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刑终738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某英，女，197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家具厂员工，户籍地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某英犯爆炸罪一案，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粤0606刑初7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某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2日11时许，被告人汪某英因与男朋友陈某1发生感情纠纷，去到陈某1租住的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羊额羊官路五社南某巷某号出租屋某房，用剪刀剪断房内煤气罐的煤气管放煤气打算自杀。12时至13时左右，陈某1回到出租屋，发现煤气管被剪断，便将煤气瓶的气阀关闭。16时许，陈某1离开出租屋。汪某英后又用水果刀、菜刀割腕自杀，然后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17时许，陈某1返回出租屋，发现汪某英自杀，随即报警。民警、治安员、消防员陆续到达现场。汪某英持刀逼退进入房间的治安员，将自己锁在房内。期间，处警人员在屋外闻到有煤气味，立即疏散周边群众，几次在屋外打开汪某英所在房间的窗户透气，并告知汪某英有煤气味，不要关窗户、不要打电话，否则可能引发爆炸。汪某英情绪激动，不听劝阻，将窗户关上。18时许，在汪某英打电话并手持水果刀敲击窗玻璃时，房内忽然发生爆炸。爆炸前房内的电脑、电灯、鱼缸气泵、路由器、灭蚊灯均处于通电状态，陈某1的手机在充电。爆炸造成出租屋房间内小范围起火，部分财物损坏，出租屋门窗损坏变形，隔壁顺福机械厂一办公室窗户玻璃损坏；造成现场民警、消防员、治安员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治安员罗某1、民警杜某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罗某1未构成轻微伤，杜某构成轻微伤；民警梁敬礼、消防员刘某、陈某1所受损伤符合高温灼烧作用所致，均已构成轻微伤。经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顺德区大队调查认定，此次爆炸系液化石油气与空气形成的混合气体达到一定浓度遇火源引发的爆炸，现场排除自行点火的可能，但存在以下情况可能引发爆炸：1.复合材质的衣物产生的静电产生火花；2.使用手机；3.处于通电状态的电脑、灭蚊灯及正在充电的电动车、手机打火；4.刀砍窗台可能产生火花。案发后，陈某1谅解了被告人汪某英。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3日12时许，民警到佛山市顺德区人民医院三楼烧伤科病房将被告人汪某英抓获。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证实：被告人汪某英的基本身份信息，未查到其有犯罪前科。3.被告人汪某英的供述：我和陈某1谈恋爱两三年，我觉得我付出很多钱，他要和我分手，我的钱又拿不回来。2016年12月2日11时许，我到陈某1租住的伦教街道羊额羊官路五社南某巷某号出租屋某号房，用钥匙开门进去。大概待到13时许，我用一把剪刀将房内一个煤气罐的煤气管剪断并打开煤气开关，然后躺在旁边的床上睡觉。过了一会，陈某1回来发现我把煤气打开就将煤气罐关上了，随后与我争吵几句，之后走了。我在房间继续睡觉，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拿起水果刀割左手，没怎么流血，我就换菜刀割，一直割到出血后就躺回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过了20分钟，陈某1又回来，在争吵过程中发现我割腕自杀就打电话报警，并留在房间里看着我。后来陈某1带警察进来，我就将他们推出去并将门反锁。消防员和警察将窗户打开，我一心想死不想让他们看到，就把窗户关上。警察和消防员在外面劝我说有煤气泄漏叫我出来，我不出去。