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10209号原告：范守荣，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先卓，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闸北区。法定代表人：王飞，总经理。原告范守荣与被告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守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先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守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期间垫付的就餐费人民币(币种下同)3,500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2月25日期间的通讯费及误餐费1,500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销售提成6,862元；4、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项目实施提成5,358元；5、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上海凯宝药业预算财务系统销售提成1,350元；6、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住房补贴1,800元；7、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1,856.50元；8、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8月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因公事务性差旅费14,354.30元；9、被告支付原告拖欠上述第2项至第7项劳动报酬100%的赔偿金63,080.80元；10、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8,500元。事实和理由：其于2010年3月12日入职案外人上海网环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环医药公司)，岗位为项目实施工程师，负责网环医药公司各个客户项目的验证、实施、咨询工作。被告作为网环医药公司的设立股东，是网环医药公司的控股母公司，网环医药公司及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飞，同时王飞为两公司的股东，两公司为关联公司，王飞为实际控制人。2013年12月21日，网环医药公司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并办理了退工备案手续。次日，被告为原告办理了招工备案手续，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作为关联公司，被告接手了网环医药公司的项目，原告也继续留在原岗位为被告工作。2013年10月之前，原告负责被告的客户项目验证、咨询、实施工作等管理，2013年10月之后，原告兼任被告的常务副总经理，增加了销售工作、撰写相关报告并兼顾财务管理事宜等工作内容，并有各项目实施、销售提成等。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被告未足额发放实施提成差额、工资、住房补贴等，另外，被告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拒绝支付原告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项目就餐垫付款、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2月25日共计3个月的通讯费及误餐费以及项目实施提成、销售提成等。因被告不足额发放、拖欠原告劳动报酬及其他费用等，原告于2015年7月28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通知被告解除劳动关系。之后，原告为相关补偿事宜申请仲裁。现原告不服仲裁裁决，并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范守荣变更第7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其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0,000元。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入职时是与网环医药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并非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故原告是网环医药公司的员工，而非被告的员工。虽然网环医药公司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飞，但被告是以软件代码研发为主的软件开发公司，由软件程序员组成，原告就职的网环医药公司是以项目培训、实施为主的业务公司，而原告在诉状中明确其从事的是项目实施工作，说明原告是为网环医药公司工作。由于网环医药公司后期亏损，其员工的工资和社保均由被告以借款的方式代网环医药公司支付和缴纳。2014年年初起，两家公司均亏损，法定代表人王飞将其个人上海的房产抵押给高利贷，并将款项用于按月支付被告员工的工资和缴纳社保以及按月代网环医药公司支付员工工资和缴纳社保，王飞所借高利贷至今未还清。两公司亏损后不再设专职财务，而是在外聘请财务公司做账，财务公司出于做账方便和节省会计开支，将两家公司的员工工资和社保放在一起并以被告公司的名义支付和缴纳，但两家公司员工的劳动关系仍保持原样，并未发生变化。原告于2015年5月起就不正常出勤，但公司仍发放原告工资至2015年7月24日。原告在职期间的绩效奖金公司一直按照绩效评估机制计算并予以发放，原告在此三年期间从未就此提出过异议或提起诉讼，足以说明原告接受公司对其进行的绩效考评和业绩奖金的计算，故其主张工资差额无依据。其主张的垫付餐费和误餐费均为原告自己用餐的费用，不应当由公司承担。而相关的报销款，根据公司的预报预批制度，员工应于批准之后以暂支款的形式至财务领取款项，在费用实际发生之后凭有效票据至财务处报销。现原告提供的材料都没有经过预报预批的流程，相关票据也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故原告主张这些费用没有依据。原告是网环医药公司的员工，且是自行离职，故其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没有依据。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0年3月进入网环医药公司工作，与网环医药公司签订有2010年3月12日起至2013年3月12日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网环医药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3年12月，并于2014年1月10日为原告办理了社保转出手续。2014年1月14日，被告为原告办理了社保转入手续，并为原告缴纳了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网环医药公司为原告办理有2010年10月18日至2012年12月21日的招退工手续。被告为原告办理了2012年12月22日至2015年7月23日的招退工手续，并向原告开具了自2012年12月22日进被告单位工作、于2015年7月23日合同解除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2015年12月18日，原告就本案诉请事项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16年2月4日作出闵劳人仲(2015)办字第7625号裁决，对原告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对此不服，遂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每月中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原告前月26日至上月25日期间的工资。