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鄂0982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案外人）KONGCHEEWAI（中文名江志伟），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马来西亚国籍，护照号码A23570079，在中国大陆暂住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路691号迅峰商业中心T2栋1071号。申诉人（案外人）李明泉，男，1954年4月10日出生，中国台湾省人，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00442727，在中国大陆暂住地:广东省广州市祈福新村A区12街81号。上列二申诉人委托代理人刘力臣，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袁军，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安徽省淮南市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原审被告人李开娟，女，1963年8月25日出生，天津市河西区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无业，住天津市河西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原审被告人刘连菊，女，1975年4月25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天津市宝坻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中文名方炜皓），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马来西亚国籍，初中文化程度，导游，住所地19—03—14，RUMAHPANGSASRIJOHOR，原审时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水围村福强路金港豪庭F座14A。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陈雄鹏，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湖南省安化县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户籍地为湖南省安化县，现租住广东省深圳市。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李子富，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湖南省安化县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住湖南省安化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陈雄鹏、李子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7日作出（2013）鄂安陆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案外人KONGCHEEWAI、李某1不服该判决，向本院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了二人的再审申请。二人仍不服，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5）鄂孝感中刑监字第00016号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所涉申诉人李某1账户62×××17以及KONGCHEEWAI账户62×××16中被冻结资金的财产权属异议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处理。本案经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如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1年，卢某(另案处理)加入翡翠环球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简称JILD)成为其股东及顾问，该公司自称英国伦敦公司，在互联网上开办网站（网址为http://www.jild.co，服务器位于美国），以推荐他人在JILD公司投资为名，通过互联网进行投资，按投资金额1000、2000、5000、10000、20000、50000、100000英镑分别成为白银、宝石、黄金、翡翠、钻石、皇冠、夹层VIP七个等级会员。成为其会员后，可以推荐他人加入，推荐人可获得被推荐人投资额一部分作为奖金，被推荐人还可继续发展其他会员，该公司以缴纳会费、推荐提成、团队计酬等方式运作经营。在组织结构上，将会员账户A00×××00作为公司账户，处于组织结构顶端，对区域代理及其他会员，依照按照推荐人和加入的时间顺序排序，形成“底大尖小”的金字塔形网络结构。在制度设计上，上级会员发展的下线会员，按照左右两条线在网络体系中进行设置，下线会员发展的人员全部计入上级会员的业绩，同时规定左右两条线按照1：2或2：1的比例形成奖金单元，每个奖金单元发放产生“碰局”会员投资额的5%-10%不等的动态奖，并规定每个会员账户每天可以获得自身投资额0.3%的静态分红。奖金发放上，实行每月1号和16号申请提现，经JILD公司网站系统后台审核后才能将奖金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发放给每个会员在JILD公司预先登记的农业银行账户上。原审被告人袁军自成为JILD公司会员后，发展王某1等人成为JILD公司会员。经司法鉴定，原审被告人袁军发展传销人员层级为54级，会员1754人。原审被告人李开娟自成为JILD公司会员后，发展岳某,勾某,4等人成为JILD公司会员。经司法鉴定，原审被告人李开娟发展传销人员层级为35级，会员635人。原审被告人刘连菊自成为JILD公司会员后，发展邳广某、龚某等人成为JILD公司会员。经司法鉴定，原审被告人刘连菊发展传销人员层级达15级，会员44人。另查明，通过JILD公司网站后台留言系统中查明12个银行账户为公司收款账户（合计冻结资金4827867.66元，含申诉人KONGCHEEWAI62×××16账户，冻结资金1190221.13元；李某16228460080019758610账户，冻结资金387145.43元）。通过对收款账户资金追查，查出25个过渡账户（合计冻结资金37973714.22元）用于JILD公司收款、发奖金、以及资金流转。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FONGKONSUN（方某）、陈雄鹏、被告人李子富的供述，以及同案人邳广某、王某1、严某、卢某的供述及卢某提供的账户明细。2、证人杨某、张某1、曹某1、李某2、金某、李某3、朱某、褚某、李某4、龚某、刘某1、郝某、岳某,刘某2、王某2、李某7、勾某,4、徐某、曲某、李某5、曹某3、蔡某、全某、刘某3、贺某等人的证言。3、对原审被告人李开娟、刘连菊住宅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4、辨认笔录。5、孝公（网安）勘【2013】5、6、7、9号远程勘验工作笔录，证实本案的数据文件系从http://www.jild.co网站服务器以备份数据库的方式获取并予以分析。6、湖南益阳农业银行马良支行视频资料。7、JILD公司宣传资料，证实该公司虚假宣传实施传销。8、翡翠环球公司网站截图，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某1、李开娟、刘连菊及严某、邳广某、杨某、张某2、张某1、李某2、金某、周某等人登录翡翠环球投资公司界面情况。9、外籍人士出入境记录信息，证实涉案账号外国籍户主出入境记录。10、冻结账户明细、银行账户明细、翡翠环球（JILD）传销案件涉案账户资金流向图，证实已冻结的翡翠环球公司传销资金明细及资金流向。11、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函，证实翡翠环球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李开娟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12、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及发展人数。13、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的身份基本信息。14、其他证明材料，证实案件基本情况。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3年3月，卢某找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帮其购买银行卡，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遂找到原审被告人陈雄鹏，原审被告人陈雄鹏又找到原审被告人李子富，原审被告人李子富在湖南等地找人办理了32张银行卡，后交给卢某用于JILD公司收款转账。