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02民初9359号 原告：吕蓉闽，男，195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美（与原告系兄妹关系），女，1966年4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人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武定侯街**。 法定代表人傅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鹏，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盛，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陈清怡，男，198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鹏，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盛，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路金保大厦。 负责人：柯绿苹，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鹏，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盛，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吕蓉闽与被告人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蓉闽及其委托代理人吕美，被告人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晓鹏，第三人陈清怡的委托代理人苏晓鹏，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晓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吕蓉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漳州市保险公司于1993年买卖芗城区大通北新村55幢5*2室的行为合法有效。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芗城区大通北新村55幢5*2室被征收而可得的货币补偿款损失计476477元。3、判令两第三人对被告赔偿责任承担共同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85年工作调动至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漳州支公司（下简称漳州市保险公司或原售房单位），并同时由该公司分配讼争住房一套。1993年1月福建省政府出台《福建省出售公有住房暂行规定》的闽政（1993）1号文件，对公房出售房改行为进行规范。同年，漳州市保险公司根据房改政策的规定，决定将符合出售条件的单位住房出售给单位的干部职工现住户。原告也被要求参加购买自住房的房改。为核算公房出售价款，原告提供配偶单位出具的配偶学历、职务、工龄及未参与单位福利分房的证明资料，并填写一系列单位提供的购房申请表等表格和文件资料，单位将拟售公房情况及购房人情况资料报经房改部门审核后，确定讼争房屋的房改出售价款总计4866元（详见计算公式）。原告一次性向单位缴交购房款4866元。原售房单位在将原告缴交的购房款汇同其他人的购房款项一并缴存至指定的建设银行房地产信贷部的单位房改专项帐户后，于1993年12月20日出具给原告一张“现金缴款凭单”，载明：缴款单位市保险公司吕蓉闽，缴款金额4866元，款项来源为公房出售款，缴款帐户为建设银行房地产信贷部，帐号为90×××31。至此，根据房改政策的规定，讼争房屋的买卖行为已合法成立生效，原告已拥有讼争房屋的财产权，原告只等售房单位按房改政策的规定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领取产权证书。此后，原告继续居住占有管理讼争房屋一直到2015年讼争房屋被列入政府征收范围并于同年底被拆除。期间，原售房单位于1996年实行改制分立成两家公司后被撤销，原告被分至其中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即现在的第三人公司。根据当时“房随人走”的分流原则，讼争房屋随原告一起由第三人公司承接，讼争房屋所涉所有资料包括1993年房改出售及审批资料也理应一并由第三人公司承接，第三人公司对讼争房屋系1993年房改出售房理当明知。原告多次要求第三人公司为原告办理讼争已购公房的产权过户手续，第三人公司人员开始说要等统一办理，之后又以单位人员变化，不了解具体情况为由，一直拖延未办过户。后原告得知讼争房屋又转至被告（见省高院（2013）闽民申字第1230号民事裁定书），自2013年起，原告亦多次发函被告要求办理过户登记事宜，被告均未予任何回应。2015年，原告在知悉讼争房屋已列入政府征收范围，办理过户登记已不可能的情形下，又以发函方式向被告主张协助原告办理征收补偿事宜，但被告仍未予回应。2016年9月22日，原告得知：被告竟然在2011年即早已将讼争房屋另行出售给第三人陈清怡；2015年8月，第三人公司出函给征收部门协助第三人陈清怡与房屋征收部门就讼争房屋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第三人陈清怡于2015年12月从征收部门领取讼争房屋的货币补偿款476477元。原告认为，根据《福建省出售公有住房暂行规定》闽政（1993）1号文的规定，原售房单位自1993年收取原告缴交的购房款之时，原告与售房单位就讼争房屋的买卖关系就已成立并合法有效，原告即拥有已购讼争房屋的财产所有权，原售房单位负有办理已售公房产权过户登记的法定随附义务和责任。1996年，原售房单位因改制分立被撤销后，致讼争房屋作为已售公房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及企业改制的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及第三人公司在相继承接讼争房屋资产之时，即相继同时承继了为讼争已售公房办理过户的法定随附义务和责任。然被告和第三人公司，在明知或理当知悉讼争房屋早于1993年由原售房单位房改出售给原告的情形下，一方面拒不履行为原告办理过户的法定义务，另一方面却与第三人陈清怡相互恶意串通，另行出售讼争已售房屋给第三人陈清怡，致原告无法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损害原告对讼争房屋的合法财产权益及征收补偿利益。并且，第三人公司与第三人陈清怡，恶意串通隐瞒征收部门讼争房屋系已出售的房改房并由原告实际居住的事实，在原告不知情下，两第三人共同与征收部门签订讼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由陈清怡全部领取了本应由原告领取的征收补偿款476477元，致使原告主张被告履行协助原告办理征收补偿手续义务成为不可能，损害原告对讼争房屋依法享有的征收补偿利益。被告违反房改政策规定，不为原告办理讼争已售公房的过户手续、不予协助原告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却与第三人公司及第三人陈清怡相互恶意串通，致原告基于讼争房屋财产权益而应享有的征收补偿款476477元利益受损，被告应赔偿原告征收补偿款损失476477元，第三人公司与第三人陈清怡对被告赔偿责任承担共同连带责任。