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9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水荫路2号西座1803房。法定代表人：杨林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东，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斌，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日鑫，男，汉族，1975年7月7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长城，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少松，男，汉族，1975年8月24日出生，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上诉人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与陈日鑫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告陈日鑫诉称，2013年3月2日被告与惠州市大亚湾庆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祥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由被告承建庆祥公司在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杨开发的大亚湾“xxx园”的土建、安装工程，被告的签约代表为林飞成，也是被告该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后该工程项目负责人由林飞成改为高少松。2013年4月9日，被告的签约代表林飞成与原告陈日鑫签订了《大亚湾“xxx园”水电安装工程分包补充协议书》，原、被告双方签订该“补充协议书”后，原告积极多方筹资采购工程所需的材料，组织人员进行该工程的水电安装施工，确保该水电安装工程按期保质保量完工，经双方验收对帐确认，至2015年1月22日止，被告应付原告5214409.65元工程款，减去原告预支的1992245元及被告代原告发放的工人工资1472090元。至今被告还拖欠原告1750074.65元工程款，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该工程款，均无结果，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750074.6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暂计98004.18元，共计1848078.83元；二、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交了原、被告身份资料、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即大亚湾“xxx园”水电安装工程分包补充协议书、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013年11月28日高少松签）、大亚湾xxx园项目内部施工承包责任书（2013年11月28日高少松签）、安装工程结算汇总表等证据，拟证明其诉称事实。被告恒鑫建筑公司辩称，一、被告与原告之间从未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依据其与高少松签订的xxx园分包协议向恒鑫建筑公司主张xxx园项目的工程款不符合主体要求；二、涉案合同签约代表林飞成或高少松均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被告并未向二人出具任何授权书，因此林飞成、高少松所签订的任何文件均与被告无关；三、原告称诉求的工程款及利息是经双方验收对账确认的，该事实根本不存在，即不存在验收及对账的事实；四、如果法庭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必须进行审理的话，我方认为应当以原告与高少松签订的补充协议为基础，应当将高少松加入本案审理当中，对此，我方已经向法院提出追加高少松作为被告的申请，请法院予以考虑。被告恒鑫建筑公司提交了《变更项目承包人协议书》、《主体班组工人工资统计》、2014年9月30日《保证书》、2014年11月2日《保证书》、授权委托书、陈日鑫与高少松签订的《大亚湾“xxx园”水电安装工程分包补充协议书》、大亚湾xxx园高少松中途退场安装工程结算汇总表等证据，拟证明其辩称事实。被告高少松辩称，一、在本案中由恒鑫建筑公司申请追加高少松作为被告是错误的，因为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是原告与被告恒鑫建筑公司之间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关系。高少松与恒鑫建筑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究竟属于分包建筑工程还是属于被告所称的挂靠合同关系，代理人仅从本案中无法确认其法律关系，因为恒鑫建筑公司与庆祥公司属于同一恒鑫地产集团的企业，本案涉及的建筑工程“xxx园”投资开发人是庆祥公司，而实际对外实施建筑和管理的是恒鑫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林仟和杨景成是父子关系，其代表公司参与管理的是陈景峰，但是庆祥公司与恒鑫建筑���司签订的代表人签名是高少松（之前是林飞成），因此必须与恒鑫建筑公司及庆祥实业公司确定法律关系，以及确定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庆祥实业有限公司、高少松之间的法律关系才能审理本案，查清事实；二、xxx园工程是高少松全额垫资建设的，总工程款有1.05亿元，该工程款双方暂未结算完毕，即庆祥公司与恒鑫建筑公司之间暂未结算完毕，至今只向高少松支付了工程款项54820000元（包含前期借款34000000元，当时恒鑫公司借给高少松，月利息2分），即便原告的工程款项应当由高少松承担，该笔款项已经在庆祥公司和恒鑫建筑公司处，也应当在工程款范围内由恒鑫建筑公司和庆祥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高少松提交了大亚湾xxx园项目主体工程工人工资垫付协议、大亚湾xxx园项目工程承包人高少松中途退场协议等证据，拟证明其辩称事实。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日，案外人庆祥公司将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扬的大亚湾xxx园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被告恒鑫建筑公司施工，案外人林飞成在该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承包方签约人栏内签字。2013年11月20日，经庆祥公司、恒鑫建筑公司、林飞成、高少松协商一致，案外人林飞成中途退出xxx园土建、安装工程项目，该工程由被告高少松承接。2013年11月28日，案外人庆祥公司与被告恒鑫建筑公司再次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被告高少松在该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承包方签约人栏内签字，同日，被告高少松与被告恒鑫建筑公司签订大亚湾xxx园项目内部施工承包责任书，被告恒鑫建筑公司将涉案土建、安装工程承包给被告高少松。被告高少松实际上是通过挂靠被告恒鑫建筑公司的方式承包得涉案工程。2013年4月9日，案外人林飞��将涉案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陈日鑫施工，被告高少松作为工程承接人认可此分包协议。