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25民初776号原告：郑成柳，男，197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加生，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陈亨芬，男，1972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章，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郑成柳与被告陈亨芬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大民初字第842号民事判决。陈亨芬不服该判决，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6)闽04民终33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成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亨芬及时返还给郑成柳为其管理“龙须楼”土建工程所垫付的工程款、材料款及工人工资等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1034793.5元；2.陈亨芬向郑成柳赔偿因其占用资金造成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33281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0.56%计算，占用资金23个月）；3.陈亨芬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至2013年6月期间，郑成柳、陈亨芬及陈万炼等八人合伙承建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陈亨芬受合伙人委派担任该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并兼管财务一职。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期间，陈亨芬本人投资兴建“龙须楼”自建房，委托郑成柳管理“龙须楼”的土建工程项目，管理期间，郑成柳为陈亨芬垫付工程款、材料款及工人工资等费用合计1034793.5元。2013年7月24日，郑成柳将“龙须楼”土建工程的费用票据交付给陈亨芬，陈亨芬经审核后向郑成柳出具收条一份，确认郑成柳为其垫付了工程款等各项费用合计1034793.5元，并表示尽快将上述款项返还给郑成柳。后因郑成柳、陈亨芬及陈万炼等人就合伙承建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的盈亏结算事宜发生纠纷，陈亨芬以此为借口，拒不给付“龙须楼”土建工程的垫付款1034793.5元，且系非法占用郑成柳的资金，由此造成郑成柳的经济损失133281元，亦应承担赔偿责任。陈亨芬辩称，郑成柳关于与陈亨芬等人合伙承建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等的陈述，不是事实，（2014）大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郑成柳、陈万炼等人与陈亨芬不存在合伙关系。陈亨芬于2013年7月24日向郑成柳出具的收条内容系指收到郑成柳管理“龙须楼”土建工程期间的发票、收据及借款单据等，上述票据所体现的金额为1034793.5元。郑成柳提供的收条中“以上项目是郑成柳付出”的内容系郑成柳事后自行添加的，陈亨芬从未要求郑成柳垫付工程款，也未有返还垫付工程款的意思表示，且陈亨芬已将建设“龙须楼”土建工程的款项共计1872480元交付给郑成柳，郑成柳提供的其单方委托厦门市天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茂公司）出具的报告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成本和费用的依据，故郑成柳未为陈亨芬垫付工程款等费用1034793.5元，其主张陈亨芬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损失133281元的诉讼请求，也不应支持。郑成柳于（2014）大民初字第507号案件中已向陈亨芬主张过返还垫付工程款1034793.5元，其于本案再次向陈亨芬主张上述垫付工程款以及该主张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与上述案件一致，本案已构成重复起诉，应不予受理。因此，郑成柳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郑成柳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收条，证明郑成柳将管理“龙须楼”土建工程期间的工程款发票、收据等票据交付给陈亨芬，并为陈亨芬垫付工程款等费用1034793.5元。因郑成柳未注意收条中未体现工程款等费用系其垫付的，故郑成柳事后在收条上自行添加“以上项目是郑成柳付出”的内容。2.林多盛、李克棍、肖小斌出具的证明三份，证明郑成柳在管理期间分别向林多盛、李克棍、肖小斌支付水泥款、泥水工程款、管理工资70000元、130000元、18000元。3.（2014）大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陈亨芬承认“龙须楼”土建工程的费用，均由郑成柳支付，以及陈亨芬于2013年7月24日之前支付给郑成柳的工程款6182474.31元，全部用于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与“龙须楼”土建工程无关。4.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三明终字第32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郑成柳就本案纠纷有权提起民事诉讼，不存在重复诉讼的事实。5.陈亨芬于2013年7月15日向福建省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通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明陈亨芬委托郑成柳全权处理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的所有事物，包括现场施工、财务管理等，此前陈亨芬已委托郑成柳管理该工程项目的所有事项，出具委托书系为福建龙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转帐工程款给郑成柳。