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29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荣，男，汉族，1965年6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杨炯，广东金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锐辉，广东金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陈屋村将军路。法定代表人：邝雪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芝芳，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营，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万健强，男，汉族，1960年2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王建荣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祥鸿农副产品配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鸿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万健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1972民初9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建荣无需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祥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建荣在（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中作出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陈述，是基于祥鸿公司恶意隐瞒2010年8月18日董事会决议造成的，过错在于祥鸿公司，而该董事会决议已经证明王建荣取得案涉商铺权益时间晚于祥鸿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时间。因此祥鸿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不是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所为，王建荣不应承担祥鸿公司与第三人因租赁合同无效产生的判决责任。二、祥鸿公司未实际履行其与第三人之间的生效判决，其主张的相关损失还未实际产生，祥鸿公司无权要求王建荣承担没有产生的损失。三、即使祥鸿公司有损失存在，产生的原因是其自身的过错导致和自行扩大，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四、王建荣享有案涉租金权益的原因是祥鸿公司将案涉铺位的权益冲抵王建荣对祥鸿公司的投资款，即王建荣只享有收益不承担义务；且王建荣获得权益时已经向祥鸿公司支付了对价，祥鸿公司即使产生了损失，王建荣已经支付的对价（4000元每平方米）之本金利息足以弥补和抵销该损失。综上，王建荣不应当承担祥鸿公司与第三人租赁合同无效的判决责任，且祥鸿公司主张的相关损失并未实际产生。王建荣已经对案涉商铺以投资款的形式支付了4000元每平方米的对价，足以抵销祥鸿公司所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五、本案原合同无效的判决内容，王建荣已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再审，要求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再审。祥鸿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应是有效合同，如果最终另案被再审确认合同有效，则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中止审理。祥鸿公司辩称，一、祥鸿公司不存在恶意隐瞒2010年8月18日董事会决议的事实。王建荣于2005年11月至2013年8月2日期间，均系祥鸿公司的最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无论是2009年的股东会决议还是2010年8月18日董事会决议，王建荣均作为公司股东参加并签名，其对所有决议内容均知情，祥鸿公司无法对其隐瞒。相反，王建荣为了获取更多租金收益，在（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中，故意不提交2010年的董事会决议。而且，王建荣在2013年将股权全部转让给邝雪光时，保留了很多公司的资料和文件至今未移交给新股东，导致案涉铺位的审批核准手续至今不齐全。二、第三人与祥鸿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效之生效判决书，已由厚街法庭强制执行，拍卖祥鸿公司财产所得执行款项目前已分配给第三人，王建荣称祥鸿公司主张的相关损失未发生违背客观事实。三、在第三人与祥鸿公司的诉讼中，王建荣亦作为共同被告参加了诉讼，清楚知晓法院已判决需向第三人退还相关铺位使用费用，但未及时向祥鸿公司支付需向第三人退还的款项，导致损失扩大的过错在于王建荣，扩大的损失（如利息等）应由王建荣承担。四、王建荣为了获取不当利益，对同一案件事实，在不同案件中分别作出完全矛盾的陈述，其行为明显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关于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之规定，法院对其在本案上诉状中的陈述应不予采信。法院应对王建荣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行为依法作出处罚。综上，王建荣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另外补充：祥鸿公司不同意本案中止审理，王建荣提出另案的再审申请，但另案已经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法院已经将财产拍卖并做了部分分配，同时王建荣作为另案的被告，在一审判决后并未提出上诉，而利用监督程序恶意拖延诉讼时间，故本案应当继续审理。万健强没有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祥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建荣向祥鸿公司支付（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判项确定之祥鸿公司向第三人退还的使用费455000元；2.王建荣向祥鸿公司支付（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案件中祥鸿公司应承担的诉讼费6990元；3.王建荣向祥鸿公司为处理（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案件中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4.