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刑初24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赤岗西路20-22号自编4号楼23，法定代表人周灼英。诉讼代表人邝建华，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辩护人郑镇茂，广东粤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邝东文，男，197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从化县，文化程度中专，住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林清城、刘涓，广东粤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邝东文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旭霞、代理检察员李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邝建华及其辩护人郑镇茂，被告人邝东文及其辩护人林清城、刘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邝东文为其控股的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泰公司）或参股的广东华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珠海穗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穗澳公司）、广州市正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富公司）和深圳天誉砂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誉公司）在申办海域使用证、申请海域使用证延期、请求帮助打击非法采砂活动等事务中，代表晨泰公司、华崇公司等上述公司多次向时任广东省海洋与渔业局党组书记、局长李某1（另案处理）贿送财物共计人民币234万元、美元1万元和港元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5年，为华某公司办理海域使用证延期，被告人邝东文代表公司在李某1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0万元。（二）2005年7月，为华某公司申办海域使用证，被告人邝东文代表公司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三）2005年，为打击珠江口非法采砂活动，以保护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利益，被告人邝东文代表上述公司在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路新港渔村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四）2007年年底，为晨泰公司申办海域使用证，被告人邝东文代表公司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五）2007年，李某1出国前，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在广州大豪城夜总会送给其现金美元1万元。（六）2007年，李某1出差香港前，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在广州凯悦酒店送给其现金港元5万元。（七）2007年，为办理华某公司海域使用证延期，被告人邝东文代表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跑马场金南香饭店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八）2009年，为穗澳公司申办海域使用证，被告人邝东文代表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至尊皇城酒楼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九）2009年，为天誉公司申办海域使用证，被告人邝东文代表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至尊皇城酒楼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十）2009年8月，为正富公司申办海域使用证，被告人邝东文代表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至尊皇城酒楼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十一）2010年至2011年，李某1生日时，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先后两次在广州市恒福路、天河区跑马场鱼米之乡送给李某1现金红包共计人民币4万元。（十二）2007年，李某1在北京出差，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在李某1所住酒店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万元。（十三）2006年，因李某1购买房产，向被告人邝东文索要财物。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崇公司等公司在广州市东山广场中海房地产公司售楼部外面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50万元。（十四）2005年至2012年中秋、春节期间，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送给李某1现金红包合计人民币3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邝东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相关公司海域使用审批材料、李某1、周某1、聂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邝东文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晨泰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邝东文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均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邝东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单位晨泰公司、被告人邝东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单位晨泰公司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邝东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晨泰公司、被告人邝东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邝东文在为其控股的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泰公司）或参股的广东华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珠海穗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穗澳公司）、广州市正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富公司）和深圳天誉砂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誉公司）申办海域使用证、申请海域使用证延期、请求帮助打击非法采砂活动等过程中，代表晨泰公司、华崇公司等上述公司多次向时任广东省海洋与渔业局党组书记、局长李某1（另案处理）贿送财物。