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28民终13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鄢靖，男，196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律师，住湖北省恩施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柏舜，男，1967年2月26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奉祥，湖北雄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向芬，女，1980年7月6日出生，土家族，教师，住湖北省恩施市，系鄢靖之妻。原审被告：陈兵，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土家族，公务员，住湖北省恩施市。原审被告：向世贵，女，1982年12月10日出生，土家族，医生，住湖北省恩施市。原审被告：向开雨，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土家族，律师，住湖北省恩施市。原审被告：陈文状，男，1975年1月18日出生，土家族，律师，住湖北省恩施市。原审被告：恩施万赢非融资性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清江风情园风雨桥二楼。法定代表人：余路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鄢靖因与被上诉人于柏舜，原审被告向芬、陈兵、向世贵、向开雨、陈文状、恩施万赢非融资性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赢担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7）鄂2801民初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鄢靖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鄢靖偿还于柏舜借款本金2686100元及其利息。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鄢靖欠于柏舜借款本金3521445元有误，一审法院对于柏舜当庭认可的鄢靖在2014年9月17日前偿还的利息18万元未予认定错误，鄢靖经专业会计计算，尚欠于柏舜借款本金只有2686100万元。于柏舜一审中并未提交鄢靖欠款本息明细，一审开庭时也未查清具体的本息数额，判决中认定的欠款本息计算方法错误；二、已付利息虽然在一审中鄢靖认可按照月息3%计算，但现要求按照合同约定的月息2%计算；三、原判认定万赢担保公司的担保成立明显违法，鄢靖借款时已提供房产担保和保证人保证担保，于柏舜系万赢担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担保是为收取高额利息，万赢担保公司名义是担保，实为规避借贷的高息，该担保应无效；四、诉讼费的分担应当按照胜诉比例确认，一审法院对诉讼费用的分担不合法。于柏舜辩称：一、关于借款利率问题，一审中双方认可实际借款利率为月利率4%，在诉讼结算过程中按月利率3%计算，鄢靖在上诉状中也认可按月利率3%计息，其在二审询问过程中要求按照月利率2%计息缺乏依据；二、鄢靖提供的还款计息明细表不准确，一审判决对下欠本金、利息的计算方法是正确的；三、于柏舜与万赢担保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万赢担保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承担担保责任；四、由于鄢靖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导致于柏舜起诉，诉讼费如何分担应按照相关法律执行。陈文状陈述，认可鄢靖的上诉意见，2014年6月17日还款90万元应当从本金中扣减，鄢靖与于柏舜合同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2%，其二人按照月利率3%和4%支付利息，陈文状并不知情，因此陈文状只对合同约定的月息2%之内的本息承担保证责任。另外，鄢靖已经对本案借款提供了抵押物，应当在抵押物的抵押范围内减轻担保人的责任。向芬、陈兵、向世贵、向开雨、万赢担保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于柏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鄢靖、向芬立即偿还于柏舜借款48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陈兵、向世贵、向开雨、陈文状对上述借款中的28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万赢担保公司对上述480万元及利息承担一般担保责任；4.判令由鄢靖、向芬、陈兵、向世贵、向开雨、陈文状、万赢担保公司共同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保险公司担保的保险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6日，鄢靖（借款人，甲方）与于柏舜（出借人，乙方）及万赢担保公司（一般保证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0606（借）第001号〕（以下简称606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甲方向乙方借款900万元，期限四个月即自2014年6月6日起至2014年10月5日止（实际借款日于上述记载借款日期不一致时，以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收据上所载明的日期为准，实际还款日依次顺延）；月利率2%，按月支付利息，甲方借款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并付清所有利息；资金用途为经营周转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鄢靖、向芬就其所有的位于湖北省××市××街道办事处××号房屋〔建筑面积1105㎡、土地面积204.78㎡；房屋产权证：恩施州房权证州直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恩市国用（2013）第020689号〕与于柏舜签订编号为20140606（抵押）第001号《抵押担保合同》，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当日，鄢靖与于柏舜签订《账户往来确认单》，载明：出借人（开户人姓名）于柏舜，账号62×××17；借款人（开户人姓名）：鄢靖，账号62×××75。606借款合同签订后，鄢靖给于柏舜出具了900万元的借款收据。于柏舜通过前述账号于2014年6月16日给鄢靖转账支付借款200万元、18日三次转账支付借款700万元（一次400万元，一次200万元，一次100万元），共计900万元。鄢靖于2014年6月17日转账支付给于柏舜利息90万元。