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终49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焕英，女，汉族，1956年8月27日出生，住沧州市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占栋、李金杏，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计经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御河路21号天厨饮食有限公司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36799023846。法定代表人：杨景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坤，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延华，河北榆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焕英因与被上诉人河北计经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计经鸿翔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7）冀0903民初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焕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占栋、李金杏，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坤、石延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焕英上诉请求：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13号楼3单元1803室的阳台违约损失15254；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审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改判。一、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1、为了证实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沧州市运河区西环街道办事处钟楼街社区居委会及沧州市运河区许官屯小区管委会的证明，证明上诉人己经向上述部门主张了权利，上述部门也一直在帮上诉人维权，可以认定为时效中断。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上述部门为“自治组织，鉴于其自治性，其证明效力不足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依据”，但是依据最高院关于诉讼时效司法解释第十四条明确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居委会本身就具有调解的职能，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够达到诉讼时效中断，但一审法院却否认了居委会、管委会的性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也提供了近几年向被上诉人维权的照片，证明维权行为一直持续。但一审法院却认定“照片中没有时间显示，亦无法证明原告参与其中”，进而否认了该组证据的效力。以上照片是记者在媒体上发布，时间跨度从2013年至2015年，互联网上都可以查询，能够体现出上诉人等一直向被上诉人、市政府等部门主张维权，且维权行为系全体业主的代表，一审法院如此认定于法无据。3、本次开庭为八九个类似案件的合并审理，审理过程中该八九个当事人也都可以相互印证向被上诉人的维权事实，因此通过当事人的陈述也可以证实案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二、上诉人主张的诉求合法有效。通过上诉人提交的户型图、安置楼价格表、照片等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在房屋施工过程中变更了协议签订时的户型设计，在未与上诉人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也未尽到通知义务，其应当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计经鸿翔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提交的许官屯小区管委会和钟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以及所谓的维权照片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该证明形式上违反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15条的规定，没有制作人、经办人和单位负责人的签字，不符合单位证明的法定要件。证明内容模糊不清，其中的“此些居民”是谁，不清楚、不明确，不能证明包括本案上诉人。没有说明具体向村委会反映的时间，只是说从未间断，这里的从未间断不应理解为没超过两年的时效。证明中的自始至终多次不能证明是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的多次还是时效经过后的多次，更不能证明次与次之间是否超过两年时效，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管委会、居委会是上诉人一方设立的，与上诉人为同一利益主体，张某等村委会成员也同时作为原告起诉了被上诉人计经鸿翔公司。该证明的出具单位、签字人员与本案上诉人一方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明不具备客观真实性。许官屯小区管理委员会并非法定的民事主体，其设立的方式、程序、职责等均无法律依据，其在证明上的签章没有法律效力。主张要权利应向债务人或法院、仲裁机构向村委会主张权利，向村委会主张权利，不会发生时效中断的效果。上诉人没有提供显示摄制时间的原始照片原件，被上诉人对该照片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均不予认可，该照片上不能显示上诉人参加了这次所谓的维权活动。照片显示的内容与本案中上诉人所主张的阳台缺失无任何关联。依据最高院关于诉讼时效的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维权应当向有管辖权的法院、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有权解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提出权利的请求，信访不是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因此，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讼诉讼时效中断。