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24刑初91号公诉机关华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宇宁，男，1967年11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大学本科文化，原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XX局副局长、XXXX总队政委，家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经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12月2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1月15日由玉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看守所。辩护人马鹃，云南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刑诉（2016）第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宇宁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芳、叶芷玲、姚晓寿、郭紫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宇宁及其辩护人马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2010年4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郑宇宁在担任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XX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负责案件执行的职务便利，在省高院执行云南XX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集团）与云南XX**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借款纠纷案过程中，先后5次收受XX集团审计部负责人李某1送给的人民币共计45000元，并为XX集团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0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郑宇宁在XX招待所房间里，收受了李某1送给的人民币10000元。2、2011年9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郑宇宁在XX房间里，收受了李某1送给的人民币10000元。3、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郑宇宁在XXX办公室分别收受李某1以拜年名义送给的人民币5000元、10000元、10000元。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199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郑宇宁离婚后其财产和支出共计人民币10260523.24元，总收入为人民币5358712.07元，差额为人民币4901811.17元，对于差额部分被告人郑宇宁及其家属均未能说明其来源。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宇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宇宁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其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且不能说明来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受贿部分其在提起公诉前退回部分赃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郑宇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受贿45000元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其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被告人郑宇宁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受贿罪：对指控被告人郑宇宁构成受贿罪不持异议。被告人郑宇宁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第一、收受XX集团的45000元中只有两次出差收受的20000元能认定为受贿；过年过节送的25000元性质上是红包，且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被告人郑宇宁也没有承诺行为，收受红包的时间是在中央八项规定出台前。第二、被告人郑宇宁在被纪委调查期间，在组织和司法机关还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交代自己受贿的犯罪行为，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第三、被告人郑宇宁家属代其主动上交45000元赃款。第四、被告人郑宇宁悔罪态度良好。综上，希望法院对被告人郑宇宁减轻处罚。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宇宁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宇宁不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第一、被告人郑宇宁的父母没有与被告人郑宇宁完全共同生活，且经济上完全独立分开，不能认定为是与被告人郑宇宁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被告人郑宇宁父母的财产不能并着被告人郑宇宁的财产一起算。第二、公诉机关以1999年为时间界点来计算被告人郑宇宁父母的收入是错误的。第三、从本案证据来看，在郑某1名下的安宁XX镇XXX号别墅是郑某1家的财产；郑某1名下的呈贡新区XXX地5幢1层20号、21号商铺以及奥迪车一辆，是父母出资购买的；郑某1名下的昆明XX银行、XX银行银行卡里的钱是父母的钱；被告人郑宇宁及其女儿郑某2名下的安宁XX镇XXX号别墅，是父母出资购买的。综上，以上财产不在被告人郑宇宁名下，被告人郑宇宁也没有出资，故不应认定为被告人郑宇宁的财产。第四、公诉机关漏算了被告人郑宇宁尾号为704的建行工资卡上的18763.5元补助和108600元住房公积金、XX银行卡上的津贴102093元、被告人郑宇宁购买XX小区时提取的约7万元左右的住房公积金以及被告人郑宇宁父母工商银行两本定期存款利息76216.33元等收入。