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1刑初54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某(越南名V)，男，1979年8月3日出生，国籍不明，赫蒙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越南(上述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许红，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瓦某(越南名V），女，1983年6月1日出生，国籍不明，赫蒙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越南(上述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6月4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陈烘朋，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7]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瓦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7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认为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22日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卓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许红、被告人瓦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烘朋、翻译人员邓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期审理三个月后，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6年2月份，被告人武某、瓦某在越南河江省苗那县常丰乡冒发村组织了侬某、查米沙某魏某、围文忠等24名越某偷越中越边境，到达中国云南省富宁口岸附近，然后坐车来到东莞市南城车站，之后坐车来到东莞市寮步镇缪边村御藏鞋业有限公司，其中23名越某在该公司内工作，武某从每名在该公司工作的越某工资里提成200元人民币。被告人瓦某于2016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武某于2016年6月15日13时许在东莞市厚街镇一间出租屋305房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就本案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寮步镇泉塘村金松路43号御藏鞋业有限公司。二、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武某、瓦某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入职表，证实武某1、侬某、侬氏茵、武某2、魏某、围文忠、查迷沙等人入职御藏鞋业有限公司的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围文忠、魏某、侬氏茵、武某1、侬某、查迷沙某武某2等人因非法入境被处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4、高某的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高某的手机通话情况。5、工资表三份，证实从武某租住的出租屋缴获的工资表的情况。6、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证实东莞市御藏鞋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NUNGTHINHINH（侬氏茵，越某，19岁）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的一天，我们村里面有一个人知道瓦某在中国这边工作，我当时就想出来找工作，有人问到了瓦某的电话号码，然后我们问了瓦某这边的工作的情况。我们就在电话里问她怎么样才能才中国工作，后来她就答应带我们过来了。2016年3月份左右,瓦某和她的老公（经辨认是武某)带其等20多人（有武某2、侬某、魏某、查迷沙某围文忠等人）从越南河江省常奉乡边境偷越国边境到中国东莞的工厂上班。其坐摩托车到边境后，然后步行走山路穿过中越边境来到中国境内，之后就坐一辆面包车来到中国一个叫富宁县的地方，再从富宁县坐大巴车直接来到东莞市一个汽车站，然后换了一辆大巴车，十几分钟后，便到了其上班的地方。辨认笔录：辨认出武某、瓦某就是组织其从越南来到中国打工的人；辨认出“王小快”、“王某1”、“王某2”、“韦某”就是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男子。2、证人VAYVANCHUNG（围文忠，越某，19岁）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PO”(瓦某的老公，经辨认是武某)带其等20多名越某,其中有瓦某某武某1、武某2、侬氏茵、魏某、查迷沙某侬某等人,从越南苗旺县常奉乡出发，坐摩托车到中越边境，步行走山路穿过中越边境来到中国境内，坐伯安排的一辆面包车到中国一个县城，再坐大巴直接来到东莞的一个汽车站。