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九中民二初字第116号原告：罗辉，男，汉族，1982年9月20日出生，住九江市浔阳区，原告：王浩，男，汉族，1980年2月13日出生，住九江市浔阳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常青，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明，江西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尹荣金,男，汉族，1963年6月5日出生，住江西省星子县，被告：郭金平，男，汉族，1971年5月8日出生，住江西省星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琼，江西星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昌南新城象湖路**，组织机构代码：79476767-5。法定代表人卜海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居琨，该公司法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保华，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辉、王浩与被告尹荣金、郭金平、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罗辉、王浩，被告尹荣金、郭金平、郭金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琼，被告海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居琨、万保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海力公司、尹荣金、郭金平共同支付拖欠的钢材款本金244.6169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截至2016年12月30日止的利息254.1282万元，合计498.7451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尹荣金、郭金平以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实际承包江西修水县浩天置业有限公司“浩天一金秋湖畔小区工程”，并于2013年7月18日与原告签订了《钢材供需协议》，加盖了“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的公章，协议对供货范围、质量要求、计量及签单方式、价格等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自送货之日起，垫资部分货款按月息2分计算，2013年10月前付货款百分之50;2013年12月1日付货款百分之30;余款百分之20工程封顶后三个月结清，如未及时结清货款，则从送货之日起另行计息，月息三分按天计算；现款部分则为货到工地后5个工作日内结清货款，否则自送货之日起按月息三分计算利息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送货义务，被告尹荣金、郭金平开始还能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后来就拖欠货款，现工程早已竣工封顶，一直拒不归还货款，至2016年12月30日，累计拖欠货款及利息共计498.7451万元（其中本金244.6169万元、利息254.1282万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被告海力公司与江西省修水县浩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尹荣金、郭金平是其委托代理人，即实际施工人，原告供应的钢材全部用于“浩天—金秋湖畔小区工程”，“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不具有法律意义的主体资格，其责任应当由被告海力公司承担，因此，被告尹荣金、郭金平、被告海力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还款义务。经多次协商无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尹荣金答辩：本金愿意承担，不同意承担利息，原告方与我签订的承诺书中，我的钱已经结清了，不欠原告方的钱；我们是海力公司下面的一个项目部，但是没有公章，我们是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项目部，与海力公司无关的，钢材协议中加盖项目部的公章我们是不知道怎么盖上去的，事实上与海力公司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钢材款都是通过商院荣来结账、谈价，商院荣应当参与本案，本金是不错的，利息不应承担。是买卖关系，不是借贷关系，不存在按照月息2分计算逾期利息。被告郭金平答辩：我们与原告是没有欠款关系的，是建设单位浩天置业有限公司欠款的。对于算账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认可尹荣金的意见。整个项目刚开始是尹荣金在谈，我是现场管理人员，至于具体来源，如何约定，什么价格，我都是不知情的，都是由尹荣金结算的，我就是签了个字，我认为我们这个债务是转移支付的关系。是买卖关系，不是借贷关系，不存在按照月息2分计算逾期利息。被告海力公司答辩：原告诉请的被告拖欠的货款本息与事实不符。据尹荣金、郭金平陈述，其与钢材供应商于2014年11月份就已结清账目，双方之间无任何经济及法律纠纷。退一步讲，假使尹荣金、郭金平余钢材供应商之间的账目没有结清，《钢材供需协议》中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月息三分）计算过高，远远超过实际损失，请求法院依法调减，按银行贷款利息计算。海力公司从未与宏鑫公司签订过任何《钢材供需协议》，提供的《钢材供需协议》上加盖的“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的公章系他人伪造，并非答辩人公司依法刻制使用的项目部公章。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公安机关对郭金平、尹荣金私刻公章已经立案侦查，尚未结案，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中止审理的情形消失，法院不应当恢复审理。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钢材供需协议原件。