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商初字第00408号原告：俞美英，女，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江苏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荣保，男，196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宏，安徽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常熟市锡丰毛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常熟市支塘镇林园路**。法定代表人：施荣保，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莹，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常熟市银丰精纺厂，住常熟市支塘镇林园路**。主要负责人：施荣保，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莹，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俞美英因与被告施荣保以及第三人常熟市锡丰毛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锡丰公司）、常熟市银丰精纺厂（以下简称银丰精纺厂）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俞美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施荣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宏及锡丰公司、银丰精纺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俞美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施荣保返还锡丰公司3000万元，并按照锡丰公司股东比例进行分配；2、判令施荣保将锡丰公司持有的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投资红利492.1835万元，按照锡丰公司股东比例进行分配；3、判令施荣保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锡丰公司是由所属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的常熟市锡丰联营针织绒厂，以及常熟市支塘镇办福利集体企业常熟市银丰精纺厂，经历1996年、1999年两次企业改制，又经2004年增资而成。1996年，根据支塘镇支委（1996）17号文件，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将常熟市锡丰联营针织绒厂评估资产为618万元，将其中212万股权转让锡丰公司，其组成持股会出资99.8万元，占注册资本16.15%，其余由自然人施荣保、陈永康、李凤娟、陆文华、俞美英出资占有相应份额，但施荣保并未实际出资。1999年，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将406万元股权以200万元价格全部转让给锡丰公司（含银丰精纺厂），由于锡丰公司与无锡纺织管理干部学院联营还没有结束，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决定由锡丰公司于1999年8月20日付无锡纺织管理干部学院一辆13万元的桑塔拉小车，所以锡丰公司仅需出资187万元，其中李凤娟认缴10万元、陆文华认缴10万元、陈永康认缴10万元、俞美英认缴10万元，工会实际出资45万元，施荣保实际出资15万元。而施荣保利用职权，操纵财务，个人虚假出资，将其余股权全部注册在自己名下。2004年，施荣保为了稀释锡丰公司其他股东的股权，其作为锡丰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利用职权、操作财务，将锡丰公司注册资金增资为1118万元，实际个人出资不实，损害锡丰公司和其他股东的利益，应当返还公司不足的出资部分，并按照股东的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同时，银丰精纺厂作为锡丰公司一个车间，施荣保操作财务，在工商登记上仍旧将银丰精纺厂作为一个独立法人存在至今。二、施荣保具体应当返还公司的款项包括：1、截止2007年，已知锡丰公司工会退股股金66.332万元，及2008年王保生退股金15万元，合计81.332万元，退股后股权追加在施荣保名下，该款并非施荣保出资购买，该款项应当返还公司，并按照股东比例进行分配；2、施荣保操作财务，隐瞒锡丰公司实际生产的数量入账，2006年隐瞒134.8吨，2007年隐瞒235.17吨，2009年隐瞒200吨，2010年隐瞒219.6吨，2011年隐瞒168吨，2012年隐瞒217.8吨，已知这六年隐瞒数量共1175.4吨，暂作1.5万元每吨，合计1763.1万元；3、施荣保于2006年将锡丰公司出借给常熟市振阳房产公司699.4万元借款收回的利息115.88万元占为己有，该款项应当返还公司，并按照股东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4、施荣保在锡丰公司购买原料中虚构佣金和差价，包括中国化纤公司佣金30万元，周利军原料差价30万元，支付原料佣金20万元，毛条佣金25万元，共计105万元，该款项应当返还公司，并按照股东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