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刑初21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先建，男，1982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泸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23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泸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先均，四川九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朝芬，女，195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泸县。因本案于2010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27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锡春，泸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诉刑诉[201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先建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朝芬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先建不满其父亲被害人余某1长期辱骂、殴打其母亲被告人刘朝芬。2010年3月13日凌晨，余先建在其家中的堂屋听见余某1在卧室中殴打刘朝芬。余先建冲入其父母卧室，在卧室中随手拿了一根铁钎子朝余某1头部连续猛击多次，致余某1当场倒在血泊中死于案发现场。随后，刘朝芬与余先建共谋由余先建用背篼将余某1的尸体搬运至泸县潮河镇里程滩水库大岩洞内进行掩埋。随后，刘朝芬在家中清除余某1留下的血迹。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余某1系他人加害钝物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当日上午，被告人余先建潜逃。2010年5月27日，被告人刘朝芬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7年1月23日，余先建在河南省桐柏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先建故意地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一人死亡，被告人刘朝芬故意帮助余先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和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余先建的刑事责任，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刘朝芬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从轻处罚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余先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长期殴打、辱骂被告人刘朝芬，案发当晚正在实施家暴，余先建的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朝芬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在案发起因方面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刘朝芬认罪态度好，被害人其他近亲属表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害人余某1与被告人刘朝芬系夫妻关系，被告人余先建系余某1与刘朝芬之子，余先建不满其父余某1因琐事长期辱骂、殴打其母刘朝芬。2010年3月13日凌晨，余先建在自家堂屋听见余某1在卧室中殴打刘朝芬，遂冲入父母卧室，随手拿了一根铁钎连续猛击余某1头部，致余某1当场死亡。经刘朝芬与余先建共谋，由余先建用背篼将余某1的尸体搬运至泸县潮河镇里程滩水库大岩洞内进行掩埋。随后，刘朝芬在家中清除余某1留下的血迹。经鉴定，被害人余某1系他人加害钝物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当日上午，被告人余先建潜逃。2010年5月27日，被告人刘朝芬在泸县潮河镇红某一社被抓获；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余先建在河南省桐柏县被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证明。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立案情况以及被告人归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先建、刘朝芬的基本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泸县潮河镇潮河村一社“大山头”北侧面的大岩洞，大岩洞北邻潮河镇里程滩水库水面。大岩洞距水库水面高1.7米，整个大岩洞呈倒立半碗形状，相镶于大山头北侧的中部，洞口东西最宽7米，洞口南北最长4.2米。在大岩洞洞内地面上东侧有一长240厘米、宽147厘米泥土松动，在该范围内的北侧，泥土上发现有锄头挖掘的工具痕迹。在该范围内南侧边缘地面上发现有一残缺鞋印。在鞋印的南侧地面上摆放有一竹制背篼，背篼距离北侧洞口边缘92厘米，距东侧洞壁375厘米。对长240厘米，宽147厘米泥土松动的地面进行挖掘，在该范围内的泥土下发现一具尸体，该尸体头朝北，脚朝南，尸体呈弯曲状，右侧卧位，尸体头部由布料包裹，露于泥土外。侦查人员对现场锄头、背篼予以提取。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泸县潮河镇红兴村一社余某1住房的卧室。