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再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英。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战吉，胶州润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代表人：杨新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山东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宁，山东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王晓燕。一审被告：刘国安。一审被告：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燕，经理。一审被告：曹晓明。一审被告：高晓琳。一审被告：周瑜。再审申请人李英因与被申请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一审被告王晓燕、刘国安、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曹晓明、高晓琳、周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鲁02民终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鲁02民申51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战吉，被申请人民生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一审被告周瑜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王晓燕、刘国安、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曹晓明、高晓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英再审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李英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王晓燕向民生银行贷款时，银行的业务员是迟晓。李英现有周瑜和迟晓的电话通话记录可以证实，2013年11月11日王晓燕和民生银行签订借款支用申请书及其他材料是重新贷款。李英对此根本不知情。2、李英作为联保体成员配偶在《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上签字捺印，基于是夫妻关系，李英作为周瑜的配偶与周瑜共同为王晓燕向民生银行申请的贷款已于2013年11月11日清偿。现二人已于2013年4月22日解除婚姻关系，民生银行又于2013年11月11日根据王晓燕重新签订的借款申请书向王晓燕发放的100万元贷款，虽系根据《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且在合同约定的授信使用期限内所发放，但此时周瑜与李英已解除婚姻关系，王晓燕也认可李英未在续贷时签字，也不在续贷现场。民生银行没有证据证明李英知晓并同意为王晓燕该笔新贷款承担还款责任。民生银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晓燕在额度期间内向民生银行申请的借款，李英在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中予以签字认可，王晓燕第二笔借款是在其清偿第一笔借款后按照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在授信期间内申请的借款，李英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不受李英与周瑜婚姻关系是否存续的影响。周瑜述称，最初贷款时民生银行没说要承担2年的责任，第一次贷款下来后其把贷款还上了，第二次贷款是重新贷款，那时其和李英已经离婚，也没有任何银行工作人员通知李英。民生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王晓燕偿还民生银行借款本息人民币818552.44元（本金785000元，计算至2015年2月9日的利息、罚息33552.44元）及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二、王晓燕向民生银行支付违约金人民币8185.52元；三、王晓燕承担民生银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43736元；四、其他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曹晓明、周瑜、王晓燕签署文本编码为CMBCHT412(零售2011)的中国民生银行商户联保申请书，约定全体申请人同意经由本申请书形成权利共享、责任共担的联保体，向民生银行共同申请用于联保体成员生产经营活动的授信额度，由全体联保体成员对除本人外的单个联保体成员使用的授信承担最高额共同连带担保责任。联保体成员基本信息项下载明王晓燕名下经营实体名称为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高晓琳、李英、刘国安分别作为联保体成员配偶在合同上签字捺印。二、2012年11月3日，王晓燕向民生银行出具《小微授信申请表》，载明：申请金额200万元，申请期限12个月，还款方式按月或按季付息到期还本，保证方式联保，刘国安在申请人配偶处签字捺印，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曹晓明、高晓琳、周瑜、李英在担保人处签字并捺印。三、2012年11月14日，民生银行（乙方）与联保体成员（甲方）曹晓明、周瑜、王晓燕签署了《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127152012B02221），第2条约定：所有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授信使用期限内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人民币650万元，甲方成员王晓燕可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人民币100万元。第3条约定：授信使用期限为12月，自2012年11月14日至2013年11月14日。第5条约定：本合同项下授信用途为公司经营。第7条约定：甲方成员同意在乙方开立保证金账户，并应在乙方同意发放授信后按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总额20%存入保证金，作为任一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及具体业务合同项下债务的最高额质押担保。第22条约定：甲方成员在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主债权中除本人外任一授信提用人的乙方债权承担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责任。第23条约定：甲方任一成员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第27条约定：甲方任一成员的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日起至本合同第6条约定的主债权下各具体债权的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高晓琳、李英、刘国安分别作为联保体成员配偶在合同上签字捺印。四、同日，作为贷款人的民生银行（乙方）与作为借款人的王晓燕（甲方）签订《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127152012002222）。第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占用编号为127152012B0221的《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的授信额度，为上述合同的具体业务合同。第2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的期限、利率、利率调整方式等均以借款凭证为准。第3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用途为公司经营。第6条约定：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甲方清楚本息为止；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或还款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本合同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第13条约定：甲方已在中国民生银行开立账户，账号为62×××29，该账户作为甲方的借款发放及还款账户，甲方授权乙方从该账户中扣收甲方到期应付的本息。