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08刑终174号原公诉机关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书满（曾用名方舒满），男，1972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初中肄业，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潜山县，现住安徽省潜山县。原审被告人方书满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安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7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杜建军，安庆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律师。原审被告人方书满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皖0811刑初28号刑事判决，方书满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7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方书满分别在中国银行、浦发银行、农业银行、交通银行、光大银行各办理了一张信用卡，所办理信用卡均由其本人保管并使用。期间，被告人方书满使用上述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302582.11元，经发卡行多次催收后至今未还款。原判依据报案材料、报案情况说明、信用卡申请办理材料、交易明细表、催收公告、催收信息、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打火机铁头等物证、证人涂某1、汪某、朱某、周某、陶某、张某1、黄某、王某、李某、余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方书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302582.1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方书满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方书满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方书满违法所得人民币302582.11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单位。原审被告人方书满上诉称，其透支信用卡逾期未还系因其对国家信用卡政策不了解所致，其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其手机在信用卡逾期后并未停机，银行是在其被捕后才打电话给他催还款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方书满无非法占有的恶意，且发卡银行对上诉人的催收不是有效催收，不具有法律意义，建议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至2013年11月，上诉人方书满分别在中国银行、浦发银行、农业银行、交通银行、光大银行各办理了一张信用卡，所办理信用卡均由其本人保管并使用。期间，上诉人方书满使用上述信用卡恶意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302582.11元，经发卡行多次催收后至今未还款。具体如下：1.2013年7月16日，上诉人方书满在中国银行安庆分行申请办理了一张威士白金信用卡（卡号40×××67），透支额度为100000元，之后于2013年11月通过临时增额将该信用卡额度提升为150000元。截止2014年11月13日，方书满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134457.10元，中国银行安庆分行先后采用短信、电话、公告等方式多次进行催收，方书满至今未还款。2.2013年11月，上诉人方书满在浦发银行安庆分行申请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62×××21），透支额度为53000元。截止2016年6月11日，方书满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50463.56元，浦发银行先后采用短信、电话、上门等方式多次进行催收，方书满至今未还款。3.2013年8月29日，上诉人方书满在中国农业银行潜山支行办理了一张贷记卡。（卡号00×××50），透支额度为20000元。截止2016年6月13日，方书满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19326.18元，中国农业银行潜山县支行多次进行催收，方书满至今未还款。4.2013年4月23日，上诉人方书满在中国交通银行安徽省分行申领了一张信用卡苏宁卡（信用卡卡号为62×××29）。截止2016年7月28日，方书满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22430.09元，中国交通银行安徽省分行多次进行催收，方书满至今未还款。5.2012年7月28日，上诉人方书满在中国光大银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48×××27）。截止2014年5月28日，方书满使用该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75905.18元，中国光大银行多次进行催收，方书满至今未还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报案材料1.中国银行安庆分行报案材料及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4月16日，中国银行安庆分行向安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方书满尾号为7821的信用卡自2014年6月进入信用不良，多次催缴仍欠本金134457.10元未还。