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初355号原告：无锡市宏泰园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勤新科技创业园钱荣路108号-南3楼。法定代表人：吴银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飞，上海君澜（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浩瀚，上海君澜（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伟良，男，1970年1月8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凤翔，北京市华茂硅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张雪峰，男，1972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宜兴市。被告：周芸，女，1977年6月26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受张雪峰、周芸共同授权委托）：黄慈林、周永旺，江苏慈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永禄肥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市新街街道归径村。法定代表人：单晓昌，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无锡市宏泰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园公司）与被告张伟良、张雪峰、周芸、江苏永禄肥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禄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泰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飞、被告张伟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凤翔、被告张雪峰和周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慈林到庭参加诉讼。永禄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泰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本院依据（2014）锡执字第542号、（2014）锡执字第570号查封公告查封的永禄公司仓库内的所有原材料和产品属于其公司所有；2.张伟良、张雪峰、周芸、永禄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本院在执行张伟良与永禄公司、江苏新天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地公司）、单晓昌、吴淑华和张雪峰、周芸与永禄公司、单晓昌民间借贷纠纷两案过程中，查封了位于宜兴市新街街道归径村永禄公司仓库内的各类化肥和原材料共计约4万吨。后其公司作为案外人提出异议，要求确认上述材料为其公司所有，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苏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其公司的异议请求。其公司认为，其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租金支付凭证可证明其公司与永禄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永禄公司的仓库系其公司仓储、生产之用；因其公司不具备复混肥料的生产资质，其公司才租用永禄公司的厂房和生产设备从事生产经营并购买了原料，不能仅以永禄公司仓库内的成品印有永禄公司商标就认定该成品属永禄公司所有；其公司已经提供了相应的购销合同、送货单及发票等证明其公司购入了相应的原料，以满足生产涉案数量肥料的条件；永禄公司也已确认该公司仓库内的材料为其公司所有。故本院（2016）苏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缺乏事实依据。张伟良辩称，请求驳回宏泰园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案涉肥料均为永禄公司所有。永禄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复混肥料的制造和销售，本案查封的地点就是永禄公司仓库，主要产品也是复混肥料，绝大部分产品的外包装上也载明了制造商是永禄公司，小部分外包装为永禄公司的控股子公司新天地生物肥料公司，故上述肥料均系永禄公司所有。2.宏泰园公司需提供充分地足以排除任何合理怀疑的证据以证明该公司的所有权才能排除本案的强制执行。宏泰园公司虽提供了诸多证据，但证据之间无法相互印证。即使宏泰园公司与永禄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也只能证明宏泰园公司有权使用永禄公司的厂房，不代表永禄公司厂内的物品归宏泰园公司所有。3.宏泰园公司和永禄公司是同一控制人，两公司在高管、控股股东之间存在重大关联，宏泰园公司的宣传资料与永禄公司相同，宏泰园公司系通过本案执行异议帮助永禄公司逃债。综上，宏泰园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肥料系该公司所有，其公司有权执行永禄公司仓库内的肥料。张雪峰、周芸辩称，同意张伟良的意见。永禄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9日，就张伟良与永禄公司、新天地公司、单晓昌、吴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4）锡商初字第0022号民事判决，判令：一、永禄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张伟良归还借款本金4920万元并支付利息；二、新天地公司对永禄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借款本金92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单晓昌对永禄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张伟良的其他诉讼请求。