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9民初9291号原告（执行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支行，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市场路南侧鹰翔城市广场190室、295室、298室、476室。负责人：汪峰，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玲，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吴江市金鑫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铜罗社区中心路。法定代表人：刘建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浩光，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圣，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吴江市煜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铜罗社区永宁村。法定代表人：张建民，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支行（以下简称建行盛泽支行）与被告吴江市金鑫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小贷公司）、姚显英、沈建新、吴江永祥酒精制造有限公司、吴江市煜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祥房产公司）、邱根仙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戴顺娟、人民陪审员李根荣、史惠生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后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苏0509民初19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建行盛泽支行的起诉。建行盛泽支行对该裁定不服，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7）苏05民终45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苏0509民初191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受理本案，并依法由审判员郝振、人民陪审员林秋霞、廖景熙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建行盛泽支行申请撤回对被告姚显英、沈建新、吴江永祥酒精制造有限公司、邱根仙的起诉，本院于2017年9月1日裁定予以准许，后于2017年9月2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行盛泽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被告金鑫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煜祥房产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行盛泽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建行盛泽支行对煜祥房产公司账号为32×××18的账户内资金1100014.77元、账号为32×××91的账户内资金273008.09元享有质权；2.返回自上述两账户扣划的资金1373022.8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金鑫小贷公司、煜祥房产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8月、2013年1月，煜祥房产公司与建行盛泽支行分别签订《个人购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各两份，约定煜祥房产公司在协议生效后在建行盛泽支行开立保证金专户（账号32×××18），就建行盛泽支行发放的每笔贷款向该专户中交存相当于贷款金额5%的保证金；在煜祥房产公司阶段性保证责任期间内，保证金不得支用、划转。2015年1月29日，煜祥房产公司与建行盛泽支行签订《个人购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两份，约定煜祥房产公司在协议生效后在建行盛泽支行开立保证金专户（账号32×××91），其他约定同上。协议生效后，煜祥房产公司依约开立了上述两账户作为保证金专户，并根据贷款实际发放量按比例将保证金划入该账户。建行盛泽支行认为，建行盛泽支行与煜祥房产公司签订的《个人购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具备质押合同的一般要素，同时以开立保证金专户的形式将金钱特定化，并实际控制和管理该两账户，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案涉质权依法设立。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在申请执行人金鑫小贷公司与被执行人煜祥房地产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执行过程中，冻结了案涉两账户并扣划两账户内资金合计1373022.86元。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的扣划行为侵犯了建行盛泽支行对案涉两账户内资金的质权，建行盛泽支行于2016年1月12日就此提出执行异议但被驳回，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金鑫小贷公司辩称：1.建行盛泽支行与煜祥房产公司未签订专门的质押合同；2.案涉账户不是《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十五条所规定的保证金账户。因为若使账户特定，需在账户设立时让其形式外观上有别于普通的结算账户，以便于第三人直观识别。但案涉两账户的名称并未出现“保证金”等让第三人能够明确识别该账户性质的字样。最高人民法院在（2013）民申字第2060号案件中认为，“银行作为具有存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将出质人交付的金钱作为质押财产，应当依法将质押金钱放置于专门的账户，并且对任何第三人均能显示出设立质押的外观，否则难以区分该金钱是出质人交付的普通存款还是质押财产。”具体到本案中，虽然建行盛泽支行与煜祥房产公司通过协议约定开设专门的保证金账户，但该约定本身不产生物权效力，不能对抗第三人。案涉两账户设立在煜祥房产公司名下，对外既未体现保证金账户的名称，也无其他排他性特征，包括法院在查询、冻结、扣划时也无法判断、识别其与煜祥房产公司其他账户的区别，而且该两账户内资金系建行盛泽支行员工配合法院冻结、扣划，更说明了作为银行的专业人员也不能判断该账户内资金系保证金，故可以推断建行盛泽支行在其内部系统中也未特别标识该两账户内资金为保证金，因此案涉两账户内资金不符合金钱质物的法律特征。3.虽然建行盛泽支行与煜祥房产公司在《个人购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中约定，煜祥房产公司不得动用案涉两账户内的资金，但该约定只能说明煜祥房产公司对案涉两账户内资金的使用受到了一定限制，并不能说明占有已经发生转移。4.即使建行盛泽支行主张的质权成立，其也只能在权利受损的情况下享有优先受偿权，但《个人购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所约定的煜祥房产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并未发生，故建行盛泽支行不享有对案涉两账户内资金的优先受偿权。