2.上海浦发银行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6月17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向安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方书满尾号为7821的信用卡截止2016年6月11日恶意透支本金51349.51元，经过多次催收拒不归还。3.中国农业银行潜山县支行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6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向安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方书满办理的尾号为6750的信用卡截止2016年6月13日恶意透支本息共计26925.28元，该行电话联系要求还款，逐步到电话无人接听，后关机，至手机空号。该行按照资料地址找到其住所，发现无人，该行工作人员找到其所在的梅城镇利民村主任，得知方书满与其妻子涂某2常年在外，不知经营情况，不知联系方式，处于失联状态。该行于2014年5月至2015年6月多次通过发送催收信函、上门催收的方式告知方书满还款。4.中国光大银行合肥分行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7月27日，中国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方书满尾号为9827的信用卡截止2016年7月27日共透支本金100271.36元，多次催款拒不归还。5.交通银行安徽省分行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7月28日，交通银行安徽省分行向安庆市公安局报案，称方书满尾号为6429的信用卡截止2016年7月28日共透支本金22430.09元，多次催收拒不还款。（二）报案情况补充说明1.上海浦发银行报案情况说明证实：方书满尾号为7821的浦发银行信用卡于2014年7月30日最后一笔消费824.10元，2014年6月13日最后一笔还款5000元，共透支本金51349.51元。2.中国银行安庆分行报案情况说明证实：方书满尾号为0467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于2014年1月4日最后消费160元，2014年6月20日最后一次还款5000元，2015年4月23日银行扣划23.37元。自2014年6月20日以后，方书满无任何主动还款记录。3.中国农业银行潜山支行报案补充说明证实：方书满的农行信用卡于2014年4月3日最后一次消费3580元，2014年4月3日最后一次还款3400元。（三）信用卡申请办理材料证实：方书满于2013年7月16日向中国银行申请办理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中国银行进行了资信调查，并核实了方书满的汽车及存单等情况。（四）中国银行、浦发银行、农业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交易明细表、银行查询记录、银行账户信息分别证实：1.方书满尾号为0467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于2013年8月9日开始交易，2014年6月20日支付最后一次还款。2.方书满尾号为7821的浦发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其自2013年11月29日开始使用该信用卡消费及还款情况，截止2014年6月11日透支本金未还总计19564.14元，2014年6月13日还款5000元后再无还款记录，且在此之后陆续透支本金，截止2014年9月13日透支本金合计人民币51349.51元。3.方书满尾号为6750的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情况。4．方书满尾号为9827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情况。5.方书满尾号为6429的交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情况。6.银行系统查询，证实：方书满尾号为0467的信用卡在中国银行系统显示欠银行本金134457.10元。7．农行信用卡账户信息，证实：方书满尾号为6750的农行信用卡额度为2万元，自2013年10月31日开户，显示其拖欠额度情况。（五）催收公告、挂号信收据、催收信息分别证实：1.中国银行于2014年9月23日在安庆晚报刊登了对方书满尾号为0467的信用卡催收公告；于2014年11月14日、2014年11月18日两次寄挂号信给方书满进行催收。2.浦发银行自2014年5月5日至2016年6月15日多次通过发送短信、电话、催收信件方式告知方书满及其妻子涂某2归还欠款，自2014年7月开始方书满电话处于无人接听状态。3.农业银行分别于2014年5月15日、9月8日两次通过挂号信催收，工作人员分别于2015年4月17日、2015年6月5日两次前往方书满家中催收。4.光大银行自2014年7月起至2016年6月多次通过电话方式联系方书满，但均因对方电话处于无人接听、对方挂断或手机关机、停机等原因无法联系。5.交通银行自2014年7月至2016年7月多次通过电话、上门、短信等方式向某满进行催收，均无法与被告人方书满取得联系。（六）其他书证1.房屋权属登记信息，证实：上诉人方书满无房产登记信息。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方书满的身份情况，其没有违法犯罪记录。3.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方书满于2015年12月2日逃跑，2016年5月27日网上追逃，2016年5月31日晚海门市公安局民警在海门市正余镇新岸村前进桥南侧第二幢农宅将方书满抓获。