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7刑终19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彦君的法定代理人）杨旺，197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张北县张北镇酵母厂家属楼*单元***室。系杨彦君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汉族，学生，2001年5月26日出生，住河北省张北县。法定代理人李某1（李某2之父），汉族，无业，1970年1月14日出生，住河北省张北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2，男，汉族，学生，2002年3月27日出生，住河北省张北县。法定代理人蒋某1（蒋某2之父），汉族，1963年11月2日出生，住河北省张北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汉族，学生，2001年6月14日出生，住河北省张北县。法定代理人杨某1（杨某2之父），汉族，1977年3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张北县。原审被告人白云肖（曾用名闫凯），男，199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广灵县，捕前住河北省张北县；2016年6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张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安燕飞（绰号小宁），男，198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北县，捕前住张北县；2016年6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张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彦君，男，199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北县，捕前住张北县；2016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张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乐（绰号黑头），男，199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北县，捕前住；2016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张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黄某（孙乐之母），197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张北县。原审被告人闫晓鹏，男，200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北县，捕前住；2016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闫某（闫晓鹏之父），196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张北县。原审被告人张晓东，男，200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北县，捕前住；2016年7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3月23日被张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张某（张晓东之父），197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张北县。河北省张北县人民法院审理张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云肖、杨彦君、安燕飞、孙乐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闫晓鹏、张晓东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蒋某2、杨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6月9日作出（2016）冀0722刑初1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各原审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就刑事部分亦未提出上诉，故在上诉、抗诉期限届满后，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杨彦君的法定代理人杨某3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1、被告人安燕飞、安某（另案处理）、白云肖、杨彦君、孙乐等人与受害人李某2等人约在张北县嘉禾园小区打架。2016年6月5日20时许，安燕飞、安某、白云肖、杨彦君、孙乐等人手持棒球棍、钢管等工具对李某2进行殴打，并对其拳打脚踢，致李某2受伤。经张北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室鉴定：李某2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受害人李某2于2016年6月5日在张北县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1311元；2016年6月6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2016年6月27日出院，住院21天，花医疗费26516.5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人×21天=630元，营养费30元／天／人×21天=630元，护理费100元／天×21天=2100元。共计31187.55元。2、2016年6月14日18时许，被告人白云肖、安燕飞、安某、杨彦君、孙乐、闫晓鹏在张北县红珊瑚大酒店门口对杨某4进行殴打，受害人杨某2路过时，安燕飞、安某、白云肖、杨彦君、孙乐、闫晓鹏又无故对杨某2进行殴打，期间白云肖用刀将杨某2捅伤。经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杨某2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受害人杨某2于2016年6月14日在张北县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2468.59元；并于当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6月18日出院，住院4天，花医疗费12430.19元；2016年6月18日在张家口市第一医院住院118天，花医疗费61089.44元；在北京市朝阳西苑药店自购药花费45.30元。出院后在张家口市桥西区李萍陪护中心康复治疗花费189370元。杨某2共住院122天。杨某2经张家口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1、二级残疾；2、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至鉴定受理之日（2016年12月22日），伤残评定后大部分护理依赖，营养期四个月。杨某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人×122天=3660元，营养费30元／天／人×120天=3600元，护理费100元／天×122天×2+100×68天=31200元，护理依赖52409元／年×80%×10年=419272元，鉴定检查费2071元，交通费71488.66元，住宿费9000元，艾艾贴费用20140元。共计人民币825835.18元。3、2016年5月20日12时许，安某纠集被告人张晓东、白云肖、杨彦君、刘某4（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到张北县二中找到蒋某2，并将蒋某2拉至二中对面酒鬼酒超市附近，被告人张晓东、白云肖、杨彦君、刘某4、王某对其进行殴打，致蒋某2受伤。经张北县公安局法医损伤鉴定室鉴定，蒋某2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受害人蒋某2于受伤当日入住张北县医院，2016年6月13日出院，住院24天，期间花医疗费6872.49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0元／天／人×24天=720元，营养费30元／天／人×24天=720元，护理费100元／天×24天=2400元，交通费797.4元。共计11509.89元。本案民事赔偿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张晓东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某与受害人蒋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蒋某1、被告人闫晓鹏及其法定代理人闫某与受害人杨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受害人蒋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蒋某1对被告人张晓东、受害人杨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对被告人闫晓鹏的行为均表示谅解，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另查明，被告人孙乐因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张北县人民法院以（2015）北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孙乐于2016年1月14日释放。上述事实，被告人白云肖、安燕飞、杨彦君、孙乐、闫晓鹏、张晓东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害人李某2、杨某2、蒋某2的陈述，证人安某、曹某、李某3、宋某、刘某5、贾某、刘某2、尚某、刘某3的证言，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张北县公安局公（张）鉴（法医损伤）字[2016]1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张北县公安局公（张）鉴（法医损伤）字[2016]1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张）伤鉴（法医）字【2016】第2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张家口市法医鉴定中心张法鉴中心【2017】鉴字第0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张北县公安局师范路派出所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张北县人民法院（2015）北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杨某2的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费用清单等，李某2的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费用清单，蒋某2的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被告人户籍证明信及被告人白云肖、杨彦君、安燕飞、孙乐、闫晓鹏、张晓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了解到，被告人杨彦君、孙乐、闫晓鹏、张晓东本应在校读书，由于家长疏于管教及自身的原因，过早辍学并走向社会，走上犯罪道路。