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81刑初19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光发，男，1957年5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阳春市，现住阳春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4年2月23日被阳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3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韬，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7]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光发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健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光发及其辩护人王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被害人王某、李某打算在阳春市开办民营医院，经彭某介绍认识被告人刘光发。被告人刘光发向王某和李某称其有关系办理开办民营医院的审批手续，并提出需要45万元作为办事费用。王某在2012年9月25日、26日、28日分别将10万元、5万元、30万元通过现金或转账的方式存入刘光发的农业银行尾号为7215的账户，作为办理开办民营医院审批手续的费用。随后，刘光发陆续从该银行账户提现，至2013年2月5日，45万元已全部被提现，但刘光发一直没有帮王某和李某办理开办民营医院的审批手续。直至2013年7月案发，刘光发仍没有退还45万元给王某。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认为被告人刘光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光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其确实收了王某的钱，但这些钱已送出去了，不是诈骗。辩护人王韬认为被告人刘光发与王某之间的纠纷是民事纠纷；被告人收取被害人的钱后，长达10个月时间都与被害人联系，并同意退款，只是未能及时讨还送出去的钱而无法退还，最后回避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被害人王某、李某打算在阳春市开办民营医院，经彭某介绍认识被告人刘光发。被告人刘光发向王某和李某吹嘘其有关系，能办理开办民营医院的审批手续，并提出需要45万元作为办理证照等费用。王某在2012年9月25日、26日、28日分别将10万元、5万元、30万元共45万元，通过现金或转账的方式存入刘光发的农业银行尾号为7215的银行账户，作为办理开办民营医院审批手续的费用。随后，被告人刘光发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用33天时间，先后90多次陆续从该银行账户提现，每次取现金基本为2000-3000元不等，至2013年2月5日，45万元已全部被提现，但刘光发一直没有帮王某和李某办理开办民营医院的审批手续。经被害人王某、李某多次追问，被告人刘光发在2013年6月13日向两名被害人出具书面承诺，答应在2013年7月15日前办妥民营医院审批手续，否则全部退还45万元给被害人。同年7月16日，两名被害人要求被告人刘光发退还45万元时，双方去到阳春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反映情况，被告人刘光发未能将钱退还给被害人，此后逃匿，使被害人无法联系。2013年8月2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但已无法找到被告人刘光发，遂上网追逃。2017年3月22日，广西南宁市公安局大沙田派出所办案民警在处理一经济纠纷警情中，发现自称为刘光锐的男子是网上在逃人员刘光发，遂将其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刘光发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4年2月23日被阳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03年5月25日至2006年11月24日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阳春市公安局于2013年7月16日接到王某的报警，并于2013年8月2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南宁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7年3月22日在处理经济纠纷警情中发现刘光发是网上在逃人员，遂将其抓获；阳春市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3月24日将已被南宁市公安局民警抓获的在逃人员刘光发押解回阳春市看守所羁押。