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09民初4892号原告：沈祥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杏珍，江苏李杏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凌志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春泉，江苏新天伦（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平佳翱，江苏新天伦（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国芳。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春泉，江苏新天伦（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平佳翱，江苏新天伦（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俞金珠。原告沈祥观与被告凌志明、翁国芳、俞金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分别于2016年6月3日、2016年9月23日对本案进行了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沈祥观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杏珍，被告凌志明、翁国芳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春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俞金珠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祥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返还原告2188395.07元；2.三被告承担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6年2月底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息262600元，及至付清欠款日止的银行贷款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凌志明在2016年3月31日还款5000元，故同意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2188395.07元变更为2183395.07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在苏州市××区黎里镇经营化纤原料生意多年，认识做承兑汇票生意的被告凌志明、翁国芳夫妇。因经营业务需要，原告从被告凌志明、翁国芳手中多次购买承兑汇票。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1月9日期间，被告凌志明、翁国芳前后给了原告13张承兑汇票，票面总价值4708395.07元，其中9张承兑汇票（价值4058395.07元）为变造的汇票。经过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侦查，上述9张变造的承兑汇票为案外人周某所为（周某已于2015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该9张变造的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4月4日至2014年6月26日。另外4张汇票（价值65万元）为真实汇票，原告已使用。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1月9日，原告通过银行一共给被告打款9次，其中打给被告凌志明771100元，8次打给被告翁国芳的母亲俞金珠3685393元，合计4456493元（13份汇票总价值扣除利息差额及银行贴现款）。2014年1月中旬，原告发现9份汇票为变造的汇票，遂与被告交涉，被告承认收到案外人的假票，答应赔偿原告损失，并先后9次返还原告187万元，但是2015年5月底后，被告避而不见，拒不归还，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被告凌志明、翁国芳共同辩称：一、两被告对于承兑汇票系经变造的事实并不知情，两被告也是受害者。原告在与两被告不存在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向两被告购买承兑汇票，属于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原告对其所谓的购买承兑汇票所产生的损失具有一定过错，应当分担相应的损失；二、原、被告交易的是变造票面金额的承兑汇票，票据在被变造之前，本身是合法有效且具有一定价值的，应扣除该票据的真实出票金额；三、被告俞金珠对本案的相关事实不知情。被告翁国芳系被告俞金珠的女儿，被告翁国芳借用被告俞金珠的名义办理银行卡，且该卡仅用于被告翁国芳票据贴现收付款。被告俞金珠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其他任何往来。被告俞金珠辩称：女儿翁国芳、女婿凌志明因经营需要让被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14的银行卡，该卡自办出之日起即由被告翁国芳、凌志明持有和使用，被告对该银行卡的使用情况并不知情，也不认识原告，其本人没有收到原告的任何款项。经审理查明：凌志明与翁国芳系夫妻，俞金珠系翁国芳的母亲。2013年12月26至2014年1月9日期间，凌志明、翁国芳向沈祥观贴现银行承兑汇票13张，沈祥观在扣除相应的贴现利息后向凌志明、翁国芳支付对价4552793元。双方的交易情况如下：1、2013年12月26日，翁国芳交给沈祥观票面金额分别为60万元、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各一张，其中60万元的汇票（票号：3xx51/xx7）票面金额系经变造,真实的票面金额为5万元。