最后，伯带我们二十多个人坐公交车到了寮步镇缪边村的该家工厂。最后大约有8人在寮步镇的鞋厂上班，“PO”每月10日左右到厂里给大家发工资。辨认笔录：辨认出武某就是带其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男子伯；辨认出瓦某就是带其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女子；辨认出“陈某1”、“王小快”、“王某1”、“王某2”、“韦某”就是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男子；辨认出“李某1”、“陈某2”就是偷越国边境到工厂上班的女子。3、证人NUNGTHIPHUC（侬某，越某，20岁）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份,“旺”在越南问其是否愿意到中国务工，其同意。2月24日，“旺”带其到“步”（经辨认是武某）的家中，当时其见到武某1等20多人在“步”的家中，“步”的老婆瓦某也在场，后“步”带领大家从越南到云南交界的便道进入中国境内，然后乘坐多辆6人座的小车到云南富宁汽车站，接着带大家乘坐事先联系好的大巴来到东莞市寮步镇一个工厂务工。辨认笔录：辨认出武某就是带其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男子“阿步”；辨认出瓦某；辨认出“王小快”、“王某2”就是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男子。4、证人CHAMIGIA（查迷沙，越某，23岁）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6年2月份的时候，其在越南遇到一个叫醒的越某，醒跟其说可以找人带至中国打工，并把武某的联系方式告诉其。到了2016年2月23日下午，其来到武某（武某和瓦某是夫妻）位于越南跟中国交界地方的房子，当时还有武某1等二十多名越某等着武某带我们偷渡到中国。等人齐了之后，武某就安排了很多辆小轿车把我们从越南送到云南富宁车站，然后就安排了一辆大巴车把我们送到东莞市，并直接来到寮步的一家鞋厂。当时老板只要了其及瓦某等8名越某，剩下的由武某带至其他工厂上班。武某说要从其第一个月的工资里扣1000元作为带其偷渡到中国的费用；其每个月工资2700元，但武某要扣我们300元作为管理费。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武某就是组织其偷越国边境的男子；辨认出瓦某就是组织其偷越国边境的女子；辨认出“陈某1”、“王小快”、“王某1”、“王某2”、“韦某”就是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男子；辨认出“李某1”、“陈某2”就是偷越国边境到工厂上班的女子。5、证人VAYXUANLAP（魏某，越某，18岁）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22日,“伯”(经辨认是武某)带其从越南河江省常奉乡边境偷越国边境到中国，后安排车辆到东莞的工厂上班。最后大约有8人（有围文忠、查米沙某侬某、武某1、武某2、瓦某某侬氏茵等人）在寮步镇的鞋厂上班，这些人都是“伯”安排到中国务工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武某就是带其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男子“阿伯”；辨认出瓦某就是带其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女子；辨认出“陈某1”、“王小快”、“王某1”、“王某2”就是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男子；辨认出“李某1”、“陈某2”就是偷越国边境到工厂上班的女子。6、证人VATHIVA（武某1，越某，16岁）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底,叔叔武某带其等8名越某（有瓦某某武某2、侬氏茵、魏某、侬某、围文忠、查迷沙等8人从越南偷越国边境到中国东莞的工厂上班。辨认笔录：辨认出武某、瓦某就是带其到中国的人；辨认出“王小快”、“王某1”、“王某2”、“韦某”就是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男子。7、证人VUTHIMY（武某2，越某，15岁）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份（具体时间不详）非法入境到中国，当时直接坐大巴到东莞。其不认识瓦某。辨认笔录：辨认出瓦某，该女子的丈夫带其从越南到中国；辨认出“陈某1”、“王小快”、“王某1”、“王某2”、“韦某”就是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男子。8、证人高某（寮步镇御藏鞋业有限公司老板）的证言，证实厂里的越某是“李某2”（经辨认是武某）于2016年3月份分批介绍带到厂里工作的，最先是“王梅”过来，后来其才知道这些是越某。其每月将工资交给“李某2”，再发给越南工人。“李某2”带了约20个越南籍工人来其工厂。该批约20个越南籍工人被“李某2”带来后，在其厂住了5、6天，因为其的厂不需要这么多工人，“李某2”说叫不到车，让其帮忙带他们剩余的人过去厚街镇，于是其就开车载李某2及剩余的约10个越南籍工人到了厚街镇东宝路，让“李某2”下车，之后其就开车回寮步镇了。具体他们到了厚街镇东宝路后去了哪里其不清楚。