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81民初1545号原告：东台市中元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台市富腾路19号东进小区1号楼底层8、9室。法定代表人：周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彬，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圣忠，男，该公司职员。被告：何俊明，男，1967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诸葛兴林，江苏陈爱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台市中元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元贷款公司）与被告何俊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4日、2017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元贷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彬、肖圣忠，被告何俊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诸葛兴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中元贷款公司曾在诉状中列东台市海澜服饰有限公司为被告，后于诉讼中向本院申请撤回对东台市海澜服饰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元贷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何俊明归还借款本金1196700元，截止2017年1月31日的利息1075000元以及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1196700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何俊明承担。事实及理由：何俊明分别于2011年5月25日、2011年6月24日向中元贷款公司借款，合计200万元，东台市海澜服饰有限公司为上述借款本息提供担保，后何俊明仅归还部分本息，中元贷款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如前诉请。何俊明辩称：1、借款是事实，但案涉借款已过诉讼时效；2、即使案涉借款不过诉讼时效，中元贷款公司起诉的本息金额计算有误，请求法院依法处理。中元贷款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三份、江苏农贷借款借据四份，证明中元贷款公司向何俊明发放借款本金200万元；2、还款情况汇总表，证明从2012年2月7日至2016年2月7日何俊明还款金额共计为131万元，其中归还本金为803347元，归还利息506653元；3、银行查询单，证明何俊明分别于2013年2月9日、2014年1月29日向中元贷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飞汇款5万元，共计10万元，案涉借款未超过诉讼时效；4、会计凭证四份，证明何俊明分别于2015年2月17日还款4万元，2015年8月26日还款2万元，2015年12月31日还款1万元，2016年2月7日还款1万元，案涉借款未超过诉讼时效。何俊明对中元贷款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三份借款合同、四份江苏农贷借款借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借款是事实；2、对还款情况汇总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这是中元贷款公司自制的表格，不能认定为证据；3、对2013年2月9日、2014年1月29日何俊明分别汇款5万元给周飞的事实予以认可，但2014年1月29日汇款5万元是否与中元贷款公司自制的还款情况汇总表中的“2014年1月28日还款金额5万元”为同一笔由法院审核；但从这两笔汇款的时间结合中元贷款公司起诉的时间来看，不能达到证明案涉借款未过诉讼时效的证明目的；4、对四份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这是中元贷款公司任意开具的凭证，没有其他的开票依据予以佐证。何俊明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借款本金的还款单据七份，其中四份还款凭证、三份收条，证明截止2013年12月23日何俊明共计归还借款本金123万元。具体如下：（1）2012年2月7日还款10万元（还款凭证NO:0005919）；（2）2012年3月16日还款20万元（还款凭证NO:0005833）；（3）2012年3月17日还款10万元（还款凭证NO:0005011）；（4）2012年7月2日还款60万元（收条载明：收到本票60万元）；（5）2013年3月21日还款10万元（收条载明：于2013年2月9日、2013年3月31日分别收到5万元、5万元）；（6）2013年4月28日还款5万元（2013年6月28日出具的收条载明：2013年4月28日，收到还款5万元）；（7）2013年12月23日还款8万元（还款凭证NO:0003670）。2、借款利息的还款单据二十三份（单据均载明利息凭证），载明截止2012年1月17日何俊明共计归还借款利息267973元，但四笔利息凭证上显示的还息时间均是在借款当日，中元贷款公司的此种操作等同于利息倒扣的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2012年1月17日的利息凭证上显示的贷款余额是200万元，故何俊明已归还200万元借款本金截止2012年1月17日之前产生的利息。具体如下：（1）2011年5月25日9000元；（2）2011年5月25日7800元；（3）2011年5月25日7800元；（4）2011年6月24日7800元；（5）2011年16198元；（6）2011年9000元；（7）11700元；（8）2011年10500元；（9）2011年7月11日7800元；（10）9000元；（11）2011年500元；（12）2011年10800元；（13）10575元；（14）2011年9300元；（15）2011年9300元；（16）2011年11月10日9000元；（17）2011年9月20日9300元；（18）2011年9月20日9300元；（19）19500元；（20）2011年11月10日10000元；（21）2011年11月10日9000元；（22）2011年11月10日9000元；（23）2012年1月17日55800元。