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6刑初96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LETHITHUHANG，曾用名”王兰”、”黎氏夏行”、”黎海英”、”黄南英”，绰号”虎兰”，女，1978年5月7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以下简称越南）人，越，京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越南富寿省越指市，捕前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以下简称中国）海南省××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5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2月25日被抓获，2017年2月26日被澄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再次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周美均，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LETHITHUHANG犯贩卖毒品罪、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17年7月27日以琼检一分公诉刑诉(2017)9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闫宇辉、代理检察员祝修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LETHITHUHANG及其辩护人周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称：一、贩卖毒品事实（一）2017年2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LETHITHUHANG在澄迈县福山镇长安路其租住屋门口处，贩卖2包毒品给唐某，得款人民币100元。双方交易完成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并从LETHITHUHANG处扣押到毒品疑似物2包、人民币100元及手机1部；从唐某处扣押到毒品疑似物2包。经称重、检验，上述4包毒品疑似物共净重0.16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二）2017年3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LETHITHUHANG在澄迈县金江镇文明路县委西门金长城酒店门口处，贩卖1包毒品给吴某，得款人民币100元。双方交易完成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并从LETHITHUHANG处扣押到人民币100元、手机1部；从吴某处扣押到毒品疑似物1包。经称重、检验，上述1包毒品疑似物净重0.0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二、偷越国境事实被告人LETHITHUHANG在没有合法入境手续情况下，于1993年8月份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口岸非法入境到中国，居住在海南省澄迈县。2016年10月15日，LETHITHUHANG因非法入境被澄迈县公安局拘留审查三十日。同年12月20日，LETHITHUHANG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同日被遣送出境。2017年2月12日，LETHITHUHANG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口岸再次非法入境到澄迈县。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其他相关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LETHITHUHANG贩卖毒品海洛因二次，共计0.2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LETHITHUHANG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被行政处罚后1年内又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LETHITHUHANG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系累犯和毒品犯罪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LETHITHUHANG一人犯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LETHITHUHANG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偷越国境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没有异议，但提出第一宗贩卖毒品是其帮助王业勇贩卖。被告人LETHITHUHANG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LETHITHUHANG犯贩卖毒品罪、偷越国境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没有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LETHITHUHANG到案后，能够如实、稳定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本案是特情引诱案件，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LETHITHUHANG贩毒数量少，且属”以贩养吸”，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LETHITHUHANG患有多种疾病，可以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LETHITHUHANG偷越国境是因为丈夫、小孩均在海南省澄迈县。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事实（一）2017年2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LETHITHUHANG在澄迈县福山镇长安路其租住的出租屋门口处，贩卖2包毒品给唐某，得款人民币100元。双方交易完后，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被告人LETHITHUHANG处扣押到毒品疑似物2包、人民币100元及手机1部；从唐某处扣押到毒品疑似物2包。