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苏0508行初321号原告北京统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香炉营头条33号院2号楼2层2-10F。法定代表人郭志，总经理。原告苏州统德天展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普惠路456号。法定代表人郭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田灯亮，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封建英（代理上述两原告），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工业园区行政审批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苏州大道东351号工商大厦9楼。法定代表人江帆，局长。委托代理人陈菊红，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杰，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徽安粮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金寨路389-399号盛安广场20楼。法定代表人陈焱华，总经理。第三人苏州安粮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普惠路***号。执行事务合伙人安徽安粮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张来往）。委托代理人陶海燕（代理上述两第三人），安徽安粮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法务主管。委托代理人查献成（代理上述两第三人），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统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统元）、原告苏州统德天展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统德天展）不服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园区市场监督局)工商行政登记，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受理后，经向两原告释明，两原告同意将被告变更为苏州工业园区行政审批局（以下简称园区审批局），将第三人安徽省爱地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爱地）变更为第三人苏州安粮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苏州安粮），在原告变更诉讼当事人后，本院于同年8月22日向被告寄送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北京统元、苏州统德天展的委托代理人封建英，被告园区审批局的出庭负责人韩新及委托代理人陈菊红、张杰，第三人安徽安粮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粮控股）、苏州安粮的委托代理人陶海燕、查献成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封建英，被告园区审批局的出庭负责人韩新及委托代理人陈菊红，两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陶海燕、查献成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9月7日第三次公开开庭，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封建英及原告苏州统德天展的委托代理人田灯亮，被告园区审批局的委托代理人陈菊红、张杰，两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查献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4月7日，园区工商局作出(05940310)合伙受理[2016]第04070002号准予合伙企业登记决定，核准将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由本案原告北京统元变更登记为本案第三人安粮控股，委派代表由郭志变更为张来往。原告北京统元、苏州统德天展诉称：2015年3月，两原告依法在被告处注册成立苏州安粮统元富邦，两原告系合伙人，原告北京统元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代表为郭志。2016年4月，原告知悉涉案工商变更登记及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名称变更。上述变更两原告毫不知情，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经营至今，公章一直专人保管未曾丢失或出借，经原告委托鉴定，涉案工商变更登记过程中所盖原告苏州统德天展印章与开业登记中的印章并非同一枚印章所盖，系有人私刻而为。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2016年4月7日对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合伙人变更登记，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两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均系复印件)：1、苏州安粮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苏州安粮的工商登记变更情况，包括涉案工商变更登记情况及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名称于2016年4月25日变更登记为苏州安粮；2、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发生的工商变更登记情况，且该变更原告并不知情，非其真实意思表示；3、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文书鉴定意见书（苏同司鉴所[2016]文鉴字第265号），证明涉案工商变更登记申请材料上所盖公章虚假；4、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鉴中心[2017]技鉴字第8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园区审批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涉案工商变更登记依法审查了第三人提交的全部材料，材料内容完整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被告据此依法登记，符合《合伙企业登记管理办法》、《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