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2刑初75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某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2841号四楼。诉讼代表人张岸萍，某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张某威，男，197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五华县，文化程度初中，系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行贿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7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江红梅，广东诚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兆山，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平，女，197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五华县，文化程度中专，系某某公司出纳，住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7]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某某公司、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犯单位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7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黄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某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岸萍、被告人张某威及其辩护人江红梅、王兆山、被告人张某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犯罪事实：（1）2006年至2007年间，深圳威利达投资有限公司为顺利中标承租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南岗街沙步股份经济联合社修建的物业“领好商业广场”，由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张某威送予该社原董事长姚某（另案处理）“好处费”港币10万元、人民币10万元；送予该社原副董事长梁某4（另案处理）“好处费”港币10万元。（2）2008年至2014年间，被告单位某某公司，为谋取承租“领好商业广场”五楼以加建电影院及经营过程中其他不正当利益，由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张某威经手向姚某贿送“好处费”价值人民币5.5万元，向梁某4贿送“好处费”价值人民币4.5万元；由被告人张某威指派时任该公司出纳的被告人张某平经手向姚某贿送“好处费”价值人民币9万元，向梁某4贿送“好处费”价值人民币9万元。2.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1）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单位某某公司为谋求承租“领好商业广场”天台五楼加建电影院、获取相关市、区扶持资金及经营过程中其他不正当利益，由被告人张某威多次向时任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经贸局局长、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贸促会主任、调研员的张挺（另案处理）贿送“好处费”共计价值人民币24万元。（2）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单位某某公司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南岗街沙步东风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东风社）、沙步新南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新南社）分别签订《借款协议》，由东风社、新南社将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00万元出借给被告单位某某公司用于经营。为谋求借贷资金及借贷续期等方面的不正当利益，由被告人张某威安排被告人张某平先后向时任东风社社长方某、副社长梁某1、新南社社长梁某2、副社长梁某3（均另案处理）贿送“好处费”每人人民币5.5万元，共计人民币22万元。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某平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某威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某某公司、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威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某平是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深圳威利达投资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威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某某公司还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威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某平是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对被告单位某某公司、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实行数罪并罚。被告单位某某公司、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某某公司、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某威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张某威是初犯，且其是基于公司面临困境欲向相关人员寻求支持而行贿，其在被追诉前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处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6年5月，被告人张某威与张某1等人共同出资成立深圳市威利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利达公司”），被告人张某威为法定代表人，2011年12月，被告人张某威等人将公司股份转让他人并退出经营。2007年7月，被告人张某威与他人共同出资成立广州市领好百货有限公司，同年更名为某某公司（以下简称“领好公司”），被告人张某威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某平于2008年起任该公司出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威利达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领好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被告人张某平的劳动合同、证人张某1的证言、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反贪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1.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犯罪事实：（1）2006年至2007年间，威利达公司为顺利中标承租广州市黄埔区南岗街沙步股份经济联合社修建的物业“领好商业广场”，由时任威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张某威送予该社原董事长姚某（已判刑）“好处费”港币10万元、人民币10万元，送予该社原副董事长梁某4（已判刑）“好处费”港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贿人姚某、梁某4的供述、受贿人姚某、梁某4的任职材料、招投标材料、《物业租赁合同》、出纳日记账、沙步股份经济联合社党委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2008年至2016年间，被告单位领好公司为谋取承租“领好商业广场”五楼以加建电影院及经营过程中其他不正当利益，由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张某威经手向姚某贿送“好处费”价值人民币5.5万元，向梁某4贿送“好处费”价值人民币4.5万元；由被告人张某威指派时任该公司出纳的被告人张某平经手向姚某贿送“好处费”价值人民币9万元，向梁某4贿送“好处费”价值人民币9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贿人姚某、梁某4的供述、《租赁合同补充及加建变更投资协议书》等相关材料、出纳日记账、沙步股份经济联合社党委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3）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单位领好公司与广州市黄埔区南岗街沙步东风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东风社）、沙步新南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新南社）分别签订《借款协议》，由东风社、新南社将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00万元出借给被告单位某某公司用于经营。为谋求借贷资金及借贷续期等方面的不正当利益，由被告人张某威安排被告人张某平先后向时任东风社社长方某、副社长梁某1、时任新南社社长梁某2、副社长梁某3（均另案处理）贿送“好处费”每人人民币5.5万元，共计人民币2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贿人方某、梁某1、梁某2、梁某3的供述、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及委托书、账目明细表、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广州市黄埔区南岗街沙步社区换届选举委员会出具的方某、梁某1、梁某2、梁某3的简历资料、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单位领好公司为谋求承租“领好商业广场”天台五楼加建电影院、获取相关市、区扶持资金及经营过程中其他不正当利益，由被告人张某威多次向时任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经贸局副局长、局长、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贸促会主任、调研员的张挺（另案处理）贿送“好处费”共计价值人民币2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贿人张某2的供述、受贿人张某2的任职材料、相关财务凭证及银行进账单等单据、受贿人张某2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记录、2009年黄埔区第三产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相关文件及审批表、领好商业广场项目验收相关文件及审批表、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某平向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自首；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某威向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上述事实以及本案的其他相关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报告》、领好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户籍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综上，深圳市威利达投资有限公司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10万元、港币20万元，被告人张某威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某某公司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张某威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某平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对该项犯罪金额中的人民币40万元负责；被告单位某某公司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张某威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某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威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某平是直接责任人员；深圳威利达投资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威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某某公司、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的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单位某某公司在经营活动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威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依法应予被告单位某某公司、被告人张某威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被告单位某某公司、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对方某、梁某1、梁某2、梁某3行贿构成单位行贿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该宗犯罪事实中，涉案借款虽以征地补偿款的性质进入集体账户，但案发时该款项已属东风社、新南社集体所有，为两社集体资金，受贿人方某、梁某1、梁某2、梁某3对该资金的管理职责，已不属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相关职责，故该四人身份不是国家工作人员，被告单位某某公司、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均应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张某威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某平作为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在犯罪以后、被追诉前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本院依法对被告单位某某公司及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威、张某平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威的辩护人就其量刑情节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已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张某威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某某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某威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某平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航宇人民陪审员  王丽云人民陪审员  李少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倩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