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1027刑初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某，女，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5月29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临汾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6月9日被浮山县公安局逮捕；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6月22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3月21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5月4日被浮山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彭沙，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蔺新中，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女，197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7月4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3月21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劭颋，山西金贝（临汾）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浮检公诉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某、秦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段某的辩护人于2017年5月23日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于2017年6月8日第二次开庭审理了本案。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海波、杨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某及其辩护人彭沙、蔺新中，被告人秦某及其辩护人郭劭颋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重大复杂，本院于2017年6月5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08年，被告人段某利用担任某中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安排被告人秦某制作虚假工资花名册分5笔套取“劳动力转移”（扶贫项目）、“阳光工程”两个项目资金309000元；被告人秦某听从被告人段某安排给他人报销票据，套取这两个项目资金75951元，以上所套取款项共计384951元，现金部分由被告人秦某保管，被告人秦某经手发放老师工资83166元，用于公务支出83273元，剩余218512元由被告人段某占有支配。2016年5月26、27日，被告人秦某、段某先后到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段某、秦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被告人段某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数额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罪。但贪污款项中除了30000元去向不明外，其他的钱都送出去或者花费了，其愿意退赔30000元。被告人段某的辩护人认为，1、段某贪污的主观恶性不大，且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2、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3、其自愿认罪并积极退赔单位部分损失。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段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秦某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罪并希望法庭从宽处理。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秦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相关案情，是自首；2、其在本起共同犯罪中，未占有使用套取的资金，只是听从校长段某的安排被动地实施了一系列行为，是从犯；3、其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事发后悔恨不已，主动调离原工作岗位到幼儿园担任保育员。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秦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08年，被告人段某利用担任某中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安排被告人秦某（时任该校报账员）从“劳动力转移”（扶贫项目）、“阳光工程”两个项目培训资金中，以虚假工资花名册的形式分五笔套取资金309000元，由被告人秦某保管；给他人报销票据75951元，两项共计384951元。其中从“劳动力转移”扶贫款中套取了321585元，从“阳光工程”补助款中套取了63366元。被告人秦某经手用于发放教师工资83166元，用于公务支出83273元，剩余218512元由被告人段某占有支配。2016年5月26被告人秦某到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5月27日段某到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庭审结束后，被告人段某的家属代其向本院退缴赃款10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段某、秦某的户籍证明、任职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段某、秦某的身份及任职情况。