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民终11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鑫之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汴路。法定代表人:陈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河南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梦，女，1989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鑫之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之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梦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5年09月15日作出(2015)管民二初字第928号民事判决书，中鑫之宝公司收到判决后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02月22日作出(2015)郑民三终字第20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5)管民二初字第92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该院重新审理，案卷退回后，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鑫之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孟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于2016年08月17日作出(2016)豫0104民初1993号民事判决，中鑫之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鑫之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被上诉人孟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鑫之宝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孟梦向中鑫之宝公司支付剩余购车款及服务费535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孟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协议书》(未签字的复印件)、《保险理赔代理合同》及车辆提走等事实认定孟梦已将事故车辆保险理赔权及车辆残值转让给中鑫之宝公司为由，判决不支持中鑫之宝公司诉请实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以孟梦所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为据，认定孟梦已将事故车辆保险理赔权及车辆残值转让给中鑫之宝公司而不支持中鑫之宝公司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根据一审时中鑫之宝公司提供的《保险理赔代理合同》可以看出，孟梦将其之前事故车辆委托中鑫之宝公司郑州中原路分公司进行维修并代为进行保险理赔，并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事故车辆转让。3.中鑫之宝公司因管理混乱导致孟梦未将车款支付完毕就将车辆提走，但不能因此就认定孟梦已付款。二。中鑫之宝公司与孟梦双方签订的名为居间实为代为委托购车的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生效后中鑫之宝公司已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而孟梦拒不支付剩余车款，已构成违约。孟梦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中鑫之宝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一审认定车辆保险索赔权及残值转让，属于认定事实清楚。虽然一审法院依据一份车辆保险索赔权及残值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对该案进行了裁判，但并不是依据这一份单一的协议进行的裁判，该协议书不仅能够与中鑫之宝公司提供的居间合同原件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孟梦支付19.6万元将车顺利提走，同时该协议也能与中鑫之宝公司提供的保险理赔合同中订立合同的目的及合同的主要条款互相印证，证明中鑫之宝公司是事故车辆的保险索赔权利人及理赔款的实际享有者，还能与中国人保财产保险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提供的保险单抄件互相印证，证明事故车辆属于杨丽萍的合法财产，中鑫之宝公司为了规避将事故车辆维修后高价出让谋取非法利益的事实，第一次说杨丽萍是本公司职工，后又改口说是公司员工家属，不管杨丽萍的身份如何，事故车辆在双方签定保险索赔权及残值转让时已经是中鑫之宝公司的合法财产，因此，该合同不仅已经生效，而且得到全面履行。因事故车辆系报废车辆，中鑫之宝公司购买该事故车辆目的是维修后高价转让，谋取暴利，因此，不存在将车辆权属变更的必要性。中鑫之宝公司不仅到过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南阳分公司主张过权利，而且也到过中华联合河南省分公司主张过权利，其主张权利的依据就是孟梦交付中鑫之宝公司理赔所需要的材料，包括交通事故认定书，购车发票，关单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等。中鑫之宝公司怠于理赔与孟梦无关。二、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理赔代理合同可知，孟梦已将事故车辆保险理赔权及残值转让给中鑫之宝公司，而在合同中约定的维修条款并未实际履行。1.保险理赔合同的核心是中鑫之宝公司享有事故车辆的保险理赔权。