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2民终1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大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36号省建设厅办公大楼206、208室。法定代表人：余小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良，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林清，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水县德石窝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水县芦花镇芦花经营所果园内。法定代表人：谢召怀，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四川大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黑水县德石窝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石窝水电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大跃公司向四川县黑水县人民法院起诉后，黑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黑水县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大跃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川32民终25号民事裁定发回四川省黑水县人民法院重审，四川省黑水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6日重新立案并作出（2016）川3228民初35号民事判决后，上诉人大跃公司因不服四川省黑水县人民法院（2016）川3228民初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良、周清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德石窝水电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跃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黑水县人民法院（2016）川3228民初3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支付尚欠上诉人工程款1184.305万元并承担由此产生的资金利息；三、承担该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上诉人将工程结算文件资料送达被上诉人的事实认定不清，对送达的结论是错误的。在判决书第5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段表述：“2014年9月大跃公司将结算资料交给在四川省郫县开工厂的德石窝水电法定代表人谢召怀的妹妹，其妹妹拒收后便将资料留置在该厂房门卫李光根处。”而客观事实是：其妹妹拒收后，我方工作人员又打电话给谢召怀，将其妹妹拒收一事告诉他，谢召怀又说：那就放门卫那儿。据此，我方工作人员才将结算资料放到门卫李光根处，并让其出具收条。试想：如果没有谢召怀放在门卫的指示，我们也不会放在那儿。关于这一点在一审庭审中谢召怀是承认将结算资料放在李光根处的事实。判决书第6页倒数第二项“大跃公司将结算资料留置在德石窝水电法定代表人谢召怀妹妹位于郫县的厂区门卫处，这种送达方式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的精神，大跃公司应当书面递交竣工结算文件，不适用留置方式送达，德石窝公司以至今未收到结算资料的理由进行抗辩，大跃公司不能举示出德石窝水电内部具有收方职能的部门或负责人签收或盖章的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不同意这样的论述。上诉人将结算资料留置在门卫，是经谢召怀指示的。再者，送达方式虽不符合有关法律精神，但我方是迫于无奈，因德石窝水电公司找不到一个人，谢召怀本人又一直躲着，拒不见面，他让我方工作人员带到成都，我方工作人员按其指定来到成都，到成都后与他联系，他不见面，让我方工作人员把材料按他的方式提交。我们按他讲的方式递交了，就算是一种送达，谢却又在庭上讲从未收到，这很矛盾。我公司按照谢要求的方式送达，我们照做，谢又不管这些送达到的材料，这明显是一种不想结算的恶意行为。上诉人认为，我方按照谢提供的方式进行了送达，他本人是否去领取与我公司无关，在约定的期限未答复，就应该视为认可。因此“本院不能推断出德石窝水电公司逾期答复后视为认可的结果”，这种说法是不正确的。二、一审认为“工程价款无法确定”，理由不充分。2012年8月15日，工程完工后，上诉人的结算材料中，施工现场签证单据、月计价报表，其中的19份中，虽没有监理公司盖章，但监理公司派出的相关人员签了字，业主虽没有盖章，但业主方委派的代表也签了字，这些签字均是监理公司和业主公司委派的代表所为，是一种履行职务行为，该签字具有认证效力。因此，该工程施工形成的签证单据和月计价报表上反映的工程量是真实、客观的，因而据此计算出的总价款也是真实、客观的，所以该工程的工程量和价款并非无法确定。三、谢召怀提供的监理公司出具的证据，其真实性值得怀疑。谢召怀提供的《关于阿坝州黑水县德石窝一级水电站建设施工单位四川大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竣工决算相关事宜的情况说明》系谢召怀单方提交，伪造的可能性极大，而且监理公司也没有派人出庭作证，我方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值得怀疑，同时该证据也不能否认派出的监理人员签字的效力。四、根据实事求是的原则，由于被上诉人已经支付我方1074.305万元（见附表的清单列表），被上诉实际已支付：1074.305万元。