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第1204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叶凤娥，女，1961年10月9日出生，香港居民，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代理人：郭嗣彦，系广东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逸贤，系广东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祈福支行，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晋福路74、76、78、80号商铺。负责人：黄志强，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梁展，该行员工。上诉人叶凤娥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祈福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祈福支行）银行卡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3民初8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叶凤娥的委托代理人何逸贤，被上诉人工商银行祈福支行的委托代理人梁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叶凤娥向一审法院诉称：其曾在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处开设一银行活期存款账户，卡号为62×××22。2014年12月18日14:58:23，在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其上述账户内的资金99800元被人通过电子渠道转账汇款至他人银行账户内，收款行为中国工商银行江苏扬州分行管理部，收款账户为62×××53，收款人为郝明月。叶凤娥发现自己的银行资金被他人转走后，立即向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反映，并同时向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东环派出所报案，但是公安机关至今仍然没有侦破此案，工商银行祈福支行也拒绝向叶凤娥赔偿以上银行存款损失。叶凤娥认为，其在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处开设银行账户存入款项，工商银行祈福支行有义务保障叶凤娥资金的安全。叶凤娥的存款被人盗转，是工商银行祈福支行的服务系统存在安全隐患所致，工商银行祈福支行理应赔偿叶凤娥因此遭受的损失。因此起诉：1.工商银行祈福支行赔偿叶凤娥银行存款损失99800元及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实际赔款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诉讼费用由工商银行祈福支行负担。一审被告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在一审辩称：不同意叶凤娥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工商银行祈福支行严格按照要求保障储户的资金安全，并根据客户要求提供相应的业务。2008年10月25日，叶凤娥在工商银行祈福支行申请开办了一张牡丹灵通卡，卡号：62×××22，并申请开通了自助设备取现及对外转账、POS消费和转账等功能，并预留了本人的手机号码。于2014年10月15日用本人信用卡，卡号为55×××51，申请开通了网上银行、手机银行并预留了本人的手机号码，申领了电子密码器作为安全介质。2014年12月15日，叶凤娥在华南××坊支行添加注册卡号为62×××22的牡丹灵通卡，开通了网银、手机银行功能，期间资金并未出现问题。2.叶凤娥认为工商银行祈福支行的服务系统存在安全隐患毫无依据。2014年12月18日叶凤娥通过网银操作转账2笔，第一笔由本人账户转入涉案卡存款10万元，第二笔转出99800元，对方账户同为工行账户，开户行为江苏扬州分行，户名为郝明月，收款账户为62×××53。叶凤娥在发现款项被划走后虽有报警并取得报警回执，但案件未予侦破，首先在公安机关确认款项被盗取前，交易应视为持卡人本人所操作，其次即使叶凤娥损失存在也是由于持卡人自身过错所致，其应承担相应责任。理由有以下两点：其一，工商银行客户通过电子渠道转账成功的前提是使用自己的登录密码成功登录转账界面并正确填写对方账户的户名及账号，登录密码属于私密信息，应由储户本人保管，叶凤娥应对自己泄露私密信息的过错承担全部责任。其二，工商银行祈福支行有证据显示叶凤娥主张的转账交易是在网上银行渠道通过支付密码器完成，该安全介质于叶凤娥开通电子银行时，银行工作人员交给其本人，并做了风险提示要求本人保管本人使用，叶凤娥也获悉并在领取单上签名。在申领工银电子密码器后，在个人网上银行、手机银行、电话银行等渠道进行对外转账、B2C购物、缴费等对外支付交易时，叶凤娥首先需要输入电子银行登录密码，对外转账时还需在密码器上输入开机密码、从密码器中获取动态密码并将该动态密码在网上银行页面输入，完成交易。整个支付过程中，包括登录密码输入、动态密码获取及录入均需叶凤娥本人进行操作，根据双方约定向叶凤娥发送短信提醒，银行方面没有过错。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中，叶凤娥与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08年10月25日，叶凤娥在工商银行祈福支行申请开办牡丹灵通卡一张，卡号为62×××22，自留密码并预留了本人的手机号码。