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06民初938号原告：张志刚，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天津绿色菩提园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福，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张庄镇大杨庄村东侧。法定代表人：刘燕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家祥，男，198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天津慎业典当行职工，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琪，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燕红，女，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经理，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成华，男，196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原告张志刚与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张家祥、张琪、刘燕红、刘成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张志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福、赵海，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张家祥、张琪、刘燕红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参加诉讼。本案第二、三次开庭时，原告张志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张家祥、张琪、刘燕红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阮建新参加诉讼。三次开庭被告刘成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志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立即返还原告借款本息合计17000000元，并自逾期还款之日即2016年1月1日起以13245000元为本金，按24%年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直至欠款全部还清为止；2、判令被告张家祥、张琪、刘燕红、刘成华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张家祥与被告张琪系父子关系，被告刘燕红与被告张琪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家祥系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琪系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股东。2013年至2015年，被告张家祥、张琪以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原告提出借款并约定利率，原告提供银行转账方式先后将13245000元汇至被告张琪、张家祥的账户，由于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到期未能还款，2015年11月原告与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及张家祥、张琪、刘成华订立借款协议，确认截止2015年12月31日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共欠原告借款本息17000000元，借款期截止2015年12月31日。张家祥、张琪、刘成华自愿为上述借款本息的偿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二年。借款期满后，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未按期还款，张家祥、张琪、刘成华亦未履行保证责任。综上，原告认为，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至今未予还款，已经构成违约且损害原告财产权益，张家祥、张琪、刘成华未履行保证责任，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刘燕红既是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是张琪配偶，张琪对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刘燕红明知且未提出异议，与张琪有共同利益，张琪所负担保债务应为张琪、刘燕红夫妻共同债务，故刘燕红应与张琪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敬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准予原告上述请求。后原告补充事实与理由如下：起诉后被告友顺公司否认借款协议的公章是其加盖，且申请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载明协议上的公章与友顺公司在北辰区工商局办理各种手续时使用的公章不一致，原告发现2013年友顺公司与张家祥等人在北辰区工商局申请登记设立天津市吉成典当有限公司（简称吉成公司），而吉成公司的章程，股东会决议等文件上加盖的友顺公司的公章与本案借款协议的公章是同一印章，为此原告委托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同一性的鉴定，鉴定意见津开平2017文书鉴字第50号证实了这一事实，即本案借款协议的公章与友顺公司在吉成公司章程股东决议上的印章是同一印章，上述事实说明友顺公司在不同场合分别提交给北辰区工商局的文件上使用了两套不同的公章，证明友顺公司至少持有两套公章且公开使用，其在北辰工商局使用的一枚公章与本案借款协议公章是同一印章。在最高法院审理的案例中最高法院认为公司不能对同一印章的效力在不同的交易或诉讼作不同的选择，友顺公司在吉成公司设立承认并使用与借款协议相同的公章的行为表示友顺公司认可该公章的效力，其无权在本案中否认公章的效力。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请求予以驳回。理由为：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与原告未有过任何借款合意，也未有过书面的借款手续，同时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也从未委托任何人收取原告款项，实际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也并未收到过原告的任何款项，更未使用过原告所称的借款，因此，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非原告所称的债务人，故不应当承担借款返还的义务，同时对原告所称的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无论从形式上及内容上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均不予以认可。被告张家祥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予以驳回。理由是张家祥与原告为合作关系，共同经营了天津慎业典当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双方曾存在款项的往来，但经核算，张家祥已不欠原告任何款项，故通过张家祥借款的事实不存在，张家祥自然不应当承担不存在的债务的担保责任。被告张琪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予以驳回。理由是：张琪从未受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委托代其收取借款，张琪只是受张家祥委托代张家祥收取过原告的部分还款，张琪与本案的借款不存在任何关系，也不应当基于不存在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刘燕红辩称，刘燕红非本案的借款人或担保人，同时其对张琪所提供的担保责任也并不知晓，且张琪所涉及的款项也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无论是事实还是法律规定，都不应当将刘燕红列为本案的被告，请求驳回对刘燕红的诉讼请求。