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34刑终216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布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地某某，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彝族，四川省布拖县人，中专文化，村民，住四川省布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6月24日经布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3月16日被布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布拖县看守所。四川省布拖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布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地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7）川3429刑初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吉地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地某某，审查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19日凌晨，被害人杨某某与朋友在布拖县畜牧局门口烧烤店内吃烧烤，其间杨某某出烧烤店在公路边呼喊其朋友的名字。这时站在公路边的吉地某戊边骂杨某某边走向杨某某并和杨某某发生打斗。随后吉地某戊跑回其吃烧烤的商店内叫上被告人吉地某某、吉地某甲（已判刑）、吉地某乙（已判刑）、吉地某丙（已判刑）、联保某某（已判刑）、且沙某某（已判刑）、胡某某（已判刑）一起围着杨某某并对其进行殴打，同时打电话告知吉地某丁（已判刑）打架的事，并叫吉地某丁前来帮忙。吉地某丙在殴打过程中说：“给我打，给我打死。”联保某某用啤酒瓶砸向杨某某的头部，致使杨某某头部当场流血。吉地某丁开了一辆轿车到现场，从车上一同下来四五个年轻男子。杨某某往畜牧局方向跑，吉地某戊从后面追，这时被害人约则拉曲拿着一根警棍跑到大门口，被告人吉地某某与吉地某戊、吉地某丁以及他带来的几个年轻人看见后跑向他们来时坐的轿车，从车上拿了四五根锄头棒就冲向刚出来的约则拉曲，向约则拉曲身上打，随后被害人约则拉曲被打倒在地。吉地某戊、吉地某甲、吉地某丙、吉地某乙、吉地某丁、且沙某某、联保某某、被告人吉地某某等人你一脚我一脚踢约则拉曲，吉地某丁和另几个拿着木棍的人也用木棒不停打约则拉曲头部和背部。随后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丁、吉地某甲、吉地某乙、吉地某丙、联保某某、且沙某某、胡某某分别坐车逃走。经凉山州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约则拉曲为轻伤一级，杨某某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布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载明案件来源情况。2、布拖县公安局接警记录，证实2014年5月19日2时许，布拖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匿名电话报称布拖县畜牧局门口有人打架，接警后立即展开调查。3、布拖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16日14时许，布拖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得线报，在布拖县县城街上将网上在逃人员吉地某某抓获。4、被告人吉地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吉地某某的年龄、身份、住址等基本情况。5、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法医〔2014〕第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法医〔2014〕第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约则拉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7、布拖县公安局布公（刑）勘〔2014〕19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本案现场基本情况。8、被告人的照片、现场照片、受害人照片、车辆照片当庭交被告人辨认，被告人均无异议。9、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结果说明，证实被告人吉地某某系在布拖县畜牧局门口寻衅滋事的人。10、布拖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吉地某甲、吉地某丁、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乙、吉地某丙、吉地友尔等青年男子，长期在城区惹事生非，酒后装疯、威胁路人和商户，给城区社会造成了很大的不稳定因素。