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423民初153号原告：张黎明，女，出生于1994年6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洪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太有，四川必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洪雅县鸿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洪雅县洪川镇九天大道***号。法定代表人：黄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明忠，四川恒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男，出生于1985年10月27日，汉族，住四川省洪雅县。洪雅县鸿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副经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雅支公司。住所地：洪雅县洪川镇天池城***号。负责人：童敏，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杨秋华，男，出生于1973年7月1日，汉族，住四川省洪雅县。被告：蒋烈，男，出生于1969年11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洪雅县。被告：谢天勤，男，出生于1966年9月5日，汉族，住四川省洪雅县。原告张黎明与被告洪雅县鸿运出租车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雅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洪雅支公司）、杨秋华、蒋烈、谢天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其立案案由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经审理后变更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将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雅县支公司变更为被告人保洪雅支公司并追加了被告杨秋华。后又经双方当事人申请，本院追加了被告杨秋华、被告蒋烈、被告谢天勤。本案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和原告吴加利与被告鸿运公司、人保洪雅支公司、杨秋华、蒋烈和谢天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017）川1423民初151号案合并审理。现已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了原告张黎明、鸿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新、人保洪雅支公司负责人童敏未到庭外，原告代理人王太有、鸿运公司代理人祁明忠、张波、人保洪雅支公司代理人王洪、被告杨秋华、蒋烈、谢天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洪雅县鸿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人保洪雅支公司赔偿原告张黎明医疗费12144.55元，残疾赔偿金20494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48298.55元。二、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请求五位被告对原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洪雅县鸿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职工谢天勤于2015年9月6日凌晨0时许，驾驶车牌号为川Ｚ×××××号出租车与乘车人丁勇发生争执后，用匕首将丁勇杀死后逃离现场。2015年9月6日凌晨2时许，谢天勤在洪雅县洪川镇人民路见素不相识原告张黎明与其朋友吴加利在路边行走，决定撞死二人，陪自己上黄泉路，遂驾车故意加速撞向原告张黎明及其朋友吴加利后逃离现场。原告因此被送到洪雅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后出院，花去医疗费12144.55元。并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川Ｚ×××××号出租车在被告人保洪雅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鸿运公司辩称，此为谢天勤故意犯罪行为，鸿运公司不是侵权责任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谢天勤并非鸿运公司员工，被告对谢天勤犯罪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三、谢天勤的行为不应以交通事故侵权认定鸿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四、因鸿运公司向人保洪雅支公司购买了车辆保险。而杨秋华是实际车主、蒋烈、谢天勤未川Ｚ×××××号出租车的承包人。因此应当由保险公司、杨秋华、蒋烈、谢天勤承担赔偿责任而非鸿运公司。被告人保洪雅支公司辩称，故意犯罪行为不是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本案不是交通事故，被告依法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秋华辩称，一、自己不是适格被告。二、自己将川Ｚ×××××号出租车出租给蒋烈而非谢天勤。在该车出租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自己不承担责任。三、自己已垫付医疗费20000元。四、自己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及其他损失请求被告蒋烈和谢天勤返还。被告蒋烈辩称，本案与我无关。我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谢天勤辩称，撞伤原告是因为我去看路边停着的几辆出租车注意力没集中，没看到前方有人而撞到的。我当时的车速很慢。本案是交通事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二、原告病历20页。证明原告住院经过（32天）及出院后的休息天数。三、医药费发票4张，证明原告医疗费用。四、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书。证明原告伤势经鉴定为10级伤残。五、鉴定费票据。证明原告鉴定费。