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524刑初35号公诉机关武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新元，男，甘肃省武山县人，因涉嫌强奸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被告人杜黎明，男，甘肃省武山县人，因涉嫌强奸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孙耀文，甘肃天秦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未检刑诉（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新元、杜黎明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佩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新元、杜黎明及其辩护人孙耀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9月份（八年级第一学期），被害人魏某（女，1999年7月15日出生）在武山县城关镇杜家塄村租房上学期间，被告人杜黎明将魏某诱骗至其自住的房屋内后，将其强奸。2、2015年春季开学（八年级第二学期）后，魏某为避免再次被侵害，遂搬离其在杜黎明家的租住房。被告人杜黎明寻找到魏某新的租住地后，多次在其上学必经路段等待伺机作案，杜黎明以与魏某已发生性关系相胁迫，在武山县城关镇渭北中学校园后面一块荒地内将其先后三次强奸。3、2015年秋季开学（九年级第一学期），被告人杜黎明在武山县城关镇渭北中学校园后一块荒地内最后一次强奸魏某时，被另一名被告人周新元窥见，随后周新元为达到自己强奸的目的，就在魏某租住地墙面上用粉笔书写“魏某和杜黎明日皮可耻”、“魏某日皮挣钱”，并以此要挟，胁迫魏某到自己位于武山县城关镇渭北供热公司南侧住宅内将其强奸，并怀孕。2016年4月20日，被害人魏某在其家属陪同下来武山县公安局报案，当月21日，被害人魏某住院引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武山县人民检察院列举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周新元、杜黎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构成强奸罪。依法公诉，请求判处。并以周新元、杜黎明强奸未成年人、被害人系在校学生、周新元强奸致被害人怀孕、二被告人认罪态度不好、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辍学为由，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新元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杜黎明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当庭变更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新元六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杜黎明五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周新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杜黎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强奸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杜黎明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杜黎明的犯强奸罪定案证据存在矛盾与瑕疵，没有任何物证，证供不一；2、本案中杜黎明涉嫌强奸物证为零，至于医院鉴定结论与杜黎明无关；3、树林里发生关系是被害人同意的行为；4、本案被害人具体思想不明；5、按常理发生第一次关系后，被害人应立即搬走，但她并没有搬走，此期间与杜黎明相安无事，说明强奸并不成立；6、被害人有推卸责任的嫌疑；7、本案杜黎明强奸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定案无物证，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关联，只是一对一的口供；8、证人证言证明其好色，与强奸没有因果关系；9、杜黎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10、杜黎明没有犯罪前科；11、本案没有社会后果；12、杜黎明夫妇均系残疾人，是社会弱势群体。