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5民初4948号原告：刘某1，女，1954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告：刘某2，男，1950年3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告：刘某3，男，1957年1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告：刘某4，女，1959年6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告：刘某5，男，1982年7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被告：刘某6，男，1953年1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县。被告：车某，女，1954年7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健（代理上述两被告），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刘某1与被告刘某6、车某继承纠纷一案，由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6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作为共同原告。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5、被告刘某6及其与被告车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健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刘某2、刘某3、刘某4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1诉称：1992年3月25日，××亡故。1996年3月2日，父亲刘伯突然亡故，他名下有房改房两套。父亲没有留下任何遗嘱，其一生育有子女九名。1996年5月7日，刘某2、刘某10、刘某6、刘某1、刘某3、刘某4兄妹六人，在父亲位于昆山县西新村16号楼203和204室两套房改房内，刘某3、刘某4提出父亲的房子他们放弃，房子给刘某10、刘某6两人，并要求刘某2和我同时放弃给他们，我坚决反对，僵持一会儿后刘某4随之改为将房子给刘某10的儿子刘某5、刘某6的儿子刘彦，在刘某4口述、刘某2执笔下，遗产继承分配协议就这么签下，我当时说房子给两个刘姓孙子没有意见，但是那是父亲留给我们唯一的念想，只能居住，不能买卖，如果卖了大家分。此话刘某6应该特别清楚，当时我说了这句话后，刘某6接了一句“你的房子也拿出来分”。1999年2月，刘某6拿着一张内容栏空白的表，到各兄弟姐妹单位和家逐个击破签字，因事后没有接到司法局的通知，我以为这事搁浅了就没放心上。2012年12月，我女儿要买房，中介说买张房票可以便宜好多，并说县西新村可以买到，我就给刘某6说听说你那要拆迁，给我张房票我女儿要买房，但他推脱说不清楚。公证书一事爆发之后，我才知道他拿到拆迁补偿款共276万，其中拆迁款260万、装修补偿10万、两张房票出售款6万。2015年3月，刘某10的儿子刘某5从国外回来，拿着当初的协议去找刘某6，才知道16年前（1992年2月）有被公证的事情，公证内容为两套房子均由刘某6一人继承。随后，刘某2、刘某1、刘某3、刘某4共同申请司法公证复查，经过不懈的努力，上述公证最终于2015年9月25日被撤销。2015年7月，刘某10给刘某2、刘某1、刘某3、刘某4各10万元，刘某5曾向车某借款20万，现刘某6说不要了给刘某5。在1996年5月7日兄妹间签订协议时，房子是只有权没有利的物业，充其量给了刘某5、刘彦永久使用居住权，前提是这些物业不能买卖，现在随着社会形势政策变化，此物业的性质发生了变化，有支配权的第一继承人应坐下来讨论如何分配。两套遗产房屋经历了一系列演变，得益的第一继承人首先推翻协议，刘某5、刘彦的监护人之间的买卖、违法公证等，不尊重兄妹亲情的举动接二连三上演。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套房改房拆迁款276万元，扣除10万元装修补偿，余款266万元根据七名子女计算（九子女中两名先于父亲死亡、且未婚），应该由原告继承七分之一即38万，被告刘某6已经给我10万元，故被告刘某6应再支付原告28万及相应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刘某2未提出明确诉讼请求，但在本院调查笔录中陈述，1996年5月7日兄妹间的协议是自己执笔书写，写协议的过程六兄妹都在场,协议的原件由其保管，兄弟姐妹因房子产生纠纷后，刘某6拿了60万元出来，给我、刘某1、刘某3、刘某4各10万，还有20万给了刘某5，并表示自己就继承没法表态，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刘某3未提出明确诉讼请求，但其在本院调查笔录中陈述，认可1996年5月7日六兄妹签订的协议，协议上将两套房子给了两个侄子，其愿意按照协议去做，是不是放弃继承没必要讲。原告刘某4未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原告刘某5诉称：我的利益我想要坚持，按照我父亲与其兄弟姐妹签的协议，拿回我应得的204室这套房子。