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02刑初391号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小明，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长沙市芙蓉区东岸街道办事处城管办副主任、拆迁办工作人员。2014年12月29日因利用职务便利扣发计生服务对象特扶金而被决定留党察看一年及行政撤职处分。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项晟，湖南唯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曙，男，198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长沙市芙蓉区东岸街道办事处城管办工作人员（聘用制）。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钟琼武，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卢井才，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湘长芙检刑诉(2017)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小明、任曙犯贪污罪，于2017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玲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小明及其辩护人项晟、被告人任曙及其辩护人钟琼武、卢井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初，长沙市芙蓉区东岸街道结合工作实际，制定了《芙蓉区东岸街道畜禽养殖业退出实施方案》，对东岸街道畜禽养殖业退出工作的组织领导、时间范围、实施步骤等进行了明确。2012年12月，长沙市芙蓉区东岸街道办事处制定了《东岸街道牲猪退养包干到户工作方案》，该方案成立了牲猪退养工作领导小组，领导下组下设牲猪退养工作办公室，被告人蒋小明与被告人任曙系办公室工作成员，街道城管办全面负责牲猪退养工作，办公室全体工作人员包干到村、各村干部包干到户、明确责任，落实到人。2012年下半年，任曙在对东岸街道办事处的东岸村、望龙村养猪户进行摸底调查时发现有些养猪户已经退出养猪，但这些人在2010年相关政府部门制作的摸底资料上仍登记在册，遂认为有机可乘。任曙遂将此事告知蒋小明，二人经商量后决定冒用他人名义套取牲猪退养补助款并私分。两人达成合谋后一起找到望龙村专干丑某某、东岸村专干游某某，蒋小明要求其分别提供两张身份证复印件。不久，游某某复印了其同学方某某妻子赖某某、母亲解某某的身份证，丑某某复印了其父亲丑某某、母亲何某某的身份证交给了蒋小明和任曙。此外，蒋小明还分别从杉木村和望龙村村民刘某某、凌某某、朱某某、解某某等人处收取了周某某、陈某、刘某某、解某某、解明华、黄某某、朱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套取牲猪退养补助款。2012年年底、2013年1月初，蒋小明冒用该11人名字与东岸���道城管办签订了牲猪退养补助协议书，并将该11人列入东岸街道畜禽养殖补偿花名册。经过东岸街道办事处领导审批同意以及东岸街道财政所审核同意之后，蒋小明从财政所领取了财务支付凭证来到长沙芙蓉农村合作银行东岸分理处以花名册上的名字一一开好存折，并由该银行按照花名册上的金额将补助款打到对应的每张存折内。2013年1月31日，蒋小明到东岸建材对面的芙蓉农村合作银行以及马坡岭小学对面的芙蓉农村合作银行分别将以赖某某、刘某某、解某某、黄某某、解明华、陈某、解某某、朱某某7人名义开户的8本存折中的牲猪退养补助款共计27.2万元钱全部取出占为己有；2013年1月31日、2月1日，任曙到芙蓉农村合作银行将以丑某某、周某某、何某某名义开户的3本存折中的牲猪退养补助款共计10.63万元全部取出占为己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小明、任曙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数额巨大，蒋小明系主犯、任曙系从犯，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蒋小明、任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蒋小明的辩护人辩称，蒋小明自动到其单位投案，并主动劝说任曙投案自首，应认定为自首、立功；其套取的资金部分用于工作开支和临聘人员的补助，该部分应予扣除；蒋小明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曙的辩护人辩称，任曙不应当对套取的全部资金负责，且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全部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根据《长沙市环境保护三年行动计划补助资金管理办法》之规定:市级补助资金由市环保局、市财政局负责管理，区县环保局、区县财政局必须专款专用、专项核算，并按照要求和程序负责补助资金的发放与管理，畜禽养殖退出补助系专项资金，必须专款专用；《长沙市芙蓉区2010-2011年畜禽养殖退出实施方案》规定，东岸街道作为畜禽养殖业退出工作责任主体，负责辖区内畜禽养殖户全面退出，负责申请补助资金等。