经审理查明：1、2014年9月份（八年级第一学期），被害人魏某（女，1999年7月15日出生，15岁）在武山县城关镇杜家塄村杜黎明家租房上学期间，被告人杜黎明将魏某诱骗至其自住的房屋内后，将其强奸。2、2015年春季开学（八年级第二学期）后，魏某为避免再次被侵害，遂搬离其在杜黎明家的租住房。被告人杜黎明寻找到魏某新的租住地后，多次在其上学必经路段等待伺机作案，杜黎明以与魏某已发生性关系相胁迫，在武山县城关镇渭北中学校园后面一块荒地内将其先后三次强奸。3、2015年秋季开学（九年级第一学期），被告人杜黎明在武山县城关镇渭北中学校园后一块荒地内最后一次强奸魏某时，被另一名被告人周新元窥见，随后周新元为达到自己强奸的目的，就在魏某租住地墙面上用粉笔书写“魏某和杜黎明日皮可耻”、“魏某日皮挣钱”，并以此要挟，胁迫魏某到自己位于武山县城关镇渭北供热公司南侧住宅内将其强奸，并致魏某怀孕。2016年4月20日，被害人魏某在其家属陪同下到武山县公安局报案，当月21日，被害人魏某住院引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我一直在城里干活着，这几天没活干，我回到家里，我看到女儿魏某身体发育的不正常，小腹凸起的有点变大，我都不能看下去，不敢往坏处想，我就给亲戚李某说，女儿魏某不合适，李某也给我说她也看的不合适，说她把女儿魏某领上到医院检查去，上周星期天李某就把魏某领上着准备去县医院检查一下，结果在路上女儿魏某就给李某说了她早先租住的房东强奸她的事情，并怀孕有四五个月了。李某领着魏某准备到县医院检查时，医院周末没人，就没检查成。回来后李某就原原本本给我说了女儿魏某给她说的事情，当时听了就气疯了。强奸我二女儿是在渭北初中上学时以前在外住校时租住过的房东，他叫啥名字我不知道，但是我女儿魏某知道，他是我们武山县城关镇杜家塄人，也住在杜家塄村；我每周就给两个女儿给100元，有时我把钱分开给了她们，有时魏某拿着。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们是远亲戚，她（指魏某）叫我姨婆，在一个村子里，她妈去世的早，我就有时帮的照管着，应为前段时间看见魏某身体发育的不合适，看样子怀孕了，我观察了半个月，就一直没有给魏某1把事情说透，我实在感觉不合适，就给魏某1说了他女儿魏某身体不正常的事情，魏某1就让我引上魏某检查一下；我上周星期天（2016年4月17日）下午把魏某引上着去医院检查时，当天正好周末，没有大夫就没有检查成，在医院出来回去的路上，我就顺便买了些检测用的试纸，魏某就问我拿的什么？我就直接问魏某她月经来下的多长时间了，魏某就对我说时间长的很了，已经好几个月了，说可能已经怀孕了。我就问谁的？魏某没有说叫啥名字。当时我不放心，怕她欺骗我们，晚上我再问她时说就是以前住校时的房东。3、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搬到杜黎明家的院子租住的，到现在住了三年了，我上初中时杜黎明平时经常喜欢往我们的房子里跑，有时候我还在床上睡着，进来后有好几次就揭开我的被子，被我骂，“你为什么揭我被子”他就说“我看你起来了没？”我很生气就对他说“我起不来关你什么事”。当时我穿着衣服；我去年九月份做过手术就休学，住在杜家塄村的杜黎明家，最近（2016年4、5月份），我就打工，早上我还没起来杜黎明就从我房子的窗户向里面偷看我，我发现好几次，有时候就进到房子里，我很生气。有时晚上他会无缘无故敲我们的宿舍门，我将门从里面反锁着他进不来，他就走了。我感觉这个人不正常，偷看我们，心里有鬼，进来后就坐在我们床头老是哄我们跟他聊。4、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2014年，我和我妹子（魏某）在杜黎明家租住期间，晚上杜黎明经常就到我们的房子来串门，我们也没和他说话，但他就坐在床子边待着不走，有时候很晚了我和我妹子（魏某）要睡觉他还不走，我们就给他说我们要睡觉了让他回去，有时候他就站着不动，有时候就出去了，有时候虽然他出去了但站在门外面不走；我听别人说他很好色，我感觉他是偷看我们，他经常叫我们院子里的女孩子去他们家的洗澡室去洗澡，当时他们家院子住的学生很多，大多数是学生，大部分都去洗过；下午放学，在晚上时杜黎明经常骗我妹子（魏某）和我们村的梁某去武山鸳鸯湖那边去转，我妹子没去。