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1刑初36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宇，男，1979年3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曾于2009年10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2012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7〕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宇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燕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王宇谎称自己父亲是天津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秩序处处长，可以为被害人赵某1办理连号汽车牌照，并以此为名，通过向被害人赵某1出示其伪造的小客车指标证明文件、汽车牌照、机动车行驶证及产权证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三次骗取被害人赵某1共计50万元，期间，以借钱买车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16万元。2014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宇采用上述同样手段，谎称可以为被害人刘某1办理连号汽车牌照和低价购买法院抵债车辆，并通过向被害人刘某1出示其伪造的小客车指标证明文件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五次骗取被害人刘某1共计65万元。赃款已被王宇挥霍。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宇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王宇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王宇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没有辩护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王宇谎称自己父亲是天津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秩序处处长，可以为被害人赵某1办理连号汽车牌照，并以此为名，通过向被害人赵某1出示其伪造的小客车指标证明文件、汽车牌照、机动车行驶证及产权证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三次骗取被害人赵某1共计50万元，期间，以借钱买车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16万元。2014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宇采用上述同样手段，谎称可以为被害人刘某1办理连号汽车牌照和低价购买法院抵债车辆，并通过向被害人刘某1出示其伪造的小客车指标证明文件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五次骗取被害人刘某1共计65万元。以上，被告人王宇共诈骗121万元，赃款已被王宇挥霍。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23日将王宇抓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朋友杨某1知道其想买一辆车并要好点儿的牌照。2013年12月，杨某1打来电话，其当时在国外，他说认识一个叫王宇的人，王宇的父亲是交管局的处长，可以办牌照，但需要尽快把钱打过去。其说想要尾数“9999”的牌照，王宇说要18万元。其同意，让杨某1找霍某。转天霍某把其名下尾号9679的农业银行卡及密码给了杨某1，后由杨某1在津湾广场给了王宇。这期间都是杨某1传话，其没有与王宇通话。回天津后，其和杨某1、王宇还有杨某1的朋友周某见面，王宇说他父亲和交管系统领导关系很好，可以办汽车牌照。2014年1、2月其与王宇通话，王宇说有连号的牌照还要吗？其说钱不多就要，他说他在交管局车管所，是Z打头的，后面让其选。其选了一个“6666”、一个“7777”的牌照，问他多少钱。他说25万，其说能不能便宜点儿，后他说20万元两个。过了几天的中午，其在津湾广场停车场给王宇一张其名下的尾号0371农业银行卡，卡里有20万元。2014年3、4月，其提到了一辆车，王宇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牌照的事，还说他爸被双规了。2014年4、5月，王宇说买车差钱找其借款，还说办牌照要送礼，并将他的卡号给其，其在太阳城的农业银行分两次给他汇款6万元，其中ATM机5万元，大额转账机1万元。又过几天，王宇说第一辆车需要交购置税及强险12万元，其又用尾号5819的农业银行卡给他汇款12万元。过了几天，他说车牌指标下来了，让其和他去车管所取。到了车管所等半天没人，后王宇带其去黑牛城道仁爱壕景旁的一个写字楼下，见到一个叫杨某2的女子。杨某2将指标证明复印件交给王宇，王宇随手交给其，后其与王宇走了。又过了几天，其车还上不了牌照，一直联系王宇，接到自称是王宇父亲的电话，说这个没问题，让其再等一周。又过了一周，王宇通知其去车管所，说车牌照下来了，周某、杨某1也知道了牌照下来的事。在车管所的院里，王宇把三个牌照给其，还讲办行车证核档的事。