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22刑初66号公诉机关蓝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某某，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2007年4月至今任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法定代表人，执行合伙企业事务合伙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蓝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辩护人谢世有，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教伦，北京市炜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蓝田县人民检察院以蓝检刑诉[201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某某及其辩护人谢世有、李教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于2005年7月11日由桑某某等人成立，2006年5月桑某某等人又将该厂转让给闫某某，2007年4月被告人雷某某以入股的方式加入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并任该采石厂法定代表人、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至今。雷某某担任该厂法定代表人后，为了开采、加工、销售石料，在取得蓝田县国土资源局核发的《采矿许可证》（矿区面积0.0596平方公里）等手续后，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没有取得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在蓝田县蓝关镇徐家山村集体林地、冯林寨村集体林地和蓝田县终南林场国有林地（小地名：拐沟）开采、加工花岗岩石料。2007年4月至2013年3月，雷某某自主经营，雇佣工人通过露天开采放炮作业的方式，在拐沟开采、加工石料。2013年4月，雷某某与王某某（另案处理）签订《矿山开采承包合同》，将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的经营权承包给王某某，《合同》约定：将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蓝水路至厂区的生产道路、一线的生产场地、矿山经营权承包给王某某，由王某某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限3-5年，具体以采矿许可证2013年新换后规定的年限为限；第一年承包费260万元，以后每年承包费280万元。王某某与雷某某签订承包合同后，更新机械设备，扩大生产规模，雇佣工人继续在拐沟开采、加工花岗岩石料直至2014年10月底。雷某某2013年、2014年分别收取王某某承包费260万元、250万元。经国家林业局西北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现场调查评价和分时段调查评价：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共占用毁坏林地面积155.43亩，致使被占用、毁坏的林地原有植被已被完全破坏，林业种植条件和林木生长条件严重毁坏，其中生态林（水源涵养林）22.15亩，未成林地133.28亩。雷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占用毁坏林地134.19亩，其中生态林21.89亩，未成林地112.3亩。案件侦查中，雷某某缴纳森林植被恢复保障金壹拾万元。为了证实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督办函、交办案件一览表，证人杨某甲、桑某某、闫某某、程某甲、徐某某、程某乙、林某某等人证言，蓝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有关证书、现场调查评价报告等，被告人雷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雷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雷某某辩称蓝田终南广源采石厂未经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准、没有取得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责任在林业主管部门，理由是在其担任终南广源采石厂法定代表人期间，多次主动到林业部门申请办理林业审批手续，林业部门没有办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被告人雷某某的行为没有达到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某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证据不足，认为被告人雷某某不构成犯罪，应当依法宣告无罪；如果认定被告人雷某某构成犯罪，被告人具有自首、坦白、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的从轻情节。经审理查明：2005年6月7日桑某某与蓝田终南林场签订了荒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将终南林场的拐沟内头岔沟对面梁头荒坡承包给桑某某进行开发。2005年7月11日桑某某成立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在拐沟内头岔沟对面梁头进行开采石料。2006年5月桑某某等人又将该厂转让给闫某某继续进行开采石料，2007年4月被告人雷某某以入股的方式加入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并任该采石厂法定代表人、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至今。2007年4月至2013年4月雷某某自主经营，雷某某作为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的法人，为了开采、加工、销售石料，在取得蓝田县国土资源局核发的《采矿许可证》（矿区面积0.0596平方公里）等手续后，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没有取得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雇佣工人，组织、指挥工人在蓝田县蓝关镇徐家山村集体林地、冯林寨村集体林地和蓝田县终南林场国有林地（小地名：拐沟）通过露天开采放炮作业的方式开采、加工花岗岩石料。