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辽02民终60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海运，男，197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大连市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庄河支公司经理，现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霞，女，1975年9月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大连市人，无职业，现住址同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鑫禹，辽宁昌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梅芳，女，1956年3月9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庄河市人，无职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同刚，男，198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庄河市人，大连爱瑞德纳米科技有限公司职工，现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英华，女，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庄河市人，无职业，现住址同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雒文忠，辽宁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大伟，男，1978年3月16日出生，满族，辽宁省丹东市人，无职业，现住丹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军，男，196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辽宁省丹东市人，无职业，现住丹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皇品尚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丹东街***号*层*号。法定代表人：陈志喜，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姜海运、陈丽霞因与被上诉人杨梅芳、李同刚、李英华、王大伟、姜军、大连皇品尚家居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庄河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3民初5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海运、陈丽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鑫禹，被上诉人李同刚、李英华及其与被上诉人杨梅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雒文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王大伟、姜军、大连皇品尚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品尚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海运、陈丽霞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三被上诉人对其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此次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被上诉人姜军系案涉车辆所有人，被上诉人王大伟承认其受被上诉人姜军雇佣，同时被上诉人杨梅芳、李同刚、李英华提供的录音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姜海运为实际车主，故其与上诉人陈丽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事发时被上诉人杨梅芳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对其抚养的义务应由其子女承担，故认定赔偿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妥。案涉事故致李良山死亡，其户籍证明载明身份为粮农，为此应按农村人口标准予以赔偿。被上诉人杨梅芳、李同刚、李英华的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诉请。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王大伟、姜军、大连皇品尚家居有限公司未到庭，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杨梅芳、李同刚、李英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受害人李良山因交通事故死亡给三原告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574224元（35889元/年×16年）、丧葬费346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2160元（25824元/年×20年÷3人）、误工费18000元、交通费3565元，合计902647元。事故发生后，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已赔付原告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余额792647元，要求被告姜海运、陈丽霞、王大伟、皇品尚公司共同按80%的比例赔偿634117.6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不要求被告姜军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先予执行费均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2日6时许，被告王大伟驾驶×××号重型厢式货车沿鹤大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632公里+300米处，追撞同向行驶的李良山驾驶的雅迪牌电动二轮车尾部，致李良山当场死亡，两车损坏。本次事故经大连市公安局花园口分局交巡警大队认定，×××号重型厢式货车驾驶人被告王大伟驾车上路未按规定时速行驶且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未注意观察瞭望，其行为的过错及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雅迪牌电动二轮车驾驶人李良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的车辆上路行驶，其行为的过错及所起的作用是造成此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2016年6月12日，庄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庄）公（刑）鉴（法医）字[2016]13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死者李良山系生前机动车辆肇事致腹腔脏器损伤死亡。李良山（1951年11月30日出生）生前在大连花园口经济区居住，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李良山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妻子杨梅芳，儿子李同刚、女儿李英华，即本案三原告。李良山生前从事大棚种植工作，妻子杨梅芳是残疾人，没有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需李良山扶养。被告姜海运、陈丽霞承认三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但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姜海运、陈丽霞与案涉车辆及发生交通肇事行为的王大伟并无事实上的利害或雇佣关系；2、王大伟作为肇事人，受雇于皇品尚公司，而肇事车辆经交警部门调查实际所有人为姜军，故本案应向原告承担责任的为皇品尚公司、姜军以及王大伟；３即使姜海运确系车主且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部分损失并不是产生于其与陈丽霞家庭共同生活之中，故陈丽霞不应承担相应责任；４、原告所提出的赔偿请求数额过高，其中数项于法无据。