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9刑终382号原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捷，男，1996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古田县,租住古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古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审理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捷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7）闽0922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11日至6月间，被告人余捷与“晓龙”、卓某1、谢某1交叉结伙在古田县、三明市建宁县盗窃一部女式二轮摩托车、花旗参、一辆三轮摩托车、2块石心牌匾、5块石碑、12个垫柱石。其中盗窃的部分财物价值人民币9550元；经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被盗12个垫柱石、5块石碑均为一般文物。具体如下：1、2016年6月3日22时许，被告人余捷伙同卓某1驾车至三明市建宁县里心镇岩上村，盗走该村节孝牌坊（省级文物）上的2块雕有八仙过海图案的石心牌匾。2、2016年6月1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余捷伙同卓某1驾车至古田县黄田镇三保村洋中路9号廖某1老宅盗窃一对垫柱石头时，余捷被群众当场抓获后扭送至古田县公安局黄田派出所。经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被盗2个垫柱石均为一般文物。另查明，2016年6月15日，古田县公安局扣押到布袋1个（内装有3把螺丝刀、3根铁质撬棍）、木棒2根、千斤顶5个、麻绳2根、六边形垫柱石1个、标志508轿车1辆、铁质空心管1根、钢锯1把、尼龙绳1捆、石盘2个、1对石狮子、汽车牌照1块、蛇皮袋1个、螺丝刀4把、扳手2个、钳子1把、铁质撬棍1根；同月17日将标志508轿车一辆发还卓灵杰。2014年8月23日，被告人余捷因吸食毒品被古田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廖某1陈述，证人卓某1、陈某、王某1证言，被告人余捷供述及辩解，建宁县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不可移动文物名录，古田县价格认定中心不予受理告知书，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文物鉴定报告,古田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笔录、平面图、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古田县公安局出具、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发还清单、营业执照、行驶证、黄某驾驶证复印件、汽车租赁合同、汽车租赁车辆交接单、情况说明，被告人余捷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3、2016年5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余捷伙同“晓龙”到古田县城西街道金田佳园12号楼1单元楼梯下，盗走程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部黑色新大洲本田SDH125T-22型女式二轮摩托车（车牌为闽Ｊ×××××）及车内的花旗参。同年8月28日左右下午16点左右，其摩托车被还到位于古田县城西街道金田佳园10号楼25号其店门口。经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走摩托车、花旗参价值分别为1000元、1800元，共计人民币2800元。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1）被害人程某1陈述证实，2016年5月11日晚9时，其将一部车牌为闽Ｊ×××××黑色新大洲本田二轮摩托车停在古田县城西街道金田佳园12号楼1单位楼梯下的空地上，次日早上8点多发现车及坐垫下两包二斤人参被盗。同年8月28日左右下午16点左右，其摩托车被还到位于古田县城西街道金田佳园10号楼25号其店门口。摩托车前后车牌、后备箱及人参都不见了。（2）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本田牌SDH125T—22（车牌为闽Ｊ×××××）、发动机号41024220二轮摩托车系程某1所有。（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程某1于2016年5月12日08时45分报案至古田县公安局，同月16号古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4）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新大洲本田SDH125T-22摩托车一辆市场价1000元、花旗参1kg市场价1800元。（5）被告人余捷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5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其开车到古田县城西街道万泰小区附近看到了一个平时专偷摩托车的外号叫“小龙”的男子。当时“小龙”说要送他到金源酒店。在金源酒店门口等“小龙”5分钟左右，“小龙”打电话让其到金田家园小区前面帮他骑一辆摩托车到古田县第六中学，其看到摩托车的电门锁位置上没有插钥匙时就知道这辆车是“小龙”偷来的，其将车骑到六中附近后又做摩的回到金源酒店，“小龙”付了摩的费用。4、2016年5月18日凌晨，被告人余捷伙同卓某1、谢某1到古田县城东街道利洋村老人会和旧村委会内，盗走垫在旧村委会大厅柱子下方的2个垫柱石、放置在老人会大厅前楼梯下方的8个垫柱石及镶嵌在老人会大厅墙壁上的5块石碑。尔后，由卓某1、谢某1到古田县城东街道利某文化路自建房前空坪处盗走林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辆宗申牌ZS200Z-16P型号三轮摩托车用以运输垫柱石和石碑。三被告人驾车驶至古田县廷元里村时被群众拦截，弃车逃离。