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727刑初190号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学勇，男，195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毕业，原任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住获嘉县城区。因涉嫌挪用公款，于2016年11月24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于2016年12月1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获嘉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崔留安，河南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明乐，河南御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永，男，197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毕业，任获嘉县财政局农业股副股长，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会计，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住获嘉县城区。因涉嫌挪用公款，2017年1月17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被获嘉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永富，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封检公诉刑诉（2017）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学勇、江永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同日决定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郜时军、杨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学勇及其辩护人崔留安、曹明乐；被告人江永及其辩护人赵永富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要求延期审理，经合议庭合议，同意公诉机关的申请。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04年2月，被告人陈学勇利用担任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应时任获嘉县财政局局长郭逢洲（另案处理）的要求，擅自安排以获嘉县畜牧局种猪场的名义从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账面虚列借款80万元给郭逢洲个人使用。2012年3月份、2013年6月份，郭逢洲分两笔将这80万元归还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2、2011年1月份，新乡市芙蓉实业有限公司的李树平向被告人陈学勇提出想在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借款，由于该公司之前在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的借款尚未归还，陈学勇答应想办法为李树平借款。随后，陈学勇利用担任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擅自安排公司会计被告人江永利用获嘉县史庄镇养猪协会的名义从账上虚列借款40万元存入陈学勇个人账户，之后陈学勇以个人名义将该款借给新乡市芙蓉实业有限公司的李树平使用。2012年2月份，李树平将该款归还给陈学勇，陈学勇安排江永将该款存入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账户。3、2012年3月份，被告人陈学勇为了获得高额利息，利用担任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擅自安排借有本公司资金的新乡市碧波园林有限公司，将到期借款100万元存入其儿媳崔毅银行账户供其使用。新乡市碧波园林有限公司根据陈学勇的授意，将70万元的还款存入崔毅个人银行账户。因资金不足，被告人陈学勇又擅自指使公司会计被告人江永以新乡市碧波园林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借款30万元存入崔毅名下的银行账户，并指使江永向新乡市碧波园林有限公司出具100万元还款收据，以获嘉县新豫生猪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借款的名义虚列该笔100万元的借款。事后，被告人陈学勇将该款以月息1分5厘的利息借给新乡市银马集团使用。2012年9月、2013年6月陈学勇分两次将该款归还给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被告人陈学勇、江永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陈学勇、江永的户籍证明、职务身份证明、到案经过、借款协议、银行交易记录、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账本、扣押决定书等；证人张某、丁某、吕某、陈某1、陈某2、耿某、李树平、陈某3、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学勇、江永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学勇、江永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和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中陈学勇挪用公款220万元，情节严重，江永挪用公款70万元，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陈学勇、江永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学勇与郭逢洲系共同犯罪，其中陈学勇为从犯，郭逢洲为主犯。陈学勇与江永系共同犯罪，其中陈学勇为主犯，江永为从犯。