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藏24民初1号原告：四川三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格桑林卡A2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丁文柱，任四川三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巴次仁，西藏梧谷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民，北京市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三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一环路东三段64号1栋10楼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剑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民，北京市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网西藏电力有限公司经济技术研究院。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夺底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洛桑达娃，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炜，西藏博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金文，西藏博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兴天和电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广富路***号*栋*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李治平，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博，男，汉族，公司技术负责人，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三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三江西藏分公司）、四川三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三江公司）与被告国网西藏电力有限公司经济技术研究院（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国网经研院）、第三人四川兴天和电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兴天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江西藏分公司负责人丁文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巴次仁、唐小民，原告三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民，被告国网经研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炜、袁金文，第三人兴天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博、刘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江西藏分公司和三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国网经研院支付人力运距费人民币4665400.00元及塔材窝工损失费863100.00元，以上共计5528500.00元；2.判令国网经研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三江公司与国网经研院于2012年10月25日签订了夏曲卡至索县110千伏输变电工程（二标段）《输变电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造价为34930320.00元，之后三江公司和三江西藏分公司积极组织人员、机械按时进场施工，于2015年1月7日完成预验收工作并交付使用，但在具体施工过程中，由于设计等多原因导致人力运距在施工时和原设计存在差异，致使增加了人力运距费，2016年7月兴天和公司对人力运距进行核算后，按照签证的人力运距费为17913900.00元，比当初增加4665400.00元，此差额应由国网经研院支付。2.国网经研院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向施工单位供应塔材导致产生窝工损失863100.00元。综上，请依法支持三江西藏分公司和三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国网经研院辩称，首先，根据《输变电工程施工合同》能够明确合同签订主体为：西藏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电力），承包人为三江公司，国网经研院只是委托代理人而已。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涉诉工程产生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只能发生在西藏电力与三江之间。国网经研院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其次，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因为出现塔材不能及时到货造成现场施工、管理人员及机械、马匹窝工的事实，发包人西藏电力审核批准了关于窝工费用的《现场签证审批单》，共计向三江公司审核并支付了窝工费1838707.88元，另外，由于索县110KV变电站站址做出位移调整，出现线路路径和工程量的改变，发包人西藏电力审核通过了《重大设计变更审批单》，并审核增加了费用882488.00元。再次，三江公司主张的人力运距费不应被支持，理由如下：1.三江西藏分公司诉称“在具体施工过程当中，由于设计等多原因人力运距费与设计和施工实地存在差异，导致了人力运距的增加。”该说法并不符合事实。在《招标文件》总则部分7.3明确规定“招标人向投标人提供的有关施工现场的资料和数据，是招标人现有的能使投标人利用的资料。招标人对投标人依此资料作出的推论、理解和结论概不负责。投标人应充分的重视现场勘查，选派齐全的专业人员认真进行现场踏勘，并搜集好各种相关资料和文件。”