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10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卓海露，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三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志山，男，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负责人：王秀英，总经理。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教工路88号7-9楼。负责人：苏东，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301幢地下二层42-43号。负责人：胡裕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美钦，男，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兵炼，男，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19幢一楼。负责人：吴云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清，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卓海露因与被上诉人石志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厦门分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浙江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三明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太保三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永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481民初3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卓海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原审第三人华安三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兵炼、太保三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晓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保厦门分公司、石志山、原审第三人平安浙江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卓海露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永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481民初3532号民事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根据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定，卓海露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需的营养期为60天，按每日50元计算，营养费应为3000元；护理期为60天，按每日150元计算，护理费应为9000元；误工期为180天，按卓海露事故发生前的月工资5900元计算，误工费应为35400元，根据实际发生的住宿费、交通费及鉴定费，卓海露因本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应酌定为2000元、鉴定费为800元，但原判认定上述各项赔偿项目的金额均偏低，此外，卓海露虽未构成伤残等级，但该起交通事故已给其造成实际的精神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亦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正，依法应予以纠正。石志山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卓海露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人保厦门分公司未出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平安浙江分公司提交书面意见：认可一审判决。华安三明支公司述称，卓海露属于闽Ｇ×××××车辆驾驶员，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四、五条规定，交强险合同中受害人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卓海露不属于交强险合同受害人，不享有交强险无责限额赔付的权利，请求法院驳回卓海露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恳请法院依据法律法规及保险合同约定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太保三明支公司述称，其公司属于无责一方，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卓海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石志山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赔偿金共计63102.43元人民币，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时赔偿；2、人保厦门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3月13日15时24分许，石志山驾驶闽Ｄ×××××号小型越野客车沿长深高速由三明往永安方向行驶，行至事故路段，车辆碰刮道路左侧水泥护墙后，先后碰撞由卓海露驾驶的停放于前方右侧车道内的G59819号轻型厢式货车车身左侧、由陈国栋驾驶的已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及道路右侧波形护栏，导致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前方由兰文泰驾驶的已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停放于右侧车道的闽Ｇ×××××号小型轿车尾部，在此过程中，造成正在路面对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和闽Ｇ×××××号小型轿车实施抢修施救的工作人员卓海露、林新桩二人受伤，上述四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的后果。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三明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作出作出第3537044201600004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石志山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卓海露、陈国栋、兰文泰、林新桩等四人无责任。2.2016年3月13日，卓海露被送往三明市××西医结合医院救治，于2016年3月26日出院，住院治疗13天。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2）2周后复查脑CT；（3）如出现反复呕吐、四肢抽搐、意识不清等不适应立即就诊医院。2016年4月12日，三明市××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疾病诊断书载明：建议出院后继续休息一个月；2016年5月17日，该院出具的疾病诊断书载明：建议继续休息两个月。3.2016年8月24日，卓海露伤情经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对卓海露三期出具鉴定结论为：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卓海露支付鉴定费800元。4.石志山驾驶的闽Ｄ×××××号小型越野客车在人保厦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浙Ａ×××××号车辆在平安浙江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3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闽Ｇ×××××号车在华安三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闽Ｇ×××××号车辆在太保三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石志山为伤者卓海露垫付了费用12969.24元。