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96民终5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义，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平，山西晋煤集团晋圣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职工，系张家义女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广林，山西民商法律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凤台西街626号（供销大厦一、二层）。代表人：白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李波，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原告：王志波，男，198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城县。原审被告：葛小宽，男，194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城县。系葛兵武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梅，系葛小宽儿媳。原审被告：陈小娥，女，194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城县。系葛兵武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梅，系陈小娥儿媳。原审被告：王爱梅，女，197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城县，系葛兵武妻子。原审被告：葛金鑫，男，199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城县。系葛兵武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梅，系葛金鑫母亲。原审被告：葛金磊，男，200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城县。系葛兵武儿子。法定代理人：王爱梅，系葛金磊母亲。上诉人张家义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原审原告王志波、原审被告葛小宽、陈小娥、王爱梅、葛金鑫、葛金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6）豫9001民初3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家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平、申广林，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晋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李波，原审原告王志波，原审被告王爱梅，原审被告葛小宽、陈小娥、葛金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梅，原审被告葛金磊的法定代理人王爱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义上诉请求：判令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额范围内履行给付义务，给付王志波人民币61872.84元，并将一审其负担部分做相应扣减（不服部分61872.84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查明，晋Ｅ×××××车辆在平安保险晋城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200000元。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根据该规定可知，当时张家义投保，平安保险晋城公司承保，并及时向张家义签发保单，该保单中载明承保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200000元。王志波为晋Ｅ×××××车辆之外的第三者。为此，根据保单载明事实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保额200000元范围内履行给付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由该规定可知，订立保险合同，并不当然使用格式合同。且庭审中，平安保险晋城公司亦未提供格式合同或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的其他有效证据。故而，张家义无法得知一审法院所表述的不予理赔的合同约定中的合同指哪个合同。另，该起事故中，一审法院判决张家义赔付乔向东91015.92元，谢小改等（张合胜家属）49700.70元，王志波89429.38元，葛小宽等（葛兵武家属）58928.76元，总额289074.76元。该赔付应当在商业三者险200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付。其中：乔向东为62970.51元，谢小改等（张合胜家属）34386.05元，王志波61872.84元，葛小宽等（葛兵武家属）40770.60元。平安保险晋城公司辩称：1、保单及保险标志被保险人已经予以确认，否则事发后不会向其公司报案，其公司已向被保险人及投保人发放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条款，依据机动车商业险条款第四条第一款之约定，其公司不予赔偿。2、保险合同的签订，保险人应向投保人提供格式条款。张家义称其公司未予提供，本着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张家义应向法庭提供其公司未予提供的录像或视频，不是口头称没有就没有。3、诉讼费其公司不予承担。王志波述称：同意张家义的上诉请求。葛小宽、陈小娥、王爱梅、葛金鑫、葛金磊述称：同意张家义的上诉请求。王志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葛小宽、陈小娥、王爱梅、葛金鑫、葛金磊、张家义、平安保险晋城公司赔偿各项损失777713.5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日15时，葛兵武持C3E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晋Ｅ×××××号牌轿车载张合胜、王志波、乔向东沿郭木线由北向南行驶至郭木线6KM+100M路段时未靠右侧通行与张家义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晋Ｅ×××××号牌重型货车沿郭木线由南向北行驶时发生事故，造成双方车辆损害，葛兵武、张合胜当场死亡，乔向东、王志波受伤，经交警队认定，葛兵武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家义负事故次要责任。张合胜、王志波、乔向东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查张家义驾驶车辆在平安保险晋城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200000元）。因葛兵武驾驶车辆系购买郭会军，葛兵武系实际车辆所有人，故王志波撤回了对郭会军的起诉。王志波从张家义支付事故处理部门的10000元中领取5000元。事发当天王志波被送达济源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多发伤并创伤性休克，上颌骨、下颌骨多发粉碎性骨折、左侧颧骨骨折、双侧鼻骨、蝶骨、双侧眶内外侧壁骨折、左眼球破裂伤、眼内容物缺如、颅内骨骨折、颅内多发积气、左侧枕叶占位、右股骨骨折、乳酸酸中毒在该院住院4天。1月5日转送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抢救治疗，住院23天，1月13日医嘱后留陪1人，1月28日出院。5月14日王志波入住北京华德眼科医院有限公司诊断为左眼窝凹陷（眼球摘除术）左眼结膜囊狭窄、左眼球粘连、左眼上脸下垂、面部骨折修复术。在该院行左眼残留眼球摘除术＋异体巩膜移植＋义眼台植术，在该院住院4天。10月22日再次入住该院行左眼结膜囊成形＋游离皮掰移植术，住院4天，2016年3月21日到该院住院3天，共计住院38天。其中在济源市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24196.09元、输血费5896元，人血白蛋白5400元。转院时在济源肿瘤医院支出放射费150.1元，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抢救治疗支出医疗费197964.11元。