2、山西省某中学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副本）》，证实：该中学由浮山县教育科技局举办，属于事业单位，经费来源系全额拨款。3、被告人秦某、段某的到案情况，证实：被告人秦某、段某分别于2016年5月26、27日，到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投案。4、临汾市财政局、临汾市扶贫局临财农（2004）208号、（2005）295号、（2007）138号、（2008）165号文件，临汾市扶贫局临扶字（2006）31号文件，临汾市扶贫开发领导办公室临扶字（2009）37号、（2010）56号、（2011）44号、（2012）12号文件。证实：某中学被确定为农民工职业技能培训基地，“劳动力转移”（“雨露计划”）项目资金来源系中央财政扶贫资金。5、临汾市财政局、临汾市农业局临财农（2006）304号、（2007）110号、（2008）117号、（2009）195号、（2009）202号文件，临汾市财政局、临汾市农业委员会临财农（2010）144号、（2011）188号、（2012）209号文件，临汾市农业委员会临农（财）发（2011）164号文件，浮山县农业委员会关于“阳光工程”培训资金使用说明、晋农财发（2011）297号文件――关于印发《山西省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项目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阳光工程”项目资金性质为补助款。6、某中学关于“雨露计划”及“阳光工程”培训项目验收情况的说明。证实：“雨露计划”及“阳光工程”培训项目结束后，均要由市、县级相关领导进行验收。7、山西省某中学出具的培训费收支情况表、记账凭证、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收账通知书、行政事业性收款收据、浮山县国库支付核算局收账通知书。证实：某中学收到“阳光工程”和“雨露计划”培训费合计共计2429100元。其中用于培训支出2033733元，截止2013年底，“阳光工程”培训费结余10416元，被告人段某、秦某从两个项目培训费中套取了384951元。8、某中学记账凭证（总字12号）、（总字5号）、（总字1号）、（总字2号）、（总字8号）、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现金支付通知书、年月份在职人员工资花名册、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支出报销汇总单、教职工各类人员月份报销工资综合表、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基本支出公用部分报销汇总单、劳动力转移月份报销工资综合表、阳光工程月份报销工资综合表、某中学出具并经浮山县国库支付核算局核实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段某、秦某以虚假工资花名册分五笔从“劳动力转移”项目资金中套取了275000元，从“阳光工程”项目资金中套取了34000元，两项共计309000元。9、记账凭证（总字29号）、浮山县国库支付核算局转账支付通知单、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项目支出报销汇总单、山西省临汾市其他服务发票、打印部打印、复印登记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取款凭条。证实：经被告人段某批准，某中学从“阳光工程”项目资金中支付郭某印刷费26800元。10、记账凭证（总字8号）、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项目支出报销汇总单、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基本支出公用部分报销汇总单、浮山县国库支付核算局项目支出报销汇总单、山西省临汾商业销售普通发票。证实：经被告人段某批准，某中学从“阳光工程”项目资金中付工艺品、办公用品款2566元。11、记账凭证（总字21号）、财政直接支付凭证（编号：000227）、直接支付申请书、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项目支出报销汇总单、山西省临汾市旅游业发票。证实：经被告人段某批准，某中学从“劳动力转移”项目资金中以转账方式支付临汾市某旅行社有限公司18000元。12、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差旅费报销单、山西省太原市旅店业发票。证实：经被告人段某批准，某中学从“劳动力转移”项目资金中支付8985元差旅费，该款由被告人秦某报领。13、记账凭证（总字18号）、财政直接支付凭证（编号：000226）、直接支付申请书、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项目支出报销汇总单、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基本支出公用部分报销汇总单、发票附清单、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山西省临汾市其他服务发票、印刷部胶印材料登记表。证实：经被告人段某批准，某中学从“劳动力转移”项目资金中以转账方式支付卫某某印刷费14100元。14、记账凭证（总字20号）、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差旅费报销单、山西省太原市其它服务发票。证实：经被告人段某批准，某中学从“劳动力转移”项目资金中支付5500元会务费。15、关于赴太原、北京、河北等地技术开发区考察的通知、关于赴苏州、上海等地工业园区考察的通知。证实：临汾市扶贫局为做好农村地区劳动力转移工作，通知各“雨露计划”培训基地参加考察。16、某中学记账凭证、教职工各类人员报销工资综合表、职业中学2007年10月、11月、12月代教工资明细表。证实：被告人段某、秦某套取的“劳动力转移”和“阳光工程”资金中，有部分用于发放代教工资。17、被告人段某提供的某中学“小账”原件、被告人秦某提供的该账目的复写件。证实：1）、该账目中，有十四笔开支是用套取的资金支付的，共计301785元，结合证人证言，可证实其中有41500元属于公务支出；2）、结合被告人秦某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可证实剩余83166元给代教老师发了工资。