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478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方元，男，198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上诉人（一审被告）：袁中华，男，196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省肥西金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肥西县上派镇巢湖南路31号。法定代表人：马有讲，总经理。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光品，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合肥市政务区南二环路959号财智中心A座7层，���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61414454B（1-1）。负责人：孙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磊，男，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倪世正，男，194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法定代理人：倪某，男，196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系倪世正长子。上诉人方元、袁中华、安徽省肥西金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鹰运输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合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倪世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3民初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元、袁中华、金鹰运输公司上诉请求：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判令上诉人不承担原审判决中第三项的赔偿责任，即上诉人不承担415407.82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双方的责任划分显失公平。肥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进行调查处理，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书”，无法查明事故原因，无法划分双方当事人的责任。经过公安机关的调查认定被上诉人驾驶的车辆属于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也是属于机动车，被上诉人也无与准驾车型相符的驾驶证，因此，被上诉人的行为是典型的危险驾驶行为，事故发生地点在斑马线的位置并不能减轻被上诉人的责任，反而应当对被上诉人的行为给予负面认定，在本次事故中，上诉人方元与被上诉人倪世正享有平等的路权，即使上诉人方元违反了“道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被上诉人倪世正同时也违反了“道交法”第十一条和第十九条的规定，二者过失相抵，不能认定上诉人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认为双方承担同等责任才符合公平原则。2、被上诉人是农村居民，一直居住生活在农村，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相关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明显错；，并且，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48000元明显过高，应予改判。3、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的损失中的护理费333520元、后续治疗费90000元均没有实际发生，上诉人认为对于未实际发生的损失，应等待实际发生后，由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再行协商或另行起诉。针对方元、袁中华、金鹰运输公司的上诉，倪世正辩称：一审法院判决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大地财险合肥公司同意方元、袁中华、金鹰运输公司的上诉意见。大地财险合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3民初63号��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不服上述金额153761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方元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承担不超过50%的赔偿责任。根据《安徽省高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指导意见》（简称指导意见）“机动车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按照过错大小承担责任；过错大小无法认定的，机动车各方平均承担责任”。本案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未予责任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主要依据为事故发生在道路路口（斑马线上），但上诉人认为即使事故发生在斑马线附近，也并不能证明原审被告方元就存在过错，被上诉人就是遵守交通信号灯正常通过的，根据民事侵权案件中“谁主张���举证”的证据规则，被上诉人并未举证相关有效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在本起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案明显属于指导意见中规定的过错无法认定的情况，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划分和赔偿比例明显不当，且没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本案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当适用安徽省农村标准，即安徽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821元／年。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及人伤住院探视表，尤其是探视表中“工作单位”“户籍及居住地址”和“出险经过和治疗情况”项下，均明确载明被上诉人事故发生前居住在户籍地，上述情况均有被上诉人儿子倪有柱签字确认，而当时距离事故发生仅仅3天，探视表中经与被上诉人亲属核实的情况应该最能真实反映被上诉人的相关情况，也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事故发生前常年居住在户籍地，并不存在所谓和其子女共同居住在城镇的情况，一审法院罔顾上诉人提供的相应证据材料，未能查清案件的基本事实。三、本案一审法院认定的后续护理费年限明显过长，标准明显过高。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已经72周岁，且由于伤情严重构成一级伤残，但一审法院认定的后续护理费年限却达到了8年，明显没有考虑被上诉人的年龄、伤情及健康状况，而仅仅只是以人均期望寿命做了简单加减，如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判决的较长的后续护理年限内不幸去世，根据司法实践上诉人对后续护理费用亦无权再要求索回，这就产生了实质上的不公平。