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民终38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赫杰，男，197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南关区幸福派出所八一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梅，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中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永春堡村。法定代表人：陈宇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慧凌，吉林理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男，198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响水镇顺山村*组。原审被告：农安县佳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农安县高家店镇街内。法定代表人：肖伟，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白城市海明西路10号。负责人：贾雨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丽娜，吉林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赫杰因与被上诉人吉林中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李福、原审被告农安县佳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驰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吉0194民初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赫杰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吉0194民初32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请求判令由李福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肇事司机刘月明仅在被上诉人中建公司工作了10天，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未领取工资，故其与刘月明为雇佣关系，并已由中建公司对刘月明进行了赔偿，故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具有追偿权”的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中建公司与刘月明虽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但已形成了事实的劳动关系，虽其仅工作了10天，但不能继续工作的原因是其因本次事故受伤所致，不能以其工作的时间长短来断定是否为劳动关系还是雇佣关系。而且被上诉人的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运输混凝土，公司的主要工作人员就是司机，不可能每次有业务现雇司机，故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与肇事司机刘月明认定为雇佣关系不符合相关事实。2、中建公司仅出具了司机刘月明的妻子的证人证言，未提供实际支付医疗费的证据，作为公司的财务管理，支出的每笔费用都应该由财务记账，而中建公司在一审时并未提供相应的账本或转账凭证，无法认定其是否对受害人己事实垫付了医疗费。综上，中建公司主体不适格，其不具有对答辩人的代位求偿的权利。本案有资格请求侵权损害赔偿的应该是受害人刘月明本人。二、赫杰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赫杰与李福于2015年3月1日签订了车辆租赁协议第7条约定：在使用期间，出现的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纠纷造成的损失及所有事情由李福负责，与赫杰无关，赫杰不参加交通事故的处理，但可以协助处理交通事故。协议是答辩人与李福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真实明确，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车辆在李福使用期间发生的该起交通事故，应按照协议约定由李福承担，答辩人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李福签订的合法有效的车辆租赁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却对李福为逃避其法律责任而出具的证明，认定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正如一审判决里所述，李福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做出的表示应当是真实有效的。那么其当庭的所做出的意思表示为什么就是不真实的。对此一审法院判决前后矛盾，故对一审法院仅依据被上诉人李福为逃避法律责任而出具的证明而认定其与上诉人为雇佣关系，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对于一审法院判决中如下数据有误。1、医疗费：中建公司提供的一张住院费预存票据：10000.00元。住院费预存票据并非实际花费的住院费用数额，不能作为证明实际花费的住院费数额的依据，应以出院结算的发票为准。2、车辆维修费：该项费用应通过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后，并实际维修完毕后确定实际花费的数额。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公司长春分公司不具有车损鉴定资质，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事故维修明细，不能作为中建公司主张维修费的有效证据，该项费用应由有鉴定资质的机构通过鉴定确认该车辆的具体损坏部位及维修费用。四、交通事故发生时双方车辆都存在超载现象，且李福驾驶的车辆右后部与刘月明驾驶的车辆的前部相撞导致发生的车祸，刘月明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尽到注意义务在先，故刘月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应占40%以上的责任。终上所述，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吉0194民初329号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故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中建公司辩称，原审证据充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一、中建公司诉讼主体适格，其享有对赫杰和原审被告代为求偿的权利。1、中建公司与刘月明未签订劳动合同，未领取过工资，仅工作十天，也没有接受公司的管理和规章制度的约束，没有与中建公司形成具体的行政隶属或从属关系，不构成事实劳动关系，一审认定二者形成雇佣关系正确。2、中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刘月明的住院病历和住院、门诊的医疗费票据原件，并结合刘月明妻子的庭审证明，证明中建公司为刘月明己实际支付了全部医疗费，证据充分。中建公司作为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赫杰和原审被告追偿。二、一审认定赫杰和李福是雇佣关系正确。