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9刑初988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亮亮，男，1985年12月10日生,住江苏省沛县。被告人李亮亮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羁押），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龚鹤方,江苏李杏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井忠晖，男，1991年3月14日生，住江苏省丰县。被告人井忠晖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1月19日被传唤）。同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1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被告人娄德军，男，1976年2月10日生，住江苏省邳州市。被告人娄德军曾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5年6月23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娄德军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1月19日被传唤)。同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1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顾定峰，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天余，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韩军国，男，1982年9月10日生，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告人韩军国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1月19日被传唤）。同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1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何东平，江苏钧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燕，江苏钧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渊，男，1992年4月21日生，住四川省汉源县。被告人李文渊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月6日被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3年2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文渊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1月19日被传唤）。同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1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被告人韩红磊，男，1983年12月28日生，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告人韩红磊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3月22日被传唤）。同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1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7〕10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23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昌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亮亮及其辩护人龚鹤方、被告人井忠晖、被告人娄德军及其辩护人顾定峰、朱天余、被告人韩军国及其辩护人何东平、徐燕、被告人李文渊、韩红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8日晚，被告人李亮亮与被告人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因琐事发生纠纷后，由被告人李亮亮纠集被告人井忠晖、娄德军等人，被告人李文渊提议，由被告人韩军国纠集张某、被告人韩红磊纠集韩某，后双方在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某汽车站前路边，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进行斗殴，并致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韩军国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李亮亮面部、右眼部损伤、被告人井忠晖体表损伤、被告人韩军国左眼部、口腔部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于2017年1月19日向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汾湖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共同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李亮亮、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井忠晖、娄德军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文渊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六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亮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亮亮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李亮亮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李亮亮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亮亮系初犯，悔罪态度较好，且六被告人之间已相互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娄德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亮亮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娄德军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娄德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娄德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娄德军主观恶性较小，且已取得韩红磊、韩军国、李文渊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军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军国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韩军国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韩军国虽然电话纠集他人，但被纠集者并未实际参与聚众斗殴，所以被告人韩军国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韩