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3民终14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费县分公司。负责人：徐新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青云，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化兰，女，195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加敏，女，197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加飞，男，198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治波，山东鲁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宋传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张一财，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守理，费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任伟，男，198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福玉，山东今海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刘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国，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原审被告：林清文，男，197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上诉人临沂市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费县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出租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费县人民法院（2016）费1325民初4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东方出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伍青云，被上诉人聂加飞及林化兰、聂加敏、聂加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治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原审被告张一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守理，任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福玉，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东方出租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与任伟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错误，双方合同有效；任伟将车辆租赁给张一财造成的交通事故损失，应由张一财、任伟承担赔偿责任；我方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无法支配该车，更未获益，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二、一审程序错误，应先刑事后民事；三、一审认定张一财系肇事逃逸，中联保险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错误，对于免责条款的格式条款，中联保险不能证实进行明确说明，中联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四、原审认定原审原告的损失有明显错误，数额偏高，二审应予纠正。伤残赔偿金、护理费应按农村标准、处理人员误工费无事实法律依据、精神抚慰金过高。林化兰、聂加敏、聂加飞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联保险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张一财辩称一审判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上诉人的上诉延误履行，导致张一财被从重处罚，判刑三年多。任伟辩称虽未上诉，但认为任伟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渤海保险答辩称我方已履行完赔付义务。林化兰、聂加敏、聂加飞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55662.96元【其中1、医疗费36622.86元；2、死亡赔偿金536265元；3、丧葬费29098.8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误工费1200元（200元/天×6天）、护理费518.52元（86.42元/天×6天）、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77.78元（3人×3天×86.42元/天）、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邮寄费200元。共计655662.96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5日10时42分许，被告张一财驾驶鲁Ｑ×××**号小型汽车，沿事发路段由北向南行驶至费县费城镇洞山村路口，与费县××镇××村××号聂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聂某受伤，车辆部分受损，事发后张一财驾车逃逸，聂某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费县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一财负事故全部责任，聂某无事故责任。本次事故发生致原告亲属聂某死亡，经审理查明，原告林化兰系死者聂某之妻，195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镇××村××号；原告聂加敏，系死者聂某之女，197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原告聂加飞，系死者聂某之子，男，198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建设东路**。事故发生时，被告张一财驾驶的涉案车辆鲁Ｑ×××**号小型汽车，该车登记在被告东方出租公司名下。被告林清文不具备取得出租车经营权运营的资格，被告任伟同意为被告林清文取得出租车经营权运营资格提供顶名等条件并实施，具体事实如下：2014年10月1日，被告东方出租公司与被告任伟签订《出租车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涉出租车（韩附属配套设施）及营运证照牌等全部营运手续的所有权为临沂市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费县分公司（甲方）所有，乙方（任伟）在本合同期内只有租赁使用权，在合同期满或解除后，乙方无条件将出租车辆及附加设施和出租手续交还给临沂市东方出租有限有限公司费县分公司（甲方）；乙方租赁使用期限6年，自2014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本合同签订后，任伟（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向甲方缴纳车辆及附属设施89800元，该成本按年折旧，六年折完。