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7刑初2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45年4月6日出生，布依族，户籍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罗甸县。系被害人黄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1952年3月1日出生，布依族，户籍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罗甸县。系被害人黄某3之母。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吴吉学，贵州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小热，女，1978年12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布依族，文盲，住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罗甸县。2016年7月2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辩护人洪晓燕，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永传，男，1976年9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布依族，小学文化，住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罗甸县。2016年7月2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辩护人吴丽红，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浙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及诉讼代理人吴吉学、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及辩护人洪晓燕、吴丽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7月1日，被害人黄某3到永康市古山镇青后叶村找被告人黄小热，黄小热却避而不见。当天晚上，黄某3在黄小热租房附近见到黄小热后，因怀疑自己被欺骗而对黄小热拳打脚踢，黄小热逃离后便将此事告知自己的情人即被告人陆永传。陆永传随即准备长条铁块并前往租房与黄小热碰面，两人商定由黄小热约黄某3见面，如果发生争执，则由陆永传出面教训黄某3。7月2日凌晨4时许，黄小热在青后叶村至拱树头村的机耕路上与黄某3见面并发生拉扯，尾随在后的陆永传即持铁块从身后将黄某3击打倒地，黄小热趁陆永传与黄某3发生扭打时，用铁块连续击打黄某3头部数下，陆永传还用拳头击打黄某3并用手掐黄某3脖子，随后二人将黄某3推到机耕路边沟内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黄某3系生前遭受他人用质地较硬的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7月2日，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在东阳市南马镇阳某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职工宿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诉称：由于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的犯罪行为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27695元。诉讼代理人提出两被告人互相推诿，避重就轻，且未进行赔偿，要求严惩两被告人，并请求按标准对民事赔偿进行判决。被告人黄小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黄某3先殴打黄小热，继而一直拨打黄小热电话进行肆意辱骂，黄某3对矛盾激化存在一定的过错；陆永传准备钢板未事先与黄小热商量，黄小热对此并不知情；黄小热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属间接故意杀人，量刑时应当考虑同直接故意杀人的区别；黄小热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小热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永传辩称其没有与黄小热共同商议与黄某3见面，是黄小热让其送她过去，黄某3要是动手的话，让其教训一下黄某3；其过去打黄某3时被黄某3发现，黄某3抓其双手，铁块就掉了，其和黄某3扭打，其后来没用铁块打过黄某3，也没有用拳头打过，只推了黄某3脖子。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起诉书指控陆永传将黄某3击倒，除了黄小热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不能证明陆永传对黄某3实施了击打行为；陆永传和黄小热商量教训黄某3，实际上是伤害的故意，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黄某3系被打击头部导致颅脑损伤死亡，击打头部的行为实施人是黄小热，陆永传没有直接实施杀人行为，仅是帮助犯；被害人黄某3在本案中具有一定的过错；陆永传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陆永传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黄小热与陆永传系情人关系。2016年7月1日，被害人黄某3（男，殁年37岁）因追求被告人黄小热到永康市古山镇青后叶村找被告人黄小热，黄小热避而不见。当天晚上，黄某3在黄小热租房附近见到黄小热后，因琐事而对黄小热拳打脚踢，黄小热逃离后便将此事电话告知被告人陆永传。陆永传随即准备长条铁块并前往租房与黄小热碰面，两人商定由黄小热约黄某3见面，如果发生争执，则由陆永传出面教训黄某3。7月2日凌晨4时许，黄小热在青后叶村附近的机耕路上与黄某3见面并发生拉扯，尾随在后的陆永传即持铁块冲出并与黄某3发生扭打压住黄某3，黄小热趁机用铁块连续击打黄某3头部数下，陆永传还用拳头击打黄某3并用手掐黄某3脖子，后二人逃离现场。