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2民终69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庞迎潮，男，1956年5月1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鹏搏，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西城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礼士路12号南楼。法定代表人：刘戍东，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男，1982年3月4日出生。上诉人庞迎潮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西城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城区市政管委）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初5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庞迎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鹏搏，被上诉人西城区市政管委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王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庞迎潮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庞迎潮的原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体现在：1.院内拆迁房房屋面积和款项的认定，存在矛盾和错误。2.院外西侧3间自建房的事实认定，前后存在矛盾。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谁主张、谁举证原则适用错误。西城区市政管委辩称：同意原判。答辩意见为：庞迎潮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庞迎潮的上诉请求。庞迎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西城区市政管委就庞迎潮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3号院院落及外购自建房未补偿部分按拆迁补偿条例房屋置换，在同等地段安置不低于100平米的商业用房一套；2、判令西城区市政管委向庞迎潮支付2010年1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拆迁停业补偿及拆迁房屋损失共计475万元；3、诉讼费由西城区市政管委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22日，庞迎冬作为庞迎潮（乙方）的委托代理人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甲方）签订了《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一、拆迁依据：根据《房屋拆迁许可证》京建西拆许字[2007]第121号，甲方因环境整治项目建设，需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西城区××3号所有的房屋。二、被拆迁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宅房屋1间，建筑面积23.4平方米，实际居住三人，分别是户主本人、之妻、之子。三、房屋拆迁补偿款：经北京西域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拆迁房屋所在区位补偿价为9566元/平方米，区位补偿款223844元，重置成新价53403元，被拆迁房屋补偿款合计277247元。四、拆迁补助费：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61620元，其中包括搬家补助费585元、电话移机费235元、空调移机费400元、有线电视费300元、支持重点工程奖20000元、提前搬家奖励费5000元、停产停业补助35100元。五、付款方式及期限：甲方应当在乙方完成搬家后七日内，将被拆迁房屋补偿款、拆迁补助费，共计338867元，一次性付给乙方。甲方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向乙方交付拆迁补偿款的，应按照延期的天数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每天100元。六、乙方搬迁期限：乙方应在2010年5月29日前完成搬迁，并将原住房及自建房一并交甲方拆除，乙方未按约定期限完成搬迁的，应按延期天数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每天100元。同日，庞迎冬作为庞迎潮（乙方）的委托代理人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甲方）签订了《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一、拆迁依据：根据《房屋拆迁许可证》京建西拆许字[2007]第121号，甲方因环境整治项目建设，需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西城区××3号所有的房屋。二、被拆迁房屋：协议未约定房屋间数及面积，实际居住三人，分别是户主本人、之妻、之子。三、房屋拆迁补偿款：内容为空。四、拆迁补助费：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6161133元，其中包括生活购房困难补助6161133元。五、付款方式及期限：甲方应当在乙方完成搬家后七日内，将被拆迁房屋补偿款、拆迁补助费，共计6161133元，一次性付给乙方。甲方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向乙方交付拆迁补偿款的，应按照延期的天数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每天100元。六、乙方搬迁期限：乙方应在2010年5月29日前完成搬迁，并将原住房及自建房一并交甲方拆除，乙方未按约定期限完成搬迁的，应按延期天数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每天100元。