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6民终9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光明，男，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军，河南鹤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市宝瑞德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宝山循环经济产业聚集区宝园路西端。法定代表人：范站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河南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贵兵，男，197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山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海文，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王光明、鹤壁市宝瑞德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壁宝瑞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贵兵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王光明、鹤壁宝瑞德公司不服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5）淇滨民初字第2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06民终112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淇滨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6）豫0611民初3620号民事判决，王光明、鹤壁宝瑞德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军、鹤壁宝瑞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军、被上诉人孙贵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海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光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孙贵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孙贵兵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主要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应从赔偿款中扣除多赔偿的数额711330.05元。3、孙贵兵伤残等级过重，三级或以上为宜。孙贵兵辩称，1、孙贵兵是经朋友介绍一起到涉案工地进行工作，并且受到带班长高绍兴指示，上工作平台进行电焊工操作，在一审中证人已经证实该问题。导致孙贵兵坠落事故的原因是脚手架不符合质量标准发生了断裂，致使孙贵兵二级伤残。孙贵兵没有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就不应承担责任，但一审法院已按照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判令孙贵兵承担了30%责任。有证人、带班长证实存在雇佣关系。2、医疗费实际发生，因垫付医疗费用未主张而并非放弃。一审判决严格按照鉴定计算护理费用，不存在计算错误。3、鉴定出具的复函是鉴定意见的重要组成部分。4、孙贵兵二级伤残生活基本不能自理，一审按照当地生活水平判决45000元是合理合法的。法律规定对精神抚慰金不采取划分责任。5、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综上，王光明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王光明的上诉。鹤壁宝瑞德公司辩称，同意王光明的上诉意见，但认为鹤壁宝瑞德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鹤壁宝瑞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2、诉讼费用由孙贵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鹤壁宝瑞德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2、孙贵兵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3、医疗费105000元、一审重复计算的136天两人护理的相应护理费应当扣除。护理期限20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应护理费应当扣除。4、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20000元为宜。孙贵兵辩称，鹤壁宝瑞德公司作为一个大中型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应当对其需要建设安装的工程发包给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企业。鹤壁宝瑞德公司上诉称工程第一部分不需要具备资质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因为工程三部分内容不可分割，一审判决宝瑞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关于医疗费，已经垫付部分孙贵兵没有重复主张。其他同针对王光明上诉的答辩意见。王光明辩称，请求依法判决。孙贵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王光明、鹤壁宝瑞德公司连带赔偿孙贵兵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5601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3日，鹤壁宝瑞德公司、王光明签订安装工程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鹤壁宝瑞德公司将位于鹤壁市宝山循环产业聚集区精细化工中间体项目设备安装工程分包给王光明进行施工，2015年5月30日，孙贵兵在鹤壁宝瑞德公司场地工作时，因脚手架发生断裂致使孙贵兵从工作平台摔下受伤。孙贵兵到鹤壁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2904元（1938元+966元）。2015年5月30日，孙贵兵进入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7月31日出院，实际住院62天，支出医疗费101465.13元（124.5元+500元+100840.63）、支具费2200元。2015年7月31日到鹤壁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0月28日出院，实际住院89天，支出医疗费26034.92元；以上共计住院150天(62天+89天-1天），支出医疗费共计132604.05元（2904元+2200元+101465.13元+26034.92元）。