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5民初20264号原告：章俊，男，1991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现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颖，上海市徐汇区田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技术开发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黄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男，该单位工作人员。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商瑜，上海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列伟，上海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章俊与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技术开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出具(2016)沪0105民初2026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该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该被告不服上述裁定，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2016)沪01民辖终1767号《民事裁定书》。2017年1月11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颖、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列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章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赔偿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用尽)，并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60%赔偿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用人民币(下同)55,051.22元]，40%由原告自行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40%由原告自行承担。两被告应赔付原告损失如下：医疗费7,279.47元(含住院伙食费10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日)、营养费3,000元(2.5月)、护理费5,250元(3.5月)、误工费52,800元(11月)、衣物损失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05,9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950元、法律服务费4,00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医疗费为7,079.47元;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如下项目和金额达成一致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4,200元、残疾赔偿金8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33,000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11日21时29分许，在本市华山路进泰安路北约50米处，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的代驾司机案外人董某某驾驶的登记在案外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名下的牌号为沪M0XXXX小型轿车与步行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经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长宁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董某某及原告均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发时，上述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均在有效期内。事发后，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2015)长民一(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书》，二审法院维持该判决并已执行完毕。之后，原告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五医院、上海市同济医院、中山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门急诊及住院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7,079.47元。原告治疗终结后，长宁交警支队推介上海科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9月19日出具科鉴[2016]临交鉴字第295号《鉴定意见书》，原告支付鉴定费1,950元。原告认为其合法权益受损，两被告理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辩称，该公司只是平台，与董某某系合作关系，应该由董某某承担相应责任，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原告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确认一致的项目金额，该公司无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对上述生效判决已经履行均无异议。该公司认为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的驾驶员和案外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均未通知该公司上述车辆使用性质变为非经营，根据保险合同第7条第4项第2点的免责条款，该公司不同意承担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对如下项目和金额与原告达成一致意见：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4,200元、残疾赔偿金8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33,000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该公司对其余项目意见：不同意赔付非医保部分医疗费、鉴定费、法律服务费；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4年12月11日21时29分许，在本市华山路进泰安路北约50米处，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的代驾司机案外人董某某驾驶的登记在案外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名下的沪M0XXXX小型轿车与步行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经长宁交警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董某某及原告均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2、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所投保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尚在承保期内，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已用尽)，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上述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条款、无指定驾驶员条款，已用55,051.22元)尚在承保期内；案外人董某某所持驾驶证、上述车辆行驶证均在有效期内。3、2015年1月9日，原告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2015)长民一(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受伤后，……截至2014年12月20日共计支出医疗费101,572.04元。……首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受有的实际损失予以赔付。不足的部分，……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按照60%的责任比例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在确定的赔偿责任主体后，由赔偿责任人按照6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故被告董某某与被告亿心宜行公司之间符合雇佣关系的一般特征，应认为双方之间属于雇佣关系。……本院认定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被告亿心宜行公司承担赔付责任，被告董某某承担连带责任。……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章俊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章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人民币55,051.2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技术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应赔付原告章俊法律服务费6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被告董某某对上述主文第三条所确定的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177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5、2014年12月20日后，原告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五医院、上海市同济医院、中山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门急诊及住院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6,912.15元(不含住院伙食费、床位差)。6、原告治疗终结后，长宁交警支队推介上海科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9月19日出具科鉴[2016]临交鉴字第295号《鉴定意见书》，记载：“……被鉴定人章俊左上肢交通伤，后遗左上肢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伤后一期治疗休息期为30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休息期为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950元。7、庭审中，原、被告对如下项目金额达成一致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4,200元、残疾赔偿金8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33,000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8、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上海市徐汇区田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为其代理诉讼。9、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与案外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其中责任免除部分，第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第2点约定“改变使用性质未向保险人办理批改手续”。对于原、被告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除有当事人陈述、自认外，另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资料、医疗费单据、保险单、行驶证、驾驶证、(2015)长民一(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书》、(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1778号《民事判决书》、科鉴[2016]临交鉴字第29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为证。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因原告无意调解，致本案调解不能。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诉请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60%赔偿责任，40%由原告自行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40%由原告自行承担,根据上述规定及已生效的上述民事判决，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抗辩应由案外人董某某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生效判决可知，该被告与案外人董某某系雇佣关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原告作为被侵权人仅起诉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符合上述规定，故本院对该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不同意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相悖，对该被告前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不同意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首先该抗辩与上述生效的判决相悖，其次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并未约定“指定驾驶员条款”，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雇佣案外人董某某持有效驾驶证驾驶上述涉案车辆，未违反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约定，再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所涉车辆已改变使用性质造成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本院对该被告上述抗辩亦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赔偿范围和数额，应当基于原告的诉请范围、法律规定等合理确定。1、医疗费6,912.15元，根据原告伤情及病历资料，本院予以确认。2、原、被告确认一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4,200元、残疾赔偿金8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33,000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3、鉴定费1,950元，系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4、法律服务费，本院根据原告在本案中的可获赔数额、公安机关责任认定，参照本市现行律师收费的标准及上述生效判决已判付数额，酌定2,000元。上述各项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9,262.15元，因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用尽，故其中60%即5,557.29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其余由原告自行承担；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8,50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18,500元，其中60%即11,10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其余由原告自行承担；衣物损失费50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鉴定费1,950元,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公安机关责任认定，其中60%即1,17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其余由原告自行承担;法律服务费2,000元，其中60%即1,200元由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公司承担，其余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章俊人民币110,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章俊人民币17,827.2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技术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应赔付原告章俊人民币1,2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章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2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460元，由原告章俊负担人民币16元，由被告北京亿心宜行汽车技术开发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培莉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江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