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7民终1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世彪，男，1987年5月20日生，布依族，贵州省罗甸县人，住罗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地址：都匀市斗篷山路78号。法定代表人罗毅，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小卢，女，1977年4月5日生，布依族，贵州省人，住罗甸县。系死者王某2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胜，男，1952年4月20日生，布依族，贵州省罗甸县人，住罗甸县。系死者王某2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小寒，女，1953年6月8日生，布依族，贵州省罗甸县人，住罗甸县。系死者王某2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应豪，男，1998年10月7日生，布依族，贵州省罗甸县人，住罗甸县。系死者王某2之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02年11月14日生，布依族，贵州省罗甸县人，住罗甸县，在校学生。系死者王某2之次子。上诉人陈世彪、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小卢、王万胜、韦小寒、王某1、王应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罗甸县人民法院（2016）黔2728民初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世彪上诉请求：1、撤销罗甸县人民法院(2016)黔2728民初788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为谢；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陈世彪承担王应毫、王某1的抚养费，存在诉讼主体与实体的审理瑕疵，具有违反法律规定，表现在：1、被上诉人在起诉书中未列有王应毫、王某1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人，而一审法院判决陈世彪承担王应毫、王某1的抚养费，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撤销。2、一审判决己查明和认定王应毫为农民户口，初中已毕业，身体力行，身强力壮，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应由陈世彪承担6个月的抚养费3813.75元。3、被上诉人韦小寒出生的年月日与公民身份证号码不吻合，而一审判决书予以认定被上诉人韦小寒的实际年龄，显而事实不清，混淆是非地判决。二、一审判决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王万胜、韦小寒、王应毫、王某1的抚养费按上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存在事实不清、定性错误、采用证据瑕疵，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提供杨正才、罗风勇的证言证词以及龙坪派出所证明，死者王某2从2014年5月至今在县城从事个体房屋建筑行业，收入来于城镇之认定，是缺乏有力证据之撑。死者王某2的为农业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6671.22元／年×20计算死亡赔偿金。2、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王万胜、韦小寒、王应毫、王某1的抚养费按上年度城镇居民15254元／年标准计算，存在定性错误。根据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的抚养费是依据被抚养人居住地所消费的生活标准来计算。被抚养人王万胜、韦小寒、王应毫、王某1一直在农村老家居住，应以农村居民入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5970.25元／年计算。三、一审判决陈世彪承担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显为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由于王某2的过错导致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过错作用极大，且陈世彪已无偿赞助3000元给被上诉人，己作为精神抚慰，不应支持被上诉人之请求。同时，从被上诉人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26267元和责任分担来看，按30%的比例计算，理应是7880.00元。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2016年3月20日，王某2与上诉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当场死亡，未产生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残疾赔偿金。而一审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二十五的规定作判决，显而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本案扣除交强险应承担限额部分赔偿后，余下按事故责任划分70%和30%分别计算，极为客观公正。同时，按责任分担来看，陈世彪己预付的资金超过其应承担的义务，应由被上诉人返还部分资金给陈世彪。人寿财保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人寿财保公司赔偿被上诉人罗小卢、王万胜、韦小寒、王应豪、王某1共计110500元人民币，因本案中，肇事司机王某2当场死亡，不存在医疗费10000元，摩托车受损轻微，经我司工作人员现场查勘定损，摩托车损失500元，因此，我司认可财产损失500元。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罗小卢、王万胜、韦小寒、王某1、王应豪二审辩称，一、关于诉讼主体认定问题。根据《民诉法》的有关规定，本案是必要的共同诉讼，人民法院追加当事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王应豪刚初中毕业，没有正规职业，未成年，因此并不符合《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来认定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应得到应有的抚养费。二、关于身份认定问题。本案中，死者王某2在罗甸县城居住已经超一年以上，有房主杨正才的证明，城东社区的证明及辖区派出所的证实，有同死者从事建筑行业的罗某的证言作为印证，足以证明其在县城居住并劳动。本案死者王某2的生活来源于城镇且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一审认定按照城镇的赔偿标准来赔偿于法有据。三、交警队作出的认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陈世彪、陆庭荣陈述的事实相矛盾。