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4民终12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广富路。法定代表人：王连华，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熊东君，男，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三环路二段。法定代表人：高世科，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罗泽锋，四川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长锟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D5段防洪堤气象苑小区*层。法定代表人：胡果，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赵永建，男，系公司职工。上诉人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节能公司）、四川长锟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锟劳务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3453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存在错误。一审认定合同无效的事实不清，不应将《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作为认定《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合同》效力的依据。上诉人与长锟劳务公司于2014年5月1日还签订了《劳务合同》，将攀西国际商贸城工程劳务分包给了长锟劳务公司，该公司是具有经营建筑劳务分包的资质的，合同应为有效。无论《劳务合同》还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与《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合同》都不是主从合同关系，两份劳务合同的效力不影响施工合同的效力。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证据认定错误。上诉人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并非发包人即业主。一审将上诉人作为发包人判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于法无据。上诉人是合法将工程劳务分包给长锟劳务公司，不是违法分包。被上诉人与长锟劳务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纠纷是其内部纠纷，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依法无据。即使适用《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正确，但上诉人也仅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上诉人并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情形，因此不应承担责任。对此，上诉人提交了付款证据用于证明上诉人已向长锟劳务公司超额支付了工程价款。一审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于法无据。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无误，适用法律正确，查明事实清楚。2.本案所涉工程应当是具有专业专项分包资质的单位来进行相应的分包。而本案的另一被上诉人长锟劳务公司只具有建筑劳务分包的资质，对于本案所涉的工程，我方所施工的工程并不仅仅是建筑劳务，所以长锟劳务公司是不具备总承包资质以及相应专业分包发包的资质。而实际认定具有发包资质的应当是本案上诉人；综上，上诉人应当对于其违法的分包行为承担工程款支付的法律责任。3.原审案卷查明过程中，上诉人与长锟劳务公司他们之间是否进行结算以及工程款的支付情况，不能够以此抗辩我方主张工程款的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长锟劳务公司辩称，请求合议庭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以及相关证据公正裁决。中节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中节能公司与长锟劳务公司签订的《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合同》无效；二、判令长锟劳务公司向中节能公司支付工程款2295178.50元；三、判令长锟劳务公司向中节能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暂计92329.00元（从2014年11月1日起，以100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从2015年1月1日起，以1295178.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判令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对长锟劳务公司上述款项欠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案件受理费由长锟劳务公司、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西昌市鸿博置业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八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签订了《攀西国际商贸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承包了攀西国际商贸城工程项目。2014年2月24日，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与长锟劳务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将攀西国际商贸城工程的相关项目分包给了无相关资质的长锟劳务公司。2014年9月27日，长锟劳务公司与中节能公司签订《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合同》，长锟劳务公司将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工程承包给了中节能公司，双方就价款结算方式、工程款支付、施工方案及进度计划、工程质量等均做了明确约定。中节能公司与长锟劳务公司签订合同后，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2014年10月18日及2014年10月30日，中节能公司与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监理单位对中节能公司施工工程进行了验收，验收合格后中节能公司依约制作《竣工报告》、《竣工结算书》。按照中节能公司制作的经过各方确认的《竣工结算书》中涉案工程结算金额为3295178.5元，长锟劳务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向中节能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尚欠2295178.50元未付。中节能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遂诉来法院。另查明，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已与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合并，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目前已注销，由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承接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承包了攀西国际商贸城工程项目，其又将攀西国际商贸城工程的相关项目分包给了无相关资质的长锟劳务公司，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分包工程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基于该无效合同而形成的《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合同》，也属无效合同。中节能公司第一项诉求，予以支持。中节能公司将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工程施工完毕并经相关各方验收合格，且竣工结算书确定了应付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节能公司的第二、三项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已与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合并，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目前已注销，由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承接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八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在本案中，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系总承包人，其虽然称已向长锟劳务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但根据其提交的证据，无法确认其向长锟公司支付的相关款项包含有涉案工程款，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对中节能公司第四项诉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与四川长锟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二、四川长锟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工程款2295178.50元；三、四川长锟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资金占用利息（从2014年11月1日起，以10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止；从2015年1月1日起，以2295178.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判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25900.00元，由四川长锟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1日，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中标西昌市鸿博置业有限公司招标的攀西国际商贸城项目。2013年11月25日，西昌市鸿博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攀西国际商贸城，建筑面积39万平方米（一期：23万㎡、二期：16万㎡），工程承包范围为设计施工图范围内的土建工程、装饰工程、安装工程（水电、弱电（预埋管）、门窗），含所有工程二次精装修，总平绿化工程及配套附属工程（城市供水、供电及液化气工程以及基坑土石方工程、消防工程除外），合同价款暂定78000万元。