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7）青28刑终74号公诉机关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周亮，男，1970年3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格尔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格尔木市。2016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被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彦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志贞，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格尔木市小田汽修厂业主。2015年7月1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被拘留，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旭辉，男，1974年11月17日出生于青海省格尔木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格尔木市，蒙古族，初中文化，格尔木市残疾人联合会工勤人员，住格尔木市。2016年10月1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一案被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房书方，女，1981年6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格尔木市。2016年10月18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被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毛锐峰，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于青海省都兰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格尔木市，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格尔木市。2016年10月22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一案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1日被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审理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周亮、田志贞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旭辉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房书方、毛锐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青2801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周亮、田志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格尔木市人民法院认定，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谢周亮、田志贞、童庆国（另案处理）经预谋，携带从被告人旭辉处借得的枪支，由被告人田志贞开车，前往格尔木市乌图美仁乡甘森热泵站西南方向约10公里处。被告人谢周亮持枪猎杀两头野耗牛后，三人将野牦牛肢解、装车，返回格尔木市区。被告人田志贞先将童庆国送至市和谐家园，又开车回修理厂将该野牦牛肉卸到修理厂库房内，再开车将谢周亮送回市公安巷康兴花园东门口处，返回途中得知公安人员在修理厂，便连夜潜逃。2015年1月31日晚，被告人田志贞之妻房书方接到被告人旭辉电话，告知其将家中卧室内的枪和子弹藏至院内女厕所里。被告人房书方便借上厕所之际将其卧室内的枪支部件及子弹用衣服包裹后分别藏于汽修厂东南角女厕所内，次日由被告人旭辉转移。2016年9月被告人旭辉将涉案枪支交给被告人毛锐峰让其帮忙藏匿或销毁。2015年7月1日，被告人田志贞到格尔木市森林公安局投案。2016年10月22日，被告人毛锐峰携涉案枪支的部件到格尔木市森林公安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证言（1）证人哈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30日我在三角碰见了一个在山上背玉石的熟人，说话间谈到有三个人开着切诺基上山打猎去了，并将车牌号告诉我，我把这件事给马某某说了，马某某就举报了。1月31日19点左右我开着车接上马某某到白云桥新修的环城路上，看见了那辆切诺基，我们就开车跟着切诺基。切诺基上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在和谐家园下车了，之后他们开着车去了柴达木西路的修理厂；（2）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30日哈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山上打猎，我当时就给林业派出所打了电话。31日哈某某说：”他们该回来了，我俩去看看。”