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52611号原告：上海留成网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峨山路111号4幢301室。法定代表人：宋佳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翔，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昭林，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互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峨山路613号11幢358室，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建路145号2606。法定代表人：罗成，总经理。被告：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峨山路613号6幢549室，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建路145号2606。法定代表人：罗成，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德兴，男，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骏，男，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杨浦区国定支路26号2261室，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四平路1063号中天大厦13楼。法定代表人：罗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立威，男，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上海留成网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留成公司）诉被告上海互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应文化公司）、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应信息公司）、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叁陆零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留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翔、王昭林，被告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德兴、黄骏，被告叁陆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立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留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而支付的相关合理费用共计500万元；4.判令三被告连续一个月在其运营的网站（www.liuxue360.com、www.yiqiliuxue.com、www.ailiuxue.com、liuxue.eastday.com、www.360.com.cn、www.meiling360.com）首页显要位置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刊登声明，消除对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事实与理由：原告运营的柳橙网（域名为：51liucheng.com）是中国领先的留学品牌和权威的在线留学交易服务平台。柳橙网下设子品牌柳橙留学商城（mall.51liucheng.com）。原告于2016年2月正式挂牌新三板上市。原告申请注册了“柳橙留学”、“柳橙无忧留学”、“无忧柳橙”、“柳橙教育”、“柳橙网”、“柳橙”等商标，该品牌已为相关公众知悉，并获得诸多荣誉。被告在www.ailiuxue.com、www.yiqiliuxue.com、www.liuxue360.com、liuxue.eastday.com等网站发布了“柳橙留学商城可信吗”、“柳橙网上市”、“留学360和柳橙留学哪个好”、“柳橙网瑞士留学办理怎么样”、“柳橙网英国留学中介费收多少”等文章，被告通过在文章标题使用“柳橙”字样，攫取原告的客户资源，截留原告的潜在客户。被告网站的《美零留学网打造互联网靠谱平台》一文还抄袭了其他媒体对原告的报道文章，将原报道文章中的柳橙网改为美零留学网。被告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此外，被告的宣传文章中使用“免费留学”、“360教育集团”、“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成功率高达99.9%”、“留学360—A股上市留学机构，连续8年常青藤大满贯获得者”、“出国留学10人留学世界名校，至少8人选择留学360”、“估值破10亿元”、“估值破20亿元”、“历程8年，公司已为数万名中国学生提供了留学咨询和院校申请”、“专注互联网留学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9年”、“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等宣传用语，上述宣传内容与事实不符，构成虚假宣传。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都是罗成，涉案网站上都有“留学360”等信息，三被告系共同侵权，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辩称：涉案信息由互应文化公司和互应信息公司发布，其中www.ailiuxue.com、www.yiqiliuxue.com、www.liuxue360.com由互应文化公司和互应信息公司运营。liuxue.eastday.com不是被告的网站，但该网站的涉案文章也是两被告发布。叁陆零公司委托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运营涉案网站，若涉案网站的内容构成侵权，则应由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承担责任，叁陆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在网站上放置柳橙留学的资料，是为了方便学生查询。