6.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诚通公司于2013年8月9日转帐给郑成柳的二笔700000元工程款，实际仅支付工程款700000元，另外一笔700000元系走帐形成的。7.金象温泉城1#、8#楼工程项目总支出帐目、合伙人结算草帐、费用报支凭证、现金付出凭证、收款收据、借款单等，证明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总支出合计9436863.62元，郑成柳实际收到的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款为7204954.31元，其中陈亨芬支付6182474.31元，诚通公司和龙腾公司计支付1020480元（包括上述700000元），郑成柳为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垫付了工程款2231909.31元，可见，郑成柳收到的上述工程款已全部用于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的支出，无剩余工程款可以投入“龙须楼”自建房，对垫付的工程款，郑成柳将另案主张。庭审中，郑成柳陈述诚通公司和龙腾公司直接向其支付的工程款为1300000余元。8.天茂公司出具的报告书及相应的票据，证明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从立项到竣工验收期间（2011年7月16日至2013年6月29日）的成本和费用支出合计9162061.25元，郑成柳收到的工程款为7204954.31元，少于上述成本和费用，收到的工程款全部用于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没有剩余工程款可用于“龙须楼”自建房。该报告书系对工程项目的成本和费用进行结算，天茂公司具有相应资质。陈亨芬委托郑成柳管理工程项目，且陈亨芬不与郑成柳对工程项目进行结算，郑成柳提供的相关票据均系真实的，报告书可以作为双方内部结算使用。报告书依据的部分票据于2013年6月29日之后出具，系因部分工程款于竣工之后支付的。陈亨芬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1.对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收条明确系指陈亨芬收到郑成柳管理“龙须楼”土建工程期间的工程款发票、收据等，收到的工程款发票、收据等体现的金额为1034793.5元，该收条尾部落款系收票人，而非欠款人，陈亨芬从未要求郑成柳垫付工程款，也未有返还垫付工程款的意思表示，且陈亨芬已将建设“龙须楼”土建工程的款项共计1872480元交付给郑成柳，该收条中“以上项目是郑成柳付出”的内容系郑成柳事后自行添加的。2.林多盛、李克棍、肖小斌作为证人，未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对三份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使证明中的款项系郑成柳支付的，也无法证明款项系郑成柳自己的资金，或系从陈亨芬支付给郑成柳的资金支付的。3.对（2014）大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郑成柳主张的证明内容不能成立，该判决书未对“龙须楼”的土建工程款系郑成柳垫付的事实进行分析，也未体现陈亨芬书面承认“龙须楼”的土建工程款系郑成柳垫付的事实进行认定。对该判决书中认定的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总造价、诚通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等事实无异议。4.对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三明终字第325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和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郑成柳于本案已构成重复起诉，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5.对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委托期限至2014年1月。6.郑成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另外一笔700000元款项系走帐形成的，诚通公司和龙腾公司计支付给郑成柳工程款1720480元。7.郑成柳提供的该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的，帐目未经陈亨芬签字，不予认可，且该组证据与“龙须楼”土建工程无关。对陈亨芬转帐支付给郑成柳工程款6182474.31元无异议，另外陈亨芬以现金支付给郑成柳工程款1463000元。8.天茂公司出具的报告书系郑成柳单方委托的，报告书依据的相应票据也系郑成柳单方提供的，有的票据没有经办人，有的票据同一个人的签名笔迹也不同，有的票据系于2013年6月29日之后出具的等等，这些票据未经陈亨芬签字认可，故对票据及报告书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郑成柳的主张。天茂公司不是工程造价结算的资质单位，报告书明确表明仅供内部结算使用，不具有对外法律效力，也佐证了郑成柳提供的相关票据不能真实反映出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的真实成本和费用。本案讼争对象是“龙须楼”自建房，并不是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故该报告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陈亨芬围绕辩解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施工补充协议、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陈亨芬系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的承包人，并非郑成柳在诉状中诉称的所谓合伙人共同指定的负责人及监管财务的事实。2.陈亨芬付郑成柳1#和8#楼、自建房的工程款（附件2），证明郑成柳认可自2012年1月19日至2014年1月25日期间，陈亨芬计支付工程款6182474.31元，该款包括支付“龙须楼”自建房的工程款250000元。3.