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辽刑终34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宇，男，1978年7月2日出生。2016年7月1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支旭东，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坤，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2016年7月1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宫新立，辽宁诺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震，男，1987年4月4日出生。2016年7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锋，男，1984年12月7日出生。2016年7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宣东，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学峰，绰号“光头”，男，1975年11月17日出生。2016年4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学强，辽宁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学峰、李震、张文宇、刘坤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杨秀锋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7月19日作出（2017）辽02刑初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学峰服判��被告人张文宇、刘坤、李震、杨秀锋均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文宇、刘坤、李震、杨秀锋及原审被告人刘学峰，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3月上旬，被告人刘学峰伙同被告人李震携带78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乘火车由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来到辽宁省大连市，并以每克12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张文宇，后张文宇将上述毒品转卖给他人。2016年4月3日至7日期间，被告人刘学峰携带甲基苯丙胺伙同他人由广东省东莞市先后乘轿车、轮船来到辽宁省大连市，欲将该毒品再次贩卖给被告人张文宇。同月7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大连市旅顺口区龙王塘轻轨站附近将刘学峰抓获���当场在其身上查获白色晶体4袋，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29.7%、30.0%、27.9%和29.2%，共净重994.3克。2016年7月19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海韵酒店附近将被告人李震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曾某（绰号“阿云”）证实，2016年4月4日凌晨5时许，我应“光头”（刘学峰）的请求陪同他从广东东莞虎门镇出发去大连。6日早上七八点钟到山东烟台一个码头，后我、刘学峰及司机三人在码头附近某旅店休息至晚上八九点钟。期间，我看到刘学峰把一个小包洗衣粉大小的黑色的塑料袋装的东西往自己的裤裆里塞，应该是冰毒。我们从旅店出来后，司机就开车离开了，我和刘学峰上船。7日早上5点钟，到了大连港，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车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被拦下来，警察来了将我们带上他们的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曾某处扣押渤海钻珠烟台至大连的船票1张；指认照片证实曾某指认了上述船票。2.证人孙某（出租车司机）证实，2016年4月7日早上6点钟，在大连辽渔港北门前两名男子上了我的车要到旅顺龙王塘。我将车开到龙王塘轻轨站附近一个红绿灯处时，警察来将两人抓获，从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的裤子里搜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袋里装着一大三小四袋白色晶体，男子称是冰毒。3.搜查笔录、搜查现场录像照片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7日，侦查人员对刘学峰人身进行检查，��其裤子内发现一个黑色塑料袋，袋中装有四袋白色晶体，经现场称量后扣押。指认照片证实，刘学峰对上述毒品进行了指认。4.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司）鉴（理化）字[2016]300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刘学峰处扣押的4袋白色晶体，净重分别是86.5克、124.6克、195.4克、587.8克（净重共计994.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29.7%、30.0%、27.9%、29.2%。罚没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上述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没收。5.铁路旅客乘车记录证实，2016年3月12日，刘学峰、李震均乘坐G1081/G6482车次从虎门至长沙，同月14日乘坐T370车次从郴州至大连。同年3月17日刘学峰乘坐火车从大连至哈尔滨，3月21日返回至大连；李震于3月24日乘坐T370车次从郴州至大连。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刘学峰、曾某进行吸毒尿样检测，结果均呈阳性;对李震进行吸毒尿样检测结果呈阳性。7.