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81民初2109号原告：苏恩赐，男，汉族，1951年6月21日出生，住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健，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少杰，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志勇，男，汉族，1965年8月17日出生，住龙海市。第三人：龙海市东泗乡卓港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龙海市东泗乡卓港村，组织机构代码：75310931-8。法定代表人：苏为民，主任。第三人：龙海市东泗乡卓港村第四村民小组，住所地：龙海市东泗乡卓港村。负责人：苏少辉，村民小组长。二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川，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恩赐与被告苏志勇、第三人龙海市东泗乡卓港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卓港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7年6月20日，本院根据第三人卓港村委会的申请，追加龙海市东泗乡卓港村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卓港村四组）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案件复杂，双方争议大，2017年6月21日本院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后于2017年7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思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健、被告苏志勇、第三人卓港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苏为民、第三人卓港村四组负责人苏少辉，以及二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思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拥有的卓港村大洲19.48亩虾池承包经营权合法有效；2、判决责令被告对卓港村大洲19.48亩的虾池恢复原状。事实和理由：1994年10月，原告与同村的被告苏志勇、陈文清、蔡志忠、苏智勇等人合股承包位于东泗乡卓港村大洲19.48亩的水田作为虾池。1996年至1998年间，被告苏志勇及陈文清、苏智勇将其持有的股份转让给蔡志忠，1998年起就由蔡志忠作为该虾池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代表向卓港村委会缴纳承包款。2001年1月，蔡志忠等人将该虾池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原告一人，2001年起的承包款也由原告向卓港村委会缴纳。2017年1月，被告苏志勇以该虾池经营权仍属其所有为由指使其儿子苏子鹏联合部分第三人的村干部对原告所拥有承包经营权的东泗乡卓港村大洲19.48亩虾池进行填土，致使原告无法正常经营该虾池。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苏志勇辩称，1、1994年是其向卓港村第四村民小组承包讼争土地的，1999年政府将土地确权至其名下；2、取得承包地后，其将土地交给蔡志忠耕种，因为是亲戚，只是口头上说的，约定给他耕种的期间是1994年至2014年到期；3、现在因政府征用，服从政府政策，讼争土地已经由政府填平。卓港村委会、卓港村四组述称，1、本案讼争的虾池范围内土地，属于卓港村四组集体所有，由该小组村民苏志勇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依法签订承包合同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告主张苏志勇将承包权流转给其他人均查无任何档案记载。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的有关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让形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因此不论原告主张的“虾池股份全部转让给原告一人”是否属实，均不能改变讼争土地由苏志勇承包经营的法律事实，无法确认原告对讼争土地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并且讼争的土地在2017年依法由政府征收完毕，设定在该土地上的承包经营权已经丧失。原告请求确认对讼争虾池拥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讼争土地已被政府依法收储征用，由原承包人苏志勇将土地交还村小组，村小组经集体决议通过同意被依法征收后，村委会按照政府部门的要求已将虾池填平，原告对讼争土地并不具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诉求将虾池恢复原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可以归纳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告苏恩赐对讼争的卓港村大洲19.48亩土地是否仍享有承包经营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争议焦点