后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张家祥、张琪补充答辩意见如下：不同意原告诉请，本案争议的借款协议非原告及友顺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及双方合意的基础上形成，因此涉诉的借款协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基础，同时本案所涉的借款协议载明的款项并没有实际发生，因此各被告不存在偿还原告款项的事实基础。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刘燕红补充答辩意见如下：根据本案涉及的款项非张琪个人借款也并没有用于张琪与刘燕红夫妻共同生活，同时根据最高院2014民一他字第10号答复意见，担保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在本案原告所提的情形下刘燕红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请求驳回对刘燕红的诉请。被告刘成华未答辩。经审理查明，被告张琪、刘燕红系夫妻关系，于2013年10月10日离婚，又于2015年10月22日复婚。被告张家祥是被告张琪、刘燕红的子女。被告张琪、刘燕红均为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股东，张琪为前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1月31日变更刘燕红为法定代表人。原告张志刚与被告张琪、张家祥存在投资合作等交易关系，自2013年以来双方资金往来频繁。2015年11月，原告张志刚作为甲方，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作为乙方，被告张家祥、张琪、刘成华作为丙方，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协议》载明：“乙方因经营需要，自2013年至2015年9月期间，分多次向甲方借款……一、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向甲方借款总金额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为本息合计1700万元整。二、乙方确认，甲方提供的借款按照乙方要求已汇入丙方张琪账户。三、双方约定上述借款期限截止2015年12月31日，借款期满后如乙方有意继续向甲方借款，甲乙双方另行商议。四、丙方张家祥、张琪自愿为乙方向甲方的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二年……”。落款处，甲方有原告张志刚签字，乙方加盖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印章，丙方有张琪、张家祥、刘成华签字。本案事实争议主要有两个方面：一、原告与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二、原告是否交付了借款。围绕第一个方面的事实争议，原告以《借款协议》作为主张债权的证据（证据目录编号为证据1），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张琪、张家祥、刘燕红提出三点质证意见：一是借款形式上存在问题，提出被告张琪、张家祥在《借款协议》丙方处签字时，该协议抬头处均为空白，是后补的各方主体名称，落款乙方处未加盖印章，张琪、张家祥并不知道债务人是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二是《借款协议》乙方处加盖的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的印章系伪造，不能证明借款的真实性；三是《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路径与双方往来账目不相符合。被告未针对第一点质证意见提供反证，而且《借款协议》在签字时存在形式上的瑕疵，并不能否定双方意思表示的真实性，本院对被告该项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针对第二点质证意见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选取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在工商档案中的“年检报告书”等文本加盖的印章作为样本，鉴定意见为二者“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原告对该鉴定意见本身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自行刻制多枚印章并对外使用，原告通过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再次进行鉴定，选取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作为股东之一的天津市吉成典当有限公司在工商档案中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加盖的印章作为样本，向本院提交了鉴定意见（证据目录编号为证据19），鉴定意见为二者“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程序不合法，且样本系自行搜集，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针对第一个方面的事实争议认证如下：《借款协议》是否真实，关键取决于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借款意思表示，而借款意思表示的确认需要借助加盖的印章是否真实来证明。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虽然否定《借款协议》加盖的印章与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在其工商档案留存的印章具有同一性，但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则判断《借款协议》加盖的印章与案外人天津市吉成典当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中保存的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的印章具有一致性，可以证明《借款协议》上加盖的印章之前已经由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在其他交易场合进行使用，其对外使用的印章并不具有唯一性。所以，两次鉴定意见虽然结论不同，但并不矛盾，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可以证明《借款协议》加盖的印章真实有效，代表着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的意志，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能否定《借款协议》的真实性。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在不同交易场合分别使用了两枚不同的印章，然后再以本案《借款协议》加盖的印章与其中一枚不相同为由否定协议的效力，是对同一印章的效力作出截然相反的选择，是将自己使用、管理印章不规范的责任转嫁他人，故被告方针对《借款协议》加盖的印章系伪造、借款不真实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程序不合法、样本不真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并不排斥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其鉴定意见与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具有同等的证据形式和法律地位，都要接受法庭质证，被告提出自行委托鉴定程序不合法没有法律依据，样本不真实也没有事实根据，被告并未依照该司法解释提供证据反驳鉴定意见并重新申请鉴定，故该鉴定意见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围绕本案第二个方面的事实争议，原告提供张志刚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交易清单》、《汇兑往账回单》、《业务受理回单》、《汇款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目录编号为证据2至证据9），证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向被告张琪、张家祥交付借款1300余万元，其中400多万元交付张琪，900多万元交付张家祥。