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323刑初5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化明，男，1965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户籍地为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平，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刑诉〔201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化明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17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期间，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瑜、代理检察员徐双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化明及其辩护人张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强奸罪2014年7、8月份至2016年8月底，被告人朱化明以给朱某1（女，2001年12月19日生）金钱的方式，引诱朱某1在朱某1家中、朱某2家中、朱化明家中与朱某1发生性关系十余次。2016年9月，朱某1怀孕七月后被家人发现，后在固镇县人民医院行引产手术。二、猥亵儿童罪2014年7、8月份至2016年8月底，被告人朱化明通过强迫、金钱引诱等方式，五次抚摸朱某1的胸部、阴部。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被告人户籍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朱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朱化明的供述与辩解；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化明明知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与之发生性关系、并实施猥亵，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朱化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张建平的辩护意见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起诉书指控的强奸行为的时间、地点不够清楚，2016年春节以后到2016年8月底的行为，由于双方是自愿的，不应认定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朱化明无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2014年7、8月份至2016年8月底，被告人朱化明以给朱某1（女，2001年12月19日生）金钱的方式，引诱朱某1在朱某1家中、朱某2家中、朱化明家中与朱某1发生性关系以及抚摸朱某1胸部、阴部等身体部位共计十六次。其中在2015年12月19日之前，朱化明与朱某1发生性关系八次，抚摸朱某1胸部、阴部等身体部位四次。另查明：被告人朱化明于2016年与被害人朱某1发生了性关系，致使朱某1怀孕。2016年9月，朱某1在怀孕七月后在固镇县人民医院行引产手术。再查明：案件发生后，被告人朱化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五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朱化明的供述，证明朱某1是我们庄的，他父亲去世了，母亲一直在她外婆家住，朱某1跟她叔叔生活。我一共和朱某1发生性关系有十六次，第一次是2014年的夏天，最后一次是2016年的8月份。朱某1的叔叔婶子找我，我才知道朱某1怀孕了，后来我还和她家人进行调解了，我给她家人5万元。第一次和她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她应该十二三岁，是2014年夏天一天下午，我中午喝点酒，我到朱某1家东边的我大哥朱化民家的，我看到她家没有人，然后我到我大哥家的时候我大哥家也没有人，我这个时候就想跟朱某1发生性关系，我就折回到朱某1家，借口到她家借叉子，我又问她爷爷去哪了，她说没在家。