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民终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昌学，女，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贵（系袁昌学之夫），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民，四川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兴宽，男，198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泸州市江阳区酒城大道一段*号**幢*层***号及*层*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9047288034。负责人：曹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琴，女，198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袁昌学因与被上诉人蒋兴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7）川0503民初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昌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贵、陶建民，被上诉人蒋兴宽，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昌学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7）川0503民初41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采信西南医大司鉴[2017]精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当,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歪曲上诉人的陈述、测试数据分析不当、采用标准错误等明显错误；二、袁昌学的护理期应当暂定为五年；三、袁昌学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应当按2016年的28335元/年计算。被上诉人蒋兴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审原告袁昌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蒋兴宽、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连带赔偿袁昌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2016）川0503民初1829号判决后发生的医疗费37.5元；鉴定中的门诊费268元；2、残疾赔偿金28335元/年×20年×62%＝351354元；3、院外护理费120元/天×30%×1825天×1人＝65700元；4、误工费120元/天×440天（730天-290天）（2年鉴定结果）＝52800元；5、交通费1500元；6、精神损失费50000元×62%＝31000元；7、伤残鉴定费5100元；8、××医院伤残检查费533元（2016年10月25日）；9、病历复印费63元；10、袁昌学之子李强交通费2869元及误工费6000元，共计51722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昌学系泸州市××区XX镇XX村村民，袁昌学与李朝贵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儿子李强现已成年。袁昌学夫妻于2012年2月起便在泸州玉晨门业有限公司从事门窗制造加工及安装门窗工作，并在该公司员工宿舍居住生活，工作地点在泸州市××区石堡湾，工资收入为3600元/月左右。蒋兴宽于2015年2月购买川Ｅ×××××号江淮牌小型轿车，并向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等险种，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2月8日至2017年2月7日。2016年2月23日17时25分，蒋兴宽驾驶川Ｅ×××××号小型轿车从泸州往纳溪方向行驶至G321线1803KM+50M（江南生态公园）路段时，在掉头往泸州方向行驶的过程中，与对向行驶的由李朝贵驾驶且搭载袁昌学的川Ｅ×××××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朝贵（已另案处理）、袁昌学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3月5日，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泸市公交认字[2016]第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兴宽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袁昌学受伤当日即被送往泸州市纳溪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4天，2016年4月6日，袁昌学的伤情出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右颞骨骨折、蝶窦骨折、右侧乳突骨折伴脑脊液耳漏、右枕部头皮血肿；左肺下叶创伤性湿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休息三月，继续康复锻炼；3月后再次入院，行颅骨成形术；门诊随访。”2016年7月23日至8月11日、9月22日至8月30日、12月3日至12月9日，袁昌学均以“继发性癫痫、重型颅脑损伤后遗症”分三次前往泸州市纳溪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33天。期间，袁昌学还分别前往泸州市纳溪区人民医院、泸州市精神病医院进行门诊检查。2016年11月4日，袁昌学的伤情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以泸科正[2016]精鉴字第137号司法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袁昌学目前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中度职能损害；2016年2月23日的颅脑损伤为该精神障碍的直接原因。”2016年11月7日，袁昌学的伤情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以泸科正[2016]临鉴字第174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袁昌学因交通事故所致颅脑损伤构成伍级伤残、左上肢损伤构成拾级伤残；续医费评估为壹万贰仟元或以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袁昌学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两年、营养180天（从受伤之日开始计算）；构成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时间暂定为伍年。”袁昌学支付了鉴定费5100元。2016年11月17日，袁昌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蒋兴宽、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赔偿其已经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川0503民初1829号民事判决，对袁昌学2016年12月9日前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包括住院及院外）、交通费先行处理，袁昌学的其他损失待其伤情稳定后再行处理。2017年2月8日，3月31日，袁昌学产生了门诊费275.5元。袁昌学于2017年2月21日再次起诉，本次诉讼中，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申请对袁昌学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审查后批准其申请，2017年4月20日，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南医大司鉴[2017]精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袁昌学符合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器质性轻度智力缺损，此损伤与头部外伤有直接因果关系。