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民终150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简尉华，男，196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俊，系贵州世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210184090。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自群，女，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习水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冷攀，系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510691894。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曦，系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执业证号：23081702210222。原审被告：贵州佳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白鹤路69号511室，现住所地不详。法定代表人：安洋，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冯大友，男，1956年12月20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大方县鼎新乡中心村*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21956********。原审第三人：郑泉涌，男，197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原审第三人：六盘水金盛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红桥新区（开发新区管委会斜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90322308876E。法定代表人：冯大友，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简尉华因与被上诉人汪自群、原审被告贵州佳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伦房开公司”）、原审第三人冯大友、郑泉涌、六盘水金盛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禾房开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2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简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俊，被上诉人汪自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冷攀、方曦，原审第三人冯大友，原审第三人金盛禾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大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佳伦房开公司，原审第三人郑泉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简尉华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无偿受让原审被告佳伦房开公司共同竞买的土地编号为：2012-HQ-95#宗土地20%的股权认定事实错误。2012年12月19日，原审被告佳伦房开公司在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举办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中竞买得编号2012-HQ-95#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12年12月30日，原审被告与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出让编号为2012-HQ-95#，总面积11009平方米，坐落于东至用地界限、南至纬一东路、西至经四路、北至凉都大道。宗地用途为商务金融用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2812万元，受让人于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出让价款。该合同对土地开发建设与利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与原审被告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附件，内容为：“出让人：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受让人：佳伦房开公司、冯大友、郑泉涌、简尉华……。”该合同对转让价款、持股权比例、违约责任均作出明确约定，后因佳伦房开公司经济紧张无力按合同约定持股比例出资开发该宗地，将所占股权转让给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冯大友、郑泉涌持股的金盛禾房开公司。金盛禾房开公司受让佳伦房开公司所持有的2012-HQ-95#宗土地20%股权后，已按约定将土地出让金、税款缴至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并办理了该宗地的土地使用证。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因债务人的行为可以行使撤销权的行为有两种情况：一是无偿行为，债务人放弃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二是有偿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使债权人受到损害，受让人知道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撤销权成立的要件应由债权人举证。本案中，被上诉人提起撤销权之诉的客观要件不存在，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已向佳伦房开公司支付合理对价款，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出示上诉人无偿受让的有力证据，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向法庭出示有偿转让的证据撤销《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实属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被告佳伦房开公司在2015年1月4日提出书面申请，不再享有该宗土地持股比例，被上诉人汪自群应在2016年1月3日之前提出撤销权之诉，故本案中被上诉人汪自群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撤销权消灭。4、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系行政行为，被上诉人认为该颁证行为应予撤销，应遵循先行政后民事原则。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汪自群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对于上诉人提出撤销权期限已过的意见，根据法律的规定，撤销权自知道和应当知道一年之内提出，故被上诉人提起的撤销权之诉受法律保护；2、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先行政后民事的意见，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撤销的并非国土局颁发的土地使用证，而是原审被告佳伦房开公司无偿放弃该宗地20%股权的行为，该行为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应予以撤销。原审被告佳伦房开公司二审未提交答辩状。原审第三人冯大友、金盛禾房开公司陈述，被上诉人陈述佳伦房开公司无偿转让财产的事实是不存在的。原审第三人郑泉涌二审未提交书面意见。