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29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千象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莲前西路287-289号101单元04室。法定代表人：朱国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育津，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海，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特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观音山国际商务中心启动区A1地块2号楼23层，现办公地厦门市思明区观音山国际商务中心嘉义路89号特步大厦。法定代表人：丁水波，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联云、杨燕妮，公司职员。上诉人厦门千象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特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民初18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千象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千象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特步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千象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完成合同约定的网站建设，网站已经上线并使用。1.根据一审特步公司提供的证据1第21页的邮件,特步公司已明确网站的公测地址（公测地址：http://tepaozu.xtep.com/xteprun/），由此证明在该邮件发送时间即2014年9月30日网站已经在公测阶段。根据合同约定网站是经过搭建-内侧-公测-上线，那么公测后就到网站上线阶段，根据千象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3第30页，2014年10月5日发送给特步公司的邮件内容上的网站地址就是上线地址（即http//tepaozu.xtp.com/），该网址与上述公测网址明显不一致，由此可以证明该网站已于2014年10月份正式上线使用。2.千象公司一审中提供的证据2公证书的第22页网站打开的浏览器上显示的网站正式网址与2014年10月5日发送给特步公司的邮件内容上的上线网址一致。综上可以证明合同约定的网站“特跑族”已经在特步公司的官网上正式上线使用及对外宣传，普通消费者均可以通过浏览器打开该网站。3.2014年千象公司与特步公司仅就“特跑族”网站建设达成共识，一审过程中特步公司提供的“网站制作周期时间表”仅仅是网站制作前预期的制作时间，是双方提出的网站建设预期设想，该周期表提交后特步公司提出让千象公司过一段时间再制作网站，双方也没有马上正式签订合同（合同是于2014年11月10日签订的），特步公司也未提供制作网站的材料给千象公司，也未支付相应的前期制作费用（第一期费用是于2014年11月10日后支付的），特步公司直至2014年月7月下旬才开始与千象公司沟通网站制作事宜，一审法院以该周期表上的制作时间认定千象公司未在该时间内完成网站制作构成违约，明显与事实不符。4.2014年11月20日特步公司与千象公司还就本案讼争的网站建设事宜及价款补签书面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该网站建设总价款为190000元，如像一审中特步公司所称的于2014年10月6日后千象公司没有回应特步公司，那么双方于2014年11月20日补签书面合同明显与特步公司的说法不符，由此可以证明特步公司是认可该网站建设的，并且在网站建设完成上线使用后还与千象公司补签了书面合同，证明特步公司已经验收通过网站建设并上线使用，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费用的义务。5.千象公司与特步公司除本案讼争的网站制作外还有其他合作项目，双方是长期合作的。因特步公司是比较大的企业，合作过程中的合同草拟签署及其他约定均以特步公司为主导，所以双方没有就验收确认有特别的书面约定，均是双方以邮件及电话沟通制作网站，千象公司根据特步公司的要求在制作完成后直接上线，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网站已上线，上线地址也有体现。因网站制作都是在不断沟通不断修改，一审法院以网站上线后千象公司与特步公司就网站建设还在沟通就认定为网站没有正式上线，与事实不符。网站从制作开始特步公司就不断要求修改，上线之后根据合同第三条第4项约定双方的服务期至2015年10月20日结束，这段期间特步公司要求修改，千象公司予以配合属于后期维护。二、合同约定的手机微网站已经建设完成，并交付给千象使用。1.本案讼争合同是以建设“特跑族”网站为主，手机微网站建设是其中一小部分。千象公司已经建设完成手机微网站，特步公司也投入使用。