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书（2017）晋09刑初4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利，男，1987年2月1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七家镇西道村24号，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2月17日在北京丰台区看守所临时寄押，于2017年2月17日被忻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销售假药罪，经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3月23日被忻州市公安局逮捕。被告人崔利民，男，1990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5日至2017��4月12日在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临时羁押，于2017年4月13日被忻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销售假药罪，经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4月24日被忻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郭秀兰。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忻检诉一刑诉[201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薄云霰、王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利、被告人崔利民及其辩护人郭秀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马青文（已判决）在北京市昌平区租赁房屋并购置桌椅、电话等用品，雇佣吕庆东、宋志利、隋广亮（均已判决）等多人以电话推销方式向全国各地销售药品。2014年4月，马青文又以前述方式雇佣多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租赁房屋销售药品。2014年2月至9月间，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受雇于马青文，按其要求隐瞒真实身份，虚构姓名及药品功效，冒用”中华医药网”、”中华医药网售后回访总部”工作人员名义长期从事电话销售行为。截止案发，马青文伙同二被告人及其他销售人员销售药品货值3382466元，案发后依法查扣为销售药品货值近400万元。经忻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认定，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参与销售的67中药品全部以假药论处。马青文在销售假药期间冒用隋广亮名义在北京市昌平区工商银行北七家支行办理尾数3878银行卡用于收付购销假药货款及为销售人员发放提成，并以隋名义与北京远大宏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远大公司）签订代收货款协议，客户代码为XXX。马青文为北京远大公司提供假药，北京远大公司通过与该公司有业务关系的河北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以货到付款方式将假药发往全国各地。马青文是按所推销假药价格的35%给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发放提成。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为牟利而受雇他人销售假药，二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崔利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崔利民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销售数额相对较少，且未造成严重后果，崔利民系主动离职，归案后如实供述，主动退赃，缴纳一定的罚金，认罪态度好，可与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马青文（已判决）在北京市昌平区租赁房屋并购置桌椅、电话等用品，雇佣吕庆东、宋志利、隋广亮（均已判决）等多人以电话推销方式向全国各地销售药品。2014年2月至9月间，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受雇于马青文，按其要求隐瞒真实身份，虚构姓名及药品功效，冒用”中华医药网”、”中华医药网售后回访总部”工作人员名义长期从事电话销售行为。经忻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认定，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参与销售的67中药品全部以假药论处。