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622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壮族，1967年4月5日生，云南省砚山县人，农民，户籍地砚山县，现住砚山县。系死者李某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海春，云南杨柏王（麻栗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李贵华，男，1970年1月24日生，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人，汉族，初中文化，运输服务人员，住开远市，临时住砚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南同和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和公司）。 法定代表人武汶逵，公司经理。 公司住所：砚山县江那镇三星坝工业园区。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258961782X9。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伟，男，1969年4月20日生，汉族，现住砚山县。同和公司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 法定代表人孟军，公司经理。 住所：文山市凤凰路**。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00676561406w。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代庆，男，汉族，1987年9月18日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该公司职工，住麻栗，住麻栗坡县权。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砚检公诉刑诉（2017）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贵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方友、书记员侯金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贵华及其辩护人王春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南同和建材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徐天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某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代庆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贵华2016年12月15日晚上驾驶云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由砚山县城驶往文某方向清真食品加工厂工地，20时许行至以河线K225+300m路段时与被害人李某驾驶的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某受伤后送医院治疗期间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认定，被告人李贵华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负事故次要责任。 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被告人李贵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贵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贵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贵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6年12月15日，在以河线K225+300M路段，被告人李贵华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Ｈ×××××重型货车在左转弯时与李某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李某受伤后当晚即送往砚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治疗后抢救无效于2017年1月16日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脑出血、脑血管血栓形成致大脑、小脑广泛性梗死、多器官衰竭死亡。此次事故经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认定，于2016年12月15日按简易程序做出第5326223201602005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贵华承担全部责任。在李某抢救无效死亡后，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又于2017年4月26日做出砚一公交认字（2016）第0007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贵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某承担次要责任。被告李贵华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文某中心支公司投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限额50万元）；被告李贵华驾驶的车牌号为H202**重型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为砚山同和建材有限公司，被告李贵华系公司雇请的驾驶员。李某在砚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用去医疗费86315.69元，其中被告李贵华支付了41000元。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医疗费86315.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1天=3100元、护理费112元/天×31天=3472元、误工费2800元/月×1月=2800元、死亡赔偿金28611元/年×20年=572220元、丧葬费78904÷2=39452元、被抚养人（王某）生活费17675元/年×20年÷3人=117833元，尸检费13000元，共计838192.69元的经济损失，被告李贵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对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外，被告李贵华及雇主砚山同和建材有限公司承担90%，即646373.42元，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文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500000元；超出部分146373.42元判决由李贵华、云南同和建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 代理人意见：本次事故被告人李贵华应当承担90%的责任。本次事故中绝大部分是由被告人李贵华造成的，被告人李贵华夜间行车，未让直行车通行，高速转弯，碰撞时大货车整个车身占据对方车道虽然被害人李某无证驾驶，并且驾驶无牌无证的摩托车，但不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标准应当得到支持，被害人李某长期居住在大新街27号，并且已经居住满一年以上以及有固定收入来源，所以被害人李某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人将来的生活必然由李某来承担，王某整个家庭自2014年起一直居住在城镇，所以主张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合情合理的。被害人李某每月有2800元的收入，所以误工费应当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事故认定书两份，证明交警部门第一次以简易程序认定被告人负全部责任，第二次又认定被告人李贵华承担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承担次要责任。2、尸体检验报告、车速鉴定意见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李贵华驾驶的车发生事故时时速为33公里，李某的摩托车性能完好。3、户口册复印件，证明李某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长子，王某共有三个子女，其丈夫已死亡。4、租房协议一份、陈某1兵水费缴费证一本、水费收费清单9份、交垃圾处理费发票一份（2015年）、垃圾处理费缴费通知一份，定额发票一份（50元，抵垃圾处理费）、陈某1兵的房屋照片6份，证明王某自2011年起租陈贤兵位于大新街27号的房屋，以陈某1兵之名交了水费和垃圾处理费。5、砚山县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李某医疗费合计86315.69元，欠医疗费45315.69元。6、陶某身份证复印件、文某市良鼎摩配店《务工证明》、证明李某从2014年至2015年9月在摩配店工作，月工资2000元，包吃住。葛某《务工证明》及补充说明、葛某身份证复印件，朝阳摩托车维修部位置图、维修部的照片7张，证明李某于2015年10月起到2016年12月14日止在文某市朝阳摩托车维修部工作，月工资2800元，包吃住，发工资都是发现金。辩护人调查陈某2、张某的笔录，陈某2、张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陈某2、张某是李某好玩的朋友，看见李某于2014年起在良鼎摩配店和朝阳摩托车修理店工作至出事故。7、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发生事故时，李贵华完全占据对向车道。8、李某的笔记本三本，证明李某于2014至2016年在大新街27号管理其转租的房屋，收取房租和水电费。 被告人李贵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妻子邬维先患有精神病，其为低保户，自己开庭后出现左边肢体活动不便，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李贵华和同和公司共同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150元的门诊费收据，41000元的预存医疗费收据金额，33000元的丧葬费收条，证明事故后，李贵华支付了李某的医疗费41150元，支付丧葬费33000元。2、13000元检验费收条及发票二份，证明同和公司垫支了鉴定服务费6000元、尸体检验解剖检验鉴定费7000元，开始是出具了一张收据，庭审后才出具了发票。3、开远解化医院精神科病情证明一份，证明李贵华妻子邬维先曾在该医院购买了有关精神病的药物。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贵华主观过错较小，没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被害人李某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李贵华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贵华免除处罚。