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6刑终22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华，男，1994年3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9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黄琮，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翠，女，1988年1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强，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志富，男，1987年10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徐燕琴，女，1989年1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暂住地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6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人童兆平，男，1988年5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暂住地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4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17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邵成，男，1996年5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晨，女，1992年6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高中文化，新安江韩城尚品中国店职员，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洪春，男，1994年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圆通快递公司新安江分部快递员，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章永红，女，1997年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文丽，女，1994年4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梦清，女，1996年5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中专文化，建德业帆贸易公司淘宝客服人员，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蔓菲，女，1993年10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元丰，女，1996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鑫，女，1987年7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毛鹏飞，男，1992年3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中专文化，圆通快递公司新安江分部快递员，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翁小爽，女，1995年4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浙江金融职业学院学生，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晓慧，女，1997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绍兴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城炎，男，1995年7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邵孝莉，女，1993年10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高中文化，洋溪文创园文案��辑，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琴，女，1994年12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高中文化，北京现代4S店销售员，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严小庆，女，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淑霞，女，1987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专科文化，壹品装饰公司业务员，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煜，女，1991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晓芬，女，1991年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秋苹，女，1996年6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虹，女，1995年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傅越，女，1992年7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中专文化，���业，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成刚，男，1997年4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夫山泉建德一厂水线制造科生产部门职员，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变更为取。原审被告人童思远，男，1998年3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燕琴、童兆平、邵华、周翠、叶志富、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刘城炎、邵孝莉、黄琴、严小庆、徐淑霞、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7）苏0602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邵华、周翠、叶志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联系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9月以来，被告人徐燕琴为牟利，采取从“卓讯”、“搜网客”搜索或向他人购买的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雇佣被告人周翠、叶志富、邵华等人，在浙江省建德市金马中心3号楼403室，通过拨打客户电话的方式非法出售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2016年3月，被告人徐燕琴将所雇佣的人员分为两组进行管理，并��命被告人周翠、叶志富为销售组组长，组长按照各自组员月销售总额的3%提成；同时周翠负责全体组员的业绩统计工作；叶志富负责全体组员的纪律工作。2016年7月初，徐燕琴将作案地点搬迁至建德市焦山新村141幢。同时，徐燕琴与周翠、叶志富商定，搬入焦山新村141幢后，投资费用由周翠、叶志富二人与徐燕琴共同承担，周翠、叶志富各自招纳新组员，两人可获得每月各组新组员销售净利润的50%，不再获得之前组员月销售额3%的提成，此外搬入焦山新村141幢后，周翠、叶志富负责事项不变。周翠先后新招募了被告人胡成刚、童思远等人；叶志富先后新招募了何某、俞某（另案处理）等人销售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徐燕琴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周翠、叶志富分发给各自的组员，再由组员通过拨打客户电话的方式进行销售。客户通过微信、支���宝、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付款后，组员会将客户的电话、邮箱、所需公民信息的要求、数量及对方支付的金额、方式发布在团队的QQ群内。徐燕琴收到QQ信息后，将公民个人信息发至客户邮箱，并在QQ群里告知组员已发送。自2016年3月开始，被告人童兆平（系徐燕琴之夫）开始收集、整理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出售，并将其他被告人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发送至客户邮箱。2016年3月，被告人徐燕琴与邵华合谋，在建德市南宁巷25幢合伙设立了一个新的公民个人信息销售点，由邵华负责员工招募、工资发放等日常管理工作，徐燕琴负责公民个人信息的邮件发送，并商定盈利由徐燕琴与邵华平分。此后，邵华陆续招募了被告人邵成、洪春、陈晨、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章永红、马鑫、毛鹏飞、刘元丰、朱晓慧、翁小爽等人销售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陈晨、���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刘城炎、黄琴、徐淑霞、胡成刚、童思远的收入包括日奖金、月提成和基本工资。日奖金按照每个人每日销售总额结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00元以下无奖金，500元至1000元奖励50元，1000元以上奖励100元，超过3000元奖励200元，日奖金由徐燕琴或周翠以微信红包的方式当日发放；月提成按照每个人每月销售总额结算，月销售额10000元以下提成8%，10000元以上提成10%，每月10日发放；基本工资为2300元/人，每月20日发放。2016年6月至案发两个销售点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6252217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7122713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912×××4条，被告人徐燕琴、童兆平非法获利5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6年6月以来，被告人邵华管理的被告人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4808200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2094435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271×××5条，邵华非法获利10万元。