卧室木门下沿有一19厘米×0.8厘米的滴落状可疑血迹；卧室西北墙摆放有一木质双人床，该木床东侧床栏中部发现有点状可疑血迹；卧室东墙有一木柜，木柜第四、五、六扇柜门上有117厘米×220厘米范围内点状可疑血迹。侦查人员对上述可疑血迹予以提取。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照片。证实2010年5月28日侦查人员对刘朝芬居住的泸县潮河镇红兴村一社137号住宅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11块半截红砖、4块半截青砖、2把锄头、3张毛巾；对李某1持有的背篼予以扣押。5.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未知名男尸系刘朝芬之女余某5的生物学父亲的相对亲权机会大于99.9999%。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2017年2月28日，经鉴定：在送检的卧室门口一进门处木质门上距地面高24cm、门边38cm处可疑血迹转移棉签，卧室一靠东墙六门衣柜第4-6柜门中部可疑血迹转移棉签上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4处人血均为未知名男性所留的假设，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的假设。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尸体照片。证实经检验，尸体头部由布单、春秋衣和毛巾混杂包裹，其中布单和春秋衣在左后枕部打一死结，打结后剩余的布单在死结外面围绕头部缠绕包裹；死者左额、颞、顶、枕部在19厘米×13厘米范围内塌陷，其下颅骨多发性粉碎性凹陷性骨折，系钝物多次击打所致。检验意见：死者余某1系他人加害钝物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7.证人骆某、张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16日14时许，二人乘船沿潮河镇里程滩水库上游划船，在河坎咀大岩洞洞口左边松动的泥土下发现了尸体，尸体全身被一块布包着。随后骆某打电话报警。8.证人余某2（被害人余某1之弟）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16日17时许，其听妻子吴某2说有人在水库洞子里面发现了一个死人，怀疑是其兄余某1的尸体，于是骑摩托车去查看。到的时候看见尸体已经用塑料纸装好，放在船上，还看见船上有一个背篼，该背篼就是其兄余某1的。余某1平时喜欢喝酒，酒后就爱惹事。证人吴某1（证人余某2之妻）的证言。证实最后一次见到余某1是在2010年正月27日晚上，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听余某1的妻子刘朝芬说余某1出去打工去了。余先建在余某1失踪第二天出去打工了。9.证人余某3（被害人余某1之妹）的证言。证实其最后一次见到余某1是在2010年正月初。2010年农历2月17日，余某1的生日宴上没有看见余某1，嫂子刘朝芬说余某1在正月27日晚上出去后就没有回来。余某1爱喝酒，酒后脾气比较爆，家庭关系一直不好，余先建长期都外打工，少有回家。证人余某4（被害人余某1之妹）的证言。证实其最后一次见到余某1是在2010年正月一天下午，余某1在家门口公路上乱骂，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2010年农历二月初，嫂子刘朝芬说余某1出去几天没有回家，不知道去了哪里。余某1酒后想骂谁就骂谁，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多年来都是这样。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最后一次见到余某1是在2010年正月26日，当晚听到余某1在家里又哭又闹的。11.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其最后一次见到余某1是在2010年正月27日或28日，当时余某1提着一包豆子到其家中让其帮忙打豆子。后晏某与其妻子朱某1一起到余某1家中，余某1的儿子余先建和妻子刘朝芬在屋外站着，余某1一个人在家中闹，之后晏某与其妻子就回了家，之后再也没有看见过余某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正月27日晚上六点左右，其将余某1家的豆花挑到余某1家，当时余某1、余先建和刘朝芬都在。过后一直没有看见余某1本人，听刘朝芬说余某1出去打工了。余先建是正月28日那天出去打工的，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过了。余某1平时爱喝酒，酒后就发酒疯。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农历4月12日晚九点左右，其与妻子王某一起去刘朝芬家中买猪，刘朝芬拿了一个背篼给李某1装猪。背篼还没有来得及还给刘朝芬。13.证人游某（社长）的证言。证实余某1经常殴打其妻子刘朝芬，开始其和村支书唐某还到余某1家中调解，但是余某1不但不听，等二人走后继续打。游某最后一次见到余某1是2010年农历正月期间，具体时间记不清，当是余某1喝得醉醺醺的，手里拿着半瓶白酒，歪歪倒倒朝自家走去，边走边扯别人栽在路边的菜。最后一次见到余先建也是在2010年农历正月期间，具体什么时候走的不清楚。证人唐某（村支书）的证言，证实内容与游某的证言内容一致。14.证人余某5（被害人余某1之女）的证言。证实余某1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到处惹是生非，要么去扯别人种的菜，要么莫名其妙去骂别人，回家就开始打母亲刘朝芬。其母亲刘朝芬曾找村社干部过来处理，村社干部来劝余某1，走后余某1又开始打刘朝芬，母亲刘朝芬就不敢再找村社干部。最后一次和余先建联系是在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其接到余先建的电话，电话中余先建说将余某1杀死了，没有说杀死父亲余某1的原因和具体工具，要在外面躲一段时间，之后两人没有联系了。15.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余某1一天到晚只知道喝酒，酒后就发酒疯，回家打妻子刘朝芬。