还有就是我们半夜上厕所时杜黎明经常就在院子里，吓得我们晚上都不上厕所。还有就是杜黎明经常叫我妹子（魏某）和梁某去他房子里看电视。还有就是杜黎明经常从他住的房间向我们住的房子看，他住的房子在一楼，我和我妹子住的房子在他房子对面的二楼，正好视线很清楚。有时晚上我和妹子衣服脱了都睡了，他还在他房子偷看我们。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5年开始我在城关镇杜家塄的杜黎明家租房住了二个学期，房东就是杜黎明，他家里有老婆、儿子和女儿。杜黎明就有事没事老会往我们女生租住的房子里跑，看我们。他在我租住的房子里都来过好几次，进来看着转一转就出去到其她女生房子里去看了，我感觉他很好色，对我们女生都图谋不轨；2015年放寒假后，我不上学后就从他家里搬离的。后来我知道我们村的魏某被他欺负下的。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杜黎明是我在杜家塄租住房子的房东，他经常叫我们院子里的女孩子到他家的浴室洗澡，我也洗过一次，在这期间，他经常在中午和晚上在我们放学期间到我租住的房子来，有时候晚上很晚我要睡觉了，然后我就说我要睡觉了，太晚了，他就出去了。有时候说了他也不出去，我们就把他赶了出去了。有时候周末我们在房子里，他就在门外面敲门，我在里面把门关着，敲门半天我们不开他就走了。我是在2015年6月份放假时我就搬出去了，因为我爸听说杜黎明经常去女生房间去，我爸不放心我，就让我搬出来了。7、证人汪某证言证实，我在武山县渭北初级中学任教，任九年级2班班主任，教1、2班两个班的英语，魏某小学在榆盘上的，学习基础差，但是都能每天按时上课，不迟到早退，性格内向，在班级的班务活动中表现积极，会打扫卫生。我知道她是单亲家庭后，都给她每学期评的贫困助学金，有一回我们班上学生还给她捐了300多元。衣服穿着上很朴素，也见不到她穿新衣服，在班上也能团结同学，和其他同学从来没有发生过矛盾。在今年4月份的时候，她家里人说魏某有病要去做手术，请假后就再没有到过学校，最后毕业考试也没有参加。8、证人魏某3证言证实，事情是今年农历三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我亲戚李某告诉我们说我侄女魏某怀孕了，我当时就想魏某才十五六岁，正在渭北上初中，怎么可能怀孕，李某说她领到医院检查了，确定是怀孕了，我们就问魏某是怎么回事，一开始魏某不说，在我们的再三追问下，魏某才说她是被她住宿的房东强奸下，当时我们听后非常生气。第二天我就和李某找到魏某的那个房东杜黎明，然后我们就问他为什么要强奸魏某，但是杜黎明不承认，我们再怎么问杜黎明也不承认，我们就未问出结果。第二天我二哥魏某1就领着魏某到公安机关报案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二、被害人陈述，2014年9月份，我上八年级第一学期，我和我姐魏某2，还有我一起上学的同村的梁某租住到武山县城关镇杜家塄村杜黎明家中，当时我和我姐魏某2租住一间房子，梁某租住一间房子，在我们租住期间，房东杜黎明多次骚扰我和梁某，偷看我们洗澡，晚上到我们房间里来，我们在写作业，他就在我们身上乱摸，因为杜黎明年龄大，有时我们也害怕，万一被同学还有家人知道的话，我们就上不成学了，我们就忍着。有一次晚上9点钟，我写作业，需要用电脑查资料，杜黎明说他家下面房子里有电脑呢，让我将作业拿上到他家的阁房内的电脑上做，这样就快一些，我就将作业拿上之后，到他家的阁房内，杜黎明就从后面跟了进来，进来之后他就将门锁上了，让我坐在电脑前做作业，然后他就在我的身上乱摸，院子里住的人多，我也不敢叫，一会儿他让我坐到床上，他帮我查资料，我就床上坐着呢，他猛一下将我压在床上，就先脱我上身的衣服，我反抗要从床上起来，但他将我压住我根本起不来，我想大声叫唤，他让不要叫，说是院子里住的人多的很，要知道了的话，对我和他都不好，我就上不成学了，我就再没敢叫唤。他就将我全身的衣服都脱光了。将他的裤子也脱了，然后他拿出一个避孕套套在了他的球上（阴茎），将我的双腿扒分开，就将他的球插到我的板球内，刚插时我就觉的非常疼，我就想喊出来，可我又不敢叫，我就自己将我的口捂住了，他就爬在我身上，用他的球在我们板球内连续抽了三分钟左右，然后他就射精了，精液全流到避孕套里了。我看见他的球也软了。他从我身上下来了，我起来之后就将我的衣服穿上了，杜黎明就给我的书里夹了50元，让我将发生的事情不要给其它人说，我就赶紧将作业拿上出来了，第二天早上我上厕所时，我发现我穿内裤上有少量的血，我就没有管。第一次的事情就是这样的；这学期（八年级第一学期）就再没有发生过，但杜黎明还是经常骚扰我。八年级的第二学期我就搬到杜家塄村我亲戚家了，我姐住校去了。