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17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法定代表人：吴玉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连伟，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美杰，女，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法定代表人：王国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庆若，男。上诉人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昌公司）因与上诉人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6]辽01**民初38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0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昌公司上诉请求：1.要求对原审[2016]辽01**民初388号判决予以改判，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5年8月21日签定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另外除一审判决返还上诉人贷款221,218.2元外，还应返还上诉人贷款257,661.8元。2.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3万元外，还应赔偿上诉人损失105,36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生产的除尘滤袋质量不符合双方合同中约定标准。虽然长度6.7米滤袋由于毁损无法鉴定，但被上诉人生产的两种滤袋只是长度不同，原材料完全相同。根据长度7.1米滤袋的检测报告，足以证明长度6.7米滤袋同样不符合合同中约定的质量标准。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辩称，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主张内容不明确。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2016]辽01**民初388号判决；2.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3.判决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原审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审理本案的程序违法。《民事诉讼法》第23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的被告所在地及合同履行地均不在苏家屯区。合同中所约定的管辖为“甲方所在地法院法律仲裁”，人民法院行使审判权，仲裁院行使仲裁权。合同对管辖权属约定不明。法院应当按照程序法的规定受理案件。上诉人曾向原审法院提出管辖异议，原审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119条和124条对案件的管辖权进行审查和处理，但原审法院以通知的方式，以超出答辩期为由“不予审查”，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127条。原审法院选定的鉴定机构无司法鉴定资质。原审法院强制指定检验样品的行为超出了审判权限，指定理由违背常理。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开庭申请鉴定时，明确表示能够提供未使用带有标识的样品以供鉴定使用，但每次采样都拒不提供。主审法官并不是事实的亲历者，却以超越审判职能的方法指定检测样品，有失公平。二、原审判决采取了无效证据。原审判决对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出具的两份《检测报告》予以确认，作为了本案的判决依据。但是，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不具备司法鉴定资格，其出具的《检测报告》不具备作为证据的合法性。该《检测报告》中所载的检测数据违背了科学常识和除尘滤袋的行业常识，该数据是伪造的。三、原审判决出现了自相矛盾的错误。原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解除规格为7.1米滤袋的买卖约定，并判决被上诉人将2158条7.1米滤袋返还给上诉人。在第一个第三款（判决中出现了两个第三项）中，判决上诉人还给被上诉人已付的贷款221,218.2元。但事实上，被上诉人购买的7.1米的滤袋，仅付给上诉人10%的预付款，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付50%的收货款。经法庭确认的银行支付凭证可以证明这一事实。原审判决既然在第一项判决解除了7.1米滤袋的买卖约定，则原审判决却错误地判决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221,218.2元贷款。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答辩称，关于管辖问题在法院的事情。鉴定选定的单位是我方向法院提供的，并且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也是同意的，在采样的过程中由于有烧焦部分无法进行采样，后期没有采样的原因我方不清楚。最后鉴定的采样是法官到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采样。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与被告公司于2015年8月21日签订的买卖合同，被告公司返还货款人民币478,880元，并赔偿我公司各种损失人民币135,36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8月2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原告向被告购买PPSΦ160×6700mm规格除尘滤袋2880条，每条约定价格为人民币245元、购买PPSΦ160×7100mm规格除尘滤袋2160条，每条约定价格为人民币270元，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1,288,800元，同时在合同中对PPS除尘滤袋要求技术标准为按行为标准制作，对PPS除尘滤袋质量要求为：1.