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终17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扬州市金海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江阳中路433号金天城大厦203室。法定代表人：谈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强生，江苏朱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骁汉，江苏朱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强，男，197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顺，宝应县国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广陵区周新玉百货批发部，住所地扬州市运河西路116号(曲江商品城内CD-4088)。经营者：周新玉，女,196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原审被告：孙德成，男，196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原审被告：周本浩，男，197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原审被告：汤镇亚，女，197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系周本浩之妻。原审被告：周雅丽，女，197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原审被告：江苏东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扬子江中路617号(崇文苑国际大厦)5-201。法定代表人：周本浩，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陆健，男，1976年12月23日出生，蒙古族，住扬州市（莱茵北苑西侧）扬州合众车之家。上诉人扬州市金海科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强、原审被告广陵区周新玉百货批发部（以下简称周新玉批发部）、孙德成、周本浩、汤镇亚、周雅丽、江苏东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义公司）、陆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1091民初6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金海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孙强一审提供的三份录音资料，录音对象的身份无法核实，录音是否经过剪辑、加工无法确认，录音中涉及的刘志远、李建忠等人未出庭接受质询，该录音资料的真实性应不予认可。录音中没有涉及孙强受到威胁的内容，不能证明孙强受到胁迫。2.证人胡某一审出庭作证，孙强与胡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金海公司与胡某之间存在委托关系，胡某的证言属于言词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对案件事实具有重要作用的言词证据不能作为单独定案的依据。胡某若先为金海公司做事，又为孙强出庭作证证明孙强系受到他们的胁迫签字，立场前后矛盾，不符合常理。据金海公司了解，胡某出庭作证前收受了孙强的钱财而为其出庭作证，实际情况是胡某本人与金海公司及金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谈林根本不认识，金海公司未委托其做过任何事，孙强签字担保时胡某确实在场，但孙强签字担保的行为系自愿，没有任何人威胁、恐吓他，请求确认胡某在一审开庭中所作证言为无效。3.一审未认定金海公司与周新玉批发部的借款系孙强介绍形成的事实，忽略了追加孙强为保证人的根本原因。4.孙强已经为胡林的追加担保支付了30万元，承担了部分保证责任，印证孙强的追加担保系其自身真实意思表示。5.一审认定孙强因受到胁迫提供担保，没有事实依据。孙强为金海公司借款担保，是其自愿追加担保，孙强当时是华夏银行广陵支行的行长，对签字担保需承担的法律责任是明知的，在签字担保后的一年多时间，孙强也没有采取法律途径保障权益，没有依法行使撤销权，直至金海公司将其诉至法院，为了逃避责任，才准备了三段录音。从录音内容看，孙强希望金海公司拿出调解方案，其愿意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只是因承担比例和数额问题存在分歧，未达成一致，可以确定孙强的签字行为是符合其真实意思表示的。6.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孙强提供的录音资料，均为其在未告知且未征得录音对象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录制的，应认定为不合法行为，该录音资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在内容上，各个谈话人的关系以及与本案的关系均存在疑点，孙强也未能提供与录音证据材料相互印证的证据，胡某的证言因收受孙强的钱财不能作为证据认定，该录音资料对案件事实无证明效力。另，在撤销权的法律适用上，应适用《合同法》，而不应适用旧法《担保法》，行使撤销权应适用一年的期限，孙强并未行使，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孙强辩称，孙强一审中提供的录音资料、胡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孙强是在受到人身威胁的情况下提供担保，签订的担保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法》属于普通法，《担保法》属于特别法，孙强是否承担担保责任，应适用《担保法》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担保人存在被欺诈、胁迫的情形时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新玉批发部、孙德成、周本浩、汤镇亚、周雅丽、东义公司、陆健未答辩。金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新玉批发部、孙德成、周本浩、汤镇亚、周雅丽、东义公司、陆健、孙强连带返还金海公司借款本金7100000元；2.周新玉批发部、孙德成、周本浩、汤镇亚、周雅丽、东义公司、陆健、孙强连带支付金海公司利息2369033.34元（其中借款期限内利息，以710万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7月15日，共计61533.34元；逾期利息以710万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自2014年7月16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4月25日，共计2307500元，以上应收利息额共计2369033.34元，最后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3.周新玉批发部、孙德成、周本浩、汤镇亚、周雅丽、东义公司、陆健、孙强连带支付律师费177635.