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浙01刑终613号原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金燕，女，199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鄱阳县。2015年9月24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秦雪峰，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严亭，男，1990年7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淳安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淳安县。2015年9月19日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被处行政拘留二十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章武，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北省石首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石首市。2006年6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4年3月20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处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9月8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6月1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处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本案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家宁，男，1986年8月3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荡荡，男，197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蒙城县。2008年8月8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8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9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宏旺，曾用名杨宏野，男，198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睢宁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睢宁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渊，男，199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镇雄县。2015年9月2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青宏，男，1990年2月13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铜仁市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铜仁市。因本案于2015年8���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葛新亚，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蒙城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6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晓孟，男，197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开化县。2004年1月29日因盗窃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福贵，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涡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涡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红芳，女，199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赤壁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赤壁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玉，女，1992年8月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昆山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昆山市。2015年8月30日因卖淫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5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建军，男，199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淳安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淳安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娟，女，199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石首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石首市。2010年1月15日因卖淫被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佳佳，女，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蒙城县。2015年8月30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笑笑，男，1991年3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蒙城县。2010年7月22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1月12日因吸毒被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海霞，女，199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地鄱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7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红，冒名王雄，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彝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7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祥江，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镇雄县。2013年1月18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7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应梦，男，199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7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杨，男，199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忠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忠县。2013年7月1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处行政拘留三日（不执行）；2013年7月2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处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6月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处行政拘留九日；2013年11月2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处行政拘留七日；2014年6月2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处行政拘留九日。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7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文，男，198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龙游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德兴市。