2、袁昌学所致颅脑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所致腕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3、袁昌学护理期评定为24个月（或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袁昌学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书：歪曲患方陈述；结合袁昌学韦氏成人智力测试结论及《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规定，袁昌学应综合评定为五级伤残，护理期暂定五年。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5月5日向一审法院就袁昌学提出的异议作出书面说明：“一、精神检查时，袁昌学欠配合，多数问题均不作答，有时回答‘不晓得’。同时询问作智力检查的老师，也提示有做作表现。在委托书上叫写上自己的姓名，能正确书写自己的姓名，这是在鉴定客观公正的检查。其提出的在住院期间，突发神志不清，全身抽动5分钟，无任何联系。二、关于智商评定，只能做参考。按照精神病学智商分级20以下（极重度）、20-34（重度）、35-49（中度）、50-69（轻度）、70-85（轻微）。因在检查时欠配合及确定存在重型颅脑损伤，有一定程度的精神障碍和智能下降。故综合评定为轻度智能缺损和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按道交标准为7级或8级或9级，故评分级时评定为较重级别，故评为7级。三、关于护理依赖。根据《GA／T119-2014》第4.7.3“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及附录A.6“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之规定，同时参考《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之规定，……故综合评定为24个月（或者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认定上述事实，除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外，有袁昌学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及出院证明、泸科正（2016）临鉴字第17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泸科正（2016）精鉴字第1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泸州玉晨门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三份、银行借记卡历史清单、手机短信、结婚证复印件、门诊费发票、（2016）川0503民初1829号民事判决书；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提供的西南医大司鉴[2017]精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对袁昌学法医精神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说明》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符合本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案件事实的定案证据。对袁昌学提交的复印病历资料票据，主张其产生了资料复印费用，但无正式发票予以佐证。复印病历资料等属于袁昌学举证产生的费用，应当由袁昌学自行承担，对该复印费收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对袁昌学提交的王强的交通费用票据，该费用属于受害人近亲属因探视受害人而产生的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责任法定的赔偿范围，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袁昌学搭乘其丈夫李朝贵驾驶的摩托车遭受蒋兴宽驾驶的小型轿车碰撞，致使袁昌学受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蒋兴宽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结合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人证言等证据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兴宽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对于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定性准确，责任划分得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蒋兴宽应当对袁昌学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蒋兴宽所有的川Ｅ×××××号小型轿车向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等险种，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应当依照保险合同约定直接向袁昌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袁昌学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认为系鉴定人员的主观判断内容，同时认可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适用标准正确。一审法院认为，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人员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司法鉴定的过程实质上就是专业的鉴定人员根据患者的治疗情况结合现场检查，基于专业知识依据相关规范作出的判断。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该份鉴定意见书，袁昌学亦认可程序合法，适用标准正确，对鉴定人员的判断，非专业人员无法评议，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结论应当作为本案计算袁昌学损失的依据。袁昌学尚未得到赔偿的损失确定为：1、袁昌学主张的2016年10月25日产生的泸州市精神病医院检查费533元已经（2016）川0503民初1829号案件处理，不再重复计算，即2016年12月9日后新产生的医疗费275.5元；2、残疾赔偿金：袁昌学虽为农村，但蒋兴宽、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对其居住于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为非农业生产，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均无异议。袁昌学主张按28335计算上一年度城镇人口平均收入，但未提供合法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应当以最近一年由国家统计部门公开公布的数据为准，即：26205元／年×20年×42%=220122元；3、院外护理费：517天×100元／天×30%=15510元；4、交通费，袁昌学未提供相应票据，考虑到袁昌学住院期入院、出院产生相关费用是客观事实，酌情认定为600元；5、精神抚慰金：40000元×42%=16800元。6、鉴定费5100元，共计258407.5元。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提出在医疗费中应当按15%扣除非基本医疗部份，蒋兴宽亦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袁昌学主张的误工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误工费最多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之后的损失已计入了残疾赔偿金内，袁昌学的误工费已在上一案处理中足额赔付，不再另行计算。