同日，沈祥观向凌志明的银行账户内汇入771100元。同日，翁国芳还交给沈祥观票面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并向俞金珠的银行账户内汇入96300元。2、2013年12月29日，翁国芳交给沈祥观票面金额分别为30万元、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各一张，其中30万元的汇票（票号：3xx/xx9）票面金额系经变造,真实的票面金额为3万元。同日，沈祥观向俞金珠的银行账户内汇入339350元。3、2014年1月2日，翁国芳交给沈祥观票面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13xx1/2xx86）一张，该汇票的票面金额系经变造,真实的票面金额为5万元。同日，沈祥观向俞金珠的银行账户内汇入193200元。4、2014年1月4日，翁国芳交给沈祥观票面金额为552796.24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1xx2/2xx22）一张，该汇票的票面金额系经变造,真实的票面金额为52796.24元。同日，沈祥观向俞金珠的银行账户内汇入533248元。5、2014年1月7日，凌志明交给沈祥观票面金额分别为55万元、50万元、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各一张，其中55万元的汇票（票号：3xx3/2xx9）、50万元的汇票（票号：40xx1/2xx60）票面金额系经变造,真实的票面金额均为5万元。同日，沈祥观向俞金珠的银行账户内分别汇入290100元、100万元、16450元。6、2014年1月9日，凌志明交给沈祥观票面金额分别为264598.83元（票号：1xx52/2xx6）、550000元（票号：xx53/2x2）、541000元（票号：1xx2/22xx）的银行承兑汇票各一张，该三张汇票的票面金额均经过变造,真实的票面金额分别为64598.83元、50000元、41000元。同日，沈祥观向俞金珠的银行账户内分别汇入100万元、313045元。以上凌志明、翁国芳转让给沈祥观的13张银行承兑汇票，交易双方均未背书。4张未经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65万元，已由沈祥观用于经营活动，双方对此没有争议。9张被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真实票面金额合计438395.07元，变造后的票面金额合计4058395.07元。双方诉争的该9张变造汇票流转情况如下：（1）关于票号为xx51/2xx7的汇票（出票日：2013年11月21日，到期日：2014年5月21日），沈祥观用该汇票向浙江古纤道绿色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纤道公司）支付化纤原料货款。2014年5月22日，该份汇票的付款行中国光大银行苏州分行出具拒绝付款理由书一份，拒付理由为：“经我行鉴定该票为变造票，将票面金额有5万元变造为60万元整。”汇票原件被该行没收。2014年6月7日，古纤道公司向沈祥观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沈祥观承兑汇票2张（票号xx55,18万元整，票号xx180,5万元整）共23万元整，现金37万元整。共计60万元整。”（2）关于票号为31xx1/3xx9的汇票（出票日：2013年11月29日，到期日：2014年4月4日），沈祥观用该汇票向古纤道公司支付化纤原料货款。该汇票上记载的被背书人依次为：吴江忠汉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汾湖镇雨林纺织经营部、宁波市鄞州柯蕾服饰有限公司、古纤道公司、宁波富德能源有限公司、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南京益群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南京浩空科贸有限公司、江苏紫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尧化支行（委托收款）。2014年4月8日，该份汇票的付款行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科技支行出具拒绝付款理由书一份，拒付理由为该汇票系变造汇票。2014年7月4日，古纤道公司向沈祥观出具收条一份，载明：“由于银行承兑汇票（票号：xx19，金额30万元），经出票行验票，确定为假票，现有沈祥观换回现金30万元整。（汇魏建萍账号）。”（3）关于票号为1xx52/2xx4的汇票（出票日：2013年11月1日，到期日：2014年4月30日），沈祥观用该汇票向古纤道公司支付化纤原料货款。该汇票上记载的被背书人依次为：吴江市汾湖镇雨林纺织经营部、吴江市汾湖镇黎里天赐服装经营部、万事达公司、古纤道公司、上虞市大水贸易有限公司。上虞市大水贸易有限公司委托浙江绍兴农行上虞文化桥支行收款。2014年5月13日，该份汇票的付款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锡山支行出具没收证明一份，没收证明载明：“经我行票据人员审核与银票底卡联核对发现与我行签发票据金额不符，实际签发金额应为41000元。经仔细审验，金额处有涂改现象，由41000元变造为541000元，该票据为变造票据，故于2014年5月6日予以没收。”2014年5月14日，古纤道公司向沈祥观出具收条一份，载明：“因万事达公司（沈祥观）送达的承兑汇票（票号2xx04，金额541000元），经出票行审验，确定为变造票据，予以没收，现沈祥观换回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xx9，金额20万元），打卡划还现金341000元（卡号62×××70徐正斌），共计541000元。”（4）关于票号为xx51/2xx6的汇票（出票日：2013年12月26日，到期日：2014年6月26日），沈祥观贴现给程军昌。