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3民终18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超，男，197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湖北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金洲，男，197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国春，湖北汉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金合，男，1974年8月5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贤，湖北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超、叶金洲因与被上诉人叶金合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2017）鄂0381民初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卢鸣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君承办、审判员祝家兴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超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叶金洲、叶金合连带偿还王超代为赔付的赔偿款1327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954元减半收取，以及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叶金洲、叶金合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叶金洲应偿还上诉人王超代为赔付的赔偿款132700元。2015年9月25日下午，张某受王超的雇请在丹江口市凉水河镇至习家店镇公路改扩建工程路面施工项目1标段大竹园2号桥附近护坡建设工地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叶金洲驾驶登记在叶金合名下的一辆车牌号为鄂Ｃ×××××号红色五羊本田牌125型两轮摩托车撞倒，造成张某头部受伤。2016年5月11日，张某向丹江口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王超、丹江口市远通公路养护建设有限公司连带赔付张某各项损失共计243786.44元，2016年11月10日，丹江口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381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王超赔偿张某各项损失135651.36元（不含王超已支付的2700元）。后经王超与张某协商，王超一次性赔付张某130000元，本案了结。2017年1月25日，王超赔付张某130000元，张某并出具收条一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本次张某人身损害事故系第三人叶金洲造成，王超赔偿后可依法向叶金洲追偿，追偿范围应以王超与张某之间民事判决书确认的赔偿限额为准。本案中，张某未向叶金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以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来确定王超追偿范围，无任何法律依据，且王超在一审中提起的为民事诉讼，应受民事法律关系调整，不应适用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二、叶金洲、叶金合应对王超赔付给张某的1327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5年10月14日，丹江口市凉水河镇派出所在对叶金洲涉嫌过失致人重伤一案对叶金洲进行询问时，叶金洲承认其于2011年上半年从叶金合处以2000元购买了鄂Ｃ×××××号红色五羊本田牌125型两轮摩托车，并于半个月后签订了书面买卖协议，叶金洲向凉水河派出所提交了《摩托车买卖协议》，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9日，一审庭审时，叶金洲又陈述其与叶金合在出事前补签的《摩托车买卖协议》，两次陈述自相矛盾，其无充足证据证明叶金洲与叶金合之间存在车辆买卖的事实，叶金洲无证驾驶叶金合所有的摩托车，叶金合对本案的损害发生具有过错，应与叶金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之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减半交纳案件受理费。一审案件受理费应为1477元，应由叶金洲、叶金合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情形下，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二审询问中，王超当庭放弃其对于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的上诉请求。叶金洲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前半部分并依法改判，上诉费由王超负担。事实与理由：一、王超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减轻上诉人叶金洲的赔偿责任，王超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王超从丹江远通公司承包丹江口市凉水河镇环库路1标段大竹园2号桥附近护坡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在施工段附近设立警示标志，每天有许多的车辆从环库路(该施工路段)通过。2015年9月25日，叶金洲驾驶摩托车经过该路段时，王超雇佣的工人张某突然横穿马路，叶金洲紧急刹车避让，但骑行的摩托车左后侧与张某发生接触，张某倒地后头部受伤，摩托车向右侧滑倒地。王超作为施工主体，没有尽到安全防护措施和警示义务，致使张某在嘈杂的施工环境中不加观察突然横穿道路，更没有让施工人员张某佩戴安全帽。张某头部的严重损伤与其没有佩戴安全帽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王超对工人没有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当减轻叶金洲的赔偿责任，王超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和鉴定费，叶金洲依法不予负担。1.叶金洲因过失致张某受伤，已受刑罚，判处有期徒刑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的合理费用，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等费用。叶金洲过失致人重伤罪，法律明确规定了残疾赔偿金排斥在赔偿之外，判决叶金洲承担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3.叶金洲不应负担误工费。根据劳社部发(1998)8号文件以及国务院第535号令的规定，男性年满60周岁为法定退休年龄，张某受伤时已经64岁，早已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法定退休年龄，其误工费不应当由叶金洲负担。4.