从双方签订的保险理赔代理合同总则部分表明：甲乙双方签订的保险理赔代理合同的目的就是甲方拥有该事故车辆的保险理赔权，该核心内容不仅与保险索赔权及残值转让合同相互印证，同时也能与孟梦支付19.6万元能够顺利提车相互印证。2.中鑫之宝公司认为双方存在车辆维修合同关系，但从保险理赔合同中看不出双方存在车辆维修合同关系。第一、在合同中没有车辆损坏状态的描述；第二、没有具体维修项目的约定；第三、没有更换具体配件品质规格的描述；第四、没有维修报价的约定；第五、没有维修期限的约定；第六、没有修理完毕后双方交接程序的约定；第七、没有维修后质量保证期的约定等等。因此，双方不存在实际车辆维修关系。3.关于合同中维修车辆的约定并未实际履行，同时该约定与事实不符。第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临牌GJ0607车辆已经报废，没有任何维修价值，这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理赔系统流中现场勘查照片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第二，从一般社会常理的角度出发，既然事故车辆修理后能够使用，孟梦为何还要再买一辆车；第三，市场上奥迪车4S很店很多，孟梦为何不直接购买，要通过中鑫之宝公司的居间行为来购车；第四，中鑫之宝公司居间买车也可，为何中鑫之宝公司总共支付19.6万元后同意孟梦将车提走；第五，事故车辆在南阳邓州出的交通事故，南阳的高档车修车行也很多，孟梦为何会舍近求远跑到郑州的中鑫之宝公司来修车；这些事实显然是不符合生活常理的。这背后的真相是双方存在着保险索赔权及车辆残值以52万元转让的事实，如果没有该协议，买卖不可能支付19.6万元中鑫之宝公司就同意将车提走，如果没有该协议，中鑫之宝公司就没有资格及权利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去主张理赔款。中鑫之宝公司在原一审，二审中均不承认事故车辆在己方处保存，直到孟梦申请法院调取证据，证明中鑫之宝公司将维修后的事故车辆以64.8万元出售给杨丽萍，要求追究其虚假诉讼的责任时中鑫之宝公司才谎称说杨丽萍是公司职工，后又改口说是职工家属，将事故车辆投保是因为修完后要试车才以职工家属投保的。一审法院正是基于在调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及中国人保财产保险公司郑州分公司理赔部的相关人员的基础上上，结合孟梦提交的证据，作出了事故车辆保险理赔权及残值确已转让的认定，据此，双方不存在实际的车辆维修关系。三、中鑫之宝公司与孟梦签订的合同不管是居间合同还是委托购车合同，孟梦以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1.本案即便为委托购车合同，双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依据双方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第二款第2条约定，甲方将车辆运输至郑州后，乙方验车无误后支付尾款提车。根据该约定，乙方即孟梦提车的前提是尾款支付完毕才有提车的权利，既然车辆已经提走，充分说明已经不欠车款，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另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五款第3条明确写明：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自乙方支付车款提车之日自行终止，也能充分证明双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协议已终止。2.本案孟梦不存在拒付尾款以及违约的事实。本案中鑫之宝公司与孟梦在签订居间合同的同时与孟梦之间签订有保险索赔权利及车辆残值转让协议书。本案的事实真相是2013年10月23日，本案孟梦的丈夫胡南驾驶GJ0607（临时号牌）白色奥迪Q7越野车在邓州市发生交通事故，车辆几乎报废，中鑫之宝公司中原路分公司副总李海涛到内乡××××孟梦及丈夫胡楠将该事故车辆保险索赔权（保险理赔车辆损失约48万元）及残值以52万元转让给中鑫之宝公司，然后在该公司购买同款同配置的车辆一台，并约定协议生效后，再支付20万元，中鑫之宝公司就向孟梦交付同款同配置车辆一台。协议签订后，孟梦从郑州朋友口中得知郑州某公司经常收购事故车辆，翻新后伪造假手续然后卖给消费者以谋取巨额利润。后孟梦坚决不同意在中鑫之宝公司购车，要求到正规的4S店购置车辆，中鑫之宝公司看售车赚取利润无望，无奈之下与孟梦签订了居间服务合同。这正是本案孟梦为何支付19.6万元就顺利提车的真相。(因询价时在合同上约定成交价73.1万元，实际开票价为72.7万元，因此，在支付余款时中鑫之宝只让孟梦支付19.6万元就可提车，而不是此前协议上约定的20万元，但在合同中约定差价部分属于佣金)，中鑫之宝公司在本案中故意隐瞒真相，歪曲事实，意图将水搅浑，对原一审、二审法官提问的所有问题以不知道、不清楚、拒绝回答来搪塞，在再审一审中法官把调取的证据出示给中鑫之宝公司时，中鑫之宝公司才终于承认事故车辆在公司，但拒不承认事故车辆已经出售的事实。中鑫之宝公司交付车辆后携带孟梦交付的全部车辆理赔手续直接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理赔，车辆出险后系统定损47、8万元，中华联合河南省分公司同意按合同约定赔付，但该公司感觉自己吃亏，李海涛副总多次找到孟梦丈夫要求再给10万元，双方商量不成，中鑫之宝公司愤而起诉，一审败诉之后中鑫之宝公司看追要车款无望，又积极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联系理赔事宜，中华联合财险要求中鑫之宝公司提供生效判决书后理赔。基于以上事实，孟梦既不欠付车款，也不存在违约行为。中鑫之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讼请求:1.孟梦向中鑫之宝公司支付车款及居间服务费535000元；2.孟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日，河南中鑫之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现名称变更为中鑫之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孟梦(乙方)签订《居间服务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一、服务内容:1.甲方受乙方请托，在乙方选购目标车辆购置过程中，提供购置居间服务。2.