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5日，金海公司分别向周新玉批发部提供借款310万元、400万元，均约定年利率12%、借款期限至2014年7月15日、逾期归还的加收50%计罚息，还约定周新玉批发部应承担金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同日，金海公司分别与周新玉、孙德成签订保证合同；2014年12月1日，金海公司与周本浩、汤镇亚签订保证合同；2014年12月3日，金海公司分别与东义公司、周雅丽签订保证合同；2015年4月20日，金海公司分别与陆健、孙强签订保证合同，上述保证合同均约定由各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费用，保证期间为每笔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金海公司按约向周新玉批发部发放借款合计710万元，借款到期后，周新玉批发部仅支付了利息至2014年6月19日，本金未归还。2016年10月14日，金海公司为本次诉讼支付江苏朱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费177635.5元。2014年5月15日，周新玉批发部与案外人胡林借款90万元；2015年4月20日，孙强与胡林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对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另查，案外人孙涛分别于2015年4月25日、7月21日、12月30日、2016年3月11日分别向谈健汇款20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后孙涛向谈健出具代付款证明三份，载明上述2015年4月25日、12月30日、2016年3月11日三笔汇款系其为东义汽车代为支付的利息或本金。2015年4月24日，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扬广民初字第411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谈健与东义公司、周本浩、汤镇亚、周雅丽之间存在3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孙涛分别于2015年6月5日、8月24日、9月17日、11月13日向李建忠汇款30万元、5万元、20万元、5万元；案外人孙伟洲分别于2016年5月18日、5月31日分别向李建忠汇款2万元、1万元；2016年3月10日孙涛向孙伟洲汇款5万元。周本浩、周雅丽主张谈健、李建忠为金海公司工作人员，但未提供证据，金海公司亦予以否认。2014年1月17日，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扬广商初字第05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孙亚平向东义公司支付租金、利息以及违章罚款合计3471514元，姜金元为上述款项中的991594元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8月24日，东义公司与姜金元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对于上述判决中姜金元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991594元，姜金元已给付65000元，现决定将扬州市荷南苑9幢902室房产过户至东义公司指定的第三方胡林名下，偿还剩余的926594元。再查，在2016年6月5日孙强与谈林、李建忠、谈健的谈话录音中提到：“孙强：你去年弄几个人，关在你那个地方，相当于关了一天，陈万青到晚上十二点多都没给走，我还被大刘打了几个嘴巴，人被关到那个地方，前几天就弄几个人，把我行里，弄车把我行里门一堵。谈林：这都是有原因的。”、“孙强：我就觉得是黑社会，你把我关到那个地方什么意思啊？你把我关到十二点钟。谈林：我跟你谈事。孙强：你不让我走什么意思。谈林：什么不让你走啊，跟你坐下来谈事。孙强：我让人打嘴巴子是你让人打的。谈林：你打嘴巴子关我什么事。”、“孙强：我问你认不认找人围堵我的事？胁迫我的事？找人把我带到你公司去，不让我走，你认不认？你有这个勇气敢认吗，谈林？谈林：那你想想，我为什么不让你走？”。谈林系金海公司法定代表人。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表示，其受谈林的委托，通过到单位堵门、限制人身自由、打耳光、威胁孙强儿子等方式让孙强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周本浩、周雅丽是否已经归还部分借款；2.孙强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否受到胁迫。对于争议焦点一，周本浩、周雅丽辩称已经偿还现金103万元，并且将扬州市荷南苑9幢902室房屋过户至谈健指定的胡林名下，冲抵借款12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孙涛、孙伟洲汇给谈健、李建忠的款项，首先周本浩、周雅丽未提供证据证明谈健、李建忠的身份，金海公司表示两人与公司无任何关系，周本浩、周雅丽也未举证证明金海公司指示周本浩、周雅丽向谈健、李建忠账户还款；其次，谈健与东义公司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孙涛出具的代付证明虽表示其向谈健的汇款是为东义公司代付的，但被告周本浩、周雅丽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汇款系归还本案的710万元借款，故孙涛向谈健的汇款与本案无关。对于扬州市荷南苑9幢902室房产过户给胡林的行为，周本浩、周雅丽未提供证据证明东义公司同意将该房过户给胡林是受金海公司或者其法定代表人谈林的指示，亦无法证明将房屋过户给胡林系冲抵本案的710万元借款。综上，对周本浩、周雅丽的辩称均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二，孙强提供谈话录音以及证人胡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可以证明孙强是在受到金海公司的胁迫，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签订的保证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金海公司与除孙强之外的其余借款人、保证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金海公司依约发放了借款710万元，周新玉批发部未能按期还本付息，除孙强之外的各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已构成违约。金海公司请求周新玉批发部偿还借款、支付利息及律师费、要求除孙强之外的其余保证人承担保证义务的各项诉求均符合合同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周新玉批发部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金海公司借款本金710万元及其利息（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自2014年7月16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支付律师费177635.5元；二、孙德成、周本浩、汤镇亚、周雅丽、东义公司、陆健对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且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周新玉批发部追偿；三、驳回金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32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由周新玉批发部、孙德成、周本浩、汤镇亚、周雅丽、东义公司、陆健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金海公司提供下列证据：1.