次日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七）证人证言1、涂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方书满系夫妻关系，其通过中介在中国银行、光大银行、中信银行、浦发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申办了信用卡，中介按照申办下来信用卡的额度的25%收取手续费。其申办的这些信用卡基本上都是用来透支现金，极少部分用于消费。所透支的钱款一是支付借款利息，二是投资了一家酒店、商贸公司，另外还购买了两部汽车，支付首付款和每月还款。目前这些信用卡已被冻结，因多次搬家，卡已丢失，方书满的信用卡也已丢失。银行多次向其催收还款，刚开始其承诺还款，后来不接电话，再后来电话停机。其在申办信用卡之前在外面有欠款和债务，其和方书满没有资产，现在无力归还透支的钱款。其在2014年6月离开潜山，刚开始时方书满说要到河南申请贷款，后来其怀孕了，怕违反计划生育，就没有回潜山了。2．汪某的证言证实：方书满和涂某2在其经营的科创公司和华阳电子公司的POS机上刷过银行卡，用于套现，其按千分之五收取费用。3.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银行安庆分行集环支行行长，方书满和涂某2在该行办理信用卡的经办人是徐某，听说方书满和涂某2的信用卡是通过汪某介绍办理的。方书满的额度是十万元，后来增额至十五万元，2014年上半年二人的信用卡进入不良状态。刚开始银行到方书满和涂某2在潜山的家里催收过，后来寄过挂号信，也打过电话，发过短信，最后在安庆晚报上发过公告。现方书满和涂某2未归还欠款，他们离开潜山也没有通知银行。4.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潜山县梅城镇利民村书记，方书满和涂某2是夫妻，2014年上半年开始，二人就不知去哪里了，一直没见到过。二人离开后，其和村委会工作人员经常接到外地银行的催收电话，说透支未还，还有法院也在找他们。2015年2月春节左右，方书满回来一次，其告诉方书满银行找他归还信用卡，他说没关系，然后就走了。2015年6月，方书满打电话问过他家征地的事，之后就再未联系。5.陶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潜山县黄铺镇望虎村任村委会主任，2009年方书满和涂某2在村里购买了一套住房，价格是730元/平方米，总价值13万元左右，当时方书满他们支付了10万元左右，现在还欠村委会3万元，他们购买的房子办不了房产登记手续，现在该房产大约可以卖到1000元/平方米。6．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分别四次共计借款14万元给方书满，2014年6月16日其找方书满、涂某2找不到，打电话、发短信都不回，于是就到法院起诉了。法院判决张某2胜诉，张某2申请了执行，但是没有执行到任何财产。7．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4日其借款14万元给方书满和涂某2，其中5万元的张某2的，2014年5月25日方书满和涂某2在程焰青处借款5万元，其作为担保人代替方书满归还了此款。借款期间，方书满支付过一次利息，2014年9月程焰青的借款到期后就找不到方书满他们了，程到法院起诉，法院判决其胜诉，其申请法院查封了方书满在望虎村的没有产权证的房产。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方书满于2013年12月向王某借款7万元，到期后经过多次催要，方书满拒不见面，王某向法院起诉判决胜诉，但方书满仍未还款。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方书满向其借款5万元，2012年2月开始催要，方书满于2013年归还1万元，余款至今未还。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方书满共向余某借款7万元，多次催要未果，2015年以后就联系不上了，余某向法院起诉判决胜诉，但一直未执行。1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方书满向丁某借款5万元，到期未还，后来就联系不上了，丁某向法院起诉判决胜诉，但一直未执行。（八）法院民事调解书、判决书1.（2014）潜民一初字第00053号民事调解书证实：2012年10月方书满向储春丽借款64000元，到期未还，2014年1月14日经潜山县法院调解达成还款协议。2.（2014）潜民一初字第0048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5月，方书满向汪建民借款50000元，到期归还20000元，余款未还，2014年3月24日经潜山县法院判决方书满归还欠款38500元。3.（2014）潜民一初字第0110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1月方书满向李某借款50000元，到期还款10000元，余款未归还，2014年7月经潜山县法院判决方书满归还借款40000元。4.（2014）潜民一初字第0191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2月涂某2、方书满向王某借款60000元，到期未还，2014年12月经潜山县法院判决涂某2与方书满归还借款60000元。5.（2014）潜民一初字第0268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3月方书满、涂某2向黄某借款140000元，到期涂某2、方书满于2014年5月通过邮政汇款支付利息5600元，后二人失去联系，该案审理期间，潜山县法院查封了方书满、涂某2位于潜山县黄铺镇望虎村望虎街一栋两楼两底的两层楼房及其附属房屋，2014年12月经法院判决方书满、涂某2偿还借款140000元。6.（2014）潜民一初字第0276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5月13日方书满、涂某2向张某2借款50000元，到期未还，后方书满、涂某2失去联系，张某2诉至法院。案件审理期间，法院依法裁定限制涂某2所有的皖Ｈ-×××××号福特锐界牌小汽车产权转让。2015年1月经法院判决方书满、涂某2偿还张某2借款50000元。7.（2014）潜民一初字第0288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8月1日方书满、王储节向余某借款50000元，到期未还，2015年2月经法院判决应予归还。