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9刑终36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龙，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雨，男，1995年4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诸葛兴林，江苏陈爱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镇，男，1993年3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玉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鑫，男，1995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崔拥军，江苏正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寅，男，1995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东台市。2015年12月21日因非法运输危险物质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秦永鉴，江苏陈爱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小辉，男，1987年4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大专文化，教师，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孙华峰（绰号“侄子”），男，1992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一祥，男，1990年1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高中文化，劳务人员，住东台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翔，男，1982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台市。2013年1月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2年4月11日因嫖娼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4日被逮捕。东台市人民法院审理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陈小辉、丁鑫、孙华峰、王一祥、陈寅、李翔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6）苏0981刑初6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丁鑫、陈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陈小辉、丁鑫、孙华峰、王一祥、陈寅、李翔事先共同商议设计赌博圈套骗取他人钱财，后在本市东台镇、安丰镇等地，分别采用透视麻将、透视扑克及做牌等手段，设置赌局先后诈骗作案7起，骗得现金、金项链，合计价值人民币30.417万元。其中被告人徐龙参与全部诈骗作案；被告人王雨参与诈骗作案6起，骗得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3.417万元；被告人张镇参与诈骗作案4起，骗得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9.417万元；被告人陈小辉参与诈骗作案2起，骗得人民币18.5万元；被告人丁鑫参与诈骗作案1起，骗得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孙华峰参与诈骗作案2起，骗得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6.917万元；被告人王一祥参与诈骗作案3起，骗得人民币5.3万元；被告人陈寅参与诈骗作案2起，骗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李翔参与诈骗作案1起，骗得财物人民币2.5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王一祥共同商议以诈赌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由被告人王雨在东台市金东广场一棋牌室麻将机内安装控制器，更换特制骰子及透视麻将。赌博时由王雨通过操作遥控器控制赌博输赢，以斗牛的形式设局诈骗，致参赌人王某3欠下王雨2万元的债务，后王某3还给王雨人民币2万元。2、2016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孙华峰、王一祥共同商议以诈赌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由被告人王雨在东台市城市之星商务宾馆一房间麻将机内安装控制器，更换特制骰子及透视麻将。赌博时由王雨通过操作遥控器控制赌博输赢，以斗牛的形式设局诈骗，致参赌人姚某输去现金0.1万元，并欠下王雨3万元的债务，后姚某给王雨人民币2.7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8万元。