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刑初17号公诉机关莆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文革，男，196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林鹰，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以莆检公刑诉［2017］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文革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娟、代理检察员张鑫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文革及其辩护人吴林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被告人邱文革雇佣同案人邱某2（已起诉）担任船长出海接驳走私柴油，由同案人邱某2负责雇佣船员以及租赁船舶。同年3月15日，同案人邱某2向邱某5租赁“湘汉寿辅0531”船。5月2日晚上，同案人邱某2召集雇佣的邱某1、邱某7等六名船员到石狮市某1码头，被告人邱文革送船舶补给到码头，并将用于联系的手机以及作为交易凭证的一元人民币（纸币）交给同案人邱某2。同案人邱某2从石狮东店码头附近驾驶该船向东北方向行驶，途中同案人邱某2通过手机获知电台频率及接头暗号，之后又通过船载电台联系海上油轮并取得对方给予的东经120°7′00″、北纬25°17′00″目标海域经纬度。次日凌晨，同案人邱某2驾驶“湘汉寿辅0531”船在该经纬度附近从一艘不明国籍的油轮上接驳柴油，之后向西方向行驶，并在海域抛锚，直至当天晚上20时许继续向莆田平海海域行驶，在察觉到有关部门查缉行动后逃逸，在鸬鹚岛海域被福建省查获，当场缴获无任何合法证明的柴油343.74吨。同案人邱某2被当场抓获。经确认，东经120°7′00″，北纬25°17′00″在领海基线以外约13海里。经计核，查获的343.74吨柴油完税价格为人民币903689.38元，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735675.74元。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邱文革向莆田海关缉私分局投案。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文革雇佣他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柴油343.74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735675.7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邱文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邱文革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其无法供述同案人“王歪”具体情况是因为不知情，不影响自首的认定；2、被告人邱文革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被告人邱文革以月工资3000元（人民币，下同）雇佣同案犯邱某2担任船长出海走私柴油，每次出海另有补贴，邱某2负责雇佣船员、租赁船舶，所需费用邱文革事后与邱某2结清；若走私船被执法部门查获，邱某2需自认为老板，一力承担相应责任，若邱某2服刑，邱文革会支付邱某2每年60000元作为经济补偿。2016年3月15日，邱某2向邱某5租赁“湘汉寿辅0531”船。同年5月2日晚上，邱文革送船舶补给到石狮市某1码头，将手机及交易凭证（面额为一元的纸币）交给邱某2，告知邱某1、邱某7等6名船员“此次出海是去接驳走私柴油，若被查获，要统一口径说邱某2是老板”。邱某2与6名船员分别签署雇佣协议后驾船出海。邱某2等人驾驶船舶于次日凌晨到达东经120°7′00″、北纬25°17′00″附近，从一艘不明国籍的油轮上接驳柴油后到海域抛锚，20时许继续向莆田平海海域行驶。邱某2察觉到有关部门缉查行动后驾船逃逸，在鸬鹚岛海域被福建省查获，当场缴获无合法证明的柴油343.74吨。经计核，查获的343.74吨柴油完税价格为903689.38元，核定偷逃税款735675.74元。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邱文革向莆田海关缉私分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认定侦查机关查获走私柴油现场及走私数量、偷逃税款的证据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5月6日，莆田海关缉私分局从同案犯邱某2处扣押到柴油343.74吨、“湘汉寿辅0531”船舶1艘。