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9刑终469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梦，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郫县，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7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已旭，男，1995年10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郫县，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7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俊铭，男，1989年9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郫县，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7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闽0922刑初1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被告人刘春梦与王某6（另案处理）经预谋，商定由被告人刘春梦负责组织人员在四川省成都市为电信诈骗团伙取款，王某6负责购买各类商业银行卡供电信诈骗团伙“话务组”实施诈骗，二人按照所取诈骗款4%、6%抽成。后因取款量大，经被告人刘春梦邀请，被告人刘已旭、胡俊铭于同月13日、30日先后加入为电信诈骗团伙取款，被告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约定按照所取诈骗款的1.5%、1.25%、1.25%抽成，当日结清。被告人刘春梦、刘已旭参与取款101次，涉及诈骗数额为938083元；被告人胡俊铭参与取款96次，涉及诈骗数额为853949元。刘春梦非法获利14071元，刘已旭非法获利11726元，胡俊铭非法获利10674元。具体取款情况如下：1、2016年5月20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李某131231元。2、2016年5月20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丁某49988元。3、2016年5月21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陶某2200元。4、2016年5月28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王某1715元。5、2016年5月30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退还房屋购置税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林某11016元。6、2016年5月30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林某2789元。7、2016年5月30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麦某10812元。8、2016年6月2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张某11038元。9、2016年6月2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生育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高某11738元。10、2016年6月2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黄某110899元。11、2016年6月3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黄某24066元。12、2016年6月3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张某2768元。13、2016年6月4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吴某15838元。14、2016年6月4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吴某28998元。15、2016年6月4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付某27987元。16、2016年6月6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张某33845元。17、2016年6月6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江某1345元。18、2016年6月7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严某923元。19、2016年6月7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陈某1650元。20、2016年6月7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陈某2看15678元。21、2016年6月7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胡某11276元。22、2016年6月8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万某34650元。23、2016年6月8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钟某1407元。24、2016年6月8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董某1356元。25、2016年6月8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何某1989元。26、2016年6月8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叶某5378元。27、2016年6月9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陈某310464元。28、2016年6月9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余某111387元。29、2016年6月9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余某21478元。30、2016年6月10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李某21859元。31、2016年6月11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庄某12065元。32、2016年6月11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吴某317243元。33、2016年6月12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韦某14958元。34、2016年6月13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黄某34198元。35、2016年6月13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徐某15570元。36、2016年6月13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王某2598元。37、2016年6月13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谢某650元。38、2016年6月14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李某39249元。39、2016年6月14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张某410567元。40、2016年6月14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张某53289元。41、2016年6月14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高某25589元。42、2016年6月1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张某65650元。43、2016年6月1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林某31498元。44、2016年6月1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赖某11038元。45、2016年6月1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庄某26498元。46、2016年6月1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梁某28954元。47、2016年6月1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王某34598元。48、2016年6月1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赖某2498元。49、2016年6月16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白某2098元。50、2016年6月16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王某44756元。51、2016年6月16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林某420918元。52、2016年6月17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张某76449元。53、2016年6月18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苏某22136元。54、2016年6月18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李某48798元。55、2016年6月19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谭某2959元。56、2016年6月19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杨某8325元。57、2016年6月19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余某38110元。58、2016年6月19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邱某49650元。59、2016年6月20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林某511976元。60、2016年6月20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郝某2234元。61、2016年6月21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吴某44586元。62、2016年6月21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郑某114987元。63、2016年6月21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袁某22789元。64、2016年6月22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邓某11128元。65、2016年6月22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吴某54567元。66、2016年6月22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陆某113980元。67、2016年6月22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陈某42980元。68、2016年6月23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何某23056元。69、2016年6月24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罗某28234元。70、2016年6月2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林某61256元。