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9刑初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太荣，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支队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住四川省巴中市。2016年7月2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8月1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建华，四川弘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仕喜，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以巴检公诉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太荣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太荣及其辩护人罗建华、彭仕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合议庭评议后，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犯罪事实 被告人吴太荣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行政装备财务处处长、交警支队支队长、局党委委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张某1、杨某1、杨某2等人现金人民币536.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四川省绿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张某1承建的市交警支队车管办证大厅改造工程、办公楼外墙装饰工程、兴文车管所场地平整工程增加工程量、送审以及拨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18次在其办公室、交警支队家属院等地非法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208万元。 2.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先科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负责人杨某1在申办和经营机动车检测站方面提供帮助，先后8次非法收受杨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198万元。 3.2007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开沅数码有限公司负责人、巴中市巴某区新桥电脑经营部负责人杨某2在供应办公用品及耗材、承揽零星采购项目，以及杨某2与成都蓉意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田某1合作承建的市交警支队信息化建设项目上提供关照，先后13次非法收受杨某2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44万元。 4.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东方驾校经营上提供关照，先后9次非法收受东方驾校负责人易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6.3万元。 5.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永安驾校经营上提供关照，先后5次非法收受永安驾校合伙人王某3、李某3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5.5万元。 6.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通江县长城驾校经营上提供关照，先后5次收受长城驾校负责人苟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5.5万元。 7.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恩阳区宏阳驾校校长佘某在驾校经营方面提供关照，先后2次非法收受佘某现金人民币共计1.5万元。 8.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巴某区北方驾校负责人周某在驾校经营方面提供关照，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周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 9.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南江县南欣驾校负责人岳某1在驾校经营方面提供关照，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岳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 10.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恒大汽修厂负责人练某在承揽市交警支队公车维修保养业务方面提供关照，先后4次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练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4万元。 11.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四川省魅力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冯某在承揽市交警支队部分广告业务方面提供帮助，先后6次非法收受冯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3万元。 12.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个体商人彭某在市交警支队职工食堂装修等工程的施工、送审和支付款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2次非法收受彭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3万元。 13.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某鑫源战残军人修理修配厂副厂长马某2在交通事故快速处理、理赔业务方面提供帮助，先后4次非法收受马某2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2万元。 14.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5次非法收受与其具有职务隶属关系的下属巴中市交警支队装备财务科科长刘某2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13.3万元。 15.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吴太荣在担任巴中市交警支队支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巴中市公安局门口附近非法收受与其具有职务隶属关系的下属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考核科副科长朱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万元。 16.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8次非法收受与其具有职务隶属关系的下属巴中市交警支队宣传科科长田某2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8.5万元。 17.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6次非法收受与其具有职务隶属关系的下属巴中市交警支队考核科科长高某2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5.5万元。 18.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7次非法收受与其具有职务隶属关系的下属巴中市交警支队车管所所长李某2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4.9万元。 19.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7次非法收受与其具有职务隶属关系的下属巴中市交警支队证照科科长王某4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4.9万元。 20.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3次非法收受与其具有职务隶属关系的下属谭某为在工作上得到吴太荣的支持所送现金人民币3万元。 21.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4次非法收受与其具有职务隶属关系的下属唐某为得到吴太荣在工作上的关照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4万元。 （二）贪污犯罪事实 被告人吴太荣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党委委员、巴中市交警支队支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列支出等方式，从巴中市交警支队套取公款人民币14.978万元，据为己有。 1.2014年至2015年，吴太荣先后两次授意市交警支队财务科科长刘某2套取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资金共计3.982万元。 （1）2014年春节前，吴太荣安排刘某2从市交警支队财务资金中支取2万元现金交其个人使用后，再授意刘某2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在交警支队财务上报销。2014年3月、4月，刘某2先后找四川魅力传媒有限公司负责人冯某、巴中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博士汽车美容公司负责人高某1，将虚开的2万元人民币消费发票和其它真实发票一起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报支。 （2）2015年春节前，吴太荣安排刘某2从交警支队单位资金中支取2万元现金交其个人使用后，再授意刘某2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在交警支队财务上报销。