因此被上诉人实际尚欠工程款：2258万元-1047.305万元=1184.296万元（不过，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支付给项目经理唐成林的款项1074.305万元中的586.751万元的前提条件是：德石窝水电公司须提供转账给唐成林的银行转账凭证，目前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对此仅是暂时认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送达的事实认定不清，认为“工程价款无法确定”理由不充分，被上诉人提供的监理公司出具的证明不真实，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德石窝水电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只是向我院民二庭送达邮箱内发了一份情况说明称，德石窝水电公司为了抓工期、赶进度，自2009年3月至2011年用不同的方式向大跃公司、唐成林、颜桂清、王显兵、曹利等人以现金和转账方式支付1800余万元，大跃公司未向其公司开具任何建安发票。一是因唐成林挂靠大跃公司，钱汇到大跃公司账户上要被扣管理费；二是大跃公司根本不知道实际情况扣除管理费后将钱直接给了唐成林；三是唐成林并未把收到的款项用于工地，并拖欠人工工资、材料费等；四是当时工地上工人工资、伙食费及材料都没有，唐成林的施工班组要求我公司直接核发民工工资，伙食费等造成施工班组开具大量的白条。大跃公司于2011底基本结束修建工作，但工程量迟迟未结算，原因是唐成林本人已经拿了足够的钱，却不露面，导致施工班组因前期的施工工程款未结算而起诉大跃公司，大跃公司在2014得知情况后，才送工程量交我公司进行验收，因2014年德石窝水电公司法人代表谢召怀涉及借用民间资金5000余万元，被黑水县人民政府、黑水县公安局控制，造成验收资料一直未收到。但2014年7月6日至2014年7月15日由黑水县人民政府组织的债务清理，大跃公司并未参与。大跃公司与德石窝水电公司法人代表谢召怀联系未果，于是采用不正当手段向当时在我公司上班的任世武、监理公司邓旭亮两人伪造施工清单，编制出来监理公司和德石窝水电公司不认可的假结算单。我公司已向大跃公司支付1800余万元款，但涉案工程未结算，而又未开据一分钱的发票，现在不清楚我公司欠付款项还是已超付款项，且该案已在黑水县人民法院多次审理，当事人唐成林未到庭，且代理人根本不知道实际情况。由于谢召怀与黑水县公安局指派的民警在贵州省处理贵州电站的问题，无法参加开庭审理。上诉人大跃公司向一审起诉请求：1.德石窝水电公司支付尚欠大跃公司的工程款（包括材料、民工工资）共计2038万元及利息3870218.61元；2.德石窝水电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保全、执行程序发生的费用及因诉讼而产生的差旅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大跃公司与德石窝水电公司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于2008年2月26日签订了《黑水县德石窝一级水电站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合同价款2000万元，工期870天。工程价款按实际工程量及固定预算单价的方式确定。合同约定由大跃公司负责承建德石窝水电公司发包的黑水县德石窝一级水电站建设工程，该工程主要包括隧洞及混泥土浇筑、冲沙闸、沉砂池等主体工程。该工程实际于2009年3月开工，2011年12月大部分工程已完工，剩余工程于2012年8月15日完工。2012年9月28日黑水县德石窝一级水电站竣工并发电。大跃公司、德石窝水电公司没有对该项工程进行结算。2014年9月大跃公司将结算资料送交给在四川省郫县开工厂的被告法定代表人谢召怀的妹妹，其妹妹拒收后便将资料留置在该厂房门卫李光根处。2015年6月大跃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德石窝水电公司支付工程款等共计2038万元及利息3870218.61元。大跃公司与德石窝水电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文本中无中标通知书、投标书及其附件。该合同规定除适用本合同规定的专用条款外适用合同通用条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招标投标法》和国家计委《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的规定，大跃公司、德石窝水电公司双方签订的《黑水县德石窝一级水电站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属于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工程合同，必须进行招标，该合同违反了国家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对结算等条款可以比照有效合同处理，发包人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所涉及的工程价款无法确定。首先，合同约定预算价2000万元，施工期间大跃公司、德石窝水电公司双方在工程施工中均以现场签认为准，工程款结算时以实际工程量计算，不属于双方约定按照固定价款结算的合同，工程款不依合同约定预算价进行结算。第二，该工程至今没有结算。（1）该工程双方未实际结算；（2）无法达成结算协议，可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之规定的精神协商结算，在第一次开庭后双方通过一个月时间进行协商结算，没有达成结算结果；（3）按施工现场签认单计算也无法确定工程款，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按施工现场签认单计算工程款，但双方分歧非常大，德石窝水电公司对月计价报表、现场签认单中2009年的7份有签字和印章，无异议，予以认可，其余的19份没有单位印章的月计价报表、现场签认单均不予认可；（4）依法不能推断德石窝水电公司对大跃公司提供的结算文件逾期答复后视为认可。