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96民终5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向东，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菁菁，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清连，女，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莉，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李向东因与被上诉人刘清连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2014）济民一初字第116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刘清连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12月17日，本院作出（2015）济中民一终字第2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6）豫9001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李向东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向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菁菁、被上诉人刘清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向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清连退还李向东565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清连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是：冯娇娇的父亲冯平具委托李承雷（李向东的父亲）为冯娇娇找工作，并给付李承雷70000元。2008年8月24日，李承雷委托刘清连给冯娇娇找工作，并给付刘清连56500元，刘清连收到钱后给李承雷出具收条，内容是：今收到李承雷现金56500元，给冯娇娇办高速公路，办不成如数退款。后冯娇娇工作未找到，冯平具要求李承雷退款、李承雷要求刘清连退款，刘清连拒绝退款，后李承雷将70000元全部退还给冯娇娇的父亲冯平具。通过上述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可以得出如下结论：1、李承雷收到冯娇娇的父亲70000元、后将该款全部退还冯娇娇的父亲；2、刘清连收到李承雷56500元；3、李承雷将钱退给了冯平具，刘清连应将56500元退还给李承雷。一审中刘清连提供的证据2用以证明其已经将56500元退还给李承雷，内容为“青连退承雷2.8万”、“退承雷5.5万”，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表现形式，存在严重的形式缺陷，不能证明任何法律事实。据此，刘清连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经将56500元退还给李承雷。二、原审法院驳回原审诉讼请求的观点是错误的。本案中，李承雷和刘清连之间是合同关系，刘清连收取李承雷56500元事实清晰，最终刘清连没有完成合同事项，就应将56500元退还，不存在退还数额不清的问题。被上诉人刘清连辩称：一、李向东所称的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得出的结论是断章取义，单方臆测。根据一审调查冯平具的询问笔录可知：冯平具系经郝福杰介绍认识的李承雷，让李承雷给其女儿冯娇娇找工作，由郝福杰转交给李承雷70000元，因没有找成工作，郝福杰带其找过李承雷几回，后郝福杰退给其70000元，称是李承雷退后才退给其的。课件刘清连并没有收到过冯平具的钱。在李承雷生前，其与刘清连之间有大笔的资金往来，最终的流向都是李承雷。涉案的56500元，刘清连于2008年8月24日出具了收条，但刘清连提交的两张收据证明再次之后其退给李承雷共计8.3万元，其中包含涉案的56500元。虽然存在瑕疵，但在庭审中，李向东认可是其父亲书写，对该两张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其父亲已经去世，其不清楚刘清连于其父亲之间的事情，也不知道两笔款项的具体情况。刘清连做了合理解释，称这两笔款项包括退给李承雷的56500元。该两张收据能够证明在2001年至2011年期间李承雷除收到有据可查的251600元款项外，另收到刘清连交给其的2.8万元和5.5万元共计8.3万元，一审对该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二、李向东的诉求不合常理。刘清连于2008年3月24日给李承雷出具的收条，距李向东提起诉讼时2014年5月已经相隔6年之久，而56500元对于普通家庭是一笔巨款。按照正常的逻辑，在李承雷深浅既然替刘清连垫付了56500元后，而刘清连没有及时返还，其应当找刘清连讨要或者提起诉讼请求返还，但其在身患绝症，需要巨额医疗费的治疗期间，直至去世前都没有向刘清连讨要，也不告知家里人情况由家人去讨要或者提起诉讼是不合常理的，可见只有一种可能，即刘清连不欠李承雷的钱。李向东称在其父亲的遗物中找到收条，且在三次庭审中陈述得到收条的时间都不相同，但认可对其父亲与刘清连之间的事实不清楚，可见，李向东不了解具体情况。三、李向东的法律认识错误。李承雷与刘清连不具备未他人安排工作的职权，而以为他人找工作为名收敛钱财，违背社会公德和法律，涉嫌欺诈只是侥幸逃脱法律制裁，所以他们之间不存在所谓的合法的民事法律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向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清连返还56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01年至2010年期间，李向东父亲李承雷和刘清连多次以帮助找工作为名收取他人款项，李承雷给刘清连出具多份收条、取款条及欠条，载明收到退款、取到款项、欠刘清连等累计251600元，2007年8月4日、26日和9月1日，刘清连分别存入李承雷账户55000元、75000元和35500元，另郭某还给刘清连出具证明，载明经李承雷介绍，因工作未办成，刘清连把聂苗苗、陈小艳现金全部退还。期间，冯娇娇父亲冯平具委托李承雷为冯娇娇找工作，并通过他人给付李承雷70000元，2008年8月24日，刘清连给李承雷出具一份收到收条，载明收到李承雷56500元，给冯娇娇办高速公路，办不成如数退款。后李承雷未给冯娇娇找到工作，冯娇娇父亲要求李承雷退款，李承雷退还冯娇娇父亲70000元。2009年7月31日、8月17日和12月1日，黄东方分别给刘清连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刘清连现金，共计95000元，其中一张借条载明“一定正式不办合同”。2011年3月10日，本院作出（2010）济中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黄东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等，该判决书认定，2009年6月，黄东方以能够安排人到沁北电厂工作为由骗取刘清连95000元。2011年7月2日，李承雷给刘清连出具一张收条，载明收到刘清连、孔玉霞14686元。2013年，李承雷去世。另李承雷的法定继承人李承雷妻子周玉琴、女儿李彩霞、李金霞、李中霞均表示放弃本案诉讼和实体权利。一审法院认为：自2001年至2011年期间，李向东父亲李承雷多次给刘清连出具收条、领款条、欠条，载明已取得给他人找工作的款项等累计251600元，刘清连给李承雷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给冯姣姣找工作的款项56500元，刘清连还向李承雷银行账户存入165500元，李承雷和刘清连的上述行为，结合证人郭某出具的证明和冯平具的证言，可以认定李承雷和刘清连多次以给他人找工作的名义收取他人款项，并互相转移款项，李承雷和刘清连作为一般群众，不具备为他人安排工作的职权，其二人以帮他人找工作的名义收取他人大量钱财，严重违背社会公德。民事活动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民事行为无效。李承雷和刘清连的上述民事行为应属无效的民事行为，民事行为无效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但因李承雷已死亡，李向东未举证证明李承雷与刘清连对收取他人的款项各自应退还数额、已退还数额及双方各自应承担的数额，不能证明刘清连尚需给付李承雷部分款项，故李向东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李向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3元，由李向东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李承雷和刘清连以帮他人找工作的名义收取他人大量钱财，并互相转移款项，由此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合法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受法律保护，李向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3元，由上诉人李向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汉洲审判员  姬于卫审判员  石 林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张二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