材料成分：聚苯硫醚60%，聚四氯乙烯40%；2.厚度（mm）＞1.7；3.断裂强度（径向N/5×20CM）1461；4.断裂强度（纬向N/5×20CM）1380；透气性（M3/M2/min）18-25;空隙率（%）76；耐湿度（℃）180瞬间200；表面处理：热定型压光，聚四氯乙烯散液浸润处理；10、应用燃煤锅炉除尘。在付款期限中约定：合同生效后预付10%，货到验收合格付50%，2016年4月底前付30%，2017年4月底前付15%，2018年4月底付5%。合同签订后，被告将滤袋交付给原告，原告向被告先后给付货款共计人民币478,880元。原告使用18日后，规格为Φ160×7100mm除尘滤袋在使用过程毁损，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解除与被告公司于2015年8月21日签订的买卖合同，被告公司返还货款人民币478,880元，并赔偿各种损失人民币135,360元。另查明，我院于2016年1月15日受理此案，于2015年1月25日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送达开庭传票、起诉书副本等相关手续，被告于2015年1月27日签收邮件，2015年3月4日被告向我院邮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提出管辖权异议，我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不予审查受理，并于2016年3月8日通过邮寄方式通知被告，被告于2016年3月11日对邮件签收。再查明，原告于2016年3月16日向我院申请对被告提供的PPS除尘滤袋质量进行检测，我院于通过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摇号选定沈阳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进行评估鉴定，2014年4月18日沈阳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以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设备，不能完成此项委托为由，向我院退卷。后我院口头通知原、被告双方向我院提供具有鉴定PPS除尘滤袋质量资质的鉴定机构，原告于2015年5月9日向我院提供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鉴定资质及相关材料，我院于2016年5月9日书面通知被告于2016年5月27日前向我院提供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被告予以同意，并表明如到期不能提供鉴定机构，同意采用原告提供的鉴定机构进行质量鉴定。到期后被告未能向我院提供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故我院委托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对被告生产的PPS除尘滤袋质量进行鉴定，2016年6月12日鉴定人员及原、被告公司人员到现场取样，被告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样品不认可是其公司生产，故第一次鉴定取样未成功，2016年7月19日在我院法官主持下鉴定人员及原、被告公司人员到原告仓库取样，被告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样品仍不认可是其公司生产，第二次鉴定取样未成功，2016年9月5日，我院因被告向原告提供的PPS除尘滤袋规格系定制规格，而非市场标准规格，且存在于原告仓库处的PPS除尘滤袋规格与被告公司向原告公司提供的产品规定一致、数量基本相符为由，认定存放于原告仓库处的PPS除尘滤袋为被告公司生产，通知被告于2016年9月12日到我院进行采样送检，被告予以拒绝。因被告生产的PPSΦ160×6700mm规格除尘滤袋在原告使用过程中全部毁损，故我院于2016年9月12日委托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只对存放于原告仓库内的PPSΦ160×7100mm规格除尘滤袋进行现场采样两份进行检测，2016年11月21日，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出具对PPSΦ160×7100mm规格除尘滤袋检测报告NO.160909、NO.160929两份，原告花费鉴定费人民币45000元，在NO.160909检测报告中表明滤料基本性能为：形态特性[单位面积质量（g/m2）760;单位面积质量偏差（%）-1.6，+3.0；厚度（mm）2.51；厚度偏差（%）-1.4，+1.8]；强力特性[断裂强力（经向N/5×20CM）1251；断裂强力（纬向N/5×20CM）2562；断裂伸长率（经向%）127.3；断裂伸长率（纬向%）69.8]；透气性[透气度（M3/M2/min）9.47；透气度偏差（%）-4.0，+6.6]；耐热特性[断裂强力（经向N/5×20CM）1273；断裂强力（纬向N/5×20CM）1975；强力保持率（经向%）101.8；强力保持率（纬向%）77.1；断裂伸长率（经向%）14.6；断裂伸长率（纬向%）71.2；热收缩率（经向%）0.7；热收缩率（纬向%）1.0；备注为：190℃24h]；检测结论为：该滤袋经向伸长率、纬向伸长率和耐热后纬向强力保持率未达到国家标准；该滤袋面层为涤纶（98%左右）和PTEE(2%),基布为涤纶；该滤袋经向极限氧指数为22.5%，纬向级限氧指数为21.9%，样品可燃。