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3刑初187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洋，男，198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辩护人车静，上海永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6)1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洋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某、检察员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洋及其辩护人车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初，被告人张洋将其名下设有人民币81.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他证抵押的上海市宝山区潘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挂牌出售。同年3月30日，张洋经房产中介介绍后向被害人毛某某谎称该房屋没有抵押，并提供了一份伪造的房产证用于房屋交易。同年4月18日，张洋和毛某某在宝山区罗芬路XXX号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毛某某先后支付给张洋购房款共计102.9万元。张洋收到购房款后并未偿还全部抵押借款，致使上述房屋无法过户。被告人张洋于2016年4月5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聊天记录、各类书证、被告人部分供述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张洋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洋辩称，其并非出于欺诈目的才出售房屋，办理交易时中介公司知道房屋有抵押情况，其以为被害人也是知道的；涉案房产证是狄某交给其的，其并不知道真假，而且中介公司也说过没问题；其有诚意履行售房合同，希望法庭能给其机会弥补被害人的损失。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是张洋提供了伪造的房产证，毛某某在网签房屋买卖合同时应当知道房屋是存在抵押的，张洋是为了归还借款才出售该房屋，被害人对65万元的借款也是知情的并配合做了抵押，因此张洋并无欺骗行为；涉案合同目前仍处于可履行情况，只要买方涤除抵押，房屋仍可过户。公诉机关指控张洋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洋于2015年3月初将其名下设有81.6万元他证抵押的上海市宝山区潘泾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201室)房屋挂牌出售。同年3月30日，张洋经房产中介介绍后向被害人毛某某谎称该房屋没有抵押，并提供了一份伪造的房产证用于房屋交易。同年4月18日，张洋与毛某某在宝山区罗芬路XXX号房产中介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毛某某先后支付张洋购房款1,017,000元，张洋还以借款为由从毛某某处得款12,000元。张洋收到上述钱款共计102.9万元后并未偿还全部抵押借款，致使上述房屋无法过户。2016年4月5日，被告人张洋被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毛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30日，其与妻子通过上海菁英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介绍，看中了201室房屋。当天张洋到罗芬路的中介公司与其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和买卖合同，约定房产、装潢合计作价109万元。其当场支付订金2万元放在张某处，要张洋拿出房产证原件再拿钱，另外还问张洋房屋有没有抵押，张洋说没有，次日又支付订金2万元。4月18日，其和张洋在中介公司签署正式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根据合同，其将48万元通过上海银行卡转到张洋的银行卡内作为首付款。此后，其又于5月14日支付对方2万元、6月22日支付0.7万元、7月9日支付30万元、7月15日支付1万元、7月底支付16万元，此外还于7月1日、10月2日分别借给张洋3,000元、9,000元。其和妻子于8月28日搬入201室房屋。11月19日，张洋与其母亲仰小莉到中介公司要求暂时撤销先前达成的房产买卖合同，理由是张洋需要贷款用于解决经济问题，承诺原先的合同会于2015年11月28日补签。