2、现场勘查笔录、“湘汉寿辅0531”船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湘汉寿辅0531”船的结构，该船1-11号油舱内均装有深褐色液体。3、卸油记录、工作说明、称重计量单，证实：侦查机关从“湘汉寿辅0531”船卸油的情况，经计量共计343.74吨，仅对油舱内所载柴油进行抽取，未对该船机舱内自用柴油进行抽取。4、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证书、莆田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漏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侦查机关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对湘汉寿辅0531船舶航行轨迹及船上卫星电话使用情况进行鉴定；侦查机关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对涉案货物的品名、数量、规则型号等进行鉴定，经鉴定确认柴油重量共计343.74吨，凝点为-4℃，密度为0.8445g/ml。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邱文革，其表示没有异议；经核定涉案的343.74吨柴油完税价格为90.368938万元，核定偷逃税款73.567574万元。5、海图标示图，证实：邱某2标示接驳柴油的经纬度为东经120度7分，北纬25度17分。6、关于确认走私犯罪案件相关经纬度位置的函、复函，证实：经莆田海关缉私分局发函莆田海事局确认，东经119°22′32″、北纬25°04′70″在领海基线以内（查获海域），东经120°7′00″、北纬25°17′00″在领海基线以外，约13海里（接驳柴油海域）。（二）认定被告人邱文革雇佣邱某2任船长出海走私柴油的证据1、证人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2日晚，有个男子开着三轮车载了米肉菜等物资过来，交代邱某2和船员说是出海走私柴油，若被执法部门查获，统一说船员是邱某2雇佣到船上的，邱某2承担责任，邱某2也说责任由他担走。邱某2在“湘汉寿辅0531”船上与其签订雇佣协议，后驾驶船舶往东北方向行驶，次日凌晨靠上一艘油船接驳柴油，之后往西南方向（乌丘岛方向）行驶，当日下午到达乌丘岛海域，晚上往莆田方向行驶，因海警追缉，又朝乌丘岛方向行驶直至被查获。同时证实他们船是空船从东店出海的，船甲油舱里没有柴油，只接过一次柴油，中途没有再接油或倒卖过油，这一次接的柴油全在船上。证人邱某1从莆田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开三轮车带米肉菜到石狮市码头的男子是邱文革。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5月2日22时许，其随邱某2和其他船员到“湘汉寿辅0531”船上，邱某2拿出雇佣协议书让其签字，内容是雇佣其在船上煮饭，每月3000元工资。当晚船向东面行驶4小时左右，在次日凌晨3时许靠上过驳柴油的油船，接驳柴油后继续行驶，并在某处海域抛锚，直至晚上20时许方起锚行驶，后在晚上23时许被海警查获。其认识邱文革，听说邱文革是做走私柴油生意的。3、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出海前有个男子过来跟邱某2及船员说话，说什么记不清了。5月2日晚，邱某2召集其等6人从东店码头出发，在船上签署了雇佣协议，船一直朝东北方向即乌丘岛方向行驶了3、4小时，在次日凌晨3点左右靠上一艘油船接驳柴油，之后船舶在海上漂并在某处海域抛锚至晚上再次起锚行驶了约2小时后，一艘小船让他们快跑，后被查获。船上油舱内没有柴油，是空舱出海，在接驳柴油后还没有卸过柴油。证人刘某从莆田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邱文革就是到码头跟邱某2和船员打招呼的人。4、证人邱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2日晚，有个男子开三轮车某肉菜过来，男子跟邱某2和船员说出海是去接驳走私柴油，如果被执法部门抓，录口供时要统一口径说船员是邱某2雇佣，邱某2承担责任，邱某2也说责任全是他的。后男子叫船员将米肉菜等搬到船上，邱某2带领船员驾驶“湘汉寿辅0531”出海，在船上邱某2与其签署雇佣协议书，内容是每月3000元工资聘请其开船。期间邱某2使用船上对讲机呼叫“大哥，大哥，你在哪里”，并根据对方回复的经纬度行驶，次日凌晨靠上一艘油船接驳柴油，之后船舶向西边行驶，并在海域抛锚直至天黑起锚继续向西行驶，邱某2告诉船员称要将船开至莆田一个地方卖油，后被海警查获。