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03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月娇，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代理人：方忠坤，广东金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桂花，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代理人：江咏妤，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月娇因与被上诉人冯桂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5）穗南法岗民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份，冯桂花与梁月娇达成口头协议，约定二人各出资20万元合伙经营酒楼生意，由冯桂花负责酒楼的采购和经营管理，合伙的盈余及亏损各占50%。达成口头协议后，冯桂花与梁月娇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鸭利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租赁位于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鸭利民生路*号的商铺用作酒楼经营场所，并由冯桂花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沙分局申请了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登记手续。2013年11月25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沙分局向冯桂花发出（穗）个体名预核字（2013）第10201311250042号《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同意预先核准冯桂花申请的个体工商户名称为广州市南沙区大岗晋业酒楼（以下简称“晋业酒楼”）。随后，冯桂花与梁月娇合伙经营的晋业酒楼对外营业。梁月娇通过于2013年11月25日、同年12月4日向冯桂花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67账户内分别转账10万元和85000元以及于2013年12月份向冯桂花支付现金15000元，共计向冯桂花交付了出资款20万元。二人的出资款由冯桂花掌管，并由冯桂花负责晋业酒楼的采购等经营管理事务，由二人聘请谢某甲寻（梁月娇确认谢某甲寻是其媳妇）负责晋业酒楼的收货、收款、记账，合伙经营期间，晋业酒楼没有设立完备、规范的出纳、会计账册。2014年2月份，双方各再出资20000元用于合伙经营。因晋业酒楼经营收益未达到预期以及资金困难等原因，冯桂花与梁月娇决定终止合伙，因此，二人将晋业酒楼停业,并于2014年3月5日将晋业酒楼设备、库存以269765.40元（其中酒楼设备23万元，库存39765.40元）的价格予以转让。梁月娇收取其中的转让款10万元,余款由冯桂花支配。合伙终止时，双方没有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合伙的盈利或亏损进行清算，也没有对合伙的出资回收、合伙财产的分配等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双方一致确认，至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晋业酒楼尚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领取工商营业执照。合伙终止后，冯桂花以由其自行结清合伙期间欠下的材料款、工人工资等费用造成损失258730.48元，并认为该损失属于合伙债务，应当由二人共同承担为由，要求梁月娇承担损失的一半即129365.24元。因双方未能协商一致，引致纠纷。原审诉讼中，冯桂花主张合伙终止后由其自行垫付材料款、工人工资等费用共计258730.48元，垫付费用的具体项目、数额包括：2014年1-2月份商铺租金28293.20元，炉具改装费10400元，洗台布款517.40元，2月份餐具清洗服务费1700元，香烟款807元，2-3月石油气款5299元，3个月电话费1222.78元，1-2月电费15760元，采购汽车加油款200元，房租、水电费565元，大众（华某）冻肉款1168元，菜肉款3757元，胜记批发部酒水款6329元，大岗市场鸡款2374元，杂费100元，海产款1624.60元，生油、棕油款13169元,大岗市场鹅款5966元，阿某海鲜款6838元,勇记杂鱼档货款3208元,大岗锡波海鲜档海鲜款5689.70元，宝运来商品海味干货款8779元,杂费2566.50元,杜某甲海产款6538.70元,鱼款9840元,圭沙岛水产鱼款641元,吊笼工程材料货款14681元,陈某甲2月份工资4000元,工人2、3月份工资74257元，猪肉款9571元，蔬菜款12868.60元。