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528刑初202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友权，男，1963年6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兴文县，原系兴文县教育体育和文化广电局安全与后勤管理股副股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杨亮，四川晏州事务所律师。兴文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16）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友权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学勇、代理检察员姜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友权及其辩护人杨亮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兴文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新希望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兴文县2013年秋期和2014年春期中小学生营养午餐的牛奶供应项目。该公司开始供货以后，为得到被告人肖友权的关照，其项目负责人刘某约被告人肖友权在兴文县古宋镇“旗语咖啡”茶楼喝茶，并在喝茶过程中将装有0.5万元现金的一个牛皮纸信封送给被告人肖友权，被告人肖友权收下该0.5万元现金后，用于个人开支。2012年，龙华商贸有限公司（现已注销）中标兴文县中小学营养餐项目，该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某为得到被告人肖友权在公司营养餐业务方面的关照，让其在以后公司的对账、结账等方面给予便利，于2012年9月，在被告人肖友权位于兴文县古宋镇盐井街新华书店宿舍楼下，送给被告人肖友权3万元现金，被告人肖友权收下该3万元现金后，用于个人开支。2013年，四川家乡薯业公司中标兴文县中小学校营养餐糕点项目后，该公司实际供货商王某为得到被告人肖友权的关照，让其在以后公司的对账、结账等方面给予便利，于2013年8月份，在兴文县教育局楼下送给被告人肖友权0.3万元现金，被告人肖友权收下该0.3万元现金后，用于个人开支。2012年，维维豆奶公司中标兴文县中小学校营养餐奶制品项目，公司实际负责人黄某为得到被告人肖友权对其营养餐业务的关照，于2013年7月，在兴文县古宋镇洞乡大酒店附近送给被告人肖友权0.5万元现金，被告人肖友权收下该0.5万元现金后，用于个人开支。2013年，黄某的虹名公司中标兴文县中小学营养餐奶制品和糕点项目，黄某为得到被告人肖友权在公司对账、结算等方面的帮助和关照，于2014年9月，在兴文县古宋镇“爽吧”茶楼喝茶时送给被告人肖友权1万元现金；2015年1月，在自己的车上送给被告人肖友权0.5万元现金；2016年1月，在自己的车上送给被告人肖友权现金0.2万元。被告人肖友权三次收受黄某，陆续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友权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并诉请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友权在犯罪以后，主动到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友权在取保候审期间，为兴文县森林公安局提供他人砍伐两株桢楠树的犯罪线索，使得该案得以侦破，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被告人肖友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肖友权接受黄某于2013年7月所送的0.5万元纯属黄某事后感谢，当时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双方事前也未做交流，被告人肖友权也未作出承诺。2015年1月所送的0.5万元以及2016年1月所送的0.2万元，属于朋友之间春节拜年的礼金，因此，上述1.2万元不应作犯罪金额计算。（2）被告人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并在侦查期间主动退缴全部赃款、且认罪悔罪，具有法定减轻、从轻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新希望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兴文县2013年秋期和2014年春期中小学生营养午餐的牛奶供应项目。