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12刑终378号原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木有，男，1973年7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宁县人，小学文化，住广宁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再次逮捕。辩护人陈国盛，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火海，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宁县人，小学文化，住广宁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30日被抓获，同年10月31日因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再次逮捕。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木有犯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及原审被告人欧火海犯非法猎捕、杀害、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2016）粤1223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莫木有、欧火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欧火海、莫木有以自用或牟利为目的，非法猎捕、杀害、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莫木有自2015年中秋节后，在广宁县江屯镇岗崀村委会岗坳村周围的山上用竹子和鸟网插在山间捕捉一些鹰类用来泡酒，并向被告人欧火海出售珍贵、濒危鹰类动物用来泡酒。2015年11月2日，广宁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莫木有位于广宁县江屯镇岗崀村委会岗坳村14号住宅的房间床底下搜出七瓶“鹰酒”。经肇庆市濒危野生动物救护中心技术人员鉴定，查获的“鹰酒”涉及的有以下物种：1、黑冠鹃隼（Avicedaleuphotes）死体9只（药酒含），属于隼形目鹰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普通鵟(Buteobuteo)死体1只（药酒含），属于隼形目鹰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雀鹰(Accipiternisus)死体3只（药酒含），属于隼形目鹰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4、领角鸮(Otusbakkamoena)死体6只（药酒含），属于鸮形目鸱鸮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二）2015年9月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欧火海先后在广宁县潭布镇木古山头、江屯镇红旗村委会南山坑山上和其住宅背的山上放置猎夹和绳套，捕捉到疑似白鹇三只。经肇庆市濒危野生动物救护中心技术人员鉴定，涉案的野生动物2只为白鹇，属于鸡形目雉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1只为雉鸡，属于鸡形目雉科，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三）2015年期间被告人欧火海向被告人莫木有购买活鹰浸“鹰酒”。2015年10月30日，广宁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欧火海位于广宁县江屯镇义和村委会大坑头村8号的住处查获5坛用鹰和蛇等动物浸泡的酒。经肇庆市濒危野生动物救护中心技术人员鉴定，涉案的有以下物种：1、黑冠鹃隼(Avicedaleuphotes)死体2只（药酒含），属于隼形目鹰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雀鹰(Accipiternisus)死体2只（药酒含），属于隼形目鹰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雕鸮(Bubobubo)死体2只（药酒含），属于鸮形目鸱鸮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4、领角鸮(Otusbakkamoena)死体1只（药酒含），属于鸮形目鸱鸮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5、领鸺鹠（Glaucidiumbrodiei）死体2只（药酒含），属于鸮形目鸱鸮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6、褐翅鸦鹃（Centropusbengalensis）死体1只（药酒含），属于鹃形目鸦鹃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7、眼镜蛇(Najanaja)死体2条（药酒含），属于有鳞目蛇亚目眼镜蛇科，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以下简称国家“三有”保护动物）。