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3刑终26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元兴，男，生于1964年2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阆中市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杨林，男，生于1967年2月28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巴中市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审理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罗元兴、何杨林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6）川1381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元兴、何杨林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罗元兴、何杨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门徒会是国家1995年定性并予以取缔的邪教组织。阆中市门徒会邪教层级为阆中小会，受上会巴中分会领导。被告人罗元兴于2010年加入门徒会，先后担任门徒会教会执事、城区小分会执事。2015年3月时任阆中小会执事的孙某1（已判刑）推荐罗元兴担任阆中小会执事，罗元兴明知门徒会是国家明令禁止的邪教组织，仍与孙某1等人互为肢体协作，大肆发展信徒，发展壮大阆中市门徒会邪教的组织体系，并与巴中分会执事沈治和等人一起，多次在阆中市水码头客栈等地组织召开同工会，传达上会工作安排及各类见证资料等。被告人何杨林于2012年加入门徒会，被吕某忠（已判刑）任命为阆中城区小分会执事与罗元兴互为搭档。2015年罗元兴被上会调到阆中小会任执事后，何杨林便接替罗元兴在阆中市城区小分会负责。期间，何杨林多次给城区各分会点的主要执事召开同工会。2015年何杨林在水码头客栈召开同工会时向到会的分会点执事下发了重庆大会的各类见证资料。罗元兴、何杨林通过不定期召开同工会非法传播邪教资料，收集下级信徒的各类见证资料，散布门徒会邪教教义，传达上级工作安排。利用邪教教义蒙骗群众，使信教群众有病不医，坐等家中粮食增长，扰乱正常的生活、生产秩序。另查明，经他人检举，2016年2月23日，罗元兴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同年5月12日，何杨林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原判认为，被告人罗元兴、何杨林明知门徒会已被国家定性为邪教组织并依法取缔，仍在邪教组织中任某执事、小分会执事等职，且领导和指挥下级信徒从事邪教活动。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二被告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元兴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二、被告人何杨林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三、对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罗元兴家中扣押的红色十字架裱画，从被告人何杨林家中扣押的邪教书籍、光碟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罗元兴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是：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实，上诉人愿意认罪悔罪，并已经退出了邪教组织，请求给予减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何杨林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是：上诉人虽参加了门徒会，但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实，判决中涉及的众多人员上诉人也不认识，自己也早已退出邪教组织，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元兴、何杨林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有如下主要证据证实： （一）南充市公安局关于同意建立“邓小群、曹利门徒会”专案的回复、阆中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孙某1证实，2013年9月下旬至2015年11月他任门徒会阆中小会执事，同巴中分会执事沈治和、康某以及阆中小会执事吕某忠等人组织、领导阆中小会下属小分会开展邪教活动。2014年八九月吕某忠被抓，他在2015年3月推荐原阆中老城区小分会的执事罗元兴当阆中小会执事，由沈治和任命并与他互相配合开展工作。他们的土豆款（募集信徒的钱）账目由他管，罗弟兄管钱。2015年2月他们从下会收了21万元人民币的土豆款，都在教会中开支了，具体开支是小会执事每人9000元、小分会执事每人6875元，下监的人（指因从事门徒会被公安机关拘留的人）每人3000元，没做工但上了60岁的人每人4000元。他和罗元兴开展教会工作时都没有使用实名制号码，一般每两三个月换次号码来逃避公安机关调查，他们见面后就约下一次见面的时间或者地点，若对方有事来不了就在见面地点放个信告知一下，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不会失约。他与罗元兴在教会的骨干人员有赵姐妹、邓姐妹、曹弟兄、侯弟兄和住在阆中古城河边一客栈的马姐妹等人的家中聚会过，主要是讲道理、听见证等，同时做好上传下达工作，传达上级最新的指令和工作安排。 孙某1混杂辨认出罗元兴是门徒会阆中小会的执事；何杨林是门徒会阆中小会城区小分会执事。 2.沈治和证实，2014年3月重庆大会的郝弟兄带开江人孙某1到阆中任某执事，当时与李某、吕某忠配合。2014年8月吕某忠等人被抓，阆中小会就剩孙某1一个执事，孙某1就推荐了下面小分会执事罗元兴为阆中小会执事，与孙某1配合。后来他与孙某1、罗元兴一起将阆中小会整合划分为7个小分会。2013年阆中小会向巴中分会上交了5万元的奉献款。 3.吕某忠证实，他与沈治和、孙某1曾在阆中老城区门徒会成员罗元兴家中开过同工会。他们各自收取各自小分会由信徒上交的土豆款。他在阆中小会时向沈治和交过两次钱，2012年大约交了20万，2013年交了15万。这些钱一部分用作“看顾”，另外他们小会执事每人每年领八九千元，小分会执事也能领些钱，这个就是他们的工作经费。 吕某忠混杂辨认出罗元兴是接待他们的人。 4.董某证实，2014年罗元兴任命董某为5号分会点的执事，与5号分会点的其他执事马帮珍、曹某互为肢体开展工作。后来召开过同工会，主要就是罗元兴给大家讲见证和道理。