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12刑初148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成星，男，1988年8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6日被捉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侯睿敏、邓小龙，重庆瑞月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甄刚，男，1974年10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9年7月15日被假释。因犯强奸罪、敲诈勒索罪，于2006年12月8日被广州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3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16日被捉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迸，男，1987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9日被捉，同年4月5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全锦，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忠建，男，1968年9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灯塔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8日被捉获，同年7月3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16]1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成星、甄刚、陈迸、孙忠建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程现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成星及其辩护人邓小龙，被告人陈迸及其辩护人陈全锦，被告人甄刚、孙忠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7日，被告人戴成星与蔡某1（另案处理）共谋通过租车后出售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之后，二人来云南省昆明市，由蔡某1使用其真实身份信息与戴成星一起在云南省昆明市XX贸易有限公司租出奥迪A6L轿车一辆。同年3月12日，蔡某1在将该车开往广州的途中被租车公司发现异常，租车公司遂对该车采取断油断电措施，后追回该车。经鉴定，所涉奥迪A6L轿车价值288000元。 2016年3月8日，被告人戴成星与蔡某1（另案处理）共谋通过租车后出售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之后，二人来云南省昆明市，由蔡某1使用其真实身份信息在云南省丽江市XX汽车有限公司租出奥迪A6L轿车一辆，后由戴成星将该车开到昆明市并与买家“阿强”联系。之后，“阿强”安排被告人甄刚携带GPS屏蔽器来到昆明市与戴成星交接车辆，并将该奥迪A6L轿车开回广州。经鉴定，所涉奥迪A6L轿车价值302000元。 2016年3月13日左右，被告人戴成星与广州的“阿强”（另案处理）商定通过在重庆租车行租车后开到广州变卖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同年3月14日18时许，戴成星在重庆江北机场接到“阿强”委派的被告人孙忠建后，由孙忠建使用其真实身份信息，到重庆市渝北区XX街道XX东路XX号XX幢X-X的重庆XX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租借黑色凯美瑞轿车一辆。同年3月15日，被告人甄刚、陈迸在“阿强”的安排下到达重庆。同年3月16日凌晨，戴成星驾驶上述凯美瑞轿车，将甄刚、陈迸送至重庆四公里内环高速路口，并在车内装上GPS屏蔽器后离开。之后，甄刚和陈迸打开GPS屏蔽器后继续驾驶该车前往广州。在行驶过程中，重庆XX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人员驾驶车辆追上该凯美瑞轿车，将甄刚抓获，陈迸则驾驶车辆强行离开。后陈迸在广州将该车交给“阿强”，并收取好处费3000元及过路费500元。经鉴定，所涉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140106元。 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陈迸、徐某某（另案处理）到广东省东莞市租车到广州销售获利。同日16时30分许，陈迸带领徐某某到广东省东莞市XX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莞城XX广场店，由徐某某使用其真实身份信息租出上海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后卖给“阿强”，该车现下落不明。经鉴定，所涉帕萨特轿车价值146000元。 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陈迸、徐某某采取上述相同方式，在广东佛山市XX租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租出上海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后卖给广州的“阿强”，该车现在下落不明。经鉴定，所涉帕萨特轿车价值136477元。 2016年3月13日，被告人孙忠建受王某某（另案处理）安排，在广东省广州市上海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广州XX分公司，使用其真实身份信息租出白色东风标致3008小型轿车一辆，后交由王某某变卖，该车现在下落不明。经鉴定，所涉东风标致轿车价值131704元。 同日，被告人孙忠建采取上述相同方式，在广东省广州XX车服务有限公司XX店租出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后交由王某某变卖，该车现在下落不明。经鉴定，该车价值129000元。 