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03民初1597号原告：许钟城，男，199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培、林孝祥，均系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江门市潮连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7004561749819。法定代表人：刘智勇。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广东盛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强，男，198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江门职业技术学院学生工作处副处长。被告：殷李军，男，199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镇灿，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蓬江区寻正跆拳道培训中心，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江右里**、125号之一、之二、之三，注册号440703600541465。经营者：寻之光。第三人：寻之光，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梁山县，原告许钟城诉被告江门职业技术学院（下简称江门技术学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原告许钟城申请追加殷李军作为本案共同被告。被告殷李军申请追加蓬江区寻正跆拳道培训中心（下简称寻正培训中心）、寻之光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转换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钟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培、林孝祥，被告江门技术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李辉强，被告殷李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镇灿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寻正培训中心、寻之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钟城起诉称：2016年4月13日原告参加被告江门技术学院跆拳道协会组织的日常训练，教练安排原告与被告殷李军进行一次训练，期间原告的裆部被被告殷李军踢伤，训练结束后原告被舍友骑摩托车送至潮连医院急诊科，随后转至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为右睾丸破裂并鞘膜被血肿，右侧阴囊切口感染，共住院49天（2016年4月13日至2016年6月1日），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花费医疗费18616元。2017年1月12日经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残程度属十级伤残，花费鉴定费2000元。根据相关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原告损失如下：1.医疗费18754元（18616元+1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3.护理费4900元；4.营养费3000元；5.残疾赔偿金69514.4元；6.鉴定费2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108068.4元。据了解，原告参加的跆拳道协会为被告江门技术学院所举办，被告江门技术学院应当对原告的损失负责，被告江门技术学院作为管理者，没有尽到教育和管理义务，被告殷李军是本次事故直接侵权人。现诉请法院判令：1.两被告赔偿损失108068.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许钟城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原件）1份；2.企业信息（复印件）1份；3.《学生证》（原件）1份；4.《江门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原件）1份；5.《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原件）1份；6.《江门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原件）1份；7.《收费票据》（原件）2份；8.《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份；9.《发票》（原件）1份；10.光盘（原件）2份、书面材料（复印件）1份；11.《病历》（原件）1份。原告许钟城庭后向本院提交《江门市职业技术学院学生许钟城受伤过程》1份。被告江门技术学院答辩称：原告将其母校列为本案被告而要求承担身体伤害赔偿责任，属于被告主体不适格：1.本案中直接侵害原告身体健康权的并非江门技术学院；2.原告等部分同学擅自联系或参加校外训练场地进行活动，未经江门技术学院允许、同意，未履行报批、审批等手续和程序，违反法律法规及江门技术学院对学校社团的管理规定，属于不服从学校管理、违纪违规的个人行为，按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江门技术学院对其负伤无责任；3.江门技术学院对学校社团活动的管理制度严明，行为规范，并无不当，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4.学生违纪自行联系的训练机构和在场教练，在训练过程中违反跆拳道运动安全要求，违规训练，严重失职，对伤害事故的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5.江门技术学院和校外训练机构之间未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合作关系或委托关系，不应对校外训练机构的失职行为承担连带责任；6.被告殷李军和原告对伤害事故的发生都有过错，应该对伤害事故承担责任；7.江门技术学院虽无过错责任，但仍然做好了善后处理工作，原告将江门技术学院列为本案的被告不适格。被告江门技术学院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关于4.13事件经过的说明》（复印件）1份；2.《关于4.13事件的反省检讨》（复印件）1份；3.《江门职业技术学院学生社团管理办法》（复印件）1份；4.《关于对跆拳道协会指导工作的说明》（复印件）1份；5.《江门职业技术学院学生社团（协会）活动申请表》（复印件）1份；6.《江门职业技术学院跆拳道协会章程》（复印件）1份；7.《学生证明》（原件）1份。被告殷李军答辩称：1.无证据显示原告受伤与其有关；2.如果原告受伤是在训练中造成的，那么责任应由以下主体承担：（1）江门技术学院作为原告教育机构，应对原告受伤承担赔偿责任；（2）寻正培训中心作为本案跆拳道训练的组织者之一，属于盈利性组织，应承担责任；（3）寻之光作为本案跆拳道训练的教练兼裁判，如果在该训练发生误伤，教练兼裁判负有赔偿责任；（4）张于伦作为学院跆拳道协会会长，属于活动组织者，应承担赔偿责任；（5）原告作为成年学生，参与竞技训练受伤，自身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殷李军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企业信息（复印件）1份；2.图片（复印件）4份；3.《2015广东省大学生跆拳道社团&俱乐部锦标赛暨广东省跆拳道示范团一线团员选拔赛成绩汇总》（复印件）1份。