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26刑初22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某某，男，196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3月7日被泌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2日经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泌阳县公安局宣布逮捕。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9日以泌检刑刑诉﹝2017﹞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新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20日赊湾镇于某某方与肖某方因家庭纠纷双方发生打架，后经派出所调解于某某方赔偿肖某方一万八千元整，双方互不追究责任，于某某方伤情由自己负责。随后于某某以其本人伤情鉴定为轻伤、赊湾派出所未处理对方当事人为借口，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泌阳县公安局和赊湾镇政府迫于于某某多次非访的压力，于2014年3月27日向于某某发放救助金三万元，于某某在停访息诉协议上签字，表示不再因同一事情上访；随后于某某还多次到驻马店市公安局、河南省公安厅以及国家信访局上访，并拔打省公安厅、市局督察12××9电话投诉100余次，其中拨打市公安局督察12××9电话投诉73次；2017年3月3日于某某就给相关领导发送短信64条无理投诉，并扬言要在全国两会期间去北京上访。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书证被告人于某某的户籍证明，证人王某1、吕某、王某2、马某、韩某、陈某、孙某、王某3（又名黄某）、肖某的证言，书证被告人于某某户籍证明、信访基本情况登记表、情况说明、调取证据记录、手机短信截图、通话记录、到案经过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于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不属实，全部都是作弊。我给谁寻衅滋事了，寻衅滋事我符合哪一条了。我哪年寻衅滋事了，得拿出证据。我没有给领导找麻烦，他们知法犯法，非法拘留我。说我在两会期间上访，拿出证据来。说我非法，说我寻衅滋事拿出证据来。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20日泌阳县赊湾镇闫庄村委冯庄村组村民于某某与泌阳县赊湾镇马楼村委肖岗村组村民肖某因二人的儿女家庭纠纷双方发生打架，后经派出所调解于某某方赔偿肖某方一万八千元整，双方互不追究责任，于某某方伤情由自己负责。随后于某某以其本人伤情鉴定为轻伤、赊湾派出所未经处理对方当事人为借口，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泌阳县公安局和赊湾乡政府迫于于某某多次上访的压力，于2014年3月27日向于某某发放救助金三万元，于某某在停访息诉协议上签字，表示不再因同一事情上访。此后被告人于某某于2016年12月30日向泌阳县群众工作部反映泌阳县公安局不作为的问题。2016年8月5日向驻马店市市长热线服务中心反映2011年家庭打架问题，同年9月25日反映泌阳县慈善总会违规收纳问题。2014年9月至2016年7月拨打省公安厅12××9投诉电话51次及拨打驻马店市公安局12××9投诉电话反映泌阳县公安局赊湾派出所73次。2015年2月3日向领导发送控告投诉短信9条。针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于某某于2017年3月5日20时9分至22时6分的第一次供述：我和肖某是儿女亲家，他的女儿肖某1是我的儿媳妇，因为肖某1和我儿子于某1生气，肖某1离家出走一年多没有进家，这当中我隔三差五的去他家问肖某1的下落，也没有问出个结果。2011年1月20日中午我大概喝了两杯啤酒后骑摩托车到肖某家问情况，到他家后他们家人也没有和我说话，我进门时他家的狗咬着我了，我去打狗，肖某的侄子肖某2和肖某3等人开始打我，肖某3拿圆头铁锨打在我的头上，铲子把也打断了，我就晕倒在了地上，后来我的亲戚开了一辆三轮车过去了，肖某的家人以为他们是打架去的，就开始和我的亲戚对打，我的亲戚也和他们对打了，后来派出所的出警把我的亲戚带到了派出所，再后来经过调查把我的亲戚侯某1、侯某2、周某1拘留了，当时我也受伤了，对方没有拘留人。