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424刑初70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氏兰（越文名“TRANTHILAN”，国籍不明），自称系越南国籍，捕前住越南。因本案于2017年2月5日至同年2月1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同年2月15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看守所。辩护人凌晨，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永海，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宁明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5日至同年2月1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同年2月15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看守所。翻译人王倩，住广西大新县。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氏兰、刘永海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冬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氏兰及其辩护人凌晨、被告人刘永海、翻译人王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凌晨4时许，被告人陈氏兰接到越南男子“阿进”的电话，叫其于当天上午9时许到越南个米粉店接送16名无任何合法出入境证件的越南人前往中国务工，并答应给陈氏兰每人15元人民币的好处费。见有利可图，陈氏兰同意并提前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永海，约定由刘永海负责开车到宁明县爱店镇把越南人拉到宁明县明江镇，支付给刘永海每人40元。当天上午9时许，陈氏兰依约在峙马屯的一个米粉店接到阮某1等16名越南人后，打电话给居住在中越边境宁某2县爱店镇和平大道的中国籍居民张某1，约定从张某1所居住的房子入境，每人给张某15元人民币。上午10时许，陈氏兰带着16名越南人通过边境小道徒步进入张某1所居住的房子，顺利进入中国境内。12时许，陈氏兰带该16名越南人到爱店镇和平大道旺国旅社附近，安排乘坐上了前来接应的刘永海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Ｆ×××××的五菱牌面包车上,刘永海接到人正欲驾车离开时，被接到报警的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归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氏兰、刘永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氏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氏兰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但提出非法入境的16名越南人员由越南男子“阿进”组织，“阿进”安排陈氏兰前往指定地点接应，陈氏兰只获得微薄的报酬，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且归案后坦白认罪，建议对被告人陈氏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永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永海向法庭提交机动车登记证书一份。经审理查明，越南男子“阿进”在越南边北江省陆岸县边山社、坚成社、红江社召集人员到广西宁明县砍收甘蔗，从中收取好处费。凌晨，被告人陈氏兰接到“阿进”的电话，约定由陈氏兰于当天上午9时许到中越边境即越南谅山省禄平县峙马屯的一个米粉店带领16名越南人到中国境内务工，并答应付给陈氏兰好处费人民币15元/人。陈氏兰表示同意，并提前打电话与被告人刘永海联系，约定由刘永海驾车到宁明县爱店镇将入境的越南人送到宁明县明江镇，刘永海从中收取越南人的乘车费人民币40元/人。当天上午，陈氏兰在越南禄平县峙马屯的一个米粉店接到阮某1等16名越南人后，指引该16名越南人徒步经边境小道来到中越边境广西宁明县爱店镇爱店街，由陈氏兰带队从事先联系的中国居民张某1居住的房屋后门入境，随后，陈氏兰按约定付给张某1好处费人民币5元/人。当天12时许，陈氏兰带入境的16名越南人来到爱店镇和平大道旺国旅馆附近等候刘永海前来接应。刘永海安排越南人乘坐自己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Ｆ×××××五菱牌面包车（车辆注册登记的所有人为韦某）后,正准备驾车离开时，即被接到报案的公安民警当场查获，还在现场附近将陈氏兰抓获归案。经公安民警核查，涉案的16名越南人均未经办理任何合法有效的出入境证件。