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24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森，男，汉族，1972年5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代理人：谭敏，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胜和路段兴业金融大厦首层*****号。负责人：刘永革，行长。委托代理人：廖京，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彬林，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东莞市厚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宏二路东莞市宏成国际五金机电批发城*****号商铺。法定代表人：陈志森。原审被告：东莞市翰程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鸿福路**号中环财富广场*层617单位。法定代表人：吴金荣。原审被告：东莞市闽大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宏二路东莞市宏成国际五金机电批发城*****号商铺。法定代表人：郑清贵。原审被告：东莞市汉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宏二路东莞市宏成国际五金机电批发城****号商铺。法定代表人：曾春辉。原审被告：东莞市福广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号民间金融大厦*号楼**楼B13。法定代表人：林金辉。原审被告：东莞市厚街中天木业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将军岭兴业木材装饰市场*座***号。法定代表人：陈志森。原审被告：东莞市厚街华绣木业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将军岭兴业木材装饰市场*座**号。法定代表人：郑清贵。原审被告：东莞市厚街福东木业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彩云路迅裕家具材料市场8区****号。法定代表人：林金辉。原审被告：东莞市厚街东春木业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将军岭兴业木材装饰市场*座21.23.25.**号。法定代表人：曾春辉。原审被告：郑清贵，男，汉族，1975年11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原审被告：吴金荣，男，汉族，1976年3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林金辉，男，汉族，1966年3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曾春辉，男，汉族，1972年3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郑秀洪，女，汉族，1974年8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原审被告：陈秀珠，女，汉族，1980年9月19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杨春玉，女，汉族，1968年1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陈岚，女，汉族，1974年6月2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原审被告：郭秀容，女，汉族，1974年7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陈志森因与被上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东莞分行）、原审被告东莞市厚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博公司）、东莞市翰程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程公司）、东莞市闽大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大公司）、东莞市汉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辉公司）、东莞市福广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广公司）、东莞市厚街中天木业经营部（以下简称中天经营部）、东莞市厚街华绣木业经营部（以下简称华绣经营部）、东莞市厚街福东木业经营部（以下简称福东经营部）、东莞市厚街东春木业经营部（以下简称东春经营部）、郑清贵、吴金荣、林金辉、曾春辉、郑秀洪、陈秀珠、杨春玉、陈岚、郭秀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3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志森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陈志森无需对该判决的第三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由兴业银行东莞分行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决陈志森对闽大公司的律师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兴业银行东莞分行与闽大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兴业银行东莞分行与陈志森签订的《联保合同》，均未明确约定闽大公司和陈志森需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承担责任，且律师费没有实际发生，即兴业银行东莞分行要求闽大公司和陈志森承担其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并无事实依据。兴业银行东莞分行二审辩称：陈志森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联保合同》有明确约定陈志森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且该费用的实际支出有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兴业银行东莞分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兴业银行东莞分行与闽大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闽大公司偿还贷款本金3558632.41元；3.闽大公司偿还贷款利息42209.33元、复利227.65元、罚息0元（现暂计至2016年1月11日，利息、罚息、复利均按合同约定及人民银行规定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4.闽大公司支付兴业银行东莞分行起诉律师费3000元；5.厚博公司、翰程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中天经营部、华绣经营部、福东经营部、东春经营部、郑清贵、吴金荣、林金辉、曾春辉、陈志森、郑秀洪、陈秀珠、杨春玉、陈岚、郭秀容对闽大公司所欠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闽大公司、厚博公司、翰程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中天经营部、华绣经营部、福东经营部、东春经营部、郑清贵、吴金荣、林金辉、曾春辉、陈志森、郑秀洪、陈秀珠、杨春玉、陈岚、郭秀容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8日，厚博公司、翰程公司、闽大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作为甲方与兴业银行东莞分行作为乙方签订一份《联保协议》，约定厚博公司、翰程公司、闽大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自愿组成联保体，联保成员将不低于各自授信金额12.5%的自有资金存入保证金专户质押给乙方，甲方任一成员向乙方申请贷款业务时，甲方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担保合同。该协议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同日，厚博公司、翰程公司、闽大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郑清贵、吴金荣、林金辉、曾春辉、陈志森作为保证人与兴业银行东莞分行签订一份《联保合同》，约定合同项下保证最高本金限额2000万元，保证额度有效期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12月31日，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保证额度有效期内主合同下发生的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该合同还约定，各联保体成员分别将保证金50万元存入保证金专户提供质押，该质押的主债权、担保范围与前述保证担保的一致。该保证金为定期保证金，存管期限为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存管期限届满，债务人未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的，保证金转为活期保证金，存管至主合同项下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保证金存管期间，按年利率2.25%计息，到期一次性结息。该《联保合同》还约定因有争议双方无法协商而向法院提起诉讼的，诉讼费和对方支出的合理的律师费等由败诉方承担。郑秀洪、陈秀珠、杨春玉、陈岚、郭秀容亦作为保证人在《联保合同》落款处签名。