北京市西城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与庞迎潮、庞迎冬，第三人付衍、白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西城区市政管委起诉要求庞迎冬、庞迎潮履行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签订的货币拆迁补偿协议，要求庞迎冬、庞迎潮及付衍、白云将西城区××3号北房两间及自建房腾空交西城区市政管委拆除。因庞迎潮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0）西民初字第12187号民事判决，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8日做出（2011）一中民申字第634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1年12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1）一中民提字第1594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0）西民初字第12187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同时，庞迎潮反诉西城区市政管委，要求确认庞迎冬代理庞迎潮在拆迁安置协议纠纷诉讼中民事代理行为无效，要求确认庞迎冬代签的“庞迎潮”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签订的货币拆迁补偿协议无效。经重审，法院作出（2012）西民初再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如下：庞迎冬与庞迎潮系亲兄弟。庞迎冬与付衍系夫妻。根据房屋档案及房屋所有权证的记载，1988年3月，西城区××3号北房两间登记至庞迎冬名下。2001年5月，上述房产分别登记至庞迎冬、庞迎潮名下，其中西侧一间登记在庞迎冬名下，建筑面积为23.5平方米；东侧一间登记在庞迎潮名下，建筑面积23.4平方米。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记载的产权来源为赠与。2003年8月26日至2009年8月26日，庞迎潮以其名下房产进行抵押贷款，金额20万元。2007年5月17日，付衍领取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在上述房屋开办北京迎桥咖啡厅，2010年6月18日该咖啡厅注销。2010年4月14日，庞迎冬与白云签订《协议书》约定，庞迎冬将西城区××3号房屋租赁给白云经营使用，期限一年，自2010年4月30日至2011年4月30日止，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及政策性因素造成白云无法继续经营，协议终止，双方互不负赔偿责任及其他责任。年租金216000元，按月付款，每月20日交租金，每次18000元。2007年8月8日，西城区市政管委因环境整治项目建设，经批准取得了京建西拆许字[2007]第12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对西城区××3号等地进行拆迁。拆迁实施单位北京锦江昊房屋拆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拆迁期限自2007年8月8日至2008年8月7日。同日，北京市西城区房屋管理局发出《北京市房屋拆迁公告》；西城区市政管委发出《房屋拆迁通知》，明确了此次拆迁补偿的政策法规依据，并通知拆迁的居民，携带身份证、产权证明、租赁契约、营业执照等，到西城区市政管委在××17号的办公地点协商办理有关拆迁事宜。2008年8月7日拆迁期限届满，西城区市政管委经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将拆迁期限陆续展期至2010年8月10日。为了对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提供依据，2007年8月8日，西城区市政管委委托北京西域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拆迁房屋进行评估，庞迎潮名下房屋在估价期日的拆迁补偿价格为277247元；庞迎冬名下房屋在估价期日的拆迁补偿价格为278368元。拆迁开始后，西城区市政管委因未能与庞迎冬、庞迎潮取得联系，曾于2008年3月21日，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向庞迎冬、庞迎潮刊登《拆迁公告》，告知二人西城区××3号房屋拆迁，二人在公告刊登后30日内由本人携带身份证、户口本、房屋产权证原件到拆迁办公室办理拆迁补偿事宜。同年11月28日，西城区市政管委再次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刊登《北京市房屋拆迁估价结果送达公告》，要求前海东沿房屋拆迁人庞迎冬、庞迎潮在公告发出60日内到拆迁办公室领取房屋拆迁估价结果报告，如对结果有异议，可申请复核或另行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如20日内未申请复核或另行委托评估，视为放弃申请复核的权利。2010年5月22日，庞迎冬携带庞迎潮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原件及非庞迎潮本人书写的授权委托书，代庞迎潮（甲方）与西城区市政管委（乙方）签订了《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根据京建西拆许字[2007]第12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甲方因环境整治项目建设，需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西城区××3号所有的房屋；乙方有正式住宅房屋1间，建筑面积23.4平方米，实际居住三人，户主本人、妻子及之子；被拆迁房屋经评估所在区位补偿价为9566元/平方米，区位补偿款223844元，重置成新价53403元，被拆迁房屋补偿款合计277247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61620元，其中包括搬家补助费、电话移机费、空调移机费、有线电视费、支持重点工程奖、提前搬家奖励费、停产停业补助费35100元等；乙方应在2010年5月29日前完成搬迁，并将原住房及自建房一并交甲方拆除；甲方应在乙方完成搬家后七日内，将被拆迁房屋补偿款、拆迁补助费共计338867元，一次性付给乙方；乙方应将所住房屋产权证交甲方，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同日，庞迎冬以庞迎潮代理人的身份与西城区市政管委另签有一份《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西城区市政管委支付庞迎潮一家生活困难购房补助6161133元。