六、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4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受伤系被告谢天勤驾车故意撞击所致。鸿运公司对第一组至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均有异议。谢天勤认为第六组证据中关于其故意撞伤他人内容系他为了达到个人隐私目的所做的虚假陈述。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如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第六组证据系生效刑事判决书，其已查明的事实确认系谢天勤故意撞伤原告。因谢天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足以推翻该事实，对谢天勤辩称其撞伤原告是因为去看路边停着的几辆出租车注意力没集中，没看到前方有人而撞到的不予采信。因几位被告均对上述6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6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被谢天勤驾驶的川Ｚ×××××号出租车撞伤所受伤害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该六组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鸿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合作经营合同》、《洪雅县鸿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汽车合作经营申请表》、杨秋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鸿运公司与杨秋华系挂靠关系；杨秋华未经鸿运公司同意不得转租川ZF335**号出租车。二、出租汽车租赁合同、蒋烈的机动车驾驶证及营运许可证。证明蒋烈与杨秋华之间就川Ｚ×××××号出租车成立租赁合同关系。杨秋华认为第一组合同中车牌号不是川Ｚ×××××号出租车的车牌号。原告认为该两组证据只对合同当事人有效。鸿运公司和杨秋华均认可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并认可双方于2013年6月1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后因出租车对车辆适用年限的特殊要求因此鸿运公司和杨秋华经协商将《合作经营合同》中约定的有权以鸿运公司名义营运的川ZF335**号出租车变更为川Ｚ×××××号出租车。除此之外《合同经营合同》的主体和其他内容未变更。因此《合作经营合同》、《洪雅县鸿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汽车合作经营申请表》和杨秋华身份证复印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对本案赔偿责任承担的认定有关系，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当事人均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以下法律事实：2015年9月6日凌晨0时左右，被告谢天勤因驾驶川Ｚ×××××号出租车搭载被害人丁某与之发生口角，谢天勤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捅了丁勇一刀，后又在丁勇脖子上割了一刀后驾车逃离。同日凌晨2时许，被告谢天勤在洪雅县洪川镇人民路见素不相识的原告和张黎明在路边行走，决定撞死二人，陪自己上“黄泉路”，遂驾车故意加速撞向吴加利、张黎明后逃离。原告于当日凌晨3时许被送入洪雅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头皮血肿；左下肢皮肤套脱伤、重度污染；髌韧带断裂；全身多处挫伤”原告住院32天后于2015年10月7日出院。出院医嘱为：出院后休息1个月。原告本次住院花去医疗费共计12144.55元。2015年12月22日，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作出《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左下肢皮肤套脱伤、髌韧带断裂遗留左下肢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原告为此花费法医鉴定及法医鉴定服务费1000元。另查明，川Ｚ×××××号出租车实际所有人是杨秋华。杨秋华与鸿运公司于2013年6月1日签订《经营合作合同》，约定将鸿运公司取得并所有的出租汽车经营权采用租赁方式承包给杨秋华，由杨秋华向鸿运公司缴纳承包费，杨秋华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均有权将其所有的川ZF335**号出租车登记在鸿运公司名下并以鸿运公司名义从事出租汽车运营。在该合同存续期间，杨秋华与鸿运公司协商将合同中约定的有权以鸿运公司名义营运的车辆川ZF335**号出租车变更为川Ｚ×××××号出租车。2013年12月12日，杨秋华与蒋烈签订了《出租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杨秋华将川Ｚ×××××号出租车租赁给蒋烈。租赁期限自2013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并约定每月租金3800元，由蒋烈自主经营。2014年12月5日鸿运公司以川Ｚ×××××号所有人的身份为该车向人保洪雅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两个险种的保险期间均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2015年12月4日止。蒋烈和谢天勤经协商约定两人一人开该车24小时，各自收益归各自所有。承办人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谢天勤驾车撞伤原告的行为是否为交通事故。二、人保洪雅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五位被告是否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计算方式和标准应否得到支持。关于一、二，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之规定，过错包括故意和过失。虽然谢天勤该行为已构成犯罪，但该出租车依然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的车辆而非其他。因此本案谢天勤在道路上故意驾车撞伤原告的行为构成交通事故。其次，虽然《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盗窃、抢劫或者抢夺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盗窃人、抢劫人或者抢夺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但依照《侵权责任法》其他条文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三）款规定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的，应予支持。