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3民终15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西路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68895155D。负责人：杨忠，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阳，重庆全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友清，重庆全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桥，男，196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明建，女，197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四川漆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元锐，男，199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茂正，重庆佳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况朋洲，男，199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富春，男，1971年2月6日出生，汉族，待业，住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江权，男，198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重庆市石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鼎月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九公里渝南汽车超市C3-1-4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660885799B。法定代表人：朱丰安，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东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镇城北路116号附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0593664776P。法定代表人：谭安军，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石柱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镇红井路187号蟠龙豪庭7号楼1层1号、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008632358XE。负责人：马双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森，男，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重庆市涪陵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桥、杨明建、张元锐、况朋洲、张富春、陈江权、重庆市鼎月运输有限公司、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东盛物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石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2民初3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询问了各方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2民初3697号民事判决并改判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首先，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并不是凭空臆造，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的规定，驾驶人员驾驶营业性机动车必须取得从业资格证，并非保险人的额外要求。其次，保险人已经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单及免责条款、投保人声明均加盖了投保人的印章，投保人对上诉人履行了相关义务也未提出异议。最后，驾驶人员未取得从业资格证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本案中，驾驶员不具备从业资格证，没有掌握车辆必备的安全基础知识，增加了运行的危险。被上诉人陈桥、杨明建答辩称：第一，免责条款适用是保险公司规避义务的条款，该条款性质是附加性质。第二，上诉人没有尽到告知、提醒义务。第三，本案的事故损害结果与没有证书没有因果关系，对上诉人不能免责。被上诉人张元锐答辩称：同意陈桥、杨明建意见。该免责条款适用的是行业规定，从性质上来讲是行政法规，不牵涉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况朋洲答辩称：本案事故的发生与我是否有从业资格证书没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张富春答辩称：重庆市鼎月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保险公司也没有告知我们需要从业资格证，作为车主，保单一直是重庆市鼎月运输有限公司在保管。被上诉人陈江权、重庆市鼎月运输有限公司、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东盛物流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石柱支公司未做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4日22时45分，张元锐驾驶渝DY89**号小型轿车搭载陈香由重庆市渝北区出发沿103省道往涪陵区方向行驶至重庆市涪陵区103省道45公里600米路段时，与停靠在其车行方向道路右侧的渝G082**号中型厢式货车尾部相撞，随后弹向对向车道与陈江权驾驶的并挂靠在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东盛物流有限公司的渝HD1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擦剐，致陈香受伤，经涪陵区新妙中心卫生院抢救无效死亡。此次交通事故经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陈香、陈江权无责任，张元锐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况朋洲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后陈桥、杨明建索赔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另查明，况朋洲是张富春请的驾驶员，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大型货车和C1、M），驾驶证有效期至2020年4月1日；渝G082**号中型厢式货车系张富春所有，并挂靠在重庆市鼎月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是肇事车辆渝G082**号中型厢式货车的第三者责任强制、商业保险承保商，该车在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石柱支公司是肇事车辆渝HD1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第三者责任强制、商业保险承保商，该车在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一审再查明，张富春、陈江权各支付陈香丧葬费10000元，张元锐支付丧葬费10271.5元，交通费4000元。一审诉讼中，死者陈香因为农村户口，陈桥、杨明建为证明陈香的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举示了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劳动合同复印件、用工单位营业执照扫描件、用工单位证明及工资表，拟证明陈香于2013年8月31日至2017年3月在渝北区大队长西苑火锅店工作，月平工资为2600元左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张元锐驾驶渝DY89**号小型轿车搭载陈香与停靠在其车行方向道路右侧的张富春所有的渝G082**号中型厢式货车尾部相撞，随后弹向对向车道与陈江权驾驶的渝HD1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擦剐，致陈香受伤，并导其死亡，侵害了陈香的生命健康权，张元锐、张富春应承担赔偿陈桥、杨明建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况朋洲是张富春请的驾驶员，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且没有故意行为，其对外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张富春承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是肇事车辆渝G082**号中型厢式货车的第三者责任强制、商业保险承保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以及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被保险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针对侵权人承担部分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即本案首先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针对张富春承担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陈桥、杨明建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张富春、张元锐对其予以赔偿。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江权对本次交通事故无责任，其对陈香的死亡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石柱支公司是被告陈江权所有的肇事车辆渝HD1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承保商，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无责赔付责任。关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提出张富春聘请的驾驶员况朋洲无从业资格，根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6条“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之规定，拒绝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陈桥、杨明建予以赔偿的主张，首先，根据道路交通安全相关法律法规可知，持有机动车驾驶证并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车辆的驾驶员就是合法驾驶人，况朋洲已持有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表示其具有驾驶资格，可以驾驶中型厢式货车，现该免责条款中又同时约定况朋洲具有相应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方才赔偿的额外要求，显然属于“免除己方责任义务、加重被保险人责任义务、排除被保险人应依法享有理赔权利的情形。”