18、某中学出具的证明、北京某服装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证明人王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周某出具的证明、收条两份。证实：北京某服装公司给浮山职中提供了60余台缝纫机，校方承担运费20000元。结合被告人段某的供述可证实该笔支出属公务性支出。19、浮山某酒楼、浮山县某某酒楼出具的收据。证实：收到某中学支付的饭费分别为19800元、1973元。结合被告人段某的供述及证人张某、韩某的证言，可证实该二笔支出属公务性支出。二、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该崔系某中学副校长，其证实：“劳动力转移人员月份报销工资综合表”中的“崔某”是其签的字，但其没领过这5500元。2006年其与同事赴江浙处理就业学生不稳定事宜，实际花费中有4500元无正式发票，后来学校给其结算了4500元。2、证人宋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该宋系某中学副校长，其证实：“劳动力转移人员月份报销工资综合表”中的“宋某”是其签的字，但其没领过这6000元。2006年其与同事去南方处理就业学员的调岗工作，期间的开支有票据的报销了，没票据的6000元以补助的方式给予结算。3、证人李某的询问笔录、说明、补充说明。该李系浮山县槐埝小学校长，证实：1）、“阳光工程人员月份报销工资综合表”中“李某”是其签的，但没有领取过2500元，是时任学校会计秦某让其签的。2）、2006、2007年招生前请与会人员在仁施贴饭店吃饭，花费5000元（崔某、杨明山亦签字证实该事实）。3）、2006年前半年，其与同事赴江浙处理就业学生不稳定事宜，实际花费中有5000元无正式发票，后来学校给其结算了5000元。4）、2006年至2007年某中学承接了劳动力转移任务后，因工作量相对增加，学校提高了代教老师的工资。4、证人韩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该韩系某中学外勤，证实：“阳光工程人员月份报销工资综合表”中“韩某”是其签的字，但2500元没有领取过。其与同事去南方处理学生调换工作岗位事宜，期间的开支，有票据的开支进行报销，没票据的3500元以补助的方式给予了结算。5、证人询问笔录。均证实：其未实际领取过记账凭证（总字12号）、（总字5号）、（总字1号）、（总字2号）、（总字8号）附件中记载的款项。6、证人卢某的询问笔录。该卢于2005年12月至2011年7月担任浮山县科学技术协会主席，证实：其担任科协主席期间，省里在太原举办过一次科技论坛会议，除其本人参会外，单位还推荐段某为先进个人并参会，领奖时段某没去，由其代领。会后其将会务费发票交段某报销，并收取了会务费。7、证人高某的情况说明。该高系浮山县发改局原工作人员，证实：其任职期间，在为县职业中学申报劳动力转移培训基地项目过程中，时任校长段某给过其3000元作为乘车和住宿费用，其与段某请市里相关领导吃过一次饭，花费约3000元。8、证人柏某、巢某的情况说明。证实：均曾分管过县职业中学教育工作，职教工作中的一项重要内容是招生工作，每年都会召开职中招生工作会议，会后县职业中学为表达谢意，会安排与会人员就餐。9、证人张某的情况说明。该张系浮山某酒楼老板，证实：浮山职中2006、2007年在其经营的饭店招待客人数次，全部是赊账。因饭店没有正式发票，商谈后，由饭店先开收据结账，有了正式发票后再用收据置换，职中后来没有置换过发票。10、证人韩某的情况说明。该韩系浮山某某酒楼老板，证实：2007年以来，职中有关人员在某某酒楼经常用餐，费用累计记账，他们几次结账索要发票，因饭店没有正式发票，与段校长商谈后，由饭店先开收据，有了正式发票后再换票。11、证人郭某的询问笔录、情况说明。该郭系浮山县吉祥打印部（2011年更名为祥龙打印部）业主，证实：2008年元月，其按农广校校长张某1要求虚开了金额为26800元的打印费发票，并填写了金额、户名、日期、打字复印登记表。款项到账后，该郭扣留1800元税款，剩余25000元交给了张某1。12、证人张某1的询问笔录。该张系浮山县农业广播电视学校校长，证实：其让浮山县祥龙打印部老板郭某虚开了26800元发票，还让郭某找了3200元饭票。该张将发票和饭票给了段某让其报销，后来职业中学给郭某转帐26800元，郭某给其25000元，剩下1800交了税款。县职中会计秦某直接给其现金3200元。13、证人卫某某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其辩认票据，发票属实，但其与职业中学没有业务往来，与扶贫局有过业务往来，票面记载的14100元是累计给扶贫局干了一年活形成了，款已收到。至于当时胡某为什么让其把发票上的付款方写成某中学，其不清楚原因。14、证人胡某的询问笔录。该胡系原浮山县扶贫局局长，证实：省里搞过一个项目，名称叫“雨露计划”，该项目与“劳动力转移”项目是一回事，其到扶贫局时就有这个项目，其给某中学下拨过扶贫资金。段某与其没有经济往来，未向其送过钱。其没有通过段某报销过票据，也没在职业中学报销过费用。15、证人高某1的证明。该高系原教育局司机，其证实：2006年至2007年间，与毕某局长、职中校长段某去太原为职业中学办事。办完事准备回浮山，段某说想买件衣服就去了商店，等她出来后说钱包丢了，钱包内有几天来的住宿票据以及2000元现金。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段某供述：其担任浮山职中校长期间，浮山职中组织过“雨露计划”和“阳光工程”两个项目的培训工作，“雨露计划”培训与“劳动力转移”培训是一回事。由于一些开支不能入学校大账，就让秦某（时任会计）记载了一份“小账”，一式两份，其持有原件，秦某持有复印件，账上的开支项目都是经过其同意的。其中，以套取的资金支付的有十四笔开支，共计301785元。其辩解称：其从秦某手中拿的20000元，是2006年学校派老师南下稳定就业学员时，因学校无现金，秦某从其手中借了20000元交给了南下的老师，账上记载的是秦某给其还的钱。其用自己的钱给某酒楼支付了19800元、给某某酒楼支付了1973元饭费。北京鸿福润嘉服装厂免费给职中提供设备，但运费由学校承担，其交给周某20000元给对方支付了运费。因为之前有其垫付的钱，其从秦某手中拿过多少钱记不清了，2006年暑假学校搞维修，总务主任张春山从其手中拿了16000元，2007年烧暖气时，周某从其手中拿了8000元，其记不清会计是怎么处理的。2、被告人秦某供述：在其担任某中学报账员期间，2005年至2007年“劳动力转移”和“阳光工程”的培训资金中，一部分用于这两个项目的培训支出，一部分以工资表和报销票据的形式套取出来，给校长段某使用和发放代教工资了。以工资表形式套取资金的情况：每次这两个项目的款项下拨到账，段某让其按照文件做账后把钱提出来，用的时候段某来拿。根据段某的指示，其制作教师工资表，让各代教老师签字后，拿到段某的办公室。段某根据下拨的钱数，按代教老师人数给每人名下指定数额，由其填到制作的工资表上。前三次工资表是其制作的，后两次不是其制作的，但账都是其处理的。