各被告人具体销售数额如下：1.2016年6月28日至案发，被告人邵成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025963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615763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410××0条，非法获利25000元。2.2016年6月28日至案发，被告人陈晨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743884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362884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381××0条，非法获利19220元。3.2016年6月28日至案发��被告人洪春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674285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249283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425××2条，非法获利27100元。4.2016年6月28日至案发，被告人章永红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591876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122988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468××8条，非法获利10373元。5.2016年6月28日至案发，被告人黄文丽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433475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276784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156××1条，非法获利18406元。6.2016年6月28日至案发，被告人张梦清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386799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222799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164××0条，非法获利19230元。7.2016年6月30日至案发，被告人王蔓菲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457683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88978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368××5条，非法获利7927元。8.2016年7月5日至案发，被告人刘元丰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74419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129140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45××9条，非法获利5534元。9.2016年7月20日至案发，被告人马鑫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87587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18699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68××8条，非法获利9566元。10.2016年7月4日至案发，被告人毛鹏飞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55500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14500条，仅包含公民电话号码的41××0条，非法获利2350元。11.2016年7月21日至案发，被告人翁小爽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57500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23500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34××0条，非法获利1550元。12.2016年7月22日至案发，被告人朱晓慧共销售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的公民个人信息23388条，非法获利1300元。二、2016年4月以来，被告人叶志富、周翠管理的被告人刘城炎、邵孝莉、黄琴、严小庆、徐淑霞、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1444017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5028278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641×××9条，周翠非法获利人民币75707元，叶志富非法获利人民币57000元。各被告人具体销售数额如下：1.2016年4月25日至案发，被告人刘城炎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881355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765321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116××4条，非法获利人民币22560元。2.2016年4月25日至案发，被告人邵孝莉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021543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603097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418××6条，非法获利人民币7600元。3.2016年4月22日至案发，被告人黄琴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393945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376215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101×××0条，非法获利人民币25300元。4.2016年4月26日至案发，被告人严小庆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400574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237132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116×××2条，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5.2016年4月25日至案发，被告人徐淑霞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860819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404798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456××1条，非法获利人民币27525元。6.2016年4月25日至案发，被告人徐煜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450238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326063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124××5条，非法获利人民币13000元。7.2016年5月19日至案发，被告人黄晓芬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417458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52795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364××3条，非法获利人民币8300元。8.2016年4月25日至案发，被告人郝秋苹���销售公民个人信息323846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198186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125××0条，非法获利人民币9600元。9.2016年5月18日至案发，被告人李虹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302662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127980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174××2条，非法获利人民币4670元。10.2016年5月19日至案发，被告人傅越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75114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115720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59××4条，非法获利人民币7900元。11.2016年7月14日至案发，被告人胡成刚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89532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167583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21××9条，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12.2016年7月15日至案发，被告人童思远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98131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13630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184××1条，非法获利人民币3100元。