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徐民二(商)初字第1179号原告(反诉被告)：精诚精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郑登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冰一，上海润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南纪奕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法定代表人：李奕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华，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第三人)：台湾电脑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台北市。法定代表人：林隆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冰一，上海润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精诚精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诚精诠公司)与被告河南纪奕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纪奕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7月2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追加台湾电脑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脑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本案事实认定与(2013)徐民二(商)初字第1180号案件存在牵连关系，且(2013)徐民二(商)初字第1180号案件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2013)郑民三初字第103号案件形成管辖争议，2014年5月2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故本院于2014年9月30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6年12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裁定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郑民三初字第103号案件的管辖民事裁定书，确定精诚精诠公司和纪奕公司、台脑公司的合同纠纷案件均由我院进行审理。后本案恢复审理，纪奕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于2017年6月23日就本反诉一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冰一、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精诚精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纪奕公司支付经销合约书项下拖欠的货款288,000元；2纪奕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上述款项自2013年1月15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纪奕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31日，精诚精诠公司和纪奕公司、台脑公司共同签订《经销合约书》，约定由精诚精诠公司作为台脑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总经销商，向纪奕公司销售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该合约书约定，纪奕公司应当于签约当年(2012年)一次采购至少5套(含)以上之无使用人数上限之容灾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对于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纪奕公司应当在到货后向精诚精诠公司先付货款之60%，于验收后支付货款之30%，于保固期满后再支付10%；等等。2012年11月5日，纪奕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精诚精诠公司发出了《采购订购单》，采购5套SmartPACS软件，每套单价为12万元，总价60万元，订单要求第一套软件的交货日期为2012年11月1日，其余待通知于年底前出货。接到上述订单后，精诚精诠公司按约将第一套软件授权产品交付纪奕公司，并于同年11月26日开具72,000元增值税发票，纪奕公司于同年12月28日支付该笔款项。对于订单项下的另外四套软件产品，2012年12月19日，精诚精诠公司将金额为288,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交付给纪奕公司，同时也交付了该四套软件产品。第二批四套软件产品的第一期货款即288,000元的付款期限应为2013年1月14日前，但到期后纪奕公司迟迟不肯支付该笔款项，经催讨无果，精诚精诠公司诉至法院。纪奕公司辩称，不同意精诚精诠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针对系争的四套软件产品，从未向精诚精诠公司下订单，也没有确认收货，所以纪奕公司不应当支付合同项下的费用。合约书项下纪奕公司仅确认收到1套软件产品，且该套软件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故请求驳回精诚精诠公司的诉请。台脑公司述称，同意精诚精诠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系争的4套SmartPACS软件产品的授权证书已经交付，由于纪奕公司无法找到终端客户，因此无法形成IP地址，无法给予其授权码，但是授权证书已经交付，故按照经销合约书的约定，纪奕公司应当在收货后支付软件款的60%。另外，合约书也约定了纪奕公司未采购达5套软件授权产品的，应予以补足。因此纪奕公司仍然无理由拒绝付款。同时，纪奕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精诚精诠公司、纪奕公司和台脑公司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经销合约书》；2.精诚精诠公司赔偿纪奕公司损失72,000元，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上述款项自2012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赔偿之日的利息损失；3.精诚精诠公司承担本案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31日，精诚精诠公司和纪奕公司、台脑公司共同签订《经销合约书》，约定由精诚精诠公司作为台脑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总经销商，向纪奕公司销售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纪奕公司为此支付了首期货款72,000元。