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2民终79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男，1949年3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1951年10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男，1958年6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三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济民，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5，女，1983年1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列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德隆，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靖，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6，男，1955年11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因与被上诉人刘某4、刘某5、刘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2民初25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刘某2、刘某3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北京市×××17号（以下简称×××17号）平房平面图标号为1号的平房由刘某3继承、标号为2号的平房及3号平房东数第三间由刘某2继承、标号为3号平房东数第一、第二间和4号平房由其三人和刘某6平分；2.存款26039.32元由其三人平分；3.一、二审诉讼费由刘某4、刘某5、刘某6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追加刘某4、刘某5参加诉讼属于程序错误；2.刘某4、刘某5并非法定继承人也未作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故诉争房产不应由刘某4、刘某5继承；3.本案诉争的部分房产是由刘某3、刘某2出资翻建，故涉诉遗嘱处分了他人财产，且被继承人刘某7、李某订立遗嘱时神智不清，故涉诉遗嘱应属无效。刘某4、刘某5辩称，1.同意一审判决；2.一审法院追加其二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定程序；3.刘某1、刘某2、刘某3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出资翻盖的事实及诉争的部分房产应归刘某2、刘某3所有；4.根据公证档案可以看出刘某7和李某订立遗嘱时神智清晰，具有相应的行为能力；5.其二人已经在李某去世后的几天内将遗嘱内容告知了刘某1、刘某2和刘某3，并作出了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刘某6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某1、刘某2、刘某3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刘某1、刘某2、刘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依法分割×××17号院内属于被继承人刘某7和李某的财产（北房4号、北房3号东数第一、二间），刘某1、刘某2、刘某3与刘某6每人各四分之一；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刘某7和李某的银行存款、钧瓷花瓶一对等其他财产，刘某1、刘某2、刘某3与刘某6每人各四分之一；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某6承担。刘某4、刘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诉争房产应该按照被继承人公证遗嘱继承，×××17号院内平面图为1号的房产由刘某5继承，标号为2号平房、3号平房东数第三间由刘某4继承。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刘某7和李某系夫妻关系，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刘某1、刘某2、刘某3和刘某6，刘某5是刘某2之女，刘某4是刘某6之子。刘某7于2013年8月4日死亡，李某于2016年5月19日死亡。刘某7、李某二人之父母均先于二人去世。2008年6月21日，刘某7、李某、刘某8、王某通过公证确定×××17号中蓝图标1、2、3、4号房产共七间归刘某7所有。2009年10月21日，刘某7在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立下遗嘱。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刘某7，男，一九二五年九月二十九日出生，住址：北京市×××17号，身份证号码：×××。