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02刑初555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建财，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仙居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倪晓钢、任宇楠，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彦丽，女，1979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胡伟国，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藏东立，男，1985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于2016年12月27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峰，浙江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太英，女，1968年9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文盲，农民，住贵州省德江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于2016年12月27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指定辩护人陶倩，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跃进，男，1961年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汉族，文盲，住浙江省仙居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指定辩护人王瀚清，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7）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建财、闫彦丽、藏东立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太英、丁跃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建财、闫彦丽、藏东立、张太英、丁跃进及辩护人倪晓钢、胡伟国、高峰、陶倩、王瀚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9月以来，被告人丁建财在绍兴市越城区中兴南路633号开设浴场，先后招募莫某、李某、蔡某、郭某、吕某、王某、袁某、陆某1等卖淫女，采用规定服务内容、上下班时间、提成制度和统一食宿安排等手段，组织上述人员在浴场内卖淫。被告人闫彦丽自2016年以来担任浴场领班，负责日常管理卖淫女、招待嫖客、安排卖淫女上钟等。被告人藏东立自2016年10月开始在浴场协助被告人闫彦丽管理卖淫女、招待嫖客、安排卖淫女上钟等。被告人丁跃进自2016年3月开始在浴场负责打扫卫生、洗毛巾、烧饭以及帮助被告人丁建财核对、保管卖淫所得等。被告人张太英自2016年7月开始在浴场负责收银、登记卖淫服务情况等。另，该浴场内的卖淫服务定价260元，卖淫女分得120元，被告人丁建财分得115元，其余25元由被告人闫彦丽和藏东立分得。被告人丁跃进和张太英的工资每月从被告人丁建财处领取。经查明，2016年12月26日晚上，该浴场卖淫至少23次。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5980元。2016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丁建财、闫彦丽、藏东立、张太英、丁跃进在上述浴场被警察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建财、闫彦丽、藏东立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卖淫，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太英、丁跃进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丁建财、闫彦丽、张太英、丁跃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藏东立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其没有参与管理，规章制度也并非其制定，其行为只属协助组织卖淫，而并非组织卖淫。被告人丁建财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被告人丁建财构成组织卖淫罪无异议。