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二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7102刑初11号公诉机关肇庆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张宗郁，男，1978年4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广东三茂铁路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客运段（以下简称肇庆客运段）安全科消防专干（捕前任广深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客运段主任干事），住肇庆市端州区。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晖，广东力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雨轩，广东力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肇庆铁路运输检察院以肇铁检公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宗郁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宗郁及其辩护人杨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庆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07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宗郁利用担任肇庆客运段消防专干的职务之便，在负责肇庆客运段与肇庆市粤肇铁路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肇公司)、肇庆市粤铁铁路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2（另案处理）消防器材的采购、检测、维护等业务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先后多次收受王某2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30.16万元，并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日常花销等开支。其中：2007年12月在王某2的办公室收受人民币9600元；2008年7月、11月分两次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人民币13000元；2009年7月、11月分两次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人民币20000元；2010年7月、11月分两次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人民币30000元；2011年7月、11月分两次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人民币30000元；2012年7月、11月分两次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人民币30000元；2013年11月4日通过粤肇公司银行转账到张宗郁个人账户方式收受人民币40000元；2014年8月4日、12月4日通过粤铁公司银行转账到张个人账户方式共收受人民币80000元；2015年7月6日、11月2日分别两次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人民币49000元。被告人张宗郁于2017年3月23日向检察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宗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宗郁具有自首情节,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宗郁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认为自己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宗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关于被告人张宗郁主体身份问题：1.张宗郁于2015年11月16日被广深铁路股份有限公司（非国有企业）聘任，目前的身份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2.被告人涉嫌犯罪的时间从2007年至2015年，其中2007年至2012年9月之间，张宗郁以工人身份被抽到客运段机关任助勤，不是干部，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3.张宗郁是企业干部，只是“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犯罪危害性相对较轻。4.张宗郁没有购买消防设备的权力，危害性较小。二、张宗郁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三、张宗郁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四、张宗郁积极认罪认罚，符合适用从轻、减轻处罚的最新司法原则。五、张宗郁虽然构成犯罪，也是受外界影响事出有因。六、被告人有严重高血压等疾病且其父母老迈需要照顾，对其适用缓刑或者从轻处罚符合刑罚的人道主义原则。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宗郁担任肇庆客运段消防专干，工作职责为：负责段内消防安全管理工作，安排和调配好本段的消防器材配置和维修检测，向上级提出消防设备设施配置的合理化建议等。被告人张宗郁在2007年12月至2015年11月之间，利用职务之便，在负责肇庆客运段与粤肇公司、粤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2消防器材的采购、检测、维护等业务往来中，16次收受王某2给予的回扣共计人民币30.16万元，并在工作中放松监管，放任粤肇公司的偷工减料的行为。上述款项被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日常花销等开支。具体受贿情节如下：2007年12月的一天，在王某2的办公室收受现金9600元；2008年7月的一天，在王某2的办公室收受现金6000元；2008年11月的一天，在王某2的办公室收受现金7000元；2009年6月的一天，在王某2的办公室收受现金10000元；2009年10月的一天，在王某2的办公室收受现金10000元；2010年7月的一天，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现金10000元；2010年11月的一天，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现金20000元；2011年6月至7月的一天，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现金10000元；2011年12月的一天，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现金20000元；2012年6月至7月的一天，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现金10000元；2012年11月至12月的一天，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现金20000元；2013年11月4日通过粤肇公司银行转账到被告人个人账户方式收受40000元；2014年8月4日通过粤铁公司银行转账到被告人个人账户方式收受30000元；2014年12月4日通过粤铁公司银行转账到被告人个人账户方式共收受人民币50000元；2015年7月16日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现金14000元，之后被告人将该笔受贿款存入其个人账户；2015年11月2日在王某2的办公室共收受现金35000元，之后被告人将该笔受贿款存入其个人账户。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张宗郁经肇庆铁路运输检察院通知接受询问，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2007年至2015年期间，广东三茂铁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茂公司）为国有公司。张宗郁于2006年12月1日被三茂公司肇庆客运段安排到安技科助勤，2012年9月10日起被肇庆客运段聘任为安全调度科安全员（干事级待遇），2015年1月14日，任安全调度科主任安全员（股级待遇），期间一直负责肇庆客运段的消防工作。再查明，2017年9月8日，张宗郁的家属代其主动退出赃款3016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新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宗郁基本身份信息情况。