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民终272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尹献宁,男，1967年11月19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官羽翔，广西裕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蛟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广西武鸣县蛟龙酒精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武鸣县锣圩镇建设街11号。组织机构代码：76893549-5。法定代表人：徐永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炼机，男，壮族，1981年12月30日出生，住广西武鸣县。一审第三人：广西星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华侨投资区武华大道170号嘉华城一期7号楼35号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884126160。法定代表人：陆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群，广西尚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尹献宁因与被上诉人广西蛟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皎龙公司）、一审第三人广西星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法院（2015）武民二初字第636号民事判决，依法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2017年7月18日、2017年9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尹献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官羽翔、一审第三人星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皎龙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尹献宁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尹献宁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皎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尹献宁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尹献宁与皎龙公司签订的多份《购销合同》中，虽仅有一份《购销合同》约定货物单价为不含税，剩余的《购销合同》史约定货物的单价，双方签订的所有《购销》合同未作出皎龙公司承担税费的约定。但根据双方一直以来的交易习惯，皎龙公司所购买的货款均不含税费，皎龙公司有需要税票的时候才告知尹献宁委托星宇公司开具税票并另行若无事计算税费。双方在过往的交易中为了���具税票，均也有要求皎龙公司与第三人签订《购销合同》并约定由皎龙公司承担税费。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的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之规定，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双方的交易习惯可以看出，皎龙公司是本案的实际税费承担者，皎龙公司应当向尹献宁支付税费571830。91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皎龙公司对上诉人尹献宁的上诉意见答辩称：增值税发票不应由皎龙公司承担，尹献宁没有销售煤炭的资质，而且一审判决没有追究星宇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责任。一审第三人星宇公司对上诉人尹献宁的上诉意见陈述：星宇公司对尹献宁的上诉请求无异议。被上诉人尹献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皎龙公司向尹献宁支付货款3229275.08元及逾期利息854435.01元；2、本案诉讼费由皎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尹献宁、皎龙公司自2013年至2014年间签订了12份《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皎龙公司向尹献宁购买燃料。合同还就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等进行约定。皎龙公司在合同需方一栏处加盖了公司印章，尹献宁在合同供方一栏处签名。其中，只有在2014年3月21日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中，对于产品的单价一栏，特别备注为“单价（不含税）”，剩余的《购销合同》中就产品的单价一栏中，未做特别备注及约定，均标注��“单价（元）”。以上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中均约定：“供货方法，必须按照合同第一款的时间分期分批供货，不得超过规定的时间”。1、2013年7月1日，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产品名称：有烟煤、规格型号：5800大卡、计量单位：吨、数量：1000、单价(元)700、金额：700000元、供货时间：2013年7月1日-2013年8月31日。…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月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九、违约责任：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若因煤不及时造成停产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2、2013年7月1���，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产品名称：柴煤、规格型号：3300大卡、计量单位：吨、数量：6000、单价(元)415、金额：2490000元、供货时间：2013年7月1日-2013年8月31日。…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星期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的50%余款累积作为保证金，保证金累计不超过壹佰伍拾万元。九、付款方式：供方以壹佰伍拾万元作为保证金，供需双方结算后，超过壹佰伍拾万元的部分，需方必须在一个星期内付清货款。十、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若因煤不及时造成停产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3、2013年9月1日，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产品名称：有烟煤、规格型号：5800大卡、计量单位：吨、数量：1000、单价(元)700、金额：700000元、供货时间：2013年9月1日-2013年10月31日。…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月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九、违约责任：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若因煤不及时造成停产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4、2013年9月1日，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产品名称：柴煤、规格型号：3300大卡、计量单位：吨、数量：6000、单价(元)415、金额：2490000元、供货时间：2013年9月1日-2013年10月30日。…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星期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的50%余款累积作为保证金，保证金累计不超过壹佰伍拾万元。九、付款方式：供方以壹佰伍拾万元作为保证金，供需双方结算后，超过壹佰伍拾万元的部分，需方必须在一个星期内付清货款。十、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若因煤不及时造成停产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5、2013年11月1日，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产品名称：柴煤、规格型号：3300大卡、计量单位：吨、数量：6000、单价(元)415、金额：2490000元、供货时间：2013年11月1日-2013年12月31日。