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2刑终262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屠自强，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本市惠山区。2016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胜超，男，1995年10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本市梁溪区。2016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超，男，1991年4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本市梁溪区。2016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顺伟，男，1994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本市梁溪区。2016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琦峰，男，1995年10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某水疗会所员工，户籍在本市滨湖区。2014年7月17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涛，男，1996年9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本市梁溪区。2015年5月17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永闯，男，1997年7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江苏省盱眙县，暂住本市滨湖区。2016年9月17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屠自强、葛胜超、杨涛、杨超、顾顺伟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陆琦峰、朱永闯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7）苏0211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屠自强、葛胜超、杨超、顾顺伟、陆琦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7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左右，被告人屠自强与张某（另案处理）合伙从事“高利贷”业务，并租用本市梁溪区时代上河苑30-32号1516室作为“办公”地点。同年7、8月份，被告人屠自强与张某雇用被告人葛胜超、杨涛、顾顺伟及杨某（另案处理）作为“员工”入住该处，被告人顾顺伟的朋友被告人杨超亦不时前来帮忙。2016年9月3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陆琦峰至上述地点，欲向被告人屠自强及张某借款8000元，屠、张二人让陆琦峰书写了11500元、30000元（作为违约金）的借条各一张。同时，根据被告人屠自强及张某的要求，被告人陆琦峰的朋友被告人朱永闯作为担保人在上述两张借条上署名。随后，被告人屠自强及张某发现被告人陆琦峰隐瞒了自己对外已负有债务的事实，遂通过微信群与被告人葛胜超、杨涛、顾顺伟等人商定，在未实际出借钱款的情况下，以陆琦峰“违约”为由对陆进行勒索。被告人屠自强随即佯装发怒拍桌，被告人顾顺伟即对被告人陆琦峰进行踢踹，被告人杨涛及杨某等人对陆拳打脚踢。被告人屠自强及张某向被告人陆琦峰索要“欠款”41500元，并表示若当天能筹齐10000元亦可解决此事。被告人陆琦峰即电话联系他人筹款，但未能筹到，即从办公桌上取得一把剪刀指向被告人屠自强等人，并借机逃跑，被张某抱住摁倒在地，被告人屠自强、葛胜超、杨涛、杨超等人上前对陆琦峰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葛胜超持电棍对陆琦峰进行电击，被告人杨涛使用刀背砍击陆的腿部，被告人杨超使用“指虎”击打陆的头部，致被告人陆琦峰受伤。殴打结束后，被告人屠自强等人将被告人陆琦峰释放。同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屠自强与张某纠集被告人杨涛、杨超、顾顺伟及杨某等人携带棒球棍、刀、喷漆罐等工具，驾车至本市滨湖区华庄街道双茂社区陈新桥58号被告人陆琦峰家，欲向陆继续索要上述“欠款”。因陆琦峰不在家中，被告人屠自强指使杨某在陆家大门处喷涂“还钱”等字样。随后，被告人屠自强等人在陆琦峰的家附近遇到被告人陆琦峰、朱永闯，即追赶陆、朱二人，陆琦峰、朱永闯二人逃走，并电话纠集倪家（另案处理）等人前来支援。期间，被告人杨超与张某先行离开。随后，被告人屠自强、陆琦峰、朱永闯等人约定在陆琦峰家附近打架，后因陆琦峰一方人多势众，屠自强等人即驾车逃离。事后，被告人陆琦峰、朱永闯等人购买了钢管以备斗殴使用。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屠自强及张某欲再次前往被告人陆琦峰家索要“欠款”，并通过被告人顾顺伟等人纠集朱某、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日中午，被告人屠自强带领被告人葛胜超、杨涛、杨超、顾顺伟及杨某、朱某、程某等10人，携带棒球棍、金属棍、鱼叉、电棍、短刀等工具，驾车至被告人陆琦峰家索要“欠款”。因陆琦峰不在家中，被告人屠自强指使杨某击碎陆家的大门玻璃。后被告人屠自强电话联系被告人朱永闯，询问被告人陆琦峰的下落，双方发生口角，继而约定在本市滨湖区瑞景道与高运路路口南侧附近打架。被告人陆琦峰、朱永闯及倪家等人接到电话后，即将事先准备的钢管藏匿于上述约定地点附近的花坛内。当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屠自强等人驾车赶至约定地点。被告人杨涛率先下车持棒球棍对被告人陆琦峰进行击打，被告人陆琦峰、朱永闯及倪家等人随即取出藏匿在花坛中的钢管与被告人屠自强等人互殴。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屠自强持短刀，被告人葛胜超持电棍，被告人杨涛、顾顺伟持棒球棍，被告人杨超持鱼叉，被告人陆琦峰、朱永闯持钢管均参与斗殴。后被告人屠自强一方人员被陆琦峰一方打跑。期间，被告人陆琦峰、朱永闯等人持钢管砸击屠自强一方的大众牌、日产牌轿车，致二车多处受损（损失价格共计31074元）。案发后，被告人屠自强、葛胜超等人以被害人身份向公安机关报案；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被告人屠自强、葛胜超、杨涛、杨超、顾顺伟谎称，10月6日当日系向某峰催讨债务，后遭陆琦峰等人无故持械殴打，所驾驶汽车亦被砸坏。2016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朱永闯抓获，当日，朱永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陆琦峰；2016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电话联系被告人屠自强，通知其至派出所“递交车辆修理发票”，后将其传唤审查，当日被告人屠自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葛胜超、杨涛；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杨超、顾顺伟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涉案人员朱某、杨某、程某、张某的供述笔录，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查获的作案工具、“借条”，伤势照片，现场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车辆维修发票，无锡市滨湖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屠自强、葛胜超、杨涛、杨超、顾顺伟在未真实出借款项的情况下，以他人隐瞒债务为由，通过威胁、持械殴打、泼油漆、砸门玻璃等方式敲诈钱财，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择一重罪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屠自强、葛胜超、杨涛、杨超、顾顺伟与被告人陆琦峰、朱永闯又分别结伙持械聚众斗殴，故被告人屠自强、葛胜超、杨涛、杨超、顾顺伟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并数罪并罚；被告人陆琦峰、朱永闯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屠自强、陆琦峰、朱永闯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葛胜超、杨涛、杨超、顾顺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各从犯所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超、顾顺伟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屠自强、朱永闯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屠自强、葛胜超、杨涛、陆琦峰、朱永闯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屠自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葛胜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杨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杨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顾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陆琦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朱永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屠自强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葛胜超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杨超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对屠自强从事的高利贷业务并不知情，其对陆琦峰动手的原因是为了阻止陆琦峰持剪刀伤人，并非帮助讨要欠款。