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65865号原告：孙健，男，197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原告：闫贵华，女，197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原告：孙某某，女，201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理人：王某某(系孙某某之母)，住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杨家弄48号102室。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兰，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斌，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国统，男，198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徐金厂，男，1991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尧，北京安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同余祥土特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140弄16号-18号。法定代表人：廖金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飞，上海坤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闫家颍，男，1970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北翟路1414弄徐浦村二队14号201室。原告孙健、闫贵华与被告国统、徐金厂、上海同余祥土特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同余祥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孙某某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追加闫家颍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孙健、闫贵华及原告孙健、闫贵华、孙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兰、王海斌，被告国统、徐金厂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尧，被告同余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飞，第三人闫家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健、闫贵华、孙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700元(以下币种相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1,059,240元(52,962元/年×20年)、丧葬费35,6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2,514元(死者孙益虎之女孙某某：36,946元/年×18年÷2)、误工费5,000元(原告孙健、闫贵华及原告孙某某之母为处理事故及后事产生误工，每人计算半个月)、住宿费2,000元(死者孙益虎家属来沪奔丧发生)、交通费2,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律师费2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孙健、闫贵华系死者孙益虎父母，原告孙某某系孙益虎之女。2016年5月19日9时30分许，第三人与孙益虎及案外人闫家宝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泉北路XXX号房屋安装通风管道，午饭后第三人离开，14时许，孙益虎不慎被切割机刀片割裂颈动脉，送医院后确认已死亡。孙益虎无操作切割机的相应资质。被告国统、徐金厂与第三人及孙益虎、闫家宝之间为雇佣关系，而非被告所称的承揽关系，第三人系召集者，找到孙益虎、闫家宝共同安装通风管道，三人都为被告国统、徐金厂提供劳务，调查报告也反映被告国统、徐金厂清楚系三人施工，被告国统、徐金厂作为雇主应对雇员孙益虎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同余祥公司作为南泉北路房屋的出租方，对工地疏于管理，亦未审核雇佣人员的相应资质，调查报告亦认定其有违法事实，存在监管过失，其也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区政府的事故调查报告，该报告受当事人陈述笔录的影响，且调查部门也非专业从事法律工作，对法律关系的认定不准确，故对调查报告确认的法律关系及相关责任认定不予认可，应以法院认定为准。国统、徐金厂共同辩称，第三人开设有安装通风管道的店铺，本二被告委托第三人安装通风管道，但并不清楚第三人有无相应资质，也未要求其出示过相关证照。第三人表示一天就能完工，报酬7,500元，切割机等所有作业工具都由第三人自备。2016年5月16日本二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第三人定金4,000元，交易记录注明“排风定金”，余款3,500元待完工后支付，因事发尚未支付。因此，本二被告为定作人，第三人为承揽人，双方之间为承揽关系。第三人与死者孙益虎之间则为雇佣关系，本二被告仅是委托第三人安装通风管道，孙益虎、闫家宝系第三人自己雇佣的施工人员，并非双方的约定，也非本二被告的安排。事故调查报告明确本二被告与第三人为承揽关系，第三人与孙益虎为雇佣关系，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系孙益虎未按规定操作角向磨光机，间接原因包括第三人承揽时未对作业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培训及本二被告未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对安装作业疏于监督管理。