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终2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志光。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明，云南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边成义。委托诉讼代理人：赧秀香，圣达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朱志光因与被上诉人边成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民初3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中，边成义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房屋拆迁补偿款200万元及利息。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2004年，被告先后与昆明市官渡区龙泉镇中坝办事处张家寺村（现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办事处张家寺村）的郑琼芬、宋林琴、郑云锁、郑兰仙、白会珍、李琼花、李加才、郑国寿、郑加财等签订租地协议，约定被告向上述村民租用坐落于昆明市官渡区龙泉镇中坝办事处张家寺村（现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办事处张家寺村）靠牛路边山地，租用期限为2004年4月13日至2028年4月12日。2006年3月26日，针对上述土地，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坦诚友好协商，达成以下转让协议：一、甲方在龙泉镇张家寺村租用土地捌点柒亩，因甲方资金不足，无法建房，先由挡土石、围墙、平地等款未付。（合计未付给建筑承包商壹拾伍万柒仟元）；二、经甲、乙双方磋商，以壹拾陆万元价格转让给乙方；三、此前甲方土地上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自己承担，乙方不承担甲方任何遗留下来的债权债务，以后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自己承担；四、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生效，特此转让协议。”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6万元。2007年12月3日，针对上述土地，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再次签订场地使用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甲、乙双方共同开发位于昆明市盘龙区龙泉镇中坝办事处张家寺村靠牛路边山地，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土地使用年限从2004年4月4日-2018年4月3日止，如有变更，按具体情况计算。二、占地面积大约15亩。三、甲方按总价值80万（捌拾万元整）计算。即为该土地以前投入的费用。四、乙方出资建厂房和住宿楼。注：原则上出资金额同甲方相同，按80万计算。五、双方应共同协商建房事宜，保证工程顺利完工。六、甲、乙双方共同拥有土地使用权和所用权。即以后发生的一切利益、债务等双方各占一半。七、其他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八、双方签字、盖章后，不得违约，如违约，违约方赔偿另一方一切经济损失。九、本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协议签订后，双方出资建盖了厂房、住宿楼及其他配套设施。2009年3月25日，被告朱志光与案外人签订租房协议一份，被告朱志光将上述厂房等房屋、场地租赁给案外人使用，每年租金15万元。2010年10月，被告与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拆迁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一份，拆迁公司按照约定拆除了上述土地内的房屋[砖混一栋315.17平方米、砖木一栋81.95平方米、钢架厂房三栋2611.01平方米（1968.45+586.49+56.07）]，地上附着物[砖石围墙92.31米、砖砌花台47.37米、砖砌化粪池25.09立方米、水泥地坪626.24平方米、排水沟（有盖板）128.30米、排水沟（无盖板）104.28米、铁大门28.7平方米、石挡墙24.67立方米、PVC管（直径75毫米）25米、花盆（迁移）14盆、深水井17米、电力线（110KV）421.6米、电杆（14米高）6根、动力电线345.07米、钢筋混凝土道路544.97平方米、行车（5吨）一台]。拆除上述房屋、附着物后，拆迁公司共补偿给被告拆迁补偿款2216041.22元，其中315.17平方米砖混房屋220619元、81.95平方米砖木结构房屋40975元、1968.45平方米钢架厂房1102332元、586.49平方米钢架厂房211136.40元、56.07平方米钢架厂房18278.82元、92.31米砖石围墙25846.80元、47.37米砖砌花台18**.80元、25.09立方米砖砌化粪池7527元、626.24平方米水泥地坪28180.80元、128.30米排水沟（有盖板）7698元、104.28米排水沟（无盖板）4171.20元、28.7平方米铁大门3444元、24.67立方米石挡墙3083.75元、25米PVC管（直径75毫米）250元、14盆花盆（迁移）42元、17米深水井1870元、421.60米电力线（110KV）57337.60元、6根电杆（14米高）4200元、345.07米动力电线27605.60元、544.97平方米钢筋混凝土道路119893.40元、一台行车（5吨）79800元、奖励费98307.20元、搬家费600元，机械设备、半成品及材料搬迁、安装、调试费15582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35365.85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原告诉称，其一直在四川省，并不知道房屋被拆，直到2016年4月才知晓被告领取了拆迁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拆迁补偿协议及付款通知书所载，合同当事人及领款人均为被告，原告的上述主张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则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4月开始计算，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被告签订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双方成立个人合伙关系。根据双方在场地使用协议第三条及第六条的约定，可以确定以下事实：1.被告将其对土地前期的投入作价80万元作为其对合伙的投入，双方共同拥有土地的使用权，由于土地已被双方开发使用，故被告已履行了上述义务；2.