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81刑初6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德笑，男，1962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嘉禾县，副处级干部，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址嘉禾县。因涉嫌受贿罪，经宜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9月13日被宜章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经郴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9月27日被宜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欧阳开盛，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公诉刑诉（2017）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德笑犯受贿罪，于2017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琼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茂生、胡熙章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陈英担任记录。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坤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德笑及辩护人欧阳开盛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8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同年9月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德笑在其担任嘉禾县政府助理调研员、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李某1、李某2、刘某、李某4、李某5、郑某、李某6等人谋求利益，非法收受李某1、李某2、刘某、李某4、李某5、郑某、李某6等人钱财，数额巨大。指控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户籍资料、《嘉禾县人民政府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县委常委分工》的通知、《县委常委、副处级干部分工》的通知、《县委书记、副书记、常委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对李德笑同志违纪问题立案的决定、郴州市纪委关于李德笑涉嫌受贿案件的移送函，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决定书，湖南省人民检察院同意李德笑涉嫌受贿案件交由宜章县人民检察院办理的函、《关于李德笑在纪律审查期间表现情况的说明》、退缴赃款凭据、李德笑干部任免通知、嘉禾县煤炭局建房工作会议记录、嘉发改[2010]64号嘉禾县发展和改革局的文件、嘉招核[2010]56号嘉禾县招标事项核准表、嘉禾县煤炭局个人全额出资合作建房及选房方案、中标通知书、韶山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项目经理部人员表、湖南中为建筑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银行流水明细、百泉溪河道治理工程、中华东路延伸工程、鳌峰公园提质改造工程相关资料、鳌峰公园提质改造工程合伙协议书、股份转让协议、关于鳌峰公园提质改造项目招投标相关事宜的请示、关于鳌峰公园路项目免于重复立项的请示、关于请求批准鳌峰公园路项目带来、勘察监理、设计免招标及对施工采取工程概算招投标的请示、关于鳌峰公园建设项目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鳌峰公园提质改造项目工程建设招标代理合同、鳌峰公园提质改造项目嘉禾县招标事项核准表、鳌峰公园提质改造工程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同意东塔公园项目建设的通知、关于调整东塔公园名称及部分建设内容的通知等书证；2、证人李某1、李某2、刘某、李某3、欧某、李某4、李某5、郑某、李某6、李某7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德笑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德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德笑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收受李某42010年至2016年春节前红包每年1万七年共计7万元人民币、李某52008年至2010年春节前红包每年1万元三年共计3万元人民币，郑某2013年至2015年春节前红包每年1万元三年共计3万元人民币，以上共计收取12.5万元人民币的指控，为年节的红包礼金，违纪而不违法，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二、关于收受李某62007年下半年1万元感谢费、2010年春节前1万元拜年贺金，李某42万元股金的指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的规定，即便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但是被告人收受财物的数额没有达到犯罪的标准，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三、关于收受李某120万元的指控与事实不符，该20万元应为李某1还被告人的钱，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四、辩护人认为收受李某2、李某1、刘某20万元的指控不成立，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五、起诉书认定的被告人收受郑某、李某7140.66万元的指控不成立；首先，被告人没有与郑某、李某7约定过嘉禾县鳌峰公园项目利润的分配，他们有的仅仅是牌桌上的戏言；其次，李某7个人拟定的利润分配协议被告人不知情。六、李德笑具备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情节：首先，被告人李德笑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能主动配合办案机关调查，积极主动向办案机关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涉案事实，积极退赃，具有真诚悔罪表现。其次，无索贿行为，均是被动收受；再次，李德笑的家属为其退回了全部赃款。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德笑利用其在担任嘉禾县政府助理调研员、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李某1、李某2、刘某、李某4、李某5、郑某、李某6等人谋求利益，非法收受李某1、李某2、刘某、李某4、李某5、郑某、李某6等人钱财，数额巨大。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非法收受李某62万元。2007年下半年、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李德笑分别收受原嘉禾县田心乡煤矿矿长李某6为感谢李德笑在田心乡煤矿整合的过程中的支持和关照所送的1万元人民币，2次共计2万元人民币。