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36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哈尔滨市三和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红旗大街997号双龙绿色家园小区4栋1层8号。法定代表人：霍士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春刚，黑龙江鼎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厦门数星客户外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板桥路366号101室。法定代表人：叶培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君萍、叶峥，北京中伦文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吕宝权，男，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春刚，黑龙江鼎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哈尔滨市三和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数星客户外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数星客公司）、原审被告吕宝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4）集民初字第1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三和顺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2、依法改判数星客公司承担违约金及赔偿三和顺公司经济损失949564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数星客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部分事实没有认定或认定不清，导致对数星客公司违约行为是否属于严重违约认定错误。三和顺公司主张的数星客公司给予政策支持及装���补贴没有查清和认定；三和顺公司履行合同约定完成开店任务的前提下，数星客公司发货不足导致无法正常经营没有查清及认定；数星客公司向三和顺公司提供的产品结构严重不合理，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一审审理中没有按照服装行业特点查明相关事实。2、三和顺公司提交意在证明数星客公司严重违约的证据，一审法院没有认真核实。3、三和顺公司在一审中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了损失，一审法院未查清该事实，驳回三和顺公司反诉主张错误。被上诉人数星客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已查明确认，截止2013年6月6日三和顺公司尚欠货款为1098889.08元，经数星客公司发函催款仍未付清，数星客公司依约有权主张解除合同并付清相应货款。2、三和顺公司主张数星客公司存在严重违约但未提供充足的有效证据证明，其要求数星客公司支付违约金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也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吕宝权同意三和顺公司的上诉意见。数星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解除数星客公司与三和顺公司于2012年8月13日签订生效的特许加盟经营合同及相关的补充协议；2、三和顺公司、吕宝权向数星客公司支付所欠货款1416829.87元，并按双方合同约定，按逾期未结清款项总额支付每日千分之三的滞纳金；3、三和顺公司退还免费提供给数星客公司的价值共计309096元的陈列道具；4、诉讼费由三和顺公司、吕宝权承担。本案一审第一次庭审时，数星客公司确认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滞纳金的计算期间和计算标准为自2013年1月18日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三计算。本案一审第二次庭审时，数星客公司撤回其第三项诉讼请求。三和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解除三和顺公司与数星客公司签订的《特许加盟经营合同》；2、数星客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三和顺公司损失共计1151068.00元；3、数星客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一审第一次庭审时，三和顺公司将第二项反诉请求变更为请求法院判令数星客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三和顺公司损失共计94956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数星客公司（作为甲方即特许方）与三和顺公司（作为乙方即受许方）签订一份《特许加盟经营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特许加盟经营合同》首部载明，甲乙双方就以下两点达成共识：1.甲乙双方就“SURETEX数星客”品牌的推广、营销应充分沟通，通力合作。2.乙方基于���方具有完善的品牌营销理念及方案而加入甲方特许经营业务。甲方为“SURETEX数星客”标志（中文标志、英文标志、图形标志）及带有“SURETEX数星客”标志的产品、广告标识、宣传促销印刷品及其它用品的创造者和所有权拥有者，拥有“SURETEX数星客”品牌系列产品开发、经营、特许授权等全部经营权利。甲方具备《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的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资格。甲方依《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一、二十二条之规定，已于本合同签订日前30日告知乙方相关信息。乙方已于本合同签订日前30日收悉甲方依法告知的信息，确认甲方“SURETEX数星客”品牌特许经营授权的法律资格，接受甲方的经营理念和管理方式，自愿加盟“SURETEX数��客”品牌的特许经营体系，愿意遵守本合同各项约定，甲方以此为条件同意乙方的申请并进行特许经营权授予。《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第1.1条约定，……甲方以乙方认可本合同所有约定条款为据，授权乙方在商场经营“SURETEX数星客”品牌系列产品，其中包括服装、包袋、鞋子、配件等户外用品，授权区域包括内蒙古赤峰以东地区的内蒙古自治区内及黑龙江省，但不包括齐齐哈尔、哈尔滨跨越奋斗店、跨越邮局店、麦凯乐店、万千店等数星客已开设店铺。