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81民初544号原告：秦兆胜，男，1939年3月18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南省永顺县。原告：秦某1，女，2013年7月22日出生，土家族，农民，原住福建省漳平市西园镇，现住福建省漳平市。法定代理人：朱某，女，1991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漳平市，系原告秦某1母亲。原告：秦某2，女，2015年11月19日出生，土家族，农民，原住福建省漳平市西园镇，现住福建省漳平市。法定代理人：朱某，女，1991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漳平市，系原告秦某2母亲。原告秦兆胜、秦某1、秦某2、法定代理人朱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辉，漳平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住所地福建省漳平市菁城街道铁小区和富路***号。法定代表人：李平。负责人：陈秀珍，园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志鹏，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秦兆胜、秦某1、秦某2诉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兆胜、秦某1、秦某2、法定代理人朱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辉，被告的负责人陈秀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志鹏，证人邵某、许某、郑某、余某、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兆胜、秦某1、秦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住院医疗费9798.62元；住院误工费501.52元；护理费501.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秦安全死亡赔偿金665500元；丧葬费2935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10096.9元，合计1115838.06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日至12月1日，原告秦某1在被告漳平嘉裕幼儿园就学期间，被同学抓伤脸部，原告秦某1的姑姑秦金花多次找被告园长陈秀珍和老师邵某，追问秦某1脸上的红点是怎么回事，均未予合理解释及妥善处理，原告秦某1的父亲秦安全对幼儿园的管理不放心，要求办理退学和全额退费，被告不同意。2016年12月7日上午，园长通知秦安全到幼儿园协商处理，秦安全和姐姐秦金花一起到幼儿园门口时，被两名保安人员阻拦，引发口角推扯，秦安全也告知保安人员是来谈事情的，不要推，你们这样推把我的病都弄复发了，之后全身瘫下来时，才被保安员和园长扶到幼儿园办公室沙发上躺着，发生呕吐后晕过去了，有人报警处理送往漳平市医院抢救，2016年12月11日心脏骤停抢救无效死亡。花去医疗9798.62元，被告嘉裕幼儿园预缴2000元，尚欠医院医疗费用7798.62元。此前秦安全的姐姐秦金花曾向被告的老师讲过很多次弟弟患有心肌梗塞，让他们不要跟秦安全吵架，有什么事情好好协商，但争吵势头难以控制。原告及代表人认为被告嘉裕幼儿园没有尽到幼儿所管理职责，使原告秦某1脸部受到伤害，且未及时妥善处理，明知家长秦安全患有心肌梗塞疾病，又与之阻拦、推扯、争吵，拒不给退学退费的行为，导致秦安全心肌梗塞疾病复发，经抢救无效死亡，存在因果关系。由于被告的过错行为，给原告家庭造成严重伤害和经济损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秦兆胜（死者的父亲）现年77周岁，早年丧偶，婚生长女秦金花，次子秦安全。原告秦某1、秦某2的父母亲于2016年8月23日离婚，约定归父亲秦安全抚养，姑母秦金花在漳平协助照顾抚养。秦安全死后，秦某1、秦某2仍由秦金花协助照顾抚养，法定代理人委托秦金花代为主张权利。原告及法定代理人要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以下经济损失1115838.06元：其中住院医疗费9798.62元；住院误工费501.52元；护理费501.52元；住院伙食补贴费80元；秦安全死亡赔偿金665500元；丧葬费2935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10096.9元：其中被抚养人父亲秦兆胜生活费34482.5元（现年77周岁，按5年×13793元/年农÷2人）；长女秦某1生活费175812元（按18周岁计算-3.05周岁=14.95周岁×23520元/年÷2人）；次女秦某2生活费199802.4元（按18周岁计算-1.01周岁=16.99周岁×23520元/年城÷2人）。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辩称：1.被告在与秦安全的协商过程中没有任何的侵权行为，甚至连不当行为都不存在；2.被告在与秦安全的协商过程中本身根本没有任何的过错，原告在起诉状所述的都不是事实；3.秦安全的死亡与被告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在本案中被告没有任何的侵权行为，自身的行为也没有任何的过错，由此，秦安全的死亡与被告不存在因果关系；4.秦安全并未尸检，死亡原因不明。秦安全身患多种疾病，在没有尸检的情况下，无法判断死亡原因，在死因不明的情况下，要求谁承担责任是完全站不住脚的，不能成立的。综上，原告所述的事实均是其没有任何依据的主观陈述，因此原告建立在该事实的主张根本无法成立。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居民身份证》、《证明》各1份，证明原告秦兆胜的主体资格，及证明秦兆胜丧偶、有一儿子秦安全、有一女儿秦金花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2、《常住人口登记卡》、《离婚协议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秦某1、秦某2的主体资格，及证明秦某1、秦某2是秦安全（死者）与朱某的婚生子女，同时证明朱某是其法定代理人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3、《出院小结》、《疾病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医药结算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秦某1、秦某2的父亲秦安全受刺激使急性冠脉综合征等症状突发死亡及医药费9798.62元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秦安全是因为受刺激而导致的死亡，且原告还没支付医疗费，对这笔费用，没有权利向被告主张赔偿；证据4、申请法院向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调取秦金花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疏于对秦某1管理而被其他孩子抓伤脸部，且未给予合理解释和妥善处理，拒不给予退学退费，受保安人员阻拦推扯，引发冲突，激怒秦安全的心脏病当场发作，导致抢救无效死亡，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被告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这份笔录只是秦金花单方面的陈述，不具备客观性，基于秦金花与秦安全是姐弟关系，秦金花有可能做出与事实不符的陈述；证据5.