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民初6077号 原告：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安县螺城镇中新花园**楼**。 法定代表人：张国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明，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中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庭社区华苑新村**。 法定代表人：虞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忠惠、杨灿煌，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一公司”）与被告福建中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8月8日、2017年8月23日、2017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二次庭审中，惠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明，中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忠惠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中，惠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明及中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灿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惠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中威公司依据双方于2017年1月17日达成的《会议纪要》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368000元及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中威中心城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书》一份，中威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位于晋江市世纪大道与湖光路口的晋江市中威中心城地产项目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生效后，原告依约组织施工并按期完工。因被告恶意拖欠工程款，原告于2017年1月3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诉前保全。后被告迫于压力而积极与原告和解，并于2017年1月17日达成《会议纪要》一份。被告承诺2017年4月15日前先行支付原告16000000元，原告同意申请解除保全措施。嗣后中威公司仅支付3632000元，尚欠12368000元未能支付。 被告中威公司答辩称：2017年7月3日，原告主张被告拖欠工程款30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在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起诉金额包含了案涉工程款，存在重复起诉，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移送合并审理。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配合审计机构的造价工作，根据《会议纪要》的约定，应视为接受对方关于造价数额的主张。经被告委托审核，案涉工程造价为27518.5165万元，被告实际支付原告工程款28143.82万元，已超过工程审核造价，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惠一公司、被告中威公司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012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中威中心城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建设中威公司开发的位于晋江市世纪大道与湖光路口的晋江市中威中心城地产项目。 2012年12月11日，中威公司以邀请招标的方式邀请惠一公司参与涉案工程投标，并于2012年12月17日向惠一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惠一公司为涉案工程中标人。 2017年1月17日，在原告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被告采取诉前保全措施的背景下，双方达成《会议纪要》一份。该会议纪要的主要内容为：1.中威公司同意在未售房源中拿出相应的店铺、住宅、车位共计售价约16000000元的房产交由惠一公司出售变现，相关的手续中威公司配合办理，变现款支付至惠一公司指定的谢仙尚的账户；2.涉及李惠明的工程款，在惠一公司确认的结欠范围内，由中威公司直接向李惠明支付；3.最终结算价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前，中威公司按16000000元付款。若已付工程款加上本次实际付款数额超过经双方最终共同认定的结算价，超出部分由惠一公司七天内返还。2017年4月15日前如房产变现不足本次付款总额的，由中威公司付足；4.双方应加快工程结算审计工作，若一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配合鉴定机构的造价鉴定工作，则视为接受对方关于造价数额的主张；5.双方同意工程本着公平、公正、实事求是的原则进行结算，惠一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造价应计取。 2017年1月17日达成的《会议纪要》（以下简称“案涉《会议纪要》”）的会议时间为2017年1月13日，双方于2017年1月17日达成书面合意。 2015年12月，惠一公司向中威公司出具委托付款书一份，确认中威公司在2720000元范围内向上海市宝山区嘉福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嘉福建材”）付款。 2017年1月13日之后，惠一公司仅向中威公司出具一份委托收款书，委托谢仙尚代为收取款项。达成案涉《会议纪要》之后，中威公司向谢仙尚账户共7次转账支付4932000元，向嘉福建材支付200000元。 2017年7月3日，原告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中威公司支付工程欠款30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截止今日，被告仅支付工程款2.7亿元，再加上原告根据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月17日签署的《会议纪要》另案处理的1600万元（因被告仅支付3622000元，原告实际起诉12368000元），被告尚欠下工程款5397.9654万元”。 