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24刑初10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某，男，1964年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任正阳县袁寨乡齐庄村民委员会主任，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7月13日经正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同月14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7年1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刑诉（2016）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使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素娟、代理检察员杨娟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齐某2008年至2015年任正阳县袁寨乡齐庄村村文书，期间，被告人齐某在协助正阳县袁寨乡政府开展农业保险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全村地亩数投保，骗取2011年玉米保险、2012年花生和小麦保险理赔款共计42805.19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黑某、姜某1、付某等人的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某利用职务便利，以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齐某2008年至2015年任正阳县袁寨乡齐庄村委副主任（兼村文书），期间，2010年，政府为了保障农民的收入不受自然灾害的影响而减少，出台了农业保险工作方案，由政府财政出资80%、农民个人出资20%作为保费进行农作物保险，并由相关有资质的保险公司承办。齐庄村委的该项工作交由被告人齐某具体负责。被告人齐某在协助正阳县袁寨乡政府开展农业保险工作期间，因大部分群众不愿意投保，在向农民没有收取到保费的情况下，其个人决定出资投保，利用职务便利，以该村的名义谎报农户及投保亩数进行投保，分别向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了2011年的玉米险、2012年的小麦险和花生险，扣除其实际支付的保费和农户个人真实投保的费用，其一共骗取了2011年玉米保险理赔款、2012年花生和小麦保险理赔款共计42805.19元。该款项由被告人齐某个人占有并支出。同时查明，本案中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齐某于2017年1月19日将其骗取的保险理赔款42805.19元已全部退赃至本院。另查明，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齐某在接到正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该院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齐某的供述（综合）：2011年乡政府开展农业保险工作，当时我们村委的这项工作是我负责的，因为当时我对农业保险政策认识不清，存在垫资保费，套取农业保险理赔款的情况。2011年的时候，乡政府通知各村去开会布置农业保险工作，当时是我去开的会，开会主要是要求各村要开党员会、村组干部、群众代表会，进行宣传农业保险政策，让农户积极参与农业保险，并要求各村委协助乡政府收取农户保费，以村委为单位上报到乡政府。开了会之后，我回来给支书汇报后，当时开展时鼓励村民都参加农业保险，并让包组的村干部和各村组长去收保费，由于老百姓对农业保险认识不足，大部分老百姓都不愿意交。在2011年玉米投保险的时候，我村的黑某、齐某乙投保了，他们也得到了理赔款。2012年的花生投保时有何某4、齐某5、张某3、齐某乙、黑某五户投保了，他们也得到了相应的保险理赔款。他们五户和我们平时关系比较好，我想着这是好事，就让他们几户投保了。另外黑某是村支书，他知道投保的事。当时我知道交农业保险有利润，保险公司的人说交多少除了本金外再赔多少，但大部分老百姓都不知道有这事，知道了也不相信。支书黑某又把村委的这些工作分给我了，村里的公章也是在我拿着，我就按照全村的地亩数把保费交上，借农户的地亩补贴本。到理赔的时候保险公司把保险理赔款直接打到我提供的农户地亩补贴本上，然后我再想办法把钱取出来。骗取了多少保险理赔款的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总共是三季，包括2011年的玉米保险，还有2012年的小麦保险和花生保险两季。保险公司的理赔档案里有。2013年的小麦和花生农业保险是都是真的了，老百姓都知道了，因为有利润，大家都愿意交了。保险公司把理赔款打了之后，我们把钱都分给群众了。2011年的玉米和2012年的小麦和花生投保的费用是我自己垫的，这三季是假的，老百姓没有交。另外，我还记得2011年的玉米投保险，除我自己垫的外，齐某乙（我垫付的）和黑某也按照他们各自的地亩数交了。2012年的小麦和花生保险投保时，黑某也都按照他家的地亩数交了保费。（侦查人员出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小麦保险理赔卷，卷宗是针对村2012年小麦的赔款，包括：1、保险查勘赔款计算明细表2、保险出险通知书。3、保险灾情查勘报告表。4、农业保险现场访问记录表。）（经辨认）这上面所说的所有材料上我村村委的章都是我盖上的。