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6民终1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志强，男，生于1974年12月30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虎，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仇爱民，男，生于1982年11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富坤，重庆华之岳（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志强因与被上诉人仇爱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6）川1602民初3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4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虎，被上诉人仇爱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富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志强的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6）川1602民初3504号民事判决；2、中止本案审理、或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3、案件诉讼费用由仇爱民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3年至2014年间，梅某某、沈某某夫妇先后借吴志强500多万元，用于了梅某某、仇爱民设立的广安吉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泰公司”）的企业经营资金。2014年7月份左右，因朋友催吴志强还款，吴志强催梅某某还款，梅某某就通知的仇爱民用吉泰公司的资金偿还吴志强90万元。吴志强找到仇爱民后，仇爱民提出不认识吴志强，就叫吴志强出具借条，吴志强就在仇爱民汇款当日向仇爱民出具的借条，就是仇爱民现诉讼所举证的借条。上述事实，一审中吴志强举示了梅某某的书信，但一审判决却不作出任何评判，完全凭权力裁判，损害吴志强的合法权利。2016年，仇爱民多次找吴志强还款，吴志强也多次对仇爱民说明案涉90万元是梅某某借吉泰公司的钱，前期利息也是梅某某还的，但仇爱民坚持主张是吴志强欠仇爱民个人借款。2016年5月9日，仇爱民在吴志强开办的职业学校要求吴志强还款，双方发生争执，并造成吴志强健康受损的后果。迫于无奈，吴志强才与仇爱民在派出所签的“调解书”，并于同日在广安市依法治理民间投融资风险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以下简称“市治融资办”），因吉泰公司原客户和受害人的压力，吴志强才违心地作出的还款计划承诺。吴志强所述本是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偏听偏信，认定事实矛盾重重，案涉借款前仇爱民与吴志强并不认识，仇爱民称为其个人借款其资金来源，个人借款为何要求还到市治融资办的银行帐户，侦查机关询问时吴志强仅是承诺将案涉款项还到公司等事实疑问，一审判决并未解析。2、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中，因梅某某已被侦查机关羁押，吴志强申请调取、收集、核实梅某某证言，一审法院置之不理，而对仇爱民调取证据申请却积极收集；鉴于本案案涉资金为梅某某涉嫌犯罪的受害人财产或梅某某用于犯罪的资金，本案应涉及民刑交叉问题，吴志强曾向一审法院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但一审法院未作出任何答复，且在判决书中也未作出任何说理。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在有证据证明并非为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凭仇爱民所举证据的证据外观内容就认定是一件单纯的民间借贷纠纷，完全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仇爱民辩称，吴志强所陈述的事实大部分是虚假的，如果是梅某某挪用公司客户资金去还梅某某、沈某某夫妇先前借吴志强的借款，不会出现吴志强向仇爱民出借条，并约定借款期限的事实。事实上，借款前仇爱民确实不认识吴志强，是梅某某对仇爱民讲吴志强到公司借款，虽然公司管理很不规范，但借款客户来借钱，还是要签订借款合同并办理手续的，鉴于这种情况且吴志强所借资金不多，最后协商由仇爱民个人借款给吴志强，月利率3分。当时借款时，仇爱民还提出了担保的问题，是梅某某做了仇爱民思想工作，讲吴志强开有电脑学校，有还款能力，仇爱民才同意的借款。借款当时，吴志强就向仇爱民支付1个月利息27000元，后梅某某代吴志强支付了1个月利息27000元。2015年，梅某某设立的四川中恒融创投资有限公司广安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广安公司”）和吉泰公司因涉嫌犯罪，梅某某被追究刑事责任，因仇爱民为吉泰公司登记股东且在两公司做出纳工作，其人身自由也受到限制，所以未及时要求吴志强还款付息。2016年5月，仇爱民找到吴志强还款，吴志强却以案涉90万元为梅某某、沈某某夫妇还其先前借款为由拒绝还款付息，仇爱民当时很气愤，是与吴志强发生了身体接触。仇爱民要求吴志强将案涉借款还至市治融资办的银行帐户，是因仇爱民自己在经营中恒广安公司和吉泰公司中一些不规范行为，现愿意将属于自己的资金先用于清理整顿；且吴志强自己在侦查机关询问时也承诺还于公司。吴志强现诉讼拒还且称在市治融资办承诺还款计划是受到胁迫，纯是赖帐的“老赖”行为。本案案涉款的资金来源大部分也不是仇爱民自己的资金，是案外人罗某某想投资而不愿相信公司而借给仇爱民个人的。现吴志强主张是梅某某挪用公司客户资金还其先前借款，梅某某对其证实，不排除吴志强与梅某某串供或吴志强、梅某某为免出自己应承担的相应法律责任而故意作虚假陈述和证言。同时，吴志强称借给梅某某、沈某某的500余万元用于了吉泰公司也是假话，当时吉泰公司还未成立经营。