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终8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晓放，男，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吴育林，陕西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雪，陕西谷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作锋，男，195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白云，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封娟，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倩，女，199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白云，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封娟，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晓放因与上诉人许作锋、王倩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均不服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5)灞民初字第0313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贾晓放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许作锋、王倩归还股票收益及本金500万元，诉讼中贾晓放变更诉讼请求为:1.许作锋、王倩返还投资款30万元；2.许作锋、王倩返还股票收益现金4001163.12元；3.许作锋、王倩返还价值1337352元计61800股的曲江文旅股票。事实及理由:贾晓放与许作锋于2008年4月签订《合作投资股票协议》，许作锋投资82万元，贾晓放投资30万元，并约定贾晓放将30万元存入许作锋在中信证券西安营业部以王倩名义开设的账户，由贾晓放全权操作股票买卖，许作锋不承担投资风险，享有年15%的固定收益，余下收益全部归贾晓放所有，贾晓放用投资款110万元及王倩名义开设的股票账户进行股票买卖交易，后将在中信证券账户迁转到广发证券西安营业部，贾晓放于2010年4月与许作锋又签订《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延续2008年4月签订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双方均未重新注入资金，被告于2015年5月10日突然修改股票交易密码致贾晓放无法进入系统进行操作，贾晓放问询许作锋，许作锋表示合作终止并拒绝返还贾晓放的投资及股票收益，2015年5月18日诉前财产保全时王倩账户有流动现金3501163.12元，加上被告于此前提取的150万元，扣除被告投资款80万元，以及2014年4月、2015年4月转作投资的应得收益20万元，尚有股票收益现金4001163.12元，王倩账户尚有市值1337352元计61800股的曲江文旅股票，贾晓放据此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处理。许作锋、王倩辩称，贾晓放与许作锋与2008年4月10日、2009年4月10日、2010年4月10日签订《合作投资股票协议》3份，按协议辩方应投入资金82万元，贾晓放应投入资金30万元，贾晓放未按协议履行出资30万元义务，涉案账户的资金112万元均系辩方出资，双方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已于2011年4月10日终止，贾晓放未按约定履行投资义务，不承担任何风险，无权要求被告归还投资及股票收益，双方的合作关系已于2011年4月10日终止，贾晓放无权要求被告按已终止的协议支付股票收益，贾晓放在双方合作协议终止后继续操作被告的股票账户是侵权行为，双方在合作协议终止后进行了口头结算，双方在2013年、2014年均未操作股票账户，被告在双方协议终止后虽未修改密码，但贾晓放已无权对被告账户进行操作，贾晓放继续操作被告账户的行为构成侵权，双方于2011年4月10日合作协议终止时达成口头结算，贾晓放未再提出请求，贾晓放于2015年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王倩对贾晓放与许作锋签订的协议并不知情，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不同意贾晓放的诉讼请求。本案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贾晓放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2008年4月10日《合作投资股票协议》；2.2010年4月10日《合作投资股票协议》；3.贾晓放2014年4月16日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件；4.贾晓放2015年4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件；5.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南广济街证券营业部2015年5月18日对账单；6.（2015）莲民保字第00094号民事裁定书；7.2015年5月9日电话录音、2015年5月31日电话录音、2015年6月12日电话录音；8.西安市××区公证处公证文书。诉讼过程中，法院向被告释明，应将王倩名下与本案有关联的、本案争议涉及的时间范围内的银行账户、开户材料、证券交易、证券结算、存管银行的流水等个人可提供的资料提交法庭，许作锋、王倩未能提交。经贾晓放申请，法院调取下列证据，并及时回馈给双方当事人，贾晓放当庭进行出示:9.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南二环路证券营业部（以下简称“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王倩个人账户档案材料，包括:个人开户申请表及个人销户登记表、第三方存管业务变更申请表、深交所证券转托管申请表、王倩身份证复印件；10.