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西商初字第3728号原告（反诉被告）：宋杰，男，198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林虎，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好睐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号华鸿大厦*号楼****室。法定代表人:成雯，总经理。原告宋杰与被告杭州好睐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睐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孟贵独任审判,于2015年12月9日第一次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杰，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成雯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11月17日，原告申请司法审计，本院准许，委托杭州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审计，后因原告宋杰未能预交鉴定费用，2017年4月，退回审计。审理期间，被告好睐屋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转换成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2017年4月16日，原告宋杰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本诉按撤诉处理，反诉继续审理。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15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宋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林虎，被告（反诉原告）好睐屋公司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双方未能达成和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好睐屋公司提起反诉称：2012年11月5日，原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2012年11月27日签订了《合作协议补充条款》，约定：2012年11月6日至2015年10月31日，宋杰承包经营好睐屋公司外贸业务，好睐屋公司负责代理报关，经营风险由宋杰自负盈亏，承包经营期间的所有费用支出，包括部门内部人员工资福利奖金、管理费、差旅费、工厂预付费等均由宋杰自行负责；宋杰按每年不低于50000元的标准支付好睐屋公司之前客户资源的补偿；宋杰对好睐屋公司在2012年11月6日前的外贸业务中外商未回款承担回款损失担保，如外商未能全额回款或发生对外赔偿的，由宋杰赔偿给原告。协议签订后，宋杰承包经营了三年。但宋杰在承包经营期间尚欠好睐屋公司有以下应付款项：1、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为三年，宋杰原在好睐屋公司办公，后于2014年底搬出，但宋杰仍享用好睐屋公司原有的客户资源，因此，宋杰应当支付三年客户资源补偿款共150000元，但宋杰仅于2014年9月支付了2014年度的50000资源补偿款，尚欠2013年度与2015年度的资源补偿款共计100000元。2、外商RSS欠有两笔货款合计74369.9美元，折合人民币467452元未能追回。一笔为在宋杰承包前的外商RSS外贸业务尚欠的货款共计34936.5美元。另一笔为在宋杰承包后，2013年度外商RSS业务尚欠的货款共计39433.4美元，两笔合计为74369.9美元，折合人民币467452元（按汇率1﹕6.2855折算）。3、宋杰在签订合作协议后，宋杰在搬出公司至其它地方经营前，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间，好睐屋公司为宋杰垫付了房租、通讯费、电费、社保、代理费共计324265.1元，宋杰只归还了282935.18元，尚欠41329.92元。同期，好睐屋公司为宋杰垫付了员工工资款共计325893元，宋杰只归还了310130.5元，尚欠15762.5元。两笔合计共欠垫付款57092.42元。4、2014年8月5日，宋杰违反合作协议中财务管理权仍归好睐屋公司的约定，未经公司财务复核，即与加工方萧山成功鞋业有限公司进行最后结算并在结算单上签字，结欠货款余额431490.8元，造成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凭该结算单向法院提起诉讼，导致法院确认了好睐屋公司需支付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货款431490.8元。但该结算漏算了好睐屋公司已支付给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的七笔货款，其中2012年10月19日好睐屋公司支付了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一笔货款51750元。依据合作协议，在承包期间，宋杰因工作失误，应由其承担后果，故宋杰应支付好睐屋公司该笔支付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的货款损失51750元。综上，被告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宋杰支付好睐屋公司客户资源补偿款100000元;2、赔偿外商货款损失467452元;3、支付房租、通讯费、电费、社保、代理费垫付款41329.92元、员工工资垫付款15762.5元，合计垫付款57092.42元;4、赔偿经营损失51750元；以上合计676294.42元。好睐屋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村料：1、合作协议、合作协议补充条款。证明宋杰与好睐屋公司存在承包合同关系。2、付款凭证。证明2014年2月28日宋杰支付的款项为费用，尚欠100000元客户资源费。