马青文按所推销假药价格的35%给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发放提成。马青文用尾号3878卡分5次给张金利的尾号0611的卡打款38894元（2014.5.28-9.23），并委托宋志利给张金利提成12000元，共计50894元；分5次给崔利民尾号3627卡打款32564元（2014.3.19-7.31）。根据提成35%计算，张金利个人销售假药的金额为145411元。崔利民个人销售假药的金额为93040元。张金利任职时间为2014年4月至2014年9月；崔利民任职时间为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底。被告人张金利违法所得50894元暂扣于忻州市公安局，审理期间，被告人崔利民将违法所得32564元暂交到本院，二被告人又分别交纳罚金200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报案材料、忻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破案告知书证实：2014年10月30日，被害人侯某1之女侯某2到忻州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报案，并提供书面报案材料，称其父于2014年8月底至9月初接到自称北京中医院张百合、李副院长电话要求其购药，其父于9、10月间分三次购买6300元假药。忻州市公安局食药支队于2014年10月30日受理报案，于2014年11月2日决定立案，于2014年11月6日将立案情况告知报案人侯某2。2015年8月31日将销售假药的犯罪嫌疑人抓获后告知报案人破案情况。（二）鉴定意见1、忻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忻食药监管认函〔2014〕104号至107号函证实：认定”西藏康丽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的”六十六味帝皇丸”、”源芝堂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的”壮腰健肾丸”、”青海奥ＸＸ物医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三脂通脉胶囊”、”青海富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颈椎腰腿痛胶囊”按假药论处。2、忻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忻食药监管认函〔2015〕1号函认定”青海金力源保健品有限公司”生产的”虫草鹿鞭丸”等23家企业生产的59种具有药品特征的产品经核查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均按假药论处。证实：青海金力源保健品有限公司生产的”虫草鹿鞭丸”、西藏拉萨市双龙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虫草大力丸”、西藏康丽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的”六十六味帝皇丸”、青海保仁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消渴降糖黄金养胰胶囊”、青海红缘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参杞降糖降脂胶囊”、青海瑞ＸＸ物医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百癣康”、青海康源保健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前列舒康男人胶囊”、”舒脂降糖胶囊”、”百消金丹”、青海富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湿毒清胶囊”、”风湿骨痛宁”、”颈椎腰腿痛胶囊”、”哮喘一次灵”、贵州康仕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颈椎腰痛宁胶囊”、”肝复康胶囊”、青海益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消渴降糖胶囊”、”特效腰痛宁胶囊”、”苦瓜糖尿乐”、”肠胃康胶囊”、”耳聋耳鸣胶囊”、”风湿骨痛宁”、”颈椎腰腿痛”、青海奥ＸＸ物医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清脂降压宁胶囊”、”睡得好胶囊”、”百癣康胶囊”、上海康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利胆排石胶囊”、”清脂降压胶囊”、”百癣净”、深圳凯旋门生物医药集团生产的”增大延时丸”、深圳保和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虫草清肺胶囊”、”特效腰痛宁胶囊”、”百妇炎净”、”脑心安胶囊”、”前列康”、”美联玉清宫”、”一步到胃”、”湿毒清胶囊”、”前列舒康胶囊”、”睡得香”、”肠胃康胶囊”、”咳喘一次灵”、美国恒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前列舒