“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的王倩证券存管银行及银行结算账户交易清单；11.“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王倩上交所A股股东编号下及深交所A股证券账户下自2007年4月19日至2009年4月7日期间包括王倩资金账户内、上交所A股股东编号下及深交所A股证券账户下股票买入卖出及交易操作地址信息等内容的交易资金流水清单；12.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南广济街证券营业部（以下简称“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王倩银证、银行转账情况表2份；13.“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王倩名下自2009年4月7日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包括股票交易及操作地址信息的交易流水清单；14.“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王倩名下自2008年3月5日至2009年4月8日期间证券交易资金对账单；15.“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吕民名下资金账户、银行账号交易信息；16.“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王倩名下资金账户、银行账号交易记录；16.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行（以下简称“建行陕西分行”）王倩账户个人明细记录；18.“建行陕西分行”吕民账户个人明细记录；19.“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王倩名下资金账户及银行账号自2009年4月7日至2015年7月20日的转账交易记录；20.“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王倩名下股票交易流水清单；21.“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王倩名下证券账户自2015年5月5至2015年5月18日期间每日对账单。诉讼过程中，经贾晓放申请，法院通过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西安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对王倩名下账户自2008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操作股票所使用电脑硬盘序列号、网卡号、IP地址的系统日志与贾晓放所用电脑、网卡存在同一性进行鉴定，陕西西安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编号西知司鉴（2016）第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贾晓放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当庭出示:22.（2016）第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许作锋、王倩对贾晓放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贾晓放未按协议约定将投资款30万元转至指定账户；贾晓放提交的证据2的第二条合作期限为壹年的“壹”处有涂改，对涂改不认可，此协议已于2011年4月10日到期，贾晓放未按协议将投资款30万元转账到位；对证据3、4真实性认可，转账发生于协议2011年4月10日终止后，转款属于双方其它交易，如系支付的投资收益，也应转至王倩账户，且所付收益明显少于按约定计算的应付收益，贾晓放所称将被告应收收益大部分转作投资的说法无根据；证据5系复印件，未见原件，不予认可；对证据6无异议；证据7录音中一方系许作锋属实，对录音是否连续，是否经剪辑有怀疑，因贾晓放于2015年5月18日申请财产保全，此后的2015年5月31日、2015年6月12日录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8的公证文书是后补的，是贾晓放与吕民之间的事情，不能证明投资款30万元转入双方指定的账户；对证据9-21均有异议，未见贾晓放申请调查取证的申请书，也未告知被告，不予认可，证据15、16只能证明吕民转30万元给王倩，不能证明是贾晓放转给王倩的，被告对贾晓放与吕民之间的交易不知情，不能证明贾晓放已按协议将30万元投资到位，被告从自己的证券资金账户提取资金是被告自己的事，贾晓放所谓其中包含系贾晓放支付给被告的收益的观点也不成立，因为资金是被告账户内的，双方也无将被告的部分收益转作投资的约定；电脑及路由器未经质证，对证据22司法鉴定意见不认可，不能证明2015年5月6日以前股票交易系由贾晓放操作，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5月8日期间的股票交易操作系贾晓放侵权行为。许作锋、王倩提交下列证据:23.2008年4月10日、2009年4月10日、2010年4月10日《合作投资股票协议》3份;24.“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王倩证券账户2008年4月10日至2008年6月6日资金对账单。贾晓放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23无异议，双方按2008年4月10日《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将各自投资款转账到位，3份《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有连续性，双方均一次性出资到位，贾晓放已将被告应得收益支付给被告；证据24系复印件，无原件，真实性存疑，不予认可。