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户口计算；同和公司以被告人李贵华的名义已赔偿87000元，应当在赔偿范围内予以扣除；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的主要部分，剩余的由同和公司及被告人李贵华共同承担，原告方的证据，对第二次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没有意见；对租房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水电费清单、垃圾处理费、房屋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人及李某就居住在大新街27号；对医疗费、医院证明没有异议；对务工证明及调查笔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没有到庭作证，不能做为定案依据；对事故现场图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原告方所要证实的内容不予认可。原告方某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李某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未丧失劳动能力，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被告人李贵华是负事故责任的主要责任，对方要求按照90%来承担责任不合适，应当按照70%的标准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某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害人未满18周岁，不存在误工费；被害人是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并且被抚养人未满60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该计算；对责任标准按照90%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按照70%计算。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意被告辩护人的观点。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同和建材有限公司同意被告辩护人的观点。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贵华2016年12月15日晚上驾驶云Ｈ×××××号东风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由砚山县城驶往文某方向清真食品加工厂工地，20时许行至以河线K225+300m路段时左转进入工地，此时被害人李某驾驶一辆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文某方向驶来，二车发生碰撞，造成李某受伤后送医院治疗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认定，被告人李贵华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悬挂号牌且未按规定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贵华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抢救伤员，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 李某在砚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医疗费合计86315.69元，现尚欠医疗费45315.69元。事故后，同和公司出资由李贵华出面支付了李某的医疗费41150元，丧葬费用33000元。被告人李贵华属同和公司雇请的驾驶员，被告人李贵华驾驶的云Ｈ×××××号东风牌货车属同和建材公司所有，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某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6月22日。王某是死者李某的母亲，李某父亲已死亡。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贵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到案经过、户口注销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被害人李某、被告人李贵华的网上人口基本信息、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被告人李贵华的供述与辩解，云某司某中心[2017]车某第00466号、00467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理)鉴字第19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H10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云某司某中心[2017]车速鉴字第00198号车速技术鉴定意见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6）（毒化）检字第FTAH315、FTAH316号法医毒物鉴定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告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神行车保特种车保险单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本案争议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两份事故认定书的认定问题。第一份简易程序的事故认定书，并没有说明事故形成的原因，无认定过错的依据。因被害人李某死亡后，该事故已不能适用简易程序处置，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已于2017年1月23日决定撤销。此次事故认定书已没有法律效力。本院不予采信。适用普通程序的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本院予以采信。 2、李某是否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有稳定的收入，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告方某的租房协议承租方是王某，且真实性存疑，水电费清单收据、垃圾处理费单据都是陈某1兵之名，不能证实李某在城镇生活，三本笔记本只有几处有李某的名字，是否属李某所书写也存在不确定性，其笔记本证明的管理房屋水电费的时间段与《务工证明》的时间段也存在冲突，两个摩托车修理店的务工证明、调查陈某2、张某的笔录的真实性存疑，没有李某的居住证、用工合同、工资花名册相佐证，不足以证明李某居住、生活在城镇一年以上，有稳定的收入，且收入来源于城镇。 3、李贵华提交的医疗费收据、丧葬费收据、检验费、检验服务费发票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解化医院的证明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贵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肇事，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贵华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贵华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同和公司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损失的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肇事的危害后果严重，辩护人关于犯罪轻微，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部分，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阐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用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本案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以上回复，经常居，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是确定计算标准的主要依据李某死亡时尚不满18周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以上，有稳定的收入，不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条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要求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80400元。原告要求的医疗费86315.69元是指住院的部分，李贵华垫支的150元门诊费收据应纳入损失总额中，医疗费应为86465.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丧葬费39452元、护理费3472元（112元/天×31天）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已是17周岁的青年，从其家庭条件看应该是以自己劳动为生活来源，其要求误工费2800元也在赔偿范围内，应予支持。王某不属于李某生前扶养的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的近亲属，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尸检费13000元，被告人补充了发票及复印件，应纳入本次事故的损失范围。以上本次事故的损失总额为328689.69元。根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过程，被害人应承担较少的责任，本院确定为20%。因保险公司的保险理赔金额已足额赔偿原告方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同和公司和被告人李贵华不再另行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贵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李翔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李翔死亡的死亡赔偿金70400元、丧葬费39452元、医疗费76465.69元、误工费2800元、护理费3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尸体检验鉴定费13000元，共计208689.69元的80%，即166951.75元。以上款项共计286951.75元，限判决生效后20日内履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南同和建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贵华垫付的87150元，从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扣除。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 华 审 判 员  杨跃祥 人民陪审员  李光劭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峻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