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民终24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金融一街8号。法定代表人：华伟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雄，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系江苏锡山建信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风险总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元兴，男，1948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过炜炜，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无锡千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张泾泾新村。法定代表人：钱大友。原审被告：无锡元达石油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区珠江路7号。法定代表人：奚文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过炜炜，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钱大友，男，1974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原审被告：邢正花，女，1975年2月2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上诉人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元兴，原审被告无锡千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骏公司)、无锡元达石油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达公司)、钱大友、刑正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205民初3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资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首先，前案中，朱元兴对其在元达公司所签保证合同上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当鉴定结论认定其签名的真实性后，其才予以认可，其陈述明显前后矛盾；并且，朱元兴在鉴定之前从未提起过其曾为其任法定代表人的其他公司的借款，在江苏锡山建信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信银行)提供的空白保证合同上签字。其次，前案中司法鉴定所使用的样本为单一样本，其结论是倾向性结论，不具有确定性，应对资产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其留存的另一份保证合同重新进行鉴定。朱元兴答辩称：司法鉴定结论并非倾向性结论，而是明确的结论。资产公司现提出对同一时间形成的另一份保证合同作进行鉴定系重新鉴定，但资产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启动重新鉴定的条件，故对其申请应不予准许。元达公司陈述：其坚持认为其未为本案所涉千骏公司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朱元兴在保证合同(单位版)上签字可能是因朱元兴为其任法定代表人的其他单位向建信银行借款而在建信银行提供的空白保证合同上签字。千骏公司、钱大友、刑正花未作陈述。资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千骏公司向资产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计算至2015年1月6日是193724.75元；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2%再上浮50%即年利率10.8%的标准计算）；2、判令千骏公司向资产公司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226173元；3、判令元达公司、钱大友、邢正花、朱元兴对千骏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8日，千骏公司（借款人）与建信银行（贷款人）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1份，约定千骏公司向建信银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从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4年9月17日止，借款利率按起息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上浮20%的标准计算，逾期罚息利率再上浮50%；建信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律师费等）均由千骏公司承担。同日，钱大友、邢正花（保证人）共同与建信银行（债权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保证合同（自然人版）》1份，约定钱大友、邢正花愿意为千骏公司在前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建信银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日，建信银行向千骏公司出借5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起始日期2013年9月18日，到期日2014年9月17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2%。千骏公司收取上述借款后未按约还本付息，截至2015年1月6日，千骏公司尚结欠建信银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合计193724.75元。2015年1月8日，建信银行与资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建信银行将其对债务人千骏公司的上述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转让给资产公司；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资产公司。因主债权及从权利产生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依法可向建信银行追索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资产公司。2016年6月15日，建信银行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在江苏法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另，资产公司因向千骏公司等催讨案涉款项未着，遂与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委托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双方约定的律师代理费为226173元。另，元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朱元兴，2015年2月4日变更为周小斌。一审中，资产公司与元达公司、朱元兴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第一、元达公司与建信银行有无签订《流动资金借款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单位版）》]。资产公司为证明元达公司为千骏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事实，举证了落款时间为2013年9月18日，元达公司（保证人）与建信银行（债权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单位版）》1份，载明：元达公司愿意为千骏公司在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建信银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该合同保证人签章栏加盖有“无锡元达石油化工机械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并有“朱元兴”字样的签名。元达公司、朱元兴陈述，朱元兴对该合同上“朱元兴”签名的真实性以及签订该合同的时间是2013年9月18日不持异议，但该合同上加盖的元达公司印章并非真实的元达公司公章，元达公司并未使用过该枚印章。