2.本次组织卖淫案中无论是浴场对卖淫行为的管理还是对卖淫女的控制上，被告人丁建财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首先，丁建财系中途参与投资经营，并不是浴场的原始开设者，在其接手之前浴场组织卖淫的相关制度及规矩已存在；其次，从本案所涉的卖淫女笔录中可以证明浴场对卖淫行为及卖淫女的管理也比较宽松，并没有积极主动招募，而都是卖淫女通过朋友介绍主动上门应聘；浴场虽有请假制度，但落实相对宽松，而且卖淫女来去自由，对违反请假制度的处罚也没落到实处。3.被告人丁建财归案后即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且系初犯，并能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丁建财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彦丽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指控被告人闫彦丽的犯罪事实及其构成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及酌定减轻、从轻情节：1.被告人闫彦丽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地位低，可认定为从犯。本案证据材料表明浴场开办人和出资人系第一被告人，闫彦丽只是被聘用人员，没有出资；浴场管理制度包括服务内容和价格等均不是被告人闫彦丽制定或策划；闫彦丽很少去店里参与管理，尤其是在藏东立来了以后，更是极少再去浴场。2.本案组织卖淫犯罪手段一般，情节相对较轻，体现在：浴场对卖淫人员不存在主动招募、纠集等手段，而是她们自己主动应聘到浴场；对卖淫人员的管理力度弱，虽然有一定的规矩，但卖淫人员来去自由；整个浴场对卖淫具体操作流程和卖淫价格、顺序等都是自发形成的一种习惯或是一直沿用至今，浴场对卖淫活动的管理力度较弱。3.被告人闫彦丽认罪态度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4.被告人闫彦丽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闫彦丽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藏东立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藏东立只是为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提供了帮助，他并不是组织者，而是协助者。2.被告人藏东立实际负责的工作非常有限，主要也就是接待嫖客、通知小组上钟等，而且他受第二被告的直接领导，只是受雇从事以上工作，其协助行为在组织行为中起到的实际作用非常有限，犯罪行为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小。3.根据庭审供述，被告人藏东立受雇期间所谓的提成在其看来就是工资。4.被告人藏东立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藏东立给予公正判决。被告人张太英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太英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的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张太英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张太英自2016年7月开始在浴场工作，刚开始并不知晓浴场有从事卖淫活动，其主要负责收银，并未参与其中具体管理活动；且其实际在浴场时间不长，不到四个月。3.被告人张太英在浴场主要负责收银，每月工资固定，并未参与其他被告人卖淫所得分成行为中，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太英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丁跃进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丁跃进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2.本案组织卖淫行为轻于一般的组织、管理卖淫活动，在量刑上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丁跃进一开始并不知道其他被告人组织卖淫之事实，仅仅是帮助浴场洗毛巾、做饭等工作，在事后知道后仍然从事上述工作，并未创造环境强化其他被告人的组织卖淫行为，其协助行为明显较“招募、运送或充当打手等”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要轻。4.