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83刑初398号公诉机关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红，女，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冯革，浙江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刚（曾用名李魁嵩），男，198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德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丽英，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公诉刑诉[2017]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红、李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向红、李刚判处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红及其辩护人胡冯革、被告人李刚及其指定辩护人陈丽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4日晚，被告人向红在嵊州市崇仁镇横岗村村办公室二楼会议室内，在村干部及嵊州市公安局崇仁派出所民警的组织下，就土地纠纷与赵某7进行调解。20时30分许，被告人向红因赵某7曾辱骂其丈夫赵某1一事与赵某7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斗，随后，被告人向红伙同其弟弟向某（刑拘在逃）及向某召集的被告人李刚等人，使用木凳等工具将赵某7及上前劝架的孙某1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赵某7、孙某1的损伤程度均已达轻微伤标准。案发后，被告人向红家属已就民事赔偿部分与赵某7、孙某1达成和解，并已获得谅解。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向红、李刚结伙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两被告人均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向红辩解其没有打电话，也没有伙同他人。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在2017年3月25日上午就送达被告人向红，此时被害人赵某7尚未去医院就诊，至于被告人李刚尚未归案，何来2017年3月25日上午鉴定通知书上的签收？故《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在程序上及内容上均不合法，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红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2、本案中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向红无前科，能认罪悔罪，且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综上，依法可以认定被告人向红无罪或判处缓刑。被告人李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刚并非犯意的制造者，相对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已获赔偿并表示对两被告人的谅解，故请求法院对其予以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4日晚，被告人向红在嵊州市崇仁镇横岗村村办公室二楼会议室内，在村干部及嵊州市公安局崇仁派出所民警的组织下，就土地纠纷与赵某7进行调解。20时30分许，被告人向红因赵某7曾辱骂其丈夫赵某1一事与赵某7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斗，随后，被告人向红伙同其弟弟向某（刑拘在逃）及向某召集的被告人李刚等人，使用木凳等工具将赵某7及上前劝架的孙某1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赵某7、孙某1的损伤程度均已达轻微伤标准。