康胶囊”、广州康寿堂医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消渴降糖胶囊”、香港御荣堂医药生物有限公司生产的”脑心安胶囊”、”三脂通脉”、”气血和胶囊”、香港奥美生物医药研究所生产的”湿毒清胶囊”、香港养生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前列泌尿通”、深圳养生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耳聋通窍”、美国奥邦国际医药集团、香港奥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脑心安胶囊”、”湿毒清胶囊”、”前列必治”、”前列康胶囊”、深圳欧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舒筋健腰丸”、河北德生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特效筋骨康”、郑州福瑞康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冬虫草全蝎胶囊”、”灵芝百合胶囊”、西藏拉萨市贡嘎藏王生物有限公司生产的”风湿骨痛丸”、”风湿藏克”共五十九种具有药品特征的产品按假药论处。3、忻食药监管认函〔2015〕11号至16号函证实：认定”郑州福瑞康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十分定喘（灵芝百合胶囊）”、”西藏康丽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的”二十六味帝皇丸”、”贵州鑫源保健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九味参茸锁精丸”、”河南健源堂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高效骨痛康”、”青海同仁堂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清脂降糖”、”西藏拉萨市贡嘎藏王生物有限公司”生产的”风湿骨痛王”经核查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均按假药论处。（三）被害人侯某2陈述证实：2014年8月底9月初，我父亲侯某1接到北京中医院xxx的电话，打电话的自称北京中医院会计张百合（女）说我父亲在他们医院已经消费9600元，可申请国家药费80%。我父亲相信对方并告知对方自己腰间盘突出的病情。2014年9月20日下午三点多我父亲收到EMS公司送来的邮件（邮件号xxx），内有壮腰健肾丸、颈椎腰腿痛胶囊各5盒，付快递员2100元。三四天后张百合又打电话让我父亲再买一些药，承诺出具报销凭证。2014年9月27日下午四点多我父亲收到EMS邮件（邮件号xxx），内有六十六味地黄丸10盒，付款1600元。过三四天后，我父亲接到自称李院长电话（xxx）称补助申请下来了，要再交结档费2600元。2014年10月12日我父亲收到快递（邮件号：101XXXXXXXX11），内有三脂通脉8盒，付款2600元。我们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我父��的电话和家庭地址，我父亲以前在北京中医院看过病，应该留有家庭住址。我父亲共购药四次，三次付款，共花费6300元，买了壮腰健肾丸5盒，颈椎腰腿痛胶囊5盒，六十六味地黄丸10盒，三脂通脉8盒。（四）证人证言1、马青文证言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底，我和别人通过电话推销将没有正规进货渠道的���品销售给了全国各地的客户。2014年春节过后，我又在北沙滩村xx小区租的房子，一直干到被查获。之后，我开始招工，到街上发小广告。最先来的是隋广亮，隋又招来了刘振发，我们就开始电话推销药品，我是负责人，隋广亮叫我”马总”。我们公司名称叫东方博大网络公司或东方博大广告公司，这是我和公司员工介绍时这样说，从未注册，也没有相应的药品销售资质、执照等。我安装了电信公司的无线固定电话，电话号码记不清了，每个固话都绑定着一个手机号，固话可以往出拨电话，也可接电话，显示的是固话的号码，绑定的手机号不能往出拨但打手机可以打到固话上。我们从2013年10月一直干到2014年10月，直至被警方查获河北承德仓库的药品才停下。我们电话推销的药品有几十种，比如治疗糖尿病的”消渴降糖”、”清脂降糖”、”清脂降压肽”、”舒脂降糖”、”参齐降糖降脂”、治疗哮喘的”气血和”、”止咳平喘”、”定喘如意百合胶囊”、”哮喘灵”等等，反正种类挺多。我不清楚这些药品有无正规批号及进货渠道，我没见过药品实物，就见过盒子。这些药品销售价格是活的，我将最低价告诉电话推销业务员，只要不低于最低价就行，卖多少得看业务员电话推销能力。每个月22号左右，我负责根据每个推销员的推销业绩给他们按35%至50%的提成发工资，并将工资打入他们指定的工资账户内，再将剩下的钱转入我自己的尾数是8203的工行卡。一天中午在公司，我偷偷拿隋广亮的身份证到北京市昌平区工商银行北七家支行办理了一个尾数是3878的银行卡，我还在这个账户上开通了网上银行，这张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是133XXXX****，后来换成186XXXX****。