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2016)川1302刑初29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滔，男，197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出生地四川省武胜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阆中市，现住重庆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波，四川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公诉刑诉（2016）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滔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2月5日，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公诉刑变诉[2016]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2016）302号起诉书作出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7日、2017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检察机关两次申请延期审理，补充侦查，本院已依法决定延期审理。因案情重大、复杂，报请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滔及其辩护人马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分为两个部份。第一部份：南顺检公诉刑诉[2016]302号起诉书指控的事实： 2013年3月，被告人杨滔与万某1（已判刑）、徐某1(已判刑)、何某1、陈某3、万某2(三人均在逃)等人共谋成立一家公司寻找一个基地并以扩大基地建设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群众进行集资活动，同年5月10日在重庆成立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8月1日被告人杨滔被徐某1任命为公司行政总监与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行政管理与公司财务部建立，具体落实幕后策划、对外宣传及包装方案制作等。被告人杨滔、何某1按比例参与重庆公司非法吸存资金的分赃。 2013年10月28日在被告人杨滔、何某1等人的提议下，徐某1、万某1在本市设立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以下简称“南充分公司”）从事非法活动，南充分公司由万某1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徐某1担任总经理。徐某1、万某1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利息做诱饵，通过冒充成功企业家、伪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虚假宣传租用山庄等手段，虚构扩大公司经营规模需用资金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期间，在本市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440余万元。被告人杨滔、何某1按比例参与南充分公司非法吸存资金的分赃。经四川国洲会计师事务所于2014年5月8日鉴定，南充分公司骗取120余名被害人共计4020800元。 第二部份：南顺检公诉刑变诉[2016]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 2013年3月，被告人杨滔与万某1（已判刑）、徐某1(已判刑)、何某1、陈某3、万某2(三人均在逃)等人共谋成立一家公司寻找一个基地并以扩大基地建设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群众进行集资活动，同年5月10日在重庆成立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8月1日被告人杨滔被徐某1任命为公司行政总监与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行政管理与公司财务部建立，具体落实幕后策划、对外宣传及包装方案制作等。被告人杨滔、何某1按比例参与重庆公司非法吸存资金的分赃。经重庆渝证会计师事务所鉴定，重庆公司在2013年4月19日至2014年1月13日止向380人共计收取投资款11124380元，吸收公众存款未退还本金金额为8170000元。南顺检公诉刑诉[2016]302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份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杨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杨滔否认指控事实及罪名。辩解称其未参与公司任何事宜，亦无分钱。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对杨滔犯集资诈骗罪的指控，缺乏基本的法律要件。1、公诉机关关于杨滔与万某1等人共谋成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进行集资活动的重庆紫陶农业开发公司的指控，与公诉机关此前对万某1的起诉所指控的同一事实相矛盾。也与顺庆区、南充市两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所认定的万某1、徐某1的供述相冲突。2、公诉机关仅凭在非正常情况下产生的，从形式到内容都不符合任命书要求和基本事实，且口供相互矛盾的一张所谓“任命书”，就作为指控杨滔担任重庆紫陶公司行政总监与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行政管理与公司财务部管理监理证据，是不足为凭的。3、公诉机关关于杨滔按比例参与重庆非法吸存资金分赃指控缺乏有效证据。4、公诉机关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杨滔“提议”开设重庆紫陶公司南充分公司、参与过南充分公司的诈骗活动、分赃。 公诉机关为支持第一部份指控，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发立案经过情况。（系开发区工商局移送） （2）、南充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关于被告人杨滔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滔系在逃人员，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月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5年12月9日该员到南充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投案,但拒绝交代其犯罪行为。 （3）、户籍证明。证实杨滔出生于1977年6月21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借款协议及收据、任命书。由被告人杨滔提供。内容为紫陶公司广州分公司任命何某1为紫陶公司全国运营市场总监，负责市场运作与统筹管理；任命陈某3为紫陶广州分公司市场总监，负责广州市场运作与统筹管理；杨滔为紫陶公司行政总监与财务总监，负责行政管理与财务部管理，备注：公司出现任何经济问题与以上三位人员无关。徐某1签字，紫陶公司广州分公司的盖章。时间是2013年8月1日。 两份借款协议，出借方分别是杨滔和何某1，何某1和杨滔分别借给紫陶公司广州分公司10万元，上有万某1的签字。 （5）、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顺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万某1、徐某1因犯集资诈骗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13年。 （6）、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何某1、陈某3、万某2系在逃人员。 （7）、杨滔的入住记录。由顺庆区印象南充大酒店提供，证实被告人杨滔、王某3于2013年11月14日入住该酒店，次日退房。 （8）、银行交易对账单。 户名为杨滔的兴业银行的交流流水，其中有单笔交易为546000元，为转贷，未显示对方账号。 户名为何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交易明细； 户名为何昌海的中国邮政储蓄的开户记录：证实其2014年5月17日在邻水县支行开户，存入三笔定期（2年）款项共计64万元（20万、20万、24万）；2014年10月31日在邻水县支行开户，存入1笔定期（1年）款项10万。另，何昌海的工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收入为月均2000余元。 