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民终26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金妹农户。诉讼代表人：方金妹，女，194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文灿，男，1963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梅琴、陈希，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东盛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东盛村。法定代表人：郑亚弟，主任。上诉人方金妹农户因与被上诉人郑文灿、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东盛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盛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3民初3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金妹农户的诉讼代表人方金妹、被上诉人郑文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梅琴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东盛村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方金妹农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郑文灿立即归还给方金妹农户承包地0.4亩；2.郑文灿立即停止侵害方金妹农户行使经营承包田的行为并恢复原状；3.郑文灿赔偿给方金妹农户承包田被强占11年所造成的经济损失9586元；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郑文灿负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承包合同书》内容不真实，该合同书记载太平埭承包地抛荒多年，与2006年讼争承包地的客观状态不相符。政府相关部门的信访答复中关于抛荒的内容系根据该合同书制作，故该答复内容也不真实。2.即使讼争承包地属于抛荒地，也由方金妹农户承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应返还给方金妹农户。3.《联十一线迁建项目东盛村补偿协议书》与本案讼争承包地无关。没有任何征地批文可以证明讼争承包地被征收，政府部门也没有按法定程序责令方金妹农户交付土地，安置补偿款也没有交付给方金妹农户。实际上联十一线迁建项目只征收部分土地用于公共修路，现仍有部分土地由郑文灿使用。4.讼争承包地的经营权仍属于方金妹农户。方金妹农户有权要求返还承包地并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被上诉人郑文灿辩称，郑文灿经营的鱼池在发包给郑文灿之前是盐碱地，已经基本抛荒，后2015年4月份被政府全部征收。如果方金妹农户主张的讼争承包地在郑文灿所经营的鱼池范围内，一审认定讼争承包地已基本抛荒，并以政府征收为由，驳回方金妹农户一审请求的交还讼争承包地、赔偿损失、复耕讼争承包地，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东盛村委会未提交书面答辩，也未到庭陈述意见。上诉人方金妹农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郑文灿立即归还给方金妹农户承包地0.4亩，无法归还的，应支付按每亩9600元计算的赔偿款；2.郑文灿立即停止侵害方金妹农户行使经营承包田的行为；3.郑文灿赔偿给方金妹农户承包田被强占11年所造成的经济损失9856元；4.郑文灿赔偿给方金妹农户承包田复耕费2000元，或由郑文灿恢复原状；5.案件受理费由郑文灿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方金妹系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东盛村(下简称“东盛村”)第4村民小组村民。1999年9月30日，东盛村委会(甲方)与方金妹(乙方)签订了《耕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将集体耕地1.2亩(承包耕地地块附表载明：地名九开埭，面积1.2亩，四至为东至羊古，西至金荣，南至水路，北至沟，其中太平埭面积为0.4亩等）发包给乙方承包经营；承包期限为30年，即自1998年12月1日起至2028年11月30日止；因国家或集体建设等需要依法征用或使用乙方承包耕地的，甲方有权收回乙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乙方连续二年弃耕抛荒的，甲方有权收回发包的耕地等”。1999年10月30日，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农村经济经营管理站在该合同内盖章鉴证。1998年12月1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颁发给方金妹农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本，内载明：“户主郑金妹（经查，郑金妹与方金妹系同一人），地址三江口乡(镇)东盛村4组，承包经营时间从98年12月1日至2028年11月30日，承包户家庭成员8人，承包土地为水田，面积1.2亩”。