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703刑初29号公诉机关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佳，男，1981年3月18日出生，住伊春永翠河国际健康疗养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岔看守所。辩护人宗银成，黑龙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检察院以伊南检诉刑诉（201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佳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佳及辩护人宗银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罪1、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永佳以为疗养院采购物品需要垫付资金等理由，向疗养院客房部员工胡某某借款人民币5，000.00元、郭某某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张某借款人民币73，000.00元、杨某某借款人民币23，400.00元、刘某借款人民币4，000.00元、钱某某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徐某某借款人民币3，200.00元、王某借款人民币22，000.00元、王某某借款人民币27，000.00元、师某某借款人民币82，800.00元、赵某某借款人民币105，000.00元。2、2016年8月份一天，被告人李永佳谎称疗养院领导让其扣留伊春市南岔区自由鸟喷绘中心在疗养院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扣留了巩某某人民币4，000.00元。后李永佳又到疗养院财务室将疗养院没有给巩某某结算的人民币3，000.00元工程尾款冒领。综上，被告人李永佳骗取胡某某等1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67，400.00元。被告人李永佳将其中的人民币329，666.00元用于网络赌博。被告人李永佳于2016年11月11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及照片、伊春市公安局南岔分局刑警大队办案人员提取制作的微信聊天记录光盘等证据证实。二、盗窃罪2016年11月11日上午，被告人李永佳被疗养院宣布劝退后，趁疗养院前台无人之机，利用其手中前台保险柜的钥匙打开保险柜，将保险柜内的人民币5，600.00元现金盗走。被告人李永佳于2016年11月16日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盗窃罪行。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永佳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和盗窃罪，被告人李永佳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盗窃罪行,构成自首，综上,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永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表示认罪，但对诈骗数额提出异议，认为有一部分钱为单位买东西了，不是诈骗；对盗窃罪表示不能认罪，认为那是拿回自己的钱。辩护人为被告人作如下辩护，认为1、公诉机关认定的诈骗数额中有一部分属于个人借款，不应作为诈骗数额来认定，李永佳当庭认罪，没有前科、劣迹；2、李永佳被劝退时，董事会决定把欠李永佳的工资款给结清，财务主任却称没有钱，李永佳用手中的钥匙正常打开保险柜拿出其中的一部分钱，不属于秘密窃取，李永佳把钥匙交给王某某1时也说了用这些钱顶欠的工资。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被告人李永佳于2016年4月通过疗养院网络招聘到疗养院任客房部经理，2016年11月11日被劝退，期间李永佳编造为疗养院购买物品需要垫付资金等谎言，骗取胡某某、郭某某、张某、杨某某、刘某、钱某某、王某某、师某某、赵某某、巩某某的财物。1、2016年9月某日，被告人李永佳对疗养院客房部员工胡某某说：“疗养院要买家具，但没有钱，向你借5，000.00元钱周转一下，10月10日就还你”。胡某某信以为真，将5，000.00元人民币交给李永佳。2、2016年10月1日，被告人李永佳对客房部员工郭某某说：“疗养院要购进一批桌椅，现在财务账面上流动资金不够，需要向员工暂借些钱”。郭某某信以为真，表示可以借给疗养院人民币10，000.00元，并于当日将10，000.00元人民币交与李永佳。3、2016年8月25日至2016年9月13日间，被告人李永佳编造为疗养院购买被罩、床单、画等物品需要垫付资金的谎言，先后六次骗取客房部员工张某人民币76，000.00元，76，000.00元人民币均由张某用其手机支付宝转到李永佳的银行卡上。后因张某多次索要，2016年11月2日李永佳返还给张某人民币3，000.00元。