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64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钟敏，女，1960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第七建建筑公司退休工人，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龙（系上诉人刘钟敏之子），住天津市河东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金明，男，1961年1月8日出生，汉族，天津公共交通一公司员工，住天津市河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学斌，男，195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陆军工程兵天津军代表室退休干部，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北京安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钟敏、周金明因与被上诉人刘学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5民初2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钟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龙，上诉人周金明，被上诉人刘学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钟敏、周金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减除借款本金63万元、对借款利息按双方约定的年息15%自2011年3月11日至今重新计算。二、本案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为了归还被上诉人借款，用房产作抵押，于2010年12月17日，委托天津杰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深圳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代为贷款，银行放款后，因上诉人与开卡银行约定“受托支付”，所以开卡行直接将该笔贷款划给案外人王培宝，2011年3月11日在取得上诉人的许可后，天津杰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职员王培宝以银行转账方式，将该笔贷款共计63万元，直接付款给被上诉人。案外人天津杰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该公司会计王培宝，与被上诉人刘学斌既不相识，又无任何关系，为什么要给付刘学斌钱款，一审法院应当查明该事实而没有查明，应视为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收到钱款却在庭审中予以否认，属于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系不当得利。被上诉人刘学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2011年初，刘钟敏称其要做建筑生意，其丈夫也做生意，想扩大其钢管库存量，但手中无钱，刘钟敏准备将其名下房产抵押给银行贷款，并有朋友答应帮他办理，因这种贷款叫做销售贷款，不能直接打给刘钟敏，要打给第三人，所以要借用被上诉人的卡走钱，被上诉人也将打到卡中的钱取出交给了刘钟敏，后刘钟敏从唐山进了不少零件，事隔七年谁也没再提到此事。刘学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钟敏、周金明立即偿还刘学斌借款本金2068366元及利息302255元，共计237062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钟敏、周金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28日，刘学斌（债权人、乙方）与刘钟敏（借款人、甲方）、周金明（借款人、甲方）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书》，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就人民币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已于2010年9月1日、10月2日、10月21日三次共借给甲方人民币现金肆拾玖万元。双方商定乙方于2010年12月31日前再借给甲方人民币现金贰拾壹万元，届时乙方共计借给甲方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计息时间为2010年12月31日，具体借款数额如与合同商定数额有出入，以借条为准。二、借款期：自2010年12月31日始至2013年12月31日止（三十六个月）借款利率为：月息7.5‰，每年还息一次。如甲方不便，经双方同意可累计计息。借款到期之日偿还全部利息和本金。三、本次借款由甲方向乙方提供天津市东丽区大毕庄北方五金城的房产一处（门脸房和二楼）作为抵押，并把房屋产权证、土地证及相关有效证件的原件交付乙方保管。如借款到期，甲方未能归还借款，乙方有权处置抵押的房产，作为还款来源。甲方必须无条件配合。四、本合同只一份，由乙方保管，甲方留有复印件。甲方签字盖章：刘钟敏（捺印）周金明（捺印）2010年10月28日乙方签字盖章：刘学斌（捺印）2010年10月28日”。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双方未就天津市东丽区大毕庄北方五金城的房产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抵押手续。2010年刘钟敏多次为刘学斌出具借条，分别为2010年9月2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人民币现金计肆万元正40000.借款人：刘钟敏2010.9.2.”；2010年10月2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人民币现金计贰万元正20000.借款人：刘钟敏2010.10.2.”；2010年10月21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人民币现金肆拾叁万元正计430000.借款人：刘钟敏2010.10.21.”；2010年10月31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人民币现金计捌万元正80000.借款人：刘钟敏2010.10.31.”；2010年11月2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人民币现金计贰万元正20000.借款人：刘钟敏2010.11.2.”；2010年11月4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人民币现金计陆万元正60000.