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民终56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建，男，195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千，安徽胜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庆妹，安徽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涛，女，195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电气工程学校校医，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建辉，男，195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系刘涛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永康，男，194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安徽善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青，女，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上诉人刘永建因与被上诉人刘涛、刘永康及原审被告刘青虚假登记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一初字第02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刘涛与刘永康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刘涛与刘永康的起诉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因继承权纠纷，2010年4月27日，陈燕、陈伟起诉刘安徽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0年6月16日，刘涛与刘永康被追加为原告参与诉讼，其诉称的理由是刘永建背着父母私自伪造了父母的《授权委托书》、合肥市中安公证处(2008)皖合中公证字第32188号《公证书》以及合肥二中2008年11月14日的《证明》，擅自去市房产局将父母的这套房屋过户到其女儿刘青名下，并要求剥夺刘永建的继承权。此案后经原告撤诉结案。由此可见，2010年6月16日之前，刘涛与刘永康就已知道涉案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过户的事实，且其单方认为刘永建存在伪造《授权委托书》、《公证书》和合肥二中《证明》以达到虚假登记的行为。然而，在本案审理中，刘涛却陈述2014年10月其才从刘安徽处知道房产变更至刘青名下事实，此说明显与事实不符。根据法律规定，刘涛与刘永康提起诉讼时效期间起算点为2010年6月16日，截止于2012年6月16日。二、刘永建与刘青并不存在提供虚假材料变更涉案房屋登记的行为。1、《公证书》、合肥二中《证明》、《存量房买卖合同》并非刘永建虚假制作并向房产登记部门提供。1、一审判决不能根据《公证书》中记载有刘永建的姓名、《存量房买卖合同》中有刘永建和刘青的签名，就认定《公证书》和《存量房买卖合同》系刘永建和刘青虚假制作和提供。涉案房产变更登记过程中，刘永建和刘青对《公证书》毫不知情，刘永建根据母亲宋国欣的要求，只是在《存量房买卖合同》和变更登记申请书上有过签名行为，此后刘永建也没有向房产登记部门提供过任何变更登记材料。2、《公证书》、合肥二中《证明》的真伪，需要经过司法鉴定方能确定。三、刘永建母亲将涉案房屋登记过户给刘青，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刘涛与刘永康无权提起虚假登记损害责任纠纷诉讼。涉案房屋是以刘永建母亲宋国欣名义购买的公房，但是购房款实际上是刘永建出资交纳的，因为当时刘永建父母在省委党校有一套110多平方米的房子，所以父母就不想再花钱买房子了，父母就让刘永建出资购买，说房子归刘永建，于是刘永建就按照父母的意思做了，后来父母在住院中，曾多次跟刘永建说刘青是他们俩唯一的孙女，想把涉案房屋过户给刘青。惧于父母的威严和尊重他们的意愿，刘永建也不好反对，至于怎么过户，父母说他们到时候会找人办理，不让刘永建多问和经手。至于刘永建父母通过什么方式找什么人将涉案房屋登记过户至刘青名下，刘永建确实不知道具体事实经过。即使变更登记材料、手续有瑕疵之处，一审判决也无任何充分证据证明刘永建和刘青存在伪造和提供变更登记所需材料的行为。直到父母去世前，父母二人也只是对工资、存款及位于安徽省委党校内一处房产做了具体遗嘱安排，对于涉案的二中房屋一套，父母只字未提，这就不难解释和说明父母已意愿将涉案房屋登记过户给刘青。