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内22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科右前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振某（曾用名马振某），女，蒙古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现住乌兰浩特市。因涉嫌贪污一案，于2015年8月28日被科右前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9日被科右前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颖，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某，男，汉族，中专文化，现住科右前旗。因涉嫌贪污一案，于2015年8月29日被科右前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0日被科右前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董玉，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科右前旗人民法院审理科右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振某、曾庆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5）科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振某、曾庆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对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2004年时任白辛办事处主任罗某从科右前旗林业局争取到52亩退耕还林指标，并将地块落实在政府小农场耕地中，财政部门所发放的2004年度至2008年度52亩地的退耕还林补贴款也由白辛政府领取支出。2008年罗某从办事处调走后，被告人马振某、曾庆某商量办事处领导罗某已经调走，新任领导不掌握这52亩退耕补贴款的情况，便决定将52亩退耕补贴款私分。具体如下：1、2009年至2011年度，退耕还林每年每亩补贴160元，52亩每年度补贴8320元，共计24960元。其中被告人马振某每年分得2000元，三年分得6000元；被告人曾庆某每年分得6320元，三年分得18960元。2、2012年度52亩退耕还林每亩每年补贴160元政策已到8年期满，根据国家政策，每亩每年再顺延补贴90元，52亩退耕还林每年补贴4680元。此款由被告人马振某与曾庆某商议后，由被告人马振某独得。3、2013年至2014年度的补贴款，被告人曾庆某在上报制表时把补贴款分给退耕地块管理人王兴某20亩，两年王兴某领3600元，打入王兴某一卡通中。剩余补贴款通过打入被告人曾庆某姐夫苏万某的一卡通中由曾庆某领取，金额5760元，没有分给马振某。综上，二被告人共同贪污29640元，被告人曾庆某另单独贪污5760元。案发后，二被告人已退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户口簿复印件，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及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工作简历、证明材料、干部人事档案，证实马振某、曾庆某的工作履历等情况；3、退耕还林条例、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完善退耕还林政策的实施意见，反映关于退耕还林的相关规定；4、科右前旗财政局提供的各年度关于退耕还林补贴款结算业务申请书、预算拨款凭证等相关文件，证实财政部门2006年度至2014年度发放退耕还林补贴款的相关情况；5、内蒙古农村信用联社司法查询报告书，证实陈长某、苏万某、王兴某、马振某等人账户中关于退耕还林补贴款的存入情况；6、俄体镇财政所提供的退耕还林补贴现金补助清册、发放明细等书证，以及现金日记账，收、付款凭证等，证实退耕还林补贴款的分配情况，以及2004年至2007年52亩退耕还林补贴款发放及签收的相关情况：7、科右前旗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办案说明，对马振某卡中存入的5168.7元退耕还林补贴款中扣除张金友488.7元，不作为涉案数额的情况予以说明；8、科右前旗林业局提供的2004年退耕还林合同统计表、退耕还林合同书，证实罗某于2004年与白辛政府签订了52亩退耕还林合同书的事实；9、科右前旗林业局提供的小班测绘、分户记录表，证实曾庆某测绘记录王兴某37亩退耕地，王某军15亩退耕地的事实；10、关于拨付2009年、2010年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资金的通知，科右前旗2009年、2010年种粮农民直接补贴测算表，证实年度粮食补贴标准数额；11、俄体镇财政所提供的转账凭证等，证实2001年曾庆某向俄体镇提供白辛林工站相关账目的事实；12、垫交税费债务债权人资金申请表、收款凭证、欠据及收据，证实曾庆某收到26632.5元的事实；13、罚没款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曾庆某于2016年6月15日退赃的事实；14、原白辛财政所2009年现金日记账、收据复印件等书证，证实白辛政府于2008年收取8320元并已入账的事实；1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白辛管理区主任期间于2004年争取52亩退耕还林指标，所得补贴款被政府花了；16、证人王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曾庆某将政府37亩退耕地指标从大青山那挪到我连襟白某山买的政府场子地块内，曾庆某于2013年、2014年将20亩的退耕补贴款打入我的金牛卡中；17、证人王某军的证言，证实自己每年只得19.5亩的退耕还林补贴款，其他的钱没得过，不知道自己的15