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105民初516号 原告厦门某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法定代表人吴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河北君合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某某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 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石家庄某某经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桥东区。 法定代表人周某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石家庄市某某箱包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 法定代表人张某某。 被告某某文化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原某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 法定代表人周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某某、薛某某，山东众成清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某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厦门某某公司）与被告河北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石家庄某某经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石家庄市某某箱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某某文化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某某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应由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管辖，我院经审查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6)冀0105民初5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移送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被告某某公司对裁定不服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日作出（2016）冀01民辖终7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应由我院管辖。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某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某，被告某某公司委托代理人薛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某某公司、某某公司、某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厦门某某公司诉称，2001年，被告某某公司从中国银行河北省分行（以下简称中行河北分行）借款两笔，借款本金共计350万元。其中，2001年2月28日，被告某某公司与中行河北分行签订了编号为的《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30万元，期限12个月；同时。被告某某公司与中行河北分行签订了编号为的《保证合同》，约定为被告某某公司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后于同年6月29日，被告某某公司与中行河北分行签订了编号为的《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220万元，期限12个月；同时，被告某某公司与中行河北分行签订了编号为的《保证合同》，约定为被告某某公司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中行河北分行在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依法履行合同义务，如约向被告某某公司发放了贷款，但借款到期后，某某公司一直没有还本付息，某某公司作为保证人也一直没有履行担保责任。中行河北分行在借款到期后对上述两笔借款完成了依法催收。后于2004年9月7日，中行河北分行将上述两笔债权及从权利依法转让给了中国某某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以下简称某某公司）；2009年7月13日某某公司将上述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了某某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2011年12月23日，某某公司将上述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了原告厦门某某公司。上述历次转让均依法履行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经查工商档案得知，某某公司于2008年6月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被告某某公司作为其法人股东，现在存续经营。某某公司于2004年11月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某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某某文化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是其法人股东，现在存续经营。根据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及最高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8条规定，某某公司作为借款人既某某公司的法人股东，某某文化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即某某公司的法人股东，在某某公司和某某公司先后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履行清算义务，造成两个公司的财产灭失，依法应对两公司的上述债务分别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于上述两笔借款本金合计350万元及利息，原告已经在2013年8月份选择先就其中本金5万元起诉，同时对上述债权中剩余借款本金及所有利息继续保留诉权，该案经石家庄市新华区法院、石家庄中院两审，最后原告厦门某某公司胜诉。现因各被告拒不清偿到期的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债务，原告厦门某某公司作为合法债权人，为维护自身债权利益，请求贵院依法支持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某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45万元及其利息；二、判令被告某某公司对被告某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三、判令被告某某公司对被告某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判令被告某某文化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某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被告某某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原告为普通法人，无金融业务资质，违背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导致受让金融不良资产债权无效，原告不能就不良资产主张任何权利。原告所受让的债权因无金融资质导致原金融借款合同变为企业借贷合同纠纷，原金融借款合同因转让而无效，担保合同随之无效，且担保人在合同性质发生转变的时候，也并未同意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某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已丧失了基础法律关系。二、原告请求被告某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首先，被告某某公司被依法吊销，被告某某公司并无法定的清算义务。其次，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及公司法相关规定，本案不适用股东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再次，股东对于公司债务的承担并无法定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三、被告某某公司作为债权转让纠纷中的被告，并无事实依据。某某公司并非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中的当事人，与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无关，在原告起诉之前对借款及担保事件毫不知情，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被告某某公司财产灭失，原告所主张的债权债务尚未裁判，被告某某公司财产尚未被法院依法执行终结，原告并未穷尽了解被告某某公司财产的途径，就以被告某某公司财产灭失等理由将某某公司作为被告，打破了法律规定的前置程序。