乙方选定的目标车辆特征确认如下:品牌奥迪；型号Q7；台数一台；排量3.0T；基本配置2014款35TFSI进取型。二、价格认定及费用结算:1.乙方选购车辆，经甲乙双方实地询价，共同认可该款车辆在当地市场或4S店的市场指导价格为82.7万元(大写:捌拾贰万柒仟)，甲方承诺经居间服务后该款车辆的约定成交价格为73.1万元(大写:柒拾叁万壹仟圆)，甲方居间服务佣金为价格差额(价格差额=约定成交价实际开票价)。2.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之日，乙方应向甲方交纳订金贰万元，由甲方代乙方与4S店或者国内大型汽车销售商签订购车协议，并负责帮助乙方在10个工作日内将车运输至郑州交付给乙方。乙方在郑州验收车辆无误，按照购车规定交纳车辆尾款提车。三、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按照约定收取居间服务佣金。2.甲方保证乙方通过甲方居间服务购买的车辆为正规合法的车辆，保养、维修、保修等条款按国家或者各个品牌保修政策相关规定执行。3.乙方应按照约定支付居间服务佣金和办理购车手续，并交纳购车费用。4.甲方若不能协助乙方以约定款式、价格购买到目标车辆，乙方有权终止合同，甲方应退还乙方所交订金并协助乙方退订车辆。”孟梦于合同签订当日交纳定金20000元，并于2013年11月5日交纳购车款176000元，中鑫之宝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将涉案车辆交付孟梦。因孟梦未支付剩余车款及居间服务佣金等，引起争诉。在诉讼过程中，中鑫之宝公司提交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转账凭证一份、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回单一份、新乡东新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赵春茂出具的证明一份、《劳动合同书》一份，用于证明其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通过公司负责财务的员工赵春茂向新乡东新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转账727000元，支付孟梦所购涉案车辆的购车款。中鑫之宝公司称其公司已按照约定将涉案车辆的全部车款支付给新乡东新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孟梦未按照约定支付剩余车款及佣金，构成违约，应将未付款项支付其公司。孟梦对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转账凭证支付的727000元不能证明系付涉案车辆的车款，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孟梦提交2013年11月18日的《机动车销售发票》一张、《机动车登记证书》一份，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加盖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宛城支行的印章，用于证明涉案车辆已开具发票，并进行了所有权登记。其中，《机动车销售发票》载明:购货人孟梦，发动机号码CJT162782，价税合计727000元，销货单位名称新乡东新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登记证书》载明:机动车所有权人孟梦，发动机号码CJT162782，车辆品牌奥迪Q7。中鑫之宝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孟梦还提交《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中鑫之宝公司与孟梦之间在2013年10月23日事故发生后，中鑫之宝公司与孟梦丈夫胡楠就孟梦所有的豫Ｇ×××××临时车牌(白色奥迪)Q7越野车(以下简称事故车辆)的残值及保险理赔权签订了协议。其中，《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2013年10月23日，贾振(男，33岁，驾驶证号411330198004053117)驾驶车牌号为豫Ｒ×××××(挂车号:豫RD7**挂)的重型货车，沿金孟231省道自西向东行驶至金孟××省道××楼乡红绿灯路口东时，与胡楠驾驶的奥迪越野车相撞，致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当事人贾振负主要责任，胡楠负次要责任。《协议书》显示:1.甲方为中鑫之宝公司郑州中原路分公司，乙方处为空白；2.乙方所有的豫Ｇ×××××临时车牌(白色奥迪)Q7越野车(发动机号码:CJT152686，车辆识别代号:WAUAGD4L9ED005108)，于2013年10月23日在邓州市发生交通事故，致车辆损失严重，目前车辆存放于甲方处。现乙方拟将前述事故车辆转让给甲方，并从甲方处重新购买同款同配置奥迪Q7一台，就此双方达成协议；3.乙方将所有的豫Ｇ×××××临时车牌(白色奥迪)Q7越野车(发动机号码:CJT152686，车辆识别代号:WAUAGD4L9ED005108)转让给甲方，该车辆价值暂定为五十二万(包括保险理赔车辆损失约四十八万元以及车辆残值)，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确认前述事故车辆所有权属于甲方；4.乙方在甲方处重新购买前述事故车辆同款同配置的奥迪Q7一台，售价731000元，优惠后乙方购买价格为725000元整；5.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应当向甲方交付人民币二十万元整，并出具委托甲方办理相关保险理赔手续的委托书。乙方完成前款义务后，甲方向乙方交付与前述事故车辆同款同配置的奥迪Q7一台。中鑫之宝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该协议书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协议上并没有孟梦方的签字，该协议也并没有实际履行，该协议并未成立生效。经孟梦申请，该院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调取了事故车辆的机动车保险单抄件。