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民终1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东路152号中山大厦B座1-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6808980873。法定代表人：苏文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俊忠，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子雄，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星达金属磨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平和县山格镇宝丰工业园区，组织机构代码69192443-9。法定代表人：叶茹丽，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子成，男，1961年2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南靖县，现住福建省南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秋梅，女，196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杨子成、罗秋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友展，福建中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杨子成、罗秋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梅，福建中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被告: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牛崎头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73363172－3。法定代表人：罗文迁，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罗文迁，男，195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原审被告:阮丽华，女，195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原审被告:陈小康，男，196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原审被告:罗桂莲，女，196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上诉人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星达金属磨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原审被告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冠公司）、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7民初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闽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对南冠公司的本案债务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靖支行（下称：工行南靖支行）未以明示意思表示放弃对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的担保责任。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未约定担保合同编号，不表示对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担保责任的放弃。二、无论借款合同是否约定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的担保责任，只要最高额保证不超出其期限和限额，其担保关系始终存在，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都应承担保证责任。1、2012年7年16日，原债权人工行南靖支行与杨子成、罗秋梅及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103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被保证的主债权，第一款中已明确约定：“乙方（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杨子成、罗秋梅）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2年7月16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在5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2、2012年11年10日，原债权人工行南靖支行与星达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005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被保证的主债权，第一款中已明确约定：“乙方（星达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2年11月10日至2014年11月10日期间，在15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本案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字0100号）签订日期为2013年10月17日，借款金额为100万元，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字0125号）签订日期为2013年12月5日，借款金额为400万元，该两份借款合同均处于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担保期限和限额内。3、保证合同可以在主合同签订之前签订，也可以在主合同签订之后签订，保证合同编号是否明确在主合同中约定，不影响保证合同的成立与生效。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有唯一性，无需在主合同中作明确约定，亦无需与主合同同时签订，只要确定的债权未超出其最高额保证的限额和期限，其担保关系始终存在，故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应承担本案借款的保证责任。杨子成、罗秋梅辩称，在本案借款合同签订之前，工行南靖支行已经与杨子成、罗秋梅等人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1039号），但本案借款合同并未将该《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列为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而是另行约定以14090221-2013年南靖保字103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说明工行南靖支行已经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放弃要求杨子成、罗秋梅就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此外，本案借款合同封面有作特别提示：“本合同系借贷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依法协商订立，所有合同条款均是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为维护借款人的合法权益，贷款人特别提请借款人对有关双方权利义务的全部条款、特别是黑体部分内容予以充分注意。”因借款合同采用了黑体字来列明选择适用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故工行南靖支行不要求杨子成、罗秋梅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是明确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闽投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星达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南冠公司、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闽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南冠公司向闽投公司偿还编号为14090221-2013年南靖字010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暂计317998.65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依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计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合计1317998.65元；2、判令南冠公司向闽投公司偿还编号为14090221-2013年南靖字012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暂计1610440.20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依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计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合计5610440.2元；上述债权本金合计500万元，利息合计1928438.85元，本息合计6928438.85元；3、判令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杨子成、罗秋梅、星达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闽投公司对最高额抵押物（靖国用（20××）第1××1号土地使用权、房权证丰田镇字第××、0××8、0××9、0××0、0××1、2××、2××、2××号房产）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抵押余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案件受理费、处理费）、财产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南冠公司、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杨子成、罗秋梅、星达公司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3年10月17日，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字0100号），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为6.3%，工行南靖支行于2013年10月18日发放该借款，约定还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6日。2013年12月5日，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字0125号），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为7.8%，工行南靖支行于2013年12月6日发放该借款，约定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5日。二份合同对担保均约定如下：“本合同项下借款为担保贷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如下：最高额担保合同名称：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0年南靖抵字0038号），担保人：南冠公司；最高额担保合同名称：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保字1039号，担保人罗文迁、陈小康）”。自工行南靖支行发放贷款后，南冠公司均未支付贷款利息。2、2012年7月16日，工行南靖支行与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杨子成、罗秋梅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1039号），约定其为南冠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2年7月16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5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3月10日，工行南靖支行与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保字1039号），约定其为南冠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3年3月10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5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2年11月10日，工行南靖支行与星达公司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0050号），约定其为南冠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2年11月10日至2014年11月10日，在15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0年12月27日，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0年南靖抵字0038号），约定以其所有的位于南靖县××工业区土地使用权和房产（靖国用（20××）第1××1号土地使用权、房权证××镇字第××、0××8、0××9、0××0、0××1、2××、2××、2××号房产）提供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期间为2010年12月27日至2013年12月31日，在294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上述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均为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1年1月7日，靖国用（20××）第1××1号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权利人为工行南靖支行。