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601民初2673号原告：黄万章，男，1979年6月24日出生，侗族，贵州省剑河县人，住贵州省剑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伟，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蔡小宝，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吴亮，男，1985年1月18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剑河县人，住贵州省剑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伟，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蔡小宝，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陈远立，男，1964年9月16日出生，侗族，贵州省剑河县人，住贵州省剑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伟，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蔡小宝，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凯里市汇保日用百货商贸行，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国际商贸城*栋*层******号商铺。经营者：杨文珍，女，1978年8月17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贵州省凯里市。被告：杨文珍，女，1978年8月17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贵州省凯里市。被告：石绘，男，1980年8月1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印江县人，户籍地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现租住于贵州省凯里市。原告黄万章、吴亮、陈远立与被告凯里市汇保日用百货商贸行、杨文珍、石绘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万章及黄万章、吴亮、陈远立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蔡小宝，被告凯里市汇保日用百货商贸行（以下简称“汇保商贸行”）的经营者同时为本案被告杨文珍、被告石绘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吴亮、陈远立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万章、吴亮、陈远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凯里市汇保日用百货商贸行、杨文珍于2016年5月31日签订的《代理协议》无效；2、依法判决三被告连带向原告退还3万元加盟费；3、判决三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31日，原告黄万章（乙方）与被告（甲方）凯里市汇保日用百货商贸行（下称被告汇保商贸行）、杨文珍签订《代理协议》，约定：凯里市汇保日用商贸行是汇保保险代理有限公司黔东南授权的合作企业，甲方与保险公司强强联合，整合多个厂家的自愿，重点推出买产品送保险的销售模式，甲方面向剑河县发展乙方为加盟商；乙方向甲方支付加盟费5万元。加盟分配形式：1、经营保险代理的相应的保险公司支付的商业保险代理佣金，乙方分配的比例为14%，完全归乙方所有，若保险公司的佣金有所调整要据实际情况作相应的调整；2、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商业保险金额免费配送等额的产品拉动市场。结算方式：1、次月20号至30号之间甲方将佣金打入乙方指定帐上；2、每月甲方与乙方结清当月资金往来。加盟期限为两年，从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乙方不得以个人名义接业务，否则视为违约，若有违约甲方取消乙方加盟资格，风险金不予返还，取消分红。同日，原告陈远立按照被告的要求将3万元（实际转账6万元，其中3万元是支付三穗县的加盟费）加盟费款项汇入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即被告石绘账户）中。另，原告黄万章、吴亮、陈远立系合伙关系；被告杨文珍与被告石绘系合伙关系。原告认为，被告汇保商贸行、杨文珍、石绘没有任何产品的代理资格或资质，也未实质性的开展任何经营活动，其承租门面开设的办公地点目的是为了代理保险或者保险中介，其经营目的并非是销售商品。其在黔东南州××县市发展加盟商，每个加盟商均收取5万元加盟费。直到原告经营的加盟店正式开业后，原告收到被告的商品，才发现被告提供的商品的价值至少抬高了市场价十倍以上，店内的商品只不是为了吸引消费者（投保人）的眼球，目的是为了欺骗消费者（投保人）在原告的介绍下购买保险，进而获取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代理或中介佣金。