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豫08刑终338号原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宗仁，男，1948年3月26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中专毕业，原系河南春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地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15年9月22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5年10月29日经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焦作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12月23日转为取保候审。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宗仁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6）豫080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宗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原审被告人赵宗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月至12月,被告人赵宗仁作为河南春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春光公司）的董事长，其在未召开公司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研究决定的情况下，与公司总经理杨某商量沟通并征得杨某同意后,擅自决定人员名单和数额,并授意负责财务工作的许某以支付张某2、路某、邢某2、邢某4等材料商材料款的名义让许某先后制作16份虚假凭证，从河南春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账上套取298.24万元现金，套出的现金140余万元被赵宗仁为自己和公司部分员工发放奖金等方式使用，其中被告人赵宗仁本人侵占公司资金30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赵宗仁将所侵占的30万元资金全部退还被害单位春光公司。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宗仁（时任春光公司董事长）的供述证实：2013年，被告人赵宗仁认为自己和杨某对春光公司的发展做出了较大贡献，且认为自己和杨某、许某、李君等人在春光公司建设商住房和春光公司拆迁补偿等工作中做出了较大贡献，春光公司在未召开公司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研究决定，也未进行公示的情况下，赵宗仁在确定发放奖金的人员名单和数额后，与杨某商量沟通并征得杨某同意，决定对自己和杨某、许某、李君、赵某1、宗某、卢某、秦某、张培红、李文东、张某4、陈某、李某2、李某3、姚建玲、李某7、张某1、文海生、刘某1、赵某2等人发放奖金，后赵宗仁授意并安排公司负责财务工作的许某以支付自力石材、路某、张秋菊、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等材料商材料款的名义，先后制作十六份共计298.24万元虚假的入账凭证，套取的资金实际并没有支付给自力石材、路某、张秋菊、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该十六份虚假的入账凭证是为了完善财务手续把账走平而制作的，赵宗仁自己在虚假的入账凭证上签字，并安排许某、李某1、赵某1也在虚假的入账凭证上签字，完善财务手续把账走平，通过这种手段，共计从公司账上套取298.24万元现金，其中赵宗仁领取30多万元奖金，其他人也领取了数千元至数十万元不等的奖金，发过奖金后，赵宗仁和卢某将发放奖金的人员名单予以销毁。2、证人杨某（时任春光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3年，赵宗仁和杨某对春光公司的发展做出了较大贡献，且赵宗仁、杨某、许某等人在春光公司建设商住房和春光公司拆迁补偿等工作中做出了较大贡献，春光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到账后，春光公司在未召开公司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研究决定，也未进行公示的情况下，赵宗仁在确定发放奖金的人员名单和数额后，与杨某商量沟通并征得杨某同意，决定对赵宗仁、杨某、许某、卢某、张某1、宗某、李某1、赵某1、陈某、李某2、秦某、张培红、李文东、张某4、李某3、姚建玲、李某7、文海生、刘某1、赵某2等人发放奖金，其中赵宗仁领取了30多万元奖金，杨某分四次共领取了30万元奖金，其他人也领取了数万元不等的奖金。赵宗仁安排春光公司财务人员把公司发放奖金后的账目走平，在公司的账目上不显示所发放的奖金。经杨某辨认：许某所制作的支付路某、自力石材等材料商材料款的五份入账凭证，共计107.1万元实际并没有支付给路某和自力石材，而是套取出来给上述人员发放奖金了，该五份虚假的入账凭证是为了完善财务手续把账走平而制作的，凭证上的“赵宗仁”、“许某”、“赵某1”、“李某1”的签名均系签字人本人所签；杨某对许某所制作的支付张秋菊、邢某2、邢某4等材料商材料款的其他十一份共计107.1万元的入账凭证的具体情况并不知情，但该十一份入账凭证上的“赵宗仁”、“许某”、“赵某1”、“李某1”的签名均系签字人本人所签。3、证人许某（时任春光公司财务科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被告人赵宗仁认为许某等人工资低，平时工作辛苦，因为公司建商住楼，钱都花光了，春光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到账后，要给许某等人发放奖金。