5、施荣保将锡丰公司自2006年以来处理废料及回毛款498.64万元占为己有，该款项应当返还公司，并按照股东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6、施荣保操作锡丰公司财务开立空头票，2003年向张家港制条厂开票40.34万元，2006年向张家港制条厂开票116.87万元，2013年接受民政发票66.5万元，2007年向张家港倍特毛条公司开票25万元，2008年向常熟市华杰毛纺公司开票两笔39.99万元、59.98万元，共计348.68万元，上述款项为施荣保占有，款项应当返还公司，并按照股东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7、施荣保操作锡丰公司财务，将俞美英等股东每年的分红，除部分分配外，其余以虚假工资、红利等方式占为己有，已知虚假红利金额共计86.67万元，该款项应当返还公司，并按照股东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另外，锡丰公司于2001年至今购买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作为长期投资2560.42万元，至今锡丰公司的财务账簿中未完全记载，同时共获得492.1835万元红利未分配，为此，施荣保应将款项归还公司，并按照股东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综上，为维护合法利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俞美英的诉讼请求。施荣保辩称：一、本案定性应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根据俞美英主张的诉请以及诉状中数据统计，俞美英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3000万以及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492万，其主张施荣保侵占锡丰公司该两部分资产，所以本案不是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而是属于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二、俞美英起诉的法律关系混乱，把几个法律关系糅合到一个案子起诉，对于其他的法律关系，法院应该予以驳回起诉。锡丰公司经历1996年企业改制，1999年公司股权转让，这两项均属于公司股权转让投资的问题；而2004年锡丰公司增资扩股，这属于公司内部股东出资纠纷，均与本案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无关。俞美英在一个案件主张三个法律关系，法律关系混乱。三、对于本案事实部分，答辩如下：1、在1996年锡丰公司企业改制时，根据当时的相关资料，施荣保已实际出资72.2万元，并不存在俞美英所认为的施荣保没有实际出资；2、在1999年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持有的406万股权转让时，根据当时的相关资料，施荣保已实际出资321万元，也并不存在俞美英所认为的施荣保实际出资仅为15万元；3、对于2004年增资扩股500万，施荣保实际出资400.24万元，也是实际个人出资，并不存在俞美英所认为的操纵财务部门没有出资；4、对于俞美英所认为工会退股金66.332万元以及王保生工会退股金15万元，对这两个部分股权确实是转让到施荣保名下，施荣保实际支付了股权转让款81.332万元；5、对于俞美英在诉状中所认为施荣保隐瞒实际的生产数量入账，均不属实，施荣保不存在隐瞒；6、对于俞美英诉状中所认为的2006年常熟市振源房产公司借款利息115.88万元，该款项用于锡丰公司的生产经营，不存在被施荣保个人占有；7、对于俞美英诉状所认为的施荣保在购买公司原料，占有原料佣金及差价，不存在该事实；8、对于俞美英主张施荣保侵占废料处理及回毛处理款498.64万元，锡丰公司确实有这个处理款，总共是498.64万元，该款项不存在被施荣保私自占有的情形；9、对于俞美英诉状所陈述的施荣保利用开空头票占有的348.68万元，这个事实是不存在的；10、对于俞美英在诉状中陈述的红利及虚假工资共计86.67万元，这部分红利是1998年的分红，不存在被施荣保私自占有；12、对于俞美英诉状所认为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投资492.183万元红利，该部分红利用于锡丰公司的生产经营，不存在被施荣保侵占的事实。综上，俞美英依据不同法律关系提出的诉请，依法应当驳回起诉，对于俞美英主张施荣保侵占锡丰公司资产，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锡丰公司述称：一、针对俞美英的诉讼请求，结合证据材料，首先对事实部分作如下答辩：1、根据俞美英提供的1996年11月1日验资报告显示，施荣保实际出资72.2万元，锡丰公司对施荣保的出资予以认可。2、2000年12月8日锡丰公司与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与1999年8月20日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以上是两个不同的买卖关系，俞美英将两笔出让项目混同错误。3、俞美英认为锡丰公司增资1118万不实没有依据，锡丰公司没有任何股东出资不实的情况。并且根据验资报告显示，锡丰公司实收资本1118万元；4、关于俞美英认为的退股金81.332万元追加在施荣保个人名下，锡丰公司不予认可。4、关于俞美英认为施荣保隐瞒生产未入账1763.1万，没有根据。