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4民初10019号原告：张相合，男。原告：何娟，女。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雪松，广东润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日锵。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兆堃，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置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志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记南，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千色汇商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日锵。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兆堃，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相合、何娟诉被告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方公司）、广州置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佳公司）、佛山市千色汇商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色汇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郑泽霞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相合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雪松、被告圆方公司、千色汇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兆堃、被告置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记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圆方公司、千色汇公司将佛山市禅城区江湾一路2号明福智富广场负一层723号铺位按合同约定及国家规定标准交付给原告；2.被告圆方公司向原告赔偿延迟交铺违约金31746元（按已交款每日万分之三，自2015年11月1日暂计至2017年7月28日，并继续计算至实际交铺之日止）；3.被告圆方公司、置佳公司退还多收取原告的购铺款50000元及利息4552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75%，自2015年9月2日暂计至2017年8月1日为4552元，并继续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4.被告圆方公司、千色汇公司向原告支付铺位占用费42500元（按每月2500元自2016年3月4日暂计至2017年7月28日为42500元，并继续计算至实际交铺之日止）；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为夫妻关系，在佛山市禅城区江湾一路2号明福智富广场销售处，被告的销售人员向原告推销其铺位，当时销售人员极力宣传夸大该铺位，称地铁经过商业旺地，并称原告只需要支付十万元左右，剩下的向银行贷款十多万元，30年慢慢还，并称铺位将来返租给开发商，每月都有两三千元的租金可以收，还能逐年增加，称将来坐着收钱就可以了。两原告经受不住该销售人员鼓动及夸大宣传，认为前期只需要支付十万元左右，以后每月有租金可以收，银行贷款30年可以承受，铺位还这么旺，就打算买来养老。于是原告就准备拿出自己全部积蓄，再向亲友借款购买。2015年9月2日，被告销售人员带领原告开始办理手续，拿一大堆合同文件让原告签名，因两原告几乎是文盲，从事清洁工作，文件内容基本都看不懂，也不懂如何办理手续，完全是听从销售人员安排，要求怎么办理就怎么办理。期间销售人员还假意带原告到其领导处申请两三千元的优惠，但没有得到批准，在原告用几个小时跟着销售人员转来转去签署完一大堆文件合同后，只看到合同写房款是25万元，完全机械化地听从销售人员的安排，销售人员要求原告先交50000元，后来又要求原告交款132000元。原告需要去银行排队取款，向亲友借款，当时根本没有了基本的警惕和意识，只是想着尽快办理完毕手续回家。至2016年3月，被告突然通知原告过去办理相关手续，被告称原告银行贷款未能批准，严厉要求原告立即筹钱一次性付款，否则后果自负。原告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形，又听人说会有高额的滞纳金，向被告求情，说自己没有这么多钱，被告即帮原告出主意，说公司考虑到原告的难处，可以分期付款，并立即拿出一份补充协议让原告签署分期付款。后因被告迟迟不能交铺，而且持续还款令原告不堪重负，原告越想越感觉不对，请律师帮看了所有资料，才发现整个事件情况如下：1.2015年9月2日，原告与被告圆方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商铺总价为252000元，并约定2015年10月31日前交铺，逾期交铺被告按已交付房价款每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2.同日，以被告置佳公司的名义收取了原告50000元的购铺款，并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明福智富广场723铺团购金50000元。3.同日，以被告圆方公司的名义收取原告132000元购铺款，并出具收据。4.同日，被告千色汇公司与原告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内容为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该铺位委托被告千色汇公司对外经营，但没有记载任何向原告支付租金的内容。5.2016年3月3日，被告圆方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书，其中记载铺位总价252000元，原告已支付132000元，办理银行按揭12万元，其后又记载，对该12万元原告须在2018年3月3日前分期还清（每季度偿还13333元）。协议记载原告签订协议后将商铺交付被告千色汇公司使用。原告立即找被告圆方公司询问，返款总额252000元，原告实际已支付182000元，为何尚欠被告12万元。对此被告圆方公司的财务人员对原告所交付的50000元不予承认，要求原告找实际收取的人追讨。原告又询问，当初销售人员说返租每月有几千元租金收，为什么委托经营协议中也没有了，这么长时间不交铺，使用铺位如何计算费用，对此被告圆方公司的工作人员均未给出任何证明答复。