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民终1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建军，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唐仁，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旻星，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利夏，女，197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原审被告：袁冰，男，197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原审被告：刘亚，男，197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原审被告：泉州市德凯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塘西工业区A-12。组织机构代码：78900249-1。法定代表人：魏敏，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福建英凯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塘西工业园。组织机构代码：75496643-4。法定代表人：袁冰，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厦门市德之凯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槟榔路1号联谊广场六层。法定代表人：袁冰，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刘元龙，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现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上诉人方建军因与被上诉人马旻星、原审被告袁冰、刘亚、泉州市德凯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凯公司）、福建英凯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凯公司）、厦门市德之凯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之凯公司）、原审第三人刘元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2015）靖民初字第2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唐仁、被上诉人马旻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利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袁冰、刘亚、刘元龙、德凯公司、英凯公司、德之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建军上诉请求：裁定撤销南靖县人民法院（2015）靖民初字第297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方建军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还款说明》、转账凭证及《劳动合同》，特别是《还款说明》经过多轮的质证和答辩，该证据能够直接表明本案借款是否已经偿还的基本事实。一审判决居然对该《还款说明》，既没有在事实认定中进行分析，也没有在说理部分进行任何的阐述。二、实际还款人刘元龙出具的《还款说明》确认其向马旻星、温利夏的118万元转款系本案还款。一审判决却将本案118万还款认定为“系列案”还款，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本案与（2015）靖民初字第2975、2976、2977号三案表面上看是“系列案”，实际上是相互独立的案件。因为该“系列案”各方当事人并不完全一致，其中（2015）靖民初字第2975、2976、2977号三案的借款人为戴光跃，而本案的借款人为方建军。二者主债务人根本不相同，不能将本案列入“系列案”。所以，在实际还款人刘元龙已经明确118万系本案还款，出借人否认118万元系本案还款，又无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该还款系“系列案”还款，而非本案单独还款，有悖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而且，刘元龙在本案中是第三人，而在（2015）靖民初字第2975、2976、2977号三案中是担保人，刘元龙出具的《还款说明》对其自身更不利，更证明《还款说明》更真实、有效。因此，《还款说明》结合《转账凭证》能够证明本案借款已经还清。三、原审程序违法，应裁定发回重审。马旻星未在举证期限内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同意马旻星变更诉讼请求后,未重新指定举证期限，也没有重新给予方建军答辩期，也没有将马旻星变更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的文书送达给方建军，显然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而且，马旻星将本案及他案的诉讼请求，由诉请方建军个人还款及戴光跃个人还款，变更为诉请方建军、袁冰共同还款及戴光跃、袁冰共同还款，其目的无非是诱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与他案系“系列案”，从而导致方建军承担败诉后果。马旻星辩称：一、进入刘元龙的银行账户的借款，除了本案的96万元款项之外，还有（2016）闽06民终1904号案的300万元和（2017）闽06民终1211号、（2017）闽06民终1212号的各100万元，合计596万元，这些借款之前都曾经还过部分利息，所以马旻星在四件案中对以前偿还的利息作了相应的扣除，并实事求是地列表作出说明。一审中，方建军一方面坚称自己实际没有收款，不是实际用款人，不可能有还款。而且，一审也已经查明方建军本人没有归还马旻星本案的借款本息。同时，也查明方建军也没有告知马旻星委托过任何人归还该笔借款。因此，刘元龙出具的《还款说明》不真实，《还款说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无论是袁冰2014年12月31日签属的《补充合同》，还是戴光跃、刘元龙等人给出的713万空头支票，还是戴光跃作为香港德之凯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于2015年10月28日向马旻星出具的保证书，以及袁冰于2016年6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都清楚的表明本案和（2017）闽06民终1211号、（2017）闽06民终1212号、（2016）闽06民终1904号四个案件是系列案。三、一审中，马旻星将其诉讼请求当庭调整，这对方建军是有利的，一审法院当庭向方建军释明了变更内容，方建军当庭没有反对，也没有申请答辩期。因此，原审程序合法。马旻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方建军归还借款96万元；2.判令方建军向马旻星支付从2015年3月14日起至起诉之日止（2015年9月24日），以9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未支付的利息18万元；3.判令方建军向马旻星支付以9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要求按双倍即每月4%计算；4.判令袁冰、刘亚、德凯公司、英凯公司、德之凯公司对上述方建军所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6月24日，一审法院开庭时，马旻星陈述起诉状后，一审法院当即向马旻星释明民间借贷利息法律保护范围，马旻星当庭变更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方建军、袁冰归还借款96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3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法院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2.请求判令刘亚、德凯公司、英凯公司、德之凯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方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对此未提出异议，也未要求一审法院给予答辩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4日，方建军以需要资金为由，由刘亚、德之凯公司担保向马旻星出具一份借款100万元的借款单，借款单内容载明：“今借到马旻星（身份证号码：）人民币壹佰万元正（小写：1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5月14日。