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民终8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祖钦,男,196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古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长根，南平市延平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祖锦,男,1968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古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长根，南平市延平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平市延平区尚冰沙石料场,住所地南平市延平区太平镇葫芦山村老鼠尾（原航标站）。经营者林斌，男,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火金，福建杰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祖钦、张祖锦因与上诉人南平市延平区尚冰沙石料场（以下简称尚冰沙石料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7）闽0702民初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戴祖钦及其与张祖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根，上诉人尚冰沙石料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火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祖钦、张祖锦上诉请求：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7）闽0702民初657号民事判决，改判尚冰沙石料场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并向上诉人支付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戴祖钦转给林斌妻子曾贵花的100000元款项及上诉人的合伙人雷诚华转给林斌的十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属认定事实不清。一、戴祖钦转给林斌妻子曾贵花的100000元款项是本案借款。本案双方形成借款合意后，林斌在向戴祖钦提供的银行卡复印件上亲笔书写“农行、曾贵花、卡号”等内容，并要求戴祖钦将100000元款项转入曾贵花账户。一审中，林斌对该复印件及当中文字的真实性没有意义，只是抗辩该复印件并非给上诉人的。戴祖钦持有该复印件并按照林斌的指示，将100000元款项转入曾贵花的银行账户。根据查询，林斌和曾贵花是夫妻关系，于2014年3月3日登记结婚，故可以认定该100000元款项是上诉人支付的借款。二、戴祖钦、张祖锦的合伙股东雷诚华转入林斌银行账户的150000元款项，也应属于戴祖钦、张祖锦向尚冰沙石料场支付的借款。尚冰沙石料场因想增加一条机制砂生产线而向上诉人借款50万元。因借款数额大，戴祖钦、张祖锦与雷诚华等决定一起合伙经营，股东之间按借款及投资款平均出资。雷诚华应股东要求，将150000元转入林斌银行账户。对此，戴祖钦、张祖锦提交了《存款明细账》作为证据，证明转款的事实。另外还提交了《股东协议》证明雷诚华的合伙人身份。尚冰沙石料场抗辩认为，雷诚华支付的150000元款项是其他项目的投资款，与本案无关，但没有任何证据。一审法院仅以《股东协议》为戴祖钦、张祖锦单方提交，未予采信，明显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尚冰沙石料场辩称，一、本案双方于2015年8月15日签订的《葫芦山（尚冰）石材产业固废循环项目园加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加工承包合同》）中第五条约定，戴祖钦、张祖锦应支付给尚冰沙石料场设备押金100000元；第六条约定，戴祖钦、张祖锦按尚冰沙石料场的要求安装机制砂设备时，戴祖钦、张祖锦无息借给尚冰沙石料场用于更新机械设备费用500000元（实质是垫资）。戴祖钦、张祖锦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50000元，于8月23日支付100000元，共计150000元款项。其中，100000元是按合同第五条约定支付的设备押金，而安装机制砂生产线的借款只支付了50000元。该50000元借款是用于更新安装机制砂设备的费用，理应由上诉人垫付，且由于戴祖钦、张祖锦违约未完全支付500000元垫付款，导致无法安装机制砂生产线，给尚冰沙石料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二、《加工承包合同》第六条中约定的借款，是为安装机制砂生产线用于购买更新机械设备的费用，理应由戴祖钦、张祖锦垫资，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借贷关系。该借款是由《加工承包合同》而派生的，理应与加工合同纠纷一并审理。三、戴祖钦、张祖锦要求尚冰沙石料场返还戴祖钦支付给曾贵花的100000元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讼争借款的出借人为戴祖钦、张祖锦，借款人为尚冰沙石料场，与曾贵花并无关系。曾贵花是否收到戴祖钦支付的100000元款项，二者之间是何法律关系，尚冰沙石料场均不知情。四、戴祖钦、张祖锦要求尚冰沙石料场返还雷诚华支付给林斌的150000元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雷诚华非本案合同当事人，其付款与本案无关。雷诚华并非《加工承包合同》的合伙人，其所付款项并非讼争借款。至于雷诚华与尚冰沙石料场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五、戴祖钦、张祖锦在二审中提交的3份证据材料，并非一审判决后才形成的新证据，应不予采信。综上，请求驳回戴祖钦、张祖锦的上诉请求。尚冰沙石料场上诉请求：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7）闽0702民初6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尚冰沙石料场偿还戴祖钦、张祖锦借款500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原审判决将戴祖钦、张祖锦依照《加工承包合同》第五条约定支付的100000元设备押金认定为借款是错误的。本案双方签订的《加工承包合同》中第五条约定，戴祖钦、张祖锦应支付给尚冰沙石料场设备押金100000元；第六条约定，戴祖钦、张祖锦按尚冰沙石料场的的要求安装机制砂设备时，戴祖钦、张祖锦无息借给尚冰沙石料场用于更新机械设备费用500000元。