户名为陈某3的中国邮政储蓄的账户交易记录 户名为何文权的中国邮政储蓄的账户交易记录 （9）、查封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依法进行查封并扣押了被告人万某15000元、疑似黄金项链一根、储蓄卡三张，刘某2处扣押了6900元、紫陶公司南充分公司相关座椅、电脑、打印机、电话传真机、山茶油19瓶、粉丝等物。 （10）、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充监管分局于2014年3月3日出具的《关于对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不是银行业金融机构，南充银监分局未收到该公司的报告和请示，未对其作出行政许可及其他批准事项。 （11）、安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4年1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该局没有相关企业注册信息。 （12）、安义县紫园种养专业合作社、安义县紫园山庄企业信息登记、花果山农民合作社设立登记相关资料。证实紫园山庄于2006年11月15日设立，法人代表系黄某2；花果山农民合作社于2013年7月9日申请设立，法人代表范某，出资人名单中无万某1。 （13）、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及南充分公司设立登记资料。证实重庆紫陶公司于2013年5月10日设立，并租赁重庆市渝中区中山三路139号希尔顿商务中心10层10-C作为办公场地使用,法定代表人为万某1，监事为徐某1，注册资本为300万；南充分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设立，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均为万某1，并租赁周银英位于顺庆区和平西路223号浪高凯悦1号楼1单元5层4号房屋作为办公场地使用。 （14）、南充市工商局开发区分局依法提取的相关证据及清单。证实重庆紫陶公司南充分公司的相关客户名单、利息领取情况；重庆至南昌的机票25张（时间为2013年12月8日，旅客有严某、赵某2、曾某、杨某5、杨某2、鲜某秀、孙某2、李某1、韩某2、郭某、周某2、谯某、黄某3、金某、李某英、魏某1、肖某1、谢某、伍某、卫某2、魏某2、周某1、张某1、邹某某、胡某）；重庆紫陶公司融资说明会相关资料（2013.8.28）（载明：半年期的月息为2.5%，一年期的年息为36%，两年期的月息为7%；紫园山庄的相关优势）。 （15）、南充市工商局开发区分局对该案的调查报告、案件移送函。证实2014年1月8日南充市工商局开发区分局会同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法人员对重庆紫陶公司南充分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提取了相关资料（客户投资信息表220余人资金330余万元、利息领取表、投资宣传资料等），同时对该分公司工作人员刘某2、赵某1、蒋某1、张某3、蒋某3进行了询问。经查，蒋某1、蒋某3、赵某1三人系南充分公司的前台人员，张某3系南充分公司财务人员，刘某2系南充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万某1系分南充公司的法人代表，徐某1系重庆紫陶公司的老总，不定时来南充收取发展客户的钱。2013年10月、11月该分公司分别吸收公众资金159万元、175万元，涉及人员174人；以及刘某2陈述12月发展的客户还没记录到电脑上，12月大概有100万元。 根据《行政执法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的规定》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的相关规定南充市工商局开发区分局将该案移送南充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并附提取的相关材料。 2、鉴定意见 （1）、（南）公（物）鉴（文）字（2014）15号鉴定意见，证实从紫园山庄万某1的办公室提取到的安义县紫园种养专业合作社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的“安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印章与从安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取的“安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章印不同一。 （2）、四川国洲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川国会师鉴（2014）第003号鉴定报告。结论为根据送检的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涉案人员银行卡账户信息、查获的公司相关账目和被害人报案金额和上述鉴定分析意见：实际收入合计4020800元，银行账户余额合计23308.94元。（委托时间为2014年3月19日） 3、证人证言 （1）、杨某4的证言。证实杨某4是杨滔的父亲，杨滔与何某1是夫妻，杨滔在外面打工的事情杨某4不清楚。2015年3、4月份杨滔回到阆中告诉杨某4，因为偷税漏税被公安机关网上通缉,杨某4对杨滔说偷税漏税去把税补起就是了,该处理就处理不能一直挂在网上。几天后杨滔离开阆中走了。后来何某1的律师给杨某4打电话，律师把杨滔领到公安机关投案，杨滔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杨某4才知道这个事情和诈骗有关系。后杨滔的律师告诉杨某4，何某1也是一个逃犯。 （2）、韩某1的证言。证实她于2014年9月份认识徐某1，与徐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豫Ｋ×××××的大众CC轿车（20万元左右）是登记在她名下的，每月按揭付款5700元。买车的时候她父亲拿了10万元。徐某1没有给过10万元钱给她。 （3）、张某3的证言。证实她是重庆紫陶公司南充分公司的财务，在公司负责记账。月工资1800元。主要是记录公司客户信息，帮忙填写协议书（格式合同，公司法人代表已经签好字、盖好公章的），还有就是记录账目；徐某1是南充分公司的总经理，但徐基本不在，公司平时都是刘某2在负责，刘某2是江西安义县人；南充分公司的业务范围主要是农业开发、农业旅游和卖初级农产品。还有吸收客户的投资款。一般是他们公司和客户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利息（有三种方案，一种是半年期的，月息2分，每投资1万元月息200元，按月结算，交钱的时候1万只交9400元；一种是一年期的，月息3分，每投资1万元每个月利息300元；还有一个二年期限的，月息是7分，每投资一万元每月利息700元）；她从客户手里收了大概100多万，然后按照公司的规定，把这些钱都全部交给刘某2了。公司是她在做账，但是她下班后，就是刘某2自己做账了；她对公司的财务状况也不是特别清楚；公司客户是通过市场部负责招揽业务（赵某1和蒋某3在市场部上班），市场部没有在公开场合发过传单，市场部一般是通过打电话的方式联系客户，客户电话怎么来的不清楚。对吸收的投资款没有提成，只有工资（试用期1800元）。 张某3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刘某2就是紫陶公司南充分公司负责管理的刘助理。张某3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5号徐某1就是该公司的法人徐某2。 （4）、蒋某1、赵某1、蒋某2的证言。证实三人均系重庆紫陶公司南充分公司（顺庆区和平西路浪高凯悦1号楼1单元5-4号）前台的行政人员，主要负责接到公司的客户和为客人倒水，另外就是做好来人的登记，给客人打电话讲解公司销售的产品（具体销售的有江西南昌生产的山茶油及粉丝等）。公司共有5人，张某3、刘某2负责财务。公司的客户主要是中老年人。 赵某1、蒋某2、蒋某1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刘某2就是紫陶公司南充分公司负责管理的刘助理。赵某1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7号徐某1就是该公司的法人徐某2。 （5）、刘某1的证言。证实紫园山庄是他们的一个家族企业，法人代表是黄某2，成立于2006年。魏某3在紫园山庄负责接待客人吃饭和住宿，是山庄的总经理。他认识万某1，万是安义当地的人。大概是在2013年3、4月份的的样子，万某1找到他，提出将紫园山庄包装，万说自己在给一个香港老板打工，老板相当信任万，叫万负责搞旅游这一块，所以万有客户，万还说如果他不信可以到重庆南山考察，那里有万某1公司的投资。还说要在他们山庄大门处挂一块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招牌，同时在山庄做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广告。之后就由他以紫园山庄的名义和万某1签订了一个协议上面加盖了紫园山庄的印章，大概内容为万某1负责带人来山庄消费，山庄负责接待工作；万某1当时提出自己带来的都是香港的富人老头、老太婆，叫他们山庄所有的人不要乱说，要是客人问起一些人，叫他们说不知道，有事情问徐某2和导游。万某1还提出每次带客人来的时候山庄要提供一间办公室方便接待客人，所以每次万某1带客人来的时候山庄，他就把游客中心那里的一间标有“总经理办公室”字样的办公室提供给万某1，那个房子平时是不用的。