71、2016年6月2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高某35198元。72、2016年6月2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包某3789元。73、2016年6月2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林某79650元。74、2016年6月2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廖某10453元。75、2016年6月26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邓某24928元。76、2016年6月26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郑某211567元。77、2016年6月27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危房改造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韦某23101元。78、2016年6月27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李某51567元。79、2016年6月27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候某8567元。80、2016年6月27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潘某110610元。81、2016年6月27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危房改造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朱某12128元。82、2016年6月28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退还房屋购置税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尹某23757元。83、2016年6月28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文某3876元。84、2016年6月29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何某319106元。85、2016年6月29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覃某2498元。86、2016年6月29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黄某42963元。87、2016年6月29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陈某52769元。88、2016年6月30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吴某611439元。89、2016年7月1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退还房屋购置税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曾某17866元。90、2016年7月1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王某57267元。91、2016年7月1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阮某6789元。92、2016年7月1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李某66768元。93、2016年7月1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农村户口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韩某2198元。94、2016年7月2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陆某21987元。95、2016年7月2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郑某332300元。96、2016年7月4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生育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莫某4086元。97、2016年7月4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张某86650元。98、2016年7月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退还房屋购置税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黎某49519元。99、2016年7月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退还房屋购置税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周某28888元。100、2016年7月5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潘某22879元。101、2016年7月6日，诈骗团伙“话务组”虚构车辆补贴事实，通过ATM机转账，骗取被害人魏某4650元。2016年7月7日11时许，被告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在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银沙北街锦西民宅天鑫花园附近的一个饭店内被公安干警抓获，次日从刘春梦身上查获并扣押以下物品：1部白色OPPOR9手机、1部金色POLE手机、1个黑色“BLKANGAROO”钱包、现金9400元、刘春梦身份证1张、1个棕色挎包、1个棕色手提包、各类银行卡共104张、身份证4张、现金袋若干。2016年7月8日从刘已旭处查获并扣押以下物品：1部棕色“chuangya”手机、1部OPPO手机、1部金色苹果5代手机、1个钱包、身份证2张、1条银色项链、1条手链、1个护身符、现金3586元、银行卡3张。2016年7月8日从胡俊铭处查获并扣押以下物品：1部黑色三星手机、1部白色小米手机、1部白色苹果4代手机、银行卡8张、现金3339元、胡俊铭身份证1张、驾驶证和行驶证各1本、川Ａ×××××白色科鲁兹轿车1辆。另查明，被害人林某3于1950年8月4日出生、廖某于1950年9月2日出生，案发时均是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2016年7月20日，胡俊铭兄胡某2主动向古田县公安局上交20000元用于胡俊铭退赃。次日，胡某2从古田县公安局领回胡俊铭所有的川Ａ×××××白色科鲁兹轿车1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胡某2、张某9、钟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高某2、张某7、阮某、林某1、高某3、周某、潘某2、魏某等人陈述，古田县公安局依法提取到案的监控视频、银行卡、身份证、银行交易明细，古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和发还物品清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照片、退赃凭证，被告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害人户籍证明，被告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仍为其提供银行卡、帮助取款等，涉及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被害人中有2人系60周岁以上老人，因此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春梦负责与诈骗团伙的上线联系取款、交款等事宜，招募被告人刘已旭、胡俊铭等人帮助取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已旭、胡俊铭受被告人刘春梦招募帮助取款，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俊铭已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春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二、被告人刘已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三、被告人胡俊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继续分别追缴被告人刘春梦、刘已旭违法所得人民币14071元、11726元，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胡俊铭自愿退出的赃款20000元由扣押机关返还各被害人;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古田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上诉认为，原判定性有误，应认定为隐瞒、掩饰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或洗钱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6年5月，上诉人刘春梦与他人预谋，为电信诈骗团伙取款，并纠集上诉人刘已旭、胡俊铭于同月13日、30日先后加入，并约定抽成比例，其中刘春梦、刘已旭参与取款101次，涉及诈骗数额为938083元，胡俊铭参与取款96次，涉及诈骗数额为853949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上诉认为，原判定性有误，应认定为隐瞒、掩饰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或洗钱罪。经查，隐瞒、掩饰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是指以窝藏、转移、代为销售或者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或收益的行为，其是以上游犯罪为成立要件的下游犯罪；而洗钱罪是指明知是毒品犯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犯罪、恐怖活动犯罪、走私犯罪、贪污贿赂犯罪、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而为其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的行为，相较于隐瞒、掩饰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是普通法条与特殊法条的关系。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明知他人诈骗而帮助取款，其行为并非是在诈骗犯罪终了后帮助转移赃款的行为，而是诈骗共同犯罪成立的一个环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第（三）项“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的规定，因此，上诉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三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无理，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仍帮助取款，其中刘春梦、刘已旭涉及诈骗数额为938083元，胡俊铭涉及诈骗数额为853949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被害人中有二人系60周岁以上老人，酌情对三上诉人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已旭、胡俊铭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春梦、刘已旭、胡俊铭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胡俊铭已退出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雪义审 判 员 史玲芝审 判 员 谢瑞琴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颜重阳书 记 员 林映芳附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