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津海法商初字第814号原告：上海汇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青浦区崧泽大道9959号1幢2层A区***室。法定代表人：马步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聪，北京广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鹏，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工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广场东路**号。法定代表人：赵桂才，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阎萍，天津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梅，天津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海阔航运1201有限公司（HaiKuoShipping1201Limited）。住所地：马绍尔群岛共和国马朱罗阿杰泰克岛阿杰泰克路信托公司综合楼（TrustCompanyComplex,AjeltakeRoad,AjeltakeIsland,Majuro,RepublicofMarshallIslandsMH96960）。法定代表人：刘俊，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阎萍，天津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梅，天津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汇懋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工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船舶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以海阔航运1201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阔公司）与本案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该公司为第三人，本院依法通知该公司参加诉讼。本案于2016年1月26日、4月20日、2017年4月14日、7月20日公开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聪，被告及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阎萍、吴晓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被告于2010年12月2日签订的有关53000DWT散货船船舶融资租赁合同无效；2、判决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已支付的额外利息款项人民币9048782.72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用人民币6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增加两项诉讼请求：4、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为准备履行合同投入的费用损失人民币184900元、美元2483800元，共计折合人民币1608万元；5、判决被告支付上述2-4项诉讼请求中需返还费用及赔偿费用相应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共计人民币5182478.99元（暂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于2010年12月2日签订的有关53000DWT散货船船舶融资租赁合同及2012年3月27日签署的补充合同懿宁航运（香港）有限公司船舶融资租赁方案简介（以下简称方案简介）。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0年12月2日签订了有关53000DWT散货船船舶融资租赁合同。2011年案外人上海时代航运有限公司撤销了就该融资船舶签订的期租协议后，被告主动提出变更融资租赁合同内容，并拟定了方案简介。在方案简介中被告提出了变更融资租赁合同的关键条款，提出后续将补充签署包括光船租赁合同在内的一系列交易文件。原告及案外人懿宁航运（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懿宁公司）按照被告方案简介的要求签署并履行了相关义务。被告将涉案船舶交付第三人海阔公司并以光船租赁的形式租赁给懿宁公司。光船租赁合同是方案简介约定的一系列交易文件中的一部分，系融资租赁合同及方案简介框架下的部分交易文件。方案简介对融资租赁交易的修改并未导致融资租赁合同被光船租赁合同代替，融资租赁合同中关于船舶溢价分享比例的条款依然有效。但被告单方主张融资租赁合同已经被光船租赁合同替代而终止，方案简介不属于合同，并明确表示将不再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及方案简介项下的义务，显属明示的预期违约。而且被告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原告无法占有、使用涉案船舶，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继续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及方案简介依然不能实现原告的合同目的。被告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已丧失胜诉权。原、被告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于2010年12月2日签订、生效并履行。2012年3月后，双方就涉案船舶按方案简介约定开始操作新的融资租赁事宜。涉案船舶由海阔公司与懿宁公司按光船租赁合同去运营。事实上，原融资租赁合同确定终止执行。此后直至本次诉讼期间，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出过任何索赔。方案简介本质上是对原告提出的新融资方案意向的体现，是商谈新的融资方案的参考指引，非是合同。最终的融资租赁事宜以最后签订的合同为准。当光船租赁合同等新交易文件签订后，方案简介就不再有任何的作用，原告要求解除方案简介没有法律依据。2、融资租赁合同已经双方协商于2012年5月终止，不存在解除的问题。即使原告认为其享有解除权，也因未按法定程序和条件行使而丧失。3、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存在预期违约的行为、事实，也不能证明其因此遭受损失。4、原告诉请的金额无事实、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该公司不是融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不享有任何权利也不负担义务。就涉案船舶签订的光船租赁合同与融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权利、义务、履行方式均是不同的，光船租赁合同的履行并非是融资租赁合同的承继。光船租赁合同中第23条、第24条对有关船舶溢价的处理进行了约定，只有在满足一定前提条件下，才会涉及船舶溢价分配问题，而涉案船舶在光船租赁合同项下长期拖欠租金，第三人有权收回船舶。并且光船租赁合同项下产生的争议应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依约定提交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诉讼解决。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据2融资租赁合同，证据3利息支付凭证及发票，证据4律师费账单、支付凭证及发票，证据5船舶建造合同及两份转让协议，证据6船舶融资租赁方案简介，证据7.1船舶监理合同及付款回单、证据7.2加装及试航费用、账户管理费、保证金、律师费等付款证明、证据8国际海事组织规定、证据9电子邮件。