之后万某1大概带了5次左右的人到他们山庄，一共有200人左右，每次带人来的时候万某1都会亲自过来。万某1第一次带客人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年轻的男子，万某1给他介绍说是香港老板的女婿，现在他知道那个人实际是万某1的女婿叫徐某2，之后每次带客人来的时候，他都要见到徐某2，平时徐某2是不来的。所有的业务都是万某1直接和他谈的，他没有和徐某2谈过。万某1带来的基本上是年纪较大的老太婆和老头，他没有和万某1带来的人直接接触过，万某1的女婿自称叫徐某2的人向客人介绍山庄，一般是晚上来了第二天吃过早饭就走，避免客户和他们接触。安义县紫园种养合作社是他提议成立的，成立于2010年12月13日。万某1和这个合作社没有任何关系，更不是股东，没有投过一分钱，也不是紫园山庄的董事长，只是带人来消费。他们紫园山庄也没有对外融资，也没有委托其他机构对外融资。经查看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招商手册上的图片是在山庄照的，上面的很多宣传资料都不属实。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江西省安义县紫园山庄及赤家垅花果山观光生态旅游风景区基地扩建项目的可行性性研究报告，紫园山庄没有做过。紫园山庄不是从前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下属企业，两家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向紫陶公司提供农副产品；经辨认注册号为360123NA000135X的营业执照是假的。 刘某1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徐某1就是万某1带到山庄自称是香港老板的女婿徐某2。 （6）、魏某3、黄某2的证言。与刘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魏某3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徐某1就是万某1带到山庄自称是香港老板的女婿徐某2；4号万某1就是涉案的万某1。 （7）、余某的证言。证实她是万某1的妻子，她和万某1在2013年3、4月份回安义以前一直在广东的制衣厂打工。回来后万某1就在帮着女儿万莉的未婚夫徐某1开什么公司。之后万某1就没有经营任何企业了。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胡某、魏某1、王某1、陈某1、郭某、肖某1、黄某1、杨某1、谢某、吴某1等人的陈述，证实南充紫陶公司主要以电话联系等方式向145名被害人及其亲属进行宣传，并证实了各自投资金额、期限、获取的利息。 （2）、被害人伍某、张某1、魏某2、胡某、郭某、杨某2、李某英、金某、周某1、谯某等人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8日，南充紫陶公司的经理唐某2组织他们一行二十余人到了江西南昌紫园山庄，来去的机票都是紫陶公司给他们定的。去考察的这一部分人都先在南充紫陶公司公司投了资，考察的目的是为了保证他们资金安全。2013年12月8日，他们在重庆乘坐飞机到南充，之后一个导游把他们带到了滕王阁耍了一下，第二天直接把他们和唐某2接到了紫园山庄，徐某1接待的他们，并且把董事长万某1介绍给他们认识后，万某1和徐某1一起带他们在山上参观考察。万某1以董事长的身份接见他们，说欢迎他们南充的客户到紫园山庄考察，之后万某1就一直向他们宣传紫园山庄，反正就是说紫园山庄是如何如何好是政府重点扶持的企业，叫他们放心投资，并说自己还接待过上海和重庆的客户。万某1自称是民营企业家，在深圳开了服装厂，总之介绍其产业很多，并且紫园山庄是自己的企业，在当地是相当的有名。万某1带领他们参观和介绍了紫园山庄的规模和以后发展的方向，告诉他们投资的钱将会用于紫园山庄以后的开发和建设。在紫园山庄吃饭的时候，万某1还给他们介绍了一个当地的政府官员，说这个官员主要负责扶持紫园山庄的项目。他们当时就提出来叫万某1把紫园山庄的相关手续拿出来，万某1说这些手续放在家中的，叫他们放心，在南充给他们展示的手续都是真实的。之后带他们参观了一个走廊，还参观了一个奇石展馆，说有一块石头价值27万，现在还不断升值，然后带他们参观了果树。 10名被害人均辨认出万某1就是在江西紫园山庄考察时主要接待自称南充紫陶公司的董事长。 5、同案犯供述 （1）、徐某12015年12月17日的供述。证实他是因为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他认识杨滔,杨滔是四川阆中人,杨滔老婆叫何某1,是广安人。2012年他在广州市天河区通过他河南的老乡陈某3认识的杨滔和何某1夫妇。重庆紫陶公司是2013年5月之前成立的，是2013年过完年,何某1、杨滔、陈某3找到他叫他找一个项目做，就是找一个实体,然后经过包装再对外以高额返利的方式进行集资。重庆紫陶公司成立时的资金来源是何某1借给他10万元,陈某3借给他2万左右(具体几万他忘记了),他自己筹集了大概10万元左右。何某1、陈某3借给他的钱公司成立后集资了就按照两倍的价格还给了何某1、陈某3。也就是他还了何某120万,陈某34万元左右。找项目做的意思就是找一个实体,然后经过包装再对外以高额返利的方式进行集资。根据他们分工他去负责寻找基地(也就是实体),何某1、陈某3负责团队包装和宣传以及具体融资的方案。他认为何、陈提出的这个方案搞钱方式还可以，于是他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万某1，当时万某1在广州中山一个服装厂内做厂长(是帮助人家打工)。他叫万某1回江西寻找一个度假山庄,后来万某1就回去找山庄去了。大概是3、4月份的样子万某1给他打电话说已经找到了一个山庄,叫他去看一下，他就告诉了何某1、杨滔、陈某3等人。他们在广州的时候陈某3提出来由他来担任董事长,何某1说他年龄太小不行,要另外找一个董事长。过了不久,何某1说要到基地去看一下,后来他与万丽先回到安义县。隔了两三天的样子,何某1、杨滔、陈某3、王某3(重庆人)、苟波(真实姓名不知道)到了安义县,王某3是从重庆坐飞机到的南昌市,何某1、杨滔、陈某3是从广州坐飞机到的南昌市。到了安义县后他叫万某2开车去南昌接的何某1等人，然后他们先到花果山基地看了一下,何某1等人说花果山基地不行,不具有吸引力。万某1又带他们去了紫园山庄。在紫园山庄是魏某3接待的他们,并且还有一个姓刘的、并作了介绍。在参观的过程中杨滔就拍摄了一些照片，杨滔当时就给他们说,带了相机过来拍一些照片回去做宣传用。他们上午参观完紫园山庄后就在紫园山庄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他们达成了一些协议，何某1提出由万某1做董事长，他做总经理，何某1等人负责整个团队的建设以及市场开发、宣传以及分公司的建立。当时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有万某1、他、何某1、杨滔、王某3、苟波、陈某3在场。就这样他们敲定了紫园山庄作为对外融资的一个实体。他们在安义呆了3天左右,王某3、苟波返回了重庆寻找办公地点以及团队,何某1、杨滔、陈某3返回广州找办公室，他和万丽开车回广州。大概是4月底的样子他当时在中山,何某1打电话给他说重庆已经找好办公室了,叫他带点钱过去,他说他钱不够,她说在她那里拿10万元,在陈某3那里拿了2万多元。他带上钱和何某1、杨滔三个人一起从广州飞到重庆,他们到了重庆的第二天万某1也来了。万某1来了之后他们才一起去看的王某3寻找到的办公室,位于渝中区两路口希尔顿商务中心。后来王某3找了一个中介公司负责办理营业执照，由万某1提供身份证等资料,这样公司就成立起来了。王某3、苟波是重庆公司的市场部总监、分走所集资的38%(10000元分3800元,这中间王、苟又要分配一部分给市场部的业务人员)何某1、杨滔、陈某3给的是20%（也就是10000元分2000元，何、杨、陈之间具体怎么分配他不清楚）；剩下的42%钱全部进入公司的账户,由他来调拨分配。何某1、杨滔负责的是寻找融资团队以及制定融资的方案,比如寻找像王某3这样的市场总监组建融资团队,制定并提供借款协议内容以及负责分公司的成立。另外公司的宣传、融资的方式、网站的制作都是由何某1、杨滔、陈某3负责。他把万某1的基本资料提供给杨滔,由杨滔他们负责包装万某1,比如称万某1是成功企业家等等,他们办公室内墙壁上的一些关于紫园山庄的宣传资料,以及公司的网站都是由杨滔负责去做的,杨滔具体找谁做的他就不清楚了。杨滔和何某1都是一样的作用都是一样负责幕后工作,杨滔主要负责对外宣传紫园山庄以及万某1个人,同时还具体负责广州分公司的财务。广州紫陶公司大概是2013年6、7月份成立的,是在重庆公司成立之后才成立的。何某1等人主要从广州公司拿钱,广州公司的钱基本都被他们拿走了,广州公司他基本也没有管过,有时候他到广州何某1他们给他报一下账就可以了。另外他还通过农业银行卡给何某1转过一次钱(好像是转在何某1的父亲还是弟弟账户上的),转的具体数目他不记得了,基本是一个星期就要给一笔钱,因为他打钱给他们，何某1还批评了他一次,叫他不要通过银行卡转钱，直接用现金给她打钱。何某1等人得了少说有1、200万元。陈某3、杨滔分别管了广州分公司的市场部和财务,他们拿钱的事情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陈某3是广州分公司的市场总监,陈某3与何某1、杨滔都是策划者,负责这个融资的宣传、策划,他负责执行与出面。成立南充分公司是何某1告诉他叫他成立的,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南充,就是因为成立公司才来到南充。何某1、杨滔、陈某3等人不负责具体的经营业务,负责幕后的宣传以及策划和联系市场团队人员,比如说像南充的唐某2(真实姓名不清楚)、重庆的王某3这样的人。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公司任命书复印件，这个任命书是2013年8月份他在广州写给陈某3、何某1、杨滔的。