虽然李良山现居住地为大连花园口经济区，但其职业为粮农，相关赔偿数额应当依据农业人口的标准进行计算；李良山妻子杨梅芳虽然属残疾人，但杨梅芳与李良山在案件发生时均已超过国家法定退休年龄，对其进行赡养或抚养是其子女的义务，故李良山不应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票据中存在原始票据丢失后补的情况，对后补的票据我方不同意赔偿；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应当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主张的误工时间4个半月过长，与常理不符；５、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提出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如果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人民法院便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与立法本意不符。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告杨梅芳系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为三级。《残疾人残疾分类和分级》（GB/T26341-2010）5.5.2条确定，肢体残疾三级能部分独立实现日常生活活动。肢体残疾项下分四个等级，根据《残疾人残疾分类和分级》肢体残疾三级，伤残系数应按50%计算。事故发生前，原告李同刚系大连爱瑞德纳米科技有限公司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000元。诉讼中，三原告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被告姜海运名下坐落于大连市甘井子区怡景花园19号楼1单元2层1号房屋一套（所有权证号为：2003701072，建筑面积130.67平方米）、查封被告大连皇品尚家居有限公司所有的陕汽牌×××号大型货车一辆、金杯牌×××号小型汽车一辆、金杯牌×××号小型货车一辆、江铃牌×××号小型汽车一辆。并提供担保人杨淑芳所有的坐落于大连花园口经济区银杏路一段3-4号2单元9层2号住宅房（产权证号：大房权证花私字第XX**号，建筑面积46.79平方米）、李连军所有的坐落于庄河市新华街道光明委华宸佳园小区17号19层02号住宅房（产权证号：庄房权证庄私字第XX**号，建筑面积63.39平方米）、李同刚所有的骊威牌×××号小型轿车作担保。本院于当日作出（2016）庄民初字第5652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查封被告姜海运名下坐落于大连市甘井子区怡景花园19号楼1单元2层1号房屋一套（所有权证号为：2003701072，建筑面积130.67平方米）,查封期限为三年，查封期间由被告姜海运管理使用，不得出租、转让、抵押和变卖等。如需续封，在查封期满前一个月内向本院书面提出。二、查封被告大连皇品尚家居有限公司所有的陕汽牌×××号大型货车一辆、金杯牌×××号小型汽车一辆、金杯牌×××号小型货车一辆、江铃牌×××号小型汽车一辆，查封期限为两年，查封期间由被申请人大连皇品尚家居有限公司管理使用，不得出租、转让、抵押和变卖等。如需续封，在查封期满前一个月内向本院书面提出。三、将担保人杨淑芳所有的坐落于大连花园口经济区银杏路一段3-4号2单元9层2号住宅房（产权证号：大房权证花私字第XX**号，建筑面积46.79平方米）、李连军所有的坐落于庄河市新华街道光明委华宸佳园小区17号19层02号住宅房（产权证号：庄房权证庄私字第XX**号，建筑面积63.39平方米）、李同刚所有的骊威牌×××号小型轿车予以查封。原告支付保全费5000元。本案立案时，三原告还起诉了案涉车辆参加交强险的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诉讼中，原告于2016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交先予执行申请，请求先予执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交强险赔偿款110000元。本院于当日作出（2016）辽0283民初5652-1号民事裁定，裁定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裁定送达三日内给付三原告交强险赔偿款110000元。三原告支付了先予执行费1556元。裁定送达后，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2016年10月13日将交强险赔偿款11万元和未涉诉的400元财产损失给付了三原告。同年10月30日，原告向本院提交申请，申请撤回对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起诉。本院已口头裁定准予三原告撤回对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起诉。×××号重型厢式货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姜海运，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皇品尚公司。该车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陈丽霞与被告姜海运系夫妻关系。被告王大伟系被告姜海运雇佣的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本案事故。再查，被告王大伟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本院于2016年９月1４日作出（2016）辽028３刑初２８８号刑事判决，以被告王大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结合原告的诉请，参照大连市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主要数据计算，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574224元（35889元/年×16年）、丧葬费3469５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6080元（25824元/年×20年×50%÷3人）、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89.98元（98.33元/天×2人×3天＋4000元/月÷30天×1人×3天）、交通费1000元，合计696988.9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被告王大伟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良山死亡，三原告作为李良山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请求赔偿。参照大连市公安局花园口分局交巡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确定被告王大伟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根据被告王大伟事故当天在大连市公安局花园口分局交巡警大队所作的陈述，结合被告姜海运与王大伟的通话记录，可以认定被告姜海运系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姜海运与被告王大伟之间系雇佣关系，被告王大伟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本案事故，侵权赔偿责任依法应由被告姜海运承担。因被告王大伟在本次事故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可以认定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故对被告姜海运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法律规定，交通事故所负之债应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所负的债务，被告陈丽霞系被告姜海运的妻子，故被告陈丽霞应与被告姜海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号重型厢式货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姜海运，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皇品尚公司，并以被告皇品尚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双方属挂靠关系，故被告皇品尚公司对被告姜海运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承担连带责任。