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981刑初490号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祥光，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安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2月9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23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许偲，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生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祥光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峰、阮春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祥光及其辩护人许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4月，被告人金祥光在福安市赛岐镇宅里村码头路1号成立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08年4月至2014年1月间，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经营范围，且在未办理排污许可证及环评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从事金属电镀生产，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排入厂外雨水沟进行收集后通过一段地埋式暗管排入赛江。2014年1月，该公司停产。2014年2月间，被告人金祥光明知陈某3（另案处理）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及环评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将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部分厂房、电镀设备等以年租金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租赁给陈某3用于白炽灯配件电镀生产，并为陈某3电镀生产提供便利。陈某3在电镀生产过程中，将未经处理的废水通过被告人金祥光原铺设的暗管排入赛江。2014年8月25日，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对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厂房电镀车间进行执法检查，对厂外雨水沟内废水进行采样监测，水样监测结果为：一、厂区外西侧明管排入雨水沟内水样总镍浓度为168毫克/升、总铬浓度为132毫克/升、六价铬浓度为65.9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表2所规定的总镍排放标准（0.5毫克/升）的335倍、总铬排放标准（1.0毫克/升）的131倍、六价铬排放标准（0.2毫克/升）的328.5倍；二、厂区外西侧两根PVC管汇流雨水沟内总镍浓度为76毫克/升、总铬浓度为109毫克/升、六价铬浓度为51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表2所规定的总镍排放标准的151倍、总铬排放标准的108倍、六价铬排放标准的254倍。三、电镀车间地面收集排放沟积水1水样总镍浓度为8.2毫克/升，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表2所规定的总镍排放标准的15.4倍；四、电镀车间地面收集排放沟积水2水样总镍浓度为104毫克/升、总铬浓度为100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表2所规定的总镍排放标准的207倍、总铬排放标准的99倍；五、生产车间中间收集沟内水样总镍浓度为10.2毫克/升、总铬浓度为4.4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表2所规定的总镍排放标准的19.4倍、总铬排放标准的3.4倍，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2月9日，被告人金祥光在福州鼓楼区古田路小希尔顿酒店5009房被福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金祥光违反国家规定，在明知他人向其租用厂房从事非法电镀加工会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场所，放任承租人非法排放含重金属超标的废水，严重污染环境，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金祥光辩称，电镀车间停产时间为2013年8月至10月份左右，工厂在2013年10月份左右就停产了。其经营期间，福安市环保局都有来检查，有交排污费，污染的废水都有经过处理和回收，没有对环境造成严重污染。其没有提供电镀设备给陈某3，只提供了厂房和办公室。厂房以25000元价格租给陈某3是合理的。辩护人许偲认为，一、起诉认定2008年至2014年1月期间，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祥光非法电镀生产排放废水污染环境，作为犯罪认定依据不足。二、起诉认定2014年2月金祥光明知陈某3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及环评审批手续，将厂房和电镀设备租给陈某3为电镀生产提供便利，电镀废水未经处理排入赛江，严重污染环境，以共犯论处的定罪法律依据不足。1.污染环境罪是以行为和结果来定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8月25日间进行电镀生产的经营者是陈某3，排放废水，检测结果已达严重污染环境的行为人也是陈某3等人，而不是金祥光。2.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8月25日间，金祥光仅是厂房出租人，有租赁协议证实，他与陈某3没有共同经营，本案中出租厂房是为了收取租金而不是为陈某3的犯罪提供厂房，陈某3的犯罪是因为他的不当经营。3.经营者应当合法经营，负有使废水排放符合环保要求的义务。无证经营或非法经营，受处罚人应当是经营者或对此负有法定监管职责的职能部门，本案负有法定监管职责的职能部门是工商局和环保局，目前并没有出租人对承租人在承租房内所进行的违法犯罪放任未尽监督职责需承担法律责任的规定。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行为人明知他人无经营许可证或者超出经营许可范围，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共犯论处。本案金祥光没有向陈某3提供危险废物，他提供的准确说出租给陈某3供生产之用的厂房车间，厂房车间不属于危险废物，同时本案没有证据证实金祥光有委托陈某3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因此认定金祥光系本案共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金祥光主观上没有污染环境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金祥光不构成污染环境罪，请依法作出判决。