3、外商客户RSS账目核对确认表。证明有两笔外商未收回货款共计467452元。4、欠费清单确认书。证明宋杰欠工资款、房租等费用合计57092.42元。5、杭州市西湖区民事判决书、记账凭证、转账凭证，请款书、结算单。证明宋杰造成公司其中一笔货款损失51750元。针对反诉，宋杰辩称：一、好睐屋公司诉请宋杰支付客户资源补偿款100000元，系重复要求支付，应予以驳回。2012年11月5日，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于2014年10月终止，宋杰搬离公司。此后亦未用好睐屋公司开展业务。故客户资源补偿款应仅计算2013年、2014年两年度，共为100000元，并不存在2015年度客户资源补偿款。好睐屋公司自认收到了2014年的外贸客户资源补偿款，故双方诉争实为2013年度客户资源补偿。2014年2月28日，宋杰向好睐屋公司转账50000元，该笔款即为2013年度客户资源补偿。现好睐屋公司要求重复支付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二、对好睐屋公司要求宋杰赔偿外贸回款损失467452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1、好睐屋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存在外贸款损失467452元。2、根据好睐屋公司自述，该款项系好睐屋公司的外贸业务应收款，该款项债权人为好睐屋公司，债务人系好睐屋公司的外商客户。若外商客户未支付货款，好睐屋公司可起诉外商客户履行，宋杰并无履行义务。3、合作协议约定“宋杰对好睐屋公司的外商未回款的业务承担回款损失担保，保证外商全额回款”，但该担保非民事保证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职工执行公务在单位借款长期挂账发生纠纷法院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中指出“受单位委派，从单位预支15000元处理一起交通事故是职务行为，其与单位之间不存在平等主体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人民法院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受理”，通过上述规定亦可看出，因为工作原因而预支单位款项、负责追回所在单位货款等职务行为，并非平等主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保证非民事保证合同关系。三、关于好睐屋公司要求宋杰支付垫付款57092.42元的诉请问题。1、好睐屋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其为宋杰垫付工资款325893元及房租、水电、社保、代理费324265.10元。2、在承包期间，好睐屋公司确有为宋杰垫付过上述款项。宋杰认可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间其支付给好睐屋公司为其垫付的工资款除好睐屋公司所称的支付给史蒂芬的15262.6元工资款项不认可外，其余310130.50均无异议，但史蒂芬不是宋杰的员工，其工资不由宋杰承担。同时，宋杰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间支付好睐屋公司垫付的房租、水电、代理等费用共计314706.67元。宋杰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证明宋杰与好睐屋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工资差额明细。证明2012年至2013年，宋杰向好睐屋公司支付工资总额共计310130.5元。3、房租水电费差额明细。证明2012年至2013年，宋杰向好睐屋公司支付房租水电费等费用共计314706.67元。4、明细表。证明2014年2月28日，宋杰向好睐屋公司转账50000元，该款即为2013年度客户资源补偿款。根据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2年11月5日，原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2012年11月27日，双方又签订了《合作协议补充条款》，约定：1、宋杰外贸订单业务由好睐屋公司代理报关出口，好睐屋公司在收汇后直接扣除代理收费费用，所有业务资金风险均由宋杰自负盈亏；2、合作期限为3年，从2012年11月6日至2015年10月31日；3、宋杰按每年50000元的标准支付好睐屋公司合作之前客户资源的补偿，此资金的提取方法为每年的最后一个月，此后产生的新客户为宋杰团队资源；4、从约定开始起外贸部的所有费用支出将由宋杰负责，包括部门内部人员工资福利奖金、管理出差费用、展会费，工厂预付款、社保、税款等都由宋杰负责，宋杰团队人员的聘用解退由宋杰负责，费用由宋杰承担；5、办公面积按照测量的面积为准，租金按所使用的面积支付，办公用品、场地租金、物业费、水电费由宋杰承担；6、外贸盈利包括退税部分及时结转到宋杰个人账户；7、宋杰对在2012年11月6日前好睐屋公司的外贸业务中外商未回款承担回款损失担保，保证外商全额回款，如外商未能全额回款或发生对外赔偿款的，由宋杰赔偿；8、双方明确财务流程图，财务管理权归好睐屋公司。协议签订后，宋杰一直在好睐屋公司办公经营外贸业务，2014年底搬出公司至其它地方继续经营外贸业务，经营时未再使用好睐屋公司代理报关出口。在经营期间，2014年9月，宋杰向好睐屋公司支付了50000元客户资源补偿款，未支付其余补偿款。在经营期间，2014年，宋杰与好睐屋公司对外商客户RSS的账目进行核对，宋杰在该核对表上签名确认。该账目核对表显示，外商客户RSS尚欠好睐屋公司在宋杰承包前的业务货款共计34936.5美元，欠2013年度的业务货款共计39433.4美元，两笔合计为74369.9美元，折合人民币467452元。审理中，双方对好睐屋公司为宋杰垫付的员工工资、办公费用、支出等费用与宋杰已偿还给好睐屋公司的上述款项进行核对。双方对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2014年1月至12月的所有上述费用分两个时间阶段进行了统计与核对。核对后，宋杰在该份表格上签名确认，并写上“打钩的已确认”字样。该统计表显示，1、对工资额、房租水电社保代理费、包干费、展会费等费用，除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的工资总额、房租水电社保代理总费用的不一致外，其余数额双方无异议。