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7民终29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大街289号天龙大厦5层。负责人：王东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昊燃，男，汉族，1994年12月2日生，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改萍，女，198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榆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君，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榆次区。系高改萍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微微，男，198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清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住所地：清徐县徐沟镇刘村商贸街10号。法定代表人：药利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改萍、贾微微、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7)晋0702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我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的损失应由侵权人进行赔付。我司不是侵权人，被上诉人贾微微持B2驾驶证驾驶需持A2驾驶证的主挂车，准驾车型不符，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及保险法解释而规定，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赔付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在保险单重要提示一栏中已提示被上诉人特别注意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并且将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以黑体字的形式特别标明，被保险人亦在投保单上盖章确认，足以证明上诉人就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法定的“提示”义务，故该条款属生效条款，被上诉人高改萍的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被上诉人高改萍答辩称：上诉费不应由我方承担，此次事故我方是无责方，我在住院期间根本没收到保险公司任何赔偿的医药款，对方说是我方收取过应该拿出证据，一审保险公司说的特别告知，并没有出具证据，只是口头说的，一审判决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答辩称，上诉人未尽到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条款无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贾微微未到庭答辩。被上诉人高改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为：被告赔偿141165.83元，其中医药费26035.83元、误工费185天×80元=14800元、营养伙补36天×200元=7200元、交通费2362元、陪侍费4212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摩托损失费13400元、伤残补助金51656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合计141165.8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8日7时00分，贾微微驾驶（准驾车型B2）晋Ａ×××××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晋Ａ×××××金多利牌仓栅式半挂车由北往南行驶至榆盂县辛家庄村口时，与由南往北高改萍无证驾驶的无牌劲隆光阳牌二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高改萍受伤、车辆损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8月19日，晋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就此次事故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贾微微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高改萍无责任。晋Ａ×××××主车投有交强险，保险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11月4日；同时主车投有100万元的三者险、晋Ａ×××××车投有5万元的三者险，保险时间均为2015年11月18日至2016年11月18日，且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晋Ａ×××××/晋Ａ×××××行驶证登记车辆所有人为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事故发生后，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给高改萍垫付50000元。2016年9月5日，药霄聪与高改萍丈夫王君君签订协议书，约定：本起事故由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暂付50000元，不足部分由该公司承担。协议签订之后，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将上述事故车辆从交警部门开走。事故发生后，高改萍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间从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9月13日，共住院36天，支出医药费26035.83元（其中住院费22160.83元、门诊费3875元），出院诊断：左第四掌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左手软组织裂伤、左指伸肌腱损伤）、左额部软组织裂伤。晋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于2017年2月14日委托山西省榆次司法鉴定中心对高改萍进行伤残程度评定。该中心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榆次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法医鉴字第919号伤残程度评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高改萍已构成十级伤残。高改萍支出伤残鉴定费1500元。山西太旧高速公路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晋中服务区东区加油站出具证明，高改萍每月平均工资2300-2400元。2012年9月1日，高改萍与董向荣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从2012年9月1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年租金9600元。2016年12月20日，榆次区经纬街道办事处第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高改萍现居住于经纬××生活区××小区××楼××单元××号。庭审中，高改萍主张：1、医药费26035.83元（住院费22160.83元、门诊费3875元），附住院费、门诊费票据；2、误工费14800元（185天×80元），误工时间是交通事故发生后至伤残鉴定报告作出前一天，附太旧高速公路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晋中服务区东区加油站出具的工资证明；3、营养伙食费，营养费和伙食费各100元，36天×200=7200元；4、交通费2362元，附票据；5、陪侍费4212元（36天×117元），附护理人员赵永生出具的证明；6、二次手术费10000元，附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7、伤残鉴定费1500元，附鉴定费票据；8、摩托损失费13400元，该车于2005年4月28日购买，附摩托车的发票、合格证、照片；9、伤残赔偿金51656元，附山西省榆次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榆次区经纬街道办事处第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产证复印件、租房协议；10、精神损失费10000元。以上合计141165.83元。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称，对事故认定书、保单无异议，发动机号就是晋Ａ×××××主车；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负责人是药利春，药霄春不具有权限，对协议不认可；医药费无异议；误工费时间过长，认可天数按120天，每天80元；营养伙补每天各50元，按36天计算；停车票看不出是否在就医期间发生的，加油票大部分都是在出院以后，交通费只支持就医转院发生的费用，发生的次数和时间不相符，所以不认可；陪侍费无法证明实际发生损失，无银行流水和劳动合同，不足以证明产生了4212元，所以不认可；没有鉴定机构出具的二次手术费用，所以不认可；伤残鉴定费无异议；摩托车是2005年4月28日购买的，到事故发生后已经十年，应该有折旧费，无修理明细，所以不认可；对鉴定报告无异议，对计算标准有异议，需提供暂住证，应该按农村户口来计算；精神损失过高，不认可。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的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提供：1、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车辆验收交接单、欠款条，证明车辆所有人为贾微微，该公司不承担责任；2、收条，证明该公司垫付了5万元的医药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称，对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其显示贾微微，准驾车型为B2本，道路交通证据及事故原因分析，贾微微其行为违反了道交法第十九条，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该法律于我司交强险及三者险免责条款一致，其行为属于法律法规明定禁止的行为，故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保单真实性无异议，但重要提示部分已黑体加粗显示做到重要提示，符合保险法解释二，而保险条款就明确了免赔的项目；医疗费应按国家基本医疗政策进行赔付，扣除非医保用药大致比例20%左右；误工费单位出具证明应由法人及出具该证明人的经办人签章，且未提供持续误工，因误工产生误工的证明，未提供劳动合同、银行流水账等；营养费住院伙补主张过高，住院伙补应按每天50元，无加强营养费，所以不认可营养费；交通费主张过高，请法庭酌定；护理费对于个人出具的证明，我司不予认可；二次手术资料费没有实际发生，我司不予认可；鉴定费不中保险理赔范围；摩托车损失费，高改萍未证明是在本次事故中受损，所以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鉴定系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且无营业执照，对于此鉴定报告我司不予认可，对于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认可，需提供暂住证，按城镇主张我司不予认可；对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鉴定报告其十级的依据已于2017年1月1日作废，鉴定时间为2017年2月20日。提供保险条款，证明我司已在免责条款中已做提示义务。高改萍称，在交警队签协议时，药利春当时是口头同意药霄聪是全权负责；误工费是按受伤之日起至出具伤残鉴定报告之日前是185天；交通费票据上都有时间的；都是临时工，没有劳动合同，上班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伤残补助金有居住证明。先由保险公司赔付，不足部分由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赔付。