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鄂02刑终204号原公诉机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冬梅，女，1964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黄石市下陆区兰天旅行社负责人，住黄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鸿基，湖北太圣律师事务所律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审理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冬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7月11日作出（2017）鄂0202刑初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冬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9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等借口，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江某1、占某1、占某2、石某1、邹某、余某、李某1等人大量钱款，截止案发前尚有人民币（币种下同）554.15万元未归还，且拒不交代钱款去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7月至12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江某1大量钱款，期间，石冬梅归还部分钱款，至今尚有98万元未归还。(2)2011年11月16日，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占某1钱款25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23万元，至今尚有2万元未归还。(3)2012年3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占某2钱款20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5万元，至今尚有15万元未归还。(4)2014年4月至9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石某1、黄某钱款32.2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4万元，至今尚有28.2万元未归还。(5)2012年9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邹某钱款8万元，至今未归还。(6)2012年10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余某钱款27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13.2万元，至今尚有13.8万元未归还。(7)2013年1月8日，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李某1钱款3万元，至今未归还(8)2013年7月27日，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王某1钱款10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3.2万元，至今尚有6.8万元未归还。(9)2013年7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赵某钱款1万元，至今未归还。(10)2013年至2014年，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王某2钱款23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13万元，至今尚有10万元未归还。(11)2013年10月、2014年5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卫某、陆某开钱款15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1.25万元，至今尚有13.75万元未归还。(12)2013年10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陈赛群钱款5万元，至今未归还。(13)2013年11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沈某钱款10万元，至今未归还。(14)2013年11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舒淑芹钱款8万元，至今未归还。(15)2013年11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程冬良钱款37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15万元，至今尚有22万元未归还。(16)2013年11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周耀明钱款5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1.5万元，至今尚有3.5万元未归还。(17)2013年12月和2014年11月份，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李爱萍钱款3万元，至今未归还。(18)2013年12月，石冬梅以投资项目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孔晶晶钱款5万元，至今未归还。(19)2013年12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占传江钱款47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35万元，至今尚有12万元未归还。(20)2014年5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徐新龙钱款25.7万元，至今未归还。(21)2014年5月至11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程慧钱款12万元，至今未归还。(22)2014年6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尹礼广钱款11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4万元，至今尚有7万元未归还。(23)2014年6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占义刚钱款4万元，至今未归还。(24)2014年7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梁某钱款3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2万元，至今尚有1万元未归还。