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81刑初388号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得善，男，197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永安市（户籍地址：福建省永安市）。曾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6年3月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又因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06年1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7年7月16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郑福才，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2，福建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刑诉〔2017〕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得善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凯、代理检察院刘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得善及其辩护人郑福才、王某2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得善在担任永安市上坪乡甲圣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受永安市上坪乡政府委托协助管理甲圣村大叶山水渠修复工程、立面改造工程、水毁道路修复工程和自然村公路改建工程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和索要贿赂款共计4万元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得善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得善具有自首以及退赃等量刑情节。被告人陈得善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郑福才、王某2认为，被告人陈得善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出全部赃款且在立案前主动将索贿的2万元退还邓某1，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又有很深的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陈得善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得善在担任永安市上坪乡甲圣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受永安市上坪乡政府委托协助管理甲圣村大叶山水渠修复工程、立面改造工程、水毁道路修复工程和自然村公路改建工程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和索要贿赂款共计4万元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1、2015年11月，被告人陈得善在永安市北大桥笋干交易市场1-2店面收受甲圣村大叶山水渠修复工程承建商陈某干股分红人民币1万元，并对项目工程的质量监督、验收付款给予关照。2、2015年12月，被告人陈得善以借为名，向甲圣村立面改造工程（文化活动中心改造工程、立面装饰工程、村部厨房及观景台工程）承建商邓某1索要人民币2万元，并对项目工程在施工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被告人陈得善得知检察机关准备对其调查后，于2017年6月8日将2万元退还邓某1。3、2016年11月，被告人陈得善在永安市燕东新村租住房内收受甲圣村水毁道路修复工程和自然村公路改建工程的承建商颜某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并在该工程“营改增”税改补充协议和项目补充协议，施工监管、工程验收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陈得善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通过永安市上坪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并于2017年7月17日、7月18日退出涉案款共计人民币4万元，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得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1、永安市民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永安市上坪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甲圣村村委会主任陈得善的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得善于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担任永安市上坪乡甲圣村村委会主任，主持村委会的全面工作，依法管理村务，做好本村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完成国家下达的和当地政府布置的各项工作任务的事实。2、永安市上坪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永安市上坪乡甲圣村“美丽乡村”建设包含甲圣村琉璃瓦建设工程、甲圣村水毁道路修复工程、（自然村道）公路建设工程、文化活动中心改造工程、立面改造工程、村部厨房及景观台工程等，其中文化活动中心改造工程、立面改造工程、村部厨房及景观台工程由上坪乡政府进行招投标。以上工程及甲圣村2015年农田水利水毁修复建设项目（大叶山水渠修复工程），上坪乡党委、政府授权甲圣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负责管理，甲圣村村两委具体负责管理上述各项工程现场管理等工作的事实。3、永安市上坪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甲圣村农田水利水毁修复工程、“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水毁道路修复工程、村道硬化工程项目的说明情况，关于2016年“千村整治，百村示范”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村庄名单的通知（闽宜居指办[2016]14号），福建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6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美丽乡村建设试点奖金的通知（闽财农改指[2016]4号），关于下达2015年第一批美丽乡村建设“以奖代补”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永安市上坪乡甲圣村农田水利水毁修复工程（大叶山水渠修复工程）、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文化中心改造工程、立面改造工程、村部厨房及景观台工程）、水毁道路修复工程、村道硬化工程的情况及美丽乡村建设财政奖补资金的情况等事实。4、甲圣村2015年农田水利水毁修复建设项目（大叶山水渠修复工程）实施方案、监理报告、验收鉴定书，甲圣村村委会出具的项目开工建设公某、施工中的公某、竣工后的公某，水毁修复工程财政资金拨付及工程款支付情况，上坪乡甲圣村村民委员会与福建省汇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甲方代表陈得善，乙方代表陈健华），证实甲圣村水毁修复项目的具体情况及施工过程的事实。5、甲圣村文化活动中心改造工程、立面改造工程、村部厨房及景观台工程的招投标文件、施工合同、结算审核意见书，证实甲圣村立面改造工程的基本情况及施工过程等事实。6、甲圣村水毁道路修复工程招标文件、中标结果、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及工程竣工验收单、记账凭证、发票、村民代表议事记录，证实甲圣村水毁道路修复工程、资金拨付及工程款支付情况等事实。7、吴某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流水(卡号：62×××73)，证实吴某于2015年12月14日转账2万元至账号62×××48，于2017年6月8日收到账号为62×××94的转账2万元的事实。