第五、《价值鉴定意见书》存在以下问题：1、委托程序违法：委托时间与鉴定时间在正式立案之前，且委托时间与鉴定时间在同一天，鉴定未经产权人同意也没有向产权人询问租金收益情况，鉴定人签字是同一人笔迹所签等。2、鉴定内容存在少算和漏算的情况：没有计算大理两间商铺已经提前收取的2016年的46万元租金，认定的租金比实际租金少且认定依据的数据量不够和不客观等。3、《价值鉴定意见书》没有送达给相关当事人，也没有告知被告人郑宇宁可以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和时间，而被告人郑宇宁当场表示对鉴定结果不认可。4、鉴定人拒不出庭作证，该鉴定意见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价值鉴定意见书》存在程序上和实体上的问题，不能以该鉴定意见认定大理两间商铺的租金金额。第六、《司法会计查证书》存在以下问题：1、鉴定超出鉴定机构的业务范围。2、查证书直接引用存在问题的《价值鉴定意见书》的数据，计算出的结果也是错误的。3、司法鉴定机构在进行查证时无权将案外人的财产认定为被告人郑宇宁的财产，应由法院进行认定。4、存在很多漏算、错算的地方，漏算了XX小区XX园XX幢2单元402室的租金收入，被告人郑宇宁养兰花的收入，郑某3和杨某1的银行存款利息收入、放高利贷的收入、做扎染生意的收入等收入。被告人郑宇宁的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1、郑某3、杨某1大理XX银行存折复印件，证实郑某3、杨某1在银行有定期存款以及利息收益，两本存折于2009年10月左右取款40多万元的情况。2、大理古城XX路X号、大理古城XX路X号商铺房租收益清单，证实两个商铺的租金收益的情况。3、租房合同，证实大理古城XX路X号、大理古城XX路X号商铺2017年租金已经收取的情况。4、证人郑某3、杨某1自书的证言（附光盘），证实二人对大理的两个商铺租金鉴定价值不予认可，应以二人提交的清单为准。呈贡XXX地的两间商铺是二人出资购买后落在郑某1名下的，不是郑宇宁的财产；郑某2、郑宇宁名下的安宁XX别墅是二人出资购买的；郑某1名下的安宁XX别墅是郑某1家购买的，不是郑宇宁的财产；郑某1名下的昆明XX银行、XX银行账户中的钱是二人的钱，不是郑宇宁的钱。二人共计给过郑某1家5、6万元钱，不是20万元。公诉机关以二人购买大理古城XX路44号房产时借款而不计算二人1999年之前的收入错误，二人90年代放高利贷收入有150万元左右，做扎染、蜡染小手工艺品收入有100万左右。二人银行存款利息收益有20万元左右。二人没有与郑宇宁一起生活，是大理、昆明两边跑，经济也是独立的，不应将二人的财产与被告人郑宇宁的财产合并计算。郑某3之前在检察机关交代的有些不属实，是因为其家的经济一直是杨某1管理，郑某3不清楚，另外办案人员对郑某3逼供，郑某3思想压力较大，且考虑不想连累郑某1，所以没有完全讲出实情的情况。4、证人郑某1证言（当庭陈述），证实其名下的安宁XX别墅是其家购买的，具体的手续是妻子段某拿其的身份证去办理的。其名下的XX银行、XX银行卡上的钱不是其的，是父母的。昆明呈贡的两间商铺、奥迪车一辆是父母出资购买后落在其名下的。父母这些年给过其5、6万元钱。其之前笔录中的证言不属实，是受到威胁要对其“双规”，其当时压力特别大才那样说的情况。5、鉴定人向某2证言（当庭陈述），证实司法会计查证的情况。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犯罪事实2010年4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郑宇宁在担任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XX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省高院执行云南XX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集团）与云南XX**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借款纠纷案过程中，先后5次收受XX集团审计部部长李某1送给的人民币共计45000元，并为XX集团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0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郑宇宁在XX招待所房间里，收受了李某1送给的人民币10000元。2、2011年9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郑宇宁在XX房间里，收受了李某1送给的人民币10000元。3、2012年、2013年、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郑宇宁在XXX办公室分别收受李某1以拜年名义送给的人民币5000元、10000元、1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高法〔2014〕123号关于印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案件流程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复印件，证实省高院XX局执行机构职责分工、执行案件流程管理规定等的情况。2、执行申请书、授权委托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执行立案审批表、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民事裁定书、协议书、发还执行款审批表及单据、合议笔录、集中清理执行积案结案报告、结案审批表、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等复印件，证实2005年1月14日省高院作出(2005)云高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审结XX集团与XX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XX集团申请强制执行，省高院于2005年3月9日受理立案执行。2006年8月14日省高院决定对该案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2009年3月19日省高院作出（2008）云高民二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XX公司上诉，2009年11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09）民二终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2月26日省高院受理立案执行，2010年至2015年期间省高院XX局多次发还XX集团执行款，被告人郑宇宁作为省高院XX局主管副局长在发放执行款审批表上签字同意。XX集团委托员工严某作为XX集团与XX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的代理人，代为办理申请执行事宜的情况。