中建公司认为其与李福是租赁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福出具的证明，内容是李福是上诉人雇佣的司机。该证明是事故发生后，于2016年3月26日作出，并且李福当庭也承认该证明是真实的，一审认定李福对证明中的内容意思表示真实正确。而赫杰提供的《租赁协议》上面的时间是2015年3月1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租赁协议实际履行，应当以李福最后所作的《证明》为准确认二者是雇佣关系。三、一审判决损失项目和数额正确，证据充足。1、中建公司在一审中以所提供的全部医疗费票据证明为刘月明垫付了22379.79元，且赫杰庭审中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刘月明的妻子亦予以确认。2、车辆维修费用证据充分，依据明确。中建公司提供了中国财保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以及该车辆的维修公司华北公司事故车维修明细。后法院去往华北公司作了调查笔录，华北公司同时作出情况说明一份，均证实被上诉人的车辆经过保险公司定损后，送往华北公司进行维修，车辆已修理完毕，维修费用为177699.72元并有相应的修理明细，华北公司也已开出发票。故一审确定车辆的维修费用为177699.72元合法合理。四、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双方责任的划分正确合理，依据交警支队净月高新技术区开发大队所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福承担主要责任、刘月明承担次要责任，结合事故形成原因，判决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李福辩称，没有意见。佳驰公司述称，没有意见太平洋保险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中建公司原审诉称：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共213859.51元（其中车辆维修费177699.72元、刘月明医疗费22379.79元、其他费用13780元）；2、车辆停驶期间内损失145299元（15T：968.66元/台班×25日×6月，计算至起诉之日并保留进一步主张给付日前的损失的权利）；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5日0点10分，李福驾驶吉A697**号重型自卸货车沿擎天树街由南向北行驶至福祉大路口时，与中建公司司机刘月明驾驶的沿福祉大路由东向西驶来的吉AF89**号重型车相撞，事故导致中建公司车辆严重受损，中建公司驾驶员刘月明受伤住院。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吉公交认字【2015】第00063号）认定，被告李福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月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月明受伤后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22379.79元，该费用已由中建公司垫付。A69775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被告佳驰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被告赫杰，该车挂靠在被告佳驰公司进行货物运输。被告李福系被告赫杰雇佣的司机。该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刘月明驾驶的吉AF89**号重型车登记在中建公司名下，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公司）投保了车辆损失保险。事故发生后，中国财保对中建公司所有的吉AF89**号重型车损失情况进行了确认，定损金额为177699.72元。定损后，中建公司将受损车辆送长春华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北公司）维修，产生维修费177699.72元。刘月明系中建公司雇佣的司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受伤时在中建公司工作十天左右，未领取过工资。事故发生后中建公司支付吊车、勾车费用1378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中建公司与案外人刘月明关系及中建公司是否是提起诉讼的适格主体。案外人刘月明在中建公司单位工作仅十天左右，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未领取工资，也没有证据证明刘月明接受公司的管理及制度约束，原审法院认为此种短期用工，更符合雇佣关系的法律特征，故认定中建公司与刘月明为雇佣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受害人刘月明的妻子到庭证明中建公司已经为雇员刘月明垫付了医疗费，中建公司取得了依法向造成损害的第三人主张赔偿的权力，故中建公司是本案适格的中建公司。（二）被告赫杰与被告李福是雇佣关系还是租赁关系。中建公司向原审法庭提交了被告李福出具的证明，证明中记载赫杰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李福是赫杰雇佣的司机。被告赫杰称李福的陈述不真实，二人是租赁关系，赫杰是把车辆租赁给李福运营，并非是雇佣李福驾驶车辆，并提供了双方签订的车辆租赁协议。李福对赫杰提供车辆租赁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当时为中建公司出具雇佣证明是想逃避责任，证明的内容是不真实的。原审法院认为，李福是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为中建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出具证明的时间是2016年3月26日，距离事故发生已经有几个月时间，李福有充足的时间考虑事故的责任承担问题。其称当时是为了逃避责任而谎称是赫杰雇佣的司机。假如李福确实与赫杰存在租赁关系，而且双方在租赁协议上签字并加盖了指印，那么李福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此情况下，仍然认为出具一个假的单方证明就能否定合同效力，从而达到免除自己责任的目的，这显然是有悖于常理的。并且，赫杰并未提供李福支付租赁费用等实际履行合同的相关手续。故原审法院对租赁协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定李福系赫杰雇佣的司机，二者为雇佣关系。（三）中建公司损失的项目及数额。1.中建公司为刘月明垫付的医疗费22379.79元，有票据为证，刘月明的妻子亦承认该款项确由中建公司垫付，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吊车、勾车费用13780元。中建公司受损车辆为大型运输车辆，事故发生后受损严重，将车辆运往维修公司，必定发生吊车、勾车费用，并且中建公司提供付款发票支持其请求，原审法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3.中建公司因本次事故产生车辆维修费损失177699.72元，此款项双方争议较大。中建公司证明该诉讼请求的证据为中国财保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华北公司出具的事故车维修明细。被告赫杰、李福称，因中建公司投保的中国财保公司不具有鉴定资质，其出具的确认书不能作为中建公司主张费用的证据，该费用应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通过鉴定确认，华北公司出具的维修明细没有实际发生，不能证明中建公司实际车损价值。中建公司称，车辆已修理完毕，因中建公司没钱支付车辆修理费用，故不能将车从华北公司提走，华北公司亦不同意出具维修发票。