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民终1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容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0555808775E，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解放南路中国矿业大学科技园内科技大厦701室。法定代表人：王广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利，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鸿新建设集团白杨沟煤炭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0929268321B，住所地：新疆昌吉州呼图壁县雀儿沟镇白杨沟矿区。法定代表人：李顺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德清，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容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鸿新建设集团白杨沟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杨沟煤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6）新2323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容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利，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顺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德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容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工人到劳动监察大队投诉，陆续离开煤矿的事实是错误的，到劳动监察大队投诉的工人不是上诉人公司的工人。2016年8月28日，煤矿初步整改完成，已经取得了技改的初步胜利，已经不存在工人投诉问题，一审判决将2016年6月的工人投诉写在2016年8月28日技改初步完成之后，混淆了事实。2、一审认定”2016年10月1日原告张贴公告后，被告驻矿人员基本撤离煤矿，由原告接管了煤矿”，该事实认定错误。2016年9月，上诉人按照呼图壁县煤矿安全监督局的要求完成各项整改内容，被上诉人看到技改成果，抢占煤矿，上诉人的工人不是自己撤离的。3、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在2016年9月1日给上诉人发出通知后，上诉人没有履行是错误的。2016年8月28日，呼图壁县煤矿安全监督局才作出整改的检查，整改内容被上诉人也是知道的，不是上诉人一方就能完成的，被上诉人必须配合盖章、签字、提供材料等。在9月6日左右，上诉人完成了整改内容，一审法院不写明该情况，属认定事实错误。4、一审判令解除合同没有依据。合同已经有效成立，就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双方都必须严格遵守，适当履行，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本案中，上诉人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在履行合同前期，由于受到地方政策影响，加上安全生产许可证过期等因素，使合同履行发生了困难，经过上诉人的努力，终于克服了各种困难，技改取得了初步胜利。即使不考虑其他可以延后的情形，从政府允许整改至被上诉人到法院起诉距离400个工作日还有310个工作日。一审判决没有写明上诉人履行合同的情况，就认为不能履行债务，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解除合同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起诉状及庭审中均是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提出解除合同，被上诉人强调的也是上诉人迟延履行债务，而不是不履行主要债务。上诉人一直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一直在进行矿山的技改工作，前期技改缓慢的原因是被上诉人当地政策决定的，不是上诉人的原因，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履行主要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白杨沟煤炭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护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上诉人违反了合同中约定的其要履行的主要债务，未向被上诉人交付1000万元保证金。三、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履行了主要义务，接手后煤矿管理建设等工作委托给有资质的上诉人，但上诉人由于资金不足，不履行交纳相关费用的义务，致使徐矿集团新疆赛尔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撤出。四、煤矿改造属于技改矿，对技改有明确的要求，时间为400个工作日，设备基建等需要资金3亿多，对方仅投入资金不足300万元，根本无能力履行升级改造的义务。五、根据项目进度，每个阶段有改造任务，上诉人对井下工程未履行任何义务，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一审以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解除合同符合事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白杨沟煤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采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公司煤矿生产能力为9万吨／年，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2018年3月，煤炭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38年7月，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15年6月29日，后延期至2015年12月31日。