根据俞美英提交的证据上面反映的每年锡丰公司生产合理破损率，结合俞美英所提供的每月生产破损情况，显示并没有生产未入账等事实。锡丰公司所有生产均在账面上予以显示，没有未入账情况。5、关于出借常熟市振阳房地产借款，该借款的利息是锡丰公司收益，已作为本公司投入生产，没有被任何人侵吞。6、关于原料佣金和差价问题，锡丰公司查阅相关账目，没有被任何人侵占，均已入账。7、关于处理回毛款问题，锡丰公司结合账目也未发现有被任何人侵吞及占有回毛款等事项。8、关于空头支票问题，锡丰公司从未有此空票，没有被他人侵占的事实。9、关于红利问题，锡丰公司查阅了相关账目，未发现虚假入账情况。并且，俞美英这些年已经得到分红。10、关于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收益问题，该股权收益是锡丰公司财产。而且对于该部分争议，俞美英已经另案诉讼，且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答辩称，由于其上市导致股权不可以马上办理相关手续，俞美英应对该部分诉讼请求另行他法。二、关于本案程序方面的答辩意见：1、锡丰公司认为俞美英提起本案之诉，主体资格并不适格。2、俞美英在诉状中认为施荣保侵吞公司3000万元，进而要求返还给锡丰公司，该款项救济的权利人是锡丰公司而非俞美英本人，因此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3、俞美英认为施荣保出资不实，与本案股东权利之诉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综上，锡丰公司认为俞美英起诉不符合法院受理条件，事实不明，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不予受理。银丰精纺厂述称：同锡丰公司的述称意见。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俞美英向本院提交如下几组证据：第一类证据，包括以下几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锡丰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证明锡丰公司的性质、成立相关资料及锡丰公司依法成立的事实；第二组证据是1996年的投资明细、会议纪要、收据、进账单、现金交款单、股权转让书等，证明锡丰公司股东的投资情况及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及各股东交款的收据；第三组证据是解款单两份、存根一份、结算凭证一份、账单两份、银丰精纺厂工商登记材料一份，证明锡丰公司转制投资的真实情况；第四组证据是总分类账册三份，证明当时锡丰公司的出资情况；第五组证据是产量差异表格、2011年4月增加及各车间减少的对应记录表，证明锡丰公司实际生产出来的产量跟日入库的和销售出去的产量有差异；第六组是付款收据，锡丰公司对外投资了650万，短期投资应该有短期收益，证明锡丰公司有这笔收益；第七组证据是总分类账废料回毛账页，证明锡丰公司的回毛没有全部入账，不在公司账目内，审计材料也已经查明了；第八组证据是原料、佣金、差价凭证七页，表明用锡丰公司的钱送出了，也有钱送进来；第九组证据是虚开未分配的红利，在锡丰公司报表中出现股东没有拿到的红利，没有股东的签字，也没有做在锡丰公司的账目里；第十组证据是空头发票，证明锡丰公司有对外开出去的空头发票，也有接受其他公司的空头发票，在审计中也查证了一部分；第十一组证据是锡丰公司在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投资的股份，每年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报表分给锡丰公司多少分红，但是在锡丰公司的利润表中没有这个对外投资的收益，不知道这个款项去了哪里。第二类证据，包括以下几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财务资料，共3份计34页，证明施荣保利用锡丰公司、加工单位购买原料发票，虚列公司生产成本，从中再由第三方返还现金，侵占公司资产；第二组证据是记账凭证、存款通知等，共计19份计69页，证明施荣保隐瞒锡丰公司销售数量，将销售收益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转入其个人账户、公司另设的个人账户、配偶的个人账户或亲属的账户之后，再转入施荣保个人账户；第三组证据是收款说明及对应凭证、记账凭证及对应存单和账页，共11份计25页，证明施荣保利用公司财务替客户虚开发票再进入个人账户，侵吞公司财产；第四组证据是收款凭证、收据等，共2份计7页，证明锡丰公司财务混乱，施荣保年薪转入公司与现金转入公司是同一个账户，侵吞公司财产；第五组证据财务资料共3份计7页，证明施荣保利用董事长、总经理的权利，隐瞒公司董事，给配偶发工资、奖金，给其配偶买车，侵占公司财产；第六组证据共9份计28页，证明施荣保利用公司财务收取外地员工的水电费、培训费等，进入施荣保个人账户，侵占公司财产。第三类证据，共以下几组：第一组证据是常熟市档案局调取的支塘镇企业清册、1996年锡丰公司资产评估负债表，共计96页，证明锡丰公司在1996年工资转制时，是由三个公司一起转制的，证明当时锡丰公司和银丰精纺厂是混在一起的；第二组证据是常熟市档案局调取的锡丰公司的转制材料，共计77页，证明常熟市锡丰针织厂改制为锡丰公司的时候，包括三个公司集中转制，混在一起的，证明当时锡丰公司和银丰精纺厂是混在一起的；第三组证据是企业产权转让协议及账页凭证，共计6页，证明锡丰公司转制当时就包括银丰精纺厂；第四组证据是1999年锡丰公司与银丰精纺厂相关凭证说明，共计3页，证明锡丰公司转制时包含银丰精纺厂在内；第五组证据是2014年9月5日股东会资料，共计12页，证明锡丰公司是由和银丰精纺厂合并组成；第六组证据是锡丰公司与银丰精纺厂是同一企业的说明，共计26页，证明银丰精纺厂是由锡丰公司扩建的，是锡丰公司的组成部分；第七组证据是锡丰公司与银丰精纺厂的红利分配相关资料，共计46页；证明银丰精纺厂和锡丰公司是一起转制的，都有红利分配，相互之间是放在一起的；第八组证据是锡丰公司内部各种报表，共计30页，载明有银丰车间，证明所谓银丰精纺厂就是锡丰公司的一个组成部分。