我还用隋广亮的身份证以他的名义与北京昌平区××庄嘉荷达园8号的一家公司签订的物流协议，这家公司的全名记不准确了，我一般称它为”大战略物流公司”，当时我与物流公司的王小慧经理签了协议，签协议时我提交了隋广亮身份证复印件及尾数3878的工商银行卡，北京这家公司没有向我要过其他相关资料。一切就绪后，我将药品的名称、最低价及客户资料告诉电话推销业务员，后期还给过推销员药品的盒子。药品卖出后，业务员会将客户购买的资料报给我，我把这些资料让人整理并录入电脑，然后我在互联网上登录”大战略物流公司”网站���客户购买药品的信息传给他以备发货。客户收到药品后，见货付款给邮政公司，邮政公司扣除快递费用后把款打给”大战略物流公司”，该公司扣除服务费后将余款打到我拿隋广亮身份证办理的那张尾数为3878的工行卡内，这张卡内只有卖药所得款项。这张卡上的钱还给员工发工资，还有一部分转到我自己尾数8203的银行卡上了。我不清楚我们销售的药品是否为假药，但这些药品来路和销售都不正规，又没有销售药品的执照，利润又很大。2、吕庆东证言证实：2013年底，我经女友的表哥孙超介绍去马文超（马青文）公司打工，干了半个月左右我回家过年，年后又去马文超公司一直干到2014年6月。马文超是我们公司的老总，内蒙赤峰人，三十多岁，马文超公司没有名字，主要就是电话销售各种保健品。开始公司地址在北京昌平区××苑附近龙德广场对面的一个小区内，记不清几号楼，具体门牌号好像是1101，到了2014年4月份，马文超又开了一个分公司，分公司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仰山桥北”（音）附近的一个上元小区内，是35号楼的2101。我没见过马文超公司的任何相关执照。我在马文超的公司就是电话推销各种保健品，客户信息包括客户的姓名、联系电话及联系地址都是马文超提供。我前后介绍六个人到马文超公司，有杨冬梅、海鹏、李凤、赵燕兵、崔利民、庞雪梅。马文超公司销售保健品的种类很多，有”脑心安”、”百妇炎净”、”三脂通脉”、”一步到胃”、”睡得香”、”止咳平喘”、”特效筋骨康”等等。还有降糖、降压、妇科的、提高免疫力的保健品，名称想不起来了。我见过”脑心安”、”百妇炎净”、”三脂通脉”、”一步到胃”、”睡得香”、”特效筋骨康”，剩余保健品都是马总将名称及对应功效提供在一张A4纸上，让我们电话推销药品时用。我不知道公司推销保健品的来源。像我这样以前没干过电话推销工作的，刚到马文超公司时要进行培训。马文超给了我一张A4纸，上面打印有如何和客户沟通、如何介绍自己的身份、怎么推销保健品等话句，也就是我们称之为的”话术”。马文超还和我说在电话推销保健品时别说自己的真实姓名，瞎编一个名字，在向客户介绍自己时说是”中华医药网”的工作人员，反正是虚构一个身份。之后马文超提供给我一些客户资料，然后马就让我打电话推销药品了。我推销保健品时没底薪，是按所推销保健品的价格的35%提成，我的工资和提成都是马文超通过银行给我打到我自己的银行卡上。3、宋志利证言证实：我认识马文超。2014年3月至9月，我通过老乡吕庆东介绍到马文超公司做电话推销药品话务员。该公司没有名字，主要业务是电话推销各种药品，地址在北京市昌平区××苑地址在北京市昌平区××苑附近龙德广场对面的一个小区内，具体门牌不清楚，我没见过公司的相关执照。公司的老总叫马文超，是内蒙赤峰人，马文超公司销售药品的种类很多，有”三脂通脉”、”脑心安”、”睡得香”、”一步到胃”、”舒脂降糖”、”哮喘灵”、”止咳平喘”等等。我没见过所销售的药品，只见过”三脂通脉”、”脑心安”的药品盒子，剩余的药品名称及对应功效都是马总给我们提供在一张A4纸上，让我们在电话推销药品时用。我不知道公司推销药品的来源。马文超告诉我们在电话推销药品时别说自己的真实姓名，瞎编一个名字，在向客户介绍自己时说是”中国医药网”的工作人员或”中华医药网”的工作人员，也有时候说自己是”北京中医院”的工作人员等等。然后让我��新来的跟在老员工旁边学习，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会让我们独立推销药品，之后马文超会给我们提供客户信息包括客户的联系电话、姓名及地址。工资是通过银行给我打到我自己的银行卡上。马文超给我工资卡上打了十五万元左右，其中有一个月工资是五万多，这五万多是我、牟文明、张金利、魏冬岩四个人那一个月的工资，我给他们发了。马文超的公司刚成立时员工有我、隋广亮、崔利民、吕庆东、刘振发、孙超、庞雪梅、李凤、陶国奎、李春波、贾冬冬、牟文明，录单的有刘振发妻子，其余的想不起来了。后来成立的分公司，有我、吕庆东、牟文明、刘振发、魏东岩、张金利、高维利、赵燕兵。4、隋广亮证言证实：我是马总公司的电话业务员，负责给客户打电话推销保健品。我给客户打电话说我是中国医药网售后回访总部的工作人员，我不是中国医药网售后回访总部的工作人员，是马总让我这么说的，名字是随意起的假名，马总不让我们用自己的真实姓名。我们公司固定的电话业务员一般有七、八个人。客户的信息包括客户的名字、地址、联系电话都是马总给我们提供的，我们根据这些信息给每个客户打电话推销各种药品。我没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我推销的药品记不住名字了，反正治疗糖尿病的、腰腿疼的、排毒的、皮肤病的、失眠的等好多药品，我都推销过。我没见过所推销的药品，马总给我们看过药盒，我是根据药品盒上的名字推销的。我不知道公司存放药品的地方在哪，���知道药品是从承德给客户邮寄过去的。我从2013年11月初到马总公司，中间过年休息两个月，2014年2月又去，一直干到7月。工资一般是给我们打到自己办理的银行卡里，每月15号左右根据上月业绩给我们打工资，公司的员工电话推销药品的业务员有我、陶国奎、刘振发、孙超、李春波、李秀荣、吕庆东、李凤、崔利民、庞雪梅、贾冬冬、杨冬梅、宋楠等。