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6刑初2741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男，197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冯文东，广东伦教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7]2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冯文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4月13日，因怀疑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安富村在村民选举中存在不公，黄某2、黄某1等人对部分选举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和殴打，潘某1上前劝阻，双方因此发生矛盾。当日17时许，被告人何某伙同黄吐昌、黄联明、何算枝、陈富文、李嘉伦（后五人均另案处理）去到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安富村富苑饭店内，对被害人潘某1进行殴打，将潘某1打伤。期间，被害人陈某1上前劝阻，也被黄某2等人打伤。经法医检查鉴定，被害人潘某1体表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右额部头皮挫伤、右面部及鼻部挫伤，体表挫伤面积超过15平方厘米，已构成轻微伤；被害人陈某1体表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造成面部挫伤、左眼部挫伤、颈部挫伤面积超过2平方厘米以上，已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一方部分家属已代为向各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得到各被害人谅解。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何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潘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1等人的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某辩称当时在现场，但没有动手殴打他人。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何某与其他同案人有共谋，也不能证明被告人何某有殴打他人的行为，故被告人何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8日11时许，民警巡逻至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佳兆业可园8座2梯车库时，抓获被告人何某。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某的身份情况。3.收据、谅解书，证实黄某2等人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2017年4月13日16时许，我和陈某1、陈某2、陈某3等人在安某富苑饭店内聊天，突然黄某2、黄某1、何算枝、陈某5文、李某1、何某等人走进饭店来，黄某2上来我身边用手叉住我的脖子问我：“你是不是想打架”，我本能地用手叉住他的脖子，黄某2、黄某1、何算枝、陈某5文、李某1一起打我。黄某2等人开始对我进行殴打时我没有看到何某对我进行殴打，但是我被打倒后，何某是否对我进行殴打，我就不知道了。经照片辨认，潘某1辨认出黄某2、黄某1、陈某5文、何算枝、李某1、何某。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当日17时许，我和潘某1在富苑饭店聊天，看见在富苑饭店附近发选民证的工作人员，被黄某1等人干扰工作。他们围着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去哪他们就去哪。潘某1就走到黄某1等人面前，让他们不要干扰工作人员的工作。之后潘某1和黄某1等人发生争吵，吵了一会儿，黄某1等人就离开了。后来黄某1、黄某2、陈某5文一起冲进饭店不由分说就对潘某1用手进行殴打，接着何算枝、“阿某1”、何某也冲进饭店，接着他们六个人就围着潘某1动手殴打潘某1，我见他们六个人都挥拳殴打，但是我只是看见黄某1、黄某2、陈某5文，其他人有无打中潘某1身体，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清楚何某有无殴打我。