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民终29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心军，男，196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蓬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树臣，男，196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蓬莱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琳，蓬莱市小门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树千，男，1965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蓬莱市。上诉人李心军、李树臣因与被上诉人李树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2015）蓬辛民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心军、李树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树千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心军、李树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系拉仗，没有殴打的事实，被上诉人的伤情系其回家踢门或者其他行为造成的。本案的全部过错在于被上诉人，其损失均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二、一审程序违法，偏袒被上诉人。1、本案事发在2012年1月29日，被上诉人却于2015年7月27日起诉，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称还有一个侵害人叫“李峰”，一审未审查；公安机关至今也未确定“其伤情系二上诉人所为”，一审法院凭什么判决由二上诉人承担全部损失。2、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不同意“重新鉴定”，“而另行主张权利”，给被上诉人埋下再次诉讼的理由。被上诉人护理人是邹纪丽，却编造成李月香，而且凭不合法的鉴定费收据，判决由二上诉人承担1550元。李树千书面答辩称，2012年1月2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琐事发生争吵，并将被上诉人致伤，有公安部门出具的证明为证；涉案的纠纷发生后，纠纷一直在处理中，已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李树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570元及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9932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伤残赔偿金23000元、误工费13500元、护理费3000元。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蓬莱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单据、费用清单；证据二、蓬莱同步骨科医院门诊病历、医疗费单据；证据三、烟台正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单据；证据四、蓬莱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据五、李月香身份证明、居住证明。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出院记录中李树国签字有异议，认为不是李树国签的字，对原告的住院治疗过程不清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应提交鉴定费正式发票；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中李月香的身份证明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住院期间由其护理，称原告住院期间由邹纪丽护理。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原告与被告李心军系同村村民，与被告李树臣系叔兄弟。2012年1月29日18时许，原告到被告李树臣家玩，因传言原告与邹纪丽有不正当关系，被告李树臣电话通知被告李心军的妻子到其家中述说清楚，被告李心军与其妻子一起前往被告李树臣家中，后原告妻子邹明琴也被叫到被告李树臣家中当面对质。后因原告殴打邹明琴，二被告为阻止原告殴打邹明琴与原告发生肢体接触。