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38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军，男，1981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万明，广东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海报，广东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兴华，女，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妃咏，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小军因与被上诉人杨兴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4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小军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434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李小军向杨兴华清偿的款项为23988.8元。事实与理由：一、双方是朋友关系，并未谈及利息，杨兴华所称双方口头约定利息并非事实；因杨兴华催促李小军还款，李小军因资金困难双方达成按月还款的口头协议；一审判决罔顾事实，迳行认定双方约定利息，实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李小军考虑未能及时还款，遂自愿在还款过程中支付额外经济补偿，虽然银行明细摘要注明“利息”，但并非实质意义的利息，一审判决认定李小军还款的性质为利息，实属错误；三、证人陈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将其证言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且陈某与李小军有另案诉讼在审理中，根据法律规定没有约定利息的已还款项应抵扣本金，一审认定本案约定利息违背上述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杨兴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李小军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杨兴华与李小军以及证人陈某均通过一个学习平台认识，李小军曾在其催款时当陈某的面承诺还本付息；其在双方达成借款协议时认为约定月息3%可能违法，故未书面注明利息，只是口头约定按月息3%支付利息；李小军按约定支付部分利息及本金；李小军还款银行记录摘要明确载明支付利息，综合双方的手机短信往来以及陈某的证言，足以证实双方约定月息3%的事实；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二、李小军在尚欠杨兴华借款本息的同时，不可能额外支付经济补偿，故李小军所称自愿支付额外经济补偿，并非事实。三、李小军与杨兴华、陈某之间均是普通朋友关系，李小军称陈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并非事实。杨兴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小军偿还杨兴华借款81200元及利息10016元（其中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利息按3%计算，自2015年1月1日起按利息2%计至2017年2月28日，10016元系李小军拖欠的2014年9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未支付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杨兴华于2014年9月1日向李小军转账100000元（49000元+51000元），于2014年9月5日再次向李小军转账100000元。李小军于2014年9月28日向杨兴华转账还本金20000元（13000元+7000元），于2014年10月12日转账还本金20000元，于2014年11月5日转账还本金20000元。李小军于2014年12月1日向杨兴华出具借条一张，主要内容为：今借到杨兴华现金140000元。李小军于2014年12月25日向杨兴华转账还款13760元，于2015年2月13日转账还款5000元（银行摘要：李小军2014年12月利息与往来），于2015年3月29日向杨兴华转账依次还款250元（银行摘要：还息李小军）、2550元（银行摘要：李小军15年二月利息），合计2800元、于2015年4月8日转账还款5000元（银行摘要：李小军还本金，杨兴华亦确认系李小军还本金）、于2015年4月30日转账还款5000元（银行摘要：李小军还款；杨兴华亦自认系李小军还本金），于2015年5月7日转账还款2800元（银行摘要：现金李小军利息）、于2015年5月26日转账还款2800元，于2015年6月9日转账还款10000元（银行摘要：现金李小军还本金，杨兴华亦自认系李小军还本金），于2015年7月10日转账还款2400元，于2015年7月15日转账还款10000元（杨兴华自认系李小军还本金）、于2015年8月14日转账还款12200元（银行摘要：李小军六月利息2200元+本金；杨兴华确认其中10000元为系还本金）、于2015年9月10日转账还款2000元（银行摘要：8月利息）、于2015年10月28日转账还款5000元（杨兴华自认系李小军还本金）、于2015年11月16日依次转账还款2000元、2000元（银行摘要：李小军还本金；杨兴华认为两笔均为还利息）、于2015年11月21日转账还款1500元（银行摘要：李小军还款）、于2015年11月25日转账还款1500元（银行摘要：李小军还款），于2015年12月16日还款1800元（银行摘要：10月利息李小军），于2015年12月30日转账还款5000元（杨兴华自认系李小军还本金），于2016年1月27日转账还款1700元（银行摘要：李小军还十一月利息），于2016年1月29日转账还款4000元（银行摘要：李小军还本金;杨兴华亦自认系还本金）、于2016年4月11日转账还款4800元（银行摘要：李小军还本金；杨兴华亦自认系还本金）、于2016年5月31日转账还款1000元、于2016年6月15日转账还款1000元、于2016年7月14日转账还款2000元、于2016年8月9日转账还款2000元、于2016年9月10日转账还款2000元、于2016年10月13日转账还款2200元、于2016年11月19日转账还款2001元、于2016年12月9日转账还款2000.2元。