被告的知名度、网站的流量远高于原告，财务状况也比原告好，不需要和原告进行不正当竞争。原告也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如发布虚假广告，在百度搜索购买“留学360”等关键词。被告叁陆零公司辩称：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但股东并不相同。叁陆零公司委托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运营涉案网站，若涉案网站的内容构成侵权，则应由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承担责任，叁陆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叁陆零公司已经要求被告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修正网站上的涉案信息。原告也使用了设置关键词等竞争方式，被告的经营行为并无不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的经营等情况原告留成公司于2011年5月26日成立，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从事信息科技领域内的技术服务、投资咨询、旅游咨询、自费出国留学中介等。原告原企业名称为上海骏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更名为现企业名称。原告在第35类服务上注册了第13600146号“柳橙留学”商标、第13600139号“柳橙无忧留学”商标、第13600143号“无忧柳橙”商标。原告在第38类服务上注册了第13600145号“柳橙留学”商标、第13600138号“柳橙无忧留学”商标、第13600142号“无忧柳橙”商标。原告在第41类服务上注册了第13600137号“柳橙无忧留学”商标、第13600141号“无忧柳橙”商标。原告在第45类服务上注册了第13600144号“柳橙留学”商标、第13600136号“柳橙无忧留学”商标、第13600140号“无忧柳橙”商标。51liucheng.com是留成公司注册的域名。柳橙网（www.51liucheng.com）网页左上角有“柳橙网，中国留学行业第一家独立上市公司！股票代码836400”字样。网站有留学服务分类、留学商城、免费评估、成功案例等栏目。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2月22日出具的股转系统函[2016]1372号《关于同意留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函》中载明：同意留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转让方式为协议转让，公司挂牌后纳入非上市公众公司监管。原告的年度报告载明：公司主营业务为在线提供出国留学解决方案。原告2015年营业收入9,032,395.94元，较上年同期上升477.48%，毛利率40.21%，归属于挂牌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29,335,092.96元。兴业证券的研究报告载明：留成网是国内领先的留学服务电商平台，2015年全年申请客户突破3,000人，中国市场排名前十。2015年实现营业收入903.24万元，同比增长477.48%。留学服务行业集中度较低，寡头尚未形成。截至2016年3月，教育部予以资格认定的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机构共489家。每年服务的留学客户超过5,000人，可以排入行业前五；超过1,000人，可以排进行业前十。从国内网点数量和覆盖城市的角度，金吉利、新东方前途出国、新通、启德、澳际排名前五。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留学生生源国，2014年我国留学总人数45.98万人，其中自费留学人数占92%。柳橙网获得的荣誉包括：被网易教育评为“2014年度最具影响力在线教育品牌”；被新浪教育评为“新浪2015中国教育盛典-中国品牌价值在线教育机构”；被网易教育评为“2015年度最具综合实力留学品牌”；被中国财经峰会组委会评为“2015最佳企业创新奖”。二、被告的经营情况及涉嫌不正当竞争等情况（一）被告的经营等情况被告互应信息公司于2010年3月26日成立，注册资本为20万元，登记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网络系统、计算机软硬件的研发等。被告互应文化公司于2012年4月23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网站设计等。被告叁陆零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3日，注册资本为1,400万元，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教育投资、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等。叁陆零公司与互应文化公司签订的《网络平台委托建设管理协议》中约定，叁陆零公司委托互应文化公司进行www.ailiuxue.com、www.yiqiliuxue.com两个网站建设管理事宜。叁陆零公司与互应信息公司签订的《网络平台委托建设管理协议》中约定，叁陆零公司委托互应信息公司进行www.liuxue360.com、www.meiling360.com、www.360.com.cn三个网站建设管理事宜。协议约定，上述网站的域名所有权及源代码归叁陆零公司。叁陆零公司的《自费出国留学服务委托合同》样本第四部分为缴费的相关规定，涉及的费用包括入学申请咨询服务费、签证申请咨询服务费、排名附加费等。案外人北京立思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思辰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发布《关于签署并购意向协议的公告》中称：立思辰公司与叁陆零公司及其股东江西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罗成、金立威签署了《并购意向协议》，立思辰公司拟收购叁陆零公司100%股权。立思辰公司于2016年7月18日发布的《关于现金收购叁陆零公司100%股权的公告》中称：立思辰公司以自有资金3.44亿元收购叁陆零公司100%股权。叁陆零公司在2015年度的营业收入约为680万元，营业利润约为113万元。2016年上半年营业收入约为1,313万元，营业利润约为-4,826万元。叁陆零公司主要从事互联网留学办理、留学后服务及网络运营服务。