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民终10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泸州市江阳区蓝田镇花果路3号2号楼3号。法定代表人：王祖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文，四川九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泸州市金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江阳区龙透关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6861007699。法定代表人：唐顺雄，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炯，四川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景乘，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江阳区蓝田镇花果路3号2号楼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27089269760。法定代表人：李华东，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成进，四川蜀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泸州市江阳区康华路4-2-8号。法定代表人：李华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成进，四川蜀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东，男，195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成进，四川蜀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官毅，女，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成进，四川蜀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淑群，女，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明，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伟，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林，男，196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明，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伟，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泰物流公司）与被上诉人泸州市金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润融资担保公司）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泰实业公司）、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肖官毅，原审被告杨淑群、杨林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7）川0502民初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兴泰物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先文、被上诉人金润融资担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炯、罗景乘，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肖官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汪成进，原审被告杨淑群、杨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宣明、熊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兴泰物流公司向本院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偿还责任，并由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承担偿还责任并支付担保费、律师费及违约金。其主要上诉事实与理由为：一、上诉人兴泰物流公司向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借款100万元已经转移给了被上诉人兴泰实业公司及公司新股东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兴泰物流公司已脱离了借款债务关系，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二、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公司、李华东、肖官毅承担反担保责任后，不能向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在兴泰实业公司完成股权转让，签订《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后，因债权人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同意并认可兴泰物流公司借款债务转移给兴泰实业公司及其股东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兴泰物流公司已经脱离了原借款债务关系，借款债务人应是兴泰实业公司及新股东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因此金润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应向新债务人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进行追偿。被上诉人金润融资担保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肖官毅答辩称：1、兴泰物流公司是在兴泰实业公司破产前从公司剥离的，不再是兴泰实业公司的分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收购股权后，金润融资担保公司要求提供担保，由于李华东不知情且无文化，所以才在合同上签字，该合同不产生法律效力；2、杨淑群、杨林是本案担保人，原判没有让其承担责任处理不公平；3、被上诉人在诉状中没有主张律费，原判对此进行处理不当。被上诉人杨淑群、杨林答辩称：兴泰物流公司与兴泰实业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本案涉及的债务是兴泰实业公司的债务，有兴泰实业公司破产案中所负的债权债务清册为证。兴泰实业公司破产时，原股东与新股东签订和解协议，新股东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对上述债务予以承担，至今该和解协议并未被撤销。同时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仍在享有兴泰实业公司的资产及收益，如果对兴泰实业公司原有的债务不予认可，于法不符。金润融资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兴泰物流公司偿还原告代其偿还的借款本金899999.64元、利息41364.13元、担保费54000元、律师费35000元及违约金32056.41元（按月利息2%计算，暂计算至2017年1月16日，利随本清）；2、判令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肖官毅、杨淑群、杨林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判认定：原告与被告兴泰物流公司于2014年11月7日签订合同编号【2014】年金润担保字第1006号《委托保证合同》（以下简称【2014】第1006号《委托保证合同》），同意为被告兴泰物流公司向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以保证方式提供担保。该《委托保证合同》对保证担保的范围和保证期间、保证方式、甲方的代为求偿权、乙方的义务及违约责任、反担保等作出约定。其中，第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和保证期约定：一、根据乙方与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方）签订的泸县光明信公借（2014）1527022014000092号《借款合同》的有关规定，乙方向贷款方借用本金共计（人民币）1200000元。乙方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16日。二、甲方愿就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为乙方贷款方提供保证。三、甲方的保证期间为上述《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第二条保证方式中约定：甲方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三条甲方的代为求偿权中约定：一、甲方在按照本合同第二条的约定履行了保证义务为乙方实行了代偿，乙方必须一次性按贷款金额的20%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费。二、甲方在按照本合同第二条的约定履行了保证义务代乙方清偿债务后，即取代债权人的地位，有权要求乙方归还甲方垫付的全部款项、支付甲方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利息上浮100%计算）及甲方因此产生的所有费用和遭受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代偿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损害赔偿金、贷款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仲裁费、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差旅费用等所有费用）。第六条反担保中约定：一、对于本合同项下的乙方所有义务和责任以车牌号为川Ｅ×××××梅赛德斯奔驰WDLBB8小型越野客车、房权证合房字第××号、合国用2006第260001号、合府林证字2010第16004号向甲方提供担保；甲乙双方另行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金润最高反担保抵字第1006号、【2014】年金润最高反担保抵字第1007号的《最高额反担保质押合同》。