(25)2014年7月至8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徐某钱款30.5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3.04万元，至今尚有27.46万元未归还。(26)2014年7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孔小丽钱款20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1万元，至今尚有19万元未归还。(27)2014年7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张和平款项3万元，至今未归还。(28)2014年7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陈海旭钱款10万元，至今未归还。(29)2014年，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程效俊钱款67.5万元，至今未归还。(30)2014年9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宋丹钱款10万元，至今未归还。(31)2014年11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占世军钱款6万元，至今未归还。(32)2014年12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张华彪钱款15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0.9万元，至今尚有14.1万元未归还。(33)2015年1月，石冬梅以归还债务为由，骗取刘丽钱款0.7万元，至今未归还。(34)2012年，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柴某钱款，期间，石冬梅归还了部分钱款，至今尚有10.34万元未归还。(35)2012年12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陆宏喜钱款11万，至今未归还。(36)2013年，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王春霞钱款27.5万元，期间，石冬梅还款2.5万元，至今尚有25万未归还。(37)2009年至2014年，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阮某、张某1、王某4、陈某4萍、李某3分别骗取人民币50万元、20万元、4万元、2万元、1.5万元，后经阮仕坤等人向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该院民事判决或者民事调解，确定石冬梅尚欠上述人员9.8万元、15万元、4万元、2万元、1.5万元，至今未还。2015年7月16日，被告人石冬梅经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该局接受调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石冬梅的个人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石冬梅的基本情况；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立案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报案单，证实各被害人报案被骗过程的情况；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石冬梅的房屋内查获若干银行转账、存款凭证的情况。2、欠条，证实被告人石冬梅向各被害人借款的情况；银行转账流水及凭证，证实被告人石冬梅与被害人之间的账务往来以及案发前被告人石冬梅归还部分被害人钱款的情况。3、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证实石冬梅向阮某、张某1、王某4、陈某4萍、李某3借款，后经法院确认，石冬梅尚欠上述人员9.8万、15万、4万、2万、1.5万，至今未还的情况。4、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下陆门市部于2009成立、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武汉路分公司于2013年成立，这两个部门的负责人均是石冬梅。在2014年10月已终止经营合作关系，之前合作协议相关资料均在武汉路分公司注销时已全部上交黄石市工商管理部门。石冬梅经营分公司是独立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自行承担，石冬梅2012年以前签订的旅游合同因公司2014年搬迁时遗失的情况。5、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证实2012年11月份陈某3登记为兰天旅行社武汉路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月9日变更为石冬梅的情况；协议书，证实石冬梅与陈某3于2015年2月16日通过电子邮箱签订协议，双方因在2011年至2012年筹建公司期间有一定资金往来，陈某3同意兰天旅行社武汉路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石冬梅，陈某3鉴于双方友谊、石冬梅的经济问题，同意付给石冬梅4万元，石冬梅不得以任何理由向陈某3索要金钱的情况。6、网页截图，证实经查询省级人口信息系统，未找到张某2（居民身份证号码）的人员信息的情况；湖北宏维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关于2012年11月29日张某2与石冬梅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经宏维置业公司查证此协议所涉及的内容根本不存在，同时在核查过程中发现与该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的客户中，根本没有张某2这个人的情况。7、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①证实石冬梅手机通讯录中的“张总”据石冬梅交待系“张某2”，公安民警从中国移动公司查找该手机号（188××××1965）的启用时间为2014年4月16日，之前该号码未给其他人使用的情况；②证实石冬梅笔录中所称的“欢喜坨”、“小余”、“李从周”、“陈某5”等几名证人，因石冬梅无法提供详细姓名和联系方式，所以侦查人员无法找到证人进行核实的情况。8、被害人占某1、占某2、李某1、王某1、赵某、沈某等人的陈述，证实石冬梅以经营旅行社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各被害人大量钱款，案发前仍有大额钱款未归还，并以各种借口逃避还款的情况。9、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7月15日至2012年1月9日，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高息，向江某1多次借款共计166万元，期间石冬梅归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后经江某1和石冬梅算账，石冬梅仍欠江某1本金108万，江某1将所有的欠条全部归还给石冬梅，石冬梅向江某1于2013年12月1日出具了一张金额为155万余元（本金和利息）的欠条的情况。