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XX局出差办案审批表、送达回证复印件，证实2010年4月12日至4月20日期间，被告人郑宇宁与赵某1到XX州出差执行XX集团与XX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情况。4、汇报记录，证实2011年9月15日被告人郑宇宁与赵某1到XX汇报XX公司执行复议案的情况。5、李某1工作日记复印件，证实李某12011年9月14日的工作笔记中记录了其和严某、郑宇宁、赵某1到北京并住在XX；2011年9月17日的工作日记中记录了“昨天由北京回”、“费用2万”等的情况。6、应聘人员审批表、员工信息登记表、员工转正审批表、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复印件，证实李某1、严某是XX集团的员工，李某1任审计部部长，严某任办公室主任的情况。7、局务会记录、局长办公会记录复印件，证实2007年7月23日省高院XX局局务会上明确被告人郑宇宁负责XX处和XX处，2014年2月8日省高院XX局局长办公会上明确被告人郑宇宁负责行政管理、党建、抓落实内部管理、执行有些案件的情况。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其与严某陪同省高院XX局分管该案的副局长郑宇宁和执行法官赵某1去XX州执行XX集团和XX公司借款纠纷案，因执行的顺利，其与严某商量决定给郑宇宁和赵某1每人10000元的辛苦费，期间的一天晚上其去到郑宇宁住的XX招待所的房间里，拿了装有10000元钱的信封给郑宇宁。2011年9月，其与严某陪同郑宇宁、赵某1去北京，其与严某商量决定给郑宇宁和赵某1每人10000元的辛苦费，期间的一天晚上其去到郑宇宁的房间拿了装有10000元钱的信封给他。其在自己2011年9月17日工作日记中记录的“费用2万”就是在北京送给郑宇宁和赵某1的2万元。2010年中秋节、2011年春节和中秋节、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2013年中秋节，每个节日都以节日慰问的名义送给郑宇宁50**元钱；2013年春节、2014年春节两个节日都是以节日慰问的名义送给郑宇宁100**元钱；八个节日共计送给郑宇宁500**元钱，每次送给郑宇宁的钱是用档案袋装着，档案袋里面还装一些报纸，伪装成材料送给他，送钱的地点有时在郑宇宁办公室，有时在省高院正门停车场。其先后共计10次送了70000元钱给郑宇宁，送钱给郑宇宁是因为他是省高院XX局的副局长，又是XX集团和XX公司借款纠纷执行案的分管领导，希望他对XX集团多关照一些、执行快一些，执行款快点发还XX集团的情况。9、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其与李某1陪同省高院XX局副局长郑宇宁和XX处的赵某1到XX州划拨XX公司的发电收入，郑宇宁和赵某1住在XX招待所，期间的一天晚上李某1和其商量送给郑宇宁和赵某1每人10000元钱，李某1拿了装有10000元钱的一个信封给其叫其拿给赵某1，其就到赵某1的房间把10000元拿给赵某1了，李某1应该也送了10000元给郑宇宁。2011年9月，其与李某1一起和郑宇宁与赵某1去北京，期间的一天晚上李某1和其商量送给郑宇宁和赵某1每人10000元钱，李某1拿了装有10000元钱的一个信封给其叫其拿给赵某1，其就到赵某1的房间把10000元拿给赵某1了，李某1应该也送了10000元给郑宇宁。送钱给郑宇宁和赵某1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尽快把XX集团与XX公司的案子执行下来，尽快拿到执行款的情况。1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作为XX集团与XX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执行案的承办人，2010年3、4月，其与XX局副局长郑宇宁去怒江执行该案，XX集团的李某1、严某同行，期间一天晚上在XX招待所内，李某1、严某到其的房间，严某拿了一个装有10000元钱的信封给其；2011年10月，其与郑宇宁到北京，李某1、严某同行，期间一天晚上李某1、严某来到其住的XX招待所房间拿了一个装有10000元钱的信封给其。之后李某1、严某又分三次送了其50万元、30万元、20万元的情况。11、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在其任XX集团出纳期间，2011年年底、2014年上半年办公室主任严某、审计部部长李某1两次从其保管的现金中分别拿过50万元、20万元共计70万元现金的情况。12、被告人郑宇宁的供述，证实其自2002年12月至2014年9月期间任省高院XX局副局长，其分管过XX处、XX处，2006年至2014年期间其断断续续分管过XX处。2010年至2014年期间，其先后五次收受XX集团李某1或严某送给其的春节和中秋节的红包、礼金45000元；第一次是2010年4月，其与赵某1到怒江执行XX集团与XX公司借款纠纷案，李某1、严某也去，其与赵某1住在XX州中级人民法院的招待所，一天晚上李某1还是严某到其住的房间拿了一个装有10000元钱的信封给其；第二次是2011年9月，其与赵某1带着XX集团的李某1、严某一起去北京，住在XX公寓，期间的一天晚上，李某1还是严某来到其住的房间拿了一个装有10000元钱的信封给其；第三次是2012年春节前一天，李某1到其办公室拿了一个装有5000元钱的牛皮纸资料袋给其；第四次是2013年春节前一天，李某1到其办公室拿了一个装有10000元钱的牛皮纸资料袋给其；第五次是2014年春节前一天，李某1到其办公室拿了一个用报纸包着的装有10000元钱的信封给其。XX集团送钱给其，是因为XX处的赵某1负责执行XX集团与XX公司借款纠纷一案，当时其是XX局副局长分管XX处，想和其搞好关系，在执行中给予XX集团关照，在执行时快一些、顺利一些的情况。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犯罪事实199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郑宇宁离婚后其财产和支出共计人民币10101483.24元，总收入为人民币5358712.15元，差额为人民币4742771.09元，对于差额部分被告人郑宇宁未能说明来源。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郑宇宁19**年8月离婚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所得18870元。被告人郑宇宁支付女儿郑某2抚养费共计38400元。1、昆明市XX区人民法院（1998）盘法民初字第XX号民事调解书、郑宇宁提供夫妻共同财产和共同债务清单、XX区人民法院清点财产登记表等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郑宇宁与方某经法院调解离婚，女儿郑某2由方某抚养，自1998年8月起每月由被告人郑宇宁支付200元抚养费，支付时间暂定五年；离婚时被告人郑宇宁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得价值8600元的JVC功放音响一套、价值2000元的三星牌VCD一台和1000美元的情况。2、中国银行外汇牌价，证实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情况，1000元美金折合人民币8270元的情况。