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刑初10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林平，男，1988年8月1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家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邵迟愚，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公诉刑诉〔201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林平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1日在祥云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泽民、崔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林平及其辩护人邵迟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林平平时在外打工。2017年2月21日其从大理市下关镇回到位于祥云县云南驿镇妙村家中。当晚其因琐事与父母罗某4、冯某发生争执。夜深后其拿出平时放在自己卧室床垫下的一把长刀到父母卧室前将门踢开，进入室内将正在入睡的父母杀害后离开现场，次日6时许，罗林平向邻居称自己杀死了父母，并请帮报警，随后邻居电话联系了罗家亲友并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立即赶到现场，并在罗林平家中将其抓获。经鉴定，死者罗某4系被锐器损伤腹部致肺、膈肌、脾脏破裂大失血死亡。死者冯某系被锐器损伤胸部致心肺破裂死亡。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作案工具照片、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罗林平的供述与辩解、尸体检验鉴定意见、DNA检验鉴定意见、毒物检验鉴定意见、精神司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和作案工具辨认笔录等证据供法庭质证、认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林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犯罪后请邻居为其报案，应视为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林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杀人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因精神异常而返回家中，不知为何原因杀害了父母。辩护人邵迟愚提出被告人罗林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虽然其在作案时不是在发病中，但应考虑其与正常人的差异；被害人没有注意缓解被告人的情绪，是本案的一个诱因；案发后被告人得到被害人家人及亲友的凉解；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林平采用购手机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现金，用于玩网络游戏、赌博而无力偿还，为此，其父罗某4为其偿还了债务。2017年2月21日，罗林平因身体不适，其朋友余某1租车将其送回祥云县云南驿镇妙村家中。当晚罗林平因琐事与父母罗某4、冯某发生争执。夜深，罗林平持平时放在自己卧室床垫下的一把长刀踢开父母卧室门，进入室内将正在入睡的父母杀害后离开现场。22日6时许，罗林平向邻居称其杀死了父母，请求帮助报警，随后邻居电话联系了罗家亲友，罗家亲友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在现场将罗林平抓获。经鉴定，死者罗某4系被锐器损伤腹部致肺、膈肌、脾脏破裂大失血死亡。死者冯某系被锐器损伤胸部致心肺破裂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林平的身份情况。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2月22日7时，祥云县公安局云南驿派出所接到报案，民警到达云南驿镇庙村七组西村214号罗某4家中，发现罗某4及其妻子冯某已经死亡，经现场询问，罗林平交待系自己杀害了父母，民警遂将罗林平带到云南驿派出所进行调查。