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31民终5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光锋，男，1956年6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花垣县。委托代理人：龙再洪，湖南锦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邦勇，男，1973年11月17日出生，住花垣县花垣镇。委托代理人：隆海鹰，湖南隆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麻爱霞，湖南隆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光锋因与被上诉人石邦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花垣县人民法院（2016）湘3124民初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光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再洪，被上诉人石邦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隆海鹰、麻爱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光锋上诉请求：依法撤销花垣县人民法院（2016）湘3124民初70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依照双方的过错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护理费、营养费共计6276元属于重复计算，应予以撤销。2、一审法院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证据不足，依法不应支持。3、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之一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确定为62568元后，又单独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属适用法律错误。4、被上诉人石邦勇驾驶的湘UG14**二轮摩托车与上诉人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均未依法缴纳交强险，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的全部损失无法体现责任认定与责任承担相一致，违反了公平、公序良俗的法律原则，依法应按照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予以改判。5、原审法院遗漏当事人，应追加湘UG14**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石庆朝为本案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遗漏必要诉讼参与人，应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石邦勇辩称，1、一审判决对石邦勇的护理费、营养费没有重复计算。花垣县人民法院（2016）湘3124民初186号民事调解书达成的调解协议系调解答辩人的住院护理费、住院营养费，答辩人住院时间31天，而答辩人于2017年2月24日经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护理期、营养期均为60日，故一审判决支持答辩人出院后29天的护理费、营养费并没有重复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便明确规定了残疾赔偿损失的计算方法，残疾赔偿金属于物质损害赔偿，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答辩人精神方面的赔偿，两者并不冲突，一审对于精神抚慰金的判决依法有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规定的残疾赔偿金及第28条规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两个赔偿项目是并列，故应当同时支持残疾赔偿及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4、答辩人石邦勇驾驶的摩托车是否购买交强险与本案无关。5、一审法院并没有遗漏当事人。湘UG14**车辆的交强险依法不赔偿答辩人的损失，且本案石朝庆并没有过错，法院未追加石朝庆为当事人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石邦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96980.5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6日16时10分，高光锋无证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从花垣城区开往望城方向，上述时间，车辆行至浮桥路段转弯掉头时，与相对行驶由石邦勇驾驶的湘UG14**二轮摩托车发生刮擦，造成石邦勇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高光锋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石邦勇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石邦勇因该次交通事故，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3月8日期间在花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住院费15769元（被告高光锋已垫付11000元），住院天数为31天。原告石邦勇于2016年4月11日在花垣县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251.5元，于2016年6月1日、8日在湘西州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271元、230元，于2016年12月7日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花费门诊费230元，于2017年2月20日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花费门诊费432元。石邦勇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由林昌妹护理，石邦勇为非农业户口。原告石邦勇未能证实存在关于护理人数的医嘱。无证据证明林昌妹有固定收入。经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石邦勇左眼损伤复视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其三期时限评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伤残鉴定费用为1300元。高光锋于2016年11月29日向法院申请对原告石邦勇的左眼损伤是否构成伤残、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原告石邦勇同意进行重新鉴定，原告、被告双方一致同意到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法院对于高光锋重新鉴定申请予以准许。2017年2月24日，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石邦勇外伤所致左眼复视，其损伤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180日，伤后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石邦勇出生于1973年11月17日，该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2月6日，事故发生时石邦勇年龄为42周岁。石邦勇母亲龙德玉出生于1940年12月26日，为农业户口，生育有二子，现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经济来源；石邦勇长子石载出生于2002年9月17日，为非农业户口；次子石林森出生于2008年3月13日，为非农业户口。另查明，高光锋无证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所有者为高光锋，该车辆未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石邦勇于2016年因该次交通事故起诉至法院。经法院主持调解，石邦勇与高光锋于2016年6月14日达成调解协议，花垣县人民法院制作（2016）湘3124民初18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主文为：经本院组织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以下协议:一、由被告高光锋支付原告石邦勇2016年4月6日之前已经发生的住院医疗费、住院护理费、住院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误工费、车辆损失费共计人民币21000元，已经垫付医疗费11000元，余款10000元定于2016年6月30日之前付清。二、原告石邦勇保留残疾赔偿请求权。三、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石邦勇承担。四、以上协议自双方在本协议上签字、捺印后生效。原告石邦勇主张该调解协议书中赔偿金额为调解之日即2016年6月14日之前已发生的金额，不包含调解之日后产生的损失金额。原告石邦勇主张调解主文第一项的计算过程如下：2016年4月6日之前住院医疗费住院费金额为15769元（被告已垫付11000元）、住院护理费2100元（住院31天，每天70元）、住院营养费1550元（住院31天，每天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100元（住院31天，每天1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550元、车辆损失费1500元、误工费3127，以上费用金额总数为28196元，这些费用减去交强险应当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剩余金额按三七比例划分，高光锋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2737.2元，石邦勇自愿放弃1737.2元，就剩余11000元，再加上高光锋应当承担的交强险医药费10000元，所有赔偿金额合计21000元，高光锋已经垫付医药费11000元，所以高光锋需再支付10000元。