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3刑终736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宏宇，男，37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3日被羁押，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冰，北京棠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文敏，女，27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3日被羁押，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涛，男，35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全少君，男，26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革新，男，59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羁押，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朱锡忠，北京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法红，男，45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羁押，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楠，女，41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骞，男，39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羁押，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罡，男，42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羁押，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余涛，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永晓，男，26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宏春，女，26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艳，女，28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宏宇、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刘永晓、李宏春、陈艳、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宋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2017）京0105刑初6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宏宇、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宋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宏宇、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宋罡及原审被告人刘永晓、李宏春、陈艳，并听取了上诉人张宏宇、张革新、宋罡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一、2015年1月至2016年2月，中天正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正合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新源里等地，以投资项目为由，公开宣传并承诺返本付息，吸收127名投资人资金人民币2400余万元，返款人民币190余万元。被告人张宏宇于2015年9月7日入职，任副总经理，管理公司业务，任职期间，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1200余万元。被告人刘涛于2015年1月入职，任市场部负责人，负责销售业务，2016年2月离职，吸收资金人民币2400余万元。被告人全少君于2015年3月入职，任销售一部总监，负责团队销售业务，2016年2月离职，吸收资金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刘永晓于2015年3月入职，任销售四部总监，负责团队销售业务，2016年2月离职，吸收资金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李宏春于2014年11月入职，任销售五部总监，负责团队销售业务，2015年6月离职，吸收资金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陈艳于2015年2月入职，任销售五部团队经理，负责团队销售业务，2015年6月离职，吸收资金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张革新系中天正合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投资项目，并开设银行账户供公司吸收公众资金使用，任职期间，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2400余万元。被告人曹法红于2015年11月2日入职，核阅公司部分财务支出，监管员工，任职期间，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张楠于2014年12月入职，任财务主管，负责公司财务往来、客户收付款等，2015年10月离职，任职期间，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1700余万元。被告人杨骞于2014年9月入职，任综合部经理，负责采购、员工考勤等，任职期间，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2400余万元。被告人宋罡于2015年1月12日入职，任拓展部经理，负责拓展部和田碧玉手镯交易，2015年7月12日离职，任职期间，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600余万元。被告人张宏宇于2016年3月13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涛、全少君、李宏春于2016年5月25日被民警查获，被告人陈艳、宋罡、杨骞于2016年5月26日被民警查获，被告人刘永晓于2016年5月26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张革新于2016年6月22日被民警查获，被告人曹法红于2016年6月24日被民警查获。刘涛到案后电话通知刘永晓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并向民警提供了杨骞的地址。公安机关冻结中天正合公司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万达广场支行账户、张革新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正阳门支行的账户。公诉机关移送中天正合公司及员工退缴的人民币47.9278万元，张宏宇退赔人民币2.172万元，刘涛退赔人民币10万元，全少君退赔人民币8万元，刘永晓退赔人民币10万元，李宏春退赔人民币5万元，陈艳退赔人民币1.9万元，张革新退赔人民币1.5万元，曹法红退赔人民币0.3万元，张楠退赔人民币8万元，杨骞退赔人民币7万元，现均在案。二、2014年11月至2016年2月，中乾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乾财富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顺迈金钻大厦等地，以投资项目及个人借贷为由，公开宣传并承诺返本付息，吸收92名投资人资金人民币1600余万元，返款人民币150余万元。被告人张宏宇于2015年9月底入职，任总经理，管理公司业务，任职期间，公司吸收资金人民币800余万元。被告人吕文敏于2015年3月20日入职，任团队经理，负责团队销售业务。2015年9月8日任市场总监，负责团队销售业务。2015年11月1日任市场部副总经理，负责公司销售业务。吸收资金人民币900余万元。吕文敏于2016年3月13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吕文敏退赔人民币2.2万元，现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投资人朱某、孙某等人的证言及报案材料，中天正合合同书、收据、POS签购单、对账单、中乾财富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划款确认书、借款人信息明细表、出借模式申请单、出借人信息登记表，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人夏某、王某1、仲某、李某、朱某、周某、刘某、郭某、张某、王某2、魏某、王某3的证言，工商材料、房屋租赁合同、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冻结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张宏宇、吕文敏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三、被告人宋罡于2012年8月至2014年3月，与刘某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SOHO等地，宣传锦州辽能生物质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北京某设备分公司（以下简称辽能公司北京分公司），投资购买桔梗颗粒机等并投放到宽甸三农农机专业合作社，承诺定期返还设备损耗费及购置设备款，向不特定的44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900余万元，返款人民币30余万元。