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85民初93号 原告：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经济开发区青岛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66683196XR。 法定代表人：陈惠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达，江苏恒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刘洁，江苏恒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靖江市建泰服装加工厂，，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新桥镇新桥东路**组织机构代码L7968202-6。 经营者：王建萍，女，197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靖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勤，系王建萍丈夫。 被告：靖江市双龙服装厂，，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新桥镇双龙村东夹圩** 经营者：吴昌勤，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靖江市。 原告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与被告靖江市建泰服装加工厂（以下简称“建泰服装厂”）、靖江市双龙服装厂（以下简称“双龙服装厂”）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徐冰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因被告建泰服装厂提起管辖权异议，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1日、2017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达、被告建泰服装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兼被告双龙服装厂的经营者吴昌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建泰服装厂、被告双龙服装厂签订的《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外发加工合同》；2、两被告共同承担延迟履行违约金16679.1元（按照合同总金额的30%计算）；3、两被告赔偿原告原料采购成本63028.7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其中原料采购成本根据发货的面、辅料的实际采购价计算。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两被告支付违约金79707.86元，该金额系原两项诉讼请求相加且不多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是按照成品吊牌价699元每件乘以总件数1049件再乘以2%每天），原第二项和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再主张。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1日，经人介绍，原告业务人员与被告双龙服装厂经营者认识。因其声称“靖江建泰”、“靖江成泰”、“靖江双龙”均为其掌握的厂家，可以一批交货，故原告与被告建泰服装厂、被告双龙服装厂签订了《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外发加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提供原料，委托两被告加工制作艾格短风衣1049件，总金额55597元，交货期2016年9月17日；每延迟交货一天，按成品价格的2%进行扣款。被告建泰服装厂、被告双龙服装厂向原告表示，两家都是个体工商户，实际作为一家单位一起承揽上述合同，因此合同中有被告建泰服装厂的印章和被告双龙服装厂经营者的签名。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用物流向被告发送了生产原料，但是两被告因管理经营不利无法按期交货。两被告还提出，如要按期交货必须每件加价10元。原告根据合同予以拒绝。后原告曾于2016年10月9日书面发函催告履行合同，于2016年10月17日发函要求退还原料、支付违约金并解除合同，两被告均未予回应。 被告建泰服装厂辩称：1、合同是被告建泰服装厂与原告签的，与被告双龙服装厂没有关系。2、被告建泰服装厂不同意解除合同、支付违约金或采购原料成本。3、签约前原告说一共要被告加工两千多件，先做一千件，这一千件交货前原告把后一千件的原料发过来，被告建泰服装厂才签订了前一千件的书面加工合同（同意交货后再付款）。后续原告没有按照约定发后一千件的原料，还叫被告建泰服装厂将货物交货到原告指定的地方。合同约定出货地点是原告处，发货涉及收款问题，被告建泰服装厂不可能同意向第三方发货。