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锡滨太商初字第00053号原告：上海能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临江村王家渡队王家渡275号4幢。法定代表人：张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子虔，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祥，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天地合同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南湖中路28-52号。法定代表人：周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中樑，江苏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能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发公司）诉被告无锡天地合同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能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祥，被告天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中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能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双方的买卖合同；2.被告返还货款1246344元；3.被告支付原告更换LED工矿灯人工费286125元（2725只×105元/只）；4.被告支付原告维修LED工矿灯人工费123900元（1180只×105元/只）；5.被告赔偿原告差旅费、律师费等损失78095.5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于2013年3月13日签订了工矿灯买卖合同，约定被告提供总价1730880元的LED工矿灯给原告所承接的案外人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岩烟厂）灯具节能改造项目。原告已支付货款1246344元。后原告发现被告提供的LED工矿灯及灯具电源发生质量问题，即告知被告并将灯具电源提供给龙岩烟厂，原告自2014年1月至12月更换了被告提供的1108套灯具电源。更换期间，再次发生被告提供的LED工矿灯大批量不亮。为此原告要求被告更换全部灯具及电源，但被告只在原告付清95%货款后才同意全部更换。为确保案外人企业正常生产经营，减少损失，原告进行了维修并支付人工费123900元。由于被告提供的LED工矿灯及电源前修后坏，原告更换了全部LED工矿灯及电源并支付人工费286125元。嗣后，原告委托上海半导体照明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检测实验室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不合格产品。由于被告提供的LED工矿灯及灯具电源不符合质量标准，从而造成了原告所承建的龙岩烟厂灯具改造工程无法交付、验收、使用，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被告构成根本性违约。被告天地公司辩称：被告供应的产品并无原告所称质量问题，不存在构成根本性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况。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且与被告无关。原告能发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工矿产品销售合同及质保书，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2.银行票据及转账单，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货款1246344元。3.现场灯具照片复印件12页，证明被告交付的产品不合格。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交代产品的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5.商请函、答复及履行合同义务函，证明原告告知被告产品不合格以及要求赔偿的过程。被告回函自认产品为不合格产品。6.项目情况数据记录，证明被告自认存在产品质量问题。7.龙岩烟厂照明改造维保的书面记录3页，含维修区域、数量、安装新灯的区域和明细，证明被告安装的产品是不合格的。8.龙岩烟厂说明，证明被告产品不合格，以及被告提供的产品无法在龙岩烟厂生产车间正常使用，原告为了确保龙岩烟厂正常经营采取了止损和维保措施，更换问题工矿灯。龙岩烟厂委托自有维修工沈开宏维修。邵玉宏是原告负责龙岩烟厂项目的工程师。被告应当知晓该两人身份。9.原告支付案外人维修费用的完税证明、发票及案外人的证明，证明因被告产品不合格而产生了额外的维修费用。10.案外人维修发票和单据3页，证明维修灯具产生的费用。11.工商银行转账凭证2页，证明原告支付的维修费用。12.2015年1月30日验收移交说明和明细，证明更换后的LED灯工作稳定。13.产品接收清单复印件、货物签收单复印件，发货方是被告，购货方是原告，送到龙岩烟厂，证明被告将本案诉争的工矿灯及维修电源送到指定地点后，原告有时签收，有时确认产品数量后收下，仅有少量收货单据。