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3刑初2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进，男，196X年X月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瓦房店市，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海斌，北京市培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鞍检公二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进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威力、赵国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初,时任辽宁省人民政府副秘书长的魏某星(另案处理)为谋取职务升迁,通过郭某峰(另案处理)、李某结识被告人郑某进，并向郑某进提出请托。此后，郑某进谎称能够通过关系为魏某星升迁提供帮助，骗取魏的信任。2013年3-4月间，郑某进收取魏某星给予的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3.8万元的卡地亚手表一块；于2013年3月至同年9月，在北京市先后收取魏某星及郭某峰、李某转送钱款共计2270万元和价值8万元的玉石一块。郑某进因无法履行承诺，其收取的款物仅950万元被索归还，其余款物被其据为己有。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进提出，其收取魏某星办事的钱都已经退还，其余钱款为与郭某峰合作文玩生意所用，其不具有诈骗故意，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王海斌提出，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公诉机关指控郑某进收取钱款的时间，且魏某星请托事项不明，故不能排除郑某进辩解的真实性，郑某进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应认定郑某进无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初，被告人郑某进经李某、郭某峰介绍，与时任辽宁省人民政府副秘书长的魏某星相识,并宣称其认识中央警卫局原领导等人。魏某星为谋取职务升迁,向郑某进提出请托，郑某进承诺为魏某星升迁提供帮助，骗取魏的信任。从2013年3月至同年9月，郑某进收取魏某星通过郭某峰转交的现金2000万元，收取魏某星通过李某转交的价值23.8万元的卡地亚手表一块、价值8万元的玉石一块和现金270万元。因郑某进未能履行承诺，经多次索要，郑某进归还现金950万元，其余款物至案发前未予归还。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魏某星陈述证明，2013年3月中旬,郭某峰告诉我，郑某进到了靠山镇,晚上招待郑,主要是为我工作的事，我工作的事郑某进找由大哥已经启动一次了,辽宁已经同意,两三个月办,最好带点贵重礼物见郑某进。我听郭的建议，拿钱让梁红购买了一块24万元的名表，晚饭后由郭某峰交给郑某进。此后通过郭某峰给郑某进送过玉石、玛瑙把件、古玩店的兵器、土特产、补品。4月中旬，郭某峰建议给李某拿点钱到北京备用，推动这件事，4月中下旬我拿出200万给李某使用，花了70万还剩130万。2013年5、6月份上旬，郑某进接连两次来开原，对郭某峰和我说，近日和相关人员喝酒，已经打保票不能让组织部领导白办事，言外之意就是要钱，底线是500万，上线是1000万。郭某峰说走上线，我找张某辉商量后，同意这个意见。6月27日晚上9点40分左右，张某辉开辽A牌汽车拉现金到我家，我给郭某峰打电话，郭开辽A牌照汽车到我家装钱后连夜出发。然而事情并不是像郑某进和郭某峰说的百分之一万成的结果。国庆节过后，经商议，准备再拿1000万,郭某峰对我说，他拿500万，我拿500万，再不行，元旦过后，连本带利如数返回。我让我侄儿魏某忠和朋友凑成了200万，我又把从前从张某辉那的钱整理出来200万，把李某那130万中的100万借过来凑成500万，某峰500万。于11月，郭某峰开车走高速直接给郑某进送到，结果是不言自明。过了元旦，郑某进同意退钱，郭某峰去北京拉回1000万，结果回来一查某了10万，而且是与上次的钱是混装，这说明上次的钱也没送出去。退回来的钱，郭某峰拿走200万，我侄儿拿走200万，还剩600万直接给了张某辉。2．证人郭某峰证言证明，我是通过开原财政局驻京办事处主任李某认识的郑某进，2012年底魏某星想到某个市当市委书记我介绍说郑某进有能力办这件事，魏某星就找我、李某到魏某星家谈此事。