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39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谢嘉，男，196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四川蜀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四川中财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华正街40号。法定代表人：边锡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青梅，浙江拙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少辉，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谢嘉因与上诉人四川中财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4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中财公司支付谢嘉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48000元、2013年至2015年拖欠的工资229378.33元、提成309740元。事实和理由：（一）谢嘉与中财公司虽然签订了《离职证明》，载明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但实际上谢嘉于2015年仍然在中财公司工作，故中财公司应当支付谢嘉工作期间的工资。（二）谢嘉在中财公司享受市场体系科长四级工资待遇，工资标准应以96000元每年计算，中财公司未按上述标准发放应当予以补齐。一审法院根据中财公司提供的《关于免去谢嘉同志职务的通知》认为，中财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免去谢嘉总经理助理的职务，故中财公司不拖欠谢嘉的工资。谢嘉实际上从未收到过该通知，一审法院在未查明该通知是否已经送达谢嘉的情况下认定中财公司不拖欠谢嘉工资与事实不符。（三）谢嘉在一审中提交了中财公司的提成制度、提成明细表、从谢嘉账户转给公司负责人杨陈的银行卡回单、《吴斌/康富来药业4700万元项目展期情况》以及提成明细表系中财公司财务人员发至谢嘉邮箱截图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中财公司已经向谢嘉支付过提成，同时还有309740元未支付，一审法院以上述证据系打印件无法确定真实性予以驳回，但中财公司并未提供反证，故应当支持谢嘉的该项请求。（四）按照法律规定，劳动合同到期后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同时因为中财公司拖欠谢嘉工资以及提成迫使谢嘉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中财公司也应当支付谢嘉经济补偿金。中财公司答辩称：中财公司已经足额支付谢嘉2012年9月、10月和2013年全年工资。2014年1月至3月期间，谢嘉经常无故旷工，中财公司根据其工作能力和表现调整了谢嘉的工作岗位，并调整了相应的待遇，中财公司按照规定足额支付了谢嘉工资，且谢嘉从2014年4月起便未到公司上班，严重违反劳动合同，在此期间中财公司依然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另中财公司向谢嘉送达了《关于免去谢嘉同志职务的通知》，谢嘉对此知情。中财公司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中财公司不支付谢嘉工资15713.33元，驳回谢嘉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中财公司应补齐谢嘉2014年1月至3月9日的工资3733.33元，但谢嘉于该期间旷工应当被扣除工资，中财公司已经履行支付该期间全部工资的义务。（二）2014年3月10日谢嘉被免去总经理助理的职务后，一直处于失联状态，导致中财公司无法为其安排其他工作岗位，而且中财公司曾发函通知谢嘉履行劳动合同的义务，但谢嘉未予以回应。故中财公司不应当承担支付谢嘉该期间工资的义务。谢嘉答辩称：与谢嘉的上诉意见一致。谢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中财公司向谢嘉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8000元、拖欠的2013年至2015年工资229378.33元、拖欠提成309740元。中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中财公司不向谢嘉支付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工资77378.33元、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13日生活费20384.48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14日，谢嘉入职中财公司工作。2011年10月14日，谢嘉与中财公司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谢嘉在中财公司从事管理工作，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1年10月14日至2012年10月13日，谢嘉的工资按照公司薪资制度执行，谢嘉的工作岗位发生变动的，按新的岗位所对应的薪酬制度执行。2012年10月14日，谢嘉与中财公司又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内容除合同期限为2012年10月14日至2015年10月13日外，其余合同主要内容与前述合同相同。2013年1月30日，四川中财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中财公司、四川中财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联合发出《关于王建勇等同志人事任免的通知》，免去谢嘉中财公司总经理一职，五虎将资格与项目金融操作权一并免去，同时任命谢嘉为中财公司总经理助理，负责拍卖公司拍卖业务，享受市场体系科长四级工资待遇。2014年3月10日，四川中财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中财公司、四川中财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联合发出《关于免去谢嘉同志职务的通知》，通知主要内容为根据集团中财广角字【2014】第38号文件《关于成都广角宜宾某挪用案件责任人处分的通知》，经研究决定，免去谢嘉同志中财公司总经理助理职务，其原享有待遇一并免除，该任免由2014年3月10日起执行。