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31民初948号原告：蒋治发，男，195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明，重庆市垫江县澄溪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尚文，男，1953年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被告：杨官府（杨尚文之子），1982年7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被告：杨佳丽（杨尚文之女），1975年7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杨官府、杨佳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尚文，男，1953年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原告蒋治发与被告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治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明，被告杨尚文、杨佳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治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由被告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共同向原告蒋治发偿还借款11495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09年，经案外人陈德万介绍，蒋治发认识了杨尚文。由于杨尚文从事煤炭生意，不具备一般纳税人资格，开不了增值税发票，经口头请示，纳入垫江县桂发燃料有限公司业务，照章纳税。2011年6月，杨尚文要求蒋治发借钱给其扩大业务，并自愿承诺向蒋治发支付5%的月息。2011年6月13日，蒋治发在垫江工行向杨尚文的女儿杨佳丽先后打款54万元、6万元。2011年6月28日，蒋治发向杨佳丽打款30万。2011年10月6日，蒋治发向杨佳丽打款90万。2012年2月21日，蒋治发向杨佳丽打款50万。2012年2月27日，蒋治发向杨官府先后打款30万、20万元。被告两次出了借条，而且每次都有杨官府在场。2013年4月1日，被告重新出了120万元的借条，当时并没有按月息5%支付，估计按3%左右的月息算的，在借条上借款人杨尚文、杨官府都签了名并盖了手印，同时重庆能运贸易有限公司、杨佳丽盖了公章和私章，并在借条上写明了借款日期为2013年4月1日，还款日期为2014年10月30日，到期不还清，按2%付月息，超出一年加倍计息，因2014年换条子原件收回，现在以复印件为证。蒋治发多次催收借款，被告都以水泥厂、华蓥电厂、广安电厂没结账为由不支付。后来在2014年11月，被告又重新出具了两张借条，其中一张借条的金额是11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4年11月1日，还清本息日期为2015年5月30日，月息按2%支付，出该借条时，被告都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并签名，同时以重庆能运贸易有限公司、重庆拓能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加盖了该两公司印章；另外一张借条的金额是20万元，2015年1月30日还清借款，不计利息。截止2017年1月24日，该20万元借款尚欠49500元。合计欠款1149500元。杨尚文父子都以没钱为由，一拖再拖，致使得蒋治发没钱开支。蒋治发请求三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被告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辩称，2011年6月13日至2012年2月27日期间，杨尚文向蒋治发借款金额共计280万元（其中2011年6月13日借款60万，2011年6月28日借款30万元，2011年10月6日借款90万元，2012年2月21日借款50万元，2012年2月27日借款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1年，约定月利息5%）。2011年11月16日至2013年3月10日期间，杨尚文偿还全部借款金额合计280万元，支付利息1661500元（按月息5%计息）；2015年2月13日至2016年7月6日期间，杨尚文支付利息15万元（按月利息5%计算）。综上，2011年11月16日至2016年10月期间，杨尚文向蒋治发偿还的借款本金和支付的利息共计4611500元。2014年11月后，杨尚文向蒋治发出具借条两张，金额分别为110万元、20万元。借条出具后蒋治发没有向杨尚文支付任何款项。因此，该借款合同不具备的生效要件，双方的借贷行为尚未发生，故该借款合同不成立。在2013年3月10日前，杨尚文不但不欠蒋治发的本金280万元，而且连利息都已支付了1661500元，当时只欠利息15万元，已于2016年7月6日如数付清后收回欠条，根本不存在换借条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杨尚文将另案主张要求蒋治发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蒋治发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与三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双方的陈述、举证、辩论，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995年至2010年期间，原告蒋治发经营煤炭生意。被告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亦经营煤炭生意。2009年，经案外人陈德万介绍，蒋治发认识了杨尚文。2011年6月13日，蒋治发向杨佳丽分别转账54万元、6万元；2011年6月28日，蒋治发向杨佳丽转账30万元；2011年10月6日，蒋治发向杨佳丽转账90万元；2012年2月21日，蒋治发向杨佳丽转账50万元；2012年2月27日，蒋治发分别向杨官府、杨佳丽转账30万元、20万元。蒋治发举示的借条复印件显示：今借到蒋治发现金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整（小写：1200000.00元）。借款日期：二○一三年四月一日起至二○一四年十月三十日还清。到期不还清，按2%付息。超出一年内加倍计息。此条。借款人：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担保单位：重庆能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佳丽。二○一三年四月一日”。该借条加盖了重庆能运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和杨佳丽私章。该借条系双方对之前借款本息的结算后，杨尚文重新书写的借条，并收回以前的借条。杨尚文、杨官府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捺印。