法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对贾晓放提交的证据1、2、6，被告提交的证据23，双方均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贾晓放提交的证据5、被告提交的证据24虽系复印件，但与法院调取的相应证据一致，属于整体交易记录的一部分，与本案相关，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法院予以认定；证据7录音资料的一方系许作锋，被告对证据的怀疑无事实及有效证据支持，证据7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证据8系公证机关的公证文书，被告无相反事实及证据推翻，法院予以认定；贾晓放提交的证据3、4、9-21系贾晓放调取的及法院经当事人申请调取的有关部门的交易记录，已交付双方当事人，并当庭质证，证据与本案相关，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法院予以认定；证据22中的关于证券交易操作地址信息的交易日志系法院经贾晓放申请调取，并经双方当事人质证，电脑、电脑主板、路由器等鉴定属于专业技术现场物证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叙明鉴定前已向双方当事人申明权利义务、鉴定风险、鉴定机关及鉴定人员情况，下发书面通知，要求双方提供鉴定材料、电脑包括主板、路由器等，贾晓放提交了操作股票所使用的电脑及路由器，被告未提交任何设备及材料，贾晓放亲临鉴定会现场，被告收到通知未到会场，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的组织及鉴定程序周备合法，对证据22，法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贾晓放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许作锋于2008年4月10日签订《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约定:甲方投资人民币82万元整并提供股东账户即上证股东代码及深证股东代码，乙方投资人民币30万元存入甲方在中信证券西安营业部开立的户名为王倩的资金账号内，投资期内该账户由乙方负责，甲方有知情权，但不能进行买卖操作；双方商定合作期为壹年即从2008年4月10日至2009年4月10日止；双方商定由乙方全权操作，乙方保证甲方投资所得收益为年15%,多余部分完全归乙方所有，甲方不承担风险，乙方应于每月的15日前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支付月收益人民币10250元整。不得延误。若不足一月必须按月付息，低于三个月按三个月付息，首付日为2008年5月15日，利息2009年4月15日以次结算；乙方可以在协议期内提取账户内超出本金及保证金以上部分收益；在协议期内双方均不得单方面办理股票撤指、转托管手续，未经双方许可，不可单方面提取资金，若一方出现违约行为，另一方有权终止协议并按第七条处理善后；对买入股票的限定，配售收益归乙方所有；当账户总资产低于90万元时乙方应及时追加资金，否则甲方在账户总资产低于90万元时有权随时卖出所有股票平仓收回投资资金，平仓后3日内甲乙双方应配合处理善后事务。除甲方全额收回投资资金，乙方应向甲方结清应得收益。乙方提取账户中的剩余金额，同时本协议自动终止。如果乙方愿意及时补齐协议规定的资金，则双方按照以上协议内容继续执行；协议期间，由双方共同掌握交易密码，未经双方同意某一方不得擅自修改交易密码。乙方可向甲方申请修改密码；协议执行完毕，甲方全额收回账户中的合作资金82万元和应得收益，其余资金三日内提取给乙方；若甲方或乙方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按实际损失赔付，若未造成损失，则双方协商解决；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1份，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即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协议解决，此协议不得手动更改，更改无效；甲乙双方签名。王倩系许作锋的继女。王倩于2007年4月18日在“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以自己名义申请设立客户资金账号，并注册上交所A股股东账户及深交所A股证券账户，证券存管银行为“建行陕西分行”西安白鹭湾支行，并在“建行陕西分行”西安白鹭湾支行注册证券银行结算账户账号。据“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证券交易流水清单记录，王倩于2007年4月19日在其证券客户账号下开始股票买卖交易，并据“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资金对账单，王倩名下的资金及证券于2008年4月2日均清零。吕民于2008年4月10日按照与贾晓放的约定将应付贾晓放的资金30万元从与其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证券客户账户对应的证券存管银行结算资金账户提至其在“建行陕西分行”西安和平路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并转至王倩在“建行陕西分行”西安白鹭湾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王倩将个人活期账户原有资金82万元与收到的30万元共计112万元于2008年4月10日划转至其在“建行陕西分行”西安白鹭湾支行的本人存管银行证券结算账户，投入股市，作为买卖股票的资金。据王倩“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证券结算账户对账单记录，自2008年4月10日至2009年4月8日止，双方均未向该证券结算账户追加投资。王倩的“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证券存管结算账户于2009年4月3日转取资金15万元，于同日王倩相对应的建行个人活期账户转存入资金15万元。