当时救护车把我和肖某的嫂子拉到了县医院接受治疗，我第二早上到中医院做的鉴定。拘留我亲戚的十天头上，我亲戚到派出所想把人给放出来，派出所的和我亲戚说必须有我签字我出钱，才能把人给放出来，后来我带着18000元钱去了派出所，陈某所长也没说什么就让我签字，说今天签字了就能把人放出来，当时急着放人，我就什么也没有看就签了字。当时有陈某和一个民警，别的没有人，也没有见对方的人和中间人。第二天早上我问陈某为什么没有放人，陈某说对方还没有签字，这时我才知道我签的是赔偿对方的协议，赔偿对方18000元钱，当时我就和他吵了起来，我说这18000元钱是放人的钱，要是我知道是赔偿对方的我绝对不掏这钱；再后来知道对方是肖某签字，见证人是王某1。我儿子于某1得知家里打架出事后，在从河北回来的路上出交通事故去世了。我随后就到县公安局反映我们打架这件事，因为我的鉴定出来之后是轻伤，公安局没有抓对方的人。当时我见到了周局长，还有你们局里张某，随后我又到省公安厅反映我的情况，再后来我又到北京信访局去上访，是马某所长和乡政府黄某把我接了回来。后来经过公安局的刘局长调解，公安局的给我了15000元，乡政府的给我了15000元，我当时在停访息诉表上写的是收到经济救助款后不再上访，再上访退还。我去市里督察队去了五次，后来去公安厅了两次，到国家信访局去了一次，给公安厅12××9打电话一百多次，给公安部也打电话，给北京纪委12388打了无数次电话，他说给安排到市里了，我给市里的杨局长打电话他不接，前天我又给他发信息，说这事你不管我连你也告着。我总以为我是轻伤，我又赔偿对方18000元钱，儿子因为回来处理这事去世，我走不出这个阴影，天天睡不好觉，吃不下饭。我认为不公平，应该给我个说法，把对方人抓了，去年的时候公安局的和我谈的时候，我说过我走不出阴影，公安局的说不然赔偿我点损失，我说这七年的误工费和损失，你们打听一下律师，没有十万也不中。被告人于某某于2017年3月8日的第二次供述，证实内容同上。被告人于某某于2017年3月22日的第三次供述，证实向被告人宣布逮捕的事实。（二）证人证言证人王某1于2017年3月5日14时37分至53分证言：我当时不在现场，后来知道两家打架了。当时马上就快春节了，双方因为家庭纠纷发生打架，因为肖某是我村的村民，我作为马楼村村支书，当时的派出所所长陈某通知我过来协助调解，调解结果大致为：于某某方赔偿肖某方现金一万八千元，于某某方的伤情由自己负责，双方互不追究对方责任；双方婚姻纠纷可以到法院起诉，不在调解范围。我作为见证人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于某某和肖某双方都在调解协议上签字，所长陈某也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双方签字后，调解结束。后来就没有找过我。于某某到乡政府和上级部门上访打架一事我不清楚。证人王某1于2017年4月19日的第二次证言，证实内容同上。证人吕某于2017年3月5日14时57分至16时4分证言：于某某在赊湾街上卖瓷砖，我和于某某的哥于某2关系比较好，和于某某没有什么关系。2011年1月20日，于某某和他亲家打架的事情我不清楚，后来在2013年，派出所陈某所长约我和于某某谈对于某某经济救助时，我才接触这件事，当时陈某所长约于某某谈，问于某某有什么要求，政府可以给与他一定的经济救助，当时于某某意思是2011年打架，没有追究对方的责任，要求处理对方打架的责任。陈某所长说你给对方出的一万八千块是医疗费，是你们双方自己协商并签订协议的，最后陈某所长的意思是能多解决点经济救助就多解决点，但是没有说具体多少钱。于某某当时同意接受救助，并签了字。后来因为公安局人事调整，陈某所长调走了，马某接任赊湾派出所所长。因为公安局人事调整，经济救助的事暂时没有解决，于某某就到派出所反映情况，后来经过县公安局领导和马所长协调，在2014年3月份，给于某某签订了停访息诉协议，公安局给于某某了一万五千元，赊湾镇政府对于某某拨往派出所救助款一万五千元，于某某表示停访息诉并签了字，我作为见证人也在上面签了字。有一次马所长给我联系，让我负责稳控于某某，让我问问于某某在哪里，我给于某某打电话，于某某一开始说他现在在河北霸州，第二天我又给于某某联系，问他究竟在哪里，他说他在北京信访局，我说你在北京国家信访局门口等着，马某所长就在北京，你有什么事情和他谈谈，啥事情也是当地解决，后来马某所长真的在北京信访局见到了于某某并把于某某接了回来。随后于某某主要是往郑州、驻马店给领导打电话信访。我和派出所的马某所长多次给于某某谈过关于他上访的事情，于某某对于当时给他救助这三万块钱不满意，但具体他想要多少钱他也没有说过。