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4刑终559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照如，男，196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8日被批拘在逃，2016年8月22日被抓获，同年8月26日被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年县看守所。辩护人杜戬，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高晓，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28日被批拘在逃，2016年,10月13日投案，同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住本村。被害人张高有，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群众，，住永年县。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17年7月16日作出（2017）冀0429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0月26日晚9时许，张高有酒后在其暂住的邻家张大龙院内辱骂被告人张照如，张某3（另案处��），张照如及被告人张高晓闻讯后闯入张高有住处，对张高有进行殴打。张高有父亲张某2在拦架过程中遭到张某3殴打，张某2被打倒在地。见张某2没有反应，在场的程某1按压张方信胸部对其实施紧急救治，张某2随即被送往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救治，宣告死亡，经法医鉴定：张高有身体上多处擦伤及挫伤，构成轻微伤；张某2尸体解剖可见左侧第四、五肋骨骨折伴肌间出血，右侧第四、五、六肋骨骨折伴肌间出血，构成轻伤二级；张某2符合外伤及情绪激动诱发冠心病发作致急性循环衰竭死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2、河北省永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永（公）鉴（伤检）字[2013]—12第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对象：张高有。检验日期：2013年10月27日。检验所见：①、头顶部有0.5×0.2ｃｍ、2×0.2ｃｍ两处擦伤。②、右眼下睑可见皮下淤血伴肿胀。③、右侧颈项部可见2×0.3ｃｍ、3.5×0.2ｃｍ、2×0.3ｃｍ三处擦伤。④、右耳廓背侧有一1×0.1ｃｍ擦伤，右耳后可见0.6×0.2ｃｍ、0.5×0.1ｃｍ两处擦伤。⑤、右侧背部可见5.5×5ｃｍ、4×2ｃｍ两处挫伤。⑥、右前臂内侧散在片状擦伤。⑦、左肘关节内侧可见2×1ｃｍ、1×1ｃｍ擦伤。⑧、右侧腰部有一2×1ｃｍ挫伤。鉴定意见：张高有属轻微伤。3、河北省永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永（公）鉴（伤检）字[2013]—12第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对象：余某的。检验日期：2013年10月27日。检验所见：左大腿外侧有一7×4ｃｍ皮下淤血。右小腿前侧可见2×1ｃｍ、6×4ｃｍ皮下淤血。鉴定意见：余某的属轻微伤。4、河北省永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4年5月14日永（公）鉴（伤检）字[2014]—5第5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对象：张某2。检查所见：①、前额部有1.5×1.0ｃｍ和1.2×1.0ｃｍ擦伤；②、鼻梁处有2.5×1.0ｃｍ;③、左鼻翼处有0.8×0.3ｃｍ擦伤，鼻唇沟处有0.8×0.4ｃｍ擦伤；④、右面部4.5×2ｃｍ皮下出血；⑤、左下颌角上方有1.8×0.2ｃｍ擦伤，下方有2.2×0.8ｃｍ擦伤；⑥、右前臂后外侧有5.0×2.0ｃｍ皮下出血；⑦、左腕外侧2×1.5ｃｍ皮下出血；⑧、尸体解剖见左侧第四、五肋骨骨折伴肌间出血，右侧第四、五、六肋骨骨折伴肌间出血。鉴定意见：张某2的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5、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2013年11月26日冀医法鉴[2013]病检字第289号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委托事项：对张某2的脏器进行病理学检查。病理诊断：①、冠状动脉硬化级III级伴钙化，心肌肥厚，心肌纤维化，心肌纤维断裂；②、肺淤血，灶性肺出血，代偿性肺气肿，局部肺水肿，肺内散在可见含铁血黄素巨噬细胞；③脑动脉硬化，脑干内软化灶；④肝脏、脾脏、肾脏淤血。6、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3年12月5日邯公物鉴（法）字[2013]1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日期：2013年10月28日。1、尸表检验：前额部有1.0ｃｍ×0.7ｃｍ、1.0×0.5ｃｍ皮内出血。鼻梁右侧有1.0ｃｍ×1.0ｃｍ擦伤。左侧鼻翼处有0.4ｃｍ×0.3ｃｍ擦伤。鼻唇沟处有0.8ｃｍ×0.4ｃｍ擦伤。