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3民再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中路三段76号省煤田地质局办公楼三楼。法定代表人：陈俊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盛，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柳燕，女，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雪峰，男，196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系杨柳燕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琦，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娄底市娄星区。原审第三人：朱文飞，男，1970年3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双峰县杏子铺镇虎塘村宋家组。再审申请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杨柳燕、原审第三人朱文飞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双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3日作出的（2015）双民一初字第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4日作出（2015）娄中民二终字第26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湖南基础工程公司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7）湘民申41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邓盛、被申请人杨柳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雪峰、陈琦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朱文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双峰县人民法院（2015）双民一初字第434号民事判决、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娄中民二终字第26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认定的执行标的款1715000元不属第三人朱文飞所有，停止对该款的执行，其主要理由有：1、原一、二审判决认定工程款归朱文飞所有的基本事实缺乏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工程款应当归湖南基础工程公司所有，原一、二审判决错误的将项目工程款与朱文飞应当享有的项目部效益相互混同；2、（2015）娄中民二终字第264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确有错误，（2015）娄中民二终字第26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发包人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在其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款的适用是以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为前提，本案中第三人朱文飞并没有向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即不得适用本条款。被申请人杨柳燕答辩称，一、二审判决所查明认定的事实客观真实，朱文飞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实际控制人，双峰县住建局的处罚决定可以证实朱文飞是借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名义与湾田置业公司签订合同，执行标的应属朱文飞所有；湖南基础工程公司只收取工程款的2.5％的挂靠费用，不承担任何责任，该公司一、二审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工程款属其所有，仅凭一纸合同说工程款是该公司的，依据不足，因此涉案项目的工程款不属于湖南基础工程公司。一审原告杨柳燕向双峰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2015）双执异字第2号裁定书中所认定的执行标的款项1715000元属第三人朱文飞所有，其主要理由有：1、桩基工程款的最终权属人应该是第三人朱文飞；2、根据已生效的（2015）双民二初字第18号民事调解书、（2015）双民二初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中查明及认定的事实，朱文飞享有湖南基础工程公司在湾田置业桩基工程款的最终归属权。双峰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第三人朱文飞不是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员工。2013年12月15日，第三人朱文飞以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名义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6月10日，第三人朱文飞又以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名义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基础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工程由第三人朱文飞全资施工，工人由朱文飞组织，工程款由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打入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再由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扣除2.5％管理费后转付给朱文飞。2015年2月5日，原告杨柳燕与本案第三人朱文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第三人朱文飞于2015年2月15日以前一次性清偿原告杨柳燕欠款1700000元，逾期清偿，从2015年2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第三人朱文飞以其在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的桩基础工程款清偿此款。2015年2月13日，法院向第三人朱文飞发出（2015）双执字第112号执行裁定书，冻结第三人朱文飞以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名义在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的桩基础工程款1715000元。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知情以后，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5年4月22日，法院作出（2015）双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案外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在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桩基础工程款1715000元的执行。2015年4月30日，原告杨柳燕向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双峰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基础工程款的最终归属权是本案原、被告争执的焦点问题。