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603民初150号 原告：刘先贵，男，1965年3月24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光维，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喻国勇，男，1966年1月14日出生，务农，住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谢桥街道办事处龙门坳村木弄口组，现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 被告：贵州省铜仁市广远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铜仁市碧江区凉水井路**。 法定代表人：张君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森，黔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万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铜仁市万山区高楼坪乡赶场坝 负责人：秦会刚，系该管委会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应兵，巨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巨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政新，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务农，住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 被告：聂西钱，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务农，住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 原告刘先贵与被告喻国勇，被告贵州省铜仁市广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远公司）、被告贵州万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万山经开区），被告杨政新、聂西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先贵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光维，被告喻国勇，被告广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森，被告万山经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应兵到庭参加诉讼。庭审结束后法院追加杨政新、聂西钱为被告。因案情复杂，该案于2017年7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先贵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光维，被告喻国勇，被告广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森，被告万山经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应兵，被告杨政新、聂西钱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8月29日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先贵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光维，被告广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森，被告万山经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被告杨政新、聂西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喻国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9月30日，本案第四次开庭审理，原告刘先贵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光维，被告喻国勇，被告广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森，被告万山经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应兵，被告杨政新、聂西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讼过程中，被告万山经开区于2017年6月1日申请一个月时间与各当事人进行庭外和解。 原告刘先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合计251,270元；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其违约占用原告资金期间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1月28日计算到付款之时）；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原告与被告喻国勇达成口头协议，约定：被告喻国勇将万山经开区向家公租房项目第一标段劳务承包给原告，承包单价按234元/㎡进行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完成了工程的施工，并通过了工程竣工验收。2016年2月10日，原告与被告喻国勇对工程进行结算，原告共完成工程施工16554.32㎡，工程价款为3,873,710元。随后被告陆续支付给原告部分工程款，现在尚欠工程款251,270元。经原告多次追讨，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诿。原告认为，工程已经竣工验收，被告喻国勇应当按照原告诉讼请求金额支付给原告工程款。广远公司与杨政新存在非法挂靠关系，杨政新与聂西钱及喻国勇存在非法转包关系，以上被告应当对喻国勇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审计金额是1918.663576万元，经开区已经支付给广远公司1383.15万元，经开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喻国勇辩称，原告要求金额是合理的，该由自己支付，但是自己没有能力支付。 被告广远公司辩称，1、被告广远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依法不应由广远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涉案工程中标前是杨政新从铜仁市第一建筑公司手中承包并施工。广远公司中标后，实际施工还是杨政新和杨水斌，广远公司只收取1%管理费；之后杨政新、杨水斌又以杨政新的名义与聂西钱签订合同将上述工程转包，双方约定以审计金额80%作为双方结算依据；聂西钱又将工程转包给喻国勇，喻国勇有将工程分包给原告与其余案外人。到目前为止，广远公司收到经开区1383.15万元，广远公司收取1%管理费后全部支付给杨政新和杨水斌。杨政新实际支付给聂西钱1668.34万元，聂西钱抽取30万元后全部支付给喻国勇，喻国勇衬衫截取了94.227万元。2、原告主张工程款证据不足。原告与喻国勇结算的工程量没有其余被告签字确认，应当以审计工程量和价款结算。综上，被告喻国勇给原告出具了欠条，只能在二人之间产生法律效力，所有款项应当由喻国勇支付。 被告万山经开区辩称，1、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主要是看实际是施工人与上家之间是否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本案中几被告之间都已经足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欠付，所以本案不适用业主方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的条件，万山经开区不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2、同时原告主张工程款证据不充分，到底欠多少没有证据印证。