其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载明:被保险人为西峡县运发物流有限公司，车牌号码为豫Ｒ×××××;承保公司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峡支公司；保单出险信息为贾振于2013年10月23日报险称同日该车在行驶过程中，与越野车新车发生交通事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单(抄件)显示:被保险人为杨莉萍；保险车辆情况:厂牌型号为奥迪AUDIQ735TFSIQUATTRO越野车；发动机号码为CJT152686，车辆识别代号为WAUAGD4L9ED005108；承保险种包括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车身划痕损失险、玻璃单独破碎险、发动机特别损失险、自燃损失险等；保险费为19420.09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5月29日至2016年5月28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载明:被保险人为杨莉萍；被保险机动车:发动机号码为CJT152686，车辆识别代号为WAUAGD4L9ED005108；保险费为950元；保险期间为2015年5月29日至2016年5月28日。中鑫之宝公司称杨莉萍系其公司员工的家属，其公司将事故车辆维修完毕后，由于需要出去试车，而该车辆的保险已经到期，故其公司以杨莉萍的名义为该车购买了上述保险。为证明其主张，其公司向该院提交其公司作为甲方与孟梦作为乙方2013年11月5日签订的《保险理赔代理合同》一份，约定:1.乙方委托甲方对该车此次事故进行维修，现已完工；2.乙方委托甲方全权处理该车此次事故的保险理赔事宜。委托事项包括车辆定损、核价、代理乙方提取赔款等。乙方放弃以任何形式自己接收该车此次事故赔款的权利并同意甲方享有该次赔款的所有权。中鑫之宝公司称依据该合同，孟梦委托其公司对事故车辆进行维修，但其公司不认可该合同中约定的孟梦将保险理赔事宜转让给其公司的事实，其公司仅是代为提供材料申请理赔。孟梦庭后向该院提交质证意见，称《保险理赔代理合同》可以与其提交的《协议书》相互印证，证明其所有的事故车辆所享有的保险理赔权由中鑫之宝公司行使并享有，其与中鑫之宝公司之间不存在实际的车辆维修关系。在诉讼过程中，中鑫之宝公司及孟梦均认可居间服务佣金为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鑫之宝公司与孟梦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中鑫之宝公司与孟梦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中鑫之宝公司已经向孟梦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促成合同成立，孟梦应向中鑫之宝公司支付报酬。《居间服务合同》虽对居间服务费约定不明确，但中鑫之宝公司与孟梦双方均认可居间服务佣金为4000元，故中鑫之宝公司要求孟梦支付居间服务佣金40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剩余车款，结合中鑫之宝公司提交的新乡东新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赵春茂出具的证明，该院认定本案诉争车辆的车款为727000元，扣除孟梦已经支付了定金20000元及车款176000元，剩余车款应为531000元。关于是否存在被告所有的牌号为GJ0607(临时牌号)白色奥迪Q7越野车(即事故车辆)保险理赔权及车辆残值转让给原告的问题，该院认为，虽然孟梦提交的《协议书》为复印件，但结合中鑫之宝公司提交的《保险理赔代理合同》、事故车辆仍在中鑫之宝公司处停放及孟梦支付196000元便将本案诉争车辆提走等事实，该院认定被告孟梦已将事故车辆保险理赔权及车辆残值以52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中鑫之宝公司，故中鑫之宝公司还应向孟梦支付剩余车款11000元。中鑫之宝公司主张过高部分，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的规定，该院判决:一、孟梦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鑫之宝公司居间服务佣金4000元、车款11000元，共计15000元；二、驳回中鑫之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中鑫之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893元，孟梦负担25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一、《协议书》第四条、第五条显示:4.乙方应当积极配合甲方向相关保险公司办理理赔手续。如甲方未能顺利收取相关款项，乙方应当负责向甲方支付。5.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应当另行协商确定，如有纠纷，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二、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保险理赔代理合同》、《协议书》、《居间服务合同》的真实性和效力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孟梦自认原件丢了，但《协议书》系其所签。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鑫之宝公司上诉理由中虽然不认可《协议书》，但在庭审中，中鑫之宝公司、孟梦均认可该《协议书》，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该《协议书》履行的问题，与本案并非同一事实，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中鑫之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93元由上诉人中鑫之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秦 宇审判员  邱 帅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书记员  袁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