被告人张文宇供述，我和刘学峰是老乡，2015年10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我们在一起吸毒时谈论过大连冰毒市场价格。2016年三四月份，刘学峰给我打电话说要带一些冰毒来大连。又过了三四天后的一天中午，刘学峰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我告诉他到旅顺龙王塘。当天早上六点半钟，我在龙王塘轻轨站附近见到刘学峰，与他同行的男子是李震，然后我开车把他们送到旅顺开发区的月亮湾洗浴住下。我们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刘学峰向我介绍李震，说冰毒是李震的，大约800余克。李震也向我询问旅顺的冰毒价格。之后我去找我的朋友“小超”，说好120元一克，李震同意了，后来我将冰毒交给“小超”并将毒资拿回交给李震。“小超”告诉我冰毒只有780克，我将情况告诉了李震，李震说差不多，因为他和刘学峰在路上吸食了。第二天吃早饭时，李震给了我10000元。后来“小超”给了我15000元。刘学峰回去后，我们还联系过。一天，刘学峰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旅顺龙王塘接他，之后电话就断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文宇分别从十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震、刘学锋。8.被告人刘学峰供述，我的外号叫“光头”。我和李震是一起在广州吸毒时认识的。2016年3月中旬，李震来找我让我帮着运送冰毒，我同意了。李震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包1000克的冰毒，装在黑色袋子里，外面套了一层纸壳袋子。我和李震手拎着袋子从广州乘高铁到郴州，又从郴州坐火车到大连。李震给了我3000元路费用于路上花销。下车后，李震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联系，对方告诉我他叫“宇哥”（张文宇），让我把货送到旅顺龙王塘。后来我和李震打车到龙王塘轻轨站，找到“宇哥”的车。在车上我将冰毒递给“宇哥”，之后“宇哥”带我们到一个什么湾的旅店住下后，“宇哥”给了我8000元作为运费。第二天，我回了黑龙江，李震飞回广州。2016年4月3日晚，李震找到我，让我给“宇哥”送货，我同意了，他给了我5000元路费。冰毒是用一个大袋装的，1000克左右，我将冰毒分成四小包，这样携带方便。当晚碰见“阿云”（曾某），我就让他陪我一起到大连办事，他同意了。我找了一辆黑车。4月4日凌晨4点钟，司机载着我接上“阿云”后，从东莞出发，4月6日早上7点钟，我们到了烟台，之后我们三人在旅店休息。下午3点钟，我给了司机4000元让他回家了。趁屋内没人，我将冰毒塞进裤子里。我和“阿云”打车到码头。22时30分许，我们上了船。4月7日早上5点钟，我将冰毒塞进裤裆里，和“阿云”一起下船了。我们打车去旅顺龙王塘，途径一个红绿灯时被警察抓获。李震答应这次货送到后再给我10000元好处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学锋分别从十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震、张文宇；刘学峰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了其被抓获的现场。9.被告人李震供述，2016年三四月份，我陪着“光哥”（刘学峰）来大连两次。二、被告人张文宇伙同被告人刘坤预谋从广东省广州市购买毒品运回大连贩卖，被告人杨秀锋为获取经济利益在明知该二人欲购买毒品的情况下仍答应出资。2016年7月2日，三人驾驶辽XX白色尼桑轿车由大连出发，于7月4日到达广东省广州市。在广州市，经刘坤联系上线人员，由杨秀锋出资8万元，刘坤出资1万元购买毒品。同年7月10日，三人购得甲基苯丙胺后，张文宇、刘坤携带毒品驾车返回大连。杨秀锋于次日乘飞机返回大连。2016年7月12日，公安机��在大连市复州河高速公路服务区将张文宇、刘坤抓获，在二人驾驶的辽XX白色尼桑轿车内查获白色可疑晶体2袋，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9.13%和75.34%，共净重1996.82克。2016年7月13日，公安机关将在大连市旅顺口区将杨秀锋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笔录、称重照片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7月12日，侦查人员分别对张文宇、刘坤进行人身搜查，在刘坤的裤兜内发现银行存款单10张、宋某的居民身份证1张等物品；侦查人员对张文宇驾乘的车牌号为辽XX白色尼桑天籁轿车进行搜查，在副驾驶室脚踏垫下发现一个红色带花纹的纸袋，纸袋内有一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两个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可疑透明晶体，现场称重；2016年7月13日，侦查人员对杨秀锋进行人身搜查，发现南方航空公司CZ6322航班机票1张等物品；公安机关对上述存款单、宋某居民身份证、可疑透明晶体、白色尼桑轿车、机票等物品予以扣押。称量记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6年7月13日，侦查人员对张文宇、刘坤持有的毒品进行称量，净重为1996.82克。张文宇、刘坤对此进行了现场指认。2.证人宋某证实，2009年五六月份，我当时在大连市旅顺口区交通大学信息工程学院上学时我的身份证丢失了。2016年7月份我一直在大连。3月份我到金州区移动公司办理业务时发现我的身份证被绑定了一些电话号码，都不是我的。我不认识刘坤。3.证人范某（张文宇女友）证实，2016年7月初，张文宇和刘坤开车走了。4.大连市公安司法鉴���中心（大）公（司）鉴（理化）字[2016]693号及（大）公（司）鉴（理化）字[2017]300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被告人张文宇、刘坤处扣押的2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9.13%和75.34%。罚没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上述涉案甲基苯丙胺1996.82克没收。5.住宿记录证实，2016年7月4日至7月10日期间,杨秀锋与宋某（被告人刘坤使用）在广州居住于同一酒店。6.机动车信息查询表证实，辽XX东风日产轿车的所有人系张文宇。7.