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苏恩赐提供的证据有：1、村委会证明二张、协议书一张，证明1994年10月苏恩赐、苏志勇、陈文清、蔡志忠、苏智勇等人共同协议经营虾池19.48亩，后来苏志勇将虾池股份转让给蔡志忠，2001年蔡志忠等5人将虾池的经营权全部转让给原告1人经营；2、收款收据八张，证明1998年起由蔡志忠作为承包经营权人代表向卓港村委会缴纳承包款；3、收款收据十张，证明2001年起讼争土地全部转让给原告一人，自2001年起至2004年由原告向卓港村缴纳承包款；4、虾池土地照片，证明虾池被填土的前后对比样貌；5、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龙国土资信复[2017]36号），证明讼争虾池土地19.48亩是1996年8月由苏恩赐等人向第四村民小组承包用于挖虾池，该事实与原告陈述的事实是一致的，能与原告陈述的内容相互印证。被告苏志勇质证认为，对证据1，二份村委会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不属实，村长都不知道该证明的出具情况；协议书是原告跟志忠签订的，跟其没关系，其自始都没有转让过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由志忠耕种，所以由志忠交三金税费，但并不能证明承包权已经转让；其与村民小组的合同到期时间为2014年，到期就应当返还给村民小组。对证据2、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当时虾池是其一个人向村民小组承包的，因为当时经济较为困难，所以在承包后才又叫了几个人一起来经营虾池。第三人卓港村委会、卓港村四组质证认为，对证据1，二份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当初开证明的时候村主任不在本村，没看到内容，村里的文书在盖章的时候征求村主任意见，村主任有跟文书说过属实才可以盖，不属实不能盖章。村委会已另行出具一份声明，声明原出具的证明予以作废，故该二份证明已经没有证据效力。对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只是体现田租由原告自交，并不足以说明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发生转让。对证据2、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收款收据可以证明这些人缴交土地承包款，实际上是按照农业税的标准缴交的，不是按照承包经营权的标准。收款收据是谁缴交就登记谁的名字，并不能证明承包经营权是缴交人的。对证据4：没有意见。对证据5：质证意见与被告相同，本案的真实情况是苏志勇向村小组承包土地后才与原告及其他人合股经营虾池，并不是原告所主张的共同承包后才挖虾池。苏志勇以家庭承包的方式与村民小组签订合同后，原告等其他人并没有再次与村民小组签订其他合同。原告苏恩赐申请证人苏某到庭作证，证人苏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其1991年5月28日至1997年10月22日担任卓港村委会主任；1994年其将讼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手续办给苏恩赐、蔡志忠、苏志勇、苏智勇、陈文清等5个人，5个人自己约定好要来承包这些田，当时是按照征购任务缴纳税费的，因为上缴的征购粮很高；承包时间是从1994年开始的，期限为20年，土地面积是19.48亩，之后对5人之间的股份转让不清楚。对证人证言，原告苏恩赐认为，证人的说法应当比较客观，当时签订的虽然是20年，但是1998年开始，国家统一进行签订，从之前的证据可以证明从1998年开始签订的是30年，作为水田根据法律规定就是不能少于30年，相关从1996年开始缴纳的承包费用都不是由被告苏志勇缴纳的，是由蔡志忠和原告缴纳的，也因此可以确认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最终已经转让给原告使用。被告苏志勇认为，证人陈述合同承包的时间是20年，从1994年开始，现在承包期限已经到期。土地是其承包的，其应当要将土地返还给村民小组。第三人卓港村委会、卓港村四组认为，证人是原告的大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该证言依法不能单独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人关于本案的承包期限为20年，按照征收任务缴纳承包款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当是属实的，但是当时合同是苏志勇与卓港村四组签订的，证人说到承包手续是村委会与5个股东一同签订的情况没有证据予以印证，证人所陈述的关于签订承包合同的情况是不客观的。被告苏志勇提供的证据有：1、村委会的声明一份，证明原告提交的二份证明村委会已经发表声明否认；2、土地承包的存根和耕地承包合同书各一份，证明其享有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3、公证书一份，证明19.48亩的土地旁边有0.85亩是由第五小组的村民苏国庆承包的，当初是一起做证的，承包期是20年。原告苏思赐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声明的内容“根据苏恩赐的口头书写、查无档案”等内容是违背事实的，依法不能采纳。对证据2，客观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两份证据恰好印证讼争土地的存在。对承包合同的客观性没有异议。要说明的是1998年苏志勇在苏恩赐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卓港村签订这份合同，当时原告已经在使用这份土地。