船上油舱内没有柴油，是空舱出海，在接驳柴油后至被海警查获，中间没有卸过柴油。证人邱某3从莆田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邱文革就是开三轮车米肉菜到石狮市某1码头跟邱某2和船员讲话的人。5、证人邱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2日晚，邱文革开三轮车装着米、青菜、肉等过来，对邱某2、船员说这次出海是接驳走私柴油，万一被执法部门抓到，大家口径一致说是邱某2雇的，邱某2也是老板；邱文革当场给邱某2一部小小的黑色手机，说到时会有人打这个电话联系船上。出发后，邱某2在“湘汉寿辅0531”船上与其签署雇佣协议书；邱某2设定好经纬度让其与邱某4掌舵向东北方向行驶，其听到邱某2使用船上对讲机联系接驳柴油，并在次日凌晨向另一艘船舶接驳了200多吨柴油，后又往西北方向行驶至乌丘屿并抛锚直至当晚8点许又继续向西北行驶，邱某2告诉船员要行驶至莆田的一个岸边卖油，后因海警追缉，在被查获。他们是空仓出海的，中间没有卸过柴油，机舱和油舱是不相通的，两种柴油不会混在一起。证人邱某7从莆田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邱文革就是开三轮车米肉菜到石狮市某1码头跟邱某2和船员讲话的人。6、证人邱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日晚，石狮市某1码头有一个男子开着三轮车载着米肉菜等物，和邱某2及船员说这次出海是去接驳走私柴油，如果被执法部门抓获，录口供要统一说船员是邱某2雇佣，邱某2到时候承担走私柴油的责任，然后就叫船员把车上的米肉菜等搬到船上去。出发后，其与邱某2在船上签订雇佣合同，其他船员的合同都是在船上同时签订的；后邱某2让其驾船朝设定的坐标东经119度20分多、北纬24度50分多（乌丘岛附近海域）行驶，之后船舶靠上一艘灰白色油船接驳柴油，在某一海域抛锚至21时许，后起锚往东北方向行驶，10时许在准备给一艘油船过驳柴油时被追缉，后被海警查获。船出海接驳柴油前油舱里面没有油，一直到被查获船上接驳的这些柴油都没有动过。证人邱某4从莆田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邱文革就是开三轮车米肉菜到石狮市某1码头跟邱某2和船员讲话的人。7、雇佣协议书，证实：同案犯邱某2与刘某、邱某7、邱某3、邱某1签订雇佣协议书，雇佣上述四人为水手，月工资3500元。8、本院（2016）闽03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邱某2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9、同案犯邱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初，其通过村里人介绍受雇于老板邱文革，月工资3000元，工作内容是出海走私柴油，每次出海另有补贴，如果被抓获其要出来承担责任，说船上柴油是自己的，船是自己租的，船员是自己雇佣的，到时候老板会找关系把事情搞定，如果其坐牢，每年会得到60000元补偿。邱文革告诉其邱某5有一艘船（即“湘汉寿辅0531”船），让其去租，其同意后，邱文革拿租船合同给其签名。2016年5月2日晚，其与船员在石狮市某1码头集合，邱文革开三轮车载着鱼米肉菜等物，当场对其和船员说“这次出海是接驳走私柴油，船长就是邱某2，如果被执法部门查获，你们统一口径都说是邱某2雇佣的，邱某2会承担全部责任”，后让其和船员把物资卸到摆渡船上运往“湘汉寿辅0531”船，期间邱文革给其一部黑色诺基亚小手机，交代出海后开机，到时候手机联系，同时交给其一张人民币一元钱纸币作为出海后的接驳走私柴油的交易凭证。23时许，其与邱某1等6名船员驾船向东北方向行驶，期间通过船舶电台呼叫“大哥，大哥，你在哪里？”获取接驳柴油的经纬度为东经120度7分，北纬25度17分，次日凌晨在该经纬度靠上一艘载有可能是印尼人及中国人的外国油轮，以每吨2600元的价格购买了88.5万元的柴油，之后其驾船掉头向乌丘岛海域行驶，并在距离乌丘岛约3海里处抛锚，晚上20时许，该船起锚向西面莆田平海海域行驶，22时许，一艘小船靠上告诉其让其快跑，该船逃跑过程中于23时许被海警查获，经过磅该批柴油数量为343.74吨，该批柴油无合法手续。事发后其将希望寄托在老板身上，希望他帮忙想办法，所以没有如实交代。现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八十万元，老板对其置之不理，所以其检举揭发老板，希望能够得到轻判。同案犯邱某2从莆田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邱文革就是雇佣他的老板。