春光公司在未召开公司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研究决定，也未进行公示的情况下，赵宗仁在确定发放奖金的人员名单和数额后，与杨某进行商量沟通，决定对赵宗仁、杨某、许某、张某1、卢某、宗某、李某1、赵某1、陈某、李文东、秦某、张某4、李某2、张培红等人发放奖金，赵宗仁授意并安排许某以支付自力石材、路某、张秋菊、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等材料商材料款的名义，先后制作十六份虚假的入账凭证，套取的资金实际并没有支付给自力石材、路某、张秋菊、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该十六份虚假的入账凭证是为了完善财务手续把账走平而制作的，赵宗仁自己在虚假的入账凭证上签字，许某、李某1、赵某1也在虚假的入账凭证上签字，并让他人代替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在虚假的入账凭证上签字，完善财务手续把账走平，通过这种手段，共计从公司账上套取298.24万元现金，其中赵宗仁和杨某各领取了大约30多万元奖金，许某领取13万元奖金，其他人也领取了数千元至数十万元不等的奖金，发过奖金后，卢某将发放奖金的人员名单予以销毁。4、证人卢某（时任春光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2013年，被告人赵宗仁认为公司职工多年来工资比较低，平时工作辛苦，在公司拆迁过程中出了力，为公司做出了贡献，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到账后，要发些奖金弥补一下。春光公司在未召开公司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研究决定，也未进行公示的情况下，赵宗仁在确定发放奖金的人员名单和数额后，与杨某进行商量沟通，决定对赵宗仁、杨某、许某、张某1、卢某、宗某、秦某等人发放奖金，赵宗仁授意并安排许某以支付自力石材、路某、张秋菊、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等材料商材料款的名义，先后制作十六份虚假的入账凭证，套取的资金实际并没有支付给自力石材、路某、张秋菊、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该十六份虚假的入账凭证是为了完善财务手续把账走平而制作的，赵宗仁自己在虚假的入账凭证上签字，许某、李某1、赵某1也在虚假的入账凭证上签字，并让他人代替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在虚假的入账凭证上签字，完善财务手续把账走平，通过这种手段，共计从公司账上套取298.24万元现金，其中赵宗仁领取了40多万元奖金，卢某领取了15万元奖金，其他人也领取了数千元至数十万元不等的奖金，除了所发放的奖金，卢某还将42万元现金给了赵宗仁。发过奖金后，卢某将发放奖金的人员名单予以丢弃。5、证人李某1（时任春光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李某1从春光公司领取了13万元奖金，因其参与公司的拆迁工作，出力比较大，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到账后，赵宗仁说大家工作比较辛苦，这回有钱了给具体办事的人多发点奖金，发放奖金的人员范围和标准都是赵宗仁确定的，但应该会和杨某商量后确定。根据赵宗仁的安排，李某1在以支付路某、自力石材、张秋菊、刑大妮材料商材料款的名义制作的以及编号为50等七份虚假的付款凭证上以领款人名义签字，但李某1实际并没有领取该七份虚假付款凭证上的款项，只是为了完善财务手续把账走平，通过这种手段，从公司账上套取现金给公司员工发放奖金，包括李某1领取的13万元奖金。2011年以来，公司和邢某2（刑大妮）之间没有业务经济来往，2013年以来，公司和路某、张秋菊之间没有业务经济来往。6、证人赵某1（时任春光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赵某1从春光公司领取了12万元奖金，因为赵宗仁觉得公司平时工资低，赵某1等人在公司的拆迁工作中出力比较大，工作比较辛苦，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到账后，公司有钱了，就给赵某1等人发点奖金，办点实惠，发放奖金的范围和标准都是赵宗仁和杨某商量决定的。根据赵宗仁的安排，赵某1在以支付路某、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材料商材料款的名义制作的以及编号为64等五份虚假的付款凭证上以领款人名义签字，但赵某1实际并没有领取该五份虚假付款凭证上的款项，只是为了完善财务手续把账走平。2007年以来，公司和路某之间没有业务经济来往，2013年以来，公司和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之间没有业务经济来往。7、证人宗某（时任春光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13年，宗某从春光公司领取了10万元的奖金和4000元的年终奖金，其不知道发放奖金的具体依据，每次发钱赵宗仁都说平时工作辛苦了，发些奖金去财务上领一下。发放奖金没有经过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也没有进行公示，发放奖金的数额和标准都是赵宗仁和杨某商量决定的。8、证人张某1（时任春光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3年，张某1从春光公司领取了1万元奖金，其不知道发放奖金的具体依据，发放奖金的数额和标准都是赵宗仁决定的，春光公司的日常经营决策都是赵宗仁决定的，没有召开过董事会或者股东会，重大决定或者决策也从未进行公示。2013年，张某1还从春光公司领取过2万元的外协奖金以及2.6万元的分红。