案发后，被告人向红家属已就民事赔偿部分与赵某7、孙某1达成和解，并已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嵊州市公安局的执法记录仪视频及处警经过，证实2017年3月24日19时38分，崇仁派出所接到群众赵某3报案，称有人在其家中吵闹，崇仁派出所民警王某、协警赵某2、胡炎柄迅速出警到现场，经了解系横岗村村民向红、赵某1夫妻与赵某7因土地纠纷需要调解，后在村干部陪同下将向红、赵雪苗引导至嵊州市崇仁镇横岗村办公室二楼，再由村干部打电话叫来赵某7到办公室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双方多次发生口角，后向红打电话叫来其弟弟向某及其朋友等三人，向红用一次性杯子扔向赵某7，赵某7也用一次性杯子扔向红，随后两方发生打斗，赵某1、向某等人上前用热水瓶、方木凳、拳头等殴打赵某7，赵某7也用拳头、方木凳还击。孙某1上前劝架，也被向某等人用方木凳拷伤头部，孙某1亦用方木凳还击。崇仁派出所协警胡炎柄在劝架过程中也被拷伤。后被处警民警、协警及在场村干部劝下息落，孙某1头部被拷出血、赵某7面部被拷出血，向红、赵某1、向某、赵某7等人均使用了方木凳，向某等三人趁乱逃跑。后民警将赵某1、向红、赵某7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3月24日21时30分至21时50分，嵊州市公安局崇仁派出所民警童冰、王玉龙对位于嵊州市崇仁镇横岗村村办公室二楼会议室的现场进行勘察。经现场勘查，孙某1被拷伤头部，流血较多；赵某7被拷伤面部，右侧眼角出血；会议室地上有一把破碎的红色热水瓶，热水瓶胆碎片散落一地；地上有数条方木凳，其中一条已破损。3、被告人向红的供述，证实其与赵某1是夫妻，向某是其弟弟。因为由赵某7做中间人将一块土地使用权给蔡某，双方为赔偿问题发生纠纷，其丈夫为此被赵某7辱骂畜牲。2017年3月24日19时30分左右，其和亲家公陈某一起来到赵某3家，其叫了几声“赵某3”没人应答，就用力把门拍开了，赵某3说大晚上还来他家大吵大闹，门被推破了，已经报警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后来村里的书记孙福标、村委赵木仁等村干部、其老公赵某1、另外还有蔡某、孙某1等人都到了，于是大家都一起去了村办公室二楼会议室调解。村干部打电话叫赵某7过来。期间其就叫赵某1把向某等人接来。赵某7到了后，其责问赵某7：“什么叫畜生？”赵某7就说：“畜生就是畜生。”其就上前用双手去抓住赵某7的胸部衣服，赵某7就用双手把其的手划掉，民警也上来把其拉开，拉开后其又冲到赵某7面前，用茶水泼过去，泼到他身上，他也用茶水泼过来。接着其就上去抓他的手，用脚踢他，他也一只手抓着其的手，另一只手掐住其的脖子，其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然后就被旁边的人拉开。接着赵某1、向某、以及另外两个朋友都赶过来拷赵某7，其就喊：“打着好了，打着好了。”先是向某上去拳打赵某7，赵某1拿起热水瓶拷赵某7，民警其中一个人过来挡，热水壶就砸到民警身上。赵某7头上出血了，这时孙某1过来了，赵某7就拿起宽板凳来拷还，向某也拿起宽板凳拷赵某7，向某的两个朋友也拿起宽板凳在拷赵某7，其想孙某1也过来帮忙了，其就说：“一起打着好了，打着好了。”其和向某、向某的两个朋友就连孙某1一起打了，后来被大家劝开，劝开后就没有再打起来，向某他们三个人也走了。孙某1和赵某7的伤势是被其夫妻、弟弟向某及他的两个朋友拷伤的。4、被告人李刚的供述，证实其与向某是贵州老乡。2017年3月24日下午向某说：“我姐在嵊州，土地被人占去了，还被别人打了，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他开着轿车带着其来嵊州，中途接了另外一个人。三人来到嵊州崇仁镇横岗村时已经是吃晚饭时间，在向某姐姐家吃完晚饭后，向某的姐姐和姐夫以及一个亲家就出去了，过了会，向某就接了个电话，向某就开着车带着其和另外一人出去了，说是去他姐姐那里。在车上向某说：“等会我姐姐要是和对方打起来，我们就上去打对方的人。”向某的姐夫在一个岔路口等着的，然后带我们去了横岗村村办公室，起先其三人就在车某等着，没有直接上去。过了会，向某接了个电话，其三人来到办公室二楼会议室，上去后民警让其三人出去，其三人就站在二楼会议室门口。后来看到向某的姐姐和对方一个男的打起来了，他姐姐也在大喊：“打着好了，打着好了。”就是叫其三人上去打对方，其三人就上去帮向某姐姐打对方那个男的，一开始是一个人，后来有个人上来劝架，向某的姐姐就叫：“一起打着好了。”接着另外那个人也被其三人打了。对方两个人其都用木凳子打过，具体打到对方哪里就不清楚了。