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6民终10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88号天健芙蓉盛世花园二期H栋20层、21层。主要负责人：龙庆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坚，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伟生，男，196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享林，男，194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平江县。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攀峰，岳阳市正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兴旺，男，195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张家界市永定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童伟生、刘兴旺、罗享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17）湘0626民初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赔偿款81116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仅依据协洞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认定罗享林存在误工费明显依据不足，该证据不能证明罗享林从事农田耕种，且罗享林已逾70高龄，以前担任村民委员职务，应当享受了国家的有关养老政策，其不存在因伤误工的损失。2、童伟生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童伟生为农村居民户口，其所提供的营业执照中注明的营业场地为农村，且从事的是饲料销售，上述证据不能证实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3、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不承担法医鉴定费。4、一审判决对童伟生的摩托车损失认定过高。被上诉人童伟生、罗享林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刘兴旺未予答辩。童伟生、罗享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373191.4元，超出保险金额部分由刘兴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0日10时20分，刘兴旺驾驶湘Ｆ×××××小车从平江县虹桥镇方向行经三墩乡往平江县城关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平江县××市镇居委会花门楼路段处时，遇相对方向来车会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与对向童伟生驾驶的湘Ｆ×××××二轮摩托（后载罗享林）正面相撞，造成两赔偿权利人受伤，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童伟生被送往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25天，后转入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51天，共花去医疗费37292.05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兴旺负事故全部责任，两赔偿权利人不负责任。童伟生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25天，该医院出院诊断：1、左髋白骨折并髋关节脱位并左坐骨神经损伤；2、左肩胛骨骨折；3、左膝部皮肤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4、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需加强营养。后转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51天，该院出院医嘱需加强营养，共用去医疗费37372.02元。其伤情于2016年12月27日由平江县公安局交警七中队委托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被鉴定人童伟生因交通事故致左髋白骨折并左髋关节脱位，左坐骨神经损伤、左肩胛骨骨折、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其伤残等级为玖级伤残。护理期为4个月、营养期3个月。后期需左髋白骨折并髋关节脱位内固定取出术，预计医药费15000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自受伤之日起休息8个月。童伟生的鉴定费为2200元。罗享林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49天，该院出院医嘱其需补充营养及择期口腔科门诊就诊，行牙齿修补，共用去医疗费27750.38元。罗享林伤情于2016年12月27日由平江县公安局交警七中队委托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被鉴定人罗享林因交通事故致右颞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右第2、4、5牙创伤性牙折断，左腕部小多角骨背侧撕脱骨折，右下颌骨保突骨折断发右颞下颌关节脱位，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并骨挫伤，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其伤残等级属拾级伤残，其误工期为6个月，护理期2个月，营养期2个月。后期牙齿修复费用3000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罗享林的鉴定费2200元。刘兴旺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处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刘兴旺与被告保险公司在庭审中协商约定，对赔偿权利人进入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按15%比例核减非医保部分。童伟生定残时为49周岁，系农村户籍，其母肖芳梅（1936年8月14日出生）；其父童炳文（1937年2月14日出生），肖芳梅、童炳文夫妻婚后生育了童伟生等子女3人，其均系农村居民。2012年8月27日，童伟生在平江县工商行政管局进行个体工商户登记，从事饲料零售。童伟生提供岳阳联大科技有限公司、唐人神集团株洲湘大饲料公司的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江县钟洞镇营业所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销售订单，证明童伟生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其经营饲料店，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年以上。罗享林定残时为70周岁，系农村居民。其父罗波涛（1927年12月20日出生），母刘典宜（1928年9月17日出生），均系农村居民，两人生育罗享林1人。童伟生、罗享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经庭审核定为：童伟生医疗费52292.02元（含后段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天×76天=456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42494元/年+12月×4月=14040元、误工费6447元/年365天×186天（定残前一日）=23780.99元、残疾赔偿金132222.66元[残疾赔偿金31284元/年×20年/20%-125136元+应计入残疾赔经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0566元（童伟生之母10630元/年×5年×20%÷3人=3543.33元）、童伟生之父10630元/年×5年×20%÷3人=3543.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200元、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罗享林医疗费30750.38元（含后段医药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天×49天=294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42494元/年+12月×2月=7020元、误工费31191元/年+365天×180天=15381.86元、残疾赔偿金22560元[残疾赔偿金11930元/年×10年×10%=11930元+应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0630元（罗享林之父10630元/年×5年×10%=5315元、母10630元/年×5年×10%=53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900元、鉴定费2200元。两赔偿权利人损失中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232905.51元（童伟生182043.65元、罗享林50861.86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费用93542.4元（童伟生58852.02元、罗享林34690.38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的费用2000元和不应计入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鉴定费4400元（童伟生2200元，罗享林2200元）。刘兴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分别向童伟生垫付26398.5元；向罗享林垫付2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对于两赔偿权利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应由刘兴旺给予赔偿是没有争议的，故对赔偿权利人要求赔偿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一是民事责任如何承担；二是赔偿权利人的损失应当如何审核计算；三是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如何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示担保险责任。关于焦点一，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平江交警部门到场勘查，认定刘兴旺负事故全部责任，童伟生、罗享林不负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且双方当事人均对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不持异议，故对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基于此，刘兴旺应承担本案全部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二，两赔偿权利人的损失应当按照现行法律规定进行审核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同时，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度及2016年度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提供的数据。赔偿权利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两赔偿权利人主张的医疗费，其中前段医疗费已实际发生，且有正式医疗费票据证明，应予支持；两赔偿权利人主张的后续医疗费15000元和3000元，由鉴定机构确认，且该医疗费是解除内固定和修补牙齿等必然发生的费用，予以认定。