冯桂花为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支付证明单、大岗镇鸭利村财务专用收据、字条原件各1份，证明单及收据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2日，分别记载支付1-2月商铺租金28293.20元和支付2014年1-2月份商铺租金28293.20元（14146.60元/月）,支付证明单证明人、经手人等处均为空白，收据则加盖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鸭利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财务专用章；字条记载2014年3月12日：冯桂花1-2月商铺租金，编号：0004463，金额：28293.20元，没有签名或盖章。2.收据原件1份，收据出具日期为2014年2月20日，记载收到晋升酒楼炉具改装费10400元，并加盖广州市番禺区东涌东厨厨具设备加工厂财务专用章。3.收据原件1份，收据出具日期为2014年2月，记载收到晋业洗台布款517.40元，收款单位（盖章）处仅有“收：南”签字，经手人处有“芳”签名。4.康福乐餐具清洗服务部收据原件1份，收据收货单位为晋业，金额1700元，注明已收款，2014年3月26日，有郭某甲签名确认并加盖有广州市番禺区东涌康嘉健餐具清洁服务部印章。5.烟酒总汇广州穗叶专营店（销售单）原件1份，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日，记载有香烟品名、数量、单价等内容，金额合计807元，销售单上收货人、送货人处均为空白。6.广州番南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出仓单原件6份、收据原件1份，6张出仓单记载的品名均为石油气，并分别记载了日期、数量、单价、金额等，日期从2014年2月4日至2014年3月1日，6张出仓单的金额合计5299元，其中3张出仓单有谢某甲寻的签名，2张出仓单有陈某乙签名，1张出仓单有陈某丙签名；收据记载2014年3月25日收到晋业酒楼2、3月石油气款5299元，加盖有广州番南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收费专用章。7.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发票联原件3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5日，记载有1月、2月话费、电费，银行扣划等内容，金额为1222.78元,证明处有冯桂花的签名；发票联记载的客户名称均为冯桂花，客户号码为181××××2283计费周期从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金额94元；客户号码为39133108计费周期分别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和从2014年2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金额分别为327.38元和335.44元。8.现金支出证明单、字条、收据原件各1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5日，记载电费1月、2月，金额为15760元，在出纳处有签名（名字无法辨认）；字条记载有“水表7489”等内容，没有签名或盖章；收据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5日，记载收到晋业酒楼2014年1月、2月两个月电费11759元，并加盖广州连某制衣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9.现金支出证明单、发票联原件各1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日，记载付给采购加油（汽车）费200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梁某甲签名；发票联记载内容包括油品、单价、数量、金额、车辆号牌等,其中金额为200元，加盖有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广州石油分公司发票专用章。10.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收据原件4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5日，记载付给房租、水电费565元，收款人处空白，证明处有黄桂棠签名；收据分别是收取晋业酒楼6号房、7号房的租金440元以及7号房2014年2月份电费104元、水费21元，合计565元，上述收据收款单位处空白，经手人处有黄桂棠签名；11.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番禺区大众（华某）食品贸易行送货单原件2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8日，记载付给大众（华某）冻肉款1168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2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林某签名；番禺区大众（华某）食品贸易行送货单记载了货物名称、单价、数量等，金额合计1440.40元，仅其中金额合计1180.40元的送货单有黎某的签名。12.支付证明单原件1份、字条原件11份,支付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日，记载付给菜肉款3757元，备注有“平稳村府饭盒”，经手人处有梁某甲签名；11份字条分别记载蔬菜、食品数量、单价、金额等，均没有签名或盖章。