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虎民初字第239号原告：赵连文，男，69岁。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洪章，黑龙江雄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国，虎林市宝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相宝，男,40岁。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琬枫，虎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赵连文与被告李相宝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7月6日、2016年2月17日、2016年10月28日、2017年1月9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连文、被告李相宝四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赵连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国第一次、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赵连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洪章第三次、第四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相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琬枫第一次、第四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10月28日为司法鉴定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连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25亩地2012年至2014年的承包费和利息，合计56,030元；2、各项补贴累计12,982.98元；3、水稻直补款2,625元；4、1.9亩水田从2005年至2015年的各项补贴款1,551.64元；5、2.9亩旱田从2005年至2009年的各项补贴款488.69元。以上金额合计73,678.31元（鉴定费用及其他费用不包含在内）。事实与理由：2005年，原告将25亩水田承包给被告经营，每亩承包费160元，粮补已给付被告，2009年原告和被告口头商定将25亩水田地按市场价格350元/亩、2010年450元/亩、2011年550元/亩不同价格承包给被告。2011年被告给付原告承包费8,750元（扣除原欠款10,000元和利息40,000元），被告同意从2009年将粮食补贴给付原告，当年被告给付原告粮补款1,700元，2010年被告给付原告粮补款1,300元，被告尚欠原告2012年至2014年地租费及利息、2009年至2014年粮食补贴及利息70,828.11元。按国家规定，自2005年又增加水田15元/亩的规定，被告尚欠原告从2005年至2014年直补2,250元，被告尚欠另外承包的水田1.9亩的粮食补贴款285元，2.9亩旱田粮补款290元。2013年经杨岗镇政府调解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提起民事诉讼。原告在第三次开庭时变更诉讼请求，放弃要求被告给付水稻直补款2625元及要求被告给付2015年良种补贴款403.5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同时增加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05年3月11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无效；2、确认原、被告于2005年3月12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协议无效。李相宝辩称，1、被告不欠原告承包费和补贴款，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05年3月1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土地转包合同，约定原告将自家耕地25亩水田转包给被告耕种，转包期为十年，双方约定，承包期内国家收缴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国家给予的补贴由被告享受。原告起诉索要补贴款是无理的，依据“谁种地补贴谁”的原则，假设双方没有约定补贴款的归属，依政策被告也享有领取补贴款的权利；2、原告无权再索要承包费，更无权索要利息。被告已于2005年3月12日一次性给付了原告承包费，合同经双方签字已生效并已履行完毕，村委会备案。原告起诉索要承包费没有事实根据，一次性给付承包费与按年给付承包费是两种不同的承包费给付方式，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原告将两种承包方式进行价格比较，以此索要承包费不但不客观，更不符合实际，原、被告签订合同时约定的价格是当时的正常价格，没有显失公平，并且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不再享有撤销、变更合同的权利；3、原告根本不存在2亩水田及3亩旱田，在被告补贴账面只有2007年财税拨过一笔2.9亩旱田的补贴，该补贴于2008年就已经被财税划走，不在被告账上，被告没有该补贴款，而且前几次开庭原告自认所谓的2亩水田及3亩旱田不是他本人种的，是别人耕种的，依据“谁种地补贴款补给谁”的原则，原告不具备索要该部分补贴款的主体资格。对于1.9亩水田的补贴虽然在被告的账上，但是由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享有领取该补贴款的资格，所以原告无权索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证据2、2013年4月2日杨岗镇政府证明一份，证明双方经政府调解过，被告知道承包费价格。被告有异议，认为证明不属实且不真实，明显没有按实际情况说明，政府证明是2012年至2014年，实际上是2011年至2014年，是原告反悔的表现，原告违约，现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已经按调解协议补偿了2011年至2014年8,700元承包费。原告证据2中仅对调解过程中双方如何陈述作出说明，对原告证据2关于被告知道承包费价格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2、原告提交证据3、姜某证明一份，证明2009年原、被告双方协商过粮补款归原告，并且当时原告收到了1,700元的粮补款。被告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明条件，姜某是原告的亲属，经管站对于原、被告的矛盾已经调解过，被告已经履行了调解协议内容，给付了补偿款，该份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推翻原、被告的书面约定。因证人未出庭进行质证，对原告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3、原告提交证据4、杨岗财税所粮食补贴标准一份，证明历年来粮食补贴标准。被告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原、被告已经约定补贴款的归属，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请求成立。因原告诉求中有要求被告给付补贴款的请求，对原告证据4证明目的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证据5、2009年6月28日原告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给原告直补款1,700元。