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陕01刑终676号原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席成军，曾用名席华华，男，1992年3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镇原县。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建国，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济宁市兖州市。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鸣涛，男，1988年7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嘉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嘉兴市南湖区。2012年1月5日因犯强奸罪被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2013年8月14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审理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建国、陈鸣涛、席成军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陕0111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席成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席成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3日11时许，被害人丁某被自称陈茜的女网友骗至西安市灞桥区向阳沟村一民房二楼的传销窝点内，被告人陈鸣涛、席成军、张某1（另案处理）、马元朝（另案处理）等人采用暴力、胁迫等方法抢走丁某随身携带的50余元现金、四张银行卡及手机两部，并逼迫丁某交出了银行卡及手机密码，随后陈鸣涛带着丁某的财物离开。16时许，该窝点负责人张建国回来后，伙同席成军等窝点内传销人员，为强迫丁某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殴打、威胁、看管等手段限制丁某的人身自由。2016年9月5日被告人陈鸣涛因形迹可疑被公安人员盘问后主动交代了其罪行，次日11时左右公安人员在该传销窝点内抓获了被告人张建国、席成军，并解救了被害人丁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5日18时许民警在灞桥区三殿村见一骑自行车的男青年形迹可疑，民警亮明身份后要求其停车接受盘问，该男子随即逃窜，后民警在南殿村半引路东侧道沿上将其抓获并带回公安机关，经盘问，该男子交代了其叫陈鸣涛，从事传销活动，拿了丁某的现金并要了银行卡密码，并交代了灞桥区向阳沟村有传销窝点。次日10时50分左右民警在陈鸣涛的带领下在向阳沟村幼儿园坡上东侧一民居的二楼抓获了以张建国为家长的6名传销人员，并解救了被非法拘禁的被害人丁某。后公安灞桥分局决定立案侦查。2、被害人丁某报案及陈述证明，他在QQ上认识了一个叫陈茜的女孩约他到西安见面，2016年9月2日他到西安，次日9点他们在幸福路见面，11点左右陈茜将他带到了灞桥区向阳沟村一处民房的二楼，当时房里有三人，陈茜出去了，席老板将门关上并让他坐下，他不坐要上厕所，席老板将他按在板凳上，他刚要站起来，从房间外面又进来了三四个人，马老板将他踹倒在地，席老板在他身上踏了几脚，陈老板将他的包拿过去并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清点，有一个钱包，钱包里有四张银行卡（其中一张卡里有400元钱，其余卡里没有钱）、身份证、充电器、一部手机和50多元钱，他身上的一部手机也被搜出来，陈老板问他要银行卡密码，还用手掐着他的脖子，不知谁在后面还踏了他一脚，还有一个人将他的鞋也脱了，他没办法就将银行卡密码说了，陈老板用其手机记下密码就拿着他的东西出去了，过了三四分钟陈老板拿着他的两部手机又进来问他要手机密码，他用密码将手机打开，陈老板就走了再也没有见到。后对方问他一些个人情况，席老板、马老板说让他老老实实待着，不然就打他。晚上20点左右领导过来了，领导让他老老实实，不要玩脑子，还让他加入传销组织，后领导让睡觉，马老板和他师傅张老板将他带到另一个房子，马老板让他将衣服脱了靠墙睡，张老板睡在他旁边，并将房门锁了，门口还睡着一个人。第二天早晨，他师傅和马老板将他带到第一天的房子洗脸、做游戏、吃早点，让他在房间上厕所，后开始上课。晚上席老板问话，因为他和第一天说的不一致，席老板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右手在他脸上打了三个耳光，后马老板、张老板给他谈心，叫他实话实说，老老实实待着就没事。第三天晚上还是因为他说错话了，席老板踹了他两脚，打了他一耳光，马老板又给他做思想工作。每天都是上课、吃饭，他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客厅和睡觉的那两间房子，不让他打电话，他走到哪他师傅和马老板就跟到哪，他做的或说的不对席老板就打他，直到9月6日早上他被警察解救。