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25刑初214号公诉机关纳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宏，男，1976年4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本科文化，原纳雍县委组织部工勤人员，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17年6月9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劲松，贵州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圣国，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毕节分所律师。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纳检公诉刑诉（2016）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宏犯行贿罪，于2016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宏及其辩护人张劲松、顾圣国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因需等待关联案件的判决结果，本院于2016年12月14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初，被告人孙宏利用给原纳雍县委副书记、县长郑某某（另案处理）开车形成的特殊关系，通过郑某某的安排协调和纳雍县金熙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雍县金熙公司”）总经理何某某（另案处理）的帮助，违规从纳雍县金熙公司承包施工印尼金锋集团（系贵州省融塑有限公司母公司）厂房的场地平整及相关附属工程，并分五次获取工程款770万元。被告人孙宏在实施上述工程的过程中,为了感谢何某某在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的帮助，分两次送给何某某15万元。工程施工结束后，被告人孙宏为了感谢郑某某的关心和帮助，办理了一张数额为100万元的信合卡送给郑某某。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孙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之间对被告人孙宏判处刑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无证据提交，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劲松的辩护意见是：1.郑某某对被告人孙宏所送的存有100万元的银行卡并不具有控制力，且郑某某与孙宏之间的领导关系存在多种不稳定因素（如郑某某调离岗位），孙宏在心理状态发生变化的情况下有可能不向郑某某支付这100万元的贿赂款。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宏向郑某某行贿100万元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犯罪；2.被告人孙宏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孙宏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顾圣国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宏将存有100万元的银行卡送给郑某某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首先，郑某某在行为上并没有收取被告人孙宏所送的100万元；其次，被告人孙宏将存有100万元的银行卡送给郑某某时，郑某某说：“得了，先放在你那里。”郑某某说这句话的意思应理解为拒绝，不应扩大解释为保管；第三，即使郑某某的意思是要求被告人孙宏帮其保管这100万元，但孙宏当时并未理解郑某某的意思。后被告人孙宏将这100万元转账到其农行卡上并进行消费，不能认定孙宏将存有100万元的银行卡送给郑某某的行为构成犯罪。2.被告人孙宏在进入司法程序之前就向毕节市纪委及纳雍县纪委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同时，其交代的案情对侦破何某某受贿案件起到关键性作用，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孙宏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1月19日，被告人孙宏（工人身份）从纳雍县委党校调到纳雍县委组织部工作，后被安排担任原纳雍县县委副书记、县长郑某某的公车驾驶员。2013年，纳雍县人民政府引进印尼金锋集团到纳雍经济开发区投资塑胶项目，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由纳雍县人民政府平整一块场地给印尼金锋集团修建厂房。为了获得该场地平整工程的承建权，被告人孙宏请郑某某帮忙，并承诺工程完工结算后分一半利润给郑某某。同年3月中旬，被告人孙宏通过郑某某的安排协调和原纳雍县金熙公司总经理何某某的帮助，在无相关施工资质及未经招投标程序的情况下，以刘某1的名义违规从纳雍县金熙公司承包施工印尼金锋集团厂房的场地平整及相关附属工程，并分五次获取工程款770万元。被告人孙宏在实施上述工程的过程中,为了感谢何某某在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的帮助，分两次送给何某某15万元。工程施工结束后，2013年底的一天早上，被告人孙宏将一张存有100万元的信合卡拿到郑某某位于纳雍县武装部的住处送给郑某某，郑某某问了卡内的金额后，称先放在孙宏处，以后再说。后郑某某又叫被告人孙宏不要乱动银行卡里的钱。2014年，被告人孙宏将信合卡上的100万元转存到自己的农行卡上。