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民终6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勇，男，196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陵江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浩云，四川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苍溪县华宇建材厂。住所地：四川省苍溪县陵江镇。法定代表人：徐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明生，苍溪县元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开均（曾用名：吴开军），男，生于1969年6月30日，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陵江镇。上诉人李勇因与上诉人苍溪县华宇建材厂及被上诉人吴开均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以(2016)川0824民初3145号民事判决书审理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9月8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及其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勇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合法损失343878元及违约金200000元。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工人工资损失119102元正确，但以砖厂未正常生产为由核减40%缺乏法律依据。2、电费损失应为45238元，但一审核定为2万元错误。3、占用土地费用少计算1个月即5000元。4、5万元煤款由李勇承担缺乏事实依据。5、李勇仅生产8个月即因对方原因不能正常生产，对方应因自己的违约行为承担20万元的赔偿责任。苍溪县华宇建材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及理由：1、一审计算点火时间有误，应为2015年10月20日而不是2015年6月25日。因为根据合同约定，交清承包款的这一天才能算正式点火时间。从6月20日到9月7日这段时间，对方在正常生产。2、对方提供的工资表载明的工资数额与本人领取的金额不符，对方故意扩大损失。3、对方在2016年5月1日将砖厂承包给黄永发，其行为违反合同关于不能转包的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针对李勇的上诉，苍溪县华宇建材厂答辩称,根据对方提供的电费发票，对方在承包期内未大规模生产，2015年8、9月并未生产。一审法院把点火时间确定为承包款起算点时间，与生产烧制砖流程不符。针对苍溪县华宇建材厂的上诉，李勇答辩称，因对方违约在先，我方没有及时履行后续费用是行使不安抗辩权。被上诉人吴开均答辩意见与苍溪县华宇建材厂的上诉观点一致。李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有效；2．解除原被告所签订的《承包合同》，被告赔偿原告承包费151672元，人员工资124500元，电费45232元，土地使用费1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违约金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4月29日，原告李勇（乙方）与被告苍溪县华宇建材厂（甲方）经过协商达成共识并签订了承包合同，被告吴开均作为被告华宇厂主要负责人徐丽的丈夫，在承包合同上以甲方代表身份签字，并加盖了华宇厂印章。承包合同约定：“一、甲方将所属的位于苍溪县陵江镇船山村（现沙溪村）的华宇厂以现状承包给乙方，包括厂房及设备。乙方进厂后增加的设备和建筑属于个人行为，任何解除合同的条件下甲方均不承担经济责任和后果。一、承包时间：2015年6月20日至2017年6月20日止，共计两年。三、承包上交款：每年陆拾伍万元整；第一年签订合同时付现金壹拾万元，于正式点火前付清其余承包款伍拾伍万元；第二年提前一个月之内一次性上交当年承包款。以收据为准。…，五，甲方责任：关于厂房及设备：甲方现状交付乙方投入使用。关于村道路使用：关系由甲方协调，费用在甲方收取的承包款内提取，但乙方必须保证路面平整，畅通。六，乙方责任：乙方自合同签定之日至正式经营中前必须为所有员工购买雇主责任保险及意外险，同时承担华宇建材厂的全部安全责任。乙方保证合法经营，违法则承担法律责任。乙方承担承包经营华宇建材厂期间产生的所有税、费以及证照的审验和延续。七、双方权利：甲方在合法的情况下有权利规范乙方的财务管理制度。乙方在不违法的前提下享有自主经营和管理权，并有委托代管权，且先要告知甲方，但不能转承包。八、债权债务：乙方在接管前华宇建材厂的所有的债权债务均与乙方无关，全部由甲方承担。乙方承包经营期间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均与甲方无关。十、违约责任：甲方违约造成乙方不能正常经营，甲方必须退还乙方未经营部分的承包款及处甲方违约金贰拾万元整，同时解除合同。乙方违约，甲方不退还承包款并处乙方违约金贰拾万元整。同时，甲方有权收回该建材厂自行处理。合同签订后，原告雇请了苍溪县陵江镇沙溪村二、五组的一些村民（原承包人辜天畅在其承包期内也雇请了这些村民）在砖厂做工．