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陕08刑终330号原公诉机关子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汉作，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2月6日被子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被子洲县公安局执行拘留。2017年2月22日经榆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子洲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子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绘，男，2017年2月6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子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子洲县公安局依法对其刑事拘留，2017年2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子洲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7月3日被子洲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7年8月2日被子洲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史养红，男，汉族，2017年2月9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子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子洲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6月28日被子洲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文保先，男，汉族，2017年2月13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子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子洲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被依法执行逮捕，6月28日被子洲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子洲县人民法院审理子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汉作、文绘、史养红、文保先犯罪一案，于2017年8月2日作出（2017）陕0831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汉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文汉作单独挪用公款15万元的犯罪事实。2009年2月23日，子洲县农业局在子洲县水地湾乡石垛坪村（现更名为子洲县电市镇水地湾办事处石垛坪村）开始实施蔬菜建设项目，至2010年年底被告人史养红、文保先及拓振红修建了15座大棚。修建该大棚的费用除子洲县农业局无偿提供建棚所需钢架、卷帘机等材料外，其他费用均由上述三人贷款、由被告人文汉作担保或者以被告人文汉作贷款的方式支付。2011年，陕西省扶贫开发办公室、陕西省财政厅将子洲县水地湾乡石垛坪村列为陕西省2011年贫困户生产项目计划，补助财政资金40万元，当年，子洲县扶贫办即组织该村实施该项目，并于2012年1月给该村预借项目款25万元，被告人文汉作取出该笔项目款后，在未请示该项目主管部门的情况下，擅自将其中的15万元用于偿还2009年至2010年修建大棚时所欠的个人贷款。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陕西省扶贫开发办公室、陕西省财政厅(陕扶贫办（2011)50号）关于印发《陕西省贫困户产业发展项目资金管理办法(试行)》和《陕西省贫困大学生助学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陕西省扶贫开发办公室、陕西省财政厅（陕西省扶贫办(2011)71号）《关于下达2011年财政扶贫资金项目计划的通知》，榆林市人民政府扶贫办、财政局(榆政扶贫办发(2011)37号)《关于下达2011年财政扶贫资金项目计划的通知》等文件证明，2011年，陕西省扶贫开发办公室、陕西省财政厅、榆林市人民政府将子洲县水地湾乡石垛坪村列为陕西省2011年贫困户生产项目计划，补助财政扶贫资金40万元。2、子洲县水地湾乡石垛坪村“两项制度”衔接项目合同书及2011年两项制度贫困户生产发展项目验收意见书、验收表、决算表及被告人文汉作提供的虚假花名册、记账凭证、子洲县农务财物管理所专项资金借款单、信汇凭证证明，2011年子洲县扶贫办组织子洲县水地湾乡石垛坪村实施扶贫项目，并于2012年1月给该村预借项目款25万元，该25万元项目款由被告人文汉作所领取。3、设施蔬菜建设合同证明，2009年10月17日，子洲县农业局与子洲县水地湾乡石垛坪村签订了修建大棚的施工合同，约定由子洲县农业局无偿提供建棚所需钢架、卷帘机等材料，修建大棚的土建工程支出，由石垛坪村负责，工程完成后，经上级部门验收合格，农业局负责协调，给每户提供扶贫贷款5万元，利息由扶贫办补贴50%。4、被告人文汉作提供的其与史养红、文保先、拓某某核算2009年修建大棚支出的记帐单以及文保先证言证明，2009年，史养红、文保先、拓某某他们三户修建大棚应承担的土建支出费用。5、被告人文汉作提供的其代替史养红、拓某某、文保先支出土建费用的记帐单证明：应有三建棚户个人承担的土建费用，均由其用项目款代为清偿。6、史养红、文保先的证言证明，2009年2月23日，子洲县农业局在他们村实施建设蔬菜建设项目，他们俩和拓某某三户共修建15座大棚。按约定，修建大棚的产权归他们个人所有，其中修建大棚的土建支出均由他们个人承担，大棚建好后，他们和文汉作一块算过账，土建费用除他们自己支出了一部分外，其余的文汉作揽起了，后来文汉作说上面给了些钱，给一个棚补了一万，共补的15万，文汉作用来偿还他们的土建支出了。7、文某的证言证明，他一共建了两次大棚，老区办给拨过一次款，这笔款是史养红、拓某某、文保先和他四家分了，为分这笔钱，他们村召开了几次会议，参加会议的成员由两委会成员和他们四家修建大棚的村民，几次会议后，谈好根据他们四家修建的大棚比例分，当时给他分的十万元。