两赔偿权利人主张的误工费，其中童伟生系个体工商户，经营饲料店，应以2015年度批发零售业平均收入46667元/年标准，自童伟生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罗享林系农村居民，其未举证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已改变了工作性质，虽然定残时其已70周岁，但其所居住的村委会证明罗享林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以其劳动作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应以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31191元/年标准，按鉴定结论确定的全休6个月计算，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童伟生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其到定残之日为49周岁，童伟生是农村户籍，但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年以上，故其请求以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284元/年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保险公司提出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抗辩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罗享林系农村居民，其请求以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1930元/年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其定残时为70周岁，故应以10年时间按10%的残疾赔偿系数计算，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两赔偿权利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交通事故造成玖级和拾级伤残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平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为童伟生10000元、罗享林5000元。两赔偿权利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童伟生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童伟生的父母均是农村户籍，虽然童伟生举证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年以上，但其无充分证据证明被扶养人居住于城镇，故童伟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消费性支出10630元/年标准计算，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罗享林请求的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罗享林之子有自己的扶养人，罗享林现已70周岁，共请求赔偿自己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与现行法律不符，不子支持。两赔偿权利人主张的营养费，因其均有相关医方机构加强营养的医嘱及鉴定机构确定的营养期限支持，酌情认定为童伟生2000元、罗享林1000元。两赔偿权利人主张的交通费，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但鉴于赔偿权利人因交通事故外出就医确有一定的交通费用发生，酌情认定为童伟生为2000元、罗享林为900元。童伟生主张的摩托车修理费，其摩托车在交通事故中确已受损，鉴于保险公司未依规定损，酌情认定为2000元。关于焦点三，本案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应优先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当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时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才由存在过错的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本案刘兴旺所有的事故车辆在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依法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由于两赔偿权利人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232905.51元，已超过该项的限额110000元，应由保险公司分别赔偿童伟生182043.65元÷232905.51元×110000元=85978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罗享林50861.86元÷232905.51元×110000元=24022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两赔偿权利人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费用93542.4元，已超过该项限额10000元，应由保险公司赔偿童伟生58852.02元+93542.4元×10000元=6291元；罗享林34690.38元+93542.4元×10000元=3709元。童伟生的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属交强险财险损失限额，且未超过该项限额，应由保险公司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童伟生2000元。因此，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童伟生、罗享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童伟生85978元+6291元+2000元=94269元和罗享林24022元+3709元=27731元。两赔偿权利人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206447.43元[其中童伟生（182043.65元-85978元）+（58852.02元-6291元）=148626.67元、罗享林（50861.86元-24022元）+（34690.68元-3709元）=57820.76元]，加上不应计入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鉴定费4400元（童伟生2200元、罗享林2200元），共计210847.43元（其中童伟生150826.67元、罗享林60020.76元）。由于刘兴旺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应由刘兴旺分别赔偿童伟生150826.67元、罗享林60020.76元。由于刘兴旺所有的事故车辆在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刘兴旺应赔偿两赔偿权利人损失210847.43元，未超过该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因此，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刘兴旺与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协商约定按15%比例核减商业三者队中医疗费的非医保部分，保险公司可依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核或非医保部分为童伟生（52292.02元-6291元）×15%=6900.15元、罗享林（30750.38元-3709元）×15%=4056.21元。因此，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两赔偿权利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99891.07元（其中童伟生150826.67元-6900.15元=143926.52元、罗享林60020.76元-4056.2元=55964.55元）。刘兴旺在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后，还应赔偿两赔偿权利人损失10956.36元（其中童伟生6900.15元、罗享林4056.21元）。刘兴旺已分别向童伟生垫付26398.5元、罗享林22000元，在减去其应赔偿的6900.15元和4056.21元后，应由童伟生返还刘兴旺垫付款26398.5元-6900.15元=19498.35元；由罗享林返还刘兴旺垫付款22000元-4056.21元=17943.79元。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提出不赔偿鉴定费的抗辩意见，由于鉴定费是两赔偿权利人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童伟生、罗享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2000元（其中童伟生94269元、罗享林27731元）；二、由华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童伟生、罗享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99891.07元（其中童伟生143926.52元、罗享林55964元）；三、由刘兴旺赔偿童伟生、罗享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900.15元和4056.21元；刘兴旺分别向童伟生、罗享林垫付的26398.5元和22000元，在核减应由其赔偿的6900.15元和4056.21元后，由童伟生、罗享林返还被告刘兴旺垫付款19498.35元和17943.79元；四、驳回童伟生、罗享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到平江县人民法院履行款账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6684元，由刘兴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判对罗享林的误工费、童伟生的残疾赔偿金、摩托车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二）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鉴定费。关于焦点（一），相关损失的认定问题。1、罗享林的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三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罗享林为农村居民，虽然受伤时年龄较大，但平江县××市镇合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其在受伤之前一直在从事农田耕种和养殖，具有一定的收入来源，一审判决依据相关规定按湖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支持罗享林的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罗享林尚有其他收入，并没有因受伤造成收入减少，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童伟生的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童伟生的户籍所在地虽然为农村，但其所提供的《营业执照》、自来水抄表情况表、岳阳联大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客户对帐单、唐人神集团株洲湘大饲料公司出具的证明及销售订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江县钟洞镇营业所关于户名童伟生的账户交易明细、平江县××市镇塝上村村民委员会、平江县××市镇规划建设管理站出具的证明可以互相印证，童伟生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摩托车损失的认定，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本案事故造成童伟生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童伟生所提供的维修发票及修理明细金额为3709元，一审判决酌情认定摩托车损失为2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一审认定摩托车损失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鉴定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鉴定费系受害人为明确其伤情所支付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人承担。上诉人上诉称其不应承担鉴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7.9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芬审判员 朱作平审判员 朱慧娟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