从这份承包经营合同第二大点有写到承包经营权是2028年12月31日，恰好印证土地承包经营权是30年，目前并没有到期，所以被告所说20年承包期已经到期是不符合事实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第三人卓港村委会、卓港村四组质证认为，对证据1，这份声明是经过村主任审查在上面盖章确认的，符合法定的程序，证据力高于原告提交的二份证明。村委会出具这份证明的目的是要将之前出具的二份证明作废，希望各方根据调查档案认定事实，而不是根据一方的口述确认事实。对证据2、证据3没有异议。第三人卓港村委会、卓港村四组提供的证据有：1、龙政综【2017】73号文件一份、龙泗政（2016）54号关于东泗乡卓港村A1、A2地块收储为商住用地的请示一份，证明讼争土地目前已经被政府作为2017年度第一批城市建设储备用地并征收完毕；2、第四村民小组会议记录、征迁土地补偿协议书，证明讼争土地经卓港村四组集体决议通过并与村委会签订征迁土地补偿协议，同意被依法征用；3、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法及补偿款分配人口情况表，证明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已经确定；4、陈文清书面证言一份，证明虾池股份转让时对土地经营权并未作出处理；5、收条及收租说明，证明苏志勇与卓港村四组约定的承包期为20年，与第五村民小组与苏国庆的承包期是一样的。原告苏思赐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关于合法性，对这种耕地特别是水田的征用必须经过漳州市政府审批，龙海市无权征用水田作为建设用地；关联性有异议，并没有明确的示意图显示讼争的土地包含在被征收的范围之内。对证据2，对第四村民小组的会议记录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村民小组会议要具备合法性首先得村民小组合法成员的三分之二通过才具有合法性，第三人提供的村民小组会议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三分之二的成员的签名，且这些签名以及按手印无法认定是否是由村民自己本人签名按手印的，可以看出证据上的签名都是同一个字迹，会议记录是违背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的，土地承包的有效期之内，任何人是不能剥夺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且涉案的19.48亩土地原本也有原告的自家土地份额在里面，因此即使整个地是小组的，也不能剥夺原告自家的土地份额。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首先所谓的签名无法确认是其本人签名，其次上面写的是全体村民通过，但是从签名无法看出是全部村民都来签字。对征迁补偿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卓港村委会并没有权利对涉案的土地进行拆迁；六个人作为代表并没有经过选举，也没有经过原告同意，所以这六个代表是不合法的。这份补偿协议实际上是剥夺了原告对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收益，所以不具备合法性。对证据4，陈文清的证言没有经过当事人的质询，因此陈文清的证言不能成立。对证据5，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苏国庆并没有出庭印证该证据，其真实性仍然无法得到确认，另外苏国庆是第五小组的，与第四小组的情况是没有可比性的。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的争议部分，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原告苏思赐认为，原被告及案外人等5人1994年10月共同合伙承包讼争土地作为虾池，经几年股份变动，到2001年，涉案土地的全部经营权都转让给原告。虽然1994年签订合同的承包期限是20年，但是1998年政府统一变更为30年，即1998年-2028年，目前承包期限并没有到期，其仍具有承包经营权。被告苏志勇认为，1994年是其向卓港村第四村民小组承包讼争土地的，合同的主体就是其跟村民小组，承包经营权期限是1994年至2014年共20年；承包经营权其也没有转让给原告。第三人卓港村委会、卓港村四组认为，原告主张拥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诉求确认合法有效都依法不能成立。1、本案讼争土地由被告苏志勇一人承包并签订合同领取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没有任何材料与证据可以证明与原告有关；2、依据法律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让方式流转应当经过发包人同意，但是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土地承包经营权从苏志勇转让给任何人，即使原告所主张的合股承包后挖虾池的情况属实，也不能改变土地承包经营权由被告苏志勇一人享有的法律事实，至今也没有证据证明转让的事实以及转让的事实经过发包人同意；3、原告与蔡志忠虽然有缴纳田租的事实，但是作为虾池的经营者，利用虾池的土地进行生产，为了维护正常的生产程序去缴纳田租，符合常理属于正常现象，但是并不能引起承包权转让的法律后果；4、即使本案可以认定原告是属于转让形式之外的流转方式取得讼争土地经营权，依据苏志勇以及村小组的约定，承包期限也已经届满，应当于2014年交还土地给村民小组。且该土地现在已经被政府征收完毕，土地补偿款已经拨付到村委会，设定在该土地上的承包经营权也已经丧失。故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被告苏志勇提供的“土地承包存根卡”和“耕地承包合同书”，明确载明讼争土地发包方为第三人卓港村四组，承包方为被告苏志勇，因此可以确认东泗乡、卓港村、卓港村四组于1999年12月22日将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确认给被告苏志勇，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十年，即1998年12月31日至2028年12月31日。