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17刑终28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昭湖，男，1979年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定陶县，现住潍坊市昌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昭湖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作出（2017）鲁1724刑初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昭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刘昭湖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刘昭湖，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刘昭湖使用手机插入无身份证明的手机号码，冒充被害人李某等六人家人或亲属，虚构在医院需要做手术、购买二手车等用钱为由，并提供卡号为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实施诈骗作案六起，共骗得人民币62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刘昭湖利用福中福牌F688D型号手机插入无身份证明的号码为170××××0437的电话卡，冒充被害人李某的孙子“李某2”，“以喉咙有疙瘩需要做手术”为由，提供卡号为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骗取被害人李某汇款人民币17000元；二、2015年3月15日，被告人刘昭湖利用手机插入无身份证明的电话号码，冒充被害人史某的叔伯弟弟“史某2”，“以嗓子有病住院需要钱”为由��并提供卡号为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骗取被害人史某汇款人民币2000元。三、2015年4月16日，被告人刘昭湖利用手机插入无身份证明的号码为156××××5103的电话卡，冒充被害人陈某的外甥“张某”，以“购买二手车”为由，并提供卡号为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骗取被害人陈某汇款人民币6000元。四、2015年5月10日，被告人刘昭湖利用手机插入无身份证明的号码为158××××7101的电话卡，冒充被害人宋某2的儿子“白某”，以“玩牌出事”为由，并提供卡号为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骗取被害人宋某2汇款人民币10000元。五、2015年9月2日，被告人刘昭湖利用手机插入无身份证明的电话卡，冒充被害人王某的女婿“张某2”，以“在外地出车祸”为由，并提供卡号为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骗取被害人王某汇款人民币12000元。六、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刘昭湖利用手机插入无身份证明的号码为17088370347的电话卡，冒充被害人赵某的儿子“赵某2”，以“女朋友怀孕流产”为由，并提供卡号为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骗取被害人赵某汇款人民币1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黑色直板、IMEI：868642100063318福中福手机一部、白色、棉质口罩一个、卡号：62×××7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及联通手机卡三张证实，被告人刘昭湖作案使用的手机、口罩、卡号为62×××7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2、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昭湖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案件发破案经过证明证实，本案由被害人李某于2016年4月26日16时34分许向巨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称：其对象张某3接170××××0437电话，对方男子称是其孙子小杰，需要在脖子上手术要求汇款，并提供卡号为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邮政银行卡。李某得知后，往该卡汇款17000元，后发现被骗。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刘昭湖长期在潍坊、济南等地作案。于2016年6月24日，侦查人员在潍坊市昌乐县水木清华小区将被告人刘昭湖抓获。当场扣押作案工具黑色直板小手机及卡号为62×××7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等物品。经讯问，被告人刘昭湖对自2014年8月份至今，冒充熟人身份，以生病住院、出车祸、女朋友怀孕流产、购买二手车等为理由骗取受害人汇款，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的犯罪事实供认���讳。（3）寿光市公安局协查情况说明证实，刘守兴，男，汉族，1954年1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山东省寿光市洛城街道西刘村人，现住寿光市洛城街道西刘村小区6号楼2单元502，其身份证已丢失。（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账户申请书证明，2014年8月30日，名为“刘守兴”的用户在中国邮政银行开户，发证机关所在地为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乐县。（5）巨野县公安局证明证实，2016年6月24日，巨野县公安局付某、李某3等人在昌乐县水木清华小区9号楼4单元502室抓获被告人刘昭湖时，被告人刘昭湖提供了其实施诈骗作案使用的黑色直板小手机及卡号为62×××7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供认其作案方法是根据菏泽的号段，随意更换数字试着拨打实施诈骗。