张某1通过后期的审计报告了解，公司的拆迁补偿款中的1700万元进行了投资，剩下的1000万元不知去向，公司没有召开过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进行决议，都是董事长赵宗仁决定的，公司章程规定5万元以上的款项支出或对外投资都要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9、证人秦某（时任春光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秦某从春光公司财务上领取了3000元奖金，其不知道发放奖金的具体依据，发放奖金的数额都是赵宗仁具体确定的。10、证人李某2（时任春光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李某2在春光公司卢某处领取了几千元现金，没有超过5000元，李某2不知道发放现金的具体依据。11、证人赵某2（时任春光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赵某2在春光公司财务室分两次共领取约2万元工程奖金。12、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路某在2013年与春光公司没有业务来往，路某并未领取应付款为路某等四份付款凭证上的资金，该四份付款凭证是虚假的。13、证人张某2、邢某1（曾用名邢大妮、邢某2）、邢某3（曾用名邢二妮、邢某4）、张秋菊的证言证实：以支付给自力石材、路某、张秋菊、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材料款名义而制作的入账凭证是虚假的，其均未在入账凭证上签过字，也未领取过入账凭证上的资金。14、证人陈某、李某3、刘某1、郭某1、梁某、张某3、李某4、董某、贾某、丰某、常某、尚某、贺某、刘某2、郭某2、栗拥军、李某5、李某6、姚某、王某1、郭某3、张某4、李某7（时任春光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陈某、李某3、刘某1、郭某1、梁某、张某3、李某4董某、贾某、丰某、常某、尚某、贺某、刘某2、郭某2、栗拥军、李某5、李某6、姚某领过年终奖（普奖）、工程奖（外协奖）以及股东分红，没有从春光公司领取过其他额外奖金。公司用部分拆迁款借给投资担保公司、企业使用，用另外一部分拆迁款给主要领导发放奖金了，用拆迁款发放奖金没有经过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也没有进行公示，公司平时的经营决策是由董事长赵宗仁和总经理杨某商量决定的，从来不召开董事会或者股东会。15、证人王某2（时任春光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2年焦作市修建郑焦城际铁路，占用了春光公司的土地及其附属物，政府补偿公司拆迁补偿款2000多万元，该2000多万元到现在不知去向，其听公司财务人员许某和卢某说过赵宗仁让把钱都转走了，放到投资担保公司吃高利息了。2013年底时，王某2听说从公司的拆迁补偿款中给赵宗仁、杨某、许某、李某1、赵某1、张某1等人发了钱，发钱范围只是针对少数几个人，不是面向公司全体员工发放的，发放奖金事项没有经过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也没有进行公示，发放奖金的人员和数额是由赵宗仁个人决定的，王某2没有领过该笔奖金。16、证人和爱昆的证言证实：和爱昆自2011年开始租用春光公司的房子，房租都交给了春光公司物业办的刘某1，由刘某1出具收据。17、证人崔某、郭某1、王某3、白某、林某（均系春光公司拆迁户）的证言证实：郭某1、王某3、白某、林某配合拆迁，从春光公司领到1万元，但是崔某没有从春光公司领过钱。18、查询通知书以及查询相关银行账户资料证实：春光公司、许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情况。19、春光公司的入账凭证及相关账目复印件证实：春光公司以支付自力石材、路某、张秋菊、邢某2（刑大妮）、邢某4（刑二妮）等人十六份付款凭证的方式共支出现金298.24万元。春光公司出具欠缴住房公积金1221096元明细，拖欠职工工资6917220元明细。20、春光公司出具的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证实：赵宗仁担任春光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的任职情况。21、春光公司章程证实：春光公司股东会负责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董事会制订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制定公司的利润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董事会研究决定有职工工资、福利、安全生产以及劳动保护、劳动保险等涉及职工切身利益的问题，应当事先听取公司工会和职工的意见。公司职工的工资、福利、奖励、劳动保护、社会保险等事宜，公司将分别在各项制度中另以规定。22、春光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春光公司目前没有关于职工福利和奖金、分红的相关文件。23、春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员工基本情况登记表以及工资明细证实：春光公司的员工人数、组成等基本情况以及员工发放工资的情况。24、2013年春光公司股东明细表证实：春光公司股东实际持股情况，赵宗仁实际占股33.64%，杨某23.56%，许某3.51%，总体达到60.24%。25、春光公司的工商资料证实：春光公司的基本注册信息、变更信息、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等情况，春光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26、焦作同仁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焦作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证，焦作卫生学校附属医院焦卫医【2015】鉴字第098号医学鉴定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赵宗仁目前诊断：肝癌术后；3级高血压（极高危）心功能2级心率失常：阵发心房纤颤、房性早搏、不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靶器官损害双侧颈部动脉粥样硬化并斑块形成（左侧多发）；多发性脑梗塞。