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4民初10602号原告：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经营场所上海市。经营者：吴伟光，男，汉族，1962年1月16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国明，上海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颜晓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罗杰，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明，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与被告上海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13日、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上海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起反诉，并于之后撤回了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国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上海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92万元；2.上海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返还被封的财物，否则照价赔偿。事实和理由：其自2001年3月26日起，向上海融汇商贸有限公司(简称融汇公司)承租位于本市龙漕路XXX号XXX-XXX室沿街商业用房，开办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承租面积92平方米。2011年3月23日，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系争房屋产权人的身份，向包括其在内的龙漕路XXX号二十多家承租商户发《通告》，要求全体商户必须在其限定的日期前(2011年4月15日前)与其签订新的租赁合同，否则将丧失优先续租权。因全体商户均知晓龙漕路XXX号沿街商业用房系融汇公司和上海市漕河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漕河泾公司)于1997年合作集资建造的，各享有4：6经营权和出租权，且该公告仅声明原由漕河泾公司的租赁管理权由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收回，并未将属融汇公司的租赁管理权一并收回，故其拒绝与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另行签订新的租赁合同。自该日之后，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多次派人到其处骚扰，使其无法正常营业。2016年8月15日，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产权人的身份向各商户发出《公告书》，要求凡未与其签订租房合同的商户，在同年9月18日前自行搬离，否则后果自负。同年9月18日，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聘请大批城管人员在无执法证、无搜查证等执法权的情形下，冲进其店内，将其店内财物扔到门口，强行用砖封门，实施暴力，造成其完全停业。但经其查证，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并非龙漕路XXX号沿街商业用房的实际产权人。经查，上海龙华水质净化厂(简称龙华厂)有四家三产子公司，融汇公司即是四家子公司之一。融汇公司的大股东系上海城市排水有限公司(简称城排公司)，国有股占51%，原龙华厂的下岗职工集资入股占49%，城排公司系龙华厂的上级公司。1997年，融汇公司与漕河泾公司签订《关于共同开发商业用房协议书》，约定共同建造龙漕路XXX号沿街商业用房。房屋竣工后，双方按4：6取得出租房屋收益，合作期为10年，期满后产权归融汇公司。2000年3月，城排公司未通知融汇公司，利用行政权力，擅自将龙漕路XXX号由融汇公司等4家独立子公司职工集资建造的7幢房屋(包括系争房屋)抢先登记在城排公司名下，并取得房产证。2002年9月，城排公司与上海金泰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金泰公司，即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前身)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前者将下属龙华厂、闵行厂、长桥厂三个工厂的全部经营性资产(包括土地)全部转让给后者，资产转让的范围以评估报告为准。2003年6月，因未知龙漕路XXX号7幢房屋已被城排公司抢先取得房产证，龙华厂依据相关法律政策规定，正式向城排公司提交《产证分户申请》，要求将该厂四家子公司职工集资建造的7幢房屋产权分别由各子公司办理产权证。该分户申请报告得到城排公司相关职能部门盖章批准。可见，城排公司的个别领导系隐瞒、避开相关职能部门的监管，擅自滥权而办理取得系争房屋产权证。2003年12月，城排公司将龙华厂等三家工厂的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产权全部转让给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后者取得新产权证。由此，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产权人自居，对其实施一系列侵权行为。基于以上事实，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认为，融汇公司系独立法人，其财产权受民法通则和公司法保护。城排公司滥权抢先办理取得系争房屋产权系非法的。城排公司将下属龙华厂等三家工厂的资产转让给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并不等于三家工厂的四家独立法人子公司亦一并由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收购。根据公司法规定，未经融汇公司股东会批准和职工代表大会批准，任何机关和部门均无权收购、转让融汇公司的资产，故2000年3月，城排公司滥权取得系争房屋的产权证系非法的，2003年12月，将系争房屋产权转让给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也是非法的，后者并不能因此取得系争房屋产权证而成为真实的产权人。鉴于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经工商登记注销，其尚未清偿的债务由上海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取得，故其提起本案诉讼。上海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系争房屋由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该公司于2017年1月被其收购，相关债权债务亦由其行使和承担。2016年9月左右，漕河泾街道进行整治，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即配合街道发出了有关的通知和公告，但其并未聘请城管人员，更未将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进行驱赶，从未参与过任何侵权行为。鉴于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非法强占相关房产，故不同意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本院就原告上海阳晨排水运营有限公司(简称阳晨排水公司)、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阳晨投资公司)诉被告王某某、第三人上海融汇商贸有限公司占有物返还纠纷作出(2012)徐民四(民)初字第8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997年4月30日，上海市徐汇区计划委员会出具徐计投基正(1997)10号“关于同意上海市龙华污水处理厂增建三产业务用房项目予以立项并列入一九九七年上海市地方全民基本建设正式投资计划的批复”，同意在龙漕路XXX号沿街增建三产业务用房项目，该项目占地35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400平方米，投资100万元，资金自筹解决。