录单员有高某1、高圆圆。我们电话推销药品的客户信息是马青文给的。5、证人高某1证实：2013年隋广亮在北京打工。2014年刚过正月十五，我和我老公隋广亮一起从黑龙江尚志市到北京打��，2014年3月底，隋广亮说马总说公司缺一个打字员，我就去公司打工干了三个月。公司没有名称。公司的马总自称马文超，我只听隋广亮说，马总老家是内蒙的，其他不知道。我到公司后，马总给了我一张固定格式的EXCEL表格，我往电子版表格里填写内容。表格内容有客户姓名、联系电话、邮寄地址、购买的药品名称、销售价格、推销员的名字。除了推销员名字我不填，其他内容都由我填好后交给马总就算完成了工作。我在表格里填写的信息是马总给我的，也是他培训我怎么填写。我的工资第一个月发了1600元，其他两个月都是2000元，是马总给我发的，通过银行卡转账到我卡上。其他人我不知道。公司里除了马总外，我没见过其他人负责管理工作，我只对马总负责。我记得公司从事电话推销的人员有李春波、陶国奎、李凤、李秀荣、隋广亮、孙超、在另一个公司打工的有刘振发、高圆圆，另一个公司也是马总的公司，跟我们这边公司性质一样，都是通过电话推销药品。6、证人贺某1证言证实：我在北京市远大宏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6月，我公司与河北省邮政速递物流公司承德市分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的合同，因为我们公司的业务包括帮客户代收货款，所以我们公司帮助快递物流公司联系和管理客户，我们在中间赚取一定的服务费。从承德发出的快递单上寄件人信息为XXX，这个代码是客户和我们公司业务往来的业务代码。根据查询公司客户信息，XXX是隋广亮客户的业务代码。开户银行账���名是隋广亮，银行账号×××，开户银行北京工行昌平区分行。和我们公司业务代码是XXX。隋广亮称他是做保健品生意的，并且提供了做保健品业务相关资料。隋广亮经营乾阳胶囊、白癣康胶囊、前列必治、睡得香、壮骨高钙片、三脂通脉、虫草清肺胶囊等保健品。隋广亮通过物流公司将物品邮寄至我们公司，我公司人员再将邮寄来的物品放到我公司的库房，然后将上述物品通过邮政局的物流车拉到承德市快递物流公司的库房，最后根据隋广亮给我们提供具体销售地址通过河北承德市邮政快递物流公司发往全国各地。我不清楚隋广亮的货物是通过哪个物流公司发到我公司的，我公司只管收货，从什么地方发来我也没关注过，我们只认包裹上面填写的业务单号即XXX，邮寄来的包裹也丢弃了。隋广亮邮寄来的都是药品、保健品，我公司进行清点并登记数量、种类。隋广��将具体的收件人信息放到我公司网站的一个系统（代收货款管理系统），我公司授权给承德市邮政快递物流公司，他们那边可以直接登录我公司网站读取隋广亮留下的每个收件人具体信息，然后邮政快递按上边的信息和应收款项发往各地。我公司网站地址为http//www.dzlems.net。隋广亮的用户名就是XXX，密码是他自己设置的，我不知道。XXX这个业务代码是唯一的，我公司针对每个客户，每笔业务都设定了业务代码，该代码只针对唯一客户，所以说XXX只针对隋广亮业务。我公司没有和隋广亮签订合同，隋广亮是和承德邮政快递物流公司签订合同，我公司是和邮政快递物流公司签订合同，我们都是网上签订合同的，通过快递公司互相邮寄资料进行审核，快递物流公司和客户通过我公司网站进行运营，我公司就是给双方提供服务平台，我公司就像是邮政快递的外包公司。我公���帮客户代收货款，比如说隋广亮这个客户，他将货物邮寄至我公司，我公司再将他的货物运到承德市邮政快递物流公司，隋广亮登录我公司网站，将他货物的具体每个收件人地址、联系方式、商品名称、数量、所应收取的货款留在我公司网站系统上，然后承德邮政快递物流公司进入我公司网站，对隋广亮所留的具体信息浏览并打印，最后根据上述信息将隋广亮的货物整理后分包邮寄至全国各地每个收件人。收件人收到货物后将货款交给当地邮递员，最后货款通过EMS总公司划拨到承德邮政快递物流公司，承德公司将收到的货款扣取应支付的邮费后，将该货款汇到我们公司账户，我公司根据每单业务再收取相应的服务费，最后将剩余货款汇至隋广亮留下的个人账户内。我提供给侦查机关的XXX发货的电子文档中没有收件人的具体信息和联系电话，这是我公司网站管理系��自动设置的功能，当XXX客户在网站留下收件人信息后，承德邮政公司那边工作人员登陆我公司网站，根据0543客户留下信息打印快递单，打完快递后，系统自动将收件人的具体住址和联系电话等涉及个人隐私的信息删除了。XXX客户在我公司网站留下收件人信息后，我公司不主动联系承德邮政公司告知此事，他那边有工作人员专门办理关注留言信息和打印快递单。经过统计，我公司前后共计给业务代码为XXX的客户代收了338.2466万元货款。这个数字是业务代码XXX客户委托我公司代收的所有货款。7、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我是EMS代收货款业务部主任，我们业务部有一个客户的代码就是XXX，这个客户是北京市远大宏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协议客户，他和我们公司没有直接关系，而北京远大宏略公司是我们承德EMS公司的协议客户，我们负责将北京远大宏略公司的邮件邮寄到指定的地址，并办理代收货款业务，最后我们公司将收来的货款打进北京远大宏略公司给我们提供的银行账户内，我们从货款中扣除邮费，该公司也要求为我们从货款中扣除邮费的，我们之间的邮费都是按月结算的。