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O17）浙0212民初2096号原告：抚州市华源置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5085086-X）。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汝水森林公园临街店面第5至10间。法定代表人：于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勇，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洁，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2845514P）。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康庄路。法定代表人：沙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田野，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焦彦龙，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鼎和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5805272465）。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钱湖北路**号***室。法定代表人：卢剑波，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抚州市华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抚州华源公司”）为与被告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宁波鼎和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和担保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9月27日向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因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被撤销，由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莹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抚州市华源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勇、徐洁，被告中建一局集团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野、焦彦龙、被告宁波鼎和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剑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并予以执行。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抚州华源公司起诉称：2012年9月28日，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由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宁波中院”）起诉，要求判令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38016014元及延期付款违约利息6950515元（暂计算至2012年8月31日），停工损失5100000元，共计50066529元，并向宁波中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要求冻结原告公司40000000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其相应价值财产。宁波中院于2012年9月28日裁定冻结原告对抚州市国土资源局享有的40000000元债权，被告鼎和担保公司对上述财产保全提供了担保。然而，在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起诉前，抚州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已经对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实际施工进行了测算。经测算，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施工的挖、填土方，简易房，围墙及门口道路工程总费用为4717975.2元。原告获悉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恶意查封原告财产后，多次告知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可向抚州市国土资源局领取上述工程款，被告的恶意查封行为将对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但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仍然坚持查封。原告不得已采取自救方式，委托宁波欣达（集团）有限公司向宁波中院出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支行20000000元的保函，宁波中院于2013年6月3日裁定解除对原告20000000元的财产保全。该案经过二审，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原告向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4717975.2元及利息损失。原告认为，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作为工程施工方，在起诉时即清楚自己的实际施工情况，且实际施工已经抚州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测算，仍提起诉讼且诉讼金额远高于实际工程款。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的恶意诉讼及申请保全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赔偿因恶意诉讼和错误财产保全导致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18267669.47元（错误财产保全产生的利息损失2695031.47元、支付的律师费损失800000元，诉讼费、鉴定费、造价咨询费517748元，错误财产保全导致原告支付违约金及其他损失14254890元，合计18267669.47元）；2.被告鼎和担保公司对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因错误财产保全产生的利息损失2695031.47元和支付违约金及其他损失14254890元，共计16949921.47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答辩称，被告不存在保全申请错误，原告要求的被告承担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宁波中院虽然作出了冻结裁定，但从现有证据来看，宁波中院并未有效冻结原告在国土资源局的债权；2.被告起诉原告工程款纠纷一案得到了法院的判决支持，但原告拒不履行判决义务，被告在判决文书生效后的第三年才通过申请强制执行领取到判决案款，说明被告申请诉中保全是必要的；3.被告申请保全的金额并未过高。双方签订施工合同时，暂估合同价款达400000000元，如果合同正常履行，按照5%的利润率，被告至少应获取利润20000000元。至被告起诉时，工程停工已经400余天，停工损失客观存在。关于实际工程量，判决结果与劳务分包方主张差距较大，被告与案外人的相关纠纷仍在处理当中。被告的诉讼请求虽因证据原因未能全部获得判决支持，但相关损失客观存在，被告起诉系基于上述损失，故并非恶意申请财产保全。保全财产价值超过判决金额的程度与保全错误的认定并无必然关系；4.原告所述的相关损失不真实，与被告的保全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原告所述各项投资及损失大多系从个人账户至个人账户，与本案无关联，且根据解除协议的约定，原告除所谓“冻结债权”外，仍有73237600元的补偿金可以支配，原告未证明所谓“损失”系必要支出；5.原告未向法庭提交“冻结债权”在保全到期后实际付款记录，故应作出对原告不利的解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鼎和担保公司答辩称，同意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浙甬民二初字第7-1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各一份，拟证明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向宁波中院提出保全申请，法院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书后冻结原告对抚州市国土资源局享有的40000000元债权，冻结原告公司银行账户的事实。2.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浙甬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浙民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经二审法院判决证明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恶意诉讼和保全错误，应赔偿原告因上述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诉讼费、鉴定费、造价咨询费、保全费等计517748元的事实。