但该系统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例如无法打印胶片、不能编辑打印、没有双人审核等，经过精诚精诠公司的多次维修调试，终端客户仍无法正常使用。因此纪奕公司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和合同约定，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精诚精诠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纪奕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诉请要求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2012年10月签订合同后，根据合同约定在2012年届满时，纪奕公司如未能达到5套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的订购量，应以一次性付清款项的方式购买不足部分软件的套数。另外，72,000元是经销合同约定的采购第一套软件的60%货款，精诚精诠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合同项下的交货义务，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在新乡市中心医院经过各方努力已经顺利完成相关验收，所以不存在质量问题。台脑公司针对反诉述称，同意精诚精诠公司的全部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0月31日，精诚精诠公司和纪奕公司、台脑公司共同签订《经销合约书》，主要约定台脑公司授权纪奕公司在经销区域内进行经销产品的区域总代理，精诚精诠公司系台脑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总代理商，合同效力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经销产品为台脑公司开发的医疗信息产品，包括但不限于SmartPACS及其衍生应用；纪奕公司应当于签约当年(即2012年)一次采购至少5套(含)以上之无使用人数上限之容灾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每套无使用人数上限之容灾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为12万元；纪奕公司应在接获精诚精诠公司发票后30天内依发票所载金额之款项以现金或汇款方式向其支付，对于无使用人数上限之容灾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纪奕公司应在货到后先向精诚精诠公司支付货款之60%，于验收后支付该次货款之30%，于保固期满后再支付10%；纪奕公司于2012年届满为止，若未能达到5套无使用人数上限之容灾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之订购量，则纪奕公司同意以一次付清款项之付款方式，购买不足5套之剩余套数以供销售区域内医院使用；保固期系自在客户端安装验收完成日起算12个月或货到日起算15个月(前述保固到期日以先到者为准)；台脑公司需提供符合当地终端客户功能需求之经销产品；台脑公司得提供产品系统接口并协助纪奕公司建立经销产品所需技术能量，包括产品销售、安装、展示、操作、维护及一线客制化所需的能力；若经销产品功能有不符合终端客户功能需求，台脑公司依纪奕公司之请求，经双方评估同意后，免费或收取必要成本以进行开发；精诚精诠公司系台脑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之总代理，并综合处理台脑公司之经销产品于中国大陆地区之进出货及订购付款等事宜；任一方于本约期间内有违约情形，他方以书面通知违约方限期改善而仍未改善时，他方得径行终止本约；等等。2012年11月，纪奕公司向精诚精诠公司发出《采购订购单》，要求采购5套无使用人数上限之容灾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每套单价为12万元，总价60万元，订单要求第一套软件的交货日期为2012年11月1日，其余待通知于年底前出货；货到支付货款之60%，于验收后支付30%，于保固期满支付10%；需方收到发票后，于30天内依发票所载金额之款项以现金或汇款方式支付至供方指定银行账户；依货到时间开立发票；等等。接到上述订单后，精诚精诠公司按约将第一套软件授权产品交付纪奕公司，并于2012年11月26日开具72,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纪奕公司于同年12月28日支付该笔款项。2012年12月18日，精诚精诠公司开具4套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为288,000元。同年12月19日，纪奕公司签收上述发票。审理中，精诚精诠公司提供2011年12月21日与纪奕公司签署的《捐赠协议书》，约定纪奕公司自愿将现金182万元捐赠给精诚精诠公司，用于河南省医疗卫生事业(特定于购置14家县级医院PACS系统硬件)；2011年12月29日前支付91万元，2012年2月28日前，如精诚精诠公司完成全案调试并验收合格后7天内，纪奕公司再支付91万元；14家县级医院包括惠济区人民医院、新郑市中心医院、荥阳市人民医院、巩义市人民医院等等。精诚精诠公司另提供上述14家县级医院PACS系统的验收文件，称在各方共同努力下14家县级医院通过了PACS系统的验收。对此，纪奕公司认为14家医院的系统验收与本案无关，且上述文件仅能证明通过了初验标准，并非终验的文件。审理中，纪奕公司提出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存在的质量问题包括：不能打印胶片，升级后能打印简单的胶片但是不能编辑打印，编辑的报告和打印的报告不一致，不符合国家要求双人审核的规定，冠状位、矢状位无法重建，不符合国内医院岗位设置，软件速度缓慢导致工作效率降低，软件设计不符合国人操作习惯等等。为此，纪奕公司提供陈某、张某3、马某某、申某某、沈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PACS软件产品自2011年12月实施以来存在诸多问题，一开始台脑公司要求其隐瞒不报，后来在医院使用中才陆续被发现；其中陈某和马某某出庭作证称，其2012年8月入职纪奕公司后发现PACS产品操作繁琐、功能不全、用户体验差，2013年3月29日台脑公司员工告知在新乡市中心医院使用的版本存在注册码BUG问题届时会影响使用，4月1日台脑公司给出解决方案，直至下午才完全解决问题，影响了医院正常工作的开展，两人还称，版本更新的问题解决后不断有出现新的问题，持续到2013年4、5月份，根据公司的安排PACS系统在新乡市中心医院等医院均被拆除并更换成了另一家公司的产品。同时，纪奕公司还提供2013年3月27日吴某发送给纪奕公司申某某的电子邮件，称“新版授权只到4/15，双方商务问题解决后会再开放授权。……这个版本为了你们的要求，提前交付给你们测试，建东跟元程在尚未测试过的情况下即先出手，所以难免会有些问题”。对上述证人证言，精诚精诠公司认为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纪奕公司之员工出具，不应当采信；事实上合作医院的软件存在问题最终没有解决也是由纪奕公司拒绝付款所致。精诚精诠公司认为，在新乡市中心医院项目实施过程中，是由于纪奕公司员工的误判等，导致PACS系统升级及测试中出现了问题，但在各方努力下问题已经得到解决，并提供：1、2013年4月1日纪奕公司员工陈某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称“附件为新乡市中心医院授权升级后产生的问题，在台脑的支持下下午已经得到解决”。