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73民终13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堂会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潘开广，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光全，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胡蓉。上诉人广州堂会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堂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原审第三人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中广文博中心）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5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堂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音集协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音集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如下事实存在错误，导致作出了认定堂会公司存在著作权侵权的错误判决。其一，堂会公司提交的证据《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目录》已含本案歌曲，但一审法院却认为是不含本案歌曲，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二，公证保全的本案音乐作品包含了片头部分，并非录制完整音乐作品，片头部分一致并不能推定本案音乐作品与音集协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为同一作品；其三，堂会公司提交的证据已初步证明了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拥有本案歌曲合法版权，具体涉案歌曲是否已由著作权人授权给第三人使用，理应由第三人进行举证，若第三人无法举证，应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堂会公司放映的本案音乐电视作品具有合法来源，不存在侵犯著作权的行为。音集协不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中广文博中心不作陈述，也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堂会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堂会公司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3.堂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本案作品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音集协是经我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系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2016年7月1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为授权人）向北京乐之声公司（为被授权人）出具一份《授权证明书》，内容为：“授权人为音像节目的著作权拥有者，或有合法授权权利者，委托被授权人作为其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版权代理商，为其提供优质的版权代理服务；被授权人仅限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港、澳、台地区除外）境内行使被授予的权利；授权人将其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授权音像节目清单见附件）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被授权人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仅限以下权利：1、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放映音像节目，并以安全的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音像节目，及将音像节目提供给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的权利；2、有权以被授权人名义或委托经授权人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3、有权以被授权人名义或委托经授权人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任何涉嫌非法以包括但不限于硬盘拷贝、光盘拷贝、数码格式拷贝、因特网（INTERNET）传输、以有线或无线等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提供音像节目的主体进行维权，为免异议，本授权应不包括对互联网运营平台和无线平台的数字类KTV授权；4、被授权人为授权人在国内提供流泪手心的点播计次统计服务提供商；5、授权人除在本授权书附件所列明的清单外，在授权期限内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自行制作或购买）获得其他新增音像节目权利的，则本授权书所授予之独家权利同样适用于该类相应音像节目，并且该类音像节目在本授权证明书授权范畴下的针对卡拉OK市场的下发，于授权期限内，亦由被授权方独家进行，并以授权人后续提供之附件为准；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上述《授权证明书》的附件《授权音像节目清单》中包含涉案《流泪手心》音像节目。上述《授权证明书》经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认证，并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2016年7月1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书》，记载其已同意北京乐之声公司委托音集协依据上述《授权证明书》，以音集协名义对涉嫌侵犯其音像节目之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可采取民事诉讼、刑事举报、行政投诉等方式维护和主张权利人合法的权利具体授权期限以《授权证明书》有效期为准。该份《证明书》经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认证，并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2016年8月11日，音集协（甲方）与北京乐之声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在卡拉OK行业（不含流泪手心机卡拉OK）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有权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在乙方未将相关音像节目诉讼权利授权甲方前，甲方不得已自己名义就相关音像节目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授权期限为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的，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音集协提交的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DVD音像制品外包装封底印有“版权所有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独家发行：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出版方：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新出音进字（2015）137号，国权音字25-2015-0144号，ISBN978-7-7987-0469-3”等文字。该DVD音像制品内含18张光盘，其中“DVD18”光盘内包含《流泪手心》等14首歌曲，光盘盘面上亦标注了“版权所有人/提供：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等版权信息。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北京市信德公证处于2016年11月18日出具的（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6532号《公证书》，载明：2016年11月9日，该处公证员余某及工作人员高尚与音集协委托代理人欧金全来到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起义路1号海印缤缤广场名称标识为“MUSICBOX堂会”的处所十层111房间；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事先对欧金全携带的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后，监督了欧金全的如下保全行为：一、欧金全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布拉格广场》等一百一十九首音乐电视作品（歌曲清单详见附件）；二、欧金全使用上述摄像设备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三、欧金全向该处所支付了相关费用，并现场取得了编号03377901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一张（印章：广州堂会餐饮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预约单一张（预约号码：2605）、帐单一张(帐单号码：A01795817)、“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存根”一张（流水号：000002）以及印有“MUSICBOX堂会”字样的联系卡片一张（复印件均见附件）。返回驻地后，公证人员对欧金全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内存状况进行清洁性检查后，监督欧金全将前述摄影设备与上述笔记本电脑相连接，使用笔记本电脑中的刻录程序将上述摄影过程中形成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等。上述公证书所附“MUSICBOX堂会歌曲清单”中包含涉案歌曲《流泪手心》。上述公证书所附发票号码为03377901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载明“娱乐服务，金额328元”，并加盖有“广州堂会餐饮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上述公证书所附号码为A01795817的帐单，载明“房间号码为111房，开房日期为2016.11.09，消费金额为328元”。经比对，音集协认为公证封存光盘中所储存的歌曲《流泪手心》与音集协提供的专辑《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中的同名歌曲《流泪手心》完全一致，且画面左上角已标注“SONYMUSIC”标识，故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人就是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堂会公司则认为公证保全的涉案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作品不一致，无法确定与音集协的权利电视作品是否相同。三、其他查明事实。1、堂会公司系于2005年1月3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为餐饮业。2、堂会公司为证明其使用涉案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具有合法来源，提交了其与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签订的《中广1号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租赁使用协议》。上述租赁使用协议约定：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是经国家民政部批准成立的由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作为主管单位的全国性一级3A版权中介、监督、服务专业机构，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拥有合法版权的总量近4.6万首的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简称“中广1号”）；堂会公司向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租赁使用中广1号用于自身经营的商业行为，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保证提供给堂会公司租赁使用的中广1号的合法性，具有满足卡拉OK场所经营的权利；堂会公司因使用中广1号涉及版权纠纷的，由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提供法律服务，并承担因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相关费用和损失；中广1号租赁使用费为730元/年/每终端，租赁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等。