原告分别于2015年5月6日转款50000元、5月7日转款50000元、6月9日转款300000元给被告吴开均，2015年6月11日，代交华宇厂之前所欠电费84659元，代付修铲车费用10995元。被告吴开均于2015年9月8日给原告出具收据1张，载明：“今收到李勇承包款495000元，大写：肆拾玖万伍仟圆整。其中2015.5.6转款伍万圆，2015.5.7转款伍万圆，2015.6.9转款叁拾万圆，2015.6.11代交电费捌万肆仟陆佰伍拾玖圆，修铲车壹万零玖佰玖拾伍圆，让款陆佰伍拾肆圆”。2016年5月5日原告向被告通过银行转款6万元，5月6日转款3万元。以上共计向被告付款585000元。2015年5月6日，被告华宇厂作为甲方与案外人李双江作为乙方签订《料棚搭建及窑顶维修合同》，委托李双江为华宇厂搭建彩钢棚一顶，维修窑顶一个及所有旧棚，维修费用46000元，原告李勇以甲方代表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字。在该合同中有李双江于2016年12月28日书写的证明“此合同中的46000元，其中吴开均承担20000元，李勇承担26000元，他们各自承担金额的原因，我不清楚。证明人：李双江2016年12月28日”，2015年5月开始，原告对华宇厂设备进行了检修工作，并购买了煤炭，做了生产前的准备工作。2015年6月18日原告准备正式点火生产，但由于被告吴开均与被告华宇厂前承包人辜天畅有经济纠纷而扣留辜天畅卖给各个建筑工地砖的运输结算票据的签字联，导致辜天畅无法与各个建筑工地结算，也没有支付工人工资和运费，从而引起工人怠工甚至阻止原告李勇点火生产迫使辜天畅出面付钱。原告李勇向被告吴开均通过电话要求吴开均出面解决。但吴开均未处理。2015年9月7日，原告又一次准备点火生产，闻讯而来的工人继续阻止施工，原告报警。苍溪县公安局江南派出所到现场进行处理并对阻工工人徐跃、徐秀辉、袁松琼以及原承包人辜天畅等人进行了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从2015年6月起原告先后数次准备点火生产，但是由于欠付工人工资和运费的问题一直未解决，导致原告一直未能顺利点火生产。原告通过电话催促被告吴开均解决问题，要求提供让原告可以正常生产的环境。直到2015年10月18日，原告才正式点火生产经营。在此期间，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资表显示原告应当发放6月份技术工人工资共34500元，7月份为3万元，8月份为3万元，9月份为3万元，10月份为3万元。以上五月共计应发工资为154500元，通过对部分技术工人的询问，工资应发数额属实，但其工资并未足额发放，有拖欠隋行。同时原告于2015年8月31日支付电费21416.45元。11月24日支付电费23816.26元。2015年11月2日，由于前承包人辜天畅欠当地村民徐跃的运费6万余元，同时有剩余煤炭在华宇厂，因此吴开均、辜天畅经协商将剩余煤炭作价5万元用于抵扣徐跃的运费，并由吴开均向徐跃出具了5万元的欠条。所剩煤碳已由李勇使用。2016年5月1日，原告李勇作为甲方与案外人黄永发作为乙方签订生产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为便于生产管理，产品质量的提高，将华宇厂的内部生产经营、管理全部承包给乙方，乙方负责从页岩挖掘到生产、烧制成品、成品砖上下车所需要的一切费用等。甲方租赁华宇建材厂的承包款由甲方全部承担。乙方生产的各型页岩砖只能通过甲方出售，不能私自销售出厂，凡乙方私自售砖视为违约，解除合同处罚违约金外，并以十倍售砖价及数量赔偿甲方。乙方生产的合格成品标砖结算数量以出厂实发数量为准，工地用砖以工地材料员签单的实收数为准，如数量有异议，甲方必须通知乙方的负责人到现场进行处理，甲方不得单方面擅自作处理意见。甲方与乙方的结算单价为：标砖：0.24元／匹；配砖：0.21元／匹……。2016年5月25日原告向沙溪村二、五组交纳2016年度土地管理费共1万元。2016年7月初因双方产生纠纷原告不再生产。随后被告用铲车堵住华宇厂的大门。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解除承包合同，因原告的损失数额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请求。诉讼中原告自愿撤回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2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勇与被告华宇厂签订的砖厂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合同效力予以确认。因在履行合同中发生纠纷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履行合同中违约责任的问题。关于被告的违约行为：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在履行合同中确实存在当地工人怠工甚至阻止原告点火、生产的情况。且其主要原因在于被告华宇厂与前承包人辜天畅发生纠纷造成，而原告将此情况通知被告后，被告未积极妥善解决造成原告4个月未正常生产。原、被告签订的砖厂承包合同，其主要目的是原告取得华宇厂的承包经营权，而被告则是收取承包款，这也是该合同中原、被告所对应的主要权利义务。同时承包合同中也明确约定李勇在接管前华宇建材厂的所有的债权债务均与李勇无关，全部由华宇厂承担。但正由于被告华宇厂与前承包人的经济纠纷未妥善解决导致原告不能正常点火生产，损害了原告的承包经营权，因此其责任在被告，未正常生产期间的损失应由被告华宇厂向原告赔偿。至于被告辩称原告与前承包人辜天畅存在合伙关系，不能正常生产的责任在于原告。但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与辜天畅之间的合伙关系。