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35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世邦魏理仕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222号7楼7001。负责人：To,YatSang(杜日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璇，贵州君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宪鹏，贵州君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贵州齐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省府北街9号8楼。法定代表人：李颖���，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贵州正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蕾，贵州正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世邦魏理仕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因与上诉人贵州齐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凌房开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民初7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该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齐凌房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与齐凌房开公司签订的《贵阳市九华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咨询服务协议》第4.2.1条对服务费的支付有所约定，第一阶段第一期服务费40万元在该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阶段第二期服务费32万元的付款条件是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交PPT格式报告初稿PDF文件电子文档后3个工作日内；第一阶段第三期服务费8万元则是在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交PPT格式报告终稿PDF文件电子文档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在本案已经达到第二期服务费付款条件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混淆了该《服务协议》约定的第一阶段三个付款条件中双方所对应的权利义务，属认定事实错误；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24日、2015年3月20日、6月25日、7月5日及8月31日，向齐凌房开公司发送催款邮件，要求齐凌房开公司支付第二期服务费用32万元，据齐凌房开公司2015年3月25日、7月5日、7月6日回复的邮件，齐凌房开公司均同意支付第二期服务费32万元，一审判决错误认定齐凌房开公司仅是确认收到了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要求支付第二期服务费的邮件；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在履行《服务协议》义务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一审判决认定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是明显错误的。齐凌房开公司辩称，判断一个合同是否可以履行在于是否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的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在该服务合同的履行中存在重大过错；由于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未进行实地查勘，未及时了解政府对争议地块相应的规划，导致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对规划内容的容积率、标高、定位均出现错误；本案所涉合同应为双务合同，必须是对方有效的服务，我方才能付款，不能简单用时间来套用付款的权利义务。齐凌房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项内容，改判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返还齐凌房开公司已支付的第一期咨询服务费40万元整；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贵阳市城乡规划局设计出的涉案地块的规划图纸的政策性依据—《东新路历史风貌街区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任务书》是在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PPT格式报告初稿提交前2014年6月4日就已对外公布，明确本案涉案地块整体打造成东新路街区及道路两侧30米可视范围以塑造历史文化区域为背景，塑造历史文化地标，整体风格以展示文昌阁、阳明祠历史文化脉络为主题的历史文化街区，但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未到贵阳市规划局及相关政府机构进行走访了解，怠于行使其合同义务，导致该公司提交的PPT格式报告初稿的设计风格与涉案地块政府规划的政策性指导意见背道而驰，该公司作出的报告��稿容积率高达8.0，有一栋地标性建筑高达160米，超过贵阳市地块指标控制的容积率未批部分最高不得超过6.0及贵阳市1环内150米的限高要求，因此不能直接推定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提交的报告初稿能够实现合同目的，且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组建8人专家团队为该项目提供专业意见并逾期提交项目报告，已构成违约，故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已收取的第一期40万元的款项应当予以退回，齐凌房开公司也无需再向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支付任何费用。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辩称，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提交的PPT格式报告初稿系该公司对相应资料内容进行逐一分析和建议，由专业的专家团队走访所作出的专业成果，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所提交的PPT格式报告初稿符合规划要求，齐凌房开公司所说的政府有关部门对于该方案的当场否决的情况并无证据证明，且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在涉案方案设计专业团队的执行问题上由专门的执行团队进行，同时有附件中名单中的四名专门的服务团队核心人员参与，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已完整履行合同义务，齐凌房开公司应支付相应对价，该公司要求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返还已支付的40万元服务费于法无据。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该公司与齐凌房开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的《贵阳市九华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咨询服务协议》；2、判令齐凌房开公司向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费32万元整；3、判令齐凌房开公司向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赔偿自2014年7月24日起按应付款总额（32万元）每日万分之一的迟延付款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暂算至2016年10月24日���26336元整；4、案件受理费由齐凌房开公司承担。