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2民终10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婉珊，女，198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波，广东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永钦，男，197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子龙，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婉珊因与被上诉人肖永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3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婉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波、被上诉人肖永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婉珊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肖永钦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全部由肖永钦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单凭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不能证明吴婉珊与肖永钦之间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第一，肖永钦与其所谓的证人的电话陈述交付600000元借款的时间存在矛盾，肖永钦陈述交付时间是2015年7月，而肖永钦的证人陈述交付时间是2015年8月或者9月，两人陈述的时间不一致，如果肖永钦与证人一起交付了600000元给吴婉珊，那么对于这么一笔大数额的现金交付，作为参与的两人不可能记不清楚，那原因就是肖永钦根本没有向吴婉珊交付过600000元现金这个事实。第二，肖永钦以现金形式交付600000元给吴婉珊又不要求吴婉珊出具借条或者收条不符合肖永钦的交付习惯。本案中肖永钦将200000元借给吴婉珊时都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吴婉珊并且要求吴婉珊出具借据，但肖永钦交付3倍于200000元的款项给吴婉珊却没有要求吴婉珊出具任何的包括借条或者收据的凭证而且是以当面交付现金的形式交付，相对比本案所涉的200000元借款的交付习惯，这根本就不符合情理。另外，如果吴婉珊与肖永钦之间还存在其他的债务，肖永钦不可能仅起诉200000元的借款。第三、在双方交谈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吴婉珊一直没有向肖永钦确认双方之间还另外存在有600000元借款的事实，也没有涉及到肖永钦所讲的高速公路门面租赁的事情，所谓的600000元债务关系都是肖永钦自话自说，吴婉珊对所谓的600000元的借款一直都没有确认。第四，一审法院依据微信聊天记录查明吴婉珊与肖永钦存在600000元债权债务事实的依据存在矛盾。一审法院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肖永钦的陈述以及吴婉珊的转账凭证查明吴婉珊总共通过银行柜员机及微信转款229900元的事实，其中20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是吴婉珊用以偿还肖永钦600000元的借款，另外一审法院又通过肖永钦人自发的吴婉珊没有确认的微信聊天记录确认在2016年2月28日吴婉珊与肖永钦就600000元债权债务的结算金额为371900元。通过对比一审法院查明的这几个事实可以发现，上述查明的事实之间存在自相矛盾之处，按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至2016年2月28日止的结算金额，吴婉珊就600000元的债务应该是向肖永钦偿还了228100元，而按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吴婉珊就600000元仅偿还了207000元事实来看，还有21100元对不上数，这之间的相互矛盾足以说明吴婉珊与肖永钦之间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对于吴婉珊与肖永钦之间是否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肖永钦应当还需提供其他证据来证实，这是肖永钦的法定举证义务，否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在吴婉珊提供了转账凭证证明了吴婉珊已偿还借款事实的情况下，吴婉珊的举证责任巳完成，故承担举证证明转账款项用途不是偿还本案所诉借款的举证义务人转化为肖永钦，虽然肖永钦提交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等相关证据，但该相关证据如前所述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肖永钦依法要承担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就200000元借贷法律关系仍旧成立的责任，即要举证证明吴婉珊转账的钱不是偿还本案所涉借款，否则肖永钦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肖永钦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吴婉珊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肖永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吴婉珊立即归还借款2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按月息2%从2015年12月2日计至还清之日）；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吴婉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日，吴婉珊以经营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肖永钦借款200000元。吴婉珊出具《借条》给肖永钦收执。《借条》载明：“本人吴婉珊今借到肖永钦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于2015年12月1日前归还。立此为据！借款人：吴婉珊。2015年6月2日。”同日，肖永钦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向吴婉珊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账号：62×××45）转账支付了180000元，次日转账支付20000元，合共200000元。吴婉珊向该院提供了银行存款凭证25张，由于时间久远，部分银行存款凭证无法辨认存款的金额、时间及收款人（14张无法辩认存款时间，3张既无法辩认存款时间也无法辩认存款金额，1张无法辨认收款人），后经肖永钦、吴婉珊认可的存款情况如下：序号存款凭证编号存款时间存款金额1192015.8.26100002252015.8.26100003222015.8.26100004212015.9.4100005182015.10.949006132015.10.15100007152015.10.15100008172015.10.15100009202015.10.151000010242015.10.15100001112015.11.2600012232015.11.320001322015.11.121000014122015.11.131000015142015.11.13100001632015.11.19430017112015.11.27100001842015.11.28100001952015.11.2850002062015.12.16200002172015.12.162000022162016.1.660002382016.1.24100002492016.2.3600025102016.3.106000另外，2015年11月20日吴婉珊还通过微信转账700元，2016年2月27日通过ATM存款5000元（没有提供存款凭证，有微信聊天记录），上述款项合计：235900元。