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84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州湾大道82号阳光丽城二期五楼。法定代表人：陈汉夫，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承科，男，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东，女，196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人，重庆百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姗，重庆百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光仕，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四川忠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仕镭，四川忠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建设公司）、吴承科、陈燕东因与被上诉人刘光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7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南建设公司、吴承科、陈燕东上诉请求：撤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7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刘光仕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光仕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本案应审理债务转移的法律关系，而一审法院简单以民间借贷关系审理；一审法院未追加李传友为本案诉讼参加人；一审法院损害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二、刘光仕与李传友之间没有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李传友并不欠刘光仕任何款项，故李传友对吴承科的债务转移基础不存在，刘光仕不应当向吴承科主张债权。三、刘光仕的证据显示其所谓借给李传友的款项发生在2008年10月10日至2013年9月29日，而华南建设公司中标案涉工程项目发生在2014年，且李传友与华南建设公司并未发生内部承包关系，所以案涉款项未用于该工程项目，吴承科承接李传友的该笔债务，也不可能用于该工程项目，故华南建设公司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同时，吴承科并非华南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其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华南建设公司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四、吴承科承接的债务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且吴承科与陈燕东于2015年已经离婚，故陈燕东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刘光仕辩称，一、一审程序并未违法。李传友已将债务转移至吴承科，其与本案无关，不应当追加为本案当事人。二、刘光仕与李传友的债权债务关系真实，李传友对吴承科的债务转移合法有效，吴承科本人向刘光仕出具借条并签署借款确认书，且刘光仕与吴承科是多年朋友，案涉借款仅是其中的一笔，故刘光仕对吴承科享有案涉债权。三、李传友、吴承科均是华南建设公司承接案涉工程项目的负责人，项目先由李传友负责，后交由吴承科负责，吴承科系华南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委托人，全权负责案涉工程项目，且内部承包协议中明确了资金筹措使用的职权，故华南建设公司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案涉款项虽然发生在2009年至2013年之间刘光仕向李传友的转款，但借款应当归还而未归还，李传友解释的原因系用于案涉工程项目暂时不偿还，且吴承科对债务进行了承接，故华南建设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四、案涉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举证责任应由陈燕东承担，但其没有完成举证义务，故陈燕东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刘光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吴承科、陈燕东、华南建设公司共同向刘光仕归还借款32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32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标准，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借款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30日，吴承科向刘光仕出具四份《借条》，该四份《借条》分别载明吴承科借到刘光仕人民币170万元、50万元、50万元、50万元。《借条》借款金额合计320万元，借款人落款处均有吴承科签名，落款日期均为2014年12月30日。2015年2月23日，吴承科向刘光仕出具《刘光仕资金情况表》，该表第五项载明“李传友转借支叁佰贰拾万元（已退还伍拾万元，代李传友还借款叁佰柒十万元整），利息101000元。”该资金情况表同时载明每月底支付101000元利息。2016年1月15日，刘光仕与吴承科签订《借款确认书》，《借款确认书》约定：自2014年5月16日以来，吴承科因华南建设公司西昌航天大道项目建设需要而向刘光仕借款320万元，借款均用于该工程项目。截止2016年1月15日，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至今未归还。从2016年1月16日起，借款本金320万元按年息24%（24%被用签字笔划掉）计算，利息按月支付，每月月底前支付，吴承科对以上述事实再次予以确认。2015年1月12日，华南建设公司向公司各股东、各副总经理及各项目部下发《关于废止“法人授权委托书”及“委托付款书”的通知》，该通知载明如下内容：西昌航天大道项目部：该项目在前期生产经营过程中出现了挪用工程款的情况，资金未直接用于购买材料和支付民工工资，目前工程进度严重滞后，施工现场管理混乱，鉴于这种情况，2015年1月9日，业主单位通知公司及项目部相关人员召集了碰头会，对现阶段出现的问题进行了梳理，并着重对后期施工计划和项目管理提出了具体要求。……。经研究决定，作出如下处理：1.调整项目负责人，废止2014年4月17日公司开具的关于委托李传友为该项目法人授权委托人的“授权委托书”，重新任命吴承科为该项目法人授权委托人，李传友应无条件配合吴承科完成各项工作的交接。……。3.《内部承包合同》待以上两项委托书废止后再行终止。4.公司委派史念伟和李文才进驻工地配合吴承科做好各项工作，待下笔工程款拨付前再委派专业财务人员进驻项目部，确保以后每笔工程进度款用于工地实体。……。”同年1月17日，华南建设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如下：本人陈汉夫系华南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兹授权吴承科为西昌航天大道项目的负责人，其工作职责为按公司《内部承包合同》相关规定执行，全权代表公司处理工程质量、安全生产、工程进度、工程进度款安排使用等各项事务，其法律后果由我方承担。