从上述事实分析，被告置佳公司与被告圆方公司合作或受委托销售涉案铺位，被告千色汇公司与被告圆方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通过查询股东所见，两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佛山市明福房地产有限公司，被告千色汇公司应当是被告圆方公司成立的经营机构。综上，被告利用原告文盲、社会底层人员及胆小怕事的弱点，利用不同关联公司名义签订不同的文件，多收取5万元购房款，导致购铺款总价达到了302000元，远超出合同约定，故多收取的5万元购房款理应退还原告。另被告未能按约定交付铺位，理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而且在此期间，被告圆方公司指示被告千色汇公司占用使用铺位，理应按照市场租金价格支付相应对价给原告，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圆方公司答辩称，被告圆方公司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圆方公司已经按照合同将涉讼房产交付给原告指定的第三方经营，被告圆方公司已经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本案中，被告圆方公司没有提起反诉，是因原告分期付款，原告尚欠款项未付，但是款项未到期，此前原告依约付款。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经营合同，被告千色汇公司全权代理原告处理涉讼房屋的移交手续，有关的委托经营期的收益已经在合同总价中扣除，被告千色汇公司的经营状况如何与原告无关。团购金是原告与被告置佳公司签订的，与被告圆方公司、千色汇公司无关。被告置佳公司已经完成双方约定的服务，根据法律及商业规则，原告支付服务费用是符合法律及市场的惯例，因此原告要求返还该笔款项没有法律依据。被告置佳公司答辩称，第一，原告诉求退还50000元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原告自愿参与被告置佳公司组织的明福智富广场的团购房产活动，其在缴交团购金时亦清晰知悉该款性质及用途。原告参与的团购房产活动已经结束，被告置佳公司已经顺利促成原告与圆方公司成功交易，被告置佳公司在该团购房产活动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原告通过参与该团购房产活动，顺利购买了涉案房屋，并与圆方公司以双方磋商确定的最终成交价格购买涉案房屋；被告置佳公司促成原告与圆方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已经生效并履行，被告置佳公司在该团购活动中的义务在原告与圆方公司签约之时即已经履行完毕。原告现无理提出要求返还团购金显然是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第二，被告置佳公司收取团购服务佣金符合市场行情，合理合法。根据被告置佳公司与圆方公司的合作约定，明福智富广场的部分物业是由被告置佳公司以团购销售方式与圆方公司合作，被告置佳公司负责团购房产活动的宣传推广、组织销售和居间中介等工作，被告置佳公司除了负责组织该活动的前期工作，还负责组织该活动人员的接送、接待、参观、选房、协助签约等现场工作，另外还负责中介渠道的联动销售。被告置佳公司是一间商业公司，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为原告提供一个商业团购服务的购房渠道并进行收费，也是符合市场行情。事实上，原告通过参加该活动，已经以满意的价格和快速的途径成功购买到理想的房屋。第三，原告参与团购房产活动的优惠，圆方公司在与原告签约时即已经予以兑现。商品房买卖是大宗物资交易，根据常识和一般习惯，房屋总价都是决定买卖合同成立与否最重要、最根本的因素，在整个购房流程中，先参观楼盘、选房，然后就是算价、议价，其中在算价、议价时往往由购房者请求享受出售方的各种优惠条件，出售方予以确认，双方达成最终共识，确定最终成交价格（如果某项优惠条件不能实现时，则交易可能无法达成）；确定最终成交价格后，双方才会签订认购书和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本案中，涉案房屋经原告与圆方公司双方充分磋商，然后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确定最终成交价的行为，已经表明团购优惠活动已经兑现并完成，圆方公司在签约时亦已经兑现了所有的优惠。退一步讲，原告作为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其未实际享受团购优惠即与圆方公司签订正式的《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这显然不符合常理。综上所述，被告置佳公司组织原告等人参加团购房产活动，原告已经接受完毕置佳公司的服务，并与圆方公司签署了《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团购活动已经完满结束；原告明知该50000元并非购房款，而是团购佣金，原告在参加完成该活动后再要求置佳公司返还团购金显然违反合同法有关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千色汇公司与被告圆方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基本事实具有关联性的证据，本案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被告圆方公司提交的《通知函》、《移交确认函》，原告提出异议，但被告圆方公司能够提供证据原件予以核对，被告千色汇公司亦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被告置佳公司提交的《电商联动合作合同》，原告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该证据由两被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确认函》，该证据没有加盖被告公司的印章，确认人的身份也无法核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5年9月2日，原告（买受人）与被告圆方公司（出卖人）签订《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1501018095），约定：第一条：出卖人以出让方式取得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佛山大道以西、江湾路以北、编号为《佛禅国用（2012）第1100197号》的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出卖人经批准，在上述地块上建设商品房，现定名明福智富广场；第三条：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预售商品房，该商品房为本合同第一条规定的项目中的禅城区江湾一路2号负一层723号，该商品房的用途为商业服务用房，属钢筋混凝土结构，层高3.90米；第四条：1.该商品房属预售，按套出售，按套内建筑面积计算，该商品房总金额252000元；第六条：买受人按下列第3方式付款：……3.