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523刑初160号公诉机关安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杰斌，男，199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福建省平和县人，家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吉县看守所。辩护人姚金海，上海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杰明，男，199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福建省平和县人，家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魏郭，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鹏，男，1998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福建省平和县人，家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夏乐庚，浙江昌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鑫捷，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福建省漳州市人，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卢丹，浙江学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赖秋鸿，男，199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福建省平和县人，家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朱仲烨，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赖秀珍，女，199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福建省平和县人，家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安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徐兆红，浙江求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7）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杰斌、赖杰明、张鹏、杨鑫捷、赖秋鸿、赖秀珍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杰斌、赖杰明、张鹏、杨鑫捷、赖秋鸿、赖秀珍及各自（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安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份起，被告人赖杰斌通过创建微信群（群名“三弟VIP总群11”等）召集参赌人员以猜微信红包尾数的方式进行赌博牟利，具体流程：先让微信群内参赌人员押注（0—9任一数字），1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起下注，上至3000元；后在微信群里发金额1元3个的红包供参赌人员“抢”，并以中间红包的尾数为中奖号码，押中者可获得9倍或8倍不等的返利，未中者所押的赌资则归微信群主即被告人赖杰斌所有。同年7月起，被告人赖杰斌在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某一租房内，先后召集了被告人赖杰明（其弟）、张鹏、杨鑫捷（其姐夫）、赖秋鸿及赖某1（另案处理）等人，并以每月5000元的工资以及包吃住等为条件帮其打理上述微信群（群成员达数百人），具体如发红包、发送开奖截图、收取赌资、返还赌客盈利等工作，并自9月起全天24小时不间断进行赌博牟利活动。期间，被告人赖秀珍（系赖杰斌之妻）明知被告人赖杰斌等人利用微信红包组织赌博活动，仍提供以自己身份开户的银行卡、微信号、支付宝账号等给赖杰斌等人使用。2016年11月2日，公安机关在上述租房内将被告人赖杰斌、赖杰明、张鹏、杨鑫捷、赖秋鸿、赖秀珍等人抓获，现场查扣银行卡若干（其中赖某尾号为4154的中信银行卡，卡内余额293587.79元；赖杰斌尾号为7266的平安银行卡，卡内余额127233.94元；赖某尾号为3009的平安银行卡，卡内余额180968.24元；赖某尾号为4193的邮储银行卡，卡内余额115064.51元，共计716854.48元，均已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以及手机5部、账本等物品。另，被告人赖杰斌还将违法所得款转移至他人银行卡上（其中林某尾号为1883的建行卡，卡内余额2062120.71元；赖某尾号为3558的建行卡，卡内余额138526.8元；赖某尾号为3178的建行卡，卡内余额4527.38元，上述共计2205174.89元，均已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转给其父赖某320万元以及以1532087元购买房产一套（位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某小区3幢2304号，已被公安机关查封）等。综上，截止案发，被告人赖杰斌非法获利共计约469万余元（含已支付给被告人赖杰明2万元、被告人张鹏5000元、被告人杨鑫捷1万元、被告人赖秋鸿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赖杰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并表示愿意积极退赃。各被告人家属代相关被告人向公安机关交纳款项共计61万元（均暂扣于安吉县公安局）拟用于退赃，其中赖某4代被告人赖杰斌交款27万元、代被告人张鹏交款1万元、代被告人赖秋鸿交款1万元；赖某代被告人赖杰斌交款25万元；杨某代被告人杨鑫捷交款7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赖杰斌、赖杰明、张鹏、杨鑫捷、赖秋鸿、赖秀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六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证人余某、赖某1、赖某2、赖某3、林某、杨某、赖某4、赖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扣押物品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截图照片等，冻结款项信息，相关暂扣款票据，人口信息、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杰斌、赖杰明、张鹏、杨鑫捷、赖秋鸿、赖秀珍结伙以营利为目的，在微信上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杰斌创建赌博微信群、召集不特定网上人员参赌、纠集组织他人管理赌博微信群，且非法获利最多，应予认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赖杰明、张鹏、杨鑫捷、赖秋鸿虽积极参与帮助赖杰斌开设微信群赌博牟利，但考虑到系受雇于赖杰斌，非法获利相对较少，且参与时间不一，可予认定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赖秀珍明知赖杰斌利用微信进行赌博营利活动，仍提供银行卡、微信号、支付宝账号等工具予以帮助，应予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以及庭审中，被告人赖杰斌、赖杰明、张鹏、杨鑫捷、赖秋鸿、赖秀珍均能自愿认罪，并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姚金海提出的本案应定性为赌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赖杰斌等人创建的“猜红包微信群”，究其本质是利用微信群搭建赌博网站平台以召集参赌人员，并借助微信群向参赌人员传输赌博数据、接受投注等，属在互联网络上开设赌场的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各被告人及其家属向公安机关交纳的款项是否认定为违法所得的问题，经查，首先，相关被告人家属在案发后能积极向公安机关交纳款项拟用于退赃应给予肯定积极评价；其次，在案指控证据证实截止案发被告人赖杰斌开设赌场非法获利共计约469万余元，而从公安机关查扣的房产及相关银行账户存款余额来看，已冻结财产445万余元（其中房产按购买价计算），尚不能足额退赃，故在保证本案全额追赃的前提下，可对相关被告人家属向公安机关交纳的多余款项不认定为违法所得。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采信。据此，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杰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5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赖杰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鑫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赖秋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赖秀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查封扣押的房产一套（位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某小区3幢2304号）以及相关银行存款人民币292.202937万元（详见附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安吉县公安局暂扣款项中的人民币22万元（其中赖某代交款项中的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张鹏退交款项中的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杨鑫捷退交款项中的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赖秋鸿退交款项中的人民币5000元）移送本院后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赖杰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扣押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方人民陪审员 罗 忠人民陪审员 吴秀倩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方偲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