2006年6月1日，以东盛村十二个村民小组队长、会计为甲方，郑文灿为乙方签订了《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内载明：“为了提高农民收入，增强村集体经济，经村十二个村民小组队长、会计讨论一致，对太平埭已抛荒多年的水田收回承包给乙方郑文灿从事养殖业生产，太平埭坐落在东靠海堤边，北至哆中村养殖池，南至六百亩养殖池，西靠下八十坎下横沟，太平埭总面积壹佰捌拾柒亩肆分柒厘，按人口割分到十二村民小组生产，但从96年于特殊的地理位置，海水三面渗透，致使土壤发生了质的变化，成了盐咸地，已不适宜农业生产耕作，个别群众虽有在耕地上耕作，但是收成差。因此该地理已基本抛荒，为此，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达成以下条约：“一、承包期限：为二十七年，即从二00六年公历六月一日至二0三三年六月一日止；二、承包金额和付款方式：每年每亩合计人民币叁佰元整。壹年共合计人民币伍万陆仟贰佰肆拾壹元(￥：56241.00元)，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交清二00六年下半年的承包费合计人民币每亩计壹佰伍拾元整(￥：28120.50元)，并且须在每年六月一日前交足本年全年的承包费，方可生产。否则，甲方有权终止承包合同承包权；三、每年承包金额，由十二村民小组队长、会计向乙方领取再按人口分到各户”等，时甲方除东盛村第一、二、四村民小组组长和会计没有在该承包合同书内签名外，其余小组村民组长或会计在内签名同意，郑文灿作为乙方也在该合同内签名，东盛村委会作为见证单位在内盖章见证。嗣后，郑文灿只支付给东盛村除第4村民小组农户外的其他部分农户不足一年的承包费。由于东盛村各农户包括方金妹农户在内承包的坐落本村太平埭的水田地被郑文灿承包用于建池搞养殖，东盛村村民郑玉银、郑春林、郑金贤等向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人民政府等相关部门提出信访，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15日、11月12日作出三江信访复字［2014］59号、66号《关于三江口镇东盛村郑玉银等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于2014年10月11日作出三江信访复字［2014］62号《关于三江口镇东盛村郑春林同志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于2015年6月8作出的三江信访复字［2015］29《关于三江口镇东盛村郑金贤同志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上述答复意见认定以下事实：郑玉银、郑春林、郑金贤等反映的耕地坐落于东盛村太平埭，该地块不属于基本农田保护区范围，属水田，因海水三面渗透，早已使土壤发生了质的变化，成了盐咸地，根本不适宜农业生产耕作，已多年抛荒。2006年6月1日以东盛村村民小组长，会计为甲方的承包合同形式，租用给乙方郑文灿经营养殖，郑文灿承包的耕地亩数为187.47亩，每亩每年租金为300元。合同除东盛村1-4组部分小组长、会计没有签名外，其他各小组组长在内签名同意等，且上述答复意见一并对郑玉银等的信访问题处理意见进行了答复。2015年4月22日，联十一线三江口段项目征迁工作领导小组作为甲方与东盛村委会作为乙方就位于三江口镇东盛村范围内的田地征迁补偿等事宜签订了《联十线迁建项目东盛村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1.经双方现场确认，根据大地测绘公司的测量数据，乙方位于联十一线项目征迁土地1为74565.8平方米，土地2为16848.8平方米，土地3为24825.1平方米，土地4为87568平方米，共折算305.71亩，每亩补偿价为人民币41600元，计补偿款12717536元;2.甲方应在签订本协议即日起7日内将以上补偿款汇入乙方指定的个人账户；3.乙方应在签订本协议即日起7日内将协议征用范围内的田间道路用地移交给甲方，保证甲方施工建设需要，若逾期不能交付使用，甲方有权依法自行处置”等，时公路联十一线(涵江段)项目工程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在内盖章作见证。人民政府征收的土地补偿款也已汇入东盛村委会指定的账户。方金妹农户因承包坐落在东盛村太平埭的0.4亩水田地被郑文灿用于建池搞养殖引起纠纷，于2016年12月15日诉至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合法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本案诉争的0.4亩水田地坐落在东盛村太平埭，属东盛村委会集体经济组织财产，方金妹农户对该诉争水田地承包经营权系其通过家庭承包方式合法取得的，其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但诉争的水田地在郑文灿于2006年6月1日承包搞养殖前，因海水三面渗透，使土壤发生了质的变化，成了盐咸地，导致多年弃耕、撂荒，有《承包合同书》、三江口镇政府的四份答复意见书、一审法院向东盛村委会部分村民小组代表调取的询问笔录为据。《承包合同书》内明确载明把太平埭已抛荒多年的水田地收回承包给郑文灿从事养殖业生产，东盛村委会虽只在该合同书内作为见证单位盖章同意，但其是属发包方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故应认定诉争的0.4亩水田地系由东盛村委会收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59379,0)?)》第六条(?javascript:SLC(59379,6)?)