2014年10月15日，叶凤娥用其卡号为55×××51工行银行卡，申请开通了网上银行、手机银行并预留了本人的手机号码，申领了电子密码器作为身份确认工具。同日，叶凤娥在《工银电子密码器领用须知》客户签字处签名，该领用须知载明：二、中国工商银行以客户的注册卡号（账号、用户名或注册手机号码）、客户持有工银电子密码器所产生的动态口令作为识别客户有效身份的标识，对使用以上标识进行的操作视为客户本人所为，并以客户发出的指令作为办理银行业务的合法有效依据；四、客户应当妥善设置和保管开机密码……五、客户在办理相关业务时，应按照中国工商银行相应系统的提示，正确输入工银电子密码器产生的动态口令，并对通过以上信息完成的金融交易负责。2014年12月15日，叶凤娥在中国工商银行广州碧华坊支行在已注册卡号55×××51的基础上，添加注册卡号为62×××22的牡丹灵通卡，开通了网银、手机银行功能。2014年12月18日，卡号为62×××22的银行卡通过网转支出99800元，收款行为中国工商银行江苏扬州分行管理部，收款账户为62×××53，收款人为郝明月，并产生汇费支出12.5元。该笔交易发生后，叶凤娥收到了银行短信提醒。同日，叶凤娥向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东环派出所报警，该所出具《报警回执》一份。现无证据显示公安机关对案件有侦查结果。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在本案中，工商银行祈福支行称涉案银行卡是以电子密码器作为身份确认工具，该卡的网银交易须先输入开机密码打开电子密码器，再输入交易过程中电子密码器上产生的动态密码才能完成交易。电子密码器是银行客户身份确认的工具，申领密码器后客户即可凭该工具办理电子银行渠道转账、汇款等业务。同一客户在工行仅可申领一个电子密码器，其名下银行卡需要使用密码器的注册加入即可。叶凤娥为其名下尾号1551的工行银行卡申领了密码器后，又办理了涉案银行卡增加网上银行、手机银行注册账号，故涉案银行卡也是使用电子密码器进行网银交易。叶凤娥对此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银行为同一客户办理一个电子密码器使用于多个账户符合情理，且工商银行祈福支行提供的叶凤娥为尾号1551工行银行卡申领密码器、涉案银行卡增加网上银行、手机银行注册账号的凭证以及《工银电子密码器领用须知》证实了工商银行祈福支行的上述陈述，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退一步说，即使涉案银行卡没有使用密码器，按照一般经验法则，通过网上银行交易，也需银行卡号、身份证号、姓名、预留手机号、短信验证码等其他验证方式才可完成交易。叶凤娥未主张电子密码器存在丢失的情况，涉案银行卡预留手机号也一直由其使用和保管，在叶凤娥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账户内的资金是他人消费或转让的情况下，亦无法认定涉案转款行为不是叶凤娥或其允许之人所为。另，关于叶凤娥于2014年12月15日在工行网点办理金额为10万元的个人人民币7天通知存款业务，后该笔款项又于2014年12月18日通过网转支出转为活期存款的情况。叶凤娥称对于该笔10万元转为活期存款不知情，并非其所为。一审法院认为，该笔款项的操作与本案并无关联，叶凤娥也未在本案中就该笔款项提出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一审法院认为：因叶凤娥是香港居民，本案参照涉外民商事纠纷处理。本案被告工商银行祈福支行住所地在一审法院辖区范围内，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关于本案适用法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因当事人未就处理本案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做出选择，本案被告工商银行祈福支行住所地在我国内地，依照最密切联系原则，一审法院确认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叶凤娥在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开立银行账户、办理银行卡，双方存在储蓄存款合同关系。本案诉争的99800元交易是通过网上银行转走，案涉交易无法确认交易的具体地点，即本案不同于传统的实体银行卡被克隆后盗刷的案件。而涉案银行卡已申领电子密码器作为网银交易的安全介质，即使未申领电子密码器，按照一般经验法则，通过网上银行交易，也需要银行卡号、身份证号、姓名、预留手机号、短信验证码等才可完成交易。在叶凤娥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账户内的资金是他人消费或转让的情况下，亦无法认定涉案转款行为不是原告或其允许之人所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叶凤娥未能举证证明在案涉交易中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存在违约或有过错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叶凤娥主张要求工商银行祈福支行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叶凤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1元，由叶凤娥负担。判后，上诉人叶凤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即使工商银行祈福支行提交的银行后台记录显示涉案款项是通过代码为“5-密码器”的安全介质完成身份确认的，但也不能证明该安全介质即为上诉人所持的密码器，更不能排除银行身份系统存在漏洞的可能。法院应当责令被上诉人举证证明涉案款项的转账行为是通过上诉人所持的密码器完成操作的，否则被上诉人将要承担不利后果。