龙腾公司工程款支付明细表，证明龙腾公司于2012年11月29日转帐给郑成柳工程款200000元，该款不包括在6182474.31元的款项内，也证明郑成柳不是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的合伙人，该款应视为陈亨芬支付给郑成柳的工程款。4.工商银行转账支付凭证、诚通公司明细账，证明陈亨芬委托郑成柳管理“龙须楼”自建房期间，郑成柳分别于2013年4月16日、2013年6月7日、2013年8月9日，从诚通公司和龙腾公司取得工程款50000元、30000元、1442480元，共计1522480元，该款也不包括在6182474.31元款项内，郑成柳不是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的合伙人，该款也应视为陈亨芬支付给郑成柳的工程款。5.民事诉状复印件一份，证明郑成柳就本案主张的垫付工程款1034793.5元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过，该诉状中的第三人已被认定与案件无关，与本案诉讼相比较，仅是诉讼请求数额的变化，诉讼请求、主体及理由，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重复起诉的要件，虽然案由不同，仍构成重复起诉，人民法院应裁定不予受理。郑成柳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1.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陈亨芬为该项目的承包人无异议，但该项目系陈亨芬、郑成柳等八个合伙人共同经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2.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陈亨芬主张其中的250000元是用于“龙须楼”自建房，则说明其他工程款系用于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且原审时陈亨芬也否认上述250000元用于“龙须楼”自建房，故该款实际未用于“龙须楼”自建房，工程款6182474.31元与“龙须楼”自建房无关。3.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该款不包括在6182474.31元款项内的事实无异议，因陈亨芬系工程负责人，故郑成柳根据委托书向诚通公司或龙腾公司催款，该款项200000元系用于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未用于“龙须楼”自建房。5.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诉讼相比，案由及诉讼请求均不同，不存在重复诉讼。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收条、（2014）大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明终字第325号民事裁定书、委托书及施工补充协议、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陈亨芬付郑成柳1#和8#楼、自建房的工程款（附件2）、龙腾公司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工商银行转账支付凭证、诚通公司明细账、民事诉状复印件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25日，陈亨芬与诚通公司签订施工补充协议，诚通公司将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发包给陈亨芬施工。同年7月13日，陈亨芬与龙腾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陈亨芬将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挂靠龙腾公司进行施工。上述工程于2011年7月16日开工，于2013年6月29日竣工验收，施工期间，郑成柳负责现场管理、材料采购及财务管理等。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期间，陈亨芬投资兴建“龙须楼”自建房，委托郑成柳负责“龙须楼”的土建工程项目，委托事务包括材料采购、现场管理、支付工程款等事宜。经结算，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的总造价为10301062元，诚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9917335元，预留保修金383727元。其中，诚通公司和龙腾公司计支付给陈亨芬工程款8142137.69元，陈亨芬转帐支付给郑成柳工程款6182474.31元。庭审中，郑成柳陈述诚通公司和龙腾公司直接向其支付的工程款为1300000余元。2013年7月24日，陈亨芬向郑成柳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收到郑成柳管理龙须楼土建的发票、收据和工资借款单等，金额为1034793.5元。收条尾部为收票人陈亨芬。事后，郑成柳在该收条上自行添加“注：以上项目是郑成柳付出”的内容。2014年7月1日，郑成柳与陈亨芬及第三人陈万炼、陈如工、陈勇华、肖世灯、陈在奖、陈如全因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建设而引发合伙协议纠纷，并诉至本院。郑成柳诉称，其与陈亨芬及第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陈亨芬在合伙期间，计收到诚通公司和龙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8610000元，扣除陈亨芬支付的工程款6182474.31元，以及支付给各合伙人的分红款1463000元，余款964525.69元被陈亨芬占用，另外郑成柳垫付“龙须楼”自建房工程款1034793.5元，请求判令陈亨芬返还占用的工程款合计1999322.19元并支付利息损失855563元等。2014年12月11日，本院作出（2014）大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认为郑成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以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认定郑成柳、陈亨芬及第三人陈万炼等人不存在合伙关系，判决驳回郑成柳的诉讼请求。