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民终56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龙口市。负责人：王远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振营，男，193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山东大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婷，山东大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龙口市东恒运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法定代表人：麻永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伟，男，198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段振营及原审被告龙口市东恒运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恒运贸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2民初7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四、五、十项；2、改判段振营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后续治疗费不应赔偿，护理费按3000元计算，共计67085元不应由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承担；3、上诉费由段振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段振营受伤较轻，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不应支持。二、段振营残疾赔偿金34012元不应赔偿，且按城镇标准计算有误。1、段振营在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多发肋骨骨折（左3-8，右10），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根据武警总医院2017年1月12日CT诊断报告左3-10，右侧5-7肋骨骨折，复查影像片四处以上畸形愈合，认定段振营构成九级伤残。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对此不认可，因段振营事故发生后在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最初诊断情况为左3-8，右10肋骨骨折，出院后在其他医院的拍片报告不能作为定残依据。要求段振营提供所有的拍片及拍片报告由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审验。2、退一步讲，即使段振营伤残赔偿金应按九级计算，但其为农村居民，其居住农村，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段振营年满78周岁，已超过60周岁法定退休年龄，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收入及误工情况，没有证据证明受伤后较受伤前收入减少，因此误工费不应支持。四、段振营护理期限过长，应按1人护理2个月计算，标准50元/天计算，即3000元。五、段振营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且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10000元没有依据，不应赔偿。段振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段振营对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不予认可，1、就鉴定结论问题，银丰司法鉴定所为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且一审庭审记录中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并未申请重新鉴定，未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异议，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在二审中提出异议已经超出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合理期限。2、就段振营的城镇户口标准及误工费问题，首先，自2003年起根据市委决定，受害人的户籍地址被区划为济南市，其耕地被全部征用。其次，济南市人民政府2005年12月20日发布济南市深化户籍制度改革暂行办法第2条规定，在全市范围内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在实行城乡统一户口管理的地方确定具体赔偿标准统一适用城镇人口统一标准。再次，段振营自丧失耕地后虽已达到退休年龄，但其并未丧失劳动能力，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其女儿经营的快餐连锁店工作，具体负责打扫卫生，帮忙递餐、看店等，其每个月的收入约为2000元。段振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恒运贸公司、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支付医疗费74026.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34012元、误工费25159.56元、护理费203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747.5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00元、鉴定费2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193959.33元。2、诉讼费由东恒运贸公司、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8日，姬元良驾驶东恒运贸公司所有的鲁FL50**号重货车，沿省道102线由西向东行至曹家馆路口处时，适遇段振营骑行二轮自行车由南向北过马路，两车相撞，致使段振营受伤、车辆受损。当日，段振营被送往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8月30日出院，段振营支付医疗费45508.99元；2016年9月20日，段振营到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伤情，支付医疗费227元；上述医疗费共计45735.99元。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姬元良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段振营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东恒运贸公司向段振营垫付急救费120元、其他费用10400元。另查明，姬元良系东恒运贸公司驾驶员。鲁FL50**号重货车在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诉讼中，段振营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2月4日，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意见书认定：1、段振营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2、伤后误工（休息）期限为270天；3、伤后护理时间为180天，院内需2人护理，院外需1人护理；4、伤后营养期限为180天；5、后续治疗费用为10000元。对于以上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1、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赔偿范围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针对此争议焦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段振营提交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实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质证认为，对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保险公司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2、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1份，济钢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门诊病历1份，医疗费发票4张，金额共计45735.99元。拟证实原告第一次住院治疗医疗费支出情况。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其中2016年9月20日金额27元的票据为手写，且收费项目不明，不予认可，其他三张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段振营称，该27元系其看病医生向其出具的发票。3、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1份，费用清单1份，医疗费发票3张，金额共计28290.28元。拟证实段振营第二次住院治疗费用支出情况。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质证认为，医疗费发票中复印费33元不属于医疗费用，而且没有写明姓名，无法证明系段振营的花费；住院病历中医院诊断为肺部感染、雪血性心脏病、心功能四级、心率失常等，该治疗情况不属于外伤性治疗，段振营因交通事故后第一次住院伤情诊断为多发肋骨骨折等，属于外伤，第二次住院与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关系，且段振营入住的医院科室为血液内科，因属于其治疗自身疾病，并且住院病历的入院记录记载段振营心衰房颤病史五年，该次住院也是治疗心衰房颤等自身疾病，该费用我方不承担。