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81刑初347号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清香，女，196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永安市鑫龙春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永安市景祥佳苑1幢3-503室（户籍地址：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行贿犯罪于2017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逮捕，同年9月1日由本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管昌庆，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章某，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刑诉〔2017〕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清香犯行贿罪，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凯、代理检察员刘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清香及其辩护人管昌庆、章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罗清香为谋求不正当利益，在承接永安监狱罪犯小炒、加餐物资采购及现金罪犯小炒、加餐等物资采购等业务过程中，向永安监狱罪犯生活物资供应站站长林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21.34万元。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罗清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清香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罗清香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管昌庆、章某认为，被告人罗清香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有真诚的悔罪表现；行贿金额相对较小，大部分为事后答谢，明显轻于为谋求不正当利益而事前行贿；案涉l0%的回扣有受贿人林某1的暗示表示，行贿人有被动行贿的因素；没有造成国家利益重大损失；本案被告人谋取的利益仅为竞争优势，不属于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的“不正当利益”，情节较轻；案前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对被告人罗清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罗清香为谋求及感谢永安监狱罪犯物资供应站站长林某1帮助其经营的永安市鑫龙春贸易有限公司中标2015年度永安监狱罪犯小炒、加餐物资采购合同，多次给予林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5.6万元，具体如下：(1)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罗清香在永安市五四路靠近五一桥附近送给林某1人民币6,000元。(2)2014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罗清香在林某1办公室送给林某1人民币1万元。(3)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罗清香在永安市五四路靠近五一桥附近送给林某1人民币2万元。(4)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罗清香在永安市五四路五一桥附近送给林某1人民币2万元。2、2013年初，永安监狱罪犯生活物资供应站站长林某1将未经公开招投标的永安监狱现金罪犯小炒、加餐等物资采购业务，直接指定给被告人罗清香承接。被告人罗清香为了能够长期承接该业务，许诺给予林某1该业务货款的10%回扣，由林某1在每次结算货款时扣除。至2015年8月，被告人罗清香在该业务中给予林某1回扣共计人民币15.74万元。被告人罗清香于2017年4月1日被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干警将带至该院办案工作区询问，罗清香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并退出林某1退还的受贿款人民币1万元，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被告人罗清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1、福建省永安监狱大宗食品采购项目公开招投标存档材料，证实福建省永安监狱大宗食品采购（采购项目：罪犯食堂所需物资）的招标代理公司为三明华建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以及招标代理公司进行公开招标等事实。