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66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西北桥边街1号五丁苑山羊座14层1404室。法定代表人：魏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瑞，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加荣，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金，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魏明，男，195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原审被告：刘淑华，女，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上述两位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瑞，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品文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陶加荣及原审被告魏明、刘淑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6）川2081民初4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壹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陶加荣的全部诉讼请求；3.案件诉讼费由陶加荣承担。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一、本案不具备判决条件，一审判决程序错误。陶加荣与壹品文化公司之间存在多起经济纠纷案件，该系列案件尚未审结，案件结果将影响合伙债务的金额，进而对分配合伙财产总额产生重大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应中止诉讼。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未将部分债务认定为合伙债务。刘启模债务108000元，该债务系陶加荣担任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以下简称平泉职高）期间所欠刘启模工资、奖金等费用，经简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确认，并已由壹品文化公司支付。律师费用400000元、专项审计费80000元，该费用系壹品文化公司为解决案外人兰瑞芬、杨俊梅起诉平泉职高而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2.平泉职高应向陶加荣偿付借款本息共计300余万元，该笔债务已由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20民终1139号判决确认，应为合伙债务，故计算可分配合伙财产时应当扣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二审审理中，壹品文化公司明确其上诉请求为要求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确认的金额重新进行结算。陶加荣辩称，1.一审法院程序正确。案涉合伙的股份和查明的债权债务在一审判决中进行了确认，一审法院可以就已查明的债权债务进行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判决确定的合伙人的合伙份额后，之后确定的债权债务即可依据本案确定的合伙份额进行分担分享。2.关于律师费400000元，是壹品文化公司为自己代合伙期间事务进行的诉讼，不是因合伙共同事务而支出的费用，不应纳入合伙的共同债务。3.关于刘启模的108000元工资问题，未经生效裁判确认或者没有充分证据证明108000元已经支付或者刘启模已经领取了108000元，不能作为合伙债务由合伙人分担。壹品文化公司称经过了仲裁，但是没有仲裁裁决书。4.关于审计的费用，是壹品文化公司自行委托，系为自身事由，且审计没有必要，简阳市人民政府回购平泉职高的时候已经进行了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另行委托审计没有意义。5.关于偿付陶加荣借款本息的问题，陶加荣的借款产生的利息应由壹品文化公司承担，而非合伙人共同承担，因为政府将回购款支付给壹品文化公司，壹品文化公司即应向陶加荣返还借款，壹品文化公司未及时偿付，导致利息产生，属于扩大损失，是壹品文化公司的过错，应由壹品文化公司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魏明、刘淑华共同辩称，其意见与壹品文化公司意见一致。陶加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壹品文化公司、魏明、刘淑华连带退还陶加荣风险保证金1300000元；2.判决壹品文化公司、魏明、刘淑华连带赔偿陶加荣4995000元（含经营学校期间的1971000元和审计报告补偿的3024000元）；3.按照陶加荣的实际投入确认股份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底，陶加荣、魏明、刘淑华欲合伙经办平泉职高，2005年12月2日魏明（甲方）、陶加荣（乙方）、刘淑华（丙方）签订了《关于合伙购买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的协议书》，约定合伙以甲方名义合伙购买平泉职高（包括全部房地产及设施设备），总出资3300000元，三方平均出资，各出资1100000元。甲方（魏明）所占份额40%，乙方（陶加荣）、丙方（刘淑华）各占30%的份额。