14.案外人产品购销合同及发票复印件7页，证明由于被告提供的LED产品质量不合格，原告向案外人另行购买新的工矿灯及零配件，以保证龙岩烟厂正常经营。15.律师费发票复印件3页，证明原告向法院主张权利时发生的合理费用。16.邵玉宏医院就诊发票、差旅费发票、住宿费发票，证明因为本案产品质量发生纠纷，导致原告额外花费的合理费用。被告天地公司对原告能发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根据合同所涉产品并无国家标准，系按照原告要求定制的非标产品。2.对证据2予以认可。3.对证据3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无法证明与被告提供的产品相关以及被告提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4.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鉴定检材及鉴定结果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⑴被告在双方确定鉴定样本时即提出样本非原封和未投入使用，存在使用及部分配件缺失的情形。鉴定结论的得出系样本经过使用及存放期过长自然损耗而导致。⑵合同约定只在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坏或光衰超过30%时，被告有义务免费提供替换光源。该鉴定报告显示所有样本的光衰均未超过30%。⑶鉴定内容最多说明送检样本部分不符合合同约定，但鉴定结果未证明该情形导致产品无法正常使用，即不能支持原告解除合同的理由。5.对证据5中商请函真实性不予确认，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被告未收到。对证据5中履行合同义务函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仅为积极履行合同而更换不能正常使用的产品，但并未确认更换原因。被告事后亦和电源供应商交涉该问题，双方并未就质量问题或导致不能正常使用的原因达成一致。函件中涉及到第三方产品质量，故并不能由被告代替该第三方作出确认。6.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被告自认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未经第三方确认前，原被告双方无权通过约定确认对第三方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7.对证据7真实性不予确认。⑴被告没有签署过维保技术交底协议。⑵安装新灯明细以及需维修的区域和数量明细，均无被告确认，且不能证明系被告产品质量问题而导致。8.对证据8真实性均不予确认。⑴该组证据中的照明维护及欠工资说明、问题电源情况说明均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作证。⑵被告未委托沈开宏从事该情况说明所表述的工作，且在问题电源情况说明中，沈开宏又受原告委托进行电源更换，与原告陈述及证明目的自相矛盾。⑶退货清单均系原告单方制作，未经被告确认。且据退货清单显示，同一时期存在大批量的多种灯具以及生产厂家产品退货现象。原告当时与多个厂家存在买卖关系，且多批不同种类产品发生质量问题极有可能是线路电压原因导致，并不能完全归结于被告产品质量问题。9.对证据9中完税证明和发票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费用是在被告没有确认的情况下进行支付的。对证据9中案外人证明真实性不予确认。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且未经过被告确认。10.对证据10中发票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0中收款收据不予确认，并非正规收款发票。11.对证据11真实性不予确认。无银行盖章，亦与本案无关联性。12.对证据12真实性不予确认。未涉及被告亦未经被告确认。13.对证据13真实性不予确认。系复印件，内容亦需核实。14.对证据14真实性不予确认。系复印件。15.对证据15真实性不予确认，且双方对损失赔偿和律师费并无约定。16.对证据16中发票原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与龙岩烟厂有经济往来，且该住宿发票无法证明出差的具体人员及目的、该金额与本案的因果关系。对证据16中火车票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尤其是2014年10月18日报销的3份火车票明确是用其他车票代替，不能证明因本案而产生费用。对证据16中差旅补贴制度真实性不予确认。无已实际支出的证据且系原告内部管理制度，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16中医药费票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系其本人自身身体原因产生费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甲方能发公司与乙方天地公司于2013年3月13日签订《工矿产品销售合同》1份，约定：⑴由甲方购买乙方添地牌TD-HB140-55型55W功率LED工矿灯2397套、添地牌TD-HB140-100型100W功率LED工矿灯393套、LED工矿灯安装螺杆2790套，价款共计1730880元。⑵乙方应提供必要的现场技术服务、施工安装技术指导、协助系统调试和培训。