房权证2份、发票2张，证明秦安全2012年9月18日在漳平城区买房并和原告秦某1、秦某2居住在漳平城区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材料：证据1、秦安全女儿秦某1的受伤照片，证明秦安全女儿秦某1受伤是非常轻微的，但是秦安全却假借以此到幼儿园进行吵闹，对老师进行辱骂、威胁、并试图殴打老师完全是非常粗暴、非常过分的举动。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要证明的内容；证据2、秦安全的微信语音录音及所发微信截图各一份，证明秦安全用极其下流的语言通过微信文字及语音对嘉裕幼儿园的老师邵某进行辱骂、威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要证明的内容。因为被告没有及时处理好孩子脸上被抓伤的问题，所以才会遭受辱骂；证据3、《福建省民办教育收费管理实施细则（2013）》，证明秦安全要求幼儿园全部退还学杂费没有依据。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该实施细则，是正常的入学退学标准，但本案的被告确实有过错的地方，原告不放心孩子的安全问题，要求退学退费是有理由的；证据4、监控录像、许某、邵某、陈秀珍的询问笔录各一份、关于秦安全事件经过的汇报材料一份、出警经过一份、中国移动客户详单一份，证明漳平市嘉裕幼儿园在整个事件的过程中，不存在任何的过错，秦安全的病故，完全是由于其自身极其粗暴、不当行为及其本身所固有的疾病所导致的。原告认为光盘内容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对被告提供的三份询问笔录认为没有盖章，调取程序不合法，所以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事件经过是被告单方面写的事发过程，不能作为证据出示；对出警经过的真实性没异议；对移动客户详单认为没有实质内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还当庭提供姜某和林某证言的公证书，原告以该二份公证书超过举证期限为由，不予质证。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为证明其主张，还申请通知了证人邵某、许某、郑某、余某、何某到庭，上述证人的证言均称被告在与秦安全的协商过程中没有侵权行为，更没有过错，被告与秦安全的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对上述证人所作的证言均认为不能证实其所要证明的内容。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所提供证据1、2、5均真实、合法、有效，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该组证据真实、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秦安全原来就患多种疾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1）急性冠脉综合症2）心功能Ⅲ级3陈旧性心肌梗死}并在漳平医院花了9798.62元的事实；对证据4，该证据是由公安机关制作的，真实、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2016年12月7日秦安全去被告处理女儿秦某1脸上被抓一事过程中，因身体不适被送往漳平市医院治疗，同时秦金花还承认其弟弟秦安全患有心肌梗塞。对被告所提供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所提供证据1.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证明秦安全的女儿秦某1在被告处上学期间脸上有被其他同学轻微抓伤的事实；对证据2.该证据可以证明秦安全在得知女儿秦某1脸上被同学抓伤后，用很下流的语言对老师进行辱骂，并对老师进行语言威胁；对证据3.该证据第二条规定，本实施细则的适用不含民办学前教育学校和教育机构，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对证据4.该组证据中的三份询问笔录均没有询问人和记录人，也没有制作笔录单位的盖章，其中邵某和陈秀珍的询问笔录也没有被询问人的签名，无法证明这三份笔录的真实性，故该三份询问笔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监控录像、汇报经过、和出警经过可证明秦安全于2016年12月7日到被告处理其女儿秦某1脸上被抓一事，后因身体不适被120送往漳平市医院救治的事实。出警经过结合中国移动客户详单可证明被告的老师向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报警的事实。对被告申请通知到庭的证人邵某、许某、郑某、余某、何某所作的证言，本院认定如下：上述五个证人所作的证言可以证明秦安全因女儿秦某1在上学期间脸上被其他同学抓伤一事到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处理过程中，见到其女儿秦某1的老师邵某后情绪激动，欲追打老师，后被幼儿园的保安阻拦，并由其他老师报警，秦安全后因身体不适，被120送往漳平市医院救治。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日至12月1日期间，原告秦某1在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就学。2016年12月1日，原告秦某1被同学抓伤脸部，原告秦某1的姑姑秦金花多次找被告园长陈秀珍和老师邵某，追问秦某1脸上的红点是怎么回事，原告秦某1的父亲秦安全得知女儿秦某1的脸上被抓伤后，对其女儿的老师用下流、粗俗的语言进行辱骂，并进行语言威胁，同时对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老师的解释不满意，认为孩子脸上被抓的事情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对幼儿园的管理不放心，要求办理退学和全额退费，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不同意秦安全的要求。