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84刑初3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振锋（绰号“广西仔”、“阿锋”），男，1992年9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羁押，2016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辩护人：殷锦培，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锦标，男，1997年1月7日出生于广州市从化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羁押，2016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刑诉[2017]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振锋、杨锦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院，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冯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振锋、杨锦标及辩护人殷锦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振锋、杨锦标与同案人郭某鸿、何某、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从化区江埔SOSO酒吧内喝酒期间与隔壁台的曾某1等人发生冲突，后双方到SOSO酒吧门外附近处持械打斗，同案人郭某鸿在斗殴过程中持刀将曾某1捅伤致死。2016年10月14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商贸城“四季厨房”将被告人杨锦标抓获归案。同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述地点将被告人陈振锋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并列举了抓获经过等书证、物证、证人罗某1、李某1等九人的证言、被告人杨锦标、陈振锋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被告人陈振锋、杨锦标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振锋辩称：我没有参与伤害死者，在酒吧内发生冲突后没有商量打架，当对方的人拦截杨锦标时，我就走了，不清楚后来发生的事，对起诉书指控我犯聚众斗殴罪有意见。辩护人殷锦培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振锋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1、陈振锋在前的供述与庭审交代的事实基本一致，除了他自己否认参加打架外，其他证有或同案人均没有充分证据指认其参与斗殴行为。2、相互斗殴是发生在同案人开车离开酒吧的过程中，尽管在前陈振锋为了防止被对方殴打提供了一把刀具给同案人用于防身，但最终该刀具并没有用在打斗上，受害人死亡并非该刀具造成的。3、陈振锋确实没有参与到打斗过程。从本案打斗过程的证据材料来看，对方殴打被告这方的人数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同案人徐某、何某和杨锦标来打，其他人如朱某等人并没有被打，而陈振锋刚好骑摩托车离开，从而避开了打斗现场，其本人也不没有被人殴打，也没有参与打斗中去。4、被告人陈振锋是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如认定其构成犯罪，是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且被害人方存在主动殴打被告的过错，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锦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意见，我离开酒吧时，见到对方车辆拦住郭某鸿和徐某，我当时就离开了。我方不是故意想打架的，我不知道伤者被捅伤。对于起诉的罪名我无异议，我认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振锋、杨锦标与同案人郭某鸿、何某、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因在从化区江埔SOSO酒吧内喝酒期间与隔壁台的曾某1等人发生矛盾，遂在SOSO酒吧门前附近商量殴打被害人一方泄愤，后被告人陈振锋、杨锦标与同案人郭某鸿、何某、徐某等人持电棒、短刀、水果刀等工具与对方互殴，同案人郭某鸿在斗殴过程中持刀将被害人曾某1捅伤致死。2016年10月14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商贸城“四季厨房”将被告人杨锦标抓获归案。