经称重、检验，4包毒品净重0.16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毒品4包（照片）、手机1部（照片）、毒资100元（照片）及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LETHITHUHANG处扣押到毒品2包、手机1部、毒资100元，从唐某处扣押到毒品2包。2、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25日13时许，澄迈县太平派出所接到线人举报在澄迈县福山镇长安路LETHITHUHANG的出租屋内有人贩卖毒品，该所民警接报后，赶赴现场将涉嫌贩卖毒品的LETHITHUHANG、吸毒人员王业勇、唐某抓获。（2）毒品称量笔录、称量明细、毒品取样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被告人LETHITHUHANG及买毒人员唐某身上扣押的共计4包毒品进行称量、取样，每包毒品均重0.04克。被告人LETHITHUHANG对毒品及称量过程、100元人民币、手机进行指认。唐某对毒品进行了指认。（3）澄迈县人民医院健康体检表（2017-2-25）、不予收押通知书，证实：因被告人LETHITHUHANG患有高血压3级、极高危，海口市第二看守所于2017年2月26日出具不予收押通知书，对其不予收押。（4）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26日，澄迈县公安局因被告人LETHITHUHANG血压过高决定对其取保候审。（5）办案情况说明，证实：在唐某配合下于LETHITHUHANG出租屋内将涉嫌贩卖毒品人员LETHITHUHANG抓获，吸毒人员王业勇当时被一同抓获。3、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证称：2017年2月25日下午13时许，其毒瘾犯了，就到澄迈县福山镇长安路王兰（即LETHITHUHANG）的出租屋购买毒品。到达王兰的出租屋门口后，其就敲门并在门口外面喊说”兰姐拿包货（指海洛因）”。房门打开后一名女性和一名中年男子在出租屋里面。那名女性就问其说，要多少货（指海洛因），其回答说要2包价值50元钱的海洛因，她就在出租屋旁边的桌子上拿2包毒品海洛因递给其，其就递给她一张面额为100元的人民币。之后就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其身上缴获王兰贩卖给其的2包毒品海洛因；其还看见公安民警从王兰身上缴获1部手机、毒品2包和现金100元。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唐某从一组10张照片中辨认出6号女子（被告人LETHITHUHANG）就是2017年2月25日13时左右在澄迈县福山镇长安路的出租屋里卖毒品给其的人。（2）证人王某称：2017年2月25日下午13时许，其和王兰在出租屋内，听到有人敲门，王兰开门，那名陌生男子叫王兰拿2包共100元的海洛因，王兰交海洛因给那男子后，那男子就递给王兰100元。当他们交易完成后，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LETHITHUHANG供称（侦查阶段）：其曾用名”黎海英”、”王兰”，越南国籍，2015年因贩卖毒品被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2017年2月25日下午13时许，其在澄迈县福山镇长安路出租屋内，有一名男子（唐某）过来敲门并说”兰姐拿包货（指海洛因）给我”。其开门后看见一名陌生男子站在门口，其问这位陌生男子要多少货，陌生男子回答说，拿2包每包50元的海洛因。陌生男子说完后，其就在出租屋门口旁边的桌子上拿2包海洛因递给对方，对方接过其海洛因后，就递给其一张面额100元的人民币。交易完成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当时有一名叫王业勇的男子也在现场，他在其出租屋吸食毒品。抓获其时，缴获了100元人民币，2包用彩色塑料吸管包装的海洛因和一部白色Lephone直板手机（卡号为×××)，其贩卖给那名陌生男子的2包毒品也被民警缴获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LETHITHUHANG从一组10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唐某）就是2017年2月25日13时左右在澄迈县福山镇长安路的出租屋里向她购买毒品的人。（2）被告人LETHITHUHANG供称（审查起诉阶段）：其共贩卖2次毒品，第一次是2017年2月25日，其在澄迈县福山镇长安路卖给一个男子2小包毒品，第二次是2017年3月21日，其在澄迈县金江镇贩卖给一男子100元的海洛因。其与王业勇是毒友关系，王业勇常在其出租屋。2017年2月25日那次，其是帮王业勇拿毒品给门外叫门的男子，并替王业勇收取对方100元，钱也给了王业勇。王业勇被抓后也承认毒品是他的，但不肯在审讯材料上签字，民警还拿电棍吓唬了他一下。5、鉴定意见琼公物鉴（理化）字【2017】655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JC-001至004号检材均检出海洛因成分。6、现场勘查工作笔录（照片）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证实：现场位于××县的出租屋门口，其东面隔一条小巷面对长安路2号民房，南面是长安路，西面是长安路往临高到金江方向的大路，北面是一个废弃的戏院。现场未发现其他物证。现场勘验制图一张并拍照，被告人LETHITHUHANG对贩毒现场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被告人LETHITHUHANG贩卖毒品给唐某的事实。关于被告人LETHITHUHANG辩解其是帮助王业勇拿毒品给唐某。经查，王某实是王兰（即LETHITHUHANG）交海洛因给买毒人员，唐某证明其到王兰的住处，并喊”兰姐拿货”，是王兰给其开门，其将买毒款100元交给王兰并从王兰处接过毒品，被告人王兰亦承认该事实。此外，买毒款100元也是在王兰身上扣缴的，还在王兰身上扣缴到海洛因2包。除王兰在审查起诉阶段的该次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帮助王业勇贩毒。因此，被告人王兰关于其帮助王业勇贩毒的辩解不成立，对该次供述不予采信，对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他证据予以采信。（二）2017年3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LETHITHUHANG在澄迈县金江镇文明路县委西门金长城酒店门口处，贩卖1包毒品给吴某，得款人民币100元。双方交易完后，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被告人LETHITHUHANG处扣押到毒资人民币100元、手机1部；从吴某处扣押到毒品疑似物1包。