但戴祖钦、张祖锦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50000元，于8月23日支付100000元，其中100000元是按照合同第五条约定支付的设备押金。而安装机制砂生产线的无息借款只支付了50000元。按照《加工承包合同》的约定，用于更新安装机制砂设备的费用，理应由戴祖钦、张祖锦垫付。由于戴祖钦、张祖锦违约至支付了50000元，导致无法安装机制砂生产线，造成尚冰沙石料场的重大经济损失。另外，本案借款是从双方承包合同关系派生出来的，理应与承包合同纠纷一并审理，一审法院却作为单独的民间借贷纠纷审理，与主合同割裂，导致对该100000元通途认定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戴祖钦、张祖锦辩称，尚冰沙石料场认为戴祖钦向林斌支付的150000元款项中有100000元是设备押金，其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本案双方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是清楚的。《加工承包合同》第六条约定，尚冰沙石料场需要购买机制砂设备，缺乏资金需要向戴祖钦、张祖锦借款500000元。为此，戴祖钦依约两次向林斌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其次，《加工承包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在码头现有一套废弃土的加工生产线机械设备提供给乙方承包生产，设备押金100000元。”显然，这是废弃土加工生产线机械设备的押金。而本案借款是为了购买机制砂设备，设备还没买来，押金从何谈起？况且，《加工承包合同》约定的押金是否有付，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本案借贷关系中没有约定押金。再次，尚冰沙石料场认为本案借贷纠纷是加工合同关系派生出来的诉讼，不应当分案审理。双方借款关系虽然在《加工承包合同》中加以约定，但一审法院根据民事诉讼法及民事案由的分类，将本案分案审理，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尚冰沙石料场的上诉请求。戴祖钦、张祖锦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判令尚冰沙石料场偿还戴祖钦、张祖锦借款本金400000元，并向戴祖钦、张祖锦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5日，戴祖钦、张祖锦（合同中为“乙方”）与尚冰沙石料场（合同中为“甲方”）签订一份《加工承包合同》，合同中约定：尚冰沙石料场将位于南平市延平区太平镇葫芦山马蹄岭的一条废弃土加工生产线提供给戴祖钦、张祖锦加工生产，戴祖钦、张祖锦告向尚冰沙石料场支付设备押金10万元，尚冰沙石料场无偿供应废弃土给戴祖钦、张祖锦加工为成品沙，尚冰沙石料场向戴祖钦、张祖锦支付成品沙加工费。合同中还约定：戴祖钦、张祖锦无息借款给尚冰沙石料场500000元用于更新机械设备，尚冰沙石料场应在戴祖钦、张祖锦正常加工生产并按双方约定生产后半年内还清借款。戴祖钦、张祖锦分别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给尚冰沙石料场50000元、于2015年8月23日支付给尚冰沙石料场100000元，尚冰沙石料场至今未偿还该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签订的《加工承包合同》中关于尚冰沙石料场向戴祖钦、张祖锦借款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戴祖钦、张祖锦已向尚冰沙石料场支付借款150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应予以确认和保护。关于还款时间，双方在庭审中均陈述戴祖钦、张祖锦开始加工生产的时间为2015年9月份，根据合同约定，尚冰沙石料场应在戴祖钦、张祖锦正常加工生产后半年内还清借款，而尚冰沙石料场至今未偿还，故戴祖钦、张祖锦在本案中主张尚冰沙石料场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尚冰沙石料场应向戴祖钦、张祖锦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关于尚冰沙石料场辩称戴祖钦、张祖锦支付的款项系戴祖钦、张祖锦履行合同的押金，尚冰沙石料场未举证证明，戴祖钦、张祖锦在庭审中也陈述未支付过押金，故尚冰沙石料场应对其举证不能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尚冰沙石料场的该项答辩意见，应不予采纳。关于戴祖钦、张祖锦主张尚冰沙石料场还应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首先，戴祖钦、张祖锦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以证明戴祖钦、张祖锦有向尚冰沙石料场经营者林斌的妻子“曾贵花”汇款100000元，但该明细单未载明任何收款人及收款账号，应不予采信。其次，戴祖钦、张祖锦还提交了古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湖滨信用社存款明细账一份以证明戴祖钦、张祖锦有向尚冰沙石料场经营者林斌汇款150000元，但该存款明细账载明的汇款人为“雷诚华”，并非本案戴祖钦、张祖锦，戴祖钦、张祖锦为此另提交了《股东协议》一份以证明雷诚华系与戴祖钦、张祖锦合伙的股东、雷诚华是代表戴祖钦、张祖锦向尚冰沙石料场汇款，但该《股东协议》为戴祖钦、张祖锦单方提交的手写材料，无相关证人证言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戴祖钦、张祖锦也未举证证明雷诚华个人向尚冰沙石料场汇款150000元的行为与本案合同中所约定的借款有关。综上，戴祖钦、张祖锦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戴祖钦、张祖锦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实为借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尚冰沙石料场应向戴祖钦、张祖锦支付从起诉受理之日（2017年2月24日）起至借款本金15万元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尚冰沙石料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戴祖钦、张祖锦偿还借款本金15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从2017年2月24日起至该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戴祖钦、张祖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50元，由戴祖钦、张祖锦负担2280元，由尚冰沙石料场负担13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中争议的戴祖钦、张祖锦已交付的借款数额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首先，关于戴祖钦、张祖锦向尚冰沙石料场支付款项的总额问题。