2015年10月15日，中财公司与谢嘉共同签署《离职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为谢嘉自2010年10月14日入职，担任中财公司拍卖公司负责人，至2014年12月31日，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经协商一致，已办理离职手续，解除劳动关系。谢嘉在该证明上签名，中财公司在该证明上盖章。2015年12月21日，谢嘉以中财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成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为中财公司向谢嘉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4000元、2013年至2015年拖欠工资210000元、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拖欠社保费用15000元和拖欠提成309740元。2016年5月10日，成都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成劳人仲委裁字（2016）第96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中财公司向谢嘉支付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工资77378.33元、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13日生活费20384.48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500元，驳回谢嘉的其他仲裁请求。谢嘉与中财公司均不服上述裁决，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同时查明,中财公司于2013年2月4日分两次分别向谢嘉发放工资9700元、3907.4元，于2013年3月8日发放工资2990元，于2013年4月10日发放工资3045元，于2013年5月10日发放工资3015元，于2013年6月9日发放工资3125元，于2013年7月10日发放工资3005元，于2013年8月9日发放工资3035元，于2013年9月10日发放工资3065元，于2013年10月10日发放工资2245元，于2014年1月17日发放工资851.67元，于2014年2月11日发放工资2245元，此后，中财公司未再向谢嘉发放工资。中财公司为谢嘉缴纳公积金至2014年6月，其中2013年3月1日缴纳1200元、2013年3月21日缴纳1080元、2013年4月15日缴纳1080元、2013年5月16日缴纳1080元、2013年6月19日缴纳1080元、2013年7月10日缴纳1080元、2013年8月13日缴纳1080元、2013年9月10日缴纳1080元、2013年10月18日缴纳1080元、2013年11月14日缴纳1080元、2013年12与16日缴纳1080元、2014年1月16日缴纳1080元、2014年2月21日缴纳1080元、2014年3月24日缴纳600元、2014年4月24日缴纳600元、2014年6月6日缴纳600元、2014年6月19日缴纳600元。中财公司还为谢嘉缴纳社会保险至2014年2月，其中谢嘉应承担部分2013年2月为550元、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每月均为495元。2013年4月3日，中财公司向谢嘉现金存款25000元，谢嘉在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上签字，并注明“收到”。2013年10月10日，中财公司向谢嘉现金存款24000元，谢嘉在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上签字。一审另查明，《中财招商投资集团2013年度广角工作总纲》第十二条工资和费用部分中规定工资费用制度分为两种，其中凡是科长助理及以上人员，不论市场体系，还是行政体系，原则上分为两块，其一是基本工资，其二是业务经费；每个年度的业务经费同意按照规定程序要求报销，按照上半年和下半年各报销50%年度经费的方法进行，上半年报销期限在当年的第二季度内，下半年期限在当年的第四季度内，过期作废；市场体系科长四级的工资为年薪4.8万元，业务经费为4.8万元。《中财招商投资集团2014年度广角工作总纲》第十二条工资和业务经费部分同样规定工资费用制度分为两种，其中凡是科长助理及以上人员，不论市场体系，还是行政体系，原则上分为两块，其一是基本工资，其二是业务经费；每个年度的业务经费统一按照规定程序要求报销，按照上半年和下半年各报销50%年度经费的方法进行，上半年报销期限在当年的第二季度内，下半年期限在当年的第四季度内，过期作废；市场体系科长四级的工资为年薪4.8万元，业务经费为4.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谢嘉与中财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均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和原因。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离职证明》中可知，双方当事人签章认可谢嘉的工作时间为2010年10月14日至2014年12月31日，离职的原因为个人原因申请离职。虽然谢嘉认为其系2015年10月15日合同到期后签订的《离职证明》，故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应为2015年10月15日，但2015年10月15日仅为《离职证明》的出具时间并非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谢嘉的主张与双方均认可的《离职证明》的内容不符，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另外，谢嘉还提交了中财公司与北京水星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复印件）和四川嘉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谢嘉于2015年5月28日还在中财公司工作。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的发生时间是在2015年5月28日，《离职证明》的出具时间是在2015年10月15日，但《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却与双方均认可的出具时间在后的《离职证明》的内容相矛盾，故一审法院对《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不予采信。