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4刑初57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35岁（1981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诉讼代理人王仁红，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男，44岁（1972年10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诉讼代理人王仁红，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云涛，男，32岁（1985年2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出生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5月9日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羁押，2017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秀利，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公诉刑诉[2017]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云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尚某以被告人贾云涛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锫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云涛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秀利，诉讼代理人王仁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贾云涛在于某（在逃）的纠集之下借帮人要债之名又纠集并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某院内持刀和棍棒无故对刘某1（男，34岁，北京市人）、尚某（男，44岁，北京市人）、朱某（男，32岁，黑龙江省人）等人进行殴打，将刘某1右胳膊打伤，将尚某腰部扎伤，将朱某头部、右胳膊、右大腿扎伤，并将包某（男，34岁，辽宁省人）白色皮卡车轮胎扎坏，将赵某（男，31岁，北京市人）黑色路虎车轮胎扎坏。经鉴定，刘某1、尚某所受伤情为轻微伤，朱某所受伤情为轻伤二级，白色皮卡被损坏轮胎价值人民币650元。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贾云涛在北京市朝阳区某263号楼2单元302被民警抓获。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贾云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云涛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23118元、误工费23118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失赔偿费50000元，以上共计1062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等材料作为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云涛赔偿：医疗费6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46236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231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精神损失赔偿费50000元，以上共计1325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等材料作为证据。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云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持刀伤人；表示愿意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尚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贾云涛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秀利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贾云涛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在本案斗殴中不是发起者，也不是组织者，系从犯；愿意赔偿受害人损失，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现在整个家庭没有任何生活来源；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贾云涛在于某（另案处理）的纠集之下，借帮人要债之名又纠集并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某院内，持刀和棍棒无故对刘某1、尚某、朱某等人进行殴打，将刘某1右胳膊打伤，将尚某腰部扎伤，将朱某头部、右胳膊、右大腿扎伤，并将包某驾驶的白色皮卡车轮胎扎坏，将赵某黑色路虎车轮胎扎坏。经鉴定，刘某1、尚某本次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朱某本次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玛吉斯牌225/60R17型轮胎2条价值人民币650元。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贾云涛在北京市朝阳区某263号楼2单元302被民警抓获。经核实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受到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72.54元、误工费3500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450元。