第二天李某回北京找郑某进，郑某进说他可以找关系办此事，当时李某的岳父病故李某就赶回开原市，在处理他岳父丧事时李某接到郑某进电话说这件事能够办理，李某和我说了后又告诉了魏某星。2013年春节前后魏某星让我拿100万元给郑某进送去，我和李某在北京和郑某进吃饭时给他没有收，说办完事再说，我就将钱放在李某那里，过十多天魏某星又带200万元到北京，和李某给郑某进这回听二人说郑某进收下了。2013年初郑某进带媳妇到开原市玩，我和魏某星都问他办事的进展，魏某星还和他说到营口或是铁岭当一把书记，实在不行去哪个厅当厅长也行，他说没有问题，由大哥那边都打好招呼了，这次在桃仙机场魏某星送给郑某进一块手表。后来和郑某进通电话，郑某进说肯定没问题，让我们等着。魏某星说事情还是差钱，2013年3、4月份魏某星让我上他家，给我5个装酒的纸箱子，魏某星告诉我里面是一千万元，让我连夜去北京给郑某进，我事先给郑某进打电话后和我的司机王某帅又带一些土特产送到北京红领巾桥附近郑某进的家中，是我和郑某进将钱从他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搬到楼上的，当时说事情快办好了，这之后我曾经多次打电话催问。大概过3个月，魏某星说十一前办不成就因超年龄不能被提名了，让我在给郑某进送一千万元，这样王某帅、郭某清一个车、我开车带潘某怀，共二台车去的北京，钱我帮他从一个矿主借500万元，魏某星拿两张承兑汇票我帮他在象牙山镇许会计那换的现金，魏某星的侄儿魏某忠给送300万元，钱包装和第一次的包装一样，也是五个纸盒箱。我去前给郑某进打电话说了，他说上次的钱都给领导了，钱等办完事再说，我说都准备了。我们到北京后，我自己开车到郑某进家停车场，和郑某进一起搬到他家。他和我说这个事一个月后肯定能办成，然后他又当着我的面给魏某星打电话，说这个事快了，让他别着急。在这二次送钱之间，大概是2013年6月左右，魏某星让我去祝某义的加油站拿了一块岫岩河磨玉给郑某进送去。我给郑某进打电话，郑某进刚开始不要，后来，我说万一领导喜欢，郑某进就要了。我和王某帅将玉石取回来后送到北京李某处，由他给郑某进送去，回来李某告诉我给郑某进了。2013年9月魏某星说不办了，让我向郑某进要钱，我又去北京七、八回，他说这钱已经给办事的人了，他近期也在往回要，2014年1月7、8日左右郑某进返给我900万元，剩余的钱他说他给张罗，过几个月他向我媳妇的农行的银行卡里汇50万元，共返还950万元。我从没借给郑某进钱，我给他送钱都是为了办魏某星职务上的事，没有与他合作文玩生意。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我是2009年认识郑某进，2012年介绍他认识当时开原财政局局长郭某峰，魏某星是郭某峰领导，想去铁岭当书记，让郭某峰帮忙在北京找关系。听郑某进说他从1982年开始在北京做生意，认识原中央警备局的一些领导和战士，包括吴某、苏某虎、由某贵。郑某进也和郭某峰说过认识原中央警备局的这些人。2013年初，我和郭某峰在我家楼下吃饭时郭某峰说魏某星想回铁岭当一把书记的事，我就马上回北京和郑某进说了这件事，郑某进说帮助给问一下，我岳父去世我就回开原了，过3、4天郑某进打电话告诉我办不了，已经有人选了，我告诉了郭某峰。魏某星得到这个消息经多方印证确实属实，进而对郑某进的能力特别认同。2013年过完春节，魏某星通过郭某峰让我找郑某进见面，我将郑某进带到魏某星的宾馆见面，魏某星说他年龄大了，也是最后一次机会，想有个圆满的句号，郑说能帮一定帮忙。2013年开春之后，郑某进和媳妇及亲属去开原玩，临走在桃仙机场魏某星让我把这块表送给郑某进，郑某进没收，我就给郑某进妻子王某稳了。2013年夏天，魏某星把我叫到他宾馆给我一个拉杆箱让我保管，后来告诉我里面有200万元，赶上过节分4次让我给郑某进70万元，都是魏某星和郑某进联系好，打电话让我给送的。2013年秋天，郭某峰打电话说他们来北京，和魏某星约郑某进到北京王府茶楼吃饭，让我将拉杆箱带上，在吃饭过程中，郭某峰把我叫到外面，将拉杆箱里的钱拿出100万元，郭某峰又另外拿100万元凑了200万元放进拉杆箱。吃饭后我在送郑某进回家时交给郑某进了，说是魏某星给的。一次在王府茶楼吃饭，魏某星问郑某进办事的进度，郑某进说已经找到原中央警备局领导了，领导已经答应办理了。又过一段时间郭某峰开车到北京，将一块石头放在我处让给郑某进，我和郑某进联系后给他送到家中。大概在2013年夏天，有一次半夜郭某峰打电话所他去郑某进家让我接他，我让司机先去的，我后赶到郑某进家的，在我到小区外面时他们已经出来了，当时还有他媳妇、郭某清和司机，我安排他们吃饭后他们走了。在后来郭某峰、魏某星向郑某进要钱的过程中我才知道，这次是郭某峰给郑某进送1000万元，我听郭某峰说在这之前还给郑某进送过1000万元。2014年郭某峰找郑某进要钱，我和郭某峰到郑某进家取回五个纸盒箱子，后来郭某峰说取回900万元，另外五十万元是郑某进用银行卡转的。郭某峰在事情办不了后3、4次找郑某进退钱，我都是带郭某峰去找郑某进，谈话大致意思是事情肯定办不成了，给郑某进的钱都是在外面借的，要求郑某进还钱，郑某进说现在拿不出来钱，但一分钱也不会差，实在不行用郑某进的古董作抵押。