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8民终9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冬菊，女，196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盖州市人，农民，住盖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素芳，女，193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盖州市人，农民，住盖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谷宇，女，199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辽宁省盖州市人，农民，住盖州市。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阳，系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住所地：盖州市。法定代表人：李玉龙，系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崇，系辽宁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伟，男，197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系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工作人员，住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负责人：王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殿双，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彭，男，1986年2月11日出生，蒙古族，住黑龙江省绥化市。上诉人杨冬菊、张素芳、谷宇、上诉人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因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2016）辽0881民初3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冬菊、谷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阳、上诉人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崇、李洪伟、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殿双、杨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冬菊、张素芳、谷宇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比一审判决多赔偿107744.23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二被上诉人赔偿受害人损失的25%，判决的比例过低，应判决40%。一、紫金保险负有对车辆定损、更换义务，却未对车辆的全部损失进行定损，有重大过错。1、紫金保险明知安全气囊应更换。在一审庭审中紫金保险明确承认在定损时明知受害人车辆的在第一次事故时安全气囊已弹出的事实。车辆保险作为紫金保险公司的主要业务，紫金保险长期从事为车辆定损等相关业务，因此不可能不了解安全气囊是一次性的这种常识。2、紫金保险未给安全气囊进行定损及要求维修单位更换。庭审中紫金保险对上诉人举证了《机动车辆保险事故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真实性无异议。该确认书中紫金保险未对车辆安全气囊进行定损。二、第二次事故时安全气囊已达开启条件却未开启。盖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职权对事故进行调查，并对事故进行鉴定，得出鉴定结论“辽HXXX**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与树林碰撞时主气囊应开启。”说明第二次事故时安全气囊已达到弹出的条件，而紫金保险未给受害人车辆安全气囊定损，因此安全气囊未修复导致在第二次事故时安全气囊未弹出直接造成了受害人的死亡。有重大过错，上诉人认为其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三、安全气囊未弹出与受害人谷中喜的死亡有因果关系。众所周知，安全气囊的作用是保险驾驶人员的胸部、腹部。受害人因事故导致胸部、腹部受伤，但并不是因立即死亡，甚至受害人在事故后自己拨打了110，并给上诉人杨冬菊打了数个电话，告知发生事故的事实，因最终因创作失血性休克在经6小时救治后死亡。因此结合受害人的病志、事故后的通话记录、尸检报告可以看出受害人在事故中遭受的并不是毁灭性打击，如果安全气囊能起到一点保护作用即可以避免谷中喜死亡的结果。上诉人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辩称，1、事故发生日，保险公司修理明细中并没有要求修理主气囊，事故发生后，主气囊是否打开与答辩人无关。2、上诉人杨冬菊、张素芳、谷宇没有举证证明气囊是否打开。3、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死亡与主气囊未弹出有直接关系。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辩称，气囊是否开启以及与死亡没有因果关系，应进行司法鉴定，在结论作出之前，上诉人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且保险公司对保险车辆发生事故时，只有核定损失的义务，并没有维修及更换义务，且在情况确认书中，气囊作为易损件已经支付了相应的的赔偿。上诉人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赔偿被上诉人杨冬菊等人经济损失35914.75元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亲属死亡与上诉人没有因果关系，不应该承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上诉人对涉案肇事车辆是2015年11月25日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要求谷忠喜开到上诉人处维修，维修是按保险公司所列维修车明细进行维修。2、车辆维修完毕后，经保险公司同意后开走的。3、上诉人修车行为本身是没有过错的。4、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不能擅自更改维修明细。