北京华德眼科医院有限公司支出医疗费35433.37元。2015年3月17日王志波在阳城县肿瘤医院拍片检查支出128元。上述总计住院38天，总计支出医疗费269167.67元。审理中，王志波申请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取钢板）费用、二次更换义眼费用以及每次出院后护理人数、护理天数、护理依赖程度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2016年10月11日，洛阳景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洛景华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5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王志波面部骨折的伤情为十级伤残；左眼义眼的伤情为七级伤残；右股骨骨折的伤情为十级伤残。该所作出的洛景华司鉴所[2016]医评字第198号护理期限人数及护理依赖程度的医疗评估意见书认定：1、王志波达不到部分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依赖程度总分值约为80分-90分）；2、王志波出院后需1人护理，期限80天。关于对王志波后期治疗费的咨询意见答复：因王志波经颌面部骨折内固定、右股骨干骨折内固定术后出院，因内固定物存在，需行颌面部内固定取出术，约费用6000元；右股骨干骨折内固定取出术，约费用6000元。共计12000元。王志波支出鉴定辅助检查费920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3420元。根据相关规定依照有效证据，经审查核算，王志波的其他各项损失有：王志波住院生活补助费每天30元计算，即30元/天×38天＝1140元；营养费每天20元，即20元/天×38天＝760元；护理费按照2015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收入30482元/年标准计算，2015年1月5日至1月13日计算1人护理费（30482元/年÷365天×9天）752元，1月5日计算住院时间38天（30482元/年÷365天×38天）3173元，出院后护理费根据鉴定结论（30482元/年÷365天×80天×30%）2004元，护理费共计5929元。残疾赔偿金为10853元/年×20年×42%＝91165.2元；误工费执照2015年河南省统计的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36690元/年计算至定残之日2016年10月11日计算646天，即36690/年÷365天×646天＝649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5年河南省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887元/年计算，王志波父亲王海亮1957年6月23日出生，王志波母亲崔桂香1961年5月13日出生，王志波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依据，故王志波要求计算其二人的扶养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志波儿子王皓2007年12月15日出生，从定残之日计算扶养费至18周岁，扶养费计算9年2个月，即7887元/年÷12月×110个月÷2人＝361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地经济发展水平结合王志波伤情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13000元。交通费因王志波没有提供相应票据，根据王志波系异地住院治疗以及转院治疗鉴定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4000元。综上，王志波的损失有：医疗费项下（269167.67元＋二次手术费12000元）281167.67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140元、营养费760元，合计283067.67元；伤残项下：护理费5929元、误工费64936元、残疾赔偿金9116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149元、交通费4000元、复印费200元、鉴定费3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共计218799.2元。两项合计501866.87元。另经确定事故造成张合胜的损失：死亡伤残项下（死亡赔偿金217060元＋丧葬费2108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1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281294.5元。乔向东的损失：医疗费项下（医疗费382933.02元＋住院生活补助费3450元＋营养费2300元）388683.02元；伤残项下损失有残疾赔偿金67288.6元＋误工费12221元＋护理费17371元＋鉴定费用16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500元＝110008.6元。葛兵武的损失有死亡伤残项下：死亡赔偿金217060元、丧葬费213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1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交通费为1000元，共计33352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经事故部门处理，认定葛兵武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家义负事故次要责任，肇事的双方所持驾驶证均与所驾车型不符，葛兵武在事故发生路段未靠右行驶，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故一审法院确定葛兵武负事故责任80%；张家义负事故责任的20%。张家义驾驶车辆在平安保险晋城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张家义属于驾驶证照不符，故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不予理赔，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承担理赔义务，鉴于事故造成受害人较多，应按照比例赔偿受害人，不足部分，由葛兵武和张家义按照责任比例分担，鉴于葛兵武已经死亡，葛兵武的遗产份额未确定，可由葛兵武的遗产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在交强险额内赔偿王志波医疗费为【10000元÷（乔向东医疗费388683.02元＋王志波医疗费283067.67元＝671750.69元）】×283067.67元＝4214元；余剩医疗费（283067.67元－4214元）278853.67元，张家义按照20%比例赔偿为55770.7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000元，张家义应再赔偿50770.7元；葛兵武应按照80%比例赔偿份额为223082.9元。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志波伤残项下损失为【110000元÷（张合胜死亡项下损失281294.5元＋乔向东伤残项下损失110008.6元＋王志波伤残项下损失218799.2元＋葛兵武死亡项下损失333523元＝943625.3元）】×218799.2元＝25505.8元。余剩（218799.2元－25505.8元）193293.4元，由张家义按照20%比例赔偿为38658.68元；葛兵武的法定继承人按照80%比例赔偿为154634.72元。综上，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应赔偿数额为（4214元＋25505.8元）29719.8元；张家义赔偿数额为（50770.7元＋38658.68元）89429.38元；葛兵武应承担份额为（223082.9元＋154634.72元）377717.62元由其法定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志波29719.8元；二、张家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志波89429.38元；三、葛小宽、陈小娥、王爱梅、葛金鑫、葛金磊在继承葛兵武遗产范围内赔偿王志波377717.62元。案件受理费8818元（系缓交），由平安保险晋城公司负担100元，张家义负担2000元，葛小宽、陈小娥、王爱梅、葛金鑫、葛金磊在继承葛兵武遗产范围内负担6718元。本院二审期间，平安保险晋城公司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保险条款（2009版）。