虽然该工程施工合同是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但是，第三人朱文飞不是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受公司的委托进行施工，工程由第三人朱文飞全资施工，材料由第三人进购，职工由第三人聘请，工资由第三人朱文飞支付，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仅仅收取2.5％管理费，工程款全由第三人朱文飞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结算，可以确定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基础工程款归第三人朱文飞所有。同时，在诉讼中，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基础工程款归该公司所有，故此，对原告杨柳燕要求确认（2015）双执异字第2号裁定书中所认定的执行标的款项1715000元属于第三人朱文飞所有并不停止对该款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该院判决如下：本院（2015）双执字第112号执行裁定书冻结的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基础工程1715000元归第三人朱文飞所有，不停止对该款的执行。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湖南基础工程公司负担。上诉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工程为朱文飞实际施工，更不能证明诉争工程款为朱文飞所有，故原判认定（2015）双执字第112号执行裁定书冻结的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基础工程款1715000元归第三人朱文飞所有，没有事实依据。涉及工程施工合同是由上诉人和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上诉人才是合同主体及施工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的诉请不符合法律，原审法院未能依法审查并驳回其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杨柳燕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据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与双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双住建罚决字（2015）第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认定原审第三人朱文飞与上诉人是挂靠与被挂靠、承包与被承包关系。该项目的工程款结算方式为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上诉人，再由上诉人扣除2.5％的管理费后转付给朱文飞。朱文飞在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有工程款这一事实成立。本案工程款为当事人朱文飞所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基础工程款1715000元是否归朱文飞所有及应否停止前述款项的执行的问题。上诉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称，原审判决认定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基础工程款1715000元归朱文飞所有，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上诉人与朱文飞之间未对涉案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不能认定原审法院查封、冻结的款项为涉案工程款，更不能直接判定查封、冻结的款项为朱文飞所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朱文飞只能向上诉人要求支付涉案工程款，而不能直接向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根据上诉人与朱文飞之间的内部约定，上诉人有权在工程款中扣除管理费、垫付的费用及朱文飞在施工过程中拖欠的材料款。被上诉人杨柳燕则称，涉案工程款为第三人朱文飞所有，不应停止对该款的执行。根据《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湖南基础工程公司转付朱文飞工程款的银行流水、双峰县政法委组织召开的会议记录及双住建罚决字［2015］第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能够充分证明原审第三人朱文飞系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桩基础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上诉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系该工程的承包人，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系该工程的发包人。原审第三人朱文飞虽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发包人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对其欠付工程款1715000元的事实并无异议。上诉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虽称原审第三人对其负有债务，双方仍未进行结算，但上诉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对该一主张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对该项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诉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主张原审第三人朱文飞并非工程款的所有权人，没有事实根据，对其要求停止该款的执行的上诉请求，本院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承担。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湖南基础工程公司与朱文飞签订的内部承包经济合同书1份，用以证明朱文飞为申请人的内部工作人员，对湾田项目实行内部责任激励承包，根据合同约定朱文飞仅对项目的受益享有支配权而非对工程款享有所有权。2、（2015）娄中民三终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1份，用以证明朱文飞以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名义对外实行的经济行为，该经济责任及法律后果均由申请人承担，朱文飞所负责的湾田项目尚存在民事债务没有清偿，朱文飞与申请人之间并没有就项目收支进行核算。被申请人杨柳燕对上述证据经过质证后认为，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申请人想证明该项目工程款属于申请人，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审查，上述证据1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经再审查明，第三人朱文飞不是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员工。2013年12月15日，朱文飞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借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名义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5月2日，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甲方）与湖南基础工程公司艺芳新城·和苑项目部（乙方）签订内部承包经济责任书，该责任书约定：“一、项目部的组成：我公司聘用并委托朱文飞为工程项目部经理，承包经济施工，全面负责项目施工技术，安全生产，质量、经营管理工作。二、合同方式：1、项目部为我公司内部核算单位，包工包料，成本单列，实行独立核算，全额经济承包，承包一切风险，自负盈亏原则。四、施工工作指标：……2、项目部上缴公司费用：(1）管理费及利润：合同价款的2％。（2）建安税（含企业所得及其他税费）：按国家规定。……六、效益分配：乙方全面完成经济承包合同（公司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义务）内容，通过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交付（交工）使用和（竣工）结算后，付清职工工资、各种材料款、完成应上缴的各项费用后的尾款（效益部分）由乙方负责人全权支配。