5.庭审中，卓海露与另一伤者林新桩对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金额进行分割：由卓海露分得全责方交强险医疗项下的7000元，其余医疗项下限额由林新桩所有。如损失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限额，对此项下的交强险由法院按比例分割。6.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2015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6997元/年，2015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5764元/年。关于卓海露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1.医疗费9512.43元。有卓海露提供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疾病证明单为证，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卓海露住院13天，应参照永安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0元（13天×30元/天=390元），此项请求，予以支持。3.营养费39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卓海露提供的医嘱材料未有载明加强营养及加强营养期限的要求，卓海露主张按鉴定机构鉴定意见确定营养期并无法律依据，但鉴于卓海露受伤期间确有加强营养之必要，营养费酌定按住院天数计算为390元(13天×30元/天=39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4576元。卓海露护理期经鉴定机构评定为60天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从《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2.2条“护理期为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自理困难，全部或者部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的规定可知，该护理期应理解为原告受伤后的护理期，即包含住院天数。卓海露主张按150元/天计算雇请护工的护理费，但未能提供雇请护工的证明，庭审中双方协商按农林牧渔业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因此，卓海露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计算为45764元/年÷365天×13天=1630元。卓海露未能提供出院后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的证明，酌定按部分护理依赖50%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为2946元（47天×45764元/年÷365天×50%=2946元）。综上，护理费计算为4576元（1630元+2946元=457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23498元。卓海露提交的2016年7月18日的疾病证明书可以证实卓海露伤情可休息至2016年9月18日，卓海露主张按6个月计算误工期限并无不当。卓海露提供的劳动合同可以证实事故发生时其在三明美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从事修理行业，但其提供的工资表未有银行流水等予以佐证，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主张5900元/月的固定收入不予认可。卓海露的误工费应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6997元/年计算为23498元（46997元/年÷12月×6月=2349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住宿费。卓海露提供的发票上记载的时间为“2016年3月14日至2016年3月18日”，该段时间卓海露已住院治疗，且发票的付款人为“卓海棠”，并非卓海露因无法入院治疗必须产生的住宿费用，该项请求，不予支持。7.交通费130元。卓海露住院期间，其护理人员确实需要花费交通费，因其未能提供车票票据证明实际支出交通费金额，酌定按1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住院期间的交通费计算为130元（10元/天×13天=13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鉴定费500元。卓海露起诉前委托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对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并交纳鉴定费800元。现其护理期、误工期得到支持，但营养期未得到支持，因此对其鉴定费酌定支持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卓海露未构成伤残等级，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卓海露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51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390元、护理费4576元、误工费23498元、交通费130元、鉴定费500元，合计38996.43元。关于本事故三个无责方是否应在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赔付及所承担的赔偿比例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的事故发生经过为：石志山驾驶闽Ｄ×××××号小型越野客车沿长深高速由三明往永安方向行驶，行至事故路段，车辆碰刮道路左侧水泥护墙后，先后碰撞由林新桩驾驶的停放于前方右侧车道内的闽Ｇ×××××号轻型厢式货车车身左侧、由陈国栋驾驶的已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及道路右侧波形护栏，导致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前方由兰文泰驾驶的已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停放于右侧车道的闽Ｇ×××××号小型轿车尾部，在此过程中，造成正在路面对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和闽Ｇ×××××号小型轿车实施抢修施救的工作人员林新桩、卓海露二人受伤，上述四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的后果。该描述中可见该四方交通事故中，与伤者林新桩、卓海露受伤有物理碰撞的车辆为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导致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与伤者林新桩、卓海露碰撞从而至该二者受伤的车辆为闽Ｄ×××××号小型越野客车,闽Ｇ×××××号小型轿车、闽Ｇ×××××号轻型厢式货车虽然在同一起事故中被认定为无责，但从事故的时间上与伤者受伤有明显间断性，且与伤者林新桩及卓海露的受伤不存在物理关联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第一款第（二）项虽有“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无过错责任原则规定，但是仍应考虑无责方的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本案中闽Ｇ×××××号小型轿车及闽Ｇ×××××号轻型厢式货车不仅是对事故的发生无责任，且与受害人损害的发生没有任何物理关联，没有原因力，即应认定为与受害者受伤没有因果关系，因此该二辆车所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责任。而对于与伤者有物理联系的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应由其承保的平安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10%的限额内承担责任。本事故的林新桩、卓海露两个伤者医疗费项下损失超出11000元，因此平安浙江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付伤者1000元，该款依伤者协商意见赔付给林新桩。