2015年4月，刘某2根据吴太荣安排，找巴中开沅公司负责人杨某2虚开发票共计人民币1.982万元，并在市交警支队财务上报销，以冲抵吴太荣在刘某2处支取的2万元。 2.2012年至2015年，吴太荣先后3次通过授意巴中开沅数码有限公司负责人杨某2，以市交警支队消费办公用品及耗材的名义，虚开消费发票在市交警支队财务上予以报销的方式侵吞5.996万元单位资金。 （1）2012年下半年，吴太荣向杨某2提出以市交警支队消费办公用品及耗材的名义虚开2万元发票，在市交警支队财务上报销，用于吴太荣个人开支。之后不久，杨某2从经营备用金中拿出2万元在吴太荣办公室交给吴太荣。此后，杨某2根据吴太荣的授意分批次通过虚开2.025万元发票的方式在市交警支队财务上予以报销，以冲抵吴太荣自用的2万元人民币。 （2）2013年下半年，吴太荣向杨某2提出以市交警支队消费办公用品及耗材的名义虚开2万元发票，在市交警支队财务上报销，用于吴太荣个人开支。随后，杨某2从经营备用金中拿2万元在吴太荣办公室交给吴太荣。此后，杨某2根据吴太荣的授意分批次虚开1.996万元发票，并在市交警支队财务上予以报销，以冲抵吴太荣自用的2万元人民币。 （3）2014年下半年，吴太荣向杨某2提出以市交警支队消费办公用品及耗材的名义虚开2万元发票，在市交警支队财务上报销，用于吴太荣个人开支。之后不久，杨某2从经营备用金中拿2万元在吴太荣办公室交给吴太荣。此后，杨某2根据吴太荣的授意分批次虚开2.052万元发票，并在市交警支队财务上予以报销，以冲抵吴太荣自用的2万元人民币。 3.2012年2月，吴太荣与巴中市公安局原副局长赵某2、市交警支队检测监督大队副大队长陈某在海南自费旅游期间，安排张某1转账5万元用于旅游开支，同时授意陈某将此行的费用在支队报销。回到巴中后，陈某通过虚列食品、白酒和土特产等开支，在市交警支队财务上将吴太荣等在海南的私人花销在单位报支，并将其中的5万元在吴太荣办公室交给吴太荣。 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信息、任命文书、工程合同等书证；鉴定意见；杨某1、张某1、杨某2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太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太荣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虚列支出等的方式非法占有单位资金，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太荣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太荣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张某1现金208万元不实，应为103万元（其中：2011年中秋节前1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2012年春节前50万元不实，应为10万元；2012年中秋前3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2013年春节前30万元不实，应为10万元；2014年春节前2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2.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杨某1现金198万元不实，应为43万元（其中：2012年6月50万元不存在；2013年1月3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2014年春节前5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2015年春节前5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另外2012年、2014年中秋各5万元未指控）；3.公诉机关指控其贪污公款14.978万元不实。 辩护人罗建华辩护称：1.指控吴太荣收受张某1现金208万元的证据不足；2.指控吴太荣收受杨某1所送现金198万元的证据不足。 辩护人彭仕喜辩护称：1.起诉指控吴太荣通过刘某2贪污公款3.982万元的证据不足；2.指控吴太荣通过杨某2贪污公款5.996万元的证据不足；3.指控吴太荣与赵某2、陈某到海南旅游的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吴太荣任职及案发事实 被告人吴太荣于2005年11月8日任巴中市公安局行政装备财务处处长，2009年4月至案发任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支队长，其间自2012年11月30日任中共巴中市公安局委员会委员。2016年7月18日，中共巴中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吴太荣涉嫌犯罪的线索移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次日对吴太荣立案侦查。侦查中，巴中市人民检察院在王某1处扣押人民币3千元，在余某处扣押人民币5万元整，在黄某处扣押人民币15万元整。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共巴中市纪委关于追究吴太荣刑事责任的函、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2.中共巴中市纪委关于吴太荣在纪律审查期间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吴太荣在采取双规措施前后交代的问题和组织掌握的属于同种性质的问题。能够配合调查，交代自身存在的违纪违法问题，个人未退缴违纪违法所得。 3.干部任免审批表、巴中市人事局巴人公[2005]196号文件、巴中市人民政府巴府人[2009]5号文件、中共巴中市委组织部巴市组任【2012】212号文件证实：吴太荣于2005年11月任巴中市公安局副县级侦察员、行政装备财务处处长，2009年4月14日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长，2012年11月30日任巴中市公安局党委委员。 4.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工作职能证实：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职能为组织、指导和监督全市交警系统依法查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和交通事故；组织、指导维护交通秩序和机动车安全检验；全市公安交警部门的经费装备、科技指导；全市公安交警队伍教育、培训和管理；全市高速公路交通安全管理、维护高速公路秩序。 5.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证实：巴中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5日在王某1处扣押三千元；在余某处扣押五万元整，在黄某处扣押十五万元整。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吴太荣为其女吴姝霖找工作，给其35万元钱，其将其中25万元交给了余某用于给吴姝霖联系工作。 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为给吴姝霖找工作，王某1给其转款25万元，其将其中的20万元转给了黄某。 8.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其为吴姝霖找工作给王某1转款35万元，该款系收受他人所送现金。 （二）受贿事实 1.收受张某1所送人民币208万元的事实 （1）2009年中秋、国庆期间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市交警支队车管办证大厅改造工程实施过程中为其增加工程量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 （2）2010年春节前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市交警支队车管办证大厅改造工程竣工验收、送审以及拨付工程款上给予关照，在办公室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 （3）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市交警支队车管办证大厅改造工程送审及拨付工程款上给予关照，在办公室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 （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拨付市交警支队车管办证大厅改造工程工程款上给予关照，在办公室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 （5）2011年中秋节前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市交警支队办公楼外墙改造工程上给予关照，在巴中市公安局门口附近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10万元； （6）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交警支队长的职务便利，为张某1在市交警支队外墙装饰工程增加工程量、及时拨付款项和中标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方面提供关照，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张某1所送人民币现金50万元； （7）2012年2月的一天，吴太荣在海南旅游期间，张某1为了获得吴太荣在工程上的关照，送给吴太荣现金人民币5万元。 （8）2012年3月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工程项目上给予关照，向张某1索要现金人民币2万元资助其弟建房。 （9）2012年五一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市交警支队办公楼外墙改造、兴文车管所场地平整工程给予关照，在办公室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 （10）2012年中秋节期间的一天，吴太荣利用其职务便利为张某1在市交警支队外墙装饰工程、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资料送审和增加工程量等方面谋取利益，在市公安局门口附近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30万元。 （11）2012年12月，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承建市交警支队工程上给予关照，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12万元。 （1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便利为张某1在协调补充立项文件、协调工程审计等方面谋取利益，在市公安局门口附近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30万元。 （13）2013年五一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协调补办市交警支队办公楼外墙改造工程立项和及时拨付下余工程款给予关照，在市公安局门口附近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5万元。 （1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协调补办市交警支队办公楼外墙改造工程立项文件，及时拨付下余工程款，在市公安局家属院楼下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10万元。 （15）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协调审计、拨付款项方面谋取利益，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市地税局旁一洗脚房内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20万元。 （16）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拨付兴文车管所场地平整工程工程款给予关照，在市公安局家属院楼下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5万元。 （17）2016年初，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1在兴文车管所建设工程上给予关照，并以购车为由暗示张某1给予支持，两次非法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共20万元。其中：2016年1月初的一天，吴太荣在市公安局家属院楼下停车场的电梯口附近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10万元；2016年2月7日，吴太荣次在市公安局家属院内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证大厅改造工程谈判文件、协议、验收、财政评审等资料，交警支队办公楼外墙改造工程谈判文件、合同、决算验收、立项文件、审计报告、会议记录，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立项文件、财政评审、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审计报告、兴文车管所立项文件、招标文件、预算评审、投诉处理等书证：证明涉案工程情况。 2.陈某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及杨某3转账凭条证明：2012年2月10日杨某3给陈某转账5万元的事实。 3.张某1建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张某1尾数3290的建行卡于2016年1月8日转账存入10万元，次日现金支取10万元，2月5日转账存入10万元，2月7日现金支取11万元。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巴中市发改委主任，吴太荣找其协调过交警支队办公楼改造和装饰工程立项的事实。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原系巴中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张某1中标办证大厅装修改造工程后增加工程量、工程审计的情况；张某1中标交警支队办公大楼加固、风貌改造等工程情况，增加的工程量超过了原有工程量10%，未重新招标，决算时，吴太荣安排其去协调与审计局、发改委的关系，以便送审和补办立项文件；张某1中标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情况。 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张某1合伙做了巴中市交警支队四个工程，其中兴文车管所建设工程孙某1也参与了，但后来废标了，没有实施。张某1给吴太荣送钱共计十多次，算账的时候张某1把给吴太荣送钱的记账单都给其看了后就烧毁了，送钱之前或者之后张某1都会给其说，其没有在意，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也没有详细过问。印象深刻的有2009年交警支队办证大厅装修工程开始后不久，张某1说给吴太荣送了2万元，办公楼装修工程开始时给吴太荣送了10万元，2015年其和张某1、孙某1中标兴文车管所建设项目，张某1给吴太荣送了20万元，是张某1先给孙某1说的吴太荣要买车，要求张某1支持20万元，后孙某1给其说的，钱是孙某1出的，三人之间关于该笔钱一直没有算账。 7.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张某1、赵某1合伙以四川科茂公司名义投标了巴中市兴文车管所建设项目，后被人举报废标了，在投标中给吴太荣送了20万元现金，是张某1说的吴太荣要买车需要钱，要求支持一下，钱是其分两次转给张某1的，一次是2016年1月初给张某1建行卡转了10万元，另外一次是2016年春节前转的10万元，张某1后来说钱是送给吴太荣的。 8.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张某1系夫妻，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其受张某1安排给陈某转了5万元钱。其辨认了银行卡转款凭条，确认凭条上的签名是其所签。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其受吴太荣的安排陪吴太荣、赵某2到海南三亚去，其负责后勤保障，到了三亚，吴太荣告诉其一个电话号码，让其把银行卡号发到对方手机上，后对方给其转了5万元钱，其回来后报了账，将该5万元给了吴太荣。其辨认了转账记录并予以确认。 10.证人岳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三四月份的一天，其家正在修房子，其大哥吴太荣带了一个姓张的人来看修房子的情况，离开时那个姓张的人当着吴太荣的面给了其2万元钱，说是支持修房子。 1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受其哥哥吴太荣的委托，给张某1转了12万元的房屋装修款。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中秋前，其为了拉近与吴太荣的关系，得到吴太荣在交警支队办证大厅装修工程上的关照，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现金2万元；2010年春节前，其为了感谢吴太荣将交警支队大门装饰、档案室装修工程交给其做，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2万元；2010年中秋前，其为了让吴太荣对其承建的车管所办证大厅在送审和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关照，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1年春节前，其为了让交警支队及时拨付工程款，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2万元；2011年中秋前，其为了感谢吴太荣对其中标交警支队办公楼维修改造装饰工程以及希望继续得到关照，在巴中市公安局门口其驾驶的车上送给吴太荣现金10万元；2012年春节前，其为了感谢吴太荣在交警支队办公楼外墙改造工程中增加工程量，以及中标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中的帮助，在巴中市公安局附近的路上送给吴太荣现金50万元；2012年三四月的一天，吴太荣约其喝茶，吴太荣说有个瘫痪的弟弟修房子需要砖，要求其支持一下，其同意了，第二天其与吴太荣来到吴太荣老家，见了吴太荣瘫痪的弟弟，确实在修房子，其当着吴太荣的面送给了吴太荣弟媳妇2万元钱；2012年三四月的一天，其为了在交警支队办公楼外墙改造工程中得到吴太荣的关照，让其妻杨某3给吴太荣提供的银行卡转了5万元钱；2012年五一前的一天，其为感谢吴太荣对其承建交警支队外墙改造工程中的关照以及继续在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中提供关照，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2万元；2012年12月的一天，其收取了吴太荣应支付给其的12万元房屋装修费后，为感谢吴太荣对其承揽的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的关照，将该12万元退还给了吴太荣；2012年中秋前的一天，其为了在交警支队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完善资料和送审中得到吴太荣的关照，在巴中市公安局门口送给吴太荣现金30万元；2012年底的一天，其为了在交警支队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审计和补办立项手续等方面得到吴太荣的关照，在巴中市公安局门口送给吴太荣现金30万元；2013年五一前，其为了请吴太荣对交警支队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协调市发改委补办立项手续，在巴中市公安局门口送给吴太荣现金5万元；2013年中秋前的一天，因交警支队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立项手续未补办下来，审计结论出不来，其为了请吴太荣出面协调补办立项文件，在巴中市公安局其驾驶的车上送给吴太荣现金10万元；2013年底，其为了感谢吴太荣在补办交警支队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立项手续，出具交警支队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审计报告中给予的关照，以及希望及时拨付工程尾款，在巴中市地税局一洗脚房内送给吴太荣现金20万元；2014年中秋前，其为了请求吴太荣及时拨付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尾款，在巴中市公安局门口附近的路边送给吴太荣现金5万元；2015年其中标兴文车管所建设项目后不久的一天，吴太荣将其叫到办公室说他要买车，要求支持20万元，其同意，后其合作伙伴给其转了20万元，于2015年底的一天和腊月二十九分别在巴中市公安局其驾驶的车上以及市公安局家属院内吴太荣购买的福特车上送给吴太荣现金10万元，共计20万元。 13.