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民终30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中子测控仪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中山园路马家龙工业区水湾标准厂房6楼。法定代表人：鲁国森，深圳市中子测控仪器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瑞新，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新疆交大能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昆明路158号1栋A座2101室。法定代表人：翟志勇，新疆交大能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新疆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反诉第三人）：新疆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南湖北路116号。法定代表人：李惠杰，新疆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新俊，新疆鼎信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中子测控仪器有限公司（下称深圳中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交大能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下称交大能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新疆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下称新疆检验检疫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4）水民一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深圳中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瑞新、被上诉人交大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原审第三人新疆检验检疫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新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中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4）水民一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令交大能源公司继续履行《产品购销合同》；2.撤销（2014）水民一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令我公司不返还货款351000元；3.撤销（2014）水民一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令我公司不支付利息10830元；4.撤销（2014）水民一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判令交大能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39000元。事实和理由：第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原审判决认定电线电缆热试验系统中的氧弹（空气弹）老化试验仪属于压力容器是错误的，我公司无需取得压力容器制造许可证。其次，原审法院认为在供货时应当提交第三方计量证书显然错误，第三方计量证书出具的时间属于合同约定不明的情形，应当按照行业习惯和交易习惯确定，即第三方计量证书应当在非标准计量器具进行安装调试之后由当地计量员鉴定出具。原审法院认为应当在供货时提交显然有失偏颇。第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我公司向对方供应4套计量系统，包含12个设备，39个主要部件。氧弹（空气弹）试验仪仅是39个主要部件的其中之一，由此认定全部计量器具存在问题，让人无法信服。其次，对方提供的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新疆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证书未被法院采信，因此并没有证据证明我们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再次，原审法院以未附第三方计量证书认定存在质量问题依据不足。在计量院尚未对计量器具进行鉴定的前提下，产品是否存在问题并无唯一排他性的结论，并不必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以此判决解除合同依据不充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交大能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疆检验检疫局述称，我公司已经和交大能源公司解除了合同，我方没有其他意见。交大能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2.判令深圳中子公司返还货款351000元；3.判令深圳中子公司支付利息10830元；4.判令深圳中子公司给付鉴定费1170元；5.诉讼费由深圳中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1日，交大能源公司（买受人）与深圳中子公司（出卖人）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了买卖的产品为四套产品，分别为：电线电缆热试验系统、电线电缆机械性能测试系统、伺服控制高低温拉力试验机（含专用高低温箱）、调温（调湿）试验箱。价款共计390000元。合同第二条、第十条约定：“二、质量标准：按技术协议中要求的质量标准执行。十、检验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按技术协议中的要求验收，要带第三方计量证书。”合同中约定的四套产品分别是由若干个设备组成的，合同附件中对每套产品中包含的设备名称、设备主要部件、型号产地、数量、单位进行了约定。每个设备主要部件中均列明有“计量证书”。合同的技术协议中约定了设备的技术参数。交大能源公司已向深圳中子公司支付货款共计351000元，最后一笔支付时间为2013年8月23日。2013年7月12日，交大能源公司与第三人新疆检验检疫局签订了《订货合同书》一份，交大能源公司将上述从深圳中子公司购买的四套产品再出卖给第三人。四套产品的实际使用人为第三人新疆检验检疫局，深圳中子公司对四套产品并非交大能源公司购买自用而是由第三人使用的事实明知。2013年12月9日，第三人向交大能源公司发出《关于伺服控制高低温拉力试验机等四套设备退货的函》，并拒绝接收上述四套设备。2014年1月26日，交大能源公司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新疆有限公司对上述四套产品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1170元。交大能源公司认为深圳中子公司提供的设备应当有计量器具许可证、型式批准并取得制造计量器具许可，但深圳中子公司认为其供应的设备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管理的计量器具目录》（型式批准部分）内，不需要办理计量器具许可证、型式批准，因上述双方争议的焦点涉及计量器具的专业性问题，且《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管理的计量器具目录》是由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制定的，故法院于2014年12月26日，就双方争议的焦点向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出《氧氮（空气弹）试验仪、热稳定试验仪等设备是否需要办理型式批准等相关问题的咨询函》，咨询函内容载明：“……望贵局就下列专业性问题给予答复，使我院能对案件事实作出正确的判断：1.