同时，消费者（投保人）的消费流程为：消费者（投保人）在原告的介绍下购买保险的险种，由原告指定具体保险公司，然后消费者（投保人）在原告的带领下到达保险公司或由原告指定消费者（投保人）直接联系某保险公司的某工作人员购买其欲购买的保险，消费者（投保人）直接将保险费交给保险公司并办理投保手续，消费者（投保人）取得保险公司出具的保险凭证后再凭保险凭证到原告处领取保险费数额同等价值的商品（注：商品单价由被告确定）；从上述流程来看：消费者（投保人）的目的并不是购买原告店内的商品，而是购买保险；消费者（投保人）并不是向原告支付商品价款后，由原告赠送其商品标价总额同等数额的保险费，而是由消费者（投保人）直接将购买保险的保险费交给保险公司，原告自始至终未接触到消费者（投保人）的钱；当消费者（投保人）成功向保险公司购买保险并支付保险费后，保险公司再按照与被告汇保商贸行的约定向原告给付佣金，该佣金数额为保险金总额的4%至22%不等。《保险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保险代理机构、保险经纪人应当具备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条件，取得保险监督管理机构颁发的经营保险代理业务许可证、保险经纪业务许可证。”而被告汇保商贸行、杨文珍、石绘并未取得相关的业务许可证及营业执照，没有签订《代理协议》的主体资格。此外，因被告汇保商贸行、杨文珍、石绘根本没有保险代理资质，其所宣传的“买产品送保险”的操作模式实际上是“买保险送产品”，目的是为了获得保险公司给付的佣金，该目的明显违背《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四）项“保险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在保险业务活动中不得有给予或者承诺给予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保险合同约定以外的保险费回扣或者其他利益”的立法目的，觊觎法律所禁止的利益，被告的行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其行为违反了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发展原告等为加盟商，目的是骗取原告等加盟商的加盟费，并且非法获取保险公司的佣金，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其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而，原告与被告汇保商贸行、杨文珍于2016年5月31日签订的《代理协议》应无效，被告汇保商贸行、杨文珍、石绘依法应连带退还原告向其交付的3万元加盟费，并连带赔偿原告所造成的3万元经济损失。本案起诉前，原告及代理人已多次与被告协商，要求退还原告3万元加盟费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被告以种种不成立的理由一拖再拖，至今未解决原告所提主张。现三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原告黄万章、吴亮、陈远立为证明其诉请理由的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汇保商贸行的主体信息及没有保险代理的营业资格。3、代理协议复印件；证明被告汇保商贸行在协议中声称其是汇保保险代理有限公司黔东南授权的合作企业，与保险公司强强联手，推出“买产品送保险”的销售模式，但被告汇保商贸行实际上没有任何保险代理资质；代理协议约定原告的加盟费为5万元，并指定公司股东石绘的账户作为收款账户的事实；代理协议约定的加盟分配形式为获取保险公司支付的商业保险代理佣金的事实，而这种未取得保险代理资质从事保险代理业务从而获取保险公司支付的代理佣金的行为是《保险法》明令禁止的。4、转账凭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陈远立向被告汇保商贸行指定的石绘账户转账6万元加盟费的事实，其中有3万是剑河县加盟费，另外3万是三穗县的加盟费。5、《营业执照》、门面照片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加盟后实际投入经营的事实。6、门面出租合同、门面租金收据、装修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加盟被告后，给原告造成租用门面租金损失0.96万元、门面装修费4万元、电费等损失的事实。7、产品销货清单、保车汇（单）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提供的用于赠送给购买保险的人的产品价格远超产品本身实际价值的事实；证明被告是通过向保险公司介绍投保人购买保险，根据购买保险的金额赠送物品，进而获得保险公司支付佣金的事实。8、光盘4张，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石绘以及石绘的合伙人邓良付在电话中进行通话，原告无法继续开展保险业务，被告承诺与保险公司进行协调解决原告与保险公司合作的障碍问题。被告汇保商贸行、杨文珍辩称：1、原、被告订立的《代理协议》依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且已经履行。被告经营的汇保日用百货商贸行于2016年3月26日取得国家工商登记并经营日用品百货销售，主要卖百货积分送保险与代理保险公司推荐客户后，为客户购买各类保险后，代理保险公司赠送推荐人佣金。原告多次到被告公司调查，认为被告经营卖百货送保险为全国各家保险机构推荐客户，保险公司返佣金的经营模式很好，于是多次要求加入到被告公司的模式在剑河发展业务。于是就按照2016年5月5日由潘秀华草拟的《代理协议》双方签字执行。原、被告在2016年5月31日签订《代理协议》后，原告到当地国家行政部门申请并取得以原告吴亮为法人的工商登记证书，也开始经营销售日用百货等为保险公司推荐保险客户。