根据《民法通则》第44条、第56条、第57、第72条、第85条、第87条、第106条、第111条、第112条及司法解释第85条、《合同法》第122条、第90条、第113条的规定，原告特此提出本案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人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第三人陈清怡共同辩称，1、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被告及第三人认为本案原告有参加房改，但房改没完成就辞职了，双方的协议也没有经过房改办审批。至于交的款项是部分款项还是全部款项已经无法确定，按照当时的情况是要签订合同和房改办的手续才可以，但被告及第三人公司均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档案，对如何计算得到的数字并不清楚，也没有任何资料。2、原告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告不是产权人，无权干涉被告和第三人对房产的处置，本案的房屋已经经过拍卖程序卖给陈清怡，属陈清怡所有，应该驳回原告方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1985年，原告吕蓉闽从漳州石油公司调动到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漳州支公司工作，同年公司安排址于漳州市芗城区大通北路新村55幢5*2室房屋给原告居住使用。1993年12月20日，原告吕蓉闽向建设银行房地产信贷部，账90×××311交纳4866元，款项来源载明出售公房款。1997年原告从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漳州支公司辞职，但讼争房屋一直由原告使用至房屋拆迁。2015年讼争房屋列入漳州市政府拆迁项目，现讼争房屋已被漳州市政府征收并拆除。 另查明，讼争房屋座落漳州市芗城区2，地号0706245，建筑面积共70.34平方米，所有人权登记为漳州市保险公司，产权来源系1984年6月4日买受城综开发公司产业，办证日期为1991年5月4日。土地使用者登记为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漳州市支公司。原告曾于2015年11月4日诉至本院[（2015）芗民初字第9937号]，在该案中原告于2015年12月20日申请本院向漳州市房改办或漳州建设银行房地产信贷部调查原告证据“缴款凭证”上的“建行房地产信贷部”账户及账号，是否是市房改办指定的原售房单位的“房改专项账户”。本院依法向漳州市房改办调查，漳州市房改办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一份说明，内容为：1、截止2016年8月15日，我办系统查无吕蓉闽4）的房改记录和相关资料。2、对于贵单位提供的93年12月20日的《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由于93年至今已20多年，由于单位的机构改革和建设银行系统多次升级改造等原因，单位的住房基金账号也经历多次变更，我办暂查无《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上的90×××311”账号。 又查明，“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漳州市分公司”在系统机构体制改革时被撤销，分设成立“中保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中保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后“中保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又经两次工商变更登记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讼争房产现已由中国人民保险集团公司移交给本案原告人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原告吕蓉闽曾于2011年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址于漳州市芗城区北庙新村55幢502室房屋为其所有。本院审理后于2011年11月23日作出（2011）芗民初字第5198号民事裁定：驳回吕蓉闽的起诉。吕蓉闽不服一审裁定，上诉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0日作出（2012）漳民终字第278号民事裁定：驳回吕蓉闽的上诉，维持原裁定。吕蓉闽不服二审裁定，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3）闽民申字第1230号民事裁定：驳回吕蓉闽的再审申请。原告于2015年6月2日向本院起诉被告被告人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本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5）芗民初字第49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原告上诉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漳民终字第151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争议核心为房屋买卖，并非是否适用房改政策以及如何适用房改政策，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权益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裁定由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 再查明，被告于2010年9月委托福建省华泽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漳州地区27套职工住房，其中包括本案讼争漳州市芗城区2室。2011年3月26日，第三人陈清怡参加拍卖，以总金额181650元竞得讼争房屋，并与福建省华泽拍卖有限公司签订《福建省拍卖成交确认书》。2015年8月22日，第三人陈清怡与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实行货币补偿共计476477元。漳州市芗城区大通北新村55幢401室原居住人汤俊南，系漳州市保险分公司退休干部，1993年11月18日填写职工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1993年12月20日汤俊南按照漳州市公有住房出售房价评估表计算的金额向建设银行房地产信贷部，账90×××311交纳4817元，款项来源载明出售公房款，房价评估表显示每平方米标准价233.68元，建安优惠价156.40元。1998年12月4日汤俊南再次填写职工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个人购房衔接确认表，表格中说明1、1993年已售公房的连续工龄计算至1993年；2、购房人可以选择按当年成本价一次性补足房价款或按93年售价购买公有住房，个人产权比例为55%，不再补交购房款或申请退出当年已购的公有住房。