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781刑初495号公诉机关青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甲。被告人李某乙。被告人李某丙。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7]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益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以来，李某丁、李某戊（已判刑）未在青州市畜牧局申办营业执照及屠宰资质证的情况下，私自在青州市谭坊镇夹河村其家中及家西南方向的一处屠宰场内雇佣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及傅某某、宋某某、李某戌、李某庚、李某辛（以上五人均已判刑）等人将从青州市谭坊镇养牛户孙某某、刘树成、王某某、程某甲、张玉广、冀某甲、张某甲等人处以低价收购的病死牛及有病濒临死亡需“急宰”的快死牛10余头屠宰，经屠宰后将病死牛肉在谭坊镇等周边乡镇进行销售供人食用。期间，2012年青州市谭坊镇政府、工商局、质监局、畜牧局对青州市谭坊镇夹河村屠宰户清查时，查获李某丁运输病死牛1头，对其屠宰病死牛加工点予以取缔，并对李某丁违法行为罚款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潜逃，后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并抓获。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三名被告人，并当庭宣读了证人证言、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律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性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该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供认，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李某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辩解称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辩解称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2008年以来，李某丁（已判刑）在未申办屠宰资质的情况下，私自在青州市谭坊镇夹河村其家中及家西南方向的一处屠宰场内，先后雇佣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及宋某某、李某戌、傅某某、李某庚、李某辛（以上五人均已判刑）等人，将其从青州市谭坊镇养牛户张某甲、刘某甲、孙某某、王某某、程某甲、冀某甲处低价收购的病死牛及患病濒死急需屠宰的肉牛10余头进行屠宰，后将上述病死牛肉在谭坊镇等周边乡镇进行销售供人食用。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潜逃。2016年7月12日，青州市公安局民警在青州市谭坊镇宋池农信社将被告人李某丙抓获到案。2016年8月26日、2017年4月25日，青州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李某乙、李某甲在各自家中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傅某某证言，其很多年前就认识李某丁，当时在招远宰牛，李某丁是干养牛、贩牛、屠宰牛生意的。2011年农历腊月十四，其开始给李某丁宰牛，也给他喂牛，约定工资是45000元一年，平均一天120元多，一天不去就扣工资120元，主要是屠宰好牛，也屠宰病牛，三年来其给他屠宰了十多头病牛。因为其个子小，在宰杀上千斤重的病牛或者一天宰两头牛的时候，李某丁或李某丙会帮忙。宰好的牛肉都卖出去了，就是由李某丁和他对象李某戊卖的。李某丁屠宰地点位于谭坊镇夹河村其家南边一排屋一条向西巷子的第一个门，门口朝南。（2）宋某某证言，2008年春节前，李某丁让其帮忙杀牛，其说不会，李某丁让其跟他学，等李某丁将其教会后，李某丁就不杀牛了，他开着他的六轮车到各地购买牛。有时忙不过来的时候，李某丁或李某丁的对象李某戊就把同村的李某甲叫过来帮忙。（3）李某戌证言，前几年的时候，青州市谭坊镇夹河村有个宰牛的小市场，很多在市场上宰驴的，也有宰牛、马的，其在这个市场宰马，李某丁、李某甲、李某庚、李文圣等人宰牛。