此后，鄢靖均通过前述账号给于柏舜转账支付款项如下：2014年7月18日支付18万元、2014年8月15日支付18万元、2014年10月13日支付54万元、2014年12月2日支付100万元、2014年12月17日支付32万元、2014年12月30日支付200万元、2015年9月18日支付100万元；受于柏舜旨意，2014年11月16日转账给于柏周18万元。另，鄢靖于2015年2月15日转给向光海的100万元、2015年5月8日转给向光海的100万元，该款经于柏舜庭审后回忆系偿还其借款。期间，鄢靖与于柏舜于2014年10月11日签订《借款展期协议》，载明：鉴于借款人不能按期足额偿还与出借人签订的606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借款人申请展期，出借人同意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为其提供担保；借款金额900万元，原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10月5日，展期后到期日为2014年12月5日。陈文状、向开雨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展期协议上签名捺印，万赢担保公司作为一般责任保证人盖章。鄢靖一直未能完全偿还借款，其与于柏舜于2015年10月12日对前期借款以9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计算利息进行了本息结算，双方确认鄢靖依然下欠于柏舜借款本金480万元。针对下欠借款本金，于柏舜（出借方、乙方）与鄢靖、向芬（借款方、甲方）于2015年10月15日签订编号20151013（借）第001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013借款合同），合同载明：2014年6月6日，乙方向甲方提供借款900万元，截止2015年10月12日，尚欠乙方480万元未还，乙方同意下欠480万元作为此次借款的本金继续借给甲方使用，恩施万赢非融资性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同意继续为乙方提供一般责任保证；借款期限4个月即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5日止；月利率2%，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及所有利息；本合同的担保由甲方提供抵押担保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形式组成，其中抵押担保份额为本笔借款中的200万元为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份额为本笔借款的余下部分280万元为限，共计480万元；连带保证人的保证期为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内，等等。陈兵、向世贵、陈文状、向开雨在该合同尾部“连带责任保证人”栏签名捺印。同日，陈兵、向世贵、陈文状、向开雨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与出借人于柏舜、借款人鄢靖、向芬另行签订了《担保保证合同》，载明：出借人于柏舜与借款人鄢靖、向芬之间签订的合同编号013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数额4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5日止。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份额为本笔借款中的280万元。鄢靖、向芬与万赢担保公司亦签订《担保合同》，合同载明的被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20151013（借）第001号《借款合同》，担保范围为该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保证方式为一般保证责任。当日，陈兵、向世贵、陈文状、向开雨给于柏舜共同出具了《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载明：本人陈兵、向世贵、陈文状、向开雨与借款人鄢靖、向芬是担保关系，本人作为借款人的共同还款人，承诺当借款人没有按期偿还借款本息时，本人愿意承担借款人还款义务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013借款合同签订后至今，鄢靖、向芬未向于柏舜偿还任何款项，于柏舜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准诉请。另，于柏舜于2016年11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查封鄢靖、向芬所有的房产（产权证为恩施房权证州直字第××号、恩施房权证恩施市字第××号、恩施房权证恩施市字第××号、恩施房权证恩施市字第××号）；查封向开雨所有的房产（恩施房权证恩施市字第××号）；查封陈文状所有的房产（恩施房权证恩施市字第××号、20××29号、20××54号、20××34号）。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日作出（2016）鄂2801财保121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前述房产。后鄢靖、向芬以于柏舜申请超标的查封财产为由申请复议，并要求解除对其所有房产（产权证为恩施房权证州直字第××号、恩施房权证恩施市字第××号、恩施房权证恩施市字第××号、恩施房权证恩施市字第××号）的查封。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鄂2801财保121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解除对鄢靖、向芬所有的位于恩施市××街××号产权证为恩施房权证州直字第××号房产的查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于柏舜于2014年6月16日、18日给鄢靖借款900万元，双方于2015年10月12日按月利率4%进行了本息结算，就下欠本金，于柏舜与鄢靖、向芬夫妇另行签订了013借款合同，并由担保人提供担保，该合同合法有效。本案焦点在于：一、013借款合同借款金额问题；二、担保人的担保责任问题，对此，一审法院评述如下：一、013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来源于于柏舜与鄢靖对606借款合同的借款本息结算后的剩余本金。虽然606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而双方实际按照月利率4%计息，应为双方对利率的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鄢靖要求对606借款合同按月利率3%进行结算，符合法律规定。于柏舜于2014年6月16日支付鄢靖借款200万元，而鄢靖于次日就给于柏舜汇款90万元，应为鄢靖已归还借款本金90万元，故于柏舜实际给鄢靖借款为810万元。于柏舜实际支付借款的最后时间为2014年6月18日，故利息应自该日起算。