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5民终20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军，男，197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升、秦红燕，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聊城市金瑞轴承配件厂，住所地：聊城市东昌府区郑家镇驻地。法定代表人：郑墨云，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晓，山东豪才（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钦星，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晓，山东豪才（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东昌东路179号。负责人：王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萍，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泽，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原审被告：杨金福，男，196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上诉人王庆军、聊城市金瑞轴承配件厂、郭钦星、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金福触电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4）聊东民初字第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庆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国网山东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再承担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数额为343888.11元；郭钦星、聊城市金瑞轴承配件厂应再承担上诉人在聊城市人民医院花费的医疗费16805.6元；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第一，被上诉人应承担上诉人在聊城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的8次医疗费用。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了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每日清单一份，以证明支出住院费用58967.11元，但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交住院结算单据、住院病历而没有认定。现上诉人在东昌府区郑家镇民政所调取了聊城市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7份以及××人费用证明1份以及相关的8份住院病历，用以证明支出住院费用58967.11元。��述费用应按责任比例判令各被上诉人分担。第二，结合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被上诉人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应当对上诉人全部经济损失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架空配电线路设计技术规程》（SDJ2061987）第十章第10.0.2条“在居民区，10千伏的高压配电线路的导线与地面的最小距离为6.5米”的规定，结合事发当晚上诉人提交的照片显示，事发时高压线从直线倾斜进入金瑞轴承配电室，上诉人所驾驶的拖拉机后部打夯最高处为5.58米，在作业过程中，因夯机碰触高压线造成本次事故发生，厂区内高压线离地面的高度远远低于该规程要求。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作为高压电管理部门，违反法律规定，未在高压线通过的地方设置警示标志，在高压线配电线路与地面的距离不符合规定的条件下，仍许可金��轴承使用高压电，存在监管不力的重大责任，未尽到保障企业安全使用高压电的安全管理义务。通过对比事发当晚上诉人拍到的支线杆照片以及目前照片，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在事发胡第三天就对进入金瑞配电室的高压线进行了改造，除抬高了主干线杆进入支线杆高压线的位置、改变高压线进入配电室的方式（由裸线悬空改变为由支线杆垂直入地方式）外，还增加安装了高压电的保护装置，说明该公司在高压电管理上存在重大过错。聊城市金瑞轴承配件厂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第一，被上诉人王庆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非指定区域施工，且疲劳作业，对此产生的责任后果应自行承担。第二，上诉人与郭钦星均具有独立的主体资格，且院落为郭钦星个人所有，上诉人也没有使用该土地，原审判决上诉人与郭钦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不当，应予纠正。第三，上诉人对此事故不存在过错，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比例明显错误。郭钦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第一，被上诉人王庆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非指定区域施工，且疲劳作业，对此产生的责任后果应当自行承担。