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民终19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东路152号中山大厦B座1-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6808980873。法定代表人：苏文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俊忠，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子雄，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牛崎头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73363172-3。法定代表人：罗文迁，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宝达钢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平和县山格镇宝丰工业园区，组织机构代码71731773-4。法定代表人：叶茹丽，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靖城镇南靖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组织机构代码55509361-8。法定代表人：叶茹丽，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叶茹丽，女，196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审被告:陈锦园，男，198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审被告:张琳，女，198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审被告:陈裕顺，男，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原审被告:黄秀萍，女，196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上诉人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冠公司）、福建宝达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达公司）原审被告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诚公司）、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7民初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闽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五项，改判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对英诚公司的本案债务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靖支行（下称：工行南靖支行）未以明示意思表示放弃对南冠公司、宝达公司的担保债权。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未约定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宝达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编号，不表示放弃要求南冠公司、宝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二、无论借款合同是否约定南冠公司、宝达公司的担保责任，只要最高额保证不超出其期限和限额，其担保关系始终存在，南冠公司、宝达公司都应承担保证责任。1、2012年11年10日，原债权人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被保证的主债权，第一款中已明确约定：“乙方（南冠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2年11月10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在15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南靖支行与英诚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本案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字0028号）签订日期为2014年4月1日，借款金额为340万元，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字0031号）签订日期为2014年4月1日，借款金额为400万元，上述债务均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期限和限额内，事实清楚，保证责任明确。2、2014年3年28日，原债权人工行南靖支行与被上诉人宝达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被保证的主债权，第一款中已明确约定：“乙方（宝达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3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在2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南靖支行与英诚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本案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字0028号）签订日期为2014年4月1日，借款金额为340万元，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字0031号）签订日期为2014年4月1日，借款金额为400万元，上述债务均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期限和限额内，事实清楚，保证责任明确。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保证合同可以在主合同签订之前签订，也可以在主合同签订之后签订，保证合同编号是否明确在主合同中约定，不影响保证合同的成立与生效。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有唯一性，无需在主合同中作明确约定，亦无需与主合同同时签订，只要确定的债权未超出其最高额保证的限额和期限，其担保关系始终存在，故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南冠公司、宝达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英诚公司、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闽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英诚公司向闽投公司偿还编号为14090221-2014年（南靖）字002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340万元及利息暂计1170952.19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依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合计4570952.19元。2、判令英诚公司向闽投公司偿还编号为14090221-2014年（南靖）字003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暂计1377520.35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依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合计5377520.35元。上述债权本金共计740万元，利息共计2548472.54元，本息合计9948472.54元。3、判令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闽投公司对最高额抵押物（靖国用（2011）第××5号土地使用权，漳房权证山城字第××号房产，漳房权证山城字第Ａ-××2、Ａ-××3、Ａ-××4、Ａ-××5、Ａ-××号房产）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抵押余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案件受理费、处理费）、财产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英诚公司、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南冠公司、宝达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4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靖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南靖支行）与英诚公司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4090221-2014年（南靖）字0028号），借款金额340万元，借款期限11个月，年利率为7.8%，工行南靖支行于同日发放该借款，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2月27日。2014年4月1日，工行南靖支行与英诚公司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4090221-2014年（南靖）字0031号），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期限11个月，年利率为7.8%，工行南靖支行于同日发放该借款，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2月27日。编号为14090221-2014年（南靖）字002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对担保的约定如下：“本合同项下借款为担保贷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如下：最高额担保合同名称：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抵字0001号），担保人：英诚公司；最高额担保合同名称：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10021号、14090221-2013年南靖保字10026号，担保人陈锦园、陈裕顺、叶茹丽）”；编号为14090221-2014年（南靖）字0031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对担保的约定如下：“本合同项下借款为担保贷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如下：最高额担保合同名称：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0049号、14090221-2014年南靖保字0009号），担保人：南冠公司、宝达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10021号、14090221-2013年南靖保字10026号），担保人陈锦园、陈裕顺、叶茹丽”。自工行南靖支行发放贷款后，英诚公司均未支付贷款利息。2、2013年11月27日，工行南靖支行与叶茹丽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保字10026号），约定其为英诚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3年11月27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3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2年10月23日，工行南靖支行与陈锦园、张琳、黄秀萍、陈裕顺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10021号），约定其为英诚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2年10月23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5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2年11月10日，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0049号），约定其为英诚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2年11月10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15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3月28日，工行南靖支行与宝达公司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4年南靖保字0009号），约定其为英诚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4年3月28日至2016年12月31日，在2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2年1月6日，工行南靖支行与英诚公司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抵字0001号），约定以其所有的位于南靖县土地使用权及房产（靖国用（2011）第××5号、漳房权证山城字第××号）提供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2年1月6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502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上述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均为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2年1月13日，靖国用（2011）第××5号土地使用权、漳房权证山城字第××号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权利人为工行南靖支行。3、2014年12月26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福建省分行）与闽投公司签订一份《资产转让协议》，将本案的债权转让给闽投公司。