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1刑初73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戚忠金，男，1987年4月8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被告人戚忠金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19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8月1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戚忠金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22日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3年4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戚忠金又因本案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子昌，云南万成（寻甸）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刑诉（2017）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忠金犯抢劫罪，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一并提交了官检量建（2017）561号量刑建议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8日、9月6日在本院第十、第十二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院唐莉、代理检察员詹晶、书记员戴黎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忠金及其辩护人陈子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1月2日1时许，被告人戚忠金与两名男子（身份信息不详、在逃）在昆明市官渡区双凤村101号门口对被害人肖某停放于此处的一辆黑色“电盟牌”M35型电动车进行盗窃，后被被害人肖某及其朋友杨某某发现，被告人戚忠金为抗拒抓捕对肖某进行语言威胁并使用拳脚、砖头对肖某进行殴打，后被告人戚忠金在双凤东路泰兴隆牛肉火锅店被被害人及其朋友抓获。经鉴定，涉案电动车价值人民币4，82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戚忠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并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以上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以下指控证据予以质证证明：一、物证、书证（1）身份信息，证明戚忠金，男，汉族，1987年4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2）被害人提供所丢电动车收款收据。（3）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2017年1月2日火锅店内及火锅店门口的监控录像两份。（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戚忠金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19日被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8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22日被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4月7日刑满释放。（5）情况说明：证实双凤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经查，未发现肖某被盗电动车沿途逃离的监控视频，亦未找到戚忠金逃跑沿线其他证人。肖某愿意配合做伤情鉴定，但其人在外省，无法赶回。（6）肖某提供的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肖某于2017年1月2日17时16分到医院就诊，医生诊断意见为软组织挫伤。二、证人证言（1）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2日13时50分许，双凤派出所刑侦中队民警张某、杨某某1接到双凤派出所27号巡逻车通知，在昆明市官渡区双凤东路泰兴隆牛肉火锅店，两名被害人抓获一名涉嫌盗窃电动车后逃跑的男子。接到通知后，民警张某和杨某某1立即驱车赶往双凤东路泰兴隆牛肉火锅店，在店内找到嫌疑人。经现场讯问得知，该犯罪嫌疑人名叫戚忠金，后民警将其带回派出所审查。带回派出所过程中使用手铐对其进行束缚，未使用其他警械。（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日14时左右，我和我的朋友肖某一起去双凤村101号肖某的一个朋友家，肖某去拿他的衣服。我和肖某是骑着电动车去的，去了以后我们俩也害怕车被偷，于是就把车停在朋友家窗户下面（当庭补充没有上锁），停好车以后我和肖某就进去房间里面了。进去以后肖某就站在窗户边上看着车，他在那站了一会以后就突然朝着窗户外面喊了一声，不要动我们的车。然后他就往外面跑边喊着我一起追出去，然后我就跟着肖某一起追出去。因为当时我们在的那个房间就在一楼，大门就在房间旁边，我们俩出来的都很快，出来一会儿我就问肖某，偷你车的人呢？