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8民终4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晖，女，198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安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节涛、袁国进，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仲凡，男，196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安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烟龙，江西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瑜，男，198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安福县，上诉人刘晖因与被上诉人刘仲凡、原审被告刘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福县人民法院（2016）赣0829民初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节涛、被上诉人刘仲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烟龙、原审被告刘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晖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项，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债权转让声明书》的内容足以表明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借款36万元整；二、原审被告刘瑜的《债权转让声明书》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1、上诉人与刘瑜之间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上诉人与刘瑜于2013年年底订婚，刘瑜基于这样一种民间婚姻契约关系赠与上诉人36万元钱做生意，属于正常的民事行为。刘瑜无证据证明该36万元是其本人出借给上诉人的；2、上诉人至今未收到所谓债权人刘瑜的《债权转让声明书》，故该《债权转让声明书》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三、上诉人与刘瑜之间的转账记录只能证明刘瑜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某种交易关系，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的依据。理由是：1、从被上诉人自己提供的2015年10月14日双方家庭议事录音文字记录完全可以看出，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提出借过36万元，仅仅是向刘瑜提出需要36万元投资的请求；2、被上诉人提供的36.8万元的转账记录显示转账次数是4次，而录音文字记录中刘瑜称被上诉人分2次转账到其邮政卡上，可见刘瑜在当时家庭议事时说了假话。被上诉人提供不出36万是分2次转入刘瑜银行卡的转账记录，又怎能将上述转账记录作为确认借贷关系的凭证？3、被上诉人在法庭上解释未直接将36万元借款转给上诉人银行卡的原因是没有上诉人的账号，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完全可以直接联系上诉人或通过刘瑜获取上诉人账号；四、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上诉人未收到上诉人36万元，被上诉人凭何确认上诉人借了其36万元？五、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电话录音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56万元的证据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证据不具有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明效力；六、一审判断被上诉人交付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的56万元并非赠与系主观误判。被上诉人家庭经济较好，赠与上诉人钱财，属于情理之中；七、一审程序违法，本案中涉及了民间借贷及债权转让合同两个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且在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案件中，本案的原审被告刘瑜不属于被告的法律地位，而应当是第三人。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公正审理，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仲凡辩称，1、上诉人刘晖与被上诉人刘仲凡的借贷事实清楚。被上诉人刘仲凡先后于2014年3月至5月通过原审被告转给上诉人36万元，被上诉人刘仲凡、原审被告刘瑜以及上诉人刘晖之间的银行转账明细足以证实。当时原审被告刘瑜与刘晖并未结婚，只是订了婚，刘仲凡通过儿子的账户转给刘晖，一是基于节省手续费，二是基于刘晖是准媳妇的关系。刘晖在其后与刘仲凡及刘仲凡的妻子通话中，以及与刘瑜的短信聊天中均印证了其与刘仲凡借款的事实，刘晖并明确表示要归还被上诉人借款的意愿。该款虽经刘瑜的账户转给刘晖，但来源是刘仲凡的账户。刘瑜自己没钱，不可能拿父母36万元去赠与，刘晖亦知道该36万元是刘瑜父母而非刘瑜本人的钱。在其后刘仲凡夫妻催讨刘晖还款时，刘晖亦未否认向刘仲凡借款的事实，故刘晖的辩解与事实相背，与情理不符；2、上诉人刘晖借贷被上诉人20万元事实清楚，并且是刘晖个人所借，与刘瑜无关。刘仲凡基于刘晖的请求，直接转款20万元到刘晖账上，虽然该款发生在刘晖与刘瑜婚后，但刘瑜对该款不知情，刘晖也不能证明是刘仲凡对刘晖本人的赠与，或者该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刘晖夫妻共同生活的时间不超过5个月，其开支仅是房租和水电，而开支也主要是刘瑜支出，故该笔20万元的转账是刘晖对刘仲凡的个人债务。《债权转让声明书》无论是否真实合法，均不能否认刘仲凡与刘晖的借贷关系的事实成立。至于刘仲凡所提供的录音证据，是在刘晖和刘瑜感情出现危机之后才录制的，这4份录音资料集中反映了刘仲凡夫妇要求刘晖归还56万元借款的事实，而刘晖并未提出该款是刘瑜向刘晖的赠与，且多次向刘仲凡夫妻承诺会归还该借款的事实，这些证据可以与其他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借贷关系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除认定20万元为夫妻共同债务错误外，其余事实认定清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刘瑜述称，1、上诉人刘晖在通话录音中说了这钱是拿给我们夫妻做生意的，可以看出上诉人刘晖知道这钱不是我的，也知道我没有经济能力赠予她36万元；2、一审时刘晖说这20万元是发现刘瑜是同性恋之后为维护夫妻关系赠予刘晖的，从10月份的录音资料中知道刘瑜和父母从未承认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那又何来这20万元是发现刘瑜是同性恋之后为维护夫妻关系赠予刘晖的呢？这前后相互矛盾；3、我提供的7月份的短信记录中的对话可以看出我明确要求上诉人刘晖归还借款，上诉人不仅没反驳，还承诺年底会连本带利归还借款。