西藏电力作为招标人已经明确提示三江公司应充分重视现场勘查，并搜集好各种相关资料和文件，现在工程都已经竣工了，三江公司却又说设计与现场存在差异，要求增加人力运距费用显然违背诚实信用原则；2.结合证据投标人三江公司编制的投标文件《报价书》以及《工程项目竣工结算汇总表》能够证实：（1）人力运输项目部分并没有填写“单价”和“合价”，应认定为人力运距费用已包括或综合在其他项目费用中；（2）人力运输项目已经明确列入了“综合单价人、材、机”项目中，属于《招标文件》规定的综合单价内容，属于不做任何调整的项目；3.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支持其主张的人力运距费，理由如下：（1）三江公司向法庭提交的两份《预算书》属于三江公司和兴天和公司单方编制，并没有得到业主方的签字盖章认可；（2）三江公司所提交的关于人力运距《重大变更签证》上并没有业主方的任何签字盖章。在《重大签证审批单》上设计单位和监理人签字盖章，并不能引起三江公司与国网经研院之间已经就人力运距费用的变更达成了某种合意，从现有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监理人和设计单位具有对合同价款进行变更的权限，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业主授权监理和设计单位可以进行合同价款变更的权限。根据《输变电施工合同》的约定，监理在对施工单位下达变更指示之前，必须首先征得业主方的同意，可在本案中，监理并没有征得业主方的同意，因此，监理、设计单位与三江公司所签署的《重大签证审批单》并不表明三江公司与国网经研院已经对人力运距费用达成了合意变更。综上，三江公司要求国网经研院承担人力运距费用，是缺乏事实和合同依据的。最后，原告主张的窝工损失费不应被支持，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输变电工程施工合同》通用合同条款部分16.1.2的规定内容“双方确定签约合同价中已充分考虑且包括了以下费用，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1）承包人的窝工损失”，该约定内容能够证实窝工损失费已经包含在了签约合同价款中，并不属于可以单独进行主张索赔的费用。但西藏电力考虑到确实存在塔材未能按期到施工现场，确实存在窝工的事实。发包人考虑到高原施工的不易，最终还是审核同意了关于窝工费用的《现场签证审批单》，并最终核定了相关窝工损失费；2.三江公司与业主方均在《现场签证审批单》上签字盖章，且三江公司在《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签字盖章明确注明“同意结算审定价”，应视为双方之间针对窝工损失费用问题达成了合意，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在平等、自愿条件下已经达成的合意，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恪守约定内容，在本案中，三江公司所主张的窝工损失费用已超出合同约定范围，缺乏事实和合同依据。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请依法驳回三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兴天和公司述称，我公司于2012年完成初步设计成果，并于同年完成工程量清单编制工作，设计依据为《电力建设工程预算定额第四册送电线路工程（2006版）》根据线路路径走向图，结合现场勘测数据，按汽车不能到达的位置起计算人力运距，同时考虑个别塔位实际情况及可能在施工过程中遇到的现场不可控因素，给出平均人力运距1公里的参考数据，所以国网经研院在招标文件中明确：需投标单位现场踏勘并在投标报价时自行测算综合报价，并据此在已签订施工合同中对人力运距约定为包干使用。2014年1月份施工单位出具要求增加运距的工作联系单，要求在招标量基础上增加0.44公里，并提交监理单位审核，监理单位审核确认增加0.44公里，此工作联系单交付业主项目部，当时业主项目经理将此联系单发给我公司，并电话通知要求我公司马上进场对运距增加问题进行现场复核。我单位及时响应业主单位要求，立即派遣设计人员携带相关测量仪器前往现场准备复核，但在当时到达现场后发现那曲地区天气恶劣，积雪覆盖严重，大部分乡村道路被积雪覆盖，车辆无法前往，为此我公司依据相关设备和根据监理单位确认提供的数据，在实地现场对人力运距的情况进行了复核，得出平均人力运距增加0.41公里的复核结果。此数据是基于当时2014年1月份天气等自然条件得出的结果，故我公司签署平均人力运距增加0.41公里的参考意见，并报请业主项目部审核。但业主方根据已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相关条款未与认可。2017年2月份我公司再次应业主单位对人力运距重新复核，本次复测天气良好，道路基本无积雪覆盖，在无任何自然灾害及其他不可控因素下，按照已建好的基塔为基础，利用相关设备一座基塔一座基塔的进行现场实测，得出平均人力运距800.29m的参考结果。综上所述，我公司利用相关设备，依据国家标准，综合考虑西藏那曲地区不可预测的不良条件，以科学的方法得出此标段按1公里的方式计算平均运距，是现阶段最合理的方式。因此我公司向业主方建议，在招投标中对人力运距的问题，要求投标人在对实地现场进行自行勘验后，按1公里平均运距采取包干制的方式，进行投标；否则必然会导致国家因工程增量问题，遭受经济损失。对此，我公司希望法院在综合各项证据后，依法公正做出审理结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三江西藏分公司和兴天和公司分别制作的两份《预算书》，可以证明增加0.41KM人力运距及小运费增加的事实，且设计单位兴天和公司是知情并同意的，两份预算书可以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分别加盖施工和设计单位的公章，没有其他证据否定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且该两份证据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因此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纳。2.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重大签证审批单》，证明小运费的增加都是由这个签证单来的，有设计单位兴天和公司的签字确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加盖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公司的公章，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3.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塔材窝工损失的证据（情况反映、紧急通知、损失报审表、工作联系单、索赔申请表、窝工损失计算表等），证明因塔材原因造成的窝工损失。