王建荣向祥鸿公司支付（2016）粤1972执4728号执行案件确定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起算时间及金额为标准，计算至王建荣实际将案涉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以上合计466990元；5.王建荣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建荣与祥鸿公司曾因东莞市祥鸿国际农批城A8栋24、25、27、35、36、37号；A10栋2、3、4、5、6、7、8、9、11、13、15、16、17、18、19、33、34号；A11栋1、2、3、8、9、10、11、12号；A13栋5、6号；A18栋1、2、3、4、5、6、7、8、9、10、11、12、24、25、26、27、28、29、30、31、32、33、34号；A19栋1、2、3、4、5、6、7、8、9、10、11、12号共68间商铺租金收益归属发生纠纷，双方并就此诉至法院，双方之间的该纠纷现已经法院审理完毕，一二审案号分别为：（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及（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185号，前述判决均已生效。已生效的前述判决查明：东莞市祥鸿国际农批城A8栋24、25、27、35、36、37号；A10栋2、3、4、5、6、7、8、9、11、13、15、16、17、18、19、33、34号；A11栋1、2、3、8、9、10、11、12号；A13栋5、6号；A18栋1、2、3、4、5、6、7、8、9、10、11、12、24、25、26、27、28、29、30、31、32、33、34号；A19栋1、2、3、4、5、6、7、8、9、10、11、12号共68间商铺（以下简称为涉案祥鸿68间商铺），系由祥鸿公司原股东会决议分给王建荣，用以冲抵王建荣对于祥鸿公司的投资款。2011年3月15日，王建荣曾向祥鸿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祥鸿公司办理涉案祥鸿68间商铺的长租和短租事宜。王建荣确认涉案祥鸿68间商铺出售的款项由自己收取，但王建荣实际上没有拿到出售的款项，该些出售的款项全部作为王建荣的垫资款由祥鸿公司在使用。已生效的前述判决认定：祥鸿公司与王建荣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祥鸿公司是受王建荣的委托，代为办理涉案祥鸿68间商铺租赁事宜，代收商铺租金，并将租金交付给王建荣。涉案祥鸿68间商铺是由王建荣以祥鸿公司名义对外出租，涉案祥鸿68间商铺相应的权益应归属王建荣所有，祥鸿公司在长租客户返租5年的的经营期限的收益权应归王建荣所有。王建荣在（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中主张涉案祥鸿68间商铺系由其个人自行对外出售，相关的出售款项由个人收取，这些款项全部作为王建荣的垫资款由祥鸿公司使用。另，王建荣在（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要求的涉案祥鸿68间商铺的返租期起算日期是从2010年1月1日或2010年7月1日起计。第三人万健强曾因其与祥鸿公司于2010年10月29日签订的东莞市祥鸿国际农批城A18区33号铺（以下称涉案祥鸿A18-33号铺位）的使用权租赁合同发生纠纷，该案已经法院一审判决，并生效，案号为（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万健强起诉至法院，请求祥鸿公司退还其就涉案祥鸿A18-33号铺位所缴纳的租金，并赔偿相应的损失。祥鸿公司在（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案件的诉讼过程中，祥鸿公司主张案涉租赁物是王建荣委托其向祥鸿公司出租，应由王建荣承担本案债务，遂申请追加王建荣为（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被告，第三人万健强也同意追加。法院后依法追加王建荣为（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被告。经法院释明，第三人万健强明确选定涉案祥鸿A18-33号铺位物业使用权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为祥鸿公司，并要求王建荣承担清偿责任。（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认定：第三人万健强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选定合同的相对人。第三人万健强已经明确选定案涉合同的相对人为祥鸿公司，而非王建荣，涉案祥鸿A18-33号铺位物业使用权租赁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应由第三人万健强和祥鸿公司承受，第三人万健强和祥鸿公司应将各自因案涉合同所取得的财产返还给对方。具体而言，祥鸿公司应向第三人万健强返还已经收取的租赁物的使用费455000元。另，（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对万健强诉求王建荣对祥鸿公司在该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并认定，关于祥鸿公司依据其与王建荣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而要求王建荣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因第三人万健强已经在本案中选定合同相对人为祥鸿公司，而祥鸿公司与王建荣之间因委托代理关系而产生的权利义务与该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一案对祥鸿公司依据其与王建荣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而要求王建荣承担责任的问题不作处理，并载明祥鸿公司可就此另案主张权利。第三人万健强已就（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但祥鸿公司至庭审之日未履行该判决。王建荣主张其享有涉案祥鸿68间商铺权益的时间晚于祥鸿公司将涉案祥鸿A18-33号铺位出租给第三人万健强的时间，即祥鸿公司与第三人万健强发生租赁合同关系的时间发生在王建荣拥有涉案祥鸿68间商铺权益之前，故王建荣与涉案祥鸿A18-33号铺位租赁合同没有关系，无需对该租赁合同承担责任，该租赁合同产生的责任应由祥鸿公司自行承担。王建荣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载明时间为2010年8月18日的祥鸿公司的董事会会议决议。该董事会会议决议主要内容为：2010年8月18日，王建荣、许壮彪、陈松有、方茂华召开祥鸿公司董事会会议并根据祥鸿公司在2009年3月3日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于2010年8月18日经董事会决定以包括涉案祥鸿68间商铺在内的部分商铺抵消王建荣和陈松有两人1.4亿元的投资款。王建荣在（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案件中也提交了该董事会会议决议，（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对于该董事会会议决议予以确认。