3、2016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王一祥共同商议以诈赌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由被告人王雨在东台市星锐宾馆的棋牌房间麻将机内安装控制器，更换特制骰子及透视麻将。赌博时由王雨通过操作遥控器控制赌博输赢，以斗牛的形式设局诈骗，致参赌人姚某欠下王雨0.5万元的债务，后姚某给王雨人民币0.5万元。4、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孙华峰共同商议以诈赌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由被告人王雨在东台市星锐宾馆的棋牌房间麻将机内安装控制器，更换特制骰子及透视麻将。赌博时由王雨通过操作遥控器控制赌博输赢，以斗牛的形式设局诈骗，致参赌人丁鑫输去现金0.05万元，并欠下王雨4.5万元的债务，后丁鑫给王雨人民币1.1万元及金项链1根。经鉴定，该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967万元，合计骗得财物价值人民币4.117万元。5、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徐龙、丁鑫、陈小辉共同商议以诈赌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由徐龙负责做牌，丁鑫、陈小辉配合，后3人在东台市安丰镇东淘浴室的棋牌房间采用扑克做牌的方式，以斗牛的形式设局诈骗，致参赌人王某4欠下徐龙19万元的债务。王某4通过支付宝将3万元转给丁鑫，并给徐龙打了16万元的借条。王某4向王雨借钱还给徐龙人民币14万元，徐龙等人实际骗得王某4人民币17万元。6、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徐龙、王雨、陈小辉、陈寅共同商议以诈赌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在东台市金墩广场徐龙经营的棋牌室内，采用陈寅、王雨戴特制隐形眼镜，用透视扑克的方式，以诈金花的形式设局诈骗，致参赌人童某欠下王雨3万元的债务。7、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徐龙、王雨、陈寅、李翔共同商议以诈赌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在东台市金墩广场徐龙经营的棋牌室内，由李翔采用麻将做牌的方式，以斗牛的形式设局诈骗，致参赌人童某又欠下王雨5万元的债务。上述第6、7两起，童某共欠王雨8万元，后童某通过他人帮助协调，实际给付王雨人民币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小辉、丁鑫、孙华峰、李翔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镇、王一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后被告人张镇、陈小辉、王一祥翻供，当庭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在首次接受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镇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其他犯罪嫌疑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⑴东台市公安局出具的人口信息证实：九名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⑵东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丁鑫的报案而案发；被告人徐龙、王雨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镇、陈小辉、丁鑫、王一祥、陈寅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孙华峰、李翔主动投案。⑶东台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扑克、骰子等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8日从王某1家扣押到黑色线圈1只、遥控器8只、扑克牌10副、骰子19只、隐形眼镜护理液等作案工具。⑷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陈寅曾因非法运输危险物质，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李翔于2013年1月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翔于2012年4月11日因嫖娼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0元。⑸证人翁某提供的东台市旧货交易业登记表证实：王雨于2016年3月30日将重254.31克项链卖给翁某得款人民币63575元。⑹东台市国贸大厦销货专用票、收款收据证实：丁鑫的父亲所购买的黄金项链重95.71克，共计29740.82元。⑺微信、支付宝转账账单证实：姚某于2016年5月31日通过微信、支付宝分别转给王雨人民币2000元、1000元、9000元。