交警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只作为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参考，不应作为事故认定的唯一依据，一审法院依据罗甸县交警大队认定的两车相二撞死者王某2驾驶车辆违法占道的事实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重划分事故责任，改判陈世彪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罗小卢、王万胜、韦小寒、王某1、王应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重新认定事故责任；2、依法判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罗甸支公司在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方损失122000.00元；3、扣除被告陈世彪垫付的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50000.00元，按照同等责任计算，被告陈世彪应赔偿原告方各项损失共计289317.3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为24579.64×20-120000.00=371592.8元；丧葬费23733.00元已付；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98741.85元，子女抚养费为（1+5）×16914.2÷2=50742.6元，父母赡养费为35×（17+18）×16914.2÷4=147999.25元；精神抚慰金26267.00元已付；摩托车赔偿费9000.00元-2000.00元=7000.00元；办理丧事期间的误工费为1300.00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0日，死者王某2驾驶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凤亭方向往沟亭方向行驶，10时30分，当车辆行驶至罗甸县沟亭至凤亭7KM+850M（小地名：杨柳湾）处时，与对向由被告陈世彪驾驶的贵09-×××××号变型拖拉机前保险扛中部、底盘等部位碰撞后，死者王某2又被变型拖拉机左前轮、后某，造成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王某2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世彪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死者王某2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罗小卢不服，向黔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黔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维持的复核结论。事故发生后，被告陈世彪已向原告方赔偿各项费用53000.00元。原告王万胜系死者王某2父亲，现年64岁，原告韦小寒系死者王某2母亲，现年63岁，两人共育有5个子女（王小坤、王小们、王小强、王艳、死者王某2）。原告王某1系死者王某2儿子，现年14岁，原告王应毫系死者王某2儿子，事故发生时，王应毫17岁零六个月。原告王万胜、韦小寒、罗小卢、王某1、王某1、王应毫和死者王某2均为农业人口。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陈世彪所驾驶的贵09-×××××号变型拖拉机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时，被告陈世彪驾驶的贵09-×××××号变型拖拉机的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该机动车超过核定载质量（核载1000千克，实载10000千克）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一审法院又查明，死者王某2于2014年4月份至事故发生前在罗甸县城务工，从事建筑行业。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陈世彪驾车致王某2死亡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陈世彪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诉请要求重新认定事故责任，此次事故发生后，经罗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后，原告对事故责任认定不服，依法申请复核后，黔南州交警支队维持罗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于法有据，故原告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死者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纯收入计算，向本院提供罗甸县龙坪镇城东社区居委会、罗甸县公安局龙坪派出所、房主杨正才共同出具的证明证实死者王某2于2014年5月至今在环城路140号杨正才家租房居住，从事个体房屋建筑行业，证人罗某证实死者王某2与其于2014年3月份在罗甸县城从事贴瓷砖工作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死者王某2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对被告陈世彪、人寿财保公司所提原告提交的证明存在瑕疵，证人罗某的证言不客观真实，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的辩解，不予采纳。本案涉案车辆贵09-×××××号变型拖拉机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00元）。应先由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赔偿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之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因此原告王万胜、韦小寒、罗小卢、王某1、王应毫诉请要求二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项目的请求，予以支持。1、对于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贵州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口人均纯收入22548.00元，故死亡赔偿金为22548元×20年=450960.00元。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口计算赔偿标准，于法有据，予支持；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贵州省2015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2815.00元，所以丧葬费共计21407.5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份。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王万胜现年64岁，被扶养年数为16年，原告韦小寒现年63岁，被扶养年数为17年，事故发生时原告王应毫17岁零六个月，被扶养年数为六个月；原告王某1现年14岁，被扶养年数为4年，以上四位被扶养人均为农村居民人口，按贵州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5255元，被扶养人王万胜、韦小寒的生活费应为15255元/年×（16年+17年）/5人=100683.00元，被扶养人王某1的生活费应为15255元/年×4年/2人=30510.00元，被扶养人王应豪的生活费应为15255元/年/12个月×6个月/2人=3813.75元。