对该事实，其在法院审理的（2014）锡法商初字第0394号建信银行诉千骏公司、元达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以下简称0394号案件)中已申请司法鉴定并形成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是该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与元达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中加盖的公司印章不一致。对此，元达公司、朱元兴举证了0394号案件审理中形成的鉴定意见书。资产公司陈述，其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元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朱元兴以元达公司名义与建信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的行为能够代表元达公司，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元达公司承担，故元达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对此，资产公司另举证了内容为元达公司同意为千骏公司的案涉500万元贷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股东会决议1份。第二、朱元兴与建信银行有无签订2014年9月16日的《流动资金借款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以下简称《保证合同（自然人版）》]。资产公司为证明朱元兴为千骏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事实，举证了朱元兴（保证人）与建信银行（债权人）签订的《保证合同（自然人版）》1份，载明：朱元兴愿意为千骏公司在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合同落款日期是2014年9月16日，在保证人签字栏有“朱元兴”字样的签名。朱元兴陈述，在其担任元达公司以及无锡华尊石化科技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尊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其曾在2013年9月左右以及2014年春季向建信银行提出贷款请求并按照建信银行的要求在空白合同上签过名，但其从未在2014年9月16日与建信银行签订过任何合同，案涉保证合同系建信银行移花接木伪造而成，其在0394号案件审理中申请对案涉《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保证合同（单位版）》上两处“朱元兴”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是两处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是同时期形成。因上述两份合同的落款日期相隔一年之久，而两处签名的鉴定结论却是同时期形成，明显存在矛盾，可以印证案涉《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系建信银行伪造的事实。对此，朱元兴举证了0394号案件审理中形成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检材署期为“2014年9月16日”《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甲方签字处“朱元兴”黑色手写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和样本署期为“2013年9月18日”《保证合同（单位版）》甲方法定代表人处“朱元兴”黑色手写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为同时期。资产公司陈述，根据建信银行的陈述，案涉《保证合同（单位版）》、《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确系朱元兴分别于2013年9月18日、2014年9月16日签订，不存在建信银行伪造合同的情况，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其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资产公司另陈述，根据《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的内容以及建信银行的陈述，该份合同一式三份，均由朱元兴于2014年9月16日同时签订，建信银行持有其中的两份，其中一份已经过司法鉴定，其现提供另一份合同并申请对其中“朱元兴”的签名与案涉《保证合同（单位版）》中“朱元兴”的签名是否同时期形成以及形成的先后顺序申请司法鉴定。朱元兴陈述，因建信银行、资产公司均确认现提供的《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与建信银行在0394号案件中举证并经过司法鉴定的《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系“一式三份”中的两份，且是同时签订，而其中的一份已经过司法鉴定且有明确的鉴定结论，现资产公司申请对系同时签订的另一份合同进行鉴定，系重复鉴定，故其不同意资产公司的鉴定申请。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单位版）》、《保证合同（自然人版）》、债权转让协议、公告、委托合同、股东会决议、司法鉴定意见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建信银行与千骏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钱大友、邢正花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系各方当事人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建信银行按约向千骏公司出借500万元后，千骏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截至2015年1月6日，千骏公司尚结欠建信银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合计193724.75元。因建信银行已与资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在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对千骏公司的上述债权及相应权利转让给资产公司，并已通过登报公告的方式向债务人千骏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建信银行债权转让的行为对千骏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资产公司现按合同约定要求千骏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计算至2015年1月6日是193724.75元；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8%的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资产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26173元，因案涉《借款合同》中对于律师费承担存在约定，现因千骏公司未及时归还借款本息导致诉讼，资产公司为实现案涉债权而与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委托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双方约定的代理费为226173元，经测算，226173元的律师代理费用尚属合理，且该笔费用必然产生，故资产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因钱大友、邢正花自愿为千骏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资产公司在保证期间内要求钱大友、邢正花对千骏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亦予以支持。关于元达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根据0394号案件审理中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虽然《保证合同（单位版）》中加盖的元达公司印章与元达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中使用的印章不一致，但元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朱元兴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名确认，资产公司在本案审理中亦举证了内容是元达公司同意对千骏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股东会决议，故应认定朱元兴与建信银行签订案涉《保证合同（单位版）》的行为系代表元达公司行使职权的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元达公司承担。