上述两份证据也可以印证被告苏志勇与第三人卓港村四组负责人所主张的第三人卓港村四组于1994年将讼争土地发包给被告苏志勇，期限二十年，即从1994年起至2014年止的事实。原告提供的向第三人卓港村委会缴纳承包款的依据及协议书，可以证明讼争土地在被告苏志勇于1994年向第三人卓港村四组承包后，与原告及案外人合伙经营虾池，并存在股东之间股份转让及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事实。对于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性质，原告主张其通过转让取得，且期限应至2028年。对此被告否认，但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本案讼争土地挖成虾池后，由原被告及案外人等5人合伙经营，被告苏志勇退出合伙事实发生在1998年前，而讼争土地1999年12月才重新确权至被告苏志勇名下。因此，根据1994年的承包合同，被告苏志勇退伙时，其对讼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的期限应至2014年。现有证据表明，被告苏志勇将其对讼争虾池的股份转让给蔡志忠时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所规定的“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的形式要件。被告苏志勇将其对讼争虾池的股份转让给蔡志忠时也没有约定期限，因此其最长转让期限也只能至其享有承包经营权的2014年。被告苏志勇提供的“土地承包存根卡”和“耕地承包合同书”也可以反证原被告及案外人间的虾池股份转让所涉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第三人卓港村四组并不知情，没有同意。因此，应当确认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性质为合伙体内的股权转让，期限为20年，即至2014年止。第三人卓港村委会、卓港村四组提供的证据能够与原告提供的讼争土地现场照片相印证，证明讼争土地已被政府征用的事实，综合上述分析，对本案事实可作如下认定：1994年10月，被告苏志勇向第三人卓港村四组承包东泗乡卓港村大洲19.48亩土地，承包期限20年。后被告苏志勇与原告苏恩赐及案外人陈文清、苏智勇、蔡志忠合伙，经第三人卓港村委会、卓港村四组同意，将讼争土地挖成虾池进行生产经营。1996年至1998年间，被告苏志勇及陈文清、苏智勇将其持有的股份转让给蔡志忠，1998年起由蔡志忠作为该虾池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代表向第三人卓港村委会按照征购任务缴纳三金税费标准缴纳承包款。2001年元月，蔡志忠将其持有的虾池股份转让给原告，虾池转为原告个人经营。2001年起至2004年由原告向卓港村委会缴纳承包款。2005年起，因政府的农村土地税费收取政策取消，原告亦未再向卓港村委会或卓港村四组缴纳承包款。2016年8月16日，第三人卓港村四组召开村民会议，决定将本组大洲片区包括讼争土地范围的土地供政府有偿征用，并由6人代表卓港村四组与卓港村委会签订征迁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将被征用土地于2016年12月9日交由卓港村委会处理。2016年11月23日，东泗乡人民政府向龙海市人民政府作出龙泗政（2016）54号《关于将东泗乡卓港村A1、A2地块收储为商住用地的请示》请求市政府同意将包括讼争土地在内的卓港村A1、A2地块收储为商住用地。2017年3月31日龙海市人民政府作出龙政综[2017]73号《关于龙海市2017年度第一批城市建设储备用地的批复》，同意将包括讼争土地在内的5宗、197亩土地作为龙海市2017年度第一批城市建设储备用地。后讼争土地由第三人卓港村委会按照政府部门的要求将虾池填平。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原告苏恩赐主张其通过转让方式取得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且承包经营期限至2028年，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应承担对已不利的后果，其主张不予采信。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如原告所主张的其通过转让方式获得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的规定，原告也没有举证证明转让的事实经过发包人同意，亦应认定转让合同无效。原告亦不能对讼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且该土地现在已经被政府征收完毕，土地补偿款已经拨付到村委会，设定在该土地上的承包经营权也已经丧失。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原告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及第三人的抗辩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苏思赐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5元，由原告苏思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河根人民陪审员  黄建容人民陪审员  黄井忠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庄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