《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第1.4条约定，乙方受许后按甲方对该市场的拓展规划，在上述区域内投资开设“SURETEX数星客”品牌连锁专卖店（专柜），乙方在该区域开发最低投入资金为贰佰万元人民币，乙方承诺自负盈亏，自主承担经营及投资风险，独立承担所有法律和经济责任。《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第1.8条约定，乙方在该区域的特许经营期限从乙方在该区域开设第一家专卖店（专柜）计起（以专卖店或专柜正式开业日期为准），共计3年……《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第2.2条约定，乙方向甲方承诺在加盟期间达成双方约定的拓展目标、订货目标及销售目标：2012年达成拓展目标6家，进货回款额目标100万元。2013年达成拓展目标总体数量不少于20家，进货回款额目标200万元。《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第4.2条约定，甲、乙双方认定以下三种形式均可认定为契约追加：4.2.1甲、乙双方签订的合同和补充协议，该合同和补充协议具有与本合同同等地位的法律效力。4.2.2双方签订的文件、往来函件，该文件、往来函件具有与本合同同等地位的法律效力。4.2.3甲方下发的文件、通知等送���（包括电子邮件）乙方或乙方专卖店（专柜）10个工作日内，乙方没有提出书面异议，视为乙方接受该文件或通知的内容，该文件成为追加的必须共同遵守的契约，具有与本合同同等地位的法律效力。乙方提交甲方的各项申请、书面答复（包括电子邮件）等送达甲方10个工作日内，甲方没有提出书面异议，视为甲方接受该申请、书面答复的内容，该文件成为追加的必须共同遵守的契约，具有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第五条约定的甲方的义务为：5.1甲方有义务不断开发和推出市场适销、价格合理的新产品，保证产品质量及按国家规定之《三包》范围内进行产品售后跟踪服务；5.3甲方有义务对乙方的投资市场、卖场进行调研、确认、投资分析，预测分析投资风险及利润目标，并协助乙方达成市场拓展目标，完成专卖店（专柜）筹建工作；5.6���方有义务在市场拓展、门店管理、售后服务、财务管理、商品管理以及广告宣传等方面给予乙方专业培训和营运辅导，及时受理乙方的援助申请，协助解决经营管理问题；5.8甲方有义务提供各类广告宣传策划，组织实施各项季节、节日、周年庆等专卖店（专柜）销售促进方案，并承担市场统一实施的广告宣传方案、促销方案的费用。《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第六条约定的乙方的义务为：6.1乙方有义务积极接受甲方对“SURETEX数星客”品牌文化、经营理念、管理模式等内容的培训，并主动担任再培训、贯彻、传播任务。6.7乙方有义务完成甲方设定的年度零售目标、订购目标，严格按照财务结算制度按时足额结算货款。《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第八条约定的商品的结算为：……8.2商品结算付款方式。甲方发货时均执行“款到发货”原则，货款全额汇入甲方制定账户，汇款票据传真甲方财务部。8.3每月8-10日为往来款项对账日，乙方要积极配合认真核对并及时回签……《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第十条约定合同因一方严重违约，另一方解除合同而终止。甲方发生以下行为之一，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甲方应当返还保证金及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给乙方（违约金按合同解除之日时每个数星客标准专卖店3万元计算）……10.5甲方不履行应尽义务和违反合同其他的约定或者甲方有其他严重损害乙方利益和声誉的行为。10.6甲方未按产品的正常上市时间供给乙方产品，产品上市时间由甲乙双方协商而定，若拖延上市时间一个月，或者产品结构不健全达三个月，乙方有权利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甲方退还保证金。乙方发生��下行为之一，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甲方不予退还经营保证金且乙方须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给甲方（违约金按合同解除之日时每个数星客标准专卖店3万元计算）……10.8乙方未按本合同和本合同附件的规定及其他相关管理规定且经过甲方催告后按甲方设定的日期内仍未按时足额结算货款……《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签订后，数星客公司与三和顺公司就产品销售形态及电子商务网络销售事宜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并就支持政策事宜签订了《补充协议》。数星客公司与三和顺公司就支持政策事宜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的首批货款与货品信用额度为：1.乙方首批进货最低限额为1000000元，乙方分两次将首批进货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乙双方《特许加盟经营合同》及其附件签订之日起7日内汇入500000元、第一批货品发货前汇入剩余500000元。2.甲方给予乙方的货品信用额度为每个单店200000元（每个单店必须是甲方审核批准的数星客标准专卖店）。货品信用额度内每批货品自发货之日起90天内，乙方应结清甲方给予的该批货品信用额度，超过上述规定期限未结清的，甲方按未结清总额收取每日千分之三的滞纳金，并有追索乙方法人代表个人财产用以抵偿未结清款的权利……第四条约定的公关费支持和其他支持为，……2.对于乙方已进驻商场的店铺，甲乙双方协商按以下两种形式选择其一给予支持：一是开业大礼包（货品吊牌价12888元），二是货品补贴20000元（按进货价计算）……。2012年8月13日，三和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数星客公司货款500000元。2012���8月22日，三和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数星客公司货款500000元。数星客公司按照《特许加盟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向三和顺公司提供货品。三和顺公司持有的2012年11月27日《事项申请表》载明，三和顺公司开六家数星客门店，装修补助费合计109120元，货品支持总计40000货品补贴+吊牌价51552元。数星客公司叶培坤在总经理审批一栏签字。本案第二次庭审时，三和顺公司主张数星客公司未兑现货品支持金额中的吊牌价51552元，数星客公司对三和顺公司的前述主张予以确认。