2015年5月13日，工行福建省分行与闽投公司在《福建日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一审法院认为，工行南靖支行与英诚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工行南靖支行与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南冠公司、宝达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工行南靖支行与英诚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后已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成立，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工行南靖支行已按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英诚公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英诚公司应依约承担归还贷款及利息责任，各担保人应承担各自的担保责任。工行福建省分行与闽投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金融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该债权转让在《福建日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债务人通知债权转让的事实并催收债务，该协议合法有效，闽投公司是本案的合法债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第十三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不良贷款后，即取得原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各项权利。原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担保人及有关当事人应当继续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本案主债权及利息的转让，从权利也一并转让。闽投公司受让债权后即依法取得了原债权人的全部权利，英诚公司应继续向闽投公司履行归还借款及利息的义务，担保人应继续承担担保责任。因工行南靖支行与英诚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4090221-2014年（南靖）字002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对应的担保合同为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抵字0001号）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10021号、14090221-2013年南靖保字10026号）。工行南靖支行与英诚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4090221-2014年（南靖）字0031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对应的担保合同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0049号、14090221-2014年南靖保字0009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10021号、14090221-2013年南靖保字10026号），故上述担保合同所涉及的当事人应对相对应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综上所述，闽投公司要求英诚公司归还借款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要求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要求对抵押物在拍卖、变卖或者折价所得价款有优先受偿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因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对应的担保合同并非是工行南靖支行与全部担保人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即工行南靖支行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仅就《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对应的担保合同项下的担保人对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故各担保人只对其相对应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因闽投公司未提供律师费、处理费的相关证据，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诉讼费用则不能单独作为一项诉讼请求提出。英诚公司、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南冠公司、宝达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40万元，并支付从2014年4月1日起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至判决确定的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二、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对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欠款在最高额5000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福建宝达钢业有限公司对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欠款即400万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在最高额5000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位于南靖县土地使用权及房屋建筑物（办公楼）（靖国用（2011）第××5号、漳房权证山城字第××号房产）在拍卖、变卖或者折价所得价款在最高额抵押担保的502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1439元，由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福建宝达钢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闽投公司无异议，南冠公司、宝达公司、英诚公司、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对一审判决未提出上诉，视为同意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为：南冠公司、宝达公司是否应对本案编号为14090221-2014年（南靖）字002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借款340万元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理由如下：一、2012年11月10日，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0049号），2014年3月28日，工行南靖支行与宝达公司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4年南靖保字0009号），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本案两次借款的借款时间、放贷时间均在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分别签订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担保期限和限额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最高额保证合同》是为在一定期间和限额内发生的不特定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当不特定债权确定后，最高额保证人应对确定的债权，在其最高限额和期限内承担保证责任。而保证合同可以在主合同签订之前签订，也可以在主合同签订之后签订，保证合同编号是否明确在主合同中约定，不影响保证合同的成立与生效。二、民事权利的放弃必须采取明示的意思表示才能发生法律效力，默示的意思表示只有在法律明确规定及当事人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才能发生法律效力，在无明确约定或者法律无特别规定的情况下，不应推定当事人对权利进行放弃。本案编号为14090221-2014年（南靖）字002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虽未将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列为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但南冠公司、宝达公司仍是本案两次借款合同的最高额连带保证人。三、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债权人和担保人之间约定担保法律关系和相关权利义务关系的直接合同依据，不能以借款合同内容取代从合同的担保合同内容。本案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分别与工行南靖支行签订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各方的担保权利义务应以《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准，不受英诚公司与工行南靖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束或变更。综上，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英诚公司追偿。综上所述，闽投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对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分别与工行南靖支行签订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认定有效,但认为本案编号为14090221-2014年（南靖）字002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将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排除在本案借款的担保之外，故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对本案英诚公司的其中一笔借款340万元不承担担保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此外，原审判决对本案借款担保人南冠公司、宝达公司、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与工行南靖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最高余额认定正确，但在判决时未对不同保证人应承担的最高保证金额进行区分，存在瑕疵，应予纠正。原审判决其他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7民初922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二、撤销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7民初92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五项；三、叶茹丽对本案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债务（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7民初9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在最高额300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责任后向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对本案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债务（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7民初9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在最高额500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责任后向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五、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对本案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债务（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7民初9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在最高额150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责任后向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六、福建宝达钢业有限公司对本案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债务（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7民初9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在最高额200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责任后向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1439元，由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福建宝达钢业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81439元，由福建英诚实业有限公司、叶茹丽、陈锦园、张琳、陈裕顺、黄秀萍、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福建宝达钢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月华审 判 员 傅志杰审 判 员 洪碧蓉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詹立宇书 记 员 傅舒惠附：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