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202民初529号 原告曾维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宜燕（特别授权），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111682192。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贵，系湖南省洞口县杨林乡山下村村民委员会推荐的公民代理人。 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个体工商户），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沿河路正太广场****。 经营者易小李。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盛潮（特别授权），系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经营者易小李的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刚，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110158346。 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户县秦渡镇长安大街** 法定代表人李永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民乐，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珍，陕西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6101200610654844。 原告曾维军诉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曾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方长、沈红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何灵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曾维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宜燕、张云贵，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经营者易小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盛潮、姚刚，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民乐、张宝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维军诉称，原告系南山牧场的养牛户，共养殖奶牛（种牛）29头。2015年5月29日，原告养殖的29头奶牛中的6头奶牛生病，原告从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经营者易小李在怀化市正太广场所开的康乐兽药经营部购买“全效头孢、口啼清、强效咳喘灵、筋骨宁、咳喘无敌、热毒冰针2号、康乐恶痢宁”等八种兽药产品，外包装上的生产厂家均为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原告根据厂家提供的处方对6头牛进行注射治疗。同时也听取了被告易小李的意见，给未生病的23头奶牛进行预防性注射治疗。然而，从2015年6月3日开始，注射过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药品的奶牛纷纷死亡。尽管原告通过各种途径联系湖南省兽医专家、南山牧场兽医专家，采取多种急救措施，仍不能阻止奶牛的死亡。2015年6月8日，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派出了工作人员张敦厚经理来现场查勘了解情况，亲自检查了没用完的药品，并承认了他们生产的头孢类产品确实有问题。至2015年9月26日，原告所养29头奶牛全部死亡，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05691元。奶牛事件发生后，原告先后向怀化市鹤城区畜牧水产局、西安市畜牧兽医局、陕西省畜牧兽医局、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报案。2016年5月11日，怀化市鹤城区畜牧水产局做出鹤牧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生产、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经营者易小李经销的“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咳喘无敌”三个兽药品种，经查无该兽药有关登记信息，属应当经审批而未经审批即生产销售的兽药。根据《兽药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按照假药处理。 二被告生产、销售假兽药，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05691元，应依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原告损失305691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辩称：一、原告牛死亡另有隐情，不排除其有转嫁责任给被告的可能性。原告的奶牛购买于山东省嘉祥县黄垓乡，而该地在原告购牛时段正有疫情，且当地动物检疫部门未按规定对贩运的牛进行严格检疫，故不能排除原告购进奶牛时已经患病的极大可能。奶牛到达城步县后未进行申报也未进行隔离观察，没有做必须的检疫检测，故无法证明奶牛入场时处于健康正常状态。二、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牛死亡真实原因，追责于被告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因原告没有将药品封存、没有相关机构对涉案药品是否合格作出鉴定结论，没有解剖化验、牛死因分析鉴定的情况下，原告无法证明原告使用了几种“假药”；“假药”是否与原告奶牛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三、原告诉请的经济赔偿项目和金额与事实不符且与争议事实无关联。四、基于二被告的生产商品代理关系，答辩人无需就产品质量责任对外承担赔偿义务。综上，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辩称：一、我公司是2006年4月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既有农业部颁发的GMP认证证书，也有兽药生产企业许可证，还有生产兽药产品的批准文号，依法生产经营。自成立以来，未有用户使用本公司产品导致家畜死亡的事件发生过。二、原告诉称我公司生产假兽药，没有证据支持。三、我公司生产的、原告使用的兽药产品系处方用药，给患有疾病的家畜用药必须在兽医指导下使用，也必须依兽医开具的处方用药，并应有诊断证明及用药记录，但原告没有这么做，发生问题，与我公司无关。四、我公司是兽药生产企业，没有对外提供处方的权利，我公司也没有向原告提供任何处方，我公司的兽药没有给未生病的牛使用产生预防作用的效果和宣传。五、原告使用药品的药理作用检验报告、牛死亡的病理报告、诊断证明及牛死亡的尸检报告，原告牛死亡与用药之间缺乏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六、原告牛自2015年6月3日开始至2015年9月26日全部死亡，时间跨度达4个月之久，期间导致牛死亡的因素很多，具有不可预见性和不可控性，不能主观判定是系被告所生产之兽药产品导致。