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方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按照下列情形处理：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但属于承包方弃耕、撂荒情形的，对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东盛村委会收回方金妹农户承包的水田地承包给郑文灿搞养殖是不合法的，方金妹农户可以要求其返还诉争水田地并赔偿损失，但由于方金妹农户对诉争的水田地已弃耕、撂荒多年，故其要求郑文灿赔偿损失，不予支持，但郑文灿同意按《承包合同书》内约定支付给予每亩每年承包费300元，可予照准，支付金额应自郑文灿承包时即2006年6月1日至诉争水田地被人民政府征收日即2015年4月22日止计8年零10个月21天合计1066.80元［(300元/年×0.4亩)×(8年+10个月零21天)。因诉争水田地于2015年4月22日被人民政府征收，且其补偿款已汇入东盛村委会指定账户，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归于消灭，故方金妹农户提出的郑文灿归还诉争承包地和停止侵害其行使经营承包田的行为，以及赔偿给予承包田复耕费2000元，或由郑文灿恢复原状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土地承包经营权属物上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故郑文灿主张本案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不予采纳。东盛村委会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59379,0)?)》第六条(?javascript:SLC(59379,6)?)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规定，判决：一、郑文灿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方金妹农户1066.80元；二、驳回方金妹农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元，由方金妹农户负担。二审期间，方金妹农户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莆田市国土资源局莆国土资公[2016]13号文件、红线图，欲证明：该文件中的征地对象涉及十个村集体，共征地48.5566公顷，方金妹农户所在的地块是东盛村，全部是位于太平埭地区，被征地面积是7.1943公顷，被征地块是用于修建公路，没有修建公路的地方就是没有被征收；证据二、国省干线联十一线（莆田境）配网工程项目概况，欲证明：该项目中被征收的地方不是太平埭地区，而是其他地方，与本案无关；证据三、照片一张，欲证明：太平埭地区的现状，太平埭地区被征收的7.1943公顷是用于修建公路，其他地区没有被征收；证据四、哆头片区土地整理东盛段项目施工说明及关于李文凤信访问题的信访信办理情况的报告，欲证明：2003年12月23日，政府相关部门确认的太平埭地区是农田，并不是抛荒地，政府也拨款对该地区进行相应整顿；证据五、第四村民小组原组长郑文坤及会计郑金粦出具的说明，欲证明：第四村民小组组长、会计均未在《承包合同书》中签名，也未召集村民开会。郑文灿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附条件质证：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能认定，该文件内容与《联十一线迁建项目东盛村补偿协议书》所记载的面积不一致，应以该协议书为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没有修建公路的地方就是没有被征收；2.对第二组、第三组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证明对象也有异议；3.对第四组证据的施工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信访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能证实涉案承包地原属于耕地，反而可以证实涉案承包地存在欠收、抛荒的事实；4.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但郑文坤、郑金粦确实没有在《承包合同书》中签名。另外，本院依职权对东盛村委会主任郑亚弟制作询问笔录一份，向涵江区三江口镇人民政府调取《说明》一份。方金妹农户经质证认为：1.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有异议，该询问笔录不能证实涉案承包地已被政府依法征收，政府也没有相关征收批文，也没有相关文件体现方金妹农户有向政府交付涉案承包地，郑亚弟作为被上诉人东盛村委会的主任，其所作的陈述也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对《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有异议，该说明中提及的《联十一线迁建项目东盛村补偿协议书》与莆田市国土资源局莆国土资公[2016]13号文件所记载的征地面积与位置均不同，不能证实涉案承包地已全部被征收。郑文灿经质证认为：对询问笔录、《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两份证据与一审中已质证的《联十一线迁建项目东盛村补偿协议书》、补偿花名册，可以共同证实位于东盛村太平埭地区的土地已经全部被政府征收。征地程序是否合法，属于行政范畴，与本案的民事纠纷并不冲突。东盛村委会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1.