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终34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立芬，女，生于1962年4月4日，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顾志东,贵州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遵林,贵州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启淑，女，194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邓继,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阮洪,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贵昌，男，生于1965年8月5日，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原审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天河路2-1号。组织机构代码：78977859-9。法定代表人：张正伦，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魏懿，系该局员工。上诉人杨立芬因与被上诉人王启淑、原审被告罗贵昌、原审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房屋析产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6）黔0502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王启淑诉称：80年代初，原告王启淑之夫已死亡，原告独自抚养四个孩子直到成年。被告罗贵昌是原告的第三个孩子，原告于80年代中后期因居住之需在原告涉案的土地上修建了第一、二层房屋，当时，被告罗贵昌还在校读书。90年代中后期，被告罗贵昌成家后与原告共同在涉案房屋的上面修建了第三层房屋，涉案三层房屋及土地均登记在原告名下。现因城市扩建需要，原告的涉案三层房屋被依法征收，三层房屋得到征收补偿款共计1，361，874.28元。因原告年迈体衰，在拆迁局签订拆迁合同时，为图方便，遂让儿子罗贵昌代为签订（2014）创083号《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合同》。但是现在二被告企图全部享有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与原告发生争议，现在房屋拆迁补偿款暂扣在第三人处。原告认为，涉案三层房屋中的一、二层房屋系原告单独修建，第三层房屋是原告与二被告共同修建，现涉案三层房屋已被拆迁，故其应获得相应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一、判决原告就鸭池镇头步村上营组33号房屋第三层的一半226979.05元和第一、二层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907916.18元，合计1134895.23元归原告所有；第三层的一半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226979.05元归二被告所有，前述款项由第三人直接分别支付原、被告（即:原，被告房屋征收补偿金额总计为1361874.28元）；二、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相关的诉讼费。原审被告罗贵昌辩称：原告所述都是事实，我没有其他意见。因为当时我要抚孩子读书，所以原告就将房屋给我居住，《房屋拆迁合同》是我去代原告签的字，但是房子并不是赠送给我的。因现在被告杨立芬要和我离婚，所以原告就不同意给我了。原审被告杨立芬辩称：一、原告所述不真实。原告称其一人在80年代后期在涉案土地上修建第一、二层房屋，修建时被告罗贵昌还在读书，90年代中后期，罗贵昌成家后才与原告共同在涉案房屋上修建了第三层房屋。事实上，该房屋是三层，每一层三个进出，原告只修建了第一层的第二个进出，且都是被告罗贵昌与其修建的，因罗贵昌在修建房屋时已参加工作，不可能不参加修建。左边的一个进出只盖石棉瓦，是俩被告结婚后为建第二、三层房屋才做的水泥房盖。第一层房屋右边的一个进出（含楼梯间）及房屋的第二、三层是其一人出钱修建。具体修建时间为：第一层右边的进出是2006年修建的，第二层及第三层是2008年修建的。当时原告近70岁。因此，房屋的第二层及第三层属杨立芬单独所有，第一层右边的进出为原、被告三人共有，第一层左边的进出属二被告所有。除前述房屋外，杨立芬还于2010年在房屋对面修建了61.03平方米的房屋，2014年在紧接三层房屋的两边修建了简易房49.14平方米，征收补偿款为39312.00元（见房屋征收补偿明细表）。同年，房屋征收管理局工作人员来谈征收事项，为便于分割，且都是一家人，原、被告三人商定将前述61.03平方米的房屋分归原告所有，其余房屋归杨立芬所有，故第三人房屋征管局才与原告签订了《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合同》，安置了一套64.75平方米的房屋以及一个摊位给原告，并补偿原告人民币67176.66元，所以才出现原告、二被告分别与第三人签订合同的情况。如原告反悔，可按前述各自修建的房屋分割房屋拆迁补偿款，被告应补原告110112.37元。二、原告没有涉案房屋是其修建的依据。原告即使有土地使用手续，也不能证明争议房屋归其所有。因为土地使用手续与房屋所有权证不同，土地使用手续是以户为代表的一家人修建房屋的依据，不是个人建房的依据，房屋谁修建就归谁所有。原告的土地使用手续上只有90平方米，这90平方米既包括了房屋所占面积，还包括院坝面积。从房屋四周情况来看，院坝面积不少于30平方米，因此，原告房屋所占面积也不足60平方米，也就是二个进出的面积。而拆迁房屋的总面积是380.84平方米，因此原告并没有争议房屋第一层右边进出，第二、三层以及其他房屋是其修建的依据。而杨立芬对这些房屋的修建是有证人证明的。因此第一层的一个进出的房屋权属归原、被告所有，第一层第二个进出的房屋所有权归原告，因此被告杨立芬只应补给原告110112.37元。原审经审理查明：原告王启淑对于其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鸭池镇头步村上营组33号的房屋分别于1987年、1990年进行两次拆旧翻新，建成涉案争议房屋的第一、二层。被告罗贵昌与杨立芬为夫妻关系，二人结婚后，共同建成了涉案争议房屋的第三层，前述房屋总建筑面积为380.84㎡。2014年8月9日，就涉案房屋的征拆事宜，第三人房屋征管局作为甲方，与乙方罗贵昌、杨立芬签订了（2014）创083号《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合同》，主要约定：一、甲方对乙方位于碧阳片区的房屋进行征收。房屋结构为砖混，总建筑面积380.84㎡。二、乙方负责出具合法有效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以及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有效证照。