王倩于2009年4月10日申请注销了本人在“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的客户资金账号，并在“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开设本人客户资金账号，将其名下的股市资金和证券接转至“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贾晓放与许作锋于2009年4月10日签订2009年度至2010年度《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新签协议与2008年4月10日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条款基本相同，新协议调整条款内容如下：甲方投资80万元整，甲方提供王倩在广发证券的账户由乙方操作股票买卖；合作期限为2009年4月10日至2010年4月10日；乙方于每月的15日前向甲方支付月收益10000元。首付日为2009年5月15日。利息2010年4月15日以次结算，按12个月结算。双方继续在2008年4月10日《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基础上滚动运作，均未追加投资。贾晓放与许作锋于2010年4月10日签订新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条款与前述两份《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基本相同，新协议调整条款内容如下：双方商定合作期限为壹年，即从2010年4月10日至年月日（注:此处未填充时间）:乙方于每月的15日前向甲方支付月收益10000元，首付日为2010年5月15日。新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签订后，王倩于2010年4月12日从“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证券存管结算账户转取资金13万元，于2011年4月11日转取资金13万元又转存资金1万元实取资金12万元，又于2012年5月23日转取资金12万。从2009年4月7日至2015年5月11日期间，双方在“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证券存管结算账户无追加投资的记录。贾晓放于2014年4月16日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长安大学支行的个人账户向许作锋的银行账户转入资金35000元，又于2015年4月7日向许作锋的银行账户转入资金50000元。自2008年4月10日至2011年8月初，王倩的“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的股票账户处于频繁持续交易中，2012年5月12日有数笔交易，2012年8月1日有一笔交易，至2015年5月6日开始频繁交易。王倩的“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证券存管结算账户2015年5月8日的资金余额为16035.85元，两支股票凯撒旅游及曲江文旅的数量、市值分别为170000股、4144600元及61800股、1198302元，资产总值为5358937.85元。贾晓放以许作锋违反《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擅自修改合作证券账户密码，侵害其合法权益为由，于2015年5月15日在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于2015年6月以许作锋、王倩为共同被告在莲湖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被告返还股票投资款及收益500万元。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3日作出(2015)莲民初字第02790号民事裁定，将案件移送法院处理。在法院审理过程中，贾晓放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对户名为王倩的证券账户自2008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证券交易日志记录中关于电脑操作序列号、网卡号、IP地址的系统记录日志与贾晓放所用电脑网络存在同一性进行鉴定。法院通过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西安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对同一性进行司法技术鉴定，在鉴定会现场对申请人贾晓放提供的无品牌组装机一台、华硕EeePC上网本一台和无线路由器一台，进行网卡和硬盘系列号比对，组装机的网卡MAC的地址是08×××60-6E-C6-C4-FA,装有股票交易软件的硬盘系列号为:WD-WCANNME001984,与编号3的MAC和硬盘系列号相符，华硕EeePC上网本的无线网卡和有线网卡的MAC地址与交易日志记录不匹配，鉴定中心作出的（2016）第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鉴定申请人贾晓放提供的无品牌组装机是进行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5月8日合计52笔股票交易的目标机器，法院从广发证券营业部调取的操作电脑的硬盘序列号WD-WCANNME001984、网卡MAC地址08×××60-6E-C6-C4-FA与该无品牌组装机的硬盘系列号WD-WCANNME001984、网卡号08×××60-6E-C6-C4-FA存在同一性，其它操作时间段由于鉴定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相关操作设备而无法进行鉴定对比。法庭审理中，贾晓放提交经西安市××区公证处公证的吕民声明1份，吕民声明:2008年4月10日从其中国建设银行卡转出的30万元实属贾晓放所有，经贾晓放授权由其从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至贾晓放指定的收款银行账户。法庭审理中，双方无异议的事实:1.2008年4月2日王倩“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的证券客户账号的资金与证券均清零。2.2008年4月10日王倩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收到自吕民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入的资金30万元。