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9民初2967号原告：郭亮，男，1958年5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延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臣，北京嘉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栗建庆，男，1969年1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学义，北京市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永志，男，1964年3月12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军，北京市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亮与被告栗建庆、第三人徐永志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臣，被告栗建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学义，第三人徐永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栗建庆将其名下的北京八达岭乳业有限公司7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郭亮名下。事实和理由：郭亮系北京八达岭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达岭乳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栗建庆系北京鑫发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发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双方及双方公司存在借款关系和合作关系。为理清双方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2015年10月28日，郭亮与栗建庆协议将栗建庆名下的八达岭乳业公司70%的股权转移登记给郭亮，并指定第三人徐永志收取相关款项。协议签订后，郭亮履行了约定义务，但栗建庆未将股权变更登记至郭亮名下，故郭亮诉至法院。栗建庆辩称，不同意郭亮的诉讼请求。栗建庆系鑫发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八达岭乳业公司持股70%的股东，栗建庆与郭亮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对对价支付时间和方式作了明确约定，郭亮未支付对价，已构成违约，应驳回郭亮的诉讼请求。徐永志述称，不同意郭亮的诉讼请求。郭亮所述事实不存在，徐永志与郭亮、栗建庆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徐永志向长城腐植酸厂作出的承诺书系徐永志与郭亮商谈还款事宜时做出的，其出具承诺书是为了保证三方合作开发合同及补充条款的履行，但鑫发鑫公司其他股东均不承认承诺书内容，认为承诺书损害了鑫发鑫公司的权利。徐永志在将鑫发鑫公司股东意见告知郭亮后，郭亮当即表示归还借款，故承诺书并无实际意义，与郭亮、栗建庆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没有任何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郭亮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鑫发鑫公司、八达岭乳业公司、北京长城广昊腐植酸厂（以下简称长城腐植酸厂）工商信息查询，证明郭亮系八达岭乳业公司和长城腐植酸厂的法定代表人，栗建庆系八达岭乳业公司股东及鑫发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栗建庆与徐永志系鑫发鑫公司股东；证据2.合作开发合同及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证明鑫发鑫公司、八达岭乳业公司、长城腐植酸厂于2015年2月13日签订合作开发合同及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三方约定共同开展合作开发事宜；证据3.2015年2月13日借款合同，证明鑫发鑫公司与八达岭乳业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鑫发鑫公司向八达岭乳业公司出借1500万元，指定收款人为长城腐植酸厂，八达岭乳业公司以公司70%的股权作为担保；证据4.2015年2月16日借款合同，证明徐永志与长城腐植酸厂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徐永志向长城腐植酸厂出借827.51万元；证据5.2015年2月16日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时值春节前后，工商局短期内无法办理股权抵押手续，双方协议采用股权转让的方式提供担保，而非真实的股权转让，转让价款即担保的借款金额1500万元，双方当日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证据6.资金汇划来账凭证，证明2015年2月17日徐永志向长城腐植酸厂汇款两笔共计1500万元，汇款用途为借款；证据7.北京农商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2015年10月29日长城腐植酸厂向徐永志汇款两笔共计1500万元用于支付栗建庆的股权转让款；证据8.2015年10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栗建庆与郭亮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栗建庆将八达岭乳业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郭亮，转让款为1500万元，由徐永志账户收取款项，但当日未能办理股权变更；证据9.协议书，证明2016年4月23日长城腐植酸厂与鑫发鑫公司约定解除合作开发合同以及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长城腐植酸厂同意一次性赔偿鑫发鑫公司2100万元，双方再无其他争议和纠纷；证据10.证明，证明长城腐植酸厂同意郭亮以个人名义接收栗建庆向长城腐植酸厂退还的八达岭乳业公司70%股权，并由郭亮代为持有，相关事宜由郭亮全权处理；证据11.承诺书，证明2015年10月28日徐永志承诺若长城腐植酸厂、郭亮正常履行长城腐植酸厂、八达岭乳业公司、鑫发鑫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和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情况下，徐永志放弃其与长城腐植酸厂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权益，即827.51万元的债权，徐永志放弃的款项于股权转让协议中体现，故股权转让款为1500万元；证据12.