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881民初2965号原告：戴爱园，女，195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山市。原告：戴益明，男，195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山市。原告：戴增明，男，196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山市。原告：戴冬园，女，1966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山市。原告：戴衰园，女，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笏增，江山市正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山市水利局，住所地江山市区江滨路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881002630946W。法定代表人：严肖强，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洪星，浙江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山市贺村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山市贺村镇贺康路62号。法定代表人：周水忠，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献，浙江达正（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科强，浙江达正（江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山市贺村镇河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江山市贺村镇河东村。诉讼代表人：王阳军，村委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朝，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爱园、戴益明、戴增明、戴冬园、戴衰园与被告江山市水利局、江山市贺村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贺村镇政府）、江山市贺村镇河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河东村村委会）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益明、戴增明以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笏增，被告江山市水利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洪星、被告贺村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献、被告河东村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爱园、戴益明、戴增明、戴冬园、戴衰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戴某3因其死亡而引起的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事故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各项损失合计136362.22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戴某3系江山市贺村镇河东村的村民，五原告系戴某3的子女。2016年10月30日下午15时许，戴某3驾驶电动三轮车沿坝贺大桥由西往东行驶，行至东侧桥头时，翻下桥面，造成戴某3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戴某3被送往江山市人民医院治疗，因左下肢多发骨折继发感染，同时伴有支气管、肺部感染，导致疾病加重而死亡。2016年12月9日，戴某3死亡原因经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天恒）所司法鉴定，死者戴某3符合道路交通事故钝性外力作用造成左下肢多发骨折继发感染，导致心脏和肺部疾病加重而死亡。2017年3月7日，该事故经江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戴某3负事故全部责任。2012年下半年，被告贺村镇政府、江山市水利局浆砌江山港东边（贺村大桥至防洪大坝时，造成该路段东侧桥头由西往东为陡坡，坡度1≈10%，该事实表明在设计和浆砌防洪大坝时，未考虑到该桥东侧桥头由西往东的坡度会给电动三轮车等车辆带来危险。被告村委会系该水泥立柱平桥的管理人，有义务对该水泥立柱桥设置明显标志，并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三被告的不作为侵权，导致了戴某3驾驶电动三轮车沿该水泥立柱桥由西往东行驶，行至该桥东侧桥头陡坡处上坡时倒滑翻下桥面，造成人伤车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3月22日，原告向江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后因种种原因，原告申请撤回起诉。原告认为，三被告作为防洪大坝及水泥立柱平桥的所有者和管理者，疏于对该路段的管理，使得戴某3无法避免危险，导致三轮车在上坡时倒滑翻下桥面，人伤车损的后果，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江山市水利局辩称，1.