经照片辨认，陈某1辨认出陈某5文、何算枝、黄某1、何某。（3）证人证言1.另案处理人黄某1的证言：2017年4月13日17时许，李某1打电话说对方参选人员在富苑饭店拉票，不给村民分选民证，叫我了解情况。我到富苑饭店路口找到生产队长陈某4,并进行质疑。说了几句后，潘某1过来，我问他想做什么，他反问我是否不给他过来，我们争吵、互吐口水，后被拉开。随后，我搭载李某1、何算枝到一选区，陈某5文搭载黄某2也到达。陈某5文跟黄某2说潘某1“串到不得了”，想打架，后陈某5文和黄某2驾乘摩托车往三选区开，李某1驾驶我的小汽车，搭载我和何算枝、何某跟着到了安富富苑饭店门口。到后，我见黄某2、陈某5文进去跟潘某1打了起来，李某1、何算枝、何某冲进饭店，陈某1想帮潘某1打架。我挡住陈某1不让他动手。陈某1被两个人推撞到饭店的玻璃窗，眼角处受伤流血，后双方各自散去。我没有殴打陈某1，只踢了潘某1大腿一脚。经照片辨认，黄某1辨认出陈某5文、黄某2、何算枝，指出陈某5文与黄某2、何某、李某1、何算枝等人殴打潘某1，并对富苑饭店进行了指认。2.另案处理人李某1的证言：4月13日13时许，黄某1叫我们在富苑饭店看着工作人员发选票。14时左右，我、何算枝在富苑饭店附近的公交站路段守候，陈某5文跟踪工作人员、拍视频。15时许，何算枝向陈某4质疑在富苑饭店发选票的事。陈某4等工作人员进行解释，双方吵起来。期间，黄某1来到现场，质问选票的事。此时，潘某1从富苑饭店走出来，与黄某1吵起架、互吐口水，后被我与几个在场人员分开。随后，我们找到黄某2，黄某1和陈某5文对黄某2说潘某1想打架。到富苑饭店路口后，黄某2走进饭店问潘某1是否想打架，潘某1抓住黄某2的颈部，扭打起来。陈某1想帮潘某1，黄某1、何算枝、陈某5文、何某殴打潘某1、陈某1。其中，陈某5文用胶箱打潘某1的上半身，何算枝拾了一块红砖打潘某1、陈某1。黄某2、黄某1、何某都对潘某1、陈某1进行殴打。我站在饭店门口看，见陈某5文拿着一张木椅掷向潘某1，于是喝止，后开车到路边等。一分钟后，黄某2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小车，黄某1、何算枝、何某上了我的小车，陈某5文开摩托车离开。事后我听何算枝讲，他在殴打陈某1时，不小心将富苑饭店的玻璃窗打烂了。经照片辨认，李某1辨认出黄某1、陈某5文、黄某2、何某、何算枝，指出其开车送黄某1、何算枝、何某，而黄某2、陈某5文开摩托车前往富苑饭店与潘某1、陈某1打架；并对富苑饭店进行了指认。3.另案处理人陈某5文的证言：我在富苑饭店门口对开路口看工作人员陈某4等四人派选票，黄某1来到现场与陈某4等工作人员因派选票的事发生争执。此时，潘某1从饭店内出来，帮工作人员说黄某1的不是，并与黄某1发生争吵。此时，我离开去处理自己的事。16时30分许，李某1通知我到安富何宅外面，听到李某1对黄某2讲，潘某1刚才在挑衅黄某1。黄某2听后叫我搭他去安富三片区。途中，黄某2说他要去“会一会”潘某1，当时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我们到富苑饭店，黄某1、何算枝、何某、李某1等人也来到。黄某2先走进饭店问潘某1是否挑衅黄某1要打架。潘某1说是又怎样，然后抓黄某2的颈部，被黄某2摔倒在地。黄某1、何算枝、何某将潘某1按住。何算枝拾了一块红砖、何某拿了一支竹杆、黄某1则用拳头，一起殴打潘某1，李某1踢了潘某1的小腿一下。此时，“阿某2”上前可能想劝架，但被黄某2打了左眼部一拳头，黄某1、何算枝、何某放开潘某1，帮黄某2用拳头殴打“阿某2”。潘某1说我是来打他的，还骂我父亲。我拿起一张木椅掷向潘某1，打到他的臀部。突然我听到玻璃窗被打烂的声音，不知是谁将饭店的玻璃窗打碎。“阿某2”用手捂住眼部。黄某2等人也停手了。我就自己先行离开了。事后我听黄某2讲，他在何宅时用手将阿秋按倒在地上，叫他派选区票公正一点。经照片辨认，陈某5文辨认出何算枝、黄某2、何某、李某1、黄某1，指出上述人员在富苑饭店殴打潘某1和阿某2，并对富苑饭店进行了指认。4.另案处理人何算枝的证言：4月13日14时许，黄某1打电话叫我跟一下选举小组工作人员上门派票是否合程序。14时30分，我经过富苑饭店对开路边，与李某1、陈某5文与一个姓陈的男子聊天。10多分钟后，三片区选举小组的工作人员从富苑饭店出来，我们质问他们为什么叫人到富苑饭店拿选民证，选举小组否认。约5分钟后，黄某1过来指责工作人员存在不公正、不公开的嫌疑，选举小组的工作人员否认。潘某1从富苑饭店出来，问黄某1和我们想做什么，黄某1与潘某1吵了起来、互吐口水。我们和选举小组的工作人员劝开他们，后各自离开。黄某1驾驶小汽车搭载我、李某1，陈某5文驾驶摩托车一起去一片选区，找到黄某2、何某。20分钟左右，我们去第三片选区找选举小组的工作人员，但没有找到。