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03民初5491号原告：广州市西城鞋业广场市场经营管理中心，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黄树雄，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华，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小龙，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负责人：茹文锦。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花东工业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法定代表人：邱彩莲，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德铭，广州市花都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广州市西城鞋业广场市场经营管理中心诉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以下简称花东水泥二厂）、广州市花都区花东工业公司（以下简称花东工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立案后，于2016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华、方小龙，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德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立即向原告清偿欠款本金600万元和至还款日的利息，其中：截至2013年11月29日的利息合同约定是8634000元；自2013年11月30日起至2015年11月29日的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25%计算为270000元；2015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以6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6年9月29日为221125元;2.判令被告花东工业公司为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4年5月31日，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因生产经营所需流动资金不足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并签订借款协议，由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花东水泥二厂支付了600万元的借款，被告花东水泥二厂也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借款。两被告一直未能偿还借款本息，原告与两被告一直以到期签署借款协议的方式延长借款，其中2002年8月5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2年，自2001年11月30日起至2003年11月29日止，借款期内年利息为6%，三方在《借款协议》中确认截止到2001年11月29日止被告花东水泥二厂欠利息6564000元，欠本息合计12564000元，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在“担保方”处盖章。此后，三方又先后于2004年、2005年、2007年、2009年、2011年、2014年六次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将借款期限相继延长至2015年11月29日，约定借款利息均是按照2.25%计算，六份《借款协议》均由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在“担保方”处盖章确认。其中三方于2014年5月22日签订的最后一份《借款协议》中明确，截至2013年11月29日未付利息为863400元。2015年11月29日《借款协议》到期后，三方没有继续签订借款协议，被告花东水泥二厂拖欠的借款本息至今未还。原告于2016年1月向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发出《关于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向我单位借款的说明及催款函》，要求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未能履行并向原告回函《关于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借款合同续签的说明》。原告认为，两被告对600万元借款本金及截至2013年11月29日未付利息为8634000元是确认的，根据2014年5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2013年11月30日至2015年11月29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6000000×2.25%×2=270000元；2015年11月29日之后的利息由于没有约定利率，因此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6年9月29日为221125元（按照同期贷款利率4.35%计得）。被告花东工业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在被告花东水泥二厂未履行债务的情况下，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两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并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花东工业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花东工业公司、花东水泥二厂有效的事实证据为三方在2011年11月30日所签订的《借款协议》。原告与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在2014年5月22日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因借款人即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并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名盖章，该协议并未生效，该协议仅仅是原告向被告花东工业公司主张保证责任。对于被告花东工业公司而言，其诉讼时效应当从2014年5月22日开始计算，而原告在2016年9月13日才向法院起诉，明显已经超过法定2年的诉讼时效，因此原告已丧失胜诉权。二、原告在2002年8月5日与被告花东水泥二厂、花东工业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对于涉案的利息计算错误，原告在2016年1月向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出具的《关于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借款合同续签的说明》中明确涉案的借款在1994年5月31日所发生，而根据当时的协议约定借款的年利率为6%，根据该利率的约定结合截至2002年8月5日的借款期间计算，其利率利息为252万元，并非该协议中所记载的656.4万元。三、2009年11月30日、2011年11月30日、2014年5月22日的《借款协议》中，被告花东水泥二厂仅有盖章，并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四、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在2012年6月被吊销营业执照，另案的诉讼中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唯一的财产即厂房的土地使用权已拍卖。原告在法院拍卖该唯一财产时没有积极参与分配，属于怠于行使自身的权利，因此即使涉案的担保责任成立，被告花东工业公司也应该在原告应分配的份额内免除法律责任。被告花东水泥二厂没有提交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5月31日，广州市西城大酒店出借600万元给被告花东水泥二厂。1996年12月1日，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广州市西城大酒店借款陆佰万元。2002年8月5日，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甲方）、广州市西城大酒店（乙方）、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担保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为解决生产所需流动资金不足，甲方向乙方活期借款陆佰万元正（600万元正）；甲方向乙方借款年息6%；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和担保方各执一份，自签定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从2001年11月30日至2003年11月29日止，期限为贰年；此借款协议日期原为1994年5月31日，本金为600万元正，到2001年11月29日止未付利息为6564000元正，本息合计为12564000元正。2003年6月10日，广州市西城大酒店办理变更名称为广州市荔湾区西城鞋业广场的手续。2004年4月5日，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甲方）、广州市荔湾区西城鞋业广场（乙方）、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担保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为解决生产所需流动资金不足，甲方向乙方活期借款陆佰万元正（600万元正）；甲方向乙方借款年息2.25%；本协议从2003年11月30日至2005年11月29日止，期限为两年；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和担保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此借款协议日期原为1994年5月31日，本金为600万元正，到2003年11月29日止未付利息为7284000元，本息合计为13284000元。