现资产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元达公司对千骏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朱元兴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资产公司与建信银行均确认朱元兴签订案涉《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的时间即合同落款时间2014年9月16日，但根据前述鉴定结论，落款时间是“2014年9月16日”的《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中“朱元兴”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是“2013年9月18日”的《保证合同（单位版）》中“朱元兴”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为同时期，该鉴定结论与资产公司、建信银行陈述的朱元兴签订案涉《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的时间明显存在矛盾，资产公司举证的案涉《保证合同（自然人版）》内容存在明显瑕疵，对该证据的内容不予采信。本案审理中，资产公司陈述其对前述关于朱元兴签字形成时间的鉴定结论持有异议，并提出以朱元兴于2014年9月16日签订的案涉《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一式三份”中的另一份为鉴定样本，对该合同上朱元兴的签字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对此，资产公司虽对0394号案件审理中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持有异议，但并未举证证明该鉴定结论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且建信银行确认其持有的两份《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系朱元兴同时签订，而法院已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中一份合同上朱元兴签字的形成时间进行了司法鉴定并形成了前述鉴定结论，故对资产公司提出对另一份同时形成的《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上朱元兴签字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资产公司现要求朱元兴对千骏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千骏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资产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逾期利息（计算至2015年1月6日是193724.75元；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8%的标准计算）并赔偿律师费损失226173元；二、元达公司、钱大友、邢正花对判决第一项中确定的千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资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73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三项合计55339元，由千骏公司、元达公司、钱大友、邢正花共同负担。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资产公司申请本案所涉《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签订时建信银行的4名原经手人对合同签订经过作证。该4名证人均陈述，2014年9月16日，其4人在元达公司亲眼看见朱元兴在《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上签字。资产公司另提供了朱元兴在《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上签字的照片。二审另查明：0394号案件中，法院就《保证合同(单位版)》中元达公司印文及法定代表人朱元兴签字的真伪，及《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中朱元兴签字的真伪及签字的书写形成时间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认为，因无时间鉴定的比对样本，故仅对印文和签名字迹的同一性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保证合同(单位版)》中元达公司印文与印文样本不是同一印章所盖；《保证合同(单位版)》和《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中朱元兴的签名与字迹样本是同一人书写。此次鉴定结束后，法院又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署期为“2013年9月18日”的《保证合同(单位版)》作为样本，对署期为“2014年9月16日”的《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中朱元兴签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两份合同上朱元兴的签字时间为同时期。后建信银行撤回了0394号案件的起诉。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是否应对建信银行留存的另一份《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上朱元兴的签字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已有鉴定结论载明落款时间是“2014年9月16日”的《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中“朱元兴”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是“2013年9月18日”的《保证合同（单位版）》中“朱元兴”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为同时期。该次鉴定系比对两份合同中的签名字迹形成时间，检材及样本均符合要求，并无样本不足的情况。资产公司与建信银行均确认朱元兴签订案涉《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的时间即合同落款时间2014年9月16日，且合同系一式三份，应认定建信银行留存的另一份合同与上述检材系同一天形成，故并无必要对建信银行留存的另一份合同再行鉴定。退一步讲，即便建信银行留存的另一份合同的签订时间与已经过鉴定的《保证合同（自然人版）》并非同时形成，且形成于落款时间是“2013年9月18日”的《保证合同（单位版）》之后，亦不能解释存在落款时间是“2014年9月16日”而实际形成时间为2013年9月的《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的事实，这只能说明建信银行管理上的漏洞，存在朱元兴陈述的其曾在空白的《保证合同（自然人版）》上签字后由建信银行根据需要添加签署日期的可能性，同样无法证明朱元兴为本案所涉千骏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未予同意资产公司的鉴定申请并无不当。资产公司虽提供了证人证言及照片以佐证其主张的事实，但因证人证言并不足以推翻鉴定结论，照片亦不能证明朱元兴签署合同的时间，故资产公司仍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朱元兴为本案所涉千骏公司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对资产公司要求朱元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资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739元，由资产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冰审判员 华敏洁审判员 龚 甜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吕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