被告依据《代理协议》第二条第一项规定，加盟商可免费领取5万元商品，被告已为原告发了5万元的商品，且原告至收到被告商品后未向被告提出所发商品价格高于凯里市汇保日用百货商贸航的明码标价的10倍。原告取得工商登记后，为发展业务租门面办公是要投入资金和费用的。且在商品销售中，被告根据原告需要随时补充货源。本案中，被告收到原告的5万元加盟费，其中有2万元是杨文珍的股份出资，同时被告也为原告发去5万元的商品。被告没有取得原告多余的费用。靠的是原告多卖出百货，能为保险公司提供客户，主要是能收取保险中介费。2、原告在经营管理中违反了与被告签订的《代理协议》的经营管理性质。即推出买产品送保险的销售模式，而原告却是买保险送百货。因双方签订的《代理协议》就约定了买产品送保险。3、原告在诉状中称凯里市汇保日用百货商贸行无资质代理保险业务是枉为的。被告在推出卖产品送保险，并与各保险代理公司强强联手为保险公司推荐介绍客户，每一笔保险开单都是保险公司具有资格的代理人开具保险单，被告从未卖过一笔保险。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为客户开单卖保险。为此，被告无需保险代理资质。如果被告具有代理保险专业资质，就不存在给保险公司推荐客户送佣金了。4、原告及代理律师违法利用诉权作虚假乱诉应依法追究责任。2016年春节前后，潘秀华、潘家吉、邱绍欣、黄万章等联合向凯里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贵州刑警凯里市广场派出所报案，诬告、陷害被告，经两派出所多次传唤被告股东到派出所调查询问后，口头告诉案件不能成立。也未予立案。5、庭审时原告提供的光碟录音只能证明被告同意抽时间去帮助原告到保险公司推荐业务，由于时间忙也未去成，因帮忙的事被告是免费义务。原告未经被告同意私下录音属非法行为，法院应依法审查。6、凯里市汇保日用百货商贸行注册资金500万元与《代理协议》无效没有任何关联，被告申请工商登记注册资本500万元，但是该行卖产品送保险这一项业务只需要50万元资金足以能周转，被告股东有多项业务一直在发展，被告是卖产品送保险，有50万元周转金足够运作。当时另案原告潘秀华是受他人教唆后起诉的。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汇保商贸行、杨文珍为证明其抗辩理由的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汇保车保是取得国家工商注册登记单位。2、杨文珍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汇保商贸行经营者是杨文珍。3、代理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凯里市车保汇保日用品百货商行特许黄万章作为剑河加盟代理商，重点推出买产品赠送保险（金）。4、太平洋保险公司结算清单复印件；拟证明汇保车保与保险公司强强合作联手买产品赠送保险金，保险公司经理王忠等业务员与汇保、车保开展业务并结算佣金。5、人寿财产保险结算单复印件；拟证明汇保车保与保险公司强强合作联手买产品赠送保险金，保险公司业务员与汇保、车保开展业务并结算佣金。6、中国人民保险结算单复印件；拟证明汇保车保与保险公司强强合作联手卖产品赠送保险金，保险公司业务员与汇保、车保开展业务并结算佣金。7、汇保车商城图片复印件；拟证明汇保商贸行开展各类百货商品都是明码标价，公平交易。8、汇保车保销售出货清单复印件；拟证明汇保商贸行销售出的收货单积分赠送保险金，这些只是一小部分。9、民事撤诉申请书复印件；拟证明黄平代理商潘秀华是被组织去强行受教唆后才起诉汇保车保是别有用心的。被告石绘辩称：汇保商贸行是合法的，当时买产品送保险的销售模式是符合市场的经营模式，因为原告多次来被告这里研究考察后才加入被告的商贸行，被告提供的产品是物有所值的，在市场开展中原告也看到被告的经营模式有很多人来，原告也把他的单子拿给被告做，被告不存在欺诈，原告自己经营不善导致经营不下去的时候多次来扰乱被告的市场，造成被告生意越来越差。被告石绘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后认定事实如下：汇保商贸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杨文珍，石绘与杨文珍系合伙关系。2016年5月31日，凯里市汇保车汇作为甲方，黄万章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代理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1、汇保商贸行是汇保保险代理有限公司黔东南授权的合作企业，现甲方与保险公司强强联手，重点推出买产品送保险的销售模式，向剑河县发展乙方为加盟商。2、加盟商可免费领取5万元的商品，商品销售过程中，甲方根据乙方需要随时补充货源；乙方在协议生效后向甲方支付加盟费5万元，加盟资格在合同期满后自然终止，加盟费不予退还。3、加盟分配形式，经营保险代理的相应的保险公司支付的商业保险代理佣金，乙方分配的比例为14%，完全归乙方所有，若保险公司的佣金有所调整要据实际情况作相应的调整；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商业保险金额免费配送等额的产品拉动市场。4、结算方式为次月20号至30号之间甲方将佣金打入乙方指定账上；每月甲方与乙方结清当月资金往来。5、加盟期限为两年，从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同日，黄万章、吴亮的合作人陈远立向凯里市汇保车汇指定的石绘账户转入6万元。其中，3万元为原告作为剑河县加盟商的加盟费，另外3万元为原告作为三穗县加盟商的加盟费。嗣后，被告向原告提供免费商品，原告予以接收并用于加盟经营。同时查明：黄万章、吴亮与陈远立系合伙关系。2016年6月7日，吴亮办理个体工商户的登记。原告自认在门面经营期间，保险公司按照与被告的约定向原告给付佣金，该佣金数额为保险金总额的4%至22%不等。