大跃公司将结算单资料留置在德石窝水电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召怀妹妹位于郫县的厂区门卫处，这种送达方式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的精神，大跃公司应当书面递交竣工结算文件，不适用留置方式送达，德石窝水电公司以至今未收到结算资料的理由进行抗辩，大跃公司不能举示出德石窝水电公司内部具有收发职权的部门或负责人签收或盖章的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能推断出德石窝水电公司逾期不答复后结算资料即视为认可的结果。（5）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规定的精神，协商不成又无法采取其他结算方式结算工程款时，可依当事人申请委托工程造价审计部门予以鉴定。庭审中一审法院征求大跃公司、德石窝水电公司是否鉴定的意见，双方均不申请鉴定。综上所述，该工程至今没有实际结算，一审法院也不能推断出德石窝水电公司逾期不答复后结算资料即视为认可的结果，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协商结算工程造价仍未形成结算结果，按施工现场签认单计算亦不能确定工程款，大跃公司、德石窝水电公司双方又均不同意申请鉴定，因此，工程价款无法确定。根据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大跃公司有义务有能力举示证据证明德石窝水电公司应支付工程欠款等共计2038万元及利息3870218.61元这一事实真实存在，但大跃公司既没有按规定进行结算，也不申请鉴定，该工程总价款始终不能确定，本案诉讼标的额是否客观真实不能查清，证据不足，大跃公司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四川大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052.00元，由四川大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大跃公司、德石窝水电公司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2月26日，德石窝水电公司与大跃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德石窝水电公司将黑水德石窝一级水电站发包给大跃公司，合同价款为2000万元，《协议》专用条款：二、双方一般权利和义务5.2监理单位委派的工程师姓名：按监理公司委派确定人员，职务：何文斌，5.3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谢召怀，职权：协助监理公司工作，代表公司最终确认工程。7.项目经理：唐成林。六、合同价款与支付2.3合同价款及调整，23.2本合同采用按实际工程量及固定结算方式确定。（2）采用可调价合同，合同价款调整方法：按黑水县德石窝水电开发公司德石窝水电站，单项工程清单价格执行，如其他较特殊工作双方另行协商。2.5工程量确认，承包人向工程师提交已完工程量报告的时间：每月25日前。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进度款每月27日报发包方，次月10日前确定支付工程量的80%，20%等工程全部完工发电后支付15%，余下的5%作质保金，一年后支付（贷款到以后）。十、违约、索赔和争议，35.1本合同中关于发包人违约的具体责任如下：本合同通用条款第24条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补偿承包人相应的损失（补偿方式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本合同通用条款第26.4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按银行利息支付，未付进度款，待付清该款项为止。本合同通用条款第33.3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按银行利息交付未付的工程款利息，款付清为止。2009年月计价报表中总监理工程师为邓君联，邓旭亮为监理工程师，工程签证单上项目负责人为唐成林、业主单位代表为任世武。2011年3月-4月的现场签证单中，多份现场签证单上有监理单位邓旭亮签字，有业主单位任世武签字。2011年6月20日的施工变更说明中有任世武签字。涉案工程于2009年3月开工，2011年12月大部分工程完工，剩余工程于2012年8月15日完工，2012年9月28日黑水县德石窝一级水电站竣工并发电。有业主代表任世武、监理工程师邓君联签字的2014年7月的《黑水县德石窝一级水电站建设项目结算单》载明：大跃公司完成的情况作如下结算：一、2009年至2011年共完成的金额为2131.2787万元（其中：2009年完成工作量4561010元；2010年完成工作量6413588元；2011年完成工作量10338189元）。二、零星工程结算金额为93.9116万元，其中：1.索道架空费用、场地三通一平45万元；2.挖掘机抢险台班费6.4万元；3.三月挖超（按照7%进行计算，单价为110元/m3）:35730.506*7%=2501.135m3,2501.135m3*110元=275124元；4.隧洞衬砌回填：2501.135m3*45元=112551元；5.错车道回填（共52个错车道，每个为16m3，单价为45元/m3）：52*16*45=37440元。三、增加部分结算金额为335000万元，此部分为现场表态确认结算，其中：1.罗恩才2#支洞下游垮塌疏通6.5万元；2.唐成松3#支洞清底板补助4万元；3.前池从4#支洞转运砂石骨料3万元；4.员工伤残补助20万元。四、根据以上完成的工作量进行汇总，最终结算金额为：2258.6903万元。该结算单上有监理工程师登邓君联签字、业主代表任世武签字。有大跃公司项目章、唐成林签字及德石窝水电公司印章、谢召怀签字的2011年7月15日的《德石窝一级水电站未计量工程调价表》载明：一、取水枢纽：1、C20砼：730元/m3，2、毛石砼：620730元/m3，3、浆砌石：300元/m3，4、砂卵石开挖：32元/m3，5、钢筋制安：采购费+制安费（800元/吨计制安费）。