坝贺大桥是一座小型简易桥，年代已久，当初建造是为了方便河西的村民到河东的农田生产劳动；桥的用途为村民的步行通道，不具有车辆通行的功能；该桥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或其他部门共同出资建造，所有权人为村集体经济组织，不是江山市水利局，桥的使用人和受益人为村民，桥的维护保养责任主体应当为桥的所有权人。2.江山港防洪堤的建设是江山市水利局根据江山市市政府的要求向省财政申请水利建设资金，并将该资金用于防洪堤的建设，因此江山市水利局并非是防洪堤的设计人、施工人和管理人。原告主张江山市水利局浆砌江山港防洪大坝时造成该路段东侧桥头由西往东坡度加大，未考虑到给电动三轮车等车辆通行带来危险的主张与事实不符。3.戴某3是一个身患疾病年近90岁的老人，不应当骑车在小桥上出行，而且根据村民反应车上还载有重物，其自身操作不当才导致事故的发生。根据江山贝林医院病历记载，患者并不完全配合医生的治疗，甚至要求拆除骨牵引。同时，在患者存在切口感染、皮肤坏死的风险下要求出院。出院时医生建议继续治疗，患者家属表示风险已知，出院后后果自负，签字出院。4.江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戴某3违反交通规则，造成翻车事故，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5.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天恒）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死者戴某3颅脑及胸腹部未见致命性损伤。左下肢骨折的损伤并非特别严重，不会导致死亡的结果。死者于出院后近一个月在家中死亡，期间未有相应的诊疗记录。临床心电图检查显示快速型心房颤动伴室性早搏，完全性左束支传导阻滞，影像资料显示心影增大，两侧支气管病变继发感染，提示其伤前就有较严重的心脏病史，同时伴有支气管、肺部感染，上述疾病均可导致死亡的后果。可见，翻车事故并不能完全导致戴某3的死亡。6.戴某3是在距离事故发生后39天，治疗出院30天后死于家中，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死者戴某3符合道路交通事故钝性外力作用造成左下肢多发骨折继发感染，导致心脏和肺部疾病加重而死亡。该鉴定意见与上述病历记载戴某3的伤情及后果存在明显矛盾，该分析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更不符合病理学理论。7.死亡赔偿金原告是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收入计算的，而戴某3是农村户口，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计算也有异议，不应当按5人次计算，应当按3人次计算，对于其他赔偿项目计算的标准无异议。综上，要求驳回原告对江山市水利局的诉讼请求。贺村镇政府辩称，1.戴某3受伤原因不明。原告诉称戴某3驾驶电动三轮车由坝贺大桥由西往东行驶，行至东侧桥头陡坡车辆倒滑翻下桥面，这一陈述没有证据可以证实，从现场查看情况看，防洪大堤到河道的水面，中间有一段相当长的旱地，坝贺桥的桥面上靠近东边一侧，桥面两边各有十公分左右的护边，护边的长度一直延伸到坝贺桥的水面上。电动三轮车在行进的时候是有前进动力的，通常是不会倒滑的。如果三轮车在桥头处摔下，应该摔在旱地上，而不是河道上。坡道到河中央有一段相当长的距离，且桥两边有护边，三轮车在速度不快的情况下，由于护边的阻挡车辆是不会驶入桥下的，因此原告所诉称的戴某3在上坡时发生倒滑翻下桥面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2.戴某3死亡原因不明。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发现，戴某3死于家中，死亡时间也不确定，但是至少距离事故发生已经间隔39天，距离戴某3出院时间也有近30天，一个年近90高龄的老人，死在家中，死亡原因无法判断。3.按照国家法律规定，防洪堤内的土地属于国有土地，地方政府没有权利管理，贺村镇政府并非防洪堤的建设者，也不是所有者和管理者。但是从事实上讲，防洪堤的施工仅仅是对防洪堤进行加固，并没有改变防洪堤的现状，也没有增加路面的坡度。防洪堤的施工不仅未对坝贺大桥进行过改动，而且还将桥与岸之间的路面进行加宽、硬化，改善了通行条件。4.防洪大堤早已在2012年完成，坝贺桥的建造时间更早，所以该路段的状况早已被公众所熟知，受害人戴某3对桥、路的情况也应当熟知。戴某3对其自身的年龄、协调能力及控制能力也应当明知，应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戴某3明知桥面狭窄，不具备三轮车通行条件，也明知自己的身体情况，仍旧骑车通行的行为是自甘冒险，所产生的后果应当由自己承担。5.对于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医疗费已报销大部分，死亡赔偿金原告按城镇居民计算没有依据，误工费损失不存在，事故发生在2016年10月，交警认定是在2017年3月，按照交通事故管理办法，我们对事故认定也有异议；处理事故的交通费也是不合理的，从事故地到交警队2元就能到达，每人100元与事实不符，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支付，因为是自身原因导致死亡。原告诉称的40%的责任分担偏离客观事实。综上所述，对于戴某3的死亡深表遗憾，但是从责任区分来看，戴某3的死亡由其自身原因引起受伤，后由其家人放弃治疗造成死亡后果。被告贺村镇政府不是坝贺大桥和河道的所有者和管理者，被告请求法庭驳回对贺村镇政府的诉讼请求。村委会辩称，1.戴某3驾驶电动三轮车不幸摔倒致伤，但其颅脑及胸腹部无致命性损伤，左下肢骨折的损伤并非特别严重，不会导致死亡的后果。而原告不听医院劝阻强行出院，放弃治疗才导致死亡，责任完全在原告。2.坝贺大桥并非处于居民生活区域。80年代初村委会为了方便群众下地耕作而建造，不属于村道，也不属于村所有和村管理，也不允许车辆通行。