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11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燕明，男，1983年1月1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静（沈燕明之父），男，1955年3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保权（沈燕明之舅），男，1963年3月1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会芬，女，1959年12月2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松榆东里甲38号。法定代表人：刘炳起，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岩，男，1978年7月2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名宇，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燕明因与被上诉人沈会芬、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市政管委）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34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燕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静、唐保权，被上诉人沈会芬，被上诉人朝阳市政管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岩、马名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燕明上诉请求：请求法院判决涉诉的沈燕明与朝阳市政管委于2009年6月17日、2009年6月25日签订的两份《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有效，并判决朝阳市政管委履行合同义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沈会芬、朝阳市政管委负担。事实和理由：沈燕明与朝阳市政管委签订的两份协议针对的是朝阳区×5号院内1号、2号、3号、4号、5号房屋之外的九间房屋，沈宝成、沈宝奎共有的房屋是朝阳区×5号院内的5号房屋，朝阳区市政管委应当与他们签订相应的拆迁协议，朝阳市政管委无权单方解除与沈燕明于2009年6月25日签订的协议。沈会芬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朝阳市政管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会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确认朝阳市政管委和沈燕明于2009年6月17日、2009年6月25日签订的《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宝成、方秀英夫妇婚后生育子女6人，即：沈会芬、沈毅香、沈静、沈宏、沈惠芸、沈义。沈燕明系沈静之子。沈宝成于2011年5月26日死亡；方秀英于2011年5月31日死亡。北京市朝阳区×5号为平房3间，建筑面积30.8平方米，所有权人登记在沈宝成、沈宝奎名下，二人各占有二分之一份额。2009年5月10日，沈宝成、方秀英为沈惠芸出具委托书，内容为：今属于沈宝成、方秀英夫妇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地区的祖屋遇到政府拆迁，现沈宝成及方秀英夫妇特委托其三女儿沈惠芸作为全权代表代为办理全部拆迁事宜。2009年6月25日，沈燕明、沈惠芸签订《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人沈燕明，受委托人沈惠芸；我因工作忙不能亲自前去办理北京市朝阳区×5号房屋拆迁手续，现委托姑姑沈惠芸作为我的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办理签署拆迁协议书及依规定所签署的各项有关文件，与我亲自签署的同样有效。”2009年6月25日，朝阳市政管委（拆迁人、甲方）与沈燕明（被拆迁人、乙方）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双方约定：甲方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位于朝阳区×5号所有的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宅房屋9间，建筑面积61平方米；乙方现有在册人口3人，实际居住人口3人，分别是户主沈毅香、户主沈燕明、户主沈义；乙方房屋的区位价补偿共计828850元，重置价补偿共计145266.38元，附属物16300.82元，以上拆迁补偿款合计990417.2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1194920元；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将拆迁补偿款、补助费合计2185337.20元向被拆迁人开具领款凭证，被拆迁人按照有关规定持领款凭证到银行支取补偿款；乙方应在2009年6月30日前完成搬迁，并将原住房交甲方拆除。该协议由沈惠芸作为委托代理人在落款处签字。后朝阳市政管委（拆迁人、甲方）与沈燕明（被拆迁人、乙方）再次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双方约定：甲方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位于朝阳区×5号所有的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宅房屋9间，建筑面积177.62平方米；乙方现有在册人口3人，实际居住人口3人，分别是户主沈毅香、户主沈燕明、户主沈义；乙方房屋的区位价补偿共计1216697元，重置价补偿共计207941.08元，附属物23133.12元，以上拆迁补偿款合计1447771.2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2064752.40元；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将拆迁补偿款、补助费合计3512523.60元向被拆迁人开具领款凭证，被拆迁人按照有关规定持领款凭证到银行支取补偿款；乙方应在2009年6月22日前完成搬迁，并将原住房交甲方拆除。