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青28民终3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汾阳市狄青路1号二单元一层、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侯卫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强，青海诺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阿色，女，回族，1978年4月10日生，无业，住青海省格尔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磊，男，回族，2003年2月8日生，学生，系死者孔祥国之子，住青海省格尔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婷，女，回族，2006年5月1日生，学生，系死者孔祥国之女，住青海省格尔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凡成，男，回族，1953年10月3日生，无业，系死者孔祥国之父，住青海省格尔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冶哈夫则，女，回族，1954年10月10日生，无业，系死者孔祥国之母，住青海省格尔木市。以上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彪，青海欣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祁县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城赵镇郑家庄村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闫东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志文，男，汉族，1985年6月26日生，个体司机，住山西省文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格尔木市柴达木西路3号，组织机构代码：56493XXXX。负责人：吴元孝，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马阿色、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祁县分公司、郝志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7）青2801民初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1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强、被上诉人马阿色、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祁县分公司、郝志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7）青2801民初20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商业险保险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郝志文与上诉人无商业保险关系，判令上诉人承担商业险保险责任既违背事实也违反法律；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未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三、被上诉人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祁县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郝志文是买卖关系，依据事实和法律上诉人不承担商业险责任；四、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违反保险法规定，只有被保险人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祁县分公司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上诉人才依法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五、本案马阿色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违背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1.马阿色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2.判令精神抚慰金违反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和民法基本原则；3.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计算违背原审原告出具的户籍证明和《居住证暂行条例》；4.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庭审中，上诉人当庭放弃对事实与理由中关于马阿色主体资格问题。马阿色、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在上诉状中自认该公司与被上诉人郝志文存在买卖关系，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投保人与被保险人都是被上诉人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祁县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正确。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祁县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青2801民初2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郝志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马阿色、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28902元、死亡赔偿金44613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6942.31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851975.718元，首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元，剩余730975.718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计219292.715元；2.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诺维兰公司、郝志文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4日19时许，孔祥国驾驶格尔木安迅汽车运输队所有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由拉萨往格尔木方向行驶至国道109线3224km＋700m处超车时，与同向行驶马玉福驾驶的格尔木安迅汽车运输队所有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侧面相刮后，又与对向行驶被告郝志文驾驶的郝志文所有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迎面相撞，造成×××号车驾驶人孔祥国一人死亡，×××号车乘客王全甲、×××号车驾驶人郝志文及该车乘客郝志东三人受伤及三方车辆部分机件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8月20日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格尔木交警支队作出藏格公交认字[2015]第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孔祥国在道路上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并且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超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员郝志文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员马玉福无责任；乘客王全甲、郝志东无责任。被告郝志文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含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挂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万元的含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马玉福所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5年8月19日，格尔木市金峰路街道金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孔祥国、马阿色二人于2000年10月10日按民族风俗结婚，未领结婚证，婚后生育一子一女。2016年3月16日，格尔木市金峰路办事处和金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孔祥国、马阿色在辖区居住20年，打工维生至今，家庭成员有父亲孔凡成、母亲冶哈夫则、长子马磊、长女马婷。2016年3月17日，格尔木市金峰路街道金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孔凡成、冶哈夫则及长子孔祥国、次子孔艾洒、长女孔洒勒一家五口在辖区居住20年打工维生。一审法院认为，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格尔木交警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孔祥国在道路上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并且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超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员郝志文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员马玉福无责任；乘客王全甲、郝志东无责任的划分是正确的，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孔祥国死亡的各项损失，结合当事人举证及质证意见，认定如下：一、丧葬费，按照青海省2015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52105元，计算六个月，计28902元。