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7民初1735号原告：杨武强，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张跃，重庆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文琴，女，1976年9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委托代理人：吴成娟，重庆宏州律师事务所达州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威，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达州市达川区翠屏街道办事处杨柳路288号秦巴医贸园A区商业城A栋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07623449423。负责人：车国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金欣，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晓，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武强与被告文琴、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本院代理审判员刘娜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武强的委托代理人张跃，被告文琴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成娟、李威，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武强诉称，2015年10月16日，被告文琴驾驶川SNXX**号小型普通客车由翼龙路方向沿兴龙路往华园路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兴龙路巴国城后门路口时，该车未按导向车道行进与人行横道上的原告杨武强相撞，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原告于事故当日被送往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医院治疗，于2015年11月24日出院，后于2016年1月6日再次入院，于1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脑外伤后综合征。经鉴定，原告轻度智力缺损伤残等级七级，双眼视力障碍伤残等级二级。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系川SNXX**号车辆的保险人。因双方协商无果，现起诉来院，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350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营养费500元、后续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27239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7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误工费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634.75元、出院后护理费219000元、鉴定费4200元，以上共计627778.05元。2、判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被告文琴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以事故证明为准，事故发生后被告文琴垫付了部分费用，要求在本案中进行抵扣。另外，原告主张的费用过高，请求法院予以减少。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以事故证明为准，川SNXX**号车辆在该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限额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涉案事故发生后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本案中该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及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6日15时16分，被告文琴驾驶川SNXX**号小型普通客车由翼龙路方向沿兴龙路往华园路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兴龙路巴国城后门路口时，该车未按导向车道行进与人行横道上的行人杨武强相撞，致杨武强受伤、车辆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1月18日，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在于文琴和杨武强行经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是否有未按交通信号灯的控制通行的违法行为。由于此路口安装的视频监控设备出现故障，且只根据此路口的交通信号灯控制情况及当事人陈述，无法确定文琴和杨武强二人是谁未按交通信号灯控制通行。因此，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被告文琴系川SNXX**号车辆的所有人，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当日即2015年10月16日，原告杨武强即被送往重庆市九龙坡区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初步诊断为：1、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左侧颞叶脑挫裂伤；4、额叶及额骨术后改变；5、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入院后医院对原告进行止血、抑酸、改善神经功能、解痉、化痰、补液及对症处理，并在治疗过程中行腰池外引流术。11月24日，原告出院，共住院39天。出院诊断：1、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左侧颞叶脑挫裂伤；4、脑肿瘤切除术后；5、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6、右侧第5-7肋骨骨折；7、左侧颞顶枕部及右侧额、枕部慢性硬膜下血肿；8、尿路感染。出院医嘱：1、休息壹月；2、继续口服阿托伐他汀治疗，1月后复查头颅CT了解慢性硬膜下血肿情况；3、门诊随访。2016年1月6日，原告再次进入重庆市九龙坡区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2、脑外伤后综合征。入院后医院对原告行左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钻孔引流术，术后予预防感染、改善神经功能、止血、补液促进脑组织复张及对症处理。1月14日，原告出院，此次住院共8天。出院诊断：1、左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2、脑外伤后综合征。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门诊随访。以上两次住院，共产生医疗费42963.3元，其中被告文琴垫付14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2016年1月18日，重庆法医验伤所受理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的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续医费进行鉴定。2016年3月15日，重庆法医验伤所出具鉴定意见书两份。其中，重法[2016]临鉴1字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杨武强目前轻度智力缺损伤残等级属VII级；2、杨武强目前双眼视力障碍伤残等级属II级；3、目前无杨武强伤前确切视力情况，故暂无法评定本次外伤对伤者视力障碍的参与度。重法[2016]临鉴1字第118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杨武强今后门诊随访、检查（如摄CT片或MRI片等）及药物治疗，费用需人民币伍仟元左右。以上鉴定原告共支付鉴定费1700元。因协商未果，原告杨武强于2016年6月3日诉至我院向被告文琴、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赔偿，并在诉讼过程中申请对交通事故与其双眼视力障碍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经我院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重法[2016]临鉴10字第124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杨武强2015年10月16日交通事故与双眼视力障碍有因果关系，为次要因素，其参与度为20%-40%。此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元。