2016年2月16日，被告人孙宏将该100万元上交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另查明，2015年11月，纳雍县纪委对原纳雍县金熙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何某某涉嫌违纪问题进行调查时，何某某供述了原纳雍县委副书记、县长郑某某的驾驶员孙宏送给其15万元的违纪事实。同年12月25日，纳雍县纪委找孙宏谈话，孙宏如实交代了自己在实施印尼金锋集团的厂房场平工程期间送给何某某15万元及将一张存有100万元的信合卡送给郑某某，但郑某某当时未收，而是安排孙宏先将信合卡保管好的事实。2016年初，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在对郑某某涉嫌受贿等违法犯罪案件进行查办的过程中，郑某某供述其在任纳雍县原县长、纳雍县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原副书记期间，帮助协调印尼金锋集团的厂房场平工程给孙宏做，工程款结算后，孙宏送了一张存有100万元的信合卡给自己，但自己当时未收，而是安排孙宏先将信合卡保管好的事实。同年5月22日，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侦查，并于次日将被告人孙宏拘传到案，被告人孙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行贿何某某和郑某某的犯罪事实。郑某某因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郑某某受贿的款项中包含被告人孙宏向其行贿的100万元。被告人孙宏分别行贿何某某的15万元和郑某某的100万元赃款已在何某某受贿一案和郑某某受贿一案中被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孙宏供述，证实我是原纳雍县委副书记、县长郑某某的驾驶员。2013年，郑某某担任纳雍县委副书记兼纳雍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主持党工委工作），因纳雍经济开发区正在搞建设，工程比较多，我请郑某某帮我在纳雍经济开发区找个工程做。过了一段时间，郑某某说贵州省融塑有限公司将在纳雍县投资塑胶项目，纳雍经济开发区要平整一块场地给该公司做厂房，让我去找纳雍县金熙公司的何某某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过了几天，我对郑某某说这个工程的土石方开挖有60万方，所挖土石方要运到弃土场填埋，每方有2元钱的利润，我们每人每方可以赚1元钱。郑某某让我去找何某某具体商谈，由我实施该工程，并嘱咐我要用其他人的名义承包。后我和何某某商量由我朋友刘某1与他签合同。2013年3月15日，刘某1与何某某签订施工协议书后，我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5年10月，何某某说平场工程必须要发包给企业实施才能办理相关决算手续，叫我找一个有资质的公司挂靠，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和纳雍县金熙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为了符合相关规定，同年11月，我让刘某1以浙江永创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何某某签订协议，并将该协议和浙江永创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书的时间均签为2013年5月26日。我分五次共计得到纳雍金熙公司拨付的工程款770万元。其中，我实际支付工程款510万元，送给郑某某100万元，送给何某某15万元，余款145万元被我占有。为了得到何某某在工程进度款拨付和工程结算等方面的帮助，我分两次送了15万元给何某某。2013年秋的一天晚上，我联系何某某在纳雍县沿河小区见面，何某某上我的车后，我对他说：“印尼金锋厂房的土石方工程及附属工程请你多关心”，后我将用牛皮纸档案袋装的5万元现金送给何某某。2014年4月的一天，我到何某某家将用档案袋装的10万元现金送给他。2013年底的一天早上，我拿起一张以我的户名开设的存有100万元的信合卡到郑某某位于纳雍县武装部的住处送给郑某某，我对他说：“做这个工程，感谢你帮我的忙，我拿这张卡送给你”，郑某某当时问了卡内的金额后，就说先把卡放在我这里，意思是要我帮他保管好这笔钱。过了一段时间，郑某某对我说那张卡里的钱你不要动。后来为了便于保管，我把这100万元从信合卡转到我的农行卡上，但我不敢使用这100万元。2.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孙宏从2006年开始一直担任我的驾驶员。2012年底至2013年初一天，孙宏请我帮他在纳雍经济开发区找个工程做，当时纳雍县政府引进印尼金峰集团到纳雍经济开发区投资生产塑胶，并约定由纳雍县政府平整一块场地给印尼金峰集团自建厂房，该工程由纳雍县金熙公司实施。后我对纳雍县金熙公司的法人代表何某某说，让孙宏找施工队来做印尼金峰集团的平场工程，何某某同意后，我让孙宏和他商量。孙宏说如果得到这个工程做的话，分一半的利润给我。2013年底的一天早上，孙宏到我在纳雍县武装部的住处接我上班时，拿了一张存有100万元的银行卡给我，孙宏虽然没有明讲，但我知道这是孙宏做了印尼金峰集团平场工程后拿来感谢我的，当时我对孙宏说：“现在不要拿，以后再说。”我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这100万元是孙宏拿给我的，先放在孙宏处。后来我还让孙宏不要乱动他拿给我的那100万元，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实际上就是叫孙宏不要将这100万元用掉。我记不清那张银行卡是哪家银行的，是以谁的身份信息办理的。3.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初，纳雍县政府引进印尼金锋集团到纳雍经济开发区投资生产塑胶，并约定由县政府平整一块场地给印尼金锋集团自建厂房。同年3月，经时任纳雍县委副书记郑某某主持召开会议，决定将该平场工程交给纳雍县金熙公司实施。纳雍县金熙公司将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组制定的工程施工项目汇总表上报给纳雍县政府法制办审查期间，郑某某叫我将该工程交给他的司机孙宏实施。