又过了些日子，其另外两辆车也到了，其一直催他，他说他爸和车管所的臧某科长说完了，又过了几天，他说津Ｚ×××××可以上牌照了，其就去车管所了。拓号照相后，其把条都给王宇了。王宇去了大厅，没让其跟着，过了会儿，他拿回来了产权证和行车证，但行车证差一张照片，他说回来打出来给其，让其自己塑封。转天又去车管所也没办了，一个自称臧某的人打来电话，说他的下属王辉家里有事耽搁了，让其转天再来。其转天早晨去了车管所，等了一上午，王宇没来，其去车管所找臧某询问此事，臧某说不知道这事，他的电话也不是昨天给其打电话的号码，不认识王宇，其约了杨某1、周某在车管所等王宇。王宇来了还是抵赖，后把他父亲叫来。其一问，他父亲说没有给其打过电话，办不了这事。王宇求其别报警，他给解决此事，后来几个月他一直拖着，再后来电话停机找不到人了，其报警。白色丰田汽车的牌照是后来其通过正常手续办理的，和赵某2无关。王宇给的牌照、行车证。汽车产权证都是假的，根本办不了汽车交购置税及保险，他就是骗其钱。2、被害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王宇是同学，2014年王宇说能给其办连号的车牌照，末尾是5555、6666、7777、8888、9999，还说法院扣押的抵债车，一辆奥迪Q7价格是35万元，一辆路虎揽胜价格是40万元，以这个价格卖给其。又说他父亲是市交管局秩序处的处长，他父亲能给办这些事。其分五次转账给王宇共65万元，第一笔钱是2014年3月23日，在图书大厦对面的ATM机转款5万元；第二笔是3月27日，在单位通过网上银行转款300万元。这两笔都是转到王宇对象李某的尾号7697工商银行账户内；第三笔是3月31日，其姐姐在家中通过网上银行转款20万元；第四笔是4月9日，其姐姐在家中通过网上银行转款5万元。；第五笔是4月16日，其在家给王宇转款5万元。后三笔都是转到王宇的尾号1970农业银行账户内。2014年5月7日，王宇给其5张小客车更新指标文件，说办好了，但其在网上一查，根本没有登记，说明是假的。6月19日其找到王宇父亲，他父亲说根本不知道这事。遂报案。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通过朋友周某认识了王宇，后王宇自称他的父亲是交管局副局长，还说他能办政府淘汰的汽车。2013年12月底，王宇称能办连号的汽车牌照，其想到朋友赵某1要办理这种好点儿的牌照，就给赵某1打电话，当时赵某1在国外让其问问价钱，他想要尾数“9999”的牌照。其问了价钱，王宇说18万元，要尽快办。赵某1让其找霍某要钱。转天其从霍某手里拿到一张农业银行卡，卡里有18万元，并告诉了密码。当晚23时许，其在和平区津湾广场将赵某1的农行卡和密码给了王宇。赵某1回国后，其和赵某1、王宇、周某见面，也谈了这事。后来赵某1说他和王宇又联系买了两个牌照，钱都给王宇了。这事一直没办成，王宇说他父亲被双规了，让赵某1等着。2014年4月，听赵某1说又给王宇10多万。2014年5月，王宇说牌照下来了，下牌照当天，其、赵某1、周某在车管所院里，王宇把三个牌照给了赵某1，但手续没办。过了几天，王宇给了两个汽车的产权证、一个行车证，但车辆手续一直没办好。2014年6月12日，王宇说可以上牌照了，其、赵某1、王宇、周某去车管所，一个自称王辉的男子给赵某1打电话，说是臧科长的下属，办车的手续已由臧科长交给他，现他有事让等会儿。后来赵某1再打电话，该手机关机。转天其与赵某1、周某又去车管所也没办了，自称臧某的人给赵某1打电话，说他的下属王辉家里有事给耽搁了，让转天再来。转天又去了车管所，找了臧科长，臧科长说不认识王宇，也不知道这事，赵某1把王宇叫来，王宇不承认骗的事情，把他父亲叫来，他父亲说自己不是交管局的领导，是南开区队的，办不了牌照，王宇不让大家报警，他给解决此事，当时大家让他走了，后找不到王宇了。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赵某1被王宇诈骗56万元。2013年8月其介绍朋友杨某1认识了王宇，王宇说他父亲是交管局处长，有事可以找他。2013年底，听杨某1说王宇给赵某1办了连号的牌照，多少钱不清楚。2014年春节前，其和杨某1、赵某1、王宇一起吃饭，席间说了牌照的事，后来一直没办成。王宇还说他父亲被双规了，让赵某1等着。2014年5月听说赵某1给王宇10多万，2014年6月，杨某1说赵某1的牌照下来了，一起去的车管所，在院里王宇把三个牌照给赵某1了，后又给了两个汽车产权证、一个行车证，但车辆的手续没办好。2014年6月12日，说可以上牌照了，其、赵某1、王宇、杨某1去了一天也没办了。四人又去了也没办理，让转天再来，听说这事是车管所的臧科长给办，转天赵某1找到臧科长，臧科长说不认识王宇，也不知道这事，赵某1把王宇叫来，其和王维友在场，王宇把他父亲叫来，他父亲说不是交管局领导，自己退休了，办不了牌照，王宇说解决此事，当时让他走了，后联系不到王宇。5、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赵某1从国外打电话来，让其把他的农业银行卡给杨某1，没说干什么用。转天将卡给了杨某1，告诉了密码。银行卡里有18万元，后来听赵某1说办理连号的机动车车牌的事。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王宇讲他给别人办了一个汽车连号牌照，没下来，他父亲现在医院输液，让其冒充他父亲给一个人打电话说转天牌照就能下来。还跟其说他父亲下午就能去交管所取牌照。其觉得他父亲是交警，有可能办连号的汽车牌照，其就按照王宇说的冒充王宇父亲给对方打了电话，告诉对方牌照转天能办好，再等一两天。王宇是否真的能办连号牌照不清楚。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王宇说用其名字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其同意了。办卡时其与王宇去的，当时王宇把这张卡拿走了，一直由王宇使用，后其将卡注销了，卡号忘记了。