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82刑初137号公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5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武夷山市。系被害人袁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女，197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武夷山市。系被害人袁某5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女，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系被害人袁某5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3，女，1979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系被害人袁某5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4，女，198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武夷山市。系被害人袁某5之女。委托代理人童祖兴，男，197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武夷山市。系袁某4之夫。被告人肖彩琴，女，197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10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叶云婷，福建弘袍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诉刑诉[2017]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彩琴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7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袁某1、袁某2、袁某3、袁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日、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翘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袁某1、袁某2、袁某3及袁某4的委托代理人童祖兴，被告人肖彩琴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叶云婷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0日21时50分许，被告人肖彩琴无证驾驶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车上悬挂20670号牌）沿武夷山市大王峰路由三姑钓鱼湖往君顶音乐餐吧方向行驶。行经太阳城路口路段时，碰撞行人袁某5，造成袁某5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月24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肖彩琴驾车逃离现场，次日4时许向公安机关投案。武夷山市交警大队认定：肖彩琴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肖彩琴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袁某1、袁某2、袁某3、袁某4诉称，2017年4月20日21时57分许，肖彩琴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由三姑钓鱼湖沿大王峰路往君顶音乐餐吧方向行驶至大王峰路太阳城路口路段，碰撞正在进行环卫作业沿大王峰路由太阳城往悦华酒店方向横过道路的袁某5，造成袁某5受伤经武夷山市立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肖彩琴驾车逃离现场。经武夷山市交警大队认定，肖彩琴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袁某5系深圳市龙吉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武夷山分公司的保洁员，事故发生当天，袁某5身穿环卫工作服在道路上进行环卫作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肖彩琴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肖彩琴向原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504200.2元、丧葬费29359.5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501.52元、误工费6269元，共计542330.22元。被告人肖彩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没有意见，但提出从未想过要逃避，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是想去借钱，没有报警的意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没有意见。被告人肖彩琴的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肖彩琴构成交通肇事罪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肖彩琴不存在肇事逃逸情节。客观上有驾车驶离现场的情节，但不具备主观上逃避法律追究和客观上逃离现场的构成要件，事故发生当时，被害人戴着草帽，肖彩琴无法看清被害人是否有流血，且有询问是否要去医院，肖彩琴误认为被害人是聋哑人且没有什么问题，才先行离开，并留同行的朋友在现场处理。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交通事故是被害人死亡的唯一原因。被害人系67岁的老人，据了解，身体状况一直不好，法医仅对被害人进行法医学尸表检验，未进行尸体解剖等细致的鉴定，不能排除被害人亦有其他病因导致死亡。应适用“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原则从轻量刑。3、肖彩琴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肖彩琴归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肖彩琴属于初犯、偶犯，请求人民法院对肖彩琴判处缓刑。民事部分，提出以下代理意见：1、袁某5系农业户口，原告人提供的证明及雇佣合同等证据不足以证明袁某5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为城镇，应当按照福建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4999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袁某5系1950年出生，应当按照13年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14999元/年×13年=194987元。2、按照原告人所述，袁某5从事保洁员工作，故丧葬费应当按照福建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997元/年计算，为46997元/年÷2=23498.5元。3、交通费方面，原告人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且交通费已计算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赔偿。4、护理费方面，被害人住院期间，肖彩琴及其家属均有轮流陪护，且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天数为4天，不予认可。5、误工费方面，被害人已经死亡，不存在误工费的问题。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计算。即使要支付误工费，也应按照三人五天的标准计算较为合理，具体由法庭酌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0日21时50分许，被告人肖彩琴无证驾驶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车上悬挂20670号牌）沿武夷山市大王峰路，由三姑钓鱼湖往君顶音乐餐吧方向行驶。行经太阳城路口路段时，碰撞沿大王峰路由太阳城往悦华酒店方向横过道路的道路清洁员袁某5，造成被害人袁某5受伤经武夷山市立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月24日11时许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肖彩琴驾车逃离现场，次日凌晨4时30分许向公安机关投案。武夷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武公交认字[2017]第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被告人肖彩琴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行经肇事路段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确保安全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被害人袁某5出生于1950年12月23日，生前系深圳市龙吉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武夷山分公司保洁员，自2015年12月1日起因工作需要，暂住在武夷山市三姑太阳城垃圾转运站宿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袁某1、袁某2、袁某3、袁某4因被害人袁某5的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36014.3元/年×[20年-（66周岁-60周岁）]=504200.2元；2、丧葬费：58719元/年÷2=29359.5元；3、交通费：1000元；4、护理费：45764元/年÷365天×4天=501.52元；5、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误工费：45764元/年÷365天×3人×5天=1880.7元，共计536941.92元（2016年度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014.3元/年，2015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8719元/年，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5764元/年）。