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3民终12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良明，男，196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市太和医院。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南路**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保，男，该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衍，湖北天颐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原审原告：陈良秀，女，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原审原告：陈良德，男，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原审原告：陈良根，男，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原审原告：陈良菊，女，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原审原告：陈良平，男，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上诉人陈良明因与被上诉人十堰市太和医院（以下简称太和医院）、原审原告陈良德、陈良秀、陈良根、陈良菊、陈良平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2011）茅民一初字第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良明上诉请求：1.认定太和医院伪造病历，重新认定陈春华被治残致死的事实，认定太和医院藏匿2010年3月18日的头部CT胶片和4月10日的头部核磁共振片子、治疗医药费用清单等，造成无法鉴定；2.判令太和医院赔偿误工费11万元、营养费5万元、鉴定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尿不湿）15000元、医疗费32000元、残疾赔偿金14万元、护理费41万元、丧葬费3万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共计85990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根据没被确认的病历认定事实错误。真实情况是：2010年3月14日晚，陈良明到其父亲陈春华住所，屋里有一帮人在那里，陈春华对陈良明说他们已有2天没让其吃饭了，晚饭因陈良明在陈春华那里喝了一瓶啤酒后睡了，陈良明走时告诉陈春华这些人走了再起来吃饭，当时没想到陈良明兄弟姐妹们都已被他们控制了，后来参加绑架陈春华的一个人告诉陈良明，陈春华是被绑架到太和医院的。3月l5日中午有人打电话给陈良明说陈春华已住进太和医院，陈良明随即到太和医院消化内科找到了陈春华问他，他不说话，因陈良明不知道陈春华是不是有病，决定检查确诊后再说，晚上陈良明兄弟们来了，陈良明就回去。2010年3月17日医院给陈春华作胃镜，陈良明看完整个过程，医师杨帆告诉陈良明说没问题，可以出院了，陈良明告诉兄弟们办出院手续，其有事到北京去了。3月17日早晨，陈良明发现陈春华医院床头柜里放了一个大注射器，陈良明一拿出来，就被杨帆的女徒弟抢走了，他们给陈春华注射了“疑血酶”，病历中有医嘱（凝血酶针），3月16日夜1时注射的，随后陈春华右手腕肌肉坏死，手腕硬化弯曲。病历显示2010年3月18日陈春华突发脑梗塞，医院出示CT报告是5月7日，至今没有片子提供给陈良明，也没提供给鉴定机构（六次鉴定都没提供该片）。因为3月18日医院称陈春华有脑梗塞是编造的，医院编造说陈春华脑梗塞，后来多次施手段将陈春华治成脑梗塞，是一种法轮功手段。3月18日的脑CT胶片，能明确脑梗塞发生在医院治疗中的哪一个环节，对鉴定是否进行很关键，不出示CT胶片是作不成鉴定的重要因素。2010年3月22日1时医院谎称陈春华出血2000ml，随即医院没依规进行“中心静脉压力测试”，一次输血8U就是800ml，这样就造成陈春华大血容量，据专家说大血容量可造成脑梗塞。同时医院不断给陈春华注射“多巴胺”，3月22日一天注射920ml（见临时医嘱护理记录），多巴胺是治疗“羊肛风”的一种药，能抑制大脑分子团放电，就是使大脑停电，甚至脑活量停止。同时注射“立止血”增加血液中的血凝块，这是医务人员意图将陈春华治成脑梗塞的方法（请查阅输血注意事项，多巴胺、立止血药物说明书）。2010年3月19日医院又谎称陈春华胃出血1OOOml，医院实施“介入治疗，经皮动脉栓塞术”，术后陈春华被刺穿十二指肠动脉，开始便血，一直到2010年4月18日共20天。在这便血20天里，血压（高压）都低于90，高压最低时60/40，但医院记录都提高记录到70/50，医院不采取措施急救，也如以前治疗中不打止血针，喝凝血酶，输血等。4月12日陈良明多次投诉到医务处，然后输血200ml，注射氨基酸、代血浆等。在这期间，陈良明向陈春华肚脐塞烟灰，4月18日便血停止。医院在病历中没有记录3月29日—4月8日的便血事实。陈春华被刺穿十二指肠动脉，便血20日，造成低血压，低血容量，脑低灌注，多处脑梗塞，全瘫。