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9民初7565号原告徐贞。委托代理人钟敏，江苏道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杰，江苏道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祁峰。委托代理人屠骥同，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晨。委托代理人唐孝忠，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贞与被告祁峰、蒋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姚民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贞的委托代理人钟敏、被告祁峰的委托代理人屠骥同、被告蒋晨的委托代理人唐孝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贞诉称：自2016年7月起，被告因家庭生活所需多次向原告借款，截止起诉之日，被告结欠原告借款本金204.5万元。因前三笔借款发生在被告祁峰、蒋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现要求判令：1、二被告归还借款204.5万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截止2017年6月18日为355350元，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04.5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2、二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审理中，原告又称：在计算借款本金时遗漏了2016年10月12日的2万元借款；被告祁峰于2016年7月19日第一笔借款发生当天转给原告的8.3万元实际系支付的借款服务费、手续费，现同意在借款本金中扣除该8.3万元，为此，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二被告归还借款198.2万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截止2017年6月18日为343410元，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98.2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祁峰辩称：对于原告诉称的借款金额不予确认，被告祁峰实际只收到借款133.7万元，且已归还了部分款项。原告诉称的2016年9月20日借款金额为152万元的《借据》并非双方的结算凭证，而是被告祁峰向原告借款，原告未履行款项交付义务。以上债务均系被告祁峰用于赌博，系被告祁峰的个人债务，与被告蒋晨无关。被告蒋晨辩称：本案所涉借款，被告蒋晨并不知情，也未用于家庭生活，应属被告祁峰的个人债务。由于被告祁峰一直以赌博为业，因此，被告蒋晨已于2016年9月9日与被告祁峰协议离婚。原告诉称的2016年9月20日152万元借款及之后的借款都是二被告离婚后形成的债务，且上述152万元借款也未实际给付。综上，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蒋晨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9日，祁峰（借款人、甲方）与徐贞（出借人、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资金周转向乙方借款42万元，借期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止；甲方付款时由乙方出具借条，还款后乙方将借条还给甲方；如果甲方未在规定时间还款，甲方需要承担借款金额10%作为每天的违约金；如果甲方违约上述条款形成纠纷，导致乙方诉讼至法院，甲方必须承担乙方因诉讼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执行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当日，徐贞将42万元款项转到祁峰银行账户，并由祁峰出具相应收条。2016年7月25日，祁峰向徐贞出具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徐贞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6年8月1日止，月利率为10%，不足一个月按月计；若借款人违约，将承担债权人主张权利的一切费用（律师费、执行费、诉讼费等费用）。落款处，借款人栏中签有祁峰名字，出借人栏中签有徐贞名字，家庭财产共有人栏中签有蒋晨名字。同日，徐贞将36万元款项转到祁峰银行账户，并由祁峰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徐贞40万元（转账36万元，现金4万元）。2016年8月24日，祁峰（借款人、甲方）与徐贞（出借人、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资金周转向乙方借款20万元，借期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止，其余内容与2016年7月19日的《借款合同》一致。合同签订当日，徐贞将20万元款项转到祁峰银行账户，并由祁峰出具相应收条。2016年9月20日，祁峰向徐贞出具一份《借条》，写明：今祁峰向徐贞借款10万元，定于2016年10月5日归还。同日，徐贞将10万元款项转到祁峰银行账户。2016年10月12日，徐贞转入祁峰银行账户2万元。2016年10月25日，祁峰向徐贞出具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徐贞12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月利率为10%，其余内容及落款处签名与2016年7月25日的《借据》一致。同日，徐贞将10万元款项转到祁峰银行账户，并由祁峰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徐贞12万元（转账10万元，现金2万元）。2016年10月30日，祁峰（借款人、甲方）与徐贞（出借人、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资金周转向乙方借款20万元，借期自2016年10月30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其余内容与2016年7月19日的《借款合同》一致。合同签订当日，徐贞将15万元款项转到祁峰银行账户，并由祁峰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徐贞20万元。2016年11月1日，徐贞转入祁峰银行账户0.5万元。2016年11月4日，徐贞转入祁峰银行账户9万元。2016年11月5日，徐贞转入祁峰银行账户1万元。另查明：2016年9月20日，祁峰向徐贞出具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徐贞152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止，月利率为10%，其余内容及落款处签名与2016年7月25日的《借据》一致。同日，祁峰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徐贞152万元。祁峰与蒋晨于2009年12月30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9月9日协议离婚。又查明：2016年7月19日，祁峰转入徐贞银行账户8.3万元。2016年8月4日，祁峰转入徐贞银行账户4万元。2016年8月22日，祁峰转入徐贞银行账户3万元。2016年9月13日，祁峰转入徐贞银行账户4万元。2016年10月31日，祁峰转入徐贞银行账户19万元。2016年11月1日，祁峰转入徐贞银行账户3万元。2016年11月12日，祁峰转入徐贞银行账户10万元。2016年12月12日，祁峰转入徐贞银行账户5万元。