经审理查明，2008年4月，被告人金祥光在福安市赛岐镇宅里村码头路1号成立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经营范围，且在未办理排污许可证及环评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从事金属电镀生产，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排入厂外雨水沟进行收集后通过一段地埋式暗管排入赛江。2013年年底，该公司停产。2014年春节后，被告人金祥光明知他人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及环评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将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部分厂房以年租金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租赁给他人用于白炽灯配件电镀生产，并口头承诺厂房内的电镀设备免费给承租方使用。被告人金祥光实际收取租金25000元。承租方在电镀生产过程中，将未经处理的废水通过被告人金祥光原铺设的暗管排入赛江。2014年8月25日，福建省环境保护厅执法人员对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厂房电镀车间进行执法检查，对废水进行采样监测，水样监测结果为：一、厂区外西侧明管排入雨水沟内水样总镍浓度为168毫克/升、总铬浓度为132毫克/升、六价铬浓度为65.9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表2所规定的总镍排放标准（0.5毫克/升）的335倍、总铬排放标准（1.0毫克/升）的131倍、六价铬排放标准（0.2毫克/升）的328.5倍；二、厂区外西侧两根PVC管汇流雨水沟内总镍浓度为76毫克/升、总铬浓度为109毫克/升、六价铬浓度为51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表2所规定的总镍排放标准的151倍、总铬排放标准的108倍、六价铬排放标准的254倍。三、电镀车间地面收集排放沟积水1水样总镍浓度为8.2毫克/升，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表2所规定的总镍排放标准的15.4倍；四、电镀车间地面收集排放沟积水2水样总镍浓度为104毫克/升、总铬浓度为100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表2所规定的总镍排放标准的207倍、总铬排放标准的99倍；五、生产车间中间收集沟内水样总镍浓度为10.2毫克/升、总铬浓度为4.4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表2所规定的总镍排放标准的19.4倍、总铬排放标准的3.4倍，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2月9日，被告人金祥光在福州鼓楼区古田路小希尔顿酒店5009房被福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金祥光于2017年2月9日被抓捕归案。2.租赁协议书，证明被告人金祥光出租厂房情况。3.福安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证明，证明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及陈某3均未办理排污许可证和环评审批手续。4.福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及变更情况。5.福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行政处罚材料，证明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在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经营范围的情况下，超经营范围经营镀镍，于2013年7月25日被福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处以罚款人民币1万元。6.福安市环境保护局提供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福安市环境保护局于2013年9月24日向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征收废气排污费共计5989元。7.福安市国税局提取的报税记录证明，证明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税收缴纳情况。8.赛江中心供电所提供的历月电费明细，证明户名为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在2013年1月至2017年3月的电费明细。9.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左右金祥光叫其担任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厂长，至2013年底停产。2014年初，其到厂房内看到几个塑料电镀槽，后听说其姐夫金祥光把厂房及能用的电镀设备出租给浙江人做电镀。电镀产生的废水跟他们原先一样，没有经过任何环保处理直接外排。10.证人钱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春节后，陈某3和金祥光洽谈租赁厂房，陈某3明确告知金祥光租用厂房是做电镀，所以金祥光抬高租金，就说原先遗留在厂房内的电镀设备及办公室楼上的几间破工人宿舍可以免费使用。陈某3租用厂房对铁质白炽灯灯罩进行电镀，产生的废水没有经过任何环保处理直接外排。1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省环保部门来查前几个月金祥光将公司厂房出租给外地人做电镀，外地人有将电费给其叫其代缴。12.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4年4至5月，其厂的工人反映金祥光原先的电镀厂房内有人在做电镀，每天晚上生产的很晚，影响休息。其打听到是浙江人租用金祥光的电镀厂房做电镀。13.证人翁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开始，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金祥光、张某有到其欣鑫衣架有限公司销售电镀好的衣架配件。14.证人阮某1证言，证明其于2008年或2009年到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有电镀生产衣架配件。15.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08年其在金祥光的电镀厂打工学会了电镀技术，后来自己经营电镀厂的事实。16.证人王某及辨认笔录，证明金祥光有到其店铺买过镍板、铜板、光亮剂、除油剂。17.证人金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金祥光的厂停产后，叫其帮忙处理遗留在厂区车间五金部分的设备，其到原先电镀车间看到外地人在进行电镀生产。18.证人金某2证言，证明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主要生产电镀衣架，通过填埋水管将废水直通赛江。