七、原告在事件处理过程中对牛的数量表述前后不一致。八、处方用药必须在兽医医师指导下对症治疗。九、怀化市鹤城区畜牧水产局作出的鹤牧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未送达给我公司，对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我公司生产“假药”的证明。十、依据原告举报，陕西省畜牧厅、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均立案调查，但都没有得出我公司生产假药的结论。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损害的事实和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请法庭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曾维军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身份情况； 2、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工商信息及易小李人口信息，拟证明被告工商信息及业主身份情况； 3、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的企业信息。 4、购牛合同、购牛收据及银行转账凭证（2015.5.20）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5月20日从山东购进30头奶牛，费用为187900元。 5、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15.5.20）一份，拟证明原告从山东所购牛检疫合格。 6、城步苗族自治县南山动物防疫站及畜牧局证明（2016.12.5）及死牛照片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5月20日购买的30头奶牛因病医治无效死忙的事实。 7、怀化市鹤城区畜牧水产局出具的关于易小李销售假兽药案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函（2016.6.27）一份，拟证明被告易小李销售的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咳喘无敌”三种兽药是假药的事实。 8、证据登记保存清单（2015.12.18）一份，证据来源是怀化市鹤城区畜牧水产局，由原告提供的没用完的药品及药品包装，拟证明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咳喘无敌三种兽药的规格及批号情况。 9、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5.11）一份，拟证明被告易小李因销售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咳喘无敌假兽药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0、询问笔录（易小李2016.4.14,2016.5.3）一份，拟证明2015年6月份左右易小李向原告销售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及咳喘无敌在内的八种兽药，均向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购进的事实。 11、送货单3份及证明1份，拟证明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及咳喘无敌等八种兽药系向易小李经营的兽药店购买。 12、易小李出具的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药品广告宣传册一份，拟证明原告所购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咳喘无敌三种兽药均为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的产品。 13、原告所购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咳喘无敌三种兽药包装一份，拟证明原告所购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咳喘无敌三种兽药均为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的产品并且在第一被告经营部销售的事实。 14、原告购牛费票据一份，拟证明原告购牛间接损失。 15、短信及通话记录（光盘附文字）各一份，短信拟证明牛生病的过程，处方是西安药业公司黄老师提供的，通话记录拟证明和第二被告公司沟通的过程中，他们的药有些是有批文的，有些是没有批文的，而且当时是答应赔偿意向的，但是后面没有（第三页），第五页的最下面说了赔偿金额是4万9。 16、物证四份，全效头孢、咳喘无敌、康乐恶痢宁、口蹄清药品各一盒，拟证明原告购买被告假兽药的事实。 17、城步苗族自治县畜牧局证明一份，拟证明是使用了兽药导致牛全部死亡。 18、原告曾维军与西安张敦厚的合影照片一张，拟证明在牛死亡事发后第二被告公司派了人过来处理，与我们所提交的通话记录是相吻合的。 19、国家兽药基础信息查询系统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生产和销售的八种药中有三种（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咳喘无敌）没有经过审批，在这上面查询不到，所以被告销售的药是假药。 为支持其诉讼主张，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兽药经营许可证及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具备合法的经营资格。 2、特约经销协议复印件、药品目录复印件、药物配伍说明复印件各一份、产品介绍说明复印件八份，拟证明二被告间的产品代理关系，是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的关系。 3、提货凭证复印件一份、出库单、托运凭证等十二份、托运单及退货单两份、关于对西安康乐有关问题调查处理的报告复印件一份，拟共同证明涉案药品系第二被告生产。 4、证明材料复印件两份、鄂牧医[2014]14号文件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牛死亡另有其他原因。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兽药GMP证书、兽药经营许可证各一份，拟证明其具有销售兽药的资格。 经本院组织当事人举证、质证和辩论，对原告提交的十九份证据，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的质证意见为：对1-3号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都不是责任主体。对4号证据的三性都提出异议，因为虽说看到了原件，但发现这几份证据所对应的主体不是一致的，卖牛的和收款的不是一个人；购牛款收据，无法确定这个收据是真实的，不是正规的税务收据。对5号证据的合法性认可，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第二行数量及单位写明为26头，但动物牲畜耳标号为25头，数量不一致，且备注栏里写的是路查补检，是从购买点到湖南路途的一个检疫，而不是牛出栏所做的一个检疫，达不到原告所证明的目的。对6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合法性存疑；因为30头牛和目前我们所质证的数量有问题，牛发病全部死亡，这个上面的证明人是什么人，与原告有无利害关系无法确定；根据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行政机关出具的相关证明要留下书写证明人及单位相关负责人的签名、联系方式，这个没有体现，且公章的真实性无从认可。