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28民初480号原告：白斗者，男，1969年出生，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朝琛，男，云南鼎甲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大伟，男，云南鼎甲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志锋，男，1979年出生，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被告：车娅丽，女，1977年出生，原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民，男，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东风南路8号。负责人：姚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学喜，男，云南诚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白斗者与被告张志锋、车娅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斗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大伟、被告张志锋、被告车娅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民、被告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学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斗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志锋、车娅丽赔偿其经济损失1340793.07元，扣除张志锋、车娅丽已赔偿的85000元后，还应当赔偿其1255793.07元；2、判令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再由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由张志锋、车娅丽予以赔偿。诉讼过程中，白斗者将两项诉讼请求合并为一项诉讼请求，即；此次事故给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40793.07元（医疗费131121.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元、残疾赔偿金1804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误工费9280元、前期护理费9280元、后期护理费730000元、营养费5200元、后期医疗费196800元、住宿费320元、交通费1336.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655元），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12万元，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再由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张志锋、车娅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志锋、车娅丽垫支的85000元由法院依法扣减。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7日，张志锋驾驶轿车沿元红路由南往北行驶，16时32分许，该车行驶至元红路K5＋820米处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其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时两车相碰撞，造成其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志锋驾驶轿车移动车辆原始停车位置，未保护好现场。此事故经元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元公交认字［2017]第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志锋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其受伤后，先后被送到元江民族医院、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4月21日出院，先后共住院104天，住院期间需人护理。经玉溪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诊断，其伤情为：1、脑外伤恢复期（肢体功能障碍意识障碍二便障碍Barthel指数20-分）；2、双侧颞叶、右顶叶多处重度挫裂伤灶；3、脑水肿；4、术后颅骨缺损；5、右侧顶后区硬膜外血肿；6、右侧动眼神经、外展神经、视神经损伤；7、肺部感染；8、胸腔积液；9、肋骨骨折。出院医嘱：定期更换器官金属套管，每四小时一次，定期更换鼻饲管；出院带药；继续家庭康复护理。经鉴定，其损伤构成一级伤残，后期医药费自出具鉴定之日起每个月为人民币6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事故发生后，张志锋、车娅丽共垫支了其的医疗费用85000元。经查，轿车登记在车娅丽名下，在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的规定，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张志峰、车娅丽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法律关系提起诉讼，提出前列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被告张志锋辩称，其是东屹宾馆的职工，事发当天有人在该宾馆办婚事，当时其是婚车车队的驾驶员，所驾驶的车辆属于东屹宾馆，具体如何承担及承担多少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车娅丽辩称，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本起交通事故是由于张志锋驾驶机动车行经交叉路口时违章超车造成的，张志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也是侵权行为人，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而其虽是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但不是驾驶人也不是侵权行为人，也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所规定的应当认定车主有过错的情形，对事故的发生和白斗者损害后果的造成无过错，故其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白斗者主张各项费用的计算方面：1、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前期护理费、营养费、住宿费、交通费原则上无意见；2、精神抚慰金过高，15000元左右为宜；3、后期护理费每天100元过高，按每天25元计算，同时，因白斗者实际生存期限无法确定，护理期按20年计算显失公平，可先按5年计算为45000元，5年后如需继续护理可另行主张；4、后期治疗费按每月600元计算无异议，但按20年计算没有充分的法律政策依据，显失公平，因白斗者实际生存期限无法确定，护理期按20年计算显失公平，可先按5年计算为36000元，5年后如需继续治疗可另行主张；5、对被扶养人生活费36655元无异议，但白斗者的抚养义务是基于健ＸＸ存而产生，现已按一级伤残的标准计算了20年的残疾赔偿金，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已包含在残疾赔偿金中，如再单独计算已经重复，故此项费用不应再支持。综上所述，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及《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白斗者的经济损失应首先由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张志锋赔偿。被告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辩称，事发当天张志锋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其公司愿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费用计算方面：白斗者提交的购物小票、付款证明及收据复印件不是正式发票，不符合司法解释对证据的规定，不予认可；交通费和住宿费与白斗者住院就医时间吻合的予以认可，其余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7日，张志锋（持有“C1、E”类机动车有效驾驶证）驾驶轿车沿元红路由南往北行驶，16时32分许，该车行驶至元红路K5＋820米处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白斗者（持有“E”类机动车有效驾驶证）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时两车相碰撞，造成原告白斗者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志锋驾驶轿车移动车辆原始位置，未保护好现场。2月24日，元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元公交认字［2017]第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张志锋驾驶机动车行经交叉路口超车且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变动现场又未标明位置为由认定张志锋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白斗者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事发当日，白斗者被“120”急救车送往元江民族医院住院，后经家属要求于1月14日转到玉溪市人民医院神外一科住院，3月21日又到玉溪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至同年4月21日出院，共计住院104天。