每月费用为借款金额的4%，于每月14日之前先行支付。不能及时还款或支付费用，逾期每日按所延付金额的千分之二计算罚息，直至实际支付止。本人占股公司厦门市德之凯运动用品有限公司愿意为上述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本公司财务刘亚也愿意为以上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如果借款到期不能偿还，或不能支付利息费用的当月，担保立即生效。（备注：收款帐号：刘元龙建行卡62×××06）。”借款人方建军、担保人刘亚分别在借款单上签名、捺印，并注明身份证号码，厦门市德之凯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也在担保人处盖章。同月15日，马旻星按照方建军的要求并委托案外人温利夏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圃支行（卡号为62×××39）将款项96万元汇到刘元龙开户在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06）的账户内，另外4万元做为首期利息予以扣除。同年12月31日，袁冰、德凯公司、英凯公司、德之凯公司向马旻星出具一份补充合同，合同约定：该笔借款人民币100万元还款期限延长至2015年1月13日；借款利息已付清至2014年11月13日；以后每月借款费用为借款金额的4%，于每月14日前先行支付，逾期每日按所延付金额的千分之二计算罚息，直至实际支付为止；英凯公司、德凯公司、德之凯公司以及公司财务人员刘亚、刘元龙愿意为原借款合同及本补充协议中所有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用等）进行担保，并自愿对上述费用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袁冰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捺指模确认，方建军未在补充合同上签名。借款期限届满后，经马旻星催讨，方建军未能还本付息。2015年9月24日，马旻星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方建军归还借款96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3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法院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袁冰、刘亚、德凯公司、英凯公司、德之凯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同年10月8日、10月10日，英凯公司、方建军分别在提交答辩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要求将本案分别移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和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同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靖民初字第29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英凯公司、方建军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同月22日，一审法院依马旻星的申请对方建军所有的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03室房屋一套（价值约×××万元）采取财产保全。同年11月11日，方建军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靖民初字第2978号民事裁定书，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3月23日，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6民辖终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庭审过程中，马旻星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方建军、袁冰归还借款人民币96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3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法院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刘亚、德凯公司、英凯公司、德之凯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另查明，2014年9月5日，刘元龙通过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ＸＸ阳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转账5万元到马旻星的银行账号为62×××85账户内；同年9月6日，刘元龙通过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ＸＸ阳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转账5万元到马旻星的银行账号为62×××85账户内；同年9月22日，刘元龙通过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ＸＸ阳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电汇14万元到马旻星的银行账户内；同年10月14日，刘元龙通过银行转账付给马旻星款项24万元，以上刘元龙合计还款给马旻星48万元。再查明，2014年11月17日，刘元龙通过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ＸＸ阳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电汇8万元到案外人温利夏的银行账户内；同年12月1日，刘元龙通过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ＸＸ阳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分别电汇4万元、2万元，合计6万元，到案外人温利夏的银行账户内；同年12月6日，刘元龙通过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ＸＸ阳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分别电汇5万元、5万元，合计10万元，到案外人温利夏的银行账户内；同年12月19日，刘元龙通过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ＸＸ阳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电汇10万元到案外人温利夏的银行账户内；2015年1月28日，刘元龙通过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ＸＸ阳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分别电汇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合计20万元，到案外人温利夏的银行账户内；同年3月6日，刘元龙通过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ＸＸ阳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电汇3万元到案外人温利夏的银行账户内；同年3月25日，刘元龙通过银行转账付给案外人温利夏款项5万元；同年4月3日，刘元龙通过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ＸＸ阳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电汇5万元到案外人温利夏的银行账户内；同年6月8日，刘元龙通过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ＸＸ阳支行账号为62×××81账户电汇5万元到案外人温利夏的银行账户内，以上刘元龙合计还款给案外人温利夏7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方建军尚欠马旻星借款96万元，有方建军立具的借款单等相关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佐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马旻星与方建军之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袁冰在马旻星提供的补充合同中的借款人处签名并捺指模，自愿为该笔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马旻星要求袁冰与方建军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予以支持。