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并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4.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西藏那曲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那中民初字第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小运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是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真实性和合法性毋庸置疑，因该判决书已经确认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于认定本案事实具有较为重要的作用，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5.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通话录音，证明设计单位兴天和公司受到了国网经研院的压力。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查清，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6.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招标文件》，证明小运费在签订合同时是固定的，不作调整。本院认为因最终施工过程中确有变更、窝工等情况发生，而审理本案是依据双方的合同及之后根据合同产生的其他文件，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7.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报价书》，证明小运费在签订合同时是固定的，不作调整。本院认为因最终施工过程中确有变更、窝工等情况发生，而审理本案是依据双方的合同及之后根据合同产生的其他文件，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8.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输变电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合同签订的主体是西藏电力，且未经发包人同意不得调整合同价格。本院认为该证据经双方签字认可，且是审理本案最基础的证据，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9.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项目施工管理规划大纲》，证明三江公司对施工场地的运输情况是清楚的，因此投标报价是准确的，不应变更。本院认为因最终施工过程中确有变更、窝工等情况发生，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10.被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现场签证审批单》，证明因塔材未按时到场，业主审核通过的窝工费情况。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本院予以采纳。11.被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重大设计变更审批单》、《设计变更方案》、三江公司编制的《工程项目竣工结算汇总表》，证明业主实际增加了人力运距费，且三江公司未对人力运距是否增加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12.被告提交的第七组证据：《批复》、《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业主对工程费用进行了审核，三江公司签字盖章同意，且未对窝工费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13.被告提交的第八组证据：监理和设计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监理和设计单位在签证单上签字盖章仅是依据施工方的数据进行复核，并不客观真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14.第三人提交的《电力建设工程预算定额（2006年版）》、《2017年复测结果》、《现场审核签字的说明》，证明设计单位要按照一定的标准来要求业主统一包干单价，且在签证单上签字盖章仅是数据复核，并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电力建设工程预算定额（2006年版）》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该组证据中的《2017年复测结果》是设计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查清，本院不予采纳；该组证据中的《现场审核签字的说明》实际是设计公司的自述，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3日，西藏电力委托国网经研院与三江公司签订了《输变电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将夏曲卡至索县110千伏输变电（二标段）施工交由三江公司总承包，合同价约定为34930319.00元。之后，三江公司将工程交由施工队伍开始施工，2013年5月25日国网经研院通知三江公司要求停止施工，当日三江公司即停止施工撤场，2014年，由于国网经研院所订购铁塔组件的工厂倒闭，导致铁塔组件未能按期到货，导致产生窝工损失，2014年6月23日塔材到位，施工得以正常进行。现该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初验。同时，在施工中，因线路变更及实地情况与设计不符，三江公司制作了《重大签证审批单》，监理单位和设计单位在审批单上签字盖章，最终由设计单位确定平均人力运距增加0.41KM，但对三江公司申报的增加4997702.00元的小运费用，监理和设计单位均未提出任何意见。另查明，国网经研院虽然是接受西藏电力签订的合同，但是在施工的整个过程，包括签字确认、拨付工程款、调解纠纷、组织验收均由国网经研院直接负责办理，西藏电力并未参与工程管理的任一阶段。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涉案合同履行主体；2、人力运距费是否增加、增加多少及由谁承担责任；3、塔材窝工费的数额及由谁承担责任。