仇爱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志强立即偿还仇爱民借款90万元整，并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54万元，最终利息支付至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吴志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1日，吴志强因需要资金向仇爱民借款9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仇爱民人民币现金900000元（大写：玖拾万元整），时间为壹个月。此条。借款人：吴志强。2014年7月31日”。借款当日，仇爱民委托王某某通过仇爱民中国工商银行的帐户向吴志强的帐户转款90万元。借款后，双方为还款事宜发生纠纷，2016年5月9日，经调解，双方签订调解书一份。同日，双方到市治融资办进行约谈，吴志强承认其向仇爱民处借款90万元其资金来源系中恒融创公司投资客户，保证归还其款项，并向仇爱民写下承诺书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本人吴志强，身份证：，于2014年7月31日向仇爱民借款90万元整。现特别承诺90万元的分期归还。还款帐号为政府工作组收款帐号。…计划如下：2016年7月份还5万元；2016年8月份还5万元；2016年9月份还10万元；2016年10月份还20万元；2016年11月份还25万元；2016年12月份还25万元；注：每月25号前为还款日期，违约金为还款额的30%（总金额为还款额）。承诺人：吴志强。2016年5月9日”。上述承诺书出具后，吴志强并未按期还款。一审中，一审法院依申请调取了吴志强于2016年4月5日在岳池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作的询问笔录，吴志强陈述梅某某向其借款500万元，仇爱民给他打款的90万元，他承认还款给公司，计划从2016年9月份开始至2016年底将这笔款还给公司，请公安部门做个见证，仇爱民从公司给他打款90万元，他还是还给公司，至于他跟梅某某的借款，他跟梅某某再单独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吴志强向仇爱民借款的事实有借条、银行交易凭证、承诺书、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实，足以认定，双方形成的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吴志强向仇爱民借款本金90万元应当予以偿还。吴志强辩称本案诉争的90万元系梅某某的还款，系债务抵销行为，吴志强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且吴志强在岳池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作的询问笔录明确表示了他跟梅某某的借款与其单独处理，故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至于仇爱民请求的利息，由于双方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但双方约定了还款期限为一个月，吴志强未在约定的还款时限内还款，应当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承担逾期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志强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仇爱民偿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和支付逾期利息（从2014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仇爱民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760元，仇爱民负担1776元，吴志强负担15984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志强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沈某某借吴志强500余万元的借据41张（复印件），拟证明，吴志强与梅某某、沈某某夫妇存在借贷关系。2、2015年6月，吴志强与梅某某的《林地流转合同》和权属过户申请资料计16页（复印件），拟证明，2015年6月，梅某某欲用其在四川省开江县灵岩乡灵岩寺村享有的林地承包经营权和地上林木的所有权抵偿梅某某、沈某某欠吴志强的借款。3、吴志强申请本院收集的梅某某证言，拟证明一审中吴志强出示梅某某给吴志强的书信属实。梅某某证实，案涉90万元是梅某某借用吉泰公司客户资金偿还沈某某欠吴志强的借款，当时因仇爱民在公司管财务，是仇爱民办理的，但不知仇爱民是从那个帐户转出，款项转出后，梅某某还了1个月利息27000给仇爱民。公司当时资金管理混乱，客户资金、公司经营资金、管理人员个人资金并未分类帐户管理；有签合同的，也有个人写借条的，认为案涉90万元应是吉泰公司资金。仇爱民提交如下证据：2014年3月1日，仇爱民出具给罗某某借款100万元，月利率2分的借条1张和2013年9月3日、2014年3月1日银行转帐凭证3张（均为复印件），拟证明，案涉资金的资金来源。仇爱民对吴志强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吴志强提交的1、2号证据在形式上是复印件，即使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为真，也与本案双方争议事实不具关联性。吴志强提交的3号证据合法性、关联性无异，但内容是不真实的，如果是梅某某借用或挪用公司资金，应是梅某某向公司出具相应手续，或至少在公司有关帐薄等资料上进行记载，而不是吴志强个人向仇爱民个人出具借条；梅某某还给仇爱民1个月利息是实，应是吴志强付的利息，梅某某转交的。吴志强对仇爱民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梅某某证言证实公司管理混乱，罗某某借给仇爱民的100万元也应是公司客户资金。本院依职权收集了罗某某和市治融资办工作人员梁方的证言。罗某某证实：他在星宇驾校从事承包教驾的工作，当时在驾校认识仇爱民，知道仇爱民在搞投融资，他有一些余钱和其他人的钱想投资，当时不太相信公司，所以借给仇爱民个人的，借的是100万元，现在就没还；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441的帐户是他的。梁方证实：清理整顿中恒广安公司和吉泰公司是他所在第六小组在负责，判断清理资金是个人行为或是公司行为是以是否与公司有合同来进行区别的，本案不论罗某某借给仇爱民的借款，还是仇爱民借给吴志强的借款，均未纳入中恒广安公司或吉泰公司的行为进行清理。