⑻王某4提供的王雨卡号为62×××30的银行卡交易凭证证实：王雨的银行卡于2016年3月30日转入15万元，又于当日将此笔款项转移。⑼农业银行转账凭证、银行承兑汇票、借条证实：2016年3月30日王某4借到王雨人民币15万元，用于化工厂资金周转；2016年3月30日王某4借到王雨人民币20万元，用于厂里周转。2016年4月15日转给潘云芝现金4万元、9万元及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⑽张某、童某提供的借（欠）条证实：童某于2016年3月25日向王雨借款8万元，于6月3日归还1万元给王雨，还欠7万元；于7月10日归还1万元给张某。⑾东台市公安局提供的盐城旅馆信息表证实：王一祥于2016年1月27日在星锐宾馆和1月29日在东台镇城市之星商务宾馆开设房间；张镇于2016年3月25日至3月28日、3月31日至4月14日在星锐宾馆开设房间。⑿东台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反映及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材料证实：张镇协助公安人员抓捕了刑拘在逃的犯罪嫌疑人。2、东台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95.71克重的黄金项链1根，价值人民币29670元。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⑴东台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8月8日对王某1住处进行了搜查，在王某1家一楼西房发现1只黄色白盖塑料箱，箱内有黑色线圈1只、遥控器8只、扑克牌10副、骰子19只、隐形眼镜护理液等。⑵东台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照片证实：赌博地点在金东广场棋朋牌友商务休闲会所、城市之星商务宾馆、东台市星锐宾馆、东台市安丰镇东淘浴室、东台市新桥老年活动中心（徐龙棋牌室）。⑶被告人徐龙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1组证实：徐龙从照片中辨认出王雨、王某1，王雨将作案工具藏匿于王某1家中。⑷被告人陈小辉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1组证实：陈小辉辨认出陈寅、童某、徐龙、王雨是和其一起打牌的人。4、证人证言⑴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王雨将1只黄色的塑料箱寄存在其家，箱子里放了一些扑克牌、骰子和遥控器等东西。箱子被其放家中，没人动过。⑵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王某3在其饭店做配菜师。2016年春节前，他向其借了8000元，另外领了工资6500元。⑶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老公杨尘曾向王某3借过钱。王某3向杨尘索要，其给了他人民币1500元，他当时说欠人家的钱，是被逼无奈才来要钱的。⑷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30日，其在经营名为“天乙银饰店”的店里收了年轻男子的金项链，具体几条不记得，共重254.31克，给了他人民币63575元，项链已被卖了。⑸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上旬，儿子说赌钱欠了王雨35万元，写了2张借条（15万1张、20万1张），其通过潘云芝出面解决，共支付19万元。其中，现金转账13万元，银行承兑汇票6万元。钱是潘云芝给王雨的。⑹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童某通过朋友找到其，说他给王雨打了1张8万元的借条，还了1万元还欠7万元，请其出面做工作少给些。其找到王雨，王雨同意再给3万元就算结清，童某给了其2万元现金和1张1万元的借条后，其从王雨那拿了7万元的欠条给了童某，7月11日童某通过支付宝转了1万元给其，3万元都给了王雨，其从中未得钱。5、被害人陈述⑴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张镇叫其一起赌钱。到金东广场东南角的“金缘”棋牌室的时候，王雨、张镇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正在斗牛，王雨就换其来斗牛，其共输了2万多元，是通过张镇向王雨借了2万元并打了欠条。春节前已把2万元还给王雨，并将欠条收回。这些钱是向其老板杨某借了8000元和领了6500元的工资，另外从朋友杨尘收回1500元欠款（杨尘的老婆代还的），和自己身上凑的4000元。⑵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其与王雨、王一祥、张镇、徐龙共打过两次牌。第一次是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因要还钱给张镇，张镇叫其到党校宾馆，当时他和徐龙、王雨、王一祥、孙华峰在宾馆内用麻将玩斗牛。起初其在旁边飘，后孙华峰让其玩，王雨抽头、放水，其输了3万多元，其中有1000元现金，还向王雨借3万元，之后和王雨协商以2.7万元结清债务。第二次是年后的一天晚上，王雨叫其去打牌，其和徐龙、张镇、王一祥在星锐宾馆里用麻将玩斗牛，王雨在旁边抽头放水，偶尔也打两把，其当天输了5千元，也是向王雨借的。