2015年8月19日，原、被告签订一份《煤矿合作开采合同》，约定：原告为该公司煤矿前期投资人，将该公司煤矿现有资产、设备、采矿许可证及相关证照交付被告保管、使用；被告为后期投资人，即合同签订后，所有投资包括设备资金、开采管理、劳务人员工资与所有税费等不限金额，以符合年生产力60万吨矿井验收条件为准，自被告进驻煤矿后400个工作日完成该技改，另附工程进度表（受政策、地质影响及外界干扰除外）；被告负责年产60万吨矿井的全部建设生产、经营、安全、管理等事务，确保安全生产，正式投产后不低于采矿许可证批准产量；合作期限为11年，合作期间受政策影响停产占用的时间顺延，合同期满后，原告原有的设备和被告投入的设备、工程等所有财产都归原告所有，保证能够正常使用，不得人为损坏，所有证照、资料都交给原告管理；合同签订前所有债权债务由原告自行处理，与被告无关，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不能因前期债权债务纠纷给被告造成损失，若因此造成停产由原告承担被告在煤矿的正常费用（不承担被告预期利润），关于债务问题被告有义务配合原告协调解决；被告在接管煤矿后全部委托给国有矿业集团进行管理，原告应按要求无条件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原告按原煤销售额的22%作为固定利润分成，原告不承担任何税费，由被告承担销售原煤的全部税费；被告按原煤销售额的78%作为固定利润分成，由被告支付工程款、人员工资、工商纳税后，剩余部分为被告利润所得；被告负责有关证照的年审、换证、延续手续；被告进驻煤矿后7天内出借给原告100万元专项解决人员遗留问题，在2015年9月底前再借400万元，10月底再出借500万元给原告，此借款不计利息，共计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合同履行期间任何一方不得擅自终止合同，如被告不履约，被告所投资的设备、工程归原告所有，保证金1000万元不予退还，被告自动退出；如原告不履约，按被告已投资的设备、工程款原价，由原告双倍返还被告，且双倍返还保证金，同时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损失；原告将有关证照、资料、合同移交被告，由被告安排矿办公室统一保管，在保管期间原告使用需要进行登记用途及使用时间，法人章由法人自行保管或自己安排专人保管，但不得影响被告正常办理业务（特别说明，部分证照和印章待被告交付第一个500万元再全部移交给被告，法人章由原告保管，原告委派的住矿人员被告加以照顾）；合作期间原告公司股份如转让，本合同随受让方转移，由新股东继续履行；原煤矿与平煤集团签订了设备供销合同，并已支付290万元，此合同后期的履行由被告进行协商、承担。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5年9月15日进驻并接管了煤矿。经被告法定代表人王广宏协调，2016年2月25日，原告与赛尔公司签订《白杨沟煤炭有限公司煤矿托管协议》，约定由赛尔公司负责年产60万吨矿井技术改造、生产期间的安全、生产、技术管理，托管期限自2016年2月26日至2025年2月25日共10年，管理费每年220万元，进入生产期按吨煤五元收取。2016年4月30日，呼图壁县煤炭工业管理局作出呼煤管告字﹝201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新疆鸿新建设集团白杨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煤矿、矿长吴先祝：经查，你单位有瓦斯超限作业；使用明令禁止使用或者淘汰的设备；煤矿改制期间未重新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行为。以上行为违反了《国务院关于预防煤矿生产安全事故的特别规定》（国务院令446号）第八条第二款规定，依照《国务院关于预防煤矿生产安全事故的特别规定》第十条的规定，拟对你单位作出罚款100万元的行政处罚，对矿长吴先祝作出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该罚款至今未缴纳。2016年5月25日，呼图壁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对原告煤矿进行了”复工前地面资料检查”，并作出呼煤管处字﹝2016﹞18号现场处理决定书，要求该煤矿针对以下问题立即制定方案进行整改：1、煤矿安全监测系统未与州、县实现三级联网；2、煤矿副井绞车电控系统为国家命令禁止使用的设备，尚未更换完成；3、矿井未实现双回路供电系统；4、煤矿未利用钻探、物探等勘察技术详细查明井田范围内的瓦斯、水、火等隐蔽致灾因素，未完善和落实隐蔽致灾防治措施（详见现场检查笔录共18条问题）。2016年8月26日至28日，呼图壁县煤炭工业管理局会同自治区集中隐患排查专家组对原告公司煤矿进行复工前集中隐患排查，检查当日检查布置有11B101掘进工作面（于2013年停止掘进），无采煤工作面，存在46项问题，呼图壁县煤炭工业管理局作出呼煤管处字﹝2016﹞37号现场处理决定书，责令原告煤矿对现场检查笔录中提出的问题制定”五定”整改方案进行整改，对现场检查笔录中提出的第3、4、5、27、29条问题未整改完成前不得进行井下整改作业，整改完成报复查合格后方可进行井下整改作业。第3、4、5、27、29条问题为：除生产矿长高飞、安全副总郭建军、张忠义安全资格证相应资格书外，矿长（邓均彪）、总工ＸＸ等其他人的安全资格证单位均未变更，煤矿各科室管理人员、技术人员不足，机电运输科无管理人员及技术人员，通风副总周立新、生产副总何蓬伟为初级职称；煤矿现有员工不足，新进员工未签订劳动合同，未发放职工安全手册，未进行防水知识与救援能力培训，矿井安全监测监控系统未实现”三级联网”，标校、维修人员无资格证，值班人员有1人未持证上网，人员定位系统中心机房无专业维修人员，无故障登记、检修记录，通讯系统维护人员、值班人员配备不齐，矿井设置的报警浓度、断电浓度值、复电浓度不符合国家标准。自2016年4、5月起，呼图壁县劳动监察大队陆续接到原告煤矿工人投诉煤矿拖欠工人工资，仅2016年7月至8月，经呼图壁县劳动监察大队主持调解，原告向40多名工人发放了工资（详见劳动监察大队发放工人工资表），总投诉金额达170多万元，投诉人数84人，包括矿长朱广斌。自2016年7、8月起，工人开始陆续离开煤矿。承托方赛尔公司也撤离了煤矿。2016年9月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要求被告尽快做好以下工作;1、尽快制定整改方案，并首先解决2016年8月28日呼图壁县煤炭工业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中提出的第3、4、5、27、29条问题；2、尽快处理好地面施工队伍的问题（土建部分已于2016年6月停工，至今未能盖好一间完整的房屋，且因拖欠工人工资，致使工人多次上访），抓紧锅楼房、职工宿舍、澡堂、绞车房内的土建施工，争取冬季前完工；3、尽快办理林地手续，进行地面变电所施工，抓紧双回路供电设施的建设，确保矿井技改和生产所需一切的基础安全设施的完备和完善；4、整合好施工队伍，按时发放工人工资，维护矿井稳定，尽快支付县劳动局责令原告垫付的11万元的工人工资；5、尽快支付1000万元保证金。2016年9月23日，被告回复原告，因原告股东股权被查封，故拒绝支付1000万元保证金；因遗留问题未解决，导致土建、林地问题、双回路供电施工受阻；工资被告自行解决；因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影响6个月时间顺延；煤矿综掘采设备合同的签订被告无法履行，如果履行使用的设备费用应该由原告承担全部经济责任。