同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述地点将被告人陈振锋抓获归案。本案事实，有公诉机关起诉指控提供并经公诉人当庭举证的证据证实，其中:1、扣押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扣押何某持有的黑色电击棒一根，何某持有梁建聪放于摩托车尾箱的刀具一把。2、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4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商贸城“四季厨房”将被告人杨锦标抓获归案。同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述地点通过“四季厨房”的员工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振锋回“四季厨房”，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抓获归案。3、户卡信息证实：陈振锋、杨锦标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4、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4日早上8时许，我正在家中睡觉的时候接到我丈夫姐姐的电话知道我丈夫曾某2出事了。我接了电话后去了从化区殡仪馆辨认死者的尸体，我可以确认死者就是我丈夫曾某2本人。（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3日23时许，我正在城郊街旺城TJ球牌城上班，我男朋友朱某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SOSO酒吧玩，我就答应他下班再过去。到了10月14日凌晨零时许，我下班后就开自己的女装摩托车独自过去SOSO酒吧，朱某当时跟他几个朋友在大厅86号散台玩，那张台加上我有六男两女共八个人，除了朱某之外其他人都不认识。旁边一张散台有五个男子及几个SOSO酒吧的女孩子在玩，我认得其中两个男子，一个是罗某3洪、另一个是罗某3轩，是我们棋杆人，于是我就过去罗某洪某张台玩。大约玩了一个小时左右，罗某3洪这张台的其中一个男子跟朱某那张台的一个男子（两人我都不认识的）可能发生碰撞，两人吵了起来，后来两张台的人都在互相推搡，保安过来分开他们，才没有打起来。当时朱某的朋友都很气愤，就往外走了，我跟着他们往外走，后来去到SOSO酒吧外右侧停车场时，他们站在那里，他们用客家话交谈，我听不懂。过了一会儿，罗某洪某张台的人也走了出来，站在距离我们约十米远的地方站着，罗某3轩独自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跟在后面，我怕他们打架，就独自走到罗某3轩车旁，罗某3轩下了车，我对他说不要打架，罗某3轩反问我：你想干什么？就在那时，朱某的朋友们各自散开，其中一个朋友开摩托车搭着他的女朋友往街口方向走，罗某3轩那方的人大部分都上了轿车去追，剩下罗某3洪一人站在原地。那台轿车追了几十米就在人行道上拦住了那辆摩托车，轿车上的人都下了车，那个位置比较暗，感觉他们是在打架了。我怕朱某去帮忙打架，就马上去拉住他，不让他去。接着我返回SOSO酒吧前台拿回我的包，然后开摩托车搭朱某走了，但经过打架现场时，所有人和车都不见了踪影，后来我在天马路口放下朱某，就独自开摩托车回棋杆家中了。我们喝酒期间，我们一张台的男子不知道是谁撞了一下隔壁台的男子，双方就吵了起来，双方相互推搡，当时我和朱某、杨锦标、徐某、杨锦标女朋友、另外不认识的三个男子都在场。杨锦标、徐某以及三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与对方吵，后来被保安分开，没有打起来。后来去到酒吧右侧停车场时，我们原来在酒吧喝酒的六男两女都在那里，徐某、杨锦标等人用客家话交谈，只能大概听出杨锦标说要拿刀打架。我当时见到朱某朋友一方的有杨锦标、徐某以及三个不认识的男子都冲向和对方打架，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3）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4日凌晨1点至1点半左右，我当时正在从化区江埔街SOSO酒吧里面上班，我当时站在卡2的护栏边望着舞池内的情况。这时我突然看到S86台、87台那里有人推扯，然后我就第—个过去，看到有一个20岁左右的身高约168cm左右瘦瘦的穿着黑色上衣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想要打旁边的一个人，我就制止了他，接着我有一两个同事也赶了过来协助我。我们制止了双方之后，其中想要打人的这一方的客人，大概有5、6个人就离开了酒吧，走了出去。这一方客人离开后，我们几个保安又怕没离开的那伙客人闹事，于是就站在旁边等了几分钟，后来看到他们没再搞事，我们就离开了，回到了原来的岗位上。过了几分钟，我听到酒吧外面的保安呼叫，说外面的停车场这里有客人可能要打架，叫我们到外面支援，我接到呼叫后就去到了酒吧外面，我出来时看到有一伙人已经走远了，走到我们酒吧隔壁的汽车维修店和加油站附近，另外还有三两个人被几个女的拉住，说“不要去打”之类的话，我们的保安也劝说他们尽快离开，不要打架。