（出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小麦保险理赔卷）这本卷宗是针对我村2012年小麦的赔款，这里面有个理赔清单，这是保险公司让我提供的打保险理赔款的人员名单，保险公司也是按照这个名单确定保险理赔金额的，这些人都没有投保。不过这名单上张某、单某、栗某和杨某这四户我不认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四户好像不是我村的人，这钱我也没领，我不知道咋回事。这个材料上有我村委的章，当时我没注意，马马虎虎就盖上章了。（出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花生保险理赔卷）这本卷宗是针对我村2012年花生的理赔款，这里面有个理赔清单，和2012年的小麦是一样的，我为了得到理赔款而提供给保险公司的。2011年的玉米和2012年的小麦、花生的保险理赔款是直接打到我提供的农户的地亩补贴本上的，这些农户都是我给保险公司提供的，地亩补贴本也是我借来的，因为他们没有实际投保。我是按照全村的地亩数交的保费，理赔款是保险公司按照比例分摊到这些我提供的人的账号上，然后打款。这三季的钱，有的是我自己取的，也有是找熟人帮我取的，我记得帮我取钱的有王某1、何某1、姜某、何某等人，他们跟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比较熟悉，有时候我取不出来了他们能帮忙，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了，不过取款时候都有签字，有时候是签的我的名字，有时候签的是户主的名字，有的是我本人的签字，也有的是我找人代签的，时间长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这些钱取出来之后是我自己得了。（出示）正阳农商行提供的账户的“齐某、齐某乙、齐某甲、齐某丙、齐某丁、张某、黑某甲、胡某、张某1、付某、曹某、陈某、周某”于2012年1月19日的取款凭证上有王某1的签名，这是我来袁寨乡信用社取2011年的玉米农业保险理赔款，信用社的人说不是本人的不让取，我记得当时正好碰到王某1，想让他帮个忙。因为王某1一直在乡财所上班，和信用社的人熟悉，他就帮我在信用社的取款凭条上就签了他的名字。当时我没给他说，他应该不清楚是啥钱，钱我拿走了。（出示）正阳农商行提供的账户的“黑某、何某5、贾某、季某1、齐某丙、张某、齐某甲、黑某、黑某甲、齐某乙、何某、何某甲、黑某乙”的取款凭证上有何某1的签名，因为何某1是袁寨信用社的会计，我俩还是一个村的，我去取钱时因为不是我的名字，银行不让取，我就找何某1帮忙，他帮我取的这些钱。在2011年的玉米和2012年的小麦和花生投保的过程中，我自己家的和黑某家的是真实投保，另外齐某乙2011年的玉米是真实投保，2012年的花生有何某4、齐某5、张某3、齐某乙、黑某五户也投保了，他们也得到了相应的保险理赔款。2012年的小麦保险理赔清单上张某、单某、栗某和杨某这四户我不认识，我也没有取他们的钱。骗取的保险理赔款的钱我都用于生活开支了。按照相关规定，在农业保险过程中，村里主要是先宣传农业保险政策，然后收农户的保费，并对农户的投保进行审核，向保险公司提供农户的农业保险理赔用的账号，在理赔时候配合保险公司进行受灾勘验等材料的审查和盖章。当时的村委公章是我在保管着。我村的农业保险工作没有别人参与，都是我负责的。2、证人黑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08年至2015年3月份任袁寨乡齐庄村支书。2011年的玉米投保险时，我按照我自己的地亩数投保了，我把保费交给了齐某。至于齐某是怎么开展这季农业保险的我也没有过问，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后来，2012年和2013年的小麦、花生这几季的农业保险，我就没管过了，都是文书齐某负责的。每季我也都按照我家的地亩数投保。我在2012年、2013年的小麦、花生投农业保险的过程中没有套取国家农业保险补贴的情况。我因为平时事情多，不想管这些事，我和齐某关系也不错了，这个事就交给他了。在办理农业保险的过程中，当时乡里开会说由村里协助政府办理农业保险，到群众中宣传政策，收取农户保险费。在2011年、2012年、2013年期间村的公章是村文书齐某拿着。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02年进齐庄村委担任过团支书、民兵连长，2015年我担任村委副主任。我是2013年才知道有村里人投了农业保险。2013年麦季前后，村文书齐某找我要粮补本，说有保险理赔款800块钱打到我本上了，要我取出来给他，我才知道有农业保险款的事。这800元钱是我去领地亩补贴时，发现本上有转账的800块钱，我就取出来了。我才想起来这应该是齐某给我说的保险理赔款。由于我也是村干部，齐某可能想着找我要地亩补贴本方便些，他就偷着给我投了保险。保险理赔款下来后，齐某找我要地亩补贴本，我没有给他。我把钱取出来后，齐某又找我要钱，由于齐某平时欠我的有钱，我就跟他抵了800元的账。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齐某于2009年到2014年担任的村主任兼文书，2015年选举担任的村主任。之前我们村民不知道有农业保险这回事。村民大多是在2015年的时候村干部到分包的村民组收农户的保费时才知道有农业灾害保险，这时大家才开始自己投农业保险，之前不知道有农业保险的事情。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袁寨乡财所的工作人员。2013年开始，我知道齐庄村的农业保险工作是齐某负责的。（出示正阳农商行提供的账户的“齐某、齐某乙、齐某甲、齐某丙、齐某丁、张某、黑某甲、胡某、张某1、付某、曹某、陈某、周某”于2012年1月19日的取款凭证上有王某1的签名）这是我本人签的字。我记得当时齐某在街上碰到我说他来袁寨乡信用社取钱，信用社的人说不是本人的不让取，想让我帮忙。