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1713号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曾玉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安，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二号。法定代表人：续红。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卫强，广东源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二号帝景湾商铺F1-1101。法定代表人：曾玉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安，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玉存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玉存及被上诉人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安、被上诉人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卫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玉存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241号民事判决第六判项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滥用自由裁量权，导致错误判决的发生。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二是否应对第一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二已经向法院提交惠州市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2011年至2014年间的审计报告，已经充分证明了被告一、二的财务是相对独立的，依法被告二无需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惠州市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是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其出具的审计报告具有合法性；2、被告二提供的审计报告，时间跨度是从被告一成立至歇业止，期间都没有间断过，报告具备连贯性、客观性、真实性；3、一审法院就被告一、二财务是否独立的问题?曾向惠州市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发函询问，惠州市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明确回函，被告一、二的财务是相对独立的。本案中，首先，被上诉人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一、二的财务混同；其次，也没有任何证据及理由推翻被告二所提交的审计报告；再次，其申请进行重新审计的理由也不充分。被上诉人的重新审计申请依法应当被驳回，但一审法院却滥用自由裁量权，不顾合法有效的审计报告存在，罔顾事实，准许进行重新审计的申请，而导致错误判决的发生。二、一审判决理解、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对被告一的债务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对法律错误的理解。本案适用的法律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及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六十二条的规定是一人公司股东依法进行“自证清白”的法律依据。即公司及股东能够依法编制年终会计报表并依法进行审计后，即可证实相互之间财务、财产的独立性，这也是一人公司股东排除自己承担连带责任的重要法律依据。本案中，上诉人向法院提交合法有效的年度审计报告后，就已经完成法定的证明义务，证明了被告一、二之间的财务是相对独立的，依法上诉人无需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错误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立法本意，作出了错误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是对第六十二条的补充规定，即一人公司只有在没有编制年度会计报表，没有进行年度审计的情况下，才应该定性为“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情况，在此情况下才可适用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如果不顾及六十二条的规定而直接适用六十三条，显然是扩大了一人公司股东承担责任的外延，变成了“只要是一人公司股东就要承担连带责任”，这种情况不但违背了立法本意，而且也严重损害了一人公司股东的权利。一审法院没有采信上诉人提交的年度审计报告，是罔顾事实的枉法裁判。三、一审判决证据不足，理由牵强。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举证不能，判决其需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严重的证据不足。1、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一、二财务混同；2、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年度审计报告，已充分证明了被告一、二财务的相对独立性，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理由推翻年度审计报告。并且应一审法院询问，会计师事务所还专门针对财务独立的问题向法院作出明确回函，证明上诉人与被告一的财务是相对独立的；3、启动重新审计的程序不合法，法院没有及时通知上诉人，也没有及时通知上诉人的代理律师，剥夺依法提出法律意见的权利；4、重新审计的操作违法，应法院要求，被告一向负责重新审计的会计师事务所(惠州中鸿信粤龙会计师事务所)提供2013年—2015年的会计凭证、明细账簿、会计报表等财务资料时，惠州中鸿信粤龙会计师事务所对提供的资料回应是“未涉及需审计的内容的资料”，这种情况下，即应认定2013—2015年度间的财务账册是符合法律规定，无瑕疵，年度审计报告是真实、客观、合法有效的，是能证明上诉人与被告一的财务是相对独立的。后应会计师事务所再次要求，被告一又提供了2011—2012的原始单据、流水账、记账凭证、明细表、报表等资料，但此后就再没有收到过任何法院或者负责重新审计的会计师事务所要求补充或整理财务资料的通知。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就匆匆结束重新审计工作，以上诉人举证不能为由，草率作出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辩称:第一，本案其实存在两个会计师事务所的意见，第一个是安信会计师事务所的意见，其是上诉人委托进行审计的事务所，所以我们认为跟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一审中我们向法庭申请了鉴定，鉴定之后通过正常的程序选取了惠州市粤龙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经过审计确认，没有证据显示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跟上诉人之间在账目上独立，所以我们认为从本案的证据材料来看，由法院选定的粤龙会计师事务所具有公信力，且由原告单方委托的我方认为不具有公信力，所以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合法有效，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基于上诉人没有对租赁合同的欠款金额等进行上诉，我们认为这块不需要作为本案的焦点，本案的焦点是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一与被告二的财务是独立的，不存在混同，所以被告一愿意独立承担所有经营中发生的财务。