该公司开始供货以后，为得到被告人肖友权关照，其项目负责人刘某于2013年9月的一天，约被告人肖友权在兴文县古宋镇“旗语咖啡”茶楼喝茶，并在喝茶过程中将装有0.5万元现金的一个牛皮纸信封送给被告人肖友权，被告人肖友权收下该0.5万元现金后，用于个人开支。（二）2012年，兴文县龙华商贸有限公司（现已注销）中标兴文县中小学营养餐项目，该公司股东王某、李某为得到被告人肖友权在公司营养餐业务方面的关照，让其在以后公司的对账、结账等方面给予便利，于2012年9月，由王某在被告人肖友权位于兴文县古宋镇盐井街新华书店宿舍楼下，送给被告人肖友权3万元现金，被告人肖友权收下该3万元现金后，用于个人开支。（三）2013年，四川家乡薯业公司中标兴文县各中小学校营养餐糕点项目后，该公司实际供货商王某为得到被告人肖友权的关照，让其在以后公司的对账、结账等方面给予便利，于2013年8月份，在兴文县教育局楼下送给被告人肖友权0.3万元现金，被告人肖友权收下该0.3万元现金后，用于个人开支。（四）2012年，维维食品饮料股份有限公司中标兴文县各中小学校营养餐奶制品项目，公司实际负责人黄某为得到被告人肖友权对营养餐业务的关照，于2013年7月，在兴文县古宋镇洞乡大酒店附近送给被告人肖友权0.5万元现金。2013年，黄某的虹名公司中标兴文县中小学营养餐奶制品和糕点项目，黄某为得到被告人肖友权在公司对账、结算等方面的帮助和关照，于2014年9月，在兴文县古宋镇“爽吧”茶楼喝茶时送给被告人肖友权1万元现金；2015年1月，黄某驾驶自己的小车在兴文县古宋镇盐井街“九尺鹅肠”火锅店附近，在车上送给被告人肖友权0.5万元现金；2016年1月，黄某驾驶自己的小车在兴文县古宋镇盐井街“九尺鹅肠”火锅店附近，在车上送给被告人肖友权现金0.2万元。被告人肖友权收受黄某的现金，陆续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兴文县人民检察院在办案过程中，派员通知肖友权到兴文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了解有关事宜。肖友权到兴文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后，主动交代其在任职期间曾收受黄某、王某、刘某所送现金共计6万元的犯罪事实，并在提起公诉前主动退缴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兴文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证实兴文县人民检察院在办案过程中，派员通知肖友权到兴文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了解有关事宜。肖友权到反贪局后，主动交代其在任职期间曾收受黄某、王某、刘某所送现金共计6万元的犯罪事实，经报批准，兴文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19日对肖友权受贿一案立案侦查。2、国家公务员任免审批表、登记表、干部任免呈报表、干部履历表、四川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表、兴文县教育体育和文化广电局文件，证实被告人肖友权在兴文县教育系统工作期间的任职情况，其中于2015年6月起任兴文县教育体育和文化广电局安全与后勤管理股副股长。3、中标通知书、兴文县教育局学生营养餐改善计划余额资金采购合同（牛奶）、兴文县学生营养餐改善计划报销单据、记账凭证、财政资金直接支付入账、申请书、通知书等，证实兴文县教育局与四川省虹名商贸有限公司、四川家乡薯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新希望乳业有限责任公司、维维食饮料股份有限公司（联合体：四川省虹名商贸公司）等供应学生营养餐食品的公司签订合同的程序、供货方式、数量等情况，被告人肖友权在物资数量核对、金额结算等方面具有初审签字的权力。4、四川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肖友权于2016年4月27日，已将全部赃款退缴兴文县人民检察院。5、兴文县森林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对肖友权询问笔录、肖友权举报材料、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肖友权向兴文县森林公安局报案称，兴文县玉屏乡中心村有人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两株桢楠），兴文县森林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后破获此案。