证据2、投保资料包括保险单副本、有张家义签字的投保单、发票记账联、张家义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公司已经向张家义提供了保险保单，同时投保单显示投保人张家义已经收到保险条款，且其公司已向张家义详细介绍了条款内容，特别就黑体字条款内容和手写或者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作了明确说明，张家义已经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张家义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该条款形成时间是在2009年左右，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故其对平安保险晋城公司逾期提供的证据不予质证。该条款没有张家义签收确认的签字，不能够证明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已经按照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履行了保险格式条款的交付义务。对证据2，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平安保险晋城公司的主张，是否履行了保险条款的交付义务，由主张履行的一方进行举证。平安保险晋城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张家义”的签名不是张家义本人所签，平安保险晋城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张家义委托他人所签。投保单来源不明，没有相关的日期记载，对该投保单，张家义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有投保单的存在。声明部分记录本人确已收到平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而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当庭出示的是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所以该条款不能证明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已履行了格式条款交付的主张。王志波的质证意见同张家义的质证意见。葛小宽、陈小娥、王爱梅、葛金鑫、葛金磊的质证意见同张家义的质证意见。二审中，张家义申请对平安保险晋城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的投保单上“张家义”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鉴于该签字是否是张家义本人所签，影响本案事实认定，故本院准许张家义的鉴定申请。本院向平安保险晋城公司邮寄送达通知一份，通知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在收到本院通知之日起15日内提供投保单原件，逾期不提供，将承担不利后果。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提交投保单原件，也未向本院作出未能提供该证据原件的说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张家义上诉称其未收到平安保险晋城公司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因张家义与平安保险晋城公司所签订的保险合同，采用的是平安保险晋城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平安保险晋城公司除了应当向投保人张家义提供投保单外，还应当向张家义提供商业三者险的格式条款，平安保险晋城公司称张家义已收到保险条款，并提供了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证明其主张，但张家义否认该投保单上“张家义”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经本庭询问，平安保险晋城公司表示不能确定该投保单上“张家义”的签名是张家义本人所签。在此情况下，需通过鉴定来确定相关案件事实，但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专业鉴定予以确认，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应当对其提供的投保单中“张家义”的签名是否是张家义本人所签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张家义在平安保险晋城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平安保险晋城公司不能证明其公司已将保险条款交付给张家义，故平安保险晋城公司以合同约定的张家义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的免责条款为由要求免除商业三者险之内的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王志波的损失应首先由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部分，一审确定葛兵武承担80%责任，张家义承担20%责任并无不当，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对张家义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20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鉴于事故造成受害人较多，应按照比例分别在交强险限额以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受害人，仍有不足部分，由张家义予以赔偿。鉴于葛兵武已经死亡，葛兵武的遗产份额未确定，可由葛兵武的遗产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王志波的损失有：医疗费项下283067.67元、伤残项下218799.2元，共计501866.87元；乔向东的损失有：医疗费项下388683.02元、伤残项下110008.6元，共计498691.62元；张合胜家属谢小改等的损失有：死亡伤残项下281294.5元；葛兵武家属葛小宽等的损失有：死亡伤残项下333523元。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志波医疗费项下损失4214元、伤残项下损失25505.8元。交强险赔付后，王志波的损失还有472147.07元，由葛兵武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80%即377717.66元，因商业三者险限额仅为200000元，不足以赔付所有受害人的损失，应按比例赔付给受害人，张家义在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后应赔偿王志波损失94429.41元、乔向东损失96016.32元、张合胜家属谢小改等损失49700.7元、葛兵武家属葛小宽等损失58928.76元，按比例分配后，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志波损失63147.61元，张家义要求平安保险晋城公司赔付王志波61872.84元，本院予以支持，剩余32556.57元由张家义负担，扣除张家义已支付王志波的5000元，张家义还应赔偿王志波27556.57元。综上，平安保险晋城公司共应赔偿王志波91592.64元，葛小宽、陈小娥、王爱梅、葛金鑫、葛金磊应赔偿王志波377717.66元，张家义应赔偿王志波27556.5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16）豫9001民初354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志波91592.64元；三、张家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志波27556.57元；四、葛小宽、陈小娥、王爱梅、葛金鑫、葛金磊在继承葛兵武遗产范围内赔偿王志波377717.6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18元（系缓交），由王志波负担308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中心支公司负担1058元，张家义负担353元，由葛小宽、陈小娥、王爱梅、葛金鑫、葛金磊在继承葛兵武遗产范围内负担43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商 敏审 判 员  陈莎莎代理审判员  邓 燕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