2014年2月24日，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甲方）与长锟劳务公司（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约定本合同乙方应完成的工程项目和工程内容：乙方应完成本合同本项目工程量清单及图纸所明示、暗示的全部内容，以及为完成该工程施工所需的全部临时工程、施工辅助设施、材料设备采购、设计、施工、运行、维护、拆除、恢复等全部施工内容，以与业主签订的主合同及其他具有合同性质的文件为准。协作方式采用主体劳务分包、装饰装修分包方式；工程所需材料由甲方委托乙方采购、机械设备由甲方委托乙方租赁，乙方提供正式发票交甲方列销，费用由甲方付给供货方或出租方。合同价款暂定780000000.00元，最终甲方按已完成（甲方、监理方、业主方验收合格）的工程量和该工程项目所对应的结算单价对乙方结算，结算价为甲方与业主审计结算价的98%。2014年5月1日，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甲方）与长锟劳务公司（乙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除约定“合同价款193440000.00元，”的内容与《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约定不同外，承包范围均与《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一致。庭审中，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与长锟劳务公司均确认双方实际履行的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而非《劳务合同》。2014年9月27日，长锟劳务公司与中节能公司签订《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合同》，长锟劳务公司将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工程分包给了中节能公司，双方就价款结算方式、工程款支付、施工方案及进度计划、工程质量等均做了明确约定。中节能公司与长锟劳务公司签订合同后，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2014年10月18日及2014年10月30日，中节能公司与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监理单位对中节能公司施工工程进行了验收，验收合格后中节能公司依约制作《竣工报告》、《竣工结算书》。按照中节能公司制作的经过各方确认的《竣工结算书》中涉案工程结算金额为3295178.5元，长锟劳务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向中节能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000.00元，尚欠2295178.50元未付。另查明，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已与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合并，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目前已注销，由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承接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2015年2月16日，西昌市鸿博置业有限公司（甲方）与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乙方）签订《攀西国际商贸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名称变更补充协议》，约定因原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名称变更为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原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主体资格由乙方承继，乙方承继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由乙方继续履行攀西国际商贸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其他协议，乙方承继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在攀西国际商贸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甲方同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由乙方履行攀西国际商贸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还查明，长锟劳务公司仅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中节能公司具有地基基础工程专业承包壹级的建筑资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合同》是否合法有效；2.上诉人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责任。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是攀西国际商贸城的总承包人，该项目的发包人即业主为西昌市鸿博置业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在承包攀西国际商贸城工程项目后虽与长锟劳务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协议》及《劳务合同》，约定将工程劳务分包给长锟劳务公司，但实际是由长锟劳务公司承建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所承包的全部工程内容，并按业主与承建方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结算工程款的98%结算，由此应认定为非法转包，而长锟劳务公司亦没有建筑施工总承包资质，仅有建筑劳务分包资质。长锟劳务公司又将其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即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工程分包给中节能公司。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因注销，由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承继了中铁二十三局第八公司的债权债务，包括案涉建筑工程中的合同权利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长锟劳务公司与中节能公司于2014年9月27日签订的《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上诉人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主张其与长锟劳务公司所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协议》及《劳务合同》有效，案涉《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合同》作为独立的合同也应有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问题。由于案涉工程于2014年10月18日、10月30日进行了验收，验收合格后，中节能公司制作《竣工报告》、《竣工结算书》并经长锟劳务公司、中节能公司、监理等各方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案涉工程经验收合格，经长锟劳务公司、中节能公司最终结算，案涉工程的结算金额为3295178.5元，长锟劳务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000000.00元，尚欠2295178.50元未支付。一审认定长锟劳务公司应向中节能公司支付工程款2295178.50元和资金占用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中节能公司并未将发包人西昌市鸿博置业有限公司列为被告，上诉人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不是上述法律规定的发包人，故中节能公司以上述法律规定主张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承担发包人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此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34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原告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长锟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攀西国际商贸城基础抗浮锚杆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二、维持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34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四川长锟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工程款2295178.50元”；三、维持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345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四川长锟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从2014年11月1日起，以10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止；从2015年1月1日起，以2295178.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撤销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345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判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驳回被上诉人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900.00元，由被上诉人四川长锟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5900.00元，由被上诉人四川长锟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0，000.00元，由被上诉人中节能建设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负担5，9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荃审判员 马 俊审判员 陈慧玲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 耘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