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中秋国庆期间的一天，张某1为在车管所办证大厅工程项目中得到关照，在其办公室送其现金2万元；2010年春节前，张某1为感谢将档案室及办证大厅大门装修工程交由他承建，在其办公室送其现金2万元；2010年中秋前的一天，张某1为请求其将办证大厅工程尽快提交审计，在其办公室送其现金1万元；2011年春节前，张某1请求其尽快拨付工程款，在其办公室送其现金2万元；2011年五一前，张某1为感谢其将一些零星工程交给他做，在其办公室送其现金2万元；2011年中秋前的一天，张某1为了在办公楼维修工程中得到其关照，在市公安局门口张某1驾驶的车上送其现金10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某1为了感谢在办公楼维修工程中增加工程量以及在施工中得到关照，在市公安局门口送其现金50万元；2012年三四月份的一天，其让张某1支持一下其患癌症的弟弟在老家建房，张某1同意，后在其弟弟建房现场，张某1当着其面送给其弟媳岳某2现金2万元；2012年其与陈某陪市公安局副局长赵某2在海南度假，张某1电话问其好不好耍，其说有钱就好耍，张某1表示给其整五六万元钱，其将陈某的银行卡号发给了张某1，张某1转了5万元钱给陈某用于在海南消费，后陈某将开支的5万元在单位报账后交给了吴太荣；2012年五一前的一天，张某1为了感谢其在办公楼装修工程和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中的关照，在其办公室送其现金2万元；2012年12月一天，张某1将其支付给他的12万元的位于德福花园房屋装修款退还了；2012年中秋前的一天，张某1为请求其尽快将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送审，在市公安局门口附近送其现金30万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某1为请求其补办办公楼装饰工程和兴文场平工程的立项文件，在市公安局门口附近送其现金30万元；2013年五一前，张某1为请求其尽快补齐办公楼维修工程及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审计所差资料，在市公安局门口附近送其现金5万元；2013年中秋前的一天，张某1为请求其出面协调完善办公楼装饰工程的审计资料，在市公安局门口张某1驾驶的车上送其现金10万元；2014年春节前为请求尽快支付办公楼装饰工程和兴文车管所场平工程的工程款，在市地税局二楼欧曼洗脚房送其现金20万元；2014年中秋前的一天，张某1为请求其支付工程尾款及工程质保金，在市公安局门口附近送其现金5万元；2016年元月下旬，其向张某1提出想买一款福特锐界越野车，后不久的一天，张某1在市公安局家属院停车场送其现金10万元，2016年2月7日，张某1在市公安局其购买的福特车上送其现金10万元，共计20万元。 2.收受杨某1人民币198万元的事实 （1）2012年6月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为杨某1在巴中市承建和经营机动车检测站提供关照，收受杨某1所送人民币50万元； （2）2013年1月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对先科公司机动车检测站及时进行验收并出面协调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备案、开放网络端口方面为杨某1提供关照，收受杨某1所送人民币30万元； （3）2013年国庆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在先科公司机动车检测站建设、经营过程中给予杨某1关照，收受杨某1所送人民币5万元； （4）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在先科公司机动车检测站经营过程中为杨某1提供关照，收受杨某1所送人民币50万元； （5）2014年五一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在先科公司机动车检测站经营过程中为杨某1提供关照，在办公室收受杨某1所送人民币5万元； （6）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在先科公司机动车检测站经营过程中为杨某1提供关照，收受杨某1所送人民币50万元； （7）2015年“五一”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在先科公司机动车检测站经营过程中为杨某1提供关照，在办公室收受杨某1所送人民币3万元； （8）2015年国庆前的一天，吴太荣利用职务之便在先科公司机动车检测站经营过程中为杨某1提供关照，在办公室收受杨某1所送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先科公司关于申办先科机动车检测业务的申请、先科公司土地租赁合同、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关于出售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设备的请示、巴中市财政局关于处置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设备的批复、先科公司设立公司登记申请、巴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关于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工作社会化进程情况的报告、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关于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机构有关问题的报告、巴中市先科科技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办理机动车安全性能检测业务的请示、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检验资格许可证等书证：证实涉案的先科监测站的相关情况，以及与交警支队业务相关情况。 2.巴中市公安局2012年10月22日局长办公会记录证明：巴中市公安局研究机动车检测社会化工作的事实。 3.杨某1、吴太荣住宿、乘机出境记录，证明以二人身份证登记住宿、乘机情况，二人自2007年1月至2016年8月无出境记录。 4.证人李某1（时任四川省省质监局原监督处调研员）的证言证实：开办机动车安检机构的流程是申请人先向省质监局提交开办机动车安检机构申请，质监局受理申请后，向省公安厅征求意见，省公安厅同意后，再根据申请人的具体条件是否符合要求颁发资质。之后检测公司凭借资质到交警部门对接网络数据、端口就可以开始营业了。 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2日巴中市公安局局长办公会会议内容记录是真实的。当时交警支队在会上汇报机动车检测社会化势在必行，巴中也有几家提出申请，但是只有先科公司符合条件，建议支持先科公司承接巴中市机动车检测业务。2015年分管交警支队之后，交警支队只是在机动车检测经营方面有监督的职权。 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2日巴中市公安局局长办公会会议内容中关于机动车社会化研究的记录内容是真实的。 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吴太荣在省上开会回来说机动车社会化，知道这个情况的有几家都提出申请，吴太荣汇报了提出申请的几家公司，重点汇报的先科公司。2012年10月至11月左右的一天，市公安局召开局长办公会，局班子成员全部参加，交警支队也派员参加了的，这次会议内容之一就是研究了机动车安检业务社会化的事情。当时交警支队的人汇报了巴中机动车安检业务社会化推进的情况，他们重点汇报先科公司的情况，他们说先科公司有场地，有资金等。最后支队的建议是：一是巴中市机动车安检业务完全实行社会化，并交给先科公司来经营；二是支队检测站停止运行后，资产也处理给先科公司。新建机动车安检机构的行政审批权限在质监部门，社会化后交警支队也要履行监管职责。 8.证人吴某3（时任交警支队副支队长）的证言证实：巴中机动车安检业务在2013年以前是支队在经营，2013年社会化后，就不属于交警支队的业务范畴，安检业务由社会机构在负责。交警支队只是负责对安检机构是否按照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检验进行监管，支队成立了检测监督大队（设置在车管所）专门负责这项工作。其中巴某区主要的机动车安检业务是先科公司在负责。 9.证人李某2（时任车管所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以前，申请人要开办机动车安检机构，先要向省质监局申请，省质监局受理后，征求交警部门的意见，如交警部门同意，省质监局再根据申请人的条件，给申请人办理资质《计量认证证书》、《机动车安全检许可证》，申请人取得资质，并与交警部门对接网络后，安检机构就可以开展业务了。 10.李某（时任省交警总队车管处副处长）的证言证实：在推行机动车安检社会化的过程中，国家规定对民间资本申办安检机构，交警部门也要履行一定的职责，也就是民间资本要开设机动车安检机构，质监部门应征求交警部门的意见。这样可以促进质监部门和交警部门的合作，加强对安检机构的监管。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巴中市先科机动车检测公司实际负责人。2012年6月的一天，其约吴太荣在普洱茶楼喝茶，请求吴太荣在转让支队原监测站的设备、网络、资质，提供机动车检测社会化政策和信息等方面提供帮助，吴太荣让其准备50万元钱，他去活动关系，次日杨某1在普洱茶楼一个包间内给吴太荣送现金50万元，并承诺建成检测站之后会感谢吴太荣；2013年1月底左右，省质检部门将机动车检测资格许可证发给其后，其找吴太荣帮忙协调市交警支队和省交警总队对监测站验收、开放端口等工作，并问吴太荣需要多少钱，吴太荣称需要30万元，其便准备了30万元并于次日在普洱茶楼交给了吴太荣；2013年国庆前，吴太荣电话称要走几个人户，让其准备5万元钱，其便准备了5万元钱于国庆前在普洱茶楼交给了吴太荣；2014年春节前，吴太荣电话称到成都办事需要用钱，其问50万元够不够，吴太荣称够了，其便准备了50万元钱于临近春节前的一天在普洱茶楼交给了吴太荣；2014年五一节前的一天，吴太荣电话称过节需要走人户，让其拿5万元钱，其便准备了5万元现金在吴太荣办公室交给了吴太荣；2015年春节前，吴太荣电话联系其称到成都办事需要50万元，其便准备了50万元钱于春节前的一天在普洱茶楼交给了吴太荣；2015年五一节前的一天，吴太荣电话称过节需要走人户，让其拿5万元钱，其便准备了5万元现金到吴太荣办公室，吴太荣不在，其电话联系吴太荣，吴太荣让其放在办公室，其便拿出2万元，将剩下的3万元放在吴太荣办公室的书柜上；2015年国庆前的一天，吴太荣电话称要到成都办事，让其准备5万元钱，其便准备了5万元送到吴太荣办公室交给了吴太荣。 1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6月的一天，杨某1请求其帮忙协调沟通办理检测站的事，在普洱茶楼送其现金50万元；2013年1月的一天，杨某1请求其协调车管所、检测监督大队的关系，加快建设网络端口，实现数据对接，在普洱茶楼送其现金30万元；2013年国庆前的一天，杨某1为感谢对检测业务经营的支持与关照，在普洱茶楼送其现金5万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1为感谢对检测业务经营的支持与关照，在普洱茶楼送其现金50万元；2014年五一前的一天，杨某1为感谢对检测业务经营的支持与关照，到其办公室以拜节名义送其现金5万元；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1为感谢对检测业务经营的支持与关照，在普洱茶楼送其现金50万元；2015年五一前的一天，杨某1为感谢对检测业务经营的支持与关照，到其办公室以拜节为名送其现金5万元；2015年中秋、国庆前的一天，杨某1为感谢对他检测业务经营的支持与关照，到其办公室以拜节为名送其现金5万元。 