2013年7月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处以警告；2013年11月2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处行政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6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喜明，男，197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弋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弋阳县。2014年3月26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处罚款人民币200元；2015年7月2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6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亭、胡金燕、熊章武、蒋家宁、曹荡荡、杨宏旺、文渊、张青宏、葛新亚、韩晓孟、陈福贵、雷红芳、徐玉、王建军、谢娟、侯佳佳、侯笑笑、陈海霞、赵红、罗祥江、胡应梦、周杨、邓文、陈喜明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6）浙0105刑初3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金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7月至8月底，被告人严亭、胡金燕伙同被告人熊章武、曹荡荡等人，共同通过介绍卖淫人员与嫖客进行卖淫嫖娼的方式牟利。其中，被告人熊章武、蒋家宁、曹荡荡、文渊、杨宏旺、侯笑笑、葛新亚、张青宏、韩晓孟、陈福贵、邓文等人负责雇佣他人或自行至本市拱墅区的宾馆、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并将招嫖需求告知被告人严亭、胡金燕，再由被告人严亭、胡金燕安排卖淫人员至宾馆、酒店进行卖淫活动。各被告人介绍卖淫次数具体如下：被告人严亭伙同胡金燕，雇佣方山华（已判刑）结算嫖资，通过上述方式伙同被告人熊章武、曹荡荡、蒋家宁等人介绍卖淫人员20人以上卖淫，共计470余次。被告人蒋家宁伙同雷红芳，雇佣冯某（另案处��）发放招嫖小卡片，以上述方式介绍卖淫人员18人卖淫，共计60余次。被告人杨宏旺伙同徐玉，雇佣被告人王建军发放招嫖小卡片，以上述方式介绍卖淫人员20人卖淫，共计60次。被告人熊章武伙同谢娟，通过上述方式介绍卖淫人员13人卖淫，共计57次。被告人曹荡荡伙同侯佳佳，通过雇佣被告人侯笑笑发放招嫖小卡片，以上述方式介绍卖淫人员11人卖淫，共计28次。后被告人侯笑笑还自行发放招嫖小卡片，通过上述方式介绍卖淫4次。被告人文渊雇佣被告人赵红、罗祥江、胡应梦，发放招嫖小卡片，通过上述方式介绍卖淫人员12人卖淫，共计30次。被告人葛新亚通过雇佣他人发放招嫖小卡片，以上述方式介绍卖淫人员10人卖淫，共计22次。被告人张青宏伙同陈海霞，雇佣他人发放招嫖小卡片，以上述方式介绍��淫人员13人卖淫，共计22次。姚某（另案处理）雇佣被告人周杨发放招嫖小卡片，以上述方式介绍卖淫人员7人卖淫，共计17次。被告人韩晓孟通过雇佣他人发放招嫖小卡片，以上述方式介绍卖淫人员6人卖淫，共计14次。被告人陈福贵雇佣他人发放招嫖小卡片，以上述方式介绍卖淫人员7人卖淫，共计11次。被告人邓文雇佣陈喜明发放招嫖小卡片，以上述方式介绍卖淫人员4人卖淫，共计4次。原判以介绍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严亭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被告人胡金燕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判处被告人熊章武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蒋家宁、曹荡荡、杨宏旺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文渊有期徒刑五年二���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张青宏、葛新亚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被告人韩晓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陈福贵、雷红芳、徐玉、王建军、谢娟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侯佳佳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侯笑笑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陈海霞、赵红、罗祥江、胡应梦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周杨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邓文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陈喜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判令将由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胡金燕及其辩护人提出，胡��燕从2015年8月中旬开始偶尔帮助严亭接听介绍卖淫电话、抄写账目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胡金燕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胡金燕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述介绍卖淫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邓某、江某、潘某、葛某、王某1、张某1、李某1、吴某1、关某、尹某、蔡某1、郭某、贾某、闭凛、朱某1、文某、黄某、朱某2、王某2、刘某1、陈某、金某、程某、杨某、赵某、石某、张某2、吕某、徐某、张某3、刘某2、蔡某2、张某4、郑某、蒋某、周某、储某、王某3、王某4、吴某2、李某2、于某、方某、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及扣押的账本、手机、招嫖小卡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收容教育决定书，抓获经过，前科材料，户籍证明，被告人严亭、胡金燕、熊章武、蒋家宁、曹荡荡、杨宏旺、文��、张青宏、葛新亚、韩晓孟、陈福贵、雷红芳、徐玉、王建军、谢娟、侯佳佳、侯笑笑、陈海霞、赵红、罗祥江、胡应梦、周杨、邓文、陈喜明及相关人员方山华、冯某、姚某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胡金燕、原审被告人严亭伙同原审被告人熊章武、蒋家宁、曹荡荡、杨宏旺、文渊、张青宏、葛新亚、韩晓孟、陈福贵、雷红芳、徐玉、王建军、谢娟、侯佳佳、侯笑笑、陈海霞、赵红、罗祥江、胡应梦、周杨、邓文、陈喜明介绍他人卖淫，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其中，上诉人胡金燕、原审被告人严亭、熊章武、蒋家宁、曹荡荡、杨宏旺、文渊、张青宏、葛新亚、雷红芳、徐玉、王建军、谢娟、侯佳佳、侯笑笑、陈海霞、赵红、罗祥江、胡应梦均系介绍卖淫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胡金燕、原审被告人严亭、熊章武、蒋家宁、曹荡荡、杨宏旺、文渊、张青宏、葛新亚、韩晓孟、陈福贵、邓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雷红芳、徐玉、王建军、谢娟、侯佳佳、陈海霞、赵红、罗祥江、胡应梦、周杨、陈喜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侯笑笑在伙同原审被告人曹荡荡、侯佳佳介绍卖淫部分事实中系从犯，在自己四次介绍卖淫事实中系主犯；对原审被告人雷红芳、徐玉、王建军、谢娟、侯佳佳、侯笑笑、陈海霞、赵红、罗祥江、胡应梦均予以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周杨、陈喜明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胡金燕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严亭、张青宏、文渊、韩晓孟、陈福贵、侯佳佳、同案人员方山华、上诉人胡金燕的供述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胡金燕与原审被告人严亭案发前系同居关系，胡金燕自2015年7月参与介绍卖淫共同犯罪后，就与原审被告人严亭共同负责接听发放色情卡片的人员打来的招嫖电话并将招嫖信息通知卖淫人员，上诉人胡金燕与原审被告人严亭还负责在当天卖淫活动结束后记录账单以方便与招嫖人员、卖淫人员进行分赃，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突出，并非居于次要或辅助地位，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根据上诉人胡金燕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违法所得情况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该量刑适当，且与原审被告人严亭等人的量刑亦能够平衡。综上，上诉人胡金燕及其辩护人提出胡金燕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所提改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金燕之上诉；二、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管 波审 判 员  马 骏代理审判员  张茂鑫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钟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