8、银环蛇(Bungarusmulticinctus)死体1条（药酒含），属于有鳞目蛇亚目眼镜蛇科，国家“三有”保护动物。9、灰鼠蛇(Ptyaskorros)死体2条（药酒含），属于有鳞目蛇亚目游蛇科，国家“三有”保护动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证实广宁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涉案的疑似白鹇三只、野生动物泡酒（透明玻璃瓶内含疑似野生鹰类及蛇类）五瓶、用透明玻璃瓶泡酒的疑似其他鹰类动物制品七瓶的情况。（二）书证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实2015年10月30日14时18分至15时22分许，经广宁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欧火海驾驶的摩托车以及位于广宁县江屯镇义和村委会大坑头村8号住宅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涉案的疑似白鹇三只、野生动物泡酒（透明玻璃瓶内含疑似野生鹰类及蛇类）五瓶；2015年11月2日15时至15时20分许广宁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莫木有位于广宁县江屯镇江合村委会岗坳村14号的住宅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涉案的用透明玻璃瓶泡酒的疑似其他鹰类动物制品七瓶的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0月30日14时许，广宁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广宁县江屯镇红旗村委会红旗山庄路段有两名涉嫌非法猎捕的人员欧火海、苏树献，在对上述两人进行盘查及当场检查后，在其摩托车的菜篮内发现两只已被宰杀的疑似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白鹇，随后民警将两人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5年11月2日15时许，广宁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位于广宁县江屯镇江合村委会岗坳村有一名涉嫌非法猎捕的人员莫木有，并对其盘查及当场检查后，在其住处发现七瓶被泡在酒中的疑似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随后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情况。3.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欧火海对其捕猎、杀害的白鹇死体及其家中搜获的5瓶泡酒内的野生动物进行指认的情况；被告人莫木有对其家中搜获的7瓶泡酒内的野生动物进行指认的情况。4.肇庆市濒危野生动物救护中心野生动物物种鉴定报告，证实广宁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欧火海驾驶的摩托车及住宅处搜获的3只疑似白鹇，在其住宅搜获的五瓶动物泡酒中的野生动物经鉴定为：1、白鹇（Lophuranycthemera）死体2只，属于鸡形目雉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雉鸡死体1只，属于鸡形目雉科，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2、黑冠鹃隼(Avicedaleuphotes)死体2只（药酒含），属于隼形目鹰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雀鹰(Accipiternisus)死体2只（药酒含），属于隼形目鹰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4、雕鸮(Bubobubo)死体2只（药酒含），属于鸮形目鸱鸮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5、领角鸮(Otusbakkamoena)死体1只（药酒含），属于鸮形目鸱鸮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6、领鸺鹠（Glaucidiumbrodiei）死体2只（药酒含），属于鸮形目鸱鸮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7、褐翅鸦鹃（Centropusbengalensis）死体1只（药酒含），属于鹃形目鸦鹃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8、眼镜蛇(Najanaja)死体2条（药酒含），属于有鳞目蛇亚目眼镜蛇科，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以下简称国家“三有”保护动物）。