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25刑初210号公诉机关连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昌贤，男，1985年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晓健，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7]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昌贤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雅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昌贤及其辩护人吴晓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份，“阙某”（未查明身份）邀请吴某（已判决）出资合伙提炼麻黄碱，并叫吴某寻找一处偏僻的山场作为提炼麻黄碱的场地，吴某表示同意。吴某遂找到钟某（已判决），邀请其出资合伙提炼麻黄碱，钟某表示同意。后吴某伙同钟某、罗某（另案处理）、“阙总”四人选定钟某位于连城县曲溪乡白石村“都督庙”的山场作为提炼麻黄碱的场地，并约定好补偿钟某人民币1万元（以下币种同）作为租金。选好提炼麻黄碱的场地后，钟某出资8万元、吴某和罗某各出资4万元用于提炼麻黄碱，“阙某”负责购买化学原料及提炼麻黄碱等事宜。2014年农历八月初四左右的一天晚上，“阙某”等人驾驶一辆无牌白色厢式货车运输化学原料到山场，吴某及钟某帮忙卸货。隔了一天，“阙某”等人又运输一车化学原料到山场。后“阙某”等人开始非法提炼麻黄碱。提炼麻黄碱期间，吴某以500元每天的工钱雇请被告人蔡昌贤到现场提炼麻黄碱。被告人蔡昌贤按照“阙某”的安排，负责接水、抬桶、给电机加水加油、往玻璃反应釜等器具内添加原料、搅拌、倒废水等。钟某负责“阙某”等现场提炼麻黄碱人员的吃住问题，并在现场帮忙搅拌化学原料。2014年9月5日，连城县公安局查获该处非法提炼麻黄碱地点，并在现场查获90.72千克黄白色粉末状物体、141.89千克红褐色液体及沉淀物、133.18千克白色沉淀物、24.42千克白色粉末状物品、392.5千克白色结晶体、标有“盐酸”字样的白色塑料瓶装液体共重249千克、标有“盐酸”字样的白色塑料空瓶131瓶、乙酸乙酯、氢氧化钠、氨水及大量仪器设备。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扣押物品中均含有麻黄碱，麻黄碱总净重1115.348千克，盐酸总量共计249千克。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取保候审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吴某、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蔡昌贤的供述和辩解；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连城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昌贤受他人雇佣，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提炼麻黄碱1115.348千克，应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昌贤辩称，①吴某雇请其时并未告知其从事的工作是制造麻黄碱，其直至吴某去自首时才知道。②不应以整个犯罪团伙提炼麻黄碱的总量对其定罪量刑。③其在本案中属从犯。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蔡昌贤的辩护人认为，不应以整个犯罪团伙提炼麻黄碱的总量对被告人蔡昌贤定罪量刑。被告人蔡昌贤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蔡昌贤具有自首情节、属于犯罪预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被告人蔡昌贤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适用暂予监外执行。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份，“阙某”邀请吴某出资合伙提炼麻黄碱，并叫吴某寻找一处偏僻的山场作为提炼麻黄碱的场地，吴某表示同意。吴某遂找到钟某，邀请其出资合伙提炼麻黄碱，钟某表示同意。后吴某伙同钟某、罗某、“阙总”四人选定钟某位于连城县曲溪乡白石村“都督庙”的山场作为提炼麻黄碱的场地，并约定好补偿钟某人民币1万元作为租金。选好提炼麻黄碱的场地后，钟某出资8万元、吴某和罗某各出资4万元用于提炼麻黄碱，“阙某”负责购买化学原料及提炼麻黄碱等事宜。2014年农历八月初四左右的一天晚上，“阙某”等人将化学原料运输到山场，吴某及钟某帮忙卸货。隔了一天，“阙某”等人又运输一车化学原料到山场。后“阙某”等人开始非法提炼麻黄碱。提炼麻黄碱期间，吴某以500元每天的工钱雇请被告人蔡昌贤到现场提炼麻黄碱。被告人蔡昌贤按照“阙某”的安排，负责接水、抬桶、给电机加水加油、往玻璃反应釜等器具内添加原料、搅拌、倒废水等。钟某负责“阙某”等现场提炼麻黄碱人员的吃住问题，并在现场帮忙搅拌化学原料。2014年9月5日，连城县公安局查获该处非法提炼麻黄碱地点，扣押了90.72千克黄白色粉末、141.89千克红褐色液体、结晶物、133.18千克白色沉淀物、24.42千克白色粉末状物品、392.5千克白色结晶体、两桶（蓝白相间铁桶）共重400千克不明液体、五桶（浅蓝色铁桶）共重1000千克不明液体、249千克盐酸、1075千克乙酸乙酯液体、125千克氢氧化钠、334千克氨水、131瓶标有“盐酸”字样的白色塑料空瓶。