3、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刘光发于2017年3月23日至2013年3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4、常住人口信息材料：证实刘光发出生于1957年5月26日出生及其户籍等基本情况。5、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证实王某账户在2012年9月25日取款10万元，在2012年9月26日取款5万元，在2012年9月28日取款30万元。6、收据2张、订约时间：证实刘光发在2012年9月26日和28日，先后收到王某15万元和30万元共45万元。7、书面承诺：证实刘光发在2013年6月13日向王某作出书面承诺：“在2013年7月15日前办妥民营医院审批手续，否则全部退还45万元”。8、农业银行营业点现场照片、王某被诈骗现场图：证实王某到银行转账的地点是阳春市农业银行河西支行。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查询：证实刘光发的尾号7215账户在2012年9月25日现存10万元、现支10万元；在2012年9月26日现存15.5万元；在2012年9月28日转存30万元，余额456258.56元；2012年9月29日至2013年2月5日期间账户发生多笔现金取款；根据交易记录，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有33天90多笔取款记录，至2013年2月5日账户余额5529.68元，被害人存入的45万元已全部提现取出。10、阳春市卫生局证明：证实阳春市卫生局在2012年9月以来未收到王某为法人要求开设民营医院的申请；同时，证实刘光发不是阳春市卫生局系统工作人员。11、阳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证实刘光发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4年2月23日被阳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03年5月25日至2006年11月24日止。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刘光发的毒品检测结果呈阴性。13、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能辨认出刘光发，不能辨认出刘光发称的姚主任；范某1不能辨认出刘光发；刘光发不能辨认出姚某胡（刘光发称为姚主任，马水镇计生办副主任）。1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2年中旬，我和李某想在阳春开一间民营医院的事，彭某说认识一个叫刘光发的人可以办得了开医院的事。我就叫彭某介绍刘光发给我认识，过了几天，我、彭某、刘光发三个人在阳春市悦华酒店见面喝茶，我对刘光发讲要开民营医院，是否能帮办理好开医院手续，刘光发讲要问下人先。刘光发还和我说山坪医院已被三甲医院合并了，山坪医院空置了的，叫我可以做山坪医院，我们互留了联系电话。过了几天之后，刘光发和我、李某三人去山坪医院实地查看，当时刘光发讲可以去问下卫生局是否取出山坪医院的执照，让我们办民营医院。又过了几天后，刘光发打电话给我讲卫生局不同意用山坪医院给我们开民营医院。后来我又约刘光发吃饭，当时我和李某、刘光发、彭某四人在阳春市八方酒店吃饭商量，我们问刘光发的工作情况时，刘光发自称是在阳春市卫生局执法的，称负责春南片的诊所检查。刘光发当时还拿了一个有工作证给我们看，当时李某拿过工作证看了下，后来李某和我讲工作证是打印有“阳春市卫生局”和“刘光发”字样，有公章，像个工作证，当时刘光发还穿着卫生监督局的制服。刘光发讲山坪医院做不了，叫我们就在阳春开一间民营医院，刘光发讲有很多熟人，阳江市局都有人，讲可以帮我们搞办民营医院的手续。我们和刘光发讲要搞个综合型的民营医院是否可以，刘光发讲问一下，当时刘光发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后刘光发和我们讲可以搞。过了几天，刘光发打电话给我讲可以帮我办开民营医院，并叫我到一桥头的一间摩托车修理店处商量怎么搞。最终双方谈好讲办理民营医院的审批手续费用为45万元。2012年9月25日，我和刘光发两人一起去到铜业医院对面的农业银行里，我在银行柜台办手续转帐了10万元到刘光发的银行帐户里。