原审法院认为，鉴定并非确定事故车辆损失的唯一方式，且在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询问被告赫杰、李福是否对中建公司的车辆损失情况申请鉴定，二被告均表示不申请鉴定。中建公司已提供了证据证明其车辆损失情况，被告虽不承认中建公司证据的证明效力，但又无相反证据推翻中建公司提供证据的证明效力，故原审法院对中建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金额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车辆并未投保机动车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建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在其投保车损险的中国财保公司定损后，对车辆进行维修，其处置行为并无不当。中国财保公司出具的定损确认书中载明，中国财保公司亦依照定损金额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从自身利益角度考虑亦不会将车辆损失故意评估的过高，且中国财保公司系常年从事财产保险业务的大型保险公司，并定损结论具有一定的参照价值，结合华北公司的维修明细可以确定中建公司的车辆维修费用为177699.72元。被告虽称中建公司车辆并未修理完毕，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主张，原审法院对该抗辩主张亦不予支持。4.中建公司主张的车辆停驶期间的损失145299元，提供的证据为吉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制定的《吉林省施工机械台班计价定额》。该计价定额并非车辆营运损失的计算标准，无法证明中建公司车辆是否存在营运损失，故对中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原、被告责任划分问题。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吉公交认字【2015】第00063号），被告李福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月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权益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福系赫杰雇佣的司机，其在雇佣活动中致他人损害的，应由赫杰承担赔偿责任，本院酌定赫杰承担本次事故7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李福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合同在保险期限内。故应首先由太平洋保险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中建公司各项损失，不足部分由赫杰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赫杰将车辆挂靠在佳驰公司名下进行运营，佳驰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对赫杰所负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中建公司上述损失，首先由太平洋保险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中建公司医疗费10000元、车辆维修费2000元。不足部分包括医疗费12379.79元、吊车及勾车费用13780元、车辆维修费用175699.72元，共201859.51元，该部分由赫杰与佳驰公司共同承担70%赔偿责任即141301.66元。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白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吉林中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医疗费损失10000.00元，车辆维修费2000.00元；二、赫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吉林中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损失141301.66元；三、农安县佳驰运输有限公司对第二项赔偿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吉林中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45元，由吉林中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5070元，由赫杰、农安县佳驰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37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赫杰上诉主张中建公司与刘月明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但赫杰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证据认定刘月明与中建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并无不当。证人证言作为证据的一种，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刘月明的妻子已经出庭作证，赫杰并未举出相反的证据推翻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采信证人证言认定中建公司已经为刘月明支付了医疗费及数额并无不当，中建公司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赫杰还主张其与李福签订了车辆租赁协议，协议约定在李福使用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李福承担，但首先，关于赫杰与李福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二审中李福向法庭陈述赫杰负责“找活”以及去工地结算运费，李福按照赫杰指令地点进行拉土，然后赫杰按照车次每天给李福结算，赫杰对此没有异议。赫杰虽然主张将车辆租赁给李福，但实际上李福并未支付车辆租金，而是主张租赁费用是在车费里扣除。结合本案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赫杰为李福支付报酬，指挥李福的工作，赫杰与李福之间更符合雇佣关系的法律特征，而非租赁关系；其次，无论赫杰与李福之间的协议是否有效，其协议也仅在赫杰与李福内部发生效力，不能对抗协议之外的其他人。故一审法院认定李福与赫杰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并认定赫杰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了车辆损失，中建公司举证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及事故维修明细用以证明维修费数额，赫杰虽然对该两组证据持有异议，但没有举出相反的证据，故本院对赫杰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赫杰还主张刘月明应当在事故中承担40%以上的责任，但并未提供证据，本院对赫杰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赫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6.00元，由上诉人郝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溪代理审判员  吴丹代理审判员  宫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庞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