13.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胜记批发部签单原件11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20日，记载付给胜记批发部酒水款6329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2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梁带胜签名；胜记批发部签单分别记载酒水名称、数量、单价、金额等内容，11份签单的总金额为6329元；其中5份签单有梁月娇的签名，金额合计3709元，3份签单有谢某乙寻签名，金额合计1908元，2份签单有冯某甲签名，金额合计202元，1份金额为510元的签单有吴某签名。14.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字条原件5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记载付给大岗市场鸡款2374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字条记载鸡只数量、单价以及金额等内容，金额合计2374元，其中2份字条有谢某乙寻签名，金额合计1018元，1份金额为471元的字条有梁月娇签名，1份金额为467元的字条有郭某乙的签名，剩下1份字条没有签名或盖章。15.现金支出证明单1份、收款收据原件4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日，记载付给杂费100元，收款人处有“电工雄”签名，证明处有“肥仔雄”签名；其中1份收款收据记载4分塞头4个、生料带1个，金额合计60元，并在收据抬头空白处写有“4单100元”，收款单位处有“雄”签名，其余3份收款收据记载胶码、光管、镇流器、网管、启辉器、球锁等内容，金额合计95.50元。16.现金支出证明单1份、送货单2份、入库单原件各2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20日，记载付给海产款1624.60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2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李某甲签名；送货单时间分别为2月10日和2月18日，货物分别为桂鱼、白某和虾、花肉、桂鱼，金额分别为323元和448.60元，均有谢某甲寻签名；入库单时间分别为2月19日和2月21日，分别为桂鱼241元，多宝、桂鱼、边鱼612元，并分别有谢某甲寻和郭某乙的签名。17.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送货单原件1份、收据原件1份、字条原件6份、入库单原件6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8日，记载付给生油、棕油款13169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冯某乙签名；送货单记载2014年2月28日生油1200元、棕油350元，有谢某甲寻的签名；收据记载生油50斤×12元、棕油100斤×3.5元,有梁月娇的签名;6份字条分别记载生油、棕油的数量、单价、金额以及统计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2月18日发生油款等内容，在其中3份分别记载2月7日生油100斤×12元，2月10日棕油100斤×3.5元，2月18日生油50斤×12元、棕油100斤×3.5元的字条上有谢某甲寻的签名，记载1月11日棕油150斤、生油50斤的字条有陈某乙的签名，2013年12月6日供棕油98斤、生油48斤，共计货款919元的字条上有万某甲的签名；统计欠款的字条没有签名或盖章；6份入库单分别记载棕油、生油的数量、单价、金额等内容，总金额为6125元，分别有谢某甲寻、“蒙某”“谢”的签名。18.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送货单原件3份、入库单原件4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0日，记载付给大岗市场鹅款5966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鹅棠”签名；3份送货单记载鸡、鹅及其加工费总额为3139元，均有谢某甲寻的签名；4份入库单记载鸡、鹅及其加工费总额为2356元，均有谢某甲寻的签名。19.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2份,送货单原件1份、入库单原件4份，2014年3月18日现金支出证明单记载付给“阿某”海鲜款6838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钟某签名；2014年2月5日现金支出证明单记载虾913元，证明处有梁月娇签名；送货单记载虾款合计832元，有谢某甲寻的签名；4份入库单记载虾、鱼总额为5093.80元,谢某甲寻在其中2份入库单上签名,金额合计2687.80元,其余2分入库单记账处有陈某乙签名。20.