马旻星与方建军虽然在借款时约定每月费用为借款金额的4%，逾期还款，每日按所延付金额的千分之二计算罚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一审庭审中，马旻星要求方建军、袁冰从2015年3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法院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并未违反上述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刘亚、德之凯公司在马旻星提供的借款单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名、盖章确认，德凯公司、英凯公司、德之凯公司再次在马旻星提供的补充合同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盖章确认，再次承诺对方建军的借款、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由于借款单和补充合同对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约定不明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保证人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该笔借款双方约定还款期限至2015年5月14日，因此保证期间从2015年5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14日止。据此，马旻星要求刘亚、德凯公司、英凯公司、德之凯公司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尚在保证期间，马旻星的这一主张依法有据，应予支持。方建军提出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袁冰，其未收到借款的抗辩，除了其口头陈述外，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其辩解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方建军认为该笔借款已通过刘元龙还清本案借款，综合上述分析确认的事实其主张有悖民间日常的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而且在整个诉讼过程中方建军始终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马旻星对此也予以否认，并提供合理解释，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袁冰、刘亚、德凯公司、英凯公司、德之凯公司、刘元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方建军、袁冰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马旻星借款96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3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刘亚、泉州市德凯运动用品有限公司、福建英凯制衣有限公司、厦门市德之凯运动用品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方建军、袁冰负担，刘亚、泉州市德凯运动用品有限公司、福建英凯制衣有限公司、厦门市德之凯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负连带缴交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案经本院开庭审理，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但方建军认为原审法院遗漏《补充合同》没有马旻星签名及刘元龙于2015年9月24日转帐给温利夏的5万元。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5月30日，刘元龙出具一份《申明》，载明，载明：本人的银行卡于2014年6月6日收到马旻星转来150万元、于2014年6月9日收到马旻星转来150万元、2014年6月9日收到马旻星转来100万元；于2014年8月5日收到温利夏转来100万元、于2014年8月15日收到温利夏转来96万元整（已扣利息4万元整），以上合计600万元等内容。在二审庭审中，方建军承认本案的借款包含在《申明》提出的600万元款项中。《申明》载明的600万元借款纠纷案，即福建省南靖人民法院审理的（2015）靖民初字第2975号、（2015）靖民初字第2976号、（2015）靖民初字第2977号和（2015）靖民初字第2978号（即本案）共4件案件。刘元龙于2015年9月24日转帐给温利夏的5万元，马旻星承认有收到5万元，但马旻星认为该笔款项是袁冰支付给温利夏的差旅费，并非偿还本案的借款本息。本院认为，方建军在二审庭审时承认本案的借款包含在《申明》提出的600万元款项中。《申明》载明的600万元借款纠纷案，即福建省南靖人民法院审理的（2015）靖民初字第2975号、（2015）靖民初字第2976号、（2015）靖民初字第2977号和（2015）靖民初字第2978号（即本案）共4件案件。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属上述4件系列案件之一，并无不当。二审期间，马旻星承认有收到刘元龙转帐的5万元，但马旻星认为该笔款项是袁冰支付给温利夏的差旅费，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认定为偿还借款。因此，上述4笔借款以后，刘元龙共向马旻星、温利夏偿还款项，总计125万元。由于刘元龙在偿还上述总计125万元款项时，并未约定偿还4笔借款中的哪一笔借款，而且，方建军提供的《还款说明》系刘元龙单方出具，马旻星作为债权人并不认可，不应依据刘元龙出具的《还款说明》将刘元龙共偿还125万元全部抵扣本案借款，而应按上述4件系列案件的4笔借款本息比例偿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由刘元龙偿还的125万元款项，应优先抵扣借款利息。一审认定上述4件系列借款纠纷案件的4笔借款从借款之日起至马旻星主张按月利率2%计付之日（本案计至2015年3月14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即总额为1521600元，方建军并无异议。刘元龙偿还的款项125万，不足以偿还上述4笔借款利息。故方建军尚欠本案借款本金96万元，方建军上诉提出其已偿还本案全部借款96万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按照该条规定，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可以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该司法解释于2015年开始实施，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意见》于2002年开始实施，根据新法优于后法的法律适用规则，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意见》的规定，故本案中马旻星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前变更诉讼请求，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而且，马旻星变更诉讼请求对于方建军而言其实均为减少其负担，未增加方建军的负担，而且马旻星变更诉讼请求是在一审庭审时当庭变更，方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却在庭审时对此未提出异议，且未要求一审法院给予答辩期，而是当庭作出答辩，说明方建军在马旻星变更诉讼请求时已放弃要求给予答辩期的权利，现又对此提出上诉，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方建军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被告袁冰、刘亚、德凯公司、英凯公司、德之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方建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傅志杰审 判 员  洪碧蓉代理审判员  邓文安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傅舒惠附件：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