同日，庞迎冬（乙方）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甲方）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乙方在拆迁范围内西城区××3号住宅1间，在册及实际居住3人，户主本人、之妻及之女；经评估被拆迁房屋补偿款合计278368元；拆迁补助费61772.5元（包含项目同庞迎潮）；搬迁期限，乙方应在2010年5月27日前完成搬迁，并将原住房及自建房一并交甲方拆除；甲方在乙方完成搬家后七日内将房屋补偿款、拆迁补助费共计340140.5元一次性给付乙方。同日，庞迎冬（乙方）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甲方）也另签有一份《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西城区市政管委另行支付庞迎冬一家生活困难购房补助费。上述协议签订后，由于涉案房屋未能腾空，2010年8月12日，西城区市政管委起诉庞迎冬、庞迎潮、付衍、白云，要求按约立即腾房。本案原审中，庞迎冬制作虚假的庞迎潮的授权委托书代庞迎潮到庭应诉，法院做出（2010）西民初字第12187号民事判决。白云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后又于2010年12月10日撤回上诉。此外，2010年6月21日，白云起诉庞迎冬，要求庞迎冬支付因拆迁所获营业损失补偿款12万元。2010年11月17日，双方达成和解，商定：2010年11月25日之前，白云将其占用的北京市西城区××3号房屋腾空交予庞迎冬；自白云腾房之日起三日内，庞迎冬给付白云一次性经济补偿款20万元。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双方各负担675元。12月8日，庞迎冬向白云支付200675元。2010年11月，庞迎冬在白云腾房后将西城区××3号房屋及自建房交与西城区市政管委，领取了庞迎冬名下的拆迁款，同时领取了庞迎潮名下的拆迁款650万元。之后，西城区市政管委将涉案房屋拆除，并将两间房屋的房产证收回。2010年12月21日，庞迎冬起诉白云，要求支付2010年6月至11月的房租9万元及利息1万元。2011年6月，法院做出一审判决，确认白云未支付2010年5月20日至11月19日的房屋租金，判令白云给付庞迎冬租金9万元，驳回了庞迎冬其他诉讼请求。白云不服提出上诉，二审判决维持原判。2010年12月，庞迎潮因拆迁之事找到西城区市政管委并致函，要求政府信息公开，公开房屋拆迁的所有文件，但未得到书面答复。2011年1月7日、1月25日，庞迎潮两次起诉西城区市政管委，称自己未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签订拆迁协议，要求确认协议无效。后分别于2011年1月25日、3月7日撤诉。另查，庞迎潮及其妻的户口簿记载，庞迎潮户籍地为北京市海淀区××2号，庞迎潮之妻户籍地记载为北京市西城区××22号。庞迎潮及其妻身份证记载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4号。庞迎冬拆迁时提交给西城区市政管委的《两户情况介绍》称，庞迎冬无住房，身体状况不佳，食道癌手术后，每年需要不低于两次的术后复查及治疗，需要人照顾；付衍待业，无生活来源，需自行交纳社会养老保险；子读高中，需交高额学费。庞迎潮无住房，租房，身患脑血栓，一只眼失明；之妻，需自行交纳社会养老保险，退休，仅领到最低生活工资；之子，大学毕业，待业。（2012）西民初再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认为：争议的焦点为庞迎冬以庞迎潮代理人身份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是否有效。而认定上述协议效力需判断两个问题：1、庞迎潮名下房产归属；2、庞迎冬的代理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1、关于庞迎潮名下房产的归属。再审中，庞迎冬提出庞迎潮名下房屋为借名赠与，庞迎冬是该房屋真正的产权人。庞迎潮对此不予认可。由于双方的争议涉及物权权属，属确认之诉，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主体亦不相同，需另案解决。再审中，合议庭释明庞迎冬另诉解决房产权属之争，如其另诉本案中止审理，同时限定了其另行主张的期限。但庞迎冬至今未另行主张，已过期限。因此，本案作为合同纠纷，涉案被拆除房屋的所有权人应以房屋产权登记为准。2、庞迎冬的代理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在订立合同时，表见代理成立需要具备四个条件：（1）行为人实施了无权代理行为；（2）相对人依据一定事实，相信或认为行为人具有代理权，在此认识基础上与行为人签订合同。相对人所依据的事实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被代理人的行为；二是相对人有正当的客观理由；（3）相对人依据一定事实，相信或认为行为人具有代理权做出判断的过程中，主观上需为善意，无过失；（4）无权代理人代理被代理人与相对人签订合同，应具备合同有效的一般条件，本身不具备无效和应被撤销的内容。具体到本案，庞迎冬持庞迎潮的房产证、户口本、身份证、“委托书”，以庞迎潮代理人的身份，与西城区市政管委洽商并签订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制造了代理权存在的表面现象。西城区市政管委在签订合同时，逐一核实了房产证、户口本、身份证的真实性，有理由相信庞迎冬为代理人，属善意的相对人，构成表见代理，而且庞迎冬以庞迎潮代理人身份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签订的拆迁协议，约定的内容及补偿价款，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同已履行完毕，合同合法有效。庞迎冬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符合拆迁的法律法规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庞迎冬有义务按约履行。综上，西城区市政管委按照与庞迎冬、庞迎潮合同约定，要求庞迎冬、庞迎潮、付衍、白云腾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中庞迎冬未经庞迎潮授权向法庭提交的“庞迎潮委托书”，不具有委托授权的效力。庞迎冬未经授权代理庞迎潮签订合同、代领拆迁款及给庞迎潮带来的损失，双方如有纠纷可以另行解决。