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10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庆华，男，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建筑承包商，住上杭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锦兰，女，1964年0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系上诉人梁庆华之配偶。以上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丹虹（系两上诉人女儿），住上杭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阙金发，男，197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上杭县，原审第三人：阙学洪，男，1968年2月8日出生，汉族，建筑承包商，住上杭县，上诉人梁庆华、张锦兰因与被上诉人阙金发、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3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庆华、张锦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丹虹，被上诉人阙金发，原审第三人阙学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庆华、张锦兰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6）闽0823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及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被告梁庆华以东莞市福茂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广汽菲亚特汽车空调配套项目工程部签订《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书》，被告梁庆华与第三人阙学洪就前述工程进行合伙，被告梁庆华将该工程的预付款91.5万元挪作他用”是完全错误的。上诉人梁庆华于2011年7月12日以东莞市富茂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广汽菲亚特汽车空调配套项目工程部签订《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备料款为工程款总额的30%即91.5万元，因其他工程项目需要造成了资金缺口，遂向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提出借款，并向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支付了利息。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先有上诉人与第三人阙学洪进行合伙，后有上诉人将预付款挪作他用。原审法院对纠纷的起因认定就是完全错误的。（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梁庆华对原审第三人阙学洪个人付出的106万元中包括对被上诉人阙金发借的50万元无异议是错误的，并且原审法院没有查清原审第三人阙学洪出借给上诉人梁庆华的借款数额。原审判决认定“被告梁庆华对第三人阙学洪个人付出的106万元中包括对原告借的50万元无异议”，完全违背客观事实，上诉人梁庆华确因广汽菲亚特汽车空调配套项目工程需要提出向原审第三人阙学洪借款，但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提出其直接将款项用于项目，上诉人至始至终未见过原审第三人阙学洪一分钱，从未收到过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所称的106万元，向被上诉人借50万元更是无从谈起。原审法院对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所称其交付给上诉人梁庆华的106万元，在毫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为事实，而对上诉人梁庆华分别在2011年8月19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15万元、2011年8月29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3万元、2011年9月15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2万元、2011年10月7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16万元、2011年10月9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6万元、2011年10月16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1万元、2011年10月19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10万元、2011年10月21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9.5万元，共计62.5万元，均具有转账凭条证明的证据，原审法院居然视而不见置之不理。除上述上诉人梁庆华向原审第三人阙学洪归还的62.5万元外，2011年12月20日及2012年1月5日，原审第三人阙学洪直接从菲亚特项目的发包人处收取原本属于上诉人梁庆华的工程款44.75万元；2012年7月13日，上诉人梁庆华向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支付32.638元；2012年7月17日，上诉人梁庆华向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支付16.5万元，至此，上诉人梁庆华已向原审第三人阙学洪归还156.388万元。