10、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①证实2014年，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石某1及其丈夫黄某共计借款32.2万元，期间因石某1的女儿上学，石冬梅归还了几万元的利息的情况；②证实石某1听石冬梅说其将顾某的钱全部还清了，但是顾某不承认，石某1没有亲眼看见石冬梅还钱给顾某的情况；③石某1不认识平翠英，石冬梅有时会提供账号，让石某1将钱转入其提供的账号的情况；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黄某借给石冬梅的13.5万元都是本金的情况。11、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至2012年，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两次向邹某借款共计8万元的情况。12、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三次共计向余某借款27万元，石冬梅归还本息共计13.2万元，后余某与石冬梅算了账，石冬梅于2015年向余某出具两张共计22万元（本息）欠条的情况。1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至2014年，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三次共计向王某2借款23万元。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5619的账户是王某2的账户的情况。14、被害人卫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至2014年，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卫某及通过卫某向陆某开共计借款15万元，期间石冬梅通过现金的方式还了5000元的利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2628的账户和中国银行尾号为4496的账户是卫某的账户的情况。15、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梁某借款3万元，期间，石冬梅通过银行向其妻子李水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存款2万元的情况。16、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至8月期间，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5次共计向徐某及其妻子平翠英借款30.5万元，并承诺2分利息。后来石冬梅归还了6600元利息的情况。1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1借款5万元，承诺月息3分，3个月后归还。事后石冬梅归还了3000元的利息。2015年6、7月，石冬梅将两条铂金项链和一个镶嵌黄金的玉手镯押在陈某1处，陈某1将上述财物拿到典当行询问价格，典当行的人员表示上述财物一共价值6、7千元。后来陈某1将手镯送给秦德茂，2条项链拿出去卖了4000多块钱的情况。18、被害人柴某的陈述，证实自2012年开始，石冬梅找柴某借钱，借了有几十万，具体数额现在记不清楚了，并承诺支付利息。期间石冬梅陆续还钱，剩下本金11万没有归还。后这11万的本金石冬梅归还了6600元的利息的情况。19、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5月，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顾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约定利息5万元。后经顾某催要，石冬梅还了11万元，还剩4万元没有归还的情况。20、证人陈某2、江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没有使用过188××××1965这个号码，其家属也没有人使用过这个号码。陈某2曾将户口本借给江某2，陈某2从未将身份证借给别人办过手机号，江某2从未使用陈某2的身份证办过手机号码的情况。21、证人麻某的证言，证实188××××1965的手机号是麻某2015年3月6日开始使用的。前段时间有一个中年女性给麻某打电话，问其是不是某某公司的会计，这种电话只接到过一次，没有收到陌生的短信问是谁的情况。2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还有一个名字叫“郭新洲”，绰号“牛鼻子”。郭某认识石冬梅，1999年左右就没有和石冬梅来往，其与石冬梅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经济纠纷。郭某不认识一个叫“张某2”的人，也没有介绍任何人给石冬梅认识的情况。23、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费某系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的法定代表人，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与石冬梅经营的旅行社属于挂靠关系，石冬梅自负盈亏，每年向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交纳管理费1.5万元。石冬梅旅行社使用的合同是从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领取的。2014年10月开始，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与石冬梅解除了关系。以费某的经验，像石冬梅经营的旅行社，每年10万元周转资金是足够的，即使是生意最好的时候，账面上有20万的资金也是够了的情况。24、证人李某2、王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2、王某3曾在石冬梅经营的旅行社上班，石冬梅经营的2个门市部都是挂靠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以李某2、王某3的经验，石冬梅经营的旅行社每月流动资金最多需要10万元的情况。2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与石冬梅于2015年6月初离婚。湖北兰天旅行社下陆门市部是2008年8月下旬开张，一直经营至2014年11月，由朱某和石冬梅共同经营。2012年之前下陆门市部经营情况不错，年利润大概有10万左右。武汉路的门市部的经营时间从2012年年底一直开到2013年年底，具体的情况朱某不清楚，武汉路门市部之前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3，后来变更为石冬梅。在经营旅行社期间有出现客户拖欠旅游款的情况，但是拖欠的时间都不长。旅行社每月备用金一般2、3万就够了，最多5万。朱某是2013年上半年发现有人打电话催石冬梅还钱还利息。家里这些年没有出现过什么大事需要用大钱的。朱某听石冬梅说过其将200多万借给一个姓张的，用于房地产方面。石冬梅可能是“拆东墙补西墙”，用借来的钱付利息，然后再不断找其他人借钱。