其于2016年5月31日分3次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王雨12000元，还有2万元现金是在金地盛大附近王雨的车上当着张镇面给他的。⑶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5日下午，徐龙开车到新街接其去安丰洗澡，到浴室后，徐龙、丁鑫、陈小辉和其用扑克玩斗牛。其输了19万元，其中16万元是打的欠条给徐龙，并按照他的要求打了4张金额分别是2万元、3万元、5万元和6万元的欠条，当晚按照徐龙要求通过支付宝转给丁鑫3万元。3月30日，徐龙威胁其，自己只得按徐龙的要求向王雨借钱17万元，给了徐龙14万元。王雨让其写了一张金额为20万元和一张金额为15万元的欠条。⑷被害人童某的陈述证实：其和徐龙等人共赌博过3次。第1次是在2016年3月22日晚上，徐龙说他会做牌，叫其配合他做牌赢王雨的钱，并拿了5千元给其，后在东台市星锐宾馆和徐龙、陈寅3人玩炸金花，王雨偶尔打几把，其输了5千元，都是徐龙赢的，徐龙也没有向其要钱。第2次是3月23日晚上，徐龙喊其去打牌，叫其配合他做牌赢王雨的钱，徐龙把其和陈小辉带到东台市金墩广场花园北侧路东的一店面房后，王雨和陈寅一起过来。其和徐龙、陈小辉和陈寅一起玩炸金花，王雨偶尔打几把，当天是陈寅赢的，其输了3.1万元，有1千元是其带的现金，其余3万元是向王雨借的。第3次是3月24日晚上，徐龙又打电话叫其去打牌，其和徐龙、陈寅、王雨4人吃晚饭的时候，又来了两个男的找徐龙，后6人又去金墩广场的店面房用麻将玩斗牛，其输了5万元，也是向王雨借的。之后给王雨打了8万元的借条，因为没钱还，王雨将其的汽车扣走。6月3日下午，其还了1万元现金给王雨，他将车钥匙和8万元的借条还给其，但又打了张金额为7万元的借条。后请张某出面和王雨商量，6月25日张某带着7万元的欠条来找其，说只要再给3万元就算结清，其就拿了2万元现金和1万元的欠条和张某换了7万元的欠条，7月10日其通过支付宝转了1万元给张某，他把1万元的借条还给其。其共花了4万元把8万元的账结清。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徐龙的供述证实：其共参与设赌局诈骗7起。2016年年初的时候，王雨召集其、张镇、王一祥在东台市星锐宾馆和王某3斗牛，王雨在一旁控制骰子，不让王某3拿大牌，当晚王某3输了1万多元。隔了两三天，4人又在金东广场最南边一家棋牌室用改装的麻将牌斗牛，王雨在一旁控制骰子，不让王某3拿大牌，王某3又输了1万多元。2016年年初的一天晚上，其和王雨、王一祥、张镇一行4人到党校宾馆，进宾馆房间后王雨对麻将机进行改装，将原来的骰子更换成自己带的骰子，并加装个线圈，这样就可以通过配套的遥控器控制想要的点数；另外还将原来的麻将更换成用于玩斗牛的透视麻将，带上配套的隐形眼镜后可以看见麻将牌。之后姚某打电话找张镇，张镇就让他来宾馆，其、张镇、王一祥、孙华峰就假装在玩斗牛，王雨给每人发了约2千元用于周转，姚某来后先在旁边飘，一会后，孙华峰让给姚某玩。王雨在旁看着，并用遥控器控制骰子的大小，其和张镇、王一祥相互配合，姚某坐庄时拿到的牌基本都是小的，根本不可能赢钱。玩到早上4、5时结束，姚某输了3万多元，除了他身上原有的1千多元，其余的钱都是向王雨打的借条。之后由王雨召集，其、张镇、王一祥又用同样的方法在东台市星锐宾馆和姚某用麻将斗牛，姚某输了5000元左右，这钱也是姚某向王雨借的。其知道姚某已将欠的钱还给王雨。公安机关找张镇谈话的当天下午，王雨和其将装置送到王某1家中。另外，通过相同的方法在东台市星锐宾馆“杀”过丁鑫。按照王雨的吩咐，其先把丁鑫带到张镇家用扑克玩斗牛，后到星锐宾馆改用麻将玩斗牛，虽然没看到王雨更换麻将设备，但在赌博过程中看出来他们是要“杀”丁鑫。其与张镇和一个带眼镜的男子负责配合，王雨在一旁用遥控器控制骰子，不让丁鑫抓到大牌，当天丁鑫输了4.55万元，他打的借条给王雨，之后给了王雨1.1万元和1条99克重的金项链。起初孙华峰也一起赌的，打了1个小时之后就不打了，他清楚王雨对麻将机动过手脚。2016年3月初，丁鑫找其说要“杀”他的朋友王某4。王某4在其和丁鑫不断劝说下同意打牌，之后联系陈小辉，就如何“杀”王某4进行商量，并用扑克牌做示范，让丁鑫帮其在做庄时发的牌按顺序摞起来，由其洗牌就行，同时商量好赢的钱分10%给陈小辉，其余的钱与丁鑫对半分。事发当日，为了将事情做得逼真，其和丁鑫先将陈小辉送到安丰浴室的棋牌室包厢，再去接王某4。按照原先商量好的，用扑克牌玩斗牛，由丁鑫协助其摞牌，实际每次洗好的牌顺序都没变，其将好牌发给自己，这样王某4不可能赢钱，打了一个下午，王某4输了19万元。当晚王某4从支付宝转了3万元，另外的16万元王某4给其打了4张借条，借款金额分别是2万元、3万元、5万元和6万元。为了将赌资变成普通的民间借贷，其与丁鑫、王雨设计由王雨借钱给王某4，把钱还给其后再让王某4给王雨打借条。王某4从王雨处借了15万元现金，还了14万元给其。后听王雨说，王某4共给他打了35万元的借条，最后还了18万元。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其喊童某、向磊去星锐宾馆打牌，3人先在宾馆房间斗地主，后王雨和陈寅来了就一起玩炸金花，当天只是打着玩的，没什么输赢。第二天，其和王雨商量用他的透视扑克牌“杀”一下童某，并喊陈小辉一起搭班子，王雨给了其和陈小辉几千元作为演戏用的赌资。在东台市金墩广场花园北侧东边的一家棋牌室内，其与童某、陈寅、陈小辉用王雨提供的透视扑克牌玩炸金花，由陈寅和王雨戴隐形眼镜看牌在旁做手势表示牌的大、小，当天童某输了3.1万元，3万元是向王雨借的。这场牌的大小陈寅、王雨都看得见，童某必输无疑。第三天，其又约童某来打牌，并和王雨设计叫来会做牌的李翔一起加入牌局。这次是用普通麻将玩的斗牛，李翔坐庄时，就由陈寅负责洗牌，由李翔自己做牌、发牌，这样他就能给自己发大牌，他经常坐庄，所以童某不可能赢钱。