承认就自己一个人实施诈骗作案���（6）山东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三张证实，被害人李某先后从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取款人民币3000元、4000元、7000元，共取款人民币14000元。（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客户凭单、汇款收据证实，被害人李某先后两次向户名为刘守兴，卡号为62×××7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汇款人民币10000元、7000元，共计人民币17000元。（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信息证实，2016年4月26日，户名为刘守兴，卡号为：62×××7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在中国邮政银行巨野龙固支行自助银行先后两次存入人民币10000元、7000元人民币。同日，在潍坊市分行ATM机从该银行卡中先后三次跨取人民币各5000元，一次跨取人民币1900元。（9）被害人李某向巨野县龙固派出所提供的手写纸条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李某记录电话号码、银行账户、刘守兴的姓名等信息，并在170××××0437的电话号码后标注“杰”字，与被害人李某陈述，其孙子姓名为“李某2”相印证。（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收据证实，被害人史某，2015年3月15日在郓城县临城路支行，向户名为刘守兴，卡号62×××72的银行账号汇款2000元。（1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15日，户名为刘守兴，卡号为：62×××7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在中由中国邮政银行郓城县临城路支行存入人民币2000元。后在同日，从潍坊市分行ATM跨取人民币1900元。（1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收据证实，2015年4月16日被害人陈某在郓城县侯集支行，向户名为刘守兴，卡号62×××72的银行账号汇款6000元。（1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2015年4月16日，户名为刘守兴、卡号为：62×××7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在中国邮政银行郓城县侯集支行存入人民币6000元。后在同日，从潍坊市分行先后两次ATM跨取出人民币各3000元。（1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收据证实，2015年5月10日，被害人宋某2在成武县天宫庙支行，向户名为刘守兴，号码62×××72的银行账号汇款人民币10000元。（1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10日，户名为刘守兴，卡号为：62×××7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在中国邮政银行成武县天宫庙支行存入人民币10000元。后同日，在潍坊市分行先后三次从ATM机跨取人民币9000元，一次从ATM机跨取人民币1000元。（1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9月2日，户名为刘守兴，卡号为：62×××7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在中国邮政银行郓城县赵楼支行存入人民币12000元。2015年9月3日，在济南市分行先后三次从ATM机跨取人民币9000元，在2015年9月8日从济南市分行一次从TM机跨取人民币2900元。（17）全国铁路售票信息查询证实，2015年9月2日，被告人刘昭湖乘坐K208次列车前往济南，后于2015年9月30日乘坐5021次列车返回潍坊。（1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7日，户名为刘守兴，卡号为：62×××7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在中国邮政银行郓城县侯集支行存入人民币15000元。2015年12月7日，在潍坊市分行先后四次从ATM机跨取人民币9000元；2015年12月7日，一次从ATM机跨取人民币2800元。（19）巨野县公安局证明证实，对被告人刘昭湖进行第二次讯问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20）潍坊技侦��队民警与巨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昭湖使用手机号码170××××0437、158××××6905、86864201006331。（21）巨野县公安局网监大队民警与巨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昭湖使用号码170××××0437与被害人使用号码150××××4095多次通话联系。（22）入所人员调查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巨野县煤田中心医院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刘昭湖在羁押于巨野县看守所时，除羁押前戴手铐处有勒痕外，未见其他异常。3、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26日18时15分，在龙堌煤矿附近遇到李某后，得知李某被一用170××××0437的人，冒充李某孙子李某2，需手术用钱为由骗走17000元。4、被害人陈述（1）李某陈述。证实���的联系电话138××××9643，2016年4月26日13时07分许，老伴张某3接到170××××0437的来电，对方冒充我孙子小杰，告知张某3需手术要八九千元。到下午13时50分左右时，对方电话告诉了张某3一个卡号“62×××72”，户主叫“刘守兴”的银行卡，我老伴让我儿媳妇把这些信息记到了一张纸条上，并告诉我们到邮政储蓄去邮。我们凑到了10000元，拿着这些钱到龙堌邮政储蓄营业所用自动存款机，存到对方说的那个账号上。汇款后对方又给张某3打电话说：“奶奶，我动这个手术脖子上得安两个支架，一个支架要6000元。”我又到李集农村信用社取了7000元，然后到龙堌邮政储蓄营业所的柜台把钱给他邮了过去。汇款后我在回去的路上碰见了我外甥宋某1，他给对方拨打了电话，显示是浙江嘉兴的号，听口音和咱这边的差不多，我一想电话号不是我孙子的，汇钱的用户名也不是我孙子���，我才发现被骗了。