11、布拖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在巡逻和出警中经常遇见吉地某甲、吉地某乙、吉地某丙、联保拉日、且沙某某、吉地某丁、吉地某某、吉地某戊，吉地优尔等人在街面惹事生非，特别是喝酒醉后在街上、娱乐场所惹事生非以及挑衅巡逻民警。12、证人XX1的证言，案发当日凌晨两点左右，有一帮经常到我那里吃烧烤的社会上的人打特巡警，有一些人跑到轿车那里，在轿车后备箱拿了一些木棒参加打斗，后来有几个人去追到一个人打，这个人就是特巡警。13、证人XX2证言，2014年5月19日1点许有五六个人到我家烧烤店吃烧烤，大概2时许，先在我家吃烧烤的一个人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在我家吃烧烤的那个人跑回来后把在我家吃烧烤的他的几个朋友叫出去，我知道要发生打架了，所以马上收摊，准备关门，等我把摊收好准备关门时，有个灰色轿车来了，大约从里面下来5个人，当时先前就在的那些人他们有的在劝，有的在拉。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人被打起跑了，之后从车上下来的人就跑到车上把一些木棒拿出来，跑去把一个穿制服的特巡警打在地上躺起了，他们就开车跑了。14、证人XX3证言，2014年5月19日1时许，在吃烧烤的过程中，杨某某的一个朋友出去了，当时杨某某出去找他那个朋友，过了一会儿没有回来，另一个人又去找杨某某，大概过了1分钟左右，那个人就回来说打架，我出去后有一群人在围攻杨某某，他们人多我就准备跑去报警，另一个就在劝，我去报警后当时值班的特巡警出警了，约则拉曲最先出去，我拿上东西出去时，约则拉曲被打昏在地上，杨某某和另一人身上带着伤，当时地上留有一些吉地家打杨某某、约则拉曲的一些东西，其中有锄头棒，甩棍等。15、证人XX4的证言，2014年5月19日2时许，吉地某戊酒后无故滋事，辱骂杨某某，杨某某被追打到我们坐的烧烤店门口，我们出去时，吉地某甲、吉地某丙、吉地某丁、吉地某某、吉地某戊、吉地某乙、且沙某某、联保某某他们一起打我和杨某某；我看见吉地某甲、吉地某丙、吉地某丁、吉地某某、吉地某戊、吉地某乙、且沙某某、联保某某等一起用木棒打我们特巡警成员约则拉曲和杨某某；吉地某甲、吉地某丙、吉地某丁、吉地某某、吉地某戊都参与了。16、证人XX4的证言，听在场的人说，当时杨某某出烧烤店去叫他出去了的朋友，吉地某戊看见跑过来故意惹杨某某，之后才发生打架事件，与这些人没有什么矛盾。吉地某戊等人经常在县城里闹事，他们还有人扬言：“要把特巡警消灭掉，要给一点教训。”17、证人XX5、XX6的证言，吉地某丁在街上说：“特巡警这些办不起事的，只要我们团结起来的话就会被我们拿下的，直接拿刀给他们杀了。”他们还边说边笑态度很嚣张。18、证人XX7的证言，吉地某某、吉地某甲、吉地某乙分别在其店里打烂东西不赔偿，要欠款时还被打一耳光的事实。证实吉地某某任意毁坏公私财物、辱骂、威胁他人。18、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2014年5月19日凌晨，杨某某和几个朋友在布拖县畜牧局外吃烧烤，当2点左右的时候，杨某某的一个朋友走了，就出去找他并在烧烤店门口喊了两声杨某某那个朋友，吉地某戊站在公路人行道上就骂杨某某说：“你叫牛尿”并向杨某某靠拢，杨某某和吉地某戊抓扯了一下，是吉地某戊先用拳头打杨某某嘴上。后来吉地某戊的朋友吉地某甲、吉地某丙、吉地某某、联保某某、吉地某乙、且沙某某等人一起围过来打我，联保某某是用一个啤酒瓶砸了我的头部。吉地某戊、吉地某甲、吉地某某是打了我的，吉地某丙、吉地某甲、吉地某乙、且沙某某和另外不认识的人一起把我围住，我看见他们都挥着拳头打我，我就向畜牧局跑，准备拿工具制服他们。在畜牧局门口遇到约则拉曲，我向约则拉曲要警棍，可约则拉曲没有给我，我就跑回去了，当我再次回到现场时，吉地家打伤约则拉曲的人都跑掉了，只是听在场的人说，约则拉曲也是吉地家所有人联合动手打的，而且他们用木棍打伤的，还有用拳脚并用打的。20、被害人约则拉曲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9日2点左右，我睡在特巡警大队备勤室床上，突然听同事说：“大门口有人打架，快出警！”我就穿上制服，拿着一根警棍就跑出来，我看见吉地某戊在大门口闹，我对他说了一句：“你在闹什么？”突然，我看见吉地某丁用一根木棒打了我的头部，我就倒了下去。之后吉地某戊、吉地某甲、吉地某丙、吉地阿扎、吉地某乙、吉地某丁、且沙某某、联保某某等人你一脚我一脚踢我，吉地某丁和另几个人拿着木棍的人也用木棒不停打我头部和背部，不到两分钟，我就被打在公路上起不来了。我们无矛盾，当天吉地某戊用拳头打了我的脸部，吉地某丁用木棒打了我的头部，其它人当中除了手里拿着木棒外的都用脚踢我的，全部都动手打我了的，当时没有人敢劝他们，也没有人劝架，他们觉得我被打得要死了，才自行跑走的。（经被害人约则拉曲对照片辨认，确认吉地某某系打伤自己的犯罪嫌疑人之一）。19、同案人吉地某丙的供述，2014年5月19日1时许，我和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甲、吉地某乙、联保某某、且沙某某、吉地小军到畜牧局去吃烧烤，吃了大约30分钟后，吉地某戊就出去了，他出去四五分钟就冲进来说：“哥哥有人打我，快出来。”我们拉他，但是拉不动，我们就全部跟着出去了。出去以后，我们就看见吉地某戊在与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在打架，吉地某某和联保某某就一起冲上去打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后联保某某就拿了一个啤酒瓶砸在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头上，那个人头部当场就流血了。