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行终26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日本手塚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新宿区高田马场四丁目32番11号。法定代表人松谷孝征，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后海，江苏东方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梁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阿童木（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梅山镇鼎城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暂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雷东，北京中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建芳，北京中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泉州市开元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梅山镇鼎城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伟锋，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雷东，北京中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建芳，北京中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10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第232855号“阿童木及图”商标（简称争议商标，见本判决附件），由德州皮鞋厂于1985年1月11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于1985年9月15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25类皮鞋商品上。该商标于2011年6月20日经核准转让至阿童木（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简称阿童木公司）名下。日本手塚株式会社曾于2005年6月3日依据2001年10月27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针对争议商标提出争议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09年作出商评字（2009）第20966号争议裁定，认定日本手塚株式会社于2005年6月3日提出撤销申请超出法定期限，遂未支持日本手塚株式会社的该项主张。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又于2014年12月18日对争议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主要理由为：铁臂阿童木是手塚治虫创作的动漫角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日本手塚株式会社由手塚治虫创立，主要从事动画、漫画创作与手塚治虫创作的动画、漫画角色在日本及海外的商品化权许可。手塚治虫去世后，《铁臂阿童木》等作品的著作权及其商品化权由手塚治虫的继承人授权给日本手塚株式会社行使，2006年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将其于2002年于日本首次发表的作品《铁臂阿童木样式指南》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进行了作品自愿登记并获得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因此，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对“阿童木”及相关的名称及图案享有著作权。阿童木公司将“阿童木”作为企业名称的核心组成部分，且在未获得日本手塚株式会社许可的情况下在其产品、注册商标及网站上大量使用“阿童木”动漫形象作品，主观恶意明显，上述行为对公众造成了欺骗或误解，损害了日本手塚株式会社的合法权益，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请求依据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七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伯尔尼公约》等条款对争议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为此，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手塚治虫原画的秘密》书页的公证书、《铁臂阿童木》（黑龙江美术出版社）书页的公证书、日本1964-1966年光文社版《铁臂阿童木》部分书页及翻译、著作权登记证书、声明书及翻译、阿童木公司侵权使用情况公证书、他案判决书等五十三份证据。阿童木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为：阿童木公司前身为“福建省南安市菲克鞋服饰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于2010年变更名义至今，是一家集营销、研发和生产为一体的，以儿童鞋服为主导产品的综合性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经过多年的经营管理，阿童木公司已成为童鞋行业的著名企业，在市场上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日本手塚株式会社虽主张“铁臂阿童木”这一动漫形象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引入中国，但在当时公众对阿童木形象的认知仅仅来自于动画电视片及纸质版漫画书，传播渠道及宣传度十分有限。且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在中国获得著作权登记证书的时间为2006年，阿童木公司已在国内拥有较大的影响力。综上，请求对争议商标予以维持。为此，阿童木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荣誉证书、阿童木公司全国各网点经销合同和图片及他案判决。2015年12月23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5]第104394号《关于第232855号“阿童木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第104394号裁定），该裁定认定：本案中，争议商标获准注册日期早于2014年5月1日，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本案的相关程序问题仍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关于误认的条款及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三十二条分别对应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三十一条。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七条、第九条为总则性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伯尔尼公约》等相关规定亦已体现在2001年商标法的具体条款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将适用2001年商标法的具体条款审理本案。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已经注册商标，违反本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规定的，自商标注册之日起五年内，在先权利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对恶意注册的，驰名商标所有人不受五年的时间限制。日本手塚株式会社于2014年12月18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起无效宣告申请时，争议商标注册已逾五年。因此，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关于争议商标侵犯其在先享有的著作权以及角色商品化权的主张（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对应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已超过法定期间，商标评审委员会不予支持。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的“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标志主要指对我国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的、负面的影响的标志。本案中，日本手塚株式会社所述理由不属于该条款所指情形，且本案争议商标本身并没有对我国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的、负面的影响，因此争议商标不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情形。日本手塚株式会社的其他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商标评审委员会均不予支持。依照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日本手塚株式会社不服第104394号裁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原审诉讼中，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向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日本手塚株式会社拟起诉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等网络侵权主体的诉状及证据；2、新闻媒体对他案的报道；3、商评字（2009）第20966号争议裁定书；4、阿童木公司网络侵权证据的公证书；5、株式会社手塚制作公司与东正（福建）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于2010年2月3日签订的授权合约备忘录等文件；6、1981年科学普及出版社版《铁臂阿童木》（1）之书页；7、法定代表人为松谷孝征的北京写乐美术艺术品有限公司与广州友谊班尼路服饰有限公司于2008年6月16日签订的许可证协议及相关发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虽然2013年商标法已于2014年5月1日起施行，但本案争议商标于1985年9月15日被核准注册，因此有关争议商标是否应予无效宣告的审查，应当适用相应的法律。本案中，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在诉讼中主张的无效宣告理由涉及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和第三十一条，对于争议商标是否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之情形，应适用1983年3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1982年商标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审查，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对应1982年商标法第八条第（九）项；对于争议商标是否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之情形，适用2001年商标法的相应规定进行审查。本案相关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104394号裁定审理本案相关实体问题没有区分不同理由而一律适用了2001年商标法，确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日本手塚株式会社依据2013年商标法针对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对应1982年商标法第八条第（九）项）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并未超过法定期限。日本手塚株式会社依据2013年商标法就第三十二条（对应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于2014年12月18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起的无效宣告申请，已经超出了五年的法定时效，因此对于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关于争议商标侵犯其在先著作权及商品化权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认定正确，应予确认。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五条仅规定了对“恶意注册的，驰名商标所有人不受五年的时间限制”这一例外情形，并无日本手塚株式会社所主张的例外情形，且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并未主张其享有在先著作权的作品已构成驰名商标从而不受五年的时间限制，因此本案不存在可以突破五年时间限制的例外情形。