后我和孙宏拟定了施工合同，孙宏说由他签合同和结算工程款怕影响不好，由刘某1代为与我签合同和结算工程款。2013年3月15日，我代表纳雍县金熙公司和刘某1签订施工协议书，后我又代表纳雍县金熙公司与纳雍县政府补签了场地平整工程BT项目施工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由县政府出资1200万元给纳雍县金熙公司实施该工程。后孙宏安排人员及设备进场施工。2015年11月，因平场工程必须要发包给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才能办理相关决算手续，为了符合决算要求，孙宏安排刘某1以浙江永创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我补签了一份时间为2013年5月26日的虚假施工协议书。目前该平场工程已经竣工，纳雍县金熙公司已付给孙宏工程款770万元。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孙宏联系我在纳雍县沿河小区见面后，孙宏在其驾驶的车上拿了一个牛皮纸信封给我，我打开信封发现内有现金5万元。2014年五六月的一天晚上，孙宏到我家中拿了一个纸质档案袋给我，孙宏说：“这是一点心意，你收下”，我打开档案袋发现内有现金10万元。孙宏送钱给我是感谢我在他实施印尼金锋集团平场工程过程中在支付项目进度款等方面给予的关照。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和孙宏是战友关系。2013年，孙宏说他在纳雍经济开发区承包了一个工程，叫我帮他签合同。2013年3月15日，我以个人名义与何某某签订了施工协议书，并按照孙宏的要求以我的名义在纳雍县富民村镇银行办了三个存折。我只帮孙宏签订相关协议和办理进度款手续，但所签协议内容我不清楚。该项工程分5次共计得到工程款770万元，每次都是孙宏告诉我金熙公司已将钱打到我账上，叫我转给他，我就按照孙宏提供的账号分别把770万元转给孙宏。2015年10月的一天，孙宏说要找一家有资质的公司挂靠才能进行竣工结算，并拿了一份甲方为纳雍县金熙公司，乙方为浙江永创建设有限公司的合同给我。我和浙江永创建设有限公司联系挂靠事宜，将孙宏拿给我的合同加盖浙江永创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和经法人签字后，我将该合同及公司委托书一并交给何某某。5.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的一天，孙宏打电话给我说他在纳雍经济开发区承包了印尼金峰集团的厂房平场及相关附属工程，有60万方的土石方需要开挖和弃置，每方9元，问我能赚多少钱，我大概帮他测算了一下每方能赚1元钱左右。过了一个月左右，孙宏打电话让我去做这个工程。工程完工后，孙宏一共结算了190万元工程款给我，除去成本，我赚了几万元钱。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的一天，孙宏打电话给我说他在纳雍经济开发区做印尼金峰集团的厂房平场及相关附属工程，让我给他做二期工程。孙宏先安排刘某1打了20万元给我作进场费，完工后孙宏又付了300万元给我，我一共收到孙宏320万元工程款。7.证人王某某（被告人孙宏之妻）证言，证实孙宏是纳雍县委组织部的工作人员，一直为原县委副书记、县长郑某某开车。2013年4月，孙宏在纳雍经济开发区为印尼金锋集团的厂房做平场工程，这个工程赚了140多万元，我们将这笔钱用于购买房屋及家庭生活开支了。我知道孙宏在纳雍县曙光乡信用社办了一张储蓄卡，但我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也不知道孙宏是怎么处理那张卡的。8.《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贵州省融塑有限公司塑胶项目场地平整工程施工协议书》、《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贵州省融塑有限公司塑胶项目场地平整工程BT项目施工协议书》、《贵州省纳雍县经济开发区贵州省融塑有限公司塑胶项目场地平整工程项目施工补充协议书》、《贵州省融塑有限塑胶项目场地平场工程项目施工协议书》，证实何某某代表纳雍县金熙公司就印尼金锋集团平场工程与刘某1、纳雍县人民政府及浙江永创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相关施工协议的情况。9.记账凭证、电汇凭证、借款单、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借条、电子转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收款收据、富民村镇银行账户明细、纳府纪字（2013）41号会议纪要、事业单位内部结算票据、申请拨款报告、纳财总（2013）674号文件及纳雍县金熙公司关于印尼金锋场平工程款项收支情况的说明，证实2013年4月23日、12月9日，纳雍县人民政府两次分别拨款300万元、400万元到纳雍县金熙公司的账户上作为印尼金锋塑胶厂房平场工程的工程款，纳雍县金熙公司另支付给孙宏的70万元系纳雍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及纳雍县财政局拨付给纳雍县金熙公司的其他工程款及2013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纳雍县金熙公司分五次将工程进度款共计770万元汇到刘某1账户上的情况。10.纳审报（2016）28号审计报告，证实经纳雍县审计局审计，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纳雍县塑胶项目场地平整工程（印尼金锋集团平场工程）的工程竣工结算金为6124465.95元。11.纳府批字（2011）39号文件、纳雍县金熙公司备案登记资料、章程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黔府函（2012）182号文件，证实纳雍县金熙公司于2011年6月1日经纳雍县人民政府批准，于同月24日成立，何某某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6日，贵州省人民政府批准成立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12.