3.收受杨某2所送人民币44万元的事实 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行政装备财务处处长、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开沅数码有限公司负责人、巴中市巴某区新桥电脑经营部负责人杨某2在供应办公用品及耗材、承揽零星采购项目，以及杨某2与成都蓉意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田某1合作承建的市交警支队信息化建设项目提供关照，于2007年至2015年期间，13次共收受杨某2所送人民币4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巴中市交警支队指挥中心项目、城区电子设备改造工程项目、麻柳湾大桥和黄家沟大桥电子警察项目、电子警察及红绿灯联网改造项目的中标文件、施工合同、结算支付凭据等书证证明：涉案工程情况。 2.杨某2在工商银行开立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杨某2工行账户交易情况。 3.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杨某2合作承建市交警支队信息化建设等项目情况，杨某2称在实施该项目中需要打点。 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为感谢吴太荣在任巴中市公安局行政装备财务处处长、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期间，对其供应办公用品、办公用品款项拨付、其与田某1合作的市交警支队指挥中心系统建设、城区电子眼改造项目、电子警察系统及红绿灯联网改造等项目中提供关照，于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3年、2015年春节前分别送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1年、2012年、2014年春节前分别某现金2万元，2009年利用吴太荣之女升学之机送给吴太荣现金2万元，2012年下半年和2013年上半年分别送给吴太荣存有现金10万元的银行卡，并告诉了密码，2014年下半年送给吴太荣现金10万元。 5.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吴太荣对前述事实供认不讳。 4.收受易某所送人民币6.3万元的事实 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东方驾校经营业务提供关照，先后9次非法收受东方驾校负责人易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6.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东方驾校负责人。其为了得到吴太荣对驾校的关照，共9次送给吴太荣现金6.3万元，分别是2012年春节前0.5万元、2013年春节前0.5万元、2013年国庆前0.3万元、2014年春节前1万元、2014年国庆前0.5万元、2015年春节前1万元、2015年五一节前0.5万元、2015年国庆前1万元、2016年春节前1万元。 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吴太荣对收受易某所送现金6.3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5.收受王某3、李某3所送人民币5.5万元的事实 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永安驾校经营业务提供关照，先后5次收受永安驾校合伙人王某3、李某3所送人民币共计5.5万元。其中索贿1.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王某3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王某3工商银行卡2016年1月29日在巴中市巴山茶叶商行消费18160元。 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某3、王旭东均系巴中市永安驾校的股东，其为获得吴太荣对永安驾校的关照，于2013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5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6年春节前，其受吴太荣电话要求在巴中三中工商银行旁边的土特产店为吴太荣结了1.5万元的账；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了吴太荣现金1万元。 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3、王旭东均系巴中市永安驾校的股东，2013年至2016年期间，为获得吴太荣对驾校的关照，共送给吴太荣现金4万元和帮助吴太荣结了1.8万余元的土特产费用。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吴太荣办公室给吴太荣送了1万元钱。其余三次和结土特产款均是王某3办理的。 4.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吴太荣对收受王某3、李某3所送现金4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同时供述2016年春节前，其电话告诉王某3其在巴中三中对面工商银行旁边黄兰经营的土特产门市有些私人开支的费用，让王某3帮忙结下账，并将黄兰的电话告诉了王某3，其在该处的消费均是结清了的，过了几天，黄兰到其办公室交给其1.5万元钱，说是王某3帮忙结的土特产消费款。 6.收受苟某所送人民币5.5万元的事实 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通江县长城驾校经营业务提供关照，先后5次收受长城驾校负责人苟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5.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苟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长城驾校法定代表人、校长，为获得吴太荣对长城驾校的关照，其于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分别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共计4万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其提出可以帮吴太荣解决一些不好报账的费用，吴太荣称其有1.5万元的生活费报不了账，并告诉了一个人的电话，后其安排长城驾校的副校长岳某3与那个人联系结账，后岳某3说结了1.5万元。 2.证人岳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长城驾校副校长，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长城驾校的校长苟某电话中告诉其一个人的电话号码，让其与那个人联系结1.5万元的生活费，其与该电话号码的使用人联系后，在兴文游乐园十字路口向这个人支付了1.5万元现金，后将情况告诉了苟某。 3.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收受苟某送所现金4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同时供述2016年春节前，其告诉苟某其在666大排档开支的生活费不好处账，让苟某帮忙结下账，并将其弟吴某2的电话告诉了苟某，之后不久，吴某2到其办公室交给其1.5万元钱，说是苟某给的。 7.收受佘某所送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恩阳区宏阳驾校校长佘某在经营驾校业务方面提供关照，先后2次收受佘某人民币共计1.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宏阳驾校负责人，为获得吴太荣对宏阳驾校的关照，其于2016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6年春节后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0.5万元。 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收受佘某现金1.5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8.收受周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巴某区北方驾校负责人周某在经营驾校业务方面提供关照，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巴中市北方驾校法定代表人，为获得吴太荣对北方驾校的关照，于2016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 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收受周某现金1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9.收受岳某1所送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市南江县南兴驾校负责人岳某1在经营驾校业务方面提供关照，在其办公室收受岳某1所送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岳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南江县南兴驾校法定代表人，为获得吴太荣对南兴驾校的关照，于2016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 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收受岳某1现金1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10.收受练某所送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 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中恒大汽修厂负责人练某在承揽市交警支队公车维修保养业务方面提供关照，先后4次在其办公室收受练某所送人民币共计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关于车辆维修指定汽修厂的情况说明证明：巴中市交警支队与恒大汽修厂之间业务往来情况。 