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4民终2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翟留军，男，1979年6月6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彬，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郭建红，男，1967年4月22日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孙彩灵，女，1965年10月24日生，汉族。上诉人郭建红、孙彩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营，宝丰县××148”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上诉人翟留军与上诉人郭建红、孙彩灵因健康权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1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翟留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彬、上诉人郭建红、孙彩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留军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查清事实，改判支持翟留军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改判翟留军免交一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上诉费用由郭建红、孙彩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官徇私枉法，偏袒一方，对翟留军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按法定标准核算，不按翟留军提供的票据计算。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侵犯了翟留军的合法权益。郭建红、孙彩灵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对翟留军在宝丰县人民医院住院以外治疗部分的费用2206.41元不予支持，改判翟留军赔偿孙彩灵医疗损失的3300.1元。事实和理由：1、翟留军在宝丰县人民医院治疗23天后的挂床及其在其他医院治疗与郭建红、孙彩灵无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该诉请部分。2、孙彩灵是在工作的停车点，被翟留军拽下来殴打致伤住院治疗的，孙彩灵没有任何过错，翟留军受伤不是不赔偿孙彩灵的合法理由，一审法院没有判决翟留军赔偿孙彩灵不符合法律规定。针对翟留军的上诉，郭建红、孙彩灵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部分已经查清，但翟留军的后期医疗费用不应该支持，二审应当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针对郭建红、孙彩灵的上诉，翟留军辩称，郭建红、孙彩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发生完全是郭建红、孙彩灵找二十余人对我进行殴打发生，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翟留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郭建红、孙彩灵赔偿翟留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郭建红、孙彩灵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翟留军赔偿孙彩灵3300.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建红与孙彩灵系夫妻关系。2014年3月25日9时许，在宝丰××加油站附近，宝丰至李庄客车上，售票员孙彩灵对于翟留军的母亲持残疾证乘车半价问题与翟留军发生争执并厮打，其后孙彩灵的丈夫郭建红等人参与其中。翟留军被郭建红等人打伤右侧颞顶部、左面部、右食指，经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翟留军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孙彩灵被翟留军打伤颈部、右上臂、右大腿，经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孙彩灵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4年3月25日12时，翟留军到宝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结果为：××1、头面软组织损伤；2、脑震荡；3、胸部、右手及下肢多处软组织损伤。”2014年5月12日办理出院手续，宝丰县人民医院2014年5月12日出院记录中记载的诊疗经过为××入院后给予头部伤口清创、预防感染、健脑对症支持治疗，现病情整体好转，简短头痛头昏症状，口服药物治疗，后自行离院，电话通知数次未来院，自动办理出院。”翟留军在宝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共支出7900.64元。出院诊断为：××1、头面部软组织损伤，脑震荡；2、胸部、右手及双下肢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2、不适随诊。”2014年6月27日14时，翟留军到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结果为：××脑外伤综合征”。2014年7月2日办理出院手续，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2014年7月2日出院记录中记载的诊疗经过为××入院后完善相关入院常规检查，查头颅MRI，给予营养神经、改善脑循环、活血化瘀等对症治疗。”翟留军在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共支出1232.71元。出院诊断为：××患者头痛、头晕缓解，生命体征稳定、查体正常，病情稳定。”出院医嘱：××院外口服药物治疗，注意休息、不适随诊。”2014年6月13号至2014年7月8日，翟留军于平顶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四次，门诊收费共支出433.2元。2014年3月25日，孙彩灵到宝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结果为：××头部、胸部、右髋部多发软组织损伤”。2014年4月1日办理出院手续，宝丰县中医院2014年4月1日出院记录中记载的诊疗经过为××活血、消肿、止疼药物治疗”。孙彩灵在宝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7天，共支出1057.66元。出院诊断为：××病情好转”。出院医嘱：××不适随诊。”2016年3月3日，郭建红、孙彩灵到宝丰县公安局供述了殴打翟留军的事实。同日，宝丰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对郭建红、孙彩灵做出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郭建红、孙彩灵受到行政处罚后，对翟留军所受损失未予赔偿。在审理过程中，翟留军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平顶山平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翟留军进行伤残等级鉴定，2017年3月8日该司法鉴定所对翟留军进行伤残等级做出通知。通知称，翟留军可能存在精神智力障碍，超出其业务范围，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终止此次鉴定。另查明，2014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28472元／年。本案在审理期间，经一审法院审查，翟留军于宝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2014年4月16日自动离院，实际住院时间为23天，在平顶山第二人民医院住院5天，实际住院时间共计28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公安机关所作处罚决定，双方当事人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复议及起诉，该文书应当作为处理本纠纷的证据，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结合相关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郭建红、孙彩灵对翟留军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了翟留军受轻微伤的侵害后果，郭建红、孙彩灵已事实认可处罚决定，说明郭建红、孙彩灵对该纠纷存在过错，故翟留军要求郭建红、孙彩灵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翟留军在庭审中述称护理人员应按三人计算的理由，因宝丰县人民医院的长期医嘱中未注明需要陪护及所需陪护人员人数，故对此理由不予支持。孙彩灵虽受轻微伤，但根据宝丰县公安局作出的宝公（周）刑罚决字〔2016〕00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仅认定翟留军打伤孙彩灵，未对翟留军如何打伤孙彩灵及是否存在过错作出认定，故其要求翟留军赔偿各项损失的反诉请求，可待以后另行处理，郭建红、孙彩灵本次反诉，不予支持。