经核实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受到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000元、误工费4500元、护理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80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贾云涛亲属主动代其向法院预交纳赔偿款人民币二万元，现扣押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31日15时许，徐某1、刘某1来到了姓黄的公司。到了之后，刘某1等人在办公室内呆着，目的是看着姓黄的，别让他走了。大概19时许，赵某自己开车来了，来了之后他先在车上睡觉。姓黄的欠赵某400多万，就拿2万元。赵某和姓黄的谈，没谈好，姓黄的报警了。警察来了，他们进屋聊的，刘某1没进去。之后警察走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来了三辆车，当时刘某1等人都在办公室，三辆车到了之后，他们边骂边往刘某1等人这边走。走到跟前，刘某1看到他们手里都拿着刀，然后他们拿刀扎刘某1等人。扎完刘某1等人，把两辆车车胎扎了。刘某1右胳膊大臂有两个刀口。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31日晚上，朱某和李某、“磊子”到马池口一个公司的大院里，车停到院里。后从大院门口走进来一帮人，进院之后他们先去院里最里边的屋子，进屋大约2分钟他们就出来了，同时屋里还跟出来一个院里的人。出屋后，这帮人有人拿出尖刀，大喊“火某”出来。有人拿刀还把院里停的车胎都扎了。“火某”和李某、还有一些“火某”的人从另一个屋里出来。那些人看见“火某”就开始打朱某等人，还用手里的刀扎朱某等人，“火某”上了一辆车就开车出院跑了。一些人出院追“火某”。朱某看势赶紧也往院外边跑。有人从后边追朱某。朱某刚跑出院，追“火某”的那帮人也往回走，正好把朱某夹中间。这帮人把朱某围住，拿刀扎朱某，还对朱某拳打脚踢。朱某找了空赶紧跑出去，然后有一辆白色奔驰轿车从后边开车要撞朱某，车保险杠顶朱某腿一下，也没顶实，朱某就继续跑。经过对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朱某指出，贾云涛当时拿刀捅朱某来的，但是扎朱某哪，朱某没印象了；对方当时进屋先找的黄某，之后黄某跟对方一起出屋，还给对方指谁是“火某”，之后跟对方一起打的我们；于某是当时对朱某拳打脚踢的男子。3.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证明：尚某和赵某是姑表兄弟，跟黄某之前不认识，因为黄某欠赵某钱，赵某让尚某过去盯着拿钱。2016年3月31日晚上6点多，赵某来了，黄某还了赵某2万，赵某让黄某再凑点。后来他们发生了口角，黄某报警了，是马池口派出所出的警。派出所民警为双方做调解工作，同时，司某还带了律师过来参与双方的债务调解。尚某当时在别的屋没参与，好像是重新写了个欠条，具体内容不清楚。过了挺长时间，民警和司某以及带的律师调解完就走了。又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尚某和赵某、刘某1、李某、朱某等人在屋里正聊天，准备要走，看见窗外有车灯进院子。尚某等人刚走到屋子门口外面，看见有几个人走到门口外台阶下面。其中有一个高个的男子问谁是火某,赵某没说话，高个男子就踹了赵某两脚，紧接着有两个人冲尚某来了。其中一个男子一只手揪着尚某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刀冲尚某前胸扎来，尚某往后一躲，后面有一男子用刀扎在尚某的后腰上。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赵某外号叫“火某”。2016年年初的时候，因为黄某还不上赵某钱，赵某就安排人住到黄某公司的院内，把黄某从办公室轰出来，他们住黄某办公室，把黄某轰别的屋住。2016年3月31日下午6点多钟，赵某开车到黄某公司的院里，到了后他在车上睡觉。睡到晚上8点多钟，赵某起来从车上下来找黄某要账。黄某只给凑了2万元，赵某不满意，就骂黄某，扬言威胁黄某媳妇和孩子，黄某特生气就报警了。警察赶到后给双方调解，但因为有债务纠纷，民警调解不了就走了。民警走后赵某那边又来了好多人，总共得14、15人，其中有律师，他们来准备起诉黄某的材料。黄某到院子里待着。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黄某接到朋友于某的电话，于某问黄某干什么呢，黄某挺烦的，就说赵某要钱来了，于某问没事吧，用不用过去，黄某说没事，赵某准备起诉了。于某问黄某有没有事，非要过来待会，黄某就让他过来。晚上11点多钟，于某过来三辆车，每个车上都下来人了，跟着于某一起进的院。黄某一看这么多人，就感觉不对了，于某问黄某谁是“火某”，黄某说没事，黄某去跟“火某”谈。正好“火某”他们也都出来了。双方见面后，于某这边有人就说谁是“火某”。赵某说，我是。然后黄某记不得于某这边说了一句什么话，双方就动起手来了。5.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31日22时左右，谢某和田某、徐某2、宋某四个人在玩牌。贾哥给谢某打电话，让去找他一趟。谢某等四个人开车去找贾哥。贾哥让谢某在G6高速出京方向科技园区出口处见面。谢某等人大概快23点到的，过了几分钟，一辆红色马自达汽车也到了。贾哥和3、4个人从一辆银灰色奔驰汽车上下来见的谢某。谢某问贾哥什么事，他说他的一个哥们找人要账去。后来到了那个院子里，奔驰车在前面，谢某坐的车跟着奔驰车，马自达跟着谢某坐的车。奔驰直接开进那个院子里，车上人下车。谢某等人看到贾哥这几个人正在跟院子里的十来个人说话，具体说什么谢某不知道，然后谢某等人就进院子里了。过了一会，他们就打起来了。谢某看到奔驰车上的五个人都动手了，拿没拿东西谢某不知道。经过对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谢某指出，贾云涛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名叫贾哥的男子。6.证人徐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31日22时左右，谢某接了个电话，是一个姓贾的打过来的。徐某2、谢某、田某、宋某开车往昌平走。之后跟贾云涛等人会合。贾哥的奔驰一直在前边，另外两辆车跟着贾哥的车来到那个公司大院。当时奔驰车是先进的院。另外两辆车进院的时候奔驰车的四个人都已经下车和对方吵起来了。等两辆车停好之后，徐某2就下车了。下车的时候，徐某2看到奔驰车上的一个男的拿着一根类似木方子的东西跟人打起来了，徐某2当时上去还把他拦下来，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经过对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徐某2指出，贾云涛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叫贾哥的男子。7.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31日22时左右，谢某接到电话，对方让他去八达岭高速科技园区出口。田某、谢某、徐某2、宋某开车去了。从科技园区出口出来后，跟一辆奔驰车会合。