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6刑初5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长江，男，1964年1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绥棱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5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9月14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7〕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长江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长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杨长江在明知李某、刘某1（均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情况下，帮助李某、刘某1以2700的价格从苗某（另案处理）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5克。2.2017年5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杨长江在明知李某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情况下，帮助李某以15000元的价格从苗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公诉机关认为，指控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相关书证、扣押物品清单、照片等证据为凭，足以证实被告人杨长江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定被告人杨长江系累犯、毒品再犯，对被告人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杨长江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2017年4月份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7年5月份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予认可，其辩称当时其仅仅是将李某原来欠苗某的15000元欠款帮忙交给了苗某，其并未从苗某处购买毒品。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支持对被告人杨长江的指控：1.证人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朋友都叫其“心盼”，其认识一个叫“杨某2”的男子，他从其这里购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住了，杨某2通过微信跟其联系要买冰毒，其和杨某2在微信里约定在晚上交易，并约定在泰达大街和黄海路交口的麦当劳前面的停车场交易。当天晚上其和杨某2见了面，以每克180元的价格卖给他15克冰毒，杨某2给了2700元的现金，当时冰毒是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第二次是在2017年5月3日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刘洋”给其发微信说要购买冰毒，还说一会儿让她的干爹杨某2找其住处找其。过了一会儿，杨某2就到了其在2号楼704的家中，他先问价格，其跟他说150元一克，之后他就离开了，然后又返回来，拿来了15000元现金，其给了他100克的冰毒，当时冰毒是装在两个透明的塑料袋内，每袋50克。其和“刘洋”是朋友，认识好多年了，其和她老公“钢蛋”也熟，“钢蛋”还叫李玥或李某，“刘洋”也有别的名字，叫刘某1或洋洋。因为刘洋欠其钱，不好意思出面，所以让她干爹杨某2来找其买冰毒。另外“钢蛋”也找其买过冰毒。钢蛋的手机号是183××××3422，微信号是“xiaoyue4312”，昵称是“A.帝王”，杨某2的手机号是17085060657，微信号是“jiang19651227”,昵称是“大山深处有个你”。其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16日办案民警在见证人刘某2的见证下，让证人苗某对两次向其购买冰毒的男子“杨某2”进行了照片辨认，其能够清晰地指认出本案被告人杨长江即“杨某2”。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外号叫“钢蛋”。其认识杨某2，但不知道他的名字，杨某2是其女友刘某1的干爹，其和刘某1一起称呼杨某2为干爹。其委托过杨某2从“心盼”处购买过两次冰毒，心盼姓苗，叫苗什么盼，汉沽人，住在的一个7楼，是刘某1的朋友。其委托过杨某2从“心盼”处购买过两次冰毒的经过是：第一次是在2017年4月中旬的时候，由于其和刘某1都欠心盼的钱，没法再找心盼要毒品，其和刘某1就通过杨某2找心盼购买，事先其和刘某1凑了2700元现金给了杨某2，让他去找心盼买20克冰毒。其拿了2000元钱，刘某1拿了700元钱，杨某2就找心盼买了一大袋冰毒在时代大厦2803号房间内给了其，当时其和刘某1都在，这一大袋冰毒大概15克左右，心盼那当时没有那么多了，所以只拿回了那么多。其分给了刘某1一半，然后其将剩下的用一些黑色的小塑料袋分开包装，每袋0.6克左右，以每袋300元的价格向外贩卖，这次买的冰毒都卖完了。第二次是2017年的5月10日前几天的一个下午，具体哪天忘了，其自己找杨某2让他帮其去找心盼购买冰毒，其在塘沽福州交口给了杨某215000元钱，让杨某2找心盼买100克冰毒，150元一克，当天晚上杨某2就把冰毒给其送来了，是在时代大厦北侧的路边给的，冰毒是用一个牛皮纸袋包装，冰毒是白色的有点发黄的晶体，这些冰毒其给了刘某1一部分、一大半都被其分成小袋卖给别人了，其被抓获时身上还剩下14包冰毒没有出手。