由原告投资建设厂房及住宿楼，原告的出资原则上与被告相同，即出资约80万元；3.在上述原被告的义务已经履行的前提下，协议签订后发生的一切利益、债务等原被告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并未约定被告有出资建设厂房、住宿楼的义务，但是根据原被告出示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在原告出资建盖厂房、住宿楼等之外，被告个人还出资建设了厂房等设施。考虑到上述因素，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朱志光另行出资建设的行为系其合伙事务之外的个人行为，而本案拆迁款系对地上构筑物、附着物的拆迁补偿，则被告个人出资建设的房屋、附着物产生的相应权益应由其个人享有，即被告出资建设的81.95平方米的砖木房屋补偿款40975元、586.49平方米的钢架厂房的补偿款211136.40元、421.60米的电力线（110KV）的补偿款57337.60元、345.07米的动力电线的补偿款27605.60元、行车（5吨）的补偿款79800元，合计416854.60元，应归被告个人所有。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已将8.7亩土地转让给原告，被告将不足二分之一的土地使用权作为出资，实际投入不足80万元，原告应少分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本案中，土地转让协议签订于2006年3月26日，场地使用协议签订于2007年12月3日，上述二协议均由原被告自愿达成，场地使用协议签订于土地转让协议之后，如果二协议对同一事项有不同约定者，应视为场地使用协议对土地转让协议相应内容之变更，应以变更后的约定亦即场地使用协议为准。根据原被告双方在场地使用协议第二条、第三条及第六条的约定，双方共同拥有全部土地（大约15亩）的使用权，被告对该土地以前的投入作价80万元，上述约定系原被告自愿达成，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原告认为被告出资不足80万元，应予少分的主张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认为原告只出资30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多数房屋、附着物已被拆迁，根据一审法院已经确定的原告出资所建房屋、附着物数量，结合原被告陈述的造价，及拆迁补偿协议所载补偿价款等情况，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已经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和合伙出资义务。按照双方约定，则对于除了应属被告个人所有的房屋、附着物之外的拆迁补偿款，应按照每人百分之五十的比例分配，即原告应分得的补偿款为899593.31元[（2216041.22-416854.60）×50%]。由于被告已经领取了全部补偿款，则由被告支付原告899593.31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志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边成义拆迁补偿款899593.31元；二、驳回原告边成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朱志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是：1、本案诉讼时效因散伙6年，请求驳回原告起诉；2、撤销原判，依法该判或发回重审；3、确认双方于2010年散伙，上诉人已支付散伙费、租金给被上诉人，合伙协议已终止；4、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合伙亏损；5、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被上诉人诉讼时效未过时错误的。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明知拆迁事宜。2010年被上诉人在昆明居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口头约定终止合伙协议，拿走退货款和租金后，到2016年6月14日已长达6年。被上诉人早已退出合伙并全部结清退伙资金后离开了。被上诉人无权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原则上被上诉人投资了80万元无事实和证据支持。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未达到80万元投资的情况下判决被上诉人获取899593.31元错误。请二审法院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于2010年散伙，合伙协议已终止，散伙资金被上诉人已领走。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不承担合伙债务及违约责任是错判。边成义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银行交易明细表。2、华夏银行取款回单。3、公证书4份。证明：2010年10月前边成义知道要拆迁，朱志光拆迁补偿协议规定，必须在2010年10月20日前腾空房屋，才能领取第一笔款。公证书证明2010.12.6日，边成义知道拆迁及领款与朱志光散伙，边成义分散伙费35万元，二年租金30万元（房租一直由边成义收取），退出个人合伙走人。第二组证据:1、农户收转包土地租金表。2、购买建房材料的付款单据、收据。3、购买变压器的收据。4、购买5吨行车的收据。5、办公住宅楼承建协议一份、收条一份。6、工资表一组。证明：1、朱志光付农户2004.4.13日-2014.4.13日十年土地承包金177090元；（合伙债务：欠2014.4.10日-2018.4.10日土地承包金17709元/年*4年=70836元）。2、朱志光2008.7.23日购买建房材料款518129.40元。3、朱志光2008.6.7日购买“C”型钢一批42482元。4、朱志光2008.6.16日购买彩钢瓦65332元。5、朱志光2008.6.16日购买亮瓦款4500元。6、朱志光2008.9.10日购买“C”型钢+运费1000元。7、朱志光2013.2.1日购买变压器12万元。8、朱志光2009.8.3日购买5吨行车53500元。9、朱志光付办公楼工程款331760元。10、2010.9月至2016.11月，朱志光付守厂房工人工资300500元（合伙债务300500元。）11、朱志光付村委会拆迁管理费3万元（合伙债务30000元）。12、付谢郴元工厂拆迁费5万元。二审新证据朱志光投资合计1653293.40元。13、拆迁对外合伙债务：1.土地承包金70836元。2.工资300500元（38-74页）。3.村委会拆迁管理费30000元。4.付谢郴元工厂搬迁奖励费、搬家费、机械设备、半成品及材料搬迁、安装、调试费临时安置补助费5万元。合计451336元。14、合伙债权：租房租金30万元（由边成义承担亏损）。证明：1、朱志光一审证据投资805009.50元（包括边成义一身提交证据自认朱志光投资163824元）；二审新证据投资1653293.40元。2、朱志光一审、二审证据：投资总额2335988.90元。3、边成义一审证据：投资总额92595元。