汪自群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撤销《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中被告佳伦房开公司放弃其享有的20%股权的行为；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2年12月19日，被告佳伦房开公司在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举办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中竞得编号2012-HQ-95#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12年12月30日，被告与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出让的宗地编号为2012-HQ-95#，总面积11009平方米，坐落于东至用地界线，南至纬一东路，西至经四路，北至凉都大道。宗地用途为商务金融用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28120000元。受让人于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出让价款。该合同对土地开发建设与利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及第三人冯大友、简尉华、郑泉涌与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附件，内容为：“出让人：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受让人：佳伦房开公司、冯大友、郑泉涌、简尉华……第二条2012-HQ-95#宗地由冯大友、郑泉涌、简尉华、佳伦房开公司等联合竞买，共同出资、开发、建设、经营。第三条该宗地出让总金额为贰仟捌佰壹拾贰万元（小写2812万元）。各出资人出资占股比例构成分别为：冯大友出资1124.8万元（壹仟壹佰贰拾肆万捌仟元整），占股比例为40%；郑泉涌出资562.4万元（伍佰陆拾贰万肆仟元整），占股比例20%；简尉华出资562.4万（伍佰陆拾贰万肆仟元整），占股比例20%；佳伦房开公司出资562.4万（伍佰陆拾贰万肆仟元整），占股比例20%。第四条涉及该宗地的竞买保证金及相关税、费，均按上述出资占股比例分别由出资人各自承担。第五条经所有股东同意，委托佳伦房开公司参与该宗地挂牌出让活动，交纳该宗地竞买保证金、出让金及相关税、费，与出让人签订《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六条冯大友、郑泉涌、简尉华三人将另行出资注册成立新公司（暂定名：金盛禾房开公司），待新公司金盛禾房开公司注册成立后，金盛禾房开公司占该宗地股权比例80%。第七条参与联合竞买的任意一方如因资金等原因，经协商一致同意后，可完全退出竞买并不再持有该宗地的占股。剩余股东按实际出资金额重新确定对该宗地的占股比例……”2014年，原告汪自群因与被告佳伦房开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向六盘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六盘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12月20日作出市劳人仲案字﹝2014﹞第270号仲裁裁决，由被告支付原告工资18736元、经济补偿金5400元、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9600元，共计63736元。2015年，原告依据生效的仲裁裁决书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因被告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且原告未能提供被告的可供执行财产线索，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22日终结了该次执行程序。2015年1月4日，被告及第三人向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提交了一份《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内容为：“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2012年，冯大友、郑泉涌、简尉华、佳伦房开公司共同出资，授权委托佳伦房开公司以该公司名义参与贵局举办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通过竞买取得了位于红桥宗地编号为2012-HQ-95#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因佳伦房开公司资金紧张，无力承担该宗地的开发、建设和经营责任。依据出让合同及附件，现佳伦房开公司自愿退出2012-HQ-95#宗地的竞买，不再持占2012-HQ-95#宗地的股权，由冯大友、郑泉涌、简尉华三人按出资比例缴清2012-HQ-95#宗地剩余的出让金和相关税、费，并完善用地手续。目前，2012-HQ-95#宗地的土地出让金、代办费及相关税、费已全部缴清。现特向贵局申请将2012-HQ-95#宗地土地使用证办理到冯大友、郑泉涌、简尉华三人注册成立的金盛禾房开公司名下，冯大友占本宗地50%股权、郑泉涌占本宗地30%的股权、简尉华占本宗地20%股权。”2015年1月7日，2012-HQ-95#地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金盛禾房开公司，证号为钟经国用（2015）第001号。2016年1月5日，原告因被告放弃2012-HQ-95#地股权的行为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撤销，后于2016年5月9日撤诉。现原告再次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撤销《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中被告放弃其20%股权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对原告汪自群主张被告佳伦房开公司在未清偿其所欠债务的情况下无偿转让其持有的2012-HQ-95#地股权的行为，被告及第三人冯大友、简尉华、郑泉涌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是以合理价格有偿转让其占有的股权，应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的规定，被告在《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中退出竞买，不再持占2012-HQ-95#地股权的行为，损害了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利益，应予以撤销。故对原告要求撤销《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中被告放弃其20%股权的行为的诉请，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撤销《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中被告佳伦房开公司放弃其对2012-HQ-95#地享有的20%股权的行为。案件受理费6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660元，由被告佳伦房开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被告佳伦房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原告）。二审中，上诉人简尉华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上诉人简尉华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上诉人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附件各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取得该宗土地合法有效，且附件第七条约定了一方未能按约定出资将自行退出，不再持有该宗土地股份；原审被告佳伦房开公司在无力支付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与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协商将持有的20%份额分别转让给原审第三人冯大友10%、郑泉涌10%。第三组证据：1、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申请；2、律师函。