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勇记杂鱼档签单原件8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22日，记载付给勇记杂鱼档货款3208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燕”签名；8份勇记杂鱼档签单记载水鸡、蛇等共计3208元，其中，5份勇记杂鱼档签单有冯某甲签名，金额合计1748元，1份金额为780元的勇记杂鱼档签单有谢某甲寻签名，1份金额为320元的勇记杂鱼档签单有梁月娇签名，1份金额为360元的勇记杂鱼档签单有陈某乙签名。21.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大岗锡波海鲜档签单原件11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5日，记载付给大岗锡波海鲜档海鲜款5689.70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陈某丁签名；11份大岗锡波海鲜档签单的总金额为5689.70元，其中7份大岗锡波海鲜档签单有谢某甲寻的签名，金额合计3508.70元，2份大岗锡波海鲜档签单有冯某甲的签名，金额合计838元，1份金额为353元的大岗锡波海鲜档签单有陈某乙的签名，1份金额为990元的大岗锡波海鲜档签单有郭某乙的签名。22.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大岗镇商品销售凭据原件10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8日，记载付给宝运来商品海味干货款8779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陈某戊签名；10份大岗镇商品销售凭据总金额为8779元，其中，2份大岗镇商品销售凭据有陈某乙的签名，金额合计1590元，6份大岗镇商品销售凭据有谢某甲寻的签名，金额合计4878元，2份大岗镇商品销售凭据有梁月娇的签名，金额合计2311元。23.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送货单原件2份、收据原件2份、字条原件7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2日，记载付给杂费2566.50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万某乙签名；送货单记载咸蛋和鱼胶、鲫鱼金额分别为252.50元、235元、84元，其中1份金额合计为319元的送货单有梁某乙的签名；收据日期分别为2014年3月2日和2014年3月4日，金额分别为3020元和10元，第一份收据经手人有万某乙的签名；7份字条分别记载费用支出内容，没有签名或盖章。24.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字条原件1份、送货单原件1份、入库单原件7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20日，记载付给杜某甲海产款6538.70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杜某乙签名；字条记载“白某10×4=40，三单合计2793.30元,杜某甲”内容；送货单记载白某、虾、鲚鱼数量、等价、金额等，总金额为668.40元，有谢某甲寻签名;7份入库单鱼虾款金额合计5830.70元，其中5份入库单上有谢某甲寻签名,金额合计4229.30元，1份金额为1180.40入库单记账处有冯某甲签名，1份金额为421入库单记账处有梁某乙签名。25.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送货单原件16份、收款收据原件12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5日，记载付给鱼款9840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梁某丙签名；16份送货单金额合计5624元，其中6份送货单上有谢某甲寻签名,金额合计3202元，4份送货单上有梁月娇签名,金额合计745元，3份送货单上有黎某签名,金额合计576元，1份金额为515元送货单有陈某乙的签名，1份金额为512元送货单有梁某乙签名，1份金额为74元送货单没有签名或盖章；12份收款收据金额合计4216元，其中9份收款收据上有谢某甲寻签名,金额合计3186元，2份收款收据上有陈某乙签名,金额合计659元，1份金额为371元收款收据上没有签名或盖章。26.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圭沙岛水产养殖基地送货单原件4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20日，记载付给圭沙岛水产鱼款641元，证明处有“坚”签名；4份圭沙岛水产养殖基地送货单记载鱼款金额分别为203元、132元、106元、200元，上述送货单上分别有冯某甲、谢某甲寻、梁某乙、“恒”的签名。27.现金支出证明单、支付证明单、字条原件各1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29日，记载付给吊笼工程材料货款14681元,收款人处空白;支付证明单记载2014年3月29日付给晋业酒楼吊笼工程材料货款14681元,经手人处有郭某丙签名;字条是对材料、人工的统计，没有签名或盖章。28.