因以8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每月利息为243000元，根据鄢靖归还借款的时间及金额来看，按606借款合同约定“按月支付利息，甲方借款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并付清所有利息”即先息后本的方式计算，在2014年11月17日之前，鄢靖支付的款项均不能足额支付每月的利息，自2014年6月18日至12月17日，鄢靖应支付利息1458000元（243000元/月×6个月），本息之和为9558000元，鄢靖已归还款项2400000元，剩余本金为7158000元；2014年12月18日至2015年1月17日的利息为214740元（7158000元×3%），已支付200万元，故剩余本金为5372740元（7158000元+214740元-2000000元）；2015年1月18日至2月17日的利息为161182元（5372740元×3%，四舍五入取整数，下同），已支付100万元，依据上述计算方法（下同），2015年2月17日剩余本金为4533922元；2015年2月18日至5月17日的利息为408053元（4533922元×3%×3），已支付100万元，2015年5月17日剩余本金为3941975元；2015年5月18日至10月14日的利息为579470元〔（3941975元×3%×5）-（3941975×3%÷30×3）〕，已支付1000000元，截止2015年10月14日剩余本金3941975元+579470元-1000000元﹦3521445元，即鄢靖、向芬尚欠本金为3521445元，针对013借款合同，视为于柏舜已向鄢靖、向芬履行了3521445元借款的支付义务。二、于柏舜与鄢靖对606借款合同已经进行结算，并另行签订013借款合同，说明606借款合同已经终止履行。013借款合同明确载明该合同的借款资金来源，涉案担保人在013借款合同上签名捺印时，应当知晓于柏舜与鄢靖对606借款合同按何种利率计算利息，但涉案担保人并未提出异议，现连带责任担保人提出对606借款合同按合同载明的月利率2%进行结算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013借款合同中的担保条款载明“本合同的担保由甲方提供抵押担保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形式组成，其中抵押担保份额为本笔借款中的200万元为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份额为本笔借款的余下部分280万元为限，共计480万元。”该约定的本意应为案涉连带责任担保人仅对013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金额中200万元以外的借款金额提供连带责任保证，013借款合同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为3521445元，因此，案涉连带责任保证人只对3521445元中的1521445元本金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万赢担保公司的保证责任。鄢靖、向芬与万赢担保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载明了保证的方式为一般保证责任，故万赢担保公司在鄢靖、向芬及连带责任保证人的财产经执行不能履行债务的情况下，万赢担保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鄢靖、向芬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于柏舜借款本金3521445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陈兵、向世贵、向开雨、陈文状对第一项中的本金1521445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在对鄢靖、向芬、陈兵、向世贵、向开雨、陈文状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第一项债务时，由恩施万赢非融资性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四、驳回于柏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200元，减半收取226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600元，由鄢靖、向芬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鄢靖下欠的借款本金数额；二、万赢担保公司保证的效力。对此，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鄢靖下欠的借款本金数额（一）关于已支付款项的利息计息标准，鄢靖上诉主张对已经支付的款项，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计息。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鄢靖与于柏舜在606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但双方均认可实际是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在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因此对已经支付的利息，鄢靖有权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月利率3%）的部分，现其要求返还超过月利率2%的部分，没有法律依据，也与其在一审认可按月利率3%计算已付利息的诉讼行为不一致，因此，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对于鄢靖在2014年6月18日至2014年10月11日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时的还款金额，鄢靖提出其在2014年9月向于柏舜偿还了18万元，于柏舜则以鄢靖未提交转账凭证为由不予认可。经查，于柏舜在一审庭审时认可因原借款合同至2014年10月5日到期，双方在2014年10月11日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时，已经按照月利率4%将之前的利息结算完毕。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和利率标准，于柏舜认可鄢靖在2014年10月5日借款到期时已经向于柏舜支付了1440000元（9000000元×4%×4个月）。根据鄢靖提交的支付凭证，其于2014年6月17日还款900000元、2014年7月18日还款180000元、2014年8月15日还款180000元，共1260000元。故，虽鄢靖未提交2014年9月份向于柏舜转账180000元的凭证，但于柏舜实际上已经认可该180000元已经支付，对该180000元应予以认定。对于鄢靖其他的还款情况，双方均未对一审认定的金额提出异议，以一审查明的金额为准。（三）关于鄢靖下欠的借款本金，虽然双方在606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本金为9000000元，但于柏舜向鄢靖借款2000000元的次日鄢靖向于柏舜汇款900000元，之后于柏舜又向鄢靖借款7000000元。