被告人丁跃进能如实供述，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5.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丁跃进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9月以来，被告人丁建财在绍兴市越城区中兴南路633号开设浴场，先后招募莫某、李某、蔡某、郭某、吕某、王某、袁某、陆某1等卖淫女，采用规定服务内容、上下班时间、提成制度和统一食宿安排等手段，组织上述人员在浴场内卖淫。被告人闫彦丽自2016年以来在浴场担任领班，负责日常管理卖淫女、接待引导嫖客、安排卖淫女上钟、发放卖淫女工资等。2016年10月被告人闫彦丽叫来被告人藏东立，在浴场协助其一同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接待引导嫖客、安排卖淫女上钟、发放卖淫女工资等。期间，被告人丁跃进自2016年3月开始被丁建财雇佣在浴场负责打扫卫生、洗毛巾、烧饭，同年7月始被告人张太英开始为浴场收银员，二人每月工资均为3000元。后被告人丁跃进在明知浴场有卖淫嫖娼活动的情况下，又帮助被告人丁建财核对、保管卖淫所得，月工资增至3500元；被告人张太英则明知浴场卖淫仍继续协助卖淫服务的嫖资收取、登记卖淫服务情况等工作。该浴场规定卖淫服务定价260元，按卖淫女分120元，被告人丁建财分115元，其余25元由被告人闫彦丽和藏东立分的形式进行分配，每隔十日左右进行结账分发。经查明，2016年12月26日晚上，该浴场卖淫至少23次，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5980元。2016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丁建财、闫彦丽、藏东立、张太英、丁跃进在上述浴场被警察抓获，并当场查扣轮钟牌1块、上钟登记单1张、上钟账单1张、对讲机2只、手牌若干、人民币5000元，现已随案移送至本院。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闫彦丽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98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收集，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2016年9月10日到绍兴市中兴南路633号无名浴场内卖淫的，一直到12月27日被抓获。浴场的老板叫“老丁”，其私下叫他“胖子”，小姐领班是“小丽”，服务员是“小东”，还有一个前台发放手牌和结账收费的“大姐”，以及做饭、扫地、洗浴袍和毛巾的“大叔”。前台的“大姐”和洗毛巾的“大叔”是直接受“老丁”管理的。“老丁”平时不怎么管理我们，而是让店里的“小东”和“小丽”管理，“老丁”自己也不怎么出面，包括发小姐工资都是“小东”或“小丽”在负责发给我们。店里规定了小姐卖淫时的穿着、平时吃住和请假制度、卖淫提成分配及提成发放时间。每天的账单“小东”都会拿走，方便小姐拿卖淫提成的时候核算。“小东”会带嫖客到二楼，二楼进入房间的地方有一扇防盗门，“小东”有钥匙，他带嫖客进入后就会安排嫖客在房间里面等待，然后去小姐房叫小姐。每月十日由“小东”或“小丽”结算一次工资，他们从“老丁”那边拿来钱之后就召集小姐到休息房。发工资时一般情况是“小丽”和“小东”都在的，偶尔“小丽”不在时由“小东”单独给我们发。店里做“全套”（卖淫）260元，“小东”或“小丽”和每个小姐核对前十日做全套的次数后，就把小姐的提成发放给小姐。浴场每个小姐都有一个固定的号，其是13号。经其辨认，4号照片上的人（即藏东立）就是在浴场管理小姐、给小姐发工资、带嫖客的“小东”；5号照片上的人（即闫彦丽）就是浴场中管理小姐、给小姐发工资的“小丽”；8号照片上的人（即丁建财）就是浴场的老板“老丁”。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2月20日左右一天通过朋友介绍去中兴南路633浴场卖淫的，接待的是一个叫“小东”的男的。店里有七八个卖淫女，每个都有一个号，其来时选了2号。店里规定上钟要顺序轮流上，有什么事情都要向“小东”讲，出去要向他请假。他是店里的服务员，也是管理员。客人进入浴场后，“小东”就把客人带到二楼房间，中间要经过一道门，“小东”会用钥匙开门，客人进入房间后“小东”就到小姐房里叫我们。他会监督我们的时间，时间长了就会来催。浴场里还有一个叫“小丽”的，还有一个收银的“大姐”，嫖资都要付给她的，我们上钟要报钟给她。还有一个“大叔”是给小姐烧饭的，还要打扫卫生、洗毛巾等。做一次卖淫服务120元，十天结一次工资。每天上钟那张上钟登记簿在下班前“小东”都拿走了，第二天再换白纸。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经小姐妹介绍到浴场卖淫的，应聘接待其的是一男一女，后来才知道他叫“老丁”，也有人称呼她为“老朱”，店里的工作人员都说他是老板；那个女的后来才知道她叫“丽”，是卖淫小姐的领班，她说浴场一次服务是260元，小姐拿120元。