借款人：刘钟敏2010.11.4.”。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上述六笔借条即为双方签订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书》中称的借条。2011年刘钟敏多次为刘学斌出具借条，分别为2011年4月22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人民币现金计伍万元正50000.借款人：刘钟敏2011.4.22.”；2011年4月27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现金叁万元利息壹份每月300元借款人：刘钟敏2011.4.27.”；2011年4月29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人民币现金叁万元正利息壹份每月300元借款人：刘钟敏2011.4.29.”；2011年6月16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人民币现金计伍万元正借款人：刘钟敏2011.6.16.”；2011年6月17日，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人民币现金贰万元正借款人：刘钟敏2011.6.17.”；2011年12月24日两张，内容分别为：“今借到刘学斌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正.利息从2012年元月1日算起注原借83万利息［2011全年利息已全部还清这里包括增兴窑房刘钟琴法院一事刘晓磊拆迁一事2012年全年订合同打官司等一切事（工作）］借款人：刘钟敏2011.12.24。”和“今借到刘学斌现金壹拾万元正（100000.）随时有随时还利息2分利每月2000元.借款人：刘钟敏2011.12.24.一式两份。”庭审中，刘学斌表示，2011年12月24日实际出借金额为244800元，其余25200元（270000元-244800元）为2011年的利息。2012年6月29日，周金明为刘学斌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刘学斌借现金计：肆万元整￥40000.借款人：周金明2012.6.29.”。2012年10月7日，刘钟敏为刘学斌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现金计壹万元正.借款人：刘钟敏2012.10.7.”。2013年1月4日，刘钟敏为刘学斌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刘学斌壹万元现金明天还2013.1.4.借款人：刘钟敏”。2015年5月29日，刘学斌（出借方、甲方）与刘钟敏（借款方、乙方）、周金明（借款方、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内容为：“乙方向甲方借人民币740000元，大写：柒拾肆万元整。该宗借款乙方以河东区华昌大街东盈里5-2-201房产作为还款担保物。乙方承诺将该房产卖出，从卖房款中还甲方740000元，大写：柒拾肆万元整。甲方：刘学斌2015年5月29日乙方：刘钟敏（捺印）、周金明（捺印）2015年5月29日”。同日，刘学斌（出借方、甲方）与刘钟敏（借款方、乙方）、周金明（借款方、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二）》，内容为：“乙方陆续借甲方现金，到2014年年底，合计为1897500元，大写壹佰捌拾玖万柒仟伍佰元整（含利息），（注：该1897500元是由合同（一）刘仲敏、周金明欠刘学斌740000元和刘仲敏欠刘学斌1157500元二笔组成）乙方按以下步骤还款。一、将河东区华昌大街东盈里5-2-201房产卖出，将卖房款中的740000元还给甲方。乙方承诺至少还给甲方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二、卖房后，乙方就可拿到河东区二号桥地毯路映日家园1-4-101室房本。持房本到河东区房管局产权部门做抵押手续之后将房本押在甲方。三、乙方为表示还款诚意，愿将获得的三个独单中的俩个独单押在甲方。待欠款还清后，将押在甲方的房本一并收回。四、乙方承诺，若在2015年年底前，还不了甲方500000元，原将欠甲方的1897500元（含合同（一）740000元）再加上年24%利息，利息为455400元，本息合计为2352900元，大写贰佰叁拾伍万贰仟玖佰元整。五、此合同为最终合同，此合同之前的甲乙双方所签的合同约定全部作废。甲方：刘学斌2015年5月29日乙方：刘钟敏（捺印）、周金明（捺印）2015年5月29日”。2015年9月7日，刘学斌为刘钟敏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刘钟敏还借款等30万元整（叁拾万元）收款人刘学斌2015.9.7.”。庭审中，刘学斌表示，该300000元为刘钟敏、周金明偿还的借款利息。2015年10月20日，刘钟敏为刘学斌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刘学斌现金计贰万元正，20000.月底还清。借款人：刘钟敏2015.10.20.月息300元，上半年还清。2016.3.8.刘钟敏（捺印）”。庭审中，刘学斌表示其在该借条中书写“1.2016年10月1日中午还现金1000元，打了收条”，该1000元为刘钟敏、周金明偿还的借款利息。2016年3月8日，刘钟敏为刘学斌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刘钟敏与刘学斌相识以来陆续借刘学斌现金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刘钟敏共借到刘学斌现金2010620元大写：贰佰零壹万零陆佰贰拾元整。在此之前的所有借据、借条、收条作废（注含2015年5月29日借款合同（一）（二）计：3页，此合同只作为诉讼依据不作为借款依据）以此据为准。注：2010620元含本金1748366元，利息262255元。借款人：刘钟敏（捺印）2016.3.8.”。另，刘钟敏与周金明于1986年5月20日登记结婚，2017年2月20日在天津市河北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刘钟敏、周金明在《离婚协议书》中对债务事项约定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有债务人民币叁佰万元整离婚后由女方偿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刘学斌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查封刘钟敏名下的坐落天津市河东区××1-4-101房屋，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1日以(2017)津0105民初24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限制上述房屋的产权的转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一，关于本案尚欠的借款本金问题。首先，确定实际刘学斌出借给刘钟敏的本金数额。