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云刑终93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春，男，汉族，1986年2月3日出生，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建水县。2016年7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耀、马振华，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绍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云25刑初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绍春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绍春，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李绍春在孙某（另案处理）的指使下，驾驶租车公司租来的车牌为云Ａ×××××的大众途观越野车载孙某到绿春县购买了8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每包6000颗合计48000颗，约重4320克）运至建水县，后孙发元取出40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隐藏于临安镇崇文街其租住的房屋中。次日，被告人李绍春驾驶该车载孙某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到昆明由孙某贩卖给谢某（另案处理）。同月28日，孙某、谢某被昆明市公安民警抓获，后被告人李绍春驾驶云Ａ×××××大众途观越野车逃回到建水，并伙同杨某（另案处理）到崇文街的出租房里将孙某藏匿的40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拿出，后分别贩卖给刘某1（另案处理）、刘某2等人。2016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李绍春在建水县临安镇红运大世界建设银行附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200颗（约重18克）贩卖给刘某1。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李绍春在建水县零公里转盘处居间介绍，将马继贵（另案处理）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00颗（约重18克）贩卖给刘某1。原判根据查明的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绍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绍春上诉提出：《毒品检验鉴定意见书》、《毒品价格及重量说明》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是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为���应不构成犯罪,请予从轻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李绍春有自首情节，请予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6日，上诉人李绍春受孙某（已判刑）的指使，驾驶租用的云Ａ×××××大众途观越野车载孙某到绿春县购买了8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每包6000颗合计48000颗，约重4320克）运至建水县，后孙发元取出4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藏于临安镇崇文街其租住的房屋中。次日，上诉人李绍春驾驶该车载孙某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到昆明由孙某贩卖给谢某（已判刑）。同月28日，孙某、谢某被昆明市公安民警抓获，之后，李绍春驾驶该车逃回到建水，并伙同杨某（另案处理）到崇文街孙发元的出租房内将孙某藏匿的40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拿出后，分别贩卖给刘某1（另案处理）、刘某2等人。2016年年初���一天，李绍春在建水将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200颗（约重18克）贩卖给刘某1。同年3月下旬的一天，李绍春在建水居间介绍，将马继贵（另案处理）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00颗（约重18克）贩卖给刘某1。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线索来源，抓获被告人李绍春的时间、地点的情况经过。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对被告人李绍春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板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3.