王宇转到其妻子郭某银行卡内的1万元是还之前找其借款。赵某1的白色丰田汽车后续手续是其给办的，和王宇没有关系。车辆购置税及保险属于前期手续，记不清是否办理过，王宇找其办过一些事，有一些资金往来，具体事和资金因时间长想不起来了。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王宇没有让其做过天津市小客车个人指标证明文件，其不认识赵某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弟弟刘某1让其给王宇汇款两次。2014年3月31日，其用尾号4211的农业银行卡给王宇汇款20万元，2014年4月9日其用尾号6015的农业银行卡给王宇汇款5万元。据刘某1讲，王宇告诉他，法院正在拍卖汽车，王宇父亲是交通队的，有关系，保证能买到，还能上牌照，而且可以把其家汽车之前的违章记录消除。刘某1相信王宇，给他汇钱办理这事。那两次让其给王宇汇款是因为刘某1当时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找其借款，后来刘某1将钱还给其了。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刘某1说过，王宇说能通过他父亲的关系给刘某1办连号牌照和低价高档车，后王宇骗了刘某160余万元。2014年6月其与刘某1见到了王宇的父亲，王宇父亲说他是交管局南开支队的退休民警，办不了牌照，也不知道低价车的事。11、证人王某（王宇之父）的证言，证实其在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开支队工作，现已退休，其没有在交管局秩序处工作过，也未担任过秩序处处长。其不认识天津市车辆管理所所长，也不清楚王宇以认识该所所长并可以办理四连号车牌照为由两次要求刘某1向王宇汇款10万元的事。其从未为他人办理过四连号车牌照，也没有能力。不认识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院长，不清楚王宇以通过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购买抵债车为由两次要求刘某1向王宇汇款50万元的事情。12、证人张某3（王宇之母）的证言，证实王宇的父亲王某是天津市公安局交管局南开支队退休民警，办理不了连号的汽车牌照，王某与王宇见过赵某1，才知道王宇骗赵某1钱的事。之后民警来家中询问王宇情况时，王宇已很长时间没回家了。13、证人刘某3（天津市交通运输委员会调控办公室职员）的证言，证实小客车指标申请可以通过窗口受理办理，也可以网上办理，网上办理的文件核成表，申请人可以通过网上输入个人信息下载打印。对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编号为2014021504、2014011551、2014042850、2014011823、2014081678五个指标编号复印件进行了网上系统核查，该五份指标文件均与系统不符，不与津Ｚ×××××、津Ａ×××××、津Ｚ×××××、津Ｚ×××××、津Ｚ×××××车牌照相对应，系伪造文件。14、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1）赵某1名下尾号9679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1月2日分别转出1.3万元、16.7万元。其中1.3万元转入郭某名下尾号4510银行卡，16.7万元转入赵某2名下尾号3672银行卡。赵某1名下尾号0371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2月14日转支20万元，转入王宇名下尾号1970银行卡。赵某1名下尾号5819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3月21日分别转支5万元、1万元，均转入王宇名下尾号1970银行卡。赵某1名下尾号5819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5月24日转账12万元，转入王宇名下尾号1970银行卡。以上赵某1共转款56万元。（2）刘某1名下尾号1256的工商银行卡，分别于2014年3月23日、3月26日向李某名下尾号7697的工商银行卡转账5万、30万，于2014年4月16日向王宇名下尾号1970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万元；刘某2名下尾号4211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3月31日，向王宇名下尾号1970的农业银行卡转账20万；刘某2名下尾号6015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4月9日向王宇名下尾号1970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万元。以上刘某1共转款65万元。业经被告人辨认。15、收条，证实被告人王宇书写，收到王维友转交的赵某1的银行卡一张，内有18万元。业经被告人王宇辨认。16、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立案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4年11月20日被害人赵某1报案，2014年12月10日，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将王宇上网列逃。2014年7月25日，被害人刘某1在河西区大营门派出所报案王宇诈骗，公安河西分局受理此案。后经公安局和平分局侦查，于2017年2月23日将王宇抓获。17、公安机关调取的刘某1与王宇之间的短信记录及照片、伪造的五个四连号车牌照指标证明文件，证实王宇以办理连号车牌和购买抵债车为由骗取刘某1钱财，并伪造4连号车牌照指标文件的情况。