中元贷款公司对何俊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七份还款单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还款的性质有异议，对四份还款凭证所载明的数额归还的是本金无异议，但三份收条上的金额应认定归还的利息；2、对二十三份利息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予以认可。本院对中元贷款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意见如下：1、对三份借款合同、四份江苏农贷借款借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2、对还款情况汇总表中的“还款金额”一栏中数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还款本金的定性有利于何俊明的予以认定，其余不予认定；3、对银行查询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4、对四份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本院对何俊明提交的证据认证意见如下：1、对三份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四份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该四笔数额并不能全部认定为本金；2、对二十三份借款利息的还款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借款当日中元贷款公司预先收取的利息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5月24日，中元贷款公司与何俊明签订借款合同1份（合同编号：东中农贷借字[2011]第0524号），约定：何俊明向中元贷款公司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5月25日至2011年11月25日，借款月利率18‰，按月还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息加付50%的利息；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日期、还款日期与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凭证为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5月25日，何俊明立据（借据编号：0051660）向中元贷款公司借款50万元，其他内容同借款合同。2011年5月25日，中元贷款公司与何俊明签订借款合同1份（合同编号：东中农贷借字[2011]第0525号），约定：何俊明向中元贷款公司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5月25日至2011年10月25日，借款月利率18‰，按月还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息加付50%的利息；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日期、还款日期与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凭证为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何俊明立据（借据编号：0051659）向中元贷款公司借款50万元，其他内容同借款合同。2011年6月24日，中元贷款公司与何俊明签订借款合同1份（合同编号：东中农贷借字[2011]第0624号），约定：何俊明向中元贷款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6月24日至2011年12月24日，借款月利率18‰，按月还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息加付50%的利息；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日期、还款日期与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凭证为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1年6月27日，何俊明出具两份借据向中元贷款公司借款100万元，其中编号为0016081借据载明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1年12月24日，编号为0016082借据载明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1年11月24日。贷款发放后，何俊明共计还本付息1627973元，归还情况如下：（1）2012年2月7日10万元；（2）2012年3月16日20万元；（3）2012年3月17日10万元；（4）2012年7月2日60万元；（5）2013年2月9日5万元；（6）2013年3月21日5万元；（7）2013年4月28日5万元；（8）2013年12月23日8万元；（9）2011年5月25日9000元（单据上载明：贷款到期日2011.11.25）；（10）2011年5月25日7800元（单据上载明：贷款到期日2011.10.25）；（11）2011年5月25日7800元（单据上载明：贷款到期日2011.10.25）；（12）2011年6月24日7800元（单据上载明：贷款到期日2011.12.24）；（13）2011年16198元（注明：单据上无具体日期）；（14）2011年9000元（注明：单据上无具体日期）；（15）11700元（注明：单据上无具体日期，仅注明结息期间是11月30日至12月20日）；（16）2011年10500元（注明：单据上无具体日期）；（17）2011年7月11日7800元；（18）9000元（注明：单据上无具体日期，仅注明结息时间是11月30日至12月20日）；（19）2011年500元（注明：单据上无具体日期）；（20）2011年10800元（注明：单据上无具体日期，仅注明结息期间是10月20日至11月25日）；（21）10575元（注明：单据上无具体日期，仅注明结息期间是11月25日至12月20日）；（22）2011年9300元（注明：单据上无具体日期）；（23）2011年9300元（注明：单据上无具体日期）；（24）2011年11月10日9000元；（25）2011年9月20日9300元；（26）2011年9月20日9300元；（27）19500元（注明：单据上无具体日期，仅注明结息期间是10月20日至12月24日）；（28）2011年11月10日1万元；（29）2011年11月10日9000元；（30）2011年11月10日9000元；（31）2012年1月17日55800元；（32）2014年1月29日5万元；（33）2015年2月17日4万元；（34）2015年8月26日2万元；（35）2015年12月31日1万元；（36）2016年2月7日1万元。