齐凌房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该公司与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的《贵阳市九华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咨询服务协议》；2、判令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向齐凌房开公司返还第一期咨询服务费40万元整；3、本诉及反诉的所有诉讼费用由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与齐凌房开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了《贵阳市九华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咨询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一份，约定：1、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就齐凌房开公司的“贵阳市九华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提供项目服务，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安排适当资质、经验及数量的人员，以确保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方能按照本协议要求，恰当、及时地履行本协议，并约定第一阶段咨询服务的费用总额为80万元；2、对于第一阶段项目开发定位顾问服务，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于本协议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向齐凌房开公司递交PPT格式完整报告初稿和PDF电子文档，齐凌房开公司在本协议签订3个工作日内向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支付首期款40万元；齐凌房开公司于初稿提交后3个工作日内向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支付32万元，余款8万元在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向其提交终稿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在初稿汇报后5个工作日内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确认接受该报告或对该报告提出修改意见，如齐凌房开公司在5个工作日内未对该报告提出修改意见，则视为该报告经甲方接受为终稿；3、对于第二阶段项目设计评审顾问服务，齐凌房开公司同意就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提供的本协议项下第二阶段服务按次支付服务费用，每次的服务费用为人民币6万元，该服务持续4个月，总计不少于5次不超过8次；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方的与会人员将由项目组成员组成，每次参与人员根据设计要求的需要安排相应人员；4、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完成约定的工作成果后，如齐凌房开公司未能按时付款的，齐凌房开公司承担应付总额每日万分之一的违约责任；5、齐凌房开公司方应及时向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提供所有与本项目相关的数据、资料和提供接触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工作人员的机会，并对为履行本协议约定服务而提供给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方的所有资料或文件的准确性及完整性承担责任；6、协议终止，双方当事人可以通过达成一致的书面协议，在协议订立后的任何时候提前终止本协议。协议签订后，齐凌房开公司依照约定向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支付了第一笔款项40万元，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交协议约定的PPT格式初稿PDF电子文档。2014年6月4日，贵阳市市政府为加强贵阳市阳明祠及文昌阁景观节点之间的有机联系，系统展示贵阳市的历史文化，提升老城区的历史风貌，拟组织编制东新路历史风貌街区修建性详细规划，以充分发挥东新路在两个景观节点之间的纽带关系，由规划局按照规划设计任务书的要求进行详细的设计规划，于2014年7月5日前提供规划成果。2014年8月，贵阳市城乡规划局根据贵阳市阳明祠及文昌阁景观节点之间的有机联系规划任务进行了详细的设计规划，提供了详细的规划图纸。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2015年3月20日、2015年6月25日2015年7月25日、2015年8月31日向齐凌房开公司发送邮件，要求支付第二期服务费用32万元，齐凌房开公司确认收到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的要求支付第二期服务费的邮件，但齐凌房开公司一直未予支付。故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向法院起诉。齐凌房开公司应诉后，认为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未按照合同履行义务，提交的初稿与贵阳市政府政策性规定相悖，且也没有8人专家团队参与设计，导致项目施工没有可行性，造成违约，应当退还已支付的第一期服务费40万元，遂向法院提起反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齐凌房开公司双方在签订《服务协议》之后，齐凌房开公司按照协议的约定向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支付了首期款项40万元，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依照协议的约定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交了PPT格式报告初稿，即双方当事人均对协议的第一项目阶段第一期履行了各自��权利义务，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服务协议》的约定，齐凌房开公司方应及时向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提供所有与本项目相关的数据、资料和提供接触原告工作人员的机会，并对为履行本协议约定服务而提供给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方的所有资料或文件的准确性及完整性承担责任；本案中，在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交初稿后，贵阳市城乡规划局于2014年8月份才设计出涉案地块的规划图纸，贵阳市城乡规划局设计的详细规划图纸内容并非双方能够事先预见得到的，而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交的初稿在贵阳市城乡规划局设计的规划详细图纸出来之前，初稿的设计有部分与贵阳市城乡规划局设计的规划详细图纸相悖，违反了贵阳市政府相应的政策性规定，并非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单方的过错，双方在签订《服务协议》时约定完稿的时间在贵阳市政府相应的政策性规定出台时间提前，系双方不能预见的过错，均应各自承当相应的过错责任，且双方均明确表示解除该协议，已无接续履行协议目的的可能性，故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及齐凌房开公司要求解除协议的诉请，予以支持。因贵阳市城乡规划局设计的详细规划图纸出来后，双方也未实际对该初稿提出修改定稿，故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要求齐凌房开公司支付第二期服务费及赔偿延迟支付服务费的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至于齐凌房开公司辩称，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应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供胡港文先生总体负责协调和EDDIEHENG先生的总体指导下的8人专家团队，共同就该项目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供专业服务，但在第一阶段段的履行过程中，仅仅有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的两个工作人员参与到该项目中，而服务协议约定的以EDDIEHENG先生的总体指导下的8人专家团队始终未参与到该项目并提供适当的服务义务。