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8602民初303号原告：北京美好景象图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路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平，江苏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静云，江苏爱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享佳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法定代表人：肖俊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纪，南京市鼓楼区正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北京美好景象图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好景象公司)与被告江苏享佳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享佳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好景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平及宋静云、被告享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好景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享佳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享佳公司赔偿原告含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4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美好景象公司是一家专门从事图片摄影及相关产品销售、服务的公司，凭借精美而富有创意的图片在业内获得赞誉与尊敬。编号为cpmh-56711f07z等10张图片为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被告享佳公司未经著作权人同意亦未支付报酬在其享佳健康家庭微信（微信号：×××）中擅自使用了原告美好景象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上述作品。原告认为被告享佳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享佳公司辩称：1.被告未使用原告的摄影作品。被告手机微信平台文章和图片均来自互联网网络平台内他人发表的文章和文章内的图片。被告均系对文章作品原创人的转载或转发，被告本身无原创。且原创人的文章中均无不得转载、转发该文章及文章中的图片的明示，故被告转载、转发该文章或文章中含有的图片系合理使用并不构成侵权。被告对有出处的文章及内容的转载、转发只和该网络文章的原创人发生法律关系，明显和原告无关联性。且本案中被告仅转发他人文章内的图片，而非原告声称的摄影照片，两者之间也存在本质区别，文章中的图片所有权应属于文章原创人所有，两者不可分割。2.原告非该互联网文章作品的原创人。原告提交的数码底片易于编辑、修改、复制，缺乏原始性、真实性；图片原始拍摄人、权属不明，且无委托创作协议；图片著作权人未登记备案；无肖像权商业使用合作协议；无证据证明作品的首次发表时间和载体；原告主张被侵权的绝大部分作品均发生在原告作品主张权利之前的互联网刊登的各类文章之中，不排除该作品具有同一性，也不能排除他人早期发表在先并先前拥有著作权。所以原告在不能证明其持有的作品登记之前或者已登记权属后，互联网上已经发表的文章中所包含的图片对其享有的摄影作品著作权构成侵权之前，其系该作品原创人的资质待定待查。该文章作品原创人即使构成侵权，转载、转发行为人也不应对实际作品持有人构成直接侵权，侵权责任应由该文章作品原创人予以承担。3.被告合理使用该文章作品不构成侵权。我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其中第二款规定：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六条也作了相应规定：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他人作品，属于下列情形的，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其中第一款规定：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向公众提供的作品中适当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被告转发刊登的文章是针对大众关心的人类运动功能与各类人群身体健康问题进行的科学探讨。其中原网络文章中引用的配图所显示的文章内容是中老年人的专属图示，无其他意义。该作品是科普性质和公益性质，是针对某一特定问题的公益宣传，不具有任何针对性，也不涉及任何个人、企业的商业行为，完全是合理的公益使用。且该类文章中的图片在大众网络宣传媒体中并不显示该图片是何类作品及作品持有人，也未明示该文章中图片系有偿使用或未经许可不得转载的相关提示，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仅属于文章持有人财产，为文章持有人所有。被告转载、转发的其他公益作品中所含图片作为“说明某一问题”用途的公益引用并无不当，属于适当引用，均无任何商业价值和获利行为，依法不应构成侵权。4.原告的赔偿诉请缺乏合理性。原告主张的照片网络售价最高600元一张（见电话录音证据），即使被告构成侵权，按手机微信文章中图片实际使用面积达不到0.5MB的最小销售面积，10张图片以其最高售价计算也不应超过6000元。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及其主张的著作权原告美好景象公司系成立于1993年4月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包括摄影作品、正片出租、出售、摄影及相关的设计、咨询服务。