之后被在场的人劝开，向某开车带着其两个人回到了绍兴。凳子是一张木制的方板凳。5、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24日晚上，赵某3来电叫其把村书记孙某2带下来，村里有事要解决。结果在村办公室，赵某1夫妻与赵某7打起来，赵某1老婆还打电话叫来了三个年轻人一起来打，其去劝架，反而被赵某1老婆叫来的人打伤了头部，当时派出所民警及好几个村干部在场，后被他们劝开。随后三个年轻人开车逃掉了，相关人员被带去了派出所调查，其去医院治疗。至今其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啥纠纷。6、被害人赵某7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24日晚上7点多的样子，赵中元打电话让其到村办公室去解决一下土地的事情，其到村办公室时，赵某4、赵某3、孙某2、赵某6都在，除了这些人外，还有赵某1夫妻和他们的亲家公、蔡某。在村办公室门口还有三个陌生男子。之后村干部把土地纠纷的事情协调了一下，但没有协调好。之后向红就情绪激动，走过来抓其衣服，用手推其胸口，其就抓住了她的手。她还要继续用脚踢其大腿，其在退没有还手。等其和她的距离拉远后，她就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杯子，里面有热水，朝其扔过来，扔在其身上，其也拿起桌上的杯子朝她扔过去，但没有打到她。接着门口三个男就朝其冲过来，一个男的拿起装了热水的热水瓶砸在其头上，热水瓶当时就破了，接着其和他们扭打在一起。期间其拿起宽板凳打过人。参与打架的有其、三个陌生的男子、向红、赵某1和孙某1。其右眉角处破了，脖子后面皮也破了，孙某1前额和后脑勺都破了。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向红是夫妻，向某是向红的弟弟。2017年3月24日19时30分左右，其到村书记孙某2家让他解决其和赵某7土地纠纷问题，没多久孙某2就接到村主任赵某3的电话，说其老婆向红把他家门踢破了，孙某2就说报案好了，人么不要走掉。后来其和孙某2、孙某1一起来到赵某3家，当时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赵某3家里，后来大家就一起到了村办公室二楼会议室去协商解决问题。没多久赵某7到了，向红叫其把在村岔道口的向某等三人去接来，向某到了办公室后就走到赵某7面前，用手指着赵某7：“你为何要拷我姐夫？”赵某7没有出声，这时民警就叫他们三个人离开，向红和赵某7开始发生口角，两个人推搡在一起，推搡几下后就被民警劝开了。后来赵某7拿起会议室桌上刚泡好的一只一次性茶杯泼向红，其就拿起桌上的热水瓶，拷在赵某7的肩膀上，一连拷了三下，直到把热水瓶拷得粉碎，还有一下不小心拷到了边上拉劝的派出所民警肩上。赵某7也马上还手，用拳头拷其，其鼻子被他用拳头拷了一拳，他又拿起凳子开始拷其，其也拿起凳子开始拷赵某7，向红也拿起凳子在拷赵某7。期间向某三人也冲上来拷赵某7，先是用拳头拷，孙某1上来劝，他们就拷到了孙某1，孙某1也还手拷还，向某三人就跟孙某1拷拢在一起，双方后来都是拿起凳子在朝对方的头部、身体处乱拷，后来被劝下来，事情也就这样歇落了。向某知道土地纠纷之事的，他说一定要叫赵某7向其道歉，否则就打他一顿。向某的两个朋友其不认识，他们肯定是看在向某的面子上，出于朋友义气才会出手帮其打架的。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村里的普通村民，和向红、赵某1、赵某7、孙某1都没有亲属关系。2017年3月24日晚上赵某7打电话让其过去解决一下土地纠纷的事情，其和赵某7是后来去村办公室的，当时村办公室门口站了3个不认识的男子。没多久，向红就和赵某7吵起来，并且在赵某7胸口处拷了几下，同时用脚在赵某7的腿部踢了两脚，赵某7没有还手，在后退。向红还是不肯息落，又拿起装了热水的一次性杯子扔过去，扔在赵某7身上。赵某7也拿起装了热水的一次性杯子扔过去，但没有扔到向红。接着向红就打了个电话，电话挂断后那三个男的就冲进来，直接冲到赵某7旁边，向红就在旁边喊：“拷着。”三个男的连同向红某开始打赵某7，赵某1就拿起装了开水的热水瓶朝赵某7砸过去，但一个协警出来挡，热水瓶砸在协警身上并且破了，连同内胆溅到协警、赵某7身上。这时赵某1、向红、三个男的都拿起宽板凳朝赵某7打去，孙某1就过去劝架，向红就说：“连着一起打，我指使的。”向红、赵某1、三个男的就拿着宽板凳在赵某7的头部、颈部还有孙某1的头部拷了好几下。最后被大家劝开了。那三个男的就直接跑了，向红和赵某1也要走，被派出所的人拉住，并且和赵某7一起被带到派出所，孙某1被120送到医院去了。赵某1、向红、那三个男的都拿起过宽板凳打过赵某7和孙某1。