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7刑初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伊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树军，男，1979年11月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伊春市乌马河区。2001年3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伊春市乌马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6年9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伊春市公安局乌马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时民，黑龙江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敏，男，1981年12月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伊春市乌马河区。2000年11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伊春市乌马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05年11月24日，因盗窃被伊春市公安局翠峦分局劳动教养一年。2016年9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伊春市公安局乌马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卜立新，黑龙江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祥昆，男，1978年6月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伊春市乌马河区。2016年9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伊春市公安局乌马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庆伟，黑龙江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伊春市人民检察院以伊检诉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树军、崔敏、许祥昆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曲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伊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树军、崔敏、许祥昆及辩护人李时民、卜立新、张庆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25日22时30分，在伊春市乌马河区“金刚山海鲜烧烤”店用餐的被告人闫树军发现被害人李某3踢踹自己停放在店门口的白色路虎牌越野车，二人发生口角，李某3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攻击闫树军，被其朋友拦阻并推离，闫树军等人跟随其后并与李某3相互谩骂。行至“世杰刀削面”道口时，被告人崔敏、许祥昆分别用拳头朝李某3肩部、面部进行殴打，李某3在跑的过程中摔倒，闫树军、崔敏、许祥昆上前对李某3殴打，闫树军击打李某3的头部，踹其背部，崔敏踢李某3的腿部，许祥昆踹李某3的脖颈部，后被人拉开。李某3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3系颅脑损伤及吸入性窒息死亡。闫树军、崔敏离开现场后主动到乌马河公安分局治安巡警大队投案，许祥昆与乌马河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通话后自行到刑警大队投案。公诉机关指控上诉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物证尖刀两把；2.书证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病例、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3.证人陈某1、王某、崔某、李某4、李某5、于某、刘某、陈某2、杜某、盖某、赵某、苗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闫树军、崔敏、许祥昆的供述；5.