2005年11月25日，魏明以其所控股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壹品文化公司（乙方）的名义与简阳市人民政府（甲方）签订了《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资产转让合同》，协议约定：将平泉职高进行办学体制改革，甲方将平泉职高有偿转让给乙方创办简阳高等职业技术学院，甲方将平泉职高转让给乙方办学，转让标的包括平泉职高的全部房地产及设备设施，转让为金额3000000元，在签订协议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支付2400000元，余款在办理资产移交手续后三日内一次性付清。但实际履行过程中，简阳市人民政府仅收取了2400000元，其中包括2005年12月2日的陶加荣以壹品文化公司的名义通过银行以现金汇款方式向简阳市财政局汇款1500000元和魏明以壹品文化公司的名义向简阳市财政局汇款900000元，余款未缴纳。合伙协议签订后，由陶加荣担任平泉职高的法定代表人（校长），由陶加荣负责平泉职高经营的一切事务，魏明、刘淑华没有参与平泉职高的经营、管理，也未在该学校任职。壹品文化公司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参与经营管理。2007年10月30日，刘淑华的丈夫徐庆辉将刘淑华持有的平泉职高的合伙份额中的一部份合伙份额转让给陶加荣，并收取了陶加荣转让款，出具了”收条”一份，载明”收条今收到陶加荣平泉职中股份转让款肆拾万元整。结余年底前付足伍拾叁万元，即享有本人在平泉职中股份50%的权益。（总68万，已代交15万）徐庆辉2007年10月30日”，2010年，陶加荣向刘淑华支付现金30000元，刘淑华向陶加荣出具了”收条”一份，载明”收条，今收到陶加荣现金叁万元整（平泉股份款）：收款人：刘淑华”，另外的转让款陶加荣又陆续予以支付。因陶加荣在分配回购款时没有享受到其受让的合伙份额的利益，陶加荣另案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因陶加荣已经在本案中主张按照其实际投入确认股份份额，陶加荣申请撤回对诉刘淑华合伙份额转让纠纷一案（案号：2016川2081民初4327号）的起诉，简阳市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其撤诉。2014年，简阳市人民政府拟回购平泉职高。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经简阳市教科局和壹品文化公司共同委托有关中介机构对陶加荣、刘淑华、魏明经办平泉职高期间的资产、债权债务以及法定代表人经济责任进行审计、评估，壹品文化公司为此支付了中介费用650000元。2014年8月20日，四川雄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陶加荣的经济财务情况进行了审计，并做出了《关于对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法定代表人陶加荣同志任职期间经济责任的审计报告》。2015年1月21日，四川人和信永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了《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改制财务审计专项审计报告》。2015年1月22日四川嘉汇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平泉职高的资产和负责进行了评估，作出了《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整体资产评估报告书》和《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改制后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新增投入资产（债权、实物资产）、负债评估报告书》。《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改制后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新增投入资产（债权、实物资产）、负债评估报告书》对平泉职高改制后新增投入资产（债权、实物资产）、负债评估后得出结果：新增资产4847483.44元，负债2750679.69元。新增资产包含债权2875817.4元和实物资产1971666.04元。其中债权包含：应收账款56484.5元（2007年云南水富分校数款56484.5元），预付账款24000元（2006年平泉供电所预付款24000元），其他应收款2795332.90元（2009年广东高效电子厂欠学生实习工资15000元，2010年人社局特别职业培训费100000元，2006年学生欠学费2645601.8元，2012年财政局欠款19025.7元，2015年退休人员移交费15705.4元）。负债具体为：2007年应付魏明款项28348元，应付职工吴炳谦薪酬3189元（2013年生活补贴），其他应付款项2719142.69元（包含2006年邓兴玲遗嘱补助21376元，2006年养老保险6534.1元，2006年失业保险费54963.8元，2006年课本费129094.14元，2006年欠壹品文化公司魏明150000元，2006年欠陶加荣1791693元，2007年欠刘淑华50000元，2007年助学金36176.69元，2008年床上用品押金88410元，2013年住房公积金112803.50元，2009年欠陈淑群63850元，2009年欠陶泽38906.76元，2009年班主任押金2100元，2011年欠教育局拨款5356元，2011年欠肖会明联合办学押金10000元，2013年李前进欠款120000元，2014年民代教师参保补助420元，2014年欠李强29610.9元，2014年欠黄学新2869元，2014年欠晋良辉837元，2009年欠退休人员个人账户养老金4140.9元）。2015年1月28日，简阳市人民政府（甲方）与壹品文化公司签订了《终止、协议书》，约定终止2005年11月25日签订的《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资产转让合同》、2006年1月20日签订的《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资产移交协议》及2007年5月10日签订的《关于、的备忘录》所涉及的全部内容，乙方将平泉职高的资产交甲方管理，同意按照国有资产处置程序，聘请由财政部门确认的具有专业资质的社会中介机构对乙方经办平泉职高期间（2005年11月25日至2014年7月25日）的资产进行清产核资终结审结、法人经济责任离任审计，乙方经营管理期间新增资产评估。