另查明：中元贷款公司三份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标准超过年利率24%，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7月6日间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85%，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7日间的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1%，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5日间的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85%，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1月21日间的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28日间的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间的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35%，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7日间的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1%，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间的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85%，2015年8月26日起至2015年10月23日间的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6%，2015年10月24日起至本案宣判前的短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本院认为，中元贷款公司与何俊明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还款性质的认定，即本金与利息的性质之争。一、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何俊明陈述，其提交的证据载明最后一笔还款时间为2013年12月23日，而中元贷款公司提交附有银行转款记录的最后一笔还款时间是2014年1月29日，中元贷款公司自认的2015年至2016年期间现金归还的4笔还款计8万元不予认可，因此，中元贷款公司于2017年3月诉至法院，已过诉讼时效。中元贷款公司陈述，何俊明在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有4笔还款，其于2017年3月诉至法院，尚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理由如下：（1）何俊明的还款方式有通过现金还款，有转账还款，有通过承兑汇票还款，还款方式多样化；（2）中元贷款公司提交的2015年2月17日、2015年8月26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2月7日四笔还款单据在形式上，都与何俊明提交的还款单据相一致，还款单据上均没有当事人本人的签字确认；（3）中元贷款公司提交的2015年2月17日、2015年8月26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2月7日的四份还款凭证分布在不同的账册中，账册均已装订成册，还款凭证的证号与前后他人的还款凭证的证号具有连续性，未有人为编造的痕迹；（4）综观中元贷款公司的其他借款人的还款凭证，其单据形式和内容记载均与本案何俊明其他还款付息记账情形相雷同，还款凭证一式三联，记账联上均没有当事人本人签字确认；（5）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间，四次还款数额共计8万元，数额与何俊明认可的还款数额相比，基本相近，并无明显增减的痕迹。综上，中元贷款公司的陈述以及所提供证据处于优势，达到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故本院认定何俊明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6年2月，中元贷款公司于2017年3月诉至本院，尚未超过诉讼时效。二、关于本金和利息的性质之争（一）关于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中元贷款公司三份合同项下发放四笔借款，在发放日当天分别收取何俊明的利息，分别为9000元（单据载明贷款到期日2011.11.25）、7800元（单据载明贷款到期日2011.10.25）、7800元（单据载明贷款到期日2011.10.25）、7800元（单据载明贷款到期日2011.12.24），即分别为前述还款的第9笔至12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借款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因此，结合还款凭证上载明的贷款到期日以此确定所对应的应充抵的借款本金，故本院认定2011年5月25日实际出借本金491000元，5月25日实际出借本金484400元，6月27日实际出借本金992200元，本金合计1967600元。（二）还款性质的认定问题1、（1）2012年2月7日10万元；（2）2012年3月16日20万元；（3）2012年3月17日10万元；（8）2013年12月23日8万元；何俊明提交的上述还款凭证在“贷款余额”一栏中相应扣减了本金的数额，故本院认定上述48万元均应扣减本金。2、第（13）笔至（31）笔款项的认定何俊明提交的二十三份利息凭证中有四笔已被扣减本金，其余十九笔即第（13）笔至（31）笔的还款金额合计235573元（16198元+9000元+11700元+10500元+7800元+9000元+500元+10800元+10575元+9300元+9300元+9000元+9300元+9300元+19500元+10000元+9000元+9000元+55800元），因双方还款时已明确为利息，因此本院予以认定。但因为上述利息凭证中部分无具体的还款日期，故结合利息凭证上载明的利息期间，本院从有利于借款人的角度出发，认定上述无还款时间的款项均发生于2011年12月24日前。3、（4）2012年7月2日60万元（收条载明：收到本票60万元）；何俊明于2012年7月2日还款60万元，此时收条上未明确还款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截止2012年7月2日，何俊明所借四笔借款所产生的利息约44万余元。