公司主网站“留学360”（www.liuxue360.com、www.360.com.cn）及与“留学360”相关的留学站群日均IP访问量合计约9万。公司利用自有的互联网流量优势、合伙人制的管理模式支撑公司业务的高速增长，在互联网留学领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核心竞争力。（二）被告涉嫌不正当竞争的情况（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8100号公证书载明：2016年7月1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以下网站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一）在百度上（www.baidu.com)输入关键词“柳橙留学商城可信吗”进行搜索，网站www.yiqiliuxue.com、new.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上标题为《柳橙留学商城可信吗》的文章排在搜索结果的前列。上述文章主要内容系介绍留学360的有关情况。文章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的标题为“柳橙留学商城可信吗”，内容为：柳橙留学商城作为柳橙网旗下的子品牌，是一个整合全球教育服务资源、打造零距离留学体验的在线留学交易服务平台。未来想实现留学服务的线上咨询交易、海外院校申请、进度跟踪服务的衔接。第二部分的标题为“360教育集团-全球零中介留学领跑者”，内容包括：360教育集团旗下留学360（www.liuxue360.com），主要从事零中介留学办理、学前免费培训、教育投资、海外投资以及网络运营，是全球零中介领跑者，目前估值已经突破10亿元。历程8年，公司已为数万名中国学生提供了留学咨询和院校申请。该文章的“十大增值服务”中有“由于我们的顾问老师平均3-10年留学申请经验，申请成功率达100%”、“承诺：100%成功录取+100%全套服务+100%流程透明+100%免费申请，签证拒签赔偿3,000元”等内容。网页有突出标注的“留学360”、“360教育集团”的标识。（二）通过百度搜索关键词“柳橙网上市”，找到网站liuxue.eastday.com、new.liuxue360.com、new.ailiuxue.com上标题为《柳橙网上市》的文章。文章分为两个部分，其以很短的篇幅介绍柳橙网，而以较长的篇幅介绍留学360。关于柳橙网的介绍中载明：柳橙留学商城，是留学行业全新的O2O模式的创新，商城引入国内外优质的留学服务机构、留学中介、国外招生代表等，在柳橙留学商城提供在线的留学产品进行交易。按照柳橙网的流程对留学产品进行交易管理，并由柳橙网为每位购买产品的同学进行质量监控与保证，这就把过去不统一的服务工作，个性化的中介工作，变成了流程化的管理从而能够提高效率，降低留学产品的价格。关于留学360的介绍中载明：留学360—A股上市留学机构，连续8年常青藤大满贯获得者。出国留学“10”人留学世界名校，至少“8”人选择留学360；留学360名校录取数业内领先！留学360，教育部认证的权威留学机构，专注互联网留学9年。文章中还有“在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申请成功率达100%”、“承诺：100%成功录取+100%全套服务+100%流程透明+100%免费申请”等内容。（三）通过百度搜索关键词“留学360和柳橙留学哪个好”，找到网站www.liuxue360.com、news.liuxue360.com、百度文库（wenku.baidu.com）上标题为《留学360和柳橙留学哪个好》的文章。该文主要介绍留学360的业务。该文的“柳橙留学介绍”一栏中以不到200字的篇幅介绍了柳橙留学商城的情况，紧接着以加粗的字体载明：“所以我们可以看出，柳橙是收费的，并不是免费！”、“留学360和柳橙留学哪个好，首选留学360”。文中还有“360教育集团-100%控股叁陆零公司，主要从事免中介费留学办理、免费语培、免费移民、教育投资、海外投资以及物流运营，是全球免费留学领跑者，目前估值已经突破20亿元”、“8年零中介留学服务经验”、“选择360教育集团成功率高达99.9%”、“在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申请成功率达100%”、“承诺：100%成功录取+100%全套服务+100%流程透明+100%免费申请”等内容。（四）在news.liuxue360.com网站有一篇《柳橙留学可信吗》的文章，文章介绍了留学360的业务，以不到200字介绍了柳橙网的情况。文章以加粗的字体载明：“所以我们可以看出，柳橙是收费的，并不是免费！”“柳橙留学可信吗？360教育集团和柳橙留学哪个好？免费留学，首选360教育集团”等内容。关于留学360的部分，同样有“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等内容。（五）通过百度搜索文章标题的方式，找到相关网站上的文章。其中，网站liuxue.eastday.com、new.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留学是真的假的》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www.liuxue360.com及百度文库上有标题为《360教育和柳橙留学哪个好》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www.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百度文库上有标题为《360教育集团和柳橙留学哪个好》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标题为《360教育集团和柳橙留学上海哪个好》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瑞士留学怎么样》、《柳橙网日本留学怎么样》、《柳橙网澳洲留学怎么样》、《柳橙网美国留学办理怎么样》、《柳橙网韩国留学办理怎么样》的文章。网站liuxue.eastday.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瑞士留学怎么样》、《柳橙网美国留学办理怎么样》、《柳橙网韩国留学办理怎么样》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留学商城怎么样》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留学商城好不好》的文章。网站news.ailiuxue.com上有标题为《江苏柳橙网留学中介怎么样》的文章。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留学怎么样》的文章。