资金结算及支付：甲方退还乙方缴纳的风险保证金2400000元；乙方投资有形资产甲方回购，支付回购款1971000元；提前终止协议，甲方支付乙方投资补偿款3024000元。中介费用650000元，甲乙双方各承担325000元。以上费用共计7720000元，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1个月内退还乙方风险保证金2400000元，剩余5320000元签订本协议之日起2个月内汇入乙方指定账户。陶加荣陈述其汇款的1500000元系陶加荣个人的投资，刘淑华没有出资，魏明出资900000元。魏明的委托代理人吕瑞在庭审中陈述，魏明汇款的900000元包括陶加荣的50000元、刘淑华的50000元、魏明的50000元，陶加荣汇款的1500000元现金包括陶加荣和刘淑华各自的750000元，三合伙人为均等出资，实际出资2400000元，不是3300000元。刘淑华陈述，2015年12月2日当天，陶加荣和刘淑华共同到银行将1500000现金汇至简阳市财政局账户，该1500000元包括陶加荣和刘淑华各自的750000元。2015年5月6日，兰瑞芬向简阳市人民法院起诉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和陶加荣分别偿还2013年借款本金800000元和250000及利息，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终审判决：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分别偿还兰瑞芬借款本金433600元和250000元及从2014年9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为止的利息（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核算后为年利率24%），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承担诉讼费用23960元，陶加荣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6月9日，壹品文化公司与泰和泰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由泰和泰律师事务代理杨俊梅、刘淑华诉陶加荣、平泉职高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陶加荣诉魏明、刘淑华、壹品文化公司合伙纠纷案件，壹品文化公司反诉或起诉陶加荣，刑事控告陶加荣等包干收费总计400000元，在合同签订当日壹品文化公司支付了代理费200000元。在涉及陶加荣、魏明、刘淑华、壹品文化公司、平泉职高的所有纠纷中，魏明、刘淑华、壹品文化公司、平泉职高的代理人均为泰和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政府回购平泉职高的协议签订后，简阳市财政局向壹品文化公司支付了2400000元，壹品文化公司收到该款后支付了陶加荣、刘淑华、魏明各200000元。剩余款项壹品文化公司既未及时支付给审计评估报告中确定的债权人，也未将该款分配给合伙人，陶加荣遂认为魏明将通过其控股的壹品文化公司欲独占合伙人应得的政府补偿款和退还的风险保证金，起诉来院要求三被告连带退还陶加荣风险保证金1300000元、连带赔偿陶加荣4995000万元（含经营学校期间的1971000元和审计报告补偿的3024000元）、按照陶加荣的实际投入确认股份份额。一审法院认为，魏明、陶加荣、刘淑华签订的《关于合伙购买平泉高级职业中学的协议书》，其合伙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其合法权益依法应予保护。壹品文化公司未实际出资也未参与经营管理，平泉职高系陶加荣、刘淑华、魏明合伙经营，其合伙经营的风险和利益最终均应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和享受。因根据政府的回购协议，合伙财产现在壹品文化公司名下，但壹品文化公司并非实际权利人，其名下的回购款项应当及时支付债权人或交由合伙人管理分配。魏明、陶加荣、刘淑华签订的《关于合伙购买平泉高级职业中学的协议书》中乙方（陶加荣）、丙方（刘淑华）各占30%的份额，陶加荣在庭审中诉称2015年12月2日其以”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简阳市财政局以现金交款方式汇款1500000元均系其个人出资，但向简阳市财政局的交款单位为壹品文化公司而非陶加荣。陶加荣在再审庭审中称刘淑华投入了六、七十万元费用，刘淑华亦出具2005年12月2日当天从农业银行取款310000元的银行流水明细、向案外人徐庆芬转账140000元用于归还2005年12月2日的出资所发生的借款、2005年7月21日刘淑华向农行借款270000元的证据予以佐证，陶加荣举证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交付财政局的1500000元汇款全部由其出资。刘淑华在庭审中陈述陶加荣的1500000元汇款系陶加荣与刘淑华的共同出资款（其二人各占750000元），该陈述与三方签订的《关于合伙购买平泉高级职业中学的协议书》约定并不冲突，故按三方签订的购买平泉职高的协议，陶加荣享有平泉职高的出资份额为30%。其后，陶加荣与刘淑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陶加荣出资530000元购买刘淑华享有的平泉职高的15%的份额，该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且该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后直至本案审理中，其余合伙人亦未提出异议，故陶加荣现享有平泉职高45%的份额。关于合伙清算及利益分配问题。