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35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晓晖，男，196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薇，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广华，男，195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上诉人蔡晓晖因与被上诉人任广华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3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晓晖向本院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6）粤0112民初3735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任广华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判令任广华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鉴定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1、关于301房卫生间沉箱积水来源的事实。本案中，任广华在一审时委托的鉴定机构广州市城示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示公司”）认为，“造成101房厨房室内及大厅东墙出现渗漏损坏的原因是301房卫生间积水不能及时排到排污管，而通过其厨房装饰地板底缝隙渗漏到外墙面后，再对其楼下101房及201房室内等产生渗漏受潮损坏”，即301房卫生间沉箱积水来源于301房卫生间使用时产生的积水。针对此情况，蔡晓晖立即主动积极自查积水来源：为排除301房暗埋的冷热水管及排污管因老化而造成漏水的可能，已将所有暗埋的冷热水管及排污管改为明管供水及排污，且在物业公司及居委会的见证下断开自来水进水阀，将沉箱积水抽至最低位，并搬出301房居住两天。但是，两天后蔡晓晖返回家中时，发现沉箱积水水位又达到最高位。为进一步查明漏水原因，蔡晓晖于2017年2月7日在物业公司和街道居委会人员的见证下，委托物业公司拆除301房卫生间和厨房的装修及间墙恢复到毛坯房状态。拆除现场可清晰发现，卫生间及厨房与其他单元间墙下有明显的渗水点，且卫生间与其他单元间墙下为主要渗水点，水从间墙渗出并流入沉箱形成积水。蔡晓晖于2017年5月2日拍摄的301房毛坯状态下的卫生间及厨房图片，卫生间及厨房与其他单元间墙下渗水仍然十分严重。此外，从拆除时现场拍摄的图片来看，卫生间地台浇筑的防水层以上的水泥是干的，防水层之下的水泥是潮湿含水的，足见301房卫生间的积水并未沿装饰地板缝隙下渗，防水层之下的水源于其他单元间墙渗出的水。综上所述，案涉的101房及201房室内渗漏并非由于301房卫生间使用产生的积水下渗所导致的。然而，任广华委托的鉴定机构凭表面观察来主观臆断案涉的101房及201房室内渗漏系由301房卫生间使用产生的积水下渗导致的，一审法院凭借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认定事实明显有误。2、关于301房装修施工处理是否不当的事实。本案中，任广华一审时委托的鉴定机构城示公司认为，“造成301房卫生间内产生积水的原因是301房在其装修卫生间过程中施工处理不当，不但垫高了卫生间地面，还擅自封闭了卫生间的地漏，使正常使用该卫生间（洗澡等）产生的积水无法及时通过排污管排走而积蓄，只能通过人为排水（抽水）才能排除积水”。但是，蔡晓晖于2002年将案涉301房的装修工程交由正规的专业装修公司（即广东星艺装饰有限公司）负责，关于卫生间的改造仅系垫高地面，且也做了防水处理，根本不存在施工处理不当的行为。首先，垫高卫生间地面并未改变房屋的原建筑结构，不会产生容易渗水的问题；且垫高卫生间地面并未阻碍生活用水流向卫生间的最低处（蹲便池及加装的地漏），亦不会产生难以排水的问题。其次，蔡晓晖并未在装修施工时擅自封闭卫生间的地漏。从案涉301房毛坯状态下的卫生间及厨房图片来看，卫生间内并无其他地漏。因此，并不存在蔡晓晖擅自封闭卫生间地漏的问题。相反，由于卫生间原本无地漏，为便于卫生间排水，蔡晓晖在装修时已加装了地漏（详见蔡晓晖证据二）。301房卫生间的积水是经由卫生间的最低处——蹲便池及加装的地漏排出，即便依照城示公司的意见认为该地漏可能不能正常工作，从生活常识看，蹲便池的排水能力大于地漏，也不存在卫生间的积水排不出去进而下渗的问题。退一步而言，即便有极少量积水附着在卫生间装饰地板无法正常排走，从拆除卫生间地台的图片来看，防水层之上的水泥是干的，表明该积水并不是通过地板缝隙下渗。再次，蔡晓晖在装修施工时，在沉箱处预埋监测排放管，是为了观察沉箱中是否有积水及积水产生的原因，并便于及时抽走积水。由于在装修设计测量过程中，发现301房所处建筑的中间四个套间的卫生间及厨房是连在一起的，相互之间仅有防水性特别差的间墙相隔；四个卫生间的沉箱是同一浇筑体，沉箱内没有安装排放管（用于排放沉箱中的冷凝水和沉积水），上部安装厕具的位置之间没有防串漏的隔离措施。