二、引水隧洞1、洞挖石方：250元/m3，2、错车道：按掘进长100m一个，每个按平均方量计：250元/m3，3、洞内塌方：55元/m3（双方现场计量），4、洞内回填：45元/m3，5、洞挖允许超挖：按总洞挖量的7%计算：110元/m3，6、洞内砼临时支付（护）：780元/m3，7、洞内砼临时衬砌：730元/m3，8、洞内工字钢临时支付（护）：到场材料费+制作费（2000元/吨）+安装费（2000元/吨）。三、前池：1、人工开挖石方：150元/m3，2、砼：900元/m3，四、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庭审中大跃公司陈述唐成林是大跃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施工现场管理。其公司具体实施了1号洞-5号洞的施工项目，完成了隧洞的部分混凝土，拦水坝、引水渠、隧洞开挖浇筑、溢流区工程，前池部分，其公司未完成的是压力钢管、厂房、前池部分。曹利作为其公司施工班组，施工了部分混凝土。德石窝水电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其公司向王显兵、ＸＸ勇等人支付款项的收条、领条等凭证。其中：1.提交的王显兵领取的款项明细如下：2011年8月1日，王显兵领取现金2000元；2011年8月6日，王显兵领取现金2000元；2011年8月21日，王显兵领取现金6000元；2011年8月30日，王显兵领取现金14000元；2012年3月7日领取45000元；2011年9月6日，王显兵、代贺平领取现金2000元；2012年1月1日，王显兵领取2000元；2011年11月19日，王显兵领取10000元；2012年1月10日，王显兵领取20000元；2011年7月2日，王显兵领取10000元；2011年7月20日，王显兵领取现金14000元；2011年7月23日，王显兵领取现金20000元；2011年11月24日，王显兵40000.00元。上述款项中：大跃公司庭审中认可了王显兵从德石窝公司领取的款项为147000元，大跃公司自己计算错误为137000元；对于2011年11月24日领取的40000元，大跃公司认为需要看原件确认。2.提交的ＸＸ勇领取的款项明细如下：2012年1月16日，ＸＸ勇领取20000元；2012年1月16日，ＸＸ勇领取65000元；2012年1月15日，ＸＸ勇领取50000元；2012年1月14日，ＸＸ勇领取80000元；2012年1月8日，ＸＸ勇领取30000元；2012年1月8日，ＸＸ勇领取2000元；2012年1月5日，ＸＸ勇领取10000元；2012年1月3日，ＸＸ勇领取40000元；2011年7月17日，ＸＸ勇领取现金5000元，2011年7月21日，ＸＸ勇领取现金32000元；2010年12月10日，ＸＸ勇领取的42000元；2011年11月26日，ＸＸ勇领取44500元；2011年9月25日，ＸＸ勇领取10000元；2011年11月29日，ＸＸ勇领取6000元（大跃公司认可该笔款项1000元，但金额大写明确为6000元）；2011年12月15日（谢召怀确认的日期），ＸＸ勇领取50000元；2011年12月10日（谢召怀确认的日期），ＸＸ勇领取4000元；2011年12月18日，ＸＸ勇领取2000元；2011年12月19日，ＸＸ勇领取25000元；2011年11月30日，ＸＸ勇领取23000元；2011年11月30日，ＸＸ勇领取3500元；2011年11月13日，ＸＸ勇领取5000元；2011年11月13日，ＸＸ勇领取26000元；2012年11月29日，俄满初收取ＸＸ勇肉款31800元；2011年6月27日，ＸＸ勇借支现金2000元；2011年6月30日，ＸＸ勇借支2000元；2011年10月31日，ＸＸ勇收取指挥部生活费24000元；2011年9月10日，ＸＸ勇领取现金4000元；2011年9月6日，ＸＸ勇领取现金4000元；2011年9月17日，ＸＸ勇领取现金8000元；2011年8月30日，ＸＸ勇领取现金14500元；2011年8月2日，ＸＸ勇领取现金5000元；2011年8月6日，ＸＸ勇领取现金2000元。2012年11月29日，罗明收取ＸＸ勇肉款20000元。以上款项中：大跃公司认可上述款项合计68.73万元。大跃公司认可的2011年12月29日，ＸＸ勇领取款项为1000元，经审查，该凭证上载明的“大写为：陆仟元整”，因此，大跃公司认可的款项中还应将该笔款项的差额5000元加上，大跃公司认可的ＸＸ勇从德石窝公司处领取的款项为69.23万元。3.提交的支付给何海林的款项，明细如下：2012年1月10日，何海林领取30000元；2011年7月18日，何海林（许素华领取）处借款现金5000元，2011年7月22日，（许素华领取）何海林处借款现金20000元；2011年12月4日，何海林领取5000元；2011年12月10日，何海林领取50000元；2011年12月6日，何海林领取5000元；2011年11月23日（谢召怀签字时间2011年11月30日），何海林领取9000元；2011年12月2日，何海林领取5000元；2011年9月5日，何海林领取现金5000元；2011年8月6日（许素华领取）借款现金2000元；2011年8月10日，何海林处（许素华领取）现金2000元；2011年12月27日，何海林领取12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5万元，大跃公司均认可。庭审中，大跃公司除认可德石窝公司提交的何海林领取的款项为15万元外，大跃公司还认可2011年7月28日，何海林领取500元；2011年4月23日，何海林领取1000元；2011年12月26日，何海林领取1.5万元；2011年8月2日，许素华领取现金3000.00元。因此，大跃公司认可何海林从德石窝水电公司处领取的款项为16.95万元。4.提交的魏云军领取的款项，明细如下：2011年8月1日，魏云军借现金7000元；2011年7月9日，魏云军领取2600元；2011年7月12日，魏云军领取10000元；2011年7月20日，魏云军领取20000元；2011年7月24日，魏云军领取20000元；2011年7月5日，魏云军领取10000元。上述款项大跃公司均认可，大跃公司认可的魏云军自德石窝水电公司处领取的款项为6.96万元。5.提交的吕艳领取的款项，明细如下：2011年7月3日，吕艳领取现金2000元；2011年7月13日，吕艳领取现金2000元；2011年7月25日，吕艳领取现金20000元；2011年8月17日，吕艳领取现金3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5.4万元大跃公司均认可，除此以外，大跃公司还认可2011年8月31日，吕燕领款2.1万元。