军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韩军国系初犯、偶犯，且已取得对方人员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8日晚，被告人李亮亮与被告人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因琐事发生纠纷后，由被告人李亮亮纠集被告人井忠晖、娄德军等人，被告人李文渊提议，由被告人韩军国、韩红磊电话纠集他人，后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与被告人李文渊、韩军国、韩红磊在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某汽车站前路边，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进行斗殴，并致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韩军国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李亮亮面部、右眼部损伤、被告人井忠晖体表损伤、被告人韩军国左眼部、口腔部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于2017年1月19日向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汾湖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相互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门诊病历、照片，证实被告人韩军国、李文渊、李亮亮前往医院就诊及伤势的情况。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韩军国左眼部、口腔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李亮亮面部、右眼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井忠晖体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3、证人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证人韩军国的妻子。2017年1月18日晚上8、9点，其和韩军国、韩红磊、李文渊路过北厍汽车站斜对面大润发门口路边时，一辆轿车从其四人的身后开过来，差点擦到韩军国。韩军国骂了那辆车的司机，司机听到后便把车子停路边，下车过来问刚才谁骂的，然后动手打李文渊。韩军国和韩红磊冲上去打那个司机。那个司机被韩军国、韩红磊、李文渊三个人拳打脚踢打倒在地。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就起来打电话叫人。韩军国见那个人叫人了，也拿起电话叫人。过了两三分钟，一辆车子开来，下来两个男的，没说话就动手打韩国军、韩红磊、李文渊他们。其就跑到边上找人帮忙报警。其看到两个男的在打韩军国，李文渊就上来打那两个男的，其他人没留意。其还看见李文渊拿个啤酒瓶砸对方的一个人。后来，李文渊被打倒在地动不了。警察到的时候，韩军国、李文渊还有对方一两个人在，其他人都跑掉了。一开始，对方一个人动手打架，之后来了四五个男的打韩军国、韩红磊、李文渊。4、被告人李亮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8日晚上8点左右，其开车路过北厍汽车站路口时，看见有人指着其的车骂，嫌其开得太快。其便把车停路边，走过去指着对方一胖胖的男子，问他骂谁，他又骂其。其生气就上去打对方，对着对方两个男的拳打脚踢，对方也对其拳打脚踢，打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在打，后其被对方打倒在地上，对方停手了。其想打不过对方就找人来帮其打对方。正好这时井忠晖打其电话，其便跟他说其在北厍汽车站附近被一群人打了，让他赶紧过来，他说马上到。其的意思是叫他过来帮其打对方。后其给“牛某”打电话，说他在北厍汽车站被人打了，他说知道了马上过来。“牛某”认识人多，他可以叫人过来帮其打对方。其挂完电话后，又和对方男的吵起来，和两三个男的撕扯起来。后井忠晖开车过来了，他带着什么人其不清楚，也没有看清。他下车过来问其谁打的，其就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井忠晖在一边打，其和两个男的在另一边打。其中，对方那个胖胖的男子从路边捡到一块水泥砖头朝其身上扔，其躲掉了。在和对方打的时候，其看见娄德军开车过来，有没有其他人其没有注意。他下车后也和对方的人打起来，这时其就躲在一旁的小店里，具体他们怎么打的其没有看见。打了十来分钟，其看警察来了，就走掉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同案犯井忠晖，被告人娄德军即“牛某”，被告人李文渊即对方参与打架的瘦瘦的男子，被告人韩军国即对方参与打架的胖胖的男子，被告人韩红磊即对方参与打架的一个男的。5、被告人井忠晖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8日晚上8点30分左右，其到北厍镇新一家宾馆接李亮亮，后没有见到他，其就打电给他，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北厍汽车站旁被五六个人打了，快点！”他说话语气比较委屈、语速很快、很急迫的感觉。意思就是让其赶紧过去帮他打架。其挂完电话，跟魏某说李亮亮在汽车站被别人打了，其得过去看看。意思是帮李亮亮打架。后魏某跟其一起去了北厍汽车站，其看见一个胖子、一个瘦子、一个高个子和李亮亮推搡，不是打架。其上去用脚朝高个子踹了几脚，然后把胖子往路中间拽，那个瘦子突然从路口西南方向拿个砸碎的酒瓶朝其跑来，朝其脖子扎了过来，其本能的松开胖子，用手抓住瘦子的手，去夺他手中的酒瓶，争夺过程中其的左手被酒瓶划伤了。其见手被划破了，就朝瘦子脸上打了几拳，胖子从后面把其弄倒在地上，其和瘦子一起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扭打过程中，其二人互相朝对方身上、脸上打了好几下。其掐瘦子的脖子，胖子又过来掐住其的脖子，有两个人把其按在地上。其看见一辆深色轿车过来，娄德军从车上下来，把按住其的一个人踹开了，其才从地上爬起来。娄德军怎么来的其不清楚。他过来后打了韩军国，后来其就不清楚了。其追着胖子要打他，追到帝豪网吧门口时，胖子捡了两块石头把其头顶左侧、右侧各砸了一下，其头上当时就流血了。其回头发现警察来了，双方就停手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同案犯李亮亮、娄德军，另辨认出被告人韩军国即对方的胖子，被告人李文渊即对方的瘦子。6、被告人娄德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8日晚上8点50分左右，其接到李亮亮的电话，他说：“娄哥，我在大润发那边被人打了，你赶紧过来看看”。他说“看看”的意思是让其过去看看打他的人其认不认识，如果不认识就让其帮他打对方。后其开车带鲍刚去了北厍大润发那边。其下车发现对方不认识，就看见一个人，其以为是李亮亮，被两个男的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其便冲过去踹了那两个男的其中一个人背上几脚。双方就都站起来了，没有打了。之后，警察也来了。打架时，鲍刚站在旁边看。其这方是其、李亮亮、井忠晖三个人动手了。对方应该有4个人左右。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同案犯李亮亮、井忠晖，被告人韩军国、李文渊即对方的人员。7、被告人韩军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8日晚上8点半左右，其、妻子沈某、李文渊、韩红磊吃饭喝酒后步行前往北厍。其四人走到北厍车站前一条南北向的马路边时，一辆从后面开来的汽车差点撞上其，其便骂了开车的司机。司机停车下来和其发生了争执，他先动手打了李文渊，其和韩红磊上去帮忙，拳打脚踢把司机打倒在地。沈某和对方车上副驾驶的人把其几个人劝开了。司机开始打电话，其听见他电话里说他在汽车站门口路上被人打了，让快点过来帮忙。他打完电话还跟其几个人说有种别走。其知道他是叫人过来打架。李文渊说：“哥，对方打电话叫人，我们也叫人”。其便打电话给张某，跟他说其几个人在北厍车站门口被人打了，让他赶紧过来帮忙。张某说好的。过了三分钟左右，对方开过来一辆车下来两个男的，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司机告诉那两个人是其几个人打他的。