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7）晋民申118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申志伟，男，1966年9月17日生，汉族，现住长治市城区太行西街省。委托代理人：孙燕红，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志萍，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庞卫地，女，1966年7月5日生，汉族，现住长治市城区太行西街省。系申志伟之妻。委托代理人：孙燕红，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志萍，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泽州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汽车修理厂。住所地，晋城市经济开发区东谢匠路北。法定代表人：庞维忠，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张春生，山西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时顺，男，1944年6月9日生，汉族，系泽州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汽车修理厂退休职工。现住晋城市经济开发区东谢匠路北泽州县。委托代理人：秦淑简，山西慎到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申志伟、庞卫地、泽州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汽车修理厂因与被申请人赵时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5民终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再审申请人申志伟、庞卫地基于下列事由请求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1、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被申请人赵时顺虽有意集资建房，但并未实际购买汽修厂家属楼1单元301室。一审法院认定其于2004年10月31日购买了案涉房屋，缺乏证据证明。2004年，泽洲汽修厂为解决职工住房困难，经批复在原厂址集资修建职工住宅楼。被申请人赵时顺等四人有意参与集资建房，并与泽州汽修厂签订《集资协议书》。但购买可以集资，集资未必购买，确定购买的职工须按照泽洲汽修厂通知限期结清全款、签订《职工住宅楼购房合同书》、办理购买手续，否则视为放弃购买。被申请人赵时顺签订《集资协议书》后，仅支付4万元集资款，经泽州汽修厂再三口头、书面、公告通知均未在规定期限内结清全款、签订购房合同。2006年8月21日被申请人赵时顺亲自领取《限期20天的催款通知书》，该通知书约定：”根据集资协议，约定你的房屋为一单元301室，总金额170685元。望你接通知或电话通知20日内，办理交款手续，签订购房合同。逾期视为你放弃集资协议约定的房屋权利，我单位将该套房出售，本单位会将你的集资款存入银行，随时可取”。2007年2月10日被申请人赵时顺又领取了”放弃集资购房权”的书面通知。综上，被申请人因未按期结清全款、签订购房合同，其与泽洲汽修厂的买卖合同并未成立，原《集资协议书》已终止。一审法院仅以《集资协议书》为据认定其购买了案涉房屋，缺乏证据。（2）2008年5月，赵时顺利用虚开的5万元收据复印件要求泽洲汽修厂多退5万元集资款，遭拒后强行撬门入户。原审法院认定其实际缴纳9万元集资款并于2008年装修入住，缺乏证据证明。2004年，泽州汽修厂为筹集建房后续资金，应银行贷款要求，向赵时顺、王军旗、续晋会、苗会青分别虚开5万元收据，鉴于该收据系虚开，所以原件均由泽洲汽修厂法定代表人庞维忠适时收回。对此情况，原审中其他三位职工均出证予以证实。2007年底，赵时顺在其《集资协议书》终止后，不仅要求泽州汽修厂退还其实际缴纳的4万元，还恶意利用虚开的5万元收据主张相应退款。遭到泽州汽修厂拒绝后，赵时顺于2008年5月撬门入户。为此，泽洲汽修厂曾起诉主张腾房，因案件性质属于单位内部分房被法院裁定驳回。原审中，赵时顺提交的录音只能证明5万元收据原件确已被收回，却无法证明其实际出资。且赵时顺撬门后并未对案涉房屋进行装修更未实际居住。赵时顺撬门只是为了据此要挟泽洲汽修厂领导满足其额外退款要求。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赵时顺付款及收房入住事实缺乏证据。