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3民终14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东路585号3单元B2幢3-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69121391XB。法定代表人：贺宗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军，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与时路28号1-10号（政府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577154805W。法定代表人：幸仁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君，重庆万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重庆万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2民初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或依法发回重审；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理由：原审裁判将超高标准节的租金由双方约定的14元/节/月,错误认定为14元/节/天，并据此计算并判决上诉人承担支付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改判。1、租赁合同约定的超高标准节的租金14元/节/月，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1）、租赁合同文本系被上诉人提供，系反复使用的格式文本；按月计算还是按日计算租金条款，系打印体，不存在笔误的问题；在填写14元的时候，被上诉人不但填写了小写还亲笔填写了大写，该数据系被上诉人经过反复考虑并与上诉人友好协商后确定，故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即使对格式合同的条款有争议，应作出对提供格式条款一方不利的解释。（2）、当事人双方塔机租赁价格符合市场行情，其他交易行为不具可参照性。Q63塔机，属于落后淘汰产品，其基本无租赁市场，租赁价格较低，故被上诉人愿意以该价格出租，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未损害任何第三人利益；（3）、原审法院以四川升华集团对涉案塔机的租赁系按照14元/节/天计算，故认为本案双方约定14元/节/月不公平系认定事实错误。四川升华集团参照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中的超高标准节的租金14元/节/月系被上诉人擅自更改，该行为构成欺诈，该合同只能约束合同相对方，与上诉人并无关联，不能以该价格反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价格。（4）、原审法院以按照超高标准节的租金14元/节/月计算涉案租金的情况下，上诉人几乎不欠被上诉人款项，而上诉人仍出具委托付款手续，不符合常理，进而推断双方约定的超高标准节的租金应为14元/节/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贺宗华并非财务人员，且上诉人尚未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并不清楚欠付被上诉人租金数额，故在该委托书中有“具体金额结算后确定”的表述。2、被上诉人在未与上诉人协商的情况下，单方将其持有的租赁合同中超高标准节的租金14元/节/月擅自更改为14元/节/日，假定被上诉人认为该租赁合同中关于超高标准节的租金14元/节/月的约定系其签订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或明显失公平，其也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一审法院认定该约定系笔误错误。同时特别强调，14元/节/日几乎是天价。3、因被上诉人提交塔机质量检测不合格，导致我们停工损失15天，应扣除15天的租金；因塔吊安全问题致我公司罚款1千元，建委罚升华罚了30000元，该款项也由我公司支付，共3.1万应从租金中抵扣。被上诉人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答辩称：塔机租赁市场行情，超高标准节是14元/节/天，而非是14元/节/月；从双方合同中关于超高附墙是约定14元/节/天，以得出双方对超高标准节14元/节/月是笔误。按照超高标准节是14元/节/天计算，双方的租金结算应为100多万；上诉人扣除上诉人已支付40万余，委托付款书差欠783934元的金额具有合理性，该委托书上有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贺宗华签字确认。双方租赁合同终止后，继续将涉案租赁设备由地博公司上面的发包方，升华公司承租3个月，超高标准节附墙均是14元/节/天，是升华集团已实际支付，14元每天符合日常交易习惯，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决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783934元，并从2016年7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2、判决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94715元。3、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黔江正阳工业园区新田安置房项目工程建设需要向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塔机。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了1号、2号和3号共三台塔机，三台塔机分别于2014年6月25日、2014年6月22日、2014年8月1日起用。2014年8月8日，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甲方）与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乙方）补签《塔机租赁合同》约定：“...一、塔吊QTZ63规格3台，租金9000元/月、台，进出场24000元/台。租期按日历天数计算。不扣除节、假日和其它原因产生的停工日。二、塔机机况、配置：臂长50米，独立高度35米，使用高度100米。五、押金、租金支付期限：租金每月底结算一次，并付清当月租金，税金由乙方负责缴纳。十三、如乙方不能按时缴纳租金，甲方有权停机（停机期间，租金照常计算），直至拆除，单方面终止合同，按总额的8%加收违约金。十五、违约责任：违约者承担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十六、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协商解决或向塔机出租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十七、其他约定事项：（1）超高标准节14元/节/天（合同误写成了14元/节/月）,大写：（壹拾肆），超高附墙14元/套/天，大写：（壹拾肆）。（2）超高电缆及附着埋件由甲方负责。备注：春节扣除塔吊租金10日...”。2016年7月10日，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停止租用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三台塔机。2016年11月3日，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及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工程发包方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共同签署一份委托书，委托书载明：甲方（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代付黔江区正阳工业园新田安置房项目的暂定塔吊租金欠款783934元（具体数额三方在半个月内核对完）给乙方（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欠款在2017年1月底付清。本委托书三方签字生效。具体金额以核对为准。另查明：2016年7月11日至2016年10月15日，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与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相同的租赁价格将三台塔机出租给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用以在新田安置房工程使用。