陈、何、杨叫他写这个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怕他拿了钱不给他们分,另外一个是他们内部的团队成员看，这样团队的员工就会知道他们是公司的核心人物。他们还叫他写一个备注:公司出现任何问题与他们无关。这样一来他们又想把他控制住又不想自己惹上法律风险。他写这个任命书的原因是，因为这个非法集资的核心人物是他们,他当时感觉这种方式赚钱也还可以,他只能听他们的要求写这个任命书。另外他还给他们写了一个保证书。他们真实的也要担任职务,也履行了这些职责。只有杨滔有工资,每月600O元人民币,陈某3和何某1都不再单独拿工资。编号为A060、A061的借款协议复印件，这两个借款协议他都清楚。这个是何某1、杨滔他们自己在广州公司弄的一个协议。这个协议是他们的一个障眼法,就是为了让客户充分相信公司是真实的,比如说客户投资的时候他们就把这两个协议拿出来给客户看,给客户宣称自己是公司的员工,自己也投资,以便于取得客户的信任。案发后杨滔和他联系过，问了他一些关于万某1案件的进展情况。他们成立公司以及他们幕后操作的事情万某1知道一些，何某1也给万某1讲过，出了事情要万某1承担法律责任。成立南充紫陶公司是何某1提出来的,何某1给他介绍了一个叫唐某2的四川人,由唐某2负责南充的市场策划,由他当总经理,万某1当董事长。王某3、陈某3、王某3老婆(重庆紫陶公司的经理,真实姓名不知道)以及唐某2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何某1来过两次南充,杨滔来过一次南充,他们说他们回老家顺便到公司看了一下。 2016年7月5日供述：（1）他曾经来过南充，在南充分公司成立之前、筹办的时候他来过，2013年年底客户联谊会的时候，他也来过。一共也就2、3次。他知道的杨滔来过南充一次。大概是在2013年靠近年底的时候，是搞的和客户的一个互动、联谊性质的活动，是刘某2第二天告诉他的，说王某3、杨滔来南充了，一起吃了饭的，住的是南充印象酒店。唐某2安排住的印象酒店。他来南充，唐某2也是安排他住的印象酒店。（2）杨滔、何某1在紫陶公司起的作用就是幕后指挥，重庆分公司的王某3也是一样受他们的指挥。他就是按照杨滔、何某1的指示成立南充分公司的。何某1负责整个公司的设计、团队的招募，杨滔负责公司网站的设计、对外的宣传等，基本上紫陶的行政事务都是他在负责。（3）南充公司他负责，他们两口子分的钱他清楚。南充分公司的集资总额是402万，杨滔、何某1占12%的股份，加上重庆分公司他们借给公司的10万，约定还20万，算起来，他们从南充分公司分了差不多70万。这70万元都是通过南充分公司的财务万某2（万某1的儿子）在处理。杨滔、何某1接收资金的账户是通过他转发给万某2的。他现在还记得的是这个账号是中国邮政银行和中国农业银行的，有一个账户是何某1的兄弟何文权的名字，农业银行好像是杨滔的妈妈的名字。转出的账号是用的万某1在重庆办的卡（建行、工行、农行各一张），这个也查一下就清楚了，一般是周六或周一转账（因为给杨滔、何某1分钱，是一周一次）。（3）他和杨滔、何某1之间没有真正的债务关系，这个是掩人耳目的，公司里有一份合同说他借了杨滔、何某110万，要归还本息20万。而这个钱，实际上是他们作为幕后总指挥，给他开办重庆分公司的启动资金，何某1是一个很谨慎、很狡猾的人，她把给他成立重庆分公司的启动资金变成了借给他的钱，整得他表面上看才是出钱的人。（4）杨滔到南充应该是和王某3来的，杨滔应该不会和群众见面，王某3和群众见面的可能性要大些。刘某2给他说王、杨某6的目的就是和群众见面、宣传公司、推广项目的。（5）杨滔参与南充分公司分钱除了他、陈某3、万某2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像万某1都不知道杨滔、何某1具体分了多少钱。 徐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11号杨滔就是供述中提到的杨滔，5号王某3就是重庆公司的市场总监王某3。 徐某1于2014年12月24日、12月26日、12月30日、12月31日、2015年1月7日、1月9日、1月15日共7次供述。证实：他没有给女朋友韩某110万元。2013年10月份他们在南充开设了南充紫陶公司，由万某1出任法人代表，他当总经理，刘某2担任总经理助理，管理资金和合同。南充紫陶公司成立的钱是从重庆公司支的钱出来成立的南充分公司。南充紫陶公司一共组织了2次活动，一次是11月份，一次是12月份，他们把客户通知到宾馆，由他以总经理的身份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让客户放心投资。另外何某1还介绍一个讲师负责给客户讲投资理财方面的情况。说白了他们就是利用紫园山庄作为对外集资的一个幌子，他们负责包装紫园山庄，让投资的客户相信紫园山庄是他们公司的企业。事实上，他们不参与紫园山庄的任何经营活动，他们也没有在紫园山庄投资过一分钱，并且他们每次带客户区考察还给紫园山庄支付客户所消费的费用。他们从客户手中吸收的钱没有用于紫园山庄的投资经营。他在南充紫陶公司担任总经理，具体负责资金这一块的是刘某2，刘某2每隔一段时间就将账目以微信的形式发到他的手机上，主要给他汇报公司签订合同的份数以及资金的总额度。并且公司以万某1名义开户的一个工商银行卡也在他身上，刘某2一般当天就会把收到钱打给他。如果到月底快发利息的时候，刘某2就会把收的钱用于支付利息，期间还以他的名义开设了一个南充市商业银行的银行卡专门给客户支付利息。如果月底所收的钱不够，万某2就从重庆公司拿钱给南充紫陶公司，并给他报账。每次开会或者客户到基地考察时，负责市场策划的何某1、陈某3、杨滔会给他写一个稿子，叫他记在心中，给客户上课的时候他就按照稿子上的内容讲就是了。 南充紫陶公司是何某1最先提出来成立的，何某1说如果不在南充成立分公司的话，重庆紫陶公司的资金压力会很大，就没有办法继续用这种方式吸钱。他当时考虑到公司的团队不是他的人，不成立南充分公司如果重庆公司的资金链断了，他们的罪行就会很快被发现，他想能够多做一天算一天，并且他也不想失去这样一个赚钱的机会。他最后答应了成立了南充紫陶公司，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万某2，万某2就找了刘某2到南充来配合唐某2成立南充紫陶公司。从老百姓手中把钱吸收进来之后，38%被市场部的工作人员拿走，万某2提取2%，讲师拿1%，何某1等人提取20%，剩余的钱就是他的（其中包括给客户的返点，何某1还要提取3%，剩余的才是业务人员的提成）。他领取的39%用于支付客户的利息，公司运作费用以及行政人员的工资，出去这部分钱剩余的钱才是他的。 徐某1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陈某3、何某1、杨滔、万某2、唐某2等涉案人员。 2017年6月20日供述：他于2013年8月在紫陶广州分公司手写了一份任命书给杨滔、何某1、陈某3。因他当时是路过广州，并没有带重庆总公司的章，而且任命这个事何某1也未提前给他说，所以当时只有广州的章在杨滔那里，这个章应该是他们自己盖的。万某2、唐某1是重庆公司的财务，杨滔、何某1要监管钱的事，重庆公司的员工也知道杨滔、何某1是公司高管，唐某1在财务方面也要听杨滔、何某1安排。 （2）、王某32015年12月23日在重庆市大坪监狱的供述。证实他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重庆紫陶是2013年5月份成立的,重庆紫陶的法人是万某1，总经理是徐某1。这个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公司,主要是以公司为平台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老百姓非法集资。南充紫陶公司是什么时侯成立的我不清楚。他是重庆紫陶公司的经理,与苟波共同负责公司市场部(前期主要是苟波负责,后期主要是他),就是负责落实公司市场总监何某2、杨滔等人的安排。他与徐某1、何某2、杨滔、苟波以及另外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河南人(较胖,不知道名字)到过紫园山庄参观,当时杨滔带了一部比较专业的相机,一直在拍照,他们就问杨滔拍照干什么,杨滔当时说拍了照以便于回去制作宣传资料。在吃饭的过程中他们讨论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好像之前在广州商量的是由徐某1担任公司的法人以及董事长,但是当天中午何某2就提出来说徐某1太年轻了,还是让万某1担任公司的董事长以及法人,由徐某1担任总经理。当天何某2、徐某1、万某1、杨滔商量是在重庆或者广州开公司，最先打算的是在安义开总公司,但是他们认为安义这个地方很多老百姓不熟悉,于是就提出在广州或者重庆开公司。还因为何某2对广州比较熟悉,她好像一直在广州,苟波对重庆比较熟悉，所以选择这两个地方中的一个作为公司的总部。后来他们好像提出到广州和重庆都找房子作为办公地,那边先找到就在那边作为公司的总部。按照何某2他们的要求他和苟波回重庆找公司的办公地以及组建团队,她们自己回广州找地方。第二天他和苟波返回重庆,何某2他们一路返回广州。回到重庆之后苟波就联系中介找房子,后来确定了位于两路口希尔顿商务大厦10-C作为公司的办公地点,后来万某1提供了自己的相关手续,他们就通过中介代办公司把紫陶公司成立起来了。何某2、杨滔主要做一些幕后的策划，他们负责执行就是了。何某2是市场总监，杨滔负责整个公司的财务以及宣传策划还有合同样本的提供，具体来说就是公司网站的制作，对紫园山庄以及万某1的宣传与包装都是杨滔负责，比如说鼓吹万某1是成功企业家等一些包装与宣传，还有重庆财务合同样本没有了他们就联系杨滔，由杨滔安排人从广州邮寄过来。何某2到公司来的时候多一些，杨滔来的少一些。他们通过制作宣传手册以及制作网站,以开宣讲会、带客户参观考察的方式向广大投资客户宣传紫园山庄是万某1旗下的一个产业，要扩大紫园山庄经营规模而向广大投资客户集资。