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0元；副驾发生的交通事故及违规行为造成的一切赔偿责任，由乙方和聘驾共同承担，与甲方无关；（等）。对于上述协议，庭审中，被告任伟陈述为：因被告林清文无客运资格证，于是用我的名义与东方公司签订合同，车辆实际为被告林清文所有。被告林清文认可被告任伟的上述陈述；并自述为：2014年9月答辩人林清文以任伟的名义购买出租车一辆（鲁Ｑ×××**），挂靠在临沂市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名下，向东方公司缴纳管理费并服从其管理。被告林清文与被告任伟签订的《购车协议》，能够证明上述事实，《购车协议》约定：一、此车辆所有权完全属于甲方（林清文）；二、本车在行驶运营中产生的各种税费及出现的任何事故责任均由甲方（林清文）承担；三、在行驶运营中，乙方（任伟）只能提供客运从事资格证书。甲方（林清文）尽快办理好该证书，及时过户。被告林清文又将涉案出租车转给被告张一财经营，具体事实如下：被告林清文依据该协议取得涉案出租车鲁Ｑ×××**出租车的控制权并运营，向东方公司缴纳管理费并服从其管理。后被告林清文经被告任伟同意以被告任伟的名义与被告出租公司签订《聘用副驾驶申请及承诺书》，与被告张一财签订《车辆租赁合同书》，自2015年2月12日起将鲁Ｑ×××**出租车出租给被告张一财使用。对于这一事实，有《聘用副驾驶申请及承诺书》与《车辆租赁合同书》可以证明。《聘用副驾驶申请及承诺书》约定，聘用张一财为副驾，严格遵守与东方出租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有关聘副驾的条款规定，自愿承担副驾发生的交通事故及违规行为和私自将车辆交与他人驾驶等造成的一切赔偿责任和法律后果。《车辆租赁合同书》约定：一、甲方（任伟）同意将威志出租车鲁Ｑ×××**租赁乙方（张一财）驾驶。二、该车必须由乙方（张一财）本人驾驶，无论任何情况不得将车辆私自借与他人驾驶，否则有权将车辆收回。乙方（张一财）不得将该车外借、转租，更不能将该车作为债务抵押，如发现，保证金扣除；三、如该车在乙方（张一财）租用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处理期间乙方（张一财）必须交付租车费和各项费用，否则甲方（任伟）在车辆保证金中扣除；四、该车手续齐全，因违章、无出租车驾驶员资格证书等原因造成的车辆被扣、罚款，由乙方（张一财）办理及承担一切费用。乙方（张一财）驾驶期间所发生的民事、刑事及其他经济纠纷，乙方（张一财）承担全部责任；五、乙方（张一财）负责支付审验费、二级维护、春运证及与车辆有关的所有各项费用；乙方（张一财）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及时支付管理费；六、如该车在乙方（张一财）驾驶期间发生被盗、被抢，按出租车价值22万元整的价格，乙方（张一财）须赔偿甲方（任伟）现金22万元整，由此造成的其他损失由乙方（张一财）全部责任；七、在租赁期满后乙方（张一财）将车辆完好无损的交给甲方（任伟）；八、租赁前乙方（张一财）支付给甲方（任伟）10000元的押金，用于本合同提出的各项事宜等各项费用。如无任何争议在乙方（张一财）交车给甲方（任伟）一个月后甲方退还乙方（张一财）押金。九、如乙方（张一财）在租赁期间推车，需经甲方同意否则押金不退。被告张一财在使用该车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渤海保险公司为鲁Ｑ×××**号出租车投保交强险一份。被告中华联合保险为鲁Ｑ×××**号出租车投保商业险一份，商业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偿。被告保险公司以事发后被告张一财驾车逃逸为由拒绝商业三者险赔偿，并在庭审中提交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保险单，该保险单经过被保险人盖章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纠纷的性质为由于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害赔偿，案由应定为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损失是否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与质证情况，本院认定原告的损失如下：医疗费36622.86元、死亡赔偿金536265元（31545元/年×17年）、丧葬费2909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护理费518.52元（86.42元/天×6天）、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77.78元（86.42元/天×3人×3天）、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613962.96元。二、被告赔偿责任的争议。（一）被告渤海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被告保险公司为鲁Ｑ×××**号出租车承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该车并致原告亲属死亡，被告渤海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予以赔偿。（二）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对于超出原告在交强险外的损失，由于被告张一财系肇事逃逸，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交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保险单，证明该保险单经过被保险人盖章确认，已经尽到了免责说明义务，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三）被告张一财承担原告在交强险外损失的赔偿责任。被告张一财作为肇事方，为车辆实际控制人，应当按事故责任承担原告在交强险外的赔偿责任。（四）被告出租公司对被告张一财承担的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出租车的管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加强出租汽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办发明电【2000】22号、2000年7月28日）要求，“规范出租汽车企业与出租车司机之间的经济关系，做到收费合理，权责一致，风险共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出租汽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办发明电【2004】81号、2004年11月12日）第四条要求：【要坚决制止企业利用出租汽车经营权，以车辆挂靠、一次性“买断”、收取“风险抵押金”、“财产抵押金”、“运营收入保证金”和“高额承包”等方式向司机转嫁投资和经营风险，牟取暴利。】上述两个文件仍然现行有效，属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该两个文件，被告东方出租公司与被告任伟签订的《租赁合同》所调整的关系是“出租汽车经营权”，其实质是被告出租公司以租赁方式“转嫁投资和经营风险”，是违背了上述文件强制性规定的；对于此种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合同无效。