当时其了解到张洋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5年11月11日去房产交易中心将房屋做了45万元的他证抵押。张洋说撤销合同是为解决该项抵押。其同意在张洋、仰小莉签补充协议、承诺保证书的条件下暂时撤销买卖合同，但现在想来这是个圈套，后张洋于2015年12月23日又去交易中心加做了65万元的他证抵押。11月28日，其和张洋在中介公司重新网签了买卖合同，约定12月3日去交易中心审税，12月11日办理过户手续。但因房产抵押继续存在，故仍未能过户。为解决问题，12月23日其和妻子与张某、张洋及其母亲仰小莉碰面，仰小莉确认已收到其支付的购房款102万元。由于张洋的过失，需赔偿其延期搬迁费2万元，户口未能迁出损失费5万元，与109万元的房款相抵后，其已付清所有费用。虽然张洋保证在12月31日前去办过户手续，但其明白他已无履行能力。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左右，张洋通过其所在的菁英房产经纪公司将201室房产挂牌出售。2015年3月30日，毛某某夫妇由其带领去看房后感觉满意，遂于当天晚上与张洋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和买卖合同，约定总价109万元。毛某某问过张洋该房产有没有抵押，张洋说没有。次日在虹口足球场的一个咖啡店内，毛某某夫妇给了张洋订金4万元，张洋从他的包内拿出一本201室房屋的产证，其和毛某某夫妇都以为是真的，就将该产证存放在公司，事后才知道这是假证。在签订金合同时，其不知道该房产是有他证抵押的，到了2015年4月初查到有81.6万元的抵押时，其询问张洋，他说已经还了一部分了，卖房款拿到后可以将抵押取消，否则他要承担责任的。其为了多做业务，就相信了张洋，遂于4月18日约了张洋与毛某某夫妇在中介公司签订了正式的网上房地产买卖合同，当时毛某某夫妇再次询问其房屋有没有抵押，其违心的说没有，张洋也说放心吧，没有他证抵押。毛某某夫妇按约将首付款48万元转至张洋个人银行卡上。合同约定，毛某某在7月30日前再付35万元后就可搬入房屋，待产权过户时再付尾款20万元。毛某某夫妇于2015年5月中旬起陆续付给张洋购房款50万元。由于张洋拖延造成毛某某于8月28日才搬入201室房屋，因此需扣除应付房款2万元。双方还约定12月3日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并付尾款10万元，结果没到约定时间就出现意外了。11月18日，有个房产抵押的权利人带着张洋到中介公司问201室房屋买卖情况，当其告知网签合同已签好，张洋已收到房款101万元时，那人十分愤怒，要求撤销网签合同。11月19日，张洋和仰小莉到中介公司以张洋需要贷款解决经济问题为由要求暂时撤销此前与毛某某夫妇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承诺会在11月28日补签合同。其公司当时查到张洋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于11月11日去交易中心将房屋做了45万元的他证抵押。张洋说撤销合同就是为了解决该笔他证抵押。毛某某夫妇在张洋及其母亲作出保证的情况下，暂时撤销了房产买卖合同。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圈套，张洋在12月23日在毛某某夫妇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去交易中心加做了65万元的他证抵押。11月28日，买卖双方在中介公司重新网签了房产买卖合同，约定12月3日去交易中心审税，12月11日办过户手续，如户口不能迁走则赔偿损失5万元。结果12月11日也不能正常过户，因为房产上有他证抵押在，张洋保证在12月21日前解决此事。12月23日，毛某某夫妇与张洋母子还有其见面时，张洋母亲仰小莉确认收到了毛某某夫妇购房款102万元，因为有延期搬迁费2万元、户口不能迁出损失费5万元，在与约定的房款109万元相抵后，实际上毛某某夫妇已付清了房款。虽然张洋保证在12月31日前和毛某某夫妇办过户手续，否则后果自负，但因对方发现张洋在外欠了很多钱，没有履行能力，因此毛某某夫妇就去报案了，张洋也和中介公司失去联系。在12月5日其和张洋、毛某某去交易中心审税时，张洋另外交给其一本房产证去审税，说原先放在其处的产证不要拿出来，这时其才知道真的那本产证一直在张洋手上，后来真产证被张洋拿走了，毛某某夫妇拿着其公司扣着的假产证去报户口时被告知是假证。毛某某夫妇打电话给张洋时，他承认当初的产证是假的。3、证人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有个姓黄的做贷款的人向其介绍张洋，说该人的房产上有逾期抵押，需要借钱。其有个叫周某某的客户对此感兴趣，就与张洋见面，讲好贷81.6万元，借期六个月，另外付给其中间费，再去做抵押。4月份之后，张洋有时自己转帐还钱给周某某，有时转款给其让代还钱给周某某，还钱时都会对账确认。到了2015年8月13日抵押到期，张洋的钱还欠30余万元未还。张洋求其帮忙找人借钱先把周某某的账平掉。其就找人帮张洋先还了周某某的欠款。