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2民终89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金华，女，1965年2月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金鹏，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柴某1，男，1953年10月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某2（柴某1之子），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佟某1，男，2006年8月22日出生。法定代理人：佟某2（佟某1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颖，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2000年12月31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2004年2月23日出生。被上诉人兼李某1、李某2之法定代理人（原审原告）：高某（李某1、李某2之母），1978年12月1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营业场所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冠山镇府新街。负责人：刘少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平，山西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景军，男，1973年2月12日出生。原审被告：北京俊达博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鲁村一区471号。法定代表人：王俊伟，经理。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56号6层南栋0101。负责人：谢红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刚，男，该单位员工。上诉人于金华因与被上诉人柴某1、佟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1、李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高某（以下简称柴某1等五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平定支公司），原审被告刘景军、北京俊达博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达博发公司）、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德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1民初11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询问，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金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仅凭人保平定支公司提交的所谓的格式条款即认定其免责10%，属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向投保人送达保险条款是保险人的法定义务，而人保平定支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送达保险条款，且履行了提示义务。2.柴某3自2016年1月起在北京市房山区河北街道本市劳动力缴费单位缴纳养老、失业和医疗保险，但其保险费用均由其个人全额负担，不享受政府补贴，说明其属于失业状态，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其户籍性质确定，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柴某3的死亡赔偿金错误；另外，因怀疑柴某3涉嫌非法运营，于金华申请一审法院前往交通队调取本案交通事故相关卷宗材料，一审法院调取卷宗后未进行质证。3.柴某3在其离婚时约定每月负担佟某1抚养费200元，故在计算佟某1的抚养费时应按200元计算；李某1、李某2与柴某3系继父女关系，其二人还有亲生父亲，故在计算其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扣除其亲生父亲应负担的份额。柴某1等五人辩称，1.我们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已将有关社会保险的证据提交法院，法院对此所做处理符合法律规定。2.于金华认为佟某1的抚养费应按离婚时约定的200元计算无法律依据，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有相关法律规定；李某1、李某2由高某自行抚养，与其二人生父无关。3.于金华称柴某3涉嫌非法运营，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同意一审判决。人保平定支公司辩称，投保人是展威信达贸易有限公司，于金华不是保险合同的当事人，其对保险订立的情况不清楚，不享有相应的抗辩权。于金华提供的保险单和我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可以证明我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是加黑字体，有明显标志，保险单中的“重要提示”明确了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和保险单组成，而保险单是于金华提供的，说明其收到了保险单，但其在48小时内未提出异议。刘景军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俊达博发公司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同意于金华的上诉意见。富德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于金华的上诉意见。柴某1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某1、李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高某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1222069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425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317588元；柴某1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1222069元、丧葬费425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9778元、尸体检验费4500元、存尸费2700元、交通费5000元；佟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969160元、丧葬费425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97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本案诉讼费由刘景军、于金华、俊达博发公司、人保平定支公司、富德北京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8日8时28分许，刘景军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欧曼”牌重型自卸货车（车牌号为×××），由东向西行至北京市房山区良坨路马家沟村迤西路口时驶入道路左侧发生侧翻，适有柴某3驾驶“大众”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上乘张涛）由西向东驶来，重型自卸货车车身左侧与小轿车相刮压，造成柴某3当场死亡，张某受伤，两车损坏。此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房山交通支队（以下简称房山交通队）认定，刘景军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确定刘景军负事故全部责任，柴某3、张某无责任。柴某1系死者柴某3之父，柴某1为××集团××煤矿的退休工人，有相应的退休金。佟某1系死者柴某3与其前妻佟某2的婚生子，2012年柴某3与高某结婚，李某1、李某2系高某与李某3的婚生子女，柴某3之继子女。柴某1提交的柴某3在事发前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柴某3于2011年7月至2013年3月在北京××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养老保险费21个月，于2013年7月至2014年12月在北京××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养老保险费18个月，于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在北京××服务公司交纳养老保险10个月。于金华已向柴某1支付40000元。柴某3的丧葬事宜由柴某1进行处理，并且柴某1支付丧葬费用。此次事故发生时，刘景军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已在富德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平定支公司投保保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该车的被保险人为北京展威信达贸易有限公司。人保平定支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部分采用了加黑加粗字体，该责任免除部分第九条载明：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以下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为10%。附加险条款中的不计免赔率特别约定条款中的免责部分采用了加黑加粗字体：该部分显示，“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2016年9月22日，刘景军被一审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此次事故发生时，刘景军系于金华雇佣的司机，在执行于金华指派的工作。刘景军驾驶的“欧曼”牌重型自卸货车（车牌号为×××）挂靠在俊达博发公司名下进行运营。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由刘景军负事故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柴某1等五人提交的高某与柴某3的结婚证、南宫市人民法院（2010）南民初字第233号民事调解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北京市公安局河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北京市公安局霞云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一审法院（2007）房民初字第8705号民事调解书、佟某1的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柴某1提交的丧葬费用票据；刘景军提交的一审法院（2016）京0111刑初532号刑事判决书；于金华提交的保险单、挂靠经营协议、收条；人保平定支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柴某1为领取退休金的退休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因此，柴某1不属柴某3生前的被扶养人。佟某1、李某1、李某2均系未成年人，佟某1系柴某3的婚生子女，李某1、李某2系柴某3的继子女，均为柴某3生前抚养的被扶养人。