2016年11月5日，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双方确认三台塔机的租赁费为170000元。庭审中，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确认：1、塔机标准高度内按“9000元/月/台”标准计算租金，不足一月的按照“300元/天/台”标准计算租金。2、塔机的租赁期间应扣除两个春节20天。3、在塔机租赁期间，其中1号塔机于2014年11月3日超高标准节6节、超高附墙1道，于2014年12月9日超高标准节6节、超高附墙1道，于2015年5月19日超高标准节5节、超高附墙1道；其中2号塔机于2014年10月14日超高标准节3节、超高附墙1道，于2014年11月23日超高标准节1节、超高附墙1道，于2014年11月25日超高标准节5节，于2015年4月30日超高标准节2节、超高附墙1道，于2015年5月5日超高标准节2节，于2015年5月25日超高标准节4节、超高附墙1道；其中3号塔机于2014年11月20日超高标准节2节、超高附墙1道，于2014年11月23日超高标准节2节，于2014年12月5日超高标准节4节、超高附墙1道，于2015年4月30日超高标准节1节、超高附墙1道，于2015年5月3日超高标准节3节，于2015年5月28日超高标准节4节、超高附墙1道。4、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向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塔机租金668000元，其中488000元由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直接支付，另外180000元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代为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文本是对合同缔约当事人意思表示的文字记载，若合同文本记载的情况与缔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一致时，应当以当事人缔约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来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本案中，首先，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租赁合同中与超高标准节相连的超高附墙，达成的合意是按“14元/节/天”计算。在双方并无其他单独特别约定的情况之下，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超高标准节为何能与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单独达成过于低于正常高度标准节租赁价格的约定，即合同记载的“14元/节/月”，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未作出合理的解释。其次，从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所签署的委托书来看，虽然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委托书上的租赁费欠款金额783934元有异议，但如按“14元/节/月”计算的话，则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支付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租赁费一共才77万余元。而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此前已经支付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668000元的租赁费，在这种情况下，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仍然出具欠款为78万余元并委托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代为付款的委托书，明显不符合常理。再次，从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的塔机租赁情况来看，三台塔机是在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租赁结束后就立即租给了该公司，该公司是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工程发包方，其与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塔机超高标准节的租金结算也是按照“14元/节/天”计算，且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给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租赁费中，有180000元亦是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该公司代为支付。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亦曾要求在该公司参与下，三方进行核算。故该公司对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间的塔机租赁情况应是比较了解的，其所作的超高标准节按“14元/节/天”计算是参照了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间租赁合同的陈述可信。故《塔机租赁合同》所记载的超高标准节“14元/节/月”中的“月”应为笔误，双方在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思应为“天”。故对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塔机超高标准节按“14元/节/天”计算租金的主张，予以采信。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抗辩系按月计算租金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常理不符，不予采信。对于塔机租赁费是否应当扣除塔吊检验不合格停用15天的租金和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罚的罚款1000元。对此，因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因检验不合格塔机停用了15天以及因塔机出现安全事故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实际产生了1000元罚款的损失。故对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出扣减相应费用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向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1号塔机租赁费总计为385024元、2号塔机租赁费总计为386540元、3号塔机租赁费总计为364080元，三台塔机租赁费合计为1135644元。扣除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668000元，尚欠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塔机租赁费467644元。对于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应向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及违约金如何计算的问题。本案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实际于2016年7月10日停止向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塔机，无论从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答辩还是从查明的事实看，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至今仍未向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付清塔机租赁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按约向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对于违约金计算，虽然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约定“按总额的8%加收违约金”，但对于该“总额”是指应付塔机租赁费的总额，还是指未付塔机租赁费的总额，并未明确约定。