简阳市人民政府与壹品文化公司签订《终止、协议书》并进行清产核资、审计后，壹品文化公司将平泉职高移交简阳市人民政府后，陶加荣、魏明、刘淑华之间的合伙主要事务已终止，合伙人及壹品文化公司应当及时了结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合伙清算。各合伙人和壹品文化公司应当在政府支付2400000元后及时向已在清偿核资审计报告中确定的债权人及时进行清偿债务，同时对未收回的债权及时进行催收（陶加荣作为校长应当予以主动配合）。但实践中，陶加荣、魏明和壹品文化公司，均未积极履行到期债权债务的清偿和追收且导致部分债权人上访。一审法院认为，虽合伙债务清偿和合伙清算是合伙人的内部行为，但合伙人及壹品文化公司均怠于履行义务的情况下，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维护债权人和其他合伙人的合法利益，司法机关可以对已确定的债务进行核实后，要求合伙财产义务人履行付款义务，并对当前可剩余财产进行分配，而并不一定要等到债权债务均结清后进行财产分配。在合伙经营平泉职高期间对已经过壹品文化公司和政府委托的中介机构的清产核资报告中所确认的债权人的的债务和经法院判决确认的债务，应当由壹品文化公司将政府拨付的风险保证金及补偿款范围内（共计7720000元）予以支付，在该款不足以支付时由三合伙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平泉职高的应付债务未超过7720000元，其所余款项方能由合伙人根据合伙份额予以分配。其经营平泉职高期间所产生的未履行的确定债务包括清产核资报告中的债务（应扣减可能产生冲突部分）和经法院判决应由平泉职高负担清偿责任的兰瑞芬的借款本金（433600元＋25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共计约1000000元，壹品文化公司应在领取政府支付的款项后立即支付。对于壹品文化公司所垫支的650000元评估审计中介费用，因该费用系因三合伙人所经办的平泉职高移交过程所产生的费用，系合伙事务的支持，应当由合伙人承担，因此也应当在政府所支付的款项中扣除。关于魏明和壹品文化公司支付的律师费，因律师费用并非本纠纷的必要费用，且该律师费并不是在经营平泉职高过程中与其他债权人、债务人产生纠纷所发生的费用，而是三合伙人在移交平泉职高后，因合伙人之间的利益分配和承担责任所发生的费用，不是合伙事务所产生的债务，是合伙人个人和壹品文化公司的法律服务消费，不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而应由其委托方自行承担。因此，律师费不应在政府支付的款项中扣减。关于刘启模的费用，仅有魏可竹与刘启模签订的和解协议和刘启模书写的撤诉申请，没有司法机关的相关文书和当事人的领款依据，也没有合伙人或平泉职工的认可，无法认定该费用系合伙期间的债务。关于陶加荣与平泉职高、壹品文化公司借款1791693元的问题，该笔借款已经包含在《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改制后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新增投入资产（债权、实物资产）、负债评估报告书》第12页负债总金额为2750679.69元之中。2016年12月27日，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20民终1139号终审判决，壹品文化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陶加荣偿付借款1791693.9元及利息。（2012年2月1日至2014年7月25日期间的利息为156167.27元，2014年7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时止的利息以本金1791693.9元按月利率2%计算）。该案判决已生效，陶加荣已向简阳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且资阳中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作出的壹品文化公司偿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为避免执行与本案判决产生冲突，壹品文化公司应偿付陶加荣的借款1791693.9元应从《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改制后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新增投入资产（债权、实物资产）、负债评估报告书》第12页负债总金额为2750679.69元中予以扣减。关于壹品文化公司、魏明、刘淑华主张陶加荣与壹品文化公司、平泉职高劳动争议、壹品文化公司与陶加荣不当得利以及案外人刘启模等的劳动报酬问题，未经司法机关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可及当事人的领款依据等予以佐证，本案不宜一并处理。综上，已确定的应在7720000元中支付或扣减的费用共计有（2750679.69元－1791693.90元）＋1000000元＋650000元=2608985.79元，剩余可供合伙人分配的资金为：7720000元－2608985.79元=5111014.2元。现陶加荣应当分得合伙收益为：5111014.2元×45%=2299956.4元。关于本案未收回的债权，应由三合伙人以壹品文化公司或平泉职高的名义及时催收，在收回后由合伙人按比例分配。如本案中有遗漏的债权人的债务或前述债务的违约金利息等，应经三合伙确认后由合伙人按合伙份额履行清偿义务，或由相关债权人起诉经人民法院确认后由合伙人对外连带承担清偿责任，对内按合伙份额承担责任。因根据政府回购协议，政府所支付的7720000元款项均支付到壹品文化公司名下，但壹品文化公司并非实际的权利人，实际权利人为魏明、刘淑华、陶加荣。因此现壹品文化公司代合伙履行已确定的债务后，还应当将剩余财产支付给合伙人，陶加荣的2299956.4元，减去已支付的200000元，壹品文化公司还应当支付陶加荣2099956.4元。关于陶加荣主张的退还风险保证金1300000元。因陶加荣在支付投资款外并未额外缴纳的”风险保证金”，该”风险保证金”实质是政府在回购平泉职高时将购买平泉职高的合同款命名为”风险保证金”。”