3、现场勘查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绘图、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2月22日10时10分至16时21分，祥云县公安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民警对位于祥云县云南驿镇妙村村委会214号罗某4家杀人现场进行勘验，记录了现场状况并在现场提取了血迹及相关物证粘取物，并作了登记。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罗林平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明，2017年2月22日，民警在现场向罗某5扣押了带刀鞘的刀子，罗林平对刀子进行指认；并向罗林平扣押手机一部。5、血样提取笔录、鉴定委托书、法医学DNA检验意见、毒物检验意见、鉴定结论通知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明，分别提取罗林平、罗某5、曹某高指尖血样；经鉴定，在罗林平左手掌，右手拇指，外衣左、右腹部，外衣左、右袖口，裤子左膝盖、左胫前，左、右鞋底，藏刀刃、柄上的血迹及粘取物中检出的基因分型与死者罗某4的血迹基因分型一致；在七匹狼外衣拉链提取的血迹中检出的基因分型与死者罗某4的血迹基因分型一致；在七匹狼外衣右肩提取的血迹，袖口内侧，外衣领内侧的粘取物中检出的基因分型与罗林平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死者罗某4和冯某的血样基因分型能为罗林平的血样基因分型提供必须的生父、生母基因，罗某4和冯某应为罗林平的生父、生母；经毒物检验，冯某、罗某4体内未检出有机磷类等有毒物质及未检出巴比妥类等安眠镇静药物。尸检，检见冯某胸、腹、肩、背、腰、手部等均有多处创口，死者冯某系被锐器损伤胸部致心肺破裂死亡；检见罗某14胸、腹、肩、背、腰、手部等均有多处创口，死者罗某4系被锐器损伤胸腹部致肺、膈肌、脾脏破裂大失血死亡。6、鉴定聘请书、精神司法鉴定意见、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罗林平患精神活性物质（多种）所致精神障碍，目前精神状态正常，作案时意识清晰，作案时未受精神病性症状的影响，其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存在，对作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7、被告人罗林平的供述和辩解，其因工作不顺，在外欠了债务，父母帮助还了一部分，继续向父母要时，遭到拒绝，因此对父母产生怨恨。2017年2月21日晚因产生被害心理，精神出现异常，被朋友余某1打车送回家中，余某1与其父亲说过话。当晚，与其父母说过话，其父问“在下关怎么样”，其告诉父亲“精神有问题”。随后，其父母先后睡下，其看了一会电视之后，到其卧室枕头下拿了一把刀子，用脚踢开父母睡的房门，其父从床上正要爬起来，春便用刀往其父身上砍，砍在左边肩膀上，接着又砍他背部，戳了他肚子上一刀；当时其母亲在床上，其用刀子劈了母亲几刀，具体劈在什么部位没有注意，就听见她“哎哟”“哎哟”地叫。后其提刀返回客厅看电视，当时还听到其父母在卧室里疼痛得“哎哟”“哎哟”地叫。约10至20分钟，其父从卧室爬到客厅门口，用手掀开门帘，对其说“赶快给你姐夫打电话”。其不敢打，一个多小时后，其提着刀到村子路边大声喊叫，去敲罗某1家大门，称其杀了父母，罗某1给过其几支香烟和一瓶芒果汁。后见到其爷爷等人往其家方向去，其也返回家中，是其爷爷将刀子拿过去的。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余某2对12张不同人物的照片进行混合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罗林平的照片；并辨认出其送给罗林平的刀具。罗某9分别对二组12张不人同物的照片进行混合辨认，指认出其父罗某4的照片及其母冯某的照片。罗林平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和辨认，同时指认了丢弃黑色“与狼共舞”外衣的位置及罗某1家大门的位置。9、手机通话、微信内容摘抄记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2月24日，在罗林平、余某1手机中提取了二人之间的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内容，与余晚磊的证言内容相印证。10、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1、罗某2（同村村民）证言证明，22日早上6时许，罗林平敲罗某1户大门，声称“救命”“杀了其父母”要求帮他报警，罗某1给罗林平几支香烟、半瓶饮料，未让罗林平进门。