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7民终10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柱，男，1949年10月21日出生，住常德市武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秀珍，女，1957年11月15日出生，住常德市武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吉胜，男，1976年2月19日出生，住常德市武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2001年10月26日出生，住常德市武陵区。法定代理人：李某2。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吉仁，男，1980年2月29日出生，住常德市武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女，2007年11月11日出生，住常德市武陵区。法定代理人：李某4。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常德市武陵区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白鹤庵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罗国洪，该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白鹤庵村民委员会2村民组。负责人：汤永利，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仕华，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新芳，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因与被上诉人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白鹤庵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白鹤庵村委会）、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白鹤庵村民委员会2村民组（以下简称白鹤庵村2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7）湘0702民初1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李玉柱及其与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白鹤庵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罗国洪，白鹤庵村2组负责人汤永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仕华、沈新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证据和事实错误。一审审查户籍证据时，错误地把户籍登记时间作为上户时间，未把迁入时间作为上户时间，上诉人提交的户籍登记卡明确载明了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迁入白鹤庵村2组的上户时间是1995年6月13日，李某1、李某3上户时间分别是2013年11月26日、2009年6月22日，李玉柱等六人上户是按照国家户籍管理规定依法办理，并由户籍管理部门确认登记，上户合理合法，一审以村组对落户不知情、未同意而认定李玉柱等六人上户在白鹤庵村2组不合法，是对行政机关确认行为的否定，属越权违法认定。上诉人与白鹤庵村委会签订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及武陵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合法有效，能直接证明上诉人在白鹤庵村2组有承包地，一审以《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载的地块名称、亩数、承包人等项目空白为由，对该证据未予采信，认定《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系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土地被流转一方收回承包经营权，但上述证据载明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字号、承包人、承包土地面积、承包土地类别、承包期限，并加盖了发包方公章，法院应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证据。2、上诉人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参与分配。上诉人于1995年6月13日迁入白鹤庵村2组，依法登记上户，并于1999年12月20日与白鹤庵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了土地，武陵区人民政府向上诉人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虽然2008年换发新证时，没有向上诉人颁发新证，但上诉人有权承包白鹤庵村2组土地，且上诉人一家在白鹤庵村2组居住生活了20余年，向村组缴纳过农业税，尽过村民义务。3、白鹤庵村委会、白鹤庵村2组以村规民约或以所谓的“多数人的民主议定”等方式剥夺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白鹤庵村委会辩称：村里民主集中，村民自治。白鹤庵村2组成员自己决定如何分配土地补偿费，白鹤庵村委会不参与、不干预，但是村里会预留一笔钱，这样诉讼胜败皆有保障。白鹤庵村2组辩称：1、上诉人混淆了户口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关系，户口是行政行为，而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需要经村民会议2/3以上成员或2/3以上村民代表同意，白鹤庵村2组所有成员从未接纳上诉人为该组成员，事后亦未同意。2、上诉人从未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在组里承包土地，其曾经流转过别人的土地，但是在2002年被全部收回，之后再未承包土地耕种。3、上诉人进入白鹤庵村2组后最初是租别人没有耕种的土地，2002年后一直在外务工，不以农村土地为基本生活来源，上诉人想以户口为条件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白鹤庵村委会、白鹤庵村2组向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支付征收土地补偿款共计179652元；判令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与白鹤庵村委会其他村民享有同等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待遇。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世纪90年代中期（约1996年），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全家由常德市鼎城区灌溪镇黄土山村迁往白合村（即现在的白鹤庵村），并借住在白合村汤金成家（李玉柱、廖秀珍之女小名“兰兰”，其后与周小华结婚，汤金成系周小华姐夫）。