因为我在财所上班，和信用社的人熟悉，我就帮他了，信用社的取款凭条上就签了我的名字。当时我也没有问，不清楚是啥钱，钱被齐某拿走了。6、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我现在正阳农商行袁寨支行任会计。我知道齐庄村的农业保险工作是齐某负责的。（出示正阳农商行提供的账户的“黑某、何某5、贾某、季某1、齐某丙、张某、齐某甲、黑某、黑某甲、齐某乙、何某、何某甲、黑某乙”的取款凭证上有何某1的签名。）这是我本人签的字。我和齐某是一个村的，齐某让我帮忙取的，因为不是齐某的账户，他取不出来，我就帮他取了。当时齐某给我说的是农业保险钱，别的我不知道了。当时钱被齐某拿走了。我只帮齐某取出来就走了。7、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正阳县袁寨乡财所上班。（出示正阳农商行提供的账户的贾某于2012年11月20日、张某1于2012年9月17日取款凭证上有闵某的签名）其表示这是我本人签的字。我和齐某在信用社的柜台碰到了，齐某要我帮他签个字，都是熟人，我就帮他签了。当时钱被齐某拿走了。8、证人黑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家是2013年之后开始交的农业保险的保费。2011年的小麦、玉米保险和2012年的小麦、花生保险，没有听说村民组开展过农业保险。我是从2013年知道后才开始交的。从2013年开始，都是村组长到家里收钱，也有的直接把钱交给村干部齐某的。理赔款村里有统一取了再给群众的，也有自己去取的。齐某借过我家的地亩补贴本，时间太长记不清什么时候借的了，至少借过4次，我记不清具体借几次了。我不知道齐某借我家的地亩补贴本干什么用。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所在村民组的农业保险是从2013年开始的。我家是2013年之后开始真实投的。2011年的小麦、玉米保险和2012年的小麦、花生保险，我不知道所在的村民组开展过农业保险。从2013年开始，由乡里、村里宣传，由包村干部和村组长收一部分保费交给齐某，也有一部分群众直接交给齐某。保险理赔款下来后，齐某就把保险理赔款给了我所在村民组的群众。齐某借过我家的地亩补贴本，但什么时间借的记不清了，大概借过3、4次。不知道齐某借我家的地亩补贴本干什么用。10、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与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即齐某借过我家的地亩补贴本，借过3、4次，具体什么时间借的记不清了。11、证人季某1的证言：证实与证人张某1、何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即齐某借过我家的地亩补贴本，具体什么时间借的记不清了，也不知道他干什么用。12、证人何某3（又名何某甲）的证言：证实从2103年开始我所在的村民组开展农业保险时村里直接收取保费，保险理赔款下来之后直接给的现金，都是齐某弄的。我印象中2012年他还借过我家的地亩补贴本，具体啥时间记不清了，不知道他干啥用。综合证据：1、书证：（1）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齐某出生于1964年1月2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所居住的辖区暂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2）任职证明：中共袁寨乡党委出具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齐某于2011年11月至2014年11月任齐庄村村委副主任；2014年11月至今任齐庄村主任。（3）证人出具的证明（全部为证人自书的证明）：其中证人齐某7证实其是齐某戊的父亲，其家的农业保险是从2013年开始交的，在这之前其不知道农业保险的事实；证人周某1证实其是齐某丁的爱人，其家的农业保险是从2013年开始交的，在这之前其不知道农业保险的事实；证人周某2证实其实张某的爱人，其家的农业保险是从2013年开始交的，在这之前其不知道农业保险的事实；证人齐某2证实其实杨某的爱人，其家的农业保险是从2013年开始交的，在这之前其不知道农业保险的事实。证人齐某3、张某2、姜某2、季某2、刘某、黑某1、张某3、黑某、齐某4、吴某、王某2（王华）、林某1、周某3、黑某2、姜某3、林某2、何某4、齐某5、张某4证实其村的农业保险是从2013年开始的，在这之前不知道农业保险的事情，其是从2013年开始投保的；证人齐某6证实其实齐某7的长子，其家的农业保险是从2013年开始交的，在这之前其不知道农业保险的事实；证人周某4、黑某2分别证实二人是齐庄村周二组、姜西组的组长，二人所在的村民组是从2013年开始交农业保险的，有的是交给了齐某，有的是交给其，其再交给的齐某，我们村民都得到了理赔款；证人张某3证实其的农业保险是2012年秋季开始交的，之前不知道农业保险的事情。证人齐某7（齐某乙）证实其家的保险是从2011年秋开始交的，其都得到了理赔款；证人黑某证实2011年的玉米、2012年的小麦、花生保险其交给齐某了，是其实际投保的。证人齐某8证实其是齐庄村小庄组组长，同时证实张某、曹某、张某甲是其组村民，这三人在外打工，这三家在2013年以前没有交过农业保险，也没有得到理赔款，2013年以后该组村民都交保险了，并且得到了理赔款。证人张某5证实其是齐庄村齐前组组长，同时证实张某、齐某甲、张某是其组村民，张某、张某在外打工，齐某甲已经过世，这三家在2013年以前没有交过农业保险，也没有得到理赔，2013年以后该组村民都交保险了，并且得到了理赔款。证人李某证实其是齐庄村李庄组组长，同时证实吴某、陈某是其组村民，吴某在外打工，陈某已经过世，这二家在2013年以前没有交过农业保险，也没有得到理赔款。2013年以后我组村民都交保险了，并且得到了理赔款。