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公章，证明根据2015年10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约定，郭亮现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公章原件，可证明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栗建庆已经收到1500万元转让款。被告栗建庆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2015年10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证据2.北京农商银行个人储蓄对账单，证明2015年10月28日郭亮与栗建庆就八达岭乳业公司70%股权签订转让协议，对价款、支付时间及方式、生效条件作了约定，因郭亮未按约定支付价款，协议未生效、未履行；证据3.2015年2月16日股权转让协议，证明长城腐植酸厂与栗建庆就八达岭乳业公司70%股权签订转让协议;证据4.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栗建庆向徐永志借款，由徐永志将该借款直接给付长城腐植酸厂作为栗建庆受让长城腐植酸厂持有的八达岭乳业公司70%股权的转让对价款；证据5.收据，证明长城腐植酸厂及其法定代表人郭亮出具收据，收到栗建庆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证据6.八达岭乳业公司工商档案，证明八达岭乳业公司股东为延庆区畜牧服务中心、栗建庆，本次股权转让实际履行并已依法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第三人徐永志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借款合同，证明2015年2月16日徐永志与长城腐植酸厂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827.51万元，长城腐植酸厂承诺以土地及地上物作为借款担保；证据2.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2015年2月17日徐永志履行了借款合同给付借款的义务；证据3.收据，证明长城腐植酸厂认可从徐永志处收到827.51万元借款。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如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郭亮提交的证据1.鑫发鑫公司、八达岭乳业公司、长城腐植酸厂工商信息查询，第三人徐永志提交的证据1.借款合同、证据2.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据3.收据。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栗建庆、第三人徐永志对原告郭亮提交的以下证据持有异议：对证据2.合作开发合同及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栗建庆、徐永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3.2015年2月13日借款合同，栗建庆、徐永志认为该借款合同非本案当事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该合同因八达岭乳业公司未按约定办理手续而未实际履行。本院认为,栗建庆、徐永志认可该借款合同因八达岭乳业公司未按约定办理手续而未履行，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4.2015年2月16日借款合同，栗建庆、徐永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合同主体为徐永志和长城腐殖酸厂，与本案无关，且借款是以长城腐植酸厂名下位于延庆区延庆镇百眼泉村南的国有出让工业用地以及该地块上地上物作价827.51万元作为借款827.51万元的担保，与股权转让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5.2015年2月16日股权转让协议，栗建庆、徐永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主体为长城腐植酸厂和栗建庆，与鑫发鑫公司和八达岭乳业公司签订的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无关，借款合同因八达岭公司未办理抵押担保未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已依法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已履行。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6.资金汇划来账凭证，栗建庆、徐永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与郭亮及1500万元借款无关，徐永志汇给长城腐植酸厂的827.51万元是其履行证据4的借款合同的约定，汇给长城腐植酸厂的672.49万元是栗建庆从徐永志处借款后由徐永志直接给付长城腐植酸厂，用于支付栗建庆受让长城腐植酸厂持有的八达岭乳业公司70%股权的转让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7.北京农商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栗建庆、徐永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栗建庆认为长城腐植酸厂向徐永志账户汇入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也与1500万元借款无关。徐永志认为长城腐植酸厂汇给徐永志的827.51万元是归还其出借给长城腐殖酸厂827.51万元借款的还款，徐永志不清楚672.49万元汇款的用途。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8.2015年10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栗建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因郭亮未按约定时间、方式支付价款，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徐永志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对该证据不予质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9.协议书，栗建庆、徐永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长城腐植酸厂和鑫发鑫公司之间业务往来结算协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10.证明，栗建庆、徐永志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不存在栗建庆向长城腐植酸厂退还八达岭乳业公司70%股权的事实，郭亮系长城腐植酸厂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与长城腐植酸厂有利害关系，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栗建庆也未收到该证明。对该证据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11.