3.2008年4月10日自王倩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将112万元转入王倩的“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证券存管结算账户投入股市，至2015年5月中旬初，各方均未向证券存管结算账户追加投资。4.2008年4月10日至2015年5月中旬初从王倩的“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证券存管结算账户向王倩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提取资金的数据属实。5.双方商定2009年4月将《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约定的股票操作账户由王倩的“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证券客户账号转接至王倩的“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证券客户账号；6.许作锋的银行账户收到从贾晓放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4月16日、2015年4月7日转入的资金35000元、50000元。对上列无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认定。贾晓放提交的证据7中许作锋在录音中关于《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的有关陈述如下:1.2015年5月9日陈述摘要:我试你(注:指贾晓放）口气，我算算叫你打点钱合同续就算了，我今年叫你截止，我四月份在截止，准备截止，不挣钱咱就不吭声了，这事把小贾这些年没挣上钱，小贾出来后给咱怎么分，小贾肯定有良心，要是小贾不给，咱一分钱不给小贾；2015年5月31日陈述摘要:我老婆知道后给我说把那钱给断了去，我说你把小贾断了，小贾的本钱在里头搁着呢，几年没挣钱，让小贾挣些钱，（关于支付收益）三年没给利息，尽给零头，（关于贾晓收益转投资的话题）把利息转本金，你管转不转本金，现在从2015年4月份咱是个杠杠。又查明，据《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第三条的约定，贾晓放作为协议的一方应按约定每月将约定数额的收益款支付给对方即被告，据涉案证券存管结算账户交易记录，贾晓放未按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收益款。法庭审理中，双方产生下列分歧:1.贾晓放是否按《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将投资款30万元投放到位。贾晓放的意见是:吕民已公证声明，2008年4月10日自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转出的资金系按贾晓放的授权指定转出，属贾晓放所有，该资金经由王倩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转至协议约定的王倩证券存管结算账户，已投资到位；被告的意见是:该款系与吕民的其它交易，不属贾晓放所有，按协议贾晓放的投资款应转入王倩的证券存管结算账户而非建行个人活期账户，即或贾晓放主张属实，贾晓放也未按协议投资到位。2.被告方在《合作投资股票协议》中的收益是否按约定支付。贾晓放的意见是:a.2008年至2009年度收益的支付。按2008年4月《合作投资股票协议》，被告2008年至2009年度的收益为82万元×年收益率15%=123000元，即协议约定的每月应付收效10250元，2009年4月3日被告按商定自王倩的“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证券存管结算账户提至王倩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的15万元中123000元是被告2008年至2009年度的收益，为好算账将剩余的27000元中20000元用作支付被告投入的资金82万元的零头20000元，因此，2009年4月签订的2009年至2010年度《合作投资股票协议》中被告的投资款变更为80万元整;b.2009年至2010年度收益的支付。按2009年4月签订《合作投资股票协议》，被告2009年至2010年度的收益为80万元×年收益率15%=120000元，即协议约定的每月应付收效10000元，到2010年4月结算期，被告方按双方口头约定于2010年4月12日从王倩的“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证券存管结算账户将13万元提取至王倩的银行个人账户，比约定的12万元多提取1万元；c.2010年至2011年度收益的支付。按2010年4月签订《合作投资股票协议》，被告2010年至2011年度的收益为80万元×年收益率15%=120000元，即协议约定的每月应付收效10000元，到2011年4月结算期，被告方按双方口头约定于2011年4月11日从王倩的“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证券存管结算账户将13万元提取至王倩的银行个人账户，比约定的12万元多提取1万元，被告方于同日将多提取的1万元退至王倩的“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证券存管结算账户；c.2011年至2012年度收益的支付。双方照此前2010年4月签订《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继续履行，2011年至2012年度收益为80万元×年收效率15%=120000元，即协议约定的每月应付收效10000元，2012年结算期来临，被告方按双方口头约定于2012年5月23日从王倩的“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证券存管结算账户将12万元提取至王倩的银行个人账户；d.2012年至2013年度收益事宜的处理。该年度的收益照前计算应为12万元，双方商定相抵后将应付收益10万元转作被告方的投资，被告方的投资款增加至90万元；e.2013年至2014年度收益问题的处理。据投资款90万元及年收益率15%进行计算，该年度的收益应为135000元，贾晓放按双方口头商定将零头35000元于2014年4月16日经贾晓放在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转至许作锋的个人银行账户，将整数10万元转作被告方的投资，被告方投资增加至100万元；f.2014年至2015年度收益问题的处理。