因此，大跃公司认可的吕燕自德石窝水电公司处领取的款项为7.5万元。6.提交的文建华领取款项，明细如下:2011年7月3日，文建华领取了现金6000元；2011年7月20日，文建华领取了现金5000元；2011年8月2日，文建华领取现金5000元；2011年8月30日，文建华领取22000元；2011年7月25日，文建华领取了现金20000元；2011年7月28日，文建华领取了现金1000元；2011年7月3日，文建华领取了4400元。以上款项大跃公司均认可，大跃公司认可的文建华自德石窝水电公司处领取的款项为6.34万元。7.提交谢刚领取的款项，明细如下：2011年6月26日，谢刚领取现金15000元；2011年7月18日，谢刚领取现金20000元；2011年7月23日，谢刚领取现金10000元；2011年8月17日，谢刚领取民工工资25000元；2011年9月24日，谢刚领取工程部预付款60000元；2011年8月17日，谢刚领取30000元；2011年8月11日，谢刚领取30000元。以上款项大跃公司均认可，因此，大跃公司认可的谢刚自德石窝水电公司领取的款项为19万元。8.提交的罗恩才领取款项，明细如下：2011年8月31日，罗恩才借现金10000元；2011年8月30日，罗恩才借支10500元；2011年8月22日，罗恩才领取7000元；2011年8月24日，罗恩才借到4000元；2011年9月11日，罗恩才借支87600元；2011年9月11日，罗恩才欠款18500元；2011年9月11日，罗恩才借支27640元；2011年7月8日，罗恩才5000元；2011年7月21日，罗恩才领取22000元；2011年11月23日（谢召怀确认日期12月30日），领取现金2000元；2011年6月26日，罗恩才2#洞借支21000元；2012年10月，罗恩才欠坤开伦、仁青、猪肉款和斯旦巴菜共计11000元。上述款项，大跃公司均认可，合计款项为22.624万元。9.提交的唐成松领取的款项，明细如下：2011年7月2日，唐成松领取现金5000元；2011年7月13日，唐成松领取2000元；2011年7月2日，唐成松领取现金10000元；2011年7月9日，唐成松领取3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4.7万元大跃公司认可。10.提交的张金云领取的款项，明细如下：2010年4月10日，张金云领取现金5000元；2011年12月3日，张金云领取现金3000元；2011年11月7日，张金云领取现金500元；2011年9月24日，张金云领取现金2000元。以上款项合计1.05万元，大跃公司认可。11.提交的曹利的领取的款项，明细如下：2010年10月8日，曹利领取5000元；2010年10月24日，曹利领取10000元；2010年11月，曹利民工工资35000元；2010年11月28日，曹利领取5000元；2010年11月30日，曹利领取3000元；2010年12月14日，曹利领取现金5000元；2010年12月22日，曹利领取现金2000.00元；2012年11月16日，曹利领取100000元；2012年6月13日，曹利领取买东西车费30元；2012年6月15日，曹利收取零时用功、人工费2000元；2012年6月25日，曹利领取德石窝水电站厂房临时用工工资5000元；2012年6月8日，曹利领取现金3000元；2011年6月3日，曹利领取现金10000元；2011年3月24日，曹利领取5000元；2011年3月14日，曹利领取15000元（曹利借来购买搅拌机）；2011年10月28日，曹利收取现金4000元；2011年9月5日，曹利领取现金44000元；2011年9月13日，曹利领取现金30000元；2011年8月22日，曹利领取现金1000元；2011年5月16日，曹利领取现金3000元；2011年5月13日，曹利领取2000元；2011年5月18日，曹利领取现金5000元；2011年4月5日，曹利领取现金5000元；2011年4月11日，曹利领取现金4000元；2011年4月23日，曹利领取现金10000元；2012年4月1日，曹利领取工程款7000元；2012年4月29日，曹利领取工程款120000元；2012年4月26日，曹利领取120000元；2012年1月6日，曹利领取5000元；2012年1月13日，曹利领取50000元，2011年12月30日，曹利领取3000元；2012年1月13日，曹利领取40000元；2011年4月24日，曹利领取现金20000元；2012年4月4日，曹利领取现金8000元；2011年7月6日，曹利领取5500元；2011年7月12日，曹利领取2000元；2011年7月21日，曹利领取现金20500元；2011年7月25日，曹利领取10000元；2012年2月17日，曹利领取3000元；2012年2月21日，曹利领取1000元；2012年3月23日，曹利领取3000元；2012年3月14日，曹利领取工程款3000元；2012年2月29日，曹利领取工程款10000元；2012年5月21日，曹利领取65000元；2011年11月6日，曹利领取4000元；2011年12月3日，曹利领取2000元；2012年7月23日，曹利领取工程款900元；2012年7月13日，曹利领取1000元；2012年7月16日，曹利领取5000元；2012年11月16日，曹利领取100000.00元；2012年11月23日，朱小弟领取4700元整（运沙，235车，每车20元）；2012年4月26日，曹利领取120000元；2012年2月14日，曹利领取6000元；唐成松领取10000元；2011年7月6日，曹利领取现金5500元；2011年7月12日，曹利领取现金2000元；2011年7月21日，曹利领取现金20500元；2011年7月25日，曹利领取现金10000元。2012年3月7日，曹利领取垮方工程款5000元；2012年5月23日领取200000元。大跃公司称曹利领取的工程款中属于大跃公司范围的只认可30万元，认为德石窝水电公司提交的其余曹利领取的款项系曹利与德石窝公司另外的合同关系，与大跃公司无关，应由曹利向德石窝公司主张。12.提交的谢召勇等人领取的款项，大跃公司认为称谢召勇等人并非其公司聘请人员，不予认可。13.