被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条是原告第一次反悔时让被告给原告再补点承包费，所以被告给了原告1,700元，粮补款的理由是原告自己写上去的。被告对其异议理由未提交证据证实，且在第三次庭审时被告认可该笔款项是补贴款，对原告证据5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证据6、2005年3月12日转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欠被告岳父本金加利息一共4万元，后来用地抵顶4万元，所以签订了转包协议。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欠被告岳父4万元，才将耕地转包给被告，被告给付原告转包费，原告用转包费偿还被告岳父的债务，原告已经给被告出具了收据，转包是合法的，且一次性给付了原告十年的转包费，原告再索要转包费属于无理，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要求增加也是无理要求。原告证据6未能证实用地抵顶欠款的事实，对原告证据6关于用地抵顶4万元欠款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6、原告提交证据7、2011年3月9日收条复印件二份，证明收条是假的，原告要求鉴定，该收条不存在，书写内容及签字都不是原告书写。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条上添加字是仲裁时工作人员让被告注明一下，被告领会错误，直接在原件上写上“补2011-2014年”，从金额上可以算出每亩每年87元，四年金额8,700元。原告证据7经司法鉴定，收条中签名系原告本人签名，对原告认为该收条是假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7、原告提交证据9、虎林市财政局杨岗镇财政所出具的粮食补贴标准，证明从2004年至2015年水田每亩在粮食补贴的基础上在乡镇经管站给予良种补贴，水田亩15元/亩，旱田10元/亩。，良种补贴共计403.5元也打入被告存折。被告有异议，认为良种补贴是包含在粮食补贴中的，具体数额没有单独查证过，待查证后这15元补贴确实存入被告的存折，被告对这笔钱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该款存入被告账户，对原告证据9关于良种补贴403.5元存入被告账户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8、原告提交证据10、2014年11月10日杨岗镇湖北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原件一份，证实湖北村水稻承包地2009年350元/亩，2010年450元/亩，2011年550元/亩。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的异议未说明理由，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对原告证据9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9、原告提交证据14、交通费票据原件六份，金额842元，证实鉴定支出的费用。被告对其中名字为张某、时间为3月19日的车票有异议，认为名字不符，时间与鉴定时间不符，对金额为20元的汽车票有异议，认为没有起始地，也没有时间，不能证明系原告使用，不能证明与本次鉴定有关，对于原告实际支出的与鉴定有关的票据，由于鉴定结论确定为书证上文字系原告本人所写，因此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对被告持有异议的二份票据未做出合理解释，对被告有异议的二份金额为202元的票据，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无异议的合计金额为640元票据，本院予以确认。10、被告提交证据1、2005年3月11日原、被告签订的合作经济组织农户土地转（让）包合同书一份、2011年3月9日8,700元收条一份、2005年3月12日原、被告及中间人董某签订的转包协议一份，证明约定了补贴款的归属，一次性给付承包费4万元，被告补偿了原告承包费8,700元。原告对收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该收条与原告提交证据7一致，经司法鉴定，收条中签名系原告本人签名，对被告证据1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11、被告提交证据2、鉴定费票据一份，金额3,300元，证实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3,300元。原告认为鉴定意见没有法律效力，鉴定费用不应由原告承担。原告的异议理由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被告证据2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12、被告提交证据3、2009年6月28日赵连文出具的1,700元收条原件一份，证实原告与被告的岳父董某关系很好，被告岳父董某对被告说赵连文想要这个直补款，直补款是国家给的，不是被告个人掏的，给他吧，被告碍于岳父董某的面子就把这个钱给了原告，原告出具了收条。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原告给被告出具的，条上的时间是2009年6月28日，实际给付时间是2011年6月28日，原告去被告家拿的。原告所提异议理由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被告证据3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13、被告提交证据4、交通费票据七份，住宿费票据一份，金额合计2,238.50元，证实因去北京鉴定，被告支出的费用，要求原告承担因鉴定产生的实际费用，并要求原告承担被告因去北京鉴定两次往返6天的伙食费，每天100元，合计600元。原告对2016年4月17日哈尔滨到虎林的金额为170元的车票有异议，认为是重复的，对其他票据无异议。被告未能作出解释，对被告证据4中一张金额为170元的车票不予确认，对其余合计金额为2,068.5元的票据予以确认。14、因原告申请，经本院委托，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0月11日出具黑新讼司鉴中心【2015】文鉴字第6-070号鉴定意见书。原告无异议，被告有异议，认为鉴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要求重新鉴定，原告同意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6年5月31日出具法大（2016）物鉴字第1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检材“收款人”处的“赵连文”签名与样本中的“赵连文”签名是同一人书写。。被告无异议。原告对鉴定文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效力有异议，理由:1、三位鉴定人没有提供鉴定人职业证的复印件，无法考证鉴定人是否具备本鉴定项目的鉴定资质;2、通过鉴定意见书的第三项分析说明，检材与样本的比对不是全都符合赵连文本人书写习惯，认为检材与样本比对并不存在排他性的，所以结论是赵连文书写的，没有必然性，只有或然性；3、根据2016年司法部关于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修改文件规定第35条规定，重新鉴定，要有三年以上经验的专家进行复核，该鉴定意见书缺少复核人的监督复核，是一份没有履行完毕的鉴定程序的鉴定意见书，不具有鉴定的法律效力，因此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4、双方到鉴定机构后，鉴定人员让原、被告各自书写了原告名字的检材样品，但从该鉴定书中的样本中并没有被告书写赵连文名字的样本，那么对被告书写赵连文名字样本予以剔除，并没有说明被告样本剔除理由的原因，这一鉴定书的鉴定过程不全面，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于原告针对鉴定意见所提异议，本院向鉴定机构发函，要求鉴定机构书面予以答复，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6年12月15日出具法大[2016]函字第777号回复函。