因此，涉案房产并非遗产，刘涛与刘永康不享有对此房产的继承权，依法不享有该房屋的权益，不是涉案房产的利害关系人，依法不享有对涉案房产的诉权。刘涛与刘永康辩称，本案并未超出两年诉讼时效。2010年继承权纠纷诉讼案件中，刘涛与刘永康对具体案情并不清楚，且刘永建伪造《公证书》的行为当时也未经法院核实，最后也是以撤诉处理。当时起诉的背景是刘永建经常骚扰刘安徽，给刘安徽造成恶劣影响，刘安徽想通过诉讼教训刘永建，刘涛和刘永康是帮助刘安徽，该案刘涛等人的行为都是按照刘安徽的意思去做的，其本人对于该案具体情况不清楚，是想解决刘永建与刘安徽之间的纠纷，该案有其特殊性存在，最后是刘永建与刘安徽调解而撤诉。后刘涛与刘永康通过调查了解才确实知道刘永建伪造《公证书》才诉至法院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对《公证书》中的公章及合肥二中《证明》中的公章进行鉴定核实，确为伪造。刘涛与刘永康在2010年时并不知道伪造事实，刘永建在未经父母同意的情况下将涉案房产过户至刘青名下，当时并没确实的证据证明刘永建的行为造成权利被侵害。刘永建是否存在制作虚假登记材料，一审法院已经调查核实，并且涉案公章已经公安机关鉴定。刘永建与刘青是本案房屋的受益人，过户时刘永建父母都是在住院。综上，刘永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刘涛与刘永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刘永建、刘青连带赔偿刘涛与刘永康各自损失166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国藩、宋国欣生前系夫妻关系，刘国藩与宋国欣共生育六名子女，长子刘永康、长女刘杰（2009年去世，所留子女为陈燕、陈伟）、二女刘静、次子刘永建、三女刘涛、三子刘安徽。刘青为刘永建之女。刘国藩于2009年11月21日去世，宋国欣于2010年3月16日去世。宋国欣生前于2008年9月参加其所在单位合肥二中房改，与刘国藩共同购买公有住房位于合肥市曙光路60号10幢301室房屋（建筑面积75.71平方米）一套，并登记于宋国欣名下（原产权证号：包065312）。2008年11月4日，该房产在合肥市房产局申请产权变更登记，经变更后登记于刘青名下（变更后产权证号为：包066681，后因遗失补证，现产权证号为：合包150046518）。在申请变更登记时，申请人向合肥市房产局提供了以下材料：一、（2008）皖合中公证字第3218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有以下内容组成：1、《授权委托书》。委托人为宋国欣，受托人为刘永建，其内容为：“我位于合肥市曙光路60号10幢301室（建筑面积：75.71）的房屋，因我年岁已高、××，长期住院，故我全权委托上述受托人办理本房屋转卖给我孙女刘青（身份证号：）的相关事宜，对受托人授权如下：1、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办理产权过户及房屋交接手续；2、签订购房款的支付协议及支付购房的其它税费；3、领取房产证；受托人在上述委托权限范围内所签署的一切有关文件，我均予以承认。受托人无转委托权。上述委托的期限：自委托人签署本委托书之日起至受托人完成委托之日止。”文末委托人署名为：宋国欣、刘国藩，日期为二○○八年10月18日。2、《委托书公证书》，内容为：“兹证明宋国欣（女，一九三○年一月二十六日出生，现住合肥市曙光路60号10幢301室，公民身份证号码：）于二○○八年十月二十二日来到我处，在我的面前，在前面的委托书上签名。宋国欣的委托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合肥市中安公证处，公证员孙翔，二○○八年十月二十二日”。二、合肥二中《证明》，内容为：“我校10幢301室房产权利人宋国欣愿将此房转卖给其孙女刘青，校方同意。合肥二中（加盖有公章），2008年11月14日”。三、《存量房买卖合同》，出卖人（甲方）宋国欣，买受人（乙方）：刘青，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甲方出卖存量房的具体状况如下：存量房坐落在合肥市包河区黄山路／曙光路60号10幢301室……；第二条，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上述存量房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00000元……”等。合同文末署名情况为：甲方（一）宋国欣，代理人刘永建；甲方（二）刘国藩，代理人刘永建；乙方（一）刘青。签订时间08年11月14日。在庭审中，刘永建陈述合同文末刘国藩、刘青的署名均为刘永建代签。宋国欣于2008年9月22日至12月11日，刘国藩于2008年9月22日至12月5日均因病在安徽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在审理中，针对双方争议的（2008）皖合中公证字第32188号《公证书》的真实性问题，一审法院依法向安徽省合肥市中安公证处进行核实，2015年7月27日，该公证处在《公证书》复印件上向一审法院作出情况说明：“经查，本公证书非本处出具”。