于某某主要要求追究当时对方打人者的责任，不处理对方他不愿意。证人王某2于2017年3月5日16时9分至16时33分证言：于某某是我们赊湾镇闫庄村委冯庄组的，我是村里的支部书记，他是我们村的村民，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在现场，而且我也没参与他们的调解，他们打架的事我不清楚。他在赊湾镇街上开了个卖瓷砖的店，晚上才回冯庄的家住，他不属于我的稳控对象，对于他上访的事情我没有亲自和他谈过，但是我知道他因为2011年打架的事情不满意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后来派出所协同县公安局和赊湾镇政府给于某某解决了救助款三万元，于某某对此还不满意，继续到相关部门信访。2014年11月份，村里换届选举，于某某要求进村委班子，当时于某某不是候选人，乡政府考虑到于某某多次上访，为了稳控于某某，乡政府安排我们村委让于某某作为候选人参与选举，我当时是村里的支部书记，我又召开村民代表会，推荐于某某作为候选人，但是最后经过民主选举，于某某也没有当选，他为这事非常不满意，告到乡政府说选举不公平，要求验票，后来乡政府又重新验票，证明选举民主合法，票数真实，于某某反映的情况不属实。证人马某于2017年3月5日17时17分至18时16分证言：2011年1月20日于某某与肖某两家打架的事.我不太清楚，当时我还没调到赊湾派出所工作，我是2014年元月份我调到赊湾派出所的，后来看两家打架的卷宗我了解到双方打架的情况。于某某与肖某是儿女亲家，于某某的儿媳是肖某的女儿，因为家庭纠纷，2011年1月20日于某某酒后到肖某家理论，双方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当时于某某在厮打中感觉吃亏，通知于某某的亲属侯某1、侯某2等多人到肖某家，双方再次发生厮打经过当时的赊湾派出所调查处理，于某某一方的侯某1、侯某2等三人被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后来经过陈某所长、王某1支书从中调解，于某某一方为肖某一方支付药费一万八千元，并保证以后不再追究对方责任，于某某方伤情由自己处理，双方和见证人均在调解协议上签字。后来于某某感觉不服，认为自己吃亏，多次到省市上访。陈某所长在任时，泌阳县公安局和赊湾派出所迫于信访压力，为了让于某某停访息诉，协商由公安局出一万五千元，乡政府出一万元，让于某某停访息诉。泌阳县公安局人事调整后，陈某调走我到赊湾派出所任所长，当时陈某给于某某协调的两万五千元于某某嫌少，因为怕于某某继续上访，我又到赊湾镇政府协调五千元，共计三万元交给于某某，于某某表示停访息诉，并在停访息诉上签字，不再因为同一件事上访。当时签订停访息诉协议的时候，赊湾镇赊湾村委支部书记吕某也在场并作为见证人签字。在与于某某在签订停访息诉协议后，于某某稳定了有几个月时间，在2014年我记不清是几月份了，于某某到北京市上访，我们得到消息后，我和乡里的武装部长黄某到北京去接访，通过赊湾镇赊湾村委的吕某支部书记给于某某联系，我们在国家信访局附近见到了于某某，我和黄某二人将于某某劝返。随后近几年于某某又多次到郑州市信访局、驻马店市公安局等相关单位上访，还多次拨打公安部投诉电话和市长热线，还多次给市局领导打电话纠缠领导。主要是说2011年于某某和肖某打架，派出所把他这方拘留了三个人，没有处理对方，于某某感到不公平，称自己鉴定为轻伤，要求拘留对方的人；于某某曾在派出所当着我的面给陈某打电话说：“我骑摩托撞死你，我的事你们不管，我到北京从楼上跳下来，看你们管不管。”经我手没有给过，乡政府有没有给过我不太清楚，在后来我给于某某的见面接访中，于某某说再要十万块钱才能不再上访。证人韩某于2017年3月5日16时50分至18时3分证言：我现在担任泌阳县公安局控申股股长，负责处理泌阳县公安局有关信访案件及解决一些信访问题。我接触过于某某这个人，于某某是赊湾镇闫庄村委马庄人，以前于某某因为和他人打架的事多次到有关部门上访，我和他接触过很多次，他还是单位重点的稳控对象。于某某上访的问题是2011年1月20日他到泌阳县赊湾镇马楼村委肖岗村其亲家李某家，追问离家出走的儿媳肖某1的下落时，与李某家人发生打斗，于某某认为赊湾派出所对打架案件处理不公。关于于某某反映的案件情况我也是通过后来办案单位了解到的，于某某是泌阳县赊湾镇闫庄村委冯庄村人，2011年1月20日于某某酒后到泌阳县赊湾镇马楼村委肖岗村其亲家李某家，追问其离家出走的儿媳肖某1的下落，进而引起的双方打架行为。