⑶交货、包装与验收：交货地点按甲方指定的地点（福建龙岩），产品到达现场，由甲方验货并签字确认。⑷产品质量保证与售后服务：①乙方应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标准和规定进行制造和检验，材料及零部件均为全新未用过的，须经技术检验，符合国家相关标准才能出厂，且符合本合同附件中规定，以确保产品质量。乙方承诺出厂产品的质量保质期为48个月，自验收合格2013年7月15日起计算。②质保期内，由于产品自身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坏或光衰超过30%时，乙方将免费提供同等规格型号的替换光源。③为保证业主方正常的运营需要，乙方应在供货期内针对每种供货光源提供不少于合同数量1%的现场备货，用于业主方日常的流水替换。④乙方负责免费为甲方培训操作及维修人员，包括基本原理，操作使用和维修保养。⑸违约责任：出现以下情况的一种，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②如乙方所交付货物质量有缺陷或瑕疵，乙方应承担甲方因此而产生的损失。包括但不仅限于项目工期的所有损失。③合同生效后，在项目进行过程中，如因乙方自身原因导致项目无法正常进行，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损失……⑹合同的解除和变更：当合同一方要求变更或解除合同时，在新协议未达成前，原合同仍然有效。要求变更的一方应及时通知对方，对方在接到通知15日内给与答复，逾期未答复视为已同意。⑺合同附件为：附件一乙方供货产品技术参数表。附件二产品质保承诺书，载明：天地公司为龙岩烟厂照明节能改造项目提供的所有LED灯具产品质保期限四年。在所供产品的四年保质期内，任何所供光源（灯品）发生质量问题或照度下降达到光源的维护系数（照度标准值的0.7），导致业主方要求更换光源（灯品）的，将免费更换。2.合同签订后，天地公司提供了55WLED工矿灯2325套、100WLED工矿灯400套。能发公司向天地公司支付了货款1246344元。3.能发公司于2014年7月16日向天地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履行合同义务的商请函》，载明：2013年7月项目完工初期，即出现数量极多的灯具无法正常工作，系天地公司提供的电源出现质量问题。自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天地公司更换不匹配电源2430个，扣除退回的65套工矿灯，目前尚余295个不匹配电源未更换。后又发现近300个灯具电源无法正常工作，能发公司已采购310个电源自行更换；目前还出现灯具LED灯珠坏死，造成百余灯具不能点亮；自2013年7月项目完工至今，无法向项目业主方进行验收移交。要求天地公司在收到函件5日内派技术人员调查相关原因，收到函件10日内完成电源更换和灯珠坏死光源的更换，如无响应，能发公司将自行采购灯具进行更换，所产生损失由天地公司承担。4.天地公司于2014年7月23日向能发公司发出《能发来函答复及履行合同义务函》，载明：工矿灯于2013年7月15日经能发公司验收并安装完成，能发公司应依约支付产品总价95%的货款，但尚有494352元货款未支付。本项目工矿灯电源出现大范围损坏，经查明是天地公司电源供应商胶水问题导致，已联系电源供应商配合能发公司更换损坏电源，期间累计更换了2495台电源，消耗了电源费用及人工安装费用数十万元。另能发公司未与天地公司有任何沟通即擅自购买其他品牌电源进行更换。由于天地公司的工矿灯电源方案比较特殊，能发公司所购买的电源由于与天地公司的工矿灯不匹配，有可能导致灯具芯片损坏，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要求能发公司在收到函件后5日内与天地公司沟通如何开展售后工作，收到函件10日内支付494352元货款，能发公司擅自更换电源导致工矿灯灯珠坏死经济损失，由能发公司承担。5.能发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就第3项诉讼请求的工矿灯数量，陈述系根据实际收到2725个工矿灯计算。随后又以书面方式向本院陈述具体组成为：⑴《龙岩项目退货清单》（证据7）计65只；⑵《龙岩烟厂照明维护及欠工资说明》（证据7）计470只；⑶《龙岩烟厂更换工矿灯问题电源情况说明》（证据7）计179只；⑷《龙岩烟厂照明工矿灯不亮需维修的区域及数量》（证据8）计911只；⑸《龙岩烟厂工矿灯维修及安装新灯数量明细》（证据8）计358只；⑹《龙岩卷烟厂新工矿灯更换数量明细》（证据11）计546只；故上述更换LED工矿灯（含电源）的数量共计2529只，剩余196只亦的确已进行更换。能发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⑴《龙岩项目退货清单》中仅载明退货记录，并无相关更换LED工矿灯的记录。⑵《龙岩烟厂照明维护及欠工资说明》载明：维护更换人沈开宏受天地公司委托对LED工矿灯进行电源维护，人工费每只105元是与天地公司商定。但能发公司未能提供相关商定人工费的依据。⑶《龙岩烟厂更换工矿灯问题电源情况说明》载明：更换人沈开宏受能发公司委托更换问题电源和光源。⑷《龙岩烟厂照明工矿灯不亮需维修的区域及数量》载明灯具维修数量总数为445只。但其中35W筒灯、35W工矿灯、12W日光灯、小节能粘3.5W、小筒灯4.5W、70W防爆灯非本案涉诉标的。⑸《龙岩烟厂工矿灯维修及安装新灯数量明细》载明的灯具非本案涉诉标的。能发公司解释该明细所载灯具为其向案外第三人购买的新灯具，但根据其提供的与第三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上载明的型号、数量与该明细所载型号并不一致。⑹《龙岩卷烟厂新工矿灯更换数量明细》并未明确更换灯具的型号，其中防水灯非本案涉诉标的。