的要求；二、针对原告称公章虚假的问题，被告没有义务对印章的真伪进行甄别，被告也无从得知原告苏州统德天展有几枚印章；三、即使公章系虚假，由于原告苏州统德天展明知该情况，却未提出异议，并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另外的经营管理活动，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公司登记行政案件座谈会纪要》）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被告之后又针对苏州安粮作出新的合伙人变更登记，目前的合伙人是安粮控股和安徽爱地，客观上也无法撤销涉案工商变更登记，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于2016年9月5日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第一组证据：准予合伙企业登记决定书、合伙企业登记申请受理通知书、全体合伙人名录及出资情况、合伙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第二组证据：执行事务合伙人信息、全体合伙人名录及出资情况、全体合伙人委托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委托书；第三组证据：法人或其他组织委派代表的委托书、执行事务合伙人指定代表或者委托的代理人的委托书；第四组证据：陶海燕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联络员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第五组证据：除名申请、承诺书、张来往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第六组证据：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有限合伙协议、合伙人名录及出资情况、安粮控股营业执照副本；第七组证据：安粮控股出具的承诺、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书、委派书、授权委托书；第八组证据：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第一次临时合伙会议决议、变更决定书、除名通知、快递凭证；第九组证据：入伙协议、出资确认书。上述证据共同证明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向被告提交了申请涉案变更登记的系列材料，被告作出变更登记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第十组证据：（05940330）合伙受理[2016]第0425006号准予合伙企业登记决定书、合伙企业登记申请书、全体合伙人名录及出资情况，证明2016年4月25日第三人苏州安粮又进行了合伙人变更登记，目前客观上被告无法直接对2016年4月7日的登记进行撤销；第十一组证据：合伙人会议决议、合伙企业份额转让协议、入伙协议、合伙人出资确认书，证明原告苏州统德天展明知2016年4月7日的变更情况，未提出异议，且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另外的经营管理活动。被告提供的法律法规依据有：《合伙企业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八、十九条、《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三章。第三人安粮控股、苏州安粮述称：2015年3月，第三人安粮控股与原告北京统元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合资成立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申报出资2亿元，安粮控股申报出资1.8亿，占90%，并委托原告苏州统德天展代为持有，双方均未实际出资。之后，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和安粮集团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安粮控股及基金投向具体项目公司向基金提供人民币不超过贰亿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安粮控股和苏州统德天展符合《回购协议》，约定苏州统德天展投资代持份额及回购条件。上述协议签订后，郭志在未经安粮控股同意的情况下，以上述三份协议为主要内容，以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名义募得资金2735万元，所有资金都在入账当日被郭志私自转至苏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苏州统德恒既）的账户，未按照战略合作协议要求将募集资金交安粮控股下属公司使用。由于资金被挪用，出现无法按期兑付的情况，各投资者要求安粮控股或安粮集团承担兑付责任，此时安粮控股才获知郭志在外骗取资金并挪用的事实。后安粮控股立即约见郭志，要求其等相关企业偿还挪用的资金、停止募集、并要求控管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等事宜。2015年7月，郭志将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营业执照正本、公章、财务章等材料移交安粮控股，并将苏州统德天展的一枚公章移交安粮控股，并提供其护照复印件并加盖苏州统德天展公章（证明系其本人移交），以便安粮控股随时将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股权变更到自已名下。2015年10月，安粮控股以诈骗罪、挪用资金罪向合肥公安报案。合肥公安蜀山分局将郭志立案调查。同年12月，安粮控股在安徽省国资委的维稳要求下将郭志以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名义向社会募集的2735万元资金全部兑付。由于北京统元是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注册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安粮控股存在巨大威胁。为防范进一步的潜在风险，安粮控股依据《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申请将北京统元除名，园区工商局予以批准。一、原告的起诉并非原告公司真实意思。两原告的实际控制人郭志于2016年8月12日被警方捉拿归案，目前已批捕并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经警方询问，郭志称其对本案并不知情。据郭志供述，北京统元和苏州统德天展的公章已被其北京的债权人控制，意在和安粮控股争夺苏州统德恒既的债权。二、安粮控股合法享有苏州统德天展代为持有的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股权，可以依法行使股东权利。