现徐贞以祁峰尚欠借款本金198.2万元及相应利息、蒋晨应对祁峰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由诉至本院，并委托江苏道金律师事务所钟敏、朱杰律师代理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2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据》、《借条》《收条》、银行转账凭证、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聘请律师合同》、代理费发票、代理费转账凭证、《说明》，被告祁峰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及本案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本案所涉借款金额。原告徐贞主张本案所涉借款金额为198.2万元。原告认为：2016年7月19日至2016年11月5日，被告祁峰向原告借款共计有十笔，2016年9月20日的152万元《借据》实际系对前三笔即2016年7月19日的42万元、2016年7月25日的40万元、2016年8月24日的2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结算后将利息、违约金共计50万元计入后期借款本金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后被告祁峰于2016年9月20日、10月12日、10月25日、10月30日、11月1日、11月4日、11月5日又分别向原告借款10万元、2万元、12万元、20万元、0.5万元、9万元、1万元，共计54.5万元。由于原告在起诉时遗漏了2016年10月12日的2万元借款，被告祁峰于2016年7月19日第一笔借款发生当天转给原告的8.3万元实际系支付的借款服务费、手续费，现同意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因此，本案所涉借款金额为198.2万元。被告祁峰主张本案所涉借款金额为133.7万元。被告祁峰认为：2016年7月19日的42万元借款，实际只收到33.7元；2016年7月25日的40万元借款，实际只收到36万元转账款；2016年8月24日的20万元借款，已全部收到；2016年9月20日的10万元借款，已全部收到；2016年10月25日的12万元借款，实际只收到10万元转账款；2016年10月30日的20万元借款，实际只收到15万元转账款；2016年11月4日的9万元借款，已全部收到。以上被告祁峰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133.7万元，且部分借款没有约定有利息。2016年9月20日的《借据》，并不是原告所述的结算凭证，而是被告祁峰向原告借款，原告没有履行出借义务。至于2016年10月12日的2万元、2016年11月1日的0.5万元、2016年11月5日的1万元均不是借款，而是原告提供给被告祁峰的赌资，且前三笔借款收到后直接用于赌博，其余款项也均用于赌博，与被告蒋晨无关。被告蒋晨认为：对于被告祁峰向原告的借款，被告蒋晨并不清楚。被告祁峰自己也承认借款用于赌博，且部分借款发生在二被告离婚之后，因此，被告祁峰向原告的借款与被告蒋晨无关。本院认为：原告关于2016年9月20日的152万元《借据》实际系对前三笔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结算后将利息、违约金计入后期借款本金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之说法，被告祁峰虽对此予以否认，并认为系被告祁峰向原告借款，原告并没有履行出借义务，但被告祁峰一直未将《借据》及《收条》原件收回与常理不符，且根据《借款合同》、《借据》约定，前三笔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加起来要大于152万元，因此，原告的说法有一定依据，可认定2016年9月20日的《借据》系对前三笔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结算后将利息、违约金计入后期借款本金而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关于第一笔借款，因原告认可借款本金为33.7万元，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第二笔借款，由于被告祁峰出具了4万元现金收据，且否认该4万元系预扣的利息，从原告银行卡明细中又看不出当时有4万元余额，因此，可认定该4万元现金被告祁峰已收到，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本金为40万元；关于第三笔借款，因被告祁峰承认已收到20万元转账款，故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本金为20万元。由于前三笔借款约定的违约金、利率均超过年利率24%，因此，超过部分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又由于被告祁峰于2016年8月4日、8月22日、9月13支付的4万元、3万元、4万元款项，均未约定系归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利息（包括违约金），故应按先付息（包括违约金）后还本原则处理。据此，经计算，截止2016年9月13日，被告祁峰结欠原告借款本金846293.20元；截止2016年9月20日，被告祁峰结欠原告借款本金846293.20元，利息及违约金3385.17元，共计849678.37元，因此，前三笔借款的后期借款本金为849678.37元，借期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止，月利率为10%。关于第四笔借款，因被告祁峰承认已收到10万元转账款，故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本金为10万元；关于第五笔、第八笔、第十笔2万元、0.5万元、1万元款项，被告祁峰虽认为系原告提供的赌资，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可认定系原告出借给被告祁峰的款项；关于第六笔借款，因被告祁峰出具了2万元现金收据，且否认该2万元系预扣的利息，故可认定该2万元现金被告祁峰已收到，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本金为12万元；关于第七笔借款，因被告祁峰出具了20万元收据，且否认未有转账凭证的5万元系预扣的利息，故可认定20万元借款被告祁峰已全部收到；关于第九笔借款，因被告祁峰承认已收到9万元转账款，故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本金为9万元。综上，本院确认本案所涉借款金额为1394678.37元（849678.37元＋100000元＋20000元＋120000元＋200000元＋5000元＋90000元＋10000元）。由于前三笔借款的后期借款本金849678.37元是按年利率24%计算的基础上得出的，如再以此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后期利息，显然已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因此，原告主张的前三笔借款的后期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应以截止2016年9月13日结欠的借款本金846293.2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14日开始计算。由于被告祁峰于2016年10月31日、11月1日、11月12、12月12日支付的19万元、3万元、10万元、5万元款项，均未约定系归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利息（包括违约金），故应按先付息（包括违约金）后还本原则处理；又由于第五笔、第八笔、第九笔、九十笔借款总计12.5万元均未约定利率及借期，因此，本院视为不支付利息，借款到期日为原告起诉前日，之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经计算，截止2017年6月20日，被告祁峰结欠原告借款本金为1080252.21元，逾期利息119935.25元。