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云3321行初4号原告：波中华，男，1987年11月12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泸水市人，初中文化，住泸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尺马益，女，1963年9月8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泸水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泸水市。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泸水市公安局。地址：泸水市六库镇新城区。法定代表人：杨智，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华，云南东大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龙，男，1982年8月14日生，汉族，甘肃省西和县人，住泸水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公安局。地址：泸水市。法定代表人：陆永昌，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元鸿，男，1979年1月21日，汉族，云南省泸水县人，住泸水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赵光侣，男，1988年8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泸水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三付益，男，1967年10月8日生，傈僳族，云南省泸水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泸水市。系原告波中华父亲。原告波中华不服被告泸水市公安局、被告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公安局（以下简称“怒江州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于2017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2017年3月14日立案后，于同日向被告泸水市公安局、被告怒江州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三付益与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日组织原、被告及第三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送达了证据材料清单副本。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波中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尺马益、被告泸水市公安局副政委高忠宝及被告泸水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黄建华、马龙、被告怒江州公安局委托代理人张元鸿、赵光侣及第三人三付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泸水市公安局于2016年9月5日作出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原告波中华在其家与三某某家发生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的过程中，波中华在地上捡起石头朝益某某方向砸去，导致矛盾升级，双方互相投掷石头，后波中华用弩弓将益某某的左小腿射伤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和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为由，给予原告波中华行政拘留六日，并处二百五十元罚款的处罚。被告怒江州公安局于2017年2月23日作出怒公复决字[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被告泸水市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为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泸水市公安局作出的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13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波中华诉称:2016年5月12日，其家与肖扒很家发生争执，双方互扔石头。后来其父亲看到肖扒很家的人射弩弓，所以一气之下也就拿出家里的弩弓还击，混乱之中益某某的脚受伤。事后，古登边防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了解案情，原告及家人向民警说明了原告没有射弩弓的情况，并做了笔录。泸水市公安局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其阻挡了民警的执法为由给予警告处罚。该处罚没有认定原告在事发当天伤害他人。后泸水市公安局在没有实地调查、询问案件相关情况，在没有查清案件情况的前提下于2016年9月5日作出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不服并向怒江州公安局提出复议，怒江州公安局审查后于2017年2月23日作出怒公复决字[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泸水市公安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认为泸水市公安局的处罚是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作出的，怒江州公安局没有查清事实就维持了泸水市公安局的处罚决定，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泸水市公安局做出的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怒江州公安局作出的怒公复决字[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波中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两组证据：一、原告波中华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及其主体资格适格。二、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怒公复决字[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于证明行政处罚、行政复议的内容。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波中华提交的两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泸水市公安局辩称：原告波中华于2016年5月12日11时许与三某某家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波中华捡起石头朝被害人益某某方向砸去，导致矛盾升级，双方相互投掷石头，后波中华用弩弓将益某某的左小腿射伤。该案发生后，其单位依法对双方进行调查了解并询问，调查过程中因波中华阻碍民警执法，对波中华阻碍民警执法的行为依法给予警告处罚，该案已处理完毕。后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波中华进行了行政处罚，该处罚已执行完毕。波中华对处罚决定不服向怒江州公安局提出复议申请，怒江州公安局经复议依法作出怒公复决字[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该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泸水市公安局认为其单位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波中华的诉讼请求。被告泸水市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用于证明被告单位的基本情况。