随后，罗某1给罗某2打电话说了罗林平的事，罗某2又给周会清打电话。（2）证人周某1（罗某3的妻子）、罗某3（罗某4弟弟）证言证明，6时10分周会清接到罗某2的电话，周会清与罗某3骑摩托去看了之后，又返回叫人。与罗某5、罗某6等人赶往罗某4家，大门开着，见罗某4躺在卧室门前坎子上，冯某躺在卧室床上，被子还盖在身上。罗某3报的警。罗林平提着刀子回到家中，坐在台坎上，罗某5问罗林平为何这样做，罗林平不吭声，罗某5拿了罗林平手中的刀子。几个男子就将罗某4尸体抬到客厅里，垫了一条毯子，擦洗了冯某的尸体，正要擦洗罗某4尸体时，警察就来了。罗林平平时没有固定工作，不干活计，在外面飘着，时不时向爹妈要钱。（3）证人罗某5（罗某4之父）证言证明，在赶往罗某4家的路上遇到罗林平，罗林平说“咋个不早点上来救人”，其骂罗林平“你这个短命鬼”，没再搭理罗林平就往罗某4家赶。随后罗林平返回家中，手中拿着刀子，坐在台坎上，其让罗林平将刀子交出来，罗林平不愿意交，后来罗林平才将刀子交给其。罗林平平时做什么不清楚，只要没吃的用的就回来逼他父母要钱。2016年5、6月罗林平向其借钱，其告诉罗林平做正事可以借，不务正业就算了。2017年1月23、24日罗某4说：“罗林平又回来家里逼钱，逼得不有法了”，后来其当着罗林平的面拿给罗某41万元钱，第二天，罗某4与罗林平去城里帮罗林平还钱，1万元还了，还欠很多，具体欠多少不清。2015年2月间罗某4告诉其“罗林平回来要钱，不有钱给他，他就把茶几砸了”。其还骂了罗林平。罗林平的性格脾气暴燥得很，对他父母也是暴燥，对其还可以。（4）证人罗某6（罗某4之母）、罗某7（罗某4堂妹）证言证明，与罗某3等人一同到达罗某4家中，见到的情况与周某1证明内容一致。（5）证人罗某8（罗某4邻居）证言证明，罗林平没有工作，不务正业，在外面漂着，听说喜欢赌博，欠着别人些钱。为了要钱与父母吵打过几次，关系比较紧张。罗林平精神方面是正常的。（6）证人陈某1（罗林平的姐夫）证言证明，罗林平没有患过什么精神疾病。去年12月其岳父罗某4为罗林平还过2万多；其为罗林平还过几百元。罗林平与父母的关系还可以。（7）证人罗某9（罗林平的姐）证言证明，22日6时30分接到其婶婶周某1的电话，就与丈夫陈某1赶回娘家，其所见情况与上述人员的情况一致。罗林平喜欢大手大脚花钱，没有了就向父母、包括其夫妻借、要钱。年前其父母为罗林平还了2万6千元，因其父母没那么多钱，还向其爷爷借了1万。听说罗林平使用手机贷过款。21日晚上其父亲罗某4给陈某1打电话让陈某1去板桥接罗林平，后因为罗林平找到其他车，陈某1与罗某4就没有去接罗林平。（8）证人徐某（罗林霞的的丈夫）证言证明，与罗某5一同步行赶往罗某4家中，路上遇到罗林平，罗林平对罗某5说“你怎么不早点上来救救我”，罗某5骂一了句“畜牲”，当时，罗林平右手拿着刀，左手拿着刀鞘，刀鞘是金黄色的，他站在路边，看着恶狠狠的，呆呆地站着。（9）证人罗某10（罗某4的妹妹）证言证明，听到罗某4出事，其与罗某14武从临沧赶回家中，其想着是罗林平为向父母要钱的事，听说罗林平还砸过桌子。（10）证人罗某11（罗某4的妹妹）、罗某12（罗某11丈夫）证言证明，罗某12夫妇一同到达罗某4家中。案发后，罗某12听其二舅老太说在海埂边上看到一件黑色的上衣，罗某12与“平生”经过海埂边时，罗某12让“平生”去看看，就找到一袋塑料自封袋包装着的葵花，还有一串钥匙，就将钥匙拿回罗某4家，试开能开启罗某4家的门锁。海埂边上的衣服已被公安民警提取。听亲戚说在年前还看到罗林平穿过这件衣服。（11）证人余某1（罗林平的朋友）证言证明，2017年2月14日罗林平微信联系称想来与其一同打工，其同意，15日，罗林平与其及董某1一同到鹤庆。16日，发现罗林平行为呆滞，动作缓慢，偶尔说胡话，称被带去做传销。18日下午吃饭时，罗林平突然用啤酒盖打董某1，当晚董某1不愿同住，单独住宿。19日，董某1为此独自乘车返回下关，其与罗林平一同返回下关。21日，其接到罗林平的电话称：“你是扯什么，你像这种玩我，我死了也不会给你活着”。吃完晚饭，罗林平要求送他回家，其提出拿点钱给他，罗林平不接受坚持要送他，其朋友联系了一辆滴滴车。当行至祥云板桥收费站时，罗林平突然大叫“停车”，随即下车。罗林平怀疑驾驶员是他姐夫，罗林平的眼神看着就是想整人，情绪激动。其给罗林平的父亲打电话，让他们来接。后遇到一辆出租车，便搭乘到达罗林平家。其告诉罗林平的父亲，罗林平有些不正常，不要刺激他。随后就即时乘出租车返回下关。次日3时4分其收到罗林平发的短信，内容是“一切都是你造成的”，3时31分又接到罗林平的电话“你高兴了嘛，你满意了嘛”“你余某1，你借刀杀人，你帮我爹妈杀死了，你就跑了，你帮我一个人丢这里，绞脑子”“不是我杀的，是你余某1杀的，杀了你就跑了”“我爸爸死了，在地上睡着”“我妈也死掉了，我在家里等着”。回下关之后，其与妻子到银通酒店住宿。（12）证人董某1证言证明，2月中旬一天，与余某1、罗林平到鹤庆看水电安装工程，罗林平坐立不安，乱说乱讲，称“我要死的人，我人样都不像”，罗林平的眼神就像是随时要打其，第二天在吃晚饭时，罗林平还用打火机砸其，为此，其单独住宿、返回。