2008年大连市人民政府下发了大政发[2008]51号文件，决定将庄河市明阳镇整建制划归大连花园口经济区管委会管理，对原告人身损害赔偿的数额应按大连市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565元，因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并非原始票据，但考虑原告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给付交通费1000元；关于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误工费可考虑3人3天计算。因本次事故造成李良山死亡的后果，给三原告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和痛苦，应当给予一定的精神抚慰，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给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原告要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给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产生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574224元、丧葬费3469５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608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89.98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合计766988.98元。保险公司已给付三原告110000元；余额656988.98元，被告姜海运、陈丽霞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525591.19元（656988.98元×80%）。关于被告姜海运、陈丽霞称李良山不应承担原告杨梅芳被告扶养人生活费的辩解，李良山与杨梅芳系夫妻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夫妻间有相互扶助的义务，死亡时李良山虽已年满60周岁，达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但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其从事大棚种植业工作，说明李良山生前有劳动能力和一定的经济来源，对杨梅芳应当承担扶养义务，故对被告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姜海运、陈丽霞称，王大伟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告无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辩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根据上述规定，原告的经济损失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明确规定，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包含法院判决或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故被告王大伟虽然承担了刑事责任，原告仍有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对被告姜海运、陈丽霞该项辩解，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王大伟、被告姜军、被告皇品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则依法缺席判决。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海运、陈丽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梅芳、李同刚、李英华合理经济损失共计525591.19元，被告王大伟与被告大连皇品尚家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杨梅芳、李同刚、李英华对被告姜军的起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0917元（其中案件受理费3671元，保全费5000元、先予执行费1556元、公告费690元），由原告杨梅芳、李同刚、李英华负担1819元，由被告姜海运、陈丽霞负担8753元，由被告大连皇品尚家居有限公司负担34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双方对其他事实未提出异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问题，上诉人姜海运上诉主张其并非该车辆实际所有人，故其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杨梅芳、李同刚、李英华对此否认，为此一审诉讼时提供录音、询问笔录等证据，据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登记载明，该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被上诉人皇品尚公司，但被上诉人王大伟于事发当日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以及被上诉人王大伟与上诉人姜海运的通话录音，且事故发生前后该公司主要控股股东由上诉人姜海运变更为上诉人陈丽霞，可认定上诉人姜海运为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一审法院据此判定该车辆由上诉人姜海运所有并无不妥。由于被上诉人王大伟受雇于上诉人姜海运，并驾驶该车辆从事运输途中发生此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上诉人姜海运作为雇主对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其与上诉人陈丽霞系夫妻关系，现双方均不能举证证明该车辆运行支配，以及购买、收益与家庭共同生活无关，故此次交通事故赔偿应为夫妻双方共同债务，上诉人陈丽霞对此应予偿还，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姜海运、陈丽霞赔偿被上诉人杨梅芳、李同刚、李英华合理经济损失并无不当。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否给付问题，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杨梅芳事发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应由其子女承担抚养义务，被上诉人杨梅芳、李同刚、李英华对此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之规定，李良山依法对妻子杨梅芳有扶养责任，正因此次交通事故致李良山死亡，且被抚养人杨梅芳系肢体叁级残疾，无其他经济来源，上诉人虽对此否认，但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关于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问题，上诉人主张死者李良山生前系农村户籍，故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被上诉人杨梅芳、李同刚、李英华称其家庭户籍属大连花园口经济区，其赔偿费用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大连市人民政府［2008］51号文件规定，庄河市明阳镇整建制划归大连花园口经济区管委会管理，以及《大连市户籍准入规定实施细则》相关规定，实行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一审法院据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此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诉讼费3671元（上诉人姜海运、陈丽霞预交），由上诉人姜海运、陈丽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姜开伦审判员张劲代理审判员郭志瑞二○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唐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