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民终9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永兆，男，196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元坝镇元坝村，身份证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维宇，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国龙，男，198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元坝镇元坝村葭萌路，现住广元市昭化区长坝村，身份证号码：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芳，女，196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白水镇勇敢村*组**号，现住广元市昭化区长坝村，身份证号码：XXX。（系被上诉人曾国龙母亲）上诉人欧永兆因与被上诉人曾国龙、李秀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元市昭化区法院（2017）川0811民初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维宇，被上诉人曾国龙、李秀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欧永兆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17）川0811民初521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归还借款人民币2767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曾远林之间存在多笔借贷，根据交易习惯，曾远林向上诉人借款时出具借条，在还款时收回借条。在2011年1月31日，曾远林偿还上诉人借款15万元后，曾远林将原借条收回，上诉人手中未持有该借条的直接证据。而本案中上诉人所主张的借款均有借条原件，故曾远林未偿还该15万元借款。另从2011年1月31日到2014年曾远林去世之间，曾远林长达3年多的时间内未在上诉人处收回借条与常理不符。上诉人曾在曾远林去世前到其家中，与被上诉人李秀芳、曾远林及其母亲进行借款算账，双方对借款金额均予以认可，因此，一审对上诉人向曾远林出借借款15万元不予认可存在事实认定错误。2、在一审庭审中，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于2010年10月10日和2010年11月29日分别向曾远林出借56200元和5万元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只是认为该两笔借款系上诉人与与曾远林共同承包工程的投入资金，因工程亏损，所以不应偿还，故一审对上诉人向曾远林出借借款106200元不予认可的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曾国龙辩称，1、一审判决对2009年上诉的15万元的事实是认定正确的，首先根据交易习惯，2011年我们偿还了15万元时，上诉人并没有还我们借条。2、我父亲曾远林去世后，长达三年未要借条，因为我们是亲戚，我们已经还钱了只是没有要回借条，上诉人有伪造事实。3、上诉人提出的我父亲去世后进行了算账且对借款金额进行了认定，那么上诉人请拿出相关证据；4、若2009年有借款，请上诉人拿出证据，我们在2009年之前没有任何借款往来。请求上诉人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2010年10月10日-2010年11月29日是上诉人一起谈的工程项目，且钱都不是现金。2014年7月我们是归还了上诉人1万元，一审开庭时上诉人是认可了我们还了1万元的，二次开庭上诉人又说这1万元是包含在20900元中，上诉人的借款金额在反复变的。总共我们还了180900元。关于15万元，上诉人也承认我们转账还款15万元，上诉人未提供我们借上诉人2009年15万元的借款证据，上诉人第一次庭审说的是归还的借款7万元和8万元，二次开庭说的是归还9万元和6万元借款，这是自相矛盾的。证人雷刚说找上诉人还钱，上诉人叫找我父亲还钱与本案无关；证人徐保安听到的借款20多万，到底是欠的哪笔钱都不清楚，所以其证明的关联性、目的性都有异议。2010年10月10日和2010年11月29日共计106200元，不是现金支付，也不是借款；1万元是我妈妈送到上诉人妻子手中的，且上诉人是认可的，上诉人打的20900元的条子，那么上诉人起诉的金额就不应当是29多元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李秀芳辩称，2010年7月之后的三个4万元和一个3万元，共计15万元，且这15万元是我去银行转账给上诉人的，上诉人是认可的，其余同意被上诉人曾国龙的辩论意见。欧永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97600元并支付资金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主张曾远林借款的事实如下：自2010年7月18日至2011年5月7日期间，曾远林向欧永兆出具八份借条，借条载明金额共计297600元，分别是：1.“借条今借到欧永兆现金肆万元（40000.00元）用于中朝村通公路工程款。此据借款人：曾远林2010.7.18”；2.“借条今借到欧永兆人民币叁万元用于中朝村通公路在开发办转款和云务一组堰塘维修工程。此据借款人：曾远林2010.8.11”；3.“借条今借到欧永兆共同治理马克思街人民币伍万陆仟贰佰元。曾远林2010.10.10”；4.“借条今借到欧永兆人民币伍万元用于子云路开支（共同）。此据曾远林2010.11.29”；5.“借条今借到欧永兆现金肆万元（40000.00元）用于云务工程上。此据借款人：曾远林2010.12.14”；6.“借条今借到欧永兆人民币肆万元（40000.00元）。此据曾远林2010.12.26”；7.“借条今借到欧永兆人民币贰万壹仟肆佰正。此据曾远林2011.2.11”；8.“借条今借到欧永兆人民币贰万元用于资金利息。此据曾远林2011.5.7”。二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曾远林生前与欧永兆产生的借款，大部分已经偿还，目前尚欠欧永兆借款500元没有归还；2.原告主张的2010年10月10日借款56200元、2010年11月29日借款50000元，两笔借款计106200元实际上系曾远林与原告共同进行工程建设产生的费用，不属于民间借贷范围；3.曾远林已经偿还欧永兆借款180900元，其中：（1）2011年1月31日曾远林通过四川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归还欧永兆借款150000元；（2）2014年5月9日欧永兆向曾远林出具20900元的收条，证明曾远林已经归还21400元中的20900元，实际下欠欧永兆借款500元；（3）李秀芳归还欧永兆妻子10000元。另外，原告在2015年的起诉状中承认原告于2013年7月归还10000元的事实。庭审中，欧永兆认可曾远林、李秀芳先后分三次归其借款11000元、4900元、5000元，共计20900元的事实。