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榕刑初字第20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男，195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系被害人杜某2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5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系被害人杜某2的母亲。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林为贤、洪清泉，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世康，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风华，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付建平，男，1984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鹤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鹤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7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桂芳，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红，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0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桂花，福建万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国录，男，1981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襄樊市南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0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贵运，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天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玲，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天人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林波，男，1977年5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0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尊荣，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孝林，男，1984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0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晓辉，男，1987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汝州市。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5月7日被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13年10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8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燕玲、郑洁颖，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易有良，男，1983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樊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襄樊市襄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7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8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慕姬、郑枫，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建勇，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怀化市溆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0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檀岩松，福建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中军，男，1986年7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陕西省汉中市洋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0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康志，男，1984年5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9月23日被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2日自动投案并被羁押于四川省宜宾市看守所，2015年10月3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拘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邢福乐、杨汉华，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志立，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5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贯浩然，男，1987年6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同年7月20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钟建富，男，1985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0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同年7月20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琼，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兰招，女，1986年2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沿溪镇乐山村同罗背二组38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同年7月20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淑会，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魏静，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丽玲，女，1985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新邵县龙溪铺镇留步司村10组4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同年7月20日经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闽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岩平，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静静，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5］140号起诉书及榕检公一刑诉［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黄林波、付建平、刘孝林、易有良、陈晓辉、韩建勇、华中军、李康志、王志立、贯浩然、钟建富、李丽玲、李兰招犯故意伤害罪、帮助毁灭证据罪、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琳、林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洪清泉，被告人许世康及辩护人林风华、被告人罗红及辩护人林桂花、被告人陈国录及辩护人谢贵运、王玲、被告人黄林波及辩护人谢尊荣、被告人付建平及辩护人蔡桂芳、被告人韩建勇及辩护人檀岩松、被告人刘孝林、被告人易有良及辩护人王慕姬、郑枫、被告人陈晓辉及辩护人马燕玲、郑洁颖、被告人华中军、被告人李康志及辩护人邢福乐、杨汉华、被告人王志立、被告人贯浩然、被告人钟建富及辩护人郑琼、被告人李丽玲、被告人李兰招及辩护人陈淑会、林魏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2月至2015年5月间，以被告人许世康为首的传销组织团伙，盘踞在福建省闽清县组织非法传销活动以牟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许世康系该传销组织的“经理”，被告人罗红、陈国录系该传销组织的“大主任”。2014年12月底，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黄林波、付建平、易有良、陈晓辉、韩建勇、刘孝林、华中军、李康志、王志立等人以闽清县为传销窝点。其中，被告人黄林波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付建平系“管家”，被告人易有良、陈晓辉、韩建勇、刘孝林、华中军、李康志、王志立均系业务员。被告人贯浩然系其他窝点的“主任”，被告人钟建富、李兰招、李丽玲均系其它窝点的业务员。该传销窝点采取诱骗、强迫的方式，诱使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牟取非法利益。 2015年1月9日左右，被告人付建平、李丽玲通过ＱＱ将被害人杜某2从北京骗至闽清县汽车站。被告人李兰招受被告人陈国录指使，将被害人杜某2带至上述物资大厦传销窝点。被告人黄林波、付建平、易有良、陈晓辉、韩建勇、刘孝林、华中军、李康志、王志立即对被害人杜某2进行人身自由限制，并以恐吓、殴打、体罚等“抖人”手段，逼迫被害人杜某2加入该传销组织。2015年1月中旬间，因被害人杜某2拒绝加入传销组织，受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指使，被告人黄林波、付建平陆续通过要求被害人杜某2长时间站立、深蹲、俯卧撑以及扛大米等“抖人”手段对其进行体罚虐待，并安排被告人易有良、陈晓辉、刘孝林、韩建勇、华中军、王志立、李康志以及王洪（另案处理）等人予以监督。在被害人杜某2体力不支之际，被告人付建平、易有良、陈晓辉、李康志等人还使用捂口鼻、拳打脚踢等方式对杜某2进行殴打。被害人杜某2被多次体罚虐待后，身体出现浮肿及呼吸困难等异常，被告人罗红、陈国录、黄林波等人因惧怕暴露该窝点而不予送医院治疗。2015年1月26日左右，被害人杜某2在该窝点内死亡。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随即指示被告人黄林波安排被告人付建平、韩建勇、刘孝林、李康志包裹被害人杜某2尸体，指示被告人贯浩然、钟建富掩埋尸体。被告人贯浩然、钟建富在明知被害人杜某2系在传销窝点“抖人”过程中死亡，仍于2015年1月28日伙同被告人黄林波将被害人杜某2尸体运至闽侯县竹岐乡罗洋村，并将尸体抛弃于罗洋村水坝坝底。后被告人许世康安排物资大厦窝点传销人员及被告人贯浩然、钟建富转移至江苏省泰州的其他窝点。经鉴定，被害人杜某2系机械性损伤致死及机械性窒息致死的可能性无法排除。