8、高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石垛坪村大棚建成后，史养红和文汉作在他那里带过款，史养红贷的款也是文汉作给当的保人，后来二人都将款还了。9、胡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09年，子洲县农业局在子洲县水地湾乡石垛坪村实施蔬菜建设项目，其中的大棚土建支出均由修建户个人承担，农业局负责钢架、卷帘机等材料。10、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子洲县扶贫办在石垛坪村实施了贫困户生产项目，要求兴建大棚86座，覆盖贫困户86户，补助财政扶贫资金40万元，后来文汉作给他提供了93户入股资金花名表和合同。2012年，子洲县扶贫办给该村预借项目款25万元，文汉作如何开支这25万元，没有请示过他们。11、文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09年，他们村文保先、史养红、拓某某实施过大棚建设，是县农业局的项目，至于扶贫办是否实施过大棚建设，他们不清楚。只听文汉作说上面给的40万，在会上文汉作提出过40万元的开支方案，但后面究竟如何开支的他们不清楚。12、高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09年，石垛坪村修建大棚期间，文汉作联系的买过他们的楼板和砖，款已结清。高永万同时证明:建大棚的花户买走楼板后也没结算款，楼板款是文汉作后来给还的。13、被告人文汉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无异议。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彼此之间能互相关联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文汉作、文绘、史养红、文保先共同挪用公款15万元的犯罪事实。2011年8月19日，榆林市扶贫办将子洲县水地湾乡梁家沟村扶贫互助资金项目调整至子洲县水地湾乡石垛坪村，同时要求实施该项目要健全协会机构和管理制度，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村民自愿申请参加并交纳一定数量的互助资金。后子洲县农财所通过水地湾乡政府拨付石垛坪村扶贫互助资金15万元，时任石垛坪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文汉作得知此事后，伙同被告人史养红、文保先、文绘及拓某某（另案处理），共同商定将该15万元扶贫互助资金贷出供5人使用。上述5人合谋每人入股5000元，成立协会并分别担任协会的领导成员，他们5人的名下各虚挂9人，后被告人文汉作将入股资金打入协会账号，协会名单上报子洲县扶贫办。后被告人文汉作等5人在水地湾乡政府把贷款手续都完善齐全，便均冒用他人名义各贷走3万元，将15万元扶贫互助资金贷出，供其个人使用，均超出3个月未还。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证:1、榆林市扶贫办财政局{榆政扶办（2009）42号、67号}关于给子洲县下达的互助资金试点项目计划的通知证明，2009年计划拨子洲县扶贫互助资金104万元，给水地湾乡梁家沟村扶贫互助资金80000元。2、子洲县2009年贫困村互助资金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请示及具体方案证明，参加互助资金和借款人协会仅限本村村民。贫困群众自主选举互助协会和监督委员会，选举产生领导成员，互助资金协会在子洲县民政局申请注册，在金融机构开通专用账户，并组织动员贫困户入股。同时规定，互助资金为国家试点投资的资金，所有权属于国家，使用权归全体入户农户，县扶贫办、财政局等有关部门和有关乡（镇）对互助资金的使用情况进行经常性监督检查指导。3、榆林市扶贫办《关于调整2009年度子洲县水地湾乡梁家沟村扶贫互助资金项目的批复》（榆政扶贫办发（2011）70号）文件、子洲县扶贫办成立扶贫互助资金协会的函、借款单、信汇凭证、现金缴款单证明,2011年8月19日，榆林市扶贫办将水地湾乡梁家沟村扶贫互助资金项目调整至水地湾乡石垛坪村。子洲县农财所通过水地湾政府拨付石垛坪村扶贫互助资金15万元。4、提取笔录，石垛坪村扶贫互助资金协会家庭成员表，拓某某、被告人史养红、文汉作、文保先、文绘的虚假贷款手续，借款花名表，扶贫互助资金协会专用借据证明，拓振红以及被告人文汉作、史养红、文保先、文绘五人分别冒用他人名义，以贷款的方式借走扶贫互助资金3万元。5、李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县扶贫办将给梁家沟村的15万扶贫互助资金项目调整至水地湾乡石垛坪村。石垛坪村互助协会将入股资金交到账户后，县扶贫办就将15万元打到该账户上，协会提供了成员名单，并完善了联保手续、贷款申请和合同后，他就依据手续把钱付给贷款人，都是文汉作同意后发放的，是按十人一组的联保协议发放的，将钱发放给组长，他记得给文汉作、史养红、拓振红、文保先、文绘每人3万元。6、苗某某的证言证明，在互助资金的管理方面，部分乡镇在乡上设立协会，在民政局注册，村上又设立分会，会员贷款的审批权在分会。7、孟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听文汉作说扶贫办下来互助资金了，想让她当会长，她当时也想贷点款，但史养红、拓振红、文保先不让她参加，所以她就没承揽当会长的事，至于资金如何运行，她也不清楚。8、被告人文汉作、史养红、文保先、文绘对所犯挪用扶贫互助资金15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彼此之间能互相关联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三）、被告人文汉作犯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2013年，榆林市扶贫办、榆林市财政局，计划在水地湾石垛坪村实施居民搬迁项目，由中省财政投入扶贫资金133万元。同年，时任石垛坪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文汉作，向县老区办上报了该村实施居民搬迁的申请。2014年2月19日，子洲县扶贫办拨给该村搬迁项目款122.5万元，平均每户3.5万元。