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828刑初4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xx，男，195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五年文化。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汤原县守所。辩护人李冰，黑龙江省远东律师集团(佳木斯)事务所律师。汤原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汤检诉刑诉(201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xx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汤原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范妙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xx及其辩护人李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己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被告人曲xx向汤原县人民政府提出，其怀疑原国县联营黑金河金矿(以下简称“黑金河金矿”)征用原黑金河乡长生村的土地己被黑金河金矿返还，但被原长生村村干部私自包给他人，并私呑了承包费。2012年8月7日，汤原县第三纪工委监察分局关于曲xx信访问题的调查报告查明，曲xx信访涉及的土地被黑金河金矿承包给了该金矿下岗职工李xx，不存在村干部私自发包私呑承包费的情况。此后，曲xx分别于2013年3月11日，2013年3月25日两次到北京市天安门进行非正常信访，均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并被汤原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3年4月25日，太平川乡人民政府对曲xx的信访问题进行了答复。此后，曲xx以举报县领导违法偏袒李xx为由，又分别于2016年10月9日、2017年5月25日两次到北京市天安门进行非正常信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并被汤原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曲xx仍不走正常信访渠道，于2017年5月18日再次准备到北京非正常信访时，被汤原县公安机关拦截，并对其行政拘留。经侦查，被告人曲xx于2017年5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诉机关以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曲xx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为证，以被告人曲xx的行为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以被告人曲xx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请惩处。被告人曲x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原以为自己有判决书和合同，就是依法维权，所以才去北京上访为由提出辩解。辩护人李冰以被告人曲xx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其犯罪行为没有产生严重后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等情节为由做出辩护，请求对被告人曲xx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曲xx系黑龙江省汤原县太平川乡江兴村长生屯农民。2012年，被告人曲xx向汤原县人民政府提出，其怀疑原国县联营黑金河金矿(以下简称“黑金河金矿”)征用原黑金河乡长生村的土地己被黑金河金矿返还，但被原长生村村干部私自包给他人，并私吞了承包费为由提出信访。汤原县第三纪工委监察分局关于曲xx信访问题进行调查，并出具了调查报告，查明曲xx信访涉及的土地被黑金河金矿承包给了该矿下岗职工李xx，不存在村干部私自发包侵吞承包费的情况，并告知了曲xx。此后，曲xx分别于2013年3月11日、2013年3月25日两次到北京市天安门进行非正常信访，均被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公安机关训诫，并被汤原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3年4月25日，太平川乡人民政府对曲xx的信访问题进行了答复。