经一审法院调取原、被告双方及邹明琴、被告李树臣妻子李翠兰、被告李心军妻子于风琴在蓬莱市公安局大辛店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原告在笔录中称，我妻子来到李树臣家西屋和我对证传瞎话的事，期间我和我妻子（因我妻子怀疑我有第三者-邹纪丽）理论了两句，我上前向我妻子面部打了一巴掌（没打到），李心军用拳头向我头部打了几下，后李心军把我按倒在李树臣家西屋炕上（左侧向上），李树臣随后双手抓住我的双手用身体压住我的上半身，我当时挣扎想起来用脚蹬炕，李心军就过来双手抓住我腿膝盖部向炕沿撞击几下，后用拳向我头部打了几下，然后我挣扎起来了，站到地上后与李心军争吵起来（我和我妻子打仗与你李心军有什么关系，李心军说他看不惯），后李心军推了我胸部几下，用拳向我右脸和头部打了几下，然后就不打了。打仗时我没有还手，打仗导致我右腿疼、头疼。被告李心军在公安笔录中称，我陪我妻子到李树臣家西屋后，看见李树千也在李树臣家，李树千就问我妻子为什么说他坏话破坏他们夫妻感情，我妻子说没说过，李树千就将自己的妻子邹明琴叫来对证，邹明琴到后当场说没有的事，李树千就朝邹明琴的面部打了一巴掌，我见状就跟李树臣上前拉架，我们两人将李树千推倒在炕上，李树臣按住了李树千的肩膀，我对李树千说：“你有事情说事情，打一个女的算什么事”，当时李树千就指着我说：“我打我妻子关你什么事情，她是你情人还是什么”，我说：“你打你妻子我在旁边不能看着不管”，过了一会李树臣放开李树千后，我和妻子就离开了。拉架期间我没按过李树千的腿部，我没有打李树千，当时邹明琴的面部被李树千打伤。被告李树臣在公安笔录中称，我先后把本村李心军夫妻、李树千的妻子叫到我家西屋对证，期间李树千说李心军的妻子在邹明琴面前传瞎话破坏他们夫妻感情，邹明琴当场说没有的事，李心军的妻子从没说过那样的话。李树千听完后立即从我家西屋炕上跳到地上，并跑到邹明琴的身前打了邹明琴面部一巴掌（打在哪边脸上，没看清，只听见打在脸上非常响），李心军赶紧去拉李树千（推倒在我家西屋炕上，正面向上），我赶紧抱住李树千的肩膀，李心军双手抓住李树千的双手，我和李心军一起把李树千按倒在我家炕上，过了一会李树千不挣扎了，我和李心军就同时放手了。我和李心军都没打李树千，邹明琴的脸部被李树千打肿了，哪边面不记得了。邹明琴在笔录中称，我到李树臣家西屋后，看到我丈夫李树千、李心军、于风琴也在李树臣家，李树千就问我：“于风琴是不是跟你说我的坏话了”，我说：“于风琴没跟我说过你的坏话”，这时李树千突然上前用手朝我的面部打了一巴掌，李心军过来拦住我丈夫说“你有事说事，你打个女的算什么”，我丈夫跟李心军说：“我打我媳妇关你什么事情，你是他情人还是什么”，我丈夫还想过来打我，李心军和李树臣见状就上前来拉我丈夫，推拉过程中将我丈夫推倒在炕上，李树臣按住李树千的肩膀，李心军按住李树千的胳膊，我不想因我夫妻打架让别人为难我就走了，以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李心军没有打李树千，李树千打我时李心军只是拉架，没有打李树千，拉架期间也没有用手按过李树千的膝盖处。我的左面部被李树千打的青肿，当晚回家后，李树千又将我打了一顿。李翠兰在笔录中称，我丈夫李树臣和李树千商议将本村李心军夫妻、李树千妻子叫来我家西屋对证，期间李树千说李心军的妻子在邹明琴面前传瞎话破坏他们夫妻感情，邹明琴当场说没有的事，李心军的妻子从没说过那样的话。李树千听后立即从我家西屋炕上跳到地上，并跑到邹明琴身前打了邹明琴面部一巴掌（打在哪边脸上，没看清，只听见打在脸上非常响），李心军赶紧去拉李树千（推倒在我家西屋炕上，正面向上），李树臣赶紧抱住李树千的肩膀，李心军双手抓住李树千的双手，李树臣和李心军一起把李树千按倒在我家炕上，过了一会李树千不挣扎了，李树臣和李心军就同时放手了，后李树千就和其妻子回家了。李树臣和李心军都没有动手打李树千，当时李心军拉架时，用手推李树千的胳膊的，李树臣用手按着李树千的肩膀。邹明琴的脸部被李树千打肿了。于风琴在笔录中称，我和丈夫李心军先后到了李树臣家西屋，到后看到李树千也在李树臣家，李树千问我为什么要在他妻子面前说他坏话，我说我没说过，李树千就将他妻子邹明琴叫来对证，邹明琴过来后说：“我没听到于风琴说过李树千的坏话”。李树千突然朝邹明琴的面部打了一巴掌，我丈夫李心军和李树臣赶紧上前拉架，两人将李树千推倒在李树臣家西屋炕上，我丈夫对李树千说：“你有事说事，打一个女的算什么”，李树千就指着我丈夫说：“我打我妻子关你什么事情，她是你情人还是什么”，我丈夫就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打妻子我就应该看着不管？”，然后我和我丈夫李心军就离开了。我丈夫和李树臣都没有打李树千，邹明琴的面部被李树千打伤了。原告对二被告及于风琴、李翠兰、邹明琴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均提出异议，称于风琴、李翠兰、邹明琴都是乱说的。被告李心军对原告的笔录提出异议，称根本没打原告，只是原告打他妻子时去拉架，拉架时把原告推倒在被告李树臣家的炕上，被告李树臣在炕上按着原告不让他起来，其也在旁边挡着。被告李树臣对原告的笔录提出异议，称根本没打原告，只是原告打他妻子时去拉架，被告李心军把原告按倒在床上后，其只是用双手按着原告的肩膀不让原告起来。但二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伤是伪诈伤、自伤或他伤。2014年2月16日，原告在蓬莱市公安局大辛店派出所出具证明，载明：我是大辛店镇川李村李树千，我决定不追究川李村李峰的刑事责任。我要求人民法院给予民事立案，追究李心军民事赔偿责任，并保证以后也不再追究李心军的刑事责任。2014年3月17日，蓬莱市公安局大辛店派出所出具证明，载明：2012年1月29日，蓬莱市大辛店镇川李村李树千在该村李树臣家受伤一案。我所接案后经调查，李树千的伤情鉴定为轻伤，因李树千致伤的原因证据不充分，无法进行刑事处理，且李树千只要求民事赔偿，故将该案移交贵院处理。