根据千象公司在一审提供的证据4第32页到38页可以证明千象公司就该微网站进行了建设，千象公司提供的证据6第46页整页及第51页18:08:58聊天开始均可证明千象公司有在建设手机微网站。特步公司提供的证据1第20页上邮件内容有“微网站部分请重新挂上官微。并按前期做好修改”可以证明手机微网站已经正式交付给特步公司使用。千象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网站建设，并交付给特步公司使用，特步公司已经上线使用。网站上线后千象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千象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5第44页）就网站是否还存在问题事宜进行沟通，特步公司没有再回复。特步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千象公司并未完成特跑族网站建设，网站仍处在公测阶段没有上线。特步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第27页即2014年10月5日18:26千象公司回复特步公司提出的网站问题，特步公司指出问题1“原特跑族网站目前在百度搜索时出现的网站为http//tepaozu.xtep.com/而不是我们现在最新的网站http//tepaozu.xtep.com/xteprun/，之前沟通说会覆盖原网站，目前原网站还是存在的，我们公测时同时出现两个网站是很有问题的”，对此千象公司只是模糊答复“部署至正式网站”；特步公司指出问题2“测试之后再上线，每一个环节都是需要提前模拟好，才能算完成”，对此千象公司答复“网站具体细节我们在测试中”；特步公司指出问题5“之前几次修改意见，请确认每一条是否都已修改完毕”，对此千象公司答复“还有部分问题还在完善中”。随之0.01分钟后，即2014年10月5日18:27千象公司又发送邮件回复“网站地址已变更为http//tepaozu.xtep.com/”（千象公司一审证据第30页），也就是说千象公司是因为特步公司提出公测阶段不应该同时出现两个网站的问题，才发送确认变更的公测地址；而且千象公司答复网站还在测试完善中的同时又主张其在几乎相同时段发送的是上线地址，无法自圆其说。千象公司一审证据3第43、44页（2014年10月11日、22日的邮件）及证据4（QQ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在2014年10月5日后双方还在就网站建设进行沟通修改，这与千象公司主张在2014年10月5日将建设好的网站上线互相矛盾。另外，千象公司主张2014年10月5日后的沟通修改是属于后期维护，但是合同已经约定“后期技术维护服务不包括页面版式风格修改、栏目板块增加及功能增加、提升”，因此，千象公司主张后期维护与事实不符。千象公司一审证据第22页浏览器打开的http//tepaozu.xtep.com/就是前述确认变更后的公测地址的界面，停留在2014年无任何更新，而且网站并非千象公司声称的普通消费者可以打开就算上线、或者上线即代表通过验收。《网站制作周期时间表》是作为合同附件存在的，千象公司也盖章予以确认，具有法律效力。千象公司既不能按《网站制作周期时间表》完成工作，后续沟通又无法给出具体有效的时间推进表，特步公司很明确“要求提供推进表，目的是能够推进网站建设，不要再像之前进度缓慢”（特步公司一审证据第15页）。千象公司自身能力问题导致网站建设和沟通反馈一直无法按照计划推进，特步公司也要求过千象公司在2014年9月1日完成上线（特步公司一审证据第13页）。特步公司签订合同不代表对千象公司工作的认可，更不能据此确认网站上线并通过验收（对此特步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庭后说明予以明示）。二、一审认定微信微网站未交付，没有上线使用符合事实。千象公司所称的其一审证据第32-38、46、51页及特步公司一审证据第20页，均只能证明千象公司有在建设微网站，并不能证明其有按特步公司的要求再次将微网站挂上官徽并进行公测及上线。千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特步公司支付网站制作费用95000元；2.特步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76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8日起计付至还清上述费用之日止；以19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0日起计付至还清上述费用之日止）；3.由特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4月份，特步公司与千象公司就有关建设“特跑族”网站建设达成共识，由特步公司提出网站意向，千象公司按期为特步公司提供互联网技术及应用方面的服务并执行制作。之后，千象公司与特步公司就有关网站建设通过QQ、邮件等方式进行多次沟通协商。2014年10月11日、同年10月22日，千象公司仍通过邮件与特步公司就网站建设进行沟通协商。