业经被告人辨认。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4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依法接受被害人赵某1提供的天津市小客车更新指标个人指标证据文件3张；车牌3副，分别是津Ｚ×××××、津Ｚ×××××、津Ｚ×××××；机动车行驶证1本、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登记证明1本；王宇身份证复印件1张、收据1张、收条1张。业经被告人辨认。19、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编号为120001360147、机动车所有人为赵某1、号牌号码为津Ｚ×××××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经比对，非该所核发；编号为120001106008、机动车所有人为赵某1、号牌号码为津Ｚ×××××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经比对，非该所核发；所有人为赵某1、号牌号码为津Ｚ×××××，编号为1280000940192的机动车行驶证，经比对，非该所核发；经比对系统，该所未核发过津Ｚ×××××、津Ｚ×××××等发牌机关代号为“津Z”的机动车号牌。20、辨认笔录、涉案照片，证实系办理的假车牌照、假行车证、假车牌照指标文件，业经被告人王宇辨认。2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宇曾于2009年10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2012年12月7日刑满释放。2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宇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23、被告人王宇的口供，供述其跟人说其父亲是交管局的领导，能办理连号的汽车牌照，其用这个理由诈骗人钱，实际其不能办连号牌照，其诈骗了赵某1、刘某1二个人。骗赵某156万元，分四次骗的，第一次是他朋友杨某1在津湾广场给其一张赵某1的银行卡和密码，卡内有18万元；第二次是赵某1在津湾广场给其一张银行卡，卡里有20万元；第三次是其以给女友买车为名找赵某1借款6万元，还说办牌照需要送礼，赵某1给其转账6万元；第四次赵某1给其转账12万元。赵某1一直催问办的怎样，其为了搪塞，找做假证的人办了三副连号牌照、产权证。行驶证。其将这些假证及三副假牌照给了赵某1，还找杨某2办了三个假牌照的指标，因为她会用电脑，能用电脑打印出来。后其带着赵某1找到杨某2，杨某2给了赵某1三个假指标。其电话联系了张某1，让他自称是其父亲，给赵某1打电话告诉赵某1这事没问题，再等一段时间。后让王辉冒充车管所的臧科长及下属给赵某1打电话称有事耽搁了，让转天来。赵某1转天去了车管所，后给其打电话，其到后，看见赵某1、杨某1、周某都在那。赵某1说其骗他钱，其把父亲叫来，父亲说根本不知道给赵某1办车牌照的事情，也没有给赵某1打过电话，父亲也办不了这事，其求赵某1别报警，还他钱，赵某1让其与父亲走了，后来赵某1一直催问，其无法解决，也还不上钱，就把手机关机，去静海了，直到被抓。骗刘某1也是2014年的事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跟刘某1说办连号的牌照，还有卖抵债车的事，骗他的钱，实际上办不了连号牌照，也没有抵债车。骗刘某160万元左右，以刘某1说的为准。他通过银行卡转账到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内，还有一张工商银行卡也转过钱，工商银行卡是对象李某的名字，卖给刘某1几个连号牌照忘记了，以刘某1说的为准，其给刘某1几个小客车指标，一个牌照对应一个指标，具体给了几个记不清了，指标是其找小广告办假证人做的。骗赵某1、刘某1的钱还债、消费等都花了。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宇如实供述犯罪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多次诈骗，且在骗取钱款后，以假证、假牌照继续蒙骗被害人，可酌情从重处罚。其曾因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未能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予退赔。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六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2030年2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责令被告人王宇退赔经济损失一百二十一万元，分别发还被害人赵某1五十六万元、被害人刘某1六十五万元。收缴作案工具伪造的车牌三副、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二张、小客车个人指标证明文件三份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媛代理审判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孔令宇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雯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