欧永兆针对被告的抗辩意见认为，1.2011年1月31日曾远林通过四川省农村信用社转账支付给欧永兆150000元是归还的2009年的两笔借款（9万元和6万元）；2.李秀芳归还欧永兆妻子10000元没有依据；3.原告在2015年的起诉状中承认原告于2013年7月归还10000元借款应当包含在20900元中，不应当重复计算。基于上述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106200元的性质。欧永兆主张曾远林生前分别于2010年10月10日、11月29日向其借款56200元、50000元，并以现金方式交付，被告认为不属于二者之间发生的借贷行为，结合二者之间发生的八次借款金额、借款的间隔时间及交付方式等，欧永兆并未就其自身的经济能力、资金来源、付款凭据、支付细节、交易习惯等事项进一步举证证明，加之曾远林在这两份借条中均有“共同”的意思表示，现有证据不能判定二者之间具有借贷合意以及借贷事实已经发生，因此，欧永兆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争议焦点之二，归还借款150000元的认定。原告辩称曾远林转账的150000元是偿还2009年的两笔借款，2009年曾远林在原告处借款两次，分别为90000元、60000元，被告提供了欧永兆诉曾国龙、李秀芳（2015）昭化民初字第351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在笔录中欧永兆主张曾远林2011年1月31日转账的150000元是偿还其2010年的两笔借款，这两笔借款分别为70000元、800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主张2011年1月31日曾远林转账系偿还另外150000元的借款，首先需举证证明其与曾远林之间存在150000元的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原告在起诉二被告的两个案件中对150000元借款的出借时间、资金来源等陈述相矛盾，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2011年1月31日曾远林转账系偿还2009年150000元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定，曾远林转账的150000元应认定为偿还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庭审中，欧永兆认可曾远林、李秀芳先后分三次归还其借款11000元、4900元、5000元，被告提交了2014年5月9日由原告出具的收条20900元，结合曾远林的死亡时间（2014年4月12日）及原被告之间一致的陈述，应当认定归还20900元的借款是同一事实。原告在2015年的起诉状中承认原告于2013年7月归还10000元借款的事实应当视为自认，结合被告李秀芳的陈述，应当认定其主张归还欧永兆妻子10000元借款是同一笔借款。综上，曾远林生前与欧永兆发生的借款金额认定为191400元，已经归还180900元，尚欠借款本金10500元。另查明，2015年1月28日，本院受理了原告李秀芳、曾国龙与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广元市川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诉请二被告给付曾远林承包的“宝红路”工程价款、返工费、沙石损失共计1865568元。2015年8月26，本院作出（2015）昭化民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广元市川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王桂英、李秀芳、曾国龙工程款295491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夫或妻一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曾远林下欠原告的10500元借款及利息，被告李秀芳作为曾远林生前的配偶，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其与曾远林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主张的资金利息可以自向法院起诉之日即2017年5月8日起以本金10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继承遗产应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实际价值的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不负清偿责任。”，曾国龙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现已查明在其他案件中作为权利人主张权利，因此，其并未放弃继承权，应当在其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偿还曾远林生前债务的责任。判决：一、被告李秀芳、曾国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欧永兆借款10500元及利息（自2017年5月8日起，以10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欧永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2元，由原告欧永兆负担2752元，被告李秀芳、曾国龙共同负担13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欧永兆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农村信用社存折两份、广元青龙山公墓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条一份，还款协议一份，并申请两位证人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欧永兆与被上诉人李秀芳及其丈夫曾远林系熟人关系，被上诉人曾国龙系曾远林儿子，曾远林于2014年病故。2010年7月至2011年5月期间，曾远林因经营需要资金，便陆续向欧永兆借款，在一审中，欧永兆共提交了曾远林向其出具的借条8张，分别为1.“借条今借到欧永兆现金肆万元（40000.00元）用于中朝村通公路工程款。此据借款人：曾远林2010.7.18”；2.“借条今借到欧永兆人民币叁万元用于中朝村通公路在开发办转款和云务一组堰塘维修工程。此据借款人：曾远林2010.8.11”；3.“借条今借到欧永兆共同治理马克思街人民币伍万陆仟贰佰元。曾远林2010.10.10”；4.“借条今借到欧永兆人民币伍万元用于子云路开支（共同）。此据曾远林2010.11.29”；5.“借条今借到欧永兆现金肆万元（40000.00元）用于云务工程上。此据借款人：曾远林2010.12.14”；6.“借条今借到欧永兆人民币肆万元（40000.00元）。此据曾远林2010.12.26”；7.“借条今借到欧永兆人民币贰万壹仟肆佰正。此据曾远林2011.2.11”；8.