宋罡于2016年10月20日被查获。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投资人乌某等人的证言、协议书、设备购销合同、设备投放合作协议、收据、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工商材料、到案经过、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宋罡的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宏宇、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刘永晓、李宏春、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宋罡法制观念淡薄，向社会公众吸收或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陈艳法制观念淡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在本院认定的事实下，张宏宇系主犯，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刘永晓、李宏春、陈艳、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系从犯；宋罡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系从犯；张宏宇、吕文敏、刘永晓有自首情节；刘涛、全少君、李宏春、陈艳、张楠、杨骞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宋罡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张宏宇、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刘永晓、李宏春、陈艳、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部分退赔。对张宏宇、刘涛、张革新、宋罡予以从轻处罚，对吕文敏、曹法红予以减轻处罚，对全少君、刘永晓、李宏春、张楠、杨骞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陈艳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责令各被告人退赔相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款，发还投资人。故判决：被告人张宏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刘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革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宋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杨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吕文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曹法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全少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永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宏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张宏宇、刘涛、张革新、宋罡、杨骞、吕文敏、曹法红、张楠、全少君、刘永晓、李宏春、陈艳退赔相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含在案人民币一百零三万九千九百九十八元及在案冻结中天正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万达广场支行账户、张革新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正阳门支行的账户之款）。上诉人张宏宇的上诉理由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其不是中乾财富公司总经理，其只是该公司管理顾问，原判认定其在中乾财富公司所任职务有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宏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宏宇在中天正合公司和中乾财富公司的任职时间均较短，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原判将张宏宇认定为主犯明显不当；原判对张宏宇量刑过重。上诉人吕文敏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的犯罪数额有误，其给介绍人的提成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上诉人刘涛的上诉理由是：其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全少君、张革新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张革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革新只是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对公司无控制权和管理权，不参与公司经营和决策，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也没有获取利益，希望二审法院改判张革新无罪；鉴于张革新本人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且张革新的亲属愿意预缴罚金，希望二审法院改判张革新缓刑。上诉人曹法红的上诉理由是：其于2016年6月23日在武汉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认定其被抓获的时间为2016年6月24日有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楠的上诉理由是：其在公司所起作用较小，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杨骞的上诉理由是：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宋罡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辽能公司北京分公司挂名法人，未参与该公司非法集资活动。上诉人宋罡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宋罡在中天正合公司工作期间，未参与该公司的非法集资活动，无任何犯罪行为，且中天正合公司对外非法集资的行为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宋罡既不是主管人员，也不是直接责任人员，故不应追究宋罡的刑事责任；宋罡在辽能公司北京分公司仅是挂名法人，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审被告人刘永晓在二审期间认罪服判，未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原审被告人李宏春、陈艳的辩解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宏宇、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宋罡，原审被告人刘永晓、李宏春、陈艳及上诉人张宏宇、张革新、宋罡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核，原判列举的各项证据，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宋罡的辩护人所提宋罡在中天正合公司工作期间，未参与该公司的非法集资活动，无任何犯罪行为，且中天正合公司对外非法集资的行为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宋罡既不是主管人员，也不是直接责任人员，故此部分犯罪事实不应追究宋罡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中天正合公司成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依照刑法规定，此种情况不以单位犯罪论，宋罡作为该公司拓展部经理，负责该部门相关工作，具体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的行为，宋罡与张宏宇、刘涛等人仅是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工等存在区别，故宋罡的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宋罡所提其只是辽能公司北京分公司挂名法人，未参与该公司非法集资活动的上诉理由及宋罡的辩护人所提宋罡在辽能公司北京分公司仅是挂名法人，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宋罡作为辽能公司北京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