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3刑终51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帅，男，汉族，1991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高中文化，捕前系灵璧县公安局辅警，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3月5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佩超，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牛德本，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帅犯强奸罪、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16年8月29日作出（2016）皖1323刑初3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代理检察员张传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姜帅及其辩护人潘佩超到庭参加诉讼。经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关于强奸事实 2016年1月22日21时20分许，被告人姜帅与朋友陈阳、张灵夏等人在灵城镇凤凰山庄饭店吃饭，酒后一起到灵城镇奇石小镇新英皇国际会所ＫＴＶ9999包厢内唱歌。期间，陈阳打电话联系被害人张某（女，1998年3月8日出生）到包厢内唱歌。姜帅与张某搭讪、喝酒后，将张某拽到包厢卫生间内，用暴力、言语相威胁，对张某实施奸淫。 二、关于妨害作证事实 2016年1月22日晚，被告人姜帅强奸张某后，多次通过戚某联系张某，允诺给张某6万元作为精神损失补偿，要求张某到公安机关做虚假的陈述，撤回对姜帅的控告。1月27日，张某到公安机关谎称姜帅对其强奸是其报的假案。当日下午，姜帅付给张某6万元。 原审法院根据书证、视听资料、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姜帅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和妨害作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姜帅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刑期四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姜帅上诉提出，他没有强奸被害人张某，不构成强奸罪；他没有妨害作证的故意，是张某通过戚某向他索要钱款，他为了不影响家庭才付给张某6万元，不构成妨害作证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没有证据证明姜帅违背张某意志，原判认定姜帅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姜帅付给张某6万元不是为了妨害作证，不构成妨害作证罪。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强奸罪事实 2016年1月22日21时20分许，上诉人姜帅与朋友陈阳、张灵夏等人酒后到灵璧县灵城镇新英皇国际会所ＫＴＶ9999包厢内唱歌。期间，陈阳打电话联系被害人张某（女，1998年3月8日出生）到包厢内唱歌。姜帅与张某搭讪、喝酒后，将张某拽到包厢卫生间内，用暴力、言语相威胁，对张某实施奸淫。张某将此事告知大堂经理戚某后，于次日凌晨1时30分许向灵璧县公安局报警。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公安机关2016年3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张某于2016年1月23日1时30分许向公安机关报案。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5日，姜帅接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灵城中队电话通知后到该中队接受讯问。 3、姜帅书写的纸条证实，姜帅承认强奸张某的事实。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张某向公安机关提交案发当晚所穿黄色内裤一条。 5、户籍证明证实，当事人年龄等身份事项。 （二）视听资料证实，姜帅和张某于2016年1月22日晚，分别进入灵城镇新英皇国际会所ＫＴＶ9999包厢内的情况。 （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室内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等情况。 （四）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物证）字（2016）50号物证鉴定书证实，在张某内裤上检见人精斑反应，检出人基因型，为姜帅所留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78×1021倍，即似然比率为1.78×1021：1。 （五）被害人张某陈述，2016年1月22日晚六七时许，她到新英皇国际会所找大堂经理戚某玩，过了几小时后在9999包厢门口见到朋友陈阳，陈阳让她进包厢里玩。姜帅和她聊天，她没有理他，姜帅就把她拽到包厢的卫生间，强行把她的裤子扒到膝盖处。她反抗，姜帅抓住她两个手，威胁她不许出声，后将她强奸。因为包厢里音乐很大，呼喊没用，她没有喊叫。姜帅提出要给她钱，她没有同意。之后她找到戚某，哭着说被姜帅强奸，后来打电话报警。 （六）证人证言 1、戚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22日晚，张某给她送生日礼物，后来张某就在ＫＴＶ包厢里玩。当晚12时许，张某打电话找她，说被姜帅强奸，她带张某找经理谷某说了此事。张某走后，她害怕张某自杀，与丈夫范某到西关桥头找到张某，后带张某到公安局报案。 2、谷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12时许，戚某带个女孩找到他说女孩被人强奸。戚某说是在9999包厢发生的事。 3、陈阳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与姜帅等人一起到新英皇国际会所ＫＴＶ包厢唱歌。他打电话让张某来歌厅玩，后大堂经理戚某和张某到他们包厢。 4、吕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23日，张某给她打电话，哭着说被人强奸。 对于姜帅提出没有强奸张某，不构成强奸罪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认定姜帅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帅强奸被害人张某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戚某、谷某、吕某证言，姜帅书写的纸条，物证鉴定意见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妨害作证事实 2016年1月22日晚，上诉人姜帅强奸张某后，多次通过戚某联系张某，允诺给张某6万元作为精神损失补偿，要求张某到公安机关做虚假的陈述，撤回对姜帅的控告。1月27日，张某到公安机关谎称姜帅对其强奸是其报的假案，当日下午，姜帅付给张某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姜帅书写的纸条和自拍的视频证实，姜帅承认强奸张某，并称让张某撤诉是为了以后的生活，自愿给张某6万元作为精神补偿。 （二）被害人张某陈述，她报案称被姜帅强奸后，姜帅通过戚某找到她，问强奸的事可能私了，她当时没有说什么。后来戚某多次帮姜帅传话求她撤诉，她想强奸的名声不好就同意了。做完撤诉材料后，姜帅打她小姨吕某电话让到灵璧县公安局门口，她们乘坐范某的车到了公安局门口，她和小姨上了姜帅的车，车里还坐着戚某，她小姨说“你让我们来做假材料得让我们拍个视频”。姜帅拿着她姨手机自己录了个视频，还在一张纸上写下承认强奸她的内容。后来姜帅父亲上车将6万元交给她。 （三）证人证言 1、戚某证言证明，姜帅在张某报警后联系她好多次，想让她从中调解，要求张某撤诉，她答应从中调解。给钱的事是姜帅提出，具体多少钱是姜帅和张某谈的。在做撤诉材料前姜帅教过张某到公安局怎么说，做好材料后姜帅父亲把钱给张某，说是精神损失费，并要求张某写一张纸条。 2、范某证言证明，姜帅事发后多次打电话联系戚某，求戚某帮忙调解。2016年1月27日，他到西关桥头接张某和张某小姨到灵璧县公安局门口，听说是协调姜帅强奸的事。 3、吕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27日，张某让她陪着到公安局做撤案材料，她与张某到虞姬派出所做的材料。后来戚某和戚某丈夫开车将她们接到灵璧县公安局门口。在姜帅车上，她问姜帅“事实是什么样的，你给钱到底是干什么的”，姜帅说有强奸的事，她让姜帅自己拍个视频、写个纸条，姜帅拿她的手机自己拍了个视频，承认强奸张某，自愿赔偿6万元。几分钟后，姜帅父亲把6万元给张某，并让张某写一张收条，她也要求姜帅给张某写一张纸条。 4、姜峰证言证明，他认为给对方钱是因为姜帅和人家打架的事，赔偿人家精神损失费6万元。后来姜帅给他一张纸条，他才知道是因为强奸的事。 对于姜帅提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姜帅付给张某6万元不是为了妨害作证，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帅允诺给张某6万元，让张某到公安机关做虚假的陈述，撤回对姜帅控告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戚某、范某、吕某证言，姜帅书写的纸条和自拍的视频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姜帅的行为已符合妨害作证罪的构成要件。故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帅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奸淫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以贿买的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 玉 良 审 判 员 徐   莉 代理审判员 贾   硕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洋（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