原告对司法鉴定回复函有异议，回复函第2条没有具体论述该规范对鉴定人的鉴定方式的适用的规范的第三部分的具体规定，第3条没有将复核人的姓名和复核意见随函附来。司法鉴定实行的是鉴定人负责制度，该回复函是鉴定人的答复还是该鉴定所的答复不清楚，应该是鉴定人和复核人都签字；该鉴定机构经许可的有效期为2016年6月21日，鉴定回复函的时间是2016年的12月15日，鉴定机构没有提交经过北京市司法局的延续有效期的核准，所以该回复函不能认为是有效的答复，原告对该鉴定机构的鉴定不予认可。被告认为该鉴定意见及回复函均符合司法鉴定程序规则，程序合法，资质相当，鉴定结论应当认定为有效，因此该鉴定文书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原告虽然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鉴定机构针对原告的异议已出具公函进行回复，该鉴定机构在有效期内作出鉴定意见，回复函只是针对原告的异议进行回复，不对鉴定意见产生影响，故回复函不受有效期的限制，鉴定意见符合司法鉴定程序规则，程序合法，资质相当，原告未对其异议理由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意见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3月11日，原、被告签订合作经济组织农户土地转（让）包合同书，约定原告赵连文将承包村里的水田耕地25亩转包给被告李相宝经营，期限拾年，自2005年3月11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转包期内，国家收缴的费用均由被告负担，国家给予补贴由被告享受。原虎林市杨岗镇湖北村民委员会主任王某在合同上签名，虎林市杨岗镇湖北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2005年3月12日，原告赵连文、被告李相宝、中间人董某签订转包协议，约定原告自愿将水田承包地转包给被告耕种，转包期十年，期满为止，承包期间国家对农业各种补偿改由被告享有，国家对土地的各项费用由被告承担。2009年6月28日，被告给付原告国家直补款1,700元，其后，被告又给付原告粮补款1,300元。2011年3月9日，被告给付原告承包费8,700元。2013年4月2日，原告因要求被告返还25亩水田及补贴款，申请虎林市杨岗镇人民政府调解，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2015年国家发放的赵连文25亩水田的直补款1,584.9元存入被告账户。另查明，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0月11日出具黑新讼司鉴中心【2015】文鉴字第6-07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11年3月9日《收条》（金额8,700元），收款人处“赵连文”签名字迹不是赵连文本人所书写。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6年5月31日出具法大（2016）物鉴字第1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检材“收款人”处的“赵连文”签名与样本中的“赵连文”签名是同一人书写。原告因司法鉴定实际支出费用3,107元（鉴定费1,800元，邮寄费50元，住宿费100元，交通费987元，餐费170元）。被告因司法鉴定实际支出费用5,368.50元（鉴定费3,300元，交通费1,880.5元，住宿费188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合作经济组织农户土地转包合同书及转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订的转包土地合同经村委会同意并备案，且该合同及协议已履行完毕，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协议应合法有效，原、被告在签订合同及协议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告以双方签订合同及协议属于以地抵债，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民事行为为由，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协议无效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放弃要求被告给付水稻直补款2,625元及给付2015年良种补贴款403.5元的诉讼请求，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5亩土地2015年国家发放水田直补款1,584.9元，被告认可该事实并同意返还，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承包费和利息56,030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对2011年至2014年土地承包费予以变更为其主张的标准及金额，而被告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协商变更承包费标准，且已实际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承包费及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各项补贴累计12,982.98元，因转包合同明确约定国家给予补贴由被告享有，原告称双方协商约定补贴改由原告享有，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补贴款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1.9亩土地及2.9亩旱田的各项补贴款，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对诉求的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1.9亩土地及2.9亩旱田的各项补贴款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交的由原告出具的8,700元的收条，原告予以否认，经鉴定，检材“收款人”处的“赵连文”签名与样本中的“赵连文”签名是同一人书写，故被告要求鉴定费用由原告负担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要求原告给付6天鉴定期间的伙食补助，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相宝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赵连文2015年25亩水田直补款1,584.9元；二、驳回原告赵连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6元由被告李相宝负担35.13元，原告赵连文负担1,530.87元，鉴定费用8,475.5元由原告赵连文负担（其中赵连文已实际支付3,107元，李相宝已实际支付5,36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泽民审判员  庚 楠审判员  张淑梅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张铠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