2、2013年4月19日纪奕公司员工申某某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称“关于使用患者报到登记病患在患者登记界面无法查询到的问题说明，……对于现场误判给您带来的困扰非常抱歉；使用纪奕叫号系统登记报告查询无法查询到的问题说明，……调整程序完毕，现场测试正常，问题已经得到解决；我们将继续在模拟环境进行功能验证测试。”3、2013年4月19日台脑员工吴某发送给纪奕公司员工的电子邮件，内容称“整理一下昨晚新乡市中心医院无法成功模拟上线的状况，……此次上线最重要的关键在专案管理不足，导致实施人员横向沟通不够，也导致HIS厂商未配合修改系统，所有人员均没有充分掌握中心医院状况……建议纪奕高层领导重视此问题……”。4、2013年4月20日纪奕公司员工陈某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称“今日在台脑李某某处长的支持下，顺利完成新乡市中心医院的系统升级，……升级后并进行了模拟测试，未发现异常问题，……烦请明日继续在线支持，以解决突发状况”。对此纪奕公司称，精诚精诠公司解决的仅是软件的授权问题，而不是整个系统存在的问题。审理中，精诚精诠公司针对诉请的4套SmartPACS软件产品另提供：1、台脑公司员工吴某发给纪奕公司沈某的电子邮件：2013年1月10日的邮件内容称，专案合作合约的14套与经销合约订单的5套软件授权书扫描档如附件，正本亦已快递送出；2013年2月5日的邮件内容称，是日台脑公司与纪奕公司就付款问题开协商会议，其中就经销代理合约中2012年应采购的5套PACS系统，尚有4套的头期款未支付，双方对此仍未达成共识。2、顺丰速递快递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台脑公司于2013年1月14日将《采购订购单》项下的5套无使用人数上限之容灾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的授权证书和1张光盘予以寄出。对此纪奕公司认为，其需要找到终端客户医院才会去采购SmartPACS软件产品，但《经销合约书》下纪奕公司仅有一个客户即新乡市中心医院，其余4家医院根本不存在，因此其从未向精诚精诠公司采购剩余4套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也没有确认收到证书和光盘，精诚精诠公司从未提供能使用上述4套软件产品的授权码，授权码必须绑定终端用户的IP地址，且一个授权码只能在一个固定的IP地址予以使用。对此，精诚精诠公司和台脑公司称，授权证书已经交付，但是由于纪奕公司无法找到剩余4套软件授权产品的终端客户，因此无法形成终端用户的IP地址，亦无法给予其授权码，但是本案中，精诚精诠公司依据《经销合约书》中各方约定的“若未能达到5套无使用人数上限之容灾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之订购量，则纪奕公司同意以一次付清款项之付款方式，购买不足5套之剩余套数以供销售区域内医院使用”条款来主张4套SmartPACS软件授权产品的相应货款。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由经销合约书、采购订购单、客户交货确认单、增值税发票及回执单、付款凭证、往来电子邮件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台脑公司系台湾地区企业，故本案系涉台纠纷。经查，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准据法的确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现本案当事人均选择适用大陆法律，故本院确定本案审理适用大陆法律。首先，精诚精诠公司和纪奕公司、台脑公司共同签订的《经销合约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于法无悖，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依据该合约书的约定，纪奕公司在2012年内应向精诚精诠公司至少采购5套PACS软件授权产品，对该条款纪奕公司在签署合约书时应属明知且并未提出异议，在此后的《采购订购单》中，纪奕公司亦认可采购数量为5套软件产品，但其中4套约定为待通知于年底前出货，故本院据此认为纪奕公司对2012年采购5套PACS软件授权产品是具备心理预期且事实上处于履行合约的过程之中，该条款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虽然从查明事实来看，精诚精诠公司并无直接证据足以证明本案系争的4套PACS软件产品已经完整地交付至纪奕公司，但各方在合约书中同时约定，即使未达到5套的订购量，纪奕公司也应一次性付清剩余款项，因此，精诚精诠公司对于合同正常履行的情况下可在2012年内销售5套PACS软件授权产品并收取货款是有信赖利益，纪奕公司对此也予以承诺，故精诚精诠公司依据《经销合约书》中该条款提起诉请，于法有据。其次，对于纪奕公司提起的反诉请求，即精诚精诠公司提供的第1套PACS软件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足以导致解除合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从本案查明来看，纪奕公司提供了证人证言及电子邮件证明安装在新乡市中心医院的PACS软件产品存在若干质量问题，但是结合各方的往来邮件看，台脑公司在此期间就软件存在的问题亦积极提供了系统更新等技术支持服务，而且双方的往来邮件在2013年4月20日纪奕公司员工称升级后进行模拟测试未发现异常问题，此后纪奕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曾向台脑公司反映系统再次发生过问题，故本院认为，纪奕公司的反诉请求依据不足，无法予以采信。最后，纪奕公司无正当理由未按期支付款项的行为构成违约，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精诚精诠公司诉请主张的合同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纪奕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精诚精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88,000元；二、河南纪奕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偿付精诚精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288,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三、河南纪奕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5,739元、财产保全费1,999元，合计7,738元，由河南纪奕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50元，由河南纪奕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精诚精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河南纪奕科技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台湾电脑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嘉骏审判员  翁成方审判员  吕燕娜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