因此，四个套间中，随便一个套间漏水，都会向四个套间中水平面最低的套间渗漏，而301房是四个套间中水平面最低的一套。为解决这个问题，蔡晓晖听从装修设计师的建议加装了监测排放管及电动抽水泵。正是由于蔡晓晖加装了监测排放管及电动抽水泵，才能较为及时的将他处渗入沉箱中的水抽出，避免大量积水下渗造成楼下住户更为严重的损害（详见蔡晓晖证据三）。综上，蔡晓晖在装修过程中并不存在施工处理不当的行为。二、一审判决显失公平。依据鉴定报告及答复，一审鉴定机构城示公司仅于2016年11月24日及2016年12月2日派出工程技术人员对广州市黄浦区丰乐中路111号大院9号的101房、201房、202房、301房进行检查鉴定，且12月2日的检查鉴定是在蔡晓晖不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城示公司无视9号楼的301房、302房及10号楼的301房、302房处于同一个建筑平面、四套房的卫生间及厨房均仅有防水性能差的间墙相隔和9号楼的301房为四套房中水平面最低的一套房的既有事实，未对其他三套房间进行检查鉴定，仅依据仪器检测到9号楼301房卫生间下渗水，便认定是301房卫生间积水下渗导致渗漏，犯了主观片面的错误，且城示公司仅经观察301房卫生间无地漏，便认定系蔡晓晖装修施工不当、擅自封闭了卫生间地漏，而不顾房屋建设的历史原因（房屋卫生间本无地漏），犯了个人经验主义错误。此外，蔡晓晖于2017年2月7日拆除301房卫生间及厨房的装修及间墙后，城示公司并未秉持追求事实真相的精神前往现场检查鉴定，依旧于2017年2月20日持不符合事实的鉴定意见出具了《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使得该报告不够客观公正，存在严重的事实错误问题，现一审法院仍依据该鉴定报告判决蔡晓晖承担任广华房屋损坏的损失及鉴定费用，明显有失公平。三、一审判决执行难度大。基于前述事实，案涉301房沉箱的积水是因其他套间漏水渗入的，且沉箱内原本就无排放积水的管道，在蔡晓晖已将案涉301房卫生间垫高部分进行铲除并恢复原状的前提下，即便继续按照一审判决重新做防水处理，亦根本无法杜绝案涉房产的漏水情况。若要杜绝漏水情况的发生，必须查清真正的漏水源头。如果二审坚持认为蔡晓晖应按照一审判决结果执行，那么，为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恳请二审法院委托有资质的机构提供具体的整改设计方案及预算报价。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处理。被上诉人任广华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管是谁渗水到蔡晓晖家，但是我方渗水，确实是蔡晓晖家的原因导致的。任广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蔡晓晖按照鉴定机构的要求修复房屋漏水处，排除对任广华房屋厨房渗漏的妨害；2.蔡晓晖向任广华赔偿墙壁、天花、厨柜等损失共5000元；3.蔡晓晖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合理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任广华是广州市黄埔区丰乐中路111号大院9号101房的业主，蔡晓晖是广州市黄埔区丰乐中路111号大院9号301房的业主，任广华、蔡晓晖双方是上下邻居关系。任广华主张其厨房自蔡晓晖的房屋2002年装修后开始出现漏水问题，水从蔡晓晖家厕所的地板经过厨房渗漏到外墙，再经过201房的外墙渗漏到任广华家厨房的外墙，进而渗漏到任广华厨房，导致任广华房屋的墙壁、天花、橱柜发霉。任广华、蔡晓晖双方于2014年开始曾在当地居委会的主持下进行多次调解，均未能解决漏水问题，任广华遂诉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任广华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房屋厨房漏水原因进行鉴定。任广华、蔡晓晖双方最终协商确定广州市城示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为本案的鉴定机构。2017年2月20日，广州市城示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作出《建筑结构可靠性（安全性、使用性）鉴定报告》，鉴定报告中载明：鉴定机构检查发现101房厨房南墙室内窗顶有渗漏水影响的损坏痕迹，使吊顶天花局部受潮、锈蚀损坏，橱柜等木构件有因渗漏水影响出现受潮、腐朽损坏，室内局部墙面也有因渗漏水影响出现霉变痕迹，厨房南墙室外窗顶至三楼楼面板的外墙面有渗水痕迹。鉴定机构检查还发现301房的卫生间地面垫高了约140㎜，且卫生间没有地漏，冲凉、洗手盆产生的污水均流向侧坑后才排到排污管。其厨房楼面以下的南外墙面多处有渗水、霉变等损坏痕迹，局部水刷石分格缝处还长有青苔、蕨类等植物……鉴定机构最终得出如下鉴定结论：（1）造成101房厨房室内及大厅东墙出现渗漏水损坏的原因是301房卫生间积水不能及时排到排污管，而通过其厨房装饰地板底缝隙渗漏到外墙面后，再对其楼下101房及201房室内等产生渗漏受潮损坏……（3）造成301房卫生间产生积水的原因是301房在其装修卫生间过程中施工处理不当，不但垫高了卫生间地面，还擅自封闭了卫生间的地漏，使正常使用该卫生间（冲凉等）产生的积水无法及时通过排污管排走而积蓄（亦不排除积水来自其他房间），只能通过人为排水（抽水）才能排除积水，因此积水随时可渗漏到楼下及毗连房屋，使楼下及毗连房屋产生渗漏和受潮损坏。