打入该村35户移民搬迁户的银行卡中，文汉作作为该移民搬迁项目实施单位的负责人，在未征得移民搬迁主管部门同意的情况下，违反相关制度和规定，擅自研究决定，将移民搬迁的补助标准及实施范围作了变更和调整，对新建并粉刷房屋的，每户补助2.5万元，对新建未粉刷和只粉刷住房的，每户补助1.25万元，后35户移民实际领取移民补助款70.8万元，其余51.7万元交回村里，被文汉作用于村里其他开支。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证:1、白于山区扶贫移民搬迁相关文件综合证明，2013年，榆林市人民政府扶贫办、财政局确定在水地湾乡石垛坪村实施移民搬迁项目，计划给后湾（石垛坪）村建房补助款133万元。2、子洲县水地湾乡石垛坪村移民搬迁统计表、拨款材料、石垛坪村移民搬迁房补助款补助资料证明，2014年2月19日，县扶贫办乡石垛坪村拨款133万元（共38户，含外村文奋先、文汉林、赵琴三户10.5万元），石垛坪村实际拨款122.5万元。通过补助款补助资料与拨款资料对比，被告人文汉作共向石垛坪村在册的移民搬迁户发放建房补助款70.8万元，其余51.7万元被挪用作他用，用于本村其他建设。3、石垛坪村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文汉作召集村委会，擅自研究决定改变搬迁户的补助款数额。4、子洲县水地湾乡石垛坪村的账务开支票据证明，被告人文汉作将所截留的51.7万元搬迁补助款用于该村其他村务支出。5、张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子洲县扶贫办在水地湾乡石垛坪村实施搬迁项目，共拨38户中省建房补助资金133万元，其中有石垛坪村村民35户，补助资金122.5万元。6、文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两没有实施过房屋改造，但因他们村集体办公房改造了，所以文汉作在上报38户搬迁户中，将他们两的名字也报上去了，后来文汉作给他们每人借款1万元。7、姬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村实施过移民搬迁项目，但他们都是搬迁户，本来每户补3.5万元，但文汉作开会定的补助款降了，都没给他们补到位。8、文汉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无异议。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彼此之间能互相关联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文汉作个人单独挪用公款15万元，伙同他人共同挪用15万元，两次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以30万元予以计算，其中个人挪用公款的数额为18万元；被告人文绘、史养红、文保先伙同被告人文汉作挪用公款数额应以15万元予以计算，个人各挪用公款3万元。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文汉作、文绘、文保先先后分别将涉案款73000元交入扶贫互助资金专用账户，其他27000元上交子洲县人民检察院。本案的综合证据：1、子洲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23日，子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文汉作、史养红、文保先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立案侦查。2017年1月19日，子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文绘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补充立案侦查。2、汇款凭证、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文汉作、文绘、史养红、文保先于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将涉案款上交相关部门。3、子洲县水地湾乡委员会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文汉作于1992年3月至2016年3月期间任子洲县水地湾乡石垛坪村党支部书记。4、子洲县司法局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文绘、史养红、文保先适合社区矫正。5、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文汉作生于1954年10月29日；被告人文绘生于1983年9月5日；被告人史养红生于1962年1月14日；被告人文保先生于1970年1月4日。据此，子洲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文汉作在担任本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把国家拨付给他们村的扶贫款挪用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的使用收益权，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了挪用公款罪。其在任职期间还违反法律规定和程序，超越自己的职权，擅自决定将国家拨付给本村的移民搬迁部分补助款用于其他开支，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了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文绘、史养红、文保先得知国家拨付给他们村扶贫款后，伙同被告人文汉作将该款挪用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的使用收益权，触犯了我国刑律，也构成了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汉作犯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文绘、史养红、文保先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对被告人文汉作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文汉作、文绘、史养红、文保先在挪用公款15万元的犯罪过程中，共同商量，积极协助，属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四被告人应对15万元总额负责，依法应予惩处。