肖某就指给我看，我顺着他指给我的方向看过去就发现离我们前面大概有10米远的三岔路口上有三个男子，我们后来抓到的这个男子正在把车交给另外一个男子，交完车以后他们三个人就分开跑，骑着车的那个男的往右手边跑了，我们抓到的这个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就转身往背后那个方向跑过去。我和肖某追了出去，追出去大概80米，被我们抓到的这个男子就被肖某抓住了衣服，然后那两个男的也不跑了，被抓的这个男子先是转身过来给了肖某两拳，一拳被肖某用右手臂给挡掉了，另外一拳打在了肖某的后脑部位，肖某被打了两下以后就松开了他，被我们抓住的这个男子又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要来打肖某（当庭补充另一个也捡了砖头但没有扔出），并且还喊着他的同伴拿出刀来捅肖某，肖某怕他们真有刀，就喊我一起退开了些。这两个人看着我和肖某退开了，那个男子就把手里的砖头扔向肖某转身和他的同伙一起跑了。肖某躲开了扔过来的砖头，就喊上我又一起追上去，追到双凤东路以后，两个人中比较瘦的那个因为跑得比较快就不见了，后被我们抓住的这个男的被我们一直追着跑进了双凤东路一家餐馆里面。我和肖某就追了进去，肖某质问他车在什么地方，他还吼我们，之后肖某看到旁边刚好有一辆警车路过，他就让我守着那个男的，他跑出去叫警察，之后警察就把我们和那个男子一起带到派出所了。那个被抓住的男子30多岁，短发，穿一身灰色外套，骑着车跑掉的那个是背对着我们，我没有看清。另外一个就和被我们抓住的这个男的一起逃跑的男的20多岁，中长发，穿黑衣服，偏瘦。我们抓住的这个男子在追他的过程中从来没有脱离过我们的视线，他的距离从来没有超过我们的20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2日杨某某在见证人龚理鹏的见证下，对十二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辨认。经杨某某辨认，3号照片（戚忠金）中的男子就是2017年1月2日在双凤村内偷走其朋友肖某电动车，并被抓获的男子。（3）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那天中午肖某和杨某某来我家玩，车停在我家门口窗子底下，才没几分钟，好像是他们发现了什么就跑出去看车，我跟着出来就看见他们两个追着跑了，因为我没有关门我就没有跟着过去看，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两个就回来喊着我一起来派出所了。在路上他们说看见偷车的那个人并追到一家餐馆里抓到一个，还说偷车的人一共有三个，跑掉了两个。（4）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日，那天应该是快到下午14时左右了，我们店里面客人都快走完了，员工也把店里面打扫收拾的差不多，我当时在店里最里面的那张桌子那里休息，然后有个看上去年龄差不多三四十岁的男子，神色很慌张的从外面走进店里来，他当时满头的汗，而且喘气喘得很厉害，并且他的脚有点跛，裤子上屁股位置还有个脚印留下来的灰。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要么是打了架，要么是被人追着进来的。但是我还问了他要干什么，他就只回答我说吃饭，然后直接走到了我们店里最里面的那张桌子，背对着大门坐着。后来我们又问他要吃什么，但他也不说，也不点菜，就坐在那个地方。后来我看监控的时候发现这个男的进店前还回头看了下，估计就是在看那两个小伙子有没有追上。他进来后最多过了两分钟，就有两个小伙子追着进来，那两个小伙子手里还提着砖头，说就在这里了，快打电话，之类的话。恰好这两个小伙子进来没多久，门口就路过一辆警车，那两个小伙子中的一个就跑出去叫了警察，之后警察来了解了情况以后，就把他们三个人带走了。店里的监控我们可以提供。三、被害人肖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7年1月2日14时左右我到双凤村去拿一个箱子，我就把我的电动车停在双凤村101号门口的路边窗子底下。锁了电门锁和遥控（当庭补充没有上锁），我就进101号，过了两分钟以后我透过1楼的窗户看见有个男的正在动我的电动车，我就在房子里面吼不要整，我就追出去。追出去的时候，我就看见刚刚偷我车的男的把我的电动车交给另外一个人骑着跑掉，动我车的男的和另外一个男的也跟着车在跑。我就叫着我的朋友一起追，就追到这两个男的。我就逮着偷我车的这个男的，他就用拳头打我，他旁边的那个男的就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来吓唬我，同时他还嘴里说拿出刀来，但是我具体没有看到他们拿刀，我就吓到了，赶紧喊我的朋友退开，他们就趁机往双凤东路跑。我和我朋友就一直追偷我车的那个男的，追到双凤东路他跑进一家叫泰兴隆牛肉火锅的餐馆里面，另外一个人朝另外一条路逃走。我们就冲进餐厅，就看见这个男的坐在凳子上，我们就去质问他“车呢”，他就站起来吼我们，刚好餐厅门口有一辆警车，我朋友就冲出去把警察叫进来把这个男的控制住了。我被偷了一辆黑色“电盟牌”电动车，车架号：YKKJ2016093893，电机号:160726-54E,购于2016年12月10日，购买价格是5，980元。偷我车的这个男的30多岁，穿一身灰色外套，短发，就是被警察一起带到派出所的这个男的，另外一个和他一起偷车骑着我的电动车跑掉的那个男的是背对着我的，我没有看清楚，另外一个和这个偷车的男的一起跑的男的20多岁，中长发，穿黑衣服，偏瘦。偷车的那个男的用拳头打到我的后脑勺两下，另外一下被我用手挡掉了，另外跟着他们一起逃跑的那个男的手里拿着砖头来砸我，被我躲开了，没有砸到，我还捡着他们扔下的砖头去追他们。他们一共有三个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2日肖某在见证人龚理鹏的见证下，对十二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进行辨认。经肖某辨认，3号照片（戚忠金）中的男子就是2017年1月2日在双凤村内偷走其电动车，并被抓获的男子。四、被告人戚忠金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戚忠金于2017年1月2日、3日、2月8日在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双凤派出所、官渡区看守所所作两次辩解基本一致。