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91民初1459号原告（反诉被告）：严波，男，197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明辉，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骄，广东港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6389689-5。法定代表人：王胜利。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凤莉，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大伟，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晓东，男，196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凤莉，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大伟，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严波诉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粤0391民初1459号”民事裁定，冻结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存款。原告向本院申请追加王晓东为共同被告，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书面通知王晓东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本案先后于2016年11月16日、2016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明辉、陈美骄，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凤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严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归还款项本金28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24日起按银行一年内短期贷款年利率4.6%计算）；2.被告王晓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山东某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某公司）拟发行债券，由原告居间联系国信证券为山东某公司发债。原告与山东某公司约定居间成功后原告收取服务费1050万元。原告联系被告王晓东，以其时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长信）的名义签订服务合同，并代收服务费。原告与被告王晓东口头约定：被告前海长信收到山东某公司支付的服务费后在三个工作日内，扣除应付前海长信的发票税款及代理费合计70万元，将余款980万元转付原告。后原告居间成功，2015年9月18日，山东某公司向被告前海长信支付服务费1050万元。被告前海长信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11月1日向原告指定的账户转款400万元、300万元，至今未支付余款280万元。被告前海长信答辩并提起反诉：1.原告严波与被告前海长信存在合作筹建长信公司山东分公司的关系，并非委托代收款关系，也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2.原告严波与被告前海长信的权利义务分配应当以筹建协议的约定为准，前海长信与严波分别投资60万元、40万元筹建长信公司山东分公司，并按此比例进行收益分红，前海长信负责提供金融服务，严波负责拓展山东区域内的发债业务；3.原告严波撮合山东某公司的发债业务，山东某公司委托被告前海长信提供发债服务，前海长信提供了相应的咨询、报表审查以及后续7年的发债服务；4.原告严波于2015年9月24日索得收益分红款400万元，于2015年11月2日通过非法途径强行索得300万元；5.被告前海长信基于金融服务关系收取服务费，合法正当，服务费应归其所有。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求驳回原告严波的诉请，并判令：1.原告严波返还款项485.3万元；2.原告严波给付约定投资款40万元；3.原告严波返还被告前海长信代其垫付的个人所得税款175.6万元；4.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原告严波负担。被告王晓东辩称：被告王晓东与原告严波、被告前海长信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非山东某公司发债服务合同的主体，也不是服务费的收取方。被告王晓东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任何权利、义务。下列事实相关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2015年4月28日，被告前海长信与山东某公司签订专项服务合同。2.2015年9月18日，山东某公司向被告前海长信支付服务费1050万元。3.被告前海长信先后向原告严波转账支付400万元、300万元。4.2014年1月13日，原告严波与被告前海长信签订前海长信山东分公司筹建协议书。5.2016年5月27日，被告前海长信的法定代表人由王晓东变更为王胜利。本案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事项如下：1.原告严波是否委托被告前海长信代为签订服务合同、收取服务费？