4、2016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永佳以为疗养院购买桌椅、设备需要垫付资金为由，向疗养院客房部员工张某某借款，张某某信以为真，李永佳先后四次共骗取张某某人民币23，400.00元。5、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李永佳对客房部员工刘某说：“疗养院现在需要购买一些物品，但疗养院现在资金紧张，希望你能借些钱购买这些东西，刘某信以为真，并表示自己只有4，000.00元钱，刘某在银行ATM提款机上提出人民币4，000.00元交给了等候在银行门口的李永佳。6、2016年9月2日，被告人李永佳将客房部员工钱某某找到办公室说：“现在疗养院需要买些东西，但没有资金周转，你能否借些钱？”刘某信以为真，回家取来人民币5，000.00元现金交给李永佳。7、2016年9月末至10月末间，被告人李永佳以疗养院要购买桌椅，领导让先垫付资金为由，先后四次骗取疗养院客房部员工王某某人民币20，000.00元。8、2016年8月3日至2016年9月9日间，被告人李永佳以为疗养院购买装修材料需要垫付资金为由，先后九次骗取疗养院客房部员工师某某人民币59，000.00元。9、2016年7月3日李永佳对师某某说：“用你的身份证给我办张银行卡”。师某某在银行为李永佳办了一张户名师某某的银行卡，并与李永佳的手机号和密码绑定，师某某把办好的银行卡交给李永佳。后疗养院的财务部门通知员工报工资卡号时，李永佳将师某某为其办理的银行卡作为师某某的工资卡号报给疗养院的财物部门，骗取了疗养院给付师某某的工资款人民币6，000.00元整。10、2016年10月7日至2016年11月3日间，被告人李永佳以为单位购买会议桌、餐桌等物品需垫付资金为由，先后七次骗取疗养院客房部员工赵某某人民币64，700.00元。11、2016年5月，疗养院在巩某某经营的喷绘中心制作了一批办公室门牌等，总价值为15，523.40元。2016年8月某日巩某某在疗养院结算出人民币7，000.00元工程款，被李永佳叫到办公室，李永佳对巩某某说，领导说你活没完工，需要扣下4，000.00元人民币作为质量保证金。巩某某信以为真，将4，000.00元人民币交与李永佳。后李永佳又到疗养院财务部门将疗养院没有支付给巩某某的工程尾款人民币3，000.00元冒领，据为己有。综上，被告人李永佳骗取胡某某、郭某某、张某、张某某、刘某、钱某某、王某某、师某某、赵某某、巩某某十人共计人民币277，100.00元，赃款被李永佳用于网络赌博和日常生活全部挥霍。被告人李永佳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1月1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以下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永佳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永佳的自然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南岔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于2016年11月11日在疗养院将涉嫌犯诈骗罪的犯罪嫌疑人李永佳传唤至公安机关。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11月14日伊春市公安局南岔分局刑警大队对李永佳持有的电脑主机箱、手表、手机、U盘、银行卡等物品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予以扣押。4、银行明细、转账单据、欠条，证明张某、王某某、巩某某、杨某某、赵某某等与李永佳的经济往来情况。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1年1月1日开户至今，户名为李永佳，该交易明细详细记录了被害人杨某某、张某等人给被告人李永佳转款、存现的准确时间。6、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在李永佳办公室搜出的记账单，证实李永佳与部分被害人的经济往来情况。7、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南岔公安分局网安大队于2016年11月24日进行远程勘验情况。8、师某某、张某与被告人李永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师某某、张某通过微信向李永佳多次索要欠款，李永佳编造理由没有给付的记录。9、被害人胡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9月，李永佳以疗养院的名义，说是单位买家具向我借了5，000.00元。10、被害人郭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日，李永佳说疗养院要进一批桌椅，需要向员工借钱，我交给李永佳10，000.00元钱。11、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6年8月25日至2016年9月13日间，李永佳先后六次向我借款共76，000.00元，因为我多次向李永佳要钱，他于2016年11月2日往我的工资卡上打了3，000.00元钱，剩余73，000.00元至今也没给我，他每次向我借钱都说的是替疗养院垫付资金。