吴婉珊在2016年7月15日的询问笔录（第7页）中承认上述存款情况中序号5、11、12、16、19、22、24、25均为支付本案借款的利息，合共40200元。肖永钦对此予以否认，并在2017年1月12日的开庭笔录（第5页）上自认上述存款情况序号中仅有序号5、11、22、24、25为支付本案借款的利息，合共28900元，其余存款凭证与本案无关，而是吴婉珊偿还肖永钦其他债务的存款。吴婉珊认为肖永钦、吴婉珊间除了本案经济往来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肖永钦认为肖永钦、吴婉珊间除了本案借款外，之后有一笔600000元先到期的债权债务。为此，肖永钦提供了肖永钦、吴婉珊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肖永钦自2015年10月起至2016年3月止，每月均有向吴婉珊催收。其中，每月月初均向吴婉珊催收利息。肖永钦庭审中明确，利息为催收本案借款的利息，其余均为催收肖永钦、吴婉珊双方另外一笔先到期的600000元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另查明：2015年10月10日的聊天记录显示，肖永钦要求吴婉珊支付的利息是6000元。2015年11月11日，吴婉珊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承诺这几天会归还200000元给肖永钦。吴婉珊在2016年7月15日的询问笔录（第8页）中确认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所述的200000元就是指本案的借款。按照吴婉珊提供的上述存款凭证，经统计，截止至2015年11月11日，吴婉珊通过ATM机存款至肖永钦账户的金额为102900元（序号1-12），肖永钦认为其中10900元（序号5、11）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利息，其余归还肖永钦、吴婉珊之间的其他债务；吴婉珊认为其中12900元（序号5、11、12）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利息，其余归还本案的借款本金。2015年11月20日，吴婉珊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转了5000元【其中4300元通过ATM机存款（序号16），7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肖永钦，并承诺下个星期归还200000元给肖永钦。按照吴婉珊提供的上述存款凭证，经统计，截止至2015年11月20日，吴婉珊通过ATM机存款至肖永钦账户的金额为137900元（序号1-16以及微信转账700元）。肖永钦认为其中10900元（序号5、11）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利息，其余归还肖永钦、吴婉珊之间的其他债务；吴婉珊认为其中17900元（序号5、11、12、16以及微信转账700元）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利息，其余归还本案的借款本金。2015年11月26日微信聊天记录中，肖永钦明确有一笔200000元的款项还款期限下个月届满。庭审期间，肖永钦明确微信聊天记录中所提到的200000元就是本案的借款200000元。2015年12月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肖永钦明确第一笔借款这个月到期，虽然吴婉珊支付了利息，但要求吴婉珊归还本金。对此，吴婉珊回复：“晚点电话你。”吴婉珊在2016年7月15日的询问笔录（第8-9页）中亦承认该微信所述的借款为本案借款。按照吴婉珊提供的上述存款凭证，经统计，截止至2015年12月9日，吴婉珊通过ATM机存款至肖永钦账户的金额为162900元（序号1-19以及微信转账700元）。肖永钦认为其中10900元（序号5、11）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利息，其余归还肖永钦、吴婉珊之间的其他债务；吴婉珊认为其中22900元（序号5、11、12、16、19以及微信转账700元）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利息，其余归还本案的借款本金。肖永钦于2016年1月26日回复：“386900-10000=376900”。原、吴婉珊庭审期间明确，该10000元就是2016年1月24日ATM存款的10000元（序号23）。按照吴婉珊提供的上述存款凭证，经统计，截止至2016年1月26日，吴婉珊通过ATM机存款至肖永钦账户的金额为218900元（序号1-23以及微信转账700元）。肖永钦认为其中16900元（序号5、11、22）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利息，其余归还原、吴婉珊之间的其他债务；吴婉珊认为其中28900元（序号5、11、12、16、19、22以及微信转账700元）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利息，其余归还本案的借款本金。2016年2月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吴婉珊确认转了5000元。肖永钦、吴婉珊在庭审中确认所有还款均为ATM机存款，但吴婉珊并未在本案中提供该笔存款的凭证，但根据该院调取肖永钦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账号：62×××70）流水显示，当日确有一笔5000元的ATM存款。2016年2月28日，肖永钦回复：“376900-5000元=371900”。按照吴婉珊提供的上述存款凭证，经统计，截止至2016年2月28日，吴婉珊通过ATM机存款至肖永钦账户的金额为229900元（序号1-24以及微信转账700元、2016年2月27日5000元）。肖永钦认为其中22900元（序号5、11、22、24）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利息，其余归还肖永钦、吴婉珊之间的其他债务；吴婉珊认为其中39900元（序号5、11、12、16、19、22、24以及微信转账700元、2016年2月27日5000元）是归还本案的借款利息，其余归还本案的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吴婉珊向肖永钦借款200000元的事实，有《借条》、网银转款凭证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肖永钦、吴婉珊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对于肖永钦向吴婉珊出借200000元的事实，肖永钦、吴婉珊均无异议。吴婉珊提供25张ATM存款凭条证明其已超额归还本案借款，肖永钦对此予以否认，并提供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肖永钦、吴婉珊间仍有其他经济往来，吴婉珊提供的ATM存款凭证只有28900元是用于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其余均为偿还肖永钦、吴婉珊之间的其他债务。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吴婉珊是否已经清偿完毕本案的借款本金200000元；二、本案是否约定借款期间利息。