纳产管委通（2012）18号文件、纳干任（2013）90号文件、纳干任（2014）15号文件、纳经开管通（2014）11号文件、纳经开管通（2015）18号文件、纳雍县人民政府情况说明1份，证实2012年11月5日，何某某任纳雍县金熙公司总经理，2013年12月23日任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正科级领导干部；2014年3月14日，何某某被免去纳雍县金熙公司总经理职务后，一直以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继续履行总经理职责。13.中国农业银行大额支付交易来账清单，证实2014年5月13日，被告人孙宏从信合卡上转账100万元至农行卡上，并于同日将100万元用于理财。14.干部调动审批表，证实2005年1月19日，被告人孙宏从纳雍县委党校调到纳雍县委组织部工作，其工人身份不变。15.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物品清单、收据，证实2016年2月15日，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孙宏的一张农行卡及卡内的100万元涉案款进行扣押。次日，被告人孙宏上交郑某某涉案款100万元到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16.收据，证实2015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宏向纳雍县监察局缴纳违纪款145万元。17.破案过程说明、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线索来源、案件侦办以及被告人孙宏的归案情况。18.（2016）黔0525刑初129号刑事判决书、（2016）黔05刑终509号刑事裁定书、（2016）黔05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书、（2017）黔刑终22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何某某因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郑某某因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郑某某受贿的款项中包含被告人孙宏向其行贿的100万元。19.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孙宏的身份情况。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款11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宏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张劲松、顾圣国提出郑某某对被告人孙宏所送的存有100万元的银行卡并不具有控制力，孙宏并未理解郑某某要其代为保管该100万元的意思表示，不能认定孙宏将存有100万元的银行卡送给郑某某的行为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宏为了获得印尼金锋集团厂房场地平整工程的承建权，在向郑某某提出请托时承诺分一半的利润给郑某某，孙宏谋取利益后按事先承诺将一张存有100万元的银行卡送给郑某某，郑某某安排将该卡先存放于孙宏处，并让孙宏不要动卡里的钱，表明郑某某对该款具有控制行为及能力。被告人孙宏的供述也表明其是代郑某某保管该款，郑某某随时都可以将该笔款项取走。故辩护人张劲松、顾圣国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张劲松、顾圣国提出被告人孙宏具有自首情节及其交代的案情对侦破何某某受贿案件起到关键性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检察机关出具的破案过程说明及纳雍县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何某某向纳雍县纪委交代孙宏向其行贿的事实后，纳雍县纪委才找到孙宏调查谈话，孙宏在调查谈话中如实交代了自己行贿何某某的事实，检察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后，将孙宏拘传到案，孙宏并未自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关于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亦不符合对侦破何某某受贿案件起到关键性作用的事实和情节，但孙宏在检察机关对其立案侦查前即已主动交代其行贿何某某、郑某某的行为，并上交郑某某涉案款100万元到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孙宏的行为对郑某某受贿一案的证据收集及赃款追缴起到重要作用，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张劲松、顾圣国提出被告人孙宏具有自首情节及其交代的案情对侦破何某某受贿案件起到关键性作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孙宏案发后积极缴纳涉案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孙宏及其辩护人张劲松、顾圣国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可对被告人孙宏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之间对被告人孙宏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宏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晓人民陪审员  聂忠翠人民陪审员  彭明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