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632刑初180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戊，男，1953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新县，住。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3月4日被安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3日被安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小峰，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冀安检公诉刑诉【2016】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1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2月16日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戊及辩护人张小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3月两会期间，被告人刘某戊因长期多次进京赴省非访给安新县三台镇政府的维稳造成压力，镇政府派工作人员马某1等人负责做刘某戊非访的工作。刘某戊以跑出租、三轮车外出为借口，要挟政府给钱2000元，否则就出门上访。安新县三台镇政府迫于信访压力，通过三台镇狮子村书记任站录给予张某1（另案处理）4000元。后张某1给付刘某戊1700元，张某1分得2300元。二、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9月4日在“九三”阅兵期间，被告人刘某戊以安新县人民法院冻结其儿子刘伟志存款为由，将其年迈不能自理的父母留在安新县人民法院三楼执行干警办公室内吃住生活，声称不能把存款解冻就不把父母接走，严重扰乱了安新县人民法院的正常办公秩序。三、2015年8月底，被告人刘某戊和张某1去安新县纪委上访，后被安新县三台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张某5将其劝回。次日，刘某戊到三台镇政府对张某5进行辱骂。四、2015年8月底9月初，在“九三”阅兵期间，被告人刘某戊多次扬言进京上访，安新县三台镇政府迫于信访稳控压力，由镇政府工作人员雇佣刘某戊板的以防止刘某戊去北京上访，严重扰乱了安新县三台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涉法接访表、民事判决书及执行手续、户籍证明信、收条、现金日记账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戊辩称，第一起其不是非法上访，给其的1700元钱是耽误其跑板的的钱；第三起其去政府、信访局反映的问题没人管，就要去北京上访，其和张某5交涉时骂起来了，带了农村口头语；第四起是杨某非要雇其板的，三天就给了其400元钱。当时工人放假，每天能挣两三百元。辩护人张小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戊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3月两会期间，被告人刘某戊因长期多次进京赴省非访给安新县三台镇政府的维稳造成压力，镇政府派工作人员马某1等人负责做刘某戊非访的工作。刘某戊以跑出租、三轮车外出为借口，要挟政府给钱2000元，否则就出门上访。安新县三台镇政府迫于信访压力，通过三台镇狮子村书记任站录给予张某1（另案处理）4000元。后张某1给付刘某戊1700元，张某1分得2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刘某戊的供述证实，其平时跑三轮。2003年至2016年全国两会期间，其一直以反映其村账目和其儿子交通事故为由去省市、北京及国家信访局等地上访，期间安新县纪委作出书面答复，给其村原书记张进留党察看一年处分，其不服。2014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有人让其开车去霸州送人，包村干部田某1劝其别去，并给其三百块钱说是误工费。包村干部怕其上访，说其跑三轮不好找到其，答应给其2000元误工费，两会期间其就没跑三轮。两会后，张某1说镇里通过任某录给了3500元钱，张某1给了其1700元。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从2003年3月份其和刘某戊就去省市县及北京信访局等地上访，反映其村书记张进贪污公款和村里账目等问题。2014年3月份全国两会后，任某录到其家给了其和刘某戊每人2000元钱，刘某戊拿出300元说请任某录吃饭，其就拿了2300元。刘某戊知道这钱是因为去石家庄上访，镇里答应给其二人每人2000元挑费。3、证人任某录的证言证实，其是三台镇狮子村书记。刘某戊和张某1为15年前大队经营板厂的账目问题上访十来年了。2014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刘某戊和张某1去石家庄上访后，欲去北京上访，被其劝拦，说镇里给他们每人2000元上访挑费就不上访了。