5.即使建行盛泽支行主张的质权成立，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在执行过程中将案涉两账户内资金予以扣划也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建行盛泽支行的诉讼请求。被告煜祥房产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煜祥房产公司（甲方）与建行盛泽支行（乙方）签订《个人购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两份，约定：乙方同意对购买甲方开发建设并依法销售的坐落于吴江区桃源镇震桃公路（铜罗段）东侧的经批准命名为鸿福家园的房地产的个人发放购房贷款；甲方应在乙方开设售房款结算账户，由乙方提供购房贷款的房地产的销售款均应通过该账户结算；甲方为购房人向乙方借款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从借款发放之日起至甲方为购房人办妥所购房地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国土使用权证》，并办妥房地产抵押登记手续，将相关权属证明交乙方持有之日止；甲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在乙方开立保证金专户，保证金账户账号为32×××18，就乙方向购房人发放的每笔贷款向保证金专户内交存相当于贷款金额5%的保证金，且保证保证金账户的资金余额不低于乙方对购房人贷款本金余额总额的5%；在甲方保证责任期间，上述保证金不得支用、划转，当乙方依据保证合同的约定要求甲方承担保证责任时，有权扣划该保证金账户内资金用以偿还购房人对乙方的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等）；为执行以上条款约定的交存保证金的义务，甲方授权乙方在按单笔借款合同将贷款足额发放至甲方结算账户后，以内部特种转账凭证将约定金额划转至甲方保证金专户作为甲方交存的保证金，甲方单笔借款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终止后，相应保证金如有剩余，在保证金账户金额不低于乙方对购房人贷款本金余额总额的5%的前提下，乙方仍以内部特种转账凭证将其划回结算账户；乙方以特种转账凭证进行甲方结算账户与保证金专户内资金划转时，在特种转账凭证（包括甲方回单联）上注明“划转借款人×××编号×××借款合同项下保证金”，甲方回单联即作为乙方对甲方的书面划款通知，乙方不再另行通知。该两份协议签订后，煜祥房产公司依约在建行盛泽支行处开立了尾号为0618的保证金账户，建行盛泽支行亦陆续为鸿福家园的购房人办理购房贷款业务。2010年8月10日至2013年4月28日，在该两份协议下建行盛泽支行共计发放购房贷款132笔，总金额33908000元，煜祥房产公司亦依约对上述贷款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月，煜祥房产公司（甲方）与建行盛泽支行（乙方）再签订《个人购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两份，约定乙方同意对购买甲方开发建设并依法销售的坐落于吴江区桃源镇铜罗社区工商分局西侧的经批准命名为锦福苑的房地产的个人发放购房贷款，其余内容与前述2010年8月签订的两份协议一致，其所约定的保证金账户亦为尾号为0618的账户。2013年1月23日至2014年1月13日，在该两份协议下建行盛泽支行共计发放购房贷款33笔，总金额合计15119000元。2010年8月10日至2014年1月20日，除系统结息之外，尾号为0618的保证金账户共发生贷方业务165笔，金额合计49027000元，对应建行盛泽支行发放的上述165笔购房贷款；除系统扣收账户维护费外，该账户共发生借方业务35笔，金额合计46575650元，系按照上述购房贷款总额的5%扣存2451350元保证金后划至煜祥房产公司其他账户的购房贷款。2014年1月20日后至2015年12月9日，尾号为0618的保证金账户又发生5笔借方业务，其中4笔系煜祥房产公司免除部分阶段性保证责任后退还的保证金，1笔系本案所涉司法扣划资金1100014.77元。2015年1月29日，煜祥房产公司（甲方）与建行盛泽支行（乙方）另签订《个人购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两份，约定乙方同意对购买甲方开发建设并依法销售的坐落于吴江区桃源镇铜罗社区文广中心的经批准命名为福煜人家的房地产的个人发放购房贷款。除保证金专户账号为32×××91，及应存保证金直接从甲方尾号为0601的结算账户直接划转至上述保证金专户外，其余内容与2010年8月、2013年1月签订的四份协议相似。2015年2月至2015年4月，在该两份协议下建行盛泽支行共计发放购房贷款4笔，金额合计545万元，煜祥房产公司亦依约对上述贷款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4月20日，煜祥房产公司按每笔贷款5%的比例自其尾号为0601的结算账户向尾号为4491的保证金账户交存保证金共计272500元。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12月9日，该账户共发生8笔业务，其中4笔贷方业务为煜祥房产公司交存的保证金，3笔贷方业务为系统结息，1笔借方业务为本案所涉司法扣划资金273008.09元。另查明：2015年9月16日，本院作出(2015)吴江商初字第013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朱荣根、邱根英归还金鑫小贷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煜祥房产公司对朱荣根、邱根英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因当事人未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金鑫小贷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吴江执字第06377号。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冻结案涉两保证金账户，并扣划其内资金合计1373022.86元，其中尾号为0618的为1100014.77元、尾号为4491的为273008.09元。2016年1月12日，建行盛泽支行以其对案涉两保证金账户内资金享有质权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返还扣划资金。同日，本院作出（2016）苏0509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建行盛泽支行的执行异议。建行盛泽支行对该裁定不服，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再查明，截至目前，煜祥房产公司尚未为锦福苑、福煜人家项目购房人办妥所购房地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国土使用权证》，建行盛泽支行亦未办妥房地产抵押登记手续。以上事实，由建行盛泽支行提供的《个人购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保证金存款账户申请书、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贷款发放明细、（2016）苏0509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及建行盛泽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其一，建行盛泽支行对案涉两账户内的资金是否享有质权；其二，若建行盛泽支行对案涉两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则其能否依此排除扣划执行措施。