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民终25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川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负责人：马军，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善斌，江苏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必芳，女，196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成林，海安县海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殿富，男，196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台市联星色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东台市。法定代表人：曹殿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东台市东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兴高，东台市东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必芳、曹殿富、东台市联星色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2017)苏0621民初4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损失错误，医疗费没有病历佐证、输血费用部分证据没有关联性，均不应支持。残疾辅助器具费没有合法票据，且一审法院一次判决了31年的费用，明显不当，应当分段处理。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周泽宇在事故发生前没有合法的收养手续，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是在事故发生后收养，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对事故发生前扶养人的赔偿。综上，一审判决错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改判。邓必芳辩称，关于已发生的假肢费用，目前安装假肢共花费54000元，因被上诉人经济困难，只预付了6000元，无法开票。法律明文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以一次性全额赔偿为原则，人保公司认为应分期给付没有依据。关于周泽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周泽宇系被上诉人合法收养，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人保公司提出的输血费用等问题，一审中提供了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理合法。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曹殿富、联星公司未予答辩。邓必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其因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919602.58元；2.依法分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殿富系联星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19日18时04分左右，曹殿富驾驶苏Ｊ×××××小型轿车从海安联系公司业务返回东台，途经海安县城东镇韩徐村24组地段（开发大道）由南向北行驶，邓必芳驾驶电动车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亦经过该地段，曹殿富所驾车辆右前部与邓必芳所驾车辆左侧发生碰撞，邓必芳跌倒受伤，两车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邓必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曹殿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曹殿富所驾驶的肇事车辆系联星公司所有，在人保公司投设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5年5月27日至2016年5月27日，事故发生在该期限内。事故发生后，邓必芳即被送至海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次日，被送至南通大学附属医院治疗，行清创缝合外固定支架固定+血管神经控查+创面材料覆盖+股骨髁上牵引术，同年9月24日行左大腿中下段截肢术，同年10月15日行左髋关节中心性脱位闭合复位+左股骨骨牵引术，同月21日出院；当日被送至海安县人民医院治疗，同月27日出院；当日被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同年11月3日出院；当日被送至上海市公安消防总队职工医院治疗，同月24日出院；同年11月25日被送至海安县人民医院治疗，同年12月12日出院。上述共住院85天。此后，邓必芳又先后在海安县人民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海安县韩洋卫生院门诊治疗。经如皋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邓必芳在此次交通事故外伤致一下肢缺失（膝关节以上），被评定为交通事故五级伤残；受伤后误工期限至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支持以180日以内为宜，护理费150日为宜，住院期间需护理人员2人，其余时期护理人员1人。南通市假肢修配置站经法院委托，对邓必芳康复辅具配置费用进行鉴定，普通适用型骨骼式左大腿假肢一具，装配价格为34000元，每四年更换一次，每年维修费为安装费价格的7%；因患有××，另需配大腿硅胶套一只，价格为6000元，每年更换一次；住宿费用80元/人/天，初次安装约需40天（××）。另查明，邓必芳丈夫周建存持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事发前在海安县中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从事木工、架子工，系临时工。