据投资款100万元及年收益率15%进行计算，该年度的收益应为150000元，贾晓放按双方口头商定将零头50000元于2015年4月7日经贾晓放在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转至许作锋的个人银行账户，将整数10万元转作被告方的投资，被告方投资增加至110万元，双方于2015年5月初起纠纷，贾晓放按协议操作至2015年5月8日，因被告方违约修改证券交易密码而无法进行股票交易操作。被告的意见是:a.《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第三条约定收益用现金方式支付，贾晓放从未用现金方式支付过收益；b.双方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已于2011年4月10日到期，此后贾晓放对王倩证券客户账户的操作属于侵权，此后，被告方从自己的证券存管结算账户提取资金属于合法提取而非收取贾晓放支付的投资收益；c.《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未约定将被告应收投资收益转作投资款，双方也从未商定将收益转作投资款；d.许作锋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4月16日、2015年4月7日收到贾晓放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所转款项属于双方的他项交易，与《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的收益无关。3.贾晓放2011年4月10日以后对王倩“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证券客户账号的证券交易的操作是合法行为还是侵权行为。贾晓放的意见是;双方2010年4月10日签订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的截止年月日均空白而非像此前协议有明确截止日期，双方的意思是以后照此继续履行，贾晓放遵守协议和双方口头约定实际履行协议至2015年5月被告方修改密码，司法鉴定的意见支持贾晓放的主张；被告方的意见是:双方2010年4月10日签订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的合作期为1年，协议于2011年4月10日到期而了结，双方有口头结算，贾晓放用被告忘记修改密码的账户进行股票交易操作属于侵权。4.《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的结算日期如何确定。贾晓放的意见是:2010年4月10日签订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虽照此前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1年，但与此前协议不同的是明确未填写合作协议截止日期，此后一直照此实际履行，未再签订书面文本，贾晓放按协议操作被告方证券账户的股票买卖，直至2015年5月8日，后被告方违反协议擅自修改股票交易客户账号密码致使双方合作无法进行，请求以2015年5月18日王倩“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证券客户账号的账户对账单的流动现金，加此前提现的现金150万元，以及股票余额，为结算日总资产进行结算；被告的意见是:2010年4月10日签订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1年，协议于2011年4月10日到期，被告方忘记修改证券客户交易密码，贾晓放利用被告未修改的密码操作操作被告证券交易账号的股票交易是侵权行为，2011年4月10日合作协议到期后，双方口头作了清算，了结了《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相关事宜。5.王倩是否与《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有关联。贾晓放的意见是:王倩系许作锋的继女，《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约定的进行股票交易操作的账户是王倩申请开立的，也是王倩将股票交易的开户由“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转至“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王倩应是共同被告；被告的意见是:王倩对《合作投资股票协议》不知情，与本案纠纷无关，不是案件适格的被告。法庭审理中，被告对其主张未能举证证明的事项:1.从吕民个人的中国建设银行活期账户转到王倩个人的中国建设银行活期账户的30万元款项是与吕民的其它交易而非贾晓放的投资款；2.《合作投资股票协议》于2011年4月10日到期终结，双方已作口头结算；3.许作锋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4月16日、2015年4月7日收到贾晓放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所转款项属于双方的他项交易而与《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的收益无关。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均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贾晓放与许作锋签订《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王倩系许作锋的继女，王倩个人开立在“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的证券客户账户，并用个人的银行活期账户设立第三方证券存管结算账户，并与个人银行活期账户绑定作为资金进出股市的路径，又于《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履行期间自行办理其证券账户由“中信证券南二环营业部”转接至“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相关事宜，其名下的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及其名下的证券客户账户内的资金账户的资金进出非王倩操作或其授权被告方操作而不能完成，许作锋、王倩又系亲属关系，证券账户及与之相关的银行账户均由王倩掌控，据此，王倩对于贾晓放与许作锋签订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属于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情形，因此，王倩是与本案纠纷有直接利害关系的自然人，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双方均无禁止投资入市从事股票投资的身份，《合作投资股票协议》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应遵守履行。