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刑终6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男，1989年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定远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6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月22日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余超、郑夏，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浩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苏05刑初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15日晚，被告人王浩在常熟市虞山镇碧云轩饭店内吃饭时与被害人岳某因琐事产生矛盾，后双方通过手机联络至常熟市虞山镇里颜港农工商超市附近约斗。二人见面后，岳某先持砍刀砍击王浩头部等处，王浩随即持张某5（另案处理）事先交予的折叠刀捅刺岳某右大腿、右肩部，岳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物证分析意见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作案工具折叠刀1把，通话记录，证人张某2均、康某、侯某1、庞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浩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刀1把，予以没收。王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有过错，王浩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5日晚，上诉人王浩在常熟市虞山镇碧云轩饭店内吃饭时与被害人岳某（男，殁年28岁）因琐事产生争执，双方被朋友劝离后又电话联系至常熟市虞山镇里颜港农工商超市附近约斗。二人见面后，岳某先持刀砍击王浩头部等处，王浩随即持折叠刀捅刺岳某的右大腿、右肩部。后岳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岳某系被锐器刺戳右大腿致右股动脉、股静脉断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浩之损伤属轻伤一级。王浩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常熟市虞山镇海虞南路与里颜港交界处，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了现场及周边烟杂店等处的相关血迹等痕迹、物品备检。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王浩的口腔拭子、双手上的血迹样本以及岳志宏、段某、岳林的口腔拭子备检。3、物证黑色折叠刀1把。4、法医物证鉴定书、情况说明，证明从标识为“岳某血样”、“刀刃上血迹2”、“iphone5（系岳某使用）血迹拭子1、2”、“血迹擦拭子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从案发现场周边地面提取）的检材中提取的DNA，与标识为“岳某口腔拭子”的检材的基因型匹配。从标识为“王浩左手上血迹擦拭子”、“刀柄擦拭子1”、“刀刃上血迹1”、“iphone6plus（系王浩使用）血迹拭子1、2、3”、“血迹擦拭子一、二”（从案发现场周边地面提取）的检材中提取的DNA，与标识为“王浩口腔拭子”的检材的基因型匹配。5、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不排除标识为“岳某血样”的检材和标识为“段某口腔拭子”的检材的基因型符合单亲亲缘关系。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岳某系被锐器刺戳右大腿致右股动脉、股静脉断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浩被人用刀砍伤额部、右前臂及左手等处，致前额部皮肤裂伤约7-8cm，右前臂、左手食指皮肤裂伤分别长3cm和1.5cm。王浩之损伤属轻伤一级。8、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送检的岳某血液中乙醇浓度为141mg/100ml。9、通话记录，证明王浩（手机号码181××××3333）在案发前与岳某（手机号码139××××2181）频繁通话联系。10、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及王浩归案情况。11、证人秦某（常熟方塔派出所警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11点半左右，其看到常熟川金楼大门口海虞南路交通隔离栏边地上有一把黑柄折叠刀，刀上有血，后移交给了刑警大队。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5日22时左右，其在常熟市虞山镇里颜港28号伴群烟杂店里看电视，突然有一名黑衣男子跑到其烟杂店门口，倒在了店里。其看到他大腿根部在流血，便拨打了110、120。13、证人孙某（碧云轩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上，其负责的V3包厢里一共14个人吃饭，喝了18瓶红酒，喝完后还点了6瓶青岛纯生啤酒。大概19时，坐在一起的两个男的聊天时吵架后打起来，旁边的人拉架。20时左右，包厢客人都走了。14、证人张某2均、刘某1、谢某、金某、朱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上6点多，其几人和王浩、岳某在碧云轩吃饭，7点半左右，岳某和王浩突然站起来互相对骂并互相推了对方一下，大家将双方劝开后，两人分别打车离开。15、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大约6点多，一个姓张的朋友打电话叫其和王浩、岳某去吃饭，席间王浩和岳某喝多了，突然打起来，其他人赶快去拉。两人被送走后都跟其联系过，互不相让，还要去打架。他俩平时关系很要好。16、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上，其接到康某的电话称岳某和王浩都喝醉酒吵起来，已经打了两次了，叫其劝劝他们。