2、在好睐屋公司统计认可的应付工资额、房租水电社保代理费、包干费、展会费等数额后均打有“√”。3、对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工资总额，好睐屋公司认可统计的垫付总额为325893元，宋杰已付总额为310130.5元，宋杰认可统计的已付总额为310130.5元。对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房租水电社保代理费，好睐屋公司统计认可的垫付总额为324265.1元，宋杰已付总额为282935.18元，宋杰认可统计的已付总额为282935.18元。另查明，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对好睐屋公司对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好睐屋公司支付2012年5月24日、10月10日、10月17日、10月29日所签订的四份《购销合同》（订单号为：HLW2013、HLW12042、HLW12045、HLW12047）项下的尚欠货款431490.80元，即（2015）杭西商初字第301号案。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包含了宋杰于2014年8月5日签字确认的货款明细对帐表，该对帐表载明上述四份合同好睐屋公司尚欠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货款369225.8元、翻箱费等返工费共计62265元，合计431490.8元。好睐屋公司辩称，自双方于2010年8月合作起至今，好睐屋公司支付给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的款项已经超过了应付货款。好睐屋公司并提交了2010年8月至2014年7月间的付款清单和凭证予以证明。后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与好睐屋公司一直有业务往来。2012年5月24日、10月10日、10月17日、10月29日双方共签订了四份《购销合同》，订单号为：HLW2013、HLW12042、HLW12045、HLW12047。合同签订后，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依约向好睐屋公司提供了货物。2014年1月24日，好睐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雯在一份《付款计划》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该付款计划载明：“针对订单号HLW2013、HLW12042、HLW12045、HLW12047的余款约35（确切数额以双方财务及李菊梅的核对数为准）。付款人计划如下：在宋杰与客户的五万美元没有问题的基础上，五万在一月十四日支付（已付），十五万在三月底支付，其余在宋杰付清款项的同日付清，利息自二零十三年二月开始支付，利率按六厘（年率）付息”。在该付款计划下方还备注：“一、翻箱费六万多（待核实）打俞蒋波私帐、结款日连同利息付付清，（付息部分款项指本计划内款项）；二、三方确定确切金额日期在二月份以内”。后好睐屋公司陆续支付了部分款项。其中2014年1月至2014年7月，好睐屋公司通过银行转帐支付原告907927元，其中计入上述四份合同订单号项下的货款为277449元。2014年8月5日，宋杰在一份货款明细对帐表上签字。该对帐表载明，订单号HLW2013、HLW12042、HLW12045、HLW12047四份合同好睐屋公司尚欠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货款369225.8元、翻箱费等返工费共计62265元，以上合计431490.8元。上述对帐单包括了好睐屋公司2014年度支付的274449元，好睐屋公司于2014年7月1日支付5000元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未列入上述对帐单中。2015年10月17日，本院在扣除好睐屋公司于2014年7月1日支付的5000元货款后作出判决，判决好睐屋公司支付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货款426490.8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该判决现已生效，并在执行中。本院认为，宋杰与好睐屋公司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补充条款》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围绕好睐屋公司的诉讼请求与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逐一分析。一、关于好睐屋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合作协议约定的资源补偿款的本意系宋杰因好睐屋公司将原有客户资源转由其经营使用而支付的一笔费用，宋杰在接手业务资源后，不论主观上是否愿意再继续与原有客户资源合作，客观上是否能继续与原有客户资源合作，均不能消除宋杰支付该笔费用的义务，合作协议约定分三年三次支付，仅是双方对款项支付方式的约定。宋杰关于搬离好睐屋公司后不再使用公司代理业务故而不应支付2015年度的资源补偿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宋杰应支付的资源补偿款共为150000元。2014年2月28日，宋杰支付好睐屋公司的款项为82696元，付款凭证上注明为还款，且宋杰提交的证据4并无好睐屋公司对该笔款项性质的确认，宋杰不能证实该款项中有50000元系资源补偿款的主张，故该笔款项不能视为宋杰已支付了2013年度的资源补偿款。因此，宋杰至今尚欠好睐屋公司资源补偿款100000元未付，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好睐屋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好睐屋公司诉称存在外商客户RSS二笔未收回货款，证据即为其提交的证据3外商客户RSS账目核对确认表。