原审原告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商铺租赁合同》；2、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租金561232元（暂计至2015年1月31日，最终拖欠租金或房屋占用费数额以实际拖欠为准)；3、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物业费75038.6元、水电费及水电公摊188774.3元（暂计至2015年1月31日，最终拖欠物业费及水电费以实际拖欠为准)；4、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租金滞纳金96593元（暂计至2015年1月31日，最终违约金以实际拖欠为准），拖欠物业费、水电费及水电公摊滞纳金54102.4元（暂计至2015年1月31日，最终违约金以实际拖欠为准）；5、被告立即搬离涉案商铺；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1号帝景湾F1座1101号商场的所有权人为原告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2011年6月2日，原告与第一被告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上述商铺出租给第一被告使用，租赁期限为8年，自2011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承租期内，前3年每年前4个月免租，免租期内的物业服务费及行政部门规定由经营者承担的其他费用由第一被告承担；第一被告租用商铺的用途为清吧、咖啡厅及西式美食；2012年2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的月租金为30258元，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的月租金为31770元，2014年2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的月租金为33359元，此后每年的月租金在上一年的基础上递增5%；第一被告于每月5日前支付当月租金，第一被告应付租赁保证金60515元，租赁期限届满，第一被告无违约和无赔偿的前提下如数退还第一被告；物业服务费每平方米每月4元，每月应缴费2420.6元，第一被告应支付物业服务费保证金7261.8元，租赁期限届满，第一被告无违约和无赔偿的前提下如数退还第一被告；租赁期满或解除合同的，第一被告对商铺的装修、设施等投资不予补偿，原告也不得要求第一被告恢复原状；第一被告迟延交租、物业服务费及其他应缴费用的，须按所欠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连续30天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终止或原告发出收回物业通知之日起，第一被告应在30日内清场完毕并办理退租手续；因第一被告违约而解除合同的，在租赁房屋交接手续完成之前，第一被告应负担实际占用期间的房租、物业管理费及合同载明的其他费用。原告认可收到第一被告支付的租赁保证金60515元，第二被告称还向原告支付物业服务保证金7261.8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1年10月1日将商铺交付给第一被告使用，免除2012年2月1月至2012年5月31日期间的租金。第二被告称因根据相关规定，酒吧必须远离居民区，而一图酒吧距靠近离居民区，被行政机关勒令停业整顿，影响经营，故其实际经营至2014年1月，第一被告提交的《惠州市酒吧行业经营和安全管理规定》中并无该规定。原告称第一被告实际经营至2014年5月。现第一被告仍未搬离涉案商铺。原告称第一被告共支付租金220960元、物业服务费21785.4元，原告四次向第一被告发出催收函，其中2014年10月20日的催收函称截至2014年9月30日，第一被告拖欠租金421120元，滞纳金65650元，违约金82000元，合计568770元，2015年2月2日的催收函称第一被告至2014年12月拖欠水电费、水电公摊、路灯电费公摊共计188774.3元，滞纳金63046.2元，至2015年1月，拖欠物业管理费75038.6元，滞纳金45458.7元，合计欠款372017.8元。第二被告称收到原告发出的催收函，对催收函中注明的拖欠数额无异议。第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称不清楚已交付租金及物业服务费的数额，并表示庭后向当事人进行核实，但未就该问题书面回复原审法院。原告提交的2015年1月16日的《付款通知书》显示，第一被告拖欠物业管理费77459.2元（计至2015年2月）、电费184093.8元（计至2014年12月）、电费公摊329.6元、水费4061.9元、水费公摊289元，合计266233.5元。原告提交广东康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于2015年8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称原告已交清一图酒吧拖欠的水电费、水电公摊、路灯电费公摊188774.3元，物业管理费75038.6元，合计263812.9元。原告提交的2016年8月9日的《付款通知单》显示：第一被告拖欠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物业管理费41150.2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6日的电费4899.1元、电费公摊176.4元、水费0元、水费公摊153元，合计46378.7元。第一被告系由第二被告曾玉存投资的台港澳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1年8月15日。第二被告提交第一被告2011年度至2014年度的审计报告，审计意见均为：第一被告财务报表已按企业会计准则编制，公允反映了第一被告该年度最后一天的财务状况及该年度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原告对此有异议，认为该分证据不能证明第一被告通过何种方式将第二被告代垫付的租金及保证金支付给第二被告，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及收据。原审法院就原告的异议向做出审计报告的惠州市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去函，该公司回函对原审法院所询问题进行了说明，并认为第一、二被告的财产相互独立的。原告对此回函仍有异议，并申请对以下事项进行重新审计：第一被告的装修装饰费用的来源、花费以及相关财务账目（银行转账记录、发票、收据等）；第一、二被告之间的往来款明细及用途；第一被告产生的保证金、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的账目明细；第一被告的所有财务账目是否有完整的票据，第一、二被告的财产是否相互独立。依原告的申请，原审法院经摇珠确定并委托惠州中鸿信粤龙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申请的事项进行审计。该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12月16日向原审法院出具《关于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审计项目的说明》，称：第一被告成立于2011年8月，应提供2011年8月至2016年的会计资料，经其发函提请，第一被告仅提供了2013年-2015年会计凭证、明细账簿、会计报表等财务资料，经查阅2013年-2015年会计资料，未涉及需审计的内容的资料，经再次催请，第一被告提供了2011年-2012年尚未装订成册的原始单据、用表格登记的流水账、记账凭证，未能提供完整的记账凭证、明细账簿、报表。基于第一被告2011年至2012年会计核算不符合会计法和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的规定，其无法获取充分、适当的审计证据发表审计意见，根据相关规定，其认为第一被告已提交的会计资料不具有可审性，不予以承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与第一被告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已依约将涉案商铺交付给第一被告使用，第一被告应按约定支付租金及其他约定由第一被告承担的费用。现第一被告拖欠租金及其他费用超过30日，根据合同的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因此，原告诉请解除上述租赁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支持。合同解除后，第一被告应及时搬离涉案商铺，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搬离期以一个月为宜。第一被告辩称因原告提供的商铺不符合开设酒吧的规划要求而被行政机关勒令整顿，影响其营业，导致拖欠租金及其他费用，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对其辩解，不予采纳。由于两被告未对已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数额做出回应，亦未提交支付凭证，故对于第一被告已付租金及其他费用的数额，原审法院采纳原告的主张。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第一被告支付租金的具体时间，根据双方关于租金及免租期的约定及第一被告已付租金额，确定第一被告支付租金至2013年4月30日，自2013年5月份开始拖欠租金，2013年5月拖欠租金为27156元，计至2016年9月30日，第一被告拖欠的租金共计1282768元（27156元＋31770元/月×4个月＋33359元/月×8个月＋35027元/月×12个月＋36778元/月×12个月）。由于第一被告一直占用涉案商铺，故应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38617元/月继续支付租金至其搬离之日止。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是否高于原告实际损失的30%，故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原审法院予以适当调整，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为宜。