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民终29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波，男，1981年11月13日生，汉族，烟台朗润化工有限公司职工，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刁焕洲，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毓西路14号2号西附属楼。负责人：宫晓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晓、赵天翔，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迎宾路3号附6号润利大厦。负责人：霍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邵晓文，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肖林，男，1989年2月4日生，汉族，烟台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员工，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于波因与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李肖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0691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上诉人所作的脑干诱发电位检查报告不真实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未采信上诉人提交的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有任何瑕疵的情况下就支持被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于法于理不符。三、上诉人从未有拒不配合重新鉴定的情形，陪同检查不是鉴定程序的必经程序，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陪同被上诉人一起进行脑干诱发电位检查为由，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脑干诱发电位检查报告是虚假的，缺少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主张的已赔付同车乘车人林海江的损失予以认定也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中被上诉人已提出重新鉴定，上诉人拒不配合，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系上诉人自行放弃其举证权利。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肖林述称，同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于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36743.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烟台毓璜顶医院诱发电位检查的门诊病历、药费单据8张及脑干诱发电位检查报告2份，证明原告的听力确实损伤，已达到伤残的程度；提交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报告一份，证明原告伤情达到九级伤残、误工3个月、护理1个月，含住院期间。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质证称，因医院检查时并不核对身份，故对脑干诱发电位检查报告是否原告本人所做的检查，我公司不认可。对鉴定报告伤残部分，该鉴定机构无听力伤残鉴定资质，鉴定人员无听力伤残鉴定资质，对听力九级伤残结果不认可。我方已申请重新鉴定，但原告不配合我公司陪同去医院作脑干诱发电位检查，鉴定机构退回，应由原告承担不利后果。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质证称，该检查��告上并无任何公章，不清楚其出处。对鉴定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许可证上所显示，该机构不具备听力伤残鉴定相关资质，同时鉴定人员董志红、马学臣亦不具备听力伤残鉴定资质，故对该份鉴定报告不认可。被告李肖林质证称，同保险公司意见。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不认可原告自行委托对其听力伤残等级所作的鉴定意见而申请重新鉴定，申请的理由主要是该鉴定报告仅依据粗查双耳听力下降即鉴定构成听力九级伤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准许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依法委托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双耳听力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原告应予配合。原告在重新鉴定前已自行在烟台毓璜顶医院做了脑干诱发电位检查，被告华安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怀疑原告提交的脑干诱发电位检查报告不是原告本人所做而不认可，不同意作为鉴定依据。在重新鉴定过程中，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要求陪同原告一起到医院做脑干诱发电位检查，原告拒绝陪同检查的要求，但在拒绝后又自行到烟台毓璜顶医院做了脑干诱发电位检查。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2月15日向一审法院出具退案函，载明：“贵院委托的于波的法医鉴定一案，现华安保险公司一方坚持要陪同被鉴定人一起到医院进行脑干诱发电位检查，被鉴定人则不同意检查，双方各持己见，互不相让，致使法医鉴定无法继续进行，现终止鉴定，退回鉴定材料”。脑干诱发电位检查记录的是听觉传导通路中的神经电位活动，反映耳蜗至脑干相关结构的功能状况，能较为客观地反映听力是否受损及损伤程度，是鉴定听力是否伤残的重要指标材料。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是其提供证据的方式，原告拒绝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陪同一起做脑干诱发电位检查的要求，鉴定机构未能获取脑干诱发电位检查报告，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原告的行为能否视为有证不举，是未能重新鉴定的不利法律后果由谁承担的关键所在。对此，法律和司法解释等均没有具体明确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应从基本事实及诉讼诚信、诉讼经济等角度，综合分析判断。首先，到医院××做各种检查，医院并不核实被检查人的身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这样就造成客观上存在实际被检查的人并不是××患者本人的可能性，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的怀疑并非毫无根据；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一款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原告有保证诉讼程序正常进行的义务，鉴定机构鉴定需要做脑干诱发电位检查时，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要求陪同原告一起做检查，在并不侵害原告合法权利情况下，原告应予配合以促使诉讼程序正常推进；第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陪同原告做检查，与原告自行做检查相比，并不会因此而显著增加原告的诉讼费用，如果原告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陪同下所做的检查结果与原告自行检查结果基本一致的话，原告有权利要求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支付重复检查所造成的合理损失。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陪同原告做检查，原告的诉讼成本基本不增加，却可以消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的怀疑，消除双方对抗情绪，保障诉讼顺利进行，与原告“任性”地拒绝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要求陪同做检查相比，如何选择更加理性，更符合诉讼诚信原则和诉讼经济原则，是不言而喻的。综上所述，原告拒绝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要求陪同做检查的行为应视为有证不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应由原告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推定原告所做的脑干诱发电位检查不真实，对原告自行委托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其他鉴定意见，被告无异议，可予采信���2.原告提交其工资表1张以及单位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副本、扣发工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的月工资为每月3500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质证称，要求原告提供工资流水，证明其工资扣发情况，包括伤后3个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质证称，该证据公章处无该单位法定代表人签字，扣发工资证明签字也并非该单位法定代表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被告李肖林质证称，同保险公司意见。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存在瑕疵，但原告主张的月工资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区内企业工资水平相当，可予采信。原告受伤是事实，对其合理休治期间的工资损失，应予支持。3.原告提交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肇事车辆为于波所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质证称，要求原告提供原件。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不认可，要求原告提交原件。被告李肖林质证称，同保险公司意见。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载明鲁Ｙ×××××号车系原告所有，能够佐证上述复印件，应予采信。4.原告提交维修发票2张，证明修车花费。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我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其相关损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是否由本次事故所产生我公司不清楚。被告李肖林质证称，同保险公司意见。经审查，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虽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该证据应予采信。