4、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王某2在本次事故中死亡，给其近亲属精神上造成了很大的痛苦。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本次交通事故中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所造成的后果及被告的经济能力等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0元。5、摩托车赔偿费。因原告未提交相关票据，考虑到事故发生时车辆损失是客观事实存在，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0元；6、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考虑到此项为实际发生，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0元。以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摩托车赔偿费、办理丧事的误工费等共计623874.25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122000.00元，剩余部分501874.25元按照事故中当事人的责任比例分担。本次事故中被告陈世彪承担次要责任，死者王某2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由死者承担70%（501874.25元×0.7=351311.98元）的损失，被告陈世彪承担30%（501874.25元×0.3=150562.28元）的损失较为适宜，因此，原告王万胜、韦小寒、罗小卢、王应毫、王某1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得到的赔偿为122000元+501874.25元×30%=272562.27元，扣除被告陈世彪已付的53000.00元，还应得到赔偿219562.27元。人寿财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00元，被告陈世彪还应赔偿原告97562.27元，被告陈世彪已支付的款项，由被告陈世彪与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王万胜、韦小寒、罗小卢、王某1、王应毫赔偿款人民币壹拾贰万贰仟元（￥122000.00元）;二、被告陈世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万胜、韦小寒、罗小卢、王某1、王应毫赔偿款人民币玖万柒仟伍佰陆拾贰元叁角（￥97562.30元）；三、驳回原告王万胜、韦小寒、罗小卢、王某1、王应毫的其余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57.00元，减半收取1179.00元，由原告王万胜、韦小寒、罗小卢、王某1、王应毫负担825.00元被告陈世彪负担354.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依法当庭向王万胜、韦小寒、罗小卢释明是否申请追加王某1、王应毫为本案原告，王万胜、韦小寒、罗小卢当庭申请追加，一审法院同意后，在核对本案当事人的基本情况时经询问陈世彪对原告当事人的基本情况有无异议，陈世彪当庭表示无异议，且在庭审笔录中签名予以认可；虽然程序上有一些瑕疵，但不属程序严重违法，故陈世彪提出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死者王某2虽为农业户口，但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罗甸县龙坪镇城东社区居委会、罗甸县公安局龙坪派出所、房主杨正才共同出具的证明，证人罗某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死者王某2生前在城镇务工，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务工收入，一审法院认定死者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符合法律的规定，故陈世彪提出死者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以采纳。死者王某2作为王应毫的父亲，生前负有对王应毫抚养的义务，王应毫未满十八周岁，一审法院按照法律的规定认定由陈世彪承担6个月的抚养费，并无不当；由于死者王某2生前以自己在城镇务工收入作整个家庭的生活支出，一审在处理王万胜、韦小寒、罗小卢、王某1、王应毫的抚养费时按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予以计算，于法有据，故陈世彪所的该项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某2死亡，给其被上诉人造成精神上的痛苦，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王万胜、韦小寒、罗小卢、王某1、王应毫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予以支持15000元，且将该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在赔偿总额内，是按责任比例进行分担的，故陈世彪所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摩托车赔偿费、办理丧事的误工费等共计623874.25元以及按过错比例责任划分由陈世彪赔偿被上诉人97562.2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陈世彪提出一审判决书予以认定韦小寒出生的年月日与公民身份证号码不吻合以及一审法院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二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经审理，属一审法院判决文书笔误，一审法院已于2017年1月26日作出（2016）黔2728民初788号民事裁定，予以补正：韦小寒的出生年月日为“1953年6月8日生”、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则陈世彪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已经依法裁定补正。针对人寿财保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认为，对于交强险是否应当分项赔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是保险公司的法定义务，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也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并未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等分项进行区分，因此，一审判决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总体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世彪、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陈世彪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76元，由上诉人陈世彪负担；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育义审判员  王 军审判员  张莲昌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