提交的代大跃公司支付的炸材款项，明细如下：2010年3月22日，支付阿坝州金盾爆破公司34350元；2011年3月29日，德石窝水电公司支付阿坝州金盾爆破公司20000元；2011年3月29日，德石窝水电公司支付阿坝州金盾爆破公司30000元；2010年8月18日，德石窝水电公司向阿坝州金盾爆破有限公司炸材款30000元；2010年11月11日，德石窝水电公司转给金盾爆破公司30000元；2010年7月30日，现金存入阿坝州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责任公司30000元；2011年5月16日，存入阿坝州金盾爆破有限公司黑水办事处20000元；2010年3月23日，德石窝水电公司向黑水县平安物资公司支付45650元（大跃公司认可的数字为4.5万元，差额为650元）；2010年8月18日，德石窝水电公司向黑水县平安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30000元。以上款项中，大跃公司认可的合计为23.935万元，加上差额650元，大跃公司认可的德石窝水电公司代付的炸材款项为24万元。大跃公司对2010年8月18日的该笔30000元款项不认可。14.提交的向大跃公司支付的工程明细如下：2009年12月10日，德石窝水电公司向大跃公司支付300000元工程款。2010年1月5日，德石窝水电公司向大跃公司支付600000元，2010年4月13日，黑水德石窝水电公司转账四川大跃公司支付款项800000元整。2010年5月26日，黑水德石窝水电公司向大跃公司支付500000元整。附加信息中载明：付大跃公司2010年3月25日至4月25日工程进度款。2009年11月5日，德石窝水电公司向大跃公司支付工程款100万元。大跃公司认可该五笔工程款，即认可德石窝公司向其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320万元。对德石窝公司提交的2012年5月17日，德石窝水电公司向乐山市德兴电力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16000元和2012年4月28日大跃公司出具的收据上载明德石窝水电公司支付工程款（具体数额不清楚）因系复印件，大跃公司不认可。15.对德石窝水电公司提交的以下凭证：2011年5月16日，存入阿坝州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责任公司黑水分公司30000元；2011年7月25日德石窝水电公司向阿坝州金盾爆破有限公司黑水办事处转账18832元；2010年9月13日，德石窝水电公司支付平安物资公司60000元；2011年5月30日，德石窝水电公司支付黑水县电力公司70000元；2011年5月5日，存入黑水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电费70000元；2010年5月17日，德石窝水电公司向黑水县平安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炸材款80000元；大跃公司不认可。16.德石窝水电公司提交的唐成林出具的借条：编号为1183409的收据中载明大跃公司收取款项1680460元。2011年6月24日的借条上载明“今借到德石窝一级电站指挥部现金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元”。该借条上有魏云军签字、唐成林、谢召怀签字确认。2011年6月24日的借条上载明“今借到德石窝一级电站指挥部现金肆佰壹拾捌万柒仟零伍拾元整”，该借条上有魏云军签字，唐成林、谢召怀签字。该借条上还载明“注：前期项目部及各工段借支总计”。大跃公司对1680460元的款项认可，对其他两笔款项不认可。二审庭审中，大跃公司对以上款项确认如下：王显兵14.7万元（计算错误为13.7万元），ＸＸ勇68.73万元，何海林16.95万元，魏云军6.96万元，吕艳7.5万元，文建华6.34万元，谢刚19万元，罗恩才22.624万元，唐成松4.7万元，张金云1.05万元，曹利30万元，由德石窝水电公司代四川大跃公司支付的爆破材料款23.935万元，电费12万元，唐成林代收项目部收款2011年4月6日168.0460万元，大跃公司收取工程款320万元。对德石窝水电公司提交的谢召勇等人领取的款项，大跃公司认为谢召勇等人并非其公司人员，该部分人员领取的款项，大跃公司不认可。2017年7月20日，大跃公司提交代理词称对庭审中确认的款项168.046万元不认可，对2011年6月24日唐成林签字确认的418.705万元也不认可，认为德石窝水电公司未提交该部分款项组成证据，无法确认该两笔款项用于什么项目。2017年8月31日，大跃公司补充确认以下款项：（1）王显兵领取的款项：2011年6月27日王显兵在被告方借款2000元用于工地；2011年6月27日王德昌（属于王显兵）在被告处借款2000元用于工地，2011年9月16日，王显兵领款30000元用于工地；计34000元。（2）ＸＸ勇领取的款项：2012年11月29日被告代ＸＸ勇支付欠冷丽的肉款4960元；2011年6月27日ＸＸ勇借款2000元用于工地；计6960元。（3）何海林领取的款项：2012年11月29日德石窝水电公司代付何海林欠冷丽的肉款9000元。据此，大跃公司认可的王显兵自德石窝公司处领取的款项为：补充确认的34000元+大跃公司庭审中认可的14.7万元（大跃公司计算错误为13.7万元）,合计为18.1万元。大跃公司认可的ＸＸ勇自德石窝公司处领取的款项为：补充确认的6960元+大跃公司认可的误差金额5000元(2011年12月29日1000元，大写应为6000元）+大跃公司庭审中确认的金额68.73万元，计69.926万元。大跃公司认可的何海林领取的款项：补充确认的9000元+庭审中确认的16.95万元，计17.85万元。大跃公司认可的魏云军领取的款项6.96万元，吕艳领取的款项7.5万元，文建华领取的款项6.34万元，谢刚领取的款项19万元，罗恩才领取的款项22.624万元，唐成松领取的款项4.7万元，张金云领取的款项1.05万元，曹利领取的款项30万元。2017年8月31日，大跃公司补充对以下电费票据进行了认可：2010年8月31日德石窝水电公司代缴电费8737元，发票号码为00000254，2011年5月5日，德石窝水电公司代缴电费9984元，共7张（发票号码000××××8036、00088037、00088038、00088039、00088040、00088041、00088042），计69888元；也认可发票号码为00088043，2011年5月5日德石窝水电公司代缴电费112元；2009年11月11日，德石窝水电公司代缴电费50000元；2014年4月19日德石窝水电公司代缴电费50000元认可，计16.98992万元，但认为德石窝公司涉案工程用电并非其一家公司，因此，大跃公司认可电费的70%部分，认可电费12万元。