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411刑初69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建军，男，197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大车司机，2016年10月14日因吸毒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2000元。2016年10月28日因吸毒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弘、王小转，山西刘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公诉刑诉（2017）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建军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7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斌、张海鹏、张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建军及其辩护人刘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10月13日期间，被告人赵建军在潞安集团铁运处、王庄煤矿等地，多次向多名吸毒人员出售零包毒品“筋”。1、2016年2月至4月份期间，赵建军在本区金威超市长钢店、王庄煤矿东大门等地，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陈某（已行政处罚）出售“筋”10余次，累计7克。2、2016年3月至10月份期间，赵建军在本区王庄煤矿大门附近，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杨某（已行政处罚）出售“筋”10余次，累计9克。3、2016年3月至10月份期间，赵建军在本区安居村加油站附近，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岳某（已行政处罚）出售“筋”3次，累计2克。4、2016年4月至10月份期间，赵建军在本区长钢附近，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陈某（已行政处罚）出售“筋”20余次，累计10克。5、2016年4月至10月份期间，赵建军在潞安集团铁运处门口、长钢粮站铁道口等地，以每包100元、20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向吸毒人员高某（已行政处罚）出售“筋”，累计150克。6、2016年7月至8月份期间，赵建军在309国道中储油站、故漳口等地，以每包5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张某（已行政处罚）出售“筋”5次，累计2.5克。2016年10月13日下午，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民警在本区故县粮站附近将被告人赵建军抓获，并当场在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疑似毒品4包及18条（锡纸包装）。后民警在赵建军住所内查获疑似毒品2包。经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民警称重及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净重98.67克。总上，被告人赵建军贩卖甲卡西酮279.17克。同时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赵建军的犯罪情节出具了量刑建议书，认为被告人赵建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同时认为其酌定从轻情节，可能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建军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建军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要求我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建军开庭初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毒品罪不予以认罪。其当庭辩解称：只对自己吸毒认可，对贩毒不认可。其称自己是从去年开始吸毒的，吸食的毒品为甲卡西酮，是从自己不认识的人处购买的，一共买了十几克，没有吸食过其他毒品，其没有向别人出售过毒品，公诉机关指控的购买毒品的人中，只认识高某，其他陈某、岳某、程某、张某均不认识。其是2016年10月13日在长钢被公安机关查获的，认可在其驾驶的车辆内和其家中查获的毒品是其购买的。其认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虚假的，因为在公安机关有三四个人打他了，还不让其吃饭，遭受了刑讯逼供，但对殴打其的人记不清了。在看守所侦查人员吓唬他了，但没有殴打。公诉人讯问时没有吓唬和殴打其，其记不清是否向公诉人供述过贩卖毒品的事实，当庭公诉人向其宣读了公诉机关向其作的讯问笔录。其认为向公诉人所供述的也不是事实。在公诉机关征求其是否需要播放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意见时，其表示不需要播放，称殴打其是在厕所，不在审讯室。公诉机关询问其是否需要调取厕所外的录像时，其称也不需要。其对公安机关对所查获的毒品的称重和鉴定结论均无异议。对其微信红包中的收入，其称红包收入中包含有其工资、朋友间互相发的红包。对高某给其发的红包是否包含有购买毒品的款项，其称记不得了，其认可和高某在一起吸食过毒品。对于涉案车辆其认为，该晋DXHX**号轿车是其借用其外甥李某某的，当时说过车辆转让的事情，但并没有给李某某钱，购车合同是其妻子崔某某签字的，其不知道该情况。其在庭审的最后陈述阶段承认其构成贩卖毒品罪，有过贩卖毒品，承认曾几次卖给过高某毒品，大宗的没有。并表示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建军的辩护人认为：一是证据中证人证言的合法性问题，高某的笔录是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时产生的，不能作为刑事案件的证据使用。另其余五人的证词存在很多共同点；二是被告人赵建军存在以贩养吸，根据相关法律，可从轻处罚；三是从被告人处查获的毒品没有流向社会，危害程度较低，量刑时应予考虑；四是鉴定报告中没有对毒品纯度进行鉴定，量刑时也应考虑；五是部分证据不足，部分事实不清，特别是对高某证明在被告人处购买150克毒品的证词的真实性存在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10月13日期间，被告人赵建军多次向多名吸毒人员出售零包毒品“筋”。