但是杜黎明经常在我上学的路上等我，下午也在放学之后也就在路上等我，他将我住的地方也打听的很清楚，就跑到我住的地方在外面等我，有一次，下午我放学回家他就将我拦住说是第一次已经发生了，让我也不要害怕，让我最后和他发生一次性关系，之后他就在再不找我了，双方就再也不认识了，不然的话事情我要说出去被其它人发现我就上不成学了。我以为他说的是真的，我就答应了，他就将我领到渭北中学后面的一块荒地里和我发生了性关系。后来过了一些日子他又来找我，也说是最后一次，把我逼的没办法我就只好答应。就和杜黎明在渭北中学的后面荒地又发生了一次性关系，最后一次和杜黎明发生性关系是在我上九年级的第一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总共四次，杜黎明都戴的避孕套；我和杜黎明在渭北中学后面荒地里发生性行为的时候，最后一次被杜家塄村的周新元看见了，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周新元在我上学路上将我等到，我就没有理他，后来他就给我上学经过的路上的墙上用白色的粉笔写的“魏某日皮挣钱”，“魏某和杜黎明日皮”，好几处我都偷偷的擦了。现在还有一处还有在呢，有一天下午，我记得当天正好是星期六，周新元在杜家塄村走韩川村的路口上将我碰上，周新元说他有话给我说，让我到他家去，我就跟上周新元到他家里，我到他家里之后，就他一个人，他将房门反锁了，我就问他墙上写的那些内容是不是他写的，他说是他写的。他说他知道我和杜黎明的事情，他就提出让我和他发生一次性关系，他就将我和杜黎明的事情就不往外面说，写在墙上的内容他就再也不写了，要是我不答应他的话，他就要让全校和全杜家塄村的人都知道我和杜黎明发生性关系的事情。说完之后我还没有答应，他就将我压在他住床上，他人胖得很，我要反抗起来，但根本动不了，他一手拉住我的手，另一手脱我的裤子，将我裤子的一面脱下了，另一面还在我腿上，他没有戴避孕套，直接将他的球插到我的板球内，爬在我身上日了三四分钟，之后他就射精了，全射到我的板球里了。他就从我身上下来，我就将我的裤子穿上了，周新元给我说万一出事了，让我将刚发生的事情全部推到杜黎明上，他认识的人很多，什么县长他都认识，随便说一声他也不可能坐牢。他将门就给我开了后，我就从他家出来了。从周新元家里出来后，周新元再没有找过我，杜黎明到现在还在骚扰我。自从和周新元发生性关系之后，我的月经就再没有来过，我就再没有管，过了两个月，我发现我的肚子比以前大了，我才知道我怀孕了，我八岁的时候我妈就去世了，我爸常年在外打工，我也不知道这事情该向什么人说，知道前几天，我爸看着我肚子大，就让我姨婆李某带我到医院去检查，在往医院走的路上，我姨婆问我，我就给她只说了我和杜黎明的事情，和周新元的我没有说，事情就是这样的。三、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周新元、杜黎明指认犯罪现场。四、DNA检验鉴定意见书，经检验，周新元、魏某血样中检出DNA分型与魏某引产胎儿肌肉组织中检出DNA分型符合生物学父母-子亲缘遗传关系。五、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报案的情况及抓获被告人周新元、杜黎明的时间地点；2、甘谷县人民医院病历及B超诊断报告，证实魏某怀孕及终止妊娠的事实；3、视频光盘内容说明，讯问被告人周新元、杜黎明的录音录像；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新元、杜黎明系成年人，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六、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一）被告人周新元的供述及辩解1、2015年农历六月份的时候，一次我要去何家沟村时，看见魏某和我们村的杜黎明勾搭上的走渭北中学校园背后的树林里了，我就知道他们两个没干好事，日皮去了。我看到后就往去魏某租住的地方墙上用粉笔写了“魏某和杜黎明日皮可耻”、“魏某日皮挣钱”字样，写在了三个地方，我的目的就是让魏某在去她住的地方时看见字的内容，一天下午散学后魏某跟着我走到了我现在居住的武山县城关镇渭北供热公司南侧住宅楼的地方，魏某问我，为什么要在墙上写哪（那）？我就说为了教育她，让学生知道后来看她羞人的能不能上学。魏某就骂我着，说她家里穷，叫我不要写哪（那）些字了，完了就走了。到了2015年农历七八月份的时候，我在武山县城关镇杜家塄大桥头东面古玩店铺里吃饭时，魏某和一个男的过去了，看见我开着一个门面，就知道我在哪里开店着，后来就向我借钱，我就没借过，我说借钱必须通过家长，她就再没借过，到去年农历九月份的时候，魏某来到我居住的渭北供热公司南侧住宅楼的房屋内，问我没婆娘吗？