由于我出去时人都已经差不多散了，我看到的也不是很多，我还向其他同事询问是什么情况。我们的队长看到酒吧外面没事了，就叫我们几个守在酒吧内的保安回去，而且这时我们已经看到有警车开了过来，于是我就回到了酒吧内。后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4日凌晨，我看到一辆小汽车停在酒吧门口停车场北侧，一名男子下车后从车尾箱内拿出一把焊接的柴刀，被保安劝阻后放回车上，将车子开走，没开出多久，我看到酒吧往北二十多米处有人打架，今天早上听说该处有人被打死了。（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4日凌晨1时30分许，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右侧停车场的入口附近，司机停车后将尾箱打开，拿出一把柴刀，经保安警告后，其将柴刀放回车子。车子离开并开到国道边上的路口，堵住了对方四五名男子，双方发生争吵，后警车开过去。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6）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4日1时许，我当时在SOSO俱乐部正门靠右位置（面向105国道），这时我见到在俱乐部正门右侧出口位置的停车场围着3、4人（A方男子）在说着什么，随后有一辆黑色比亚迪汽车从俱乐部左侧（面向国道）停车场开过来，这时有名男子（男子B，他们是同一方的）打开比亚迪的后尾箱拿出一把长刀，我看见就对对方说不要在这里搞事，然后在停车场附近的两个保安上前制止该拿刀男子，最终男子B将刀放回车尾箱，过了几分钟，A方的3、4名男子往右侧（江淮汽车经销店门前位置）冲过去并和对方3、4名男子（C方男子）对打起来，双方围起来用拳脚对打，没看到双方是否使用工具，未到几十秒就有一辆警察开过去，打架的双方见此都散了没有再打，比亚迪汽车也开到国道上了（有没有开走就不知道）而我见双方不打了也走回俱乐部门口附近，后来的事我也不太清楚。（7）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3日晚我和“啊邪”(胡某1)等共四个人在从化区江埔街的SOSO酒吧喝酒，当时我们是在81号桌。到了10月14日凌晨大约三点的时候，我们正在喝酒，隔壁桌子（具体几号桌我不清楚）的六七个男子突然围着“啊邪”进行殴打，我和另外两个朋友就赶快拉开，跟着对方那些人出去了酒吧外面。我们四个人继续在里面喝酒，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后，我们也走出SOSO酒吧准备离去。当我们走到门外路边的时候，“啊邪”走在前面，我见到之前在里面打“啊邪”的那六七个男子又冲上去围“啊邪”殴打，我见到他们有人手里拿着刀和电棍，我就冲到旁边的修车档门口捡起一个铁管，然后向那些男子冲了过去，那些男子见到就纷纷开摩托车走了。然后就有警察来到将“啊邪”带了到派出所，我也来了派出所。当时警察将“啊邪”(胡某1)带上车的时候，“老表”（曾某2）站在SOSO门口那里叫我带上“啊龙”驾驶他的蓝色比亚迪F3小车跟着去看着“啊邪”，我就开车来到派出所门口叫“啊龙”在车上等我，我去了派出所录口供。大约是3点，我录完口供后出到派出所门口叫“啊龙”先回去，我就在车上等“啊邪”。在车上的时候，我在3点9分微信语音“老表”问他在哪里，“老表”没有回复我，我就在3点12分的时候拨打“老表”的电话，结果没有人接听，我再拨打了几次还是没有人接听，我就直接开车去到“老表”租住的地方（城郊旺城步顶某民居4楼）发现“老表”不在，我就开车回去SOSO酒吧门口事发的位置，再次拨打“老表”的电话，听到了“老表”手机的铃声，我就顺着手机铃声找去，发现“老表”躺在SOSO酒吧门前靠近人行道里面的花坛那里，开始我以为“老表”是躺在那里睡着了，后来叫不醒我就蹲下去抱“老表”，发现“老表”的身体已经有点僵硬但是还有温度，我马上将“老表”抱到车上的后排送去中心医院抱进急救室，但是医生说“老表”已经死亡，我就马上打110报警。在SOSO酒吧里面“啊邪”被人打的时候，“老表”刚好出去外面打电话了；后来出到SOSO酒吧门口的时候见到对方，“老表”就去他的车尾箱拿了一把柴刀出来，但是被SOSO酒吧的保安拦住，“老表”就将柴刀放回去车尾箱，跟着“啊邪”和“老表”就和对方在一边说话，我就去开车。结果双方在说话的过程中发生冲突，对方六七个人围着“啊邪”和“老表”打，我见到对方有人拿刀和电棍，就赶紧下车并在修车档门口捡了一根铁棍冲了过去，对方就散开了。（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3日晚我与四个朋友在SOSO酒吧玩，其中有罗某2、曾某2、罗某3龙、罗某3鸿，玩到大约凌晨1时许，我在玩当中不小心碰到旁边台一个青年，我就与对方发生了口角，后面对方那名青年用手叉我脖子，然后我也用手又住那名青年的脖子，之后就双方互推，后来就被酒吧的保安过来分开了我们，对方就离开，我们继续在那里玩了约二十分钟后也离开SOSO酒吧。