2014年10月11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苏商终字第033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2月10日，就张雪峰、周芸与永禄公司、单晓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4）锡民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判令：一、永禄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归还张雪峰、周芸借款本金38480508.20元及相应利息；二、单永昌对永禄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张雪峰、周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10月12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苏民终字第00177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本院（2014）锡民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本院（2014）锡民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永禄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归还张雪峰、周芸借款本金37615500.2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3年6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1.6%计算的利息。上述两案生效后，因永禄公司、单晓昌等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张伟良和张雪峰、周芸分别诉至本院，要求对上述案件中的债务人强制执行。本院执行立案后，于2014年11月20日针对申请执行人张伟良一案作出（2014）锡执字第542-1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永禄公司银行存款506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新天地公司银行存款9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冻结、扣划被执行人单晓昌银行存款52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2015年12月2日，本院针对申请执行人张雪峰、周芸一案，又作出（2015）锡执字第570-1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永禄公司、单晓昌银行存款45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2016年3月23日，本院至宜兴市新街街道归径村永禄公司仓库内查封了有机、无机复混肥料约4万元吨，并张贴了（2014）锡执字第542号、（2015）锡执字第570号查封公告。后，宏泰园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上述财产的查封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本院遂组织了听证，并至永禄公司仓库进行了现场查看。经查看，被本院查封的肥料中包含：1.宏泰园公司作为经销商，永禄公司作为生产商的蓝、白两种包装产品。2.外包装上没有任何标记的白色包装产品。3.永禄公司作为生产商的绿包装产品。4.（天津）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的复合微生物菌肥。5.新叶牌的两种包装，一种绿色包装英文标识，一种红色包装的生产商为永禄公司。6.黑龙江大禾农业有限公司和永禄公司合作生产的蓝色包装起合牌肥料等。针对上述宏泰园公司的执行异议，本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苏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认为：不能认定在宜兴市新街街道归经村永禄公司仓库内查封的货物为宏泰园公司所有；宏泰园公司要求本院解除查封的请求，提供的依据不够充分。故裁定：驳回宏泰园公司的异议请求。宏泰园公司不服该裁定，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经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永禄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复混肥料的制造、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永禄公司自2006年2月开始就复混肥料生产取得了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宏泰园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复混肥料、节能产品、环境保护产品、农业机械、电器机械及器材的技术研发；电子产品、肥料及原料、化工产品及原料、木材、电线电缆、环境保护专用设备、农业机械、电气机械及器材、家用电器、家具、纺织品、塑料制品、建筑材料、钢材、通用机械设备、五金产品、工艺品、金属矿石的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服务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生产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经营的商品和技术除外）；预包装产品兼散装产品的批发与零售；以下经营范围限分公司经营：复混肥料的制造。张伟良称，通过上述登记材料可知，宏泰园公司没有生产复混肥料的资质。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本院在执行异议阶段对案涉仓库现场查看的内容予以认可。本案诉讼中，宏泰园公司还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宏泰园公司与永禄公司于2012年2月16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设备租赁合同》及《使用权转移确认书》，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自2012年2月16日起就租赁了永禄公司的厂房、土地、设备、肥料生产线设备、办公用品等，永禄公司已不可能继续使用仓库存放肥料。《厂房租赁合同》载明：永禄公司将其厂房和土地租赁给宏泰园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从2012年3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10年的租金共计40335156元，宏泰园公司在半年内支付租赁期所有租金的，永禄公司同意按优惠价3075万元收取；支付方式为宏泰园公司在合同签订日一年内支付995万元，余款2080万元在15个月内支付完毕。《设备租赁合同》载明：宏泰园公司租赁永禄公司整套肥料生产线、办公用品及厂房内所有资产，租赁期限从2012年2月16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租金共计740.59万元。经质证，张伟良、张雪峰、周芸认为：上述租赁合同系虚假的关联交易，目的是协助永禄公司逃债；在签订上述合同时，宏泰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立平系永禄公司员工，两公司是同一控制人；经现场查看，永禄公司厂区已荒废很久，未看到任何生产的迹象，宏泰园公司在该厂区生产4万吨肥料的说法不能成立；《设备租赁合同》中连相机、电脑都租赁，而且一租就十年，不合理。2.