2、2014年度福建省永安监狱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标文件，证实三明华建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受福建省永安监狱委托，就福建省永安监狱2014年度大宗食品采购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对参加投标的要求及内容等基本情况作了明确规定招标的要求及内容等基本情况，其中，商务分评分标准有：投标人注册资金>2000万元得10分；投标企业经营面积>6000㎡得10分。最终中标单位为永安市佳洁有限公司等事实。3、2015年度永安监狱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招标文件，证实三明华建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受福建省永安监狱委托，就福建省永安监狱2015年度大宗食品采购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对参加投标的要求及内容等基本情况作了明确规定，其中，商务分评分标准有：投标人注册资金≥300万元得10分、投标企业经营面积≥1000㎡得10分。最终中标单位为永安市鑫龙春贸易有限公司等事实。4、永安监狱大宗食品采购一物资购销合同，证实经三明华建招标代理有限公司进行公开招标后，永安市鑫龙春贸易有限公司中标供应福建省永安监狱罪犯小炒、加餐所需物资，双方于2014年12月签订《物资购销合同》，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5、投标文件，证实永安市鑫龙春贸易有限公司参加福建省永安监狱2015年度大宗食品采购项目投标的事实。6、《罗清香兴业银行62×××18账户2013年4月17日至2015年8月4日收到林某1款项明细表》、银行存款对账单，证实被告人罗清香的兴业银行账户在2013年4月17日至2015年8月4日期间收到林某1转账的款项共计人民币141.6612万元，10%的返点金额为人民币15.7401万元的事实。7、福建省永安监狱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底，永安市鑫龙春贸易有限公司中标“罪犯加餐物资采购”，由于奖励物资与加餐物资的性质和品种基本一致，且奖励物资采购的数量和时间比较零散，所以没有对奖励物资进行招投标，由供应站交由永安市鑫龙春贸易有限公司采购的事实。8、林某1户籍证明、关于陈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闽永狱[2012]52号）及情况说明，证实林某1于2012年2月20日被任命为福建省永安监狱物资供应站站长，后于2015年10月28日，因违纪接受组织调查，不再负责供应站业务的事实。9、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永安市鑫龙春贸易有限公司登记的基本情况。其中，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罗清香，公司的注册资本于2014年9月28日由268万元变更为1168万元以及经营范围进行部分变更的事实。10、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清香的出生日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以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等事实。11、到案经过，证实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干警于2017年4月1日将罗清香带至该院办案工作区询问。到案后，罗清香交代了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永安监狱罪犯生活物资供应站站长林某1行贿人民币21.34万元的事实。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收据，证实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被告人罗清香涉案款1万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3、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他在担任福建省永安监狱物资供应站站长期间，共收受罗清香给他的好处费人民币21.34万元。其中：①收受被告人罗清香5.6万元好处费的事实：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在五四路老佳洁超市路口附近收受罗清香送的人民币6,000元；2014年12月份左右，罗清香中标2015年罪犯加餐物资采购合同后不久，罗清香到他办公室送给他人民币1万元；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在五四路老佳洁超市路口附近，收受罗清香送的人民币2万元；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在五四路佳洁超市路口附近，收受罗清香送的人民币2万元。②收受被告人罗清香的罪犯现金物资采购业务货款的10%好处费共计157401元人民币的事实：2013年4月份左右，罪犯物资奖励采购交由供应站采购后，他将这个业务交给罗清香做。前一两个月业务量不大，过了2、3个月左右，随着采购量的增大，罗清香跟他提出来，说以后每个月有这么大的业务量的话可以给他采购量10%的好处费，让他直接在支付的购物款中扣除。之后，供应站与罗清香结算罪犯物资奖励采购款时，他就只付给罗清香90%的购物款，剩余10%的好处费就自己留下未了。