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423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俊娥,女,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群众，住山西省襄垣县。2013年11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7年3月1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剑英，山西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以襄检公诉刑诉【2017】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娥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杨、魏栋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俊娥及辩护人李剑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李俊娥在上丰村自己家中，以50元一包的价格，先后分别卖给刘某某、杨某某、牛某某、李某、赵某某、李某某（均另案处理）各一包毒品“筋”，又卖给赵某某、李某某二人四包毒品“筋”，从中非法获利。 公诉机关为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俊娥向六人贩卖毒品共十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判处。 被告人李俊娥辩称：我没有贩卖毒品，起诉书指控购毒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一）起诉书指控李俊娥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理由是：指控李俊娥贩卖毒品的具体时间、克数不清楚；贩卖毒品“筋”的表述错误；指控李俊娥贩卖给刘某某、杨某某、牛某某、李某、赵某某、李某某毒品的具体细节不清楚；无证据证明李俊娥从中非法获利。 （二）起诉书指控李俊娥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要求，理由是：1、李俊娥从归案到今天的法庭调查自始至终是“零口供”；2、证人刘某某、杨某某、牛某某、李某、赵某某、李某某均有一次是单人供述去的李俊娥家中购买毒品，单人单次的证据，包括询问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类似毒品笔录在李俊娥本人否认的情况下无法形成证据链，属于孤证，不应予以采信；3、证人李某供述和刘某某一起到李俊娥家中购买毒品，但刘某某供述没有和李某一起买毒品，两人的证言相互矛盾，不应采信；4、证人赵某某供述自己一个人去李俊娥家中买过一次毒品，和李某某一起买了三次毒品。李某某供述自已一个人买过一次，和赵某某一起买过一次。这就表明，本案中唯一一次交叉的证言就是赵某某与李某某二人一起买过一次毒品，其余证据均为孤证；5、侦查机关没有缴获毒品“筋”的实物，包括在李俊娥家中没有搜查到任何可疑物品，没有缴获刘某某、杨某某、牛某某、李某、赵某某、李某某从李俊娥家中购买的毒品，由于没有缴获毒品“筋”的实物，无法进行毒品成分鉴定；6、三名证人的现场指认笔录只能证明他们能找到李俊娥家，并不必然证明李俊娥贩卖其毒品的事实；7、六名证人的指认李俊娥照片笔录只能证明他们可能认识李俊娥，不能必然证明李俊娥贩卖毒品的事实；8、六名证人指认类似毒品“筋”的笔录，只能证明他们认识毒品“筋”，和李俊娥是否贩卖给其毒品“筋”没有必然联系，何况是类似毒品“筋”。 （三）本案中侦查机关办案程序违法。本案接到报案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16时43分，而传唤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16时0分，抓获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15时左右，搜查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15时44分。这就表明，侦查人员是先将李俊娥传唤、抓获、搜查，然后接到举报。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即使存在对李俊娥怀疑，也不应当先将其抓获，再让人报案。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李俊娥在襄垣县善福乡上丰村自己家中，以每小包50元的价格，先后分别卖给刘某某、杨某某、牛某某、李某、赵某某、李某某（均被处行政拘留）各一包毒品“筋”，又卖给赵某某、李某某二人两包毒品“筋”。 综上，被告人李俊娥共向六人贩卖毒品八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第一组证据: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 2、襄垣县公安局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襄垣县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相关办案机关程序合法及对被告人李俊娥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3、抓获证明，证明襄垣县古韩镇民警抓获被告人李俊娥的时间、地点及经过。 4、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襄垣县公安局对李俊娥的住处依法进行搜查，没有搜查出可疑物品。 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吸毒人员李某、牛某某、赵某某对购买毒品地点襄垣善福乡上丰村李俊娥家进行现场指认。 6、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襄垣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2013年11月5日，李俊娥因贩卖毒品罪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11月18日起至2015年11月17日止，2015年11月17日矫正期满，依法对李俊娥解除社区矫正。 7、襄垣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资格检测证，证明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李俊娥尿液呈阴性。 8、李俊娥户籍证明李俊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9、人民警察证，证明办案人员有办案资格。 10、襄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襄垣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襄垣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刘某某于2017年3月1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7年3月16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刘某某尿液经甲基苯丙胺试剂检测呈阳性。 