第二，原审法院判决金瑞轴承配件厂与郭钦星共同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第三，上诉人已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原审法院不应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上诉请求：撤��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王庆军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庆军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根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十一条规定，对架空线路保护区设置警示标志的部门是电力主管部门，原审判决将电力主管部门的法定职责认定为聊城供电公司的职责没有法律依据。电力设施保护区禁止从事施工作业，是《电力设施保护条例》作出的禁止性规定，即使电力主管部门没有设置警示标志，出于个人人身安全考虑，也应当主动规避风险。第二，认定涉案高压线高度低于5.5米，举证责任应当是被上诉人王庆军，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未举证为由，推定低于5.5米，违反法律规定。第三，涉案高压线路产权不归属于上诉人，该线路由金瑞轴承厂专用，变电室和线路由该厂投资自建，涉案《高压供用电合同》中有关产权分界点的约定，是供用电双方对供用电设施产权归属的确认，应作为认定产权的证据。同时，《供电营业规则》第四十七条对供电设施分界点亦作出明确界定。第四，涉案事故不是因1号线杆至金瑞轴承配电室北墙斜拉高压线运行故障造成王庆军损伤，因王庆军驾驶私自改装的打夯机进入高压设施保护区作业，施工机械触及高压线导致触电，上诉人不是高压线路的产权人和管理人，故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判决上诉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依据不当。杨金福述称，对原审判决无异议。王庆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669475.71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6日下午，原告经由杨金福、赵纪山辗转介绍，到郭钦星拟对外出租、位于金瑞轴承厂区范围内北部的临街小院内进行院落平土及夯实施工，郭钦星为其安排了具体施工任务后离开现场，当时原告发现院内有高压线，在听闻郭钦星说没事后进行了施工。在随后的施工中原告被高压电击伤，杨金福、郭钦星闻讯后将其送往医院聊城市人民医院。王庆军随后被该院急救车送往武警山东总队医院住院治疗(支出急救车出车费1700元)，历时126天（其间，由其身为农村居民的妻子李永华、哥哥王某护理），支出住院费277988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50000元)。其入院诊断为：“1、电击伤8%Ⅲ度Ⅳ度全身多处。2、头皮外伤。”出院诊断为：“电击伤、××、××、升结肠恶性肿瘤、××。”出院时医院医嘱其：“1、残余创面积极换药治疗；2、愈合创面积极抑疤治疗；3、加强功能锻炼；4、根据肿瘤科意见建议配合化疗治疗结肠腺癌；5、1月复诊，不适随诊。”出院后，原告支出购药款4200元、门诊医疗费244元。在该院治疗期间，李永华在济南市北园路刘家井庄100号边荣水家中租房居住，支出租赁费14880元。2015年1月31日，原告到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历时1天（其间由其妻子李永华护理），支出住院费3566.59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302.66元)。其入院诊断为：“1、结肠溃疡性中低分化腺癌术后（PT3NOMOⅱA期）。2、电击伤后皮片移植、植皮术后。”出院诊断为：“结肠溃疡性中低分化腺癌术后（PT3NOMOⅡA期）、电击伤后皮片移植、植皮术后、白细胞减低症Ⅰ度”。出院时医院医嘱其：“注意营养休息，预防感染，××专科就诊，3月后返院复查，门诊随诊。出院带药：去甲斑蝥素片10mgtid*108片。”出院后，原告又支出购药款5864元。原告称还分别于2014年2月20日至2月25日、3月17日至3月20日、4月9日至4月12日、4月30日、5月2日至5月4日、5月24日至5月29日、6月18日至6月22日在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人费用明细而未提交住院结算单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予以佐证。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的委托，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济三和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王庆军伤残程度为五级。2、被鉴定人王庆军护理时间为15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3、被鉴定人王庆军院外护理依赖程度为护理期限内部分护理依赖。”王庆军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1800元。该所后又接受本院的委托，于2014年10月26日作出济三和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4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王庆军电击伤与升结肠恶性肿瘤、××、××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电击伤后因身体多处损伤的情况下，其自身免疫力降低，××的发展，参与度为510%；××与电击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95%以上。王庆军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2000元。另查明：金瑞轴承的投资人为郭钦星之妻郑默云，机构类型为企业非法人。郭钦星于2003年3月1日以个人名义与东昌府区郑家镇郑家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将该村委会所有、位于郑家镇驻地的12459.265平方米土地承租用于金瑞轴承的经营场地使用，其中包含原告所平整的院落。郭钦星为该企���职工，并兼职管理。2013年11月2日，郭钦星代表金瑞轴承与国网鲁聊供电公司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一份，约定供用电设施产权分界点为：第1路电源产权分界点设在用户配电室前的第一断路器或第一支持物、用户厂界外第一基电杆；分界点电源侧属于供电人产权，分界点负荷侧属于用电人产权。