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仅适用于盗窃人、抢劫人或者抢夺人。在此范围之外的，车辆所有人、管理人依照自己意思转移车辆占有、使用的情形下，驾驶员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有权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的责任。并且车辆所有人、管理人依照自己意思转移车辆占有、使用过程中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情况相比盗抢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较小。同时在此种情形下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违反社会公序良俗，亦不会损害他人利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规定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结合该条例第二十一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四十三条之规定，该二十二条中的“财产损失”不包括受害人人身伤亡损失。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三）款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并不矛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本案交强险合同条款是格式条款，依照其第九条第（四）项约定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人对医疗费或者抢救费之外的其他损失费用不承担垫付和赔偿责任。该条规定免除了保险人的责任，加重了被保险人的责任，属于无效条款。人保洪雅支公司应当对原告就本案造成人身伤亡的合法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川Ｚ×××××号出租车造成包括原告和张黎明两名受害人受伤，因此人保洪雅支公司应当按照两个受害人所受到的损失在总损失中占到的比例在交强险损害赔偿限额的范围内承担给付保险金额的义务。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约定被保险人故意行为造成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条款并非无效条款。鸿运公司虽认为人保洪雅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不能证明人保洪雅支公司就川Ｚ×××××号出租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依法做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但对该合同上“投保人声明”部分鸿运公司加盖的公章未提出异议。该份证据证明人保洪雅支公司就川Ｚ×××××号出租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向鸿运公司做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具有高度可能性。鸿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部分加盖了公司公章，即便系其后添加上去的，也是鸿运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对保险公司行为的追认。因此对鸿运公司的反驳意见不予采信。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关于被保险人故意行为造成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对鸿运公司和人保洪雅支公司发生效力。原告无权请求人保洪雅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三、原告主张谢天勤是鸿运公司职工。但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因租赁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责任。属于车辆一方责任的，当事人有权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川Ｚ×××××由实际所有人杨秋华租赁给蒋烈经营，蒋烈又与谢天勤协商共同经营使用该车各人24小时。因此2015年9月6日，该车使用人为谢天勤。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在选择他人使用机动车时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思进行选择判断。虽然机动车租赁和出借是现代社会必要的交易方式，不宜对车辆所有人、管理人苛以过高责任。但是出租车作为客运工具，其特点为为了招揽客源多会在道路上保持行驶状态。并且会选择在人流量大的区域逗留。这就使得出租车危险性远高于一般机动车。同时也使得对出租车驾驶员不仅应具备合格的驾驶技术还应具备良好的心理状态等综合素质。出租车公司、出租车的出租人和经营者应当能预见到出租车由他人驾驶产生危险的可能性比一般机动车更大。并且其对出租车的使用和选择使用人具有更专业的知识和更强的危险防范能力。对出租车公司、出租车的出租人和经营者苛以责任是因为出租车作为客运工具，其产生危险的风险比一般机动车大。出租车被挂靠人、出租车所有人和管理人对出租车负有比一般机动车更高的注意义务的结果。而非限制机动车租赁经营。本案中，鸿运公司、杨秋华和蒋烈疏于注意，放任风险的发生存在不同程度的过错。鸿运公司和杨秋华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杨秋华和蒋烈签订的租赁合同、蒋烈和谢天勤协商共同经营川Ｚ×××××号出租车的协议内容均很简陋。反映出鸿运公司、杨秋华和蒋烈在签订和协商出租车经营权、出租车出租或者出租车合作、合伙事宜时对出租汽车经营权、将出租车依据自己意思转移直接占有、使用过程中产生风险的可能的疏忽大意或放任的心理。如果鸿运公司、杨秋华或者蒋烈在出租或者与他人合作、合伙经营川Ｚ×××××号出租车时通过在合同中明确、详细约定风险产生时违约方承担较高的违约责任或者租赁人和合作、合伙经营人需付出更高的经济对价才能取得车辆租赁权、合作、合伙经营的权利以此来选择合同相对人将限制风险产生概率。而蒋烈在选择使用川Ｚ×××××号出租车的人时没有履行一个合理、谨慎的出租车保有人的注意义务。虽然原告被撞伤存在一些貌似偶然的因素。但是出租车在人流量大的道路上逗留时间远长于一般机动车。