张某3的电话号是150××××4095。我孙子叫李某2，他现在新疆边防当兵。（2）史某陈述。证实2015年3月15日中午12时许，一名本地口音的男子打电话冒充我的叔伯弟弟“史某2”，“以嗓子有病住院需要钱”为由，让我向他提供卡号为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汇款人民币2000元。（3）陈某陈述。证实2015年4月16日13时50分，一名用156××××5103手机号码的人给我打电话冒充我外甥张某，以购买二手车为让我向他提供卡号为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汇款人民币6000元。（4）宋某2陈述。证实2015年5月10日，一名用158××××7207手机号码的人给我打电话，冒充儿子宋某2，以玩牌欠款还债为由让我向为卡号为62×××72邮政卡号上汇款人民币10000元。（5）王某2陈述。证实2015年9月2日，父亲王某接到一个电话，冒称其姐夫张某2，说发生车祸要求家人汇款赔偿他人，其父母在郓城县邮政银行赵楼支行，向对方提供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账户汇款人民币12000元。后经联系其姐姐发现被骗。（6）赵某陈述。证实2015年12月6日，一名用17088370347手机号码的人打电话冒充我儿子赵某2，以其女友怀孕需流产为由，让我向他提供卡号为62×××72、户名为刘守兴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汇款人民币15000元。5、鉴定意见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菏公物鉴（文）字[2017]060011号鉴定文书证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账户申请书一份客户信息中文姓名为“刘守兴”系被告人刘昭湖所书写。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巨野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刘昭湖所住西侧卧室北墙发现一棕色皮包，内有福中福、华为手机各一部，口罩一个，钱包一个，钱包内有刘昭湖身份证一张、邮政储蓄卡三张等物品，并进行扣押。（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昭湖指出被扣押的编号3号的手机是他用来实施诈骗的手机。7、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刘昭湖面戴口罩，分别于2016年3月13日、2016年6月9日，在潍坊、济南两地银行自助取款机上取款。2016年4月26日18时7分17秒，被告人刘昭湖在建设银行潍坊市潍城区润扬新城银行自助ATM机上取款。8、被告人刘昭湖2016年6月25日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电视上看到过冒充亲戚骗钱的事情，我就想用这种方法骗钱。我老家是菏泽定陶县的，口音与菏泽相似，我就用未实名制的170、171的手机号随机拨打菏泽的电话号码，冒充他们的家人说生病了或者出车祸了，或者女朋友怀孕了、没钱花了等理由让他们给我汇钱，实施诈骗。从2014年开始，我一共诈骗作案有十四、五起，有时在济南港沟镇港沟村打电话，有时在潍坊昌乐打电话，受害人全部都是菏泽地区的，最后一起受害人是巨野县的。2014年，我用捡到的一张名字为“刘守兴”的身份证在昌乐县步行街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一张尾号为2972的银行卡。这张卡我放在我家西侧卧室内靠北墙的地板上的一个棕色包里，现在被你们扣押了。你们出示卡号为：62×××7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就是我用来实施诈骗并取现的卡。名为“刘守兴”的身份证后来我怕出事，让我掰断后扔了，扔哪里我现在记不起来了。这张尾号2972的银行卡我只作���骗专用。没有其他人使用，只有我自己使用。我没有同伙，一直是我自己买手机卡实施诈骗，也是我自己取款。手机也是我自己使用，一直都是我自己使用，我只用来实施诈骗。我在济南市洪家楼附近摊买的手机卡，那边不用出示身份证就可购买。我每成功作案一起就会把手机卡掰断丢掉。我一共大约买过三十张。我作案的手机上插着一张，我家西侧卧室内一个棕色包里可能放着三、四张卡，其余的我作案后都扔了。我诈骗获得的钱款通过ATM机取现后，有一部分钱用来还信用卡了，一部分买酒水等生活用品，其余的都用来买彩票了。2016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诈骗的是巨野县的一个老年女子和一个老年男子的钱，他们是夫妻。我骗了17000元。这次诈骗使用的手机是一部黑色F-FOOK牌的直板手机，手机现在已经被你们扣押了，手机卡被我掰断后扔在昌乐街上了，具体扔哪里我记不清了。在昌乐县水木清华小区我家里拨打的电话。诈骗的详细过程我昨天已经交代过了，并且说的都是实话。2016年4月26日18时07分17秒，在潍坊市建设银行润扬新城自助银行ATM机的取款截图，戴白色口罩、着深灰色上衣、白色衬衣的取款男子是我本人。2016年06月09日20时00分38秒，在中国农信银行济南港沟支行潘庄分理处自助银行ATM机的取款截图，戴色白色口罩、身着浅蓝色上衣的取款男子是我本人。我对象孙某不知道，也没帮我取过款。2014年以来，我一共做过有十四、五起，具体多少起我记不清了，骗了大概有七八万元。有一笔17000元、一笔15000元、一笔12000元、一笔10000元，另外我记得好像还有一笔5000元的是通过银行卡转的账，其余还���1000元、2500元、3000元、4000元不等的金额也都是我诈骗的钱，具体是什么时间记不清了。我作案用的手机插过我的158××××6905手机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昭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被告人刘昭湖提出其系帮助“小林”取款的辩护意见，经查，1、2016年6月24日，办案民警付某、李某3等人在昌乐县水木清华小区9号楼4单元502室抓获被告人刘昭湖时，被告人刘昭湖当场提供了其实施诈骗作案使用的黑色的直板小手机及卡号为62×××7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供认就自己一个人实施诈骗作案。2、被告人刘昭湖在侦查阶段2016年6月25日供述笔录中供述就自己一人实施诈骗，没有同伙，卡号为62×××7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就一直自己使用。