（2012）西民初再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庞迎冬、庞迎潮、第三人付衍、白云负责将北京市西城区××3号北房两间及自建房全部腾空，交本诉原告北京市西城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拆除（已执行）。二、驳回反诉原告庞迎潮要求确认庞迎冬代签的“庞迎潮”与反诉被告北京市西城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签订的《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无效的反诉请求。后庞迎潮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二中民终再字第0486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西城区市政管委所提的诉讼时效问题，基于在西城区市政管委与庞迎潮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反诉确认协议无效的案件中，庞迎潮明确提出了外购的本区前海东沿3号院外东侧三间自建房的问题和本区××3号院的问题，在前诉当中，庞迎潮诉请确认拆迁协议无效，亦是对上述两部分权利的主张和救济，结合前诉的时间，西城区市政管委主张的庞迎潮在本案中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能成立。本案当中，庞迎潮主张：第一、上世纪八十年代，庞迎潮自他人处购买了本区××3号院外东侧三间自建房，该自建房未在拆迁中获得赔偿；第二、本区××3号原为100平米的院落，院内有正式房两间，100平米的院落除去两间二十多平米的正式房屋外，尚有院落五十多平米，该五十多平米院落庞迎潮、庞迎冬各二分之一，后院内空地也建成自建房，但庞迎潮对该部分以院落的土地使用权人主张赔偿。针对庞迎潮主张的外购院外东侧三间自建房的财产损害赔偿和院内二分之一院落的财产损害赔偿问题，分别予以分析认定。第一、针对庞迎潮主张的外购院外三间自建房的财产损害赔偿问题，本院认为，无论在庞迎潮反诉西城区市政管委确认拆迁协议无效还是在本案中，庞迎潮多次主张其八十年代自他人处购买的××3号院外东侧三间自建房的拆迁利益问题，但在本案中庞迎潮未就××3号院外东侧三间自建房的存在及权利归属于庞迎潮的问题提供证据，在庞迎潮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的先前案件当中也没有对此的查证和认定，故庞迎潮就其所述的本区××3号院外东侧三间自建房的财产损害赔偿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第二、针对庞迎潮主张的本区××3号院院内二分之一院落的财产损害赔偿问题。法院认为，结合庞迎潮提供、西城区市政管委认可的被拆迁现场照片及双方陈述，均可认定本区××3号院院内空地在拆迁前已搭建成自建房。2010年5月22日，庞迎冬作为庞迎潮（乙方）的委托代理人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甲方）签订了两份《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因环境整治项目建设，需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西城区××3号所有的房屋，分别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338867元、6161133元，乙方应在2010年5月29日前完成搬迁，并将原住房及自建房一并交甲方拆除。基于本区××3号院院内空地在拆迁前已搭建成自建房，且两份拆迁协议均约定需拆除西城区××3号所有房屋以及将原住房及自建房一并交甲方拆除。那么，应认定两份拆迁协议中约定的支付338867元、6161133元针对××3号院内属于庞迎潮的所有正式房屋和自建房屋。故在××3号院内属于庞迎潮的所有正式房屋和自建房屋均依据协议约定了拆迁货币补偿的金额，且相应的拆迁货币补偿款均已由庞迎潮的代理人领取，庞迎潮再就自建房部分对应的院落的土地使用权主张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基础。故对庞迎潮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庞迎潮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询，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庞迎潮的上诉请求是否支持及一审法院所做认定及处理是否适当。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针对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论述如下：庞迎潮在本案中主张由西城区市政管委赔偿其损失，是基于西城区市政管委进行拆迁而引起。而要求赔偿的前提即要证明西城区市政管委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基于2010年5月22日，庞迎冬作为庞迎潮（乙方）的委托代理人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甲方）签订了两份《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因环境整治项目建设，需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西城区××3号所有的房屋，且在××3号院内属于庞迎潮的所有正式房屋和自建房屋均依据协议约定了拆迁货币补偿的金额，相应的拆迁货币补偿款均已由庞迎潮的代理人领取，加之庞迎潮未就××3号院外东侧三间自建房的存在及权利归属于庞迎潮的问题提供证据，在庞迎潮与西城区市政管委的先前案件当中也没有对此的查证和认定。庞迎潮又无其他有利证据证实其上诉主张。基于上述情况，庞迎潮要求西城区市政管委赔偿，证据不足，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案情及相关证据，所作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和立法原则的本意，根据本案的案情、证据和法律规定所做的认定及处理亦无不妥。综上所述，庞迎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800元，由庞迎潮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曙钊审判员  石 磊审判员  侯晨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ＸＸ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