…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星期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的50%余款累积作为保证金，保证金累计不超过壹佰伍拾万元。九、付款方式：供方以壹佰伍拾万元作为保证金，供需双方结算后，超过壹佰伍拾万元的部分，需方必须在一个星期内付清货款。十、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若因煤不及时造成停产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6、2013年11月1日，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产品名称：有烟煤、规格型号：5800大卡、计量单位：吨、数量：1000、单价(元)700、金额：700000元、供货时间：2013年11月1日-2013年12月31日。…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后，在一个月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九、违约责任：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若因煤不及时造成停产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7、2014年1月4日，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产品名称：柴煤、规格型号：3300大卡、计量单位：吨、数量：3000、单价(元)415、金额：1245000元、供货时间：2014年1月5日至1月31日。…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星期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的50%余款累积作为保证金，保证金累计不超过壹佰伍拾万元。九、付款方式：供方以壹佰伍拾万元作为保证金，供需双方结算后，超过壹佰伍拾万元的部分，需方必须在一个星期内付清货款。十、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若因煤不及时造成停产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8、2014年1月7日，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产品名称：柴煤、规格型号：3300大卡、计量单位：吨、数量：3000、单价(元)415、金额：1245000元、供货时间：2014年1月7日至2月14日。…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星期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的50%余款累积作为保证金，保证金累计不超过壹佰伍拾万元。九、付款方式：供方以壹佰伍拾万元作为保证金，供需双方结算后，超过壹佰伍拾万元的部分，需方必须在一个星期内付清货款。十、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若因煤不及时造成停产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9、2014年1月7日，尹献宁、皎��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产品名称：有烟煤、规格型号：5800大卡、产地：贵州、计量单位：吨、数量：2000、单价(元)700、金额：1400000元、供货时间：2014年1月8日止1月25日前到1500吨，其余在2月14日前到。（如因需方仓库原因无法屯煤可排除在外）…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月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九、违约责任：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若因煤不及时造成停产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10、2014年3月3日，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货时间：产品名称：柴煤、规格型号（收到基低位发热量）：≧3300大卡、计量单位：吨、数量：1000、单价(元)415、金额：4150000元、供货时间：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3月8日。…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星期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的50%余款累积作为保证金，保证金累计不超过壹佰伍拾万元。九、付款方式：供方以壹佰伍拾万元作为保证金，供需双方结算后，超过壹佰伍拾万元的部分，需方必须在一个星期内付清货款。十、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若因煤不及时造成停产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11、2014年3月16日，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产品名称：柴煤、规格���号（收到基低位发热量）：≧3300大卡、计量单位：吨、数量：1000、单价(元)415、金额：4150000元、供货时间：2014年3月17日至2014年3月22日。…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星期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的50%余款累积作为保证金，保证金累计不超过壹佰伍拾万元。九、付款方式：供方以壹佰伍拾万元作为保证金，供需双方结算后，超过壹佰伍拾万元的部分，需方必须在一个星期内付清货款。十、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若因煤不及时造成停产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12、2014年3月21日，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供货时间：产品名称：有烟煤、规格型号：5500大卡、产地：贵州、计量单位：吨、数量：200、单价(不含税)780、金额：156000元、供货时间：2014年3月24日前到需方仓库。…八、结算办法及期限：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经需方化验合格后一个月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九、违约责任：供方必须保证需方的生产用煤的质量，若因煤质量达不标准须重新供货（自接到化验结果3天内），需方及时反馈化验结果，因供方造成损失，处罚供方赔偿壹拾万元生产损失”。另查明，尹献宁最后一次向皎龙公司供货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截至2015年11月10日，尹献宁向皎龙公司供应煤炭19819.36吨，总价款为14832350.17元，皎龙公司已向尹献宁支付货款共计12199778元，尚欠尹献宁货款2632572.17元。以上交易产生的增值税为571830.91元。以上事实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后，予以认定。再查明，2015年11月12日，尹献宁委托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向皎龙公司发出《律师函》，该函载明：“致广西蛟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多年来，双方形成了良好的商业合作关系。但贵公司并没有依约向尹献宁先生支付货款。经尹献宁先生初步统计，至2015年11月11日，贵公司至今仍拖欠尹献宁先生货款高达6727259.74元。…《购销合同》第八条规定：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月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尹献宁先生依约供货后，多次要求结算，但贵公司却以种种理由拒不配合。…在收到本函后，立即安排贵公司的相关人员在五日内与尹献宁先生进行结算并按结算的数额向尹献宁先生支付所拖欠的货款及相应的利息…”。一审法���认为：关于拖欠货款。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已确认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尹献宁作为商品出售人已完成出售货物的义务，皎龙公司应当按照尹献宁实际出卖货物的数量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现皎龙公司未依约向尹献宁支付货款，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尹献宁要求皎龙公司支付尚欠的货款2632572.17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支持。关于增值税款的负担。尹献宁诉称与被告在案涉交易时产生的增值税费571830.91元也是货款的一部分，皎龙公司应向尹献宁支付增值税费571830.91元。