风险保证金”实质是合伙人的合伙投资款，合伙人并未额外缴纳，不能重复计算，该款已纳入政府退还的7720000元的合伙收益中计算，对陶加荣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陶加荣要求魏明、刘淑华、壹品文化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问题，现合伙财产由壹品文化公司管控，应由壹品文化公司向合伙人支付，而其他合伙人并未掌控合伙财产，且合伙人之间的清算是合伙人之间按照份额享受利益和承担责任的问题，其对内属按份责任，也并非共同的连带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对陶加荣要求其他合伙人对其应得收益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5条之规定，判决：一、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判决三日内支付陶加荣合伙收益2099956.40元；二、陶加荣享有陶加荣、魏明、刘淑华三合伙人以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名义购买的原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45%的合伙份额；三、驳回陶加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78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41782元，由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7640元，陶加荣负担24142元。二审审理期间，陶加荣、魏明、刘淑华均未提交新证据；壹品文化公司提交提交了以下证据：1.第一组证据，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7）川0180民初977号、（2017）川0180民初1124号、（2017）川0180民初1125号、（2017）川0180民初1126号、（2017）川0180民初1127号、（2017）川0180民初1128号六份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六份民事调解书系平泉职高和五位教职工分别起诉壹品文化公司，平泉职高起诉壹品文化公司要求支付社会保险费和车辆折算款，五位教职工起诉要求壹品文化公司支付工资，上述六份民事调解书共计金额644300.31元，上述金额正在执行，应从合伙资产中予以扣除。2.第二组证据，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7）川0180执36号执行裁定书以及收条，拟证明一审判决书确认壹品文化公司向陶加荣支付所欠付本金作为合伙的共同债务，但是并未扣除利息1268223.61元。3.第三组证据，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7）川0180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书，该案经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后驳回了陶加荣的诉讼请求，但陶加荣对该案提起上诉，第三组证据拟证明在本案中还存在未被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可能影响到合伙利润的分配，因此，本案应中止审理。陶加荣质证认为，对壹品文化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1.对第一组证据，六份调解书确认的债务已经在审计报告中体现，不是新的债务。2.对第二组证据，壹品文化公司收到政府支付的2400000元，利息是壹品文化公司拒不支付本金179余万元而产生的，责任应由壹品文化公司承担。3.对第三组证据，陶加荣已经提出上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待生效判决确定之后再由合伙人按合伙份额分担。魏明、刘淑华的意见与壹品文化公司一致。经审查，本院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陶加荣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并不持异议，且上述六份民事调解书系平泉职高起诉壹品文化公司要求支付社会保险费和车辆折算款以及五位教职工起诉要求壹品文化公司支付工资，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部分债务属于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应由合伙财产支出，但部分金额并未包含在《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清产核资报告》中，因此，证据1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对第二组证据，陶加荣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结合（2016）川20民终1139号陶加荣与平泉职高、壹品文化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结果，壹品文化公司支付的借款本金1791693.9元的利息系壹品文化公司在政府支付相应款项后未及时清偿《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清产核资报告》确定的债务而产生的利息，则由此而产生的利息支付责任应由壹品文化公司承担。因此，第二组证据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3.