（3）赵时顺早在2012年10月就应当知道案涉房屋已出售给申请人。2015年12月不过是其受拆迁利益驱使刻意编造的时效起点。原审法院仅凭赵时顺单方陈述认定本案未过时效，缺乏证据。自2007年底，赵时顺因放弃购买权已丧失与案涉房屋的利害关系。2012年10月26日，晋城市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已公示了包括申请人在内的《住宅楼花名表》，赵时顺就应当知道案涉房屋易主的事实。2012年11月，案涉住宅楼开始公告供暖，截止2015年供暖已不再采取公告方式缴费。可见，赵时顺在2012年就应当知道易主事实；其称2015年通过通知单知晓不符合事实，只是其获悉案涉房屋列入拆迁后，受利益驱使而为。综上，原审法院认定赵时顺起诉未过时效，缺乏证据。（4）申请人因原集资房被他人购买，适时调换购买了案涉房屋，并付清全款、签订《购房合同书》，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办理了产权证。原审认定申请人与庞维忠串通损害赵时顺合法权益，缺乏证据。2004年，申请人交给泽洲汽修厂集资款5万元，欲购买泽洲汽修厂住宅楼3单元602室，随后付清全款。在签订正式购房合同时，因其欲购房屋被他人购买，恰逢赵时顺经多次催告后放弃购买，泽洲汽修厂为申请人调换案涉房屋后于2007年11月10日签订了《购房合同书》。申请人从2003年起因严重烧伤，历时八年辗转太原、北京多家医院治疗，身体、精神受到重创，委托他人代为办理购房手续，符合常理人情。申请人购房后，按时交纳暖气费等且及时办理了产权登记。申请人之所以多年未实际入住房屋，是由于其与家人多年来实际居住在长治，该房本就是基于集资优惠为子女购买。原审法院认定申请人怠于行使权利缺乏证据。2012年4月26日，泽州汽修厂与申请人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并为其补开收据，是应房地局产权登记要求办理的，案涉住宅楼全体户主均是如此。综上，申请人自2004年起就有购房意愿，并完成案涉房屋全部购房手续。其与泽州汽修厂签订的合同依法有效，并经行政确认。原审认定《房地产买卖契约》因串通而无效缺乏证据。2、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现申请人提供的2006年8月21日的《限期20天的催款通知书》、2007年2月10日的”放弃集资购房权”的书面通知均能证明，原审法院认定的泽州汽修厂仅采取了公告的方式通知被申请人不能视其已通知到被申请人的事实认定错误。现申请人提供的有申请人名字的2012年10月26日晋城市房屋权属登记办公室核发房屋所有权证公示、以及晋城市房屋权属登记办公室核发房屋所有权证花名表公示和汽修厂职工住宅楼2012年11月就开始公告供暖的证明以及2015年晋城市早已不采取公告方式缴费的供暖方式证明均足以证明原审法院认定的被申请人于2015年10月8日才知道案涉房屋业主已变更为申请人的事实认定错误。综上，申请人提供的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3、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原审法院缺乏证据认定事实，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因赵时顺放弃购买，其与泽州汽修厂原定《集资协议书》已经终止，买卖合同自始未成立，不存在依约履行、全面履行和解除问题，原审法院适用《合同法》四十四、六十、九十六条确有错误。赵时顺放弃购买后对案涉房屋已无合法权益。申请人作为汽修厂的职工，依约、依规、依法购得集资住宅楼一单元301室，整个购买过程中既没有违反合同约定，又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严格按照汽修厂的要求办理，并没有任何不当行为。原审法院适用《合同法》五十二条第（二）项确有错误。4、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据申请人了解得知，该案原一审法官与赵时顺有其他关系，并已实际影响对该案的公正审理，本应回避没有回避。望再审法院依法调查后裁定再审。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六）、（七）项的规定，请求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依法改判，以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再审申请人泽州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汽车修理厂申请再审的理由与申志伟、庞卫地申请再审的理由基本相同。