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判决叶金洲承担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叶金洲承担全部责任完全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三、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赔偿的医疗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20000元，合计50000元，应当依法扣减。2016年11月10日，丹江口市人民法院(2016)鄂0381民初字10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寿保险公司赔偿的医疗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20000元，而原审法院判决只扣减了残疾赔偿金200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没有扣减医疗费30000元明显错误。二审询问中，叶金洲进一步明确上诉请求为：除了已支付的74400元外，改判叶金洲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叶金洲针对王超的上诉请求辩称，1.受害人张某在刑事诉讼中已就赔偿部分与叶金洲达成和解协议，而且出具了谅解书，张某与叶金洲已经达成协议并已经履行完毕，所以叶金洲不再承担赔偿。2.王超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其没有承包资质而违法转包，施工现场安全措施不到位，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其存在重大过错。同时，雇员张某在工作中存在重大疏忽大意，横穿马路时未注意观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其本身也应对其损害结果承担责任。3.叶金洲已承担了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其赔偿范围应仅限于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其他费用不在赔偿范围内；鉴于王超及其雇员张某在该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其本身也应当承担一定的损失，该比例应当通过鉴定来确定。4.劳动者在劳动中受伤，根据相关法律，其可以获得双赔，即人身损害赔偿和工伤赔偿，叶金洲只应承担其人身损害赔偿，而且该赔偿已经履行完毕。另外，张某诉王超等一案中，叶金洲没有参加，故，对其赔偿过程中存在的问题不太清楚。本案应当按照人格权案件收取诉讼费，一审是按照财产案件标准收费，请二审法院予以调整。王超针对叶金洲的上诉请求辩称，1.在张某从事雇佣活动中，王超不存在任何过错，因事发路段当时正在施工，是禁止通行的，叶金洲私自通行并发生事故，其应当承担全部责任。2.（2016）鄂0381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书并未对张某与王超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判定，该判决已生效，故，在该起事故中王超不存在任何过错。3.王超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张某的人身损害事故是叶金洲造成的，王超赔偿后可依法向叶金洲追偿，追偿范围应以（2016）鄂0381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赔偿限额为准，本案中，张某未向叶金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审法院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确定赔偿范围无任何法律依据，且该案为民事案件，应受民事法律关系调整，不应适用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规定，故，叶金洲应当对张某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叶金洲的上诉请求，支持王超的上诉请求。叶金合辩称，对叶金洲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对叶金合的上诉请求。该事故车辆已于2011年卖给了叶金洲，而且一审庭审已经证明叶金合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叶金洲、叶金合连带赔偿王超代为赔付的赔偿款1327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5日下午，张某受王超的雇请在丹江口市凉水河镇至习家店镇公路改扩建工程路面施工项目1标段大竹园2号桥附近护坡建设工地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叶金洲无证驾驶登记在叶金合名下的一辆车牌号为鄂Ｃ×××××的红色五羊本田牌125型两轮摩托车撞倒，造成张某头部受伤。2016年5月11日，张某向丹江口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王超、丹江口市远通公路养护建设有限公司连带赔付张某各项损失共计243786.44元，2016年11月10日丹江口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381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王超赔偿张某各项损失135651.36元(不含王超已经支付的2700元)。后经王超与张某协商，王超一次性再次赔付张某130000元，该案了结。2017年1月25日，王超赔付了张某130000元，张某出具收条一份。一审法院另查明，叶金合于2011年春将其名下的车牌号为鄂Ｃ×××××号红色五羊本田牌125型两轮摩托车卖给叶金洲使用，后双方补签了一份卖车协议，但未办理过户手续。2016年4月26日，叶金洲因过失致张某重伤，被丹江口市人民法院以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张某作为雇员在为王超务工过程中因第三人叶金洲的过失导致其人身损害，王超向张某承担雇员受害赔偿责任后，有权向第三人叶金洲追偿。关于王超赔付的费用问题，根据丹江口市人民法院（2016）鄂0381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书和收条，王超实际赔付的费用共计132700元（收条130000元＋已支付的医疗费2700元），其中包括了残疾赔偿金17900.80元（37900.80元-人寿保险公司支付的2000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的合理费用，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本案中叶金洲因过失致人重伤罪已被判处有期徒刑缓刑，其应当承担伤者张某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不应包含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王超基于雇佣关系对造成雇员损害的第三人叶金洲行使追偿权亦不应超过叶金洲应当承担的赔偿范围，故对王超要求叶金洲偿还132700元赔偿款的诉请部分予以支持。王超诉请要求叶金合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为叶金合早于2011年春将其名下的车牌号为鄂Ｃ×××××号红色五羊本田牌125型两轮摩托车卖给叶金洲使用，虽未办理过户手续。