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民终1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天全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北京南路。法定代表人：敬德智，该企业执行事务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甄振邦，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迟锐，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齐，男，196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向东，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昂，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创越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北京南路。法定代表人：秦勇，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勇，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东，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疆天全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天全企业）因与被上诉人鲁齐、创越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越公司）、秦勇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01民初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全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甄振邦、迟锐、被上诉人鲁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向东、被上诉人秦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创越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全企业上诉请求：l.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三项，并依法改判。2.请求由鲁齐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天全企业与鲁齐于2013年8月2日签订的《权益转让合同》是鲁齐就其在《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享有的收益、合同义务及合同风险的一并转让。该合同第1.2条明确约定鲁齐将其依据《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等系列合同及相关文件中约定其享有的权益、义务及风险全部转让给天全企业，并非只是向天全企业转让合同权利。二、鲁齐未经《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合同相对方中信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公司）和创越公司同意擅自转让其所有的合同权利、义务及风险，故《权益转让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因《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是一份对赌协议，合同收益不但具有不确定性，鲁齐作为原合同主体在对赌条款未能实现时还应向收购方中信公司承担补偿及回购的义务。另，鲁齐在《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股东会决议》中同意就《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相关条款作出的补偿金、违约金、滞纳金等由出让股权股东按出让股权比例进行支付的决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应当取得合同相对方的同意，否则不发生法律效力。鲁齐的转让行为并未得到合同相对方中信公司和创越公司的同意，而且中信公司对其转让行为已明确表示反对，故其转让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鲁齐与天全企业签署的《权益转让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故其向天全企业主张3500万元的权益转让费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又因《权益转让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亦属于无效合同，因此担保人秦勇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三、原审法院认定创越公司要求鲁齐按持股比例偿还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及补偿金的总和不属于《权益转让合同》项下的抗辩，属于创越公司的另一项诉求，应另行诉讼是错误的。2013年8月3日，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原股东创越公司、王秋森、哈密尧铭矿业有限公司、鲁齐等10位股东与中信公司、新疆领锐伟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的核心条款符合对赌协议的全部要件，即合同收益具有不确定性，高回报率的同时也面临高风险性。另，原目标公司股东于2013年8月3日召开股东会，股东一致通过就《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相关条款作出的补偿金、违约金、滞纳金等由出让股东按出让股权比例进行支付的决议，鲁齐本人在《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该决议进一步明确首期股权转让款用于支付目标公司债务、转让合同相关条款作出的补偿金、违约金、滞纳金等由出让股东按出让股权的比例进行支付。经初步清算，截止2013年8月31日目标公司债务合计413277487.93元，扣除中信公司已向创越公司收购的2亿元债权以外，剩余债务金额为213277487.93元。因对赌条款约定的目标公司业绩未能实现，创越公司代原目标公司股东已向中信公司垫付补偿金为209270159.76元，两项合计622547647.69元。但中信公司实际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金额为3.618亿元，除哈密尧铭矿业有限公司外，其他股东指定创越公司代为收取首期股权转让价款为2.754亿元，明显不足以支付上述款项。鲁齐作为原目标公司股东按其持股比例应承担的债务金额为14642932.01元，承担补偿金为14367802.0l元，两项合计290lO734.02元，远远高于其应收取的股权转让款2484000O元。若按原判决确认《权益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天全企业，天全企业支付鲁齐股权转让款3500万元后，不能从《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获取收益，还需向创越公司偿还债务，不符合双方签署《权益转让合同》的合同目的，导致天全企业权益受损，显失公平。另，原目标公司股东王秋森诉创越公司要求依据《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支付股权转让款，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5)秦民初字第13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王秋森的诉讼请求。所以，一审法院不应要求创越公司另行诉讼，应一并审理。鲁齐辩称，一、”对方同意”并非当事人一方与第三人所签转让合同权利义务合同的效力要件。