司机和瘦子跟其打，胖子和李文渊打。双方打了一会儿，对方又过来一辆车下来两个人，一个长发男子和一个短发男子，他们下来后继续打李文渊，还有几人打其。其从地上捡了一块水泥向他们砸去，但是没有砸到人。其没注意韩红磊的情况。李文渊被他们打倒在地。打了一会儿，好多人围观把路堵了起来，双方就不打了。之后，警察就来了。其纠集的张某没有参与斗殴。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同案犯李文渊、韩红磊，被告人李亮亮即和其打架的司机，被告人井忠晖即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被告人娄德军即对方打架的长发男子。8、被告人李文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8日晚8点多，其、韩军国夫妇、韩红磊喝酒后到北厍镇上逛街。逛到北厍汽车站斜对面大润发超市外面马路上时，一辆从后面开来的轿车没按喇叭，转弯时差一点撞到韩军国。其几个人问会不会开车。那个司机就停车了。其喝了酒有点迷迷糊糊，不知道驾驶员有无说什么话。其看见韩军国、韩红磊和司机拳打脚踢起来，其上去也拳打脚踢那个司机。打了没几分钟，那个司机被打倒在地。车上副驾驶的男子也下车了，没有动手，拿着手机打电话。其以为对方打电话叫人，就跟韩军国、韩红磊说他们打电话叫人，其这方也打电话。其没带手机，韩军国和韩红磊打电话叫人的。其三人在原地等叫的人。等了三四分钟，对方的人开来一辆轿车，下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是井忠晖。井忠晖过来就动手打韩军国他们，韩军国和韩红磊也还手。对方还过来两三个男的，双方就这样打起来了。其在路边捡了一个啤酒瓶上去打。其和井忠晖扭打在一起，打的过程中其手里的啤酒瓶碎了，其就爬起来扑到井忠晖身上用碎的啤酒瓶往他身上戳了几下，具体戳哪里不记得了。对方又有两个男的过来往其身上乱踹。双方其他人怎么打的其没看清。打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同案犯韩军国、韩红磊，被告人井忠晖、娄德军即对方参与打架的人。9、被告人韩红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农历年之前一天晚上，其、李某、韩军国、韩军国老婆四个人走在北厍镇上时，一辆车子飞快地从其几人身边蹭过去，其弟弟韩军国说了句“你开车开这么快干嘛”，那辆车就开到前面停下来了。那个驾驶员下车骂其几个人，其弟弟回骂。那个驾驶员好像先动手打其弟弟，李某和其就一起上去打那个驾驶员，后那个驾驶员被打倒在地。打了一会儿，那个驾驶员站起来冲其几个人说有本事不要走，意思是叫人再打一架。其就跟对方驾驶员说其几个人就在这边等你。那个驾驶员就开始打电话叫人，其这方的人就站在原地等。其弟弟和李某有没有叫人其不清楚，其是对方来了第二波人，才打电话叫人了。那个驾驶员好像先叫了三个人，车子直接停在其弟弟和李某旁边，他们下来的人直接往其弟弟和李某头上、身上乱打，其看见李某被打倒在地上，就冲上去和对方打起来，其打了井忠晖和一个个子高高长头发的。其用脚踢了那个高个子男的腿，后来井忠晖在掐李某脖子，其掐了井忠晖的脖子。当时场面已经很混乱了。其看见李某拿过酒瓶。其看见已经吃亏了，就打电话给其堂哥韩军席，让他赶紧过来帮忙打架。其挂掉电话，对方又来了一批人，几个人其没有注意，其只知道他们一下车就打其几个人。这时两个巡逻的人来了，双方就各自分开了。其纠集的韩军席没有到斗殴现场。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同案犯即韩军国，被告人李文渊即“李某”，被告人井忠晖、娄德军即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被告人李亮亮即与其几人发生纠纷的驾驶员。上述事实，还有人口信息、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调取证据清单、手机通话记录截图、通话详单记录、证人张某、韩某的证言笔录、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共同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李亮亮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井忠晖、娄德军、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系首要分子”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上述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有提议纠集或电话纠集他人的行为，但是被纠集人员未实际参与斗殴，本方人员仅有上述三被告人，该三被告人一直在斗殴现场，对于聚众斗殴系临时起意，且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亦相当，故本院依法认定上述三被告人为积极参加者，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文渊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军国、李文渊、韩红磊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娄德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娄德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娄德军在斗殴过程中作用积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军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军国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军国电话纠集他人，且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因此，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娄德军、韩军国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娄德军、韩军国”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娄德军、韩军国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均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对三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李亮亮、井忠晖、娄德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韩军国、韩红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文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亮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7年12月18日止）。二、被告人井忠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7月18日止，先前羁押的二日已予以扣减）。三、被告人娄德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7月18日止，先前羁押的二日已予以扣减）。四、被告人韩军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18日止，先前羁押的二日已予以扣减）。五、被告人李文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止，先前羁押的二日已予以扣减）。六、被告人韩红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18日止，先前羁押的二日已予以扣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丽娜人民陪审员  邬长庚人民陪审员  顾家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石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