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郑宇宁于1998年8月经XX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已经分割清楚，当时郑宇宁不存在隐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女儿郑某2商定由其抚养，郑宇宁支付抚养费，1998年至2003年郑宇宁每月支付200元抚养费，2004年每月增加到500元，2008年读高中时每年10000元，2010年7月读大学后每年15000元，郑宇宁支付给郑某2的抚养费共计13.3万元左右的情况。4、被告人郑宇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方某1998年8月经法院调解离婚，女儿郑某2由方某抚养，其认可离婚调解书上其分得的财产，离婚时其没有隐藏过财产。离婚后其每年按照法院判决支付女儿抚养费，另外过年过节会给一点，大概总的有几万元钱的情况。（二）199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郑宇宁拥有的房产价值合计6021561.31元，其中单元房2套、车库4间、商铺2间、别墅2幢，共计10处房产。被告人郑宇宁房租收入共计1196465元。被告人郑宇宁于2000年11月6日以32101.39元购买昆明市XX小区XX园X幢X单元301室，后于2006年8月21日以235000元出售。2003年杨某5将昆明市XX小区XX园693-2-402号房屋和580号车库过户到被告人郑宇宁的名下，被告人郑宇宁支付房产契税共计3933.68元。1、商品房购销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房屋登记簿查阅摘抄表、发票、收据、契税完税证等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郑宇宁于2003年5月12日购买了昆明市XX小区XX园691号车库价值合计67001.33元，于2003年11月30日购买了昆明市XX小区3-2-402号房屋价值合计322472.42元，于2004年8月5日购买了昆明市XX小区22号车库价值43133.40元，于2004年11月4日购买了昆明市XXX小区35-2-601号房屋价值484496.04元，于2007年12月5日购买了昆明市XXX小区30-10号、32-2号2个车库价值合计193434元（每个车库价值96717元），共计6处房产的情况。2、商品房购销合同、房屋登记簿查阅摘抄表、发票、收据、契税完税证等复印件，证实昆明市呈贡区XXX地X幢1-20号、1-21号两间商铺落户在郑某1的名下，于2010年2月5日购买，每间商铺价值1167563.06元的情况。3、机打小票、记账凭证等复印件，证实购买昆明市呈贡区XXX地商铺时从62×××06（郑某1名下XX银行账户）刷卡付款，被告人郑宇宁从其建设银行卡62×××18、工商银行卡53×××56两张银行卡刷卡并签字支付XXX地购商铺分期款的情况。4、商品房购销合同、商品房购销合同登记备案表、收据、财务收款确认函等复印件，证实安宁市XX镇XXX住宅小区XXX号别墅于2014年7月14日以被告人郑宇宁和郑某2的名义购买以及支付购房款的情况，购房款为1312766元的情况。5、商品房购销合同、商品房购销合同登记备案表、收据、财务收款确认函等复印件，证实安宁市XX镇XXX住宅小区XXX号别墅于2014年6月30日以郑某1的名义购买以及支付购房款的情况，购房款为1163132元，商品房购销合同、商品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财务收款确认函上郑某1的签名系被告人郑宇宁所签，前期认购交款人是谌某的情况。6、购房权转让协议复印件、转账汇款回单复印件、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朱某将其从谌某名下购买的联排别墅购房权以10万元转让到郑某1名下以及付款的情况。7、云南省省直机关及事业单位个人购买公有住房审定书及售购协议、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等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郑宇宁于2000年11月6日以32101.39元购买了昆明市XX小区XX园X幢X单元301号房屋的情况。8、房屋买卖合同、委托书、公证书、契税完税证等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郑宇宁委托他人于2006年8月21日将昆明市XX小区X幢X单元301号房屋以235000元卖给金某2的情况。9、商品房购销合同、发票、契税完税证、房屋买卖合同、公证书等复印件，证实2000年杨某5购买了昆明市XX小区XX园693-2-402号房屋和580号车库，2003年杨某5以出卖的形式将昆明市XX小区XX园693-2-402号房屋和580号车库过户到被告人郑宇宁的名下，被告人郑宇宁支付房产契税共计3933.68元的情况。10、房产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郑宇宁与云南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其昆明市XX地片区XX小区3幢2单元402号房屋出租给云南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使用；2010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三年租期，每年租金19200元；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一年租期，每年租金36000元；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一年租期，每年租金36000元。11、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聂某以经营的呈贡XX电动车经营部的名义与郑某1的名义签订了昆明市呈贡新区XXX地5-20号商铺的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两年，自2015年3月15日交付使用，每年租金5万元。谢某以云南XX办公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郑某1的名义签订了昆明市呈贡新区XXX地5-21号商铺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5年自2015年5月28日至2020年5月27日止，前两年租金每年71253元。房屋租赁合同中郑某1的联系电话133××******是郑宇宁的电话号码，租金转账账号62×××16是郑某1名下XX银行账户，合同签名郑某1的名字是郑宇宁所签的情况。1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郑宇宁和其商量去呈贡各买一间商铺，其和妻子段某、郑宇宁、郑某3四人一起去看商铺，其与段某决定不买，后来郑宇宁将呈贡XXX地的两间商铺买了并落户在其的名下。2011年省高院组织购买安宁XX镇的集资房，通过郑宇宁帮忙联系，段某拿着其的身份证和郑宇宁与一个人签订了转让合同，后来其家反悔不想买了，这套房子由郑宇宁出钱购买，郑宇宁说将这套房子落户在其名下的情况。