银行按揭：（1）结算方式：商业贷款；约定金额：120000元；付款比例：48%；约定日期：2015年9月2日；（2）结算方式：现金；约定金额：132000元；付款比例：52%；约定日期：2015年9月2日；第八条：出卖人应当在2015年10月31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下列第4种条件，并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4.该商品房经竣工验收合格；第九条：除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特殊情况外，出卖人如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将该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按下列第1种方式处理：1.按逾期时间，分别处理：（1）逾期不超过60日，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2）逾期超过60日后，买受人有权解除合同。买受人解除合同的，出卖人应当自买受人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30天内退还全部已付款，并按买受人累计已付款的5%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三的违约金；第十一条：商品房达到交付使用条件后，出卖人应当书面通知买受人办理交付手续。双方进行验收交接时，出卖人应当出示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证明文件，并签署房屋交接单。同日，被告圆方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原告交付涉案商铺的首期款132000元。被告置佳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原告交付涉案商铺团购金50000元，并注明“参加5万抵15万活动”。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千色汇公司（乙方）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同意将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江湾一路2号明福智富广场项目负一层的商铺723委托乙方经营管理，该商铺的建筑面积为15.69平方米；二、甲方同意在委托经营期内将涉及商铺经营管理的一切事务委托乙方全权处理，并同意乙方以自己的名义从事商铺经营管理的一切活动。在委托经营期内，乙方可将该商铺出租、分租给第三人，并获得相应的租金收益；三、甲乙双方约定该商铺的委托经营期为三年，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委托经营期三年，该收益已在甲方支付该商铺使用权总额中予以折扣；甲方全权委托乙方处理该商铺交接事宜。2016年3月3日，原告（买受人，乙方）与被告圆方公司（出卖人，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购买甲方开发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江湾一路2号“明福智富广场”负一层商铺723号，现就乙方办理银行按揭未能通过，以及未能履行按合同规定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以现金支付方式向甲方付清全部应付房价款等事宜，现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明福智富广场”负一层商铺723号合同备案1501018095总金额为252000元，乙方已于2015年9月2日支付首期铺款132000元，办理银行按揭120000元；2.乙方承诺所签“明福智富广场”负一层商铺723号金额120000元分期偿还，每年按季度支付所欠房款，即2016年分别于3月3日、6月3日、9月3日、12月3日前支付13333元；于2017年分别于3月3日、6月3日、9月3日、12月3日前支付13333元；于2018年3月3日付清13336元；3.乙方未能如期履行支付每期房价款的则视为违约，乙方须按每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4.甲方全额收齐乙方上述应付房价款后，甲方才移交乙方所购商铺产权转移书等过户资料办理房产证。若乙方取得房产证后且乙方未付清房价款则收到甲方通知七天内与甲方签订办理房屋抵押合同及登记手续；5.乙方同意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第十五条第3点逾期违约责任；6.双方签订该协议书后按照乙方要求将该商铺交付千色汇公司使用；7.乙方任何一期不按约还款、付违约金或协助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甲方有权立即单方面终止合同并按乙方总欠房款额全额提起诉讼。2016年3月3日、6月1日、9月2日、12月13日、2017年3月25日、6月28日，原告向被告圆方公司各支付13333元，合计79998元。2015年8月23日，被告千色汇公司向被告圆方公司出具《通知函》，内容：贵公司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江湾一路2号“明福智富广场”负一层商铺，因该层商铺业主已与我司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由我司全权办理商铺交接手续，现我公司需要对商城进行策划、行业分布、招商、装修等事项工作，请贵公司予以协助。同日，被告千色汇公司出具《移交确认函》，内容：今收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移交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江湾一路2号“明福智富广场”负一层商铺，特此确认。2015年12月8日，涉案商铺所在建筑通过竣工验收，并于同年12月11日进行备案。2014年9月18日，被告圆方公司（甲方）与被告置佳公司（乙方）签订《电商联动合作合同》，约定：第一条：项目定名为明福智富广场；第二条：合作期限由2014年9月19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第三条：甲方委托乙方为该项目的电商团购推广商，即乙方在本合同约定的合同期内以电商平台方式组织房产电商团购销售，以提前锁定客户之形式为甲方推广、销售该项目。甲方同意，乙方按团购优惠口径向客户收取电商团购服务费；第四条：甲方承诺给予持有乙方电商团购服务费收款证明之用户（以下简称持收款证明用户）在参加团购活动、购买该项目之物业单位时享受该项目团购之优惠，具体优惠根据每批推出房源及市场情况由甲方确定，持收款证明用户与甲方签约时即由甲方兑现该优惠。团购优惠活动在合同期内有效，逾期作废。甲方承诺该项目的房源在合同期限内仅允许以本合同约定的团购方式销售，甲方的明源价格亦仅限于乙方的团购客户享受，没有参与团购活动的客户不得享受团购价格。