吉地某甲、且沙某某、吉地某某和我也就全部一起冲上去打，结果打错了。我的拳头打在一个比我高大的叫“吉力”的头上，之后我就把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拉到畜牧局大门口，我看见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出来，过了两分钟吉地某丁开着车也来到畜牧局门口，吉地某丁就问：“哪个打架了？”我就给吉地某丁说：“小兵跟人家打架了。”吉地某丁的车下来五个人，他们把车子后备箱打开，从车上拿了很多木棒，他们就拿着木棒开始打那个穿制服的警察，吉地某某和吉地某戊也拿着木棒在打那个警察，我就在后面说：“给我打，给我打死，”打了两三分钟那个警察就被打倒在地，头上全部都在流血。之后我、吉地某甲、吉地某乙和很多人就用脚踢那个穿制服被打倒在地上的人。之后我和吉地某某、吉地某戊、吉地某丁和另外四人就开着吉地某丁的那辆车跑了，吉地某甲和其他人就开着且沙某某的那辆车跟着后面跑了，我们都动手打那个穿制服的人，胡某某也参与了打架。20、同案人吉地某乙的供述，2014年5月19日1时许，我和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甲、吉地某丙、联保某某、且沙某某、吉地小军（胡某某）到畜牧局去吃烧烤，在吃烧烤过程中，吉地某戊进来喊吉地某某出来，于是我们一起出来，这时吉地某戊和一个特巡协警员发生争吵，当时那方有我的一个同学，他把我叫到畜牧局院坝里说：“你快点把你的朋友劝走。”我答应他：“我的那些朋友我劝开。”过了一会儿，有个穿警服拿警棍的人从特巡警办公室跑到外面去，这时我的那个同学就快步跑到他们办公室，拿了一个盾牌出来，我也跟着跑出来，我出大门时就看见那个协警被打倒在畜牧局大门口，头部和面部都有血，后来他们坐车子走了，我就到酒店那里去住，直到被公安抓获，胡某某当时在打架现场。21、同案人吉地某甲的供述，2014年5月19日1时许，我和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丙、吉地某乙、联保某某、且沙某某、吉地小军（胡某某）到畜牧局去吃烧烤，在吃烧烤过程中，吉地某戊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对我们说，他被人打了，要我们一起出去找那个人，我们一起在坐的人就全部随吉地某戊出去。吉地某戊就向吉地某某指了个在街边站起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惹他，随后他们二人与联保某某就一同找到那个男子理论，没有说两句，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和联保某某他们三人就打该男子，我看见联保某某手拿一个啤酒瓶在打那个人。这时吉地某丁开了一辆轿车到现场，他们从车上一同下来四五个年轻男子。同时之前那被打的男子往畜牧局方向跑，吉地某戊从后面追，到畜牧局正门时从里面出来一个男子用警棍打了吉地某戊一棍，随后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丁以及他带来的几个年轻人看见后跑向他们来时乘坐的轿车，从车上拿了三四根锄头棒就冲向刚出来的那个特巡警，没有说什么就往那个特巡警身上打，那个特巡警被打后跑了几米远就被他们打昏在地上。吉地某丁和他带来的那四人还有吉地某某、吉地某戊就坐着吉地某丁的轿车跑了，联保某某骑着摩托车也跑了，我和且沙某某就坐着且沙某某的一辆越野车走了。22、同案人联保某某的供述，2014年5月19日1时许，我和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甲、吉地某乙、吉地某丙、且沙某某、吉地小军（胡某某）到畜牧局去吃烧烤，在吃烧烤过程中，吉地某戊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对我们说，他被人打了，要我们一起出去找那个人，我们一起在坐的人就全部随吉地某戊出去。出去后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冲上去抓住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一起扇那男子耳光。那个男子也不还手，我跑回烧烤店拿了一个啤酒瓶打在穿白色衣服的人头部。其他所有人也马上也跟着去对那个人拳打脚踢进行殴打。这时吉地某丁开了一辆轿车到现场，从车上一同下来四五个年轻男子也一同参与打那个人。吉地某丁用一个石块甩砸那个人的头部，但是没有打倒他。那个人就向畜牧局的方向跑了，吉地某戊当时也追打着那个人。这时候从畜牧局门口出来一个穿警服的男子，他们用木棒打警察以及拳打脚踢那个人，当时吉地某戊、吉地某某手拿木棒打这个警察，我和吉地某乙、吉地某丙用脚踢倒在地上的警察。打第一个人时我们七个（吉地某甲、且沙某某、联保某某、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丙、吉地某乙）以及随后赶到的吉地某丁和他带的几个人我们全部都打了。打第二人时也都打了，只是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丁和带来的几个人是拿起木棒在打，我们其他几个是拳打脚踢，吉地某甲就说不要打了，大家撤离，我们就分开跑了。23、同案人且沙某某的供述，2014年5月19日1时许，我和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甲、吉地某乙、联保某某、吉地某丙、吉地小军（胡某某）到畜牧局去吃烧烤，在吃烧烤过程中，吉地某戊出去了一会儿，给我们说他和人家吵架了，我们都跟他一起出去看是怎么回事，我到烧烤店门口后看到吉地某戊和他们吉地家的几个和人家在拉扯，我就在中间劝，这时吉地某丁开了一辆轿车带了四五个年轻人到了现场，随后突然就发生打架了。