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黑81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立兴，绰号朱二。2016年3月1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长有，绰号二宝子。2015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3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法院决定对邹长有逮捕，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公安局因邹长有患病，未予收监羁押。辩护人李凤芝，黑龙江东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连海，绰号小海。1993年12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庆秋，绰号大义。1998年2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1年10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3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法院决定对刘庆秋逮捕，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公安局因刘庆秋患病，未予收监羁押。原审被告人邹某甲，绰号三宝子。2016年9月1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3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法院决定对邹某甲逮捕，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公安局因邹某甲患病，未予收监羁押。原审被告人邹某乙，绰号四宝子。2016年9月1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3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法院决定对邹某乙逮捕，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公安局因邹某乙患病，未予收监羁押。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法院审理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立兴、邹长有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于连海、刘庆秋、邹某甲、邹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7）黑8107刑初5号判决。宣判后，朱立兴、邹长有、于连海、刘庆秋不服，以原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属于可不开庭审理的范围，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8月30日8时至9时许，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种畜场第七作业区格力犬厂内，被告人邹长有、邹某甲因进格力犬厂遛狗一事与被告人朱立兴的亲属付强发生口角，在现场的朱立兴便介入与邹长有、邹某甲发生口角，朱立兴被邹某甲打一拳后离开现场。朱立兴就向其朋友被告人于连海打电话告知其被打一事，于连海随即纠集了被告人刘庆秋、大刚（下落不明）等5人驱车赶到格力犬厂，朱立兴领着于连海、刘庆秋、大刚等人再次回到格力犬厂。在格力犬厂门口，朱立兴与邹某甲相遇，二人再次发生冲突，朱立兴从背后拿出事先携带的砍刀与邹某甲发生厮打，邹长有手持镐把和被告人邹某乙上前帮助邹某甲，刘庆秋持卡簧刀和于连海等人见状上前帮助朱立兴与对方发生互殴。在互殴的过程中，朱立兴用砍刀将邹某甲的左手和腿部砍伤，邹长有用镐把将刘庆秋头部打伤，于连海持铁锹将邹某乙胸部、臀部等多处打伤。在朱立兴、于连海、刘庆秋等人欲驾车逃离时，邹长有持镐把追砸车辆将车后风挡玻璃砸碎，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刘庆秋因外伤导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右侧颞顶额区颅骨缺失，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九级伤残。邹某甲因外伤导致左手第3、4、5掌骨开发粉碎性骨折，左手第3、4、5伸指肌腱断裂，指背神经损伤，左腓骨上段骨折，右侧胫骨上段局部骨缺损，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九级伤残。邹某乙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被告人邹长有、邹某甲、邹某乙分别于2015年9月11日、9月14日、9月16日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于连海、刘庆秋于2015年9月16日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立兴于2016年3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当事人协商，被告人邹长有、于连海于2017年4月1日与被害人刘庆秋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并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刘庆秋10万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庆秋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邹长有、于连海予以谅解，并请求对被告人邹长有、于连海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庆秋、于连海、朱立兴于2017年4月1日与被害人邹某甲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刘庆秋、于连海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邹某甲10万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甲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刘庆秋、于连海、朱立兴予以谅解，并请求对被告人刘庆秋、于连海、朱立兴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于连海、刘庆秋于2017年4月1日与被害人邹某乙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并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邹某乙1万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乙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刘庆秋、于连海予以谅解，并请求对被告人刘庆秋、于连海给予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物证砍刀、卡簧刀各一把，被告人朱立兴、邹长有、于连海、刘庆秋、邹某甲、邹某乙的户籍证明，（齐垦）公（刑技）鉴（法临）字[2014]0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齐垦）公（刑技）鉴（法临）字[2015]0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齐垦）公（刑技）鉴（法临）字[2015]0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黑垦）公（刑技）鉴（法物）字[2015]145号垦区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人张某某、付某某、陈某某、朱某某、郭某某、董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齐齐哈尔农垦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被告人朱立兴、邹长有、于连海、刘庆秋、邹某甲、邹某乙的抓获经过说明，刑事判决书，现实表现证明，刑事和解协议、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申请书、收条、谅解书，被告人朱立兴、邹长有、于连海、刘庆秋、邹某甲、邹某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立兴、邹长有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于连海、刘庆秋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邹某甲、邹某乙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朱立兴、邹长有、于连海、刘庆秋、邹某甲、邹某乙均系主犯。刘庆秋有前科，应从重处罚。控辩双方关于朱立兴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及邹某乙关于邹某甲、邹某乙没有持械的意见及辩解，因指控证据不足且证据存在矛盾，无法认定其持械，故其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邹某甲有自首情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有关机关补充移送证据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14日以邹某甲是被害人被通知接受询问调查，2016年9月12日通过电话传唤邹某甲到齐齐哈尔农垦公安局，同日邹某甲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期间邹某甲没有认为其犯罪，故其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于连海虽有前科，但当时是未成年人且此后一直表现良好，不属于应从重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故其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邹长有存在“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情节，被告人于连海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其意见不予采纳。邹长有、于连海、刘庆秋、邹某甲、邹某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邹长有、于连海、刘庆秋积极赔偿被害人刘庆秋、邹某甲、邹某乙经济损失,朱立兴、邹长有、于连海、刘庆秋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各被告人可依法从轻处罚，从宽处理。邹某甲、邹某乙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立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邹长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于连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刘庆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邹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六、被告人邹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上诉人朱立兴的上诉意见是：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自首，且具有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邹长有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对方多人携带工具来打其弟弟，其反击有防卫情节，且具有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于连海、刘庆秋的上诉意见是：其在此次聚众斗殴案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的上诉意见，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立兴、邹长有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于连海、刘庆秋持械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邹某甲、邹某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朱立兴、邹长有、于连海、刘庆秋、邹某甲、邹某乙在聚众斗殴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关于朱立兴提出，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自首，且具有初犯、偶犯，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考虑了上诉人的自首等法定、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且已在法定的刑罚内给予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诉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邹长有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方多人携带工具来打其弟弟，其反击有防卫情节的上诉观点。经查，有郭某某、陈某某等人证实付强与邹长有、邹某甲发生口角，朱立兴上前劝阻时被邹某甲打一拳后离开现场的事实，故该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其提出具有初犯、偶犯，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考虑了邹长有的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已在法定的刑罚内给予邹长有予以从轻处罚，故该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于连海、刘庆秋提出，在此次聚众斗殴案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于连海、刘庆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符合法律规定主犯的条件，提出系从犯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故二上诉人提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提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考虑了二上诉人的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已在法定的刑罚内给予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诉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四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的成立，故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喜军审判员  侯金明审判员  赵云鹏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吕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