该《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盖章）处加盖“陈汉夫印”，委托代理人处有吴承科签名及手机号码。华南建设公司于落款处加盖了公章。一审法院还查明，吴承科与陈燕东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5年3月10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5月15日登记离婚。另刘光仕提交了2008年10月10日起至2013年9月29日期间，其先后12次向案外人何晓琴转账支付的转账凭证，合计金额为2563000元，并陈述何晓琴系李传友的妻子，该转账支付给何晓琴的款项系李传友借支的上述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光仕是否已经履行了借款支付义务。二、若借款已履行，华南建设公司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若借款已履行，陈燕东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刘光仕是否已经履行了借款支付义务，借款是否清偿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刘光仕与吴承科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刘光仕为证明借款合同成立且其已经履行了借款支付义务，为此举示了其向何晓琴转款的转账凭证、《借条》《刘光仕资金情况表》《借款确认书》等证据，吴承科对上述《借条》《借款确认书》中其本人签字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吴承科于2014年12月30日向刘光仕出具《借条》，且于2015年2月23日向刘光仕出具了《刘光仕资金情况表》证明其转借支李传友的借款，并愿意代李传友归还借款的事实，吴承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白基于该种意思表示出具《借条》并对收到借款一事进行确认的法律后果，且刘光仕举示的2016年1月15日的《借款确认书》证明吴承科第二次对其收到320万元借款一事进行了确认，综合本案中李传友曾经作为西昌航天大道项目负责人并被吴承科替换的事实及刘光仕的支付能力，原告举示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其履行了借款支付义务，故对借款未实际支付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吴承科基于李传友收取借款并由其本人承担还款责任的事实，确认欠原告借款320万元。2015年2月23日，刘光仕与吴承科约定每月月底支付利息101000元，2016年1月15日再次确认每月月底付清利息。吴承科未按期支付利息，已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上述合同约定利息过高，故刘光仕主动调减要求吴承科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利息，符合合同约定，且不损害吴承科利益。刘光仕要求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因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日为2015年2月23日，故借款利息应自该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关于华南建设公司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企业负责人以个人名义所借贷资金，资金用于企业生产经营的，该企业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中，华南建设公司因西昌航天大道项目而与李传友建立内部承包关系，并委任李传友为项目负责人，由李传友负责工程进度款的安排和使用，之后因工程进度及款项原因，而将工程项目负责人更换为吴承科，由吴承科继续负责该项目，吴承科也因接手该项目而实际承受了李传友因该项目的对外负债，综合上述刘光仕与吴承科关于借款支付的事实，刘光仕举示的《关于废止“法人授权委托书”及“委托付款书”的通知》《授权委托书》能证明吴承科所接手的李传友所借款项借款实际用于华南建设公司承建的西昌航天大道项目。华南建设公司应当对吴承科因西昌航天大道项目建设而向刘光仕所负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对刘光仕要求华南建设公司就吴承科的借款本金320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陈燕东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虽然本案借款系吴承科所借，但借款关系形成时，二人系夫妻关系，该借款于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二人未举示证据证明上述债务属于吴承科个人债务，且上述借款用于工程项目投资后所获收益作为夫妻二人家庭共同收入，能用于家庭日常生活、生产和经营，故上述债务属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陈燕东应当与吴承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对刘光仕要求吴承科、陈燕东、华南建设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20万元，予以支持。对刘光仕要求吴承科、陈燕东、华南建设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自2015年2月23日起计算，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吴承科、陈燕东、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刘光仕借款本金320万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32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3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光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9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及本案后续因判决送达而产生的公告费用，由吴承科、陈燕东、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华南建设公司、吴承科、陈燕东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包括中标通知书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用以证明华南建设公司于2013年底才中标案涉工程项目，2014年2月才进场施工，在此期间，不可能使用刘光仕在2008年至2013年分12次借给李传友的款项。第二组证据包括《关于废止“法人授权委托书”及“委托付款书”的通知》，形成于2015年1月12日，该委托书与刘光仕在一审时提交的委托书复印件不一致，用以证明刘光仕在一审中提供虚假证据，李传友不是案涉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刘光仕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不能推翻案涉借贷关系的成立。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通知是华南建设公司内部文件，可随时制作，一审中刘光仕提交的复印件系真实的，华南建设公司也未提出鉴定申请。