过一会我打电话，打了几分钟忽然听到一声巨响，我就失去知觉了，醒来发现在医院。我上午开了煤气后，陈某1中午回来关掉了，下午我用刀割腕，没有再开过煤气，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爆炸。爆炸时，我没有点明火，我手里拿着东西打玻璃，一边打电话。房间里面电脑、点灯、鱼缸气泵、路由器、捕蚊灯开着，一辆电动车和手机在充电。被告人汪某英辨认出陈某1；指认案发现场。4.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3年通过朋友介绍我认识了汪某英，2014年开始我们一直离离合合，直到2016年11月30日晚在租住的伦教街道羊额羊官路五社南某巷某号出租屋某房内，我要和她解除关系，她要我归还之前借给我的钱。2016年12月2日12时44分我回到出租屋，看到汪某英在摆弄房间内一煤气瓶的阀门，连接煤气瓶的两根橡胶喉管已被切断，我马上过去关上气瓶阀门。我闻到煤气味但不是很浓。我打算抽烟时汪某英小声说不要点火，我才反应过来，马上把窗户打开。汪某英躺在床上，我也没有理她，直到16时40分我离开。17时20分左右，我回出租屋，没闻到煤气味。我觉得冷把窗户关了。我看到汪某英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地面有擦过的血迹，我揭开被子发现她左前臂割开了，我就报警。警察和治安员来了和我一起劝说她，但她用刀朝警察和治安员空砍了几下，叫我们出去。我们出去后，她把门关上并反锁。这时我闻到一股煤气味。警察和治安员在外面劝说汪某英，叫她不要关窗户，我在窗户玻璃外和汪某英谈。我透过玻璃看到她一手打电话，一手拿着水果刀乱砍，这时突然发生爆炸。我不清楚汪某英有没有使用明火，不清楚她和谁打电话。爆炸时房间内开了灯，鱼缸的气泵、灭蚊灯、路由器是通电的，我的手机正在充电。爆炸造成我的1台电脑主机、1件长袖T恤、1件外套被损坏，房间的门被炸开，窗玻璃碎了。当时房间内有两个煤气瓶，被汪某英割断管子这个里面有煤气，另外一个是空瓶。证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汪某英。5.证人罗某1（治安员）的证言：我在伦教街道羊额治安巡逻队工作。2016年12月2日我当天值班，17时42分许，羊额民警中队接到区指挥中心指令称案发地出租屋有人自杀。收到警情，我和梁某到出租屋见到一男子称其是报警人，并告知我们有一女子在其出租屋割脉自杀。我们进房发现有一女子右手持水果刀，左手手腕正在流血。我们劝说该女子，该女子持刀冲向我们，我们退出房外，女子将门反锁。民警杨文滔和女子的前男友通过门外窗口与女子谈话。过了几分钟，我们外面的人闻到一股煤气味，我们疏散附近住户和围观群众，并请求消防队到场。我在窗口叫该女子开门有事慢慢说，她不听，拿着挂衣服的叉关窗户，我们将窗户推开，她又关上。我见该女子在房间打电话，听到旁边有人叫她不要打电话。忽然一声巨响，房门外的消防员被炸到弹开，我和民警被玻璃划伤脸部。其他人员救助伤员，对房间喷水，将房内女子救出。爆炸后女子房间内起了一点明火，不大，很快被扑灭。过程中，我没有见到该女子打开煤气，没见到她有点火行为，她情绪一直很激动，只看到她在跟人打电话。由于当时情况紧急，我无法辨认该女子。6.证人温某（案发地隔壁工厂员工）的证言：我在伦教街道羊额羊官路五社南五巷6号顺福机械厂上班。2016年12月2日17时40分我看见民警和治安队员叫住在对面出租屋的一名女子开门、开窗户，但该女子不听。民警打开窗户后，该女子又把窗户关上。后来听到有人说有煤气，民警疏散围观人员，叫我们立即离开。我到巷口后大约过了几分钟就听到“砰”的一声煤气爆炸了。大约5分钟后见到医护人员推着一名受伤女子过来，后面跟着两名受伤民警。我工作的机械厂一个窗户玻璃被震碎了，其他损失不清楚。7.证人覃某（消防员）的证言：我在伦教消防队工作。2016年12月2日18时05分伦教消防队接到110指令称有一名女子在案发地出租屋内反锁房门要自杀，于是我和同事黄某等人开两辆消防车到现场。到现场发现出租屋103房门窗紧闭，房内没有声音。现场民警反映称房内只有一名女子。这时我闻到较浓的石油气气味，黄某上去将窗打开，但我见到房内女子又重新关上。我走到屋子的另外一边看看是否还有窗户，不久就听到爆炸声。回来发现出租房的不锈钢门被炸开了，房内女子躺在近门口处一动不动，房内有些东西被烧着，火不是很大，屋内有两个石油气瓶，大的胶管是断开的，发出喷气的声音。同事陈某2将漏气的气瓶关了。我和同事就冲进去搜救受伤人员和扑灭明火。