2015年7月17日，蓬莱市公安局大辛店派出所出具证明称：2012年1月29日，蓬莱市大辛店镇川李村李树千，在本村李树臣家受伤一案。调查材料现存于我所，特此证明。2017年3月1日，蓬莱市公安局大辛店派出所出具证明，载明：2012年1月29日，蓬莱市大辛店镇川李村李树千在李树臣家受伤一案。我所于2014年3月17日至2015年7月17日期间继续调查处理。2015年7月17日开具证明，通知李树千到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庭审中，原告自愿放弃追究二被告的刑事责任，只要求二被告承担民事责任。二被告对上述公安机关证明提出异议，认为公安机关的证明没有证明效力，因原告伤情鉴定为轻伤，应按照刑事处理，而不应该按照民事处理。公安机关为本案出具的三份证明相互矛盾，且原告伤情是轻伤，应该先刑事后民事。并称2014年以后公安机关没有找二被告调查、协商此案，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受伤后于2012年1月30日到蓬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支付医疗费7191.82元，诊断为：头部外伤；右膝部前交叉韧带及外侧副韧带损伤；右膝股骨、胫骨骨挫伤；××并积液。后原告又于2012年2月1日、2013年7月9日到蓬莱同步骨科医院复诊，共支付医疗费1380元。2013年7月18日，蓬莱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原告伤情作出鉴定意见，李树千之损伤属轻伤范畴。原告支付鉴定费200元。2013年7月22日，烟台正贺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程度等事项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被鉴定人伤后误工时间为90日；被鉴定人伤后一段时间内日常生活需要他人帮助，建议伤后住院期间1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30日；被鉴定人的住院医嘱及用药明细，认为所用药品除金嗓子喉片外，其他符合伤情、伤程所需，用药合理；被鉴定人李树千因外伤致残程度为十级。原告支付鉴定费27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其损失有医疗费8571.82元；误工费按照每天150元计算，赔偿90天，计13500元；护理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赔偿30天，计3000元；伤残赔偿金23000元。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提出异议，称原告的要求不合理，且原告护理人员是邹纪丽，其为农民，不认可原告住院期间由李月香护理。原告自行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程序违法，公安机关鉴定原告伤情构成轻伤，司法鉴定所无权对轻伤进行鉴定，且其出具的是收据不是正规发票，根据病历记载原告不构成伤残,要求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等级程度分级》的标准对原告的伤情是否构成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原告以鉴定机构对其伤情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鉴定其损伤构成十级伤残，鉴定程序合法为由，不同意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1月29日发生肢体接触，并致原告受伤。蓬莱市公安局大辛店派出所分别于2014年3月17日、2015年7月17日、2017年3月1日出具证明，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在公安机关一直处理至2015年7月17日，此期间已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后原告于2015年7月27日向法院起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法院对于被告所述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之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损伤虽构成轻伤，但其在公安机关及法院庭审中多次明释放弃追究二被告的刑事责任，并提起民事赔偿诉讼，而此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的，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称其被被告李心军、李树臣打伤，并于事发次日到蓬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告李心军、李树臣虽否认打伤原告，但二人及其他在场人员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均证实在原告殴打其妻子后，二被告与原告发生过肢体接触，且二被告又无证据证实原告的伤情系伪诈伤、自伤或他伤，故法院能认定原告的伤情系二被告所致，二被告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扣除5.5元金嗓子喉片的费用，故其医疗费应为8566.32元；误工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每天35.42元计算，赔偿90天，计3187.8元；护理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每天86.42元计算，赔偿30天，计2592.6元。