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民终19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飞，男，汉族，1985年2月4日生，宿州市人，住宿州市埇桥区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道龙，埇桥区朱仙庄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康,男,汉族，1987年4月6日生,安徽省濉溪县人，住安徽省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祁县同德码头，住所地宿州市埇桥区祁县，港口经营许可证编号（皖宿州）港经证（0006）。法定代表人：代同德，该码头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磊，男,汉族，1980年8月7日生,宿州市人，住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太林，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飞因与被上诉人杨康、宿州市祁县同德码头（以下简称同德码头）、余磊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7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飞上诉请求：撤销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763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杨康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杨康负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6月7日应余磊的要求，杨康将自己所有的中伟机9068号货船停在码头为余磊装煤炭，在煤炭装载完毕，杨康站在船头解绳时受伤，因此杨康与余磊之间是雇员与雇主的法律关系。2、余磊发的货直接卸船上的，中间码头撒的煤需要清理，案外人王某找王飞给余磊帮忙清理码头，王飞给余磊义务帮工，余磊应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系身体权纠纷，杨康受伤是码头的水泥柱直接导致的，同德码头作为铲车及水泥柱的产权所有人也是直接侵权人，原审法院认定杨康与同德码头之间不存在侵权的法律关系错误。4、本案系身体权纠纷，不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原审法院在人身权纠纷中处理船舶停运损失适用法律错误。5、原审法院查明杨康系中伟机9068号货船的船主，2016年6月28日左右，杨康曾找到余磊要求卸货，并提出如果找不到人，让余磊签字承担一切赔偿责任，后余磊拒绝，货物未能卸下，船舶未恢复营运。后在原审法院主持调解下，杨康与余磊协商，于同年8月27日将煤炭卸下，船舶恢复运营。由此可见船舶停运损失和王飞无关。6、杨康起诉4个月停运损失104000元，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停运损失20000元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发生伤害的时间是2016年6月7日，同年8月27日船舶恢复运营，期间仅仅是2个月零20天的时间，杨康主张四个月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每个月的损失没有经过评估，法院无权进行认定，杨康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杨康答辩称：杨康的伤是王飞造成的，王飞是直接侵权人，王飞没有证据证明铲车是谁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受谁雇佣清理码头，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德码头答辩称：2014年7月份同德码头将码头承包给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2016年发生的事故，该期间同德码头不参与经营。余磊答辩称：1、余磊与杨康之间系运输合同关系。2、王飞与余磊之间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王飞与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有关系。3、杨康住院21天，住院治疗不必然导致该船停运及产生营运损失，一审法院酌情20000元损失缺乏有效证据。综上，余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杨康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飞、同德码头、余磊共同赔偿杨康医疗费、船舶停运损失（含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合计124230.60元（庭审时变更为111899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王飞、同德码头、余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康拥有中伟机9068号货船一艘，杨康以经营该船舶运送货物为职业。2016年6月7日，余磊与杨康达成口头运输协议，杨康将该船停靠在同德码头为余磊装运煤炭。煤炭装载完毕后，杨康站在船头解缆绳时，王飞开铲车清理码头，不慎将码头上树立的一根水泥柱碰倒，水泥柱砸在杨康身上。后杨康被送至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经诊断为骨盆骨折、左侧大腿、腹部开放性撕裂伤，腰背部软组织损伤、腰椎横突骨折、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因受伤治疗所产生的绝大部分医疗费用由余磊支付，杨康支付1982.36元。杨康受伤后，其所有的中伟机9068号货船停运，同年6月28日左右，杨康曾找到余磊要求卸货，并提出如果找不到人，让余磊签字承担一切赔偿责任，后余磊拒绝，货物未能卸下，船舶亦未恢复运营。后经一审法院主持杨康与余磊协商，货物于2016年8月27日卸下，船舶恢复运营。行情好时船舶正常运营利润每月2至3万元，行情不好时1万多。