后原告以双方另需和解为由，于2016年12月22日自愿撤回对二被告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因再次协商未果，原告于2017年1月13日再次起诉至本院即本案诉讼，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对原告的护理时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7年6月20日，重庆法医验伤所作出重法[2017]临鉴5字第127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杨武强属大部分护理依赖，需终身护理。此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元。对于以上四份鉴定意见书，二被告认为重法[2016]临鉴1字第20号（伤残等级鉴定）、重法[2016]临鉴10字第12433号（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重法[2017]临鉴5字第12741号（护理时限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杨武强视力状况的描述均不一致，具体表现为，在伤残等级鉴定中认定为双眼盲目5级、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中认定为伤前伤后视力均为盲目4级、在护理时限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中认定为右眼5级、左眼4级，故认为杨武强在鉴定过程中存在捏造、虚构视力状况的行为，对以上三份鉴定意见中对杨武强视力的相关认定意见不予认可。同时，被告文琴举示杨武强于2010年1月22日的评残认定申请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就已经是一级残疾人，双眼失明，需要护理，此次交通事故与原告的双眼视力障碍二级伤残无关联性，且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出院后护理并非系此次交通事故所致。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就二被告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向鉴定人唐仁宽进行了走访了解，鉴定人唐仁宽陈述，杨武强在该鉴定机构的三次鉴定时间跨度较大，伤者的具体视力情况在伤后一段时间内出现变化、反复属正常情况，且被鉴定人的检测结果除了受当时的病情影响，还会受到检查时其身体状态等因素的影响。因此在三次鉴定中的数据存在一定范围的误差属正常情况。另外，即使在同一个盲目分级中也存在视力状况的差别，例如视力0.02与视力光感都属于盲目4级。同时，该鉴定机构针对杨武强护理时限及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结论是依据其双眼视力障碍作出的，与其轻度智力缺损无关。另查明，原告有两名被扶养人即其父亲杨步忠（1951年10月10日出生）和母亲郑德先（1950年5月5日出生），二人均为农村户口并自2011年起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杨步忠每月领取养老金70.94元，郑德先每月领取养老金70元。二人共同生育有包括杨武强在内的四名子女，均已成年。审理中，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举示出险车辆信息表、投保单、保险单副本、保险条款抄件各一份，拟证明事故车辆投保时指定驾驶员为唐伟伦，而此次事故发生的驾驶员系本案被告文琴而非唐伟伦，故主张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增加10%的免赔率。根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举示的投保单，最后一栏为加黑加粗打印字体，内容包括“本人已经收到并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该段文字下方的“投保人签章”处有被告文琴的签名。对此，被告文琴认为太平洋保险公司未就非指定驾驶员免赔10%的事宜进行特别提示，对于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免赔10%的主张不予认可。关于具体费用，原、被告双方对医疗费4296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无异议，同时二被告一致确认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扣除20%非医保用药。双方对其他赔偿费用存在如下争议：1、营养费。原告根据伤情酌情主张营养费500元，二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供加强营养的医嘱，不予认可。2、后续医疗费。原告根据重法[2016]临鉴1字第118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主张后续医疗费5000元。被告文琴认为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较轻，且病历中没有医嘱需要继续治疗，故对后续医疗费不予认可。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表示该项费用由法院依法认定。3、残疾赔偿金。原告自愿按照2015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272390元（27239元/年×0.5×20年），二被告对于原告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无异议，对于计算系数表示由法院认定。4、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自愿按照2015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主张杨步忠和郑德先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4634.75元[（15+16）年×8938元/年×0.5÷4]。被告文琴认为原告并非永久丧失劳动能力，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未举示其被扶养人无生活来源的证明，亦不予认可。5、交通费。原告举示交通费发票一组并酌情主张交通费1000元，被告文琴认可300元至5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认可800元。6、住宿费。原告举示住宿费发票一张并酌情主张住宿费500元，二被告对该项费用均不予认可。7、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时间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150天，误工标准按照100元/天计算，共主张误工费15000元。二被告认为误工时间应为住院期间加上医嘱建议休息的时间，且被告文琴认为误工标准应按照80元/天计算。8、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按100元/天的标准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700元，被告文琴不予认可并举示护理费收据一张，拟证明其已为原告垫付住院期间其中10天（2015年11月14日—2015年11月23日）的护理费共1200元，对此原告予以认可。另，二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100元/天无异议。9、出院后的护理费。原告根据鉴定意见，同时考虑此次交通事故对双眼视力障碍伤残等级二级的参与度，按照30元/天的标准，主张20年的护理费219000元（30元/天×365天×20年）。二被告认为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已系一级残疾人需要他人护理，此次交通事故与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无关，故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35000元，二被告认可8000元。11、鉴定费。原告举示鉴定费发票一组，主张鉴定费共计4200元。被告文琴对原告诉前自行鉴定产生的鉴定费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视力障碍并非交通事故所致，故不同意承担原告在本次诉讼中产生的鉴定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费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投保单、病历材料、医疗费及鉴定费发票、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原、被告的责任如何划分；2、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能否以事故发生时非指定驾驶员为由主张10%的商业三者险免赔率；3、三份鉴定意见中对杨武强视力状况的认定不一，其鉴定结论能否采信；4、原告因此次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的认定。