李吉胜、李吉仁于2008年11月3日上户在白合村2组，李玉柱与廖秀珍于2012年9月6日上户在白合村2组。其间，李吉胜、李吉仁因结婚生子，其子女李某1、李某3亦分别于2013年12月31日、2011年7月15日上户在白合村2组。李玉柱借住他人房屋居住生活在白合村2组一段时间后，分别于1998年租用白合村2组汤永祥房屋、2003年购买汤永利房屋居住生活在此。2013年，李玉柱一家在购买的汤永利房屋的宅基地范围内修建了房屋。1999年12月20日，白合村与“李玉竹”签订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并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该证在登载的地块名称、亩数、承包人等项目处为空白。2008年上半年，全国农村土地第二轮承包延包完善登记工作时，白合村未向“李玉竹”颁发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常德市国土资源局常国土征补字[2015]53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因鲲鹏地块建设项目，需征收白合村2组土地92.486亩，土地补偿款等共计4985503元。经白合村2组讨论通过了分配方案，全组166.5人享受分配，人均29942元，李玉柱等六人不在分配名单内。双方因协商不一致，以致成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李玉柱等六人是否具有白鹤庵村2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查明的事实表明，其一，李玉柱等六人的户籍虽为白合村2组（即现在的白鹤庵村2组），但其上户时间分别为2008年以后，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从鼎城区x镇x村迁入白合村既非政策性移民，亦非婚嫁等正常迁入，且当时的村、组对其落户并不知情，亦未同意，故李玉柱等六人上户在白合村2组系来源不合法；其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最根本的特点是与土地联系在一起，而土地系农民最重要的生产资料和生活来源。本案中，李玉柱一家在白合村2组并无承包地，庭审时提交的合同书、经营权证的登记人均为“李玉竹”，而非李玉柱；另一方面，即使登记人为李玉柱，该合同也只能认定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系李玉柱以租用或转包等方式流转了白合村2组他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同时，2008年上半年全国农村土地经营权重新确权时，白合村并未向李玉柱颁发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据此可认定流转的一方收回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综上，李玉柱等六人在白合村2组并无承包土地，其并非白合村2组的失地农民。另，李玉柱等六人上户在白合村2组不合法，村组不知情，亦未同意，且在此并无承包地，不能认定其具有白鹤庵村2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其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0元，减半收取1950元，由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提交证据材料：1、农村户口簿，拟证明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于1995年6月13日由沅陵县迁入白鹤庵村2组，是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财政所出具的2006年度至2008年度财政补贴（对农民油价改革综合直接补贴）发放到户明细表，拟证明李玉柱一家在白鹤庵村2组承包了土地，上缴过农业税（提留），尽过村民义务；3、湖南省沅陵县x村出具两份证明，拟证明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在1995年迁出后，在原籍村内没有承包土地，没有房屋和宅基地，已经丧失了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白鹤庵村委会对农村户口簿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由鼎城区公安局于1995年6月13日签发，但河洑镇在1994年已变更为武陵区管辖；对2006年度至2008年度财政补贴（对农民油价改革综合直接补贴）发放到户明细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湖南省沅陵县x村出具两份证明真实性有异议，经手人张保卫身份证号码没有列明。白鹤庵村2组对农村户口簿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2006年度至2008年度财政补贴（对农民油价改革综合直接补贴）发放到户明细表证明目的有异议，补贴数量1.12亩的土地不是李玉柱本人承包，是流转的他人土地；对湖南省沅陵县x村出具两份证明关联性有异议。白鹤庵村2组提交证据材料：1、白鹤庵村2组村民汤永富证明，拟证明1997年至2001年，李玉柱在河洑镇二砖厂从事上砖、下车工作，砖厂停产后在家收了两年废旧品，后在余建君“哥俩好”酱板鸭厂打工至今；2、白鹤庵村2组组长汤永利证明，拟证明1999年至2002年，汤永利将自己承包的2.6亩土地流转给李玉柱耕种，后于2002年收回；3、白鹤庵村2组村民汤永昌证明，拟证明1998年至2002年，汤永昌将自己承包的1.25亩土地流转给李玉柱耕种，后于2002年收回；4、白鹤庵村2组村民汤长君证明，拟证明1997年至2002年，汤长君将自己承包的1.96亩土地流转给李玉柱耕种，后于2002年收回；5、白鹤庵村2组村民汤永茂证明，拟证明1998年至2002年，汤永茂将自己承包的1.9亩土地流转给李玉柱耕种，后于2002年收回；6、白鹤庵村2组村民汤凤武证明，拟证明1997年至2001年，汤凤武将自己承包的3.6亩土地流转给李玉柱耕种，后于2001年收回。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对汤永富证明的真实性、证明内容有异议，汤永富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李玉柱即使在外务工也不能证明其丧失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汤永利、汤永昌、汤长君、汤永茂、汤凤武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且证明内容与本案其他书证的证明内容相矛盾，不能证明李玉柱没有承包土地。