6、证人证言：（1）黄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虹名公司、建业公司、中惠公司的负责人和管理者。他先后4次送给肖友权2.2万元现金。第一次是2012年9月，他借用维维豆奶公司中标了兴文县学生营养餐的牛奶项目。2013年7月份，学校快要放假，供货马上就要结束，他约肖友权见面，肖友权让他在洞乡大酒店对面的路口等，他就开车到了洞乡大酒店对面路口。肖友权到后坐在他小车的副驾位置，他说感谢这一年来肖友权对维维公司的关照，维维公司顺利供完货了，款也及时划到了，他递给肖友权一个装有0.5万元的牛皮纸信封，随后就下车了。第二次是2014年9月，他用虹名公司中标了营养餐的牛奶和糕点项目，虹名公司开始供货以后，他打电话约肖友权在兴文县“爽吧”咖啡厅见面，见面后，他希望肖友权以后能够继续关照公司，接着递给肖友权一个事先装好１万元现金的信封，在聊了一会儿之后，肖友权就离开了。第三次是2015年1月，快要过春节了，他打电话约肖友权见面，肖友权让他在肖友权家楼下附近的路口等他。他开车到了肖友权说的地方，肖友权到后坐在他小车的副驾位置上，他拿给肖友权一个装有0.5万元的牛皮纸信封，并称是给肖友权拜年，肖友权接过信封就下车走了。第四次是2016年1月春节前，他打电话约肖友权见面，肖友权让他在上次那个位置等（肖友权家楼下附近的路口），于是他开车先到，肖友权到后坐在他小车的副驾位置上，他就递给肖友权一个装有0.2万元的牛皮纸信封，称是给肖友权拜年，肖友权收下信封后就走了。（2）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他和李某各出资100万元，成立了兴文县龙华商贸公司，他任公司法人代表。2012年8月，兴文县教育局开始了新一学年的学生营养餐项目招标，龙华商贸公司参加了投标，并顺利中标学生营养餐的糕点项目。之后龙华商贸公司就提供了2012年秋期和2013年春期学生营养餐项目的糕点。2013年8月，龙华商贸公司去参加兴文县教育局组织的新学年学生营养餐招标，但最后没有中标。中标企业是四川家乡薯业有限公司，之后他和李某找到家乡薯业公司负责人，经协商后，决定由龙华商贸公司给家乡薯业做配送。他给肖友权送过两次钱。大约是2012年8月，兴文县进行了学生营养餐项目的招标工作，该项目包括糕点和牛奶，兴文县龙华商贸公司中标了糕点项目，维维豆奶公司中标了牛奶项目。龙华商贸公司和维维豆奶公司就开始给全县的学校供应糕点和牛奶。供应了一段时间，全县营养餐项目还有剩余经费，县政府要求把这笔钱要全部用在学生的营养餐上，他和李某商量，要想糕点能够多争取一点经费，只有找教育局后产办主任肖友权帮忙，同时他和李某还想到公司在后期供应糕点时，还要接受后产办的监管和划款，这些都需要肖友权的关照。另外，他和李某还想用龙华公司中标下一学年的营养餐项目，希望肖友权在招标过程中也能提供一些帮助。综合考虑后，他们商量决定送给肖友权3万元。大约是2012年9月中旬一天下午，他打电话约肖友权见面，肖友权让他到盐井街新华书店宿舍门口等。于是他拿了3万元人民币现金（100元面额，3扎，共3万元），并用一个黑色的塑料口袋装好，骑摩托车到了盐井街新华书店宿舍门口，过了一会儿，肖友权就下楼来到了，他给肖友权说，感谢肖友权一直以来的关照，希望在追加经费的时候多考虑一点给龙华公司，他还告诉肖有权，下一学年还要继续投标营养餐，到时候也希肖友权能够支持。接着他把装有3万元钱的黑色塑料袋递给肖友权；2013年8月份，新的一学年营养餐招标工作已经结束，龙华商贸公司没有中标，被四川家乡薯业公司中标，后来他和李某与四川家乡薯业公司负责人协商，由龙华公司作为四川家乡薯业公司的项目代理人，负责供货及配送。之后由他到教育局签了合同，合同签完后，他和李某商量，上一学年正因为有肖友权的帮助，龙华公司供货才能很顺利，并且划款也及时，这一学年还是要给肖友权送点钱，希望肖友权能够继续关照。最终他和李某商量决定送3000元给肖友权。过了几天，他要到后产办核对数据之前，就在家里拿了3000元钱（100元面额，30张，共3000元）装到一个牛皮信封里，到后产办找肖友权核对完数据后，他和肖友权一起走出教育局，走在教育局门口的大街时，他随手把事先准备好的信封塞到肖友权的衣服口袋里。（3）李某的证言，证实龙华商贸公司是2012年8月份成立的，他和王某是公司股东。2012年龙华贸易公司中标了兴文县各中小学营养餐的面包项目，2013-2014家乡薯业中标兴文县营养餐面包项目，他们以龙华贸易公司的名义为家乡薯业公司配送面包业务。大概2014年11月份的时候，公司注销了。2013年的时候，龙华商贸公司想赚更多利润，就想增加供应营养餐面包的份量，当时他们找到肖友权，希望得到肖友权的同意。肖友权当时就说不得行，同时表达了如果他们想要增加份量，就让他们要表示一下。回公司后，他和王某就商量送3万元钱给肖友权，由王某来负责将钱送给肖友权。大概是2013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当时他在“西江盛景”茶坊打牌，王某过来给他说已经把3万元钱送给肖友权了。