第四类证据，包括：第一组证据是2015年10月8日支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证明锡丰公司为支塘镇转制企业，银丰精纺厂是锡丰公司的一部分，是一起转制而来的；第二组证据是自工商局调取的锡丰公司、银丰精纺厂的工商变更资料、章程、股东转让协议，以及锡丰公司、银丰精纺厂相关资产的负债表、利润表、经营状况，及企业转让协议书、土地使用租合同、相关的常熟市锡丰针织厂改制的认股说明以及股权认购情况表，共计230页，证明锡丰公司股东出资相关情况。针对俞美英提交的证据，施荣保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针对俞美英提交的第一类证据：一、俞美英的诉请是要求判令施荣保返还相应占有公司资产，但是俞美英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施荣保已经实际占有这些公司资产。换言之，俞美英所提交的证据，并不是围绕本案诉请所提交的证据。二、针对俞美英所提交的证据逐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于第一组证据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俞美英是证明锡丰公司性质以及依法成立的事实，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对于第二组证据投资明细、会议纪要、还账单、现借款单，这些证据没有原件，施荣保不予质证。对于这些证据并不能证明施荣保未实际出资，也不能证明施荣保利用公司的资金来进行出资，该组证据与本案是不具有关联性；3、对于第三组证据结款单、存根等，因为没有原件，所以对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也有异议。从证据本身来说，反映不出施荣保侵占锡丰公司资金；4、对于第四组证据，因为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施荣保实际占有了该部分资金；5、对于第五组证据产量差异表格，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施荣保侵占锡丰公司该部分资金，即使产量有差异，也是生产的正常损耗，不能证明施荣保隐瞒该部分产量；6、对于第六组证据付款收据，经施荣保了解，确实有这份投资，也有收益款。收益款已经被投入到锡丰公司经营中，俞美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施荣保占有该部分资金；7、对于第七组证据总分类账、回毛款等，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俞美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施荣保占有该部分资金；8、对于第八组证据佣金及差价，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锡丰公司开展的正常经营、合法合规的活动，没有对外支付佣金的方式，不存在俞美英所陈述的内容；9、对于第九组证据虚开的未分配红利，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也不能证明施荣保占有该部分资金；10、对于第十组证据，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锡丰公司是合法合规经营，从来不会做出这些违反财政纪律的事情，不存在开空头发票的事情存在，也不能证明施荣保占有该部分资金；11、对于第十一组证据，这部分投资是属实的，确实也属于单位分红，分红已经被投入到公司生产经营中，俞美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施荣保占有该部分资金。针对俞美英提交的第二类证据：该几组证据均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也不能证明俞美英的证明目的。而且这些证据也是在法院查封的账本当中，在审计机构的审计材料当中，审计结论也认为不能反映施荣保侵占了锡丰公司的资产。针对俞美英提交的第三类证据：对改制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俞美英的诉请是请求判令施荣保返还占有锡丰公司的资金，而对于这组证据来说，俞美英仅仅是为了证明锡丰公司与银丰精纺厂的关系，故这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锡丰公司与银丰精纺厂是两个独立存在的法人，两个公司是关联公司，虽然有业务上的往来，也很紧密，但是两个公司都是独立核算，有自己的财务资料，所以这组证据与本案无关。针对俞美英提交的第四类证据：1、对于2015年10月8日支塘镇政府的说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存在异议，该份说明的内容，是银丰精纺厂的部分资产由施荣保及多位股东出让，说明银丰精纺厂没有集体转，只是部分。并且其中内容明确银丰精纺厂为福利企业，至今登记为集体所有，银丰精纺厂是一个独立企业；2、关于第四组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存在异议。之前强调，本案审理范围是施荣保占用资金，这组证据只能证明在转制和股东认购的情况，不能证明施荣保占用锡丰公司资产。