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5刑初2286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小林，男，1982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邵县，2017年3月2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汤新为，湖南德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卜献丰，男，1975年4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沅江市，2017年3月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健辉，广东星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波，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巫溪县，2017年3月24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邝绮梅，广东高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美莲，女，1996年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阳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阳山县，2017年3月2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江敏，广东顺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能海，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巫溪县，2017年3月2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被告人覃日成，男，1987年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平南县，2017年3月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诗蕙，广东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旭，男，1992年6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正安县，2017年3月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被告人郭勇勇，男，1981年12月31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观山湖区，2017年3月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被告人侯荣铿，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封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封开县，2017年3月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区看守所。被告人蔡德锦，男，1986年4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罗定市，2017年3月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7]2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小林、卜献丰、刘玉波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欧美莲、梁能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覃日成、郑旭、郭勇勇、侯荣铿、蔡德锦犯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于同年8月10日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因本案涉及当事人的隐私）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彩绪出庭支持公诉，十被告人及辩护人汤新为、陈健辉、邝绮梅、江敏、李诗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左右，被告人韩小林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开始招聘、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租赁黄岐风度国际小区9栋1301房作为卖淫女的宿舍。同年6月，韩小林将其招聘的卖淫女全部交给被告人卜献丰负责管理，卜献丰从卖淫所得收益中收取固定提成。被告人欧美莲受韩小林安排，在上述1301房中负责为卖淫女化妆、打扫卫生等事务，并每月从韩小林处固定领取6000元报酬。卜献丰为方便从事卖淫活动，以每天约300元左右的报酬，雇请被告人刘玉波、梁能海等摩托车司机负责专职接送卖淫女。2017年3月1日，卜献丰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刘玉波经韩小林同意，接替了卜献丰开始负责管理卖淫女，并同样从卖淫所得收益中收取固定提成。同时，韩小林安排欧美莲和刘玉波“对接”，负责和刘玉波核对每天所得收益，经核对无误后，由刘玉波将每天的收益通过微信转账给欧美莲，欧美莲再转账给韩小林。被告人覃日成、郑旭、郭勇勇、侯荣铿、蔡德锦在卖淫嫖娼活动中负责招引嫖客（俗称“业务员”），当有嫖客时，便和卜献丰等“管理员”联系，随后由卜献丰等管理员安排梁能海等摩托车司机搭载卖淫女上门供嫖客挑选。成功撮合卖淫嫖娼活动后，覃日成等业务员再和卜献丰等管理员分成嫖资。2017年3月，被告人韩小林、卜献丰、刘玉波、欧美莲、梁能海、覃日成、郭勇勇、郑旭、蔡德锦、侯荣铿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经对韩小林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Ｙ×××××的小汽车和其住处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富华村一巷1号301房进行搜查，共查扣涉案笔记本5本、宣传海报1箱、宣传卡片1箱、台式电脑1台、手提电脑1台、平板电脑1台；对欧美莲暂住的南海区大沥镇黄岐风度国际9栋1301房进行搜查，查扣涉案笔记本1本；另从韩小林处扣押手机2台；从卜献丰处扣押手机2台；从欧美莲处扣押手机2台；从侯荣铿处扣押手机2台；从郭勇勇处扣押手机1台；从覃日成处扣押手机1台；从郑旭处扣押手机2台；从刘玉波处扣押手机1台；从梁能海处扣押手机1台。