在2012年7月2日前归还利息235573元，仍差欠利息20余万元，60万元本应先还利息20余万元，但中元贷款公司的还款情况表中明确写明60万元“扣利息121487元”，多扣除了本金，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也有利于减轻借款人何俊明的负担，故本院认定60万元中，归还本金478513元，归还利息121487元。4、（5）2013年2月9日5万元；（6）2013年3月21日5万元；（7）2013年6月28日5万元何俊明归还上述款项时，尚不足以归还案涉借款自2012年7月2日至还款时间节点间所产生的利息，故本院认定该15万元归还的是利息。5、除上述何俊明提交证据证明三十一笔还款外，中元贷款公司自认何俊明还款以下五笔：（32）2014年1月29日5万元；中元贷款公司提交的2014年1月28日的利息凭证载明还款金额为5万元，且此时的5万元不足以归还之前所欠的利息，因其明确载明为“利息凭证”，故本院认定此款扣减利息。需要说明的是，中元贷款公司提交的利息凭证上所载明的时间是“2014年1月28日”，所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的汇款时间是2014年1月29日，中元贷款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飞的解释，两笔系同一笔款项，因为何俊明汇到其个人账户，因为记忆误差导致会计记账时间与汇款时间相隔一天；而何俊明辩解这是两笔不同的款项，因何俊明作为归还借款的一方，没有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1月28日当天另行向中元贷款公司归还5万元，因此本院认定2014年1月28日的利息凭证载明的5万元与2014年1月29日何俊明的汇款系同一笔款项。（33）2015年2月17日4万元；该凭证载明还款金额为4万元，因其明确载明为“利息凭证”，故本院予以认定；（34）2015年8月26日2万元；（35）2015年12月31日1万元；（36）2016年2月7日1万元。上述三笔还款，中元贷款公司会计凭证记账形式为“还款凭证”，仅明确还款数额，无其他内容记载，根据本案中何俊明还款时所出示的名为“还款凭证”的数额均扣减的本金，因此该4万元认定归还的是本金。综上，何俊明共计归还1627973元，其中充抵借款本金32400元，归还本金998513元，归还利息597060元，仍差欠本金969087元（2000000-32400-998513）元。因为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标准上浮50%已超过年利率24%，故本院在计算逾期利息时，以年利率24%为限，不足24%的按照中元贷款公司诉讼请求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俊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45日内向原告东台市中元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969087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详见附表，利息计算总和应减去597060元）；二、驳回原告东台市中元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74元，由原告东台市中元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74元，由被告何俊明负担2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闻声审 判 员  何 娟人民陪审员  贲道平二○二○一七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曹蓉蓉附表：一、截止2011年12月24日止各笔借款的利息：1、2011年5月25日出借491000元的利息计算如下：（1）以491000元为本金，从2011年5月25日起至2011年11月25日止，按照年利率21.6%计收利息；（2）以491000元为本金，从2011年11月26日起至2011年12月24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收逾期利息；2、2011年5月25日出借484400元的利息计算如下：（1）以484400元为本金，从2011年5月25日起至2011年10月25日止，按照年利率21.6%计收利息；（2）以484400元为本金，从2011年10月26日起至2011年12月24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收逾期利息；3、2011年6月27日出借的992200元的利息计算如下：（1）以496100元为本金，从2011年6月27日起至2011年11月24日止，按照年利率21.6%计收利息；（2）以496100元为本金，从2011年11月25日起至2011年12月24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收逾期利息；（3）以496100元为本金，从2011年6月27日起至2011年12月24日止，按照年利率21.6%计收利息；二、以1967600元为本金，从2011年12月25日起至2012年2月6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收逾期利息；三、以1867600元为本金，从2012年2月7日起至2012年3月15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收逾期利息；四、以1667600元为本金，从2012年3月16日起至2012年3月16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收逾期利息；五、以1567600元为本金，从2012年3月17日起至2012年7月1日止，按照年利率23.4%计收逾期利息；六、以1089087元为本金，从2012年7月2日起至2013年12月22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收利息；七、以1009087元为本金，从2013年12月23日起至2015年8月25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收利息；八、以989087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26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收利息；九、以979087元为本金，从2015年12月31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收利息；十、以969087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收利息，但以年利率24%为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