2.证人练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巴中市恒大小汽车维修中心法定代表人，其为感谢吴太荣对汽修厂的业务关照，于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分别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共计4万元。 3.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收受练某4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11.收受冯某所送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 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四川魅力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冯某在承揽市交警支队部分广告业务方面提供帮助，先后6次收受冯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四川魅力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为感谢吴太荣对其公司业务关照，自2010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分别给吴太荣送现金0.5万元，共计3万元。 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收受冯某现金3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12.收受彭某所送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 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个体商人彭某在市交警支队职工食堂装修等工程的施工、送审和支付款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2次收受彭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巴中市公安局与广安福胜建筑公司签订的交警支队违法处理大厅、职工食堂装饰工程协议、补偿协议、巴中市审计局关于巴中市交警支队违法处理大厅及职工食堂装饰工程结算审计认定情况的函：证明涉案工程情况。 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挂靠广安福胜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了巴中市交警支队违法处理大厅及职工食堂装修工程，其为在工程施工、竣工资料送审及拨付工程款方面得到吴太荣的关照，于2012年中秋前的一天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3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2万元。 3.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收受彭某现金3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13.收受马某2所送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为巴某鑫源汽修厂副厂长马某2在交通事故快速处理、理赔业务方面提供帮助，先后4次收受马某2所送人民币共计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鑫源汽修厂副厂长，其为感谢吴太荣对汽修厂的关照，于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分别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0.5万元，共计2万元。 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吴太荣对收受马某2所送现金2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14.收受刘某2所送人民币13.3万元的事实 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5次收受其下属刘某2所送人民币共计13.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巴人社公〔2012〕246号文件证明：刘某22012年9月29日任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财务装备科科长。 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为在工作中得到吴太荣的关照于2010年至2015年春节前分别送给吴太荣现金0.3万元、0.5万元、0.5万元、0.5万元、1万元、0.5万元，共计3.3万元；2012年吴太荣对其担任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财务科长不满意，其为缓和与吴太荣的关系，于2013年3月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0万元。 3.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收受刘某2所送现金13.3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15.收受朱某所送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吴太荣担任巴中市交警支队支队长职务之便，在巴中市公安局门口附近收受其下属朱某所送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考核科副科长，2009年吴太荣到交警支队工作后对其家属经营驾校的事情不满，认为与其职务有关，后其家属虽将驾校转让了，但感觉吴太荣还是对其不认可，其为缓和与吴太荣的关系，在工作中得到吴太荣的支持，于2014年中秋前的一天，在市公安局大门斜对面滨河路边送给吴太荣现金10万元。 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吴太荣对收受朱某所送现金10万的事实供认不讳。 16.收受田某2所送人民币8.5万元的事实 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其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8次收受其下属田某2所送人民币共计8.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巴人社公〔2012〕246号文件证明：田某22012年9月29日任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宣传法制科科长。 2.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其自2009年开始在巴中市交警支队历任车辆管理所副所长、宣传科科长职务，其为处理好与吴太荣的关系，得到吴太荣的关照，于2010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0.5万元，2011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0.5万元，2012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0.5万元，2012年国庆左右的一天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3万元，2013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4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5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6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 3.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田某2于2010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每次分别送其现金0.5万元，共1.5万元；2012年国庆、中秋前后的一天，田某2为了当科长，送其现金3万元；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每次分别送其现金1万元，共4万元。前后共收受田某2所送现金8.5万元。 17.收受高某2所送人民币5.5万元的事实 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6次收受其下属高某2所送人民币共计5.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其自1995年1月开始一直在巴中市交警支队工作，历任直属一大队副大队长、车辆管理所考核科长，为工作中得到吴太荣的关照和对其工作的认可，其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0.5万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3年中秋前的一天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共计5.5万元。 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其收受高某2所送现金5.5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18.收受李某2所送人民币4.9万元的事实 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7次收受其下属李某2所送人民币共计4.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巴人社公〔2011〕28号文件证明：李某22011年3月4日任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所长。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自1998年开始历任巴中市交警支队考核科科长、证照科科长、车辆管理所所长，其为在工作中得到吴太荣的关照和支持，处理好关系，于2010年至2016年春节前分别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0.3万元、0.3万元、0.3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共计4.9万元。 