然后我就问她借我的三块钱可花完吗，她说早都花完了，我就说再给你二十块钱，让我抱亲亲，她说不管，一会她爷爷回来了，我就说不会的，他不知道跑哪玩去了，然后我就拉她胳膊要抱她、亲她，然后她就使劲推我，就是不愿意让我抱她亲她，然后我就说你要不愿意我就跟你叔叔说把那三块钱还给我，她就没说什么了。我就把她拉到她家南侧卧室里，我把她的衣服往上掀，我从她的衣服下面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摸她的乳房、乳头，还将手伸进她的裤子里面摸她的阴道，大概摸了有一分钟，然后我就走了。因为第一次胆子虚，我也怕她爷爷回来看到，所以我就没有和她发生性关系。这次我给了她二十块钱。大概一个多月后，朱某1到村南头她叔叔朱某2家住了，那天上午我骑电瓶车从固镇回到村里，经过她朱某2家门口，我看到朱某1在门口玩，就问她可去东头玩，也就是问她可去她村东头她自己家玩。我就让她跟她爷爷说去东头拿什么东西，然后她就进屋，好像是找她爷爷拿钥匙的吧。我就回到家将电瓶车停在家里，步行到朱某1家，我到朱某1家的时候她已经在那了，她跟我说她对她爷爷说回来拿书的。我就上去摸她，她问我可有人，我说没有，她还跟我说让我关门，我就把门关上了。然后我就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将她的胸罩向上推开，摸她的乳房，又将手伸进她的裤头里面摸她的阴道，我还去亲她嘴，她把脸转过去了，只亲到她的脸，我就把她抱到南侧卧室里的床上了，然后我就去脱她的裤子，将她的外裤和内裤脱到她的腿弯，然后我就将我的裤子也脱下来到腿弯，我就站在床边，我的生殖器刚碰到她的阴道就射精了，射在她大腿上去了，然后她就拿破衣服擦掉了，我就穿裤子了，她就下床也将她的裤子穿上了，这时我又给她二十块钱，我就先走了。第三次就是2015年正月份的一天上午，那时候朱某1吃住都是在朱某2家，朱某2一家人基本都是在固镇住。我在村北头看到朱某1的爷爷在那玩，我就想朱某1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我就想去找她跟她发生性关系。我到朱某2家看到果然就是朱某1自己在家的，朱某1就在东门，也就是后门的门北旁洗衣服。我就问朱某1的叔叔可在家吗，她说不在家。然后我就跟她说到楼上玩玩去，她没说话，我就在那等她洗完衣服。她洗完衣服就往楼上去了，我就跟在后面也上楼了，她到她睡觉那屋，也就是二楼西南拐那一间卧室里，我就跟进去了，然后就跟前一次一样搂搂抱抱摸摸，后来就将她抱在床上躺着，将她的裤子脱掉，摸她的阴道，然后我就将我的裤子也脱掉，我边摸她亲她边用我的生殖器往她的阴道上蹭，还没插进去我就射精了。我们穿裤子了，然后我就给了她三十元钱，她说她还想买手机卡呢，我就说我就带三十块钱，我就走了。后来的几次顺序我就既不清楚了，反正一共还有大概十三次。分别是在朱某2家后面厨房朱某1爷爷睡觉那屋光摸一次、发生性关系两次、在我自己家堂屋我的卧室床上发生性关系一次、在朱某2家二楼朱某1的卧室里发生性关系五次、在朱某2家后门朱某1洗衣服的地方光摸有两次、在朱某2家一楼朱某1婶子的卧室光摸有一次、发生性关系一次。每次摸她和发生性关系基本都是和前面差不多，我每次都给她钱，都是二十元、三十元、五十元不等，总共大概有三百多元钱。之后的这十三次中，光摸她的时候没有射精，发生性关系的时候都射精了，前面几次都是没有插进去就射精了，后面几次射精在阴道里面了，从2016年正月份开始到八月末有五、六次，正月份那次、三月份的一次、六月份晒麦子的时候的一次、距离九月一日开学没有几天在朱某2家一楼卧室里的一次，这几次射精在她阴道里面了。2016年9月份的时候，朱某2妹夫“毛一着”和我们村朱传辉找过我，跟我说朱某1怀孕了，孩子是我的。后来我叔叔朱某3也找我说这个事，我就说要是报案我就去坐牢，要私了我就给钱。朱某2家人问我要五万元钱，另外再加八千元钱打胎钱，后来我就让人把钱交给朱某2家人了，我没有出面，后来给了我一张收条，收条上面的内容大致是收到我的五万元钱朱某1的青春损失费，不追究我的刑事责任。我之前说的和朱某1发生性关系的次数和摸她的次数加在一起一共16次左右，其中摸她有3、4次，分别是在朱某1家摸她一次。2016年8月底那一次是最后一次，那天下午我在朱某2家门口看到朱秋，我问她怎么没有去上学，她说明天去上学，并说晚上她自己在家，我就说我晚上来，她点头了。晚上九点多，我去了，她给我开的门。我进去之后，就是在她婶婶那屋，她将自己裤子脱掉，我将我的裤子脱掉，她就躺在床上了，我就趴在她身上和她发生性关系了，射精在她阴道里的。