2014年11月10日，千象公司与特步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XXHT—YPP—14—0155的《特步特跑族官网、微信微官网设计开发项目服务合同书》，约定：合作内容为千象公司与特步公司在2014年4月达成共识，由特步公司提出“特跑族”网站建设意向，同时千象公司同意按期为特步公司提供在互联网技术及应用方面的服务并执行制作，在合同期内保证网站的各项功能以及运行维护（具体内容及价格详见合同附件）；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10月25日；合同总金额为190000元，第一期付款为在合同正式签订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95000元，第二期付款为合同约定项目验收合格并上线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76000元，第三期为在服务结束后即2015年10月20日前支付19000元；特步公司有权对千象公司的方案设计、制作方案给予确认，但必须在千象公司提出设计、制作方案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给予确认；网站经历搭建—内测—公测—上线四个阶段，特步公司有权对于每个阶段出现的问题以及功能完善上提出新的修改意见，并有权要求千象公司做出相应的升级和更新完善；若千象公司就意见未予反馈或者制作时间超出合理修改时间，而造成的设计、制作或者发布迟延，特步公司有权拒绝或者迟延支付相关费用，已支付的有权要求返还；如果因特步公司未按协议的约定支付设计执行制作费用或者提供策划、制作相关的资料、内容等不完整、迟延、非法、不真实等，造成千象公司设计、制作、发布迟延或者不能发布，千象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特步公司无故拒绝或者迟延支付费用，千象公司有权停止设计、制作、发布，直至终止协议，且不影响千象公司要求特步公司继续付款义务的权利；任何一方在执行本协议过程中因其过错给另一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而向另一方支付的赔偿金额不超过特步公司已支付的全部费用总额；若千象公司违反本协议中的任一约定，特步公司有权停止向其支付相应款项，同时若千象公司未能按时有效达成相关协议的内容，特步公司将按每延后一日扣减总费的0.5%，并应赔偿给特步公司造成的损失；若特步公司违反本协议有关约定，千象公司有权停止提供相关的服务等事项。同时，双方还在合同附件中约定合作内容有四个项目：（一）特跑族网站建设，服务内容为网站界面设计（根据特步公司确定的设计方案进行设计）、网站功能开发（功能说明见《2014特跑族网站建设解决方案》）；（二）微信微网站建设，服务内容为手机网站界面UI设计，微信公众账号与微网站绑定（微信特跑族官网功能以展示为主，包括：图片展示、活动资讯、最新特跑活动告知、关于特跑族、会员章程及政策、产品装备展示）；（三）后期维护服务，服务内容为千象公司提供一年免费项目后期技术维护服务，服务项目包括配合特步公司完成网站运行安全维护及微信微官网的内容、资讯图片更新。此维护服务不包括页面版式风格修改，栏目版块增加及功能增加、提升。如需相关非免费服务，双方协商另立合同；（四）网站制作周期为40个工作日。2016年8月16日，特步公司通过邮件向千象公司发出一份《合同款项结算支付确认书》。特步公司向千象公司支付了第一期款项95000元。千象公司与特步公司在签订前述合同书前曾共同确认的《网站设计周期》：1、网站首页风格设计样稿，所需时间为4个工作日，起止时间为6月15日—6月20日；2、子页面板块栏目风格设计，所需时间为6个工作日，起止时间为6月25日—7月1日；3、网页HTML制作，所需时间为10个工作日，起止时间为7月1日—7月15日；4、数据库设计与程序开发，所需时间为15个工作日，起止时间为7月15日—7月31日；5、程序与页面整合，所需时间为5个工作日，起止时间为8月1日—8月10日；6、网站检查并测试，所需时间为3个工作日，起止时间为8月10日—8月15日；7、网站验收上线，所需时间为5个工作日，起止时间为8月16日—8月25日。截至目前，有关微信微网站建设并未上线。一审法院认为，千象公司与特步公司之间签订的《特步特跑族官网、微信微官网设计开发项目服务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和形式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应视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前述合同约定，千象公司应完成特跑族网站建设、微信微网建设，且完成周期为40个工作日，依据相应的举证规则，千象公司应对此项合同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千象公司在庭审中主张特跑族网站建设工作已于2014年10月5日完成并正式上线，但根据千象公司提供证据3邮件（其中2014年10月11日、同年10月22日的邮件）及证据4的QQ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在2014年10月5日后，千象公司仍通过邮件与特步公司就网站建设进行沟通协商。同时，千象公司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有将建设好的特跑族网站上线，并与特步公司进行相应的验收确认，故对于千象公司提出其已于2014年10月5日完成特跑族网站建设工作并正式上线的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微信微网建设，千象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其已于2014年8月已将工作提交给特步公司，特步公司让其撤下。