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伊）公（刑技）鉴（法病）字〔2016〕109号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法医组织病理学检验报告（黑）公（刑技）鉴（法病）字[2016]180号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鹤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鹤）公（刑技）鉴（毒化）字[2016]262号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伊）公（刑技）鉴（法物）字[2016]141号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伊）公（刑技）鉴（法物）字[2017]3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6.伊春市公安局乌马河公安分局技术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树军、崔敏、许祥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闫树军系主犯，被告人崔敏、许祥昆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闫树军、崔敏、许祥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闫树军、崔敏、许祥昆当庭认罪、悔罪，不作辩解。三辩护人以被害人对引发本案负有过错、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并与被害人家属达成民事调解为由，分别为被告人作从轻和减轻处罚的辩护。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5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闫树军在伊春市乌马河区“金刚山海鲜烧烤”店用餐时，发现被害人李某3踢踹自己停放在店门口的白色路虎牌越野车，并与其发生口角，被害人李某3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后被其朋友拦阻并推离，被告人闫树军等人跟随并与被害人李某3相互谩骂，进而相互殴打。被害人李某3在跑动过程中摔倒，被告人闫树军、崔敏、许祥昆上前对被害人李某3殴打，被告人闫树军击打被害人李某3的头部、踹其背部，被告人崔敏踢被害人李某3的腿部，被告人许祥昆踹被害人李某3的颈部，后被他人拉开。被害人李某3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3系颅脑损伤及吸入性窒息死亡。三被告人案发后先后到乌马河公安分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1、王某、崔某、李某4、李某5证言证实，2016年9月25日22时许，李某3和陈某1、崔某、王某在祥和烤肉吃饭，陈某1和李某3从祥和烤肉出来，李某3在一辆白色路虎极光牌越野车旁边小便，并往车副驾驶前轱辘部位踹了一脚，路虎车主和李某3吵吵起来了，李某3手持一把折叠带弧度的砍刀向车主走来，路虎车主转身对金刚山烧烤门里喊人，陈某1也喊在祥合烤肉屋里的崔某和王某，王某将李某3手中的匕首抢了下来，拽着李某3往吉利蒸饺方向走。走到世杰刀削面门口时，路虎车主和其他几名男子踢、打倒在世杰刀削面台阶上的李某3，李某3被打趴在台阶上，陈某1和崔某、王某把人翻过来，李某3的鼻子和嘴都出血了，崔某招呼他他也不回答，陈某1拨打120急救电话，过一会警察，120救护车来了，陈某1和王某配合把李某3抬到救护车里送到林业中心医院急救，大约30分钟后医生宣告抢救无效死亡。李某4给李某6打电话告诉他闫树军和崔敏把人打死了，苗某开车来接上李某4，车上还有大某，在乌马河二队附近的小道上接到闫树军和崔敏，闫树军说去自首，李某4、苗某就陪着他俩到乌马河治安大队自首了。2．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25日晚上22时左右，我们在金刚山烧烤吃饭，闫树军出去上厕所不一会回屋喊我们出去，说有人踹他车，出去后我看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刀被其他人拉着，闫树军让瑶某报警。我们在那伙人后面跟着。走到一八熟食店前，穿红衣的男子手里的刀被拉着他的人抢下去了。走到语丝书屋附近时许祥昆和盖某也来了，一路上闫树军和那男子互相骂，几次要打起来都被拉开了，当走到世杰刀削面门口时，我看到陈某2给了那男子脸上一拳，然后崔敏上去踹了那男子腰部一脚，接着那男子跑到世杰刀削面门前台阶附近摔倒了，趴在台阶上，这时闫树军、崔敏和许祥昆跑过去用拳、脚踢打这名男子。几秒钟就被拉开了。我那男子的裤兜口拽出一把折叠刀交给瑶某。警察要带闫树军和崔敏去治安大队，但他俩一直没有上车，步行往治安大队走，我开车去治安大队那等他们，我给闫树军打电话，他让我到新楼建材商店门口等他，我开车去了闫树军和崔敏上车，闫树军让我送他俩去麻将馆，在幸福小区3期东门附近。3．证人赵某、苗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25日晚上10点多苗某在家接到李某4电话说闫树军把人给打坏了，让苗某去医院看看，在途中遇到赵某，两个人一起来到伊春市中心医院，医生说：“那个被打的人死了”。苗某给闫树军打电话没有打通，赵某给李某4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人已经死了，二人到闫树军开的麻将馆接闫树军媳妇，这时候闫树军给苗某打来电话说：“我和崔敏在一队和二队的老道那，你开车来接我们，我们要去自首。”挂断电话后，苗某拉着赵某和李某4到锦绣家园小区西面不远的道上看见闫树军和崔敏，之后一起去乌马河治安巡警队投案。