2016年9月27日，原告向被告发函，要求终止双方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采合同》，并于2016年10月1日在煤矿张贴公告，通知与被告解除《煤矿合作开采合同》。2016年10月1日原告张贴公告后，被告驻矿人员基本撤离煤矿，由原告接管了煤矿。因被告未交纳保证金，原告自始至终未向被告移交任何印章、证照。2017年5月3日，一审法院就本案有关事项向呼图壁县煤炭工业管理局调查时，该局对一审法院回复：根据《关于做好煤矿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颁发管理工作的通知》（新煤安监发〔2016〕70号）第三条规定：”改建、扩建矿井在建设期间不保留原生产系统或者不组织煤矿生产的，按照煤矿建设项目有关规定进行监管，原生产矿井不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变更”，但没有采矿许可证不能进行矿井技术改造。煤矿属机械化改造矿井，未完成机械化改造前不具备验收条件；井下技术改造必须按照昌吉州煤炭局煤炭煤矿复产复工验收要求进行复工验收，并在取得复工验收合格经县人民政府同意后方可进行；技改完成的验收标准为《采煤方法改造专项设计》《系统改造专项设计》。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自愿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采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及目的之一是将原告年生产力9万吨的煤矿改扩建成年生产力60万吨的煤矿，技改周期为被告进驻煤矿后400个工作日，即自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4月29日（新疆节假日时间）。根据呼图壁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对原告煤矿的历次检查、对一审法院调查问题的回复及原、被告之间的往来信函，至2016年9月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之时，被告对井下技改工作基本未开展，尚处于复工前期，而复工前期许多工作都尚未完成，比如呼图壁县煤炭工业管理局现场检查记录中载明的第3、4、5、27、29条问题，如矿长（邓均彪）、总工ＸＸ等人员的安全资格证单位未变更，煤矿各科室管理人员、技术人员不足，机电运输科无管理人员及技术人员，通风副总周立新、生产副总何蓬伟为初级职称，煤矿现有员工不足，新进员工未签订劳动合同，未发放职工安全手册，未进行防水知识与救援能力培训，矿井安全监测监控系统未实现”三级联网”......，还有地上土建、林地手续办理、双回路供电设施建设等基础设施基本停滞。被告提出煤矿技改迟延的主要原因是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但从上述复工检查出来的问题来看，很多问题的解决基本与安全产生许可证无关，是被告自身原因未能履行。合同约定被告负责有关证照的年审、换证、延续手续，即便证照问题对煤矿技改产生影响，也应由被告自己承担责任。被告提出原告未向其移交任何证照，但因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出借500万元后，原告向被告移交部分证照、印章，因被告未履行该出借义务，原告有权拒绝向被告移交部分证照、印章。对被告提出因遗留问题导致土建、办理林地手续及双回路供电设施建设等受阻的辩解意见，因被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被告提出受政策影响导致技改迟延的辩解意见，白杨沟煤矿瓦斯爆炸事故及天利煤矿顶板事故发生后，政府加强了对煤矿企业的严格管理，但并未禁止煤矿企业对煤矿的技改，2015年至2016年8月，呼图壁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对原告煤矿历次检查都是要求该煤矿进行整改，未整改通过验收，该煤矿不具备井下技改条件，并非对煤矿技改禁止；2016年4月30日呼图壁县煤炭工业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依据是《国务院关于预防煤矿生产安全事故的特别规定》（国务院令446号）第八条第二款、《国务院关于预防煤矿生产安全事故的特别规定》第十条规定，上述规定均适用于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进行生产的情况，故也非禁止对煤矿技改，故被告主张受政策影响应扣除6个月时间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对1000万元保证金问题，根据合同约定，该1000万元保证金符合定金的构成要件，属于履约定金，履约定金属实践合同，即自交付时生效，被告未交付，原告不得主张交付该1000万元定金，但合同同时约定被告自交付第一个500万元时，原告移交部分证照、印章，故被告不交付该定金，则得承担原告不向其移交证照、印章的后果。对被告提出原告主要控股股东李顺德因负巨额债务股权被查封，故不能向原告交付保证金的辩解意见，根据公司法人制度规定，公司法人的财产与公司股东的财产相分离，原告股东的个人债务不是原告公司债务，与本案无关，被告的辩解不能成立。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被告入驻煤矿后至2016年9月，合同约定的技改时间已过大半，被告对技改前期的复工工作尚未完成，井下技改尚未开展，地上基础建设基本停滞，其托管的国有企业也撤出了煤矿，其拖欠工人工资导致大批工人上访，原告于2016年9月1日通知被告尽快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在给原告的回函中即以上述辩解理由不履行相关合同义务，被告的行为表明其不履行主要债务，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判决：解除原告新疆鸿新建设集团白杨沟煤炭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容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采合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容宇公司提交了以下新证据：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矿产资源储量评审中心于2006年4月24日出具的备案证明一份。拟证实：1、被上诉人煤矿储量不具备年产60万吨的要求；2、技改设计违法，设计不是60万吨年产标准。经质证，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从证据内容来看与一审向法庭提交的设计、改造方案、政府方案等均不相符。