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27740号原告：上海亲德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明继，总经理。被告：王波，男，197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燕，上海海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小糊涂优服(北京)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西街XXX号XXX号楼XXX层2905。法定代表人：祁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珊，女。原告上海亲德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与被告王波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4月20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审理中，经原告上海亲德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申请，本院于2017年5月23日依法追加第三人小糊涂优服(北京)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亲德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明继，被告王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小糊涂优服(北京)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审理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各方曾一致申请庭外和解，但最终和解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亲德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不支付被告2016年6月工资差额人民币3,200元，7月工资8,000元，8月工资4,000元；2、不予退还被告保证金20,000元；3、不支付被告2016年7月1日至7月1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190.48元；4、不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000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工作地点为浦东新区秀浦路XXX号，此处挂牌名称为“诸葛修车网上海浦东服务站”，被告的工作制服、工作中的快递底单材料均显示诸葛修车网的相关信息，工资由第三人负担，被告实际系向第三人提供劳动。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明继虽为被告的上级领导，实际和被告一样同属诸葛天下(北京)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诸葛天下(北京)公司)的员工。诸葛天下(北京)公司后更名为第三人公司名称。第三人在全国设有多家服务站，浦东服务站在2015年即已经存在，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明继，2015年10月才从广州服务站调至上海服务站工作。后因第三人公司新三板上市，要求各个服务站的站长注册成立相应的公司，以便今后作为子公司，原告即在此背景下于2016年2月注册成立，实际从未实际运营过。2016年8月19日，劳动者向原告及第三人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称其由原告招用进入第三人公司，与第三人公司建立事实劳动关系。因公司未缴纳社会保险费，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解除与第三人的劳动关系，可见其明确知晓劳动关系与第三人公司建立。被告称交给原告的保证金，实际系其参与第三人物流整体经营方案的线路保证金。款项实际均最终交至第三人处。原告不服仲裁裁决，现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王波辩称，被告2016年6月1日受原告招聘进入上海浦东服务站工作，工作岗位是配送员，每月工资标准为8,000元。原告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缴纳社会保险。原告要求被告缴纳合伙保证金，并于2016年6月扣发了被告部分工资，又无故停发了被告2016年7月工资。被告于2016年8月19日发函以原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缴纳社会保险为由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小糊涂优服(北京)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但以书面方式向本院发表了相应意见。其称第三人原公司名称为诸葛天下(北京)公司，其与各地的服务站系加盟合作关系。服务站与第三人为独立法律关系。加盟商可使用第三人公司的网络运营平台，即“诸葛修车网”，第三人要求其各店铺悬挂该标志。加盟商有市级与县级的区分，上海是市级的加盟商。整个上海地区均由上海车配龙服务站是负责具体各加盟店的运作。上海车配龙服务站负责人为孙广成。第三人处保留的材料中，2015年起上海浦东服务站即已存在。日常中，加盟商做好服务站名称、员工名字、领用车辆类型、保证金的金额、工资、扣除金额等项目的表格后附带开票单位的票据给我方物流部的负责员工，物流部的员工将材料给财务，财务根据票据打款至开票单位，财务会将相关材料计入公司的成本。服务站的费用由我公司实际支出。钱款最终会打至服务站，有时，服务站会给第三人授权委托材料将相应款项打给具体人员。被告所交纳的保证金最终是转给第三人的。2016年第三人本想开展物流整体经营方案项目，所以与被告曾拟签署相应物流服务合作协议，约定公司将配置物流车辆，配送员签订使用合同，按照车款缴纳保证金，一定期限后相应保证金会退还，但后来该项目搁浅。