现场检测报告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张文宇、刘坤进行尿样检测，结果均呈阳性。8.物证农业银行存款单、汇款监控录像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10日,刘坤分多次向上线汇款人民币共计9万元的事实。9.被告人张文宇供述，我和刘坤是老乡。2016年5月末，刘坤说他能联系广州冰毒货源，我们就开车从大连到广州番禹区找到“阿波”买了4包白色晶体。回来的路上刘坤验货，发现全是白矾，我们就把货都扔在高速公路旁。这次我出6万元，是我用在旅顺开发区房子抵押给杨秀锋借来的，刘坤出3万元，路费1万元是刘坤出的。第一次受骗后，我和刘坤商量再去广州买冰毒回来卖，把之前被骗的钱挣回来。我又去找杨秀锋借钱，我告诉他要去广州买毒品回来卖，然后把钱全部还上。他开始不借。6月30日晚，杨秀锋来到我家说要去江西办事，想和我们一起走，并且同意借给我8万元。7月2日下午，我们开着我的尼桑轿车开往广州。到番禹区一家如家宾���住下。一直到7月10日，刘坤才联系上卖家，当时我们三人均在场。我们商量后于当晚5点钟，刘坤和杨秀锋一起去汇钱，杨秀锋拿了8万元，刘坤从自己卡里取了1万元，路上花销1万元也是杨秀锋拿的。之后，杨秀锋、刘坤先后回到宾馆。两三个小时后，对方让我们到大龙村，我开车带着杨秀锋、刘坤来到大龙村一个信号灯附近，刘坤下车，我和杨秀锋在车上等。五六分钟后，刘坤拿着一个紫色纸袋子回来，里面用黑色塑料袋装了两包白色晶体，刘坤说这次他验货了，没问题。我们把毒品放在副驾驶脚垫下面就往大连开。杨秀锋半路下车去江西了，我和刘坤开车到大连复州河服务区时被警察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文宇从十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秀锋、刘坤。10.被告人刘坤供述，���个半月前，我和张文宇去广州番禹找“阿波”买冰毒被骗，这次我们商量再去购买毒品，把上次损失找回来。2016年7月3日下午，张文宇带“小峰”（杨秀锋）来，我们开着张文宇的白色天籁车去广州。7月10日晚，我联系“小东”向他买两公斤冰毒，当时我们三个人均在场。“小东”让我往一个农行卡号里打9万元，“小峰”和我一起到广州番禹区一个农业银行ATM机上汇的钱，“小峰”拿了8万元，我从自己的卡里取了1万元。然后“小东”让我到大龙村。我到大龙村等了大约半小时，一个男子叫我上车，拉着我来到一个胡同口，告诉我冰毒放在胡同里的一个箱子里。我下车到一个木头箱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纸袋，里面有一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有两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之后我上了张文宇的车。我把毒品交给张文宇，他打开查看，“小峰”开车，他也看到了。之后“小峰”要去江西，我们把他送到机场后就开车往回走。7月12日晚，我和张文宇开车到复州河服务区时被警察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坤从十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文宇、杨秀锋；指认照片证实刘坤对物证银行存款单进行了指认。11.被告人杨秀锋供述，张文宇找我一起去广州。走前三四天，他向我借钱要做买卖，说给我利息，时间不超过半个月给我一万元，时间长的话就给我两万，我答应了。我带了10万元和张文宇还有刘坤去广州。7月10日晚，张文宇让我和刘坤去存钱。我和刘坤去了一家农业银行，刘坤先去取钱，之后我在农行门口把钱交给刘坤，他去汇的钱。我带了10万元现金，出发前借给张文宇1万元，存钱后我把剩下的1万元也给了张文宇。我以前还借过张文宇6万元，张文宇答应挣钱后把这些钱都还给我，额外给我1.2万元好处费。存钱后，我们回到酒店退了房。刘坤打了摩托车去了维也纳酒店，我开车带着张文宇也去了，我们在一个停车场等了一两个小时。刘坤给张文宇打电话，让他去接。接到刘坤后，他说要去大龙村见个人。我开车到大龙村一个红绿灯处，刘坤下车，我把车停在路边等。过了10多分钟，刘坤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回来，上车后他把袋子交给坐在副驾驶的张文宇，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之后我把车开到机场，我自己坐飞机回来的。物证机票一张证实，2016年7月11日，杨秀锋乘坐中国南方航空公司CZ6322航班从广州至大连；指认照片证实杨秀锋对机票进行了指认。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侦破经过及刘学峰、张文宇、刘坤、李震、杨秀锋的到案过程。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学峰、张文宇、刘坤、李震、杨秀锋身份情况。综上，被告人张文宇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776.82克，被告人刘学峰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774.3克，被告人刘坤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96.82克，被告人李震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780克，被告人杨秀锋贩卖甲基苯丙胺1996.82克。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并根据被告人张文宇、刘学峰、刘坤、李震、杨秀锋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文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学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坤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被告人杨秀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诉人张文宇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刘学峰、李震向其贩卖甲基苯丙胺780克事实不清。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张文宇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坤的上诉理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刘坤为主犯；刘坤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李震的上诉理由：未参与贩卖毒品。