8.（2014）潜民一初字第0288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0月方书满向余某借款20000元，到期未还，2015年2月经法院判决应予偿还。9.（2014）潜民二初字第00132号民事调解书证实：2010年10月方书满向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300000元，到期方书满未归还本息，潜山县汇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方书满代偿贷款本息，2012年4月经潜山县法院调解方书满归还潜山县汇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10.（2015）宜秀民一初字第0036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2月，方书满、涂某2向丁某借款50000元，到期后未还，2015年3月经安庆市宜秀区法院判决方书满、涂某2归还此款。(九)上诉人方书满供述和辩解方书满在公安机关交代：其为经营需要办理了中国银行、中信银行、光大银行、浦发银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共六张信用卡，2014年7月以后这些信用卡均透支逾期未还，现被冻结了，因搬家这些卡不知丢哪里了。农业银行、交通银行、中信银行的信用卡都是正常办理的，中国银行、浦发银行、光大银行的信用卡是通过中介办理的。中国银行信用卡的办卡手续费是信用卡额度的25%，光大银行信用卡是额度的20%，浦发银行信用卡没有收取手续费。因当时资金紧张，在外面借款要三分利息，信用卡手续费和外面的利息差不多。办理信用卡之前其有债务，债务大概有三十万左右。办卡时其经营商贸，主要做烟、酒、茶叶、瓜蒌子，有些业务有盈利，盈利不多。其和涂某2经营的酒店一直在亏本。2013年，其通过中介汪某在中国银行申办了一张信用卡，办卡时额度是十万元，后来通过增额额度提升到十五万元。卡办下来后其就在汪某经营的公司POS上刷卡透支98000元，其中25000元是支付给汪某的办卡手续费，其他的钱其用于购进烟酒了。之后陆续还了一些钱，又接着透支。到了2014年6月，该卡透支金额约十几万元，因资金链断裂，就未还款了。透支后其收到过银行的催收短信和电话，中国银行的工作人员还到其家去催收过一次，但催收后并未还过钱。2014年7月其离开潜山，欠款至今未归还。目前其资产有：在潜山黄埔望虎村的住房一套，无房产证，当时花了十几万元在望虎村买的，现在还欠望虎村委会的钱；3亩地，无产权证明。无银行存款，债权4、5万元，债务四、五十万元。其妻子涂某2名下有两辆汽车，是2012年按揭买的，当时首付30%，目前按揭款都未付清，其中一辆福特锐界被林联盟骗走了，另一辆名爵汽车抵债了。方书满在一审庭审中供述：其从2014年7月开始无力归还欠款，其因资金周转需要，找王云山办理信用卡，口头约定按额度的25%支付手续费。其他四张信用卡是在合肥，由业务员上门办理的。其在办卡时有三家公司，分别是潜山盛昌商贸公司、瓜蒌子基地、一糊仙酒楼、二部车子和开发区黄铺镇的一套房子。酒店生意自2013年开始亏本、商贸公司2014年之后也在亏本、瓜蒌子基地被烧毁，无法继续经营，也在走下坡路。目前无力归还欠款。上述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透支信用卡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目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方书满在申办银行信用卡期间和持有信用卡使用期间，方书满已在外负有大量债务并被多名债权人起诉至法院，方书满在无力履行法院判决书和调解书所确定的偿还债务义务前提下，为周转资金需要大量透支银行信用卡，在发卡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信函、上门催收等形式和途径向其催收时一直拒不还款，且在明知发卡行催其还款情形下，仍于2014年7月未通知发卡行离开潜山，并以手机关机、停机、拒不接听电话等形式隐匿其下落，在得知其被公安机关立案后于2015年12月2日逃往江苏海门市。上述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方书满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称其手机在信用卡逾期后并未停机，银行是在其被捕后才打电话给他催还款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发卡行的催收不是有效催收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信用卡透支超过规定期限后，发卡行及时分别以电话、短信、报纸公告、上门等方式多次对其进行催收，在上诉人自2014年7月隐匿其下落后，各发卡行电话向其催收时，其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手机关机、停机等状态，在此情况下，各发卡行均按照信用卡协议约定的持卡人地址通过挂号信寄送了催收函。上述事实有银行报案材料、催收公告、挂号信收据、催收信息、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发卡银行催收的有效性。综上，方书满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方书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本金共计人民币302582.11元，数额巨大，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方书满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方书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锋审判员 程 鸿审判员 钱泽民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余 炜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