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8民终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齐山，男，196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三八，男，196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傲奇，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建中，安徽金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顺奇，男，196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亮，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查贵保，男，196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秧保，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飞，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齐山、张三八、晋傲奇因与被上诉人周顺奇、查贵保、胡秧保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2015）皖1802宣民一初字第00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齐山、张三八、晋傲奇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卢建中，被上诉人周顺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亮，被上诉人胡秧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查贵保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齐山、张三八、晋傲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以及对证据的认定出现错误。在原审第二次开庭时，周顺奇才提交了所谓的卖山清单、交接对接材料、查贵保出具的说明、银行汇款清单、承兑汇票等证据材料。这些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特别是“交接对接材料”是一个案外人晋程签字的复印件，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一审法院据此推定李齐山等人从2014年5月21日起，就明知查贵保与周顺奇在2014年3月16日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协议》而未提出异议，还认定李齐山等人收取了胡秧保给付的670万元转让款，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李齐山等三人作为隐名股东的资格在生效判决中都得到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六条规定，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根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本案中周顺奇与查贵保签订的所谓《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实际上是对宣城市阳光钙业公司的股权进行转让，但周顺奇没有和登记股东贾阳光父子，也未和实际股东即李齐山等三人签订此协议，而是仅仅与当时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查贵保签订转让协议，且周顺奇还私下给付了查贵保220万元的好处费，故周顺奇在受让此股权时并非善意。案涉转让协议签订至今，周顺奇也没有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的登记手续，且受让后只有一个股东周顺奇也违反公司法的规定。综上，查贵保和周顺奇恶意串通，事先故意隐瞒李齐山等三人，事后也没有得到李齐山等人的认可，这种无权处分的行为严重损害李齐山等三人作为实际投资人的利益，而且违反了法律强制的规定，应属无效。三、周顺奇已经认可《公司整体转让协议》解除。2014年7月，宣城阳光钙业公司向周顺奇发出了解除协议的律师函，解除案涉《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周顺奇按照法律规定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此解除函无效，可周顺奇随后撤回该案起诉，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4）宣中民二初字第002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周顺奇撤诉。周顺奇的撤诉行为，表明《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已经解除。周顺奇辩称，本案中与周顺奇签订企业整体转让协议的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查贵保，并且在协议上加盖了公司印章，该转让协议应当有效。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价格定价为4280万元，周顺奇已经先行支付1500万元，后期诉讼中替宣城阳光钙业公司已经支付执行款700万余元，同时付出了本应由公司方承担的企业扩能300吨的成本，因此该转让合同价格合理。因存在多种原因导致公司未能进行变更登记，并非与查贵保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李齐山等三人主张合同无效缺乏必要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周顺奇在另一案件的撤诉行为与本案的合同无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胡秧保辩称，胡秧保已经将其收到的转让款670万元实际支付给李齐山等人，其中500万元是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给张三八，170万元是以转账的形式支付给李齐山。胡秧保与李齐山等人之间并无任何业务往来，不存在欠款，该款系矿山转让款。综上，胡秧保与查贵保的转让行为李齐山等三人都是知晓并且同意的，请求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李齐山、张三八、晋傲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查贵保与周顺奇于2014年3月16日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31日，贾阳光为甲方、胡秧保为乙方，查贵保为见证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有，甲方将原阳光水泥有限公司的矿山开采权转让给乙方进行开采管理，双方对转让款未予明确。2012年8月至2013年5月期间，李齐山、晋傲奇、张三八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胡秧保账户中汇入股权转让款。2013年9月1日，查贵保、胡秧保、李齐山、晋傲奇、张三八就合作入股阳光水泥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为：“一、根据2012年8月30日，宣城阳光水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贾阳光和我方代表胡秧保、查贵保签订的开采转让协议共同投资为2000万元，共计100股。