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04刑初第43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金宝，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吉林省九台市。2016年3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同年4月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5月5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被告人薄向飞，男，1986年3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河南省滑县。2016年2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姬梅，河南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伟，男，1984年1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吉林省九台市。2016年3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查为国，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新云，女，1990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2016年3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少文、江厚生，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京京，女，1989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霸州市，满族，大专文化，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户籍地河北省霸州市。2016年3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小红、韩磊，江苏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7）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史伟、潘新云、金京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持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金宝、被告人薄向飞及其辩护人姬梅、被告人史伟及其辩护人查卫国、被告人潘新云及其辩护人夏少文、被告人金京京及其辩护人陆小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被告人史金宝在吉林省白城市注册成立了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恒顺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在江苏省南京市注册成立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恒顺南京分公司”），被告人史金宝担任恒顺南京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薄向飞担任恒顺南京分公司总经理并负责南京分公司的实际运营。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在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26号天丰大厦13楼1301-1307室，以恒顺南京分公司为平台，虚构吉林恒顺公司系吉林省知名、大型粮食储备及加工企业，因扩大规模及基地建设需要筹集资金，以年化高达60%-75%的利息回报为诱饵，通过业务员散发传单、打电话等形式公开宣传，以吉林恒顺公司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截止案发，恒顺南京分公司共向被害人周某1、陈某1、张某2、朱某等1037人非法集资人民币5065万元，造成上述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3139.87万元。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将非法集资的款项主要用于归还投资人本金及高额利息、维系犯罪运作、个人消费及偿还债务等，未用于生产经营使用。 2015年8月初至2016年1月上旬，被告人史伟受被告人史金宝指派担任恒顺南京分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客户投资合同的签订与保管、投资款的收取和客户收益的发放、公司进出账记录及汇报等事项。其任职期间，恒顺南京分公司通过业务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805万元。 2015年5月中旬至2016年1月上旬，被告人潘新云在恒顺南京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一组主管期间，其本人及通过团队业务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841万元。 