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11刑终29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道卉，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鄱阳县凰岗镇农业综合站党支部书记、站长，江西省鄱阳县人，家住鄱阳县。因涉嫌贪污罪和滥用职权罪，2016年12月27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2017年1月13经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19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鄱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5月25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群，女，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鄱阳县凰岗镇信访办副主任、民政所副所长，江西省鄱阳县人，家住鄱阳县。因涉嫌贪污罪和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2月27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12月31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5月25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7月27日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张海萍，女，1967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鄱阳县凰岗镇石家村委会计生专干，江西省鄱阳县人，家住鄱阳县。因涉嫌贪污罪和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2017年1月13日经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7年1月20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鄱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5月25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7月27日取保候审，现在家。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道卉、张海萍、徐群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赣1128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道卉、徐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4月中旬，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政府根据上级文件精神，在鄱阳县域范围内开展当年度的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保险经办机构为人保财险鄱阳公司。其中水稻种植保险每亩保险金额为200元，保险费为12元，保险费的来源为投保农户承担3.6元，另外的8.4元由中央财政、省财政、县财政分别按保险费的40%、25%、5%给予补贴，财政补贴的保费要在核实投保农户足额缴纳保费后，再据实拨付。鄱阳县人民政府下发通知，要求各乡镇成立农业保险办公室，协助人保财险鄱阳公司做好农业保险的投保、理赔工作，各村委会将农户缴纳保费和分户清单上交乡镇汇总，由各乡镇统一交到人保财险鄱阳公司。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开展后，鄱阳县凰岗镇的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根据领导安排由被告人张道卉（时任凰岗镇农业综合站站长）具体经办负责。2011年5月左右，被告人张海萍（时任人保财险鄱阳公司负责人李某1妻妹）得知水稻种植业保险得知水稻种植业保险是国家政策性农业保险，国家有补贴资金，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承诺镇政府以农户名义投保，保险公司会以虚假理赔方式从国家补贴资金中返还保费并给予利润。为获取非法利益，张海萍便找到张道卉，劝说张道卉，凰岗镇政府不同意垫付保费，张海萍和张道卉可自行出钱投保，所获的利润归二人所有。二人便商量冒用农户名义进行虚假投保，来获得人保财险公司承诺的投资收益。几天后，被告人徐群（时任凰岗镇农经站站长，农业保险本应由其负责）询问张道卉农业保险工作推广得怎样，张道卉告知徐群农户积极性不高，政府不代保，其决定自己投保，并告知徐群张海萍所说的保险公司会以虚假理赔方式从国家补贴资金中返还保费并给予利润的事情。