原告美好景象公司为证明其享有的著作权，提交了10张图片及数码底片：1、编号为cpmh-56711f07z的图片，载有老年夫妇推着自行车的图像，属性显示拍摄日期为2013年5月31日，宽度5616像素，高度3744像素，大小9.72MB，照相机型号为CanonEOS-1DsMarkIII。2、编号为cpmh-56845f30z的图片，载有老年夫妇锻炼的图像，属性显示拍摄日期为2013年5月31日，宽度5616像素，高度3744像素，大小8.91MB，照相机型号为CanonEOS-1DsMarkIII。3、编号为cpmh-59365f06z的图片，载有老年夫妇在电脑前相视一笑的图像，属性显示拍摄日期为2013年5月31日，宽度5616像素，高度3744像素，大小8.00MB，照相机型号为CanonEOS-1DsMarkIII。4、编号为cpmh-82423f07的图片，载有花茶图像，属性显示拍摄日期为2014年11月3日，宽度5760像素，高度3840像素，大小7.89MB，照相机型号为CanonEOS5DsMarkIII。5、编号为cpmh-56680f07z的图片，载有老人喝牛奶的图像，属性显示拍摄日期为2013年5月31日，宽度5616像素，高度3744像素，大小5.65MB，照相机型号为CanonEOS-1DsMarkIII。6、编号为cpmh-7160的图片，载有老年夫妇包饺子的图像，属性显示拍摄日期为2007年12月29日，宽度4992像素，高度3328像素，大小13.6MB，照相机型号为CanonEOS-1DsMarkIII。7、编号为cpmh-9764的图片，载有老年夫妇散步的图像，属性显示拍摄日期为2008年5月22日，宽度4992像素，高度3328像素，大小3.84MB，照相机型号为CanonEOS-1DsMarkIII。8、编号为cpmh-56743f07z的图片，载有老年夫妇打羽毛球的图像，属性显示拍摄日期为2013年5月31日，宽度5616像素，高度3744像素，大小8.99MB，照相机型号为CanonEOS-1DsMarkIII。9、编号为cpmh-56730f07z的图片，载有老年夫妇跑步的图像，属性显示拍摄日期为2013年5月31日，宽度5616像素，高度3744像素，大小8.97MB，照相机型号为CanonEOS-1DsMarkIII。10、编号为cpmh-69412f10z的图片，载有麦片图像，属性显示拍摄日期为2014年1月23日，宽度5616像素，高度3744像素，大小9.46MB，照相机型号为CanonEOS-1DsMarkIII。10张图片均载在名为“VIEWSTOCK景象”的网站上，图片编号与数码底片一致，图片标题分别为“幸福的老年夫妇”“幸福的老年夫妇锻炼身体”“幸福的老年夫妇”“花茶”“幸福的老年人喝牛奶”“中国老年夫妇春节包饺子”“东方老年夫妇户外散步”“幸福的老年夫妇打羽毛球”“幸福的老年夫妇跑步”“麦片”，图片品牌均为“美好景象”，网页下方标注“美好景象公司对于本网站所有图片拥有著作权及其他相关权利，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使用。”该网站（××）的审核通过时间为2014年6月13日。涉案10张图片均有美好景象公司与路毅共同出具的《委托摄影作品创作说明》，载明涉案图片系美好景象公司委托路毅拍摄，按照事先双方约定，上述作品的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属美好景象公司所有。二、被告及其被诉侵权行为被告享佳公司系成立于2013年10月17日的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健康产品及相关软硬件研发；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中药饮片、非处方药、医疗器械、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图书、报纸、期刊、音像制品的销售；百货零售；第二类电信增值业务中的呼叫中心业务、信息服务业务；养老护理服务；住宿；餐饮服务；提供劳务服务；信息咨询；管理咨询；心理咨询；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企业文化艺术交流。2017年1月17日，原告美好景象公司的证据保全代理人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指派周海军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根据周海军的申请，公证处公证人员芮某、唐某在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龙江分部对微信公众号“享佳健康家庭”发布的《【享佳关注】中老年人适合做哪些运动呢？》《【享佳关注】预防心脑血管疾病知多少！》《【享佳新闻】编辑部拜访福建享佳会员》《【高温预警】老中医防中暑的秘方》《【老年人健康法则】没有补够它，说再多的养生也白搭》《退休后的夫妻最缺什么？说的太好了，年过60的人都该看看~》《骨科专家：关节最怕5个字，最爱4件事！这样做多用20年！》《说的太对了：把“晚年”变“玩年”，就这么快乐潇洒有境界！》《聪明老人定的“手机使用家规”，句句在理，大家都看看》《今冬心梗席卷31个省…这张预防卡片大家都收着！朋友圈都在传》共十篇文章的部分内容进行了公证。2017年2月3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就此出具了（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443号公证书。被告享佳公司认可该微信公众号系其运营。经比对，文章中使用的十张图片与原告主张享有著作权的图片构成相同。被告享佳公司抗辩称其图片转自凤凰健康、黑龙江网络广播电视台等网站上的文章，经比对，上述网站文章截图中的图片与涉案图片分别构成相同。另查明，原告为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出具了2017年5月3日江苏爱信律师事务所向原告美好景象公司出具的5000元律师费发票（No25544647）一张。