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刑初140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峰，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为山西省运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羁押，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洪芹、高原，北京市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6）1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峰及其辩护人张洪芹、高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2012年间，被告人李晓峰伙同他人，以为河津市群力煤业有限公司募集资金的名义，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宣传银河瑞成、银河瑞和基金具有还本付息的特点，以股权转让后回购的名义，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协议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8058万元。二、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李晓峰伙同他人，以为山西省运城市某技术有限公司募集资金的名义，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宣传华兴国泰私募股权基金具有还本付息的特点，以股权转让后回购的名义，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协议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033万元。三、2013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李晓峰伙同他人，以为北京东宁川旭科贸有限公司募集资金的名义，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宣传银河华兴私募基金、银河华泰私募基金具有还本付息的特点，以股权转让后回购的名义，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协议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000万元。经投资人报案，被告人李晓峰于2015年6月23日被民警抓获。现吸收的公众存款尚未退赔。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晓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晓峰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李晓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提出异议，但提出银河瑞成、银河瑞和基金的本金已经还款完毕，且群力煤业项目实际收到融资款8000万元，金果冰蚕项目实际收到融资款4000万元。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晓峰主观上只知晓采取股权回购或者单一信托形式为企业融资，并不了解徐某如何找投资人；且徐某确实是介绍他的老客户、朋友在理财产品到期后购买新产品，未通过媒体、推荐会、手机短信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人具有特定性。因此认定李晓峰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外：1、本案如果认定为犯罪应为单位犯罪，本案几起事实均以单位的名义融资，钱款用于公司经营。2、群力煤业项目的本金已全部还清，其余两个项目也已经还款1000万元。3、李晓峰主动向德阳市公安局说明海淀分局亦对其立案侦查的情况，后在德阳市公安局已经对其取保候审的情况下被海淀分局带回，其行为构成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综上，提请法庭对被告人李晓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间，被告人李晓峰伙同他人，以为河津市群力煤业有限公司募集资金的名义，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宣传银河瑞成、银河瑞和基金具有还本付息的特点，以股权转让后回购的名义，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协议，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8000万元。二、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李晓峰伙同他人，以为山西省运城市风陵渡开发区某技术有限公司募集资金的名义，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宣传华兴国泰私募股权基金具有还本付息的特点，以股权转让后回购的名义，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协议，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000万元。三、2013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李晓峰伙同他人，以为北京东宁某有限公司募集资金的名义，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宣传银河华兴私募基金、银河华泰私募基金具有还本付息的特点，以发放信托贷款的名义，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协议，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000万元。2014年8月，经投资人报案，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于2014年9月决定立案侦查。2015年5月19日，被告人李晓峰被德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抓获，在该队侦查期间，李晓峰供述海淀分局对其其他犯罪案件进行侦查，主动要求该队通知海淀分局经侦大队，后该队民警与海淀分局经侦大队联系。2015年6月23日，德阳市检察院对李晓峰作出不批捕决定后，海淀分局经侦大队于当日对李晓峰刑事拘留。