原告从被告处购买了四套产品，每套产品均是有若干设备组成的，设备名称分别为：氧氮（空气弹）试验仪、热稳定试验仪、热延展实验装置、抗开裂卷绕（热冲击）实验装置、高温压力实验装置、微电脑控制绝缘厚度自动测试仪和投影仪、试片刨片机、电桥夹具、哑铃刀模4个（型号DMS-YL）、电脑伺服拉力强度试验机、换气式老化试验机、调温（调湿）试验箱，上述设备是否属于计量器具、是否需要办理计量器具许可证、型式批准。（具体产品及设备明细见产品销售合同之附件及技术协议）。2.制造上述设备的单位是否需要取得制造计量器具许可证。3.氧氮（空气弹）试验仪是否属于压力容器。”2015年3月4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出具《质检总局办公厅关于涉诉器具有关意见的复函》，载明：“《关于氧氮（空气弹）试验仪、热稳定实验仪等设备是否需要办理型式批准等相关问题的咨询函》收悉。经研究，现函复如下：一、来函所述氧氮（空气弹）试验仪、热延展实验装置、抗开裂卷绕（热冲击）实验装置、高温高压力实验装置、试片刨片机、电桥夹具、哑铃刀模、换气式老化试验机、调温（调湿）试验箱，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管理的计量器具目录（型式批准部分）》（下称《目录》）内产品，不需要办理型式批准和计量器具制造许可证。二、来函所述微电脑控制绝缘厚度自动测试仪和投影仪未说明测量原理，无法确定是否属于《目录》内产品。三、因来函所述电脑伺服控制拉力强度试验机的力量精度为±0.25%，与形式评价大纲不相符，判断其不属于《目录》内产品。四、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计量法》及其实施细则、《制造、修理计量器具许可监督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制造列入《目录》的计量器具的单位或个人，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并经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考核合格，取得制造计量器具许可证。五、对于来函所问及的氧氮（空气弹）试验仪，如果压力小于0.1Mpa且容积小于30升，则不属于压力容器。”交大能源公司与深圳中子公司签订的技术协议中约定的氧氮（空气弹）试验仪的最高工作压力：4.0Mpa，容积不小于4000㎝3。《锅炉压力容器制造监督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制造、使用的锅炉压力容器，国家实行制造资格许可制度和产品安全性能强制监督检验制度。”第四条规定：“……（二）压力容器最高工作压力大于及等于0.1Mpa，且压力与容积的乘积大于及等于2.5Mpa·L的盛装气体、液体气体和最高工作温度高于及等于标准沸点的液体的各种压力容器。”第六条条规定:“境内制造、使用的锅炉压力容器，制造企业必须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锅炉压力容器制造许可证》，未取得《制造许可证》的企业，其产品不得在境内销售、使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要带第三方计量证书”，合同附件中每个设备主要部件中均列明有“计量证书”。交大能源公司认为，卖家在供货时应当提供第三方计量证书，深圳中子公司认为产品是系统，需要在组装调试后由第三方出具计量证书。双方均认可“第三方计量证书”是由第三方检验机构出具的证明产品合格的文件。经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质量检验检疫局法规处调查，“第三方计量证书”是双方当事人使用的定义，专业术语为“检定证书”或者“校准证书”是证明计量器具已经过检定，并获满意结果的文件。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深圳中子公司出卖给交大能源公司的设备是否应当办理计量器具许可证、型式批准；氧氮（空气弹）试验仪是否需要具有《制造许可证》。依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的复函可知，深圳中子公司给交大能源公司出卖的产品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管理的计量器具目录》内，不在该目录范围内的，不需要办理计量器具许可证、型式批准。但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及《锅炉压力容器制造监督管理办法》，出卖的第一套产品电线电缆热试验系统中包含的设备氧氮（空气弹）试验仪，属于压力容器，制造企业必须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锅炉压力容易制造许可证》。未取得《制造许可证》的企业，其产品不得在境内销售、使用。但深圳中子公司未提供该设备的《制造许可证》，违反了国家强制性的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二：第三方计量证书的出具时间问题。交大能源公司认为深圳中子公司在供货时即应该提供第三方计量证书，但深圳中子公司认为应在产品调试后由检验机构出具，针对其称述意见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且经法院调查，计量证书的出具时间没有相应的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当依据当事人的约定。在合同附件中每个设备主要部件中均列明有“计量证书”，且该证书是证明计量器具已经过检定，并获满意结果的文件，故深圳中子公司应当在向交大能源公司供货时按双方的约定提供，且由该证书证实其提供的计量器具已经过检定，并获满意。综上所述，深圳中子公司向交大能源公司出卖的第一套产品中包含的设备氧氮（空气弹）试验仪应当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锅炉压力容易制造许可证》，但深圳中子公司未提供。双方约定在供货时应当提交“第三方计量证书”，但深圳中子公司未按约定提交，其不能证实出卖给交大能源公司的产品是经过检定并合格的，且因产品存在问题，已造成第三人向交大能源公司退货，致使交大能源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故交大能源公司要求解除与深圳中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双方签订的合同解除后，交大能源公司向深圳中子公司支付的货款351000元，深圳中子公司应当返还给交大能源公司，同时交大能源公司应将合同附件中所列明的四套产品包含的设备全部退还给深圳中子公司。交大能源公司最后一次付款的时间为2013年8月23日，解除合同的原因是深圳中子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交大能源公司请求深圳中子公司支付2013年8月28日至2014年3月8日的利息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利息计算为10837.13元（351000元×4.875‰÷30×190天＝10837.13元），交大能源公司请求的数额为10830元，低于依据法律规定计算的数额，以交大能源公司请求的数额为准。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新疆有限公司所作出的鉴定法院不予采信，因此支付的鉴定费1170元，由交大能源公司自行负担。