4月21日出院诊断：1、脑外伤恢复期（肢体功能障碍、意识障碍、二便障碍、Barthel指数20-分）；2、双侧颞叶、右顶叶多处重度挫裂伤灶；3、脑水肿；4、术后颅骨缺损；5、右侧顶后区硬膜外血肿；6、右侧动眼神经、外展神经、视神经损伤；7、肺部感染；8、胸腔积液；9、肋骨骨折。出院医嘱：1、定期更换器官金属套管，每四小时一次，定期更换鼻饲管；2、继续家庭康复护理照顾；3、不适随诊；4、出院带药。白斗者住院期间，由妻子和儿子轮流护理，其妻儿均为从事农业生产人员。为此，白斗者支付了元江民族医院的住院费27310.80元、救护车费1620元，玉溪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费96048.87元，共计124979.67元（包含张志锋垫付的5000元、车娅丽垫付的80000元）。2017年4月20日，玉溪市法律援助中心委托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对白斗者的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用、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评定，同年5月4日，该鉴定所分别出具YXHT-FY-［2017]-170、171、17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白斗者损伤构成一级伤残；白斗者损伤后期医疗费评估自出具鉴定之日起为人民币600.00元/月；白斗者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另查明，轿车的所有人为车娅丽，该车在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均自2017年1月6日0时至2018年1月5日24时止；张志锋和车娅丽均为东屹宾馆职工；事发当天，张志锋受车娅丽个人的安排驾驶其所有的轿车参与到当天在东屹宾馆办婚事的婚车车队中；倪马者（1936年9月6日生）生育了白斗者和一个女儿，现女儿已因病去世。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现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白斗者主张的各项费用如何认定？二是张志锋与车娅丽之间的关系如何认定？三是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的不足部分，张志峰和车娅丽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本院对白斗者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认定如下:1、对于医疗费131121.57元，白斗者提供了正规医疗票据的元江民族医院住院费27310.80元和救护车费1620元，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费96048.87元、肠内营养制剂费5061元，爱玛客服务产业（中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的担架费640元，共计130680.67元，本院予以确认，其他没有提供正规票据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2、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元，被告方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完全确认；3、对于残疾赔偿金180400元，被告方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完全确认；4、对于精神抚慰金30000元，白斗者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伤构成一级伤残，对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和司法实践，本院确认白斗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对过高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确认，车娅丽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5、对于误工费9280元，被告方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完全确认；6、对于前期护理费9280元，被告方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完全确认；7、对于后期护理费73000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先行按5年以每天80元标准确认本案损失，合146000元，其余的如5年后白斗者仍需继续护理可另案主张；8、对于营养费5200元，被告方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完全确认；9、对于后期医疗费19680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先行按5年以每月600元标准确认本案损失，合36000元，其余的如5年后白斗者仍需继续治疗可另行主张；10、对于住宿费320元，住宿费发生于玉溪市高新区中兴宾馆和常兴宾馆，但发票未能反映出发生的时间，无法确认是否与白斗者住院治疗有关，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也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11、对于交通费1336.50元，根据白斗者提供的车票结合住院时间及护理人员往返的需要，本院确认白斗者的交通费为500元，对过高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2、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36655元，倪马者现年81岁，对其具有赡养义务的现只有白斗者一人，参照2016年云南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7331元计算，白斗者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完全确认，车娅丽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已包含在残疾赔偿金中，不应单独计算”的辩解理由与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相一致。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焦点二，按照东屹宾馆的规定，谁提供车辆参加婚车车队，每车补助60元汽油费。张志峰、车娅丽都是东屹宾馆的职工，平时双方关系较好。事发当日，有人在东屹宾馆办婚事，早上张志锋去参加同学聚会，下午车娅丽以个人名义让张志峰驾驶其所有的轿车去参加婚车车队，张志峰履行了驾驶义务但未收取费用。因此，本院确认张志峰、车娅丽之间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针对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张志锋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且事故发生后移动车辆的原始停车位置，未保护好现场，据此交警部门认定张志锋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车辆在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险，故此次事故给白斗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首先由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保险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因车娅丽以个人名义安排张志锋驾驶其所有的车辆去参加东屹宾馆当天办婚事的婚车车队，双方形成义务帮工关系，而张志锋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现车娅丽和张志锋的责任大小难以确定，白斗者要求张志锋与车娅丽对保险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此次确认白斗者的各项经济损失为579395.67元，由人保财险玉溪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白斗者320000元，不足的259395.67元由张志锋、车娅丽连带赔偿给白斗者，扣除张志锋垫付的5000元和车娅丽垫付的80000元，还应支付174395.67元。白斗者自鉴定之日（2017年5月4日）起5年后可以另案起诉的后期护理费和后期医疗费金额，本院依法不将该部分金额纳入此案白斗者主张的诉讼请求总额中计算收取案件受理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四项、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此次本院确认原告白斗者的各项经济损失为579395.6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白斗者320000元；不足的259395.67元由被告张志锋、车娅丽连带赔偿给原告白斗者，扣除被告张志峰垫付的5000元和被告车娅丽垫付的80000元后，还应支付174395.67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白斗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24元（原告已预交16102元），减半收取计5062元，由原告白斗者负担265元，由被告张志锋、车娅丽共同负担47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不上诉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判员  温春林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白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