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24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某，男，1976年2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大学专科学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11月2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看守所。辩护人苏景才，内蒙古尤树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女，1974年12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内蒙古自治区新巴尔虎左旗诺干淖尔边防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内蒙古自治区新巴尔虎左旗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6）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某犯受贿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宋某犯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慧慧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巴米尔、丽娜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秀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某及其辩护人苏景才、被告人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鄂温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孟某在鄂温克旗公安局刑警队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向案件当事人或其亲友索取贿赂，并伙同被告人宋某指使闫某涉嫌抢劫案的证人张某作伪证，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孟某在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警队工作期间，利用参与办理李某1等人涉嫌非法拘禁一案的职务便利，于2016年8月初以为李某1办理取保候审为由，向李某1的女友唐某索取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唐某表示同意后孟某将其银行卡号以手机短信的方式告知唐某，唐某于2016年8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人民币15,000元转至孟某卡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剩余的5000元由李某1取保候审后给付。孟某将索贿所得钱款用于个人消费和偿还个人债务。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对李某1批准逮捕后，艾某等人将孟某索贿的事实举报至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后孟某将索要的15,000元贿赂款分五次退还给唐某。2、被告人孟某在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警队工作期间，利用办理闫某涉嫌抢劫一案的职务便利，以为闫某办理不起诉为由，向在取保候审中的闫某索要人民币10,000元，闫某于2015年6月2日将人民币10,000元汇入孟某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所得钱款被孟某用于偿还个人债务。3、2015年9月3日，闫某因涉嫌抢劫罪被批准逮捕后，被告人孟某分别以能为闫某办理取保候审、不起诉、无罪判决为由，分三次同闫某前妻宋某索要钱款。宋某通过当面交付、现金存入孟某个人银行卡和转账给孟某的方式给付孟某共计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孟某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消费支出。4、闫某涉嫌抢劫一案于2016年1月28日由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向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后，被告人孟某与被告人宋某合谋由宋某找到闫某涉嫌抢劫案的证人张某，指使张某在法院审理阶段更改之前在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侦查阶段作出的证言，以达到为闫某减轻罪刑或无罪的目的。鄂温克族自治旗法院的法官在向张某核实案件相关情况时，张某按宋某的要求向鄂温克族自治旗法院作出虚假的证言。案发后被告人孟某将受贿所得的赃款50,000元上缴至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某身为国家司法工作人员，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利用其职务便利，分别以为案件当事人办理取保候审、不起诉为由，多次向案件当事人或其亲友索取贿赂共计人民币70,000元，实际获得贿赂款人民币65,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具有《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情节，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孟某与被告人宋某合谋指使闫某抢劫案证人张某作伪证，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一款之规定，二被告人同时具有《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孟某另有《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应数罪并罚。提请将被告人依法判处，并提供相应证据。被告人孟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辩解称，受贿的15,000元不是在举报后还的，是当时就与唐某说好办不成就退钱；在妨害作证罪的情节上，没有指使宋某让张某篡改证词，是让宋某找律师调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对张某进行询问时，是否存在违法行为，以便对张某的证言予以排除，宋某在具体实施时的行为其并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孟某在被纪检部门约谈前就将15,000元退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孟某收取的15,000元不足3万元的立案标准；因此，孟某受贿的15,000元不构成犯罪。二是在孟某收受15,000元不构成犯罪的前提下，没有取得的5000元也就不构成犯罪未遂。三是孟某收受50,000元情节较轻，刚超过起刑点；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在立案侦查阶段将受贿款如数上交；受贿款中的4000元用于为行贿人闫某聘请律师，应在50,000元中予以扣除。四是孟某在妨害作证罪中情节轻微，他只是同宋某讲如果张某能说实话，可能对闫某更有利，宋某应承担主要责任，另外张某的证言对闫某案件的定性没有决定性作用，闫某抢劫的行为本来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孟某妨害作证的行为是由受贿行为引发的，根据罪名吸收的原则，可对其妨害作证罪免予处罚。综上，请求对孟某犯受贿罪数额认定为46,000元，判处拘役三至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某辩解称，是孟某让她找的张某，跟张某说的话也是孟某教的，只是想让张某说实话。