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763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万某，女，200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理人：敖某（曾用名敖某1，万某的母亲），197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艳萍，广东许铭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鼎唐影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较场西路2号502自编1房，机构代码证号码68134978-4。法定代表人：王静。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静，女，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山县。现下落不明。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明，男，197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现下落不明。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金鑫，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白山市八道江区。现下落不明。上诉人万某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鼎唐影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唐公司）、王静、李明、金鑫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鼎唐公司一次性退还教育培训费10500元；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王静、李明、金鑫对退还教育培训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上诉费、一审诉讼费由鼎唐公司、王静、李明、金鑫依法负担。事实与理由概述如下：一、关于已上课时的凭证的举证责任应当在鼎唐公司。鼎唐公司提供教育服务给万某，万某每次上课都有到鼎唐公司处签到确认，相应的凭证由鼎唐公司负责管理。作为教育管理一方，具有对上课签到凭证的保管义务，其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法院一审庭审已经责令其于庭后5个工作日内提交上课登记凭证，其为了规避法律责任，故意不提供。在其不能提供具体上课登记凭证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责任。二、法院依照交费时间按照每月4节课的标准推算以上课时不科学，也不合理。万某虽然交付的是48节课的费用，但是鼎唐公司并不是每月实际提供4个课程的教育服务。寒暑假时鼎唐公司是停课的，而且有时候因为课程安排及授课老师安排，也存在非寒暑假的双休不安排上课。即使在有安排课程的情况下，如遇万某存在特殊情况请假，也是不计算入已实际授课数目内的。双方也并未明确约定48节课必须在一年内完成，万某交费16800元是要求鼎唐公司完成对万某的48节课授课服务的。万某实际只是上了18节课，未能上完其余课程完全是由于鼎唐公司的课程及授课老师安排造成的。故，依据上述事实情况及举证原则，万某认为鼎唐公司至少要退回万某课程费10500元（16800元－（16800元/48课）*18课)。三、王静、李明、金鑫依法应当对上述退款承担连带责任的具体事实理由同一审意见一致。万某在一审时提交了鼎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并在庭审前向法院申请人调查取证，查询鼎唐公司注册资金账户的流水记录，但是法院没有依法处理，也没有告知理由。为了查清事实，让相应的责任人员承担其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法院应当依法进行查询。被上诉人鼎唐公司、王静、李明、金鑫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无到庭参加诉讼及答辩。万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万某与鼎唐公司于2014年8月31日订立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2.鼎唐公司、王静、李明、金鑫对鼎唐公司退还万某交付的培训费16800元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鼎唐公司据工商部门商事登记信息记载成立于2008年11月28日，注册资本3000000元，营业期限从2008年11月28日至长期，核准日期为2014年4月23日，股东为金鑫、李明、王静。2014年8月31日，鼎唐公司出具编号为0070927《收款收据》一张，订明收到万某教育咨询费16800元。该收费标准对应鼎唐公司《鼎唐影视明日之星训练营教学课程》1-48课时、拍摄短片一部。2015年6月27日、28日，部分学员前往较场西路2号置地大厦5楼（约1000平方米）上了最后一次课。2015年7月20日鼎唐公司出具《鼎唐影视关于家长善后的处理方法》一份，说明因目前经营状况不好，长期处于亏损状态，所以搬至中山四路东××楼（约800平方米）继续完成教学，在保证教学课程的前提下作出了三种解决方案。万某未予接受。万某提供了鼎唐公司原员工彭某某起诉鼎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的《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主张鼎唐公司隐瞒拖欠工资致老师辞职的事实，宣传承诺的培训老师及资质方面履行条件未能保障。李明质证表示对老师辞职及诉讼事宜不清楚。万某主张鼎唐公司的股东王静、李明、金鑫可能存在虚假注资或抽逃出资的情形，李明质证不予确认，万某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告知李明如对万某的主张或证据有异议，应在规定期限内提供相关反证，并告知李明如逾期举证视为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到庭李明表示明白，但李明至今未向法院提供任何反证。双方均未向法院提供已实际授课的具体课程时间表。一审法院认为：万某提供了鼎唐公司出具的收取万某教育培训费16800元的《收款收据》，并已实际履行部分培训课程，鼎唐公司未提出反证或抗辩意见，法院故对万某提供的证据依法予以认可，确认双方已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鼎唐公司应按照双方的意思表示履行教育课程，但鼎唐公司在未征得万某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单方变更培训地点，且培训条件有所下降，鼎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万某主张鼎唐公司的股东王静、李明、金鑫可能存在虚假注资或抽逃出资的情形，李明质证不予确认，万某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案不予认定，法院对万某主张王静、李明、金鑫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鼎唐公司应退还万某培训费金额问题，万某实际已接受了鼎唐公司的部分培训课程，根据公平原则应予相应扣减，万某请求全额退还法院不予支持，但因双方均未能提供已实际授课的具体课程时间表，法院将酌情进行处理，本案以退还1750元为宜[16800元－(16800元÷48课)×（2014年8月31日至2015年6月约43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解除万某与广州鼎唐影视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31日订立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二、广州鼎唐影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退还教育培训费1750元给万某。三、驳回万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220元（万某已预交），由万某负担197元，广州鼎唐影视有限公司负担23元。二审期间，万某表示找到一本“明日之星训练营——鼎唐影视”的《家校联系册》，该联系册记载万某上了18节课。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有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万某在二审期间提交《家校联系册》，表示接受鼎唐公司培训的具体课程为18节课，鼎唐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认定万某已上18节课。万某因鼎唐公司的原因，导致未能上完余下的课程，故鼎唐公司依法应返万某教育培训费10500元（16800元－（16800元/48课）*18课)，万某二审期间才提交证据，故二审受理费由万某负担。一审判决鼎唐公司退还1750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万某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鼎唐公司及股东存在虚假注资、抽逃出资等情形，故本院对其上诉要求判决王静、李明、金鑫对退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采纳。被上诉人鼎唐公司、王静、李明、金鑫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无到庭参加诉讼及答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66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6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州鼎唐影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退还教育培训费10500元给万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20元，由万某负担197元，由广州鼎唐影视有限公司负担23元；二审受理费220元，由万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向红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钟淑敏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灵珠吴桐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