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4民初6419号原告中燃清洁能源（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滨河大道**联合广场****，组织机构代码582701455。法定代表人刘明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宏方，男，汉族，1979年2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代理人李玉林，男，汉族，1981年8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梁艳刚，男，汉族，1984年3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被告李建国，男，汉族，1955年7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被告王保香，女，汉族，1970年12月29曰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北市区。被告康丽新，男，汉族，1985年2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岩，河北颜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中燃清洁能源（深圳）有限公司诉被告梁艳刚、李建国、王保香、康丽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玉林，被告王保香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0月15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了《总体合作协议》，约定四被告将其持有的保定帝华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现名称已变更为“保定中燃帝华清洁能源有限公司”）51%股权转让给原告。同时《总体合作协议》4.1.15条约定：“乙丙丁戊四方（即四名被告）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后两年内，完成本协议下列（1）（2）（3）事项：（1）满城加气站工程立项、报建手续齐全，工程建设完工且竣工验收合格，取得加气站合法经营所需的燃气经营许可证、压力容器充装许可证等资质证照；满城公司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目标公司持有满城公司75%股权，且满城公司依法取得满城加气站建设经营所需用地不低于10年的土地使用权，土地租金不高于已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即：前五年10万元／年，后五年12万元／年。（2）徐水加气站工程立项、报建手续齐全，工程建设完工且竣工验收合格，取得加气站合法经营所需的燃气经营许可证、压力容器充装许可证等资质证照；徐水公司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目标公司持有徐水公司51%股权，且徐水公司依法取得徐水加气站建设经营所需用地的土地使用权并己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即李国友、张全伏将加气站建站经营所需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资到位），使用年年限不低于40年（实际年限以未来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为准）……”。现《总体合作协议》签订已满两年，四被告在协议中所保证的两大事项无一落实，毫无进展，使得公司两个加气站均处于无证经营的高风险状态，四被告的所作所为属于严重违约，理应依据《总体合作协议》相关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即股权转让价款总额的20%。故请求判令：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82.5万元。四被告共同发表答辩意见称，1、申请设立加气站并办理审批手续义务主体为保定帝华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保定中燃帝华清洁能源有限公司），而非被告方。《总体合作协议》第4.1.15条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约定无效。根据《公司法》第六条、十二条、《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燃气经营许可办法》第五条，第六条等法律强制性规定，我国对燃气经营实行许可证制度。从事燃气经营活动的企业，应当具备相应条件并向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行政许可审批手续。办理该手续的义务主体应为企业，即本案的目标公司，而非被告方。结合本案，《总体合作协议》第4.1.15条约定内容是平等主体间的民事法律行为，约定将企业的法定义务（办理加气站审批许可手续）转移给自然人股东，但是该约定违反了行政许可范畴内的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该约定无效。故本案所指加气站的燃气经营许可证审批手续的义务人应是目标公司，而非本案被告方。2、《总体合作协议》5.2条款和目标公司《一届一次董事会决议》均明确了被告方协助目标公司办理加气站燃气许可手续。故办理加气站燃气许可手续的义务主体是目标公司，被告方仅承担协助义务。（1）2013年10月15日原被告签订《总体合作协议》，第5.2条明确约定，被告方协助目标公司办理燃气许可手续。即明确办理上述手续主要负责人是目标公司，被告方仅承担协助义务。