山东某公司发债的实际居间方是原告严波抑或被告前海长信？2.2015年11月1日，原告严波与被告前海长信、王晓东是否签订关于山东某公司发债事项的协议书？3.被告前海长信是否已代原告严波缴税342524.27元？4.2016年3月21日，原告严波与被告王晓东是否在深圳北大医院就余款支付问题进行协商？第一项争议事实，系本案诉争的事实焦点，直接影响本案法律关系的确定以及涉案服务费1050万元的归属。原告严波主张其系发债服务提供者，被告前海长信受其委托代签服务合同、代收服务费。而被告前海长信主张其才系发债服务提供者，原告严波只是前期联系撮合。围绕这一焦点事实，当事人分别举证、质证：（一）原告未能举示直接证据加以证明，但举示原告与二被告于2015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1.被告前海长信先支付300万元到原告严波指定账户；2.为支付400万元、300万元，原告严波需向被告前海长信出具拨款申请书；3.两份申请书都是为支付山东某公司矿业发债严波代表山东方的权益，二被告不得对严波提出任何异议和款项追索。二被告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仅反映支付300万元的事实。（二）原告举示2016年3月21日原告严波与被告王晓东等人协商的录音，内容涉及严波向王晓东追讨余款280万元，王晓东主张仍须抵扣税款、投资款、补偿款等，双方未能就余款返还协商一致。二被告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录音的合法性、关联性，认为该录音存在遗漏、被告王晓东曾要求原告严波返还多收的款项。庭审中，合议庭要求二被告庭审后三日内针对录音遗漏情况提交书面意见，后二被告未提交书面意见。（三）被告前海长信举示《专项服务合同》，证明前海长信是泰丰发债合同的当事人。原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前海长信另举示《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筹建协议书》，证明严波与前海长信共投资100万元筹建山东分公司，约定按照4:6的比例投资分红。原告对该筹建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山东分公司的经营业务为银行全自动保管服务，本案发债事务不在山东分公司经营范围内，筹建协议明确约定仅就保管箱设备的销售收益依照出资比例分配，与本案无关。（四）为进一步查明事实，合议庭要求原告、被告前海长信庭后提交关于促成山东某公司发债的材料，包括但不限于发债的主要流程、相关单位的主要办事人员姓名及联系方式。原告提交《关于山东某公司发债业务的说明》，主要反映：2014年8月，经介绍参与山东某公司融资项目。2014年9月，原告与山东鲁一安琪农业科技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鲁一）合作参与融资，原告负责券商等金融服务主体的协调工作，山东鲁一负责沟通山东某公司及政府相关部门，选定国信证券为山东某公司发债券商。协调争取新泰市财政担保，组织专家进行发债辅导，协助山东某公司进行财务整理。2015年4月，联系被告王晓东，委托其具有金融服务资质的被告前海长信代为签订服务合同、代收服务费。协调国信证券、上交所、地、地方管理机关次修正发债申报材料，最终获得上交所审批。原告与国信证券共同完成债券的销售工作，最终卖出13.5亿元（其最大一笔为广发资管认购）。原告推动国信证券与山东某公司签订保底销售承诺，购买其中1.5亿元债券。2015年9月，山东某公司发债完成，按照与原告的约定，将服务费[发债总额1%乘以（4+3）年方案]1050万元支付到被告前海长信。并附居间方：山东鲁一初总159××××****，严波；国信证券：山东分公司总经理蒋总，投行部经理马某；山东某公司：董事长吴某某，财务总监朱某某；新泰市某市长及财政局某局长、上海证券交易所。二被告质证称原告的陈述没有任何佐证，原告代表被告前海长信进行业务撮合，法律效力归属于前海长信。1050万元系服务费，并非中介费，原告未能举示具体的服务内容，原告主张被告前海长信只是代收款，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前海长信提交《关于公司发债业务及流程的情况说明》及邮件扫描单，内容包括公司发债业务的依据《国务院关于加强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公司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进一步规范地方政府投融资平台公司发行债券行为有关问题的通知》等；发债的具体流程：国信证券收集企业信息，确定发债对象，由国信证券固定收益事业部债券二部负责。国信证券与山东某公司签订承销协议，山东某公司选择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金融服务公司等中介服务机构，与被告前海长信约定服务时间7年。准备申报材料，报国家发改委批准，承销商与发行人就债券利率达成一致，在银行间债券市场销售，由金融机构购买。山东某公司定期公布资金运作情况，发行债券的机构可以就重大问题提出咨询，中介服务机构答辩、公告；金融服务公司与其他中介服务机构共同参与该笔发债业务，具体为针对服务对象的财务整体状况及其合规性提供经常性咨询，协助山东某公司公布债券资金运作情况并答辩、公告。并附山东某公司主要联络人朱某某，电话0538-75×****，地，地址山东省新泰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箱地址ｚｈｕ×××＠126.ｃｏｍ。邮件扫描单反映被告王晓东与山东某公司人员联系寄送发票事宜，被告王晓东与原告联系寄送《专项服务合同》、办公室布局装修事宜。原告质证称被告前海长信的情况说明是流程式的，企业发债时都要有这样的流程，无法证明其参与山东某公司发债事务。发债时间并非7年，而是4+3年。山东某公司发债是向上交所报批而不是向发改委。关于邮件扫描单，认可发票交付给了被告王晓东。寄送专项服务合同的邮件证明关于发债事项二被告与山东某公司没有直接接触，其他邮件与本案无关。