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43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男，回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娟霞，女，回族，系李振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伟铭，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洛龙科技园区洛阳精密机床有限公司办公楼四、五层（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法定代表人：孙建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纪秀丽，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九都路副**号。法定代表人：刘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宪锋，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振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洛开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振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娟霞、包伟铭，被上诉人公交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秀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振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第七项，依法改判公交公司赔偿李振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赔偿金、××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00755.16元（上诉金额70993.29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护理费，上诉人聘请护工的费用一审判决未计算在内，上诉人住院期间陪护贰人，其中聘请护工一名，向护工实际支付了34260元，对此事实，一审中上诉人提交有证据证实，且各方均认可无争议，一审判决对2人的护理费均按照国家标准进行计算不合理。其中一人的护理费为12429.7元（22857元/年÷365天×134天），另一人（护工）的护理费为34260元，总计护理费应为46689.7元。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上诉人父母均实际丧失劳动能力，需要上诉人扶养，其父母的扶养费也应予以支持，上诉人父母年事已高，行动不便，父亲更是身有××，早已丧失劳动能力，没有固定生活来源，二老均由上诉人抚养，因此，本案上诉人因交通事故致伤残，二人的扶养费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该费用少算79586.28（18087.79元/年×0.22×20年÷2人×2）。综上，上诉人各项损失应为711280.51元（一审判决认定为609861.53元），扣除人保公司应赔偿部分，剩余589669.51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按照3:7比例划分，被上诉人应承担412768.66元，扣减被上诉人垫付的312013.5元。被上诉人还应向上诉人赔偿100755.16元。公交公司辩称，护理费的计算应按照国家标准，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父母符合被扶养人条件，不应予以支持，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人保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李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公交公司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78192.9元；2、判令人保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3、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4、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公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7日20时10分，公交公司员工张冬林驾驶豫Ｃ×××××号大客车沿滨河北路由东向南左转弯进公交公司停车场时，豫Ｃ×××××号大客车前部与两轮摩托车相接触，造成两车损坏，李振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张冬林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振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振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0中心医院进行治疗，10月24日李振出院，住院天数为149天。李振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雷倩茹、王栓倍，护理天数为134天。出院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右侧枕骨及顶骨多发骨折、脑挫裂伤、颅内积气、蛛网膜下腔出血、原发性脑干损伤；2、左股骨粉碎性骨折；3、II型呼吸衰竭；4、肺炎；5、应激性消化道出血；6、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7、凝血功能障碍；8、低蛋白血症；9、急性心肌损伤；10、急性肝功能损伤。出院情况：好转。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康复治疗，加强患肢功能锻炼；2、继续服用神经营养药物；3、一月后复查头颅MRI及左下肢X线；4、门诊随访。解放军第一五〇中心医院出具《陪护证明》显示，李振2014年6月13日至2014年10月24日住院期间需陪护贰人。李振支出医疗费情况如下：1、2014年5月27日至2016年3月29日陆续在解放军第一五〇中心医院支出医疗费、检查费等共计310901.23元；2、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3月26日陆续在洛阳二〇二医院支出治疗费、西药费、中成药费等共计24027.17元；3、2015年5月14日在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支付放射费50元；4、2015年8月26日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出检查费、放射费76元；5、2015年4月9日在洛阳市第五人民医院支付检查费968元；6、2015年6月1日在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支出治疗费、检查费共计591元；7、2015年5月21日在洛阳东方医院支出治疗费708元；8、2016年4月27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支出药费933.92元；9、李振另提交葆婴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2015年3月17日、2015年9月21日发票，购买物品为葆苾康大豆蛋白粉、葆苾康浓缩磷脂亚麻酸软胶囊、葆婴海藻油胶囊、葆苾康钙力镁片、葆苾康茶蓟椰橄片，金额共计为8884.8元；10、李振提交2014年10月29日洛阳万家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发票一张，显示购买奥拉西坦胶囊54.5元；11、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8月21日期间洛阳高新开发区万国药房发票6张，金额共计10400.5元，购买物品为奥拉西坦胶囊、甲钴胺片、卫生素B12、葡萄糖酸钙、三七、黄芪、水蛭、安宫牛黄丸、天智颗粒、石杉碱甲片；12、李振提交洛阳市涧西区万佳大药房发票6张，金额共计600元。李振提交2015年3月5日其本人、马娟霞、李纯厚洛阳龙门至郑州往返车票，金额共计357元；2016年4月26日其本人、马娟霞、金春香洛阳至北京西往返车票，金额共计1170元；郑州市出租汽车发票4张面额共计160元；北京出租汽车发票6张面额共计247元；洛阳市出租汽车发票147张，面额共计2740元。