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6民终10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云梅，女，生于1981年8月26日，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新民，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亦云，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建红，男，生于1965年2月22日，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重庆智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钓办处杨柳街97号。法定代表人：黄立刚，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艾岚，重庆智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玉福，男，生于1954年7月1日，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原审被告：蒙智明，女，生于1955年11月24日，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原审被告：胡平，男，生于1972年1月1日，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原审被告：蒙继红，女，生于1972年10月16日，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上诉人周云梅因与被上诉人魏建红、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三维建司）、原审被告何玉福、蒙智明、胡平、蒙继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7）川1622民初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云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新民、被上诉人魏建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重庆三维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艾岚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何玉福、蒙智明、胡平、蒙继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云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魏建红、重庆三维建司、何玉福、蒙智明、胡平、蒙继红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事实及理由：⒈重庆三维建司应当承担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魏建红、何玉福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且系该公司在重庆市合川区白鹿山“金九城一期”工程的项目经理，负责项目建设资金的筹集，而且案涉借款也用于该项目，故何玉福的借款行为系代表该公司的经营行为。⒉魏建红应当承担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魏建红与何玉福系合伙关系，共同承包经营重庆市合川区白鹿山“金九城一期”工程，为了能借到周云梅的款，魏建红向周云梅承诺将何玉福在该工地的全部工程款拨付到周云梅账户，该承诺系魏建红自愿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债的加入行为。魏建红答辩称，案涉借款系何玉福、蒙智明、胡平、蒙继红所借，魏建红既未向周云梅借款，也未对该借款提供担保，故其不应当承担偿还本息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重庆三维建司答辩称，何玉福不是他公司内部员工，他公司没有委托何玉福向周云梅借款。案涉借款是周云梅与何玉福之间的私人借款，与他公司无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玉福、蒙智明、胡平、蒙继红未进行答辩。周云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魏建红、重庆三维建司、何玉福、蒙智明、胡平、蒙继红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5年2月2日起计算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9日，重庆金九丰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重庆三维建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金九城一期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重庆金九丰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重庆市合川区白鹿山金九城一期工程承包给重庆三维建司。该合同承包人由重庆三维建司及法定代表人黄小川盖章，并同时由重庆三维建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建红、何玉福签字。2013年7月1日，重庆三维建司作为甲方与魏建红、何玉福作为乙方签订了《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管理经济责任合同》，该合同载明：“……为全面履行公司与（业主单位）签订的合川区白鹿山标段建筑安装工程（工程项目名称），确保本工程项目能按照与业主单位签订的合同约定的质量、安全、工期目标的实现，经公司研究决定成立该工程项目部，任命魏建红、何玉福同志为该项目负责人……一、考核方式……2、该工程项目的工作人员，由乙方自行提名，必须持上岗证，报甲方批准备案，乙方需要甲方指派专业技术管理人员上岗，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3、费用缴纳：本工程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到合同结束期间，涉及该工程项目的各种税金和国家规定应缴纳的费用均由乙方缴纳，乙方向甲方缴纳工程总造价的0.8%管理费……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协助乙方工作，提供甲方应提供的社会资源。