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行终53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复生，男，194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敏，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王潇，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上诉人陈复生因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44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1110319747.X，名称为“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及其制造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涉案专利申请）。申请人为陈复生。涉案专利申请的申请日为2011年10月20日，公开日为2012年2月29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4年3月5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涉案专利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3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中引用的对比文件如下：对比文件1：CN101712180A，公开日为2010年5月26日。对比文件1的名称为“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及其制造方法”，其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以粘土为主要原料，添加少许化工添加剂，通过注浆或压力注浆成型的方法，经干燥、烧制，获得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上述粘土中空砖较好的设计形状为长方体。其原料配方为粘土52.0-58.0%、水41.0-47.0%、纯碱粉0.3-0.4%、腐植酸钠0.4-0.5%，实施例1中公开了粘土55.0%、水44.0%、纯碱粉0.4%、腐植酸钠0.5%的配比，经搅拌机混合搅拌成泥浆，在将泥浆注入石膏模具内成型，脱模后经干燥、750℃-850℃高温烧成获得制品。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3年11月11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项；2013年9月16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9段、说明书附图以及2011年11月19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其形状特征：长方体，四方体，各种异形体。2.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其原料配方，粘土100斤，水70斤，纯碱粉0.6斤，腐植酸钠0.8斤，经搅拌机混合搅拌成泥浆。3.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其制造方法：采用手工注浆或管道压力注浆石膏模具内成型的方法，泥浆在模具内沉淀积累，达到所需要瓦壁厚度，多余泥浆倒出后即粘接封口，坯体脱模，经干燥，入窑在800℃--1200℃高温烧制，获得各种不同规格，不同形状的成品。”陈复生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4年3月16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共1页3项）、说明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共1页）、说明书附图图1、说明书摘要，主要修改方式为：将权利要求3和说明书中“800℃-1200℃高温烧制”，修改为“1200℃高温烧制”；在权利要求3和说明书中均增加特征：“入窑在1200℃高温烧制过程中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陈复生认为：现在已有效掌握粘土中空瓦经1200℃高温一次性烧制成品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是一次重要的技术突破，是一项重要发明创造，具备创造性。同时，陈复生提交了驳回决定和针对第三次审查意见的答复供参考。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于2014年5月7日发出复审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陈复生在权利要求书以及说明书中增加了“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这一特征，但是该特征在原始申请文件中并未记载，也不能由原申请记载的内容毫无疑义地确定；这样的修改超出了原申请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因而坚持驳回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2月5日向陈复生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书、说明书、说明书附图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具体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3中新增特征“烧制过程中，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并没有文字记载，也没有与之相关的记载，对于上述特征，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得出。因此，修改后的权利要求3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该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修改后的说明书发明内容部分同样记载了上述内容，该修改同样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修改后的说明书附图删除了原附图中所有附图标记和文字说明标记，删除了原附图中部和下部位置的两幅附图，对上部位置的附图图形形状也进行了修改，上述修改后的附图所表达的信息在原申请文件中既没有明确记载，也不能从原申请文件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得出，因而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该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时，权利要求1-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假设权利要求3克服了修改超范围的缺陷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陈复生于2014年12月1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共1页3项），主要修改方式为：在2014年3月16日权利要求书的基础上，在权利要求1中增加了技术特征“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直接用于房屋顶盖，保温隔热材料”。陈复生的主要意见为：（1）修改文件的目的是把被遗漏的内容补充到文件中去，使文件更真实、更明确、更完整,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2）粘土中空瓦烧制温度需高达1200℃，与中空砖用途不同，功能要求不同，烧制温度不同，技术要求也不同。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经1200℃高温烧制后，粘土中空瓦收缩面积达12％左右，瓦体收缩面积大，空气在瓦体内膨胀，瓦体内气压升高，瓦体承受不了所产生的压力，就会在烧制过程中发生爆裂，无一幸免，因而必须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瓦体出窑时就是全封闭结构，不使用任何凝胶材料，不需要任何胶凝材料封口和粘接。用注浆成型方法生产的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与现有技术机压成型方法生产的粘土实心瓦对比，粘土中空瓦具有突出的保温、隔热功能和价值，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显著的技术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3月5日再次向陈复生发出复审通知书，重申了2014年12月5日发出的复审通知书中的意见。