11、襄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襄垣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襄垣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杨某某于2016年6月2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7年3月5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杨某某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呈阳性。 12、襄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襄垣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赵某某于2017年1月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赵某某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呈阳性。 13、襄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襄垣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牛某某于2017年3月15日因吸毒被罚款伍佰元，牛某某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呈阳性。 14、襄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襄垣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李某于2017年3月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李某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呈阳性。 15、襄垣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襄垣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李某某因吸毒于2017年1月l9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李某某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呈阳性。 16、关于调取刘某某、杨某某对购买毒品地点指认的情况说明，证明刘某某、杨某某因强制戒毒不具备指认条件。 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 1、刘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年初，我听工友说，上丰加油站附近有一个老婆卖毒品了，今年2月底的一天，我独自一个去了上丰加油站附近的巷子里的最后一家，到了这个女人家院子里，我就直接问她有“筋”没有？她说“有了”，然后，我就先给了她50元钱，她随手就把一小包塑料袋递到我的手里，然后我转身就离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这个贩卖毒品的女人有50多岁，中等身材，烫的头，我能认识她的照片。我独自一人在自家屋里吸食完购买的毒品。 2、杨某某第一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3月4日晚上10点多，我在苗家岭村邻居家喝完酒后，在回家的路上碰到本村的刘某2，刘某2说，想和我喝酒，我给了刘某2五十元钱，让刘某2到上丰村买酒，我在苗家岭村路边等，过了一会，刘某2回来说，没有买酒，买了包筋，后我又去买了瓶酒，和刘某2相跟来到他家旧院的第二个房间内，刘某2用烟盒纸卷个纸管，在一块锡纸倒些筋，然后用打火机在锡纸下面烤，用纸管对住锡纸吸烤出来的烟，刘某2吸完后，把沾有毒品筋的锡纸给了我，我吸了两口就完了，把吸毒用的锡纸和纸管放在床边上，我和刘某2继续喝酒，喝完我们就分开各自回家了。 第二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3月4日晚上10时许，我在苗家岭村自家旧院北窑靠东边的窑内吸的。毒品是我从上丰村加油站北面第一排最里面家户的一名六十多岁妇女手中买的。从2016年6月处理过我以后，就买过一次毒品。第一次询问我为了逃避处罚，没有交代事实。 3、赵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1月9日上午9时左右，我坐的李某某的车到善福乡上丰加油站北面的圪廊里最后一家，从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手中花50元买了一小包“筋”，是李某某出的钱，拿上毒品开上车停在了善福乡苗家岭村后的路上，正准备吸毒的时候就看见警车过来了，慌乱中倒在锡纸上的毒品就都洒了，后来警察就在汽车的工具箱里扣押了两块锡纸和一个装毒品的塑料口袋。 我从2016年6月份一次偶然的机会吸了一次筋，从哪以后每个月放假的时候一喝酒就会吸几口筋，到12月份我吸有差不多十次左右，从12月份我知道上丰村有个妇女卖毒品，我独自一人去买过一次五十元一小包，然后自己家偷偷吸了，我和李某某相跟上在上丰村那名妇女手中买了三次，每次都是五十元一小包，（他出了两次钱，我出了一次）然后我和李某某不是在车里就是在家中，不固定地点把买来的毒品吸完了。卖我毒品的那名妇女，五十多岁，她家住在上丰加油站北面圪廊里东面最后一家，说是襄垣话，个子不高，其他就不清楚了。 4、牛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在苗家岭村自家卧室吸的一种白色粉末，俗称是“筋”的毒品。毒品是我花了50元钱在上丰加油站北边第一个圪廊最里面那一家和一名六十岁左右的妇女买了一小包。我并不认识卖我毒品那名妇女，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说的是襄垣话，大概六十来岁，中等身材，住在上丰加油站北边第一个圪廊最里面那家（从西往东数是第三家）。 2017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我出车回到家，想起来别人给我说上丰加油站北边第一个圪廊里面那家卖有“筋”，就想吸几口高兴高兴，后来我骑上电动车去了那户人家，进了她家东边厨房，见有个六十来岁的妇女在厨房，我就问她想买包“筋”，她问要多钱的，我说50，然后她就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烟盒，在烟盒里拿出一小包给了我，我给了她50元钱后就回家把买来的“筋”都吸完了。 5、李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3月7日晚上9点多，我在襄垣韩宾招待所203房间找到王泽新，跟他在房间里吸食毒品，毒品是他提供的。我们一晚上吸了三包。 