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8601刑初30号公诉机关重庆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陈德衡，男，1963年4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抓获并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成都铁路公安局重庆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成都铁路公安局重庆公安处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辩护人熊杰，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重铁检公诉刑诉[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德衡犯贪污罪，于2017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德衡及其辩护人熊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至同年11月，被告人陈德衡在承揽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八局集团）涿州路桥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分公司）乐山至雅安公路TJ3标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乐雅项目部）燕岗大桥劳务工程的过程中，伙同时任乐雅项目部物资部部长王苗（已判刑），利用其职务之便，采取虚增、虚报工程钢材用量等方式，套取价值人民币442270.07元的钢材，由陈德衡低价卖给他人，所获赃款被二人私分，王苗分得76000.00元；套取虚报构买钢材款317807.78元，由钢材供应商李晓兵返给王苗271400.00元后，被二人私分，其中陈德衡分得712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德衡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侵吞公共财物760077.8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德衡定罪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陈德衡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对陈德衡构成贪污罪不持异议。对涉案的量刑情节，认为一是陈德衡犯罪事出有因；二是陈德衡系从犯；三是陈德衡构成自首；四是陈德衡有初犯、犯罪前表现较好、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家庭条件差等酌定从轻情节；五是应考虑依附其他共同犯罪人员的身份进行的法律适用，如果王苗不属国家工作人员，是民营企业，则不构成贪污犯罪。对涉案的量刑，按照前述情节，应对陈德衡减轻处罚，建议在二年以下量刑，结合陈德衡承揽的工程涉及欠农民工报酬等相关问题，并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陈德衡在承揽中铁十八局集团路桥分公司乐雅项目部燕岗大桥劳务工程的过程中，伙同时任该项目部物资部部长的王苗（已判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增、虚报工程钢材用量及伪造钢材入库单等方式，先后两次共同骗取该项目部钢材及钢材款计760077.85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1年8月，被告人陈德衡与王苗共谋虚增项目部钢材使用量，再将虚增钢材进行出售，所获赃款予以私分。同月26日，王苗通知钢材供应商成都潮丰联钢材公司向燕岗大桥工地供应价值442270.07元的钢材80.529吨，该批钢材2车未运至陈德衡的工地，王苗安排陈德衡低价变卖，王苗负责伪造该批钢材材料入库单和出库单进行平账。同年9月18日，被告人陈德衡将其变卖钢材款的一部分76000.00元分给王苗。2、2011年11月一天，王苗通过项目部的钢材供应商成都市金牛区凯卓建材经营部负责人李某某虚报钢材送货数量，但不送货的方式套取项目部公款317807.78元。王苗伪造该批钢材入库单和出库单，虚报钢材重量65.576吨，将出库单邀约被告人陈德衡签字确认后再交乐雅项目部进行平账。王苗收到李某某返还其所套现公款271400.00元后，于同年12月9日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分给被告人陈德衡71200.00元。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陈德衡被抓获归案。陈德衡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向公诉机关退缴200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庭审中当庭宣读并出示的下列证据：1.桥涵施工劳务协作补充合同、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甲方供应材料一览表，证实被告人陈德衡系燕岗大桥劳务施工方，根据合同约定，钢材由乐雅项目部供应，陈德衡无权擅自处置钢材，涉案钢材系项目部财物。2.乐雅高速2011年8月入库与出库汇总表、0000188号材料入库单、0001875号材料出库单，证实2011年8月26日，乐雅项目部收到成都潮丰联公司钢材共计80.529吨，于当日乐雅项目部将上述80.529吨钢材出库给陈德衡队。该批80.529吨钢材价值442270.07元。3.乐雅高速2011年11月入库、出库汇总表；0000566号材料入库单、0000415号材料出库单。证实2011年11月20日，成都金牛区凯卓建材经营部向乐雅项目部供应钢材共计160.672吨，次日，陈德衡将其中65.576吨钢材虚假出库给陈德衡队。该批虚报65.576吨钢材价值317807.78元。4.乐雅项目部列付成都潮丰联钢材公司材料款明细账、乐雅项目部记账凭证及电子转账回单、乐雅项目部列成都金牛区凯卓建材经营部材料款明细帐，证实乐雅项目部财务已经全部支付成都潮丰联公司钢材材料款636万元及成都金牛区凯卓建材经营部钢材材料款635万元。5.袁某某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8440200178××××）、姬某某上工商银行卡（卡号95588204090040××××，622208040900137××××）、陈德衡四川省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账户（账号621033101000563××××）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9月18日姬某某（王苗妻子）95588204090040××××卡收到存款76000.00元,同年12月9日，袁某某（系李某某妻）账户将271400.00元转入姬某某95588204090040××××卡，次日姬某某转账80000.00元到其622208040900137××××卡，并于12月12日转账71200.00元给陈德衡。6.辨认笔录，证实王苗辨认出与其共同贪污乐雅项目部钢材及其款的同案人系陈德衡。7.重庆铁路运输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关系人王苗于2017年3月30日以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伙同陈德衡等人共同贪污，并被认定为主犯，王苗被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等刑罚。8.同案关系人王苗的供述，证实其与陈德衡与采取虚增钢材使用量，采取伪造入库、出库等单据和虚假交易的方式骗取项目部的钢材销赃或骗取钢材款后予以私分。其中，2011年8月26日，由陈德衡将价值442270.07元的80.529吨钢材变卖后予以私分，同年9月18日，陈德衡分三次给其妻姬某某银行卡上转账共获赃款76000.00元。同年11月20日，其与陈德衡虚报价值317807.78元的65.576吨钢材用量，并通过钢材供应商李某某低价回收，同年12月9日李某某将回收的钢材款通过转账向其妻姬某某银行卡支付赃款271400.00元，于同月12日向姬某某从622208040900137××××卡上转给陈德衡71200.00元。