其就开始打岳某电话并劝他不要吵了，他答应了，然后其再打王浩电话，他怪岳某喝多了不给他留面子。接着其又打电话劝岳某，但是他一直说要打架。17、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5日22点左右，张某4打其电话称王浩有事，让其带人到爱乐公寓那边帮王浩撑撑场面。其就开车带了一起在棋牌室的赵蒙蒙、陈庆黄、“小强”、“小高”四个人来到爱乐公寓门口。其联系了王浩，他让往亮山工程那里开。后来其在爱乐公寓等到了一辆灰色的桑塔纳，其让桑塔纳先过去，等另一批人没等到，开车到星美影城附近跟桑塔纳会合，过了一会儿王浩乘坐一辆奥德赛过来了。其和桑塔纳跟着王浩的车走，在星美影城停车场等了十分钟左右，一辆面包车和一辆白色哈弗H2也到了。四辆车跟在奥德赛后面开到新欧尚附近停了下来，奥德赛上的人和桑塔纳上的人说了几句话就开走了，桑塔纳上下来的人对其说没事了，其就打电话问王浩，他说“没事了你们回去吧”。其的车就和哈弗H2、桑塔纳都开回去了。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5日21时左右，王浩打电话给其说要跟岳某搞事情，因为跟双方都认识，其说这个事情不好帮忙。后来王浩又打电话说去吃夜宵，当时曾某和甘某也在其家里，三人就开着牌号为苏Ｅ×××××的GL8商务车一起去川金楼，在路上碰见王浩他们那辆广本商务车，一共七、八个人进了三楼最里面的一个包间。后来岳某打电话过来，他俩在电话里又骂起来，王浩从他边上一个朋友手里拿了把匕首，就直接下楼了，其跟上去没劝住，王浩一个人往里颜港走了。其就叫曾某去开车准备走，倒车时，王浩全身是血跑到车边，其等人将他送到医院，其看见王浩头上有个很大的口子，像是被刀砍的。过了五分钟左右时间，岳某也被送进医院。19、证人曾某、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上九、十点钟，两人在刘某2住处玩，刘某2接到一个男子的电话说准备在外面干架，让刘某2过去帮忙。过了一会儿，那个男子又打电话给刘某2说出去到川金楼吃夜宵。刘某2说双方应该都没什么事，一起去川金楼吃点夜宵，帮忙劝一劝。到了饭店包厢，一个穿短袖的壮壮的男子坐下来就开始骂想打的那个人，大家都在劝他，他接了一个电话，一边骂着就下楼了，看到他一手接电话，一手拿着一个匕首背在身后，在饭店门口旁边的马路上走来走去，后跑进川金楼和方塔街之间的那条路。后来两人和刘某2准备离开，车刚开到路口，那个穿短袖的男子就直接上了副驾驶后面的车门，额头上都是血，说赶紧送他去医院。到二院之后，看到另外两个男子送一个受伤的男子也进了急救室。2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上10点多，其接到王浩电话让其去接他，说他有点事情，当时“小光”、“小军”也在其边上，三人就开着一辆本田奥德赛去接王浩。王浩上车后说他晚上吃饭的时候跟岳某发生了口角，让其三人和他去找岳某麻烦，大家都劝王浩不要去。王浩又打电话给刘某2，叫他一起去吃夜宵，还打了“阿虎”的电话。后来王浩说一起去川金楼吃夜宵，在川金楼的包厢里，王浩说晚上和岳某吵架，受了委屈，想要打岳某。在包厢里待了十分钟左右，王浩接了个电话就下楼了。后来听说王浩出事了。21、证人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上八、九点钟，岳某对其说今晚可能要跟王浩打架并说王浩叫了人，让其帮他叫点人出来。然后其就打电话告诉侯某2、马某、杨某等人。后来岳某接了王浩的电话，说去海虞南路的川金楼，开到农工商超市那边，刚停好车，岳某就接到电话，下车边接电话边往巷子里走。其看到王浩站在巷口打电话，右手拿着一把匕首，岳某看到王浩以后，从怀里抽出一把菜刀朝王浩冲去，先举着菜刀砍王浩，王浩用手挡了，岳某又砍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岳某的刀掉了，王浩就用匕首捅岳某，岳某就跑，王浩在后面追。其他人也跟着他们跑了一段路没看到他俩，回头看到岳某躺在里颜港路北面的一家烟杂店地上，浑身是血，已经没有反应。大家赶紧开车把岳某送往医院，后来医生说没救了。22、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5日22点30分左右，庞某打其电话说出来吃夜宵，其就出来上了杨某的车，车上还有黄某、岳某。岳某在车上跟王浩打电话，两个人电话里声音很大，像在吵架，还一直在问对方在哪里。车子开到黄某的住处，过了一会儿，鲜某、侯某2打车过来，黄某开着自己的白色帝豪车出来。两辆车开到里颜港附近一条小巷子里停了车，岳某下车往外面的大路上边走边打电话，其和庞某也先后跟着下了车，在路口看到王浩，两人相隔一米左右就对骂起来，其看到岳某拿着一把菜刀砍向王浩，王浩拿着一把匕首向岳某身上划。王浩躲过了一、两刀，最后一刀被砍在了头上，岳某拔刀的时候没有拔下来，王浩伸手一挥，岳某的刀就掉地上了。王浩拿着匕首追刺岳某，岳某就沿着里颜港北侧马路往西跑。等其一伙人追过去的时候看到王浩满脸是血沿着里颜港南侧往东跑，岳某倒在一家烟杂店门口地上，右侧大腿内侧有一个类似匕首捅的伤口，后就一起抬他上车送去医院抢救。23、证人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上10点多，何某打电话叫其出来吃夜宵，其上了杨某的白色长安越野车，路上一黑衣男子打电话问对方在什么地方，还和对方讲到川金楼那边。停车后，黑衣男子从巷子往里颜港路上走，过了一分钟，其看到黑衣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经辨认为王浩）在巷口打起来了，随后大家都往巷子口走，这时王浩手捂着头沿着里颜港路往川金楼大步走，大家在停车的巷子西边的一个香烟店里看到黑衣男子躺在地上，全身是血。其和庞某等人一起把黑衣男子抬到黄某车上，然后就往医院去了。24、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5日20时左右，侯某2打电话叫其跟黄某、杨某一起出去，其就出门上了杨某的长安车跟他们会合，又去接了庞某和后来被人刺伤的那个人，这人神态很凶，在电话里还说要打一个人。杨某开车接了马某，其又叫了侯某1过来，侯某2也带了一个人过来，一共9个人开了两辆车到了里颜港一个路口。其下车听到“当当”刀掉地上的声音，还有两个人声音很大，在说脏话，然后就看到有一个人在跑，另一个人在后面追。其走到路口，看到马路对面有一个男的用手摸着头往海虞南路走，后来其跟着庞某等人沿着里颜港北边的人行道地上的血迹走，在一家卖烟的地方看到那个被刺伤的人，后来大家一起送他去了二院。2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上10点多，庞某打电话让其去接他，跟他一起上车的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岳某）。