戴某3在防洪堤上车辆倒溜导致受伤，车辆会倒溜的地方不会是桥面，而是桥头防洪堤路段，因为该路段有坡度。该坡度是2011年至2013年政府浆砌防洪堤时加高、加宽形成的。原先桥面至路面是没有坡度的。3.至于原告诉称村委会没有设置明显标志，采取保护措施义务，坝贺大桥桥宽达2.30米，非居民生活区域的设施，一般都无警示标志，一般正常人是清楚地形的。戴某3是本地人，在此生活达九十年，理应十分熟悉事故发生地的路况。其驾驶三轮电动车摔倒致伤，完全是自己的行为所致。况且戴某3非在桥中摔倒，而是在桥头防洪堤上摔倒，故原告的诉讼不符合农村现实，法律责任不得随意扩大。4.对于原告诉称的赔偿项目均有异议。其中，医疗费已报销大部分；死亡赔偿金标准适用错误，其他费用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认为原告的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本案当事人针对各自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江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江公交认字[2017]第001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国家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其所记载的事项依法推定为事实。对于原告主张的戴某3因上坡时倒滑翻下桥面，交通事故认定书虽未记载事故发生的原因，但根据戴某3由西向东的行使方向、坝贺大桥东侧桥头由西向东为Ⅰ≈10﹪的上坡坡度，以及戴某3在东侧桥头翻下桥面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符合高度可能性，予以确认。被告江山市水利局和贺村镇政府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其主张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支持。2.江山贝林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据此认定戴某3受伤在江山贝林医院住院11天并花费医疗费合计23109.69元，自费8093.46元，在江山市贺村镇河东村卫生室花费医疗费726.37元，自费11.33元。3.原告提交的现场照片，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证言，以及本院的现场调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予以认定。4.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件，真实性予以认定。该鉴定由江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其证明力予以认定。5.存折，并未显示每月的发放情况，也无法确认工资的出处，无法进一步证明戴某3的工资收入来源于城镇，不足以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6.证人戴某1、戴某2的当庭证言，可以证明坝贺大桥的建造者为村委会以及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两侧桥头未设置明显警示标志及采取相应保护措施的事实。7.交警队勘验笔录，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30日15时许，江山市贺村镇河东村村民戴某3驾驶电动三轮车沿坝贺大桥由西往东行驶，行至东侧桥头上坡时，因三轮车倒滑翻下桥面受伤。受伤后，戴某3被送往江山贝林医院接受治疗，自2016年10月30日至2016年11月9日止住院治疗11天，花费医疗费合计23109.90元，自费8093.46元。戴某3入院诊断为：“左三踝骨折伴踝关节脱位、右踝关节皮肤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出院诊断为：“左三踝骨折伴踝关节脱位、右踝关节皮肤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腓骨中断骨折、右侧第七肋骨骨折、快速型心房颤动伴室性早搏。”住院病历中出院情况记载：“患者强烈要求出院，告知其家属患者现左三踝骨折伴踝关节脱位切复内固定术后第3天，仍存在切口感染、皮肤坏死等风险，建议其继续在院治疗，患者家属表示风险已知，出院后后果自负。”戴某3出院后，分别于2016年11月18日、2016年11月24日在江山市贺村镇河东村卫生室就诊，花费医疗费合计726.37元，自费11.33元。2016年12月8日，戴某3在家中死亡。2016年12月9日，江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天恒）所对死者戴某3的死亡原因进行司法鉴定。同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天恒）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死者戴某3符合道路交通事故钝性外力作用造成左下肢多发骨折继发感染，导致心脏和肺部疾病加重而死亡。2017年3月7日，江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戴某3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五原告曾就本案所涉赔偿事宜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村委会赔偿，后于2017年4月24日以需进一步收集证据材料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裁定准予撤诉。另查明，戴某3出生于1927年9月3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89岁。