宏泰园公司于2015年2月9日、2015年7月13日与航天科工深圳（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天科工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相应的采购确认通知书（2015年2月6日、7月10日）、航天科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宏泰园公司向航天科工公司的付款凭证，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与航天科工公司就混合氨基酸签订了总价179752860元的合同，由航天科工公司向宏泰园公司指定的供应商亿利资源江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利公司）及湖北新生源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生源公司）进行采购，航天科工公司支付了相应货款。2015年2月9日的《产品销售合同》载明：宏泰园公司向航天科工公司购买混合氨基酸4万吨，总价12430.08万元；交货地点为宏泰园公司指定的加工厂或仓库；交货期为航天科工公司按照宏泰园公司的发货指令通知供应商亿利公司发货至宏泰园公司指定地点，自航天科工公司向供应商付款后两个月内分批分次全部发完。2015年7月13日的合同约定的宏泰园公司购买的混合氨基酸的数量为1.8万吨，总价55452060元。该合同的其他条款与2015年2月9日的合同条款一致。航天科工公司于2015年5月-7月开具给宏泰园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额为4000余万元。宏泰园公司称，上述合同签订后，其公司共向航天科工公司支付5000余万元，航天科工公司开具发票总计4000余万元，航天科工公司共计向宏泰园公司交付货物五万余吨；付款部分的货物，航天科工公司已经交货完毕，但航天科工公司发票尚未开全，其公司未要求航天科工公司继续开具发票；其公司与航天科工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航天科工公司名义上是向亿利公司采购，但亿利公司实际指定的生产商是新生源公司，所以其公司向航天科工公司所购货物实际是由新生源公司交货的。经质证，张伟良、张雪峰、周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上述销售合同不符合通常买卖合同的特征，是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行为；宏泰园公司完全可以和新生源公司直接交易，却又通过航天科工公司和亿利公司中转，这增加了交易的成本，不合常理；宏泰园公司提供的航天科工的交货确认书系宏泰园公司单方制作的，且形式上的形成时间也早于合同形成时间，不合常理；两份合同约定的标的物的数量为5.8万吨，宏泰园公司于执行异议阶段提供的交货确认书明确航天科工公司交货五万一千多吨，价值一亿五千万，但航天科工公司却仅开具了一万三千多吨价值4000余万元的发票，宏泰园公司主张的付款也只有5000万元左右，且宏泰园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航天科工公司曾向其公司催款，故宏泰园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及陈述自相矛盾。3.宏泰园公司与新生源公司签订的《氯化铵购销合同》、入库单、转账凭证及发票、发货单、新升源公司销售部证明1份，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向新生源公司购入氯化铵用以生产，该材料存放于案涉仓库内；新生源公司还应宏泰园公司的要求，向宏泰园公司提供了混合氨基酸。其中，新生源公司销售部于2016年5月16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其公司于2015年2月至12月间共计向宏泰园公司发运散装混合氨基酸48911吨左右，送货地址：江苏省宜兴市张渚码头（即归径永禄肥料厂码头）。该《证明》加盖了新生源公司合同专用章。经质证，张伟良、张雪峰、周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正常的送货应有货运公司的单据、运费凭证、货运保险等，但本案中宏泰园公司均未提供，不能证明发货的事实；新生源公司出具的《证明》系以销售部的名义出具，不合常理；宏泰园公司既然可以直接向新生源公司购买氯化铵，也可以直接购买混合氨基酸，但宏泰园公司却又通过航天科工公司和亿利公司向新生源公司购买，不合常理。上述情况说明宏泰园公司与新生源公司的交易是不真实的。4、宏泰园公司与平阳县自动塑料机织二厂（以下简称平阳二厂）于2015年10月、12月签订的《采购合同》、汇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向平阳二厂定制购买“爸爱我”包装袋、白色编织袋、编织袋共计3.55万只，为此，宏泰园公司付款36504.45元，平阳二厂开具发票19063元。5、宏泰园公司与开封全有吉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有吉公司）于2015年5月13日签订的氯化铵采购合同，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向全有吉公司购买790吨氯化铵，实际入库576.64吨。6、宏泰园公司与桐城市洪峰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峰公司）于2015年3月3日、6月16日签订的编织袋买卖合同、委托收款协议、转账凭证等，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向洪峰公司定制购买包装袋及编织袋共计2.9万只，为此，宏泰园公司向洪峰公司指定的帐户付款5万元。7、宏泰园公司与宜兴市荣森化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森公司）于2015年10月26日签订的磷酸一铵、粉末尿素采购合同、入库单、转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向荣森公司购买磷酸一铵、粉末尿素各40吨，宏泰园公司付款15.8万元，荣森公司开具发票15.8万元，实际入库80吨。8、宏泰园公司与张家港保税区福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及简称福一公司）于2015年9月23日签订的烟块煤采购合同及入库单，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向福一公司购买35.8吨烟块煤，并已入库。9、宏泰园公司与江苏天宇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签订的烟块煤采购合同、入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委托付款函，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向天宇公司购买烟块煤120.98吨，实际入库156.26吨，宏泰园公司付款70313.8元，天宇公司开票71598.5元。对上述宏泰园公司提供的证据4、5、6、7、8、9，宏泰园公司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交易缺乏相应送货单、入库单或其他证据证明，说明上述交易没有实际履行。本案中，张伟良称，宏泰园公司与永禄公司均为单晓昌控制的关联公司且存在混同。为此，张伟良还提供如下证据：1.宏泰园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公司章程，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自2010年成立至今，控股股东一直为李红兰。2.李红兰身份信息及社保缴纳记录，用以证明李红兰于2015年2月前一直在江苏朗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奇公司）缴纳社保。