二、死亡赔偿金，孔祥国虽为农村户口，但其在格尔木市生活多年，事故发生前亦为格尔木安迅汽车运输队的驾驶员，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青海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22306.57元的标准赔偿20年，计446131.4元和最高人民法院”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通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被扶养人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在格尔木市长期居住，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青海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每年17492.89元计算，事故发生时，马磊的年龄为12.42岁，距年满18周岁尚有5.58年，由父母二人抚养，故确定马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29283.10元。事故发生时，马婷的年龄为9.17年，距年满18周岁尚有8.83年，由父母二人抚养，故确定马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53648.20元。事故发生时孔凡成62周岁，计算18年，孔凡成共有三个子女，故确定孔凡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89235.40元。事故发生时冶哈夫则61周岁，计算19年，冶哈夫则共有三个子女，故确定冶哈夫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5066.36元。以上共计死亡赔偿金713364.46元。关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郝志文辩称原告马磊、马婷与孔祥国并非父子女关系，故不同意赔偿马磊、马婷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格尔木市金峰路街道金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和格尔木市金峰路办事处共同出具的《证明》和户口簿等证据能相互印证，马磊、马婷系孔祥国的子女，故对二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精神抚慰金，孔祥国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故五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的理由成立，但因该起交通事故孔祥国自身亦负有主要责任，故精神抚慰金酌情确定为1万元。综上，原告因孔祥国的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为752266.46元。被告郝志文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马玉福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752266.46元赔偿数额属于”交强险”11万元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项目和”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11000元责任限额内的赔偿项目，鉴于同一交通事故中另有伤者王全甲也是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的受益人，王全甲伤残赔偿项下赔偿损失为97404.60元，二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伤残赔偿项下损失超过了11万元的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1.1万元责任限额，原审法院按照二人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的数额。王全甲的损失占比为11.19%，故11万元的伤残赔偿限额获得赔偿12309元，无责任死亡伤残1.1万元责任限额获得赔偿1230.90元。原告的各项损失占比为88.81%，故首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万元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97691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1.1万元责任限额内予赔付五原告9769.10元，不足部分644806.36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根据被告郝志文应负的次要责任承担其中的30%，计193441.90元。因原告无证据证实诺维兰公司与郝志文之间是挂靠关系，故被告诺维兰公司不应对被告郝志文所负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及被告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原告各项损失的赔付责任，故被告郝志文在本案中不再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马阿色未与本案死者孔祥国办理结婚登记，原告也未提交马阿色为本案赔偿权利主体的相关证据，故原告马阿色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9769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9769.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5万元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193441.9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马阿色、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89元（缓交），由原告负担4402.30元，由被告郝志文负担1886.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提交证据：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祁县分公司于2015年3月12日投保的机动车投保单、郝志文机动车行驶证（发证日期2013年3月12日）、付兆海于2015年5月19日投保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郝志文于2015年3月2日投保的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西藏公安厅交警总队格尔木交警支队于2015年7月14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各一份，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在庭审中认可上述证据在一审庭审结束前均存在。被上诉人马阿色、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郝志文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被上诉人郝志文；在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均为被上诉人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祁县分公司。晋KJ6**号挂车在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000元的的”商业三者险”，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付兆海。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另，被上诉人郝志文的车辆在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瑞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投保保险的标的是被上诉人郝志文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晋KJ6**号挂车。2013年4月12日，被上诉人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祁县分公司（甲方）与被上诉人郝志文（乙方）签订《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首付款为71000元，剩余购车款16400元付款期限为2013年2月7日至2015年2月6日。2013年3月20日，被上诉人郝志文（乙方）与闫邦柱（甲方）签订《二手车交易协议书》，约定闫邦柱将挂车晋KJ6**转让给被上诉人郝志文；2016年3月10日，文水县亨鑫物流运输中心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车原所有人为闫邦柱。2013年3月20日经亨鑫车队专卖给郝志文。现实际经营所有人为郝志文。闫邦柱自愿放弃×××车的保险收益权。实际投保受益人为郝志文。特此证明证明人：赵志斌”，盖有文水县亨鑫物流运输中心公章，且有闫邦柱、郝志文签字。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投保保险的标的是被上诉人郝志文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晋KJ6**号挂车，赔偿数额应在投保额1050000元、免赔率为5%的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保险标的转让的，保险标的的受让人承继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规定，一审认定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赔付被上诉人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193441.90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认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不应赔付的理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提交的证据，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马阿色、马磊、马婷、孔凡成、冶哈夫则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规定，且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提交的证据在一审庭审结束前均存在，故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6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汾酒工业园区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公 保审 判 员  巴学农审 判 员  鲍丽娜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永龙书 记 员  李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