赵某7眉角处破了并且在流血，颈部也有长长的血痕，孙某1的头部在流血。9、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横岗村村主任。2017年3月24日晚上，赵某1夫妻及他们的亲家公陈某来找其，家里的门是被踢进来了，其就叫他们三人先坐一下，有什么事情好商量，踢门没有意思，赵某1夫妻就说：“今天不解决好，我不饶你的。”其就联系其他村干部，同时联系了书记，在联系的时候其先报警的，所以民警就先到了。没一会支委赵某5、村委赵某4、书记孙某2都到了，有纠纷的另一方蔡某也到了，接着大家一起到了村办公室去解决纠纷。到办公室后，赵某7也来了，大家谈了一下子，没一会儿向红就打了个电话：“你们走上来，不让他们好过的。”接着就走进来三个男子，向红走上前要打赵某7，向红就抓住赵某7的衣服，拳头在赵某7的胸口处戳了几下，赵某7看向红打过来，就用手抓向红的手，并且在挡，没有还手。三个男子就直接冲上去打赵某7，赵某7和三个男子就扭打在一起。陈某也要上去帮向红，被其拦住。赵某1拿了一把热水壶，想扔过去打赵某7，民警就过去拦，热水壶就扔在民警身上（后来听民警讲起）。后来其一直在拉雪仁，后面怎么打不清楚，只听见有宽板凳在打人，打了几分钟后，就被劝开了。向红叫来的三个男子跑出去不见了，这时其才看到赵某7眉角处被打破了，孙某1前额和后脑勺被打去了，还有一个民警被热水瓶扔到全身都是湿的，同时其也拨打了120。等120来了后，其、赵某1夫妇、赵某7就来派出所了。打架的原因是因为土地纠纷的事情，一块地本来是赵某1的，赵某7做中间人，将这块地的使用权拿过来给了蔡某，后来蔡某将土地上的茶叶树挖掉了，赵某1就要赵某7赔偿，赵某7就找蔡某谈赔偿的事情，但因为价钱悬殊太大没有讲拢，就发生了打架。10、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横岗村书记。2017年3月24日19时多，村主任赵某3打电话来说他家的门被赵某1踢破了，现在在他家闹，其就叫孙某1开车带他过去。到了赵某3家，其告诉赵某1他们，有事情到村办公室去协调。接着其与赵小军、赵木仁、赵中元、孙汉栋、赵军、赵雪苗三个人、蔡国明去村办公室解决事情去了。到村办公室后，其就打电话叫赵某7过来，赵某7来后，没一会赵某1夫妻就和赵某7吵起来了，接着赵某1夫妻就推赵某7，赵某7就往后退，向红还在赵某7大腿上踢了两脚。赵某7没有还手，这时向红打了个电话，像是在叫人，这时三个男的就冲进来了，第一次冲进来被民警拦住，劝到外面去了。这时向红就拿起旁边的一次性杯子，里面有热水，朝赵某7扔过去，赵某7的胸口被扔到了，赵某7也拿起装了热水的一次性杯子朝向红扔过去，杯子没有扔到。赵某1就拿起红色的装了热水的热水瓶朝赵某7扔过去，其中一个民警上来拦了一下，热水瓶就扔在民警的胸口处，热水瓶就碎了，接着另外三个男的就冲过去拿起宽板凳拷在赵某7的头部和脖子处，接着三个男的加上赵某1夫妻和赵某7扭打在一起，雪仁也要冲过来帮忙，被赵某3拦住，雪仁就在赵某3的胸口处打了一拳。赵某1、向红、三个男的一起拿着宽板凳在打赵某7。赵某7被打在地上。之后孙某1就上去劝架，三个男的拿着宽板凳就拷孙某1，赵某1也在打孙某1，没一会孙某1也赖在地上不会动了，后被大家劝开。三个男的打完之后就立刻跑掉了，孙某1被120送到医院，赵某1、向红、赵某7被民警带到派出所。是因为土地纠纷的事情，赵某1有块地通过赵某7做中间人将这块地的使用权给蔡某，后来蔡某要把一些茶叶树掘掉，赵某1本来同意的，等到茶叶树掘掉后，赵某1又反悔了，要求赔偿，之后因为价钱达不成一致就吵起来并且打架了。赵某7的伤势是赵某1、向红、三个男的造成的，孙某1的伤势是三个男的造成的，赵某7有无拿起过宽板凳打人其没注意。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晚上，其跟着亲家母向红，和村干部、民警在横岗村村办公室协调向红某家与赵某7一家的土地纠纷，期间，向红因被赵某7辱骂，与赵某7发生了争吵，继而发生了打斗，之后赵某1、向红及叫来的三名陌生男子一起殴打赵某7及劝架的孙某1，造成两人受伤。12、证人赵某6、赵某4、赵某5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3月24日晚上，在村办公室内，赵某1、向红因和赵某7的纠纷发生吵架，后赵某1、向红、三个男子将赵某7、及劝架的孙某1打伤的事实。赵军系横岗村村民，赵某4、赵某5为横岗村干部。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病历资料，鉴定意见通知书，及关于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的情况说明，证实孙某1、赵某7的伤势经鉴定均为轻微伤；2017年7月18日经对公安厅执法办案综合应用平台核查，被害人孙某1伤势鉴定意见通知书的开具时间为2017年3月25日16时57分，被害人赵某7伤势鉴定意见通知书的2017年3月25日17时02分；鉴定通知书告知被告人向红的时间为2017年3月25日下午，送达被告人李刚的时间为2017年4月5日抓获之后。