对本院收集罗某某和梁方证言。吴志强质证为，罗某某证言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梁方证言不能证明本案案涉资金是否纳入梅某某所涉刑事案件追赃。仇爱民对罗某某和梁方证言无异。二审中，本院责令吴志强提交其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1272帐户在2014年7月至2014年底的交易明细，仇爱民提交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275帐户在2013年2月至2014年8月的交易明细。吴志强后提交了在2014年6月至8月的交易明细清单，仇爱民没有提交。仇爱民对吴志强提交的交易清单质证为，可以证明2014年7月31日当日，吴志强取现31500元，当时付给了27000元给王某某转交给他，同时梅某某付27000元利息给他，证明案涉款项是吴志强与他之间的个人借款，约定了月利率3分。本案中，双方争议的事实是，2014年7月31日，仇爱民从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9275帐户转给吴志强的90万元在转出前所有权是谁的。吴志强主张所有权归属中恒广安公司或吉泰公司，仇爱民主张归属自己所有。对此，本院对双方提交和本院收集的新证据认证及双方争议事实认定如下；吴志强提交的1、2号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认定争议事实的依据；吴志强提交的3号证据，梅某某证实公司管理资金混乱，仇爱民无钱出借，是从主观认为案涉资金属公司所有，对此，该部分证明内容不作本案争议事实认定依据，其他与双方陈述一致的内容作为本案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仇爱民提交给罗某某的借条、转帐凭证以及本院收集罗某某证言，因仇爱民提交转给吴志强借款的银行帐户并非仇爱民收罗某某借款的同一银行帐户，证据存有断链，借条、转帐凭证、罗某某证言与本案双方争议事实未能关联，不作为本案认定争议事实的依据。梁方证言具有证据三性，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吴志强提交的交易明细清单，没有显示对方帐户，不能证明案涉资金是中恒广安公司或吉泰公司所有，仇爱民主张可证明借款当日预付利息的事实，该证据显示直接内容是吴志强取现，并不能直接证明仇爱民该主张事实，可作为关联事实证明的间接证据。给合一审中借条、转帐凭证、还款承诺、侦查机关询问吴志强证言等证据。本院认证为，在通常情况下，对于社会不特定主体而言，银行帐户户名登记的所有权人就为该帐户上银行存款的所有权人，但在现实的民事、经济生活中，存在他人借用帐户登记人的银行帐户进行民事、经营活动的行为，该行为并不为法律、法规所禁止，所以如果第三人主张相关银行帐户上资金为其所有或为他人所有，需提交双方的约定或其他证据证明。本案吴志强主张案涉资金为中恒广安公司或吉泰公司所有，仅有梅某某证言，且梅某某一方面证实管理混乱、资金混同，一方面又肯定案涉资金为公司所有，其证言内容本身就相互矛盾，故吴志强所举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规定“认证方法”和第一百零八条第一、二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规定的“证明标准”，本院认定，案涉90万元资金在2014年7月31日仇爱民转给吴志强前属仇爱民所有，仇爱民与吴志强之间存在自然人之间借款的民事法律关系。对仇爱民陈述约定利率为月利率3分，吴志强且已支付2个月利息54000元的事实，吴志强予以否认，梅某某证言并没证明仇爱所称收利息是转交利息事实，而吴志强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仅能直接证明吴志强2014年7月31日有取现金的行为，是否是预付仇爱民利息，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间接证据不能形成锁链，故对仇爱民主张该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约定了借期1个月，没有约定借期利息。本院认为，证据反映事实为，2014年7月31日，吴志强向仇爱民借款90万元，期限1个月，未约定利息。吴志强主张案涉款项为梅某某还其借款，并认为该资金涉及梅某某涉嫌犯罪的赃款或犯罪资金，即使返还应通过刑事诉讼追赃程序予以追缴。而现有证据反映，不论是政府的行政清理整顿行为或是侦查机关的侦查行为或司法机关的司法行为，均未将案涉款项纳入行政清理范围，或刑事诉讼强制措施或追缴对象。也没有证据证明仇爱民所借资金为犯罪、违法所得，或吴志强将案涉资金用于违法、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和第七条“民间借贷的基本案件事实必须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刑事案件尚未审结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诉讼。”的规定，吴志强所称本案存在民刑交叉问题，没有事实基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吴志强对其所主张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于吴志强的前述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和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吴志强应对其借仇爱民借款依法归还本金并支付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对于仇爱民收款的帐户，法律、法规并未强制性规定收款帐户必须出借人自己或亲属的银行帐户，双方可以约定，也可是收款人指定帐户，吴志强将案涉款项承诺还于市治融资办的帐户，并不违反法律、法规，是仇爱民民事权利范围。综上所述，吴志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60元，由吴志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海燕审判员  杨昌礼审判员  冯 文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彭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