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3民终37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临沂市北城新区环球国际沿街楼4楼负责人：宋传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公方敏，山东珏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自常，男，194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元，系吴自常之子，196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山东省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彦垒，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务农，住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银，山东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自常、贾彦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6）鲁1325民初3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公方敏、被上诉人吴自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元、被上诉人贾彦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１.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２.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拒赔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被上诉人贾彦垒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对此事实，一审判决已经确认。基于上述交通肇事后逃逸的事实，上诉人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合同的约定拒赔具有合理合法的依据，应当予以认可。二、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拒赔具有合法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贾彦垒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离开事故县城的逃逸行为，是《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禁止行为，上诉人将事故发生后，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情形作为拒赔情形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保险法解释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且第十一条明示只要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保险法规定的提示义务。因此逃逸仅仅需要尽到提示义务该条款即生效。涉案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时，保险公司当场交付期保险单以及规范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一份，并有其亲自抄写其已收到并仔细阅读了该条款，对其中的免责事项均已知晓。而上诉人在办理投保手续时，就保险合同条款的具体内容特别是免责条款的内容用加黑加粗字体的方式突出显示，并就免责条款单独做了条款说明，已对投保人尽到保险法解释规定的提示义务。完全履行了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三、被上诉人贾彦垒在庭审时提供有其签字按印的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一份，在笔录上，被上诉人确认其驾驶证已于2016年6月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江苏徐州新沂派出所依法暂扣，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驾驶证暂扣期间，驾驶人不得驾驶机动车，而被上诉人在事发时仍属于机动车驾驶证暂扣状态，其在事发时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无证驾驶，对此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已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刻意回避该事实，仍以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为由主张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一审原告的损失，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吴自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贾彦垒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贾彦垒弃车逃逸不正确，实际是当时贾彦垒将受伤人员吴自常送往当地医院救治，而且垫付了一部分医药费。有贾彦垒的同学杨明予以证实。贾彦垒的车是分期付款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都不在贾彦垒处，更谈不上签字，一审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予以证实贾彦垒没有签字，商业险格式条款免责的部分应不适用。吴自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30328.1元（后变更为141828.10元）；２.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及证据有争议：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异议如下：事故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驾驶员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根据商业三者险免赔条款，弃车逃逸，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诊断证明无异议；法医鉴定报告有异议，伤残等级我公司申请保留重新鉴定的权利，误工、护理、营养期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认定；护理人员工作单位证明，应提供护理人员与工作单位劳动合同，证实系该单位员工；护理人员工资证明应提供纳税证明及银行流水证明其工资发放真实性；交通费发票存在连号、重复、单一现象，建议按照标准进行赔付。被告贾彦垒异议为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其不是弃车逃逸，是送原告入院治疗，应当承担同等责任；护理费过高，对护理人员的提交的各项证据有异议，工资过高，应提供纳税证明，营养费不应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过高，交通费过高。后续治疗费，不应予以支持，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双方没有争议，医疗费为66508元。2、护理费、营养费。当事人对此有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鉴定报告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限的部分，其参考的标准不适用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故法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按照护理人工资收入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提供了护理人的工作单位确认的工作收入证明，扣发工资证明，显示护理人有固定收入，应予以支持；护理时间部分，可以计算至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止，结合其出院医嘱中关于：继续给予抗凝、消肿、促骨折愈合等药物治疗；加强肺功能锻炼；左肩部锁骨带外固定至伤后6周，3月内避免左上肢、右下肢负重及活动。每月拍片复查，至骨折愈合相关的记载，原告主张90日的护理费用，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护理费为16497元（183.3元/天×90天）。3、营养费部分，结合出院医嘱中加强营养的记载及原告年龄、身体状况，法院酌定其营养期为90天，为2700元（30元/天×90天）。4、交通费部分，结合原告吴自常的住院天数与护理、鉴定的需要，酌定为3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结合原告吴自常的伤情较重、年龄较大及对身体健康的影响，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予以支持。6、伤残赔偿金部分，原告至定残之日2016年8月1日已年满72岁，原告对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有误，应为10344元。7、后续治疗费、参考原告病历及法医鉴定结论，原告体内有2处内固定，需要手术取出，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的主张，法院予以支持。8、法医鉴定费1200元、评估费300元，均有证据证实，法院予以支持。9、复印费、邮寄费200元，原告无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10、对被告贾彦垒弃车逃逸行为的争议。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费县大队做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贾彦垒存在弃车逃逸的行为，被告贾彦垒对此有异议，认为其事故发生后优先救助伤员，不是弃车逃逸。根据被告贾彦垒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被告贾彦垒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费县大队做出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当，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6月26日13时30分许，被告贾彦垒驾驶鲁Ｑ×××××号小型轿车，沿方马线由东向西行驶至费县胡阳镇玉米庄村路口，与对行左拐弯的原告吴自常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原告吴自常受伤，车辆部分受损。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费县大队做出事故认定如下：贾彦垒负事故全部责任，吴自常无事故责任。原告吴自常伤后于2016年6月16日到临沂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主要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其它诊断为：尺骨桡骨骨干骨折、胫腓骨骨干骨折，胸部损伤，胸腔积液，肋骨骨折，锁骨骨折，头皮裂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每隔3天换药，术后12天拆线。3、继续给予抗凝、消肿、促骨折愈合等药物治疗；加强肺功能锻炼；左肩部锁骨带外固定至伤后6周，3月内避免左上肢、右下肢负重及活动。4、每月拍片复查，至骨折愈合。5、不适随诊。原告之伤经临沂西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1日鉴定，作出鉴定意见如下：1、吴自常系头皮裂伤，左尺桡骨粉碎性骨折、左锁骨骨折、胸腔积液、肋骨骨折、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等，其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2、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3、择日行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为15000元。