被告于2013年12月13日向原告支付第一笔工资，原告最后一笔工资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9月28日。还查明，网环医药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更名为上海砼隆贸易有限公司，同时法定代表人由王飞变更为熊永林，投资人和经营范围亦发生了变更。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作为被告公司副总，被告不足额及拖欠其工资时间较长，经多次沟通未果，后双方于2015年7月23日协商达成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并为其办理了该日的退工手续，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另，其每月工资为6,400元(不含住房补贴)，被告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每月扣其工资2,000元，2015年5月至同年6月每月扣其工资4,000元，2015年9月28日发放的2015年7月的工资存在差额，故主张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被告对此则称，并不存在原告所述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原告系自行离职，且原告在职期间的工资奖金均已足额支付。原告离职前一年的月工资标准应由基本工资2,400元、保密费200元，绩效奖3,800元组成，但原告作为项目经理，公司对其考核比较严格，由于其负责的项目没有成功验收、没有实施，并没有任何工作绩效成果，故网环医药公司自2013年年底起每月根据原告的工作情况，按照绩效评估机制进行考核后扣除原告相应的绩效奖，原告也认可扣除绩效奖的情况，故从未提出异议或起诉，直至离职后才作为劳动报酬提出。被告为此提供2015年6月13日王飞发送原告的电子邮件。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邮件可以看出王飞是以被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发出的，可以证明原告是被告公司的员工，原担任项目经理，后被任命为常务副总，说明原告的工作岗位、工作职责、工作内容均发生了变化。且王飞所称的绩效业绩考核涉及的是关于软件销售和实施的考核，原告的工资一直是6,400元/月，不存在绩效考核扣款。原告就其主张的就餐垫付款、通讯费及误餐费、住房补贴，提供了金华康恩贝项目组饭卡充值统计表、报销单及发票复印件、2014年3月的电子邮件等材料。原告另陈述，被告法定代表人发送的电子邮件中明确老员工每月工资加奖金为6,400元，今后回上海另有600元/月的房贴。该电子邮件也可以看出被告同意为其报销金华康恩贝项目的就餐费，只是由于税务稽查的问题，要求原告凭客户签字确认的饭卡明细并上传系统后予以报销。原告已按要求提供了康恩贝项目组饭卡充值明细，被告应当给予报销。另，被告法定代表人在电子邮件中确认原告享有500元/月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且在发送电子邮件后向原告支付了2013年12月之前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但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尚未支付，据此主张该3个月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该500元/月补贴的支付方式于2014年3月起由凭票据报销改为直接计入工资，即原告6,400元/月的工资中包含500元/月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被告对金华康恩贝项目组饭卡充值统计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未至金华康恩贝核实过；即使真实，这也不符合国家税法的规定，是无效的，故不同意报销。对报销单及发票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部分差旅费发票所显示的城市公司未派原告去过，且其中有部分发票显示为网环医药公司，可见原告知晓其是网环医药公司的员工。另，这些费用没有经过相关的审批流程，故也不可能给予报销。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从邮件可以看出公司要求餐费需符合国家税法的要求，现被告没有提供符合税法的票据，故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的垫付就餐费。原告主张房贴的期间并未在上海工作，故不存在电子邮件中所承诺的回上海后的房贴。就原告主张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2014年3月之前的都已支付，2014年3月起该补贴取消。就康恩贝项目的销售提成及项目实施提成一节，原告陈述，其作为金华康恩贝的制剂、API产品质检系统项目的销售签约人员及项目实施人员，根据2014年3月14日的电子邮件显示，原告可提取扣除项目实施和销售费用金额后5%作为销售奖金提成，另可提取项目实施费用金额的10%作为实施奖金提成。扣除提成金额6%的税费后，原告应得销售奖金提成为12,220元，被告于2014年5月2日已支付5,358元，故主张销售奖金提成差额6,862元；另，原告应得实施提成为5,640元，该提成被告尚未支付，现原告仅主张实施提成5,358元。原告为此提供了关于项目销售提成奖金和实施奖金事宜邮件、《制剂和API产品质检系统项目合同》，邮件中记载有“公司将对于项目实施的收益按照10%奖励销售经理，20%奖励具体项目培训、实施、验证、工程的技术支持和产品研发部和软件开发部门负责服务器和系统安装的软件技术人员”等内容。合同显示实施和验证成本为60,000元。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邮件中提到的是奖励，并非提成，奖励属非工资性收入。合同是由被告签署后交给网环医药公司实施，这是软件行业的惯例，原告是作为网环医药公司的员工实施该项目。所谓实施提成是指实施绩效奖金，原告的实施绩效奖金没有结算是因为原告现场实施严重逾期，导致项目全部亏损，公司没有任何利润，根据绩效奖金评估条件，没有利润就没有绩效奖金，故不同意支付原告实施提成。另，销售提成只有自己开发的客户项目才能享受，而该项目并非原告自己开发的客户，故不应当享有销售提成。就凯宝药业预算财务系统销售提成一节，原告陈述，其参与协助被告与凯宝药业就“费用、预算和财务系统合同”的起草、修改、签订工作，被告法定代表人承诺给予其合同金额1%的销售提成，但系口头承诺，故无法提供书面证据。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称该项目是法定代表人王飞开发的客户，原告仅是对王飞起草的该项目简介进行过修改，并未参与该项目的其他工作，故其主张该项目的销售提成无依据。被告为此提供了王飞与凯宝药业财务总监的往来电子邮件。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其作为该项目的实际负责人，在该项目销售过程中参与了合同的起草、修改及签订工作，且被告于2014年6月19日实际支付过销售提成1,125元，还存在差额1,350元。以上事实，由仲裁裁决书、企业工商登记信息、社保缴费记录、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被告称其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系网环医药公司的员工，并为此提供了原告与网环医药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虽然原告与网环医药公司签订了有效期至2013年3月12日止的劳动合同，但该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再续签。而网环医药公司为原告办理了用工结束时间为2013年12月21日的退工手续，而被告在网环医药公司为原告办理退工手续后为原告办理了招工手续，并于2014年1月14日为原告办理了社保转入手续，原告2014年1月起的社会保险费亦由被告缴纳。