柴某3的户籍性质虽为农业户籍，但根据柴某1等五人提供的柴某3生前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柴某3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为从事非农业活动，因此柴某1等五人要求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故对于金华、人保平定支公司提出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于金华提出的多个原告分别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只能计算一次，现柴某1等五人的主张属于重复计算。本案柴某1等五人均为死者柴某3的近亲属，因柴某3死亡而产生的共同合理损失项目为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该权利应由柴某1等五人共同主张，法院亦将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确定。故对于金华提出的该辩论意见予以采纳。柴某1主张的尸检费和停尸费未提供相应的收据，不予支持。根据确认的证据，柴某1等五人的共同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中死亡赔偿金为10571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李某1、李某2、佟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27219.77元、66271.11元、145083.65元。因柴某1处理柴某3的丧葬事宜并支付了相应的墓地款等费用，故应赔偿给柴某1等五人的丧葬费42519元应由柴某1享有。李某1、李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高某主张的误工费，因李某1、李某2为未成年人，且其没有提供相应的从事有偿劳动收入的相应证明，因柴某3的丧葬事宜为柴某1所处理，故对李某1、李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高某所要求的误工费、交通费不予支持。柴某1主张的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因此次事故发生时，刘景军在履行于金华指派的工作任务，故刘景军的行为系执行职务行为，事发时刘景军驾驶的车辆在富德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平定支公司投保了保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富德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平定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于金华和俊达博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因本次交通事故有一人死亡，一人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将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人保平定支公司提出的关于刘景军驾驶的车牌号为×××的肇事车辆超载与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的规定以及附加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在保险限额内免赔10%，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以900000元为限的辩论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人保平定支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显示人保平定支公司以使用加黑加粗字体的形式明显的展现了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该做法完成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义务。故人保平定支公司已经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人保平定支公司所提出的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10%，即应在900000元的限额内进行赔偿的辩论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富德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柴某1等五人死亡赔偿金108900元。人保平定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柴某1等五人死亡赔偿金804862.26元。扣除于金华已经支付的40000元，于金华再赔偿柴某1等五人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341992.2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42519元、交通费1000元。俊达博发公司与于金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柴某1等五人过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俊达博发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公正审理，判决：一、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柴某1、佟某1、李某1、李某2、高某死亡赔偿金十万八千九百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柴某1、佟某1、李某1、李某2、高某死亡赔偿金八十万四千八百六十二元二角六分；三、于金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柴某1、佟某1、李某1、李某2、高某死亡赔偿金三十四万一千九百九十二元二角七分、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万元、丧葬费四万二千五百一十九元、交通费一千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四十三万五千五百一十一元二角七分，北京俊达博发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柴某1、佟某1、李某1、李某2、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佟某1之母佟某2（案外人）与柴某3于2007年11月21日经一审法院调解离婚，双方约定佟某1由佟某2抚养，柴某3自2007年11月起每月给付佟某1抚养费200元，并负担其医药费和教育费的50%。高某与李某3（案外人）于2010年4月16日经南宫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双方约定二人之女李某1、李某2由高某自行抚养。于金华在一审法院审理中提交的保险单“重要提示”一栏中载明：“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在48小时内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超过48小时未通知的，视为投保人无异议。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和附则。”在本院审理中，于金华称其向一审法院提交北京市房山区河北镇社会保障事务所（以下简称河北镇社保所）出具的证明，载明“柴某3，男，×××，经个人申请于2016年1月在我单位北京市房山区河北街道本市农村劳动力缴费单位缴纳养老、失业、医疗保险，保险费用均由其个人全额负担，不享受政府补贴。本单位只负责参保手续，具体缴费情况不详。”在一审法院审理中，柴某1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单位名称亦为北京市房山区河北街道本市农村劳动力缴费单位。本院认为，人保平定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是否有效、柴某3的损失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及佟某1、李某1、李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有误，是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根据查明的事实，刘景军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与柴某3驾驶的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经房山交通队认定，刘景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柴某3无责任。刘景军驾驶的车辆已分别在富德保险公司及人保平定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应分别由富德保险公司及人保平定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争议焦点一，保险条款是否已送达投保人。首先，商业三者险的被保险人为北京展威信达贸易有限公司，于金华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为肇事车辆的投保人；其次，于金华在一审法院提交的保险单中“重要提示”一栏中亦显示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收到保险单和保险条款后如有异议应于48小时内通知保险人。本案中，于金华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对未收到保险条款提出异议，故其上诉主张人保平定支公司未向投保人送达保险条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二，柴某3的损失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于金华以河北镇社保所出具的证明中记载柴某3自2016年1月起在北京市房山区河北街道本市农村劳动力缴费单位缴纳相关社会保险，并由个人负担保险费用为由主张柴某3的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柴某1提交的柴某3在事发前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单位名称亦为北京市房山区河北街道本市农村劳动力缴费单位，且柴某3自2011年7月至2015年12月从事的工作均为非农业生产，一审法院确定其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另，于金华称其申请一审法院前往交通队调取本案交通事故相关卷宗材料，一审法院调取后未予以质证，但经本院查阅一审法院案卷，并无于金华要求一审法院调查取证的书面申请，故本院对其这一上诉意见，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三，佟某1、李某1、李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有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于金华上诉主张佟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柴某3与佟某2离婚时约定的抚养费数额计算，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高某与李某3离婚时约定李某1、李某2均由高某自行抚养，且高某与柴某3于2012年结婚，柴某3与李某1、李某2已形成抚养关系，其二人作为柴某3的继子女，享有婚生子女同等权利，故一审法院所做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于金华上诉要求在计算李某1、李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扣除其二人生父应负担的数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于金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33元，由于金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欣宁审判员  邢述华审判员  艾 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钱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