现金支出证明单、字条原件各1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5日，记载付给陈某甲2月份工资4000元，收款人处空白;字条记载“厨房炒镬陈某甲2月份工资4000元,水电费20元（2月28日已离职）,桂某,2014.3.5,曾某代收”；29.现金支出证明单、字条原件各1份,现金支出证明单记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8日，载付给工人2、3月工资74257元，收款人处空白，字条记载楼面蓝某等22人2-3月工资数额以及签收情况，工资合计74257元，字条上有冯桂花、冯某甲签名；30.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送货单原件15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0日，记载付给猪肉款9571元,收款人处只填写了1个电话号码，证明处有梁某丁签名；15份送货单肉类金额合计9571.70元,其中2份送货单有谢某甲寻签名,金额合计2078.70元,2份送货单有郭某乙签名,金额合计2251元,其余送货单仅有“笑”“少”“赖少”的签名。31.现金支出证明单原件1份、字条原件30份，现金支出证明单出具日期为2014年3月12日，记载付给蔬菜款12868.60元,收款人处空白，证明处有赖某签名；30份字条是对不同种类蔬菜的数量、单价、金额进行统计，均没有签名或盖章。同时,冯桂花就其自行垫付情况还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如下:证人黄某出庭作证陈述其中包括：“我是供货给晋业酒楼，供了2个多月，每个月一结货款”“（2014年3月份后）是冯桂花支付我菜款”；证人李某乙出庭作证陈述其中包括：“我是卖家禽的，我供家禽给冯桂花，供货后10天左右才结算，每次收到几千元，多的时候一万多元”“（2014年2月份）供货给冯桂花是有很多家酒楼”“晋业酒楼结业的时间我不知道，晋业酒楼最后什么时间向我结算以及结算的金额均不记得了”；证人杜某乙出庭作证陈述其中包括：“冯桂花经营晋业酒楼时向我购买海鲜，冯桂花打电话要求我送货，我就将货物送到酒楼，有时是马上结算，有时是隔一段时间结算，后来晋业酒楼结业，还欠我一些货款，有8至10张某没有结算，我一直向冯桂花追讨，晋业酒楼结业十几天后，冯桂花就向我结清剩余货款”“我将手上的货单给冯桂花，冯桂花向我结算，大约6000元至7000元，是在晋业酒楼结业后大约20天支付的”；证人陈某戊出庭作证陈述其中包括：“我是经营酱料、干货的，我供货给冯桂花”“我交货给晋业酒楼，有时十几天结算，有时一个月左右结算，收货签单，后凭签单收款，最后一次收钱是2014年3月份，结清尾数8000多元，我收取货款后，将约20张签单交还给冯桂花”“最后一次结算货款是8700多元”；证人冯某丙出庭作证陈述其中包括：“我供花生油和棕榈油到晋业酒楼，先到厨房验收后，到柜台签单，用完货，打电话过来我就送货过去。晋业酒楼结业时，我将签单拿到晋业酒楼，冯桂花向我结清货款，是过万元的货款，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我收钱后，单据都给了冯桂花”；证人何某出庭作证陈述其中包括：“冯桂花向我拿海鲜，到一定时间就结算。冯桂花打电话给我，我就送货去晋业酒楼，有一个叫梦寻的女孩收货签单，最后一笔结算累计大约11张单共5000多元，到2014年3月份，冯桂花向我结清货款”。对冯桂花提供的上述31组证据部分：梁月娇认为上述证据均没有其本人的签名确认，也不清楚冯桂花是否垫付了上述证据所指向的款项，因此，对上述31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对证人证言部分：梁月娇认为证人黄某与冯桂花存在长期的交易关系，且从刚开始就不用签收，也没有明确的账目，因此，不确认货款的支出；梁月娇认为证人李某乙对货款不清晰，证人冯某丙说在柜台结清货款，说明是在晋业酒楼结业前已经结清货款；对其他证人的货款2万多元，晋业酒楼是在2014年3月5日以23万元转让，加上库存39000多元，证人说是在晋业酒楼结业后十几天向其结算，说明是用酒楼的转让款向证人结清货款的。原审诉讼中，冯桂花确认签订租赁合同时有押租28293.20元，且押租已抵扣2014年1、2月份租金；原审诉讼中，冯桂花主张二人合伙经营晋业酒楼期间，根据晋业酒楼的收入、支出情况核算，合伙亏损28949.06元。其中，晋业酒楼的收入包括：资金出资投入44万元、营业额总收入670470.50元、库存39765.40元、店铺按金42446元、卖铺收入23万元、应收未收饭盒款8200元，合计1430881.90元；晋业酒楼的支出包括：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2月份采购材料款合计729804.68元、2013年12月份工资52294元、2014年1月份工资69893元、租金、水电费40662.80元、店铺按金42446元、买铺支出266000元，合计1201100.48元；以及上述垫付的款项合计258730.48元。为证明上述收入、支出情况，冯桂花向原审法院提供了“2月23号盘点数”原件1份、晋业酒楼收入清单打印件1份、晋业酒楼支出打印件1份、收入账本原件4页予以证明（垫付款项258730.48元部分如上所述）。