承诺书，徐永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承诺书系徐永志与长城腐植酸厂之间关于借款的约定，其出具承诺书是为了保证三方合作开发合同及补充条款的履行，但三方合作未正常进行，故长城腐植酸厂第二天将827.51万元归还徐永志。栗建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徐永志与长城腐植酸厂及郭亮无权处分八达岭乳业公司和鑫发鑫公司的权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12.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公章，栗建庆、徐永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栗建庆认为其持有八达岭乳业公司70%的股权系控股股东，郭亮系八达岭乳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栗建庆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公章交予郭亮系职务行为，且交予时间为2015年5月份，与股权转让协议无关，郭亮将以其职务身份保管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公章作为本案个人证据提交不具有合法性。徐永志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移交时间，不能证明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第三人徐永志对被告栗建庆提交证据均无异议。原告郭亮对被告栗建庆提交的以下证据持有异议：对证据1.2015年10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郭亮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其已经向徐永志的账户汇款，郭亮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2.北京农商银行个人储蓄对账单，郭亮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郭亮已经向栗建庆指定的收款人徐永志的账户汇款，郭亮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3.2015年2月16日股权转让协议、证据4.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据5.收据、证据6.八达岭乳业公司工商档案，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2015年2月16日股权转让协议本质是借款，并未约定股权转让对价，徐永志通过转账给长城腐植酸厂的汇款672.49万元是借款而非股权转让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13日，长城腐植酸厂、八达岭乳业公司、鑫发鑫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合同及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合同约定三方就新建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百眼泉村南国有出让工业用地上的厂房共同合作开发建设。同日，鑫发鑫公司与八达岭乳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八达岭乳业公司从鑫发鑫公司处借款1500万元，鑫发鑫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八达岭乳业公司指定的长城腐植酸厂账户（账号：×××）一次性汇款1500万元；为保证合同的正常履行，八达岭乳业公司用其享有使用权的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百眼泉村南国有出让工业用地（土地证号：京延国用（2002出）字第2**号，面积14629.23平方米）70%份额、该地块上建筑面积12524.12平方米的地上物70%份额，以及八达岭乳业公司70%的股权作为偿还借款的担保，双方一致同意上述三项共作价1500万元。该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2015年2月16日，徐永志与长城腐植酸厂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长城腐植酸厂从徐永志处借款827.51万元，徐永志向长城腐植酸厂账户（账号：×××）一次性汇款827.51万元，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徐永志将全部借款汇入长城腐植酸厂账户；为保证合同的正常履行，长城腐殖酸厂用其享有使用权的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百眼泉村南国有出让工业用地（土地证号：京延国用（2001出）字第2**号，面积79971.88平方米）全部份额、该地块上建筑面积约为11000平方米的地上物全部份额作为偿还借款的担保，双方一致同意上述两项共作价827.51万元。同日，长城腐植酸厂与栗建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长城腐植酸厂同意将持有的八达岭乳业公司的70%股权转让给栗建庆，栗建庆同意受让长城腐植酸厂持有的八达岭乳业公司70%的股权，并于当日就转让股权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同日，长城腐植酸厂向栗建庆出具收据一张，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栗建庆支付的北京八达岭乳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人民币陆佰柒拾贰万肆仟玖佰元正，收款人：郭亮，2015年2月16日”，长城腐殖酸厂在该收据上加盖公章。同日，八达岭乳业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延庆县畜牧服务中心、栗建庆。2015年2月17日，徐永志通过其账户（×××）向长城腐植酸厂账户（账号：×××）转账汇款两笔，分别为827.51万元、672.49万元。2015年10月28日，栗建庆与郭亮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栗建庆自愿将八达岭乳业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郭亮，郭亮自愿接受八达岭乳业公司70%的股权，转让金额为1500万元，郭亮将股权转让款在两日内一次性转入栗建庆指定的徐永志账户（账号：×××），股权转让款打入栗建庆指定账户后，栗建庆在三个工作日内将股权变更到郭亮名下，股权转让协议在栗建庆两日内收到股权转让款后立即生效，生效后栗建庆将该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及公章交于郭亮。