又到了2012年9月26日我约刘光发来到又到铜业医院对面的农业银行里，在柜台我转帐了5万元到刘光发的银行帐户里，在银行里我当即叫刘光发写张收据，刘光发就在农业银行里用银行打印纸写了一张收据给我。到了2012年9月28日，我又和刘光发两个人去到铜业医院对面的农业银行里，在柜台我转帐了30万元到刘光发的银行帐户，当即我又叫刘光发写收据给我，刘光发就在银行里用银行的打印纸写了一张收据给我。刘光发叫我等他电话，办好了就给打电话我。之后刘光发一直没有联系我讲是否办好，我就多次打电话联系刘光发问办得怎样，但刘光发都是讲钱给了人去办，还没有办好，钱给了什么人没有和我讲，我也问过刘光发给了钱谁，由我追下那人办得怎样，但刘光发一直说不行。后来我一直追问刘光发没有结果，2013年6月13日我到刘光发家追问他办理得怎样，刘光发说钱给了人去办理，要叫我等。我说搞了这怎久都办不了，要他给回钱我，当天刘光发就在其家里用信纸写了一张“定约时间”条子，内容是在2013年7月15号为止，如果批文拿不到医院开不成就退还人民币45万元给我。之后刘光发还是一直没有还钱给我，我就找刘光发到派出所反映，最后就联系不到刘光发，到家里也找不到刘光发了。我不清楚刘光发是怎样处理我给他的45万元的，我从来没有和他去过阳江找人办理开医院的事，也没有和他一起去送钱别人。刘光发没有和我提过马水计生办姓姚的主任，我根本不认识，也没听说过什么姚主任的人。李某是和我一起开设这间医院的，他知道由刘光发办理证照的整个过程。我和李某与刘光发见面时，刘光发穿着卫生部门制服并给了一个卫生局工作证我和李某看，并且他说在卫生局负责春南片区的诊所监督执法的，向我们讲他有关系有能力帮我们办得了。后来一直没有办下来，我向阳春市卫生局了解才知道刘光发不是阳春市卫生局的工作人员。1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2年9月份，我们石菉铜矿医院准备改制，于是我们医院的王某就和我们部分医生商议自己承包转为民营医院，听本院护士彭某说她认识一个刘光发的人有能力搞得到开设民营医院的手续。于是王某就约刘光发在阳春八方酒店商议此事，当时在场的有王某、彭某、刘光发和我四人。刘光发称他在阳春市卫生局执法队工作，称阳江市局有熟人能帮我们搞得到民营医院的手续。过了几天后，刘光发打电话问王某是否真的想办这件事，王某讲是真的，问要多少钱搞，刘光发讲阳江市卫生局的熟人讲要40-50万元。王某之后和我们商量，认为此价格合算，于是我筹了6万元，王某筹了10万元，王某亲戚筹了29万元，共45万元分两次交给刘光发，分别叫他写了两张收据。刘光发收钱后，向王某要了相片和身份证复印件及申请材料等，之后就不再主动打过电话给王某了。后经我们多次催促，要他尽快帮我们搞证，最后他和我们于2013年6月13日签下搞证的约定时间一份，要在2013年7月15日前搞好手续，否则退还45万元。到了2013年7月15日上午，打电话给他时，他说证件搞不成了，并答应返还现金给我们。到了下午，他打电话告诉王某讲阳江那边同意并在7月16日下午将钱汇给王某。7月16日上午，我们到刘光发家找他，他提出到派出所讲明情况。刘光发不肯向我们透露45万元的去向，我们多次问他，他都讲这钱不是他吃了，是送给别人办事了，但给了谁，他就不肯说。我们每次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他都讲办得差不多了。刘光发对我讲他是卫生监督所的，主管春南片的卫生部门，出示过证件给我看，证件上写有阳春市卫生监督所，有其本人相片，职务是副队长，还盖有一个公章，他和我们谈办证照的时候都穿疑似卫生局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的衣服，上衣是蓝灰色的，裤是蓝黑色的。我向卫生部门了解过，他不是卫生系统的工作人员，我向相关部门了解过，没有我们开设医院申请的项目。16、证人彭某的证言：在2012年5、6月份的时候，我听讲王某想办证开医院，我就跟同事讲刘光发可办理证件，之后王某就叫我约了刘光发在悦华大酒店商量办证的事。我听到他们讲开设医院的地点等条件情况，具体办证的事项还未讲到。我在网上和曾菊玲聊天时知道王某给了40多万元刘光发办理开设医院的费用。又一次在八方海鲜城吃饭时听到刘光发对王某讲过，如果办不到开医院的证件就把钱全部退回来。17、证人谭某1的证言：我之前是在阳春市卫生局工作，于2013年12月份调到阳春市食品药品监督局工作。我不认识在马水计生办工作的姚主任，也不认识叫刘光发，也不知道阳江市政府有一个姓谭的主任。办一间民营医院先要向市府发改局申请建医院的立项，发改局根据建医院的条件审核其立项材料同时还要向卫生局提出申请筹建备案后，报市府批准建设，由国土局、规划局等相关部门核准用地等再建设，建设后由卫生局指导验收，符合开业条件的就由卫生局发放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院就可开业。在2012年以来我在卫生局工作时，肯定没有人找过我，向我提过要开办民营医院的事。