据此，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二、本案被上诉人以杨冬菊亲属是否是发生交通事故时主气囊未弹出而死亡的事实是存疑的，理由如下：1、主气囊未弹出造成被上诉人杨冬菊亲属死亡，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如举证不明承担败诉后果。2、主气囊弹出需要合适的速度和碰撞角度。（1）速度43公里/小时且正面碰撞才会打开气囊；（2）只有车辆的正前方左右60度之间的位置撞击在固定的物体上打开气囊；(3)没有达到碰撞气囊的触发点，气囊无论如何是无法弹出的。3、系统故障也会导致气囊不工作。每次启动车辆前，仪表上的指示灯都会亮起，以示意正在完成系统自检，气囊系统也会利用这个时机来检测自身是否存在故障。在正常情况下，气囊指示灯在6秒钟后熄火，或在行车过程中亮起，则说明气囊系统存在故障，那么，如出现上述情况，即使达到了碰撞要求，气囊也不会弹出，哪怕是一次偶发的事故。4、从根本上讲，气囊在正面碰撞时，保护脸部和头部的装置。据此，上诉人认为：本案中上诉人亲属是否是主气囊没有弹出而死亡，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足的败诉后果，同时，通过被上诉人亲属的受伤部位为腹部闭合性损伤，则证明存在发生事故时，没有碰撞到气囊部位，而导致气囊无法打开的情形，所以，被上诉人亲属死亡是否是气囊未弹出而导致死亡，证据不足。三、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二被告对主气囊未开启存在过错，且主气囊未开启与谷忠喜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主气囊在损坏且未被更换的前提下导致谷忠喜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主气囊未能正常开启，不能做到相应保护作用，进而引发其死亡的后果……”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错误。1、发生交通事故时，主气囊是否能达到应开启的程度，事实存疑。2、认定主气囊应正常开启，没有证据证明。3、发生交通事故时，主气囊是否损坏没有证据证明。4、是否应更换主气囊没有证据证明。5、主气囊未开启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造成的，至今本案事实存疑。6、法院没有详细释明主气囊未开启导致谷忠喜死亡的直接原因。7、法院对主气囊未正常开启的认定归责于上诉人，没有法律依据。8、主气囊未开启是碰撞角度问题，还是系统出现故障问题或者损坏问题造成的，法院没有查清事实真相。上诉人杨冬菊、张素芳、谷宇辩称，一、对于恒久远修配厂称车辆是按紫金保险所列维修车明细进行维修，车辆维修完毕后经保险公司同意开走这一上诉理由答辩人因不了解恒久远修配厂与紫金保险之间详细定损、维修流程，因此不发表意见。二、答辩人一审时充分的举证，证明诉讼主张，一审证据充分。1、一审中答辩人举证了第一次事故时照片、紫金保险的损失确认明细。在庭审时紫金保险、恒久远修配厂也承认第一次事故时标的车辆主驾驶安全气囊弹出。而安全气囊是一次性产品，弹出即应更换是一个常识，紫金保险、恒久远修配厂的身份要求其具备这种常识，但紫金保险未给气囊定损，恒久远修配厂未给气囊维修更未更换有重大过错。2、答辩人又举证了交通事故认定书（盖公交认字【2016】第S0014号）、鞍山龙腾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等证明经公安局交通队委托鉴定，证明辽HXXXX**事故时己达到了主气囊开启的条件，但主驾驶气囊未开启，副驾驶安全气囊打开。该鉴定是由有负有处理交通事故职权的公职机关委托鉴定，一审时经法官询问紫金保险与恒久远修配厂均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因此该鉴走结论应予以采纳。而恒久远修配厂所称气囊未达到开条件是其片面的主观判决，即不是事实也没有证据，不能否定鉴定书的效力。该鉴定书的鉴定结论足以证明紫金保险未给气囊定损，恒久远修配厂未给气囊维修的重大过错导致气囊在第二次事故中没有开启的事实。3、答辩人举证了受害人的病志、诊断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死亡证明、通话记录等，可以看出事故后受害人多次打电话与杨冬菊通话并说明自己发生了交通事故，也自己拨打了110电话，后被送到医疗救治，因胸部、腹部受伤，最后导致创作失血性休克死亡。证明受害人在事故中遭受的并不是毁灭性打击，如安全气囊能起到一点保护作用即可以避免死亡的严重后果。4、众所周知，安全气囊的作用在发生事故时弹出，在驾驶人与车辆内部操作平台之间增加间隔、缓冲，避免驾驶人直接撞击在坚硬的部位，保护驾驶人员的胸部、腹部。而如前的所述，正因为气囊没有弹出导致受害人胸部、腹部受伤，最后死亡的严重后果。5、如前所述，根据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受害人的死亡与紫金保险与恒久远修配厂未尽义务对车辆定损维修有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三）也规定了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辩称，保险公司仅定损，并不进行修理。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条，依法改判。上诉人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赔偿杨冬菊、张素芳、谷宇143658.98元，不合理。保险公司为损失连带赔偿方，职责为保险事故中，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依照保险条款进行赔偿。第一次事故中辽HXXXX**车辆在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理厂维修，该修理厂及辽HXXXX**车辆车主并未对辽HXXXX**车辆主驾驶气囊进行更换。故我公司根据《保险法》规定的“损失补偿原则”，不对其未更换的配件进行定损赔付，我司被保险人、修理厂及辽HXXXX**车辆车主已在我公司《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中》签字盖章同意确认。而且，车辆维修质量应由修理厂负责，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上诉人杨冬菊、张素芳、谷宇辩称，紫金保险上诉称应由恒久远修配厂负责对答辩人赔偿，紫金保险没有赔偿义务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紫金保险负有确定车辆损失的义务，却未尽义务，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1、受害人谷中喜的车辆在第一次事故中安全气囊已弹出的事实可以确认。一审是答辩人举证了第一次事故时的照片，照片中车辆主、副驾驶安全气囊均已弹出。在一审庭审中紫金保险也承认对车辆定损时车辆安全气囊确已弹出。2、紫金保险未对安全气囊进行定损。一审庭审中紫金保险、恒久远修配厂对答辩人举证了《机动车辆保险事故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真实性均无异议。