左下颌角上方有1.5ｃｍ×0.2ｃｍ擦划伤，下方有3.0ｃｍ×1.0ｃｍ擦伤。右面部有2.0ｃｍ×2.0ｃｍ、1.0ｃｍ×1.5ｃｍ皮下出血及皮内出血。左腕外侧有1.5ｃｍ×1.5ｃｍ皮下出血。右前臂后外侧有3.0ｃｍ×1.0ｃｍ皮下出血。其他体表未见损伤。2、解剖检验：气管内有少量血性泡沫。左侧第四、五肋骨骨折，周围伴肌间出血。右侧第四、五、六肋骨���折，周围伴少量肌间出血。肺动脉根部可见少量出血点，右肺叶间裂可见少量出血点。论证：根据死者尸表擦伤、皮下出血等损伤以及解剖见肋骨骨折分析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但损伤不足以直接造成死亡。鉴定意见：张某2符合外伤及情绪激动诱发冠心病发作致急性循环衰竭死亡。7、永年县公安局法医中队情况说明，内容为：张某2死亡一案中，死者张某2左侧第四、五肋骨骨折，周围伴肌间出血，右侧第四、五、六肋骨骨折，周围伴少量出血，分析肋骨骨折为钝性外力所致，殴打和按压均可以形成。8、余某的（死者张某2妻子）2013年10月29日陈述：2013年10月26日晚上9点多，我下班回到家，见有人在我家屋里说找俺家老二（张高有），我问他是谁，他说是张照如儿子。那个人没有找到从街门出去了，我见张照如也在我家街门口，我听张照如说不��死俺老二不姓张。张照如和他儿子往西边我家高有住的地方去了，他们走的快，我走到高有住的地方的时候，张照如和他两个儿子张某3、张高晓正在院里打我儿子张高有，把张高有打倒在地上，用脚乱踢、乱踹，我们家人都上去说好话劝别打了。我丈夫张某2也上前说好话劝他们别打，我也上前劝，我被撞倒在地上。后来，张照如和他儿子都走了，我回到屋里的时候，我见我丈夫已经没气了，后来医院的医生来了，把我丈夫拉到了医院。我当时被撞倒在地上起不来，我没有看见是谁打的我的丈夫。9、张高有（死者张某2二儿子）2013年10月27日陈述：2013年10月26日晚上9点多钟，我陪泥墙的匠人喝了点酒，当时我正在家里和程增的说话，张高晓到屋里就拽住我领子，用拳头朝我脸上打，又把我从屋里连拽带拖到堂屋门外。到了院里，我见还有张某3和张照如，他们父子三人围住我就打我，把我打倒在地上，他们三人用脚朝我身上乱踹、乱踢。这时，我听我父亲说：求你们了，别打了。后来又有人抓住我胳膊，把我往院里拖了一段儿，继续朝我身上乱踹、乱踢。我父亲一直给他们说好话，求他们别打我，我妻子胡某1和我嫂子刘某也求他们别打了。后来，张照如他们父子三人去打我父亲，把我父亲打倒在地上。接着，又有人过来打我，我父亲那边的情况我看不到了。当时有人朝我身上乱踹、乱踢，把我打的头发晕。我听我嫂子说打死人了，后来就没人打我了。再后来，我见我父亲在屋里床上躺着，已经断气了。10、证人刘某（死者张某2大儿媳）2013年10月27日证言：2013年10月26日晚9时30分许，张高晓到我家来找张高有，我打开街门看见张照如，张照如问张高晓：找到老二没有？张高晓说:没在这儿。张照如说：找到老��放死他，不放死他不姓张，放死我给他对命。我婆婆拦着给他们说好话劝他们，我赶紧出来，见张某3在街上。我到老二家街门过道喊：小伟、小伟，照如的来找你家老二了，说要放死他。我弟妹胡某1跑着就往我家去了，我在后面跟着。我给张照如说好话：如叔，咋嘞，有事好好说，张照如不理我，还说：闪开，放死他。我到老二家的时候，见张高晓和张某3正在堂屋门前打老二，老二用胳膊护着头，倒在地上了。张照如也上前打老二，他们父子三人用脚乱往老二身上踹、踢。后来，我见张高晓抓住老二胳膊抡起来把他摔到地上。我公公求张照如说：如的，我给你磕头了，别打了。我公公上前拦的时候倒在地上，张某3和张高晓就往身上用脚乱踹、乱踢。我一直给张照如说好话，求他们别打了。后来张照如见我公公不动了，他们就走了。我见本村“增的”正在按压我��公胸口，我公公一点反应也没有，之后中医院的医生来了说人不行了，将我公公拉往中医院。11、证人胡某1（死者张某2二儿媳）2013年10月27日证言：2013年10月26日晚上9时30分许，我丈夫张高有和“增的”说话的时候，我听见我嫂子刘某喊我，并对我说：快点，照如带着高晓、高某从墙上蹦过去了，找老二，来杀老二了。我赶紧往我嫂子家跑，在我嫂子家街门口处碰到张高晓和张某3从我嫂子家出来，我跑上去拦住张高晓和张某3，说：别打、别打，给姐姐个面子。当时，张照如在我嫂子家西边过道口站着。张高晓和张某3说“闪开、闪开”，说着话就把我推开，往我家跑，张照如也跑着去我家。等我跑到家的时候，我见张照如、张高晓和张某3正在堂屋门口处围着我丈夫打，这时又有三、四个人进到院里，其中有一个是张照如外甥，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公公上前拦的时候，也被他们打倒在地上，有二三个人围着打我公公，用脚朝他身上乱踹。我上前抓住张照如两条胳膊，求他说：叔，别打了。张照如没有吭声，站到旁边不再打了，张某3、张高晓和另外两三人，还在打我丈夫和我公公。后来我公公不动了，他们才停手。12、证人程某12013年10月31日证言，2013年10月26日晚七八点，我在本村西头一个伙计家喝了有5两左右的白酒后，回到家里呆了几分钟，我听到外面有人喊骂，我从家里出来，走到我家过道口南边街上，见西边张高有喝醉了在骂张照如，张高有被他的家人劝回家后，还一直在家里骂，我随后也跟着去看热闹。我到张高有家里后，张高有还对我说：来，咱弟兄喝一杯。我说我不喝。张高有又说：张照如欺负人，狗X张照如。后来张照如和他两个儿子来到张高有家了，张照如和他两个儿子跟张高有打起来了���当时，院里都是人，我当晚也喝酒了，在人堆里挤着，他们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打了有几分钟，我听见张高有妻子和他嫂子喊：俺家可咋的过啊。后来张照如和他两个儿子都走了，我见张某2倒在地上，我和两、三个人把张某2抬到屋里床上，张某2的家人都在喊他，但张某2没有反应。