杨某2知道其让他去买的冰毒是其用来向外贩卖的，因为杨某2说过，让其拿着这些冰毒卖点钱给其和刘某1的孩子看病。平时杨某2有时会和其和刘某1念叨说自己没钱了，其和刘某1就会给他一、二百元，有时杨某2也会直接朝他们要，因为一方面杨某2是刘某1的干爹，另一方面是其希望他能帮他们去购买冰毒。杨某2知道其和刘某1都卖冰毒。其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16日办案民警在见证人刘某2的见证下，让本案证人李某对两次帮其购买冰毒的男子“杨某2”进行了照片辨认，其能够清晰地指认出本案被告人杨长江即“杨某2”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心盼”是朋友关系，“心盼”的名字叫苗某，汉沽人，住在。其和李某是情侣关系但没结婚，两人生了一个孩子，其称呼“杨某2”为干爹，“杨某2”的名字叫杨长江，50多岁，黑龙江人。其和李某在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委托过杨某2从心盼那购买了一次冰毒。具体经过是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时间其忘了，由于其和李某都欠“心盼”钱，无法再找心盼购买冰毒，就委托杨某2去“心盼”那购买20克冰毒，事先其和李某在时代大厦2803房间内凑了2700元，其拿了700元，李某拿了2000元，将这2700元现金给了杨某2，杨某2就去找心盼购买冰毒了，李某就在门口守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杨某2和李某一起回到时代大厦2803房间，一进屋杨某2就说“心盼”那儿没有那么多了，只有15克了，说完将一袋冰毒给了李某，当时其也在屋里，李某分给其一半冰毒，大约7.5克左右。当时正好屋里有一个叫“小超”的男子向其买冰毒，其就顺手给了这个男子，以每克280元的价格卖的，这个男子没有那么多钱，只有300元钱，现在还欠其1800元钱没给。李某拿走另一半冰毒，是他自己一个人卖出去的，具体卖给谁了其不知道。其不知道李某委托杨某2在“心盼”手里购买冰毒，几天前其在心盼的家中玩，心盼无意中告诉她，在2017年5月10日前几天的一个下午，杨某2从她那里拿走了100克冰毒，心盼还说给卖亏了，其它情况其就不知道了。其平时经常给杨某2钱，但钱数不一定，有时候200，有时候300，李某几乎天天给杨某2钱，具体给多少其不知道。其证言称，2017年4月中旬那次杨长江帮他们买毒品，杨长江回来说苗心盼手里只有15克了，正好2700元，其没有称重，他们买冰毒一般分量都不足，后来李某告诉她好像差一克多4.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5月15日15时许办案民警在见证人刘某2的见证下，在被告人杨长江在场的情况下，对杨长江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拍照，在杨长江住处发现一袋毒品可疑物，予以封存、编号、扣押。5.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5月15日17时许办案民警在见证人刘某2的见证下，对被抓获的被告人杨长江进行了人身检查并拍照，在其裤子右后侧口袋内发现一袋毒品可疑物，予以封存、编号、扣押。6公安机关出具的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明：2017年5月16日办案民警在见证人杨某1的见证下，对被告人杨长江被抓获时随身携带的一袋毒品可疑物（编号G1）和从其住处搜查的一袋毒品可疑物（编号F1）分别进行了称量并拍照，其中G1重0.30克，F1重0.06克。7.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津公禁（毒检）[2017]0364号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杨长江被抓获时随身携带的一袋毒品可疑物（编号G1，重0.30克）和从其住处搜查的一袋毒品可疑物（编号F1，重0.0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杨长江被抓获时的尿液检测为甲基安非他命及吗啡类毒品成分呈阴性。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在办理李某涉嫌贩毒毒品一案中，据李某供述其女友刘某1的干爹“杨某2”曾两次帮助其购买冰毒用于贩卖，从中获利。经调查取证，公安机关认为有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确系杨长江（杨某2）所为，遂于2017年5月15日对其立案侦查，并于当日下午将其抓获。10.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天津市监狱管理局提供的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杨长江2015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9月14日释放。11.公安及出具的逮捕证、拘留证、取保决定书证明：涉案人员李某、刘某1、苗某分别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采取强制措施。1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长江的身份情况。13.被告人杨长江的供述证明：其绰号“杨某2”，认识刘某1和李某，刘某1是其干女儿，也叫刘洋，其平时称呼她“洋洋”，李某的外号叫“钢蛋”，其平时就喊他的外号。他俩没有固定的住所，有时住在塘沽时代大厦，他俩都没有固定的工作，其知道刘某1贩卖冰毒来挣钱生存，因为2015年4月其就是因为替刘某1买冰毒被抓获判的刑，其放回来后刘某1就将新河周转房让给其住了，这次被抓时身上的一小袋冰毒和家里的一小袋冰毒都是刘某1的。“心盼”我也是通过刘某1认识的，心盼住在开发区。刘某1和李某处对象，但结没结婚其不知道，这俩人还有一个男孩，刚10个月大，这个孩子有病，腿上长了血管瘤，需要手术治疗，刘某1平时就以贩毒为生。其不清楚李某是否贩毒，但是其觉得他也应该贩毒，2017年4月份的时候其替李某和刘某1找心盼买过一次冰毒。事情的经过是，因为李某和刘某1两人都欠心盼钱，而且他们俩人主要的购买毒品的渠道就是心盼，由于他们欠心盼钱，心盼就不卖给他们毒品了，他俩就让其去帮他们买，其就同意了。