被告刘某6、车某辩称：1、本案是法律规定的不得再诉的案件，根据继承法第八条的规定，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被继承人刘伯于1996年3月2日死亡，已经超过了二十年。2、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原、被告于1996年5月7日签订了遗产分配协议，故应在1998年5月6日前诉讼，因此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3、本案核心法律关系是赠与，根据继承法的规定，第一顺位继承人是配偶、子女、父母，本案是第一顺位继承，刘某5、刘彦获得房屋产权的依据是原告及其他继承人在获取相应继承份额后将自身份额赠与刘某5和刘彦，该事实在原告的陈述中已经确认，本案真正的权利归属人是案外人刘彦，被告刘某6仅是代持，原因是产权登记的历史原因。4、刘某5的房屋是买卖关系引起的流转，刘某5当时系未成年人，其房屋是其监护人通过买卖的形式进行了流转，被告刘某6也支付了相应价款，其后办理产权登记时为了方便，原告刘某1及其他继承人均在〔1999〕昆证民内字第155号继承权公证书中以放弃继承的方式进行了确认。5、被告刘某6和车某自1994年占有并居住涉案房屋，直至2012年11月拆迁，其间居住时间达18年，原告和被告有往来，原告对该事实从未有异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刘伯有过两次婚姻，在山东老家的第一段婚姻中，育有刘某7、刘某8、刘某9三子，后刘伯南下渡江后，经组织介绍与邹积卿结婚，并在昆山市育有原告刘某2、刘某10、被告刘某6、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3、原告刘某4共四子二女。刘伯于1996年3月2日死亡，邹积卿于1992年3月25日死亡。刘伯的父母先于刘伯死亡。刘伯在昆山的次子刘某10于2001年3月29日死亡，原告刘某5系刘某10之子；在山东的次子刘某8、三子刘某9先于刘伯死亡，且两人终生未成家、无子女，长子刘某7在刘伯故去之后死亡，刘某7的妻子名叫段桂英，刘某7和段桂英共育有刘某1刘某12、刘海宁二女一子，刘某7母亲宋秀兰于刘某7之后死亡，去世时已超过百岁，宋秀兰育有刘某7、刘某8、刘某9三个孩子。上述事实，有原告刘某5提供的户口登记表、人口死亡申报单（刘伯）、火葬证明书存根（刘伯）、昆山县居民死亡证明（邹积卿）、火葬证明书存根（邹积卿）、常住人口登记表（刘某10）、人口死亡申报单（刘某10）、昆山市居民死亡证明（刘某10）、火葬证明书存根（刘某10），被告刘某6、车某提供的干部鉴定表，本院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昆山市居民死亡证明（刘伯）、火化证（邹积卿）、干部鉴定表以及刘海宁等人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1993年12月15日，刘伯与昆山市人民政府机关房产管理所签订昆山市公有住房租赁合约，由ＸＸＸ租坐落于昆山市玉山镇县西新村二十八号楼203室和204室，两套房屋面积各74平方米，每套房屋月租金为18.44元，两套房屋的租赁卡号分别为07×××21和07×××22。1993年12月28日，昆山市人民政府机关房产管理所向昆山市人民政府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提交昆山市优惠出售公有住房报批表，主要内容为：“根据《昆山市优惠出售公有住房实施细则》，经本单位研究决定对30户职工30套，建筑面积2232.87平方米的公有住房予以优惠出售……。请予以审批”，并附有昆山市优惠出售公有住房清单，该清单中关于刘伯购房的内容显示：“出售房屋地址县西新村203、204室，购房户姓名刘伯，房屋建筑面积148平方米，超面积18平方米，房屋实际价格总额24654.88元，公房租赁卡证号0821”。1993年12月28日，昆山市人民政府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向昆山市人民政府机关房产管理所作出了关于优惠出售公有住房的批复，主要内容为：“同意你单位的售房方案，予以优惠出售公有住房30套，建筑面积2232.87平方米，……，请你单位接到批复后，及时与买方签订契约，收好房款，并统一到房管部门办理买卖过户手续，领取《房屋所有权证》或《房屋共有权保持证》”。另外，刘伯的申请购买优惠公有住房登记表显示：“本人租住县西新村203～204室公房一套（处），建筑面积148平方米，现按照《优惠出售公有住房实施细则》，有我申请自住。付款方式采用一次性付款办法。房屋产权单位为市机关房管所，两套房屋的公房租赁卡号码07×××21、0822，建筑面积148平方米，每月房租36元，规定面积130平方米的房屋实际售价为18240.77元，超面积18平方米的房屋实际售价为6314.11元，车库金额100元，合计售价人民币24654.88元”。1993年12月7日，优惠出售公有住房职工工龄证明显示，刘伯工作单位为昆山市人民法院，工作时间为43年。1994年3月31日，昆山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给刘伯发放《房屋共有权保持证》，登记的主要内容为：“座落县西新村16＃楼203、204室，……，建筑面积130平方米，系昆山市机关房管所与刘伯等人共有，……，除发给昆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由市机关房管所收执外，特加发此证，给刘伯收执”。该证的遵守事项记载，本证为房屋所有权证的辅助证件，同样具有法律效力。