对于本案原、被告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损害，难以认定各方交通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此次交通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杨武强、文琴的责任无法认定，故文琴作为机动车的车主及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应对杨武强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责任保险承保人，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先行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三者险的约定进行赔偿；依约免赔部分由被告文琴负担。对于本案中扣除非医药用药的免赔部分，二被告一致确认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所主张的因事故发生时非投保时的指定驾驶员，故要求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增加10%的免赔率，本院认为，太平洋保险公司举示的投保单上虽有文琴对该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尽到特别提示义务的签字确认，但对于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太平洋保险公司仅提供有保险条款抄件即打印件，未举示条款原件，故无法确认该保险条款的真实性及该条款与投保单的关联性，故而无法明确太平洋保险公司对文琴进行特别提示的具体内容。综上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公司专门就非指定驾驶员免赔10%的条款对文琴进行过特别提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其要求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10%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重庆法医验伤所前后三次对杨武强进行鉴定后形成的共四份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鉴定人已对二被告提出的异议作出了合理解释，二被告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证明原告在鉴定过程中存在夸大、虚构病情的行为。同时，虽被告文琴举示了原告于2010年1月22日的评残认定申请书，但仅以此材料无法证明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前的确切视力状态以及是否处于需要他人护理的状态。综上，本院认为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依据充分，故对于重庆法医验伤所作出的四份鉴定意见书，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其中，重法[2016]临鉴10字第124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交通事故与双眼视力障碍的参与度为20%-40%，本院根据交通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酌情认定此次交通事故与原告双眼视力障碍的参与度为25%。对于原告主张的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双方对医疗费4296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其他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营养费。原告病历中并无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2、后续医疗费。原告根据鉴定意见主张后续医疗费5000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原告现构成轻度智力缺损伤残等级七级、双眼视力障碍伤残等级二级，二被告对于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无异议，同时原告自愿以2015年的城镇标准主张此项赔偿，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此次交通事故对双眼视力障碍伤残等级的参与度25%，本院主张残疾赔偿金230169.55元【27239元/年×（0.4+0.09×0.25）×20年】。4、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定残之日其父亲杨步忠已满64岁，其母亲郑德先已满65岁，二人共有四名扶养义务人，原告自愿以2015年的农村标准主张此项赔偿，扣除二人每月所领取的养老金，故杨步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666.56元【（8938元/年-70.94元/月×12个月）×（0.4+0.09×0.25）×16年÷4】，郑德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685.62元【（8938元/年-70元/月×12个月）×（0.4+0.09×0.25）×16年÷4】，二人共计27352.18元。5、交通费。本院考虑到原告两次住院就医的具体情况，酌情主张交通费800元。6、住宿费。考虑到交通事故后两次住院、三次鉴定的实际情况及必要的家属来渝陪护，酌情主张住宿费300元。7、误工费。原告未提供持续误工的证明，按照住院47天及医嘱休息壹月，原告的误工时间为77天（47天＋30天）。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来源，对于误工标准，本院认定为80元/天，误工费共计6160元（80元/天×77天）。8、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二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37天的护理费标准100元/天无异议，加上被告文琴已垫付的10天的护理费1200元，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共4900元（100元/天×37天+1200元）。9、出院后护理费。根据鉴定机构的说明，原告需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系双眼视力障碍二级导致的，结合此次交通事故对原告视力障碍二级伤残的参与度，本院酌情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20年为146000元（20元/天×365天/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及对原告造成的伤害，本院酌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1、鉴定费。原告共产生鉴定费42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原告杨武强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4296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后续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230169.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352.18元、交通费800元、住宿费300元、误工费616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900元、出院后护理费14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4200元，共计480195.03元。以上费用，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费用，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00元。剩余损失160195.03元（480195.03元-10000元-110000元-200000元）由被告文琴承担。扣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文琴已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共计15200元（14000元＋12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11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00000元，被告文琴还应向原告赔偿144995.03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武强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武强200000元。三、被告文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武强赔偿144995.03元。四、驳回原告杨武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5元，由原告杨武强负担1000元、被告文琴负担1125元（该款原告杨武强已预交，限被告文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武强支付1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代理审判员 刘 娜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罗雪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