二、一审判决没有对阳台是否缺失及赔偿与否等实体问题做出判定，判决书的判项也未涉及，因此，上述实体问题在本案二审中不应一并审理并做出判决，否则就剥夺了案件当事人的上诉权。因此，上诉人提出的关于阳台缺失及赔偿的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三、从户型图上可以清楚地确定涉案房屋的阳台是与卧室相通的一体式内置阳台。该阳台的建筑形式是专业的图纸设计机构设计的，施工图经过了房屋建设主管部门的审核批准，被上诉人是严格按照行政机关批准的施工蓝图进行施工，并最终竣工验收合格。户型图、施工图是一致的，阳台是客观存在的，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的房屋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因阳台的建筑形式属于专业问题，请二审法院依职权征询专业图纸设计机关和建设主管部门的专业意见，以客观准确地判断被上诉人有无违约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求，维持一审判决。许焕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其因阳台缺失造成的经济损失21601元及违约金2160元，共计23761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原告所在的沧州市运河区许官屯村进行城中村改造。2008年11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后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的户型图、安置楼价格表选取了后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的户型图、安置楼价格表选取了御河新城16号楼1单元1902室（该套房屋为顶楼，面积为52.33平方米，安置价格为2488元/㎡，户型图中注明了该房屋南侧有南阳台一个）及13号楼3单元1803室（面积为83.07，安置价格为2568元/㎡，户型图中注明了该房屋设计有3.78㎡南阳台、1.62㎡的北阳台）。被告于2012年8月18日向原告交付了上述房屋，交房后原告认为上述房屋中均没有户型图中约定的阳台，只有飘窗。原、被告就阳台问题发生争议，原告于2016年9月5日诉至一审法院，经诉前调解未果后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受理了此案。一审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约定，各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原告按照被告提供的户型图、安置楼价格表选取了房屋，户型图、安置楼价格表亦是约束双方行为的合同组成部分。一审对上述协议及户型图、安置楼价格表予以确认。被告主张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原、被告之间于2012年8月18日办理了房屋交付手续，虽然原告提交了沧州市运河区西环街道钟楼街社区居委会及沧州市运河区许官屯小区管委会的证明，但社区居委会、小区管委会是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鉴于其自治性，其证明效力不足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依据。原告提交的维权活动照片显示，业主反映的是要求开发商返还违约金而导致的维权，照片中没有时间显示，亦无法证明原告参与其中，故该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原告于2016年9月5日起诉，因此原告起诉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故对原告请求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许焕英要求被告河北计经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其因阳台功能缺失造成的经济损失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元，由原告承担。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其诉求未超过诉讼时效，除一审之外，又提供如下证据：1、许官屯小区管委会以及西环街道办事处钟楼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补充证明，证实之前出具的证明经办人为张某、王凤君。2、运河区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信访情况红头文件一份，证实2013年11月份许官屯小区21余代表到市政府反映房屋安置等问题。3、许官屯居委会于2013年12月4日上午在居委会召开的村民代表大会的会议纪要、管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村民代表针对户型不一致等问题向居委会反映问题，居委会针对该问题选出代表与开发商协调维权；会议纪要中最后一段内容明确载明了“楼房阳台、取暖、改变设计等问题，由代表征求意见组织材料与开发商协商”，基于该会议纪要，2014年1月份以上代表到开发商处进行了商议；该证据组以后阻却诉讼时效。4、沧州市信访局出具证明，证明2014年3月份信访局有电子登记的内容显示，御河新城任铁成、张敏、董强等75人作为御河新城代表在三月份分两次到沧州市信访局反映阳台缺失、户型不一致问题，该证据可以反映出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中断。5、运河区联席办公室出具的情况通报，证实2014年3月12日、19日，御河新城业主代表分为20人、30人到市政府反映本案问题。6、张某、任铁成、张伶敏等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御河新城代表因阳台问题到信访局去信访维权，同时可以证实任铁成与张伶敏系维权代表，与证据四、五相印证。张伶敏、任铁成已经在上一批案件中出庭作证，本次申请张某、王凤君出庭作证。7、许官屯小区管委会、钟楼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5年3月份，小区主任张某、副书记赵某、赵英民三人因小区阳台缺失问题到被上诉人处商谈赔偿解决事宜，当时就找到了徐洪伟主任，但无功而返，该证据可以证实诉讼时效中断。8、购房发票，证实被上诉人2016年才向上诉人出具正式发票，确定虽然对涉案房产具有期待权，上诉人在未取得发票之前一直认为所居住房产系临时过度安置住所，系被上诉人不想再给付原告过渡安置费的方案，因此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事由。9、御河新城业主代表与开发商以及政府部门、信访部门维权问题汇总表，交给居委会、管委会、维权中心，该证据与证据三中居委会的会议纪要相印证，以上问题汇总为会议纪要中代表列明的问题，也是当时与开发商沟通的问题，包含了本案中的阳台问题。10、西环街道办事处出的证明一份，证明2013、2014、2015、2016年居民代表都会向街道办事处、管委会、居委会反映阳台缺失问题，并且也印证了2015年3月小区的主任张某等人代表老百姓向开发商协调过该问题。