在打架过程中，赊湾派出所的民警孙某，曹某2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民警到现场后发现当事双方正在打斗，民警孙某、曹某1制止了打斗，并口头传唤了参与打斗较凶的于某某亲戚侯某1、侯某3、周某1到赊湾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双方受伤人员被到现场的救护车送到泌阳县县医院进行救治。赊湾派出所民警在调查取证后，于事发当天对参与打架的侯某1、侯某3、周某1予以行政拘留。后来于某某说自己有伤，并到泌阳县中医院进行伤情鉴定，经鉴定于某某的人体损伤构成轻伤。但是根据调查情况及相关证据不能证明于某某面部轻伤是对方所为，损伤形成时间和原因无法认定，因此该案无法往下运行。于某某以泌阳县公安局不作为为由，多次到驻马店市公安局，河南省公安厅，公安部非访，迫于信访压力，经与于某某沟通，于某某表示给其一部分经济补偿可停访息诉，后来我局给于某某15000元钱救助金，赊湾镇镇政府也给了于某某15000元，于某某拿到经济补偿后其签订了停访息诉协议书，并承诺不再就这一事进行上访。但是于某某拿了钱之后没有多长时间，于某某就以该理由重新向县政法委、市公安局、省公安厅反映泌阳县公安局不作为，要求泌阳县公安局侦破其受伤害等问题。是2011年于某某的案件发生后开始上访的。于某某去了公安部、省公安厅、市公安局等信访窗口上访。每年就是去几次。于某某当时承诺县局对其解决救助金后不再以该理由到各级部门上访，并且当时于某某就签订了停访息诉意见书。泌阳县公安局是2014年3月27日解决对于某某解决信访救助金的，于某某在2014年签订停访息诉意见书后一个多月就又开始上访了，一直到现在于某某就没有停止上访。开始还是于某某本人到市局、省厅、公安部信访窗口登记上访，另外于某某还多次拨打省厅、市局信访部门的投诉电话进行上访。证人陈某于2017年3月7日14时32分至15时48分证言：于某某与肖某是儿女亲家，当时因为肖某的女儿肖某1与于某某的儿子于某1生气，肖某1离家出走有一年多。2011年1月20日于某某酒后到肖某家询问情况，双方因此发生争执打架，后来于某某的亲戚侯某1、侯某3、周某1等人开着一辆三轮去肖某家，双方发生撕打，后来我们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将他们带回所内进行询问。当时对肖某方董某1、肖某2经过伤情鉴定，二人损伤构成轻微伤，我们便对于某某方侯某1、侯某3、周某1三人做出了行政拘留15日，并处以一千元人民币的处罚。打架发生后他们双方因为涉及医疗费问题，他们自己商量着调解，2011年1月27日在派出所签订调解协议，调解内容为：1、于某某方赔偿肖某方现金一万八千元整，双方互不追究责任，于某某方伤情自己负责，双方互不找事；2、双方的婚姻纠纷到法院解决，不在调解范围内。双方当事人于某某、肖某都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我作为主持人也在上面签了字，当时在场的还有见证人王某1。调解在赊湾派出所进行的，当时有于某某本人和对方当事人肖某，及见证人王某1等在场。一开始是他们自己调解的，包括赔偿的具体数额，是他本人在调解协议书签的字，他当然清楚。因为调解后，双方已经达成协议，我就在他们的暂缓执行拘留的申请上签了字，随后他们自己到公安局办理了暂缓执行手续。2011年2月份的时候，于某某的轻伤鉴定出来后，我所进行了立案处理，因双方当事人都无法证实于某某伤情形成原因及形成机制，赊湾派出所无法对该案进一步处理。于某某以自己被打轻伤没有处理对方为由，多次到派出所要求处理对方并赔偿自己的医疗损失。随后于某某开始到县公安局、县信访办、政法委等单位开始上访。泌阳县公安局迫于于某某的信访压力，经我与县公安局领导及赊湾乡政府领导沟通，在2013年初步同意由泌阳县公安局给于某某一万五千元，由赊湾乡政府给于某某一万元，和于某某多次谈话之后，于某某表示同意，以后不再因此事上访。2014年元月份，因泌阳县公安局人事调整，我调回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暂时没有和于某某签订停访息诉协议。后经了解，由到赊湾派出所工作的马某所长，于2014年3月27日和于某某本人签订了停访息诉协议。于某某在停访息诉协议上表示，经济救助到位后，不再因同一件事上访。因为于某某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的事情，我们泌阳县公安局迫于信访稳控压力，不得不给他一点钱让他停访息诉，不给他钱他会继续上访，最后没有办法才想着以救助的方式给他一部分钱的。没有停止上访，随后过了一段时间后，于某某还是到市公安局、省公安厅多次上访，主要诉求是自己的轻伤没有得到处理。听说有一次还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是赊湾派出所的马某所长和乡政府工作人员将他接回来的。