宋杰称该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表格上“承包前欠款”字并非其所写。本院认为，“承包前欠款”系谁书写并不能推翻宋杰在表格上签字所产生的对外商客户RSS尚有二笔未收回货款予以确认的意思表示，且账目核对表上注明34936.5元的数额与对账表上RSS2012年欠款数额与2013年、2014年的还款数额可以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可以认定“外商客户RSS尚欠好睐屋公司在宋杰承包前的业务货款共计34936.5美元，欠2013年度的业务货款共计39433.4美元，两笔合计为74369.9美元，折合人民币467452元”的事实。合作协议约定“宋杰对在2012年11月6日前好睐屋公司的外贸业务中外商未回款承担回款损失担保，保证外商全额回款，如外商未能全额回款或发生对外赔偿款的，由宋杰赔偿”，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外商客户对2012年11月前的业务货款履行义务早已过了合理期限，该货款可视为合同约定的未能回款，现好睐屋公司要求宋杰承担赔偿责任有合同依据，应予支持。但未回款的时间界点系2012年11月6日即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之前，签订合作协议之后的外商未回款不在涉案合同约定范围之列。因此，该项诉讼请求中，本院予以部分支持34936.5美元，折合人民币219593元。三、关于好睐屋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好睐屋公司该项诉讼请求的依据为其提交的证据4欠费清单确认书，对该证据宋杰认可系其签名，称其仅在矫正列上打“√”，并未在应付数额325893元、324265.1元后打上“√”，但宋杰并未举证证实该主张，故对欠费清单确认书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依据该证据可以认定的事实为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间，好睐屋公司垫付的工资总额为325893元，宋杰已归还310130.5元；好睐屋公司垫付的房租水电社保代理费总额为324265.1元，宋杰已归还282935.18元。宋杰提交的证据房租水电费差额明细并未有好睐屋公司的确认，不足以推翻欠费清单确认书的证明力，故对宋杰所称的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向好睐屋公司支付房租水电费等费用共计314706.67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合作期间，宋杰经营业务自负盈亏，因此，好睐屋公司要求宋杰支付其为宋杰所垫付的款项具有合同依据，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好睐屋公司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好睐屋公司该项诉请的逻辑系宋杰于2014年8月5日出具给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的结算单漏算了好睐屋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支付给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的51750元货款，导致了好睐屋公司的货款损失。但从本院（2015）杭西商初字第301号案查明的事实看，该案涉及的合同为2012年5月24日、10月10日、10月17日、10月29日的四份《购销合同》，好睐屋公司针对该四份《购销合同》支付的所有货款法院在判决时均予以扣除，包括结算单中未予结算在内的好睐屋公司于2014年7月1日支付的5000元货款。故本案中好睐屋公司所称的2012年10月19日支付给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的51750元货款与宋杰于2014年8月5日出具给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的结算单并无关联，该51750元并非系支付2014年8月5日结算单的货款。现好睐屋公司并无证据证实，其与杭州成功鞋业有限公司在多年的经济来往中多支付了货款。即使有，好睐屋公司亦需另行处理。因此，好睐屋公司关于宋杰于2014年8月5日出具的结算单漏算了51750元货款的基本事实不能成立，其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宋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杭州好睐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客户资源补偿款100000元。二、宋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杭州好睐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外商未回货款损失219593元。三、宋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杭州好睐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垫付款57092.42元。四、驳回杭州好睐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它反诉请求。本案反诉受理费5281元，由杭州好睐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340元，由宋杰负担2941元。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好睐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原告（反诉被告）宋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孟贵人民陪审员  都琍华人民陪审员  郑仁孝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叶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