综上，被告人文汉作两次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以30万元予以计算，个人挪用公款数额为18万元；被告人文绘、史养红、文保先挪用公款数额也应以15万元予以计算，个人各挪用公款3万元。四被告人犯罪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文绘、史养红、文保先又能积极将所挪用的款额全部退还，被告人文汉作能退还部分款额，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文绘、史养红、文保先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依法适用非监禁刑，故对被告人文保先的辩护人柴春平的辩护意见依法应予采纳。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文汉作、文绘、史养红、文保先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等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史养红、文保先的量刑意见和对被告人文汉作犯挪用公款罪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文汉作犯滥用职权罪和被告人文绘犯挪用公款罪应根据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综合予以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文汉作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年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文绘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三、被告人史养红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四、被告人文保先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五、责令被告人文汉作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所挪用公款15万元（该款打入子洲县电市镇水地湾办事处扶贫款专用账户）。上诉人文汉作上诉称，1、其未挪用公款。涉案2011年贫困户生产项目中的15万元，他是用于偿还前期贷款修建大棚的那三户的贷款；涉案扶贫互助资金中的15万元，是互助资金组会员，即他和史养红等5人向乡政府贷的，每人3万元，他将钱用于专业合作社的交税等费用，其他人用于买化肥、农药等。2、其未构成滥用职权罪。移民搬迁项目中，其将部分补助款用于村集体其他开支的行为，未造成公共财产、国家、人民利益重大损失，且主观上不存在玩弄职权和造成重大损失的故意及放任心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文汉作再未向本院提供其他新的证据，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经审核，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文汉作在担任本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从事该村贫困户生产项目和扶贫互助资金贷款项目的实施中，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将国家拨付至该村的扶贫款挪用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文汉作在任职期间还违反法律规定和程序，超越自己的职权，擅自决定将国家拨付至该村的移民搬迁部分补助款用于其他开支，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对上诉人文汉作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文绘、史养红、文保先得知国家拨付给他们村扶贫款后，伙同上诉人文汉作将该款挪用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在共同犯罪中，文汉作、文绘、史养红、文保先四人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其四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均有退赃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文汉作所持其未挪用公款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文汉作担任子洲县石垛坪村党支部书记期间，接受行政机关委托，利用职务便利，在该村贫困户生产项目和扶贫互助资金贷款项目的实施中，其明知是扶贫款而予以挪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该事实有两个扶贫项目的相关实施文件、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文汉作所持其未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该村移民搬迁项目中，上诉人文汉作明知搬迁项目款属专项资金，应按照国家行政机关统一限定的条件、申请、审核、实施等范围予以发放，其不对村民宣传国家政策意图、不向移民搬迁主管部门汇报，以在村民间搞平衡的方式，超越职权将51.7万元专项补助款擅自超范围分配及用于村集体其他开支，侵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客观上造成了国家、人民利益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建标审 判 员  白 娇代理审判员  张 浩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寇家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