证实:2017年1月2日12时许，我坐电动车来到双凤村，我过来找铺面开超市，当时我在一个饭店点菜，准备吃饭，有两个人说我偷了他们的电动车，他们就报警了，我就被带回了派出所，我没有打过报警的人，我有过前科但不代表我现在还会去偷抢。被告人戚忠金当庭辩解如果说自己偷了车，那么拿出当时的监控录像来？如果说自己用砖头打了他，那么拿出砖头上的指纹鉴定来？五、鉴定意见及告知记录昆明市官渡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监测和认证中心官发改价认【2017】0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标的：电盟牌M35型电动车一辆，尺寸16寸，车身颜色：黑色，购置时间2016年12月10日，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X，电机号：X-54E，无车牌，案发后，未追回。价格认定的过程及结果：采用成本法对价格认定标的在2017年1月2日的采用公开市场价值标准确定的市场价格进行了客观公正的分析计算。具体认定价格为4，823.79元，尾数取整后4824元。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犯罪嫌疑人及被害人，被害人无异议，犯罪嫌疑人拒绝签字。六、视听资料被告人戚忠金被抓获的餐馆的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月2日13时43分零2秒，被告人进入餐馆，随后两名男子在门口看了被告人后打电话转身出门（穿迷彩服的男子还指了嫌疑人），两名男子离开后嫌疑人未点菜，一直在玩手机，并不时向外张望，13时44分48秒一名男子在门口的凳子上抽烟，13时45分37秒四名男子走到嫌疑人所坐桌子，后警察到现场将嫌疑人带走。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及指控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庭审质证，通过庭审质证，被告人戚忠金当庭均作无罪辩解。其辩护律师当庭为其质证及辩护称：一、本案指控的案件事实不清，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1、起诉书指控本案发案地点在官渡区双凤村101号，该地点属于实际居住人员较多的城中村。从报案人陈述中，报案人追逐了犯罪嫌疑人数十米的距离，在追逐的过程中不可能没有其他人员看见，但本案指控被告人戚忠金涉嫌犯罪的证据只有报案人肖某和杨某某的陈述，再没有任何其他证人证据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2、案发地属于市区内城中村一般都安装了公安机关监控设备，但本案没有提供有任何监控设备能够再现报案人所说的案发过程。3、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1月2日13时许，被告人戚忠金与两名男子在双凤村一起作案。但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没有能够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现场的确有两名男子存在案件中，以及二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有无实施过具体的犯罪事实等情况。二、本案指控的证据不足，没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犯罪事实系被告人戚忠金实施，不能认定被告人戚忠金犯抢劫罪，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1、本案中被告人戚忠金在2017年1月2日14时左右是前往官渡区双凤村寻找铺面，准备用于经营百货。其主观、客观上都没有盗窃肖某电动车的犯罪动机，没有盗窃电动自行车的犯罪事实，更没有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或者暴力威胁殴打报案人肖某的行为。2、根据报案人陈述在追逐嫌疑人的过程中被人击打头部，被用砖头威胁过。但本案中没有现场勘查笔录及提取笔录，也没有在涉案的“电盟牌”电动车、“砖头”等涉案物品上提取到被告人或报案人的指纹、足迹、血液等说明。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戚忠金到过案发现场实施了犯罪行为。3、对本案涉案价值4，824元不能认定，该价值认定报告形成程序不合法。案件中电动车价值认定报告中没有认定机构资质情况说明，也没有出具二名开展价格认定工作人员价格认定资质证明文书，且在出具的价格认定报告中没有鉴定工作人员的亲笔签字。价格认定报告也没有被告人戚忠金的签字认可。4、本案辨认笔录形成不合法。侦查机关安排报案人及证人的辨认均在派出所的3号询问室，提供给辨认人辨认的被辨认人的前后顺序完全一致，没有调整过。且未提供本案辨认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据此，根据以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质证及辩解和辩护意见，就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以上指控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而言，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以上指控证据，均系公安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依法收集而来，内容客观、真实地再现了案件的客观实际情况，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毋庸置