我不知道怎么爆炸的，没有看到该女子有用明火点燃石油气，去到时房间是开着灯的，我也没有看到该女子在屋内做什么。我去到时民警和治安员已经疏散了群众。8.证人黄某（消防员）的证言：我在伦教消防队工作。2016年12月2日17时45分伦教消防队接到110指令称有一名女子在案发地出租屋内反锁房门要自杀，我和黎某、覃某、刘某驾驶一辆给水车，陈某2和何嘉琦驾驶一辆工具车前往现场。到达现场后得知屋内女子正在割脉自杀，现场传出很浓的煤气的味道，但我没有看到该女子开煤气瓶。民警在现场疏散周边人员。有一男子在民警的安排下对房间内的女子进行劝解，该女子情绪激动并一直用手机在通话。我意识到房间的煤气浓度如果到达一定程度而该女子继续通话将会造成严重后果，我告诉她打电话可能引发爆炸，叫她不要打，她不听，我就打开该房间窗户通风，但该女子看到后马上又关上，我们连续几次打开都被她关了。我们看到房间内开了灯，知道里面通了电，不敢开水，同时因为房门是不锈钢且反锁的，我们也不敢进行撬撞，怕产生火花造成爆炸。当时刘某带着水带和两民警在房门旁边，这时突然发生爆炸，把不锈钢门撞开了，站在门口的刘某和两名民警被震倒在地。我看到刘某的手受伤了。我和同事就冲进去搜救受伤人员和扑灭明火，同事陈某2把一个煤气瓶关上。我没看到该女子有用明火点燃煤气的行为。我们到现场至发生爆炸共持续15分钟左右。9.证人罗某2（房某）的证言：伦教街道羊额羊官路五社南某巷某号出租屋是我老公的房产，由我管理，某号房租给一名叫陈某1的男子。该房屋共有住户12户，有18人登记入住。房屋处在居民区中，附近有商场和厂房。我出租给住户时说过不允许明火煮食，我只提供水电和洗手间，没有设厨房，没有提供煤气瓶给租客。这次爆炸造成103房的不锈钢门、窗户损坏，其他租客没有受伤。10.证人梁某（治安员）的证言：我在伦教街道羊额治安巡逻队工作。2016年12月2日我当天值班，17时42分许，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在案发地出租屋有人自杀。接报后，我和罗某1到上述出租屋某号房发现有一女子右手手持水果刀，左手手腕正在流血，劝说过程中该女子持刀将我们逼出房外并反锁。我们在窗外劝说该女子时忽然闻到一股煤气味，于是立刻将附近住户和围观群众疏离现场并通知值班领导梁敬礼和消防人员到场。我当时在窗外叫该女子关煤气，不然会爆炸，这是违法的，但她情绪激动，说不关我们的事。后来我在外面听到该女子在房间内打电话，此时突然房间“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外的消防人员和梁敬礼被炸到弹开，我看见罗某1被门上的玻璃划伤了。在场人员救助伤员，进房喷水，救出该女子，还有一名消防员比我们早些时间进去关煤气瓶。我没有看到该女子打开煤气瓶的经过，没有看见该女子有点燃明火的行为。爆炸前该女子情绪激动，一直与人打电话。11.证人陆某的证言：2016年12月2日17时许，我回家发现很多民警在我家斜对面的房屋，我听说屋里面有女子要自杀。后来我去市场买菜，回来时听说那屋子发生了爆炸。12.证人廖某的证言：2016年11月30日，我隔壁出租屋（爆炸现场）的一对男女吵架。到了12月2日下午，我在出租屋外的巷子里，当时有很多警察在，后来就发生爆炸，几名警察受伤了。我在现场闻到了煤气味，感觉不是很浓，不知道怎么发生爆炸的。13.证人刘某（消防员）的证言：我在伦教消防队工作。2016年12月2日17时45分伦教消防队接到110指令称有一名女子在案发地出租屋内反锁房门自杀，接报后我和黄某等人开两辆消防车前往现场。现场见到警察和治安员，我去103房勘察，发现门窗均被关上，我们把窗户打开，那女子又把窗户关上。之后我想通过门缝检查一下石油气的浓度高不高，刚趴在地上就听到屋里面“嗡”一声爆炸声，火从门缝喷出来把我冲倒在地上并烧伤了手，烧焦了头发。之后我上了救护车。我去到现场时房间已经开了灯，没有看到有再关灯的现象，没有看到该女子有用明火点燃石油气，只听到那名女子很生气的在里面喊叫和手拿着水果刀敲打窗口。14.证人陈某2（消防员）的证言：我在伦教消防队工作。案发爆炸时，我听班长覃某说出租屋里还有人受伤，我就走进去把受伤的女子抬上担架，我听到煤气瓶还在漏气，就上前将气瓶阀门关闭。15.民警杨文滔、梁敬礼、杜某的执勤经过，证实：2016年12月2日17时50分许，民警接报后到案发地出租屋处警，到现场发现出租屋房门反锁，闻到一股石油气的味道，通过窗口观察里面情况，发现一瓶石油气瓶的管子被割断了。该女子当时在与人通话，可能会造成爆炸，因此民警疏散周边人群。民警在窗口处想与该女子沟通，该女子仍在房间打电话，然后房间内忽然发生爆炸。16.