2012年11月22日，数星客公司与三和顺公司就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1月31日前未付货款金额进行了对账，双方确认，截止2012年11月31日三和顺公司总计应付给数星客公司的货款为603837.15元。2013年1月8日，数星客公��与三和顺公司就2012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前未付货款金额进行了对账，双方确认，截止2012年12月31日，三和顺公司总计应付给数星客公司的货款金额为396251.17元，于2013年1月30日前三和顺公司应支付的货款金额为217835.63元。2013年2月18日，数星客公司与三和顺公司就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前未付货款金额进行了对账，双方确认，截止2013年1月31日，三和顺公司总计应付给数星客公司的货款金额为985322.23元，于2013年1月31日前三和顺公司应支付的货款金额为217835.63元。上述三次对账结果的对账单底部均加盖了数星客公司和三和顺公司的印章。数星客公司和三和顺公司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3年4月8日双方就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前未付货款金额进行对账的对账单，该对账单载明，截止2013年3月31日，三和顺公司总计应付给数星客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412829.87元，数星客公司和三和顺公司未在该对账单上加盖印章。三和顺公司、吕宝权对该份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认为数星客公司和三和顺公司没有对数星客公司向三和顺公司所发货的具体数额、数量形成一致意见。三和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3年5月8日数星客公司和三和顺公司就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4月31日前未付货款金额进行对账的对账单，该对账单载明，截止2013年4月31日，三和顺公司总计应付给数星客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098889.08元，数星客公司和三和顺公司未在该对账单上加盖印章。数星客公司对该份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三和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3年6月6日数星客公司给三和顺公司、吕宝权发出的函件，要求三和顺公司、吕宝权收到函件之日起五日内付清拖欠的货款1098889.08元。数星客��司对前述函件没有异议。三和顺公司主张，前述函件与2013年4月份的对账单货款金额是一致的，2013年4月份的对账单应被采信。2013年1月14日，富尔泰（福建）实业有限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报送许可数星客公司使用第7812485号注册商标的使用许可合同备案申请。2013年7月1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出具《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经审核，该合同符合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的有关规定，予以备案。许可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21年11月13日。2013年4月1日，三和顺公司向数星客公司发出《发货通知书》。《发货通知书》载明：这是我司又一次催货通知，邮件已阐述清晰春夏商品合理上市时间，再次向贵司阐明黑龙江省市场及门店到货需求，望贵公司给予到货时间如下：1.春季商品到货时间应为每年01月05日至01月20日之间到仓；2.夏季商品到货时间应为每年02月05日至03月20日之间到仓；3.秋季商品到货时间应为每年7月05日至08月01日之间到仓；4.冬季商品到货时间应为每年09月15日至10月01日之间到仓。但时至今日，贵公司明知我司区域商品正常到货时间仍未履行该约定，影响到我司的正常销售。错过良好的商品导入期及销售期。给我司造成损失。特请贵公司尽快发货。2013年4月2日，数星客公司向三和顺公司发出《回函》。《回函》载明：关于贵司提出的“春夏商品合理上市时间”，仅是贵司单方面提出，并非按协议约定，货品上市时间需由贵司与我司双方协商而定。时至今日，贵司在明知货款欠款到期情况，仍未履行合同规定，我司今后将根据货款的回款情况，安排货品发货事宜。请尽快安排回款事宜。同日，三和顺公司向数星客公司发出《回函》。《回函》载明：关于上市时间并非协商可以决定。要根据市场行情需要，非你我可以决定。至于发货事宜，既然贵公司本着不回款不发货原则，然贵公司承诺我司先退货，贵公司可给与我司发货事宜又是为何？请贵公司先履行信用额度约定，再解决贵司产品不合格之事宜。数星客公司委托代理人确认，数星客公司没有该公司具备特许经营资格并向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备案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数星客公司与三和顺公司之间签订的《特许加盟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一）关于数星客公���与三和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从《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的名称上看，数星客公司与三和顺公司签订的是特许经营合同。从《特许加盟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内容上看，数星客公司作为特许方将其拥有的“SURETEX数星客”标志及带有“SURETEX数星客”标志的产品、经营模式等，授予三和顺公司（即受许方）使用并按照合同约定从事经营活动。一审法院确认，数星客公司与三和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关系，不属于合同法规定的有名合同，该种法律关系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的调整。（二）关于数星客公司、三和顺公司的违约行为。《特许加盟经营合同》首部双方达成的两点共识第2点载明，数星客公司具备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资格，但数星客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备特许经营资格并向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备案。