针对以上问题，逐一分析认定如下：（一）涉案合同履行主体。国网经研院辩称其不是适格的被告，因其是受西藏电力的委托签订的合同，因此被告应为西藏电力，而不是国网经研院，三江公司和三江西藏分公司称国网经研院虽然是受西藏电力的委托签订的合同，但是具体履行合同以及拨款均由国网经研院完成，因此国网经研院是适格的被告。本院认为，国网经研院虽然是接受西藏电力的委托签订合同，但是在施工的整个过程，包括签字确认、拨付工程款、调解纠纷、组织验收均是国网经研院直接负责办理，且在本院之前审理的（2015）那中民初字第02号原告李树东、冯林诉被告三江西藏分公司、国网经研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国网经研院以业主身份积极应诉、调解，并已在认定事实中予以确认，国网经研院并未提出异议，同时，国网经研院承认涉案工程由国网经研院负责建设管理，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以上事实和证据已经表明本合同仅约束国网经研院和和三江公司，并未对西藏电力产生任何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的规定：“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但是在本案工程涉及重大变更并有可能增加工程款时，并没有证据显示国网经研院遵从了西藏电力的指示，而国网经研院自始至终承担的均是业主职能，因此本院认定国网经研院在本案中的被告主体适格。而合同另一方应为三江公司，因签订合同、履行合同、付款、结算的主体均为三江公司。（二）人力运距费是否增加、增加多少及由谁承担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第三人兴天和公司的陈述，可以明确三江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确有人力运距的增加，虽然兴天和公司述称该结果仅是依据三江公司提供的数据进行的复核，并不符合实际，但是本院认为，兴天和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设计单位，其职责之一就是对工程施工过程中出现的工程变更进行重新设计及确认，至于是否到达现场进行实地复核测量，是兴天和公司在履行职务过程中的具体做法，在未到现场实地测量的情况下兴天和公司在重大签证审批单上签字盖章，便是其履行职责的结果体现，兴天和公司应对其承担责任，国网经研院虽然未在审批单上签字，但是结合庭审中国网经研院的陈述和辩解，以及三江公司在审核定案表上注明“其中不含人力运距争议费用”的行为，和重大设计变更审批单上国网经研院的签字盖章等事实和证据可以确认，国网经研院对于人力运距的增加是知情并同意的，因此本院认定平均人力运距增加0.41KM。由于人力运距的增加必然导致人力运距费用也会增加，三江公司按照增加的运距已经完成全部工程内容，且该工程已经投入使用，那么增加的费用当然应由业主即国网经研院承担。至于具体增加费用的数额，虽然三江公司和兴天和公司分别提供的重大签证审批单上金额不一致，但是在国网经研院提供的第六组证据中的《工程项目竣工结算汇总表》中显示所有因设计变更导致的人力运输变更费用为5792063.00元，其中钢筋、五金等基础材料的人力运输变更费用为918645.00元，该证据由三江公司编制且庭审中三江公司对该证据也表示认可，而国网经研院作为证据使用，表明国网经研院对该证据也予以认可，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所反应的涉及钢筋、五金等基础材料的人力运输变更费用予以确认，国网经研院应当予以支付，对于三江公司诉称人力运距费超过上述认定款项的部分，因三江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驳回。（三）塔材窝工费的数额及由谁承担责任。由于原提供塔材的公司倒闭，导致产生窝工，对于这一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三江公司称国网经研院提供的批复和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仅批复了2014年的窝工损失，并不包括2013年的窝工损失，国网经研院辩称批复中已经包含2013年窝工损失，且在审核定案表上三江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本院根据（2015）那中民初字第02号原告李树东、冯林诉被告三江西藏分公司、国网经研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认定的事实可以确认，该批复中确实没有2013年的窝工损失。在三江公司提供的工程休整期间损失报审表中监理单位及业主即国网经研院均签字并盖章，确定2013年窝工损失金额为1780106.47元，虽然三江公司未在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写明异议，但是根据三江公司的诉讼行为可知其实际并未同意，并在持续主张本部分损失。本院认为，三江公司根据国网经研院的通知要求，于2013年5月25日停止施工，而此时三江公司已经组织人员、机械、材料等进场，对此造成的窝工损失应当由国网经研院承担，国网经研院作为业主已经在损失报审表中签字盖章，国网经研院应对其承担责任。三江公司主张的窝工损失为863100.00元，对于超出1780106.47的部分，视为三江公司自动放弃。综上，国网经研院应当向三江公司支付2013年窝工损失86310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网西藏电力有限公司经济技术研究院在一个月内向原告四川三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小运费人民币918645.00元；二、被告国网西藏电力有限公司经济技术研究院在一个月内向原告四川三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窝工损失费人民币863100.00元；三、驳回原告四川三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四川三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499.50元，由原告四川三江公司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2824.50元，被告国网西藏电力有限公司经济技术研究院负担1767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 鸿 鹏审判员 尼  琼审判员 次仁永西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拉巴卓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