经称重、检验，被扣押的1包毒品海洛因净重0.0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毒品2包（照片）、手机1部（照片）、毒资100元（照片）及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LETHITHUHANG处扣押到手机1部、毒资100元，从吴某处扣押到毒品1包。2、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LETHITHUHANG与吴某在澄迈县金江镇文明路金长城宾馆门口处完成交易后，被澄迈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2）毒品称量笔录、称量明细、毒品取样笔录、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买毒人员吴某身上扣押的毒品进行称量、取样，毒品重0.04克。被告人LETHITHUHANG对毒品及称量过程、100元人民币、手机进行指认，吴某对毒品和100元人民币进行指认。（3）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LETHITHUHANG使用的手机182XXXX****与吴某的手机182XXXX****于2017年3月21日13时25分、13时48分、13时52分有通话记录。（4）办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21日，办案民警事先接到线报有人贩卖毒品，当时不知该贩卖毒品人员是被告人LETHITHUHANG，直到抓获才知道。3、证人证言证人吴某证称：2017年3月21日13时25分左右，其用手机号码为182XXXX****联系”兰姐”电话号码为182XX****XX购买毒品，当时”兰姐”回答说”没有货”，就挂电话了。然后其等了20分钟左右再次打电话给”兰姐”，这次”兰姐”同意卖货（海洛因）给其。之后”兰姐”就让其去澄迈县金江镇县委西门金长城酒店门口等她。其到金长城酒店门口，大概15分钟后”兰姐”就出现了，其叫”兰姐”卖100元海洛因给其，她说可以，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100元人民币（壹佰元面额）给”兰姐”，”兰姐”接过钱后就给了其用粉红色塑料吸管包装好的2小块海洛因。交易完成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从”兰姐”身上缴获了一张100元人民币和一个OPPO手机；从其身上缴获了2小块用粉红色塑料吸管包装好的海洛因。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吴某从一组10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女子（被告人LETHITHUHANG）就是2017年3月21日14时许在澄迈县金江镇县委西门金长城宾馆门口处卖毒品给他的人。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LETHITHUHANG供称：2017年2月25日其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因患有高血压于2017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1日13时25分，当时其在金江镇C乐城门口接到182XXXX****拨打其手机（号码为182XXXX****），要拿100元钱海洛因。其说”没有货”，说完就挂断电话了。到13时50分左右，”么三”又再次打其手机，接通后，又叫其拿100元钱海洛因给他。当时其就答应”么三”并叫他到金江镇县委西门金长城门口处交易。”么三”还提醒其说：”他头顶戴着红色安全帽”。其到金长城门口，对方就先递给其一张面额100元人民币，其接过钱后，就递给他一包海洛因。交易完成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现场缴获了其人民币100元和手机1部，其卖给”么三”的海洛因是用红色塑料吸管包装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LETHITHUHANG从一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吴某）就是2017年3月21日14时许在金江镇县委西门的金长城门口处跟她购买毒品的人。5、鉴定意见琼公物鉴（理化）字【2017】59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JC-001号检材检出海洛因成分。6、现场勘查工作笔录（照片）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证实：现场位于澄迈县金江镇金长城宾馆门口后院停车场处。中心现场南面是金长城超市，北面是澄迈县委西门，西面是金福临茶庄，东面是金长城宾馆后院停车场。现场未发现其他线索。现场勘验制图一张并拍照。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被告人LETHITHUHANG在取保候审期间贩卖毒品给吴某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偷越国境事实被告人LETHITHUHANG在没有合法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于1993年8月份从越南经中国广西东兴口岸非法入境并嫁给海南省××县的徐取兴，并育有一子一女。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LETHITHUHANG因非法入境被澄迈县公安局拘留审查三十日；2016年12月20日，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同日被遣送出境。2017年2月12日，被告人LETHITHUHANG从越南经中国广西东兴口岸再次非法入境，来到中国海南省澄迈县。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回乡证复印件、越南大使馆文件,证实：被告人LETHITHUHANG出生于1978年5月7日，系越南人。2、拘留审查决定书,证实：澄迈县公安局因被告人LETHITHUHANG有非法入境嫌疑，于2016年10月13日决定对其拘留审查三十日（自查清国籍、身份之日计算），被告人LETHITHUHANG同日签名确认。3、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审查决定书、遣送处境决定书，证实：被告人LETHITHUHANG因非法入境，于2016年12月20日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案件处理完毕，2016年12月20日解除对被告人LETHITHUHANG的审查，同日被遣送出境，五年内不准入境。4、协助遣送非法入境外国人回执，证实：被告人LETHITHUHANG于2016年12月20日被遣送出境。5、关于查获一名非法入境外国人的报告，证实：澄迈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于2016年9月28日查获了非法入境人员王兰（即LETHITHUHANG），其交代嫁给徐取兴，育有一子一女。