经鉴定，黄某3系生前遭受他人用质地较硬的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7月2日，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在东阳市南马镇阳某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职工宿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的犯罪行为给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日7时许，其听邻居王某1说永康市古山镇青后叶村到下溪池村的路边田畈那边有一滩血，她不敢看，让其去看看，其过去看后发现有一个男的上半身赤裸仰面躺在渠道里面，身上和边上的田地上都有血，之后其就报警了。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日6时30分许，其去地里干活，在永康市古山镇青后叶村到下溪池村的路上看到有一滩血，之后又发现田旁边水沟里好像躺着一个人，其有点害怕，就回家告诉了邻居，邻居胡某知道后去现场看了一下，之后他就报警了。3.证人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妻子黄某4、妻妹黄小热共同居住在。2016年7月1日18时许，其在青后叶村路口碰到老乡“小吕”，后两人就一起到了其的租住处，之后王某2也来了，其、黄某4、王某2、“小吕”四个人就一起吃晚饭了，还喝了几瓶啤酒，晚饭大概吃到22点多，王某2和“小吕”吃完饭后就都走了。经罗某1辨认，黄某3就是“小吕”。4.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黄小热、黄小热的姐姐和姐夫搭伙吃饭，其知道黄小热和陆永传是同居关系，“小吕”也是喜欢黄小热的，经常过来找黄小热，但他们具体什么关系其不清楚，他们自己说是认的姐弟关系。2016年7月1日17时许，其和黄小热的姐夫碰到“小吕”，“小吕”说是来找黄小热的，当时黄小热不在家，其就邀请“小吕”一起吃晚饭、喝酒，一直吃到晚上22时许，其感觉“小吕”有点喝醉了，“小吕”说要回古山睡，其也就回家了。后来“小吕”还打其电话让其叫黄小热下来，其迷迷糊糊说黄小热不在这里就挂了，之后“小吕”又打过几次电话，都是在找黄小热。经王某2辨认，黄某3就是“小吕”。5.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黄小热是其妹妹，2016年7月1日晚17时30分许，王某2带了黄某3到其租住处吃晚饭，一直到将近22点才吃完离开。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黄小热的嫂子，2016年7月1日午饭后，其、黄小热还有黄小热的一个女性朋友到唐某玩，15时许就回到古山镇，其和黄小热就分开了。23时许，其接到黄小热的电话问她今天是不是和其在一起，其说下午是在一起。当时听到黄小热旁边有男的声音。7.证人班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东阳市南马工业区阳某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上班，住在厂里的员工宿舍202房间，陆永传是其舅舅。2016年7月2日11时许，其妈妈班某2到其宿舍和其说陆永传过来了。11时30分许，班某2带着陆永传和黄小热到其房间，也没说什么事情，就聊了些工作、生活上的事，好像陆永传他们有事要回老家。13时许，警察就过来把陆永传和黄小热带走了。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陆永传是其老婆班某1的舅舅，2016年7月2日11时许，其和班某1在东阳市阳晨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宿舍202房间，丈母娘班某2过来说陆永传过来了，然后就到楼下小饭店陪陆永传和一个女的吃饭了，11时30分许，班某2就带着陆永传和那个女的一起到房间了，之后他们在聊天，其只知道他们要回老家，13时许，警察就过来了。9.证人班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东阳市金制品厂上班，2016年7月2日11时许，其接到弟弟陆永传的电话说到东阳找其，其在厂门口碰到陆永传，还有一个女的，之后就一起吃午饭，吃完饭后其带着陆永传和那个女的到其女儿班某1的宿舍，大家就在房间里聊家常。后来，警察就过来把陆永传和那个女的带走了。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爵工贸车间主任，黄某3是其车间员工，2016年7月1日下午其就没有来上过班。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安爵工贸木工车间上班，其车间有一个贵州人叫黄某3，2016年7月1日下班后就一直没有来上班。12.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3的房东，黄某3租住在其界牌村家三楼301房间，2016年6月30日住进来的，就6月30日住了一晚，后来就没有回来住过。13.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3的弟弟，其在江苏务工，和黄某3没什么联系，听家里人说黄某3这几年在浙江打工。14.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3系其表弟，其听说黄某3有女朋友过的，但最终没在一起，其也没见过他的女朋友。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7月2日8时30分至10时59分，公安机关对位于永康市古山镇青后叶村附近田贩内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提取了血迹4处，并扣押了带血白色T恤、白色纸袋、手机、硬币、纸币、打火机、钥匙、白色T恤等物。2016年7月3日14时20分至2016年7月6日14时30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供述的作案工具丢弃地点永康市古山镇青后叶村北侧青塘进行打捞和勘查，从青塘西北角处捞出一铁块，予以扣押。铁块经当庭出示，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确认是其作案工具。1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黄小热放在东阳市阳晨五金制品厂职工宿舍202室的案发时所穿的蓝色休闲裤一条；根据陆永传的指认，扣押陆永传丢弃的案发时所穿的蓝色牛仔裤一条、红紫色短袖衬衫一件及黄小热案发时所穿的黑色长袖上衣一件。1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3系生前遭受他人用质地较硬的钝物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18.