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法院综合本案事实、证据，以及双方的诉辩主张及各自的论证，认为:1.贾晓放已按《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出资到位。相关银行、证券户头的交易记录，以及吕民的声明可证贾晓放于2008年4月10日经由吕民账户将其30万元投资款转至王倩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并经由王倩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转至2008年4月10日签订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约定的王倩证券存管结算资金账户，已按约出资到位，被告方关于此笔款项属其与吕民其它交易的主张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2.贾晓放关于收益支付及收益转作被告方投资的事实、证据及对主张的论证成立，法院予以采信，理由是:2008年4月10日至2010年4月10日签订新的合作协议期间，《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持续履行，2010年4月10日协议也明示未填写协议的截止日期，双方明显有继续照此履行的意思，贾晓放关于2011年4月后协议继续履行的举证、论证能与其主张勘合，证据7的录音资料也加强了贾晓放的主张，从涉案证券账户的股票交易流水及存管结算账户资金进出来看，此账户无双方清理结算的痕迹，故对贾晓放的主张，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关于《合作投资股票协议》于2011年4月到期并口头结算的主张无事实及证据证明，不予采信；3.贾晓放经被告方同意、许可利用被告方提供的证券交易账号进行股票交易，并不违背被告的意志，不属于侵权。被告方关于《合作投资股票协议》于2011年4月经口头结算了结，以及口头结算后忘记修改密码的主张明显不合逻辑，从证据7对许作锋的录音来看，许、贾二人的分歧在于2015年5月股市大有进账的利益分配上，对被告方的贾晓放侵权操作被告方证券账号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4.应以2015年5月8日及2015年5月8日王倩“广发证券南广济街营业部”证券账户的总资产作为《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的清算日和清算标的。本案事实及证据证明，2015年5月8日是双方合作协议履行的最后一个合作日，此后，被告方将合作账户内的股票大部出售变现并提取，双方合作获得巨大收益，应据协议约定合理分配。被告方因2008年4月10日至2015年5月8日《合作投资股票协议》而应获得的收益为:1.2008年4月初始投资款80万元加收益转投资款3年3期30万元共计110万元；2.2008年4月至2015年5月8日应得投资收益为888000元，包括2008至2009年度收效123000元、2009至2010年度收效120000元、2010至2011年度收益120000元、2011至2012年度收益120000元、2012至2013年度收益120000元、2013至2014年度收益135000元、2014至2015年度收益150000元，共计888000元；3.自2008年5月15日至2015年5月8日期间逾期支付收益的利息126971.51元，按《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第三条的约定，贾晓放作为承担支付收益款的一方应向对方即被告支付逾期支付收益款的利息，计息利率按年收益率15%计算，利息的计算见《逾期支付收益款的利息计算表》，总计为126971.51元。贾晓放按《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应返还被告方的投资款、投资款的收益、逾期支付投资收益的利息共计2114971.51元，扣除被告方从证券存管结算账户2009年4月3日提取的收益123000元、2010年4月12日提取收益12万元、2011年4月11日提取的收益12万元、2012年5月23日提取的收益12万元、2014年4月16日支付的35000元、2015年4月7日支付的50000元共计568000元后，贾晓放应返还的投资款、应支付的投资款收益、逾期支付投资款收益的利息共计1546971.51元。法院认定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结算日期2015年5月8日的涉案证券账户的总资产5358937.85元为被告方实际掌控占有，扣除被告方应得款项1546971.51元后的余额为3811966.34元，许作锋、王倩应予返还。贾晓放主张的计算诉讼请求各项标的的数据不完全确实，各项数据的日期也不同一，诉讼请求的标的有重复计算，其结算主张不尽合理，据此，对贾晓放关于诉讼请求标的的算法，法院不予采纳。贾晓放的投资30万元已转化为证券资产价值，2015年5月8日证券账户的股票余额也已计入当日的证券总资产，据此，对贾晓放主张的返还投资款30万元、返还股票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许作锋、王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贾晓放返还《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收益3811966.34元；二、驳回贾晓放请求许作锋、王倩返还《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投资款30万元之诉讼请求；三、驳回贾晓放请求许作锋、王倩返还股票之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27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56000元，共计112270元，贾晓放已预交，由许作锋、王倩负担763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贾晓放，其余费用35926元，由贾晓放负担。