后郑成柳不服，上诉至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2015年6月2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上诉及起诉，陈亨芬及第三人均无异议。同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三民终字第325号民事裁定，裁定主要内容为：一、准许郑成柳撤回上诉；二、撤销本院（2014）大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三、准许郑成柳撤回起诉。2015年6月30日，郑成柳以在管理“龙须楼”土建工程项目期间为陈亨芬垫付工程款等费用1034793.5元为由，将陈亨芬诉至本院，请求判令陈亨芬返还垫付费用1034793.5元并支付利息损失133281元。在诉讼过程中，郑成柳委托天茂公司对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的成本和费用进行审计。2015年8月25日，天茂公司出具报告书，认定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楼工程项目从立项到竣工验收期间（2011年7月16日至2013年6月29日）的成本和费用支出合计9162061.25元。2015年12月22日，本院作出（2015）大民初字第842号民事判决，判决陈亨芬返还垫付费用784793.5元等。后陈亨芬不服，上诉至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天茂公司的鉴定人未出庭作证等，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6）闽04民终33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并发回重审。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及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规定，只有同时满足上述三个条件的，才构成重复起诉，郑成柳在（2014）大民初字第507号案件主张的和本案主张的请求权基础不同，前诉是基于双方及第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而引发的合伙协议纠纷，而后诉是基于双方存在委托关系而引发的委托人与受托人之间垫付款结算纠纷，且后诉与前诉对应的诉讼主体和诉讼标的性质并不相同，因此，郑成柳于本案以受托人的身份向委托人主张垫付费用，不构成重复起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对陈亨芬委托郑成柳管理“龙须楼”土建工程的事实均无异议，故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因双方均未提供书面的委托合同，虽然陈亨芬对收条中金额为1034793.5元的款项系郑成柳支付的事实无异议，但陈亨芬作为委托人否认委托事务中包括要求郑成柳垫付工程款等费用，因此，郑成柳作为受托人，对在管理期间自己提供资金为陈亨芬垫付工程款等费用，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郑成柳提供的收条，可以证实陈亨芬系以收票人的身份向郑成柳出具收条，并不是以欠款人的身份向郑成柳出具收条，且根据该收条的内容，也无法认定陈亨芬收到郑成柳管理期间的发票、收据、借款单等单据体现金额为1034793.5元的款项系郑成柳自己提供资金垫付的事实。郑成柳管理“龙须楼”土建工程期间也系其管理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期间，对郑成柳在管理期间收到的工程款，是否只用于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郑成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且郑成柳作为受托人，其主张收到的工程款只用于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该主张具有合同或法律上的依据，故无法认定郑成柳收到的工程款只用于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对郑成柳在管理期间收到的工程款项，根据郑成柳于（2014）大民初字第507号案件的民事诉状及在庭审中的陈述，其收到的工程款项共计10174809.31元，该款包括郑成柳从诚通公司和龙腾公司收取的1307335元、收取各合伙人的投资款2585000元、陈亨芬转帐支付的6182474.31元、收取的贷款100000元。扣除双方有争议的因合伙关系收取的各合伙人投资款2585000元，郑成柳收到的工程款至少7589809.31元，该款是否已全部用于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郑成柳对此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原审诉讼过程中，郑成柳提供其管理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的相关票据，自行委托天茂公司对该工程的成本和费用进行了审计，因陈亨芬对天茂公司出具的报告书有异议，本院依法通知天茂公司的鉴定人出庭作证，但鉴定人未出庭作证，故该报告书出具的成本和费用合计9162061.25元不能作为认定该工程成本和费用的依据，因此，无法认定郑成柳收到的工程款已全部用于大田县金象温泉城1＃、8＃住宅楼工程项目。且郑成柳主张自己提供资金垫付，对垫付的自己提供的资金，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因此，无法认定收条中金额为1034793.5元的款项系郑成柳自己提供资金垫付的事实，对郑成柳主张陈亨芬返还该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故郑成柳主张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133281元的诉讼请求，也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郑成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13元，由郑成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世辉人民陪审员  张峰梅人民陪审员  方胥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羽欣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