乙方应将前述证照原件在本合同签订时交甲方，按规定送有关部门注销。乙方应于2014年8月16日前搬迁完毕，将房屋腾空交付给甲方拆除。三、乙方对被征收房屋的合法性承担法律责任。如有产权、债务纠纷，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概不负责。四、甲方提供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方式供乙方选择。乙方自愿选择货币补偿方式：按照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计算，甲方应付给乙方房屋补偿费以及其他补偿费共计人民币壹佰叁拾陆万壹仟捌佰柒拾肆元贰角捌分（￥1361874.28元）（详见附件《房屋征收补偿明细表》）。五、乙方同意自行过渡，住宅的过渡期为3个月，甲方按有关政策规定支付乙方临时安置补偿费（已列入附件《房屋征收补偿明细表》）。此外，合同还对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原告王启淑认为涉案三层房屋登记在其名下，其中的第一、二层房屋是二被告成家之前建成，第三层房屋是原告与二被告共同修建，因其年迈体衰，遂让儿子罗贵昌代其与第三人签订了（2014）创083号《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合同》，现二被告企图全部享有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按照房屋修建的主体分割拆迁补偿款，具体为：1、判决原告就鸭池镇头步桥村上营组33号房屋第一、二层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907916.00元归原告所有；第三层的一半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226979.05元归二被告；第三层的另一半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226979.05元归原告；即原告应获得拆迁补偿款共计1134895.23元，二被告应获得拆迁补偿款共计226979.05元；前述款项由第三人直接分别支付给原、被告；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相关诉讼费。另查明：被告罗贵昌、杨立芬原为非农业户籍，原户口簿载明的住址为：毕节市鸭池粮管所。因涉案三层房屋权属产生争议，产生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人民币1361874.28元留存于第三人房屋征管局处。就涉案三层房屋对面的61.03㎡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事宜，第三人房屋征管局作为甲方，与乙方王启淑于2014年8月9日签订了（2014）创082号《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合同》，约定甲方以毕节市七星关创美农副产品批发交易中心项目安置点一号楼第五层户型A2，房号为：1-5-A2-2，套内建筑面积64.75㎡，建筑面积77.87㎡的住宅房屋1套与乙方被征收住宅房屋进行产权调换。此外，甲方补给乙方人民币67176.66元，乙方自行过渡，过渡期为24个月。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力。”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就涉案拆迁补偿合同所约定的房屋面积和货币化补偿总额均不持异议，仅仅就所获补偿款在原、被告之间如何分割发生分歧，被告罗贵昌已认可涉案拆迁补偿合同系由其代其母亲(原告)王启淑与第三人签订，涉案合同本身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原告王启淑享有和承担，而第三人也表示原、被告就拆迁补偿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裁决协助执行即可，为此，涉案合同的效力和法律后果涉及于原、被告双方，对原、被告双方均产生法律约束力。至于涉案合同项下拆迁补偿款的分割问题：涉案房产土地登记在原告名下，二被告均为非农业户口，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涉案房产当属原告所有。被告杨立芬主张部分房屋为其与被告罗贵昌出资参与修建，其有权作为房产共有人分割拆迁补偿款，被告杨立芬应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由于被告举证不能，故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减损价值的，应当实物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本案中，原告举证的《贵州省毕节地区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收据》和《贵州省收罚财物收据》载明涉案房屋第一、二层分别于1987年和1990年翻修建成，届时二被告均未成家立业，显然无任何条件与原告共同修建，被告罗贵昌亦表示属实。而被告杨立芬当时还未进入原告家庭，其称与原告共同修建第一、二层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同时又无相应证据证明其存在出资出力进行修建的行为，而其申请的证人证言亦不能证明分别于1987年和1990年修建第一、二层时其就参与原告修建，其反驳理由不能成立，鉴于涉案房产已征拆，并实行货币化补偿，故原告主张第一、二层房屋所获补偿款归其所有应予支持。涉案房屋第三层补偿问题，因原被告双方均一致认可为共同出资修建，故第三层房屋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作平均分配。基于前述事实及理由，涉案房屋共三层，各层面积相当，三层总价款为￥1361874.28元，原告应分得房屋拆迁补偿款的金额应为人民币1134895.23（1361874.28÷3×2.5=1134895.23）元，二被告应分得房屋拆迁补偿款的金额应为人民币226979.05（1361874.28÷3×0.5=226979.05）元。另，关于原告王启淑与第三人房屋征管局2014年8月9日签订了（2014）创082号《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合同》的问题，因该份拆迁合同补偿事宜原告、二被告均无异议，且被告亦无证据证明该合同项下补偿应属被告所有。