2005年12月15日，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甲方）、广州市荔湾区西城鞋业广场（乙方）、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担保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为解决生产所需流动资金不足，甲方向乙方活期借款陆佰万元正（600万元正）；甲方向乙方借款年息2.25%；本协议从2005年11月30日至2007年11月29日止，期限为两年；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和担保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此借款协议日期原为1994年5月31日，本金为600万元正，到2005年11月30日止未付利息为7554000元，本息合计为13554000元。2007年4月10日，广州市荔湾区西城鞋业广场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荔湾分局核准，变更名称为广州市西城鞋业广场。2007年11月30日，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甲方）、广州市西城鞋业广场（乙方）、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担保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为解决生产所需流动资金不足，甲方向乙方活期借款陆佰万元正（600万元正）；甲方向乙方借款年息2.25%；本协议从2007年11月30日至2009年11月29日止，期限为两年；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和担保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此借款协议日期原为1994年5月31日，本金为600万元正，到2007年11月29日止未付利息为7824000元，本息合计为13824000元。2009年11月30日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甲方为解决生产所需流动资金不足，甲方向乙方活期借款陆佰万元正（600万元正）；甲方向乙方借款年息2.25%；本协议从2009年11月30日至2011年11月29日止，期限为两年；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和担保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此借款协议日期原为1994年5月31日，本金为600万元正，到2009年11月29日止未付利息为8094000元，本息合计为14094000元。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在甲方处盖章，广州市西城鞋业广场和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分别在乙方和担保方处签名并盖章。2011年11月30日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甲方为解决生产所需流动资金不足，甲方向乙方活期借款陆佰万元正（600万元正）；甲方向乙方借款年息2.25%；本协议从2011年11月30日至2013年11月29日止，期限为两年；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和担保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此借款协议日期原为1994年5月31日，本金为600万元正，到2011年11月29日止未付利息为8364000元，本息合计为14364000元。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在甲方处盖章，广州市西城鞋业广场和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分别在乙方和担保方处签名并盖章。2013年8月16日，广州市西城鞋业广场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荔湾分局核准，变更名称为原告。2014年5月22日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甲方为解决生产所需流动资金不足，甲方向乙方活期借款陆佰万元正（600万元正）；甲方向乙方借款年息2.25%；本协议从2013年11月30日至2015年11月29日止，期限为两年；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和担保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此借款协议日期原为1994年5月31日，本金为600万元正，到2013年11月29日止未付利息为8634000元，本息合计为14634000元。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在甲方处盖章，原告和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分别在乙方和担保方处签名并盖章。2016年1月，原告向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出具《关于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向我单位借款的说明及催款函》，载明：1994年5月31日，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原广州市西城大酒店）借款600万元，并由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提供担保，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2年，年利率6%。借款到期后，被告花东水泥二厂未及时偿还该借款及利息，但与原告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由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提供担保。双方就该借款在借款到期后多次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并均由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提供担保。最近签署的借款协议时间是2014年5月22日，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3年11月30日至2015年11月29日，年利率2.25%，担保方仍然为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协议同时明确，借款本金600万元，至2013年11月29日未付的利息为8634000元。原告同时要求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及时向原告归还借款600万元及相关利息。2016年3月11日，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向原告出具《关于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借款合同续签的说明》，载明其向原告作担保的600万元已到期，但根据《花都区街、镇属集体资产管理办法》（花办发[2014]15号）第二十三条规定，如被告花东工业公司要作为担保并续签该借款合同，需报花东镇党委政府联席会议审批并报花都区街、镇属企业资产监督管理领导小组批准方可，且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的《营业执照》已于2012年6月被吊销，鉴于此，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暂无法再为被告花东水泥二厂作为担保续签该借款合同。原告提交《关于利息的说明》，载明：2002年8月5日的《借款协议》中确认的欠付利息是按照年利率15%扣减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已偿还的利息186000元计得；2002年8月5日后，未曾偿还过利息。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提交的《关于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向原广州市西城大酒店借款利息的说明》中载明：被告花东水泥二厂支付涉案借款利息的具体情况被告花东工业公司不清楚，被告花东工业公司作为涉案借款的担保方并没有支付过利息。关于借款利率，原告于2016年1月向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发出的催款函汇总明确载明本案中于1994年5月31日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该催款函中并没有关于逾期利率约定的记载。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又于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针对原告提交的签订日期分别为2009年11月30日、2011年11月30日、2014年5月22日的三份《借款协议》，被告花东工业公司质证认为：1.对该三份《借款协议》中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的印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三份《借款协议》中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的法定代表人并没有签字，而该三份《借款协议》中均约定“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故该三份《借款协议》均未生效；2.