二、受案登记表、传唤证、查获经过、警官证、证明，用于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出警民警具有执法权，对波中华进行调查的过程程序合法。三、1.波中华询问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用于证明原告波中华在公安机关询问时说谎；2.益某某询问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用于证明伤者益某某直接指控波中华的事实；3.胡某某询问笔录两份及权利义务告知书，用于证明波中华将益某某射伤的事实，证明射伤益某某的是波中华，并非三付益；4.张某询问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用于证明两家互扔石头及其报案的事实；5.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证据笔录、提取证据照片，用于证明本案的行为人、受害人及证人能清晰的看到谁持弩弓在射击；6.鉴定指派书、鉴定意见文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用于证明波中华射伤益某某，导致益某某受伤的事实；7.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公安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告知公告照片一、行政处罚告知公告照片二、《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取罚款通知书及泸水县拘留所执行回执，用于证明被告泸水市公安局按照法定程序粘贴了公告，行政处罚没有违反法定程序。经庭审质证，原告波中华对被告泸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中的权利义务告知书及4.张某询问笔录，5.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证据笔录、提取证据照片无异议；对被告泸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三中的1.波中华询问笔录提出在公安机关询问时是如实陈述，没有说谎的质证意见；对2.益某某询问笔录提出不是实话的质证意见；对3.胡某某的两份询问笔录提出前后矛盾，不能证实箭是波中华射的质证意见；对6.鉴定指派书、鉴定意见文书、鉴定意见告知书提出箭头没有血，对益某某的伤情不清楚的质证意见；对7.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公安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告知公告照片一、行政处罚告知公告照片二、《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取罚款通知书及泸水县拘留所执行回执中证明其被处罚且已执行处罚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没有去缅甸打工，是去贡山打工的质证意见。被告怒江州公安局对被告泸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三付益的质证意见同原告波中华，质证过程中特别提出该箭不是原告波中华射的，是其射的箭，但没有射伤益某某。被告怒江州公安局辩称：一、泸水市公安局对波中华作出的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波中华故意伤害他人案，由张某于2016年5月12日电话报案至泸水市公安局，泸水市公安局依法受理为行政案件后，及时进行了现场勘验，制作了勘验笔录、现场图及拍摄了现场照片，对案发现场、益某某的伤情等情况进行了固定，同时认真走访了当事人及相关证人，认真听取并记录了违法嫌疑人波中华的陈述与申辩，依法调取了证人证言、被侵害人陈述等证据，虽然波中华对用弩弓射伤益某某左小腿前侧的行为进行否认，但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充分还原了案发当时的情况，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泸水市公安局将案件受理为行政案件进行调查处理后，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及时告知相关人员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充分履行告知通知义务，在处罚前也依法告知了波中华处罚的依据及幅度，泸水市公安局办案程序合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波中华进行处罚适用法律依据准确，处罚适当。二、在复议过程中，严格按照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充分保障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016年12月29日波中华向其单位申请行政复议，其于2017年1月3日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泸水市公安局，要求泸水市公安局自收到申请书副本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泸水市公安局于2017年1月10日向其提出答复，并提交了波中华故意伤害案的全部案卷材料复印件。在复议过程中保持中立态度，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从依据是否合法、程序是否合法、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处罚是否适当五个方面对波中华申请的行政复议案件进行了全面审查。经两名办案民警审查提出意见后，层报部门领导审核、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依法维持泸水市公安局作出的给予波中华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贰佰伍拾元人民币的处罚。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2月23日送达波中华(波中华母亲尺玛益代为签收)，同时依法告知波中华对复议决定不服的救济途径。被告怒江州公安局认为，泸水市公安局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13号决定及其作出的怒公复决字[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请求维持泸水市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及其作出的复议决定，驳回原告波中华的诉讼请求。被告怒江州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用于证明被告单位的基本信息。二、波中华行政复议申请书、提交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被申请答复书、行政复议案件审查报告、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执，用于证明其受理波中华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依据、内容及送达情况。三、1.受案登记表；2.波中华传唤审批表及传唤证；3.查获经过；4.办案民警马龙、李某某警察证；5.证明；6.波中华询问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7.益某某询问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8.证人胡某某询问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9.证人张某询问笔录及权利义务知书；10.勘验笔录；11.现场示意图；12.现场照片；13.证据提取笔录；14.提取证据照片；15.鉴定指派书；16.鉴定意见书；17.鉴定意见告知书；18.公安行政处罚公告；19.公安行政处罚公告照片；20.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21.行政处罚决定书；22.收取罚款通知书、银行回执及拘留执行回执。用于证明认定波中华使用弩弓射伤益某某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办案程序合法，处罚适当。