我立本遗嘱，对我财产做如下处理：在我名下有北京市×××17号平房四间（房产平面图标号3、4，总建筑面积：51.1平方米），系我与妻子李某夫妻共有财产。在我去世后，我自愿将上述平房中房产平面图标号为3号平房的东数第一、第二间和4号平房中属于我的份额遗留给我的儿子刘某6继承。”同日，被继承人李某在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立下遗嘱。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李某，女，一九二八年六月二十五日出生，住址：北京市×××17号，身份证号码：×××。我立本遗嘱，对我财产做如下处理：在我丈夫刘某7名下有北京市×××17号平房四间（房产平面图标号3、4，总建筑面积：51.1平方米），系我与丈夫刘某7夫妻共有财产。在我去世后，我自愿将上述平房中房产平面图标号为3号平房的东数第一、第二间和4号平房中属于我的份额遗留给我的儿子刘某6继承。李某按手印。”2012年6月28日，刘某7在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立下遗嘱，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刘某7，男，一九二五年九月二十九日出生，住址：北京市×××17号，身份证号码：×××。我立本遗嘱，对我的财产做如下处理：在我名下有北京市×××17号平房肆间（房产平面图标号1、2、3），该房产系我与李某的夫妻共有财产。在我去世后，我自愿将上述房产平面图标号为1号的平房中属于我的份额遗留给我的孙女刘某5继承，将房产平面图标号为2号的平房及3号平房的东数第三间中属于我的份额遗留给我的孙子刘某4继承，并分别指定为他们的个人财产。”2012年6月28日，被继承人李某在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立下遗嘱，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李某，女，一九二八年六月二十五日出生，住址：北京市×××17号，身份证号码：×××。我立本遗嘱，对我的财产做如下处理：在我丈夫刘某7名下有北京市×××17号平房肆间（房产平面图标号1、2、3），该房产系我与刘某7的夫妻共有财产。在我去世后，我自愿将上述房产平面图标号为1号的平房中属于我的份额遗留给我的孙女刘某5继承，将房产平面图标号为2号的平房及3号平房的东数第三间中属于我的份额遗留给我的孙子刘某4继承，并分别指定为他们的个人财产。”2012年6月28日的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刘某7、李某接谈笔录显示：“问：今天来办理遗嘱公证是否是自愿？答：我们是自愿的。……问：为何将上述房屋做如上的分配？答：因为刘某1、刘某2、刘某3都不管我们，现在我们跟刘某6过。孙女儿刘某5从小就跟着我们。我们岁数大了，看病什么的都是她带着，孙子刘某4对我们也特别好，李某住院时他每礼拜都去照顾我们。”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1.刘某1、刘某2、刘某3提交了电脑记录的分家协议影印件（抬头为遗嘱），欲证明在2006年，家庭成员间进行了分家析产。2009年过年打的电子文件，约定北房西侧两间归刘某2、北房东侧两间归刘某6，西厢房三间归刘某3，东坝老房归刘某1，分家之后各方依照该约定一直占有使用房屋。且刘某3、刘某2基于该约定对各自归属的房屋进行了翻建。刘某4、刘某5、刘某6不认可该证据，不清楚遗嘱情况。2008年诉争房产经过公证确权归二被继承人，2009年10月二被继承人即进行遗嘱公证，该分家协议影印件没有原件，也与二被继承人的公证遗嘱不一致，故法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刘某3提交了北京宝润恒源物资有限公司出库单、证明其出资翻建西厢房三间。有线电视安装费、发票、租赁房屋治安责任保证书、出租房屋协议书、完税证明等证明西厢房三间（1号）是刘某3的财产，一直由其占有使用。刘某4、刘某5、刘某6表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诉争房产是刘某3盖的，也不能证明是其出资，且没有具体地址。有线电视是刘某3安装的，但其十年内没有在此居住，也不能证明房屋的权属。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刘某3曾使用该房，但与本案房屋产权没有直接关联性。3.刘某1、刘某2、刘某3申请证人谢某出庭证实，谢某与刘某3是一个村的，其是卖砂石料的，2009年其送砂石料给刘某3到×××17号，结账5万多元。当时刘某7住东坝问过该房子的进展，刘某3告诉其该房子是刘某3的。吴某出庭作证，×××17号房西厢房3间是其在2009年3月份盖的，建房时没有图纸，是按照原来房子的地基建的，当时房子盖了一个多月，二层盖了一部分，后来城管不让建了，然后就拆除了。拆、盖工程款一共3.5万元，后来只给结清了一层款项2万元，二层没给结清。该工程是谢某介绍的，刘某3找其盖的。刘某4、刘某5、刘某6均不认可证人谢某、吴某的证言，表示谢某与刘某3是邻居关系，和刘某3有利害关系，谢某陈述的材料金额与刘某3陈述的金额差距较大，款项只是说刘某3给他钱，但不能证明真正的付款人是谁，也不能证明权属，故不同意该证人证言。吴某与谢某是相互介绍关系，有紧密合作关系，所以与刘某3有利害关系。故不认可吴某证言。