3.《协议书》、《附条件股权转让协议》、《情况说明》各一份，拟证明因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的错误财产保全行为，导致原告无法按照协议书约定向宁波翔鹰置业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需支付违约金和利息损失共计7400000元的事实。4.《投资合作合同》一份、汇款凭证十二张、银行转账记录三份、个人存款账户通存通兑业务凭证四张、个人汇兑业务凭证一张、个人业务凭证四张、《确认函》一份，拟证明原告收到投资人周通德和项祖峰的投资款共计10000000元。原告因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的错误财产保全行为无法按照合作合同约定返还投资款，导致原告不得不支付投资人周通德、项祖峰利息损失，因原告银行账户已冻结，通过原告指定个人账户支付利息损失共计3660000元的事实。5.《投资协议书》、银行转账记录、《确认函》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收到投资人周晓刚的投资款共计5000000元。原告因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的错误财产保全行为无法按照协议书约定返还投资款，导致原告不得不支付投资人周晓刚利息损失，因原告银行账户已冻结，通过原告指定个人账户支付利息损失共计2194490元的事实。6.原告出具的《确认函》一份，拟证明因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冻结原告公司银行账户，导致原告委托个人账户返还部分投资款和支付利息的事实。7.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浙甬民二初字第7-2号民事裁定书、赵宏年出具的《确认函》、转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支行出具的《保函》、银行流水明细各一份，拟证明因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的错误财产保全行为导致原告经营困难，不得不委托宁波欣达（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开具保函以解封部分冻结资金，为此原告支付费用1000000元。宁波中院于2013年6月3日作出解除对原告享有的价值20000000元财产权的冻结裁定。2013年6月8日，抚州市国土资源局汇入原告公司帐户（15×××32）20000000元的事实。8.《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诉讼案件委托合同》一份、发票三张，拟证明因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的恶意诉讼和错误保全行为导致原告聘请律师应诉，产生律师费损失的事实。9.《关于江西省抚州市新城区商业中心项目诉讼案的函》一份，拟证明原告在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起诉和错误财产保全后，多次联系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告知其起诉标的过高，与事实严重不符的事实。10.原告与抚州市新城区商业中心建设工程领导小组签订《关于解除〈协议书〉和的协议》一份，拟证明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原告在抚州市国土资源局共有113237600元的补偿金（该补偿金包含原告已支付的土地出让金和施工工程款）。原告在抚州市国国土资源局确有40000000元到期债权被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查封的事实。本案审理期间，原告抚州华源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了如下证据：11.《担保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及发票二张，拟证明被告鼎和担保公司为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在（2012）浙甬民二初字第7号案件中申请财产保全而提供担保的事实。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协助执行通知书发放对象系抚州市国土资源局，但该局并无原告债权，且通知书内容为“暂停支付给被告，如需支付上述款项，请付至本院账户”，而该款项从未支付至宁波中院账户，说明该款项付款条件尚不成就。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主张诉讼费、鉴定费、造价咨询费、保全费的损失系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决定，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且被告认为，上述判决并未覆盖被告的全部损失。对证据3、4、5中的各类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案原告并非上述各类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述“投资款”投入到抚州华源公司。其中《情况说明》、《确认函》均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要求。对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并无关联。对各类银行业务凭证中仅提供复印件的，对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对提供原件的，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要求。事实上，原告该账户仅被冻结六个月，在此期间，原告并无经营行为，不存在因冻结导致公司经营困难的情况。对证据7中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确认函》的真实性不认可，该函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要求。对转账凭证的关联性不认可，赵宏年原系原告抚州华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两任法定代表人之间的转账与本案无关联。对《保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银行流水明细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不符合银行对账单的形式，且未加盖银行有效印章。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认可，且有一张发票为记账联，并非发票联，要求被告承担原告案件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9的合法性不认可，该函系原告单方面制作，其内容不真实，其中原告所述工程总量审计时，被告并未到场参与，证明目的亦不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原告未提供上述补偿金的实际支付情况，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鼎和担保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同意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对证据1-10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保函确系鼎和担保公司出具。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向宁波中院出具的《关于财产保全相关事项的说明》一份，拟证明截止2013年5月30日，抚州市国土资源局已向原告支付了应付款项，故抚州市国土资源局已无属于原告的欠款可供冻结的事实。原告抚州华源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系原告为申请解封部分已冻结债权款项而出具的说明。出具该说明时，抚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应付款项已全部转至抚州市财政局，而抚州市财政局也配合宁波中院暂停向原告发放到期债权。原告后来分两次从抚州市财政局处领取了上述40000000元款项。被告鼎和担保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抚州华源公司提供的证据1、2、11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4、5均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证据6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要求，且结合本院调取的证据来看，原告名下公司帐户（15×××32）已于2013年4月7日被解除冻结，而原告所述以个人账户返还投资款及支付利息的时间大多发生在账户解除冻结后，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中民事裁定书、《保函》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确认函》及银行流水明细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要求，本院不予认定。