2012年初，长沙市芙蓉区东岸街道结合工作实际，制定了《芙蓉区东岸街道畜禽养殖业退出实施方案》，对东岸街道畜禽养殖业退出工作的组织领导、时间范围、实施步骤等进行了明确。2012年12月，长沙市芙蓉区东岸街道办事处制定了《东岸街道牲猪退养包干到户工作方案》，该方案成立了牲猪退养工作领导小组，领导下组下设牲猪退养工作办公室，被告人蒋小明与任曙系办��室工作成员，街道城管办全面负责牲猪退养工作，办公室全体工作人员包干到村、各村干部包干到户、明确责任，落实到人。2011年至2013年上半年，蒋小明在芙蓉区东岸街道畜禽养殖业退出领导小组工作期间，主要负责牲猪退养政策宣讲、牲猪养殖户的调查摸底，牲猪养殖面积的测量、审核、资料整理、登记造册、财政资金审批报账以及负责牲猪退养补助资金的发放等工作，任曙则协助蒋小明具体实施相关工作。2012年下半年，任曙在对东岸街道办事处的东岸村、望龙村养猪户进行摸底调查时发现有些养猪户已经退出养猪，但这些人在2010年相关政府部门制作的摸底资料上仍登记在册，遂认为有机可乘。任曙遂将此事告知蒋小明，二人经商量后决定冒用他人名义套取牲猪退养补助款并私分。两人��成合谋后一起找到望龙村专干丑某某、东岸村专干游某某，蒋小明要求其分别提供两张身份证复印件。不久，游某某复印了其同学方某某妻子赖某某、母亲解某某的身份证，丑某某复印了其父亲丑某某、母亲何某某的身份证交给了蒋小明和任曙。此外，蒋小明还分别从杉木村和望龙村村民刘某某、凌某某、朱某某、解某某等人处收取了周某某、陈某、刘某某、解某某、解明华、黄某某、朱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套取牲猪退养补助款。2012年年底、2013年1月初，蒋小明冒用该11人名字与东岸街道城管办签订了牲猪退养补助协议书，并将该11人列入东岸街道畜禽养殖补偿花名册。经过东岸街道办事处领导审批同意以及东岸街道财政所审核同意之后，蒋小明从财政所领取了财务支付凭证来到长沙芙蓉农村合作银行东岸分理处以花名册上��名字一一开好存折，并由该银行按照花名册上的金额将补助款打到对应的每张存折内。待补助资金转入已开好的存折中后，蒋小明将所有存折从该银行拿回，随后将其中以周某某、丑某某、何某某三人名义开户的存折交给任曙。2013年1月31日，蒋小明到东岸建材对面的芙蓉农村合作银行以及马坡岭小学对面的芙蓉农村合作银行分别将以赖某某、刘某某、解某某、黄某某、解明华、陈某、解某某、朱某某7人名义开户的8本存折中的牲猪退养补助款共计27.2万元钱全部取出，占为己有；2013年1月31日、2月1日，任曙到芙蓉农村合作银行将以丑某某、周某某、何某某名义开户的3本存折中的牲猪退养补助款共计10.63万元全部取出，占为己有。2016年4、5月份，蒋小明得知相关部门在调查东岸街道牲猪退养工作��关问题后，便找到朱某某、解某某要求其帮忙承认领取了牲猪退养补助款，两人均表示同意。不久，蒋小明又找到游某某要其帮忙找赖某某、解某某帮忙掩盖隐瞒其贪污的犯罪事实。当天晚上，游某某和蒋小明一起来到赖某某居住的东门尚苑小区，与赖某某以及赖某某老公方某某见面后，赖某某拒绝替蒋小明隐瞒事实。蒋小明后来又找到任曙串供商量决定统一口径，对调查机关称贪污的牲猪退养补助款一直放在家里没有动用过以达到逃避、减轻法律处罚的目的。2016年5月16日，蒋小明主动到东岸街道办事处纪工委投案，供述了其与任曙共同冒用他人名字虚报相关资料领取牲猪退养补助款的事实。5月17日，蒋小明向芙蓉区廉政账户退缴赃款8.8万元。2016年5月18日晚，蒋小明到任曙家里找到任曙称虚报冒领牲猪退养补助款的事情已经暴露，并要任曙主动把问题交待清楚。5月19日，任曙主动到芙蓉区东岸街道办事处纪工委投案，供述其与蒋小明共同冒名虚报资料领取牲猪退养补助款的事实。5月20日，任曙向芙蓉区廉政账户退缴赃款8.4万元。2016年10月25日，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蒋小明、任曙于同日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2017年1月10日，任曙家属代其向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2.23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蒋小明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8.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移送函、交办函、移交案件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长沙市人民检察院移送线索，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于2016年10月25日立案侦查，蒋小明、任曙于同日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2、蒋小明的干部履历资料、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免职文件，证明：蒋小明2008年3月从部队转业后在东岸乡人民政府计生办工作，2012年至2015年在东岸街道办事处城管办工作，2012年1月经中共芙蓉区东岸街道工作委员会任命为城管办副主任，12月被免职，2016年2月转至拆迁办工作。2014年12月29日因利用职务便利扣发计生服务对象特扶金而被决定留党察看一年及行政撤职处分。其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3、任曙的任职说明、聘用合同书，证明：任曙于2010年5月经聘用在东岸街道办事处（原东岸乡政府）城管办工作（公益性岗位），后��城管办环保专干，2013年3月辞职。