我国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其中误工时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翟留军在宝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于2014年4月16日自动离院，实际住院时间为23天，在平顶山第二人民医院住院5天，实际住院时间共计28天。翟留军因郭建红、孙彩灵的行为虽然身体受到了损伤，但郭建红、孙彩灵已被行政处罚，翟留军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提供不出相应证据证明，故此不予支持。翟留军因就医所支付的交通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因翟留军的损伤属于轻微伤不构成伤残，故对其要求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结合本案实际和相关赔偿标准，翟留军应获赔偿的各项数额为：1、翟留军因伤治疗支出医疗费9566.55元；2、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误工期限共计53天，因翟留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故误工费应按2014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28472元／年计算，误工费为：4134.29元（28472元÷365天×53天）；3、根据住院治疗天数，结合河南省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计算，翟留军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40元(28天×30元)；4、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翟留军虽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票据，但部分票据没有具体日期，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翟留军及其陪护人员就医均需花费交通费用，故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综上，翟留军应获赔偿的数额合计为15540.84元，对于翟留军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郭建红、孙彩灵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翟留军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15540.84元；二、驳回翟留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孙彩灵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7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2750元，由郭建红、孙彩灵负担750元，由翟留军负担2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查明，1、翟留军在宝丰县人民医院和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长期医嘱中注明有陪护一人。2、2016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3857元／年。3、平顶山市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到本市各县（市）、××区出差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50元包干使用。4、一审庭审中，翟留军要求赔偿的项目有七项，即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翟留军在上诉状中提到原审程序违法，但在二审庭审中，翟留军认为原审程序合法，并当庭撤回上诉状中关于原审程序违法的理由。除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翟留军在本案中对孙彩灵应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对翟留军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一审法院计算是否正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翟留军与郭建红、孙彩灵因琐事发生纠纷，双方采取过激的方式引发肢体冲突，造成双方身体均受伤。一审法院根据宝丰县公安局作出的宝公（周）刑罚决字〔2016〕00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仅能认定孙彩灵有轻微伤之后果事实，但不能证明翟留军对孙彩灵实施侵权行为时是否具有主观过错，孙彩灵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以证实翟留军对其受轻微伤之事实具有过错，故一审法院对孙彩灵的反诉请求暂未处理，判决翟留军在本案中对孙彩灵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翟留军要求有过错的侵权行为人郭建红、孙彩灵赔偿其因受伤产生的合理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翟留军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的时间节点应为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参照2016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3857元／年的标准计算，翟留军误工费损失数额应为4916.22元（33857元／年÷365天×53天=4916.22元），一审法院对翟留军误工费计算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本院二审中查明翟留军在宝丰县人民医院和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长期医嘱中注明有陪护一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于翟留军实际住院28天的护理费数额2597.25元（33857元／年÷365天×28天=2597.25），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未参照平顶山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50元／天的标准计算翟留军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翟留军对此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翟留军伙食补助费应为1400元（50元／天×28天=1400元）。关于翟留军主张的营养费等其他赔偿费用，一审法院判决合理合法并无不当，具体理由不再赘述，本院予以确认。另外，根据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翟留军符合免交诉讼费用的条件，其关于诉讼费用的上诉理由成立，本案一审、二审应由翟留军承担的诉讼费用予以免交。一审判决主文第三项遗漏郭建红，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郭建红、孙彩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翟留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有误，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1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翟留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1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郭建红、孙彩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翟留军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19480.02元。三、变更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1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驳回郭建红、孙彩灵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2750元，由郭建红、孙彩灵负担488元；应由翟留军负担的2262元，本院决定予以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5元，由郭建红、孙彩灵负担449元，应由翟留军负担的2056元，本院决定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瑞英审 判 员 彭 莉审 判 员 张姗姗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杨 磊书 记 员 杨晓超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