然后徐某2开车跟着奔驰车来到一个院子门口，奔驰车开进院子。田某看到奔驰车上的人都下车了，正在院子里和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说话，说什么没听清。当时还有十几个人从院子里的走廊往外走。到了门口他们和奔驰车上的人还有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说话。后两方骂起来，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在旁边拉着奔驰车上的人不让他们吵。这时，田某看到奔驰车上一名男子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大概一米长，田某认为里面是砍刀，田某看这种场面应该是要打架。田某往回走上车，田某在车上听里面有人喊叫，肯定是打起来了。经过对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田某指出，贾云涛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乘坐奔驰车的男子。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宋某、徐某2、田某和另一名男子开车到了八达岭高速出口的一个地方。9.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黄某以各种理由不还赵某的钱。2016年3月31日，赵某去找黄某谈欠账的事。谈完后，赵某、尚某、朱某、刘某1、李某、徐某1、包某准备回家。出了北房的屋门，看见三辆轿车停在大院的门口，从车上下来好多人，这些人往院里走。这些人过来问赵某，你们是干什么的。赵某说，是要钱的。这时，对方有人把赵某踹倒了。赵某站起来之后，看见黄某也在这些人里边。后这些人开始打赵某等人，有拿砍刀的，有拿匕首的，有拿镐把、木棍的。赵某上车了，徐某1也上车。赵某把车启动了，但是仪表盘显示轮胎都已经瘪了。赵某把车往院外开。这时有几个人过来砸赵某的车。在门口，赵某看见四、五个人围着打朱某。经过对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赵某指出，贾云涛就是对其等人进行殴打的男子。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1日22时许，赵某到某公司找黄某商谈还钱的事情。之后从外面过来三辆小车。刘某2看见三辆小车都没有车牌，车上陆续下了十几个人，往黄某那儿走。走到黄某站的地方，又和黄某一起到刘某2等人这边。当时刘某2等人看到来人了，就往外面走。在门口的台阶处，有几个戴口罩的男子手里拿着匕首问，谁是“火某”。然后把赵某围在那儿。后他们开始打赵某。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31日22时许，李某带朱某来到昌平区马池口的院子找赵某。后李某准备离开时，看到有4、5辆轿车时院里来了。李某等人往外走，走出客厅的门口，看到有20人左右往客厅西边的房子走去，西边房子出来一个老头。他们说了几句。后向李某等人这边走来。当时李某等人在客厅门口的台阶附近。对方走在最前面一个穿西服个高光头的男子问谁叫“火某”，后用巴掌拍了赵某脑袋一下。对方一帮人上来逮着谁打谁。对方有拿木棍的，有7、8个人拿刀的。1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31日17时许，徐某1、刘某1去黄某的厂子。大约在20时的时候，赵某来了。赵某和黄某商谈还钱的事。后来，徐某1看到朱某来了。之后徐某1听包某说怎么来了好几辆车，还都挡着牌子。然后徐某1等人就一边看一边往出走。走到院里的时候，看到黄某，黄某的身后至少有20人，身边有5、6个人。这些人边朝徐某1等人这边走边嚷嚷谁叫火某。当时这些人都拿着刀和棍子。徐某1印象特别深的是有一个人拿着刀朝赵某去了。这些人把徐某1等人围起来，主要是围着赵某，然后开始拉扯徐某1等人。后徐某1看到朱某刚要上车，就被对方又拽走了。当时，徐某1看到朱某脑袋流血了，后又看到朱某腿也流血了。13.证人包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31日当晚，赵某他们五个人准备离开，留下包某和“二哥”继续等着黄某凑钱。从办公室准备出来时，看见院子里来了三辆车。包某等七个人出去，正要看看怎么回事，三辆车里下来二十多人，有拿刀的，有端着枪状物的，冲包某等七个人过来了。对方二十多人中，包某看见有下午来找黄某的那个瘦子，他先开口问谁叫赵某，包某等人都没说话。对方一拥而上冲过来要打包某等人。包某当时还想拉架，但是看见对方有拿刀的，还有端着枪状物的。他们先是用拳头打前面站着的人，还用脚踹包某等人。包某被对方一个人踹了一脚，当时场面挺乱的。包某看见刘某1右胳膊被一名男子扎了一刀，之后是尚某后腰被扎了一刀，看见他用手捂着受伤的部位，之后是朱某被几个人围着用刀扎。包某发动汽车，看见有人把车的右前轮扎了。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31日晚上，杨某、朱某还有一个司机，从工地开车到一个胖子家接上胖子，之后来到一个院子。停车后胖子下车。朱某后来也下车了。再后来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吵吵，好像是说“扎车胎”。15.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31日21时许，赵某给司某打电话，说黄某欠他的钱，想让司某帮忙找律师去看借条。后司某、吕某还有两个律师去了黄某的院子。司某带的律师看了以后，跟赵某说如果起诉的话没有问题。后来又闲聊了几句，司某就走了。1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31日21时40分许，吕某和司某带了两个男律师到昌平区马池口西边一个院里。在院子北侧的一个办公室里，赵某和两个律师聊别人欠他钱的事情。后吕某等人离开。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高某系昌平区医院骨科医生。2016年4月1日2时左右，高某在医院值班，接到一名锐器伤的病人朱某，身上有三处伤，分别在头部、右上臂和右大腿。来医院以后，发现整个右腿都在出血，而且一直在出血。1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系昌平区中医院外科医生。2016年4月1日7时许，孙某接诊一个叫刘某1的患者。刘某1的伤口在右上臂后侧，系锐器伤。1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将一辆黑色大众牌迈腾汽车借给徐某2。2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北京市昌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本次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尚某本次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朱某本次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1.