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民终11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郑开大道28号。负责人：朱亚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强，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丹丹，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纪栓，男，1953年1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现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光辉，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小红，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永锋，男，1982年11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现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光辉，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小红，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凯峰，女，1977年9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现住许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光辉，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小红，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志军，男，1976年10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东，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涛，男，1975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东，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国强，男，1975年8月2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东，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丽华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宋砦小区3号院21号楼东2单元19号。法定代表人：李伍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东，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新华东路1426号。负责人：吴明举，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纪栓、肖永锋、肖凯峰、侯志军、刘涛、靳国强、河南丽华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华公司），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2民初2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强、被上诉人肖永锋、肖凯峰及肖纪栓、肖永锋、肖凯峰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申小红、被上诉人侯志军、刘涛、靳国强和河南丽华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7)豫0102民初28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被上诉人侯志军因交通肇事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此种情况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明显应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赔的服务，上诉人不应负赔偿责任。肖纪栓、肖永锋、肖凯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侯志军、刘涛、靳国强和丽华公司辩称，1、投保的时候，保险公司并没有将免赔事由告知投保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合同法第39条第40条保险法第17条的规定，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未尽到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无效。2、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事故发生后，保险人应履行赔偿义务，肇事逃逸的影响只及于事故发生之后，不溯及事故发生前，投保人只应对逃逸行为扩大损害部分负责，保险人免除自己的全部责任，违反公平信用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和保险法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在事故发生后，我方刘涛、靳国强向一审原告支付20000元，属于保险公司理赔的范围，应由保险公司返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肖纪栓、肖永锋、肖凯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462961元、丧葬费22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5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相关费用9079元（交通费455元、住宿费4350元、餐饮费4274元），共计580000元，减去被告已支付的20000元，共计56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确认如下：李翠然的父、母亲均已去世，李翠然与肖纪栓生育二个子女，分别为女儿肖凯峰、儿子肖永锋。郑州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于2017年2月28日出具的（郑）公尸检（法医）字[2017]075号检验意见书，载明“李翠然符合颅脑损伤并创伤性休克死亡”。被告侯志军驾驶的豫Ａ×××××号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办理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办理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侯志军驾驶的豫Ａ×××××号车辆实际车主系被告刘涛、靳国强，该车辆挂靠在被告丽华公司名下，被告刘涛与被告靳国强已向三原告垫付丧葬费20000元。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7年2月25日12时53分许，被告侯志军驾驶停放在郑州市西三环东侧辅道“中原路右转车辆”指示牌向北第二根灯杆处的豫Ａ×××××号大型普通客车起步由南向北行驶时，与行人李翠然发生交通事故，致李翠然当场死亡，肇事后侯志军驾车逃逸。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于2017年3月1日出具的郑公交认字[2017]第00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侯志军驾驶机动车未遵守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规定，未确保安全驾驶，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在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人行道之间设有隔离设施的路段以及人行横道、施工地段，不得停车；（五）路边停车应当紧靠道路右侧，机动车驾驶人不得离车，上下人员或者装卸物品后，立即驶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员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之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李翠然无责任。诉讼中被告侯志军、刘涛、靳国强、丽华公司均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认为根据一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法认定侯志军肇事后逃逸，根据公安部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八十五条的规定，所谓的交通肇事逃逸是指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追究将车辆驶离现场的行为，侯志军从来没有想到过要逃避法律的追究，公安机关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能够证明侯志军是为了逃避法律的追究，侯志军在将车辆驶离现场后即打电话进行了报警，也印证了其没有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故意，所以对交警部门认定的肇事逃逸，不仅缺乏事实根据，也缺乏法律依据，在此基础上所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为是不客观的，另外事故的发生是在车辆刚刚起步不到两米，至今事故发生的瞬间是怎么发生的，没有任何的证据，认为本案更多的属于一起意外事故。