朱某2所在村社的支书唐某、社长游某去过余某1家劝过好几次，但是余某1等村上的干部一走，又开始打刘朝芬。朱某2最后一次看见余某1是在2010年农历正月的一天，当时其坐在自家场坝中和刘朝芬聊天，之后余某1喝得醉醺醺地歪歪倒倒朝他家走，看到刘朝芬在朱云群的场坝里，走过去打了刘朝芬一耳光。两三个小时之后，余先建路过朱某2家门口，朱某2即将余某1打刘朝芬的事告诉了余先建。16.证人熊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农历正月初的一天，余先建问熊某何时出去打工，准备随熊某一起出去打工。2010年农历正月28日中午，余先建背着包和熊某等人汇合后一起到贵州六盘水打工。在六盘水大概一个多月，余先建说有事便走了，之后余先建没有与熊某联系。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证人熊某、李某2对被告人余先建进行了辨认。17.被告人余先建的供述。供认因其父亲余某1长期家暴其母亲，对父亲不满。定好到贵州六盘水打工的前一天，也就是2010年农历正月17日或者27日下午，其从泸县天兴镇岳父家坐车回潮河镇家中。回家途中朱某2说父亲余某1又打母亲了，听到心里就不舒服。当晚父亲余某1还扬言等余先建走后要把母亲赶出家门，要把母亲整死。当晚在客厅凉板床上睡觉。晚上12时许，听见其母亲和父亲余某1在卧室里吵架，还听见余某1打其母亲的声音。余先建随即起床推开父母卧室，看到余某1用手打母亲耳光，余先建看见很冒火，顺手从门旁边的竹框里拿了一根铁钎，质问其父亲要干什么。正好余某1仰头看余先建，余先建用铁钎向余某1头部敲过去，敲了几下之后，余某1就慢慢仰面睡在地上了，头部不断冒血出来。余先建看见余某1头部出血很厉害，就拿块床单过去包裹止血，摸到余某1头顶时，发现余某1头盖骨都软了，凹进去了。十多分钟后，余某1就断气了。余先建问其母亲怎么办，母亲说埋到大岩洞去。随即余先建与其母亲将余某1尸体放在背篼里，一起走到河边，余先建一人划船到大岩洞，挖坑后将余某1从背篼李拖出来，用包头部的床单把余某1包裹得更加严实，并且打了个结，然后埋了。回家后，看见母亲正在烧余某1的衣服裤子。后余先建外出打工。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余先建对案发现场、埋尸地点进行了辨认；对证人晏某、熊某、李某2、朱某2以及被告人刘朝芬进行了辨认。18.被告人刘朝芬的供述。供认2010年3月12日晚，其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余某1一下子逮着其双手，把她从床上扯下来甩在地上，骑在她身上用拳头打。接着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和其儿子余先建吼的声音，随后听见连续两三声“扑、扑”的声音，余某1便倒在地上。刘朝芬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余先建把余某1抱到床上，用床单捂住余某1头部的伤口，随后余先建用床单把余某1的身体裹住，打了个结后抱去了门外。两人一起将余某1放进背篼，刘朝芬让余先建把余某1弄到大岩洞，拿出去埋。余先建嘴含电筒、手里拿着锄头，背着背篼一个人朝水库边去埋余某1了。刘朝芬进屋后用其洗脸帕把床上和地上的血抹干净后就睡了。第二天余先建就出去打工了。并供认将抹血的洗脸帕、余某1所睡床上的所有物品、连同余某1生前穿的衣物全部拿到屋背后的山上烧了。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朝芬对案发当晚被告人余先建掩埋尸体所用锄头、背篼进行了辨认；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9.谅解书。证实被害人余某1之女余某5、之妹余某6、余某3对余先建的行为表示谅解，以及被害人所在潮河镇红兴村数十名村民均请求对余先建从轻处罚。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先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朝芬帮助余先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关于被告人余先建的辩护人所提“案发当晚被害人正在实施家暴，余先建的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的意见，经查，被害人余某1因琐事长期辱骂、殴打刘朝芬，余先建心生不满，案发当日凌晨余先建听见余某1在卧室里殴打刘朝芬，遂冲进卧室用铁钎连续猛击余某1头部，致被害人左额、颞、顶、枕部在19厘米×13厘米范围内塌陷，下颅骨多发性粉碎性凹陷性骨折，余先建的客观行为反映出其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的主观故意，不具备防卫意识，因此，被告人余先建的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害人因琐事长期殴打、辱骂被告人刘朝芬，在案发起因方面存在过错，被告人余先建、刘朝芬的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刘朝芬的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对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朝芬的辩护人所提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先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刘朝芬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余先建的刑期自2017年1月23日起至2028年1月22日止。被告人刘朝芬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涉案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万晓波审 判 员  程德朋人民陪审员  葛世春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杜宏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