二、被告蒋晨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徐贞主张被告蒋晨应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祁峰所负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徐贞认为：前三笔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被告所举证据又不足以证明原告在明知被告祁峰借款用于赌博的情况下仍出借款项之事实，故依法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祁峰主张被告蒋晨不应对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祁峰认为：被告祁峰向原告所借款项均用于赌博，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属于被告祁峰的个人债务，与被告蒋晨无关。被告蒋晨主张其不应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祁峰所负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此，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祁峰于2012年10月17日出具的承诺书1份，写明：祁峰从事赌球输掉了二千多万元，为此非常后悔，今后保证不再参赌，希望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以证明被告祁峰自2012年起以赌博为业之事实；2、苏州市公案局直属分局于2013年4月25日出具的取保候审决定书1份，以证明被告祁峰因涉嫌赌博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之事实；3、代偿确认书1份，以证明被告祁峰父母亲为其代偿二千多万元债务之事实。被告蒋晨认为：被告祁峰自2012年起一直以赌博为业，赌资达几千万，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过处理，被告祁峰父母亲也帮其代偿过二千多万元。根据被告祁峰陈述，本案所涉借款均用于赌博，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属于非法债务，不应由被告蒋晨来承担。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不予认可，认为系被告祁峰自行书写出具，且与本案第一笔借款间隔有4年多，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决定书与本案第一笔借款间隔也有3年多，不明证明本案所涉借款用于赌博之事实；对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不清楚是否已实际代偿上面的款项，且未写明所还款项系赌债。被告祁峰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蒋晨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明知被告祁峰借款用于赌博之事实，被告祁峰的陈述又碍难采信，不能认定本案所涉债务属非法债务或用于赌博，且本案所涉债务不属于原告与被告祁峰明确约定为被告祁峰的个人债务，以及原告明知被告祁峰、蒋晨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之情形，因此，被告祁峰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原告所借款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金额，因本院在上文中已确认截止2016年9月13日尚欠借款本金为846293.20元，亦即截止2016年9月13日尚有离婚前借款本金846293.20元未归还，后被告祁峰于2016年10月31日、11月1日、11月12日、12月12日分别归还的19万元、3万元、10万元、5万元，应按先付息后还本原则处理，且前三笔借款的后期借款债务负担较重，故应先归还前三笔借款的后期借款。经计算，被告祁峰在2016年9月13之后归还的借款本金为314426.16元，据此，本院确认截止2016年12月12日最后一次还款日被告祁峰、蒋晨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结欠的借款本金为531867.04元（846293.20元－314426.16元）。综上，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的法律构成要件，一是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二是款项实际交付。被告祁峰以借款人身份与原告徐贞签订《借款合同》和出具《借据》，并向原告徐贞出具收到相应转账款及现金的《收条》，对于原告徐贞的其他转账款，被告祁峰又不能证实系双方之间的其他往来款，应认定原告徐贞与被告祁峰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被告祁峰向原告徐贞借款后，应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逾期还款的,应承担违约责任。由于被告祁峰的部分借款发生在被告祁峰、蒋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祁峰、蒋晨所举证据又不足以证实上述借款属非法债务或用于赌博，故依法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现原告徐贞要求被告祁峰、蒋晨返还借款531867.04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531867.04元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及要求被告祁峰返还其余借款548385.17元（1080252.21元－531867.04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420000元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本金125000元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损失，因在前三笔借款中，原告徐贞与被告祁峰均约定，如被告祁峰违约导致原告徐贞诉至法院，被告祁峰应承担原告徐贞为此支付的律师费，且原告徐贞支付的20000元律师费并未超过以被告祁峰、蒋晨共同债务为基数的律师费收费标准，因此，现原告徐贞要求被告祁峰、蒋晨赔偿律师费损失2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祁峰、蒋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徐贞借款531867.04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531867.04元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祁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返还原告徐贞其余借款548385.17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420000元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本金125000元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祁峰、蒋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徐贞律师费损失20000元。如果被告祁峰、蒋晨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081元，由原告徐贞负担5196元，由被告祁峰、蒋晨负担3999元，由被告祁峰单独负担3886元。被告祁峰、蒋晨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徐贞，原告徐贞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四份，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户：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我院。审判员 姚 民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