5.2条款与4.1.15条款约定不一致，也均未约定被告方在办理相关资质中具体负责的内容和应具体履行的义务。且4.1.15条款承诺事项中，绝大部分的承诺内容，其结果并不能由承诺方自行完成，也不属于承诺方的义务。5.2条款中的协助义务，也没有约定被告方具体需要协助的事项。此种情况应属于合同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第61、62条，约定不明时，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确定。参照交易习惯，被告方没有资格决定相关资质的办理，故应由目标公司负责办理许可手续。（2）《总体合作协议》签订后，目标公司在深圳中燃集团总部会议室同时合并召开股东会、董事会，由全体股东代表和董事共同出席并一致通过目标公司《股东会决议》、《一届一次董事会决议》（被告方提交的证据2.1），该决议明确被告方的义务是协助完成满城、徐水、涿州加气站的手续完善工作。决议通过时间是2013年12月24日，在《总体合作协议》签订日期之后，故此决议内容是对《总体合作协议》约定不明内容的补充。3、《总体合作协议》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加气站燃气手续的实际履行义务人为目标公司，被告方负责协助。目标公司前市场部经理兼办公室主任路娜系办理加气站相关许可手续具体执行人，办理费用由路娜向目标公司申请，总经理克玉增签字同意后，由目标公司拨款支付。目标公司董事会会议就三所加气站手续办理问题进行专门讨论，指导推进许可手续的办理工作。由此可见，加气站燃气手续的实际负责的人是目标公司。目前，涿州加气站燃气许可手续已全部办理完毕，并取得相应的许可证等相关资质。办理该加气站手续的各个环节均以目标公司主为主导进行，被告方协助目标公司办理。该事实有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档案中留存的全部办理该燃气许可手续各个环节的审批文件、目标公司市场部经理路娜的证人证言和其他相关书证来证实。况且，作为自然人股东，根本无法实现单方将目标公司上述相关手续办理完毕的可能。4、原告方不作为，是导致加气站手续办理中断的重要原因，原告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被告损失。满城、徐水加气站许可手续未能在两年期限内办理完毕，其直接原因是目标公司总经理克玉增在一年的任职期间内（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7月17日），要求暂缓徐水、满城加气站的许可手续办理近半年时间，只推进涿州加气站许可手续办理工作。然而暂缓期间过长，又因保定市政府对徐水县、满城县撤县设区，进行规划调整，直接导致加气站手续办理困难，最终导致徐水、满城加气站许可手续无法完成。该事实有克玉增在目标公司任职期间公司的会议记录、目标公司常务副总徐学军、工作人员路娜、蒲媛媛、刘硕的证人证言以及录音资料也可证实上述事实。原被告签订的《总体合作协议》中第5.1.2条规定，原告有义务为目标公司推荐优秀的管理人才和技术人才。《公司章程》第七章第三十四条规定：公司总经理、工程负责人由董事会聘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董事会召开会议，董事需达到全体董事人数的三分之二以上。在目标公司的实际经营中，原告方以目标公司控股股东的优势，多次违反公司章程和协议约定，任意更换目标公司领导。其中，克玉增总经理就是由原告方直接委派到目标公司任职，没有召开董事会，该聘任程序严重违反公司章程约定。且因原告方委派的总经理克玉增不作为最终导致满城、徐水加气站无法建成。由此可知原告方对加气站不能如期办理存在重大过错。克玉增总经理离职后，下一任总经理在推动办理满城、徐水两座加气站许可手续时，因政府区划调整，撤县设区，许可手续已经无法继续办理。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故四被告没有协助办理完成满城、徐水两座加气站的责任应予以免除。综上，以上导致两座加气站手续不能如期办理的原因均与被告方无关。5、被告方已经按照《总体合作协议》约定积极履行协助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总体合作协议》约定设立三座加气站（满城、徐水、涿州），涿州加气站已建设完成并投入使用；满城、徐水加气站在克玉增中断办理期间，被告方多次向徐学军提出继续推进办理手续的要求。满城、徐水加气站手续办理过程中，被告方已经积极履行协助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综上，本案所指的办理加气站燃气许可手续的法定义务人是目标公司，实际主办人也是目标公司，无法办理许可手续的主要原因也是原告方的过错导致。原告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向被告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被告全部损失。被告方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恳请贵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四被告的合法权益。本院查明，2013年10月15日，原告（协议甲方）与四被告（被告梁艳刚为协议乙方、被告李建国为协议丙方、被告王保香为协议丁方、被告康丽新为协议戊方）签订一份《总体合作协议》。