对第三组证据，该组证据并未证明产生了任何债权债务，不能达到壹品文化公司的证明目的，因此，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壹品文化公司、陶加荣、魏明、刘淑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7）川0180民初97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壹品文化公司于2017年4月30日前向平泉职高支付社会保险等费用共计155988.65元以及返还车辆折算费37000元。2.（2017）川0180民初1124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壹品文化公司于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陈淑群81052元。3.（2017）川0180民初1125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壹品文化公司于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唐晓明262500元。4.（2017）川0180民初112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壹品文化公司于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黄学新17869元。5.（2017）川0180民初112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壹品文化公司于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李强47962.9元。6.（2017）川0180民初1128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壹品文化公司于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陶正银38906.76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壹品文化公司是否应向陶加荣支付合伙收益2099956.4元。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陶加荣、魏明、刘淑华签订了《关于合伙购买平泉高级职业中学协议书》，则平泉职高应为陶加荣、魏明、刘淑华三人合伙经营的事务，而壹品文化公司并未实际出资亦未参与合伙经营管理，则壹品文化公司并非实际权利人，其根据案涉《终止、协议书》获得款项应为陶加荣、魏明、刘淑华的合伙财产。同时，三位合伙人及壹品文化公司应当在清偿合伙期间的债务后进行合伙清算，由壹品文化公司按照合伙人的合伙比例将合伙收益进行分配。（一）关于陶加荣、魏明、刘淑华合伙期间的收益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简阳市人民政府与壹品文化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书》，经过审计机构审计，简阳市人民政府为回购平泉职高，应共计向壹品文化公司支付7720000元，如前所述，壹品文化公司并非平泉职高合伙人，上述款项应为陶加荣、魏明、刘淑华三人的合伙收益。针对壹品文化公司关于简阳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壹品文化公司诉陶加荣不当得利纠纷案中，壹品文化公司要求陶加荣返还不当得利178万余元，应作为合伙收益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首先，壹品文化公司并未提供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陶加荣应返还壹品文化公司不当得利178万余元。其次，壹品文化公司在上述不当得利纠纷案中主张多支付的款项，为壹品文化公司从简阳市人民政府支付的补偿款7720000元中支付，则即使人民法院确认陶加荣应返还壹品文化公司178万余元不当得利，该款项并不会增加案涉合伙事务的合伙财产，因此，壹品文化公司关于基于其与陶加荣不当得利纠纷案件应增加合伙收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陶加荣、魏明、刘淑华合伙经营平泉职高的合伙收入应为7720000元。（二）关于陶加荣、魏明、刘淑华合伙期间的支出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壹品文化公司上诉主张，本院综合分析如下：1.关于壹品文化公司上诉称，陶加荣诉壹品文化公司、平泉职高劳动争议纠纷案中，陶加荣要求壹品文化公司、平泉职高支付其职务津贴968000元，该笔款项应作为合伙债务予以支出。本院认为，陶加荣诉壹品文化公司、平泉职高劳动争议纠纷案，简阳市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驳回了陶加荣的诉讼请求，陶加荣不服提起了上诉，但该案尚未审理终结，则壹品文化公司、平泉职高是否应向陶加荣支付968000元职务津贴并不确定，壹品文化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款项已经支付，因此，壹品文化公司主张应将968000元作为合伙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壹品文化公司上诉称，其支付的400000元律师费及专项审计费80000元，应作为合伙债务予以支出。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壹品文化公司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载明的案件，其中杨俊梅诉平泉职高、陶加荣、壹品文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两案和兰瑞芬诉平泉职高、陶加荣、壹品文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两案应系陶加荣、魏明、刘淑华合伙经营平泉职高期间产生的债务，而壹品文化公司委托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为进行诉讼，系因合伙事务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因此，上述案件产生的律师费应作为合伙支出予以扣除。