当时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刘瑜还没有闹翻，所以这份证据是相对真实的，足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贷关系是成立的，也可以证明我对20万元借贷不知情，也不知道其用途，才会质问上诉人刘晖这56万用哪里去了。我认为这20万元是刘晖的个人债务，而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刘仲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借款人民币本金56万元及利息3.2万元，共计59.2万元，（该利息按年利率5%算至起诉时止，之后的利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0.8%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仲凡与被告刘瑜系父子关系。被告刘瑜与被告刘晖于2013年9月经人介绍相识，同年年底举办订婚，2015年2月5日在宜春市袁州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4年3月13日、4月30日、5月5日，原告通过邮储安福洲湖支行先后向被告刘瑜转账6万元、16万元、3万元，2014年4月30日，原告又通过农商行洲湖支行向被告刘瑜转账11.8万元，上述款项合计36.8万元。2014年3月14日、4月30日、5月2日、5月5日、5月6日，被告刘瑜通过招行深圳梅龙支行网上银行先后向被告刘晖转账6万元、11万元、11万元、3万元、5万元，合计36万元。2015年5月4日，原告向安福农合洲湖支行（现已改名为农商行洲湖支行）申领了贷款23万元（贷款发放在原告6226822018000277965的账号当中，贷款发放之前该账号显示余额为91843.74元），当日，原告又通过该行的上述账号向被告刘晖转账20万元。2015年10月15日，原告及其妻子熊矿明先后打电话给被告刘晖要求其归还借款56万元，被告刘晖在电话中称“这个钱是你们爸爸妈妈拿给我们两夫妻投资的…我即使以后亏了没有钱，我和刘瑜以后还是要把钱拿回给你们…这个钱拿给你们我可以拿，算利息是不可能的…我下次结婚的时候拿给你们，我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拿给你们…”。被告刘晖在庭审中称:“当时称是说要投资，但考察后说项目不行就没投资，这钱全部用完了，用于个人和家庭用（包括购买化妆品、旅游、买衣服、和一些吃的等消费）”。2014年7月5日，被告刘瑜自书一份债权转让申明书，该申明书载明：“声明人刘瑜（身份证：）于2014年3月、4月、5月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28）借给债务人刘晖人民币36万元正（其接收货币的卡号分别为：62×××76，62×××95等8笔）。现债权人刘瑜声明：自愿将该债权转让给刘仲凡（身份证：），同时将该债权发生的招商银行流水记录等相关凭证一并移交给刘仲凡。声明人刘瑜2014年7月5日。”另查明，被告刘晖与被告刘瑜登记结婚后，双方共同生活在一起，2015年6月29日，双方以被告刘晖名义与案外人彭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5年7月12日至2016年7月11日，房屋坐落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翠湖街13号705号）。同年8月，双方分开生活。后被告刘晖于2016年6月28日诉至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要求与被告刘瑜离婚，后该院判决不准双方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两个：其一、原告刘仲凡与被告刘晖之间是否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二如果原告与被告刘晖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刘瑜是否要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以及借款利息如何确定。一、关于原告刘仲凡与被告刘晖之间是否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该院认为，基于本案当事人之间特殊的亲属关系，对于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应当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充分运用经验法则严格审查。本案中，原告先后于2014年3月13日、4月30日（转了两笔）、5月5日通过银行向被告刘瑜转账6万元、16万元、11.8万元、3万元，合计36.8万元，而被告刘瑜又先后于2014年3月14日、4月30日、5月2日、5月5日、5月6日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刘晖转账6万元、11万元、11万元、3万元、5万元，合计36万元，上述两者的转账金额和转账时间大致可以吻合，再结合被告刘晖在与原告于2015年10月15日的电话通话中的陈述“这个钱是你们爸爸妈妈拿给我们两夫妻投资的”，该院可以确定被告刘晖获取的上述36万元款项实际来源于原告，原告即为被告刘晖就该笔款项的支付而所产生的法律关系相对人。另被告刘晖主张本案所涉款项并非借贷，而是赠与，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对被告刘晖作出过赠与的明确意思表示，其在庭审中辩称第一次获取的36万元，是原告为了让儿子刘瑜与其早点结婚而打款给她，第二次是原告得知被告刘晖发现了被告刘瑜有同性恋倾向，原告为了稳定他们的夫妻关系，就赠与20万元给她，缓解其做生意资金不足的问题，该院认为，结合原告的经济能力及当地的经济水平，36万元应属一笔金额较大的款项，为了早点缔结婚姻而赠送如此一笔较大的款项并不符合情理，另原告转给被告刘晖的20万元，相当部分是原告通过银行贷款所得，去银行贷款赠与他人钱款也不符合情理，因此被告刘晖对原告为何将款项赠与给她并未作出合理的说明，同时在2015年10月15日，原告及其妻子熊矿明先后打电话给被告刘晖要求其归还借款56万元时，被告刘晖在电话中陈述：“这个钱是你们爸爸妈妈拿给我们两夫妻投资的…我即使以后亏了没有钱，我和刘瑜以后还是要把钱拿回给你们…这个钱拿给你们我可以拿，算利息是不可能的…我下次结婚的时候拿给你们，我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拿给你…”，可见对于原告的还款要求，被告已表达了还款的意愿，只不过是何时归还的问题，故该院对被告刘晖本案所涉款项系赠予而非借贷的抗辩，该院不予采信。综合上述分析，该院确定原告与被告刘晖就本案所涉款项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合法有效；二、如果原告与被告刘晖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刘瑜是否要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以及借款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对于本案所涉款项中的原告于2014年3-5月所转的借款36万元，该笔借款发生时，被告刘晖与被告刘瑜并未办理结婚登记，被告刘晖也没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用于两被告婚后家庭共同生活，故对该笔借款36万元应由被告刘晖个人负责偿还。