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孟某在鄂温克旗公安局刑警队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向案件当事人或其亲友索取贿赂，并伙同被告人宋某指使闫某涉嫌抢劫案的证人张某作伪证，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孟某在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警队工作期间，利用办理闫某涉嫌抢劫一案的职务便利，以为闫某办理不起诉为由，向在取保候审中的闫某索要人民币10,000元，闫某于2015年6月2日将人民币10,000元汇入孟某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所得钱款被孟某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2015年9月3日，闫某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批准逮捕后，被告人孟某以能为闫某办理取保候审、不起诉、无罪判决为由，分三次向闫某前妻宋某索要钱款。宋某通过当面交付、现金存入孟某个人银行卡和转账给孟某的方式给付孟某共计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孟某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消费支出。3、闫某涉嫌抢劫一案于2016年1月28日由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向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后，被告人孟某与被告人宋某合谋由宋某找到闫某涉嫌抢劫案的证人张某，指使张某在法院审理阶段更改之前在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侦查阶段作出的证言，以达到为闫某减轻罪刑或无罪的目的。鄂温克族自治旗法院的法官在向张某核实案件相关情况时，张某按宋某的要求向鄂温克族自治旗法院作出虚假的证言。4、被告人孟某在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警队工作期间，利用参与办理李某1等人涉嫌非法拘禁一案的职务便利，于2016年8月初以为李某1办理取保候审为由，向李某1的女友唐某索取贿赂款人民币20,000元，唐某表示同意后孟某将其银行卡号以手机短信的方式告知唐某，唐某于2016年8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人民币15,000元转至孟某卡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剩余的5000元由李某1取保候审后给付。孟某将索贿所得钱款用于个人消费和偿还个人债务。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对李某1批准逮捕后，艾某等人将孟某索贿的事实举报至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后孟某将索要的15,000元贿赂款分五次退还给唐某。案发后被告人孟某将受贿所得的赃款50,000元上缴至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确认有效的如下证据证明：1、书证（1）被告人孟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孟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录用合同制固定工人登记表》、《首次评定授予人民警察警衔审批表》、《人民警察警衔变动审批表》、中共鄂温克族自治旗政法委鄂党政法字【2013】12号《关于刘波等同志任免职的批复》，证实被告人孟某系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警大队牧区中队中队长。（3）被告人宋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被告人孟某的《自述材料》，证实孟某分别利用办理李某1案件、闫某案件向当事人或其亲友索贿的情况，内容与其供述基本一致。（5）户名为孟某、银行卡号分别为×××、×××、×××、×××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孟某、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中于2016年8月16日收到唐某的汇款15,000元。（6）银行卡号为×××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银行账号分别于2015年6月2日收到汇款10,000元、2015年9月18日收到汇款15,000元、2015年9月20日收到汇款10,000元，上述钱款进账后均被提现。（7）《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闫海东于2016年9月18日向收款人户名为孟某、收款人账号为×××的账户内汇款15,000元。（8）《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闫某于2016年6月2日向收款人为孟某、收款账号为×××的账户内汇款10,000元。（8）户名为唐丽娟、卡号为×××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唐丽娟该卡中分别于2016年9月11日、13日、28日、10月3日和10月4日分五次收到异地存款共计15,000元。（9）客户名称为唐某、卡号为×××的《历史交易明细》,证实该银行卡于2016年8月16日转出人民币15,000元。（10）《工作说明》及证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孟某作为侦查员一直参与办理闫某涉嫌抢劫罪一案。（11）中共鄂温克族自治旗纪委关于孟某案件中《孟某违纪问题的立案呈批报告》复印件,证实中共鄂温克族自治旗纪委于2016年9月6日至10月10日对孟某的相关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后建议对孟某违纪问题立案调查。（12）证人李某2提供的与孟某聊天截屏图片及唐某银行转账凭条图片复印件,证实李某2与电话号分别为189XX****XX、137XXXX****的两个号码于2016年8月14日互通手机短信，短信的内容是”你好，我是李某1的朋友，他女朋友说让我准备2万找你，你可以放人，我怎么和你联系，怎么汇款”、”从明天开始算，11天见结果，没成，钱退还，你可以直接汇给我”、”好的，我现在就准备钱”等。（13）、证人那某提供的《委托书》、《刑事案件代理委托协议书》、《会见笔录》、《日记本记录》的复印件,证实那某2015年9月24日受韩晓春及闫某的委托为闫某的辩护人，代理费用为20,000元，在那某会见闫某时闫某在会见笔录中要求宋某给闫某垫付代理费和取保的费用并向那某提供了宋某的手机号码。2016年2月24日那某收到孟某交的4000元闫某代理费。（14）鄂检反贪扣决【2016】9号、10号《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孟某及其亲属巴音扎布分别于2016年12月8日、12日将孟受贿所得50,000元赃款退还。2、物证，长虹牌黑色手机一部，证实该手机系被告人宋某所有。3、视听资料光盘两张，证实鄂温克族自治旗检察院对宋某手机内的内容进行提取，提取其手机内的录音文件后制作成光盘，录音文件的内容为宋某与孟某、李某3、张某等人通话时的录音，并对提取过程进行录像。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在孟某作为案件侦查员提审李某1时，李某1向孟某提供了他女朋友唐某的电话号。（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初的时候，孟某利用李某1案件侦查员的身份以能给李某1办取保候审为由向唐某索取钱款20,000元，唐某只给孟某15,000元，剩余的5000元由李某1出来后交给孟某。唐某将给孟某汇钱的票据照片提供给了张庆辉的妻子王某1。后因李某1的事未办成孟某将15,000元钱分几次还给了唐某。（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听唐某说孟某以能给李某1放出来为由向唐某索要20,000钱，后唐某给孟某汇款15,000元。王某1从唐某处要来唐某给孟某汇款凭证的照片后将照片发给了李某2。（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时听张庆辉的妻子说张庆辉同案的被告人李某1的女朋友说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的警察向李某1的女朋友索要20,000元钱的事。