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向红、李刚辨认，指认向某就是一起参与打架的人。15、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两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16、抓获经过，证实两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非自首。17、治安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土地纠纷已经公安机关调解解决。被害人孙某1已收到的赔偿款为一万元，被害人孙某1、赵某7对向红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18、情况说明、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同案人向某刑拘在逃；与向某一同殴打他人的另外一名男子因身份情况不明，无法找到。本院认为，被告人向红、李刚结伙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系共同犯罪。本案中，被告人向红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鉴定意见书是在2017年3月25日上午就送达被告人向红，对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的真实性有异议。经查，鉴定意见书系在两被害人到医院就诊后，由公安机关的法医根据案情、病历及检验所见，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相关规定依法作出，公安机关在2017年3月25日16时57分、17时02分依次开具出被害人孙某1、赵某7的鉴定意见通知书，依法送达给被告人向红，被告人向红在该两份通知书上按捺手印并签署了“2017年3月25日”的时间，至于被告人李刚系归案后在被告人向红签署的两份鉴定意见通知书上加签了姓名，但并未签署时间，为此，两份鉴定通知书上有两被告人的签名和一个落款时间。故本案的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真实合法，能起到证明本案事实的作用。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缺乏证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向红在庭审中辩解自己并未打电话纠集及伙同他人实施犯罪。经查，根据被告人李刚的供述向某来嵊州的目的就是为姐姐土地之事，三人来到办公室也是接到向红的电话，并在向红喊话后参与殴打了两被害人；且执法记录仪也记录了向红打电话的行为，结合其他证人证言，认定被告人向红伙同他人实施犯罪，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支付了赔偿款并获得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辩护人及指定辩护人以上述为由要求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至于被告人向红的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向红宣告无罪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三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八年三月二十四日止）。二、被告人李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四月六日起至二○一七年十二月五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裘建秋人民陪审员  周辅松人民陪审员  傅明炯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郭浩英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