我上前给张某2掐人中、按压胸部，按了一会，张某2没有反应我就不再按了。之前张某2是如何倒在地上的我没有看见。我对张某2做胸部按压是1989年我在劳改队服刑的时候，别的犯人教我的急救方法，双手呈掌状叠加，左手在下面，右手在上面，按压张某2胸口中间部位，按了有十几下，张某2没有反应就不再按了。后来医院的车来把张某2拉走了。张高有骂张照如的原因，我听张高有说是张高有家翻盖新房抹后墙，他家房后张国强不让抹，张照如从中管事了，具体为什么骂不清楚。13、证人游某2013年10月27日证言，2013年10月26日晚，张高峰妻子给我打电话哭着说孩子他爷爷不会说话了，她给我打电话的时间是2013年10月26日晚上21时51分。我到他们住的地方后，好多的人围着，我没有挤进去，我看到有一个男子在给张某2做心脏按压，张高峰妻子给我说：你给医院打电话吧。之后我就出去给永年县中医院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后我就回家了，半小时后，医院的车就来了。14、证人程某32013年11月25日证言，案发当天晚上，张照如来我家打麻将，事后我在村里听说，打架那天晚上张照如接了个电话后离开我家的，我那天晚上喝了些酒，他是几点走的我不清楚。15、证人胡某2（系张照如外甥）证言：2013年10月26日我在场，当时我看到张高有家门看有许多人在吵架，这时我听到过道里面第一个门里有人在骂张照如，我就到院子里看���张某3质问张高有，张某3和张高有打在一起，我见张某3用脚蹬了张高有一脚，张高有就倒在地上，这时候张某3父亲张照如也过来了，上前把张某3拦住说：别打了，他喝醉了。张照如把张某3拉到过道了。这时候张高晓过来，张高晓说咋回事，张照如说张高有喝醉了，一直骂我，咱们报案。当时张高有的父亲张某2和张高有的媳妇也劝张某3，这时候，张高有拿着一把菜刀从家骂着处理了，张高有的父亲赶紧拦张高有，这时候，张照如、张某3和张高晓已经走了。我也回家了。16、证人张某1证言与胡某2证言基本一致。17、同案犯张某3供述，2013年10月26日晚上9时许，我和我父亲张照如在程某3家说话，我本家叔叔张国强给我父亲打电话，说张高有提名骂我父亲，我就从程某3家出来，去找张高有，找到张高有后，我往他腿上踹了一脚，把他踹倒了。这时���张高有父母过来了，劝我别打，说张高有喝酒了。随后我父亲和我弟弟张高晓过来了，拉着我不让我打，我父亲和我兄弟往外拽我，张高有父母和他妻子往屋里拽张高有，张高有进到屋里拿着菜刀又出来了，他父母和他妻子把他搂住给拦下了。我父亲和我兄弟把我拽到外面街上，听着张高有还在家提着我父亲名字骂。我打张高有时，张高有妻子、母亲、嫂子在场，我把张高有踹倒后，张高有父亲张某2才过来的。我没有打张某2，也没有碰撞张某2。并供述：张高有家正在翻盖新房，住在他家后面的是我本家的叔叔张国强，我叔叔张国强不让他抹后墙，我父亲当中间人从中管事了，具体为什么骂我父亲我不清楚。18、被告人张照如供述：2013年农历9月份，那天晚上我在本村的程某3家打麻将，张国强给我打电话说张高有喝醉了，在街上骂我呢。随后张某3给我打电话说张高有骂我呢，我听高某说他去找张高有了。我到张高有新房那里碰见高某和张高有父亲张某2，随后高晓也过来了。张某2说：张高有喝醉了，劝我走吧。我当时叫上高某就准备走啊。这时候，张高有又在住的地方（大龙老家）提着名字骂我。高某听见后，就往张高有住的地方跑，我随后赶过来。我到后，见高某已经和张高有打起来了，高某掐着脖子把张高有按倒在地，张高有妻子在旁边还动手打高某，我进院子里也没有拦高某，心里想打他两巴掌就打吧，谁让他骂我。张高峰妻子在我身后，拉着我胳膊劝我，跟我说好话。我跟张高峰妻子说，我给你们办事情回头还骂我，当时我想给他家使使脸色就算了，我就叫上高某走了。我没有动手，张高晓也没有动手，他在我身后影壁墙跟前了。19、被告人张高晓供述：2013年10月份一天晚上，我那天回家时，���张高有住的过道过，听见张高有在提着我父亲名字在骂，便往过道里走，见我父亲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我父亲进了张高有住的地方，才看见高某已经打起来了，还听见我父亲说：为啥骂我，我对你赖。我进门后，在冲门的影壁墙跟前站着，他们打架的地方在堂屋门前，我没有往前走，过了几分钟，我父亲叫上我哥哥走了，我也走了。我见我哥哥蹬了张高有一脚，具体如何打的不清楚。20、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户籍证明。被害人张高有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原永年县人民检察院冀永检刑诉（2014）151号起诉书复印件、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邯市刑终字第50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刑核53478600号刑事裁定书复印件。主张张照如、张高晓、张某3三人系共同犯罪，应共同承担刑事责任。上述证据经过法庭举证、质证。