惠一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涉案工程为商品住宅工程，关系社会公共利益，但涉案工程采用邀请招标的方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的强制性规定，同时在中标之前，中威公司及惠一公司已签订涉案施工合同，亦违反该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涉案《中威中心城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书》应认定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不影响双方就工程价款进行独立结算，本案《会议纪要》形成在工程竣工之后，系双方针对支付工程款、审计工作形成的独立结算协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被告在本案中的欠款数额应如何认定？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 1.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 中威公司认为，原告另行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的工程款金额已实际包含了本案的工程款，存在重复起诉及恶意拆分起诉，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移送合并审理。同时，因原告恶意不配合审计工作，工程造价应以被告公司委托审核的为准，《会议纪要》约定的16000000元的付款条件已经失效。对此，中威公司提供其自行委托福州中盈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审核表、工作联系函、邮件记录各一份予以证明。 惠一公司认为，原告另行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的案件，已实际扣除了本案的欠款金额，并未存在重复起诉的情形，亦无需合并审理。本案原告是依据案涉《会议纪要》的约定而提起诉讼，案涉款项具有相对独立性。原告并无恶意不配合审核造价工作，双方亦未达成一致的最终结算价。对此，惠一公司提供工作联系函、《签收表》、电子邮件、《会议纪要》（2017.5.4）各一份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中威公司主张惠一公司恶意拆分起诉，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之规定，法律明确允许债权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况且原告依据双方达成的《会议纪要》主张约定的工程款，并非恶意拆分起诉，故中威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依法不能成立。针对中威公司关于本案重复起诉的主张，首先，本案的起诉发生在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案立案之前，其次，惠一公司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的诉状亦明确剔除了案涉工程款，故本案中并不存在重复起诉的情形。 而根据原告诉状及庭审陈述，原告本案请求权的依据为双方达成的《会议纪要》。故原告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主要应对《会议纪要》进行审查。《会议纪要》约定“最终结算价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前，中威公司按1600万元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规定，《会议纪要》的该约定实为附解除条件条款，即“双方达成一致最终结算价”系该条款失效之条件。被告提供2017年2月15日、3月13日向原告发出的工作联系函，意在证明经其催告，原告拒不配合造价审核工作，因此依据《会议纪要》“若一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配合鉴定机构的造价鉴定工作，则视为接受对方关于造价数额的主张”的约定，最终结算价以被告委托审核的为准，付款条件已失效。但该3月13日的工作联系函明确载明“贵司发至中威中心城竣工审计存在应该增加造价项目的我司已于2017年3月8日收到”，表明双方就审计工作已展开实际洽谈，而依据原告提供的由被告总工程师张炳煌签字确认的《签收表》可证实，被告实际签收了原告的包括工程联系单、会议纪要（2017.5.4）等文件，亦即至2017年5月双方仍就工程造价内容进行商洽。被告虽主张原告《签收表》载明的工程单系原告单方制作，张炳煌在《签收表》备注一栏书写“公司未签”，既表明不认可工程单的真实性，亦表明未实际签收上述文件。但被告的该主张与张炳煌在《签收表》签收人一栏签字的行为明显不符。同时，被告在签收时及其后并未对《签收表》载明的“会议纪要（2017.5.4）”提出异议，该会议纪要虽无被告方签字盖章，但结合被告未对此提出异议的事实，亦至少可证明双方在2017年5月4日就工程造价进行洽谈。被告另主张原告故意提供无被告签字确认的工程单变相不配合审核造价，但涉案《会议纪要》已明确“双方一致同意本工程本着公正、实事求是的原则进行结算，惠一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造价应计取”，表明双方均同意审计工作应围绕惠一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在中威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惠一公司存在恶意不配合工程审核的情况下，即使惠一公司提供的工程单无被告签字确认，亦不能认为系惠一公司恶意变相不配合工作审核造价。综上，被告自行委托审核造价的结果不能视为双方达成的一致结算价，亦即《会议纪要》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依法解除。案涉工程款虽为双方总工程款的一部分，但依据《会议纪要》“最终结算价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前，中威公司按1600万元付款”的约定，案涉工程价款因双方另行约定而相对独立。而依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该约定对双方当事人仍具有法律约束力，在被告未按约定付款的情况下，原告当然有权依据《会议纪要》的约定提起起诉。 同时，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这是合同履行所应遵循的基本原则，也是人民法院处理合同履行纠纷时所应秉持的基本理念。本院审慎注意到，案涉《会议纪要》是在惠一公司提起诉前保全的背景下达成，其时距离春节仅十余天，正是企业急需周转资金之时。该《会议纪要》开篇即载明“由中威公司开发、惠一建总承包的中威中心城项目已按期完成，竣工交付已经一年多，但本项目结算审计工作迟迟未能完成……”，据此应可认定惠一公司申请诉前保全及达成案涉《会议纪要》的主要目的为加快工程结算审计工作，尽快回笼资金。而建设工程因工程量巨大、工程量变更等因素影响，审计工作周期往往较长。双方约定在达成最终结算价前，由中威公司按16000000元付款，应视为惠一公司防止审计时间过长致企业成本难以维系而选择的风险防范措施，目的在于在审计工作久拖未决的情况下，能先就16000000元工程款得以偿付，中威公司对此亦明确同意。现因中威公司违约，原告据此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违背双方签订《会议纪要》之目的。