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德笑的供述、辩解，证明与李某6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李某6为感谢李德笑在田心乡煤矿整合的过程中的支持和关照所送的1万元人民币，2次共计2万元人民币。二、收受李某42万元股金的事实。2008年9月，被告人李德笑利用其担任县助理调研员，分管煤炭安全生产的职务便利，帮助其弟李某1入股兴宝岭煤矿，李某4给李某1价值16万元的0.2股股份，但只要李某1出14万元（实际李德笑和李某1各出一半），其中送2万元干股给李德笑。从2008年9月至2015年2月，李某1从兴宝岭煤矿0.2股股份中共分得红利58万元，其中李某4送给李德笑的2万元股份分得红利7.25万元，由李某1、李德笑平分。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德笑的供述、辩解，证明与李某4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08年9月，被告人李德笑利用其担任县助理调研员，分管煤炭安全生产的职务便利，帮助其弟李某1入股兴宝岭煤矿，李某4给李某1价值16万元的0.2股股份，但只要李某1出14万元（实际李德笑和李某1各出一半），其中送2万元干股给李德笑。（3）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专用）复印件；户名为李某1的建设银行流水；李某1提供的资料复印件；李某1、李某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4向李某1支付煤矿股份利润。（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从兴宝岭煤矿0.2股股份中共分得红利58万元，其中李某4送给李德笑的2万元股份分得红利7.25万元，由李某1、李德笑平分。三、收受李某47万元的事实。在2010年至2016年每年的春节前，被告人李德笑分别收受原兴宝岭煤矿现鸿兴骏林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李某4为感谢李德笑在分管嘉禾县煤矿安全生产期间的支持、关照，并想得到李德笑的继续支持、关照所送的1万元人民币，7年共计7万元人民币。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德笑的供述、辩解，证明与李某4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在2010年至2016年间每年的春节前，为感谢李德笑在分管嘉禾县煤矿安全生产期间的支持、关照，并想得到李德笑的继续支持、关照，每年送李德笑1万元人民币，7年共计7万元。四、收受李某53万元的事实。2008年至2010年每年的春节前，被告人李德笑分别收受现团结煤矿的董事长李某5为感谢李德笑对其渣林煤矿的支持和关照所送的1万元人民币，3年共计3万元人民币。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德笑的供述、辩解，证明与李某5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0年每年的春节前，李某5为感谢李德笑对其渣林煤矿的支持和关照，每年送1万元人民币，3年共计3万元人民币。五、收受郑某3万元的事实。2013年至2015年每年的春节前，被告人李德笑分别收受建筑老板郑某为感谢李德笑在其承建百泉溪河道治理工程、中华东路延伸工程、鳌峰公园提质改造工程当中支持和关照所送的1万元人民币，3年共计3万元人民币。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德笑的供述、辩解，证明与郑某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百泉溪河道治理工程、中华东路延伸工程、鳌峰公园提质改造工程相关资料，证明郑某承建了百泉溪河道治理工程、中华东路延伸工程、鳌峰公园提质改造工程；（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5年每年的春节前，郑某为感谢李德笑在其承建百泉溪河道治理工程、中华东路延伸工程、鳌峰公园提质改造工程当中支持和关照每年送的1万元人民币，3年共计3万元人民币。六、收受李某2、李某1、刘某2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李德笑在嘉禾县煤炭局职工集资建房工程项目承建、提高造价等方面对李某2、李某1、刘某进行了关照，为感谢被告人李德笑关照，在2016年春节后，由李某2经手向李德笑的妻子李某3送了20万元人民币。事后，李某3将其收到李某2送给她的20万元人民币的事情告诉了李德笑。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德笑的供述、辩解，证明与李某2、李某1、刘某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煤炭局建房工作会议记录；2010年7月9日嘉禾县发展和改革局的文件嘉发改[2010]64号；嘉禾县招标事项核准表嘉招核[2010]56号，招标文件审核备案表；嘉禾县煤炭局个人全额出资合作建房及选房方案，中标通知书、2011年4月22日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侦查员调取的韶山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项目经理部人员表；2011年4月22日湖南中为建设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3）证人李某1、李某2、刘某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春节后，由李某2经手向李德笑的妻子李某3送了20万元人民币。（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3收受了李某2送的20万元并告诉了李德笑。（5）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李德笑为李某1、李某2、刘某在煤炭局的集资建房向其打招呼；七、收受郑某、李某7140.66万元（约定）的事实。2015年9月，郑某与李某7合伙承建嘉禾县鳌峰公园提质改造工程，郑某、李某7为感谢被告人李德笑在该工程中的支持关照，许诺在李某7名下的55%的股份中给李德笑利润分配，后李某7与郑某商议将李某7名下的55%的股份的利润作价422万元转让给郑某，李德笑占其中的三分之一，即140.66万元。因工程未完工后期工程款未拨付，李德笑未实际获得该款。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德笑的供述、辩解，证明与郑某、李某7有此约定；（2）郑某与李某7合伙协议，证明其两人是合伙承建鳌峰公园提质改造工程；（3）郑某与李某7股份转让协议，证明李某7名下的55%的股份作价422万元转让给郑某；（4）证人郑某、李某7的证言，证明与李德笑有利润分配的约定。另查明李德笑家属向郴州市纪委监察局退缴赃款共230余万元。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德笑，1962年2月15日出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德笑于2016年9月13日被宜章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带至办案中心到案的情况。3、2005年7月嘉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嘉禾县人民政府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县政府党组成员、县政府助理调研员李德笑，协助管理煤炭安全生产、煤炭开采沉陷区治理工作。4、2008年5月嘉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嘉禾县人民政府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县政府党组成员、县政府助理调研员李德笑，协助分管安全生产、矿产资源、煤炭、煤炭开采深陷区治理、环境保护等工作。