另查明：庭审中，杨文珍自认案涉《代理协议》中的凯里市汇保车汇系汇保商贸行。该协议加盖的“凯里汇保车汇”的公章实际上就是汇保商贸行的公章。上述事实，有原告的起诉状、被告的答辩意见以及本院采纳的原、被告所举证据材料和庭审记录等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包括：（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的；（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要求确认《代理协议》无效系认为该协议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及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首先，案涉《代理协议》内容涉及的销售模式为买产品送保险，该销售模式并非需要保险资质，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市场经济调控下的经营手段。虽然在该《代理协议》的实际履行中，原告并未出卖产品而是赠与消费者产品，但其介绍消费者到合作的保险公司购买保险，并在促成消费者到保险公司购买其所需保险后实际获得了保险公司给付的佣金利益，故应视为原告对被告销售模式的认可。作为原告其获取介绍消费者购买保险公司产品从保险公司得到佣金、作为保险公司其销售了保险产品、作为消费者其购买了保险且得到免费赠送的产品，均是受益的，并非原告所述，该《代理协议》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其次，我国《保险法》所规定的保险代理人是根据保险人的委托，向保险人收取佣金，并在保险人授权的范围内代为办理保险业务的机构或者个人。从消费者的消费流程来看，消费者是向保险公司缴纳保险费用，即保险业务是消费者在保险公司办理的，保险业务的办理并不是由原告或者被告办理。消费者仅是在原告的介绍下购买指定保险公司的保险险种，是否购买原告指定的保险公司的保险险种的选择权仍然在消费者手上，原告、被告在消费者购买保险过程中，介绍消费者购买保险，是提供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是从中获取保险公司所给付的促成保险业务的佣金的居间行为，并不是我国《保险法》中规定的保险代理人。该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所规定的“保险代理机构、保险经纪人应当具备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条件，取得保险监督管理机构颁发的经营保险代理业务许可证、保险经纪业务许可证。”而本案原告或被告并不是保险代理机构、保险经纪人，其并不构成保险代理行为，且被告也不是给予或者承诺给予保险合同约定以外的保险费回扣或者其他利益的保险业务中的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故此，被告的销售模式亦不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再则，被告向原告提供商品时，原告并未对免费商品的价值提出异议，且予以接收并用于加盟经营，应视为对被告提供免费商品价值的认可。因此，对原告提出被告提供的商品价值至少抬高了市场价10倍以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2016年5月31日，汇保商贸行与原告签订的《代理协议》是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的，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案涉《代理协议》签订后，原告向汇保商贸行履行了支付3万元加盟费义务，被告汇保商贸行予以认可，且汇保商贸行向原告履行了提供价值5万元的免费商品的义务，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同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并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本院对案涉《代理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合同的权利和义务。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原告与汇保商贸行、杨文珍于2016年5月31日签订的《代理协议》无效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第二项诉请和第三项诉请系在确认《代理协议》无效的前提下的主张，因其第一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故对其第二、第三项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四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万章、吴亮、陈远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原告黄万章、吴亮、陈远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限内直接向上诉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审判员  赵婧霖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