此后，太平川乡长生村经过土地主管部门确权后向汤原县人民法院胜利法庭提起诉讼，法院判决李xx返还土地，判后李xx不服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曲xx又以要求种地，举报县领导违法偏袒李xx为由，为了扩大影响分别于2016年10月9日、2017年5月25日两次到北京市天安门进行非正常信访，被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公安机关训诫，并被汤原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被告人曲xx多次被训诫拘留仍不思悔改，于2017年5月18日再次去北京进行非正常信访时，被汤原县公安机关截获，并对其行政拘留。经侦查，被告人曲xx于2017年5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曲xx当庭表示认罪，庭后又以后不在非法上访，如有民事纠纷按正常法律程序依法维权，如再无理上访愿接受法律从重处罚的保证书提交给本庭。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曲xx系年满十八周岁的自然人。2、被告人曲xx现实表现证实，该人于2013年3月至2017年5月18日多次到北京非法上访，被行政拘留。表现较差。两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3、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及汤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曲xx曾两次被训诫和行政拘留。4、证人张xx证言证实，我是太平川乡长生村会计。曲xx因为土地的事到县、市、省还有北京上访。曲xx主访所涉及的那块地是江兴村长生屯八号地块。这个地被县黄金公司征用采金。合同规定，金矿采过金后的土地经金矿复垦后归还长生村。后来金矿倒闭了，金矿将长生村八号地块共5.6垧水田地(这5.6垧水田地不包括林地)承包给金矿下岗职工李xx了，合同截止日期是2015年，李xx承包这块地后也没向村里交过承包费用。由于长生屯是2000年并到江兴村的，我们村里对长生屯原来的土地情况不了解，长生屯的曲xx了解这个地的来龙去脉因为他父亲原先是村干部，他自己就开始上县里、市里上访要这块地。由于他总是上访，我们村里就开了个大会，会议的大概内容是如果曲xx真能把这块地要回来，就承包给他。承包费也优惠点，这样村里就和曲xx签定的承包合同，还签定的补充协议，这只是一个意向性的协议，他也没向村里交过承包款，也没把地要回来。后来曲xx总是上访，上级不让上访，我们村干部就不让曲xx去上访，等土地确权后走法律途径。县里也因为曲xx总上访，就让国土局对长生屯这块地进行确权，看看权属到底归谁。2013年6月份，汤原县国土资源局经确权，这5.6垧地归长生屯所有。在确权前曲xx就开始进京上访，确权后，村里找李xx，李xx还种地，曲xx一看种不上地，他又进京上访。2013年曲xx前后进京上访大约三次，具体几次记不清了。土地确权后，曲xx没种上地，他就开始到村里、乡里闹，威胁村刘xx书记，说要把他告下去，后来听说乡里因此给他进行了一些补偿，但他还不满足，动不动就以要去北京上访来要挟村里、乡里。2013年长生村小合力门屯前有一块2垧水田机动地承包期到了，曲xx也没经过村里发包就强行种上了。村里找他，他说承包，2014年他交了承包费，2015年到2016年他就赖着不交了，找他要，他就说要到北京上访，他总拿进京上访的事要挟村里，村里就找乡里，乡里从稳定的角度说先别使矛盾激化了，等一等再说吧。这时曲xx要上访就不是因为地的事了，而是告政府和郑xx副县长，他说是郑xx副县长给李xx撑腰，李xx才不交地的。2016年李xx又种上地了，江兴村就把李xx告上法庭了，曲xx在法庭审理阶段又进京上访，我们江兴村找到他告诉他别进京上访了。现在法院受理了，等判决后让你承包，曲xx不听就又进京上访，后来法庭判决下来了，江兴村胜诉。2016年秋天，曲xx怕村里不把地包给他，就找到村里要包这块地，要签合同。我们就问乡里，乡里说他只要交承包费，可以包给他。曲xx就把金矿5.6垧、小合力门2垧地的承包费交了，但没交小合力门2015年、2016年的费用。在这种情况下，村里和曲xx签的合同。2017年李xx上诉了，而且又把地种上了。曲xx又上访，我们和乡里就说李xx上诉了，等中院判决。他认为政府在拖他，不听我们的话，就又进北京上访。曲xx这几年进京上访给我们村造成的影响很坏。他强种小合力门的地不交承包费，其他群众就攀比也不交，致使一些承包费收不上来。曲xx开始上访是为了将村里地要回来，后来他上访性质就变了，他是想通过不断的上访，造成大的影响来向各级政府部门施加压力，捞取更多的好处。而他本人的胃口也是越来越大，村里因为他上访为安抚他给他办了低保，他在村里边边角角种的地村里也不收他费用，可他却不知足，一而在再而三的以要进京上访到村里、乡里闹事，威胁村乡干部，动不动就说这个包庇那个包庇了，要把这个告下去要把那个告下去。其实这都是他自己意想的。他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得到更多的好处。