因双方就本案的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杨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王飞、同德码头、余磊连带赔偿杨康医疗费、船舶停运损失（含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合计111899元；诉讼费由王飞、同德码头、余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1、本案系身体权纠纷，同德码头与杨康不存在侵权的法律关系，杨康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同德码头存在需承担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杨康要求同德码头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康与余磊口头达成运输协议之后在履行该协议时受伤，杨康与余磊之间系运输合同的法律关系，不存在侵权与被侵权的法律事实，因此，杨康要求余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杨康受伤系因王飞驾驶铲车导致，王飞系直接侵权人，虽然王飞辩称系给码头帮忙，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披露被帮工人的信息，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其他免责的法定事由，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王飞依法应对杨康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杨康在此次事故中的合理损失问题，关于医疗费1982.36元，有杨康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及医院门诊收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杨康住院21天，根据杨康提供的证据，参照《2015年安徽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相关数据并结合杨康的请求，杨康的合理损失为：护理费2047.5元（97.5元/天×2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30元/天×21天）、营养费630元（30元/天×21天）、交通费210元（10元/天×21天）。杨康要求按4个月计算护理费的请求，因其住院时间为21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杨康船舶停运损失是否应予支持以及如何认定的问题，杨康系中伟机9068号货船的船主，杨康受伤后船舶停运，船舶停运与王飞驾驶铲车继而导致杨康受伤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亦势必会造成杨康方船舶停运的实际损失。因此，关于杨康主张船舶停运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杨康船舶停运损失具体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在诉讼中，双方均未就船舶停运期间的损失申请评估，但根据杨康陈述及证人陈某、肖某证言、陈某、肖某、侯某、杨兵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船舶正常运营的利润情况为行情好时船舶正常运营利润每月2至3万元，行情不好时每月1万多元，船舶停运期间为2016年6月7日至同年8月27日，但同年6月28日左右，杨康曾找到余磊要求卸货，并提出如果找不到人，让余磊签字承担一切赔偿责任，后余磊拒绝，货物未能卸下，船舶亦未恢复运营，杨康对该部分事实亦予以认可；后经一审法院主持杨康与余磊协商，同年8月27日货物卸下，船舶恢复运营；因此，杨康对2016年6月28日左右之后扩大的损失部分自身亦存在过错；综合船舶的利润情况、停航时间以及杨康自身对扩大损失存在过错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停运损失为20000元。关于杨康起诉按照四个月计算船舶停运损失104000元的诉讼请求，对超出20000元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王飞依法应予赔偿杨康的各项合理损失为25499.86元，对杨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王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康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船舶停运损失等各项损失合计25499.86元；二、驳回杨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85元，由王飞负担600元，杨康负担218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王飞申请证人王某到庭作证，证明其与余磊之间存在义务帮工关系。王飞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明内容属实，码头的所有人和实际经营人应对杨康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杨康的质证意见为：码头是余磊走货，余磊对于码头实际也有管理权，余磊可以自己决定码头走货。同德码头的质证意见为：同德码头不参与经营，后期经了解，是余磊打电话让王某找人，王某才喊的王飞，铲车是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但是余磊有使用权，调动是余磊调的。余磊的质证意见为：余磊与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存在租赁码头的合同关系，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让余磊代理管理码头，码头的清理工作由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负责，王飞的劳务费由余磊支付，余磊支付王飞报酬的行为是先行给付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租赁费，待之后其与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算账时再行扣除，因此王飞与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之间是劳务关系，与余磊没有法律上的关系。本院的认证意见为：根据王某证明的内容，能够认定王飞有偿清理码头，并不属于义务帮工关系。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余磊让王某找个驾驶员清理码头，王某找到王飞，100元一天，王某先垫付费用，然后找余磊报账。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杨康与余磊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2、同德码头应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3、原审判决支持杨康的停运损失20000元是否正确；4、王飞与余磊之间是何法律关系及王飞应否承担杨康的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关于杨康与余磊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的问题杨康拥有中伟机9068号货船一艘，杨康以经营船舶运送货物为职业。2016年6月7日，余磊与杨康口头达成运输协议，杨康将船停靠在同德码头为余磊装运煤炭，煤炭装载完毕后，杨康站在船头解缆绳时被水泥柱砸伤，基于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杨康与余磊之间系运输合同关系正确。