9、银环蛇(Bungarusmulticinctus)死体1条（药酒含），属于有鳞目蛇亚目眼镜蛇科，国家“三有”保护动物。10、灰鼠蛇(Ptyaskorros)死体2条（药酒含），属于有鳞目蛇亚目游蛇科，国家“三有”保护动物。在被告人莫木有住宅搜获的七瓶野生动物泡酒内包含以下珍贵、濒危野生动物：1、黑冠鹃隼（Avicedaleuphotes）死体9只（药酒含），属于隼形目鹰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普通鵟(Buteobuteo)死体1只（药酒含），属于隼形目鹰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雀鹰(Accipiternisus)死体3只（药酒含），属于隼形目鹰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4、领角鸮(Otusbakkamoena)死体6只（药酒含），属于鸮形目鸱鸮科，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10月30日14时许，广宁县公安局江屯派出所接到电话指派称江屯镇红旗村委会红旗山庄有人非法出售野生动物，后广宁县公安局民警对广宁县江屯镇红旗村委会红旗山庄内的空地处进行勘察，在空地处发现有两只已经脱了毛的疑似白鹇的情况。6.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欧火海、莫木有的年龄、住址等个人基本情况。7.广东省野生动物及其产品接收专用收据，证实肇庆市濒危野生动物救护中心接收广宁县公安局移交的涉案野生动物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0月30日下午1点半时，我和我老公欧火海去到红旗山庄问他们要不要竹鼠，顺便将两只白鹇拿去五姐（欧某）家，我俩在红旗山庄坐了一下，走后在红旗山庄门口被截获。我不知道这两只白鹇我老公是怎样捉到的，当时我看见我老公欧火海拿着两只白鹇回家并宰了放在冰箱。我有和我老公一起上山狩猎，今个月（10月）月初，我俩去到广宁县江屯镇红旗村委会南山坑山场挖竹鼠的时候看见地下有动物走的足迹，我老公就放了些铁夹在附近，我就找了一些树叶来覆盖他埋下的猎夹。过了十多天我老公去到取回一只白鹇，今日（10月30日）我们拿着这只白鹇想拿去给欧火海的五姐（欧伍）。我和欧火海就是在广宁县江屯镇红旗村委会南山坑山坑处捉过这一次白鹇。我平时很少去捕捉动物，以前去到都是捕捉过竹鼠，因为我平时不愿爬山，但我老公还是强让我去，还说就算不上山，在山下看守车辆都好。家里浸的蛇酒、鹰酒，基本都是欧火海自己捕到蛇、鹰后浸的，有些鹰是我老公向一个叫莫木有的人买的。（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莫木有在公安侦查机关讯问时所作的供述，主要内容：今年（2015年）中秋节后，我在我家周围的山上有捕捉过一些鹰用来浸酒，今天公安机关到我家搜查的时候有在我住处的床下发现了这些泡着鹰的酒，搜查出了七个透明玻璃瓶，每个玻璃瓶里面都用酒泡着鹰，七个玻璃瓶里面有多少只鹰我忘记了。我一般是在白天用竹子和鸟网插在山间，布完网后回家，然后第二天早上去看有无捕捉到，如果有捉到就在家先养两天，等它排完脏东西然后洗干净就用来泡酒，我记不清楚我一共捕捉了多少野生保护动物。大约上个月（10月）我卖过一瓶给江屯镇义和村委的欧火海，当时他给了我1100元，这瓶酒里泡着一大一小两只鹰。我还卖过两个活的小鹰及其它鸟类给欧火海，收了他110元。我的这些行为没有捕猎证，也没有经广宁县野生动物保护小组同意。被告人莫木有于2016年3月15日庭审中所作的供述，主要内容：欧火海向我买了一瓶鹰酒，其他的我没有卖过给他，就是送了一两个小小的鹰给他，其中有一只毛鸡，两只小鹰，没有收钱。起诉书鉴定意见中的第一项的野生动物我是在圩镇买的，买的时候是死的，买了九只，买了之后用来浸酒，差不多有十年了。鉴定意见的第二项中的野生动物是我在2015年去山上抓的，当时是人家放了一个网我在网上面抓的，当时抓的时候是死的。鉴定意见中的第三项的野生动物是从山上抓来的，抓的时候也是死的，也是人家放的网。鉴定意见中第四项的野生动物不是很记得哪里来的。当时我有风湿，我想浸酒用来涂一下。我在2015年开始用网抓野生动物，抓到一只鹰，后被我用来在家浸酒，之后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在我家搜获的鹰酒里面的鹰，我在圩镇买了九只，自己抓了一只，有些是从人家的网拿的用来浸酒。被告人莫木有于2016年6月16日庭审中所作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平时是务农的，没有上山捕捉野生动物。我在2015年的时候给过一瓶浸有一只猫头鹰的鹰酒给欧火海，没有收钱的，是我自己用猫头鹰浸的。我和欧火海是朋友关系，直至案发前认识大概一两个月。因为欧火海之前来过我家，喝过浸的酒，所以知道我有鹰酒卖。案发之前我没有卖过鹰的死体给欧火海，也没有向他收过钱。公安人员在我家中搜获的7瓶酒中共有19只鹰，其中我于1998年在我家里附近的山上捡到9只，捡到的时候是死的，我不会区分鹰的种类。