针对俞美英提交的证据，锡丰公司、银丰精纺方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针对第一类证据：1、1996年11月1日的验资报告可以看出施荣保的出资已经经过验资，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章程和股东决议真实性没有异议。2、1996年的投资明细进账单，可以证明施荣保已经实际出资72.2万元，锡丰公司对其予以认可；3、第三份证据证明转制的真实情况，锡丰公司对其予以认可；4、对于第四份证据，因为该账单均为复印件，锡丰公司所有的账册均已提交法院供审计使用，因此对于该出资情况无法质证；5、对于第五份证据产量差异，从俞美英提供的证据上看，每年的生产均有规律的破损率，并且结合本案审计报告第二项审计意见，该证据并不能说明锡丰公司有生产未入账等事实。锡丰公司所有的生产均在账面上予以显示，没有未入账的情况，因此对该真实性有异议；6、对于第六份投资收益的证据，该投资收益已经用于锡丰公司的扩大经营，并且结合审计报告第十五页6.2所显示的内容及审计意见，不能证明该投资收益被任何人占为私有；7、对于第七份总分类账目，锡丰公司也从未有此账簿存在，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8、对于第八份原料佣金差价，俞美英所称从该证据材料上可以看出，锡丰公司送钱给别人，别人也送钱给施荣保，完全是俞美英的臆想和猜测，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锡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9、对于第九份证据，结合审计报告审计意见第四项，俞美英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虚假入账情况。而锡丰公司已经给俞美英分红约180万元；10、关于第十项空头发票，俞美英所提供的证据均为影印件，并且经过手写涂改后拍照。也没有任何关于锡丰公司的名称、签字，因此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1、对于第十一项关于投资分红，该收益用于锡丰公司的投入，最近没有分红是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原因，并不是锡丰公司的原因。针对第二类证据：同意施荣保的质证意见。锡丰公司所有的账册均已提交审计部门，而且在俞美英2017年3月21日的听证笔录中已经确认同意以审计报告结论作为最终的结果。俞美英所提交的证据材料所显示的内容，并不能证明锡丰公司资产被任何人所侵吞或者转入到个人名下。针对第三类证据：1、对于俞美英所称的转制的事实及转制的证据予以认可；2、锡丰公司跟银丰精纺厂是两个独立企业，锡丰公司工商登记显示1986年7月28日成立，银丰精纺厂设立日期1994年6月9日，两公司是完全独立的；3；对于俞美英所提供的录音等证据，可以证明在俞美英想在提起本诉讼前将股权高价出售，锡丰公司股东会开股东会并且由律师陈述出售股权的方式、价格评估等。该份证据可以证明俞美英是因股权出让价格达不到预期，才提起诉讼，为了以达到其不正当目的。针对第四大类证据，1、对于2015年10月8日支塘镇政府的说明，同施荣保的质证意见；2、银丰厂与锡丰公司是独立的企业，对于俞美英所提交的锡丰公司、银丰精纺厂工商变更资料，真实性予以认可。从该份资料第24页、25页、26页显示，工商登记已经明确两公司为独立的个体，一个为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即锡丰公司，另一个银丰精纺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两公司从工商登记上已经明确是独立的个体，因此恰好证明俞美英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合理。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施荣保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是1996年11月1日的验资报告，共计6页，证明施荣保已经在1996年的企业改制中按照要求实际出资72.2万元；第二组证据是出资协议书，当时几个股东包括持股会所达成的协议，约定施荣保出资72.2万元。第三组证据是2000年12月8日的股东会纪要、转让股权协议书、公司章程修改。2001年2月14日的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第四组证据是2004年12月28日的验资报告及转让股权协议书、公司章程修改，证明在2000年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406万股权转让中，全体股东约定施荣保认股321万元，验资报告可以证明施荣保已经实际出资321万元。在2004年增资扩股中，股东会决议施荣保出资400.24万元，验资报告可以证明施荣保已经实际出资400.24万元。针对施荣保提交的证据，俞美英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施荣保要证明的目的不认可，并不能证明施荣保在前后几次的改制过程中，其资金如实到位的事实。虽然有验资报告、款项交款证明，但是不排除这边进那边出的现象，这是非常普遍的。针对施荣保提交的证据，锡丰公司、银丰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锡丰公司成立于1986年，1996年8月企业经过改制，注册资本618万元，股东及出资情况：1、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出资406万元，占注册资本65.71%；2、锡丰公司持股会，出资99.8万元，占注册资本16.15%；3、施荣保，出资72.2万元，占注册资本11.68%；4、陈永康，出资12万元，占注册资本1.94%；5、李凤娟，出资12万元，占注册资本1.94%；6、陆文华，出资8万元，占注册资本1.29%；7、俞美英，出资10万元，占注册资本1.20%。