后在处理其所办的“林海”银行卡的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陈雄鹏、李子富将该卡里的85万元进行了转账。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的供述，证实受卢某的委托帮其购买银行卡。2、原审被告人陈雄鹏的供述，证实受被告人FONGKONSUN安排找到李子富帮其购买银行卡，并同被告人李子富将其中一张名叫林海的卡上85万元转走。3、原审被告人李子富的供述，证实受原审被告人陈雄鹏的安排帮其购买银行卡，并同原审被告人陈雄鹏将其中一张名叫林海的卡上85万元转走。4、同案人卢某的供述，证实让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帮其购买银行卡的事实及翡翠环球投资公司有关账户情况。5、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找张某3、李某6帮原审被告人李子富办理银行卡。6、证人曹某3、蔡某、贺某的证言，证实均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办银行卡，涉案银行卡均不是自己所有。7、同案人及证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及同案人卢某的的基本情况。8、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手机通讯记录，证实其与同案人卢某对购买银行卡及后续问题有过联系。9、原审被告人陈雄鹏手机微信截图、手机通讯记录，证实被告人被告人陈雄鹏因银行卡相关问题与被告人被告人FONGKONSUN、李子富有过联系。10、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被告人陈雄鹏、李子富到湖南益阳马良支行处理林海账户业务并将账上资金转走。11、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林海账户资金往来明细。1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13、孝感市公安局书证，证实原审被告人陈雄鹏有立功表现。14、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陈雄鹏、李子富的身份信息。15、其他证明材料，证实案件的基本情况。原审判决认为：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陈雄鹏、李子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JILD公司系以传销手段骗取财物而成立的公司，其以公司网站公布的账号接受所骗取的钱财，同时以高价购买他人的银行卡，用他人的银行账户转款，逃避打击，其被冻结的网站公布账号及用于转款账号的资金均为传销非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原审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审被告人袁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原审被告人李开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三、原审被告人刘连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原审被告人陈雄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六、原审被告人李子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对冻结在案的JILD公司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的29个账户共计42801581.88元资金及孳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含申诉人KONGCHEEWAI的62×××16账户，冻结的资金为1190221.13元；申诉人李某1的6228460080019758610账户，冻结的资金为387145.43元）。八、对原审被告人陈雄鹏、李子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八十五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再审中，案外人KONGCHEEWAI、李某1提出申诉认为：1.本院（2013）鄂安陆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认定二申诉人的银行账户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系过渡账户，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2.原判仅凭账户FOOSHINLIN的6228480084503363313账户向二申诉人账户转款的事实，认定二申诉人的涉案账户资金是传销非法所得的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3.原判未适用法律条款，在未对二申诉人开庭审理的情况下径行判决没收二申诉人的合法财产，属审理程序违法；4.本院扣划二申诉人的银行存款，未向二申诉人送达任何执行法律文书，剥夺了二申诉人提出执行异议的权利，应依法予以纠正。二申诉人请求：撤销本院（2013）鄂安陆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第七项的附件2没收资金清单中涉及二申诉人的内容，撤销有关二申诉人的执行裁定等执行文书，并由本院分别返还原审案外人李某1、KONGCHEEWAI的银行存款387145.43元、1190221.13元，并支付同期存款利息（自扣划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计算）。二申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李某1的涉案银行账户查询资料、银行卡存款凭条。拟证明李某1的涉案银行账户是其本人于2008年8月12日亲自到银行办理的。证据二、李某1的供应商客户资料。拟证明李某1的经营业务客户多、账户多等情况。证据三、李某1的涉案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拟证明李某1的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账户多、资金量大等情况。证据四、KONGCHEEWAI的涉案银行账户查询资料以及银行卡开户资料。拟证明KONGCHEEWAI涉案银行账户是其本人于2010年10月22日亲自到银行办理。资金往来账户多、资金量大等情况。证据五、KONGCHEEWAI的客户资料。拟证明申诉人KONGCHEEWAI的经营业务账户多、账户多等情况。证据六、KONGCHEEWAI的涉案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拟证明申诉人KONGCHEEWAI涉案银行账户资金往来账户多,资金流量大等情况。冻结在案的JILD公司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的二十九个账户共计42801581.88元资金及孳息依法予以没收。再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同时查明，李某16228460080019758610账户（同62×××17账户，系同一户）、KONGCHEEWAI62×××16账户资金于2013年3月27日起被侦查机关依法冻结，冻结方式为只收不付。二申诉人在账户资金被冻结后，未向办案机关提出异议。本院再审认为，有证据证明传销组织的违法所得资金转入到李某162×××17账户、KONGCHEEWAI62×××16账户，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FONGKONSUN、陈雄鹏、李子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认定李某162×××17账户、KONGCHEEWAI62×××16账户系JILD公司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账户并对冻结在案的账户内资金予以没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KONGCHEEWAI、李某1不是原审当事人，原审未通知其参加开庭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程序合法。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裁定驳回案外人KONGCHEEWAI、李某1的申诉，维持原判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3)鄂安陆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朱亚平审 判 员  杨 静人民陪审员  吴 俊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曾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