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8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文萍，女，196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凤，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桂平，男，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金，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珍，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陈建阳，男，196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原审被告：林娜，女，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上诉人林文萍因与上诉人林桂平、原审被告陈建阳、林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3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文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凤、上诉人林桂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金、陈丽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建阳、林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文萍上诉请求：1.撤销（2016）闽0403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陈建阳、林娜不能履行上述所欠林文萍债务时，林桂平应对不能履行部分承担偿还责任；林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建阳、林娜追偿”，并改判林桂平对陈建阳、林娜偿还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由林桂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对林桂平的担保责任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返还借款，如无法返还借款，担保人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否则乙方、担保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从字面分析，有以下几层含义：一是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没有偿还借款本息，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二是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不能偿还借款本息，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是如果没有偿还借款，乙方、担保人愿意承担一切的法律责任，即在未偿还借款本息时，借款人、保证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包含了连带还款责任，系兜底条款。对于借款合同第三条的含义，出现不同的理解和分歧，无法得出本案担保就是一般保证的唯一结论。因此，借款合同第三条关于担保责任的约定，应为不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及担保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的适用和保证责任方式认定问题的批复》针对保证方式约定不明的情况确立了两项判断原则：(1)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人在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始承担保证责任的，视为一般保证。(2)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人在被保证人不履行债务时承担保证责任，且根据当事人订立合同的本意推定不出为一般保证责任的，视为连带责任保证。因此，本案在担保责任约定不明的情况，应当视为连带保证责任。林桂平辩称，保证方式在合同一般要明确约定，本案合同第三条已有约定。只有借款人无法还款，保证人才需要承担责任。林桂平上诉请求：1.撤销（2016）闽0403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林桂平对陈建阳、林娜上述债务的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陈建阳、林娜承担。事实与理由：1.林桂平的保证范围问题。根据2014年7月15日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在本协议书签订后当日内将借款交付乙方。林桂平的保证范围是林文萍签约当日发放给陈建阳的出借款，仅对该款承担担保责任，林桂平的担保范围是明确的，不产生争议。至于林文萍于签约当日以后发放的借款，不在保证范围内，无须承担保证责任。2.林文萍违反合同约定于2014年7月21日出借给陈建阳40万元责任承担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林文萍应于签约当日将100万元支付给陈建阳，但签约当日仅支付60万元，另外40万元未能支付的行为显然已违反合同的约定，属违约行为。林桂平作为保证人对违约行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3.本案林文萍与陈建阳借贷双方还有大量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应严格按合同第四条约定的签约当日借款来界定林桂平的保证范围。4.从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7月4日止陈建阳共转款10笔计35万元给林文萍，该款应认定为归还林文萍的借款。因此，林桂平对陈建阳未能偿还的25万元承担保证责任。林桂平对林文萍2014年7月21日出借给陈建阳40万元不承担保证责任。林文萍辩称，1.本案无论从事实约定还是法律规定，保证人均应对借款10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2014年7月15日，林文萍和陈建阳、林娜协商一致，由林桂平担保，林文萍借款100万元给陈建阳、林娜，借款期限三年，利息按按年收益30%计算，到期还本付息。林文萍在借款合同签订之后，分别于2014年7月15日转账60万元，2014年7月21日转账40万元到陈建阳指定的蔡俊芳的账户。林桂平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在签订合同之时就应当对债权的内容明确，其本人在保证合同上签字，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担保法》第十五条规定，双方约定的债权数额即是100万元，不存在林桂平只应承担60万元的保证范围的说法。虽然本案出借人延迟几天支付小部分借款的问题，但对合同并未产生实质影响，且借款人及担保人在收到该借款时均未提出异议。保证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对债务履行期限的规定，而非对债权人出借借款的履行期限的规定。因此，出借人迟延几天支付借款的行为，并非对合同的实质变更，也不可能对保证人产生实质影响。2.对于陈建阳转账35万元的说明。林文萍与陈建阳之间发生三笔借款关系，第一笔为本案讼争的2014年7月15日100借款万元，借款期限3年。第二笔为2014年8月4日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1年。第三笔为短期借款40万元，包括2015年6月25日出借20万元，2015年6月30日出借20万元。因此，2015年7月4日，陈建阳从蔡俊芳的账户分7笔还林文萍本金30万元，尚欠10万元，该纠纷即为(2016)闽0403民初187号，林文萍要求陈建阳、林娜返还借款10万元。