第三人寻正培训中心、寻之光在答辩期内未答辩，在举证期内未举证。经审理查明：许钟城2015年9月12日入学江门技术学院材料技术系表面精饰工艺班，学制为三年。2016年4月13日，许钟城因外伤致右侧阴囊肿痛入江门市人民医院治疗，自2016年4月13日至2016年6月1日合计49天住院治疗，期间留陪护一人。后江门市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诊断为1.右睾丸破裂并鞘膜内血肿；2.右侧阴囊切口感染。处理意见为如若不适，门诊随诊。2017年1月12日，规定天地方正法院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许钟城伤残程度属十级伤残。现许钟城以江门技术学院、殷李军赔偿108068.4元为由向本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求。本院认为，本案属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许钟城在跆拳道训练过程中受伤致十级伤残的相关事实，有《病历》，江门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江门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江门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许钟城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许钟城经济损失金额；2.江门技术学院应否对许钟城承担侵权赔偿责任；3.殷李军应否对许钟城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及责任比例。（一）关于许钟城经济损失金额的问题。许钟城主张其经济损失金额108068.4元，其中医疗费187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护理费49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9514.4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庭审中，江门技术学院抗辩称如果其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则同意承担上述经济损失。殷李军抗辩称许钟城主张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为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及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许钟城在本案中的举证情况及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核实许钟城经济损失金额具体如下：1.医疗费。许钟城主张医疗费18754元。殷李军抗辩称上述主张缺乏住院费用明细。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本院依法根据许钟城提交的《收费票据》、《病历》及《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确定许钟城医疗费的支出。许钟城所举的《收费票据》、《病历》及《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为原件，符合证据形式，本院依法予以认可。《收费票据》、《病历》及《江门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显示，许钟城于江门市人民医院为治疗而支出医疗费共18754元（18616元+138元）。殷李军抗辩称医疗费18754元缺乏住院费用明细，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医疗费有异议的，殷李军依法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但殷李军未能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殷李军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殷李军上述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许钟城主张医疗费18754元的诉求，合理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许钟城主张按照住院49日、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9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许钟城住院治疗49天，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100元/每人每日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900元（100元/天×49天），故对许钟城上述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3.护理费4900元。许钟城主张按住院49天、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为49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许钟城住院治疗49天，留陪人一人，因其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故护理费应按照当地护工标准100元/天计算为4900元（100元/天×49天），故对许钟城上述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4.营养费3000元。许钟城庭审中陈述称其根据病情，酌情主张营养费30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因许钟城所举的证据未能确定医疗机构关于营养费意见的事实，故对许钟城主张营养费3000元的诉求，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69514.4元。关于残疾赔偿金，许钟城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34757.2元乘以20年乘以10%计算为69514.4元。如前查明事实，许钟城经司法鉴定属十级伤残，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一岁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许钟城发生事故时20岁，可按20年计算，其伤残程度计算系数为10%，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69514.4元（34757.2元/年×20年×10%），故对许钟城主张残疾赔偿金69514.4元的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7.鉴定费2000元。许钟城主张鉴定费2000元，因该费用与本次事故有直接关系，且有相关鉴定机构出具发票证明，故对许钟城上述主张，合理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的规定，本次事故致许钟城受伤，本院依法已支持残疾赔偿金69514.4元，属法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对许钟城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涉案事故中许钟城损失为：医疗费187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护理费4900元、残疾赔偿金69514.4元、鉴定费2000元，五项合计100068.4元（18754元+4900元+4900元+69514.4元+2000元）。