2016年1月19日，鹤壁杏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鹤杏苑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孙贵兵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胸10椎体滑脱并截瘫；颅脑损伤；双侧第11后肋骨折，胸腔积液。经手术后仍遗留截瘫，双下肌肢力0°级，综合评定构成二级伤残；住院期间前14日内需3人护理；住院14日后至出院后24个月内需2人护理；二次手术约需住院14日，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4日内需2人护理；二次手术费约需7000-8000元。2016年3月26日，鹤壁杏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鹤杏苑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孙贵兵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胸10椎体滑脱并截瘫；颅脑损伤；双侧第11后肋骨折，胸腔积液。经手术后仍遗留截瘫，双下肌肢力0°级。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2.1e）条之规定，被鉴定人截瘫，双下肢肌力2级以下评定为Ⅱ级伤残。同时，鹤壁杏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关于孙贵兵一案的复函：被鉴定人孙贵兵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经胸椎骨折切开复位减压钉棒内固定等积极治疗后，遗留截瘫，双下肢肌力0o级。参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31147-2014）《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条款，依据其进食、翻身、大小便、穿衣洗漱、自主行动五项指标，被鉴定人住院期间前14日内为完全护理依赖，需3人护理。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附录A.6条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但由于被鉴定人截瘫，双下肢肌力0o级，大小便障碍，难以恢复，故住院14日后至出院后长期内应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2人护理。孙贵兵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被扶养人有女儿孙已朝（2001年1月1日出生），儿子孙布钦（2002年11月24日出生）。另查明，事故发生后，王光明向孙贵兵垫付医疗费10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孙贵兵要求王光明、鹤壁宝瑞德公司连带赔偿各项损失1506145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王光明作为雇主，应当对其雇员即孙贵兵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鹤壁宝瑞德公司、王光明辩称本案事故系孙贵兵擅自施工导致的，如孙贵兵未经许可擅自在涉案工地工作明显与用工习惯不符，且结合证人肖某证言可以显示孙贵兵在涉案工地工作，涉案工地带班班长高绍星在孙贵兵工作期间并未进行阻止，可见涉案工地带班班长高绍星是认可孙贵兵在涉案工地进行工作，故对鹤壁宝瑞德公司、王光明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涉案工程是否需要相应资质的问题，审理中鹤壁宝瑞德公司称双方所签的安装工程内容分三部分，第1、2项并不需要承包人王光明具备施工资质，第3项设备安装需要资质。但从合同的整体分析，涉案安装工程合同1-3项是相互联系、不可分割的工程，鹤壁宝瑞德公司明知王光明个人不具备施工资质而将涉案工程承包给王光明，鹤壁宝瑞德公司在选任施工单位和人员上存在过失，且涉案工地因王光明提供的脚手架断裂坠落致使孙贵兵受伤，足以说明涉案工地施工场所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鹤壁宝瑞德公司在监管上有一定责任，综合以上两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鹤壁宝瑞德公司应当与王光明对孙贵兵的损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本案事故责任的分担问题，孙贵兵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其在从事工作时应当注意到未采取安全措施的危险性，而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本案，以王光明与鹤壁宝瑞德公司承担70%的责任、孙贵兵承担30%的责任为宜。孙贵兵诉请的医疗费27726元，其中医疗费票据载明的医疗费金额为132604.05元，扣除王光明垫付医疗费105000元，对合理部分27604.05元(132604.05元-105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营养费1500元（10元/天×150天）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30元/天×150天）予以支持；误工费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自2015年5月30日计算至2016年1月18日，共计234天，孙贵兵主张23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孙贵兵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误工损失标准为34311元/年，故误工费应参照2015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年的标准计算，对合理部分15369.95元（24391.45元/年÷365天/年×230天）予以支持；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及复函：孙贵兵构成二级伤残，住院期间前14日内为完全护理依赖，需3人护理。护理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但由于被鉴定人截瘫，大小便障碍，难以恢复，故住院14日后至出院后长期内应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2人护理。结合孙贵兵的伤情及鉴定意见，认为孙贵兵护理期限为20年，其中住院期间至出院后24个月内以2人护理为宜，之后以1人护理为宜，护理费参照2015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故对合理部分638084.82元【28472元/年÷365天/年×150天×2人+28472元/年×2年×2人+28472元/年÷365天/年×6420天（365天/年×20年-365天/年×2年-150天）×1人】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因孙贵兵伤情构成二级伤残，参照2015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对合理部分439046.1元（24391.45元/年×20年×90%）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孙贵兵的伤情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孙已朝2001年1月1日出生，至孙贵兵受伤之日为14周岁，孙布钦2002年11月24日出生，至孙贵兵受伤之日为12周岁，故参照2015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726.12元/年的标准分别计算4年和6年，对合理部分70767.55元（15726.12元/年×4年÷2人×90%+15726.12元/年×6年÷2人×90%）予以支持；二次手术费依据司法鉴定意见，酌定为7500元；鉴定费1900元系诉讼中鉴定支出，作为诉讼费用应由人民法院依法决定当事人负担，孙贵兵作为损失主张不予支持；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10元/天×150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孙贵兵的损失为医疗费132604.05元（含王光明垫付的医疗费105000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误工费15369.95元、护理费638084.82元、残疾赔偿金439046.