涉案电动三轮车经临沂市正鼎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电动三轮车的损失价值为2660元。原告主张损失如下：医疗费66508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护理费16500元（按照183.3元/天×90天）、伤残赔偿金25860元、营养费9000元（100元×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2660元，法医鉴定费1200元、评估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复印费、邮寄费200元。共计141828.1元。涉案原告吴自常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实际所有人为原告吴自常。被告贾彦垒驾驶鲁Ｑ×××××号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贾彦垒，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各一份，保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案件审理中，被告保险公司及被告贾彦垒对贾彦垒是否存在弃车逃逸及被告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发生争议。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被保险车辆驾驶人存在逃逸行为，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险条款约定的免赔情形，在事故发生时被告的驾驶证系暂扣状态，其事发时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拒绝赔偿相关损失。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肇事司机承担。保险人在购买保险时已将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交由被保险人，并且对于其中的免责条款用加黑加粗字体予以显示，已对投保人尽到保险法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公司就其主张提供被保险人投保单原件及商业险条款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被告贾彦垒认为，贾彦垒及车上同行的同学杨明事故发生后首先是送原告入院救治，并非弃车逃逸。事故发生后送原告去医院的杨明出庭证明，事故发生后由其送原告去医院，贾彦垒去筹集的救治费用。原告方确认是被告方送其入院救治。同时被告贾彦垒辩称被告保险公司未向其本人交付保险合同条款，本人也未在保险投保单及投保声明中签字。保险公司并未对商业险免赔情形对被告进行提示和明确告知。被告贾彦垒于2016年9月7日申请对商业三者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书的个人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法院依法委托了有鉴定资质的机构进行了鉴定。经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存疑的“贾彦垒”签名与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事故发生后，被告贾彦垒为原告垫付了垫付医疗费11500元，原告对此予以了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纠纷的性质为由于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害赔偿，案由应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吴自常主张的损失是否适当。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争议的事实与证据的认定，原告主张的损失有不当之处。结合本案的案情与原告的伤情，认定原告吴自常的损失如下：医疗费66508元、护理费164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300元、伤残赔偿金10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财产损失266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法医鉴定费1200元、评估费300元，共计119109元。二、对于本案商业三者险免赔条款的争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理由如下：被告保险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将保险合同以及所附的格式条款交付给被告贾彦垒。对此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此条款界定了两项内容，一是保险人对投保单以及格式条款交付给投保人的义务，一是保险人对格式条款向投保人说明的义务。在法院查明事实部分，针对保险人对格式条款交付给投保人的义务，查明，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存疑的“贾彦垒”签名与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由此可以说明，本案的被告保险公司不能够证明已经向投保人即本案的被告贾彦垒履行了保险人对格式条款交付给投保人的义务，此项举证义务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负责。被告保险公司将保险合同以及所附的格式条款交付给被告贾彦垒是是界定被告保险公司是否尽到说明义务的前提条件。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向法院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中，约定有“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及驾驶证被依法暂扣期间的，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并据此证明已尽到说明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与认定，被告贾彦垒存在弃车逃逸与驾驶证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对此种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具体到本案，被告贾彦垒在驾驶证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行为。对于当事人违反此种禁止性规定行为的商业三者险免责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即保险人应尽到作出提示义务。如何认定保险人尽到作出提示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具体到本案，保险公司向法院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中，有“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及驾驶证被依法暂扣期间的，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约定。但由于被告保险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将保险合同以及所附的格式条款交付给被告贾彦垒，进而不能证明已就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向其投保人被告贾彦垒进行了提示，因此被告保险公司据此主张的免赔主张不能够成立。三、被告的赔偿责任如何确定。一审法院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费县大队作出的贾彦垒负事故全部责任，吴自常无事故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被告贾彦垒负全部赔偿责任。对于上述确定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被告保险公司为鲁Ｑ×××××号小型轿车承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具有法定的赔偿义务；对于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以外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与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保险以外的剩余损失，由本案被告贾彦垒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自常：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6497元、交通费300元、伤残赔偿金10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42141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吴自常：剩余医疗费565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2700元，剩余财产损失66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合计75468元。三、被告贾彦垒赔偿原告吴自常：法医鉴定费1200元、评估费300元，合计1500元。被告贾彦垒已经垫付的医疗费用11500元，可在履行义务时相互折抵。四、驳回原告吴自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义务均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如向法院账户汇入案款，应注明案号，并自履行之日起三日内将汇款回执交付本案审判人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6元、保全费520元，由被告贾彦垒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在二审中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主张其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拒赔的理由是否成立。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贾彦垒在涉案事故中存在驾驶证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与弃车逃逸的行为，此行为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行为。对于当事人违反此种禁止性规定行为的商业三者险免责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因此，对于当事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行为的，保险公司只需尽到最基本的提示义务即可免责。但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存疑的“贾彦垒”签名经鉴定与样本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不能够证明已经向投保人贾彦垒履行了保险人对格式条款交付给投保人的义务，进而不能证明已就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向贾彦垒进行了提示，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6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栋审判员  马 骏审判员  李大军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张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