合作协议首部鉴于部分约定有以下内容：1、保定帝华天然气销售公司是2012年9月4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保香，注册资本500万元人民币，实收资本5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燃气项目筹建（不准从事经营活动）；目标公司已在涿州建设一座L-CNG加气站，现涿州加气站工程已建设完成；目标公司已完成四个工业用户油改气项目：河北建设集团路桥分公司（搅拌站）、保定申成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搅拌站）、汇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搅拌站）、徐水仪村工业园撬装站，并已对此四个用户供气；2、目标公司股权结构如下：股东梁艳刚认缴实际出资205万元，出资比例41%；股东李建国认缴实际出资120万元，出资比例24%；股东王保香认缴实际出资125万元，出资比例25%；股东康丽新认缴实际出资50万元，出资比例10%；3、满城县富瑞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是保定帝华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与华北石化加油站拟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满城公司拟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00万元，其中目标公司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225万元（持股75%），华北石化加油站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75万元（持股25%）。现满城公司已办理名称预先核准手续，暂未完成工商注册登记手续，并以核准的名称即满城县富瑞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办理一座CNG加气站报建等手续，现满城加气站工程已建设完成并开始试运行；此外，满城公司已获得在满城县建设另一座CNC加气站的立项核准手续，现正在办理加气站选址工作；4、徐水县威达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是目标公司与自然人李国友、张全伏拟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徐水公司拟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万元，其中目标公司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153万元（持股51%），李国友、张全伏以国有土地使用权认缴出资147万元（持股49%）。现徐水公司已办理名称预先核准手续，暂未完成工商注册登记手续，并以核准的名称即徐水县威达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办理一座CNG加气站报建等手续，现徐水加气站工程已建设完成。第二条合作模式处约定：2.1协议签订后20日内，乙丙丁戊四方向目标公司增资3250万元并完成目标公司注册资本与实收资本工商变更登记，其中：乙方增资1332.5万元，丙方增资780万元，丁方增资812.5万元，戊方增资325万元。增资后目标公司注册资本与实收资本为3750万元。2.3本协议2.1条、2.2条完成后，乙丙丁戊四方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51%股权转让给甲方，转让总价款合计为3750万元×51%=1912.5万元。第四条承诺与保证处约定：4.1.15乙丙丁戌四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后两年内，完成本协议下列（1）（2）（3）事项。（1）满城加气站工程立项、报建手续齐全，工程建设完工且竣工验收合格，取得加气站合法经营所需的燃气经营许可证、压力容器充装许可证等资质证照；满城公司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目标公司持有满城公司75%股权，且满城公司依法取得满城加气站建设经营所需用地不低于10年的土地使用权，土地租金不高于已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即：前五年10万元／年，后五年12万元／年。（2）徐水加气站工程立项、报建手续齐全，工程建设完工且竣工验收合格，取得加气站合法经营所需的燃气经营许可证、压力容器充装许可证等资质证照；徐水公司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目标公司持有徐水公司51%股权，且徐水公司依法取得徐水加气站建设经营所需用地的土地使用权并已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即李国友、张全伏将加气站建站经营所需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资到位），使用年限不低于40年（实际年限以未来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为准）。（3）涿州加气站工程立项、报建手续齐全，工程建设完工且竣工验收合格，目标公司取得合法经营涿州加气站所需的燃气经营许可证、压力容器充装许可证等资质证照。4.1.17在目标公司51%股权转让同时，乙丙丁戊四方同意对目标公司章程进行变更，将目标公司名称变更为保定中燃帝华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并在章程中明确：目标公司的股东会是目标公司最高权力机构，决定目标公司的一切重大问题；目标公司董事会由5名董事组成，其中甲方推荐3名，乙丙丁戊四方同推荐2名，其中董事长由甲方推荐的董事担任，副董事长由乙丙丁戊四方推荐的董事担任，经营管理机构及总经理由董事会决定聘任与解聘，乙丙丁戊四方同意目标公司财务负责人由甲方推荐，董事会应依程序予以聘任。第五条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处约定：5.2乙丙丁戊四方的权利和义务：5.2.1协助目标公司取得由发展和改革等项目审批部门颁发的在保定市××××县）建设CNG（或LNC）汽车加气站的“开展前期工作的函”指标文件，并保证该“开展前期工作的函”指标文件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和当地规范性文件的要求。