徐群表示要一起投保，张道卉考虑到徐群是农经站站长，也知道政策性农业保险相关事情，遂和张海萍商量后，同意徐群也参加一股。后张道卉、张海萍、徐群经商量决定共同出资冒用农户名义投保，以虚假理赔方式，获取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返还的国家补贴。张道卉具体负责收齐投保资金、办理投保、理赔等相关手续。期间，张道卉为了进一步确认是否可以由自己出钱投保并获得利润，到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农险部找到农险部经理余某1确认了此事。2011年度，张道卉、张海萍、徐群以69个农户的名字虚假投保了9.5万亩水稻保险，保费342460.8元由张道卉、张海萍、徐群各出资了11.4万元左右。同时，为方便日后办理虚假理赔手续套取国家财政补贴资金，张道卉、张海萍、徐群各自提供了几户亲朋好友作为虚假理赔种粮户，并将以上虚假理赔农户的一卡通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了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另外虚假投保农户名单是张道卉从凰岗镇种粮大户总名单中随机选取的。张道卉收集好上述资料和保费后，在投保单等资料上加盖凰岗镇农业综合站的公章，上交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办理了虚假投保手续。虚假投保后，在未发生保险事故的情况下，张道卉将伪造的保险理赔资料提交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办理了虚假理赔手续。按照事先承诺的标准，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将以虚假理赔方式套取的国家财政补贴资金582400元虚假理赔款打入张道卉三人事先提供的虚假理赔户的银行账户中。扣除各自垫付的保费，张道卉、张海萍、徐群将剩余的23.9万余元按各自虚假投保的面积予以私分，其中张道卉分得9.7万余元，张海萍分得7.6万元左右，徐群分得6.6万元。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道卉、张海萍采取上述相同手段，二人共同出资以种粮户的名义投保水稻种植保险，以虚假理赔的方式套取了国家财政补贴资金。其中，2012年，张道卉、张海萍套取国家财政补贴资金19.8万余元，张道卉分得10万余元，张海萍分得9.8万余元；2013年，张道卉、张海萍套取国家财政补贴资金10.5万余元，张道卉分得5.7万余元，张海萍分得4.8万余元；2014年，张道卉、张海萍套取国家财政补贴资金7.6万余元，张道卉分得4.8万余元，张海萍分得2.8万余元；2015年，张道卉、张海萍套取国家财政补贴资金5.4万余元，张道卉分得3.6万余元，张海萍分得1.8万余元。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张道卉、张海萍、徐群得知检察机关正在调查游城乡相关人员在办理水稻保险事项中涉嫌的犯罪问题，害怕自己被查处，为逃避惩罚，张道卉、张海萍、徐群将侵吞的水稻理赔资金退至凰岗镇政府财务账户中，其中张道卉退还40.1063万元，张海萍退还17万元，徐群退还3万元。案发后，2016年12月31日，徐群退缴3.6万元至法院。2017年1月20日，张海萍退缴8.8万至本院。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道卉、张海萍主动投案。次日，被告人徐群主动投案。另查明，凰岗镇政府自2013年至2015年度，安排张道卉具体经办，冒用农户的名义虚假投保，并分别从人保财险鄱阳公司获得虚假理赔款872,784.5元、500,660元、845,566.6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1、认定本案被告人主体身份的证据：（1）张道卉、徐群相关任职文件、会议记录，证明2010年3月21日，张道卉任凰岗镇农业综合站站长，徐群任首席统计员、农经站站长兼城建办工作员；2011年6月9日，张道卉任农业综合站站长，徐群任党政办公室副主任；2012年2月14日，张道卉任农业综合站党支部书记、副站长（具体负责综合站工作）；2012年6月20日，凰岗镇政府成立“三农”保险领导小组，张道卉为小组成员，下设办公室，张道卉为主任，同时成立“三农“保险服务站，站长为张道卉；2013年4月20日，张道卉任农业综合站党支部书记、站长、新农村建设办公室主任；2014年3月31日，张道卉任农业综合站党支部书记、站长、新农村建设办公室主任；2015年4月11日，张道卉任农业综合站党支部书记、站长、新农村建设办公室主任。（2）张道卉、张海萍、徐群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道卉、张海萍、徐群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2、认定涉案资金（水稻保险补贴款）为公共财物的证据：（1）江西省政策性农业保险总体方案赣农字（2009）16号，证明江西省农业厅、财政厅、林业厅、保监会江西监管局等五部门于2009年3月3日下文在江西省实施政策性农业保险，其中水稻的保险金额为200元/亩，保险费率为6%，政府财政对保险费实施补贴，中央财政补贴35%，省级财政补贴25%，县财政补贴5%，其余保费由投保人承担。?