证明协议是与被告海力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签订，被告尹荣金、郭金平在协议上签名，双方约定的事项是海力公司负责金秋湖畔小区的建设，送货地点是修水金秋湖畔小区，双方存在买卖关系，被告海力公司是协议的当事人，尹荣金、郭金平是其代理人，海力公司有依据支付货款的义务，被告没有按照约定支付货款，所有的钢材全部用于金秋湖畔工程。证据2、送货单、账目明细原件。证明原告供货的品种、数量、金额，所有钢材全部用于修水浩天金秋湖畔小区工程，原告已经按照协议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尚欠货款金额。截至2015年4月30日，累计拖欠货款及利息共计476.593万元（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截止2016年12月30日，累计拖欠货款及利息共计498.7451万元（其中本金244.6169万元、利息254.1282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证据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浩天金秋湖畔工程的发包人是江西修水县浩天置业有限公司，承包方是海力公司，被告郭金平、尹荣金在海力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名，金秋湖畔工程是海力公司承建，被告郭金平、尹荣金是海力公司的代理人，有权代表海力公司，海力公司应当承担还款义务。证据4、尹荣金、郭金平出具的两份借据原件。证明确认原告同尹荣金、郭金平有一个结算，确认总的价款是395万元。证据5，原告申请法院向南昌公安调取的证据一组。证明被告郭金平、尹荣金与海力公司是挂靠关系，应当共同承担本案的还款义务，购销合同盖的项目部的公章是被告郭金平所盖，被告海力公司应当知道项目部公章的使用情况，三被告均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承担工程的还款义务。针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三被告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被告尹荣金质证，证据1协议的内容无异议，但对公章有异议，当时签订合同时没有盖海力项目部的公章。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价格不认。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是我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数额有异议，当时的承诺书说明我们的账目还没有算清。原告先领395万元，等到时候再多退少补。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郭金平质证,证据1协议内容无异议，名字是我签的，但公章的事情我不清楚是谁盖上去的。证据2单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价格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是我签的，证实性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公章是我盖的。被告海力公司质证，证据1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海力公司更名之前从来没有刻制过“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的公章。不知道该公章的来源和如何加盖的。证据2单据的三性均有异议，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钢材协议书，但单据中有2013年4月的送货单，时间上不一致，真实性存疑；所有票据都没有海力公司的盖章认可，很多票据没有尹荣金、郭金平的签字认可，价钱也没有。证据3合同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合同中明确约定浩天项目经理是肖斌，不是尹荣金、郭金平，他们没有权利代理海力公司。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原告与尹荣金对账钢材款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同海力公司进行结算，海力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关系。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的目的不明确，公安的侦查卷是保密的，能否在民事案件中作为证据公开，对其合法性有异议。郭金平与尹荣金与海力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对公章到底是谁盖得，是原告主观推断为郭金平盖的，中止审理的情况没有消除，涉嫌违法，建议法庭继续中止审理。被告尹荣金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承诺书复印件。证明与原告没有任何经济纠纷，不欠原告的钱，全部结清。证据2、收货单复印件。证明原告没有按约定钢筋规格送货，其中还有部分钢材是没有牌子的，要求下浮价格，对钢筋的总吨量没有异议，但对钢筋品种价格有异议。证据3、委托书复印件。证明尹荣金、郭金平委托商院荣办理海力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钢材款结算。针对被告尹荣金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原告质证，证据1是复印件需要与原件核对，乙方承诺人不是原告，甲方要配合乙方要账，但实际上并没有要到账，原告并没有清帐。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中对钢筋品牌没有约定，仅对质量有要求，我们的定价是按照网价来定的。被告郭金平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海力公司质证，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从承诺书中可以看出甲方与海力公司没有关系，原告隐瞒了重要事实，尹荣金、郭金平是出具了借条给原告，让原告到甲方领款，原告没有领到款才起诉，从出具借条的情况来看，是尹荣金、郭金平个人行为与海力公司是没有关系的，海力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证据2、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被告郭金平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承诺书复印件（与被告尹荣金提供的证据1相同）。