拟证明：1、原审被告未能按持股比例支付土地出让金及在建项目工程款；2、原审被告已按第二组证据附件第七条的约定自愿退出涉案土地的持股，并通过律师函的形式向国土局进行确认。第四组证据：钟经国用（2015）第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拟证明原审第三人金盛禾房开公司已合法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第五组证据：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原审被告书面确认不再持有该宗土地股权。第六组证据：授权委托书一份，拟证明原审被告委托卢正东办理争议土地清场事宜，卢正东的行为得到原审被告书面授权。第七组证据：1、项目付款情况表一份；2、记账凭证三十三张；3、收据十六张；4、银行转账凭证十四张；5、现金支票十六张；6、收条十一张；7、承诺一张；8、发票五张；9、委托书四份。拟证明：1、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已按约定受让原审被告退出2012-HQ-95#宗土地持有比例，并按约定支付原审被告已支付的土地出让金562.4万元；2、原审被告因资金紧张按第二组证据附件第七条的约定退出后，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已按约定支付土地出让金2812万元、在建项目工程款2854178元；3、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已按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约定向原审被告支付对价款，并非被上诉人诉称原审被告恶意放弃持股土地的情形。被上诉人汪自群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是新证据，在一审时并未提交，二审法院应不予认可。1、对上诉人的身份信息三性无异议。2、对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附件的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首先，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受让人系佳伦房开公司，也即该幅土地的权利人是佳伦房开公司，佳伦房开公司向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缴纳了397万元的定金；其次，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附件的合同相对方是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和佳伦房开公司、冯大友、简尉华、郑泉涌等人，该附件第七条的约定是钟山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为确保此次拍卖土地能够得以顺利进行及土地出让金能够顺利收回，防止竞买人之间因利益关系而致使土地出让金不能顺利收回而作出的约定，这是该条约定的初衷，不是竞买人之间的自行约定；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第七组证据可以看出佳伦房开公司已经至少出资562.4万元，已经履行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附件中约定的出资比例，不存在上诉人辩称的佳伦房开公司无力出资而自愿退出该宗地持股的情形。3、对于律师函的三性均有异议，且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律师函系单方制作，没有得到多方确认；该律师函是一份补正的律师函，上诉人应提供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于2014年12月18日发出的（2014）黔济律函字第22号律师函，这样才客观、真实；同时，该份律师函证明了《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是不合法的，该份律师函体现了冯大友、简尉华、郑泉涌均要支付和补偿佳伦房开公司出资的对该宗土地的竞买保证金、出让金和税款。4、对钟经国用（2015）第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合法性有异议，首先金盛禾房开公司申办该土地使用权证的依据是《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该份申请违反了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5、对情况说明和委托书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从内容上看，系安洋的个人承诺，不属于公司行为，佳伦房开公司不是个人独资公司，安洋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且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安洋的个人行为得到了公司及股东的追认。6、对第七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第一，项目付款情况表的制作人是谁不清楚，没有签字和签章，不具有真实性；第二，该表的付款时间发生在2015年3月31日之后；第三，这些款项并未支付到原审被告佳伦房开公司的账户；第四，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佳伦房开公司授权他人代为收取款项；第五，这些款项的支付时间均是在被上诉人申请执行之后；对上诉人提供的票据三性均有异议，没有一笔款项是支付到佳伦房开公司的账户的。原审第三人冯大友、金盛禾房开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佳伦房开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郑泉涌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各自质证权利的放弃。被上诉人汪自群、原审被告佳伦房开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冯大友、郑泉涌、金盛禾房开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佳伦房开公司退出案涉土地的竞买后，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向其支付过土地出让金的事实。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应否撤销《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中佳伦房开公司放弃其享有的20%股权的行为。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原审被告佳伦房开公司存在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的情形，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原审第三人在二审中的陈述能够证实佳伦房开公司退出案涉土地的竞买后，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向佳伦房开公司支付土地出让金的事实，故被上诉人请求撤销《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中佳伦房开公司放弃其享有的20%股权的行为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撤销《关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中佳伦房开公司放弃其享有的20%股权的行为，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276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汪自群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660元，由上诉人简尉华及原审第三人冯大友、郑泉涌、六盘水金盛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被上诉人汪自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茶芬审判员  张景强审判员  高良萍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