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62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江陵东路58号。法定代表人：沈佩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耀元，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飞，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市联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南路188号丽都朝北店铺。法定代表人：施建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华，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赢豪，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江市华新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八坼社区新营村。法定代表人：俞伟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江苏名仁（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芯怡，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江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吴江市联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江市华新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14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工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14333号民事判决中违约金部分，减少金额为8854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应按照补充协议第3、4、5条约定确定违约责任，在建工公司迟延付款前提下，华新公司没有选择停止供货，就不能按照原合同追究违约责任。一审判令建工公司按原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错误，建工公司只应承担补充协议签订以后拖欠货款的违约利息损失。2、一审未查明建工公司支付货款的具体时间，从而造成违约金计算有误。华新公司对此辩称，建工公司上诉减少违约金的请求不成立。首先，根据补充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在建工公司逾期付款的情况下，华新公司享有停止供货和按原合同追究违约责任的两项权利，并非只有在停止供货后才有权主张按照原合同追究违约责任，该项权利的权利人是华新公司而不是建工公司。其次，华新公司在未明确具体付款日的情况下，按照付款当月的最后一天作为付款日，次月的第一天作为违约金起算日，有利于建工公司。为了节约诉讼成本，一审法院未查明具体付款日是公平合理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联发公司对此辩称，并非华新公司和建工公司的合同当事人，对建工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联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1433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华新公司对联发公司的申请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华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按照三方签订的补充合同，联发公司仅需对补充合同签订时所欠混凝土款承担担保或代付义务，而非就华新公司与建工公司之间可能后续发生的所有混凝土款承担担保或代偿义务。2、一审未查明联发公司承担责任的范围，进而导致未查明本案担保期限是否已经届满的情况。根据补充合同约定，建工公司欠款1356万元最迟在2015年8月10日前分期付完，联发公司自愿为建工公司上述欠款提供担保，故联发公司担保期限至2016年2月9日届满。3、即使不考虑担保期限，建工公司也已支付完补充合同中确定的1356万元欠款及相应利息，联发公司的担保责任已因此而消灭。华新公司对此辩称，联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首先，根据补充合同文字内容看，第八条约定的所欠混凝土款并未仅限于1356万元进度款，应当按照通常理解认定为建工公司所欠全部货款。从前后条款的逻辑关系看，第2-7条是针对所欠货款支付方式以及期限的约定，第6-7条约定了补充合同签订后新产生的欠款如何支付。上述总计欠款金额及范围已远超1356万元。第八条在逻辑关系上是承接第2-7条的，约定的所欠混凝土款不可能仅限于1356万元，也不限于补充协议签订时尚欠的货款。其次，联发公司将2015年8月10日作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没有依据。在补充合同订立后华新公司继续供货到2016年10月份，一审按照2016年10月底供货和进行最后一次对账的时间作为保证期限的起算日公正合理，华新公司于之后的六个月内提起诉讼没有超过保证期限。第三，联发公司认为仅按照1356万元承担保证责任，所以认为建工公司已经付清了1356万元导致其保证责任消灭。根据前述理由该观点同样不能成立。建工公司对此辩称，联发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承担什么样的保证责任和建工公司没有直接利害关系，由法院认定。涉案工程最后封顶是在2016年1月19日,2016年2月8日是春节，按照补充合同第七条的约定，建工公司应该在2016年2月8日前付清款项，所以担保期限到2016年8月8日，华新公司对联发公司的起诉已过担保期限。华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建工公司、联发公司立即支付欠款10206982.77元，并承担违约赔偿金（以900万元、850万元、700万元、600万元、380万元、310万元、500万元、330万元、130万元、100万元为基数，按24%利率，分别计算17天、29天、30天、61天、29天、60天、200天、61天、59天、29天；以1659.53万元、1389.53万元、1289.53万元、1189.53万元为基数，按14.4%利率，分别计算60天、60天、30天、60天；以10206982.77元为基数，按14.4%利率，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计算）；2、建工公司、联发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审理过程中，华新公司变更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900万元、850万元、700万元、600万元、380万元、310万元、500万元、330万元、130万元、100万元为基数，按24%利率，分别计算17天、29天、30天、61天、29天、60天、200天、61天、59天、29天；以9959010.32元、118940.4元、71186.43元、20064.24元、14031.38元为基数，按14.4%利率，分别自2016年3月1日、2016年5月1日、2016年6月1日、2016年7月1日、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3日，建工公司作为定作方与华新公司作为承揽方签订《预拌混凝土加工定作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建工公司向华新公司购买强度为C30的商品砼用于奥林清华三区五期107＃、108＃楼及地下室人防工程，数量约为100000m³，单价340元/m³，按实际发货量结算。