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系其因此事故支出的合理费用，二被告依法应予赔偿。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伤残赔偿金的请求，因被告对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中关于其伤残等级提出异议，申请按《人体损伤致残等级程度分级》的标准重新鉴定，原告拒绝重新鉴定，导致原告的伤残等级不确定。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伤残赔偿金的请求，可待其伤残等级按法律规定的标准重新作出鉴定后，依法另行向法院主张权利。综上，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规定，判决：被告李心军、李树臣赔偿原告李树千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合计经济损失14346.72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二被告未按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2900元，原告负担1350元，被告负担1550元。案件受理费1002元，由原告李树千负担843元，二被告负担159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树千与上诉人李心军系同村村民，与上诉人李树臣系叔兄弟。2012年1月29日18时许被上诉人到上诉人李树臣家玩，因传言被上诉人与邹纪丽有不正当关系，上诉人李树臣电话通知上诉人李心军的妻子到其家中述说清楚，上诉人李心军与其妻子一起前往上诉人李树臣家中，后被上诉人妻子邹明琴也被叫到李树臣家中当面对质，对质过程中因被上诉人殴打邹明琴，二上诉人为阻止被上诉人殴打邹明琴与被上诉人发生肢体接触，导致被上诉人受伤。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从当事人双方举证及原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分析，被上诉人因琐事传闻对质过程中与被上诉人发生争执，上诉人在劝阻被上诉人殴打其妻子中与被上诉人发生了肢体接触，致被上诉人身体受损，上诉人及其他在场人员的公安询问笔录可以证实，推定上诉人存有过错，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现上诉人提出异议，却不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所受损伤系自伤、他伤或诈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侵权责任法载明的侵权人的过错是指行为人在从事民事活动行为时的心理状态，包含故意和过失，该过失系行为人主观上的一种心理状态，指行为人对自己行为的后果应当预见或者能够预见而没有预见，或者虽然预见却轻信可以避免该后果发生的心理状态，而非以一个合理的、谨慎的人的标准来衡量上诉人行为的一般过失。时效是指一定的事实状态在法定期间内持续存在，从而产生与该事实状态相适应的法律效力的法律制度，时效期间届满即发生与原权利人利益相反的法律效果，故时效制度的实质，在于对民事权利的限制。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当事人双方于2012年1月29日发生肢体接触并致被上诉人受伤，蓬莱市公安局大辛店派出所于2014年3月17日、2015年7月17日、2017年3月1日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双方之间的纠纷一直处理至2015年7月17日，这期间已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被上诉人于2015年7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另，上诉人所称的存有另外侵害人“李峰”的问题，经核实系被上诉人手写李心军的“心”与“军”字过近而致视觉误差造成的，并不存在侵害人李峰的说法；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的护理人员应为邹纪丽而非李月香，却不能提供确实充分的反证加以证明，仅以猜测、推断的语言予以评论，不足为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4元，由上诉人李心军、李树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勇审判员 曹红岩审判员 付景波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田欣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