被告花东水泥二厂于2012年6月已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吊销了营业执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一条、《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等规定，必须依法经主管机关核准登记，自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之日起取得法人资格，因此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的企业法人资格自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已丧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法经[2000]23号函和法经[2000]24号函，企业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后，停止清算范围外的活动，仅能从事与清算相关的活动和仅以自己的名义参加诉讼活动，因此即使签订日期为2009年11月30日、2011年11月30日的两协议成立，但签订日期为2014年5月22日的《借款协议》，因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已丧失企业法人资格，不能从事清算范围外的活动，故该《借款协议》因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因此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对上述借款所作的保证无效。原告主张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有效依据为2011年11月3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原告于2016年9月13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明显超过法定的2年诉讼时效，其请求依法不受法律保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和被告花东水泥二厂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有《收据》和《借款协议》为凭，依法成立有效。原告主张被告花东水泥二厂清偿借款本金6000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抗辩称，2009年11月30日、2011年11月30日和2014年5月22日的《借款协议》只有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的公章无法定代表人的签名，而该三份《借款协议》中均明确约定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故该三份《借款协议》未生效。本院认为，对该三份《借款协议》中有关签字的约定不应作限制解释，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已在该三份《借款协议》中加盖公章，而公司公章应视为公司意思表示的外在推定形式，被告花东工业公司以此主张该三份《借款协议》未生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又主张因被告花东水泥二厂于2012年6月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吊销了营业执照，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一条、《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法经[2000]23、24号函，被告花东水泥二厂仅能从事与清算相关的活动和仅以自己的名义参加诉讼活动，因而2014年5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因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的“强制性规定”所指的是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即对违反强制性规范的私法上的行为，在效力结果上以私法上的方式予以一定制裁的强制性规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的规定，只有违反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中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才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十六条均是关于企业成立、取得法人资格的规定，其与最高人民法院的法经[2000]23、24号函均无关于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以自己名义签订的合同无效的规定，故被告花东工业公司主张该份《借款协议》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函》（法经[2000]24号）中明确，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故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在存续期间以自己名义签订该份《借款协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亦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份《借款协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和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关于利息的问题。被告花东水泥二厂于2014年5月22日的《借款协议》中确认截至2013年11月29日尚欠原告借款利息8634000元，该利息数额符合双方的约定和法律规定，故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应向原告支付该利息。该份《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期限为两年，借款年息2.25%，故截至2015年11月29日的利息应按该标准计付。至于2015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借款人之间有关于逾期利率的约定，且该利率计算标准高于双方之间关于借期内年息2.25%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按年息2.25%计付该期间的利息，原告诉讼请求中超过该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抗辩称2002年8月5日的《借款协议》所载截至2001年11月29日止未付利息6564000元计算有误，但该《借款协议》有三方签章，应视为三方对该数额的确认，原告主张该数额是按照年利率15%扣减被告花东水泥二厂已偿还的利息186000元计得，并无不妥，且该利率计算标准亦未超过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被告花东工业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是否需要承责的问题。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在2014年5月22日的《借款协议》中担保方处签章，应视为其对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的涉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由于原告与保证人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约定不明，故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又由于未约定保证期间，故原告应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即2015年11月29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于2016年1月发函给被告花东工业公司，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被告花东工业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复函，表明原告已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从原告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原告于2016年9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花东工业公司应对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花东水泥二厂追偿。被告花东工业公司抗辩称原告怠于参与分配被告花东水泥二厂的唯一财产，应免除相应的保证责任，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所产生的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理应由其承担，故本院对被告花东工业公司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两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向原告广州市西城鞋业广场市场经营管理中心清偿借款本金6000000元；二、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向原告广州市西城鞋业广场市场经营管理中心支付利息（其中，截至2013年11月29日的利息为8634000元；从2013年11月3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6000000元为本金，按年息2.25%计付）；三、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花东工业公司对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州市西城鞋业广场市场经营管理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2551元，由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水泥二厂、广州市花都区花东工业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峰奋代理审判员  邓咏诗人民陪审员  陈健明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瑾瑜区颖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