郑某进没有通过我向郭某峰提出借钱。4．证人王某帅证言证明，我是通过给郭某峰开车认识的郑某进，曾经三次给郑某进送东西，第一次是2013年3、4月份，一天下午2点左右，郭某峰让我在开原买一些土特产放到他汉兰达车里，说晚上出门。我买了些榛子、蘑菇等土特产后，来到了郭某峰家的地下车库，郭某峰让我把土特产搬到他汉兰达吉普车后备箱，我看见车里有5个纸盒箱子。晚上11点左右我开车到北京四环红领巾桥附近一个小区，到那里后，郑某进在他家小区外面大门口接我们，然后，他带我们进到他家小区地下车库。郭某峰让我在地下停车场门口等，他和郑某进开车进去，大约10多分钟，郭某峰开车到出口，我们回开原了。在去郑某进家的路上郭某峰说去给郑某进送点东西，挺贵重的，但我猜应该是现金，郭某峰从车库出来时，五个纸盒箱子和土特产都卸下去了。郑某进家小区好像叫“都会华庭”。第二次是5、6月份的一天，郭某峰还是让我买一些土特产放到车里，我看见车里有一个大石头，然后我们去北京，下半夜1点来钟到驻京办李某办公室，将石头和土特产放下，郭某锋说是送给郑某进的，先放李某办公室。第三次是2013年8月左右，郭某峰又让买土特产，我看见汉兰达车后备箱有5个纸盒箱子，郭某峰还叮嘱我说车上的东西挺贵重，别离开车。这次我和郭某清开汉兰达车，郭某峰和他妻子开帕萨特去的北京，到北京李某的司机带我们到郑某进家的小区，郭某峰开车进郑某进家地下停车场，出来后纸盒箱子都卸下去了，这次也是郑某进在小区门口接我们，后来我们吃饭后连夜回开原了。5．证人许丽艳证明，其为象牙山村镇银行会计，大概在2013年7月曾经帮助郭某峰贴现200万元承兑汇票。6．证人郭某清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陪同郭某峰去北京送礼，其和王某帅开一台车，郭某峰和他妻子潘淑怀开另外一台车，其不知道给谁送钱，但是听郭某峰说是1000万元。7．证人吴辉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底向郑某进借款400万元现金。8．证人王秀稳证言证明，被扣押的物品在应当是2012年9月后拿来到天津住处的，2013年魏某星的妻子曾给其一块表，并在北京的家中看见有一块玉石，郑某进说别人委托他卖的。其不知古董的来源。9．证人祝某义证言证明，魏某星以170万元的价格向其买了一块玉石。是郭某峰和李某将玉石取走。10．证人魏某忠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4、5月给魏某星拿200万元现金。11．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清明节前后受梁红之托以23万元余元的价格，在沈阳万象城买了一块卡地亚女表。12．证人马某都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吴大某，也没有看过被扣押的古董照片。13．被告人郑某进供述和辩解，2008年通过李某认识郭某峰，2012年通过郭某峰认识魏某星。2012年入冬时李某找我说魏某星的事，2013年初我找到当时原中央警卫局局长由喜贵夫人，问她能否把一个人从省政府副秘书长办到一个市当市委书记，大嫂跟我说不行，由喜贵已经退二线了，这事办不了。我当面告诉李某和郭某峰了。之后我曾经带妻子、亲属去开原玩几天，期间他们没有提及办事的事，在离开的时候李某的妻子给我妻子王某稳一块手表。回北京后，有一次李某、郭某峰、魏某星我们一起吃饭，还有一次通过李某在君悦酒店和魏某星见面，又说这件事，我说人家说办不了了，这期间郭某峰和我说为办这件事他们准备了500万元，我说事情办不了不能收钱。大约过二个月我想用钱做古董生意，通过李某找郭某峰借款他答应了，后来郭某峰和王某帅给我送来100万元。2013年9月送5个箱子装900万元，当时李某对送这1000万是不知道的。后来一次我和魏某星、郭某峰在王府茶楼见面，我说事情办不了，钱放我这里不方便，郭某峰说先放我这里，办不成再说，我提出先暂时用一点，郭某峰说这钱你先别动，我再给你弄一点。后来魏某星、郭某锋、李某在王府茶楼给我一个拉杆箱里面有200万元，后期郭某峰分3次一共给我70万元，这样又额外给我拿了270万。另外2013年开春，李某送给我一块河磨玉石，说是魏某星知道我喜欢古董，送给我玩的。郭某峰和魏某星之所以相信我，是因为我在李某面前说的比较多，李某把消息传给郭某峰和魏某星的。我跟李某以前关系特别好，经常一起吃饭，他知道我跟中央警卫局的关系特别某，我跟郭某峰、魏某星说过我认识李某春的干儿子，中央警备局的李某，我还说我认识中央警备局局长由某贵。以前我说了假话，郭某峰给我拿了2270万元，1270是让我给魏某星办升官用，郭某峰是替魏某星跑事的，还有1000万是我和郭某峰做生意用的，在我收1270万元后，2013年10月左右，郭某峰又给我拿1000万元，这钱是郭某峰和他司机一起开车到北京找到我，给我的现金。