2015年1月22日，原告陈日鑫与被告高少松及恒鑫建筑公司就大亚湾xxx园高少松中途退场安装工程进行了结算，经结算被告高少松及恒鑫建筑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5214409.65元，减去被告恒鑫建筑公司已支付的材料费1992245元及被告代原告发放的工人工资1472090元后，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750074.65元。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剩余工程款均未果，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了（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641-2号民事裁定书，轮候冻结了被告恒鑫建筑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广州市环市东路支行的存款1848078.83元，因账户余额不足实际冻结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与被告庭审陈述，原告提交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大亚湾xxx园项目内部施工承包责任书、安装工程结算汇总表，被告恒鑫建筑公司提交的《变更项目承包人协议书》、《主体班组工人工资统计》、陈日鑫与高少松签订的《大亚湾“xxx园”水电安装工程分包补充协议书》、大亚湾xxx园高少松中途退场安装工程结算汇总表，被告高少松提供的大亚湾xxx园项目主体工程工人工资垫付协议、大亚湾xxx园项目工程承包人高少松中途退场协议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高少松将涉案水电工程分包给没有相关施工资质的原告，分包合同无效，涉案水电工程已经完工并经过双方结算，视为被告高少松认可涉案水电工程的工程质量，原告参照合同要求被告高少松支付剩余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高少松就分包水电工程经��算，签订了安装工程（水电工程）结算汇总表，其内容明确、真实、合法，双方在结算后已形成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高少松作为债务人应向原告履行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并应从结算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被告恒鑫建筑公司作为被告高少松的挂靠单位，明知被告高少松不具备相关施工资质而让其挂靠，应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少松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陈日鑫支付工程款1750074.65元，并自2015年1月2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二、被告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32.7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高少松、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641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判项；二、依法改判，判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是：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错误支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具体事实与理由现阐述如下。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于被上诉人于本案中所主张的欠付工程款，依法只能由原审被告高少松独自负责清偿，上诉人无需对此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案中，原审被告高少松以上诉人名义承接了惠州大亚湾“xxx园”工程项目，针对双方的法律关系，高少松与上诉人之间签订有《大亚湾xxx园项目内部施工承包责任书》，在该合同中约定的是由高少松采用包工包料、包机械、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通过验收的承包方式对“xxx园”项目进行施工，合同约定的价款已包括为完成该工程项目所需的一切费用；其后，高少松因决定将当中的水电安装工程交由被上诉人陈日鑫施工，于是其个人与被上诉人私下签订了《大亚湾“xxx园”水电安装工程分包补充协议书》。结合上述事实，这已经充分证实“xxx园”项目的水电安装工程之所以最后由被上诉人施工，这完全是高少松为了完成与上诉人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使用的一种施工组织方式，但是，对于高少松个人究竟如何与被上诉人就组建水电安装工程施工班组的问题进行内部约定，上诉人并不知情且也无需对此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更何况，作为被上诉人，他也自始至终知道并认可高少松才是《大亚湾“xxx园”水电安装工程分包补充协议书》之责任主体，在该协议的实际履行过程中，一直是由高少松向被上诉人给付工程款，至于上诉人所支付的1472090元，被上诉人则已经在《保证书》等文件中明确承认这只是上诉人代高少松垫付的工人工资而已。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能正确查明上述客观事实，反而是将上诉人与高少松、高少松与被上诉人各自之间的不同法律关系错误混为一谈，这无异严重违背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事实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一庭在其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问题的意见中已明确表述，“挂靠施工人以自己的名义向第三人购买设备、原材料或将工程转包、分包给第三人的，由此产生的债务应由挂靠施工人自行承担”，《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粤高法〔2012〕240号）的第23条也规定，“工程款的结算和支付，原则上应当在合同相对人之间进行，并符合合同约定”。因此，鉴于是高少松个人将“xxx园”项目的水电安装工程交由被上诉人组建班组进行施工，故相应的工程款就理应只能由高少松负责向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无须对此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却对上诉人作出错误判项，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加以纠正！二、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需就原审被告高少松对被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可予以支持。