邓必芳夫妇婚后生育一子周连连（1987年1月29日生），周连连于2010年5月20日在另一起交通事故中受伤，评定为一级伤残、十级伤残。周连连在事故发生后，其妻子陈宝辉起诉离婚，海安县人民法院（2013）安开民初字第134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自2011年正月初一起陈宝辉回娘家居住，周连连由其父母照顾；邓必芳夫妇与周连连工作单位海安顺隆机电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隆公司）达成协议，顺隆公司赔偿590000元，邓必芳夫妇必须承担周连连的一切护理责任，一次性处理结束无争议，邓必芳夫妇保证自自己及亲属不就此事到顺隆公司纠缠，赔偿款已由邓必芳夫妇收取。邓必芳夫妇在周连连发生交通事故后，收养一男婴取名周泽宇（2009年12月12日生），2015年12月30日扬子晚报B叠左下角载明：2011年5月2日4时30分在大公镇于坝村7组40号捡拾男性弃婴1名，身体××随身携带物品；写有出生日期的纸条。周连连、周泽宇与邓必芳夫妇共同生活，由邓必芳夫妇扶养。同时查明，事故发生后，曹殿富于2015年9月19日垫付了100000元，用于邓必芳受伤在医疗治疗，邓必芳丈夫周建存的哥哥周建林于同月27日向曹殿富出具了借条一份。邓必芳于2016年1月13起诉要求赔偿其于2015年12月12日之前已产生的医疗费235537.87元，经海安县人民法院（2016）苏0621民初42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了截止2015年12月12日发生的医疗费203400元（已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否则，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曹殿富与邓必芳发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认定曹殿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邓必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公安机关的认定准确，且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异议，予以采信并作为处理本起交通事故的依据。邓必芳在事故中受伤，并经鉴定达到残疾等级，依法有权获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损失费、鉴定费用等各项损失的赔偿，但赔偿项目应有相应的事实依据，计算标准应符合法律规定。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可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截止2015年12月12日的医疗费在第一次诉讼中已经处理，交强险范围内的医疗费10000元已启用。联星公司系肇事车辆所有人，事故时曹殿富系执行职务行为，对于邓必芳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根据事故双方过错程度及回避风险能力等因素，酌定由联星公司按80%的比例予以民事赔偿。因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了100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故保险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且赔偿不应超过806600元（已在第一次诉讼中启用193400元），不足部分由联星公司赔偿。曹殿富先行垫付的费用由邓必芳返还。邓必芳因本起交通事故而造成各项损失，经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邓必芳主张16165.39元（含门诊1077.39元、输血4000元、轮椅968元、拐杖12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经审核，根据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门诊病历，邓必芳2016年1月4日在海安县韩洋卫生院治疗，花费15元；于2016年4月20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05元；2016年7月19日在海安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644.69元；上述864.69元。关于输血费4000元，邓必芳提交了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输血治疗同意书（2015年10月28日）、献血人季锐锐收条（2015年10月23日）及献血证各一份，结合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出院小结，从时间上看该费用确发生在在该院住院期间，邓必芳对为何在院外输血作出了合理解释，根据邓必芳实际的病情需要，该4000元确系因治疗需要而产生的医疗费用，故应予支持。上述医疗费共计4864.69元。关于在海安县中医院花费医疗费120元，记录为体检费，所提交的票据无法证明该费用发生在2015年12月12日之后，且无相关病历予以佐证，不予认可。关于二次手术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关于轮椅968元、拐杖120元，列入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中处理。2.住院伙食补助费，邓必芳主张810元（18元/天×85天）。根据邓必芳的实际住院时间，其主张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3.营养费，邓必芳主张1800元（10元/天×180天）。根据受伤治疗的过程及康复的情况及鉴定意见，予以支持。4.误工费，邓必芳主张31586.94元（85.14元/天/人×371天）。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止，即为2015年9月19日至2016年9月25日，邓必芳主张371天以85.14元/天/人为标准，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5.护理费，邓必芳主张61600元（住院期间护工护理：160元/天×85天＝13600元，出院后邓必芳丈夫周建存护理：320元/天×1人×150天＝48000元）。