因此出租车驾驶员具有疲劳驾驶，报复社会负面情绪等不利于驾驶的状态时极容易因故意或者过失对道路上的行人造成伤害。因此案涉出租车如果没有连环转租的情形出现或者出租、转租人通过如前所述合同约定的手段有力排除了不适合驾驶出租车的因素，案涉纠纷不会发生。同时一般情形下，谢天勤在当时状态下驾驶出租车营运遇到同样的矛盾将导致同样结果。因此鸿运公司、杨秋华和蒋烈的过错与谢天勤撞伤原告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对原告合法损失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即按过错大小承担按份责任。谢天勤故意撞伤原告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谢天勤对原告合法损失经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90%的赔偿责任。杨秋华过错较蒋烈较小。杨秋华对原告合法损失经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3%，蒋烈对原告合法损失经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7%。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鸿运公司对杨秋华承担的赔偿责任份额负连带责任。关于四、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计算方式和标准认定如下：1、医疗费12144.55元。该费用与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用结算票据相吻合。人保洪雅支公司认为该费用应当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内扣减15%的自费药。原告虽然不同意。但是明确不申请鉴定，结合本地实际情况对人保洪雅支公司该主张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洪雅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明细费用汇总》上在载明：“工作单位：（不记账杨斌5000）杀人车……”经人保洪雅支公司核实，该载明的内容系其公司工作人员个人行为非公司的行为。并明确人保洪雅支公司至今没有就原告受伤产生的全部医疗费以任何形式和方式垫付、承担过或者承诺垫付、承担过部分或者全部责任。2、残疾赔偿金20494元（10247元×20年×10%），该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3、误工费10500元（105天×1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根据本案证据，对原告该主张予以支持。4、护理费3200元（32天×100元），该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32天×30元），结合本案证据和本地实际情况对原告该主张予以支持。6、鉴定费1000元，本案证据证明此为伤残鉴定费，金额为1000元。人保洪雅支公司认为该费用不应当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由保险公司赔付。该伤残鉴定费属于必要费用，并且本案证据不能证明人保洪雅支公司对其在交强险内免赔伤残鉴定费作出过提示或者明确说明。因此该伤残鉴定费应当计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由人保洪雅支公司赔付。以上赔偿项目中属于原告在交强险各分项损失为：死亡伤残费用赔款=残疾赔偿金20494元+护理费3200元+误工费10500元+鉴定费1000元=35194元。医疗费用赔款=12144.55元×（1-15%）+960元=11282.87元。因原告与吴加利医疗费用赔款相加之和明显超过了10000元。故人保洪雅支公司应当赔付原告医疗费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原告医疗费用赔款11282.87元÷原告与吴加利医疗费赔款之和43545.15元】=2591.07元。因原告与吴加利的死亡伤残费用赔款相加之和并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人保洪雅支公司应当赔付原告共计37785.07元。原告合法损失超过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部分医疗费10513.48元。原告认可事故发生后，其已收到赔付的医疗费10000元，虽然原告该自认与（2016）川14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上载明的原告收到鸿运公司医药费15000元不符。但是经原告核实后确认原告的确只收到10000元医疗费。杨秋华应当承担未扣除该10000元的医疗费的3%即315.4元。谢天勤应当承担未扣除该10000元的医疗费的90%责任再按比例扣除原告已收到的医疗费金额后赔偿原告476.42元，蒋烈应当赔偿原告未扣除该10000元的医疗费的7%再按比例扣除原告已收到的医疗费金额后赔付原告37.05元。杨秋华主张其就吴加利和张黎明两案垫付了医疗费共计20000元，虽然蒋烈、谢天勤仅认可杨秋华就吴加利和张黎明两案垫付了10000元。但即便如此本案杨秋华也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而蒋烈和谢天勤仍需承担支付赔偿款的义务。杨秋华垫付的医疗费中超过自己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的部分，杨秋华要求蒋烈、谢天勤二人返还其垫付的20000元医疗费。杨秋华垫付的医疗费中超过自己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的部分由蒋烈、谢天勤获益部分由蒋烈、谢天勤向杨秋华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雅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张黎明37785.07元。二、由被告谢天勤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张黎明476.42元。三、由被告蒋烈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张黎明37.05元。四、驳回原告张黎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500元，由被告谢天勤承担400元，被告洪雅县鸿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和被告杨秋华共同承担30元，被告蒋烈承担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逊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凌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