原告收取的租赁保证金，应自第一被告应付的租金及违约金中予以扣减。《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业主应当根据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交纳物业服务费用。业主与物业使用人约定由物业使用人交纳物业服务费用的，从其约定，业主负连带交纳责任。”根据该规定及《商铺租赁合同》的约定，第一被告应当交纳物业服务费，原告负连带交纳责任。因此，原告仅就其已代付的物业管理费、电费公摊及水费公摊享有向第一被告追偿的权利，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明》，其未向物业服务企业支付违约金，故其要求第一被告支付滞纳金，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但第一被告应自原告代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有义务向供水、供电部分缴纳费用的是原告，第一被告拖欠的电费、水费最终都由原告承担，故第一被告拖欠的水、电费应当支付给原告，原告已代缴的部分，第一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综上，根据原告提交的《付款通知书》及原告代缴费用情况，第一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物业管理费、电费公摊及水费公摊费用共计75657.2元（75028.6元＋329.6元＋289元），支付电费188992.9元（184093.8元＋4899.1元）、水费4061.9元，并分别以75657.2元、184093.8元、4061.9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关于第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对第二被告提交的2011年至2014年度的审计报告有异议，有权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告申请重新审计，应当准许。第二被告无法按要求提供审计所需资料，无法进行审计，应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一被告系台港澳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第二被告为第一被告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第二被告应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广东合同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与第一被告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二、第一被告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搬离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1号帝景湾F1座1101号商场。三、第一被告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东合同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2013年5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止的租金1282768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以27156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6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31770元为基数分别自2013年6月5日、7月5日、8月5日、9月5日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33359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的每个月6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35027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的每个月6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36778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的每个月6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租金及违约金总额扣减60515元）。四、第一被告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应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38617元/月向原告广东合同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至实际搬离之日止。五、第一被告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东合同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物业管理费、电费公摊及水费公摊费用共计75657.2元，支付电费188992.9元、水费4061.9元，并分别以75657.2元、184093.8元、4061.9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至付清之日止。六、第二被告曾玉存对第一被告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的应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658元（原告已预交6829元）及公告费（由原告预交，具体数额以票据为准），由被告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曾玉存负担。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负担的受理费13658元直接向原审法院缴交，逾期未缴交，原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曾玉存是香港居民，故本案属于涉港澳台租赁合同纠纷，由于租赁物所在地在中国内地，故原审法院和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适用法律，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虽然是一人公司，但其是有限责任公司，且在原审提交了该公司由惠州市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2011年度至2014年度的审计报告，上述审计报告能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的财务是相对独立的。原审法院已经就被上诉人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异议向做出审计报告的惠州市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去函，惠州市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回函对原审法院所询问题进行了说明，并认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的。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的财产是相对独立的，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让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曾玉存的上诉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24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判项。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241号民事判决第六判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对上诉人曾玉存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惠州市一图酒吧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预交的二审受理费13658元本院不予退还，待本院执行时由原审法院一并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求凡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彭 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