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1刑终131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燕兰，女，198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广东省广州市人，原为广州市昶朗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看守所。辩护人曾宪春，广东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丽君，女，198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湖南省郴州市人，原为广州市昶朗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址为湖南省郴州市桂林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福保，男，198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广东省龙川县人，原为广州市昶朗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址为广东省龙川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正强，男，1993年8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四川省江油市人，原为广州市昶朗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址为四川省江油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明贤，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广东省雷州市人，原为广州市昶朗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址为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文波，男，199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湖南省郴州市人，原为广州市昶朗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址为湖南省郴州市汝城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燕兰、刘丽君、叶福保、唐正强、梁明贤、陈文波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6)粤0183刑初1546号刑��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燕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10月，同案人梁某、刘某4、张某、胡某1、宋某1、刘某5、宋某2、曾某、胡某2、胡某3人（均另案审理）为了谋取非法利益，经商量策划，以家庭为单位共同出资人民币73万元，由梁某为法定代表人，在广州市工商局登记成立了广州市昶朗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昶朗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棠东路4号东宏大厦5楼办公，广州昶朗公司有一线（又称话务部）、二线（又称回访部）销售部门。春节后，为扩大规模，广州昶朗公司二线、一线销售部门先后搬到天河区的珠吉路8号盟丰大厦4楼和中山大道1095号昇晖大厦205室办公。二线部门还以胡某2为法定代表人成立广州���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本案被告人王燕兰、叶福保、刘丽君、唐正强、梁明贤、陈文波均为二线一部四组的销售人员，其中被告人王燕兰任组长。被告人及同案人一伙以公司名义进行的销售流程被称为“约单”、“打单”、“养某”、“抬单”、“逼单”，具体销售模式为：先以极其低廉的价格购买各类食品或三无产品；然后通过夸大宣传，宣称其公司销售的产品有“丰胸”、“壮阳”、“减肥”等效果，并以搞活动打折、定购、免费赠送等名义诱骗被害人填写个人资料，以此收集到客户信息后导入公司电脑K8系统；随后一线部门的销售人员以“销售顾问”等身份，根据公司的话术剧本，以固定模式（如一概将需要丰胸的顾客认定为是先天问题或产后恢复问题）向填写了个人信息的顾客推销产品,以使用产品可以达到“丰胸”、“壮阳”、“减���”等效果诱骗顾客购买；在顾客第一次购买产品之后，二线部门的销售人员继续根据公司的话术剧本，以产品指导为由，谎称自己是产品效果中心的“助理”、“老师”、“主任”、“总监”等身份，使顾客以为销售人员具有专业知识，随后以固定方式（如简单询问需要丰胸的顾客的身体情况，或让顾客做血常规检查后，即认定顾客存在乳腺导管堵塞的身体问题）继续向顾客推销价格更高的组合产品，以产品能解决顾客的身体问题诱骗顾客进一步购买；当顾客使用产品后反映产品效果不好或无效果时，销售人员又会继续称顾客的身体存在其他问题，进一步以新的组合产品能解决顾客身体问题诱骗顾客购买。在具体的销售过程中，销售人员隐瞒公司的真实名称和地址，并且以专门开设的个人账户用于收取销售款。自2016年4月1日至6月6日期间，本��被告人所在的二线一部四组的销售数额共计人民币753571元。2016年6月6日，侦查人员分别在广州市天河区的珠吉路8号盟丰大厦4楼、广州市中山大道1095号昇晖大厦205室等处抓获上述被告人及其他同案人员，并查获涉案物品一批。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抓获经过，各被告人的户籍材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书证一批，由K8系统中导出的2016年4月1日至6月6日间二线一部四组的销售记录，被害人陈述，证人鄢某、谢某、刘某1、李某之的证言，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生产许可证（副本）复印件、卫生许可证复印件、任职证明和辨认，证人王某、刘某2、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及同案人梁某、刘某4、曾某、宋某2、张某、胡某2、王燕兰、叶福保、刘丽君、唐正强、梁明贤、陈文波的供述、辩解、辨认，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燕兰、叶福保、刘丽君、唐正强、梁明贤、陈文波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燕兰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叶福保、刘丽君、唐正强的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梁明贤、陈文波的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燕兰、叶福保、刘丽君、唐正强、梁明贤、陈文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属从犯，根据各人的实际地位、作用、参与程度等，分别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燕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刘丽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叶福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唐正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梁明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六、被告人陈文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责令被告人王燕兰对附表1所列全部销售记录的退赔，与同案人刘某4、梁某、张某、宋某1、宋某2、曾某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八、责令被告人叶福保、刘丽君、唐正强、梁明贤、陈文波分别对附表1-2中其本人参与销售部分的退赔，与同案人刘某4、梁某、张某、宋某1、宋某2、曾某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宣判后，王燕兰及辩护人提出如下的上诉及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对王燕兰量刑过重，应比照其他同案人的量刑标准判处王燕兰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2.一审判决通过K8系统的数据来认定涉案金额，不科学、不客观。二审中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王燕兰、刘丽君、叶福保、唐正强、梁明贤、陈文波参与同案人梁某、刘某4等组织的诈骗行为的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同。对上诉及辩护意见的回应。对于王燕兰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涉案金额不科学、不客观，经查，一审判决认定的被告人一伙自2016年4月1日至6月6日的销售记录是由涉案公司K8系统导出，该系统数据是涉案公司内部对业务情况的记录，真实可信，并分别由具体销售人员确认，其记录的交易内容亦与部分被害人陈述相印证，综上，一审判决以该系统导出的销售记录作为认定诈骗数额的依据并无不当。对于王燕兰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与本案相同或类似犯罪近期集中多发，给众多被害人带来经济与精神上的较大损失，恶化了社会环境，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一审判决对王燕兰量刑时已对其犯罪事实、量刑情节、认罪态度���以综合考虑，量刑适当，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燕兰、原审被告人刘丽君、叶福保、唐正强、梁明贤、陈文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燕兰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刘丽君、叶福保、唐正强的犯罪数额巨大，梁明贤、陈文波的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王燕兰、刘丽君、叶福保、唐正强、梁明贤、陈文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根据各人的实际地位、作用、参与程度等，可分别从轻或减轻处罚。王燕兰、刘丽君、叶福保、唐正强、梁明贤、陈文波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可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边 龙审判员 何春竹审判员 唐军国二〇一七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林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