3、本案原告的工程款应当由喻国勇支付，几个被告之间存在欠付工程款应当按照相对性来支付。本案喻国勇与本案原告之间不存在施工关系，我们认为是雇佣关系，实际施工人应当是喻国勇，喻国勇应当就未支付的款项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 被告杨政新辩称，政府给钱还没有支付给喻国勇的钱多，被告杨政新是借钱付给聂西钱的，钱已付完了。 被告聂西钱辩称，1、原告应得工程款多少问题，除了对喻国勇外，对其他被告证据是不足的，不能据此认定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数额来约束聂西钱；2、除了喻国勇打的欠条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付款条件，付款条件应该具有相对性，从初审的结果看，聂西钱与喻国勇合同约定审计金额下浮百分之二十二，聂西钱已经超额支付给了喻国勇68万余元，聂西钱对喻国勇已经没有付款责任。且应当返还给聂西钱。同时也没有法律规定转包要承担连带责任；3、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原告与喻国勇之间的欠条是这个工程的欠款和结算。喻国勇认可，就该由他实际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判喻国勇承担支付原告的款项是合法有据的，并且喻国勇也是认可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原告提交的万山经开区与广远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工程结算审核书复印件、民工工资发放清册复印件，被告广远公司提交的投资协议书原件，聂西钱和一建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收据24页；被告聂西钱提交的聂西钱与喻国勇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及万山经济开发区向家公租房建设项目承包合同说明协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万山区审计局出具的竣工结算审计说明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由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收方单，证明原告与喻国勇口头约定，通过收方确定完成的工程量和价款。欠条，证明打欠条时尚欠的工程款375,710元。收据19份及收款收据1份，原告与喻国勇存在事实的合同关系，被告喻国勇只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的事实。 被告喻国勇的质证意见为，没有意见。被告广远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1、没有原件核对，对真实性不认可，喻国勇庭审中回答没有原件。结算单被告喻国勇签名，没有签证单佐证。没有其余被告签字确认，与本案除喻国勇以外的人无关。结算书中对门窗审计下来是300多平方，与原告主张不符。收据和欠条均不认可。被告万山经开区质证意见为，1、应当提交原件，2、该份证据全部是手写，没有正规的工程签证，施工人员的身份信息及是否有相应资质均无法查证。欠条是在结算单基础上形成的，所以对欠条也有异议。收据也不认可。被告杨政新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1、没有原件核对，对真实性不认可，喻国勇庭审中回答没有原件。结算单被告喻国勇签名，没有签证单佐证。没有其余被告签字确认，与本案除喻国勇以外的人无关。结算书中对门窗审计下来是300多平方，与原告主张不符。收据和欠条均不认可。被告聂西钱质证意见为，对三性及目的都有意见，没有提交原件。结算书，签字的施工人员是不是施工员无法知晓，是代谁签字确认工程量，从该证据上看是不清楚了的，不能确认原告所说事实。对欠条、收据不认可。 本院分析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喻国勇与原告之间进行的结算，结算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故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上述证据可以确认喻国勇与原告进行结算及尚欠工程款的事实。 2、被告广远公司提交的碧江区人民法院（2016）黔0602民初133号及该案终审判决书。证明内容：证明原告诉本案的案例与两份判决书是一样的，中院已判决，只要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下，上一家不对下一家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刘先贵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参考依据，本案与被告提供的证据有区别，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且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万山经开区、杨政新、聂西钱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 本院分析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被告未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3、被告聂西钱提交的领条4张，收条18张，借条1张。证明内容：证明聂西钱共计支付给喻国勇工程款15,646,030元，证明聂西钱已超额支付给喻国勇工程款。 原告刘先贵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原告没有关系，不清楚它的真实性，原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聂西钱支付给喻国勇多少钱并不能免除连带责任。 被告广远公司、万山经开区、杨政新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 本院分析认为，喻国勇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原告对上述证据未发表实质性质证意见，其余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且该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可信，故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该证据可以确认聂西钱共计支付给喻国勇工程款15,646,030元的事实。 4、本院依职权调取调查笔录三分，分别是对张君伦、冉龙位、杨政新做的调查笔录。载明内容：广远公司具体项目经理是冉龙位，该工程是2014年8、9月份中标，2014年11月份进场，进场后该工程已修建到4楼，具体实施人事杨政新，广远公司只负责管理，杨政新同时陈述了工程是杨政新拿下来的，把工程转包给聂西钱，杨政新与聂西钱签订合同，聂西钱转包给谁不知道，工程是杨政新垫资的。 原告质证意见为，冉龙位与张君伦合同是真实的，相反证明杨政新与广远公司是非凡挂靠的。对杨政新讯问笔录，我们认为杨政新说聂西钱转包给谁不知道这部分不是事实，相反证明了杨政新与聂西钱之间存在违法转包关系。被告广远公司对该证据没有意见。被告万山经开区质证意见为，对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不是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三位证人不属于不能出庭的情形，所以这三份证据不合法。被告杨政新质证意见为，没有意见。被告聂西钱质证意见为，同意万山经开区的质证意见。该案的事实以本案书证依法能够证明的事实为准。 