关于第一项争议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2015年11月1日《协议书》、2016年3月21日录音，二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查，两份证据的内容涉及山东某公司发债事项，参与证据形成的主体包括原告、二被告，与本案诉争内容直接相关，本院确认两份证据的关联性。二被告认为录音存在遗漏，不认可其合法性，但未提供具体的质证意见。经查，该录音在公共场所录制，录音对象正常交谈，不存在以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取证的情形，本院确认其合法性。关于《专项服务合同》的订立，原告、二被告并无争议，证明被告前海长信与山东某公司约定为其发行“2015年公司债”提供专项服务。上述三项证据与本案诉争事项相关，且具有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筹建协议书》，原告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但筹建协议反映筹建山东分公司致力于为银行客户提供自助保管箱服务以及金融配套服务，保管箱设备的销售收益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分配等，两份拨款申请书（400万元、300万元）的真实含义已为2015年11月1日《协议书》约定所揭示，与本案诉争企业发债的居间服务事项均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采纳。（二）2015年11月1日《协议书》与2016年3月21日录音，均非证明待证事实的直接证据，单独地审查其中一份证据所能获取的证明内容都是有限的，比如前者只证明各方认可就山东某公司发债事项被告前海长信先行兑付400万元、300万元，两笔款项与前海长信山东分公司筹建拨款事宜无关；后者只能证明被告前海长信对代签协议、代收服务费的事项不持异议。尽管，相对于二被告对待证事实的反驳陈述，原告所举示的这两份证据已然形成一定证据优势，但尚不足以支持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的主张，须要结合与之相关的事实查明情况，即山东某公司发债的实际居间方是原告严波抑或被告前海长信？从形式上看，对比审查原告、被告前海长信庭后各自提交的关于提供发债服务的书面陈述，原告的陈述涵括起因、沟通、发债准备、审批、销售等环节，而被告前海长信的陈述包括法规、流程、角色，相对而言，原告的陈述较为全面、细节化，更具有特殊性。而被告前海长信所述服务内容笼统抽象，明显地容易为一般公众所获悉，比如关于服务内容前海长信陈述为“共同参与和服务发债公司的该笔发债业务”，具体服务内容为“……针对服务对象的财务整体状况及其合规性提供经常性咨询；……提供财务整体状况的合规性咨询……进行答辩和公告。”从内容上看，被告前海长信陈述服务时间为7年、发债审批单位为国家发改委。原告质证称发债时间是4+3年，审批单位并非发改委而是上交所，对此被告前海长信未予以正面回应。另外，法庭询问被告前海长信关于发债服务券商，前海长信陈述其不清楚。第二次庭审中，被告前海长信陈述有跟券商联系，但无法提供联系方式。本院认为，被告前海长信主张其为发债实际居间方、服务商，其签订的《专项服务合同》亦有“乙方（前海长信）引荐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为甲方的发行承销机构，以便顺利完成债券发行……”的内容，却无法提供券商名称、联系人及联系方式，关于实际服务时间、审批单位的质疑，亦未予以回应，其主张的客观真实性不足。从联系人名单来看，被告前海长信仅提供山东某公司的联络人朱某某，且从前海长信提供的材料来看，双方来往限于快递邮寄《专项服务合同》、发票。而原告提供的联系人员涵括券商、山东某公司、政府机构等，既有单位领导，也有具体办事人员。本院认为，涉案发债业务牵涉诸多单位、事务，且服务费高达1050万元，并非便捷简单的小额交易，被告前海长信无法提供除朱某某以外的相关单位联系人及联系方式，其主张缺乏必要的可信性。本院认定，山东某公司发债的实际居间方、服务商是原告严波。如前所述，原告所举示的协议书、录音尚不足以支持原告的主张，但结合原告系实际居间方、服务商的事实，有关证据相互补强，本案事实链条得以构建。正因为山东某公司发债的实际居间方、服务商是原告严波，方能合理解释协议书的签订、700万元的支付、录音中的协商调解等行为的发生，进而证实原告、被告前海长信之间存在代签合同、代收服务费的口头约定。本院认定，原告严波委托被告前海长信代为签订专项服务合同、收取服务费，约定：前海长信收到服务费1050万元后，扣除税款及报酬合计70万元后将余款980万元转付严波。第二、第四项争议事实：如前所述，本院依法采纳2015年11月1日《协议书》、2016年3月21日录音，认定：2015年11月1日，原告严波与被告前海长信、王晓东等签订关于山东某公司发债事项的协议书，约定：前海长信先支付300万元到严波指定账户；为支付400万元、300万元，严波需向前海长信出具拨款申请书；两份申请书都是为支付山东某公司矿业发债严波代表山东方的权益，二被告不得对严波提出任何异议和款项追索。2016年3月21日，原告严波与被告王晓东在深圳北大医院就余款支付问题进行协商，严波向王晓东追讨余款280万元，王晓东主张仍须抵扣税款、投资款、补偿款等，双方未能就余款返还协商一致。第三项争议事实：被告前海长信举示《代开通用机打发票缴纳税款申报单》，显示购货单位名称山东某公司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申报人王晓东，申报税费涵盖增值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地。地方教育费附加共计3425247元，主张该税费系前海长信反诉要求原告返还款项的计算依据之一。原告对申报单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申报单只说明可能需要缴纳该笔费用，实际有无缴纳没有说明。