2.关于利息的问题。杨兴华主张与李小军口头约定从借款之日至2014年12月31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从2015年1月1日起借款利息为月利息2%，为证明其主张，其除提供了上述银行转账记录外，杨兴华同时申请陈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借款利息问题。陈某在庭审中作证称：与杨兴华、李小军均系从学习平台认识的朋友。陈某与李小军也存在借贷关系。2014年10月至11月左右，其与杨兴华、李小军在一起吃饭，李小军表示没有及时还款很不好意思，以后每月向其与杨兴华还本金10000元，利息按3%计算，后来李小军按时还了两个月的本金和利息后，希望将月息调整为3%，后其与杨兴华将借款利率均调整为2%。2015年11月15日，杨兴华与李小军的短信记录载明：杨：“像你这样做人太过分、忘恩负本，多次承诺却不兑现，不管怎样请必须今天解决8月的本息，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李：“本来我明天就有钱安排，你非要威胁我，你要敢带人过来试试看，我太不了厂不作，我也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我再强调一次，明天会有钱安排，赶火车，星二回中山，这段时间你们要敢来我厂里闹事，别怪我不客气”。杨：“一年前已经这样说，都算了，这些话听得太多了，没有实际行动兑现，怎样说服别人，我认认真真跟你说，请明天之内解决8月份余下的本金5000元+利息2000元，我不是要求你一下还清所有本金也是体谅你目前的处境，但一次又一次伤透我们的心！”2015年11月16日，杨兴华与李小军的短信记录载明：李：“已转四千，余下三千本周六前”。杨：“收到，请确保按时。”杨兴华于2015年11月20日再次向李小军发送短息，内容为：“请安排余下的三千”。以上事实，有借条、BANK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短信、证人证言等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李小军于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5日合计向杨兴华借款2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杨兴华自认李小军于2014年9月28日、2014年10月12日、2014年11月5日合计还本金6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结合2014年12月1日的借条内容，可确认截至2014年12月1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1400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杨兴华与李小军之间的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结合双方的诉辩陈述及庭审查明事实，分析如下：1.陈某作为杨兴华与李小军共同的朋友，在一审法院向其明示需如实陈述，否则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情况下，仍然明确答复杨兴华与李小军借款有约定利息且月利率从3%变更为2%，与杨兴华陈述一致；2.李小军在向杨兴华还款的部分银行摘要中注明为利息，且金额与尚欠杨兴华的借款本金及杨兴华陈述的借款利率核算结果基本吻合。如李小军于2014年12月25日还款13760元，结合李小军借款200000元，分三次每次还本金20000元，经核算，与杨兴华陈述该13760元系按月利率3%自借款之日至2014年11月之间的利息基本吻合；又如李小军于2014年2月13日还款5000元（银行摘要为2014年12月利息），与杨兴华陈述剩余借款本金140000元及月利率3%的核算结果基本吻合；再如李小军于2015年3月29日还款2800元，与借款本金140000元及月利率2%的核算结果吻合。至于李小军关于银行摘要备注为利息实际为补偿款的抗辩，因摘要已明确载明是利息，部分摘要更是载明了利息具体的月份，故对其该抗辩，不予采纳；3.杨兴华在短信中明确要求李小军还本金和利息，李小军并未在短信中否认双方不存在利息约定，且清偿了部分款项。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杨兴华的陈述更符合常理，更具有高度盖然性，故认定杨兴华与李小军之间有约定利息，借款之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月利率为3%，自2015年1月1日起月利率为2%。因双方对李小军的每次还款性质存在争议，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及实际还款对欠款本息情况进行核算。对借款是本金和利息存在争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视为先还息，后还本。李小军于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5日依次向杨兴华借款100000元、100000元，于2014年9月28日还本金20000元，李小军应支付的2014年9月的利息为5540元[100000元×3%÷30天×（27天+23天）+180000元×3%÷30天×3天]；李小军于2014年10月12日还本金20000元，李小军应支付的2014年10月的利息为5180元（180000元×3%÷30天×11天+160000元×3%÷30天×20天）；李小军于2014年11月5日还本金20000元，李小军应支付的2014年11月的利息为4280元（160000元×3%÷30天×4天+140000元×3%÷30天×26天）。