这场童某输了5万元，是向王雨借的，他总共给王雨打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⑵被告人王雨的供述证实：其共参与设赌局诈骗6起。2016年4月份，通过丁鑫的介绍，王某4向其借17万用于厂里周转，其将15万元转到王某4的银行账户上，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各转了1万元给他，王某4给其打了2张总额为35万元的借条，金额分别为15万元和20万元。4、5月份的时候，王某4还了18万元。其用的遥控器、扑克牌、扑克牌分析仪、线圈、骰子等物品都是作弊工具，寄存在王某1家中。⑶被告人张镇的供述证实：其共参与设赌局诈骗4起。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与王一祥、徐龙、王雨和王某3谈好一起赌钱。到金东广场最南面的一家棋牌室后，王雨当着其和王一祥、徐龙的面对麻将机进行改装，将原有骰子、麻将换成自带的透视麻将。王某3来之后，与其和王一祥、徐龙一起玩斗牛，王雨在旁用遥控器控制牌面，王某3输了2、3万元，都是向王雨借的。后王某3将借款还给了王雨。2016年年初的一天晚上，王雨带其与徐龙、孙华峰、王一祥到党校内宾馆的一间有麻将机的客房，在麻将机上用同样的方法进行改装，现场调试后王雨给了每人2千左右的现金用来演戏。凌晨左右，姚某欲还钱给其，其将他约到党校，并商议“杀”姚某一下。姚某来的时候大家正在斗牛，他先在旁飘，后顶替孙华峰坐庄赌钱，王雨就在旁用特制的隐形眼镜看牌，然后用手中的遥控器控制骰子及所投的点数，并假装在旁抽头。这场姚某输了2万元左右。又一天，在东台星锐宾馆里，其和徐龙、王雨、王一祥又用同样的方法与姚某玩，姚某输了5000多元。4、5月份，其坐在王雨车上等姚某，姚某来了以后，将上次赌债还给王雨，大概有1万多元，打到极限2万元。2016年年初的一天，徐龙打电话给其商议一起“杀”丁鑫。其和王雨、徐龙、丁鑫、孙华峰就约好去东台市星锐宾馆。其和孙华峰到后，麻将机已被王雨改装好，后徐龙带着丁鑫、王雨以及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过来斗牛，孙华峰只玩了20来分钟，之后其与徐龙、丁鑫和戴眼镜的人负责打牌，王雨在旁看牌，并用遥控器控制骰子，当天丁鑫输了靠近3万元。⑷被告人陈小辉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了2起涉赌诈骗，都是徐龙叫的。2016年3月初的一天，徐龙找其说去“杀”王某4。第二天徐龙在丁鑫的车上拿出一副扑克牌演示给其俩看，叮嘱打牌的时候要把牌面分散开以便他摞牌、洗牌，要求其化装成有钱的大老板打牌，并不断上钱，且答应给其和丁鑫好处。为使王某4相信真有人在等他，先让其在安丰镇上的浴室等，随后丁鑫、徐龙带着王某4过来。4人用扑克牌玩斗牛，几乎都是徐龙坐庄，丁鑫负责帮徐龙捡牌、摞牌，徐龙洗牌、发牌时就能把翻倍的好牌发给自己，把差牌发给王某4，王某4根本不可能赢钱。当天王某4共输给徐龙19万元。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徐龙、王雨、陈寅和其商量如何“杀”童某，陈寅说用透视的扑克牌炸金花。晚上8时左右，其和徐龙、陈寅、童某、王雨在东台市金墩广场花园北侧的店面房玩炸金花，陈寅和王雨两人换着打，打牌时陈寅和王雨负责用透视眼睛看牌后示意牌的大小，以便决定是否押钱。这次童某输了3万多元。⑸被告人丁鑫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29日下午，徐龙喊其到星锐宾馆玩斗牛，并说他会做牌，到宾馆时张镇、孙华峰和一个眼镜男已到。后用麻将牌斗牛，孙华峰玩了一会就去睡觉了，4个人继续玩，没一会王雨来了，他在现场负责放水、抽头，其输钱后徐龙就叫王雨借钱给其，当天共输了4.55万元，其中3万元是向王雨借的，欠徐龙1.5万元，自己带了500元现金。第二天王雨把其价值3万元的项链拿走，并帮其还了欠徐龙的1.5万元。后其还了1.1万元现金给王雨，为了把项链拿回来，又写了1张金额为5万元的借条给他，3月中旬的时候项链又被他拿走，但5万元的借条王雨未给其。在星锐宾馆输钱后，徐龙说他会做牌，让其找个人来“杀”一下，其同意了徐龙的计划。2016年3月初的一天，王某4经过其和徐龙的劝说，同意出来打牌，徐龙找陈小辉让他配合一下。徐龙把洗牌、倒牌、发牌、摊牌的过程演示给其俩看，让在打牌的时候把牌摊好，他才可以把牌做好。下午3时多钟，在安丰浴室的棋牌包厢里用扑克牌玩斗牛，徐龙负责做牌，其和陈小辉负责配合，王某4共输了19万元，王某4按徐龙的要求以厂里资金周转为由写了4张总额为16万元的欠条给徐龙，3万元是通过支付宝转给其。⑹被告人孙华峰的供述证实：2016年年初的一天晚上，张镇喊其到东台市党校内的一家宾馆赌钱，帮搭个班子，当时意识到他们要“杀个羊子”。其到之后，发现王雨、徐龙、张镇、王一祥都在，估计王雨会在麻将机上做手脚。姚某来后，在旁看打牌并飘，玩了一会儿，姚某让其给他玩，姚某输2万多元。2016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和王雨在张镇家玩，徐龙给张镇打电话说要带丁鑫来打牌，当时都知道要“杀”丁鑫。王雨和戴眼镜的人先到张镇常包的星锐宾馆房间，其和张镇紧随其后，王雨就在麻将机上装东西，他把麻将机上放骰子的装置拆开，换成他自己带的骰子以及透视麻将，并安装线圈。徐龙和丁鑫到场后，其与徐龙、丁鑫、张镇、戴眼镜的5个人一起用麻将牌玩斗牛，开始徐龙和丁鑫是合庄一起打，其玩了20分钟左右，就将张镇给的1000元输掉，其让给他们玩，然后徐龙、丁鑫、张镇和戴眼镜的人一起继续玩，听他们说丁鑫输掉4万多元。“杀个羊子”就是通过王雨做手脚去赢钱。除姚某和丁鑫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整个赌局输赢都在王雨的控制之下。