诉讼中被告侯志军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事故卷宗材料，除此之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侯志军作为一名机动车驾驶人员，在道路上发生事故后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其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依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询问笔录等材料依法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侯志军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李翠然无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被告侯志军、刘涛、靳国强、丽华公司的陈述不足以推翻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对于被告侯志军、刘涛、靳国强、丽华公司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原告提供的临颍县窝城镇肖庄村民委员会、临颍县公安局窝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载明2014年10日李翠然和肖纪栓一起来郑州为儿子肖永锋接送孩子（孙子肖锦宏、孙女肖锦茹）、李翠然自2014年10月份至死亡一直在郑州肖永锋家居住。河南智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李翠然在其小区长期居住的事实，郑州市中原区航海西路街道凯田花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李翠然在其社区长期居住的事实。六被告均辩称对上述证明均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三原告提供的证明均加盖有公章，且上述证明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翠然在郑州居住的事实，故对于六被告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侯志军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李翠然无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三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462961元，一审法院认为，三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李翠然在郑州市居住的事实，诉讼中三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3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李翠然于1953年7月4日出生，于2017年2月25日当场死亡，故死亡赔偿金应为435728元（27233元/年×16年）。三原告主张丧葬费22960元，一审法院认为，诉讼中三原告主张丧葬费标准参照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5920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丧葬费应为22960元（45920元/年÷12个月×6个月）。三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翠然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三原告作为亲属，给其精神上造成痛苦，考虑到被告侯志军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60000元为宜。三原告主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相关费用9079元（其中交通费455元、住宿费4350元、餐饮费4274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三原告作为李翠然的近亲属为办理其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故一审法院酌定三原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300元、住宿费2000元、餐饮费2000元为宜。诉讼中，被告刘涛、靳国强、丽华公司均认可被告侯志军驾驶的豫Ａ×××××号车辆挂靠在被告丽华公司名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刘涛、靳国强、丽华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侯志军系被告刘涛、靳国强雇佣司机，是在从事运输工作途中发生的事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雇员追偿。”故被告侯志军、刘涛、靳国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被告侯志军、刘涛、靳国强、丽华公司均应当对李翠然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中，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商业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证明事故发生后驾驶人未依法采取任何措施驾驶被保险车辆或遗弃车辆离开现场的，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情形且该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内容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告知，免责条款应当生效。三原告及被告侯志军、刘涛、靳国强、丽华公司对此均有异议，认为人寿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免责条款尽到告知说明义务，人寿保险公司仍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投保单中载明投保人为开封市第二运输总公司，被保险人为丽华公司，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及投保人声明均系被保险人丽华公司盖章，被告人寿保险公司陈述丽华公司为了享受车险优惠，开封市第二运输总公司作为投保人可以享受公司的优惠政策。被告丽华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投保单中签名系投保人签名，亦未举证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侯志军驾驶的豫Ａ×××××号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办理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应当先行赔偿原告肖纪栓、肖永锋、肖凯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共计110000元。被告侯志军驾驶的豫Ａ×××××号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办理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应当赔偿原告肖纪栓、肖永锋、肖凯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共计412988元（435728元+22960元+300元+2000元+2000元-50000元）。扣除被告刘涛、靳国强已向三原告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应当赔偿原告肖纪栓、肖永锋、肖凯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共计392988元（412988元-20000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应当支付被告刘涛、靳国强垫付款20000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肖纪栓、肖永锋、肖凯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共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肖纪栓、肖永锋、肖凯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共计392988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被告刘涛、靳国强垫付款20000元；四、驳回原告肖纪栓、肖永锋、肖凯峰过高及其他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00元，由原告肖纪栓、肖永锋、肖凯峰共同负担621元，被告侯志军、刘涛、靳国强、河南丽华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779元;保全费3320元，由被告侯志军、刘涛、靳国强、河南丽华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提供了投标人开封市第二运输总公司盖章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其已尽到告知义务。各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此投保单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不予认可的证据。本院对此投保单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二审中，保险人人寿保险公司提供了投标人开封市第二运输总公司盖章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但未提交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9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付良审 判 员 陈贵斌审 判 员 陈 赞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晓涵书 记 员 王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