白鹤庵村委会对汤永富、汤永利、汤永昌、汤长君、汤永茂、汤凤武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农村户口簿由鼎城区公安局、常德市鼎城区河洑乡人民政府加盖公章后签发，可证明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与李玉柱分别于1995年6月13日、6月30日由湖南省沅陵县迁入白鹤庵村2组，在没有其他反证的情况下，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财政所出具的2006年度至2008年度财政补贴（对农民油价改革综合直接补贴）发放到户明细表是财政部门在职权范围内履行职责的行为，真实合法，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湖南省沅陵县x村出具两份证明有村委会主任同时亦为经办人张保卫签名，并加盖了公章，符合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该证据证明内容与其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映证，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人汤永富、汤永利、汤永昌、汤长君、汤永茂、汤凤武出具证明的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人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且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证人汤永富、汤永利、汤永昌、汤长君、汤永茂、汤凤武出具的书面证明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与李玉柱分别于1995年6月13日、6月30日由湖南省沅陵县迁入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河洑乡白合村2组（现为白鹤庵村2组）。李玉柱一家人从湖南省沅陵县x镇x村迁出后，在该村未承包农田和山林，也没有宅基地和房屋。李玉柱一户在2006年度至2008年度领取了财政部门统一发放的农民油价改革综合直接补贴。另查明，承包方“李玉竹”与发包方白鹤庵村委会于1999年12月20日签订《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号x，承包水田11.33亩，承包期限自1999年12月20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并颁发了第x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只载明了承包人“李玉竹”、发包方“白合村”、承包土地面积11亩3分3厘。土地承包合同和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的“李玉竹”即为本案当事人之一李玉柱。李玉柱承包土地陆续于2002年收回。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土地补偿费是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被征收后所进行的物质补偿，补偿对象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只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能享有补偿，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当从我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具有的共同特征出发，以成员权理论为基础，以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为基本条件，并结合是否依法登记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等，作出综合判断。本案中，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在1995年迁入落户白鹤庵村2组，一直在该组居住、生活，并在1999年由白鹤庵村委会作为发包方向李玉柱发包土地，李玉柱一家依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其后，李玉柱一家实际耕种了白鹤庵村2组土地，依赖于该集体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也在农村税费改革后领取了财政部门统一发放给农民的综合直补，其已经融入白鹤庵村2组集体经济组织的生产生活中，与该组形成了较为固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应认定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具有白鹤庵村2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李某1、李某3出生后户口分别随父亲李吉胜、李吉仁登记在白鹤庵村2组，符合法律规定，亦应认定李某1、李某3具有白鹤庵村2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李玉柱一家因承包地被组里收回，作为农村人口外出务工，由于其在加入城镇户籍之前无法纳入城镇社会保障体系受到保障，仍是白鹤庵村2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土地补偿费的分配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第三款规定，村民小组的设立由村委会决定，白鹤庵村2组作为白鹤庵村委会下属的非法人集体经济组织，两者之间有隶属关系。白鹤庵村委会对白鹤庵村2组在有关全体村民重大利益事项上具有一定的监督、管理和指导职责，其对白鹤庵村2组土地补偿款分配没有尽到合理的监督、指导之责，应在白鹤庵村2组不能支付土地补偿款的情况下承担补充责任。由于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主张与白鹤庵村委会其他村民享有同等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待遇，在本案中即为获得与白鹤庵村2组成员同等数额的土地补偿款，故本院对此不再重复处理。综上所述，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7）湘0702民初1655号民事判决；二、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白鹤庵村民委员会2村民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支付征地补偿款共计179652元；三、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白鹤庵村民委员会对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白鹤庵村民委员会2村民组在履行本判决第二项内容时承担补充责任；四、驳回李玉柱、廖秀珍、李吉胜、李吉仁、李某1、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9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共计5850元，由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白鹤庵村民委员会、常德市武陵区河洑镇白鹤庵村民委员会2村民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钟科见审 判 员  于 琇审 判 员  朱晨辉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万 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村民委员会可以根据村民居住状况、集体土地所有权关系等分设若干村民小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