故应由第三人按照雇佣法律关系对原告进行赔偿，至于本二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责任承担应另行处理，要求驳回原告对本二被告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衣物损失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不予认可；律师费，原告主张过高；其余费用由法院依法处理。同余祥公司辩称，被告国统、徐金厂与第三人为承揽关系，第三人与孙益虎为雇佣关系，而本被告作为南泉北路房屋的出租方，与孙益虎的死亡无任何法律关系，孙益虎的死亡也并非房屋缺陷等问题所致，而是其自身操作机器不当所致。事故调查报告对事故责任进行了确认，而记载的本被告的违法事实，只是政府部门对本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要求驳回原告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衣物损失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不予认可；律师费，原告主张过高；其余费用由法院依法处理。第三人闫家颍述称，第三人与被告国统、徐金厂并非承揽关系，被告国统、徐金厂找到第三人帮忙安装通风管道，第三人表示一人无法作业，被告国统、徐金厂就让第三人找几人帮忙，故第三人找来闫家宝、孙益虎一起施工。双方说好一共7,000元，二天完工，被告国统、徐金厂交给第三人的4,000元系代买材料的钱款，另3,000元系第三人、闫家宝、孙益虎的工钱，完工后再支付。安装作业的切割机等所有工具都由第三人及闫家宝、孙益虎自备。第三人是做水电维修的，并无资质安装通风管道、使用切割机，孙益虎也无操作切割机的相应资质。孙益虎的死亡，第三人与被告国统、徐金厂、同余祥公司都有责任，要求法院依法判决。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孙健、闫贵华系死者孙益虎父母，原告孙某某系孙益虎之女。2016年5月1日，同余祥公司将南泉北路XXX号房屋出租给国统，用于经营。2016年5月16日被告国统、徐金厂通过支付宝转账交付第三人4,000元，注明“排风定金”。2016年5月19日9时30分许，第三人带闫家宝、孙益虎到南泉北路XXX号安装通风管道，午饭后第三人离开，闫家宝、孙益虎继续作业，14时许，孙益虎颈部被切割机割伤，送医院后确认已死亡。2016年5月19日，被告国统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问：将事情的经过讲一下？答：我和徐金厂合伙准备在南泉北路XXX号开一家日料店，于是徐金厂联系了一家装修队进行装修，2016年5月19日14时许，我和徐金厂在店门口聊天，有两名装修工人在室内装修，我能听到切割机锯木头的声音，后我突然听到一声男子的大叫，于是我们就跑了进去，看见刚在使用切割机操作的男子倒在地上，另外一名年纪稍大的男子用手捂着他的脖子，他的脖子一直在向外喷血，见状我立马拨打120到场，旁边也有人拨打110到场，大约10分钟后由120到场，将受伤的男子带到东方医院进行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有民警到东方医院让我和徐金厂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问：年轻男士是因何受的伤？答：……，应该是自己操作的时候割到了自己的脖子。问：该装修队是否有装修相应的证书？答：不清楚。2016年5月19日，被告徐金厂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问：将事情的经过讲一下？答：我和国统二人计划在南泉北路XXX号开一家日料店，近期处于装修阶段，于是我就请了之前认识的一家装修队进行装修，2016年5月19日14时许，我和国统就在店门口，我在旁边的小卖部买水，这时突然听见国统叫我，并说出事了，于是我立马赶回店里，看见一名年轻的装修工人躺在地上，另外一名装修工人(死者舅舅)捂住他的脖子，年轻装修工人的脖子一直在流血，这时立马拨打120到场，过了一会儿急救车还是没有到场，我很着急就骑着电瓶车到附近的东方医院去求救，当我到东方医院门口时急救车就出发了，我就同急救车一同回到了南泉北路XXX号，后急救车将受伤男子送到东方医院进行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民警也到场了，民警让我和国统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问：受伤者是如何受的伤？答：我不清楚，因为我不在现场，应该是被切割机割到脖子。……，问：该装修队是否有相关装修方面的证书？答：不清楚。2016年6月20日，事故调查组出具《孙益虎“5.19”机械伤害死亡事故调查报告》，载明：……，一、基本情况：……，同余祥公司与自然人国统签订承租网点协议，协议中明确同余祥公司将南泉北路XXX号出租给国统，国统准备装修好后与自然人徐金厂一起开寿司店，协议中明确经营执照和其他证照由国统自行办理，国统口头委托自然人闫家颍安装通风管。二、事故发生经过和救援情况：2016年5月19日上午9时30分左右，闫家颍按照与国统之前的约定，带了闫家宝、孙益虎到南泉北路XXX号安装通风管道，三人作业至13时左右吃午饭，午饭后闫家颍有事离开，闫家宝、孙益虎二人继续进行安装作业，14时左右，孙益虎用角向磨光机磨好通风管后，将角向磨光机上的砂轮换成锯齿刀片，站在木制扶梯上用角向磨光机切割木制墙板，闫家宝突然听见孙益虎大叫，看见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从梯子上下来，脖子上有血流出，忙上前抱住孙益虎，并呼叫在门外的国统、徐金厂帮忙，徐金厂拨打了120，120到场后将孙益虎送到东方医院后确认已死亡。三、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情况：死者孙益虎，……，安徽省颍上县人，闫家颍雇佣人员。四、现场勘察及调查情况：……，孙益虎的死亡原因符合遭切割机片切割致颈部损伤，终致失血性休克。五、事故发生原因和事故性质：(一)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孙益虎未按角向磨光机的使用规定操作，将角向磨光机上的砂轮片换成锯齿刀片，且未安装保护罩，导致在进行切割作业时刀片不慎割到了颈部。(二)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1.闫家颍承揽通风管安装，未对作业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培训，导致作业人员安全意识淡薄，造成事故发生。