本院对该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二、2016年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拟证实：被上诉人对煤矿改建中存在破坏植被的违法行为，被相关部门处罚，该行为致使上诉人在后期改造中无法如期进行，被上诉人始终未将必须的证照交给上诉人，安全许可证自2013年被暂扣在新疆煤矿安全生产监察局，致使上诉人后续60万吨技改项目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经质证，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核实存在此情况，2015年8月签订合同后被上诉人就将煤矿交给上诉人，在改扩建工作中于2015年10月20日被处罚，该时间是在上诉人接手期间，是上诉人自己行为造成的，与被上诉人无关，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与未移交其他证照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三、2010年10月20日被上诉人采矿许可证一份。拟证实：被上诉人的实有面积为1.05平方公里，而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却是4平方公里多，与事实不符。经质证，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对该证据认可，恰恰证实被上诉人煤矿有合法手续，对于整改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是按吨位计算的，若矿区需要增加面积，应由上诉人具体办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四、安监总煤监[2012]153号文件一份。拟证实：国家相关部门对煤矿改造有严格的管理规定，一是加强地质勘查工作，二是严厉打击违法、非法建设行为，三是严格煤矿地质勘察报告评审备案和矿区范围划定，四是强化煤矿建设项目安全监察工作。经质证，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与双方的争议及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前期改造的文件材料均合法有效，整改方案已被通过，合同无法履行是由于上诉人原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五、关于已批准实施机械化改造煤矿分类处置方案的通报一份。拟证实：被上诉人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矿井无法进行机械化改造，上诉人无法进行施工。经质证，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本案纠纷的发生是在2016年，文件形成时间是2017年。本院对该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提交土地证一份。拟证实：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煤矿无土地证与事实不符。经质证，上诉人容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其在上诉状中未提及关于土地证问题。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容宇公司与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采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采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约定，上诉认容宇公司须向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出借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但上诉认容宇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所负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该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上诉人容宇公司负责进行有关证照的年审、换证、延续手续。该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部分证照和印章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在上诉人容宇公司交付500万元后再全部移交，因上诉人容宇公司未向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交付该500万元，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有权拒绝向上诉人容宇公司移交相应的证照、印章。故对上诉人容宇公司提出的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未向其提供煤矿的证照、印章，以及安全生产许可证过期导致煤矿技改迟延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自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上述合同后，上诉人容宇公司的技改工作进展缓慢，井下工程一直未动工，受其委托管理的徐矿集团新疆赛尔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已从煤矿撤离，技改工作在地方政府主管部门的检查中也被排查出诸多问题。2016年9月1日，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向上诉人容宇公司发出通知，要求上诉人容宇公司做好相应的工作，但上诉人容宇公司在2016年9月23日回函中并未作出积极回应。另，上诉人容宇公司虽称其按照地方政府主管部门检查的内容及要求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但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容宇公司的行为表明其不履行主要债务，且在被上诉人催告后仍未履行，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的条件，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采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容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江苏容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进羽审判员  段新卫审判员  郑洪彪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雷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