反之，被告要求将本案合并审理，纳入总工程款结算，不仅违背《会议纪要》签订的目的，延长原告资金回笼周期及增加原告债权回收之不确定性，更有违民事活动诚实信用、公平的原则，故对被告合并审理的要求，本院依法不予准许。 2.关于被告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欠款数额的问题。 中威公司认为，案涉工程造价为27518.5165万元，而中威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8143.82万元，已实际超付工程价款。对此，中威公司提供工程结算审核表、工程付款明细、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其主张。 惠一公司认为，案涉《会议纪要》签订之后，中威公司支付其4332000元，尚欠原告11668000元。 本院认为，案涉《会议纪要》虽约定“若已付工程款加上本次实际付款数额超过经双方最终共同认定的结算价，超出部分由惠一公司七天内返还”，但该条款亦实为附条件条款，如前所述，双方尚未达成最终结算价，中威公司亦未在本案中就其主张的多付款项提出反诉请求，故中威公司实际共支付惠一公司的款项数额并非本案审理范围，在依法认定中威公司应履行付款的前提下，本院仅对签订《会议纪要》后中威公司的付款情况进行审查。经查明，达成案涉《会议纪要》之后，中威公司向谢仙尚账户共支付4932000元，向嘉福建材支付200000元。因《会议纪要》明确约定谢仙尚的账户为惠一公司委托收款账户，且中威公司代理人庭审明确认可该200000元的付款并未超出2720000元的授权付款范围，故中威公司根据会议纪要之前的委托付款书向嘉福建材支付的200000元不应纳入案涉工程款抵扣，中威公司可在另案中主张结算抵扣。而中威公司向谢仙尚转账共支付的4932000元，惠一公司对2017年1月23日的600000元不予认可，认为是中威公司根据《会议纪要》向李惠明支付的工资款。但根据《会议纪要》的约定“涉及李惠明的工程款……由中威公司直接支付”，李惠明的工程款应由中威公司直接支付，惠一公司庭审中应对此予以确认。在惠一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变更履行《会议纪要》约定的情况下，该600000元应认定为支付本案的工程款。综上，《会议纪要》签订后，中威公司共支付惠一公司4932000元，故中威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11068000元的还款义务。 同时应说明的是，法院审理案件必须围绕原告的诉讼请求而展开，不得超出原告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和裁判。原告依据案涉《会议纪要》的约定提起本案诉讼，此乃原告请求权之基础。故本院在本案中，仅具体针对案涉款项付款条件能否成立及被告具体应承担的付款责任审理查明，被告在本案中履行还款责任并不当然意味其应承担最终责任，毕竟建设工程合同是双务合同，双方当事人均相应地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亦不影响双方在另案中对总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但已均非本案审查之范围。 本院认为，惠一公司承包建设中威公司开发的中威中心城房地产项目，并依据双方达成的《会议纪要》的约定请求中威公司还款，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但欠款数额应以本院认定的11068000元为准。双方当事人在《会议纪要》中未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进行约定，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对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中威公司主张惠一公司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其不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中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1068000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原告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6008元，由被告福建中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5917元，由原告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100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施经营 代理审判员  关 恒 人民陪审员  王小凤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鹤鹤 速 录 员  林巧巧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 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 第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 第四（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 第五（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 第六（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 第七前款所列项目的具体范围和规模标准，由国务院发展计划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订，报国务院批准。 第八法律或者国务院对必须进行招标的其他项目的范围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四十三条在确定中标人前，招标人不得与投标人就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 第五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或者与招标人串通投标的，投标人以向招标人或者评标委员会成员行贿的手段谋取中标的，中标无效，处中标项目金额千分之五以上千分之十以下的罚款，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单位罚款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取消其一年至二年内参加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的投标资格并予以公告，直至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给他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第四（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欠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