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3民终2171、21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另案被告）：杨世军，男，197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运尚、孙希星，山东沂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另案原告）：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住所地：临沂市河东区。法定代表人：王建伟，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山，山东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保，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该厂职工，住临沂市兰山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金雀山路275-A号。法定代表人：朱文福，经理。上诉人杨世军因与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以下简称机械厂）劳动争议纠纷二案，不服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1302民初5205、5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并案审理。上诉人杨世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运尚，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山、刘士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世军上诉请求：1、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撤销（2016）鲁1302民初5205、5659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仲裁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1989年3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2013年劳动合同到期后没有续签书面劳动合同，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应向上诉人支付因未及时续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计算仲裁时效不能以最后签订合同到期时间为标准，应以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故上诉人的该诉讼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2、2010年10月13日原告曾受过工伤，构成9级伤残。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一次性工���医疗补助金30604元，向上诉人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2464元。由于被上诉人原因，保险费交纳不及时，应该按法律规定，向上诉人支付上述相关补助金，现在上诉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法律规定的权利合情合法，也未超过期限，应支持上诉人的伤残待遇。3、现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已搬迁至偏远地区，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已发生重大变化，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4、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生产线，上诉人在该生产线工作，此系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安排，不能改变上诉人与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之间的劳动关系。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辩称，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经工商注册，具备合法法人资格，应独立承担责任。杨世军的养老保险金系由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支付，由上诉人代交。杨世军一直在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一审判决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责任正确。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独立法人企业，在与劳动者建立事实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应积极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严格按照劳动法律法规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在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情况下，长期不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严重侵犯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由此所造成的经济赔偿，应由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独自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与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属租赁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杨世军辩称，被上诉人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并不是完整的法人企业，其没有经营场所，没有在当地社保部门为职工设立社保账户，没有组织机构，因此，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应当为自己职工提出的合理诉求承担责任，不应由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依法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上诉人杨世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定支持原告的仲裁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0604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2464元。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原告不支付被告双倍工资差额、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本案诉讼费由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9年3月，杨世军入职山东前进机械厂。1996年，山东前进机械厂分立为山东第一前进机械厂和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后，杨世军一直在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工作。2001年，根据临沂市人民政府关于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买断部分国有资产组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成立，该公司由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内部职工持股，并租赁了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的厂房、仓库、办公场所及设备等。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与杨世军签订了多次书面劳动合同，2013年4月到期后，双方未再签订劳动合同。杨世军的社会保险一直由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缴纳。2015年9月，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与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搬迁至河东相公镇寇家屯村。因杨世军要求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工伤待遇问题发生争议，申诉至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该仲裁委于2015年12月8日立案，并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临劳人仲裁字[2016]第147号裁决，内容为：“一、双方解除劳动合同；二、被申请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支付申请人（杨世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1375元；三、被申请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支付申请人（杨世军）2013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9500元。……”杨世军与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不服该裁决，分别于2016年4月14日、25日诉至本院，本院进行了合并审理。审理过程中，经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申请，本院追加和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庭审中，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提交了改制的请示及政府批示、企业信息、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和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签订的租赁合同、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及临沂乐颐制盖有限公司的原始记账凭证、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发给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的函、企业改制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创立大会的现场公证书等，主张杨世军原系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职工，1993年临沂乐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杨世军即到乐颐公司处工作，2001年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杨世军又转到和颐公司工作，因乐颐与和颐公司均未开立社保账户，多年来一直是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为其代缴。杨世军向法庭提交了医疗保险证、工会会员证、社保缴纳证明、低保证等，主张其在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工作多年，个人社保金一直是由其缴纳，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成立工商查询信息中显示核��日期为2015年3月31日，说明其一直正常生产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杨世军于1989年3月到山东前进机械厂工作。山东前进机械厂分立成山东第一前进机械厂和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后，杨世军一直在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工作。2001年，由内部职工购买国有资产成立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后，杨世军的工作地点和工作内容等均未发生变动，杨世军的社保一直由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缴纳，杨世军与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的劳动合同签订至2013年4月。以上事实，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是在原告基础上通过职工购买国有资产入股改制组建成的，自该公司成立后，杨世军即与其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5年9月，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搬迁至河东区，属于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劳动合同无法履行���劳动者据此要求解除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金，在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应将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在内。结合杨世军的工作年限，第三人应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8600元。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杨世军的工作场所、工作岗位等均未发生变化，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与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在经济上、人事上和管理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也未在社保部门独立开户，且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提交的证据中也自认双方并未理顺人事关系，故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与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应属于关联企业，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应对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杨世军要求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杨世军的该项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世军主张的工伤待遇问题，因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判决：一、第三人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另案被告）杨世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8600元；二、被告（另案原告）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对第三人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另案被告）杨世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另案原告）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共计20元，由被告（另案原告）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杨世军提交了拍摄于2015年9月22日的照片一张，证明到2015年9月22日，杨世军是机械厂的职工；提供临沂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个人）、个人社保核对单三张、义务兵退伍登记表、2016年1-6月党费收据复印件、劳动合同复印件、户口迁移表复印件等，证明其系机械厂职工；提供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商品销售单据复印件、购买发票收据复印件、2002年度山东省轻工业办公室文件等，证明机械厂的经营状况。