他们在时代大厦给了其2700元钱，其中刘某1给了700元，李某给了2000元，让其买15克冰毒，每克180元。其就去了心盼住的小区。当时就心盼自己在家，其跟她说要15克冰毒，她说没那么多了，刚才有人买走了5克，其就把剩下的10克冰毒拿走了，给了心盼1800元钱，其实是不到10克，是9克。然后其回到时代大厦将买的冰毒给了李某和刘某1，然后将剩下的900元钱给了李某。李某和刘某1他们自己也吸毒，刘某1不光吸食冰毒，还贩卖，因为她就是以贩养吸，平时也就指着贩毒过日子，而且刘某1有四个孩子，不贩毒也不行，要不没法生活了。其一共去过心盼家三次，第一次是今年4月份，日子记不住了，心盼将其电动自行车骑走了，其去她家要车，但没要回来，她说借给别人了。第二次就是帮刘某1和李某买冰毒那次，第三次是5月初的时候，其在福州“小雨点”洗浴洗澡出来看见李某，其说要去找心盼要车，李某一听其要去找心盼，就让其帮他还15000元钱给心盼。其让李某自己去，他说不行，钱不够，还差心盼钱，其就同意了。李某给了其15000元钱，其就拿着钱到心盼家把钱给了心盼，跟她说是李某还的钱。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17年4月帮助李某和刘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15克予以认可。但其证人李某、苗某证言称其于2017年5月帮助李某以15000元从苗某购买冰毒100克的事实不予认可，认为二人的此节证言不真实。法庭认为，根据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杨长江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其于2017年5月份帮忙李某向苗某购买冰毒100克的事实，理由如下：首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长江实施此起犯罪的证据仅有证人李某，苗某的证言，即仅有口供，并无任何客观性证据。且李某和苗某之间较为熟悉，另外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可以证明，被告人杨长江被抓获，系因李某因贩卖毒品罪被抓获后，李某向公安机关交代，杨长江帮助其购买毒品；其次，证人苗某关于杨长江第二次向其购买毒品的证言中的细节与证人刘某1、李某的证言相矛盾，根据苗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是刘某1通过“微信”与其联系，说让杨长江去她那儿购买毒品，而根据刘某1的证言，其是事后通过苗某才知道李某让杨长江帮忙购买毒品的事情，而李某的证言也称系其自己委托杨长江购买的毒品。另外，根据证人苗某的证言，其向公安机关作证称，杨长江第二次购买毒品的时间为2017年5月3日下午，说明其对此时间比较确定，而根据证人刘某1的证言，苗某当时告诉她杨长江那次购买毒品的时间为“5月10日前几天的一个下午”。证人苗某关于此时间的记忆与记忆规律不符。最后，根据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杨长江的供述，杨长江认可仅帮助刘某1等人购买毒品一次，公诉机关指控也仅为两次，即被告人杨长江被抓获前并未形成多次帮助刘某1、李某等人购买毒品的交易习惯和行为模式。综上，法庭根据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予以确认，对相关证据予以采信。对于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及其证据不予采信和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杨长江曾因帮助刘某1购买毒品以贩卖毒品罪被判刑，且其知道刘某1基本上以贩卖毒品为生，知道刘某1等人购买毒品系用来贩卖，仍然帮助刘某1、李某购买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杨长江贩毒毒品的数量，虽然被告人杨长江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15克予以认可，但根据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7年4月份被告人杨长江帮助其和李某购买的毒品“其没有称重，他们买冰毒一般分量都不足，后来李某告诉她好像差一克多”，现因无实物称重，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的原则，确定贩卖毒品数量为13余克。被告人杨长江2014年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同时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长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或者伙同他人犯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长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认罪态度等因素，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长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26年5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剑虹人民陪审员  赵丽茹人民陪审员  韩 旭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于 源附：法律释明：一、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3.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4.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5.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