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其向省高院退休法官谌某以10万元转让了一套安宁XX镇的别墅，另外还支付谌某已经支付的35万元购房款，共计支付45万元。后来郑宇宁和其谈好以原价将这套房子转让给他哥哥郑某1。2011年10月29日，郑宇宁在人民中路XX银行支付给其20万元现金，2011年11月3日郑宇宁在省高院对面的XX路XX银行以郑某1的名义与其签订《购房权转让协议》并支付给其25万元现金，其签字时协议上郑某1的名字是打印好的并按有手印的情况。14、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郑宇宁购买了昆明市XXX小区35-2-601号一套房子；郑宇宁还购置过安宁市XX镇两套房子，一套在他女儿郑某2的名下，一套登记在谁的名下其不知道；郑宇宁在呈贡XX城还有两间商铺，落户在郑某1名下，这两间商铺出租过；郑宇宁在省高院还有一套集资房和一个车库，房子和车库都是出租的。郑宇宁购买房子时其与杨某1给过他一些钱，但具体给了多少记不得了。原来郑宇宁在XX小区XX园购买过一套法院的福利房，后来这套房子被他以20多万元出售了；其与妻子杨某52003年将二人在XX小区XX园XX幢2单元402号的住房过户给郑宇宁，这套房子实际郑宇宁没有出过费用，这套房子购买后其与杨某1一直居住到2007年，之后二人搬到XXX小区居住到现在，这套房子之后就一直空着，车库从搬到XXX小区以后就一直出租的情况。15、证人金某1（金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8月从郑宇宁手中以23.5万元购买了昆明市XX小区X幢X单元301号房屋的情况。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5月至今一直租着郑宇宁在XX小区XX园691号车库，租金是每年6600元，其已经交了2014年、2015年两年的租金的情况。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担任云南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综合办主任，其公司于2010年6月开始向郑宇宁租赁XX小区3幢2单元402号的房屋，签过三次合同，第一次是2010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租金每年是19200元；第二次是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租金每年是36000元；第三次是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每年租金是36000元；第四次没有签合同，租期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租金是每年38400元的情况。18、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朋友合伙租赁昆明市呈贡区XXX地5幢1层20号商铺，用于经营电动自行车，租期两年从2015年3月15日至2017年3月14日，每年租金5万元，已经支付了第一年的租金。2015年一天他们看到20号商铺门上贴有商铺出租的电话133××******（郑宇宁电话号码），打电话过去联系到一个自称叫郑某1的人，他说他是房主，他们就与这个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合同时拿给他们看的身份证上是郑某1的名字的情况。1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云南XX办公设备有限公司（简称XX公司）的经理，其公司于2015年5月租赁了昆明市呈贡区XXX地5幢1层21号商铺，用来经营图文制作，租期共5年，第一年的租金是71253元。其在找商铺的过程中，看到21号商铺门上贴着商铺出租的号码133××××****（郑宇宁电话号码），其打电话过去联系上自称叫郑某1的人，之后其与这个人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签合同时拿给其看的身份证上是郑某1的名字的情况。20、被告人郑宇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名下有昆明市XX小区XX园691号车库，这个车库是父母出资购买落在其名下，购买后一直在出租。其父母购买昆明XX小区XX园XX幢2单元402号房屋、580号车库后以交易的形式过户给其，实际上其没有出过钱，XX小区XX园XX幢2单元402号房屋父母搬出的时间是2003年，租房时间是2003年至2013年，车库从2003年开始出租。其在昆明市XX小区购买有1套房子和1个车库，购买时父母出过资，购买后一直在出租。其在昆明市XXX小区购买有1套住房和2个车库，购买时父母出过资。昆明市呈贡区XXX地X幢1-20号、1-21号两间商铺是父母出资购买，落户在郑某1的名下，交房后一直在出租。安宁市XX镇XXX住宅小区XXX号别墅，购房款大部分是父母出的，产权是其与郑某2共有。安宁市XX镇XXX住宅小区XXX号别墅是郑某1的房产，由郑某1和段某出资购买。其购买了省高院的XX房昆明市XX小区X幢X单元301号房屋，2006年出售了，这套房子出售前一直在出租，全部租金大概4万元左右的情况。（三）被告人郑宇宁拥有的财产车辆2辆共计价值464003元。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复印件，证实2003年3月23日被告人郑宇宁以85800元购买了一辆长安羚羊轿车，2014年5月20日以郑某1名义购买了一辆价值378203元的奥迪牌轿车的情况。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的时候，省公安厅办理汽车团购，郑宇宁用其的警官证购买了一辆奥迪汽车，因为落户要使用警官证，郑宇宁出资购买的这辆车就落户在了其的名下的情况。3、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郑宇宁用郑某1的警官证购买过一辆奥迪车，为了买车其与杨某1还给了郑宇宁一笔钱的情况。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听郑某2说过郑宇宁购买了一辆新车，郑宇宁将以前的一辆羚羊轿车给郑某2使用的情况。5、被告人郑宇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长安羚羊轿车是其购买的，奥迪轿车的购车款是其父母出的，落户在郑某1的名下，不是其的财产的情况。（四）被告人郑宇宁银行存款余额、未兑付理财产品、公积金和医疗保险余额合计3356099.01元。被告人郑宇宁银行存款利息、理财产品或股票收益合计283955.08元。1、银行账户信息表、账户存款及理财产品交易明细表（交易清单）、客户存款信息表、理财产品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郑宇宁在XX银行的2个账户存款余额为2480.86元，在建设银行的3个账户存款余额为191856.37元，在XX银行的1个账户存款余额为9427.15元（从交易清单中看出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发放奖金51657元）。