上述被查扣的物品已在吴某、钟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一案中予以没收。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扣押黄白色粉末、红褐色液体、结晶物、白色沉淀物、白色粉末状物品、白色结晶体、不明液体中均含有麻黄碱，经折算麻黄碱总净重为1115.348千克。2015年8月31日，被告人蔡昌贤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等程序性法律文书，证明本案侦查程序合法。2本院（2015）连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岩刑终字第14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吴某、钟某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及对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事实的认定。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3年9月10日经钟某确认，连城县公安局在现场扣押了90.72千克黄白色粉末、141.89千克红褐色液体、结晶物、133.18千克白色沉淀物、24.42千克白色粉末状物品、392.5千克白色结晶体、两桶（蓝白相间铁桶）共重400千克不明液体、五桶（浅蓝色铁桶）共重1000千克不明液体、249千克盐酸、1075千克乙酸乙酯液体、125千克氢氧化钠、334千克氨水、131瓶标有“盐酸”字样的白色塑料空瓶。4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31日，被告人蔡昌贤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5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明被告人蔡昌贤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6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蔡昌贤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农历七月底（公历8月下旬），吴某邀罗某合伙做一个赚钱的生意，并邀罗某到山上选地点做，后罗某参与选址，地点在钟某老家附近，很偏僻很难走。吴某邀罗某入股4万元，吴某也入股4万元，不清楚钟某入股多少钱。罗某听吴某说叫了一个名为蔡昌贤的男子到山上的场地里帮忙做工，至于给多少工资罗某不清楚。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①2014年吴某等人在曲溪乡“嘟嘟庙”山场提炼麻黄碱期间，吴某雇请蔡昌贤到现场帮忙做事，双方约定好每天工钱500元。因提炼出的麻黄碱尚未出售，吴某便被司法机关抓获，故尚未支付蔡昌贤工钱。吴某事前没有告诉蔡昌贤雇请其去提炼麻黄碱，只是交代蔡昌贤到现场后要听从“阙”总安排做事。吴某只有在材料送到提炼麻黄碱现场时有到现场帮忙卸货，后面未再到过山场，所以其不清楚蔡昌贤在现场具体做了哪些事情。吴某认为蔡昌贤到现场后应该知道现场是在做麻黄碱。9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钟某等人在曲溪乡一山场生产麻黄碱时，吴某雇请蔡昌贤到现场帮忙做事。钟某从吴某处得知，吴某按每天500元的工钱雇请蔡昌贤。现场有好几个工人在干活，蔡昌贤同其他工人一样，帮忙做搅拌、抬桶、抬水之类的事情。生产麻黄碱的现场，师傅教大家怎么做，现场的工人也知道怎么做，大家心里应该知道是做关于麻黄碱的事情，只是没有明说而已。10被告人蔡昌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中秋节前的几天，吴某雇请蔡昌贤到曲溪乡“嘟嘟庙”帮其做四五天的事情，每天工钱是300元。后蔡昌贤到吴某在姑田的住处找到吴某，被告人蔡昌贤乘坐一辆载客的摩托车到“嘟嘟庙”附近的一栋房子外。钟某听到门外狗叫声后出来，蔡昌贤告诉钟某称吴某让蔡昌贤去找一个“阙”姓男子，钟某告诉蔡昌贤地点后便让蔡昌贤骑旁边的红色摩托车去山上找“阙”姓男子。蔡昌贤到山上找到了“阙”姓男子，见空地上有很多白色的桶，有四个人正戴着口罩在用电机把铁桶里的液体抽到两个大玻璃瓶中。“阙”姓男子叫蔡昌贤换衣服干活。刚开始“阙”姓男子让蔡昌贤清洗白色塑料桶、安装水管、给发电机加水和加油。现场的四个工人把大玻璃瓶内绿色的液体倒到白色塑料桶内，蔡昌贤看到白色塑料桶内液体分成两层，上层是无色透明液体，下层是绿色液体。舀掉上层无色透明液体后，“阙”姓男子让蔡昌贤将下层绿色液体倒回大玻璃瓶内搅拌，约过二十分钟后把边上桶里会冒烟的液体也添加进去。一段时间后大玻璃瓶内的液体变红色，蔡昌贤再把红色液体倒到塑料桶内，之后再重复上述工作。蔡昌贤在做上述事情时，闻到气味很臭很刺鼻。第一天中午蔡昌贤做完事回去吃午饭时，因为上午一直闻很臭的刺激性气味，其吃不下饭想辞掉不干，“阙”姓男子让蔡昌贤联系吴某。吴某表示愿意给蔡昌贤每天加薪200元即一天500元的工钱，让蔡昌贤继续帮忙。蔡昌贤想到一天有500元工钱，遂同意继续帮工。接下来的时间，蔡昌贤重复做第一天上午的事情。两天后，“阙”姓男子安排蔡昌贤在现场打杂，抬大桶、倒废水、接电线、给电机加油、加水，四个工人往液体里加白色粉末搅拌，液体变糊状后，就会叫蔡昌贤把糊状的物质抬到边上放置。总共做了四天，其中第四天中午，大家做完事在吃饭的时候，期间听到狗叫声，钟某出去看立即赶回来告诉大家赶紧跑。“阙”姓男子告诫大家不要被警察抓到，蔡昌贤认为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当时只顾着跑了，后来听说吴某因为做麻黄碱的事情被抓了，蔡昌贤才知道吴某请其做麻黄碱。