1.本案双方对戴祖钦转账支付给林斌的150000元是支付给尚冰沙石料场的款项，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根据戴祖钦、张祖锦二审中提交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省内婚姻历史查询》等证据可以证明2013年8月21日戴祖钦向林斌妻子曾贵花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一审中戴祖钦、张祖锦还提交了载有林斌手写“农行、曾贵花”等字样的银行卡复印件，以此主张是受林斌指示将款项支付至曾贵花银行账户。林斌认可该复印件的真实性，但否认有将该复印件交给戴祖钦、张祖锦持有。然而，对二人因何持有该证据，林斌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可以推定该银行卡复印件是林斌交付给戴祖钦、张祖锦。又鉴于曾贵花与林斌是夫妻关系，且在本院要求尚冰沙石料场就曾贵花与戴祖钦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进行举证后，尚冰沙石料场未能提供证据。故应当认定，戴祖钦转入曾贵花银行账户的100000元款项属于支付给尚冰沙石料场的款项。3.戴祖钦、张祖锦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案外人雷诚华于2015年9月1日向林斌账户转账支付150000元款项。二审中，雷诚华出庭作证陈述，其与戴祖钦、张祖锦是合伙关系，其支付给林斌的150000元款项是受合伙人指示支付《加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借款。鉴于商业交易中，代收、代付属于常态，故在付款人雷诚华出庭认可其是代戴祖钦、张祖锦支付150000元款项的情况下，应认定戴祖钦、张祖锦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尚冰沙石料场认为雷诚华支付的款项是二者其他经济往来款，其应当就双方存在何种经济往来作出说明，且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但是，尚冰沙石料场并未能就其与雷诚华存在何种经济关系作出明确的、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释，且亦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可以认定雷诚华向林斌支付的150000元款项，即为戴祖钦、张祖锦向尚冰沙石料场支付的款项。综上，戴祖钦、张祖锦共向尚冰沙石料场支付款项为150000万元+100000元+150000元，合计400000元。其次，关于戴祖钦、张祖锦向石料场支付的400000元款项的具体性质。根据《加工承包合同》的约定，戴祖钦、张祖锦负有向尚冰沙石料场支付100000元设备押金及500000元借款的义务，但双方对履行顺序的先后顺序及已付款的性质均未作明确约定。鉴于戴祖钦、张祖锦已经实际接收了尚冰沙石料场提供的废弃土加工生产设备，即其应当对应的履行支付设备押金的义务，且《加工承包合同》中支付押金义务约定在前，借款义务约定在后，故应当认定前述400000元款项中包含了100000元的设备押金。综上，应认定戴祖钦、张祖锦已付借款的数额为3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因双方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借贷关系虽然约定于《加工承包合同》当中，但根据合同的具体内容判断，双方关于尚冰沙石料场向戴祖钦、张祖锦借款的意思表示是明确的，其中“用于更新机械设备费”及“正常加工生产按双方约定生产后半年内还清”的内容，属于双方关于借款用途及还款时间的约定，并不影响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换言之，《加工承包合同》中包含了加工合同及借款合同两个法律关系，二者虽有牵连，但仍属相对独立的法律关系。更何况，合同当事人对于同一合同中的不同权利选择分别提起诉讼，并不为法律所禁止，也不影响相对方实体权利或诉讼权利的行使。故一审法院将本案单独立案处理，并无不当。尚冰沙石料场提出本案应与双方加工合同纠纷一案并案审理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加工承包合同》第七条的约定尚冰沙石料场应于戴祖钦、张祖钦按约定生产半年后还清借款，鉴于戴祖钦、张祖锦生产时间已超半年，且双方在另案中确认双方承包合同关系已经解除，无继续履行承包合同关系的可能，故涉案借款已经届还款期限，尚冰沙石料场应当依约还款借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现查明，戴祖钦、张祖锦共计向尚冰沙石料场支付了借款300000元，故对于其主张尚冰沙石料场返还该部分借款及自戴祖钦、张祖锦起诉之日起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戴祖钦、张祖锦主张的另外100000元款项属于设备押金，二人无权按借款主张返还，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戴祖钦、张祖锦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7）闽0702民初65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南平市延平区尚冰沙石料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戴祖钦、张祖锦返还借款300000元，并按6%/年的利率支付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上诉人戴祖钦、张祖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350元，由南平市延平区尚冰沙石料场负担5512.5元，由戴祖钦、张祖锦负担1837.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650元，由南平市延平区尚冰沙石料场负担2737.5元，由戴祖钦、张祖锦负担91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建安代理审判员  邱丽琴代理审判员  吴彦瑾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隽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