疑，就证据的关联性而言，被害人肖某的陈述与证人杨某某、代某、何某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肖某的电动车被被告人戚忠金盗窃后交给了另一同案人骑走，后肖某、杨某某追到被告人戚忠金及另一同案人后，被告人戚忠金及另一同案人使用暴力及暴力相威胁被害人肖某及杨某某后，肖某、杨某某一同追击被告人戚忠金到餐馆的事实，且此事实一直在被害人肖某及证人杨某某的目击之下，并有肖某下午就诊病历本医生诊断意见为软组织挫伤及餐馆的监控录像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证实，就证据的关联性而言，已经能够客观、充分地予以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锁链锁定被告人戚忠金实施盗窃后为抗拒抓捕又对被害人肖某等实施暴力及暴力威胁的事实。而对于被告人戚忠金的辩解自己当时是去找铺面开超市，在一个饭店点菜准备吃饭时被不明不白地抓了的辩解事实，反而没有其他证据予以相互印证，且此辩解与餐馆录像再现的客观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及辩护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监控录像及电动车等实物和直接证人证实本案中被害人肖某的电动车被盗、没有现场勘查笔录提取到被告人足迹、血液、砖头及指纹等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戚忠金对肖某等人实施过暴力及暴力威胁的观点，均是对我国刑诉法关于在刑事诉讼中对证据及证据的收集标准的误读或者主观臆断，不予采信；针对辩护人另认为，以上指控证据中，辨认笔录及价格认定书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价格认定书虽然没有附有鉴定单位及鉴定人员的资质资格证明和没有签字，但根据发改价证综（2016）38号国家发改委文件及相关示范文本可以予以合理说明，该价格认定书符合相关规范要求，依法可以作为刑事诉讼证据予以使用；其认为公安机关辨认笔录没有调整被辨认人的顺序，据此认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观点，本院认为，无论是该辨认笔录还是其他证据的收集，公安侦查机关在整个侦查活动中并没有违反刑诉法的相关规定，因此，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以上辨认笔录等以及其他所有指控证据，其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其内容客观真实并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均系本案的合法、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通过以上合法、有效的指控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为本案的案件法律事实：2017年1月2日13时许，被告人戚忠金伙同两名男子（身份信息不详、在逃）在昆明市官渡区双凤村101号门口对被害人肖某停放于此处的一辆黑色“电盟牌”M35型电动车进行盗窃，后被被害人肖某及其朋友杨某某发现，被告人戚忠金为抗拒抓捕对肖某等人进行语言威胁并使用拳脚、砖头对肖某进行殴打，后被告人戚忠金在双凤东路泰兴隆牛肉火锅店内被被害人及其朋友追到并协助民警将其抓获。经鉴定，涉案电动车价值人民币4，824元。根据以上法律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戚忠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窃公民财物，在被被害人发现并追捕的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及暴力威胁被害人肖某及抓捕群众，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戚忠金犯抢劫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戚忠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戚忠金当庭自行辩护自己没有实施过盗窃电动车的行为，更没有打过或威胁过被害人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为其辩护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案件法律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官检量建（2017）561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戚忠金判处三年零六个月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符合庭审法查明的案件法律事实、情节及罪刑相适应的刑罚处罚原则，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戚忠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戚忠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二、继续对被告人戚忠金追缴被盗赃物黑色“电盟牌”M35型电动车一辆或者赃款4，824元，发还被害人肖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蒋 洪 源人民陪审员 张 宝 宽人民陪审员 杨 兰 婷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雪倩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