3、被告人刘昭湖辩解其帮助叫“小林”的取款，“小林”��名、住址、电话号码、年龄等信息等均不知道，该辩解不符合常理。4、被告人刘昭湖之妻孙某证实，刘昭湖在昌乐没有什么朋友，菏泽老家附近的人她都认识，没有叫“小林”的。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昭湖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昭湖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物证被告人刘昭湖作案时使用的福中福牌手机、卡号为62×××72中国邮政银行卡、口罩、书证案件发、破案经过证等、被告人刘昭湖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等人陈述、被告人刘昭湖卡号为62×××7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被告人刘昭湖主观上具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办案人员对被告人刘昭湖刑讯逼供，其供述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巨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人员自2016年6月25日14时18分至2016年6月25日15时30分对被告人刘昭湖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显示办案人员不存在刑讯逼供的现象。2016年6月25日，被告人刘昭湖在入所人员调查表“办案人员及办案单位是否有刑讯逼供行为、是否有打骂体罚行为”栏目内自己亲自填写“无”，并有本人按的手印。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昭湖违法所得赃款，应依法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昭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刘昭湖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二千元，依法予以追缴后发还给各被害人。宣判后，被告人刘昭湖不服，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上诉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协助他人取款，没有具体实施诈骗行为；2、原判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在第2起到第6起犯罪中曾直接与被害人联系并编造谎言诈骗财物，认定事实错误。3、上诉人所做供述系遭受胁迫威胁作出的违背真实情况的供述，该供述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刘昭湖提出其曾遭受刑讯逼供，2016年6月24日、25日所作供述应当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了入所人员调查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巨野县煤田中心医院健康检查表及2016年6月25日对刘昭湖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足以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时未对上诉人刘昭湖实施刑讯逼供行为。上诉人刘昭湖上述供述内容不仅有公安机关当场查扣的物证福中福牌手机、白色棉质口罩、卡号为62×××72的中国邮储银行卡、书证卡号为62×××72的中国邮储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陈述、刘昭湖在ATM机上取款的视频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同时，2017年3月4日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菏公物鉴（文）字[2017]060011号文书检验鉴定意见书亦能够证实上诉人刘昭湖冒用刘守兴名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申请个人账户的事实，与上诉人刘昭湖所供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刘昭湖供述的真实性及该供述来源的合法性。故上诉人刘昭湖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昭湖提出原判无证据证实其曾直接与被害人联系并编造谎言诈骗被害人财物，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户名为刘守兴卡号为62×××72的中国邮储银行卡是上诉人刘昭湖所办，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被骗钱款的时间、金额、去向与该邮储银行卡交易明细相互一致，且每次诈骗所得钱款均是上诉人刘昭湖所取，另外，供刘昭湖作案所用的福中福牌手机、户名为刘守兴的中国邮储银行卡、口罩等物品被公安人员在其家中当场查扣，综合上诉人刘昭湖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刘昭湖实施了虚构事实，利用拨打电话电信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的行为。关于上诉人刘昭湖提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协助他人取款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昭湖曾明确供述其利用刘守兴名义所办的邮储银行卡仅作为诈骗专用，没有其他人使用，也没有同伙。刘昭湖亦无法提供“小林”相关的基本信息与线索，无相关证据证明其辩解理由。其该项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昭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原判根据上诉人刘昭湖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博审判员 赵圣寅审判员 郝银刚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