关于原告的违约责任问题：被告辩称合同约定支付承包款的期限是正式点火前，原告至今未付清承包款。经查由于原告承包期间正式点火的时间被迫延至2015年10月18日，在此之前原告一直未正常生产，因此在被告履行合同中有不符合约定的情况下，原告支付本年度全部承包款的条件未成就。另外被告称原告有将砖厂转承包给案外人黄永发的情况，但通过原告与黄永发签订的生产承包合同内容来看，黄永发只负责砖的生产及产生的各种费用，砖厂的承包款是由原告承担，且砖的销售也是由原告负责，原告与黄永发的结算方式也是根据生产砖出厂实发数量或签单实收的数量来计算。因此原告与黄永发之间实际上是一种内部生产承包，并不构成转承包关系。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20万元，因原告在诉讼中已自愿要求撤回，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准许。原告李勇具体损失数额：1、关于承包款。原告主张退还4个月的承包款151672元。因原告实际交纳承包款585000元，从正式点火生产（2015年10月18日）到停产（2016年7月初），共实际生产8.5个月，其应当退还的承包费用为：585000元-65万元／年÷12月×8.5个月=124583元。2、关于原告人员工资损失。原告主张四个月的工资损失共计124500元。因从6月18日起到10月18日未能正常生产，但合同约定的承包期是6月20日开始，因此6月份剩下的11天应列为损失，10月份正式点火的日期为18日，因此前17天应列为损失，故6月份损失为34500元×(11/30)=12650元。10月份损失为30000元×(17/31)=16452元。其余7、8、9三个月均为3万元，因此停产期间的工资损失为119102元。考虑其工人大多为特殊工种，约定工资较高，但在此期间砖厂并未正常生产，工资也未足额发放等因素，因此应当酌情核减40%o即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的工资损失为71461.20元。3、关于电费损失。原告提供了2015年8月31日和同年11月24日的三张电费发票主张停产期间的电费损失45232.71元，但从发票载明的内容并不能反映是6月20日到10月18日期间产生的电费，且原告从2015年5月份就进场检修设备，而最后交纳电费的时间是11月份，因此只能认定5—11月份的电费共计45232.71元，考虑到其中有4个月停产，因此本院酌定4个月的电费损失为20000元。4、关于2016年度沙溪村二、五组土地使用费损失。原告主张2016年度土地使用费损失共计1万元。原告实际交纳土地使用费1万元，但原告直到2016年7月初才停产，因此被告应当向原告赔偿的2016年剩余7—12月土地使用费损失为1万元×5/12=4167元。综上被告应当向原告赔偿的损失为承包款124583元、工人工资71461.20元、电费20000元、土地使用费4167元，共计220211.20元。三、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款项。1、关于煤炭款5万元。原告称合同约定以砖厂现状承包给原告，因此前承包人剩下的煤炭是由被告送给原告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在签订合同时前承包人辜天畅与被告吴开均还未对剩余煤炭进行处理，其所有权还属于辜天畅，合同中并未明确砖厂现状承包给原告就推定煤炭无偿交与原告使用，被告也无此明确的意思表示，现在煤炭已由原告使用，因此煤炭款应由原告向被告支付。2、被告辩称会计工资和税费共4万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该费用由原告向被告支付缺乏依据。3、关于料棚搭建及窑顶维修合同中的费用46000元。被告称按照承包合同约定此项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则称如果前承包人剩余的煤炭由其免费使用，则由原告承担26000元，且在《料棚搭建及窑顶维修合同》中有李双江对费用分担的证明。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承包合同中约定以砖厂现状交付，但被告自述“本来合同约定以现状支付，但我在李勇的恳求下，还是作了让步，支付了修铲车（10995元）、搭棚（65000元）的费用共计75995元”，结合李双江的陈述，双方合同约定费用46000元，后因另一个蓬倒塌需4万元，在维修车间蓬时，又搭了一个上车蓬8000元，共计94000元，其中吴开均支付了65000元，李勇支付了15000元，还有剩余部分款未支付。因此原告在接手工厂准备生产期间对厂棚等维修支付的费用原、被告双方另行协商已经分摊过，尚未支付的款项在本案中也不应作为被告的支出款予以减扣。四、关于二被告应承担的责任问题。由于本案所涉承包合同的主体是原告李勇与被告华宇厂，被告吴开均仅是华宇厂的代表人和经办人，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华宇厂应向原告李勇赔偿停产期间的损失220211.20元，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煤炭款5万元，品迭之后被告华宇厂还应向原告赔偿损失170211.2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李勇与被告苍溪县华宇建材厂签订的承包合同；二、限被告苍溪县华宇建材厂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李勇损失170211.20元；三、驳回原告李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审理时，李勇提交的证据：1、电费发票及电力部门的说明。