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7月2日19时20分至35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小热进行人身检查，发现黄小热左手拇指有一处一厘米的伤痕，左大腿有一处淤青，下嘴唇里有一小伤口，并提取了黄小热血样和随身携带的联想手机一只。2016年7月2日16时30分至40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陆永传进行人身检查，发现陆永传的左手中指根部、胸口左侧、背部左侧有伤，并提取了陆永传血样和随身携带的OPPO手机一只。1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黄小热辨认，永康市古山镇青后叶村到下溪池村的田贩就是其与被害人打架的地方，青后叶村到下溪池村路上的水塘就是其扔作案工具的地方，古山镇坑口村路边的公共厕所附近就是陆永传更换裤子及丢弃裤子和衣服的地方，西溪影视基地的路边草丛就是两人前往东阳途中陆永传将黄小热的衣服丢弃的地方。经陆永传辨认，永康市古山镇青后叶村到下溪池村的路边田贩处就是其跟黄某3打架的地方；古山镇坑口村路边公共厕所处就是其扔案发时所穿的衣服、裤子的地方；方岩镇葩陌村路边的公共垃圾堆处就是其捡铁块的地方；西溪影视基地里的路边草丛里就是其扔掉黄小热案发时所穿上衣的地方。20.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辨认，辨认出作案用的铁块。21.尸体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黄某5辨认，本案死者系其哥哥黄某3。2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4日16时45分17时10分，公安机关在生物物证发现仪检测下，在陆永传的头部发现三处可疑斑迹，用棉签擦拭提取。23.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机耕路与南洋北路连接处西侧11M机耕路路面上西侧血泊中擦拭1号血迹、机耕路与南洋北路连接处西侧11M机耕路路面上东侧血泊中擦拭2号血迹、被害人黄某3尸体头部下方血泊中擦拭3号血迹、纸袋外侧擦拭血迹、被害人黄某3颈部擦拭斑迹、现场提取的带血白色T恤上血迹与被害人黄某315个STR分型相同，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上述血迹、斑迹为被害人黄某3所留。24.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OPPO手机和Lenovo手机中提取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25.住宿登记查询结果，证实2016年4月30日永康市龙兴招待所408房间的登记入住人为被告人黄小热和被害人黄某3。26.通话记录及通话基站分析说明，证实黄某315115881577号码与黄小热18358991907号码在2016年7月1日9时35分至7月2日3时44分有15次通话记录；黄小热18358991907号码与陆永传15214723991号码在2016年7月1日21时51分至7月2日1时57分有6次通话记录。从黄小热、陆永传的手机通话基站分析，2016年7月2日0时至11时许，两人轨迹趋同。27.户籍证明、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陆永传、黄小热、被害人黄某3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的身份情况。28.劳动合同、浙江千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黄某3案发前就职于浙江千秋科技有限公司。2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陆永传、黄小热的归案情况。30.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的供述在卷。关于被告人陆永传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起诉指控的被告人陆永传持铁块从身后将黄某3击打倒地，除了被告人黄小热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印证，对该事实不予认定，陆永传就此所提辩解和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被告人黄小热供述陆永传叫其接电话约黄某3见面，让其与黄某3谈，如果谈不好，黄某3打其，陆永传会找工具和黄某3打；陆永传则供述黄小热让其送她过去与黄某3见面，如果黄某3动手，让其教训黄某3，其答应了，并持铁块跟着黄小热。虽然二被告人供述的商议过程不一致，但均证实达成了教训黄某3的一致意见，被告人陆永传关于没有与黄小热共同商议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被告人黄小热供述陆永传用拳头打过黄某3，陆永传亦曾供述用拳头打过黄某3，能与黄小热的供述相印证，陆永传关于没有用拳头打过黄某3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被害人黄某3因琐事对黄小热进行拳打脚踢，并在深夜一直打电话纠缠黄小热，对本案的引发具有一定的过错，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小热伙同陆永传采用铁块击打头部的方式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害人黄某3对本案的引发具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赔偿请求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小热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陆永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黄小热、陆永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互付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 峰审 判 员 应 俊助理审判员 刘 烨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梁昊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