被告人李丽玲于2015年6月12日在福州市晋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告人许世康在闽清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国录在闽侯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罗红、李兰招在湖北省恩施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8日，被告人黄林波、贯浩然、刘孝林、韩建勇、华中军在江苏省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钟建富在浙江省杭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9日，被告人易有良在湖北省襄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告人陈晓辉在上海被公安机关抓获；8月28日，被告人付建平在深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李康志于2015年10月22日在四川省宜宾市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志立在河南省新郑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黄林波、付建平、韩建勇、华中军、刘孝林、易有良、陈晓辉、李康志、王志立非法拘禁他人，并以体罚、殴打等暴力方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贯浩然、钟建富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行为，仍帮助他人抛尸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丽玲、李兰招伙同他人以拘禁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晓辉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故意伤害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依法从重追究本案十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黄林波、付建平、华中军、刘孝林、易有良、陈晓辉、李康志、王志立、贯浩然、李丽玲、李兰招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68283元。 被告人许世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对被害人的第二次体罚不是他指使的，其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上线没有抓到，因此，本案的责任不应全由被告人许世康及其他同案犯承担；本案诸多被告人的行为都是个人行为，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被告人许世康在安全方面有过多次的交待，并且在被害人危某时有送医的指示，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不是其希望发生的；被告人虽然系传销组织的经理层级，但其层级高并不等于其罪责就大；本案对被害人的死亡鉴定非唯一性，被害人的死因不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许世康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 被告人付建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付建平主观上并没有要伤害被害人的直接故意，他本身不能直接作出体罚的决定，而是听从上级的指示而为，因此，在本案中可以认定为是从犯。被告人付建平并无任何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在供述中也多次表达悔恨的心情，其悔罪态度好，应当对被告人付建平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红辩解他没有指使其他人对被害人进行体罚、虐待，被害人身体出现浮肿症状他并不知道。他认罪并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红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死因不明，不排除是体罚与自身疾病双重原因导致被害人的死亡，可减轻被告人罗红的罪责；被告人罗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许世康，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国录辩解其没有参与处理被害人的尸体，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国录虽然是“大主任”，但由于其担任大主任的时间较短，许多事物还在向罗红学习。本案对被害人杜某2体罚等事宜，均是由许世康与罗红协商确定的；陈国录在被害人杜某2被各被告人实施体罚时，并没有均在场，不是直接导致被害人杜某2死亡的直接行为人。陈国录对黄林波的相关口头指导，仅是根据黄林波在电话汇报中说明的情况作出的一般建议；由于被害人杜某2到达传销窝点后，被各被告人虐待、折磨的时间长达十七天，而“扛大米”的体罚措施，既不是导致被害人杜某2机械性损伤致死的直接原因。因此，被告人陈国录不应当对被害人杜某2的死亡结果承担直接责任，应当认定陈国录对本案被害人杜某2死亡结果仅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录归案后及本案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且其在本案之前没有前科，是初犯，依法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林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能排除因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诱发被害人本身患有的疾病发作而致死亡的可能；黄林波虽为窝点主任，但从案件实际情况看，他只是单纯起下情上达，上情下达的作用；黄林波既不是领导者、策划者，也不是犯罪行为直接实行者，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他只是起辅助作用和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黄林波当庭真诚认罪，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好；他之前没有前科，人身危害性小，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孝林辩解其没有参与对被害人的殴打体罚，其只是作为一般的业务员在被害人被体罚时被迫参与看管。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被告人陈晓辉辩解在其他人对被害人进行捂压口鼻等“抖人”时，其虽有参与控制被害人，但没有实施捂压被害人口鼻的行为，被害人被体罚时，他有参与看管。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陈晓辉涉嫌故意伤害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陈晓辉系胁从犯，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晓辉归案后始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符合一般坦白的法律特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辉在本案中具有犯罪中止情节，应当减轻处罚。被害人病倒以后陈晓辉就不再参与看守被害人，也不知道被害人最终死亡的情况。被告人陈晓辉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也并不知道会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且事后也主动离开了传销组织，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陈晓辉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易有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易有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易有良属于从犯，且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易有良是受他人指示后负责看管被害人，易有良在事情的中途就离开了窝点，对后续发生的事情都不清楚，对被害人死亡的事情是完全不知情，所以易有良的行为并不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对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也是无法预料到的。被告人自愿认罪，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且主观恶性不大，应当对被告人从宽判决。 被告人韩建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建勇犯故意伤害罪，定性错误。被告人韩建勇所实施的行为，也仅仅局限于其作为被害人的带师傅，按“管家”的安排对被害人进行“看管”，以及进行语言教化等非法拘禁的措施，没有参与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体罚等“抖人”行为。被害人拒绝加入传销组织后，韩建勇也没有参与“捂口鼻、拳打脚踢”等“踩人”行为。韩建勇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韩也没有参与只有传销组织管理层才参与商讨对“新朋友”如何体罚的故意伤害被害人的共谋，更没有实施对被害人体罚、殴打的暴力行为。其性质与同案犯李丽玲、李兰招相同。故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建勇在本案犯罪活动中，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轻微。被害人杜某2自身患有哮喘病，与其死亡也存在一定的关系。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建勇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希望对被告人韩建勇减轻处罚。 被告人华中军辩解其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实施的捂压口鼻等“抖人”行为，只是在被害人被体罚时有参与看管。其在本案中只是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被告人李康志辩解他只是在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捂压口鼻等“抖人”行为参与按压被害人的手，在被害人被体罚时有看管过被害人。其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康志涉嫌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证据材料只能够证明李康志实际接触过被害人杜某2的身体部位，即被害人初到传销窝点时，被告人李康志同其他同案犯共同控制被害人，其行为也仅仅是只按住了被害人左手，无其他伤害行为。除此之外，被害人杜某2所遭遇的恐吓、殴打、体罚都无证据证明李康志曾参与实施。被告人李康志属于胁从犯，具有法定、酌情的从轻、减轻、免除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李康志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告人王立志辩解在被害人被捂压口鼻等“抖人”时，他有被胁迫参与按压被害人，在被害人被体罚时亦被胁迫参与看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被告人贯浩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被告人钟建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诉求表示愿意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建富的罪名没有异议。由于被告人钟建富法律观念淡薄而受指使参与抛尸，其所犯罪行情节较轻、主观恶意不大，有悔罪表现，又属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兰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鉴于其系被迫加入该传销组织，对其从宽处罚。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兰招仅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兰招只是“业务员”不是传销组织里的骨干成员，被告人李兰招受被告人陈国录的指使，将被害人带至位于闽清县世纪广场旁的物资大厦传销窝点，将人带到后便离开；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李兰招作用次于其他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因此对被告人李兰招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兰招无前科，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酌情予以轻判，给予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李丽玲辩解其不认识被害人杜某2，她没有通过ＱＱ诱骗被害人杜某2，也不知道其所在的传销组织有将杜某2诱骗到该组织，起诉书指控她与付建平通过ＱＱ将被害人杜某2诱骗到该传销组织不属实。