一、建行盛泽支行对案涉两账户内的资金是否享有质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54号指导性案例，建行盛泽支行对案涉两账户内的资金是否享有质权，应从建行盛泽支行与煜祥房产公司是否存在质押合同关系、质权是否设立以及案涉资金的保证金功能是否已丧失三个方面审查。第一，关于建行盛泽支行与煜祥房产公司是否存在质押关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本案中，建行盛泽支行与煜祥房产公司签订的《个人购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虽非带有“质押”字样的合同，但从其协议条款的内容来看，其已就所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量、债务履行期限、质物数量和移交时间、担保范围、质权行使条件达成合意，具备《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质押合同的一般条款，故应认定建行盛泽支行与煜祥房产公司订立了书面质押合同，存在质押合同关系，对金鑫小贷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案涉质权是否设立的问题。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金钱质押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本案中，案涉两账户与协议约定的保证金专户一致，尾号为4491的账户开立后，该账户内转入的资金为煜祥房产公司根据每次担保贷款额度的固定比例向该账户缴存的保证金，除案涉司法扣划的资金外也不存在其他转出，即该账户未作日常结算使用。虽然尾号为0618的账户开立后，其转入资金包含了每笔贷款的全部金额，转出资金在形式上也并非均为保证金的退还或扣划，但从相应贷款资金转入后，即又按照该贷款金额的5%扣存资金并将剩余资金划至煜祥房产公司其他账户的连贯行为来看，可将其认定为保证金交存的一种方式，仍属于保证金业务的范畴，而不同于支取现金、通存、通兑等一般账户的结算业务。故案涉两账户首先满足了金钱特定化的要件，即便该两账户名称上未标明“保证金”字样。其次，根据《个人购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在煜祥房产公司保证责任期间内，案涉两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不得支用、划转，且在建行盛泽支行依约要求煜祥房产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时，有权扣划该两账户内资金用以偿还相应债务，故建行盛泽支行作为债权人取得了对案涉两保证金专户的实际控制权和管理权，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件。据此，应当认定建行盛泽支行与煜祥房产公司已就案涉两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设立质权。对金鑫小贷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金鑫小贷公司在答辩意见中提及的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2060号民事裁定，经查，该案所涉关键事实是，当事人虽约定了开立专门的保证金账户事宜，但事后并未设立，当事人实际存入相应资金的账户实系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发放和支付的专户，仍然属于一般账户的性质。”故该案与本案事实有别，对金鑫小贷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第三，因截至目前，煜祥房产公司尚未为案涉购房人全部办妥所购房地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国土使用权证》，故煜祥房产公司依约仍应对案涉部分购房人在建行盛泽支行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案涉两保证金账户内资金的保证金功能并未丧失。至于金鑫小贷公司提出的因尚未发生煜祥房产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故建行盛泽支行对案涉两保证金账户内资金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的答辩意见，实系将质权实现条件与质权消灭相混淆，对其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建行盛泽支行对案涉两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二、建行盛泽支行能够据此排除扣划执行措施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0条规定，“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所有的其他人享有抵押权、质押权或留置权的财产，可以采取查封、扣押措施。财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应当在抵押权人、质押权人或留置权人优先受偿后，其余额部分用于清偿申请执行人的债权。”《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二款也规定，“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但上述两条规定的目的在于明确担保物权或其他优先受偿权不能排除执行中的控制或变价措施，而金钱质押不存在变价问题，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只需通过冻结措施即可实现控制财产的目的，直接扣划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实质阻碍了债权人对质物的占有。至于金鑫小贷公司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所提出的答辩意见，因该条款系对查封、扣押、冻结等财产保全措施的规定，执行扣划措施并未包括在内，故对其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建行盛泽支行对尾号为0618的账户内资金1100014.77元、对尾号为4491的账户内资金273008.09元享有质权，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自该两账户扣划资金的行为应予撤销。当然，在执行活动中，人民法院有权依法对此类保证金账户采取冻结措施，并要求债权人协助将此后应退还的保证金支付至指定账户，以此防止当事人逃避履行债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盛泽分行对吴江市煜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为32×××18的账户内资金1100014.77元、账号为32×××91的账户内资金273008.09元享有质权；二、撤销本院在（2015）吴江执字第06377号案件中对上述两账户内资金1100014.77元和273008.09元的扣划。案件受理费17157元，由被告吴江市金鑫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吴江市煜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交付原告，原告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郝 振人民陪审员  林秋霞人民陪审员  廖景熙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钱林平附录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第二百一十二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