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的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的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判断合同是否有效，应以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规定为依据。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虽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但是并未规定未经对方同意，当事人一方将其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的合同不生效。因此，天全企业认为未经对方同意，将其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的合同无效的观点并无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二、鲁齐履行了与中信公司签订的《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的主要义务，没有损害中信公司的利益。鲁齐作为出让方，其在《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的主要义务就是将持有的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4.6％的股权过户给中信公司。鲁齐及时全面地履行了这一义务，并没有将这一义务转移给天全企业履行。中信公司至今也没有主张鲁齐在该转让合同中存有违约行为。这足以说明，鲁齐并没有因《权益转让合同》损害中信公司的合法权益。三、《权益转让合同》符合风险收益相对应的原则，不存在不公平的问题。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作价18亿元，鲁齐持有4.6％的股权，转让款为8280万元，其中首期款2484万元。虽然二期款要在符合合同规定的条件下才能实现，但首期款是确定无疑的。如果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的好，不但不会出现补偿金问题，还可以收回二期转让款，这一金额远高于3500万元。转让款的设定体现了风险和收益相对称的原则，是符合公平原则的。四、天全企业无权替创越公司主张权利。首先，创越公司主张鲁齐按持股比例偿还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及补偿金的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权益转让合同》明确规定，鲁齐将其依据股权转让合同所享有的所有合同权益转让给天全企业。天全企业自愿按照本合同约定条件受让鲁齐在《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的所有合同权益。即使鲁齐在《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对创越公司负有义务，也已转让给了天全企业。因为秦勇同时为天全企业和创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创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得不出创越公司反对鲁齐与天全企业转让权利义务的结论。其次，创越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并未上诉，应视为接受判决。天全企业没有任何权利替其主张权利。综上，《权益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天全企业和秦勇没有按照合同的规定履行义务，应予承担违约责任。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秦勇辩称，同意天全企业的上诉意见，《权益转让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因此担保人秦勇也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鲁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全企业、创越公司、秦勇立即支付权益转让款3500万元及自2015年8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截止起诉日约为35万元；2.判令天全企业、创越公司、秦勇承担案件受理费、申请费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日，甲方鲁齐、乙方天全企业、丙方秦勇签订《权益转让合同》，约定甲方与中信公司2013年8月6日签署的《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条件和方式，甲方将其持有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4.6％的股权转让给中信公司。甲方愿意将其依据股权转让合同享有的合同权益转让给乙方。乙方自愿按约定条件受让甲方在《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的所有合同权益。乙方向甲方支付权益转让款3500万元，双方一致认可和同意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各股权转让方于2013年8月6日与中信公司签订的《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等系列合同及相关文件约定的甲方所有权益、义务及风险均归属于乙方。款项支付期限为合同生效之日起2年内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转让款，丙方对乙方按照本合同向甲方付款提供担保。同期，创越公司、王秋森、哈密尧铭矿业有限公司、鲁齐、黄允勤、谭建红、杨宏利、赵云、天全企业、王柱作为股权转让方与股权受让方中信公司、新疆领锐伟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及目标公司及债务人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秦勇签订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方将持有目标公司67％的股权转让给受让方。各方在合同2.2条约定，对目标公司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总体估值(100％的股权)18亿元。股权受让方应向股权转让方支付转让总价款为12.06亿元。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转让价款以货币方式支付，不得以其他货币形式资产冲抵或替代。各方确认各股权转让方应收取的股权转让价款。其中鲁齐转让价款为8280万元。各方同意在目标公司总体估值调减的基础上，股权受让方应当向股权转让方支付的转让总价款为3.618亿元。各方确认，各股权转让方应收取的股权转让价款进行确认。中信公司通过受让目标公司股权的目的是控制目标公司及公司拥有的矿业权。中信公司与创越公司、秦勇、王柱还约定目标公司产能提升目标。若未达到承诺的产量、产能、储量备案等条件，则向中信公司进行现金补偿。待信托计划优先级信托和次级1类信托终止且足额向优先级和次1级信托受益人支付优先级和次级1类信托利益后，中信公司、创越公司和目标公司将目标股权过户至新疆领锐伟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中信公司、创越公司、新疆领锐伟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同确认，目标公司储量备案未完成或备案储量低于12亿吨，产能未获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审批手续目标公司及相关违约情形出现。创越公司、新疆领锐伟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回购中信公司持有目标公司的股权，中信公司享有一定的自行处置权，并约定了违约金及担保事项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各方陆续履行合同义务。