分管县安监局、煤炭局、环保局。5、2009年6月嘉禾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嘉禾县人民政府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县政府党组成员、县政府助理调研员李德笑，负责安全生产、矿产资源、煤炭、煤炭开采沉陷治理、环境保护等工作。6、2011年7月中共嘉禾县委办公室关于印刷《县委常委分工》的通知，证实常委、政法委书记李德笑主持县委政法委工作。负责综治、信访、维稳、公安、检察、法院、司法、610办等工作。7、2012年12月中共嘉禾县委办公室关于印发《县委常委、副处级干部分工》的通知，证实常委、政法委书记李德笑主持县委政法委工作。主管政法、综治、信访、维稳、公安、检察、法院、司法等工作。联系城建城管工作。牵头抓国家园林县城创建工作。8、2014年4月中共嘉禾县委办公室关于印发《县委常委分工》的通知，证实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李德笑主持县委政法委工作。主管政法、信访工作。9、2016年4月中共嘉禾县委办公室关于印发《县委书记、副书记、常委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李德笑主管政法工作。负责信访维稳工作。10、郴州市纪委检查委员会2016年7月18日关于对李德笑同志违纪问题立案的决定。11、郴州市纪委关于李德笑涉嫌受贿案件的移送函，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决定书，湖南省人民检察院同意李德笑涉嫌受贿案件交由宜章县人民检察院办理的函。证实2016年9月13日郴州市纪委将该案移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2016年9月13日郴州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案交由宜章县人民检察院办理。12、郴州市纪委移交案件所附证据材料证明，被告人李德笑在郴州市纪委调查阶段交代了为李某1、李某2在承建煤炭局职工集资建房工程项目打了招呼，收受了20万元。13、郴州市纪委《关于李德笑在纪律审查期间表现情况的说明》，证明李德笑在纪律审查期间，坦白交代了组织已掌握的为其弟李某1、李某2等人承建嘉禾县煤炭局集资建房工程提供帮助并收受现金20万元的问题。李德笑主动交代了组织未掌握的入股嘉禾县兴宝岭煤矿等其他问题(经审查认定的其他犯罪事实)。14、退缴赃款凭据，证明李德笑在案发后，由其家属向郴州市纪委监察局退缴赃款共230余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德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德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德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德笑已退缴了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一、关于收受李某42010年至2016年春节前红包每年1万七年共计7万元人民币、李某52008年至2010年春节前红包每年1万元三年共计3万元人民币，郑某2013年至2015年春节前红包每年1万元三年共计3万元人民币，以上共计收取12.5万元人民币的指控，为年节的红包礼金，违纪而不违法，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经查，李某4的7万元、李某5的3万元、郑某3万元均是为感谢李德笑对其各自的经营业务的关照才送的，虽是在传统年节的特殊时间节点，但不能认定为红包礼金。因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收受李某62007年下半年1万元感谢费、2010年春节前1万元拜年贺金，李某42万元股金的指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的规定，即便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但是被告人收受财物的数额没有达到犯罪的标准，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案被告人多交次收受财物的，应当按累计金额计入受贿数额。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三、关于收受李某120万元的指控与事实不符，该20万元应为李某1还被告人的钱，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经查，李某1于2013年1月28日通过其建设银行账号62×××82转账20万元到李德笑使用的（户名为李某1）62×××48账号上，并告诉李德笑转了20万元到李德笑使用的账户上。而该帐户为李德笑与李某1共用的帐户，且李某1转帐后又多次使用了该帐户进行经营活动，故认定李德笑收受李某120万元的证据不足。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辩护人认为收受李某2、李某1、刘某20万元的指控不成立，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此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此20万元是李某1、李某2、刘某三人商议，由李某2送给李德笑为感谢其在煤炭局集资房建设中给予的关照。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起诉书认定的被告人收受郑某、李某7140.66万元的指控不成立。首先，被告人没有与郑某、李某7约定过嘉禾县鳌峰公园项目利润的分配，他们有的仅仅是牌桌上的戏言；其次，李某7个人拟定的利润分配协议被告人不知情。经查，在承建鳌峰公园提质改造工程中郑某、李某7向李德笑提出要分给他工程利润时，李德笑也未提出反对意见。之后郑某与李某7就鳌峰公园提质改造工程转让与利润分配协商达成协议，确定了李某7将获的利润的具体数额，之前李德笑与郑某、李某7利润分配约定有履行的基础与依据。至案发时因该工程项目未完工郑某与李某7达成的利润分配协议也未履行。李德笑对此笔款应该属受贿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李德笑具备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情节，首先，被告人李德笑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能主动配合办案机关调查，积极主动向办案机关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涉案事实，积极退赃，具有真诚悔罪表现；其次，无索贿行为；第三，李德笑的家属已代为向纪委退缴了全部赃款；第四，李德笑大任职期间为嘉禾的煤矿安全生产、综治信访稳定工作作出了一定贡献请法庭酌情考虑。对此辩护意见中自首情节与事实不符，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交待案件事实，属坦白；属可从轻情节；经查，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德笑认罪态度较好，已退缴全部赃款，建议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德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没收被告人李德笑受贿赃款人民币四十四万二千五百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 琼人民陪审员  胡熙章人民陪审员  黄茂生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 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