政策性农业保险保费补贴资金实行国库集中支付，具体方案由省财政厅、保险承办机构研究确定。（2）鄱阳县政府会议纪要及相关水稻保险文件，证明2009年，省农业厅、财政厅等单位联合下文，鄱阳县为水稻保险试点县，中央财政补贴35%，省财政补贴25%，县财政补贴5%，其余保费由投保人承担；2011年县政府下文，水稻保险金额为200元/亩，保险费率为6%，农户自交30%（即3.6元/亩），中央财政补贴40%，省财政补贴25%，县财政补贴5%。2014年每亩保险金额提高至300元，保险费率仍为6%，农户自交30%（即5.4元/亩），中央财政补贴40%，省财政补贴25%，县财政补贴5%。鄱阳县人保财险公司提供中国人保财险公司电函（2013.3.12）复印件：禁止以虚构保险标的，骗取农业保险的保险费等补贴；禁止以虚假理赔方式冲销投保人应缴的保险费或财政给予的保险费补贴。(3)鄱阳县财政局提供的2011年-2015年水稻种植保险保费补贴资金的相关材料。证明2011年至2015年，中央、省财政对水稻种植保险保费补贴已按规定支付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3、认定被告人张道卉、张海萍、徐群主观上明知涉案资金来源于财政资金的证据：（1）被告人张道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2011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凰岗镇石家村委会计生专干张海萍（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经理李某2姨妹，曾在该公司任职）找到其，称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在全县推广政策性水稻种植保险业务，各乡镇政府都要推广，凰岗镇也要加紧工作进度。她说她已经和镇长江某谈过推广政策性水稻种植保险一事，但江某明确表态群众参保自愿、镇政府不会参与政策性水稻种植保险的代保事宜。她还说，保险公司确保每亩投保3.6元，保险公司以虚假理赔方式返还6元，可获利2.4元，保险公司理赔返还的钱是财政补贴的钱，既然镇政府不同意代保，我们就自己出钱投保，所获的利润也归我们自己得。考虑到张海萍是李某2的姨妹，我就说可以。②之后的几天，其在做水稻保险的前期准备工作时，有一次在镇政府碰见徐群，她向我打听农业保险的情况。因为其与徐群关系较好，就说农户投保积极性确实不高，其决定自己以农户名义投保，并把张海萍之前跟其讲的保险公司返利的情况告诉了她，她听到我这样说，觉得有利可图，就说她也要一起投保，其考虑到徐群是农经站站长，也知道政策性农业保险相关事情，不同意她参加不合适，而且其与她关系不错。于是其就和张海萍商量后，就同意徐群也参加一股。后其三人在凰岗镇农综站办公室商量约定绕过镇政府，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③其三人商量之后，为了进一步确认是否可以由其三人出钱投保并获得利润，其一个人到了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农险部，找到农险部经理余某1，称凰岗种植农户参保的积极性不高，可以怎么办。余某1就跟其说，农户参保积极性不高，其自己可以想办法筹资或通过别的办法，以农户名义代保，保险公司不仅会以虚假理赔的方式将保费返还，还会确保按每亩2.4元利润返还给其，作为其的劳务费。并要求其提供农户名单、农户身份证复印件、“一卡通”账户复印件和种植承包合同等资料。经余某1这么一说，其心底就有了底。（2）被告人张海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其知道水稻保险是一项惠民的政策性保险，投保农户是不会吃亏的，当时其就想以农户的名义自己投保。于是其便找到时任镇长江某，向他说其村里有种粮大户想投保，江某说镇里不会出钱投保，如果农户想投保，可以找张道卉联系，因为水稻保险的事情由张道卉负责。②之后其便找到张道卉，说其已经找了江镇长说了投保的事情，江镇长明确了镇里不出钱为农户投保。其对张道卉说，既然有这么好的政策，种粮大户又不投，要不其二人自己出钱，以农户的名义来投点保，获得利润我们分，张道卉说好的。之后张道卉说农经站站长徐群也想一起参与投保，其也表示同意。后其三人见了面，商量以农户的名义器三人出钱投保，获得水稻保险利润，并约定每人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③水稻保险的具体政策怎样其不清楚，但其知道是一项惠民的政策，谁投保谁受益，水稻保险是有国家财政补贴资金的。（3）被告人徐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县水稻保险业务是从2011年开始的，其当时任凰岗镇农机站站长，2011年2、3月份我和凰岗镇常务副镇长汪荣启一起到县政府参加了全县水稻保险业务动员工作会议，其记得会上县保险公司人员介绍了一下水稻保险的相关政策，大概内容是：水稻种植保险农户交纳一部分保费，国家财政补贴一部分保费，农户水稻受灾，保险公司会按一定比例赔付农户。会后，其就请假去抚州临川陪读，之后也就没担任凰岗镇农经站站长职务了。②其离任农机站站长后，镇政府指派张道卉负责凰岗镇水稻保险业务。