说我一个人住着吗？给她100元让我把她耍子一下，就是和她发生性关系，我没敢发生。接着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魏某来到我住的地方问我还是问我没婆娘吗？怎么没有娶婆娘，我就说自己条件不好，腿跛着就没娶上，她就说给她100元，让我把她耍子的弄一下（指发生性关系），我就将自己的裤子脱下，魏某自己将她的裤子脱到腿弯处，就在我住的房子里一个椅子上，我座（坐）在椅子上着，魏某就骑在我腿子上着，我就将自己的球儿按到魏某的阴道，插进去了没有我不知道，弄了能有十几分钟，听见门响声，魏某将裤子穿上我给了她100元。我紧张的有没有射精，我都不知道，她就走了。到了2015年农历9月27日，我在山上收药时将车翻后将自己的肩胛骨摔坏后，我在县医院住院期间，魏某在我病房里要去了100元。我出院以后到农历十一月份左右的时候，魏某就来到我的住处，说弄一下200元，少了不行，我说能成，我也就只将自己的裤子脱下，魏某也就只脱下了她的裤子，就在我住的房子里的床上，我就爬在魏某的肚子上，弄了能有十几分钟，这次也没有戴避孕套，就将精液射到了她的阴道里了。弄完后我就给了她200元。魏某就走了。到2015年农历腊月里的时候，魏某要放假时在一个周末的星期六和星期天，她连上的到我的房子里来了二次，也就脱了裤子，我们俩个就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这两次我都戴着避孕套，每次就弄了能有十来分钟。这两次我给她200元钱。在魏某要放假回家时的一天早上，她来到我房子里，就有和我发生了性关系，方式和第几次一样，我戴着避孕套将球儿塞在魏某的阴道内弄了能有十来分钟就射了，事完后就给了她200元。到今年农历二月份清明节左右的时候，魏某来到我住的地方，我和她就又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完了后我没有200元钱就给她给了100元。她拿上就走了。2、我记得除了我每次与她发生性关系时都在戴着避孕套外，我与她一共发生了四次性关系，而不是前面说的六次。（二）被告人杜黎明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秋天开学的时候，魏某和她姐，还有一个和她同村的女子租住我家里的房子，有一次魏某给我说是他要买自行车呢，没有钱，让我给她100元，她晚上就和我睡觉呢,我就给了她100元，之后我就到外面买了几个避孕套。晚上我正在我家的正房里呆着呢，魏某敲门呢，我将门开开之后，因为正房了不方便，我俩就到阁房里，阁房里有电脑，我就玩电脑着呢，我就将我的衣服脱了，她玩了一会就上床了，她将她的衣服脱了之后，我就和她发生了性关系。结束之后，她就回她住的房子了。辩护人提交残疾证，证实杜黎明、杜谋系残疾人。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对以上证据有异议。但经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新元、杜黎明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交，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新元、杜黎明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杜黎明辩护人辩称的1、2、3、4、5、6、7、8、9、11辩护意见与当庭查证的事实不符，且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辩称的10、12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合被告人周新元、杜黎明的犯罪性质、犯罪后果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新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7日起至2025年6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杜黎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本浩人民陪审员  宋亚平人民陪审员  魏军喜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法官 助理  王永红书 记 员  康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