网站liuxue.eastday.com、news.liuxue360.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电话》、《柳橙网招聘》的文章。网站news.ailiuxue.com上有标题为《柳橙网招聘》、《浙江柳橙网留学中介怎么样》的文章。上述文章先以一两百字介绍柳橙网的情况，然后以很大的篇幅介绍留学360的情况。上述文章宣称留学360“在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等。（六）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柳橙网英国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新加坡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法国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马来西亚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加拿大留学中介费收多少》等文章。网站liuxue.eastday.com上有《柳橙网英国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马来西亚留学中介费收多少》、《柳橙网加拿大留学中介费收多少》等文章。上述文章只有一句话提及柳橙网，即：柳橙网中介费收多少，具体要咨询柳橙网中介公司，各个分公司不一样。网站news.liuxue360.com上有《柳橙网和留学360谁更可靠》一文，该文有一句话提及柳橙网，即：柳橙网和留学360谁更可靠？文章的内容均是介绍留学360的服务。上述文章也宣称留学360“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等。（七）杭州吧网（www.hangzhou8.com）于2016年4月23日发布了《比免费更重要？！柳橙网互联网+留学铺就靠谱留学申请路》一文。该文前半部分载明：近年来，得益于留学市场的刚性需求不断增长，留学人数也在不断攀升，据网上公开资料显示，2015年度我国出国留学总人数约为52.37万人，相比2014年增加了6.39万人，增长了13.9%。留学市场不断扩容，但留学行业竞争却是越来越激烈了。大大小小的机构纷纷涌入，良莠不齐的质量给用户甄别筛选带来了不少困难。互联网时代造就的巨变，也为留学行业带来了变革式的影响，不少留学中介机构打出了“零中介费”、“不收佣金”等一面面免费大旗，让人不禁有些质疑——留学行业怎么了?免费真的万能吗?比免费更重要的是什么?其实对于精明的消费者来说，人人都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留学教育，事关每一个学子的梦想，更关乎中国家庭的未来，责任重大，非免费二字能轻易解决。据柳橙网留学专家反映，在线留学服务整个流程中，产品的质量、服务的效率、成功录取率等等，这些其实都是比免费更重要的用户体验。一句话，比“零费用”留学申请更重要的其实是选择一家靠谱的留学服务平台。第一，靠谱的留学服务平台意味着没有不透明的收费服务，没有明码标价之外的附加费用。用“免费”吸引消费者签约，后期巧设各种名目收费，这种情况已屡见不鲜。而柳橙网作为一家互联网留学品牌，下设柳橙留学商城，是中国首个专业整合全球教育服务资源、打造零距离留学体验的在线留学交易服务平台。商城产品介绍明晰，产品套餐明码标价，平台监管，服务流程标准化，系统集成的在线材料递交，最大程度上排除了人为因素干扰，提升了服务的透明度。第二，靠谱的留学服务平台意味着没有虚假宣传，没有被浪费的时间和金钱。4-8周可获offer、连续三年98%以上的申请成功率、支付宝交易担保、不成功承诺全额退款这四大保证，使柳橙网这一在线留学服务品牌积累下深厚的用户口碑。用户能随时随地跟踪查询整个申请进度，清楚申请目标的进展，从而有效保障了用户利益。第三，靠谱的留学服务平台意味着没有所谓的野鸡大学困扰。柳橙网已与全球3,000余所院校建立了合作关系。与正规院校的密切合作，保证用户获得优质offer，是柳橙网服务的重要标准。在线一站式留学服务系统，包括从咨询到评估、方案、文书制作、申请、offer下发等一系列过程。针对留学申请的不同阶段，柳橙网配备了相应的专业人员进行跟进，做到了分模块、分项目、精准服务人员的专业商业模式，着力提升用户体验和服务效率。该文后半部分内容是关于柳橙网的介绍。凤凰网厦门频道（xm.ifeng.com）也有该文。news.ailiuxe.com于2016年5月20日发布了《美零留学网打造互联网靠谱平台》一文，该文的前半部分的内容和《比免费更重要？！柳橙网互联网+留学铺就靠谱留学申请路》一文前半部分内容一致，只是将柳橙网替换成美零留学网。该文的后半部分内容为美零留学网（www.meiling360.com）的平台特色和十大增值服务的介绍。liuxue.eastday.com网于2016年6月21日也刊载了《美零留学网打造互联网靠谱平台》一文。（八）上述文章的发布时间为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www.yiqiliuxue.com、news.liuxue360.com、news.ailiuxue.com的网页多处标注“留学360”标识，网页下方注明“留学360隶属于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等字样。liuxue.eastday.com的网页多处标注“留学360”标识，网页下方注明：“投资者关系：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九）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www.miitbeian.gov.cn)载明：域名为liuxue360.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叁陆零公司，域名为yiqiliuxue.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互应信息公司，域名为ailiuxue.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互应文化公司，域名为eastday.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案外人上海东方网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浦东市监局）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的浦市监案处字[2015]第1502014123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叁陆零公司自2014年9月起，设计、印刷了相关宣传广告册，并在相关门店摆放和宣传，该宣传广告册使用“360教育集团”字样等内容。