皎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尹献宁、皎龙公司签订的多份《购销合同》中，仅有一份《购销合同》已约定货物单价为不含税，剩余的《购销合同》只���定货物的单价，双方签订的所有《购销合同》中均未作出由皎龙公司承担税费的约定。依法纳税系每个企业应尽的法律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销售或者提供加工、修理修配劳务或进出口货物的单位或个人，系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案涉货物煤炭属于增值税应税货物，又尹献宁与皎龙公司已约定由星宇公司向皎龙公司开具案涉货物的增值税发票，尹献宁向皎龙公司出售货物时向皎龙公司出具发票并向纳税机关缴纳税费系其作为纳税人应尽的义务。故，尹献宁诉称的应由皎龙公司支付增值税费571830.91元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皎龙公司应当按照实际买卖的金额履行付款义务，皎龙公司没有依约向尹献宁履行付款义务，给尹献宁造成损失，尹献宁请求皎龙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求，予以纠正。皎龙公司逾期未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除应继续履行支付货款之义务外，还应按约定赔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关于“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原告请求按照月利率7.5‰即年利率9﹪赔付应支付货款的利息损失，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因尹献宁、皎龙公司双方签订的上述数份《购销合同》约定：“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星期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的50%余款累积作为保证金，保证金累��不超过壹佰伍拾万元”或“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在一个月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或“每批货物到需方仓库后，经需方化验合格后一个月内供需双方必须进行结算货款”，而现尹献宁提交的证据系其自行制作，均未能明确认定数份合同为何时结算亦或是如何结算，虽然皎龙公司多次支付货款，但亦未能确认数笔款项是支付哪笔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的义务，尹献宁关于利息损失起算时间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但皎龙公司违约造成尹献宁经济损失客观存在。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之规定，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按从尹献宁最后一次向皎龙公司供煤的30日后即2014年6月29日起计算，由皎龙公司赔付尹献宁经济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皎龙公司向尹献宁支付货款2632572.17元；二、皎龙公司向尹献宁赔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的计算：以货款2632572.17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9日起至皎龙公司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9%计付）；三、驳回尹献宁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47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4470元，由尹献宁负担6841元，皎龙公司负担37629元。上诉人尹献宁除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诉辩主张外，还向本院提供证据：《南宁华侨投资区国家税务局涉税证明》，证实星宇公司出具的3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由皎龙公司进行认证抵扣。被上诉人皎龙公司未到庭进行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一审第三人星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本院经查审，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被上诉人皎龙公司、一审第三人星宇公司除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诉辩主张外��没有提供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还查明：南宁华侨投资区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12月20日出具《涉税证明》，证实星宇公司开具给皎龙公司的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按时准期进行抄报税，截止出具证明之日皎龙公司已对3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抵扣。皎龙公司自认增值税发票与买卖合同并不相互对应，有需要才要求尹献宁开具增值税发票。本院认为：尹献宁与皎龙公司签订的多份《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关于尹献宁上诉提出要求皎龙公司支付37张增值税发票的税款571830.91元。尹献宁提供的证据证明皎龙公司已收到37张增值税发票，并已在税务部门认��抵扣的事实。皎龙公司亦明确表示增值税发票是根据其自身实际需要，要求尹献宁提供，与《购销合同》无法相互对应，并且明确知晓增值税发票是由星宇公司代为开具。尹献宁与皎龙公司签订的多份《购销合同》中仅有一份货款为156000元的《购销合同》，注明货物单价是不含税的。其它《购销合同》均未注明是否含税。因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星宇公司所开具的37张增值税发票是按皎龙公司的要求开具，与每份《购销合同》的货款及时效都无法相互对应。故可以确认尹献宁、皎龙公司之间多份《购销合同》约定的均为不含税货款。根据各方的陈述，皎龙公司已经给付的货款项中部分向星宇公司支付，部分向尹献宁支付，无法明确区分是哪份合同的款项，亦无法区分系税款或是货款。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的规定认定出售货物的一方作为纳税���务人，并无不当。但该规定并非民事纠纷案件中判定增值税款应由出售方承担的法定依据。根据双方交易的实际情况，尹献宁主张增值税款应在合同约定的货款之外由皎龙公司另行支付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尹献宁的上诉主张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法院（2015）武民二初字第63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法院（2015）武民二初字第6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广西蛟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204403.08元；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法院（2015）武民二初字第6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广西蛟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尹献宁赔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的计算：以货款3204403.08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9日起至被上诉人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9%计算）；二审案件受理费39470元，由被上诉人广西蛟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尹献宁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9470元，由本院退回上诉人尹献宁；一审案件受理费3947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4470元，由广西蛟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同级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耿 莉审判员 魏 超审判员 陈 健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星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