10、被告人邱文革的供述，证实：其到莆田海关缉私分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6年3月其在石狮市某2码头遇见“王歪”，“王歪”叫其帮忙找人接驳走私柴油，需要雇佣船长、船员和租赁船只，万一被执法部门查获，让船长承担责任，让船长自认雇佣船员、租赁船员、走私柴油是船长一人所为，如果被判刑，每年给6万元当船长坐牢的补偿，判几年刑，就补几年的报酬；“王歪”承诺若其帮忙找到人，会支付其每月2000元报酬。其到邱某2家谈走私柴油和承担责任的事，邱某2同意当船长，同意承担走私的违法责任。其告知“王歪”邱某2愿意做后“王歪”又交代其租船，其朋友邱某5有船，其让邱某2以邱某2的名义向邱某5租船（即涉案的“湘汉寿辅0531”船），月租金5000元，合同是邱某5拟好后，由其拿去给邱某2签字，船租好后，邱某2自己去雇佣5、6名船员，雇佣船员的费用以后再谈，其会和邱某2结清。2016年5月2日中午，“王歪”让其通知邱某二21时带船员到石狮市某1码头集合，“王歪”交给其1500元购买鱼米肉菜油送到“湘汉寿辅0531”船，同时让其转交黑色诺基亚手机给邱某2，让邱某2出海要开机，到时候有人会和这部手机联系。其采购鱼米肉菜油等，用三轮车载到码头，和邱某2、船员说这次出海是去接驳走私柴油，船长是邱某2，如果被执法部门查获，要统一口径说船员都是邱某2雇佣，邱某2会承担全部责任，邱某2也表态他就是船长，会承担全部责任，其将手机交给邱某2，将物资卸到摆渡船上后离开。手机是装在手机盒子里，其打开看里面还有充电器和一元纸币，其一同拿给邱某2。“王歪”是石狮市永宁镇人，他联系其的号码没有固定，都是他打其137××××8609的号码联系，其不记得通话记录里哪个是“王歪”联系其的号码。邱某2取保候审出来后，“王歪”联系其将钱交给其家里，每次是2500元，其叫邱某5帮忙送钱。邱某2的家属到其家中闹之前，“王歪”打电话说过可以补偿对方30万，多了就破坏规矩，邱某2家属不肯，要求先支付50万，其不是老板，没法做主，他们就在其家中闹。（三）认定被告人邱文革、同案犯邱某2租赁船舶进行走私的证据1、《租船协议》、《船舶基本情况》、《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国籍证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适航证书》、《载重线证书》、《防止油污证书》等，证实：邱某2于2016年3月15日以每月5000元，每年6万元的租金向邱某5租赁“湘汉寿辅0531”船舶，租期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7年3月15日，以及“湘汉寿辅0531”船舶的基本情况等。2、莆田海关缉私分局《关于邱某2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的有关说明》，证实：目前没有证据证实邱某5参与走私，故对扣押船舶不予提请判决没收等情况。3、证人邱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购买了“湘汉寿辅0531”船，邱某2于2016年3月15日以每月5000元，年租金6万元向其租赁上述船舶。4、同案犯邱某2的供述，证实：其为接驳走私柴油贩卖，于2016年3月15日以每月5000元，年租金6万元向邱某5租赁“湘汉寿辅0531”船。5、被告人邱文革的供述，证实：“王歪”联系其到石狮市某1码头碰面后，交代其让邱某2租船，其介绍邱某2向邱某5租“湘汉寿辅0531”船，邱某5拟好租船合同后，托其拿给邱某2签字。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文革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非法走私柴油343.74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735675.7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邱文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邱文革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文革及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邱文革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邱文革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郑 星审判员 郑文贤审判员 蔡志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翁燕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