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他在向阳沟村一个民房的二层搞传销，传销组织的名称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他所在的家有七个人，领导是张建国，管家是马元朝，成员有他、席成军、张某1和帅哥丁某，帅哥就是刚被骗来的人。张建国安排席成军和他唱黑脸，以席成军为主，他跟着学，张某1唱红脸，唱黑脸就是语言吓唬、动手打，唱红脸就是说好话、做思想工作，目的是让新人听话，并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9月3日10点左右，马元朝说有帅哥要来，他们就将屋子收拾好并坐着假装玩牌，11点左右丁某被一个女孩带进来后，女孩就走了并将门关上，席成军叫丁某坐下，丁某没有坐，陈鸣涛就进来将丁某推到墙角，并让其将包拿出来检查，当时陈鸣涛掐着其脖子，席成军抓着其胳膊，他抱着其左大腿，马元朝进来指着其骂并用拳打、用脚踢，丁某被打倒在地，席成军在其身上踏了几脚，他将其鞋脱了，丁某无奈之下将包给了陈鸣涛，席成军还将其全身搜了一遍，其身上的一部手机也被搜出来了，陈鸣涛将包里的东西全掏出来，里面有一个钱包、身份证、银行卡、手机、50元现金，陈鸣涛问银行卡密码，丁某说了，陈鸣涛用其手机记下后让丁某好好听话，并将丁某的所有东西拿出去了，后陈鸣涛两次进来问丁某的手机密码，丁某用密码将手机打开后，陈鸣涛出去就再没进来。马元朝让丁某不能离开四块砖的位置，席成军让丁某老老实实待着，后他们一起看着丁某。白天丁某和张某1在一起，除了客厅和睡觉的房子任何地方都不让去，大小便只能在房子里解决，不让打电话，晚上睡觉张某1睡在丁某旁边看着。后几天就是上课、吃饭。第二天晚上因为丁某对重复的问题前后回答的不一致，席成军抓住丁某的头发，在脸上打了三个耳光。第三天还是因为说话前后不一致，丁某又被席成军踹了两脚，打了一耳光。9月6日10点丁某被警察解救。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他在西安搞传销，传销组织的名称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张建国是他们家庭的领导，马元朝、席成军、龚某、张某2和他都是老板，刘龙林和丁某是帅哥。领导就是家长，负责管理家庭，老板就是业务员，负责发展下线，帅哥是刚到传销组织，还没有加入的人。2016年9月3日他和席成军、张某2、龚某、马元朝在家里，10点左右马元朝到外面接了一个领导的电话，然后进来说一会来个帅哥。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一个女的带着丁某来了，丁某背着一个斜跨胸包，进门后席成军把房门关上，丁某就往窗子附近跑，席成军立马过去堵住窗子，他们都让丁某先坐下，丁某不坐说要上厕所，席成军和张某2把丁某按在墙上，马元朝这时进来了对着丁某大吼大叫，恐吓其要是不老实就会被收拾。然后陈鸣涛也进来，用手掐着丁某的脖子说来到这个地方就该守规矩，让丁某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清点，丁某不拿，陈鸣涛、马元朝、席成军、张某2四人就将丁某压在地上，马元朝踹了丁某两三脚，席成军踹了丁某一两脚，扇了丁某一个耳光，陈鸣涛让丁某好好配合，将其扶起来并从其身上把包拿下来，把包里的钱包拿了出来，还让他看包里有无其他东西，他和陈鸣涛清点后发现包里有一个钱包和一个手机，钱包里有四张银行卡、五十多块现金，陈鸣涛让丁某把身上的东西掏出来，丁某就把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给了陈鸣涛。陈鸣涛问银行卡密码，丁某说了后，陈鸣涛就拿着丁某的手机和银行卡出去了，后陈鸣涛两次进来让丁某解开手机，丁某划开手机解锁图案后，陈鸣涛就离开了他们这个家。他们和丁某聊天，说安慰的话，讲该守的规则。马元朝安排他当丁某的师傅，负责全天跟着丁某，他不在时就是家里其他人跟着丁某，他们给丁某倒水喝，上厕所让其在房间内解决，上课时张某2和席成军把丁某夹坐在中间，睡觉时丁某睡在最里面，他睡在丁某边上，马元朝睡在门口。第二天晚上他在男寝室收拾东西，听见外面有“啪啪”的声音，他出来一问才知道席成军打了丁某。第三天晚上马元朝问话，丁某没说实话，席成军就踹了丁某两脚。陈鸣涛是另外一个家的家长，属于领导级别，在传销组织里面是C级别。张建国是C级别，是他们家里的家长。马元朝是D级别，他们家的领导不在的话，所有人都听马元朝的。张某2在家里负责唱黑脸，龚某和他唱红脸。一般是张建国安排谁唱红脸、谁唱黑脸的，张建国不在的话就是马元朝安排，丁某来之前是马元朝安排的。只有丁某加入传销组织买了产品，组织收到钱，才算是他们发展的下线，有了下线后他们的级别才能提高，当了领导后他们才能按照级别分到钱。5、辨认笔录证明，丁某辨认出席成军就是看管他的席老板，张建国就是看管他的张姓传销领导，张某1就是看管他的张姓传销人员，陈鸣涛就是抢走他的手机、银行卡及现金的陈姓传销领导；席成军、张建国分别辨认出丁某就是被非法拘禁之人；陈鸣涛辨认出丁某就是被他拿走钱和银行卡之人；丁某、席成军、陈鸣涛、张建国均对灞桥区向阳沟村传销窝点所在的民房予以辨认。6、被告人席成军的供述，他在向阳沟村一处民房的二楼搞传销，传销组织的名称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他们的家长张建国这几天只是偶尔回来。张建国说丁某是新来的帅哥，为了让其尽快加入组织，让他们分别唱红脸和唱黑脸，唱红脸就是说好话、安抚丁某，唱黑脸就是用暴力恐吓的方式，让丁某不敢违背他们的意思。龚某、马老板、张某1唱红脸，他和张某2唱黑脸。每次来帅哥，张建国都安排他们家庭的每个人干啥。