我们走到酒吧门口就看到与我们发生冲突的那一帮人站在酒吧门口的右手边，我就走过去问其中叉我脖子的那名青年，问对方刚才为何叉我脖子，于是就冲过去追打那帮人，那边帮人就跑回到他们的摩托车处拿出了电棒来电我们这边的人，于是我看到我这边的有人去车上拿出刀具出来追打对方，但被在现场的警察当场控制住，然后就被带到派出所了。现知道曾某2在现场被对方用电棒电击，之后被罗某2送到医院经医院证实死亡。（9）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3日，我与陈某1锋、杨锦标及“阿某1”在河东商贸城四季厨房餐厅上班。晚上21时30分，陈某2等三人下班，陈某2问我，借了我的摩托车，同杨锦标、“阿某1”出去。凌晨2时许，陈某2一个人开摩托车回餐厅附近的员工宿舍将车还给我，并与我讲，今晚“阿某1”在我摩托车尾箱拿了一把刀出来同别人打架，将对方捅伤。10月14日下午14时许，“阿某1”将我原先放在自己摩托车尾箱的一把刀还给我，我在车尾箱拿出刀鞘装好刀放回尾箱。这把刀长约30公分，是我去年在105国道树林里捡到的，现在刀已经被警察收缴了。阿某1还刀给我时，没见到血迹，只见到刀刃上有泥土。5、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14日的供述：我在家中接到朋友杨锦标的电话，他叫我去SOSO酒吧喝酒，当时我答应了。接着，我就开自己的女装摩托车去到SOSO酒吧。然后，进入酒吧内86号散台。当时，那张台已经有杨锦标、郭某鸿、朱某以及杨锦标的女朋友“咸鱼”（真名不详），还有三男一女我不认识，我们总共九人在喝酒。大概玩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出去小便，回来的时候，离远就看见郭某鸿与隔离台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在推搡，当我走近时，我们那桌人同隔壁桌已经发生冲突，在场的保安马上介入将他们分开。接着，我们的人全部离开酒吧往外走，然后，我们走到了酒吧外的停车场。当时我们站在停车场议论刚才发生的事，杨锦标说可能对方的人会找我们麻烦，并问我有没有打架的工具，我说有一根电击棒。接着，我就去我的摩托车座位底下取了一根电击棒，交给杨锦标。就在这时，刚跟我方发生冲突的那帮人也出来了，其中一个开着一台黑色的小轿车，另外有十来人在车旁边一起走过来，并在我们四五米远的地方停下。当时，对方还不知道我们就是和他们发生冲突的人，我听到对方的人说，等下那些人出来就打他们。刚说完，就有一个男子站出来指着我们说就是这帮人。小轿车司机马上打开车尾箱，拿出两把长刀（用铁管焊接的柴刀，长一米多），想交给其他人来打我们，附近的保安见到马上冲过来制止他们，我们就走去酒吧旁边那两栋楼房躲避。去到那两栋楼房中间的巷子的时候，郭某鸿突然递了一把长约二十公分的水果刀给我，我就拿在左手中。就在这时，对方十多名男子从人行道向我们冲来，那台黑色轿车也从国道的另一个路口飞驰过来堵我们，我一看不对劲，那台轿车刚停车，就经花基跑向国道边，那时刚好有个男子开一辆女装摩托来到我身边，叫我上车，我一看是当晚一起喝酒的男子（不知姓名），于是我就坐上他的摩托车，此时，我回头看见有三个男子正在殴打郭某鸿，郭某鸿被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当我们去到加油站附近的时候，我又回头望，看见杨锦标被四五名男子追打，杨锦标跑到国道对面躲避，我方的人也四散逃窜。那名男子搭着我在油站路口调头，返回SOSO酒吧对面国道边接上杨锦标，然后往白田岗方向行驶。后来我们去到高速路口又调头，再慢慢返回SOSO酒吧，我们见到对方的人和我方的人都不见了。于是，我和杨锦标就各自取回自己的摩托车，返回村中，杨锦标把电击棒还给我，我就把那把水果刀交给杨锦标，叫他还给郭某鸿，之后我就回家了。事后，我听他们说才知道郭某鸿被隔壁台的男子故意撞了几次双方才发生冲突的。我只是拿着那把刀逃跑，没有做什么。对方来到之前我就往国道逃跑了，我没有跟对方的人发生正面接触，我没有被打伤，也没有打对方的人。（2）同案人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14日的供述：2016年10月13日晚22时许，朱某打电话给我叫我一起去SOSO喝酒，于是我就自己驾驶女装红色摩托车去到SOSO酒吧。朱某他们七人已经在酒吧门口等我了，于是我们就一起进去朱某订的S86号台喝酒了。喝酒过程中我有去了四、五次厕所，还去了我其他朋友那里喝了几杯啤酒。到了凌晨1时许，我再次上厕所，之后在厕所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五分钟左右，我们一起喝酒的其中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就来和我说外面打架了，出来看看。于是我就和他一起走出酒吧门口，在酒吧门口我看到朱某他们六人（我们一起喝酒的那些人）都在门口了，有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就说：“等一下可能会打架”。然后，我们就一起走到酒吧旁边的停车场门口，而阿某2和他朋友就走向他们的摩托车（摩托车停放在酒吧停车场旁边的小巷当中），阿某2从他自己的女装银色摩托车上拿出了一根电棍（长约三十公分的黑色电棍），阿某2的朋友则在他自己的黑白色女装摩托车上拿了一把匕首（长约二十公分、单刃、尖头、刀柄是黄色的，是用报纸包着的），他们两人拿着电棍和匕首走回来和我们一起站在停车场门口。