2015年5月下旬至2016年1月上旬，被告人金京京在恒顺南京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二组主管期间，其本人及通过团队业务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37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史伟、潘新云、金京京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周某1、陈某1、张某2、朱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余某1、高某1、袁某、赵某1等人的证言、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明细、投资合同、宣某,4、审计报告、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史伟、潘新云、金京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史伟、潘新云、金京京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共同实施集资诈骗的行为、被告人史伟、潘新云、金京京共同实施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史金宝辩称，其不经常到恒顺南京分公司，具体经营情况其不清楚。 被告人薄向飞辩称，1、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2、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只领取自己的提成，其余未使用公司钱款。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薄向飞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被告人薄向飞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薄向飞系初犯，且积极退赃，悔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史伟辩称，其本人未向客户发传单宣传，也未在公司领取提成。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史伟是恒顺南京分公司成立后应史金宝之邀进入公司，未对公司业务发展起重要作用，且工作上受薄向飞管理，在公司吸纳存款的行为中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史伟认罪态度较好，且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交其所持有的账本，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新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潘新云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且事发当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京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金京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自2015年11月15日其担任主管职务开始计算；2、被告人金京京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金京京应认定为从犯；5、被告人金京京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3月，被告人史金宝在吉林省白城市注册成立了吉林恒顺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在江苏省南京市注册成立恒顺南京分公司，被告人史金宝担任恒顺南京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薄向飞担任恒顺南京分公司总经理并负责南京分公司的实际运营。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在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26号天丰大厦13楼1301-1307室，以恒顺南京分公司为平台，虚构吉林恒顺公司系吉林省知名、大型粮食储备及加工企业，因扩大规模及基地建设需要筹集资金，以年化高达60%-78%的利息回报为诱饵，通过业务员散发传单、打电话等形式公开宣传，以吉林恒顺公司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截止案发，恒顺南京分公司共向被害人周某1、陈某1、张某2、朱某等1037人非法集资人民币5065万元，造成上述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3139.87万元。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将非法集资的款项主要用于归还投资人本金及高额利息、维系犯罪运作、个人消费及偿还债务等，未用于生产经营。 2015年8月初至2016年1月上旬，被告人史伟受被告人史金宝指派担任恒顺南京分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客户投资合同的签订与保管、投资款的收取和客户收益的发放、公司进出账记录及汇报等事项。其任职期间，恒顺南京分公司通过业务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805万元。 2015年5月中旬至2016年1月上旬，被告人潘新云在恒顺南京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一组主管期间，其本人及通过团队业务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841万元。 2015年5月下旬至2016年1月上旬，被告人金京京在恒顺南京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二组主管期间，其本人及通过团队业务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38万元。 