8、户籍证明、查询情况、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得善的出生日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以及因传播淫秽信息于2005年9月5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处罚款三千元并处没收电脑等作案工具；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6年3月3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06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等事实。9、到案经过，证实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干警于2017年7月14日通过永安市上坪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陈得善到上坪乡镇府纪委谈话室了解情况，陈得善如实供述了该院未掌握的其收受他人贿赂款的犯罪事实，但对于收受颜某1万的事实未如实供述，经教育后作了如实供述的事实。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财务收据，证实被告人陈得善分别于2017年7月17日、7月18日退出涉案款共计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11、证人颜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他们通过招标中标了永安市甲圣村道路水毁修复工程，其中王某1负责工程现场施工管理，颜某负责原材料的采购、协调和村民的关系。工程合同最初造价是36万余元，后来由于改变了设计规划和加固道路沿途房屋的原因，工程量增加到51.2万元。2016年10月工程完工，2017年验收审计完毕。为了能够得到陈得善的关照，他们商量后决定送给陈得善人民币1万元。2016年12月的一天早上，颜某到陈得善在永安市燕东新村的家里送给陈得善人民币1万元和四瓶茅台系列酒。后来陈得善在工程进度款拨付、工程质量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的事实。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左右，他儿子陈健华中标了甲圣村大叶山水渠工程，工程造价10多万元，他负责现场施工，2015年8月份开始施工，9月份施工完成，10月份通过验收，11月份就收到工程款。2015年7月的时候，陈得善当选甲圣村村主任，没过几天，陈得善就打电话说自己是甲圣村村长，大叶山水渠工程的施工管理、验收，还有工程款拨付都要通过陈得善，他就说等到时候工程验收完后给陈得善三成股份，叫陈得善不需要出资。2015年11月，工程款到账后，他打电话联系陈得善后在永安北大桥笋干交易市场陈得善的店铺，将事先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交给陈得善，说大叶山水渠工程赚了3万元，给陈得善1万元，然后陈得善就收下了。大叶山水渠工程的施工过程比较顺利，没有被为难，也顺利通过验收，在工程款到位后，陈得善也及时打款了。14、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4年年底，他的合伙人吴某去参加上坪乡甲圣村立面改造工程的投标并最终中标，工程造价大概43万元左右。2015年底左右，陈得善打电话向他借2万元周转做笋干生意，因为立面改造工程他和吴某是合伙做，吴某负责资金管理，工程款都是打到吴某的账户，他就打电话叫吴某转了2万元给陈得善。借给陈得善的这2万元没有借条，也没有支付利息。后来他跟吴某有找陈得善要过，陈得善都没还，到了2017年6月份左右，陈得善才归还2万元。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和邓某1分别挂靠各自的公司参与上坪乡政府组织的甲圣村立面改造工程招标，他中标后，他因为资金不足就和邓某1合伙做这个工程。2015年底左右，邓某1打电话说陈得善因为做笋干生意需要借2万元资金周转，叫他转给陈得善，他就转了2万元到陈得善的邮政银行账户。之后他有向陈得善催讨过两次，陈得善都说过一段时间还。因为陈得善是甲圣村的村主任，他和邓某1在甲圣村做立面改造工程是比较顺利的，需要陈得善出面协调的时候，也比较支持他们。陈得善主动找他们借钱，他们也不好意思不借。陈得善在2017年6月份左右把2万元还给他。16、被告人陈得善的供述，供认：①大叶山水渠工程是他村里的项目，合同造价大约11万余元，2015年7月29日由陈某的儿子陈健华中标这个工程，具体施工是陈某在负责。2015年8月初的一天，他打电话给陈某说他现在是甲圣村村委会主任，以后大叶山水渠工程的验收和拨款都要通过他，当时陈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说给他三成的干股，不要他出资，说好等工程结算后把这三成干股的分红给他。到了2015年10月左右，该工程完工验收，同年11月中旬的一天，陈某到他在永安市笋干批发市场的店面，给了他一个信封，说工程一共赚了3万，给他三成的干股分红，就是1万元，他就收下了。大叶山水渠工程他没有实际出资，大叶山水渠工程做的比较顺利，他也及时在工程验收上签字，按期将工程款给陈某。②2016年7、8月左右，颜某中标甲圣村道路水毁修复工程，合同最初的造价是36.9万多元，后来由于改变了设计规划和加做路面、护栏的原因，工程量增加到50余万元。2016年11月的一天，颜某到他当时租住的永安市燕东新村的家里找他，拿了一叠百元面额的人民币放在他家桌子上并跟他说，希望他今后能继续多关照颜某的工程，他答应并把钱收下。颜某走后他清点了这叠钱，总共是1万元。他在增加工程量、税费“营改增”问题、工程打款进度上有关照颜某，在道路水毁工程施工过程中有帮颜某协调和村民的关系，帮助颜某顺利完工。2017年5月底的一天，因为工人找王某1要钱，他开车载王某1和包工头小李到颜某位于火车站供应站边上的店铺泡茶，王某1和小李不会讲永安话，颜某就用永安话跟他说有人到检察院举报他。他叫颜某不要把他们的事情讲掉，如果检察院找颜某，如果实在顶不住，就少讲一点。颜某说实在不行就讲送他5000元。③甲圣村“美丽乡村”项目中，邓某1先做了立面装饰工程，然后再做了观景台建设工程、村部装修工程，业主方是上坪乡政府，总工程量有50多万元。这个工程是邓某1与吴某、罗某合伙一起做，现场施工主要是吴某和罗某在负责。2015年12月13日，他做冬笋生意缺少流动资金，就打电话向邓某1借2万元钱周转，邓某1让他把银行卡号发给吴某，吴某就把2万元转到他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因为邓某1在甲圣村做立面改造工程，也没有给他好处。他作为甲圣村村主任，有监督工程质量的权利，他找邓某1开口要钱，邓某1就会给他，他向邓某1的借款没有写借条和约定还款日期、利息。之后，他知道邓某1做村里的工程赚了钱，就不打算归还这2万元了。吴某在2016年有向他催讨过两次，但是他想邓某1在村里做这么大的工程，肯定赚钱了，就不想还这2万元，就用这段时间没钱，过段时间再还的理由推脱。2016年6月初，他在颜某火车站供应站边上的店铺泡茶，听颜某说有人到检察机关告他，他担心出事，于是6月10日将2万元转给了吴某。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得善在担任永安市上坪乡甲圣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受永安市上坪乡政府委托协助管理工程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和索要工程承建商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得善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索贿情节，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得善在接到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已退出全部赃款，具有法定减轻处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陈得善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得善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3月14日止）。二、追缴的赃款人民币4万元，其中2万元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另外2万元，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发还被告人陈得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明泉审 判 员  崔 璐人民陪审员  郑 婕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林燕榕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