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0民终8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地址：四川省威远县严陵镇南大街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024906700927N。负责人：周广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强，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国福，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益斌，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伟（曾用名黄文仲），男，1965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昭金，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国福、黄文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7）川1024民初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人保财险威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强，被上诉人邹国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益斌，被上诉人黄文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昭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威远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黄文伟属准驾不符，上诉人只应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条款规定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黄文伟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持有的驾驶证为C1证，不能驾驶大中型拖拉机，必须持有驾驶准证G。且上诉人尽到提示和告知义务。二、被上诉人邹国福提供的工资收入证明不应被采信，一审法院支持的误工费标准过高。邹国福向上诉人的询问笔录中表明其在外打工的收入为2700元，而其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劳动合同、及威远宏城建筑扣件租赁站盖章的多人工资的表格资料，证明其收入4800元。以上证据与邹国福的自述相矛盾。其次没有工资收入的纳税证明。三、邹国福的护理天数应以鉴定意见为准。一审法院同意上诉人重新鉴定申请，并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作出的鉴定意见为邹国福的误工时限为300天，护理时限为150天。但一审判决未予采信。邹国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一审判决上诉人以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明知黄文伟投保的车辆为拖拉机，依然出具机动车保险单，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其次机动车保险单载明投保的为低速货车、营业货车，实际上诉人把拖拉机已视为低速货车。黄文伟驾驶的拖拉机没有作为农业机械使用，而是作为低速运输火车使用，低速货车属C1证中的准驾车型。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提示及说明义务，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二、1.一审判决按邹国福的固定收入4800元/月计算误工费正确。邹国福在威远县宏诚建筑扣件租赁站上班和每月的工资收入受《劳动法》、《劳动合同法》调整，是劳动民事法律关系，是否纳税受《税收征收管理法》调整，是税收行政法律关系，两个法律关系不能混同。即使邹国福没有申报纳税，也是税务行政部门对其进行处罚，不能说明邹国福的工资不是4800元/月。2.邹国福原做过焊工，且具有焊接与热切割作业特种作业操作证，因此威远县宏诚建筑扣件租赁站才聘请邹国福，并签订劳动合同。3.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要求提交威远县宏诚建筑扣件租赁站的营业执照，邹国福按法庭规定的时间内提交了营业执照复印件，并按上诉人的意见采用微信方式传送，上诉人对此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三、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时间正确。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鉴定意见只能作为证据的一种，必须经举证、质证进行全面分析，还需看是否客观真实。一审的鉴定意见对护理时限的认定错误。一审重新鉴定时送检材料中病历为70页，而鉴定意见中关于鉴定材料中病历注明只有12页，邹国福原始病历载明了住院时间286天、34天留陪伴2人，因此该鉴定意见并不是客观、真实的。一审法院以医嘱中载明的时间认定护理时间正确。黄文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称其只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与事实不符。黄文伟于2004年取得C1驾驶证，并与2006年使用该证驾驶拖拉机，黄文伟一直在上诉人处投保机动车强制险和商业险。于2015年在上诉人处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1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上诉人在保险单中载明机动车种类为低速货车，使用性质为营运货车。因此上诉人认可投保的拖拉机为低速货车，黄文伟持C1驾驶证可以驾驶该车辆。黄文伟于2017年5月依然在上诉人处为该车辆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邹国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35738.47元，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付，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原告超出保险范围外的损失，由被告黄文伟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3月1日，原告受伤当日被送往威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2月12日治疗好转出院，住院时间共计286天。医院长期医嘱载明：2016年3月1日至同月16日和同年8月4日至8月21日为一级护理留陪伴2人，其余为二级护理留陪伴1人。出院医嘱：院外休息治疗半月，避免完全负重，每周门诊随访，每月复查X线片。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威远县人民医院出具的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2月25日休息证明书。2017年1月17日，原告的伤被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十级伤残。诉讼中，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对原告自行鉴定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同时申请对原告的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的申请，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4月7日，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邹国福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邹国福的误工时限评定为300天、护理时限评定为150天。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已支付鉴定费1700元。被告黄文伟于2004年8月18日取得由四川省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颁发的C1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发生时驾驶证在有效期内。2006年5月10日，被告购买拖拉机，后一直使用该驾驶证驾驶该车。事故车拖拉机于2015年5月18日以被告黄文伟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1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其中保险单载明机动车种类为低速货车，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原告系四川威玻新材料集团有限公司待岗职工，2015年9月1日，原告与威远宏城建筑扣件租赁站签订的《劳动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原告从事焊工岗位工作，威远宏城建筑扣件租赁站每月6日以现金形式支付原告工资，每月工资4800元，当月领取上月的工资。庭审中，原告提举了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的工资表及特种作业操作证（作业类别：焊接与热切割作业）。诉讼中，原告书面同意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主张原告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天数按鉴定意见300天计算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被告黄文伟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大中型拖拉机是否是准驾车型不符，保险公司是否应免除保险责任的问题。首先，本案公安交警部门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未将被告黄文伟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大中型拖拉机的行为认定为“准驾不符”；其次，我国法律规定拖拉机驾驶证由农业主管部门核发,低速载货汽车由公安部门核发驾照,被告黄文伟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依法可以驾驶低速货车；再次，保险公司在接受投保时，明知其所承保的车辆为拖拉机，而在保险单上载明机动车种类为低速货车，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并出具保险单。