对7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理由一、上述证据体现的是行政管理方面的法律关系，体现的是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关系；二、无生产许可证值得商榷，即便视同为假药，也不能证明在质量上面存在问题。对8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理由一、证据提供方是曾维军，不是第一、二被告，行政机关在第一被告的经营场所没有做相关笔录，不能直接证实这些药是来自于第一被告；二、这部分使用的药品也不能直接证实是来源于第一被告；三、无法证实牛死亡的直接原因是使用了这些药。对9号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证据八的质证意见。对10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理由一、法律关系上二被告为生产商品代理关系；二、无法证明牛死亡是因为这些药；三、笔录是行政处罚案件的证据，与本案民事纠纷分属两个法律部门，无关联性。对11-13号证据认为是事实、票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票据不能证实牛死亡是因为这些药。对14号证据认为假设成立的情况下，对应赔金额的第1点购牛款认可但金额187900元我们怀疑，第7点抢救用药认可但金额有异议，其余的第2、3、4、5、6、8、9、10、11点均不认可。对15-16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理由一、因为这是电子证据，要按照最高法院的规定来办理；二、药品说明是与药物的组合，这个单据上的只是说可以组合使用，但不是处方；三、对录音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仍然有异议。对17号证据认为此份超过举证期限，法院应予排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一、这份证明上的证明人四人与原告的关系是怎样的我们无法确定；二、因果关系如何确定，这四人怎么证明是用了这些药导致牛死亡的；三、这个证明的地点是广西龙胜县与城步县无关联。对18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理由一、拍摄时间、地、地点及人员都不明确、这个照片只能显示在某人在某地，具体做什么事情是无法证实的，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19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仍然不能证明牛死亡是因为这些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至于查不到信息，在药品生产过程中，药品通用名是查得到的，商品名查不到。 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1-3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的质证意见一致。对4-5号证据同意第一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的质证意见，同时补充一、合同及收据当事人不一样，对合法性、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与他说起诉的29头数量不一致，证明里的耳标号只有25头，对真实性存疑；三、根据国家防疫法法律规定，购买奶牛必须到当地的检疫部门进行检疫，而不是路检，不具有合法性；四、原告提供的合同和动物检疫证明上的对牛的数量自相矛盾；五、耳标对动物来说相当于是人的身份证，是可以在动物主管部门查找到的；六、异地购牛必须盖有当地部门的检疫公章，这个上面没有；七、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最下方注：2.跨省调运运输动物到达目的地后，货主或承运人应在24小时内向输入地动物卫生监督所报告，也没有。对6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全部不认可；理由一、不符合法律规定，出具证明的人没有签名，防疫站也要有掩埋的证明，所以对合法性、真实性不认可；二、原告说牛有30头，跟我们之前所质证的数量不一致；三、他把牛转移了，这里是说在广西省龙胜县饲养，不是在城步县。对7号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鹤城区畜牧局不能认定我们的药是假药，认定兽药是假药必须要生产地的水牧、畜牧部门进行认定。对8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的质证意见一致。对9号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证据八的质证意见。对10号证据认为与第一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系商品销售关系；其他与第一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的质证意见一致。对11-12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的质证意见一致。对13号证据认为宣传册上体现出了要以处方用药，其他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的质证意见一致。对14号证据认为假设成立的情况下，我们仅仅是认可购牛款。对15-18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的质证意见一致。对19号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中三种药没有兽药信息是不正确的，至于查不到信息，在药品生产过程中，药品通用名是查得到的，商品名查不到。 对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提交的四份证据，原告曾维军的质证意见为：对1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兽药经营许可证的合法性本身没有异议，但下面的兽药经营许可范围，全效头孢和血清头孢不在经营范围之内，超出了行政机关的经营许可范围，这属于违法行为，营业执照的质证意见与上述意见一致，属于针剂还是粉剂，我们提供的证据目录里面证据十二宣传手册里，42、43明确表示是粉剂。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一、这份协议不能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代理关系，一个是生产商、一个是代理商；二、药品目录，三性没有异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二完全一致，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三、说明书，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这些为第二被告生产，第一被告销售，但这里面的三种兽药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咳喘无敌的合法性有异议，这三种药是不合法的，没有拿到批文经过批准而进行生产；四、配伍说明，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原件所显示的配伍是不是配方我不懂，下面的落款是第二被告公司技术部，对这个产品的所谓的配伍的合法性有异议，因为被告生产销售的这三种药未经过批准而生产，不具备合法生产的条件，所以关于这些药的配伍说明合法性不认可。