（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20日，其被公安机关从广西东兴口岸遣送出境到越南。2017年中国农历正月十六（新历是2017年2月12日），其又来到越南芒街，在越南芒街其联系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并付给他150元人民币，他负责用船送其到中国广西东兴，并带其从广西东兴江边栏杆爬到东兴市内，其就自己到东兴车站，在东兴车站有一名40多岁男子问其去哪里，其说想去海南但是没有任何证件。那人让其支付700元人民币负责带其坐船，于是其支付了700元给该男子。然后该男子先用摩托车带其过边防检查站，当天晚上又乘坐大巴车到湛江车站，第二天上午从湛江车站坐一辆中国产的7座商务车到海安，在海安那名男子帮其买船票送其上船后就返回了。其从海安坐船到海口后，就从海口打的到澄迈县金江镇。其第一次到中国是1993年8月份（具体时间忘记了）从广西东兴口岸进来的，然后来到海南澄迈，经人介绍嫁给澄迈县大丰镇徐取兴，并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其进入中国没有合法的证件和手续。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被告人LETHITHUHANG因非法入境被行政处罚并遣送出境后，再次非法入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事实，还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办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办理初期，存在对被告人LETHITHUHANG的出生日期、姓名不够准确的情况。经核查，被告人LETHITHUHANG的身份信息确定如下：被告人LETHITHUHANG，曾用名王兰、黎氏夏行、黎海英、黄南英，1978年5月7日出生，女,身份证号码：0142608,京族,文盲文化程度,现无业，现住地：海南省××县，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户籍所在地：越南富寿省越指市林胜街67号。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证实：被告人LETHITHUHANG因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2015年4月27日刑满释放。3、书面声明，证实：被告人LETHITHUHANG向民警出具书面声明，称其能听读写中文，不需要翻译。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LETHITHUHANG两次尿液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唐某尿液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吴某尿液检测结果为：吗啡、冰毒检测结果呈阳性。5、专用票据，证实：2017年6月21日，澄迈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民警将缴获的现金人民币100元存于澄迈县公安局银行账户内。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LETHITHUHANG无视中国法律，贩卖毒品海洛因二次，共计0.2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LETHITHUHANG违反中国出入境管理法规，非法入境被行政处罚并于2016年12月20日被遣送出境后，又于2017年2月12日再次偷渡入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五）项”因偷越国（边）境被行政处罚后一年内又偷越国（边）境的偷越国（边）境”，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的规定，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LETHITHUHANG犯贩卖毒品罪、偷越国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LETHITHUHANG一人犯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LETHITHUHANG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有”特情介入”、被告人LETHITHUHANG存在”以贩养吸”，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LETHITHUHANG贩卖毒品数量少以及偷越国境是因为其家人在中国海南，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LETHITHUHANG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和毒品犯罪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5包毒品系违禁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00元，系贩毒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手机（OPPO）系贩卖毒品的工具，予以没收，依法变卖后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手机（Lephone）系被告人LETHITHUHANG个人合法财物，依法变卖后，折抵罚金。综上，为严肃国家法律，根据被告人LETHITHUHANG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LETHITHUHANG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毒品5包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毒资人民币1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手机（OPPO）予以没收，依法变卖后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手机（Lephone）依法变卖后，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龙剑审 判 员 黄亮锡审 判 员 符 强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广强书 记 员 胡敬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