经核对，在2013年4月17日至2015年8月4日，他支付给罗清香的款项为人民币141.6612万元，倒折回去算，他收受罗清香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5.7401万元。③他帮助罗清香中标罪犯加餐物资采购合同的事实：2015年度罪犯加餐物资采购项目招投标之前，罗清香到他办公室找他，说鑫龙春公司想要投标永安监狱罪犯物资加餐采购合同，请求他给予关照和帮助，并且向他咨询招标的相关事宜，问他怎么才能让公司中标。他告诉罗清香招标书要写好来，谁的返点高谁中标，要把公司的注册资本提高一点，公司规模搞大一点，然后还说“这次招标不设置太多条件，你就可以参加”。罗清香听后说会按照他说的去办，并许诺如果中标了，会感谢他，给他一些好处。永安监狱的招标代理公司是三明华建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下称“华建公司”），为了帮助罗清香顺利中标2015年度永安监狱小炒、加餐物资合同，他有交代华建公司一个叫上官的，让对方在招标文件评审内容及标准中降低企业的标准，不要像往年一样严格，至于华建公司最后将企业资金降低为300万元就可以加10分，将经营面积设定为大于1,000平方米就可以加10分这个具体事情不清楚，但这些标准都有利于罗清香刚刚成立的鑫龙春公司顺利中标。他作为业主代表参加评标过程中，也有关照罗清香，一是在商务标上根据鑫龙春公司的条件，符合条件的尽量给予满分；二是在技术标上，给罗清香公司打的分数比较高。2014年底，罗清香的公司中标后到他办公室给他1万元，他认为这就是罗清香之前许诺的感谢费。2015年春节前，罗清香送给他2万元，他认为一方面罗清香是为了感谢他在罗清香公司中标监狱罪犯物资加餐采购合同提供的帮助，另一方面希望他还将合同中没有的现金罪犯物资加餐采购业务继续给罗清香做。2016年春节前，他已不担任供应站站长，罗清香送他2万元算是一个事后总体感谢，感谢他长久以来对罗清香配送永安监狱罪犯加餐物资采购业务的支持和关照，以及帮助中标2015年度永安监狱罪犯加餐物资采购业务，以及在2013年至2015年将永安监狱现金罪犯物资采购业务（搭车购物）拿给罗清香做。2016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因为永安监狱的纪检部门对现金物资采购的事情进行调查，他担心会出事，同时也暗示罗清香不要把送钱给他的事情说出去。他事先准备了2万元人民币，一次罗清香坐他车从永安监狱回永安市区的路上，将2万元现金给罗清香，罗清香不收，跟他说不会把送钱的事情说出去。他坚持要退，罗清香最后只收了1万元，并且让他放心，不会出问题，他就不再坚持，这样就退给罗清香1万元。14、证人钟某1证言，证实永安市鑫龙春贸易有限公司是2014年成立的，他妻子罗清香是法人代表，主要从事永安监狱食材的配送业务。他印象中2014年鑫龙春公司有中标永安监狱干部食堂物资采购项目及罪犯小炒、加餐物资采购项目；2016年，鑫龙春公司中标永安监狱副食品物资采购项目。当时成立鑫龙春公司，公司注册资本是268万，后面变更为1,168万，是罗清香去操办的，说这样做显示公司实力更雄厚，在永安监狱当年的罪犯物资采购业务招投标中更容易中标。他在公司中没有具体负责的业务，罗清香给永安监狱相关工作人员送钱没有跟他商量，他都不知道罗清香有给别人送钱。15、证人钟某2证言，证实永安市鑫龙春贸易有限公司平时开支费用都是他母罗清香管理，他与父亲钟某1不知道罗清香给永安监狱工作人员送钱的情况。1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4年下半年起替鑫龙春公司提供记账服务，发现鑫龙春公司只有与永安监狱存在货款往来，且鑫龙春公司为了参加永安监狱相关项目的招投标变更过注册资本，变更过后注册资本为1,000多万元人民币。罗清香没有给过礼金等单据，让她做账到鑫龙春公司成本等开支中。17、被告人罗清香的供述，供认：①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林某1调到物资供应站当站长．她当时挂靠佳洁公司给物资供应站配送罪犯物资加餐食材。大概在2013年5、6月份的一天，林某1打电话叫她去办公室拿现金物资加餐的单子，说有一点现金物资加餐，这些单子是犯人用现金来买物资加餐的，叫她可以拿去做，还说这些单子不要通过对公转账，直接付现金，而且不要返点，但是供应的价格要便宜一点，她就接了这个现金物资加餐项目。后来她做现金物资加餐业务的时候，按照有返点的价格给林某1。2013年接的现金物资加餐业务的单子大概有20万元，为了感谢林某1把这些现金物资加餐的单子给她做，也希望林某1在她跟物资供应站的业务往来上能够关照、支持她，同时她在2014年年初打算成立公司进行永安监狱业务的招投标，希望林某1给她关照，就在2014年春节前给林某1送了人民币6,000元。后来林某1继续将2014年度罪犯现金物资加餐食材供应项目拿给她做，并对她在监狱罪犯物资加餐供应业务中食材的数量、质量等验收、货款的支付上给予支持和关照，她的供货业务做得顺顺利利。②2014年1、2月份左右，她去林某1办公室找林某1，说她自己想开公司来参加永安监狱的招标，林某1回答：“可以，我们都欢迎你们来参加。”她问：“也不知道我新成立的公司能不能参加投标，怎样更顺利地中标？”林某1回答说：“标书做好来，返点多少你自己算好来，谁的返点高，谁中标，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她就跟林某1说自己的公司叫永安市鑫龙春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年底永安监狱罪犯加餐物资采购合同招投标文书公示之前，她去找林某1帮忙，让她新成立的鑫龙春公司能够更顺利中标，并说要是中标了就给对方1万元买烟，林某1说不要。林某1指点她注册公司时，在公司注册资本上要设置高一点，体现公司实力，在招投标中能够加更多分，更容易中标，并说会在招投标中降低投标公司准入门槛，让她新成立的公司能参与投标，并嘱咐她将标书做好来。之后，她在2014年9月份将鑫龙春注册资本由200万元变更为110O多万。之后，她新成立的鑫龙春公司参与了招投标，并最终顺利中标当年的罪犯物资合同。