对于原告石邦勇主张的以上调解计算过程，被告高光锋认为是事实，予以认可。原告石邦勇与被告高光锋均认可（2016）湘3124民初186号民事调解书已履行完毕。再查明，原告石邦勇在诉讼过程中变更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住宿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07850.4元，赔偿明细为：1、医疗费1414.5元，2、护理费3376元，3、营养费2900元，4、残疾赔偿金62568元，5、被抚养人龙德玉、石载、石林森生活费各5355元、5355元、11781元，6、交通费1567元，7、住宿费656元，8、误工费1077.9元，9、伙食费500元，10、鉴定费1300元，11、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二、事故的赔偿责任如何承担。对于第一个焦点：关于石邦勇的赔偿项目，根据现有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相关规定以及本案事实证据，结合庭审质证情况及原告石邦勇的诉讼请求，具体分项认定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本案至法庭辩论终结前石邦勇诉请高光锋赔偿且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为：门诊费，即石邦勇于2016年4月11日在花垣县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251.5元，于2016年6月1日及8日在湘西州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271元、230元，于2016年12月7日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花费门诊费230元、于2017年2月20日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花费门诊费432元，以上门诊费合计为1414.5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石邦勇因重新鉴定产生误工费且被告对该误工费亦予以认可。石邦勇户籍为非农业户口，因原告石邦勇提交的工资表反映出石邦勇工资存在浮动并未固定，故可参照其从事的采矿业的平均工资计算，经计算误工费为：589.7元（589.7=43045÷365×5）。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护理费：（1）关于护理人数，本案按实际护理人数一人计算；（2）关于护理人员收入，本案中未有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故护理期间收入可参照居民服务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42494元）计算。（3）关于护理期限，经鉴定，石邦勇的护理时限为60日，住院期间护理费石邦勇与高光锋已达成调解协议且执行完毕。故石邦勇出院后护理费为3376元[42494÷365×（60-31）=3376]。4、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花垣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石邦勇出院后需要加强营养且经鉴定原告石邦勇营养时限为60日，住院期间营养费石邦勇与高光锋已达成调解协议且执行完毕。故石邦勇出院后营养费为2900元[100×（60-31）]。5、伤残鉴定费用。伤残鉴定及相关费用以实际支出为准。原告提出伤残鉴定费用为1300元，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予以认定。6、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交通费用以实际支出为准。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本案实际，本案交通费酌情确定为684元。7、住宿费、伙食费。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石邦勇为配合重新鉴定产生住宿费及伙食费，且被告对此亦予以认可。结合石邦勇提交的证据，住宿费确定为656元，伙食费确定为500元。8、残疾赔偿金。本案中，经鉴定石邦勇外伤所致左眼复视，其损伤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石邦勇交通事故发生时42周岁，为城镇居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284元/年的标准计算，计算为62568元（31284×20×10%=6256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四的规定，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原告石邦勇母亲龙德玉的生活费为2657.5元（10630×5÷2×10%）；石邦勇长子石载的生活费为4947元（21420÷365×1686÷2×10%）；石邦勇次子石林森的生活费为10824元（21420÷365×3689÷2×10%）。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石邦勇左眼复视，其伤残程度评定十级伤残。给原告的精神造成终身的痛苦和遗憾，故其要求给予精神损害抚慰金，既合乎情理，也于法有据，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情、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为5000元。该次交通事故给石邦勇造成的经济损失以上各项合计为97416.7元。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中，高光锋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石邦勇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高光锋为肇事车辆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所有者及投保义务人，但高光锋没有为该肇事车辆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高光锋应按石邦勇的诉讼请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的，对于不足的部分，则应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对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石邦勇的经济损失，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高光锋已履行完毕10000元限额的赔偿，对于不足部分4314.5元（包含门诊费及营养费），由高光锋承担70%责任即赔偿3020元，由石邦勇承担30%责任即承担1294.5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应由高光锋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91802.2元。对于原告石邦勇的经济损失鉴定费1300元，由高光锋承担70%责任即赔偿910元。由石邦勇承担30%责任即承担39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高光锋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95732.2元给原告石邦勇；二、驳回原告石邦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自判决指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受理费570元，由原告石邦勇承担64元，被告高光锋承担506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与原审判决所认定事实无异。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光锋上诉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因上诉人对湖南省文成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提出异议，该鉴定认为被上诉人石邦勇构成十级伤残，其护理期、营养期各为60日，一审在扣减住院期间的情况下，判决补偿上述三项费用并无不妥。上诉人上诉被抚养人生活费，此系上诉人理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错误，受害人因伤致残，所获赔偿应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一审在判赔残疾赔偿金的情况下同时判赔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另上诉要求追加湘UG14**号二轮摩托车车主为当事人，要求因双方均未购买交强险而应在全部损失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损失，而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赔偿而后再按责任比例分担。此因一，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没有提出追加诉讼当事人申请，二，交强险赔偿客体为车外第三人人身损害，本案被上诉人石邦勇为二轮摩托车车上人，该车交强险缴纳与否与车上人人身损害赔偿没有关联性，上诉人诉求不影响案件的实体处理，其追加当事人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元，由上诉人高光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英审判员  彭四海审判员  向 力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龙 丹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