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民终11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铸，男，汉族，1955年1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立安，男，汉族，1971年5月30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善生，男，汉族，1970年10月26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泽刚，男，汉族，1976年5月27日出生，住山东省费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殿军，男，汉族，1975年12月24日出生，住山东省肥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聂纪周，男，汉族，1966年5月16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同茂，男，汉族，1956年3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四方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先进，男，汉族，1978年12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平度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强，男，汉族，1964年11月20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宝堂，男，汉族，1982年5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建文，男，汉族，1976年9月14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长江，男，汉族，1978年10月11日出生，住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柴春波，男，汉族，1984年11月7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柴春雷，男，汉族，1990年1月17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克民，男，汉族，1967年5月18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窦学军，男，汉族，1963年4月25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邢传臣，男，汉族，1966年12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福东，男，汉族，1994年9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四方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柴春东，男，汉族，1987年2月14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窦忠亮，男，汉族，1963年4月26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长见，男，汉族，1968年11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显宽，男，汉族，1965年8月24日出生，住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景华，男，汉族，1964年2月29日出生，住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东升，男，汉族，1960年12月6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永生，男，汉族，1966年3月13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兆朋，男，汉族，1967年4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宝文，男，汉族，1974年2月21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树成，男，汉族，1963年1月30日出生，住山东省安丘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洪立，男，汉族，1974年3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西昌，男，汉族，1968年2月27日出生，住山东省沂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戚佃祥，男，汉族，1970年11月4日出生，住山东省沂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存，男，汉族，1968年12月15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宝林，男，汉族，1979年7月8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希良，男，汉族，1963年8月2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克金，男，汉族，1973年4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敬军，男，汉族，1971年5月25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然营，男，汉族，1965年1月6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京团，男，汉族，1969年9月29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垒涛，男，汉族，1981年7月27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褚庆福，男，汉族，1965年12月20日出生，住山东省沂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中余，男，汉族，1964年12月22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全，男，汉族，1966年4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峰，男，汉族，1973年12月29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希峰，男，汉族，1969年6月25日出生，住山东省沂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任祥江，男，汉族，1974年6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志华，男，汉族，1973年10月16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广周，男，汉族，1985年9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如成，男，汉族，1971年2月26日出生，住山东省沂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增贵，男，1966年6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洪成，男，汉族，1965年6月5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长带，男，1973年9月14日出生，住山东省沂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段维涛，男，1977年6月6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佳胜，男，汉族，1960年10月18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峰，男，汉族，1977年12月6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