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丽玲参与诱骗被害人杜某2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丽玲亦是被胁迫参与传销组织，并被胁迫协助诱骗他人到传销组织，其系胁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丽玲到案后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2月至2015年5月间，以被告人许世康为首的传销组织团伙，盘踞在福建省闽清县组织非法传销活动以牟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许世康系该传销组织的“经理”，被告人罗红、陈国录系该传销组织的“大主任”。2014年12月底，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黄林波、付建平、易有良、陈晓辉、韩建勇、刘孝林、华中军、李康志、王志立等人以闽清县为传销窝点。其中，被告人黄林波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付建平系“管家”，被告人易有良、陈晓辉、韩建勇、刘孝林、华中军、李康志、王志立均系业务员。被告人贯浩然系其他窝点的“主任”，被告人钟建富、李兰招、李丽玲均系其它传销窝点的业务员。该传销窝点采取诱骗、强迫的方式，诱使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牟取非法利益。 2015年1月9日左右，被告人付建平、李丽玲通过ＱＱ将被害人杜某2从北京骗至福建省闽清县汽车站。被告人李兰招受被告人陈国录指使，将被害人杜某2带至上述物资大厦传销窝点。被告人黄林波、付建平、易有良、陈晓辉、韩建勇、刘孝林、华中军、李康志、王志立等即对被害人杜某2进行人身自由限制，并以恐吓、殴打、体罚等“抖人”手段，逼迫被害人杜某2加入该传销组织。2015年1月中旬间，因被害人杜某2拒绝加入传销组织，受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指使，被告人黄林波、付建平陆续通过要求被害人杜某2长时间站立、深蹲、俯卧撑以及长达数日连续扛50斤直至100斤重的大米站立且不让睡觉和吃饭等“抖人”手段对其进行体罚虐待，并安排被告人易有良、陈晓辉、刘孝林、韩建勇、华中军、王志立、李康志以及王洪（另案处理）等人予以监督。在被害人杜某2体力不支之际，被告人付建平、易有良、陈晓辉、李康志等人还使用捂口鼻、拳打脚踢等方式对杜某2进行殴打。被害人杜某2被长时间连续体罚虐待后，身体出现浮肿及呼吸困难等异常，被告人罗红、陈国录、黄林波等人因惧怕暴露该传销窝点而不予送医院治疗。2015年1月26日左右，被害人杜某2在该窝点内死亡。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随即指示被告人黄林波安排被告人付建平、韩建勇、刘孝林、李康志包裹被害人杜某2尸体，指示被告人贯浩然、钟建富掩埋尸体。被告人贯浩然、钟建富在明知被害人杜某2系在传销窝点“抖人”过程中死亡，仍于2015年1月28日伙同被告人黄林波将被害人杜某2尸体运至闽侯县竹岐乡罗洋村，并将尸体抛弃于罗洋村水坝坝底。后被告人许世康安排物资大厦窝点传销人员及被告人贯浩然、钟建富转移至江苏省泰州市的其他传销窝点。经鉴定，被害人杜某2系机械性损伤致死及机械性窒息致死的可能性无法排除。 被告人李丽玲于2015年6月12日在福州市晋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告人罗红、李兰招在湖北省恩施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罗红被抓获后，于当日协助公安机关在闽清县抓获被告人许世康，同日被告人陈国录在闽侯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8日，被告人黄林波、贯浩然、刘孝林、韩建勇、华中军在江苏省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钟建富在浙江省杭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9日，被告人易有良在湖北省襄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告人陈晓辉在上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8日，被告人付建平在深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志立在河南省新郑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李康志于2015年10月22日在四川省宜宾市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杜某1（被害人杜某2父亲）的证言，证实杜某2是其儿子，杜某2的手机号码为137××××4354，生前杜某2一直都在位于北京的普金利责任有限公司上班，是电焊工，平时吃住都在公司里。最后和杜某2的电话联系是在2015年1月15日，杜某2的同事说他在网上谈了南方的女朋友并且买了400多元的火车票。杜某2身体很好，并无遗传病。 （2）证人谢某1、邓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8日早上竹岐乡罗洋村村民谢某1、邓某在罗洋村小目溪水库堤坝底部处发现一个包裹着物体的编织袋且有腐尸的味道，并于2015年5月9日带领民警去查看编织袋发现里面是腐烂的尸体。 （3）证人谢某2（小目溪水库大坝管理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8日竹岐乡罗洋村的村民谢某1对他说在水坝泄洪口外发现一具用编织袋包裹的物品可能是人的尸体，他在2015年5月9日告诉谢某3这件事。水库在2014年5月底泄洪过一次，后面就再也没泄洪过。 （4）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9日听罗洋村的村民谢某1说2015年5月8日在竹岐罗洋村水坝没有水的一侧坝底草丛里面有一个编织袋包裹的物品怀疑是尸体，之后谢某3就报警了。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好多多超市里有卖白手套，从2015年1月份起有卖掉好多白手套。 （6）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4年12月份左右将闽清县Ｂ座9楼单元房租给陈国录，陈国录保证他不是做传销。2015年4月份左右查看房子时发现房间很久没通风，就与陈国录终止了租赁关系，陈国录也同意了。 （7）证人杜某3（杜某2的姐姐）的证言，证实杜某2原先在位于北京的普金利有限责任公司上班，一直住在公司的宿舍，自2014年11月后就一直没见过杜某2，最后一次跟杜某2通话是在2015年1月14日左右，2015年1月30日杜某2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都是关机。 （8）证人查某、任某、王某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北京普金利技术有限公司员工，杜某2跟他们是同事关系；公司是做切割设备的，杜某2在公司是负责电焊。他们自2015年1月份后就未见过杜某2，电话也联系不上，杜某2从2015年1月8日开始就没来公司上班，听说是去处对象，杜某2手机号码为137××××4354，杜某2平时身体状况很好，没什么病症。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于2015年1月27日在其经营的竹岐乡竹岐桥头旺顺车行有两名外地男子以6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部发动机号为2ＥＥ04836的银翔牌三轮摩托车，有登记三轮车销售保修票据，但应购买人需求，没有登记购买人的相关信息。 （10）侦查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9日10时25分许，闽侯县公安局竹岐派出所接谢某1报警称在闽侯县（无水侧）草丛中发现一具用编织袋包裹着的物体，疑似尸体。闽侯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竹岐派出所警情后，立即派员前往现场进行勘查，经现场勘查及法医初步检验，现场位于闽侯县，疑似尸体的包裹物位于水库坝底（无水侧），打开编织袋后确认该编织袋内的物体为男性尸体，尸体赤裸且已高度腐败，尸体双脚经绳索捆绑后用多层编织袋包裹，并使用塑料绳及手机充电线等物缝合，初步判断系死亡后被人抛弃。闽侯县公安局的技术、法医及情报部门赶往现场，经对周边县市大量走访摸排及采集死者ＤＮＡ信息进行对比后，确认死亡者身份叫杜某2。同时，经情报部门信息研判，发现死者生前疑似被人骗到闽清城关的一传销窝点内，期间，被人侵害致死，死亡后，尸体被抛弃于闽侯县竹岐乡罗洋水库。通过死者2015年1月8日至1月25日在闽清县生存期间可能接触的人员进行排查，发现被告人罗红、陈国录及李丽玲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2015年6月12日在福州市晋安区丽景快捷酒店抓获李丽玲，2015年6月13日，闽侯县公安局相继在福州市晋安区恩施市火车站及闽清县等地抓获被告人罗红、陈国录、李兰招，经突审，发现被告人许世康、黄林波、贯浩然、钟建富、韩建勇、刘孝林、华中军、李康志、王志立等人还涉嫌该案。2015年6月13日，经对罗红突击审讯，其主动交代被告人许世康藏匿于闽侯县上街镇一出租民房内，侦查机关根据罗红提供线索及其主动配合下，于当天14时许，在闽侯县上街镇一出租民房内顺利抓获被告人许世康。侦查机关分别于2015年6月14日及2015年6月18日在福建省闽侯县浙江省杭州市及江苏省江市等地，相继抓获被告人黄林波、贯浩然、钟建富、韩建勇、刘孝林、华中军。被告人李康志于2015年10月22日主动到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派出所投案；2015年10月30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森林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河南省新郑市建设银行门口抓获被告人王志立。 （11）健康体验报告，证实2014年3月2日杜某2作为五八同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员工在北京爱康国宾丽都诊所有限公司丽都分院进行健康体检，体检结果未见明显异常。 （12）员工考勤表，证实杜某2是北京普金利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杜某2自2015年1月8日起就因请事假未上班。 （13）通话清单，证实杜某2的手机自2015年1月8日至1月25日的通话情况及位置均在闽清县。 （14）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在2014年12月24日，陈国录向陈某承租了其位于闽清县的房屋（即物资大厦）。 （15）提取笔录，证实闽侯县竹岐乡旺顺车行工作人员马某于2014年1月27日开具了一张发动机号为2ＥＥ04836的三轮车销售保修票据。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黄林波、付建平、贯浩然、易有良、陈晓辉、韩建勇、华中军、李康志、王志立、刘孝林、钟建富、李丽玲、李兰招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08年5月7日陈晓辉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3年10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康志因犯抢劫罪，2003年9月23日被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 (18)四川省宜宾市看守所临时寄押回执，证实被告人李康志自动投案后于2015年10月22日被寄押于四川省宜宾市看守所。 (19)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志立被抓获后于2015年10月30日被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20）侦查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和现场照片，证实在发现被害人杜某2尸体的位于闽侯县竹岐乡罗洋村罗洋水库大坝外侧底部的现场发现并提取包裹尸体的优越牌米袋袋口擦拭物、柳河香米袋口擦拭物、优越牌米袋袋面擦拭物、柳河香米米袋面擦拭物、柳河香米米袋、优越牌越南白米米袋、以及水库大坝第26至第27水泥墩之间护栏擦拭物。 （21）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5］1621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明杜某1是闽侯20150509未知尸体——“榕公鉴（2015）1433号”法庭科学ＤＮＡ检验鉴定报告书中5号检材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1.62×107。 (22)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5]1433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优越牌米袋袋口擦拭物、柳河香米袋口擦拭物、优越牌米袋袋面擦拭物、柳河香米米袋面擦拭物、第一层红色包装绳索擦拭物、第三层至第四层中间充电器黑色电线擦拭物、第二层红色包装绳索擦拭物、第三层红色包装绳索擦拭物、第四层白色细绳擦拭物、第四层绿色鞋带擦拭物、包装物外侧优越牌米袋上的绿色鞋带擦拭物、包装物外侧被套上白色透明胶带擦拭物、尸体上方大坝北往南第26个水泥墩平台擦拭物、尸体上方大坝北往南第27个水泥墩平台擦拭物、尸体上方大坝北往南第26个至第27个水泥墩之间护栏二号擦拭物DNA检验均未获得STR分型。 （23）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5］1899号分析意见书，证明死者的胃及胃内容物、肝脏中均未检出安定、敌敌畏和对硫磷成分，因此死者系上述毒物和药物中毒致死的可能性可排除；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颅脑崩裂、肋骨多发骨折、肩胛骨骨折，四肢长骨骨折，上述损伤具有外轻内重、广泛多发的高坠损伤特征，具备现场高坠条件，抛尸时从高处坠落可形成；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尸体腐败严重，条件差，软组织和体内脏器已无法检见生前损伤征象，杜某2系机械性损伤致死的可能性不能排除；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尸体腐败严重，条件差，体表和体内脏器已无法检见窒息征象，杜某2系机械性窒息死亡的可能性不能排除。 (24)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5]1476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肝脏、胃及内容物均未检出安定、敌敌畏和对硫磷成分。 （25）同案人罗双英（罗红妹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4月份她被罗红从老家叫到闽清做传销。传销窝点里的女性都叫“宝贝”，主要负责给男网友打电话，骗男网友到传销窝点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她认识的“宝贝”有李丽玲和李兰招。组织没让她给男网友打电话也没让她去接男网友。她和罗红、李兰招一起被抓。她没有在闽清世纪大厦的传销窝点呆过，她不认识杜某2。 （26）被告人许世康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从2012年年初开始在闽清县城关参加传销活动，2013年6月被提拔为大主任，2014年6月份成为闽清传销组织经理，管理三个传销窝点。大主任是罗红、陈国录，共同管理闽清的传销窝点，小主任是黄林波、贯浩然、田敏，负责各自窝点的日常工作，发展新人。他直接领导罗红和陈国录，传销活动罗红和陈国录要听从他的安排，罗红和陈国录也领导并安排下面的小主任做好日常工作，小主任就安排传销窝点的管家管理窝点内的事务。2015年1月初，罗红电话向他汇报说有个新人快到闽清窝点，新人就是杜某2。杜某2来后即安排在黄林波的窝点里。过一、两天，罗红电话汇报说杜某2在窝点里面表现很不好，不服从窝点的管理要对杜某2做俯卧撑、扛米等“抖人”手段进行体罚，他就指示按照罗红说的做。大约过了一周，罗红汇报考察期过了一、两天，杜某2还是不服从窝点的管理，还有反抗的情绪。他就指示罗红安排继续对杜某2进行体罚，加大“抖人”的强度变成“踩人”。又过了三、四天罗红汇报说加大“抖人”力度后，杜某2受不了表示屈服，让杜某2休息，给食物吃，结果杜某2不行了，瘫倒在地上并且呼吸微弱，罗红过一会儿又汇报做了人工呼吸但气息越来越弱。他与罗红决定不能把杜某2送到医院，怕被公安机关和群众发现。之后罗红又打电话说杜某2已经死了。他就打电话叫罗红安排人去购买米袋，然后把死者身上的衣服脱光把尸体擦干净，然后先用被套包裹尸体，再用米袋套住尸体，再用针线把米袋缝好，然后去买部三轮车运尸体，找个偏僻的地方挖一坑将尸体埋掉，再把杜某2的手机带出福州随便打个电话销毁。之后罗红告诉他安排了陈国录窝点的钟建富、贯浩然去买车和找埋尸体的地方。第二天，钟建富打电话对他说花了六、七千元买了车，他用手机地图查看关于掩埋尸体的位置，发现闽侯地带山比较多比较偏僻，就叫钟建富往闽侯方向看看。下午三、四点，钟建富汇报其看的地点很偏僻，他就让钟建富和贯浩然先到闽清一中附近等到第二天凌晨再把尸体运走。凌晨1点左右，罗红打电话对他说准备安排钟建富、贯浩然、黄林波三人将尸体运走，他交代罗红把死人窝点里所有人员安抚控制在窝点里面，将手机收走并换新号码，等尸体处理完统一安排去向。凌晨三、四点，钟建富或黄林波打电话说尸体已经处理好了，他就叫他们往福州方向开，到上街时找个没探头比较显眼的路段将三轮车丢弃在路边好让别人牵走。然后叫他们三个去福州北站坐车去江西。之后他安排死人窝点里的人和钟建富、贯浩然、黄林波去江苏省的泰州。罗红提到的参与体罚被害人杜某2的有窝点主任黄林波、管家付建平、华中军、陈晓辉等五、六个人，按传销组织的规矩，还有大主任罗红、陈国录安排其他传销窝点的主任参与体罚。 （27）被告人罗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传销组织中任大主任，负责管理三个传销窝点。位于闽清县物资大厦的窝点系其管理的窝点之一，该窝点的小主任是黄林波，管家是付建平，“黑脸”打手是刘孝林和李康志，师傅是韩建勇，陈晓辉、华中军、王志立是业务员。2015年1月初的一天，他们组织准备骗一个河北籍新人即杜某2过来，并将杜某2安排到黄林波的窝点里面去，之后他安排陈国录、黄林波、贯浩然找人去火车站接杜某2。过了二、三天，黄林波告诉他杜某2已经接到黄林波的传销窝点，对杜某2进行了“抖人”但杜某2很不老实。第二天，黄林波汇报杜某2不配合，很抵触，他就向许世康汇报，许世康交代继续对杜某2灌输传销理念。第三天他到该窝点接触杜某2，发现杜某2对传销很抵触，就将此事又向许世康汇报。第五天，黄林波说杜某2还是不听话，他再向许世康汇报，许世康交代他要加大力度进行抖人，体罚杜某2，他就指示黄林波要开始加大力度对待杜某2，黄林波表示明白。第六天由于杜某2还是不听话，当天晚上黄林波就没有让杜某2睡觉，让杜某2蹲在墙角扛了一晚上的50斤大米。组织里对杜某2陆陆续续体罚了两三天，第七天早上，黄林波打电话说杜某2生病发烧了，他就叫黄林波买点药给杜某2吃，不要让杜某2再扛米了。吃完药之后过了两天，黄林波向他汇报说杜某2已经退烧了。第九天下午杜某2还是出现抵触情绪，之后组织又开始对杜某2“抖”人。到了第十天傍晚，黄林波打电话说杜某2晕倒了，他叫黄林波赶快去买速效救心丸并交代把人扶到女寝，不要让其他业务员看到，他又给许世康打电话说杜某2好像不行了，许世康叫他去买药时黄林波又打电话说杜某2已经死亡。他到窝点去时看见杜某2嘴唇发紫，人工呼吸也没用，已经死亡了，他就向许世康汇报，许世康说会想办法处理尸体。当晚7、8点，陈国录打电话说叫钟建富去溪滨公园，他将杜某2被“抖”后死亡的事情告诉钟建富，钟建富表示愿意去运尸体，陈国录就选了他管理窝点的贯浩然配合，也把杜某2被“抖”死的事情说清楚，贯浩然也表示愿意去。他去好多多超市了买了两打白色布手套交给黄林波，后面他打电话给黄林波叫他戴着手套把死者的衣裤剥掉。第二天早上7点多他到闽清邮政银行拿自己的银行卡取了8000元给贯浩然，安排贯浩然、钟建富乘坐去福州西客站的客车，打电话给黄林波告诉他商量好的如何处理尸体的步骤将尸体包裹起来。中午11点左右，钟建富买好车并被安排先去踩点。次日凌晨1点多，贯浩然、钟建富、黄林波、陈国录四人将杜某2的尸体搬到三轮车上，贯浩然和黄林波就坐在摩托车后面。他和陈国录把杜某2的东西带到闽清梅城猴山河边处的垃圾堆焚烧。窝点是他和陈国录负责管理。他和陈国录具体安排钟建富和贯浩然去抛尸的。 被告人罗红辨认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杜某2，指认了致被害人杜某2死亡的传销窝点，为毁灭证据而购买的手套、绳子、塑料袋、石棉瓦的地点商铺以及烧毁杜某2物品的地点。 （28）被告人陈国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传销组织中担任大主任，黄林波是小主任，每天小主任得向大主任汇报窝点里面的日常管理情况及新朋友表现情况，之后大主任要向上一级经理许世康汇报，黄林波除了向他汇报以外还向罗红大主任汇报。他和罗红一样是大主任，平时管理以罗红为主。2015年1月份中旬的一天，他们传销组织的罗红说一个河北籍新人杜某2准备被骗过来，并把杜某2安排到世纪广场旁的物资大厦9楼黄林波负责的传销窝点里。当晚人接到后，他就和黄林波回各自的窝点。23点左右，黄林波打电话向他汇报了杜某2被他们“抖人”的情况，他交代黄林波要看管好杜某2，不能让杜某2自杀、自残或者逃跑。后面的十几天，黄林波每天晚上9点前都会打电话向罗红和他汇报窝点日常管理情况和杜某2的表现，说杜某2不想加入他们的组织，不服从管理。因为前五六天是考察期，他就跟黄林波说尽量做思想工作，说服感化杜某2。过了考察期后黄林波向他汇报杜某2还是不想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他就对黄林波说按传销常规做法，该体罚的就体罚要加大力度。具体都是黄林波负责实施。他没有具体对杜某2进行体罚。到了2015年1月下旬一天21点左右，黄林波打电话跟他汇报说杜某2身体不舒服，他说先了解下情况有病就买些药。第二天17点30分左右，黄林波电话说杜某2情况更严重了，他叫黄林波具体了解下身体是什么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就买什么药。18点多，罗红打电话说杜某2不行了，交代他在世纪广场望风看看有没有警察。20点左右，罗红叫他到西滨公园的堤坝附近和几个大主任一起商量如何处理尸体。然后罗红让他继续去世纪广场附近望风。第二天凌晨近1点时，罗红就把钟建富叫去西滨公园，罗红交代钟建富做什么他不清楚。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罗红又打电话叫他去世纪广场望风到22点多，并叫他到世纪广场附近的窝点给其他“业务员”做思想工作。他到窝点后，看到杜某2的尸体已经被打包好，尸体旁边还放着一个米袋子，里面装着杜某2的衣物，他就按罗红的安排给其他业务员做思想工作。凌晨1点多，罗红打电话让他叫人把杜某2的尸体搬到楼下，他和黄林波、付建平、韩建勇、李康志、华中军、王志立、钟建富、贯浩然一起把尸体抬到楼下三轮车，钟建富、贯浩然和黄林波就开着三轮车离开。三轮车走了后罗红和他就把杜某2的衣物搬到闽清国道出去的闽江边给烧了。第二天他就按照罗红的交代安排窝点里的人跟他一起转移到江苏省的泰州；2015年农历正月初十传销组织的上一层级的人叫他和贯浩然一起回闽清从事传销活动，他们就回闽清，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陈国录辨认出本案的其他被告人，未辨认出被害人杜某2，指认了致被害人杜某2死亡的传销窝点以及毁灭证据烧毁杜某2衣物的地点。 （29）被告人黄林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闽清县城关一处民房9楼的一个传销窝点内担任小主任，管家是付建平。2015年1月9日左右，他所管理的传销窝点骗来一名新的传销人员杜某2。杜某2刚到窝点的时候他没有在窝点里面，付建平告诉他杜某2到了窝点；经过传销组织里面例行的“抖人”，付建平对他说杜某2很跳不是很配合。刚开始几天杜某2不是很配合想回家，他交代付建平继续给杜某2上课。第四天中午付建平汇报说杜某2不配合听不进去，他就根据陈国录大主任的指示，指示付建平开始按照组织规矩体罚杜某2，具体就是让他做了几十个俯卧撑和几十个深蹲，并安排陈晓辉、王志立、李康志看守杜某2。第五天早上，发现杜某2还是听不进去，之后他按照陈国录的指示，让付建平体罚杜某2蹲在墙角蹲了一整天。第六天他指示付建平罚杜某2继续站在墙角一整天。付建平向他汇报说杜某2还是想出去打工赚钱。他根据陈国录和罗红的指示让付建平继续体罚杜某2，陈国录还特意加了一条体罚项目说既然杜某2想出去打工就给杜某2背上一袋大米扛着并蹲到墙角去。当天付建平就让杜某2蹲在课堂的墙角整整扛了一晚上50斤的大米，并且不让杜某2睡觉。扛了一整晚之后，杜某2说愿意留下来了。当时他觉得不是真心想要留下来，又指示付建平让杜某2扛了一晚上大米。后来陈国录大主任就指示他继续加大力度体罚杜某2，之后他又指示付建平让杜某2扛大米扛了一个白天。到了第八天，杜某2说愿意留下来了，他就让李康志、刘孝林、韩建勇将杜某2单独带到一间房间里去休息。之后一天杜某2的身体浮肿得越来越厉害，喘气喘得越来越凶，杜某2要求他们带他去医院，当时陈国录拒绝带杜某2去医院。三天之后的中午，付建平打电话跟他说杜某2可能不行了。当天晚上杜某2就死了。当晚他们就把尸体包裹起来了，第二天晚上他又按照罗红电话中指示的处理杜某2尸体的方法，指挥李小林、李康志、韩建勇、付建平和他五个人一起在窝点里面使用李兰招送来的手套和绳子加上第二天陈国录送过来的米袋重新将尸体包裹好。到了第三天凌晨1点多，通过罗红和陈国录的指示，由他和钟建富、贯浩然三个人使用一部蓝色的农用三轮车将杜某2的尸体运到闽侯山区的一个水库上面将杜某2尸体朝水坝没有水的一侧丢下去了。后来许世康叫他们去江苏泰州继续做传销活动，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对杜某2体罚主要是由大主任罗红、陈国录向他安排，他具体指示窝点内管家付建平，由付建平具体实施。 被告人黄林波的辨认出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杜某2；辨认出了包裹杜某2尸体使用的部分米袋和编织袋、床单被套、以及捆绑尸体双脚用的电源线。 （30）被告人付建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他被骗到福建省闽清县的传销组织，经传销组织洗脑，加入了传销组织。他所在的传销窝点位于闽清县，主任是黄林波，他担任管家。2014年底，他为了提升在传销组织内的地位，冒充女孩子通过网络以谈恋爱名义认识了杜某2，在杜某2表示要到闽清县看他后，传销组织即安排组织内的“宝贝”李丽玲继续与杜某2联系，此时他被提拔为窝点的管家。2015年1月初的一天，在得知杜某2要来后，其即开会安排韩建勇做杜某2的带师傅，易有良、陈晓辉扮黑脸角色，其他业务员参与控制。李兰招等将杜某2带到窝点里之后，他与易有良、陈晓辉、李康志、韩建勇、刘孝林、王志立、华中军等将杜某2摁倒在地，他拿毛巾捂住杜某2的嘴进行恐吓，在杜某2表示配合后他们将杜某2控制住，其后他接黄林波的指示将其他窝点的主任贯浩然接到窝点，贯浩然对杜某2进行恐吓离开后，他就按传销组织的规矩对杜某2进行为期7天的考察。在考察期第三天，他言语恐吓并体罚杜某2做了俯卧撑、上下蹲，加起来将近一百个左右。到了考察期第七天晚上，他受黄林波指示让杜某2在课堂房间里面罚蹲，不让杜某2睡觉。到了第八天，黄林波又继续让杜某2罚站一直站到了第十天晚上。罚站、罚蹲这三天内没有让杜某2吃东西，晚上也没有让杜某2睡觉。到了第十天，杜某2态度还是不好，他受黄林波指示让杜某2罚扛50斤重的大米。第十天晚上罚站了一个通宵之后，第十一天早上他让杜某2在课堂的墙角处一直站着扛大米。第二天扛大米的时候，杜某2不老实将大米丢在地上，他就和李康志、王志立、刘孝林将杜某2摁倒在地，他拿毛巾捂压杜某2的口鼻，威胁、恐吓杜某2，之后他就让杜某2蹲在那里继续扛大米，当天晚上就没让睡觉。到了第十三天，白天他继续让杜某2扛大米，王洪、王志立监视杜某2，当天晚上他让杜某2休息了一晚上；第十四天他受黄林波指示继续让杜某2扛大米，易有良、刘孝林、王志立进行监视，当天他见杜某2双脚浮肿得很厉害，双手也有点肿了，他就命令停止让杜某2扛大米，杜某2提出让他们送其去医院，黄林波不同意带杜某2去医院，只让他们去给杜某2买药。后面两天杜某2身体情况越来越差，两天之后杜某2就死亡了；杜某2死亡后接下来事情就由罗红大主任亲自接手处理。他在罗红和黄林波的指示下，他与刘孝林、李康志、韩建勇参与了第一次对杜某2尸体的包裹，然后李康志、刘孝林、韩建勇、黄林波和他在罗红指示下看守了杜某2的尸体直到第三天凌晨2点左右，黄林波、陈国录、贯浩然、钟建富四个人将杜某2的尸体抬走，他留在窝点清理，然后陈国录带着他们转移到浙江省台州市继续做传销，他逃跑后在广东省深圳市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付建平辨认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杜某2，但未辨认出同案人许世康；辨认出了包裹杜某2尸体使用的部分米袋和编织袋。 （31）被告人刘孝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所在的传销组织的窝点位于闽清县城关大厦的9楼。他在该窝点是业务员，该窝点的主任是黄林波，有权利主张是否体罚新朋友。管家是付建平，易有良是黑脸，业务员有他、李康志、华中军、王志立、陈晓辉以及其他几名新加入的传销人员。2015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管家付建平说有新人会到，下午两三点时，杜某2被一名女的传销人员带进他们的窝点后，他们冲出来控制杜某2，陈晓辉、李康志、王洪按住杜某2的手，华中军、刘孝林、王志立抓脚，易有良用毛巾捂住杜某2的嘴进行威胁、恐吓，之后其他窝点的一名主任到他们窝点对杜某2进行威胁恐吓，该主任走后，他们就开始给杜某2上课。在杜某2表示不愿意加入后，主任黄林波、管家付建平就开始对杜某2进行体罚，罚做俯卧撑、上下蹲以及罚站、蹲、坐和扛大米，不让睡觉，并安排易有良和王少华、王志立、李康志、刘孝林、陈晓辉、李昌贵以及他24小时对被体罚的杜某2进行看管、督促。杜某2被体罚多天后态度有所好转说自己想清楚了，付建平就没让继续扛大米，让杜某2去吃饭睡觉。后面几天杜某2出现感冒、哮喘的症状，黄林波让杜某2休息，由韩建勇、李康志和他看着。杜某2让他们送其去医院，付建平没有答应，但有拿止咳糖浆等药给杜某2吃。过了二天后的傍晚6点左右，杜某2脉象很弱，付建平进来摸了杜某2的鼻孔和体温就急着出去，过了十多分钟，黄林波拿着消炎药和止咳平喘的药回来了，但杜某2嘴巴紧闭，鼻孔没什么气息，做人工呼吸也没用。大主任罗红到后，叫他们继续做人工呼吸，见杜某2没有反应，罗红要他们对此事保密，说会想办法将尸体解决掉，在将韩建勇、付建平、李康志和他的身份证进行拍照后交代他们四人待在房间不准离开。次日，黄林波带回白色的米袋、白色手套和线，安排韩建勇、李康志和他按照罗红的安排一起将杜某2衣服脱了擦拭尸体后包起来缝好。到了第三天晚上六七点，检查包裹的尸体时发现有血迹渗透，他们就把尸体重新包裹了一遍。晚上十点多，罗红过来看了下尸体包装情况就出去了，过了一个小时，黄林波、陈国录、贯浩然等人就一起将尸体抬下楼去。付建平叫韩建勇、李康志和他清理房间。第四天，陈国录就带着韩建勇、李康志、华中军、付建平、朱发超、郭定新、陈晓辉、王志立和他等人去江苏省泰州市与黄林波、贯浩然、钟建富继续做传销。 被告人刘孝林辨认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杜某2；指认了致被害人杜某2死亡的传销窝点；辨认出了包裹杜某2尸体使用的部分米袋、编织袋和床单。 （32）被告人易有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福建省闽清县参与非法传销组织，他在传销组织里担任“黑脸”职责。2015年1月份的一天，传销组织的大主任陈国录叫他去位于闽清县城关大厦9楼的一处传销窝点配合接新人，该窝点的主任是黄林波，管家是付建平。他到该窝点后，付建平安排他继续做“黑脸”，该窝点中还有业务员刘孝林、陈晓辉、李康志、华中军等十几人。下午新人杜某2被组织内的“宝贝”女业务员带到窝点后，他与其他7、8个人将杜某2按倒在地，付建平骑在杜某2身上用毛巾捂压杜某2的嘴进行威胁，杜某2表示配合后，由其他窝点的主任对杜某2进行威胁、恐吓，之后对杜某2开始了7天的考察期。管家付建平安排他在白天负责看守杜某2，晚上安排其他安全员看守。在杜某2考察期间内，他用言语恐吓了杜某2两三次。到了考察期第七天晚上，付建平说杜某2不想留下来想走，规定他主要负责白天看押杜某2。第八天，付建平就罚杜某2站在课堂的墙角不能到处走。杜某2被罚站到第九天中午的时候付建平改让杜某2罚坐。在杜某2罚坐的两天，他用手打了杜某2的肩膀和下巴。到了第十一天，杜某2说还是想走，付建平就让杜某2将一袋50斤重的大米扛在肩膀上然后站在墙角，就这样惩罚杜某2扛了两天大米，不给吃也不让睡觉。第十二天的晚上他就听从黄林波的安排去别的窝点接新人，再也没回来该窝点过，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易有良未辨认出同案人许世康，辨认出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杜某2；指认了致被害人杜某2死亡的传销窝点。 （33）被告人陈晓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福建省闽清县参与非法传销组织。2015年1月，传销组织的大主任罗红调他去位于闽清县城关大厦9楼的一处传销窝点，该窝点的主任是黄林波，管家是付建平，该窝点中还有业务员刘孝林、李康志、华中军等十几人。三、四天后的下午，新人杜某2被一名女传销人员骗到传销窝点后，他们把杜某2按倒在地控制住，付建平骑在杜某2身上用毛巾捂压杜某2的嘴进行威胁，杜某2表示配合后，由其他窝点的主任对杜某2进行威胁、恐吓，之后对杜某2开始了7天的考察期。付建平指定韩建勇做杜某2的带师傅。考察期内他没有恐吓过杜某2。第7天晚上，杜某2说想留下来加入传销组织。到了第8天早上，黄林波说杜某2在忽悠没有说实话，付建平就按照黄林波的指示让杜某2在课堂墙角面壁罚站，罚杜某2面壁罚站整整三天时间。这三天时间里，基本没有让杜某2吃东西，也没有让睡觉。杜某2罚站三天后，付建平又让杜某2罚蹲两天。这五天基本没有让杜某2睡觉，没有给饭吃，五天后杜某2的双脚有浮肿。在此期间他和李康志、刘孝林、华中军轮流看守杜某2。到了第十二天的时候，黄林波指示付建平要体罚杜建平扛大米，就这样杜某2一直扛着一袋50斤的大米一天，没让杜某2睡觉。杜某2第一天扛大米的时候站的不好，他就用拳头打了杜某2肩膀两次。就这样让杜某2扛了一天半的大米，中间杜某2因扛不动将该袋大米放下后，付建平、易有良、刘孝林、李康志以及他将杜某2仰面放倒在地，易有良拿毛巾捂压杜某2的口鼻，之后付建平让杜某2站起来，并叫易有良将大米袋放在杜某2的肩膀上让杜某2继续扛着，扛到了第二天中午杜某2对付建平说之前有哮喘病史，身体不舒服想要去看病，黄林波不让杜某2去看病并带杜某2去房间，由华中军、郭定新、李康志负责看押杜某2，之后他就没有见过杜某2了。到了杜某2消失的第三天，郭瑞大主任叫他们去江苏找黄林波继续做传销。后因其祖父生病离开传销组织。 被告人陈晓辉辨认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杜某2，但未辨认出同案人许世康；指认了致被害人杜某2死亡的传销窝点。 （34）被告人韩建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所在的传销组织的窝点位于闽清县城关大厦的9楼。他在该窝点是业务员，该窝点的主任是黄林波，有权利主张是否体罚新朋友，管家是付建平。易有良是黑脸，负责看管新人并对不听话的新人进行体罚、威胁，老业务员有刘孝林、李康志、华中军、王志立、陈晓辉、郭定新等。2015年1月初的一天早上7点多，付建平开会说下午要接一个新人，交代业务员要控制住新人，指定他做新朋友的带师傅。到了下午，新人杜某2被一个女的带到男业务员睡觉的房间内，他们冲出来控制杜某2，陈晓辉、李康志、王洪按住杜某2的手，华中军、刘孝林、王志立抓脚，其他业务员搜出杜某2的财物进行登记并拿到主任房间，易有良用毛巾捂住杜某2的嘴进行威胁、恐吓，之后其他窝点的一名主任到他们窝点对杜某2进行威胁恐吓，他做杜某2的师傅。杜某2到窝点后前几天都是听课，主要由他和易有良负责看管杜某2。到了第五天，杜某2还是不愿意加入传销组织，付建平就让杜某2做俯卧撑和深蹲，他和易有良还有付建平在一旁监督。付建平还体罚杜某2在男生宿舍墙角罚站，罚了一通宵，由付建平安排陈晓辉、王志立、李康志等人轮流看守。第六天早上六点多起床的时候杜某2还在罚站，没让他休息、吃饭。杜某2还是不愿意留下。付建平就让杜某2一直背着一袋50斤的大米站在墙角，从早上7点多背到第七天凌晨3、4点，没让杜某2吃饭上厕所。杜某2被罚背大米三天后，身体开始浮肿，也开始有哮喘的声音，杜某2说要去医院，付建平没让去医院，改让杜某2罚坐，就是坐在一张椅子上从早上7点坐到凌晨2、3点，被罚坐两天，在这两天里杜某2还是全身浮肿并且咳嗽，杜某2提出要去医院，付建平和黄林波商量后还是不让去医院。杜某2被罚坐两天后表示愿意加入传销组织。那天后杜某2就没有被罚。又过了两天左右一个下午，杜某2身体状况不好，黄林波就叫刘孝林、李康志以及他带着杜某2去女生宿舍休息，杜某2当晚没有睡觉，第二天上午杜某2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到了下午6点，杜某2就没气息了，做人工呼吸也没用。晚上11点左右，刘孝林、李康志、黄林波和他一起包裹了杜某2的尸体。次日晚上，他们按照罗红电话指示重新包裹杜某2尸体后，凌晨1点多，黄林波、贯浩然和钟建富将杜某2尸体抬下楼，他和付建平、李康志、刘孝林留在家里清理。当天早上，他们就跟陈国录离开这个窝点去江苏泰州窝点继续做传销一直到被抓获。 被告人韩建勇辨认出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杜某2；指认了致被害人杜某2死亡的传销窝点；辨认出包裹杜某2尸体使用的部分米袋、编织袋和床单。 （35）被告人华中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2014年7月份被网友骗到闽清做传销的。2014年12月份他转到闽清世纪大厦九楼的一个传销窝点内。该窝点的主任是黄林波，管家是付建平，传销成员还有易有良、王少华是安全员，刘孝林、李康志、韩建勇、陈晓辉、王志立、王洪、郭定新等人系业务员。2015年1月9日左右，新人杜某2到了该窝点被其他传销人员控制后，付建平指定韩建勇做杜某2的师傅。杜某2在该窝点不配合，表现出抵触情绪。第四天下午，杜某2还是不想留下来，组织就罚杜某2做了两百个俯卧撑，杜某2做了四、五十个俯卧撑后就做不动了。之后又叫杜某2做上下深蹲，杜某2蹲了几十次后又做不动了。第六天左右的一天上午，杜某2还是不愿意交钱，就被罚站，肩上还要扛着一袋50斤的大米，扛着米袋罚站了两天两夜，期间没有睡觉，每天只吃一顿早饭。杜某2扛米袋被罚站的第四天，他被安排和王洪、陈晓辉一起看押监督并威胁杜某2接受体罚。当天晚上12点左右，黄林波让杜某2去睡觉。之后付建平改让杜某2罚坐在一张凳子上，从早上7点罚坐到晚上12点。杜某2被罚坐了两天后，呼吸变得很困难，黄林波就安排杜某2去女寝睡觉，接下来两三天时间里杜某2就在那个房间里没再出来过。刘孝林、韩建勇、王少华都一直跟杜某2呆在一个房间，门一直关着。大约1月27日早上他就没看到杜某2，当天上午陈国录带着他们就转去了江苏省泰州市。 被告人华中军未辨认出被告人许世康，辨认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杜某2；指认了致被害人杜某2死亡的传销窝点。 （36）被告人李康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份左右他被李丽玲骗到闽清县参加了非法传销组织。2014年11月被交换到位于闽清县的传销窝点，该窝点的主任是黄林波。他所在的传销组织中许世康是经理，罗红、陈国录是大主任，主任有黄林波、贯浩然，付建平是管家，其他业务员有他和华中军、刘孝林、韩建勇、陈晓辉、王志立、郭定新、王洪、钟建富、朱发超、易有良、李兰招、李丽玲等人。