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3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伟红，男，197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原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大地测量队龙门办事处司机。因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唐仲清、王薏棉，广东佳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伍伟红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5日作出（2016）粤1324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伍伟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6月，龙门县国土资源局将龙门县宅基地发证测量���权属调查项目进行公开招标，由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中标，测绘院派出大地测绘队进驻龙门县并成立龙门办事处负责该项工作。根据双方签订的《龙门县宅基地发证测量及权属调查项目测绘合同》，测绘队负责宗地权属调查、登记材料制作填写、宗地图制作、公示材料制作、协助证书打印等工作。2015年，张某1（另案处理）在任职测绘队龙门办事处组长期间，与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共谋，为他人非法办证，从中牟利。经王某1牵线，张某1为他人在龙门县龙华镇横搓村、长滩村、高沙村等地非法办证，张某1利用职务之便进行测绘后打印出集体土地使用证共40本。在此期间，被告人伍伟红加入到张某1的犯罪行为中，负责传递材料、找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盖章、提供账户收受好处费等。后被告人伍伟红因无法完成盖章任务，私刻“龙门县国土资源局”公章和“龙门���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在40本集体土地使用证上盖章后交予王某1发放给相关人员。后王某1利用其亲属廖某2的银行账户收受办证人员好处费，并转账43万元到被告人伍伟红的账户中，该笔款项由张某1与伍伟红进行分赃。其中，被告人伍伟红分得人民币18万元，张某1分得人民币25万元。2015年9月21日，龙门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在追捕犯罪嫌疑人张某1期间，被告人伍伟红主动到侦办机关交代与张某1、王某1共同为他人非法办证的犯罪事实。2015年11月17日，扣押被告人伍伟红涉案赃款人民币26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刻有“龙门县国土资源局”和“龙门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字样的公章2枚，证实上述公章均为被告人伍伟红为违规办理宅基地使用证���私刻的假公章，均已拍照固定，经被告人伍伟红辨认无误。（二）书证1、龙门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等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伍伟红姓名、出生日期、籍贯、住址等情况，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龙门办事处负责人许某恩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伍伟红是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龙门办事处原工作人员，约于2010年任龙门办事处司机，于2015年3月从办事处离职。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伍伟红主动到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投案，有自首情节。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广东省罚款收款收据，证实龙门县人民检察院①扣押被告人伍伟红OPPO手机（白色）1台，长摊村、花围樟山村、横槎村、高沙村共36套宅基地档案材料、陈某1等5人的宗地图、已盖章的土地登记审批表41份、朱某新等材料若干、假公章2枚；②扣押被告人伍伟红涉案款人民币26000元。6、《惠州市村民住宅核发、实施办法》及《龙门县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发证工作实施方案》，证实为了执行上级行政机关关于加快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发证工作的命令，惠州市和龙门县两级人民政府就此制订了详细的规范性文件，由国土部门行使职权的依据和具体操作步骤。7、广州宏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3日出具给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的《中标通知书》，证实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竞标成为龙门县宅基地发证测量及权属调查项目的中标人。8、《龙门县宅基地发证测量及权属调查项目》测绘合同，证实2011年6月28日龙门县国土资源局与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就��门县宅基地发证测量及权属调查项目签订测绘合同，内容为测绘范围及内容、义务、工程相关费用、违约责任等。