“嘟嘟庙”那的做事现场比较偏僻，没有什么人出入，只住着钟某一户人家。蔡昌贤觉得现场做事是偷偷摸摸的做，晚上要干活干到快天亮，其觉得不正常，但为了赚500元的工资，其就没有多想了，认为只要有加钱其就愿意做。蔡昌贤知道里面干活的四个人中，只有“阙”姓男子有一部手机，手机上只存有一个号码，打过去就是吴某接。11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闽警院司鉴中心[2014]毒检字第420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经鉴定，被扣押黄白色粉末、红褐色液体、结晶物、白色沉淀物、白色粉末状物品、白色结晶体、不明液体中均含有麻黄碱，经折算麻黄碱总净重为1115.348千克。12连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明2014年9月5日15时30分至9月5日17时00分，连城县公安局在曲溪乡白石村都督庙自然村钟某2家背后山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曲溪乡白石村都督庙自然村钟某2家门口朝西的上山路上。中心现场沿山路在距钟某2家678米处山路上，该处东侧、南侧为山坡，西侧为山坳，北侧为下山的山路。中心现场宽360厘米，长454厘米，顶部由黑色的塑料棚布遮盖，现场内杂乱无序的堆放了许多各类药物盛装桶，白色大塑料桶、盐酸瓶、红色大脸盆等物。现场的北端（即现场入口处）地上发现有快递包装纸，现场中部有离心甩干机，现场南端有两台木箱装的玻璃反应釜，南端山壁处有一小山洞，洞内放有一台柴油发电机。13辨认笔录，证明吴某能辨认其雇请到曲溪乡白石村“嘟嘟庙”做麻黄碱的蔡昌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昌贤受他人雇请，违法国家规定，为了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而提炼麻黄碱1115.348千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蔡昌贤辩称其不清楚是在制造麻黄碱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结合本案证据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人罗某、吴某、钟某的证言、被告人蔡昌贤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可以证实本案制造麻黄碱的场所系交通不便、人员稀少、地点偏僻的地方，加工现场排出的废气废水有浓烈的异味，现场作业的工人们带着口罩等防护措施。在加工过程中选择夜间作业,在制造现场仅有一部联系手机且仅可拨打一个电话。吴某雇请被告人蔡昌贤做事的工资明显高于当地工资水平，在执法人员检查时，被告人蔡昌贤有逃跑的行为。并且公安机关在制造现场查获了相关黄白色粉末、红褐色液体、结晶物、白色沉淀物、白色粉末状物品、白色结晶体、不明液体，经鉴定，上述物品中均含有麻黄碱，经折算麻黄碱总净重为1115.348千克。本院结合上述证据进行综合审查判断，认定被告人蔡昌贤在主观上明知吴某雇请其从事的是生产提炼麻黄碱工作。被告人蔡昌贤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蔡昌贤不清楚系在提炼麻黄碱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昌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应以整个犯罪团伙提炼的麻黄碱总量对被告人蔡昌贤定罪量刑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昌贤受雇与吴某、钟某等人提炼麻黄碱，与吴某、钟某等人系共同犯罪，应对全案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蔡昌贤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2015年11月1日实施的《刑法修正案（九）》及2016年6月1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非法生产麻黄碱25千克以上即为情节特别严重，其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蔡昌贤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被告人蔡昌贤的行为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蔡昌贤的行为属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蔡昌贤受雇参与制造麻黄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蔡昌贤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蔡昌贤从轻处罚。据此，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昌贤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9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 晗人民陪审员  江兴南人民陪审员  童毅男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吴振彪代理书记员  罗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