2.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聚众斗殴，其下车时并不知情，且下车后其没有动手就跑了。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顾顺伟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陆琦峰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约架行为，其曾被对方多次殴打，准备钢管是为了自卫，故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其家庭情况特殊，家里人需要其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判处。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屠自强、葛胜超、杨超、顾顺伟、原审被告人杨涛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认定上诉人陆琦峰、原审被告人朱永闯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屠自强、葛胜超、杨超、顾顺伟、原审被告人杨涛在未真实出借款项的情况下，以他人隐瞒债务为由，通过威胁、持械殴打、泼油漆、砸门玻璃等方式敲诈钱财，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择一重罪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上诉人屠自强、葛胜超、杨超、顾顺伟、原审被告人杨涛与上诉人陆琦峰、原审被告人朱永闯又分别结伙持械聚众斗殴，故上诉人屠自强、葛胜超、杨超、顾顺伟、陆琦峰、原审被告人杨涛、朱永闯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屠自强、葛胜超、杨超、顾顺伟、原审被告人杨涛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屠自强、陆琦峰、原审被告人朱永闯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葛胜超、杨超、顾顺伟、原审被告人杨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各从犯所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上诉人杨超、顾顺伟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均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屠自强、原审被告人朱永闯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葛胜超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量刑时根据上诉人葛胜超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综合考虑，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葛胜超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超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1.上诉人杨超案发前即在上诉人屠自强的放贷公司帮忙，案发时跟随屠自强、葛胜超、杨涛等人使用“指虎”对陆琦峰进行殴打，在屠自强的纠集下随同屠自强、顾顺伟、杨涛等人携带棒球棍、刀、喷漆罐等工具到陆琦峰家索要“违约欠款”并由屠自强指使他人对陆琦峰家喷漆、砸玻璃的事实，既有其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附卷佐证，又能得到上诉人屠自强、葛胜超、顾顺伟、原审被告人杨涛、涉案人员张某、朱某的印证。上诉人杨超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定罪原则，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上诉人杨超在帮助屠自强向某峰索要“违约欠款”过程中，明知屠自强等人与陆琦峰一方约架，仍一同前往约架地点，并持鱼叉参与斗殴的事实，既有其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附卷佐证，又能得到上诉人屠自强、葛胜超、顾顺伟、陆琦峰、原审被告人杨涛、朱永闯、涉案人员张某、朱某、杨某的印证。上诉人杨超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定罪原则，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3.原审法院在量刑时根据上诉人杨超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具有从犯、自首等量刑情节综合考虑，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杨超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顺伟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1.上诉人顾顺伟案发前即在屠自强放贷公司做事，案发当天，明知屠自强等人约定以陆琦峰违约为由对陆琦峰勒索钱财而对陆琦峰实施殴打，后又在屠自强的纠集下随同屠自强、杨涛、杨超等人携带棒球棍、刀、喷漆罐等工具到陆琦峰家索要“违约欠款”并由屠自强指使他人对陆琦峰家喷漆、砸玻璃的事实，既有其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附卷佐证，又能得到上诉人屠自强、葛胜超、杨超、原审被告人杨涛、涉案人员张某、朱某的印证。上诉人顾顺伟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定罪原则，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原审法院在量刑时根据上诉人顾顺伟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具有从犯、自首等量刑情节综合考虑，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顾顺伟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陆琦峰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1.上诉人陆琦峰事先纠集人员、准备斗殴工具，并与对方约定斗殴地点并实施的事实，既有其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附卷佐证，又能得到上诉人屠自强、葛胜超、杨超、顾顺伟、原审被告人杨涛、朱永闯、涉案人员张某、朱某的印证。上诉人陆琦峰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定罪原则，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原审法院在量刑时根据上诉人陆琦峰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具有主犯、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综合考虑，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陆琦峰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上诉人屠自强、葛胜超、杨超、顾顺伟和原审被告人杨涛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陆琦峰和原审被告人朱永闯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屠自强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葛胜超、杨超、顾顺伟、陆琦峰的上诉，维持原判。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锋审 判 员 蒋璟审 判 员 周华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赵越书 记 员 杨斌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