2015年11月初，该笔30万元借款到期，张洋提出要延期，其就介绍他找浦东耀阳公司做平账，据张洋后来说重新再做他证抵押45万元，其从中拿了中间费9,000元，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在这期间张洋还向其借过钱。其不知道张洋于2015年3月底将房屋出售的事情，产证原件一直放在周某某处，张洋不可能去卖房，其是在2015年11月耀阳公司去给张洋做45万元他证抵押时，讲到该房屋有个买卖记录，其去问张洋，他说这只是个买卖记录。2015年11月18日其押着张洋去房产中介公司时才知道卖房的事情。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其经人介绍认识了狄某，狄将他的客户张洋介绍给其，因张洋有抵押逾期，需平账再做抵押，张洋向其借81.6万元，并用201室房屋做抵押。2月13日，其和张洋、宜信公司人员去房产交易中心重新做了他证抵押，其将60万元打到张洋的银行卡上，张当场转给宜信公司，该公司把前一份55万元的他证抵押取消，其再把81.6万元的他证抵押做进去。过了几天，其去房产交易中心领好201室房屋他项权证和产权证后，其再将余款21.6万元打给张洋。此后张洋还了部分本金，有时是他自己还款，有时是托狄某转交，每次还款后都要确认余款。该笔他证抵押应于2015年8月12日到期，张洋直到9月中旬才还清。他也没要回房产证原件，也未要求撤销抵押。10月底，狄某让其去撤销抵押，其就把房产证原件交给狄某了，认为狄某会将产证还给张洋的。在整个交易中，其未发现狄某有截留张洋还其本金的情况，也不知道张洋所还的钱是从哪来的。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耀阳公司(全称上海耀阳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行政主管，2015年11月初，狄某介绍张洋用房屋做抵押向公司借钱，耀阳公司就找到出资人李永达和张洋等人于11月6日去办了公证和他证抵押手续，抵押额是45万元，11月13日将该款打到张洋的银行账户内。12月中旬时，张洋因资金不够用，要放大抵押额度，又去办了65万元的借款公证和他证抵押。公司在拿到201室房产证原件及他证抵押件后于2015年12月31日由公司的出资人将65万元打到张洋的银行账户内，其中45万元由张洋转给了前一贷款的出资人李永达，另再付其公司的中介服务费和给出资人的利息。张洋实际到手16万余元。2016年1月当公司再联系张洋时已无消息。起初做抵押时，公司没有注意到201室房屋有没有网签售卖过，当做第二次抵押时，公司发现该房屋有网签售卖记录，按规定这种情况是不能做抵押的，公司就要求张洋撤销网签，张洋也照办了，公司上门核实过，屋内的人说是租房的，所以公司才扩大放款到65万元。据张洋称，抵押借款是用于合作开店投资用。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洋前妻，2015年12月其配合张洋及仰小莉去公证处办理了201室房屋的他证抵押手续。7、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调取的张洋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洋称在毛某某付首付款后就会去还款撤销房屋抵押，之后又以要将房屋公证为其自己所有，要求撤销房屋网签合同。8、被害人毛某某提供的《收条》、《借条》、《收款收据》、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毛某某先后向张洋支付102.9万元。9、《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房屋买卖合同》、《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证实张洋及其母亲仰小莉于2015年3月30日与毛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201室房屋以109万元的价格卖给毛某某，于同年6月30日前办理交房及产权过户事宜；双方又于4月18日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卖方保证房地产不存在产权争议和其他人主张权利的情况，本合同签订时，若该房产已存在权利负担的，卖方应在签订合同后15个工作日内或收到买方支付的第一笔房款当日，卖方与抵押权人或其他权利人注销他项权利登记手续。10、《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公证书》，证实张洋、仰小莉于2013年12月2日经核准成为201室屋产权人后，于同年12月、2015年2月、2015年11月、2015年12月将该房屋设定抵押，分别向陈越越借款55万元、向周某某借款81.6万元、向李永达借款45万元、向张烨等人借款65万元。