嫖客到浴场换完手牌洗完澡后由“小东”把客人带到二楼并开门进入服务区内包厢等，然后“小东”就来叫小姐。“丽”平时会和小姐说不要和客人吵架、服务要做好、如果上班期间要外出，要和“丽”或“小东”说过。“小东”是二楼服务员，主要把嫖客带到包厢里然后安排小姐，还有小姐外出时需他请假。一楼有个收银员叫“大姐”，还有一个给小姐们烧饭、洗毛巾的“大叔”。所有小姐都有一个号牌，其是5号。4.证人莫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浴场卖淫的，当时接待其的是一个服务员，因为年纪小，其就叫他“小弟”，他介绍做一次“全套”（卖淫）价格是260元，其到手120元，十天结一次工资。客人到后“小弟”就把客人带到卖淫服务房间，中途要经过一个防盗门，也是他用钥匙打开的，然后他就来叫我们小姐。如果客人不满意那个小姐，就可以换小姐，直到客人满意为止。在这个过程中“小弟”会一直到外面等着，直到客人满意，他才会下楼去。卖淫的过程是浴场规定的，“小弟”告诉其怎么上钟，包括用对讲机还有登记上钟等。平时就是“丽”和“小弟”来管理小姐的，他们在店里会叮嘱小姐服务要做好，不要和客人吵架，还有工作期间外出要向他俩请假等。小姐每天上钟都要登记在纸上，然后收银台也有记着，上钟登记的纸“小弟”和“丽”会拿走，到了十天他们两个就过来给我们结算工资。如果“丽”不在就由“小弟”来发。浴场里还有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叔”和收银台给客人换手牌、收嫖资的“大姐”。小姐基本上都是住店里的，吃饭也都在店里吃。有几次其看到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在浴场里烧香拜菩萨，其想他是老板，但也不敢肯定。店里有8个卖淫女，每个女的都有一个号码，其是1号，11号是领班“丽”。经其辨认，2号照片中的人（即张太英）就是收取嫖资的“大姐”；8号照片上的人（即闫彦丽）就是卖淫小姐的领班“丽”；5号照片上的人（即丁跃进）就是打扫卫生并给卖淫小姐烧饭的“大叔”；5号照片上的人（即藏东立）就是管理卖淫小姐的服务员“小弟”。5.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经“小敏”介绍到该浴场卖淫的，接待其的是“小丽”。“小东”是浴场服务员，负责带嫖客进入房间后再来叫小姐去提供服务。平时浴场里是由“小东”、“小丽”在负责管理小姐的，浴场规定每天上班时间是中午12点，如果过时没有去小姐房上班就要扣200元钱；如果上班时间外出要向“小丽”请假，她不在店里时就向“小东”请假。“小丽”和“小东”在结算工资时会给小姐开一次会，讲一下近段时间注意事项，开完会后就现场用现金给小姐们结算工资。有时“小丽”不在就由“小东”单独给开会和结算发放工资。每个小姐都有一个号，其是18号。做一个“全套”（卖淫）嫖客付260元，小姐拿其中120元，剩下的140元店里如何分配其不知道。浴场里前台有一个叫“大姐”的，是给嫖客发放手牌和收银的，还有一个“大叔”是店里做饭、洗毛巾的。经其辨认，11号照片上的人（即藏东立）就是浴场里的“小东”；5号照片上的人（即闫彦丽）就是浴场管理小姐，给小姐发工资的“小丽”。6.证人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听朋友说起后于2016年1月中旬去浴场应聘的，接待其的是一个叫“小丽”的，她告诉其卖淫服务的内容，说是规定动作。客人到浴场在一楼收银“大姐”处发到手牌后去洗澡，然后“小东”就把客人带到二楼，并由他用钥匙开防盗门带到房间，再由“小东”来小姐房叫小姐上钟。客人不满意那个小姐，就可以换小姐，“小东”会一直在外面房间等着，等到客人满意了，小姐开始服务了才走开。每个小姐都有一个号，其是9号。每个小姐上钟都要去写上钟某，也是为了方便以后去结工资，每天的上钟某在当天下班后都会被“小东”拿走；平时外出都要向“小丽”或“小东”请假。卖淫一次价格是260元，小姐拿120元，剩下的都是店里的，工资十天一发，基本上都是“小丽”发的，她不在时就由“小东”来发。浴场里有个矮矮胖胖的男子，应该就是老板，其见到过几次，小姐都叫他“胖子”，他来浴场就是看看、点点香什么的。一楼收银的“大姐”负责收取嫖资，还有一个打扫卫生、烧饭的“大叔”。经其辨认，2号照片上的人（即张太英）就是浴场收银的“大姐”；3号照片上的人（即丁建财）就是浴场老板；6号照片上的人（即藏东立）就是带嫖客和安排卖淫小姐的“小东”；4号照片上的人（即丁跃进）就是浴场烧饭打扫卫生的“大叔”；3号照片上的人（即闫彦丽）就是小姐领班“小丽”。7.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2016年11月20日左右到这个浴场上班即卖淫的，浴场有老板“胖子”、带嫖客和小姐的“小东”、前台发放手牌及结账收取嫖资的“大姐”、小姐的领班“小丽”、做饭及扫地搞卫生洗毛巾的“大叔”。“小丽”和服务员“小东”两个人是管理小姐的。每个小姐都有一个号，其是11号。“小东”负责带嫖客通过一道由其开锁的防盗门进入二楼房间等候，并由他到坐等卖淫的小姐房来带小姐，把小姐送到嫖客房间。浴场里只有一种卖淫服务，260元一次，老板拿140元，小姐120元。十天一结，小姐的卖淫提成是由“小东”或“小丽”发放的。