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学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关于第一起，辩称被告人陈学勇是在时任财政局局长郭逢洲要求下，不知道使用用途，仅仅按照领导意图执行；关于第二起，辩称被告人没有从中谋取个人利益，对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认为构不成挪用公款罪。辩称被告人陈学勇是在检察院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的，是自己主动到检察机关的，属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案发前涉案款项已全部归还，系初犯、偶犯，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的第二起，辩称被告人江永将农业综合开发公司40万元借给获嘉县史庄镇养猪协会，没有超出业务范围，完全听命于领导，后受陈学勇的指派到银行从养猪协会账上的40万元转到陈学勇个人银行卡上纯属私人行为，没有利用职务之便，该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经审理查明：一、2004年2月，被告人陈学勇利用担任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应时任获嘉县财政局局长郭逢洲（另案处理）的要求，擅自安排以获嘉县畜牧局种猪场的名义从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账面虚列借款80万元给郭逢洲个人使用。在2012年3月份、2013年6月份，郭逢洲分两笔将这80万元归还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获嘉县畜牧局种猪场从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借款80万元手续证明获嘉县畜牧局种猪场于2004年2月3日从农开公司借款80万元。（2）2012年3月22日种猪场归还农开公司40万元手续证明农开公司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4）农开公司记账凭证、陈学勇工行交易记录证明陈学勇于2013年6月21日向农开公司转账40万元。（4）新乡市鸿鑫肉品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借款借据、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明鸿鑫公司于2012年3月和2013年6月分别在农开公司各借款40万元（其中2013年6月借款40万于当月21日转账给陈学勇），鸿鑫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和2016年1月归还农开公司。（二）证人证言（1）江永证实了80万元的归还经过。其中2012年3月由陈学勇通过现金方式归还40万元，2013年6月陈学勇通过其银行卡向农开公司还款40万元。（2）证人张某证实鸿鑫公司在2012年3月、6月向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各借款40万元，借款到账后，按照郭逢洲的安排将第一笔从公司账上转走，第二笔转入陈学勇工行账户。（3）证人丁某证实2012年3月郭逢洲向其索要40万元用于归还陈长路的借款。（4）证人吕某证实听郭逢洲说陈长路担任获嘉县县委书记时，由陈长路介绍郭逢洲或郭逢洲和陈长路要在鹤壁浚县和几个人合伙投资房地产，郭逢洲安排陈学勇利用陈学勇家的猪场从获嘉县财政局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取走80万元投入该项目，但这个钱一直没有回来，陈长路也不管了。我说钱这么长时间要不过来，让他想法将钱得还给陈学勇，要不陈学勇无法交手续。2012年郭逢洲向丁某索要40万元用于归还陈长路的借款。后来听郭逢洲、丁某说丁某给了郭逢洲40万元，并由郭逢洲还给了陈学勇。（5）证人陈某1证实获嘉县畜牧局种猪场、获嘉县史庄镇养猪协会、获嘉县新豫生猪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三家单位只有公章，没有财务章，没有正规的财务账目。我的私章和单位的公章都在陈学勇或者江永处保管着，需要借款时我打个电话给陈学勇就直接能办理了。对2004年借款80万元的情况不知情。（6）证人陈某2证实2004年陈学勇以种猪厂名义从农开公司借款80万元，由郭逢洲使用。（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学勇供述了2004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时任获嘉县财政局局长郭逢洲给我说：“县委书记陈长路要用钱，你安排你公司的徐同宣会计办理一下借款手续，想办法弄80万元钱，用2、3个月时间就归还。”我说：“行。”在我安排会计徐同宣从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账户上取钱时，觉得直接这样做不合适，就想到我父亲陈某2的获嘉县畜牧局种猪场在我公司有过借款，就安排徐会计签订了一份以畜牧局种猪场的名义借款80万的借款合同，期限3个月，约定月利息为0.532%。然后徐会计到银行办理了取款手续，并将取出的现金交给了我，我又转交给了郭逢洲。2012年3月份、2013年6月份，郭逢洲分两笔将80万元归还。二、2011年1月份，被告人陈学勇利用担任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擅自安排公司会计被告人江永，利用获嘉县史庄镇养猪协会的名义从账上虚列借款40万元存入个人账户。事后，被告人陈学勇又擅自以个人名义将该款借给新乡市芙蓉实业有限公司的李树平使用。2012年2月份，李树平将该40万元归还给陈学勇，陈学勇安排被告人江永将该款存入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账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获嘉县史庄镇养猪协会建行交易记录、转账支票、进账单证明史庄镇养猪协会于2011年1月14日从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借款40万元，2011年1月17日转账给陈学勇的中原银行获嘉支行账户。（2）陈学勇银行交易记录、交易凭证证明陈学勇中原银行获嘉支行账户于2011年1月17日收到40万元，该卡于2011年1月18日从不同网点分4次各取款4.5万元，同日又取款22万元。（3）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记账凭证、转款手续、借款合同、还款收据、现金缴款单证明农开公司于2011年1月14日借款40万给史庄镇养猪协会，于2012年2月15日以现金缴款方式收回。（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证实对2011年1月养猪协会借款40万，2012年2月归还的情况不知情。