“360教育集团”为当事人在香港注册的公司，没有任何员工，在内地无任何实际经营活动，和当事人无任何投资关系，当事人宣传广告册使用“360教育集团”是为了加大公司知名度，在招生上更加吸引学生。叁陆零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的规定，构成了虚假宣传的行为。浦东市监局责令叁陆零公司改正违法行为并处罚款14,400元。2016年7月8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向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开具了4,540元的公证费发票，并注明该发票系（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8100号和18101号公证书的付款凭证。2016年6月21日，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向原告开具了63,600元的律师费发票。以上事实由原告举证的工商登记资料、域名注册证书、关于同意留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函、商标注册证、原告2015年年度报告、兴业证券的研究报告、（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8100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原告获得的奖牌、律师费发票、立思辰公司关于签署并购意向协议的公告、立思辰公司关于现金收购叁陆零公司100%股权的公告、浦东市监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电子邮件、柳橙网网页打印件，被告叁陆零公司举证的网络平台委托建设管理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进行虚假宣传。原告主张，被告在涉案网站使用“免费留学”、“360教育集团”、“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成功率高达99.9%”、“留学360—A股上市留学机构，连续8年常青藤大满贯获得者”、“出国留学10人留学世界名校，至少8人选择留学360”、“全球零中介留学领跑者，目前估值已经破10亿人民币”、“历程8年，公司已为数万名中国学生提供了留学咨询和院校申请”、“专注互联网留学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9年”、“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等宣传用语，构成虚假宣传。本院认为，涉案网站中的上述宣传内容，有的已经被相关部门认定为虚假宣传，如“360教育集团”。有的宣传文章中的数据明显不符合常识，如“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成功率高达99.9%”、“出国留学10人留学世界名校，至少8人选择留学360”。有的内容与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如被告叁陆零公司于2014年6月3日成立，但却对外宣称“历程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9年”、“连续8年常青藤大满贯获得者”。叁陆零公司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被告还在涉案网站宣称其“免费”服务，但被告的大量服务内容系收费的项目。此外，上述文章中还称留学360估值突破10亿、估值突破20亿，但立思辰公司收购叁陆零公司的价格为3.44亿元，与文章中所称的估值相差甚远。上述文章中，有的文章直接将柳橙网与留学360进行了比较。如在《留学360和柳橙留学哪个好》一文中，有“所以我们可以看出，柳橙是收费的，并不是免费！”、“留学360和柳橙留学哪个好，首选留学360”等内容。在《柳橙留学可信吗》一文中，有“所以我们可以看出，柳橙是收费的，并不是免费！”“柳橙留学可信吗？360教育集团和柳橙留学哪个好？免费留学，首选360教育集团”等内容。其他文章中，虽然没有直接将柳橙网和留学360进行比较，但由于涉案文章的标题和文章开始部分的内容涉及柳橙网，相关公众阅读文章后会产生留学360比柳橙网服务更好、成功率更高，且留学360不收费的印象。被告通过虚假的宣传和片面的对比，不正当地获取竞争优势，对原告造成损害，构成虚假宣传。原告诉称，被告以“柳橙留学商城可信吗”、“柳橙留学商城可靠吗”、“柳橙留学商城好不好”、“柳橙留学商城怎么样”、“柳橙网英国留学中介费收多少”等作为文章标题，攫取了原告的客户资源，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辩称，其在网站上放置柳橙留学的资料，是为了方便学生查询。本院认为，涉案文章的标题都含“柳橙”字样，根据公众对涉案文章标题的通常理解，涉案文章的主要内容应该是介绍柳橙网的情况。但涉案文章主要的篇幅系介绍留学360的业务，只有极少部分内容涉及柳橙网，且涉及柳橙网的内容也与文章的标题不存在对应关系。柳橙网和留学360都从事留学服务，两者具有直接的竞争关系。被告使用含“柳橙”字样的文章标题，其目的并不是为了向公众客观地介绍柳橙网的情况，而是为了将柳橙网的潜在客户吸引到被告的网站，从而实现向客户推介留学360业务的目的。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及公认的商业道德，使用不正当手段获利，对原告造成损害，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还主张，被告的《美零留学网打造互联网靠谱平台》一文抄袭了媒体对原告的报道文章《比免费更重要？！柳橙网互联网+留学铺就靠谱留学申请路》，并将其中的柳橙网改为美零留学网，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认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同时具备以下条件：一是法律对该种竞争行为未作出特别规定；二是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确因该竞争行为而受到了实际损害；三是该种竞争行为因确属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而具有不正当性或者说可责性。对于未经许可使用他人宣传文章的行为，通常应适用著作权法中关于著作权侵权的有关规定或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关于虚假宣传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若《比免费更重要？！