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35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妙娟，女，193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华兴，女，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淑英，女，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国涛，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东，广东信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广东信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国锋，男，199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永立，男，195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汝才，广东经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毕小红，女，1972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燕南，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与被上诉人苏国锋、苏永立、毕小红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5）佛三法西民初字第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沙头大道15号半江花园二十三座天高阁1××1号房产的1/4所有权，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各占1/4的所有权；2、位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云东海大道6号丽日坚美森林湖39号、40号、41号1单元、41号102号房产的1/4所有权，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各占1/4的所有权；3、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32.5%的股权，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各占1/4的所有权；4、佛山市三水隆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40%的股权，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各占1/4的所有权；5、佛山市三水区裕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4%的股权，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各占1/4的所有权；6、本案诉讼费用由苏国锋、苏永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雪颜是肖妙娟的女儿，与苏永立登记结婚后，先后生育了女儿苏华兴、女儿苏淑英、儿子苏国涛和儿子苏国锋。李雪颜因病于1999年2月1日死亡。苏永立与毕小红于××××年××月××日在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民事登记局办理了结婚登记（登记编号：913/2001/CO），之后两人于××××年××月××日又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办事处办理了结婚登记（结婚证字号：粤西结字第1193号）。因感情不和，苏永立与毕小红于××××年××月××日在深圳市南山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离婚证字号：L440305－2012－002728），双方在当日签订了《离婚协议书》一份，其中约定：苏永立与毕小红自愿离婚；婚前、婚后双方各自名下的存款、房屋房产物业及物业内的装修家电家具、私人生活用品等财产保持不变，归各自所有，其他夫妻共同投资性、经营性等各种财产权益分配以双方一人一半为原则。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沙头大道半江花园二十三座天高阁1××1号房产（房产证号为Ｃ1××24、Ｃ5××86号）所有权归毕小红所有，毕小红应一次性补偿房屋差价陆拾伍万元人民币给苏永立。之后，苏永立与毕小红向澳门法院提出离婚请求，两人于2013年6月10日经澳门特别行政区初级法院第一民事法庭判决离婚。另查明，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沙头大道15号半江花园二十三座天高阁1××1号房产一间（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共有权证号为粤房地共证字第Ｃ1××24号），是苏永立与毕小红于2007年8月共同购买所得，现仍登记在两人名下。位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云东海大道6号丽日坚美森林湖39号、40号、41号1单元、41号102号房产是一间别墅，是苏永立与毕小红于2009年12月购买所得，至今仍未申领房地产权证。三水市永辉染整厂于1998年1月19日登记成立，于2002年10月29日被依法注销。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由苏国涛和苏永立两人投资，于2002年11月5日登记成立，其中苏国涛占该公司35%的股权，苏永立占该公司65%的股权。佛山市三水隆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由苏永立和毕小红两人投资，于2000年7月18日登记成立，其中苏永立占该公司80%的股权，毕小红占该公司20%的股权。佛山市三水区隆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由苏永立和毕小红两人投资，于2001年12月18日登记成立，后于2011年1月6日变更为佛山市三水区裕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将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苏永立和王梅，其中苏永立占该公司48%的股权，王梅占该公司52%的股权。再查明，2009年12月3日，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和苏永立分别出具《放弃继承权声明书》，明确表示放弃对以李雪颜名义登记的座落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月桂二马路4号501房屋一间和月桂二马路4号101商铺一间的继承权。佛山市三水区公证处于2009年12月23日出具《公证书》六份，分别对上述《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以及李雪颜的上述遗产由苏国锋继承进行了公证。此外，苏永立于1993年建造了位于原三水市××口岸路对外经济开发区东××号房屋一间，并于同年购买了位于原××××房产一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因继承问题引发纠纷，应当综合案情确定涉案财产的权属，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对涉案财产作相应处理。一、关于苏永立与苏小红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问题。本案中，苏永立与毕小红于××××年××月××日在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民事登记局办理了结婚登记，两人于××××年××月××日又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办事处办理了结婚登记，因感情不和，两人于××××年××月××日在深圳市南山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于2013年6月10日经澳门特别行政区初级法院第一民事法庭判决离婚。