2、上诉人存放在办理了7天通知存款业务的银行账号中的10万元定期存款，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于2014年12月18日通过网转支出转为活期存款，而在该项操作完成仅11分钟涉案款项即被转到他人银行账号，足见被上诉人的银行系统存在漏洞。被上诉人主张该项操作也是上诉人所为，但只有被上诉人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操作的主体是上诉人才能排除其银行系统存在漏洞的可能。3、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失衡，有违公平原则。被上诉人作为专业的银行服务机构，无论是在专业知识上，还是在硬件设施、收集证据的途径上均具有天然的优势，因此，法院应充分考量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可能性，平衡分配证明责任。综上，请求：1、撤销(2016)粤0113民初897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银行存款99800元及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实际赔款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工商银行祈福支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叶凤娥申请追加案外人郝明月为本案第三人，并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认为涉案99800元于2014年12月18日转至案外人郝明月名下账户62×××53，该62×××53账户的所有开户信息对查明本案事实有重大影响，因此申请本院依法调取。被上诉人工商银行祈福支行认为：上述转账是叶凤娥在网上通过自己的操作主动汇款进去的，其有理由知道郝明月账户的信息，因此不同意叶凤娥的上述申请。经审理查明，在本案二审中，工商银行祈福支行为证明上述100000元七天定期存款从案涉账户通过网转成为活期存款、涉案99800元网转至他人账户均为叶凤娥所为，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电子银行客户信息查询凭证，拟证明叶凤娥开通注册的电子银行下有三个注册账号，其中尾号1551、尾号5722（即涉案卡）的卡开通了网银与手机银行，共同使用同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转账介质：序号为1121000105592457的工银电子密码器。2、业务凭证、工商银行终端交易平台记录及工行系统明细查询截图，其中2014年12月15日的两张业务凭证中记载户名“叶凤娥”，卡号62×××22，产品名称“个人人民币7天通知存款”，金额为100000元，叶凤娥在客户签名栏上签名。工商银行终端交易平台记录显示案涉99800元于2014年12月18日网转至62×××53账户。工商银行祈福支行提交该证据拟证明叶凤娥于2014年12月15日通过银行柜面渠道自己办理了100000元的7天通知存款，并于2014年12月18日通过网银渠道提前支取并汇出99800元。3、关于通知存款的相关说明及个人网银支取通知存款的操作流程截图。关于通知存款的相关说明中记载：《通知存款管理办法》是由中国人民银行在1999年1月3日发布，该办法第二条“本办法所称通知存款，是指存款人在存入存款时不约定存期，支取时需提前通知金融机构，约定支取存款日期和金额方能支取的存款。”第九条第一款“通知存款如遇以下情况，按活期存款利率计息：（一）实际存期不足通知期限的，按活期存款利息计息。……”。该证据附有中国人民银行官网《关于印发的通知》的截图，拟证明通知存款为一种定期存款产品，可到期支取，也可根据存款人的意愿进行提前支取（计活期利息），叶凤娥应该知道该七天存款的产品性质及可提前取款的有关规定。另外，个人网银支取通知存款的操作流程截图，拟证明通过网银进行支取时，需要存款人本人通过自己网银的转账介质进行多次确认，包括使用电子密码器前，需要客户输入电子密码器的开机密码，且在整个支取过程中，客户需要输入自己的卡号、网上银行的登陆密码、验证码、用电子密码器生成的密码输入相关的栏目等，才能完成资金转出程序。因此，叶凤娥七天通知存款的支取是其个人操作的行为，若非其个人操作，也是其授权他人操作，工商银行祈福支行根据合同和流程规定，在接受了其指令后协助完成交易。工商银行祈福支行陈述，涉案99800元的网银转出流程与该七天通知存款转为活期存款的操作流程基本上一致。经查，上述证据1及证据2的业务凭证已经在一审时提交并经质证。针对工商银行祈福支行的上述证据及主张，叶凤娥发表如下意见：对工商银行祈福支行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工商银行祈福支行没有告知叶凤娥尾号1551、尾号5722的银行卡开通了网银与手机银行，是共同使用同一密码器。在办理七天存款的时候，也没有告知叶凤娥可以在网上银行提前取回七天存款。对于工商银行祈福支行提供的网上存取款操作流程截图，叶凤娥一向没有使用网上银行的习惯，也没有在网上进行过这些操作。叶凤娥提交的一审证据中的《工银电子密码器领用须知》，上面有叶凤娥的签名，时间是2014年10月15日，但涉案银行卡开通网上银行是2014年12月15日，证明在叶凤娥开通涉案银行卡网上银行的时候，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并没有将上述领用须知送达叶凤娥，也没有告知叶凤娥两张卡的网上银行使用同一密码器。七天存款转为活期及99800元转出都使用过动态密码的操作，但工商银行祈福支行不能证明该操作时使用的电子密码器是叶凤娥开通卡号为1551时领用的电子密码器。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凤娥是香港居民，本案属于涉港纠纷，应比照涉外商事案件处理。