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06刑终30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行，男，1987年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月5日被原江苏省铜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边江，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曾因吸毒，于2006年7月被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7月2日被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3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吉达康，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玲玲，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鹏，男，1990年3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士超，曾用名陆为为，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3月23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赌博，于2010年1月2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永丰，男，1982年3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新沂市。曾因赌博，于2011年11月3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9月19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辩护人陈四新，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芹芹，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原审被告人蒋青松，男，1980年9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丰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10月7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7月27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卢文龙，男，1979年6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光霞，江苏奔月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金行、王边江、蒋青松、王永鹏、陆士超、袁永丰、卢文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2016）苏0602刑初4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金行、王边江、王永鹏、陆士超、袁永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和南通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永鹏以自愿认罪，服从一审判决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2月2日20时5分，南通市崇川区菲芘酒吧员工蔡某在姚港路、新建路口横穿马路时，与驾驶苏Ｃ×××××汽车经过的吴金行、王边江险些发生交通事故。之后双方发生争执。在交涉期间，被告人吴金行电话邀约被告人陆士超前往事发现场，被告人王边江电话邀约王永鹏与被告人袁永丰前往现场。被告人王永鹏、被告人陆士超带领被告人蒋青松等人，被告人袁永丰带领被告人卢文龙先后赶至菲芘酒吧门口。被告人吴金行一方与菲芘酒吧保安继续争执,被告人蒋青松询问是何人骂人，被告人吴金行指认是蔡某，蒋青松遂上前扇了蔡某一巴掌。之后双方相互推搡并拳打脚踢，被告人王永鹏见状后，从其苏Ｆ×××××的尼桑牌轿车后背箱内拿出一把刀具朝对方挥舞，酒吧保安见状，使用灭火器喷射人群并通知其余保安赶至酒吧门口。双方在酒吧门口停车位栏杆处以及北边停车场处发生互殴。被告人蒋青松等人手持由陆士超提供的棒球棍进行斗殴，被告人卢文龙与菲芘酒吧保安互殴等。斗殴过程中保安沈某、被告人王永鹏受伤，经鉴定，王永鹏、沈某的伤情系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边江、蒋青松、王永鹏于2016年2月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吴金行于2016年2月2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陆士超于2016年3月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袁永丰于2016年3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卢文龙于2016年3月29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蒋青松、王永鹏、卢文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吴金行、王边江、蒋青松、王永鹏、陆士超、袁永丰、卢文龙的户籍证明，原江苏省铜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吴金行、王边江、蒋青松、王永鹏、陆士超、袁永丰、卢文龙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许某、蔡某、沈某、顾某、盛某、公某、张某、白某、孙某、朱某、赵某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通话记录、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金行、王边江、蒋青松、王永鹏、陆士超、袁永丰、卢文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金行、王边江、蒋青松、王永鹏、陆士超、袁永丰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被告人卢文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金行、王边江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青松、王永鹏、卢文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金行、王边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永丰虽主动投案，但当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吴金行、陆士超、袁永丰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吴金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边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陆士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袁永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蒋青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王永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卢文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上诉人吴金行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对方也参与斗殴，也应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王边江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审理程序违法，其未电话邀约袁永丰等人到案发现场聚众斗殴，也未参与聚众斗殴。对方有二、三十人持橡皮棍和灭火器等殴打其等人，也应追究刑事责任。请求二审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王边江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上诉人王边江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王边江主观上无聚众斗殴的故意和动机，其召集袁永丰等人并非是为了斗殴，且未参与聚众斗殴，同时还阻止他人斗殴。上诉人陆士超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其带蒋青松到现场并非是去斗殴。一审量刑过重，未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袁永丰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审理程序违法，其主观上无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参与斗殴，未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不当，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袁永丰的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袁永丰主观上无聚众斗殴的故意，从互联网上下载的案发现场斗殴的视频能够证实其未参与斗殴，亦未邀约及教唆卢文龙参与斗殴。一审未认定袁永丰自首情节不当，量刑过重。建议二审依法裁判。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书面检察意见称，一审认定上诉人吴金行、王边江、王永鹏、陆士超、袁永丰及原审被告人蒋青松、卢文龙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由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法律特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金行、王边江、王永鹏、陆士超、袁永丰及原审被告人蒋青松、卢文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金行、王边江、王永鹏、陆士超、袁永丰及原审被告人蒋青松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卢文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吴金行、王边江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吴金行、王边江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永鹏及原审被告人蒋青松、卢文龙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吴金行的上诉意见，经查，2016年2月2日晚，上诉人吴金行因驾驶汽车途经南通市姚港路、新建路口时与横穿该路口的南通市崇川区菲芘酒吧员工蔡某发生矛盾，后其纠集陆士超等人到达现场，继而与菲芘酒吧内的保安发生互殴。在互殴中，王永鹏、蒋青松等人持刀、棒球棍等参与斗殴。原审综合上诉人吴金行作为案发的起因者及纠集者、具有累犯和前科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无不当，上诉人吴金行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边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2月2日晚，上诉人王边江在吴金行与蔡某发生纠葛而僵持不下时，将此情形电话告知王永鹏、袁永丰并邀约到案发现场，后王永鹏在聚众斗殴中持械参加，袁永丰所带来的卢文龙聚众斗殴中也积极参加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该供述与同案犯王永鹏、袁永丰等人的供述相印证，现其否认有邀约王永鹏、袁永丰参加聚众斗殴的故意，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王边江作为聚众斗殴的纠集人之一，未能有效阻止其纠集的人参加聚众斗殴，其作为共同犯罪的主犯，应对此承担责任，原审综合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后果及累犯和前科等情节，并根据相关的事实和证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王边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陆士超的上诉意见，经查，2016年2月2日晚，上诉人陆士超明知吴金行与他人发生矛盾后，仍带蒋青松等人到达案发现场，在蒋青松率先打了蔡某一巴掌而引起互殴后，蒋青松等人持由陆士超提供的棒球棍进行斗殴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该供述与同案犯吴金行、蒋青松等人的供述相印证，陆士超作为聚众斗殴的纠集人之一，系共同犯罪的主犯，应对其纠集的人员持械聚众斗殴的后果承担责任，原审综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无不当，故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永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2月2日晚，上诉人袁永丰在接到王边江的电话得知吴金行、王边江在菲芘酒吧门前路段发生的争执经过，并让其过去后，即带上卢文龙前往。卢文龙在现场积极实施与对方互殴的行为，王边江作为聚众斗殴的纠集人之一，未能有效阻止其纠集的人参加聚众斗殴，其作为共同犯罪的主犯，应对此承担责任。袁永丰虽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一审庭审中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翻供，依法不应构成自首。原审综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袁永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永鹏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与法不悖，予以准许。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王永鹏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吴金行、王边江、陆士超、袁永丰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亚军审 判 员  顾 尧代理审判员  陈 伟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徐晓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