对袁昌学主张的其子李强的交通费、误工费，不属于因原告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法定赔偿项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赔偿袁昌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残疾赔偿金、院外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58366.1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蒋兴宽赔偿袁昌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41.3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袁昌学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22元，减半收取4261元，由蒋兴宽负担2588元，由袁昌学负担167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袁昌学向本院提交了孙基群的护理费收条，以此证明2016年4月1日起至今，请了护工孙基群对袁昌学进行了24小时护理，护理期限超两年。经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蒋兴宽质证认为，院外护理费已经赔付，该收条与本案无关，且没有专业机构出具的证明，不能证实袁昌学的护理期超两年。本院认为，袁昌学提供孙基群出具的护理费收条仅能说明2016年4月1日起孙基群每月向袁昌学收取了护理费1800元，但孙基群并未出庭作证证实护理的情况，更不能证明袁昌学院外护理期限超两年，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袁昌学在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要求作出西南医大司鉴[2017]精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经本院审查，袁昌学的申请符合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依法通知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要求该中心的司法鉴定人白某或张某出庭接受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质询。庭审中，袁昌学一方分别就“残疾评定的原则、依据，伤残与事故的关系，四级伤残的智商等级，评定七级伤残的依据，护理期限评定的原则”等问题向司法鉴定人白某进行了发问，白某结合袁昌学的病例资料以及对袁昌学精神检查情况回答了袁昌学一方所提出的问题，问题涉及的内容与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向一审法院出具的《书面说明》基本一致。本院二审审理后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35元。本院认为，各方在本案中存在如下争议：一、西南医大司鉴[2017]精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以作为认定袁昌学伤残损失的依据。二、袁昌学的护理期应如何确定。三、袁昌学的残疾赔偿金应当适用哪一年的统计数据。对于西南医大司鉴[2017]精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以作为认定袁昌学伤残损失的依据的问题。因袁昌学对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西南医大司鉴[2017]精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无意见，且二审中，司法鉴定人白某也出庭接受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询，并对袁昌学一方提出的问题有针对性的进行了回答。现袁昌学仅以“鉴定意见书存在歪曲上诉人的陈述、测试数据分析不当、采用标准错误等错误”为由、又未向本院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观点和推翻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袁昌学对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袁昌学认为西南医大司鉴[2017]精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其伤残损失的依据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对于袁昌学的护理期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因西南医大司鉴[2017]精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采信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评定袁昌学护理期为24个月（或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但袁昌学在本案二审期间并未向本院举证证明临床治疗中需要护理的期限超过24个月，故对袁昌学主张其的护理期应当确定为五年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袁昌学的残疾赔偿金应当适用哪一年的统计数据的问题。因本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7年5月11日，按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适用四川省2016年统计数据计算袁昌学的残疾赔偿金。故袁昌学的残疾赔偿金为28335元／年×20年×42%=238014元。一审法院认定袁昌学的残疾赔偿金为26205元／年×20年×42%=220122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结合袁昌学的其他赔偿项目，平安财保泸州支公司应当赔偿袁昌学的损失（含医疗费、残疾赔偿金、院外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276258.17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袁昌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7）川05民初4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蒋兴宽赔偿袁昌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41.3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袁昌学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7）川05民初4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袁昌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残疾赔偿金、院外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58366.17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袁昌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残疾赔偿金、院外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76258.17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22元，减半收取4261元，由蒋兴宽负担2855元，由袁昌学负担14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22元，由蒋兴宽负担5710元，由袁昌学负担28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朝云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卓 波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