我们站了几分钟，就有八、九名男子从SOSO酒吧出来，和我们相对两、三米站着。就这样过了五分钟左右，就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我们身边，并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这两人还从该轿车尾箱中拿出两把柴刀（长约一米，刀柄有焊接了铁管）这时，对面站着的八、九名男子也走向我们。其中一个男子指着我问其他人“是不是他”，还打了我两耳光，他们有人对他说“不是他”。然后，对方一名穿黑白色外套的男子就用脚踹了阿某2一下，阿某2就用电棍打向对方，当时场面就混乱了，不断地有人在骂，以及双方都在互相推打。这时，我因为喝多酒了，忍不住想呕吐，就转身跑到旁边的花坛呕吐起来。我在花坛呕吐了三、五分钟，就发现双方的人都不见了。我就走回酒吧门口，看到阿某2女朋友在那里，我们还发现了刚才和我们打架的对方三名男子。这时刚好有一辆警车来到酒吧门口，阿某2的女朋友就走向警车，然后，警察就过来将打我们一名男子抓获（另外有两名男子跑掉了）我和阿某2女朋友也一起上了警车，警察就带我们去找其他参与打架的人，但我们开车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双方的其他人，就回到了酒吧门口。我和阿某2女朋友下了警车（警察有记下我的联系方式），我们就进酒吧找我们的其他人，我在酒吧找了一会也没见到其他人，阿某2女朋友也不知道走哪里去了。然后，我就自己走出酒吧，并和我表弟徐某棚联系上叫他来接我，因为我在旁边吐，没看到他们打斗的经过。我也没有受伤。2016年10月15日的供述：来到SOSO酒吧门口的时候，我们一起喝酒的其他人都站在酒吧门口。我来到之后，就有人说了一句“等一下可能会打架”。然后，我就跟着他们一起走到酒吧停车场门口了。当时我喝了酒，他们都是一起喝酒的朋友，所以他们说可能要打架，我就想着要和他们一起打架，就走到了SOSO酒吧的门口。2017年1月13日的供述：我看见阿某2拿着电棒朝对方的人电击，朱某的朋友（何某）拿着短刀与对方打在一起，我吐了几分钟后发现双方的人都不见了，只见朱某的一名女性朋友在酒吧门口，我走过去叫她，她说她男朋友阿某2被人砍伤了，没走多远看见跟我们一起打架的一名男子，阿某2的女朋友说那名男子就是砍伤她男朋友的人，我们在现场看到有一辆警车，就将事情告诉了警察，警察将砍伤阿某2的那名男子抓上了车，警察叫我和阿某2的女朋友一起上车去找其他人，找了一圈没找到，警察就留下我的联系方式，将我和阿某2的女朋友放在酒吧门口。2017年3月14日的供述：发生冲突后，何某来厕所找我，告诉我一会会打架，我就跟何某、杨锦标到放摩托车的地方，杨锦标和何某在摩托车上拿了一把短刀和一支电棒，我们拿了工具后就走到酒吧门口站了一会，目的是等对方的人从酒吧出来打对方的人，当时何某还讲到“等对方的人出来，我们就打他们”，当时我们一起喝酒的人都在，我也想和他们一起打架。（3）同案人朱某的供述2016年10月15日的供述：2016年10月14日凌晨我们在SOSO酒吧喝酒的时候，对方有人撞了杨锦标身体一下，杨锦标回应撞回对方的一名男子，双方发生争执，杨锦标、徐某、何某、“雄仔”就和对方的人互相推操，后来才发展到在酒吧外打架的。当晚我们在酒吧被保安赶出来后，我方的人员都很气愤，杨锦标说“要和对方在酒吧里发生碰撞的人打架”、何某、徐某等人也说要和对方打架，我没出声，但也默认是要和我方的人员与对方打架。对方的人员从酒吧出来后，其中有人就说要打我们，我方的人员也说要和对方的人员打架，我被女朋友李某1拉到一边，叫我不要理（意思是不要我去打架），我看到对方有两人在一台黑色小车车尾箱拿了两把砍刀出来，SOSO酒吧的保安看到就叫拿柴刀的那些人，将柴刀收回去，不要在酒吧门口打架，对方的人将柴刀放回车尾箱后，继续追打我方的人员，后来出来国道，对方的人员又在那台黑色小车车尾箱拿了两把砍刀出来追砍我方人员，我方的杨锦标拿着一把长约30cm的黑色电棍、徐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何某带着手套和对方的人员对打，我方的何某、徐某、杨锦标三人不够对方打就各自跑了，对方的人就一直追着他们来打。双方的人都追散了，我看到他们都不在，就叫我女朋友李某1开摩托车搭我走了。当时杨锦标拿了一把长约30cm黑色电棍，何某带了一副黑色手套，徐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对方的人员拿了两把柴刀，每把长约就1.5米，刀柄是用铁管焊接的。我后来向我方人员了解知道徐某背部被对方用刀背砍了三刀，杨锦标胸部被对方砍了刀，对方人员有无受伤我不清楚。（4）同案人郭某鸿的供述2016年10月15日的供述：2016年10月13日晚九点半下班后，同事杨锦标叫我去SOSO酒吧玩，在喝酒的过程中我被旁边台的人撞了几次。杨锦标见我被撞与对方的人吵了起来，双方发生拉扯并打了起来，当时对方有六七个男子，后酒吧内的保安将双方的人拦开，之后我们就离开酒吧大厅超出大门，在大门见到对方的人，有人还说要打我们。我们在门外离开并住出门口右转方向行走，我和阿某3去拿摩托车开到国道边，阿某3就从他所开的摩托车的车尾箱内拿了一把的刀出来，阿某3将刀给我，“阿莽”将刀拿去。对方一台黑色的小车从路口冲过来将我们截住，SOSO酒吧门口还有一群人冲过来，对方一起打我们这一方的人，我就停下摩托车叫对方不要打，对方的人冲过来第一个打我，先用拳脚打，后面还有人用棍打我，我就跑过去我停摩托车的地方，在摩托车的的坐包下拿出一把水果刀。