对于上述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刘某3在原址翻建了房屋，是其与翻建房屋人结账。4.秦某出庭作证，“我每年春节初三都去看望被继承人，我认识原、被告，具体名字可能叫不上来。我与刘某2一起搞建筑，后来与被继承人熟悉。每次春节去看老人都会留我吃饭，2009年老人与我聊天和我说将房子分了就踏实了，城里北房归老三、老二一人一半，东侧归老三刘某6，西侧归老二。农村老院归老大。当时就被继承人、我在场。”刘某4、刘某5、刘某6表示从秦某证言可以反证，北京房产归老人所有，老人有处置权。刘某4、刘某5、刘某6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认可，法院不持异议。5.程某书面证言证明西房三间是刘某3翻盖的，应当属于刘某3所有，翻建共7万多元。刘某4、刘某5表示证人没有出庭质证，其证言不认可。刘某6表示没有原始票据不认可。证人应当出庭作证，程某未出庭接受质证，其证言法院不予认可。6.张某1出庭作证：“我自高中毕业后回生产队干活，一直在刘某1父亲队里，关系较好。刘某1父亲和我说回城里了，也不错。大概2006年底2007年时刘某1父亲和我说刘某3将城里房子翻盖，分给刘某3了。”刘某4、刘某5表示证人张某1在庭上言辞闪烁，证人前后矛盾，与本案其他证据矛盾，刘某6认为证人张某1所述时间不对。该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刘某7曾与证人谈过刘某3要翻盖房子的情况。7.刘某2、刘某1、刘某3申请高某出庭作证：“刘某2因为×××盖房在2008年正月初五和我借3万元钱。我是刘某2弟媳，亲戚之间借钱盖房我肯定要借，但是其是否盖房我肯定不去房子处看是否盖。”刘某2、刘某1、刘某3认为证人高某证言可以证明北房是由刘某2出资翻盖，应属刘某2所有。刘某4、刘某5认为证人只是说刘某2借钱，但不知道钱用到哪里，而且其借的钱与该房成本不符。刘某6也不认可该证人证言。8.证人张某2证实，“2008年正月初五刘某2向我借了2万元钱。借钱用于盖房。当时借钱写了借条，还钱时将借条撕了。刘某22009年将钱还给我了。”刘某5、刘某4、刘某6表示，其只是说刘某2借钱，不知道钱用到哪里，而且其借的钱与该房成本不符。证人高某、张某2证言证实曾借款，不能证明房屋产权。9.刘某5、刘某4提交2016年5月23日录音资料证明李某去世后才知道遗嘱的存在，刘某1、刘某2、刘某3也知道了刘某6、刘某4、刘某5接受的事实。刘某1、刘某2、刘某3认可上述谈话是其兄弟三人谈话，表示刘某6拿的是复印件，原件没有给我们看。10.贾某证人证言，“我现在租的房子是从刘某5处租的。自2014年开始租房，之前没有签过租房合同，之前每月给奶奶打钱，今年奶奶去世，刘某5拿着房产证、遗嘱，并和我说房子是她的，我从6月份开始从刘某5处租房。今年有人撵我们走，具体是谁因为我不在家不清楚。后来我们报了警，后来没事了。今年开始付给刘某5钱。我与刘某56月1日签的合同。”11.证人陈某表示“我2014年年初开始，从奶奶处租房，一开始给奶奶现金，后来从刘某4处租房，和刘某4签的合同。每月租金700元，以现金形式给刘某4支付租金。自今年6月份开始租房。与刘某4签的合同，当时奶奶去世，刘某4给我看了遗嘱，看了内容，记不清楚内容了。是五月底看的遗嘱6月初签的合同。刘某1、刘某2、刘某3表示合同没有贾某的名字，她没有看过遗嘱，不能证明房子是谁的。陈某证言只能证明交房租，不能证明产权。刘某4、刘某5提交的2016年5月23日录音资料、贾某证言、陈某证言可以证明其二人在李某去世后得知遗嘱内容，并表示接受遗赠。刘某1、刘某3、刘某2庭审中陈述老人2009年10月开始自己租房，刘某6将父母接走。刘某1、刘某2、刘某3提交了刘某1残疾证、刘某2残疾证、刘某32003年11月17日法医鉴定意见书，该法医鉴定意见书显示刘某3伤残程度为八级。刘某1、刘某3、刘某2、刘某4、刘某5及刘某6均同意存款17万元扣除丧葬费65842.72元后再进行分割存款，上述款项在刘某6处。刘某1、刘某2、刘某3未提交证据证明钧瓷花瓶的存在。案件审理中，刘某4、刘某5、刘某6撤销了要求处理东坝房产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二被继承人经公证将×××17号平房肆间，房产平面图标号1、2、3中平面图标号为1号的平房遗留给其孙女刘某5继承，将房产平面图标号为2号的平房及3号平房的东数第三间遗留给其孙子刘某4继承。×××17号平房四间中房产平面图标号为3号平房的东数第一、第二间和4号平房遗留给刘某6继承。上述公证遗嘱有公证材料、录像资料可以看出二被继承人头脑清醒、思维清晰，能够正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故该公证遗嘱合法有效。故刘某1、刘某2、刘某3应当尊重二被继承人意愿，其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刘某1、刘某2、刘某3出示的电脑记录的分家协议影印件（抬头为遗嘱），欲证明在2006年已经有分家析产主张，因该协议没有原件也没有被继承人签字确认，之后已经被公证遗嘱否认，故法院不予认可。对于刘某2、刘某3提出的二人出资翻建诉争房屋，其产权应当属于本人的主张，法院认为，出资翻建并未改变房屋的产权，庭审中，贾某表示2009年10月后，老人开始收取诉争房屋租金，证人贾某、陈某也表示其房租交给李某，证人秦某也谈到2009年老人与其聊天和将房子分了就踏实了，可以看出被继承人一直在行使产权人的管理、分配等职责，未有刘某2、刘某3、刘某1主张翻建后老人将房产分配给翻建人的意愿。第三，刘某3、刘某1表示自己是残疾人应当多分遗产的意见，该二人仅凭残疾不能证明其生活困难，故不应按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多分遗产。