我调回泌阳县公安局工作后其他的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证人孙某于2017年3月8日17时9分至18时26分证言：2011年1月20日下午，赊湾镇闫庄村委冯庄村民于某某酒后到泌阳县赊湾镇马楼村委肖岗亲家李某家询问其儿媳肖某1的下落，和李某及其亲属发生口角并厮打，后于某某的亲戚侯某1、侯某3、周某1等人赶到和李某其亲戚董某1、肖某2等相互殴打，双方人员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害，董某1、肖某2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后经调查对侯某1、侯某3、周某1三人做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元人民币的处罚。2011年1月27日于某某及其亲属，还有肖某这方的人在派出所商量调解的事情，当时在场的还有肖某这方的村支书王某1参与调解，作为见证人，因为当时我忙于派出所其他事情，由派出所所长陈某主持，我没有参与具体调解工作。于某某在调解协议上签字后，于某某又反悔，以自己的伤害没有得到处理为借口，要求处理对方，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因为于某某多次到县公安局、市公安局、省公安厅等相关部门上访，我们派出所为了信访稳控，对于某某做了大量的工作，迫于信访压力，经陈某所长与于某某多次沟通，还有中间人多次与于某某沟通，在2013年年底初步与于某某达成给其两万五千元的协议，于某某承诺停访息诉。后因公安局人事调整，陈某调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我调至下碑寺派出所工作。后经新任赊湾镇派出所所长马某工作，于2014年3月27日与于某某达成停访息诉协议，由县公安局出经费一万五千元，赊湾镇政府出经费一万五千元，共计三万元。于某某在停访息诉上签字，表示不再因同一件事上访。因为于某某多次上访，通过电话和短信的方式向相关部门上访，不给于某某钱，于某某会继续上访，迫于信访稳控的压力，不得不给于某某一些钱让他停访息诉。2014年元月份，我就已经离开赊湾派出所了，于某某上访的情况我不是太清楚，但是我听说于某某还是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证人王某3于2017年3月9日9时27分至10时10分证言：我曾经和马某一起去北京信访局门口将于某某接回泌阳。在2014年具体几月份不清楚了，马某和乡政府联系说他又上访了，我们就去接他去了。证人肖某于2017年4月19日的证言，证实2011年打架调解的过程。其与被告人于某某分别在调解协议上签字。(三)书证户籍底册：于某某生于1964年2月4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赊湾镇闫庄村委冯庄东组，领条二张：证实于某某领取救助款30000元。泌阳县公安局关于于某某信访问题的办理报告一份。驻马店市公安局警务督察支队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于某某自2014年9月至2016年7月，投诉赊湾派出所73次。治安大队调取证据记录一份：于某某2015年2月至3月向领导发送控告投诉短信9条，2017年3月8日向县政法委领导、县委领导、市委领导发送短信64条，自2014年9月至2016年7月，投诉73次，拨打12345热线5次。调取电话短信记录等33页。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某因家庭纠纷与他人打架后对公安机关处理结果不服，违反信访规定，多次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等方式进行信访，意图制造影响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给政府谈条件，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5日起至2018年5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成康审 判 员  乔景宝人民陪审员  李东升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柯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