罪犯孙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李绍春先是帮杨某开车，后在他被抓的前半个月左右，帮他开车拉着他去绿春购买了2次毒品，其中一次还是和杨某一起去的。2016年1月24、25日，谢某在小板桥花园酒店跟他讲有老板要30000颗小麻，让他拿来卖给其，并说好15元一颗。后他让李绍春到昆明用李绍春的驾驶证租了一辆谢某帮联系的“A某”牌号的大众越野车。他与江城卖毒品的老板联系好按10元钱一颗订购了8块，每块6000颗共计48000颗小麻，带着谢某给他的40万元钱，与李绍春连夜开车赶到思茅住下，第二天下午赶到江城的整董镇，先付了40万给江城的老板，老板让他去绿春等着接货，李绍春和他去绿春时，李绍春还开错路把车子撞坏。第二天下午，他让李绍春把车开到绿春到元阳的老公路上，在老公路路边就看见之前送毒品给他的小伙子，他下车把从绿春农行、信用社取出的8万元钱拿给小伙子，小伙子带着他去公路边的草丛里面拿到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8块毒品小麻，他让李绍春绕开绿春的检查站，从元阳坡头回到建水他租在崇文街的出租房里，他把其中一块毒品拿出4000颗藏在电视机下面，后李绍春便离开了。次日中午，李绍春来到��租房提着他装在一个纸盒子里面装的7块小麻出来上车，他就带着7整块和2000颗毒品小麻和李绍春到昆明谢某家附近，他拿了600元钱给李绍春带着他儿子去开房间休息，后他带着毒品到谢某家卖着5整块和2000颗给谢某，身上还装着2整块和3、4百颗毒品小麻，之后他与谢某等人就被抓了。4.证人证言（1）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孙某是他前妻的亲戚，他俩比较熟。2015年3、4月后，他通过帮孙某去个旧收钱才知道孙某在卖毒品小麻，后他就帮孙某卖小麻，还与孙某去绿春买过小麻。期间刘某1带着李绍春来跟他买小麻，他与李绍春就熟了。后来他又带李绍春去孙某那，李绍春和孙某认识后，刘某1跟他拿毒品小麻没付钱，他跟孙某讲，孙某让他不要管。后来他才知道是李绍春会拿小麻给刘某1又把钱拿给孙某。2015年年底，孙某让他找一辆车和“大嘴��（即高旭阳）去绿春拿毒品，他就问李绍春给找得着车，找得就和他一起去绿春买毒品，李绍春说他去，后李绍春开着一辆铃木面包车来拉着他和“大嘴”到绿春一起把毒品拉回建水。从那以后，李绍春就跟着孙某混了，孙某就租车让李绍春拉着孙某到处跑。2016年1月25、26日中午1时许，他在西门见到李绍春开着一辆昆明牌照的途观车与孙某在那里等他，孙某拿了1000颗用牛皮信笺包着的两份小麻给他后，孙某和李绍春便上昆明了。过了3、4天，李绍春打电话跟他说孙某的电话打不通，可能是被抓了。后他叫李绍春快点回来，他找孙发元的媳妇拿着孙发元在崇文街的出租房门钥匙，与李绍春在进房右手边的房间里的电视柜里找到了孙某放着的4000颗小麻，后与李绍春到石屏坝心卖着1000颗给刘某2，李绍春前后从他那里拿着600颗左右卖给刘某1。（2）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带过李绍春去找杨某买毒品小麻，后李绍春和杨某就熟悉了。2016年年初的一天，他打电话给老大孙某讲杨某不拿东西（即毒品小麻）给他之后，李绍春就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要东西，还讲是老大告诉他的，后他和李绍春约好在建水县城红运大世界建设银行附近交易，并讲好20元一颗，李绍春拿了200颗毒品小麻给他，他拿着4000元给孙某。同年3月24日下午3时左右，李绍春告诉他马继贵处有毒品，问他是否要，到下午6时左右，他打电话给李绍春说要200颗，并和李绍春约好在建水零公里转盘处交易，讲好22元一颗，他拿了4400元钱给李绍春，李绍春拿了200颗毒品小麻给他，李绍春把钱拿到什么地方他不知道。（3）何应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吸毒品小麻并向孙某购买的过程中，知道杨某和李绍春都是跟着孙某的小弟，并且李绍春主要是帮孙某开车。（4）普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第一次认识李绍春是2015年12月份和孙某、“小龙”一起到个旧收账，他听孙某讲李绍春是杨某找来专门帮其开车的司机。2016年1月下旬孙某要上昆明的前一天晚上，她到孙某的出租房里玩，看到李绍春也在，坐了几分钟，孙某和李绍春就说他俩要送毒品“小马”上昆明，后他看到李绍春提着一个白色纸手提袋，上面装着衣服，里面装着多少毒品“小马”她没有见到。过了一天，李绍春就打电话给她说孙某被抓了，他已经回到建水了，过了2、3天李绍春对她说，他帮孙某开车没有给他钱，只给了一袋毒品“小马”，叫她帮卖，之后至2月7日止她向李绍春买了三次毒品约80颗，李绍春就说没有了。（5）马继贵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的一天中午15时许，李绍春打电话给他说要一袋毒品，并说是要���给刘某1，他们约好在建水零公里处交易，他拿了200颗给李绍春，李绍春就拿到路边给刘某1，刘某1拿了4400元钱给李绍春，李绍春把钱拿给他。（6）冉某的证言、汽车租赁合同、收据等，证实云Ａ×××××大众途观车是昆明途安汽车租车公司的，但是会调车给他们公司出租。2016年1月24日，他们将云Ａ×××××大众途观车租给了李绍春，到2月3日才返还。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建水县平安汽车维修厂财务结算单，证实2016年1月30日，云Ａ×××××途观车到建水县平安汽车维修厂修理的情况（修理费4680元人民币）。