所有的宣传手册以及图片这些都是杨滔在负责制作，并且从广州传过来。至于开宣讲会、带投资客户考察这些都是何某2、徐某1在负责。何某2和杨滔是夫妻关系。他们所吸收来资金的分配方式是资金的38%由他们市场部，这个也包含了业务员给客户的返点；剩余的62%给公司，徐某1他们之间如何分派他就不清楚了，他可以肯定的是何某2等人是拿了钱的。他不清楚南充紫陶公司是什么时候成立的。据他所知，一个南充人经朋友介绍认识的何某2，那个人就到重庆跟何某2见面后聊了一些成立南充分公司的事情，当时何某2还有点犹豫是否要成立南充分公司，隔了不久南充分公司就成立了。南充分公司事实上是以另外一个公司的名义对外集资而已。他之所以知道上面的事情是因为那个南充人在重庆和何某2见面时是在重庆紫陶公司内,他当时在场所以知道这些情况。 2016年7月6日：南充分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徐某1喊他去南充学习一下他们怎么搞的。他和杨滔在印象南充酒店住的，他们去的时候先到南充分公司办公地点和那边几个负责的经理见面、吃饭、唱歌。第二天在酒店开的客户见面会，杨滔是否上台讲话他记不清楚了。但是他看到杨滔和客户一个一个面对面解答问题，问的是投资紫园山庄项目是否可靠、紫陶公司是否有实力的事情。最后他还看到杨滔接待过的群众有现场签约投资的，大概有3、4个。钱是交给南充分公司的财务的。他不清楚杨滔还有哪些参与南充分公司的犯罪行为，杨滔是南充人，也许有顺道回南充市的家到南充分公司的情况，这些要问南充分公司的人。他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一次。当时是他和杨滔出示身份证开的房间。从他在紫陶公司工作的经历看，明确的说何某2、万某1、徐某1、万某2、杨滔是公司的核心人物。因为是他们在江西安义决定做紫陶公司，怎么操作、怎么分工也是他们几个决定。万某2是核心人物的原因是万某2在管理钱财，公司的钱怎么分配万某2最清楚。不管是重庆、南充公司的钱都是进的万某1在重庆开的三张银行卡（一张某4，开卡是在观音桥那里，一张农行卡，建兴东路国美楼下的网点，还有一张好像是中国邮政的卡，在哪里开户，他忘记了。）这个卡是徐某1、万某2在管，所以最终钱到哪里他不晓得。 王某3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6号何某1就是何某2；**何某3就是和自己一起第一次到江西安义县人；8号杨滔就是何某2的老公。 （3）、万某1于2015年12月24日在广元监狱的供述。证实他因为犯集资诈骗罪被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徐某1是他的女婿。他是通过徐某1认识的杨滔、何某2夫妇。2013年3月，徐某1叫他到江西安义县个山庄作为基地，他找了花果山。后来何某2、杨滔、姓陈的河南人、姓苟的南充人到了江西。他们看了之后认为花果山不具有吸引力，他又带他们到了紫园山庄，这个过程中杨滔拿其随身带的照相机拍了一些紫园山庄的照片说是用于之后的宣传。后来他们一起吃饭，叫他当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在紫园山庄接待客户，他当时说不会做，何某2就说不需要他做什么，当一个法人代表，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就是了。隔了不久，徐某1叫他去重庆看一下办公地点，他、何某2、杨滔、王某3、苟姓的南充人、徐某1一共6个人共同确定了重庆紫陶的办公地点。成立重庆紫陶公司的钱，他听徐某1说是何某2、杨滔夫妇借给他的，后来公司成立后，就把钱还给他们了。他知道何某2、杨滔占公司20%的股份；姓苟的和王某3负责重庆公司的运作，好像占38%的股份；剩余的都是徐某1的。杨滔负责对紫园山庄的包装，通过制作网站、拍摄图片等方式宣传紫园山庄，并对他个人进行包装，对外宣传他是成功的企业家。 万某1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11号陈某3就是涉案的那个河南人；10号王某3就是重庆紫陶公司的负责人之一；5号杨滔就是何某2的老公；5号何某1就是何某2。 万某1于2014年1月11日、1月16日、1月17日、1月27日、2月15日、5月6日、6月30日共7次供述。其证言中未涉及杨滔、何某1、陈某3。主要证实他用其身份证在重庆办了4张银行卡，中国银行一张、农业银行一张、工商银行一张、不知道是建设银行还是中国邮政储蓄一张，融资的钱全部都打入了这4张卡中，到现在为止徐某1一共给他拿了376000元人民币，其余的钱都由徐某1在保管。刘某2在南充分公司负责监督财务这一块，每天的工作就是把钱存入他的4个银行账户，然后再通过短信把收入发给他。 万某1于2015年1月20日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25号徐某1给他说叫他到安义老家去找一个基地搞农业开发旅游休闲。在4月2号他回到安义县，通过朋友就找到了紫园山庄和花果山。找好基地之后，他就告诉徐某1。好像是4月12号徐某1就带了重庆人何某2、杨某7（音）、一个姓陈的（好像是河南人）、一个姓苟的、一个叫王某3（被万州区公安分局抓获了）包括徐某1一共6人到紫园山庄和花果山考察。之后他们认为紫园山庄比较大，设计完善所以就选择紫园山庄作为基地。当时是何某2提出来叫他担任公司的董事长，她说他是安义本地人办事情方便，有利于工作的开展。紫陶公司的日常主要是徐某1负责；何某2担任市场总监，负责公司所有的人员安排，收集客户信息，市场信息；杨滔担任总策划，负责公司广告、网站制作、宣传资料的制作等等。 被告人万某1经照片辨认，辨认出6号徐某1就是他女婿；4号杨滔、9号何某1就是案发的杨滔、何某1，他们是夫妻关系。2号陈某3就是那个姓陈的河南人。 （4）、刘某2于2016年7月5日在广元市监狱的供述。主要证实杨滔、何某1、王某3、唐某2（真名唐某3）他认识，陈某3他没有见过，这些人都来过南充分公司，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是公司搞活动，大概是2013年11月，也就是公司开张1个月的时候，何某1还给南充分公司的业务员讲了几句话，说万某1是成功的企业家，以前在广州干得很成功，还介绍了公司的情况以及开发的紫园山庄的情况，然后还说了叫公司的员工好好干。后来还在印象南充酒店开了和投资群众的见面会，王某3和他不认识的一个女的主持的。这个事情他还打电话给杨滔说了的。他们当时住的印象南充酒店。他不清楚杨滔、何某1在公司的地位和作用，因为没有任何人给他说过。到那时他听唐某2喊何某1是何总。在南充分公司表面上是他负责，其实他也要听唐某2的，唐某2和徐某1在南充分公司说了就算数，一般公司组织活动、每天搞什么工作都是他在安排。他不清楚分赃的情况。 被告人刘某2于2014年1月8日、1月9日、1月28日、2月14日、2月15日、2月18日、2月28日、5月8日、2014年6月26日、7月2日共11次供述，未涉及何某1、杨滔、陈某3。主要证实他们收取的客户的钱有一部分用于客户发利息，一部分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一部分用于支付员工的工资，剩余的钱都被徐某2拿走了，徐某1拿走的钱用到什么地方他不知道。徐某1是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的总经理，是他的直接领导。万某1是法人代表，他和万某1接触不多。他在南充紫陶公司负责，在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主要负责监督财务工作。南充公司的宣传策划是公司市场部的唐总在负责南充对外宣传和策划工作。安义紫园山庄是他们公司租用的，目的就是为了以此作为平台对外融资。他一般是通过和平西路皇后大道农业银行打钱给徐某1，卡是在重庆办理的，户名是万某1，卡号是62×××17。有时候他也会通过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转打钱，但是这个很少。给徐某1打的钱他没有认真算过，至少有几百万元吧。南充紫陶公司的员工有：唐总（唐某2）、杨某8、蒋某2、赵某3、张某3、蒋某4、唐某4、张某1、李某2、唐某5。他在重庆没有见过万某1。他们与客户签订的协议书是他从徐某1手中拿的，拿过来的时候每份协议书上已经有万某1的签名了，但是这个签名是否万某1本人签的字他不清楚。万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徐某1给他的，徐某1叫他把身份证复印件给每个投资的客户。他不清楚万某1是否知道南充紫陶公司的事情。 刘某2经照片辨认，辨认出7号徐某1就是南充分公司的总经理，5号万某1是南充分公司的法人。 刘某2于2015年1月20日的供述。主要证实南充公司发放利息钱不够的时候徐某1会安排万某2从其他地方给他转账，打到徐某1在南充商业银行开的账户上，还有他们给客户打利息的时候如果是网上转账的话，他通过公司财务张某3把需要打款的金额告诉徐某1，徐某1好像也是安排重庆的财务人员转账。从客户手中所吸收的钱的分配方式是按照徐某1的安排，他们公司的业务人员将客户手中的钱吸收来之后，他要预留38%给唐某2（这个钱当中包括了给客户的返点），剩余的钱他就通过农业银行、工商银行打给徐某1。当时如果到发利息的时候他就会把需要的钱告诉徐某1，徐某1就会叫他预留一些钱用于发放利息。他自己的工资，蒋某1、张某3的工资以及公司的日常开销也是从客户手中吸收来的钱中支出。他每天都要通过电话、短信、微信等方式把当日的财务情况报告给徐某1。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杨滔于2015年12月9日、12月10日、12月14日、12月16日、12月29日、2016年1月15日、2月3日、2月29日、7月11日共9次供述。其多次供述稳定一致，均否认自己有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其母亲叫李某3。 