同日，中天经营部、华绣经营部、福东经营部、东春经营部与兴业银行东莞分行签订编号为兴银粤保字（东莞）第201505041516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中天经营部、华绣经营部、福东经营部、东春经营部为厚博公司、翰程公司、闽大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与兴业银行东莞分行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最高本金限额2000万元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6月5日，闽大公司与兴业银行东莞分行订立编号为兴银粤借字（东莞）第201505100406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闽大公司向兴业银行东莞分行申请贷款4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5年6月5日至2016年6月5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利率为定价基准利率（LPR期限档次）上浮1.95%按月结息，结息日是每月20日，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全部偿还借款本金；借款逾期的，对逾期的借款计收罚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闽大公司没有按期偿还合同项下任何一项融资的本金、利息的，兴业银行东莞分行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息；闽大公司违约的，兴业银行东莞分行有权提起诉讼要求借款人清偿借款本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闽大公司未履行或违反合同约定时，兴业银行东莞分行可直接从闽大公司开立在兴业银行的任何账户中扣收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息，含罚息和复利以及合同项下相关费用等，闽大公司同意兴业银行东莞分行有权决定具体扣收顺序。2015年6月5日，兴业银行东莞分行向闽大公司发放了贷款400万元，兴业银行东莞分行提供的借款借据上显示利率为月利率5.833333‰。闽大公司自2015年9月份起未依约归还利息，案涉贷款到期后，闽大公司未依约归还贷款本息。兴业银行东莞分行提供的欠款清单显示，保证金扣抵本息后，闽大公司截至2016年9月27日尚欠贷款本金3330849.49元、利息141275.26元、罚息110750.75元、复利8361.25元。为收回上述贷款，兴业银行东莞分行与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事宜。2016年3月23日，兴业银行东莞分行向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3000元。兴业银行东莞分行为证明郑清贵、吴金荣、林金辉、曾春辉、陈志森与郑秀洪、陈秀珠、杨春玉、陈岚、郭秀容的夫妻关系，提供了5份结婚证复印件为据。结婚证复印件显示郑清贵与郑秀洪于1997年3月11日登记结婚，吴金荣与陈秀珠于2010年4月28日登记结婚，林金辉与杨春玉于1988年3月4日登记结婚，曾春辉与陈岚于1994年登记结婚，陈志森与郭秀容于1995年11月30日登记结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厚博公司、翰程公司、闽大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郑清贵、吴金荣、林金辉、曾春辉、中天经营部、华绣经营部、福东经营部、东春经营部、郑秀洪、陈秀珠、杨春玉、陈岚、郭秀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兴业银行东莞分行提供的证据和庭审中的陈述进行质证和反驳的权利。兴业银行东莞分行与闽大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闽大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兴业银行东莞分行请求解除借款合同，并要求闽大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并计收罚息、复利，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闽大公司未举证证明案涉贷款的还款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对兴业银行东莞分行提供的欠款清单予以认可。因此，截至2016年9月27日，闽大公司尚欠的贷款本金3330849.49元、利息141275.26元、罚息110750.75元、复利8361.25元，闽大公司应予以归还，后续按照贷款年利率上浮50%对逾期本金计收罚息，按该罚息利率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均计至借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兴业银行东莞分行诉求的律师费符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联保合同》约定，且有《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转账凭证为据，原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兴业银行东莞分行分别与厚博公司、翰程公司、闽大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郑清贵、吴金荣、林金辉、曾春辉、陈志森、郑秀洪、陈秀珠、杨春玉、陈岚、郭秀容签订的《联保合同》，以及与中天经营部、华绣经营部、福东经营部、东春经营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兴业银行东莞分行要求厚博公司、翰程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郑清贵、吴金荣、林金辉、曾春辉、陈志森、郑秀洪、陈秀珠、杨春玉、陈岚、郭秀容对闽大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前述合同的约定以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兴业银行东莞分行与闽大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闽大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兴业银行东莞分行偿还贷款本金3330849.49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6年9月27日，利息141275.26元、罚息110750.75元、复利8361.25元，后续按照贷款利率上浮50%对逾期本金计收罚息，按该罚息利率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均计至借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闽大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兴业银行东莞分行支付律师费3000元；四、厚博公司、翰程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郑清贵、吴金荣、林金辉、曾春辉、陈志森、郑秀洪、陈秀珠、杨春玉、陈岚、郭秀容对闽大公司第二、三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兴业银行东莞分行其他诉讼请求。闽大公司、厚博公司、翰程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郑清贵、吴金荣、林金辉、曾春辉、陈志森、郑秀洪、陈秀珠、杨春玉、陈岚、郭秀容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632.55元、保全费5000元，由闽大公司、厚博公司、翰程公司、汉辉公司、福广公司、郑清贵、吴金荣、林金辉、曾春辉、陈志森、郑秀洪、陈秀珠、杨春玉、陈岚、郭秀容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涉合同为兴业银行东莞分行与各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依法对陈志森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陈志森就案涉律师费提出的异议能否成立。综合案涉证据以及双方陈述，本院分析如下：第一，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项、《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第四款、第五款、《联保合同》第一条第四款、第八款均明确约定保证人对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兴业银行东莞分行诉请律师费具有合同依据。第二，兴业银行东莞分行为证明其支出了本案律师费3000元，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转账凭证为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应予采信，原审法院对此处理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陈志森就案涉律师费提出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陈志森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志森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祁晓娜审判员  何 飞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聂敬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建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