具体事实如下：（一）2005年，为华某公司办理海域使用证延期，被告人邝东文代表华某公司在李某1办公室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二）2005年7月，为华某公司申办海域使用证，被告人邝东文代表华某公司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三）2005年，为打击珠江口非法采砂活动，以保护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利益，被告人邝东文代表上述公司在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路新港渔村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四）2007年年底，为晨泰公司申办海域使用证，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五）2007年，李某1出国前，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在广州大豪城夜总会送给李某1现金美元1万元。（六）2007年，李某1出差香港前，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在广州凯悦酒店送给李某1现金港元5万元。（七）2007年，为办理华某公司海域使用证延期，被告人邝东文代表华某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跑马场金南香饭店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八）2009年，为穗澳公司申办海域使用证，被告人邝东文代表穗澳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至尊皇城酒楼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九）2009年，为天誉公司申办海域使用证，被告人邝东文代表天誉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至尊皇城酒楼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十）2009年8月，为正富公司申办海域使用证，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正富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至尊皇城酒楼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十一）2010年至2011年，李某1生日时，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先后两次在广州市恒福路、天河区跑马场鱼米之乡送给李某1现金红包共计人民币4万元。（十二）2007年，李某1在北京出差，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在李某1所住酒店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万元。（十三）2006年，因李某1购买房产，向被告人邝东文索要财物。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崇公司等公司在广州市东山广场中海房地产公司售楼部外面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50万元。（十四）2005年至2012年中秋、春节期间，被告人邝东文代表晨泰公司、华某公司等公司送给李某1现金红包合计人民币38万元。综上，被告人邝东文代表被告单位晨泰公司以及华某公司、穗澳公司、正富公司、天誉公司共计行贿李珠人民币234万元、美元1万元和港元5万元，其中代表被告单位晨泰公司行贿李珠行人民币124万元、美元1万元和港元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邝东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第一组：综合证据1.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保证书，证实：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2月18日决定对邝东文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于2016年12月5日决定对被告人邝东文取保候审。2.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侦查一处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邝东文于2016年12月5日入境向该院投案，主动交代了行贿李某1的事实。3.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邝东文主体身份情况。4.证人李某1的身份材料及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李某1系国家工作人员，2000年2月至2009年9月任广东省海洋与渔业局局长、党组书记，2009年9月至2010年2月任广东省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2010年2月至2013年1月任广东省十一届人大常委会委员、广东省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5.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刑二终字第29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对李某1受贿一案进行了终审判决，其中认定的事实包括接受邝东文请托，为天誉公司、晨泰公司、穗澳公司、正富公司、华某公司、利某公司在申办海域使用证或海域使用证延期和打击珠江口非法采砂、深圳疏浚泥固化处理基地项目等事项办理过程中提供帮助，并收受邝东文贿赂的事实。6.晨泰公司、华某公司、正富公司、穗澳公司、天誉公司海域使用审批材料，证实：2005年至2009年间，晨泰公司、华某公司、正富公司、穗澳公司、天誉公司向国家海洋局提出海域使用申请或续用海域开采海砂申请，广东省海洋与渔业局出具同意意见，时任广东省海域与渔业局局长李某1审批同意。第二组：被告单位及其他单位的主体材料1.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包括企业注册基本资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等，营业执照复印件，晨泰公司授权委托书，证实：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于2004年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周某1，周某1占股65%，邝某慧占股35%，公司经营范围批发海砂石。晨泰公司委托邝建华作为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邝建华，男，晨泰公司业务经理。2.华某公司、正富公司、穗澳公司、天誉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资料，证实：广东华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于2000年8月成立，2007年股东由邢某2钗占股55%、聂某占股45%，后变更为聂某占35%、深圳市永新福实业有限公司占股20%、邢某2钗占股45%。广州市正富商贸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成立，黄某萍占股40%、杨某占股60%；2012年1月经股权转让，股东变更为邝某亮、苏某。珠海穗澳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法定代表人李某2辉，公司成立时股东为张某2文50%、邢某150%，2009年股东变更为李某2辉、杨某、邢某1、张某2文。深圳天誉沙石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2009年股东变更为张某1、黎某臻，各占50%。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邝东文的母亲，广州晨泰贸易有限公司是邝东文成立，实际老板是邝东文。其和邝某慧均为挂名股东，没有出资。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邝东文是华某公司的隐名股东，熟悉办理海域使用相关业务，从2005年开始华某公司办理海域使用相关业务的事情由邝东文来办理。5.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邝东文是珠海穗澳商贸有限公司隐名股东。杨某所占的30%的股份实际是邝东文的。由于邝东文对办理海域使用相关业务比较熟悉，所以他主要就是办理一些海域使用证的审批或者延期手续，开支都是由公司支出。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邝东文以其身份入股了深圳天誉沙石有限公司，其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该公司的实际经营，实际上邝东文才是该公司股东。