2015年1月份的一天，李兰招把新人杜某2骗入该窝点，他们八、九个人就按照管家付建平的指示将杜某2仰面按倒在地上。付建平骑在杜某2身上并用一条毛巾捂住杜某2的嘴两三分钟，责令杜某2不要叫不要闹，不配合就搞死杜某2。之后贯浩然主任到该窝点对杜某2说“你小子挺跳的”，杜某2没有弯腰，易有良和王立华就用手肘捶打杜某2背部，贯浩然打了杜某2脸几下，之后选中韩建勇做杜某2的带师傅，杜某2被付建平整完之后就表示服了，然后就进入考察期。黄林波主任和管家付建平安排他、刘孝林、王志立、王立华和另一人晚上看守杜某2，白天安排其他两名扮“黑脸”的人看守。在考察期的第四天左右的晚上，付建平把他们这些没有参与看守的人员全部叫到主任的房间然后把房门锁了起来，他就听到杜某2所在房间里面传出了打人的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晚上睡觉的时候杜某2脱衣服背上青一块紫一块，跟韩建勇说疼，韩建勇说听话就没事。考察期第七天晚上，杜某2说不想留在传销组织里，第二天早上罗红大主任对杜某2进行罚站，还罚杜某2做了100个俯卧撑和仰卧起坐，在墙角罚站，当天晚上由王志立和刘孝林看押。到了考察期过后一天，他听到杜某2所在房间里又传出了惨叫声持续了1个多小时。考察期结束的后三天，杜某2都是整夜整夜在墙角罚站、罚蹲，过了几天付建平拿了一袋50斤的大米让杜某2在课堂角落扛大米扛三天，没让睡觉、吃饭，只喝水。他和刘孝林看押了二个晚上。杜某2扛了三天大米后，杜某2的双脚都浮肿了，被黄林波叫出去问话，到了第二天，杜某2又说不想留下来，下午付建平又罚杜某2扛大米，这次是扛两袋50斤装的大米，扛了二天，没有让吃饭、睡觉。之后，杜某2全身浮肿，吃了就吐，喘气喘的很厉害，付建平说杜某2没有上线，主任不让送去医院，杜某2扛完大米的第三天，他发现杜某2没有气了，就告诉付建平。当时看着杜某2死亡的人有他、付建平、刘孝林、韩建勇。当天晚上，黄林波在窝点里指示他们把杜某2的尸体包起来，之后窝点里面来了几个人把尸体抬下去，后来陈国录大主任带他们去江苏省泰州市继续做传销，2015年2、3月份，他所在的传销组织被泰州市公安机关打掉后回到家乡。2015年10月22日他到四川省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牟坪派出所投案自首。 被告人李康志辨认出被害人杜某2以及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陈晓辉、付建平、贯浩然、郭定新、华中军、韩建勇、黄林波、刘孝林、王志立、钟建富、朱发超、易有良、李兰招、李丽玲。 （37）被告人王志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份左右他被骗至闽清县参加了非法传销组织，之后被调到位于闽清县的传销窝点，该窝点的主任是黄林波。他所在的传销组织中许世康是经理，罗红、陈国录是大主任，主任有黄林波、贯浩然，付建平是管家，其他业务员有他和华中军、刘孝林、韩建勇、陈晓辉、王志立、郭定新、王洪、钟建富、易有良、李兰招、李丽玲等人。2015年1月初的一天，传销组织中的“宝贝”李兰招把被骗来的新人杜某2带到了他所在的传销窝点。杜某2被带进传销窝点之前，管家付建平告诉他们有新人要来，安排韩建勇任新人的带师傅，易有良、陈晓辉担任“黑脸”角色。在杜某2进入窝点后，他们十几个人就根据付建平的安排冲进课堂将杜某2摁倒在地，付建平骑在杜某2身上用一条毛巾捂住了杜某2的嘴巴，跟杜某2讲了传销组织的一些规矩，如果不配合不老实就弄死杜某2。恐吓完杜某2后，其他窝点来的主任贯浩然就进来“抖”杜某2，恐吓他不配合就丢在江里喂鱼。之后杜某2选择韩建勇作为自己的带师傅，对他进行7天考察期。黄林波白天安排易有良、陈晓辉负责看守杜某2，黄林波指示付建平如果杜某2不听话或者做不好的时候，会由黑脸来进行恐吓、体罚。第三天，付建平突然就让杜某2在课堂里面罚站，白天是易有良和陈晓辉负责看守，他和李康志、王洪、刘孝林、韩建勇晚上轮流看守。杜某2这样一直被罚站到考察期结束，没有让他吃饭和睡觉。考察期结束后杜某2还是不愿意加入传销组织，付建平就罚杜某2扛着一袋50斤大米在墙角罚站。白天易有良和陈晓辉负责看守，他和李康志、王洪、刘孝林、韩建勇晚上轮流看守，没有让杜某2睡觉，也不让吃饭。杜某2在课堂墙角扛大米罚站3、4天。之后付建平和杜某2谈话了一次，杜某2还是不想留下来，就被付建平叫到主任房间去，还有易有良，他隔着门缝看见杜某2被罚扛了一袋更大的米。之后就再没有看到杜某2了。过了几天，陈国录大主任来到窝点带他等人去江苏省泰州市继续搞传销。2015年4月回到山西老家，后到湖南省郑州市打工期间被抓获。 被告人王志立辨认出了被害人杜某2、以及被告人陈国录、罗红、黄林波、贯浩然、付建平、陈晓辉、易有良、郭定新、华中军、韩建勇、李康志、刘孝林、王洪、钟建富、李兰招、李丽玲。 （38）被告人贯浩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福建省闽清县参与非法传销组织，传销组织中罗红和陈国录是大主任。2015年1月初的时候，罗红打电话让他到闽清世纪大厦九楼的一个传销窝点内去抖一下新人，该窝点的主任是黄林波，管家是付建平。他到窝点后付建平说已经“抖过”新人杜某2，他威胁杜某2后就离开。过五、六天，他跟着罗红到该窝点，杜某2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大约又过了十多天，罗红来找他说世纪广场的窝点出事了，叫他第二天去买辆摩托车帮忙处理。第二天，罗红对他和钟建富说杜某2被“抖人”弄死了，安排他和钟建富去买三轮摩托车埋尸体，给了8000元以及陈祥的电话号码，并告诉他们买三轮车的地方。他和钟建富到梅花园车站坐车到一座大桥下车，在桥头附近花6000元买了部蓝色三轮摩托车，罗红通过电话指示他找个偏僻的地方挖一个长两米的坑将杜某2的尸体埋掉。他们按照罗红吩咐买了两把铁铲、两把铁锹和一把砍刀，然后往闽清方向开上山，途经一座大坝准备挖坑，罗红给钟建富打电话说不要在白天挖，他们就下山了。大概八九点左右又上山，在水库附近找了个平地，但坑不好挖，他们就商量把尸体丢到水库下面，于是就回去了。22时，罗红和他们在闽清县第一中学附近碰头，让他们1时许到世纪广场，罗红、黄林波、陈国录等四、五人把装着杜某2尸体的编织袋扛到三轮摩托车后斗上，用石棉瓦盖在尸体表面，钟建富、黄林波和他负责处理尸体，罗红给了他们换的衣服和杜某2的手机以及许世康的手机号码。出发后，罗红让他们埋掉尸体离开福州后用杜某2的手机拨个号码后扔掉。他们到了水库附近，把用编织袋包裹的杜某2尸体从大坝左面一侧丢下去就返回，黄林波打电话对罗红、许世康说尸体埋掉了。之后他们按照许世康、罗红的安排把铁铲、铁锹以及石棉瓦扔掉，钟建富把车停在路边，换好衣服把原来的衣服、鞋子、手套烧掉，把车丢在路面停车场，然后到长途客运西站坐长途客车去江西，在高速路上他用杜某2的电话打了10××6然后挂断，把手机扔了。 被告人贯浩然辨认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杜某2。指认了致被害人杜某2死亡的传销窝点以及毁灭证据抛尸的现场。 （39）被告人钟建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福建省闽清县参与非法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罗红和陈国录是大主任，他所在的传销窝点位于闽清县城关梅花园菜市场6楼，他在该窝点系管家。2015年1月20多号中午，罗红打电话问他会不会开三轮车，他说会。第二天凌晨0时许，罗红叫在西滨公园与罗红和陈国录见面。罗红对他讲，另一窝点里的一名新人杜某2死了，要他按照罗红的话去做，出事情传销组织的上一层级会顶着。罗红说上面已经找好埋杜某2尸体的地点，要他们去挖一个坑，并叫他们明天去买三轮车，之后由陈国录带他一个仓库休息。第二天早上7时许，贯浩然和罗红过来，罗红要他和贯浩然去买一辆三轮车选个地方挖个坑把尸体埋了。罗红将一些钱交到贯浩然手上，之后给了一个186开头的手机号码与他们联系，他和贯浩然在闽侯县竹岐桥头附近花6000元买了辆蓝色三轮摩托车，又遵照罗红的指示买了三顶头盔、两把镐、两把铲子、一把柴刀。然后他就开着摩托车在竹岐寻找埋尸体的地点。第一次选择了一个位于水库附近的被拆的养猪棚，他们在挖坑时，罗红打电话说不要在白天挖坑不要自己擅自做主，他们就停止挖坑。第二次选择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菜地，罗红打电话给贯浩然要求挖长2米宽1米深2米的坑，因为他们挖不动就下山，商量直接把尸体从水库的堤坝扔下去。罗红来电话时，他们骗说挖好了。晚上大约10点多时，他们在闽清一中红绿灯附近等罗红，罗红将五张石棉瓦搬到车上。第三天凌晨0时许，他们按照罗红的指示将车开到闽清城关世纪广场的传销点楼下，陈国录等将杜某2的尸体搬到三轮车上，罗红将石棉瓦放在上面。罗红交代他们埋尸体时要将包裹尸体的物品全部解除，不要留下把柄、证据。之后贯浩然、黄林波和他开车到了闽侯县竹岐山上的水库堤坝旁，因包裹尸体的袋子绑的太紧，凌晨4时许，他们三人就合力将用袋子等包裹的尸体从水库的坝顶丢下去。后来他们将自己穿的外衣裤及鞋子脱掉换上事先准备的衣裤，并将换下的衣裤及鞋子烧掉，途中又将镐、铲子、石棉瓦等丢弃，后将车子停在国道边一个热闹的地方，车子钥匙插在车上，三个人就到了火车站，早上10时许一起坐车去江西然后辗转到江苏省泰州，又根据安排去了浙江省富阳，最后在安徽省桐庐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钟建富未辨认出被害人杜某2和被告人许世康，辨认出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指认了致被害人杜某2死亡的传销窝点以及毁灭证据抛尸的现场。 （40）被告人李兰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13年3月被其丈夫的哥哥骗入位于福建省闽清县的传销窝点，她在被传销组织威逼、引诱后加入传销组织，成为业务员，被安排做用虚假的身份诱骗他人到传销组织的“邀约”或负责将被骗的人带到传销窝点的“宝贝”，李丽玲也是“宝贝”。2015年2月左右，被罗红任命为小主任，2015年5月被许世康任命为经理，但许世康还没有给她安排任务。许世康是闽清县传销组织的经理，2015年5月份的时候罗红也是闽清县传销组织的经理。2015年1月9日左右的一天早上，被害人杜某2被他们传销组织的人骗到闽清县，她根据大主任陈国录的安排把杜某2骗到闽清县世纪广场旁物资大厦9楼的传销窝点内，陈国录和黄林波跟在她后面做扫尾工作。她将杜某2骗到该窝点的一间房间后，即以给杜某2倒开水为名退出该房间，藏在其他房间的传销组织的人员即进入该房间对杜某2进行控制、威胁。她打电话向陈国录汇报后听陈国录的安排回到自己所在的传销窝点。世纪广场旁物资大厦9楼的传销窝点的主任是黄林波、管家是付建平。业务员有李康志、华中军、韩建勇、王志立、刘孝林、陈晓辉等人。 被告人李兰招辨认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杜某2。 （41）被告人李丽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14年5月被罗红骗入位于福建省闽清县的传销组织，她在被传销组织“抖人”体罚、威胁后加入传销组织。罗红、陈国录是传销组织的大主任，她在该组织中是业务员，同时也是组织中的“宝贝”，即发语音网聊或电话聊天以及出面接人等。她在传销组织内主要是配合传销组织里的人给新人（即发展对象）发语音，打电话确定新人情况，出面接新人带到不同的窝点，在将新人骗到窝点发信号后即退出，由窝点里的其他人控制新人。她所做的事大部分都是罗红或陈国录安排她去做。她有出面接被骗到传销组织的新人有20多名，配合的有很多，但是否有配合的或接过杜某2到黄林波的窝点内她不记得了。大约于2015年的2月份有在闽清县城关世纪广场的传销点配合该窝点的传销人员发语音诱骗新人。 被告人李丽玲辨认出了被告人李兰招、罗红、付建平、钟建富、郭瑞、陈晓辉、华中军。 另查明，被害人杜某2生前系北京普金利技术有限公司员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李某系被害人杜某2的父母，农业人口，共有二名子女。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李某与被害人杜某2的身份关系证明、北京普金利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证人证言以及交通票据等证据证实。 根据福建省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和福建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李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3275元／年×20年＝665500元、丧葬费29359.5元、抚养费（杜某111961元／年×20年÷2人＋李桂云11×××××元／年×20年÷2人）＝23922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6221元、住宿费酌定1000元，共计人民币941300.5元。 