浴场规定了上班时间为中午12点开始，不准时到的就算迟到要扣200元，上班时间少于5、6个小姐的话，就不能请假外出。经其辨认，7号照片上的人（即丁建财）就是浴场老板“胖子”；3号照片上的人（即丁跃进）就是浴场给卖淫女烧饭、洗毛巾、打扫卫生的“大叔”；2号照片上的人（即藏东立）就是带嫖客、安排小姐的“小东”；2号照片上的人（即张太英）就是浴场收嫖资的“大姐”；9号照片上的人（即闫彦丽）就是浴场领班“小丽”。8.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浴场卖淫的，浴场里一楼“大姐”负责收取嫖资和接受小姐报钟；二楼“大叔”打扫卫生和烧饭；服务员“小东”负责带嫖客到房间，给嫖客安排小姐。浴场规定：中午12点开始上班，12点之前必须到小姐休息房等待上钟，迟到就要罚200元；浴场小姐数量少于6个时，就不允许请假，小姐数量大于6个时小姐有事外出也必须向“小东”或“小丽”请假，如果不请假外出是算旷工要罚款，“小东”和“小丽”就是按照这样的规定来管理我们的。每个小姐都有一个号，其选了10号。9.证人陆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6年12月26日23时30分许，其开车来到绍兴市越城区中兴南路633号浴场，从一工作人员中领取手牌，洗完澡后上二楼由一个瘦瘦男子带其到一个房间等候，后一个8号女子进入谈好价格260元，只有胸部给在背部腿部做了推油，还没发生性关系就被警察查获了。经其辨认，2号照片上的人（即藏东立）就是将其带到房间安排小姐的男子。10.证人屠某、孙某、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均证实其各自于2016年12月26日晚上，在越城区中兴南路633号浴场，分别与小姐以“全套”260元价格发生性关系。进大堂是由一个矮女子收银并发手牌的，在楼下洗完澡后一个外地瘦瘦男子将其带到二楼，并通过防盗门带到房间的。经分别辨认，1号、3、8照片上的人（同为藏东立）就是将其带到包厢并安排小姐的男子。11.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实其绍兴市越城区中兴南路631-633号房屋所有人，最早是一个姓王的人租过，后来有一个戴眼镜的人和一个矮矮胖胖的租去了，他们是开浴场的，那个戴眼镜的人名字其不记得，那个矮矮胖胖的人其后来才知道他叫丁建财。到2016年1月月份时，他们租的合同到期了，浴场的丁建财来签了合同，谈好一年租金20万元，丁建财一年之内分四次把钱给其了。12.关于中兴南路631-633号房的租赁协议、租房合同之设备设施清单，证实2016年1月15日丁建财向祝某1租赁上述房屋的事实，租期三年，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年租金20万元。13.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27日零时40分，在绍兴市越城区中兴南路633号无名浴场进行检查，查获上钟某1张、对讲机2只、手牌若干、疑似嫖资人民币5000元，并已依法予以扣押的事实。14.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丁建财等人组织卖淫的场所概貌。15.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证实被告人闫彦丽的退赃情况。16.被告人丁建财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兴南路633号浴场2015年9月份左右其与一个叫“朱某”的人一起合作开设的，“小丽”当时就已是在店里做小姐领班了。2016年6月份时因朱退出，其接收了这个浴场。浴场里就是做“全套”（卖淫）的，收费是260元，其拿115元，剩下的145元中120元分给卖淫小姐，“小丽”拿其中的25元。丁跃进是其在2016年上半年从老家仙居叫来浴场洗毛巾、做饭的，他刚到浴场时是不知道浴场是卖淫的，之后工作没多久就发现了并向其提出过，但其安慰他没事的，他就接受了其的说法继续在浴场工作了。从2016年11月份开始其让他管理每天的嫖资，也就是在下班前从前台收银处核对当天的总嫖资并收好，第二天交给其，增加这个内容是因为他是其亲戚，其比较放心，他的工资也从原来每月的3000元涨到3500元。张太英是在2016年三四月份时到店里的，其让她在店里收银、发手牌，记录每天“全套”数量。每月工资3000元。“小丽”是以前就在浴场做小姐领班的，其接收浴场后她还是在浴场做领班，所有卖淫小姐的招聘、离职和管理都是她在做的。“小东”是“小丽”招聘到店里的，他的工作内容就是把在一楼洗浴的嫖客带到二楼包厢里，然后给嫖客们安排好卖淫小姐，“小丽”不是每天都在店里的，不在时“小东”也负责管理店里的卖淫小姐。其在“小丽”不在时也会把每天的卖淫分成交给他，由他交给“小丽”。他的工资如何结算其不清楚，是“小丽”把钱给他的，具体怎么提成其不清楚。具体流程是嫖客到店里之后，先在前台收银的张太英处领取手牌，在一楼洗浴后由服务员“小东”领到二楼，然后由“小东”用钥匙打开二楼卖淫包厢外面的防盗门进入，并由“小东”安排小姐到包厢卖淫，嫖客做完“全套”后回到一楼前台向收银员张太英支付嫖资。