截止起诉之日，天全企业未向鲁齐支付转让款，秦勇未履行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鲁齐与天全企业、秦勇签订的《权益转让合同》，鲁齐依据其在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4.6％的股权在《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设定的相应收益、义务及风险转让给天全企业，系合同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九条规定，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的，适用本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至第八十三条、第八十五条至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合同法关于权利义务转让的规定仅是对于债权人或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及债务转移时，相对方享有对应抗辩权利的规定，并非确定《权益转让合同》无效的法律依据。依据上述规定，鲁齐与天全企业、秦勇约定的合同权利义务在履行时，不得对抗《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相对方的相应权利或不发生效力，而非认定《权益转让合同》效力的依据。庭审中，天全企业、秦勇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权益转让合同》的签订及履行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认定无效的情形，故天全企业辩称，双方签订的《权益转让合同》是将《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享有的收益、合同义务及合同风险一并转让，未经中信公司及创越公司同意应属无效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权益转让合同》在合同三方当事人签订及履行中，未出现符合合同法规定确认无效的情形及违反公司法有关股权转让的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合同约定了生效条件、转让价款及支付期限，鲁齐、天全企业、秦勇三方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2013年8月，哈密市坤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各股东创越公司、鲁齐、天全企业等十位股权转让方与中信公司签订的《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约定股份转让事宜，还约定了目标公司产能、储备量等业绩未能实现的情形下，目标公司的原股东应向股权受让方中信公司承担补偿及回购义务。约定由创越公司、新疆领锐伟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购中信公司持有的全部股权和债权。创越公司称依据约定已承担了《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鲁齐作为原股东应承担的合同义务，鲁齐所得的首期股权转让款不足以偿付鲁齐按持股比例应偿还的目标公司的债务及补偿金的总和的主张，系创越公司履行《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的义务后，行使向鲁齐主张其代履行垫付义务后的追偿权利，不属于《权益转让合同》项下的抗辩，属创越公司的另一项诉求，作为本案中拒绝履行支付转让款的抗辩理由，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该院不予采纳。创越公司可以另行主张。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及《权益转让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天全企业应当向鲁齐支付转让款3500万元，并支付银行利息。鲁齐主张截止起诉之日为35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权益转让合同》2.2条约定，秦勇对天全企业按照合同向鲁齐付款提供担保。故鲁齐主张秦勇对天全企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创越公司不是《权益转让合同》的相对人，该合同对创越公司无约束力，鲁齐向创越公司主张付款义务无合同依据，对于鲁齐要求创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判决：一、天全企业向鲁齐支付转让款3500万元；二、天全企业向鲁齐支付利息35万元；三、秦勇对天全企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鲁齐对创越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案涉《权益转让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2.鲁齐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一、关于案涉《权益转让合同》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权益转让合同》约定，鲁齐愿意将其依据股权转让合同所享有的所有收益、全部义务及合同风险转让给天全企业。天全企业自愿按照本合同约定条件受让鲁齐在《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的所有合同权益。上述约定表明鲁齐通过签订《权益转让合同》，将其《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的权利及义务概括转让天全企业。故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即案由应定性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了民事法律行为的实质要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了合同无效的五种情形。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权益转让合同》符合民事法律行为的实质要件，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依法成立并生效，对鲁齐、天全企业、秦勇发生法律拘束力。《权益转让合同》第1.2条的约定符合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的情形。鲁齐将其在《股权及债权转让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天全企业，在未经中信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权益转让合同》对中信公司不发生法律拘束力。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概括转让经合同相对方同意的目的在于保护合同相对方的权益在概括转让中不受侵害。在合同相对方权益未受侵害且有充分救济途径的情况下，确认概括转让合同的效力能够更好地维护市场交易稳定性。因此，天全企业关于《权益转让合同》无效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关于《权益转让合同》效力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鲁齐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案涉《权益转让协议》对于协议各当事人均有效，相关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实际履行合同。依照约定，天全企业主要合同义务为向鲁齐支付股权转让款3500万元。故原判决判令天全企业向鲁齐支付转让款3500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中，关于鲁齐是否按持股比例偿还目标公司债务的问题，创越公司一审中没有提起反诉，二审中亦没有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天全企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8550元，由新疆天全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吐尔逊江审 判 员 李  李代理审判员 古丽菲亚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张  佳书 记 员 努热斯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