2013年下半年，营养餐的招标工作已经结束，因为是最低价中标，他和王某的龙华商贸公司没有中标，被四川家乡薯业公司中标了面包项目。后来四川家乡薯业公司找到他和王某协商，由王某作为四川家乡薯业公司的项目代理人，负责供货。当时他和王某想到今年的面包还是由龙华公司来配送，还是希望肖友权在以后对配送面包的监管中多多关照，所以他和王某商量送给肖友权0.3万元，由王某出面去找的肖友权。后来王某送了钱之后给他说，已经把0.3万元送给肖友权了。（4）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暑假的时候，他以新希望乳业的名义中了兴文县教育局营养餐牛奶的标。合同签好后，他安排蒋明富具体负责兴文县教育局营养餐牛奶的事情，在2013年9月供应了一个月后，蒋明富去结账，但是在后产办肖友权那里核对不了数据，蒋明富就给他打电话后，他就赶到兴文叫蒋明富过来问了情况，他想到其中一定出了问题。第二天上午，他打电话给肖友权约其到旗语咖啡厅见面，并把5000元钱装在一个信封里，肖友权到后，他们聊了一会天，他就把5000元钱装的信封递给肖友权，并请肖友权在营养餐的事情上多关照，肖友权将信封接过就走了。送过钱后，蒋明富去核对数据和结账时，肖友权再也没有为难过他们。7、被告人肖友权供述，证实兴文县教育局后产办的主要工作职责是负责学校后勤保障工作，包括食堂、营养餐等。合并后兴文县教育体育和文化广电局安全与后勤管理股的工作职责主要是全县中小学安全和学校后勤保障工作，包括食堂、营养餐等。他在任后产办主任的时候营养餐的管理和报账所有都归他管，供货商划款他要审核签字；后来合并后他任安全和后勤管理股副股长，主要负责后勤管理和营养餐管理。（1）2012年营养餐的糕点中标单位是兴文县龙华商贸公司，负责人是王某。龙华公司开始供货不久，2012年9月份，县政府要求把营养餐剩余的经费全部追加在牛奶和糕点上，经费追加具体由后产办来负责。一天下午，王某打电话说找他有点事情，他让王某到他家楼下见面（盐井街新华书店宿舍门口）。见面后，王某希望在追加经费的时候也给糕点考虑一点，王某还说准备投标下一年的营养餐，希望他能够帮助兴文县龙华商贸公司中标。说完后王某就递给他一个黑色的塑料口袋，他接过口袋就回家了。回家后他打开口袋，看见里面装有3扎钱，全是100元面额，他清点了一下，1扎1万元，共3万元。随后他就把这3万元放在卧室的衣柜里面，平时就陆陆续续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了。2013年8月份，营养餐的招标工作已经结束，四川家乡薯业公司中标，后来王某与四川家乡薯业公司协商以，由王某作为四川家乡薯业公司的项目代理人，负责供货。王某到教育局签了合同以后，开始供货。过了几天，王某来后产办核对数据后，他和王某一起从教育局出来，走在教育局门口的大街上时，王某往他衣服口袋塞了一个信封，说今年的糕点还是由王某来配送，希望他在以后对营养餐的监管中多多关照，回到家里打开信封，看见里面一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他取出来数了一下，一共是3000元人民币。他随手就把钱放在了钱包里，用于平时个人开支了。（2）他收受过黄某四次共计2.2万现金。2012年营养餐的牛奶中标单位是维维豆奶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黄某。第一次是2013年7月份，学校快要放假了，维维豆奶公司供货马上就要结束了，一天下午，黄某打电话约他在洞乡大酒店斜对面的路口等见面，他到该路口时，看见黄某开了一个车子来，他就上了车，黄某给他说，感谢这一年来他对维维公司的关照。随后黄某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下班回家后，他打开信封，看见里面一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取出来数了一下，一共是0.5万元人民币。他随手就把钱放在了皮包里，用于平时个人开支了。第二次是2014年9月，黄某的虹名公司中标了营养餐的牛奶和糕点，虹名公司开始供货以后，黄某打电话给他，约他在兴文县“爽吧”咖啡厅见面，见面后，黄某拿了一个信封递给他。他回家打开信封，看见里面装有1扎钱，全是100元面额，经清点共1万元，随后他把这1万元放在卧室的衣柜里面，陆陆续续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了。第三次是2015年1月，快要过春节了，黄某打电话约他见面，他让黄某在盐井街九尺鹅肠门口等，他看见黄某开了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来，他上车后，黄某给一个信封，说是春节快到了给他拜年。回家后，他打开信封，看见里面一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经清点共0.5万元，他随手把钱放在了皮包里，用于2015年春节个人开支了。