12、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7月至10月7日，李永佳以为单位购买桌椅设备的名义，先后四次向我借钱人民币23，400.00元。13、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6年9月18日我第一天去疗养院上班，李永佳对我说单位资金紧张，希望我借点钱购买物品，九月末就还给我，我在银行门口将4，000.00元人民币交给李永佳。14、被害人钱某某，证实2016年9月2日李永佳对我说单位现在没有钱周转，让我借些钱，9月10日就能还给我，我回家取了5，000.00元人民币交给了李永佳。15、被害人王某某陈述，王某某证实2016年9月末至11月6日，李永佳先后五次向我借款人民币27，000.00元，其中四次说是为单位垫付资金，董事长回来就给我；有7，000.00元人民币是说借钱给孩子看病的。16、被害人师某某陈述，证实李永佳在2016年5月29日至2016年9月9日间，先后十六次向我借款总计人民币7，680.00元，这其中有17，800.00元是个人借款，有59，000.00元是以为单位垫付资金为由借的，我找他要过很多次钱，他都推托说单位资金没到位，等董事长回来就把钱还给我，至今也没还。李永佳被劝退当天，我到疗养院财务问我6、7、8月份工资怎么没开，会计说我6，000.00元的工资款已打到我工资卡上，卡号是李永佳报的，户名是师某某，经核对，李永佳报给会计我的工资卡号是2016年7月3日我用我的身份证帮李永佳办的银行卡，这时我才知道我6,000.00元的工资被李永佳偷偷开走了。17、被害人赵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8月1日至11月3日间，李永佳共向我借款人民币10，500.00元，其中有40，300.00元是个人借款，有64，700.00元是以单位购买物品垫付资金的名义借的，李永佳还说等过一段时间单位资金周转过来就还我钱，我一直以为李永佳向我借钱是为单位垫资金买物品了，也没向李永佳要过钱。18、被害人巩某某陈述，证实我经营的喷绘中心为疗养院制作一批门牌号牌，2016年8月我到疗养院财务室结算了7，000.00元工程款，李永佳说疗养院领导让我留下4，000.00元的质量保证金，我将4，000.00元保证金交给了李永佳。当我去疗养院结算尾款时，才知道疗养院欠我的3，000.00元工程尾款被李永佳拿走了。19、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李永佳是2016年4月到疗养院工作的，任客房部经理，因为李永佳管理前台收银账目不清和以疗养院的名义扣留工程款4，000.00元，于2016年11月11日将李永佳劝退。之前，我安排过李永佳对疗养院准备采购的餐桌椅、会议桌椅、床单、画、地毯清洗机等物品做市场调查，我们领导好作参考，再决定是否购买，但我们从来没有让李永佳为疗养院采购过这些物品，也没有让李永佳个人垫付资金为疗养院采购过物品。20、证人王某某1证言，证实疗养院的董事长常年不在这里，平时疗养院的全部工作由我负责。李永佳是2016年4月通过网络招聘到疗养院工作的，任客房部经理，负责管理客房、公共区域卫生、前台收银。因为李永佳假冒疗养院扣巩某某质量保证金4，000.00元人民币，董事会决定于2016年11月11日对李永佳做出劝退处理。之前，如果李永佳负责的客房部需购买物品，应首先由李永佳列出清单，由我签字后，再到财务科写借条，财务科把钱借给李永佳，等物品采购回来后拿发票，再找我签字，然后到财务室抽回李永佳写的借条。最近疗养院没有安排李永佳为疗养院花销过钱。21、证人平某某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10月到疗养院工作的，李永佳是2016年4月到疗养院工作的，任客房部经理，李永佳确实为疗养院购买过床单、被罩、画、花藤、竹皮、洗漱用品等12笔采购业务，但这些钱疗养院早已核销完了，并且购买这些物品也不是李永佳个人垫付的，那是经过领导签字李永佳在财务室预支的，李永佳把发票拿回来后交到财务室审核后核销的，我们疗养院不存在让职工垫付的情况。巩某某的工程款疗养院分三次已经结清，第一次是巩某某来财务取走7，000.00元，第二次是李永佳代巩某某取走3，000.00元，第三次是财务室通过支付宝转给巩某某5，523.00元。22、被告人李永佳供述，证实我是2016年4月11日通过网上应聘任疗养院客房部经理的，主管客房、前厅、全院的卫生保洁，客房部包括我在内一共有10名员工，2016年8月份至今，我着急用钱，分七、八次向师某某总共借了95，800.00元，分六七次向张某借76，000.00元，期间我还她3，000.00元，分五次向王某某借27，000.00元，向郭某某借10，000.00元，向刘某借4，000.00元，向徐某某的母亲王某借了33，200.00元，期间我还王某8，000.00元，向胡某某借5，000.00元，向钱某某借5，000.00元，分三四次向杨某某借23，500.00元，分十多次向赵某某借10多万，我向胡某某和郭某某借钱时，我是说我单位购买东西，需要垫钱，我钱不够，她们相信后把钱借给我了，剩下的我就对她们说自己要用钱，她们同意把钱借给我的。23、南岔公安分局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14日14时15分，南岔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王某某1的见证下，对李永佳在疗养院的办公室及个人宿舍依法进行搜查，搜查期间扣押了李永佳持有的电脑主机箱1个、U盘1个、银行信用卡15张、记账单3张及其他物品。