9、被告人伍伟红与证人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伍伟红与证人王某1就为他人办理宅基地使用证的交流情况，经被告人伍伟红及证人王某1辨认。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明细、对照表、凭证，证实证人廖某2号码为62×××47的银行卡在2015年7月10日、7月13日和7月14日分四次向被告人伍伟红卡号为62×××63的银行卡汇入43万元人民币，与被告人伍伟红卡号为62×××63的银行卡流水账互相印证。11、技术恢复后打证系统与测绘队数据库的对比台帐及说明，证实被告人伍伟红帮助他人违规办理的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情况。12、龙门县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9月15日、2016年4月20日出具的三份证明，证实①龙门县国土资源局为配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侦查案件，于2015年9月11日在局务会议上决定暂缓龙华镇沙迳片区长滩、高沙、磺槎、马嘶、功武村委宅基地发证工作；②自2013年1月至2016年4月20日，“龙门县国土资源局”及“龙门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两公章都是由龙门县国土资源局专人保管，从未发生遗失、更换，并提供两印章样板；③自2013年1月至2015年底，龙门县宅基地使用证均为外业工作队在龙门县国土局五楼唯一的一台专用电脑，由专人录入、专人用系统打印。13、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大地测量队于2015年9月10日出具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大地测量队是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直属正处级公益二类事业单位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下属机构；张某1是聘用职工（没有正式编制）：2011年7月至2011年9月在龙门办事处（测区）任作业员，2011年10月至2015年7月在龙门办事处（测区）任组长。于2015年7月12日离职；证人张某1主要工作职责为①龙门县农村宅基地发证测量及权属调查项目，担任组长，工作包括实地进行调查、指界、签界、绘制宗地草图、协助权利人填写《土地登记申请书》、协助当地国土部门填写《地籍调查表》及成果汇总。②龙门县零星测量项目，担任组长，主要工作包括外业踏勘、绘制平面图、位置图、提交图纸资料等其他相关工作。14、龙门县龙城街道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于2015年10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证人王某1为该街道办事业工勤编制职工，自2000年3月起在龙城街道办事处工作（期间在经济办、计生办、信访办等部门工作）。15、证人张某1整理的材料，证实材料中第2列（标注为“3温某1”）是张某1记录其与王某1、被告人伍伟红办理沙迳横槎、龙城花围、沙迳长滩、高沙共46本证的编号。（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2011年，我曾经被龙城国土所借调去帮忙，期间认识了测绘队的周某、张某1等人。2014年下半年，廖某3某张某1和我三人一起吃饭，廖某3知道张某1从事办理龙门农村宅基证的工作，可以办到农村宅基地证，就提出来有人需要办证，问我们能不能办。张某1回应他说要看什么地方，有些可以，有些不可以。大概在2014年下半年，廖某3拿了6套村民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等材料找到我、张某1、伍伟红，说这6个村民是花围樟山村本地村民，想在新建的房子上分别办理6本宅基地证，要我们4个人一起分工办理。廖某3负责搜集村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并负责找村民小组和村委盖章；张某1负责完善地籍档案材料，包括测量、绘图、填写地籍申请表、登记表、打印宅基地证等；伍伟红负责盖章；我负责开车载他们��实地测量等。办完这6本证，廖某3按照每平方200元的价格向6户村民收取了约12万元的办证费用。廖某3从中收取了20%，3万元盖章费给伍伟红，剩下6.6万元我拿3成。剩下的钱分给张某1和伍伟红。2014年12月中旬，龙华镇高沙村委主任陈某1找我们办理了9本宅基地证。9本证的办理收费共计21.6万元，廖某3分得7万多元，我、张某1和伍伟红共得到了14.4万元，扣除盖章费用4.5万元，我拿了2.97万元，剩余的钱由张某1和伍伟红二人支配。廖某3承接了沙迳横槎村25宗村民的宅基地证申办手续，我们在2015年三四月份办好的。我记得证是已经办好了，但是没有发下去。25宗办证总价金是75万元，廖某3拿走了15万元，12.5万元由伍伟红用去支付盖章费用，我从中得到5.5万元，剩下的42万元全由张某1和伍伟红二人所分。廖某3将钱转账到一张邮储卡上，这张卡名义上是我老婆的哥哥廖某2，���则是我在使用，卡也在我的手中。我收到钱就会分多次将钱转到张某1和伍伟红邮储卡上。2、证人张某1证言：2011年3月至2015年6月，我在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大地测量队龙门办事处工作，期间我负责宅基地的测绘、申报和打印工作。伍伟红是我们办事处外聘的司机，我们关系很好。廖某3刚开始的时候找我违规办证，我没有答应，后来王某1也来找我，我也没答应，后来他们找了伍伟红过来说，并承诺给我好处费，我就答应帮他们违规办证了。我根据他们给我的申办宅基地使用证材料，制作出宅基地宗地图，并在国土局打印出宅基地使用证。