该公司从事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仍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北京地区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投资款，具体实施了非法集资的犯罪实行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于宋罡及其辩护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宏宇所提其不是中乾财富公司总经理，其只是该公司管理顾问，原判认定其在中乾财富公司所任职务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张宏宇在中乾财富公司所任职务及具体职责，在案吕文敏的供述证实张宏宇在中乾财富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主管该公司市场部的非法集资活动，张宏宇在侦查期间亦对其在2015年9月底入职中乾财富公司后具体管理该公司的事实供认不讳，根据在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张宏宇自2015年9月底担任中乾财富公司总经理，管理该公司的事实无误，据此判定张宏宇应对其任职期间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亦无不当，故张宏宇所提此节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亦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革新的辩护人所提张革新只是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对公司无控制权和管理权，不参与公司经营和决策，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也没有获取利益，希望二审法院改判张革新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张革新开设银行账户供中天正合公司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并参与了公司经营及对项目方持股，并非仅是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综合上述张革新所实施的行为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张革新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承担刑事责任，故张革新的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宏宇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宏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宏宇与他人结伙，以给付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公众非法进行集资活动，最终导致投资人的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在共同犯罪中，张宏宇积极实施犯罪实行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于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从犯，故张宏宇及其辩护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吕文敏所提原判认定其的犯罪数额有误，其给介绍人的提成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应当以被告人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加以认定，吕文敏给介绍人的提成系犯罪完成后对赃款的处分行为，属于从事犯罪活动的犯罪成本，不影响犯罪事实和犯罪数额的认定，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吕文敏所提此节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涛所提其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涛系于2016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而非自动投案，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法定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刘涛到案后电话通知刘永晓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但刘永晓选择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系基于本人意志，而非刘涛的电话规劝，另刘涛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杨骞的地址系其是否如实供述罪行的评价范畴，均不能视为有立功表现，故刘涛所提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曹法红所提其于2016年6月23日在武汉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认定其被抓获的时间为2016年6月24日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江汉二桥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6年6月24日22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武汉街道盘查车辆时发现网上追逃人员曹法红，随即将其带回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江汉二桥街派出所羁押，并于次日11时许将其送至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羁押，根据上述证据证实，曹法红被抓获并被羁押的时间为2016年6月24日，原判依据上述证据认定曹法红被抓获及羁押时间无误，故曹法红所提此节上诉理由，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部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张革新的辩护人所提希望二审法院对张革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各被告人裁量刑罚时，已经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在区分犯罪数额及主从犯、考虑部分被告人具有自首、如实供述罪行、部分退赃等从宽处罚情节，对张宏宇、刘涛、张革新、宋罡予以从轻处罚，对吕文敏、曹法红予以减轻处罚，对全少君、刘永晓、李宏春、张楠、杨骞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陈艳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处刑罚并无不当，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无新的法定或酌定再予从宽处罚的事由，张革新亦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部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及张革新的辩护人所提希望二审法院对张革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宏宇、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宋罡及原审被告人刘永晓、李宏春、陈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张宏宇、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宋罡、刘永晓、李宏春的犯罪数额巨大，上述十二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根据张宏宇、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刘永晓、李宏春、陈艳、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宋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责令张宏宇、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刘永晓、李宏春、陈艳、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宋罡退赔相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及对在案扣押、冻结之钱款的处置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张宏宇、吕文敏、刘涛、全少君、张革新、曹法红、张楠、杨骞、宋罡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立军审 判 员  袁 冰代理审判员  顾珊珊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元元书 记 员  胡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