第14条约定：甲方选择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结息日为每月14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的还款方式。第17条约定：甲方应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如甲方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均构成违约，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应按照违约行为对应乙方债权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如不足弥补乙方损失的，应赔偿其实际损失。五、同日，作为保证人的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作为担保权人的民生银行（丁方）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27152012D02222）。第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署的编号为127152012002222的《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该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前述合同中的授信期间即为最高额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第2条约定：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壹佰万元。第3条约定：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第14条约定：违约方应按照主合同债权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如不足弥补丁方损失的，应赔偿其实际损失。第19条约定：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任一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六、2013年11月11日，王晓燕向民生银行出具《借款支用申请书》，载明其根据与民生银行签订的《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编号：127152012002222）向民生银行申请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1月11日至2014年11月11日，支付方式采取受托支付，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担保合同》（编号27152012D02222）和《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编号：127152012B02221）。后民生银行对上述借款申请予以确认，在银行确认部分中载明贷款年利率为9%，采取固定利率，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还款日为15日。七、上述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于2012年11月14日向王晓燕发放贷款100万元，后王晓燕分别于2013年10月22日及11月11日清偿了该笔借款。2013年11月11日，民生银行另向王晓燕发放贷款100万元，民生银行出具借款凭证，记载：借款人王晓燕；借款合同或授信合同编号127152012002222；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款起始日2013年11月11日；借款到期日2014年11月11日，执行年利率9%。后王晓燕未能如约还款，民生银行根据合同约定扣划联保体成员的保证金用于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直至保证金全部扣除。截至2015年2月9日，王晓燕尚欠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785000元，利息及罚息人民币33552.44元。八、曹晓明与高晓琳、王晓燕与刘国安均系夫妻关系，另周瑜与李英于2009年6月2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4月22日解除婚姻关系。上述事实，有联保申请书、小微授信申请表、《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借款凭证、借款支用申请书、欠款明细、个人账户对账单、还款明细表、结婚证复印件、离婚证及当事人在原审法院当庭陈述为凭，且经过原审法院质证及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与曹晓明、周瑜、王晓燕签署的《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民生银行与王晓燕签订的《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以及民生银行与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应全面履行各自约定的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而王晓燕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及时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民生银行依约有权要求王晓燕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故对于民生银行主张王晓燕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85000元及相应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晓燕与刘国安系夫妻关系，王晓燕的该笔借款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刘国安应与王晓燕共同向民生银行偿还该笔债务。按照《中国民生银行商户联保申请书》、《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及《最高额担保合同》的约定，该笔贷款发生于授信使用期限内，故民生银行有权主张曹晓明、周瑜、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王晓燕在该笔授信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高晓琳作为曹晓明的配偶，自愿在《中国民生银行商户联保申请书》及《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上签名并捺印，充分证明其知道并同意对曹晓明、周瑜、刘国安作为联保体向银行贷款而形成的担保债务共同承担责任，故高晓琳亦应对王晓燕在该笔授信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曹晓明、高晓琳、周瑜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晓燕追偿。本案中，李英并非联保体成员，其作为联保体成员配偶在《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上签名捺印，基于的是夫妻关系，李英作为周瑜的配偶与周瑜共同为王晓燕所担保的贷款已于2013年11月11日前清偿，现李英与周瑜已于2013年4月22日解除婚姻关系，民生银行于2013年11月11日向王晓燕发放的100万元贷款，虽系根据《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且在合同约定的授信使用期限内所发放，但此时周瑜与李英已经解除婚姻关系，民生银行未能举证证明李英知晓并同意为该笔新贷款承担还款责任，故对于民生银行要求李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民生银行依约向王晓燕提供贷款，王晓燕未能如期偿还约定本息，故王晓燕的行为构成违约。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根据《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第17条的约定主张由债务人支付违约金人民币8185.52元，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该条款系概括性的、笼统约束包括逾期还款在内的所有违约行为，系违约责任的一般约定。