陈氏兰、刘永海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参与运送16名越南人进入中国国境的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陈氏兰作案使用的NOKIA直板手机、PHILIPS直板手机（均为黑色）各一部和刘永海作案使用的黄白色OPOR9S智能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刘永海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阮某1的证言，证实其住在越南边北江省陆岸县。2017年过完年后，其听说到中国砍甘蔗能赚钱，于是家里的几个人都想到中国打工。陆岸县有一个叫“阿进”的男子专门帮忙联系到中国内地务工事宜，后其母亲找到“阿进”，并交了每人50万元越南盾的费用。后“阿进”叫人转告其母亲，说已安排一辆车于2月4日凌晨1时许到边山社的一个丁字路口接应，要求大家准时到。后其和母亲、姨妈、四个表妹一起去到那个丁字路口集合时，又有另外一个越南女子也在那里候车，她也是要到中国内地打工的。2月4日凌晨1时许，车辆到村里后，在那里等车的8个人都坐上了那辆班车。不久，又有另外一组共8个人跟着上车，司机就把大家送往越南谅山省峙马屯。到了峙马屯后，司机就叫大家再往小路走几百米，说那边有面包车过来接应。大家走了几百米之后，看见有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司机叫大家上车后，行驶10分钟左右，就让大家在一个粉店那里等着。大家进入粉店等了2个小时左右，一个穿红色上衣的越南女子（即“阿兰”）说是来带路的，问明是“阿进”安排到中国务工的人员后，“阿兰”就带大家走一条山上小路，大家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一排房子后面。“阿兰”敲了其中一间房屋的后门，有人开门后，大家就进入屋内，屋子里有一个50多岁的中国男子，“阿兰”让大家在屋子里面等，她在那里打电话，不知道在和谁联系。等了有一段时间之后“阿兰”带大家沿着街道往前走，来到一个丁字路口一间房子屋檐下等车。等了一会儿，就有一辆面包车开到那里，司机叫大家上车，“阿兰”就走到街道的另外一边。大家上完车后，司机刚开车就被中国公安抓到了。2、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其住在越南边北江省陆岸县。2017年2月1日，其在村里喝酒时有个老乡叫其去中国砍甘蔗，说跟一个叫“阿进”的人联系就可以了。2月3日深夜，那个老乡开摩托车搭乘妻子到其家找其，后其弟弟就开摩托车搭其夫妻俩跟着那个老乡一起来到边山社路边等车。半个小时后，有一辆客车前来接应，大家乘车到越南的一个地方后，一伙共16人下车走了一段路后，又有车来接大家到一个越南粉店，大家在饭店那里等了很久，才看到一个穿红色上衣的越南女子也就是“阿兰”过来打听是“阿进”安排过来的队伍后，她就走在前面，带大家走一条山上小路。走了一段时间，来到一排房子后面，“阿兰”就带着大家进入其中一间房子后门，屋内有一个50多岁的中国男子，“阿兰”让大家在屋内等着，她在那里打电话。等了一段时间后，“阿兰”就带大家从房屋正门走了大约100米左右的一个丁字路口等车。不久就看到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过来接，大家上完车后，司机刚准备开车就被中国公安抓到了。3、证人班某1的证言，证实其住越南边北江省陆岸县。2017年过完年后，村里的一个老乡说到中国砍甘蔗很赚钱，其就说自己也愿意去砍甘蔗，那个老乡就叫其去找隔壁村的一个叫“阿进”的人，“阿进”会安排的。后其将去砍甘蔗的事告诉其姐，其姐及家人都同意到中国砍甘蔗。同年1月31日，其和姐姐去找“阿进”，但“阿进”不在家，他妻子收取每人50万元越南盾的费用后，叫其于2月4日凌晨到路边等车。2月4日凌晨1点左右，其和女儿、其姐和她的儿子一起在村头的公路边等车。后来有一辆车开过来，司机问明是“阿进”的队伍后，就让大家上车了，其上车后看到车上还有不相认识的人，路上还有其他人陆陆续续上车。司机把车上的人送到一个越南的粉店后，就叫大家在粉店等，大家等了很久，才看到一个叫“阿兰”妇女过来问明是“阿进”安排去中国务工的人员后，她就走在前面，带大家走一条山上小路，来到一排房子后面，从其中一间房子的后门进入屋内，其看见屋内有一个50多岁的中国男子。“阿兰”让大家在屋子里等了一阵子，她就从正门走出屋外，接着中国男子就开门让大家走到街上去了。“阿兰”就带着大家跑到房子对面的一个十字路口等着。不久有一辆面包车过来接应，大家上完车后，司机正准备开车的时候就被中国公安抓了。4、证人洪某4的证言，证实其住越南边北江省陆岸县。2017年过完年后，春节前帮其安排到中国砍甘蔗的老板“阿进”又通知其说，让大家在2月4日凌晨1时许到陆岸县边山社的丁字路口集合，要到中国砍甘蔗。2月4日凌晨1时，“阿进”通知的陆岸县边山社和坚成社的人在边山社的一个丁字路口集合。当天凌晨2时许，大家乘坐“阿进”事先安排好的班车到越南峙马屯，因为当时还是天黑，16个人下车后按照客车司机的指示，顺着一条小路往前走了几百米后就在路边看到有一辆面包车，面包车的司机看见有人过来，就招手叫大家上车，面包车开了没多久就来到越南峙马屯很靠近中越边境线的一个米粉店，大家就在粉店等着。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有一个穿红色上衣外套的越南妇女过来打听得知是“阿兰”送过来要去中国务工的人员后，就带大家走一条小路，走了20多分钟这样，就走到了中国境内的一个房子后，那个带路的越南妇女就带大家进入一间房子的后门，屋里有一个50多岁的中国男子，大家进屋后就把房门关上了，然后大家又在屋子里等着。等了一个多小时后，那个中国男子打开前门，那个带路的越南妇女就带大家走了100米左右，在路边的一个屋檐下等了一会儿，就有一辆面包车来到那里，司机用越南语招呼大家上车，大家上完车后，司机刚准备开车就被中国公安抓了。5、证人李某1、卢某4、林某1、莘某1、阮某2、林某2、班某2、周某4、陈某1、林某3、陈某2、阮某3的证言，证实各自住越南边北江省陆岸县。