亩树地被曾庆某顶退耕还林任务的事情，；18、证人陈长某的证言，证实马振某给自己办理过一卡通并由她保管，马振某和曾庆某都没说过用自己的名字顶退耕还林指标，也没有给过自己退耕还林补贴款；19、证人苏万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0年开始外出打工，自己的金牛卡是曾庆某负责办理并保管的，2013年、2014年往自己卡中打入32亩退耕还林补贴款的事情不清楚，也没有得到过这笔钱；20、二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马振某对2009年至2012年期间侵吞52亩退耕还林补贴款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曾庆某对2009年至2014年期间侵吞52亩退耕还林补贴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2006年原白辛政府干部王某丽以其弟弟王某淋名义从林业部门争取80亩退耕还林指标，将任务落实在从团结村集体承包的80亩机动地地块中。在制定退耕还林补贴款清册时，被告人马振某提出这80亩退耕还林地退耕之后要相应扣除粮食补贴款。2010年被告人马振某以当年度的粮食补贴标准为依据，从80亩退耕补贴中减去21.2亩来扣除粮食补贴款，并通过林业站长曾庆某将王某丽80亩退耕补贴款减为58.8亩，其余21.2亩补贴款划到马振某名下。2010年至2014年间马振某领取退耕还林补贴款15476元。具体如下：1、2010年至2013年四个年度，退耕还林每亩补贴160元，每年21.2亩，马振某领取13568元。2、2014年度，退耕还林每亩补贴160元标准，8年期满，再顺延每亩补贴90元，共21.2亩，马振某领取1908元。案发后，被告人马振某已退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现金存款凭条、收据，证实马振某向科右前旗人民检察院退回涉案赃款的事实；2、科右前旗财政局提供的结算业务申请书、预算拨款凭证及关于退耕还林补助的相关文件，证实2006年白辛办事处80亩退耕还林补贴款的数额及各年度发放情况；3、内蒙古农村信用联社司法查询报告书，证实马振某、王某丽账户中关于80亩退耕还林补贴款的存入情况；4、俄体镇财政所提供的退耕还林补贴现金补助清册，证实2012年至2014年向马振某、王某丽发放退耕还林补贴款的具体数额；5、科右前旗林业局提供的小班测绘、分户记录表，证实测绘记录王某淋（王某丽的弟弟）80亩退耕地的事实；6、王某丽提供的合同书、同意书，证实经团结村村委会及村民代表研究同意，王某淋与团结村签订80亩耕地承包合同，并用于植树造林的相关情况；7、证人王某丽的证言，证实自己名下有退耕还林地80亩，2006年、2007年给了1万多元的现金，后期都打进卡里，2010年取过两次款自己花了，后来卡找不到了，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动过，不知道退耕还林地被扣除21.2亩退耕还林补贴款的事情，也不知道21.2亩退耕还林补贴款是谁领取的；8、被告人马振某的供述，对其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侵吞21.2亩退耕还林补贴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振某、曾庆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者共同骗取退耕还林补贴款，其中被告人马振某贪污退耕还林补贴款45116元，被告人曾庆某贪污退耕还林补贴款354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贪污罪罪名均成立。关于贪污2009年至2012年52亩退耕还林补贴款共计29640元，二被告人具有共同的犯意联络，并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且彼此在犯罪中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马振某积极退赃，并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庆某自愿认罪，并于审理期间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马振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曾庆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原审被告人马振某、曾庆某以“贪污的数额低，自愿认罪，家庭有困难，社会危害性小。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为定罪免处。原审被告人马振某、曾庆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上诉理由相同。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原审被告人亦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振某、曾庆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互相利用彼此的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国有财产，数额较大，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原审法院定罪准确。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马振某、曾庆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量刑适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翁兴文审判员  申智勇审判员  王丽文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康 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