根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回购协议》，苏州统德天展投资持有的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投资的合伙企业份额本属安粮控股，包括但不限于在合伙人会议上享有的表决权、申请工商变更登记的权利。安粮控股在兑付投资者的资金后，等于实际履行了对合伙企业的出资义务，是事实上的合伙人。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营业执照原件、印鉴、苏州统德天展的印章均系郭志或其公司员工合法移交。三、北京统元被除名于法有据。《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北京统元私自募资并挪用导致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承担巨额债务长期无法归还，已违反“（二）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合伙企业造成损失；（三）执行合伙事务时有不正当行为”。四、被告准予变更登记行为合法。五、原告以“工商变更的苏州统德天展印章和开业登记的印章不是同一枚”为由，声称“有人私刻原告公司印章申请工商变更”证据不足。首先，苏州统德天展开业登记印章真实性无从考证，司法鉴定所将工商部门备案的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开业卷宗作为样本，得出检材和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结论，鉴于苏州统德天展可能有多枚印章，不能说明孰真孰假。其次，安粮控股在变更中所用公章均是郭志移交而来，有足够理由认为这些印章是真实的。两第三人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安粮控股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回购协议》，证明安粮控股有权将股权转让给自己或其他主体持有，变更行为合法；第二组证据：募集说明书、资金合同，证明上述协议签订后，郭志、北京统元在未征得安粮控股同意的情况下以上述协议为主要内容印制大量的宣传材料，在合肥向多名不特定的投资者募集资金；第三组证据：苏州安粮统元富邦银行对账单，证明郭志以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名义募集资金共2735万元，所有资金在入账当日即被转移至北京统元和苏州统德恒既的账户，未按照《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将资金交付安粮控股的下属公司使用；第四组证据：1、移交确认单，证明安粮控股发现郭志募集资金的行为及挪用资金的事实后，要求郭志停止募集资金的行为，并将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营业执照、公章等主要证件移交安粮控股行使权利；2、解除《回购协议》协议书、郭志护照复印件，证明郭志将护照复印件及苏州统德天展印章等交给安徽安粮，以便将委托其代持的股权予以转让，被告的变更行为合法；第五组证据：受案通知书，证明安粮控股派工作人员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受理；第六组证据：民事裁定书，证明安粮控股以苏州安粮的名义向合肥市中院提起诉讼，但合肥中院以原被告双方系同一主体，无法形成利害关系为由，驳回起诉；第七组证据：权益转让协议书、付款凭证、收条，证明安粮控股兑付了投资者的全部资金，投资者将全部权益转让给安粮控股。安粮控股履行了对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实际出资义务，成为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事实合伙人；第八组证据：1、《资金合同》的签署页，该合同是郭志本人于2015年7月移交给安粮控股，加盖有北京统元、苏州统德天展的印章以及郭志的私章，证明涉案工商登记中苏州统德天展的公章在2015年7月份之前就已存在，且为郭志所使用；2、《确认函》，该确认函于2015年7月11日签署，内容除以苏州统德恒既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名义承诺还款外，郭志本人及苏州统德天展作为担保人担保还款并签章，证明苏州统德天展公章在2015年7月11日前就已存在，且为郭志使用；3、《协议书》，证明该协议书第一条已有明确约定北京统元同意不再担任苏州安粮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合伙企业的事务交由安粮控股负责，安粮控股申请工商变更是双方一致同意的结果。第三人苏州安粮未向法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两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一至九组证据变更登记并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苏州统德天展的印章没有任何防伪标志，是假章,所有的变更登记均是使用欺骗不正当手段的违法行为,第十、十一组证据被告提到的原告在4月7日之后进行的经营管理活动，均是其他人员违法进行的，原告均不知情，最高院《公司登记行政案件座谈会纪要》规定的情形不能适用。两第三人对被告所举证据无异议。被告及两第三人对两原告所举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不知情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鉴定意见书并未证实涉案公章为虚假，只证明检材与涉案公章不一致；对证据4无异议，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两原告对第三人安粮控股所举第一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中的移交确认单由谁提交的，并且是否经过法院确认无法核实，故对其证明目的以及真实性均不认可，对解除回购协议书中公司及郭志的印章真实性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个人挪用资金与公司没有关系，与本案审理焦点无关联性；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并且第三人代理人明确表示其变更登记的目的是向原告以及郭志追究债权，该目的又与原告本身的利益自相矛盾的，即变更结束后第三人再次向原告以及郭志诉请债权，与本案行政诉讼没有关联性；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故不认可；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中证据1、2苏州统德天展的公章是否为原告方公章无法确定，第三人陈述该公章由其掌控，故其可利用该公章制作协议，郭志之印也并非其印章。被告认为第三人安粮控股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亦无法确认。