27、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以及案件侦破情况。28、春光公司出具的收据以及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赵宗仁将所侵占的30万元资金全部退还被害单位春光公司。29、并有被告人赵宗仁的户籍证明，证人张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春光公司的住房公积金查询证明，河南省财政厅、人社厅、国资委等相关文件，焦作市平光欣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春光公司相关文件、证明，郑焦城际铁路解放区段征收补偿协议，郑焦城际铁路办公室出具的相关资料，郑焦城际铁路指挥部会议纪要，春光公司门面房价格报告，土地登记卡以及土地转让依据文件，股东名单，分红发放表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宗仁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其本人非法侵占的资金数额为30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赵宗仁作为河南春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其违反公司章程，在未召开公司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研究决定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仅与公司总经理杨某商量沟通后，擅自决定发放奖金的人员名单和数额，授意他人以制作虚假入账凭证的形式套取公司资金，以奖金的形式将公司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宗仁虽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但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在主观上对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存在不同认识，属于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情节的成立，故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宗仁已经将所侵占的30万元资金全部退还被害单位，故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被告人赵宗仁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原审据此，以被告人赵宗仁犯职务侵占罪判处免于刑事处罚。上诉人赵宗仁上诉称：其发放了奖金并且本人也领取了奖金但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将140余万元发放给大家的行为是发奖金，而且事先也与总经理杨某等人进行了商议，确定了名单和发放数额，而且名单上的人都是对公司有贡献，应当得到奖励的人，因而其本人没有非法占有奖金，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及认定的犯罪事实与一审基本相同。且原判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赵宗仁上诉称其发放了奖金并且本人也领取了奖金但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将140余万元发放给大家的行为是发奖金，而且事先也与总经理杨某等人进行了商议，确定了名单和发放数额，而且名单上的人都是对公司有贡献，应当得到奖励的人，因而其本人没有非法占有奖金，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赵宗仁作为河南春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其违反公司章程，在未召开公司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研究决定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仅与公司总经理杨某商量沟通后，擅自决定发放奖金的人员名单和数额，授意他人以制作虚假入账凭证的形式套取公司资金，并将给资金以奖金的形式发放后非法占为己有，领导奖金的大部分人也能证实发放奖金的事没有召开公司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研究，且能证实发放的奖金是虚构的凭证套取出来的公司资金，综上，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因而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宗仁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其本人非法侵占的资金数额为30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赵宗仁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战胜审判员  原树林审判员  于泽都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卢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