而《委托代理合同》载明其他案件并未实际发生，因此，未发生的案件的律师费不能作为合伙支出予以扣除。此外，因壹品文化公司主张的400000元律师费系包干计算，并未区分具体案件的律师费，故本院酌情确认壹品文化公司为合伙利益而支出的律师费为250000元。其次，对于壹品文化公司主张的专项审计费80000元，系在陶加荣诉平泉职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由壹品文化公司支出，而在简阳市人民政府回购平泉职高之前，简阳市教科局和壹品文化公司已共同委托了相关审计机构对平泉职高的资产、债权、债务进行了审计，据此，壹品文化公司支出的80000元并非必要费用，且亦非因合伙事务而支出的费用，因此，壹品文化公司关于应将专项审计费80000元作为合伙支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壹品文化公司上诉称，根据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20民终1139号民事判决和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7）川0180执36号执行裁定，壹品文化公司支付了3059917.51元，上述金额中包含了壹品文化公司偿还陶加荣借款本金1791693.9元及利息、诉讼费1268223.61元，上述借款本金作为了合伙债务予以支出，则基于借款本金而产生的利息及诉讼费1268223.61元亦应作为合伙支出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壹品文化公司与陶加荣、魏明、刘淑华均认可壹品文化公司系平泉职高被简阳市人民政府回购后的合伙事务的执行人，则壹品文化公司应全面维护合伙人的利益，若因其处理合伙事务造成合伙人利益损失，其应向合伙人承担赔偿责任。据此，陶加荣主张的利息以及因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而产生的案件诉讼费，系平泉职高移交简阳市人民政府且在政府支付相应款项后未及时清偿《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清产核资报告》确定的债务而产生，因此，由此而产生的利息支付责任应由壹品文化公司承担，则壹品文化公司因偿还陶加荣借款本金而支付的利息、诉讼费1268223.61元不应作为合伙支出予以扣除。故壹品文化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壹品文化公司上诉称，该公司支付给刘启模的108000元应作为合伙债务予以支出。壹品文化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在一审审理中提供了陶加荣签字的两份《聘用协议》、平泉职高《介绍信》、平泉职高《工作证》《聘书》，同时提供了魏可竹与刘启模签订的和解协议、刘启模的撤诉申请，并在二审中提交了载明收款人为刘启模的《收条》以及银行业务回单，对此，本院认为，2012年12月5日《聘用协议》载明的”甲方”为平泉职高，”乙方”为刘启模。在该份《聘用协议》上，陶加荣在”甲方”处签字，而陶加荣对其签字予以认可。虽陶加荣辩称，该协议系为招生接洽提供的招生宣传，但其主张并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因此，2012年12月5日的《聘用协议》应系真实有效。结合壹品文化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应认定平泉职高与刘启模之间具有劳动关系。据此，壹品文化公司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其代表平泉职高与刘启模协商处理刘启模的工资奖金问题，应系处理合伙事务。而经过平泉职高与刘启模的协商，平泉职高支付刘启模在平泉职高工作期间的工资奖金、招生提成等费用共计108000元，虽陶加荣辩称，壹品文化公司工作人员无权与刘启模达成和解，陶加荣才有资格与刘启模协商处理，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平泉职高与刘启模在2012年12月5日签订的《聘用协议》约定的工资、奖金及提成标准，平泉职高支付刘启模108000元并未超过《聘用协议》约定的标准，而陶加荣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108000元存在不合理之处，同时，壹品文化公司提供了刘启模领取该108000元的收条及银行凭证，故壹品文化公司向刘启模支付的108000元应作为合伙支出予以扣除。5.关于壹品文化公司上诉称，根据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六份民事调解书，其中平泉职高起诉壹品文化公司要求支付社会保险费和车辆折算款以及五位教职工起诉要求壹品文化公司支付工资，上述六份民事调解书共计金额644300.31元应从合伙资产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⑴关于（2017）川0180民初97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社会保险等费用155988.65元和车辆折算费37000元。根据《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清产核资报告》新增债务载明的内容，其中社会保险等费用确认了部分社会保险等费用共计66058.8元，则根据上述调解书载明的内容，社会保险等费用中有89929.76元（155988.56元－66058.8元）未计入新增债务，应作为合伙债务予以支出。对于车辆折算费37000元，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均认可案涉车辆现由陶加荣使用，但该车辆为简阳市人民政府按协议回购后属于新平泉职高的资产，则上述调解书的实际内容应为陶加荣、魏明、刘淑华合伙经营的平泉职高向新的平泉职高支付车辆折算款，对此，陶加荣亦认可车辆折算款为合伙支出，而车辆折算款并未包含在《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清产核资报告》新增债务中，因此，车辆折算款37000元应作为合伙债务予以支出。