柳橙网互联网+留学铺就靠谱留学申请路》构成作品，且原告是该作品的著作权人，则原告可以向被告主张著作权侵权。若该文章所宣传的内容是原告提供的特有服务内容或是原告具备的特有优势，则被告使用该文章可能涉嫌虚假宣传。若该文章所述的内容系常识，或者是互联网留学网站通常都具有的情况，则被告使用该文章并不会给原告造成损害，被告也不会因此获得竞争优势。总之，对于被告使用原告宣传文章的行为，不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适用条件，原告关于被告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三被告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三被告主张，涉案网站由互应文化公司和互应信息公司运营，应由互应文化公司和互应信息公司承担责任，叁陆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域名为yiqiliuxue.com、liuxue360.com、ailiuxue.com的网站页面有“留学360”标识，并注明叁陆零公司版权所有等字样。案外人的网站liuxue.eastday.com的涉案网页也有“留学360”标识，被告亦确认该网站的涉案文章由被告互应文化公司、互应信息公司发布。因上述文章所宣传的内容均为叁陆零公司的服务，叁陆零公司也因此获益，故叁陆零公司应与互应文化公司和互应信息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三被告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关于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应当停止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使用“免费留学”、“360教育集团”、“申请成功率达100%”、“100%成功录取”、“100%免费申请”、“成功率高达99.9%”、“出国留学10人留学世界名校，至少8人选择留学360”、“估值已经破10亿”、“估值破20亿”、“历程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8年”、“专注互联网留学9年”、“连续8年常青藤大满贯获得者”、“全球已服务100万免费留学学生”等宣传用语。被告还应停止其他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不正当地使用含“柳橙”字样的文章标题。关于赔偿损失，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不正当竞争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不正当竞争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确定赔偿金额：（一）涉案文章的数量较多。（二）原告的柳橙网及被告运营的涉案网站均具有较大的规模。（三）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具有较强的针对性，即针对原告运营的柳橙网。（四）叁陆零公司被浦东市监局行政处罚后，仍进行虚假宣传。被告还应当赔偿原告为制止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的开具的4,540元公证费发票涉及两份公证书，原告在本案中仅举证了其中一份公证书，故本案支持公证费2,270元。原告支出的律师费63,600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的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故被告还应承担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互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上海互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留成网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及合理费用65,870元，总计金额265,870元；三、被告上海互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续十日在域名为yiqiliuxue.com、liuxue360.com、ailiuxue.com、liuxue.eastday.com的网站的首页显著位置刊登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消除影响，如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上海互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四、驳回原告上海留成网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上海留成网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150元，由被告上海互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互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叁陆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4,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邵 勋人民陪审员  李加平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钱丽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第九条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一）对商品作片面的宣传或者对比的；（二）将科学上未定论的观点、现象等当作定论的事实用于商品宣传的；（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以明显的夸张方式宣传商品，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不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