2017年2月4日凌晨2时许，其几个人和一些老乡集中等车出去务工，后来乘坐老板事先安排好的客车到越南峙马屯靠近中国边境的一个米粉店，大家到那个粉店后等在那里，后来有一个穿红色上衣外套的越南妇女过来带大家走一条小路，通过中国境内的一个房子后门进入屋内，那个带路的越南妇女就叫大家在房子里面等。后来，那个带路的越南妇女又带大家走到街上的一个屋檐下，过了一会儿，大家坐到中国的面包车上后，就被中国公安抓了。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宁明县爱店镇和平大道海渊公司宿舍看守房屋，该房屋在中越边界，越南女子“阿兰”曾经经过公司宿舍后门出入中国国境，为此两人于2016年8月份相识，并互留了电话号码，“阿兰”用的越南手机号码是0984171318，其用的越南手机号码是01686112953。“阿兰”也会用简单的粤语交流，她说如果有越南人入境中国，就打电话叫其开后门。后来“阿兰”曾多次带越南人经过公司宿舍后门入境，其收取入境人员每人5元人民币。“阿兰”每次带人入境或者准备带人过来之前都会打电话给其，但她不一定都是从其住的这个房间入境，因为其住的房子旁边的这一排房子，都有后门，他们也有让越南人经过屋内进入中国的情况。2017年2月4日上午10时许，“阿兰”打来电话，说她有十几个越南人要到中国来。当天11时许，“阿兰”打来电话说她们已经到其房屋后门了，其就开后门给阿兰”她们进入屋内。后其又开前门给“阿兰”和那16个越南人从前门走到爱店镇街上。当时其还没有收“阿兰”的钱，她带人到街上回来了才拿钱给其的。后来其就被派出所民警带去调查了。7、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宁明县公安局爱店边防派出所于2017年2月4日12时许接到匿名群众举报后，出警到爱店镇睦平路旺国旅社将被告人陈氏兰、刘永海及涉案的阮兰等16名非法入境人员抓获，并于同年2月6日立案侦查。8、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机动车登记证书、办案说明，证实宁明县公安局于2017年2月6日依法扣押被告人陈氏兰作案使用的NOKIA直板手机、PHILIPS直板手机（均为黑色）各一部和被告人刘永海作案使用的车牌号为桂Ｆ×××××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注册登记的所有人为韦某）一辆、黄白色OPOR9S智能手机一部，这些物证存放于宁明县公安局爱店边防派出所。9、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共11份，证实刘永海、张某1、洪某4、班某1、阮某1、农某1辨认出带16名越南人进入中国的女子就是陈氏兰，还辨认出刘永海就是开面包车的那个中国人。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陈氏兰接送非法入境的16名越南人徒步进入中国国境的地点为位于广西宁明县爱店镇和平大道检验检疫旁的张某1居住的房屋；刘永海驾驶桂Ｆ×××××面包车接送非法入境的16名越南人的地点位于宁明县爱店镇和平大道的旺国旅馆附近。11、广西宁明县公安局宁公行罚决字[2017]350、353、354、359、361、362、36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陈氏兰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实际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0元（未缴纳）；刘永海被行政拘留十日（实际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0元（未缴纳）；非法入境人员阮某1、农某1、洪某4、班某1及提供入境便利的张某1等均被行政处罚的事实。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移动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宁明分公司出具的客户资料、通话记录清单及指认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记录照片，综合证实陈氏兰使用的手机号187××××5347（客户名称：黎赤森）与刘永海使用以自己名义开户的手机号135××××4341在案发前及作案过程中有多次通话的事实；陈氏兰使用的号码为0984171318与张某1使用的号码为01686112953有通话联系的事实。13、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证实涉案的非法入境人员阮某1、农某1、洪某4、班某1等均自称系越南国籍，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北江省陆岸县。14、身份核查结果证明、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自述书，证实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于2017年3月13日照会越南驻南宁总领事馆，要求核查陈氏兰（TRANTHILAN）国籍身份事宜，但越南驻南宁总领事馆一直未作回复，陈氏兰的越南国籍身份未能确认。陈氏兰自称于出生，京族,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谅山省禄平县安快社。15、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永海于1986年7月13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16、被告人刘永海的供述，其住广西宁明县。