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武某就是介绍、组织越南工人到其工厂工作的男子；辨认出NHINH、PHUC、武某2、瓦某某武某1就是非法入境并务工的女子；辨认出LAP、CHUNG、GIA就是非法入境并务工的男子；辨认出“陈某1”、“王小快”、“韦某”就是偷越国边境到中国的越南男子；辨认出“李某1”、“陈某2”就是偷越国边境到其工厂上班的女子。9、证人桂某（寮步镇御藏鞋业有限公司主管）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突然有8名男女到工厂上班，但发现他们都不说话，但可以正常工作，于是其没有理，后来其才慢慢发现他们是外国人。辨认笔录：辨认出高某是工厂老板；辨认出被告人武某就是介绍、组织越南工人到其工厂工作的男子；辨认出NHINH、PHUC、武某2、武某1、瓦某就是非法入境并务工的女子；辨认出LAP、CHUNG、GIA就是非法入境并务工的男子。10、证人唐某（寮步镇御藏鞋业有限公司工人）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29日入职御藏鞋业公司，后来发现有8名越某在工厂内工作。辨认笔录：辨认出NHINH、瓦某某LAP就是非法入境务工人员；辨认出高某就是工厂老板。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武某的供述，承认统一组织24名越某偷渡到东莞市打工，他们都没有合法的护照。中国这边老板同意要人后，由其统一安排他们出发、等候、坐车和工作。2016年2月份开始，先有5名越某到其家中要求带他们偷渡到中国务工，其便联系一名老板询问是否要越南工人，该老板称要，并称每人每月工资2700元，其挂电话后便对该5人称2500元每月。过了三天，又有11名越某到其家中要求其带至中国务工，其答应对方。当日10时许，由其老婆瓦某带着该16人(VUYHIVA、VUTHIMY等人）出发偷越到中国。当日19时许，又有8名越某（2男6女，其中1名男子“阿旺”也是组织者，其只记得有NUNGTHINHINH、NUNGTHIPHUC、VAYXUANLAP、CHAMIGIA、VAYVANCHUNG）要求其带至中国务工，其立即带该8人出发至边界处（约5分钟）。其表哥的儿子事先安排好的一辆小面包车将其等人送至云南省富宁口岸附近属中国的地方（车费是两个月后通过中国东莞的高老板转账给司机的），与老婆瓦某会合。于是其与老婆瓦某带着该24名越某乘坐其表哥的儿子事先联系好的大巴车直接到达东莞市南城车站，然后转乘公交车到东莞市寮步镇缪边村一鞋子加工厂，后共计23人在该厂做事，其中12人被分到佛山市的一个工厂里，高老板每个月给其4600元，让其与那名组织者平分。2016年5月，其回去越南了。2016年6月份，那12名在佛山务工的越某被抓获。高老板通过电话告知其，在缪边村鞋厂工作的老婆瓦某等8名越某也被抓获了。之后其到东莞厚街时被警察抓获。是其联系寮步镇的高老板，其妻子完全不清楚。检察笔录：2016年1月份，其回越南过年。有些老乡知道其在中国工作，问能否带他们来中国工作。其打电话给寮步的高老板说了这个情况，他同意要。2016年2月，陆续有二十几个老乡到其家里集合，其家离中越边境900米左右。其老婆瓦某带了先到的一批人走便道过了中越边境；有些人来迟了，就由其带着走便道穿过了中越边境。我们坐上事先由其叫表哥的儿子安排的两辆面包车，到了中国云南的富宁县，然后坐上一辆其事先叫表哥的儿子安排的一辆大巴车到了东莞的一家车站，之后坐车到了寮步的一家鞋厂。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瓦某；辨认出证人Gia、CHUNG、LAP就是与其一起非法入境的男子；辨认出证人NHINH、VA、PHUC、VuTHIMy就是与其一起非法入境的女子；辨认出“李某1”、“陈某2”就是偷越国边境到工厂上班的女子；辨认出“陈某1”、“王小快”、“王某1”、“王某2”、“韦某”就是偷越国边境到工厂上班的男子。指认笔录：指认出其非法就业的现场。2、被告人瓦某的供述和辩解，先辩解其与武某只是组织了7名越某偷越国境，后承认其和武某共组织了24名越某偷越国境来东莞工作。供述2015年11月份，其从越南偷越国边境到中国，后在东莞厚街一家鞋厂工作。2016年1月份，其回到越南过年。2016年3月底，老公武某、老乡VUONG（旺）和其商量策划带越某偷渡到中国工作，并商量出发时间和路线，VUONG（旺）负责联系越某到中国务工，其负责联系工厂安排上班，老公武某负责带路和安排车辆。商量之后，VUONG（旺）带了9名越某到其越南家中，同村老乡“老”也带了11名越某到其家中集合，出发当日两个外甥女武某1、武某2（武某兄弟的女儿）也跟着要一起偷渡到中国。因其之前曾从越南常奉偷渡至中国，于是其与老公武某带着24名越某从越南常奉乡出发，经过与云南交界的便道偷渡到中国，并来到云南富宁，随后因为老公武某懂得中文，于是在富宁车站买了26张到东莞市南城车站的车票，后其与老公武某带该24名越某乘坐公共汽车到寮步镇的鞋厂工作，直至2016年5月份，鞋厂只剩下其与武某1等8名越某。检察笔录：2016年1月，其和老公武某从中国回越南家里过年，其家离中越边境走路就五六分钟。过年期间，有些人问其能不能带他们到中国广东东莞打工，其让武某打电话给寮步的老板问要不要人，老板说要。2016年2月，有二十几个越南老乡到其家中集合，有些已经在其家里住了两三天，就由其带了一批人出发，从便道穿过中越边境。有的人后到，由武某带着走便道穿过中越边境，在中国境内与其会合。我们二十六个人，先坐面包车到云南富宁县，接着坐车到东莞的一家车站，最后坐车到了寮步，进入一家工厂。由于工厂没什么事做，有些又不会讲普通话，老板不要，就由武某带回越南了。