1、2016年2月至4月份期间，赵建军在本区金威超市长钢店、王庄煤矿东大门等地，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陈某（已行政处罚）出售“筋”10次，出售毒品非法所得1000元。2、2016年3月至10月份期间，赵建军在本区王庄煤矿大门附近，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杨某（已行政处罚）出售“筋”10次，出售毒品非法所得1000元。3、2016年3月至10月份期间，赵建军在本区安居村加油站附近，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岳某（已行政处罚）出售“筋”3次，出售毒品非法所得300元。4、2016年4月至10月份期间，赵建军在本区长钢附近，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陈某（已行政处罚）出售“筋”20余次，出售毒品非法所得2000元。5、2016年4月至10月份期间，赵建军在潞安集团铁运处门口、长钢粮站铁道口等地，以每包100元的价格，20次向吸毒人员高某（已行政处罚）出售毒品“筋”，出售毒品非法所得2000元，其中微信支付7次770元。6、2016年7月至8月份期间，赵建军在309国道中储油站、故漳口等地，以每包5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张某（已行政处罚）出售毒品“筋”5次，出售毒品非法所得250元。2016年10月13日下午，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民警在本区故县粮站附近将被告人赵建军抓获，并当场在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疑似毒品4包及18条（锡纸包装）。后民警在赵建军住所内查获疑似毒品2包。经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民警称重及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净重98.67克。另查明，其贩卖毒品所驾驶的车牌号为晋DXHX**的银灰色雪佛兰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李某某，2015年11月13日由车辆所有人李某某与被告人赵建军的妻子崔某某签订车辆交易合同，将该车辆以25000元的价格卖于崔某某，该车系崔某某在与被告人赵建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车悬挂晋DXXX**号牌系假牌照。公安机关当场扣押了涉毒现金1037元、卡号为6230513570000089408的农村信用社信合通卡1张、金色OPPO手机1部、电子称2台、锡纸若干、透明塑料包装袋若干、茶叶铁盒1个、晋DXXX**假牌照1块。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被告人赵建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2016年10月14日两次询问笔录，2016年12月8日、12月21日、2017年1月4日、1月13日的四次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赵建军的身份，另证明其在2016年10月14日两次询问笔录、2016年12月8日、2017年1月4日的讯问笔录中，均认可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其在2016年10月14日的询问笔录中供述：其大概从2016年5月开始出售毒品，收入3-4万元，共出售“筋”大概有300克。卖给大概有三十个人，都是男的，数量每天不等，最少一、二包，多的十几包。交易方式是买家打电话，其把东西送过去，当面把现金给其，还有就是买家微信转账给其，其把东西送过去。销售的范围有王庄矿、常村矿、铁运处附近以及周边地区。其称当天下午抓获其时，对和其交易的男子（高敏）的姓名不知道，但知道他在铁运处上班，之前在其处购买过十次左右毒品，其没有和高敏在一起吸食过毒品。认可其手机中的电话记录及电话号码簿、短信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内所出现的如“拿货、送点东西”一类的电话号码都是其买家。还供述其买卖的“筋”是在长治一河南籍44岁男子手中购买的，每次都是他用陌生来电主动联系其，然后约定地点交易，每次以五、六千元的价格购买200克，共购买过两次。其在2016年10月14日的第二次询问笔录中供述：高某在一个多月前从其处开始购买毒品，但其不认识王某、郝某某、孙某某，对当场查获其身上的1037元现金，称有500元左右是其自己的，有500元是其出售“筋”所得，这500元是在10月12日有三个人打电话让其去送的。还供述其手机中的名称为“铁运处”的电话是高某的，高某在微信中给其打过七次钱，最多100元，也有几十元不等。其在2016年12月8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其所使用的微信绑定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21881660012078334，开户人为赵建军）内大概有3万多元是其出售毒品所得。并认可其出售的毒品为“筋”。其在2017年1月4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其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21881660012078334）内的71570元，除去出售毒品所得的3万多元之外的4万多元是其跑大车挣的工资钱。3、证人高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高某认可自己20多次亲自在被告人赵建军处购买毒品，还陈述委托他人在被告人赵建军处购买过20余次毒品。其知道赵建军的电话号码为1383556****，给其送毒品时驾驶的是一辆银灰色的雪佛兰小轿车。其每次买100元的毒品，偶尔也买200元的，一小包毒品大约1.5克左右，其总共买过150克，共花了9000元到10000元的钱。其微信名称是“怀念最初”，赵建军的微信名称是“雄鹰”。2016年8月27日到2016年9月13日总共向赵建军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购买过7次，花了700元钱。其在无规则排列的十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人为被告人赵建军。在2017年6月26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是从2016年4月份开始吸食毒品“筋”的，是从一个叫赵建军的男子那里购买的，每次需要时在黄碾镇安居村一个小饭店门口给他打电话，然后他就骑电动车送过来，采用现金交易。其每次花100元购买一小包大概1克左右，具体次数记不清楚了，估计有十多次。其表示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真实的。4、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陈某认可自己从2016年4月份左右开始，20多次在被告人赵建军处购买毒品甲卡西酮，每次花100元购买一小包大概0.5克左右，共花费2000多元。