1982年商标法和1993年2月22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1993年商标法）第二十七条均有“对已经注册的商标有争议的，可以自该商标核准注册之日起一年内，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裁定”的规定，可见法律已经给予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充分的救济途径，而日本手塚株式会社怠于行使权利，不利后果应由其承担。本案争议商标本身并无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具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情形。故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构成1982年商标法第八条第（九）项所指情形。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日本手塚株式会社的诉讼请求。日本手塚株式会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第104394号裁定，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社会主义道德风尚包括诚实信用，争议商标违反了1982年商标法第八条第（九）项的规定。2、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增加了关于保护在先权利的规定，日本手塚株式会社提起无效宣告请求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问题，争议商标侵犯了日本手塚株式会社的在先著作权和商品化权益。商标评审委员会和阿童木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且有争议商标的商标档案、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第104394号裁定、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诉讼中，泉州市开元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简称开元公司）提交参加诉讼申请书，申请参加二审诉讼，并补充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开元公司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南安市环保局关于开元公司生产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审批决定的公告；2、《商标转让证明》，载明争议商标经商标局核准于2017年6月27日转让给开元公司；3、2017年6月27日第1557期《商标转让/移转公告》第16488页打印件。以上事实，有开元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在案佐证。开元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声明，明确表示认可阿童木公司在商标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的诉讼行为及相关主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1982年8月23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通过了1982年商标法并于1983年3月1日起施行；1993年2月22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次会议通过了《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决定，对1982年商标法进行了修改并于1993年7月1日起施行；2001年10月27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通过了《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决定》，对1993年商标法进行了修改并于2001年12月1日起施行；2013年8月30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四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决定》，对2001年商标法进行了修改并于2014年5月1日起施行。2002年1月2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案件有关管辖和法律适用范围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对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发生，属于修改后商标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所列举的情形，商标评审委员会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作出复审决定或者裁定，当事人不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行政案件，适用修改后商标法的相应规定进行审查；属于其他情形的，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的相应规定进行审查。”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就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时已满一年的注册商标发生争议，不服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裁定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出申请的期限处理；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时商标注册不满一年的，适用修改后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提出申请的期限处理。”2005年9月26日修订的《商标评审规则》（简称2005年商标评审规则）第五十九条规定：“对商标法修改决定于2001年12月1日施行前发生，属于修改后商标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三）、（四）项、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所列举的情形，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进行评审的，依据修改后商标法的相应规定进行评审；属于其他情形的，商标评审委员会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的相应规定进行评审。当事人就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时注册已满一年的商标产生争议，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评审的，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出申请的期限处理；当事人就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时注册不满一年的商标产生争议，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评审的，适用修改后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提出申请的期限处理。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在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依照修改前商标法第二十七条及其实施细则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提出评审申请，属于修改后商标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和第三十一条规定情形的，不适用修改后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提出评审申请的期限规定。”2014年5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对于在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商标评审委员会于决定施行前受理、在决定施行后作出复审决定或者裁定，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审查相关程序问题适用修改后的商标法，审查实体问题适用修改前的商标法。”本案中，争议商标于1985年1月11日申请注册并于1985年9月15日被核准注册，日本手塚株式会社于2014年12月18日对争议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第104394号裁定，本案的程序问题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进行审理。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已经注册的商标，违反本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或者是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由商标局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可以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已经注册的商标，违反本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规定的，自商标注册之日起五年内，在先权利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对恶意注册的，驰名商标所有人不受五年的时间限制。”本案中，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在诉讼中主张的无效宣告理由涉及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和第三十二条，根据前述2013年商标法的相关规定，日本手塚株式会社针对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涉内容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并未超过法定期限，应当对其所涉实体法律问题进行审理。日本手塚株式会社针对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所涉内容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自争议商标核准注册之日起已满五年，且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并未主张其享有在先权利的商标已经达到驰名程度，甚至未主张在先商标权，因此，日本手塚株式会社在该条项下提出的争议商标侵害其在先著作权和商品化权益的主张已超过法定期间，亦不存在可以突破现行法律的例外情形，该主张不属于本案的实体审查范围，对其该项请求已无评述之必要。商标评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日本手塚株式会社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诚实信用是商标注册和使用应当遵循的原则性要求，该原则已经体现在商标法的具体条款中，故本案应当适用商标法的其他具体条款而不适用诚实信用这一抽象原则进行调整。1982年商标法第八条第（九）项规定，商标不得使用“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文字、图形。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标志不得作为商标使用。本案中，日本手塚株式会社依据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应适用1982年商标法第八条第（九）项进行审查。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是指中国人民共同生活及其行为的准则、规范以及在一定时期内社会上流行的良好风气和习惯；其他不良影响，是指对中国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民族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的消极、负面的影响。审查判断有关标志是否具有其他不良影响，应当从该标志或其构成要素本身进行考虑，如果有关标志的注册仅损害特定民事权益，由于商标法已经另行规定了救济方式和相应程序，不宜认定其属于具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情形。本案中，争议商标标志由汉字“阿童木”及图形构成，该标志本身并无不良含义和负面影响，也不具有对中国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民族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负面影响的可能。日本手塚株式会社有关争议商标违反了1982年商标法第八条第（九）项的上诉理由实际指向对其特定民事权益的确认和维护，不属于该项法律的调整范畴。因此，争议商标的申请注册并未违反1982年商标法第八条第（九）项的规定，日本手塚株式会社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日本手塚株式会社所提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日本手塚株式会社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波审判员 俞惠斌审判员 苏志甫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