上诉人山东第二前���机械厂质证认为，照片不是由机械厂制作，也不知情，不能证明上诉人杨世军的主张；临沂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个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不是新证据；个人社保核对单三张无相关部门的签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实上诉人杨世军的主张；对义务兵退伍登记表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盖有机械厂劳动人事科公章的情况不清楚，庭后了解，内容上与劳动人事无关联，不能证实上诉人杨世军的主张；对于2016年1-6月党费收据复印件的关联性有异议，党员关系为组织关系，和劳动关系没有必然联系；劳动合同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不是新证据；对机械厂商品销售单据、购买发票收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机械厂是否生产经营，对2002年度山东省轻工业办公室文件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实机械厂开展生产经营且该证据中的表彰单位为临沂第二前进机械厂，名称与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不符；对户口迁移表的关联性有异议，户口信息不能准确反映劳动人事关系，不能证明上诉人杨世军的主张。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杨世军提交的临沂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个人）、个人社保核对单、义务兵退伍登记表、2016年1-6月党费收据复印件、劳动合同复印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从关联性上来说，对支持上诉人杨世军的主张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另补充查明：2001年4月，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将其瓶盖车间以等额负债方式，即以该部分资产带等量负债，“零”价出售给内部职工，组建成立被上诉人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对杨世军的月平均工资，杨世军主张每月4000元，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主张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是1300元。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则主张杨���军的劳动报酬由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发放。2010年10月13日，杨世军在工作时受伤，经临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经临沂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杨世军的工伤构成九级伤残，无护理依赖。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对上诉人杨世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二、对上诉人杨世军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三、一审判决支付的经济补偿金数额是否适当；四、对上诉人杨世军主张的工伤待遇问题，应否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与杨世军多次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即自2001年4月成立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后，杨世军到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租赁的生产线工作以来，双方仍在签订劳动合同且并未明确予以解除。杨世军的社会保险直到现在仍通过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为其开立的工资账户缴纳。故据此而论，杨世军以上述证据主张其与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存在劳动关系，其提供的证据对其主张的证明程度，如认定为已达到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要求，亦无明显不当。其次，杨世军与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自2001年4月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双方仍在签订劳动合同且并未明确予以解除。杨世军的社会保险直到现在仍通过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为其开立的工资账户缴纳。上述证据即使不足以证实杨世军与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存在劳动关系，但作为反驳依据，亦足以对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关于杨世军与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形成有效抗辩，使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的该主张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分立为若干单位后，对承受劳动权利义务的单位不明确的，分立后的单位均为当事人。”依据该规定，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系以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瓶盖车间资产带等量负债，“零”价出售给职工组建而成，杨世军与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和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劳动关系不明，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亦应与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对杨世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承担支付责任。再次，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了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的厂房、仓库、办公场所及设备，杨世军的工作地点和工作内容并没有发生变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此应属“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形。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金，在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应将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在内。上述规定虽仅系针对劳动者应享受的经济补偿金数额而言，但如从用人单位内部来讲，如仅让新用人单位承担责任，等于让其亦承担了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工作期间的经济补偿金，显然甚为不公。故从这一角度讲，杨世军的工作年限跨越其在山东��二前进机械厂和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期间，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亦应承担支付杨世军经济补偿金的责任。基于上述原因，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和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对杨世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应承担共同支付责任。一审判决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对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杨世军的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处理不妥，二审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杨世军与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的劳动合同签订至2013年4月，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未再与杨世军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则杨世军依法有权要求支付自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期间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杨世军自2014年4月即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但直到2015年12月才申请仲裁，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申请仲裁时效。一审据此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杨世军主张其月平均工资为4000元，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主张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是1300元，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则主张杨世军的劳动报酬由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发放。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与杨世军最后一次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0年4月4日，故其以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主张杨世军的月平均工资为1300元，显然与杨世军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时的实际工资情况已不相符。在此情况下，一审综合本案案情、行业及地区工资水平等因素，确定杨世军月平均工资为1800元，并据此确定杨世军经济补偿金为48600元（1800元×27年＝48600元），认定事实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四：依据山东省贯彻《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工伤职工被鉴定为九级伤残的，劳动合同期满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以其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支付本人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具体标准为九级伤残，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为7个月工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12个月工资。上诉人杨世军自2015年申请仲裁解除劳动合同，应按2014年度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2014年度临沂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9303元，故杨世军的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为28760.08元（49303／12*7），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49303元（49303／12*12）。基于前述原因，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和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对杨世军因工伤解除劳动合同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承担共同支付��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杨世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1302民初5205、56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撤销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1302民初5205、56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解除上诉人杨世军与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被上诉人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四、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被上诉人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上诉人杨世军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8600元；五、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被上诉人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上诉人杨世军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为28760.08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4930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元，由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被上诉人临沂和颐制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元，由上诉人山东第二前进机械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滨审判员 张凤芝审判员 蒋文静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