一审法院将伤情是否与交通事故有关的举证责任分配给段振营，段振营放弃了该项权利主张。4、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实段振营构成九级伤残，伤后误工期限270天，伤后护理期限180天，院内需两人护理，院外需一人护理，伤后营养期限180天，后续治疗费1万元。其中，段振营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38天（第一次住院22天，第二次住院16天）为3800元；营养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180天为5400元；残疾赔偿金按照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年的标准计算5年乘以20%为34012元；段振营在其女儿段乃玲的快餐店工作，根据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年的标准计算270天，误工费为25159.56元；段振营因多发骨折不能行动，购买轮椅一辆，但发票不慎丢失，主张残疾器具辅助费700元；段振营受伤较为严重，住院时间较长，复查时也需要专门车辆接送，为此主张交通费2000元。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质证认为，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对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时间、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均有异议；段振营第一次住院病历明确载明原告左侧肋骨3-8、右侧肋骨10骨折，共七根肋骨骨折，鉴定意见九级伤残所依据的鉴定标准为八根以上肋骨，四根为畸形愈合，与段振营实际伤情不符，不认可伤残等级，休息时间、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过长，后续治疗费1万元过高；段振营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为30元/天，第二次住院16天所产生伙食补助费不予认可；对营养期限不认可，营养费亦不认可；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不应赔付；对段振营构成九级伤残及残疾赔偿金不认可，段振营所在区域为农村，对其主张城镇标准不予认可；段振营已超78周岁，段振营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从事实际工作，对其主张误工费不予认可；段振营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购买轮椅，不应赔偿；段振营受伤后只在本市住院治疗一次，交通费实际花费应以300元为宜。5、鉴定费发票1张，金额2800元。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质证认为，对鉴定费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属于我公司赔偿范围。6、护理人段乃忠与高绍美身份证复印件及两人结婚证各1份。拟证实段振营住院期间由段乃忠及高绍美护理，出院后由段乃忠护理，按照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年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限二人护理38天，出院后一人护理142天，护理费为20314元。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质证认为，段振营第二次住院与交通事故没有关系，我公司认为两人护理人数过多；护理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7、2017年4月24日济南市历城区郭店街道山头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载明“兹证明段振营系我村合法居民。截止到目前，其身体状况良好，具备完全劳动能力，平日靠打零工等支持其与妻子许桂兰的部分生活费用。”拟证实段振营具有劳动能力，段振营称其在女儿段乃玲的快餐店工作，月工资2000元。8、段振营户口本1份。拟证实许桂兰系段振营配偶，事故发生时已78周岁，由段振营及其儿子段乃忠共同抚养，抚养费按照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495元/年的标准计算5年除以2人乘以20%为10747.50元。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质证认为，段振营已达退休年龄，无劳动能力及收入，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予以支持。东恒运贸公司提交以下证据：9、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各1份。拟证实车辆投保情况。10、收条1份。拟证实被告东恒运贸公司通过姬元良交付原告1万元。11、医疗费缴费凭证2张（金额共计400元），急救费票据1张（金额120元）。拟证实东恒运贸公司为段振营垫付医疗费520元。段振营质证无异议。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该条款第24条第1项约定被保险人或驾驶员故意破坏、伪造现场，被告保险公司商业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拟证实本案中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不应承担商业险限额内责任。段振营质证认为，事故认定书载明现场车辆变动，并不能代表驾驶员故意破坏伪造现场，被告所依据的条款与事实不符。13、中华人民共和国统计局城乡区划代码表。拟证实段振营所属的山头村民委员会代码为220，表示村庄。段振营质证认为，根据济南市人民政府2005年12月20日发布的《济南市深化户籍制度改革暂行办法》第2条的规定，济南全市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与非农业户口。诉讼中，段振营放弃要求东恒运贸公司、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段振营与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同意东恒运贸公司垫付的急救费120元及其他费用10400元，在保险公司赔偿后另行结算。根据当事人提交的以上证据及其当庭陈述，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焦点认定如下：关于本案争议焦点1，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段振营提交的证据1及东恒运贸公司提交的证据9，能够证实本案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及涉案车辆投保情况；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提交的证据12，因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姬元良存在故意破坏、伪造现场行为，本案不适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第1项的约定，故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争议焦点2、赔偿范围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段振营提交的证据2，能够证实段振营第一次住院治疗医疗费支出情况。段振营提交的证据3，因段振营第二次住院诊断的病情无法认定是否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段振营放弃进行鉴定的权利，一审法院对段振营第二次住院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段振营提交的证据4，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虽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但其未在合理期限内申请鉴定人员出庭质询，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异议，故一审法院对鉴定报告予以认定。段振营提交的证据5，能够证实段振营支付鉴定费2800元。段振营提交的证据6，能够证实护理人员段乃忠与高绍美身份情况。段振营提交的证据7，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辩称段振营丧失劳动能力，但没有对段振营是否丧失劳动能力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定段振营具有一定的劳动能力。段振营提交的证据8，能够证实段振营的户籍情况。东恒运贸公司提交的证据10、11，能够证实其向段振营垫付急救费120元、其他费用10400元的事实。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提交的证据13，因段振营所居住地为济南市历城区郭店街道，属于城镇，段振营户籍性质为济南市居民家庭户，济南市于2005年底在全市范围内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在实行城乡户口统一登记管理的地方，确定具体赔偿标准可以统一适用城镇人口统计标准。因此，对于段振营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姬元良驾驶鲁FL50**号车辆与段振营骑二轮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段振营受伤，姬元良负事故全部责任，段振营无责任，交警部门已作出认定，对交警部门认定的事实及事故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段振营系东恒运贸公司职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应当由东恒运贸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鲁FL50**号车辆在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对于段振营的损失，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承担，再有不足部分，由东恒运贸公司予以赔偿。