刘学斌主张与刘钟敏系借贷关系，并要求刘钟敏偿还其借款本金2030620元，提交了刘钟敏出具的借条、与刘钟敏签订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书》、《借款合同》等证据，至此，刘学斌就其主张已完成相应的举证义务。刘钟敏虽表示，其在2010年11月2日收到刘学斌的借款金额为14000元，2012年6月29日收到刘学斌的借款金额为33000元，但其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刘钟敏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实施的民事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向刘学斌出具借条的行为，表明其认可上述两笔借款，故对刘钟敏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钟敏表示，刘学斌主张其在2012年9月17日的借款130000元系刘学斌支付给案外人周玉华的工程款，而非其向刘学斌的借款，对此，刘钟敏提交了案外人周玉华出具的收条，该收条中明确载明收到刘学斌工程款130000元，且收款人为案外人周玉华，故对刘钟敏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刘钟敏辩称其对刘学斌提交的2013年1月4日的借条记不清了，但其既不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未在2013年1月4日向刘学斌借款10000元，亦不对该借条上的字迹申请司法鉴定，故对刘钟敏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外，刘学斌表示，其在2011年12月24日出借给刘钟敏的借款本金为244800元，一审法院不予置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学斌出借给刘钟敏的本金共计16笔,分别为2010年9月2日40000元、2010年10月2日20000元、2010年10月21日430000元、2010年10月31日80000元、2010年11月2日20000元、2010年11月4日60000元、2011年4月22日50000元、2011年4月27日30000元、2011年4月29日30000元、2011年6月16日50000元、2011年6月17日20000元、2011年12月24日244800元、2012年6月29日40000元、2012年10月7日10000元、2013年1月4日10000元、2015年10月20日20000元，共计1154800元。其次，确定刘钟敏已向刘学斌偿还的数额。刘钟敏辩称，其在2011年3月11日通过案外人王培宝的账户向刘学斌账户转账630000元，用于偿还向刘学斌的借款，刘钟敏提交了案外人王培宝向刘学斌转账630000元的截屏，但该截屏并未加盖银行印鉴，且刘学斌予以否认，因此，无法确定该笔款项已交付给刘学斌。另外，刘钟敏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案外人王培宝约定或其与刘学斌约定由案外人王培宝账户转至刘学斌账户的630000元系用于偿还刘学斌的借款，且案外人王培宝无法就该630000元进行说明，故对刘钟敏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刘钟敏表示其在2010年1月31日出借给刘学斌10000元，用于折抵其向刘学斌的借款，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刘钟敏可另行主张。双方未对还款顺序进行约定，现刘学斌表示，刘钟敏已偿还其借款利息301000元（300000元+1000元），一审法院不予置议。再次，确定刘钟敏需向刘学斌支付的后期借款本金的上限数额。刘学斌、刘钟敏双方均认可，刘学斌出借给刘钟敏的款项均计算利息，仅对利息的计算标准表述不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庭审中，刘学斌表示，刘钟敏为其重新出具借条时，借款本金金额是以前期出借的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的本息之和，该利率标准未超过年利率24%的计算标准，因此，前期出借的本金的利息可以计入后期作为后期的本金数额。截至2015年12月31日，刘钟敏需向刘学斌支付的借款利息数额的上限为分别以每笔借款金额的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借款之日的次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为1296997.08元（40000元×24%/年÷365天×1946天+20000元×24%/年÷365天×1916天+430000元×24%/年÷365天×1897天+80000元×24%/年÷365天×1887天+20000元×24%/年÷365天×1885天+60000元×24%/年÷365天×1883天+50000元×24%/年÷365天×1714天+30000元×24%/年÷365天×1709天+30000元×24%/年÷365天×1707天+50000元×24%/年÷365天×1659天+20000元×24%/年÷365天×1658天+244800元×24%/年÷365天×1468天+40000元×24%/年÷365天×1280天+10000元×24%/年÷365天×1180天+10000元×24%/年÷365天×1091天+20000元×24%/年÷365天×72天）。因此，截至2015年12月31日，刘钟敏需向刘学斌支付的后期借款本金的上限数额为2150797.08元。（1154800元+1296997.08元-301000元）。最后，确定刘钟敏应向刘学斌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刘钟敏虽辩称其在签订《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及2016年3月8日其为刘学斌出具的借条时并非自愿，且不认可刘学斌的复利计算标准，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申请解除或撤销其签订的合同及其出具的借条，故对刘钟敏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学斌虽表示刘钟敏于2016年3月8日出具的借条的借款本金金额中未包括2015年10月20日刘钟敏向其借款的20000元，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刘钟敏为刘学斌出具的借条中载明“刘钟敏与刘学斌相识以来陆续借刘学斌现金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刘钟敏共借到刘学斌现金2010620元”，故一审法院对刘学斌的该意见不予采信。刘钟敏在2016年3月8日为刘学斌重新出具借条中载明的截至2015年12月31日的借款本金为2010620元，现刘学斌认可该借款本金数额，一审法院不予置议。该借款金额少于刘钟敏需向刘学斌支付的后期借款本金的上限数额，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5年12月31日，刘钟敏尚欠刘学斌的借款本金为2010620元，故对刘学斌要求刘钟敏偿还其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其中的2010620元。