⑺被告人王一祥的供述证实：其参与设赌局诈骗3起。2016年1月份的时候，王雨喊其和徐龙、张镇“杀”王某3。到东台市金东广场东南角的棋牌室，王雨对麻将机进行改装，在麻将机上装线圈，将骰子、麻将更换成自己带的骰子、透视麻将，现场调试后，王雨给每人2千元，张镇打电话叫来王某3，用麻将机以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其与张镇、徐龙负责打牌，王雨在一旁用遥控器控制牌面。这次王某3输了2万元左右。春节前的一天，其和王雨、徐龙、张镇一起去党校宾馆，王雨事前已在房间里对麻将机进行改装。没多久张镇接到姚某的电话，让姚某到宾馆，4人就商量着“杀”姚某，姚某到了以后在旁飘，后顶替孙华峰坐庄赌钱，王雨在旁用特制的隐形眼镜看透视麻将的牌，然后用手中的遥控器控制骰子的点数，姚某每把输赢都在王雨控制下，这场姚某输了2万多元，他身上只有千把块，其余是向王雨借的。又一天，其和徐龙、王雨、张镇又用同样的方法在东台星锐宾馆和姚某用麻将斗牛，王雨在旁看牌控制，其他3人负责打牌，这次姚某输了5000多元。⑻被告人陈寅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傍晚，其和王雨、徐龙在一起吃饭，饭后，王雨对其说：“晚上陪童某打牌。”其问他怎么打，王雨就拿出一副隐形眼镜，告诉戴上眼镜可以看扑克牌。王雨给每人3千元化装赌钱的道具，并商量好做手势表示牌面的大小。后其和徐龙、童某、戴眼镜的男子一起在东台金墩广场徐龙开的棋牌室里用扑克牌玩诈金花，童某的钱都输光了。到了第三天晚上，王雨又喊其去徐龙开的棋牌室配合打牌，王雨先给其3千元化装打牌。其和徐龙、李翔、童某4人一起用麻将牌玩斗牛，当时由李翔做牌，徐龙帮李翔拾牌，基本上都是李翔赢的，这次纯粹是靠李翔手法赢钱。童某输的钱最多。这两场童某不可能赢钱，整个赌局都在控制之下。⑼被告人李翔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王雨请其去化装还钱给徐龙，帮忙洗牌，杀一下“羊子”。其按照他们布置到了八达城排挡店，进门时王雨示意要“杀”童某。其就当着童某的面将王雨事前给的钱给徐龙。饭后，徐龙提议去打牌，后到徐龙开的棋牌室用麻将牌玩斗牛。开始其与王雨、徐龙、陈寅在玩，后王雨让给童玩，在打牌过程中，其通过做手法不断赢钱，童某输了5万元左右。其通过手法洗牌，能把翻倍的牌在洗牌过程中移放在一起，保证好牌在发牌时自己拿到，如拿不到，其会控制最后一张牌让别的人拿不到好牌。陈寅、徐龙在桌上只负责化装正常打牌，他们会把牌摞好推给其洗牌，这样可以加快其做牌的速度，4人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来赢钱的。在赌局过程中，童某有可能赢几把牌，但正常几个小时玩下来，他根本没有赢钱的可能。原判认为，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陈小辉、丁鑫、孙华峰、王一祥、陈寅、李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陈小辉、丁鑫、孙华峰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一祥、陈寅、李翔诈骗数额较大，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己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陈小辉、丁鑫、李翔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一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到其他犯罪嫌疑人，且系立功，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华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又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龙、王雨、陈寅当庭表示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张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陈小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丁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孙华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王一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八、被告人陈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李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责令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王一祥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孙华峰、王一祥共同退赔被害人姚某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王一祥共同退赔被害人姚某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徐龙、王雨、张镇、孙华峰共同退赔丁鑫人民币41170元；被告人徐龙、丁鑫、陈小辉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170000元；被告人徐龙、王雨、陈小辉、陈寅共同退赔被害人童某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徐龙、王雨、陈寅、李翔共同退赔被害人童某人民币25000元。