3.朗奇公司工商登记材料、皇华有限公司董事信息、家庭成员共同出资财产分割协议、本院（2014）锡执字第542-2号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朗奇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单晓昌，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总经理蒋一昕为单晓昌侄女单茁君的丈夫，监事单挺昌为单晓昌的哥哥，故朗奇公司与永禄公司为关联公司；单茁君是朗奇公司股东皇华有限公司的唯一董事；单茁君是本案被执行人。4.宏泰园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张立平社保缴纳记录、永禄公司知识产权登记信息、宏泰园公司提交的部分对外付款凭证，用以证明：2011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26日期间，张立平为宏泰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总经理；张立平至今仍为宏泰园公司核心人员，是宏泰园公司对外付款的“授权”人；张立平系永禄公司核心员工，在担任宏泰园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总经理期间，参与了永禄公司大量知识产权的发明和申请；张立平的社保缴纳单位为永禄公司的控股子公司江苏新天地生物肥料工程有限公司；在张立平担任执行董事和总经理期间，宏泰园公司与永禄公司签订厂房、设备租赁合同，结合宏泰园公司未提供租金支付凭证等事实，可知厂房、设备租赁合同是虚假的交易。5.单良生社保缴纳记录、宏泰园公司提供的入库单，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提供的入库单签字人员系永禄公司员工，该入库单系永禄公司所有。6.宏泰园公司与永禄公司网站资料公证书，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与永禄公司网站宣传信息几乎完全相同，尤其对知识产权等关键信息的宣传内容完全一致，查封肥料的真实所有人是永禄公司。7.宏泰园公司失信情况和被执行情况，用以证明宏泰园公司不具备履行上亿元交易和一次性支付近5000万元租金的能力。经质证，宏泰园公司对证据1、2、3、6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宏泰园公司与永禄公司存在混同；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其公司与永禄公司的合同是真实履行的，不存在虚假交易；对证据5，系宏泰园公司委托他人在入库单中签字代收，不能以签字人员的身份认定就是代表其所在公司的行为，该签字行为依然是宏泰园公司的行为；不认可张伟良对证据7陈述的证明目的。诉讼中，宏泰园公司称，在其公司租赁的永禄公司厂区内，除了有些化肥的包装袋上印有经销商是宏泰园公司的以外，没有其他宏泰园公司的标识；航天科工公司未向其公司催讨货款。本案中，本院限期宏泰园公司提供如下证据：其公司在永禄公司厂区内经营的其他依据；其公司于2012年-2014年对外采购原材料的依据以及2012-2015年对外销售化肥的依据。宏泰园公司逾期未提供上述证据。以上事实，由本院（2016）苏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宏泰园公司和永禄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厂房租赁合同》、《设备租赁合同》、《使用权转移确认书》、《产品销售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氯化铵购销合同》、转账凭证、《证明》、采购合同、入库单、朗奇公司及皇华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单良生社保缴纳记录、宏泰园公司和永禄公司的网站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仓库内被本院查封的各类肥料是否为宏泰园公司所有。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仓库内的肥料为宏泰园公司所有。理由如下：一、如宏泰园公司如其公司所称租赁了永禄公司的整体厂房、土地、设备、办公用品，那么在案涉仓库至少应有宏泰园公司的标识以对外说明租赁事实的存在，但宏泰园公司却称在永禄公司的厂区内并无其公司相关标识，这明显违背一般常识。本案中，宏泰园公司虽提供了其公司与永禄公司的《厂房租赁合同》、《设备租赁合同》及付款凭证等，但在不排除双方还存在其他往来的情况下，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宏泰园公司实际租赁了永禄公司厂房并且支付了租赁款项。二、根据宏泰园公司认可的本院现场查看的结果，仓库内的各类肥料的包装袋要么载明生产商是永禄公司，要么载明永禄公司和其他公司合作生产，并非宏泰园公司生产。即使有些包装袋载明有宏泰园公司，该公司也仅是经销商。故从肥料的包装来看，也无法确认案涉肥料为宏泰园公司生产且所有。三、根据宏泰园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可知，针对复混肥料，宏泰园公司仅有技术研发及销售的资质，并无生产资质。相反，永禄公司却具有制造和销售肥料的资质。四、关于宏泰园公司提供的购买生产肥料的原材料的证据，其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自圆其说。首先，宏泰园公司与航天科工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共约定了5.8万吨的混合氨基酸的购买事宜，价值近一亿八千万，在宏泰园公司称航天科工公司通过新生源公司向其供货5万余吨货物的情况下，宏泰园提供的证据却仅表明航天科工公司开具了4000余万元的发票，宏泰园公司仅付款5000万元左右，明显不符合商业行为的惯例。其次，如航天科工公司确实向宏泰园公司提供了五万余吨的货物，那么宏泰园公司的付款数额远远低于航天科工公司供货的价值。作为航天航科公司来说，应及时向宏泰园公司催讨大额货款。但本案中，宏泰园公司却称航天科工公司并未向其公司催讨货款，无法让人理解。再次，宏泰园公司除提供了其公司与航天科工公司的合同外，还主张其公司也向新生源公司购买原材料。那么，既然宏泰园公司可与新生源公司直接发生交易，为何却又在另外的一笔大额交易中通过航天科工公司购买而由新生源公司交货，这也不符合追求降低成本的商业行为惯例。最后，宏泰园公司称其公司自2012年2月即开始租赁永禄公司厂房、设备进行生产，那么在此之后，宏泰园公司就应积极对外采购原材料并且对外销售化肥。但本案中，宏泰园公司仅提供了其公司2015年对外采购原材料的依据，并未提供2012年-2014年对外采购原材料的依据，更未提供2012-2015年对外销售化肥的依据，宏泰园公司在永禄公司厂区内生产化肥的依据不足。综上，宏泰园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其公司的诉请请求，应予驳回。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无锡市宏泰园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无锡市宏泰园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钱 菲审判员 朱光烁审判员 王俊梅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尹 慧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