镇人大主席李某得知此事，为了息事宁人，让其从镇里支钱给了刘国明15000元，给了刘某戊和张某1每人2000元，其给镇政府打的条：“今收到两会安保费用共计壹万玖仟元整，收款人：任某录”。刘某戊还拿出300元钱请其吃饭，其没去。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任三台镇人大主席。2014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三台镇政府给过三台镇狮子村书记任某录19000元钱。当时任某录跟其说，刘国明要去北京上访，镇里给他15000元钱就不上访了，刘某戊和张某1去了石家庄上访，镇里给他俩4000元的挑费也不上访了。三台镇书记田某2得知此事，为了维稳就让任某录转交刘国明等三人19000元。任某录从镇财政所支的现金，并打了条。这19000元钱给了刘国明15000元，给了刘某戊和张某1每人2000元。2016年3月3日，刘国明、刘某戊等人去北京国土资源局上访。国家一有重大会议或者活动，刘某戊等人就以要上访的名义开始折腾，为了稳控他们，镇里需派专人做他们的工作，而且刘某戊还串联上访，严重影响了日常工作。5、证人刘某1、孟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均系安新县三台镇财政所副所长。2014年3月份两会期间，三台镇书记田某2和镇长郝孟朝让孟某从政府账户支取19000元现金，由刘某1给了任某录，是以全国两会安保费用下的账，任某录打了条。证人刘某1还证实，国家一有重大会议或活动，刘国明、刘某戊等人就以上访的名义跟镇里要钱，为了稳控，镇里不得不答应他们的条件，并派专人做他们的工作，影响了日常工作和个人生活。6、证人田某1、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镇里安排二人做刘某戊的稳控工作。刘某戊说有人租他的车，不给钱就出门。向原三台镇党委书记田某2和镇长郝孟昭汇报后，镇里为了稳定让任某录给了刘某戊2000元钱，刘某戊也没去上访。每当全国两会及重点节目敏感期间他就扬言到北京上访，镇里只能出钱，并派人稳控。发生非访事件，上级领导会追究责任，为了稳控刘某戊，好多工作只能推迟办理。7、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两会期间，刘国明、刘某戊和张某1要去北京上访，李某和任某录等人去做稳控工作后，对其说刘国明要15000元，刘某戊和张某1各要2000元就不上访了，镇里被迫给了他们钱。2014年3月28日，任某录从镇里支过19000元，其在收条上签了字，也入账了。刘国明、刘某戊、张某1都是老上访户，每逢两会通过上访跟镇里要钱。工作人员天天稳控他们，无法开展正常工作。8、证人陈某、王某1、郭某、马某2、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马某1、田某1和其五人负责稳控刘某戊，杨某等人负责稳控张某1。刘某戊说给他钱就不上访。为了不漏管，刘某戊去哪儿，其等人就租车带着刘某戊去哪儿。听说后来镇里给他钱了。刘某戊就是趁着两会期间，跟镇里要钱。天天稳控刘某戊，好多工作只能推迟处理。马某2、梁某还证实，听说三台镇给了刘某戊2000元钱。9、收条、付款凭证及安新县三台镇现金日记账证实，2014年3月支出全国两会安保费用19000元，任某录收到此款。10、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证实，冀Ｆ×××××灰色菲亚特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刘某戊，刘某戊持有C1驾驶本。（二）、被告人刘某戊的儿子刘伟志欠他人货款经安新县人民法院判决后未执行，该院裁定冻结刘伟志在金融机构的相应账户存款。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9月4日在“九三”阅兵期间，被告人刘某戊将其年迈、不能自理的父母留在安新县人民法院三楼执行干警办公室内吃住生活，声称不解冻存款就不把父母接走，严重扰乱了安新县人民法院的正常办公秩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刘某戊的供述证实，安新县人民法院查封其儿子刘伟志的银行账户中有其七万元钱，但其不能提供证据。2015年8月31日，其拉着八十多岁的父亲刘永芳和母亲王春荣去安新县人民法院讨要说法，打算不给其钱就不带父母走。其父亲走到法院门卫室就拉稀了。后来镇里工作人员和村干部一直劝其。过了四五天，其将父母接回家。两会期间政府的信访压力比较大，其想给政府施压，让他们出面管这事，就和其弟刘国明去北京上访了。其父亲身体不便，需要人照顾，其父母在法院执行庭的办公室期间，肯定影响工作人员办公。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安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干警。2015年8月31日上午9点半左右，刘某戊和他父母到了执行干警办公室,刘某戊说法院不给刘伟志的银行卡解冻就把老人放在法院。冻结刘某戊儿子刘伟志的存款是有法律手续的，他这样做就是逼法院解冻存款。刘某戊走了后，其向院领导汇报，并和村干部劝说刘某戊。2015年9月4日下午2点多，刘某戊才将其父母接走。期间刘某戊的父母吃住在执行干警办公室，他父亲生活不能自理，在办公室大小便；他母亲伺候饮食起居。刘某戊的母亲也表示不愿待在那里，是刘某戊硬把他们放在了那儿的。他们在办公室待着影响办公，也造成了负面影响。