我将打印出的宅基地使用证拿给伍伟红让他去盖国土局的公章。因为伍伟红说他和地籍股股长温某1非常熟悉，可以找到她盖章。伍伟红每盖一本宅基地使用证就收取5000元的好处费。盖好章后，伍伟红会把证拿给王某1和廖某3等人，由他二人分发给买证的人。我和伍伟红的好处费是通过王某1的帐户转到伍伟红的帐户。我们四人之间的分成方法是这样的，如收到好处费是A元，廖某3会抽出一部分钱，剩下的为B元，再从B中除去每本证5000元的好处费，剩下的为C，王某1拿走C中50%，剩下的50%中我拿走70%，最后剩下的是伍伟红的。花围樟山这批证是和王某1、伍伟红办理沙迳横槎那批证时一起办理的，那批次一共46本，包括横槎亚岭村、花围樟山村、沙迳长滩村和高沙村这四个地方，钱也是当时一起收的，我从中大概获得了25万元好处费，伍伟红大概得到了11万元的好处费，每本证5000元的盖章费用我们都给了伍伟红，让他去给温某1。3、证人廖某1证言：我从2014年6月至今分管龙华镇村镇规划管理所工作。今年9月初，我们镇政府联合国土所对沙迳片区违法建筑组织强拆，��现长滩村和高沙村的违建情况比较严重。强拆过程中，一些违建户说他们有证凭什么不能进行房屋建设，但是当时镇政府都还没有发农村集体土地使用证，那他们怎么会有，然后我们就要求他们提供集体土地使用证，不过他们当时还是没拿出来。“两违”建设违反了镇规划建设，违规出售宅基地的行为让购买者建起了房产，对我们政府的征地开发建设造成了阻碍，宅基地证的办理也严重损害了政府公信力。4、证人刘某1证言：我从2014年4月至今分管龙华镇政府国土工作，龙华镇“两违”情况集中在沙迳片区的高沙村和长滩村，沙迳片区的私自买卖土地问题很严重，而且一些人在镇政府还未颁发宅基地使用证的情况之下居然已经拥有了此证。我们在巡查过程中发现，有非本村村民持有该村宅基地使用证的情况。其中，有一名东莞人还提供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以阻挠整治工作的进行。这些“两违”建设对镇政府的土地整体规划和利用造成极大负面影响，土地管理秩序遭到严重破坏。5、证人林某证言：我父亲林某2、母亲李某、妻子叶某和我各自都办理了宅基地使用证，但是还没有发下来。我们的证是2013年办理的，当时是国土所的工作人员过来，没有仔细测量，说是拆旧建新就可以。我妻子的宅基地使用证是我姐姐林某3找张某1办理的，当时我姐送过两条香烟给张某1，我不清楚有没有送钱给张某1。6、证人黎某1、刘某2证言，证实外地人来高沙村买地建房，并办到了宅基地使用证，本村人都办不到。7、证人温某1、陈某1、张某2、刘某3、黎某2证言，未涉及到被告人伍伟红的犯罪事实。（四）被告人伍伟红供述和辩解：我听说张某1、温某1、李某聪因为违规办证的事情被检察机��调查，我现在过来主要是要向检察机关投案自首，向你们反映我伙同张某1违规办证的问题。2012年年底，我经人介绍来到了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龙门办事处工作，工作任务主要是开我自己的车接送办事处工作人员去办事，直到2015年6月份左右离职。期间，我认识并熟悉了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胡某、周某和张某1等人。我平时都是跟着办事处的人外出工作，省测绘院龙门办事处主要是为龙门农村宅基地确权进行资料收集和测绘工作。2015年5、6月份，张某1叫我去龙城街道办维稳中心找王某1拿材料回来做宅基地使用证，然后我去了街道办维稳中心找到王某1，王某1将制作宅基地证的材料诸如户口本、身份证、宅基地申报表等材料给了我，这些宅基地的位置集中在沙迳高沙村和横槎村。我把材料拿回给张某1，张某1就说这些申办宅基地的都不是本村人，之后张某1根据这些材料制作出了宅基地使用证并打印出来，然后让我拿给温某1盖章，因为我与温某1住的比较近，关系很好。张某1让我把这些宅基地使用证拿给温某1盖章，温某1不敢给我盖，我在利益的诱惑下让我弟弟伍某帮我在广州私自刻了两个公章，分别为“龙门县国土资源局”、“龙门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后来，我就用这两个公章盖在了宅基地证件上面，并把证件拿给了王某1，其他审批材料我个人保留下来了。我自己盖假章的事，王某1和张某1都不知道，我没告诉他们俩。在我将证件拿给王某1后不久，王某1就通过一名叫廖某2的人转了40万元资金到我的邮储帐户。我拿了15万元，其余25万元给了张某1。2015年2、3月份，我曾应龙门县蓝田国土所刘所长（花名“老吭强”）的请求找了测绘队的徐某去蓝田为6户村民测绘，刘所长答应每户给我1500元的好处费，但是我只收了他5000元，打印出来的宅基地证没有盖好公章。另外张某1还帮助我本人和亲戚打印了8本宅基地证，我和亲戚都不符合一户一宅的规定。有23份宅基地地址为龙华镇横槎村亚岭村民小组,但这些户主都不是本村村民，大部分户口是外市的。龙城街道办花围村樟山村民小组的6份材料的申请人根据规定是不符合申请樟山村民小组宅基地使用权的。其中刘某不是本村村民，她的户口在龙城街道办东较场居委会；其余5人虽是花围樟山村小组的，但他们是一家人，共用一个户口的，根据一户一宅的规定，一户人只能够办理一个宅基地使用证。宅基地地址为龙华镇长滩村长滩村民小组的3份材料和龙华镇高沙村委丰林口村民小组的4份材料的申请人都不是本村村民，都不符合办理宅基地证的条件。按照正常程序这些都办理不了。当时张某1承诺我盖一本证给5000元好处费��同时还说收到钱之后，还会给我另外一些好处费，利益的驱使下，我才做出了这些违法的事情。（五）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伍伟红和有关证人审讯、询问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伍伟红无视国法，伙同时任广东省国土资源测绘院大地测量队龙门办事处组长张某1等人，为不符合发证条件的人员违规办理宅基地使用证，与他人共同受贿，其中王某1通过转账将其中的43万元转到被告人伍伟红的账户，该笔款项由张某1与被告人伍伟红进行分赃，被告人伍伟红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共犯论处；被告人伍伟红为牟取非法利益，分别私刻“龙门县国土资源局”和“龙门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用于办理宅基地使用证，其行为又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伟红犯受贿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伟红犯滥用职权罪，不符合滥用职权的主体构成要件，不予认定。