胡某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胡某一审系因收受孙强5万元而出庭作证，作证陈述的情况与真实不符，真实情况是孙强系自愿签字提供担保，不存在被胁迫的情形；2.银行还款流水单一份，证明孙强为案外人胡林的9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并实际偿还30万元，该担保合同与本案所涉担保合同是一起签订的，孙强对两笔借款都提供担保，证明本案中孙强提供担保是其真实意思表示；3.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明其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并陈述胡某不认识金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谈林，胡某没有打过孙强，胡某在场时没有人打骂孙强。孙强提供下列证据：2015年4月20日录音的文字材料，证明当日孙强被胁迫签字提供担保的过程。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胡某二审中提供的证人证言、胡某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与胡某在一审中提供的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前后反复，对胡某在一、二审中提供的证人证言、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的证明力依法不予采信；2.金海公司提供的银行还款流水单，与本案所涉借款没有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3.孙强提供的2015年4月20日录音的文字材料，金海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该录音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孙强一审提供的另外三份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除孙强提供担保以外的其他部分基本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孙强认可胡某在2015年4月20日没有打孙强。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孙强是否因受金海公司胁迫提供担保？2.若受胁迫，孙强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孙强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受金海公司胁迫提供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胁迫的事实的证明，需要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本案中，孙强提供四份录音证据及胡某在一审中的证人证言以证明孙强系因受胁迫提供担保，四份录音证据中，2015年4月20日担保合同签订当日的录音声音嘈杂，不能听出孙强所称被打耳光、打头的声音；2016年6月5日、2016年6月18日、2016年6月19日的录音资料均系诉讼中形成，孙强在其中反复强调自己受胁迫，录音涉及案外人刘志远、李建忠、谈健、胡某等，刘志远、李建忠、谈健等录音部分的真实性根据现有证据难以认定，孙强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志远、李建忠、谈健、胡某等系受金海公司的委托对孙强实施胁迫的行为，该部分录音资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存疑。孙强一审中申请胡某出庭作证证明胡某受谈林的委托，通过到单位堵门、限制人身自由、打耳光、威胁孙强儿子等方式让孙强签字，但胡某在二审中出庭作证推翻一审中的证人证言，并陈述胡某不认识金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谈林，胡某没有打过孙强，胡某在场时没有人打骂孙强，因胡某证言存在反复，本院依法对胡某在一审、二审中的证言的证明力均不予采信，但孙强二审中认可胡某没有打过孙强，该情形与胡某一审作证的陈述显然不符，至于其他人员是否对孙强存在胁迫行为，是否与金海公司存在委托关系，仅根据四份录音资料难以认定。孙强在签字担保时，作为华夏银行广陵支行行长，对签字担保的法律责任应为明知，在本案立案受理前未采取法律途径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亦不符常理。故，孙强提供的现有证据的证明力不足以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本院依法对孙强因受金海公司胁迫提供担保的主张不予支持，孙强与金海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孙强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周新玉批发部未偿还的借款本息、金海公司支付的律师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金海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孙强不承担案涉担保责任不当，本院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1091民初6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1091民初6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孙德成、周本浩、汤镇亚、周雅丽、江苏东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陆健、孙强对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且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广陵区周新玉百货批发部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32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由广陵区周新玉百货批发部、孙德成、周本浩、汤镇亚、周雅丽、江苏东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陆健、孙强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9326元，由孙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子平代理审判员  沈佩仪代理审判员  袁海兰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张成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