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所提供的邮件及QQ聊天记录，确实能证明千象公司有将该部分工作提交给特步公司，但从千象公司提交的2014年9月18日QQ聊天记录、特步公司提交的2014年9月30日的邮件，均可以体现，特步公司之后有要求千象公司将微网站重新挂上官微，并按期沟通做好修改，而千象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在其陈述的2014年8月后有依特步公司的要求再次将微信微网站挂上官微，并进行公测并最后上线。综上，可见千象公司并未依约完成相应的网站建设，显然已构成违约，特步公司依约有权拒绝或者迟延支付相关费用，故对于千象公司要求特步公司支付网站制作费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由于前述合同的期限是于2015年10月20日届满，而特步公司于2016年8月份发出的有关解除的意思表示，明显已无意义，对于特步公司提出合同已解除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厦门千象品牌策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补充提交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特步公司表示其没有异议，千象公司则提出：1.其对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2行到第3行“2014年10月11日、同年10月22日，千象公司仍通过邮件与特步公司就网站建设进行沟通协商”有异议，2014年10月11日、10月22日千象公司与特步公司所进行的沟通是在网站上线之后的沟通，因为这个时间点网站建设已经完成并上线，当时是特步公司要求修改部分内容，千象公司予以配合，所以此时是属于后期维护而非进行网站建设；2.其对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1行到第11行有异议，2014年特步公司与千象公司仅就特跑族网站建设达成共识，网站制作周期时间表仅是网站制作前预期的制作时间，是双方提出的网站建设预期设想，该周期表提出后特步公司提出要过一段时间再制作网站，双方未签订合同也未支付款项，特步公司直到2014年7月下旬才与千象公司联系沟通制作网站的事宜；实际上微网站已经建设完成并上线使用。对于上述异议，特步公司表示：关于2014年10月11日、10月22日的邮件，当时双方确实是就网站建设进行沟通协商，因为网站在当时也还在公测阶段没有上线。特步公司在答辩理由的第一、二、三点中也已经提出。关于网站制作周期时间表，特步公司不认可千象公司的上述异议意见，双方自2014年4月就针对特跑族网站的建设达成共识，该周期表是经千象公司盖章确认的，并作为合同附件，特步公司在答辩理由的第四、五点也已经提到。在特步公司一审证据第15页，因千象公司无法按照制作周期时间表完成，特步公司已经要求千象公司可提供一份新的详细的推进时间表，千象公司确有实际投入工作，具备支付首笔款项的条件，但千象公司认为双方签订合同就证明网站已经上线并通过验收，于法无据，特步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二审中，千象公司表示：讼争的特跑族网站建设完成之后通过了测试阶段，并已于2014年10月5日正式上线。但是，千象公司表示其无法提供关于讼争网站已经测试完成的证据。本院认为，千象公司与特步公司签订的《特步特跑族官网、微信微官网设计开发项目服务合同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依约履行。根据讼争合同的约定，千象公司应当为特步公司完成特跑族网站建设、微信微网站建设，时间周期为40个工作日。千象公司主张特跑族网站已于2014年10月5日完成并正式上线，但是，千象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将建好的特跑族网站正式上线并与特步公司进行了相应的验收确认。千象公司在二审中亦表示其无法提供关于讼争网站已经测试完成的证据。千象公司在本案中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8月后有按照特步公司的要求再次将微信微网站挂上官微，进行公测并最后上线。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千象公司未依约完成相应的网站建设已经构成违约，对千象公司关于特步公司还应支付网站制作费95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认定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千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10元，由厦门千象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光辉审 判 员 林 勤审 判 员 师 光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代书记员 李雅芳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