对方一男子不断地追打我，我还手与他对打，被对方打倒在地还用拖鞋打，我爬起来后还继续打我，于是用刀捅向该男子的正面上身位置（具体位置记不清楚），我捅了一刀该男子后该男子还断续追打我。之后我开摩托车离开直接回村，见到刚才打架用的水果刀有血，就把刀扔进鱼塘。我们一方参与打架的有我和杨锦标、“阿莽”，其他人被对方的人追散了，我没有注意到。2016年10月15日第二次供述：2016年10月13日晚22时，我和工友“阿某3”去七星体育馆附近搭上阿某3的女性朋友，喝完糖水后一起去SOSO酒吧，当时23时左右，杨锦标、朱某等人已经在那里喝酒，期间，坐在我后面那张台有人撞了我几下，杨锦标看我被人欺负，就推回对方，我方人员就和对方打起来了，酒吧的保安过来叫我们不要打架，并将我们赶出酒吧。我们从酒吧出来后，就准备想走了，但与我发生碰撞的那伙人出来后说要打我们，其中对方有人从一台小车上拿了砍刀出来，但被酒吧的保安阻止了，我就到停车场开了我自己的女装摩托车出来准备走，但对方人员拿了砍刀出来砍我方人员，我就停下车，对方四五个人就过来围着我打，我被打倒在地，我方的杨锦标、“阿莽”（何某）等人过来帮我打对方，我趁机爬起来返回我的摩托车上，在座位下的储物箱拿出一把水果刀，我拿刀出来后，对方的四、五个人也围着我打，我就用脚踢，用手上的刀挥舞着还击对方。对方其中一名男子不断追着我打，我躲避了，他还追着我打，当他冲过来再想打我的时候，我就用右手拿着的刀捅伤那名男子的上身部位，当时那名男子是正面冲过来，我捅了他后，他还继续过来追着我打，我背部被他用东西打了一下，感觉很痛，我不管它，拿着我的刀骑着摩托车回家了。回到家附近，我很害怕，就把那把刀扔在我家附近的一个鱼塘中。我捅了那名男子后，他还是清醒的，有没有流血我没注意，但那把刀有血迹。2016年11月18日的供述：2016年10月13日下晚班后，杨锦标邀请我们去SOSO酒吧喝酒，他自己先去，我和陈振锋（阿某3）11点左右开着摩托车去了SOSO酒吧，当时在现场喝酒的有我、杨锦标、“阿猛”（经讯问人出示照片，郭某鸿辨认出阿猛就是何某）以及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加上我一共七八人，其中有两个女生。后来隔壁桌的男子和我们发生碰撞，杨锦标首先动手去打对方，对方还击，我去拦对方，也被踢到地上。后来保安来了，我们就离开SOSO酒吧。走出门口没多久，杨锦标、何某就提议拿工具去打对方，我们都同意了，各自寻找工具。何某拿了一支电棒，后来被杨锦标拿走用，何某从阿某3的摩托车尾箱内拿了一把短刀，我也从摩托车尾箱内拿了一把西瓜刀，其他人是否拿了工具我没注意，后来对方开了一辆小汽车过来，把我们拦住，车上下来一个人，附近也走过来一群男子，他们一起追打我们，杨锦标就拿着电棒和别人对打，何某就戴着手套拿刀和对方对打，我看到阿某3也在和别人对打，但没注意他是否拿工具，其他人我没有注意是否动手。当时很多人围着我打，我就拿着西瓜刀乱刺，其中一个男子不断追着我打，当他又冲过来想打我时，我右手持刀捅伤了他的上身部位。徐某应该也有动手打架，我没注意他是怎么打的。2017年3月29日供述：期间因为隔壁台的一个男子在喝酒的时候撞了我，杨锦标觉得不顺气，说要打对方，之后杨锦标就推了一下何直彦墙了刚才隔肇合的男子，于是双方发生争吵拉扯，当时徐某也在场，保安将双方分开。我们走出酒吧大厅，过程中杨锦标一路说不服，要打回对方，还说要回家拿刀，何某也说拿刀，当时我们一起喝酒的六男两女都在，后来有人问谁有刀，徐某讲，他已经叫人拿刀了，阿某3讲他的摩托车有刀，而我也讲我的摩托车上有刀。后来对方男子也从酒吧走出来，有人叫拿刀打死我们，杨锦标和何某就和对方讲数并想打起来，讲数无果后，因为想要打架，有人讲快点拿刀，于是我和阿某3、徐某过去放摩托车的地方拿刀，是在SOSO旁边的巷道里。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振锋的供述2016年10月15日第一次的供述：2016年10月13日22时许，我和同事阿某2（杨锦标）、洪仔（郭某鸿）准备下班，阿某2就叫我和洪仔去SOSO酒吧喝酒，阿某2先去的。我和洪仔、我的一个女性朋友小雪后去，到了门口，小雪说不去这种地方，我就送她回去，洪仔和出来接的阿某2进去。我送小雪回去后返回酒吧，见到阿某2他们约有六男两女已在那里喝酒。到了14日凌晨约1时，我们这张台的不知道是谁和旁边台的人发生冲突，阿某2、洪仔还有一个阿某2的朋友打了起来，但很快就被保安隔开并赶到酒吧门外，阿某2他们就在门口等对方出来，洪仔叫我去我们的摩托车尾箱拿刀，洪仔先在他的尾箱拿了一把刀，我当晚开了同事阿某5的车，看到车尾箱内有刀，我就说阿某5的车有刀。洪仔又在我的摩托车尾箱里又拿了一把刀，我俩回到门口，洪仔把其中一把刀给了阿某2的朋友，自己拿了一把，阿某2则拿了一支电棍。我见对方约有四、五个人站着那里，其中一个人拿了一把焊长的柴刀。双方对峙一会都没敢手，我们就往停放摩托车的对方走，对方立刻上车并发动汽车向我们开过来，我退回到摩托车旁，洪仔就开摩托车往公路方向开了出去，对方的车冲到了阿某2他们的前面停下，就立刻下车和阿某2他们打起来。很快，阿某2他们就打不过对方，被对方追着打，但具体的打斗情形因为车灯照向我的方向没有看清楚。我趁对方没留意就开摩托车离开了现场，我走时刚好看到有警车来到。