4．伊春市公安局乌马河分局接处警综合单、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投案记录、到案经过、破案经过。5．李某3院前医疗急救病历、心电图、伊春市林业中心医院出具的接诊证明证实，李某3于2016年9月25日23时由120急救车送往中心医院，在急救车上生命体征已消失，心电图直线。到院时病人口鼻处有凝血块，意识丧失，大动脉搏动停止，呼吸停止，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光反射消失，心电图直线，接诊后抢救约40分钟，病人临床死亡。6．伊春市公安局乌马河公安分局技术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26日0时15分至6时5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提取4处血迹，分别标记为1号、2号、3号、4号并进行拍照，使用医用棉签擦拭提取。7.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伊）公（刑技）鉴（法病）字〔2016〕109号证实，死者心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但未达致死量，可排除乙醇中毒死亡。死者头面部可见多处损伤，解剖可见大脑表面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基底动脉交通支处破裂，左侧额叶及颗叶脑挫伤，小脑表面枕骨大孔疝性脑挫伤，组织病理检验见大脑、小脑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水肿，符合颅脑损伤特征。死者口鼻腔可见大量血性液体，解剖可见气管内血性泡沫样物质附着、气管分叉处大量血性泡沫状液体，组织病理检验见肺淤血、水肿，符合血液吸入肺内的病理特征。死者头面部可见擦伤、青紫及肿胀，未见创口，符合钝性物体形成。鉴定意见：李某3符合颅脑损伤及吸入性窒息死亡。8.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法医组织病理学检验报告，（黑）公（刑技）鉴（法病）字[2016]180号鉴定意见证实，1、大脑、小脑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水肿。2、肺淤血、水肿。3、脂肪肝（中度）。4、膈肌良性腺样囊肿。5、其他送检脏器除淤血、自溶外未见明显异常。9.鹤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鹤）公（刑技）鉴（毒化）字[2016]262号及鉴定意见证实，送检李某3心腔血（编为31201602620001号检材）中检出乙醇含量172mg/100ml。10.伊春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伊）公（刑技）鉴（法物）字[2016]141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现场地面血迹1号棉签、现场地面血迹2号棉签、现场地面血迹3号棉签和现场地面血迹4号棉签上检出人血，20个STR分型与被害人李某3相同，似然比为4.22×1022。11.物证照片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尖刀二把，当庭法警将尖刀照片交由被告人辨认，系被害人李某3身上所携带的刀具。12.被告人闫树军的供述：2016年9月25日晚上20时许，我、盖某、许祥昆、崔敏、杜某、我媳妇李某4、李某5、于某、刘某在乌马河“金刚山烧烤店”吃饭，盖某、许祥昆提前离开了。22时许，我到烧烤店外，看到被害人踹了我车一脚，我当时急眼骂了被害人，他也骂我，还从后背拽出把刀又踹了我车一脚，拿刀要砍我，和他一起的男子拽着他不让他砍我，从“祥合烤肉”又出来2、3个男的拉被害人，我退到金刚山烧烤店门口，开门朝屋里喊人。于某、刘某、崔敏、杜某、我媳妇李某4还有李某5都出来了，陈某2也跟了出来，我让李某4打110报警，被害人被和他一起的人连推带拽的往南走，我就不让他们走，我们就一直跟着被害人他们走，走到“吉利蒸饺”附近时被害人还要砍我，但刀掉地上了，好像让李某5拿到手了，当我们走到“世杰刀削面”门前附近时，我看见陈某2打了被害人一嘴巴子，崔敏上前踹了被害人一脚，被害人就往“世杰刀削面”门前跑，他跑到台阶上就摔倒了，我和崔敏几乎同时跑到被害人身边，被害人趴在地上要站起来，我站台阶上就用拳头打了他脑袋几下，踹了他后背几脚，崔敏也往被害人身上踹，许祥昆不知道怎么到跟前的也踹被害人。之后我们被人拉开了，警察来了要带我和崔敏上车，我和崔敏没上车，他们就带我俩往南走，去治安巡警大队处理案件，我给杜某打了个电话，就喊崔敏跑，我俩跑到哈伊路，上了杜某的车，杜某拉着我和崔敏到我在幸福三期小区的麻将馆，崔敏让张某1开车送他回锦山村，张某1开车拉着我和崔敏到张某2家饭店，我媳妇给李某6打电话告诉李某6崔敏和我把人打死了，李某6告诉我和崔敏。我和崔敏决定投案自首，我用在张某2家拿的手机打的110说。苗某和我媳妇拉着我和崔敏到了乌马河治安巡警大队投案。13.被告人崔敏的供述：2016年9月25日晚上8、9时，我和闫树军、盖某、许祥昆、于某和他媳妇刘某，闫树军媳妇李某4、佳某、杜某在一起吃串喝酒。许祥昆和盖某提前离开了烧烤店。不一会儿我们就听到闫树军在外面喊：“全都出来”。