国网鲁聊供电公司称原告施工地点东墙外的线杆即为该第一基电杆，双方的供用电设施产权以此线杆为分界点。事故发生前，高压电裸线由此线杆悬空进入金瑞轴承配电室，事发后改为由此线杆垂直入地再进入配电室，断开的高压线也被清理干净。本院审理期间，国网鲁聊供电公司未提交上述悬空高压线下多大区域范围为5米保护区及已设置该保护区内不能从事施工作业的相关说明、警示标志和其已尽到警示义务的证据，亦未提交事发前从一号线杆至金瑞轴承配电室北墙斜��高压线已达到《10KV及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技术规程》规定的非居民区导线与地面最小5.5米距离的相关证据。原告所驾施工机械系从他人处购得，为尾部私自加装了打夯机、前部加装了推土设备的5750型拖拉机。经实地测量，该打夯机处于静止状态时，自底部到顶端最高处高度为5.58米。进行夯实作业时应远高于此高度。原告王庆军的父亲王某2（1947年2月14日出生）、母亲张某（1947年4月8日出生）婚后除王庆军外，还育有一子一女：长子王某、女儿王某1。事故发生前，王庆军与其兄、妹共同赡养父母。王庆军、李永华夫妻婚后育有一子一女：女儿王某3，2000年11月24日出生；儿子王某4，2005年11月23日出生。住院病历记载原告于2013年12月30日因腹痛行腹部CT及结肠��检查，明确诊断为结肠癌，转入普外科继续治疗，2014年1月14日在全麻下行根治性右半结肠切除术，术后积极换药治疗。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对原告住院治疗范围与电击伤之间的因果关系提出异议，原告申请对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了司法鉴定。被告却未提交2013年12月30后原告的医疗费中所含不合理部分花费的明细及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认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王庆军在高压线下施工触电受伤，系由于各被告与王庆军无意思联络的分别行为间接结合发生的损害后果，被告应根据其过错大小或者行为致损害发生的原因力比例分别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王庆军自带设备独立完成推平、夯实任务，向郭钦星交付劳动成果，与郭钦星间不存在支配与服从的关系，应认定为承揽关系。郭钦星作为该土地的使用人，金瑞轴承的职工、管理人，金瑞轴承作为共同使用人，未向原告提供安全施工环境，选任使用私自改装的打夯设备的原告推平、夯实院落，存在定作、选任过失，且未尽到提醒义务、放任原告在高压电安全区域内施工，应当共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以承担全部损害的30%为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无过错责任原则是指对已经发生的损害结果，不论行为人是否有过错，均要承担民事责任，除非有证据证明损害后果是由于不可抗力或者受害人的故意造成的。鲁聊供电公司不能证明案涉损害的发生是由于不可抗力或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且其提交的《高压供用电合同》是在涉案事故发生前所签，不能提交事故发生时以1号线杆作为与金瑞轴承产权分界点的证据，其作为经营者对王庆军的人身损害后果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以承担全部损害的20%为宜。王庆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作业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触电死亡的损害后果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以承担50%为宜。杨金福对王庆军人身损害的发生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未经许可进入高度危险活动区域或者高度危险物存放区域受到损害，管理人已经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的，可以减轻或者不承担责任。”事发的高度危险活动区域并非封闭式的活动区域，被告鲁聊供电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且未提交其已按设计技术规程规定达到了非居民区导线与地面最小5.5米距离的相关证据，辩称其不应承担责任，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期间，原告完成了被告所提出的原告住院治疗范围与电击伤之间因果关系的举证义务，被告却未提交2013年12月30日后原告的医疗费中所含不合��部分花费的证据，故结合病历、清单、司法鉴定意见等，可适当扣除原告住院期间的部分医疗费，本院认为以扣除5%为宜。被告称原告的医疗费应扣除医保统筹支付部分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原告的财产损害认定为：1、医疗费277784.86元（277988×95%+4200+3566.59×95%+5864+244）；2、误工费25321.68元（117.23元∕天×216天）法庭辩论终结上一年度即2014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的平均工资为117.23元∕天，216天为事发之日至评残前一天的实际天数；3、护理费32355.48元（117.23元∕天×126天×2人+117.23元∕天×24天）计付标准同误工费；4、交通费3000元（1700元+1300元）综合原告的护理人数、距其住所距离、住院天数等因素综合考量，120急救车外的交通费损失酌定为13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810元（30元∕天×127天）；6、护理人员住宿费14880元；7、残疾赔偿金238398元【142584元（11882元∕年×20年×60%）+被扶养人生活费95544元(7962元/年×5年+7962元/年×5年+7962元/年×2人年×3年÷3人)】；8、司法鉴定费3800元；以上合计599350.02元。被告国网聊城供电公司应赔偿原告119870元，被告郭钦星、金瑞轴承应赔偿179805.01元。