1995年7月26日，昆山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发放《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主要内容为所有权人为刘伯，所有权性质为私有，共有人一栏盖有“空白”字样的印章，房屋座落为县西新村16＃楼203、204室，建筑面积为18平方米。附记栏中记载“根据房改快讯，……对超面积部分，发放房屋所有权证。上述事实，有本院调取的昆山市公有住房租赁合约（2份）、昆山市优惠出售公有住房报批表、昆山市优惠出售公有住房清单、关于优惠出售公有住房的批复、申请购买优惠公有住房登记表、优惠出售公有住房职工工龄证明、《房屋共有权保持证》、《房屋所有权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佐证。1996年3月2日刘伯死亡，在1996年5月7日晚，原告刘某2、刘某10、被告刘某6、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3、原告刘某4签订协议，对刘伯的遗产作出如下分配：“房产：地点县西新村18楼204室203室两套。204室产权属刘某5，现有刘某10代管。203室产权属刘彦，现有刘某6代管。车库产权属刘某5、刘彦公用，现有刘某10、刘某6代管。”该协议另外还约定：“电视机、电话属刘苏昆，其费用苏昆出。液化汽属刘某2，其费用由刘某2出。空调、冰箱属刘某6所有。其它家具等现放204室刘某10处。贰万壹仟陆佰元现金有刘某2、刘苏昆、刘某3、刘某4平分（每人伍仟肆佰元整）。别无其它争执，子女签字生效”。原告刘某5系刘某10之子，刘彦系刘某6之子。对上述协议的签署情况，原告刘某1、被告刘某6均称系昆山的兄妹六人当场所签。上述事实，有原告刘某1提供的遗产分配协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佐证。1999年2月，被告刘某6持有原告刘某2、刘某10、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3、原告刘某4及自己签字的公证申请表和原告刘某2、刘某10、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3、原告刘某4签字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向昆山市公证处申请继承权公证。1999年2月12日，昆山市公证处作出〔1999〕昆证民内字第155号继承权公证书，主要内容为：“查被继承人刘伯于一九九六年三月二日因病在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死亡。死亡后遗留登记于死者名下的座落在昆山市县西新村16＃楼203、204室房改房二套（148平方米）。死者生前无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和第十条的规定，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其配偶、子女、父母共同继承。因被继承人的父母、配偶先于被继承人死亡。儿子刘某2、刘某10、刘某3、女儿刘某1、刘某4放弃继承权。故被继承人的遗产由其儿子刘某6一人继承”。随后被告刘某6申请将上述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并取得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刘某6的房屋所有权证。被告刘某6在审理中辩称，之所以刘某10在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上签字，系因刘某10在公证前将204室卖给了自己，其向刘某10支付了相应价款。2012年上述房屋拆迁，被告刘某6通过货币补偿方式获得拆迁补偿款270万元及两张房票，后两张房票以6万元价格售予他人。2015年4月10日，原告刘某2、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3、原告刘某4以被告刘某6隐瞒、虚构事实、欺骗司法公证及司法公证程序缺失为由，向昆山市公证处申请司法公证复查，申请中认为该公证缺失了最关键的材料，即兄妹六人的遗产分配协议。2015年5月8日，昆山市国信公证处作出不予撤销决定书，理由是：“根据该案卷内的资料以及本处向刘某2、刘某3、刘某1、刘某4（由刘某1代理）所做的笔录确认，〔1999〕昆证民内字第155号继承公证书卷内所存档的放弃继承声明书上的签名确系四人本人所签，无证据表明上述放弃行为非本人所愿，且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后四人向苏州市公证协会投诉，苏州市公证协会作出复查争议投诉处理决定，决定认为昆山市国信公证处（2015）苏昆国信决字第1号不予撤销公证书的复查决定不适当，应就原公证争议重新进行复查，尤其是继承人情况。2015年9月25日，昆山市国信公证处作出（2015）苏昆国信撤字第1号撤销公证决定书，决定书中认为刘某6在申办上述公证时，向公证处提供了与事实不相符的相关材料，故决定撤销〔1999〕昆证民内字第155号继承公证书，上述公证书自始无效。