被告人徐燕琴、童兆平、邵华、周翠、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刘城炎、黄琴、徐淑霞、胡成刚、童思远于2016年8月1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叶志富、徐煜、黄晓芬、郝秋苹、傅越于2016年8月13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李虹于2016年8月15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在医院等待公安民警并接受讯问；被告人邵孝莉、严小庆分别于2016年9月22日、9月27日主动投案。各被告人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徐燕琴退出违法所得50万元、邵华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邵成退出违法所得25000元、陈晨退出违法所得16110元、洪春退出违法所得27100元、黄文丽退出违法所得16346元、张梦清退出违法所得19230元、刘元丰退出违法所得5534元、章永红退出违法所得10314元、王蔓菲退出违法所得7877元、翁小爽退出违法所得1550元、朱晓慧退出违法所得1300元、马鑫退出违法所得9566元、毛鹏飞退出违法所得2350元、刘城炎退出违法所得22560元、邵孝莉退出违法所得7600元、徐淑霞退出违法所得27525元、黄琴退出违法所得25300元、徐煜退出违法所得13000元、严小庆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郝秋苹退出违法所得9600元、胡成刚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李虹退出违法所得4670元、傅越退出违法所得7900元、黄晓芬退出违法所得8300元、童思远退出违法所得3100元。上述款项均扣押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另查明，被告人徐燕琴于2016年4月26日注册成立了建德市恒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燕琴，股东为徐燕琴、童兆平。公司成立后招募了部分被告人专门实施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未进行其他合法业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燕琴、童兆平、邵华、周翠、叶志富、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刘城炎、邵孝莉、黄琴、徐淑霞、严小庆、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徐燕琴、童兆平、邵华、周翠、叶志富、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刘城炎、邵孝莉、黄琴、徐淑霞、严小庆、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情��特别严重，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朱晓慧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徐燕琴、邵华、周翠、叶志富、童兆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童兆平作用较小，徐燕琴、邵华、周翠、叶志富、童兆平应当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刘城炎、邵孝莉、黄琴、徐淑霞、严小庆、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叶志富、徐煜、黄晓芬、郝秋苹、邵孝莉、严小庆、傅越、李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徐燕琴、童兆平、邵华、周翠、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刘城炎、黄琴、徐淑霞、胡成刚、童思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徐燕琴、邵华、邵成、陈晨、洪春、黄文丽、张梦清、刘元丰、章永红、王蔓菲、翁小爽、朱晓慧、马鑫、毛鹏飞、刘城炎、邵孝莉、徐淑霞、黄琴、徐煜、严小庆、郝秋苹、胡成刚、李虹、傅越、黄晓芬、童思远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徐燕琴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邵华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周翠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童兆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叶志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七千元；判处被告人黄琴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三百元；判处被告人邵成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严小庆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刘城炎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邵孝莉有期徒���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徐淑霞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陈晨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洪春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五百元；判处被告人章永红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零五百元；判处被告人王蔓菲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黄文丽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五百元；判处被告人徐煜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梦清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五百元；判处被告人黄晓芬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金人民币八千五百元；判处被告人郝秋苹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六百元；判处被告人李虹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七百元；判处被告人童思远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判处被告人刘元丰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六百元；判处被告人胡成刚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马鑫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六百元；判处被告人傅越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毛鹏飞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判处被告人翁小爽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元；判处被告人朱晓慧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三百元。二、被告人徐燕琴、童兆平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五十万元、邵华非法所得十万元、周翠非法所得七万五千七百零七元、叶志富非法所得五万七千元、邵成非法所得二万五千元、陈晨非法所得一万九千二百二十元、洪春非法所得二万七千一百元、章永红非法所得一万零三百一十四元、黄文丽非法所得一万八千四百零六元、张梦清非法所得一万九千二百三十元、王蔓菲非法所得七千九百二十七元、刘元丰非法所得五千五百三十四元、马鑫非法所得九千五百六十六元、毛鹏飞非法所得二千三百五十元、翁小爽非法所得一千五百五十元、朱晓慧非法所得一千三百元、刘城炎非法所得二万二千五百六十元、邵孝莉非法所得七千六百元、黄琴非法所得二万五千三百元、徐淑霞非法所得二万七千五百二十五元、严小庆非法所得一万五千元、徐煜非法所得一万三千元、黄晓芬非法所得八千三百元、郝秋苹非法所得九千六百元、李虹非法所得四千六百七十元、傅越非法所得七千九百元、胡成刚非法所得二千元、童思远非法所得三千一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七台，主机六台、一体机十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邵华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不当、对财产刑的适用和犯罪所得的处理不当，证明涉案公民个人信息及数量的证据不充分，一审量刑失衡，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黄琮辩护称，上诉人邵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积极退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周翠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为主犯不当、对财产刑的适用和犯罪所得的处理不当，证明涉案公民个人信息及数量���证据不充分，一审量刑失衡，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强辩护称，上诉人周翠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愿意积极退赃，家庭生活困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叶志富上诉称，其是在徐燕琴的领导下工作，在徐燕琴的要求下入股，其没有组织和管理的行为，一审量刑不平衡，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认定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提供的上诉人邵华、周翠、叶志富及原审被告人徐燕琴、童兆平、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刘城炎、邵孝莉、黄琴、严小庆、徐淑霞、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的三面照片、户籍资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提取笔录，侦查实验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情况说明，证人卢某、孙某、陈某1、柴某、王某1、戴某、潘某1、宋某1、陈某2、游某、鲍某、贺某1、张某1、周某1、袁某、陈某3、穆某、葛某、张某2、贺某2、左某1、朱某1、陈某4、尹某、左某2、张某3、高某、宋某2、鄢某、冯某、刘某1、张某4、杨某、刘某2、叶某、石某、夏某、吴某1、赵某1、张某5、赵某2、徐某1、秦某、王某2、黄某、韩某、张某6、曹某、朱某2、潘某2、滕某、吴某2、崔某、王某3、莫某、姜某、徐某2、易某、王某4、樊某、刘某3的证言，证人陆某、陈某5、宁某、周某2、陈某6、何某、陈某7、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侦查人员对QQ邮箱××××、QQ邮箱××××××发送邮件情况的远程勘验笔录，提取电���数据笔录等。