梁月娇对“2月23号盘点数”认为没有其本人签名，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梁月娇对晋业酒楼收入清单第一项的资金投入、第三项库存数、第四项店铺按金、第五项卖铺收入、第六项应收未收饭盒款予以确认，对晋业酒楼收入清单的其余内容不予确认；对晋业酒楼支出，梁月娇认为第一项的采购材料款并没有其本人的签名，因而不予确认，梁月娇对晋业酒楼支出的其余内容予以确认；梁月娇对收入账本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审诉讼中，双方确认上述应收未收饭盒款8200元已经由梁月娇在合伙终止后收取。双方确认合伙终止时的财产仅有转让款269765.40元及债权(应收未收饭盒款)8200元。原审诉讼中，双方对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合伙盈亏等数额无法通过协商一致进行确认。原审诉讼中，原审法院依冯桂花申请于2015年5月13日依法委托致同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州分所对合伙期间的盈亏进行审计。2015年12月14日，该所函复原审法院，以冯桂花、梁月娇合伙经营的晋业酒楼并无规范地对收入、支出情况进行系统记账；原审法院无法提供晋业酒楼支出情况的凭证依据；根据原审法院所委托审计要求及所提供的审计材料，该所认为由于审计资料并不足以支撑审计要求，该所明确表示无法承接本次司法委托审计事项。2015年12月21日，原审法院向致同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州分所发出终止委托函，通知该所终止本次审计委托。在司法审计过程中形成的原审法院出具的委托函、终止委托函，原审法院制作的询问笔录以及致同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州分所向原审法院的复函，冯桂花、梁月娇对其真实性均表示没有异议。冯桂花认为虽然不能进行审计，但并不影响其向梁月娇追偿的权利。2015年3月31日，冯桂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梁月娇赔偿冯桂花合伙损失的一半即129365.24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冯桂花支付利息；2.梁月娇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冯桂花与梁月娇合伙经营，虽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是，双方约定共同出资，共负盈亏，符合合伙的法律特征并具备合同的主要条款，双方成立合伙关系，该口头协议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争议一，冯桂花是否对合伙期间所欠债务履行了清偿义务以及清偿债务的数额问题。原审法院作如下分析：1.关于冯桂花主张垫付的2014年1-2月租金28293.20元。虽然冯桂花提供了支出证明单及收据，且上述证据表明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鸭利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收取晋业酒楼2014年1-2月份商铺租金28293.20元，但是，原审诉讼中，冯桂花确认签订租赁合同时有押租28293.20元，且押租已抵扣2014年1、2月份租金，因此，对冯桂花主张由其垫付2014年1-2月租金28293.2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不予确认。2.关于冯桂花主张垫付洗台布款517.40元、香烟款807元、采购加油（汽车）费200元、房租、水电费565元、菜肉款3757元、杂费100元、吊笼工程材料款14681元。冯桂花对主张垫付的上述款项，冯桂花虽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但其所提交的证据无论是形式要件或实质要件均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而梁月娇予以否认，因此，对冯桂花主张垫付上述款项事实，原审法院不予确认。3.关于冯桂花主张垫付的2014年1月、2月两个月电费15760元。冯桂花提供的现金支出证明单虽然记载1月、2月电费金额为15760元，但没有双方的签名确认，而冯桂花提供加盖广州连某制衣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记载2014年1月、2月两个月电费为11759元，原审庭审时冯桂花主张收据没有包括负责抄电表工人的工资在内，对是否应当支付抄电表工人的工资，冯桂花不能举证证明，梁月娇又予以否认，因此，原审法院确认冯桂花垫付的电费为11759元。4.关于冯桂花主张垫付的炉具改装费10400元、餐具清洗服务费1700元、石油气款5299元。冯桂花就上述垫付费用提供了相应证据，且相应证据上加盖了收款人的印章，梁月娇虽提出异议但不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采信冯桂花的主张，并对其主张垫付的款项予以确认。5．关于冯桂花主张垫付的话费、上网费1222.78元。冯桂花主张垫付话费1222.78元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梁月娇对产生的话费没有异议，只是认为话费却包含电费在内，冯桂花认为电费是笔误，应该是上网费并提交了发票联予以证明，因此，原审法院采信冯桂花的主张，并对其主张垫付的款项予以确认。6.关于冯桂花主张垫付的生油、棕油款13169元、大岗锡波海鲜档海鲜款5689.70元、宝运来商品海味干货款8779元、杜某甲海产款6538.70元、蔬菜款12868.60元。