在庭审中，刘涛提供证据一份，合肥二中在涉案房产档案中的2008年11月14日合肥二中《证明》复印件上作出说明：“经检查，我校未出过此证明，也无此公章。2015年5月29日”。在审理中，由刘涛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安徽正诚房地产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对涉案的位于合肥市曙光路60号10幢301室房产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2015年12月25日，该公司出具了估价报告书，评定该房屋市场总价值为576700元，刘涛支付鉴定费1403元。在庭审中，刘永建、刘青提供2007年7月12日宋国欣、刘国藩署名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二中的房子是组织上分给宋国欣的，是我要二儿子刘永建出钱买的。房子归刘永建。”刘永建在庭审中认可该情况说明是由宋国欣、刘国藩口述，刘永建记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虚假登记损害责任纠纷，根据我国物权法的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材料申请登记，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问题有四：一、刘永建、刘青是否存在提供虚假材料变更涉案房产登记的行为。涉案房产原系宋国欣与刘国藩生前参加合肥二中房改而共同购买公有住房，对此本案当事人并无异议。涉案房产于2008年11月4日申请由原权利人宋国欣变更登记至现权利人刘青名下时，申请人向房产部门提供了（2008）皖合中公证字第32188号《公证书》、2008年11月14日合肥二中《证明》、《存量房买卖合同》等材料，并保存于房产管理部门的房产档案中。《公证书》是刘永建以宋国欣代理人的名义代办房产转让事宜的证明材料、合肥二中《证明》作为房改单位同意转让的证明材料、《存量房买卖合同》作为该房产存在交易的证明材料，均是房产部门审核许可房产变更登记的重要材料。对于以上材料，其中《公证书》一审法院已向安徽省合肥市中安公证处核实，系虚假公证书；2008年11月14日合肥二中的《证明》，合肥第二中学也表明了该校未出过此《证明》，可以确定该《证明》系虚假证明材料；对于《存量房买卖合同》，刘永建在庭审中认可刘国藩、刘青的签名系其代签，同时亦陈述该房产系宋国欣无偿赠与刘青的房产，由此可见，宋国欣与刘青之间并不存在所谓的房产买卖关系，该《存量房买卖合同》是为获准变更登记而提供的虚假材料。综上，涉案房产在变更至刘青名下时向房产登记部门提供了虚假材料的事实能够确认。关于如何确定提供虚假材料的行为人的问题。在庭审中，刘永建陈述办理房产变更登记时其与女儿刘青均不知情，是由父母宋国欣、刘国藩办理。一审法院认为，刘永建的辩解明显不符常理，也与查明的事实不符。针对刘永建的辩解，一审法院走访了合肥市房产局并查阅了该房产的房产档案，档案显示，2008年11月14日向房产登记部门提交变更登记申请书上载明的申请人为刘青和宋国欣的代理人刘永建，二人均签名并捺手印确认，申请书的内容显示原权利人宋国欣并未到场亲自办理变更手续，而是由刘永建和刘青到场办理；另外，根据我国《房产登记办法》的有关规定，申请房屋登记，应当由有关当事人双方共同申请或由委托代理人申请，故可以排除在刘青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宋国欣单方将房产变更到刘青名下的可能性，同时，房产档案中存在《公证书》这一事实能够表明，刘永建以提供虚假《公证书》方式向房产登记部门证明其系宋国欣的代理人，并以代理人的身份与刘青共同进行了涉案房产办理登记。综合以上事实，刘永建、刘青共同向房产部门提供虚假材料将房产变更至刘青名下的事实能够确认。二、刘永建、刘青提供虚假材料进行登记的行为是否侵害刘涛与刘永康的合法权益。刘永建辩称涉案房产由其出资购买，父母生前已将该房产进行了处置归其所有，并提供了2007年7月12日宋国欣、刘国藩署名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二中的房子是组织上分给宋国欣的，是我要二儿子刘永建出钱买的。房子归刘永建”。首先，该说明内容为刘永建所书写，不符合遗嘱的所应具备的形式要件，不能认定系宋国欣、刘国藩生前对财产所作的处置。其次，该情况说明内容文中的最后一句“房子归刘永建”与之前的字迹用笔力度及笔迹深浅程度存在一定差异，不能排除“房子归刘永建”这句话系宋国欣、刘国藩签名后进行添加的可能性。故对于刘永建根据该情况说明主张涉案房产归其所有不予支持。刘永建、刘青共同向房产部门提供虚假材料并将房产登记于刘青名下的行为虽发生在宋国欣、刘国藩去世之前，但并无证据表明宋国欣、刘国藩知道并认可这一事实，同时也无证据表明宋国欣、刘国藩生前对涉案房产以遗嘱的形式作出处分。