经其辨认，2号照片上的人（即藏东立）就是浴场工作人员“小东”；5号照片上的人（即闫彦丽）就是浴场工作人员“小丽”。17.被告人闫彦丽的供述，证实其是2015年底-2016年初时被老朱或老丁叫到绍兴市中兴南路633号这个浴场上班的。他们说有小姐做“全套”的，让其带嫖客上楼去安排小组，然后管一下小姐，给其提成，做一个“全套”260元，给其提成25元，其就答应了。浴场里卖淫的小组人数经常发生变化，人少时只有二三个，多的时候有八九个。其去上班时已经有一些小姐在了，后来也有一些小姐通过其他小姐的介绍来上班。其在浴场时一般是其接待想来做的小姐，其不在时由藏东立接待，主要是和她们说一下收入问题，做一次260元，她们提成120元。还有就是会向新来的小姐说一下店里规定，如上下班时间、纪律、食宿等。浴场规定了上下班时间是中午12点到凌晨2、3点，上班不能迟到，迟到要扣200元，上班时间外出要向其或藏东立请假，上班时小姐人数少于4个时就不能请假。上下班时间和外出请假时间都是浴场老丁和老朱规定的，我们来执行。藏东立是在2016年8月份前来上班的，他就是做其的工作，带嫖客上楼，安排小姐，还有就是管理小姐。每天小姐做完后就在纸上做好上钟登记，并报钟给收银的“大姐”，“大姐”也会做登记，其就根据小姐的登记单和收银“大姐”去核对，然后根据每个小姐的服务次数发钱。每天下班前核对完后由其或藏东立就去销毁掉了。提成是老板发的，老朱走了以后就是老丁发的，基本上都要隔几天把其的那份和小姐的那份交给其，其再去把钱发给小姐。其不在时就是藏东立发钱，其到现在为止一共拿了1000元左右的提成，其中有400多元分给了“小东”，因为其上班时间比他长。浴场还有一个“大叔”是洗毛巾、打扫卫生、烧饭的。18.被告人藏东立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在2016年10月中下旬到浴场应聘服务员的，浴场一楼收银台有个收银的“大姐”，还有一个烧饭洗毛巾、打扫卫生的“大叔”，一个老板老丁和“小丽”。庭审时供述，其是浴场中招待嫖客、安排小姐上钟的，有客人来了就带上楼。浴场有七八个卖淫女，嫖客要点熟悉的小姐其就会去安排。卖淫收入其与闫彦丽分25元。19.被告人张太英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是在2016年7月去浴场上班的，在浴场做收银，收取嫖资，还有核对账目，每月拿固定工资3000元。浴场有二种服务，一种是单纯的洗澡，价格是20元，还有一种是做“全套”价格260元。嫖客先到其收银台换鞋拿手牌，洗完澡后就会有人把他们到带过一道防盗门，然后在里面接受卖淫服务，结束后客人来其处付嫖资。其刚来时是个叫“小丽”的女人带嫖客过防盗门，过了段时间店里又来了一个叫“小东”的男人，带嫖客什么的就是“小东”做的多了。“大叔”是浴场洗毛巾、搞卫生、烧饭的，还有就是每天向其收每天的营业款和账单。经其辨认，7号照片上的人（即丁建财）就是浴场老板“胖子”；10号照片上的人（即藏东立）就是浴场工作人员“小东”；5号照片上的人（即丁跃进）就是浴场的“大叔”。20.被告人丁跃进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2016年3月份来绍兴市越城区中兴南路633号浴场的。刚来时浴场有二个老板，丁建财和老朱，都是仙居人，后来10月份时老朱不做了，丁建财就只好自己来管理了。浴场提供二种服务，一种是单纯洗澡，价格20元，另一种是去二楼做卖淫服务，价格260元。一开始丁建财安排其洗毛巾、打扫卫生和烧饭，后来让其帮他向张太英收钱和收账单。其是在G20峰会之后听到客人在评论小姐怎么样，时间久了自己怀疑了，也比较害怕，就去问丁建财，丁建财承认了上面有卖淫服务，但安慰其说其只是洗毛巾的，没事的。店里有个收银的“大姐”是外地人，客人先在收银台换鞋子、拿手牌，在浴区洗完澡后就去二楼，由“小东”或“小丽”把客人带过一个防盗门，防盗门的钥匙只有“小东”和“小丽”才有，之后客人在里面接收卖淫服务。嫖资都是到收银台交给“大姐”的。因为大姐是外地人，丁建财对她不信任，怕她乱拿钱或拿钱跑掉，所以就让其去收钱和收账单。“小东”和“小丽”就是管楼上卖淫小姐的事情，小姐新来的也都是他们俩在接待的，还有就是带嫖客，安排卖淫小姐等，小姐上班时间要外出，就要向“小东”或“小丽”请假的，其看到过“小东”坐在收银台，小姐下来和他请假。其听说“小丽”和“小东”俩人是没有固定工资的，是拿提成的。每做一次卖淫服务，卖淫的260元小姐拿120元，浴场拿115元，还有25元是给他们俩的，至于他们俩是怎么分的其不清楚。卖淫小姐的提成是十天发一次，每过十天，老板丁建财就和“小丽”或“小东”对账，然后按照分成，丁建财把小姐和“小丽”她们的钱都给“小丽”，之后“小丽”和“小东”再发钱给小姐。浴场卖淫的有八九个小姐。其开始拿3000元一月的工资，后来管收钱和收账单后，丁建财给其加了500元，每月拿3500元。经其辨认，3号照片上的人（即藏东立）就是浴场工作人员“小东”。