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09年6月17日，由沈惠芸作为委托代理人在落款处签字。协议签订后，拆迁房屋于2009年7月9日交付朝阳市政管委，并由沈惠芸作为代理人在领款凭证及交房验收单签字。2009年9月28日，朝阳市政管委向沈燕明银行帐户内转入拆迁补偿款及补助费总计3512523.60元，该款项于2009年9月29日转入至沈惠芸的银行账户内。审理中，朝阳市政管委主张沈宝成委托沈惠芸处理位于朝阳区×5号、10号的拆迁事宜，朝阳区×5号的在册人口有沈毅香、沈燕明、沈义3人，沈宝成及其他家庭成员的户口落户在朝阳区×10号，故朝阳区×5号的拆迁协议写在沈燕明名下；落款时间为2009年6月17日的协议为实际履行的协议，该协议于2009年6月25日之后签订，协议时间为倒签；双方于2009年6月25日达成协议后，考虑到沈宝成一家的实际困难，可以对沈宝成再进行一定补助，故双方达成给付3512523.60元拆迁补偿款及补助费的协议。沈燕明主张因沈宝成欲给付其拆迁款，故协议写在其名下。审理中，沈会芬主张由其与沈静、沈毅香在朝阳区×5号内陆续修建房屋9间，但未向该院举证。另查一，2009年6月17日，朝阳市政管委（拆迁人、甲方）与沈宝成（被拆迁人、乙方）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双方约定：甲方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位于朝阳区×10号所有的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宅房屋6间，建筑面积134.66平方米；乙方现有在册人口7人，实际居住人口10人，分别是户主沈宝成、之孙子沈燕辉、之女沈会芬、户主沈静、之妻唐淑华、户主段淑梅、之夫沈宏、之女沈雪、之外孙；乙方房屋的区位价补偿共计922421元，重置价补偿共计156085.20元，附属物17995元，以上拆迁补偿款合计1096501.2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1904700.60元；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将拆迁补偿款、补助费合计3001201.80元向被拆迁人开具领款凭证，被拆迁人按照有关规定持领款凭证到银行支取补偿款；乙方应在2009年6月22日前完成搬迁，并将原住房交甲方拆除。该协议由沈惠芸作为委托代理人在协议落款处签字。协议签订后，由沈惠芸作为代理人在领款凭证及交房验收单签字。审理中，朝阳市政管委主张其将拆迁补偿款、补助费合计3001201.80元支付至沈宝成的银行账户内，后该款项由沈惠芸领取。朝阳市政管委向该院提供落款日期为2009年9月29日的委托书，内容为：“本人沈宝成因身体残疾，重病在床不能行走，不能亲自前往领取拆迁补偿款，今特委托之三女沈惠芸代为领取拆迁补偿款。今后如发生任何房产纠纷与拆迁人及拆迁公司无关，责任自负。委托人：沈宝成”。另查二，2009年9月29日，沈会芬及其家人与沈宝成、方秀英夫妇签订《父母财产分配协议》，约定：“今属于父母沈宝成、方秀英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地区的祖屋遇政府拆迁，父母分配给六位子女每人一份，均属于子女个人所有。经全家商议并一致同意，对沈会芬的财产分配方案如下：1.分配沈会芬、其夫尹建忠、之子毛剑25万元。2.政府配给的位于×小区的1套2居、1套独居指标，由沈会芬自行购买……”。2009年9月29日，沈会芬及其家人收到25万元。2009年9月29日，沈毅香及其家人与沈宝成、方秀英夫妇签订《父母财产分配协议》，约定：“今属于父母沈宝成、方秀英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地区的祖屋遇政府拆迁，父母分配给六位子女每人一份，均属于子女个人所有。经全家商议并一致同意，对沈毅香的财产分配方案如下：1.分配沈毅香、其夫刘友华、之子刘旭75万元。2.政府配给的位于×小区的1套2居、1套独居指标，由沈毅香自行购买……”。2009年9月29日，沈毅香及其家人收到75万元。2009年9月29日，沈静及其家人与沈宝成、方秀英夫妇签订《父母财产分配协议》，约定：“今属于父母沈宝成、方秀英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地区的祖屋遇政府拆迁，父母分配给六位子女每人一份，均属于子女个人所有。经全家商议并一致同意，对沈静的财产分配方案如下：1.分配沈静、其妻唐淑华、之子沈燕明及其妻李文45万元。2.政府配给的位于×小区的2套2居指标，由沈静自行购买……”。2009年9月29日，沈静及其家人收到45万元。2009年9月29日，沈惠芸及其家人与沈宝成、方秀英夫妇签订《父母财产分配协议》，约定：“今属于父母沈宝成、方秀英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地区的祖屋遇政府拆迁，父母分配给六位子女每人一份，均属于子女个人所有。经全家商议并一致同意，对其三女儿沈惠芸的财产分配方案如下：1.政府配给父母的位于双桥金隅康惠园小区的购房指标赠与三女儿沈惠芸，由沈惠芸自己出资购买，产权归沈惠芸个人所有，如需过户，其费用由沈惠芸自行承担。2.沈惠芸个人名下的房屋拆迁补偿及企业经营损失拆迁补偿款均归沈惠芸个人所有。3.政府配给沈惠芸全家的位于双桥金隅康惠园小区的购房指标，均归沈惠芸全家所有并自行出资购买……”。2009年9月29日，沈义及其家人与沈宝成、方秀英夫妇签订《父母财产分配协议》，约定：“今属于父母沈宝成、方秀英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地区的祖屋遇政府拆迁，父母分配给六位子女每人一份，均属于子女个人所有。经全家商议并一致同意，对沈义的财产分配方案如下：1.分配沈义、其妻赵玉红、之子沈燕钧人民币25万元。政府配给的位于×小区的一套3居室指标，由沈义自行购买。2.分配沈义之子孙沈燕辉人民币50万元整。政府配给的位于×小区的一套2居室指标，由沈燕辉自行购买……”。2009年9月30日，沈宏及其家人与沈宝成、方秀英夫妇签订《父母财产分配协议》，约定：“今属于父母沈宝成、方秀英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地区的祖屋遇政府拆迁，父母分配给六位子女每人一份，均属于子女个人所有。经全家商议并一致同意，对沈宏的财产分配方案如下：1.因沈宏自愿用房屋拆迁分配款与其妹沈惠芸交换位于西坝河南里×号住房，故分配给三子沈宏（其妻段淑梅、之女沈雪）的款项归沈惠芸所有。沈惠芸2010年负责给沈宏办理房本过户，过户费由沈宏负担。