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薄向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3月3日被告人潘新云、金京京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3月7日，被告人史金宝、史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史伟、潘新云、金京京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史金宝的供述，证明其于2014年2月经“小白”介绍在吉林省农安县巴吉垒乡从赵宝良处购买了2.7万平方米的土地，未经过招标程序，双方签订购买合同后至乡政府办理了过户手续，其向“小白”、其叔叔史某1支付560万元购买土地款项。后其告诉薄向飞其拥有土地但缺少资金进行运作，薄向飞称可以提供资金渠道。二人在杭州见面后，薄向飞建议其注册一家公司并以公司名义融资，其于2014年4月在吉林省白城市工商局找代办公司注册吉林恒顺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是粮食储备、大米鲜加工，注册资本500万元并未实际到位。公司成立后其返回杭州，由薄向飞租赁房屋、招聘人员注册成立杭州分公司，经营半年共吸纳20余名客户、融资100余万元，后公司难以维持不再经营。 2015年3、4月份，薄向飞与其联系称南京融资环境好，并找代办公司注册成立恒顺南京分公司，其担任法定代表人，薄向飞担任总经理。二人选择南京市洪武路天丰大厦1301-1307室作为恒顺南京分公司地址并一起购置办公家具，其签署房屋租赁协议，薄向飞负责装修办公室。薄向飞负责管理南京分公司，在网上招聘业务主管、业务员，印制宣某,4、置办了两台P**机，让业务员打电话或到街上向群众发宣某,4吸引投资。借款协议书由薄向飞起草，总公司和南京分公司的印章均由薄向飞保管使用。公司印的投资利率表有每月投资回报，并承诺客户投资可以去旅游、领取大米等礼物，恒顺南京分公司以吉林恒顺公司大米鲜加工和粮食储备为项目，分两种方式募集资金，一种是金额为1万元投资六个月期限，前五个月每月返还1875元、最后一个月返还3652元，合计13000元（年利率60%），一种是投资金额为1万元八个月期限，每个月返还投资人1900元，合计15200元（年利率78%）。薄向飞为募集更多资金让其每天从客户投资款中结算给业务员和业务主管投资款金额4%-8%的提成。公司印制传单、业务员、行政人员的工资等情况由薄向飞确定并向其汇报。客户投资刷卡的钱款直接汇入其南京的农业银行卡中，其再转入史伟的南京农业银行卡和其放在薄向飞处的紫金农商银行卡里，用于返还客户资金和公司日常开销；客户投资的现金由公司财务人员、史伟、薄向飞收取用于支付薄向飞的提成和公司运营的费用，现金不够时薄向飞也会向其要钱支付。薄向飞、史伟通过电话、微信向其汇报每天募集的钱款、每天给客户发放的本息、业务员提成、第二天需要支付给客户的本金和利息。其与薄向飞在公司成立时就约定好薄向飞拿客户投资额18%的提成，后又提升至22%，薄向飞还有每月1万元的工资、补贴，其听说薄向飞购买了一辆奥迪车、一辆路虎车。公司经营两三个月后其发现要支付的投资人本息、业务员提成、员工工资、公司开销窟窿越来越大，总公司也没有收益，问薄向飞该怎么办，薄向飞称会想办法不用其管。2015年8月其感觉恒顺南京分公司的账目出入很大，就将史伟派至恒顺南京分公司监管公司财务。客户投资的钱其用于抽烟、吃饭、住宾馆花费约10余万、用于往来南京和招待客户费用花费约80万元，没有资金用于吉林恒顺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恒顺南京分公司公司营业至2015年12月，其将客户的钱某，薄向飞让其借高利贷或把公司的土地卖掉其没有同意。2016年1月10日，薄向飞和史伟到长春找其，其称没有钱，薄向飞也不愿意拿钱，后二人商量将公司关闭。其父母是农民，个人名下没有资产。孙某1奇是薄向飞介绍其认识的，帮其经营杭州分公司，其曾经转款给孙某1奇用于支付客户钱款。 2、被告人薄向飞的供述，证明其玩游戏时认识了孙某2和孙某1奇，孙某2介绍其至史金宝的吉林省恒顺公司杭州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杭州分公司经营时史金宝没来几次，孙某1奇是经理，后因市场不好、没有客户，其离开。史金宝的吉林恒顺公司于2014年在吉林成立，实际经营是民间借贷、融资。恒顺南京分公司是其和史金宝商量组建、由史金宝找代办公司注册成立并担任负责人,二人共同租赁南京市秦淮区天丰大厦13楼1301室-1307室的办公地点、购买办公用品、招聘30多名业务员。其按照史金宝的指令对恒顺南京分公司进行业务、行政两方面管理，业务方面是将史金宝的要求传达给业务主管，业务主管再传达给业务员，行政方面负责办公用品的采购、人员招聘管理；史伟负责公司进账、开销、人员工资、奖金的发放。业务主管金京京和潘新云负责业务员管理和具体投资业务。史金宝设定了公司的两种理财产品，一种是投资1万元6个月期限，前五个月每月返1875元，第六个月返3652元，合计13000元；一种是投资1万元8个月的期限，每个月返给投资人1900元，总共15200元，其遵照执行。公司日常业务主要通过业务员在大街上发放宣某,4、随机拨打电话的方式吸引客户投资，客户之间也会互相介绍。公司会承诺给投资的客户大米等礼品。公司宣某,4系史金宝设计，内容有吉林恒顺公司做大米深加工业务等，其负责印刷。公司向客户介绍称总公司在东北做大米加工，国家有政策扶持和补贴，公司需要通过恒顺南京分公司向社会募集资金用于新建厂房，还会把总公司、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土地使用证给客户看，并给客户印有两种理财产品的投资收益表。恒顺南京分公司从2015年5月经营至2016年1月，共吸纳约2000名客户共计约5000万元投资。客户到公司由业务员接待，决定投资后到财务室袁某、李某2处通过现金或刷卡方式将投资，同时签订合同，合同是从杭州分公司带来使用的。刷卡的钱流入到史金宝农业银行账户，现金由会计存到史金宝账户，史金宝把钱转至紫金农商行账户上，用于支付客户利息。业务员工资底薪加补贴4500元，业务主管基本工资加补贴是6500元，其底薪8000元加上最高业务员的奖金、租房、吃饭等开销公司每月负担其约20000元，工资每月由会计发放。其与史金宝约定其拿客户投资款18%的提成，业务员和业务主管的工资、提成、给客户买礼品的钱款由其支付。业务主管、副主管的提成分别是当日团队客户投资总金额的2.5%、0.5%，业务员提成是个人当天开单投资金额的5%，上述提成每天结算，业务员工资由其支付给财务，业务员至财务领取。业务员单月完成业绩在50万元、100万元以上公司对其和业务员另外有奖励，扣除其支付掉的成本其从公司领取300多万元。公司客户投资协议由史伟负责保管，出事后被其和史伟烧掉。其被抓时包里有交通银行，还有三张申蕾旗名下的银行卡均系其实际控制使用。其有一辆奥迪车、一辆路虎极光车挂在申蕾旗名下。 