最终员工没有实际领用车辆，故第三人也愿意向被告退还保证金，仅需要员工提供退款申请，但因资金困难，周转不灵，暂时无法退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2016年8月25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裁令：1、原告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000元；2、原告支付被告2016年6月工资差额3,200元，7月工资8,000元，8月工资4,000元；3、退还被告保证金20,000元；4、原告支付被告2016年6月1日至7月1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2,000元。2017年1月6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裁令原告支付被告2016年6月工资差额3,200元，7月工资8,000元，8月工资4,000元、退还被告保证金20,000元、2016年7月1日至7月1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190.48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000元。原告不服，诉至法院。另查明，1.原告于2016年2月23日注册成立；2.2017年1月17日，诸葛天下(北京)公司更名为小糊涂优服(北京)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审理中，(一)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工作地点在浦东新区秀浦路XXX号振东汽配城A区151号，该处挂牌“诸葛天下上海浦东站”，人员工作服标有“诸葛修车网”，配送员运送时使用的快递面单亦标记有“诸葛修车网”字样。原、被告双方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存有争议。被告称其2016年6月1日，由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明继招用，后在一同起诉的案外人刘某某的车辆上一起从事配送工作，大约工作时间为两、三天左右，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认可其在案外人刘某某的车辆上的工作情况，但认为其主要至浦东服务站系拟参与第三人公司的物流转型，与原告并无劳动关系。被告提供了：1.2016年5月工资发放明细复印件，证明配送员张凯凯、洪歌、刘某某的工资由原告发放；2.2016年6月与被告此次一同起诉的员工刘某某的银行卡明细，证明刘某某有原告处的财务人员沈鑫的转款记录，其中相应款项系刘某某代收客户款后第一时间转给沈鑫；3.2016年8月19日被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明继及第三人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快递底单，内容为，“我们通过上海亲德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招聘进入诸葛天下(北京)公司的上海浦东服务站，为其工作形成事实劳动合同关系。然你方并未按劳动合同法为我们缴纳社会保险，并未按时足额支付我们工资，现我们因此向你方提出解除事实劳动合同关系，并要求按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支付经济保证金。”证明被告因原告未足额支付工资而解除劳动关系；4.2016年6月14日20,000元收据(收款事由备注为“诸葛线路合伙保证金”)，证明先由原告收取了被告的保证金；5.车辆使用协议、配送服务合作协议、附加协议，证明在原告的主持下被告与诸葛天下(北京)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要将劳动者的劳动关系转成诸葛天下(北京)公司的合作关系，并通过原告缴纳了车辆转换的保证金。但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并未生效。故被告认为劳动关系继续与原告存在。原告对该组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工资并非原告发放，原告法定代表人未收到过该解除通知书；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3解除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送达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快递凭证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材料恰说明被告自认劳动关系与第三人公司建立；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相应保证金系代收，实际款项最终均缴纳给了第三人公司；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合同中明确被告与第三人公司系合同相对方，两者拟进行物流合作，与原告无关。原告提供了：1.诸葛集快物流整体经营方案，证明与被告一同起诉的11名员工均是与诸葛天下(北京)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与原告与无劳动关系。经营方案规定工资由总部发放。配送员向总部缴纳保证金；2.收据，证明被告的20,000元保证金由第三人公司实际收取，与原告无关；3.浦东服务站地点的照片(照片内容为上海浦东服务站地点，并悬挂有恭贺诸葛修车网挂牌上市，相关股票代码信息的横幅)，证明被告工作地点挂牌情况；4-1.2016年7月、8月被告和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服务站线路转换培训”群的微信聊天记录、“配送转型家人”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的工作主体不是原告，相应退款事项向诸葛天下(北京)公司申请，其中8月17日聊天记录中载明“诸葛转型的所有收据均由诸葛天下(北京)公司开具，总部开具后，陈明继个人开具的收据将作废”；4-2.2016年12月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诸葛天下(北京)公司总部安亮、赵增坤以及董事长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退款事宜原告是向诸葛天下(北京)公司总部沟通；5.