我们路经富苑饭店时，黄某2、陈某5文上前指责参选主任的潘姓男子在饭店内与选举小组工作人员存在不公平。潘某1过来与黄某2发生口角。随后，潘某1叉着黄某2的脖子，双方动手打了起来。我与黄某1、何某、李某1、陈某5文帮忙打潘某1，李某1踢了潘某1一脚，我踢了潘某1的大腿处两下，陈某5文拿一张胶制椅子打潘某1，黄某1、何某用手打潘某1。打了约1分钟，“阿某2”出来帮潘某1打架，并与黄某2打了起来，我们五人上前控制“阿某2”动手，并没有直接打他，打了一会停了下来。后“阿某2”又跟黄某2打了起来，黄某2用手打伤了“阿某2”的眼部，跟“阿某2”打了约1分钟后，双方自行停手并离开。经照片辨认，何算枝辨认出何某、黄某2、黄某1、李某1、陈某5文，指出4月13日六人一起在富苑饭店一起殴打潘某1、阿某2，并对富苑饭店进行了指认。5.证人潘某2的证言：当日我在富苑饭店内喝茶，17时许，黄某2、黄某1、何某、何算枝、陈某5文、李某1冲入饭店内，对潘某1进行殴打，还有人拿起木凳和铁桶砸潘某1。接着他们殴打陈某1，打完后黄某2就过来恐吓我，叫我不要管他们村选举的事，又叫我转告李某2和李某3要对付他们。七八分钟后，他们走出饭店，黄某1又再走入饭店对潘某1进行殴打，之后他们离开了。他们因为村里选举的问题产生矛盾。经照片辨认，潘某2辨认出黄某1、李某1、何某、黄某2、何算枝、陈某5文。6.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在富苑饭店和潘某1等一起饮茶。一辆黑色小车来到饭店外面，图昌、拉登、黑加仑、苏联、陈某5民和一名男子（跛手宜的儿子）共六人走到潘某1身边，图昌指着潘某1说：你叫我找人打你，我现在就找人打你。接着图昌就打了潘某1的头部，拉登、黑加仑、苏联、陈某5民和一名男子就围上去殴打潘某1，陈某5民用塑料箱打潘某1的头部，陈某1打算过去劝架，被图昌、苏联、拉登三人按倒在地并用拳脚殴打。后来潘某1倒在地上，其他人停手了，陈某5民就拿了一张木凳打潘某1的背部两三下。之后图昌对陈某1说：叫李某2、李某3小心点。他们六人就走到饭店外，苏联又回来打了潘某1的头部几拳。之后他们坐上黑色小车离开。我所知的是他们可能因为安富村选举生产队长和村主任的事产生矛盾。经照片辨认，陈某2辨认出黄某2、何算枝、何某、李某1、陈某5文、黄某1，并指出六人在富苑饭店殴打阿某3和阿厂。7.证人梁某的证言：4月13日16时35分许，我在富苑饭店上班，当时在厨房拿东西，突然看到大约五六名男子按住“阿某3”在地殴打，这些人用脚踢阿某3，用店里用来装碗的塑料箱子打阿某3头部，最后这个男子拿木凳打阿某3背部。停手后他们还说了几句话，但具体说什么没听见，之后就走了。经照片辨认，梁某辨认出黄某2、何算枝，并指出二人在富苑饭店殴打潘某1。8.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在富苑饭店内喝茶，17时许，黄某2、黄某1、陈某5文等六七个男子冲入饭店内，黄某1、黄某2指着“啊东”骂，然后几个人动手打“啊东”。陈某5文用木椅打“啊东”的身体，黄某1、黄某2等其他人用拳头打“啊东”并将他打倒在地。陈某1见状就站起来，除了陈某5文以外，黄某1、黄某2等殴打陈某1。之后他们走到饭店门口，见到“啊东”爬起来，黄某1又回去踢了“啊东”几脚。“啊东”和陈某1都没有还手。经照片辨认，陈某3辨认出黄某2、陈某5文、黄某1，指出黄某2、陈某5文、黄某1就是殴打阿某3的男子；辨认出潘某1，指出潘某1就是被人殴打的阿某3。9.证人陈某4的证言：我和何某1等人负责第三片区的工作。17时许，我们去安富新村时，陈某8、李某1、何算枝等围住我们并质问我们选票的用途，我向他们解释后，他们又说我们发票方式不公平。之后我们继续到安富五队发票，黄某1开车来到，他下车就用手指住我说“第一个郁你”。之后潘某1过来和黄某1争吵。其他工作人员把我拉走，我不知道他们吵什么。我后来听说黄某1带人打了潘某1和陈某1。经照片辨认，陈某4辨认出黄某1。10.证人周某的证言：我和何某1等人负责第三片区的工作。17时许，我们第三工作组陈某4、何某1、廖某2和我四人去到安富新村富苑饭店前面路段时，一辆黑色小车停在我们面前，车上三至四个男子下来围住我们并指责我们扣起选票。我们向他们解释。潘某1走过来指责那几名男子纠缠我们不对，几个男子就将矛头指向潘某1，一名男子和潘某1吵起来并相互吐口水。我就上前劝开双方。之后我就离开了。经照片辨认，周某辨认出黄某1，指出黄某1就是在富苑饭店门口与潘某1发生争执吐口水的男子。11.证人何某1的证言：17时许，我和陈某4等人在安富新村路段向村民派发选举资料，突然五六名男子冲出来围住我们，并指住陈某4说我们暗箱操作、不合法、不公平。陈某4就耐心向他们解释。之后我们向富苑饭店走去，这几个男子就跟着我们后面，不时对陈某4说一些我们是暗箱操作的话。我们走到富苑饭店对开时，一辆黑色小车开过来，黄某1下车用手指住陈某4骂起来，陈某4向他解释。潘某1过来向黄某1讲了几句话，黄某1就对潘某1骂了起来，他们就互相对骂。后来周健超就将他们拉开。