希望家长及其自身从中汲取教训。本人要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以此为戒，重新做人，成为一名守法公民。张北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白云肖、杨彦君、安燕飞、孙乐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云肖、杨彦君、安燕飞、孙乐、闫晓鹏、张晓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其中白云肖、杨彦君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安燕飞、孙乐、闫晓鹏致一人重伤，张晓东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彦君、孙乐、闫晓鹏、张晓东在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杨彦君、孙乐、闫晓鹏、张晓东的辩护人提出杨彦君在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孙乐不满十八周岁，闫晓鹏刚满十五周岁，张晓东不满十六周岁，均系未成年人，到案后坦白犯罪，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安燕飞辩解其在此次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及被告人杨彦君、闫晓鹏、张晓东的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聚众斗殴事件中安燕飞为给其弟安某要回蓝牙耳机带着白云肖、孙乐等人从其家中拿着棒球棍等工具分乘两辆出租车到约定打架的地点，共同对李某2进行殴打；在伤害杨某2案件中安燕飞先对杨某2的面部打了一拳，接着各被告人对杨某2拳打脚踢，安燕飞在该两起案件中所起的作用较大，同时各被告人在实施殴打过程中，一拥而上，共同对受害人进行殴打，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白云肖在伤害杨某2案中用刀将杨某2捅伤，其行为直接致杨某2构成重伤二级并被鉴定为二级伤残，上述被告人均不构成从犯。鉴于被告人杨彦君、孙乐、闫晓鹏、张晓东在犯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均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减轻处罚。且被告人闫晓鹏及其法定代理人闫某与受害人杨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被告人张晓东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某与受害人蒋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蒋某1均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受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谅解，依法对被告人闫晓鹏、张晓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云肖、杨彦君、安燕飞、孙乐四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孙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案所犯之罪进行数罪并罚。关于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主张营养费每天150元，护理期按100天计算，交通费1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营养费应按每天30元，按住院时间计算21天，计630元；护理期按住院时间计算21天，按护工一人每天100元，计21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2主张营养费每天150元，护理期按150天计算，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其营养费应按每天30元，护理期应按住院24天计算。蒋某2主张交通费1000元，其提供票据5张，金额797.4元。支持79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主张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因案件导致的经济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主张交通费71488.66元，并已提供票据，且各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亦无异议，予以支持。杨某2主张营养品费用89515.66元，属重复计算，不予支持。杨某2主张住宿费24074元，杨某2的法定代理人杨某1与曲某于2016年7月12日签订租房协议用于康复治疗，年租金9000元，而杨某2所提供的住宿费票据和康复治疗的票据中含住宿费，属重复计算，本院支持租房费9000元。杨某2主张餐饮费用1188元及洗衣机费用13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杨某2主张艾艾贴费用35200元，提供票据金额为20140元，本院支持20140元，杨某2主张护理依赖费用20年，根据伤情支持十年，其剩余十年的护理依赖费用应在十年后重新评定后再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依法判决：撤销本院（2015）北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孙乐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白云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安燕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被告人杨彦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孙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连同前罪抢劫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闫晓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张晓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方形钢管两根予以没收。被告人安燕飞、白云肖、杨彦君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3、孙乐及其法定代理人黄某赔偿李某2各项经济损失31187.55元的六分之四（另案被告人王某、孟某冉承担六分之二，并已赔偿），计款20791.7元，四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白云肖、杨彦君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3赔偿蒋某2各项经济损失11509.89元的六分之二（另案被告人安某赔偿六分之一；其中王某、刘某4、张晓东均已赔偿），计款3836.63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安燕飞、白云肖、杨彦君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3、孙乐及其法定代理人黄某赔偿杨某2各项经济损失825835.18元的六分之四（安某、闫晓鹏承担六分之二，其中闫晓鹏已赔偿），计款550556.79元，四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杨某3提出，一审认定杨彦君系从犯，但判决其及杨彦君承担的经济赔偿比例明显偏高，且计算被害人杨某2的前期护理依赖期10年偏长，应先支付5年，5年后重新评定后可再行主张，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白云肖、杨彦君、安燕飞、孙乐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闫晓鹏、张晓东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蒋某2、杨某2及各法定代理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本院继续采用。关于上诉人杨某3提出一审认定杨彦君系从犯，但判决杨彦君及其承担的经济赔偿比例明显偏高，且计算被害人杨某2的前期护理依赖期10年偏长，应先支付5年，5年后重新评定后可再行主张，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各原审被告人均对被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均予赔偿。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彦君犯罪时系未成年，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适用减轻处罚并赔偿附带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适用刑罚并无不当；被害人杨某2的伤情及伤残鉴定意见为，重伤二级、二级伤残，伤残评定后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据此认定被害人杨某2的护理期限为十年适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白云肖、杨彦君、安燕飞、孙乐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闫晓鹏、张晓东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合法合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即被告人安燕飞、白云肖、杨彦君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旺、孙乐及其法定代理人黄某赔偿李某2各项经济损失31187.55元的六分之四（另案被告人王志伟、孟庆冉承担六分之二，并已赔偿），计款20791.7元，四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白云肖、杨彦君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旺赔偿蒋某2各项经济损失11509.89元的六分之二（另案被告人安勇飞赔偿六分之一；其中王志伟、刘琦琦、张晓东均已赔偿），计款3836.63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安燕飞、白云肖、杨彦君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旺、孙乐及其法定代理人黄某赔偿杨某2各项经济损失825835.18元的六分之四（安勇飞、闫晓鹏承担六分之二，其中闫晓鹏已赔偿），计款550556.79元，四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洁审判员 马文辉审判员 钟海山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