各股东出资比例为：1、查贵保出资400万元，占股20股权2、胡秧保出资400万元，占股20股权3、李齐山出资800万元，占股40股权4、晋傲奇出资200万元，占10股权5、张祥出资200万元，占10股权以上各股东出资盈亏自负，不得转让不得反悔。二、根据公司法规定，合作该项目的必然条件，各股东同意成立合作股东会议，股东会议是本项目经营中最高权力机构，参股签字人员是股东会议人员，本项目经营如遇到重大决策以股东会议为准，所有股东必须执行。三、股东会议选出牵头人胡秧保为项目企业董事长在以后生产经营中全面负责，并担任现场生产总指挥。查贵保负责与政府等机关部门协调工作。四、建立财务审批制度，所有该项目中的费用必须由董事长审批签字方可报销。每月财务报表抄送各股东查阅。财务管理由张祥负责，股东监督。五、每月在经营过程中，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六、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股东会议协商以少数服从多数为会议决定……”。2013年11月18日，贾阳光与胡秧保、查贵保签订《公司转让合同》将阳光钙业公司产权、矿山开采权、股权等进行转让，其中双方约定：“甲方（贾阳光）因承担宣城市浙江商会大厦建设的主要工作，没有时间亲自管理其拥有的矿山开采及安全事务，拟将原阳光钙业有限公司产权、矿山开采权及股权等进行转让，乙方（胡秧保、查贵保）拟承让该企业产权、矿山开采权及股权等…一、甲方将原阳光钙业有限公司的产权、矿山开采权及股权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承让上述所有产权。二范围…。三转让内容…。四转让价格：经双方磋商的价格为1311万元。五付款方式：本合同签订时，乙方向甲方支付60万元（连同之前已付总价数760万元），余下部分在合同签订之后一个月内付清……”。2014年3月16日，查贵保与周顺奇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查贵保以4280万元的价格将阳光钙业有限公司整体资产转让给周顺奇，协议主要内容为“转让方（下称甲方）：宣城市阳光钙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查贵保受让方（下称乙方）：周顺奇…在甲方欲整体转让其投资经营的宣城市阳光钙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乙方有意受让的情况下，现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其他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就甲方整体转让公司全部股权事宜，双方在平等、自愿、公平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签订本转让合同书，以资共同恪守。一、转让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是由甲方查贵保投资设立的宣城市阳光钙业有限公司…二、公司转让范围为公司整体资产转让，包括（但不限于）公司100%的股权、房屋、土地使用权、生产设施设备、构建筑物、采矿权及其他各项权证、档案资料等、乙方整体受让后，由乙方全权控股管理公司。具体股份受让人以变更后的公司工商档案为准…三、公司转让价款和支付方式1、公司转让总价款：公司整体转让价格为人民币4280万元甲方必须在收到第一期付款的十五日内，办毕公司股权、公司法人等相关变更手续……”。同日，查贵保向周顺奇出具一份同意将转让款汇入胡秧保银行账户的说明。2014年5月21日，李齐山与晋傲奇的亲属晋程分别在卖山清算单及交接对接材料上签字。同年3月至5月，周顺奇陆续给付胡秧保转让款1500万元，胡秧保分别给付李齐山等三人转让款共计670万元。现李齐山等三人以实际出资人名义诉请查贵保与周顺奇于2014年3月6日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无效。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公司股东的权益附于公司资产，当股东将其持有的公司全部资产对外转让，其亦导致股东股权的100%转让。查贵保与周顺奇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其中包含了查贵保处分了其在阳光钙业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股权。本案争议焦点一、李齐山等三人是否为隐名股东。根据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李齐山等三人与查贵保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对宣城阳光水泥公司采矿权转让合作入股的内部约定，在履行了出资义务后，李齐山等三人享有该公司实际出资人的权益，为隐名股东，查贵保作为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名义股东；争议焦点二、查贵保与周顺奇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名义股东未经实际出资人同意擅自转让股权的，是对实际出资人股东权利的侵犯，对此实际出资人有权追回。根据法律规定，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即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但在本案中，根据双方当庭陈述及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周顺奇在与查贵保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后，将转让款中的1500万元汇入了查贵保指定的胡秧保银行账户，胡秧保将其中的670万元给付了李齐山等三人。此外，周顺奇所举的卖山清算单、交接对接材料及查贵保出具的说明、银行汇款清单、承兑汇票等证据，足以证明李齐山等三人对查贵保与周顺奇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于2014年5月21日起是明知的，当时三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李齐山还在卖山清算单上签字认可，且三人已收取了670万元的转让款。故查贵保与周顺奇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未损害李齐山等三人的利益，亦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综上，本案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李齐山等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齐山、张三八、晋傲奇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李齐山、张三八、晋傲奇负担。李齐山等三人为证明其主张，于二审中提举了如下证据：1.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8民终918号判决书，该判决认定李齐山等人在受让贾阳光父子的股权是全额出资，查贵保、胡秧保受让宣城阳光钙业公司时无出资，证明李齐山等三人隐名股东的身份，因查贵保没有出资，所以不应该是名义股东，原审认定错误。胡秧保既不是隐名股东也不是名义股东，所以不应当列为当事人，一审法院将胡秧保列为被告是错误的；2.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14年5月19日李齐山等三人才得知查贵保与周顺奇私下串通将公司转让。李齐山等人并不同意该转让行为，为此双方发生冲突，报警要求周顺奇离开公司，证明李齐山等人事先并不知道查贵保、胡秧保的私下转让行为；3.股权合作协议，证明周顺奇明知查贵保不是合法股东，无法与其进行股权转让，印证查贵保与周顺奇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具有恶意；4.2016年3月10日查贵保对补充协议的说明，证明周顺奇为了诉讼制作假材料；5.公司转让款说明，证明周顺奇只给付1500万元转让款，给付查贵保220万元的好处费，证明转让行为的恶意性。周顺奇质证称，1.