大概在2011年5、6月份，凰岗镇农技站站长张道卉对其说，县保险公司到镇里来谈水稻种植保险的事，要求镇里完成水稻保险任务，如果农户不愿意投保，可以由镇政府出资以农户的名义投保，保险公司会将保费返还给镇政府，还会支付一定的报酬，但凰岗镇政府领导不愿意出资投保，问其愿不愿意个人出资来投保，应该可以赚到钱，如果其愿意个人出资投保，就叫其提供几个农户的身份证、银行存折去办理保险手续，以后保险公司返还理赔款到这些农户的账户上，方便把理赔款取出来，其问他行不行，张道卉讲行，可以赚到钱，其就说自己也来参一股。③张道卉还告诉其，他与石家村委会的妇女主任张海萍都愿意出资来购买水稻种植保险，当时大家都知道张海萍是县保险公司经理的姨妹。之后其与张道卉、张海萍还在镇政府张道卉的办公室见了面，我们三个人同意平均出资来购买水稻种植保险，理赔款收益也三个人平分。4、认定被告人张道卉等人利用职务便利的证据：（1）鄱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鄱阳县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方案的通知鄱府办字（2011）36号，证明：该通知要求各乡镇主要领导要亲自过问，成立农业保险办公室。确定一名副职兼任办公室主任，成员由财政所、农业技术推广综合站和人保财险公司聘请的专业人员组成。各村组要指定专人负责农业保险工作，协助人保财险公司做好农业保险的投保农户花名造册，农户自缴部分保费收取。同时协助人保财险公司处理受灾农户的农业保险理赔工作。各村委会将农户缴纳的保费和分户清单上交乡镇汇总，由各乡镇统一交到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2）凰岗镇政府工作会议记录，证明2012年6月20日，凰岗镇政府成立“三农”保险领导小组，张道卉为小组成员，下设办公室，张道卉为主任，同时成立“三农保险服务站，站长为张道卉”。（3）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朱某1自2010年10月份至2012年7月份担任凰岗镇党委书记。2011年4月25日，凰岗镇专门为开展水稻保险工作召开了党政联席会，确定由时任农业综合服务站站长张道卉具体负责水稻保险具体工作。2012年水稻保险工作继续由张道卉负责。（4）证人江某（时任鄱阳县凰岗镇镇长）的证言，证明2011年凰岗镇确定由张道卉负责农业保险工作。凰岗镇政府在2011年至2012年没有打包投保，2013年开始在种粮大户投保后政府再打包投保，具体农户投保了多少，政府可以打包投保多少都由张道卉负责统计并向镇政府汇报。（5）证人余某1（系鄱阳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鄱阳支公司经理助理）的证言，证明凰岗镇的农业保险是张道卉与保险公司对接并经办具体业务。乡镇政府统一打包投保的，保险公司按每亩6元的标准以虚假理赔的方式将保费返还给乡镇政府。保险公司还能赚取每亩6元的国家补贴。（6）被告人张道卉的多份供述和辩解，证明：①从县保险公司回来之后，其就将情况告诉了张海萍和徐群，并要求他们提供农户名单、农户身份证复印件、“一卡通”账户复印件和种植合同等资料，并保证自己提供的“一卡通”账户能够自己取钱出来，同时筹集资金来垫付保费，其他的资料包括填写表格等由其负责。后来，其三人各自提供了一部分农户名单、存折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然后其统一汇总将投保资料交给了保险公司余某1，将投保资金交给了保险公司的余小英，并办理好了投保手续。②其三人以农户名义办理的9.5万亩左右的水稻保险都是虚假的，理赔也是虚假的。2011年投保时，我们一共用了69个农户的名字办理了69份保单。③办理好投保后，根据与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商量好的虚假理赔获得财政补贴资金的方式，在没有发生理赔险情的情况下，人保财险鄱阳支公司在没有进行勘查、定损的情况下，按照事先说好的，按每亩6元的标准，将理赔款打入其三人事先提供的16个农户“一卡通”账户中。5、认定被告人张道卉等人实施虚假投保、虚假理赔的方式套取水稻保险保费的证据：（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凰岗水稻理赔了两次，张道卉在理赔时会告诉保险公司理赔给哪些人，并提供了相关农户名单。2011年凰岗镇的理赔都是虚假的，理赔资料是张某1安排理赔部的人和张道卉分别填写、制作出来的。2012年至2015年，凰岗镇都有水稻保险理赔，（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按照规定，灾情发生后，由两名以上农业技术专家陪同保险公司人员到现场对灾情进行勘察、拍照，但是在实际工作中，为支持、配合保险公司，农业技术专家不管是否到现场勘察，都会在保险公司送来的“现场查勘记录表”“损失鉴定报告（结论书）”等材料上签字。（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5年，凰岗镇政府投保水稻保险，通过虚假理赔赚取利润。2013年6月，张道卉向镇财物借款51,500元交保费，2013年9月向镇财务借款270,144元交保费，2013年12月分两笔上交财政495,198元（包含张道卉借的保费和政府赚取的利润），其中以张道卉、严某斌、吴某2、徐群的名义的理赔款408,328元。2013年镇政府投了油菜保险，但保费不是从镇里支出的。2014年8月。张道卉向镇财务借款246,655元交水稻保险保费，获得理赔500,660元（包含借支的保费），《2014年凰岗镇政府收到农业保险理赔款明细》属实，吴某2、严某斌、张道卉、徐群、虞某名义理赔款都交给了吴某1。