18、证人范某1的证言：姚某胡是我丈夫，他生前在阳春市马水镇政府计生办工作，担任计生办副主任，他在2013年6月因脑出血在广州不治身亡的。我不认识刘光发，也没有见过和听说过姚某胡与一个叫刘光发的人来往。我没有听说过姚某胡在阳江有同学，更没有听他说过在阳江有个姓谭的同学。我不知道姚某胡有没有帮人办理做医院的相关事情。姚某胡生前没有留下什么钱，他治病的钱都是亲属筹的。姚某胡死后留下的银行卡、存折我都去银行查过了，都是只有十元、几元的。附姚某胡个人信息表：证实姚某胡的死亡日期是2013年6月7日。19、被告人刘光发的供述及辩解。2013年7月16日第一次讯问供述：2012年年中的时候铜业医院的老李约我出来和王某吃饭，王某想自己开一个医院，我经了解，朋友说可以开办民医院的。之后我和马水计生办的姚主任、还有一个阳江姓谭的男子一起谈过这件事，姓谭的男子要说50万，然后我就和王某说，王某就说给45万元，让我帮他搞定，办好民办医院所有手续后，再给我3万元。到了2012年9月25日、26日和28日，王某先后转了45万元到我农业银行帐户。我写了两张共45万元的收据给王某。后来我分几次提取了43万元出来交给姚主任，基本是和姚主任一起去取钱，在我租的汽车上交给他的，自己留了2万元作为活动经费，已基本花完了。2013年农历五月初五过后，王某继续追问我办手续的事，我就写了一张2013年7月15日前办妥民营医院审批的“约定时间”给他，2013年7月15日王某继续追我，我下阳江追问姓谭的男子，他说要到16日下午退钱给我，16日上午，王某去到我家，我就和他一起到了派出所。2017年6月29日的讯问供述：我在公安机关第一次（2013年7月16日）问话后的十多天开始潜逃了。被告人刘光发被抓获后所作的供述：2012年，王某想搞民营医院，找到我帮他搞开业牌照，我找到马水计生办的姚主任（不知道姓名）一起和王某办这事。后来，在金鹏酒店开了一个包间，我与姚主任、王某三人一起商量办医院需要的医务人员、场地等；一个多月后，王某问我要多少钱，我就问姚主任，姚讲要45万元。我就对王某讲要45万元才能搞到牌照，并保证办成。约一个月左右，王某通过银行向我的农业银行账户存款45万元，我出具了收据给王某。过了两三天，姚主任打电话叫我拿钱一起去阳江，当天我自己去到一间农业银行，提取了10万到20万元，第二天我再去银行提取了一次钱，两次从银行总共提取约40多万元，加上我身上的钱，共45万元。取完钱后我和王某、姚主任一起去到阳江市政府附近一间酒店，在酒店里姚主任约到姓谭的人。当时姓谭的人讲能办得了开医院的事，当场我将45万元现金拿出交给姚主任，姚主任也当即将钱交到姓谭某2手上，姓谭某2讲办好了就电话通知，当时王某是在场看到的，姚主任无写收据给我。后来王某追问我，我就写一张“定约时间”给王某，约定具体时间办妥开医院手续，否则退款的内容。随后我打电话找姚主任，才知道姚主任已经死了。王某将申请开办医院的资料给了我，我转交给姚主任了，姚主任交给谁办我不知道。姚主任曾经带我到阳春市卫生局找到谭某1局长了解开医院的事，谭某1在办公室和姚主任讲要先做好材料找好开医院的地方等。姚主任的姓名我不记得了，他是马水计生办的主任，男性，约40多岁，联系电话不记得了，我与他是普通朋友关系；姓谭的人姓名不知道，男性，约40多岁，姚主任讲是阳江市政府工作的，称谭主任，阳江市平岗人，没有其联系电话。我拿王某的45万元包办妥开医院的手续，我是找姚主任办的，姚主任有能力办得了的，只是姚主任死了才没有办成。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单位工作过，没有向王某等自称是阳春市卫生局工作的，并没有向王某出示过工作证。这次被抓前我是南宁云实惠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因公司业务问题被认为是诈骗而有人报案，公安机关调查发现我是网上在逃人员而被抓获。我知道自己有事被上网了，被抓时不敢报真实姓名，因为我拿了王某45万元为其办开医院的事没有成功，也没有退钱，王某报了案，派出所也找过我，我逃避外出了，我想会被网上追逃的。关于被告人刘光发提出其将45万元交给了姚主任办理开办医院的审批手续，其不是诈骗的辩解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分析评价认为：1、关于涉案45万元去向认定问题。被告人刘光发在本案立案前和因本案被抓获后共作了多次供述，但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首先，被告人刘光发供认与姚主任是普通朋友关系，却不知道其全名，也忘记电话号码，将办证照的45万元巨款交给姚主任也不要求书写收据，有悖于常理。其次，被告人经照片辨认，却未能辨认出马水计生办的副主任姚某胡，被告人所称的“姚主任”与姚某胡是否为同一人，无证据证实。第三，被告人刘光发称姚主任将钱交给了阳江姓谭的男子，而被告人不知道姓谭的男子的全名，也无联系电话，亦不知道单位和住址，当被害人向被告人追款时，被告人称到阳江找过姓谭的男子，当日（2013年7月16日）下午有钱退给被告人；而被告人对姓谭的男子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和地址，根本无法联系，显然其将钱交给姚主任转交给姓谭男子的辩解与事实不符。