2014年12月份，她去林某1办公室，把一个装有1万元人民币的食品袋放在办公室抽屉里，林某1收下了这1万元。③2014年底，为了再次感谢林某1帮助她顺利中标，并希望林某1在监狱罪犯加餐物资供应项目给予支持和关照，同时也感谢2014年继续将罪犯现金物资加餐食村供应项目拿给她做，希望在来年能够继续将罪犯现金物资加餐食材供应项目给她做。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她打电话约林某1见面，林某1把车子停在永安市五一桥附近，她上车后将事先装有人民币2万元的小信封拿给林某1。④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她约林某1见面，林某1开车停在五一桥附近，她上车后将事先装好人民币2万元的小信封拿给林某1。她送林某1这2万元，一是为了感谢林某12015年继续将罪犯现金物资加餐食材供应项目拿给她做，还有过去的一年对她在监狱罪犯物资业务给予的支持和照顾；二是虽然当时林某1已经不再担任供应站站长，但为了总体上感谢他2013年以来对她挂靠佳洁公司供货及帮助她中标监狱罪犯加餐物资采购合同，及在该业务中在食材的数量、质量等验收上、货款的支付上给予的支持和关照；在现金罪犯加餐物资采购业务项目拿给她做和及时支付货款，这是一种总体上的事后感谢。⑤2013年至2015年期间，林某1将永安监狱的罪犯现金物资采购业务给她做，要求卖便宜点。她就跟林某1说，“到时候给你的报价中，你自行扣除10%，作为我感谢你将罪犯现金物资采购业务拿给我做的感谢费”。头3、4次她都是自己算好，将好处费用现金的方式给林某1，后期她和林某1说好，由林某1自行扣除l0%的货款作为好处费。在现金物资加餐食材供应项目中，林某1都是以转账的方式将现金加餐项目的货款从他私人账户转给她个人兴业银行账户。林某1一共支付给她罪犯现金物资采购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41.6612万元，这是林某1自行扣除10%好处费之后支付给她的，所以她一共给了林某1好处费141.6612万元÷90%×10%=15.7401万元。林某1将“罪犯现金物资采购”交给她做，都是一次一次交给她做，没有经过招投标，也没有订立合同，她为了能够长期做“罪犯现金物资采购”，所以通过给林某1回扣的方式想继续能做这项业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清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共计人民币21.3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清香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受一般性调查时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清香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的事实，犯罪情节较轻，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清香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追缴的赃款人民币1万元，予以没收，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明泉审 判 员  崔 璐人民陪审员  蔡光宏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林燕榕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四条根据行贿犯罪的事实、情节，可能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犯罪较轻”。根据犯罪的事实、情节，已经或者可能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重大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一）主动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重大案件线索的；（二）主动交待的犯罪线索不属于重大案件的线索，但该线索对于重大案件侦破有重要作用的；（三）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证据收集有重要作用的；（四）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追逃、追赃有重要作用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因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对行贿人不适用刑法第六十八条关于立功的规定，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单位行贿的，在被追诉前，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及相关责任人员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受委托直接办理单位行贿事项的直接责任人员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自己知道的单位行贿行为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可以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