现银河瑞成、银河瑞和基金吸收的公众存款本金部分已大部分退赔，华兴国泰私募股权基金、银河华兴私募基金、银河华泰私募基金吸收的公众存款尚未退赔。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调取的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人李晓峰的供述证明：金果冰蚕公司是2010年7月在运城市注册成立的，法人令狐某占5%的股份，北京东宁国泰公司占95%的股份，东宁国泰公司的法人邱某代其持股60%，因此其是东宁国泰的控股股东。北京东宁川旭公司是2003年9月成立的，其于2009年把这家公司买过来，其姐姐占股51%，其占股49%。海南石墨公司琼海分公司是其于2010年底购买的，东宁川旭公司占股51%。河津市群力煤业公司是其2012年以320万元收购的，公司法人是魏某，收购完成后未变更法人和股东，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其。为了扩大经营筹集资金，其通过银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徐某通过发行私募资金的形式为上述公司融资，并给他们融资额的3%-5%作为融资回报。华天国泰资产管理中心负责对融资进行审核并对金融产品进行包装设计，收取融资额的3%作为佣金。华天国泰公司法人焦某是其表弟，公司管理人是陈某。中光财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马某出面为其融资提供担保，当时因找不到反担保物，在为群力煤业和金果冰蚕公司融资时，马某安排办理了山西省万荣县后土大酒店作为反担保物，后来为东宁川旭公司融资时，马某不再帮其找反担保物，其用母亲购买的海南琼海市中青悦宾大酒店作为抵押物与中光财富公司签署了反担保合同。为群力煤业公司融资的8000万元中，4000万元用于群力煤业公司的经营，剩下的基本打给了东宁川旭公司，还有一些花销是融资的费用，这些融资的费用包括支付给北京富贵旭日公司的990万元、支付给银河财富公司120万元。为金果冰蚕公司融资的4000万元到位后，因果品市场出现萎缩，如果该笔钱继续投入到水果深加工项目就会遭受很大损失，为了避免融资款受到损失，该笔钱借给海南中青创业企业管理公司2200万元，借给东宁川旭公司1000万元，另800万元用于支付管理费、担保费、销售费等，借给中青创业公司的年利率为24%。为东宁川旭公司融资的4000万元中有3000万元用于偿还海南石墨公司之前的欠款，1000万元用于东宁川旭公司的运转。上述融资发行的基金投资年回报率为9%-12%，承诺到期后还本付息，溢价回购股权。现群力煤业项目其已还给银河瑞成、银河瑞和资产管理中心7000余万元，尚有100余万元没有还清。金果冰蚕项目基本兑付了当年的利息，到期后没有还本付息。东宁川旭项目兑付了大部分投资人半年的利息，到期后兑付了少部分人的本金和利息。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北京华兴国泰资产管理中心受金果冰蚕公司李晓峰委托，通过发行华兴国泰私募基金为金果冰蚕公司融资，投资期限18个月，18个月后金果冰蚕公司溢价回购股权，并由中光财富公司提供无限连带担保，万荣后土大酒店作为担保物。其中心开展私募基金的业务后，共43个投资人投资，共计投资4033万元，华天国泰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一个投资人投了10万元。投资人中一部分是朋友，另一部分是第三方理财机构推荐的，例如银河财富公司推荐了一部分投资人。2012年12月，在运城市工商局做了股权变更登记，华兴国泰占金果冰蚕公司80%的股份。2014年6月产品到期后，投资人要求金果冰蚕公司回购股权，李晓峰保证尽快回购，但一直没有回购。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李晓峰、陈某委托其所在的银河财富公司为群力煤业公司提供8000万股权投资，所在的银河财富公司及银河瑞成、银河瑞和公司于2012年7月31日与群力煤业公司股东代表任荐珲、魏新星签订了《战略股权投资回购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投资期限18个月，中光财富公司将运城市新天地广场阳光国际商务中心作为抵押物进行担保。银河瑞成和银河瑞和公司共向群力煤业公司进行了8000万元股权投资，并将上述款项打入群力煤业公司账户，投资人共为59人。按照合同约定，群力煤业公司在股权投资到期前通过多个合同外账户向银河瑞成、银河瑞和公司账户打入1200万元保证金，投资期限到期后，银河瑞成、银河瑞和公司又陆续收到合同之外账户的转账5840.05万元，银河财富公司的托管账户也曾收到840万元转账，因此群力煤业在股权投资到期前后共返还了7880万余元。群力煤业公司与北京富贵旭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过两份融资咨询服务协议，协议中约定由群力煤业公司向富贵旭日公司支付融资咨询服务顾问费510万元及480万元，另外群力煤业公司还与银河财富公司签订了融资咨询服务协议，群力煤业公司需支付咨询费120万元，上述咨询费用群力煤业公司均已支付。富贵旭日公司与银河财富公司系关联公司。与李晓峰合作了上述基金后，李晓峰对融资方法有了初步了解，于是他自己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叫华兴国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公司只做顾问的角色。华天国泰公司成立基金后，会将募资说明等相关材料交给其公司，其公司审核后进行推介，其公司按照募集资金总额的2%左右收取咨询费，并口头约定按推介金额的4%收取推介费。金果冰蚕项目共推介了2000万元左右的投资，海南石墨项目共推介了1500万元左右的投资，金果冰蚕项目大概收了80万元推介费，海南石墨项目大概收了60万元推介费。其中金果冰蚕项目是通过刘某利收到的推介费，因刘某利同时也为华天国泰公司推介投资人，收取推介费，故李晓峰会将推介费转给刘某利，再由刘某利转给其公司。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银河证券上班时，徐某向其介绍华兴国泰私募基金项目，该基金项目经理陈某说会给其4%的介绍费。其曾介绍7名投资人购买华兴国泰私募基金金果冰蚕项目，投资金额共计1400万元,其收到56万元提成款。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银河财富公司为李晓峰融资，其所在的中光财富公司提供担保，李晓峰用一个大厦作为抵押物，并将该大厦的他项权证交给其，说抵押已经办好了。其和徐某的公司签了担保合同，徐某拿走了其公司和李晓峰签的抵押合同原件。2014年年初，因李晓峰没有到期还款，其通过公司人员核实到那座大厦并没有办理抵押，为了安抚投资人，李晓峰让其帮助群力煤业偿还债务，并承诺海南五指山一块地的收益可以给其分成。其在四川通过做项目融资，融到钱后打入赵某、邱某、徐某、张某等人账户，后将这些钱陆续打入银河瑞和、银河瑞成的托管账户。6．证人崔某、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二人到运城市房管局查询抵押房屋他项权证的真伪，运城市房屋局查询是假的，将该证没收。