（13）证人陈某2、解某1证言证明，在一同吃饭时，罗林平用打火机砸董某1，说董某1整天看他。（14）证人周某2（滴滴车驾驶员）证言证明，21日下午6、7点，其在大理市开发区“风城之花”接了两个人，到达板桥收费站时，状实点那个突然大叫“停车”，他俩就下车了。（15）证人王某（出租车驾驶员）证言证明，21日晚上9时许，在板桥收费站处，搭了两个人去妙村，在车上，其中一个像是喝酒醉，说其像某某，另一个在安慰他，将他们送到之后，又送其中一人返回下关。（16）证人朱某（银通酒店服务员）证言证明，22日凌晨2时58分，余某1与杨颜来酒店登记住宿。（17）证人赵某（大理洱海天域的保安）证言证明，罗林平于2017年2月2日到大理洱海天域当保安，同月14日辞职。另有云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入职申请表、考勤登记表印证赵某的证言。（18）证人余某2（余某1的哥哥）证言证明，2016年4月在余某1结婚时认识罗林平，并送过给罗林平一把刀，是一把藏刀，有刀鞘、单刃、宽约7、8公分。因罗林平也比较热情，他喜欢就送给他了。（19）罗林春（罗林平的堂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间，其在祥云县城一手机店以购买手机为名分期付款的方式套取了现金4000元，是用罗林平的个人信息办理的。十多天后，罗林平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套现4000元。其所套现金需由其转款给罗林平来归还，有一次其转给罗林平560元，但罗林平未归还，追问罗林平才知道，罗林平在手机上玩捕大鱼、与村里的人玩麻将输了，其又给罗林平转了300元。11月间，其父罗某4带罗林平约其去还钱，罗某4带了1万元，帮罗林平还了套现的4000多元，还了信用卡上的1000多元，还买了给罗林平2000多元的手机，还了给其1000多元，返回妙村之后又再还给其1000多元。罗某4骂罗林平：想把你整死，我去坐牢。（20）证人罗某13证言证明，2016年9月13日在祥云县祥城镇宾川街上的天成通讯手机店，为罗林平办理分期付款购手机。并提供了罗林平分期付款购手机的网页截图予以印证。（2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8、9月，在祥云县祥城镇龙翔路凌云通讯为罗林平办理分期付款购手机手续。第二期就出现拖欠支付，其给罗林平父亲打过电话。（22）证人刘某、李某、付某证言证明，罗林平被刑事拘留之初，表现呆滞、少言寡语，后期就恢复正常。11、谅解书证明，罗林平的爷爷罗某5、奶奶罗某6、姐罗某9等三十七名亲友联名签字，出具凉解书，请求对罗林平减轻处罚，同时，明确表示放弃对罗林平提出附带民事赔偿的请求。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形式要件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且与本案事实密切关联，足以证实上述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林平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罗林平因生活琐事便持刀将其父母杀害，本应依法予以严惩。鉴于罗林平实施犯罪之后，主动请求邻居帮助报案，在现场等候，应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认罪悔罪表现，自首成立，可以从轻处罚；根据精神司法鉴定意见证明，罗林平患精神活性物质（多种）所致精神障碍，作案时未受精神病性症状的影响，其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存在，对作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本案是发生于家庭亲属之间，且罗林平的亲人在案发之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递交了凉解书，请求对罗林平从轻处罚，同时，放弃民事赔偿的请求，为此，对罗林平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罗林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林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刀子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晶平审判员  张寿清审判员  杨友椿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