我没有卖过鹰给欧火海，也没有向别人卖过鹰酒。起诉书的鉴定结论中的第一、第二项的鹰都是捡到的，第三项的鹰是我在江屯圩镇街边买到的，买到的时候是死的，忘记多少钱买的。第四项的鹰我不记得了。我是从1998年开始浸酒的。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告人莫木有辨认出2015年10月份向其购买过鹰酒的被告人欧火海。2.被告人欧火海在公安侦查机关对其讯问时所作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自2009年开始捕捉野生动物，我并不是专职捕捉，平日种植砂糖橘。我老婆苏树献偶尔也过来帮我在山下看车和挖竹鼠。2015年10月30日14时许我开着我的摩托车（粤Ｈ×××××）拉着两只已剥皮冰冻过的白鹇去到广宁县江屯镇红旗村委会红旗山庄问下他们是否收购，但被他们拒绝了，随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这两只白鹇是我捕猎回来的，其中一只是我于2015年10月10日11时许，在广宁县潭布镇木古村的山上用捕猎夹抓获的，抓到时那只白鹇已经在猎捕夹上死掉了；另一只白鹇是我2015年10月25日10时许在住处屋后面的山上用绳子套到的，我拿到时已经死掉了。这两只白鹇均被我拿回家用开水烫过拔毛和去内脏，之后放到冰箱里。捕猎用的夹子是我大约23个月前下的，当时下了10多个夹子，而在屋后面山上的下了十多个绳套。公安机关抓获我之后，在我住处的冰箱里搜查到了一只白鹇，这只白鹇是我一个多月前在江屯镇红旗村委会南山坑的山上用捕猎夹抓获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木古那里的捕猎夹是我自己装的，南山坑的是我和我老婆装的，她帮我找些覆盖的树叶，而我住处后面山上的套子是我自己一个人装的，南山坑的是我和我老婆装捕猎夹大约在20天前抓获一只白鹇，去取白鹇时只有我一个人。公安机关在我家里查获的5坛用鹰和蛇浸泡的酒，其中一坛是我2013年浸泡的，用了两只猫头鹰，一只猴脸鹰，3坛是2015年9月份浸泡的，其中两坛是用猫头鹰、毛鸡或幼鹰浸泡，具体记不清楚，另一坛用猫头鹰和蛇浸泡。还有一坛是2015年10月用猫头鹰和蛇浸泡的。我浸泡的蛇有饭铲头（蝮蛇）、过树榕、银环蛇，这些酒都是我自己用来喝的，因为我的脚风湿疼。我用到的猫头鹰都是我向江屯竹坑村莫木友以人民币50元一只购买的，购买的时候都是活的。毛鸡和蛇是我自己抓的，2013年那一坛是我整坛同莫木有以1100元购买的。我的这些行为没有捕猎证，也没有经广宁县野生动物保护小组同意。被告人欧火海于2016年3月15日庭审中所作的供述，主要内容：起诉书指控的那些野生动物中，白鹇是我自己在山上抓的，当时是死的，抓了两只。蛇（三条）也是自己抓的，一只“毛鸡”也是自己抓的。一只白鹇是用绳子抓的，一只是用夹子夹的，蛇是用蛇笼抓的，“毛鸡”是用绳子套的，其他的是向莫木有购买的。其中三只猫头鹰（活体）是向莫木有买的，当时是2015年8、9月份用1100元买的一瓶酒，其他野生动物都是2015年8、9月份向莫木有购买的，当时是买生的，我自己用来浸酒。买了大概是一只猫头鹰，其他的不知道叫什么鹰，小小的，经送检那些小小的鹰是雀鹰来的，猫头鹰是20多元买的，在我家中搜获的鹰酒是我向莫木有购买的，我不记得向莫木有买了多少只。我当时抓那些鹰、蛇的时候不知道是野生保护动物，我知道错了，以后会保护好野生动物。我是2014年认识莫木有的，后来2015年我的脚痛，想起莫木有有鹰卖，才找鹰来浸酒，我们是朋友关系，很少联系的。被告人欧火海于2016年6月16日庭审中所作的供述，主要内容：案发前的两三个月我曾经在山上装过山猪夹捕捉了三只白鹇，我在2015年10月以1100元向莫木有购买过一瓶浸有三只鹰的鹰酒，我自己没有捕捉过鹰。在我家搜获的鹰酒里的鹰是案发前两三个月我向莫木有购买的活鹰，20多元一只买了6只，买回来后直接放下瓶去浸酒，还有一只“毛鸡”是我自己抓的。平时莫木有联系我较多，聊天的时候知道他有鹰卖，他知道我脚痛，需要鹰酒来擦。我们是2014年认识的，直到案发认识了大半年，我买鹰酒的时候是在他家交易的。我不知道莫木有做什么工作的，我也没有问过他的鹰是哪里来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我是在2015年9月抓了一只白鹇是拿去给我姐姐吃的，不是拿去卖的，我姐姐不知道我抓的是白鹇，我跟她说是竹鼠。原判认为，被告人莫木有无视国家法律，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欧火海无视国家法律，非法猎捕、杀害、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欧火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莫木有犯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欧火海犯非法猎捕、杀害、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上诉人莫木有及辩护人提出：第一、上诉人莫木有文化水平低，不知道国家禁止捕猎野生动物；上诉人莫木有在山上放置捕猎用的网只是为了捕捉麻雀，只是在无意中捕捉到了鹰后，听说鹰泡的酒可以治疗风湿病，才会拿鹰泡酒。欧火海有风湿病求上诉人莫木有给他一瓶我才给的，并不是为了营利，是欧火海硬塞给上诉人莫木有1100元。