2013年4月，雷某某与王某某（另案处理）签订《矿山开采承包合同》，将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的经营权承包给王某某，《合同》约定：将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蓝水路至厂区的生产道路、一线的生产场地、矿山经营权承包给王某某，由王某某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限3-5年，具体以采矿许可证2013年新换后规定的年限为限；第一年承包费260万元，以后每年承包费280万元。王某某与雷某某签订承包合同后，更新机械设备，扩大生产规模，雇佣工人继续在拐沟开采、加工花岗岩石料直至2014年10月底。雷某某2013年、2014年分别收取王某某承包费260万元、250万元。经国家林业局西北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现场调查评价和分时段调查评价：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共占用毁坏林地面积155.43亩，致使被占用、毁坏的林地原有植被已被完全破坏，林业种植条件和林木生长条件严重毁坏，其中生态林（水源涵养林）22.15亩，未成林地133.28亩。2008年10月至2016年雷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占用毁坏林地134.19亩，其中生态林21.89亩，未成林地112.3亩；以采矿证区分，采矿证内采挖、占用林地38.91亩，采矿证外采挖、占用林地95.28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国家林业局西安森林资源监督专员办事处督办函、群众来电交办案件一览表等，证实案件的来源，2014年9月份，蓝田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接省林业厅转来国家林业局驻西安森林资源监督专员办事处督办函和中央第七巡视组群众来电交办案件一览表，反映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采石现象十分严重，破坏生态环境，省林业厅要求蓝田县森林公安机关立即查处。经查，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并依法取得林业征占用手续的前提下，在蓝田县终南林场国有林区和蓝关镇徐家山村集体林区非法开山采石，占用毁坏林地100多亩，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蓝田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对本案以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2、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和经过，经蓝田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侦查，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成立于2005年7月11日，犯罪嫌疑人雷某某2007年4月至今任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负责人。雷某某为了开采、加工、销售石料谋取利益，在取得蓝田县国土资源局核发《采矿许可证》（矿区面积：0.0596平方公里）后，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没有取得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在蓝田县蓝关镇徐家山村集体林地、冯林寨村集体林地和蓝田县终南林场国有林地（小地名：拐沟）开采、加工花岗岩石料。2007年4月至2013年3月犯罪嫌疑人雷某某自主经营，雇佣工人通过露天开采放炮作业的方式，在拐沟开采加工石料。2013年4月，犯罪嫌疑人雷某某与王某某签订《矿山开采承包合同》，将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的经营权承包给王某某，合同约定：将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蓝水路至厂区的生产道路，一线的生产场地，矿山经营权承包给王某某，由王某某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限3至5年，具体以采矿许可证2013年新换后规定的年限为限，第一年承包费260万元，以后每年承包费280万元，王某某与犯罪嫌疑人雷某某签订承包合同后，更新机械设备扩大生产规模，雇佣工人继续在拐沟开采、加工花岗岩石料。雷某某2013年、2014年分别收取王某某承包费260万元，经国家林业局西北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现场调查勘验，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共占用毁坏林地面积155.432亩，犯罪嫌疑人雷某某担任负责人期间占用毁坏林地134.19亩，雷某某对其作为终南广源采石厂负责人期间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在林地采石占用毁坏林地的违法犯罪行为供认不讳。2015年3月18日15时30分许，蓝田县公安局灞源派出所在灞源镇灞源信用社将上网逃犯雷某某抓获。3、蓝田县终南林场关于国有林区采石情况的报告证实，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自2013年6月15日私自破坏终南林场封禁铁丝网，进入林场河滩管护区拐沟采石，造成河滩管护区拐沟及河湾管护区正沟大量林地、林木（油松成林）被毁，终南林场多次到现场阻止、要求停工，但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未停止施工，继续采石。4、蓝田县终南林场的林权证明证实，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开采花岗岩占用毁坏的终南林场河滩营林区7林班林地属于国家所有，陕西省林业勘察设计院在2007年森林资源二类调查中将河滩林区7林班林地变更为生态林（又称公益林）。5、蓝田县终南林场关于广源采石厂占用国有林地的情况说明、荒坡承包合同、停工通知书证实，2005年6月7日，终南林场将拐沟内头岔沟对面梁头裸岩承包给桑某某进行开发，合同期限从2005年7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2005年7月桑某某成立了终南广源采石厂。