2011年1月6日，房权证××镇字第××、0××8、0××9、0××0、0××1、2××、2××、2××号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权利人为工行南靖支行。3、2014年12月26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福建省分行）与闽投公司签订一份《资产转让协议》，将本案的债权转让给闽投公司。2015年5月13日，工行福建省分行与闽投公司在《福建日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一审法院认为，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工行南靖支行与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杨子成、罗秋梅、星达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后已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成立，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工行南靖支行已按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南冠公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南冠公司应依约承担归还贷款及利息责任，各担保人应承担各自的担保责任。工行福建省分行与闽投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金融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该债权转让在《福建日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债务人通知债权转让的事实并催收债务，该协议合法有效，闽投公司是本案的合法债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第十三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不良贷款后，即取得原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各项权利。原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担保人及有关当事人应当继续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本案主债权及利息的转让，从权利也一并转让。闽投公司受让债权后即依法取得了原债权人的全部权利，南冠公司应继续向闽投公司履行归还借款及利息的义务，担保人应继续承担担保责任。因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签订的二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对应的担保合同为《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4090221－2013年南靖保字1039号）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0年南靖抵字0038号），故该两份担保合同所涉及的当事人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虽然工行南靖支行与杨子成、罗秋梅、星达公司也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但本案的借款合同将该两份担保合同排除在本案借款的担保之外，故杨子成、罗秋梅、星达公司对本案南冠公司的借款不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闽投公司要求南冠公司归还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要求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要求对抵押物在拍卖、变卖或者折价所得价款有优先受偿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闽投公司要求杨子成、罗秋梅、星达公司对南冠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对应的担保合同并非是工行南靖支行与杨子成、罗秋梅、星达公司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即工行南靖支行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要求杨子成、罗秋梅、星达公司就该两笔借款提供担保，故闽投公司的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因闽投公司未提供律师费、处理费的相关证据，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诉讼费用则不能单独作为一项诉讼请求提出。杨子成、罗秋梅提出《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工行南靖支行与南冠公司事行串通，应认定无效的理由，因未提供证据且对合同中的签名没有异议，故该理由不予采纳；提出其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正当，予以采纳。提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的理由正当，应予采纳。南冠公司、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星达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至判决确定的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其中100万元从2014年10月17日起计算；另400万元从2014年12月6日起计算；二、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对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的上述欠款在最高额5000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南靖县××工业区土地使用权和房产（靖国用（20××）第1××1号土地使用权、房权证丰田镇字第××、0××8、0××9、0××0、0××1、2××、2××、2××号房产）在拍卖、变卖或者折价所得价款在最高额抵押担保的294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福建省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0299元，由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闽投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均无异议，星达公司、南冠公司、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对一审判决未提出上诉，视为同意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为：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理由如下：一、2012年7月16日，原债权人工行南靖支行与杨子成、罗秋梅、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1039号），2012年11月10日，工行南靖支行与星达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90221-2012年南靖保字0050号），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本案两次借款时间、放贷时间均在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分别签订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担保期限和限额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最高额保证合同》是为在一定期间和限额内发生的不特定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当不特定债权确定后，最高额保证人应对确定的债权，在其最高限额和期限内承担保证责任。而保证合同可以在主合同签订之前签订，也可以在主合同签订之后签订，保证合同编号是否明确在主合同中约定，不影响保证合同的成立与生效。二、民事权利的放弃必须采取明示的意思表示才能发生法律效力，默示的意思表示只有在法律明确规定及当事人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才能发生法律效力，在无明确约定或者法律无特别规定的情况下，不应推定当事人对权利进行放弃。本案两份借款合同中，虽未将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列为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但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仍是本案借款合同的最高额连带保证人。三、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债权人和担保人之间约定担保法律关系和相关权利义务关系的直接合同依据，不能以借款合同内容取代从合同的担保合同内容。本案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分别与工行南靖支行签订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各方的担保权利义务应以《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准，不受南冠公司与工行南靖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束或变更。综上，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南冠公司追偿。综上所述，闽投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对星达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分别与工行南靖支行签订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认定有效,但认为本案的借款合同将该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排除在本案借款的担保之外，故杨子成、罗秋梅、星达公司对本案南冠公司的借款不承担担保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原审判决其他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7民初78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7民初78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福建星达金属磨料有限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对本案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债务（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7民初7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在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责任后向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0299元，由福建星达金属磨料有限公司、杨子成、罗秋梅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60299元，由南靖县南冠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罗文迁、阮丽华、陈小康、罗桂莲、福建星达金属磨料有限公司、杨子成、罗秋梅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月华审 判 员 傅志杰审 判 员 洪碧蓉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詹立宇书 记 员 傅舒惠附：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