上诉人莫木有在庭审中是因语言不善于表达才会与之前的供述不一致，并不是为了翻供逃避法律责任的追究，其归案后一直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第二、根据上诉人莫木有的供述，上诉人莫木有于2015年中秋节后才开始捕捉野生动物，而在其家中查获的动物泡酒已有十多年，所查获的19只野生动物中，只有1只是其猎杀的，其他的是上诉人莫木有在其他人猎杀之后捡回来或是从市场买回来用于泡酒的，绝大部分并非上诉人莫木有所猎杀所得。一审认定上述19只野生动物全部是上诉人莫木有猎杀所得缺乏依据。第三、上诉人莫木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系初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请求二审依法对莫木有减轻处罚。上诉人欧火海提出：第一、其因为法律意识欠缺才触犯了法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第二、除了两只白鹇、一只鸦雀和两条眼镜蛇、一条银环蛇、两条灰鼠蛇外，其他的均是向莫木有购买所得，而不是其所猎杀的。第三、在其家中查获的野生动物泡酒是在办案单位没有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和提供的，应具有自首情节。第四、其主动揭发了莫木有的犯罪事实，具有立功情节。综上，请求二审对其予以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莫木有犯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及上诉人欧火海犯非法猎捕、杀害、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第一、根据上诉人莫木有供述证实在其家中搜查动物均为其捕获并用于泡酒，还以1100元的价格将部分出售了给上诉人欧火海，有上诉人欧火海的供述、野生动物物种鉴定报告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莫木有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非法猎捕、杀害、出售、收购隼科（所有种）、号形目（所有种）、雅鹃（所有种）等同种类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数量达10只以上的为“情节特别严重”，非法猎捕、杀害、出售、收购上述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即5只以上）的，亦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莫木有所猎捕、杀害的珍贵、濒危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中，隼形目鹰科为13只，鸮形目鸱鸮科为6只，其数量已达到司法解释所附列表中“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标准，故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莫木有构成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并无不当。上诉人莫木有及辩护人认为搜获的动物中大部分是上诉人莫木有捡拾所得且不是为了营利而出售给欧火海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第二、上诉人欧火海因为销售国家保护动物而当场抓获，其归案后主动交代其猎杀国家保护动物用于泡酒的其他行为均属于如实供述同种罪行，不构成自首。此外，其归案后仅向公安机关交代了同案人莫木有的犯罪事实、联系方式等基本情况，不属于协助抓获同案人的情形，不构成立功。上诉人欧火海认为其具有自首及立功情节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第三、原判已根据上诉人莫木有、欧火海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对上诉人莫木有在起点刑量刑，对上诉人欧火海予以了从轻处罚，量刑恰当。上诉人莫木有及辩护人、上诉人欧火海再据此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莫木有无视国家法律，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上诉人欧火海无视国家法律，非法猎捕、杀害、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欧火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莫木有、欧火海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颜国军审判员  钟 庆审判员  邓肇欣二O二O一七年一月五日书记员  肖莉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