11、上海市公安局城市轨道交通分局东宝兴路站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张洋于2016年4月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12、被告人张洋的供述：201室房屋系其和母亲全额付款的新房，其在2013年下半年将房屋做了他证抵押用于装修，2015年2月13日其通过狄某的操作，将201室房屋做他证抵押给周某某，以此平掉前期55万元的他证抵押。后来狄某建议其如还不了钱早点将房屋挂牌出售用来还款。2015年3月初其通过上海菁英房产中介公司挂牌出售房屋，毛某某夫妇经中介公司业务员张某介绍，以109万元的价格向其购房。在与对方签字出售房产时，其和母亲未说明房屋上设有抵押，但对李艳说至少要拿到80万房款才能过户，因为房屋上有81.6万元的他证抵押要先取消，张某同意操作，就签了居间合同和订金合同。毛某某夫妇将2万元订金先交由张某保管，并要其拿出产证原件。其遂联系狄某，要他把当初押在周某某处的房产证原件拿来。次日，狄某约其在某路口见面，在车上他将201室房产证给了其，当晚其就在虹口足球场边的咖啡店内将狄某给其的房产证交给了张某，毛某某夫妇看过后就同意将2万元订金再追加2万元交给其，产证由张某带回中介公司。2015年4月18日，买卖双方在中介公司网签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屋作价106万元，毛某某夫妇在7月底前将101万元陆续交给了其。因为其延期搬迁、户口未迁出需赔偿对方，因此相抵后，对方已付清全部房款。大部分的钱由张某通知狄某拿走，狄某声称由他去还给周某某。8月13日要平周某某帐的时候，算下来其还欠周30余万元，狄某就另找客户帮其平了帐，其给该客户写了欠条。11月初，因其还不了该笔欠款，狄某让耀阳公司帮其做他证抵押来平账。11月6日其又去房产交易中心做了45万元的他证抵押，抵押权人是李永达。由于狄某问其要辛苦费，无奈之下其又去耀阳公司加大他证抵押额度，并且耀阳公司的李某要其撤销网签合同，其只得求毛某某夫妇去撤销了房屋网签合同。12月23日，其又去交易中心重新加大了他证抵押到65万元。该次抵押其实际拿到10万元都已花光。其是被狄某骗了，狄说之前给他的钱没收到。其卖房所得的101万元除了15,000元因为毛某某夫妇搬进房屋，其在外租房，其他没什么消费。2015年2月其有大量的开房记录并有人举报其以未婚交友为名骗人钱财，是因为家里总有讨债的，其就在外居住，为了不想让别人知道其家庭情况，其对外称未婚。13、《伪证没收凭证》，证实被告人张洋提供给被害人毛某某以及张某的201室《上海市房地产权证》经不动产管理部门认定为伪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洋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毛某某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的辩称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洋在与被害人签订201室房屋买卖合同时明知该房屋已被其抵押至周某某名下，但却未如实告知被害人，反而向被害人提供一份虚假产证用于办理产权过户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并向中介公司工作人员声称在收到首付款后即去清偿其债务，取消抵押，当被害人于2015年7月底前已将100余万元钱款付给被告人时，被告人未将钱款用于注销抵押为被害人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反而在被害人已入住房屋的情况下，于2015年11月未经被害人同意将房屋再做抵押。因被告人无力归还债务，又要求被害人撤销网签合同，让其继续扩大抵押，并以在12月底前能够办妥产权过户手续为幌子，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同意撤销网签合同，但嗣后被告人仍未能注销抵押，致使被害人产权过户目的一再落空。上述事实足以证实张洋既无履行合同的诚意，也无履行合同的能力。被告人张洋的上述行为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本院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26年4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责令被告人张洋退赔被害人毛某某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斌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郭凤英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曹 丹审 判 长  谢 斌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郭凤英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曹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