诸葛修车网配送服务线路照片，证明被告配送具体工作线路情况；6.申请退款单3张照片件、诸葛天下(北京)公司关于其他站点退还保证金事宜的申请照片件，证明相应的保证金需向诸葛天下(北京)公司总部申请才能退款；7.2016年8月14日关于诸葛集快物流合作通知，称“……今年5月份诸葛总部推出物流转化政策……7月份工资，8月15日开始进行工资发放安排，因由部分服务站停运且存在线路吃空饷的情况，总部在对每条转化线路逐一核查，审核通过的线路给予发放工资……”，证明被告参与了物流的政策与配送的工作性质属于诸葛天下(北京)公司；8.2013年至2016年度养老保险对账单，2014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17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明继与亚太车务(北京)工贸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明继最早的养老保险是亚太车务(北京)工贸有限公司缴纳，劳动关系在最初与该公司建立。被告对证据1、4-2、6、7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实际并未看到过，只是曾听说公司要进行转换；对证据2、3、4-1、5、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认8月17日微信聊天记录中所称的“陈明继个人开具的收据”即指原告出具的收据，并认为证据8的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二)第三人向本院递交了书面意见，对原告证据1诸葛集快物流整体经营方案真实性不认可，其认为第三人公司作为内部政策的指定者，享有适时调整政策的解释与主动权，有权视服务站各线路是否停运、吃空饷等情形，调整并有权暂停补贴政策。该内部政策无法证明劳动法律关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收据、证据7关于诸葛集快物流合作通知真实性认可，确认由其收到被告交纳的保证金，其认为在公司提供车辆，并未要求交纳车辆款的前提下，收取款项性质为车辆保证金。后期第三人已充分履行通知办理退款程序，且全国其他区域在提交退款申请后，公司均予以办理。第三人向本院递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诸葛汽配商城区域服务站建设协议(签订协议的主体甲方为第三人，乙方为上海车配龙服务站)，证明第三人与上海区域的服务站关系为加盟合作关系；2.配送服务合作协议，证明加盟法律关系的成立，合作模式为执行区域合作范例，其中第7.6条规定第三人公司与服务站人员不构成劳动或劳务关系；3.2016年4月5日上海闵行区翱之驰汽配经营部与第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回单，证明上海区域辖区使用费共计200万，第一季度为50万。2016年度，上海区域及缴纳了一季度网络平台使用费50万元整，因调整与取消了补贴政策，3月份之后未收取上海区域使用费；4.上海增值税使用发票，证明第三人公司将相应的款项打给了案外人上海方宇多恬货运代理有限公司；5.上海服务站计划领用车型表、物流车车辆价格表，证明服务站人员计划领用的车型；6.2014年至2015年加盟合同台账，证明2015年就有浦东站点的存在；7.2016年7月18日、8月17日诸葛天下(北京)公司打款至上海方宇多恬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打款记录以及授权书，证明第三人向区域服务站打款补贴，补贴项目为配送员的工资成本，其程序为区域服务站制作员工工资表-交给第三人物流部负责人-第三人物流部负责人提请财务部打款-财务部按区域服务站提供的开票单位打款，上月的补贴在次月发放。原告与被告对第三人证据1、3、4、5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6、7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并确认四慧(北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慧公司”)与第三人系关联企业。(三)2017年8月16日，本院向孙广成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孙广成称，1.陈明继与其大概在2013年左右(陈明继比他还早一些)进入亚太车务(北京)工贸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最早的法人是祁庆。这家公司是诸葛天下(北京)公司的前身。当时两人都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负责销售。2013年10月，祁庆及张强大规模推广诸葛汽配。当时把工作人员派到公司各地。陈明继被派到广州，孙广成最早也去的广州。大概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才听说有了四慧公司。诸葛天下(北京)公司安排由该公司负责各汽配站的工作人员并牵头具体项目。2015年陈明继被派到上海。2014年3月孙广成从北京被派至上海负责车配龙服务站。2015年3月，四慧公司成立佘山、松江服务站。2015年8月、9月，松江服务站关停。2015年3、4月，东方、浦东、宝山站加盟。最初，这些服务站是案外其他人员加盟的，2015年8、9月因经营不善，也由四慧公司实际接手。10月，陈明继负责浦东服务站。当时四慧公司接手后，还与之前的经营人签订了一份协议、包括浦东在内的服务站均由四慧公司运营。签这份协议的时候孙广成也是在场的。2014年年底、2015年年初，诸葛天下(北京)公司要在新三板上市，他们想把全国的相应站点注册为公司的子公司，需要各站的营业执照，所以通知上海所有站点需要注册相应的公司。所有站点的注册事宜均由孙广成联系代办公司办理的。所有站点被要求注册的公司均由曹建刚作为股东。洲春投资中心也是曹建刚注册的。曹建刚实际系四慧公司的员工。所有公司注册时间均在前后一个月内的。