法院认为，被害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同案犯张某3已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维持了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的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但上述法律文书是对同案犯张某3犯罪行为的裁决，并不能当然支持张照如、张高晓、张某3等人系共同犯罪的主张，而应当根据公诉机关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进行综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非法闯入他人住宅、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关于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辩称没有殴打张高有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认为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的行为属于故意杀人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主观上没有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被告人殴打张高有的行为是其本人意志支配下所故意实施，其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身体故意，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对于上述主张，予采纳。关于委托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与同案犯张某3系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述三人在犯罪之前或者犯罪中有犯意联络，对上述意见，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张高晓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高晓虽主动到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西苏刑警队投案，但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法确定对被告人的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照如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张高晓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照如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张照如没有打张高有，原判量刑畸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高晓上诉提出，其没有打张高有，原判量刑畸重。经审理查明事实及依据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照如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张照如没有打张高有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高晓上诉所提其没有打张高有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张高有陈述，张高晓到屋里就拽住我领子，用拳头朝我脸上打，又把我从屋里连拽带拖到堂屋门外。到了院里，还有张某3和张照如，他们父子三人围住我就打我，把我打倒在地上，他们三人用脚朝我身上乱踹、乱踢；证人胡某1证明，我见张照如、张高晓和张某3正在堂屋门口处围着我丈夫打；证人刘某证明，我见张高晓和张某3正在堂屋门前打老二，老二用胳膊护着头，倒在地上了。张��如也上前打老二，他们父子三人用脚乱往老二身上踹、踢；证人余某的证明，张照如和他两个儿子张某3、张高晓正在院里打我儿子张高有，把张高有打倒在地上，用脚乱踢、乱踹；河北省永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记载，张高有头顶部有两处擦伤、右眼下睑可见皮下淤血伴肿胀、右侧颈项部三处擦伤、右耳廓背侧有一擦伤，右耳后可见两处擦伤、右侧背部可见两处挫伤、右前臂内侧散在片状擦伤、左肘关节内侧可见擦伤、右侧腰部有一挫伤，张高有属轻微伤，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照如、张高晓对被害人张高有进行殴打，故对上诉人张照如和张高晓上诉没有打张高有以及张照如的辩护人辩护张照如没有打张高有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非法闯入他人住宅、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照如上诉及辩护人辩护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高晓上诉所提原判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决根据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后果以及悔罪表现对其二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和有期徒刑一年并无不当，故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胡海军审判员  闫 艳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