本案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特别授权，与本案被告人的亲属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后，被告人韩建勇的亲属代为赔偿人民币5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韩建勇表示谅解，并撤回对被告人韩建勇的赔偿诉求；被告人陈晓辉的亲属代为赔偿人民币2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陈晓辉表示谅解；被告人钟建富的亲属代为赔偿人民币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钟建富表示谅解，并撤回对被告人钟建富的赔偿诉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放弃共同侵权人被告人韩建勇的赔偿诉讼请求，因此，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人韩建勇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对于被告人许世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足以认定传销人员对被害人杜某2实施体罚虐待故意伤害行为，是在被告人许世康授意或认可的情况实施的，亦足以认定被害人杜某2是在被体罚虐待后死亡的事实；被告人许世康在传销组织中处于经理层级，在共同犯罪中起领导作用，其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最深，社会危害性最大，故其虽认罪态度较好，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付建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对被害人杜某2实施体罚不是由被告人付建平决定，但其是对被害人杜某2进行体罚虐待的现场执行者和直接实施者，且体罚强度是由其掌控，因此，被告人付建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付建平犯罪的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付建平能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付建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付建平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罗红的辩解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国录、黄林波的供述与被告人罗红的供述能证实在对被害人杜某2进行体罚虐待的过程中，被告人黄林波均按照传销组织的规矩向罗红、陈国录汇报，罗红、陈国录亦指示黄林波按照传销组织的惯例对被害人杜某2进行体罚以及加大体罚力度，因此，本案认定被告人罗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害人杜某2被长时间体罚虐待是致其死亡的原因，被告人罗红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其罪责重大，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罗红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被告人许世康，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虽然被告人罗红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且能认罪，但鉴于被告人罗红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社会危害性大，其罪责重大，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红的辩解和其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罗红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对被告人罗红减轻处罚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国录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国录系传销组织中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国录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社会危害性大，其罪责重大，鉴于其能认罪、悔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国录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国录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黄林波的辩解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林波在本案中虽然不是领导者、策划者，但其是在犯罪现场的直接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林波能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 被告人刘孝林系在窝点主任黄林波、管家付建平的直接指使、安排下，参与对被害人杜某2的体罚，主要行为系在杜某2被体罚时对其进行监督、看押，其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孝林关于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解成立，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易有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易有良在该传销组织窝点中虽只是业务员，但其在对被害人杜某2实施体罚虐待的过程中是扮演实施恐吓、殴打及看押的“黑脸”角色，系在窝点主任黄林波、管家付建平的直接指使、安排下，参与对被害人杜某2的体罚，主要行为系在杜某2被体罚时对其进行监督、看押，其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同时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易有良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易有良系从犯以及认罪态度好，依法应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晓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不能排除被告人陈晓辉系被骗入传销组织并被迫加入该组织，但其在成为传销组织成员，特别是被安排为“黑脸”后，在参与对被害人杜某2的体罚虐待的犯罪过程中并不是被迫参与，故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晓辉系胁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辉虽然在传销窝点是扮演实施恐吓、殴打及看押的“黑脸”角色，但系在窝点主任黄林波、管家付建平的直接指使、安排下参与对被害人杜某2的体罚，主要行为系在杜某2被体罚时对其进行监督、看押，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并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辉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晓辉系从犯及从宽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韩建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传销组织组织人员对被害人杜某2进行体罚虐待的过程中，被告人韩建勇作为被害人杜某2的带师傅，对杜某2进行监督、看押，参与了对被害人杜某2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全过程，被告人韩建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韩建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建勇到案后能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建勇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韩建勇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建勇系从犯以及有悔罪表现，应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华中军在传销组织对被害人杜某2实施体罚时，受指使对杜某2进行监督、看押，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华中军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康志在传销组织对被害人杜某2实施体罚时，受指派对杜某2进行监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康志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对于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虽然不能排除被告人李康志系被骗入传销组织并被迫加入该组织，但其在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后，在参与对被害人杜某2的体罚虐待的犯罪过程中并不是被迫参与，故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康志系胁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康志有自首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志立在传销组织对被害人杜某2实施体罚时，受指使对杜某2进行监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立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立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解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贯浩然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对其从宽处罚的辩解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钟建富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建富的辩护人关于对钟建富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兰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李兰招在本案中只是实施了接受大主任的安排将被骗至闽清县的被害人杜某2带到闽清县世纪广场旁物资大厦9楼的传销窝点的行为，但被告人李兰招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已是传销组织的主任，其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只是分工不同，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李兰招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兰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丽玲在被害人杜某2被被告人付建平冒充女性通过网络以谈恋爱名义引诱并表示要到闽清县后，根据传销组织的安排，作为组织内的“宝贝”以发语音网聊或电话聊天等继续引诱杜某2，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认定被告人李丽玲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的以及被告人李丽玲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李丽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世康、付建平、罗红、陈国录、黄林波、刘孝林、易有良、陈晓辉、韩建勇、华中军、李康志、王志立非法拘禁他人，并以体罚、殴打等暴力方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贯浩然、钟建富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行为，仍帮助他人抛尸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李丽玲、李兰招伙同他人以拘禁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许世康、付建平、罗红、陈国录、黄林波、刘孝林、易有良、陈晓辉、韩建勇、华中军、李康志、王志立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李丽玲、李兰招虽然未参与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杜某2，但二被告人参与诱骗被害人杜某2至传销组织的非法拘禁行为与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杜某2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直接结合导致被害人杜某2身亡的结果，被告人李丽玲、李兰招的行为对被害人杜某2构成共同侵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贯浩然系在被害人杜某2被害身亡后参与帮助他人抛尸毁灭证据，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941300.5元。