即在借贷发生时，鄢靖就已经向于柏舜偿还了90万元，对于该900000元，应从其借款本金中扣除，一审法院认定鄢靖实际借款本金为8100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鄢靖下欠的借款本金，根据606借款合同先支付息后偿还本金的约定，按每月30天，月利率3%的计算标准，具体计算如下（四舍五入取整数）:1、2014年6月18日至2014年10月13日，共3个月26天；已偿还金额为1080000元，应支付的利息为：939600元（8100000元×3%×3个月+8100000元×3%÷30天×26天），尚欠本金为：7959600元[8100000元-（1080000元-939600元）]；2、2014年10月14日至2014年12月2日，共1个月19天；已偿还金额为1180000，应支付利息为：390020元（7959600元×3%×1个月+7959600元×3%÷30天×19天），尚欠本金为：7169620元[7959600元-（1180000元-390020元）]；3、2014年12月3日至2014年12月17日，共15天，偿还金额为320000元，应支付的利息为：107544元（7169620元×3%÷30天×15天），尚欠本金为：6957164元[7169620元-（320000元-107544元）]；4、2014年12月18日至2014年12月30日，共13天，偿还金额为2000000元，应付利息为：90443元（6957164元×3%÷30天×13天），尚欠本金为：5047607元[6957164元-（2000000元-90443元）]；5、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15日，共1个月零15天，偿还金额为：1000000元，应支付利息为：227142元（5047607元×3%+5047607元×3%÷30天×15天），尚欠本金为：4274749元[5047607元-（1000000元-227142元）]；6、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5月8日，共2个月23天，偿还金额为1000000元，应支付利息为：354804元（4274749元×3%×2个月+4274749元×3%÷30天×23天）；尚欠本金为：3629553元[4274749元-（1000000元-354804元）]；6、2015年5月9日至2015年9月18日，共4个月10天，已偿还金额：1000000元，应支付利息为：471842元（3629553元×3%×4个月+3629553元×3%÷30天×10天），尚欠本金为：3101395元[3629553元-（1000000元-471842元）]。7、2015年9月19日至2015年10月14日，因自2015年9月18日后，鄢靖未再偿还借款和支付利息，因此对该期间的利息应当以月利率2%标准计息，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53758元（3101395元×2%÷30天×26天），因此至2015年10月14日，鄢靖尚欠本金3101395元，利息53758元，本息共计3155153元。虽然于柏舜与鄢靖对前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于2015年10月15日重新签订了013借款合同，约定将下欠的4800000元，作为借款本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可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对前期的借款利息，已经支付的部分系按照年利率36%计息，未支付部分系按照年利率24%计息，将前期利息计入本金将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因此不能将前期未支付的利息计入借款本金，鄢靖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101395元。二、关于万赢担保公司的保证的效力问题鄢靖上诉认为于柏舜系万赢担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提供保证是为收取高额利息，万赢担保公司名为保证，实为规避借贷的高额利息，因此该保证无效。根据万赢担保公司2014年5月19日的企业信息变更情况，于柏舜在与鄢靖发生借贷时，其不是万赢担保公司的股东。鄢靖认为于柏舜系万赢担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万赢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性投资企业，具有保证人资格，其与鄢靖、于柏舜通过协商，作为一般保证责任人，在鄢靖与于柏舜的借款合同签字确认，其保证行为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判决万赢担保公司在鄢靖、向芬及连带责任保证人的财产经执行不能履行债务的情况下，承担保证责任正确。一审判决陈兵、向世贵、向开雨、陈文状所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该四人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审查。因此该四人应当按照013借款合同的约定，对抵押担保份额2000000元以外的余下部分1101395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一审诉讼费用的负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判决由鄢靖、向芬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有误，本院依法在诉讼费负担部分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鄢靖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7）鄂2801民初683号民事判决；二、鄢靖、向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柏舜借款本息共计3155153元，并以3101395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陈兵、向世贵、向开雨、陈文状对第一项中的本金1336477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在对鄢靖、向芬、陈兵、向世贵、向开雨，陈文状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第一项债务时，由恩施万赢非融资性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五、驳回于柏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于柏舜负担9458元，由鄢靖、向芬负担181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3元，由于柏舜负担5329元，由鄢靖、向芬负担68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南庆敏审 判 员 李 丽审 判 员 杨 芳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何奕娥书 记 员 欧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