一审法院已认定借贷双方之间存在利息，李小军未清偿过借款之日起的利息，杨兴华认为李小军于2014年11月25日清偿的13760元为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李小军应支付的2014年12月的利息为4200元（140000元×3%）。经核算，李小军应支付的2014年9月至12月的利息为19200元（5540元+5180元+4280元+4200元），杨兴华认为李小军应支付的该期间的利息为18760元（2014年12月25日清偿的13760元+2015年2月13日清偿的5000元），应视为其对自我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予以支持。综上，截至2015年1月1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140000元及2015年1月1日起的利息未支付。李小军应支付的2015年1月的利息为2800元（140000元×2%）。李小军于2015年3月29日还款2800元，虽然其在银行摘要中备注为15年2月利息，但因其未清偿2015年1月的利息，故采纳杨兴华的主张，认定该笔还款为清偿2015年1月的利息。李小军应支付的2015年2月的利息为2800元（140000元×2%）、2015年3月的利息为2800元（140000元×2%）。杨兴华自认李小军于2015年4月8日还本金5000元，故截至2015年4月8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135000元（140000元-5000元）。杨兴华自认李小军于2015年4月30日还本金5000元，故截至2015年4月30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130000元（135000元-5000元）。李小军存在未清偿的利息，杨兴华认为李小军于2015年5月7日清偿的2800元系2015年2月的利息、于2015年5月26日清偿的2800元系2015年3月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杨兴华自认李小军于2015年6月9日还本金10000元，故截至2015年6月9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120000元（130000元-10000元）。李小军应支付的2015年4月的利息为2720元（140000元×2%÷30天×7天+135000元×2%÷30天×22天+130000元×2%÷30天×1天），杨兴华仅主张该月利息2600元，应视为其对自我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李小军于2015年7月10日还款2400元，尚欠杨兴华2015年4月利息200元。李小军应支付2015年5月的利息为2600元（130000元×2%）；李小军应支付2015年6月利息为2453元（130000元×2%÷30天×8天+120000元×2%÷30天×22天），杨兴华仅主张该月利息2400元，应视为其对自我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杨兴华自认李小军于2015年7月15日还本金10000元，故截至2015年7月15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110000元（120000元-10000元）。李小军于2015年8月14日还本金10000元、利息2200元，一审法院认定该2200元为清偿2015年4月未清偿的利息200元及2015年5月部分利息，故截至2015年8月14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100000元（110000元-10000元），2015年5月利息600元、2015年6月利息2400元及之后的利息未清偿。李小军于2015年9月10日还利息2000元，按时间先后顺序清偿利息，应视为清偿2015年5月尚欠利息及2015年6月部分利息，经核算，李小军尚欠杨兴华2015年6月利息1000元。李小军应支付的2015年7月利息为2367元（120000元×2%÷30天×14天+110000元×2%÷30天×17天），应支付的2015年8月利息为2153元（110000元×2%÷30天×13天+100000元×2%÷30天×18天），杨兴华仅主张2015年7月利息2200元，2015年8月利息2000元，应视为其对自我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予以支持。李小军应支付的2015年9月利息为2000元（100000元×2%）。杨兴华自认李小军于2015年10月28日还本金5000元，故截至2015年10月28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95000元（100000元-5000元）。李小军于2015年11月16日依次还款2000元、2000元，结合李小军与杨兴华的短信内容来看，其中2000元为清偿利息，其余2000元为清偿本金，对杨兴华认为两笔款项均为利息的主张不予采纳，故其中2000元应先清偿未清偿的利息，即清偿2015年6月利息1000元、2015年7月2200元中的部分利息，经核算，李小军尚欠2015年7月利息1200元及之后的利息未清偿，另外2000元为清偿借款本金，故截至2015年11月16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93000元（95000元-2000元）。李小军于2015年11月21日还利息1500元、于2015年11月25日还利息1500元、于2015年12月16日还利息1800元，先清偿未清偿的利息，即可清偿2015年7月尚欠利息1200元、2015年8月利息2000元、2015年9月利息2000元中的部分利息，经核算，李小军尚欠2015年9月利息400元及之后的利息未清偿。