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马某让其到运城市办理抵押手续，后李晓峰说排队时间太长，让其将抵押手续留在李晓峰处，其请示马某后，将手续交给了李晓峰。8．证人王某的证言及泽鑫建筑装饰工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运城市禹都大道南侧粤晋新天地广场的房屋所有权人是泽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泽鑫建筑装饰工程公司），该房产未曾为李晓峰融资做过抵押。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底，其以320万元将群力煤业公司转让给李晓峰，当时未作法人变更登记，后来李晓峰为群力煤业融资8000万元，陆续将转让款转账给其，但后来按照李晓峰的安排总计转账走7992万元给他人，用于群力煤业经营的只有几百万元。1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银河瑞和及银河瑞成公司陆续收到群力煤业关联账户的转账汇款后，已将上述钱款支付给投资人。11．证人荆某的证言证明：李晓峰曾借给其2200万元，一笔1700万元从金果冰蚕公司汇款过来，一笔500万元从东宁川旭公司汇款过来的。当时其以海南五指山的477亩土地做的抵押。该土地是其于2013年以中青创业公司入股五指山金荣公司3000万元后，金融公司划转的477亩林地使用权。中青创业公司占金荣公司70%股权，当地老百姓占30%股权。12．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借款合同、延期还款合同、三方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公司章程、税务登记证、合伙协议、工商注册材料、国有土地使用证、借款合同、转账凭证证明：海南中青创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运城市风陵渡开发区金果冰蚕产业技术有限公司借款2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3年1月5日至2014年1月5日止。五指山金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为该笔借款用五指山的477亩国有土地进行抵押保证，土地使用证号为五国用（2001）字第44号。13．华兴国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合伙人名单、情况说明证明：华兴国泰私募基金金果冰蚕项目收到42名投资人认购资金共计4023万元，另华兴国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认购10万元。14.公证书、协议书、还款计划、承诺书证明：为确保北京华兴国泰资产管理中心顺利兑付合伙人的全部本金及预期收益、延期收益，北京东宁国泰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东宁川旭科贸有限公司、令狐胜林、李晓峰、中光财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诺分三期偿还债务。15．土地反担保抵押函、土地估价报告、土地使用证证明：五指山金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为中光财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运城市风陵渡开发区金果冰蚕产业技术有限公司签署的《委托担保合同》提供反担保，担保物为五指山金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拥有的土地，证号为五国用（2001）第45号的456亩林业种植用地。16.评估函、房产证复印件、万荣县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万荣后土大酒店出具的证明、伪造的房屋他权证书证明：万荣县房地产管理所未出具过编号为11405304号的万荣县后土大道北侧土地及地上建筑的房屋他项权证。万荣后土大酒店与中光财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无业务往来，未给中光财富公司提供房屋他项权证。17．已支付明细、银行汇款回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大额电子转账凭证、支付凭证证明：东宁川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华夏银行账户及荆某银行账户交易情况；投资人马某、王某、关某、王某收到投资回款情况；及2013年5月30日，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将4000万元资金划拨给北京东宁川旭科贸有限公司。18.房屋所有权证、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证明：北京东宁川旭科贸有限公司曾委托对海南琼海鸿信大厦进行评估。19．劳务费协议、咨询费协议、保证合同、信托合同、审计报告、信托贷款合同证明：中光财富公司、陈某、李晓峰作为保证人，为海南石墨项目融资4000万元提供保证，且刘某利为海南石墨项目提供劳务咨询，费用为300万元，银河财富公司为华天国泰公司提供咨询，费用为170万元。20.金果冰蚕项目的投资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包括证人周某2等投资人的证言、华兴国泰基金认购确认书、出资证明卡、网上转账凭证、农业银行转账凭证、基金项目说明书、协议书、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股权转让协议、企业档案信息卡、章程修正案、保证担保合同、承诺书、股权投资回购协议、房屋他项权证证明：该项目投资人主要通过三种途径进行投资：一是银河财富公司在投资人小区设立办公点，张某、王某等公司员工向小区内住户进行口头、电话、短信推销；二是银行、证券公司员工受银河财富公司徐某等人委托向顾客推销金果冰蚕项目投资；三是少部分投资人经朋友推荐。上述投资人经推销、推荐后均投资了数额不等的上述产品，收到一年的收益后，大部分投资人未收回本金。21．东宁川旭项目的相关证据，包括证人刘某等投资人的证言、汇款凭证、出资证明卡、协议书、项目说明书等证明：该项目投资人同样通过金果冰蚕项目相同途径了解到东宁川旭投资项目。上述投资人经推销、推荐后均投资了数额不等的上述产品，收到一年的收益后，大部分投资人未收回本金。22．魏某提供的付款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群力煤业公司将融资收到的8000万元中的7900余万元转到李晓峰关联公司及陈某等人账户。23.群力煤业公司与富贵旭日公司签订的两份融资咨询服务合同证明：富贵旭日公司为群力煤业公司提供融资咨询服务，收取服务费共计990万元。24．