⑵关于（2017）川0180民初112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壹品文化公司应支付陈淑群81052元。根据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内容，在《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清产核资报告》新增债务中载明的陈淑群”欠款”63850元基础上，平泉职高又欠陈淑群工资等款项17652元，则该17652元应作为合伙债务予以支出。⑶关于（2017）川0180民初112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壹品文化公司应支付唐晓明2625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上述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内容，唐晓明应获得的262500元属于合伙期间债务，且未包含在《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清产核资报告》载明的新增债务中，因此，上述民事调解书载明的262500元应作为合伙债务予以支出。⑷关于（2017）川0180民初112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壹品文化公司应支付黄学新17869元。本院认为，根据上述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内容，黄学新应获得的17869元属于合伙期间债务，但其中2869元已包含在《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清产核资报告》载明的新增债务中，因此，上述民事调解书载明的17869元中的15000元应作为合伙债务予以支出。⑸关于（2017）川0180民初112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壹品文化公司应支付李强47962.9元。本院认为，根据上述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内容，李强应获得的47962.9元属于合伙期间债务，但其中29610.9元已包含在《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清产核资报告》载明的新增债务中，因此，上述民事调解书载明的47962.9元中的18352元应作为合伙债务予以支出。⑹关于（2017）川0180民初112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壹品文化公司应支付陶正银38906.76元。本院认为，根据上述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内容，陶正银应获得的38906.76元属于合伙期间债务，且未包含在《四川省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清产核资报告》载明的新增债务中，因此，上述民事调解书载明的38906.76元应作为合伙债务予以支出。综上，在一审法院确认的合伙支出或扣减的费用2608985.79元基础上，还应扣除837340.52元（律师费250000元＋刘启模工资奖金费用108000元＋社会保险等费用89929.76元＋车辆折算款37000元＋陈淑群17652元＋唐晓明262500元＋黄学新15000元＋李强18352元＋陶正银38906.76元），则剩余可供合伙人分配的资金为7720000元－2608985.79元－837340.52元=4273673.69元，因各方对于陶加荣享有合伙份额为45%并无异议，因此，陶加荣应分得合伙收益为4273673.69元×45%=1923153.16元，结合壹品文化公司已支付给陶加荣200000元，则壹品文化公司还应向陶加荣支付1723153.16元。此外，对于本案审理期间，尚未明确的合伙期间债权和债务，陶加荣、魏明、刘淑华及壹品文化公司可待债权债务明确后，另案主张权利或按合伙人合伙比例分配债权债务。故壹品文化公司关于不应向陶加荣支付合伙收益2099956.4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6）川2081民初43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陶加荣享有陶加荣、魏明、刘淑华三合伙人以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名义购买的原简阳市平泉高级职业中学45%的合伙份额”；二、撤销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6）川2081民初43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判决三日内支付陶加荣合伙收益2099956.4元”；第三项，即”驳回陶加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陶加荣合伙收益1723153.16元；四、驳回陶加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共计41782元，由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4624元，由陶加荣负担271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599元，由四川壹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9365元，由陶加荣负担42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展审判员 张  琦审判员 胡张映雪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焦 增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