2006年7月13日，终南林场与终南广源采石厂续签承包合同，合同期限从2006年7月21日至2011年7月20日，合同范围为拐沟内头岔沟对面梁头裸岩水平宽20米，上下高35米，年承包费8000元，并要求采石厂按林业法规办理占用手续。终南林场发现终南广源采石厂没有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超出合同范围开采，分别于2013年6月16日、7月13日、10月3日、10月22日、12月6日以及2014年3月3日、4月10日给终南广源采石厂下发7次停工通知书，责令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立即停止在林区采石行为，并恢复管护区水泥桩、铁丝网等设施，但采石厂依然断断续续生产。6、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相关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办理了合伙企业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手续。7、雷某某与蓝田县蓝关镇徐家山村委会2007年4月11日签订的协议证实，由雷某某出资修建蓝水公路至终南广源采石厂砂石路一条，并将徐家山辖区内东至终南林场界，西至徐家山生产路，南至甲方采石场放炮点，北至山口（拐沟管护点），租赁给雷某某使用。8、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与徐家山村民委员会2010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证实，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因采石扩路开山给徐家山村5组、6组土地、环境造成污染等问题进行协商赔偿。9、证人桑某某的证言证实，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是他经营的，经营场所在蓝田县终南林场头岔沟，经营范围及方式为开采石头，加工销售，采石厂的性质是合伙企业，《营业执照》载明的执行合伙企业事务合伙人是他和刘新堂。他和终南林场的负责人程某甲签订《荒坡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由他承包终南林场拐沟荒坡的使用权，合同期限2005年7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后来签订的补充协议将期限延至2010年6月30日。在他经营终南广源采石厂期间办理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环评手续等，没有办理占用林地手续。终南广源采石厂采石的地点为终南林场林区，采的是花岗岩石料，在他开采期间开采的都是石山，没有林木，他不知道在林地采石需要办理林业手续，所以在他经营期间没有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他从2006年春季开始生产，到夏季就将采石厂转给闫某某，将《营业执照》和《安全生产许可证》的负责人过户为闫某某，企业名称依然为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关于《采矿许可证》因为矿管局答复变更不成，所以当时就没有把《采矿许可证》变更为闫某某。2007年的一天，闫某某和雷某某来找他，闫某某让他配合雷某某，将《采矿许可证》的有关事项直接变更为雷某某，当天他就和闫某某、雷某某一起到蓝田县矿管局直接将《采矿许可证》有关事项变更为雷某某。10、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妻子王琳还有雷某某三人共同出资合伙成立了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他出资20万元，妻子王琳出资8万元，雷某某出资100万元，企业成立时他是企业法人代表，企业成立后，相继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因企业所在场地离蓝田县国有终南林地边界相连，所以企业开采区域就选在终南林场的国有林区内，2006年7月18日，他与终南林场协商签订书面合同，期限为2006年7月21日至2011年7月20日，合同范围为国有终南林场拐沟内头岔沟裸露岩石，开采范围水平宽20米，上下高35米，合同承包费用为8000元一年，每年缴纳一次。企业正式投产开采是在2006年10月，安排工人在拐沟内头岔沟河边和河边东面的林地坡面上开采花岗岩，作业方式为工人先用空压机在岩石上打孔，再在炮眼内装填炸药，然后再用雷管引爆，将坡面整体震垮塌，再选出毛石出售。开采方式为露天地表开采。他任广源采石厂法定代表人期间从2006年10月初开采到2006年11月底，只开采两个月左右时间。2007年4月中旬企业进行了法人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雷某某，他就再没有管广源采石事情了，雷某某继续从事开采矿石。11、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06年下半年在蓝田县国有终南林场国有林区内开采矿石，开采矿石区域内占用国有林场的林地，他和林场签订过开采承包合同书，合同中没有约定在国有林地审批手续由谁负责办理。公司在2005年上半年由他和他妻子王琳、雷某某三人共同出资，企业名称是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2007年4月，企业法人变更为雷某某，企业的生产、销售和经营都由雷某某负责。公司没有办理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12、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从2003年1月开始担任终南林场厂长，他场管护的林场内有一家叫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开采矿石，该厂法人代表是闫某某，后变更为雷某某，开采区域为拐沟，开采区域大部分是林地，该厂擅自扩大开采范围，且未取得征占用林地合法手续。13、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在蓝田县蓝关镇冯林寨村、徐家山村和蓝田县终南林场交界的地方采花岗岩石料，主要占用破坏的是终南林场的国有林地。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在他在林业局森林资源管理科工作期间，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矿厂没有向他局申请办理林地占用手续，未提交过申报材料。1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有人在蓝田县蓝关镇徐家山村林中毁林开山采石，位于终南林场范围内，严重破坏生态环境，毁林严重。