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经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营运，也不能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叶金合虽是肇事车辆的车主，但该车已实际交付给叶金洲，叶金合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该车的风险责任自交付之时起已转由叶金洲承担，因此王超主张由叶金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叶金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超为其代偿的赔偿款108799.20元（132700元-残疾赔偿金1790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二、驳回王超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4元，由王超负担532元，叶金洲负担2422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王超是否享有追偿权以及追偿范围的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起事故中，叶金洲作为造成雇员张某各项损失的直接侵权人，雇主王超按照一审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额承担赔偿责任后，依法可以向直接侵权人叶金洲追偿。王超已赔付张某各项损失132700元，其依法享有追偿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第一百六十四条分别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起事故的刑事诉讼中叶金洲已被判决过失致人重伤罪，其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应包含误工减少的收入、医疗费等物质损失。王超认为张某系单独提起民事诉讼，并非附带民事诉讼，故赔偿范围应当按照民事侵权案件的赔偿范围确定其追偿范围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张某虽未向叶金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确认叶金洲依法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时，仍应适用与附带民事诉讼相同的赔偿范围和标准，故，对王超的该项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另，叶金洲认为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不应赔偿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其认为张某受伤时已超过60周岁的法定退休年龄，不应赔偿误工费的上诉理由，因张某受伤时受王超雇请正在建筑工地施工，存在劳动收入，该项上诉理由明显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在计算叶金洲赔偿款项时已扣除了王超负担的部分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且（2016）鄂0381民初字1038号民事判决书在确定王超应付赔偿款时也已扣除了人寿保险公司赔偿的医疗费30000元及残疾赔偿金20000元，故，叶金洲认为其不应负担该两项费用的上诉理由以及应当扣减人寿保险公司已赔偿的医疗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20000元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叶金洲认为张某对于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自担部分民事责任的辩解理由，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支持，该项辩解理由不成立。综上，一审对王超行使追偿权范围的认定正确，二审予以确认。二、关于雇主王超对于损害后果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能否以此减轻直接侵权人叶金洲的赔偿责任的认定。叶金洲认为王超作为施工主体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警示义务以及安全管理义务，致使张某在嘈杂的施工环境下横穿道路且未佩戴安全帽，导致头部严重损伤。本院认为，事发路段系正在施工未正式通行的建筑工地，叶金洲即使通过也应当负有高度的谨慎注意义务。至于是否佩戴安全帽只是张某在施工过程中需要采取的安全措施，并非行人所要遵守的交通规则，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亦不产生原因力。即张某所遭受的损失并非是提供劳务行为本身导致，而是由叶金洲的直接侵权行为造成，叶金洲以此为由主张雇主王超对雇员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的上诉理由系混淆了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同理，叶金洲认为王超没有承包资质而违法转包、施工现场安全措施不到位的两个理由亦不成立。综上，叶金洲认为王超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减轻叶金洲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对于叶金合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认定。王超认为叶金洲无证驾驶叶金合所有的摩托车导致发生本案事故，登记车主叶金合对于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与叶金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叶金洲和叶金合均认可肇事摩托车实际已于2011年由叶金合卖给叶金洲，但未办理过户手续，并认可《摩托车买卖协议》是事后补签的，虽然两人对于补签协议时间的前后陈述存在矛盾，但结合其提交的证据以及一审、二审庭审询问情况，一审认定二人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关系的事实并无不当。考虑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买卖摩托车当时未签订书面协议也属合理。另，叶金洲认可买卖关系，系对其不利事实的自认，且王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该节事实，故，王超要求叶金合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超和叶金洲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33元，由王超负担2954元，叶金洲负担24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鸣审判员 李 君审判员 祝家兴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冷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