经庭审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怒江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对怒江州公安局交的证据三因其内容及证明目的与被告泸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二、证据三一致，质证意见与对泸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二、证据三一致。被告泸水市公安局对被告怒江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三付益述称，2016年5月12日，其家与肖某某某因为包谷地纠纷发生争执，发生争吵后双方互扔石头。因看到肖某某某的人射弩弓，其拿出家里的弩弓进行还击。箭是其射的，不是波中华射的。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波中华提交的两组证据，被告泸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被告怒江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中的1.受案登记表、2.波中华传唤审批表及传唤证、3.查获经过、4.办案民警马龙、李某某警察证、5.证明，属于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材料，能证明原告及二被告的身份信息、诉讼主体适格、案件来源及出警民警身份，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泸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三与被告怒江州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三中的第6至第22份证据内容及证明目的一致，本院一并认证如下：1.该组证据中的权利义务告知书及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证据笔录、提取证据照片属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材料，能证明被告泸水市公安局在询问时告知了权利义务以及现场的情况，本院予以确认；2.该组证据中的波中华询问笔录、益某某询问笔录、胡某某询问笔录、张某询问笔录能相互印证2016年5月12日，原告波中华家与肖某某某因土地种植玉米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波中华从地上捡起石头朝益某某方向砸去，导致双方互扔石头。以及报案人为张某、益某某的左小腿被箭射伤的事实。但是，对于益某某指控波中华用箭射伤其左小腿的部分，因胡中文2016年5月17日与2016年8月23日的询问笔录相矛盾，不能确定其证言内容的真实性，该指控为孤证，无有效证据证明原告波中华用弩弓射伤了益某某的左小腿。本院对张某的询问笔录予以确认，对波中华询问笔录、益某某询问笔录、胡某某询问笔录予以部分确认；3.该组证据中的鉴定指派书、鉴定意见文书、鉴定意见告知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虽原告及第三人提出不知情，但均在告知书上签字确认，能证明益某某左小腿受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4.该组证据中的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公安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告知公告照片一、行政处罚告知公告照片二、《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取罚款通知书及泸水县拘留所执行回执，符合程序操作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2日11时许，原告波中华家与益某某家因位于古登乡念坪村159的土地种植玉米问题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原告波中华从地上捡起石头朝益某某家方向砸去，导致双方互扔石头。后益某某的左小腿被箭射伤。该案发生后，被告泸水市公安局依法对该事件进行调查。在处理过程中，因波中华外出打工无法取得联系，被告泸水市公安局于2016年8月29日以公告方式进行了处罚告知，于2017年9月5日作出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波中华行政拘留6日并处250元罚款，收缴作案工具弩弓1把、竹箭1支的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于2016年12月6日送达且已执行完毕。原告波中华因对处罚决定不服，于2016年12月29日向怒江州公安局提出复议申请，怒江州公安局经复议作出怒公复决字[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泸水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波中华不服，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泸水市公安局做出的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怒江州公安局作出的怒公复决字[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另在庭审中查明，原告波中华与第三人三付益为父子关系。第三人三付益提交法庭的书面答辩状并非本人书写，亦不知道答辩状内容。经当庭核实，其表明以庭审口头陈述为准。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庭审及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处罚事实是否清楚，即原告波中华在2016年5月12日两家争执过程中是否用弩弓射伤了益某某。本院认为，被告泸水市公安局对辖区内违反社会治安的行为有进行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被告怒江州公安局为其上一级主管部门，属适格复议机关。本案在程序处理方面，被告泸水市公安局依照程序对案件进行了调查和处理，期间因原告波中华外出打工无法联系，被告泸水市公安局采取张贴处罚告知公告的方式亦无不妥，其处理程序合法；被告怒江州公安局在复议审查中能严格按程序进行，复议程序合法。在事实认定方面，一、关于原告波中华家与益某某家因位于古登乡念坪村159的土地种植玉米问题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原告波中华从地上捡起石头朝益某某家方向砸去，导致双方互扔石头的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二、关于原告波中华是否用弩弓射伤益某某这一事实，仅有益某某的指控，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不能形成证据链。被告泸水市公安局以原告波中华用弩弓射伤益某某的左小腿为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做出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怒江州公安局在复议过程中，事实认定证据与被告泸水市公安局一致。故，原告波中华要求撤销被告泸水市公安局做出的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怒江州公安局作出的怒公复决字[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泸水市公安局于2016年9月5日作出的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由被告泸水市公安局重新作出处理。二、撤销怒江州公安局于2017年2月23日作出的怒公复决字[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泸水市公安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常 琳审 判 员  杨雪勤人民陪审员  何玉新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韩丽王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反法定程序的，应当判决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程序违法给原告造成损失的，由复议机关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