运城市房管局出具的说明、他项权证书、房地产评估报告证明：运城市房管局未出具过房屋他项权证，运城市禹都大道南侧粤晋新天地广场的房地产评估市场价值为28486.296万元。25.银河瑞成、银河瑞和资产管理中心提供的相关报案材料包括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证、战略股权投资回购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中光财富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承诺书、房屋他项权证、房产证、客户统计表、定向汇款指定账户确认书、账目明细表等证据证明：银河瑞成、银河瑞和公司共计融资8058万元，向群力煤业公司账户汇款8000万元，享有群力煤业公司共计80%股权，投资期限届满后，群力煤业公司会回购股权。银河瑞成的投资人为29人，共计融资4041万元；银河瑞和的投资人为27人，共计融资4017万元。26．群力煤业项目投资人许向南等人的证言及投资人提供的汇款单、银行交易明细、基金合伙协议、入伙协议、出资权属证明书、项目说明书证明：该项目投资人同样通过金果冰蚕项目相同途径了解到群力煤业投资项目。上述投资人经推销、推荐后均投资了数额不等的上述产品，收到一年的收益后，部分投资人未收回本金。27.财产扣押查封通知书证明：现公安机关已扣押、查封了与案件相关的如下财产：李晓峰在北京市海淀区房屋、北京东宁川旭商贸有限公司在海南石墨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五指山金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五指山市的土地使用证号为五国用（2001）字第44号及第4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李晓峰在琼海市嘉积镇银海路的海房权证海字第XX**号房屋及海房权证海字第XX**号房屋。2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8月，周某2作为华兴国泰私募基金投资人到海淀分局报案称投资100万元用于山西省运城市风陵渡开发区金果冰蚕项目，现发现投资反担保物系造假，投资钱款也不能如期返还。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于2014年9月决定立案侦查。29．德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办案说明、海淀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晓峰于2015年5月19日被德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抓获，在该队侦查期间，李晓峰供述海淀分局对其其他犯罪案件进行侦查，主动要求该队通知海淀分局经侦大队，后该队民警与海淀分局经侦大队联系。2015年6月23日，德阳市检察院对李晓峰作出不批捕决定后，海淀分局经侦大队于当日对李晓峰刑事拘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晓峰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影响定罪量刑的实质意见。法庭认为，公诉方当庭提交并出示的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峰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公开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回购股权或直接支付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晓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本院同时认为应按照现有证据证明的李晓峰实际所得融资款计算指控数额，故对指控数额予以更正，并对李晓峰所提相关意见予以采纳。针对辩护人对本案定罪所提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根据投资人的证言证明，银河财富公司主要通过两种方式吸收存款：一是在小区内设立办公点向小区住户宣传，二是委托证券公司、银行工作人员向顾客推荐，宣传、推荐方法包括口头、发短信、打电话的方式，因此上述宣传方式具有向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的性质。其次，李晓峰作为资金实际使用人，前期委托银河财富公司募集资金，后期为继续快速募集资金，通过他人成立华天国泰公司，并继续依靠银河财富公司等渠道推介投资人，募资时间短、数额大、投资人数多，投资人均具有不特定性，故其应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责任。辩护人针对定罪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所提本案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晓峰的供述结合有关钱款使用方面的证据证明，以公司的名义募集资金仅是李晓峰吸收存款的手段，钱款的使用用途实际上均由李晓峰个人支配，未经公司决策程序，且现无证据证明李晓峰的上述决定系为了公司谋取非法利益，故本案不认定为单位犯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所提李晓峰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德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办案说明，李晓峰在德阳市公安局侦查期间，供述海淀分局对其其他犯罪案件进行侦查的情况，主动要求该队通知海淀分局经侦大队，后其于被取保候审当天即被海淀分局刑事拘留，说明李晓峰具有将自己交由海淀公安机关处置的动机，应认定为主动到案。另鉴于其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峰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给投资人造成的损失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亦酌予考虑。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晓峰退赔各投资人经济损失，在案查封、扣押的财产经拍卖或者变卖后折抵上述退赔款，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详见退赔发还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樊 强人民陪审员  朱晓珠人民陪审员  华 静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姜 楠书 记 员  徐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