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刑初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荣，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被害人刘某甲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女，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甲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女，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系被害人刘某甲之女。诉讼代理人黄婷祎，河南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延安，男，汉族，文盲，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1986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1988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6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1999年因私藏枪支被劳动教养一年；2002年5月因吸毒、贩毒被没收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治安罚款人民币2000元；2002年8月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三年；2004年3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8年12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0年11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1年12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零三个月；2013年1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5年3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5年12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5月28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5日因涉嫌抢劫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金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吕武宏、崔帅武（实习），河南品缔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洛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洛检刑诉（2017）第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延安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荣、赵某甲、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宜翔、陈吉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荣、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黄婷祎，被告人高延安及其辩护人吕武宏、崔帅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被告人高延安假借购买墓地的名义多次与被害人刘某甲见面。2016年10月23日11时许，高延安再次到洛阳市西工区永昌路中段的洛阳宝山陵园店内找刘某甲聊天。期间，高延安提出要和刘某甲做情人，被拒后，两人发生争执。高延安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尖刀威胁刘某甲，并在争执过程中将刘某甲脖子划伤。后刘某甲试图逃离，被高延安拉回店内里间，劫取刘某甲700余元现金及银行卡，并持刀威逼刘某甲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在高延安撬办公柜期间，刘某甲试图逃跑，被高延安抓回后，高延安往刘某甲腿部、胸腹部、颈项部、背部连捅数刀致使刘某甲死亡。后高延安拿走刘某甲的华为mate8手机（经鉴定价值1800元）逃离现场。经鉴定，刘某甲系被他人用单刃类刺器切割颈部致颈动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2016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在高延安家中将犯罪嫌疑人高延安抓获。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辨认、检查等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证人余某、郭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高延安的供述与辩解以及高延安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作案凶器等相关书证、物证。