二被继承人除房产之外的存款，因无遗嘱，故按照法定继承继承。刘某4、刘某5不是法定继承人，该二人也未承担主要赡养义务，其无权继承被继承人遗产。被继承人存款以法定继承人均分为宜。二被继承人存款17万元减去丧葬费用平均每人分得26039.32元。钧瓷花瓶是否存在未提交相应证据，法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市×××17号平房平面图标号为1号的平房由刘某5继承；北京市×××17号平房平面图标号为2号的平房及3号平房的东数第三间由刘某4继承；二、北京市×××17号平房平面图标号为3号平房的东数第一、第二间和4号平房由刘某6继承；三、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6各继承存款26039.32元；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刘某6给付刘某1、刘某2、刘某3各26039.32元；四、驳回刘某1、刘某3、刘某2、刘某4、刘某5其他的诉讼请求。如刘某1、刘某3、刘某2、刘某4、刘某5、刘某6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刘某1、刘某3、刘某2各负担475元（已交纳）,由刘某4、刘某5各负担4275元，由刘某6负担4275元（刘某4、刘某5、刘某6之诉讼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某1、刘某2、刘某3提交了四份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其三人对被继承人刘某7、李某尽了赡养义务，刘某7、李某在订立遗嘱时所述不属实，及×××17号平面图标号为1号的房屋系由刘某3出资所建，该房屋应归刘某3所有。刘某4、刘某5、刘某6对上述证人证言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刘某1、刘某2、刘某3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因相关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且其内容仅能说明刘某1、刘某2、刘某3对被继承人刘某7、李某尽了一定的赡养义务及刘某3的出资翻建行为，并不足以证明涉诉遗嘱应属无效及×××17号平面图标号为1号的房屋应归属于刘某3所有，故本院对刘某1、刘某2、刘某3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的争议焦点为：一是一审法院追加刘某4、刘某5参加本案诉讼是否属于程序违法；二是诉争房产是否属于被继承人刘某7、李某之遗产；三是被继承人刘某7、李某所立涉诉遗嘱是否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本案系关于被继承人刘某7、李某的遗产如何分割的继承纠纷之诉，刘某4、刘某5虽非被继承人刘某7、李某之法定继承人，但鉴于刘某7、李某生前曾订立遗嘱明确表示将其二人的部分财产遗留给刘某4、刘某5，且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刘某4、刘某5在得知遗嘱后的两个月内已明确表示接受遗赠，鉴于此，一审法院追加刘某4、刘某5参加本案诉讼，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刘某1、刘某2、刘某3主张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诉争房产所有权登记在被继承人刘某7、李某名下，现刘某2、刘某3主张×××17号院内的部分房产系由其二人出资进行了翻建，应归其二人所有，不属于被继承人刘某7、李某之遗产，但出资行为并不足以证实其二人对所建房屋享有所有权，且其二人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相关房产应归其二人所有，故刘某2、刘某3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被继承人刘某7、李某生前所立涉诉遗嘱系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遗嘱亦由公证机关进行了公证，应为合法有效。刘某1、刘某2、刘某3上诉主张刘某7、李某在订立遗嘱时已经神志不清，不具有相应的行为能力，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刘某1、刘某2、刘某3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证据，本院亦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刘某1、刘某2、刘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刘某1、刘某2、刘某3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兴芳审 判 员 刘保河审 判 员 李 倩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彭媛媛书 记 员 孟董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