2015年12月9日供述证实，2013年在广州天河区通过陈某3认识徐某1，徐永涛说他岳父万齐炎在江西省安义县有个山庄是政府扶持的，现在又拨了2000亩土地，从事旅游度假。现在为了扩大经营资金紧张，徐某1说其负责市场推广，公司马上启动，叫他们借点钱，每月每万元2分5利息支付给他们。过了大概半个月的样子应徐某1的邀请他和何某1、陈某3一起到的安义县去看了山庄，当时徐某1、万某1以及一个自称农业局局长的人万齐接待他们。徐某1等人陪他们在紫园山庄转了一下，介绍山庄的基本情况，第二天他们回广州了。回广州后他、何某1、陈某3认为这个项目还可以，在2013年6月4日他借给徐某120万元，当时徐某1给他写了借款依据，他给的现金给徐某1本人。借款协议谁写的，他不清楚，上面没有徐某1的签字，盖有广州紫陶分公司的印章。他借钱只有陈某3和他老婆何某1在场。紫陶广州分公司什么时候成立他不清楚，徐某1借他钱说是投资搞山庄建设，他知道重庆紫陶公司存在，他把钱借给徐某1之后，回到重庆看父母，听徐某1说公司在重庆，他就到重庆紫陶位于两路口的办公地点看了两次。他在重庆紫陶公司没有担任职务。但是徐某1以重庆紫陶广州分公司的名义任命他为重庆紫陶公司的行政总监与财务总监。是因为他把钱借给徐某1之后，7月份他就找徐某1还钱，徐某1说没有钱还他，于是徐某1提出以委任他和何某1在公司担任相应职务名义每月在公司领取6000元作为补助，从当年6月一直领到12月30000元人民币。重庆紫陶公司是什么时候成立他不清楚，他没有参与徐某1的任何事情。何某1在什么地方不清楚。紫园山庄是万某1的。万某1、徐某1被抓获不清楚。他没有参与徐某1的事情，连南充都没来过。 2015年12月10日供述证实，他知道徐某1是万某1的女婿，徐某1一直跟着万某1，以前在万某1的制衣厂打工，后来帮万某1在江西省安义县的紫园山庄市场推广。他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借款协议，以及委任书是复印件。借款协议是他把钱借给徐某1时候徐某1给他出具的两份借据，任命书是他向徐某1要求归还钱时候徐某1写给他的任命书，以此多给他补充一些钱。他不知道紫陶广州分公司是做什么的。他是到紫陶广州公司领取利息，因为2014年1月份他回到老家他就叫徐某1把钱打到他工商银行卡上，但是一直没打，后来徐某1告诉到6月份时候连本带利一起还他。 2015年12月14日的供述证实，他不知道徐某1为什么写任命书，他叫徐某1还钱，徐不还就给他写了一个任命书。紫园山庄的推广和包装不知道是谁在做，重庆紫陶和南充紫陶公司是谁提出成立的不知道。重庆紫陶公司成立的资金谁提供不知道。徐某1每月利息2分5也就是每月5千，另补贴6千元，也就是每月1万1千元，都是他在广州紫陶公司去拿的。广州紫陶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广州紫陶公司的负责人是谁不知道，他是去找一个刘姓的财物人员拿钱。他知道自己是逃犯后，就在重庆哪里也没去。 2015年12月16日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他去过一次紫园山庄，再也没去过，去过江西一次，徐某1接的他。不知道重庆紫陶和广州紫陶公司、南充紫陶公司怎么成立不清楚。其余与之前的供述基本一致。 2015年12月29日的供述，与之前的供述基本一致。他认识叫王某3的重庆男子，不认识苟波，与陈某3是普通朋友关系。 2016年2月29日供述证实，他认为他和何某1是被人冤枉的，他不知道何某1到哪里去了。 2016年7月11日供述证实，他和万某1、徐某1是通过朋友陈某3于2013年上半年在广州认识的。他和徐某1是债权债务关系，他借给他们20万元，他们让他在他们的广州公司每月领6000元，一共领了4个月，领了2.4万元。他从他们那里收到利息3万。一共从他们那里领到5.4万。除此以外，他没有在他们那里拿过钱。他不知道万某1、徐某1在南充开设有紫陶南充分公司、他在刑拘前也没有到过南充，他也没有参与过南充分公司的犯罪活动，他不认识王某3、刘某2、万某2。何文权是何某1的弟弟，何昌海是他岳父。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第二部份指控，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1、书证： （1）、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4）中区法刑初字第0139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1月10日（重庆）紫陶公司吸收公众存款260人次，金额668.5万元，被告人王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2）、重庆紫陶公司投资群众的报案材料及其提供的收条、借款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等。 （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侦查机关依法从唐某1处扣押13900元、账本4册。 （4）、被害人领取利息的签领表。 （5）、涉案合同、借款协议书复印件。 （6）、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公司人事任命书以及相关宣传资料、客户参观飞机票及照片等。 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0日获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万某1，经营范围为：生态农业观光旅游项目开发，销售，初级农产品等。 公司人事任命书：董事长万某1于2013年5月15日任命为安义紫园种养合作社（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盖有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 宣传资料：包括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江西省安义县紫园山庄及花果山农业观光生态旅游风景区基地扩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2013、4）及网页宣传资料截图：显示其项目总投资为2亿元，总投资收益率为36.79%等虚假宣传。 （7）、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重庆监管局渝银监函（2014）8号《关于对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涉嫌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予以性质认定的复函》。主要证实：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不具有金融相关业务资质，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 （8）、涉案公司银行账户明细、万某1账户资金流向。证实万某16228450470024117617的账户于2013年9月23日、28日向杨滔之母李某3（身份证）账户62×××15支付66000元、49200元，共计115200元。 2、鉴定意见。重庆渝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渝证会所司审字（2014）第43号《关于对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司法审计报告》。结论为紫陶公司在2013年4月19日至2014年1月13日止向380人共计收取投资款11124380元，吸收公众存款未退还本金金额为8170000元。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2、肖某2、潘某、尚某、孙某1、卫某1、肖某3、杜某1、杨某3、张某2、陈某2、吴某2、易某、宋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各自在重庆紫陶公司投资金额、并提供借款协议书、收据等。肖某2还证实在茶话会上经理王某3介绍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是正规单位，很不错，是搞农业开发、房地产、旅游的，公司有实力有前途。公司的老总万某1，现在公司要吸资扩大规模，需要用钱。反正就是要投资者放心，多投资多回报。 4、证人证言： （1）、唐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2013年8月1日经徐某1面试，在重庆公司任财务。她进入该公司后，就只有她一个财务人员，具体负责出纳，该公司没有会计人员。她的财务工作是直接对徐某2经理负责。重庆公司的负责人是徐某2，他负责全面工作，下面有万助理和刘助理。业务负责人是王某3，是市场部经理。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向外借款，没有开展其他业务。她收到客户转账的钱都是转到万某1的三个个人账户（中国农业银行渝中支行6228450470024117617；中国工商银行江北支行6222023100077669559；中国建设银行江北支行6217003760007849847）。她还要负责给客户发利息。之前公司还有一个苟总，干的工作就是王某3现在干的这个职位。她们公司还组织了20余名客户到江西南昌去考察公司的项目。有部份利息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据徐某2说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在负责，她从来没有见过公司的财务总监。