能发公司明确更换的原因是灯不亮。6.能发公司明确其第4项诉讼请求的依据是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设备管理部于2015年1月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沈开宏等人在龙岩烟厂对车间照明设备有问题的工矿灯进行维修，从2014年1月份至2014年12月份，共维修工矿灯：100W365盏，55W815盏，合计1180盏”。能发公司明确维修的原因是灯不亮。7.能发公司与龙岩烟厂设备管理部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验收移交说明》1份，载明“兹有能发公司对龙岩烟厂绿色照明工程进行改造。历经一年多时间的维保维护，现已将厂区我公司改造过的所有照明设备（各种LED灯）维护稳定。具备移交条件：如后续还有不良情况，我公司将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内无偿提供相应的照明设备给予使用”。8.本案审理中能发公司申请对本案所涉的LED工矿灯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进行鉴定。在确定鉴定样本时，能发公司提供TD-HB140-55型55W功率LED工矿灯2套、TD-HB140-100型100W功率LED工矿灯2套作为样本。天地公司提出鉴定样本已使用，均非全新产品；能发公司提出样本仅通电测试过并未使用过。本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华碧鉴定所）进行鉴定，并提供本院制作的上述双方研商鉴定样本的谈话笔录复印件。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送检4个涉案标的物LED工矿灯电气参数、晶片参数及技术参数均存在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物证特征。天地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华碧鉴定所派员到庭接受询问，明确以下事项：鉴定样本需未使用过的LED工矿灯；无法确认鉴定样本是否使用过，样本外观确实比较脏；鉴定样本在鉴定时都能点亮；鉴定通常采用GB/T2828.1-2012《计数抽样检验程序第一部分：按接收质量限（AQL）检索的逐批检验抽样计划》，根据样本量子码中一般检验水平，3000个LED工矿灯样品的抽检数量为125个。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能发公司提出天地公司提供了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货款的诉请。能发公司申请对本案所涉LED工矿灯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进行鉴定。华碧鉴定所在双方当事人就鉴定样本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径自作出了鉴定意见；鉴定样本需未使用的产品，而能发公司与天地公司就鉴定样本是否未经使用存在争议；本次鉴定样本抽取比例不符合国家标准。综上鉴定意见不予采信。且能发公司提供的与使用方龙岩烟厂设备管理部签订的《验收移交说明》明确“改造过的所有照明设备（各种LED灯）维护稳定，具备移交条件”，鉴定中亦未发现能发公司陈述的灯不亮情况。故能发公司提出的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继而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货款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能发公司要求被告支付更换、维修人工费的诉请。能发公司确认天地公司提供了55W功率LED工矿灯2325套、100W功率LED工矿灯400套，向第三人购买了310只LED隔离驱动，合同履行过程中天地公司更换了2495台电源。现能发公司提出更换了2725只LED工矿灯、维修了1180只LED工矿灯，与其收到及购买LED工矿灯的数量严重不符，且能发公司在陈述更换2725只LED工矿灯的数量组成时前后陈述不一致，陈述的数量组成与其诉请的更换了2725只LED工矿灯的数量差距较大。能发公司未能提供天地公司委托其或第三人更换、维修LED工矿灯及天地公司同意更换、维修LED工矿灯的人工费为105元/只的证据。故能发公司的该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能发公司要求被告赔偿各类损失的诉请。双方所签合同未约定天地公司赔偿能发公司的具体损失范围，能发公司未提供所主张费用产生合理性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证据，故能发公司的该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能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41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80000元，共计105410元，由原告上海能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 莉审 判 员  童 旭人民陪审员  金小媚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都辉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