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甄刚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戴成星抓获到案；同年3月29日，被告人陈迸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28日，被告人孙忠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甄刚、陈迸、孙忠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成星、甄刚、陈迸、孙忠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四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甄刚、陈迸、孙忠建犯罪后坦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戴成星、甄刚、陈迸、孙忠建的供述，证人胡某某、冉某、卢行、范明汉的证言等证据。 被告人戴成星辩解其不知道2016年3月7日、8日两次犯罪事实中车辆是租来的，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2016年3月7日、8日的事实，被告人戴成星并不知道蔡某1租车的真实目的，均是蔡某1签订的租车合同，不应认定这两次行为是合同诈骗。2、被告人戴成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甄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其是从犯，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陈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迸是从犯。2、被告人陈迸认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中的罪行。 被告人孙忠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7日，被告人戴成星与蔡某1（另案处理）共谋通过租车后出售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2016年3月8日，二人来云南省昆明市，由蔡某1使用其真实身份信息与戴成星一起在云南省昆明市XX贸易有限公司租出奥迪A6L轿车一辆。同年3月12日，蔡某1在将该车开往广州的途中被租车公司发现异常，租车公司遂对该车采取断油断电措施，后追回该车。经鉴定，所涉奥迪A6L轿车价值288000元。 2016年3月8日，被告人戴成星与蔡某1（另案处理）共谋通过租车后出售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之后，二人来云南省昆明市，由蔡某1使用其真实身份信息在云南省丽江市XX汽车有限公司租出奥迪A6L轿车一辆，后由戴成星将该车开到昆明市并与买家“阿强”联系。之后，“阿强”安排被告人甄刚到昆明市与戴成星交接车辆，并将该奥迪A6L轿车开回广州。经鉴定，所涉奥迪A6L轿车价值30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二起案件发案、立案经过。 2、租车合同。证实蔡某1于2016年3月9日在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奥迪A6L轿车。蔡某1在云南XX贸易有限公司汽车租赁部租赁了一辆奥迪A6L小轿。 3、说明、发票。证实两辆奥迪车发票价格。 4、行驶证。证实奥迪A6L轿车所有人为XX物流产业集团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奥迪A6L小轿车所有人为沈某某。 5、调车单。证实云南XX车行从昆明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调取奥迪A6L一辆。 6、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工商登记情况。 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戴成星与账户名为蔡某1的聊天记录中包含蔡某1发送给戴成星关于对方要求1小时内联系否则报警的微信记录截屏，车辆出厂铭牌照片，以及安装屏蔽器等内容。戴成星与另一微信用户的聊天记录中，对方的电话17086097159，戴成星本人在云南租车，车在被神州查，需要屏蔽GPS躲避摄像头，戴成星联系该人出售车辆，并向该人发送了车辆出厂铭牌照片。 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的价格认定结论。 9、辨认笔录。证实胡某某辨认出了戴成星就是2016年3月9日在XX大酒店停车场同蔡某1一起租车的男子；冉某辨认出了戴成星就是在云南昆明市官渡区XX北路XX大饭店停车场同蔡某1一起租车的男子。 10、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XX汽车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3月8日20时左右，胡某某接到两个分别为1311020****、1828894****的电话，对方称要租一辆奥迪A6L型轿车，要求把车送到丽江市古城区XX大道XX大酒店。2016年3月9日9时许，胡某某等人把车送到了XX大酒店停车场，对方来了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叫蔡某1的男子说信用卡里的现金不够，让中午过来，中午13时45分左右胡某某等人又把车开到了XX大酒店停车场，对方两名男子在停车场等着，蔡某1拿了两万三千元的现金给胡某某，然后签了租赁合同，每天收费1200元，要租五天，就在香格里拉、大理、丽江附近玩。2016年3月10日3时许，胡某某等人看了这辆奥迪车的行车轨迹，奥迪车到了昆明市呈贡区XX街道XX公路便利店西193米处GPS信号就消失了，到了当天10时许，胡某某等人拨打对方租车电话，对方接了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到了当天下午14时以后，对方就不接电话了。车辆是一辆黑色奥迪牌A6L型汽车。 11、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云南XX公司的员工。2016年3月7日早上8、9点，公司老板接到一个电话询问租奥迪A6L的租金，并约定下午6点半在昆明市XX区XX北路XX大饭店停车场交车。