冯桂花就上述垫付款项分别提供了现金支出证明单、送货单、收据、字条、入库单、签单等证据证明，并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冯桂花分别就上述每笔货款所提供的书证与相对应的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因此，原审法院采信冯桂花的主张，并对其主张垫付的款项予以确认。7.关于冯桂花主张垫付陈某甲2014年2月份工资4000元和其他个人2-3月工资74257元。冯桂花对其主张垫付的工资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原审庭审中，梁月娇对发放工资数额没有异议，只是认为所欠工资在合伙终止前已经付清，但对支付时间不能举证证明。鉴于双方确认已经支付工人工资，且上述发放工资数额与经双方确认的2014年1月份工资水平相当，因此，原审法院采信冯桂花的主张，并对其主张垫付的款项予以确认。8.关于冯桂花主张垫付大众（华某）冻肉款1168元、胜记批发部酒水款6329元、大岗市场鸡款2374元、海产款1624.60元、大岗市场鹅款5966元、“阿某”海鲜款6838元、“勇记”杂鱼档货款3208元、杂费2566.50元、鱼款9840元、圭沙岛水产鱼款641元、猪肉款9571元。上述单证上的签名分别有梁月娇、谢某甲寻、冯某甲、郭某乙、陈某乙、梁某乙、黎某、吴某、万某乙、“笑”“少”“赖少”等人签名，除梁月娇、谢某甲寻以外其余签名的人中，原审法院在前述确认的货款当中，冯某甲、郭某乙、陈某乙、梁某乙、万某乙亦分别在签单、销售凭据、入库单、字条等凭证中签名；同时，原审法院根据冯桂花分别持有签单、销售凭据、入库单、送货单、字条等原始交易凭证，结合支付货款的交易习惯等客观情况，因此，对梁月娇、谢某甲寻、冯某甲、郭某乙、陈某乙、梁某乙、万某乙签名的原始交易凭证予以确认，扣除上述人员签名以外凭证以及没有签名部分凭证后，原审法院确认垫付款项合计41296.80元。其中：胜记批发部酒水款5819元、大岗市场鸡款1956元、海产款1624.60元、大岗市场鹅款5495元、“阿某”海鲜款6838元、“勇记”杂鱼档货款3208元、杂费2566.50元、鱼款8819元、圭沙岛水产鱼款641元、猪肉款4329.70元。上述第1-8项合计196979.58元。本案争议二，冯桂花负责偿还的上述合伙债务是否超出其应当承担的数额，并有权向梁月娇追偿问题。1.原审诉讼中，双方确认合伙终止时合伙的财产有转让铺位设备、库存取得资金合计269765.40元以及债权（应收未收饭盒款）8200元。其中的转让款169765.40元由冯桂花支配，剩余转让款10万元由梁月娇支配，合伙债权（应收未收饭盒款）8200元亦由梁月娇收取，并确认合伙终止时没有对合伙期间的盈亏、债权债务的负担、合伙财产的处理进行协商处理，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上述分别由二人支配的资金属于合伙财产，由此推定冯桂花偿还的上述合伙债务其中的169765.40元是用合伙财产清偿，差额部分27214.18元是冯桂花以自己财产对外清偿。2.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3条规定：合伙经营期间发生亏损，合伙人退出合伙时未分担或合理分担合伙债务的，退伙人对原合伙的债务，应当承担清偿责任；退伙人已分担合伙债务的，对其参加合伙期间的全部债务仍承担连带责任。该法条确立了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亏损对内、对外的责任承担原则。从对内的责任承担原则表明，盈亏是判断合伙人内部对合伙债务承担责任的依据。原审诉讼中，虽然原审法院依据冯桂花的申请对合伙盈亏情况进行审计，审计机构基于合伙人不能提供充分、适当的审计证据，而无法对合伙的盈亏情况进行审计。但是，从双方确认终止合伙时存在的合伙财产金额大于原审法院确认的合伙债务数额，且梁月娇占有合伙财产108200元；同时，根据冯桂花要求梁月娇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显然，冯桂花的诉讼请求涵盖了清理合伙事务内容在内，因此，为解决当事人的纠纷，减少讼累，对由冯桂花以其自己财产对外清偿的合伙债务27214.18元，应由梁月娇从其支配的108200元中支付冯桂花27214.18元用于清偿合伙债务，余额80985.82元属合伙人共有财产,各占50%,梁月娇应支付冯桂花40492.91元，上述二项合计梁月娇应支付冯桂花67707.09元，并从起诉日（即2015年3月31日）起，以67707.09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冯桂花其余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3条、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6年5月16日作出判决：一、梁月娇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冯桂花款项67707.09元及其利息，利息以67707.09元为本金，从2015年3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冯桂花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的案件受理费2888元，由冯桂花负担1376元，梁月娇负担1512元。