被告辩称系因网环医药公司亏损而由其代为向包括原告在内的网环医药公司的员工发放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费，但并未就此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上述辩称理由，本院难以采纳。且被告于2015年8月5日向原告开具了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载明原告自2012年12月22日进被告单位工作、于2015年7月23日合同解除。综上，根据本案目前的举证情况，本院采信原告所述，确认原告于2010年3月12日与网环医药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2年12月22日起原告劳动关系转入被告公司，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7月23日解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期间的就餐费之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认可其真实性的2014年3月的电子邮件所记载的内容，可以确认被告法定代表人对于金华康恩贝项目组的购饭卡钱是同意报销的，只是要求注明无发票，列明明细并签字确认才予以报销。现原告提供了加盖有金华康恩贝公司的人事行政部章的饭卡充值记录，而被告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确认该记录的证明力。据此，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2月25日期间的通讯费及误餐费之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2014年3月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往来电子邮件，结合原告自认被告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3月17日的电子邮件中确认的5个月500元的款项已实际支付，可以确认被告已支付原告5个月500元/月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原告虽称该电子邮件中所指的5个月500元是其本案所主张期间之前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但并无充分有效之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难以采信。因此，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销售提成差额及项目实施提成之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提供关于项目销售提成奖金和实施奖金事宜邮件，并据此以《制剂、API产品质检系统项目合同》为依据主张该项目的销售提成差额及实施提成。就销售提成差额，本院认为，被告对于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而根据电子邮件所记载的相关内容，自己负责开发的客户实现的销售，产品和市场部的销售经理或其合伙销售的团队方才可以享受提成奖金，现原告并无证明证明其符合可以享受销售提成奖金的条件，故原告该项主张，本院难以支持。就实施奖金，根据上述电子邮件所记载的相关内容，原告属于可以享受实施奖金的岗位人员，被告虽称因项目实施严重逾期，造成项目亏损公司没有利润，故原告不享有提成，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现场实施严重逾期而造成项目亏损，亦无证据证明存在现场实施逾期则不享有提成的相关规定，故被告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目前的举证情况，原告主张该项目的实施提成，有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上海凯宝药业预算财务系统销售提成之请求，本院认为，原告称，被告法定代表人承诺给予其该项目1%的销售提成，故据此提出该项主张。然，被告对此未予认可，而原告亦不能就其该陈述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实难采信。因此，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住房补贴之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住房补贴的特别约定或者原告符合可以享受住房补贴的条件，故原告该项请求，因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工资之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以6,400元/月之标准主张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被告确认原告离职前一年的月工资标准应为6,400元，但称由于原告没有任何工作绩效成果，故自2013年年底起按照绩效评估机制对其进行考核后扣除了相应的绩效奖。然，被告并未提供员工绩效考核的相关制度，亦未提供其对原告进行考核的相关证据，故被告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现原告提供的银行明细显示被告支付原告上述期间的工资确低于月工资标准6,400元，故原告该项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第2项至第7项劳动报酬100%的赔偿金之请求，本院认为，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本案并不存在被告拖欠原告劳动报酬事宜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而被告逾期不支付的情形，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3年8月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因公事务性差旅费之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就该主张所提供的发票均非原件，且无证据证明发票原件已交被告公司，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难以确认发票的真实性。且原告提供的部分发票显示的购货方名称并非被告公司，报销单亦无被告公司相关负责人员签字确认，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该费用实际系用于被告公司。因此，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之请求，本院认为，原告称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7月23日协商一致解除，并据此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然原告并未提供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范守荣就餐费3,500元；二、被告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范守荣实施提成差额5,358元；三、被告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范守荣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工资29,679.40元；四、驳回原告范守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直接向原告范守荣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海英人民陪审员  黄讚美人民陪审员  毛秀清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 楚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