到了XX大饭店停车场看到对方有两个人。然后就办理租车手续，冉某让他们出示租车人的身份证驾驶证。那个高个男子出面租车当时没有找到身份证，然后那个矮一点的男子就把身份证拿出来了，冉某看见该男子姓戴。然后冉某说必须要租车本人身份证，姓戴男子就上宾馆去帮忙找高个男子的身份证，姓戴男子从宾馆回来说没找到，然后高个男子从钱包里找到了身份证。冉某就对身份证拍照。租车人叫蔡某1，交了两万押金。一直到3月11日晚上11点40分左右，公司老板就发现这辆奥迪A6L的GPS在昆明市盘龙区以每小时负1公里的速度在行驶。大家就发现不正常，猜测可能车辆装了屏蔽器，然后就继续观察，发现这辆车违反了合同规定的线路在行驶。GPS间隔10分钟显示一次，大家就确定可能被骗了。3月12日凌晨1点半左右公司就对这辆奥迪A6L断油断电，然后蔡某1主动打电话来说车辆在高速路上熄火了，可能坏了，让公司去拖车进行修理。然后冉某就在公司稳住对方，公司就派人赶过去。当时发现有一个人在车旁，另外的人跑了。公司就直接把车开回来了。该车车主叫沈某某，是他们租车公司调给该公司出租的，签有调车单，是于2013年9月24日购买的奥迪A6L，2014款TFSI舒适型。 12、被告人甄刚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的一天，阿强晚上6、7点打电话给让其去云南收了一辆车，并说是一辆奥迪A6。阿强让甄刚带两个屏蔽仪过去，到云南下了飞机，阿强就给了甄刚戴成星的电话。甄刚就跟戴成星联系，碰面后甄刚就把屏蔽器交给他了，甄刚就问他屏蔽器是做什么用的，戴成星说车是租来的，屏蔽器用来屏蔽车上的GPS信号的。装好屏蔽器就打开，由甄刚和戴成星开到广州交给阿强，地点是广东佛山顺德XX村，把车交给阿强后，阿强问开了多少公里，我说2000公里，还有路上花了500油费吃饭的钱，阿强一共转了2500块钱到甄刚工商银行的卡上，戴成星跟阿强开凯美瑞走了。 13、被告人戴成星的供述。证实在2016年3月初的时候，戴成星去云南开了一个车。其跟蔡某1一路去昆明，蔡某1去昆明租了两个车，两个车都是奥迪A6。蔡某1联系了一个收车的，谈的是1个车5万块钱，戴成星嫌少了，就联系了广东收车的那个人，收车的那个人答应1个车给6、7万块钱，戴成星就给收车的人说其一个人开不过去让他安排一个人过来一路把奥迪车开到广东顺德XX村，交给广东收车的人安排的一个人。开了一个车走，另外一个在昆明的时候被租车公司追回去了。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戴成星对证人胡某某、冉某的证言有异议，其没看见这两辆奥迪A6。其辩护人对证人胡某某、冉某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有异议。本院认为，证人胡某某、冉某的证言均是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辨认程序合法，且与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被告人戴成星、甄刚的供述等证据能够印证。因此，公诉机关所举示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 2016年3月13日左右，被告人戴成星与广州的“阿强”（另案处理）商定通过在重庆租车行租车后开到广州变卖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同年3月14日18时许，戴成星在重庆江北机场接到“阿强”委派的被告人孙忠建后，由孙忠建使用其真实身份信息，到重庆市渝北区XX街道XX东路XX号XX幢X-X的重庆XX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租借黑色凯美瑞轿车一辆。同年3月15日，被告人甄刚、陈迸在“阿强”的安排下到达重庆。同年3月16日凌晨，戴成星驾驶上述凯美瑞轿车，将甄刚、陈迸送至重庆四公里内环高速路口，并在车内装上GPS屏蔽器后离开。之后，甄刚和陈迸继续驾驶该车前往广州。在行驶过程中，重庆XX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人员驾驶车辆追上该凯美瑞轿车，将甄刚抓获，陈迸则驾驶车辆强行离开。后陈迸在广州将该车交给“阿强”。经鉴定，所涉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140106元。 2016年3月13日，被告人孙忠建和他人在广东省广州市XX租车有限公司白云机场店，使用其真实身份信息租出白色东风标致3008小型轿车一辆，后交由他人变卖。经鉴定，所涉东风标致轿车价值131704元。 2016年3月13日，被告人孙忠建采取上述相同方式，在广东省广州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XX店租出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后交由他人变卖。经鉴定，该车价值129000元。 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陈迸、徐某某（另案处理）到广东省东莞市租车到广州销售获利。同日16时30分许，陈迸带领徐某某到广东省东莞市XX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XX广场店，由徐某某使用其真实身份信息租出上海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后卖给“阿强”，该车现下落不明。经鉴定，所涉帕萨特轿车价值146000元。 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陈迸、徐某某采取上述相同方式，在广东佛山市XX租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租出上海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后卖给广州的“阿强”，该车现在下落不明。经鉴定，所涉帕萨特轿车价值136477元。 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戴成星、甄刚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9日，被告人陈迸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28日，被告人孙忠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甄刚、陈迸、孙忠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到案经过发。