（三）上诉人梁庆华已于2012年7月17日将借款归还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至此，该债权已归于消灭，显然被上诉人于2012年10月25日受让的债权亦不存在。上诉人梁庆华之所以在2012年10月25日写下“借条转由阙金发”及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根本原因在于上诉人梁庆华在算账时对原审第三人阙学洪的借款及原审第三人阙学洪用于项目的资金，进行了重复的计算，实为同一笔款。2011年9月16日，原审第三人提议将讼争的50万元由其带到菲亚特项目上使用，上诉人梁庆华在未收到该款项的情况下出具该50万元的《借条》一张。在项目施工过程中，原审第三人阙学洪将50万元用于菲亚特项目的具体体现就是建筑材料，原审第三人又将该建筑材料款计入其自己付出的本金，并从上诉人梁庆华手中及发包方工程款中收回。也就是说，原审第三人阙学洪后期投入项目的50万元与借条中的50万元实际为同一笔款，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收回款项后，未将借条归还上诉人梁庆华。上诉人梁庆华亦出现了认识错误，长期未弄清建筑材料款与借条中的款项实质上就是同一笔款，并且已经支付给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才使得上诉人梁庆华误以为还欠其借款，才会在原审第三人阙学洪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的文书上签字。直至2016年11月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之时，上诉人梁庆华将菲亚特项目的账目进行梳理才最终发现，上诉人梁庆华归还原审第三人阙学洪的款项，现存有凭证有据可查的前后已达156.388万元，已不欠原审第三人任何款项。因此，截止2012年7月17日该债权已归于消灭，实质上被上诉人已无法受让该债权。（四）虽然上诉人梁庆华与原审第三人阙学洪间曾存在借款关系，但并不必然导致上诉人梁庆华与被上诉人间存在借款关系，原审法院没有查清在所谓的债权转让前上诉人梁庆华已归还原审第三人阙学洪的借款数额。（五）原审法院认定的22.5万元借款是由月利率3.75%以12个月计算出来是错误的。（六）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梁庆华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款协议的时间为2014年2月10日是错误的。上诉人梁庆华还未意识到账目重复计算的问题时，上诉人梁庆华应原审第三人阙学洪的要求重新在其提供的一张金额为50万元、一张金额为43.5万元的借款协议上签字，签字时间均为2014年1月30日除夕。二、原审法院判决法律适用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可是从一审判决书来看，毫无涉及上诉人递交的转款凭证等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进而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三、原审程序违法。（一）原审法院未审先判。（二）原判决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无原则的一概予以采信，但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却未进行审查、质证，不符合法律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阙金发辩称，1、本案的债权转让的事实很清楚，从上诉人多次写借款协议及支付利息这一事实足以证明债权转让的事实。2、债权转让的原因，该转让的债权本来就是阙金发的，阙金发也提供了转款凭证，债权转让的事实清楚。3、上诉人一致主张归还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本案民间借贷的事实法律关系清楚。4、上诉人主张该款原审第三人阙学洪已收回去了，一审中认定很清楚，原审第三人阙学洪与上诉人是合伙关系，投资五十万以后，上诉人把预付款挪作他用，上诉人要求阙学洪再去借款，就向其弟弟被上诉人阙金发借款，拿到工地上使用，原审第三人阙学洪一审中提出证据使用工地就有100多万元，自己的50万元和向被上诉人阙金发借款的50万元，后面双方进行结算，但是由上诉人自己结算的，结算以后双方投入的钱，还有最后1.7万元，阙学洪收取后交给了上诉人，双方的结算清楚，也签字确认，确认以后上诉人还支付利息给阙金发，双方对结算都没有异议，字迹也是上诉人自己所写，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付了款给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是很正常的，阙学洪在工地负责，付给阙学洪的款项是用于工地款。阙学洪述称：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一致。其同时述称，本案债权转移之前上诉人的钱还没有还，如果还了以后就不会支付利息，2014年也不会写《借款协议》，阙金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俩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93.5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1月30日起至还款日止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率2%计算的利息（至2016年9月30日止，利息为32万元）；2、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俩被告梁庆华、张锦兰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1年10月25日起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22日，被告梁庆华以东莞市福茂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广汽菲亚特汽车空调配套项目工程部签订《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书》，被告梁庆华与第三人阙学洪就前述工程进行合伙，被告梁庆华将该工程的预付款91.5万元挪作他用。