该确认书中紫金保险未对车辆安全气囊进行定损。紫金保险明知安全气囊是一次性的，弹出后就应当更换，却未给气囊定损，有重大过错。“确认书”中紫金保险对标的车的117项配件进行了定损，每个配件都标有明确有价格，这份确认书也是恒久远修配厂维修的依据。而正因为紫金保险没有定损，导致恒久远修配厂没有对车辆的安全气囊进行更换。3、确定标的车辆的损失是紫金保险的义务，并不是答辩人方的义务，答辩人方也不具备对车辆损失定损的专业技能。答辩人的车辆在第一次事故中无责，紫金保险承保的车辆全责，因此答辩人的车辆全部损失应由紫金保险定损、赔偿。而如前所述，紫金保险在已知安全气囊己经弹出必须更换的情况下，不对气囊进行更换，未尽其义务，应承担责任。上诉人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辩称，一、上诉人所属不属实，其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受害人2016年3月6日单方交通事故死亡答辩人没有过错，本案所涉肇事车辆是2015年11月25日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要求受害人开到答辩人处进行维修，答辩人对该肇事车辆进行维修，经保险公司验收后开走的，这充分证明答辩人对该肇事车辆已尽到合理维修义务。二、答辩人与受害人2016年3月6日单方交通事故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受害人肇事时主气囊没有弹出，导致受害人正面受到撞击，面部、胸部、腹部受伤导致失血过多死亡，但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死亡与答辩人的车辆维修行为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对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徐屯镇塔子沟村证明、盖州市西城办事处山上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机读档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照片、鉴定发票、病志、诊断书、医药费票据、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死亡证明、通话记录这些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紫金保险机动车辆保险事故车辆情况确认书、鞍山龙腾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这两项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紫金保险机动车辆保险事故车辆情况确认书，可证明保险公司未对主驾驶气囊进行定损，仅对副驾驶安全气囊的盖板进行了更换。2、鞍山龙腾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该鉴定由盖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委托，鉴定意见：辽HXXXX**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前保险杠及前机舱盖左侧与树木接触碰撞，辽HXXXX**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未与其它车辆接触碰撞。辽HXXXX**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碰撞速度约为86km/h。辽HXXXX**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与树木碰撞时主气囊应开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5日被害人谷忠喜驾驶辽HXXXX**雪佛兰牌轿车载乘杨冬菊与孟繁松驾驶辽HXXXX**号长安牌出租车相对行驶相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双方车损，致HXXXXX1雪佛兰牌轿车的主、副驾驶气囊损坏。孟繁松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驶入左侧的行为，造成道路交通事故，其过错及作用是形成本起事故的全部原因，其辽HXXXX**号长安牌出租车在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盖州分公司投保。经双方协商选择恒久远汽车修理厂对事故车辆进行维修。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明知车辆的主气囊损坏（有照片为证），却未在机动车辆保险事故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中对主气囊进行定损确认，导致主气囊未被更换，被告恒久远汽车修理厂作为专业的汽车维修单位，在维修过程中对于主气囊已损坏但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未对此项确认这一情况应做提示，进而确保对事故车辆的维修质量，但其却仅按照确认单上的维修项目进行修理，忽视主气囊的更换，由于二被告的过错，被害人在提车后不久发生单方交通事故在主气囊未正常开启的情况下死亡。2016年3月6日被害人谷忠喜超速驾驶辽HXXXX**号小型客车，未确保行车安全实行右侧通行超速行驶的行为，造成道路交通事故，其过错及作用是形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全部原因、过错。综上，被害人谷忠喜应对其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二被告的过错行为导致主气囊未被更换，应对被害人谷忠喜的死亡承担次要责任，其中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出具机动车辆保险事故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未对主气囊定损，对此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恒久远汽车修理厂仅对确认书中的项目进行维修而并没有按照车辆实际损坏情况对主气囊维修尽提示义务，亦应承担一定责任。被害人谷忠喜，1968年3月13日出生，户籍地是西城办事处山上社区020-62号，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原告张素芳，1933年12月30日出生，住盖州市徐屯镇塔子沟村2号365，系谷忠喜的母亲，育有六个子女，谷忠喜为四子。医药费8000元，护理费101.7元，伙食补助费50元，死亡赔偿金31126元×20年=622520元，丧葬费2672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73元×5÷6=,7394.