蒋治发举示的2014年11月1日的借条原件载明：“今借到蒋治发现金壹佰壹拾万元整（小写：1100000元正）。借款利率按月息2%计息，借款期限半年，即从二○一四年十一月一日起至二○一五年五月三十日止。限二○一五年五月三十日还清本和息。借款人自愿以重庆能运贸易有限公司、重庆拓能贸易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负连带责任。此条。借款人：杨尚文，51232219530107XXXX；借款人：杨官府，51232219820706XXXX；借款人：杨佳丽，51232219750703XXXX。担保人：重庆能运贸易有限公司、重庆拓能贸易有限公司。二○一四年十月一日。以上款项是将原借款所换借据”。该借条加盖了重庆能运贸易有限公司和重庆拓能贸易有限公司印章以及杨佳丽的私章。杨佳丽系重庆能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官府系重庆拓能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治发举示的另外一份借条原件载明：“今借到蒋治发现金大写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正。限二○一五年一月三十日还清。此条。借款人：杨尚文，身份证号码：51232219530107XXXX；借款人：杨官府，身份证号码：51232219820706XXXX。二○一四年十二月九日。杨佳丽（印章）”。出具该借条日期是2014年11月1日，而非2014年12月9日。蒋治发与被告均认可其中10万元是本金，另10万元系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期间120万元的利息。2017年1月24日，杨尚文在该借条上批注：“上列款项已付150500元，下欠49500元”，该150500元中，15万元系杨尚文转账支付，500元系杨尚文于2016年9月24日现金支付。以上2014年11月1日的两份借条原件，系原告与被告对之前借款本息结算后，被告杨尚文重新书写的借条。杨佳丽主张公司的印章和其私章，都在其父杨尚文那里，出具借条的时候杨佳丽没在场，杨佳丽不知道，也没有委托杨尚文去帮其借款，涉案杨佳丽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是杨佳丽开通后交给杨尚文使用。2013年4月1日前，原告与被告双方约定月利率5分。原告主张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三被告主张仅被告杨尚文向原告蒋治发借款。原告蒋治发陈述其不认识罗碧玉，双方之间没有经济往来。蒋治发举示的3份税款如下：1、2010年2月3日，杨官府向蒋治发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欠到：垫江县桂发燃料有限公司增值税312247.85元（大写叁拾壹万贰仟贰佰肆拾柒元捌角伍分）。欠款人：杨官府（代杨尚文）。2010.2.3。身份证号码：杨官府51232219820706XXXX，杨尚文51232219530107XXXX”。2、2010年4月30日，杨尚文向蒋治发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欠到：桂发燃料有限公司税款58262.00元（大写伍万捌仟贰佰陆拾贰）。此款项于2010年5月10日前报税成功后付清。欠款人：杨尚文。2010.4.30。身份证号码：杨尚文51232219530107XXXX，杨官府51232219820706XXXX”。3、2010年6月30日，杨官府向蒋治发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欠到：垫江县桂发燃料有限公司2010年6月份税款40708.79（大写肆万零柒佰零捌元柒角玖分）。欠款人：杨官府。2010.6.30。身份证号码：51232219820706XXXX”。蒋治发原系垫江县桂发燃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治发主张3份税款欠条，被告支付的时间大约为2012年，证明被告向蒋治发的付款中，包含蒋治发为被告垫付的税款。三被告对该3份税款欠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出具时间是2010年，增值税都是当月到了时间就必须缴的，所以杨尚文都是当时缴了的，且杨尚文是欠垫江县桂发燃料有限公司的款项，不是打给蒋治发本人的。蒋治发提交的其制作的杨尚文在垫江县桂发燃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原煤销售应完税额统计表列明金额为1254535.84元，拟证明被告向蒋治发支付的款项中含蒋治发帮被告开具税款发票的金额1254535.84元，该1254535.84元中还包含被告应向蒋治发支付的煤款87538元。三被告对该统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税款是杨尚文每月按时缴纳。另外，蒋治发举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凭条显示蒋治发于2010年10月13日向杨佳丽转账40万元。蒋治发举示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显示蒋治发于2010年10月22日向杨佳丽转账60万元。蒋治发诉讼中表示其是大意人，后来查出银行凭证才发现在2010年10月13日与被告就有借贷关系，并表示其诉称被告从2011年6月向蒋治发借款是误称。三被告对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凭条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没有借条，不能说明是借款，是蒋治发打给杨尚文的煤炭款，杨尚文与蒋治发的借贷行为发生在2011年6月后。三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证实该40万元、60万元系煤炭款。杨佳丽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蒋治发支付金额情况如下：2011年11月16日支付10万元；2012年2月8日支付33万元。杨尚文通过其亲家母罗碧玉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蒋治发支付金额情况如下：2011年8月28日支付101500元；2012年1月19日支付10万元；2012年3月28日支付100万元；2012年4月8日支付13万元；2012年7月10日支付15万元；2012年7月11日支付35万元；2012年7月19日支付70万元；2012年9月5日分别支付45万元、2万元；2012年11月1日支付20万元。杨尚文通过罗碧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蒋治发支付金额情况如下：2012年9月5日分别支付50万元、3万元；2013年3月10日支付30万元。杨尚文通过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蒋治发支付金额情况如下：2015年2月13日支付5万元；2015年2月28日支付5万元；2015年5月16日支付2万元；2015年11月30日支付1万元；2015年12月30日支付5000元；2016年1月25日支付5000元；2016年6月22日支付2000元；2016年7月6日支付3000元。