每次交易时都是赵建军指定地点，赵开一辆白色的雪佛兰轿车。其在无规则排列的十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人为被告人赵建军。5、证人岳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岳某认可自己从2016年3月份左右开始在被告人赵建军处购买过3-4次毒品“筋”，每次花100元购买一小包大概0.5克左右。其需要购买时电话联系赵建军，赵开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到赵指定的地点交易，一般是在安居村加油站附近，也有其他地点，但具体记不清楚了。其在无规则排列的十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人为被告人赵建军。6、证人张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张某认可自己2016年7到8月份之间在被告人赵建军处购买过5-6次毒品，其与赵建军联系的电话号码是高某曾用其手机向赵打过一次电话后获得的，之后其就通过该号码和赵建军联系，其每次花50元购买0.5克左右的一小包。由赵建军开一辆银灰色的雪佛兰轿车送到309国道中储油站或者故漳口附近，赵不下车，其把现金从车窗给了赵建军。由于赵经常换车牌，其记不住该车的车牌号。其还能描述出赵建军的长相，并在无规则排列的十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人为被告人赵建军。7、证人杨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杨某认可自己从2016年3月份左右开始在被告人赵建军处用现金或微信红包支付的方式，以每次花100元购买一包0.6克左右的毒品“筋”，大概花了1300多元购买过十几次毒品，9克左右。购买毒品时，其给赵建军打电话，由赵指定地点，赵建军开一辆银灰色轿车去，在王庄煤矿东大门交易的次数较多。其在无规则排列的十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人为被告人赵建军。8、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陈某认可自己从2016年2月份到4月份期间在被告人赵建军处购买过十几次毒品，每次花100元买0.5克左右的一小包。购买期间其不知道向其卖毒品的人的名字，因其与杨某在一起吸过毒，购买毒品的电话号码是杨某告诉他的，购买时由其向出售人打电话，出售人开一辆银灰色的雪佛兰轿车把毒品送到指定地点，其把现金从车窗给了卖毒品的人，交易地点一般在金威超市长钢店、王庄煤矿东大门附近。其能描述出向其出售毒品人的面貌、年龄、口音等特征。并在无规则排列的十张照片中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人为被告人赵建军。9、对被告人赵建军的妻子崔某某2016年12月22日的询问笔录。证明崔某某2016年10月14日至10月15日分三次将赵建军的邮政银行卡号为：6221881660012078334的银行卡中的存款提现49800元。10、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对涉案的毒品、锡纸若干、透明塑料包装袋若干、电子秤2台、茶叶铁盒1个、号码为晋D8H9**汽车牌照1块、车牌号为晋D8H9**(挂有假牌照晋D152**)的银灰色雪佛兰轿车一辆、现金1037元、卡号为6230513570000089408的农村信用社信合通卡1张、金色OPPO手机1部予以保全和扣押。11、检查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检查笔录、赵建军所驾车辆内查获毒品简图、赵建军住所查获毒品简图。赵建军指认毒品存放地点和查获毒品及其他涉案物品的照片、尿检照片、毒品及涉案物品照片共37幅、计重说明。证明办案人员在赵建军所驾车辆和其家中查获了疑似毒品及涉案的物品，对疑似毒品进行了当场称重，重量为98.76克。12、赵建军使用的手机中微信红包收入照片1幅、手机中提取出的微信红包截图88幅。证明赵建军微信红包共收入74238.73元，其中有微信号为“怀念最初”向其付款的记录7笔，金额为770元。其可与赵建军供述中其曾使用微信红包收取毒资的事实相印证。13、户名为赵建军卡号为6221881660012078334的邮政银行卡余额、2015年11月4日至2016年10月15日期间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银行卡的使用情况和余额。14、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2016年10月13日作出的2016100002号现场检测报告书、2016年10月14日作出的行罚决字[2016]000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2016年10月14日曾因赵建军吸食毒品决定给予其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15、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2016年10月28日作出的强戒[2016]000019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曾决定给予赵建军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的行政处罚。16、涉毒人员高某、岳某、陈某、杨某、张某、陈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以上吸毒人员受到的行政处罚情况。17、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涉案毒品鉴定情况。18、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2017年5月15日情况说明。19、机动车登记信息一页、崔腊萍的询问笔录一份、李某某与崔某某签订的车辆交易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赵建军驾驶的用于贩毒的车辆（晋DXHX**）登记所有人为李卫东。2015年11月13日李某某以25000元的价格卖给崔某某。20、号牌为晋DXXX**的小型汽车登记信息，登记所有人的驾驶证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询问笔录、车辆转让协议。证明涉案车辆悬挂的晋DXX**牌照为假牌照。21、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王庄派出所的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对涉案的毒品、锡纸若干、透明塑料包装袋若干、电子秤2台、茶叶铁盒1个已由该派出所收缴。22、办理案件同步录音录像光盘4盘。