原告、被告与第三人以法院生效的裁决，按其合同内容项目的相关约定价款履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与被告罗贵昌、杨立芬签订的《房屋拆迁合同》约定支付给被告罗贵昌、杨立芬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361874.28元中，其中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134895.23元归王启淑所有、人民币226979.05元归被告罗贵昌和杨立芬所有；二、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启淑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134895.23元、支付被告罗贵昌和杨立芬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26979.05元；三、驳回原告王启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014.0元，由被告罗贵昌、杨立芬承担。上诉人杨立芬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提交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产权证，不能证明房屋的实际修建人，原判不能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手续上的名字确定房屋的所有权。2、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最多能证明被上诉人修建不足60平方米的房屋，即第一层的两个出进，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修建房屋的第一、二层，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享有第三层房屋的一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第二层以上的房屋是2006年以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修建的。并且从双方当事人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的安置补偿合同上看，说明双方已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了分割。3、本案案由是房屋析产纠纷，法院应当将整个家庭的共有财产作为析产的内容，但原判仅仅对上诉人与罗贵昌和房屋征收部门签订的即补偿款为1361874.28元的房屋进行处理，对被上诉人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的房屋即补偿款为232774.16元的房屋未予处理不当，对三层房屋外面的简易房即补偿款为39312元的房屋未予处理不当。4、原判认定第三层房屋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罗贵昌共同出资修建，对第三层房屋上诉人与罗贵昌应得的补偿金额应是302638.72元，而不是原审计算的226979.05元。现因上诉人与罗贵昌夫妻关系恶化，罗贵昌否认与被上诉人修建房屋的第一、二层，企图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涉案房屋第一层的两个出进系罗贵昌与被上诉人共同修建，第一层房屋右边的一个出进、第二层、第三层及一楼的简易房和三层房屋对面的四间房屋均是上诉人与罗贵昌修建，几方当事人已达成协议并各自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了补偿协议，是合法有效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法裁判。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启淑答辩称：本案双方当事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明涉案房屋的第一、二层是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修成，并且统一用小青砖砌墙。故本案的一、二层房屋及第三层房屋的一半应归被上诉人所有，相应的补偿款应归被上诉人所有。罗贵昌与杨立芬均为非农业人口，不能获得宅基地，其二人不具备签订涉案合同的主体条件，其二人签订合同的行为未经答辩人追认，应为无效。故原审判决涉案房屋第一、二层及第三层一半的补偿款归答辩人正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罗贵昌答辩称：涉案房屋第一、二层是被上诉人自己修建，建筑材料都统一是小青砖。第三层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及答辩人共同修建，建筑材料是小红砖。罗贵昌和杨昌芬在1995年认识，××××年结婚，在不认识罗贵昌之前杨立芬不可能跑到杨贵昌家建房。杨立芬的目的是想算计老人的财产，分到钱后与罗贵昌离婚。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杨立芬的无理要求。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两张照片及一份杨雪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明目的为：上诉人与罗贵昌于1995年认识并于1996年生育长女杨雪，上诉人与罗贵昌之次女罗瑜出生时争议房屋都只有一层。被上诉人及罗贵昌的质证意见为：不属二审新证据，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即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不予采信。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如何处理本案争议房屋被拆迁安置的补偿款？本院认为：本案涉案的房屋，原审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已与原审被告罗贵昌、上诉人杨立芬签订了（2014）创083号《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合同》，各方当事人对合同约定的房屋面积和货币补偿总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如何分割因房屋被拆迁获得的安置补偿款的问题。对房屋权利的确定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分割的基础，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争议房屋的权属证书，根据被上诉人王启淑在原审中提交的《土地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载明，王启淑已向土地管理部门缴纳了相关费用，取得了争议房屋宅基地的管理使用权。而上诉人杨立芬及原审被告罗贵昌原为非农业户籍，不能享有争议房屋宅基地的使用权。房屋本身为土地的固定附着物，在无合同约定或相关权属证书证明及其他充分的证据证明房屋权属的情况下，房屋和土地的权利应当一致。故在除了被上诉人王启淑认可的第三层房屋为王启淑、罗贵昌、杨立芬共同修建的以外，原审认定其余房屋均归王启淑所有，其余房屋的安置补偿款亦归王启淑所有并无不当。