上述被告人丁建财、闫彦丽、张太英、丁跃进的有罪供述及证人吕某、李某、郭某、莫某、蔡某、袁某、王某、陆某1的证言，已形成证据锁链，可相互印证，且由证人屠某、陆某2、孙某、胡某证言对带其等人上楼、安排小姐接受卖淫服务的辨认相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藏东立在整个卖淫活动中与被告人闫彦丽共同对卖淫小姐进行日常管理、带嫖客进包厢、为卖淫小姐分发工资、按约定获取卖淫收益分成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建财、闫彦丽、藏东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太英、丁跃进结伙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闫彦丽虽事前未参与合谋卖淫浴场的开设、也非浴场出资人，但其实际参与管理卖淫女、招待引导嫖客并安排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从而使整个卖淫活动得以进行，并在事后还对卖淫收益与被告人丁建财、藏东立及卖淫女共同提成分享，故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闫彦丽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藏东立明知浴场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情况下，仍协助领班一起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招待引导嫖客、安排卖淫女卖淫，对整个浴场的卖淫活动进行安排、调度、指派，并负责发放卖淫女的工资结算，属于对卖淫女的管理及控制，故被告人藏东立的行为完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藏东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丁建财、闫彦丽、张太英、丁跃进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实，坦白态度较好，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彦丽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系初犯，本案涉案赃款已清退，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建财、闫彦丽、张太英的辩护人依据上述情节分别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藏东立虽对行为定性有辩解，但对指控事实基本无异议，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建财、闫彦丽、藏东立在共同犯罪中分工配合，作用各有侧重，不能据此区分主从犯，可依其犯罪情节作相应处罚。被告人闫彦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闫彦丽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太英在协助浴场组织卖淫活动中作用并非次要，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太英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太英、丁跃进的犯罪事实及案发后的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二人分别宣告缓刑。被告人张太英、丁跃进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建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闫彦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藏东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太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五、被告人丁跃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六、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人民币5000元及本院扣押被告人闫彦丽人民币980元，均系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移送扣押的轮钟牌、上钟登记单、上钟对账单、对讲机、手牌系物证，证据摄照保存，实物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晓萍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李敏芳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赵剑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