5.2.2协助目标公司为拟建设的每座加气站落实建地用地并取得立项核准文件。建站用地应满足以下条件：（1）符合国土、规划等政府部门关于建设加气站的标准要求；（2）目标公司通过购买土地使用权和／或租赁方式使用建站场地的年限不低于20年，且建站场地位置和土地使用权价格应经甲乙丙丁戊五方书面认可。5.2.3协助目标公司落实建设每座加气站的政府审批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环评批复、安评批复、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项目建设所需的许可文件，直至加气站具备建站施工条件。5.2.4协助目标公司组织加气站工程各项专项验收、综合验收，并协助目标公司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压力容器充装许可证等经营所需资质证照。第六条违约责任处约定：6.1如本协议签约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任何一项承诺、保证及／或其他义务，除本协议对违约责任另有约定外，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82.5万元（即股权转让价款总额的20%），并赔偿守约方的全部经济损失。违约方在承担上述违约和赔偿责任后，仍应继续履行本协议。乙丙丁戊四方出现前述违约事项时，甲方有权在乙丙丁戊四方在目标公司应得分红款扣回与违约金或赔偿金等值款项。原告与四被告确认，满城及徐水两个加气站未在约定期限内建成，且因政府行政区划变更等原因，目前已经无法继续建设。本院认为，原告与四被告签订的《总体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缔约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依照约定，四被告应当在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内完成三个加气站项目的建设，但根据履行现状，除涿州加气站已经建成并投入使用外，满城及徐水两个加气站并未在约定的时间内建成，且因行政区划变更等原因已经无法继续完成建设。四被告未能完成承诺事项，已经构成违约，原告请求四被告向其支付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主张该承诺条款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另主张其对加气站的建设仅有协助义务，且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建成的原因不在四被告，本院同样不予采纳，理由包括以下两点：1、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目标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燃气项目的筹建，从协议首部鉴于部分关于合同目的的陈述可知，原告投资目标公司所看重的即为正在建设中或即将投入建设的该三个加气站项目；而四被告在订立协议时作出限期完成加气站建设的承诺，亦是为了换取原告的投资而提供的一种履约保障，故而四被告不得以目标公司为加气站项目的申建主体而推卸或免除不能完成承诺所应承担的违约后果；2、四被告主张目标公司的总经理决策不当系导致满城、徐水两个加气站未能在约定期限建成的主要原因，但四被告持有目标公司49%的股份，且有两名被告为董事会成员，四被告如对总经理的管理或决策行为不满，完全可以通过召开董事会的方式解聘总经理，亦可通过召集股东会或董事会的方式纠正不当决策，因此，即使目标公司总经理的决策行为系导致两个加气站未能建成的原因之一，四被告自身亦存在放任的过错；四被告不能证明承诺事项的不能完成系因不可归责于自身的因素导致，故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四被告未能完成承诺事项，依约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0%的违约金即3825000元。四被告主张该违约金标准过高，但如前所析，原告投资目标公司的合同目的即在于三个加气站项目，但其中有两个加气站即满城、徐水加气站目前已经无法建成，原告的合同目的绝大部分已经不能实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原告以投入资金即股权转让款的20%作为确定损失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并不为高，四被告关于调整违约金的辩解，本院同意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均成立，本院均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梁艳刚、李建国、王保香、康丽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中燃清洁能源（深圳）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82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400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预交），均由四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书之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莹人民陪审员 肖  晓  璐人民陪审员 曲  艳  林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曾巧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