他就是无理取闹，不管哪届村干部上任，也不管人家有没有事，就告人家为的就是想整点好处，开始村里答应他了，他得到点好处就行了，但他不知足，长生村的地是李xx与村里的事，他承包村里的地没种上，村里给他补偿承包期也答应向后延，可他却不知足。他给我们村造成的影响很坏，一些村民也学他不交成包费造成我们村干部工作难度很大，所以说他后期上访就是没事找事，以要地为由把事闹大获得更多好处。5、证人刘xx证言证实，曲xx上访所说的那块地，是汤原金矿征长生屯的地用来采金的，金矿将这块地承包给金矿下岗职工李xx了，到2015年合同结束。我是2011年任江兴村的村长的，在我任村长之前，江兴村地的承包费不好收，还欠外债，我上任后就开始收承包费。曲xx在黑金河所在地小合力门屯那块有点承包地，他始终不交承包费，我就找他收承包费，曲xx就跟我说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当你的官，我种我的地，我说种地就得交承包费，曲xx说收费我就告你，我说我刚上来，我怕你啥。这样曲xx就开始说要金矿的地的事。我不清楚金矿地是怎么回事，曲xx清楚，曲xx的父亲以前是长生村的干部。曲xx就开始上访告金矿将5.6垧(金矿与李xx合同上是5.7垧)地承包给李xx的事。在2013年之前，曲xx总是叨咕要告状，但没去。2013年开始，曲xx就上北京告状，2013年3月份这一个月，曲xx就上北京上访3次，这3次都是我和乡政府干部接的，我们村光接他上访的费用就达三万多元钱。乡政府的孙振良书记一看他这么上访，就让查查这块地到底怎么回事，一查真是长生屯的地。乡里让村里安抚曲xx别让他上访，让村里开个会研究一下，我们村在2013年5月份就开了一个村民代表大会，会上有的代表说地通过发包的方式将地包出去，有的代表说如果曲xx不说这块地，大伙都不知道长生村有这么一块地，包给他也行，必竟这地以后就是长生屯的地了，但是不能一次包二十年，后来我又做其他代表的工作，才同意包给曲xx的十年，这样江兴村就和曲xx签了10年的承包合同。签合同时还签了一份附助协议，附助协议是他自己去找金矿要地，意思是你能要回地，地就包给你种，要不回来就没办法了，地就种不了。目的是稳住他，不让他总上北京。签合同后，曲xx也没交承包费给村里。由于李xx手里有一份和金矿的合同，合同截止日期是2015年。我们通过土地局确权后，土地权归江兴村。李xx还不交出地，曲xx没种上地，2016年他找到村里，村里和他又重新签了一份合同，合同日期又往后延了两年。2016年李xx还没交出土地，我们江兴村就把李xx告上汤原县人民法院胜利法庭了，曲xx就找到乡政府，政府秦书记说村里签定的合同就不合理，现在将李xx起诉到法庭了，等法庭判决完，李xx上诉完才能签这份合同，这份合同是无效的。在法庭开庭时曲xx也去了，他说法庭拖拉，还要到北京上访，我不让他去，他说李xx后面有人撑腰，是郑xx副县长给他撑腰，他要告政府。曲xx不听劝就在2016年先后两次到北京上访。后来法庭判决地归长生屯，在李xx上诉期间，2017曲xx又上北京上访，在2016年村里和曲xx签合同时，他就把金矿这块地2017年的承包费交了。2017年春天他又把小合力屯的2垧地2017年的承包费交了，但之前他种小合力屯那块地的承包费始终赖着不交，就是赖着种。金矿承包给李xx的地在知道是长生屯的地后，应是江兴村和李xx之间的纠纷。乡、村从稳定大局考虑和他签定合同，在地没要回来之前，曲xx种不上地，合同期限给他往后延，造成损失也可以赔偿他，可他就是进京上访，就是想从中得到好处，其实他找李xx也要不回来地，但他不走法律程序，而是到乡里闹、到北京上访制造影响的方式解决问题，曲xx看村里换届上新干部了，就告状，己经成习惯性了，他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得到好处。曲xx上访开始是因为金矿征用长生屯地的事，后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看自己要不回来，也不顾村里将李xx起诉到法庭的事实，就进京上访，乱告状了。他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事情弄的越大越好，事情越大，他得的好处越多。他2013年开始进京上访，一个月他就到北京三次之后又去了几次，具体的我记不清了2014年至2015年去没去北京我不知道，2016年去了2次，2017年去了2次，反正他每年一种地他就开始闹，年年的。他好告状，今天告这个明天告那个，每年开春种地时看到村里收地税，他就找点借口要挟村里，他占便宜占惯了，一占不到便宜便不行。他上访这件事村里采取安抚他，延长合同期限，给他办低保。他就是不满足，这些年他的无理取闹，种地不交费影响很坏，他得到便宜后还四处宣扬，引起其他村民效仿，村干部工作都不好开展。6、证人杨x证言证实，曲xx是因为土地问题上访，具体是八几年黑金河金矿征用长生村的地采金子，后来金矿采完后按合同应将土地还给村里，但是在金矿没倒闭之前，金矿将这5.6垧水田地包給金矿下岗职工李xx了，承包期限是到2015年结束。长生村因这事到县里上访，期间曲xx也多次到北京上访，2014年县土地局经土地确权将土地归属长生村。李xx一直在种，2015年李xx没通过确权手续种植这块地，就让长生村起诉到汤原县人民法院，汤原县人民法院胜利法庭在2015年秋天判决(具体年份记不清了)，将土地判归长生村了。长生村就依据法院判决将这块地承包给曲xx了十年，按正常的机动地管理收取承包费。