承认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垫付了5万元的医药费，但是当时在交警队签了协议，由药霄聪全权负责该事。该没有见过保险条款，只见过保单。鉴定报告说什么作废该不清楚，是交警队委托了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称，不是我公司的保单，不清楚有没有提供，不能证明已经尽到了提示的义务。原审法院确认上述事实，有高改萍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行驶证、驾驶证、太旧高速公路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晋中服务区东区加油站出具的工资证明、山西省榆次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榆次区经纬街道办事处第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租房协议，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提供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车辆验收交接单、收条以及原审原告、原审被告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材料已经当事人质证和原审法院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该案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未提供其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书面合同，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免责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条款应为无效。另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出具的“投保单”，在投保时并未向投保人就责任免除等内容向投保人作出说明和解释。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提出“驾驶人贾微微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属于交强险及三者险免责条款范围”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晋Ａ×××××/晋Ａ×××××行驶证登记车辆所有人为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事故发生后，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的给高改萍垫付50000元。同时2016年9月5日，药霄聪与高改萍丈夫王君君签订协议书，约定：本起事故由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暂付50000元，不足部分由该公司承担。协议签订之后，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将上述事故车辆从交警部门开走。由此，原审法院足以认定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为上述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投保的保险期内。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根据责任比例来划分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适当，原审法院对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予以采信。因本起交通事故经晋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认定，贾微微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高改萍无责任。故对于高改萍的各项损失，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高改萍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一节证据充分，数额适当，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高改萍主张的误工费应按太旧高速公路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晋中服务区东区加油站出具的工资证明的平均数额2350元计算，同时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至伤残鉴定报告作出前一天实际天数为195天，高改萍主张的误工时间为185天，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高改萍主张残疾赔偿金，因高改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其主要收入来自于城镇，故高改萍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算；关于高改萍主张的营养费过高，应按照每天30元计算，对计算天数予以认可；关于高改萍主张的护理费，高改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工资收入情况，原审法院按2015年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予以确定；关于高改萍主张的财产损失，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摩托车的实际损失，鉴于本次事故造成了高改萍摩托车的实际损害，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关于高改萍主张的二次手术费，因该费用未实际发生，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待高改萍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关于高改萍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过高，原审法院酌情予以认定。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提出“鉴定报告依据的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已于2017年1月1日废止”，而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5月11日的关于执行《适用标准指导意见（试行）》通知中第二条规定，侵权行为发生在2017年3月23日之前，由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体残疾赔偿的案件，需要进行残疾程度鉴定的，适用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6年8月8日，故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高改萍的合理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药费26035.83元（住院费22160.83元、门诊费3875元），附住院费、门诊费票据；2、营养费1080元（30元/天×36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36天）；4、误工费14430元（185天×78元/天），误工时间是交通事故发生后至鉴定报告作出前一天，附太旧高速公路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晋中服务区东区加油站出具的工资证明；5、护理费3643元（36933元/年÷365天×36天），依据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6、伤残赔偿金51656元，附山西省榆次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榆次区经纬街道办事处第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产证复印件、租房协议；7、伤残鉴定费1500元，附鉴定费票据；8、交通费500元，酌定；9、精神损失费4900元；10、摩托车损失2000元。以上共计109344.83元。本案确定赔偿数额如下：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共赔偿高改萍109344.83元，因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在事故发生后已给高改萍垫付50000元，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实际应赔偿高改萍59344.83元。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给高改萍垫付的50000元可直接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理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原告高改萍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共计59344.83元。二、驳回原告高改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3元，由原告高改萍负担1874元，由被告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负担1249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单原件和保险条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的质证意见为：针对保单原件，投保人签名盖章处没有投保人的签字，是否对保险人尽到明确提示告知义务不知道；保险条款最后一页应该有投保人申明，此处如果有投保人签名可以说明其知道免责条款，但是该保险条款最后一页没有投保人签名，无法证明上诉人尽到了明确提示告知义务；且该两份证据一审就应该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被上诉人高改萍的质证意见同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意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供的保单投保人声明载明：“本人确认投保单已附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并且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的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被上诉人伟鑫货运部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可以认定上诉人已就保险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其余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高改萍的交通事故理赔款？针对此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的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清徐县伟鑫货运信息部在上诉人处投保有交强险，并且在保险责任期间，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赔偿额并未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因此上诉人主张其不承担交强险理赔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伟鑫货运部已支付高改萍5万元赔偿款，应在本案中高改萍可获得赔偿款总额中予以扣除。因本案涉及准驾车型不符、交强险的追偿权、以及三者险免责条款是否生效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伟鑫货运部可直接就该5万元赔偿款向上诉人理赔于法无据，其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雪审判员 申子西审判员 杨姣瑞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