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4民终9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贵明，男，195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宁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ＸＸ，四川明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51073234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南二环二段306号兴威华天大酒店九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76326758XX。法定代表人张学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连贵，四川川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010385512。原审第三人：熊华斌，男，196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原审第三人：颜志彬，男，196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泸县。上诉人杨贵明与被上诉人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大胜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熊华斌、颜志彬劳务合同纠纷上诉一案，不服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7）川0421民初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贵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ＸＸ、被上诉人湖南大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连贵，原审第三人熊华斌、颜志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贵明上诉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2015年1月20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的守夜工资27000元。事实和理由：（一）杨贵明于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在湖南大胜公司承包的“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精加工车间工程”工地从事泥工工作，同时负责看守工地。2014年12月底工地停工后，杨贵明仍然根据颜志彬安排负责看守工地至2016年4月30日，工资标准为每月1800元。杨贵明在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证人证言、第三人陈述可证明其守夜事实、守夜起止时间、工资标准，一审法院认为杨贵明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系事实认定不清。（二）杨贵明由湖南大胜公司安排守夜，且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已将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工地看守人员工资结算给湖南大胜公司，杨贵明守夜费应由湖南大胜公司承担。湖南大胜公司答辩称：（一）工资表反映内容不真实，杨贵明作为泥工，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12月底工资高达16000元，明显不合理。（二）根据四川泰兴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文件，守夜费应由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三）其与颜志彬之间属劳务分包关系，工人工资结算事宜应由颜志彬负责。故，杨贵明上诉理由不成立。熊华斌述称：（一）其从未安排杨贵明到工地上班，也没有与颜志彬、杨平南商量过杨贵明的工资。（二）湖南大胜公司未支付过杨贵明工资，没有安排过杨贵明看守工地，杨贵明与湖南大胜公司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三）湖南大胜公司与颜志彬之间是劳务分包关系，谁安排杨贵明守夜，杨贵明应找谁要工资，湖南大胜公司不应对杨贵明守夜费承担责任。请求驳回上诉人杨贵明的上诉请求。颜志彬述称：（一）认可一审由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杨贵明劳务费16000元的判决，不认可一审驳回原告杨贵明的其他诉讼请求的判决，支持杨贵明的上诉请求。（二）其与湖南大胜公司不是劳务分包关系，其是根据熊华斌要求管理“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精加工车间工程”，负责工人招工，工人工资由其与杨平南、熊华斌共同确定。（三）杨贵明是其找来，2014年7月中旬至2014年年底在工地泥工班工作，2015年1月工程停工后，杨贵明在工地守夜。杨贵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湖南大胜公司给付杨贵明从事泥工工资16000元、守夜工资27000元，合计43000元；（二）湖南大胜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5日，熊华斌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代表湖南大胜公司与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米易县攀莲镇青皮村一社的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精加工车间工程发包给湖南大胜公司承建；开工日期为2014年7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月15日。熊华斌系该工程的现场负责人，负责工程的全面事宜。熊华斌、颜志彬、杨平南均为该工程承建方的现场管理人员。2015年1月，因业主方建设相关手续未完善，该工程停工。2015年1月30日，米易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对湖南大胜公司承建的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精加工车间工程拖欠民工工资进行立案调查。熊华斌、颜志彬向米易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提供的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泥工班工资表载明，杨贵明的应发工资为16000元（工资表有熊华斌、颜志彬的审核签名）。一审第一次庭审后，杨贵明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撤回了要求湖南大胜公司给付守夜工资27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第三次庭审时，杨贵明请求恢复要求给付守夜工资27000元的诉讼请求。2015年1月14日，四川泰兴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监理部与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具文件载明：由于工程实体已经全部完成，建议遣散施工工人，只留下必要的现场看守人员即可，其费用应当由建设单位承担，但是人员应当定时向监理部及建设单位书面汇报。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是指工程转包合同的转承包人、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借用资质(资质挂靠)的承包人。根据该条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向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和发包人主张相关权利。本案中，杨贵明系从事建筑业劳务作业的农民工，不属于实际施工人，因而工程承包人湖南大胜公司是承担劳务费给付义务民事责任的主体。熊华斌作为湖南大胜公司承建工程的现场负责人和管理人员、颜志彬作为湖南大胜公司承建工程的现场管理人员，其在班组工资表上签字确认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该公司承担。杨贵明与湖南大胜公司之间形成的事实劳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杨贵明依约提供劳务，湖南大胜公司应及时、足额支付劳务报酬。