从上述情况可知，苏永立与毕小红在粤澳两地历经“两结两离”的婚姻过程。毕小红在本案中主张其与苏永立于××××年××月××日摆酒结婚，两人自该日起已建立了夫妻关系。毕小红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从本案的情况来看，苏永立与毕小红在××××年××月××日缔结婚姻之日已建立了夫妻关系，虽然两人于××××年××月××日在深圳市南山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但基于澳门登记结婚的夫妻关系仍然存续，其夫妻关系直至2013年6月10日才完全终结，因此，法院认定苏永立与毕小红的夫妻关系存续期为××××年××月××日至2013年6月10日。二、关于涉案财产的权属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综合本案情况分析，苏永立与毕小红于2007年8月共同购买的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沙头大道15号半江花园二十三座天高阁1××1号房产一间，以及两人于2009年12月共同购买的位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云东海大道6号丽日坚美森林湖39号、40号、41号1单元、41号102号别墅一间，依法属于苏永立与毕小红的夫妻共同财产。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于2002年11月5日登记成立，由苏国涛和苏永立两人投资，其中苏永立占该公司65%的股权，苏国涛占该公司35%的股权。庭审中，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主张该公司是由三水市永辉染整厂转制而来，成立于1998年1月19日，且毕小红在该公司并无出资，故苏永立名下在该公司的股权不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经查，三水市永辉染整厂成立于1998年1月19日，因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原因，该厂于2002年10月29日被注销，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成立于苏永立与毕小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无证据显示三水市永辉染整厂与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直接关联，因此，苏永立名下在该公司65%的股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佛山市三水隆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0年7月18日登记成立，由苏永立和毕小红两人投资，其中苏永立占该公司80%的股权，毕小红占该公司20%的股权。庭审中，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主张毕小红在该公司的出资63.6万元是苏永立将其存款转入毕小红账户，再由毕小红转入验资账户，该款实际上也是苏永立的出资，毕小红并无实际出资，该公司属于苏永立的个人财产。经查，佛山市三水隆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然成立于苏永立与毕小红登记结婚之前，但因毕小红在该公司也有出资，且无充分证据证明毕小红该出资属于苏永立的出资，因此，佛山市三水隆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属于苏永立和毕小红的共同财产。佛山市三水区隆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01年12月18日登记成立，由苏永立和毕小红两人投资，后于2011年1月6日变更为佛山市三水区裕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将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苏永立和王梅，其中苏永立占该公司48%的股权，王梅占该公司52%的股权。庭审中，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主张苏永立名下的48%股权属于苏永立与李雪颜的共同财产，故其中的24%股权应由李雪颜的继承人继承。经查，佛山市三水区裕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苏永立与毕小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于苏永立名下在该公司占有48%的股权，且无证据显示苏永立在该公司以其与李雪颜的共同财产进行出资，因此，苏永立名下在该公司48%的股权属于其与毕小红的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主张涉案财产属于苏永立与李雪颜的共同财产，在李雪颜死亡后，各继承人一直未对该遗产进行处理，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作为李雪颜的法定继承人，应在李雪颜的遗产范围内各享有1/4的继承权。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主张继承涉案财产，应以涉案财产属于李雪颜的遗产为前提条件。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月桂二马路4号501房屋一间和月桂二马路4号101商铺一间属于李雪颜的遗产，已于2009年12月23日公证继承给苏国锋，而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沙头大道15号半江花园二十三座天高阁1××1号房产一间、位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云东海大道6号丽日坚美森林湖39号、40号、41号1单元、41号102号别墅一间、苏永立名下在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65%的股权、苏永立名下在佛山市三水区裕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48%的股权，以及佛山市三水隆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均属于苏永立与毕小红的共同财产，并不属于李雪颜的遗产，因此，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无权对上述财产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涉案财产不属于李雪颜的遗产，现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诉请享有涉案财产相应份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毕小红提出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存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法定情形，法院对此不予采纳。苏国锋、苏永立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46元，由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共同负担。