2011年9月16日，被告梁庆华向第三人阙学洪借款50万元，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写明：“今借到阙学洪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经借人：梁庆华”，因第三人提议由第三人直接将50万元带至工地使用，被告亦同意，并出具了《付款凭条》一张，该凭条载明：“今付给阙学洪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付款人：梁庆华”，第三人亦在该凭条上签字注明“注：此款用于长沙工地，经收人：阙学洪”。在庭审中，被告梁庆华对第三人阙学洪个人付出的106万元中包括对原告借的50万元无异议。2012年10月25日，在被告梁庆华广东省的住处，被告梁庆华因前述借条上注：“本借条已转由阙金发”，并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两张，其中一张载明了借款金额为“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整”、“借款人：梁庆华”，另一张22.5万元是前述借款的利息转成的借款（按月利率3.75﹪以12个月计算出来）。2014年1月30日，被告梁庆华就前述借款重新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一张，载明了借款金额为“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整”、“借款人：梁庆华”。2014年2月10日，被告梁庆华又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一张，载明了借款金额为“借款人民币肆拾叁万伍仟元整”、“借款人：梁庆华”，该43.5万元是前述借款的利息转成的借款。2015年2月18日被告梁庆华的女儿向原告支付了3万元的利息。另查明，被告梁庆华与被告张锦兰于1989年1月23日在上杭县人民政府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再查明，2012年7月9日，被告梁庆华与第三人阙学洪在付款明细表下注明：“①第六次付款、第七次付款共及447500.00元已由阙学洪收取（成本）。②余下款项由阙学洪负责收取（包括保修金）收清后由阙学洪支付给梁庆华17000.00元。梁庆华阙学洪2012.07.09”。2012年7月13日，第三人阙学洪向被告梁庆华出具收据一张，该收据载明：今收到梁庆华手（长沙菲亚特汽车空调配套工程两人合作的工程利润，阙学洪应得的人民币叁拾贰万陆千叁佰捌拾元整）￥326380.00”。2012年7月17日，第三人阙学洪向被告梁庆华出具收据一张，该收据载明：“今收到梁庆华手付来（长沙菲亚特汽车空调配套工程的保修金人民币壹拾陆万伍仟元整（￥165000.00）”。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首先被告梁庆华与第三人阙学洪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俩被告在答辩状中陈述“答辩人于2011年9月16日，向阙学洪（第三人）出具借条，借条写明借款伍拾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为5﹪，事实上阙学洪（第三人）没有将该伍拾万元借款支付给答辩人，而是提议由阙学洪（第三人）直接将50万元带至工地使用，答辩人也同意了”，在庭审中，被告梁庆华对第三人阙学洪个人付出的106万元中包括对原告借的50万元无异议，可以看出双方就借款合意、借款本金款项的支付达成了一致。结合被告梁庆华向第三人出具的借条、付款凭条一张等，可以认定被告梁庆华与第三人阙学洪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其次，原告与被告梁庆华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2012年10月25日，被告梁庆华在2011年9月16日的借条上注：“本借条已转由阙金发”，同时第三人及原告亦在该借条上签字，被告梁庆华还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两张，由此三方就借款债权转让达成一致：出借人转为原告阙金发，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此后，2014年1月30日、2月10日被告梁庆华再次就前述借款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两张，2016年5月30日被告梁庆华与原告的手机通话记录中被告还就前述借款予以认可。并结合被告梁庆华从前述四次出具的借款协议等，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梁庆华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本案借款系被告梁庆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且被告张锦兰未提供并非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梁庆华、被告张锦兰应当共同偿还。俩被告辩称第三人对其享有的债权混合了借款与投资的两种法律关系依法只能折一，被告向第三人出具的借条可明确为借款，该辩称本院不予以采信。俩被告辩称假使原告有借钱给第三人并用于长沙工地，也在合伙期间收回，该借款已自然灭失，原告的受让债权也灭失，俩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辩称，原告主张的是民间借贷关系，且被告如认为其与第三人存在合伙协议纠纷，可另案处理为宜。