之后我们回到村委会，听何某2说一片区的工作人员被黄某2等人殴打，二片区的工作人员被黄某2等恐吓。经照片辨认，何某1辨认出黄某1、李某1、黄某2、陈某5文、何算枝，指出黄某1指着陈某4和潘某1咒骂，其他人也都有用手指着陈某4。12.证人廖某1的证言：17时许，我和陈某4等人在苏兴盛的住宅外派发选举资料，陈某8、陈某5文、何算枝等四人过来围观，说我们的工作程序有异议，陈某4就耐心向他们解释。但他们不理解并和我们争吵起来。这时陈某4接到电话叫我们返回村委会，并叫治安员到一片区。我们就离开，但陈某5文等人拦住陈某4不准他离开，看形势好像要殴打陈某4，我和何某1就先行离开了。当我们走到富苑饭店对开路口时，一辆黑色小车开过来，黄某1等下车，黄某1走到陈某4身边与陈某5文他们一起拦住陈某4。这时潘某1走过来喝止黄某1，之后潘某1与黄某1等人吵起来了。后来我听说黄某1等人将潘某1和陈某1打伤了。我估计是陈某5文等人打电话叫黄某1等人过来的。经照片辨认，廖某1辨认出陈某5文、黄某1、何算枝，指出陈某5文、何算枝、黄某1等人在富苑饭店外与选举工作人员争执。（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13日16时许，黄某2打电话叫我到二队队长何某3成家拿选票，之后我就在那里看着何某3成、何俸玲等人帮村里派选票。不久，黄某1、李某1说五队有部分村民没有拿到选票，接着，黄某1、黄某2、李某1、何算枝、姓陈的男子说过去五队那里看看什么问题，我也跟着过去看。我们去到五队路边一间饭店里面，黄某2、黄某1对阿康、“邪东”说有村民没有拿到选票，这样不公平，“邪东”听后说不关他们事，双方发生争执。接着，“邪东”用手叉住黄某2的脖子，黄某2用拳头打“邪东”的头部、身体几拳，姓陈的男子从旁边拿起一张椅子砸“邪东”的身体，当时旁边有一个叫“大公厂”的男子过来，黄某1、何算枝就用拳头打了“大公厂”头部、身体几拳。李某1手持一张塑料椅子在饭店门口拦着，不让人员进出饭店。打了约3、4分钟，黄某2、李某1、何算枝、黄某1、姓陈的男子将“邪东”、“大公厂”打倒在地无力还手后停下来。之后黄某2又和“邪东”吵起来。我见状叫阿康劝一下“邪东”不要再吵，之后我们六人坐车离开。我当时过去是为了看看为何有部分村民拿不到选票，不知道为何发展到打架。我没有动手打人。经照片辨认，何某辨认出何算枝，指出何算枝用拳头殴打“大公厂”；辨认出李某1，指出李某1站在富苑饭店门口不让他人进出；辨认出黄某1，指出黄某1用拳头打“大公厂”；辨认出黄某2，指出黄某2用拳头打姓潘的男子；辨认出陈某5文，指出陈某5文殴打姓潘的男子；并对富苑饭店进行了指认。（3）鉴定意见1.顺公（司）鉴（法活）字[2017]04154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潘某1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2.顺公（司）鉴（法活）字[2017]04124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已经依法告知。（六）勘验笔录K4406065800002017040055号和K4406065800002017040056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本案两处现场，顺德区杏坛镇安富村十九巷12号门外、顺德区杏坛镇安富村富苑饭店的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鉴于被害人潘某1、陈某1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赔偿，对被告人何某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何某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潘某1、陈某1虽然均无法确定有否被何某殴打，但本案另案处理人李某1、陈某5文、何算枝及目击证人潘某2、陈某2均证明被告人何某与黄某1、何算枝等人一起去到现场并对被害人潘某1、陈某1进行了殴打，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何某有殴打被害人潘某1、陈某1的行为，故被告人何某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何某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下空白）审 判 长  王志勇审 判 员  肖复春人民陪审员  钟玲芝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家华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