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2民终19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皖山天印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阜阳工业园区顶大路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066541328F(1-1)。法定代表人：侯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侠，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原审原告）：安徽省阜阳市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河滨路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69034285R(1-2)。法定代表人：周仲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荣向前，北京市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皖山天印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阜阳市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6）皖1204民初1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皖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公司支付给天达公司工程款3329034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给天达公司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利息。事实和理由：1、其公司已支付给天达公司工程款8760000元，尚欠3329034元，一审判决认定欠付工程款数额为5039034元错误；2、其公司与天达公司并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一审判决按月利率1.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缺乏依据；3、涉案8#、10#厂房于2015年12月27日竣工验收，7#、9#厂房于2015年12月28日竣工验收，欠付工程款利息应从2015年12月28日开始计算，一审判决从2014年7月7日开始计算利息显系不当；4、其公司未能在《还款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即2016年4月30日之前付清工程款及利息，天达公司可以依照约定以7#、8#厂房抵押贷款支付工程款，贷款不成不是其公司的责任，故欠付工程款利息应计算至2016年4月30日止，一审判决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显属错误，且存在重复计息。天达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欠付工程款数额正确，涉案工程于2014年5月6日即通过竣工验收，双方也进行了结算，后皖山公司不按《还款协议》约定付款，一审判决皖山公司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皖山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天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皖山公司立即偿付拖欠的工程款5039037元及利息2249943元，并向支付违约金50万元，合计7788980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3年5月25日，皖山公司7#、8#、9#、10#生产车间工程在阜阳市工业园办公楼二楼会议室公开开标，确定中标单位为天达公司，中标价11631420元，工期240天，工程质量要求符合《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标准。2013年5月27日，发包方皖山公司（作为甲方）与承包方天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约定：工程名称阜阳市颍泉区工业园内安徽皖山天印包装车间7#、8#、9#、10#车间；工程面积17100m2；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一次性包死��办法，内容包括土建、水电、钢构及消防（依据投标时由甲方提供的图纸内容为准）；质量确保工程竣工一次性验收“合格”，自开工之日起，有效工期为八个月；合同价款：壹仟壹佰陆拾叁万壹仟肆佰贰拾元整，付款办法：施工人员进入施工现场，预付工程款壹佰万元，钢构件进入施工现场时，支付工程款贰佰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后六十天内，付至工程总承包价的95%，其余部分（保修金）在一年保修期期满后，十天内付清。甲方责任……；乙方责任……；违约责任：1、2、3、如竣工验收合格交付，甲方不能按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付款，由甲方承担所欠款额的利息付给乙方，月息按1.5%计取，利息从验收合格六十日起计息。4、如果甲方在六个月内又不能按以上约定的付款方式付款，甲方将乙方施工的车间抵付给乙方作为工程款，每平方米按乙方承包的工程价格680元/m2计算。附则：本协议与甲乙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协议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后，可以另行补充，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甲乙双方分别签字盖章。2013年5月28日，皖山公司向天达公司发出“安徽省建设工程施工招标投标中标通知书”。同年6月2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示范文本合同作为房产部门登记备案合同，载明，在合同订立及履行过程中形成的与合同有关的文件均构成合同文件组成部分。上述各项合同文件包括合同当事人就该项合同文件所作出的补充和修改，属于同一类内容的文件，应以最新签署的为准。专用合同条款及其附件须经合同当事人签字或盖章。二份合同均约定了���程概况、合同工期、质量标准、价款、合同文件组成，（发包人、承包人）承诺事项、词语含义、签订时间、签订地点、补充协议、生效。备案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合同未尽事宜，合同当事人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是合同的组成部分。同年6月6日，皖山公司向天达公司下发《工程开工令》，通知天达公司于2013年5月28日中标的安徽皖山印包装有限公司7#-10#生产车间工程已具备开工条件，“从即日起，按施工组织设计安排开工。本开工令确定此合同项目的实际开工日期为2013年6月9日”。6月7日，天达公司对已收到合同工程开工令签名盖章确认。2013年11月22日，双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鉴于皖山公司7#-10#生产车间，于2013年5月5日开标，由天达公司中标，由于当时图纸没有设计车间地坪及电梯井做法，投标报价中不包含车间地坪及电梯井费用，现根���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增加地坪做法：（1）、60厚碎石垫层，（2）、100厚混凝土C25。2、电梯井：按照甲方提供的图纸及电梯厂家的要求施工。3、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一次性包死的办法。4、质量标准：合格。5、工程造价：（1）每一栋车间地坪费用：玖万伍仟元整。合计三栋车间造价：贰拾捌万伍仟元整（7#车间不做除外）。（2）、电梯井合计四栋车间，四个电梯井合计人民币叁拾壹万伍仟元整。（3）、车间地坪及电梯井合计人民币陆拾万元整（不含税票）。5、付款办法：不垫资开始施工前予付叁拾万元整，在完成二栋车间后，再付贰拾万元整，下余伍万元在工程完工，10天内付清。