宣判后，贾晓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在计算被上诉人投资收益的过程中账务计算错误，多算了30万元。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股票投资收益一审认定的是56.8万元，少算的30万元折算为本金，应当从收益中予以扣减。2、应当按照2015年5月18日账面的事实计算本案的标的，应按照2015年8月18日作为双方分割的总数额。3、关于利息，双方一审都没有提出，一审计算利息不合适。请求：支持贾晓放原审的诉讼请求。许作锋、王倩答辩称，其也不同意一审计算的股票市值的确定点，应当从2011年4月9日第三份协议到期日，当时价值是170万元，且已过诉讼时效。2、对于30万元的转化和重复计算问题，我们认为双方在2011年4月9日合同自然终止，不存在转化问题。30万元未计至收益是正确的。3、因为合同明确约定按月支付收益，但对方没有支付，已经违约，一审判定利息是正确的。许作锋、王倩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贾晓放30万元出资没有到位，贾晓放从双方合作开始一直违约，其对股票账户的分红收益无诉权；2、双方之间的合同在2011年4月9日第三份协议到期后并无续签，不应认定合同关系存续；3、实际上双方已经在2011年4月9日口头结算，双方的合同关系已经终止。许作锋当时答应给贾晓峰十五万元左右，作为合同终止的权利划分；4、合同终止2011年4月9日之后，股票账户一直是由许作锋实际操作并控制；5、合同终止后，不存在贾晓放收益问题，股票收益并未提取，也未转为投资，贾晓放之后的操作行为，为侵权行为；6、王倩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应当是贾晓放和许作锋，只是利用了王倩的账户，王倩也未操作过，且王倩当时也未成年。请求：发回重审或驳回贾晓放原审的诉讼请求。贾晓放答辩称，1、股票出资有证据，有王倩和吕民股票记录和银行记录及吕民的公证书。证明吕民代贾晓放向王倩账户转入30万元投资本金。还有间接证据，王倩和许作锋上诉状第二个理由，双方连续签订了三年的协议，及贾晓放向许作锋支付投资收益的银行记录，均能够证明贾晓放投资到位；2、双方2011年合作协议并未终止，因为第三份协议没有具体的终止日期，贾晓放一直在操作股票，支付许作锋收益款，双方的账户也没有进行结算，所以双方的终止日应当为2015年5月18日；3、王倩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基于王倩和许作锋的特殊关系；王倩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一审查明王倩对贾晓放和许作锋的股票操作是明知的；如果没有王倩的身份证原件和王倩在股票柜台和银行柜台的现场办理，账户资金是无法取出的，相比较与银行账户，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王倩是适格主体，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许作锋、王倩的上诉，支持我方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基本事实属实。本院认为，贾晓放与许作锋之间签订的《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且并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关于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在双方当事人之间产生合同上的约束力。原审法院依据双方之间的交易模式及相关证据认定在《合作投资股票协议》到期后，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继续参照“协议”执行合法有据。同时，原审法院将许作锋变卖股票的日期2015年5月8日作为双方的结算日并无不当。原审确定返还收益的节点依据合理，认定事实及计算依据清楚，分配收益数字计算并无不当。但《合作投资股票协议》的签订方为贾晓放与许作锋，王倩并未在合同上签字，不是合同的相对人。就王倩承当共同给付责任一节，仅依据账户为王倩名称判决王倩承担责任并无合同的约定或法律的规定。为此，对原审法院判定王倩承担返还收益一节应予更正。对于贾小放、许作锋的上诉请求，因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贾小放、许作锋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5)灞民初字第0313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5)灞民初字第031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许作锋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贾晓放返还《合作投资股票协议》收益3811966.34元；三、驳回贾晓放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27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56000元，共计112270元，贾晓放已预交，由许作锋负担76344元，其余费用35926元，由贾晓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贾晓放预交18794元，由贾晓放负担；许作锋、王倩预交37296元，由许作锋负担。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延萍审判员  田丽娟审判员  马志超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