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行终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学校法人青山学院，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涩谷区4-4-25。法定代表人安藤孝四郎，董事会主席。委托代理人徐涵，北京冠和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魏南捷，北京冠和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吕美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上诉人学校法人青山学院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38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申请商标1、申请人：学校法人青山学院。2、申请号：12424379。3、申请日期：2013年4月15日。4、标志：申请商标5、指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01；1603；1605-1607；1609；1611；1614-1617；1619）：纸巾；纸；旗（纸制）；手册；卡片；印刷出版物；图画；包装用纸袋或塑料袋（信封、小袋）；文具；家具除外的办公必需品；钢笔；文具或家用胶；绘画仪器；绘画材料；教学材料（仪器除外）。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福建省青山纸业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3795762。3、申请日期：2003年11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16年8月27日。5、标志：引证商标一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02-1603；1605；1607；1610-1621）：复写纸；邮票；办公室用封口机；文件夹；墨水；印泥；笔；文具用胶带；绘画直角尺；画家用调色板；速印机；计算表；建筑模型；念珠；纸制小雕像。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福建省青山纸业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3344917。3、申请日期：2002年10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3月27日。5、标志：引证商标二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01-1602；1604-1606；1609）：牛皮纸板；卡纸板；纸带；包装纸；水泥袋；木浆纸；地图纸；报纸；牛皮纸；便笺纸。四、被诉决定：商评字[2015]第15035号《关于第12424379号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5年1月29日。该决定认定：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相比较，上述商标均包含相同的显著识别文字“青山”，其在文字组成、呼叫等方面较为相近，分别注册使用在手册、报纸等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易引起消费者的混淆误认。因此，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已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学校法人青山学院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申请商标能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申请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五、其他事实2013年4月1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发文编号为×××的《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以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为由，决定初步审定申请商标在纸巾上的注册申请，驳回申请商标在纸、旗（纸制）、手册、卡片、印刷出版物、图画、包装用纸袋或塑料袋（信封、小袋）、文具、家具除外的办公必需品、钢笔、文具或家用胶、绘画仪器、绘画材料、教学材料（仪器除外）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在法定期限内，学校法人青山学院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原审庭审中，学校法人青山学院向法院提交了四件其“青山学院”、“青山学院大学”相关商标的驳回通知书以及商标评审委员会复审决定书的复印件，用以证明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不构成近似商标。商标评审委员会向法院提交了商标驳回通知书复印件、学校法人青山学院在评审程序中提交的复审申请书及证据目录复印件，用以证明被诉决定是针对其提出复审的事实和理由作出的。原审庭审中，学校法人青山学院明确认可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相同或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申请商标为图形与文字组合商标，由汉字“青山学院大学”、英文“AoyamaGakuinUniversity”和图形组成，其中，汉字“青山学院大学”在申请商标中所占的比例较大，为该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为图形与文字组合商标，由汉字“青山”、拼音“QINGSHAN”和图形组成，其中，汉字“青山”为引证商标一的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二为纯文字商标，由汉字“青山”构成，为该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申请商标“青山学院大学”完整地包含了引证商标一、二的显著识别部分“青山”，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读音、含义上十分近似，若同时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消费者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已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学校法人青山学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申请商标经过使用具有一定影响，消费者能够将其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商标确权案件审理具有个案性，学校法人青山学院其他商标获准注册的情况不能成为本案申请商标应予初步审定的依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学校法人青山学院的诉讼请求。学校法人青山学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整体外观、呼叫及含义上区别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2、申请商标整体代表的是学校法人青山学院旗下的青山学院大学，具有独创性和显著性，与学校法人青山学院具备唯一对应关系，相关公众不会将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相混淆。3、学校法人青山学院申请的“青山学院”、“青山学院大学”其他商标已经获准注册，本案申请商标也应获准注册。商标评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本案二审期间，学校法人青山学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学校法人青山学院与中国多个院校签订的学术交流协议书复印件；2、学校法人青山学院在华东政法大学内开设的“（日本）青山学院大学项目办公室”相关照片；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行再7号行政判决书。本院另查，引证商标一经续展，专用期限至2026年8月27日。上述事实，有申请商标和引证商标一、二的商标档案、《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驳回商标注册申请复审申请书》、被诉决定、当事人在商标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学校法人青山学院在原审庭审中对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注册商标具有特定联系。判断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申请商标是由汉字“青山学院大学”、英文“AoyamaGakuinUniversity”和徽章图形构成的图文组合商标，汉字部分所占比例较大，根据中国相关公众对图文组合商标的认读习惯，此类商标中汉字部分应属主要识读部分，因此“青山学院大学”是申请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是由汉字“青山”、拼音“QINGSHAN”和图形构成的图文组合商标，“青山”是引证商标一的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二是由汉字“青山”构成的文字商标。申请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青山学院大学”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一的显著识别部分“青山”和引证商标二“青山”且首部两字完全相同，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文字构成、排列方式和发音上相似程度较高，若共同使用在纸、旗（纸制）、手册等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的情况下，容易认为使用上述商标的商品系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两者之间有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因此，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学校法人青山学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学校法人青山学院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申请商标在引证商标一、二的申请日之前，经过使用在纸、旗（纸制）、手册等商品上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并足以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学校法人青山学院关于申请商标具有独创性和显著性，相关公众不会将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相混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商标评审遵循个案审查原则，学校法人青山学院所述其他商标的注册情况与本案事实情况不同，且未经司法审查，不能成为本案申请商标应予初步审定的当然理由，学校法人青山学院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学校法人青山学院所提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学校法人青山学院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波审判员 俞惠斌审判员 苏志甫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