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该院通过分析ATM存款凭证与微信聊天记录，确认截止至2016年2月28日，吴婉珊已经偿还了共计229900元给肖永钦，而肖永钦于2016年2月28日向吴婉珊发送一条结算微信，明确吴婉珊尚欠肖永钦371900元，吴婉珊对于肖永钦发送的结算微信（2016年1月26日结算金额为376900元；2016年2月28日的结算金额为371900元）毫不反驳，并抗辩称是碍于情面，不符合情理。另外，吴婉珊又认为肖永钦于2016年1月26日向其发送的结算微信中的376900元是高息。肖永钦予以否认。吴婉珊对其抗辩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经分析，若376900元（2016年1月26日的结算微信）为高息，那按照吴婉珊之后的还款时间及还款金额，吴婉珊所欠的利息截止至2016年2月28日远远不止371900元（2016年2月28日结算微信），吴婉珊的陈述不符合逻辑。而且从肖永钦、吴婉珊聊天记录可知，肖永钦主张的利息是每月6000元。虽然本案《借条》出具后，肖永钦、吴婉珊之间有大量款项往来，而本案借款的还款期限于2015年12月1日届满，且在2015年12月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肖永钦明确第一笔借款这个月到期，吴婉珊在庭审中也确认肖永钦在微信中所说的第一笔借款就是本案的借款200000元。综上所述，肖永钦、吴婉珊之间除了本案的借款外，还有其他先到期的债权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肖永钦主张吴婉珊上述还款中207000元是偿还肖永钦、吴婉珊间其他先到期的债权债务，合法合理，该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吴婉珊尚欠肖永钦借款本金20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的规定，肖永钦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吴婉珊未能按《借条》约定及肖永钦的请求向肖永钦归还借款，吴婉珊的行为构成违约，于本案应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吴婉珊庭审期间也自认有支付利息给肖永钦，只是对于月息的多少双方存在争议，该院结合吴婉珊存入肖永钦账户数笔款项的金额、时间与肖永钦微信确认吴婉珊存款金额、时间以及双方微信内容综合分析，认定本案借款吴婉珊实际按照月利率3%计付利息给肖永钦，经计算，借款期间利息应为36000元（6000元/月×6月）。因此，对于已经支付的28900元应认定为支付2015年12月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现肖永钦主张自2015年12月2日起计付利息，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该院予以准许。对于肖永钦主张吴婉珊自2015年12月2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粤0203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吴婉珊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肖永钦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尚欠款项，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合共5820元，由吴婉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中，肖永钦主张吴婉珊向其借款200000元，吴婉珊对该借款事实与借款金额均无异议，但抗辩其已向肖永钦还款235200元，故其已清偿完毕涉案借款本金200000元，对此吴婉珊提交银行存款凭证予以证实。肖永钦称吴婉珊提供的存款凭证只有28900元是用于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其余均为吴婉珊向其偿还的其他债务，对此肖永钦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综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吴婉珊对涉案借款本金200000元是否已向肖永钦清偿完毕。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肖永钦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肖永钦均主张吴婉珊应向其偿还一笔600000元的债务，且该债务先于涉案借款200000元到期，故吴婉珊提供的存款凭证除28900元其余均为偿还该笔先到期债务。经询问，肖永钦称该笔债务是指其之前委托吴婉珊办事并向吴婉珊现金交付了600000元，后因事没有办成故吴婉珊应向其退还600000元，对此事实肖永钦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拟予以证实，但肖永钦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没有相关内容明确提到以上事实，肖永钦也不能再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如肖永钦主张吴婉珊应向其偿还600000元，应提供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同时在本案中还应提供该600000元的债务应先于本案借款200000元履行的相关证据，但肖永钦对以上事实均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另外，关于涉案借款本金200000元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吴婉珊在诉讼过程中对肖永钦称涉案借款本金200000元约定利息的事实予以否认，而从涉案借条的具体内容分析，吴婉珊、肖永钦对借款本金200000元是否应支付利息没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对肖永钦称吴婉珊偿还的款项只有28900元是用于归还涉案借款200000元利息，其余为吴婉珊偿还肖永钦的其他债务的理由不予采纳。如肖永钦认为其与吴婉珊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可另寻途径解决。二、关于吴婉珊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吴婉珊称其已经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因肖永钦无法就本案借贷关系的成立继续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吴婉珊称其已向肖永钦清偿涉案借款本金200000元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吴婉珊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3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肖永钦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由肖永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肖永钦负担。吴婉珊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本院予以清退。肖永钦应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俊东审 判 员 神玉嫦审 判 员 李 罡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胡仕忠书 记 员 李 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