其在”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一项中增加了一条理由，即原审法院根据有被申请人赵时顺签名的无名表格，认定是申请人对被申请人赵时顺的交付房屋的凭证，缺乏证据证明。2007年2月5日，申请人召开会议宣读了前期物业临时公约、住宅质量保证书等，并着重重申对于个别没有结账交款办理手续的，申请人将为其退款，不给他房子了，这一说法得到大家一致认可。会后，申请人通知所有住户领取了包括”未在通知时间内前来办理有关手续，视为放弃集资购买权”的通知在内的五份文件。赵时顺领取该通知后仍拒不办理相关手续，原《集资协议书》已告终止，申请人随即将应退还赵时顺的4万元列入了公司应付款项。原审法院仅凭一个”取”字，刻意回避所取文件明细，认定申请人已向被申请人赵时顺交付房屋，缺乏证据证明。针对申请人的再审申请，被申请人赵时顺作出如下答辩：（一）被申请人赵时顺参加集资建房，支付了9万元购房款，实际购买汽修厂家属楼1单元301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04年10月31日，被申请人赵时顺与申请人汽修厂签订了《集资购房协议书，赵时顺购买了汽修厂家属楼1单元301室房屋，总金额为145200元。2004年8月2日，赵时顺缴纳了第一批集资购房款5万元，2005年6月6日，赵时顺又缴纳了第二批集资购房款4万元，至此赵时顺已分批缴纳购房款共计9万元，有申请人汽修厂出具的两支收款收据为证。2005年后半年交房后，赵时顺领取房屋钥匙并简易装修入住屋内。2006年8月，待缴纳第三批集资购房款时，汽修厂负责人庞维忠以核对交纳房款金额为由收走了赵时顺第-批集资购房款5万元的原始收据（编号：0001243），给赵时顺留了一支复印件，并称核对清楚再收取剩余房款尾款。其后赵时顺及其家属多次寻找庞维忠索要该5万元收据原件，庞维忠却将原始收据没收，给赵时顺补开了一支新的5万元收据（编号：0010824），庭审中庞维忠称赵时顺的5万元收据是用于贷款虚开的，并出具了另外三支虚开的收据，欲证明其主张，但从其举证的三支收据编号可知，贷款虚开的收据编号均以00108开头，也就是”001”打头，而实际缴费的收据，无论第一批还是第二批，编号均以”000”打头。即庞维忠另行给赵时顺开具的编号为0010824的新收据，目的是将其5万元实缴的房款偷梁换柱为贷款虚开的房款，其私吞原收据，伪造新单据瞒天过海的恶劣行为，严重损害了赵时顺的利益。申请人举证的各种催款通知是针对其他未交纳房款的购房人，并不包括赵时顺，赵时顺为汽修厂集资建房的领导组成员，一直负责建设、销售、收款、统计工作。在缴纳第三批集资购房款时庞维忠以核对账目金额为由，收走原始收据核对，拒收赵时顺的尾款，庞维忠一再称核对清楚再收。于是2007年2月10日，赵时顺正式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领取了前期物业临时公约、住宅质量保证书、住宅使用说明书、收取物业费通知、收取维修基金通知。2008年4月，庞维忠与赵时顺因金额核对问题矛盾升级，庞维忠擅自将赵时顺的房屋出租给李丽，2008年5月赵时顺发现后，双方发生争执，报案处理，钟家庄派出所以房产权属纠纷建议司法诉讼解决，赵时顺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换锁进门，并非申请人所述退款不成，撬门入住。2005年10月15日，虽然召开过贷款会议，但仅仅是一个鼓动贷款意向的会议，贷款具体是否实行，是否虚开过收据，赵时顺均不知情。王军旗、续晋会、苗会青均称没有见过这些虚开的收据，那怎么知道这些收据是为贷款虚开的?更与赵时顺的收据不具有关联性。（二）三申请人恶意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伪造《收款收据》，存在虚假房产交易的行为。其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集体及被申请人的利益，其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被认定无效，于法有据。2015年10月，赵时顺意外的在《热力公司用户热费缴纳通知单》上地发现，其购买居住的房屋业主为申志伟，随即前往晋城市房地产交易管理处查询得知该房屋已被出卖给申志伟、庞卫地，并进行了房屋产权登记。1、申志伟、庞卫地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收款收据》均系伪造，存在虚假房产交易的行为。原一审庭审开始时，主审法官先确认了三申请人系亲属关系，后询问申志伟，其与庞卫地的住所地在哪，申志伟说自己常年一直住在工地，没有稳定住所，其夫妻二人身份证上的住所是空挂户。法官又询问其购买了哪的房屋，其称购买了汽修厂的楼房，法官再次发问，购买的具体楼牌号是多少，申志伟眼神躲躲闪闪，含含糊糊说不出来，在法官的再次追问下，其结结巴巴的回答到购买的是3单元106室。”