其次，从事运输行业的驾驶员无相关从业资格证并不能显著增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理赔的风险，保险公司若依据驾驶员未取得从业资格而免责，亦明显有违公平。再次，从业资格证本身就是一个宏观概念，从上述格式免责条款的字面内容看，并未出现从业资格证等表述，仅有“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等笼统概括描述，并未规定清楚、详细。因此，也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对该条款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再次，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驾驶员无从业资格证，就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而与损害后果有直接因果关系；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格式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据此，该条免责格式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况朋洲具有了驾驶资格证，而营运车辆的从业资格证属于行业管理范畴，不能以此作为保险免赔的依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关于驾驶员况朋洲无从业资格证就免除其商业三责险保险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陈香的赔偿标准是否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问题，据陈桥、杨明建举证来看，陈香于2013年8月31日至2017年3月在渝北区大队长西苑火锅店工作，月平工资为2600元左右，并有劳动合同复印件、用工单位营业执照扫描件、用工单位证明及工资表等证据证明，由此说明死者陈香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经济收入来源，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得到的赔偿应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根据2017年度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和相关法律规定，确认陈桥、杨明建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为592200元（29610元/年×20年）。2、丧葬费为32772.5元（65545元/年÷2，张富春、陈江权各支付陈香丧葬费10000元，张元锐支付丧葬费10271.5元）。3、为处理丧葬事宜而误工720元（因陈桥、杨明建未举示证据证明，故确定受害人亲属误工费按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则上不超过3人3天即3人×3天×80元/天）。4、办理丧葬支出的交通费4000元（酌定，该款由张元锐已支付）。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79692.5元。根据保监会的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金的有责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无责赔偿限额为11000元，故本案陈桥、杨明建的上述各项损失超过保险公司的死亡伤残项损失赔偿限额，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赔偿11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石柱支公司赔偿11000元，其余死亡伤残项损失558692.5元，由张元锐和况朋洲按比例分担。据公安机关责任认定，由于张元锐在夜间驾车通过无路灯照明路段时，超速行驶未提前观察到其车行方向停靠在道路右侧的渝G052**号中型厢式货车，致使其所驾车撞向货车尾部，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况朋洲在将货车临时停放在道路边，未放置警示标志，妨碍了其他车辆正常通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死亡伤残项下损失558692.5元，由张元锐承担391084.75元，张富春赔偿167607.75元。据商业保险合同的规定，张富春承担部分应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赔付。至于张元锐提出支付死者陈香整容费和办理丧葬费支出的住宿费、生活费的问题，因其提供的账目不清楚，哪些是整容费、哪些是住宿费、哪些是生活费，哪些费用只是陈桥、杨明建方用的，加之陈桥、杨明建也未主张，故对该部分费用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有责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桥、杨明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为处理丧葬事宜而产生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计人民币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陈桥、杨明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死亡赔偿金损失计人民币157607.75元，赔偿张富春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丧葬费损失10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石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赔偿原告陈桥、杨明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死亡赔偿金损失1000元，赔偿陈江权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丧葬费损失10000元。三、张元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桥、杨明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391084.75元（已支付丧葬费10271.5元、交通费4000元及赔偿款90000元）。四、驳回陈桥、杨明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00元，减半收取5350元，由张元锐负担3745元，张富春、重庆市鼎月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605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举示了投保人声明一份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一份。拟证明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对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告知的义务。被上诉人陈桥、杨明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张元锐的质证意见为：投保声明仅有公司盖章，没有相关经办人签名，对真实性有异议。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况朋洲、张富春的质证意见为：投保声明只有公司盖章，没有人员签字，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举示的投保人声明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与其在一审中所举示商业保险投保单并非一个整体，且投保人声明上落款时间与保险单上记载的投保时间不一致，该证据无法与本案的涉事车辆渝G082**号货车形成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市鼎月运输有限公司就涉案车辆渝G082**中型厢式货车所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第八条第二款第六项驾驶人有“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形，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约定，系保险人为免除其保险赔付责任而设定的免责事由之一，属于格式条款范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之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即保险人是否遵循公平原则，是否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系该条是否合法有效，保险人能否依法免责的必要条件。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五条第三款“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具体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的管理工作”、第六条第三款“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之规定，况朋洲作为张富春所雇佣的该货运车辆的驾驶员，其二人本身就应当知道必须在当地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取得相应从业资格后，方能从事货运的合法性。其次，重庆市鼎月运输有限公司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就涉案车辆所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单上明确载明，该保险车辆的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相应的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免责约定，符合上述行政法规的规定，具有合法性，不属于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无效情形。因此，该条免责条款应当属于有效条款，一审法院认定该条款属于无效条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虽然该免责条款属于有效条款，但上诉人在二审中举示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对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对被上诉人重庆市鼎月运输有限公司、张富春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6条“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免责条款无效错误，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胜友审判员  张海瑞审判员  杨 洋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