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证人钟某1、向某、陈某、胡某1、魏某、李某1、田某1、陈某、黄某1、蒋某、郑某1、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旅业系统入住登记查询及相关视频监控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通话清单，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韩小林、卜献丰、欧美莲、刘玉波、梁能海、覃日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郑旭、侯荣铿、郭勇勇、蔡德锦的供述等证据；并认为韩小林、卜献丰、刘玉波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欧美莲、梁能海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覃日成、郑旭、郭勇勇、侯荣铿、蔡德锦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小林、刘玉波、欧美莲、梁能海、覃日成、郑旭、郭勇勇、侯荣铿、蔡德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卜献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韩小林的辩护人以韩小林归案后能如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卜献丰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卜献丰在本案中只负责其中一部分业务，在韩小林的授意下开展工作，起辅助作用，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卜献丰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玉波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刘玉波原是卜献丰雇请的摩托车司机，负责接送卖淫女，每天收取固定报酬，卜献丰被抓获，刘玉波受韩小林的指派管理卖淫女，但刘玉波没有新的招募、雇佣、纠集、策划、指挥等组织手段进行新的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性质仍是协助性的；2.刘玉波管理卖淫女的时间仅有十多天，其管理行为具有临时性；综上，刘玉波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因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欧美莲的辩护人以欧美莲认罪态度好、参与时间短、是从犯为由，请求对欧美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覃日成的辩护人以覃日成以覃日成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是从犯为由，请求对覃日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小林、卜献丰、刘玉波组织卖淫，被告人欧美莲、梁能海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覃日成、郑旭、郭勇勇、侯荣铿、蔡德锦介绍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据被告人韩小林、卜献丰、梁能海的供述查明，韩小林等人先后组织了十余名卖淫女卖淫；梁能海在2016年年底到2017年年初开始负责接送卖淫女；被告人覃日成、郑旭、郭勇勇、侯荣铿、蔡德锦在2016年年底开始为涉案卖淫团伙招引嫖客。关于被告人卜献丰、刘玉波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在本案的组织卖淫团伙中，被告人韩小林将招聘的卖淫女交由卜献丰管理，卜献丰负责团伙日常管理工作，一方面通过“业务员”招引嫖客，另一方联系固定的摩托车司机接送卖淫女，并负责嫖资的收取与分配，按卖淫情况收取提成，并要求卖淫女按固定时间上下班，卜献丰被抓获后，由刘玉波接替上述工作。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韩小林、卜献丰、欧美莲的供述，卖淫女陈某、胡某1、李某1、陈某、蒋某、刘某1等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且有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予以佐证。卜献丰虽是在韩小林的授意下开展工作，但其非每天或每月收取固定的报酬，而是按照各卖淫女每天卖淫情况收取提成，且在“业务员”、卖淫女、摩托车司机之间起沟通协调作用，其行为具有明显的管理性，在整个卖淫团伙中起主要作用，而刘玉波在卜献丰被抓获后接替了上述相关工作，故卜献丰、刘玉波的行为均应定性为组织卖淫，对卜献丰的相关辩解及卜献丰、刘玉波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但刘玉波参与组织卖淫的时间较短，在量刑时可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欧美莲、覃日成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第一，欧美莲在卖淫团伙中受雇于被告人韩小林，主要负责化妆及清洁工作，每月收取固定报酬，起辅助作用，公诉机关根据欧美莲在团伙中所实施的具体行为指控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已属充分考虑了其在整个团伙中所起的作用，故不宜再在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中区分主从犯。第二，覃日成在团伙中属于“业务员”，负责招引嫖客，公诉机关已根据覃日成实际实施的行为指控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而在介绍卖淫的犯罪中，各“业务员”实际上未完全依附于该卖淫团伙，各自相对独立地与卜献丰或刘玉波联系的，相互间未有实际的交集，故也不存在区分主从犯之说。综上，对欧美莲、覃日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小林、卜献丰、刘玉波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欧美莲、梁能海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覃日成、郑旭、侯荣铿、郭勇勇、蔡德锦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均成立。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韩小林、卜献丰、刘玉波所起具体作用、参与时间各不相同，量刑时予以区别。在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中，欧美莲、梁能海所起具体作用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韩小林、卜献丰、欧美莲、梁能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刘玉波、覃日成、郑旭、郭勇勇、侯荣铿、蔡德锦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欧美莲、覃日成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欧美莲、覃日成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小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卜献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玉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欧美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梁能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覃日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郑旭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郭勇勇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九、被告人侯荣铿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蔡德锦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十一、扣押的作案工具记事本6本、海报1箱、卡片1箱，均予以没收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佳人民陪审员  卢思尧人民陪审员  李龙飞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诗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