6、如有工程变更，按实际完成工程量计算。7、附则：（1）、本协议与甲乙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本补充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执两份。双方签名盖章确认。补充协议增加的工程款陆拾万元整（不含税票），天达公司庭审自认双方对增加的工程以50万元结算，皖山公司于2013年12月29日支付给周光辉20万元（见周光辉出具收地坪、电梯井共计20万元收条），天达公司主张2014年7月21日皖山公司转款50万元中含有30万元，系补充协议中的草坪、电梯井工程款，皖山公司提出异议，但未举证已支付增加项目工程款的依据。2014年5月6日，天达公司向皖山公司发出《竣工工程移交函》，将其承建的7#-10#生产车间，全面竣工验收，工程的实体质量达到合格标准，可以交付使用，将该项目整体交付于贵公司，请予以接受。皖山公司签署接受，并加盖单位公章，参加验收的单位均签名盖章确认。2014年5月14日，双方进行“皖山天印包装有限7-10#生产车间结算汇总”，1、新旧图纸变更增加271793.91元；2、基础比设计超深增加289682.02元；3、散水坡未做扣减-30990.97元；4、生产车间大门未做扣减-72870.34元；5、实际增加工程款为271793.91+289682.02-30990.97-72870.34=457614.62元;6、原合同总价为11631420.00元；7、现实际工程款应为：11631420+457617.62=12089034.62元（未包括原欠50万元）。2014年7月25日，皖山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文虎签名，“同意”，并加盖单位公章。2015年11月15日，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颍泉区大队出具阜泉公消验字【2015】第0015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意见为：一、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二、对建筑消防设施应当定期维护保养，保证完好有效。三、该工程如有扩建、改建（含室内外装修、建筑保温、用途变更），应依法向我大队申报消防设计审核和消防验收。2015年12月7日，安徽正诚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诚基字（2015）第264号《7#、8#、9#、10#生产车间工程审计报告》��审核结论为：皖山公司7#、8#、9#、10#生产车间工程由天达公司负责施工，工程为固定总价合同，施工单位送审金额为12154026.91元，（合同签订金额为11631420.00元，未作工程扣减金额为103861.31元，合同外变更签证增加金额为626468.22元），经审核金额为12089034.00元（合同签订金额为11631420.00元，未作工程扣减金额为103861.31元，合同外变更签证增加金额为561475.31元），总审减金额为64992.91元。双方对该审核金额均签署同意，并加盖单位公章。2016年1月24日，天达公司（甲方）与皖山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甲方于2013年6月为乙方建设厂房四幢（7.8.9.10号），目前这四幢厂房已于2014年5月验收并投入使用。按照甲乙双方为此前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乙方应在甲方交付房屋后二个月内付清工程款，但因乙方资金紧张没能按协议履行还款义务。现甲乙双方在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即协助乙方办理所建设房屋的房产证，办好的四幢房产证都交由甲方保管，其中的7、8两幢房屋办理他权登记抵押给甲方，作为乙方清偿甲方工程款的担保物。二、乙方于2016年2月2日前偿还给甲方工程款100万元，2月6日偿还100万元，甲方退还乙方一幢房产证。此后乙方每还款达到250万元，甲方即退还一幢房屋房产证，直到工程款付清为止。三、乙方承诺在2016年4月30日前付清全部工程款及利息。如若乙方不能在这一时间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及利息，甲方有权用乙方抵押给甲方的7、8两幢房屋贷款，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贷款利息都由乙方承担，乙方要全力协助甲方办理相关手续（包括办理与甲方的解除他权手续和到银行等机构的借款抵押他权手续）。四、如若甲方贷款不能成形，乙方把房产抵付给甲方作为工程款及利息，按2013年5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十一条第四项执行。五、甲方在保管乙方房产证期间，只能按本协议规定的内容使用和保管房产证，不能挪作他用；乙方不能掩盖房产证在甲方处保管的事实，办事房产证挂失手续，另办房产证处置这四幢房产。六、违约条款，该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任何一方不得违反，如若违反该协议，违约一方向对方支付每天一万元的违约金，并承担法律责任。七、为保证该协议的履行，赵社会个人愿意为双方担保，八，该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和担保人各一份。协议签订人：甲方：周仲坤，乙方：高文虎双方分别签名并加盖单位公章，担保人：赵社会签名，2016年1月24日。上述工程款项经审计确定为12089034.00元，截止至2016年5月12日，皖山公司共支付工程款705万元（包括2013年6月17支付工程款100万元、2013年9月3日支付工程���100万元、2014年1月9日支付工程款80万元、2014年7月21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中的20万元（其中30万元系增加工程草坪款）、2015年2月17日支付工程款5万元、2015年9月30日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6年2月2日支付工程款100万元、2016年2月6日支付工程款70万元、2016年5月12日支付工程款180万元），尚欠工程款为5039037元。其中，2014年8月14日支付利息13万元、2014年12月1日支付利息26万元、2015年5月5日支付利息26万元、2016年6月2日支付利息26万元，以上合计支付工程款利息91万元。一审另查明：2015年2月12日，皖山公司与阜阳颍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约定，将坐落阜阳工业园区顶大路西侧、东坡路北侧，土地证号：阜泉国用（2014）第A1100**号，地号：120412201028，地类（用途）：工业，面积30464.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给阜阳颍东农村商业银��股份有限公司，土地价值110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天达公司经招投标程序承建皖山公司7#、8#、9#、10#车间，并与皖山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及《建筑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天达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承建义务，且工程质量于2014年5月6日验收合格，工程款经审计确认12089034元，予以确认。天达公司截止至2016年5月12日，共计支付工程款705万元，尚欠工程款为5039034元，支付工程款利息共计91万元，补充协议即增加草坪、电梯井项目工程款50万元，已经支付完毕；天达公司诉请皖山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因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甲方不能按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付款，由甲���承担所欠总工程款额的利息给乙方，月息按1.5%计算，利息从验收合格六十日起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因双方约定利息从验收合格六十日起计息，故天达公司主张的利息，应从验收日2014年5月6日后两个月，即2014年7月7日起至分期支付工程款日。