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延安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后，又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应当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高延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高延安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我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依法追究高延安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高延安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5万元。被告人高延安对起诉书指控其抢劫并杀害刘某甲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称没有预谋抢劫，当庭认罪悔罪。被告人高延安的辩护人认为高延安是在抢劫过程中为了制止被害人的呼救、反抗而实施的暴力伤害行为，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应作为抢劫罪加重情节，对高延安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高延安系临时起意实施犯罪、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被告人高延安假借购买墓地的名义多次与被害人刘某甲（殁年39岁）见面并约好于2016年10月23日上午一起去看墓地，当日11时许，高延安再次来到洛阳市西工区永昌路中段的洛阳宝山陵园店内，在与刘某甲聊天期间，高延安提出要和刘某甲做情人，被刘某甲拒绝后，两人发生厮拽。高延安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尖刀威胁刘某甲，刘某甲脖子被划伤后试图逃离，高延安将其拉回店内里间后，劫取刘某甲700余元现金及银行卡，并追问刘某甲银行卡的密码。在高延安撬办公柜期间，刘某甲再次试图逃跑，被高延安抓回后，因刘某甲不停的呼救，高延安朝刘某甲腿部、胸腹部、颈项部、背部连捅多刀致使刘某甲死亡。高延安将刘某甲的华为mate8手机拿走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刘某甲系被他人用单刃类刺器切割颈部致颈动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高延安所抢华为Mate8手机价值人民币1800元。2016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在高延安家中将被告人高延安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洛阳市公安局金谷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0月23日14时26分，洛阳市公安局金谷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接到余某电话报案，称西工区永昌路上宝山陵园服务部内有一女子躺在地上，该局民警赶到现场发现该女子已死亡，遂立案。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洛阳市西工区永昌路中段的宝山陵园销售处。进门为客厅，靠北墙顶东墙放一电脑桌，第二抽屉开状，室内南侧顶西墙放一办公桌，桌上一白色一次性纸杯，桌北靠西墙放一长沙发，上有一烟灰缸，地面距东墙131cm，距北墙168cm,有一直径0.5cm范围滴落血迹。卫生间内蹲便池内发现烟蒂6枚，北屋地面有一具女尸，头西脚东呈仰卧状，左脚蹬一黑色靠背椅，靠背顶端有一5cm×4cm范围擦拭血迹，椅子右侧扶手有流柱状血迹，尸体头肩部下有210cm×170cm范围血泊，距东墙76cm，南墙65cm有一笔记本上有血迹，屋内办公桌上有一蓝色长款钱包，内空，西南角有一米色女士挎包。靠西墙有一铁皮柜，地上有两破碎塑料拉手。外围正门外100cm处发现一枚烟蒂。以上物证及血痕均拍照后提取，后经鉴定卫生间便池内其中一枚烟蒂和一次性纸杯上留有高延安生物成分。3、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死者刘某甲颈左侧有一1.4cm×0.1cm创口，深达肌层，颈右侧有上下平行4条切割创，上侧创口大小为3.2cm×0.2cm，内锐外钝，下创呈复合创口，大小为12cm×3cm，创内可窥见右颈动脉断裂及气管破裂1/2；胸腹部剑突左侧有一3.5cm×1.5cm横斜形创口，内创角下有一7cm划痕，左腋前线平剑突处有一2.7cm×1.3cm横斜形创口，右季肋区上侧有两处刺创，内下创2.2cm×0.6cm，外上创2.3cm×0.5cm，两处创口均内钝外锐；右背部有一1.2cm×0.5cm横形创口，深达肌层；左前臂后侧有一1.5cm表皮划伤，左中、环、小指指腹分别有约1cm长切割创，右手尺侧近腕关节处有一不连续划伤，大小2cm，右前臂后侧有一1.5cm表皮划伤，右大腿近腹股沟处有一0.5cm×0.3cm创口，达皮下，右大腿后外侧有一三角形创口，变异，斜边2.6cm，横形长3cm，创腔向内上深8cm。解剖可见左侧颞顶部有一1.5cm×1cm皮下出血，颈部甲状软骨骨折、断裂，气管平甲状软骨处破裂，腹腔内肝右叶有一1.2cm刺破口，与左胸创口对应。分析认为刘某甲颈部多处创伤，右颈动脉断裂，气管断裂，创角一钝一锐，系被他人用单刃类刺器切割颈部致颈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死亡时间23日上午11时左右，其右腿、颈左侧损伤为威逼伤，两前臂及手部损伤为抵抗伤。4、被告人高延安的到案经过、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16年10月24日16时50分左右，侦查人员在洛阳市西工区高延安家中将其抓获，并对高延安人身检查以及对其家中搜查，发现高延安脖子喉结右侧有一红色疑似抓痕，后扣押带有黄色胶带缠裹的刀鞘的单刃尖刀一把、香烟六盒、41枚金属冥币、雨伞、浅灰色上衣、灰黑色裤子、李宁牌运动衣、手机等物品。