王建荣主张，其依据该董事会决议取得涉案商铺权益的时间晚于祥鸿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因此，王建荣不可能委托祥鸿公司与第三人签订该租赁合同。另外，王建荣取得涉案商铺的权益为涉案商铺使用权转让款及返租期租金收益权，只享有权利，不承担义务；且王建荣取得涉案商铺使用权转让款及返租期租金收益权付出了每平方4000元投资款的对价，而另案生效判决已认定祥鸿公司对外出租涉案商铺的行为无效，故祥鸿公司应向王建荣返还每平方4000元投资款，因此，如果王建荣需要承担债务，也应用每平方4000元投资款进行抵扣。而且即使不够抵扣，由于王建荣并未有就此无效行为获得利息，相应的损失也应由祥鸿公司自行承担。祥鸿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王建荣价值465299元的财产，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实施财产保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祥鸿公司主张基于与王建荣之间就涉案商铺对外租赁存在委托关系向王建荣主张权利，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与另案租赁合同纠纷属不同法律关系，王建荣主张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祥鸿公司与王建荣就涉案商铺的租赁是否存在委托关系；二、祥鸿公司诉求王建荣承担另案生效判决确定的使用费、诉讼费、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律师费应否支持；三、王建荣抗辩以投资款抵扣本案债务的主张是否成立。焦点一。首先，生效的（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及（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185号判决已认定系由祥鸿公司原股东会决议分给王建荣涉案祥鸿68间商铺，用以冲抵王建荣对于祥鸿公司的投资款。祥鸿公司与王建荣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祥鸿公司是受王建荣的委托，代为办理涉案祥鸿68间商铺租赁事宜，代收商铺租金，并将租金交付给王建荣。涉案祥鸿68间商铺是由王建荣以祥鸿公司名义对外出租，涉案祥鸿68间商铺相应的权益应归属王建荣所有。其次，虽然王建荣主张，其是因2010年8月18日的董事会决议才取得涉案商铺的相关权益，该时间晚于祥鸿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但第一，该董事会决议载明是根据2009年3月3日的股东会决议形成，而另案生效判决也认定王建荣系根据2009年10月16日股东会决议即已取得涉案商铺相关权益；第二，王建荣在（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主张涉案商铺是自己自行对外出售，且王建荣确认涉案祥鸿68间商铺出售的款项由自己收取，也就是说，王建荣在另案中也确认自己是涉案商铺的出租人身份；第三，（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件中已查明，涉案商铺原定的开业时间为2010年1月1日，后改为2010年7月1日，王建荣主张的涉案商铺的返租期收益权的时间也是从2010年7月1日起计，因此，2010年8月18日董事会决议的时间显然不能作为认定王建荣取得涉案商铺权益的时间。综上，一方面，生效判决已认定涉案商铺系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对外出租，另一方面，王建荣在生效的（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件中也主张涉案商铺是王建荣以祥鸿公司名义对外出租，且相关使用权的款项由王建荣收取。在该种情况下，王建荣否认其与祥鸿公司就涉案商铺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推翻自己在另案中的陈述，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王建荣仅凭一份董事会决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商铺系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对外出租，王建荣系委托人，祥鸿公司系受托人。焦点二。如前所述，涉案商铺系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对外出租，王建荣系委托人，祥鸿公司系受托人，因此，祥鸿公司对外出租涉案商铺系处理王建荣委托的事务，故祥鸿公司处理王建荣委托事务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归属于王建荣。据此，一审法院对祥鸿公司主张的使用费、诉讼费、债务利息及律师费分析如下：使用费。该使用费系另案租赁合同纠纷判决确定的祥鸿公司应向第三人退还的由其向第三人收取的涉案商铺的使用费，即为祥鸿公司受王建荣委托对外向第三人签订涉案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所收取的涉案商铺使用权转让款，王建荣在另案中确认了该款项系由自己收取。因此，祥鸿公司应向第三人退还的使用费，应由王建荣承担。虽然，祥鸿公司现尚未向第三人退还该使用费，但第三人已向法院申请对祥鸿公司立案执行，属于明确需要承担的义务，王建荣作为另案共同被告也清晰明确另案情况。另外，第三人作为另案生效判决的申请执行人，亦作为本案当事人参与了本案诉讼，本案判决王建荣向祥鸿公司支付使用费，第三人同样对此知晓，也并不会损害第三人的权利，因此祥鸿公司请求王建荣支付该使用费45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诉讼费。另案租赁合同纠纷诉讼，系第三人因其要求返还涉案商铺的使用费产生的纠纷，而退还该使用费的最终责任在于王建荣，并非祥鸿公司，因此导致诉讼的过错不在于祥鸿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七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时，因不可归责于自己的事由受到损失的，可以向委托人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祥鸿公司请求王建荣支付该诉讼费699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迟延履行利息。一方面，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属于判决书确定的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所应承担的义务。祥鸿公司作为另案生效判决确定的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其应当在生效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防止损失扩大。另一方面，另案租赁合同纠纷诉讼确系祥鸿公司履行王建荣委托事务所导致，相关的法律后果应由王建荣承担，且王建荣也参与另案租赁合同纠纷的诉讼，对于另案租赁合同纠纷的判决完全知晓。如王建荣及时向祥鸿公司支付另案判决款项，亦可避免该项损失的产生。