北京远大宏略公司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大客户，我们公司负责将他们公司发来的货物邮寄至指定地址，他和我们公司签订协议，要求代收货款。XXX就是他们公司其中的一个散客户。XXX邮寄的物品都是药品、保健品，这个客户邮寄的每个收件人的信息是北京远大宏略公司给我们提供的。我不知道隋广亮这个人。我们不直接给XXX的客户货���，是将代收的货款都给了北京市远大宏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我们公司是针对北京远大宏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只要它的管理平台有详情发货单，我们就往出发货，因为我们之间有合同。8、李春波证言证实：2014年2月底至7月我和我妻子李秀荣通过隋广亮介绍到马文超公司做电话推销药品业务员。马文超公司在北京市昌平区××苑附近龙德广场对面的一个小区内，具体门牌不清楚，我没见过公司的相关执照。马文超公司主要业务是电话推销各种药品。我们业务员的工作是给客户打电话推销药品，客户信息是公司”马总”马文超提供。客户信息包括客户联系电话，姓名及联系地址。马文超公司销售”三脂通脉”、”脑心安”、”睡得香”、”颈椎腰痛宁”、”虫草鹿鞭丸”、”一步到胃”、”哮喘灵”、”止咳平喘”等，种类很多。我见过的药品有”三脂通脉”、”脑心安”、”睡得香”、”虫草鹿鞭丸”，还见过前面所说的那些药品名称的盒子，还有些药品及药品对应功效都是马总提供一张A4纸上，让我们电话推销药品时用。我不知道我们电话推销药品来源。马青文告知我们在电话推销药���时别说自己真实姓名，瞎编一个名字，在向客户介绍自己的时候说是”中华医药网售后回访组”的工作人员，我们电话推销药品没有底薪，是按推销药品价格的35%提成，通过银行打到自己的卡上。马文超这个公司和我一起电话推销药品的员工有隋广亮、刘可欣、李秀荣、崔利民、庞雪梅、杨冬梅、贾冬冬、陶国奎、吕庆东、宋志利、牟文明、孙超，其余的想不起来了。9、孙超、庞雪梅、陶国奎、杨冬梅证言与李春波证言所证事实一致。10、魏冬岩、牟文明证言证实二人销售假药的事实与李春波证言一致，同时证实：还有1个月的提成是马文超给了宋志利，宋给了魏冬岩现金1万1千元左右，宋给了牟文明现金1万3千元左右。（五）书证1、被害人侯某2提供寄件人为XXX的邮政快递包装证实：被害人侯某2所购假药系马青文等人通过邮政快递寄出。2、忻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河北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提供XXX发货清单证实：马青文等人向全国各地4641位购药者销售假药。全��购药者共计签收金额3382466元。3、北京远大宏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马青文签订委托办理代收货款业务协议书证实：马青文与北京远大公司约定，后者为马负责货物运送并回收货款，协议签名为隋广亮。4、河北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提供该公司与北京远大宏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快递服务合同��实：河北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与北京远大宏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1日签订快递服务合同、邮件安全责任保证书、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约定承德公司为北京远大公司提供快递服务并代收货款。5、忻州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北七家支行提供隋广亮开户登记、隋广亮工商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马青文用隋广亮工商银行卡×××分5次给张金利的尾号0611的卡打款38894元（2014.5.28-9.23），分5次给崔利民尾号3627卡打款32564元（2014.3.19-7.31）。（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金利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在××区门口有人发招聘广告，我就去应聘，招聘人就是马文超。公司人都叫他”马总”，是内蒙赤峰人，年龄在三十岁左右。马文超公司主要业务是电话推销各种药品。我从2014年4月份至2014年9月份在马文超公司做业务员。我们业务员的工作是给客户打电话推销药品，���户信息是公司”马总”马文超提供。客户信息包括客户联系电话，姓名及联系地址。马文超公司没有名字，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仰山桥北”附近的上元小区内，具体门牌没留意过，我没见过营业执照及药检部门、工商部门颁发的出售药品资格证书等相关执照。马文超公司销售”三脂通脉”、”脑心安”、”皮癣净”、”皮癣康”、”风湿骨痛康”、”舒脂降糖”、”哮喘灵”等等。我没见过药品，只见过”三脂通脉”和”睡的香”的药品盒子，剩下的药品名称及功效都是马总提供一张A4纸上。我不知��我们电话推销药品来源。