上述事实，有原告刘某1提供的司法公证复查申请、不予撤销决定书、投诉材料、复查争议投诉处理决定、撤销公证决定书，有被告刘某6提供的公证申请表、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继承权公证书，本院调取的公证申请表、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继承权公证书、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司法公证复查申请、询问笔录、撤销公证决定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佐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刘伯在山东的长子刘某7在刘伯之后死亡，但刘某7现已去世，故本院联系刘某7的法定继承人段桂英（妻子）、刘某11（女儿）、刘某12（女儿）、刘海宁（儿子），该四人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明确表示刘伯在昆山的房子等遗产与其无关，该四人不主张继承，也不参与刘某1等人的诉讼。情况说明中提到刘某7的母亲宋秀兰后于刘某7死亡，但其去世时已过百岁，宋秀兰的三个孩子均先于宋秀兰死亡。庭审中原告刘某1陈述，据其了解宋秀兰与其父刘伯婚姻结束后未再婚。审理过程中，刘某10之子刘彦认可其父亲对203室房屋产权的处分行为，并表示自己不参与本案诉讼。原告刘某1和被告刘某6均陈述，刘伯死亡后未留下遗嘱，刘伯名下的房改房只有县西新村16号楼203、204室，公有住房租赁合约中提到的28号楼、遗产分配协议中提到的18号楼其实和县西新村16号楼203、204室是同一房产。上述事实，有刘海宁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本院调查笔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继承人刘伯于1996年3月2日死亡，其生前所取得的县西新村16号楼203、204室房改房两套，其去世后作为遗产应由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的配偶、子女、父母继承，然而刘伯的配偶邹积卿早在刘伯取得上述房屋之前死亡，而刘伯的父母亦先于刘伯死亡，故第一顺序继承人只有刘伯的子女，而刘伯的子女有刘某7、刘某8、刘某9、原告刘某2、刘某10、被告刘某6、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3、原告刘某4九人，但刘某8、刘某9先于刘伯死亡，且两人终生未成家亦无子女，故刘伯的遗产应该由刘某7、原告刘某2、刘某10、被告刘某6、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3、原告刘某4七子女继承。现山东的长子刘某7已经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均表示刘伯在昆山的房子等遗产与其无关、其不主张继承。因此，上述遗产应由原告刘某2、刘某10、被告刘某6、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3、原告刘某4六人继承。因在1996年5月7日晚，原告刘某2、刘某10、被告刘某6、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3、原告刘某4六人已经签订遗产分配协议，对上述两套房的产权归属作出了明确约定，即204室产权属原告刘某5、203室房屋产权属刘彦，故在刘某7的法定继承人不再主张继承，且1999年的公证亦被撤销的情况下，亦无证据显示协议具有法定无效情形，因此，该协议对上述六继承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针对原告刘某1和原告刘某5提出的诉称意见，本院认为：1、原告刘某1认为协议仅是给了刘某5、刘彦居住权的意见，因该协议明确载明是产权而非居住权，故本院对原告刘某1的该诉称意见不予采纳。2、原告刘某1认为被告刘某6和刘某10私下交易204室的行为及被告刘某6违法公证的行为已经推翻遗产分配协议的诉称意见，本院认为在协议对遗产受赠人、代管人能否处分房屋无明确约定或限制的情况下，受赠人、代管人在接受赠与之后，无论是否存在买卖行为或公证是否合法，均不影响在先赠与行为的有效性，故对原告刘某1的该诉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3、原告刘某5要求按照遗产分配协议拿回204室房屋的诉称意见，因审理中发现其父刘某10与被告刘某6之间可能存在对204室房屋进行买卖的行为，因为涉及其他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另外，需要指出的是，原告刘某2、原告刘某3、原告刘某4虽未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并未到庭参加诉讼，三人亦未在诉讼开始后表示放弃实体权利，但其三人已在遗产分配协议中对自己的继承份额作出了处分，故其三人基于所涉遗产的权利同原告刘某1，三人亦无权违背上述协议提出遗产继承主张。综上，原告刘某1以1996年的遗产分配协议仅给予原告刘某5、刘彦居住权及该协议已被推翻，应按照法定继承重新继承分割遗产为由，要求被告刘某6支付其28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的诉请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刘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陆红一审 判 员  罗红星人民陪审员  吴明珠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冯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