以上事实有数码照片及其属性、委托摄影作品创作说明、原告图片库网站的查询页面截屏、（2017）宁钟证经内字第443号公证书、被告提交的网络截屏、律师费发票、本院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美好景象公司作为经营范围包括摄影作品、正片出租、出售、提供相关咨询服务的公司，在其公司网站上展示了涉案十张图片并作出权利声明，与原告提供的图片数码底片及属性、委托摄影作品创作说明能够相互印证，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美好景象公司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被告享佳公司抗辩其使用涉案十张图片系转载他人文章中的图片；其发布的文章系公益性文章，无商业用途；其使用涉案图片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本院认为，互联网为信息传播提供了便利，但并不能因此而作为免予侵权的抗辩。被告享佳公司发布的文章使用涉案图片，系作为文章配图，并不是涉案文章必须使用，不属于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的情形，且未标注作者及作品名称，不符合《著作权法》关于合理使用的规定。同时，微信公众号本质上是一种分享与互动交流平台，通过网络用户对其微信公众号的关注和互动，客观上可以产生提高企业知名度和影响力的宣传效果。综上，被告享佳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片，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侵权赔偿数额，原告未向法庭提供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具体损失，亦未提供被告侵权获利方面的证据，且原告庭审中明确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原告权利图片的类型、独创性程度，以及被告对涉案图片的使用方式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侵犯著作权的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鉴于原告仅提交律师费用发票，但发票所载数额是否均因本案而产生无法确定，故本院将根据案件调查、诉讼等的难易程度、原告律师在本案诉讼中的工作量等因素对合理费用数额酌情予以确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享佳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北京美好景象图片有限公司涉案图片著作权的行为（十张图片的编号分别为：cpmh-56711f07z、cpmh-56845f30z、cpmh-59365f06z、cpmh-82423f07、cpmh-56680f07z、cpmh-7160、cpmh-9764、cpmh-56743f07z、cpmh-56730f07z、cpmh-69412f10z）；二、被告江苏享佳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北京美好景象图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美好景象图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当事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北京美好景象图片有限公司负担400元，被告江苏享佳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00元（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支付前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汉口路支行，账号：43×××18）。审 判 长  吴 刚代理审判员  钟慧钊代理审判员  朱思源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璐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五）摄影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二十二条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三）为报道时事新闻，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中不可避免地再现或者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四）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已经发表的关于政治、经济、宗教问题的时事性文章，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五）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在公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六）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七）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八）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博物馆、美术馆等为陈列或者保存版本的需要，复制本馆收藏的作品；（九）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该表演未向公众收取费用，也未向表演者支付报酬；（十）对设置或者陈列在室外公共场所的艺术作品进行临摹、绘画、摄影、录像；（十一）将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发表的以汉语言文字创作的作品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文字作品在国内出版发行；（十二）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前款规定适用于对出版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广播电台、电视台的权利的限制。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