同高，男，汉族，1965年9月7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铭洋，男，汉族，1968年7月22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学国，男，汉族，1962年11月30日出生，住山东省即墨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阎志刚，男，汉族，1968年10月13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训东，男，汉族，1980年4月27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生，男，汉族，1970年7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明顺，男，汉族，1964年6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沂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聂继田，男，汉族，1975年11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沂南县。以上62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红、王磊，山东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大业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黄家夼村南。法定代表人：宁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卿，女，该公司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卫建，山东凌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天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8号。法定代表人：樊凤军，总经理。上诉人李永铸等62人因与被上诉人威海大业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业公司）、青岛天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0民初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永铸等62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红、王磊，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卫建，天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樊凤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永铸等62人向本院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案涉银行账户虽为天宇公司的单位人民币活期一般账户，但系为上诉人李永铸等62人发放出国务工工资所设立的专用账户，账户中的款项只是涉及上诉人工资的款项，不涉及天宇公司的款项，账户中的联系信息也是李永铸的女儿李晓妍的信息，该账户符合专款专用的特征。第二，根据本案事实，案涉银行账户中的款项为李永铸等62人的劳务工资，与天宇公司的单位财产并不混同，一审判决认定该账户内货币资金属天宇公司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上诉人所提交的案涉银行账户自开设以来的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以及银行账户查询凭单、历史交易表等证据，足以证实在工程总包人将工程款打入案涉银行账户后，李晓妍均将该款项转入自己的网银账户，然后分别发放到李永铸等62人指定的国内收款账户。第四，对银行账户内的货币资金，虽然一般采用“所有和占有一致”的原则，即银行账户内的货币资金属于储户所有，但本案应当对案涉款项的由来作出实质审查，最大限度地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第五，国务院办公厅下发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二条“全面规范企业工资支付行为”中明确指出：“在工程建设领域，施工总承包企业（包括直接承包建设单位发包工程的专业承包企业）对所承包工程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分包企业（包括承包施工总承包企业发包工程的专业企业）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不得以工程款未到位等为由克扣或拖欠农民工工资，不得将合同应收工程款等经营风险转嫁给农民工”，上诉人作为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应得到保护，不应当承担合同应收工程款等经营风险。大业公司答辩称，李永铸等62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事实与理由：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的规定，银行存款按照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权利人。根据该司法解释，案涉账户的权利人为天宇公司而非李永铸等62人。其次，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银行结算账户的有关规定，结算账户分为基本存款账户、一般存款账户和专用存款账户，即使有关借用关系存在，由于当事人没有按照人民银行的规定使用专用存款账户对外公示，并不构成专户、封金等特定化形式。第三，水利水电七局支付的是工程款，收款人是天宇公司，根据目前我国工程款结算的有关规定，工程款的构成包括人工费、机械台班费、各种措施费、规费、税金、利润等，因此李永铸等62人关于案涉款项系农民工工资的主张不能成立。天宇公司答辩称，李永铸等62人的陈述属实，案涉账户是一个专门用于支付劳务报酬的单独账户，相关款项不属于天宇公司，请求法院支持李永铸等62人的上诉请求。李永铸等62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青岛天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青岛开发区支行账户（账号：22×××21）中的资金1524768元为李永铸等62人所有，判令停止对该款项的执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2010年5月28日，天宇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总公司第七局（以下简称水利水电七局）苏丹C1-A项目部签订了《苏丹上阿特巴拉项目C1-A标施工劳务分包框架协议》，由天宇公司对C1-A项目进行施工。2010年10月16日，李永铸与天宇公司签订了《合同书》和《安全协议书》，约定李永铸借用天宇建设公司的施工资质以劳务分包的形式承包C1-A项目，李永铸承担工程施工中发生的劳务费（包括工人工资及农民工工资）、租赁费、材料费等所有费用，天宇建设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天宇建设公司逐年收取借用资质的管理费，天宇建设公司授权李永铸使用“青岛天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驻苏丹项目组”印章一枚，以便于在办理苏丹项目人员招工、外派、签订合同时使用。合同签订后，李永铸雇佣赵立安等61名人员到苏丹从事水利工程施工建设。2013年1月天宇公司在中国银行青岛开发区支行开立账户（账号为22×××21），授权李晓妍（系李永铸之女）、李永邦为该账户的业务联系人，该账户类别为单位人民币活期一般账户，自2013年1月11日开立以来共有15笔进账，均来自水利水电第七局转账收入。该账户曾多次向账号为62×××10的李晓妍中国银行账户转款，李晓妍该中国银行账户亦多次向账号为52×××18的李晓妍招商银行账户转款，李晓妍通过该招商银行账户批量向李永铸等62人指定的国内收款人账户发放工资款。一审法院另查明：在大业公司与天宇公司及案外人李景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21日作出（2014）威民二外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天宇公司、李景宰应偿付大业公司混凝土款1516642.8元、利息19990.2元、案件受理费11467元、担保费4500元，共计1552600元，并确定了履行的期限。