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从2008年拆迁，拆迁户都在外居住，老百姓回迁的心里迫切，2012年8月份前后回迁交房，2013年发现阳台缺失，至今回迁业主就没有间断的向各级政府、各级信访局反映该问题，2015年3月份证人与赵某、赵英民找过计经鸿翔公司的刘经理洽谈过此事，当时刘经理不在，找到了办公室主任徐宏伟反映。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首先，依据民诉法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在本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因此，对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分别质证意见如下：一、对于上诉人证据一许官屯小区管委会和钟街社区居委会联合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该证据违反民诉法解释115条的规定，没有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和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不符合单位证明的法定要件。2、证明内容模糊不清，其中的“此些居民”是谁，不清楚、不明确，不能证明包括本案上诉人。没有说明具体向村委会反映的时间，只是说从未间断，这里的从未间断不应理解为没超过两年的时效。证明中的自始至终多次不能证明是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的多次还是时效经过后的多次，更不能证明次与次之间是否超过两年时效，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3.村委会、居委会是上诉人设立的，与上诉人为同一利益主体，张某等村委会成员也同时作为上诉人起诉了被上诉人计经鸿翔公司。该证明的出具单位、签字人员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明不具备客观真实性。4、许官屯小区管理委员会并非法定的民事主体，其设立的方式、程序、职责等均无法律依据，其在证明上的签章没有法律效力。5、主张权利应向债务人、法院、仲裁机构，向村委会主张权利，不会发生时效中断的效果。二、对于证据二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上诉人没有提供显示摄制时间的原始照片原件，被上诉人对照片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均不予认可，该照片上也不能显示上诉人参加了这次维权活动。2、维权应当向有管辖权的法院、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有权解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提出权利的请求，信访不是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3、照片中横幅内容为要求办理房证，与本案中上诉人所主ＸＸ台的损失没有关联性。三、对于证据三业主相互陈述，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业主与本案上诉人为同一利益共同体，与本案上诉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甚至就是此系列纠纷案的上诉人，属于上诉人的单方陈述，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不具有任何证明力。四、对于证据四许官屯管委会和钟楼社区居委会的补充证明，该证明的出具单位和签字人员与本案上诉人为同一利益主体，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需要特别提示法庭的是该证明上的签字人员同时也作为原告起诉了被上诉人计经鸿翔公司，是本系列案的当事人，无权出具所谓的证明。该证明属于自我证明或变相自我证明，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五、对于证据五信访情况通报，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1、房屋安置与本案合同纠纷不是同一诉求。2、以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为由主张时效中断，必须证明主张权利的主体，上诉人应举证证明21人具体是谁，其中是否包括本案上诉人，否则该证据与上诉人无关，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3、信访行为不是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六、对于证据六对会议记录和许官屯村民代表的陈述，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1、会议纪要没有参会业主签到记录，村委会选举代表无法律依据，选举维权代表属于委托代理行为，应由所有主张权利的业主共同委托并明确授权。2、证明中的签字人张某本身就作为此系列案的上诉人起诉了计经鸿翔公司，与本案上诉人属于同一利益共同体，与本案有法律上利害关系，出具的证明无法做到客观真实。3、上诉人主张与被上诉人进行过协商，就应提供进行协商的直接证据，而不是通过所谓的会议纪要、证明，自我证明或变向自我证明。4、该组证据无法证实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也无法证实与本案的上诉人有任何关联性。七、对于证据七沧州市信访局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1、信访局证明上没有制作人签名，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也没有加盖信访局的单位公章，违反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115条的规定，因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2、拆迁补偿与本案合同纠纷不是同一诉求，该证明只涉及到6号楼，不包括所有楼房，且从时间来看已经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3、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主张时效中断，必须证明主张权利的主体，因此，上诉人必须举证证明2014年3月12日的20人、19日的30人具体是谁，是否包括本案上诉人，否则该证据与上诉人无关，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4、信访行为不是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5、张伶敏、任铁成二人也作为原告起诉了被上诉人计经鸿翔公司，与本系列案的当事人，无权以证人身份出庭，其证明内容不真实，称开发商打伤村民，但没有提供证据，二人陈述的内容相矛盾。八、对于证据八沧州市运河区许官屯小区管理委员会和沧州市运河区西环办事处钟楼社区委员会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证明的事实不存在，且内容违法包括关于未超过诉讼时效的陈述，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不是他们认定，应由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后依法认定。