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民终23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1，女，199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彪，福建宽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男，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女，196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3，男，1994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萍，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被告：朱某2（系朱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7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审被告：朱某3，女，1974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东峤镇前江村西山**号。上诉人朱某1因与被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原审被告朱某2、朱某3婚约财产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5民初4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林某1、林某2、林某3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并由林某1、林某2、林某3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按莆田婚约习俗，聘金一般都是给付给女方父母，而不是女方本人。朱某1虽然作为订立婚约的一方，但却不是收受聘金的一方。根据林某1、林某2、林某3提供的交易清单也可以看出，男方是将聘金直接转给朱某3，而不是朱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由朱某1收受聘金。故一审法院认定朱某1为返还聘金的主体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系朱某1不愿意与林某3继续共同生活是错误的。事实上在双方同居生活期间，林某3是毁约的一方。按照莆田地区的农村习俗聘金应当不予返还。一审法院认定朱某1是毁约的一方，并认定朱某2、朱某3与朱某1共同返还聘金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判决返还的聘金比例过高，应予纠正。一审法院未对女方置办嫁妆及酒席等费用进行认定并予以抵扣是错误的。朱某1在一审时提供销货单、收款收据、零售单等证据证明朱某1有陪嫁红木沙发、橡木圆桌及笔记本电脑等合计73988元，但一审法院未在返还的聘金中予以抵扣。另女方为婚约支出的酒席费用、私房钱、家具及购买香烟、糖果等应予以抵扣。朱某1与林某3于2015年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一年半，一审法院未考虑双方同居的时间判决返还的比例过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判如所请。林某1、林某2、林某3辩称：1.关于返还聘金的主体，一审法院认定是正确的。2.朱某1不愿意与林某3共同生活，是缔约的过错方，其诉称林某3是过错方，缺乏事实依据。3.朱某1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返还比例过高的理由同样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某2、朱某3辩称，其同意朱某1的上诉请求。林某1、林某2、林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朱某2、朱某3、朱某1返还林某1、林某2、林某3给付的聘金38.8万元及黄金2两（价值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某1、林某2之子林某3与朱某2、朱某3之女朱某1经陈木兰等人介绍相识后，双方约定由林某1、林某2、林某3于2015年3月2日先行给付朱某2、朱某3、朱某1定金10万元。2016年2月7日，林某1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给朱某3。同年2月15日，林某1、林某2、林某3再次给付朱某1家聘金余额8.8万元及黄金2两。当日，林某3与朱某1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朱某1的陪嫁物：红木沙发、橡木圆桌各一套，尚在林某3家。后因朱某1不愿与林某3继续同居生活，林某1、林某2、林某3要求朱某2、朱某3、朱某1返还聘金未果，致诉讼。案经审理，因双方当事人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林某1、林某2之子林某3与朱某2、朱某3之女朱某1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林某1、林某2、林某3依民间习俗支付给朱某2、朱某3、朱某1聘金38.8万元及黄金首饰2两，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东峤支行交易明细清单及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与林某1、林某2、林某3的陈述相吻合，应予认定。后因朱某1不愿与林某3继续同居生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应当予以返还，现林某1、林某2、林某3请求返还聘金，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结合林某3与朱某1共同生活的时间及当地风俗习惯等实际情况，酌定朱某2、朱某3、朱某1应当返还给林某1、林某2、林某3聘金271600元，黄金首饰2两按农村习俗属赠与性质，不应予以返还。朱某1辩解聘金陪嫁手提电脑、黄金饰品均在林某3家，因林某1、林某2、林某3予以否认，而该物品由朱某1保管，而朱某1未能提供证据无法证实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朱某1的陪嫁物：红木沙发、橡木圆桌各一套，朱某1主张价值67700元，因无正式的税务发票，对此，林某1、林某2、林某3对该票据数额有异议，且差额较大，实物尚在林某3家，应予返还。朱某2、朱某3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朱某2、朱某3、朱某1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林某1、林某2、林某3聘金271600元。二、林某1、林某2、林某3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朱某1的陪嫁物：红木沙发、橡木圆桌各一套。三、驳回林某1、林某2、林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570元，由林某1、林某2、林某3负担1928元，朱某2、朱某3、朱某1负担5642元。本院二审期间，朱某1、朱某2、朱某3和林某1、林某2、林某3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朱某1对一审法院查明的聘金数额及过错方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收取林某1、林某2、林某3支付的聘金，且林某3是缔约的过错方。朱某1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林某1、林某2、林某3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法院遗漏查明男方有支付给女方苹果手机一部（价值6800元）。朱某2、朱某3对一审法院查明过错方的事实有异议，认为林某3是过错方。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关于各方有争议的事实，在下文予以阐述。本院认为，彩礼的收受主体一般是女方或女方及其父母，一审法院根据莆田的婚约习俗及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朱某1是收受彩礼的主体，并承担共同返还聘金并无不当。朱某2、朱某3承认有收取林某1、林某2、林某3支付的聘金38.8万元及黄金2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朱某1与林某3订立婚约，朱某2、朱某3、朱某1收取林某1、林某2、林某3支付的聘金38.8万元及黄金2两是正确的。朱某2、朱某3诉称彩礼中的10万元应认定为赠与的事实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林某3和朱某1经人介绍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并同居生活，现两人已分开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林某1、林某2、林某3请求朱某2、朱某3、朱某1返还彩礼，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林某3和朱某1互指对方为共同生活中的过错方，但均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是否为婚姻缔约过程中的过错方仅是判决返还聘金的考量因素之一，而不是决定性因素。故一审法院在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朱某2、朱某3、朱某1返还2716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朱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642元，由朱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珊珊审判员  陈利强审判员  许秋红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高小福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的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