双方劳动关系因谢嘉申请离职而于2014年12月31日终止，据此，谢嘉主张经济补偿金和2014年12月31日后的工资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工资。谢嘉主张中财公司应向其支付2013年2月至2013年12月工资共计64475元、2014年1月至2月工资12703.33元、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工资15200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从查明的事实可知，2013年2月至12月，中财公司共向谢嘉支付工资37132.4元，另外，因中财公司为谢嘉缴纳了社会保险和公积金，此期间，谢嘉个人应承担社保部分5500元和公积金6000元；2014年1月至3月，中财公司向谢嘉支付工资3096.67元，另外，因中财公司为谢嘉缴纳了社会保险和公积金，此期间，谢嘉个人应承担社保部分990元和公积金1380元。故2013年2月至12月谢嘉收入为48632.4元，2014年1月至3月谢嘉收入为5466.67元。第二,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财公司的人事任免文件以及中财公司的薪酬制度可知，2013年2月1日起至2014年3月9日谢嘉的工资标准为市场体系科长四级的工资为年薪48000元，业务经费为48000元。但根据中财公司的薪酬制度可知，业务经费统一按照程序进行报销，若未报销则作废，谢嘉并未举证证明其进行了业务经费的报销，故其工资中不应含有业务经费。故2013年2月至2013年12月谢嘉应得工资为44000元（48000元÷12月×11月），2014年1月至2014年3月9日应得工资为9200元（48000元÷12月×2月+48000元÷12月÷30天×9天）。因此中财公司已足额向谢嘉发放了2013年2月至2013年12月的工资，但应补足2014年1月至3月9日的工资共计3733.33元。第三，关于2014年3月10日后至2014年12月期间的工资。2014年3月10日后，谢嘉被免去了总经理助理的职务，但中财公司并未为谢嘉安排其他工作岗位，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12月31日解除，故中财公司应向谢嘉按当年最低工资标准支付2014年3月10日后至2014年12月期间的工资，扣除谢嘉个人应缴纳的公积金部分，为11980元（1200元÷30天×22天+1200元×3月+1400元×6月-900元）。故此，中财公司共还应向谢嘉支付工资15713.33元，谢嘉多主张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财公司认为不应支付上述工资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提成。谢嘉为证明其应享有提成，提交了提成明细表、转账给杨陈的银行卡业务回单、《吴斌/康福来药业4700万元项目展期情况》。其中提成明细表和《吴斌/康福来药业4700万元项目展期情况》均系打印件，谢嘉称提成明细表系中财公司财务发至其邮箱的，表上显示吴斌（四川康福来药业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计提费用为309740元。庭审中，谢嘉称《吴斌/康福来药业4700万元项目展期情况》记载的是四川康福来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向中财公司的借款在相应时间内计提的利息金额，谢嘉将所收取的利息转账给了杨陈。但明细表和《吴斌/康福来药业4700万元项目展期情况》真实性无法确认，虽然杨陈系中财公司负责人，但银行卡业务回单并不能证明上述费用系谢嘉支付的，也不能证明上述费用的用途。另外，谢嘉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中财公司有关于业务提成的约定，也不能证明四川康福来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的项目系由谢嘉经办的。故一审法院对谢嘉主张的提成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财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谢嘉支付工资15713.33元；二、中财公司不向谢嘉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500元；三、驳回谢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中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谢嘉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谢嘉与中财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应如何认定；谢嘉的工资标准应如何计算；中财公司是否应当补足谢嘉2013年2月至2014年3月9日的工资，及支付谢嘉2014年3月10日至2015年10月的工资；中财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谢嘉提成309740元；中财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谢嘉经济补偿金48000元。对此，本院作如下评述：关于谢嘉与中财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认定问题。双方于2015年10月15日签署的《离职证明》载明：谢嘉自2010年10月14日入职，担任拍卖公司负责人，至2014年12月31日，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经协商一致，已办理离职手续，解除劳动关系。谢嘉在该证明上签名，中财公司在该证明上盖章。根据上述内容可以明确看出，双方已经在《离职证明》中确认于2014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虽然谢嘉在一审中提交了《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拟证明其于2015年5月28日还在中财公司工作，但双方于此之后即2015年10月15日签订《离职证明》时仍然确认谢嘉的离职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谢嘉的主张与《离职证明》载明的内容自相矛盾。故本院以双方共同签署确认的《离职证明》为准，认定谢嘉与中财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关于谢嘉从2013年2月至2014年12月31日的工资标准应如何计算的问题。