而《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第6条系对王晓燕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的特别约定。民生银行要求王晓燕就同一违约行为承担双重违约责任，有失公平，且根据特别约定优先于一般约定的法律原则，王晓燕应按照《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第6条的约定向民生银行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及罚息。故对于民生银要求王晓燕支付8185.52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民生银行主张由被告承担律师费43736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用，故对于民生银行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晓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民生银行借款本金人民币785000元、利息及罚息人民币33552.44元，以及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按照《个人授信项下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二、刘国安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曹晓明、高晓琳、周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民生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0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7505元，由民生银行负担1045元，由王晓燕、刘国安、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曹晓明、高晓琳、周瑜连带负担16460元。民生银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李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费由李英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原审认为，民生银行与曹晓明、周瑜、王晓燕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第十三条约定：所有授信提用人使用的授信额度累计余额（即正在使用中尚未清偿的累计本金数额）在授信使用期限内任何时间均不得超过最高授信额度。在授信使用期限内，授信提用人对已清偿的授信额度可再次申请使用，授信使用期限内未使用的授信额度在期限届满后自动取消。本案中，王晓燕的授信使用期限为2012年11月14日至2013年11月14日，民生银行在2012年11月14日向王晓燕发放借款100万元后，王晓燕分别于2013年10月22日及2013年11月11日偿还了上述借款后，并在授信使用期限内的2013年11月11日向民生银行再次申请借款100万元。民生银行于2013年11月11日再次向王晓燕发放借款10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本案借款发生在《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李英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晓燕追偿。《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签订后，李英与周瑜夫妻关系是否存续不影响《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的效力。原审法院以李英与周瑜已于2013年4月22日解除婚姻关系而免除李英的保证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3032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变更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303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曹晓明、高晓琳、周瑜及李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撤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3032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一审案件受理费1250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7505元，由民生银行负担1045元，王晓燕、刘国安、青岛宗祥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曹晓明、高晓琳、周瑜及李英负担164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986元，由李英负担。本院再审期间，李英提交周瑜与迟晓于2016年4月30日的电话录音，欲证明2013年11月11日王晓燕与民生银行重新签订了贷款合同，李英没有签字。民生银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对电话录音中通话人的身份无法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另查明，再审庭审中李英认可其在本案中担保人的身份。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2013年11月11日民生银行向王晓燕发放100万元贷款是在授信使用期限内，王晓燕对已清偿的授信额度再次申请使用，还是王晓燕重新贷款；二、李英对王晓燕的债务是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民生银行与王晓燕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第13条约定：所有授信提用人使用的授信额度累计余额（即正在使用中尚未清偿的累计本金数额）在授信使用期限内任何时间均不得超过最高授信额度。在授信使用期限内，授信提用人对已清偿的授信额度可再次申请使用，授信使用期限内未使用的授信额度在期限届满后自动取消。本案中，王晓燕最高授信额度为100万元，授信使用期限为2012年11月14日至2013年11月14日。王晓燕于2013年11月11日偿还了之前100万借款，并于同日向民生银行提出《借款支用申请书》，再次申请借款100万元。因此，民生银行于2013年11月11日向王晓燕发放借款100万元应当认定为王晓燕对已清偿的授信额度再次申请使用，而非李英主张的重新贷款，原审对此认定正确。李英虽称王晓燕于2013年11月11日与民生银行重新签订了贷款合同，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第6.2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本合同第2条约定的授信使用期间，主债权的发生日应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内，但履行期限不限于该期限。第27条约定：甲方任一成员的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日起至本合同第6条约定的主债权下各具体债权的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本案中，李英在《小微授信申请表》及《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中均作为保证人签字，《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签订后，李英与周瑜夫妻关系是否存续不影响《最高额保证授信合同》的效力。因此，民生银行在上述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要求李英对王晓燕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应当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英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鲁02民终71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锐审 判 员  刘述明代理审判员  蒲娜娜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鲁滨书 记 员  胡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