王庆军因伤致残其所受精神损害严重，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的能力等因素综合衡量，原告诉求的10000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聊城供电公司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被告郭钦星、金瑞轴承应赔偿3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庆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护理人员住宿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1870元。二、被告郭钦星、聊城市金瑞轴承配件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庆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护理人员住宿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82805.01元。三、驳回原告王庆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85元，由原告王庆军承担5495元，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承担1836元，被告郭钦星、聊城市金瑞轴承厂承担2754元。二审中，上诉人王庆军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人费用证明、住院病历，拟证明王庆军于2014年在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58967.11元。经质证，聊城市金瑞轴承配件厂、郭钦星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收费票据左上角注明新农合已经结算，说明该款项王庆军已经报销，对其主张的医疗费不应予以支持。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质证意见与聊城市金瑞轴承配件厂、郭钦星。杨金福对以上证据无异议。上诉人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白广金于2016年6月8日出具的证言，该证言由聊城市鲁信公证���于2016年6月12日进行公证，拟证明在事故发生后聊城市金瑞轴承配件厂的架空线路改造为地下电缆，线路改造由白广金负责施工，工程价款15000元由金瑞轴承配件厂支付，还证明改造前的架空线路产权人为金瑞轴承配件厂，与供公电合同的约定相符。经质证，王庆军认为对证言中陈述的改造事实不清楚，基于该证言所陈述金瑞轴承厂高压线路改造是由东昌府区郑家供电所与白广金联系，且基于供电所的要求进行线路改造，说明供电公司线路不符合安全规范，线路架设不符合规程，不能证明改造前的电力设施产权人为金瑞轴承厂，该公证书只能证明该证言系白广金亲自书写签名按指印，并不能证明其证明内容的真实性。聊城市金瑞轴承配件厂、郭钦星认为从证言中明确看出供电所与白广金进行联系，该行为系供电所的职务行为，其他同王庆军质证意见。杨金福对证据��有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王庆军提交的证据，其未能在一审中提交，可另行主张。对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提交的证据，因白广金本人未到庭接受质询，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第一，王庆军所主张的医疗费数额应当如何认定；第二，金瑞轴承配件厂、郭钦星、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是否应对本案中王庆军受伤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承担赔偿责任各方的责任比例应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王庆军主张其在于2014年在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58967.11元，但其在一审并未提交相关证据，可另行主张。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案触电损害事发地点在郭钦星具有使用权的土地范围内，且在金瑞轴承配件厂区以内，王庆军系郭钦星安排进行院落平土及夯实施工，因郭钦星及金瑞轴承配件厂均未举证证明哪一方系院落平土及夯实施工的受益人，故原审判决金瑞轴承配件厂及郭钦星对王庆军受伤的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案系高压电致人损害的特殊侵权案件，对高压电经营者适用无过错归责原则，其免责事由仅包括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作为高压输电线路的经营者，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应当履行其职能，对该线路予以管理、巡视，该公司不能举证证明事故系王庆军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且未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避免事故的发生，放任危险的存在，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之一，应当承担与其责任相当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各方的责任比例适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54元，由上诉人王庆军负担6710元；上诉人聊城市金瑞轴承配件厂负担2754元，上诉人郭钦星负担2754元，上诉人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聊城供电公司负担18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运华审判员  范晓静审判员  贾 琼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