之后我拿我内裤将她阴道擦干净，又将我的生殖器擦干净。我就穿上衣服，并给了她五十元钱。当庭供述：其对被害人实施强奸、猥亵一共十五、六次，其中猥亵三、四次，均发生在2016年以前。2016年之后与被害人只是发生了性关系，共计三、四次，分别在正月、三月、六月、八月底各一次。我在2016年春节前外出务工不到三个月，春节前回来的。2、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我父亲于2008年病逝了，我母亲有点智障，在我外婆家住，我从我父亲去世后就在我叔叔朱某2家住，由我叔叔婶婶抚养。我怀孕了，都有七个月了，是朱化明让我怀孕的，朱化明都是周末到我家去，我爷爷如果如果不在家他就强奸我。朱化明一共强奸我有十二、三次。第一次是我六年级升初一快开学之前的一天，也就是2014年的7、8月份，好像是下午，那天朱化明到我家里去，当时我爷爷不在家，就我自己在家的。他就说他来我家找东西的，然后在我找东西的时候，他就走到我前面面对着我用他的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我让他放开，他不放，我就说你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他就让我不要喊，如果喊他就打我，我就不敢喊了。他就走到我身后抱着我，他把他的手伸进我的上衣里面，摸我的乳房和乳头，又把他的手伸进我的裤子里面摸我的阴部。我就一直在那挣扎，我用手想把他的手从我的衣服里拽出来，但是他手有劲，我拽不出来。他就一直在那摸我，大概有5分钟左右，他就抱着我把我拖到床上去了。他把我的褂头掀到我的腋下，把我的内裤和马裤脱到我的膝盖处，然后他又去摸我乳房和阴部，他还用嘴亲我乳房、乳头和脖子，并把他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掉了。他露出自己的生殖器，他趴在我的身上，用他的生殖器戳我的阴部了，当时我叫了一声，他就把我的嘴捂住了，还说让我不要叫，再叫就弄死我，我就不敢叫了。后来他的生殖器插不进我的阴道里面，就在我的阴道外面摩擦了几下，然后往我的阴道里面插，还是插不进去，他就从我身上下来把裤子穿上了，让我也把衣服穿上。他让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如果我告诉别人他就会弄死我。第二次就是我上初一第一学期的时候，那时候我和我爷爷就搬到我叔叔家住了。周末的一天傍晚，我自己在家，朱化明就到我婶子家说是找东西的。我当时在堂屋里，我就让他自己找。然后我就到我婶子的屋里坐床上看电视了，他就也到我婶子那屋了，我就把电视关掉，到厨房准备做晚饭了。我当时在炒菜，他就也到厨房抓着我的手，把我往我爷爷的屋里拉。我爷爷的屋是和厨房通着的，中间有一个小门。他把我推到在我爷爷的床上面，然后就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面摸我的乳房、乳头还有阴道，还用嘴亲我的脖子。几分钟之后，他就把他的裤子脱掉了，趴到我的身上，将他的生殖器插进我的阴道里，两三分钟后，他就拔出来了，然后就穿衣服了。他在走之前还说让我不要告诉别人，不然就弄死我之类的话。后来的几次顺序我都记不清楚了，反正从第一次一直到2016年初二寒假的时候，他一共强奸我和摸我有十几次：在东湖我自己家的床上强奸我一次，在我婶子家我爷爷的床上对我强奸四、五次，在我婶子那屋我的小床上强奸我一次，在我婶子家二楼我的卧室的床上强奸我一次，每次情况都差不多。他还在我婶子家楼房东侧屋檐下面靠北边洗衣服的地方摸我两、三次，在我婶子家厨房里也摸我了，一共大概有4、五次。就是趁我洗衣服和做饭的时候，他从后面抱着我，然后他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面摸我的乳房和阴道，然后摸一会就走了。朱化明之前强奸我时都没有射精，他倒数第二次强奸我的时候，他射精在我阴道里面的。最后一次跟这次差不多，最后他射精的时候没有射在我的阴道里，是把他的生殖器拔出来射精在地上的，然后他拿卫生纸将地上的精液擦掉了。然后他自己还没有擦他自己的生殖器就穿裤子走了。朱化明第一次强奸我之后给我丢了20元钱，当时钱是扔在床上的，之后每次都是20元或者30元，还有一次给10元钱，也有没有给的。钱被我花掉了。除了上述十三次，朱化明2016年还强奸我三次，我之前因为害怕我婶子吵我，我就没有说。三、四月份一次，收麦子的时候一次，暑假结束快开学一次，快开学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三、四月份那次和收麦子那次和之前的每次都差不多，这两次他也射精在我阴道里了。最后一次是今年暑假结束、开学前的一天。