2009年，其在李某丁家宰杀病死牛一年的时间，工资大约2万元，和其一起的还有老宋，他早去一年，当时就两个人干活，有时李某甲也帮忙宰杀病死牛。李某丁负责到外面收购病死牛，李某戊打下手，打扫卫生。其还知道李某乙没事也过去给李某丁宰杀病死牛。（4）李某庚证言，其和李某丁是一个村的，李某丁是干屠宰肉牛卖肉的。因知道其会宰牛，2011年的时候李某丁让其帮忙宰牛，当时说好的宰一头牛给100元。2011年，其给李某丁干了五个月左右，2012年干的少了，2013年初就不给他干了。其宰杀的牛都是李某丁收回来的死牛和病牛，病牛就是那些看着不胖、不精神、不爱吃食、走路不稳、有的脖子打针都化脓、肿胀的牛。其对牛进行屠宰、分割，李某戊打下手，负责清洗内脏，李某甲负责用大锅煮肉，煮好后用塑料袋装好，再对外售卖。其还知道李某甲也负责宰杀，在其之前李某戌给李某丁宰杀过牛，比其来的晚的一个叫“燕群”（李某乙）的给李某丁宰过牛，一个姓傅的，比燕群来的稍晚点（大约2012年），给李某丁干长工，李某辛也给李某丁干过，他是干零工，李某丁忙不过来就找他。（5）李某辛证言，其和李某丁是一个村的，李某丁是专门收购病死牛宰杀卖牛肉的，这几年李某丁靠这个生意挣了不少钱。2013年的时候，其开始帮忙给李某丁宰杀病死牛，一般是他拉回很多牛，忙不过来，或他雇用的长工家里有事时，李某丁或他对象李某戊打电话让其过去帮忙。李某丁家装有监控，外人或不熟悉的人，基本不给开门，如果是熟悉的人敲门，李某丁或他对象才给开门。2013年6月份一天，其在家里没事，李某戊打电话问其是否有空，有空就过去帮忙宰牛。其过去后，李某戊给开的门，看到李某丙正在宰杀一头牛，李某戊在边上打下手，四轮车上还趴着一头牛，这头牛很瘦，没有精神站起来，一看就知道是病牛，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死掉。李某戊将四轮车倒进宰牛的小屋内，其和李某丙就把牛拖下来，把牛给宰杀、分割了。宰杀后，将分割好的牛肉挂起来，降温，放到了冷库里，牛肝牛肺牛肠子都扔掉了。其知道同村的李某庚、李某甲、李某乙（小名燕群）没事也给李某丁宰杀病死牛。（6）张某甲证言，其自2005年开始喂养肉牛，2011年左右儿子张国全接手继续养牛。其每年养两批牛，每批牛20头左右。在喂养肉牛的过程中，出现牛生病或死亡的事情是很正常的。2007年春天，其喂养的一头重七、八百斤的牛生了小牛后突然歪倒了，其觉得是得了脑膜炎，因这种病一般治不好，就没给牛治疗。等小牛满月后，其就联系李某丁，将这头牛以47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2008年春节前后，其喂养的一头大牛得病不吃食了，刚开始不舍得卖，过了五、六天，这头牛还是不吃食，怕死在自己手里，其就又以4200元或是43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丁。李某丁在青州市谭坊镇很出名，他就是收购残病牛卖牛肉的，谭坊镇养牛户大都认识他，他经常到养牛场转悠，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7）孙某某证言，2011年至2014年8、9月份，其喂食肉牛。2013年4月份，喂养的肉牛中有一头出现胀肚子的病，其给牛灌了一啤酒瓶的豆油，没治好。其怕牛死后赔很多钱，就打电话问牛经纪赵明伟，是否有收购病牛的。赵明伟说他问一下谭坊镇夹河村的李某丁是否要这种牛。后赵明伟告诉了其李某丁的手机号。其打电话联系李某丁，跟他说有一头胀肚子的牛，是否收购。李某丁驾驶一辆白色的四轮货车到了其经营的养牛场，出价3000元。其想让李某丁多出点钱，但他不愿意，二人还吵起来了。最后，没办法，其将这头病牛卖给了李某丁。李某丁年龄在35岁左右，一米八的个头，看着很壮，得有一百七八十斤，当地口音。（8）刘某甲证言，其自2008年8月份开始喂养肉牛，喂牛过程中出现生病是正常现象。2011年秋，其喂养的一头牛前腿瘸了，就用绳子吊着养了一段时间，但牛越来越瘦。其问牛经纪赵明伟该怎么办，赵明伟说李某丁在谭坊镇夹河村屠宰肉牛，收购这种病牛、不好的牛，并给了其李某丁的电话号码。其联系李某丁后，李某丁驾驶一辆四轮车过来把牛拉走了，给了其3000元。2012年的春天，其喂养的一头牛生病了，刚开始拉稀，后来拉血。兽医看了看，给了其40元的药，说给牛治两天，如果治不好，抓紧处理了。过了两天，其看着这头牛确实治不好了，就打电话给李某丁，以2000多元钱的价格卖给了李某丁。2012年秋天的时候，其喂养的一头重800多斤的肉牛生病了，胀肚子，遂找姓霍的一个兽医拿了30元的药，也打了针，治疗了5天，最后没治好。李某丁给了其4000多元钱，将牛拉走了。李某丁每次到其牛棚拉病牛都是驾驶一辆白色双排四轮车，好像是五菱牌的，车牌号记不住了。（9）王某某证言，其自2011年下半年开始喂养肉牛，喂牛过程中出现生病是正常现象，一般都会找兽医杨广来或自己到兽药店拿点药给牛治病。2012年春天的时候，其喂养的一头牛生病了，找杨广来给牛看病。杨广来说是胃穿孔，然后给牛注射了头孢和退热消炎的药，打了二、三天，牛也没治好，病死了。其通过朋友要了李某丁的电话，问他要不要这头牛。