综上所述，深圳中子公司反诉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要求交大能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390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一、解除新疆交大能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与深圳市中子测控仪器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二、深圳市中子测控仪器有限公司返还新疆交大能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货款351000元；新疆交大能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将双方合同附件所列全部设备返还给深圳市中子测控仪器有限公司；三、深圳市中子测控仪器有限公司支付新疆交大能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利息10830元；四、驳回新疆交大能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要求深圳市中子测控仪器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117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深圳市中子测控仪器有限公司要求新疆交大能源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产品购销合同》、并支付剩余货款39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深圳中子公司申请向国家质量检验检疫总局咨询：1.未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管理的计量器具目录（型式批准部分）》的计量器具（俗称“非标准仪”），第三方计量证书（即“校准证书”）出具的时间如何确定？2.涉诉器具最高工作压力为4.0MPa，容积是4.2升，是否为压力容器？经本院向国家检验检疫总局发函咨询，答复如下：1.未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管理的计量器具目录（型式批准部分）》的计量器具的第三方计量证书（即“校准证书”），现行计量法律法规未对此作出规定。2.涉诉器具最高工作压力为4.0MPa，容积是4.2升，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特种设备目录》，所述氧氮（空气弹）实验仪不属于压力容器。上诉人深圳中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交大能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咨询函中对所咨询的器具描述不全面，致使答复意见不具有参考价值。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因涉案氧弹（空气弹）老化试验仪的技术参数配置系双方自行商定的，且该仪器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管理的计量器具目录》内，以现有参数配置无法确定该设备属于压力容器，故对该设备不认定为压力容器。2.因未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管理的计量器具目录（型式批准部分）》的计量器具的第三方计量证书（即“校准证书”）的交付时间，现行计量法律法规尚未对此作出规定，故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来认定“第三方计量证书”的交付时间。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因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针对上诉人深圳中子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认定如下：第一、关于电线电缆热试验系统中的氧弹（空气弹）老化试验仪是否属于压力容器，未取得压力容器《制造许可证》而出售该仪器是否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问题。结合国家检验检疫总局的答复意见及双方的质证意见，因涉案氧弹（空气弹）老化试验仪的技术参数配置系双方自行约定的，且该仪器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管理的计量器具目录》内，以现有参数配置无法确定该设备属于压力容器。因对非标仪器的生产加工企业是否需要具备制造许可证并无强制性规定，且涉案氧弹（空气弹）老化试验仪不属于压力容器，故深圳中子公司认为其无需提供压力容器《制造许可证》，本案的交易行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上诉意见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交付“第三方计量证书”时间的问题。上诉人深圳中子公司认为合同中对“第三方计量证书”的出具时间约定不明，原审法院认定应当在供货时提交显失公平。本案系基于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而产生合同权利义务的法律关系，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产品购销合同》第十条明确约定：按技术协议中的要求验收，要带第三方计量证书；且在双方协商的技术协议中，涉案四套系统，12个设备的主要部件中亦明确载明包含“计量证书”，即“计量证书”是每一个设备主要部件的组成部分，必不可少。由此可以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第三方计量证书”的交付时间，即出卖人深圳中子公司应当在交付四套系统，即12个设备的同时，交付相同数量的计量证书，以证明12个设备均为通过相关质检认证、获得满意的仪器装置。上诉人深圳中子认为应当按照行业惯例，将四套系统安装为整体后进行调试，再由当地计量员鉴定后出具一份整装的“第三方计量证书”的意见既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又与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不相符，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原审法院是否以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作为解除合同唯一依据的问题。被上诉人交大能源公司提交的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新疆有限公司作出的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鉴定证书并未被法院采信作为判决的依据。因涉案标的物为精密仪器，故对产品的外观及内构均应当执行更加严格的标准及要求。在本案中，虽然深圳中子公司无需提供压力容器《制造许可证》及相关资质证明文件，但确因其交付的产品未严格按照《产品购销合同》及相关合同附件要求的标准予以执行，存在外观结构与投标书不一致、未交付产品技术证明文件等客观情形，导致实际使用人新疆检验检疫局向交大能源公司退货的后果；又因涉案产品为定制专用设备，不存在其他销售的可能性，交大能源公司的合同目的因深圳中子公司未严格执行合同条款的违约行为而无法实现，故交大能源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主要基于深圳中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致使交大能源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并非上诉人深圳中子公司认为以未附“第三方计量证书”作为认定全部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判决解除合同的依据。因此，上诉人深圳中子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深圳中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02.45元（深圳中子公司预交），由深圳中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 联审 判 员 肖 炜代理审判员 杨 莉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金志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