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71民初7959号原告：东莞市寮步荣群铝材店，经营场所：东莞市寮步镇横坑村莞樟公路时富花园商铺**，组织机构代码：L1419523-5。经营者：林炜群。委托代理人：傅竹林，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魏卓敏，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潮阳区文光棉西路**建设局大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13193280706H。法定代表人：陈沐春。被告：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营业场所：东莞市莞城东城南路东升大厦909、911、913，注册号（分）：441900000576010。负责人：陈钦伟。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荣重，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东莞市寮步镇横坑莞樟路富盛大厦****业执照：9144190067707671XU。法定代表人：雷天宝。委托代理人：田江红，男，1971年5月8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朗溪镇河西村漆树坨组，系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原告东莞市寮步荣群铝材店诉被告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以下简称“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被告的申请，依法追加了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盛公司”）为被告，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莞市寮步荣群铝材店的委托代理人魏卓敏，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振文（庭审后被撤销授权）、罗荣重，被告富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江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系位于东莞松山湖科技产业园区工业北二路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工程项目的建设承包方，原告于工程期间陆续向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供应项目工程所需的铝材及配件共计3106244元，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项目施工现场相关人员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指示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向原告陆续分四笔支付了2015628元，双方对账确认自2012年2月22日至2013年1月31日尚有1090616元货款未支付。经原告多次催收，两被告均以项目资金尚在政府审批中为由拒绝支付。原告作为供方已经依约履行供货义务，两被告收货后支付了部分货款，并对尚欠货款进行了确认，应承担付款责任。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090616元及利息（以1090616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标准，从2013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富盛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辩称，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是被告富盛公司，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与本案无关，并未拖欠原告材料款，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富盛公司辩称，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是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案涉货款与富盛公司并无关系，原告要求富盛公司支付货款没有依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至2013年1月期间，原告多次供应铝材及配件至松山湖廉租房A2期工地。原告主张松山湖廉租房A2期工程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承建，所供应货物合计价款3106244元，已付款2015628元，仍欠1090616元，相关货物均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施工现场人员签收，事后也有被告负责人对账确认。原告另表示，支付的部分货款均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通过东莞银行转入原告账户。原告据此认为，相关货物送至被告承建的工地，由被告工作人员签收，并对账确认，且由被告支付了部分货款，证明原、被告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所欠货款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此提供了：送货单、未付款清单、确认书、东莞银行存款账户回单为证。其中送货单显示送货时间为2012年2月至2013年1月期间，收货单位是“松山湖廉租房A2期”，签收人为“李文辉”，所有送货单加盖了“未付款”印章。未付款清单为打印件，内容显示单位名称为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工程名称为科苑公寓A区8#-20#楼工程，截止2013年1月31日前未付货款金额为1090616元，清单下方有田景江和许惠的签字。确认书显示，出具日期为2014年6月3日，内容为“东莞市寮步荣群铝材店向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工程项目供铝材及配件款共计3106244元，已付款2015628元，仍欠款1090616元”。确认书注明欠款人为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确认人处有田景江和许惠的签字。未付款清单及确认书均无加盖单位印章。东莞银行存款账户回单共4张，汇款日期为2012年6月5日、7月2日、11月20日、12月24日，付款金额分别为600000元、510356元、450000元、455272元，付款人是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收款人是东莞市寮步荣群铝材店，4笔付款合计2015628元。原告为进一步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东莞市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通风防排烟工程合同书》、《工资支付表》以及本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11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中，《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显示，案外人东莞松山湖科技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作为发包人，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作为承包人，承建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工程。《东莞市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由案外人东莞市交港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签订，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因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工程向交港公司购买预拌混凝土，合同约定“李坚清”为技术部负责人、订货联系人、现场签收人，“田景江”为月结对账人。《通风防排烟工程合同书》中，田江红作为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在合同中签字。2011年管理人员5月份《工资支付表》中，李文辉、王正跟、李坚青作为工作人员，李坚青、田景江作为审核人，工程名称为科苑公寓A区，部分备注处有“田如红”的签名。本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1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文辉是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的员工。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质证称，案涉工程虽由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投标承包，实际上由被告富盛公司挂靠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建，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只是收取挂靠费。案涉货物是由被告富盛公司向原告采购，原告与富盛公司才是合同相对方。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对账单上的经手人李文辉、田景江、许惠均是被告富盛公司的员工，原告提供的《工资支付表》中显示的田如红则正是被告富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刚好证明工程实际施工方就是被告富盛公司。至于原告提供的混凝土购销合同和通风防排烟工程合同书，虽然是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签订，其实是为便于挂靠工程开展，在特定合同上指定了实为富盛公司员工的田江红、田景江为委托代表人和对账人，该两份合同不能改变被告富盛公司作为实际承建人的事实，也不能据此认定田景江和许惠就是代表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与客户对账，以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就是合同相对方。另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的行为只是受富盛公司委托的代付行为，因与富盛公司存在挂靠关系，相关工程款由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收取后再支付给富盛公司，故部分货款由潮阳建安总公司代付，其后再与富盛公司结算。该付款行为不能视为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依据。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为其抗辩提供了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书、东莞市东港洪贸易有限公司出货记录、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东劳人仲院松山湖庭案字[2016]108号仲裁裁决书、钢材购销协议、送货单、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9民终4017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为证。其中，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富盛公司挂靠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包东莞市松山湖的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建设工程。东莞市东港洪贸易有限公司出货记录中被告富盛公司的会计主管许惠作为核准人签名，审核处有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采购部的盖章。2013年4月2日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被告富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田如红，2016年11月7日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被告富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雷天宝，投资人为田如红、雷天宝。