综上，大跃公司认可其工人从德石窝水电公司处领取的款项为：王显兵18.1万元、ＸＸ勇69.926万元、何海林17.85万元、魏云军6.96万元、吕艳7.5万元、文建华6.34万元、谢刚19万元、罗恩才22.624万元、唐成松4.7万元、张金云1.05万元、曹利30万元，计204.05万元；大跃公司认可德石窝水电公司代付的电费12万元、炸材款24万元（大跃公司庭审中认可的23.935万元加上650元差额）及大跃公司收到的德石窝水电公司支付的工程款320万元，上述大跃公司认可的款项合计金额为560.05万元。本院受理案件后，通知黑水德石窝水电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到庭参加诉讼，德石窝水电公司称因其需要处理其他相关事宜，电话要求另择期开庭。本院合议后，为查清案件事实，决定按德石窝水电公司要求将开庭日期延后，定于2017年6月30日开庭，德石窝水电公司仍未到庭参加诉讼，仅通过邮箱提交一份《关于阿坝州黑水县德石窝以及水电站建设施工单位四川大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竣工决算相关事宜的情况说明》，称其公司截至2016年10月19日并未在黑水县德石窝以及水电站施工标段的竣工决算书的监理部分环节上办理竣工决算及盖章认可。落款为：黑水县德石窝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谢召怀，但并未加盖公司印章，也无谢召怀签字或手印。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庭审结束后，德石窝水电公司又致电我院，要求我院组织其与大跃公司及其项目负责人唐成林等人对账，后我院再次通知黑水德石窝水电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召怀，谢召怀未接电话也未作出任何回应。另查明，大跃公司一审提交的月计价报表、现场签认单中，任世武作为业主单位代表签字，邓君联作为总监理工程师签字。一审庭审中，德石窝水电公司、大跃公司均确认竣工发电时间为2012年9月28日，二审庭审中，大跃公司陈述涉案工程竣工发电时间为2012年9月28日，德石窝水电公司未到庭核实。本院认为，德石窝水电公司、大跃公司签订的《黑水县德石窝一级水电站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中的水电站项目属于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工程合同，必须进行招标，而德石窝水电公司、大跃公司签订合同未进行招投标，该合同违反了国家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合同虽无效，但大跃公司进场施工后完成工程并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大跃公司上诉称其施工后应获得工程款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德石窝水电公司、大跃公司双方合同中“预算价2000万元，施工期间德石窝水电公司、大跃公司在工程施工中均以现场签认为准，工程款结算时以实际工程量计算，不属于双方约定按照固定价款结算的合同，工程款不依合同约定预算价进行结算”的约定，德石窝水电公司、大跃公司之间的结算应以实际工程结算为准，因此，涉案工程的结算应以实际工程量据实结算。大跃公司提交的有业主单位的代表任世武、监理单位代表邓君联签字的2014年7月《关于黑水县德石窝一级水电站建设项目结算单》载明的内容反映出大跃公司自承建工程到实际交付工程后完成的工程量，以及其完成的工程量对应的工程价款。该结算单及附件中（2009-2011年工程量统计表）载明的内容与2011年7月15双方确认的德石窝一级水电站未计量工程调价表中的内容能相互印证，结算单上的内容是依照双方确认的工程调价作出的结算。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形成的月计价报表和现场签认单上任世武作为业主单位代表、邓君联作为监理单位代表签字。任世武、邓君联在月计价报表、现场签认单上签字的行为证明其二人能代表德石窝水电公司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项目检测，并对涉案工程项目进行核实、确认。因此，任世武、邓君联对大跃公司提交的结算单签字确认的行为应视为德石窝水电公司的行为，德石窝水电公司辩称该业主代表任世武、邓君联配合大跃公司伪造结算清单，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德石窝水电公司应按有业主代表任世武、监理代表邓君联签字的结算单确认的金额2258.6903万元向大跃公司支付工程款。德石窝水电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王显兵、ＸＸ勇、何海林、魏云军、吕艳、文建华、谢刚、罗恩才、唐成松、张金云、曹利等人的领取款项凭证，大跃公司认可204.05万元，对于除曹利外的其他人，大跃公司认为德石窝水电公司应提供票据支持其主张。大跃公司认可的工人领取工资204.05万元加上其认可的炸材费用24万元、电费12万元、工程款320万元，大跃公司认可的款项合计560.05万元。该款项560.05万元应从德石窝水电公司应向大跃公司支付的款项中扣除。对德石窝水电公司提交的谢召勇等人领取的款项以及其他证明相关费用的证据，大跃公司不认可，且德石窝水电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其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证明其已经向大跃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因此，对于德石窝水电公司关于该部分款项已向大跃公司支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唐成林签字的三笔款项，大跃公司不认可。编号为1183409的收据载明了大跃公司收取的款项金额为1680460元，该收据上有大跃公司印章，也有大跃公司项目负责人唐成林签字确认，因此，该笔款项应计入德石窝水电公司已向大跃公司支付的款项中。