2016年8月份，在煤矿培训时认识了刘某某后开始吸毒，大概每个星期吸两次左右，到现在吸有四五十次，我记的在刘某某家吸过三次，2016年l0月份吸过一次，2017年1月份吸过两次，2017年2月份和王泽新在鸿达宾馆四楼一房间吸过一次，2017年3月份和李晋在车间吸过一次，2017年2月底还和桑一强在车间吸过一次，其他大部分都在新发煤业的水采车间吸的，具体时间不记了。 第二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吸食的毒品是2016年9月或者10月，在上丰加油站北边第一个圪廊最里面那一家从一名六十来岁的妇女手中买的，两次都是和刘某某相跟上买的，一次是我花了五十元买了一小包，一次是刘某某花了五十元买了一小包。我不认识卖我毒品的人，但我能从照片中认出她来。 第三次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刘某某开了辆摩托车拉上我一起去了善福上丰加油，把摩托车停在加油站柏油路边，我和刘某某一起进了加油站第一个口，第一个圪廊最里面的一家，进了家门，一个60岁左右的妇女见我们过来，也没说什么，刘某某直接进了这家厨房，我当时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刘某某和那老婆说了什么，那女的直接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小包筋直接递给刘某某，具体刘某某怎么付钱给那女的，我没看清楚，然后我们就一起离开了这家去了七一煤矿上班，在上班时候，我和刘某某用烤吸的方式一次性将这包毒品吸完了。 也就是过了两三天，第二次在上丰购买毒品，我和刘某某一起去了上丰这家，我们在七一煤矿刚交接完班，时间也是在晚上11点左右，我开得汽车拉上刘某某，到了上丰加油站路边，我把车停在柏油路路边，就在下车的时候我给了刘某某五十块钱，这次我出的钱，刘某某我们一起进了上次那家，进去后我还是站在厨房门口，刘某某进了厨房买了一包筋，然后刘某某和我直接一起出了这家的院子，然后我和刘某某就返回了七一煤矿上班，大概凌晨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车间上班时候我俩一次性用烤吸的方式将这包毒品筋吸完了。 6、李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1月9日上午9时左右，我开车拉上赵某某在城里取了钱，后来就到上丰加油站北面圪廊里最后1家花50元钱，在厨房从一名五十多岁的妇女手中买了一包筋，然后开车到了苗家岭村北面的路上，在车里我们两人吸了几口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了，并扣押了吸毒用的锡纸和装毒品的小塑料口袋，再后来就被带到了善福派出所。 除了今天我还吸过两次，具体时间我忘了。第一次是我和赵某某在上丰加油站北边圪浪里最后一家从那名妇女手中花五十元钱买一包筋，第二次是我自己一个人来买了一小包，也是五十元，然后都是在我车里吸的，具体在哪里吸的记不清了。 我不知道那名卖毒妇女叫什么名字，说的是襄垣话，中等身材，长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就知道这么多了。我知道她卖毒品是赵某某在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带我去买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第三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俊娥的三次讯问笔录，证明李俊娥否认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第四组证据：辨认笔录 杨某某、赵某某、牛某某、李某、刘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上述吸毒人员能成功辨认出卖给其毒品的李俊娥，也能辨认出所买的毒品系“筋”。 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中，对证人李某、刘某某所作相互矛盾的证言部分，不予采信。对证人李某某、赵某某所作证言，相互印证部分，予以采信。其他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存在关联，具备证据效力，本院据此认定被告人李俊娥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娥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多次贩卖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俊娥卖给赵某某、李某某二人四包毒品“筋”的事实，经查，证人赵某某、李某某的证言中，赵某某供述曾和李某某一起在上丰村李俊娥处购买了三次毒品，而李某某供述除2017年1月9日和赵某某一起买过一次毒品外，还同赵某某买过一次，据此，在案证据能印证的事实是二人共同向李俊娥购买毒品两次，故对公诉机关的上诉指控不予认定。其余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所提李俊娥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侦查机关在办理刘某某、杨某某、牛某某、李某、赵某某等人的吸毒过程中，发现并掌握了李俊娥涉嫌贩卖毒品的事实，上述吸毒人员与李俊娥并无利害关系，在向李俊娥购买一至两次毒品后，能成功辨认出被告人李俊娥，且上述证人证言中对向李俊娥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金额、形态等交易细节能相互印证，该证据的证明力强，能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李俊娥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筋的事实。另外对于零包贩毒案件，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山西省高级人民检察院、山西省公安厅、山西省司法厅联合下发文件《关于零包贩毒案件和毒品案件管辖处理意见的通知》，该通知明确了对零包贩毒、零包贩毒行为的认定，结合本案中赵某某等人向李俊娥零包购买毒品的事实，虽然未在李俊娥处现场缴获毒品，但通过吸毒人员的供述及其他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李俊娥零包贩毒行为，故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所提本案中侦查机关办案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辩护人所提与本院认定相同部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俊娥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结合被告人李俊娥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俊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李慧平 人民陪审员  范彦兵 人民陪审员  史少红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