三、对于本合同项下的乙方所有义务和责任由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黄庆、骆燕梅、杨淑群、杨林（反担保保证方）以保证的方式向甲方提供反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反担保方与甲乙双方另行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金润最高反担保保字第1006号的《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上述合同文件将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原告（甲方）与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黄庆、骆燕梅、杨淑群、杨林（乙方）、泸州兴泰物流公司（丙方）签订【2014】年金润最高反担保保字第1006号的《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2014】第1006号的《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乙方愿意以保证的方式就甲、丙双方签订的【2014】第1006号《委托保证合同》向甲方提供最高额不超过1200000元反担保并承担反担保的保证责任。该《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第四条乙方的保证范围中约定：一、《委托保证合同》项下约定的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担保费用、逾期担保费用等；二、甲方为丙方垫付的全部款项；三、甲方为丙方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上浮100%计算）；四、甲方因履行保证责任及向乙方、丙方主张权利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和遭受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代偿的本金、资金占用损失费、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行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仲裁费、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差旅费用等所有费用）。2014年12月17日被告泸州兴泰物流公司（甲方）与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光明分社（乙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泸县光明信公借（2014）1527022014000092号），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即从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26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月利率10%。双方对罚息利率和计息、结息以及还款、借款的担保、违约责任等作出明确约定。同日，原告（甲方）与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光明分社（乙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甲方愿意为债务人泸州兴泰物流公司在主合同（即合同编号为泸县光明信公借（2014）1527022014000092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借款合同签订后，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光明分社按照约定向被告泸州兴泰物流公司发放贷款100万元。被告兴泰实业公司于2015年4月20日向法院申请破产。在此期间，2015年6月23日，被告兴泰实业公司股东黄庆与被告华泰房地产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黄庆以0元价格转让其持有的90%公司股份给被告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兴泰实业公司股东杨淑群与被告李华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杨淑群以0元价格转让其持有的10%公司股份给被告李华东。2015年7月10日被告泸州兴泰实业公司（甲方，债务人）与泸县农村信用联社（乙方，债权人）、被告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丙方，新股东）签订《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约定“丙方全面承接甲方原有债务：泸县农村信用联社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尽快变现甲方及新股东（丙方）资产筹措资金偿还原有债务”、“乙方给予甲方支持，帮助甲方走出困境”等内容。2015年9月24日《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资产清册》中11、12项资产抵押设置情况为“泸县农商行抵用贷款100万元（金润担保公司担保）”《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债务清册一（银行贷款）》中记载“6、债权人泸县农商行（贷款主体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债务金额1000000元，金润担保公司担保（已付10万元保证金）”。2015年7月20日工商登记中被告兴泰实业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华东。2015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告兴泰物流公司签订一份合同编号【2015】年金润担保字第0904号《委托保证合同》（以下简称【2015】第0904号《委托保证合同》），原告对被告兴泰物流公司借款100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保证责任。该《保证委托合同》第六条第三项约定，被告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肖官毅对被告兴泰物流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反担保保证责任。同日，原告与上述被告签订【2015】年金润最高反担保保字第0904号《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2015】第0904号《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上述反担保人对被告兴泰物流公司的100万元借款本息的归还承诺承担连带偿还担保责任。被告兴泰物流公司获得贷款后未能按约还款付息，自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11月21日，原告共计代被告偿还了借款本金100000.36元、利息162956.22元，而被告兴泰物流公司仅在其间归还了原告代偿的本金1000000元、利息130000元。此外，被告兴泰物流公司尚欠原告担保费54000元。2016年12月16日借款期限届满，被告兴泰物流公司不能按约定还款付息，原告根据《保证合同》约定于2016年12月22日代被告兴泰物流公司向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光明分社偿还了借款本金899999.64元、利息8089.81元；原告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35000元。原判认为：原告与被告兴泰物流公司经协商自愿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在被告兴泰实业公司申请破产期间，被告泸州兴泰实业公司与泸县农村信用联社、被告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签订的《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对被告泸州兴泰实业公司原有债务即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300万元借款本息由新股东被告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全面承接，此协议只能表明被告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向债权人承诺承担债务人被告兴泰物流公司借款还款义务，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债权人泸县农村信用联社同意债务转移给被告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或者被告兴泰物流公司退出借款合同关系，因此不构成债务转移。被告兴泰物流公司、杨淑群、杨林关于被告兴泰物流公司银行借款的债务已经转移给被告兴泰实业公司等的辩解，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兴泰物流公司、杨淑群、杨林关于被告兴泰实业公司为借款实际使用人应由其偿还的辩解，因出借人将借款直接汇入被告兴泰物流公司账户，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因被告兴泰物流公司未偿还到期借款本息，原告向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履行担保责任，代被告兴泰物流公司偿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依法取得追偿权，有权向被告兴泰物流公司进行追偿，故原告要求被告兴泰物流公司偿还原告代其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支付担保费、违约金及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代偿的本金为900000元（0.36元+899999.64元），利息41046.03元（171046.03元-130000元），现原告主张代偿本金为899999.64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被告偿还的借款本金为899999.64元。原告与被告兴泰物流公司签订的【2014】第1006号《委托保证合同》、原告与被告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黄庆、骆燕梅、杨淑群、杨林签订【2014】第1006号的《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的效力问题。