3、被告人史伟的供述、账册，证明其经史金宝安排于2015年8月3日起至2016年1月在恒顺南京分公司担任财务经理。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位于南京市秦淮区天丰大厦**，法定代表人史金宝，经理薄向飞，潘新云和金京京是业务主管，业务员、行政经理、会计、前台等共计30余人。史金宝不在南京办公，公司的事情由其和薄向飞向史金宝汇报。薄向飞全权负责公司人事、行政、业务等方面，公司的业务是吸纳客户资金并定期给客户利息。公司有两种理财产品，一种是投资1万元6个月期限，前五个月每月返1875元，第六个月返3652元，合计13000元；一种是投资1万元8个月的期限，每个月返给投资人1900元，总共15200元。业务员通过在路上向行人（主要是中老年人）发放传单吸引客户投资。客户至公司后业务员负责接待，介绍宣传公司的情况、理财产品情况，后由业务员带客户至财务室，通过刷卡或现金方式投资并签订借款协议，其每天将签订的合同汇总交给薄向飞。公司会计董某1、高某1每天根据合同上的内容统计客户的投资金额、期限、业务员姓名并做成表格，客户投资的现金由其支付薄向飞18%的提成后，剩余的钱较多就存入史金宝的农业银行账户，较少就存入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内再转入史金宝的紫金银行卡用于支付客户利息。投资到期的回款有的客户是到公司领取现金、有的通过银行转账，现金由其从其农业银行卡内取款交给董某1和高某1发放。薄向飞提成后承担业务员4500元基本工资加5%的提成、业务主管6000元基本工资加2%的提成，业务副主管也有0.5%的提成。其每月工资1万元，行政管理人员的工资是会计做表后由其以现金方式发放。业务员达到50万元、100万元、150万元的业绩，史金宝会再给薄向飞和业务员奖金，由其每月与薄向飞结算，提成和奖金的发放方式其均与史金宝确认过。其听业务员介绍称总公司是做大米加工的，董事长史金宝的父亲就是做这行的，在东北有基地、厂房，为了扩大生产经营向客户借款融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公司会赠送给客户礼品、免费旅游以吸引和鼓励投资。薄向飞自己也会购买黄金饰品、豆浆机、毛毯等礼品送给客户，还经常给业务主管、副主管开会，业务主管会帮助业务员接待客户、提升业绩。公司后期投资的人变少，薄向飞推出了投资当天就可以拿下月收益的活动，业绩就上升了。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后，薄向飞怕公安机关知道其提成的数额曾让其将账本销毁，其没同意。其在公司工作期间，投资的客户大约有2、3000人。其每天记账，并将当天刷卡、现金金额、总额、薄向飞的提成通过微信发送给史金宝，除去公司开销、业务提成外的钱款都被史金宝拿走。史金宝平时经常赌钱，一场有几十万元的输赢。史某1是其四叔，从小就赌博，还向其借钱不还。 4、被告人潘新云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5月中旬应聘至恒顺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底薪4500元。薄向飞面试其，并介绍公司是做投资理财。其进入公司时公司招牌、办公家具、宣某,4页都搞好了，公司有十几名员工，史金宝是负责人，薄向飞是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事务。公司曾雇人发传单后由业务员自己在新街口向路过的不特定人发传单，主要对象是中老年人，客户上门后由业务员负责接待客户。薄向飞称史金宝在吉林的公司粮食加工业务进行的非常好，因建设新厂房需要融资，业务已经转包给其他厂，收益能保障，借钱还钱一直进行的很顺利。公司有两种理财产品，客户以刷卡或现金方式投资。薄向飞会开会要求业务员每月必须完成30万元的指标，否则就扣底薪，达到一定的业务量也会有奖励。其于2015年6月中下旬开始担任团队长，管理14个业务员。金京京于2015年7、8月担任团队长，管理15个业务员。史伟于2015年7、8月间担任财务总监，负责所有财务工作，管理4个会计收款等工作。团队长监督业务员的工作，有时帮忙接待客户。客户投资会赠送礼物，公司宣某,4上印了吉林恒顺公司是在吉林从事粮食生产加工的企业，2013年和国家合作20吨储存粮食的项目、建成后年纯收益等内容，薄向飞还曾拿出史金宝名下的土地使用证原件给客户看以打消疑虑。其曾两次跟随公司带客户去吉林，看到一片空地、废铁等，史金宝与客户作了简短的沟通，第二次到吉林时史金宝曾拿出一摞粮食出库入库单、建储存仓库的协议、营业执照给客户看。其担任业务主管后，每天拿团队吸纳金额2.5%的提成，后期提拔了副主管，其拿团队吸纳金额2%的提成、副主管拿团队吸纳金额0.5%的提成和个人吸纳客户投资金额5%的提成，业务员拿各自吸纳客户投资5%的提成，提成均由薄向飞当日结算。业务员达到一定的业务量会获得苹果手机、奖金等奖励，送给客户的杯子、电饭煲、金砖等礼物由其和薄向飞各负责一半。薄向飞称客户刷卡投资的钱都给了史金宝。其自进入单位之后获得提成约50万元，因为其担任团队长还有团队管理、客户维护的开销。薄向飞还负责购买办公用品、印刷单据等公司日常事务的处理。其团队成员有陈某2、董某2、高某2、侯某、华某、姜春晖、姜某、李某1、吕某、申某、宋某、孙某3、王某1、王某2、张某1、赵某2、周某2等人。 5、被告人金京京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5月应聘至恒顺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员，2015年8月20日左右，其团队的团队长离职，薄向飞安排其担任代理主管直至2015年9月底，其自2015年10月开始担任业务主管。恒顺南京公司成立于2015年4、5月，办公地址在新街口天丰大厦****，负责人史金宝。总公司在吉林白城市做大米深加工，法定代表人是史金宝。恒顺公司南京分公司总经理是薄向飞，财务总监史伟，孙某4负责行政事务，会计有董某1、高某1、袁某、李某2。公司有两个业务团队，分别由其和潘新云负责，每个团队有10多名业务员。薄向飞全面负责单位的业务管理、人事安排、考勤等各方面并联系总公司，其没有见过史金宝。薄向飞要求业务员上班时到大街上向路人随机派发传单或约好客户在单位接待，业务员业绩完不成就扣钱。宣某,4是印有业务员名字、手机号码的黄色单页。薄向飞告诉业务员公司是做大米深加工的，史金宝子承父业，国家有政策扶持，公司需要投资建大型粮食加工厂，业务员也按此向客户宣传，同时给客户看投资收益表，客户投资可以获得礼品或旅游奖励。公司有两种理财产品，客户决定投资业务员会带客户至财务室交钱、签借款协议书，加盖史金宝印章。