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武某；辨认出证人Gia、CHUNG、LAP就是与其一起非法入境的男子；辨认出证人NHINH、VA、PHUC、VuTHIMy就是与其一起非法入境的女子；辨认出“李某1”、“陈某2”就是偷越国边境到工厂上班的女子；辨认出“陈某1”、“王小快”、“王某1”、“王某2”、“韦某”就是偷越国边境到工厂上班的男子。指认笔录：指认出其非法就业的现场。综上，公诉机关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二）项之规定，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对被告人武某、瓦某定罪处罚。在法庭上，被告人武某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解称其没有组织23名越某来中国，其只是偷渡。被告人武某的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武某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2、武某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瓦某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解称其没有组织23名越某来中国，其只是偷渡。被告人瓦某的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瓦某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2、瓦某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份，被告人武某、瓦某在越南河江省苗那县常丰乡冒发村组织了侬某、查米沙某魏某、围文忠等24名越某偷越中越边境，到达中国云南省富宁口岸附近，然后坐车来到东莞市南城车站，之后坐车来到东莞市寮步镇缪边村御藏鞋业有限公司，其中瓦某某围文忠、查米沙某侬某共8名越某留在该公司内工作，剩余17名越某陆续离开该厂，武某从每名在该公司工作的越某工资里提成200元人民币。瓦某于2016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武某于2016年6月15日13时许在东莞市厚街镇一间出租屋305房被民警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瓦某无视国法，结伙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组织人数众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某、瓦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被告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某、瓦某组织侬某、查米沙某围文忠等24名越某偷越中越边境，有被告人武某、瓦某在公安、检察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侬某、查米沙某围文忠、高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入职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互有关联，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对二被告人当庭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武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武某、瓦某当庭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认为其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武某、瓦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严重危害我国国边境的安全，不能认为其社会危害性小。对该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瓦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瓦某的认罪态度问题上文已论述，此处不再重复。辩护人提出瓦某是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武某、瓦某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广州总领事馆发函核实，至今无法核实上述被告人的身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24年6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瓦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23年1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柱坚审 判 员  李沛雄人民陪审员  张丽兴二○一七年二○一七年九月六日书记员黄艳芬书记员黎慧洁附页：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犯罪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