2016年10月15日第二次的供述：我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我没有参与打斗，当时我只是告诉洪仔我的摩托车上有一把刀，后来洪仔就拿走了，然后洪仔将刀给了阿某2的朋友。2017年1月12日的供述：2016年10月13日23时许，我和同事杨锦标、“阿某4”及其他四五名不认识的男女在SOSO酒吧喝酒，一直喝到第二天的凌晨1时左右，我们这将台与旁边台的人发生冲突，吵了没几句，“阿某2”、“洪仔”及他的朋友就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没有多久就被酒吧的保安赶出了酒吧。出去之后，我和杨锦标、“阿某4”及另外两三名男子就在酒吧门口停摩托车的地方等着，杨锦标、“阿某4”他们商量打对方，“阿某4”、我和其他人将摩托车推到了旁边，我看到“阿某4”拿出一把刀，我见如此，就跟“阿某4”说我的摩托车尾箱也有一把刀，他就在我的摩托车尾箱里将刀拿出来给了杨锦标的朋友。在SOSO酒吧门口处有四五名刚才在酒吧内与我们争吵的人站着，其中一人拿着一把长柄柴刀，我们双方在想打架时被酒吧保安拦住了。对方的人开汽车堵住我们的摩托车不给走，接着就下来同杨锦标、“阿某4”他们打了起来，我就趁乱开摩托车离开了，之后就回了宿舍。回到宿舍后就跟我同事“阿某5”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我打了杨锦标的手机没通，之后我就睡了觉。我们在酒吧门外拿刀及电棍集合是为了等对方的人出来打架。2017年3月13日的供述：案发的当晚，我方的人被保安赶出酒吧门口后，当时杨锦标很不服气，想在门口等对方的人出来，要打回对方的人。记得当时不知杨锦标还是“洪仔”说要回锦三拿刀，于是我就讲了句“在我的车尾箱有把刀”，后来“洪仔”在我打开车尾箱时就把刀拿了，我当时没有亲眼看见“洪仔”将刀给了谁，事后是“洪仔”讲他在打架前将刀给了杨锦标的朋友。杨锦标从酒吧出来手里一直拿着一根电棍，后来给了谁不清楚。2017年3月23日的供述：案发后当晚我回到四季厨房员工宿舍，我就跟“阿某5”说“洪仔”将摩托车的刀拿去了，“阿某5”就问“洪仔”拿刀去做什么？我就说刚才“洪仔”拿了刀去打架。接着“阿某5”要求我问“洪仔”拿刀，于是我就打电话给“洪仔”，“洪仔”说给了杨锦标，于是打电话给杨锦标但电话不通。（2）被告人杨锦标的供述2016年10月14日的供述：2016年10月13日晚上22时许，我和我女朋友卢某瑜、郭某鸿、何某、朱某以及四五个朱某的朋友在SOSO酒吧大厅喝酒，因为隔壁桌有人碰了郭某鸿，我们双方就争吵起来，稍微打了一下，由于保安的干涉，我们没有在酒吧内打起来，我走到门口时，听到对方有男子说要砍死我们，我们这边的人应该都听到了，没多久何某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电击棒给了我，郭某鸿从他摩托车上拿了一把短刀递给了何某，我们准备离开往街口方向行走，快走出一个小路口的时候，一辆黑色小车过来挡在路口，从车上下来几个男子，冲过来打我们，我们就分散逃跑，有个高大的男子追我，我就一边跑，一边按着电击棒吓他，没多久他就不追了，不久何某坐着一辆朱某朋友驾驶的摩托车来到我身边接上我，后来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当晚是朱某约的酒局，他说不够钱，我发了50元微信红包给他。当晚朱某的两三个兄弟、郭某鸿、何某参与了打架，我虽然也在现场，可是我是被打的，我没有打到任何人，我女朋友卢某瑜可以为我作证的。我当时拿着一条电击棒，是何某拿来的，后来给了我用。短刀是广西仔从他开来的摩托车上拿来的，结果被何某抢去打架了，事后该刀被黄围的男子捡到给了我，今早我给回了郭某鸿，这把刀的实际主人是我厨房工友阿某5。2016年10月15日的供述：我们这边先走出酒吧后，觉得没出气，我和郭某鸿，何某以及广西仔等人就聚在门口附近，我们商量着想打对方那帮男子，我和何某都说去拿家伙，于是郭某鸿和何某就去他们的摩托车拿家伙，何某从他的摩托车拿了一支电击棒，郭某鸿从广西仔开来的摩托车那里拿了一把短刀，后来何某就把电击棒给我用，他自己抢了郭某鸿拿的短刀。对方男子出来后说要拿刀砍死我们，因对方比较高大，我们就想走，但没走一会，就被对方的小车拦下了。2017年1月12日的供述：2016年10月13日晚上，朱某叫我去SOSO酒吧喝酒，我就叫上了工友郭某鸿、“阿某3”、何某等人，我们在85号台喝酒，期间邻桌的男子碰撞了郭某鸿，之后就吵了起来，对方还动手打我们，我们还手的时候被保安拦住并被赶出了酒吧。出到酒吧后，我们越想越气，就想打回他们，我想起何某车上有电棍，我就找他拿了电棍何某又说“阿某3”从他的摩托车上拿出了一把刀，我们集合在酒吧门口等对方，对方有七八名男子出到酒吧门口，说要砍死我们，保安将他们拦住了。我们看到对方有刀，就不想打他们了，然后回停摩托车的地方准备离开，对方的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小车堵住我们不让离开，然后就拿刀下车要打我们，我见状就沿着公路向街口方向逃跑，对方有三名男子一直追着我打，我就挥舞着电棒还击，最后朱某的朋友开摩托车搭着我和何某逃走了。在过到公路对面后，我叫他们停下放下我，我们等了十多分钟，见对方的小车走了之后，朱某的朋友开摩托车搭我回到了SOSO酒吧门口我停放摩托车的地方开回自己的摩托车等我女朋友。在等的过程中，朱某的朋友说他在现场捡了一把刀，应该是我们的，就给了我，之后就与女朋友回了家。