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7民终1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都匀市剑江中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1736611971F。法定代表人：郭志峰,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军,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云，女，1995年5月22日生，汉族，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学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朝辉，贵州金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人寿黔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云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塘县人民法院（2017）黔2727民初358号民事判决后，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人寿黔南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之父林安君驾驶的电动车系机动车没有法律依据及证据支撑。（一）双方签订《保险合同》约定，只有当被保险人在驾驶机动车或乘坐他人驾驶的机动车时死亡的，保险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100万元，而林安君是在驾驶“电动车”时死亡，电动车不是“机动车”，林安君不具有《保险合同》所约定在“驾驶机动车或在他人驾驶的机动车上死亡”之情形，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100万元的保险责任。（二）、被保险人林安君驾驶的“胜龙电动车”各项特征均不符合机动车的特征。根据《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对机动车的定义：“由动力装置驱动或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包括汽车及汽车列车、摩托车、拖拉机运输机组、轮式专用机械车、挂车。其中“正三轮摩托车”最大设计车速小于70km/h。根据《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GB17761-1999)对“电动车”的定义，电动车自行车是指“以蓄电池作为辅能力，具有两个车轮，能实现人力骑行、电动或电助动功能的特种自行车。”其最高车速应不大于20km/h，整车质量（重量）应不大于40kg。林安君所驾驶的“胜龙电动车”，虽然此类电动车在某种性能上有机动车的性能，但不能因“像”机动车或具有机动车的某种性能就等同于“机动车”。二、一审判决将没有“机动车属性”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的鉴定作为证据使用违反法律规定。平塘县华元交通事故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的营业执照上的鉴定范围为“交通事故车辆综合性能鉴定”，并没有“机动车属性”鉴定该内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被保险人无证驾驶及驾驶无行驶证车辆的行为，既违反法律的规定，也违反合同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被保险人无证驾驶及驾驶无行驶证车辆的行为，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双方签订的人身保险保险合同《安行宝两全保险合同》第2.4“责任免除”条款第一项：“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全残的，不承担保险条款“2.3保险责任”中约定的“身故保险金”和”全残保险金”的给付责任：第(5)项“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被保险人具有上述第(5)种情形，即无合法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被保险人的无证驾驶行为及驾驶无行驶证机动车的行为属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范围，上诉人依约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被保险人无证驾驶及驾驶无行驶证车辆的行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轻型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行驶。”同时，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驾驶证。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本案中，被保险人驾驶的车辆没有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没有取得“行驶证”，无上道行驶权。被保险人持C1驾驶证，其对应的准驾车型应为小型汽车，但事发时却驾驶电动三轮摩托车，系无证驾驶。四、一审认定上诉人没有就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提示、明确说明义务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从双方所签保险合同可以看出，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了加黑等明显提示，该提示以足引起投保人注意，而且，被上诉人在投保时已在《电子投保确认书》签名确认自己在申请电子投保前已阅读了电子投保确认书背面所附《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且保险公司所提示的免贵情形是《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的违法行为，因此，该免责条款产生效力，上诉人不应承担保险责任。林云二审答辩：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得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上诉人以被保险人驾驶的“胜龙”牌电动三轮摩托车不是机动车，推定被保险人不具有保险合同约定的“驾驶机动车或在他人驾驶的机动车上伤亡”的情形，拒绝承担赔偿100万元的保险责任。第二，上诉人引用两个技术规范否定被保险人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不是机动车，一是引用《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对机动车的定义，但该定义中的所指“摩托车”并未分类指向，未明确是否包括本案争议的电动三轮摩托车。相关的电动摩托车在2010年1月1日颁布实施的《电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GB/T124158—2009)中，机动摩托车技术规范及是否属于机动车进行了定义。本案被保险人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是否属于机动车，应当按照《电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规定的技术规范进行法律判断。二是引用（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定义来判断被保险人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是否属于机动车。三、被保险人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符合机动车的定义的技术规范，上诉人否定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在一审不认可答辩人提交的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但没有提出重新对该争议摩托车进行鉴定，故不能从法律上否定该鉴定的证据效力。三、被保险人驾驶本案争议的摩托车属于有证驾驶，不是上诉人所称的无证驾驶。答辩人提交的《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该电动三轮摩托车总质量为160kg，最大设计车速大于20km/h，由电力驱动并具有载人及载货能力的机动车。根据“电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该车既是电动三轮摩托车，也属于轻便摩托车。上诉人向一审出示被保险人的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E”型，其中E型准驾车型为“普通二轮摩托车和F”，而F型准驾车型为“轻便摩托车”。被保险人有驾驶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的资格，其驾驶本案电动三轮摩托车的行为合法。四、本案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是格式合同约定内容，投保前答辩人并不知晓，上诉人出具的《电子投保确认书》的签名是答辩人履行的投保程序，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在答辩人投保过程中，上诉人对答辩人就免责条款尽了提示、明确说明的义务，该免责条款的约定对答辩人不具有约束力。无论上诉人是否尽提示、明确说明的义务，只要发生保险合同约定的“驾驶机动车或在他人驾驶的机动车上伤亡”的情形，上诉人应当按照保险责任约定的“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赔偿答辩人100万元保险金。原审原告林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保险赔偿款90万元；2、依法判决被告承担鉴定费15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9月17日，原告到被告处为原告之父亲林安君即被投保人购买了一份安行宝两全保险，原告每年向被告缴纳保险费1672元保费缴纳期限为10年，保险期限为30年，受益人为原告。