原告戴爱园、戴冬园、戴衰园系戴某3的女儿，原告戴益明、戴增明系戴某3的儿子。坝贺大桥为水泥立柱平桥、水泥路面，桥面两侧无防护设施，事故前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坝贺大桥由被告村委会出资建造，东西走向，横跨江山港河道连接河东的和河西的浙西货场。主桥面宽2.30米，东侧桥头开口宽16.70米，东侧桥头与沿江道路相连。原先大桥东侧桥头与东岸之间无坡度，2012年江山市水利局在坝贺大桥东边浆砌防洪堤后，东侧桥头由西往东为上坡，坡度为I≈10%。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应该认定东侧桥头与防洪堤相连处由西往东I≈10%的上坡坡度和坝贺大桥两侧没有防护栏相结合，造成戴某3翻下桥面受伤。虽然戴某3的损害是由坝贺大桥和防洪堤共同导致的，但戴某3作为村民，从坝贺大桥建设以来三十余年一直居住在，坝贺大桥已经成为戴某3生活的一部分，是其主要通行场所之一，戴某3应当熟知大桥的位置、路况等情况，且其事故发生时已年近90岁，应该知道其身体状况不适宜驾驶三轮车往返于坝贺大桥，故戴某3及其家属对戴某3翻下桥面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受伤住院后戴某3及其家属未听从医院继续治疗的建议强行出院，造成左下肢多发骨折继发感染，导致原有的心脏和肺部疾病加重而死亡，因此，戴某3及其家属对戴某3的死亡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坝贺大桥由被告村委会出资建造，江山港防洪堤由江山市水利局出资建造，坝贺大桥是附近村民出行的常用通道，被告村委会应当对大桥设置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及安全警示标志保障村民的出入安全，被告江山市水利局应当考虑桥面和堤路面之间的坡度因素保证出行安全。被告村委会未在大桥两端设置任何防护措施及警示标志，被告江山市水利局出资建设的防洪堤使得东侧桥头的坡度过高，共同导致戴某3翻下桥面的事故，被告村委会及江山市水利局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村委会设置大桥、江山市水利局浆砌防洪堤均为方便村民生活和生产具有公益性质，应当适当减轻赔偿责任。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由被告村委会、江山市水利局各自承担5%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五原告自己承担。被告贺村镇政府，既不是坝贺大桥、防洪堤的建设者、所有者，也不是管理者，原告要求被告贺村镇政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五原告因戴某3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自费合计8104.79元，医疗费合理损失为8104.79元。2.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的正式票据，本院不予支持。3.丧葬费，按浙江省2016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56385元，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8192.50元，原告起诉要求的丧葬费25859.50元低于核定数额，本院按照原告主张的25859.50元计算。4.死亡赔偿金，原告起诉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37元/年主张，因原告未举证证明戴某3的教师身份及失地农民身份，结合戴某3生前户籍地为农村，且长期居住在农村，死者戴某3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院认定该项损失为22866元/年（2016年度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5年=114330元。5.受害人亲属误工费，本院酌定按3人次×5日×141元=2115元。上述损失合计150409.29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戴某3的死亡其自身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本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山市水利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戴爱园、戴益明、戴增明、戴冬园、戴衰园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50409.29元的5%，即7520.46元。二、被告江山市贺村镇河东村村民委员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戴爱园、戴益明、戴增明、戴冬园、戴衰园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50409.29元的5%，即7520.46元。三、驳回原告戴爱园、戴益明、戴增明、戴冬园、戴衰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8元，减半收取1514元，由戴爱园、戴益明、戴增明、戴冬园、戴衰园负担1364元，江山市水利局负担75元，江山市贺村镇河东村村民委员会负担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亿朝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建双书 记 员 邱霞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