上诉人杨秀锋的上诉理由：未参与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刘学峰否认伙���李震向张文宇贩卖甲基苯丙胺780克的事实。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刘学峰涉案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重。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文宇、刘坤、李震、杨秀锋及原审被告人刘学峰的犯罪事实清楚，且所认定的事实、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文宇所提“原判认定刘学峰、李震向其贩卖甲基苯丙胺780克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李震所提“未参与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和原审被告人刘学锋否认伙同李震向张文宇贩卖甲基苯丙胺780克的辩解，经查，刘学峰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伙同李震向张文宇贩卖甲基苯丙胺780克的事实并分别辨认出李震、张文宇，张文宇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此节并辨认出刘学峰、李震，刘学峰、张文宇的有罪供述亦得到火车乘坐记录印证，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刘学峰、李震向张文宇贩卖甲基苯丙胺780克的事实，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文宇指定辩护人所提“张文宇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文宇在侦查阶段供述刘学峰、李震向其贩卖78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后一审庭审及本院二审期间翻供，故其不符合坦白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要求，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坤辩护人所提“不应认定刘坤为主犯；刘坤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坤伙同张文宇、杨秀锋为贩卖而购买毒品，刘坤��责联系上线毒犯购买毒品，并提供部分毒资与杨秀锋向上线毒犯指定的账号汇款，收取毒品后其与张文宇共同将毒品从广州运输至大连，刘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主犯，其购买、运输毒品的行为应认定为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秀锋所提“未参与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文宇稳定供述向杨秀锋借款时告知其借款系为购买毒品，刘坤供述其在电话联系上线毒犯购买毒品时杨秀锋在场，后其与杨秀锋向上线毒犯指定的账号汇款，杨秀锋亦参与收取毒品，杨秀锋虽否认参与贩卖毒品，但在大连市张文宇向其借款时其并未立即给付，而与张文宇、刘坤共同来到广州，刘坤联系购买毒品后汇款时将借款交予刘坤，在汇款后收取毒品时其全程参与，收取毒品后其乘坐飞机返回大连，其上述行为亦与张文宇、刘坤关于杨秀锋对张文宇等购买毒品系明知的供述相吻合。综上，根据张文宇、刘坤二人的供述及杨秀锋在本案中的行为，能够认定杨秀锋对购买毒品系明知，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宇、刘坤、李震及原审被告人刘学峰明知甲基苯丙胺是国家管制的毒品，为谋取非法利益而购买、贩卖并从广东省运输至大连市，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杨秀锋为贩卖而参与购买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文宇、刘坤和刘学峰、李震均系主犯，均应依法惩处；杨秀锋起次要、辅助���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文宇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776.82克，数量大，鉴于本案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对其依法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关于张文宇辩护人所提“张文宇系初犯，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文宇无前科，本案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但原判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已予充分考虑，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坤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96.82克，数量大，且系主犯，原判综合本案具体情节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对其所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学峰指定辨护人所提“刘学峰涉案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刑初26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文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部分。审判长  王鲲鹏审判员  于法库审判员  牟 丹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许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