（2）证人耿某证实2011年初，李树平让我和他一起到财政局找陈学勇拿一张银行卡，后从陈学勇处拿一张40万元的银行卡，钱取出后用于李树平公司的生产和经营。（3）证人李树平证实2011年初公司因资金紧张，向农开公司借款，陈学勇安排以史庄镇养殖协会名义从农开公司借款40万转入陈学勇个人账户，后安排耿某去找陈学勇把这张银行卡拿走，到银行办理了取款手续，用于生产经营。到2012年2月份归还的，钱直接还给陈学勇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学勇供述了2011年1月，李树平的公司在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的借款已经不少了，并且都是没有还上，再给李树平的公司发放借款不合适，就安排江永以史庄镇养猪协会的名义从农开公司借款40万元，后安排江永将40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然后交给李树平使用，一年后归还。（2）被告人江永供述2011年1月，按陈学勇安排，以史庄镇养猪协会名义从农开公司借款40万元，之后按照陈学勇安排将40万元转入陈学勇个人账户由陈学勇使用。给养猪协会开具转账40万的支票后，到农行又将这40万元转到建行养猪协会账户上，从养猪协会账户上支取40万元转到陈学勇个人银行账户上，这些手续都是其填写的。这个协会的负责人是陈学勇的哥哥，当时陈学勇说用不了几天就还上，就按照陈学勇的安排没有担保、没有约定利息办理了借款。该款已归还。三、2012年3月份，被告人陈学勇为了获得高额利息，利用担任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擅自安排借有本公司资金的新乡市碧波园林有限公司，将到期借款100万元存入其儿媳崔毅银行账户供其使用。新乡市碧波园林有限公司根据陈学勇的授意，将70万元的还款存入崔毅个人银行账户。因资金不足，被告人陈学勇又擅自指使被告人会计江永以新乡市碧波园林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借款30万元存入崔毅名下的银行账户，并指使江永向新乡市碧波园林有限公司出具100万元还款收据，以获嘉县新豫生猪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借款的名义虚列该笔100万元的借款。事后，被告人陈学勇将该款以月息1分5厘的利息借给新乡市银马集团使用。2012年9月、2013年6月分两次将该款归还给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江永书写的记录证明2012年3月27号，新乡市碧波园林公司还款100万元，以现金形式还款，后又根据陈学勇要求又以现金形式支给获嘉县新豫生猪养殖服务合作社，借款期限一年。特此说明。（4）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账本、借据、借款合同证明2012年3月30日获嘉县新豫生猪养殖合作社从农开公司借款100万元。（3）收款收据证明2012年3月27日农开公司收到新乡碧波园林公司100万元。（4）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借据、借款合同证明2012年3月新乡碧波园林公司从农开公司借款30万元，该款于2012年3月19日转入陈某3账户。（4）新乡碧波园林公司还款30万元凭证、现金缴款单证明30万元已归还。（6）崔毅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该卡于2012年3月19日分两次开户和转入70万元，2012年3月21日转出120万元（含陈学勇个人的20万元）。（7）陈学勇投资获取高息的相关书证陈太新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2年3月21日转入120万元。李某2笔记本记录：陈学勇130万，其中7万张立汉、3万马某。向陈学勇支付利息银行记录，显示2012年3月每月支付利息18000元，2012年10月份支付给陈学勇撤出的本金100000元，之后支付的利息变更为16500元至2013年7月份。新乡银马集团有限公司账本，证明陈学勇投资情况。（8）扣押决定书证明涉案款15.75万元（银行交款单）于2017年1月19日被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系陈学勇投资所获利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3证实2012年3月，陈学勇让其和新乡市碧波园林绿化工程公司的李某1一块找综合开发公司的会计江永办理一笔30万元的借款手续。借款手续办好后将钱直接转入崔毅的个人银行卡里。按照陈学勇的安排，将这30万元连同李某1的40万元现金和李某1公司转入的30万，还有其个人两笔10万元，共计120万元转账给了一个叫陈太新的人。后听说这笔钱是吃利息了。（2）证人李某1证实新乡市碧波园林公司100万元借款到期后，准备还款时，陈学勇让其将要归还的借款存到他儿媳崔毅名下的银行卡上，手续让陈某3办。另外又借了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30万交给陈某3。（3）证人陈某1证实2012年3月11号凭证显示新豫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借款100万元，2012年9月1号凭证显示归还50万，2013年6月16日凭证显示归还50万。自己对这笔钱不知情。（4）证人李某2证实陈学勇投资银马集团获取高息的情况。（5）证人马某证实陈学勇投资到银马集团110万元，获取利息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学勇供述了2012年3月份，通过新乡市鼎盛投资担保公司的马某介绍，说在他们鼎盛公司进行个人投资理财，可以得到1分2厘到1分5厘的利息，风险也不大，收益效果很好。这时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借给新乡市碧波园林公司李某1的100万到期要还。让李某1将钱还到崔毅的名下的农行卡上。当时李某1处的钱不够，只有70万，李某1提出想从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账上再借30万元，凑够100万元还上，其表示同意。随后安排我儿子陈某3和李某1办理的相关存款、转账手续。李某1从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借的30万元是其安排公司会计江永办理的借款手续。钱凑齐后，连同我个人的20万元共计120万元从我儿媳崔毅卡上一次转给马某提供的一个账户了。当时约定的利息是1分2厘或1分5厘，当时我向马某提供了陈某3的农行银行卡卡号，让她支付利息使用。其给江永交代让他以获嘉县新豫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借款100万元。实际上这钱是我个人用了，获嘉县新豫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没有用这100万元钱。