2、居民委员会是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不具备调解村民与其他单位之间民事纠纷的职责。3、出证单位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其证明不应予以认定。九、对于证据九购房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诉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双方交房的时候有交接清单，上诉人已经实际入住多年，从未向被上诉人提出过任何异议，起诉超过2年的时效。十、对于证据十涉及的系列问题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实是谁书写，没有出具人签字，没有出具单位的公章，也没有书写日期，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述材料与本案上诉人、与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无关。十一、对新提交的西环街道办事处证明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上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字，并且该证明上无法体现个人一方向公司方主张权利的具体时间、参与人员及协商的情况，内容不真实。并且管委会和居委会不是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所规定的村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也不具有调解社区居民与其他社会单位之间经济纠纷的权利。因此，通过居委会、管委会及管委会的成员，其他业主的陈述来证明时效中断，均属于自我证明或变相自我证明，包括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均作为原告起诉了公司，是本案的当事人之一。因此，在证明中所反映的上述工作人员主张权利的事宜不能导致时效中断。十二、证人是本系列案原告之一，不符合证人的法律条件，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因此，对三性均有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案涉房屋13号3单1803室南阳台面积为3.78㎡，房屋安置单价为2568元/㎡。关于双方当事人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时间、内容及实际履行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的起诉是否超诉讼时效；二、被上诉人是否违约以及因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数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本案中，上诉人在一、二审中所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关联和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明其对案涉阳台问题曾多次向有关机关及社会团体等提出过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这一基本事实。根据上述规定，应认定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即上诉人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未予认定故而以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05）的公告对“阳台”定义为：“供使用者进行活动或晾晒衣服的建筑空间”；对＂飘窗＂定义为“为房间采光和美化造型而设置的突出外墙的窗”。本案中，在双方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时，被上诉人提供的户型图中，标明了诉争房屋设计有南阳台共计3个，而被上诉人在向上诉人交付上述协议房屋时，房屋并未包括该合同约定且符合上述规范所定义的阳台。同时，2001年6月1日起施行的《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经规划部门批准的规划变更、设计单位同意的设计变更导致商品房的结构型式、户型、空间尺寸、朝向变化，以及出现合同当事人约定的其他影响商品房质量或者使用功能情形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在变更确立之日起10日内，书面通知买受人”。据此本院认为，阳台作为住宅房屋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日常生活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房屋的布局以及阳台的朝向，是购房者选择房屋的重要参考依据，从法律意义与人们的普遍认识出发，阳台与飘窗不是同一类型建筑空间，被上诉人在未征得上诉人同意，擅自变更合同约定，将户型图中注明的阳台改为飘窗，未能提供与户型图相符房屋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由于本案诉争楼房阳台的缺失，被上诉人已无法承担上述法律规定的继续履行或采取补救措施等违约责任形式，只能依法赔偿上诉人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关于因阳台缺失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本院酌定以双方合同所约定阳台的面积乘以协议时房屋安置单价进行计算，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的此项损失为2568元×3.78㎡=9707元。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拆迁协议未约定违约金，且本院已就阳台缺失问题进行了处理，故对上诉人要求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7）冀0903民初78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河北计经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许焕英因阳台缺失造成的经济损失9707元。三、驳回本案上诉人许焕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4元，共计391元，上诉人许焕英负担143元，被上诉人河北计经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齐桂苓审判员  刘晓莉审判员  胡希荣审判员  郭景岭审判员  王兰英审判员  李 霞审判员  付 毅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