汤俊南选择按当年成本价一次性补足房价款，并填写已购公房衔接补交款评估表，实际补交486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及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现金交款单；2、房屋所有权证；3、国有土地使用证；4、（2012）漳民终字第278号民事裁定书；5、（2013）闽民申字第1230号民事裁定书；6、漳州市房改办说明；7、汤俊南职工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个人购房衔接确认表、交款单等。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和来源的合法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是否属于法院受理范围？2、原告要求被告及第三人赔偿征收补偿损失476477元是否合法有据？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法院受理范围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漳民终字第1517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认定本案争议核心为房屋买卖，并非是否适用房改政策以及如何适用房改政策，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权益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并裁定由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即“因单位内部分房、建房而引起的占房、腾房等房地产纠纷不属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本案是单位实行住房制度改革和机构改革而卖房引起的纠纷，是平等主体之间财产关系的权利义务争议，可以作为民事案件予以受理。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及第三人赔偿征收补偿损失476477元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的第（十四）条规定：“城镇公有住房，除市县以上人民政府认为不宜出售的外，均可向城镇职工出售。”《建设部关于进一步推进现有公有住房改革的通知》第二条为：“凡属各地房屋管理部门直管的成套公有住房，除按规定不宜出售的外，均应向有购房意愿的现住户出售。各国有单位自管的公有住房，原则上应按照上述要求向本单位职工和正常工作调离的非本单位现住户出售。”上述《决定》和《通知》是我国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为推进城镇住房制度改革而制定的政策性文件，鼓励国有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本院认为，原告基于单位福利取得讼争房屋的承租权，从原告提供的出售公房交款单的内容看，双方曾依据国家相关规定达成讼争房屋所有权买卖的合意，此合意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根据福建省人民政府1993年1月20日发布的《福建省出售公有住房暂行规定》，行政、事业单位自管的公有住房，出售的对象应是房屋产权所在单位在职干部、职工和离、退休干部、职工中的现住户。1993年房改时原告作为漳州市保险支公司的干部，具有购买公有住房的资格。原告吕蓉闽从1985年到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漳州支公司工作，由公司安排居住于讼争漳州市芗城区大通北路新村55幢502室房屋，直至2015年讼争房屋被政府征收拆迁。原告于1993年12月20日向建设银行房地产信贷部（账90×××311）缴纳出售公房款4866元，该款4866元应是漳州市保险支公司根据当时的政策计算出来的数值，再由原告进行缴纳。被告持有相关房改资料但拒不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有证据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的，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的，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因此，本院认为，原告与漳州市保险公司于1993年买卖讼争房屋的行为合法有效。但由于原告1997年从被告单位辞职，未能继续参加1998年房改，现讼争房屋已由第三人陈清怡通过拍卖取得，并已被征收拆迁，无法继续履行。原告的房改可参照与讼争房屋同幢401室汤俊南的房改情况，原告1993所交纳的4866元房改款，若1998年房改不再补交购房款，个人产权比例应为55%。原告参加1993年房改并按照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漳州分公司及主管部门、房改办计算的金额交纳房改款4866元，虽然原告1997年离职，未继续参加1998年房改，但按照当时的房改政策，原告所交纳的4866元应能获得讼争房屋个人产权比例55%。参考2015年8月22日，第三人陈清怡与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实行货币补偿共计476477元，原告要求赔偿讼争房屋被征收而可得的货币补偿款应为476477元×55%=262062元。原告要求两第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与被告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漳州市分公司于1993年买漳州市芗城区2室的行为合法有效。 二、被告人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62062元。 三、驳回原告吕蓉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447元，由原告吕蓉闽负担4223.5元，由被告人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422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海宝 人民陪审员  蔡耀亮 人民陪审员  蔡伟志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倩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四十四条企业法人分立、合并或者有其他重要事项变更，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登记并公告。 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 第五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法律规定用特定形式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 第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 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 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时，向另一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对于违反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