案发后，被告人肖彩琴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赔偿款110159元（其中医疗费29849.92元、抬运费80元、住院期间需购买的物品费用229元及现金80000元）。扣除被告人肖彩琴已赔付的80000元（不含医疗费29849.92元、抬运费80元、住院期间需购买的物品费用229元），被告人肖彩琴还应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袁某1、袁某2、袁某3、袁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6941.92元。上述事实，刑事部分有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110”接警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呼气式酒精测试单、血样提取登记表等书证；证人黄某、刘某、林某、吴某、方某的证言；被告人肖彩琴的供述；法医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民部分有武夷山市公安局上梅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雇佣协议、深圳市龙吉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武夷山分公司出具的证明、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医疗费票据、收条等证据进行印证。针对被告人肖彩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肖彩琴不具有逃逸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肖彩琴的委托代理人针对附民部分的死亡赔偿金提出应当适用农村标准以13年计算和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不予认可等方面的代理意见，本院作如下评析：一、被告人肖彩琴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离现场，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经查，被告人肖彩琴在侦查阶段供述称，事故发生后，其去扶了袁某5，边扶边跟袁某5讲话，但袁某5没有说一句话，扶起来之后，袁某5又坐到地上，然后慢慢地躺在地上。其身上卡里有20000元，怕不够，想先去找朋友借钱，再回来送袁某5去医院，便驾车离开现场。其到了朋友方某开的君顶华悦酒吧，看到方某很忙，不好意思说借钱的事情。期间，朋友胡某有打电话告诉其，交警和救护车都在事故现场。其待在酒吧门口，不敢去现场，因为晚上和朋友吃夜宵时有喝酒，想第二天再去医院看伤者。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点多时，肖彩琴跟几个朋友到其酒吧玩，没有进店，在门口。因其当晚也很忙，有问肖彩琴他们要不要进店里面玩，他们说要谈点事，一直坐在门口。后来过了十几分钟，其又去门口，隐约听到他们说撞到什么人，他们让其进去不要管他们，其便进去忙了。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和肖彩琴、胡某等人一起吃夜宵后，准备去君顶酒吧玩。途中，肖彩琴驾车撞到一个环卫工人，肖彩琴一直跟环卫工人讲话，环卫工人没有开口说话，肖彩琴让林某等人先走。其和胡某大概骑了几十米，胡某说回头看一下，到现场时，看到环卫工人还躺在地上，肖彩琴不知道去哪里了。警车和救护车都到了现场。期间，肖彩琴有打电话问胡某现场的情况，胡某说有警察在。肖彩琴没有说过关于借钱的事。本院认为，综合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事故发生后袁某5的身体状况表现不正常（被肖彩琴扶起来后又坐到地上，然后慢慢地躺在地上），但肖彩琴未立即拨打报警和救护车电话便离开事故现场。当时肖彩琴身上的卡里有20000元，在事故发生后亦未向方某、林某等朋友借钱，且在朋友胡某电话告知其公安人员和救护车已经到达事故现场时，也未及时赶至事故现场接受调查，故肖彩琴提出其驾车离开现场是为了借钱给袁某5治疗以及辩护人提出肖彩琴主观上没有逃避法律追究意图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人诉请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赔偿项目、金额问题1、死亡赔偿金：雇佣协议、深圳市龙吉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武夷山分公司出具的公司营业执照及袁某5的从业和工资证明、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袁某5户籍地虽在农村，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根据2006年4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就云南高院的请示答复：“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本案中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至于计算年限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按20年，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害人袁某5出生于1950年12月23日，至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时止，为66周岁。故本案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为14年。被告人肖彩琴的委托代理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以13年计算的代理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2、肖彩琴的委托代理人提出丧葬费应当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的代理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原告人诉请按照2015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计算丧葬费于法有据，肖彩琴的委托代理人上述代理意见不予采纳。3、交通费方面，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属实际可能发生费用，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护理费方面，被害人于2017年4月20日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同月24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人诉请护理费适用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按4天1人计算，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至于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误工费，原告人当庭同意按照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以3人5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彩琴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的规定，驾驶机动车辆肇事致一人死亡，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彩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其对被害人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部分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彩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肖彩琴不具有逃逸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肖彩琴具有上述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被告人肖彩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袁某1、袁某2、袁某3、袁某4因被害人袁某5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扣除被告人肖彩琴已赔付的80000元（不含医疗费29849.92元、抬运费80元、住院期间需购买的物品费用229元），被告人肖彩琴还应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袁某1、袁某2、袁某3、袁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6941.9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彩琴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9日止。）二、被告人肖彩琴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袁某1、袁某2、袁某3、袁某4因被害人袁德文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6941.92元。上述款项，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袁某1、袁某2、袁某3、袁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林 磊人民陪审员  徐像才人民陪审员  郭 慧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江 燕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