经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被盗5块石碑和10个垫柱石均为一般文物。经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走三轮摩托车价值8550元。原判据以定案的依据有：（1）被害人林某1陈述证实，其系古田县城东街道利洋村老人会会长，2016年5月18日5时许同村的林某2讲他的三轮车被偷了，车上有许多石柱、石碑，利某的马路上还有三个石柱和一个石碑。其村老人会被盗的财物有：雕刻有图案的石碑两个，两块有雕字的石碑，以及一块雕刻有龙凤纹饰的大石碑，这五个石碑被盗前镶嵌在林氏宗祠大厅前落墙壁上，一块雕字石碑和一块雕图石碑在利洋村往古田县城关方向的路上距离利洋村分别为一公里和三公里的路上找到的，其他三块在林某2被偷的三轮车上找到的；两个雕刻有纹饰的石柱；五套共十个雕刻有简单纹路的石柱。（2）被害人林某2陈述证实，2016年5月18日凌晨3点左右，其发现有一个人将其停放在古田县城东街道利洋村文化路自建房前面的宗申牌ZS200ZH-16P三轮车开走了，而且三轮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小轿车，银灰色。之后其追出去在古田县城东街道廷元里村尾附近找到三轮车，车上放着很多柱石。（3）证人卓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中旬的一天晚上22点左右，其与余捷、谢某1到古田县城东街道利洋村村委会门口，其撬门，三人配合取出垫柱石，到老人会大厅后其用撬棍撬石碑，余捷和谢某1搬垫柱石。后其与谢某1去找板车时看到一辆三轮摩托车，其撬开锁后把车开到老人会门口，三人合力将五块石碑与十几个垫柱石搬到车上，三轮摩托车由谢某1驾驶，其与余捷开轿车跟着，开到廷元里村时看到警车后三人逃跑。（4）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中旬的一天晚上22点许，卓某1和余捷开了一辆黑色车来接其，其和卓某1提议说去古田县利某老人会那边偷东西。三人到利洋村村委会小门，卓某1先用螺丝刀将门撬开，到大厅后再用千斤顶将柱顶起，其和余捷一起用螺丝刀和撬棍将垫柱石移除后，其和余捷搬垫柱石，卓某1用铁撬棍撬石碑，后三人一起将五块石碑和几个垫柱石一起搬到村委会门口。其和卓某1一起到外面找板车时看到一辆三轮摩托车，卓某1将车上摆头锁撬开，并将三轮摩托车开到老人会大门前、村委会门口，三人又将所盗的财物搬到车上。到廷元里村看到有人在前面用小车拦截，就将三轮车丢弃跑了。（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林某1、林某2分别于2016年5月18日11时26分、2016年5月18日8时52分报案至古田县公安局，同月19日古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6）车辆证书参数及发票证实，该正三轮摩托车为林某2所有，车辆识别码为LZSHDMZS5F8011202，为其于2015年6月26日购买。（7）勘验笔录、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概况。（8）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一辆宗申牌三轮摩托车价格为8550元。(9)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文物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盗的5块石碑与10个垫柱石均为一般文物。（10）被告人余捷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5月的一天晚12时，其坐卓某1的车到古田县汇城国际接到谢某1，三人到古田县城东街道利洋村村委会小门，卓某1撬开门后到大厅，用千斤顶将柱子顶起，其和谢某1用螺丝刀和撬棍移出垫柱石。到老人会大厅后其和谢某1去搬垫柱石，卓某1撬墙壁上的石碑，中途谢某1帮忙撬石碑。卓某1和谢某1出去找板车，后二人开着三轮车回到村委会门口，三人将五块石碑和十几个垫柱石搬到车上，因卓某1驾车撞到墙壁，后由谢某1驾驶摩托车，其与卓某1跟着。看到警车后三人丢弃所盗财物逃跑。本案综合证据：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余捷出生于1996年12月27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查询违法犯罪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余捷因2014年8月23日吸食毒品被古田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3．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提取记录、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15日9时50分对余捷进行尿检，其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为阳性，吗啡、氯胺酮检测结果为阴性。古田县公安局于2016年6月28日对余捷处以行政拘留十日。4.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15日凌晨2时，古田县黄田镇三保村村民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余捷已被村民控制，民警将余捷带回黄田派出所调查。5.营业执照、行驶证、黄某驾驶证复印件、汽车租赁合同、汽车租赁车辆交接单、情况说明证实，卓灵杰为安捷汽车租赁经营部经营者，闽Ｈ×××××标致车辆行驶证名字为翁连发，租赁人为黄某。情况说明证实无法联系到黄某。原判认为，被告人余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部分财物价值人民币9550元，其中盗窃一般文物17件，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余捷多次盗窃，有吸毒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扣押到案的六边形垫柱石1个、石盘2个、1对石狮子、汽车牌照1块由扣押机关查清事实后，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余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继续追缴2块雕有八仙过海图案的石心牌匾返还三明市建宁县里心镇岩上村村民委员会；扣押到案的布袋1个（内装有3把螺丝刀、3根铁质撬棍）、木棒2根、千斤顶5个、麻绳2根、铁质空心管1根、钢锯1把、尼龙绳1捆、蛇皮袋1个、螺丝刀4把、扳手2个、钳子1把、铁质撬棍1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原审被告人余捷上诉理由：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其未参与盗窃林某2、程某1的三轮摩托车、二轮摩托车；其在2016年5月18日与2016年5月中旬在古田县城东街道利洋参与盗窃文物两起犯罪中系犯罪未遂，且在2016年5月18日一节犯罪中系从犯，原判未予认定不当；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6年5月11日至6月间，上诉人余捷与“晓龙”、卓某1、谢某1交叉结伙在古田县、三明市建宁县盗窃一部女式二轮摩托车、一辆三轮摩托车、2块石心牌匾、5块石碑、12个垫柱石。