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以150天为宜，住院期间需护理人员二人，其余时期需护理人员一人。据此，如按85.14元/天/人作为计算标准，住院期间二人护理的护理费用与邓必芳所主张的请1名护工护理所花费的数额相当，结合实际住院时间、病情需要等因素，邓必芳所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合情合理，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13600元；对于出院后护理费，经鉴定护理人员为1人，护理天数为65天，邓必芳在出院后由其丈夫周建存护理，其所提交的收入证明和协议无法证实周建存的日工资标准，但能证明周建存持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从事架子工工种，可按照2015年度江苏省分细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土木工程建筑业52007元/年计算，计出院后护理费9261.52元（52007元/年÷365天×65天）。共支持护理费22861.52元。6.残疾赔偿金，邓必芳主张481824元（40152元/年×20年×60%）。根据鉴定意见及受伤时的实际年龄，邓必芳系五级伤残，按2016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152元为计算标准，对该主张予以确定。7.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相关费用，邓必芳主张535674.40元（含假肢装配价263500元、硅胶套186000元、维修费73780元、住宿费3200元、误工和护理5788.80元）、轮椅968元、拐杖1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是指因伤致残的受害人为辅助残疾肢体器官功能，辅助其实现生活处理而购置的生活自助器具，应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计算，如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经审核，根据鉴定意见及邓必芳目前的伤情，其在治疗终结时满49岁，以当地人均使用寿命80岁计，可计算31年，每四年更换假肢1次，需要更换假肢7次，故支持假肢费用238000元（34000元/次×7次）；因残疾器具每年需维修费7%，据此认定每四年需要维修3次，故支持维修费用57120元（34000元/年×7%×（31－7）年）；邓必芳因患有××，需配置硅胶套1只，每年更换1次，故支持硅胶套费用186000元（6000元/年×31年）；邓必芳初次安装需食宿、陪护1人，支持邓必芳及陪护人员食宿费用6400元（80元/人/天×40天×2人），支持邓必芳丈夫作为陪护人员的误工费5699.40元（52007元/年÷365天×40天）。另外，对于轮椅和拐杖，邓必芳虽未提供相应医嘱，但提供了购置的票据，实际支出了该费用，根据邓必芳的身体状况，从便于康复和生活的角度出发，确有购置和使用的需求，对购置轮椅和拐杖的费用1088元，亦予以支持。上述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相关费用，本院支持494307.40元。关于联星公司、人保公司、曹殿富所提南通市假肢修配站文件不具效力及曹殿富对通假肢鉴（2016）40号不服、要求重新鉴定等抗辩意见，经审核，南通市假肢修配站系受一审法院委托对邓必芳康复辅具配置费用进行的鉴定，联星公司、人保公司、曹殿富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8.精神损害抚慰金，邓必芳主张30000元。根据其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过错程度、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支持20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9.被扶养人生活费，邓必芳共主张1161768.50元，其中，周连连：生活费819423元（26433元/年×31年），护理费1131500元（100元/天×365天×31年），特殊生活用品器具费28985元（护理床2800元/张×31/5年＝17360元、防褥疮气垫750元/个×31/2年＝11625）；周泽宇：生活费343629元（26433元/年×13年），由人保公司、联星公司承担上述费用的一半。经审查，周连连在邓必芳发生交通事故时系植物人状态，周泽宇系在周连连发生交通事故后由邓必芳夫妇领养，邓必芳发生交通事故时周泽宇满5周岁，周连连和周泽宇均需要邓必芳夫妇共同抚养。考虑周连连目前身体状况和实际生活地点，以2016年全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4428元/年作为标准，支持其从2015年9月19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27.5个月）应负担的生活费用；此后的费用，由联星公司按照上年度公布的江苏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于每年12月31日前支付比较合理。关于周泽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以2016年全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作为标准，计算至其满18周岁时止。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现有证据，结合被扶养人的具体情况，依照相关费用标准，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66188.45元（14428元/年÷12月×27.5月÷2×60%+14428元/年×13年÷2×60%）。关于邓必芳主张的周连连护理费，经查，邓必芳夫妇与顺隆公司的协议中有明确的约定，顺隆公司赔偿了590000元，邓必芳夫妇承担周连连的一切护理责任，故不支持该诉讼请求；对于周连连的特殊生活用品器具费，与案涉交通事故无关联，亦不予支持。关于联星公司、人保公司、曹殿富所提周泽宇收养登记在邓必芳发生交通事故之后、不承担周泽宇被扶养人生活的抗辩意见，经查，邓必芳夫妇于2011年5月2日凌晨在自家门口捡拾一男婴取名周泽宇，至邓必芳发生事故时周泽宇已在邓必芳家中生活了四年之久，由邓必芳夫妇照顾其生活、入学，邓必芳事故发生时周泽宇年仅5周岁，其既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若仅因收养手续滞后于邓必芳的事故发生时间，而确认周泽宇与邓必芳无关系，导致其生活、入学无保障，显然与事实不符，亦有失公平，有违社会公德。