我们到白云桥新区的那条路上，等了一个小时左右看见车来了，我们就开车跟着他们到了修理厂，等了一会他们又开车从修理厂出来到了建新巷附近的一个家属院，从车上下了一个人之后车又回修理厂了，然后我们就回了；（3）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其丈夫于2014年下半年租赁了位于柴达木西路吉普小田修理厂西北角的库房，里面有水泵、水带，公安机关搜查出疑似野牦牛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4）证人乔某某证言证实，与田志贞共同使用位于柴达木西路吉普修理厂的库房，我放的水泵，还有田志贞的汽车配件，别的放啥我不知道，我有一把钥匙，田志贞有一把，×××号车田志贞经常在用；（5）证人李某某、王某某、贺某证言证实，三人均为柴达木西路吉普修理厂汽车修理工，该修理厂老板姓田，×××号车田老板在用；（6）证人贾某某证言证实，田志贞的媳妇房书方打电话说田志贞被抓了，拿着田志贞的身份证复印件让我帮他补办过电话卡，尾号是”0288”；（7）证人朝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之前胜华矿业生活区附近草原没有放养家牦牛的牧民，去年9月以后有一户放养了家牦牛，有人看守，2014年1月份胜华附近有人打猎，打野牦牛、野驴，打完之后草原上还有驴头、牦牛腿等；（8）证人青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之前胜华矿业生活区附近没有放养家牦牛的牧民，2016年9月以后我家放养了一群小牦牛，有人看守；（9）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胜华矿区附近没有牧民放养家牦牛，这里只有野牦牛，去年9月份，有一户牧民开始放养小牛犊，有人看守；2.辨认笔录（1）被告人房书方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辨认出涉案枪支、子弹放在位于格尔木市柴达木西路Jeep汽修厂院内其居住的房屋卧室；其藏匿涉案枪支、子弹的地点位于格尔木市柴达木西路Jeep汽修厂院内东南角女厕所；（2）被告人旭辉辨认笔录证实，旭辉辨认出其将涉案枪支从修理厂取走的地点位于格尔木市柴达木西路Jeep汽修厂院内东南角女厕所；（3）被告人田志贞辨认笔录证实，田志贞分别辨认出猎杀野牦牛的地点为乌图美仁乡胜华矿业东北方向约4-5公里处、乌图美仁乡甘森热泵站西南方向约10公里处。3.书证（1）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2月1日在见证人李某某的见证下，对林某某租用的格尔木市柴达木西路Jeep汽修厂西北角库房进行搜查，发现疑似新鲜野牦牛肉8编织袋，疑似野牦牛干肉1编织袋，在小田吉普修理厂伙房冰柜内发现疑似野牦牛肉肋骨2扇，冻肉2小塑料袋；（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见证人李东某、李斌某的见证下，对位于柴达木西路18号的Jeep汽车修理厂东南角的女厕所进行搜查，在位于女厕所内东南角墙边立放的白色空心铁柱内发现一个白色塑料瓶，塑料瓶内装有雷管25枚，子弹16发；（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房书方处扣押塑料袋包装疑似野牦牛肉肋骨2扇，冻肉2小袋，吉普车1辆，雷管25枚（绿色22枚、黄色3枚），子弹16发（7.62mm）；从林某某处扣押疑似野牦牛肉8编织袋，疑似野牦牛肉干肉1袋；（4）格尔木市森林公安局出示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31日20时许，经人举报后在格尔木市柴达木西路Jeep汽车修理厂现场查获大量野生动物制品，汽修厂老板田志贞闻讯潜逃。2015年2月16日，该局立案侦查，7月1日田志贞到该局投案；4.刑事照片（1）×××号车辆行车路线照片，可以模糊看出车上有三人；扣押的×××号车辆照片可以反映出该车上遗留的疑似野牦牛肉、血迹；从现场照片可以反映出藏匿于冰柜中的疑似野牦牛肉；（2）由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房书方处扣押的物证子弹、雷管照片2张；侦查机关起获物证子弹、雷管地点照片4张；枪支零部件照片2张；5.鉴定意见（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林司鉴字[2015]197号物证鉴定书证实，2015年2月26日，格尔木市森林公安局为查明田志贞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向该中心送检的动物组织样本通过对所提取的DNA序列比对检验，1、3、4号送检检材为野牦牛；2号为西藏野驴，均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2）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枪弹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检材是由与制式枪支中部分零部件功能相同的零部件组成，认定其为枪支零部件；（3）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从送检的（1）号距枪口16cm处粉尘，编号为2017－365－1检材中检出C、O、A1、S、C1、K、Fe、Cu、Zn、Sb元素；从送检的（2）号距枪口25cm处粉尘，编号为2017－365－2检材中检出C、O、Cl、K、Fe、Cu元素；从送检的（3）号机针前套筒处粉尘，编号为2017－365－3检材中检出C、O、A1、Mg、Si、K、Fe元素；（4）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7]2872号鉴定书证实，由于送检的检材部分发射机构缺失，不能进行射击试验，无法确定是否属于枪支，综合外形、结构、材质、尺寸、工艺要素分析，检材的枪管、枪机框、枪机等各部分均具备制式枪支相应散件的功能，认定检材为枪支散件；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谢周亮出生于1970年3月2日；被告人田志贞出生于1981年10月5日；被告人旭辉出生于1974年11月17日；被告人房书方出生于1981年6月3日；被告人毛锐峰出生于1968年6月18日；7.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田志贞供述及指认现场笔录、刑事照片证实，2015年1月30日早上谢周亮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出去到山里打牛。当时我说很忙，要去也得等到下午才行，谢周亮说就下午去。接完电话跟一个姓童的朋友（我叫他大胡子）商量了一下，他说闲着没事就去转转吧。下午我和大胡子开着我的车去接谢周亮，谢周亮背了一个白色的编织袋，我们到三角通宁路的一个劳保店里买了几个编织袋、水和饼子。走到乌图美仁甘森泵站南大约十几公里处发现一群野牦牛，谢周亮下车后朝野牦牛群开了几枪，打死了一头野牦牛，后面又开枪打死了一头。