方金妹农户庭后有提供莆田市国土资源局莆国土资公[2016]13号文件、红线图、国省干线联十一线（莆田境）配网工程项目概况、照片的原件核对，真实性应予认定，但无法证实涉案承包地没有被全部征收，故对该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对哆头片区土地整理东盛段项目施工说明及关于李文凤信访问题的信访信办理情况的报告，方金妹农户庭后提供原件核对，真实性应予认定，但该组证据只能证实2003年时哆头片区整理土地的情况，并不能否定在涉案《承包合同书》签订时，涉案承包地已变成盐碱地，不适宜农业生产耕作的事实，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也不予采信；3.对第四村民小组原组长郑文坤及会计郑金粦出具的说明，虽然郑文坤及郑金粦没有出庭作证，但方金妹农户提交该组证据欲证明该二人未在《承包合同书》中签名，郑文灿对此也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4.对本院依职权对东盛村委会主任郑亚弟制作询问笔录及本院向涵江区三江口镇人民政府调取的《说明》，可以与郑文灿一审提供的《联十一线迁建项目东盛村补偿协议书》、一审法院对东盛村其他村民小组组长或会计所作的询问笔录、一审法院调取的《补偿花名册》可以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东盛村位于太平埭地区的全部承包地包括涉案承包地现均已被政府征收。经审理查明，方金妹农户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对“2006年6月1日……作为见证单位在内盖章见证”有异议，认为其对该《承包合同书》不清楚；2.对“2015年4月22日……领导小组在内盖章作见证”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所征迁的土地不包括讼争承包地；方金妹农户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另外，方金妹农户认为一审法院还遗漏认定方金妹农户等在2006年开始知道讼争承包地被郑文灿占有、使用后就一直信访的事实。郑文灿对“方金妹农户因承包坐落在……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有异议，认为郑文灿对是否有占用方金妹农户的承包地不清楚，由法院依法审查；郑文灿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因东盛村委会未提起上诉，二审期间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且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也没有提出书面异议，故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方金妹农户、郑文灿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在下文予以分析认定。本院认为，方金妹农户系东盛村第四村民小组成员，在东盛村太平埭地区承包有0.4亩承包地，郑文灿依据《承包合同书》占有、使用该承包地，该事实有方金妹农户在一审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合同书》予以证实，应予认定。在《承包合同书》签订时，方金妹农户及第四村民小组组长、会计均未在该合同书中签名，故应认定郑文灿系无权占有涉案承包地，《承包合同书》对方金妹农户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认定涉案承包地被东盛村委会收回后承包给郑文灿搞养殖，但在《承包合同书》中，东盛村委会只是作为见证单位盖章，并没有依法收回承包地后再发放承包证给郑文灿，故一审认定该事实是错误的，应予纠正。方金妹农户要求由郑文灿归还讼争承包地，停止侵权，恢复原状，但东盛村位于太平埭地区的全部承包地包括涉案承包地现均已被政府征收，故一审驳回方金妹农户的该请求，是正确的。涉案承包地的征收补偿款现已全部汇至东盛村委会，方金妹农户可直接向东盛村委会申请领取。在被征收前，涉案承包地系一直由方金妹农户承包，郑文灿确系存在无权占有涉案承包地的事实，故方金妹农户请求郑文灿赔偿占用期间经济损失的主张成立，应予支持。对于经济损失，方金妹农户要求按照谷子收成予以计算，根据方金妹农户一审提供的信访材料、《承包合同书》及一审法院对东盛村其他村民小组组长或会计所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郑文灿在占有、使用涉案承包地之前，涉案承包地就已因为海水三面渗透，成了盐碱地，不适宜农业生产耕作，故方金妹农户的该请求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本院对损失酌情按照《承包合同书》中约定的承包金标准即每亩每年300元予以认定。郑文灿也愿意按照该标准支付占有、使用期间的费用，故一审按照该标准判决由郑文灿支付占有、使用涉案承包地期间的费用，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故对方金妹农户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东盛村委会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元，由上诉人方金妹农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珊珊审 判 员  李 忠代理审判员  彭赵龙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翁品晶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