被告为此还提供了一份格式合同，该合同中约定，被保险人如以乘客的身份乘坐水陆公共交通工具，或者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他人驾驶的非营运机动车，在交通工具上受到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给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100万元给受益人。原告与被告签订上述合同后，原告每年都按时将保费1672元支付给被告。2015年10月1日，原告父亲即被保险人林安君驾驶原告爷爷购买的一辆电动三轮车在老家金星村六卦组拉稻谷时发生事故，导致原告父亲林安君死亡。该事故发生后，原告及家人向被告报案，要求被告按照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赔偿原告100万元。被告出险到现场后，认为原告父亲即被保险人林安君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不属于机动车为由，只赔偿原告10万元后就拒绝赔偿。一审认定基本事实：2014年9月9日，原告到被告处为原告父亲林安君即被投保人购买了一份安行宝两全保险，保险单号：230081442783886。保险期间自2014年9月9日零时起至2044年9月8日二十四时止。合同生效日期为2014年9月9日。该合同约定，原告每年向被告缴纳保险费1672元，投保人为林云，被保险人为林安君，受益人为林云，该合同保险份数为1份，基本保险金额为10万元。双方在合同约定，“若被保险人以乘客身份乘坐水陆公共交通工具，或者被保险人驾驶或者乘坐他人驾驶的非营运机动车，在交通工具上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我们按如下约定的金额给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1）若被保险人身故或确定全残时未满75周岁（不含75周岁），“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10×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2）若被保险人身故或确定全残时年满75周岁，“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5×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原告与被告签订上述合同后，原告每年都按时将保费1672元支付给被告。2015年10月1日，原告父亲即被保险人林安君驾驶一辆电动三轮车在克度镇金星村六卦组拉稻谷时发生事故，导致原告父亲林安君死亡，该事故发生后，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赔偿原告100万元，被告认为原告父亲即被保险人林安君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不属于机动车为由，只给付了原告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的规定，原、被告之间订立的合同，属保险合同。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约定，被保险人驾驶或者乘坐他人驾驶的非营运机动车，在交通工具上受到伤害导致身故或全残，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10×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本案中，原告林云作为本案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为其父亲林安君投交人身保险，原告林云作为受益人具有保险利益，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林云按期缴纳保费，在保险事故发生以后，保险人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支付保险金。被告认为，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已履行了“责任免除”中的“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者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的告知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的规定，对被告的这一辩称，原告不认可，被告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予采信，故对原告林云诉请由被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再支付保险金90万元（应为100万元，扣除已支付的10万元，尚欠9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主张被保险人林安君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是否属于机动车的问题，原告提供了平塘县华元交通事故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报告书》，该鉴定报告认定被保险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并且原告提供了该鉴定机构的鉴定许可证，鉴定人员的资格证，被告亦无相反的证据推翻原告的主张，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诉请由被告承担鉴定费和本案诉讼费的问题，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诉讼费应由被告负担。对于被告认为被保险人驾驶的车系非机动车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保险人林安君驾驶的三轮车属于交通工具，按照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的约定，在交通工具上受到伤害，导致身故或全残，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10×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的约定，均符合应该由被告给付保险金的范围。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林云保险金人民币九十万（￥9000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林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800元，减半收取64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负担。当事人二审未提供有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应否按保险公司履行赔偿义务。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林云在上诉人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为其父亲林安君投保《安行宝两全保险》的人寿保险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约定，被保险人驾驶或者乘坐他人驾驶的非营运机动车，在交通工具上受到伤害导致身故或全残，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10×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被上诉人林云作为本案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为其父亲林安君投交人身保险，林云作为受益人具有保险利益，在合同履行期间，林云按期缴纳保费，在保险事故发生以后，保险人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支付保险金。上诉人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主张被保险人林安君驾驶的三轮车不属于机动车，且被上诉人林云提供的平塘县华元交通事故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没有机动车属性的鉴定内容，出具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货物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被上诉人林云在一审提供其父亲林安君驾驶的机动三轮车说明书载明三轮车质量为150㎏，属于电动装置驱动，并提供平塘县华元交通事故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报告书》佐证林安君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还提供该鉴定机构的鉴定许可证，鉴定人员的资格证证实鉴定合法，上诉人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认为该鉴定机构无“机动车属性”鉴定内容，但其未提供证据足以推翻，故其提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提出被保险人林安君无证驾驶及驾驶无行驶证车辆，属于保险合同免责赔偿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在诉讼中未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林云在投保时已对投保人尽到提示、说明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故其提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太平洋保险黔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支公司承担。本判决终审判决。审判长  莫玉魁审判员  刘国红审判员  熊元伦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