因此上诉人主张后续护理费用按照三年计算，期满后由被上诉人再行主张，既充分保障了被上诉人诉权，对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来说也是公平合理的，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另本案的后续护理不同于一般护理费用，上诉人主张后续���理费用按照2015年安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6936元／年）。四、本案一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用不合理，上诉人认为应当以被上诉人后续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为准。交通事故案件中后续治疗费应当是建立在必要、合理及可施行的基础上，本案中被上诉人己年过古稀，因交通事故处于植物人状态，虽鉴定了后续治疗费，但无论是颅骨修补或者是脑室、腹腔引流术，对于一般正常人来说，都属于需要在较好的身体及精神状态下才可施行的手术，而被上诉人明显不具备进行相应手术的要求。另外颅骨修补的一般最佳时机为事发后6个月，合肥安化创伤康复医院2016年10月16日的出院小结，医嘱建议亦为及行颅骨修补手术，也证明虽然上诉人并不具备进行颅骨修补手术的可施行性，而对于施行脑室一腹腔引流术要求更高，相应的鉴定意见中由于该项治疗的是否采取的存��很大不确定性，也只能以假设性的语言“若行脑室一腹腔引流术”的方式予以称述，对进行该项手术的必要、合理及可施行性都未予认定，因此上诉人主张后续治疗费以被上诉人后续产生为准，保障了双方的合法权益，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一审法院简单化地认定后续治疗费用，未充分考虑被上诉人的健康及伤情等客观因素，明显不合理。综上，本案一审法院判决存在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事故责任及赔偿责任划分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针对大地财险合肥公司的上诉，倪世正法定代理人辩称：事故发生在斑马线上，根据相关规定，机动车通过斑马线应减速，经鉴定方元驾驶车辆在经过斑马线时速度很快，对造成事故过错明显。我父亲年事已高，护理标准应当较高，护理费当然也较高。对于后续医疗费，法律也有规定，法���对后续医疗费的认定正确。方元、袁中华、金鹰运输公司同意大地财险合肥公司的上诉意见。倪世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93921元；2、判令被告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2日13时10分，方元驾驶皖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206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079KM+950M处（肥西县花岗镇安远大酒店路口），与由东向西横过道路倪世正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相撞，致倪世正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倪世正受伤后，即被送往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合肥安化创伤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86天，用去医疗费453885.60元，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随诊。本起事故发生后，经肥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调查取证，方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第一款的规定，同时因现场监控损坏，无法查明事故的具体原因，未予责任认定，只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又查，肇事货车系袁中华所有，挂户在安徽省肥西金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运营，方元系其雇佣的驾驶员，该车于2015年6月5日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且约定了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倪世正受伤治疗终结后，经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倪世正构成一级伤残，护理期、营养期均为评残前一日止，后续医疗费为90000元，属完全护理依赖，用去鉴定费4000元。另查，本起事故发生后，袁中华垫支了91500元，大地财险合肥公司垫支了139615.64元，同时由大地财险合肥公司申请，经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非医保用药为51296.17元。一审��院认为，公民的生命、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方元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在道路路口（斑马线上）酿成道路交通事故致倪世正受伤，依法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倪世正驾驶正三轮轻便摩托车横过路口，亦未注意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应承担本起事故次要赔偿责任，结合双方车辆属性、大小和强弱程度，酌定倪世正按20%承担。现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其实际车主袁中华依法应予赔偿，方元在本起事故中有重大过失，应与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金鹰运输公司作为挂户单位，亦应与实际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方元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大地财险合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且约定了不计免赔，肇事车辆违反安全装载义务，大地财险合肥公司享有10%绝对免赔率，故大地财险合肥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额内先行赔偿倪世正的损失，赔偿的范围和标准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进行，因倪世正常年随其子倪某生活在肥西县××××街道，且本起事故亦发生在此处，上述有肥西县花岗镇董岗社区居民委员会筹备组证明、肥西县花岗镇群光村村民委员会、证人证言等佐证，故相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具体数额为医疗费453885.60元，后续治疗费9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天×30元/天）5580元，营养费（191天×30元/天）5730元，护理费（含后续护理费）应按（8年×41690元/年）333520元，残疾赔偿金（29156元×8年×100%）233248元，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施救费400元，上述款项合计1125363.60元，倪世正因交通事故受伤致一级伤残，给其今后生活带来极大痛苦，精神确受损害，故按责酌定赔偿精神抚慰金48000元较妥，因交强险中含有精神抚慰金，故此款应从交强险中赔偿，另非医保用药亦可从交强险中赔偿10000元。