关于病历方面：（1)医院伪造陈春华入院的病情陈述和陈述人签字；（2)伪造陈春华3月15日夜胃出血500ml，伪造3月22日出血两次共2000ml，伪造3月29日胃出血lOOOml，这么多次出血，家属没看到一滴血迹，病历没有呕吐鲜血检验报告，没有含血黑粪的检验报告，记录吐血后，2—3天没有黑便记录，3月29日介入治疗向胃血管注入人造剂，没有人造影剂外溢，说明胃血管没有破裂，说明陈春华当时根本就没有胃出血（请查阅太和医院提供的上消化道出血的诊断与治疗，该资料论述呕血后必然有黑便）。胃镜检查和病理诊断都没胃出血；（3)伪造2010年3月18日突发脑梗塞的事实，至今医院没将CT胶片给家属，也没给鉴定机构，出示的CT报告是5月7日；(4)2010年4月1O日陈春华全瘫，医院作了头部核磁共振，这个可以确认陈春华当时脑梗塞状况的片子，太和医院藏匿了，没给家属和鉴定机构，18日的CT胶片也被藏匿了；(5)太和医院藏匿了“介入治疗”经皮动脉栓塞术的手术记录、麻醉记录和入院时的心电图报告；(6)藏匿了陈春华的医药费用清单；(7)介入治疗经皮动脉栓塞术，刺穿十二指肠动脉，造成便血，3月29日—4月8日病历没记录便血事实，陈良明取样保存后，病历于4月8日才记录血便；(8)病历中4月12日陈良明找医务处给陈春华输的2u血液，被提前到4月6日；（9)太和医院提供给鉴定机构陈春华病历书写违反《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对病历的要求。消化内科称部分资料遗失，补办是2010年4月28日，超过法定时间。3月18日说陈春华有脑梗塞，CT报告却是2010年5月7日。CT报告出来时陈春华已出院一个月；（1O)后来陈春华被治成全瘫、脑梗塞的状况、身体状况、医生查体方面、护理记录等都没叙述和记录。太和医院提供的陈春华的病历不客观，不真实，不完整，不及时，不准确，不能作鉴定材料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推定太和医院有过错。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上面对病历的陈述，没有客观、真实、及时、准确的病历，鉴定机构也无法作出确切的鉴定。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退卷函载明：“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贵单位委托本中心对被鉴定人陈春华与太和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进行法医学鉴定一案，送鉴材料已阅。根据现有送鉴材料，陈春华损害后果的原因无法明确，与医院医疗行为有无因果关系无法明确”，该函明确表示送鉴材料不全，包括3月18日的脑CT胶片，4月10日的头部核磁共振片子，胃镜片子，病理诊断纸质片子，医药使用状况的药费清单，心电图片子。病历查体伪造，特别是病历尾部没记录陈春华全瘫的事实，医院随意提供修改后的病历等。在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一审法院一副院长和一名成员与陈良明和一班鉴定专家对照过陈良明带的病历，认定太和医院送鉴病历是经过修改过的（请求上级法院调取送鉴病历和送鉴材料清单）。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正确。是太和医院在多次推行鉴定时提供伪造病历和不全病历，随意修改病历，藏匿头部CT胶片和核磁共振胶片，病历严重失实造成无法签字。还有陈春华被绑架到太和医院被治成全瘫，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推定太和医院有过错，应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在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时，太和医院提供的伪造病历遭到了鉴定专家的否定，鉴定的主要证据陈春华的头部CT胶片和核磁共振胶片，太和医院拒不出示，参加鉴定的专家拒绝鉴定。依照《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当终止鉴定，但医学会（十堰市）副会长个人出具了一份鉴定，在该鉴定书的末端，没有法医签名盖章，该鉴定书注明缺少片子。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太和医院应负医疗事故责任。虚假医疗事故鉴定书出来后，陈良明向湖北省医学会申请再次鉴定，一审法院隐瞒了结果，强行推行医疗纠纷过错鉴定。一审审理该案的程序错误，立案后审判人员未对病历等相关资料进行审查确认，也没锁定病历，每次鉴定任由太和医院提供修改后的病历给鉴定机构，不准陈良明看，包括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审判人员应按陈良明的申请，推进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再次鉴定，结果被藏匿了没推行，后来陈良明申请的陈春华病述签名笔迹鉴定。一审没有对十堰市医学会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进行审查，该鉴定书明确注明缺少片子。审判人员没对陈良明申请的医疗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没委托出去。一个案子第一审进行了六年半，判决书怎么多出两个审判员，判决书中认定陈良明放弃鉴定，陈良明并没放弃鉴定，只是因为没有真实、客观、完整的病历，鉴定不成，因为已经鉴定六次了，审判人员还不确认病历，无法鉴定。