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2民终2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邛崃市临邛镇棠子沟村12组。法定代表人：李菲,职务: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九寨沟县永乐镇永丰新区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唐中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隆春,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上诉人四川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九寨沟县人民法院（2017）川3225民初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菲、被上诉人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隆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3.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采信伪证。1.原审判决认定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代为履行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与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人民政府、宜宾市翠屏区宗场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马铃薯生产供货合同》，系认定事实错误，采信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的伪证。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与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人民政府、宜宾市翠屏区宗扬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马铃薯生产供货合同》，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提供马铃薯中薯2号种薯并持有收条，证明是由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供货并实际履行合同义务。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在开庭后仿造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的证据材料，提供伪证。2.原审判决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与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口头买卖合同，是事实认定错误。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与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没有买卖合同，没有标的物、数量、价格等内容的约定，原审判决认定买卖合同存在，缺乏证据证明。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恰当，请求驳回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于2014年11月17日与宜宾市翠屏区宗场镇人民政府签订了《马铃薯生产供货合同》，又于2014年11月19日与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人民政府签订了《马铃薯生产供货合同》。由于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无该合同所需品种，没有货供能力，其法定代表人李菲与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协商，由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按照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与宜宾市翠屏区宗场镇人民政府所签订的合同供应该批种薯，并商定按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与宜宾市翠屏区宗场镇人民政府所签订合同与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结算。是口头合同，当时通过微信达成的协议，与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代为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供货后，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付了一期货款以后就拖欠，毫无诚信。2014年-2016年期间，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多次向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催收该款项，并于2015年7月10日发出书面催款函，后来派出公司实习员工曾宏雷亲自到被告处催要货款，但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以政府未与其结算为由一再推延，至今未支付该笔货款。在一审中我方依法取得了相关的证据，一是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的出库单，亲自拿出库单到收货单位与收货人核实，有录音录像及书面证明，清楚的证实了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所签的合同所供的货就是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供的货。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明，上诉理由不成立，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的上诉请求。2017年2月23日，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1.请求判令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立即支付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货款129,125.00元及至2017年2月22日利息64,009.00元，两项共计193,134.00元（大写：壹拾玖万叁仟壹佰叁拾肆元整），并自2017年2月23日起按月息2%计息，直至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于2014年11月17日与宜宾市翠屏区宗场镇人民政府签订了《马铃薯生产供货合同》，根据合同需供脱毒马铃薯生产钟中薯-2号30.7吨，单价2,930.00元∕吨，合计人民币89,951.00元。2014年11月19日，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又与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人民政府签订了《马铃薯生产供货合同》，根据合同协议供脱毒马铃薯生产种中薯-2号41吨，单价2,930.00元∕吨，合计人民币120,130.00元，合计210,081.00元。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菲与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口头约定帮其供货，并将合同以微信邮件发给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分别供往高店镇脱毒马铃薯生产种中薯-2号20.69吨和20.35吨合计41.04吨，宗场镇脱毒马铃薯生产种中薯-2号30.7吨。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支付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种薯款80,956.00元，剩余的129,125.00元未支付。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多次催收无果，诉至法院。另查明，2014年12月5日，宜宾市翠屏区罗彪葡萄种植家庭农场、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金川村村民委员会、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白新社区村民委员会分别给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出具收条。2017年4月19日至20日收货人侯远权、陈永堂、刘志国、冯相容、罗彪证明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提供的马铃薯中薯2号种的事实及数量均属实，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提供的收条是依据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的出库单给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出具收条，出库单与收条系同一车货物，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人民政府、宗场镇人民政府已转款支付给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口头约定由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按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与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人民政府、宜宾市翠屏区宗场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马铃薯生产供货合同》，提供马铃薯中薯2号种薯。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已代为履行了提供马铃薯中薯2号种货物的义务。应当认可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之间达成口头协议，且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请求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支付货款余款的主张，因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代为提供了供货义务，经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人民政府与宗场镇人民政府签收合格，并已按合同约定款项支付给了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收到三车共计210，081.00元，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已支付80，956.00元，余款129,125.00元未支付，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主张资金占用利息64,009.00元及按月支付2%利息的请求，因双方未约定，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其法定利息依法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人民政府给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转款时间为2015年6月2日，根据公平原则，应给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合理的支付时间，一审法院酌定确定于2015年7月2日起至足额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提供的3份收条及供货系本公司的意见，经运货人冷彪、魏志刚，收货方侯远权、陈永堂、罗彪的证明，证实收条是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提供的出库单为依据出具，出库单与收条系同一车货物，可以认定实际交货人是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虽提供交货的收条等证据，综合全案证据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称自己是该批货物实际供货人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四川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四川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29,125.00元，并于2015年7月2日起至足额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二、驳回四川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4,162.00元，由四川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279.00元，由四川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883.00元。