但协议约定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就齐凌房开公司的“贵阳市九华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提供项目服务，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安排适当资质、经验及数量的人员，以确保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方能按照本协议要求，恰当、及时地履行本协议；而并非要求8人专家均在第一阶段即参与设计，设计服务的初稿；且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已经按照协议提交初稿，故齐凌房开公司要求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返还第一期支付的服务费40万元也没有事实依据，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世邦魏理仕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贵州齐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的《贵阳市九华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咨询服务协议》；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世邦魏理仕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贵州齐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世邦魏理仕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贵州齐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二审审理中，北京世邦魏理仕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认可其提交的PPT格式初稿PDF电子文档存在突破容积率、突破标高的问题,但称双方可以协商修改容积率和标高的突破问题。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要求齐凌房开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费32万元及迟延付款违约金26336元共计346336元的诉讼请求应否得以支持的问题。本案中，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与齐凌房开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了涉案的《服务协议》，双方就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为齐凌房开公司的“贵阳市九华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提供项目服务的付款条件、付款时间等内容进行了约定。齐凌房开公司按照约定向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支付第一阶段第一期服务费40万元后，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交协议约定的PPT格式初稿PDF电子文档，虽然贵阳市城乡规划局于2014年8月份才设计出涉案地块的规划图纸，贵阳市城乡规划局设计的详细规划图纸内容亦非双方能够事先预见到，但贵阳市城乡规划局设计出的涉案地块的规划图纸的政策性依据—《东新路历史风貌街区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任务书》是在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PPT格式报告初稿提交前的2014年6月4日就已对外公布，明确涉案地块整体打造成东新路街区及道路两侧30��可视范围以展示文昌阁、阳明祠的历史文化脉络为主题，塑造历史文化地标，充分体现历史文化元素，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提交的PPT格式报告初稿的设计方案与该地块政府规划的政策性指导意见风格定位差异较大。二审审理中，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亦认可该报告初稿存在容积率、标高被突破的问题，虽然该《服务协议》约定双方可对报告初稿进行修改，但诉讼中双方均要求解除该《服务协议》，双方均不愿继续履行该《服务协议》，故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提交的PPT格式报告初稿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诉讼中提交该公司与齐凌房开公司就支付诉争的32万元为主要内容的往来电子邮件截图，欲证明齐凌房开公司在该《服务协议》约定的期限内未明确提出对报告初稿的修改意见并同意支付该款项，但齐凌房开公司不予认可该电子邮件截图的证明目的，且仅凭以上电子邮件的截图，无法核实电子邮件回复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的对方当事人是否确实属于齐凌房开公司的负责人，故原判未予支持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要求齐凌房开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费32万元及迟延付款违约金26336元共计346336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齐凌房开公司要求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返还已支付的4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否得以支持的问题。本案中，在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交初稿后，贵阳市城乡规划局于2014年8月份才设计出涉案地块的规划图纸，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交的初稿设计部分确与贵阳市城乡规划局设计的规划详细图纸不相一致，但双方在签订《服务协议》时约定完稿的时间在该地块规划详细图纸���台时间之前，系双方不能预见的过错，并非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单方的过错，双方均应各自承当相应的过错责任。齐凌房开公司上诉称，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应向其提供胡港文先生总体负责协调和EDDIEHENG先生的总体指导下的8人专家团队，共同就该项目向齐凌房开公司提供专业服务，但在第一阶段的履行过程中，仅有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的两个工作人员参与到该项目中，而服务协议约定的以EDDIEHENG先生的总体指导下的8人专家团队始终未参与到该项目并提供适当的服务义务，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构成违约。因双方在《服务协议》中仅约定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就齐凌房开公司的“贵阳市九华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提供项目服务，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安排适当资质、经验及数量的人员，以确保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方能按照本协议要求，恰当、及时地履行本协议，并未明确要求8人专家均在第一阶段即参与设计，设计服务的初稿，且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已经按照协议提交初稿，故原判不予支持齐凌房开公司要求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返还已支付的第一阶段第一期服务费40万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双方当事人对原判有关解除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与齐凌房开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的《贵阳市九华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咨询服务协议》的判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北京世邦魏理仕重庆分公司及齐凌房开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00元，由北京世邦魏理仕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11800元；由贵州齐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邓 艳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