“阿兰”是越南人，2016年底，她带6个越南人在爱店街上走，其还得开车搭乘他们去宁明县城，在聊天中还互留电话号码，所以两人相识。2017年凌晨4时许，“阿兰”打电话跟其说，有一些越南人要到中国境内砍甘蔗，叫其开车去接送，什么时候到中国了再打电话给其，其对“阿兰”说带人到中国后再联系。当天上午11点许，“阿兰”打电话说她已经带越南人到上的旺国宾馆附近了，叫其快点接人。随后其就开车到爱店街旺国宾馆附近，其看到“阿兰”站在爱店邮政这边，就开车到“阿兰”旁边问她越南人在哪里？“阿兰”用手指向旺国宾馆附近，其看到十几个越南人站在那里，就开车过去，并叫越南人上车，当其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经当场清点得知其拉运的越南人共16名。17、被告人陈氏兰的供述与辩解，其住越南谅山省禄平县安。2017年2月4日凌晨4时许，有一个自称是“阿进”的男子打电话给其，叫其在八九点钟这样到谅山省禄平县峙马屯的一个粉店去接送16个越南人到中国打工。当天上午9时许，其到峙马屯“阿进”说的那个粉店接到那16个越南人后，就给他们指明一条可以从粉店通往中国境内的边境小道，他们按照其指明的线路往中国方向走后，其就自己开摩托车走另外一条边境小道，来到中越的边境线上停好摩托车，然后再走到中国境内爱店镇上的一栋房子的后面去等那16个越南人，其在那栋房子的后门等了10分钟左右，看到那16个越南人也来到那里了，其就敲其中一个房子的后门，有一个比较老的中国男子开门给其和那16个越南人进入他的房间，其就在房间里打电话给“阿进”，告诉他16个越南人已经来到中国了。“阿进”就让其与中国一个叫“阿海”的司机来接应。其就通过“阿进”之前用手机短信发来“阿海”的号码，告诉“阿海”说那16个越南人已经到中国了，叫他开车过来接人。“阿海”让其带16个越南人到上等着，他会开车过来接的。其在屋内交给开门的中国男子80元人民币作为进入房子的过路费。没过多久，其带那16个越南人走到屋子对面距离不远的一个丁字路口的屋檐下等着，这时有一个男子开一辆面包车停在对面街道，那个司机拿起电话拨打的时候，其的电话就响了，其就知道那个男子就是来接越南人的“阿海”，“阿海”得知那些越南人在屋檐下面了，其就往爱店镇市场走去，但没走多远就被中国公安抓获了。其被抓到派出所的时候，看到其带过来的那16个越南人和“阿海”也被抓到派出所来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氏兰、刘永海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氏兰、刘永海违反我国出入国境管理法规，非法运送16名越南人进入我国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氏兰、刘永海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氏兰、刘永海在运送越南人员进入中国国境过程中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属于我国刑法规定的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情形，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氏兰在越南境内徒步带领“阿进”召集的16名越南人非法进入中国国境，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永海在被告人陈氏兰非法运送的16名越南人进入我国境内后，利用车辆为非法入境人员提供交通便利，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氏兰的辩护人提出陈氏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氏兰、刘永海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陈氏兰、刘永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氏兰的辩护人建议对陈氏兰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建议对陈氏兰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氏兰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刘永海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5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罚金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陈氏兰作案使用的NOKIA直板手机、PHILIPS直板手机（均为黑色）各一部及被告人刘永海作案使用的黄白色OPOR9S智能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广西宁明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马文忠人民陪审员  赵升建人民陪审员  赵 任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黄 巍书 记 员  赵海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