2014年9月11日、12月19日、2015年1月20日，陈建阳支付的12,500元、25,000元、12,500元，分别是第二笔借款50万元按月息2.5%计算的利息每月12,500元。陈建阳也仅支付了4个月利息即2014年9月至12月，对此，一审判决明确该笔50万元的借款的利息自2015年1月起计算。林桂平所称陈建阳已还35万元本金是混淆视听、故意歪曲事实。林文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建阳、林娜偿还林文萍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2.陈建阳、林娜向林文萍支付利息人民币55万元（自2014年8月22日起至2016年5月21日止，共计22个月，按月利率2.5%计算），此后利息仍按月利率2.5%计算，计至陈建阳、林娜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3.林桂平对陈建阳、林娜偿还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判令陈建阳、林娜、林桂平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5日，出借人甲方林文萍，借款人乙方陈建阳、林娜，担保人林桂平签订《借款合同》载明：“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二、借款从2014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三、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返还借款，如无法返还借款，担保人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否则乙方、担保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四、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内将借款交付乙方。五、借款利息：按年收益30%到期日本息一次性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六、本协议一式二份，自甲、乙双方签名并加盖公章之日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林文萍（签名）乙方林娜（签名捺指模）陈建阳（签名捺指模）担保人：林桂平（签名）签订：2014年7月15日乙方指定账户蔡俊芳62×××81建行小山头支行”。2014年8月4日、8月17日，林文萍分别两次通过银行将25万元转入陈建阳、林娜指定的蔡俊芳建设银行的账户。2014年9月11日、12月19日、2015年1月20日，陈建阳通过蔡俊芳的账户支付林文萍12,500元、25,000元、12,500元。2015年7月4日，陈建阳通过蔡俊芳的账户分七笔向林文萍支付30万元（其中45,000元转5笔，26,000元转1笔，49,000元转1笔）。因林桂平认为陈建阳有归还林文萍借款100万元的部分款项，故本案涉及林文萍与陈建阳、林娜的（2016）闽0403民初187号民间借贷纠纷。该案林文萍于2016年1月11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陈建阳，林娜偿还借款本金109,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6）闽0403民初187号判决书，判决书载明：…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5日，陈建阳向林文萍借款并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兹向林文萍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款项打入下列账户：62×××81建行小山头支行蔡俊芳此据借款人陈建阳2015.6.25。”同日，林文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人民币200,000元转入陈建阳指定的蔡俊芳建设银行的账户内。2015年7月10日，林文萍转入蔡俊芳建设银行的账户人民币9,000元。2015年6月30日，陈建阳偿还林文萍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陈建阳与林娜于1995年2月10日办理结婚登记，上述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判决如下：一、陈建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林文萍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二、陈建阳应以本金人民币100,000元支付林文萍自2016年1月11日起至实际偿还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林娜对陈建阳所负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林文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另陈建阳因未履行生效判决，已被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法院认为，陈建阳、林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陈建阳、林娜放弃举证、质证、反驳、辩论等相关诉讼权利。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林文萍提供2014年7月15日《借款合同》及银行转账证明，可以证明林文萍与陈建阳、林娜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林文萍出借给陈建阳、林娜借款本金100万元，林桂平作为陈建阳、林娜借款担保人的事实。关于林桂平主张仅担保借款60万元的意见。林文萍虽未能按约定的当日转入借款，但仅时隔6日实际履行交付出借款，之前借贷方并未对借款内容进行变更，对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未产生大的影响，且林桂平在庭审中也明确为陈建阳、林娜担保借款本金100万元，予以确认林桂平担保借款本金100万及相应利息。当事人就本案争议问题，下方分别阐明。关于林桂平主张于2014年9月11日、12月19日陈建阳转给林文萍12,500元、25,000元，2015年1月20日陈建阳转给林文萍12,500元，2015年7月4日转给林文萍七笔共30万，总计已还款35万借款的意见。首先，本案《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4日，借款期限未届满，现债务人林娜、陈建阳并没有主张该笔借款有提前归还的情形，林桂平认为陈建阳有支付给林文萍的款认为即为是归还本笔借款缺乏依据；其次，陈建阳与林文萍存在多笔民间借贷关系，陈建阳在另一笔向林文萍借款2014年8月4日《借款合同》约定50万元中，对林文萍陈述的支付2014年9月11日、12月19日、2015年1月20日陈建阳转账给其12,500元、25,000元、12,500元共计5万元，以月利率2.5%支付的利息无异议且与该合同约定的本金基数及利率折算相一致，予以认可。另2015年6月25日、6月30日，林文萍分别转账给陈建阳20万元，陈建阳2015年7月4日转给林文萍共计30万元，抵扣后相差10万，一审法院作出（2016）闽040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建阳于2015年6月30日偿还林文萍借款本金1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0万元未还，且这部分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与林文萍主张的没有矛盾。从常理看，陈建阳、林娜欠林文萍多笔借款，债务人履行到期债务更符合情理，故林桂平认为上述付款是陈建阳归还林文萍借款期限尚未届满100万元中的部分款项，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陈建阳、林娜是否构成预期违约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陈建阳已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陈建阳、林娜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有多笔债务未履行，故可认为陈建阳、林娜通过自己的行为或自己明确存在的实际状况让对方当事人预见到其在履行期限届满时将不会履行或不能履行合同主要义务。