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1刑终1007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宇，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羌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2014年9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军，女，1965年6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2014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维均，男，198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4年12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汉东，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5年2月1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3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先勇，男，196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2014年9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庞志祥，男，1945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4年10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1日被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宇、肖先勇、李建军、李某2、张涛、何维均、庞志祥、杨汉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作出（2015）锦江刑初字第6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宇、李建军、张涛、何维均、杨汉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胡某（另处）于2012年8月成立环福公司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公司住所地为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18号2栋1层210-212号。胡某等人将该公司作为居间公司，以借款公司借款，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的名义，许以固定回报，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杨宇任某公司总经理助理并担任各融资项目的出借人代表，协助胡某开展业务；被告人肖先勇任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业务员管理、客户接待及签约等业务；被告人李建军任该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出借人利息计算以及发放工作。现查明：1、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环福公司人员先后三次使用借款方森润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由出借人将借款转入森润公司指定的黄某2的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2、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环福公司人员先后六次使用借款方海讯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海迅公司指定的何某1、赵某、何某2等人的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6016万元。3、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环福公司人员先后六次使用借款方月亮湖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月亮湖公司指定的曹某1、李某3、杨某2等人的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5519万元。被告人杨汉东为月亮湖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明知资金募集方式及所募集资金均不能由月亮湖公司实际控制的情况下，以月亮湖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在相关协议上签字。4、2013年12月、2014年5月环福公司人员先后使用借款方龙山公司、绿林合作社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龙山公司名义借款均转入龙山公司指定的张涛的个人账户，绿林合作社名义借款军转入绿林合作社指定的金文强的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以龙山公司名义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1000万元，以绿林合作社名义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1500万元。被告人张涛作为龙山公司法定代表人、绿林合作社负责人，其在明知资金募集方式的情况下以龙山公司法定代表人、绿林合作社负责人身份在相关协议上签字。5、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环福公司人员先后两次使用借款方百吉富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被告人庞志祥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2000万元。被告人庞志祥为百吉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明知资金募集方式及百吉富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项目的情况下，以百吉富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在相关协议上签字。被告人何维均担任百吉富公司出纳工作，其在明知资金募集方式及没有实际经营项目的情况下将募集所得资金从其实际控制的资金账户转移。二、李某2（另处）于2013年6月伙同胡某成立富民行公司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公司住所地为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金融汇11楼，将该公司作为居间公司开展融资业务，李某2等人将该公司作为居间公司，以借款公司借款，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的名义，许以固定回报，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李建军指导该公司财务人员进行利息计算等工作。现查明：1、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富民行公司人员先后两次使用借款方六仪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六仪公司指定的唐某的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2000万元。2、2013年11月至2014年2月，富民行公司人员先后三次使用借款方森润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森润公司指定的黄某2的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3000万元。3、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富民行公司人员使用借款方好江山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好江山公司指定的涂毅的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1000万元。4、2014年4月，富民行公司人员先后三次使用借款方海讯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海迅公司指定的何某1的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3948万元。5、2014年3月，富民行公司人员先后两次使用借款方月亮湖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月亮湖公司指定的杨某2的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1398万元。被告人杨汉东为月亮湖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明知资金募集方式及所募集资金均不能由月亮湖公司实际控制的情况下，以月亮湖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在相关协议上签字。6、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富民行公司人员先后三次使用借款方龙山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龙山公司指定的金文强的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共计3000万元。被告人张涛作为龙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明知资金募集方式的情况下以龙山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在相关协议上签字。7、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富民行公司人员先后两次使用借款方百吉富公司名义，由担保方汇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安排公司业务员以借款月息1.5%至2%对外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借款均转入被告人庞志祥个人账户。经审计通过此方式面向社会融资共计2000万元。被告人庞志祥为百吉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明知资金募集方式及百吉富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项目的情况下，以百吉富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在相关协议上签字。被告人何维均担任百吉富公司出纳工作，其在明知资金募集方式及没有实际经营项目的情况下将募集所得资金从其实际控制的资金账户转移。2014年6月起，相关借款不能按约定向出借人给付借款利息，收款账户内资金均已转移，出借人借款本金无法收回。