该汇票上记载的被背书人依次为：太仓市福洋化纤有限公司、宁波康鑫化纤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天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宁波灿甬坤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8月22日，程军昌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14年1月2日，沈祥观贴现给一张江苏银行26xx6号（20万元）到期日2014年6月26日，我付给沈祥观193400元，贴息6600元。”2016年9月26日，程军昌出具收条一份，载明：“因收到沈祥观承兑汇票一张（20万元）是假票，于2014年4月3日退回现金20万元，特此证明”。（5）关于票号为10xx2/2xx2的汇票（出票日：2013年12月6日，到期日：2014年6月6日），沈祥观用该汇票向桐昆集团浙江恒盛化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桐昆集团）支付化纤原料货款。沈祥观将部分化纤原料转售于苏州恒奥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奥公司），因沈祥观为个人，桐昆集团直接开具以恒奥公司为抬头的收款收据和增值税发票。该汇票上记载的被背书人依次为：吴江市汾湖镇雨林纺织经营部、吴江市汾湖镇黎里天赐服装经营部、恒奥公司。（6）关于票号为xx52/2xx6的汇票（出票日：2013年12月20日，到期日：2014年5月30日），沈祥观用该汇票向桐昆集团支付化纤原料货款。沈祥观将部分化纤原料转售于吴江市弘舟喷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舟公司），因沈祥观为个人，桐昆集团直接开具以弘舟公司为抬头的收款收据和增值税发票。该汇票上记载的被背书人依次为：吴江市汾湖镇雨林纺织经营部、吴江市汾湖镇黎里天赐服装经营部、弘舟公司。关于票号为1xx52/2xx2、1xx52/2xx6的两份汇票，桐昆公司于2016年10月25日向沈祥观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14年1月7日，恒奥公司付桐昆（恒盛）原料款，承兑汇票552796.24元。2014年1月21日，弘舟公司付桐昆（恒盛）原料款，承兑汇票264598.83元整。后发现该两份承兑汇票是假票，退回。沈祥观于2014年3月14日换付桐昆（恒盛）承兑汇票：（建设银行45万元、浦发银行10万元、华夏银行20万元、华夏银行5万元、农业银行1万元）共5份计81万元整。又于2014年3月18日付桐昆（恒盛）现金12919元整（其中5523.93元是贴息）”。（7）关于票号为3xx3/xx2的汇票（出票日：2013年10月12日，到期日：2014年4月12日），沈祥观用该汇票向桐昆集团支付化纤原料货款。沈祥观将部分化纤原料转售于吴江市万事达喷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事达公司），因沈祥观为个人，桐昆集团直接开具以万事达公司为抬头的收款收据和增值税发票。后桐昆集团要求该汇票的付款行兴业银行建瓯支行兑付票款，兴业银行建瓯支行于2014年4月14日出具拒绝付款理由书一份，拒付理由为：“金额不符，原票金额5万元整”。2014年4月29日，桐昆集团出具以万事达公司为抬头的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收到万事达公司应收货款55万元，收款方式为现金。（8）关于票号为40xx1/2xx0的汇票（出票日：2013年11月19日，到期日：2014年5月19日），沈祥观用该汇票向浙江龙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支付货款。最后的持票人浙江浩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付款行浙江嘉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付款，付款行于2014年7月29日出具拒绝付款理由书一份，拒付理由为该行签发的xx51/2xx汇票金额实际为5万元整，此承兑汇票为变造票据。并将票据原件留在该行。（9）关于票号为3xx3/2xx9的汇票（出票日：2013年10月29日，到期日：2014年4月29日），沈祥观用该汇票向龙腾公司支付货款。关于该汇票，沈祥观陈述亦遭付款行拒绝付款，汇票原件被付款行没收，拒绝付款理由书已交给凌志明、翁国芳。对此翁国芳、翁国芳不予认可。沈祥观在发现银行承兑汇票存在变造情形后，与凌志明、翁国芳进行交涉。凌志明、翁国芳在2014年2月25日退还沈祥观50万元，2014年4月29日退还80万元，2014年7月2日退还28万元，2014年7月3日退还2万元，2014年9月6日退还15万元，2014年12月1日退还5万元，2015年2月18日退还5万元，2015年5月26日退还2万元，2016年3月31日退还5000元，合计1875000元。另查明：本院（2014）吴江刑二初字第049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案外人周冬冬变造案涉9张汇票在内的多张银行承兑汇票，向翁国芳等人进行民间贴现或支付货款。2015年9月11日，周冬冬被本院以犯票据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本案审理过程中，沈祥观与凌志明、翁国芳一致同意，凌志明、翁国芳无需返还9张变造汇票的真实出票金额438395.07元，由沈祥观向有关付款人主张。关于真实出票金额438395.07元所对应的利息损失，沈祥观主张计算至本案立案受理之日即2016年4月13日。同时，沈祥观明确对于9张变造汇票所对应的贴息不主张利息损失。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结婚证复印件、汇票签收凭证、汇款凭证、汇票、拒付理由书、没收证明、（2014）吴江刑二初字第049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收条、收款收据、增值税发票，被告凌志明、翁国芳提供的情况说明、质证意见，本院的询问笔录，以及到庭当事人、代理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凌志明、翁国芳之间的民间贴现行为，并非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并认可的贴现，且双方均未在案涉银行承兑汇票上背书，非票据关系当事人，故本案纠纷不属于票据法所调整的票据纠纷。