其系在国家机关中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4、长沙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长政办函[2011]68号文件、芙蓉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芙政办发[2012]18号文件、芙政办发[2010]68号关于印发芙蓉区2010-2011年畜禽养殖退出实施方案的通知、东岸街道畜禽养殖退出实施方案、退出补贴发放流程、包干到户工作方案、工作任务分解表、通知、行动方案、分工明细、长沙市环保局、财政局长环联[2008]14号文件，证明：市政府办公厅于2011年4月25日发文，要求芙蓉区浏阳河以西区域等流域范围内的畜禽养殖业须在2011年12月23日前全部退出，芙蓉区政府办公室于2012年4月发文，要求东岸街道等相关单位于2012年6月30日前在禁止养殖区范围内完成畜禽养殖业退出工作。东岸街道办事处成立专项整治工作领���小组，领导小组下设牲猪退养工作办公室，办公室设街道城管办，具体负责日常工作，蒋小明、任曙等人系办公室成员，后东岸街道对相关牲猪退养工作予以细化。5、证人丑某某、丑某某、何某某、游某某、方某某、赖某某、解某某、周某某、陈某、刘某某、解某某、黄某某、朱某某、刘某某、凌某某、解某某、王某某、解某某、刘某某、解某某、李某某、莫某某、柳某、李某某的证言，长沙市芙蓉区控违拆违工作领导小组现场勘验笔录、芙蓉区东岸街道养殖业退出补助协议书、东岸街道畜禽退养补偿花名册复印件、银行个人业务取款凭证，证明：退养补偿花名册上均有相关被补偿对象的“签名”，经手人为蒋小明、任曙，相关领导对该花名册审核并签字；其中11人经核对后确定未与东岸街道办事处城���建设与管理办公室（蒋小明负责）签订养殖业退出补助协议书，相关补助协议上的签名均非其本人签名，其最终也未领取相应的补偿款。6、证人解某某、游某某、秦某某、张某、韦某某、廖某某、曾某、郭某、李某、华某、杨某某、胡某、李某、夏某某、张某某、赵某某、段某某、李某某、黄某某、解某某的证言，证明：蒋小明、任曙系依据长沙市政府、芙蓉区政府、东岸街道办事处的相关规范性文件从事牲猪退养专项工作等相关行政管理工作，相关财政补助资金需专款专用，且补助原则上以栏舍面积为依据。7、芙蓉区东岸街道办事处纪工委谈话笔录，银行账户缴款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明：蒋小明、任曙主动到东岸街道办事处纪工委投案。蒋小明于2016年5月17日向芙蓉区廉��账户缴款8.8万元，任曙于2016年5月20日向芙蓉区廉政账户缴款8.4万元，任曙母亲于2017年1月10日代任曙退缴2.23万元。8、本院缴款凭证，证明：蒋小明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8.4万元。9、被告人蒋小明、任曙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蒋小明、任曙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0、被告人蒋小明、任曙的供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小明、任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财政资金人民币37.8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小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任曙起次要作用，系从��，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小明、任曙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两名被告人均已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小明劝说任曙投案自首，任曙自动到其单位投案，不能认定蒋小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另外，蒋小明检举揭发其他人的犯罪线索没有查证属实，因此，不能认定蒋小明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蒋小明将贪污的部分赃款用于单位公务支出，依据相关司法解释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被告人任曙系犯意的最初提起者，伙同蒋小明冒用他人身份套取国家牲猪退养财政补助资金，构成共同犯罪，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小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二、被告人任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三、被告人蒋小明、任曙已退缴的违法所得合计37.83万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长华人民陪审员  甘炯宇人民陪审员  刘 强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 柳附：本案适用《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