该“总额”为未付塔机租赁费的总额较合理。故对违约金，该院确认按未付塔机租赁费总额的8%予以计算，为37411.52元。对于资金占用损失。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主张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除支付违约金外还应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但对因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违约而所产生的损失，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损失主要系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按约付款所产生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而通过支付违约金已能对该损失进行弥补。故对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要求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出的对诉前财产保全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一条“当事人对保全或者先予执行裁定不服的，可以自收到裁定书之日起五日内向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复议申请后十日内审查。裁定正确的，驳回当事人的申请；裁定不当的，变更或者撤销原裁定”之规定，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在收到裁定书之日起五日内向该院申请复议。故对其于庭审之中提出的对诉前财产保全进行审查，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一、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所欠塔机租赁费467644元；二、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7411.52元；三、驳回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86元，减半收取计629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293元，由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867元，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942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涉案塔机的超高标准节租金应按14元/节/天还是14元/节/月计算。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被上诉人提供塔机是否存在不合格而导致的上诉人损失，该损失应由谁来承担。关于涉案塔机的超高标准节租金应按14元/节/天还是14元/节/月计算的问题。上诉人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文本中，关于超高标准节的租金表述为14元/节/月，被上诉人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其持有的该合同文本上有手动改写为14元/节/天，并据此提出主张。由此，上诉人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履行中发生争议，本案应从以下方面予以考量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从而确定各自的权利义务。首先从该合同的上、下文行文的风格及上下文联系看，与超高标准节同条表述附墙的租金为14元/节/天，从逻辑上判断，超高标准节的租金应与附墙的表述为一致，即为14元/节/天；其次，从被上诉人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委托书”及结算单分析，虽然该结算单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上诉人并未签字予以确认，但从其计算的塔机及超高标准节（按14元/节/天计）、附墙、塔机进出场费用的数额为1183934元，扣除已付400000元，尚欠783934元，与委托书中记载上诉人尚欠数额783934元一致，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贺宗华在该委托书上签字，应视为其对合同中约定超高标准节按14元/节/天计认可，足见，双方约定的真实意思为超高标准节按14元/节/天计。虽然，在该委托书上贺宗华载明具体金额以核对为准，但该签注意见不能否认其认可超高标准节按14元/节/天计的事实。再次，上诉人的分包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与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对前述塔机等设备租赁情况来看，三台塔机是在上诉人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租赁后就立即租给了该公司，其与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塔机超高标准节的租金结算也是按照“14元/节/天”计算，且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给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租赁费中，有180000元亦是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该公司代为支付。同时，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举示的同类地区超高标准节的租赁价格行情来看，亦为10元/节/天、12元/节/天不等。基于前述判断，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关于超高标准节的租赁价格按14元/节/天计并无不当。因双方当事人双方对一审法院确定的涉案设备租赁时间及超高标准节按14元/节/天计算1号塔机租赁费总计为385024元、2号塔机租赁费总计为386540元、3号塔机租赁费总计为364080元，三台塔机租赁费合计为1135644元并无异议，对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668000元，尚欠重庆仁鸿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塔机租赁费467644元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问题。经查，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涉案租赁设备租金每月底结算一次，并付清当月租金；如未按期交纳，按总额8%加收违约金。同时，在委托书中又约定的付清款项的时间为2017年1月底。可视为双方对于租金支付时间协商一致更改为2017年1月底。但本案中，上诉人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至今仍未付清所欠租金，已构成违约，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按照未付租金总额按8%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提供塔机是否存在不合格而导致的上诉人损失，该损失应由谁来承担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因被上诉人出租的塔机存在质量问题而被业主及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罚款31000元，其已实际支付了该罚款的事实，故其请求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该31000元的罚款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不予以抵扣租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86元，由上诉人重庆地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勇审判员 王 利审判员 张海瑞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文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