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审理本案符合我国关于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的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叶凤娥在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开立银行账户、办理银行卡，双方存在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就本案争议，本院作如下分析：一、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在一审时提交的《工银电子密码器领用须知》，证明电子密码器是银行客户身份确认的工具，申领密码器后客户即可凭该工具办理电子银行渠道转账、汇款等业务。《工银电子密码器领用须知》“温馨提示”载明：“电子密码器是电子银行的安全工具，电子密码器屏幕上生成的数字非常重要，使用该串数字就可以对电子银行支付进行身份认证，请您务必保管好电子密码器及其生成的数字，……，防止密码信息泄露”。叶凤娥在上述《工银电子密码器领用须知》落款处签名，确认其已阅读和知悉上述内容，并自愿遵守和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对于如何使用电子密码器进行网银转账且如何妥善保管电子密码器，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已履行了告知义务，叶凤娥应该知道通过网银转账的操作流程以及妥善保管电子密码器及其生成的数据的重要性。尾号1551以及涉案的尾号为5722的银行卡开通网上银行，是叶凤娥的自主行为，现其主张一向没有使用网上银行的习惯不合情理。二、根据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在一审时提交的《电子银行客户信息查询凭证》显示，叶凤娥尾号1551、5722的银行卡都是电子银行账户，均使用同一序号为1121000105592457的电子密码器，即叶凤娥在2014年10月15日开通尾号为1551银行卡网银、手机银行时领取的电子密码器。同时，银行为同一客户办理一个电子密码器使用于多个账户符合情理，本院确认尾号1551、尾号5722的银行卡开通了网银与手机银行均使用同一密码器，即序号为1121000105592457的电子密码器。三、叶凤娥在在银行柜台办理100000元七天通知存款业务，该七天通知存款是定期存款的一个种类，根据工商银行祈福支行提交的中国人民银行官网上由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有关通知存款管理办法的截图以及有关七天通知存款网银转出的操作截图，叶凤娥应该知道也有理由知道该七天通知存款可以提前取款的事实。四、叶凤娥100000元七天通知存款转为活期存款、涉案99800元转至62×××53账户，均为网银转账，均需通过登录网上银行，输入银行卡号、登录密码及输入工银电子密码器生成的动态密码作为验证等一系列程序才可以成功办理。同时，即使涉案银行卡没有使用密码器，按照一般经验法则，通过网上银行交易，也需银行卡号、身份证号、姓名、预留手机号、短信验证码等其他验证方式才可完成交易。对上述网银交易要素负有保密及妥善保管义务的叶凤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网银交易要素出现丢失的情况，因此不能排除上述100000元七天通知存款转为活期存款、涉案99800元转至62×××53账户的行为不是叶凤娥或其允许之人所为。叶凤娥以其对100000元七天通知存款转为活期存款不知情为由，主张工商银行祈福支行银行系统存在漏洞，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五、本案中，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对其主张进行了一系列举证，包括提供了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客户业务申请书、叶凤娥为尾号1551工行银行卡申领密码器、涉案银行卡增加网上银行、手机银行注册账号凭证、《工银电子密码器领用须知》、电子银行客户信息查询凭证、案涉款项网银完成转账交易的银行后台记录等，反观叶凤娥，其主张100000元七天通知存款转为活期存款、涉案99800元转至他人账户均非其所为，工商银行祈福支行银行系统存在漏洞，但均未举证予以证明。鉴此，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认定叶凤娥未能举证证明在案涉交易中工商银行祈福支行存在违约或有过错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叶凤娥主张要求工商银行祈福支行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叶凤娥申请追加案外人郝明月为本案第三人及调查其名下账户的申请，不予接纳。综上，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叶凤娥既未有新的事实和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叶凤娥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叶凤娥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51元，由上诉人叶凤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红审判员  张明艳审判员  罗 毅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小敏刘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