客户的收益每月由会计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的方式支付。业务主管的职责是让团队里的业务员出去发单子做业务、帮业务员接待客户。业务员底薪加补贴4500元、业务主管底薪加补贴6500元，业务主管提成时团队吸纳资金的2%，副主管提成时团队吸纳资金的0.5%和个人吸纳资金的5%，业务员拿各自吸纳客户投资的5%，业务员和业务主管的提成由会计当日统计制表后交薄向飞发放，业务员达到一定的业绩还有苹果手机、现金等奖励。其拿的业务提成共计28万元，其听说薄向飞提成是公司吸纳客户资金的18%。其团队成员有覃山、胡某、汤某、刘某1、方某、翟某、刘某2、欧某、马肃、王某3、商其勇、许某、谢星等人。 6、被害人周某1、宛月清、陈某1、朱某、杜某、张某2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款协议合同、收款收据复印件、宣某,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周某1、宛月清、陈某1等人于2015年4、5月开始在新街口附近收到恒顺南京分公司的宣某,4或经老客户介绍至公司投资，投资类型分为6个月和8个月两种，每个月返还1800-1900元。公司地址在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天丰大厦****，公司的负责人是史金宝，总经理是薄向飞，分管财务的副总经理史伟是史金宝的弟弟，公司约有40个业务员。客户到公司后由业务员高某2、张某1、刘某2、王某2等人接待，潘新云是业务主管，业务员介绍称总公司在吉林是家族企业，主要从事粮食生产、加工、销售，国务院给予粮食生产扶持，客户投资的钱主要用于建设大型粮食加工厂，有客户去基地参观过，前景很好，业务员陪同客户至财务室，客户通过现金、刷卡等方式将投资款支付给公司并签订借款协议书。客户投资公司会有现金、大米、木耳等礼品，投资满10万元的客户由薄向飞带队去东北旅游，参观公司生产基地，史金宝出面接待。吉林恒顺公司的“孙某5”指着一片足球场大小的地称是公司的基地，已经和国家签好合同，准备进一步建厂房、粮仓，基地是史金宝父亲的产业，因年纪大让史金宝担任董事长，公司有3000万元的储备金，资金链不会断裂。 7、证人高某1、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二人均系恒顺南京分公司财务人员。业务员将客户带至财务室交钱，李某2、袁某负责让客户签订借款协议，收取客户的钱款，并开出收款收据交给客户。李某2和袁某负责把收到的钱和协议、业务员的业绩表在下班之前交给史伟。董某1根据业务员业绩表作出每天要发钱的客户和金额表，史伟将紫金农商银行的卡和U盾给董某1和高某1，二人用薄向飞的笔记本电脑通过网银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客户利息。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约2000人来公司投资，最低投资额1万元。公司通过业务员派发传单的方式对外宣传公司进行大米深加工、建粮仓，国家有大量补贴，但公司需要资金，所以向客户融资。总经理薄向飞负责分公司的全面业务，史金宝是董事长，由薄向飞负责联系。后勤人员的工资是史伟负责发放，业务员的工资是薄向飞负责发放。潘新云和金京京是业务主管，每人带领10多名业务员。 8、证人张某1、翟某的证言、业绩统计表，证明二人系恒顺南京分公司业务员。公司经理薄向飞负责公司业务等全面管理，召集公司人员开会、部署日常工作和活动。公司有两个业务组，分别由潘新云、金京京担任业务主管，张某1属于潘新云组、翟某属于金京京组。2015年8月史伟至南京分公司担任财务经理，负责收取每日客户投资的现金，安排发放客户收益、发放员工工资。业务员上班期间在新街口附近向群众发放印制好的传单，以中老年人为主，并负责接待客户，介绍总公司在吉林省白城市做大米深加工，史金宝子承父业，公司有27000平米的土地，国家有政策扶持，公司建大型粮食加工厂需要投资，并给客户看营业执照复印件、土地证复印件等，同时向客户介绍两种投资方式的投资收益情况，带客户至财务室签借款协议书、交钱。借款协议书上盖有史金宝的印章。薄向飞和业务主管会要求业务员按时上下班，并完成每月30万元投资款的业绩，业务员基本工资加补贴是4500元每月、提成是募集金额的5%，至薄向飞处领取。业务主管主要是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如何接待客户、介绍公司，帮助、督促业务员开展业务，帮忙接待客户、解决困难。客户投资公司会赠送大米、木耳等礼品，还曾两次组织客户到东北旅游，其中一次客户没有看到基地，史金宝带了粮食收购、销售合同、采购机器设备合同等与客户见面进行安抚。 9、证人于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4年3月左右，其帮史金宝代办注册成立了吉林恒顺公司，当时公司的注册地点白城市公园东路22号是其租赁的房子。史金宝当时还提供了一个坐落于巴吉垒镇27000平方米的编号为长国用（2010）第00578号土地证给其用于评估后作为注册资金使用，但后来一直没有提供相关资料，其将土地证提交给公安机关。吉林恒顺公司在注册地址没有实际经营，其帮史金宝的公司每月零申报税款。 10、证人史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史伟的父亲，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搜查到的两本现金日记账是其儿子史伟带回家的。史金宝的父亲史某2是其弟弟，史金宝全家都是种地的，史金宝从小患病，家庭经济条件不好。 11、证人龚某的证言、租赁合同、计费表等证据，证明恒顺公司南京分公司的薄向飞租赁了龚某所在的南京合飞办公设备有限公司的彩色复印机，每月结算租赁费用。 12、证人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记账凭证、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证明恒顺公司南京分公司位于洪武路26号天丰大厦1301-1307的办公房屋是通过钟某所在的中介公司租赁。当时是史金宝等人前来洽谈并签订合同、缴纳租金。 1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其从邵波处以135万元购得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巴吉垒镇双榆村一块约2.6万平米的土地。