朱某听石冬梅说过张某2这个人的情况。26、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石冬梅系石某2的女儿，石某2听石冬梅说其在外面一共借了四百多万元，大概在五、六年前，石冬梅对石某2称检察院有一批金矿要处理，她想做这笔生意。在去年石冬梅对其称在团城山投了270万做房地产项目的情况。2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陈某3在海南认识石冬梅，后石冬梅让陈某3带其弟妹到黄石来搞旅行社。石冬梅一共给陈某331、32万，这些钱用于武汉路分公司的筹办和购买一台轿车（石冬梅出了6万元），陈某3的妹妹找石冬梅借了5万元，还了2到3万元。陈某3还了1万元来黄石的路费给石冬梅，2015年上半年陈某3又给石冬梅4万元，这笔钱是用于还买车的钱。陈某3认为他不欠石冬梅的钱，在还石冬梅4万元钱的时候，他和石冬梅通过网络签了一份协议书的情况。28、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陈某4通过其哥陈某3认识石冬梅。陈某4跟随陈某3到过湖北黄石，陈某3和石冬梅合伙开旅行社，陈某4向石冬梅借款5万元，还了3万元。陈某3与石冬梅之间的债务关系陈某4不清楚的情况。2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刘某的工作单位保丰铜业公司经过黄石德富拍卖有限公司拍得一批金原矿，该矿的卖主是黄石市人民检察院。保丰铜业公司买这批矿是公司出资，没有找人合伙。刘某不认识石冬梅，石冬梅也没有从保丰铜业公司购买过矿土的情况。30、证人占某3的证言，①证实2014年6月份，石冬梅以经营旅行社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通过占某3向尹礼广借款11万元，后来石冬梅归还了4万元，至今尚有7万元未归还的情况；②证实程效俊通过占某3认识了石冬梅，石冬梅向程效俊共计借款67.5万元。石冬梅应该向程效俊归还了利息，具体数额占某3不清楚的情况；③证实占某3本人与石冬梅之间有债务往来，石冬梅已全部归还占某3的欠款。2014年6月26日石冬梅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占某3账户转款11.5万元和2014年5月9日占某3中国银行账户存款10万元，均系石冬梅归还占某3钱款的情况。3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与孔小丽系夫妻关系。2013年年底石冬梅向其借款10万元，快过春节的时候，石冬梅分几笔将10万元还给王某5。2013年年底或2014年年初，王某5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6855的账户进账2万元系石冬梅归还该10万元欠款中的一笔。2014年6月至7月，石冬梅又找其借了20万元，后来只归还了1万元，至今尚有19万元未归还的情况。32、被告人石冬梅的供述与辩解，①供述石冬梅自2008年开始一直从事旅游行业，分别成立了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下陆门市和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武汉路分公司。这两家公司均挂靠在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资金、财物独立核算，两家公司每年分别向湖北兰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缴纳2万元的管理费，两家公司经营状况良好的情况；②供述石冬梅以旅行社经营需要资金周转等理由向他人多次借款。上述款项主要用于旅行社的经营、支付高额利息和借给一名名叫张某2的男子200余万元的情况；③供述石冬梅经查看侦查机关提供的报案清单，认可欠款数额为377.205万元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石冬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实际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54.1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石冬梅自动到案且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石冬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石冬梅将诈骗所得人民币五百五十四万一千五百元返还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石冬梅上诉提出：1、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原判认定其诈骗金额554.15万元金额不属实，其在案发前有向部分被害人实际具体还款的行为，不应仅以借条来认定其诈骗数额。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石冬梅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石冬梅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根据石冬梅经营的旅行社的规模，其正当、合理的投入及费用开支远远低于其在本案中借款的数额。而石冬梅在本案中均以经营旅行社需要资金周转等虚假的理由，以回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大量借款，借款到期后未能及时还款，并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等方式继续骗取众多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且石冬梅拒不交代钱款去向。石冬梅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上诉人石冬梅及其辩护人提出石冬梅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石冬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石冬梅诈骗金额554.15万元金额不属实，其在案发前有向部分被害人实际具体还款的行为，不应仅以借条来认定其诈骗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原判根据本案被害人陈述，并根据欠条及银行转账流水凭证等相关书证，结合原审被告人石冬梅的供述，对石冬梅骗取被害人钱款后，归还其中被害人部分钱款的情况，原判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原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存疑的事实予以扣减，就低认定原审被告人石冬梅的犯罪数额为554.15万元，原判对案发前石冬梅已归还被害人的钱款并未计入原审被告人石冬梅的犯罪数额，故上诉人石冬梅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勇审判员 贾华斐审判员 宾 欣二○二○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付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