太和医院辩称，（一）关于患者陈春华的住院病历。1.患者陈春华于2010年3月15日至4月20日在太和医院住院治疗，该院按照卫生部《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和《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对其病历进行书写和管理。当时，该院住院病历除医嘱、护理记录及很少部分即时进行检查的报告单外，其余部分包括各种化验报告单及绝大部分检查报告单在内均采用电子病历的形式留存、保管在电脑中，纸质病历只是电子病历的一种外在表现形式。3月29日，该院发现陈春华纸质住院病历中的化验单、检查报告单“不翼而飞”，经过分析，初步认为是陈春华住院期间，医患双方发生医疗纠纷后，患者家属乘医护人员不在，违规私自将上述纸质化验单、检查单拿走。经询问患者家属，其拒不承认，也不归还。迫不得已，消化内科将这一情况向医务处作了汇报，并于2010年4月28日书面申请从电脑保存的原始电子病历中补办上述丢失的纸质病历。经批准，该科于5月7日从电脑保存的原始电子病历中打印出上述丢失的纸质病历，并补充进原始纸质病历中。因此，该院绝不存在上诉状中所谓的“伪造病历”问题。这里需要特别强调是，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上述丢失的化验、检查报告单等原件，都出现在陈良明（当时为陈春华代理人）手中，并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在庭审质证中，陈良明公开承认：“这些证据是我花钱买来的，是有人偷出来卖给我的”，而该院也在庭审质证中指出：“原告提交的原始病历就是之前丢失的原始病历，是原告方通过不合法手段取得了病历”。显然，陈良明存在盗取原始病历的违法行为，对此其必须承担全部的责任及由此产生的后果。2.关于患者2010年3月18日的头颅CT检查报告单。3月18日，患者突发脑梗塞，为了掌握病情，该院于当日对其进行了头颅CT检查。前已述及，该CT检查的纸质报告单被陈良明于3月29日盗取后，该院于5月7日从电脑保存的陈春华电子病历中打印出纸质的CT报告单，因此该报告单生成的报告时间为2010年5月7日。众所周知，住院患者的影像学胶片都由患者自己保管，本案情况也是如此，患者3月18日的CT胶片，始终由其自己保管。因此，太和医院根本不存在上诉状中所谓的“藏匿3月18日头部CT胶片”问题。3.对脑梗塞的影像学检查，一般情况下，CT或核磁共振只需选择性的进行一项即可。本案患者突发脑梗塞后，该院原拟为其进行核磁共振检查，但核磁共振检查前置程序较多，要事先预约，不能进行急诊检查，而CT检查可随时进行，因而取消了原拟进行的核磁共振检查，而代之以进行CT检查，这一点在3月18日的临时医嘱中有明确记载。因此，该院根本不存在上诉状中所谓的“藏匿……头部核磁共振片子”问题。4.患者的每日住院费用清单（即上诉状中的“治疗医药费用清单”），在其住院期间，该院都按日交给了患者或其家属。因此该院也根本不存在上诉状中所谓的“藏匿……治疗医药费用清单”问题。综上所述，该院绝不存在上诉状中所谓的“伪造病历……造成无法鉴定”问题，该院提供给一审法院及鉴定机构的病历是客观、真实的；（二）关于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和司法鉴定。1.一审时原告起诉的案由为医疗事故责任纠纷，原告在其诉状中要求追究太和医院的医疗事故责任，并向一审法院申请由十堰市医学会对本案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在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过程中，上诉人未对太和医院提交病历的真实性、完整性提出任何异议，这也是本次鉴定能顺利进行的前提条件。十堰市医学会于2011年5月4日作出十医鉴【2011】0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太和医院无医疗过失行为：消化道出血诊断明确；口服凝血酶与脑梗塞无因果关系；鉴定结论为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该鉴定足以证明该院的医疗行为不存在过错。2.上诉人见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结论对其不利，在未改变案由和要求追究该院医疗事故责任诉求的情况下，转而申请对该院是否具有医疗过错的司法鉴定。为此，一审法院先后委托武汉大学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所及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等4家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但上诉人却两次毫无根据地以“病历存在造假”为借口，干扰鉴定，致使武汉大学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先后做退案处理，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所则以其医疗纠纷案件积压严重为由决定不予受理，而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则以“陈春华损害后果的原因无法明确，与医院的医