在王某3协助苟波做事的时候，他们业务部门还有一个负责人，就是何姐（具体名字不清楚，女性）。但他们之间具体怎样管理的她不是很清楚。她只是知道公司有这么一些领导。 2014年6月16日证实，徐某1还给她说过王某3的利息她不管，他安排财务总监杨某7（音）打给王某3。只有一次杨某7忙不过来，她给徐某1说了，徐某1叫她给王某3打过一次利息7000元，是现金打到王某3账上。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市场总监是何姐，真实名字她不知道。财务总监杨某7（音）是他的老公。 2017年6月23日证言。证实她认识何某1、杨滔、王某3、徐某1。准确说他们是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杨滔是财务方面的总负责人，但她更多的是向徐某1汇报，因为杨滔很少到公司来。 （2）、梁某海证言，证实他是2013年11月1日到重庆紫陶公司上班，是徐某1面试的，他进公司一直在干业务员。公司的负责人是徐某1，公司还有两个总经理助理，分别是万助理和刘助理。他们业务部是王某3在负责，直接对他负责。财务部门只有一个出纳叫小唐，他不知全名。重庆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向客户借款，拉客户来投资。他是何某2带到的重庆紫陶公司，把他介绍给王某3，王某3教他怎么做的业务。平时公司是王某3在负责，对业务员培训也是王某3培训的。他听王某3说，除了万某1之外，何某2也是老板。 （3）、李某4证言，证实她别名李莉。2013年5月份，她和老公王某3一起到的重庆公司工作。公司的法人是万某1，负责人是徐某1。还有一个负责人是万某1的儿子，他们叫他万三。公司的业务主要就是负责拉群众拿钱投资。两个业务部的老总分别是苟总和一个叫刘勇的，后来在8月底的时候苟总和一个叫刘勇的就离开了，后来就是王某3当了一个业务部的经理。她在王某3业务组做业务员。 （4）、胡鹏证言，证实他是重庆公司的业务员。他是2013年12月1日到的重庆公司当业务员。王某3是经理，还有一个徐某1。他听其他业务员说有一个老太婆叫何某4的人，是四川人，本身有投资，也是在紫陶公司负责，给他们开过会，她的老公叫杨滔，是该公司的财务总监。他这是听其他业务员说的，无法印证。他的真实名字叫李兵，冒充的是胡鹏的身份。 （5）、刘福员证言，证实他是昨天才到的重庆公司上班，业务员有提成，他知道是通过发传单以及业务员推荐的方式拉的客户。 （6）、周雪灵证言，证实他是重庆公司的前台。他是2014年8月底开始在公司上班的，公司的法人是万某1，现在的负责人是徐某1，业务部的负责人是王某3。公司的财务是唐某1。 4、同案犯供述 （1）、王某3于2014年1月14日、2月11日的供述。证实他是2013年5月进的重庆紫陶公司当业务员，9月1日当的重庆紫陶公司的经理，他当经理后公司总共吸收群众大约751万元，其中以他个人的名义签合同的有20万元。重庆公司没有其他经营活动，唯一的经营行为就是吸收群众的存款。他是苟波介绍到重庆紫陶公司上班，任苟波的助理，苟波管公司的所有业务员，每个业务员发展的客户他要提成。到了2013年8月底苟波离开紫陶公司，到南充去了。徐某1叫他任了业务经理，负责接苟波的工作。他在2013年8月底当业务经理后，下面的业务员发展的客户到财务领取35%的提成，他提5%，苟波走后仍然要提成5%,剩下的25%拿给业务员。他一共领取了30多万元的提成，还有他老婆李某4领了十几万元的提成。 2014年2月11日供述：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万某1，紫陶公司是总公司，上海、南昌、广州有分公司，重庆紫陶分公司的经理是徐某1，市场总监是何某4（女，40岁，四川邻水人），财务总监杨某7（音，与何某4是夫妻关系），负责公司的财务，负责管理合同，发放利息，唐某1就是对他负责的。与杨滔一起到过南充。 （2）、万某1供述，证实这次见到了何某4，业务经理，负责全公司的市场业务，也见到了何某4的老公杨滔，负责策划包装，还见到王某3。 被告人杨滔质证意见是：不是事实。 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本案的证据应以2016年6月12日前为界限。指控杨滔参与南充分公司诈骗活动，仅有徐某1、王某3在6月12日以后的供述，与此前顺庆法院、南充中院判决、裁定所确定的内容相冲突。杨滔涉嫌重庆紫陶公司犯罪南充方面没有管辖权。公诉人对杨滔的提问前后矛盾，“是否到过南充”与“参与南充分公司活动”是不一样的性质。杨滔到紫园山庄去耍，其行为本身不存在诈骗，且考察后杨自己还投了20万元。徐某1证实是何某1让其成立的公司，与此前公诉机关对徐某1、万某1、刘某2的指控以及法院判决相矛盾，公诉机关在此前的公诉中未涉及杨滔。证人唐某1证实其是重庆唯一财务人员。关于任命书，下级任命上级有违常理。杨滔是与律师一道去投的案。刘某2未说到杨滔参与过活动，王某3说杨滔参加了活动并和客户交流，刘某2、王某3的供述相矛盾。宣传资料系杨滔所制仅有口供，无其他证据证明。 公诉人答辩认为：补查阶段的补查意见，不代表最终意见。本案的案发地在南充，顺庆区公安分局有管辖权。本案涉案人员还有陈某3、何某1。杨滔是否参与南充分公司活动，有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六组证据： 第一组证据：顺庆区人民检察院（2016）144、260号《换押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关于杨滔集资诈骗案的补充提纲》、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在2016年6月12日前，本案还处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状态。公诉机关认为当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杨滔参与了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的犯罪活动。”检察机关要求公安机关补充三个方面的证据。否则，将杨滔涉嫌重庆紫陶公司的犯罪材料移送给有管辖权的办案单位。说明公诉机关明知杨滔涉嫌重庆紫陶公司的犯罪南充方面没有管辖权。公安机关没有收集到杨滔分赃的证据。于是杜撰了一个现金分赃的说法。 第二组证据：顺庆区法院（2015）刑字初332号刑事判决书、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中刑终字第47号刑事裁定书、南充市顺庆区法院（2014）刑初字第251号对万某1、刘某2的刑事判决书。 证实：1．顺庆区检察院对重庆紫陶公司南充分公司经理徐永涛提起公诉的（2015）286号起诉书中，只有徐某1与万某1两人共谋成立重庆紫陶公司和南充分公司的表述，并没有杨滔参与共谋的表述。在检察机关没有正式撤销或变更（2015）286号起诉书的这一表述前，指控的这一事实已经生效且不可改变。2．经顺庆区人民法院（2015）顺庆刑字初字第332号对徐某1的刑事判决书中经审查认定了事实如下：（1）“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徐某1与万某1（已判刑）共谋成立重庆紫陶农业开发公司，并于2013年10月28日在我市设立重庆紫陶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从事非法活动。”法院判决同样只有徐某1万某1两人共谋成立重庆紫陶公司的认定，没有杨滔“共谋成立”的认定。判决认定万某1先后8次的供述证实：重庆、南充两个公司均是由徐某1和他共谋成立的。判决认定徐某1本人先后7次的供述证实：两个公司是他和何某1、万某1、陈某3共谋成立的。顺庆区法院（2014）第251号刑事判决书和南充市中院（2015）第47号刑事裁决书均一致认定：是万某1与徐某1两人共谋成立重庆紫陶公司和南充分公司。因此，有公诉机关和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和认定的证人证言证明：杨滔没有与徐某1等人共谋成立重庆紫陶公司。如果杨滔在重庆涉嫌犯罪活动，依照法律的管辖规定，依法应当由重庆方面管辖。南充公安、检察机关没有管辖权。杨滔没有“提议成立”重庆紫陶公司南充分公司。1.南充市顺庆区检察院对徐永涛提起公诉的（2015）286号起诉书是这样指控的“徐某1与万某1共谋成立重庆紫陶公司和南充分公司”，这里没有“杨滔提议成立”的说法。2.顺庆区法院（2015）第332号判决书对此事实予以了认定并作出了完全相同的的表述，同样没有“杨滔提议成立南充分公司”之说。3.顺庆区法院（2015）第332号判决书认定该案被告人徐某1先后7次供述证实：南充分公司的成立没有杨滔的提议和参与。4.顺庆区法院（2015）第332号判决书认定重庆紫陶公司董事长，南充分公司董事长万某1先后8次供述证实，设立南充分公司是徐某1提出的。从没有说过是“杨滔提议成立”之说。顺庆区法院（2014）第251号刑事判决书和南充市中院（2015）第47号刑事裁决书均一致认定：是万某1与徐某1共谋成立重庆紫陶公司和南充分公司。没有“杨滔提议成立南充分公司”这一表述。因此起诉书指控“杨滔提议成立南充分公司”证据不足，其指控与顺庆区检察院自己的公诉文书，与南充市、顺庆区两级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的同一事实相抵触。 第三组证据：重庆渝中区南纪门派出所干警提审王某3的讯问笔录、重庆渝中区经侦支队干警询问证人唐某1的笔录、两级法院判决书认定的徐某1的供述。杨滔从没担任过重庆紫陶公司的财务总监和行政总监。1、王某3证实：（1）公司财务都是“万三”的老婆（万某1的儿媳妇）负责，后因怀孕七个月走了，后来就是徐某1叫了一个叫唐某1的女的负责到今天。（没有其他人）（2）重庆公司根本就没有行政部门，也没有什么行政总监和财务总监，公司都是徐某1说了算，公司领导层就只有两个业务部和一个财务人员，还有一个前台。