二审中，上诉人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被上诉人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提交的2014年12月4日的出库单（单号0000957）上载明：中薯（马铃薯）2号（生产种）20.69吨，盖有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白新社区村民委员会印章，收货人侯远权签有“实收20.69吨”及其姓名。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提交的2014年12月4日的出库单（单号0000958）上载明：中薯（马铃薯）2号（生产种）30.7吨，盖有宜宾市翠屏区罗彪葡萄种植家庭农场印章，有收货人罗彪签字；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提交的2014年12月6日的出库单（单号0000959）上载明：中薯（马铃薯）2号20.35吨，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白新社区办公室陈永堂签有“货已收”及其姓名。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提交的2014年12月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白新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马铃薯种薯（中薯2号生产种）20.69吨。该收条上盖有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白新社区村民委员会印章，侯远权签有“实收20.69吨”及其姓名。2017年4月19日，侯远权在2014年12月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白新社区村民委员会向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上证明：该收条的货物与出库单000957所收的货物为同一车货，当初确定是我签字确认。该证明内容与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17日向侯远权调查的询问笔录内容一致。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提交的2014年12月宜宾市翠屏区罗彪葡萄种植家庭农场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马铃薯种薯（中薯2号生产种）合计30.7吨。该收条上盖有宜宾市翠屏区罗彪葡萄种植家庭农场印章，有收货人罗彪签字。2017年4月19日，冯相容（冯相容系罗彪之妻）在2014年12月宜宾市翠屏区罗彪葡萄种植家庭农场向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上证明：经核实该收条系我代罗彪签字确认，与出库单号0000958系同一车货。该证明内容与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17日向罗彪调查的询问笔录内容一致。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提交的2014年12月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金川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马铃薯种薯（中薯2号）一级生产种20.35吨。该收条上盖有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金川村村民委员会印章。2017年4月20日，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金川村村民委员会文书刘志国在2014年12月的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金川村村民委员会向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上证明：该收条的货物与出库单（单号0000959）的货物属同一车货物，当时收货人为陈永堂签收，副镇长肖栋祥在场，因为白新村文书不在村上，肖镇长喊我金川村盖章。该证明内容与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17日向陈永堂调查的询问笔录内容一致。2017年5月15日，经一审法院调查，魏志刚向一审法院证明：其于2014年12月5日帮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向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供过脱毒马铃薯，由侯远权签收。签收后将出库单交回了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2017年5月15日，经一审法院调查，冷彪向一审法院证明：其于2014年12月5日帮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向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供过脱毒马铃薯，由陈永堂签收。签收后将出库单交回了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2017年5月17日，经一审法院调查，宜宾市翠屏区农林畜牧局职工刘灏向一审法院证明：乡镇跟喜玛（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签了合同，喜玛供种薯，喜玛找了其他商家供货，对于该情况当时并不知情，我们跟其他商家无任何关系。我们验收合格后把钱支付给了乡镇（宗场镇和高店镇人民政府），乡镇支付给了喜玛公司。2014年12月25日、2015年6月2日的农村商业银行凭证载明宜宾市翠屏区宗场镇和高店镇向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支付了马铃薯种薯款。2014年12月29日，银行客户收款通知单载明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已向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支付了80，956.00元。本院认为，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提交的出库单与一审法院调查的送货人魏志刚、冷彪、收货人侯远权、陈永堂、刘志国、冯相容、罗彪的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了宜宾市翠屏区罗彪葡萄种植家庭农场、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金川村村民委员会、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白新社区村民委员会收到的马铃薯中薯2号种薯是由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提供，而宜宾市翠屏区罗彪葡萄种植家庭农场、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金川村村民委员会、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白新社区村民委员会在收到马铃薯中薯2号种薯后，是向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出具的收条。因此，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提交的出库单与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提交的收条中的马铃薯中薯2号种薯系同一货物，均是由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提供。出库单及侯远权、陈永堂、刘志国、冯相容、罗彪的证人证言、收条等证据能够证明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与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之间存在由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代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向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人民政府、宗场镇人民政府指定的供货地点（宜宾市翠屏区罗彪葡萄种植家庭农场、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白新社区村民委员会）提供马铃薯中薯2号种薯的买卖合同关系，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已代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履行了提供马铃薯中薯2号种薯货物的义务。刘灏的证言及银行进账单等证据证明宜宾市翠屏区高店镇人民政府、宗场镇人民政府已将马铃薯中薯2号种薯货款支付给了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提交的银行客户收款通知单证明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已向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支付了80，956.00元，余款129,125.00元未支付。因此，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应当承担向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支付余款129,125.00元的责任。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上诉称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系伪证，其与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无买卖合同关系，一审判决其与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口头买卖合同，是事实认定错误，缺乏证据证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在庭审中称其于2014年12月29日向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支付的80，956.00元系双方之间的借款，但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未提交80，956.00元系双方公司之间借款的依据，因此，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标准计算”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确定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应以货款129,125.00元为基数向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支付从2015年7月2日起至足额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货款利息，并无不当，对此，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公司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中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表述不完整，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九寨沟县人民法院（2017）川3225民初59号民事判决。二、四川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29,125.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129,125.00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四川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4,162.00元，由四川九寨沟岷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279.00元，由四川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88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83.00元，由四川喜玛高科农业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成香审判员  刘育兰审判员  罗晓碧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成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