该土地是集体土地，由邵某1的长春市溢仓粮良收储有限公司负责经营，其通过购买邵某1公司股权的方式购买了该土地，但是土地证没有变更，其购买股权后进行了粮食收购的经营活动。2015年6月，其在土地旁边挂牌子出售，“小白”联系其称史金宝欲购买并交纳定金，双方商谈后以180万元的价格买卖了长春市溢仓粮良收储有限公司的股权，并签订了转让合同。几天后其与史金宝、“小白”等人一同至长春市农安县政务大厅工商局办理公司变更手续，其将公司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等资料交给史金宝。集体土地使用证上的使用权人是邵某1，用途是牧业。 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1996年开始担任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巴吉垒镇双榆村村支部书记。赵宝良是其村村民，2014年秋天买入了其村内一块土地，2015年春天卖出去。这块地以前做过粮食，有地磅、烘干塔，但已经荒废好多年了。赵某1把这块地卖出以后，就一直没有经营过。 1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羁押。其与孙某1奇是老乡，孙某1奇曾在其经营的公司工作过，后因经营状况不好离开。2014年其通过玩游戏认识了薄向飞，史金宝是其后认识的没什么交往。孙某1奇曾打电话给其称想在杭州开公司吸纳公众存款，老板有粮库，后来公司是否开设其不清楚。 16、情况说明、照片、企业信息查询记录、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长，证明长春市溢仓粮良收储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农安县巴吉垒镇双榆村屯东侧表人是史金宝，股东是史金宝、史某1。该公司2013年6月法定代表人由邵某2秀变更为邵某1，2011年获得粮食收购许可证，2015年5月赵某1等人与邵某1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1。 1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账本，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秦淮区天丰大厦1301-1307室进行了搜查，查获并扣押了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业务员业绩统计表、员工工资结算表、客户利息发放表、宣某,4、客户投资收益表、借款协议书、牌号为苏Ａ×××××的白色路虎极光轿车一辆、电脑、手机等物品。2016年4月26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史伟的住处进行搜查，搜到现金日记账两本，并予以扣押。 18、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的五台台式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进行了电子证据的检查和提取。 19、企业信息查询结果、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吉林恒顺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注册地址位于白城市公园东路**法定代表人为史金宝。南京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6日，营业场所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26号1301-1307室，负责人登记为史金宝等相关情况。 20、收益表、宣某,4、促销活动方案、借款协议书、客户领取投资表等证据，证明公司向客户展示分两种方式投资的收益情况、公司对外宣传系经省政府审批获准建设粮食储备基地进行大米深加工的重点企业，年储备粮食达20万吨等情况，客户至公司投资不同金额会获得大米、木耳、金砖、组织旅游等奖励。客户与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上由甲方是“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加盖有“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的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史金宝的个人章，乙方是客户，并登记客户的身份证号码、住址、电话等信息，合同条款中约定投资金额、期限等内容。客户领取投资表载有客户领取投资收益的相关情况。 21、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长春市国土资源局查询，长国用（2010）第00578号土地证在该局无登记，权利人史金宝在该局亦无登记。 22、白城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查询记录，证明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白城市国税系统无可查询信息。 23、银行查询记录，证明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洮北支行的账户自开户以来无交易流水，余额为零。 24、员工工资结算表、员工业绩表、考勤表，证明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经营期间员工的基本工资、业务员的提成以及考勤等相关情况。其中，被告人金京京20**年8月份、9月份底薪按照6500元计算，2015年8月份工资表上并有金京京签字确认领取工资。 25、财务管理制度、业务员管理制度、办公室管理制度、公司奖惩管理制度、行政人事部管理制度，证明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制定的相关管理制度。 26、业务员业绩表、客户投资情况统计表、金京京、潘新云、薄向飞确认业绩表等证据，证明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各业务员吸纳投资的情况、客户投资情况以及金京京、潘新云各自领导的团队吸纳客户投资的情况，南京分公司吸纳投资的情况。 