四、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某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系侵权之诉与要求某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系违约之诉，属于诉讼请求的竞合。五、原告主张偿还借款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六、原告向被告某某公司主张赔偿责任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七、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本案中被告某某公司的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张某某系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其持股70%并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知悉公司资产流向，而原告并未将其列为被告参加诉讼。 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一、借款事实及履行情况。 2001年2月28日中国银行河北省分行与某某公司签订编号为号《借款合同》，约定某某公司向中行河北省分行借款13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月利率5.3625‰，自2001年2月28日起至2002年2月28日止。 2001年6月29日中国银行河北省分行与某某公司签订编号为号《借款合同》，约定某某公司向中行河北省分行借款22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月利率5.3625‰，自2001年6月29日起至2002年6月29日止。 某某公司为上述两笔借款均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包括展期后）届满之日起两年。 上述合同签订后，中行河北省分行均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某某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为此，中行河北省分行向借款人、保证人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载明截止到2002年8月20日某某公司尚欠编号为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20万元，要求借款人某某公司尽快偿还债务，保证人继续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借款人、保证人均签字盖章予以确认。 2003年12月21日中行河北省分行向借款人、保证人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载明截止到2003年12月21日某某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共计350万元，应收利息共计489323.60元。借款人某某公司在该通知书上盖章确认。同时，2004年1月7日债权人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向保证人某某公司邮寄送达了该《贷款催收通知书》。 二、债权转让及催收情况。 2004年9月7日中行河北省分行与中国某某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中行河北省分行将其对某某公司的债权共计四笔（包含本案两笔债权在内）本金合计810万元及利息全部转让给中国某某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2005年4月18日转让人与受让人在河北经济日报向债务人及保证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07年1月6日、2008年12月24日中国某某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在河北经济日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 2009年7月13日中国某某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与某某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某某资产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某某资产公司。2009年8月27日某某资产公司、某某资产公司在河北经济日报向债务人及保证人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11年8月13日某某资产公司、某某资产公司在河北经济日报向债务人及保证人发出《关于债权转让及债权催收事项的公告》。 2011年12月23日某某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厦门某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本案原告）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某某资产公司将上述全部权利和利益一并转让给原告厦门某某公司。2011年12月30日转让方某某资产公司、受托方某某资产公司、受让方厦门某某公司在河北经济日报向债务人、担保人联合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 三、被告企业情况。 借款人某某公司成立于1995年8月24日，系中外合资企业，注册资本210万美元。其中方股东为石家庄某某经贸开发公司，出资额157.5万美元（占注册资本75%）；外方股东香港某某贸易公司，出资额52.5万美元（占注册资本25%）。某某公司因未按规定年检，于2008年6月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 担保人某某公司成立于1997年7月25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由两个法人股东出资设立，分别为石家庄某某场股份有限公司，出资额30万元（占注册资本30%）；石家庄市贸易有限公司，出资额70万元（占注册资本70%）。某某公司因未按规定接收年检，于2004年11月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其股东石家庄某某场股份有限公司于2001年5月15日更名为河北某某科技教育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0年6月1日更名为某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6日更名为某某文化投资股份有限公司。 四、先行部分起诉情况。 因债务人某某公司及担保人某某公司均未履行还款义务，2013年9月11日，原告厦门某某公司选择本案诉争债权总额之中的5万元本金诉至石家庄桥东法院，后移送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2014）新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后原告厦门某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2015）石民四终字第00057号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10月27日终审判决送达生效。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某某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某某公司应依约承担连带责任。围绕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本院分别评判论述如下： 一、原告厦门某某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 中行河北分行于2004年9月7日将该两笔借款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了中国某某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下称某某公司）；2009年7月13日，某某公司又将该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了某某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某某公司）；2011年12月23日，某某公司又将该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了原告厦门某某公司。历次转让，均由先后不同的债权主体依法履行了债权转让和债权催收通知公告。 原告厦门某某公司提交的两笔借款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保证承诺函以及三份催收凭证、三次转让协议、六次报纸公告等证据，可以证实该债权的形成及转让过程真实、合法、有效。原告厦门某某公司就是本案诉争两笔债权的合法权利主体。 如今，普通公司和自然人参与处置金融不良资产包的情况在我国金融市场已是普遍现象。同时我国法律并无明文禁止金融不良资产转让给普通公司和自然人，特别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二项“关于《纪要》的适用范围”中明确了“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这也是原告厦门某某公司这样的普通公司作为受让人取得金融不良债权合法资格的明确依据。因此，原告厦门某某公司属于适格的诉讼主体。 