2016年9月3日他和张某1、张某2在家里，10点左右一个姓罗的领导说中午会来一个帅哥，让他们接一下，11点左右一个叫陈茜的女的带着丁某来到了他们的家庭，丁某带了一个黑色斜跨胸包，丁某和陈茜进门后他就把门关了，马老板本来在屋里睡觉，这时也出来了，张某1让丁某坐下，丁某不坐说要上厕所，中间陈茜出去了，马老板按着丁某让坐下，这时姓陈的领导进来让丁某坐下，丁某不坐，姓陈的领导就用右手掐住丁某的脖子让其坐下，马老板一脚将丁某踹倒在地，他也上去用右脚在丁某的大腿根部踹了一脚，用右手在丁某的脸上扇了一下，姓陈的领导从丁某身上将包拿下来，当面清点了里面的东西，有一个钱包、一部手机，钱包里有五十多块钱和四张银行卡。姓陈的领导用手掐着丁某的脖子问银行卡密码，张某2把丁某的鞋脱了，丁某就把银行卡密码说了，姓陈的领导用手机把密码记下并拿着丁某的东西出去了。过了一会，姓陈的领导拿着丁某的手机进来问手机密码，丁某画完手机解锁图案后，姓陈的领导就出去了。之后张某1、马老板、龚某就和丁某聊天，马老板给丁某讲规则，让其要老实，不要过去窗户那边，活动范围在四块瓷砖之内，他也让丁某不要离开四块瓷砖，马老板让丁某有什么需要向其师傅张某1打报告，上厕所要向他们说一声，他们让其在房间解决。下午6点左右，张某1给丁某上课，他和张某2坐在丁某两侧。晚上睡觉时，丁某睡在最里面靠墙，张某1睡在丁某旁边，马老板睡在门口，防止丁某跑了。第二天晚上姓杜的领导和马老板问丁某话，丁某没说实话，因为他扮黑脸，他就用右手在丁某脸上扇了三巴掌。第三天晚上另一个姓陈的领导和马老板问丁某话，丁某不说实话，他就上去踹了丁某两脚，在丁某脸上扇了一耳光。每天都是给丁某上课，做思想工作，让其加入传销组织。只有丁某加入他们并买了产品，组织上拿了钱，丁某才算他们的下线，等下线足够了，他们的级别升上去，他们才能分到钱。传销组织就是让他们这些老板发展下线，从网上聊天过来的人到传销组织之后就让买产品，不同意的话就逼着买产品，一套产品是2800元。7、被告人陈鸣涛的供述，2016年3月份左右他来到灞桥区南殿村搞传销，传销组织的名称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他是一个家的家长。2016年9月3日13点左右，一个叫吕某的传销领导给他打电话说向阳沟村张建国负责的家里接新朋友，让他过去一下，他就骑自行车到向阳沟村的家里去了。他到后发现张建国不在，他直接到了二楼，后罗涛也上了二楼。大约十来分钟，丁某和一个姓刘的女的也上二楼并进了房间，他没有直接跟进去，光看到姓刘的女的出了房间门，接着马元朝也进了房间，过了两三分钟他听到里面吵起来了他才进房间，当时罗涛坐在二楼的楼梯口。丁某和张某1、席成军、马元朝、张某2在房间内争吵，席成军等四人让丁某坐下，其不愿意坐，他问其怎么回事，其说要上厕所，他走到其跟前，在其左肩拍了几下，说刚才其余人说了他们的规矩，让其不要冲动，他让其坐下，其不坐，不知道谁上去把其放倒了，席成军用脚在其身上踢了几脚，他让其把包拿下来，当面把东西点清楚，丁某就把黑色挎包从其肩上放下来，他和张某1把里面的东西翻了一遍，包里有四张银行卡、五十块零五角、一部白色手机、身份证、充电器等物品。马元朝让丁某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丁某又从身上拿出了另一部白色手机，席成军还把丁某身上搜了一下。他拿着银行卡用手卡着丁某的脖子问密码，丁某告诉他密码后他用自己的手机存下了，马元朝给丁某说“要是你说的密码错了，你看着办”，之后他就拿着丁某所有的东西出去了。他将东西交给罗涛。罗涛让他问丁某的手机密码，他拿着丁某的手机先后两次进房间问手机密码，之后他把密码告诉了罗涛，罗涛就坐在楼梯口看丁某的手机，他问罗涛还有什么事情没有，罗涛让他先走，他就走了。按照传销组织的规定，必须把新来的人的密码问出来，吕某让他过来接新人，接新人就是通过各种办法让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他们的团队，具体就是首先保证不能让新人离开，让新人把他们的行业考察清楚，不加入就不能走，他得问出新人银行卡的密码，他把密码告诉上级，上级通过密码取走新人卡内的现金，从而才有钱给他们这些传销组织的人花。他把丁某的物品都交给罗涛，罗涛应该把东西都交给吕某，由吕某保管和处理。吕某一共负责传销组织里的七个家，他和张建国都是其中的家长。8、被告人张建国的供述，2016年4月份左右他来到灞桥区神寺沟村搞传销，传销组织的名称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他是家长，负责管理一个家庭，马元朝是管家，他不在时马元朝说了算，席成军、龚某、张某2和张某1都是老板，刘龙林和丁某是帅哥，老板就是业务员，负责发展下线，帅哥是刚来还没有加入传销组织的人。丁某是2016年9月3日中午来的，当时他不在，当天下午16时左右他回到家后才知道来了个帅哥，马元朝向他汇报说罗涛安排来了一个帅哥叫丁某，丁某开始不老实，被打了一顿后老实了，陈鸣涛问出了丁某的银行卡密码和手机密码并带着丁某的五十多元现金、两部手机和四张银行卡离开了。他就和丁某随便聊天，安抚其，让其待下来，不要做过激的事情，之后就是正常的吃饭、睡觉、聊天、上课，直到9月6日他们都被警察带回派出所。丁某来的后两天他都是早上六七点就出门了，晚上十点左右才回来，他不清楚家里人是否打过丁某。当天他回来时家里的人已经安排张某1当丁某的师傅，师傅主要是给丁某讲一些规则，告诉其活动范围有多大，吃饭、睡觉、喝水、上厕所该怎样做。丁某给他说过想走，他说等看懂行业之后再走。