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羊额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羊额羊官路南五社五巷8号已于2014年7月份更改为羊额羊官路五社南五巷8号。17.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顺德区大队出具的事件调查分析报告，主要内容：伦教街道羊额羊官路南五社某巷某号出租屋某房发生的爆炸事故系液化石油气与空气形成的混合气体达到一定浓度遇火源引发的爆炸。现场排除自行点火的可能，但存在以下情况可能引发爆炸：1.复合材质的腈纶、涤纶、人造丝等材质的衣服容易起静电，静电产生的火花可能引爆达到爆炸浓度的液化石油气与空气的混合气体；2.在液化石油气达到爆炸浓度时使用手机，不排除引发爆炸的可能；3.房间内的电脑处于开机状态，电动车和手机在充电，灭蚊灯在工作，不排除其打火引发爆炸的可能；4.汪某英在爆炸前用刀砍窗台，窗台上有刀痕，刀砍窗台的行为可能产生火花，不排除其引发爆炸的可能。18.搜查笔录，证实：在被告人汪某英身上没有搜到涉案物品。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补充材料通知书，证实：（1）被爆炸损坏的门窗、电脑主机、衣物等未能核价。（2）梁敬礼所受损伤符合高温灼烧作用所致，右手背11cm×5cm范围内散在红色脱痂伤痕，烧伤面积超过4cm2，其损伤构成轻微伤。（3）罗某1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右面颊一1.5cm划伤，未构成轻微伤。（4）刘某所受损伤符合高温灼烧作用所致，左面部、左某等皮肤潮红，面积11cm×6cm，局部有小水泡，伴左额面6cm×2cm创面表皮剥落，双手包扎未能拆检查，待伤愈稳定后复查。伤后三月余，检查其双手，左手腕和右手背皮肤色素改变，深浅相间，大小分别为5cm×5cm、11cm×7cm，未遗留明显功能障碍，其损伤构成轻微伤。（5）陈某1所受损伤符合高温灼烧作用所致，左面部13cm×6cm皮肤色素改变并干燥脱皮，右颈部11cm×8cm皮肤色素改变并干燥脱皮，其损伤构成轻微伤。（6）杜某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左口角上方一1cm缝合创口，右面颊一1.3cm划伤及一1.8cm缝合创口，下颌部一1cm缝合创口，其损伤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各方。20.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佛山市伦教街道羊额羊官路五社南五巷某号的某号房现场勘查，房门内侧的把手和把手上方的门板上沾附有血迹，门锁呈上锁装，门外侧玻璃碎裂状。门口东北侧的巷道地面上散落一些玻璃碎片，房门北侧墙上窗户外侧的不锈钢网的内侧面上见有凹陷痕迹。房门口西面1.5米处的地面上见一把不锈钢水果刀，刀刃上沾附有血迹。靠房某墙摆放了电冰箱、木台，电冰箱上见有打火机等，木台上见有水果刀、菜刀等物及一些玻璃碎片。靠房南墙摆有双层木床，床头位置有一条带血迹的毛巾。靠房西墙摆有胶椅、电脑桌等物，电脑桌上摆电脑显示器、键盘、音箱、打火机等物，键盘的右上角呈烧焦状，胶椅的左扶手上粘附有黑色的烧焦物，胶椅旁的地面上见有一件呈烧焦状的衣服。卫生间的卫生纸上见有烧焦痕迹。房屋南门靠墙由东往西摆放有洗衣机，液化石油气瓶，气阀呈关闭状，称重14.5千克。房间北墙由东往西有灶台、液化石油气瓶等，液化石油气瓶的气阀呈关闭装，气阀上有一条气管连接三通接头，气管呈断开状，断口不规则，气瓶称重46.35千克。房间北面墙的窗户的窗门和防盗网脱落到窗户外侧的巷道内，玻璃碎落在巷道地面上。该窗户北侧隔着巷道是顺福机械厂的办公室，办公室南面墙上有窗户，窗门玻璃呈碎裂状，在地面上、沙发和茶几上散落的有玻璃碎片。21.陈某1于2017年2月8日出具的刑事谅解书，内容：陈某1对被告人汪某英造成的伤害和损害表示谅解。22.会见被告人汪某英的笔录，内容与汪某英的供述和辩解基本一致。原判认为，被告人汪某英无视国家法律，以爆炸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爆炸罪。