（2）《广东省三茂铁路公司三水机务段通知》、《职工定职定级鉴定表》、《广东省三茂铁路公司肇庆客运段通知》、《聘任制干部审批表》、《广深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客运段通知》，证实：张宗郁于2006年12月1日到安技科任助勤；于2012年9月10日任安全调度科安全员（干事级待遇）；2015年1月14日，任安全调度科主任安全员（股级待遇）；2015年11月16日，任广州客运段广达车队主任干事（股级待遇）。（3）《广铁集团公司党委关于调整客运、车辆系统生产力布局的通知》，证实：2015年10月31日，肇庆客运段被撤销纳入广州客运段。（4）《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东大会决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案发期间（2007年-2015年）三茂公司系非上市、国有公司；肇庆客运段属企业非法人。（5）《广州铁路（集团）公司文件关于明确集团公司直管站段后公安保卫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广东三茂铁路股份有限公司文件关于保安人员岗位设置及相关规定的通知》、广东三茂铁路股份有限公司电报《关于做好年度消防器材定期技术检测的通知》、《合作协议》、《委托书》、《广铁集团普速铁路规章管理体系安全管理指导书（消防专职）肇庆客运段》，证实：自2006年至2016年，由肇庆公安处保安服务公司负责对管内各单位的消防器材分期分批进行检测，检测期间由各单位消防专干配合；2009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肇庆铁路保安服务公司分别与粤肇公司、粤铁公司签订4份合作协议书、1份委托书，消防专干的工作职责为负责段内消防安全管理工作，安排和调配好本段的消防器材配置和维修检测，向上级提出消防设备设施配置的合理化建议等。（6）《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王某2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粤肇公司和王某2的基本信息情况。（7）《银行付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支票存根》《发票联》《用料单》《报销粘贴单》《通知书》、《关于更换消防设施的批复》、《资金支付呈批表》、《转账凭证》、《客户主档》、《交易明细账》、《企业活期明细查询》，证实：肇庆客运段2007年至2015年通过银行向粤肇公司、粤铁公司支付购买消防器材付款情况，上述发票验收人、发料单发料人、报销人均为张宗郁。（8）《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回执》、《客户主档》、《交易明细账》，证实：2013年11月4日，从粤肇公司银行账户转入张宗郁银行账户40000元；2014年8月4日，从粤铁公司银行账户转入张宗郁银行账户30000元；2014年12月4日，从粤铁公司银行账户转入张宗郁银行账户50000元；以上三笔共计120000元。（9）《客户主档》、《交易明细账》《银行支票》，证实：2007至2012年，王某2从粤肇公司账户以差旅费的名义提取现金情况以及2015年王某2从其个人账户提取现金情况。（10）《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回执》、《客户主档》、《交易明细账》，证实：2015年7月16日、2015年11月2日王某2个人账户支取现金情况以及通过ATM机分别存入张宗郁个人账户14000元、34700元的交易情况。（11）《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回执》、《客户主档》、《交易明细账》，证实：2013年11月4日至2015年11月10日从张宗郁账户转账给项某1、项某2共计575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尹某、黄某、湛某（以上四人均为原肇庆客运段工作人员）的证言：自2006年12月1日张宗郁到肇庆客运段安技科工作，不论是助勤，还是转干后，均是从事管理性质的工作，专门负责三茂公司肇庆客运段消防工作。消防专干负责全段消防安全监督管理，三茂公司安监部每年下发电报各站段要求进行消防检测，张宗郁作为安全科的消防专干具体负责安排肇庆客运段每年5月份、9月份到王某2的消防公司进行干粉灭火器、水型灭火器年度检测和更换消防药剂，并进行验收。（2）证人林某的证言：张宗郁曾于2008年、2010年左右向林某借过两次钱，共约10万元。张宗郁以现金的方式分期还钱。最后一次还钱大概在2012年或2013年。（3）证人项某1的证言：张宗郁曾在湘庆商行消费烟酒矿泉水等，自2013年1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张宗郁转账给项某1及项某2账户一共57500元，全部是消费烟酒的钱。（4）证人姜某1、郭某、朱某、姜某2、王某1的证言：粤肇公司和粤铁公司是王某2一人出资一人经营，资金支配使用、公司管理都是王某2一人决定。（5）证人王某2多份稳定、一致的证言证明：粤肇公司和粤铁公司是王某2一人出资一人经营，资金支配使用、公司管理都是王某2一人决定。在2007年至2015年期间，因该段消防专干张宗郁负责监管，王某2共向张宗郁行贿38.5万元，张宗郁在消防工作中，放松监管放任其公司的偷工减料行为。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张宗郁多份稳定、一致的供述证实：从2006年12月至2015年11月，其任肇庆客运段消防干事，负责肇庆客运段的消防设备、设施维护等工作，在2007年12月至2015年期间，利用自己担任消防专干的职务之便，共收受王某2回扣30.16万元，并放松监管，放任王某2公司的偷工减料行为具体为：2007年12月收受现金9600元；2008年6月收受现金6000元；2008年11月收受现金7000元；2009年6月收受现金10000元；2009年10月收受现金10000元；2010年6月至7月收受现金10000元；2010年11月至12月收受现金20000元；2011年7月收受现金10000元；2011年11月收受现金20000元；2012年6月至7月收受现金10000元；2012年11月至12月收受现金20000元；2013年11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受40000元；2014年8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受30000元；2014年1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收受人民币50000元；2015年7月16日收受现金14000元；2015年11月2日收受现金35000元。上述受贿款大部份用于还高利贷和烟酒款，小部分在日常生活中花掉了。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广深铁路十大股东构成，证明：被告人目前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2）《关于张宗郁工作表现的说明》，证明：广深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客运段认定张宗郁工作表现良好。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宗郁身为在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宗郁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宗郁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宗郁在未被采取调查措施或强制措施是，向办案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宗郁归案后通过家属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宗郁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且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张宗郁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辩护人提出张宗郁在2007年底至2012年9月10日前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宗郁在2006年12月1日被安排到肇庆客运段安技科助勤，作为消防专干，按照单位安排负责消防管理工作，实际上履行了机关干部的管理职能，应当认定为从事公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之规定，被告人张宗郁本案的犯罪期间（2007年底至2015年11月），属在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故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的其他意见，如前所述，本院已充分予以考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宗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01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代理审判员  李子君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梁嘉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