马文超公司对我进行过上岗培训，刚到公司，马文超给我一张A4纸，上面印有如何和客户沟通、如何介绍自己身份，怎么推销药品，还说电话推销时别说自己真实名字，瞎编一个，在向客户介绍自己的时候说是”中华医药网”或”北京中医院”的工作人员等。我给自己虚构的身份是”中华医药网”工作人员，当时介绍自己是”张老师”。我们电话推销药品没有底薪，是按推销药品价格的35%提成，通过银行打到自己的卡上。通过银行打到自己的工行卡上。我卡上收到大约三万多元，2014年10月最后一个月的工资是宋志利给的我现金，大约一万二千元左右。分公司员工有我、吕庆东、宋志利、刘振发、隋广亮、魏冬岩、牟文明、高维利、赵燕兵，录单的有刘振发妻子高圆圆。我因为在北京给老板马青文销售假药被公安机关抓获。2、被告人崔利民供述证实：2014年2月至6月底，我通过孙超介绍在马文超公司电话推销药品。我去了马文超公司后，马给我提供了一些资料，也叫”话术”，即如何和客户沟通、如何介绍自己，怎么推销药品等。我还在老员工隋广亮旁边听他怎么向客户推销。之后马提供了客户信息，也就是”数据”，之后我按”话术”开始给客户打电话推销药品。马安排我电话推销时跟客户说自己是”中华医药网售后回访部”工作人员或主任，介绍身份时不要用自己真实名字，随便编一个。我向客户介绍自己是”中华医药网售后回访部”工作人员或主任”王先生”、”王主任”。马青文公司在北京市昌平区××苑附近龙德广场对面的一个小区内，具体门牌不记得。我没见过营业执照及药检部门、工商部门颁发的出售药品资格证书等相关执照。马文超公司销售治疗高血压、糖尿病、妇科及男性疾病的药品，有”三脂通脉”、”睡的香”、”颈椎腰痛宁”、”脑心安”、”一步到胃”、”哮喘灵”、”止咳平喘”、”六十六味地黄丸”等等。我见过一些药品盒子，剩下的药品名称及功效都是马总提供一张A4纸上。我不知道我们电话推销药品来源。我们电话推销药品没有底薪，是按推销药品价格的35%提成，通过银行打到自己的工行卡上。我卡上收到大约三万多元。公司员工有我、庞雪梅、隋广亮、陶国奎、贾冬冬、刘可欣、杨冬梅、吕庆东、宋志利、牟文明、孙超，其余想不起来了。（七）其他证据1、被告人张金利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14日17时许，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新发地派出所接到一起打架警情，民警赶赴现场将殴打他人的张金利带回所内询问，发现其为网上逃犯，遂出示证件，根据拘留证将其羁押。民警崔小勇、左玉波签章（附证件复制件）。2、被告人崔利民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4月5日20时许，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东城派出所发现网上逃犯崔利民在××区出现，后民警赶赴该小区将崔利民抓获。民警齐永春、那森签章（附证件复制件）。3、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犯罪嫌疑人张金利被抓获后于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2月17日在北京丰台区看守所临时寄押，入所体检时该身体健康、无外伤。4、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犯罪嫌疑人崔利民被抓获后于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4月12日在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临时羁押。5、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金利出生于1987年2月11日；被告人崔利民出生于1990年5月2日，符合本罪的主体资格要件。6、忻州市公安局扣押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忻州忻府支行业务凭证、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随案移送清单证实：被告人���金利家属张金雨代张金利退赃50894元，由忻州市公安局暂扣。（八）调查评估意见书1、隆化县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的（2017）隆司矫字143号调查评估意见同意张金利纳入该局进行社区矫正。2、翁牛特旗司法局社区矫正综合执法大队出具的翁社矫字（2017）103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崔利民适合社区矫正。综合分析认定：1、忻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侯某2报案材料、快递单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是发报案经过及给被害人发货的寄件人为XXX。2、证人贺某1、何某1证言、河北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与北京远大宏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快递服务合同、被害人陈述与马青文、隋广亮证言、鉴定意见相印证证实，马青文冒用隋广亮名义与北京远大宏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远大公司）签订代收货款协议，客户代码为XXX。