“借条今借到欧永兆人民币贰万元用于资金利息。此据曾远林2011.5.7”。以上借条载明借款金额共计297600元。2011年1月31日，曾远林通过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向欧永兆所开设的账户内存款15万元。2014年5月9日，欧永兆出具借条一张，写明收到曾远林现金20900元。在一审庭审中，欧永兆陈述上述收条注明的20900元构成是2011年11月8日曾远林归还11000元，2011年11月12日李秀芳归还了4900元，2013年家属在人民医院住院时，曾远林归还了5000元。但李秀芳陈述除了上述20900元之外，还另外向欧永兆妻子归还了10000元。欧永兆在2015年3月25日向昭化区法院提起诉讼时，诉状中注明曾远林于2013年7月归还借款10000元。在二审中，上诉人欧永兆申请证人徐保安、雷刚出庭作证，欲证明曾远林归还的15万元不包含在本次诉争的总金额297600元内，系归还之前另外的借款。本院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对二证人进行了询问，二证人证言均无法证实原告的上述主张。欧永兆提交的农村信用社存折、广元青龙山公墓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条以及还款协议，欲证明欧永兆有经济实力借款20多万元给曾远林。经庭审质证后，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其余事实，本院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曾远林向欧永兆转账15万元是否系归还本案所涉及的297600元借款？2、二张有“共同”字样借条所涉及的款项是借款还是合伙投资款？3、被上诉人李秀芳向欧永兆归还的1万元是否包含在收条注明的20900元内？4、李秀芳与曾国龙应否承担还款责任？1、曾远林向欧永兆转账15万元是否系归还本案所涉及的297600元借款？虽欧永兆称曾远林向其存款15万元系归还2009年的借款，不包括在本次所主张的297600元借款内，但欧永兆并未举证证实其与曾远林之间除了本案所涉及的借款金额外，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且欧永兆在庭审中先陈述15万元系由借款7万元和8万元构成，后又陈述15万元系由借款9万元和6万元构成，陈述之间彼此矛盾，而证人徐保安、雷刚所作证言也无法证实欧永兆与曾远林之间存在该15万元的借款，故欧永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15万元应视为归还本案所涉及的借款金额，一审对该事实的认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2、二张有“共同”字样借条所涉及的款项是借款还是合伙投资款？曾远林于2010年11月29日出具的借条中写明，“今借到欧永兆人民币伍万元用于子云路开支（共同）”，于2010年10月10日出具的借条中写明，“今借到欧永兆共同治理马克思街人民币伍万陆仟贰佰元。”。二被上诉人认为上述二张借条所涉及的106200元系曾远林与欧永兆在工程建设中的共同支出，不属于借款。上述二张借条中虽标注了“共同”字样，但根据借条本身的字面意思理解，并未表明曾欧二人系合伙关系，也未表明该两次借款系曾欧二人在建设中的共同支出，而二被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曾欧二人合伙修建子云路以及共同治理马克思街的事实，故二被上诉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借款106200元应按借条约定予以归还。一审对该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3、被上诉人李秀芳向欧永兆归还的1万元是否包含在收条注明的20900元内？2014年5月9日，欧永兆出具借条一张，写明收到曾远林现金20900元。在一审庭审中，欧永兆陈述上述收条注明的20900元构成为2011年11月8日曾远林归还11000元，2011年11月12日李秀芳归还了4900元，2013年家属在人民医院住院时，曾远林归还了5000元。但李秀芳陈述除了上述20900元之外，还另外向欧永兆妻子归还了10000元。而欧永兆在2015年3月25日向昭化区法院提起诉讼时，诉状中注明曾远林于2013年7月归还借款10000元，故根据上述欧永兆陈述的事实表明，曾远林和李秀芳除了向欧永兆还款20900元外，还另行归还了借款10000元，因此该10000元应在总借款金额内予以抵扣。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曾远林共计在欧永兆处借款297600元，现已归还了150000元+20900元+10000元=180900元，现仍有297600元-180900元=116700元未归还。4、李秀芳与曾国龙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由于曾远林已去世，而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发生在曾远林与李秀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李秀芳未举证证实该借款明确约定为曾远林的个人债务，故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秀芳应当承担共同偿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责任。曾国龙系曾远林儿子，属于法定继承人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曾国龙应当在实际继承曾远林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上诉人欧永兆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17）川0811民初521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李秀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欧永兆归还借款1167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5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付清为止）；三、被上诉人曾国龙在继承曾远林遗产范围内，承担上述116700元债务的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82元，由上诉人欧永兆负担1730元，被上诉人李秀芳负担11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50元，由上诉人欧永兆负担3270元，被上诉人李秀芳负担21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毅审判员  党群审判员  贺斌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邓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