陈复生于2015年3月2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共1页3项），说明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共1页）；主要修改方式为：在权利要求3和说明书中均增加特征：“采用自动排气，自动全封闭的方法，在瓦体宽面中心，底层2公分高处，钻0.2公分-0.3公分小孔，用钠长石等原料与水调配，将钠长石等原料填入小孔中，留有细小孔排气，钠长石等原料在高温熔化流入细小孔内，实现全封闭，获得各种不同规格，不同形状的成品”，将说明书中的特征“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其设计参数长40公分，宽30公分，高10公分，在此规格上下范围内，根据需要，可按不同规格、不同形状进行设计制造”补入权利要求2中。陈复生认为：掌握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经1200℃高温一次性烧制成品过程中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是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的，该核心技术的具体内容是：采用自动排气，自动全封闭的方法，在瓦体宽面中心，底层2公分高处，钻0.2公分-0.3公分小孔，用钠长石等原料与水调配，将钠长石等原料填入小孔中，留有细小孔排气，钠长石等原料在高温熔化流入细小孔内，实现全封闭。2015年3月28日陈复生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其形状特征：长方体，四方体，各种异形体。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直接用于房屋顶盖，保温隔热材料。2.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其原料配方，粘土100斤，水70斤，纯碱粉0.6斤，腐植酸钠0.8斤，经搅拌机混合搅拌成泥浆。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其设计参数长40公分，宽30公分，高10公分，在此规格上下范围内，根据需要，可按不同规格、不同形状进行设计制造。3.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瓦，其制造方法：采用手工注浆或管道压力注浆石膏模具内成型的方法，泥浆在模具内沉淀积累，达到所需要瓦壁厚度，多余泥浆倒出后即粘接封口，坯体脱模，经干燥，入窑在1200℃高温烧制，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采用自动排气，自动全封闭的方法，在瓦体宽面中心，底层2公分高处，钻0.2公分-0.3公分小孔，用钠长石等原料与水调配，将钠长石等原料填入小孔中，留有细小孔排气，钠长石等原料在高温熔化流入细小孔内，实现全封闭，获得各种不同规格，不同形状的成品。”2015年4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87365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一、关于审查文本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为：陈复生于2015年3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项，说明书第1-9段（第1页），以及其于2014年3月16日提交的说明书附图图1（第1页）和说明书摘要。二、关于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一）权利要求3及说明书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修改后的权利要求3中新增特征“烧制过程中，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以及“采用自动排气，自动全封闭的方法，在瓦体宽面中心，底层2公分高处，钻0.2公分-0.3公分小孔，用钠长石等原料与水调配，将钠长石等原料填入小孔中，留有细小孔排气，钠长石等原料在高温熔化流入细小孔内，实现全封闭”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并没有文字记载，也没有与之相关的记载，对于上述特征，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得出。因此，修改后的权利要求3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该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修改后的说明书发明内容部分以及具体实施方式部分同样记载了上述内容，因此，说明书的修改同样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二）说明书附图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修改后的说明书附图删除了原附图中所有附图标记和文字说明标记，删除了原附图中部和下部位置的两幅附图，对上部位置的附图图形形状也进行了修改，上述修改后的附图所表达的信息在原申请文件中既没有明确记载，也不能从原申请文件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得出，因而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该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一）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区别仅在于：权利要求1为粘土瓦而非粘土砖，直接用于房屋顶盖，保温隔热材料。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瓦和砖都属于常见的建筑用材，具有类似的原料、物理性质、制作工艺等，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粘土中空瓦也具有同样的形状特征以满足使用要求；同时，瓦制品通常就是铺设于建筑结构的屋顶即房屋顶盖的，中空结构自然也能够起到保温隔热的作用。同时，对于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各种异形体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使用需要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二）权利要求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区别仅在于：权利要求1为粘土瓦而非粘土砖，粘土、水、纯碱粉和腐植酸钠的重量分别为100斤、70斤、0.6斤和0.8斤（换算为百分比为58.3%、40.8%、0.4%和0.5%）；其设计参数长40公分，宽30公分，高10公分，在此规格上下范围内，根据需要，可按不同规格、不同形状进行设计制造。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瓦和砖都属于常见的建筑用材，具有类似的原料、物理性质、制作工艺等，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粘土中空瓦也采用同样的原料，同时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配比基础上进行简单的调整获得粘土瓦需要的配比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根据实际使用的需要选择合适的粘土瓦形状、尺寸规格等参数进行制造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手段。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2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2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3月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陈复生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徐维忠，张令茂，袁国良，耿维恕，方咸君编，中国工业出版社1962年2月出版，1963年6月第三次印刷的《建筑材料》（高等学校教学用书）相关页复印件，该书“普通粘土瓦”一节中记载：普通粘土瓦的制造与普通粘土砖基本相同，瓦的焙烧的温度较砖稍高（1000-1100℃），所达到的烧结度也稍高。粘土瓦具有相当强度，并且有必要的耐冻性、不透水性和不高的吸水性，能防雨雪。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对比文件1、《建筑材料》相关页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关于涉案专利申请的修改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首先，涉案专利申请修改后的权利要求3中新增特征“烧制过程中，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以及“采用自动排气，自动全封闭的方法，在瓦体宽面中心，底层2公分高处，钻0.2公分-0.3公分小孔，用钠长石等原料与水调配，将钠长石等原料填入小孔中，留有细小孔排气，钠长石等原料在高温熔化流入细小孔内，实现全封闭”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并没有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得出上述新增技术特征。