陈建阳、林娜的行为符合预期违约的特征，构成预期违约。林文萍可提前解除合同，林文萍要求陈建阳、林娜提前还款，予以支持。陈建阳、林娜应承担相应归还本金支付利息责任。关于林文萍要求陈建阳、林娜支付林文萍利息55万元，自2014年8月22日起至2016年5月21日止，共计22个月，按月利率2.5%计算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予以支持月利率2%的诉讼请求部分，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林桂平应承担何种担保责任的问题。林文萍认为，若借款期限届满时，陈建阳、林娜未能按时返还借款，出于保护林文萍作为借款人利益不受侵害的条款约定，林桂平作为担保人承担的相应还款责任应为连带保证责任。林桂平认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如果林桂平要承担担保责任，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而不是连带保证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本案《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返还借款，如无法返还借款，担保人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应理解为约定“陈建阳、林娜不能履行债务时，由担保人林桂平承担还款责任”，该约定符合一般保证的法律规定，确认林桂平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林桂平享有要求先执行陈建阳、林娜财产用以抵偿债务的先诉抗辩权。林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陈建阳、林娜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陈建阳、林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林文萍借款本金1,000,000元；二、陈建阳、林娜应以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为基数支付林文萍自2015年1月1日至实际清偿日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三、陈建阳、林娜不能履行上述所欠林文萍债务时，林桂平应对不能履行部分承担偿还责任；林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建阳、林娜追偿；四、驳回林文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林文萍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陈建阳偿还林文萍30万元，还欠10万元的事实。林桂平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双方当事人对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借款人陈建阳、林娜及担保人林桂平向林文萍出具《借款合同》，因民间借贷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林文萍虽未在签约当日将100万元借款全部转入指定的账户，但其于7日内已将所余的借款40万元实际转入指定账户，借款人予以接受且未提出异议，故林文萍虽不能按期按额支付借款，但借贷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确已成立，借款合同的效力予以认定,对保证人亦未产生不利影响。林桂平与陈建阳、林娜之间的担保关系，作为从合同，并没有约定担保责任的免责情形。因此，林桂平主张对林文萍2014年7月21日出借给陈建阳40万元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桂平担保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返还借款，如无法返还借款，担保人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否则乙方、担保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依该条款前半部分约定，“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返还借款，如无法返还借款，担保人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关于一般保证的法律规定。依该条款后半部分约定，“否则乙方、担保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属于附延缓条件的内容，即在借款人无法还款、担保人不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的条件成就时，则出借人可以请求借款人、担保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林文萍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所附条件已经成就，故出借人请求担保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的民事行为视为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林文萍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担保方式约定不明，担保人林桂平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林桂平认为双方约定的担保方式为一般保证。故双方对该担保条款有不同的解释，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林文萍的解释。因此，林文萍主张林桂平对陈建阳、林娜偿还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担保数额的问题。陈建阳与林文萍存在多笔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陈建阳于2014年9月11日、12月19日、2015年1月20日转给林文萍12,500元、25,000元、12,500元为陈建阳支付2014年8月4日借款50万元以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并无不当；陈建阳于2015年7月4日转给林文萍30万元，一审法院已作出（2016）闽040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对此进行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故林桂平主张对陈建阳未能偿还的25万元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文萍、林桂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陈建阳、林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上诉人林文萍负担9,375元，上诉人林桂平负担9,3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瑞  峰审判员 何  善  坚审判员 吴  树  辉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月虹（代）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应当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可以依法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