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9民终3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吉祥，男，1971年11月2日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住上海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渊，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住所地：孟定镇下坝小黑河滚乃村。法定代表人：鲍岩果，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军，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鲍岩果,男,1969年6月6日生，佤族,住缅甸。委托诉讼代理人：南卫强，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吉书,男,1971年11月2日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住孟定镇罕宏村芒。上诉人黄吉祥因与被上诉人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鲍岩果、黄吉书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0926民初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0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吉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渊、被上诉人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军、鲍岩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南卫强、黄吉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吉祥上诉请求：1、撤销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0926民初82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同终止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系因《矿泉水厂转让协议》产生纠纷，于2016年9月20日在原告律师主导下自行和解，并签订《和解协议书》，该协议的签订是“原告方2016年8月8日起诉《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和《合同终止协议书》有效一案的撤诉条件，这充分说明《和解协议书》就是对《矿泉水厂转让协议》和《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的修正和补充，明确了《矿泉水厂转让协议》的买方是被告黄吉书和黄吉祥，而上诉人黄吉祥15%的股份只是对黄吉书欠上诉人66.7万元的质押物；《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中没有解决的100万元定金问题，由黄吉书退给黄吉祥66.7万元。之后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履行《和解协议书》，办理过户手续，但被上诉人都拒不执行。并且于2016年12月被上诉人又以2016年8月8日同样诉求起诉上诉人，更加说明被上诉人拒不执行《和解协议书》，目的就是为了侵占上诉人的66.7万元。《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不再单独有效，它是与《矿泉水厂转让协议》和《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构成一个整体，而《和解协议书》作为最后签订的协议才是最终有效的，理所应当作为原、被告三方履行的协议。原告在起诉状最后一段表明，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和《合同终止协议书》有效，是为了将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恢复其本来面目即外资企业。其目的就是想以此判决直接过户给黄吉书。但《和解协议书》中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的购买人黄吉书和黄吉祥，二人是中国人，在已经是内资企业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必要恢复成外资企业。一审法院在《矿泉水厂转让协议》、《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和解协议书》中单独判决时间结点中间的协议有效，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而2016年9月20日的《和解协议书》就是对2016年3月6日《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所作的变更和补充，明确了购买人之间的股权划分。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中所涉及三份重要文件即《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同终止协议书》及《和解协议书》之间的相互关系。1、从时间顺序上来看，三份文件签署呈先后顺序，即2016年3月6日签署《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2016年3月20日签署《合同终止协议书》，2016年9月20日签署《和解协议书》。2、从协议内容来看，在三份文件中，《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同终止协议书》的内容相致，所要解决的都是之前所签署《矿泉水厂转让协议》的解除及已付款项的返还问题。而《和解协议书》所要解决的，则是在《矿泉水厂转让协议》已经被解除的前提下，上诉人应当得到的返还款项如何保障的问题。在该三份文书中，除一、二份文书在约定内容上有相互补充外，彼此之间并无相关承接、相互依存的关系，上诉人关于《和解协议书》是对《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所作的变更和补充并不符合客观事实。二、本案中所涉及200万元、133.3万元、66.7万元款项的由来。为购买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上诉人黄吉祥（临沧市商务局批复同意的蓝泉公司的受让人）和被上诉人黄吉书共同出资300万元，其中黄吉祥出资额为200万元，约定占股66.67%;黄吉书的出资额为100万元,约定占股33.33%。该300万元实际支付给出卖人鲍岩果，且其中的100万元是以定金的方式进行支付，在购买蓝泉公司不成后，被上诉人鲍岩果先是扣除100万元的定金，然后将剩余的200万元退还给上诉人黄吉祥和被上诉人黄吉书。在购买蓝泉公司不成的情况下，黄吉祥、黄吉书产生了100万元的损失，按照66.67%和33.33%的股份比例分担,黄吉祥的损失66.67万元,黄吉书的损失33.3万元。在实际收到鲍岩果退还200万元款项后，黄吉祥已经实际得到其应得的部分即134万元。也正是因为黄吉祥有了损失且不能弥补，所以各方于2016年9月20日再次协商并签署《和解协议书》，约定由被上诉人黄吉书对上诉人黄吉祥的损失进行弥补，分批给付。三、《和解协议书》的来源及理解。1、在《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同终止协议书》签署之后，各方当事人就购买蓝泉公司而主生的所有权利义务关系事实上就已经了结，但由于黄吉祥在购买蓝泉公司的过程中产生了66.7万元的损失,所以其一直向相关部门反映,称自己在购买蓝泉公司过程中受到了欺骗等。也正是因为如此,相关部门就认为在交易蓝泉公司这一问题上当事人之间产生了纠纷,就不愿意直接恢复蓝泉公司的外资身份。这就是导致各方当事人虽然签署了《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和《合同终止协议书》,但还是恢复不了蓝泉公司外资身份的情况,也正是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各方当事人才签署《和解协议书》。