之后我和大胡子去帮忙把牛肢解、剥皮后装进编织袋放到车上后回到格尔木，把肉卸到修理厂后被你们森林公安查获。卸完后外出吃饭，期间接到妻子房书方电话，说有警察找我，我害怕就跑了。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田志贞指认捕杀野牦牛的现场位于乌图美仁甘森泵站西南方向约10公里处；（2）被告人谢周亮的供述证实，田志贞说修车去了，拉了点肉回来被派出所查到了，所以他就跑回老家不敢回格尔木了。我是和田志贞在修车的时候认识的，2015年1月31日后田志贞给我打过电话，说他修车去拉了点肉，有一袋子风干肉，问我要不要，我说风干肉挺好的要多的话卖给我点，后面他说公安机关找他让我帮问问是怎么回事，2月以后田志贞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在老家不敢回来，问我有没有帮忙问他的事情，我说碰到机会再说吧。田志贞所说的肉的事情我没有参与过，我不认识童庆国（外号胡子）；（3）被告人旭辉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一个叫罗布臧的藏族朋友，在曲麻莱一个甲格龙瓦（谐音）的地方挖金子，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送两桶柴油，回来的途中在甲格龙瓦的西沟捡到一个编织袋，用花毛毯裹着，里面有一支解体的枪，分成了三部分，木头枪把子、枪管、枪栓。捡到后我就装到车上拉回格尔木，回格后因车损坏先到了修理厂修车，我提上捡来的装枪支的编织袋，小田开车把我送回家，我就把枪放到家中。2015年1月份出事前，我和田志贞合伙经营修理厂，我就搬到修理厂住去了。田志贞问我借枪，我就把枪给他提过去，隔了两天就出事了；出事当天我回检疫站住去了，凌晨的时候，一个姓贾的修理工给我打电话说：”田志贞喝醉酒了不回家，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接了电话就出去了，在检疫站的大门口我看见了姓贾的修理工开了一辆面包车，在门口等我。上车后，他告诉我，修理厂出事了，修理厂门口堵了一辆警车，小田跑了。我打电话给房书方问她：”我前几天放得袋子还在不在？”她说：”在。”我说：”能不能藏起来”，房书方说：”她想办法”。第二天中午我去修理厂见房书方，她给我说：”那个东西在女厕所”。我就取上走了，我取走一看，没有木把子只有枪管枪栓连起来的铁部分，我拿上放到黄河路动物检疫站家属院的家里了。2016年中秋节的第二天，毛锐峰给我打电话说：”车突突的不行，能不能看一下，我准备这两天回诺木洪。”我想小田又被抓了，枪放家里不安全，把枪销毁算了。我就给小毛说：”帮我把枪带到诺木洪销毁掉。”小毛答应了，就把枪带回诺木洪了。田志贞给我说过他和谢周亮、胡子（童庆国）三人在乌图美仁打了两头牛，被森林公安发现后跑了。胡子（童庆国）说他和田志贞、谢周亮三人到庆华的山里去打猎，田志贞开车，谢周亮开枪，而他负责打下手，装车等工作，他们2015年1月30日中午走的，到2015年1月31日打的牛把车后备箱装满了就回格尔木了；（4）被告人房书方供述证实，我丈夫叫田志贞，小田汽修院里的库房租给姓乔的了，里面放得汽车配件是我们的，大概一个月左右我丈夫有一天回来给我说买了点排骨放冰箱里了，回老家时带回老家。2015年1月31日晚上，来了两辆警车。我就去院子里了，警察说要找我丈夫。我就给他打电话说：”警察找你呢”。后来旭辉打电话过来说你把那东西藏好，我问他是啥东西，他说就是枪和子弹，并让我晚上上厕所时藏到女厕所里。我问他枪在哪儿，他说在床边地上放着呢。我看了一下有个帆布袋子，里面有个木头枪把子，有一个铁的枪管，袋子旁边有一个塑料瓶子，塑料瓶子里有子弹，我没有详细看。半夜上厕所时我把木头把子扔到厕所旁边盛废机油的大铁桶缝隙里了，装子弹的塑料瓶扔到厕所旁边的一个铁管子里了，枪管扔到厕所里了。做完这些后我就回屋里了。第二天，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旭辉过来问我，把枪和子弹放到哪儿了。我就给他说了。他把枪管找到了，枪把子没有找到，他没有拿子弹，说把子弹先放着，就走了；（5）被告人毛锐峰供述证实，2015年1月31日田志贞出事后跑了，旭辉过来找我到小田的修理厂，田志贞的媳妇房书方用一个红色工作服包着一个东西给了旭辉，之后我们就走了，到2016年9月份，旭辉开着车带着用军绿色被子包裹着的东西来找我，把这个枪给我并让我藏起来或者销毁，之后我就把枪带到宗加埋到沙柳包了，旭辉被抓那天我跟旭辉联系不上，感觉是出事了，后面派出所找我，经过这几天我思前想后决定把这个东西交过来，所以我今天带着东西过来了。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间均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上列证据为本案定罪、量刑证据。格尔木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谢周亮、田志贞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野牦牛2头，情节严重，其行为确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旭辉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房书方、毛锐峰明知被告人旭辉非法持有枪支，仍帮助转移、隐藏该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谢周亮关于没有参与犯罪的辩解，经查，其虽未供述犯罪事实，但被告人田志贞的供述与被告人旭辉的供述可印证被告人谢周亮参与了该猎捕、杀害野牦牛，且该事实有扣押物品清单、刑事照片等相佐证。从整个猎捕、杀害野牦牛的证据，可客观的反映出被告人田志贞一人无法完成开车、射杀、肢解2头野牦牛等一系列行为，且以上证据足以反映被告人谢周亮参与该共同犯罪的基本事实，故其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田志贞的辩护人提出田志贞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关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田志贞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与其他被告人相互配合完成了整个犯罪，所起作用一致，无主、从之分，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旭辉、房书方的辩护人均提出旭辉捡到的枪支零部件不是全套的枪支，故二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枪支在案发后，已被拆卸，被告人房书方转移时，又将枪把、枪管分别藏匿不同地点，次日，旭辉并未找到枪把。