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军多次贩卖毒品，数量较大，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本案中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的问题，被告人赵建军当庭辩称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和讯问时，公安人员有三四个人对其进行过殴打，并称殴打其时是在厕所，还不让其吃饭，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虚假的。但公安机关在对其询问和讯问时均对其依法享有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告知，其在调查、侦查、起诉阶段均未向公安、检察、法院、律师提出过控告或异议。在法庭当庭询问其是否需要当庭播放询问和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是否需要调取审讯室外的监控资料时，其表示不需要。因此本院认为其该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非法所得的数额，被告人赵建军在法庭最后陈述阶段认可其贩卖过毒品，但只认可向高敏贩卖过几次，大宗的没有。但结合吸毒人员高某、陈某、岳某、张某、杨某、陈某的证词，在其所驾车辆和家中查获的毒品，赵建军与高某微信交易的记录，公安机关对所查获毒品的称重和鉴定结论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赵建军贩卖毒品事实的存在。至于贩卖毒品的次数和非法所得的数额，应结合吸毒人员的证词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数量，因其系零包向多人贩卖，各吸毒人员陈述的每包克数均具有不确定性，卖出的毒品也已不复存在，可按照相关规定以查获的毒品数量作为贩卖的数量定罪处罚，贩卖的次数可做为量刑的情节予以考虑。对于被告人赵建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证据中证人证言的合法性问题，对于高某的笔录公安机关已作出纠正，并经当庭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其余五位证人即吸毒人员陈某、岳某、张某、杨某、陈某的证词存在很多共同点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五位证人的证词并不具有同一性，各自陈述的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零包毒品的重量、支付毒资的方式都不尽相同，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赵建军存在以贩养吸，但不属于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关于鉴定报告中没有对毒品纯度进行鉴定意见，有关法律中已有相关规定，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对于高某证明购买150克毒品的证词中存在部分事实不清的问题，本院可参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辩护意见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酌情采纳。关于涉案车辆虽然被告人辩称该车辆系其借用其外甥李某某的，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显示该车辆已由李某某通过与被告人妻子崔某某签订转让协议的形式取得了该车辆的所有权，再结合案发时该车辆由被告人赵建军驾驶的事实，应作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建军贩卖毒品甲卡西酮数量达279.17克，对此指控数量被告人赵建军及其辩护人均存在异议，本院认为认定该毒品数额系依据吸毒人员的证言折算得来，因这部分证言内容中关于数量的描述，大部分存在不确定性，且这部分毒品已不存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贩卖的毒品达到该数量，故以现场查获的毒品数量作为对被告人定罪处罚的依据，并将其贩卖的次数作为量刑的情节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赵建军贩卖毒品的数量达到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建军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应从重处罚，其当庭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定的其贩卖毒品非法所得6550元应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现金1037元可以折抵追缴款项，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的5513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对涉案的毒品、锡纸若干、透明塑料包装袋若干、茶叶铁盒1个、晋DXX**假牌照1块由办案机关予以没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涉案的车牌号为晋DXHX**的银灰色雪佛兰轿车一辆、金色OPPO手机1部、电子秤2台由办案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卡号为6230513570000089408的农村信用社信合通卡1张由办案机关按照相关规定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建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六月二十日止）。并处罚金40000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6550元予以追缴，没收后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现金1037元折抵追缴款项，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的5513元继续予以追缴）。三、涉案的车牌号为晋DXHX**的银灰色雪佛兰轿车一辆、金色OPPO手机1部、电子秤2台、由办案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涉案的毒品、锡纸若干、透明塑料包装袋若干、茶叶铁盒1个、晋DXX**假牌照1块由办案机关予以没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黄河龙人民陪审员  宋献堂人民陪审员  郭 瑜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郑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