同日，徐永志向长城腐植酸厂、郭亮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长城腐植酸厂、郭亮在正常履行长城腐植酸厂、八达岭乳业公司、鑫发鑫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和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的情况下，徐永志承诺放弃对长城腐植酸厂和徐永志在2015年2月16日所签的借款合同的权益；如长城腐植酸厂、郭亮不能正常履行长城腐植酸厂、八达岭乳业公司、鑫发鑫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和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的情况下，徐永志将继续有权履行长城腐植酸厂和徐永志在2015年2月16日所签的借款合同的权益。2015年10月29日，长城腐植酸厂通过其账户（账号：×××）向徐永志账户（账号：×××）转账汇款两笔，分别为827.51万元、672.49万元，共计1500万元。2016年4月23日，长城腐殖酸厂（甲方）与鑫发鑫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协商互相同意，甲方赔偿乙方施工和停工损失2100万元，甲方在签订本协议当日付乙方损失700万元，剩余的1400万元于2016年7月23日前付清至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赔偿款后，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和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作废，双方自动解除合同。如乙方在2016年7月23日前未收到剩余赔偿款，则双方继续履行合作开发合同和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本协议无效。2017年3月22日，郭亮诉至本院，以其已经支付股权转让款为由，要求栗建庆将其名下的北京八达岭乳业有限公司7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郭亮名下。另查，郭亮系八达岭乳业公司、长城腐植酸厂的法定代表人，栗建庆系鑫发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栗建庆、徐永志系鑫发鑫公司的股东。上述事实，有原告郭亮提交的鑫发鑫公司、八达岭乳业公司、长城腐植酸厂工商信息、合作开发合同及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2015年2月13日借款合同、2015年2月16日借款合同、2015年2月16日股权转让协议、资金汇划来账凭证、北京农商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2015年10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承诺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公章、协议书，被告栗建庆提交的2015年10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北京农商银行个人储蓄对账单、2015年2月16日股权转让协议、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收据、八达岭乳业公司工商档案，第三人徐永志提交的2015年2月16日借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收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栗建庆与郭亮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股权的股权转让款是否已经支付，即长城腐植酸厂汇入到徐永志账户的两笔共计1500万元款项的性质。郭亮主张其已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长城腐植酸厂于2015年10月29日向徐永志账户汇款的1500万元即股权转让款。栗建庆辩称长城腐植酸厂汇入徐永志账户的款项与本案股权转让无关，郭亮未支付股权转让款。徐永志述称长城腐植酸厂汇款中的827.51万元系归还2015年2月16日其与长城腐殖酸厂之间的借款，但不知晓672.49万元汇款的用途。对此本院认为，首先，2015年10月28日，徐永志向长城腐植酸厂作出放弃其借款债权的承诺的前提是长城腐植酸厂、郭亮正常履行长城腐植酸厂、八达岭乳业公司、鑫发鑫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和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而长城腐殖酸厂与鑫发鑫公司是于2016年4月23日才签订协议书协议解除，徐永志在庭审中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承诺书签订当日和次日合作开发合同和合作开发合同补充条款出现履行不能的状况。徐永志又称因鑫发鑫公司其他股东认为该承诺书损害了鑫发鑫公司的权利，徐永志在将鑫发鑫公司股东意见告知郭亮后郭亮当即表示归还借款，但徐永志该意见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徐永志承诺书的内容并未损害鑫发鑫公司的权利，故本院对徐永志述称的长城腐植酸厂汇款中的827.51万元系归还2015年2月16日双方间的借款的意见不予采信，该汇款与双方的借款合同无关。其次，栗建庆曾通过徐永志该账户向长城腐殖酸厂转入股权转让款672.49万元。2015年10月28日，长城腐植酸厂同意以郭亮名义接收栗建庆转让的股权，栗建庆与郭亮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栗建庆将八达岭乳业公司70%的股权作价1500万元转让于郭亮，郭亮于两日内将股权转让款汇入指定的收款人徐永志账户。虽然郭亮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徐永志账户汇款，但该15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同样汇入了徐永志另一账户，该另一账户与2015年2月16日栗建庆汇出的账户一致，汇款时间和金额均与2015年10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致，故长城腐殖酸厂汇入徐永志账户的1500万元应为本案的股权转让款。据此，郭亮已按照约定向栗建庆支付1500万元股权转让款，栗建庆应当就转让的股权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故郭亮要求栗建庆将其名下北京八达岭乳业公司7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郭亮名下的诉讼请求，合理正当，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栗建庆辩称未收到股权转让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栗建庆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办理将其持有的北京八达岭乳业有限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郭亮的工商变更登记。案件受理费111800元，由被告栗建庆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章志祥人民陪审员  耿万利人民陪审员  张树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张 琮书 记 员  李雪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