我们到烧烤店门外，看见被害人拿着一把长刀对着闫树军，闫树军和被害人对骂，李某4打110报警了，和被害人一起的几名男子把被害人往路南方向推拽，我们在后面跟着，他们走到乌马河“吉利蒸饺”附近时，被害人的刀掉在了地上，我将刀捡起来交给佳某，走到乌马河“语丝书屋”附近时我上前打了被害人肩部一拳，被害人也还手打了我一拳，被害人接着向南走，当走到“李记包子铺道口”附近陈某2又打了被害人一拳，我过去踹了被害人屁股一脚，被害人往“李记包子铺”胡同北侧第二个门市房门前跑，他跑到台阶上就摔倒了，我就追了过去，闫树军和我几乎同时跑到被害人身边，被害人趴在地上要站起来，闫树军就用拳头打了他脑袋几下，踹了他头部和后背几脚，我也往被害人腿部踢了几脚。这时我回头看见许祥昆也在用脚踹在被害人后脖子部位。我们被拉开了，和被害人一起的人拨打了120，我就退到马路边的人行道站着了。我看许祥昆站在路边，我就推许祥昆让他回家，他就和盖某走了，警察来了让我和闫树军上车去治安巡警大队接受询问，我俩没上车，警察领我俩步行往治安大队走，到“乐园药店”后面的停车场时，闫树军喊我跑，我就跟他往西跑上了哈伊路直接上了杜某开的一辆黑色轿车。杜某拉着我和闫树军回麻将馆，我让张某1送我回锦山二队，闫树军就跟着我上车了，到锦山二队锦绣家园小区张某2家饭店。我媳妇李某6接到李某4电话，我和闫树军才知道被害人已经死了。闫树军用在张某2家拿手机打的110投案，苗某开车拉着我和闫树军到了乌马河治安巡警大队投案。14.被告人许祥昆的供述：2016年9月25日晚20时许，我、盖某、闫树军、于某和他媳妇刘某、崔敏、杜某、闫树军媳妇瑶某、和瑶某领的一个女的在乌马河金刚山烧烤吃饭，我和盖某先离开了，后来当走到新奇特饭店时看见语丝书屋那里有一帮人在争吵，我听见有闫树军的声音，当我走到世杰刀削面附近时看见闫树军与对方一个穿紫红色衣服男子争吵并互相撕扯，有人拉着他俩，崔敏上前打了穿紫红衣服这名男子一拳，我上前用拳头打了这名男子面部一拳，然后这名男子就奔我过来，在我躲的过程中陈某2抡起胳膊打了那名男子一拳，崔敏又照这名男子腰部踹了一脚，这名男子跑到世杰刀削面门口的台阶摔倒了，崔敏和闫树军跟了过去，闫树军站在台阶最高处用拳头和脚往这名男子头部和背部打，崔敏在台阶下面用拳脚打这名男子头部和背部，他俩把这名男子夹在中间打，我从北面绕过去在第二个台阶处抬脚踹了这名男子后脖子附近一脚，刘某给我拉到一边，让我赶快回家，我和盖某回了我家，第二天我听说这名男子死了，公安局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公安机关，我就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另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2、曲某、李某1向本院提起了民事赔偿请求。经本院调解，双方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对被告人的行为提交了谅解书。本院认为，被害人李某3因酒后踢踹被告人闫树军的路虎牌越野车后发生口角，并与被告人崔敏、许祥昆四人互相殴打，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闫树军、许祥昆、崔敏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死）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闫树军、崔敏曾有犯罪前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闫树军在共同犯罪中击打被害人李某3的头部，踹其背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许祥昆踹其颈部、崔敏踢其腿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三被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考虑其双方亲属在法院的调解下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对被告人的行为提交了谅解书，及被害人李某3在本案起因上具有过错等情节，可对被告人闫树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许祥昆、崔敏减轻处罚。故三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与被害人家属达成民事调解、被害人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树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6日起至2027年9月25日止）。二、被告人许祥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6日起至2023年9月25日止）。三、被告人崔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6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祖荫峰审判员  侯 宇审判员  宋晓庆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金双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