4、加工过程中，原告的跟单员三五天来一次，向被告建泰服装厂提出的质量要求与签约时双方说的质量要求（一般水准）不一样，例如每件风衣的14颗纽扣均由机器钉改为手工缝制，导致生产中时间加长，被告建泰服装厂和原告提了两次增加人工费用或者延期交货，原告都没有答复就叫其先做。5、吊牌价699元作为成品价格进而确定违约金过高，按照行规53元的加工费对应的成品价格顶多300元。6、2017年8月21日庭审中补充答辩意见，原告非法外加工国际品牌艾格风衣，其与被告之间的《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外发加工合同》具有欺诈性，应为无效。 被告双龙服装厂辩称：合同是被告建泰服装厂与原告签的，与被告双龙服装厂没有关系，其余意见同被告建泰服装厂。 经审理查明：被告建泰服装厂（经营者王建萍）、被告双龙服装厂（经营者吴昌勤）均为个体工商户，被告建泰服装厂的经营场所为靖江市新桥镇新桥东路9号，被告双龙服装厂的经营场所为靖江市新桥镇双龙村东夹圩25号。 一、签约情况 2016年8月2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建泰服装厂（乙方）签订《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外发加工合同》（编号2016-08-048），原告委托被告建泰服装厂加工艾格短风衣（款号160134198）1049件，单价53元（含税价），总金额55597元，交货期9月17日，合同签订地太仓。合同约定：1、乙方按照工艺要求组织生产，最终出货前乙方负责检验；质量标准以最终客户的质量要求为标准，如客户验货不合格退货，乙方必须进行返修直至验收合格，由此发生的费用及产生的损失由乙方承担。2、出货后因质量问题造成索赔的，索赔金额将在乙方加工费中抵扣。3、乙方按照甲方的整烫、包装工艺进行整包，按照交货期送至甲方指定的仓库并反馈装箱单。4、交货后，乙方须将多余面辅料退还甲方，否则按面辅料价格在加工费中扣除。双方核对后乙方开票，开票一个月后付款。5、进仓时装箱数量差异按销售价赔偿，串码吊牌错误或无吊牌，扣款20元/件。6、乙方按计划书领料当面清点核实，发现问题及时纠正。7、交货期按照合同日期执行，如有变更，以变更通知为准，如因乙方原因导致交期推迟，按成品价2%/天扣款。被告建泰服装厂在落款加工单位处盖章，吴昌勤相应签字并写明电话。 两被告认为：合同是被告建泰服装厂和原告签订的，吴昌勤在合同上签字是代表被告建泰服装厂。 吴昌勤陈述：1、合同是原告和其在被告双龙服装厂签的，合同用的抬头是被告建泰服装厂，因为需要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只有建泰服装厂可以开具。2、其系被告双龙服装厂经营者，其和被告建泰服装厂的经营者王建萍系夫妻关系。其和王建萍的业务是放在一起做的，但是分工不同，其负责业务（包括签订合同），王建萍负责生产。3、服装加工分为前道和后道，前道是剪裁和缝制，前道在被告建泰服装厂完成，后道是整理熨烫手工这块，由被告双龙服装厂完成。 原、被告均确认，合同并未约定销售价或者成品价，所加工的风衣的吊牌价格为699元；原告认为吊牌价格即为成品价，被告认为根据加工费金额及行规成品价不高于300元。 二、面、辅料发送情况 合同签订后，原告陆续向被告双龙服装厂发送面料及辅料，为证明其发送原料情况，原告提供：1、2016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30日期间面辅料领用单6份、2016年8月24日原告工作人员王文龙邮寄给被告双龙服装厂吴昌勤面料的中通快递单8份。2、原告相应款号的生产通知单1份，系原告对该款号风衣原告发货的面料及辅料的名称、货号、实发、单价进行统计和计算，总计面料价值61934.71元、辅料价值1094.05元，合计63028.76元，另有跟单人员工资4500元，本案中原告并未主张。3、发票，记载同期各项面辅料原告的采购单价。对于上述证据，原告陈述：1、领用单是原告内部向仓库领用的单子，领用单与本案合同并不一一对应，因为是统一向仓库提货，同一时期领用单有很多件；2、快递单上虽仅记载“面料”及重量，不记载具体名称和数量，但是根据被告的反馈已经达到合同约定的开工的面料要求；3、生产通知单系原告单方制作，其中单耗系单件风衣所需的面、辅料数量，并不作为计算价格的依据，原料成本金额是按照实发的线材支数和面料的卷数计算的，生产通知单上的单价是按照发票上同期各项面、辅料的采购单价计算，采购发票上面辅料采购情况与本案合同所供面、辅料并不完全对应；4、加工1049件风衣所需的面、辅料原告全部陆续发货给被告了，实际发货的时候按照一定的损耗留有余量，两被告加工的过程中也没有通知原告原料不够需要补发。 两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1、面、辅料领用单只能证明出仓，不能确认单价，辅料基本是快递发的，生产通知单没有被告任何签字。2、面料是分两批发过来的，辅料是缺什么补什么。面料和辅料发的都不全，按照这些原料制作出成品是1041件（由于面料不足，成品比合同约定1049件少8件），这1041件中又有28件是缺少辅料（缺袖袢和腰带上的铁环）的半成品。3、原告生产通知单上计算的面料价格明显偏高，例如某块面料市场价应该是14元左右、原告写的18元，发票的时间上也没有完全对应，对原告主张的单价不认可。两被告未就其主张提供证据。经庭审释明，亦未就面辅料单价进一步发表质证意见。 三、加工进度情况 根据吴昌勤庭审陈述及其举证的给原告的函件（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9日，但未提供送达凭证），其陈述：1、8月16日风衣封样，面料8月28、29日到被告处，9月初被告开工，开工一周左右原告提出工艺更改（纽扣改为手工缝制），九月中旬原告说需要样衣被告就把样衣寄回被告处。