边成义合伙投资没有达到80万元，没有承担合伙债务451336元，造成合伙债权30万元损失亏损，应承担合伙债务、损失亏损，无权按50%分享合伙利益拆迁补偿款，请求驳回边成义的起诉。打款凭条两份，证明曾在2013年11月5日向被上诉人员工赵光云打款40800元，2014年1月29日向被上诉人员工赵光云打款10000元。第三组证据:1、厂房租赁合同。2、收款收据。3、身份证。证明朱志光拆迁铁塔工厂于2010.10.1日，搬迁至嵩明小街，付租金一年159840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是交付给谁。对证据3公证书的形式上真实性认可，对王建章的证人证言中谈论的内容认可，款项支付不认可。对另外三份公证书的内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农户收转包土地租金表的真实性认可，但包含在投资款中，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购买建房材料单的三性都不认可。购买后没有说明用途，当时我方在建厂房，从未见过该单据。合同约定建盖厂房由我方出资，上诉人没有资金能力。对证据3购买变压器的三性都不认可，当时房屋已经出租，2009年在正常使用，不需要再次安装。对证据4购买行车的收据的三性也不认可，因为是在房屋正常使用后才购买。对证据5的三性都不认可，我方已经正常出资。对证据6工资表的三性不认可，2016.3月份建设好的房屋已经由上诉人出租给案外人，应由案外人支付，我方在2010.9月份已经搬离。对2010.9月份到2016年工资支付时间有异议，且员工签字不一样。对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的三性不认可，与我方无关。对证据2的三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第一组证据1、2、3，第二组证据1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余证据予以评判。被上诉人提交证明、企业信息查询通知单、房产证、营业执照2份。证明被上诉人于2009年起至今居住在成都并在成都经营成都市云岭服饰厂的事实，我方未在昆明居住，也没有领取35万元的事实。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明的三性不认可。对企业信息查询通知单、房产证、营业执照2份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营业执照登记时间是2015.12.9日，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对企业信息查询通知单、房产证、营业执照2份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余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余证据予以评判。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王建章、刘朝金出庭作证，王建章证言内容为2016年4月曾和朱志光、边成义谈论补偿款的分配问题并称听到边成义说收到了35万的补偿款和收取了两年的房租。刘朝金证言内容为打麻将时听朱志光说要付边成义现金35万元并提了个手提袋，边成义来谈了10多分钟就走了。边成义质证认为：对王建章证言关于领钱的部分不认可。对刘朝金证言不认可。本院认为：对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余证据予以认证。二审中，被上诉人申请证人冯玉英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为朱志光、边成义的拆迁款分配问题经谈论没有谈成。朱志光质证认为：对证言不认可。本院认为：对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余证据予以认证。二审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3日双方签订的场地使用协议中甲方为朱志光、乙方为边成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拆迁补偿款应如何分配？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朱志光主张双方已散伙且已给付散伙费用的主张因在诉讼中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通知出庭的证人与其在一审庭审中关于在场人员的陈述不能对应，故，对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朱志光主张的边成义收取了房屋租金及认为产生了合伙债务的主张因诉讼中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对拆迁补偿款的分配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2007年的场地使用协议上已明确约定朱志光一方对土地以前的投入按总价值80万元计算，边成义一方出资建盖厂房及住宿楼，原则上出资金额按80万计算。同时约定以后发生的利益、债务双方各占一半。庭审中也查明除协议上约定的设施外，在实际经营过程中朱志光还自行建设了部分房屋及购买了部分设施。庭审中边成义方也提供证据证明了其对厂房、住宿楼建盖进行了投入。故，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确定对已拆迁的共同开发部分按双方协议约定的50%进行分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新证据中反映出的建盖部分，因属于未拆迁部分，不属于本案评判范围，本院依法不予评判。另，根据征地补偿协议的约定，临时安置补助费是按拆除的房屋面积平方数乘以15元每平米再乘上3个月得出。因拆除的房屋面积中有81.95平米的砖木房屋和586.49平米的钢架厂房系朱志光单独建盖，故，对因拆除上述房屋产生的安置补助费（586.49平米+81.95平米）X15元X3月=30079.8元应由朱志光单独取得，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及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则本案中边成义应分得款项为（2216041.22-416854.6-30079.8）X50%=884553.41元。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民初3976号民事判决。二、由朱志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边成义支付人民币884553.41元。三、驳回边成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596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40596元由上诉人朱志光承担人民币20596元、边成义承担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彭 韬审判员 张 楚审判员 杨 雪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陈媛媛何政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