2、《和解协议书》签署于2016年9月20日，是各方当事人所签署的最后一份文件，该文书的核心内容是黄吉祥退出合伙，不再参与购买蓝泉公司。虽然其中有黄吉祥占有蓝泉公司15%股份的安排，但这样的约定也仅仅是为了保证黄吉祥的66.7万元损失能够兑现而存在。3、《和解协议书》中虽然也涉及到蓝泉公司的转让事宜，且转让是以临沧市商务局批复同意受让人即黄吉祥退出，由黄吉书购买的方式呈现。但由于蓝泉公司外资的特殊身份，加之临沧市商务局批复同意的受让人黄吉祥而非黄吉书，因此各方关于蓝泉公司转让事宜的约定并没有实际意义，黄吉书是否能够购买，要看临沧市商务局是否批复同意。四、《合同终止协议书》的约定内容并不违背黄吉祥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各方2016年3月6日所签署《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的约定内容可知，签署该协议书的目的有二，一是终止各方于2015年10月25日签署的《矿泉水厂转让合同》，二是对款项退还事宜作出安排。而再于2016年3月20日签署《合同终止协议书》，约定内容并没有超出《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中的约定，因此黄吉祥关于一审判决支持虚假证据的观点不能成立。五、《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和《合同终止协议书》的约定内容主要有二，一是终止之前所签署的《矿泉水厂转让协议书》，二是退还200万元的转让款项，其中退还黄吉祥133.3万元，退还黄吉书66.7万元。由于《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和《合同终止协议书》系普通民事主体就相互间的民事争议作出的约定，无需办理报批、登记等手续，且所涉及的133.3万元款项已经实际退还给黄吉祥。所以,《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和《合同终止协议书》成立、生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完毕。上诉人黄吉祥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一审判决正确，请予维持。鲍岩果辩称，答辩意见与蓝泉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同时补充《和解协议书》不能替代《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和《合同终止协议书》。黄吉书辩称，答辩意见与蓝泉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合同终止协议书》上签字，是上诉人黄吉祥电话口头授权黄吉书代签的。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鲍岩果与二被告就终止股权变更而签订《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同终止协议书》的行为合法有效；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经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9年7月8日核准登记设立的外国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0月20日，黄吉祥、黄吉书及案外人杨战岭共同签订一份《水厂项目合作协议》，约定黄吉祥出资200万元，杨战岭出资100万元，用于购买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协议约定：根据与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的转让协议，将来过户后由黄吉祥担任水厂的法定代表人，前期黄吉书投入的2.2万元元待公司有收益后再做补偿。2015年10月25日鲍岩果代表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与黄吉祥签订一份《矿泉水厂转让协议》，约定将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黄吉祥，转让的价格为526万元，协议签订后，黄吉祥需支付100万元定金，合同还约定了付款方式、债权债务、税务承担、违约责任等。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是属于外资企业，因涉及股权转让，向临沧市商务局申请变更为内资企业，2015年11月23日经临沧市商务局批复同意将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的全部有形资产、无形资产等股权100%转让给黄吉祥，转股后公司变为内资企业。2016年3月6日，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的员工何有明代表公司与黄吉祥、黄吉书共同签订一份《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协议约定：因黄吉祥和黄吉书原因，无法购买原告水厂，原转让协议的双方经友好协议，由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退回黄吉祥、黄吉书200万元，分别向黄吉祥账户转入133.3万元，黄吉书账户转入66.7万元;本协议所述返款按期到账后,原购买协议合同即行失效,黄吉祥需将水厂的各项证件返还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黄吉书出具一份收条给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载明:今收到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退回购买款200万元,其中134万元由黄吉书转汇黄吉祥本人,退款协议签订当日,黄吉书通过郑晓阳将138万元款项转入黄吉祥账户中。2016年3月20日,鲍岩果与黄吉祥签订了一份《合同终止协议书》,协议约定:1、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和终止双方于2015年10月25日所签订的《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从2016年3月20日起生效。2、自解除之日起，该协议所约定的合同条款及内容全部作，对双方不再有约束力。由将黄吉祥之前所支付的部分转让款退还给本人，对给对方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双方均承诺互不究责任等。2016年9月20日，黄吉祥、黄吉书及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达成一份《和解协议书》，协议约定：黄吉祥、黄吉书合作购买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因双方合作项目有变，后由黄吉书以个人名义单独从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处购买水厂，黄吉书自愿补偿给黄吉祥之前在该水厂所投资亏损66.7万元等。另查明，2016年8月8日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诉黄吉祥、黄吉书确认合同效力一案，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1日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与黄吉祥、黄吉书于2016年3月6日共同签订的《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系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与黄吉祥、黄吉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且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已经将之前黄吉祥支付的转让款按退款协议的约定分别退还黄吉祥、黄吉书，双方已经履行完毕。