……”2014年6月10日，朱文飞又以湖南基础工程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基础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工程由第三人朱文飞全资施工完成，施工人员由朱文飞组织，工程款由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转入湖南基础工程公司账户，再由湖南基础工程公司扣除204的管理费后转付给朱文飞。2015年2月5日，杨柳燕与第三人朱文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双峰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朱文飞欠杨柳燕1700000元，限朱文飞在2015年2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如到期未付清，从2015年2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朱文飞自愿以其在湖南湾田置业公司的桩基工程款偿付此款）。”2015年2月13日，双峰县人民法院向朱文飞送达（2015）双执字第112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朱文飞以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名义在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的桩基工程款1715000元。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知情后，向双峰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5年4月22日双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双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案外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在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桩基工程款1715000元的执行。2015年4月30日，杨柳燕向双峰县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本案经本院终审判决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应双峰县人民法院的要求于2016年4月13日向该院支付朱文飞工程款511662元，于2017年3月15日支付工程款674677.8元。前述款项均由双峰县人民法院转付杨柳燕。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还于2016年5月24日向双峰县人民法院出具《艺芳新城和苑桩基础资金情况》，载明“艺芳新城和苑桩基础工程于2016年5月15日结算，主要资金情况如下：一、结算后应付工程款柒拾陆万陆千陆佰陆拾贰元整（766662.00）。二、结算后质保金捌拾万零叁佰捌拾捌元整（800388元）。三、合同约定质保金从和苑桩基验收合格之日满一年后无质量问题，扣除维修款后无息支付。和苑桩基（10＃尚未检测）于2016年2月25日检测合格，根据合同约定相应质保金2017年2月24日到期后无质量问题，扣除相应维修款后无息支付。四、劳动局要求支持予以优先考虑的农民资金壹拾万零伍仟元整。五、基础公司退场后遗留工程，款项共计壹拾伍万陆仟元整。综上所述，本次可支付工程款伍拾壹万壹仟陆佰陆拾贰元整（511662.00元）”。该公司于2017年2月23日向双峰县人民法院出具《关于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的回复函，该函载明：“我司于2017年2月17日收到贵院发来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2015）双执字第112号》，要求我司于2017年2月25日期满后十五日内履行支付到期债务800388元至贵法院账户上，现我司提出异议：在质保金范围内，根据合同中关于质保金相关条款合计发生125710.2元从质保金中扣除项目（详见附件清单），质保金中我司实际需要支付的款项为674677.8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桩基础工程款的归属问题。对此，湖南基础工程公司认为，其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等协议，这些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其承受，该项目的工程款当然属其所有；根据其与艺芳新城·和苑项目部签订的内部承包经济责任书，朱文飞为项目经理，全额经济承包，独立核算，承担一切风险，朱文飞享有的利益应当是经过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与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结算审核后，付清职工工资和有关货款的剩余部分；而杨柳燕认为，朱文飞以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名义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控制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仅收取一定数额的管理费，该工程的价款应属于朱文飞所有。从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朱文飞个人无施工资质，借用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资质，以该公司的名义与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艺芳新城·和苑人工挖孔桩基础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后，朱文飞垫付资金，组织人员施工，将涉案工程完工，属于实际施工人。有关的工程款虽然依合同约定先由发包方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转入湖南基础工程公司，再由湖南基础工程公司扣除管理费后转付朱文飞，在名义上合同的相对方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该工程款经结算后应先付给湖南基础工程公司，但由于湖南基础工程公司既未出资亦没有实际参与施工，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方，其与朱文飞补签的所谓内部承包经济责任书只是为了出借施工资质收取管理费提供合同上的依据，而其出借施工资质属于法律禁止的违法行为，因此不应将涉案工程款认定归湖南基础工程公司所有，再审申请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申诉提出涉案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当然归其所有的主张依据不足。至于再审申请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提出的本院二审判决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错误的问题，由于本案属于执行异议之诉，不涉及到发包人湖南湾田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事由，故本院二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引用上述法条进行分析说理确有不妥，但该条法律适用方面的瑕疵，对本案的实体处理结果并无实质影响。综上，再审申请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主要申诉理由不成立，原二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对本案的处理适当，本院再审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湖南基础工程公司的申诉，维持本院（2015）娄中民二终字第26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童赞辉审 判 员  谢回力审 判 员  王晶晶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张依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