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25日，金祥光有将原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厂房租给浙江人做电镀。19.证人金某3证言，证明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电镀厂在其砂石场地下埋设塑料管将电镀废水排到赛江的事实。20.证人金某4证言，证明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老板是其弟弟金祥光，其按照金祥光的吩咐，到工厂办公室取得租厂协议交给公安机关的事实。21.同案人陈某3供述，证明2014年春节后，其与钱某1在福安找到了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厂房，其明确告诉金祥光租厂房是做电镀，经商量以年租金3万元的价格，将该厂房原电镀车间租来进行电镀生产。金祥光口头答应原先遗留在厂房内的电镀设备可以免费使用。2014年4月，其吩咐仲夏江以他名义和金祥光签订了年租金3万元的厂房租赁协议，实际交付租金为25000元。22.福建省环境监察总队制作的现场调查取证说明、厂区平面图、工艺流程图及产污环节、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现场照片及行政执法资质证明，证明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生产车间情况、电镀工艺流程及福建省环保厅执法人员现场执法检查采样情况。23.福安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明污染环境现场情况。24.福建省环境监测中心站检测报告、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对福建省环境监测中心站闽环站2014-Z144监测报告予以认可的批复，证明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电镀车间废水监测结果。25.福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临时搭盖厂房每平米月租金单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2014年4月某一天福安市赛岐镇宅里村（原糖厂码头旁）临时搭盖厂房每平米月租金单价为人民币陆元整。26.被告人金祥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金祥光于2008年在福安市赛岐镇宅里村码头路1号成立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在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经营范围，且在未办理排污许可证及环评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从事金属电镀生产，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外排。2014年3月间，被告人金祥光将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部分厂房以年租金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租赁给陈某3用于白炽灯配件电镀生产，实际收取租金25000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所查明的事实。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金祥光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证明被告人金祥光无违法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祥光违反国家规定，明知他人向其租用厂房用于非法电镀生产会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场所，放任承租人非法排放含重金属超标的废水，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金祥光关于“工厂在2013年10月份左右就停产了，其经营期间污染的废水都有经过处理和回收，其没有提供电镀设备给陈某3”的辩解，经审查，证人张某证言结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历月电费明细等证据，可以认定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年底停产的事实。证人张某、金某2证言与被告人金祥光庭前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非法电镀生产排放未经环保处理的废水的事实。同案人陈某3供述与证人张某、钱某1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金祥光出租厂房时，口头承诺厂房内的电镀设备可以免费给承租方使用的事实。被告人金祥光的辩解与上述认定事实不一致的不予采纳。辩护人许偲关于“起诉认定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祥光非法电镀生产排放废水污染环境，作为犯罪认定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公诉机关并未以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非法电镀生产排放废水，认定被告人金祥光犯罪，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金祥光以污染环境罪共犯论处的定罪法律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金祥光明知他人向其租用厂房从事非法电镀生产会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向其提供厂房，放任承租人非法排放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构成污染环境的共同犯罪，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金祥光担任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非法电镀生产排放未经环保处理的废水，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金祥光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㈢项、第㈣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祥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8日止。）二、被告人金祥光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予以追缴。（罚金、违法所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叶晓明审 判 员  陈建霞人民陪审员  郭爱斌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缪志鹏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