27、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史金宝个人名下银行交易明细情况。 28、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薄向飞处扣押了照片六张、收款收据61本。 29、协助查封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查封决定书、车辆档案资料、清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被告人薄向飞持有的户名为申蕾旗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账户62×××12，余额：60168.42元）、户名为薄向飞交通银行卡（卡号62×××18，余额：2435.49元）、户名为申蕾旗的交通银行卡（卡号62×××22，余额339897.29元）、户名为申蕾旗的北京银行卡（账户62×××86，余额477213.22元）、户名为申蕾旗的华夏银行卡（账户10×××66，余额552487.88元）。查封了薄向飞持有的牌号为苏Ａ×××××的奥迪牌轿车一辆（查封未扣押）、车主为申蕾旗的牌号为苏Ａ×××××路虎轿车一辆（查封已扣押）。 30、申请书、暂扣款专用收据、扣押清单，证明南京高格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退还给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天丰大厦1301-1307室房租22868.1元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31、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本案投资人共计1037名，投资金额共计5065万元，投资人所获利息共计1925.13万元，损失金额为3139.87万元。史伟自2015年8月4日开始担任吉林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财务经理期间，客户投资金额共计4805万元。潘新云自2015年6月20日起担任团队经理，其团队在其任职期间吸纳的投资金额为2841万元。金京京自2015年8月20日起担任团队经理，其团队在其任职期间吸纳的投资金额为1937万元、其个人担任业务员期间吸纳的金额为1万元。审计报告还审计了客户投资款的流向，史金宝、史伟等人关联银行账号之间的转账情况。 32、临时寄押、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史金宝、史伟于2016年3月7日至13日被临时寄押于长春第一看守所，被告人薄向飞于2016年2月24日至26日被临时羁押于九台市看守所。 3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薄向飞于2016年2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史金宝、史伟于2016年3月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金京京、潘新云于2016年3月3日经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史金宝提出的其未经常到恒顺南京分公司，具体的经营情况其不清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史金宝的以往供述、被告人薄向飞、史伟的供述证实，史金宝注册成立恒顺南京分公司，恒顺南京分公司的日常事务虽由薄向飞负责，但薄向飞、史伟会通过电话、微信等形式将每日吸纳存款的金额、需要支付给客户的利息、业务员提成以及公司印制宣某,4等日常经营的事务向史金宝汇报，且客户刷卡投资的钱款均流向史金宝个人的银行账户，由其掌控，客户投资现金的使用情况史伟、薄向飞也会向其汇报，史伟系史金宝发现恒顺南京分公司财务运转出现问题后派至恒顺南京分公司担任财务总监，后期史金宝掌控的恒顺南京分公司资金出现亏空，薄向飞、史伟二人也找其商量，应认定史金宝对恒顺南京分公司资金的流转具有全盘掌控和支配的权力，其明知南京分公司的经营运转情况，并积极主导、参与经营。对被告人史金宝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薄向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薄向飞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只领取自己的提成、行为性质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共同成立恒顺南京分公司，史金宝担任负责人，掌控恒顺南京分公司的资金，薄向飞负责恒顺南京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并每日提取高达18%的客户投资款提成，恒顺南京分公司吸纳客户的资金并承诺给以年化高达60%-78%的利息，并宣传吉林恒顺公司作为恒顺南京分公司的母公司具有很强的实力和资金后盾，而被告人史金宝的供述、证人于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纳税证明、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吉林恒顺公司并无实际经营、客户投资的资金也并未用于公司实际经营，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作为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对上述情形均系明知，而仍然继续实施吸纳客户资金的行为，最终导致集资款无法返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可以认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应认定史金宝、薄向飞二被告人对吸纳的客户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了集资诈骗的行为。