因此，如刘永建、刘青未实施该行为，该房产实际应当在宋国欣、刘国藩去世后依据法定继承的规定由继承人进行继承。本案由刘涛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明确表示仅要求刘永建、刘青就侵害其继承权的行为按其应当继承的份额赔偿损失，本案审理中考虑到处理结果可能涉及其他继承人的权益，故在审理中分别向其他继承人刘永康、刘静、刘安徽、陈燕、陈伟进行通知并询问其是否参加本案的诉讼。在指定的期间内，刘静、刘安徽、陈燕、陈伟未向一审法院表示参加诉讼，刘永康表示要求参加诉讼，并且在庭审中也表示要求刘永建、刘青就侵害其继承权的行为要求按其应当继承的份额赔偿损失。本案系损害赔偿纠纷，并非必要共同诉讼案件，刘静、刘安徽、陈燕、陈伟未表示愿意参加本案诉讼，故在本案中对可能涉及以上四人的权益不予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刘永建、刘青共同实施的行为实际上侵害了刘涛、刘永康基于继承权所应取得的财产权益，造成刘涛、刘永康经济损失，刘永建、刘青应承担侵权责任。从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刘涛、刘永康未向房产部门申请撤销房产登记，而是诉讼要求刘永建、刘青按刘涛、刘永康所应当继承的份额赔偿损失，刘涛、刘永康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以予以支持，但刘永建、刘青赔偿刘涛、刘永康的损失后，刘涛、刘永康基于继承权享有的涉案房屋的相关权益则应当归刘永建、刘青享有。三、刘永建、刘青的侵权行为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至于刘永建、刘青的侵权行为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民法通则的有关规定，本案适用二年的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期间从刘涛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刘永建、刘青的侵权行为起计算。涉案房产变更登记于刘青名下的时间并不等同于刘涛、刘永康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的时间，根据民事诉讼法的举证规则，刘永建、刘青应对其提出的诉讼时效的抗辩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刘涛、刘永康知道或应当知道房产变更登记的时间。在庭审中，刘永建、刘青未对此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鉴于在审理中刘永建、刘青并未提供有关证据，刘涛陈述其于2014年10月从其弟刘安徽处知道房产变更至刘青名下这一事实，该时间应视为诉讼时效的起算点，截止本案刘涛起诉之日2015年6月5日，刘涛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无证据表明刘永康知道或应当知道房产变更登记的时间，刘永康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为其在本案中收至一审法院询问其是否参与本案诉讼的通知的时间，刘永康的起诉也未超过诉讼时效。四、刘涛、刘永康的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关于刘涛认为刘永建因提供虚假材料行为应当认定其丧失继承权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刘永建虽存在向房产登记部门提供虚假材料的过错行为，但该行为并不符合《继承法》第七条第（四）项的规定的“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的丧失继承权情形，故对刘涛与刘永康的主张不予采纳。但如刘永建、刘青未实施该行为，刘涛、刘永康则可按照法定继承的有关规定继承该房产的相应份额（刘国藩与宋国欣共生育六名子女，长女刘杰去世，但生育有子女陈燕、陈伟）。在审理中一审法院委托安徽正诚房地产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评定该房屋市场总价值为576700元。刘永建、刘青在涉案房产其他继承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供虚假材料将房产变更登记至刘青名下，严重侵害了其他继承人所应享有的权益，其行为主观上存在严重过错，对该行为亦应当给予法律上的相应评价。