其主张的违约金损失，因未提交依据，不予支持；皖山公司主张双方备案登记的建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有约定利息，不同意支付工程款利息，因皖山公司提交的经备案登记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与天达公司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系同一天签订，备案合同载明在合同订立及��行过程中形成的与合同有关的文件均构成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故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属于备案登记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其对利息的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效力，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天达公司另主张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天达公司如未按期偿还工程款，愿意将皖山公司承建的7#、8#两幢房屋抵押给原告，由皖山公司负责贷款清偿所欠工程款，因天达公司抵押的房屋土地已经在阜阳颍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抵押贷款，其还款协议约定的抵付目的不能实现，故天达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国和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安徽皖山天印包装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安徽省阜阳市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余欠工程款5039034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从2014年7月7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014年7月7日后支付工程款4050000元的利息，（即2015年2月17日付款50000元、2015年9月30日付款500000元、2016年2月2日付款1000000元、2016年2月6日付款700000元、2016年5月12日付款1800000元），均从2014年7月7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每笔本金付款之日止，判决生效十日内付清；安徽皖山天印包装有限公司已付利息91万元，在支付时予以扣除。二、驳回安徽省阜阳市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32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1323元，由安徽省阜阳市天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安徽皖山天印包装有限公司负担6252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天达公司所举加盖有皖山公司印章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如皖山公司不能按约定付款，应从验收合格六十日起，按月息1.5%支付利息。皖山公司虽称该补充协议已经作废，但其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并未载有补充协议作废的内容，且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因工程款结算事宜而签订的《还款协议》中，双方再次明确“按照甲乙双方为此前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达成如下还款协议”。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有效，并判决皖山公司按月息1.5%支付给天达公司欠付工程款利息正确。皖山公司称其公司与天达公司并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一审判决按月利率1.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缺乏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时，皖山公司虽提交付款凭证、收据等证明已付工程款8760000元的事实主张，但其公司所举前述证据中，有910000元收据是皖山公司支付的利息，有500000元为投标报价以外的地坪、电梯井费用，有100000元为退还给天达公司的保证金，另有200000元收据是缺乏转款凭证相互印证的复印件，且天达公司不予认可，即皖山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收据等能够认定是已付工程款的仅为7050000元，故一审法院根据双方举证状��，结合涉案工程造价为12089034元的事实，认定皖山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为5039034元（12089034元－7050000元）并无不当。皖山公司称其公司已支付给天达公司工程款8760000元，尚欠3329034元，一审判决认定欠付工程款数额为5039034元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在天达公司于2014年5月6日出具的《竣工工程移交函》中，皖山公司已盖章并签字接收涉案7#、8#、9#、10#生产车间工程，且皖山公司所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亦显示，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建设单位均是于2014年5月6日盖章验收合格。故一审法院基于以上事实，结合涉案《建设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有关如皖山公司不能按约付款，应从验收合格六十日起，按月息1.5%支付利息的约定，认定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014年5月6日）六十日后，即2014年7月7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判决���效之日至亦属正确。皖山公司称一审判决从2014年7月7日开始计算利息显系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公司称欠付工程款利息应计算至2016年4月30日止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皖山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中有4050000元（即2015年2月17日的50000元、2015年9月30日的500000元、2016年2月2日付款1000000元、2016年2月6日付款700000元、2016年5月12日付款1800000元）未按约定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六十日内（2014年7月7日前）支付，故一审结合补充协议约定，判决皖山公司按月利率1.5%，支付给天达公司自2014年7月7日至该4050000元分别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不属于重复计息，并无不妥。皖山公司称一审判决重复计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479.5元，由安徽皖山天印包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承光审判员  马 杰审判员  刘 伟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宁楠楠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