那天下午我在家看电视，朱化明就进到我婶婶的卧室里问我怎么没有去上学，后来他找我爷爷聊天后又让我晚上给他开门。晚上后来朱化明来了，我就给他开门了，然后我就去看电视了，朱化明跟我进来了。他坐在床上，开始脱我裤子，把我内裤和大裤头都脱掉了，我就躺下了。他就站起来将他自己裤子脱掉了，然后趴在我身上，用他的生殖器往我的阴道里插，插了几下就拿出来了，他射精了。他用他的内裤把我的阴道擦干净，然后又擦了自己的生殖器。他给我三十元钱。他让我去给他开门，并让我看看门口是否有人，我看没有人，他就走了。另外，朱化明在村东头我自己家里还强奸过我一次，当时我从我婶子家骑车回家拿书，他看见我了，他就到我家去了，就强奸我了，跟第一次差不多，没有把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内。还有一次是朱化明在他家后面楼房的一楼靠北面墙西侧那间卧室靠西墙窗户下面的床上强奸过我一次。这次他给我二十元钱。3、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朱某1是我大哥的孩子，我大哥去世了，我大嫂患有癫痫病，已经改嫁了，之后朱某1就被我领回家和我一起生活。2016年9月14日中午，我老婆就给我说朱某1怀孕了，是朱化明的孩子。9月14日晚上，双方就在朱某3家里调解这个事情了，朱化明付了五万块钱。我和我老婆嫌小孩太小了，想护住小孩的名声就没有报警。（2）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4日上午，王某和我侄子朱某6找到我，王某说：“朱某1怀孕了，怀孕好几个月了，是朱化明弄的。”她要求私了，并让朱化明当天晚上给五万元，不然第二天就要报警。我就给朱化明打电话骂他了，并告诉他对方的要求，朱化明后来就同意私了。当天傍晚我回到仲兴乡的老家，朱化明的胞弟朱永给我打电话说，朱化明的钱筹齐了，我让他把钱拿来我家，然后让朱某6和王某、朱某7三人到我家。双方都到场后，朱某7写个协议书，王某在上面签的字，王某签过字，五万元钱就拿到手了，然后我们其他在场人分别签字了。王某让我们提供证明，她要带朱某1去引产，就这样大家就各自回家了。2016年9月18日上午我到仲兴乡计生办给朱某1写个证明，王某拿着计生办的证明就带着朱某1去灵璧引产去了。在处理这件事情的过程中，我没有见到朱化明和朱某1，我也不知道朱化明是怎么把朱某1弄怀孕的。（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我回到仲兴的老家，发现朱某1走路姿势不对，我就问朱某1是怎么回事，朱某1就说没有什么，我问她例假什么时候来的，她说6月23号才来的例假，我就没有当回事。在暑假期间，我就发现朱某1的肚子有点大，而且走路明显和以前不一样，我还是没有当回事，之后我就和我小孩姑朱雪丽说了朱某1的反常。9月11日上午，朱雪丽到我家来走亲戚，她拿着试孕纸找到我们村的妇女主任给朱某1测试的，之后妇女主任给我打电话说，朱某1的确怀孕了。朱某1回到我家，我女儿和朱雪丽就问她这怀孕是怎么回事？她才说是朱化明弄她的，并且说弄了很多次。由于朱某1想上学，我和朱雪丽商议后，决定让朱化明给几个钱，我们把孩子打掉算了，朱雪丽也没有说什么。9月14日上午，我和朱某7商议一起去找朱某3，通过朱某3等人调解了，朱化明给了五万元钱。9月18日，我和朱雪丽将朱某1带到灵璧安某医院做引产了。（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大概9月11日，我丈夫朱化明给我打电话，说要还别人房子钱，是我家盖房子欠的钱。朱化明让我借钱后交给他叔叔朱某3，然后我借了5万元钱。9月14日中午，是朱化明的弟弟朱永到我家拿的这5万元钱。给过钱后的几天我才知道朱化明是因为给朱某1弄怀孕的事情让我给钱调解。（5）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明我父亲朱化明在2015年11月份外出务工了，出去不到三个月，在2016年春节（2016年2月8日）前几天回来的。（6）朱某5的证言，证明我孙女朱紫怡是2001年12月19日出生，当时户口本上显示2001年12月21日，是因为出生证在她出生两天后办理的。朱某1和朱紫怡同一天出生。（附朱紫怡户籍证明一份）4、辨认笔录，证明：朱某1于2016年9月18日辨认出对其实施强奸及猥亵的人是朱化明。朱化明于2016年11月4日辨认出强奸及猥亵朱某1的地点分别在固镇县仲兴乡大邹村小朱庄朱某1家中卧室、朱化明家中一楼靠北侧墙西侧第一间卧室及朱某2家中一楼靠北墙西侧卧室内、院内厨房朱某1爷爷床上、二楼西南角朱某1的卧室（附现场辨认照片）。