结合涉案房屋的实际市场价值和行为人的主观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刘永建、刘青因提供虚假材料申请登记给刘涛、刘永康造成财产权益的损害承担连带向刘涛、刘永康各赔偿10万元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永建、刘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刘涛经济损失10万元；二、刘永建、刘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刘永康经济损失10万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902元，评估费1403元，合计5305元，由刘永建和刘青共同负担。刘永建二审期间提供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0)包民一初字第00913号案件诉讼材料一组，证明2010年6月16日，刘涛、刘永康起诉刘永建，请求判令位于合肥二中10幢301室房屋由合法继承人继承，剥夺刘永建的继承权，刘涛、刘永康诉称刘永建私自伪造《授权委托书》、《公证书》、合肥二中《证明》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刘青名下，2015年2月10日，刘涛、刘永康以同一事实和理由起诉刘永建，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刘永康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刘涛与刘永康当时知道刘永建有伪造的行为，当时起诉有其特殊性存在。刘涛质证认为：当时并不知道刘永建伪造《公证书》和《证明》。刘永康二审期间提交《立案告知书》一份，证明刘永建有涉嫌伪造印章的事实并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刘永建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虽然公安机关作出了《立案告知书》，但该案尚未侦查终结，不能证明涉案相关材料是刘永建伪造。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房屋产权变更登记需买卖双方当事人或其委托代理人到房产登记部门办理，本案所涉房屋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为宋国欣、刘国藩与刘青，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的档案显示也是由刘青和作为宋国欣、刘国藩的代理人刘永建签名办理，故办理登记时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公证书》和合肥二中《证明》应是刘永建与刘青提交。在制作《授权委托书》、《公证书》和合肥二中《证明》时宋国欣和刘国藩尚在医院住院治疗，宋国欣和刘国藩本人无法伪造上述资料，其本人也无需伪造，因此，刘永建主张上述资料由宋国欣制作，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资料应是由刘永建和刘青伪造，从而使宋国欣、刘国藩的房产可以顺利变更至刘青名下。《公证书》和合肥二中《证明》经公证处和合肥二中确认并非上述两单位出具，故可以确认上述两份资料系伪造。涉案房产为宋国欣、刘国藩参加房改取得且登记在宋国欣名下，应属于宋国欣与刘国藩的财产，刘永建主张该房产由其出资购买、为其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刘永建与刘青也无证据证明宋国欣、刘国藩将涉案房产无偿赠与刘青，因而其伪造公证文书进行产权变更登记侵犯了刘涛与刘永康本应继承的财产权，由此给刘涛和刘永康所造成的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刘涛与刘永康虽被追加为原告参与陈燕、陈伟诉刘安徽继承纠纷案件，当时案件中提及《公证书》和合肥二中《证明》涉嫌伪造，但并未经过相关部门确认，刘涛与刘永康对此也只是猜测，此时其并不当然地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此后也是撤回了该案的起诉，现刘涛与刘永康经了解后确认上述资料系刘永建与刘青伪造，并提起本案之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刘永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902元，由上诉人刘永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本华审判员  王养俊审判员  栾 蕾二Ｏ二Ｏ一七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徐园园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