因此，依据《建筑给水排水设计规范》（GB50013-2003）4.5.7条的规定要求，鉴定机构认为：本来留有地漏排水口的301房卫生间，因其装饰施工处理不当，不但垫高了卫生间地面，还擅自封闭了卫生间原有的地漏，使正常使用该卫生间（冲凉等）产生的积水无法及时自行排到排污管，是造成积水并渗漏到楼下对他人房屋产生渗漏受潮损坏的直接原因。根据（GB50013-2003）4.5.7条的要求，如要彻底解决上述301房的渗漏水影响，建议301房按原设计要求恢复其卫生间布置，重新进行防水处理，且必须设置地漏，方可保证其卫生间积水（包括其他流到301房的积水）可正常排水到排水管，按照上述要求处理后即可解决301房的渗漏水影响，然后再按原状修复因此造成损坏的101房损坏部位。蔡晓晖于2016年12月26日在物业公司和居委会的见证下断开其房屋的自来水进水水阀同时加装堵头封堵，同时全家搬出外面居住。蔡晓晖于2017年2月7日委托物业公司拆除了其房屋的厨房和厕所的装修和间墙，恢复到毛坯状态，但未进行防水处理。蔡晓晖对上述断开水阀、拆除装修等行为进行了拍照，并提交了相应的照片。任广华主张其房屋目前仍有水渗漏，并明确其主张的损失5000元是其自行估算。为查明蔡晓晖上述整改行为是否能够杜绝漏水隐患，一审法院将蔡晓晖提供的上述照片及进行的相关整改措施材料移交给广州市城示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广州市城示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复函一审法院称：该鉴定机构认为蔡晓晖未按照鉴定报告要求委托有资质的防水加固单位对301房卫生间垫高的部分进行铲除并恢复原布置及重新进行防水处理。为此，鉴定机构再次强调，必须按照鉴定报告要求，委托有资质的防水加固单位，根据鉴定报告的处理建议及现行相关防水加固规范对301房作防水处理，方可保证防水加固的施工质量。另查，广州市黄埔区丰乐中路111号大院9号202房的业主曾福生也向一审法院起诉蔡晓晖，案号为（2016）粤0112民初3751号。曾福生与蔡晓晖均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其房屋漏水的原因，一审法院两案合并鉴定。两案共花费鉴定费用12000元，均由任广华预缴，曾福生与任广华均要求蔡晓晖将鉴定费用支付给本案任广华，再由任广华与曾福生自行分担。以上事实有房屋产权证明、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调解记录、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照片、证明、复函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相邻关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蔡晓晖作为广州市黄埔区丰乐中路111号大院9号301房的产权人，在装修其房屋卫生间的过程中施工处理不当，造成卫生间产生的积水无法及时通过排污管排走而积蓄，积水渗漏到楼下及毗连房屋，造成任广华房屋的厨房室内及大厅东墙出现渗漏水损坏，上述因果关系已经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蔡晓晖房屋的卫生间渗水到任广华厨房，影响了任广华的正常生活并造成任广华房屋渗水及部分家具损坏，任广华有权要求蔡晓晖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虽然蔡晓晖已对涉案房屋采取了整改措施，但并未进行防水处理，使得任广华房屋仍然有水渗漏，且经询问鉴定机构，蔡晓晖采取的整改措施达不到鉴定机构的要求，不能杜绝渗漏水的情况发生，故一审法院对任广华要求蔡晓晖及时修复自身房屋漏水处，排除对任广华房屋厨房渗漏的妨碍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任广华还要求蔡晓晖赔偿墙壁、天花、橱柜等损失共计5000元，但任广华主张的金额只是其自身的估算，并未对其损失的具体金额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任广华墙壁、天花、橱柜等损失共计3000元。对任广华超出上述金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蔡晓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鉴定机构广州市城示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的要求修复广州市黄埔区丰乐中路111号大院9号301房漏水处，排除对任广华广州市黄埔区丰乐中路111号大院9号101房厨房渗漏的妨碍；二、蔡晓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任广华墙壁、天花、橱柜等损失共计3000元；三、驳回任广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任广华负担20元，由蔡晓晖负担30元。