李某丁过来看了看，说给1500元，其让他加点钱，最后给了1800元。2012年12月份，其喂养的一头牛光吃不上膘，杨广来看了看说是关节炎，给牛注射了头孢和退烧药，打了六天针，牛也没治好。其就抓紧给李某丁打电话，以28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丁。李某丁每次到其牛棚拉病牛都是驾驶一辆白色很破的四轮带斗的车，好像是昌河车的，车牌号记不住了。李某丁就是屠宰肉牛卖肉的，他家门口就写着“批发牛肉”，他把这些牛买回去肯定也是卖牛肉。其去买过李某丁的牛肉，他都是好牛肉和病死牛肉一块卖，其去购买牛肉时都是说买点好牛肉，意思是不要病死牛的牛肉，李某丁就会给其割好牛肉，价格20多元一斤，其看着牛肉挺新鲜就会买了。（10）程某甲证言，其自2009年6月份开始喂养肉牛，2013年阴历6月份，天气很热，其喂养的一头肉牛突然倒地抽搐，可能是高温引发了脑膜炎，其就电话给李某丁。李某丁看了看说给4000元，因当时牛还喘气，其没舍得卖。当日，这头牛就死了，其又给李某丁打电话，李某丁说给4000元，但需要将牛送过去。其就找人把牛抬到三轮车上，给李某丁拉到他家南边一个牛棚里，这里是李某丁临时喂牛宰牛的地方，后李某丁给了其4000元。李某丁家是夹河村的，专门收购病牛、死牛、残牛。（11）张某乙证言，同程某甲证言基本一致。（12）程某乙、程某丙、张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左右，帮助程某甲将一头死牛抬到了三轮车上，至于怎么处理的，不知情。（13）冀某甲证言，其自2013年秋天开始喂养肉牛，喂牛过程中有四、五头牛生病了，一头牛死掉了。这些牛卖给了谭坊镇夹河村的李某丁了，他的手机号码是138****0678。李某丁开车到其居住村附近路上拉牛时留下的电话，当时其看到李某丁拉的牛很瘦、不精神、有残疾，就知道他是收购残牛的。其听其儿子冀某乙说，2014年8月份（当时其因涉嫌犯罪被关押在青州市看守所），冀某乙先后将两头牛卖给了李某丁，一头是拉肚子不肯吃食，卖了4500元左右，一头是被栓牛的绳子勒死的，卖了1800元。2014年9月中旬，一头牛不肯吃食，其给牛打了两天的头孢，没见好，就联系李某丁。李某丁说能给4500元左右，其同意了，李某丁就驾驶自己的四轮车将牛拉走了。2015年1月份，也是同上次一样，有一头牛不肯吃食后打了两天头孢，以45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了李某丁。（14）冀某乙证言，2014年7、8月份，其父亲冀某甲因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了，其帮忙喂养肉牛。8月份的一天，其看到一头八、九百斤重的牛倒在牛槽边，走过去看到是被栓牛的绳子勒死的，其就翻看父亲的手机，从里面查到了一个收牛的号码（手机上标注：青州收牛）。其打电话问要不要牛，他说要。第二天上午，其又给这个号码打电话，那个人驾驶一辆白色的四轮货车过来了，看了看牛，问了问死因，最后给了其1800元还是2000元。又过了几天，有头八、九百斤重的公牛突然不吃食了，其就找兽医看了看，兽医说可能是感冒了也可能是胃不好，就给它注射了双黄头孢等。过了两天，还不见好，其就又联系那个号码。当日，那个人过来把牛拉走了，给了4000元左右。收牛的这个人35岁左右，一米七多的个头，体型有点胖，谭坊口音。通过查看公安机关提供的人口信息照片，确定收购牛的那个人就是李某丁。（15）刘某乙证言，其在青州市谭坊镇刘君台村经营一家火锅店，2011年、2013年、2014年从谭坊镇夹河村李某丁处买过牛肉、牛百叶、牛肚等。2014年春天，其买过李某丁一次牛肚，感觉成色不好，发黑，就没对外卖。其曾听说过李某丁买病死牛后屠宰销售，但忘了听谁说的了。其曾经去过李某丁的屠宰场，也遇到过为其屠宰肉牛的人。2014年冬，其去李某丁的院子买牛百叶，看到李某丁的四轮车上放着一头牛，这头牛趴在车上，很瘦，不大出气了，感觉快要死掉了，一看就是生病快要死的牛，才知道李某丁真的是在屠宰病死牛。从此之后，其就不再从李某丁处购买牛肉了。2、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某甲对被告人李某丙的照片进行指认的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某丙曾多次在李某丁处帮助屠宰病死牛。（2）证人李某甲对被告人李某乙的照片进行指认的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某乙曾多次在李某丁处帮助屠宰病死牛。3、勘验笔录青州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李某丁的家位于青州市谭坊镇夹河村南北中心街西侧，门口东北侧墙壁上有“批发熟牛肉”的蓝色字样，院内东侧有一间东屋，墙壁上有“生牛肉”红色字样，西侧间屋内南北两测各有一砖混结构灶台，其中在北侧灶台上有一红色纸箱，箱子外侧有“食品添加剂着色剂”字样。