2014年油菜保险保费90,016.89元由镇政府从理赔款中支出。2015年6月，张道卉从镇财务借支420,300元保费，镇政府获得845,566.6元理赔款，扣除保费后，入账425,266.6元。镇政府以李某3、严某斌、吴某2、徐群、虞某名义获得的理赔款都交给吴某1入账了。（4）保险公司提供的凰岗镇2011年至2015年投保、理赔资料，证明①2011年度投保保费金额为342,460.68元，2011年理赔金额为631,456元；②2012年度投保保费金额为393,810.44元，2012年理赔金额为986,322元；③2013年度投保保费金额为343,601.12元，2013年理赔金额为872,784.5元；④2014年投保保费金额为432,586.78元，2014年理赔金额为822,453元；⑤2015年投保保费金额为598,468.44元，2015年理赔金额为1,111,548.6元。（5）①凰岗镇清塘村委会、河东村委会、东康村委会证明，证明清塘村委会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刘地发；河东村委会刘某9、徐某2、徐和周、张某2、徐某3、徐某4、刘某10、徐某5、徐某6；东康村委会刘某11、刘某12、刘某13、刘某14、刘某15、刘某16、刘某17、刘某18、刘某19均未参加2011年水稻种植保险。刘某20、刘某21、徐某7、胡某、刘丰保2011年没有参加水稻保险，也没有获得水稻保险理赔款。徐某202011年至2013年没有参加水稻保险，也没有获得水稻保险理赔款。2012年11月、2013年12月其账户的保险理赔款张道卉让他取款后给了张道卉。②凰岗镇东源村委会证明，证明张维书是张道卉的父亲，于2011年去世；凰岗镇杨源村委会证明，证明徐有金2015年去世，生前是种粮大户。凰岗镇石家村委会证明，证明金某1、金某2、朱某2在外务工，均不是种粮大户。蔡某1、徐某8、吕某2011年没有办理过水稻保险，没有得到过水稻保险理赔款。身份证、一卡通存折借给过徐群。徐国亮是蔡某1的女婿，2011年，徐群让徐国亮将蔡某1信用社存折中44600元钱取出来给了她。吕某账户中的钱取出来交给了徐群。徐某8还借了詹某2的身份证和存折给徐群，徐某8、詹某2账户中的钱不是他们本人取款的，不知情。④村民徐某1、程某1、詹某1、刘荣军、刘某22、姜某、喻某、徐某9、徐某10、徐某11、徐某12、徐某13、徐某14、徐光和、徐某16、徐某17、程某2、徐某18、徐某19、程某3、张某3、张某4、方某、吴某3、张某5、吴某4、张某6、余某2、刘某23、刘某24的证言，证明上述村民2011、2012年没有参加水稻保险，没有获得水稻保险理赔款。借过身份证和存折给张道卉。部分村民根据张道卉要求将一卡通账户中钱取出来给了张道卉。⑤村民金某3、金某4、金某6、金某5的证言，证明2011、2012年没有参加水稻保险，没有获得水稻保险理赔款。借过身份证和存折给张海萍。部分村民根据张海萍要求将一卡通账户中钱取出来给了张海萍。⑥村民刘某25、刘某26、刘某27、刘发令、朱某3、朱某4、余国和、匡某1和匡某2恩、匡落根、刘某28、黎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买了水稻保险，受灾后从张道卉处领取了理赔款。刘某25、刘某26、刘某27、刘发令共16,839元，朱某39,000元，朱某410,000元，余国和15,000元，匡某1和匡某2恩、匡落根共22,100元，刘某2810,000元（余某4代领），黎某9,000元。⑦朱某52012年没有种植水稻。2012年张道卉拿了13,500元给朱某5、余某4作为办理溪口村委会水稻保险费用，朱某5、余某4将这13,500元返还给了投保户。张某4、张某5、张某3、刘某29、蔡某2没有买过农业保险，没有得过农业保险理赔款，2013年借过身份证和一卡通存折给张道卉。部分村民从一卡通存折取过钱给张道卉，部分村民对一卡通存折的取款不知情。金某6、张前进、金某4、金某3、金某5没有买过农业保险，没有得过农业保险理赔款，2013年借过身份证和一卡通存折给张海萍。部分村民从一卡通存折取过钱给张海萍，部分村民对一卡通存折的取款不知情。⑧汪天海2013年为自己种植的水稻买了保险，早晚稻合计230亩，保费800余元，汪天海将保费和身份证原件交给了张道卉，后水稻受灾，保险公司实地勘查定损，但未收到理赔款。张道卉打过400余元到汪天海一卡通账户。2014年投了保，受灾后获得理赔。2014年12月其账户取款22,500元不是他取款，他没有得到这笔钱。其将身份证借给张道卉过。刘某30、刘某31、王某、刘某32、余国和、吴某5、匡某1、匡落根、黎某、匡某2恩2013年种植水稻买了保险，将保费和身份证交给了张道卉，2013年受灾获得了理赔，刘某30360元、刘某31400元、王某200元、刘某32早稻840元、晚稻6,000元，余国和800元，吴某518,350元，匡某11,200元，匡落根1,200元，黎某4,800元，匡某2恩1,800元。⑨吴某52013年参加了水稻保险，受灾后获得18,350元理赔款被张道卉拿走，张称是政府的。2014年至2015年未投保，也未获得理赔款。刘宗本2013年参加了水稻保险，受灾后获得600元理赔款。⑩刘某322014年至2015年都投了水稻保险，共获得三次理赔款3200元。黎某2014年至2015年都投了水稻保险，2014年获得理赔款39,000元，2015年获得理赔款7,000元.刘某302014年至2015年都投了水稻保险，共获得二次理赔款1,400元。匡某12015年参保，获得理赔款33,540元。