熊华斌、颜志彬在班组工资表上签字确认后，在湖南大胜公司与工资表上的民工之间即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债务应当履行，债务人未向债权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杨贵明请求湖南大胜公司支付16000元劳务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诉讼中，针对守夜的每月报酬、起止时间、结算金额，杨贵明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并且杨贵明提供的证据证明守夜的费用应由建设单位承担，因此，杨贵明请求湖南大胜公司支付27000元守夜劳务费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湖南大胜公司认为熊华斌将劳务工程分包给了颜志彬和杨平南，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相反，杨贵明提供的证据以及第三人的陈述却证明了颜志彬和杨平南均系该工程的管理人员，故对湖南大胜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一审不予采纳。湖南大胜公司的其他辩解意见，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一审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由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给付杨贵明劳务费16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驳回杨贵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元，由杨贵明负担238元，湖南大胜公司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杨贵明提交了以下证据：1.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6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由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房工程，停工后由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安排该公司员工杨平南、颜志彬、李顺珍、杨贵明等人留下作为现场管理和看守人员，该看守人员工资由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再由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向我公司据实结算。我公司于2015年5月和2016年12月分两次从停工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将停工期间的管理、看守人员工资……等停工损失全部结算给了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所以在停工期间的管理、看守人员工资应由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拟证明杨贵明在工程停工后一直在工地守夜，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已将守夜工资结算给了湖南大胜公司，守夜人员是湖南大胜公司聘请和安排的，杨贵明与湖南大胜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2.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南大胜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签字盖章的《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工地停工损失索赔计算（2015年6月20日至12月20日）》《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工地停工损失索赔计算（2016年1月1日至12月30日）》，拟与证据1相互佐证，证明湖南大胜公司向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索赔损失中包括了工地看守人员工资，工地看守人员工资应由湖南大胜公司承担。3.米易县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米劳人仲案【2017】38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对工程涉及的另外三个看守工地人员的工资裁决由湖南大胜公司支付，对湖南大胜公司主张守夜工资应由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拟与其他证据共同证明本案看守工资应由湖南大胜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湖南大胜公司、原审第三人熊华斌质证认为：对证据1，因与一审中四川泰兴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监理部出具的文件内容相抵，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和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是湖南大胜公司与颜志彬是劳务分包关系，湖南大胜公司从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索回工程款后将结算给颜志彬，颜志彬负责工人工资金额确定及发放事宜，不能以此证明湖南大胜公司与杨贵明存在劳务关系，也不能证明湖南大胜公司应支付杨贵明守夜工资。原审第三人颜志彬认可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二审庭审中，当庭播放了一审中杨贵明提交的2017年4月12日熊华斌、颜志彬、杨贵明三人的电话录音。熊华斌在电话录音中称《停工期间费用协议》上的守夜工资“3600元/月”是颜志彬和杨平南的工资，认可杨贵明2017年春节前守夜工资每月1800元。本院认为，对于电话录音及《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工地停工损失索赔计算（2015年6月20日至12月20日）》《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工地停工损失索赔计算（2016年1月1日至12月30日）》，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真实性，且电话录音中认可的1800元/月工资标准与《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工地停工损失索赔计算（2015年6月20日至12月20日）》中“工地看守人员：1800*2人*6=10800元”结算记录、《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工地停工损失索赔计算（2016年1月1日至12月30日）》中“工地看守人员：1800*16=28800元（其中1-4月为2人）”结算记载及一审中经庭审质证的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南大胜公司于2015年6月8日签字盖章的《停工期间费用协议》所载“工地看守及管理人员工资：2×1800=3600元/月”相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对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湖南大胜公司虽主张“看守人员工资应由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与一审中四川泰兴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监理部出具的文件所载“只留下必要的看守人员即可，其费用应当由建设单位承担”内容相抵触，但是文件所载明事项是对湖南大胜与建设单位之间权利义务关系的规定，对劳务人员杨贵明不具有约束力。《情况说明》所表述的湖南大胜公司安排杨贵明作为现场看守人员、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南大胜公司已对守夜工资结算等事实与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南大胜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签字盖章的两份索赔计算单据、电话录音、一审中证人李顺珍证言、第三人颜志彬陈述、米劳人仲案【2017】38号仲裁裁决书等证据相佐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一审及本院二审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4年7月5日，熊华斌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代表湖南大胜公司与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精加工车间工程”。