6.汽车卡口系统抓拍信息及图片，证实牌照为云Ａ×××××途观车在2016年1月24日至2月3日的活动轨迹。7.毒品提取笔录、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民警当场从孙某身上和���谢某家里当场查获的大量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和鉴定，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8.建水县公安局出具的毒品重量、价格及情况说明，证实经对零星贩毒人员的审讯和实际调查，毒品甲基苯丙胺（小麻）的重量换算方法为：一颗的重量为0.09—0.1克，十颗的重量为0.9克—1克。9.被告人李绍春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6月份，他因为吸毒品小麻认识了卖小麻的刘某1，后他跟刘某1到杨某家吸小麻认识了杨某，在帮杨某开车拉杨某去个旧收卖小麻的钱又认识了孙某。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他开车拉着杨某去个旧德政小区接着杨某的老大孙某后，他拉着他们去绿春。到托牛附近，孙某下车去了20多分钟后坐着一辆轿车回来，让他俩先走，他和杨某就开车先回建水了。过了一个多星期的一天，他又拉着孙某去了一次绿春，后孙某通过杨某拿了40颗小麻给他没要他的钱。又过了几天，孙某又叫他到个旧去拉着“大嘴”（即高旭阳）到绿春，他就知道他们是要去贩卖毒品小麻了。2016年1月24日左右，他和孙某在昆明收钱，孙某叫他拉他去思茅，当时没有车，后孙某还叫他贩卖毒品的人帮他们联系了一辆“A某”牌号的途观越野车，孙某押了2万元钱，他用他的名字和驾驶证签了租车合同。当晚他俩赶到宁洱住下，第二天在江城的一个小镇上与一男一女见面后，孙某把用纸箱装着的现金拿给对方，后他俩又赶去绿春。在快到大黑山前面一点的地方，他还把车开了撞到路边的石头上伤得不严重。第二天中午孙某到绿春农行取钱还是转账后，他俩开车到绿春的一段老路上停下，后孙某从公路边的草丛中拿到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几块毒品小麻，他俩便绕开检查站从元阳坡头回到建水。然后在崇文街孙发元的出租房里��孙某还从那个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块用黄色蜡纸包着的小麻拿着几颗给他吸食，拿了一坨放在房间里面。第二天他拉着孙某和孙某的儿子便上昆明了。后来孙某被抓后，他逃回建水与杨某到孙某租住的房间里，把孙某藏着的4000颗小麻找出来，后他拿着200颗卖给刘某1，他开车拉着杨某到石屏由杨某卖给哪个他不知道。同年3月下旬的一天下午5、6时左右，刘某1打电话给他问给拿得着毒品他要200颗，他就打电话联系马继贵，马继贵说一颗22元钱，他和马继贵约好在建水零公里转盘处进行交易。他拿到200颗毒品小麻后，将毒品交给刘某1，刘某1将4400元拿给他后他又将钱交给了马继贵。10.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绍春的个人基本情况。上列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绍春无视国家法���，受他人指使，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协助他人贩卖、运输，且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李绍春上诉提出《毒品检验鉴定意见书》、《毒品价格及重量说明》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事实其主观不明知是毒品不构成犯罪，请予从轻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毒品检验鉴定意见书》依法由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且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该鉴定意见具有合法性，公安机关出具的《毒品价格及重量说明》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李绍春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积极协助他人贩卖、运输，且其还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在案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辩护人提出李绍春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李绍��的行为不具备法律规定的自首条件，故对李绍春的上诉理由依法予以驳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原判根据被告人李绍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柏崇良审判员  肖 勇审判员  王志国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曙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