证人张某6证实其是齐庄村齐东组组长，同时证实周某、张某8、张某1、田某、张某9是其组村民，这五人在外打工，这五家在2013年以前没有交过农业保险，也没有得到理赔款，2013年以后该组村民都交保险了，并且得到了理赔款。证人姜某4证实其是齐庄村姜六组组长，同时证实付某、胡某是其组村民，这二人在外打工，这二家在2013年以前没有交过农业保险，也没有得到理赔款。2013年以后该组村民都交保险了，并且得到了理赔款。证人黑某8证实其是齐庄村姜西组组长，同时证实刘某是其组村民，他在外打工，在2013年以前没有交过农业保险，也没有得到理赔款。2013年以后该组村民都交保险了，并且得到了理赔款。证人何某5证实其是齐庄村何西组组长，同时证实何某是其组村民，他在外打工，在2013年以前没有交过农业保险，也没有得到理赔款。2013年以后该组村民都交保险了，并且得到了理赔款。证人徐某证实其是齐庄村黑庄组组长，同时证实黑某9是其组村民，已去世，他在2013年以前没有交过农业保险，也没有得到理赔款。2013年以后我组村民都交保险了，并且得到了理赔款。（4）书面证明：齐庄村文书何某4出具的证明证实村民何某、何某1、张某10、何某5、胡某、刘某、付某、张某、周某、曹某、吴某、张某11、张某甲、张某9、杨某长期在外务工，现联系不上；栗某、杨某、单某三位同志不是其村村民。（5）证明：证人谢某出具的证明证实在2010年至2011年，其在任袁寨乡副乡长期间分管农业工作的。当时在2012年冬小麦投保过程中，在县政府的要求下，乡政府专门召开了村支书（主任）会，要求村里协助乡里开展好农业保险的相关工作。（6）关于开展农业保险的相关政府文件驻政办（2010）67号、驻政文（2010）198号、豫政办（2010）73号文件，证实了2010年河南省、驻马店市开始开展农业保险的相关工作方案。（7）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玉米赔案卷宗、2012年小麦、花生赔案卷宗：证实被告人齐某出资在该公司投保2011年玉米险和2012年小麦、花生保险的投保亩数、出险、勘察和定损情况、出资的保费、实际得到理赔的数额等情况。（8）河南省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交易明细：证实黑某、张某12、张某9、曹某、陈某等人的粮食直补本的现金收支情况。（9）河南省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取款凭条：包括姜某3、张某等人的账户取款凭条，证实了被告人齐某使用以上人员的户名取得农业保险理赔款时的取款情况。（10）粮食直补底册：证实2012年度、2013年度，正阳县袁寨乡齐庄村村民的粮食直补的发放情况。（11）户籍证明：张某的户籍证明，证实张某系齐庄村齐庄组村民。（12）证明：证人闵某出具的书面证明证实其于2011年至2014年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正阳县营销部任职员，2014年至今担任该公司副经理。袁寨乡齐庄村投保的的2011年玉米保险和2012年的小麦、花生保险，当时其随公司下乡宣传过，齐庄村是齐某负责的，保费是如何交的其记不清了。其不清楚保费是齐某垫交的还是农户自己交的，事后的理赔不是其负责的。（13）情况说明：被告人齐某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为了得到其村的2011年、2012年小麦、花生保险理赔款，借了一些农户的地亩补贴本，在取钱时，一般是按照保险理赔款相接近的数额取的款项，如有多取的款项就都给农户了，其只得到了保险理赔款。（14）到案证明：证实了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齐某在接到正阳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该院配合办案调查。（15）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证实本案中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齐某于2017年1月19日将其获得的赃款42805.19元已全部退赃至本院。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某作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办理农业保险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的手段，骗取农业保险理赔款，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齐某系在接到办案机关的电话通知其到案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贪污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规定，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齐某主动将所骗取的农业保险理赔款全部退赃，可视为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齐某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未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免除处罚。结合被告人的自首情节、退赃情况、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武磊审判员  徐佳审判员  王鹏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金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