熊华斌系该工程项目负责人，颜志彬系该工程承建方的现场管理人员，负责劳务用工安排，招录杨贵明到该工地工作。2015年1月，工程停工后，杨贵明根据颜志彬的安排负责看守工地，期间杨贵明的守夜工资每月1800元。一审法院从米易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调取的管理班《工资表》上载明了颜志彬作为管理人员的工资，并有工程项目部负责人熊华斌的签字；泥工班《工资表》上有熊华斌作为项目部负责人的签字及颜志彬作为工资造表人证明数据属实的签字。熊华斌于2015年1月30日在米易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对其做的《询问笔录》中称：“我是工程现场负责人……负责工程的全面事宜……泥工班班组负责人是颜志彬”，同时在《询问笔录》确认工程无转包、分包现象。熊华斌在一审中申请的证人田茂胜陈述道：“颜志彬是熊华斌的下一级，接受熊华斌的管理和安排。”经一审质证采信的《停工期间费用协议》记载：“停工时间计算：从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6月20日（暂定）止”，“停工期间各项费用计算：1、人工费工地看守及管理人员工资：2×7000=14000元/月2×3600=7200元/月2×1800=3600元/月”。经二审质证采信的《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工地停工损失索赔计算（2015年6月20日至12月20日）》记载：“人工费：工地看守人员1800*2人*6=10800元”，《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工地停工损失索赔计算（2016年1月1日至12月30日）》记载：“人工费：工地看守人员1800*16=28800元（其中1-4月为2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没有争议，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杨贵明与湖南大胜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二）杨贵明主张的守夜工资27000元依据是否充分。根据二审确认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评判如下：（一）关于杨贵明与湖南大胜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问题因各方均认可杨贵明系颜志彬安排到案涉工程工地工作，故要确认杨贵明与湖南大胜公司之间法律关系，需先明确颜志彬是否为湖南大胜公司案涉工程现场管理人员，即颜志彬是否作为湖南大胜公司管理人员在履行职务。湖南大胜公司虽称其与颜志彬是劳务分包关系，但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相反，根据查明的事实，项目负责人熊华斌签字确认的管理班《工资表》上有颜志彬作为管理人员的记录和对应工资，已经生效的米易县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米劳人仲案【2017】38号仲裁裁决书也确认被申请人湖南大胜公司应支付申请人颜志彬工资，熊华斌在经双方质证认可的电话录音中亦承认《停工期间费用协议》的中3600元/月的工资有一份是颜志彬的，颜志彬与熊华斌共同在泥工班《工资表》签字履职，一审庭审中证人田茂胜称“颜志彬是熊华斌的下一级，接受熊华斌的管理和安排”，以上事实均与杨贵明、颜志彬关于颜志彬是现场管理人员的主张能相佐证，足以证明颜志彬作为湖南大胜公司案涉工程现场管理人员的身份。颜志彬作为湖南大胜公司案涉工程的现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录杨贵明到工地工作并安排其看守工地，系履行管理职责的职务行为。故，杨贵明根据颜志彬安排看守工地，与湖南大胜公司之间建立了事实劳务关系，湖南大胜公司应及时足额支付杨贵明守夜报酬。湖南大胜公司依据四川泰兴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监理部出具的文件规定主张看守人员费用应由建设单位支付，但该文件是对湖南大胜公司与建设单位之间费用承担事项的规定，不影响杨贵明与湖南大胜公司已形成的事实劳务关系及杨贵明主张劳务报酬应由湖南大胜公司支付的诉求。且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湖南大胜公司已向建设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索赔停工损失，其中包括了2015年1月20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工地看守人员费用。故，对杨贵明要求湖南大胜公司给付守夜工资的上诉请求及颜志彬相应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湖南大胜公司关于其与颜志彬系劳务分包关系，工地看守报酬不应由其给付的抗辩意见，以及熊华斌的相应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杨贵明主张的守夜费27000元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本案中，杨贵明主张湖南大胜公司给付其2015年1月20日至2016年4月30日间的守夜工资27000元。从本案查明事实看，其主张的守夜时间起止及月工资标准，得到湖南大胜公司现场管理人员颜志彬的认可，且与《停工期间费用协议》《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工地停工损失索赔计算（2015年6月20日至12月20日）》《米易县万民肉食品深加工基地工地停工损失索赔计算（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记载的停工起始时间为“2015年1月20日”、2016年1至4月工地看守人员为2人，其后为1人，以及看守人员月工资为1800元等内容相印证，且电话录音材料也证明熊华斌认可杨贵明的守夜工资为每月1800元。故，本院确认杨贵明关于湖南大胜公司应给付其2015年1月20日至2016年4月30日间的守夜工资，标准为1800元每月的主张成立，予以支持。据此计算，杨贵明在2015年1月20日至2016年4月30日间的守夜工资应为1800元/月×15月+1800元/月÷30天×11天=27660元。杨贵明主张27000元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过程中，湖南大胜公司提出“工资表反映内容不真实，杨贵明作为泥工，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12月底工资高达16000元明显不合理”的抗辩理由，认为工资表系伪造。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对该笔劳务费提出上诉，且该费用系湖南大胜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熊华斌签字确认后提供给米易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现湖南大胜公司否认其真实性，但提不出证据证明系伪造事实，对其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贵明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关于杨贵明守夜事实、劳务报酬等事实认定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7）川0421民初3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给付杨贵明劳务费16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撤销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7）川0421民初3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杨贵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杨贵明守夜工资27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8元，由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75元，由湖南大胜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 新审 判 员  鲜 林审 判 员  阙甜甜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米拴学书 记 员  刘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