原一审庭审质证过程中，申志伟又说其先买了2单元602室，又调换成1单元301室，原二审庭审中第三次改口说”买的是3单元602室”之后调换成l单元301室。而本案诉争的房屋为汽修厂1单元301室，申志伟连花大价钱购买并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房屋门牌号都说不出来，前后三次陈述出入巨大，存在明显矛盾。可知其明显在编造购房事实。作为一名漂泊在外的农民工，拖家带口、居无定所一直随工地居住，不符合常理。工地是有工期限制的，特别是在冬季受天气限制无法施工，此间工地停工清场，其举家老小如何在工地生活。根据申志伟、庞卫地的身份证信息可知，其两人经常居住地为长治市××街户，其随工地生活12年的陈述均为虚假编造。原一审庭审质证过程中，申志伟在陈述交款时间时，称其2004年先缴纳了5万元购房款，剩余的10万元记不清啥时候交了，其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总价款147742．20元，根本就不是15万。2004年集资房花名册上根本就没有申志伟，2004年，对于购房这样的大额生活消费，15万元完全委托他人代办，自己未亲自交款、未实地查看、如何缴纳房款?分几批?何时何地?均不记得!该买卖行为的真实性完全不合常理。并且本案在2008年曾经在城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过一次，期间从未见到申志伟、庞卫地以权利人的身份主张过任何权利。至今为止赵时顺一直占有、居住在该房屋内，未曾见过申志伟、庞卫地登门，其二人购房后的13年内，从未登门看房，也未在晋城露面要求入住，其消极怠于主张权利的反常举动更加坐实了存在恶意串通虚假房产交易的行为。申志伟所持有的两张收据系伪造虚假填开，这两支收据填开时间分别为2004年、2007年，但收据印制格式完全相同，可得出该收据系某一会计年度使用的收款收据。而赵时顺所持老式的2004、2005、2007年收据印制格式日期”年份”均为手写，收据编号之前都有N0的英文字符，而申志伟所持收据的”年份”均为印制的”20--”后两位需手写填空，且编号之前没有英文字符，可得申志伟的收据系同一时间填开。即办理房产证时庞维忠勒令会计苗会青临时填开。从三申请人签订的房产买卖契约及房产证可知，申志伟在2004年就可预知未来。2004年系集资建房初期，职工选购的房屋面积均为初步预定98．1m2，待竣工后由相关主管部门实际测量，但申志伟却在04年便可预知房产证上登记的精准面积为98．9m2，并一次性支付了全额购房款。加之被申请人提供的集资花名册、会计苗会青的录音陈述，更加印证了此笔交易系子虚乌有，房产登记所依据的原始票据均系受庞维忠指示，伪造虚假填开。2，公告免责，瞒天过海。使用公告送达是有前提条件限制的，必须是使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最后的途径才可以公告的方式，赵时顺十几年来一直居住在诉争房屋内，且作为单位的退休职工，与庞维忠、苗会青均是多年同事，往来密切，互相知晓彼此住址及亲属地址、联系方式，此等重要的事情完全有能力可以通过多种直接的方式、途径联系到赵时顺并告知，申请人偏偏使用报纸公告的方式进行送达，不仅程序违法，存在蓄意公告免责，瞒天过海逃避合同义务的行为。申请人汽修厂与申志伟于2014年4月26日签订购房合同。第三条约定”双方同意2006年9月1日由甲方将上述房地产正式交付给乙方”，而上诉人提供的公告是在2006年10月10日，公告载明2006年10月31日前不来办理相关手续则放弃购房，也就是说上诉人先违约，将房屋交付他人后，再花钱在报纸上公告免责。其理由可谓冠冕堂皇。且申志伟明知房屋存在争议还低价购买实属恶意。综上，汽修厂由负责人庞维忠一人全权操控，账务混乱，其与亲属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以看似”合法”的产权申领”形式”，掩盖了非法谋取利益的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其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被法院认定无效，适用法律正确。（三）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1、我国民法通则所规定的诉讼时效仅适用于请求权，对此理论界及实务界均没有争议。确认合同无效请求权实质上是指合同一方当事人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提出的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权利。