2011年6月24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德石窝一级电站指挥部现金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元”，该借条上有大跃公司项目经理唐成林的签字，因此该笔款项应计入德石窝水电公司向大跃公司支付的款项中。2011年6月24日的另一张借条确认的款项为4187050元，该借条上有大跃公司项目负责人唐成林签字，但大跃公司辩称该借条上载明“注：前期项目部及各工段借支总计”的内容不能证明款项独立于德石窝水电公司提交的其他人从其公司领取的款项。本院认为，唐成林作为大跃公司在涉案工程中项目经理，其签字行为对大跃公司具有约束力，合计领取款项单据应当不能和分项领取款项同时存在，且大跃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合计款项与单独领取款项重复的证据。因此，大跃公司主张该笔款项4187050元不应计入德石窝水电公司支付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大跃公司认可的工人自德石窝水电公司处领取的款项为560.05万元+唐成林签字确认的三笔款项1680460元、150000元、4187050元，即大跃公司认可已收到的款项合计为1161.801万元（560.05万元+168.046万元+15万元+418.705万元）。根据有德石窝水电公司任世武、监理邓君联签字的结算书确认的大跃公司与德石窝水电公司的结算款为2258.6903万元，扣除大跃公司已经收到的款项1161.801万元，德石窝水电公司还应当向大跃公司支付款项1096.8893万元（2258.6903万元-1161.801万元）。大跃公司与德石窝水电公司未对欠付工程款利息作出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支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经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之规定，德石窝公司与大跃公司对工程款支付时间未作约定，结合一、二审庭审中确认的工程交付时间为2012年9月28日，涉案工程的交付时间2012年9月28日应视为付款时间。因此，德石窝公司应以欠付工程款1096.8893万元为本金，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向大跃公司支付自2012年9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工程款利息。本案中，本院分别于2017年5月23日、2017年6月30日组织两次开庭，德石窝水电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情况说明称德石窝水电公司已向大跃公司支付1800余万元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庭后要求法院组织双方对账，但经本院通知后德石窝水电公司未作出答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请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德石窝水电公司与大跃公司之间的款项是超付或是差欠，均应到庭参加诉讼或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现德石窝水电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要求核实对账情况也未作答复的不利后果应由德石窝水电公司自行承担。大跃公司称如德石窝水电公司提交相关证据能证明的事实，大跃公司将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据以结算，因此，德石窝水电公司应积极行使自己的权利，出示相关证据证明其支付的款项，与大跃公司对账确认来往款项。综上所述，大跃公司已按照双方约定完成工程，且该工程已交付使用，德石窝水电公司应向其支付工程款，德石窝水电公司经本院多次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及对账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驳回大跃公司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黑水县人民法院（2016）川3228民初35号民事判决。二、黑水县德石窝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大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096.8893万元，并以1096.8893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8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四川大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3052元，由黑水德石窝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20000元，由四川大跃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30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858元，由黑水德石窝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0000元，由四川大跃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28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成 香审判员 刘 育 兰审判员 罗 晓 碧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罗让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