（二）关于江门技术学院应否对许钟城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许钟城主张江门技术学院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江门技术学院抗辩称其对学校社团活动管理严明、行为规范，并无不当，且许钟城等人未经允许同意及未履行审批等手续程序，擅自参加校外训练，属于不服从学校管理、违纪违规的个人行为，学校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院经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并参照教育部《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八条“学生伤害事故的责任，应当根据相关当事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依法确定。因学校、学生或者其他相关当事人的过错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相关当事人应当根据其行为过错程度的比例及其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的行为是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当事人的行为是损害后果发生的非主要原因，承担相应的责任。”及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情形下发生的造成学生人身损害后果的事故，学校行为并无不当的，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责任应当按有关法律法规或者其他有关规定认定：（二）在学生自行出外或者擅自离校期间发生的；”的规定，限制行为能力人在学校等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在校外受到人身损害的，对学校等教育机构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对于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学生，考虑成年人的智识水平和教育活动的特性，学校等教育机构应尽的监督和管理义务可相对减轻。本案中，江门技术学院允许学生在校内自发组织跆拳道协会，是履行学校对学生有教育义务，且有利于学生身体锻炼及身心健康发展。许钟城于本案事发时已经年满十八周岁，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学生，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许钟城未能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本案许钟城所参加的跆拳道训练活动系由江门技术学院组织和管理的，许钟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许钟城等人外出学校进行涉案训练未向江门技术学院审批、报备，江门技术学院没有义务也不可能对学生的校外自发活动进行监督和管理。本案事发后，江门技术学院已经积极展开慰问、安抚工作，对事故进行调查教育，并组织双方当事人家长到校商谈调解，江门技术学院尽到了其应尽的监督管理义务，不存在《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所规定的学校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形，故许钟城主张江门技术学院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殷李军应否对许钟城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及责任比例的问题。许钟城主张殷李军应对本案经济损失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殷李军抗辩称无证据显示许钟城受伤与其有关。庭审中，许钟城陈述称系殷李军踢到其且致其受伤的，而殷李军确认其于2016年4月13日下午与许钟城对练训练跆拳道但抗辩称其没有踢到许钟城。第一，庭审中许钟城陈述称其2016年4月13日下午2时至6时，其与殷李军一起参加跆拳道训练，期间，约5时，其在与殷李军练习互相对踢时被殷李军踢中裆部，许钟城在训练结束后6时至7时回到宿舍感觉身体不适，后让同学送其医院治疗。本院认为，一方面，庭审中许钟城明确陈述称其是在与殷李军对踢训练跆拳道过程中曾被殷李军踢到其裆部，另对其陈述受伤的原因、过程均较为详细、具体，其受伤至送院治疗这段时间相隔2小时左右，证据上亦未有显示其另发生受伤的事实；另一方面，庭审中许钟城陈述称其受伤当日下午除了与殷李军训练外并未与其他人训练，而殷李军未提出异议且确认其只与许钟城对练跆拳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殷李军抗辩称其没有踢到许钟城，但殷李军未能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足以反驳许钟城的以上指证，殷李军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殷李军上述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许钟城、殷李军诉辩意见及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本院认定殷李军与许钟城在训练跆拳道过程中，殷李军踢到许钟城裆部致许钟城受伤的事实，殷李军对许钟城受伤的事实存在过错，殷李军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第二，跆拳道是一项具有对抗性、攻击性的体育运动，在进行跆拳道对打训练过程中，双方均有实施攻击行为，在此过程必然可能出现身体碰撞，许钟城、殷李军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理应清楚意识到在训练过程中可能存在身体伤害的安全风险，其二人应对自身人身安全实施必要的防护措施，如佩戴相应防护工具。但庭审中，许钟城与殷李军均承认其二人在训练对打踢腿时并没有佩戴护裆护具。因此，许钟城未采取防护措施而主动与殷李军对打被踢到裆部，以致造成许钟城受伤，许钟城对其受伤结果明显存在一定过错。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许钟城对其受伤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减轻侵权人殷李军的责任。综合本案受害人受伤的原因、经过及双方各自作用力，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情减轻侵权人殷李军的侵权赔偿责任50%，即殷李军应向许钟城支付赔偿款100068.4元的50%，即50034.2元（100068.4元×50%）。第三人寻之光中心、寻之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殷李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钟城支付赔偿款50034.2元；二、驳回原告许钟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40元，由原告许钟城负担558元，由被告殷李军负担4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杨文彬人民陪审员  黎瑞意人民陪审员  容巧静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余韵欣书记员周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