被告认为以上款项交付并非借款，而是双方互有资金往来，款项交付的对象与《借款协议》约定的“汇入张琪账户”不相符合。被告同时提供《网上银行流水》等反证（证据目录编号为证据一），证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张家祥向原告汇款2000多万元，不存在拖欠原告借款的情况。原告又针对被告提供的反证提供《汇款回单》、《汇款凭条》、《交易清单》、《网银转账流水》等证据（证据目录编号为证据11至证据15，证据17至证据18，证据20至证据21），证明原告向被告张琪、张家祥的其他汇款情况，证明被告提供的反证所显示的汇款属于双方另外的资金往来，与本案借款无关。被告另提供天津慎业典当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中的《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和天津市绿色菩提园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信息（证据目录编号为证据三至证据四），证明原告张志刚与被告张琪、刘成华共同经营典当业务，原告主张的款项往来是双方投资行为，并非借款。本院针对第二个方面的事实争议，认证如下：原、被告分别提供了向对方当事人付款的证据，你来我往，交易量巨大，且又涉及共同投资、验资等内容，存在第三人履行和向第三人履行以及代持股份等多边交易，难以清晰界定是哪笔款项形成的本案债权，被告举证否定双方存在借款未能形成优势证据，被告的反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认定以双方《借款协议》确认的17000000元债权为准。原告张志刚、被告张琪、张家祥均从业经商，应当具有商事活动的经验，精于计算各自的权利义务，应当认定对17000000元债权的确认是经过了双方精确的、专业的计算，本院予以认定。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合同生效的事实要件，就是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一是双方借款合同是否成立，即借款的意思表示是否真实；二是约定的借款是否交付。通过以上事实、证据的分析，原告主张的债权有《借款协议》为证，该《借款协议》在借款人处加盖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印章，该印章是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在《借款协议》形成之前就曾经使用的印章，加盖印章行为代表着该被告意志，《借款协议》约定的义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协议》确认的17000000元债权尽管款项交付路径与约定路径不尽一致，但考虑被告张琪、张家祥系父子关系，二人之间又存在代收款项的经济往来，而且《借款协议》确定的债权是对以往长时间内多笔款项的概括描述、结算和确认，可以节约双方的交易成本，符合商事活动规律，不影响借款的真实性，也不存在履行错误。被告张琪、张家祥同时作为《借款协议》的担保人，对《借款协议》的内容共同确认，也足以说明当时他们不仅是利益共同体，而且对借款路径的描述是否准确并无异议。已经经过当事人确认的债权和款项往来，如果再以实际款项交付的路径有误差为由推翻先前的确认，作为免责事由，不仅不适当地增加了商人之间的交易成本，也是对司法成本过度损耗。因此，本院结合双方复杂交易、多边交易、反复交易的现状，认定《借款协议》中确定的款项已经履行。原告主张的债权17000000元满足借款合同生效的两个构成要件，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17000000元中的本金部分13245000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原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借款本金是1324.5万元，1324.5万元只是推算所得，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及相应的利率，故该项主张不能完全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7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28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第29条规定，“借贷双方未约定预期利率或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债权的形成来源于2013年至2015年之间多笔借款本息，2015年11月双方当事人对之前的借款本息结算后，形成《借款协议》17000000元的债权，没有证据表明双方结算时计算的利息超过年利率24%。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结算后的17000000元债权应当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双方对后期的借款利息以及预期利息未作任何约定，只是确定了还款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逾期偿还借款，应按照后期借款本金17000000元，以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高于司法解释的规定，高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协议》约定“丙方张家祥、张琪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张家祥、张琪在落款丙方处签字确认，被告刘成华也在丙方处签字，应当认定被告张家祥、张琪、刘成华对丙方所处的债务保证人的法律地位是明知的，三人共同作为《借款协议》的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明确，原告主张被告张家祥、张琪、刘成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燕红并非本案17000000元债务的保证人，虽不直接承担保证责任，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张琪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燕红应当对被告张琪所负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尽管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提出，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但该复函确定的裁判思路，其前提条件是夫妻一方因担保所负债务与夫妻共同生活无关，而被告张琪保证的是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的债务，被告刘燕红、张琪均为该公司股东，该公司的经营、收益直接影响被告张琪、刘燕红的共同经营和共同收益，与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直接相关，应当认定该公司的经营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张琪因保证所负债务与夫妻共同生活存在密切关联，不宜认定为其个人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成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权利，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张志刚借款本息合计170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17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逾期利息）；二、被告张家祥、张琪、刘成华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刘燕红对被告张琪所负债务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290元，由原告张志刚负担24680元，被告张家祥、张琪、刘成华共同负担1286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张家祥、张琪、刘成华、刘燕红共同负担。案件鉴定费30000元，由被告天津市友顺合发涂料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南宝龙审 判 员  阎晋宇人民陪审员  黄振强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开方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