本案虽然尚未造成严重的后果，但汪某英的行为造成他人财物受损，造成民警、消防员、治安员、陈某1多人受轻微伤，给周边群众造成安全隐患和不便，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汪某英虽然对其行为定性有异议，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某1谅解了汪某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汪某英因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纠纷，自杀过程中引发爆炸，其本人也是其不理智行为的受害者，考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但需说明的是，作为在社会生活的个体，不仅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更应注意不要因自己的行为而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汪某英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汪某英上诉提出：其因感情纠纷只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从未想过去伤害任何人，经过深刻反省，对自己的不理智的行为造成他人身体受伤以及其他财产损失十分愧疚；属初犯，是一名忧郁症患者，离婚后独自抚养两个年幼的孩子，父母年迈需要照顾。据此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使其能够照顾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向父母尽孝。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汪某英犯爆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汪某英无视国家法律，以爆炸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爆炸罪。汪某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某1谅解了汪某英，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汪某英所提上诉意见。经查：汪某英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其因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纠纷，自杀过程中引发爆炸，其在犯罪主观方面系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汪某英案发后真诚地认罪悔罪，认识到了其不理智的行为给他人及自己家庭造成的伤害，表示以后会珍惜自己及他人的生命，努力接受改造。故综合考虑本案起因、汪某英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及悔罪态度，从司法人道主义出发，对汪某英适用缓刑，更有利于对其教育改造，也可以使其承担起作为母亲及女儿的义务，照顾自己两个未成年的子女，向父母尽孝。对汪某英所提上诉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决定对汪某英适用缓刑，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刑初78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汪某英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刑初78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汪某英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汪某英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烈生审判员  王 浩审判员  陈南春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谢秋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