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东劳人仲院松山湖庭案字[2016]108号仲裁裁决书确认田景江与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钢材购销协议中被告富盛公司指定李坚填、田如红、田江红为文件签收人，组织供合同双方建立就质量、外观、数量共同验收。送货单上的收货地址为“田如红、李坚田松山湖廉租房A区工地”，收货单位处有李文辉的签名。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9民终40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113号民事判决，准许原告撤回起诉。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在庭审后又提供了东莞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中标公示信息、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公示信息、工程项目合同承包协议、委托书、工程款划拨记录表、汇付富盛公司的财务原始凭证、冷热水用管材管件买卖合同、结算单、结算通知函等证据，主张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后，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田如红、李坚填，两人通过被告富盛公司实施工程管理，田如红、李坚填向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支付管理费，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只有结算工程款的义务，代付的部分材料款是受富盛公司的委托而在工程款中扣除，现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不再代付材料款，许惠是被告富盛公司的员工，许惠的结算行为不能代表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被告富盛公司质证称，案涉工程不存在分包和转包，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在另案中也称案涉工程不存在转包。李文辉、田景江都不是富盛公司的员工，许惠是富盛公司的员工，但许惠和田景江都是代表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参与案涉工程。被告富盛公司补充说明，因为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钦伟与富盛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田如红相识，所以富盛公司曾帮忙代签合同和代付货款，但实际合同主体是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相应的合同权利义务应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承担，与被告富盛公司无关。原、被告双方对原告货款应由谁承担各持己见，无法达成一致。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东莞市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送货单、未付款清单、确认书、东莞银行存款账户回单、工资支付表、《委托书》、《通风防排烟工程合同书》、本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11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送货单、东莞市东港洪贸易有限公司出货记录、借款审批表、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粤19民终4017号民事裁定书、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东劳人仲院松山湖庭案字[2016]108号仲裁裁决书、钢材购销协议、送货单、东莞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中标公示信息、东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公示信息、工程项目合同承包协议、委托书、工程款划拨记录表、汇付富盛公司的财务原始凭证、冷热水用管材管件买卖合同、结算单、结算通知函，被告富盛公司提供的本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书、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9民终189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质证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供应铝材及配件至案涉工地，应收未收货款为1090616元，虽然原告与购买方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已成立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依法享有案涉货款的债权。案涉工程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建，而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则主张工程实际上由被告富盛公司挂靠施工，原告货物是富盛公司负责采购，货款理应由富盛公司负责。被告富盛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并认为货款应由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负责。故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富盛公司是否是案涉工程的挂靠施工人，谁应当对原告的货款承担支付责任。现结合各方证据和陈述认定如下：关于焦点一。首先，被告富盛公司挂靠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包科苑公寓A区（廉租房）8#-20#楼工程的事实，已生效的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63号民事判决书对此有明确的认定。虽然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后来主张其与富盛公司是分包关系，但《工程项目合作承包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与田如红、李坚填，并不影响被告富盛公司与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之间挂靠关系的成立。其次，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和对账单分别有李文辉、田景江以及许惠的签名，许惠是被告富盛公司的会计主管，李文辉和田景江在原告提供的《工资支付表》和被告提供的《借款审批表》中均有出现，而《工资支付表》和《借款审批表》有被告富盛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田如红以及会计主管许惠的签字确认。加上原告提供的本院（2015）东一法东民二初字第1113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劳动仲裁也认定田景江与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另外，虽然原告和被告富盛公司均以田景江在混凝土合同中被指定为对账人而主张田景江是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的员工，但因为被告富盛公司挂靠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实际施工，潮阳总公司在特定的混凝土购销合同中为了挂靠施工的方便而指定田景江作为对账人符合常理，不能据此认定田景江是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的员工。结合以上情况可以认定该三人不是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的员工，而是被告富盛公司的员工。被告富盛公司虽然否认其是挂靠施工人，但承认曾协助被告潮阳公司处理案涉工程事项，也可佐证被告富盛公司参与了案涉工程施工。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富盛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挂靠施工人。关于焦点二。原告的货物已供应至案涉工地，该工程由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承建，被告富盛公司挂靠施工，原告的货款该由谁承担支付责任，关键是以谁的名义向原告购买货物，即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是谁。原告提供的送货单未明确注明购买方，只注明了案涉的工地，两份对账单上虽然注明欠款人是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但签字人田景江和许惠均是被告富盛公司的员工，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无盖章确认，事后也无追认，不能据此认定欠款人就是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另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虽然有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但因被告富盛公司挂靠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实际施工，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与富盛公司存在工程款和挂靠费结算事宜，故在实际施工中由承建方代付货款，也符合挂靠施工的特点，也不能据此认定以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的名义向原告购买货物。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是以谁的名义向原告购买货物。因原告所供应模板也的确用于案涉工程，为保护债权人合法权益、维护交易安全，工程实际挂靠施工人被告富盛公司应承担支付责任，被挂靠人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应对被告富盛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富盛公司支付货款本金109061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应对被告富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因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曾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表明其也参与了案涉工程的管理，故被告潮阳第一建安东莞分公司也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东莞市寮步荣群铝材店货款109061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90616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3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和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对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东莞市寮步荣群铝材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771.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东莞市富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立川人民陪审员  袁影霞人民陪审员  毛俊凯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斯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起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