李某丁屠宰场位于李某丁家南数第二条东西巷内的北侧院内，内有养牛棚区。该养牛棚区南侧为两间空屋，北侧为牛棚和仓库，中间被以南北向水泥牛槽分为东西两部分。东部分中间靠东墙堆有杂物，杂物内有一开口红色纸箱，纸箱外侧有“食品添加剂染色剂”字样，纸箱内有已开封的白色食品添加剂塑料瓶子。4、书证（1）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出生于1961年11月28日、被告人李某乙出生于1986年2月28日、被告人李某丙出生于1987年4月20日，三被告人作案时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传唤证、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证实2015年3月1日，青州市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在办理一起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李某丁非法收购病死牛屠宰后销售供人食用，后公安机关将三被告人抓获到案，此案告破。（3）青州市畜牧局证明，证实李某丁未在畜牧局申请办理营业执照及宰杀资质证。（4）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丁、李某戊、傅某某、宋某某、李某戌、李某庚、李某辛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已被本院判处刑罚。5、被告人供述（1）李某甲供述，其和李某丁是一个村的，李某丁在谭坊镇挺有名，很多都知道他是收残、病、死牛的，是屠宰大户。其从2008年、2009年前后至2012年给李某丁干零工，活多了就叫其去宰牛。其宰杀的牛都是黄牛，看着挺瘦，有的牛站不起来，有的扒皮后看着脖子部位已经打针打得颜色发黑了，还有些是死牛。其将牛宰杀后，将牛肉分割成2、3斤一块一块的，放到大锅里煮至半熟，用大风扇吹着降温，再用塑料袋一包一包的装好，然后卖出去，简单加工后就可以吃了。牛头、牛百叶、牛肚等一般都是小商贩买去了，牛肝、牛肺、牛肠就直接扔掉了。其和傅某某、李某丙、李某乙一块给李某丁宰过牛，李某乙宰牛不是很熟练，李某丙比李某乙熟练一点。（2）李某乙供述，其别名刘学武，小名雁群，与李某丁是前后邻居，李某丁的妻子和其妻子是表姊妹关系。李某丁家是养牛的，但不知道是否宰牛，其也没帮助过李某丁宰过牛。（3）李某丙供述，李某丁是其妻子的哥哥，其与李某丁的妹妹结婚后，只去过岳父家，没去过李某丁家，李某丁是干什么的，其也不知道，也没有帮李某丁宰杀过肉牛。上述证据，经本院开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律法规，明知李某丁急需屠宰的肉牛系病牛或死牛仍帮助李某丁屠宰，并将病死牛肉或肉制品予以出售供人食用，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予刑罚。被告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受雇李某丁屠宰病死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罪行，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乙与李某丙所作的其未实施帮助李某丁屠宰病死牛的行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同案犯李某甲、傅某某、李某戌、李某庚、李某辛均证实被告人李某乙（小名燕群）、李某丙在李某丁处帮助屠宰病死牛，且被告人李某甲对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进行了指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实施了屠宰病死牛的行为。二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市场正常的经济秩序，保障食品质量安全和公民的身体健康，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7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0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7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学军人民陪审员  袁加民人民陪审员  李成富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曹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