1996年11月1日，常熟苏瑞会计事务所出具编号为常瑞会验（96）字第274号验资报告，内容载明根据常熟苏瑞会计事务所的审验，截至1996年1月23日锡丰公司实收资本618万元。1999年8月20日，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作为甲方与锡丰公司、施荣保作为乙方，签订《企业产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为进一步完成企业经营机制，充分发挥企业资产经营效益，现将锡丰公司（含银丰精纺厂）原甲方持有的全部股权一次性转让给乙方，并经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经双方评定，甲方在锡丰公司（含银丰精纺厂）中剩余的未转让全部净资产为200万元，现经双方协定由甲方以200万元全部转让给乙方。二、转让费付款方法：1999年12月底前付100万元，余款100万元到2001年年底前付清。1996年底，由锡丰公司代甲方付给无锡纺院联营结束后无锡方应得的资产，作价13万元，在以后的100万元转让费中扣除。三、产权转让后，原企业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负责。……六、甲方资产转让给乙方后，乙方应稳定现有职工，服从安置服退军人，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建立和完善包括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等内容的社会保障制度。……”2000年12月8日，锡丰公司召开股东会，参会人员包括施荣保、王华明、俞美英、陈永康、陆文华、李凤娟及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代表，会议形成以下纪要：1、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常熟市支塘镇资产经营投资公司406万元股权全部转让，由锡丰公司工会认购45万元，施荣保认购321万元，李凤娟认购10万元，陆文华认购10万元，陈永康认购10万元，俞美英认购10万元；2、全部股东一致同意解散锡丰公司持股会，组建锡丰公司工会；3、股权转让前业已存在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股东承担；4、股权转让前剩余权益，由原股东享受，目前暂不作分配。随后锡丰公司修改公司章程，载明股东及出资情况如下：1、施荣保，出资393.2万元，占注册资本63.62%；2、锡丰公司工会，出资144.8万元，占注册资本23.43%；3、李凤娟，出资22万元，占注册资本3.56%；4、陈永康，出资22万元，占注册资本3.56%；5、陆文华，出资18万元，占注册资本2.91%；6、俞美英，出资18万元，占注册资本2.91%。2004年12月22日，锡丰公司召开董事会，决定增加注册资本500万元，注册资本增至1118万元。2004年12月28日，常熟苏瑞会计事务所出具编号为常瑞会验（2004）字第843号验资报告，内容载明根据常熟苏瑞会计事务所的审验，截至2004年12月28日锡丰公司实收资本1118万元。2004年12月31日，锡丰公司办理变更股权变更登记，股东及出资情况如下：1、施荣保，出资793.45万元，占注册资本70.97%；2、李凤娟，出资44.4万元，占注册资本3.97%；3、陈永康，出资44.4万元，占注册资本3.97%；4、陆文华，出资36.32万元，占注册资本3.25%；5、俞美英，出资36.32万元，占注册资本3.25%。另锡丰公司工会持股163.12万元，占注册资本14.59%。锡丰公司至今保持上述股权结构。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俞美英的申请，本院委托苏州苏诚会计事务所对锡丰公司财务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审计事项包括：1、审计锡丰公司2007年、2008年是否存在81.332万元的职工退股金，来源及款项的最终去向；2、审计锡丰公司2006年、2007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实际的生产毛纱产量，是否存在未入账产量1763.1万元，及款项最终流向；3、审计锡丰公司2006年至2014年是否存在隐瞒处理款498.64万元，及款项最终的流向；4、审计锡丰公司自2000年至2014年是否存在虚假公司、虚假红利86.67万元，及款项最终流向；5、审计锡丰公司2000年至2014年是否存在虚构的原料佣金和差价105万元，及款项最终流向；6、审计锡丰公司在常熟市振阳房地产公司是否存在投资资金和收益115.88万元，及款项的最终流向；7、审计锡丰公司从2003年至2014年是否存在接受空头发票方式支付348.68万元，及款项最终流向。2017年6月13日，苏州苏诚会计事务所作出苏诚专审（2017）0796号审计报告，审计意见如下：关于第一项审计事项：锡丰公司2007年总分类账账页反映借贷方发生额66.332万元；“影印件帐”中反映2007年、2008年有退股金81.332万元。因鉴定材料中未查见锡丰公司2007年、2008年相关的明细账、银行日记账、相应的会计凭证等资料，无法对该审计事项发表审计意见。关于第二项审计事项：通过对鉴定资料中2006年度材料消耗量、产量月报表、收付库存月报表，进行对比分析：材料消耗量与产量月报表平均差异率为0.68%，材料消耗量与收付库存月报表的重量年平均差异率4.6%。