拟证明根据习惯，票据上电费收取时间不是收取当时发生的电费，苍溪供电公司出具的《证明》说明没有用那么多电但为什么收取那么多费用，实际是包括惩罚性收费。电费应该得到全额主张，一审的核减不合适。2、该厂前承包人辜天畅发放的工资表，与本案上诉人发工资的标准是一致的。技术人员是特殊工种，所以一审法院核减40%是不合理的。在停产期间技术人员、看场人员都在，工资也必须要发放。3、关于土地使用费的计算，一审时我们向法院提交了一张收据，两个组收到总共l万元的土地使用费的问题，一审认为我们使用费一年5000元，收条只是显示收的金额，并不能显示一年就是5000元，5000元实际是半年费用，一个组一年是1万无，现在主张的违约期间的损失5个月的就是8334元。苍溪县华宇建材厂质证认为：1、对电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上诉状中说的只用了33度电，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工资表，三性不予认可。辜天畅在前期是合作人，对工资表的来历和真实性无法确定。3、土地使用费的计算与本案没有关系，不是租金而是开采页岩砖的费用，对方与组上谈的管理费与我们无关。苍溪县华宇建材厂提交的证据：1、用电明细表。李勇承包期间的2015年6-10月，砖厂产生电费45232.71元，包括2015年7月之前电价改类前基本费12480元及改类后收取的8936.45元（包括惩罚性电费4206.53元），还包括2105年10月15日前的23816.26元（包括惩罚性电费7898.02元）。从供电所提取，同时有个说明，在11月缴费发票体现的是10月份的电费，拟证明李勇在承包期间没有进行大规模生产，近4个月时间，承包人只有两个月在用电，8-9月份没有生产用电。2015年7月换表以前就产生了基本电费，不用电不会产生。一审判决中2015年6月20日点火时间为承包期间起算时间，与实际用电时间不吻合。2、生产页岩空心砖的流程，证实页岩砖生产的程序。合同约定点火时间必须缴清承包款，而不是起算承包款的时间，不应该按照6月20日开始计算。李勇质证认为：l、关于电费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我们认为对方提供的表恰好印证了上诉人的说法，在我们主张的停工期间因为对方违约导致我们无法开工所以电费用电量非常少。因为对方违约我们没有大量生产，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电力公司的说明材料，虽然没有生产但是交了惩罚性的电费，是实际形成了的。2、关于砖生产流程问题。既然双方签订的有合同，厂房租赁给我，租赁之后怎么用是我自己的事。庭审及苍溪县华宇建材厂提交的《情况说明》中，砖厂实际经营人吴开均称“于2016年李勇将砖厂转承包给了一个叫黄永发的人，我并没有阻止，我说只要他们好好经营下去就行了”。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点在于李勇承包期间损失的认定。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及本院审理时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1、关于电费。李勇承包期间的2015年6-10月，砖厂产生电费45232.71元，包括2015年7月之前电价改类前基本费12480元及改类后收取的8936.45元（包括惩罚性电费4206.53元），还包括2105年10月15日前的23816.26元（包括惩罚性电费7898.02元）。期间有近3个月没有生产。一审法院结合李勇点火前期准备工作阶段需产生电费及因苍溪县华宇建材厂的原因，确定李勇的电费损失2万元并无不当。2、关于人工工资。造成李勇未正常生产的原因主要在苍溪县华宇建材厂未及时解决好前期承包人的遗留问题，但李勇未及时支付承包款也是其中原因之一。故一审法院基于砖厂未正常生产期间工资未足额发放的考虑，以实际损失确认也无不当之处。3、关于占用土地费用。一审法院以李勇实际交纳的土地使用费计算其损失并无不妥，其要求再计算5000元缺乏依据。4、关于5万元煤款。李勇使用的是苍溪县华宇建材厂移交的煤炭，李勇使用该煤炭就应支付煤款。5、关于违约损失勇20万元。因李勇已在一审时表示放弃，其在二审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苍溪县华宇建材厂提出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如前所述，造成砖厂未正常生产除李勇应承担一定责任外，主要责任还在苍溪县华宇建材厂。其提出的一审法院计算点火时间应为2015年10月20日而不是2015年6月25日的问题、对方提供的工资表载明的工资数额与本人领取的金额不符的问题，本院在分析李勇损失时已予回应，不再评判。至于李勇是否将砖厂转包给他人因此应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已作出认定，按砖厂实际经营人吴开均的说法“我并没有阻止，我说只要他们好好经营下去就行了”，即便转包成立，吴开均也是明知且没有反对，故以此主张对方的违约责任不能得到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50元，由李勇承担8500元，苍溪县华宇建材厂承担4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茂中审判员  熊剑洪审判员  吕 晶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汇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