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倪世正非医保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62000元，精神抚慰金48000元，财产损失400元，合计1204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倪世正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500000×90%元）450000元-(51296.17元-10000元)]408703.83元；三、被告袁中华应赔偿原告倪世正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1125363.60元-10000元-62000元-400元-408703.83元)×80%]515407.82元，被告方元、安徽省金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一、二、三款项均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履行，上述款项含被告袁中华垫支的91500元和保险公司的139615.64元；四、驳回原告倪世正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445元，减半收取8223元，由大地财险合肥公司负担765元，袁中华负担5417元，倪世正负担2041元，鉴定费4000元，袁中华负担3200元，倪世正负担800元。各方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肥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方元称其驾驶皖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肥西县××国道××＋950M路口处由南向北方向行驶时206国道南北方向直行信号灯为绿灯，倪世正因伤情严重不能说话故一直未能接受调查。因现场监控损坏未能有效摄录又无其他视频等证据，无法证实事故发生时道路交通信号灯工作状态，故无法查清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事故责任无法认定。根据本案相关证据，本起事故发生在斑马线附近，方元驾驶车辆经过斑马线车速过快，且严重超载，倪世正驾驶的三轮车虽然经鉴定为机动车，但实为电瓶车，一审法院按照优者危险负担原则，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方元承担80%责任、倪世正承担20%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倪世正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倪世正系农村户籍，其在一审陈述与其子在城镇共同居住生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城镇有固定的收入，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已72周岁，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及人伤住院探视表，尤其是探视表中“工作单位”“户籍及居住地址”和“出险经过和治疗情况”项下，均明确载明被上诉人事故发生前居住在户籍地，倪世正儿子倪有柱签字确认，而当时距离事故发生仅3天，探视表中经与被上诉人亲属核实的情况应该真实反映被上诉人的相关情况，也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事故发生前常年居住在户籍地，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倪世正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倪世正伤情经鉴定构成一级伤残，结合其本在事故中承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其精神抚慰金48000元在法律规定幅度内，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法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从该条文的含义看，一次性给付赔偿是一个原则，应当优先适用。本案中，受害人倪世正经鉴定构成一级伤残，属完全依赖护理，倪世正72周岁，一审法院认定其后续护理费按照8年计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经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倪世正的后期颅骨修复费用约需人民30000元；后期若行脑室-腹腔引流术，约需人民币60000元。该鉴定关于倪世正是否需要后期手术并不确定，且倪世正因交通事故处于植物人状态，故倪世正可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倪世正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5388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天×30元/天）5580元，营养费（191天×30元/天）5730元，护理费（含后续护理费）应按（8年×41690元/年）333520元，残疾赔偿金（11720元×8年×100%）93760元，交通费3000元，施救费400元，上述款项合计895875.60。精神抚慰金酌定48000元，从交强险中优先赔付，非医保用药亦从交强险中赔偿1000元。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3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二）、（四）项，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倪世正非医保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62000元，精神抚慰金48000元，财产损失400元，合计1204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倪世正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500000×90%元）450000元-(51296.17元-10000元)]408703.83元；四、驳回原告倪世正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3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三）为：袁中华应赔偿倪世正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895875.60元-10000元-62000元-400元-408703.83元)×80%]331817.42元，方元、安徽省金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均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履行，上述款项含袁中华垫支的91500元和大地财险合肥公司的139615.6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等承担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6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心支公司承担3375元，方元、袁中华、安徽省肥西金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5000元，倪世正承担25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敦华审判员  王 雷审判员  王政文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朱大伟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