其中被盗摩托车价值共计人民币9550元；经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被盗12个垫柱石、5块石碑均为一般文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余捷在第三起盗窃中盗得摩托车内花旗参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认定。上诉人余捷关于原判认定其盗窃程某1一部二轮摩托车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程某1陈述其停放在古田县城西街道金田佳园楼下的二轮摩托车被盗，与上诉人余捷侦查阶段供述在该处骑走一辆系“小龙”盗得的二轮摩托车相印证，上诉人余捷主观上明知该摩托车系他人盗窃所得仍帮助实施转移车辆，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故上述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余捷关于原判认定其盗走林某2一辆宗申牌三轮车有误的以及其在该起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同案人谢某1、卓某1供述与上诉人余捷侦查阶段供述相印证证实，在该起犯罪中，上诉人余捷伙同他人共同商议实施盗窃，并积极参与盗取垫柱石等行为，之后，同案犯为转移赃物而窃取林某2三轮摩托车并未超出其主观犯意，其系盗窃罪共犯，应对该起盗窃行为负刑事责任。上诉人余捷在该起犯罪中参与商议，积极实施盗窃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述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诉人余捷关于原判未认定其在2016年5月18日与2016年6月中旬分别古田县黄田镇三保村和古田县城东街道利洋村盗窃文物两节中犯罪中系犯罪未遂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廖某1、证人陈某、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与同案人卓某1、上诉人余捷供述相印证证实，上诉人余捷在黄田镇三保村盗窃时被当场抓获的事实；证人林某2证言与同案人卓某1、谢某1供述相印证证实，上诉人余捷伙同他人在运送所盗物品过程中因被被害人发现并被群众及警车拦截，遂丢弃赃物逃离的事实。综上，上诉人余捷在盗窃过程中，因被群众发现而未盗得财物，其秋是因为意志以外的因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上述上诉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余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9550元，并盗窃一般文物17件，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余捷多次盗窃，有吸毒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余捷在原判认定的第二、四节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其关于该点的上诉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上诉人余捷其他上诉意见均无理，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认定不当，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2刑初1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继续追缴2块雕有八仙过海图案的石心牌匾返还三明市建宁县里心镇岩上村村民委员会；扣押到案的布袋1个（内装有3把螺丝刀、3根铁质撬棍）、木棒2根、千斤顶5个、麻绳2根、铁质空心管1根、钢锯1把、尼龙绳1捆、蛇皮袋1个、螺丝刀4把、扳手2个、钳子1把、铁质撬棍1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二、撤销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7）闽0922刑初1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余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上诉人余捷被告人余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雪义审 判 员 史玲芝审 判 员 谢瑞琴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颜重阳书 记 员 林映芳黄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盗窃国有馆藏一般文物、三级文物、二级以上文物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六十四条(?javascript:SLC(17010,264)?)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盗窃多件不同等级国有馆藏文物的，三件同级文物可以视为一件高一级文物。盗窃民间收藏的文物的，根据本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认定盗窃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