对被告人薄向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薄向飞、金京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薄向飞、金京京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史伟在公司吸纳存款的行为中所起作用较小等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薄向飞系恒顺南京分公司的经理，全面负责恒顺南京分公司吸纳客户资金的日常事务，其在集资诈骗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史伟系恒顺南京分公司财务总监，负责管理财务人员办理吸纳客户资金、发放客户收益相关手续、并对公司吸纳客户的资金进行管理、保管公司合同，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不应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金京京系恒顺南京分公司业务主管，其对其团队业务员具有管理职责且按照团队业绩领取提成，其犯罪数额的确定是以其团队业绩作为基数，在其团队吸纳客户资金的行为中其起到管理、主导等积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金京京的辩护人提出的金京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自2015年11月15日其担任主管职务开始计算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审计报告统计被告人金京京担任团队长的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系依据被告人金京京的供述其自2015年8月20日左右开始担任代理主管，恒顺南京分公司工资、考勤表显示，被告人金京京20**年8月、9月均按照业务主管的标准领取6500元底薪的工资，应认定被告人金京京自2015年8月开始担任业务主管，其团队吸纳客户资金的起算日期应自2015年8月起计算，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史伟、潘新云、金京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史伟、潘新云、金京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起诉书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被告人史金宝等人承诺被害人集资的年化利率应为60%-78%、被告人金京京担任业务员、业务二组主管期间，其本人及通过团队业务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938万元，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共同实施集资诈骗行为，被告人史伟、潘新云、金京京共同实施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史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新云、金京京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金宝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的1个月1天，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9年4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薄向飞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2026年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史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的2天，即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潘新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金京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史金宝、薄向飞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史伟、潘新云、金京京在各自吸纳资金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清单附后）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已退赔数额）。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娟 人民陪审员  仇锦川 人民陪审员  颜 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见习书记员  徐 蝶 附： 本案查封、扣押、冻结财产清单 一、冻结被告人薄向飞持有的： 1、户名为申蕾旗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账户62×××12，余额：60168.42元）； 2、户名为薄向飞交通银行卡（卡号62×××18，余额：2435.49元）； 3、户名为申蕾旗的交通银行卡（卡号62×××22，余额339897.29元）； 4、户名为申蕾旗的北京银行卡（账户62×××86，余额477213.22元）； 5、户名为申蕾旗的华夏银行卡（账户10×××66，余额552487.88元）。 二、查封被告人薄向飞持有的： 1、牌号为苏Ａ×××××的奥迪牌轿车一辆（查封未到案）； 2、车主为申蕾旗的牌号为苏Ａ×××××路虎轿车一辆（查封已到案）。 三、扣押的南京高格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退还给吉林省恒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天丰大厦1301-1307室房租22868.1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