该单刃尖刀经高延安辨认后确认系其杀害刘某甲所用，后经鉴定上留有被害人刘某甲的生物成分。5、对被告人高延安提取血样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6月20日根据案件需要对高延安血样进行提取经过。对证人余某提取血样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6月8日根据案件需要对其血样进行提取经过。对被害人女儿齐某、父亲刘某荣提取血样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0月27日根据案件需要对齐某、刘某荣血样进行提取经过。6、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洛）公（物）鉴（法物）字（2016）331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1、案发现场便池内1号烟蒂、现场客厅桌子上一次性纸杯、高延安家中提取的运动长裤、运动上衣、套头衫、运动鞋上的可疑斑迹上所检人生物成分系高延安所留；2、现场便池内2号烟蒂、现场店门口烟蒂上所检人生物成分系同一陌生男性所留；3、现场客厅地面人血痕、北屋椅子上人血痕、北屋桌子上女包上血痕系被害人刘某甲所留；4、现场北屋铁皮柜钥匙柄处人生物成分、高延安家提取雨伞上所检可疑斑为混合斑，不排除刘某甲和高延安所留；5、被害人刘某甲和齐某符合生物学亲子遗传关系；6、所检木柄纸鞘尖刀刀柄处可疑斑、刀体擦拭拭子、刀鞘内面擦拭拭子均未获DNA分型，无法比对。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洛）公（物）鉴（法物）字（2017）156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1、（洛）公（物）鉴（法物）字（2016）331号检验鉴定报告中162555-5、7号烟蒂上人生物成分为余某所留，不支持是人群中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洛）公（物）鉴（法物）字（2016）331号检验鉴定报告中162555-1、18、37、38、39、40号检材上人生物成分为被告人高延安所留，不支持是人群中其他随机个体所留。7、河南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豫）公（刑）鉴（DNA）字（2016）201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外源干扰的前提下，不能排除高延安家提取套头衫、运动长裤上留有高延安生物成分；支持高延安家中提取木柄纸鞘尖刀上留有被害人刘某甲的生物成分。8、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从刘某甲胃壁、肝组织、胃内容中未检出甲拌磷、毒鼠强、安定成分。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了高延安所抢华为Mate8手机价值人民币1800元。10、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高延安对抢劫杀害刘某甲的作案现场、作案凶器的辨认情况，并当庭对作案凶器进行确认。11、报案人余某（宝山陵园董事长助理）的陈述及其对高延安的辨认笔录，证明我与刘某甲系同居关系，昨晚刘某甲说今天（2016年10月23日）要带客户上山看墓地，早上9点多去上班直到中午吃饭时还没有回家，我于11点38分给刘某甲打电话，提示呼叫转移，后来多次打都无法接通，下午两点多我给服务处经理张某萍打电话让一起去服务处看看，在永昌路口遇到张某萍，她准备拿钥匙开门发现门没有锁，进到屋内我看到刘某甲躺在地上，靠近头部地方流了好多血，我就赶紧打110报警了，120来检查后说已无生命体征就走了。2016年10月21日下午快6点，我和刘某甲约好在健康西路、永昌路口汇合，当时刘某甲和一个四十五岁左右中年男子一起，刘某甲称是其客户，还向那人介绍我，分开后刘某甲说那个人要给他大伯买一块墓地，想多开些发票。经余某辨认，确认高延安系案发前自称找刘某甲购买墓地并和刘某甲约好于案发当日去看墓地的人。12、证人郭某（被害人刘某甲助理）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上午其没有上班，9点50分刘某甲给其打电话称下雨了，不用去单位了，中午12点42分，余某打电话问是否见过刘某甲，还说刘某甲早上去上班，一直到中午没有回来吃饭。其不吸烟，近期也没有见刘某甲吸烟，也没有见到有人在办公室抽烟，刘某甲每天都打扫卫生，办公室从来没有很多烟头过。13、证人申某（宝山陵园销售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1日上午开会是最后一次见到刘某甲，那天开会没有人抽烟，办事处的卫生都是刘某甲打扫的。14、证人倪某（被告人高延安母亲）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3日早上8点20分其出门高延安在家睡觉，10点20分回来高延安不在家，中午高延安回家，吃完饭后从口袋掏出来500元钱，说是海洋还给他的，高延安还把那天出门穿的衣服给洗了洗，10月24日高延安回来后拿出一部比较大的手机，说是海洋捡到的手机。15、证人赵某2（洛阳市中心医院急救科医生）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3日下午2点左右，其接到120指令赶到永昌路宝山陵园店内，里间地上躺着一名女子，经检查该女子已死亡，无抢救价值。证人林某（洛阳市中心医院急救科护士）的证言，亦能证明上述内容。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3日上午大约11点多，高延安到其家中一起吸毒，大约半小时后离开。17、证人程某（宝山陵园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刘某甲系公司永昌路办事处负责人，最近给其汇报过有个人购买墓地，想让公司给她多开一万元发票，其一直没有同意。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3日中午1点左右，其在院内看到高延安手提白色塑料袋扔到院门口垃圾池了。