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任安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刘某戊的儿子刘伟志欠福建晋江光宇电脑模具有限公司十四万余元货款一案，执行局依法冻结了刘伟志银行存款8万余元，刘某戊说冻结的存款中有七万元是他和妻子吕素琴的，要求法院解冻，但不能提供合法依据。2015年8月31日，刘某戊将他父母放在法院执行干警办公室后就走了。后来其多次和刘某戊沟通，刘某戊说不解冻存款就不让两位老人走，还想让法院出几万块钱，给了钱他就把他的父母弄走。刘某戊的母亲想回去，她说刘某戊不接她不敢回去，刘某戊是想用这种方法给法院施加压力。2015年9月4日上午阅兵结束，刘某戊觉得给法院施加压力的目的没达到，就让其给双方调解。当天下午1点多，刘某戊和他弟弟接走了老人。刘某戊的父亲生活不能自理，在办公室吃喝拉撒睡，有时候拉在椅子上。两位老人八十多岁，法院还找了医生给他们检查过两次身体，派人天天守着他们，严重影响了法院的办公秩序。4、证人刘某2、张某3、张某4（均系安新县法院执行庭干警）的证言与王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新县人民法院安检员。刘某戊经常来法院。2015年8月31日上午，他带着他父母来法院执行局解决事，刚出安检室门口，刘某戊的父亲就大小便失禁了。下午刘某戊自己走了，将他父母留在执行局办公室住了几天。刘某戊经常给他父母送饭。期间为劝离老人来过不少人，120急救也来过。6、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新县政法委工作人员。2015年8月31日上午10点左右，刘某戊到政法委办公室反映问题，说法院查封他儿子刘伟志账户的钱是他借给刘伟志给工人发工资的，是他们的养老钱，并将他父母弄到了法院。7、安新县涉法涉诉联合接访服务中心接访表证实，2015年8月31日，刘某戊反映法院在执行其儿子刘伟志一案中，查封刘伟志银行账号中的钱是刘某戊借给儿子刘伟志的，钱是刘某戊给父母养老的，法院不应查封，要求解决。8、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安新县人民法院西楼三层执行庭办公室。9、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2013）安民初字第1233号民事判决书、（2014）安执字第55号执行通知书、（2015）安执恢字第65-1、65-2号执行裁定书，协助冻结、划扣存款通知书（回执）、送达回证、执行立案审批表、财产查询反馈信息表证实，2013年12月12日，法院判决被告刘伟志给付原告福建晋江光宇电脑模具有效公司模具款140000元及逾期利息5178元。后原告申请执行该判决。2015年7月10日、14日，安新县人民法院分别裁定冻结刘伟志在金融机构的存款143692元和10442.86元，并扣划冻结款项。10、安新县人民法院关于刘某戊妨碍工作秩序的情况说明证实，本院在执行刘伟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冻结了刘伟志部分银行存款。2015年8月31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刘某戊将父母刘永芳、王春荣（均80多岁）拉到法院，强行占据了执行办公室，并留置法院。妨碍了法院的正常工作秩序，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坏影响。2015年9月4日下午，刘某戊将其父母从法院拉走。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春荣和刘永芳的身份情况。12、视频资料证实刘某戊父母留置安新县人民法院西楼三层执行庭办公室。（三）、2015年8月底，被告人刘某戊和张某1去安新县纪委上访，后被安新县三台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某5将其劝回。次日，刘某戊到三台镇政府对张某5进行辱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刘某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底，其和张某1去三台镇政府问反映问题的处理情况，辛雪辉不在，一个工作人员说不知道此事，其就在院子里嚷嚷，对工作人员说话时嘴上挂他妈的了，当时有很多人看热闹，肯定影响政府办公了。2、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证实，其任安新县三台镇纪委书记。2015年8月底，刘某戊和张某1去安新县纪委上访，其和包村领导辛雪辉等人把他们接回。次日早上9点左右，刘某戊和张某1到三台镇政府谈他们反映问题的处理情况，辛雪辉不在，其不清楚处理情况。刘某戊就骂其和政府，折腾了大概一个小时。其在单位被刘某戊侮辱，致其没有尊严；现场围观的群众很多，造成恶劣影响，致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底的一天，其和刘某戊去三台镇政府问其等人反映的事，其在工作人员杨某屋里待着，刘某戊去了镇纪委书记那儿，后来刘某戊就在院里骂街。4、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底的一天，刘某戊先后在三台镇政府张某5办公室和镇政府大院辱骂张某5和政府，闹腾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被劝走。