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10．交通费，邓必芳主张15000元。经审核，邓必芳提交了部分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邓必芳的病情情况，确需家人陪护前往医院治疗，屡次往返海安、南通、上海，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酌定支持交通费8000元。11.财物损失费，邓必芳主张2000元。经审核，邓必芳提交了交通事故相关财物损失价值公估鉴定书，邓必芳所驾驶电动车实际损失为2000元，予以确认。12.施救费、评估费，邓必芳主张280元。经审核，邓必芳提交了公估鉴定书及公估费发票、清障施救费发票，其已实际支出了该费用，予以确认。13.鉴定费，邓必芳主张7280元。经审核，邓必芳提交了江苏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280元）、假肢修配站检查鉴定收费票据（邓必芳3000元、周连连2000元）。经审核，邓必芳虽已实际支出了7280元，但周连连的假肢修配站检查鉴定收费票据与本案无关联，在邓必芳申请鉴定时法院已向其释明，一审法院确认鉴定费528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14280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邓必芳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财产损失费等合计112000元。二、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邓必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周连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交通费、施救费等合计806600元。三、联星公司赔偿邓必芳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施救费等合计18042.40元。四、联星公司按照上年度公布的江苏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的0.3倍向邓必芳支付被扶养人周连连生活费，于每年12月31日前履行。五、邓必芳返还曹殿富先前垫付的100000元。上述一至五项，由邓必芳、联星公司、人保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邓必芳、联星公司、人保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邓必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98元，鉴定费5280元，合计15278元，由邓必芳负担7302元，由联星公司负担7976元。本院二审中，被上诉人补充提供了以下证据：1.周连连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周连连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未获得工伤待遇；2.周连连部分医疗费票据，证明周连连事故发生后产生了大量医疗费用，其事故获得的59万补偿已花费殆尽；3.周建存、邓必芳与顺隆公司协议书，内容显示周连连因事故获得赔偿59万元；4.海安县公安局大公派出所2014年7月23日的接处警登记表，内容反映2014年7月23日下午，周建存报警称其在2011年5月一天捡到一个小男孩，现孩子面临上学，到派出所报警要帮孩子上户口；5.海安县大公镇于坝村村委会、海安县城东镇韩洋幼儿园证明，内容显示周建存夫妇于2011年5月2日收养周泽宇，2016年3月30日办理收养登记，同日以养子申报户口。周泽宇于2014年2月至2016年7月就读于该幼儿园。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证据1-3，人保公司没有异议。联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调解协议内容可以反映对周连连的扶养责任应由周建存夫妇承担。对证据4、5，各方表示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审核认为，证据1-3的证明目的与人保公司上诉理由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理涉。证据4、5形式合法，内容均能反映周泽宇于本案事故发生前即被收养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周泽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邓必芳在二审中补充提供了海安县公安局大公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海安县大公镇于坝村村委会、海安县城东镇韩洋幼儿园证明等证据，结合邓必芳在一审提供的收养登记证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周泽宇系本案事故发生前被收养，且目前周泽宇已办理了收养手续，原审法院依法支持周泽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审依法委托南通市假肢修配站对康复辅具配置费用进行了鉴定，原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相关费用标准并无不当。人保公司还提出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当分段定期给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物质损害赔偿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人保公司认为应当定期给付没有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人保公司还对医疗费及输血费用提出异议，均未能提供充分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9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川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勇军审判员  陆海滨审判员  曹 璐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瞿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