19、被告人高延安的供述，证明大约十天前一天下午四、五点，我从健康路电业局家属院东边一个叫宝山的卖墓地的店门口经过，进到店里假装买墓地和里面一个刘姓女子说话，过了两天又去找她，只有一个老头在。星期五下午四、五点，我打电话给她说在店门口等她，过了几分钟她来了，我俩在店里闲聊一会儿，后来一起离开，在健康路口见到一个中年男子等他，那女的说是她老总。星期六下午我又去找她，还是假借买墓地，并约好星期天上午一块去选墓地。星期天（2016年10月23日）上午大概11点多，当时下着雨，我走到卖墓地店里，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在，我说下雨就不去看墓地了，然后就和她闲聊，我说让她跟着我算了，我想和她摽着，她说我不要脸，我就从右侧裤兜拿出刀去拉她，我俩厮拽着，不知道刀啥时候碰到她脖子左边了，当时就流血了，她捂着脖子坐到地上，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后她抓着包喊着往外跑，被我拽到里屋，然后她把一个棕色长钱包递给我，我把里面700余元钱拿走了，还把里面银行卡拿出来看了看，她说卡上没钱，然后我在桌子抽屉里拿了三盒红旗渠烟、抓了一把冥币，接着又拿老虎钳去别铁皮柜，将塑料拉手别掉一块，她说有钥匙，我打开后在翻柜子时，她站起来又往外跑，我追上后拽着头发直接往她右腿戳了一刀，并拉到里屋，她厮拽着挣扎，刀又在她脖子上扎了两三下，还朝她左侧肋骨戳了一刀，她在地上半躺着还是夺刀，我就朝她身上戳了几下，具体位置记不清了。我挣脱她夺刀的手后，从后面朝她右边肩膀上戳了一刀，并把刀上的血在她背上衣服蹭了蹭，我看她没有反抗能力后，就到外间其办公桌前用捅人的刀把抽屉别开，没有找到值钱的，这时她电话响了，我就挂断电话关机装到我口袋了，当时那女的脸朝上翻过身子，在地上抖我没理她。我到外间把桌子上烟灰缸拿到厕所倒了，当时没有冲厕所，烟灰缸仍在外间沙发上，刀子用水冲了冲，我从玻璃门出来，没有关玻璃门，只是把卷帘门拉下来了，就打着伞到健康路口步行回家了。我回到家后，将作案时穿的外套和灰色长袖T恤脱下，放在洗衣机内洗着，用书上撕下来的纸把拿回来的冥币卷成筒状，放在我房间西墙柜子南边的柜门里面，又用卫生纸把刀擦了一遍，当时刀上已没有血迹，把刀插入黄色纸制刀鞘内，塞到床尾北侧一个大纸箱衣服下面，擦刀的卫生纸扔在垃圾桶内；之后把手机sim卡取出，掰断扔进垃圾桶，后将垃圾袋扔在63号院门岗东侧垃圾回收站，扔垃圾时还遇到了院内的王某。我拿走的手机是华为牌子，手机比较大，感觉是金色的，手机套没有拿，当晚我回来给我妈看了这个手机，我说是从小宝那里拿的，2016年10月24日下午我到周王城广场以500元将手机卖给一个收手机的女子，卖手机的钱交有线电视费了。抢来的钱吸毒用了400元，还给刘某镇了200元，给我妈了50元，剩下的都花了。杀人用的刀是我几年前楼下捡的，我拿回来磨锋利后出门时随时携带。20、被告人高延安的户籍及前科证明、被害人火化证明、洛阳市120急救中心出诊证明、案发当日气象证明、被抢手机购机发票、手机通话记录等相关书证在卷资证。上述证据，经过当庭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案发后，侦查人员通过比对现场遗留的烟蒂和一次性纸杯上的DNA信息与前科人员高延安相符，又通过调取监控录像确认案发时间进出现场男子体态与高延安符合，遂确认其重大作案嫌疑，高延安归案后，对其抢劫杀害刘某甲的犯罪事实多次供述稳定一致，从高延安家中提取的木柄纸鞘尖刀上和雨伞上均检出被害人刘某甲的生物成分。其母亲证实案发当日高延安回家后异常举动以及从外面带回500元钱和一部手机，均与高延安供述相吻合。证人余某辨认出高延安系案发前自称找刘某甲购买墓地并和刘某甲约好于案发当日去看墓地的人。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手机通话记录、气象证明等均能够印证高延安关于案发前两天曾与刘某甲通过电话、案发当日雨天、在现场抢劫过程及持刀杀害刘某甲的诸多细节方面的供述，因此本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延安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过程中，为制止被害人呼救和反抗，持刀杀人，其行为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高延安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高延安的辩护人所提高延安是在抢劫过程中为了制止被害人的呼救、反抗而实施的暴力伤害行为，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应作为抢劫罪加重情节，对高延安应以抢劫罪一罪定罪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高延安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临时起意实施犯罪、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属实，但因高延安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极深，故不予从轻处罚。高延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延安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高延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荣、赵某甲、齐某丧葬费人民币2296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荣、赵某甲、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俊峰审 判 员  李 强代理审判员  衡宏波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高一菲史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