在NO.160929检测报告中表明滤料基本性能为：形态特性[单位面积质量（g/m2）934;单位面积质量偏差（%）-1.3，+1.6；厚度（mm）3.24；厚度偏差（%）-1.9，+1.5]；强力特性[断裂强力（经向N/5×20CM）1671；断裂强力（纬向N/5×20CM）3301；断裂伸长率（经向%）115.7；断裂伸长率（纬向%）65.2]；透气性[透气度（M3/M2/min）9.71；透气度偏差（%）-6.0，+6.3]；耐热特性[断裂强力（经向N/5×20CM）1375；断裂强力（纬向N/5×20CM）2483；强力保持率（经向%）82.3；强力保持率（纬向%）75.21；断裂伸长率（经向%）122.3；断裂伸长率（纬向%）68.4；热收缩率（经向%）1.0；热收缩率（纬向%）1.0；备注为：190℃24h]；检测结论为：该滤袋经向伸长率、纬向伸长率和耐热后纬向强力保持率未达到国家标准；该滤袋面层为涤纶（98%左右）和PTEE(2%),基布为涤纶；该滤袋经向极限氧指数为22.5%，纬向级限氧指数为21.9%，样品可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工产品买卖合同、付款凭证函、复函、银行支付凭证、发货单、情况证明、赔偿明细、电子邮件、布袋、照片、视频、检测报告、鉴定资质、鉴定费收据在卷为凭，经开庭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有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被告向原告提供的PPSΦ160×7100mm规格除尘滤袋经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鉴定后，其质量与原、被告签定合同中约定的质量标准不符，现原告以被告生产的PPSΦ160×7100mm规格除尘滤袋质量不符合规定，应属违约，致使合同目地不能实现为由，要求解除与被告于2015年8月21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关于PPSΦ160×7100mm规格除尘滤袋部分的约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PPSΦ160×6700mm规格除尘滤袋质量不符合合同规定，应属违约，致使合同目地不能实现为由，要求解除与被告于2015年8月21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关于PPSΦ160×6700mm规格除尘滤袋部分的约定的问题，因被告生产的PPSΦ160×6700mm规格除尘滤袋在原告使用中已全部毁损，无法对其质量进行鉴定，原告也未能提供其它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被告返还原告货款数额的问题，因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已对各种规格滤袋的数量、价款予以确定，故一审法院按各种规格滤袋价值占合同总价值比例予以计算。关于原告应返还被告PPSΦ160×7100mm规格除尘滤袋数量的问题，因被告向原告提供产品数量为2160条，本案中对该滤袋质量鉴定采样需用2条，故原告应返还被告PPSΦ160×7100mm规格除尘滤袋数量2158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的问题，虽向我院提供损失计算书予以证明损失数额，但未能提供其它直接证据对其损失予以证明，但考虑到原告因拆卸、运输被告提供的PPSΦ160×7100mm规格除尘滤袋确有损失，故一审法院酌情判付人民币30000元为宜。关于原告主张检测费的问题，因提供证所充分，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1日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中关于规格型号为Φ160×7100mm的PPS除尘滤袋部分予以解除。二、原告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返还被告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规格型号为Φ160×7100mm的PPS除尘滤袋部分2158条，此货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221,218.2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30000元、检测费人民币45000元，共计人民币75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42元，由原告负担4971元，被告负担4971元。二审中，隆昌公司提供证据：1、照片二张，证明包装袋就是辽南公司的。2、陈离的书面证言，陈离是沈阳华威科技有限公司的技术人员。辽南公司质证意见为：不能证明隆昌公司拉的是辽南公司的滤袋。辽南公司包装袋为黄色的包装袋，包装袋中的滤袋无法确认是辽南公司交付的滤袋。辽南公司提供证据为：照片一组，从现场去找采样样品，有白色的和黄色的。黄色袋子是我们的，白色袋子不清楚。违反了鉴定程序。隆昌公司陈述，在除尘滤袋已经粉碎后，将PPSΦ160×7100mm的滤袋撤下来，由于包装袋子不够，用白色袋子装的。双方提供的证据为照片，本院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隆昌公司与辽南公司签订《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后，2015年8月31日，隆昌公司交付给辽南公司合同约定的10%首付款128,880元，2015年10月7日，辽南公司将PPSΦ160×6700mm规格的滤袋2880条送到沈阳市西江街赤山路（中海城小学对面）地址，安装在第三方的燃气锅炉上。2015年10月12日，隆昌公司给付辽南公司货款350,000元。2015年11月3日，辽南公司将PPSΦ160×7100mm规格的滤袋1080条送至沈阳市荷兰村靓马庄园（西江街）地址。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认定。本院审理中，走访生产滤袋的生产厂家。走访结果如下：滤袋规格在Φ160×6700mm和Φ160×7100mm，基布为涤纶的单价在42元至60元的价格期间不等。该种类透气袋不可在燃煤锅炉中使用，在其他行业中可以使用。如果在燃气锅炉上使用会出现碎片、粉碎、水解情况。辽南公司和隆昌公司对本院走访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上诉人隆昌公司与上诉人辽南公司之间为滤袋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购买的滤袋为pps除尘滤袋，规格为PPSΦ160×6700mm和PPSΦ160×7100mm，材料成分均约定为聚苯硫醚60%，聚四氯乙烯40%；厚度（mm）＞1.7；断裂强度（径向N/5×20CM）1461；断裂强度（纬向N/5×20CM）1380；透气性（M3/M2/min）18-25;空隙率（%）76；耐湿度（℃）180瞬间200。