李小军应支付的2015年10月利息为2053元（100000元×2%÷30天×27天+95000元×2%÷30天×4天），杨兴华仅主张该月利息1900元，视为其对自我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予以支持。杨兴华自认李小军于2015年12月30日还本金5000元，故截至2015年12月30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88000元（93000元-5000元）。李小军应支付的2015年11月利息1880元（95000元×2%÷30天×15天+93000元×2%÷30天×15天）。李小军于2016年1月27日还利息1700元，先清偿未清偿的利息，即可清偿2015年9月尚欠利息400元，2015年10月利息1900元中部分利息，经核算，李小军尚欠杨兴华2015年10月利息600元及之后的利息未清偿。李小军于2016年1月29日还本金4000元，截至2016年1月29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84000元（88000元-4000元）。李小军应支付的2015年12月利息为1915元（93000元×2%÷30天×29天+88000元×2%÷30天×2天），杨兴华仅主张该月利息1800元，应视为其对自我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予以支持。李小军于2016年4月11日还本金4800元，截至2016年4月11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79200元（84000元-4800元）。李小军应支付的2016年1月的利息为1811元（88000元×2%÷30天×28天+84000元×2%÷30天×3天），杨兴华仅主张该月利息1720元，视为其对自我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予以支持。李小军应支付的2016年2月利息为1680元（84000元×2%）、2016年3月利息为1680元（84000元×2%）、2016年4月利息1616元（84000元×2%÷30天×10天+79200元×2%÷30天×20天）、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利息为15840元（79200元×2%×10个月）。综上，至2017年2月28日李小军还应向杨兴华支付的利息为26816元（600元+1880元+1800元+1720元+1680元+1680元+1616元+15840元）。李小军于2016年5月31日还款1000元、于2016年6月15日还款1000元、于2016年7月14日还款2000元、于2016年8月9日还款2000元、于2016年9月10日还款2000元、于2016年10月13日还款2200元、于2016年11月19日还款2001元、于2016年12月9日还款2000.2元，合计12001.2元（1000元+1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2001元+2000.2元），应先清偿应向杨兴华的利息，故计至2017年2月28日，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利息14814.8元（26816元-12001.2元），但杨兴华仅主张借款之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剩余利息10016元，应视为其对自我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故，李小军尚欠杨兴华借款本金79200元及借款之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10016元未清偿，杨兴华要求李小军还款付息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予以支持，但借款本金应调整为79200元。综上，杨兴华的诉求理据充分，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小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杨兴华偿还借款本金79200元及自借款之日至2017年2月28日尚欠的利息10016元；二、驳回杨兴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2元，保全费853元，合计2735元（杨兴华已预交），由杨兴华负担66元，由李小军负担2669元（李小军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杨兴华）。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经查，李小军于2014年12月1日出具的借条中虽未载明借款利息，但李小军与杨兴华手机短信往来中明确提出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李小军未否认借款存在利息，并按杨兴华要求的本息数额进行支付；另外，李小军还款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的摘要中部分还款明确载明清偿款项的本息性质，且清偿利息金额与杨兴华主张的利息标准能相互印证。故本案证据足以证实李小军与杨兴华之间就涉案借款约定利息，李小军辩称其所还款项应全部抵扣本金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小军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0元，由上诉人李小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怡静代理审判员  张 荣代理审判员  卢俊廷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