匡落根2014年至2015年都投了水稻保险，共获得二次理赔款1,260元。徐某202014、2015年参保，2014年账户上理赔款38,650元中的38,500元给了张道卉，2015年获得理赔款4,200元。黄恩松2015年参保，获得理赔款2,400元。余国和2014、2015年参保，2014年获理赔款8,000多元，2015年获理赔款16,000元。刘如新20**年参保，获得理赔款13,020元。程如有2015年投保获得理赔1,400元，账户中2014年取款18,700元、2016年取款34,471元不知情，身份证和一卡通借给过张道卉。徐光和2015年参保，获得理赔款540元。方陌芳2015年参保，获得理赔款1,800元。吴某3、张某4、张某5、吴某62014、2015年未投保，也未获得理赔款；程某4、程某5、汤某、朱某6、张某7、蔡某2、李某4、徐某21、徐某22、程某6、程某72015年未投保，也未获得理赔款；詹某3、李某52014年未投保，也未获得理赔款；身份证和一卡通借给过张道卉。金某32015年未投保，也未获得理赔款，身份证和一卡通借给过张海萍。张六平2014年至2015年未投保，也未获得理赔款，身份证和一卡通借给过张海萍。6、认定本案指控金额的证据：（1）2011年至2015凰岗镇投保、理赔明细相关表格；张道卉、张海萍、涉案农户信用社账户交易记录、取款凭证；张道卉提供的笔记本一本。证明：2011年度，张道卉、张海萍、徐群各出资114,000余元，共缴纳保费342,460.68元虚假投保94,327.99亩农业保险。该年度，保险公司打给凰岗镇的理赔款631,456元，其中太阳埠农场真实理赔款49,056元，其余582,400元为张道卉等人通过虚假理赔骗取的国家补贴资金，其中张道卉提供的农户账户上209,056元被张道卉占为己有；张海萍提供的农户账户上192,736元，张海萍给了张道卉2,700元，其余被张海萍占为己有；徐群提供的账户上180,608元被徐群占为己有。2011年度，张道卉获利9.7万余元，张海萍获利7.6万余元，徐群获利6.6万余元。2012年度，凰岗镇政策性水稻保险投保面积为110991.99亩，总共保费为393,810.44元，其中农户真实4068.35亩，其余106923.64亩为张道卉、张海萍虚假投保的，张道卉出资23.7万余元，张海萍出资147,211元。该年度，保险公司打给凰岗镇的理赔款986,322元，其中太阳埠农场真实理赔款50640元，徐有金2,136元（2015年去世，无法查实是否为其真实投保获得的理赔款。），张道卉支付15户实际受灾农户158,729元、支付油菜保险费87,439元，支付凰岗镇政府10万元（从中支付保险公司凰岗代办点4.2万元房租及装修费用），张海萍分得24.5万余元，张道卉分得34.2万余。2012年度，张道卉获利10万余元，张海萍获利9.8万余元。2013年度，凰岗镇政策性水稻保险投保面积为95444.63亩，总共保费为343,601.12元，其中凰岗镇政府打包投保4万余元，农户真实投保8000多亩，张道卉、张海萍虚假投保4万余亩。缴纳的保费中张道卉向镇政府预借321,644元，张道卉支付保费9,000元，张海萍支付7,200元。该年度，保险公司打给凰岗镇的理赔款872,784.5元，其中真实农户投保获得的理赔22,590元，张道卉上交到镇政府495,198元，支付油菜保险费用87,438.3元，张道卉分得147,558.2元，张海萍分得12万元。2013年度，张道卉获利5.7万余元，张海萍获利4.8万元。2014年度，凰岗镇政策性水稻保险投保面积为80168.85亩，总共保费为432,586.78元，其中张道卉虚假投保13487亩，张海萍虚假投保7844亩。该年度，保险公司打给凰岗镇的理赔款822,453元，其中真实农户投保获得的理赔74,338元，张道卉上交到镇政府500,660元，张道卉分得121,385元，张海萍分得70,600元。2014年度，扣除保费，张道卉获利4.8万余元，张海萍获利2.8万余元。2015年度，凰岗镇政策性水稻保险投保面积为1108273.64亩，总共保费为598,468.44元，其中张道卉虚假投保1万余亩，张海萍虚假投保5000多亩。该年度，保险公司打给凰岗镇的理赔款1,111,548.6元，其中真实农户投保获得的理赔55,070元，张道卉上交到镇政府845,566.6元，张道卉分得36,556.8元，张海萍分得18,000元。2015年度，张道卉，张海萍均为出保费，张道卉获利为3.6万余元，张海萍获利1.8万元。综上，2011年，张道卉、张海萍、徐群三人共骗得239,940元，张道卉从中分得9.7万余元，张海萍从中分得7.6万余元，徐群从中分得6.6万余元；2012年至2015年，张道卉、张海萍二人共骗得43.3万元，张道卉从中分得24.1万元，张海萍从中分得19.2万元。7、认定被告人退赃的证据：（1）凰岗镇政府会计吴某1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12日，吴某1账户收到张道卉等人退赃的三笔钱，分别是29,580元，170,000元，451,063元，合计65.0643万元，吴某1于2016年12月29日转至鄱阳县财政局账户。（2）财政局账户收据二份，证明2017年1月19日，张海萍上交8.8万元暂扣款至鄱阳县财政局账户，徐群上交3.6万元暂扣款至鄱阳县财政局账户。