综上，原告要求要求俩被告梁庆华、张锦兰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1年10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已实际支付了申请保全措施的申请费2520元，原告诉请该申请费用由被告负担，符合国务院的《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八条“本办法第十条第（二）项规定的申请费由申请人负担，申请人提起诉讼的，可以将该申请费列入诉讼请求”之规定，原告该诉请，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梁庆华、张锦兰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阙金发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1年10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执行时应扣除被告已支付3万元的利息）；二、被告梁庆华、张锦兰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阙金发支付申请保全措施的申请费25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9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8048元，由被告梁庆华、张锦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梁庆华、张锦兰对原审判决书第4页倒数第1段第3-5行、原审判决书第5页第1段第1-2行、原审判决书第5页第1段第4-7行的事实内容有异议，其认为，梁庆华没有与阙学洪合伙，原审庭审中，梁庆华对第三人阙学洪个人付出的106万元中包括对阙金发借的50万元有异议，涉案的2014年的两份《借款协议》是2014年1月30日同一天签字的，按月利率5%以9个月计算。本院认为，梁庆华、张锦兰的该事实异议主张无证据予以证明，而且该事实异议主张并不影响本案判决的正确性，本院对梁庆华、张锦兰的上述事实异议主张不予采信。阙金发、阙学洪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期间，梁庆华、张锦兰、阙金发、阙学洪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但梁庆华、张锦兰对一审已提供的如下证据进行补充证明内容：1、转款凭证9张，补充证明上诉人梁庆华在2011年8月19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15万元、2011年8月29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3万元、2011年9月15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2万元、2011年10月7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16万元、2011年10月9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6万元、2011年10月16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1万元、2011年10月19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10万元、2011年10月21日转至原审第三人阙学洪账户9.2万元、合计62.5万元；2、收据2张，补充证明上诉人梁庆华在2012年7月13日，上诉人梁庆华向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支付32.638万元：2012年7月17日，上诉人梁庆华向原审第三人支付16.5万元，合计49.138万元。3、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书及结算材料，补充证明菲亚特工程总造价为330万元；4、梁庆华与阙学洪工程结算单，补充证明菲亚特工程总利润为930104.36元，上诉人梁庆华支付的该工程的成本为1918836元。阙金发、阙学洪认为，上诉人梁庆华、张锦兰提供的4组证据补充证明内容都不能证明上诉人梁庆华、张锦兰已经还款的事实，转款凭证只能证明上诉人梁庆华、张锦兰与原审第三人阙学洪的经济往来，合作之前就有经济往来，转款凭证也不能证明款项用于工地。只能证明上诉人梁庆华与原审第三人阙学洪有合作关系，不能证明有还款的事实。本院审核认为，梁庆华、张锦兰的补充证明内容不能证明梁庆华与阙学洪无合伙关系及本案债务不存在的事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具体到本案，梁庆华与阙学洪就涉案的“广汽菲亚特汽车空调配套项目”钢结构工程进行合伙的事实清楚。在合伙期间，2011年9月16日梁庆华向阙学洪借款500000元。2012年10月25日经梁庆华、阙金发、阙学洪协商同意，阙学洪将该债权转让至阙金发，由此形成本案阙金发与梁庆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该债权的转让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2012年10月25日、2014年1月30日阙金发、梁庆华两次签订《借款协议》，对该500000债权债务关系进行确认，而且梁庆华支付了该债务的部分利息。梁庆华、张锦兰在上诉状中及二审诉讼中主张，梁庆华与阙学洪不存在合伙关系，梁庆华实际并无欠阙学洪500000元债务，在与阙学洪就“广汽菲亚特汽车空调配套项目”钢结构工程款结算对账过程中，该500000元债务就已实际付清给阙学洪，本案借贷关系实际并不存在，2012年10月25日、2014年1月30日两次签订《借款协议》并支付部分利息系梁庆华误解尚欠阙学洪借款所致。但就本案目前证据，不足以证明梁庆华、张锦兰的该主张。针对梁庆华、张锦兰所提出的前述合伙问题，原审判决认为阙金发主张的是民间借贷关系，且梁庆华、张锦兰如认为其与阙学洪存在合伙协议纠纷，可另案处理为宜。本院对原审判决的该理由亦予以认同。纵观本案，原审在审判程序上并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所述，梁庆华、张锦兰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95元，由梁庆华、张锦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 敏审 判 员  李小东审 判 员  李秋英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聪聪书 记 员  陈其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