2、签订合同前，原告这笔业务的负责人陈经理和王文龙来建泰视察，当时王文龙说包装前会派人来厂里看一下质量，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包装发货了，没有讲明要成品检查或者第三方查货。3、投入生产一周不到，其发现原告的产品质量要求是比较高的，（并不是王文龙之前说的一般质量），就和原告反映，其会把剪裁完好的尽力完成，未剪裁的最好重新安排其他工厂完成，以免耽误货期或者质量跟不上，对方未回复。4、此后也多次和陈经理和王文龙电话沟通，由于对方质量要求提高，导致后期需要增加人工费用或者延长交货期限，对方都没有表态。5、原告跟单人员为杜师傅，刚开工时没去，后来缝制阶段去的，总共呆了大概半个月时间，十月份过完国庆节回去的。6、2016年9月底在跟单杜师傅的全程跟踪下完成了，共计1041件成衣，均已包装完毕，其中由于缺少部分辅料有28件是半成品，经联系原告工作人员也包好放在箱子里，均可以交货。7、原告这笔业务的负责人王文龙曾说如果按照严格的质量检查成衣都不合格，吴昌勤向原告要求查货，如果不合格被告及时返修。8、跟单员验货时，还没有完成三分之二，原告要求先发一部分，其余的2016年10月15日交货。该项陈述吴昌勤于2017年8月21日庭审时推翻，表示原告从未要求分批交货。9、因为原告辅料不是一次性到位，都是分批带过来的，所以原告公司领导是同意延期的，但没有说具体延期的时间。 原告不认可收到上述函件，也不认可被告建泰服装厂上述陈述。根据原告庭审陈述及其举证的王文龙的书面情况说明，其陈述：1、风衣曾经封样，质量要求以样衣为准；约定的质量要求没有变化过；纽扣由于机器钉的质量太差，确实要求被告手工缝制，开工时即已经提出，不存在工艺变更；十月初被告说可以交货时样衣由原告收回。2、原告这笔业务的负责人王文龙多次催促被告加快加工进度，但是原告跟单人员发现被告在做别家的活而导致原告的业务工期延误无法按期交货。3、加工过程中被告要求增加加工费10元每件，原告未同意。被告曾经通过跟单师傅说做好了一部分，具体后来被告何时完工不清楚。4、原告从未要求被告分期交货，从未同意延期交货。 双方均未就开工时间、完工时间、质量约定、工艺更改、交期调整、价格调整、加工进度等加工合同履行情况另行提供证据。 2016年10月9日，原告该业务负责人王文龙向被告双龙服装厂邮寄《催货通知书》一份，通知靖江市建泰服装加工厂（双龙服饰），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对方应在9月17日交货，至今已经逾期20多天，3日内必须将验收合格的产品交至原告仓库，逾期交货原告将考虑解除合同。吴昌勤认可收到该函件但并未回复。 2016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建泰服装厂（收件人：吴昌勤）发送律师函，内容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对方迟延交货且货物存在严重质量瑕疵，不能达到交付要求，导致原告需向第三方承担违约责任，造成较大经济损失。要求被告在收到律师函5个工作日内按照原告已交付的数量和质量退还原料、按照合同约定的2%迟延交货成品价格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计算至被告建泰服装厂退还原料完毕之日或者双方协商同意的其他期限止。吴昌勤2016年10月18日收到该律师函但并未回复。 2016年12月被告建泰服装厂向原告邮寄函件一份，内容为原告委托加工的风衣本应在8月份安排人员验货，但至今无人问津，请尽快把货提走、并回复拉货付款的时间。原告认可12月28日收到该函件，后原告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 对于已经完成的风衣的处置，原告表示，已经完成的风衣存在质量问题达不到交货要求，且延期太长构成根本违约，不再向两被告提货，由两被告自行处置并承担相应的损失；两被告表示，不同意因此承担任何责任。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外发加工合同、材料领用单、生产通知单、物流凭证、发票、通知函、律师函、快递单及投递查询记录、情况说明、吴昌勤名片、风衣吊牌，被告建泰加工厂提供的风衣吊牌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合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首先，从合同的签订来看，本案中书面加工合同虽然以被告建泰服装厂名义签订，但是吴昌勤也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吴昌勤（被告双龙服装厂的经营者兼本案被告建泰服装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自认，所有服装加工业务均由两被告共同完成，其负责洽谈业务，被告建泰服装厂的经营者王建萍负责生产。其次，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来看，该批风衣的实际加工由被告建泰服装厂和被告双龙服装厂共同完成：原告的原、辅料的发送均发至被告双龙服装厂处；服装加工的前道工序（包含剪裁和缝制）在被告双龙服装厂完成，服装加工的后道工序（整理熨烫和手工）在被告建泰服装厂完成。最后，从双方对于合同主体的认识来看，原告发函时多次使用建泰服装厂（双龙服饰）、建泰服装厂（吴昌勤）的表述，两被告均并未对此提出异议。