被告人韩建勇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20000元并对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放弃对被告人韩建勇的赔偿诉讼请求，因此，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黄林波、韩建勇、华中军、刘孝林、付建平、易有良、陈晓辉、李康志、王志立、李丽玲、李兰招只需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921300.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黄林波、付建平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建勇、华中军、刘孝林、易有良、陈晓辉、李康志、王志立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晓辉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故意伤害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红协助抓获被告人许世康，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康志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世康在共同犯罪中处于组织、领导地位，其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予严惩，虽认罪态度较好，但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建平虽然不是对被害人杜某2实施体罚的决定者，但其是对被害人杜某2实施体罚虐待行为的直接指挥者、实施者、以及体罚手段、强度的决定者，其是直接对被害人杜某2进行体罚虐待者中罪责最重者，其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予严惩，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红虽有重大立功表现，认罪态度较好，但被告人罗红在共同犯罪中亦是组织、领导者之一，且是对被害人杜某2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主要指挥者，其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人身危险性大，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因此，对被告人罗红不予减轻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录在共同犯罪中亦是组织、领导者之一，其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社会危害性大，但其罪责较被告人许世康、罗红小，且鉴于其能认罪、悔罪，依法对其作出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林波在本案中虽然不是领导者、策划者，但其是犯罪现场的直接指挥者，其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社会危害性大，其罪责与共同犯罪中的组织、领导者相当，鉴于其能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孝林、易有良、陈晓辉、韩建勇、华中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建勇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康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认罪、悔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贯浩然、钟建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建富虽对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在本案审理期间能参与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兰招、李丽玲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世康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罗红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对被告人罗红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国录的辩护人关于陈国录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对陈国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林波的辩护人关于黄林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黄林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付建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付建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付建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建勇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韩建勇系从犯以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易有良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易有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晓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晓辉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陈晓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康志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李康志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兰招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李兰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丽玲的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李丽玲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李丽玲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李丽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世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付建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被告人罗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四、被告人陈国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五、被告人黄林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六、被告人刘孝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30年6月19日止。) 七、被告人陈晓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29年8月19日止。) 八、被告人易有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28年7月28日止。) 九、被告人韩建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25年6月19日止。) 十、被告人华中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25年6月19日止。) 十一、被告人李康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2023年10月21日止。) 十二、被告人王志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 十三、被告人贯浩然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 十四、被告人钟建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6月19日止。) 十五、被告人李兰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4月13日止。) 十六、被告人李丽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6月14日起至2017年6月13日止。) 十七、被告人许世康、罗红、陈国录、黄林波、付建平、华中军、刘孝林、易有良、陈晓辉、李康志、王志立、李兰招、李丽玲连带赔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21300.5元。其中被告人许世康赔偿171300.5元，被告人罗红赔偿160000元，被告人陈国录赔偿160000元，被告人黄林波赔偿150000元，被告人付建平赔偿150000元，被告人易有良赔偿20000元，被告人陈晓辉赔偿20000元（已赔偿25000元），被告人刘孝林赔偿20000元，被告人华中军赔偿20000元，被告人王志立赔偿20000元，被告人李康志赔偿20000元，被告人李兰招赔偿5000元，被告人李丽玲赔偿5000元。（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十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傅立新 审 判 员  唐文东 代理审判员  李 颖 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郑超民 附法律主要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零七条【妨害作证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死缓的适用对象及核准程序】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应】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八条(?javascript:SLC(17010,68)?)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等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 前款所称“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javascript:SLC(2780,0)?)第一百三十条(?javascript:SLC(2780,130)?)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五条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 人民法院应当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告知赔偿权利人，并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法律文书中叙明。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