第四，被告人供述从银行提取45万元的过程和交给姚主任的时间、地点前后供述相矛盾，在公安机关立案前接受调查时，其供述45万元是其与姚主任开小汽车到银行分几次取款并在车上交给姚主任，而在因本案被抓获后，却供述45万元是其自己在去阳江的前一天和当天先后两次取款带到阳江在酒店交给姚主任，被害人王某在场看见；被告人供述前后矛盾，且王某否认到阳江参与交款；而根据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刘光发从2012年9月29日开始至2013年2月5日止，先后33天90多次从银行将45万元全部取出，且绝大多数是通过银行柜员机取款，数额大多数为2000-3000元之间；显然被告人称两次取款带下阳江和与姚主任一起取款的辩解均与事实不符。第五，阳春市卫生局出具的证明及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9月以来未收到王某为法人要求开设民营医院的申请手续。第六，被告人收取被害人45万元有收款收据，退款承诺书证，银行交易记录及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综上，被告人收取被害人的45万元后并没有为被害人办理民营医院开办证照，却在三个多月时间里提现九十多次，没有退还给被害人，应认定为被刘光发占有。被告人辩解将45万元交给了姚主任（姚某胡）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行为定性问题。被告人刘光发明知自己不知道申办民营医院的审批程序，没有能力帮助被害人办理民营医院的开办证照，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谎称自己有能力办理，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将钱骗到手后也没有向相关部门递交申请资料；当知道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时逃匿。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骗取45万元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刘光发所提辩解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光发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光发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刘光发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王韬提出被告人刘光发与王某之间的纠纷是民事纠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光发吹嘘自己有能力办理民营医院证照，骗取被害人45万元后逃匿的事实，有被害人王某、李某的陈述，证人谭某1的证言及阳春市卫生局证明，收据和还款承诺等书证材料，银行交易记录，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对其自称有能力办妥民营医院证照而收取被害人45万元及知道公安机关立案后逃匿的事实亦作了供认，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基本吻合，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光发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并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被害人45万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并不是民事纠纷；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光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2026年6月21日止。）二、追缴被告人刘光发诈骗违法所得450000元，退还给被害人王来富、李东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胡 龙审判员 严家明审判员 李 宁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严裕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