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6刑初118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德明，男，1979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台湾省新北市，住本市普陀区。 辩护人石超、郎青青，上海鑫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友胜，男，196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台湾省台北市，住本市虹口区。 辩护人张恩，上海市锦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良福，男，196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本市闵行区。 辩护人林海卫、张艳艳，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明凡，男，199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芜湖市，住本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张强，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某，女，1986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宿州市，住本市普陀区。 辩护人吴勇、丁俊涛，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本市崇明县，住本市宝山区。 辩护人吴益民，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某，女，198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泰兴市，住上海市黄浦区。 辩护人马政鹏，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女，197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本市静安区，住本市宝山区。 辩护人张春祥，上海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女，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本市杨浦区，住本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俞玮月，上海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滁州市，住本市宝山区。 辩护人马伟，上海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某某，男，199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永城市，住本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朱建锋，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伟硕，男，199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台湾省，住本市普陀区。 辩护人刘逊、黄冬红，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金融刑诉〔2016〕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德明、李友胜、李良福、叶明凡、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姚某某、李伟硕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涉及地域管辖，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指定管辖，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12月26日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代理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德明及其辩护人郎青青、被告人李友胜及其辩护人张恩、被告人李良福及其辩护人林海卫、被告人叶明凡及其辩护人张强、被告人陶某某及其辩护人丁俊涛、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吴益民、被告人殷某及其辩护人马政鹏、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张春祥、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俞玮月、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马伟、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建锋、被告人李伟硕及其辩护人刘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德明2012年12月起担任佳络公司总经理，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招募业务员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以低于正规期货交易所的开户和交易条件、帮助客户配资为诱，招揽投资人在佳络公司提供的“英联”、“英联300”平台上进行股指期货交易。客户开户最低额人民币2万元(以下币种同)，每手交易需提供7,000元保证金，并收取每手交易手续费480元。被告人李友胜于2014年1月担任佳络公司市场总监，主管佳络公司期货经营业务，负责开设讲座、培训业务员以招揽客户。被告人李良福自2014年7月担任佳络公司行政总监从事会务、日常考勤等管理工作，9月兼做业务团队经理；被告人叶明凡于2014年4月进入佳络公司从事销售业务，后成为业务团队经理。被告人李某某、陶某某、殷某、郑某某、张某某、杜某、姚某某担任佳络公司业务员从事招揽客户等销售业务。被告人李伟硕自2015年8月10日起进入佳络公司担任行政副理，负责财务、协助业务员为客户开设交易账户等工作。 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林德明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40,061,272元；被告人李友胜非法经营数额为39,691,272元；被告人李良福非法经营数额为2,620,790元；被告人叶明凡非法经营数额为10,467,980元；被告人陶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6,239,800元；被告人张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3,010,074元；被告人殷某非法经营数额为2,513,690元；被告人杜某非法经营数额为1,382,900元；被告人郑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870,790元；被告人李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577,154元；被告人姚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435,000元；被告人李伟硕参与非法经营的数额为15,845,664元。 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林德明、李友胜、李伟硕、李良福、叶明凡、李某某、陶某某、殷某、郑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张某某、杜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8月11日，被告人姚某某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讯问了被告人林德明、李友胜、李良福、叶明凡、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姚某某、李伟硕；出示了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收集的佳络公司的工商资料、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督局出具的沪证监投保函(2016)9号《关于对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沪公静经函字(2016)第022号来函的复函》、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到案经过；宣读了证人章某某、黄某某等人证言以及十二名被告人的供述，检察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林德明、李友胜、李良福、叶明凡、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姚某某、李伟硕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股指期货业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林德明、李友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良福、叶明凡、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姚某某、李伟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德明、李友胜、李良福、叶明凡、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李伟硕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德明及其辩护人辩称，对所涉罪名没有异议，但林德明系受他人指派到佳络公司从事期货业务，应是从犯，不应对全部非法经营额负责。 被告人李友胜及其辩护人辩称，对案件定性为非法经营无异议，但李友胜并没有直接招揽客户，应是从犯，不应对全部非法经营额负责。 被告人李良福及其辩护人辩称，李良福实际从事行政后勤保障工作，公司为提高其待遇，让其分管殷某的业务，可以拿提成，但其并不实际管殷某业务，故只应对其所涉金额负责。 被告人叶明凡及其辩护人辩称，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叶明凡系从犯，又有坦白、退赃情节，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陶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对所涉罪名没有异议，但非法经营额不应当是入金额，应当是每口交易额所收取的交易手续费乘以口数，故对非法经营额持有异议。