五、第二被告的销售范围包括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及咳喘无敌虽然目录里有，但不是合法生产的药品，我方提交的证据七证明了。对3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没有异议，认可。对4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理由一、没有看到原件；二、原告买牛时间是2015年5月份，时间上不吻合；三、发文的不是湖南省和山东省的文件，没有关联性。 对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提交的四份证据，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1号证据认为药品是针剂还是粉剂要在药点上查找，全效头孢和血清头孢在兽药点上明确表明是属于针剂，我方可以庭后向法院提交相关的证明，还有宣传册上写的是粉针，粉针与粉剂是两个概念。对2号证据没有异议，说明一点我们是商品买卖关系，不是代理关系。对3号证据予以认可，但是要说明的是对原告的解释不同意，调查结论是正确的。对4号证据认可，这个是政府信息公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提交的一组证据，原告曾维军质证意见为：对该两个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生产经营范围有异议，合法生产许可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并不能说明被告生产的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咳喘无敌三样药品是合法的。 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质证意见为：认可、无异议。 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曾维军提交的1-3、5-13号证据，二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出反证或充分理由，且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证据要求，故二被告质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对4、14-19号证据，二被告的质证理由充分合理，原告的辩解和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 对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提交的1、2、4号证据，原告提出异议，但未提出反证或充分理由，且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证据要求，故原告的质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辩论以及本院认证的情况，结合庭审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原告曾维军系湖南省邵阳市城步县南山牧场的养牛户，饲养有牛若干头；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系易小李个人经营的兽药经营门店，于2013年5月2日取得兽药经营许可，于2016年1月20日登记注册，取得营业执照；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系成立于2006年4月23日合法生产动物药物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6月20日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经营者易小李个人订立一份《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特约经销协议》，约定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销售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兽药产品事宜。 2015年5月29日，原告养殖的6头奶牛生病，原告从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经营者易小李在怀化市正太广场所开的康乐兽药经营部购买“全效头孢、口啼清、强效咳喘灵、筋骨宁、咳喘无敌、热毒冰针2号、康乐恶痢宁”等八种兽药产品，外包装上的生产厂家均为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原告对6头生病奶牛进行注射治疗。然而，从2015年6月3日开始至2015年9月26日，原告所养奶牛陆续死亡，给原告造成较大经济损失。但没有原告或相关部门对奶牛死因进行解剖分析、病理报告和鉴定意见的记载，也没有明确的奶牛死亡后的处理记载。 奶牛死亡事件发生后，原告先后向怀化市鹤城区畜牧水产局、西安市畜牧兽医局、陕西省畜牧兽医局、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报案。2016年5月11日，怀化市鹤城区畜牧水产局做出鹤牧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西安康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生产、被告鹤城区康乐兽药经营部经营者易小李经销的“全效头孢、血清头孢、咳喘无敌”三个兽药品种，经查无该兽药有关登记信息，属应当经审批而未经审批即生产销售的兽药。根据《兽药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按照假药处理。原告认为二被告生产和销售的假药导致其奶牛死亡，给其造成30余万元经济损失，为此，双方发生纠纷。 本院认为：产品责任纠纷案件中，原告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客观存在以及其损失与使用被告生产或销售的产品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如果抗辩则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其生产或销售的产品符合相关规定和质量要求。本案中，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的确切数额（比如奶牛数量），本院亦不便于行使裁量权酌定数额。其次，原告奶牛死亡原因不明，奶牛死亡后处理情况不明，不能确定原告奶牛死亡与其使用二被告生产和销售的兽药产品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因此，被告是否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符合相关规定和质量要求已经不足以影响本案裁判结果，二被告的辩解具有合理性和正当性，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曾维军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885元，由原告曾维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 涛 人民陪审员 沈 红 人民陪审员 陈方长 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 代理书记员 何 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