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我回到四季厨房上班，郭某鸿过来跟我说“阿某5”要他的刀，我才知道那把刀是“阿某5”的，接着我就把刀给了郭某鸿，由他转交给“阿某5”。我们在酒吧外集合的目的就是想打回对方，当时有我、“阿某3”、郭某鸿、何某、朱某和他的朋友，我拿了电棒，“阿某3”带了一把刀，其他人带什么工具我不清楚。2017年3月14日的供述：案发的当晚我们与对方发生矛盾后被保安赶出酒吧大门后，就一起走去停摩托车的地方准备离开，我们没有商量报复对方，但当我们走到停放摩托车的地方时，对方的一辆小车开过来拦截我们并追打我们。当时我身上有一支电棒，是在酒吧内我在台下捡到的，不知是谁的。何某有一把短刀，听他讲是陈振锋给郭某鸿的，后来他从郭某鸿手上拿过来的。我当时被追打前记得郭某鸿、何某、朱某、陈振锋都在场，被追打时只是见到郭某鸿及朱某的朋友被对方的人打，对其他行为就没有留意了。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曾某2系单刃锐器穿透右胸部致右心室破裂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锦标后枕部、左胸前、左拇指、左足有钝物作用，所致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从化区江埔街环市东路SOSO酒吧门前东侧30米位置。现场提取木棍一根，拖鞋一双，血迹4滴，烟蒂8个。10、辨认及指认笔录和照片（1）郭某鸿、杨锦标、何某、朱某、徐某辨认出陈振锋（“阿某3”）是参与打架的人；陈振锋指认出了发生冲突的地点，打斗的地点。（2）证人梁某1辨认出陈振锋是向其借摩托车的人；辨认出图片中的刀是自己摩托车尾箱内的刀。（3）陈振锋、郭某鸿、何某、朱某、徐某辨认出杨锦标是参与打架的人；杨锦标辨认出徐某是参与打架的人。（4）杨锦标辨认出被害人曾某2是在SOSO酒吧附近打架的对方的男子。（5）杨锦标指认出酒吧内冲突的地点、打架地点，辨认出被害人曾某2是对方参与打架的人。（6）证人罗某1辨认出死者为其丈夫曾某2。（7）何某辨认出公安人员从其摩托车缴获的电击棒；辨认出郭某鸿给他的刀，其后来交给了杨锦标。（8）杨锦标辨认出酒吧监控视频截图中的1号男子是陈振锋、2号男子其本人；杨锦标辨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中1号男子是其本人，2号男子是郭某鸿，3号男子是朱某的朋友，4号男子是何某，5号男子是陈振锋，6号男子是朱某，当时他们正在离开酒吧。（9）陈振锋辨认出酒吧监控视频截图中有其本人，杨锦标及洪仔；陈振锋辨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中1号男子是杨锦标，2号男子是“洪仔”（郭某鸿），5号男子是其本人，3、4、6号男子是一起在酒吧喝酒的朋友（能够辨认出，但不知名），当时他们从酒吧出来去放摩托车的地方，当时锦锦标拿着一条电棒。(10)郭某鸿辨认出酒吧监控视频截图中的1号男子是“阿某3”（陈振锋），其本人在“阿某3”左边；郭某鸿辨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中1号男子是杨锦标，2号男子是其本人，3号男子是徐某，4号男子是何某，5号男子是“阿某3”（陈振锋），6号男子是朱某，当时他们正在离开酒吧。（11）证人李某1辨认出杨锦标是有份参与商量打架的人，但在打架时没有留意其行为；辨认出罗某2是在酒吧内有份参与争吵及拉扯的人，并且在酒吧外开一台黑色小车往杨锦标那帮人追去；辨认出曾某2是在酒吧内有份参与争吵及拉扯的人。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事实，经查，有被告人杨锦标、陈振锋的供述及同案人何某、徐某、朱某、郭某鸿的供述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同案人之间的辨认及扣押的刀具等证据，足以证实二人在整个斗殴的过程中积极参与了商量、陈振锋提供作案工具、二人持械参与斗殴的事实，故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被告人陈振锋、杨锦标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振锋、杨锦标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振锋、杨锦标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被告人杨锦标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振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10月13日止)。二、被告人杨锦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 毅 雄审 判 员 廖 炳 照代理审判员 欧阳燕桃二０一七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何 颖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