本院分析认为，该证据系法院为追加当事人所作，属于法律规定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范围，故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16日，杨政新挂靠铜仁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资质与万山经开区与签订了《贵州万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4年公租房建设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2014年公租房建设项目由铜仁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自筹资金完成；工程主体完工一半万山经开区一次性退还50万元保证金；主体封顶时万山经开区拨付造价的40%，主体、附属工程完工，15天内组织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提供整套竣工及决算资料、业主3个月内完成工程开开审计，15日内业主付至审计价款80%，之后的6个月业主支付剩余价款。 2013年12月28日，杨政新以铜仁市第一建筑公司与被告聂西钱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铜仁市第一建筑公司将万山经济开发区向家公租房建设项目发包给聂西钱；以审计结算价下浮20%作为工程承包价。该合同首部发包人为铜仁第一建筑公司，发包人委托代理人为杨政新，合同尾部发包人签名为杨政新，该签名处杨政新在上面加盖有手印。 2014年3月31日聂西钱与被告喻国勇签订合同，双方约定聂西钱将上述工程发包给喻国勇；以审计结算价下浮22%作为工程承包价。合同签订后，喻国勇与原告刘先贵口头约定，由刘先贵实施上述工程第一标段劳务。 2014年9月25日，万山经开区（发包人）与被告广远公司签订《贵州万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4年公租房建设项目（一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万山经开区与广远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中所列工程有工程发包由广远公司实施。该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为20080.0034万元；付款周期为工程主体封顶甲方拨付合同价的40%，工程全面完工，15天内组织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提供整套竣工及决算资料，业主3个月内完成工程价款审计，15日内业主付至审计价款的80%，之后的6个月留足1.5%的质量保证金后，一次性付清余款。 2016年1月2日，刘先贵与喻国勇进行结算，双方确定刘先贵完成施工16554.32㎡，喻国勇应付工程款为387.371万元，2016年2月10日，喻国勇与刘先贵双方确认尚有37.571万元工程款还未支付并出具了欠条。2017年1月25日，万山经开区为解决民工工资，代为发放了12.444万元民工工资给刘先贵。刘先贵庭审陈述喻国勇尚有25.127万元工程款未支付。 另查明，到目前为止，万山经开区一共拨款给广远公司1383.15万元，广远公司在收取了1%管理费后，将其余款项全部支付给杨政新，杨政新支付给聂西钱工程款1569.603万元，聂西钱在抽取30万后支付给喻国勇工程款1534.603万元的事实。 再查明，2015年10月26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11月28日交付使用。2016年3月15日，万山区审计局委托广州金盛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项目进行竣工结算审理。2016年11月12日，广州金盛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贵州万山经济开发区2014年公租房建设项目（一标段）结算审核报告》。经审计，涉案工程审定金额为1918.663576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和第二项规定，承包人未取到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是公认的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确认的基本事实是万山经开区将工程发包给广远公司，杨政新使用广远公司资质，杨政新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聂西钱，聂西钱将工程转包给喻国勇，喻国勇将工程中的一标段劳务分包给刘先贵。杨政新、聂西钱、喻国勇、刘先贵均为自然人，均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杨政新、聂西钱、喻国勇、刘先贵几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均因违反上述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 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筑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所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喻国勇作为与实际施工人刘先贵签订合同的相对方，应承担合同无效而产生的工程款支付责任。关于工程款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喻国勇出具的欠条未言明还款时间和利息，喻国勇与原告在庭审中认可没有约定付款时间，口头约定拿到工程款就付，故双方欠款属于未约定还款时间和欠款利息的债权债务关系。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预定逾期利息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用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确定喻国勇应当支付利息，利息以25.127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利率计息，起算时间从2017年3月21日计算到实际付款之日止。 关于喻国勇外其余被告是否应当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 杨政新以广远公司的名义实施涉案工程并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聂西钱，聂西钱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喻国勇，喻国勇又将工程中铝合金门窗的安装工程分包给刘先贵。从上述层层转包情况看，万山经开区、广远公司、杨政新、聂西钱与刘先贵之间无直接的合同关系，对刘先贵也无直接的付款义务。同时，聂西钱与喻国勇约定的工程款为审计金额的78%，即为1496.557589万元，而聂西钱实际支付喻国勇工程款1534.603万元，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广远公司、被告万山经开区、被告杨政新、聂西钱对被告喻国勇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喻国勇支付25.127万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要求喻国勇支付利息本院依法确定为利息以25.127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利率计息，起算时间从2017年3月21日计算到实际付款之日止；要求喻国勇外的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二百零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喻国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刘先贵工程款251,270元。并向刘先贵支付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251,27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 二、驳回原告刘先贵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70元，由被告喻国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元美 审 判 员  刘 莹 人民陪审员  高亚丽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舒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