3.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其收受高某2所送现金5.5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19.收受王某4所送人民币4.9万元的事实 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7次收受其下属王某4所送人民币共计4.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自2004年开始历任巴中市交警支队证照科副科长、科长，其为在工作中得到吴太荣的关照和支持，于2010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分别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0.3万元，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分别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共计4.9万元。 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收受王某4所送现金4.9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20.收受谭某所送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 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3次收受与其具有职务隶属关系的下属谭某为在工作上得到吴太荣的支持所送现金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8年1月至2012年6月任南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大队长职务，其为感谢吴太荣在工作中对南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协调工作关系、经费拨付等方面的关照，于2010年、2011年春节前在吴太荣办公室分别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在吴太荣老家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共计3万元。 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收受谭某所送现金3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21.收受唐某所送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 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吴太荣利用担任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4次收受与其具有职务隶属关系的下属唐某为在工作上得到吴太荣的关照所送人民币共计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0开始任平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大队长，其为在工作上得到吴太荣的关照，自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分别在吴太荣办公室送给吴太荣现金1万元，共计4万元。 2.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证明：吴太荣对收受唐某所送现金4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三）贪污事实 1.授意刘某2虚列支出贪污公款3.982万元的事实 （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安排刘某2从巴中市交警支队财务资金中支取2万元现金交其个人使用，后授意刘某2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在交警支队报销。2014年三四月，刘某2先后找四川魅力传媒有限公司负责人冯某、巴中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博士汽车美容公司负责人高某1提供票据在其它真实开支中虚增2万元交警支队报支。 （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吴太荣安排刘某2从交警支队单位资金中支取2万元现金交其个人使用，后授意刘某2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在交警支队报销。2015年4月，刘某2找巴中开沅公司负责人杨某2虚开发票共计人民币1.982万元在市交警支队报销，冲抵了吴太荣在刘某2处支取的该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经费支出明细账、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2014年3月24日第24号记账凭证及附件、3月26日第56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涉案2万元的财物支出凭证。 2.巴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2015年4月29日第17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涉案19820元的财物支出凭证。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吴太荣打电话叫其准备2万元现金，其就准备了2万块钱现金在吴太荣办公室交给吴太荣。几天后，吴太荣让其将该2万元的账务处理了，其便在2014年找了2万元的办公耗材和汽车饰品费用发票以虚列业务经费的方式分批次报支了。找的是魅力传媒公司的冯某和博士汽车美容店的一个高姓女士提供票据。巴中市交警支队2014年经费支出明细账打印件第5-1页、6-1页、2014年3月24日第0024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3月26日第0056号凭证及附件；2014年3月24日第0024号凭证报支洗车费用、公务车燃修费用和2014年3月26日第0056号凭证报支的广告宣传费用，就包含处理2014年春节前吴太荣拿的2万元报销凭证。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吴太荣让其准备2万元钱，其便准备了2万在吴太荣办公室交给了他。几天后，吴太荣叫其想办法在账务上处理了。之后其就在杨某2处找了2万块钱的办公耗材发票以虚列业务经费的方式分批次报支出来。2015年4月29日第0175号凭证报支的办公耗材费用19820元，就是虚列支出处理2015年春节前吴太荣拿走2万元的凭证。下差的180元没有再找票报销。 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刘某2让其虚开2万元的发票给他处理一些费用，后其就以市交警支队在新桥电脑经营部电脑耗材的名义开具了4张发票，总额19000多元，并编造了一些出货单和相关票据，一起拿给刘某2，钱到了新桥电脑经营部之后其就交给了刘某2。经其辨认交警支队2015年4月29日第0175号凭证的附件，就是刘某2让其虚开的，金额共计19820元。 5.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博士汽车美容店主要从事洗车、汽车美容，其系法定代表人，负责具体经营和管理，市交警支队公务用车长期在该店做清洗、内饰精品和轮胎更换、车辆美容。2013年底其到市交警支队报账时，市交警支队刘某2科长说他们单位有一些公车消费的账务无法处理，让其帮他虚列部分消费金额，和真实消费情况一起出具，说了金额，大概有八九千元钱，具体金额回忆不起了，其便按照要求在开具消费发票时虚开了一些金额。之后不久，国库支付中心就将这次报账的钱打到了汽车美容店的对公账户上，其给刘某2打电话说了，后不久交警支队的驾驶员张某2就到店里将多报的钱拿走了。经其辨认，交警支队2014年3月24日第0024号记账凭证，内容：金额8241.00元、15800.00元，共计洗车费24041.00元两张发票是博士汽车美容店出具的，其中有真实的消费部分，也有2013年底市交警支队刘某2科长让其虚开的消费。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刘某2让其到博士汽车美容中心找高某1拿个东西。其当天就去了博士汽车美容中心找到了高某1，高某1给了一个用信封装着的东西，其拿到后看到信封没封，看到里面是钱，具体多少没有清点，也没有多问是什么钱。随后就带着那个装有钱的信封回到交警支队交给了刘某2。 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注册成立四川魅力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刘某2让其在开发票时多开一点。其就在开发票时开了三张，每一张里面都有一些虚列的支出，然后将发票和相关票据拿到了交警支队，报完账后把多报的那部分钱取出来，用一个信封装好拿到交警支队交给了刘某2。经辨认：巴中市交警支队2014年3月26日第0056号记账凭证及金额为4800元的报销凭证汇总单，四川省魅力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2014年3月20日出具的金额为4800元的发票、2014年3月20日四川省魅力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金额为4080元的报销凭证汇总单及同日开出的金额为4080元的发票、2014年3月20日四川省魅力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金额为3620元的报销凭证汇总单及同日开出的金额为3620元的发票，是魅力传媒公司出具的2014年3月在市交警支队报账的票据资料，其中有真实的业务费用，也有2014年市交警支队财务科长刘某2让其虚列的支出。 8.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底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成都去出差开会前让刘某2到支队财务上去准备2万元钱，后刘某2到办公室给了2万元现金。到成都后，其将该2万元钱用作了私人消费。回来后，其将刘某2叫到办公室让刘某2将该2万元的账处理好。后刘某2说已将账务处理好了，具体处理账务的情况没有细问。2014年底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其让刘某2准备2万元钱，过了一会儿刘某2给了2万元钱。到成都后，其将这2万元钱用于私人宴请开支。回来后，其让刘某2将该2万元的账务处理好，后刘某2说把账是处理了。 （二）授意杨某2虚开支出贪污公款5.996万元 （1）2013年下半年，吴太荣向杨某2提出以巴中市交警支队消费办公用品及耗材的名义虚开2万元发票在交警支队财务上报销，用于吴太荣个人开支，杨某2随后拿出2万元交给吴太荣。后杨某2分批次虚开1.996万元发票在市交警支队报销。 （2）2014年下半年，吴太荣向杨某2提出以巴中市交警支队消费办公用品及耗材的名义虚开2万元发票在市交警支队财务上报销，用于吴太荣个人开支，后杨某2拿出2万元交给吴太荣。后杨某2分批次虚开2.052万元发票在市交警支队报销。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经费支出明细账、巴中市交警支队2014年2月10日第1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涉案的1.996万元财物支出凭证。 2.经费支出明细账、巴中市交警支队2014年11月17日第7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涉案的2.052万元财物支出凭证。 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吴太荣说他2万元开支不好处理，让其帮助处理一下，其就拿出2万元交给了吴太荣，然后分批次虚开好1万9千多元发票，2014年2月10日巴中市交警支队第0015号-0001/0001号记账凭证及相关支付申请书、出货单，巴某区新桥电脑经营部出具的发票等资料就是其虚开的，金额共计19960元。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吴太荣说他有2万元的个人开支不好处理，让其帮忙处理一下，其就拿了2万元给了吴太荣，然后趁交警支队在我公司购买耗材的时机，分多次多开了2万元左右的发票，在交警支队报了账。交警支队2014年11月17日第007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就是2014年下半年帮吴太荣处理的2万元费用的票据。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2曾经告诉过他帮吴太荣处理过一些费用，但具体金额不知道。有几次杨某2来签字报账的时候说报账中部分是虚列的支出，是为了给吴太荣处理费用，一次其还当了杨某2的面给吴太荣打电话确认过的。 5.证人田某2证言证明：巴中市交警支队2012年12月28日第0156号记账凭证及相应的支付申请书、报销凭证汇总单，开沅公司2012年12月3日开出的发票、出货单；巴中市交警支队2012年12月27日第0143号记账凭证及出货单、报销凭证汇总单。这些账务资料中出货单上收货人处的“田某2”是其本人签名的，在支出报销凭证汇总单上签字是签在左上角的，第三页和第二十页的支出报销凭证汇总单的左上角没有复印到。这两份凭据，就是2012年底杨某2来签字，说有一部分金额是给领导处理的费用。这两份账务资料中有一部分金额是真实的，有一部分是不真实的，虚开的金额具体是多少，其不清楚，这两份账务资料中的金额全部支给了杨某2，至于杨某2最后是怎么处理的不清楚。 6.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其自2010年1月开始在巴中市交警支队网管中心工作，2014年2月10日巴中市交警支队第15号记账凭证中出货单上收货人处系其签字，签字时杨某2说过其中有给领导处理费用的单据，具体是给哪个领导处理费用和具体的金额其没有多问。 7.被告人吴太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巴中市交警支队2012年12月28日第0156号记账凭证及相应的支付申请书、报销凭证汇总单，开沅公司于2012年12月3日开出的发票、出货单；巴中市交警支队2012年12月27日第0143号记账凭证及出货单、报销凭证汇总单。是其本人签字，这些资料中的资金去向只有报账人杨某2清楚。2013年国庆节前的一天，其给开沅电脑城的负责人杨某2说其私事开支了2.2万元费用，让他虚开2.2万元的电脑耗材发票，到支队财务上去报销。过了一段时间，杨某2到支队财务上来报账，说让他多开的2.2万元耗材费用就在这些发票里面，其没有多问就签了字，又过了一段时间，杨某2到办公室来给了2.2万元现金说是报的账。这2.2万元用于人情门户等生活开支。杨某2到支队报账的时候，刘某2给其打了电话确认。2014年10月的一天，其对杨某2说国庆节期间私人开支了3.4万元费用，叫他多开一些电脑耗材发票到交警支队报销了。过了一段时间，杨某2到交警支队来报账说，让他多开的3.4万元发票就在这批发票里，其签字后，杨某2将发票交到财务上。又过了一段时间，杨某2到办公室交给其3.4万元现金，并说是多开发票报的账。这3.4万元用于了个人生活、人情门户开支。杨某2到支队财务上报账的时候，刘某2打了电话核实。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吴太荣及其辩护人罗建华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张某1现金208万元不实，应为103万元（其中：2011年中秋前1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2012年春节前50万元不实，应为10万元；2012年中秋前3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2013年春节前30万元不实，应为10万元；2014年春节前2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经查，吴太荣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208万元的事实既有证人张某1的证言，还有吴太荣在侦查中的供述及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证实，吴太荣在庭审中虽否认部分事实，但对其翻供不能说明合理理由，且其在侦查中的供述与张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应采信其侦查中的供述。该辩解、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吴太荣及其辩护人罗建华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杨某1现金198万元不实，应为43万元（其中：2012年6月50万元不存在；2013年1月3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2014年春节前5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2015年春节前50万元不实，应为5万元；另外2012年、2014年中秋各5万元未指控）。经查，吴太荣收受杨某1所送现金198万元的事实既有证人杨某1的证言，还有吴太荣在侦查中的供述及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证实，吴太荣在庭审中虽否认部分事实，但对其翻供不能说明合理理由，且其在侦查中的供述与杨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应采信其侦查中的供述。该辩解、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吴太荣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贪污公款14.978万元不实；吴太荣的辩护人彭仕喜辩护称起诉指控吴太荣通过刘某2贪污公款3.982万元的证据不足，指控吴太荣通过杨某2贪污公款5.996的证据不足。经查，吴太荣指使刘某2两次套取公款3.98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和授意杨某22013年套取公款1.996万元、2014年套取公款2万元共计3.996万元用于个人开支的事实既有其本人在侦查中的供述，亦有相关财务记录，证人刘某2、杨某2等人证言证明，足以认定其侵占公款7.978万元的事实，其庭前供述与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但公诉机关指控吴太荣授意杨某2虚开发票于2012年下半年侵占公款2万元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吴太荣贪污该2万元公款的事实。故对吴太荣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涉及2012年下半年侵占公款2万元的部分予以采纳，其余部分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吴太荣的辩护人彭仕喜辩护称，指控吴太荣与赵某2、陈某到海南旅游的5万元构成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为公款旅游的违纪行为。经查，在案财务依据及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三人在海南期间的开支费用在巴中市交警支队报销，但吴太荣、赵某2关于是谁提出到海南的证言不一致，且赵某2的证言关于系吴太荣个人请客旅游的内容与在案的财务依据中其签字同意报销的事实矛盾。故现有证据不能排除该5万元系公款消费的可能。该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太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36.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其中索贿23.5万元，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太荣利用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支出等方式非法占有公款7.978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吴太荣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太荣授意杨某2虚列支出于2012年下半年侵占公款2万元的事实，虽有杨某2等人的证言、杨某2辨认的财物依据等，但吴太荣否认其侵占该2万元的事实，该笔事实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吴太荣与赵某2、陈某到海南旅游开支的5万元在交警支队报销构成贪污罪的证据，不能排除系公款旅游的行为。故对该两笔指控事实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太荣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29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吴太荣违法所得20.3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吴太荣违法所得524.578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 华 审判员 罗纪才 审判员 许 莉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元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