第二，关于本案的利息问题。对于刘学斌要求刘钟敏给付其利息422604元的诉讼请求，首先，刘学斌请求刘钟敏给付其2010620元本金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4月9日的利息和20000元本金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现已确认刘钟敏尚欠刘学斌的后期借款本金，即截至2015年12月31日刘钟敏尚欠刘学斌的借款本息之和为2010620元，因此，刘钟敏给付刘学斌利息的时间应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刘学斌起诉之日即2017年4月10日止为宜。其次，刘学斌请求2010620元本金以年利率15%的利息标准进行计算、20000元本金以每月300元的利息标准进行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因此，刘钟敏尚欠刘学斌的利息的上限数额为分别以每笔借款金额的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出借款本息之和后，扣除已确认的刘钟敏尚欠刘学斌的借款本金2010620元及刘钟敏已偿还的利息301000元。综上，刘钟敏需向刘学斌支付的利息上限数额为494020.46元（40000元×24%/年÷365天×2412天+20000元×24%/年÷365天×2382天+430000元×24%/年÷365天×2363天+80000元×24%/年÷365天×2353天+20000元×24%/年÷365天×2351天+60000元×24%/年÷365天×2349天+50000元×24%/年÷365天×2180天+30000元×24%/年÷365天×2175天+30000元×24%/年÷365天×2173天+50000元×24%/年÷365天×2125天+20000元×24%/年÷365天×2124天+244800元×24%/年÷365天×1934天+40000元×24%/年÷365天×1746天+10000元×24%/年÷365天×1646天+10000元×24%/年÷365天×1557天+20000元×24%/年÷365天×538天+1154800元-2010620元-301000元）。现刘学斌要求刘钟敏给付其利息422604元，少于刘钟敏需向刘学斌支付的利息上限数额，故对刘学斌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本案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问题。刘钟敏向刘学斌借款的行为发生在其与周金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多张借条均是由刘钟敏一人向刘学斌出具，且刘钟敏与周金明离婚时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由刘钟敏偿还，但现周金明认可其曾与刘钟敏共同向刘学斌借款，且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刘学斌与刘钟敏明确约定该债务为刘钟敏个人债务，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刘钟敏对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刘学斌知道该约定，加之周金明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款项并未用于其与刘钟敏的共同生活，因此，对周金明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该债务应当认定为刘钟敏、周金明的夫妻共同债务，由二人共同偿还。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刘钟敏、周金明共同偿还原告刘学斌借款本金201062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刘钟敏、周金明共同偿还原告刘学斌借款利息422604元；三、驳回原告刘学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426元，减半收取计13213元，由原告刘学斌负担80元，由被告刘钟敏、周金明共同负担1313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钟敏、周金明共同负担。”二审中，刘钟敏、周金明未提交新证据，但申请查询调取其上诉主张的63万元银行贷款发放、转账给案外人公司，案外人公司转账给案外人王培宝，以及案外人王培宝转账给刘学斌的相关证据。刘学斌申请证人崔某出庭作证，证明有几份借条是由崔某书写的，双方是自愿让崔某书写的。刘钟敏质证认为借款时，其完全听刘学斌的，刘学斌说什么就写什么。周金明质证认为不太清楚借条形成过程。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钟敏、周金明上诉主张的2011年3月11日王培宝转账给刘学斌的款项63万元，是否应依法减除并重新计算借款利息。对此问题，刘学斌主张该款项已在到账后的第二天就取出交给了刘钟敏，并提供了银行交易凭证。因在2015年5月29日，刘学斌与刘钟敏、周金明签订的《借款合同（二）》载明：“刘钟敏、周金明陆续借刘学斌现金，到2014年年底，合计为1897500元。”又在2016年3月8日，刘钟敏为刘学斌出具借条载明：“刘钟敏与刘学斌相识以来陆续借刘学斌现金，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刘钟敏共借到刘学斌现金2010620元，含本金1748366元，利息262255元。在此之前的所有借据、借条、收条作废。”从上述借款凭证来看，刘钟敏、周金明所出具的上述借款凭证具有对账汇总的意思表示，具体借款本息是经汇总而来，且刘钟敏、周金明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向刘学斌出具了相应借条，应当对自己的民事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刘钟敏、周金明上诉主张应减除2011年3月11日转账63万元及相应利息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刘钟敏、周金明申请调取相关银行贷款转账情况，本院认为相关调查结果对本案的处理结果并不能产生实质性影响,故对上诉人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刘钟敏、周金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21元，由上诉人刘钟敏、周金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岩代理审判员 陈 晨代理审判员 苗法礼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韩晓艳书 记 员 陈晓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