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浙07刑终708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志宇，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余干县。2016年12月8日因本案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磐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鸿鹄，绰号谷里，男，1972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余干县。2011年9月26日因犯诈骗罪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8月12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14日因本案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2日经磐安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磐安县看守所。辩护人骆澜，浙江国权明达（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涂占华，男，1970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住余干县。2017年1月12日因本案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磐安县看守所。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志宇犯诈骗罪，被告人涂占华、涂鸿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7）浙0727刑初8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涂志宇、涂鸿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涂志宇、涂鸿鹄并听取涂鸿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8月15日至11月28日期间，被告人涂志宇以娄某的名义向乐某支付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办理了2台pos机，注册商户名称分别为“分宜县林海香料有限公司”、“德安县安某家电销售”，绑定的银行账户均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34。办理pos机之后，涂志宇利用该2台pos机通过刷卡的方式将诈骗实施人诈骗所得的钱款转移取现，每次按照刷卡钱款数额的6-7%收取好处。其间，涂志宇经常让被告人涂鸿鹄驾驶其所有的沪Ｄ×××××丰田威弛轿车送自己或其叔叔涂占华到江西省南昌市、鹰潭市、贵溪市取款，涂鸿鹄按次收取200-400元的好处费。2016年8月至10月，涂占华多次帮助涂志宇取款并按照每次取款数额的1%收取好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8月29日，被害人唐某被诈骗实施人以领取补助费用需要收取保证金的名义欺骗，通过手机银行分4次将7000元转入对方提供的周有军中国工商银行62×××91账户，同日其中的4500元通过“德安县安某家电销售”pos机分2笔转入62×××34银行卡后被取现。2、2016年9月22日，被害人蓝某被诈骗实施人以领取补偿款需要收取公证费的名义欺骗，通过银行转账将20000元打入对方提供的尚明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87账户，同日其中的19950元通过“德安县安某家电销售”pos机转入62×××34银行卡后被取现。3、2016年10月20日，被害人韩某被诈骗实施人以领取救助款需要收取个人所得税的名义欺骗，通过银行转账户将4200元汇入对方提供的王小虎农村信用社62×××10账户，同日该款通过“德安县安某家电销售”pos机转入62×××34银行卡后被取现。4、2016年11月16日，被害人于某被诈骗实施人以领取慈善捐款需要收取手续费的名义欺骗，通过ATM机分2次将13000元打入对方提供的阳海龙中国农业银行62×××74账户；2016年11月17日，于某分2次在同一账户又打了22000元，该4笔款项于被骗当天通过“分宜县林海香料有限公司”pos机转入62×××34银行卡后被取现。5、2016年11月19日，被害人危某被诈骗实施人以给危某汇款需要收取手续费的名义欺骗，通过银行汇款分2次将12100元打入对方提供的胡涛中国农业银行62×××72账户，同日该款通过“德安县安某家电销售”pos机转入62×××34银行卡后被取现。6、2016年11月24日，被害人杨某被诈骗实施人以领取慈善捐款需要收取手续费的名义欺骗，通过银行汇款分2次将40400元打入对方提供的吴映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53账户，同日该款通过“分宜县林海香料有限公司”pos机分2笔转入62×××34银行卡后被取现。7、2016年11月26日，被害人陈某被诈骗实施人以领取慈善捐款需要收取手续费的名义欺骗，通过银行汇款分2次将20400元打入对方提供的吴映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53账户，同日该款通过“德安县安某家电销售”、“分宜县林海香料有限公司”pos机分别转入62×××34银行卡后被取现。另查明，2016年9月20日至2016年10月4日期间，被告人涂鸿鹄因右手食指、环指被机器绞伤在江西省余某县楚东医院住院治疗14日。综上，被告人涂志宇帮助电信诈骗实施人刷卡取现7起；涂鸿鹄帮助涂志宇取现作案6起（其中一起取款时间为2016年9月22日，系发生在被告人涂鸿鹄住院治疗期间，不予认定）；被告人涂占华帮助涂志宇取现作案3起。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涂志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涂占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涂鸿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志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涂占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涂鸿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赃款发还各被害人，其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涂志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被告人涂鸿鹄上诉提出，其听从涂志宇指示开车去外地，并不清楚涂志宇是为取款，也不清楚涂志宇的家庭经济状况，每次收取200-400费用系合理车费，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被告人涂鸿鹄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涂鸿鹄不清楚涂志宇去外地做什么，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涂鸿鹄即便构成犯罪，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原判量刑畸重。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涂志宇诈骗、被告人涂占华、涂鸿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有被害人唐某、蓝某、于某、杨某、危某等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图，汇款收据，手机通话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辩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取款交易明细，德安县安某家电销售商户基本信息清单及交易明细，视频监控及截图，出院记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及被告人涂志宇、涂占华、涂鸿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涂鸿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公安侦查阶段，被告人涂志宇多次供述证实，其长期租涂鸿鹄的车频繁出去取钱，涂鸿鹄应知晓钱款来路不正。被告人涂占华多次供述证实，其和涂鸿鹄出去均由涂志宇安排，一般在取款机附近停车，其和涂鸿鹄都知道应该是诈骗的钱。被告人涂鸿鹄也曾供认，2016年8月起，涂志宇频繁叫其开车，出去有时跟涂志宇有时跟涂占华，去过鹰潭、南昌、贵溪、余某等好多地方，每到一个地方会跑好几个点且停留时间很短，其认为涂志宇他们赚钱很快肯定有问题。三被告人的供述稳定，且能够相互印证。另涂鸿鹄与涂志宇系同村人，其在了解涂志宇的家庭及个人经济状况下，频繁开车送涂志宇或涂占华远赴其他县市的银行ATM机取款。综上，足以认定其对涂志宇的犯罪行为应该明知。被告人涂鸿鹄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涂志宇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帮助转移取现，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涂占华、涂鸿鹄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帮助取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涂鸿鹄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涂鸿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涂占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志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退出部分赃款，一审已予以相应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原判所做量刑并无明显不当。被告人涂志宇和涂鸿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支起来审 判 员 陈 曜审 判 员 唐 骥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代书记员 吴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