现场围观群众很多。刘某戊的行为给政府带来很多负面影响，致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开展工作。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底的一天，刘某戊在三台镇政府院里骂了镇纪检书记张某5半个小时。6、现场平面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安新县三台镇政府院内。公诉人当庭还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1、安新县公安局安新公（经侦）不立字【2014】000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副本）、复议决定书（副本）、保定市公安局保公刑核字【2014】006号复核决定书（副本）证实，2014年4月17日，安新县公安局经审查认为目前取得的证据不能证明张进、王树臣、王贵阳等人有犯罪事实，举报人刘某戊和张某1所反映的四个问题不符立案条件，决定不予立案，复议维持上述决定。保定市公安局维持安新县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2、安新县农林局关于三台镇狮子村张某1、刘某戊反映该村账目问题的情况说明、安纪审【2015】33号关于给予张进留党察看一年处分的决定证实，安新县农林局于2009年9月16日就张某1和刘某戊反映张进等人的问题给予答复，安新县纪委于2005年给予张进留党察看一年处分。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刘某戊的身份情况。4、安新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办案说明证实，刘某戊涉嫌寻衅滋事案卷中复印件均复印于刘国明涉嫌寻衅滋事案；刘某戊因扰乱单位秩序于被行政拘留，后因寻衅滋事转刑事拘留。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底9月初，在“九三”阅兵期间，被告人刘某戊多次扬言进京上访，安新县三台镇政府迫于信访稳控压力，由镇政府工作人员雇佣刘某戊板的以防止刘某戊去北京上访，严重扰乱了安新县三台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刘某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镇工作人员杨某以一百元的价格租其三轮去黑龙口和三台，后其又拉着另两个工作人员去检查点转了两天，一共给了其四百块钱。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任三台镇人大副主任。2015年9月阅兵期间，其和王某1、郭某负责做刘某戊的稳控工作。刘某戊在此期间情绪很不稳定，多次扬言要去北京上访。2015年8月底9月初，其为了稳控他，租刘某戊的电动三轮车去检查工作，但大部分时间让他在办公室歇着。其检查工作有公务用车，这么做也是被逼的。租了刘某戊电动三轮车3天，其给了他600元钱。如果刘某戊发生非访事件，上级会追究责任。稳控刘某戊对其日常工作造成了影响。3、证人王某1、郭某的证言证实，均系三台镇政府工作人员。2015年9月阅兵期间，其二人和杨某做刘某戊的稳控工作。刘某戊知道北京要阅兵，多次扬言要去北京上访，情绪很不稳定。后杨某以雇佣刘某戊电动车去检查工作为借口稳住刘某戊。刘某戊提出一天给他200元钱，一共雇了刘某戊三天。第二天刘某戊要每天300元，并在镇政府院里骂街，说政府骗他，扬言不给钱就去北京上访。雇佣刘某戊的钱是杨某出的，刘某戊以上访为借口要挟政府。证人郭某还证实，一共给了刘某戊600元钱。如果刘某戊去上访，领导会追究责任，其为稳控他，对家庭和正常工作有影响。4、安新县公安局内保科办案说明证实，安新县三台镇政府工作人员为在“九三”阅兵期间稳控刘某戊，给付雇佣刘某戊板的费600元。该费用支出未在镇政府的账上显示。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戊以上访相要挟，向镇政府强要现金1700元；将其年迈父母滞留在安新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办公室，扰乱办公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情节严重；在镇政府公然辱骂工作人员，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戊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因系杨某主动提出雇佣刘某戊的三轮车，不能证实刘某戊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上述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戊认罪、悔罪，可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 敏审 判 员  张克松人民陪审员  田振生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任梓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