2.政府配给的位于×小区的2套2居室购房指标，因沈宏已自愿换取沈惠芸位于西坝河南里×号住房，故由沈惠芸自己出资购买。沈宏2010年负责给予过户，过户费沈惠芸负担……”。一审审理中，朝阳市政管委主张朝阳区×5号、10号拆迁一共其提供购房指标11个，其中拆迁×5号提供3个、拆迁×10号提供8个，沈宝成全家已对拆迁款及拆迁指标进行了分配。沈会芬主张其全家基于拆迁朝阳区×10号达成上述分配协议。另查三，2013年，沈燕明以不当得利为由将沈惠芸起诉至该院，要求沈惠芸返还拆迁款3512523.60元并支付利息、赔偿经济损失。2013年6月，该院作出（2013）朝民初字第194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沈燕明的起诉。沈燕明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8月，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二中民终字第117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4年，沈燕明以委托合同纠纷为由将沈惠芸起诉至该院，要求沈惠芸返还拆迁款3512523.60元并支付利息。2015年5月，该院作出（2014）朝民初字第2177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拆迁款3512523.60元与朝阳区×5号房屋相关联，与沈宝成夫妇生前对朝阳区×5号房屋享有的利益具有关联性，与沈燕明、沈惠芸所属家庭在沈宝成夫妇去世后其相关子女间的分家析产存在关联，沈燕明并未提交证据证明×5号房屋的涉案款项可一人享有，判决驳回沈燕明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审理中，沈惠芸证实：2009年5月，我接受父母的委托，代父母办理朝阳区×5号、10号拆迁事宜；5号院的拆迁款为351万余元、10号院的拆迁款为300万余元，上述拆迁款先打入沈燕明、沈宝成的银行帐户，后我将款项全部转入我的银行账户内，我按照父母的分配指示，将拆迁款进行发放；当时有几个人的户口在朝阳区×5号，拆迁公司说1人不能有二份拆迁协议，就随机写了被拆迁人沈燕明的名字，沈宝成并未提出将×5号的拆迁利益给付沈燕明；×5号共签订二份拆迁协议，先在6月25日签订，因我家有残疾人，可以给优惠，后在6月25日之后又签订了拆迁协议，因6月17日前签字有优惠，故协议时间倒签在6月17日。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合同无效。本案中，沈会芬主张其经沈宝成同意，与沈静、沈毅香在朝阳区×5号内建造房屋9间，属于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但沈会芬就其主张未向本院举证，且朝阳区×5号在拆迁前登记在沈宝成和沈宝奎名下，即使沈会芬对建房存在出资也应认定为帮助行为，沈会芬对朝阳区×5号不享有财产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沈宝成委托沈惠芸办理朝阳区×5号拆迁事宜，沈惠芸证实因签订拆迁协议需从朝阳区×5号的在册人口中写名字，故由沈燕明签订了拆迁协议，后拆迁款由沈燕明账户转入其账户内，其按照沈宝成、方秀英的分配指示进行发放；朝阳市政管委亦表示因户口原因故由沈燕明签订拆迁协议，但拆迁利益应由沈宝成取得，故朝阳市政管委与沈燕明签订拆迁协议并不属于恶意串通，损害沈宝成利益情形，对沈会芬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沈会芬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沈燕明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朝政容信息公开（2017）第26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沈会芬、朝阳市政管委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沈会芬认为该证据材料属于新证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朝阳市政管委认为该证据材料不属于新证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经审查认为，沈燕明在二审期间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沈会芬主张其经沈宝成同意，与沈静、沈毅香在本案所涉拆迁协议涉及的房屋进行了出资，但朝阳市政管委将被拆迁人及拆迁补偿款确认给沈燕明，因此涉诉拆迁协议无效。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沈会芬就涉诉房屋出资问题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难以采信。其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理由；（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根据涉诉协议的内容以及各方的陈述，结合查明的《父母财产分配协议》所载的内容，涉诉协议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沈会芬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沈燕明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上诉请求，根据一审卷宗记载，沈燕明作为原审的被告其在一审审理期间并未就此提出反诉，其上诉请求是二审期间提出的反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的规定，由于沈会芬、朝阳市政管委不同意就此在本案中进行审理和调解，沈燕明可以就其上诉请求另行诉讼解决，故本院对沈燕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燕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沈燕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印龙审 判 员 张 慧审 判 员 石 煜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思齐书 记 员 邸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