2006年至2007年、2009年至2011年6月末，产量月报表与收付库存月报表之间的差异，合计81.7322公斤。2007年11月会计凭证中，由毛纱款收入借方发生额48451.5元，贷方发生额466912.7元，2011年10月会计凭证中，由毛纱款收入借款发生额2224960.5元，贷方发生额3569358.4元相关凭证，在“影印件帐”中有相应记载。“影印件帐”中的主营业业务收入余额19310646.55元，鉴定材料中除“2007年11月份会计凭证”、“2011年10月份会计凭证”两本原件外，未查见其他相应的会计凭证，无法对该审计事项发表审计意见。关于第三项审计事项：锡丰公司、银丰厂2006年至2013年账面有回毛处理款38笔，金额合计545356元。2007年11月会计凭证中，有回毛处理款收入215823元，2011年10月会计凭证由回毛处理款207704元。相关凭证，在“影印件帐”中有相应记载。“影印件帐”中其他业务收余额4986392.94元，鉴定材料中除“2007年11月份会计凭证”、“2011年10月份会计凭证”两本原件外，未查见其他相应的会计凭证，无法对该审计事项发表审计意见。关于第四项审计事项：委托方提供的2006-2009年、2011-2013年记账凭证中，未查见分配利润、未查见分红。“影印件帐”中有相关的记录，但鉴定资料未查见其他相应的会计凭证、未查见银行对账单，无法对该审计事项发表审计意见。关于第五项审计事项：委托方提供的2006年-2009年、2011-2013年记账凭证中，未查见虚构的原料佣金和差价。“影印件帐”中有相关的记录，但除2007年11月会计凭证有业务费7万元外，鉴定资料中未查见其他相应的会计凭证，无法对该审计事项发表审计意见。关于第六项审计事项：经核查，（1）俞美英所列的总计利息750972.5元，鉴定资料中未查见，（2）公司账面上，2007年9月利息82485、2008年6月利息49140元、2008年9月利息51916元，三笔共计算183541元，不在俞美英所列表格中。关于第七项审计事项：银丰厂会计凭证2008年11年记账凭证23号：常熟银丰厂向常熟市华杰毛纺有限责任公司采购晴纶付款399924元，在公司2008年11月原材料入库明细中，向常熟市华杰毛纺有限责任公司采购晴纶记录。“影印件帐”银行日记账现金日记账2008年11月21日77号凭证，对于科目摘要内容：开空头发票市华杰针织厂，收入金额为399924元。“影印件帐”中其他相关空头发票记录，除2007年11月会计凭证、2011年10月会计凭证两本原件外，鉴定资料中未查见其他相应的会计凭证，无法对该审计事项发表审计意见。同时，在苏诚专审（2017）0796号审计报告附件中，鉴定机构明确在第一批部分鉴定资料中查见有锡丰公司会计凭证原件两本（2007年11月会计凭证和2011年10月会计凭证），以及“影印件帐”一本（包括总分类账、银行日记账、现金日记账各一册。其中2007年11月会计凭证中共20张记账凭证，银行收款的户名为施荣保，开户银行为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账号0145797601110100121661；2011年10月会计凭证中共19张记账凭证，银行收款的户名为施荣保，开户银行为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账号014579760111015204085。关于上述施荣保在常熟农村商业银行开立的账户，施荣保陈述称该账户是当时锡丰公司为了经营需要，公司财务会计用施荣保的身份证去银行开设该账户，账户开设后，该银行卡一直由会计保管，密码也只有会计知道。锡丰公司陈述称，上述两个账户均是由于公司经营需要由锡丰公司会计开设的，银行卡是由锡丰公司会计保管，用于公司使用，锡丰公司一些账目需要临时周转，就从这张卡上走，这张卡上的记录与公司账目都能对应，施荣保本人是不使用的，银行卡都是在公司会计这里。同时由于常熟农村商业银行更新账户的要求，锡丰公司的会计已经于2008年1月将账号为0145797601110100121661的账户注销。另查明，本院审理过程中，根据俞美英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4年12月24日冻结施荣保名下在常熟农村商业银行支塘支行开立的014579760111015204085账户，账户内已冻结到的金额为4219014.51元。本院之后续冻上述银行账户，2017年6月2日续冻时，上述在常熟农村商业银行支塘支行开立的014579760111015204085账户，账户内已冻结到的金额为4254660.38元。另，2015年2月2日常熟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俞美英、陈永康、张忆芳、金佩华起诉锡丰公司及第三人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确认纠纷一案，诉讼请求判令确认俞美英、陈永康、张忆芳、金佩华持有锡丰公司名下的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份额，具体是俞美英380812.44股、陈永康391942.8股、张忆芳161857.86股、金佩华161857.86股，共计1096470.96股，并对所持有的常熟农商行的股权进行分割。