北京市昌平区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北京市昌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玛吉斯牌225/60R17型轮胎2条价值人民币650元。2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2016年4月1日1时30分至2016年4月1日2时30分，公安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某公司进行勘验的相关情况。2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车辆领取证明证明：2016年4月1日，公安机关依法将徐某2持有的一辆黑色迈腾小轿车予以扣押；2016年8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将上述车辆予以发还。2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贾云涛的自然身份情况。25.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贾云涛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5月9日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6.110接处警记录、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4月1日零时，公安机关接报警称，在马池口某公司内持刀打架；2017年3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贾云涛进行传唤。27.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6年4月16日，公安机关从赵某处调取借据复印件共计四张。28.昌平区医院诊断证明、昌平区中医医院门诊诊断证明证明：2016年4月1日，朱某被诊断为右大腿开放损伤、坐骨神经损伤、股外侧肌、股内收肌、半腱半膜肌部分断裂、右股骨皮质破损、右上臂开放损伤、头皮裂伤；2016年4月1日，刘某1被诊断为右上臂锐器伤、右上臂开放性软组织损伤。29.通话记录单证明：2016年3月31日，贾云涛与谢某之间通话记录的相关情况；黄某与于郎之间通话记录的相关情况。30.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证明：刘某1、尚某因受伤去医院接受治疗及受到经济损失的相关情况。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事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贾云涛辩称其没有持刀伤人的辩解，经查证，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诊断证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贾云涛伙同他人，持刀等工具对朱某等人实施殴打，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能够证实，贾云涛就是当时拿刀扎他的男子；综上，被告人贾云涛的辩解，依据不足，不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贾云涛伙同他人无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云涛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贾云涛伙同他人寻衅滋事，应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贾云涛的亲属代替贾云涛积极赔偿被害人刘某1、尚某的经济损失，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云涛积极参与寻衅滋事，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宜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贾云涛虽表示自愿认罪，但自抓获归案到庭审中，均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宜认定其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当庭自愿认罪；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以采信。被告人贾云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尚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中有证据支持及合理主张的部分，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尚某要求赔偿费用过高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尚某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赔偿费，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赔偿护理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亦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云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0日起至2018年7月9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云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六千七百二十二元五角四分（以上款项已交纳在案）。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云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一万二千八百元（以上款项已交纳在案）。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金星人民陪审员  王艳军人民陪审员  许艳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黎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