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1334号原告：孙书山，男，1938年8月3日出生，画家，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学志，北京天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藏珍馆（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中路6号华庭嘉园E座602。法定代表人：李庭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君，北京市普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峥，北京市普华律师事务所西安分所律师。被告：北京军华鼎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87号1-1404。法定代表人：李庭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君，北京市普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峥，北京市普华律师事务所西安分所律师。原告孙书山（以下简称孙书山）与被告藏珍馆（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藏珍馆公司）、被告北京军华鼎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华公司）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孙书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学志到庭，藏珍馆公司及军华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君、高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书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停止使用孙书山肖像；2、判令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在藏珍馆网首页赔礼道歉；3、判令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赔偿孙书山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4、判令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支付孙书山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万元；5、判令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承担公证费1000元；6、判令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理由：藏珍馆公司系在北京市朝阳区设立的企业法人，注册地及办公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中路6号华庭嘉园E座602，法定代表人为李庭军。“珍藏馆”网址：hhttp://www.51artvip.com/;http://www.51artvip.cn/;http://www.51artvip.net/;http://www.51artvip.org;http://www.51artvip.com.cn/是一家以展示、介绍、交易美术作品的商业网站。“珍藏馆”网标注的经营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中路6号华庭嘉园E座6层，“珍藏馆”网标注的联系单位系藏珍馆公司。经孙书山查询，51artvip域名注册单位为军华公司，法定代表人亦为李庭军，实际经营地也是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中路6号华庭嘉园E座6层。2016年初，孙书山在“珍藏馆”网上发现，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在未经孙书山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在“珍藏馆”网上使用孙书山照片及简介做商业宣传，擅自将孙书山称为珍藏馆的签约画家并公开展示孙书山作品。孙书山系北京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山水画研究会会员、北京青云书画院院长、华夏名流书画院理事，师从张安治、白雪石、吴镜汀等艺术前辈，孙书山有很多作品获奖甚至被中国美术馆收藏，是中国现代知名山水画画家。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在未经孙书山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孙书山照片和作品，是对孙书山肖像权的严重侵犯；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声称孙书山是其签约画家更是捏造事实、无中生有，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的行为给孙书山的声誉带来了严重影响，严重侵犯了孙书山的肖像权，给孙书山带来了重大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依法律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收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综上，特诉至贵院。藏珍馆公司辩称：“藏珍馆”网站的注册人和权利人是军华公司，二公司经营地址在同一处，和藏珍馆公司无任何关系，藏珍馆公司不是案件适格当事人。请求法院驳回孙书山全部诉讼请求，其他答辩意见同军华公司。军华公司辩称：1、2012年孙书山曾委托军华公司的籍×通过电视购物平台公开出售其作品，同时孙书山提交了个人的资料和画作，双方签订了协议书，但因时间比较久，协议书现无法找到，但中间人成×可以证明这一事实，故军华公司系经孙书山同意后才在网站上刊登孙书山照片、简介及书画作品；2、军华公司在网站上对目标作品的宣传是以孙书山获利为目的的，军华公司未收取任何费用，也没有任何对孙书山的负面评价，孙书山提出异议后，我们已关闭了该网页；3、军华公司未因在网站上刊登孙书山照片、简介及作品获得任何利益；4、争议网站上刊登的孙书山信息不会对孙书山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不同意孙书山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孙书山系国内画家。经查，网址：hhttp://www.51artvip.com/;http://www.51artvip.cn/;http://www.51artvip.net/;http://www.51artvip.org;http://www.51artvip.com.cn/是一家以展示、介绍、交易美术作品的商业网站。“珍藏馆”网站标注的经营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中路6号华庭嘉园E座6层，“珍藏馆”网标注的联系单位系藏珍馆公司。51artvip域名注册单位为军华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庭军，实际经营地是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中路6号华庭嘉园E座6层。孙书山主张：2016年初，在“珍藏馆”网上发现，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擅自在“珍藏馆”网上使用孙书山照片及简介做商业宣传，擅自将孙书山称为珍藏馆的签约画家并公开展示孙书山作品。另，孙书山提交公证书，打开上述域名网址，页面显示“藏珍馆”，在签约画家一栏中有孙书山个人简介，照片，代表作品简介，作品《胜景甲天下》，电话，联系地址，地图名片为藏珍馆公司简介。公证费发票显示金额系1000元。经查，藏珍馆公司（成立于2013年2月5日）与军华公司（成立于1998年8月25日）登记注册地及实际经营地均为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中路6号华庭嘉园E座6层，二公司股东均为李庭军、籍×。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主张2012年，孙书山经成×介绍认识了籍×，当时军华公司正在筹备做电视购物平台，于是由孙书山提供其一幅作品、个人照片及个人证书等资料，由军华公司进行推荐，双方签订的协议因时间较长无法找到，另双方约定画出售成功，由画的所有人支付一定费用，因为画未能售出，故退还了孙书山。孙书山认可曾口头委托籍×出售一幅画作，未签订过书面协议，后将画取回，网站刊登的画与委托的画不是同一幅，表示从未委托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使用其肖像、刊登其作品。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公证书、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双方虽均认可孙书山委托籍×在电视购物节目上出售孙书山作品，但双方均认可孙书山已取回其画作。按一般生活经验法则是一事一委托，且通常情形下的委托具有时效性，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对孙书山同意在其网站上使用肖像未举证，故其主张使用孙书山照片及简价、画作已经孙书山同意之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未经孙书山同意擅自将其肖像用于己方公众平台，宣传内容与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经营项目相关联，具有以营利为目的的商业属性，确对孙书山的肖像权构成侵害。孙书山要求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停止使用孙书山肖像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孙书山要求藏珍馆公司公开赔礼道歉于法有据，本院结合侵权行为所致损害结果的范围、照片使用情况、侵权方式及影响范围酌情判处。孙书山作为一名画家，其照片具有一定的商业价值，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将孙书山肖像用于商业领域的行为可带来相应的商业利益，对孙书山的照片的不当使用亦可造成孙书山的潜在收益的经济损失，本院考量侵权行为、传播范围、受众群体等情节酌情判处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赔偿孙书山经济损失的数额。藏珍馆公司、军华公司虽侵犯孙书山肖像权，但依法律规定侵权人的侵权造成受害人严重后果的可以判决精神抚慰金，本院对孙书山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维权成本的合理开支，公证费系实际支出，应予支持。藏珍馆公司虽主张其不是侵权人，但在网页中多处提及“藏珍馆”及藏珍馆公司的地址，且藏珍馆公司与军华公司股东相同，营业地址相同，其未举证二家财产不混同，故孙书山要求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藏珍馆（北京）文化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军华鼎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原告孙书山肖像；二、被告藏珍馆（北京）文化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军华鼎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http://www.51artvip.com/;http://www.51artvip.cn/;http://www.51artvip.net/;http://www.51artvip.org;http://www.51artvip.com.cn/显著位置对使用原告孙书山肖像一事登载致歉声明，致歉内容由法院审核，登载时间不少于一个月。如不执行上述判决内容，法院将在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藏珍馆（北京）文化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军华鼎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藏珍馆（北京）文化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军华鼎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孙书山经济损失二万元；四、被告藏珍馆（北京）文化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军华鼎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孙书山公证费一千元；五、驳回原告孙书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6元，由原告孙书山负担1553元（已交纳），由被告藏珍馆（北京）文化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军华鼎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53元（原告孙书山已交纳，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孙书山）。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丽丽人民陪审员  贾松涛人民陪审员  罗小灵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霍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