曹建刚与洲春投资中心均百分百控股上述相应公司，分别是上海至畅汽车配件有限公司(2016年1月21日成立)、上海名至汽车配件有限公司(2016年1月29日成立)、上海屹畅汽车配件有限公司(2016年1月26日成立)。上海驰知汽车配件有限公司(2016年1月7日成立)。上海龙备汽配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1月21日成立)以及原告公司(2016年2月23日成立)，这些信息均可以通过网络查询。2.孙广成认可第三人提供的诸葛汽配站区域服务站建设协议、上海闵行区翱之驰汽配经营部交易明细回单的真实性，但称该费用实际由案外人四慧公司打款给该汽配经营部，再由其支付给诸葛天下(北京)公司。站点服务费只这样支付过一次，之前及之后站点与诸葛天下(北京)公司的所谓服务年费的情况其不清楚。3.在2016年7、8月，诸葛天下(北京)公司曾向案外人上海方宇多恬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打款，据其所知，当时是四慧公司及佘山站点负责人找了这家公司代开发票。支付的款项包括线路员工的工资、油费。几家站点都是由这家公司开票的。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首先，被告称其2016年6月1日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遭原告否认，但从2016年8月19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所载内容来看，被告自述其通过原告招聘进入第三人的上海浦东服务站，系与第三人形成事实劳动关系，被告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与原告有直接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其次，被告主张向原告实际提供劳动，遭原告否认。原告称其系在第三人拟上市的大背景下，应其要求而注册公司，实际并未运营，被告亦从未向其提供劳动。审理中，从原、被告确认的工作地点、工作服情况、配送线路情况照片来看，均仅载有诸葛修车网的字样，被告称系向原告公司提供劳动，并未提供充分依据。另外，根据第三人陈述的上海地区服务站的运营情况，本院向第三人所称的上海地区区域加盟商负责人孙广成调查，孙广成详述了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明继此前的工作单位、从广州服务站调至上海浦东服务站的情况、原告公司注册成立的背景、股东投资情况等，相应陈述内容与原告提供并经被告质证确认的陈明继的养老保险对账单、陈明继与案外人亚太车务(北京)工贸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及网络查询的相关企业登记信息等均可吻合，原告于2016年2月23日注册成立，然从第三人提供并经原、被告质证认可的台账记录来看，浦东服务站实际自2015年即已存在并运营；再次，就被告的工资发放情况，被告称相应工资由原告支付，但遭原告否认，原告称配送员工资系由第三人支付。第三人亦陈述配送员工资成本由第三人承担，其流程为服务站制作员工工资表交给第三人物流部负责人后，由其提请公司财务部打款，财务部按区域服务站提供的开票单位打款，相应费用由第三人计入公司成本并支付。根据第三人提供并经原、被告质证认可的打款记录等材料，前述陈述可予印证。对比原、被告的举证情况，原告所述更具高度可能性，故被告主张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本院实难采纳。被告基于劳动关系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工资差额、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要求不支付前述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就被告缴纳的保证金问题，第三人确认相应保证金系由其收取。审理中，从被告出具并经原告确认的收据中来看，其明确载明性质为“诸葛线路合伙保证金”，原告亦提供了第三人收取相应线路保证金的收据，被告及第三人对此亦均无异议，结合被告签名的配送服务合作协议及其确认的原告提供的2016年8月17日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系因拟参与第三人处的配送服务合作，而明确向第三人交纳相应保证金，被告应知晓原告仅系代第三人收取相关款项，且其亦认可在第三人出具收条后，原告出具收据作废，故原告要求不返还被告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可另行向第三人主张返还该款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亲德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无需向被告王波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000元；二、原告上海亲德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无需向被告王波支付2016年6月工资差额3,200元，7月工资8,000元，8月工资4,000元；三、原告上海亲德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无需向被告王波退还保证金20,000元；四、原告上海亲德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无需向被告王波支付2016年7月1日至7月1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190.48元。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沈 雯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谢诗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提请劳动争议处理的权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劳动权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