2016年4月9日，蒋治发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蒋治发支付5000元。综上，杨佳丽和杨尚文共向蒋治发支付4612000元。该4612000元中，蒋治发与三被告均不能区分哪些金额系偿还借款、哪些金额系支付利息，蒋治发主张被告先支付利息后偿还本金，偿还的本金中含2010年10月13日的借款40万元和2010年10月22日的借款60万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杨尚文向原告蒋治发出具三份借条，被告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在该借条上签名或者加盖私章，蒋治发向杨官府、杨佳丽支付借款，杨尚文通过自己、亲家母罗碧玉的银行账户向蒋治发支付利息、偿还借款以及杨佳丽向蒋治发支付利息、偿还借款，加之杨尚文系杨官府、杨佳丽的父亲，故能够认定原告蒋治发与被告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系借款人。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应向蒋治发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蒋治发举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凭条显示蒋治发于2010年10月13日向杨佳丽支付40万元。蒋治发举示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显示蒋治发于2010年10月22日向杨佳丽支付60万元，蒋治发主张该40万元、60万元系借款，三被告对该取款凭条、个人业务凭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对没有借条，不能说明是借款，是蒋治发打给杨尚文的煤炭款，杨尚文与蒋治发的借贷行为发生在2011年6月后。蒋治发诉讼中表示其是大意人，后来查出银行凭证才发现在2010年10月13日与被告就有借贷关系，并表示其诉称被告从2011年6月向蒋治发借款是误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蒋治发举示的该取款凭条、个人业务凭证能够初步证明其与三被告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三被告否认该40万元、60万元系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三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证实该40万元、60万元系煤炭款，故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三被告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蒋治发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采信。本案借款本金合计为380万元（40万元＋60万元＋54万元＋6万元＋30万元＋90万元＋50万元＋30万元＋20万元）。杨佳丽和杨尚文共向蒋治发支付的4612000元中，蒋治发与三被告均不能区分哪些金额系偿还借款、哪些金额系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杨佳丽和杨尚文各次向蒋治发支付的款项中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抵充。蒋治发陈述每次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为5分，2013年4月1日后没还清的部分的月利率为2分，结合三被告的答辩意见和欠条对利息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2013年3月31日前的最后一次还款付息日期为2013年3月10日，经本院计算，2013年3月10日还款付息后尚欠蒋治发本金945661.72元。2013年3月1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为13057.90元，截止2013年3月31日，经本院计算，三被告尚欠蒋治发本金945661.72元、利息13057.90元，合计958719.6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双方于2013年4月1日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后的本金120万元过高，过高部分依法不予支持。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10万元，该期间的年利率，尚未超过超过年利率24%，本院予以支持。截止2014年10月31日，经本院计算，三被告尚欠蒋治发本金958719.62元、利息10万元，合计1058719.62元。双方于2014年11月1日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后的本金130万元过高，过高部分依法不予支持。三被告已付款项中，截止最后一期向蒋治发支付的款项之日即2016年9月24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2014年11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16年9月24日，经本院计算，三被告尚欠蒋治发本金1042256.95元、利息342873.46元（详见附件本息计算详单），三被告应当及时清偿。蒋治发主张被告向蒋治发已付款中，包含蒋治发为其垫付的税款，被告对此予以否认，蒋治发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蒋治发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蒋治发主张的其余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蒋治发偿还借款本金1042256.95元并支付利息342873.46元；二、由被告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蒋治发支付利息（利息从2016年9月25日起，以第一项判决确定的本金1042256.9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该本金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蒋治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46元，由被告杨尚文、杨官府、杨佳丽负担14181元，原告蒋治发负担9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明江人民陪审员  龚万川人民陪审员  谭怒涛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王 婷书 记 员  谢雪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