疗行为有无因果关系亦无法明确，本案委托事项所涉及的专业技术问题已超出本单位的能力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综上，由于上诉人毫无正当理由地故意干扰，导致上述4家司法鉴定机构均未能顺利完成鉴定，对此上诉人应负完全责任；（三）需要特别强调指出的是，一审时原告起诉的案由始终为医疗事故责任纠纷，原告的诉求始终为追究太和医院的医疗事故责任，并申请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而十堰市医学会十医鉴【2011】0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已明确鉴定太和医院无医疗过失行为，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且一审中原告又明确放弃继续进行司法鉴定。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当事人诉讼请求完全正确，判决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充分，理应予以维持；（四）对上诉状中其他问题的答辩。1.该院对患者使用凝血酶治疗其消化道出血是口服给药，绝不是注射给药，上诉状中称“他们给我父亲注射了凝血酶”的说法纯属无中生有，毫无事实根据。2.患者入院时，虽然病情较重，但神志清楚，主要由其本人陈述病史，说是家庭聚会中饮酒，饮酒以后出现呕血、黑便以及腹部不适，被送来医院。患者陈述病史后，该院要求其本人签字或者按手印，但其家属要求家属自己一并签了（由于入院时还有其他医疗文书需要患者家属签字，所以家属才提出一并签了）。因此，实际上是由患者大儿子代替患者陈春华签字。上述事实，由当时的管床医师杨帆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加以证实。对于杨帆的证言，陈良明在庭审质证时未提出任何异议，对该事实予以默认。因此，上诉状中所谓的“医院伪造入院陈春华的病情陈述和陈述人签字”的说法根本不能成立，是对事实的严重歪曲。3.该院向一审法院及鉴定机构提交的病历资料中包括2010年3月29日介入治疗经皮动脉栓塞术记录（也称为DSA检查报告）。同时，该院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7中也包括经皮动脉栓塞术记录单。经皮动脉栓塞术不需要麻醉，故不存在麻醉记录单。患者3月15日入院时的心电图检查是在其病情紧急情况下进行的，故该心电图报告由检查者手写完成。前已述及，上诉人在患者住院时采取非法手段盗取了部分病历资料，其中就包括患者入院时的心电图检查报告单。另外，本案在十堰市医学会进行鉴定时，该心电图报告也是由患方提交给鉴定机构。因此，上诉状中所谓的“太和医院藏匿了‘介入治疗’经皮动脉栓塞术记录和麻醉记录和入院时的心电图报告”的说法完全是无中生有，是对事实的严重歪曲；（五）尽管本案上诉状篇幅很长，但其内容均无证据支持，其所述均不是事实或者是对事实的严重歪曲，有些更是其虚拟的幻想。陈良明、陈良德、陈良秀、陈良根、陈良菊、陈良平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太和医院赔偿损失共计868900元，其中误工费11万元、医疗费32000元、残疾和死亡赔偿金14万元、护理费458000元、营养费1万元、鉴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00元、丧葬费3万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15日，陈春华怀疑胃有问题，到太和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呕血、黑便原因待查（1、急性胃粘膜病变？2、消化性溃疡？3、胃癌？）。入院后禁食水，完善相关检查，行抑酸、局部止血、补液治疗（含口服凝血酶）。3月18日，患者突发口角歪斜、右侧肢体活动障碍、神志清楚、问之不答。行CT检查并请神经内科会诊后，诊断考虑脑梗塞，当日转入神经内科，给予抗凝、扩容、改善循环，进行给予护胃抑酸处理。3月22日凌晨，患者出现烦躁、呕大量鲜红色血。查血分析，提升失血导致重度贫血，输注压积红细胞，并给予抑酸止血、护胃及补液治疗，当日转回消化内科。3月29日晨，患者再次呕血，急行抢救，病情稳定后行肠系膜动脉血管造影，考虑十二指肠动脉及胃右动脉分支出血可能。次日，行动脉内灌注栓塞术，术后给予抑酸、营养脑细胞等治疗，并输红细胞纠正贫血。4月7日，患者出血发热，胸片示：双下支气管××，给予抗感染治疗。4月20日，陈春华出院，出院时咳嗽、咳痰缓解，无呕血、黑便，无发热、胃寒，仍不能言语，精神尚可，家属表示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此后，陈春华认为太和医院不当使用凝血酶，导致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凝结，阻塞血管造成大脑和身体其它部位器质××变，并做了介入治疗、经皮动脉栓塞术，造成自己失去智能、语言功能，右胳膊、右腿无力，失去直立行走的能力，大小便失常，向一审法院起诉，引起诉讼。2013年9月2日，陈春华因病死亡。在审理过程中，根据陈春华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春华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单位于2011年5月23日评定陈春华脑梗塞致右侧偏瘫（肌力2级）为三级伤残。