一般都是他安排谁唱红脸唱黑脸，如果他不在就是马元朝安排，其他的一些老板可以提意见，唱红脸就是安抚帅哥，和帅哥好好说话，唱黑脸就是暴力恐吓帅哥，总的目的就是让帅哥先安心待下来，待下来之后他们再具体给其划定一个活动范围，一般都是在房间里活动，不能靠近门和窗户，如果新来的帅哥要上厕所，他们就去提个桶进来让在房间解决，晚上睡觉时，帅哥都是睡在最里面，师傅睡在其旁边，还专门派一个人睡在门口防止帅哥跑了，专门指定一个师傅负责24小时跟着帅哥，如果师傅不在，再让其余的老板跟着帅哥。只有帅哥加入传销组织买了产品，组织收到钱，他们才能按级别分到钱。陈鸣涛在传销组织里是C级别，属于领导级别，是另外一个家的家长。9、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建国、陈鸣涛、席成军犯罪时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10、前科材料证明了被告人陈鸣涛曾犯罪及服刑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予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国、席成军为迫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殴打、威胁、看管等手段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鸣涛、席成军又采用暴力、胁迫等方法劫取被害人钱财，其行为又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的抢劫罪。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席成军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二罪并罚；被告人张建国虽作为该传销窝点的负责人，被告人陈鸣涛作为另一传销窝点的负责人，但无证据证明张建国参与了涉案抢劫，无证据证明陈鸣涛参与了涉案非法拘禁，故指控张建国犯抢劫罪、陈鸣涛犯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席成军积极实施抢劫和非法拘禁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在犯罪中的作用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席成军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作为传销组织的头目，被告人陈鸣涛安排、指挥并参与抢劫，被告人张建国安排、指挥他人看管被害人，被告人陈鸣涛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张建国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陈鸣涛因形迹可疑被公安人员盘问后，主动交代了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被抓获后羁押的期间，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席成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陈鸣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被告人张建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上诉人席成军上诉提出，他没有实施抢劫，不应对抢劫犯罪承担主要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的共同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质证和认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席成军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席成军及原审被告人张建国为迫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殴打、威胁、看管等手段非法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席成军及原审被告人陈鸣涛采用暴力、胁迫等方法劫取被害人钱财，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对于上诉人席成军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丁某的报案陈述、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同案被告人陈鸣涛供述均能证明上诉人席成军对被害人丁某实施殴打行为后，又迫使被害人丁某交出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且上诉人席成军对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也有供述，故上诉人席成军关于没有实施抢劫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马建国审 判 员  吴 冬代理审判员  杨海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