李振提交其购买褥疮垫805元发票一张、购买互邦轮椅1413元发票一张；购买健身器材665元发票一张；购买助行器230元发票一张；购买护膝158元发票一张；洛阳市西工区永恒摩配批发总汇发票24张，面额共计2150元。2014年6月24日，解放军第一五〇中心医院出具证明，载明“……李振因病情危重，需抢救用药，且我院无相关用药，外购药物人血白蛋白22支（人民币500元/支）及注射用纤维蛋白原6支（人民币450元/支）。”2014年7月15日，解放军第一五〇中心医院出具证明，载明“……因术后“低蛋白血症”明确，需给予20%人血白蛋白，但我院无相关药物，需外购药物人血白蛋白（10g)8支（人民币500元/支）。”2014年10月23日，解放军第一五〇中心医院出具证明，载明“……患者意识不清，不能从口腔进食，给予安素肠内营养粉剂（62.5元/盒），共26盒，共计1625元人民币，加强营养支持治疗。因我院无此药物，由家属外购，特此证明。”李振提交收款收据7张，显示购买人血白蛋白、人纤维蛋白原等，面额共计13700元，销售单1张，显示购买人血白蛋白4000元。李振与公交公司均向法庭表示有20725元外购药是双方在场购买的，当时双方商量不要发票的，该部分费用公交公司亦表示愿意在自己责任范围内承担。被告公交公司在双方购药过程中向药店支付240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李振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休息天数等进行鉴定，经该院技术科组织双方当事人选择鉴定机构，后选定洛阳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期间鉴定机构认为需要对李振进行精神伤残等级鉴定，遂该院组织双方对证据材料质证后另行委托洛阳精益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李振目前的精神状态为脑挫伤后综合征；（二）目前精神伤残为X级。”洛阳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综合鉴定意见：1、精神损伤构成X（十）级伤残；2、一眼视野极度缺损（直径小于10°)评定为IX（九）级伤残；3、一眼低视力1级评定为X（十）级伤残；4、左股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无功能障碍未达到伤残等级。被鉴定人李振出院后需护理120日，护理人员1人/日；建议休息天数以300日为宜。原告支出鉴定费4700元。洛价认车字[2014]第E06011号结论书载明:李振嘉爵助力车估损总值为1611元，原告支出评估费100元。李振对洛阳精益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的精神伤残等级进行的鉴定结论不服，申请进行重新鉴定，经合议庭评议，报请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后，同意李振的重新鉴定申请，对李振精神伤残等级重新鉴定，2017年4月14日，××司法鉴定所出具郑弘司鉴所[2017]司鉴字第6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振目前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被鉴定人李振目前状态构成X级伤残。”李振因本次重新鉴定支付鉴定费3508元，李振另提交发票证明其因该次重新鉴定支出的交通费花费。李振为中航锂电（洛阳）有限公司职工，该公司出具《工资证明》载明：“兹证明我公司员工李振，身份证号，2014年5月发生工伤事故前，月考核岗效工资4221元，根据出勤情况发放全勤餐补200元、车补100元（按季度发放）。工伤之后，发放岗位工资1700元，无餐补、车补及年终奖金（公司年终奖发放对象为在岗员工，按全勤月份核算）。李振居住地为城镇。李振提交嵩县六宾自行车车行发票6张，面额共计600元。李振父亲李纯厚，1959年7月12日出生；母亲金春香，1961年2月13日出生；妻子马娟霞，1986年2月15日出生；儿子李奕凡，2013年7月20日出生。豫Ｃ×××××号大客车车辆登记所有人是公交公司，该车在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2000元，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张冬林系公交公司职工，事故发生时豫Ｃ×××××号大客车驾驶员张冬林系职务行为。公交公司共计向李振支付现金89240元，向医院交纳住院押金210000元，交纳医疗费773.5元。李振向公交公司出具《借条》载明预支付李振护工费，三张借条金额共计12000元。李振支出鉴定人员出庭费用34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冬林驾驶豫Ｃ×××××号大客车操作不当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他人人身和财产受损，并被认定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理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院酌定李振与张冬林对该事故责任承担比例为3:7。又因张冬林驾驶该车系职务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张冬林应承担责任部分由公交公司承担。豫Ｃ×××××号大客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事故又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人保公司首先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义务。对交强险理赔范围之外的部分，再由被告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李振因事故受伤花费的358968.62元医疗费有相关正规发票，二被告亦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结合李振住院治疗情况及医嘱，并无不当，该院应予支持。有关护理费问题，依照法律规定，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李振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134天，护理费经计算为24857元(33857元/年÷365天×134天×2人)。关于出院后护理，无证据证明洛阳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洛长安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无效的情形，该院予以采信，李振出院后需1人护理120日，护理费为11130元(33857元/年÷365天×120天1人)。有关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为7450元（50元/天×149天），李振主张超过法定标准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有关营养费1510元，李振按每天10元计算未超过法定标准，该院予以支持，但应计算149天，共计1490元（10元/天×149天），超过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有关交通费部分，出租车费用明显过高，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该院酌定为2500元。有关误工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及出院后误工费经计算为37562.9元（2521元/月×14.9月）。李振伤残等级已经司法鉴定程序鉴定。无证据证明洛长安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所出具郑弘司鉴所[2017]司鉴字第66号鉴定意见书存在无效情形，该院予以采信。关于××赔偿金，原告为城镇居民，依法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7232.92元计算，李振主张119824.85元（27232.92元/年×0.22×20年）并未超过法定标准，该院予以支持。有关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振证据不能证明其父亲、母亲符合被扶养人条件，故原告主张其父母部分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院不予支持。李振儿子李奕凡符合被扶养人条件，李奕凡有李振、母亲马娟霞二人为扶养人，经计算李奕凡被扶养费人生活费为33824.16元（18087.79元/年×0.22×17年÷2人）。