郑某1名下的XX银行账户33×××80（卡号62×××16）存款余额为405385.23元、未兑付理财产品500000元；郑某1名下的4个XX银行账户存款余额为449682.58元；郑某1名下XX银行未兑付理财产品共计1760000元。被告人郑宇宁的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国泰君安证券公司账户以及郑某1名下的XX银行、XX银行账户银行存款利息、理财产品或股票投资收益共计283955.08元的情况。2、郑宇宁住房公积金个人明细表，证实经查询截止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郑宇宁的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28125.86元的情况。3、云南省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郑宇宁个人应缴实缴明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郑宇宁医疗保险账户余额为9140.87元的情况。4、郑某1XX银行账户开户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2月10日以郑某12008年版身份证在XX银行申请开户，申请书上郑某1名字是郑宇宁所签；XX银行开户申请书、身份证、抓拍照片等复印件，证实2012年7月19日以郑某1的2007年版身份证在XX银行申请开户，2015年2月10日以郑某1的2008年版身份证在XX银行申请开户并抓拍到开户人照片显示是郑宇宁，开户申请人郑某1的签名均是郑宇宁所签的情况。5、证人郑某1的证言及自书关于个人投资理财开过户的相关情况说明，证实其没有在大理州以外的银行用其的身份证开户或购买过股票、基金或者其他理财产品。其也没有委托过郑宇宁用其的身份证开户或购买过股票、基金或者其他理财产品。郑宇宁借用过其2007年版的第二代身份证，后来其补办的2008年版的身份证郑宇宁叫其拿给他一直使用，2013年补办的身份证郑宇宁是否使用过其不清楚的情况。6、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没有委托郑宇宁帮他们在银行开过户，也没有委托郑宇宁帮他们在银行购买过股票、基金或者其他理财产品的情况。7、被告人郑宇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没有以郑某1的名字在银行开过户、购买过理财产品，但是父母以郑某1名义在昆明XX银行、昆明XX银行等银行开过户、购买过理财产品，钱某是父母投资的，其负责管理，账户中的存款是其父母的情况。（五）199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郑宇宁的工资、奖金、住房公积金、医疗保险等收入共计1087204.50元（其中应发工资715338.60元，奖金、补贴、津贴、公积金、医疗保险371865.9元）1、郑宇宁应发工资收入情况统计，证实199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郑宇宁应发工资的情况，以及2003年至2006年期间发放奖金、补贴、津贴共计148800元。郑宇宁XX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郑宇宁20**年8月至2015年10月发放奖金51657元的情况。2、郑宇宁住房公积金明细表、关于郑宇宁住房公积金缴存情况查询的说明、协助查询通知书及回执，证实经查询截止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郑宇宁的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28125.86元，住房公积金账户收入共计136725.86元。1998年1月至2009年12月的郑宇宁公积金支取明细未能查到的情况。3、云南省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郑宇宁个人应缴实缴明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郑宇宁医疗保险账户余额为9140.87元，截止2015年12月31日医疗保险账户收入共计34683.04元的情况。（六）199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郑宇宁个人消费性支出共计185384.85元。主要年份城镇住户调查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郑宇宁19**年至2015年个人消费性支出共计185384.85元的情况。（七）郑某3、杨某1财产收支结余2487217.57元：1、收入：出售祖房收入20000元；工资、医疗保险收入831188.11元；基金赎回收益8318.91元；房屋租金收入2935750元，以上收入共计3795257.02元。2、支出：债务支出45000元；购房产支出263411.65元；银行存款471313.34元；消费性支出328314.46元；其他支出20万元，以上支出共计1308039.45元。1、大理市公安局退休人员郑某31999年1月至2015年11月工资统计表、杨某1同志月工资收入明细表、单位离退休职工增加离退休费审批表等复印件，证实1999年至2015年期间郑某3工资共计397143.60元、杨某1工资共计378012元的情况。2、大理市参保人员个人账户情况表，证实大理市行政事业单位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启动时间为2000年10月1日，截止2015年郑某3医疗保险金共计28487.18元、杨某1医疗保险金共计27545.33元的情况。3、郑某3工商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表，证实郑某32008年在工商银行大理分行账户投入基金3万元，2014年2月18日赎回基金收益共计8318.91元的情况。4、直管公房出售凭证、私有房屋产权申报登记表、大理市私有房产申请登记审批表等复印件，证实郑某3、杨某5于1985年购买了大理XX路X号（X号商铺）石木结构公房一间并申请登记的情况。5、商品房购销合同公证书、发票、契税完税证、私有房屋产权申报登记表、大理市私有房产申请登记审批表、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房屋共有权保持证存根等复印件，证实1998年11月30日杨某5以222800元购买大理XX房小区X幢3号商住楼一套（X号商铺）并落户在杨某1名下，其中共有产权人郑某1占45%、郑宇宁占45%、杨某1占5%、郑某3占5%的情况。6、房屋租赁合同（协议）、公证书、大理直管公房房租收费登记帐卡等复印件，证实大理市大理镇XX路商铺、大理市XX路铺面房屋租赁的情况。7、价值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结论书、商铺照片、委托鉴定函、鉴定建议等复印件，证实大理镇XX路62号商铺1985年至2015年租金价格情况，其中1999年至2015年租金合计2675800元（含2016年房租410000元）；大理镇XX路44号商铺1998年至2015年租金价格情况，其中1999年至2015年租金合计180750元（含2016年房租49000元）的情况。8、商品房购销合同、发票、契税完税证等复印件，证实2000年杨某5购买了昆明市XX小区XX园693-2-402号房屋和580号车库价值263411.65元的情况。