综上，被告双龙服装厂对于原告与被告建泰服装厂之间的合同内容完全知情，在事实上也加入了原告与被告建泰服装厂的加工合同关系，系加工合同的共同加工方，该份《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外发加工合同》合同对被告双龙服装厂同样具有约束力。两被告辩称，委托加工的风衣系艾格品牌的服装，国际品牌的服装不允许擅自散发加工，原、被告间的加工合同因原告具有欺诈性而无效，其主张与我国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要件并不相符，艾格品牌是否授权原告散发加工不影响原、被告间加工合同的效力，原、被告在合同中对此也没有特殊约定，两被告该辩称没有法定和约定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合同履行过程中相关情况，双方均确认两被告并未在书面合同约定的交货期内完成交货义务，已完工的风衣目前仍在两被告处。对此，被告建泰服装厂辩称：面、辅料部分缺货、加工过程中工艺难度增加造成工期加长、原告口头同意延期交货、要求原告及时验货原告未回复，上述原因原告均不予认可，被告建泰服装厂除其庭审单方陈述以及无法提供送达记录的函件（落款2017年10月19日）外未能就其主张补充提供证据，其举证情况无法合理印证前述抗辩意见。综上，原告基于两被告逾期交货、造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构成根本违约，主张解除合同、要求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诉讼前原告已经向被告发出解除通知，通知到达对方的时间（2016年10月18日）为合同解除的时间。 合同解除后，对于已经履行的部分，应当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进行结算和清理。原告要求在不超过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交期推迟，按成品价2%/天扣款，按吊牌价699元计算成品价）的范围内由两被告承担违约金79707.86元，被告建泰服装厂不同意承担违约金、同时认为风衣成品价不超过300元。综合本案中诉辩双方的举、质证和庭审陈述，考虑到合同的已履行情况（1041件风衣已经基本完工，两被告为此投入的人工成本已经实际发生）、双方在履行合同中的过错程度（两被告未能在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内交货，明显具有重大过错，原告2016年10月9日发函催促3日内交货未果后于2016年10月17日发函解除合同）、已经形成的定作物的处置（成品风衣目前均在两被告处，原告明确表示不再提货由两被告自行处置）、原告为履行合同已经实际发生的损失（原告主张其为履行合同发生面辅料成本损失63028.76元；其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实际签收的面辅料数量，也未能证实实际向被告发送的面辅料对应的采购成本；被告认可收到原告1041件衣服的面料、1013件的辅料，本院采信两被告自认范围内的面辅料送货数量；关于面辅料单价，被告虽然认为价格偏高，并举例陈述某种面料市场价应为14元、而原告主张为18元，但经法庭提示，其未就其有异议的部分进一步陈述，也未就其认可的面辅料单价提供证据；综上，本院采信原告面辅料成本中的合理部分）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超出其证据佐证的合理范围，本院酌情调整两被告应付违约金为60000元。已完工的风衣原告不再要求两被告返还，两被告可自行处置。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与被告靖江市建泰服装加工厂、被告靖江市双龙服装厂之间的《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外发加工合同》于2016年10月18日解除。 二、被告靖江市建泰服装加工厂、靖江市双龙服装厂支付原告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违约金60000元。该款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太仓市人民法院[户名：太仓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账号：32×××31，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太仓分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72元，由原告太仓祺美时装有限公司负担492元，由被告靖江市建泰服装加工厂、靖江市双龙服装厂负担1380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380元由两被告直接给付原告，本院不再退还，由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徐 冰 人民陪审员 叶 宏 人民陪审员 周秀芬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夏成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