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花维���费15300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6日16时40分许，被告李肖林驾驶鲁Ｙ×××××号小型客车沿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无锡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与长沙大街交叉路口处，与沿长沙大街由东向西行驶的原告驾驶的鲁Ｙ×××××号车相撞，致两车受损，原告、被告及鲁Ｙ×××××号车乘车人林海江三人受伤。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当日作出第00295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原告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李肖林负次要责任，林海江不负责任。原告于事故发生当天入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现更名为烟台业达医院）治疗，于2015年2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1.硬膜外血肿2.颅骨骨折3.头皮血肿4.右侧眼睑挫伤5.右耳感音性耳聋，共住院8天，花医疗费8136.94元。原告主张其于2015年7月23日到烟台毓璜顶医院做纯音听阈测定及脑干听觉诱发电位检查，支付检查费用365.82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要求陪同原告到医院再做一次脑干听觉诱发电位检查，原告拒绝，之后自己又于2016年10月20日到烟台毓璜顶医院做脑干听觉诱发电位检查，支付检查费用等349.46元。2015年8月3日，原告自行委托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误工、护理进行鉴定。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烟富司鉴[2015]临鉴字第1051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原告双耳损伤构成九级伤残，伤后误工时间为3个月，伤后需1人护理1个月（含住院期间）。被告对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不认可。事故发生后，原告支付其鲁Ｙ×××××号事故车辆救援费700元，维修该车花费15300元。原告伤后治疗期间共花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8天，主张240元，应予支持。误工费，按原告每月工资3500元，误工3个月计算，为10500元。护理费，护理人系城镇居民，按2015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护理1个月计算，原告主张2592元应予支持。原告主张法医鉴定费2200元，未提供发票等证据。被告李肖林驾驶的鲁Ｙ×××××号小型客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额30万元不计免赔。另查，林海江伤后当天入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现更名为烟台业达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医疗费5542.42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肖林违反交通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被告李肖林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的合理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至于乘���人林海江的损失，林海江未起诉，原告主张其已赔偿林海江未提供证据，且即使其已赔偿了林海江的损失，其将林海江的损失作为自己的损失一并起诉要求被告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不予审理。原告的医疗费与林海江的医疗费之和已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应根据原告与林海江的医疗费比例赔偿原告的医疗费。依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原告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8136.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2592元、交通费200元、救援费700元及车辆维修费15300元。林海江的医疗费5542.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则原告与林海江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的赔偿比例为1.5：1，原告获赔限额为6000元（含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李肖林驾驶的鲁Ｙ×××××号小型客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首先由被告华安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5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2592元、交通费200元、救援费700元及车辆维修费13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2376.94元、车辆维修费14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0%为宜，即赔偿医疗费713元、车辆维修费4200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赔偿后，被告李肖林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主张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后进行赔偿，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于波医疗费5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2592元、交通费200元、救援费700元及车辆维修费1300元，合计21292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于波医疗费713元、车辆维修费4200元，合计4913元；三、驳回原告于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6元减半收取1518元，由被告李肖林负担228���，由原告于波负担129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于波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上诉人于2017年2月2日烟台毓璜顶医院所作脑干诱发电位检查意见书，并称系在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一审诉讼代理人黄少林陪同下所做的检查，且前后三次检查结果相同，以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于同一家医院做的脑干诱发电位检查，对检查结果不认可，一审中因上诉人不配合予以重新鉴定，故判决其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于二审庭审所提供的脑干诱发电位检查意见书并非由于客观原因于一审中无法获取的证据，且系一审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之后取得，不应当采纳。原审被告李肖林质证认为，同二位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2015年2月6日16时40分许，原审被告李肖林驾驶鲁Ｙ×××××号小型客车沿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无锡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与长沙大街交叉路口处，与沿长沙大街由东向西行驶的上诉人于波驾驶的鲁Ｙ×××××号车相撞，致两车受损，上诉人于波、原审被告李肖林及鲁Ｙ×××××号车乘车人林海江三人受伤。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当日作出第00295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上诉人于波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审被告李肖林负次要责任，林海江不负责任。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依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分析，对当事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应否准许，鉴定材料是否真实、完整、充分系能否启动重新鉴定程序的条件之一，本案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关于2015年2月28日、2015年7月27日的听力测试报告经质证，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门诊病历而不予认可，据此，被上诉人有理由对上诉人自行委托鉴定检材的真实完整性及鉴定意见的准确性提出质疑，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予以准许，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即认定上诉人所作的脑干诱发电位检查报告不真实及原审未采信上诉人提交的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均是错误的，原审启动重新鉴定于法于理不符，理由不当，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依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分析，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2月15日向一审法院出具退案函载明，因华安保险公司一方坚持要陪同被鉴定人一起到医院进行脑干诱发电位检查，被鉴定人不同意检查，双方各持己见，致使法医鉴定无法继续进行，终止鉴定并退回鉴定材料。对此，本案由于上诉人的原因未能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举证，导致重新鉴定终止，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上诉人主张的同车乘车人林海江的损失，原审因诉讼主体的不同而未予一并审理，并无不当。本案需要的释���的问题，上诉人于二审程序中提供新的证据，即2017年2月2日烟台毓璜顶医院所作脑干诱发电位检查意见书，上诉人主张该证据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一审诉讼委托代理人黄少林一同前往烟台毓璜顶医院检查所形成的证据，考虑到该新证据可能引发再次鉴定程序的启动及鉴定结论的采信与否，故可待上诉人充分举证后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36元，由上诉人于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勇审判员 曹红岩审判员 付景波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田欣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