2.国统，将通风管安装委托给闫家颍后，未履行委托方安全管理职责，对安装作业过程疏于监督管理。……六、其他违法事实：同余祥公司对出租房屋的日常安全检查缺失，未尽到出租房屋日常的管理责任。七、对事故责任人的认定：(一)闫家颍，通风管安装作业承揽人，未对作业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培训，导致作业人员安全意识淡薄，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二)国统，南泉北路XXX号承租人，将通风管安装委托给闫家颍后，未履行委托方安全管理职责，对施工现场疏于管理，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2016年7月25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出具《关于批复》，载明：……一、同意《调查报告》对事故原因的分析和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本院认为，雇佣合同，是雇员从事雇主授权和指示范围内的劳务活动，雇主支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雇主对雇员存在身份上的支配关系和从属关系，而承揽关系关注的是工作成果，当事人双方没有什么工作上的约束，具体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加以区分：1.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2.是否由一方指定工作场所、提供劳动工具或设备、限定工作时间；3.是定期给付劳动报酬还是一次性结算劳动报酬；4.是继续性提供劳务，还是一次性提供劳动成果；5.当事人一方所提供的劳动是独立的业务或者经营活动，还是构成合同相对方的业务或者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首先，被告国统、徐金厂表示，其与第三人约定一天完工，第三人则表示二天完工。本院认为，不论一天还是二天完工，均系一次性提供劳动成果，而非持续性提供劳务。其次，被告国统、徐金厂表示，其与第三人约定报酬7,500元，先行支付4,000元，完工后付3,500元，第三人表示报酬7,000元，先行支付材料款4,000元，完工后付3,000元。本院认为，不论报酬金额7,000元还是7,500元，虽然分二次付款，但仍应属于一次性结算报酬，且已付的4,000元注明系“排风定金”，可见，双方并非定期给付报酬。再次，被告国统、徐金厂及第三人均确认切割机等所有作业工具都由第三人自备。另外，事故调查报告亦载明第三人系安装通风管道的承揽人。从以上几个方面，本院认定被告国统、徐金厂与第三人之间构成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关于第三人与孙益虎之间的法律关系，孙益虎系第三人找来的施工人员，并非被告国统、徐金厂指定安排人员，事故调查报告亦载明孙益虎系闫家颍的雇佣人员，故本院认定第三人与孙益虎之间构成雇佣关系。第三人并无安装通风管道的相应资质，被告国统、徐金厂作为定作人不清楚第三人是否具备相应资质，也未要求第三人出具相应证照，未履行委托方的安全管理职责，存在选任不当的过失，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由其与接受劳务方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孙益虎并无使用切割机的资质，操作不慎割到颈部，事故调查报告亦载明孙益虎未按规定操作，且未安装保护罩，可见孙益虎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应承担一定责任。而第三人作为孙益虎的雇主，明知孙益虎无相应施工资质，亦未对孙益虎进行安全教育，且在作业时离开施工现场，应承担主要责任。综合以上各方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本院酌定由被告国统、徐金厂承担30%的赔偿责任，第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孙益虎自担20%的赔偿责任。原告要求房屋出租方即被告同余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认定如下：医疗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衣物损失费，原告就该几项费用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律师费，经查，原告就该几项费用之主张，依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统、徐金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健、闫贵华、孙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1,059,240元、丧葬费35,6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2,514元、律师费20,000元，合计1,497,388元中的449,216.40元；二、第三人闫家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健、闫贵华、孙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1,059,240元、丧葬费35,6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2,514元、律师费20,000元，合计1,497,388元中的748,694元；三、驳回原告孙健、闫贵华、孙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68元，减半收取计9,184元，由原告孙健、闫贵华、孙某某负担1,886元，被告国统、徐金厂负担2,737元，第三人闫家颍负担4,5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代理审判员  储刘明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丁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裁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