2016年李xx抢种土地，我们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李xx提出上诉，这样法院就没有强制执行。2017年李xx还种这块地。2016年李xx抢种土地时，曲xx也育秧了他地没种成，乡里答应给他补偿一万五，没给现金，从他承包费里扣除。曲xx在2016年法院判决期间和2017年李xx上诉期间，就多次进京上访，曲xx在土地确权之前进京上访反应土地问题，在确权后，自己猜测是郑xx副县长给李xx撑腰李xx才种地的，他又告郑xx，综合曲xx反映的问题来看，李xx抢种的地是李xx和长生村之间的土地纠纷，和曲xx没有什么关系，曲xx承包村里的土地不成所造成的损失是长生村负责赔偿，曲xx想通过上访的方式从中捞取好处，他还在村里有其它承包地，他想其他承包地也不交钱，曲xx上访期间，各级都做了大量工作，给他免去了不少承包费，曲xx并不因此而满足，反而变本加厉，一次又一次的进京上访，向地方政府施压，从中获得好处。这些年曲xx进京非法上访给乡村两级造成十万元以上的损失。曲xx上访往往是今天把他从北京接回来，明天他就又去，这些年花在曲xx身上的费用和他上访期间乡村给他免的土地承包费的费用就有十多万元。曲xx上访是不合理的非法上访，曲xx在长生村与李xx土地纠纷的官司中就是想捞取好处，曲xx上访就是无理取闹诽谤他人，他不通过法律手段解决问题，在法院正在审理这起纠纷时还多次上访，为达个人私利，从中捞取好处。我们对曲xx说等法院判决完后才能解决，我们在判决之前通过免去其它地块部分承包费和在李xx上诉期间延长承包期限的方式给解决了，乡、村两级政府还在生活上给予照顾，但这些都不能满足，他的胃口太大，就为达个人目的不择手段无理取闹。7、被告人曲xx的供述证实，大约是八几年长生村八十四亩地被黑金河金矿征用，金矿黄了以后，这块地被金矿下岗职工李xx耕种。2013年我一个多月去北京五次上访，之后李xx耕种的地被县土地局确权给太平川乡江兴村长生屯。同年长生屯村委会把这块地承包给我(有承包合同，还有信访联席会议记要)，迄今为止我一直没有耕种上这块地，地一直被李xx霸占着，后来乡党委书记找我说让我退让一步，说李xx承包合同到2015年年底到期，让我从2016年开始耕种，我同意了。但是2016年我没有耕种上地，被李xx无理霸占着，他种的地是主管农业副县长郑xx答应的，汤原县政府副县长郑xx剥夺了我的承包田让别人种。2016年4月份我合法承包田的事县里一直没有解决，然后我就去北京上访，后来佳木斯驻京办给我开了两份督办信，市里的信访局也给我开一份督办信，之后我看县政府一直没有给我答复，然后我大约当年六月份我就去黑龙江省信访局反映情况，后来也没有回音，2016年江兴村将李xx起诉到法院2016年10月6日汤原县法院判决江兴村胜诉，地归江兴村长生屯。当年十月份我就坐火车去北京上访了，到北京后在人民大会堂附近被前门公安分局的民警带走了。2017年李xx抢种这块地，他说他上诉了，2017年5月23日我又去了趟北京人民大会堂上访，到那不久就被前门分局的民警带走了，即使李xx上诉了，判决书没有下来，也是我先种这块地。我去过太平川乡乡政府汤原县县政府信访办、佳木斯市信访办、佳木斯市驻京办、黑龙江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北京人民大会堂周边。我到国家信访局没有训诫书，为了给政府施加压力才到北京的其他政府部门上访，并且都有训诫书，目的是给政府压力，尽快给我解决问题。我到北京人民大会堂上访大约三四次，被前门公安分局训诫三四次。我进京上访的目的是给县政府施加压力，希望土地得到落实。乡政府提出给我2016年育苗没种上地的补偿费一万五千块钱，承包期往后延长，但他们保证不了我2017年种上地，我就没同意，没签字。我也没走司法途径解决。本院认为，被告人曲xx信访的问题己经得到了答复，如有意见应按正常法律程序解决，但与却与之相反，利用国家有大型活动地方政府为维护稳定而对信访人员予以安抚之机，为从中获得个人利益给地方各级政府施加压力，捏告虚假事实或不按法律规定，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信访。曾两次被公安机关训诫并行政拘留，仍不思悔改，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处罚。视被告人曲xx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认识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给国家及社会带来的危害，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辩护人的辩护理由成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曲x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 林审 判 员  刘艳芳人民陪审员  张 敏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罗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