双方对付款期限及结算和付款方式的约定如下：1、付款：①双方每月26日-30日对账，确认当月砼量及货款，2014年春节前付总砼款70%。②2014年春节后每月26-30日对账，确认当月砼量及货款，地下室人防全部浇筑至±0.00，付地下室人防总砼款65%，107#楼浇筑至20层，付107#楼总砼款65%,108#楼浇筑至20层，付108#楼总砼款65%，2014年12月25日前付至总砼款70%。③余款2015年分4次均付，于2016年春节前全部付清。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如定作方不能按约支付砼款，承揽方有权要求定作方按每日万分之肆偿付违约金，承揽方有权终止合同并结清货款。如需增加或修改合同内容，须另签书面补充协议并加盖公章。合同落款处，定作方委托代理人由陈国民签名，管理委托代理人写有何正明字样，并加盖有建工公司公章,承揽方加盖有华新公司公章。合同签订后，华新公司于2013年7月开始向建工公司提供商品砼，双方自2013年8月开始每月签署商品砼财务结算对账单，定作方处均由何正明签名确认，其中多数对账单上加盖有建工公司奥林清华三区项目部技术专用章。最后一份日期为2016年10月30日的对账单显示，截止2016年10月，建工公司共结欠华新公司货款10206982.77元。2015年5月，联发公司（甲方）与建工公司（乙方）、华新公司（丙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载明：建工公司承建的奥林清华三区五期107#、108#楼及地下室人防工程，由华新公司供应预拌混凝土，于2013年6月签订供货合同，并于2013年7月开始供应混凝土。按合同2015年春节前应支付给华新公司混凝土进度款1356万元，因年终资金紧张未付，现双方协商，并征得该项目甲方联发公司同意，按下面条款支付违约货款并承担利息：1、所欠1356万元货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计息期从2015年2月19号开始至2015年5月14日止，合计利息为768400元整。2、所欠货款于2015年5月14日支付300万元，5月22日前支付100万元，利息768400元，合计4768400元整。3、所欠货款于2015年6月20日前支付300万元，如2015年6月20日前不支付300万元，利息按900万元2%月息计算。计息期自2015年5月14日起到支付300万元止，利息由甲方承担。4、2015年7月31日前支付300万元，如2015年7月31日前不支付300万元，利息按600万元2%月息计算，计算期自2015年7月1日起到支付300万元止，利息由甲方承担。5、2015年7月底或8月初，最迟2015年8月10日前支付人防±0.00进度款500万元，如2015年8月10日前不支付500万元，利息按500万元2%月息计算。计息期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支付500万元止，利息由甲方承担。6、补充协议签订后，建工公司支付第一期违约货款400万元，违约利息768400元后，华新公司开始供货，人防工程顶板浇筑完成后一个月内支付混凝土总款的70%。7、108#楼主体结构第20层楼面浇筑完成后，15天内支付108#楼混凝土总款的60%。封顶后15天内支付108#楼混凝土总款的65%。其它余款全部按原合同条款执行。8、所欠混凝土款支付由联发公司担保也可以代付，代付款在建工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并做好代付手续。9、如任何一期款项支付违约，华新公司有权停止供货并按原合同违约责任追究建工公司违约责任，并结清所有货款及利息。10、原合同其他条款不变。补充协议落处分别加盖联发公司、建工公司、华新公司公章，其中建工公司处委托代理人由陈国民签字。一审另查明：2014年2月至2016年10月，建工公司共支付华新公司货款2470万元，其中2014年2月150万元、2014年6月200万元、2015年1月100万元、2015年5月300万元、2015年6月150万元、2015年7月150万元、2015年8月100万元、2015年9月220万元、2015年10月70万元、2015年12月180万元、2016年2月200万元、2016年4月30万元、2016年5月370万元、2016年7月100万元、2016年8月100万元、2016年10月50万元。一审再查明：奥林清华三区107#108#楼及地下室（C、E、F、G、H、I区）主体及附属工程土地等项目系联发公司发包给建工公司承包的，双方曾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补充合同对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和时间作了相应约定，该合同附件中，承包人处加盖建工公司公章，并由陈国民签字。一审还查明：建工公司承包的奥林清华三期上述工程，107#楼二十层墙柱、二十一层梁板浇筑时间为2014年11月30日；人防地库地下一层墙柱顶板梁浇筑时间为2016年1月4日；108#楼20层墙柱、二十一层梁板浇筑时间为2015年12月3日；108#楼二十八层墙柱层面梁板浇筑（封顶）为时间2016年1月19日。一审审理过程中，建工公司陈述，除华新公司自认的已收到的上述工程款外，建工公司未再另行支付华新公司货款。以上事实，有华新公司提供的《预拌混凝土加工定作合同》、商品砼财务结算对账单、《补充合同》，建工公司、联发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网银付款回单、混凝土抗压强度检测报告，当事人陈述及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签订的《预拌混凝土加工定作合同》及《补充合同》是合同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华新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建工公司有义务按约定支付相应的货款。根据华新公司提供的商品砼财务结算对账单，其定作方处均由何正明签字确认，而根据《预拌混凝土加工定作合同》，何正明系该合同指定的管理委托代理人，故何正明有权代表建工公司进行结算。根据何正明2016年10月29日签字确认的财务结算对账单，截止至2016年10月30日，建工公司共结欠华新公司货款10206982.77元（含外借泵管费）。建工公司陈述之后未再另行支付华新公司款项，联发公司也未提供其直接支付给华新公司货款的证据，故一审法院确认建工公司尚欠华新公司10206982.77元。关于联发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补充合同》载明的“所欠混凝土款支付由联发公司担保也可以代付，代付款在建工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并做好代付手续”，即约定联发公司应对华新公司的欠付的全部货款承保证责任。因该约定并未明确保证方式，联发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同时该合同未约定保证期间，华新公司有权在主债权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联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现华新公司与建工公司于2016年10月29日签署最后一期对账单，而华新公司于2016年11月11日起诉要求联发公司承担责任，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联发公司应对建工公司结欠华新公司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违约责任。