本案辽南公司在将PPSΦ160×6700mm的滤袋交付隆昌公司的使用场地后，安装在燃煤锅炉使用不到20日，发生滤袋破损的事实，双方对滤袋发生破损的原因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隆昌公司将PPSΦ160×7100mm的滤袋从锅炉上拆卸，一审法院确定被鉴定对象后，鉴定结论为：鉴定单位鉴定结论为该滤袋经向伸长率、纬向伸长率和耐热后纬向强力保持率未达到国家标准；该滤袋面层为涤纶（98%左右）和PTEE(2%),基布为涤纶；该滤袋经向极限氧指数为22.5%，纬向级限氧指数为21.9%，样品可燃。根据上述安装滤袋后发生的事实以及鉴定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辽南公司交付给隆昌公司的PPSΦ160×7100mm的滤袋与合同约定不符，具有事实依据。关于辽南公司向隆昌公司交付的PPSΦ160×6700mm规格的滤袋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问题，从合同约定看PPSΦ160×6700mm规格的滤袋和PPSΦ160×7100mm规格的滤袋在材质要求上为一致。PPSΦ160×7100mm滤袋的材质与合同约定不符，且依据鉴定出的材质状态不符合燃煤锅炉使用的材质，再结合PPSΦ160×6700mm滤袋使用后所出现的状态，在没有证据认定其他原因导致的情况下，推定PPSΦ160×6700mm滤袋材质与PPSΦ160×7100mm材质相同，存在与合同约定不符的情形。故，辽南公司交付给隆昌公司的产品与合同约定不符，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隆昌公司请求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解除合同后的返还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隆昌公司应当将收到的滤袋返还给辽南公司，辽南公司应当将收到的货款返还给隆昌公司。因案涉滤袋虽然不符合合同约定，但其具有相应的价值。若隆昌公司不能返还滤袋的情况下。应当按照滤袋的相应价值计算其价款给付辽南公司。依据本院走访滤袋价格的上限作为计算单价的标准，即每条60元计算抵扣货款。因规格型号在Φ160×6700mm已经实际不能返还，则按照每条60元计算，在返还货款中抵扣。对规格型号Φ160×7100mm滤袋，应当由隆昌公司返还给辽南公司。关于隆昌公司主张因辽南公司交付的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请求二审法院另判决辽南公司赔偿损失105,360元的问题。辽南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交付产品，属于违约行为，应当承担造成损失的民事责任，但因隆昌公司未能提供发生105,360元损失的有效证据，本院对其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辽南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向法院提出管辖异议，法院应予审理的问题，辽南公司收到一审法院送达起诉状的时间为2016年1月27日，其提交书面《管辖异议》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26日，超出提出答辩状期间。一审法院不予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辽南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鉴定采样违反程序和鉴定单位不具备鉴定资格问题，经查，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的鉴定样品，本院予以认定。鉴定单位为东北大学滤料检测中心，其具有相关单位颁发的资质认定证书，具有对本案滤料检测资格。辽南公司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隆昌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辽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6]辽01**民初388号民事判决；二、解除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与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1日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三、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货款306,080元；四、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返还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规格型号为Φ160×7100mm的PPS除尘滤袋1080条。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若不能返还部分，按照每条60元折价计算给付货款；五、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损失30000元；六、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检测费45000元；七、驳回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八、驳回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如各方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42元，由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负担5942元，由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预交9942元，由其自行负担。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预交6745.33元，由营口辽南玻璃纤维有限公司负担2745.33元，沈阳隆昌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岩审判员 刘春杰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张 冲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