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4民终8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福光，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临沭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树起，男，196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临沭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军，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芳，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褚夫营，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峄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锦锈顺源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峄城区蛾山镇左庄驻地。法定代表人：朱茂桂，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汇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税郭镇驻地。法定代表人：王祥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士峰，山东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可，山东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福光、高树起因与被上诉人褚夫营、山东锦锈顺源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锦绣公司）、枣庄汇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鲁0402民初2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因当事人在二审举证期限内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福光、高树起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2.改判被上诉人汇诚公司、锦绣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拖欠褚夫营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汇诚公司作为发包人与锦绣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锦绣公司将该工程的21、23、24号楼整体工程转包给二上诉人。二上诉人又与褚夫营签订协议书，将21、23、24号主体楼的劳务部分分包给褚夫营施工。工程竣工后，两公司拖欠上诉人工程款900万余元至今。褚夫营属于实际施工人范畴，汇诚公司和锦绣公司应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褚夫营辩称，上诉人要求撤销利息不能成立，上诉人要求锦锈公司和汇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我没有异议，本案是工程欠款纠纷，有欠条，败诉方承担诉讼费用。锦绣公司未答辩。汇诚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褚夫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欠款652,000元及违约金和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2日，被告汇诚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锦绣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汇诚公司将税郭沙沟新村工程发包给被告锦绣公司施工。后被告锦绣公司又将该工程的21、23、24号楼整体工程转包给被告刘福光和高树起。2014年4月22日，刘福光、高树起（甲方）和原告褚夫营（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刘福光、高树起将21、23、24号楼主体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褚夫营。上述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山东省枣庄市税郭镇沙沟新村建设工程21#23#24#；工程内容承包三栋楼工程清工人工费标2层开始的砌体工程、木工制作、砼及钢筋的制作绑扎工程，一次性承包至主体竣工验收完成；承包方式三栋楼标式层开始的四项清工人工费；付款方式第一次拨款为标准层二层完后拨完成工程量清工费的75%，第二次到工程封顶后拨付完成工程量清工工人费75%，第三次主体竣工验收后拨至工程量清工人工费95%，剩余5%，六个月内一次性付清；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见证一份，双方签字生效，甲乙双方不得违约，如有违约按工程量的10%罚款，等等。2014年9月25日，刘福光和高树起签订《装饰施工（劳务）协议》，刘福光和高树起将21、23、24号楼装饰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褚夫营。原告褚夫营按照约定进行了施工，并完成了劳务作业。刘福光和高树起先支付褚夫营劳务费775,000元。后刘福光和高树起给褚夫营分别于2014年11月25日出具二份欠条，分别载明“沙沟新村21#、23#、24#楼主体工程人工费今欠主体人工费金额380,000元，大写叁拾捌万整（内容有不符之处，再协商，如没有变动，按此为准，十日之内落实为准）”，“今欠褚夫营人工费57,000元（大写伍万柒千整）（沙沟新村工程21#、23#、24#楼）”。褚夫营分别于2014年12月29日收到劳务费2,040元；于2015年1月9日收到劳务费900元。刘福光和高树起于2015年2月16日出具一份欠条，载明“今欠沙沟地褚夫营承包项人工费495,000元，大写肆拾玖万五千元整，2015年9月25日刘福光和高树起支付给褚夫营280,000元。”涉案工程已竣工，虽未通过验收和未进行工程款价格审计，但已投入使用。另查明，被告锦绣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由“枣庄市顺源建筑工程公司”变更为“山东锦绣顺源建筑工程公司”，具备相应的企业建筑资质。原告褚夫营不具备劳务作业资质，被告刘福光和高树起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对本案各方当事人所签订合同的效力认定。被告汇诚公司与被告锦绣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锦绣公司具备相应的企业建筑资质，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被告锦绣公司又将其该工程的21、23、24号楼整体工程转包给没有任何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刘福光和高树起，说明被告锦绣公司与被告刘福光、高树起之间存在违法转包关系。被告刘福光和高树起又将21、23、24号楼主体工程和装饰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褚夫营，并签订了《协议书》和《装饰施工（劳务）协议》，属于转包个人将劳务分包给不具备劳务作业资质的个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和《装饰施工（劳务）协议》应为无效。本案争议焦点之二被告汇诚公司和被告锦绣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支付责任。涉案工程已竣工但未通过验收，亦未进行工程款价格审计。被告汇诚公司是否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以及被告锦绣公司与刘福光、高树起之间是否结算的事实现无法查清，原告对此亦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况且，原告即不是接受转包、分包建设工程的承包人，亦不是借用资质承揽建设工程的承包人，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汇诚公司和被告锦绣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刘福光和高树起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的支付责任。被告刘福光和高树起将21、23、24号楼主体工程和装饰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褚夫营，虽然该分包行为属于非法分包，但褚夫营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劳务作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刘福光和被告高树起对原告褚夫营负有直接付款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之四原告主张劳务费及利息、违约金问题。刘福光和高树起出具的三张欠条中明确载明其共计欠褚夫营劳务费932,0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82,940元，刘福光和高树起尚欠褚夫营劳务费649,060元。故原告褚夫营要求被告刘福光和被告高树起支付劳务费649,060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被告刘福光和被告高树起应自出具欠款条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褚夫营支付欠付649,060元的利息。原、被告对违约金约定不明，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被告刘福光和被告高树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褚夫营劳务费649,060元及其利息（以434,0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11月25日开始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15,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2月16日开始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褚夫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20元，保全费4,270元，由被告刘福光和高树起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刘福光、高树起已在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另案起诉汇诚公司、锦绣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案号为（2017）鲁0402民初1559号。本院认为，二审中，上诉人刘福光、高树起对一审判决认定其欠付被上诉人褚夫营劳务费的数额没有异议，仅对判决支付劳务费利息有异议。本院认为，逾期支付劳务费的利息属于法定孳息，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未判决汇诚公司、锦绣公司承担责任。一审宣判后，褚夫营作为一审原告对此并未提起上诉。上诉人刘福光、高树起作为一审被告主张锦绣公司拖欠其工程款900万余元，无充分证据证明，且其已另案起诉汇诚公司、锦绣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故刘福光、高树起在本案中要求汇诚公司、锦绣公司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福光、高树起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60元，由上诉人刘福光、高树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 枫审判员 杨 建审判员 邵明伟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吴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