被告与第三人共同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7中的文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证据7.1船舶监理合同有原件，真实性予以确认，付款回单仅为复印件且未能证明与监理合同的关联性，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7.2船舶加装合同有原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原告已向船厂支付美元160万元。证据7.3仅为复印件且未能证明费用的用途，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7.4中2012年6月19日的银行回单有原件，同年6月5日的银行账单与之印证，两份文件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他三份文件仅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7.5中2012年6月4日的银行回单有原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另两份文件仅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7.6中原告向英国英士律师事务所上海代表处的付款凭证为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相应的账单与之印证，两份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他付款凭证仅为复印件且无法证明文件来源，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原告2010年10月18日的股东会决议，证据2工商登记信息与关联图，证据3法人授权证明书与李斌签字样本，证据4船舶融资租赁合同，证据5期租协议权益转让合同，证据6造船厂致被告的函件，证据7收据，证据8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据9关于撤销《CX4272号散货船期租协议》的告知函，证据10关于抄报上海时代航运有限公司解除《CX4272号散货船期租协议》的函，证据11原告2012年1月16日确认函，证据12-19电子邮件，证据20造船厂、被告与第三人海阔公司之间的船舶转让协议（含中文翻译），证据21第三人海阔公司与懿宁公司之间的光船租赁合同（含部分中文翻译），证据22原告与第三人海阔公司签订的船舶远期卖出协议（含部分中文翻译），证据23个人担保（含部分中文翻译），证据24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与发票，证据25汇款凭证，证据26船舶注册记录册，证据27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的诉讼文件（HCAJ79/2014号案）（含部分中文翻译并已经公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据2工商信息为打印件，关系图是原告制作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李斌的授权书存在有效期。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没有收到过这份证据。证据7和证据8这笔费用是给过，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9真实性认可。证据10真实性认可，原告并不是提出新的融资需求，而是承诺继续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并进一步与被告协商原融资租赁合同的补充事宜。证据11真实性认可。上海时代航运有限公司的撤出并非导致融资租赁合同无法履行，该确认函仅能证明原、被告因市场变化在新的情况下就融资项目一再进行沟通和谈判，不能证明主体变更与合同所谓的终止。证据12-19均为电子邮件，没有进行公证，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但证据17中的方案简介真实性认可。证据20-23真实性不予认可，只进行了部分的中文翻译。证据24真实性认可。证据25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26没有原件，没有进行公证，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7只进行了部分翻译，对证据不认可。光船租赁合同是原融资租赁合同的一个组成部分，并不是替代的关系，本案并不存在所谓的新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予认可。本院对被告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25为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7虽为复印件，但能与被告付款情况相印证，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7中作为电子邮件附件的方案简介，原告认可其真实性，但未能说明系以电子邮件以外的方式传送该文件，本院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2-16、18、19均为电子邮件，虽未进行公证，但邮件格式完整，收、发件人名称能够与证据17相互印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0-23与第三人提交的经过翻译的证据一致，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6仅为复印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7经过公证，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造船厂、被告与第三人海阔公司之间的船舶转让协议，证据2第三人海阔公司与懿宁公司之间的光船租赁合同，证据3原告与第三人海阔公司签订的船舶远期卖出协议，证据4个人担保，证据5上述证据的中文翻译。原告对第三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均未进行公证，中文翻译非法院指定的翻译机构作出的，对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予认可。本院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均为原件，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翻译文件系具有营业执照的翻译公司出具，被告未指出译文中存在错误之处，对翻译文件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12月6日，上海威域达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域达公司）作为买方与中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船澄西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共同作为卖方签订53000载重吨散货船建造合同，船舶含税价格为人民币2.3亿元，约定交船时间不迟于2011年10月31日，船舶挂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2010年11月12日，威域达公司将其在建造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为满足融资租赁安排之需要，同年12月2日，原告将建造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同日，原、被告之间签署了有关53000DWT散货船船舶融资租赁合同，被告为出租人，原告为承租人，租赁期限为十年。合同约定，承租人在回购船舶时，如船舶的评估价格相对船舶账面残值有溢价的，出租人与承租人对船舶溢价的分享比例为各50%。作为被告向原告提供船舶融资租赁的条件之一，原告须将其与案外人上海时代航运有限公司就涉案船舶签订的期租协议中收取租金和款项的权利转让给被告。原、被告于当日签署了期租协议权益转让合同。2010年12月15日，船舶开工建造。