后常熟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2015）熟商初字第0018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常熟市锡丰毛纺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第三人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197.9811万股股份中的380812.44股份权利属俞美英所有、391942.8股份权利属陈永康所有、161857.86股份权利属张忆芳所有、161857.86股份权利属金佩华所有；二、驳回俞美英、陈永康、张忆芳、金佩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后锡丰公司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6）苏05民终49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由锡丰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投入资本明细表、董事会决议、企业产权转让协议书、现金缴款单、验资报告、情况说明、查封清单、苏诚专审（2017）0796号审计报告、（2015）熟商初字第00187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5民终498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从本案俞美英诉请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来看，俞美英系认为施荣保侵占锡丰公司的资产，并据此要求返还锡丰公司，故本案系损害公司责任纠纷。俞美英在本案中一并主张锡丰公司企业转制过程中施荣保存在出资不实问题，该主张涉及股东出资法律关系，同时俞美英主张的锡丰公司对于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投资进行分红，涉及的是股东盈余分配请求权法律关系，且俞美英亦已另案起诉锡丰公司要求确认其对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投资份额，故俞美英就该两方面主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理涉。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施荣保是否存在侵占锡丰公司资产的行为，进而应否将相应的款项返还公司，俞美英并主张应在公司股东之间进行分配能否成立？首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俞美英主张施荣保侵占锡丰公司达3000万元资产，但是就其自身所提交的证据来看，相关的财务记账资料均为复印件，施荣保、锡丰公司及银丰精纺厂对此明确不予认可，而其也未能无法提供相应的原件予以核对，且其提交的财务资料内容本身也无法形成证实施荣保侵占公司资产达3000万元的证据链，故俞美英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其次，审理过程中，本院准许俞美英对于锡丰公司财务进行专项审计的申请，而从审计机构作出的专项审计意见来看，对于审计事项，审计意见并无法得出俞美英所主张施荣保侵占锡丰公司达3000万元公司资产的结论。但是同时，根据审计机构在审计报告说明的内容来看，审计机构在审计本案锡丰公司财务资料过程中，查见施荣保个人名下开设在常熟农商行支塘支行的账号为0145797601110100121661、014579760111015204085的账户，记载于锡丰公司的财务账册内，且与锡丰公司发生资金往来情况。虽然施荣保、锡丰公司对此明确陈述上述个人名下的账户为公司需要所开设，但是依法依规公司资金均应当存于公司开设的账户中，锡丰公司将施荣保个人的账户作为公司资金往来账户，显属不当，施荣保应当将开设在相应账户的全部资金返还于锡丰公司。由于施荣保名下开设在常熟农商行支塘支行0145797601110100121661账户已经注销，而账号014579760111015204085已被法院冻结4254660.38元，施荣保应将该账户内的款项全部返还锡丰公司。第三，公司资产是公司经营的基础，在未经法定程序情况下，股东不应当对公司资产进行分割。俞美英在本案中直接要求按照全部股东比例进行分配，于法无据，该诉请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考虑到本案锡丰公司经过审计财务确有不规范的事实，结合本案实体处理，本院酌定司法鉴定费用475380元，由俞美英负担237690元，施荣保负担23769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施荣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名下于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塘支行开立的014579760111015204085账户（截止2017年6月2日金额为4254660.38元）中全部款项返还常熟市锡丰毛纺有限责任公司；二、驳回俞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4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0409元，由俞美英负担110204.5元，施荣保负担110204.5元；司法鉴定费475380元，由俞美英负担237690元，施荣保负担2376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行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判长  俞水娟审判员  丁 兵审判员  高小刚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王 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第一百五十二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