5、固镇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址位于安徽省固镇县仲兴乡大邹村小朱庄朱化明家中及朱某1家中、朱某2家中。6、户籍证明，证明朱化明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朱某1于2001年12月19日出生。7、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固镇县公安局唐南责任区刑警队于2016年9月18日接到匿名举报，侦查机关于2016年11月2日在蚌埠市钢管厂将朱化明抓获归案。8、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证明朱化明和朱某1是胎儿的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1.05*10^8。附鉴定意见。9、调解协议，证明朱化明于2016年9月14日付给朱某1青春损失费五万元，不含手术费、医院费。10、固镇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朱某12016年9月20日怀孕7+月在该院行引产术，2016年9月25日引产一具8+月的死男婴。11、灵璧县安某医院医疗费发票，证明朱某1在该院检查身体花费情况。12、领条，证明朱某8佩从唐南刑警队领取朱化明手机一部。关于被告人朱化明如何适用法定刑，综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经查，在审理查明事实过程中，本院本着有利于被告的原则，认定朱化明在2014年7、8月份至2015年12月19日期间，与朱某1发生性关系八次，抚摸朱某1胸部、阴部等身体部位四次。且朱化明于2016年与被害人朱某1发生了性关系，致使朱某1怀孕，后在固镇县人民医院行引产手术。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被告人朱化明存在如下情节：（1）朱化明在长达一年半的时间内与本案被害人发生性关系8次，系长期多次对同一幼女实施奸淫；（2）根据被害人的家庭情况，被害人父亲已经过世，母亲存在精神障碍，已经不具有抚养被害人的能力，被害人系跟随其爷爷在叔叔家生活，其处于弱势群体的地位与留守儿童相符；且朱化明多次在被害人住所对其实施奸淫，冲击了被害人最基本的安全感，给被害人身心造成严重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4条的规定，对其从重从严惩处；（3）朱化明于2016年上半年与被害人发生了四次性关系，且致被害人怀孕引产，虽然此时被害人已年满十四周岁，朱化明的行为不评价为强奸，但考虑到被害人刚满十四周岁，且被告人的行为与之前行为具有连续性，主观恶性无差异，因此，该损害结果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综合被告人朱化明的以上情形，朱化明奸淫幼女的行为与《刑法》第236条第3款所列的第（2）至第（5）项加重情节的危害结果相当，应当认定为“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化明明知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且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其多次对被害人实施猥亵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且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化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朱化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案发后能够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化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28年1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静审 判 员  韩小亮人民陪审员  杨 萍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谷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