2011年1月4日，被告向中船澄西船舶修造有限公司支付造船款人民币9200万元。2011年6月30日，上海时代航运有限公司通知原告撤销就涉案船舶签订的期租协议。原告随后将此事书面通报被告，并称将继续履行与被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但船舶改挂香港旗，合同船价将商定为美元2620万元，原告在香港的全资子公司懿宁公司将全权代表原告负责该船的日常营运。2012年1月16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确认函，确认将基于项目承租人改为懿宁公司、原告负责向造船厂确认船价改为美元2620万元、在支付船厂美元船价的同时船厂要返还被告已支付的人民币9200万元造船款、由原告支付被告人民币9200万元的到期利息等条件推进项目。随后，双方就项目方案不断进行协商。2012年3月27日，被告在电子邮件中收到经原告和懿宁公司共同签署的船舶融资租赁方案简介。简介中载明：此方案系对与项目船舶有关的人民币融资租赁项目的重新安排，在各相关当事方签署与本项目有关的交易文件之前，原租赁合同及与之有关的文件仍然对各相关方有约束力。方案简介设计了运营涉案船舶需签订的船舶转让协议、光船租赁合同、关于担保的协议、船舶远期卖出协议等文件。被告为了本项目在马绍尔群岛成立的单船公司（即海阔公司）为光船租赁合同项下的出租人，原告的全资子公司懿宁公司为承租人。方案简介载明了造船厂返还人民币9200万元船款的时间及原告支付已付船款到期利息的方式。同时还对光船租赁合同项下船舶残值及溢价分享比例进行了具体的约定，回购船舶时，如船舶评估价格相对于项目船舶租赁余额与出租人认可的承租人尚未收回的承租人原始出资部分（承租人／上海银浦航运有限公司为本项目船舶建造／交付所提供的船厂款项、预付款利息、船舶监造费、银行咨询费以及一笔与保证金等额的款项）之和有溢价的，溢价由出租人和上海银浦航运有限公司共同享有，其分配比例以双方出资额比例为基础确定，出租人享有溢价的85%，承租人享有15%。2012年5月25日，中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船澄西船舶修造有限公司作为卖方、被告作为原买方与海阔公司作为新买方，签订了船舶转让及修订协议，约定被告将其在船舶建造合同下的所有权利和义务转让给海阔公司，被告和卖方相互解除彼此在船舶建造合同下应负的义务。该协议同时约定了，船舶挂香港旗，船舶购买价格为美元2620万元，合同价格的任何上调，包括但不限于详单2中描述的上调即美元160万元，应由原告和／或懿宁公司支付。卖方在海阔公司支付购船款的当天，将人民币9200万元返还被告。同日，懿宁公司作为承租人与第三人海阔公司作为出租人签订了光船租赁合同，对涉案船舶在光船租赁方式下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第23条关于承租人购买船舶及第24条关于双方处置船舶的情形中，对船舶溢价作出了约定。同日，原告与第三人海阔公司签订了船舶远期卖出协议，约定了一旦海阔公司通知原告光船租赁合同项下发生违约事件或潜在违约事件，原告即应当支付价款购买船舶。原告的董事马步正向海阔公司签署了个人担保合同。2012年6月5日，原告将人民币9200万元船舶预付款的利息人民币9084782.72元支付给被告。2012年6月7日，中船澄西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向原告退还了人民币9200万元。此后，涉案船舶由海阔公司交付懿宁公司按照光船租赁合同的约定投入实际运营。2014年5月，第三人海阔公司因懿宁公司拖欠光船租赁合同项下租金在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对懿宁公司、本案原告及马步正提起诉讼。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另查明，原告与被告签署涉案合同期间的企业名称为上海银浦航运有限公司，后进行了更名。本院认为，本案为船舶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解除其与被告之间于2010年12月2日签订的有关53000DWT散货船船舶融资租赁合同及2012年3月27日签署的懿宁航运（香港）有限公司船舶融资租赁方案简介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签订的船舶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被告系出租人，原告系承租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上海时代航运有限公司撤销了与原告的期租合同，原告与被告协商就涉案船舶重新设计了运营方案，由此签署了方案简介。方案简介重新安排了运营涉案船舶需要签署的船舶转让协议、光船租赁合同、关于担保的协议、船舶远期卖出协议等交易文件，对光船租赁合同中的船舶残值、提前处置船舶及溢价分享比例等进行了约定。方案简介明确指出，在各相关当事方签署与本项目有关的交易文件之前，原租赁合同以及与之有关的文件对各相关当事人有约束力。前述提到的交易文件已经各相关当事人签署，原告主张的船舶溢价分享权的问题，亦在光船租赁合同第23条、第24条进行了约定。由此，在各相关当事方签署了方案简介中所安排的交易文件后，各方当事人即应按照方案简介及交易文件中的约定履行义务。涉案船舶亦按照方案简介设计的以光船租赁合同为主体的模式进行运营，原、被告不再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应当认定在光船租赁合同等新的交易文件成立之时，原、被告在原融资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因此，原告关于解除原融资租赁合同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各相关方就涉案船舶融资项目进行协商后，形成了方案简介。方案简介为了对涉案船舶重新安排运营方案设计了将来欲签订的一系列交易文件，其设置的条款系为签订一系列交易文件所做的必要准备，属于约定在将来订立一定合同的合同。方案简介系原、被告在自愿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的一致意见，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各相关方按照方案简介的约定签署一系列交易文件，即属于对方案简介的履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对融资租赁合同是否已经解除、对方案简介是否属于合同存在不同的主张，这属于各方当事人在不同的角度对法律问题主观上的不同理解。而违约责任的承担须以是否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进行判断，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何种具体的违约行为。另，原告主张的船舶溢价分配权系在符合光船租赁合同约定的承租人回购船舶或双方处置船舶的情况下才可能涉及的问题，原告未证明发生了涉及船舶溢价的情形。被告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造船款、后由于交易条件变更由船厂将船款退还、原告向被告支付占用船款的利息、被告的子公司海阔公司签署方案简介中约定的一系列交易文件、对船舶溢价分配的条件与比例进行约定等均系原、被告及相关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被告的行为符合其与原告的约定。综上，原告未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其主张解除两份合同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第2-5项诉讼请求系基于合同解除而提出的相应主张，因合同解除不成立，其主张的各项损失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汇懋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837元，由原告上海汇懋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五份，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玲代理审判员 李 颖代理审判员 裴大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苏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