由于在被告兴泰实业公司申请破产期间，被告泸州兴泰实业公司的股东黄庆、杨淑群将其所持有的股份分别转让给与被告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黄庆、被告杨淑群不再是被告兴泰实业公司的股东。原告在此情况下，与被告兴泰物流公司签订的【2015】第0904号《委托保证合同》、与被告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泸州华泰房地产公司、李华东、肖官毅签订的【2015】第0904号的《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是对【2014】第1006号《委托保证合同》、【2014】第1006号《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的相关内容的变更，因此，黄庆、骆燕梅、杨淑群、杨林不再是反担保人。原告要求被告杨淑群、杨林承担担保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泸州华泰房地产公司、李华东、肖官毅签订的【2015】第0904号的《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反担保人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肖官毅应依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对被告兴泰物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肖官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应予支持。各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兴泰物流公司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泸州市金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的借款本金899999.64元、利息41046.03元；二、被告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泸州市金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费54000元、律师费35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2015年11月9日起按照【2015】年金润担保字第0904号《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及计算方式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华东、肖官毅对被告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华东、肖官毅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泸州市金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47元，由被告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华东、肖官毅负担。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房产抵押信息查询情况说明、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明兴泰实业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合江县自怀镇显龙村五社的房产抵押给金润融资担保公司并于2014年12月25日办理抵押登记。五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无异议。二审庭审中本院依职权调取泸县农商银行工作人员黄纯贵、雷刚证人证言及泸县农商银行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证明当事人签订《债权债务和解协议》的经过以及该和解协议签订后，泸县农商银行催收贷款的情况。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均无异议。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当事人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补充查明兴泰实业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合江县自怀镇显龙村五社的房产抵押给金润融资担保公司并于2014年12月25日办理抵押登记。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兴泰实业公司（甲方）与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乙方）、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华东（丙方）签订的《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根据和解协议第一条第一款：“丙方全面承接甲方原有债务：泸县农村信用联社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尽快变现甲方及新股东（丙方）资产筹措资金偿还原有债务”的约定，华泰房地产公司、李华东应当对兴泰实业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同时在《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债务清册一（银行贷款）》上明确记载本案涉及的债务，且该名册也载明本笔债务的贷款主体是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因此根据《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和《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债务清册一（银行贷款）》可以确认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对本案涉及以兴泰物流公司名义所借款项自愿承担还款责任。由于兴泰实业公司及李华东在债务清册及和解协议上均签字盖章，且当庭认可签字盖章真实性，故本院对当事人所持债务系虚假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同时在《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签订后，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全面接管兴泰实业资产进行经营管理。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才是本案债务的真实债务人。故兴泰实业公司、华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李华东承担还款责任后不能向兴泰物流公司追偿。由于和解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兴泰物流公司与金润融资担保公司重新签订委托保证合同和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该两份合同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兴泰物流公司应当对金润融资担保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兴泰物流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依据《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和《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债务清册一（银行贷款）》进行追偿。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7）川0502民初641号民事判决。二、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责任、李华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泸州市金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的借款本金899999.64元、利息41046.03元。三、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责任、李华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泸州市金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费54000元、律师费35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2015年11月9日起按照【2015】年金润担保字第0904号《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及计算方式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四、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肖官毅对上述二、三项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肖官毅实际承担偿还责任后，有权向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责任、李华东追偿。五、驳回泸州市金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0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47元由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华东负担。（泸州市金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已垫付一审案件受理费14047元、泸州兴泰物流有限公司已垫付二审案件受理费14047元，由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华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剑审判员  李野审判员  李平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