庞某还说要去接人，黄某又开了一辆车，等了一会儿，侯某2和鲜某、侯某1也过来了，两辆车一起去接了马某往川金楼开。车子开到里颜港农工商超市那条弄堂里，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先下车，侯某1、鲜某和侯某2也跟着下车，其停好车子，他们已经都跑到里颜港路口了。后来其沿着里颜港往西开了300米左右，看到右手路边烟杂店门口围了很多人，其停车准备过去看的时候被黄某叫住，他让其开车走，其就带上一起的其他几个人跟着黄某的车子去了二院。黄某在医院告诉其，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受伤了。26、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上9点左右，侯某2打电话叫其出去，其坐杨某的车接上庞某、马某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岳某）。黑衣男子说要去尚湖，其看他讲话口气知道肯定是要去打架的。因为还有人要来，其就回家把自己的帝豪车开出来。两辆车开到里颜港一条巷子里，车子还没停好，其就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下车看到巷口有一个人正追着另一个人打。后来大家沿路寻找那个打架的黑衣男子，快到海虞北路的路口时看到有一个小商店外围了好多人。其走过去看到黑衣男子倒在商店里面，浑身是血，就和马某等人把他抬上车送到医院。27、证人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5日23点左右，侯某2打电话叫其出来吃夜宵，二人打车到了联丰路，看到两辆汽车已经停在那儿。大约11点多钟，两辆车子来到里颜港那里，其看到巷口有两个人在打架，后来被送医院的男子手中拿着东西往对方男子的头部砸，大家走到巷口的时候发现打架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后来发现那个男子躺在一个店门口，大家一起把他送到医院。28、证人侯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5日晚上九、十点钟，庞某打电话让其叫几个人，其感觉可能是要打架，就打电话给黄某、杨某等人。其打车到联丰路那边跟他们会合，上了杨某开的白色长安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岳某）坐在其和庞某的中间，到了农工商超市那边，那个不认识的男子接了一个电话就下车了，其下车时看到他在跑，后面有个男的在追他。后来在烟店门口找到了那名男子，开车把他送医院了。29、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证明上诉人王浩的身份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30、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岳某的身份情况。31、上诉人王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岳某认识已四年，关系相当要好，平时也没有矛盾。2015年11月15日晚上，张某2均叫其和康某、岳某一起到常熟碧云轩吃饭，席间其和岳某都喝多了。两人一起去上厕所的时候说到前一天去找人打架的事，其说是为了康某才去的，岳某心里不舒服，与其发生争吵，互相推搡了几下，后被人劝开。后来岳某打其电话说要砍其，其就分别打电话给“张某4”、“小海”、“小光”、“大嘴”、张某5等人，只是想吓唬吓唬岳某。路上其还向张某5要了一把黑色单刃折叠匕首，后来很多人劝架，其感觉不会打架了，就将匕首还给了张某5。其让“张某4”叫来的那车人回去，其跟“小海”、“小光”、“大嘴”、张某5等人去川金楼吃夜宵。岳某又打其电话让其下楼，在电话里骂得很难听，其很生气，就向张某5要了匕首，到楼下打开匕首，在路口碰到岳某，他二话不说就拿刀砍其，其用右手挡了一下，接着他第二下砍在其脑袋上，其就还手刺了他两刀，第一刀是他身体左侧肚子位置，第二刀是捅在他后背。其后来上了“大嘴”的车往二院去了，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时候听说岳某死了。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可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王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有过错，王浩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浩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继而相互约斗，双方对案件的引发均有责任，在打斗过程中，王浩持刀捅刺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犯罪后果严重，应依法予以严惩，且王浩系累犯，原审判决综合考量各项量刑情节，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浩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根据王浩所犯罪行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考虑其在二审期间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诉人王浩及其辩护人以此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5刑初7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二、撤销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5刑初7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王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上诉人王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起至二Ｏ三Ｏ年十一月十五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敏审判员 陈亚鸣审判员 马 达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朱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