1997年7月10日，第三人融汇公司与漕河泾公司签订关于共同开发商业用房的协议书，约定第三人提供厂区北侧，紧靠龙漕路围墙内约500平方米的边角地，由漕河泾公司投资建造商业用房，房屋竣工后的商业用房的地产产权登记为第三人，在十年的合作期限内，双方按平方米面积的60%和40%比例享有使用权。上海市龙漕路XXX号房屋原权利人系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2003年9月10日，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与原告阳晨公司申请办理上海市龙漕路XXX号房地产登记手续。2003年12月18日，原告阳晨投资公司取得上海市龙漕路XXX号3-4、6-15房屋计建筑面积6945.14平方米的房地产权证。2011年6月23日，原告阳晨投资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上海市徐汇区龙漕路XXX号(龙华厂)、徐汇区龙川北路XXX弄XXX号(长桥厂)、闵行区江川路XXX号(上海市闵行水质净化厂)的房屋及土地均系原告阳晨投资公司资产，自2004年1月起委托下级公司原告阳晨排水公司进行运营管理，并允许其将相关土地及房产出租他方，收取租金。2010年12月23日，漕河泾公司向阳晨投资公司、南龙排水公司发出“关于《龙漕路XXX号商业用房合作到期》终止合同的函”，内容为，“本公司与上海融汇商贸有限公司于1997年7月10日、1997年10月1日签署了龙漕路XXX号商业用房的《开发经营》协议，又于2001年11月5日与上海市龙华水质净化厂签署了《煤气移位的工程》协议，合同期限延至2010年8月31日。…期间贵方房屋权利人发生了变化，到期之际在双方诚意下于2010年6月22日又与阳晨公司的委托方南龙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延续至2010年12月31日。在这四个月的延续期中，由于贵方企业中的上海融汇商贸有限公司及人员在不同异议与行为下，冲击了本公司合同的正常进行和影响了本公司的正常经营。其次在濒临接近最后合同期限时，至今贵方未能明确的以后意向，特别是根据现状，本公司认为影响了双方合作的基础与条件。本公司经考虑，现慎重向贵方提出于2010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日终止合同，房屋按现状移交给贵方。并于2010年12月31日前未明确回复的，视作为同意此方案处理”。2011年3月23日，两原告共同向上海市龙漕路XXX号各承租户发出通告，内容为，“自2011年1月1日起，原由上海漕河泾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实施租赁管理的上海市龙漕路XXX号的房地产将由上海阳晨排水运营有限公司收回自行管理；请上述物业的租赁人在2011年4月15日前赴上海阳晨排水运营有限公司处登记备案，以便及时安排续租事宜，逾期登记备案者将自动丧失优先续租权”。原告阳晨投资公司出具说明，委托原告阳晨排水公司管理上海市徐汇区龙漕路XXX号(龙华厂)、徐汇区龙川北路XXX弄XXX号(长桥厂)、闵行区江川路XXX号(上海市闵行水质净化厂)的房屋及土地出租或收取租金的期限至2012年12月31日终止。该判决另查明，第三人融汇公司工商资料显示，营业期限至2007年5月5日，年检情况，2010年检查待处理。董某某在第三人公司担任董事长，朱某某在第三人公司担任经理。1997年4月3日，上海龙华污水材料厂在企业住所和营业场所使用证明上盖章，给第三人融汇公司使用至2007年3月31日。上海市龙漕路XXX号原无所有权证，2000年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出具具结保证书给上海市徐汇区房地产登记处。2000年3月20日，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取得上海市龙漕路XXX号房屋的房地产权证，该产权于2004年1月7日注销。2001年4月4日，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与上海市龙华水质净化厂区的房产使用权协议，约定，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授权该厂房产证上所列的房屋、构筑物、生产设备、设施等具有无偿使用权和经营管理权，使用年限为无年限。2002年9月上海金泰股份有限公司(系阳晨投资公司的前身，系甲方)与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系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收购乙方所属的龙华水质净化厂、长桥水质净化厂及闵行水质净化厂的全部经营性资产(包括土地)。法院于2012年7月12日向上海市徐汇区房地产登记处征询，希望明确上海市龙漕路XXX号沿街门面房的产权。2012年8月1日，上海市徐汇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复函，内容为，“经查龙漕路XXX号原房地产权利人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持徐XXXXXXXXXX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该权证上门面房的幢号定为16、17号，2002年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将上述房产转让给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交易中心核发了徐XXXXXXXXXX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该权证将上述房产的幢号由原16、17号改为12、13号”。最终本院于2013年1月10日判决，被告王某某应搬离上海市龙漕路XXX号-4(即101室，建筑面积90平方米)房屋，上述房屋由原告上海阳晨排水运营有限公司、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收回；并向原告上海阳晨排水运营有限公司、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1年1月1日起至实际搬离之日止按每月4,000元标准计取的房屋使用费。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关于系争房屋的权利归属，原审法院在审理中已经向相关部门进行征询，根据相关部门的回函内容，可以认定上海市龙漕路XXX号房地产权利人原登记为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在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将上述资产转让给阳晨投资公司后，阳晨投资公司为系争房屋的权利人。之后，阳晨投资公司通过授权，委托阳晨排水公司对系争房屋进行管理，故阳晨排水公司对系争房屋也享有出租、收益等权利。根据系争房屋的立项批复等资料，系争房屋属于增建项目，作为原上海市龙华污水处理厂三产业务用房获得批准，融汇公司作为该厂的三产企业，由其与漕河泾公司签署共同开发商业用房协议书，系融汇公司与其上级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而增建的沿街房屋产权归属不能以协议约定方式确定，必须通过相关部门的审核，并以登记对外产生公示效力为准。由于系争房屋的产权人登记在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名下，故融汇公司对系争房屋出租应得到权利人的授权或者追认，否则无权出租并获得收益。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转让给阳晨投资公司的企业经营性资产包括融汇公司的上级公司在内，阳晨投资公司还取得了系争房屋的产权，故融汇公司的出租行为需得到阳晨投资公司或者由其授权的阳晨排水公司的同意，否则其出租行为也属无效。融汇公司对房屋权利提出的异议，涉及到其上级公司等利害关系人，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上诉人及融汇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对系争房屋仍享有权利，故融汇公司在未得到两被上诉人同意情况下与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应属无效。