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民终15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工，男，196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翠兰，女，1970年1月3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系上诉人李工之妻（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秀，女，194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柳江，ＸＸ瑶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李工因与被上诉人李春秀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9民初2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5日在本院第八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工的委托代理人何翠兰，上诉人李春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柳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判令李春秀返还购股款752,979元-吴贵生301股46,633.93元×9.5%＝67,102.78元；3、判令李春秀返还购吴贵生股权款6415÷47,269＝0.135,712、301股×154.93＝46,633.93×0.135,712＝6328.78元；4、判令李春秀返还法院退回押金款67万元×9.5%＝63,650元；5、判令李春秀返还23万元×9.5%=21,850元；6、判令李春秀返还上述共计金额158,931.56元，并判令李春秀偿付从2009年12月6日结算日起至本案审结时止的利息；7、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春秀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本案为股权转让协议纠纷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实际为一种合伙结算关系。2、一审判决确定上诉人应承担赔偿宏兴公司损失20万元错误，上诉人不承担亏损及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易容损失12.74万元错误，股权转让前，被上诉人与易容产生的经济纠纷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承担相应的责任。4、一审查明法院退回的押金数额有误，应为67万元，而非一审认定的65万元。5、吴贵生的股权转让款应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6、23万元代理费属于公司财产支付，上诉人理应参与分配。李春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春秀不支付32,307元股金和49,647元押金给李工，驳回李工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李春秀于2005年12月10日共同签字的《收购宏兴总公司开支》已收回的34万元和340,080元虽然金额不同，但是属于同一笔款，是4860股变卖所得股金752,979元中的股金。因此，340,080元（实际是34万元）应从股金款752,979元中核减，被上诉人何翠兰不应享有340,080元的分配权，即李工不应分得32,307元。法院实际退回押金数额为65万元，减去赔偿易容损失外，李工应分得49,647元，李春秀于2010年3月23日将此款与蔡建军、李润珍给付的49,647元，共计99,294元一并给付了李工之妻何翠兰，有银行进账单、报警案登记表、义雄、陈敬忠、陈江红等人证明。李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购股款752,979元-吴贵生301股46,633.93元）×9.5%=67,102.78元。2.要求被告返还购吴贵生股权款6328.78元。3.要求被告返还法院退回押金款67万元×9.5%=63,650元。4.要求被告返还省高院23万元×9.5%=21,850元。5.被告返还金额共计158,931.56元，判令被告偿付从2009年12月6日结算日起至本案审结时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6.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原ＸＸ燃料总公司改制后成立宏兴燃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兴公司，现已注销），公司注册资本76.5万元。2003年4月30日，宏兴公司与公司股东李孝德签订《宏兴公司目标管理整体承包合同》，李孝德承包期间从2003年5月1日起至2006年5月1日止。2004年1月10日，宏兴公司决定将公司整体拍卖。2004年2月25日宏兴公司拍卖未果。宏兴公司代表与易容签订《关于购买宏兴公司资产协议书》，易容出资120万元购买宏兴公司资产，由宏兴公司偿还银行贷款。2004年3月10日，宏兴公司通知李孝德解除合同，在5月1日前办理好移交手续。2004年3月22日，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熊江平等八位股东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宏兴公司与易容签订的《关于购买宏兴公司资产协议书》无效，并以股东身份主张优先购买权。