本院认为，申报系纳税人缴纳税费的前序环节，该申报单证明被告王晓东就山东某公司发债事宜向税务部门申报缴纳税费，但是否实际缴纳该笔费用，本院仅凭此无从判定。另外，倘若被告前海长信已缴纳该笔费用，从举证能力的角度，其应有更为合适的方式来履行完举证责任，但被告前海长信并未进行相关举证行为。故本院对该项争议事实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就山东某公司发债事宜，原告严波委托被告前海长信代为签订专项服务合同、收取服务费，约定：被告前海长信收到服务费1050万元后，扣除税款及报酬合计70万元后将余款980万元转付严波。2015年4月28日，被告前海长信与山东某公司签订专项服务合同，约定前海长信为山东某公司发行“2015年公司债”提供专项服务，自私募债款项到达山东某公司账户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前海长信一次性支付服务费。2015年9月18日，山东某公司向被告前海长信支付服务费1050万元。2015年9月24日，被告前海长信向原告严波支付400万元。另查明，被告前海长信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王晓东，2016年5月27日变更为王胜利。2015年11月1日，原告严波与被告前海长信、王晓东等签订关于山东某公司发债事项纠纷的协议书，约定：前海长信先支付300万元到严波指定账户；为支付400万元、300万元，严波需向前海长信出具拨款申请书；两份申请书都是为支付山东某公司矿业发债严波代表山东方的权益，二被告不得对严波提出任何异议和款项追索。2015年11月2日，被告前海长信向原告严波支付300万元。2016年3月21日，原告严波与被告王晓东在深圳北大医院就余款支付问题进行协商，严波向王晓东追讨余款280万元，王晓东主张仍须抵扣税款、投资款、补偿款等，双方未能就余款返还协商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而非公司盈余分配纠纷。本案委托合同虽为口头形式，但有在案证据证明，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依照我国合同法相关规定以及委托合同约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原告主张被告前海长信返还余款280万元，具有法律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前海长信支付逾期利息，虽无合同依据，但受托人前海长信逾期转交财产为变相占用委托人严波的资金，对于原告来说实质为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故原告主张逾期利息，且主张的利率在法定范围内，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以被告王晓东系法定代表人、股东，且口头承诺承担保证责任为由，主张被告王晓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告未对此充分履行举证责任，且被告前海长信作为独立法人，法定代表人、股东的角色并非承担法人债务的充分条件。关于山东某公司发债事项，虽由被告王晓东与原告严波接洽联络，但委托合同的主体、履行者均为被告前海长信，王晓东系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而非自然人的身份行事。原告主张被告王晓东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前海长信反诉要求返还已付款项700万元中的485.3万元，原告收取被告前海长信支付的700万元具有法律和合同依据，被告前海长信反诉要求返还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前海长信反诉要求给付约定投资款40万元，该事项涉及原告与被告前海长信的股东出资纠纷，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前海长信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被告前海长信反诉要求给付个人所得税款175.6万元，按照本案委托合同约定，税款连同报酬合计70万元一并扣除后转交给原告，并未约定个人所得税款175.6万元，且被告前海长信亦未举证证明其已代原告额外支付该笔税款，故其主张个人所得税款175.6万元，缺乏事实与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未转交受托事务所得的财产，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被告的反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严波返还28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严波支付逾期利息（以28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6%计算，自2015年9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原告严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0061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0431.5元（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深圳市前海长信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凯人民陪审员  彭丽梅人民陪审员  张丙林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法官助理孔才池书记员翁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