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767.55元、二次手术费7500元、交通费1500元，以上共计1355872.47元。因孙贵兵在施工过程中自身未尽到注意义务，其应承担30%的责任，故王光明应赔偿孙贵兵各项损失962610.73元【1310872.47元（1355872.47元-45000元）×70%）+45000元】，扣除王光明已给付的105000元，王光明还应赔偿孙贵兵各项损失共计857610.73元（962610.73元-105000元），鹤壁宝瑞德公司对王光明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王光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孙贵兵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857610.73元；二、鹤壁市宝瑞德化工有限公司对于判决第一项的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孙贵兵除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赔偿责任以外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55元，由孙贵兵负担8256元，王光明、鹤壁市宝瑞德化工有限公司负担10099元；鉴定费1900元，由孙贵兵负担855元，王光明、鹤壁市宝瑞德化工有限公司负担1045元。在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庭审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中一审判决确定孙贵兵的各项损失数额是否适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和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孙贵兵因事故受伤致残，其诉请的各项合理损失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及复函，孙贵兵构成二级伤残，认为孙贵兵护理期限为20年，其中住院期间至出院后24个月内以2人护理，之后以1人护理，护理费参照2015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该复函系鉴定意见的一部分，一审法院据以审查并参照适用判决护理费并无不当。孙贵兵护理费并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也符合相关规定，王光明先行支付的医疗费用105000元已经从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事故发生及处理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孙贵兵住院治疗及评定伤残等级、损失情况等诸多因素，确定孙贵兵医疗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赔偿项目、标准及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王光明与鹤壁宝瑞德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孙贵兵损失数额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中鹤壁宝瑞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涉案安装工程合同1-3项工程内容是相互联系、不可分割的工程，鹤壁宝瑞德公司明知王光明不具备施工资质而将涉案工程承包给王光明。因王光明提供的脚手架断裂坠落致使孙贵兵受伤，足以说明涉案工地施工场所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故一审判决鹤壁宝瑞德公司与王光明对孙贵兵的损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鹤壁宝瑞德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对本案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中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适当问题。本案中，2015年5月23日，鹤壁宝瑞德公司、王光明签订安装工程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鹤壁宝瑞德公司将位于鹤壁市宝山循环产业聚集区精细化工中间体项目设备安装工程分包给王光明进行施工。2015年5月30日，孙贵兵在鹤壁宝瑞德公司场地工作时，因脚手架发生断裂致使孙贵兵从工作平台摔下受伤。王光明作为雇主，理应承担对雇员孙贵兵的赔偿责任，鹤壁宝瑞德公司将涉案工程承包给无资质的王光明，理应与王光明一起承担连带责任。孙贵兵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从事工作时未尽到充分的安全注意义务，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本案，根据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及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一审确定王光明与鹤壁宝瑞德公司承担70%的责任、孙贵兵承担30%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王光明、鹤壁宝瑞德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责任比例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本案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由此可以看出，诉讼费原则上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为例外。故王光明、鹤壁宝瑞德公司上诉称本案诉讼费用应由孙贵兵承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光明、鹤壁宝瑞德公司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76元，由王光明负担6188元，由鹤壁市宝瑞德化工有限公司负担61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煜明审判员  苗国庆审判员  甄瑛歌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