2013年年底，郭某峰说事情没办成，把钱给我退回来，我同意了，郭某峰到我家取走了900万，三四个月后，用我媳妇的农行卡给郭某峰媳妇的银行卡汇去50万元，我跟郭某锋说剩下的钱我会还给他，但是手上没有钱。从郭某峰那拿的2270万，已经还给郭某峰950万，花420万元买二个南北朝的梅瓶；花120万元买清中期海南黄花梨桌子；80万元清中期海南黄花梨的博古架、300万元买清早期小叶紫檀乌木书柜、借吴辉420万元。古董照片我曾经通过吴大某让马未都给看过，马未都认识我。卖我这些东西的人，我没办法联系到他们，我也不能通过其他朋友找到他们。这些东西都是我2013年下半年，陆陆续续在2个月内买的。我和郭某峰合作没有合作协议、借条等凭证。关于由喜贵夫人的个人信息，我不能说。14．历峰商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卡地亚沈阳万象城店铺2013年4月5日出售一块卡地亚腕表，价格238000元。15．价格鉴证书证明，魏某星送郑某进的玉石价值8万元。16．鉴定意见证明，从郑某进处扣押的木制多宝格一对，价值3000元；木制蝙蝠竹节纹柜一对，价值5000元；木制灵芝纹半圆桌两件，价值5000元；木制灵芝纹圆凳六件，价值1200元；青瓷雕花卉纹八棱梅瓶一对，价值2000元，均为现代制品。17．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郑某进处扣押卡地亚手表一块、玉石一块、博古柜一对、梅瓶一对、圆桌一个、圆凳六个、书柜一个，从吴辉处扣押人民币400万元。以上物品均未予移送。18．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系省纪委向省公安厅移交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侦查，于2015年6月15日将郑某进在天津市汉沽区文化街北里10号楼205室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进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郑某进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某进收取魏某星办事的钱都已经退还，其余钱款是与郭某峰合作文玩生意所用，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公诉机关指控郑某进收取钱款的时间，且魏某星请托事项不明，郑某进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应认定郑某进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魏某星陈述、证人郭某峰、李某的证言，均证明向郑某进所送钱款，系为谋求魏某星升迁所用，郑某进提出未归还钱款系为与郭某锋合作文玩生意，郭某锋证言对此予以否认，李某证言亦否认郑某进通过其向郭某峰借款，另郑某进不能提供与郭某峰合作生意的证据和线索，其辩称使用未归还钱款所购买的文玩，不能提供购货来源可查线索和资金往来的证据，且经鉴定为现代仿品，故对郑某进的辩解不予采纳；证人郭某峰、李某、王某帅、许丽艳等人的证言，可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郑某进收取钱款的时间；魏某星给予郑某进财物的目的明确，即为谋求职务升迁，应认定其具有明确的请托事项；郑某进虚构个人能力，诱使魏某星相信其能够为其升迁提供帮助，接受魏某星请托，先后收取魏某星等人送其的现金、手表、玉石等财物，将所收钱款挪为他用，因不能履行承诺，经对方多次索要，仅返还部分钱款，其具有诈骗故意，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郑某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某进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四百万元，卡地亚手表一块、玉石一块、木制多宝格一对、木制蝙蝠竹节纹柜一对、木制灵芝纹半圆桌两件、木制灵芝纹圆凳六件、青瓷雕花卉纹八棱梅瓶一对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郑某进非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一十八万三千八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单亚东审 判 员  郭文某代理审判员  何建宇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项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