2014年9月11日，被告人杨宇、肖先勇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庞志祥于2014年10月3日被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李建军于2014年10月8日被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何维均于2014年12月8日被公安机关挡获，被告人张涛于2014年12月17日被公安机关挡获。2015年2月13日，被告人杨汉东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公安机关查封、冻结部分涉案财产。另查明，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8月1日与石棉县人民政府签订《栗子坪国际生态旅游度假区开发框架协议书》，约定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成立项目组建项目公司开发栗子坪国际生态旅游度假区。2012年12月24日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股东设立月亮湖公司，2013年3月5日月亮湖公司与石棉县人民政府签订《栗子坪国际生态旅游度假区投资协议书》，约定月亮湖公司为四川黄龙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度假区的项目公司。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材料及辨认说明，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股权权属关系协议书、代持股协议书，环福公司、富民行公司、汇通担保公司等公司工商档案，环福公司客户投资明细表，项目推荐书，富民行公司客户资金确认表，庞志祥工商银行卡交易信息、凭证，环福公司、杨宇、部分涉案账户交易明细，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房屋租赁协议，民事起诉材料，海迅公司报案材料，情况说明，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人蒋某的证言，证人蒲某的证言，证人毛某的证言，证人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人庞某的证言，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人王某的证言，证人曾某的证言，证人冯某的证言，证人孙某的证言，证人周某的证言，证人鞠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人陈某的证言，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人余某的证言，证人龚某的证言，证人鞠某2、许某的证言，证人徐某的证言，证人刘某的证言，证人张某3、孟某、江某等多名投资人证言，被告人杨宇的供述，被告人肖先勇的供述，被告人李建军的供述，被告人张涛的供述，被告人何维均的供述，被告人庞志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汉东的供述，李某2的供述，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成清司鉴会字[2015]1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何维均到案的情况说明，龚平的供述，胡某的供述，何某1的供述，月亮湖公司及相关项目经营情况的材料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宇、肖先勇、李建军、张涛、何维均、庞志祥、杨汉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杨宇、肖先勇涉及金额1.9035亿元，被告人李建军涉及金额3.5381亿元，被告人张涛涉及金额5500万元，被告人何维均、庞志祥涉及金额4000万元，被告人杨汉东涉及金额6917万元。各被告人伙同他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在整个犯罪中是共同犯罪，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涛、庞志祥、杨汉东以借款单位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身份签订借款协议，被告人何维均直接根据情况操作资金转移，在本案中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杨宇、肖先勇、李建军在居间公司内部从事一定工作，作用相对较小，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金额等情况综合量刑。被告人杨宇、肖先勇、杨汉东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军、张涛、何维均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杨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肖先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李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张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何维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六、被告人庞志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杨汉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八、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或退赔投资人（已退还部分应予以扣除）。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宇不服，向本院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仅在环福公司担任司机；2、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李建军不服，向本院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不应对富民行公司非法集资的款项承担刑事责任；2、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张涛、何维均、杨汉东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宇、李建军、张涛、何维均、杨汉东与原审被告人肖先勇、庞志祥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其中上诉人杨宇、原审被告人肖先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035亿元，上诉人李建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381亿元，上诉人张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500万元，上诉人何维均、原审被告人庞志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0万元，上诉人杨汉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917万元。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杨宇、李建军、张涛、何维均、杨汉东与原审被告人肖先勇、庞志祥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杨宇、杨汉东、原审被告人肖先勇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其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建军、张涛、何维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相关公司、人员的名下资产依法处理。对于上诉人杨宇所提其在环福公司仅担任司机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环福公司员工杨某1、蒲某、股东曹某2的证言均证实杨宇在环福公司任总经理助理一职。其次，上诉人李建军的供述则证实在环福公司对外非法集资的过程中，杨宇担任各融资项目的出资人代表，对该公司非法集资活动起协助作用。再次，杨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证实其在环福公司负责日常行政工作，参与了项目公司的考察，并在借款合同上作为出借人代表签字，其供述内容也得到了相关书证的印证。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宇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符合在案证据所证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建军所提其不应对富民行公司非法集资款项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案证据中，富民行公司工作人员张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李建军系富民行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而同案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亦证实李建军在富民行公司非法集资的过程中负责财务管理。结合上诉人李建军的供述可以证实其在富民行公司指导该公司财务人员进行非法集资活动的利息计算、分配等工作。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李建军参与富民行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应对该公司非法集资款项承担刑事责任，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宇、李建军、张涛、何维均、杨汉东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理认为，各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均达数额巨大的标准，根据法律规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判结合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金额，同时认定五上诉人均系从犯，杨宇、杨汉东具有自首情节，李建军、张涛、何维均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分别对各上诉人判处相应刑罚，符合法律规定且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曹余曦审判员  徐贵勇审判员  李永辉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许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