十一、本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东台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徐龙的上诉理由为：量刑过重，涉案数额有出入。上诉人王雨的上诉理由为：只获得姚某的10800元现金、通过电子支付的12000元和童某的10000元，其余均没有得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认定上诉人王雨骗得王某32万元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王雨骗得姚某2.8万元，除转账记录数额之外的部分，不宜认定上诉人王雨的犯罪所得；因上诉人王雨与丁鑫除赌债之外，还有其他往来，认定其骗取1.1万元及金项链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王雨骗取童某4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张镇的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对其立功和自首情节未得到体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不应认定上诉人张镇构成诈骗罪，应认定其构成赌博罪；参赌者各有赢利，在长达几小时的赌博中有输有赢，相互之间无法意思联络，不存在共同犯罪问题；上诉人张镇的犯罪数额应以从王雨获得的7000元为数额，王雨拿的丁鑫金项链与张镇没有关系；上诉人张镇应认定为自首，认罪态度好，又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丁鑫的上诉理由：其参与的一审判决认定的第5起犯罪应认定为赌博罪，是使用的扑克赌博，输赢的结果也不能完全确定；参与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万元以下；系自首，且获得被害人谅解，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丁鑫的行为构成赌博罪而非诈骗罪，该起是使用的扑克赌博，虽然徐龙、陈小辉供述承认在打牌前有协商，其目的也是想多赢钱，但对于打牌的输赢结果也不能完全确定，故应认定为赌博罪；上诉人丁鑫系胁从犯，其从受害人变成参与人，系受本案中主犯徐龙、王雨的胁迫和教唆；上诉人丁鑫的参与数额应认定为3万元，而不是17万，对于王某4事后向王雨借款处理欠徐龙16万赌债，丁鑫没有参与，也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丁鑫系自首，又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寅的上诉理由为：应当认定其构成自首，接公安机关电话后，即主动投案；不知道童某输了多少钱，也不知道童某给了王雨多少钱，故认定其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陈寅构成自首或坦白，应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检举他人违法犯罪行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徐龙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上诉人徐龙等人诈骗的犯罪事实，得到被害人王某3、姚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侦查机关制作的现场照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九名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徐龙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可予认定。原审法院依照上诉人徐龙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恰当。2.关于上诉人王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关于王某3的2万元，经查，被害人王某3陈述其已将赌博时欠下的债务还给王雨，得到上诉人张镇的证实，其归还借款的来源得到证人杨某、冯某的印证，故可认定王某3归还上诉人王雨2万元。（2）关于姚某是否归还王雨3.2万元，经查，被害人姚某陈述其通过微信、支付宝归还给王雨1.2万元，有微信、支付宝转账账单佐证，上诉人王雨对此当庭予以确认；被害人姚某陈述其在王雨车上还了2万元现金，得到在场人张镇的证实，故对姚某归还王雨3.2万元的事实应予认定。（3）关于丁鑫是否归还王雨1.1万元和金项链问题，经查，丁鑫供述其输钱欠债后还给王雨1.1万元和1条金项链，与上诉人徐龙的供述相一致，故可认定丁鑫归还王雨1.1万元和金项链。（4）关于童某是否归还王雨4万元的问题，经查，童某陈述其共欠王雨8万元，先还了1万元给王雨，将8万元欠条收回后，再写了7万元欠条给王雨，后请张某从中协调，再给了3万元后收回7万元的欠条，与证人张某的证言、收回的欠条相印证，应认定童某共归还王雨4万元。