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的规定，确定另案租赁合同纠纷生效判决确定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由祥鸿公司与王建荣各承担50%。律师费。祥鸿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为另案支出了律师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于祥鸿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焦点三、王建荣要求祥鸿公司赔偿每平方4000元的投资款本息的损失，属于与本案不同的法律关系，王建荣就此可另行主张权利，因此，对于王建荣直接要求以每平方4000元的投资款本息抵扣其所负的本案债务，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王建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祥鸿公司支付使用费455000元；二、限王建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祥鸿公司支付诉讼费6990元；三、王建荣承担祥鸿公司因迟延履行（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所产生利息的50%；四、驳回祥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的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304元、保全费2855元，合计11159元（祥鸿公司已预交），由祥鸿公司负担159元，王建荣负担11000元。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王建荣以其就（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为由，要求本案中止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王建荣的再审申请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申请再审期限，故裁定驳回王建荣的再审申请。另查明，第三人已就（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至二审庭审时，广东省第二人民法院已经将被执行人祥鸿公司的财产进行拍卖并作部分分配。本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本院已裁定驳回王建荣就（2015）东二法厚民一初字第546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故王建荣主张本案中止审理缺乏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王建荣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王建荣与祥鸿公司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二、王建荣是否应当承担另案生效判决确定祥鸿公司需向第三人退还的使用费及支付的诉讼费、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损失，王建荣抗辩以投资款抵消案涉债务的理由能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王建荣在（2014）东二法厚民二初字第109号案件中主张其委托祥鸿公司对外出租案涉68间商铺，并明确基于其与祥鸿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而提起该案诉讼，并确认委托租赁的期限应从案涉商铺的实际开业之日即2010年7月1日起计算。而该案生效判决亦认定，王建荣提交2009年10月16日的股东会决议记录载明经祥鸿公司股东讨论决定将案涉68间商铺分给王建荣，权益归王建荣，案涉商铺系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以祥鸿公司名义对外出租。即王建荣已在另案确认并经生效判决认定王建荣与祥鸿公司就案涉68间商铺的租赁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王建荣抗辩称其在另案中作出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陈述，是基于祥鸿公司恶意隐瞒2010年8月18日的董事会决议造成。王建荣确认其是有参加2010年8月18日的董事会决议，其作为时任祥鸿公司的最大股份的股东应当知悉董事会决议的具体内容，故不存在祥鸿公司恶意隐瞒一说，而且王建荣在本案所称其取得案涉68间商铺的时间是2010年8月18日亦与其在另案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2009年10月16日的股东会决议不符，故本院对王建荣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结合王建荣向祥鸿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清楚载明王建荣委托祥鸿公司办理包括案涉68间商铺在内的铺位租赁事宜，足以认定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祥鸿公司因另案判决应向第三人退还其收取的案涉商铺的使用费，实质为祥鸿公司基于委托合同关系向第三人收取的款项，而王建荣作为案涉68间商铺的实际权利人，其在另案已确认案涉68间商铺转让的款项由自己收取，故王建荣应当向祥鸿公司予以返还。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第三人已就案涉商铺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亦已将被执行人祥鸿公司的财产进行拍卖并作部分分配，而且退还使用费属于祥鸿公司确定必须履行的判决义务，故王建荣以判决未实际履行及损失未实际发生为由抗辩返还使用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及迟延履行利息的承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七条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予以认定的处理正确且有详细论述，故本院不再赘述。王建荣主张其对祥鸿公司享有每平方4000元的投资款本息与其基于委托合同关系应向祥鸿公司返还款项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王建荣主张在本案中予以抵消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建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正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30元，由王建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邓晓畅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谭震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