在合同期限内，若客户不支付电商团购服务费给乙方，则甲方承诺不得以低于团购价格与客户成交。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圆方公司签订的《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书》、原告与被告千色汇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善意地履行各自的合同及协议约定的义务。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圆方公司、千色汇公司交付涉案商铺。首先，被告圆方公司提交的《移交确认函》明确其已向被告千色汇公司交付涉案商铺在内的“明福智富广场”负一层商铺，被告千色汇公司亦予以确认。但该份《移交确认函》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23日，早于涉案商铺所在项目的竣工验收合格备案时间（2015年12月11日），即被告圆方公司交付给千色汇公司的商铺不符合《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所约定的商铺交付条件。故，本院对被告圆方公司所述其于2015年8月23日向原告履行了交付涉案商铺的义务，不予确认。其次，根据原告与被告千色汇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原告已全权委托被告千色汇公司处理涉案商铺交接事宜，即被告圆方公司将涉案商铺交付给千色汇公司，符合上述协议约定。由于被告圆方公司于涉案商铺竣工验收合格备案前将商铺交付给被告千色汇公司，故本院认定被告圆方公司于涉案商铺竣工验收合格备案之日即2015年12月11日将商铺交付给原告，已经履行了交付商铺的义务。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圆方公司交付涉案商铺的诉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根据《委托经营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千色汇公司应于委托经营期满后将商铺交还给原告。现委托经营期限尚未届满，原告主张被告千色汇公司交付涉案商铺，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圆方公司赔偿延迟交房违约金。据前查明，被告于2015年12月11日交付涉案商铺给原告，已超过约定的交付日期，该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涉案《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九条的规定，逾期交房不超过60日的，被告应自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日向原告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经核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738.38元（211998元×0.0002×41天）。因此，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圆方公司、置佳公司退还购铺款5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首先，本案团购金的收款方为被告置佳公司，该费用与被告圆方公司就商品房买卖合同收取的房款没有关联，故本院对于原告诉请被告圆方公司返还该费用及利息不予支持。其次，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向被告置佳公司支付团购金是原告与被告圆方公司就涉案商铺签订买卖协议的前提，现买卖行为已经成就，原告要求被告置佳公司退还团购金没有法律依据。第三，根据被告圆方公司与置佳公司签订的《电商联动合作合同》，被告圆方公司委托被告置佳公司就涉案房产项目进行推广，被告圆方公司亦确认被告置佳公司在促成本案房屋买卖的过程中提供了服务，且被告圆方公司称在签订买卖合同时已经对支付了团购金的客户兑现了优惠，原告在参与团购优惠、接受被告置佳公司服务的过程中自愿向被告置佳公司支付团购金，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未有证据证明存在可撤销或无效的法定情形。原告在接受服务并根据优惠价格签订买卖合同后，要求被告置佳公司退还团购金，有违诚实信用。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置佳公司退回团购金及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圆方公司、千色汇公司支付铺位占用费。原告主张该费用的理由是被告圆方公司应于2015年10月31日交付涉案商铺，后原告与被告圆方公司于2016年3月3日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签订该协议后将商铺交付给被告千色汇公司，因被告圆方公司至今未交付，故从2016年3月4日起至实际交付铺位之日止，按照2500元/月计算。原告与被告圆方公司于2016年3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主要针对原告逾期支付购房款达成的协议，其中第6点约定“双方签订该协议后按照乙方（原告）要求将商铺交付千色汇公司使用”，实际上，被告圆方公司已于2015年8月23日将涉案商铺交付给被告千色汇公司，被告千色汇公司实际占有使用该商铺。根据《委托经营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千色汇公司有权对商铺进行装修、经营等，于委托经营期满后再交还给原告。故，被告千色汇公司占用涉案商铺符合《委托经营协议书》的约定，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千色汇公司支付铺位占用费。而被告圆方公司已将商铺交付给千色汇公司，不存在占用铺位的情形。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圆方公司、千色汇公司支付铺位占用费，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相合、何娟支付逾期交付佛山市禅城区江湾一路2号“明福智富广场”负一层723号商铺的违约金1738.38元；二、驳回原告张相合、何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92元，由原告张相合、何娟负担1114元，被告佛山市圆方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2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泽霞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林嘉敏附引用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