二、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本案两份借款合同期限分别至2002年2月28日、2002年6月29日届满，根据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应分别在2004年2月28日、2004年6月29日之前向债务人、担保人主张权利，本案原债权人中行河北省分行于2003年12月21日向债务人某某公司进行了催收，于2004年1月7日向担保人进行了催收，诉讼时效发生中断。2004年9月7日中行河北省分行将债权转让给某某资产公司后，于2005年4月18日、2007年1月6日、2008年12月24日分别刊登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诉讼时效多次发生中断。2009年7月13日诉争债权再次转让后，2009年8月27日转让方、受让方联合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11年8月13日又发出《关于债权转让及债权催收事项的公告》，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原告受让本案债权后，转让方、受让方于2011年12日30日依法刊登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此后，原告于2013年9月11日提起诉讼，选择本案涉及债权总额中的5万元本金起诉，同时声明保留对其他债权本金余额及利息诉权，已经得到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的支持。 不管是原债权人贷款银行，还是历次转让中的不同债权主体，均依法进行了有效催收和通知，而且每一次主张债权行为的前后间隔均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连续发生有效中断，之前诉讼的生效法律文书已然证明了原告厦门某某公司主体适格及未过诉讼时效。而且，之前诉讼的终审判决于2015年10月27日送达生效，本案原告于2016年1月14日起诉立案，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被告某某公司以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三、借款本息如何计算确定。 根据两笔借款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保证承诺函以及由借款人和保证人签收确认的三份对于两笔到期债权的催收凭证，可以确定被告某某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某某公司作为保证人，对该两笔借款本息负有连带清偿责任。依据《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均为5.3625‰，第二笔借款起始时间为2001年6月29日。因此，利息应当自2001年6月29日始至付清之日止以欠款额按月利率5.3625‰计算。 四、债务人和担保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组织清算的情况下，股东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在本案中，某某公司在2008年6月2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某某公司作为某某公司的股东负有在法定期限内对公司财产进行清算的义务，但在自某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长达5年之久的时间内，作为公司股东的某某公司未对某某公司启动清算程序进行清算，违反了法定的清算义务，某某公司在某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不作为行为与某某公司财产流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某某公司应当在某某公司财产减少的范围内按股东出资比例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某某公司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某某公司财产减少的范围的确定，鉴于作为债权人的厦门某某公司系“局外人”不掌握债务人某某公司的主要财产信息，更不掌握其账册、重要文件，举证能力较弱，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以及当事人的实际举证能力，如某某公司主张免责，应承担举证责任。 同样，某某公司在2004年11月5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后，某某公司作为某某公司的股东负有在法定期限内对公司财产进行清算的义务，但自某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长达8年之久的时间内，作为清算义务人的某某公司未对某某公司启动清算程序进行清算，违反了法定清算义务，某某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后，某某公司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不作为行为与某某公司的财产流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已给厦门某某公司造成损失，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某某公司应当在某某公司财产减少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按股东出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某某公司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某某公司财产减少的范围的确定，鉴于作为债权人的厦门某某公司系“局外人”不掌握债务人某某公司的主要财产，更不掌握其账册、重要文件，举证能力较弱，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以及当事人的实际举证能力，如某某公司主张免责，应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一百八十条第（四）项、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北某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给原告厦门某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345万元及利息（自2001年6月29日始至付清之日止，以欠款额按月利率5.3625‰计算）；被告石家庄某某经贸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北某某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的上述借款本息按股东出资比例承担75%的补充赔偿责任。 二、被告石家庄市某某箱包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北某某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某某文化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石家庄市某某箱包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按股东出资比例承担30%补充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厦门某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石家庄市某某箱包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某某文化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河北某某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400元，由被告河北某某有限公司负担，被告石家庄市某某箱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管辖异议诉讼费80元，由被告某某文化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庆 和 人民陪审员 李 成 学 人民陪审员 张  龙 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韩丽某某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 外。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者赔 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第一百八十条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 （一）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 （二）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解散； （三）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 （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 （五）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予以解散。 第一百八十三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申请，并及时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 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