由于双方之间的交易行为，具有《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意义上的权利义务性质，应受合同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调整。关于原告与被告凌志明、翁国芳围绕案涉票据所形成的合同关系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上述交易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现行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其次，本案诉争的9张票据虽然票面金额有变造情形，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变造后的票据仍具有流通性，不为法律所禁止。故原告与被告凌志明、翁国芳之间的合同关系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无效情形，应认为有效。原告认为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无效，系对法律的理解错误，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凌志明、翁国芳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9张汇票变造后的票面金额4058395.07元为基础，在扣除贴息（在原、被告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本院根据沈祥观的付款情况进行平均分摊。经计算，9张变造汇票的贴息合计133501元）后，向被告凌志明、翁国芳支付了对价3924894.07元（4058395.07元-133501元）。现因两被告交付的汇票系变造汇票，不符合合同约定，故两被告应承担向原告返还款项及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双方一致同意被告凌志明、翁国芳无须返还9张汇票的真实出票金额438395.07元，由原告在诉讼结束后自行向汇票付款人主张，对此本院予以认可。此外，两被告在本案诉讼前已返还原告1875000元。故两被告实际还应返还原告1611499元（3924894.07元-438395.07元-1875000元）。关于该部分款项，原告主张两被告赔偿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9张变造汇票的真实金额438395.07元，原告主张两被告赔偿该部分款项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本案立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考虑到付款人对案涉变造汇票拒绝付款，原告在汇票到期后无法按期取得该部分真实票款，存在经济损失，原告主张利息损失合理有据，但相应的利息损失起算点应为每张汇票到期日的次日。此外，原告的诉讼请求中还包含了9张变造票据的贴息，理由是原告的下家退回9张变造汇票时，原告按照票面金额返还给了下家，没有扣除贴息。本院认为，在原告已主张利息损失的情况下，其要求被告赔偿贴息，存在重复计算损失的问题，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俞金珠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由于被告俞金珠并未参与原告与被告凌志明、翁国芳之间的票据交易，原告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凌志明、翁国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沈祥观款项1611499元，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自2014年2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61149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凌志明、翁国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沈祥观9张银行承兑汇票（票号分别xx1/xx7、31xx1/305xx9、10xx52/22xx04、31xx51/26xx86、10xx52/23xx22、10xx52/22xx66、30xx53/24xx72、40xx51/24xx60、30xx53/26xx39）真实出票金额所对应的利息损失（自每张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之次日起至2016年4月13日止，以每张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出票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分别计算）（以上付款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Xx93）；三、驳回原告沈祥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08元，由原告沈祥观负担1109元，由被告凌志明、翁国芳负担23199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户名称：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 竞审 判 员  袁 媛人民陪审员  秦建荣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徐尉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