24、师某某、张某与被告人李永佳的微信聊天记录（附纸质版），证实师某某、张某通过微信均多次向李永佳索要钱款的聊天记录及李永佳以种种理由推脱的记录。二、盗窃罪2016年11月10日，疗养院徐某某离职，被告人李永佳让杨某某打开保险柜，李永佳审核了保险柜的钱款。并从杨某某手中要走一套保险柜的钥匙。次日，李永佳被疗养院劝退后，李永佳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用其手中钥匙打开保险柜，将保险柜内的人民币5，600.00元现金拿出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以下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1、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李永佳被公安机关带走后，财务主任让我交账，我到前台打开保险柜，发现里面的5，800.00元钱只剩200元了。昨天（2016年11月10日）下午，李永佳要审核保险柜里的钱，我就和李永佳、赵某某一起打开的保险柜，5，800.00元钱都在保险柜里，审核完我和赵某某都去吃饭了，李永佳就把那套保险柜钥匙留下了，直到今天晚上，我再打开保险柜发现里面少了5，600.00元，所以我认定这钱是李永佳拿走的。2、证人王某某1证言，证实李永佳负责客房部的日常管理工作，疗养院前台的保险柜归客房部管。之前这个保险柜由徐某某和杨某某负责管理，徐某某辞职后就由杨某某自己一个人管理了，保险柜里存放的都是客房部住宿的宿费、票据还有餐厅收的现金，2016年11月11日下午杨某某发现保险柜里少了5，600.00元钱，杨某某就把这件事报告给我和平某某。同时证实2016年11月3日李永佳预支出他10月份的工资2，500.00元，还有余款1，000.00元。2016年11月11日李永佳被劝退，疗养院答应他11月份给他开全额工资3，500.00元，目前疗养院还欠李永佳人民币4，500.00元的工资款。3、证人平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日李永佳在财务室预支他10月份工资2，500.00元，11月11日被劝退时，疗养院决定11月份工资给李永佳开全额的，所以目前疗养院还欠李永佳人民币4，500.00元的工资款。4、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疗养院客房部有一个保险柜在前台，由我和杨某某管理使用，用来存放客房部和餐厅的票据和现金。保险柜有两套钥匙，我和杨某某各一套，2016年11月9日我辞职时把保险柜的钥匙交给杨某某了。5、疗养院前台保险柜照片，证实保险柜的外观型状、保险柜完整无损。6、疗养院部门经理岗位职责，证实疗养院部门经理工作职责和管理权利等。7、被告人李永佳供述，证实2016年11月11日我被劝退后，我问王某某1什么时候给我结算工资，王某某1说现在没有钱，我到疗养院的前台，用手中的保险柜钥匙打开保险柜，看里面有沓钱约5，000.00元钱左右，我就把钱拿走了，具体多少我没数，我从保险柜里拿钱时没有人知道，当时前台正好没有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佳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永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佳犯诈骗罪、盗窃罪罪名成立。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公安机关在传唤的当天就已掌握了李永佳盗窃的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对李永佳讯问是对盗窃犯罪的核实，且李永佳当庭对盗窃犯罪拒不认罪，故撤回对李永佳盗窃犯罪投案自首的认定。经查，在李永佳被带走当天下午，杨某某就已到公安机关证实了疗养院客房部前台保险柜丢失现金，即公安机关掌握李永佳存在盗窃犯罪在先，李永佳如实供述盗窃事实在后，故李永佳的行为不能构成投案自首，应视为坦白。可对李永佳盗窃犯罪从轻处罚。李永佳当庭辩解称在保险柜里拿钱是拿回自己的工资及辩护人关于盗窃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与支持。在诈骗犯罪中李永佳已将全部赃款挥霍掉无法退赔，给被害人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在量刑时作为情节考虑，被告人及辩护人称个人借款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中的观点合乎法律规定，可予支持。被告人李永佳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永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00元（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许柏刚审 判 员  李 萍人民陪审员  杨秀荣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赵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