本院认为，关于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华南建设公司对案涉工程项目的中标时间和施工时间均晚于刘光仕向李传友的借款时间，且刘光仕向李传友的借款存在多笔，持续时间近五年，故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华南建设公司未使用刘光仕出借给李传友的款项，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关于第二组证据，系华南建设公司内部出具，形成时间存疑，故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华南建设公司、吴承科、陈燕东申请调取刘光仕、何晓琴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银行交易明细，本院认为，该交易明细与本案事实认定无关，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刘光仕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包括西昌市航天大道西沿线保障性住房及限价商品房工程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委托书、西昌市航天大道西沿线保障性住房及限价商品房工程水电、消防、通风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用以证明李传友、吴承科均为华南建设公司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以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委托人，李传友与吴承科的债务转移关系成立。第二组证据包括李传友、何晓琴离婚登记审查表、结婚证书、何晓琴常住人口登记卡，用以证明李传友与何晓琴系夫妻关系，何晓琴按照李传友的指示接受刘光仕的借款合情合理。华南建设公司、吴承科、陈燕东质证意见为：关于第一组证据，合作协议书、委托书系吴承科本人签字，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内部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第二组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关于第一组证据，合作协议书、委托书系吴承科本人签字，能证明李传友、吴承科债务转移关系成立，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予以部分确认。关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吴承科是否应当向刘光仕承担还款责任，华南建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陈燕东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评判如下：关于一审程序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将案由确定为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且并没有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同时，通过查阅一审卷宗等进一步核实审查，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损害其诉讼权利的主张，缺乏依据，综上，一审程序并未违法。关于吴承科是否应当向刘光仕承担还款责任。吴承科于2014年12月30日向刘光仕出具四张《借条》，于2016年1月15日又出具《借款确认书》，对借款金额予以确认，吴承科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并且吴承科本人制作了《刘光仕资金情况表》，载明其转借支李传友的借款，并愿意代李传友归还借款的事实，二审中，刘光仕出具的证据也证明了其与李传友的真实借贷关系，故刘光仕出借义务已经完成，吴承科应当向刘光仕偿还案涉借款本息，借款本金为吴承科确认的320万元，因约定利息过高，故刘光仕主动调减要求吴承科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不损害吴承科利益，本院予以确认，因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日为2015年2月23日，故借款利息应自该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关于华南建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从借款的形成时间分析，案涉款项系吴承科承接的李传友对刘光仕的债务，该债务实际发生在2008年10月10日起至2013年9月29日期间，且借款存在多笔，持续时间近五年，早于华南建设公司对案涉工程项目的中标时间和施工时间；从借款的收款方分析，刘光仕向李传友的转款，均为向案外人何晓琴转账支付，并非向华南建设公司转款；从一审中刘光仕提交的《关于废止“法人授权委托书”及“委托付款书”的通知》分析，该通知明确载明：该项目在前期生产经营过程中出现了挪用工程款的情况……，既然存在挪用工程款的情况，刘光仕主张案涉借款用于工程项目，更与常理不符。综上三个方面，在无其他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用于华南建设公司的生产经营或案涉工程项目使用的情形下，本院认定该笔款项未用于案涉工程项目。同时，吴承科向刘光仕出具的四张《借条》和《借款确认书》，均没有华南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和公司盖章，事后也没有华南建设公司的追认，故吴承科个人对外借款与华南建设公司无关，华南建设公司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华南建设公司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陈燕东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案涉债务系吴承科对李传友债务的承接,吴承科虽为借款人，但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用于案涉工程项目，不能认定款项用于工程项目投资后所获收益作为夫妻二人家庭共同收入，用于家庭日常生活、生产和经营，故案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燕东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华南建设公司、吴承科、陈燕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7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二、吴承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刘光仕借款本金320万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32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3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刘光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吴承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400元，由吴承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爽审判员 龙小丽审判员 马 雯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聂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