对于鲍岩果代表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与黄吉祥于2016年3月20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系鲍岩果与黄吉祥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于黄吉祥主张之前所签订的《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同终止协议》被之后所签订的《和解协议书》替代的辩称，认为三方于2016年9月20日签订的《和解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和解协议书》主要内容约定的是黄吉书以个人名义购买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的水厂，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协助办理过户手续，黄吉书在三年逐步补给黄吉祥66.7万元的损失。该份协议书与之前所签订的《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同终止协议书》内容并不冲突，《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同终止协议书》是解除2015年10月25日鲍岩果与黄吉祥签订的《矿泉水厂转让协议》，而《和解协议书》是黄吉书、黄吉祥与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共同达成的新转让协议，故对黄吉祥的主张，不予采纳。对于黄吉祥提到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矿泉水厂转让协议》、《合同终止协议书》都是鲍岩果与黄吉祥签订的，为查明案件事实，将鲍岩果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且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是经过登记注册，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故本案二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鲍岩果与黄吉祥、黄吉书于2016年3月6日签订的《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法有效。二、鲍岩果与被告黄吉祥于2016年3月20日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合法有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黄吉祥、黄吉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黄吉祥针对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微信截屏1份，欲证明黄吉书行贿20万元给何有明；2、短信截屏2份，欲证明律师主导《和解协议书》的签订；3、短信截屏2份，欲证明被上诉人拒不执行《和解协议书》；4、电话录音、微信截屏、短信截屏4份，欲证明《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是在欺骗的情况下签订的，另需说明的是退款200万元不是蓝泉水厂退回的，而是黄吉书退的，也是为黄吉书自己购买水厂而做准备。被上诉人蓝泉公司未提交证据，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和解协议书》不能证明双方不履行和解协议书；其他证据材料也不能证明《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是在欺诈的情形下签订的，所提交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200万元款项不是蓝泉公司退出的。被上诉人鲍岩果未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与蓝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黄吉书提交2016年9月20日三方签订和解协议书后，同日黄吉祥出具的申明1份，欲证明黄吉祥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蓝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黄吉祥对黄吉书提交的申明质证意见为，此申明与《和解协议书》是同时签订的，不具有任何证明意义。蓝泉公司对黄吉书提交的申明质证意见为，该申明说明黄吉祥已经退出了购买水厂。鲍岩果对黄吉书提交的申明无意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黄吉祥提交的微信截屏、短信截屏、电话录音等证据材料，对方不予认可，该微信截屏、短信截屏、电话录音仅仅能说明在购买蓝泉水厂中当事人通过微信、短信、电话等对购买过蓝泉水厂中相互联系，并未涉及案件中2016年3月6日、2016年3月20日所签协议内容。本院不予采信。黄吉书提交的黄吉祥所书写的申明，仅说明弟兄二人2015年10月共同购买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由于弟兄二沟通不畅，导致弟兄间产生一些不必要的争执和误会，造成合作失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黄吉祥与被上诉人蓝泉公司的代表人何有明、被上诉人黄吉书签订的《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及蓝泉公司法定代表人鲍岩果与黄吉书代黄吉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本案争议的《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均有上诉人黄吉祥、和被上诉人蓝泉公司的代表人何有明、被上诉人黄吉书签字捺印，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和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协议。《合同终止协议》有黄吉祥电话口头授予权的被上诉人黄吉书代黄吉祥所签名，上诉人黄吉祥主张《合同终止协议书》是黄吉书所签并未得到其授权，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以云南蓝泉矿泉水有限公司已将之前黄吉祥支付的转让款按退款协议的约定分别退还黄吉祥、黄吉书，双方已经履行完毕的评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鲍岩果代表蓝泉公司与黄吉祥于2016年3月20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书》，是在履行完退款手续后所签，其兄黄吉书认可是在得到其弟黄吉祥电话口头授权之下代其弟黄吉祥所签，黄吉祥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合同终止协议书》中上诉人名字和手印系由被上为诉人伪造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黄吉祥上诉主张《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同终止协议书》被2016年9月20日所签订的《和解协议书》所替代的主张，与本案事实不符，一审认定三方所签订的《和解协议书》系当事人重新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其内容约定是黄吉书以个人名义购买蓝泉公司水厂，蓝泉公司协助办理过户手续，黄吉书在三年逐步补给黄吉祥66.7万元的损失。该份协议书与之前签订的《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同终止协议书》内容并不冲突，《退款协议及相关事项》、《合同终止协议书》是解除2015年10月25日鲍岩果与黄吉祥签订的《矿泉水厂转让协议》，而《和解协议书》是黄吉书、黄吉祥与蓝泉公司共同达成的新转让协议，一审对黄吉祥的主张不予支采纳的评判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黄吉祥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黄吉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光云审判员  龙 伟审判员  李世兰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