我国《民法通则》的第八十七条只是对连带责任承��问题的原则性规定，但从该规定可以看出，需要承担连带责任只有两种情形，其一是法律规定在特定的法律关系中需要承担连带责任，其二是或者当事人之间对承担连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结合本案事实，显而易见的是，作为当事人，上诉人与高少松之间根本从未在《大亚湾xxx园项目内部施工承包责任书》中约定上诉人需要对高少松因“xxx园”工程项目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在当事人没有约定连带责任的承担方式时，如果要主张上诉人需要对高少松个人将“xxx园”项目的水电安装工程工程交由被上诉人组建施工班组进行施工后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就必须查看是否有对应的具体法律规定。可是，一审法院在对本案作出判决时，却仅仅引用《民法通则》的第八十七条、在没有任何具体法律依据的情况认定上诉人需要就高少松对被上诉人的���务承担连带责任，这显然是十分错误的，必须加以纠正。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严重违背客观事实，极大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特依法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能够正确查明本案客观事实，对案件作出公正裁决。被上诉人陈日鑫答辩称：请求要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公平公正，应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无理无据无法，应该驳回，上诉人的第一点理由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被上诉人在一审的起诉没有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上诉人是适格的被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法院应该受理，上诉人这个项目的发包人是惠州市大亚湾的庆祥公司，上诉人是承包人，上诉人取得承包权后又转包给林飞成，之后在上诉人的认可下又转包，这就是���案的基本事实，转包后把水电工程分包给了本案的一审原告，这个工程有铁工，木工班等，本案被上诉人以上诉人为本案的被告没有突破法律的原则，上诉人的理由跟法律是相悖的，上诉人的第二点理由，涉案工程不管给谁，林飞成可能就是内部的员工，我方就是直接跟上诉人打交道的，林飞成他们是挂靠上诉人的，不管他们是挂靠还是承包对外都是没有约束力的，我方有理由相信林飞成就是上诉人的人，林飞成给我方签订按照协议时还复印了一份施工合同给陈日鑫，我方相信林飞成就是上诉人的内部人员，作为自然人没有资质也没有能力来做重大工程的，明知分包转包是违法的还要这样做是明知故犯，上诉人要承担连带责任是有法律规定的，上诉人的上诉要驳回。原审被告高少松经本庭依法传唤，未参与二审查询，亦未提交书面的意见。双���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3月2日惠州市大亚湾庆祥实业有限公司与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惠州市大亚湾庆祥实业有限公司将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扬的大亚湾xxx园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查明，2013年11月28日，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高少松签订《大亚湾xxx园项目内部施工承包责任书》，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土建、安装工程承包给高少松。还查明，2013年4月9日，案外人林飞成将涉案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陈日鑫施工，高少松作为工程承接人不仅对此分包协议认可，并且高少松以广州市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陈日鑫签订了《大亚湾“xxx园”水电安装工程分包补充协议书》。本院判决理由及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原审法院判决认定高少松欠付陈日鑫工程款1750074.65元，高少松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该部分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上诉争议焦点：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高少松欠付陈日鑫的工程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恒鑫公司承包庆祥公司xxx园土建、安装工程之后又将该土建、安装工程转发包给高少松，上述事实有证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大亚湾xxx园项目内部施工承包责任书》予以证明，各方当事人对此亦不持异议，本院应当予以认定。据此，恒鑫公司与高少松之间不仅系挂靠与被挂靠关系，同时存在工程的发包与承包的关系。陈日鑫作为大亚湾xxx园项目水电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依据上述规定可向恒鑫公司主张相应的权利。恒鑫公司应当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陈日鑫承担责任。恒鑫公司上诉以合同相对性的原理作为抗辩理由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至于，恒鑫公司与高少松之间的工程纠纷系另一法律关系，恒鑫公司与高少松对于涉案工程的结算等事宜，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目前，恒鑫公司是否欠付高少松的工程款，以及欠付数额问题均无法确认，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据此，原审法院直接判决恒鑫公司对高少松欠付陈日鑫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处理欠妥当，本院应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清楚，但判决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高少松欠付陈日鑫的工程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欠妥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6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以及诉讼费的处理；二、变更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641���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欠付大亚湾“xxx园”的水电安装工程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641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的债务（即高少松欠付陈日鑫的工程款1750074.6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二审受理费21432.7元，由上诉人广州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杰审 判 员  寇 倩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