8、归案情况说明三份，证明：（1）2016年12月25日9时左右，张道卉在家属的陪同下到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供述了其伙同张海萍、徐群等人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采取虚假投保、虚假理赔的手段，骗取并侵吞国家水稻保险补贴资金的犯罪行为；（2）2016年12月25日9时左右，张海萍在家属的陪同下到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供述了其伙同张道卉、徐群等人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采取虚假投保、虚假理赔的手段，骗取并侵吞国家水稻保险补贴资金的犯罪行为；（3）2016年12月26日15时左右，徐群在凰岗镇政府领导的陪同下到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供述了伙同张道卉、张海萍采取虚假投保、虚假理赔的手段，骗取并侵吞2011年国家水稻保险补贴资金的犯罪行为。原判认为，被告人张道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张海萍、徐群，采用虚假投保、虚假理赔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道卉、张海萍、徐群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道卉、张海萍共同非法占有公共财物67.2万余元，被告人徐群与被告人张道卉、张海萍共同非法占有公共财物23.9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张道卉实际分得赃款33.8万元，被告人张海萍实际分得赃款26.8万元，被告人徐群实际分得赃款6.6万元。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道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海萍、徐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道卉、张海萍、徐群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张道卉具有自首情节，能够积极主动退赃，决定对被告人张道卉减轻处罚。因被告人张道卉涉案金额大，个人实得分得赃款达33.8万元，属情节严重，且为职务犯罪的主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三）项规定：“属于共同犯罪中情节严重的主犯的，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被告人张道卉及其辩护人所提判处缓刑或者免刑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张海萍、徐群系从犯，能够主动缴纳罚金，且具有自首情节，悔罪态度良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该被告人张海萍、徐群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因被告人张海萍、徐群涉案金额数额巨大，个人实际分得赃款也分别达到26.8万元、6.6万元，为了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宜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被告人张海萍、徐群的辩护人所提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道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海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三、被告人徐群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对被告人张道卉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三万八千元，被告人张海萍违法所得二十六万八千元，被告人徐群违法所得六万六千元，予以没收，由扣缴机关上缴国库。张道卉、徐群不服一审判决，均提出上诉。张道卉上诉提出：一、原判对本案定性错误。本案的完成系保险公司起主导作用，其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对本案不起决定作用，且其获得涉案款项并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2、原判量刑过重。其在案发前已全部退赃，且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对其免除刑事处罚。二审期间，张道卉表示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且认罪悔罪，但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徐群上诉提出：一、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其实际所得金额为27,000元而并66,000元。