数星客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在市场拓展、门店管理、售后服务等方面向三和顺公司提供专业辅导和营运辅导的义务。数星客公司的上述行为属于违约行为。数星客公司与三和顺公司双方就支持政策事宜签订的《补充协议》第1条第2项约定，数星客公司给予三和顺公司的货品信用额度为每个单店200000元，货品信用额度内每批货品自发货之日起90天内，三和顺公司应结清数星客公司给予的该批货品信用额度。三和顺公司拖欠数星客公司货款1098889.08元未支付，属于违约行为。（三）关于三和顺公司欠数星客公司的货款金额。数星客公司主张截止2013年6月3日，三和顺公司欠其货款1416829.87元。三和顺公司提供2013年4月1日至4月30日的《数星客客户对账单》、2013年6月6���数星客公司给三和顺公司、吕宝权发出的函件，拟证明三和顺公司拖欠数星客公司的货款为1098889.08元。上述两份证据载明的三和顺公司拖欠数星客公司的货款均为1098889.08元，虽2013年4月1日至4月30日的《数星客客户对账单》没有加盖数星客公司、三和顺公司的印章、数星客公司否认其真实性，但数星客公司对2013年6月6日数星客公司给三和顺公司、吕宝权发出的函件没有异议，2013年4月1日至4月30日的《数星客客户对账单》与2013年6月6日数星客公司给三和顺公司、吕宝权发出的函件载明的三和顺公司拖欠数星客公司的货款均为1098889.08元，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确认，截止2013年6月6日三和顺公司尚欠数星客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098889.08元。数星客公司、三和顺公司共同主张的解除双方签订的《特许加盟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的诉求，予以支持。数星客���司主张三和顺公司支付所欠货款的诉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三和顺公司应支付其拖欠数星客公司的货款1098889.08元。数星客公司主张的三和顺公司自2013年1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支付未付款项的滞纳金（按每日千分之三计算）及吕宝权支付货款的诉求，因数星客公司先违约，不予支持。三和顺公司反诉主张的数星客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三和顺公司经济损失949564元的反诉请求，虽数星客公司有违约行为，但数星客公司的违约行为不属于《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第10条中双方约定的数星客公司应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行为，且三和顺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949564元，三和顺公司的该项反诉诉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厦门数星客户外用品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市三和顺商贸有限公司双方于2012年8月签订的《特许加盟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二、哈尔滨市三和顺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数星客户外用品有限公司货款1098889.08元；三、驳回厦门数星客户外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哈尔滨市三和顺商贸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查，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二审中，三和顺公司表示对一审判决第二项认定的货款金额没有异议。三和顺公司确认其主张数星客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理由为：数星客公司不具备合同���定的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资格。数星客公司确认其不具备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资格。本院认为，数星客公司与三和顺公司之间签订的《特许加盟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均合法有效。虽然《特许加盟经营合同》约定数星客应具备《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的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资格，数星客公司确认其不具备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资格，故数星客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鉴于《特许加盟经营合同》未明确约定数星客公司不具备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资格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合同第十条虽然约定数星客公司如丧失标志所有权等特许授权的法律资格应承担的责任，但三和顺公司明确其反诉请求并非基于该约定而是要求数星客公司赔偿三和顺公司经营期间的全部损失，而三和顺公司一审中提出数星客公司应赔偿三和顺公司��营期间全部损失的依据为数星客公司提供货物的款式、SKU数、质量标准及营销投入不符合约定等原因，三和顺公司未能证明数星客公司不具备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资格与三和顺公司的经营损失存在因果关系，且三和顺公司提交的《数星客门店损益合计表》等证据系其单方制作而未经数星客公司确认，故一审法院驳回三和顺公司要求数星客公司赔偿损失949564元的反诉请求，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三和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296元，由上诉人哈尔滨市三和顺商贸有���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仲审 判 员  陈 杰审 判 员  林 勤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代书记员  郭美娜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