《补充合同》虽有关于按2%月息计算相应违约金，利息由甲方承担的约定。但该《补充合同》同时约定如任何一期款项支付违约，华新公司有权停止供货并按原合同违约责任追究建工公司违约责任，并结清所有货款及利息。而原合同对违约责任的约定是“定作方不能按约支付砼款，承揽方有权要求定作方按每日万分之肆偿付违约金，承揽方有权终止合同并结清货款”，现建工公司并未按《补充合同》的约定按期支付货款，故对建工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应按原合同的规定由其按每日万分之四承担。对于合同中未约定违约金的外借泵管费，华新公司也可参照违约金计算标准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但违约金、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以所欠费用金额为基数、以应付日期为起点计算至相应付款之日。根据《预拌混凝土加工定作合同》、《补充合同》对付款期限及付款金额的约定，结合双方商品砼财务结算对账单确认的货款金额、建工公司实际付款金额及时间，综合考虑到华新公司关于违约金诉讼请求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9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以85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以7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以6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以38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以5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以33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以13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及分别以9959010.32元、118940.4元、71186.43元、20064.24元、14031.38元为本金，分别自2016年3月1日、2016年5月1日、2016年6月1日、2016年7月1日、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14.4%利率计算的利息。综上，遂判决：一、建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华新公司货款10206982.7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分别以9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以85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以7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以6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以38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以5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以33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以13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以9959010.32元、118940.4元、71186.43元、20064.24元、14031.38元为本金，分别自2016年3月1日、2016年5月1日、2016年6月1日、2016年7月1日、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年利率14.4%计算）。二、联发公司对建工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52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52521元，由建工公司、联发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建工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及联发公司担保责任范围、期限的问题。首先，关于建工公司上诉提出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问题。根据补充合同第九条约定，如任何一期款项支付违约，华新公司有权停止供货并按原合同违约责任追究建工公司违约责任，并结清所有货款及利息。停止供货和按原合同违约责任追究建工公司违约责任系三方约定的建工公司违约付款前提下华新公司的权利，故华新公司主张按原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四计逾期付款违约金，具有事实依据，且该每日万分之四，即年化14.4%的利率标准亦在法定范围之内。华新公司虽未举证建工公司每笔付款的明确时间，但各方确认的对账单上均明确收款时段，即当月付款金额，故华新公司据此从次月第一日起计上月结欠金额的违约金，于法有据。建工公司关于一审违约金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次，关于联发公司提出的担保责任问题。根据补充合同具体分项条款之前第一段的文意，该补充合同应为三方对建工公司与华新公司2013年6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2013006023的《预拌混凝土加工定作合同》项下的补充约定，第八条中有联发公司担保或代付的明确意思表示，且之前的具体条款既有对欠款1356万元支付期限、方式等的约定，亦有对补充合同签订之后按工程进度付款的约定等，故联发公司应对建工公司的全部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新公司与建工公司2016年10月29日最后一笔对账，至其次月向一审提起本案诉讼，确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联发公司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吴江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诉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16392.61元，由上诉人吴江市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吴江市联发置业有限公司上诉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95042元，由上诉人吴江市联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蕾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孙晓蕾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朱雯俊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反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