关于××辅助器具费，李振提交证据中助行器费用230元、互邦轮椅1413元，共计1643元，该院予以支持，李振提交健身器材发票及高级护膝等发票不属于××辅助器具费，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振的车辆损失，经鉴定为1611元，超过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振诉求精神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该院酌定为9000元。上列李振各项损失共计609861.53元，首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进行赔偿，由于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李振这三项损失已超过10000元，故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足额赔偿原告10000元。由于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为1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等均属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李振这6项损失亦超过110000元，故人保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范围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足额赔偿原告110000元。李振车辆损失1611元未超过交强险保险范围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故人保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范围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振车辆损失1611元。人保公司赔偿之后，李振损失仍有488250.53元，李振该部分损失（精神抚慰金除外）公交公司按照70%的比例进行赔偿，共计341775.37元，扣减被告公交公司垫付的312013.5元，公交公司再赔偿李振29761.87元。李振在本案诉讼中支出的鉴定费、评估费共计8308元，由公交公司承担3360元，其余部分由李振承担。李振申请鉴定人员出庭费用由其承担。李振提交的收款收据及销售单虽非正规发票，但公交公司自认有20725元外购药品是同李振双方共同采购的，且当时商量过不要发票，现公交公司向法庭表示自愿在自己责任范围内承担该20725元外购药品费用，该院予以支持，经计算为14267.5元（被告公交公司已支付的240元已扣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足额赔偿李振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伤残赔偿限额内足额赔偿李振11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振车辆损失1611元；四、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李振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赔偿金、××辅助器具费等共计29761.87元（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垫付部分已扣减）；五、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李振药费14267.5元（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垫付部分已扣减）；六、以上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给付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七、驳回李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92元，由李振承担757元，由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135元。本案鉴定费8308元，由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360元，由李振承担494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中国××人联合会2014年8月7日给李纯厚签发的××人证载明李纯厚系肢体伤残为四级。2014年7月2日，李振、马娟霞与张冬林签订《备忘录》一份，载明：“5月27日20时10分许，张冬林驾车在滨河车场门口与李振发生碰撞，造成李振重伤住院（住解放军150医院重症科）。6月13日从重症科转到神经外科，经双方协商自6月14日开始，由于李振病情需要须找护工一名，每日工资350元整（由李振承担50元，张冬林承担300元）。经双方协商由张冬林所在单位以借款形式支付护工工资，李振家属从公交公司打借条。待李振出院后，计算赔项目时，冲减赔偿款。”2014年6月14日至8月6日期间支付护理费16200元，后护理费由300元/天降至240元/天，2014年8月7日至9月9日期间，支付护理费8160元。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10月24日期间，因李振病情变化，护理费用为220元/天，支付护理费9900元。综上，李振共支付护工工资34260元。李纯厚与金春香有子女二人。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李振之父李纯厚系四级伤残，有中国××人联合会签发的××人证为凭，属于李振的被扶养人，对于李纯厚应由李振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应予以支持。但李纯厚的××人证系2017年8月7日签发，距本案事故发生之日已经过3年，因事故发生之日至李纯厚××人证签发日期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宜支持，剩余部分予以支持，即33824.16元（18087.79元/年×0.22×17年÷2人）。李振上诉称其母亲金春香亦丧失劳动能力需要其扶养，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李振上诉要求一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用按实际发生数额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后，李振受伤住院治疗期间，本案肇事车辆司机张冬林与李振、马娟霞签有《备忘录》，双方认可李振伤情较重应聘请护工护理，并对护工费用如何承担作了约定，李振聘请护工所支付的护理费未超出双方《备忘录》中约定由张冬林承担的数额，故该34260元护理费用应予认定，因此，李振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12428.5元(33857元/年÷365天×134天×1人)+34260元=46688.5元。据此，李振的各项损失为665517.19元，除去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赔付的121611元外，其损失仍有543906.19元，该公司应赔偿李振383434.33元[(543906.19元-9000元）×70%+9000元]，扣去公交公司已垫付的312013.5元，该公司还应再赔付李振71420.83元。综上所述，李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洛开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洛开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三、变更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洛开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李振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赔偿金、××辅助器具费等共计71420.83元（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垫付部分已扣减）；四、驳回李振的其他诉讼请求。逾期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63元，由李振负担263元，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刘丽娜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