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3500元，总计718294.9元。一审法院认为，二被告对主气囊未开启存在过错，且主气囊未开启与被害人谷忠喜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谷忠喜未确保行车安全实行右侧通行超速行驶的过错行为，是造成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主气囊在损坏且未被更换的前提下导致被害人谷忠喜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主气囊未能正常开启，不能起到相应的保护作用，进而引发其死亡的后果。综上所述，对于原告杨冬菊、张素芳、谷宇诉请被告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连带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按二被告的过错程度以25%的比例予以支持，即179573.73元。其中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承担赔偿143658.98元，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承担赔偿35914.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赔偿原告杨冬菊、张素芳、谷宇35914.75元。二、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赔偿原告杨冬菊、张素芳、谷宇143658.98元。如逾期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9元，由被告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负担1100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4399元。上诉人杨冬菊、张素芳、谷宇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请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共计310528.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9月19日上诉人杨冬菊、张素芳、谷宇以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为由，向本院自愿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及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均认可辽HXXXX**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在与辽HXXXX**号长安牌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辽HXXXX**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主气囊已弹出。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冬菊、张素芳、谷宇以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为由，向本院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经本院审查，其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故本院予以准许。关于上诉人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及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过错程度的比例问题。鞍山龙腾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书载明：“辽HXXXX**号轿车与树木碰撞时主气囊应开启。”且在辽HXXXX**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在与辽HXXXX**号长安牌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辽HXXXX**号轿车的主气囊已弹出，故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辽HXXXX**号轿车的主气囊在损坏且未被更换的情况下未开启与谷忠喜死亡的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依据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谷忠喜未确保行车安全实行右侧通行超速行驶的过错行为，是造成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及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本案中以25%的比例承担过错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及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25%的比例承担过错中应如何划分责任的问题。因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未在机动车辆保险事故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中对主气囊进行定损确认，导致主气囊未被更换，上诉人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理厂作为专业的汽车维修单位，应确保对事故车辆的维修达到安全使用的状态，而其在维修过程中对于主气囊已损坏但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未对此项确认这一情况未作提示，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应承担责任的比例，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24.5元，退回上诉人杨冬菊、张素芳、谷宇1227元，应收取5097.5元，由上诉人杨冬菊、张素芳、谷宇负担1227元，由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3173元，由上诉人盖州市恒久远汽车修配厂负担69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毅审判员 张文生审判员 陈 巍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