陶某某系从犯，又有坦白、退赃情节，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对所涉罪名没有异议，张某某直接招揽客户经营额只有一百多万元，且案发前已离职，希望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建议宣告缓刑。 被告人殷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系从犯，又有坦白、退赃情节，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系从犯，又有坦白、退赃情节，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系从犯，又有坦白、退赃情节，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系从犯，又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系从犯，又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伟硕及其辩护人辩称，对所涉罪名没有异议。由于公诉机关认定其为从犯，故应以其实际参与的经营额来计算其犯罪金额，但现非法经营额却按照其入职到2016年3月公司的全部经营额来计算，有违公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德明2012年12月起担任佳络公司总经理，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招募业务员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以低于正规期货交易所的开户和交易条件、帮助客户配资为诱，招揽投资人在佳络公司提供的“英联”、“英联300”平台上进行股指期货交易。客户开户最低额人民币2万元，每手交易需提供7,000元保证金，并收取每手交易手续费480元。被告人李友胜于2014年1月担任佳络公司市场总监，主管佳络公司期货经营业务，负责开设讲座、培训业务员以招揽客户。被告人李良福自2014年7月担任佳络公司行政总监从事会务、日常考勤等管理工作，9月兼做业务团队经理；被告人叶明凡于2014年4月进入佳络公司从事销售业务，后成为业务团队经理。被告人李某某、陶某某、殷某、郑某某、张某某、杜某、姚某某担任佳络公司业务员从事招揽客户等销售业务。被告人李伟硕自2015年8月10日起进入佳络公司担任行政副理，负责财务、协助业务员为客户开设交易账户等工作。 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林德明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40,061,272元；被告人李友胜非法经营数额为39,691,272元；被告人李良福非法经营数额为2,620,790元；被告人叶明凡非法经营数额为10,467,980元；被告人陶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6,239,800元；被告人张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3,010,074元；被告人殷某非法经营数额为2,513,690元；被告人杜某非法经营数额为1,382,900元；被告人郑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870,790元；被告人李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577,154元；被告人姚某某非法经营数额为435,000元；被告人李伟硕参与非法经营的数额为15,845,664元。 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林德明、李友胜、李伟硕、李良福、叶明凡、李某某、陶某某、殷某、郑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张某某、杜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8月11日，被告人李某某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审理中,各被告人退缴了非法所得，其中林德明退缴了5万元，李良福退缴5万元，叶明凡退缴了5万元，陶某某退缴了10万元，张某某退缴了10万元，殷某退缴了6万元，杜某退缴了6万元，郑某某退缴了2万元，李某某退缴了1万元，姚某某退缴了2万元，李伟硕退缴了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佳络公司的工商资料及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督局出具的沪证监投保函(2016)9号《关于对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沪公静经函字(2016)第022号来函的复函》，证实佳络公司未获得经营证券业务及经营期货业务的批准，依法不得经营证券、期货业务。 2、证人章某某、黄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佳络公司的业务员通过打电话的方式招揽投资人在佳络公司提供的平台开设账户进行期货交易的事实。 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实赃证物品的扣押情况。 4、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沪辰司鉴中心(2016)计检字第157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的电脑中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 5、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林德明等十二人非法经营的数额。 6、被告人林德明等十二人的供述，证实了上述被告人从事非法经营的事实。 7、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十二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上述证据并经本庭查证属实，且来源合法，应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德明、李友胜、李良福、叶明凡、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姚某某、李伟硕，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股指期货业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述十二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德明作为公司总经理，李友胜作为负责业务的市场总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良福、李伟硕、叶明凡、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姚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良福作为公司行政总监，负责公司行政管理，又兼团队经理，在十名从犯中作用较大;李伟硕虽进公司较晚，但其实际负责财务和资金运作，购买潜在投资者信息，拥有开设英联资本交易账户和使用太极软件账户权限，其作用次之;叶明凡作为团队经理，其作用再次之。被告人姚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德明、李友胜、李良福、叶明凡、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李伟硕到案后能如实坦白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德明、李良福、叶明凡、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姚某某、李伟硕退缴了违法所得，也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有从犯、坦白、退赔情节，姚某某有从犯、自首、退赔情节，又均系公司业务员，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良福、李伟硕、叶明凡有从犯、坦白、退赔情节，可依法减轻处罚。据此，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严肃国家法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德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友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良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李伟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叶明凡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陶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七、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八、被告人殷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九、被告人杜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十、被告人郑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十一、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十二、被告人姚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以上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三、被告人林德明、李良福、叶明凡、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姚某某、李伟硕已退缴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十二名被告人非法所得。 被告人陶某某、张某某、殷某、杜某、郑某某、李某某、姚某某今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在缓刑考验期间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国强 代理审判员  钱丽娜 人民陪审员  戴正上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公绪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法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或者保险业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