3．关于上诉人张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张镇与上诉人徐龙、王雨等人共同商议以诈赌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由上诉人王雨在麻将机内安装控制器，更换特制骰子及透视麻将，赌博时由王雨通过操作遥控器控制赌博输赢，哄骗被害人参与他们设置的赌博，控制赌局的输赢结果，使被害人在赌博过程中只输不赢，误认为自己运气不佳而交出钱财，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关于上诉人张镇犯罪数额的认定。本院认为，应以其共同参与诈骗使受害人受到的损失的数额作为犯罪数额，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犯罪数额为9.417万元是正确的。辩护人提出的应以上诉人张镇分得赃款的数额作为其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原审法院对其自首、立功情节已作考虑，并作减轻处罚，量刑恰当。4.关于上诉人丁鑫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徐龙、丁鑫、陈小辉事先共谋利用打牌做牌形式，找个人“杀”一下，意图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财，后由徐龙利用手法做牌，其他两人在旁配合，并进行演示，再由陈小辉化装有钱人等待被害人王某4赌博等一系列隐瞒真相的设赌诈骗行为，哄骗王某4参与他们设置的赌博，控制赌局的输赢结果，使王某4在赌博过程中只输不赢，误认为自己运气不佳而交出钱财，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原判认定的第5节：2016年3月的一天，徐龙、丁鑫、陈小辉实际实际骗得王某4人民币17万元一节中，王某4通过支付宝将3万元转给丁鑫当然应当认定为几名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在此过程中，王某4给徐龙打了16万元的借条。后王某4向王雨借钱还给徐龙人民币14万元，该14万元还给徐龙时，虽然丁鑫不在场，但仍然是几名被告人前期诈骗行为的延续，也未超出上诉人丁鑫作为共同犯罪人的犯罪意图，故对该14万元仍应认定为上诉人丁鑫等人的犯罪数额。（3）上诉人丁鑫虽然是由被害人变成被告人，但没有证据证实其受到徐龙、王雨的胁迫，故不应认定为胁从犯。（4）对于上诉人丁鑫的自首等情节，原审法院已作认定，并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恰当。5.关于上诉人陈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陈寅虽主动投案，但在首次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亦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2）在上诉人陈寅参与的诈骗犯罪事实中，虽然之后童某实际给付王雨4万元时，陈寅并不在场，但如前所述，童某此后给付王雨4万元仍然是几名被告人前期诈骗行为的延续，也未超出上诉人陈寅作为共同犯罪人的犯罪意图，故对该4万元仍应认定为上诉人陈寅等人的犯罪数额。（3）上诉人陈寅等人明知要骗取被害人钱财，而积极参与打假牌以骗取被害人钱财，陈寅通过透视眼镜向他人做手势表示牌面的大小，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不能认定为从犯。（4）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陈寅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恰当。现要求再从轻，并适用缓刑的理由不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徐龙、王雨、张镇、丁鑫、陈寅及原审被告人陈小辉、孙华峰、王一祥、李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徐龙、王雨、张镇、陈小辉、丁鑫、孙华峰诈骗数额巨大，王一祥、陈寅、李翔诈骗数额较大，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陈小辉、丁鑫、李翔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王一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张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到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孙华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又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徐龙、王雨、陈寅当庭表示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朝军审判员  王劲梅审判员  陈 杰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徐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