在多次藏匿、转移的过程中，已有缺失，但其他构件均被查获，仅缺失扳机（部分发射机构），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田志贞、毛锐峰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旭辉、房书方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以被告人谢周亮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田志贞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旭辉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房书方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毛锐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房书方、毛锐峰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进入夜总会、酒吧、迪厅、网吧等娱乐场所；未经执行机关批准，禁止进入举办大型群众性活动场所。上诉人谢周亮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行为，且在案无证据证明其参与猎杀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谢周亮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除田志贞供述及旭辉听田志贞陈述谢周亮参与犯罪的传来证据外，无证据证明谢周亮参与猎杀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谢周亮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谢周亮无罪。上诉人田志贞上诉提出：2015年1月30日其与谢周亮到乌图美仁去捡石头，其间二人分开过一段时间，后谢周亮告诉附近死了一头野牛，让其过去帮忙，故其不知道野牦牛是怎么死的，原判认定其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定性错误，应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已经原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谢周亮所提其没有参与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行为，且在案无证据证明其参与猎杀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1月30日，上诉人谢周亮、田志贞及童庆国（另案处理），携带枪支，驾车至格尔木市乌图美仁乡甘森热泵站西南方向约10公里处，猎杀二头野牦牛，次日即1月31日返回格尔木市,并将野牦牛肉卸到田志贞的修理厂。随后侦查机关接到举报电话，对田志贞的修理厂进行搜查，从汽修厂西北角库房内扣押了鲜牛肉8只编织袋，内装有牛头2个、牛腿8条、牛蹄8个、肋骨等。经鉴定，扣押的动物组织属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野牦牛。上述事实与上诉人田志贞供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关于本案证据的证明力问题。经查，上诉人田志贞于2015年1月31日晚潜逃，经网上追逃，于同年7月1日向格尔木市森林公安局投案，但其并未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后侦查机关掌握其参与猎杀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后，田志贞才供述了2015年1月30日伙同谢周亮、童庆国猎捕、杀害野生动物的案件事实。其关于对猎杀野生动的供述以及投案后为何做虚假供述的陈述与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和其当庭供述已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本案发生的案件事实。上诉人谢周亮虽未供述其犯罪行为，但证明其参与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上诉人谢周亮、田志贞及童庆国（另案处理），于2015年1月30日在格尔木市乌图美仁非法猎捕、杀害二头野牦牛的犯罪事实。上诉人谢周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田志贞所提2015年1月30日其与谢周亮到乌图美仁去捡石头，后将一头野牦牛尸体运回其修理厂，对其行为应认定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田志贞庭前及当庭供述以及在案其他证据均能证实，其伙同谢周亮、童庆国猎杀二头野牦牛的犯罪事实。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田志贞关于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本案中其所起作用与谢周亮相同，均为主犯。且其归案后，故意隐瞒犯罪事实，做虚假供述，主观恶性较深。上诉人田志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周亮、田志贞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情节严重。二上诉人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旭辉、房书方、毛锐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劲松审判员吕福成审判员王金水二〇一八年一月九日法官助理乔巴图书记员胡延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