证明郭金平不应作为本案被告，没有还款的义务。针对被告郭金平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原告质证，该证据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承诺书中的徐树华不是公司股东，商院荣也不是公司股东，实际上公司并没有全部结清货款，承诺书的内容是不可信的。被告海力公司质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再次证明钢材欠款与海力公司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被告海力公司举证：证据1、出示公章，提交鉴定申请。证明该公章是海力公司项目部的公章，2013年6月份在南昌县公安局进行备案登记的。《钢材供需协议》中加盖的“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浩天—金秋湖项目部”的印章系他人伪造。证据2、立案通知书一份，证明尹荣金、郭金平因伪造公章一案，已经在公安立案受理，尚未结案，本案应当继续中止审理。针对被告海力公司举证，各方当事人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原告质证，与本案没有关系，中止审理的情形已经消除。二被告未发表质证意见。综合上述原告、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在法庭上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罗辉、王浩系原九江市宏鑫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东，2016年6月16日九江市宏鑫贸易有限公司经九江市庐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销登记。被告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2014年2月27日以前名称为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5月16日，原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承包方）与江西省修水县浩天置业有限公司（甲方、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尹荣金、郭金平在该合同中乙方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名。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浩天金秋湖畔商住楼小区（第一期），承包范围建筑面积约650000㎡，开工日期2013年4月26日，竣工日期2014年1月20日，合同价款5850万元（最终以工程结算金额为准）。原告于2013年4月26日开始向上述浩天金秋湖畔商住楼小区工地供应钢材，2013年7月18日被告尹荣金、郭金平（甲方）以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的名义与原九江市宏鑫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就上述金秋湖畔小区工程签订书面《钢材供需协议》，约定，供货范围为螺纹、线材，线材按厂家磅单计量，螺纹钢按国标理论计量。货到工地，经双方验收无误后由甲方指定专人签单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结账时凭原始签单凭据结算。每批次送到工地的钢材，均按送货当日《我的钢铁》网上九江市南钢、萍钢的产品价格上浮一百七十元定价。垫资部分：工程启动后，乙方为甲方垫资1500吨钢材，垫资钢材货款自送货之日起按月息两分以实际天数计算利息；垫资部分结算方式为2013年10月1日前付垫资货款的50%，2013年12月1日前付垫资货款的30%，剩余20%垫资款，工程封顶后三个月结清，（如未及时结清货款，则从送货之日起另行计算，月息三分按天计算）。现款现货垫资钢材到位后，为现款现货，货到工地后，5个工作日内结清货款，否则乙方则从送货之日起按月息三分计算利息。截止2014年5月22日，原告累计送货2101.474吨，货款合计814.6169万元。期间，被告郭金平通过其账户向原告支付了货款570万元，尚欠货款本金244.6169万元。2014年11月1日及2014年11月23日，原告与被告尹荣金、郭金平经结算确认尚欠货款本息合计395万元，至今未付。2015年初，上述工程完工。另查明：2013年8月13日，被告海力公司（甲方）与被告郭金平（乙方）就上述浩天金秋湖畔商住小区建设工程签订《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人为郭金平，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奖罚平等”的承包方式，工程实行经济承包责任制，乙方必须承担上缴国家的税金、所得税、规费，公司管理费及项目相关费用。乙方必须上缴公司项目承包管理费，承包管理费为施工范围内的工程竣工结算总造的1.2%。甲方配合乙方在工程所在地开设项目部专用账户，实行双方财务共管。乙方应全面负责工程所有资金发生的收支管理工作。工程款结算及付款方式按照甲方与发包人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的结算及付款方式进行，乙方自行负责工程款的催收工作。甲方收到发包人的工程进度款后，按收到工程款比例扣除国家规定由甲方缴纳的税费、公司承包管理费及相关费用后全部返回给乙方，但支付方式及款项用途必须严格执行甲方《财务制度》。乙方若发生拖欠农民工工资、材料款及安全事故费用现象，甲方有权直接从乙方账户资金中划拨支付。同日，海力公司向被告郭金平发出《告知书》，告知郭金平为其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负责浩天金秋湖畔商住小区建设工程的建设施工。再查明，被告尹荣金、郭金平在本案涉案工程的承包建设中系合伙关系。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告所诉涉案工程所欠货款是否真实发生，支付货款责任应由谁承担？2、本案是否应继续中止审理？关于焦点问题1、原告所诉涉案工程所欠货款是否真实发生，支付货款责任应由谁承担？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提供的购货单完全一致，可以确认浩天金秋湖畔商住楼小区（第一期）工程实际接受了原告所诉的货物。本案钢材买卖合同关系已实际形成。浩天金秋湖畔商住楼小区（第一期）工程系被告海力公司从江西省修水县浩天置业有限公司承接的建设工程，被告海力公司将该工程以内部经济责任制的形式分包给被告郭金平。被告郭金平、尹荣金合伙具体承建该工程，被告郭金平为该项目负责人。