ＸＸ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易容的购买行为无效，上诉至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定易容的购买行为有效。在诉讼期间，李孝德继续经营宏兴公司。2005年11月7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5）永中法民再终字第38号民事判决确认宏兴公司与易容签订的《关于购买宏兴公司资产协议书》无效。判决下达后，李春秀、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四人合伙收购了宏兴公司总股份6648股中的4860股（含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本人的股份），总支出为1,749,263元，每人认资432,691.75元，每人占4860股中1215股，各占4860股中的25%。此后，李春秀四人又将4860股中的30%即1458股转让给伍常平等人，伍常平等人应出资60万元，但暂付现金51万元由李春秀、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平分，李春秀应分得127,500元。至此，李春秀占4860股中的17.5%。2005年12月16日，欧朝明领取340,080.07元。2005年12月17日，被告李春秀与原告李工口头约定，被告李春秀将其合伙购买的4860股份中的个人部分，即4860股中9.5%的股份的权利、义务转给李工。因易容不服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06年11月10日，股东决定打官司，并签署《与易容官司一案的协议》，同意的股东有：李孝德、欧朝明、何翠兰、李春秀、蔡建军、李华军，约定在打官司过程中，如官司需要资金，必须在三天之内按名下股份准备好资金。李工在与易容的诉讼中未支出代理费用。2008年6月2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湘高法民再二终字第11号民事判决，改判维持了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易容与宏兴公司签订的合同有效。李孝德、欧朝明、蔡建军等8人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2008年8月8日，李孝德、欧朝明等人与周革新签订《风险代理合同》，约定了代理费及代理费支付期限：在再审立案裁定下达后五日内支付律师费等费用50万元，其余款项在再审判决下达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若判决未达到维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永中民再终字第38号民事判决的结果，除不能收费100万元外，还应退还原代理人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时余下的款项。2009年11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08）民再申字第36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李孝德、蔡建军、欧朝明等8人的再审申请，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等8位股东诉宏兴公司与易容签订的《关于购买宏兴公司资产协议书》效力一案最终败诉，宏兴公司由法院执行给易容，李孝德承包经营行为终结。2009年11月26日，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李春秀赔偿易容126,800元，以此平息易容对宏兴公司的诉讼。2009年12月6日，李孝德、欧朝明、蔡建军、李春秀原合伙人与部分后购股入伙人对经营期间的账目进行了清算，李工与何翠兰一起应得分红款89,300元（此款后来转入何翠兰农村信用社帐户）。结算时，23万元款项未退回，未结算，约定23万元开支外收回的钱由欧朝明、李孝德、蔡建军、李春秀、李发军按股份分，何翠兰不参加与分此款项。2010年7月27日，宏兴公司清算小组诉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赔偿损失一案经本院调解结案。（2010）华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宏兴公司共有股份6648股，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有4860股；公司变卖价款120万元，用于还贷17万元，剩余103万元，按6648股分，每股154.93元，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应得752,979元，已领34,080元，还有412,899元；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自愿赔偿宏兴公司损失20万元，剩余212,899元，由宏兴公司从资产处置款中给付给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负担反诉费1510元。2010年12月28日，宏兴公司清算小组成员王传朝与欧朝明结算，宏兴公司存于经委帐户的余额190,968元，按4860股平分，每股39.2938元。已交的3860股股权证应分得151,674元由经委打入欧朝明账户；因何翠兰保管的黎阳胜、吴贵生、熊江平三人共1000股的股权证未上交，这1000股应分得的39,294元由经委打入王传朝的帐户（股本由王传朝负责收回，与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无关），此后，王传朝又将此款存入县财政局。