二、其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犯罪故意，其所实施的行为是一种民事投资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其无罪。二审期间，徐群表示对原审判决的定性无异议，且认罪悔罪，但提出其实际所得金额为27,000元而并66,000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道卉于2011年利用职务之便，与上诉人徐群、原审被告人张海萍共同采取虚假投保、虚假理赔的方式，套取水稻保险保费23.9万余元并按各自虚假投保的面积予以私分，其中张道卉分得9.7万元，张海萍分得7.6万元，徐群分得6.6万元的事实以及2012年至2015年期间，张道卉与张海萍采取相同方式套取水稻保险保费43.3万余元并按各自虚假投保的面积予以私分，其中张道卉分得24.1万元，张海萍分得19.2万元的事实，有上诉人张道卉、徐群及原审被告人张海萍的供述，证人刘某1、黄某、吴某1、朱某1、汪玉明、余某1、徐某1、程某1、詹某1等人的证言，凰岗镇2011－2015年投保、理赔资料，凰岗镇清塘村委会、河东村委会、东康村委会、东源村委会、石家村会会的证明，鄱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鄱阳县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方案鄱府办字（2011）36号通知，凰岗镇政府工作会议记录，张道卉、徐群相关任职文件、会议记录，江西省政策性农业保险总体方案赣农字（2009）16号文件，鄱阳县政府会议纪要及相关水稻保险文件，鄱阳县财政局提供的2011－2015年水稻种植保险保费补贴资金的相关文件，2011－2015年凰岗镇投保、理赔明细相关表格，张道卉、张海萍、涉案农户信用社账户交易记录、取款凭证，张道卉提供的笔记本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2016年12月，张道卉、张海萍、徐群主动投案以及案发前后，张道卉退还40.1063万元，张海萍退还25.8万元，徐群退还6.6万元的事实，有归案情况说明及凰岗镇政府会计吴某1的情况说明、张道卉的供述、记账本、财政局账户收据二份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道卉身为鄱阳县凰岗镇具体负责水稻农业保险工作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上诉人徐群、原审被告人张海萍，冒用种粮农户的名义进行虚假投保、虚假理赔，非法套取国家水稻种植保险财政补贴资金，张道卉、张海萍、徐群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上诉人张道卉、徐群在二审期间均表示对原审判决的定性无异议，均不再坚持原判定性有误的上诉意见，故本院不再针对该上诉意见进行论理。关于上诉人徐群提出原审判决对其犯罪数额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徐群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了其从其提供并控制的一卡通账户中取出66000元，并实得金额为66000元的事实，虽然一审庭审中徐群又否认其实得66000元，称其只得到27000元，其余的钱均交给了张道卉，但张道卉在一、二审中均对此予以否认，而徐群对其此项辩解无法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据此认定徐群的实得金额为66000元并无不当，其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道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张道卉犯罪金额达60余万元，数额巨大，且在本案当中系主犯，原审判决综合其在本案中有自首、全部退赃、认罪悔罪等法定、酌定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并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并无不当，其要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徐群在本案中犯罪数额为23.9万余元，数额巨大，且贪污的财物系国家专项资金，不符合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原审法院综合徐群在本案当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主动缴纳罚金、全部退赃等法定、酌定情节，依法判处其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无不妥，其要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对该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享华审判员  邱艳红审判员  肖 萍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焦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