对于本案所涉款项中的原告于2015年5月4日所转的借款20万元，该款发生于被告刘晖与被告刘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刘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有上述约定或者例外情形，故对于该笔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至于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利息，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规定：“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故被告应当支付逾期利息，原告在2015年10月15日向被告刘晖进行了催告，之前是否向被告主张权利的行为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院认定2015年10月15日为原告催告之日，即逾期利息应从2015年10月15日算起，原告主张利息按年利率5%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利率未超过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故至起诉之日（2015年12月1日），就上述36万元借款，被告刘晖应付利息为2300元（360000元×5%／360天×46天）；就上述20万元借款，被告刘晖、刘瑜应付利息为1278元（200000元×5%／360天×46天）。原告主张起诉后的利息，按月利率0.8%（即年利率9.6%）计算，超过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对超过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即2015年12月1日之后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晖在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偿还原告刘仲凡借款36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2300元（该利息已算至2015年12月1日，此后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算至本判决确定应付款之日止）；二、被告刘晖、刘瑜在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共同偿还原告刘仲凡借款2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1278元（该利息已算至2015年12月1日，此后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算至本判决确定应付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9720元，由原告刘仲凡负担284元，被告刘晖负担7750元，被告刘瑜负担168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晖对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刘仲凡于2015年5月4日转账支付至其账户的20万元系其与原审被告刘瑜的夫妻共同债务这一事实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晖对被上诉人刘仲凡主张的56万元借款本金中的20万元予以认可，对另36万元认为系赠与，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被告刘瑜转账给上诉人刘晖的36万元能否认定为上诉人刘晖向被上诉人刘仲凡的借款？2、一审是否存在程序错误的情形？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上诉人刘晖虽从原审被告刘瑜处获取36万元，但其获取该款的时间节点及金额与被上诉人刘仲凡转账给原审被告刘瑜基本相符，结合原审被告刘瑜关于其无固定职业及收入，其转给上诉人的款项系其告知刘晖需要36万元投资后由被上诉人提供的陈述，本院认定上诉人刘晖自原审被告刘瑜处获取的36万元来源于被上诉人刘仲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根据该规定，赠与合同成立的前提是赠与人有明确的赠与意思表示，其次是受赠人同意接受赠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原则，上诉人刘晖主张该36万元系赠与，应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刘仲凡有将该款赠与刘晖的明确意思表示。上诉人刘晖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上诉人关于该款系赠与的主张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根据该规定，自然人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须具备2个要件：1、当事人达成了借贷合意；2、贷款人提供了借款。上诉人刘晖认可收到了该36万元，故认定双方之间是否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关键在于双方之间是否达成了借贷合意。现实生活中，关系密切的亲友间的借贷往往不会出具借条等书面债权凭证，在此情况下认定双方之间是否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结合双方的言辞及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4段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未提出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录音中双方（含刘仲凡妻子）多次提及案涉款项，被上诉人及其妻子要求上诉人还款，上诉人的答复是：“你说要把钱拿给你们，你要我明天拿，我不可能拿得出来”、“我下次结婚的时候拿给你们，我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拿给你们”、“我刚才也和爸爸说了这个钱你拿给我的，我会拿给你们”、“我没要你们赔给我就已经算不错，这个钱我承诺了会还给你们”，其中的“拿”系方言，包含“给”、“送”、“还（huan）”、“借”等多重意思，应结合双方当时的对话语境来理解其真实意思。结合被上诉人及其妻子要求上诉人还钱的意思和上诉人刘晖与原审被告刘瑜的短信内容中刘晖表示“我欠你们家的钱，我会一分不少在年底还给你们，如果你们要算利息我也不会反对，我可以给你们写欠条”等内容，本院认定对话中的“拿”系“借”、“还”的意思，说明双方均认可该36万元系被上诉人出借给上诉人的款项，上诉人对此款有明确的同意归还的意思表示，故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上诉人依法应偿还该借款。对于第2个争议焦点，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于2015年5月4日转给其的20万元系借款，该笔借款发生于其与原审被告刘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刘瑜依法负有连带清偿责任，系共同债务人，一审将刘瑜列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同一，依法可以合并审理。上诉人关于一审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36元，由上诉人刘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麒审判员 李伟杰审判员 龙 蓉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谭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