王飞提出杨康与余磊之间是雇佣关系的上诉理由无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同德码头应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问题王飞对其驾驶铲车清理码头时，铲车将码头上树立的水泥柱碰倒，水泥柱砸在杨康身上的事实不持异议，王飞主张其驾驶的铲车属于同德码头所有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该主张与王某证明的内容相矛盾（王某证明铲车系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鉴于杨康被砸伤的事故原因系王飞的行为所致及王飞无证据佐证铲车系同德码头所有，原审法院认定王飞为本案的直接侵权人，同德码头与杨康之间不存在侵权关系，判决驳回杨康对同德码头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故王飞提出同德码头作为铲车及水泥柱的所有权人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判决支持杨康的停运损失200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杨康拥有中伟机9068号货船一艘，杨康将船停靠在同德码头为余磊装运煤炭，煤炭装载完毕后，杨康站在船头解缆绳时被水泥柱砸伤的事实双方均不持异议。鉴于杨康在受伤前主要从事船舶货物运输，因本次事故致杨康无法正常运输，必然造成杨康船舶停运的实际损失，特别是杨康出院后，杨康曾（2016年6月28日）找到余磊要求卸货，后余磊拒绝，货物未能卸下，船舶未恢复营运。后在原审法院主持调解下，杨康与余磊协商，于2016年8月27日将货物卸下，船舶恢复运营。故杨康主张停运损失的理由能够成立，但杨康主张四个月的停运损失显然不能成立。基于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定杨康的船舶停运期间为2016年6月7日至同年8月27日，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对杨康主张的停运损失虽然未进行评估，但原审法院依据证人证明的船舶正常运营利润的情况，结合杨康的过错责任，酌情支持杨康该期间的停运损失20000元并无不妥，二审依法予以维持。故王飞提出原审判决支持杨康停运损失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飞与余磊之间是何法律关系及王飞应否承担杨康的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问题王飞二审申请证人王某出庭，王某证明的内容为：“余磊让我找个驾驶员，我先垫付费用，然后我给余磊报账，100元一天，铲车是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的，我找王飞来的”。根据王某证明的内容，能够认定王飞有偿清理码头，并不属于义务帮工。故王飞提出与余磊之间系义务帮工关系的上诉理由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余磊对王某到庭证明的内容并不持异议，仅是辩称其与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租赁码头的合同关系，其支付王飞报酬的行为是先行给付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租赁费，待之后其与宿州闽皖矿产有限公司算账时再行扣除，但余磊针对其辩称的理由并未提供证据佐证。故本案对余磊有偿雇佣王飞清理码头的事实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结合余磊有偿雇佣王飞清理码头的事实，余磊对王飞驾驶铲车撞倒水泥柱产生的损害后果应承担赔偿责任，王飞在驾驶铲车清理码头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铲车碰倒水泥柱，水泥柱砸伤杨康，对于杨康的损害后果王飞存在重大过错，应当与余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康身体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1982.36元、护理费2047.5元、营养费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交通费210元、住院期间（6月7日至6月28日）的停运损失6000元（20000元-14000元），合计11499.86元，由王飞与余磊连带赔偿。杨康出院后的停运损失主要系余磊造成的，该期间的停运损失14000元（20000元-6000元）由余磊承担。原审判决让王飞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妥，二审予以纠正。故王飞提出余磊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王飞提出应驳回杨康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本案系侵权纠纷，因杨康受伤前一直从事船舶货物运输，本起事故不仅造成杨康医疗费等相关损失，同时造成杨康收入减少的损失，杨康在本案中既主张医疗费等相关损失，又主张营运损失，原审法院一并处理并无不妥。故王飞提出原审法院处理杨康的船舶停运损失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王飞提出余磊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鉴于该案在二审审理期间，证据发生变化，本案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7632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王飞与被上诉人余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杨康的医疗费1982.36、护理费2047.5元、营养费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交通费210元、船舶停运损失6000元，合计11499.86元。三、被上诉人余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杨康的停运损失1400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杨康对被上诉人宿州市祁县同德码头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85元，由王飞负担600元，杨康负担21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8元，由王飞负担200元，余磊负担2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志敏审判员  王 磊审判员  姚 强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崔玉凤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