根据陈春华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十堰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该单位于2011年5月4日作出十医鉴【2011】临鉴字第0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医院的医疗行为无违法违规，对患者消化道出血诊断明确，口服凝血酶与脑梗塞无因果关系，但存在医疗文书个别地方书写不准确、影像资料不完整、医患沟通不足的不足；患者高龄脑动脉硬化是脑梗塞形成基础，消化道出血后脑部低灌注、脑血管痉挛是诱因之一，脑梗塞与损害后果偏瘫有直接因果关系。由此，认定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此后，陈春华申请进行医疗过错鉴定，一审法院先后委托武汉同济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进行医疗过错鉴定。武汉同济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和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因患方对病案材料有异议，不予受理案件；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认为，根据送鉴材料，陈春华损害后果的原因无法明确，与医院医疗行为有无因果关系亦无法明确，委托事项所涉及的专业技术问题已超出该单位的能力范围，决定不予受理案件；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该单位医疗纠纷案件积压严重，已停止受理此类案件为由，不予受理案件。在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通知不予受理案件后，陈良明等人认为通过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的意见，已经可以认定太和医院有过错，而且鉴定不成，放弃继续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治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住院病案的客观性可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当事人对病案有异议不是鉴定不成的理由。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没有说明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有过错，且和陈春华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陈良明等人认为该鉴定单位的意见可以认定太和医院有过错不能成立。根据现有的鉴定意见，即十堰市医学会的鉴定意见，以及陈良明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医疗机构在治疗活动中有过错，且过错与陈春华的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陈良明等人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良明、陈良德、陈良秀、陈良根、陈良菊、陈良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陈良明、陈良德、陈良秀、陈良根、陈良菊、陈良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良明等人主张太和医院在涉案诊疗过程中存在伪造、藏匿病历的情形，应据此推定该院有过错，并承担相应的医疗损害责任。但其在一审中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事实主张，二审中陈良明亦未提供新的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对方亦不认可，故对其该事实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在此情况下，推定太和医院在涉案诊疗过程中有过错明显无事实依据，而一审法院通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及医疗过错司法鉴定均无法认定太和医院有过错。故确定太和医院承担涉案医疗损害责任的过错要件缺失，一审法院据此判令驳回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陈良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陈良明负担（本院已决定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鸣审判员 李 君审判员 祝家兴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奚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