3、常住人口信息表。4、行驶证。5、租车合同、租车单。6、营业执照。7、驾驶证、身份证、银行卡、登机牌复印件。8、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9、现场指认笔录。10、提取笔录。11、辨认笔录。12、价格认定结论书。13、证人卢某1的证言。1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16、证人范某某的证言。17、证人蔡某2的证言。18、证人卢某2的证言。19、被告人戴成星的供述。18、被告人甄刚的供述。19、被告人陈迸的供述。20、被告人孙忠建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成星、甄刚、陈迸、孙忠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戴成星辩解其不知道2016年3月7日、8日两次犯罪事实中车辆是租来的意见以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戴成星供述证实其与蔡某1一同到云南去租车，与微信聊天记录中所反映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且微信聊天记录还证实戴成星联系他人出售车辆，证人胡某某、冉某也分别指认出被告人戴成星参与了租车，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戴成星租赁车辆后变卖的事实，故对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甄刚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辩解。经查明，被告人甄刚供述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戴成星，与到案经过记载的内容能够印证，应当认定甄刚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是立功，可从轻处罚。故对该辩解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甄刚提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甄刚明知他人租赁车辆后要进行变卖，并携带GPS屏蔽器前往，此时，被害单位尚未完全丧失对车辆对控制，他人的合同诈骗行为尚未既遂，其在合同诈骗行为实施过程中参与犯罪，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相关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甄刚提出其是从犯的辩解以及被告人陈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迸是从犯的辩解。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甄刚、陈迸参与租赁车辆后的转移车辆行为，促使涉案财物脱离被害单位控制，被告人陈迸此后还联系租车公司、带领他人前去租车，在各自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到积极作用，均不应认定从犯。但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戴成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成星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成星当庭否认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其有坦白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2016年3月7日的合同诈骗行为中，被告人戴成星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合同诈骗行为未能得逞，车辆被被害单位追回，对其该次犯罪行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甄刚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甄刚、陈迸、孙忠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戴成星、甄刚、陈迸、孙忠建犯罪所得应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成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甄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3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忠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戴成星、甄刚退赔被害单位云南省丽江市XX汽车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2000元；责令被告人戴成星、甄刚、陈迸、孙忠建退赔被害单位重庆XX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40106元；责令被告人陈迸退赔被害单位XX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经济损失146000元，退赔被害单位广东佛山XX租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经济损失136477元；责令被告人孙忠建退赔被害单位上海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广州XX分公司经济损失131704元，退赔被害单位广州XX车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旭 人民陪审员  王成红 人民陪审员  赖立瑜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胡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