9、中国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开户信息、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司法查询报告、根据实名证件查证件查账号／卡号（司法）等，证实郑某3、杨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开户以及存款共计471313.34元的情况（其中2015年5月以郑某3、杨某1名字开户存入的99.3万元系郑某5家所有）。10、大理市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收支情况，证实郑某3、杨某11999年至2015年人均消费性支出164157.23元，两人共计支出328314.46元的情况。11、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其叔叔郑某3家购买大理市XX路44号商铺时钱不够，向其借款3万元，后郑某3将他大理XX镇XX村的祖房以2万元卖给其的情况。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姐夫郑某3家购买大理市XX路44号商铺时向其借款1.5万元的情况。13、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51985年出资购买地基并建盖了大理古城XX路62号带铺面的房子，一楼铺面从1986年就开始出租，一开始租金一年几千元，从大理古城换成石板路后，铺面租金涨到4、5万元一年，2014年与2015年租金大约每年31万元，2015年收了2016年的房租41万元；出资22万元购买大理镇南门外XX路44号的房子，这套房子其与杨某1、郑某1、郑宇宁共有，郑某1出资过2万元，其他的钱某是其与杨某1出资购买的，另外还向侄儿子郑某4借了3万元、小舅子杨某2借了1.5万元，后来其还把在下关大关邑的祖遗房以一万多元卖给郑某4，这套房子购买后一年左右就出租了，2015年收到2016年的租金4.9万元。二儿子媳妇段某曾帮郑某3购买过3万元的基金，后来赎回来了的情况。其与妻子杨某1大概有40、50万存款，XX邮政储蓄银行有99.3万元是大儿子郑某5家的钱。郑某1家购买XX路48号商铺的时候给过郑某1家20万元钱的情况。14、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大理XX路2015年租金是4.9万元，大理古城XX路62号商铺2016年租金是41万元，两套房子租金由父母收取，有时会让其与段某帮忙收取。多年来父母共计给过其不超过20万元人民币的情况。15、证人张某2、董某1、杨某3、董某2、郜某、尹某、黄某、赵某2、王某2、薛某、于某、邹某、郭某、赵某3、赵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大理古城XX路62号商铺、大理古城XX路44号商铺以及周边商铺的出租的情况，昆明市XX小区XX园580号车库的出租情况。16、证人郑某5、赵某5的证言，证实其家有100多万元的存款，因郑某5被大理市公安局拘留，赵某5害怕存款被没收，就将其家的共计99.3万元取出后以郑某3、杨某1的名义存入大理的邮政储蓄银行的情况。17、被告人郑宇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父母名下的房产有大理古城XX路62号商铺、大理XX路44号房产商铺，这两处商铺出租的2016年的租金2015年已经收取的情况。(八)司法会计查证书，证实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郑宇宁及其父母郑某3、杨某1的财产进行司法会计查证的情况。（九）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宇宁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干部履历表、吸收录用干部（转干）审批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确定干部职级证明书、法官任免审批表、法官等级变动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执行员任免审批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党组云高法党组〔2014〕49号关于凌某等5名同志调整任职的通知等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郑宇宁的身份系国家工作人员，自1990年7月至今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2002年12月至2014年9月任省高院XX局副局长(正处级)；期间2004年11月至2006年11月挂职XX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2014年9月至今，被告人郑宇宁任省高院XX总队政委，免XX局副局长。3、领导干部个人有关事项报告表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郑宇宁未如实填报其拥有多处房产的情况。4、中共云南省政法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云南省政法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发现被告人郑宇宁涉嫌非法收受XX集团的审计部部长李某1先后多次送给的75000元。2015年10月19日对被告人郑宇宁采取“两规”措施，“两规”期间被告人郑宇宁交代了多次收受李某145000元的事实，另外还发现被告人郑宇宁的房产、存款、购买的理财产品与其合法收入存在巨大的差距。2015年12月29日解除“两规”措施，将被告人郑宇宁涉嫌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一案移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查办。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29日立案侦查，传唤被告人郑宇宁到案并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现金缴款单复印件，证实郑宇宁家属代其上交涉案款45000元的情况。6、协助冻结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及回执、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冻结了郑宇宁建设银行、郑某1名下XX银行和XX银行账户存款余额、理财产品金额的情况。7、视听资料（光盘），证实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郑宇宁以及询问证人郑某3、郑某1等人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十）被告人郑宇宁及其父母郑某3、杨某1提出的其他收入的认定：被告人郑宇宁种植兰花的收入无证据证实；郑某3、杨某1做扎染生意的收入、放高利贷的收入，无证据证实且时间发生在1999年之前，故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郑宇宁种植兰花的收入：1、被告人郑宇宁供述，证实2000年至2012年其投资买卖兰花大概有50万元左右收入的情况。