2.及时划拨审核后的乙方款项。3.协助乙方收取工程款……。（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对所承包的工程项目的经营自负盈亏，全面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授权范围内有权决定施工手段，采取有效措施，组织调整施工力量，包括工作内容、质量和工期要求。调动各种积极因素，全面完成施工任务。……5.及时收取工程款和办理工程结算。……7.有权决定项目负责人员的聘用和分配。……9.负责工程合同约定的履约保证金、全过程施工资金等工程建设资金的筹集，保证工程施工的正常需要。10.承担因质量事故、工期、文明施工等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11.自行承担工程亏损的一切债务，承担因材料供应、劳务纠纷等引发的经济责任和民事责任。……三、财务管理1.公司对项目财务管理实行资金统一结算、财务统一核算、税务统一协调三统一方式。……4.乙方应根据本合同约定及时上缴公司管理费、工程结算税金。对不履行合同条款或未上缴公司管理费的，甲方暂停履行提供所需的手续、票证、印章等，在必要时，直接向项目业主收取相当于欠交费用的款项。5.资金管理：该工程项目的资金，由业主直接支付到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公司为项目设立内部银行账户，项目资金往来专款专用，公司于项目资金结算手续按公司财务部相关规定，项目资金开支限额为业主拨付工程款扣除税费及管理费后的资金。……”该合同甲方由重庆三维建司及法定代表人黄小川盖章，乙方由魏建红、何玉福签字。2013年6月16日，魏建红作为甲方与何玉福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第一条认同下述文件1、发包人重庆金九丰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承包人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三维公司）于2013年5月29日签署的关于“金九城一期”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包括此后签署的补充协议性质的文件），以下统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甲方与三维公司签署的关于由甲方内部承包经营前述工程项目的《项目经理项目承包责任书》《项目施工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包括此后签署的补充协议性质的文件），以下统称《项目经理项目承包责任书》；……第二条确认甲方实际上是代表甲乙双方签署《项目经理项目承包责任书》；甲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项目经理项目承包责任书》项下全部权利和义务，实际由甲方和乙方按分区各自分别享有和承担，且各方享有和承担的具体内容为：1、甲方对上述工程施工项目范围内第二区（面向涪江以高压电线走廊为界右边为一区，左边为二区）的全部施工内容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项目经理项目承包责任书》以及《平基土石方分包合同》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包括：甲方应当负责全面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项目经理项目承包责任书》以及《平基土石方分包合同》中与上述工程第二区有关的全部内容{含平基土石方分包}），具体工程计量按一、二区分别计算。该第二区工程经营的盈利由甲方独自享有，该第二区工程经营的风险、亏损、责任和损失也由甲方独自承担；2、乙方对上述工程施工项目范围内第一区（面向涪江以高压电线走廊为界右边为一区，左边为二区）的全部施工内容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项目经理项目承包责任书》以及《平基土石方分包合同》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包括：乙方应当负责全面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项目经理项目承包责任书》以及《平基土石方分包合同》中与上述工程第一区有关的全部内容{含平基土石方分包}），具体工程计量按一、二区分别计算。该第一区工程经营的盈利由乙方独自享有，该第一区工程经营的风险、亏损、责任和损失也由乙方独自承担。第三条1.对于根据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项目经理项目承包责任书》甲方名下应当投入工程项目的人、财、物等各种资源，均由甲乙双方按照第二条的约定，各自及时投入；……3.办理手续时能独立运行使用的费用各自运行，各自承担费用，其它不便分开办理的（如前期办理施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相关费用乙方应及时将所需资金打入甲方指定账户并由甲乙双方派员共同办理，费用按建筑面积分摊。第四条授权甲方代表甲乙双方，处理与三维公司和重庆金九丰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关的各项事项；双方认同，指定甲方为三维公司委派到本项目工程的唯一负责人。就甲方办理前述有关事项的费用开支，乙方认同并按第三条3款予以报销。第五条其他约定：1.合同签订人何玉福为乙方第一责任人，负责管理、办理一区范围内一切事务，对安全、质量、进度、财务及协调事务向甲方负总责并独立承担全部经营管理风险责任；……”合同由甲方魏建红与乙方何玉福签字并摁印。2013年9月22日，何玉福向重庆三维建司提出申请将何玉福在合川“金九城”一期一区工程项目中的全部工程款拨付到指定的周云梅的农行账户中。魏建红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批示同意该申请，并在该批示中写明：“如果不将何玉福在合川‘金九城’一期一区工程项目中的全部工程款拨付到指定的账户上，自愿承担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2013年9月24日，蒙智明、何玉福向周云梅出据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何玉福（身份证号码）今借到出借人周云梅（身份号码）人民币现金贰佰万整。借款利率3.5%/日，借款期限陆个月，开户行：建行重庆石坪桥分理处，户名：何玉福、蒙智明，账号：43×××57、62×××19，借款人：蒙智明、何玉福（同时摁印），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39××××8933，借款日期：2013年9月24日”。