另查明，法院退回李孝德、欧朝明四合伙人的押金65万元，扣除赔偿易容损失126,800元和其他损失600元后，剩余的52.26万元，按股份比例分配，李工应得49,647元。被告之子义雄于2010年3月23日将此款连同蔡建军付给何翠兰的49,647元，共99,294元在ＸＸ县沱江镇白家尾液化气站交给何翠兰时，双方发生争执，报警后未给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公司股东与非股东合伙购得公司股份后，合伙个人又将所购股份中自己的一部分股份转让给他人而发生的纠纷，因此本案股份转让法律关系与合伙法律关系竟合，按双方当事人的协议，本案应定为股权转让协议纠纷。现就双方当事人争执的几个焦点问题认定如下：（一）关于宏兴公司清算小组清偿给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的752,979元的分配问题。公司股东依照其持有的股份份额获得股得和其他形式的利益分配。原宏兴公司共有股份6648股，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李春秀四合伙人共有4860股；公司变卖价款120万元，用于还贷17万元，剩余103万元，按6648股分，每股154.93元，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李春秀应得752,979元，原告李工所持的股份为9.5%，故被告李春秀等人已领340,080.07元应按股份比例分配给原告李工，即32,307.6元（340,080.07元×9.5%）。剩余412,899元，欧朝明、蔡建军、李孝德赔偿宏兴公司损失20万元，剩余212,899元，宏兴公司挤占挪用了21,931元，最后实际上是190,968元，按4860股平分，每股39.2938元。因李工之妻何翠兰保管的黎阳胜、吴贵生、熊江平三人共1000股的股权证未上交，这1000股应分得的39,294元由经委打入王传朝的帐户，王传朝将此款存入县财政局。原告李工可以持股权证自行领取。原告李工认为被告李春秀等股东打官司赔偿的款项，原告李工不应由承担的主张，法院认为原告李工在购买被告李春秀股权时，对宏兴公司当时的情况以及与易容官司的来源、后果都很清楚，故对购买股权所后可能会承担的风险也是很清楚的，遵循权利义务相对等以及风险共担的原则，故原告李工在享有与其他股东一样的340,080.07元利润分配权利的同时，也应承担与其他股东一样的风险承担义务。故原告李工也应与其他股东一样承担赔偿义务。原告李工不承担赔偿义务的主张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吴贵生股权款6328.78元的问题。原告李工认为收购吴贵生股权款是原告李工出钱给被告李春秀收购的，所以要求返还，经查吴贵生的301股的股权证至今在何翠兰手中，原告李工要求被告退还其购买吴贵生的301股的股权款6328.78元，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三）原告诉称从法院退回押金款67万元的问题。法院退回李春秀、蔡建军四合伙人的押金应该是65万元，赔偿易容损失126,800元和其他损失600元，剩余52.26万元。原告李工认为赔偿易容的损失不应由原告李工承担的主张，法院认为，遵循权利义务相对等以及风险共担的原则，原告李工为股东之一，应对公司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李工要求按法院退回的押金金额来分配的主张不予支持，应按扣减损失后的金额来按比例分配。按股份比例分配，原告李工应得49,647元，被告李春秀应予以支付。被告李春秀认为已于2010年3月23日支付给何翠兰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四）关于打官司退回的代理费23万元的问题。在省高院审理李孝德等人与易容案件过程中，因需要预交律师代理费，李工与何翠兰应预交62,428元，但李工与何翠兰未交，该62,428元是欧朝明、李春秀、李孝德、蔡建军共同垫交的。按照《风险代理合同》，案件败诉后，退回的代理费23万元，原告认为代理费是从营业款中支付的，要求参加分配的主张，法院认为筹集资金打官司是被告李春秀与其他股东的行为，李孝德、陈金娥证实、原告李工认可在诉讼过程中未按约定出资，没有证据证明代理费用从营业款中支出，原告李工因未参加筹集行为，故对退还的款项不享有分配权利。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23万元中的21,850元，与其权利义务不相一致，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支付利息的前提是被告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本案中被告领取的340,080.07元中的9.5%应分给原告，但是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起诉前双方已进行结算并已就此事向对方提出支付要求，故被告逾期支付的情形不成立，故不予支持利息；关于法院押金退回除开支后的比例分配，因被告已要求原告领取，是原告认为数目不对拒绝领取而造成，双方为此曾报警，故不能认定被告存在逾期不支付的情形，故不予支持利息。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实际上就是一种合伙结算关系。