上诉人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上诉请求：1、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沙头大道15号半江花园二十三座天高阁1××1号房产的1/4所有权，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各占1/4的所有权；2、位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云东海大道6号丽日坚美森林湖39号、40号、41号1单元、41号102号房产的1/4所有权，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各占1/4的所有权；3、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32.5%的股权，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各占1/4的所有权；4、佛山市三水隆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40%的股权，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各占1/4的所有权；5、佛山市三水区裕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4%的股权，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各占1/4的所有权；6、本案诉讼费用由苏国锋、苏永立、毕小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购买天高阁1××1号房的资金并非全部为苏永立、毕小红的个人财产，其中苏永立出资部分的1/2应为李雪颜的遗产。同样，坚美森林湖39号、40号、41号1单元、41号102号房产，苏永立出资部分的1/2也应为李雪颜的遗产。苏永立投资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65%的股权中有1/2应为李雪颜的遗产，苏永立投资佛山市三水隆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80%的股权中有1/2应为李雪颜的遗产，苏永立投资佛山市三水区裕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48%的股权中有1/2应为李雪颜的遗产。原审仅以财产的形成时间片面认定权属，抹杀了李雪颜与苏永立在长达30年的婚姻中对家庭的贡献，割裂了李雪颜与苏永立名下财产的关系。二、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对案涉财产主张权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案涉财产虽是苏永立名下的房产和股权，但都是李雪颜生前和苏永立通过共同努力积累的财富出资所得，并非凭空出现。上述财产是苏永立与李雪颜婚姻存续期间财产的转化。苏永立与李雪颜××××年结婚，婚后通过承接建设工程开始积累财富，1999年李雪颜去世前两人已经拥有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房产五套（2套由苏国锋继承，1套转让他人），均为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因苏永立尚健在，除李雪颜名下财产外，其余部分均未处理。苏永立利用其与李雪颜共同积累的财富出资购买案涉房产，设立案涉公司，均系其与李雪颜夫妻共同财产的转化，故其名下上述财产的1/2应为李雪颜的遗产。2.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是李雪颜的法定继承人，依法有权对案涉房产、股权主张权利。鉴于苏国锋已有两套房产，苏永立名下财产众多，李雪颜的遗产应均分给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被上诉人苏永立辩称，承认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主张的事实，同意将依法由其继承的李雪颜的遗产份额交由该四人及苏国锋共同继承。被上诉人苏国锋未作答辩。被上诉人毕小红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本案起诉前一个多月，毕小红以苏永立为被告起诉，请求处理夫妻财产。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这才提起本案诉讼。苏永立对四名原告主张的事实和诉求均予以确认，因此本案是虚假诉讼，四名原告在李雪颜1999年去世后长达16年才提起，目的是争夺毕小红的财产。上诉人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在二审期间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土地出让专用票据一份、支票存根两张，拟证明成立佛山市三水隆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之前，受让沙头第三小区土地的款项840万是从永辉染整厂转来，而永辉染整厂是苏永立与李雪颜的共同财产。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上述证据的审查意见，详见“本院认为”部分。被上诉人苏国锋、苏永立、毕小红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本案中，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作为被继承人李雪颜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提出其有权继承案涉若干项财产。经查，该四人主张继承的财产中，天高阁1××1号房产系苏永立与毕小红于2007年8月共同购买，森林湖39号、40号、41号1单元、41号102号房产系苏永立与毕小红于2009年12月共同购买，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于2002年11月5日登记成立（由苏国涛和苏永立两人投资），佛山市三水隆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0年7月18日登记成立（由苏永立和毕小红两人投资），佛山市三水区裕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1年1月6日成立（由苏永立和毕小红两人于2001年12月18日登记成立的佛山市三水区隆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而来）。由于被继承人李雪颜系于1999年2月1日去世，因此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提出继承的上述五项财产，均系被继承人李雪颜死亡后才购买的房产或者是登记成立的公司。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提出上述财产在购买或登记成立时使用了原属于被继承人李雪颜遗产范围内的款项，因此其四人有权继承上述案涉财产。对此，本院认为，由于上述房产的不动产物权和公司股权均系在李雪颜去世后才取得或设立，故上述房产和股权本身不属于李雪颜的遗产；至于购置或者设立上述财产的部分资金是否源于李雪颜的遗产，不影响上述财产权属的定性。有鉴于此，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起诉主张直接继承上述房产的产权或公司的股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四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因讼争财产不属于李雪颜的遗产，故本院不作审查。综上，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上诉所提，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246元，由上诉人肖妙娟、苏华兴、苏淑英、苏国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琴审判员 谭允仪审判员 王志恒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卢俊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