同日，周云梅与何玉福、蒙智明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载明：“出借人：周云梅，借款人：何玉福、蒙智明，抵押担保人：胡平、蒙继红……第一条借款种类：本借贷行为是民间抵押借贷行为。第二条借款用途：本合同之借款须合法使用，用途为用于合川金九城工程。第三条借款金额：人民币2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整）。第四条借款期限：借款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4年3月24日止，共6个月。实际借款日以借贷双方办理抵押登记后，借据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实际还款日相应顺延。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出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后并完善了相关手续后即可向借款人发放借款。……第二部分抵押第十一条抵押人提供抵押担保完全出于自愿，其完全知悉借款人情况、本次借款所有情况，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意思表示真实。本人自愿用重庆市合川区白鹿山金九城一期一区项目的工程款及我们的房产及一切资产作抵押担保。第十四条抵押价值：抵押人自愿为借款人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4年2月24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办理完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额折合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提供担保。第十五条抵押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和借款人与居间人签订的《居间合同》范围内的居间服务费。第十六条抵押登记：本合同签订后的当日，抵押人应持房地产权证和其他有关证件协同出借人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如因抵押人提供虚假材料或掩盖重要事实导致登记不能、抵押无效或者抵押登记被撤销的，借款人和抵押人应对出借人承担借款金额百分之三的补偿金……”。合同由出借人周云梅签字，借款人何玉福、蒙智明及抵押人胡平、蒙继红签字并摁印，周云梅于2013年9月12日、2013年9月25日分别向何玉福转账支付借款共计85万元，于2013年9月27日、2013年9月28日向蒙智明转账支付共计115万元，合计支付借款200万元。2014年3月28日，周云梅作为出借人，何玉福、胡平作为借款人、蒙智明、蒙继红作为抵押人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该份《抵押借款合同》的内容除将原200万元借款期限延长12个月（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3月27日）及抵押价值该条内容变更为抵押人自愿为借款人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4年2月24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办理完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额折合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提供担保外，其余内容与2013年9月24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的内容相同，该份《抵押借款合同》借款人由何玉福、胡平签字并摁印，抵押人由蒙智明、蒙继红签字并摁印。同日，何玉福向周云梅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借款人何玉福（身份证号码）今借到出借人周云梅（身份号码）人民币现金贰佰万整。借款利率3.5%/日，借款期限壹年。户名：何玉福借款人：何玉福（同时摁印）联系电话：139××××8933，借款日期：2014年3月28日”。何玉福、胡平、蒙智明、蒙继红按约定向周云梅支付借款利息至2015年2月1日，其后未按约定向周云梅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周云梅多次催收借款本金及利息未果。2017年2月28日，周云梅向该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何玉福、魏建红、重庆三维建司在重庆金九丰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程款300万元予以冻结。保全担保人毛玲、陈伟为其提供担保。2017年3月2日，该院作出（2017）川1622民初1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对被申请人何玉福、魏建红、重庆三维建司在重庆金九丰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程款300万元予以冻结（期限为一年）；二、对担保人毛玲所有的位于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青年街住房一套（房屋产权：武房权证2000字第××号）予以查封（期限为三年）；三、对担保人陈伟所有的位于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东街住房一套（房屋产权：武房权证武胜县字第××号）予以查封（期限为三年）”，周云梅预交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中魏建红、重庆三维建司、何玉福、蒙智明、胡平、蒙继红是否承担共同偿还周云梅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的责任问题。（一）该院认为重庆三维建司不应承担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的义务。其理由如下：1.本案周云梅举出的借款借据、《抵押贷款合同》上均无重庆三维建司的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周云梅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重庆三维建司是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2.