以获嘉县新豫生猪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借款100万元分两次已经归还了，每次50万元。（2）被告人江永供述了按照陈学勇的安排，向新乡市碧波园林公司出具虚假100万元收据，并与获嘉县新豫生猪养殖服务合作社签订虚假100万元借款合同，以新乡市碧波园林公司名义向陈某3放款30万元。后130万已归还。（4）综合证据1、陈学勇、江永的户籍证明、党员证明证明陈学勇、江永均系成年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陈学勇系中共党员。（4）陈学勇任职及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相关文件证明获嘉县编委于1993年1月7日批复获嘉县财政局，同意成立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公司性质为副局级事业单位，隶属于获嘉县财政局。获嘉县人民政府于2001年5月25日任命陈学勇同志任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经理。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法人代表于2014年3月由陈学勇变更为徐同新。3、江永任职相关文件证明江永在获嘉县财政局、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工作。2014年5月4日由获嘉县财政局提名任命为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副经理。4、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学勇、江永涉嫌挪用公款犯罪线索是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封丘县人民检察院管辖。2016年11月24日，封丘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依法通知陈学勇、江永到案接受调查，陈学勇、江永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涉嫌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学勇、江永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和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中陈学勇挪用公款220万元，情节严重，江永挪用公款70万元，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学勇与被告人江永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学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江永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学勇在挪用公款80万元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合被告人陈学勇的犯罪事实和法定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学勇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学勇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时任局长郭逢洲提出县委书记要借款80万元的时候，被告人陈学勇从其父亲的养猪场账户下账并取现交给郭逢洲使用，有挪用公款的故意，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学勇为了逃避财务监管，以个人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故被告人陈学勇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构成挪用公款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江永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江永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经查，被告人江永在陈学勇的安排下将公款借给养猪协会，不符合正规借款的规定，有挪用公款的故意，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到的自首，经查，被告人陈学勇经通知到案，在第一次讯问过程中，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构成要件，不属于自首。被告人江永经传唤到案，在第一次讯问过程中，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其供述系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线索，不符合自首的法律构成要件，不属于自首。被告人江永举报材料，因线索来源不明，不符合立功的法律构成要件，不构成立功，故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江永的行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学勇的辩护人辩称系初犯、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前全部归还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江永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江永系从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结合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并到其驻所地接受社区矫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4）被告人陈学勇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4）被告人江永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陈学勇违法所得15.75万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清松审判员  孙玉霞审判员  李彬彬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