上诉人邵华、周翠、叶志富及原审被告人徐燕琴、童兆平、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刘城炎、邵孝莉、黄琴、严小庆、徐淑霞、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依法取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邵华、周翠、叶志富及原审被告人徐燕琴、童兆平、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刘城炎、邵孝莉、黄琴、徐淑霞、严小庆、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邵华、周翠、叶志富、徐燕琴、童兆平、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刘城炎、邵孝莉、黄琴、徐淑霞、严小庆、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所组织、指挥或参与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均达五万条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朱晓慧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属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徐燕琴、邵华、周翠、叶志富、童兆平系组织、指挥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刘城炎、邵孝莉、黄琴、徐淑霞、严小庆、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叶志富、徐煜、黄晓芬、郝秋苹、邵孝莉、严小庆、傅越、李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或者从轻处罚；邵华、周翠、徐燕琴、童兆平、邵成、陈晨、洪春、章永红、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刘元丰、马鑫、毛鹏飞、翁小爽、朱晓慧、刘城炎、黄琴、徐淑霞、胡成刚、童思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徐燕琴、邵华、邵成、陈晨、洪春、黄文丽、张梦清、刘元丰、章永红、王蔓菲、翁小爽、朱晓慧、马鑫、毛鹏飞、刘城炎、邵孝莉、徐淑霞、黄琴、徐煜、严小庆、郝秋苹、胡成刚、李虹、傅越、黄晓芬、童思远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邵华及其辩护人黄琮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9月以来，原审被告人徐燕琴为牟利，采取从“卓讯”“搜网客”搜索或向他人购买的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组织、安排周翠、叶志富、邵华等人，拨打客户电话的方式非法出售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2016年3月，徐燕琴与邵华合谋合伙设立了一个新的公民个人信息销售点，由邵华负责员工招募、工资发放等日常管理工作，并商定盈利由徐燕琴与邵华平分。此后，邵华陆续招募了原审被告人邵成、洪春、陈晨、黄文丽、张梦清、王蔓菲、章永红、马鑫、毛鹏飞、刘元丰、朱晓慧、翁小爽等人销售公民个人信息，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4808200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2094435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271×××5条，邵华非法获利10万元。邵华积极实施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行为，且担任新销售点的管理人员，组织、���募多人实施销售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行为，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正确。邵华伙同他人大肆销售公民个人信息，严重扰乱他人生活安宁，依法应予严惩，且不宜适用缓刑。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对上诉人邵华判处罚金，并无不当。辩护人黄琮称上诉人邵华积极退赃，经查属实，一审法院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据此，上诉人邵华及其辩护人黄琮请求对邵华适用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周翠及其辩护人李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周翠在原审被告人徐燕琴的组织、安排下，非法出售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周翠作为销售组组长，按照各自组员月销售总额进行提成，同时负责全体组员的业绩统计工作。在徐燕琴将作案地点搬迁至建德市××村××幢后，投资费用由周翠等人与徐燕琴共同承担，周翠招纳新组员，并获取一定比例的���组员销售净利润。周翠等人将徐燕琴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分发给各自的组员，再由组员通过拨打客户电话的方式进行销售。客户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付款后，组员会将客户的电话、邮箱、所需公民信息的要求、数量及对方支付的金额、方式发布在团队的QQ群内。徐燕琴收到QQ信息后，将公民个人信息发至客户邮箱，并在QQ群里告知组员已发送。2016年4月以来，周翠等人管理的原审被告人刘城炎、邵孝莉、黄琴、严小庆、徐淑霞、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1444017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5028278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641×××9条，周翠非法获利人民币75707元。周翠积极实施上述犯罪行为，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准确。周翠伙同他人大肆非法获取、销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严重扰乱公民的生活安宁，依法应予严惩，且不宜适用缓刑。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对周翠判处罚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周翠及其辩护人以“上诉人周翠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愿意积极退赃、家庭生活困难”为由，请求对周翠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志富上诉称“其是在徐燕琴的领导下工作，在徐燕琴的要求下入股，其没有组织和管理的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叶志富在徐燕琴的领导、安排下以拨打客户电话的方式非法出售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叶志富作为销售组组长，按照组员月销售总额进行提成，并负责全体组员的纪律工作。在徐燕琴将作案地点搬迁至建德市焦山新村141幢后，投资费用由周翠、叶志富二人与徐燕琴共同承担，叶志富招纳新组员并获得销售净利润的提成，叶志富等人将徐��琴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发给各自的组员，再由组员通过拨打客户电话的方式进行销售。2016年4月以来，叶志富及周翠管理的原审被告人刘城炎、邵孝莉、黄琴、严小庆、徐淑霞、徐煜、黄晓芬、郝秋苹、李虹、傅越、胡成刚、童思远共销售公民个人信息11444017条，其中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的5028278条，无公民姓名但含有公民职业、所在地区等信息的电话号码641×××9条，叶志富非法获利人民币57000元，其在犯罪过程中的组织和管理行为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主犯论处，故叶志富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邵华、周翠、叶志富均提出“一审量刑失衡”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邵华、周翠、叶志富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悔罪表现，以及分别具有的自首或坦白等情节，依法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据此作为各自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开林审判员  顾 尧审判员  李 军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徐晓瑜杨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