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尹荣金、郭金平以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方签订《钢材供需协议》，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系被告海力公司的内设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三条规定：“法人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或者虽依法设立，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以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根据上述规定，本院认为，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对外的民事责任依法应由被告海力公司承担。原告方已依约供货，被告海力公司应依约付款，逾期付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被告尹荣金、郭金平为实际分包人，且该两被告在庭审答辩中认可原告方所诉货款本金并表示愿意承担本金，只是对原告主张的利息中的利率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尹荣金、郭金平的该意思表示可视为对原告方主张的本案涉案工程所欠债务的加入。故对原告方要求三被告共同支付所欠货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应支付的货款本金数额的确认。因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货款本金无异议，故本院确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本金为本金244.6169万元，关于被告应支付的货款利息数额及标准的确认。原告在起诉时主张截至2015年4月30日，被告累计拖欠货款及利息共计476.593万元（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在庭审时自愿调整降低利率标准即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变更其诉讼主张为，截至2016年12月30日，被告累计拖欠货款及利息共计498.7451万元（其中本金244.6169万元、利息254.1282万元）。在庭审中，原告认可2014年11月1日及2014年11月23日，与被告结算确认的货款为395万元。本院认为，从2014年11月1日及2014年11月23日双方结算的数额看，扣除货款的本金244.6169万元，结算确认的利息应该为150.3831万元。该利息的计算标准实际既低于双方协议中约定的月利息3分的标准，也低于利息月息2分的标准。双方此次的结算对原协议约定的利率标准已实际变更，故本院确认，截至2014年11月23日，被告应支付给原告所欠货款利息为150.3831万元。至于2014年11月23日以后的逾期付款的利率标准，应视为双方未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付利息。故本院酌情确定自2014年11月23日以后被告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的1.5倍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本案的焦点问题2，本案是否应继续中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不应当继续中止审理，理由如下：首先，庭审中被告海力集团提出抗辩认为《钢材供需协议》上加盖的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印章系被告郭金平、尹荣金伪造，并向公安部门报案，要求本院中止审理本案，鉴于公安部门对尹荣金、郭金平涉嫌伪造印章案于2015年12月4日立案侦查，且当时三被告均不能真实的反映三方之间的关系，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于2016年1月30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而尹荣金、郭金平涉嫌伪造印章案公安部门自2015年12月4日立案侦查至今尚未结案。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债权纠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6条规定，公安、检察机关在刑事立案后累计一年仍未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公诉的，人民法院依法恢复诉讼。参照此规定，本院认为本案不应继续中止审理。其次，根据本院向公安部门调取的证据及结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当事人的陈述，三被告在本案涉案工程建设中的关系已经清晰。至于《钢材供需协议》上加盖的海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浩天金秋湖畔项目部印章是否系被告郭金平、尹荣金伪造，系被告海天公司的内管理问题，系被告郭金平、尹荣金是否应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本案原告在签订《钢材供需协议》时善意且无过失，且《钢材供需协议》已实际履行，涉案工程已完工，本案买卖关系的事实足以认定。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尹荣金、郭金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辉、王浩支付货款本金244.6169万元及利息（其中截至2014年11月23日利息为150.3831万元，2014年11月24日至2016年2016年12月30日的利息，以本金244.6169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的1.5倍计付）；二、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27元，保全费5000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44927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二原告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敏红审判员  晏纯贵审判员  单伶俐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