2015年上半年，罗元兴交待由何杨林接替罗元兴的工作，分管5号分会点。罗元兴把何杨林带来后就没再和他们开同工会。同工会就由何杨林召开，2015年6月何杨林在水码头客栈向董某、马帮珍、曹某下发过重庆大会的各类见证。 董某混杂辨认出罗元兴是上会执事。 5.曹某证实，沈治和、孙某2、罗元兴是上会的兄弟，有时要来视察他们5号小分会点的工作情况。2014年七八月的一天，沈、孙、罗某到水码头客栈给他们召开同工会，在同工会上，大家将各自负责收取的教会土豆款上交给上级来的沈、孙、罗、何兄弟。从他亲自交给上级1000多元，土豆款全部交到罗兄弟手上，两次大约交了3万多元。 6.侯某证实，他先后受罗元兴、何杨林管理，2014年4月在邓某家开同工会时，门徒会阆中城区小分会执事何杨林任命他为6号分会点主执，并与邓某、刘某荣互为肢体开展工作，他向何杨林交过土豆款。罗元兴在召开同工会时，会对他们进行巩固，向他们宣传家中的粮食会自然增长，不用生产也有粮食吃，身上的病痛、疾病等自然就会消失。同工会上罗元兴有时还会给他们下发一些上会交给的资料。 侯某混杂辨认出罗元兴是上会执事，何杨林是阆中城区小分会执事。 7.马帮珍证实，她在担任5号分会点主执期间，李弟兄、罗元兴、何杨林先后担任她的上会执事，这三人先后都曾给她下发过一些见证、教义、道理等资料。其中何杨林是在2015年初罗元兴上调成为阆中小会执事后被上级调来管理5号分会点工作。2015年6月何杨林在水码头客栈给她以及曹某、董某下发过重庆大会的各类见证。2015年8月左右何杨林对她说曹某被抓，要注意安全，要减少活动以免被公安机关查。2015年10月份左右她被取保候审后，罗元兴就告诉她不要怕。 马帮珍混杂辨认出罗元兴是上会执事，何杨林是城区小分会执事。 8.陈某证实，何杨林曾和她、宋某、樊某开过同工会、做过见证。 陈某混杂辨认出何杨林是其门徒会的骨干成员。 （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罗元兴的供述与辩解。他从2010年加入门徒会以来，先后担任门徒会教会执事、城区小分会执事。2013年阆中小会执事李弟兄任命他为阆中小会城区小分会执事，与何杨林互为肢体开展工作，他分管5号、6号分会点，何杨林分管3号文城分会点。2015年3月阆中小会执事孙某1推荐他为阆中小会执事，并与孙某1互为肢体开展工作，他负责管理城区小分会，具体管理城区5号、6号分会点，5号分会点主执是马帮珍，配执是曹某、董某，6号分会点主执是侯某，配执是邓某。他担任阆中小会执事期间，城区小分会由何杨林、邵姐妹负责管理。 罗元兴混杂辨认出门徒会成员沈治和、孙某1、何杨林（阆中城区小分会执事）、马帮珍、曹某、侯某、邓某。 2.何杨林的供述及辩解。2013年他到阆中城区小分会任执事，先后分管3号文城分会点和城区5号分会点。2015年初罗元兴被上会调到阆中小会任执事，罗元兴指示城区分会由他与邵姐妹负责。他继续管理3号分会点，同时接管5号分会点，5号分会点执事有马帮珍、曹某和董某。邵姊妹接管6号分会点，执事有侯弟兄和邓某。他给这些主要执事召开过同工会。开会的时间不确定，有时两三个月召开一次，有时临时召集人聚会。2015年他在水码头客栈给马帮珍下发过重庆大会的各类见证。 何杨林混杂辨认出门徒会成员陈某和阆中小会执事罗元兴等人。 （四）其他证据 1.原审被告人罗元兴、何杨林到案情况说明，证明二被告人被抓获归案。 2.原审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3.生效裁判文书。证实吕某忠、孙某1、邓某、曹某因参与门徒会，从事邪教活动均被判处有期徒刑。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元兴、何杨林明知门徒会系邪教组织，并已被取缔，但仍然积极参与邪教活动，并在阆中的邪教组织中担任了一定的职务，领导、指挥下级信徒进行邪教活动，其行为均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二上诉人关于“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实”等上诉及辩解意见，经查，认定二上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有其本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有同案人的供述及证人的证实予以印证，且在一审中均表示自愿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并愿意认罪悔罪，故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原判认定事实和定性准确，量刑并无不当，但考虑到二上诉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并本着孤立和打击极少数以及屡教不改的顽固分子，团结、教育、挽救约绝大多数的处罚原则，可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项、第四条第（三）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6）川1381刑初183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对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罗元兴家中扣押的红色十字架裱画；从被告人何杨林家中扣押的邪教书籍、光碟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6）川1381刑初18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罗元兴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何杨林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元兴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杨林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2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尹 林 审判员 何嘉武 审判员 蒲勇君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罗 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 第九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本解释第四条规定情形，但行为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中，行为人系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 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 （二）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