因此，涉案专利申请修改后的权利要求3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另外，修改后的说明书发明内容部分以及具体实施方式部分同样记载了上述内容，因此，说明书的修改同样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其次，涉案专利申请修改后的说明书附图删除了原附图中所有附图标记和文字说明标记，删除了原附图中部和下部位置的两幅附图，对上部位置的附图图形形状也进行了修改，上述修改后的附图所表达的信息在原申请文件中没有明确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也不能从原申请文件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得出，因而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关于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2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首先，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二者的区别仅在于：权利要求1为粘土瓦而非粘土砖，直接用于房屋顶盖，保温隔热材料，形状为异形体。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瓦和砖均属于常见的建筑用材，具有类似的原料、物理性质、制作工艺等，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粘土中空瓦也具有同样的形状特征以满足使用要求；同时，瓦制品通常铺设于建筑结构的屋顶即房屋顶盖，中空结构自然也能够起到保温隔热的作用。同时，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使用需要容易想到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各种异形体。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即能够获得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故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其次，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二者的区别仅在于：权利要求2为粘土瓦而非粘土砖，粘土、水、纯碱粉和腐植酸钠的重量分别为100斤、70斤、0.6斤和0.8斤（换算为百分比为58.3%、40.8%、0.4%和0.5%）；其设计参数长40公分，宽30公分，高10公分，在此规格上下范围内，根据需要，可按不同规格、不同形状进行设计制造。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瓦和砖都属于常见的建筑用材，具有类似的原料、物理性质、制作工艺等，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粘土中空瓦也采用同样的原料，同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即可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配比基础上进行简单的调整获得粘土瓦需要的配比。另外，根据实际使用的需要选择合适的粘土瓦形状、尺寸规格等参数进行制造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手段。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即可获得权利要求2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故权利要求2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复生的诉讼请求。陈复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涉案专利申请的修改未违反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二、涉案专利申请具有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一审判决。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专利申请的修改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以及权利要求是否具有创造性。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如果申请文件中改变和增加的技术特征在原申请文件中并没有记载，也不能从原申请文件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得出，那么该修改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首先，修改后的权利要求3中新增特征“烧制过程中，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以及“采用自动排气，自动全封闭的方法，在瓦体宽面中心，底层2公分高处，钻0.2公分-0.3公分小孔，用钠长石等原料与水调配，将钠长石等原料填入小孔中，留有细小孔排气，钠长石等原料在高温熔化流入细小孔内，实现全封闭”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并没有文字记载，也没有与之相关的记载，对于上述特征，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得出。因此，修改后的权利要求3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该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其次，修改后的说明书发明内容部分以及具体实施方式部分同样记载了上述内容，因此，说明书的修改同样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再次，修改后的说明书附图删除了原附图中所有附图标记和文字说明标记，删除了原附图中部和下部位置的两幅附图，对上部位置的附图图形形状也进行了修改，上述修改后的附图所表达的信息在原申请文件中既没有明确记载，也不能从原申请文件记载的信息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得出，因而超出了原申请文件记载的范围，该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首先，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区别仅在于：权利要求1为粘土瓦而非粘土砖，直接用于房屋顶盖，保温隔热材料。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瓦和砖都属于常见的建筑用材，具有类似的原料、物理性质、制作工艺等，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粘土中空瓦也具有同样的形状特征以满足使用要求；同时，瓦制品通常就是铺设于建筑结构的屋顶即房屋顶盖的，中空结构自然也能够起到保温隔热的作用。同时，对于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各种异形体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使用需要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其次，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区别仅在于：权利要求1为粘土瓦而非粘土砖，粘土、水、纯碱粉和腐植酸钠的重量分别为100斤、70斤、0.6斤和0.8斤（换算为百分比为58.3%、40.8%、0.4%和0.5%）；其设计参数长40公分，宽30公分，高10公分，在此规格上下范围内，根据需要，可按不同规格、不同形状进行设计制造。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瓦和砖都属于常见的建筑用材，具有类似的原料、物理性质、制作工艺等，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粘土中空瓦也采用同样的原料，同时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配比基础上进行简单的调整获得粘土瓦需要的配比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根据实际使用的需要选择合适的粘土瓦形状、尺寸规格等参数进行制造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手段。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2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2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陈复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陈复生承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辉审判员 刘庆辉审判员 苏志甫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宗睿书记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