第四次，2016年1月春节前，黄某打电话约他见面，他让黄某在盐井街九尺鹅肠门口等，他看见黄某还是一个人开的上次那辆白色宝马轿车，他上车后，黄某说快要过年了，感谢他这一年对虹名公司的关照，并手递了一个信封给他，说是拜过年。他回家打开信封，看见里面一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经清点一共是0.2万元，他把钱放皮包里，用于个人日常开支了。（3）2013年暑假，新希望乳业中标兴文县营养餐的牛奶供应，2013年秋期，新希望乳业公司开始供货以后，一天上午刘浩（刘某）打电话约他到旗语咖啡喝茶，他到后刘浩已经在卡座等他了，他们聊了一些关于营养餐的事情后刘浩从一个挎包里拿出了一个纸信封递给他，他回家打开信封，看见里面一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经清点一共是0.5万元。他把钱放在皮包里，用于平时个人开支了。8、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肖友权出生于1963年6月16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友权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现金累计6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友权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友权在配合检察机关调查案件过程中，主动交代受贿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在被提起公诉前，被告人肖友权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起诉认定被告人肖友权具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肖友权发现犯罪后，向兴文县森林公安局报案时，未指明具体犯罪嫌疑人，报案系公民应尽之责，该行为值得鼓励，但不属立功表现。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友权接受黄某于2013年7月所送的0.5万元纯属黄某事后感谢、2015年1月所送的0.5万元以及2016年1月所送的0.2万元，属于朋友之间春节拜年的礼金，该1.2万元不应作犯罪金额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受贿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的不可收买性，行贿人利用在业务上与国家工作人员之间的关系，用金钱感谢的方式向国家工作人员进行感情投资，客观上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辩护人所称的1.2万元属于事后感谢或春节礼金，究其实质而言，是基于被告人肖友权在学生营养餐业务上具有的与黄某供应营养餐相对应的职权。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友权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友权具有自首、在侦查期间主动退缴全部赃款、且认罪悔罪，具有法定从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肖友权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友权在国家从严反腐的高压态势下，仍在民生工程学生营养餐项目上多次收受贿赂，其犯罪的情节不适合免于刑事处罚，因此，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肖友权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肖友权犯罪的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肖友权退缴的赃款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友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二个月内缴清。）二、对被告人肖友权退缴的赃款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波审 判 员  张业贵人民陪审员  赵家志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艾丽芸附本案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