被告人伍伟红案发后主动到侦办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对侦办机关扣押被告人伍伟红涉案赃款人民币26000元、OPPO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伍伟红尚未缴纳的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伍伟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五年，罚金人民币20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2000元。二、扣押被告人伍伟红OPPO手机一台、涉案赃款人民币26000元予以没收，由侦办机关上缴国库。三、对被告人伍伟红尚未缴纳的违法所得，由侦办机关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伍伟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不构成受贿罪，其为临时工性质的司机，在整个案发过程中，除了私自盖章行为外，主要发挥的是传递资料、提供账户两个作用，而这两个行为是不需要任何职务之便的，故不存在职务之便一说；2、上诉人不存在职务���便，亦无任何职权，上诉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予以维持；3、上诉人虽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但自始至终没有实际将“犯罪结果”发放，没有造成损害后果，量刑过重应予从轻改判；4、上诉人主动到办案机关自首，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且为初犯，家中经济困难，需要靠亲朋好友救济维持及当地政府的低保救济，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请二审法院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伍伟红犯受贿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已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伍伟红无视国法，伙同其他在从事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受贿罪；上诉人伍伟红还私刻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又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上诉人伍伟红一人犯两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伍伟红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侦查机关扣缴在案上诉人伍伟红非法所得人民币26000元、作案工具OPPO手机1台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伍伟红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予继续追缴。对上诉人伍伟红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不构成受贿罪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到案后的供述“我知道他（张某1）之前做过这些违规办证的事情，可以赚到一些钱，我也想从中得到一些好处，所以就同意帮他”，和张某1的证言“我将打印出的宅基地使用证拿给伍伟红，让伍伟红去盖国土局的章”，及王某1对各自分工的证言“廖某3负责寻找资源、张某1负责测量打印、伍伟红负责盖章、我负责开车联���”等证据，可以确定，作为办事处时任司机的上诉人，其自身虽不具有现场测绘、打印证件等职务便利，但其在明知张某1等人有违规办理宅基地使用证情况下，受利益驱使，其不仅为王某1、张某1传递办证资料，还协助加盖公章，包括在盖章不成后，不惜违法私刻国家机关印章，完成盖章，并在事后直接收取好处费。这一系列客观事实，反映出上诉人主观上有与张某1共同收受贿赂故意，客观上有利用张某1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利的行为，其与张某1等人构成受贿共同犯罪，对其应以受贿罪予以惩处。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受贿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伍伟红及辩护人就量刑提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具有的自首法定从轻情节，原审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确定较轻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祥雄审判员  张晓燕审判员  冯丹宁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姚茂敏蓝苑（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