2、证人马某、何某、蒋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2006年郑宇宁在XX市人民法院挂职期间住在单位办公楼接待室，仅在办公桌上摆放过几盆兰花，除此之外没有种植过兰花的情况。3、证人郑某1、郑某3的证言，证实郑宇宁不懂兰花，只在家里养过几盆的情况。4、XX市兰花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XX市兰花协会从未有过叫郑宇宁的会员的情况。关于郑某3夫妇做扎染生意的收入：1、证人郑某1、郑某5、赵某5、郑某3的证言及被告人郑宇宁的供述，证实1999年以前郑某3、杨某5夫妇在大理镇XX路62号家里做过4、5年扎染生意；郑某3证实赚得60、70万元的情况。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从1987年至2007年在大理做扎染生意，是当时规模最大的一家，1987年至1999年世博会之前，扎染生意利润不高，其家有8、9个学徒跟着一起做一年大概有五六万利润。其老公是郑某3的同事，没听说过郑某3家做过扎染生意的情况。3、证人张某2、董某1、杨某3、董某2、郜某、尹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以前郑某3、杨某5在大理商铺楼上做过扎染生意，但规模不大，1998年以后郑某3夫妇没有做过扎染生意的情况。关于放高利贷的收入：1、被告人郑宇宁的供述，证实郑某3早年放过高利贷，不知道这部分收入有多少的情况。2、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很早时候放过高利贷，但本金不大，基本就是100、200元，一般是20%的利息的情况。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宇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5000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郑宇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的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不能说明来源，差额部分以非法所得论，其行为已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郑宇宁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宇宁不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郑宇宁及其辩护人提出，在郑宏宁名下的安宁市XX镇XXX号别墅是郑某1家的财产；郑某1名下的昆明市呈贡区XXX地X幢1-20号、1-21号商铺以及奥迪车一辆，是父母出资购买的；郑某1名下的昆明XX银行、XX银行银行卡里的钱是父母的钱；被告人郑宇宁及其女儿郑某2名下的安宁市XX镇XXX号别墅，是父母出资购买的，综上，以上财产不在被告人郑宇宁名下，被告人郑宇宁也没有出资，故不应认定为被告人郑宇宁的财产的意见，经查，证人郑某1、郑某3庭前一直稳定供述且二人证言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证实昆明市呈贡区XXX地X幢1-20号、1-21号两个商铺以及安宁市XX镇XXX住宅小区XXX号、XXX号两幢别墅，还有奥迪车一辆，属于被告人郑宇宁的财产，同时结合XX银行和XX银行开户申请资料、购买昆明市呈贡区XXX地X幢1-20号及1-21号两个商铺时付款单据和两个商铺房屋租赁合同、购买安宁市XX镇XXX住宅小区XXX号别墅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及付款单据等书证，并结合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认定以上财产系被告人郑宇宁的财产，被告人郑宇宁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宇宁的父母没有与被告人郑宇宁完全共同生活，且经济上完全独立分开，不能认定为与被告人郑宇宁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故被告人郑宇宁父母的财产不能并着被告人郑宇宁的财产一起算，另公诉机关以1999年为时间界点来计算被告人郑宇宁父母的收入是错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宇宁的父母退休后与被告人郑宇宁一起居住，且在被告人郑宇宁购买房产、车辆等财产时对被告人郑宇宁有资助，应将父母的财产、收支与被告人郑宇宁的一并计算，被告人郑宇宁的父母从1999年开始有比较确定的财产，故对被告人郑宇宁父母的财产、收支应从1999年开始起算，辩护人的该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价值鉴定意见书》存在程序上和实体上的问题，不能以该鉴定意见认定大理两间商铺的租金金额的意见，经查，该《价值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客观、真实，应予以采信，辩护人的该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郑宇宁及其辩护人提出漏算被告人郑宇宁养兰花、郑某3和杨某1放高利贷及做扎染生意等收入的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故该意见不成立，不予认定。受贿犯罪部分，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郑宇宁真诚悔罪，且其家属代其上交受贿赃款45000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宇宁在被纪委调查期间，在组织和司法机关还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交代自己受贿的犯罪行为，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宇宁系在已经掌握其受贿犯罪事实的情形下被动到案的，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郑宇宁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合理部分，已经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宇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二、涉案受贿款人民币45000元、来源不明的财产人民币4742771.09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 茜审判员 张素珍审判员 龚雪瑞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