从2013年10月31日到2014年11月11日北京远大公司通过与该公司有业务关系的河北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以货到付款方式将马青文提供的药品销售到全国各地，销售药品货值���3382466元。3、忻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忻州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所销售的67种药品全部以假药论处。4、关于各被告人的销售金额，有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供述、另案处理的牟文明、宋志利、魏东岩供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七家支行提供隋广亮��户登记、隋广亮工商银行卡尾号×××账户明细相互印证证实，马青文按所推销假药价格的35%给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发放提成。马青文用尾号3878卡分5次给张金利的尾号0611的卡打款38894元，并委托宋志利给张金利提成12000元，共计50894元；分5次给崔利民尾号3627卡打款32564元。根据提成35%计算张金利个人售假药的金额为145411元。崔利民个人销售假药的金额为93040元。5、关于二被告人的任职时间，根据尾号3878账户明细中给二被告人的打款时间结合二被告人和其它同案犯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可证实张金利任职时间为2014年4月至2014年9月；崔利民任职时间为2014年2月至2014年6月底。6、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7、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符合本罪主体资格构成要件。8、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当地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二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为牟私利受雇他人销售假药，其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另案被告人马青文负责整个销售假药的工作，张金利、崔利民系为马青文雇佣的电话推销员。马青文让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及其他销售员虚构姓名及药品功效，冒用”中华医药网”、”中华医药网售后回访总部”、”北京中医院”工作人员名义销售假药货值达3382466元，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在各自的任职时间内和被告人马青文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二人在销售假药过程中的任职时间，所起作用、销售假药的金额，应当对其二人减轻处罚。结合二人户籍所在地的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崔利民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崔利民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销售数额相对较少、未造成严重后果、归案后如实供述、主动退赃、缴纳一定的罚金、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依法惩治危害药品安全犯罪，保证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维护药品市场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金利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万元（已交两万元，未缴纳部分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二、被告人崔利民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交两万元，未缴纳部分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三、被告人张金利违法所得人民币50894元由暂扣机关忻州市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崔利民违法所得人民币32564元由本院依法上缴国库。五、禁止被告人张金利、崔利民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郝剑峰审判员张宇审判员赵树民��○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陈一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