9.陈某某（系陈德衡之妻）证言，证实2011年8月底，陈德衡接到王苗电话后叫其一同到离燕岗大桥工地不远处的公路边接到两车钢材，一车为41吨多，一车为38、9吨，后陈德衡将两车钢材拉往一废品收购店卖了，陈德衡和王苗把钱分了。同年9月中旬的一天，陈德衡叫其汇给王苗妻子姬某某银行卡共计76000.00元。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成都金牛区凯卓建材经营部向乐雅项目部供应钢材。2011年11月，王苗向其提出将项目部所购买的钢材低价回收不需送货，只在送货单等单据上填写钢材数量，其表示同意。次月9日，其将该批60.00吨左右的钢材回收款271400.00元安排妻子袁某某转到王苗指定的银行卡上。乐雅项目部已经向其支付了前述虚报的钢材款。11.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成都金牛区凯卓建材经营部向乐雅项目部供应钢材，业务由其丈夫李某某具体负责。2011年12月9日，李某某安排其用银行卡向95588204090040××××卡的工商银行卡转账271400.00元。乐雅项目部已陆续支付完全部钢材货款。12.证人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9日，其工商银行卡收到李某某转账271400.00元，其按照王苗的安排转给陈德衡71200.00元，王苗分得的20万元用于购买涿州的商品房。13.证人商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乐雅项目部物资部材料员，在王苗安排下负责现场点收材料和制作点验单据等工作。2011年8月26日，王苗安排其制作0000188材料入库单和0001875号材料出库单，其没有到现场点收，不能确定这批80.529吨钢材入库和发给陈德衡是否真实。同年11月20日的0000566号材料入库单是王苗填写，签名不是其本人所写。0000415号材料出库单是王苗叫其制作，其没有到现场点收，不能确定这批65.576吨钢材入库和发给陈德衡是否真实。14.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清单及扣押凭证，证实涉案立案时间，被告人陈德衡被抓获归案时间及到案后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200000.00元。15.被告人陈德衡的户籍信息，证实陈德衡已年满18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6.被告人陈德衡供述，证实其在涉案期间，负责中铁十八局乐雅项目部燕岗大桥工程劳务施工，所需物资材料的计划、采购、发放等工作由项目部物资部长王苗负责。2011年8月一天，王苗找其提出通过造假入库、出库单据，虚增其工地的钢材用量，钢材处理后两人平分，其表示同意。同月26日，王苗安排供应商送两车钢材到燕岗大桥工地，安排其中途接货后拉去变卖，后将两车钢材卖到峨眉山市桂花桥镇一废品收购店，获赃款15.00万余元，安排其妻陈某某给王苗妻子姬某某银行账户存入76000.00元，余下的自己占有。两车钢材是王苗伪造的入库单和出库单，其在伪造的出库单上签字认可，两车钢材共80.529吨，价值442270.07元。同年11月底，王苗伪造两车钢材的入库单和出库单，叫其在伪造的出库单上签字认可，两车虚报的钢材共65.576吨，价值317807.78元。事后王苗妻姬某某向其四川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上转账71200.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陈德衡及辩护人无异议。公诉人宣读并出示的证据，其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互相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人陈德衡未向法庭举示证据，其辩护人举示陈德衡住所在地村委会证明，其证实陈德衡在当地表现良好情况。经当庭质证，公诉人对该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具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明真实性予以采信。另查明，中铁十八局集团的全资分公司路桥分公司系国家出资企业。2011年6月，经路桥分公司党政联席会议决定，王苗担任乐雅项目部物资部部长，负责项目部物资管理、采购、发放等工作，其属国家出资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庭审中当庭宣读并出示的下列证据：1.中国铁总、中国铁建、十八局集团工商登记材料、营业执照、章程；路桥分公司营业执照、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核发营业执照及归档情况；十八局集团董事会决议、十八局集团文件、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王苗任职的路桥分公司系国家出资企业。2.路桥分公司文件、情况说明；原路桥分公司总经理龚某、党委书记蒋某某的证言，证实王苗于2011年6月经路桥分公司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被任命为乐雅项目部物资部部长。3.涉案关系人王苗工作职责，证实王苗在担任乐雅项目部物资部长期间，主要负责项目部物资材料的计划、采购、合同签订、发放等管理工作。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其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互相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德衡在承揽中铁十八局集团路桥分公司乐雅项目部燕岗大桥劳务工程期间,在国家工作人员王苗的邀约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增、虚报工程钢材用量及伪造钢材入库单等方式，先后两次骗取公共财物及公款计760077.8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重庆铁路运输检察院对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德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同时应对贪污总额承担相应的刑责，其个人实际所得在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从轻处罚；退缴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德衡有自首情节及建议对其在二年以下量刑适用缓刑的意见，审理认为，陈德衡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形，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陈德衡参与作案2次，每次数额达至巨大，且第一次具体实施变卖公共财物，其情节较重，危害较大，不符合缓刑的条件，如在二年以下量刑较轻，故其建议在二年以下量并刑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陈德衡系从犯、系初犯、犯罪前表现较好、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等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其犯罪事实、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依法决定对其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德衡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德衡因犯罪给被害单位造成的损失，予以退赔；其被扣押的赃款，由扣押机关重庆铁路运输检察院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彬审 判 员  马 斌人民陪审员  刘正生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子龙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