就权利特征而言，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权利的行使，不需要合同另一方的同意或者给付，通过权利人的单方主张后由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即可实现。此种权利特征与撤销权尤为类似，其在性质上当属形成权无疑，故不受诉讼时效制度的限制。2、庞维忠多次承诺核对清楚账目后，收取剩余房款，期间赵时顺一直居住在该房屋内，直到2015年10月，赵时顺意外的在《热力公司用户热费缴纳通知单》上地发现，其购买居住的房屋业主为申志伟，当日为其知道权利受侵害之日，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5民终2ll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经审查，终审判决对纠纷的解决只涉及以下两项，即”赵时顺和汽修厂签订的《泽州县供销社汽修厂职工住宅楼集资协议书》合法有效”和”汽修厂与申志伟及庞卫地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生效判决这一判处表明，本案系确认之诉。关于生效判决确认”赵时顺和汽修厂签订的《泽州县供销社汽修厂职工住宅楼集资协议书》合法有效”问题。生效判决之所以判决确认该协议有效，理由是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生效判决的判决理由符合事实和法律，并无不当。因为本案的判决只限于确认合同的效力，未涉及违约和合同解除等事项，故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中所提的各项事由均与之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生效判决确认”汽修厂与申志伟及庞卫地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问题。判决的理由是：”汽修厂与赵时顺之间发生纠纷并延续至今，且赵时顺实际使用涉讼房屋，汽修厂法定代表人庞维忠明知涉诉房屋存在争议，又不顾已经多次发生的纠纷，再行出卖给自己的亲属，即申志伟、庞卫地。申志伟称2004年就将房款15万元交给庞维忠，但对于房屋类大宗商品，自己既未现场查看，又在十余年间未能实际掌管房屋的情况下，仍不积极行使权利；汽修厂与申志伟、庞卫地的《房地产买卖契约》落款及申请办产权证的时间为同一天即2012年4月26日，既然庞维忠早在2004年就接受了15万元房款，那为什么办产权证时才补开收据和签订合同？且汽修厂会计称不清楚申志伟是否交纳房款。以上这些情况有违日常生活经验，该买卖合同及交款的真实性难以确认。”据此认定申志伟是受庞维忠授意，与庞维忠串通损害赵时顺合法权益，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认定申志伟与汽修厂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结合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中对部分事项所作的解释以及被申请人就相关问题的答辩和陈述，本院综合分析评判认为，无法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和作出判决的理由，同样，对申请人就此问题提出的再审申请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申请人所提的”新证据”问题。一是其所谓的”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二是该”新证据”与判决结果无关，当然也就不存在着”足以推翻原判决”的问题。关于一审判决组成人员不合法问题。经审查，申请人的这一意见既无证据证明，又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再审申请人申志伟、庞卫地、泽州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汽车修理厂的再审申请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六、七项规定的情形不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志伟、庞卫地、泽州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汽车修理厂的再审申请。审判长郭民贞审判员王国平审判员殷泽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李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