鉴定费12000元，全部由蔡晓晖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蔡晓晖在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301房卫生间及厨房毛坯状态下的照片，拟证明同一层楼其他用户把水漏到301房；2、301房卫生间加装的地漏排放管图，拟证明在2002年装修时已在卫生间加装了地漏，鉴定前已有地漏，但鉴定报告却写了无地漏；3、301房卫生间预埋的检测管及电动抽水泵，拟证明存在其他单元的水漏到301房的情况；4、广州丰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处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漏水的源头是302房的卫生间；5、广州市房屋安全鉴定协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一审委托的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在出具鉴定报告时是无资质的。任广华针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意见：1、301房的水是从哪里流入的，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选定的鉴定机构，双方都无异议，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是有资质的。蔡晓晖在二审向本院提交了追加当事人的申请书，请求二审法院追加广州市黄埔区丰乐路111号大院9号楼302房的业主简爱勤为本案当事人，因301房卫生间沉箱积水主要是302房的厨房、卫生间处渗入。蔡晓晖在二审向本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的申请书，请求二审法院调取广州市黄埔区丰乐路111号大院9号楼工程档案；依法前往广州市黄埔区丰乐路111号大院9号楼301房核实卫生间并无地漏，且沉箱积水源于与其他套间相间隔的间墙处，以查清301房卫生间原本有无地漏及沉箱积水来源的情况。蔡晓晖在二审向本院提交了重新鉴定的申请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重新选定鉴定机构对案涉房屋进行渗水原因鉴定。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协商的结果，依法委托广州市城示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广州市城示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经现场勘验出具的《建筑结构可靠性（安全性、实用性）鉴定报告》程序合法，其具备证据效力。现蔡晓晖虽对《建筑结构可靠性（安全性、实用性）鉴定报告》仍存异议，但其并未提交证据推翻该结论。而其二审提交了广州市房屋安全鉴定协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黎建业、范桂细不具备鉴定资格，但即使该证据真实，仅能证明黎建业、范桂细在作出《建筑结构可靠性（安全性、实用性）鉴定报告》时执业注册证失效，并不能等同于黎建业、范桂细丧失相关鉴定资格，蔡晓晖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一审法院依据《建筑结构可靠性（安全性、实用性）鉴定报告》的内容作出判决并无不当。蔡晓晖提出重新鉴定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蔡晓晖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及调查取证申请的问题，由于《建筑结构可靠性（安全性、实用性）鉴定报告》已明确101房出现渗漏水损坏的原因是301房卫生间积水不能及时排出所致，故301房屋卫生间是否有地漏以及302房是否有漏水到301房，均非免除蔡晓晖民事责任的充分理由，故蔡晓晖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及调查取证申请均与本案的实体处理无关联，故本院对其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对调查取证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蔡晓晖在二审提出追加简爱勤为当事人的问题，由于简爱勤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故本院对其二审追加当事人的申请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蔡晓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茹艳飞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谢国雄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苇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