1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在徐家山村地界开采矿石，主要开采花岗岩，法人是雷某某。开采区域主要是终南林场国有林地。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3年4月份承包经营的终南广源采石厂，终南广源采石厂的法人是雷某某。他厂在林地上开采矿石，开采的地方叫拐沟，该厂证照由雷某某负责办理，雷某某没有办理林业征占用手续。1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3年6月份在广源采石厂工作，负责采石厂外联和协调工作。该厂没有办理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在生产中占用的土地是荒坡和林地，一部分是蓝关镇徐家山村，一部分是蓝田县终南林场范围。19、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3年6月份到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工作，2014年10月26日离厂。在他工作期间，蓝田县林业局和蓝田县终南林业派出所执法人员去过终南广源采石厂两三次，每次去都给厂里发放责令停业违法生产通知书，他负责签收，厂里收到通知书后断断续续生产到2014年10月26日。20、蓝田县终南林场林权证明证实，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占用毁坏终南林场河滩营林区7林班林地属国家所有，2007年变更为生态林（又称公益林）。21、国家林业局西北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作出的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分时段调查评估报告证实，西北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受蓝田县公安局委托，对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非法占用、破坏农用地现场重新调查和评价的基础上，采用历史数据分时段对石料厂采挖范围、面积以及不同时段占用毁坏林地范围、面积进行了评价。分时段调查和评价结论为：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共占用毁坏林地面积155.43亩，致使被占用、毁坏的林地原有植被已被完全破坏，林业种植条件和林木生长条件严重毁坏，其中生态林（水源涵养林）22.15亩，未成林地133.28亩。2008年10月至2016年雷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占用毁坏林地134.19亩，其中生态林21.89亩，未成林地112.3亩；以采矿证区分，采矿证内采挖、占用林地38.91亩，采矿证外采挖、占用林地95.28亩。被占用、毁坏区整体破坏程度为：原有植被已被完全破坏，林业种植条件和林木生长条件严重毁坏。22、蓝田县林业局情况说明、蓝田县徐家山村委会情况说明、冯林寨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占用的土地没有参与林改，占用的地类性质和面积，以国家林业局西北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所作出《调查和评价报告》为准。23、蓝田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蓝田县蓝关镇徐家山村拐沟及现场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且证据来源合法，被告人及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证据之间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构成坦白，经查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该辩护理由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经查与事实及法律相符，依法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雷某某的行为没有达到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的全部构成要件，经查被告人雷某某作为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的法人，其在主观方面明知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没有取得林业部门的批准，还依然指挥、组织工人开采，非法占用、毁坏林地，私自改变林地用途，其主观方面存在直接故意；在客观方面被告人雷某某作为蓝田县终南广源采石厂的法人积极组织工人实施占用、毁坏林地134.19亩，致使134.19亩林地植被被完全毁坏，林木种植条件和生长条件完全严重毁坏，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客观方面，因此，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全部构成要件，经查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依法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用于认定被告人雷某某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的证据不足，经当庭询问被告人和辩护人是否申请重新鉴定和勘验，他们均表示不再申请重新鉴定和勘验，且被告人当庭质证时对于国家林业局西北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的鉴定结论无异议，据此认为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经查，被告人占用、毁坏大面积林地，并且占用、毁坏的134.19亩林地原有植被已被完全破坏，林木种植条件和生长条件严重毁坏，且其在采矿许可证范围内占用毁坏林地38.91亩，在采矿许可证范围外占用毁坏林地95.28亩，对秦岭北麓的生态环境造成了严重破坏，故辩护人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构成自首，经查被告人是在公安机关通缉后被抓获的，并未主动到案的，据此辩护人辩称理由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雷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闫导利人民审判员  杨 旭人民陪审员  刘 玲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