判后，上诉人梁月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合伙终止时合伙企业的财产仅限于转让铺位设备、库存及8200元债权与事实不符。梁月娇与冯桂花双方应投入合伙业务的资金数额明确（44万元），除了购买饮食原材料的开支数目双方无法确认之外，其他各项开支的数目基本明确，营业收入数额可得到核实，但由于冯桂花的原因，会计师事务所未能对合伙企业的盈亏情况出具审计报告。按双方约定，冯桂花承担经营管理的责任，但冯桂花实际上未尽到应尽的义务，才导致会计师事务所未能对合伙企业的盈亏出具审计报告，为了公平起见，冯桂花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合伙期间营业收入为670470.5元，按行业平均毛利润水平（约30%）计算，对应前述营业额的毛利润应是201141.15元，因而合伙终止时合伙企业的财产应不限于转让铺位设备、库存及8200元债权。（二）冯桂花没有遵照有关程序，擅自对合伙企业的所谓债务进行清偿，无权要求梁月娇对其所清偿的金额承担责任。因直到合伙业务终止时，冯桂花没有履行对合伙企业的工商登记义务，也即是合伙企业并不是登记在冯桂花名下的企业，冯桂花没有权利擅自对合伙企业的债务予以清偿。如果冯桂花要清偿合伙企业的债务，应通过严格的程序进行。冯桂花擅自清偿合伙企业的所谓债务，应被认定为冯桂花自己愿意承担该损失。（三）梁月娇并没有多占合伙企业的财产。一个正常经营的企业，有营业收入必然有毛利润，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常识。营业利润加上转让铺位设备、库存及8200元债权，其总和近50万元，梁月娇占合伙企业50%的份额，只收取合伙企业转让所得的10万元，并没有多占合伙企业的财产。综上，梁月娇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直接予以改判，驳回冯桂花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冯桂花答辩称：不同意梁月娇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合伙企业是双方共同经营，梁月娇的儿媳担任企业的出纳，对合伙财产清楚，并不存在梁月娇上诉状主张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梁月娇认为：原审判决未查明冯桂花对合伙企业的出资额，且原审诉讼中冯桂花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除了向案涉合伙经营体供货外，还向冯桂花经营的其他商家供货，与冯桂花有利害关系。双方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上诉争议的焦点，一是梁月娇与冯桂花之间的合伙是否还存在其他的财产或未分配的合伙利润，如有，则该财产或未分配的利润的金额是多少；二是冯桂花对外清偿债务的行为是否得当，所清偿的债务应如何在合伙人之间分担。关于上述争议的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实，双方约定案涉合伙由冯桂花负责采购和经营管理，由梁月娇的儿媳谢某甲寻负责收货、收款、记账，但没有设立完备、规范的出纳、会计账册。同时，双方于2013年11月份成立案涉合伙时约定各出资20万元，在案涉合伙开始经营后，2014年2月份双方又各再出资2万元用于合伙经营。在案涉合伙终止后，梁月娇直接从受让人处收取了转让款10万元。鉴此，本院认定在实际履行案涉合伙事务时，案涉合伙的财产和收支是由双方共同经营管理。现梁月娇主张除转让铺位设备、库存和8200元债权外，案涉合伙还存在其他财产，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梁月娇应就其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梁月娇上诉主张应由冯桂花承担举证责任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述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约定案涉合伙由冯桂花负责采购和经营管理，双方并未约定对外清偿债务的管理规范或程序，且案涉合伙成立后以冯桂花的名义申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故在案涉合伙终止后，冯桂花对外清偿合伙债务并无不当，偿债的款项应由双方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或法律的规定进行分担。梁月娇对此的上诉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和查明的事实，判令梁月娇应向冯桂花支付67707.09元及相应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梁月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3元，由上诉人梁月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国平平审判员  张纯金审判员  徐 艳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介晨飞陶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