7.证人邝某亮的证言，证实：广州正富商贸有限公司是2009年5月成立的，公司有两个股东，其占股70%，但实际上其没有出资，是代表其表哥邝东文入股，注册资本70万也是邝东文出的。第三组：行贿证据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邝东文是天誉公司等海砂开采公司的老板。2002年还是2003年，其经人介绍认识邝东文。2004年后，为了顺利获取海域使用证和以后办理海域使用证续期，邝东文经常请其吃饭喝酒，两人交往逐渐密切。从2005年至2009年，邝东文的晨泰公司、穗澳公司、天誉公司和正富公司的海域使用证申请帮过忙，为邝东文的华某公司、利某公司的海域使用证延期帮过忙。邝东文还以珠江口采砂混乱为由，请求其给渔政部执法部门打招呼，要求对非法采砂的船只进行查处，打击无证采砂，保护邝东文公司的利益。其曾给渔政执法部门打过招呼，要求加强监管。其单位通过召开局务会，集体讨论海域使用证办理、延期，加注意见后报国家海洋局。每次邝东文为了他的企业能够上会，都会向其送钱，然后告诉其企业名称，让其关照。到了开局务会的时候，一般能上会的材料都是符合程序和条件的，基本都会获得通过，对于邝东文的企业就不会发表发对意见。2005年至2012年，其在担任省海洋与渔业局局长期间，先后多次收受邝东文贿送的364万元人民币、1万美元、5万元港币等财物。后又辩称，其多次共收受邝东文贿送的239万元人民币、1万元美元、5万元港币。2.被告人邝东文的供述，证实：从2005年至2010年，其为了办理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广东华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利某沙石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天誉砂石有限公司、广州市正富商贸有限公司、珠海穗澳商贸有限公司的海域使用证及延期手续，代表这些公司分多次送给广东省海洋渔业局原局长李某1现金和购物卡、烟酒等折合人民币234万元、美元1万元、港币5万元。其是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实际股东，后又以晨泰公司为经营平台，跟其他公司合作，慢慢发展成为广东华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利某沙石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天誉砂石有限公司、广州市正富商贸有限公司、珠海穗澳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实际出资人或公司控制人。2002年1月左右，其经人介绍认识广东省海洋局的局长李某1，在2005年开始经营海砂生意，在经营广州市晨泰贸易公司以及实际控制的其他公司期间，由于部分业务涉及办理海域使用证及延期手续，为了公司的业务能够顺利开展，有意识地加强与主管海域使用证审批的省海洋局局长李某1接触，经常代表公司请李某1吃饭喝酒，请他到夜总会唱歌，感情逐步加深。（1）2005年左右，因为华某公司海域使用证需要延期，其代表华某公司到李某1办公室找他帮忙，在其办公室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2）2005年7月左右，华某公司股东要申报深圳一个围填海项目找到晨泰公司，为了顺利办理海域使用证，需要省海洋局加注意见。其代表华某公司找李某1商谈这件事，将现金人民币20万元送给了李某1，李某1收下了。后省海洋局顺利在该项目上加注意见，但该项目最终由于深圳市政府通不过而没办成。李某1也没有把钱退回来。（3）2005年左右，当时很多没有办理采砂证的采砂船在珠江口非法采砂，使市场上的砂量大量增加，抢占了公司的市场份额。其与李某1在新港路新港渔村吃饭的时候，将该情况告知了李某1，请他海洋部门管一管，李某1答应了。饭后其代表公司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4）2007年的一天，为使晨泰公司顺利申领海域使用证，其代表晨泰公司约李某1吃晚饭并送给他现金人民币20万元。（5）2007年左右，其知道李某1出国旅游，趁和李某1一起去大豪城夜总会唱歌的时候，代表晨泰等公司送给他现金美金1万元。（6）2007年左右，其知道李某1去香港出差，在凯悦酒店与李某1吃饭，代表晨泰等公司用信封装了现金港币5万元送给李某1。（7）2007年左右，为顺利办理华某公司海域证延期，其约李某1在天河跑马场金南香饭店吃饭，请李某1帮忙，饭后代表华某公司送给李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8）2009年左右，为使穗澳公司顺利办理海域使用证，其约李某1到黄埔大道至尊皇城吃饭，希望李某1帮忙，代表穗澳公司在饭店停车场将装有现金人民币20万元放到李某1的黑色霸道汽车车尾箱。（9）2009年左右，为使天誉公司顺利办理海域使用证，其约李某1到至尊皇城吃饭，请李某1帮忙，饭后其代表天誉公司在饭店停车场将装有现金人民币20万元送给李某1。（10）2009年8月左右，为使正富公司顺利办理海域使用证，其又约李某1到至尊皇城吃饭，请李某1帮忙，饭后其代表公司在停车场将装有现金人民币20万元的袋子送给李某1。（11）2010年，李某1过生日时在恒福路银河干休所所里面的餐厅吃饭，其代表晨泰等公司在吃饭前从公文包里拿了一个装有人民币2万元的红包给他。2011年，李某1过生日时，在天河跑马场里面的“鱼米之乡”吃饭，其代表晨泰等公司在吃饭前从公文包里拿了人民币2万元给他。（12）2007年，其到国家海洋局办业务，刚好李某1到北京出差参加“农博会”，其在李某1住的酒店门口给了他现金人民币2万元。（13）2006年左右的某一天，李某1买房要其出一点钱，其将50万元人民币现金送到区庄东山广场中海房地产公司售楼部外面交给了李某1。（14）从2005年至2012年期间，每逢中秋、春节其都会代表晨泰等公司送购物卡、烟酒、现金给李某1。购物卡大概都是1万元，烟酒价值1万元至2万元，红包1万元，一年大概花费6万元，2005年至2009年总共花费人民币30万元；2009年之后因为李某1已经不再担任省海洋与渔业局局长，所以公司就没有送那么多东西给李某1了，大概每年送红包是人民币2万元并请李某1吃饭，至2012年总共花费人民币8万元。上述与李某1的经济往来款项合计人民币234万元、1万美元、5万港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邝东文作为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及广东华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珠海穗澳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市正富商贸有限公司和深圳天誉砂石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邝东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对被告单位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邝东文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邝东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单位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主动预缴罚金，可酌情对被告单位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邝东文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本案事实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单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明确表示同意，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邝东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决定对被告人邝东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单位广州市晨泰贸易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暂扣于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二、被告人邝东文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徐 兵审判员 杨梅珍审判员 蔡丽君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莫玉兰赖倩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