因此，本院对于上述合同中关于被告出租公司不对出租车发生事故承担责任的条款不予以采纳，被告出租公司主张对于本次事故免责的答辩本院不予以采纳；对于本次事故对原告产生的损失，应当按照上述文件“风险共担”的规定，由被告出租公司对被告张一财承担的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林清文与被告任伟对被告张一财承担的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任伟明知被告林清文不具备出租车营运资格，二人仍形成合意，由被告任伟为被告林清文取得出租车运营资格，其实质是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关于出租车市场管理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是无效的民事行为。因此二人不能根据其之间的合同形成有效的免责抗辩。该二被告共同合意，与被告出租公司签订《聘用副驾驶申请及承诺书》，聘用张一财为副驾驶，反映出的是聘用关系，并约定严格遵守与东方出租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有关聘副驾的条款规定，自愿承担副驾发生的交通事故及违规行为和私自将车辆交与他人驾驶等造成的一切赔偿责任和法律后果；与东方出租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有关聘副驾的条款“乙方和聘驾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此约定符合《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加强出租汽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风险共担”的规定，故被告林清文与被告任伟应对被告张一财承担的义务负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向本院主张的诉讼请求，其经本院认定的损失，应当予以支持；未经本院认定的损失，不予以支持。被告应当依法对本院确定的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化兰、聂加敏、聂加飞损失：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死亡赔偿金100000元。共计120000元。二、被告张一财赔偿林化兰、聂加敏、聂加飞剩余损失：剩余医疗费26622.86元、剩余死亡赔偿金436265元、丧葬费2909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护理费518.52元、误工费777.78元、交通费500元。共计493962.96元。被告任伟、被告林清文、被告临沂市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费县分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林化兰、聂加敏、聂加飞对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林化兰、聂加敏、聂加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如向本院账户汇入案款，应注明案号，并自履行之日起三日内将汇款回执交付本案审判人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57元，保全费820元，由被告张一财、任伟、被告林清文、被告临沂市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费县分公司负担。二审中，原审原告提交新证据。原审原告提交受害人工商登记信息，证实一直在经营。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质证。对该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属实，结合一审相关证据可以证实受害人事故前在城镇从事个体经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和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各方争议的问题为：一、上诉人东方出租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中联保险是否应在商业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原告的损失数额的认定。针对第一个争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肇事车辆鲁Ｑ×××**小型汽车挂靠于上诉人东方出租公司进行经营活动，上诉人东方出租公司收取管理费用，上诉人东方出租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上诉人对张一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问题。对于超出原审原告交强险外的损失，根据该案依据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张一财系肇事逃逸。一审中联保险公司提交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保险单以及投保人声明，证明该保险单经过被保险人盖章确认并对免责条款作提示及明确说明。经本院审查，中联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确已载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且已加粗加黑。该条款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依法应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投保人声明有手书确认，且投保人东方出租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应视为中联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免责说明义务，一审判其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针对第三个争议问题，原审法院对于本案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处理人员误工费及精神抚慰金数额认定，均系在当事人提交证据证实且经质证的基础上做出的认定，结合原审原告二审提交的本案受害人个体经营工商登记证据，可以按城镇标准认定其相关损失，原审对上述损失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对此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临沂市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费县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57元，由上诉人临沂市东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费县分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华雁代理审判员  吴淑艳代理审判员  朱萱萱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曹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