东恒运贸公司向段振营垫付的10520元，可在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赔偿段振营后另行结算。关于段振营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情及东恒运贸公司的过错，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段振营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关于段振营主张医疗费74026.27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段振营第一次住院治疗的医疗费45735.99元中的45708.99元予以认定，段振营提供的医疗费27元未在病例中记载，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段振营医疗费1万元，剩余医疗费35708.99元，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段振营主张残疾赔偿金34012元的诉讼请求，段振营计算合理合法，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段振营主张误工费25159.56元的诉讼请求，段振营是骑行自行车时受伤，应具有一定的劳动能力，但事故发生时段振营已78周岁，且段振营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工资收入，其要求按照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诉讼请求过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酌定段振营误工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至段振营评残之日前一天共计175天为5250元，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段振营主张护理费20314元的诉讼请求，段振营护理费应当按照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年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二人护理22天，出院后一人护理158天，护理费共计18823元，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段振营主张交通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过高，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段振营交通费500元。关于段振营主张后续治疗费1万元的诉讼请求，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段振营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的诉讼请求，段振营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22天为2200元，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段振营主张营养费5400元的诉讼请求，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段振营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700元的诉讼请求，段振营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段振营主张鉴定费2800元的诉讼请求，东恒运贸公司应当予以赔偿。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振营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振营医疗费1万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振营残疾赔偿金34012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振营误工费5250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振营护理费18823元。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振营交通费500元。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振营医疗费35708.99元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振营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振营营养费5400元。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段振营后续治疗费1万元。上述第一至第十项，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十一、限被告龙口市东恒运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段振营鉴定费2800元。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二、驳回原告段振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0元，由原告段振营负担1450元，被告龙口市东恒运贸有限公司负担273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段振营的申请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其根据委托出具相应的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规定。从鉴定意见书来看，该鉴定所在鉴定中依据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医学影像片综合认定段振营构成九级伤残，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但其依据不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故一审采信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根据鉴定意见，段振营因此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损害严重，一审判决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支付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因段振营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符合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故对段振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对此计算不当，应予纠正。经查，2016年山东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954元，段振营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3954元（13954元/年×5年×20%）。发生交通事故时，段振营虽已年满78岁，但其系农民，且我国宪法将劳动作为一项权利和义务，平等地赋予给全体公民，对劳动权并没有因年龄区别对待，故一审根据段振营所在村委会关于段振营身体状况良好，平日靠打零工等支持其本人与妻子的部分生活费用的证明，结合案情，酌情确定段振营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段振营的护理期限、护理人数已经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一审根据该鉴定意见和本地实际计算护理费用妥当。段振营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经鉴定意见确定为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人民财险龙口支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2民初758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项；二、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0112民初75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诉讼费用的负担；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段振营残疾赔偿金13954元。上述第一项及第三项，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龙口市东恒运贸有限公司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被上诉人段振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80元，由被上诉人段振营负担1880元，由被上诉人龙口东恒运贸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8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公司负担3750元，由被上诉人段振营负担4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彦亭审判员  郭维敬审判员  武绍山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