当时联保某某手中拿了一个啤酒瓶，我还跑去拉劝他。整个过程我看见吉地某戊、吉地某某、胡某某、吉地某丁和他带来的小伙子是用木棒在殴打协警，吉地某甲、吉地某丙、吉地某乙、联保某某几个是用拳头打和用脚踢，我一直在拉劝。吉地某甲、联保某某、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丙、胡某某、吉地某乙及随后赶到的吉地某丁及他带的几个人全部都打了。打架后吉地某甲叫我开车快走，我就开车拉了吉地某甲和吉地某丙走了，打架的事是因吉地某戊惹起的。24、同案人胡某某的供述，2014年5月19日1时许，我和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甲、吉地某乙、联保某某、且沙某某、吉地某丙到畜牧局去吃烧烤，在吃烧烤过程中，吉地某戊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对我们说他被人打了，要我们一起出去打，我们一起就全部随吉地某戊出去，吉地某某出去后到我们下方的一个烧烤店去，吉地某某带了一个人出来到烧烤店附近，当时吉地某戊看见后就立马叫着冲向那个人，我也跟了上去，吉地某戊先对那个人进行拳打脚踢，我也跟着去对那个人进行拳打脚踢，他们其他人也对这个人进行殴打，吉地某丁和五六个人从一辆轿车上下来，他们也参与打架，吉地某丁用一个石块砸向那个人，不知道打在什么部位，联保某某也用一个啤酒瓶砸向那个人的头部，吉地某戊和吉地某某还抓住那个人拳打脚踢的，我们走到他们旁边时被吉地某某他们三人打的那个人就向畜牧局的方向跑了，吉地某戊当时也追打着那个人往畜牧局的方向跑去，当时人我听见有人说：“打死！”这时有个穿制服的特巡警协警从畜牧局里出来，吉地某某、吉地某丁和他带来的那些人跑向他们来时坐的轿车，吉地某丁他们从开来的车上拿了锄头棒就冲向刚出来的那个特巡警，没有说什么就往那个特巡警身上打，那个特巡警被打后跑了几米远就被他们打昏在地上。我、吉地某丁和他带来的那些人还有吉地某某、吉地某戊就坐着吉地某丁的车跑了。我认识的人中有吉地某丁、吉地某某、吉地某戊、联保某某是参与了的，他们都拿木棒打了的，其他还有吉地某丁带来的也打了，至于其他人有些也参与了的，只是我站得远，场面也混乱，所以没有看清。打第一个人时，除吉地某甲和且沙某某没打外我们其他五个人吉地某戊、吉地某某、吉地某丙、吉地某乙以及随后赶到的吉地某丁和他带的几个人我们全部都打了。打第二个人时我没有打了，其他几个是否打我没有注意。25、同案人吉地某丁的供述，2014年5月19日1时许，吉地某丁在布拖县一个歌城唱歌时，接到吉地某戊打来的电话后，吉地某丁和吉地阿扎开了一辆轿车到达十字路口时，看见两个人的身上全部都是血，我们村上的且沙某某拿了一些木棒，这时有个人就跑过来打我，我就用手里的木棒打了那个人的腰部，当时场面有点混乱，吉地某丁听吉地某戊说：“你们给我打，后果我来负。”这时听到他们说被打的是一些公安，还听到说有一些公安要来，就叫上吉地某丙一起开车往特木里小学方向跑了。26、四川省布拖县人民法院（2014）布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吉地某甲、吉地某乙、吉地某丙、联保某某、且沙某某、胡某某均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吉地某某、吉地某丁（已判刑）、吉地某戊（已判刑）、吉地某甲（已判刑）、吉地某乙（已判刑）、吉地某丙（已判刑）、联保某某（已判刑）、且沙某某（已判刑）、胡某某（已判刑）无视国家法律，在日常生活中借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吉地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地某某上诉提出，本案其他同案人员的供述以及现场其他目击证人描述其打人的情况不是事实，自己在案发现场只是劝架，没有动手打过人，也不知道被害人身份，公安机关亦未调取现场监控录像，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地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地某某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地某某因他人的偶发矛盾，与其他同案犯一起，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地某某积极参与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有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指认和辨认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地某某上诉所提本案其他同案人员的供述以及现场其他目击证人描述其打人的情况不是事实，其在案发现场只是劝架，没有动手打过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其不知道被害人身份，公安机关亦未调取现场监控录像的上诉理由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及量刑。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兵审判员 张 菊审判员 王一清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晶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