上诉人未尽审查义务，轻信融汇公司单方陈述其对房屋享有权利，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基于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对被上诉人无法律约束力。况且被上诉人已经发函给上诉人，通知上诉人重新签约，然而上诉人未按规定时间与被上诉人签约，故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搬离系争房屋并承担房屋使用费，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最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2002年10月，金泰公司名称变更为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9月18日，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被封。同年9月30日，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公告书，要求龙漕路XXX号门面的租户于同年10月10日前清空房屋。2017年1月，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被注销，所有的债权债务由上海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同年6月，上海市徐汇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对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国明出具《答复意见书》，称不动产权利人发现不动产登记簿登录有误的，可向登记中心申请更正登记。同年8月10日，上海市徐汇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向康国明出具《不予受理告知单》，称对后者举报的认为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借企业改制、资产重组之名，巧取豪夺国有资产，并要求追捕外逃人员的事项已由其局办理，其不重复受理。审理中，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提交：1、上海市龙华污水处理厂于1997年1月向徐汇区计委出具的《关于建设社区三产商业用房的报告》。2、上海市龙华污水处理厂出具的《实业开发项目审批表》、上海市龙华水质净化厂出具的《产证分户申请》。3、2003年《关于三个水质净化厂所属三产处理框架方案》的会议纪要。4、2005年《审计前企业需要准备的资料一览表》。5、2016年8月，融汇公司出具的公告，表明其对上海龙华水质净化厂沿街店面拥有财产权。6、《关于金泰公司拟收购城排公司部分资产项目的资产评估有关事项的说明》，其中注明城排公司下属三厂厂区的土地上有部分非生产用房系各厂职工出资的三产单位建设，其公司账上无反映，但该房屋已列在其司的产权证上，欲证实系争房屋系职工集资建设，但被城排公司抢先登记，后又将该厂房一并出售给其他公司，因此系争房产的产权登记系错误的。7、2001年3月26日，吴伟光与融汇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后者将其合法拥有的坐落于上海市龙漕路XXX号XXX-XXX室出租给前者，建筑面积为6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01年4月1日至2004年3月30日，年租金36,000元。2001年12月28日，吴伟光与融汇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后者将其合法拥有的坐落于上海市龙漕路XXX号26室出租给前者，建筑面积为32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02年1月1日至2004年1月1日，年租金26,400元。上海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证据1、2、5、7表示不知情，对证据3、4、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审理中，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称，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系按照市场价和停产停业导致的损失来计算，由于系争房产为92平方米，其按照1万元/平方米进行主张；同时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称，其已向有关部门要求查实2000年3月城排公司在办理房产证时将属于独立子公司的房屋一并登记在其名下是否合法，城排公司于2003年12月将该些房屋产权过户、出售给阳晨公司过程中的相关手续是否合法真实，故申请中止本案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还称，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上海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此否认，称当日系漕河泾街道综合整治处实施整治行为，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只是予以配合张贴了公告，对封存货物并不知情。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提交的照片中也不能反映出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人员参与了相关行为。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坚持其原有意见，但表示当日拍摄的照片、视频中确实未能反映出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参与了此次行动，且除在查封当日其电脑的显示外，无其他证据证实货物被封一事。以上事实，有(2012)徐民四(民)初字第809号、(2013)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649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等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生效判决书已经认定上海市龙漕路XXX号房地产权利人原登记为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在上海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将上述资产转让给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后，后者成为系争房屋的权利人，故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有关系争房产并非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主张无法成立；同时鉴于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亦未能对上海阳晨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一节事实进行举证，故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并退还货物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至于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要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准许。而上海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自行撤回其反诉，系其自行处分其实体权利，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500元，由上海市徐汇区伊腾佳新概念成衣铺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阳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慧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