天宇公司与李景宰未如期履行付款义务，经大业公司申请，本案进入执行程序，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查封天宇公司案涉中国银行青岛开发区支行账户（账号为22×××21），并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4）威执一字第314-2号执行裁定，扣划了天宇公司该账户中1524768元款项。李永铸等62人对该裁定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6）鲁10执异字第12号执行裁定，驳回了李永铸等62人所提异议。李永铸等62人收到裁定后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银行账户中的款项体现为一定的货币资金，而货币资金是具有高度流通性和可替代性的特殊种类物，为保障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的流通机能，银行账户内的货币资金采用所有和占有一致的原则，即银行账户内的款项属于储户所有，但以特户、专户、封金等形式将货币资金特定化，向社会公示该银行账户内的货币资金处于所有权和占有权分离状态的除外。案涉执行标的为天宇公司中国银行账户中的款项，该账户类别为单位人民币活期一般账户，故应认定该账户中的款项属于天宇公司所有。虽然李永铸等62人主张该款项系其等从事苏丹C1-A项目施工工程所得，其等系该款项的实际所有人，李永铸与天宇公司是借用施工资质关系。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单位或个人，借用具有相应资质的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并向该企业交纳相应的管理费、被挂靠企业对承揽的工程并不进行实际管理的现象，在建设工程领域较多，但双方在规避有关法律规定赚取利益的同时，也蕴涵了承担巨大法律风险的可能，当事人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应审慎对待。即使案涉款项仅经天宇公司账户走账，李永铸等人仅可以向合同相对方即天宇公司主张权利，而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大业公司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对李永铸等62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永铸等62人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另查明：一审法院经过质证确认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载明，账户名称：青岛天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账号：22×××21，开户行：中国银行青岛长江东路支行，加盖的印鉴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长江东路支行业务专用章”。据此，一审判决中关于“2013年1月天宇公司在中国银行青岛开发区支行开立账户（账号为22×××21）”“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查封天宇公司案涉中国银行青岛开发区支行账户（账号为22×××21）”的表述有误，开户银行的名称应更正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长江东路支行”。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据此在执行异议之诉中，诉讼标的是案外人是否有权请求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该项请求权的基础，是案外人与被执行人相比较，谁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利，谁更具有优先权。本案的执行标的是天宇公司名下银行账户中的资金1524768元。通常而言，基于货币资金所具有的高度流通性和可替代性的特点，为充分发挥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的流通功能，保障交易安全，对于货币资金的权利归属，一般采用“所有和占有一致”的原则，即根据资金占有的表面状态，推定现金持有人、银行账户登记人为权利人，但此种推定不是绝对的，在货币资金已通过特户、专户、封金等有形方式特定化，足以表明财产权益处于所有权与占有权相分离的情况下，则应当根据真实的权利归属关系，确定货币资金的实际权利人。本案中，作为执行案件案外人的李永铸等62人和被执行人天宇公司均主张案涉款项归李永铸等62人所有，而申请执行人大业公司则主张归天宇公司所有。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分析如下：第一，案涉银行账户的开立目的具有特定性。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账户系天宇公司为李永铸便于从事劳务分包所开立，专门用于发放李永铸等62名出国务工人员的劳务报酬，该账户开户时在银行留存的业务联系人为李晓妍、李永邦，而李晓妍是李永铸的女儿，李永邦是李永铸的兄弟，两人均非天宇公司的职工。案涉账户自开立以来，一直由李晓妍根据李永铸的安排，具体进行管理使用，天宇公司自始未参与账户的管理使用，也没有将该账户与公司其他账户交叉使用，可见案涉账户与天宇公司的其他银行账户是相互分离的，具有一定的“专户专用”特征。第二，案涉银行账户的资金来源具有唯一性。案涉账户自2013年1月开立至2016年1月被一审法院查封时，总共收款15笔，均为安排李永铸等62人从事建设施工的水利水电七局汇入，没有其他资金进入，可见案涉账户的资金来源是唯一的，与天宇公司的自有资金是分开的，不存在资金混同的情况，案涉款项具有一定的“专款专用”特征，虽然李永铸等人存在借用银行账户转款的问题，相关部门可以调查处理，但不能据此否定或剥夺权利人依法享有的民事权益。第三，案涉账户的资金流转过程具有封闭性。案涉账户共计收到水利水电七局汇入的款项15笔，前14笔款项到帐后，均先由该账户转入李晓妍在中国银行设立的账户，再转入李晓妍在招商银行设立账户，然后由李晓妍分别汇入李永铸等62人指定的收款账户，用于支付出国劳务报酬，资金流转的过程是连贯的封闭的，与天宇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没有关联，天宇公司既没有表达过以权利人的身份占有涉案款项的意思，也没有实施过管理使用案涉账户或实际支配控制账户内资金的行为，而是自始认可上述款项为李永铸等62人所有。第四，劳动者申请支付劳动报酬具有一定的优先权。国家历来重视对劳动者合法权益的保护。不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一、三条所体现的法律精神，还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所表明的政策导向，都要求对支付劳动报酬，给予优先于普通债权的保护。而且本案中，李永铸等62人大多是年届半百的山区农民，为谋生计而远赴海外，到条件较为恶劣的苏丹热带地区，从事繁重的施工劳动，家国ＸＸ，殊为不易。在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案涉款项确属李永铸等62人的劳务报酬的情况下，若仅因他们借用天宇公司的账户进行转款，即将其劳动所得用于清偿天宇公司的债务，于常理常情，也是相悖的。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李永铸等62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确认案涉资金的权利主体不当，处理结果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0民初117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执行青岛天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原存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长江东路支行账户中的资金1524768元（账号：22×××21）。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0元，由威海大业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永生审判员  丁国红审判员  毕中兴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