账作好后，其将钱从专户中取出来存入个人账户，以虚报工资表的形式共套取了309000元。以报销票据形式套取资金的情况：段某交给其41085元票据，其转付卫某某14100元，转付某旅行社18000元，将8985元现金交给了段某；段某给其5500元太原市差旅费票据，其将5500元现金交给了段某；段某给其30000元票据（其中有634元不能报账的饭票），其以转账方式支付给郭某26800元，按段某的指示将3200元现金交给了张某1。以上用票据形式共套取了75951元。以虚报工资表和报销发票的形式共套取了384951元，按照段某的指示转账或给段某现金共计301785元，其在流水账（“小账”）上均有记载，共计十四笔。流水账一式两份，段某持有原件，其持有复印件。剩余83166元给代教发放了工资。因虚列工资表已经入账，发放给代教工资的真实工资表没有入账且保存也不完整。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经当庭质证，客观、真实且来源合法，并能够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段某、秦某共同套取公共财产384951元，用于公务支出83273元，发放老师工资83166元，剩余218512元由被告人段某占有支配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被告人段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证据一、2006――2007年度代教工资与补助发放表、事业支出明细分类账、证人证明、谈话笔录。证实：范某、陈某等人于2006年至2007年在某中学领取工资、补助等情况。证据二、证人李芳、李某、崔某出具的谈话笔录。均证实：段某向他们抱怨胡某向其要钱。证据三、证人杨某、赵某、李某、张某2、秦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及谈话笔录。均证实：胡某向段某要钱的情况。证据四、直接支付申请书、浮山县会计核算中心项目支出报销汇总单、山西省临汾市旅游业发票、关于赴太原、北京、河北等地技术开发区考察的通知、关于赴苏州、上海等地工业园区考察的通知、卫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账单、取款凭条、张某1的讯问笔录、郭某的调查笔录。证实：经段某批准，某中学向临汾市某旅行社有限公司、卫某某、郭某转付款项的事实。证据五、秦某、韩某、李某、宋某、崔某、张某、巢洁、周某、郭某1、北京某服装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王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收条、收据、起诉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段某将套取的部分资金用于公务支出。证据六、山西省安泽县人民法院（2016）晋1027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与本案类似的判例。证据七、张某2、周某、崔某出具的证明及张某2的谈话笔录。证实：2006年暑假期间，某中学因修缮宿舍、教室支付周某16000元材料款。证据八、被告人段某的悔过书。证实：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数额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愿意退赔30000元。证据九、收据三份。证实：被告人段某的家属分别于2017年6月12日、2017年7月31日、2017年8月2日分三次向本院退缴赃款100000元。对于被告人段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证据一至证据七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经查证系被告人段某的真实意思，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证明退赃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某、秦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某中学校长、报账员之便，以制作虚假工资表、为他人报销票据的形式共同套取国家公共财产，并贪污218512元，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段某、秦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秦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段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犯罪后认罪悔罪，并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秦某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真诚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以及被告人秦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考虑被告人秦某未分赃款，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可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段某退缴的赃款100000元，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赃款118512元尚未追缴到案，应当依法继续追缴。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秦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段某退缴的100000元赃款，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段某违法所得118512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勇审 判 员  于 刚人民陪审员  陈青龙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孙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