第三人苏州安粮对第三人安粮控股所举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被告所举第一至九组证据系涉案工商变更登记的申请材料及被告作出准予变更登记的决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第十、十一组证据表明涉案工商变更登记后，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又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影响到本案的裁判方式，故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两原告所举证据1、2系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现名苏州安粮）的历次工商变更登记情况，予以认定；证据3的真实性被告及两第三人均不持异议，故对该鉴定意见予以认可；对证据4予以确认，鉴定意见予以采纳。第三人安粮控股所举第四组证据中两份公司文件移交确认单表明第三人安粮控股通过移交取得第三人苏州安粮富邦投资的公章及财务章，予以认定；第四组证据中解除《回购协议》协议书与第八组证据中《确认函》结合审理过程中的司法鉴定意见，可以证明本案工商变更登记中原告苏州统德天展的公章系由郭志移交给第三人安粮控股，予以认定。其余证据系第三人安粮控股与两原告就合作、设立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及之后就发生的纠纷，与本案工商登记无直接关联性，故均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本案第三人苏州安粮（原名称即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原合伙人为两原告。2016年4月7日，园区工商局根据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变更登记申请，作出(05940310)合伙受理[2016]第04070002号准予合伙企业登记决定，核准将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由原告北京统元变更登记为第三人安粮控股，委派代表为郭志变更为张来往。申请材料中包括由原告苏州统德天展及第三人安粮控股作为合伙人签署的合伙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有限合伙协议、第一次临时合伙会议决议、变更决定书、除名通知及入伙协议、落款为2015年12月10日的除名申请（内容为除去北京统元的普通合伙人及执行事务合伙人的身份，以及除去郭志委托代表的身份）、解除《回购协议》协议书（内容包括原告苏州统德天展将印章一枚交给第三人安粮控股，以便后者将前者代持股权予以转让）等材料。上述申请材料中原告统展天展的公章与其在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开业登记中所用公章非同一枚印章盖印。审理中，原告申请对第三人安粮控股所举第八组证据中《确认函》落款处两处“郭志”签名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鉴中心[2017]技鉴字第8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两处“郭志”签名均是郭志本人所写。另查明，园区工商局的工商登记行政职能现由园区行政审批局承继。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园区工商局系辖区内合伙企业登记主管机关。被告园区行政审批局现承继园区工商局的相关行政职能，系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中苏州安粮统元富邦所申请的工商变更登记内容为除去原合伙人之一原告北京统元，同时新入伙第三人安粮控股，现各方争议中主要是申请材料中原告苏州统德天展公章及意思表示的真实性。该公章与原告苏州统德天展在苏州安粮统元富邦开业登记中所用公章非同一枚印章盖印，但两第三人辩解称该公章系原告苏州统德天展的法定代表人郭志亲自移交给第三人安粮控股，且根据双方之前协议及移交用途，第三人安粮控股合法享有原告苏州统德天展代为持有的苏州安粮统元富邦的股权，可以依法行使股东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公司登记行政案件座谈会纪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因申请人隐瞒有关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导致登记错误的，登记机关可以在诉讼中依法予以更正，登记机关拒不更正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判决撤销登记行为、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判决登记机关履行更正职责;该条第二款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以申请材料不是其本人签字或者盖章为由，请求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撤销登记行为的，人民法院原则上应按照本条第一款规定处理，但能够证明原告此前已明知该情况却未提出异议，并在此基础上从事过相关管理和经营活动的，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般不予支持。涉案工商变更登记的申请材料中原告苏州统德天展的公章虽与其之前工商登记中的印章不一致，但经司法鉴定，在《确认函》中两处“郭志”的签名均系郭志本人所写，结合该《确认函》落款处原告苏州统德天展的印章与涉案工商变更登记申请材料中的原告苏州统德天展的公章相一致，本院对于两第三人辩称的该苏州统德天展的公章系由郭志移交的事实予以确认，以此可认定涉案工商变更登记申请系苏州统德天展的真实意思表示。两原告认为工商变更登记中原告苏州统德天展印章系伪造，两原告对工商变更登记毫不知情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三条：“企业登记机关依法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合伙企业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了合伙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所需提交文件材料，涉案工商变更登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园区工商局在办理时已尽法定审查职责，并无不当。原告要求撤销该工商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对被诉行政行为全面审查，园区工商局作出(05940310)合伙受理[2016]第04070002号准予合伙企业登记决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统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原告苏州统德天展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两原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陈 勇代理审判员  高文祥人民陪审员  钱雅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马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