鄂温克族自治旗纪委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是他和孟某之间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5）证人艾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时艾某听李某2说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孟某以给李某1办取保候审为由向李某1的家属索要20,000元钱，后李某1的家属给孟某汇了15,000元钱，是艾某、王某2将李某2与孟某的短信截屏和李某1亲属的汇款凭证截图出示给了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的王某3。（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初，王某2和张庆辉亲属找到王某3反映孟某向李某1亲属索贿的情况，张庆辉的亲属向王某3提供了相关的短信截屏图片和银行转账凭条图片，后王某3将相关图片提供给了公安局纪检书记布仁布和。（7）证人布某的证言，证实王某3将孟某与被告人李某1家属聊天记录和银行转账的截图发给布某后，布某连同其他证据一并交给旗纪检委。（8）证人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4日收到孟某代闫某交的4000元代理费。（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的，宋某委托他作为闫某的辩护律师，在闫某案子开庭审理时闫某口头提出要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法院要找张某核实相关情况，他告诉宋某把张某的住址给法院。（10）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日，孟某以给闫某办不起诉为由向闫某索要10,000元钱，闫某于当日交钱汇到孟某工商银行的卡中。（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宋某指使闫某涉嫌抢劫案的证人张某推翻他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在鄂温克族自治旗法院的法官来找他的时候，他按着宋某教的，说是从闫某那包了两次羊，前后两次总数二百多不到三百只。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孟某的供述，证实孟某身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的民警，在办理李某1涉嫌非法拘禁案和闫某抢劫案时，利用其职务便利以为案件当事人办理取保候审、不起诉为由，分别向闫某索要10,000元、闫某前妻宋某索要钱款40,000元、李某1女友唐某索要钱款20,000元，其中唐某因为只张罗到15,000元，剩余的5000元索要未果。另孟某为了帮助闫某逃脱罪责，与宋某合谋后指使宋某找闫某抢劫案的证人张某、桂某作伪证的情况。（2）被告人宋某的供述，证实：孟某在办理闫某案件过程中，以为闫某办理取保候审、不起诉为由，向宋某索要钱款共计40,000元。后孟某又指使宋某找闫某抢劫案的证人张某、桂某作伪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某身为国家司法工作人员，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利用其职务便利，以为案件当事人办理取保候审、不起诉为由，多次向案件当事人或其亲友索取贿赂共计人民币70,000元，实际获得贿赂款人民币65,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孟某与被告人宋某合谋指使闫某抢劫案证人张某作伪证，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二人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孟某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孟某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到5000元，系犯罪未遂，可依法从轻处罚；其在被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交赃款，可依法从轻处罚；其多次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孟某提出的”受贿的15,000元不是在举报后还的，是当时就与唐某说好办不成就退钱”的辩解意见，因其退还钱款时间是在李某1家属将其索贿一事举报至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并且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已将其违法违纪线索移送至鄂温克族自治旗纪检委之后，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没有指使宋某让张某篡改证词，宋某在具体实施时的行为其并不知情”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宋某提出的”是孟某让她找的张某，跟张某说的话也是孟某教的，只是想让张某说实话”的辩解意见，因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录音证据可以证实，对于找证人张某重新作证，被告人孟某与宋某事先进行了多次沟通，由于张某之前在侦查阶段提供了不利于闫某的证言，故二被告人对于张某的证言在闫某抢劫案件的定性上具有重要作用是有明确的共识，为此才提出让张某在法院审理阶段出庭作证，以推翻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达到为闫某减轻罪行的目的，故对以上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孟某在被纪检部门约谈前就将15,000元退还，不构成犯罪，5000元不构成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因对于被告人多次受贿应累计计算有明确的法律规定，虽然被告人孟某单笔受贿数额不足三万元，未达到立案标准，但其累计受贿数额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孟某收受50,000元情节较轻，刚超过起刑点；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在立案侦查阶段将受贿款如数上交”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受贿款中的4000元用于为行贿人闫某聘请律师，应在50,000元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孟某在替闫某交纳律师费时，其受贿行为已既遂，至于受贿钱款如何处理，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故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孟某在妨害作证罪中情节轻微，孟某妨害作证的行为是由受贿行为引发的，根据罪名吸收的原则，可对其妨害作证罪免予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故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孟某犯受贿罪数额认定为46,000元，判处拘役三至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孟某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故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宋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7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交纳。）二、被告人宋某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孟某退交的50,000元赃款，由扣押机关（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慧 慧审判员 丽 娜审判员 巴米尔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佟葆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