2016年12月7日上午8时许，秦安全与秦金花应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园长陈秀珍的通知到幼儿园协商处理原告秦某1脸上被抓一事，秦安全经幼儿园门卫同意后进入到幼儿园办公室，见到幼儿园的老师后情绪激动，欲追打老师，后被幼儿园的保安阻拦，并由其他老师报警，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接警后出警处置，民警到达现场后，向双方作了情况了解，未发现幼儿园与秦安全在协商过程有未出现不当行为，之后秦安全因身体不适，出警民警与幼儿园方面通知120后，由120将其送往漳平市医院救治，120到达幼儿园接走秦安全后，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的保安许某和财务跟着去了医院并垫付了2000元医疗费。2016年12月11日，秦安全心脏骤停抢救无效死亡，花去医疗费9798.62元，扣除被告嘉裕幼儿园预缴2000元，尚欠医院医疗费用7798.62元。还查明，秦安全死后，其家属称没钱未做尸检。另查明，原告秦兆胜现居住在湖南省永顺县，职业是粮农，其配偶已经过世，秦兆胜育有一子秦安全、一女秦金花。再查明，秦安全与朱某于2012年8月8日在福建省漳平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于2013年7月22日生大女儿秦某1，于2015年11月19日生二女儿秦某2。2016年8月23日，秦安全与朱某协议离婚，婚生女儿秦某1、秦某2归秦安全抚养。2014年3月17日，秦安全因夫妻投靠，其户籍由湖南省永顺县迁到漳平市西园镇遂林村XX路XX号朱某家。2012年9月18日，秦安全和秦金花共同购有漳平市菁城街道铁路X区XX号楼第X层XXX室房产一套。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是否应该承担民事责任；（2）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是否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关于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医疗费等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秦安全和秦金花在与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协商处理原告秦某1脸上被抓一事过程中，秦安全因不能冷静对待、情绪激动，其身上原有的疾病发作，送医院治疗后死亡。秦安全死亡后虽然没有做尸检，但结合原告提供的漳平市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可看出，秦安全的死亡是与其自身原来患有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等多种疾病有关，秦安全对其死亡的后果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未能妥善处理好秦安全女儿秦某1脸上被抓一事，致秦安全到被告处理此事时情绪激动，其原有的疾病发作最后死亡，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对秦安全死亡的后果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结合秦安全和被告幼儿园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幼儿园对秦安全的死亡后果承担30％的民事责任。二、关于三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问题。本院认为，秦安全和三原告均系农业户籍，但秦安全生前在漳平市城区购有房产，故对秦安全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原告秦某1、秦某2系秦安全女儿，且均为学生，其生活费用主要来源于秦安全，故对被抚养人秦某1、秦某2的生活费标准亦应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原告秦兆胜系秦安全父亲，居住在湖南省永顺县，职业是粮农，其育有包括秦安全在内的二个子女，故对被抚养人秦兆胜的生活费用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基于上述理由，涉案相关费用应当计算为：1．死亡赔偿金，33275元／年×20年×100％＝665500元；2．丧葬费，58719元÷2＝29359.5元；3.被抚养人秦某1抚养费，23520／年×（14+7/12岁）÷2＝171460.8元；被抚养人秦某2抚养费，23520／年×（16+11/12岁）÷2＝198861.6元；被抚养人秦兆胜的抚养费为11961元/年×（5年）÷2＝29902.5元。因被抚养人秦某1、秦某2、秦兆胜三人前5年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合计已超出2016年福建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年度总额，故三被抚养人前5年生活费本院只支持117600元。4.医疗费9798.62元；5.住院误工费501.52元（4天×125.38元）；6.护理费501.52元（4天×125.38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4天×20元）。以上七项赔偿费用应为人民币1076063.56元，由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322819.0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秦兆胜、秦某1、秦某2人民币322819.06元；扣除被告漳平市嘉裕幼儿园已支付原告的人民币2000元，尚应支付原告秦兆胜、秦某1、秦某2赔偿款人民币320819.06元。二、驳回原告秦兆胜、秦某1、秦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843元，由原告负担10548.83元，被告负担4294.17元。该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利江人民陪审员  林晓妹人民陪审员  韩高辉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雅玲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