堂会公司另提交了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向其出具的《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租赁许可证书》以及《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复制生产许可证书》，上述许可证书载明堂会公司经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核准租赁使用以及复制生产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推出的版权包服务产品中广1号用于合法经营。另堂会公司提交了《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库版权目录》（中广1号），但该版权目录中未包含涉案歌曲。经庭审质证，音集协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实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获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的权利来源不合法，因此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无权授权他人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3、音集协针对堂会公司的侵权行为向一审法院提起批量诉讼，案件合共60宗，案号分别为（2017）粤0104民初5234-5293号。音集协主张在本案中其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合理费用3000元，并提交了一张公证费发票（发票号码：44279744，金额：1000元）、一张餐饮服务费发票（发票号码：03377901，金额：328元）。音集协当庭表示上述费用以及律师费23000元在六十个案件中分摊，但音集协未就律师费提供相应发票或票据予以证明。音集协另主张本案分摊机票费、餐饮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并提交发票若干予以证实，其中公证人员的机票费为5280元。另经一审法院审核，音集协出示的部分交通费凭证显示交通费发生在上海、江苏苏州及南京，与本案无关联。一审法院认为：音集协主张权利的《流泪手心》系以音乐为题材，通过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制作的，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等创造性劳动，包含了制作者大量的创作，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本案中，音集协提供的包含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的DVD出版物《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的外包装上标有出版社、版号、进口批准文号及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该合法出版物上明确标示“版权所有人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且在当庭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时亦标记有“sonymusic”标识，故在堂会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之规定，音集协作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的诉讼活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的著作权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向北京乐之声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将其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北京乐之声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北京乐之声公司有权委托经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北京乐之声公司与音著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授权音著协以信托的方式管理，该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至今仍处于有效期限内；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还出具《证明书》，同意北京乐之声公司委托音集协，以音集协名义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音集协可以自己的名义向堂会公司主张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的放映权。鉴于北京乐之声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并未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信托给音集协管理，故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之下，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的（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6532号《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经比对，上述公证保全的堂会公司经营场所内使用的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在词曲、音源、演唱者、画面内容等方面与音集协管理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对应部分完全一致，两者应为同一作品。堂会公司未经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侵犯了音集协所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的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音集协要求堂会公司承担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侵权作品、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至于堂会公司抗辩其放映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系由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提供，具有合法来源的问题。本案中，堂会公司至今未提交证据证明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经著作权人授权，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放映权并享有转授权的权利，另堂会公司提交的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向其提供的中广1号版权目录中亦未包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此外，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亦明确表示堂会公司放映的涉案曲目与第三人中广文博中心授权堂会公司使用的曲目在客体上完全不同。综合上述意见，堂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系经著作权人合法授权，故一审法院对堂会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关于赔偿金额及合理费用的确定问题。鉴于音集协未能举证证实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致音集协实际损失或堂会公司违法所得的数额，一审法院根据被侵权作品的类型、作品知名度、合理使用费、堂会公司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侵权持续时间、经营规模、经营方式、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等情节综合考虑，并对合理费用进行分摊以及结合音集协为维权提起批量维权诉讼的事实，酌情确定堂会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为800元（该项金额含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维权费用）。音集协诉请赔偿金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堂会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所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的放映权的行为，并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流泪手心》从其点歌曲目库中予以删除；二、广州堂会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800元（该款含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开支费用）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广州堂会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庭询中，堂会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适用法律均没有异议，但其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赔偿金额过高。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是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著作权人通过合法授权方式将本案作品著作权授予音集协，依照《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六条的规定，除依照本条例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外，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音集协作为依法设立的音像著作权管理组织，有权依法以自己的名义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以维护著作权人授予的各项合法权益。堂会公司未经著作权人的授权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对本案作品进行放映，其行为侵害了著作权人对本案作品的放映权，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音集协请求堂会公司承担停止侵权、删除本案侵权作品、赔偿经济损失以及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虽然堂会公司对本案作品与被诉侵权作品是否为同一作品存在异议，但其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也未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故对于其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虽然堂会公司提出了本案作品的合法来源抗辩，但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堂会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音集协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能举证证明堂会公司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适用法定赔偿确定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侵权作品的类型、作品知名度、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侵权持续时间、经营规模、经营方式、合理费用以及批量维权系列案之一的因素等，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属于合理范围，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音集协及中广文博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自己的答辩与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堂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广州堂会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华胜审 判 员 刘 宏审 判 员 丁 丽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 岚书 记 员 王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