原告李工购买股权成为股东，享有利润分配的权利，也要承担亏损分担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李春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李工应得340,080.07元中的9.5%，即32,307元；二、限被告李春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李工从法院退回押金中52.26万元中的9.5%，即49,647元；三、驳回原告李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78元，由被告李春秀负担1792元，由原告李工负担1686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工向本院提交了七份书证：证据一、（2005）华民二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宏兴燃料公司王传朝与欧朝明结算数》，拟证明法院判决赔偿易容损失10万元及利息共计12.74万元，是与上诉人李工签订《宏兴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前的事；证据三、2011年6月25日欧朝明提供龚保华的汇款单，证据四、周革新20**年2月3日替龚保华退代理费的凭证，证据五、2009年12月13日欧朝明与何翠兰结算龚保华代理费61.7万元的账单，证据六、2010年2月6日伍常平的领条，上述证据拟证明上诉人李工参与了打官司，并从退回的代理费中分得了应得的部分份额。证据七、收购宏兴公司总开支，拟证明34万元包括在法院押金65万元之中。上诉人李工申请证人伍常平、伍炳智、唐广和出庭作证，拟证明何翠兰在2010年3月时在ＸＸ县沱江镇白家尾液化气站没有拿走99,294元。上诉人李春秀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李工的证明目的。本院综合认证，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且结合案件相关事实，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合同中产生的纠纷，应定性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上诉人李工、李春秀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应解决如下争议问题：一、关于李工是否可以分得购股款67,102.78元（752,979元－吴贵生301股46,633.93元×9.5%）的问题。李工购买相应股权后，享有相应的股东权利，也应承担相应的债务，且李工在购买李春秀的股权时，对宏兴公司当时的状况以及与易容官司的来源、后果等相关情况是知情的，李工主张在计算其分配金额时不应扣除赔偿宏兴公司损失的20万元，于法无据，不应支持。李春秀虽提出欧朝明领走的340,080元与李工无关，且该笔款与法院退回押金中的340,000元是同一笔款，但该项主张缺乏证据证实，不能成立。一审认定李工应承担20万元损失正确，何翠兰应分得340,080.07元中的32,307元。因此，上诉人李工关于应分得购股款67,102.78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李春秀关于不应支付32,307元给李工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二、关于李工是否有权请求返还购吴贵生股权款6328.78元的问题。李工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收购吴贵生股权款是其出资由李春秀收购的，且吴贵生的股权证至今仍在李工夫妇手中，可另案向吴贵生主张权利，要求吴贵生返还相应的股权款，本案中，李工请求李春秀返还购吴贵生股权款6328.78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三、关于李工是否有权分得法院退回的押金款65万元中的相应部分的问题。李工提出法院退回的押金数额为67万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65万元押金属于公司财产，李工作为公司股东，享有押金65万元的分配权，但从实际情况看，该款项已部分用于公司赔偿易容的损失，根据遵循权利义务相对等以及风险共担的原则，李工作为股东，应对公司产生的损失承担责任，故对李工要求按法院退回的押金金额来分配的主张不能成立，应按扣减损失后的金额来按比例分配，即李工的应得金额为49,647元。李春秀主张上述款项已于2010年3月23日支付给李工之妻何翠兰，但未能提供收条等直接证据证明，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实何翠兰已收到该款，本院不予支持该主张，故李春秀关于不应支付49,647元押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四、关于李工能否分得23万元代理费的相应部分的问题。李工认可未预交李孝德等人与易容案件律师代理费，但认为代理费是从营业款中支付的，要求参加分配，本院认为，没有证据证明代理费用从营业款中支出，且从与其他股东的结算情况来看，23万元代理费是其他股东的额外出资，李工并未出资，其要求参与分配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李春秀是否应向李工支付相应款项利息的问题。因双方之间对应付款项存在争议，并未结算达成一致意见，亦未确定支付日期，且部分款项是李工自己拒绝收取，故本院不予认定李春秀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对李工要求李春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工和李春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依法维持原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7元，由上诉人李工负担2977元，上诉人李春秀负担12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素审 判 员  彭卫民代理审判员  刘 爱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亚竹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