人保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付伤者10000元，该款依伤者协商由林新桩分得3000元，卓海露分得7000元。对于两个伤者的死亡伤残项下的费用则由人保厦门分公司、平安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依照10/11、1/11的比例赔付。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石志山驾驶闽Ｄ×××××号小型越野客车沿长深高速由三明往永安方向行驶，行至事故路段，车辆碰刮道路左侧水泥护墙后，先后碰撞由卓海露驾驶的停放于前方右侧车道内的闽Ｇ×××××号轻型厢式货车车身左侧、由陈国栋驾驶的已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及道路右侧波形护栏，导致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前方由兰文泰驾驶的已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停放于右侧车道的闽Ｇ×××××号小型轿车尾部，在此过程中，造成正在路面对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和闽Ｇ×××××号小型轿车实施抢修施救的工作人员卓海露、林新桩二人受伤，上述四车不同程度损坏、路产损失的后果。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三明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作出“石志山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林新桩、陈国栋、兰文泰、卓海露四人无责任”的认定结论，双方当事人均未持异议，予以采信。闽Ｄ×××××号小型越野客车在人保厦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人保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浙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浙江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平安浙江分公司应在交强险10%的限额内承担责任。本事故的另一伤者林新桩已与卓海露就交强险进行分割，对于“卓海露分得交强险医疗项下7000元，林新桩分得无责方医疗项下的1000元及全责方医疗项下的3000元，若损失总额超出交强险限额，由法院按比例分割”的分割意见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卓海露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获赔医疗费951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390元共计10292.43元中的7000元，该款由人保厦门分公司赔付；卓海露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项下获赔护理费4576元、误工费23498元、交通费130元合计28204元。对于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28204元，由平安浙江分公司赔付2350元（28204元×1/11=2564元）；由人保厦门分公司赔付25854元（28204元×10/11=25640元）。石志山对卓海露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即医疗费项下费用3292.43元（10292.43元-7000元=3292.43元）、鉴定费500元合计3792.42元承担赔偿责任，与其已经赔付的12969.24元抵扣后，多支付的9176.82元，应由人保厦门分公司直接理赔给石志山。综上，人保厦门分公司应赔付卓海露损失23463.18元（7000元+25640元-9176.82元=23463.18元），平安浙江分公司应赔付卓海露2564元。卓海露在诉请中要求后续治疗费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系对自己的权利处分，并无不当，予以认可。平安浙江分公司、人保厦门分公司、太保三明支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卓海露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51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390元、护理费4576元、误工费23498元、交通费130元、鉴定费500元，合计38996.4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卓海露23463.18元。〔与（2016）闽0481民初3533号林新桩协商分割交强险医疗项下费用〕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卓海露2564元。四、驳回卓海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8元，减半收取689元，由卓海露负担461元，石志山负担228元。本院二审期间，到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到庭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卓海露提出其在一审期间还提供了三明市××西医结合医院于2016年7月18日出具的疾病诊断书，建议卓海露继续休息二个月，一审未予以认定。对于卓海露提出的休息期问题，一审已确认其误工期为180天，卓海露亦无异议，对于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三明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认定，石志山对本案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林新桩、陈国栋、兰文泰、卓海露四人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认定结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卓海露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人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平安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10%的限额内承担责任。二审中，卓海露对一审认定的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提出异议，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一审提交的证据，综合评析认定如下：关于营养费，卓海露主张按鉴定机构鉴定意见确定营养期，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由于卓海露提供的医疗机构的疾病诊断医嘱未有载明加强营养及加强营养期限的要求，故原判依据卓海露的伤残情况酌定营养费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卓海露主张按每日150元计算，但在一审庭审中卓海露同意按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故原判据此计算卓海露的护理费正确。关于误工费，卓海露主张按其事故发生前的月工资5900元计算，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月工资为5900元，原判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住宿费，由于卓海露提供的证据不足，原判根据卓海露的住院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和不支持住宿费合理。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卓海露未构成伤残等级，原判未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卓海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8元，由上诉人卓海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连财审判员  林广伦审判员  谢学斌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艳红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