既然保险公司按营业货车性质出具了保险单，驾驶人持交警部门核发的能驾驶低速货车的驾驶证C1就可以驾驶拖拉机，并且，在道路上行驶的拖拉机在机械构造、驾驶操作等方面与普通货车没有区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涉及免责条款等重要事项已实际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的规定，驾驶人持交警部门核发的能驾驶低速载货汽车的驾驶证驾驶拖拉机属于准驾相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辩称被告黄文伟准驾不符，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民事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按照程序对事故成因作了具体分析，并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文伟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据，且公平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由此认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如下：1.本案交通事故机动车拖拉机在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和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主张被告优先赔偿精神损害，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依据商业险的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根据事故发生时各当事人的违法行为、过错程度、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事故后果的关联程度，确定此次交通事故由被告黄文伟承担全部的民事责任。二、关于原告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告主张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项目于法有据，其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医疗费83779.60元、后续治疗费6000.00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8580元、营养费1020元、残疾赔偿金524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58.99元、鉴定费4450元、交通费1300.00元、第二次鉴定住宿费280元、生活费341元、护理费100元／天，本案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要求医疗费按10%核减医保外用药，且本案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该核减的医疗费应作为原告损失，由被告黄文伟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因被告对赔偿标准、金额等提出异议，应依法确定为:1.原告主张的护理费320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根据原告提举的病历显示住院286天，其中，34天留陪伴2人，其余时间留陪伴1人。原、被告对护理费标准按100元/天计算无异议，予以确认。故对原告的护理费计算为100元/天×34天×2+100元/天×252天=32000.00元。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辩称护理时限应按鉴定意见150日计算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2.原告主张的误工费70841.38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根据原告住院的病历记载原告住院天数286天，出院医嘱记载休息半个月，原告的误工时间确定为301天。由于原、被告均同意按鉴定的误工时限300天计算，故原告误工天数按300天计算。对原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原告虽系四川威玻新材料集团有限公司待岗职工，但原告提举的其与威远宏城建筑扣件租赁站签订的《劳动合同》和工资表，原告主张的误工标准按每月4800元计算，符合规定，予以支持。故原告的误工费计算为4800元/月×9个月+4800元/月÷21.75×25天=48717.25元。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辩称误工费应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告的损失依法应认定为：医疗费83779.60元、后续治疗费6000.00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8580.00元、营养费1020.00元、残疾赔偿金524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58.99元、鉴定费4450.00元、交通费1300.00元、住宿费280.00元、生活费341.00元、护理费32000.00元、误工费48717.25元，共计244136.30元。其中：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52410.00元、误工费48717.25元、护理费320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58.99元、交通费1300.00元、住宿费280.00元，共计139966.24元，已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属保险责任范围的医疗费75401.64（83779.60元－83779.60元）×10%、住院伙食补助费8580.00元、生活费341.00元、营养费102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共计91342.15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00元；原告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其余损失，即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外的赔偿款111308.39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支付原告100000.00元。原告超出保险责任范围的损失11308.39元和不属本案保险责任范围的损失即鉴定费用4450元、医疗费8377.91元，共计24136.30元，其中鉴定费1700.0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赔偿，剩余22436.30元由被告黄文伟赔偿。所以，被告人保财险威远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款为220000.00元，迭减已支付医疗费6000.00元和已支付的鉴定费1000.00元，还应赔偿213000.00元；被告黄文伟应承担的赔偿款为22436.30元,品迭已付款35720.00元，被告黄文伟多付款13283.7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邹国福221700.00元；二、被告黄文伟赔偿原告邹国福22436.30元；上述一、二项确定的赔偿款，迭扣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已付款7000.00元，承担的鉴定费1700元，被告黄文伟已付款35720.00元后，原告邹国福还应得赔偿款199716.30元，该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赔偿原告邹国福199716.30元；被告黄文伟多付款13283.70元，此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支付被告黄文伟。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邹国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40元，减半收取242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黄文伟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纳清。黄文伟在二审中提供了2017年5月15日在人保财险威远公司购买的商业三者险及交强险保单（原件两份），证明人保财险威远公司认可黄文伟驾驶的车辆属于低速货车，黄文伟的驾驶证为C1，因此黄文伟驾驶的车辆与驾驶证相符。人保财险威远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保单明确记载投保车辆为拖拉机，不能说明上诉人认可拖拉机为低速货车，且黄文伟的证明意见不正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邹国福质证认为：三性均认可。上诉人自愿按照低速货车投保，因此是上诉人的自认行为，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本院认证认为：黄文伟提供的保单属于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应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人保财险威远公司认为黄文伟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大中型拖拉机属于准驾不符，作为机动车第三者险是否应当赔付？2.邹国福的误工费计算标准。3.邹国福的护理天数的确定。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单上载明机动车种类为低速货车，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驾驶人黄文伟持交警部门核发的能驾驶低速货车的C1驾驶证就可以驾驶拖拉机。而人保财险威远公司对保险合同中涉及免责条款并未履行明确说明的义务，人保财险威远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应当对邹国福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身体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一审判决就理由部分已作详细说明，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人保财险威远公司主张黄文伟准驾不符，其不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另对一审判决对邹国福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护理天数的确定，合法有据，人保财险威远公司的该两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威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骏审判员 裘南晶审判员 易小峰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