对争议的第三层房屋，被上诉人王启淑认可为王启淑、罗贵昌、杨立芬共同修建，因王启淑、罗贵昌、杨立芬在修建该层房屋时已成年，且三人均是以自己的劳动取得收入并用于家庭的家庭成员，故该层房屋应视为三人共有，三人应当平均享有该层房屋的安置补偿款，即各自享有三分之一的权利。原判已认定“涉案房屋第三层补偿问题，因原被告双方均一致认可为共同出资修建，故第三层房屋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作平均分配。”的事实，但在计算补偿款时，又由王启淑享有二分之一、罗贵昌和杨立芬共同享有二分之一，该处理结果与前述事实不符，损害了上诉人杨立芬和原审被告罗贵昌的合法权益，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杨立芬提出“原判认定第三层房屋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罗贵昌共同出资修建，对第三层房屋上诉人与罗贵昌应得的补偿金额应是302638.72元，而不是原审计算的226979.05元。”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故本案争议房屋的三层总价款为1361874.28元，被上诉人王启淑应分得房屋拆迁补偿款的金额应计算为人民币1059235.55元[（1361874.28÷3×2）＋(1361874.28÷3÷3）]，上诉人杨立芬和原审被告罗贵昌应分得房屋拆迁补偿款的金额应计算为人民币302638.728元(1361874.28÷3÷3×2）。对上诉人杨立芬提出的“涉案房屋第一层的两个出进系罗贵昌与王启淑共同修建，第一层房屋右边的一个出进、第二层、第三层及一楼的简易房和三层房屋对面的四间房屋均是杨立芬与罗贵昌修建。原判对三层房屋外面的简易房及三层房屋对面的四间房屋未作处理不当。且几方当事人已达成协议对家庭财产进行分割并各自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了补偿协议。”等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主张争议房屋第一层右边的一个出进、第二层、第三层及一楼的简易房系其与罗贵昌修建，但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出资出力参与修建的事实；对上诉人主张三层房屋对面的四间房屋亦是其与罗贵昌修建的事实，因该房原审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已与被上诉人王启淑签订了（2014）创082号《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合同》，被上诉人王启淑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中并未包含该房，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亦未对该房的权利提起反诉，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该房是其与罗贵昌修建，故原审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原判在计算涉案房屋总金额中，已包含一楼的简易房（房屋勘丈图中的“其他类”）的补偿金额，故对三层房屋外面的简易房即补偿款为39312元的房屋已作处理；另外上诉人称几方当事人已达成协议对家庭财产进行分割并各自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了补偿协议，但其未提交协议予以证明。因此，上诉人的上述理由均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计算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杨立芬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6）黔0502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王启淑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6）黔0502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与被告罗贵昌、杨立芬签订的《房屋拆迁合同》约定支付给被告罗贵昌、杨立芬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361874.28元中，其中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134895.23元归王启淑所有、人民币226979.05元归被告罗贵昌和杨立芬所有；”；三、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6）黔0502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启淑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134895.23元、支付被告罗贵昌和杨立芬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26979.05元；”；四、原审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与原审被告罗贵昌、上诉人杨立芬签订的《房屋拆迁合同》约定支付给原审被告罗贵昌、上诉人杨立芬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361874.28元中，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059235.55元归被上诉人王启淑所有，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02638.728元归原审被告罗贵昌和上诉人杨立芬所有；五、原审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王启淑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059235.55元、支付原审被告罗贵昌和上诉人杨立芬房屋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02638.728元；六、驳回上诉人杨立芬的其他上诉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014元，由上诉人杨立芬、原审被告罗贵昌负担13346元，被上诉人王启淑负担16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014元由上诉人杨立芬负担13346元，被上诉人王启淑负担1668元。权利人可在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明会审 判 员  殷 勇代理审判员  丁晓燕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王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