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402刑初248号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俊丽，女，1967年5月29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眉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唐明富，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廖勇，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净（曾用名：周开净），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大学文化，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5日被眉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宁超，四川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炜，四川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贤彬（又名：彭阳），男，1983年8月26日出生，四川省仁寿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四川省仁寿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眉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正东，四川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国林，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四川省仁寿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四川省仁寿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眉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眉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马启兵（又名：马悟恒），男，1967年11月16日出生，河南省潢川县人，回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眉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朱素珍，女，1979年2月9日出生，四川省洪雅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洪雅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眉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以眉东检公诉刑诉〔2017〕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俊丽、周净、彭贤彬、梅国林、马启兵、朱素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杨雅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俊丽及其辩护人唐明富、廖勇，被告人周净及其辩护人宁超、彭炜，被告人彭贤彬及其辩护人林正东，被告人梅国林、马启兵、朱素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左右，被告人彭俊丽到山东晨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农公司）考察，2015年11月，被告人彭俊丽在眉山市东坡区成立“嘿好健ＸＸ活馆”销售黑大蒜产品。山东晨农公司要求欲加入晨农公司人员缴纳一定的会费成为晨农公司会员，入会后以发展下线为获利依据，彭俊丽等人发现该经营模式有利可图，遂以销售黑大蒜产品为名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彭俊丽为眉山地区负责人，被告人梅国林、彭贤彬、马启兵、朱素珍在传销组织中发挥宣传、组织作用，为加入晨农公司会员的人员讲解晨农公司的会员制度，利诱他人参与。2016年4月，被告人周净与彭俊丽到晨农公司考察，返回后提出更改原会员制度，后周净于2016年6月与晨农公司签订协议加入晨农公司，策划新会员制度，并眉山推广新会员制度。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彭俊丽在晨农公司内部系统注册账号25个，其下线层数共有16层，下线会员数共有679个；彭贤彬有注册账号7个，下线层数共有8层，下线会员数共有248个；梅国林有注册账号5个，下线层数4层，下线会员数24个；马启兵有注册账号12个，下线层数有14层，下线会员会共有201个；朱素珍注册账号1个，下线层数共有8层，下线会员数共有95个。参与被告人彭俊丽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的人员达120人以上，彭俊丽等人间接收取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另查明，被告人彭俊丽自己注册账号缴纳费用216375元，被告人朱素珍注册账号缴纳费用15000元，被告人彭俊丽代被告人彭贤彬、梅国林、马启兵注册账号缴纳费用共计223875元。被告人彭贤彬、马启兵、朱素珍所持有会员账号最早注册时间为2015年9月20日，被告人梅国林持有的会员账号最早注册时间为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周净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时间为2016年4月以后。被告人彭俊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获取违法所得389033.14元，被告人彭贤彬获取违法所得121753元，被告人梅国林获取违法所得74810元，被告人马启兵获取违法所得214217.18元，被告人朱素珍获取违法所得110747.68元。被告人周净获取违法所得173117元。2016年10月13日，眉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接群众举报后对彭俊丽成立的“嘿好健康馆”进行检查，现场扣押了黑大蒜产品若干，含醋、酱油、活力酒、黑大蒜、饮料、胶囊等，纪念币两件，笔记本9本、订单、进货单、发货单若干。公安机关扣押了周净人民币9970元、美元2元，银行卡8张、苹果手机两部、苹果手提电脑及充电器、手机卡、通用K宝、川Ｚ×××××号小轿车被告人彭俊丽、彭贤彬、马启兵、朱素珍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净、梅国林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彭俊丽、周净、彭贤彬退缴了自己的违法所得。上述事实，被告人彭俊丽、周净、彭贤彬、梅国林、马启兵、朱素珍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眉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巨野支行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银行卡客户查询清单，中国银行眉山分行营业部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书，巨野农商银行龙华支行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视听资料提取笔录，广东嘉联支付技术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611]鉴字第001至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陈某5、郑某1、黄某1、李某1、杨某1、凌某、代某1、覃某、赵某、祝某、谭某、郑某2、杨某2、陈某1、王某1、王某2、周某1、郑某3、陈某2、唐某、陈某3、彭某、王某3、代某2、李某2均、黎某、周某2、杨某3、石某、牟某、黄某2、古某、陈某4、朱某等人的证言，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彭俊丽、周净、彭贤彬、梅国林、马启兵、朱素珍的户籍信息及六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彭俊丽、周净、彭贤彬、梅国林、马启兵、朱素珍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六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彭俊丽作为本案眉山地区的发起者、负责人，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周净、彭贤彬、梅国林、马启兵、朱素珍虽参与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但五被告人并非全程参与，不宜以彭俊丽在眉山及周边地区所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的全部人数、收取金额认定五被告人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净、彭贤彬、梅国林、马启兵、朱素珍属情节严重，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俊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净、彭贤彬、梅国林、马启兵、朱素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彭俊丽、彭贤彬、马启兵、朱素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净、梅国林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周净的违法所得，经查，被告人周净从山东晨农公司转入的收入423117元，其负责组织人员到山东晨农公司考察，其获得的费用中部分为报账费用；因其报账总金额无法查实，以其自述金额为准，其在侦查阶段三次供述金额不一，以最高额确认其报账金额为25万元，故被告人周净的违法所得为173117元。被告人彭俊丽、周净、彭贤彬退缴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彭俊丽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周净、彭贤彬、梅国林、马启兵、朱素珍从轻处罚，并对六被告人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梅国林提出“其加入时间短，违法所得金额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启兵提出“其加入时间短，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素珍提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彭俊丽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俊丽有自首情节，自愿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周净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净不属情节严重，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彭贤彬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贤彬不属情节严重，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俊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彭贤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启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梅国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朱素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七、对被告人彭俊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9033.14元、被告人周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3117元、被告人彭贤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1753元、被告人梅国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4810元、被告人马启兵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4217.18元、被告人朱素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747.68元予以追缴；八、将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鑫谷电脑主机予以没收；九、由扣押机关将从被告人彭俊丽处扣押的苹果6手机两部、黑大蒜酱油等物品（见扣押清单）发还被告人彭俊丽；将从被告人周净处扣押的人民币9970元、美元2元，银行卡8张、苹果手机两部、苹果手提电脑及充电器、手机卡、通用K宝、川Ｚ×××××号小轿车发还被告人周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文俊芳审 判 员  孙 斌人民陪审员  周正宏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王凌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