本案中周云梅举出的《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管理经济责任合同》的内容中虽然任命魏建红、何玉福为项目负责人，但该合同的具体内容却载明，由魏建红、何玉福自筹资金、自行组织施工、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承担责任，而不是由重庆三维建司筹集资金、组织施工经营，承担工程盈亏、承担经济责任。综合本案周云梅举出的《金九城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作协议》等证据该院可以认定以下事实：魏建红、何玉福没有建设施工资质，其借用重庆三维建司的资质以重庆三维建司的名义进行投标，中标后重庆三维建司与魏建红、何玉福签订的《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管理经济责任合同》，重庆三维建司将该工程承包给魏建红、何玉福，但因魏建红、何玉福与重庆三维建司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在重庆三维建司领取工资、与重庆三维建司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及社会保险关系，因此本案中魏建红、何玉福与重庆三维建司之间实质上是挂靠（借用资质）关系，魏建红、何玉福是实际施工人，虽然借款已实际用于本案的项目工程中，但何玉福并没有以重庆三维建司及其项目部的名义借款，在借款借据及《抵押贷款合同》上也未盖有重庆三维建司及其项目部的印章，同时在《抵押贷款合同》上的借款人不仅有何玉福，还有蒙智明、胡平，显然何玉福的借款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周云梅亦未举出充分的证据证明何玉福的借款行为是职务行为或是委托代理行为。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何玉福并没有以重庆三维建司及其项目部的名义借款，而是以自己的名义向周云梅借款，故本案中何玉福的借款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综上，周云梅请求重庆三维建司共同偿还周云梅的借款本息的主张证据不充分理由不充足，该院不予支持。（二）该院认为魏建红不应承担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的义务。其理由如下：1.魏建红不是本案的借款人；2.魏建红对本案借款未构成职务行为及委托代理行为；3.魏建红的行为亦未构成债的加入，本案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2日何玉福向重庆三维建司提出申请将何玉福在合川‘金九城’一期一区工程项目中的全部工程款拨付到指定的周云梅的农行账户中，魏建红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批示同意该申请，并在该批示中写明：如果不将何玉福在合川‘金九城’一期一区工程项目中的全部工程款拨付到指定的周云梅的账户中自愿承担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述内容即使视为魏建红的承诺，但上述承诺的内容并没有表述如果不将何玉福在合川‘金九城’一期一区工程项目中的全部工程款拨付到指定的周云梅的账户中自愿承担向周云梅清偿借款的责任，且该承诺亦不是向周云梅作出的承诺，故魏建红的行为不构成债的加入。综上，周云梅请求魏建红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主张证据不充分理由不充足，该院不予支持。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周云梅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何玉福、蒙智明、胡平，且何玉福与蒙智明、胡平与蒙继红系夫妻关系，本案的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故周云梅请求何玉福、蒙智明、胡平、蒙继红共同偿还周云梅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证据充分，理由充足，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何玉福、蒙智明、胡平、蒙继红共同偿还周云梅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周云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魏建红在二审时提供了《解除书》，拟证明其与何玉福已经解除了合作关系。周云梅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而且该协议是魏建红与何玉福所签，由于何玉福未到庭参加诉讼，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便该协议是真实的，案涉借款发生时魏建红与何玉福系合伙关系。重庆三维建司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魏建红和何玉福系重庆三维建司在重庆市合川区白鹿山“金九城一期”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但魏建红和何玉福并非该公司职工。何玉福没有以该公司及其该项目部的名义借款，而是以其个人的名义向周云梅借款，同时，重庆三维建司也没有在借款借据和《抵押贷款合同》上进行签章予以认可，因此，何玉福的借款行为不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魏建红虽然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承诺如果不将何玉福在合川‘金九城’一期一区工程项目中的全部工程款拨付到指定的周云梅的账户中自愿承担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但其没有表述要自愿承担向周云梅清偿借款的责任，且该承诺亦不是向告周云梅作出的承诺，故魏建红的行为不构成债的加入。一审法院已经详细地阐述了重庆三维建司和魏建红不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清偿责任的理由，对此本院不予累述。综上所述，周云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上诉人周云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平审判员 梁 成审判员 叶官清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何 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