2、唐某1证言证实：重庆公司财务就唐某1一个人具体负责公司财务，直接对徐某2负责，除留下必要的开支，所有的钱都交徐某1。没有见过什么财务总监。3、两级法院认定徐某1的证言：“重庆公司设三个部门，市场部、财务部、行政部……行政部形同虚设，主要是前台接待”。因此重庆紫陶公司从未实际设立过财务总监和行政总监。杨滔实际上从未担任过重庆紫陶公司财务总监和行政总监的职务，也未实际履行过这方面的职责。 第四组证据：李某5、刘某3、马某、杨某4证人证言、南充公安提审刘某2讯问笔录。1、杨滔2013年11月14日到南充，并非是同王某3到南充参加客户活动，而是到重庆参加完同学会后回阆中看望父母，顺道到南充。2、刘某2作为负责南充分公司全面工作的负责人，也是主持南充分公司2013年11月15日客户活动的具体负责人，他证实当天的活动没有杨滔参加。证实杨滔没有参与过南充分公司的任何活动。 第五组证据：顺庆区法院（2015）332号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讯问徐某1的笔录、公安机关给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报告。证实杨滔从未在南充分公司拿过一份钱，所谓按比例现金分赃的指控没有任何证据支持。（1）顺庆区法院（2015）33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刘某2是徐某1任命的南充分公司总经理助理，负责南充分公司的工作。刘某2先后11次供述，南充分公司所有的收入，除预留38%给唐某2外，剩余的钱全部交给了徐某1。（2）徐某1说：他从银行把钱打给了万某2，并向万某2提供了四张银行卡。在每周一或者周六由万某2把钱打在这四个银行卡上，但是公安机关既没有收集到徐某1给万某2打钱的记录，也没有收集到万某2给这四张银行卡转账的记录。于是便在补充侦查报告上杜撰了一个现金分赃的说法。但又拿不出一丝一毫现金分赃的任何证据。故指控杨滔在南充分公司按比例分赃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杨滔在南充分公司是现金分赃，此说纯属公安不负责任的杜撰。 第六组证据：《借款协议书》、《收据》、徐某1供述。证实：1、杨滔与重庆紫陶公司广州分公司有借贷关系。2、杨滔、杨滔以何某1的名义与紫陶广州分公司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书》，杨滔共向广州分公司借款200000元。3、徐某12015年12月17日供述证实，杨滔在广州分公司领取的是利息。 公诉人质证意见：以最终起诉决定为准。生效的判决书针对该判决书中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并不是全部涉案犯罪人员。杨滔所起作用为幕后策划、对外宣传，不是财务、行政职务。辩护人所出示的证人证言应当查清后予以确定。杨滔系借款人，以合法途径达到非法目的。 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以及控辩双方质证意见，合议庭作如下评判： 1、根据被告人杨滔、徐某1、万某1供述中相印证的部份，能够认定被告人杨滔和何某1、陈某3一起去过江西安义紫园山庄。根据被告人杨滔、徐某1的供述，能够认定2013年6月4日被告人杨滔、何某1分别借给徐某110万元共计20万元，由徐某1出具了借款依据。根据被告人杨滔、王某3、刘某2的供述以及入住记录，能够认定被告人杨滔、王某3于2013年11月14日入住该酒店，次日退房。根据被告人杨滔、徐某1的供述以及任命书，可以认定该任命书真实存在。 2、而关于起诉指控“2013年3月，被告人杨滔与万某1（已判刑）、徐某1(已判刑)、何某1、陈某3、万某2(三人均在逃)等人共谋成立一家公司寻找一个基地并以扩大基地建设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群众进行集资活动”的证据不充分，真实性存疑。理由如下：对于该节指控，被告人杨滔予以否认，何某1、陈某3、万某2未到案，仅有徐某1、万某1、王某3供述在案证实，但三人既有多次未涉及杨滔的口供，也有少量涉及杨滔到江西安义参与集资诈骗共谋的口供，口供的真实性存疑，同时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该节指控，不予采纳。 3、关于起诉书指控“2013年8月1日被告人杨滔被徐某1任命为公司行政总监与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行政管理与公司财务部建立，具体落实幕后策划、对外宣传及包装方案制作等”证据不充分。理由如下：（1）、该任命书由被告人杨滔提供，徐某1签字，紫陶公司广州分公司盖章，时间2013年8月1日。内容为“紫陶公司广州分公司任命何某1为紫陶公司全国运营市场总监，负责市场运作与统筹管理；任命陈某3为紫陶广州分公司市场总监，负责广州市场运作与统筹管理；杨滔为紫陶公司行政总监与财务总监，负责行政管理与财务部管理，备注：公司出现任何经济问题与以上三位人员无关。”对此任命书，徐某1并未否认，但该任命书并不必然能够证明被告人杨滔就是紫陶公司行政总监与财务总监，并负责行政管理与财务部管理。任命书由紫陶总公司的子公司广州分公司任命杨滔为总公司的行政总监与财务总监，负责行政管理与财务部管理，实属违背常理。徐某1于2017年6月20日供述“他于2013年8月在紫陶广州分公司手写了一份任命书给杨滔、何某1、陈某3。因他当时是路过广州，并没有带重庆总公司的章，而且任命这个事何某1也未提前给他说，所以当时只有广州的章在杨滔那里，这个章应该是他们自己盖的”，系孤证。（2）、关于杨滔是否实际履行过紫陶总公司行政总监的问题，经查，徐某1、万某1、王某3对此曾作过杨滔在紫园山庄用相机拍照准备作宣传资料的供述，但本案并未搜集到相应的客观性证据加以证明，也无杨滔对紫陶公司进行行政管理的具体行为以及向集资群众进行宣传的行为。（3）、关于杨滔是否实际履行过紫陶总公司财务总监的问题，经查，也只有徐某1、王某3的供述，王某3还供述到唐某1对杨滔负责。证人唐某1于2014年既有证实“公司没有会计人员，她的工作直接对徐某2负责，听徐某1说过剩下部份客户利息是公司财务总监在负责，但她从未见过这个财务总监”的证言，又有2017年证实“她认识杨滔，杨滔是财务总监，但更多的是向徐某1汇报，因为杨滔很少到公司来”的证言，其证言有矛盾之处。而唐某1的证言、刘某2的供述均证实是将每天集资的钱打入万某1而非杨滔的账户。故对该节指控，不予采纳。 九、4、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滔、何某1按比例参与重庆公司非法吸存资金的分赃”不能成立，其理由如下：对该节指控，被告人杨滔予以否认。唐某1证实吸收资金打入了杨滔提供的万某1的账户，侦查机关也未搜集到杨滔账户上有与本案吸收资金有关的资金流向，目前仅有徐某1供述杨滔参与分赃，无其他证据证明。故对该节指控，不予采纳。 十、5、本案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杨滔参与过紫陶公司南充分公司的集资诈骗活动以及参与分赃。理由如下：（1）、对于该节指控，作为主持南充公公司全面工作的刘某2证实有王某3和一个女的在场，并无杨滔参与该次活动；徐某1证实杨滔他应该不会和群众见面；在场群众也无人证实杨滔参与了该次见面会。只有王某3证实杨滔参与了客户见面会，和侦查机关收集到的杨滔曾在南充印象大酒店住过一晚的证据，对此杨滔辩解是顺道回南充看父母，故以上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杨滔参与了南充分公司的宣传活动。（2）、除了徐某1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明杨滔参与了南充分公司的分赃。故对该节指控，不予采纳。 6、经查，被告人杨滔提供了紫陶广州分公司分别向他与何某1各自借款20万的借款协议，徐某1供述他向杨滔、何某1借款10万元，能够印证徐某1与杨滔、何某1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万某16228450470024117617的账户于2013年9月23日、28日向杨滔之母李某3（身份证）账户62×××15支付66000元、49200元，共计115200元。合议庭认为，结合上述事实，无法认定这115200元系涉集资诈骗款物。 户名为何昌海（杨滔岳父）的中国邮政储蓄的开户记录：证实其2014年5月17日在邻水县笔定期（2年）款项共计64万元（20万、20万、24万）；2014年10月31日在邻水县笔定期（1年）款项10万。另，何昌海的工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收入为月均2000余元。但重庆、南充紫陶公司于2014年1月已被查获。故上列钱款与涉集资诈骗款物之间缺乏关联性。 综上，合议庭认为，被告人杨滔是参与集资诈骗还是参与投资存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滔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滔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杨滔有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滔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直接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文英 人民陪审员  吴大胜 人民陪审员  申晓雷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苟梦诗 郭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