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联，亦不予认可；证据8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9系原告单方面制作，原告未举证证明已向被告送达该函，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该协议中涉及补偿金的实际发放情况应结合其他证据分析认定。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提供的证据1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如下证据：1.《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存根）》一份，证明原告名下公司帐户（15×××32）因被告申请诉讼保全被冻结六个月，即从2012年10月8日起至2013年4月7日止的事实。2.送达回证二张，证明宁波中院于2012年10月8日向抚州市国土资源局送达债权查封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3年6月6日向抚州市国土资源局送达（2012）浙甬民二初字第7-2号民事裁定书的事实。原告抚州华源公司、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被告鼎和担保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28日，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由向宁波中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原告抚州华源公司支付拖欠工程进度款38016014元及延期付款违约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暂计算至2012年8月31日，计6950515元），停工损失5100000元，并向宁波中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请求对原告40000000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被告鼎和担保公司向宁波中院为上述财产保全请求出具担保函，愿意对因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申请财产保全错误而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宁波中院于2012年9月28日裁定冻结原告公司40000000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2年10月8日，宁波中院向抚州市国土资源局送达（2012）浙甬民二初字第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书载明“1.查封被告抚州市华源置业有限公司关于‘出让土地编号361101110009’项下对你局享有的债权（以对价金额4000万元为限），请你局暂停支付给被告。2.如果你局需支付上述款项，请付至本院账户”。同日，宁波中院向中国工商银行抚州南站支行送达（2012）浙甬民二初字第7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要求对原告抚州华源公司在该行公司帐户（15×××32）的存款40000000元暂停支付六个月，即从2012年10月8日起至2013年4月7日止。2013年3月26日，经宁波中院释明，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原告立即支付拖欠工程进度款20000000元及延期付款利息损失（按年利率10%的标准从2012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暂计为6950515元），停工损失1200000元。2013年5月2日，原告向宁波中院提出解除部分财产保全申请。2013年5月16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支行向宁波中院出具金额为20000000元的《保函》，自愿为原告在上述案件中以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承担担保责任。2013年5月30日，原告向宁波中院提交《关于财产保全相关事项的说明》，该说明载明“抚州市国土资源局（该建设工程领导小组）已经依照上述协议向我公司付清了应付款项。所以，在抚州市国土资源局没有属于我公司的欠款可供冻结”。宁波中院于2013年6月3日作出（2012）浙甬民二初字第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原告对合同编号36201108010009《抚州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享有的价值2000万元财产权的冻结，并于同年6月6日向抚州市国土资源局送达。2014年7月29日，宁波中院作出（2012）浙甬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抚州华源公司支付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工程款4363047元及利息损失，并驳回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后中建一局安装公司不服宁波中院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12月30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浙民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抚州华源公司支付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工程款4717975.2元及利息损失。另查明，2012年9月25日，原告与抚州市新城区商业中心建设工程领导小组签订《关于解除〈协议书〉和的协议》。协议约定，抚州市新城区商业中心建设工程领导小组同意支付原告因解除项目合同所形成的返还款、支付款、补偿款总金额113237600元。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申请保全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本案纠纷系一般侵权责任，应适用过错规则原则。申请确有错误应包括裁判结果与申请人诉讼请求之间存在差异、申请人诉讼请求未能全部得到法院支持的客观方面，亦应包括申请人主观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等过错。保全措施与损害后果之间应存在因果关系。针对原、被告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申请诉讼保全有无主观过错？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以原、被告签订的《抚州市新城区商业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依据，向宁波中院提出诉讼请求共计5000余万元，高于诉讼保全金额40000000元。在案件审理期间，经宁波中院释明涉案项目因未进行招投标，且原告未取得涉案地块及项目的相关建设工程许可证，上述合同无效。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基于此，变更诉讼请求为2000余万元。宁波中院在原告提供保函后，遂裁定解除对原告享有的价值2000万元财产权的冻结。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的诉请虽因证据不足未全部获得法院判决支持，但不能就此认定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主观上有过错。二、保全措施与原告主张的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根据现有证据查明，宁波中院仅向抚州市国土资源局送达了查封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但原告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抚州市国土资源局确有到期债权，也未提供其从抚州市国土资源局领取了相关款项的证明。根据原告当庭对《关于财产保全相关事项的说明》上载明“在抚州市国土资源局没有属于我公司的欠款可供冻结”的解释，抚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到期债权已全部转至抚州市财政局。但宁波中院并未向抚州市财政局送达查封材料。故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与被告中建一局安装公司的保全申请之间并无因果关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抚州市华源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140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6406元，由原告抚州市华源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 莹人民陪审员  王佳欢人民陪审员  俞飞军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戴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