《中财招商投资集团2013年度广角工作总纲》及《中财招商投资集团2014年度广角工作总纲》规定，工资费用制度分为两种，其中凡是科长助理及以上人员，不论市场体系，还是行政体系，原则上分为两块，其一是基本工资，其二是业务经费；每个年度的业务经费统一按照规定程序要求报销，按照上半年和下半年各报销50%年度经费的方法进行，上半年报销期限在当年的第二季度内，下半年期限在当年的第四季度内，过期作废；市场体系科长四级的工资为年薪4.8万元，业务经费为4.8万元。谢嘉认为根据上述规定，2013年2月至2014年底谢嘉的工资标准应为96000元每年。本院认为，上述规定明确载明谢嘉对应级别的工资为48000元，另外48000元为业务经费，需要经过报销程序才会产生，且报销费用属于用人单位的内部管理制度，不属于工资的组成部分，故本院认定2013年2月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谢嘉的工资标准为48000元每年。关于中财公司是否应当补足谢嘉2013年2月至2014年3月9日的工资，及支付谢嘉2014年3月10日至2015年10月工资的问题。第一，关于中财公司是否欠付谢嘉2013年2月至2014年3月9日工资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3年2月至12月，中财公司共向谢嘉支付工资37132.4元，此期间，中财公司为谢嘉缴纳了社会保险和公积金，谢嘉个人应承担社保部分5500元和公积金6000元；2014年1月至3月，中财公司向谢嘉支付工资3096.67元，此期间，中财公司为谢嘉缴纳了社会保险和公积金，谢嘉个人应承担社保部分990元和公积金1380元。故2013年2月至12月谢嘉收入为48632.4元，2014年1月至3月9日谢嘉收入为5466.67元。2013年2月至2013年12月谢嘉应得工资为44000元（48000元÷12月×11月），2014年1月至2014年3月9日应得工资为8919.54元（48000元÷12月×2月+48000元÷12月÷21.75天×5个工作日）。因此中财公司已足额向谢嘉发放了2013年2月至2013年12月的工资，但仍欠付谢嘉2014年1月至3月9日的工资3452.87元。第二，关于中财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谢嘉2014年3月10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问题。中财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发出了《关于免去谢嘉同志职务的通知》，并认为谢嘉于2014年3月10日后未到公司工作，故不应当支付谢嘉该期间内的工资。双方在劳动合同中对谢嘉的工作岗位作出了明确的约定，中财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免去了谢嘉总经理助理的职务，但并未为谢嘉安排新的工作岗位，如果中财公司对谢嘉调岗降薪则属于劳动合同内容的重大变更，也应当与劳动者协商一致才能生效，故不能为谢嘉提供与原岗位一致工资待遇的责任在于中财公司。中财公司应按原工资待遇水平即48000元每年向谢嘉发放2014年3月10日至2014年12月31日（即双方一致确认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的工资38042.53元（4000元/月÷21.75×16个工作日+4000元/月×9个月-900元谢嘉个人应缴纳的公积金部分）。第三，因中财公司与谢嘉已于2014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故中财公司不应支付谢嘉2015年1月1日后的工资。综上，中财公司应支付谢嘉2013年2月至2014年12月31日的工资41495.4元（38042.53元+3452.87元）。关于中财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谢嘉提成309740元的问题。谢嘉在一审中提交了中财公司的提成制度、提成明细表、从谢嘉账户转给公司负责人杨陈的银行卡回单、《吴斌/康富来药业4700万元项目展期情况》以及提成明细表系中财公司财务人员发至谢嘉邮箱截图等证据，拟证明中财公司应当支付谢嘉项目提成，但根据在案证据无法明确该项目的具体情况以及谢嘉在该项目中是否有提成分配，同时谢嘉提供的提成明细表系打印件，无中财公司盖章或者相关人员签字确认，故谢嘉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中财公司应当支付谢嘉提成，本院对谢嘉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中财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谢嘉经济补偿金48000元的问题。双方签署的《离职证明》中已经明确因谢嘉个人原因申请离职，谢嘉要求中财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中规定的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上述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财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谢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40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原告）四川中财拍卖有限公司不向原告（被告）谢嘉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500元”，第三项即“驳回原告（被告）谢嘉的其他诉讼请求”，第四项“驳回被告（原告）四川中财拍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40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原告）四川中财拍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谢嘉支付工资41495.4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谢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四川中财拍卖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艾玓审判员  夏旭东审判员  冯 燕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徐益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