证据1三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判决虽然确定了查贵保、胡秧保在受让阳光该公司资产中没有出资，但查贵保至今仍是宣城阳光钙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证据2三性无异议，该登记表中记载周顺奇支付1500万元的转让款，但是企业至今没有完成过户手续，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这是虚假的合作协议，达不到证明目的；4.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该补充协议总共只有两页，可是李齐山等三人提交的补充协议是三页，明显虚假。查贵保在第三页上签署的内容明显不真实；5.证据5三性均不认可，该转让款说明转让“给我个人”四个字是手写的，真实性存疑。查贵保被通缉追逃，李齐山等三人提交的证据中查贵保签字明显是虚假的。胡秧保质证称，1.证据1虽然法院判决查贵保、胡秧保未出资，但并未判决其不享有股权，公司法中的股权来源并不仅限出资，李齐山等人对该份判决的理解错误；2.证据2同周顺奇代理人意见；3.证据3李齐山等三人未提交原件，对其三性不予认可；4.证据4、5同周顺奇意见。周顺奇为证明其主张，于二审中提举了王万喜与其之间短信截图，证明公司转让协议李齐山等三人认可，该三人已经收到股权转让款，宣城阳光钙业公司对外债务都是有周顺奇支付的。李齐山等三人质证称，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王万喜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无法证明其与王万喜存在联系。周顺奇实际控制公司，公司对外债务理应由公司付款，不能证明是周顺奇个人支付。即使该证据真实，也不代表李齐山等三人认可其侵占公司的行为，也不代表李齐山等三人追认其与查贵保转让公司行为的合法和有效性。胡秧保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胡秧保于二审中提举了承诺书一份，证明李齐山等三人其实认可胡秧保在公司享有股权。李齐山等三人质证称，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周顺奇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各方提举的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为查证周顺奇就（2014）宣中民二初字第00216号一案中的撤诉行为，本院调取了（2014）宣中民二初字第00216号一案中的原告的撤诉申请并要求周顺奇提供查贵保向其出具的撤回律师函的通知，交由李齐山等三人质证。李齐山等三人的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撤回律师函应由发出律师函的安徽金皖律师事务所撤回，而非查贵保撤回。撤诉申请并非周顺奇本人签名，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经对本案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的综合审查，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张三八、晋傲齐在接受本院询问时，均承认已经收到了案涉款项。周顺奇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宣城阳光钙业公司向其发出的律师函无效的案件[案号为（2014）宣中民二初字第00216号]，2015年4月13日，查贵保作为宣城阳光钙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周顺奇撤回了皖金律函字（2014）第046号律师函。2014年4月20日，周顺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递交撤诉申请，撤回该案起诉。本院认为，案涉《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系本案争议焦点。2014年3月16日，查贵保与周顺奇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查贵保此时系宣城市阳光钙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齐山等人的股权在工商登记上并未作出反映，不能由此判定周顺奇在签订案涉转让协议时明知李齐山等人为公司股东。关于案涉股权是否低价转让问题。2012年8月31日，贾阳光为甲方、胡秧保为乙方，查贵保为见证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有，甲方将原阳光水泥有限公司的矿山开采权转让给乙方进行开采管理，双方对转让款未予明确。2012年8月至2013年5月期间，李齐山、晋傲奇、张三八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胡秧保账户中汇入股权转让款。2013年9月1日，查贵保、胡秧保、李齐山、晋傲奇、张三八就合作入股阳光水泥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共同投资为2000万元。2013年11月18日，查贵保等从贾阳光处购买案涉矿山价格为1311万元。2014年3月16日，查贵保与周顺奇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查贵保以4280万元的价格将宣城阳光钙业有限公司整体资产转让给周顺奇。案涉《公司整体转让协议》确定的价格与其受让价格相比，并不存在明显低价。通过一、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周顺奇已经支付了部分款项，不存在以不合理低价受让的情形。李齐山等三人认为周顺奇私下给付查贵保220万元好处费，对此本院认为，该说法仅有查贵保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查贵保在陈述该节事实时也自述周顺奇支付220万元的前提是需要查贵保帮助李齐山管理公司一年，并办理公司相关证件。因此，李齐山等三人认为案涉股权以不合理低价转让，无事实依据。关于李齐山等三人认为合同已经解除的问题。经查，本院（2014）宣中民二初字第00216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查贵保作为宣城阳光钙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撤回了要求解除协议的律师函，因此，周顺奇作为原告要求确认该解除协议的律师函无效已无事实依据。周顺奇向本院申请撤诉行为，并不等同于《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已经解除。李齐山等三人上诉认为《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已经解除的意见不能成立。查贵保作为企业法定代表人与周顺奇签订转让协议，属于职务行为。如果李齐山等人认为查贵保的转让行为侵犯了其财产权益，可向查贵保主张权利。在对外法律关系上，周顺奇受让案涉矿山的资产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李齐山等人不能以其与查贵保的内部关系来主张转让协议无效。综上，案涉《公司整体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李齐山等三人关于确认案涉《公司整体转让协议》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齐山、张三八、晋傲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公告费300元，由上诉人李齐山、张三八、晋傲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烈审判员 马庆松审判员 汪令璋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 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