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702民初880号原告：贺红梅，女，汉族，1988年10月14日生，个体，住丽江市永胜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耀军、和光文，云南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木林。住所：丽江市永胜县。被告：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金山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木林。住所：丽江市古城区金山文化乡文化行政村。被告：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钦。住所：云南省昆明经开区。被告：云南丽江西南水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木林。住所：丽江市古城区金山文化乡文化行政村。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闫雷，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贺红梅诉被告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胜永保）、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金山分公司（以下利简称金山分公司）、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以下利简称云南西南）、云南丽江西南水泥有限公司（以下利简称丽江西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发现案情复杂，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以当面通知的方式于2016年12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贺红梅之委托代理人陈耀军、和光文，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闫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金山分公司因生产所需流动资金紧张，于2013年1月18日向原告及其父亲贺福喜借款200万元，双方办理了相关借款手续。2013年12月29日，在原告及其父亲贺福喜的要求下，被告金山分公司偿还了借款本金100万元，剩余的100万元借款由原告与被告金山分公司重新签订了新的《借款协议》，借款利息调整为月利30‰，被告金山分公司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了至2014年6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并于2014年7月15日再次以相同的理由向原告借款100万元，鉴于先前被告金山分公司一直如约支付了借款利息，原告再次出借了100万元，然而此后被告金山分公司再没有支付过借款利息，仅于2016年2月3日偿还了原告本金49.86万元,在原告的多次催要下,被告金山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垫付及暂支款项申请书（三）》，并于2016年6月8日、2016年7月21日两次偿还了原告借款本金1163429元，尚欠借款本金337971元，因对利息利率结算标准有争议，原告未申领利息，自愿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原告认为，无论四被告公司内部之间关系如何，均不能成为逃避债务的理由和借口，理应对原告的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为此，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由四被告立即支付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期间分段计算的利息647957.07元；2、由四被告连带清偿原告借款本金337971元及分段计算借款利息734185.57元；3、由四被告连带清偿原告主张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金山分公司辩称：一、被告为依法成立的分公司，不是适格的责任承担主体,本案被告是永胜永保依法设立的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或者给付义务，依法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亦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及适格责任承担主体。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由于被告并非是独立的法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的行为已经远远超过了永胜永保对被告授权，同时至今未得到永胜永保的追认，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三、原告在签订《借款协议》时存在重大过错,其主张的利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在未确认被告金山分公司是否有相关授权及授权范围的情况下，与被告签订《借款协议》，存在重大过错。被告至今未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借款合同系实践合同,除当事人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外,还须交付标的物或完成其他现实交付才能成立的合同。《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并未将合同约定款项向被告交付，被告至今未收到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支付给案外人谭元华的款项亦并非是原告主张的300万元，而是2,662,029元。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成立。原告与被告金山分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针对逾期还款并未进行明确约定，因此，原告主张高额利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借“高利贷”用于国企的生产经营系违法行为，且被告现已严重资不抵债，若再承担如此高额的利息将导致企业破产，为了防止国有资产流失，请求法院依法对原告的诉请进行驳回或减免。被告永胜永保辩称：在同意金山分公司意见的基础上补充如下答辩观点。一、被告至今并未向分支机构金山分公司授权其从事民间集资，《借款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被告未授权金山分公司签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双方签订合同的行为已是法律规定无效行为的范畴，双方签订合同行为已远远超过授权范围，应为无效。二、原告未严格审查，已存在重大过错。首先，金山分公司并非是独立的法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已经远远超过了原告对金山分公司的授权，原告在借贷过程中，未尽合理审查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基于原告的过错所产生的损失，依法不应当由被告全部承担。其次，原告与被告金山分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针对逾期还款并未进行明确约定，因此，原告主张高额利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被告已经严重资不抵债，若再承担如此高额利息，企业将面临破产。四、金山分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犯罪，请法庭将本案移送侦查机关处理。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云南西南辩称：一、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协议或者文件，也未曾收取过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并非本案纠纷的一方当事人，被告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因此,被告并非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被告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由于被告并非是借款协议一方当事人，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三方主体之间签订的协议或者文件无法对被告产生约束力，因此，被告对本案不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三、被告是依法成立的法人主体独立核算。被告作为央属企业系依法成立的法人主体，具有独立的财务系统及财务运营体系，与永胜永保每年分别进行独立核算，并分别依法进行年度审计，互为独立。故原告要求云南西南承担债务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主体不适格，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云南西南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丽江西南辩称：一、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协议或者文件，也未曾收取过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并非本案纠纷的一方当事人，被告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因此,被告并非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被告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由于被告并非是借款协议一方当事人，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三方主体之间签订的协议或者文件无法对被告产生约束力，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对本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主体不适格，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丽江西南的全部诉讼请求。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法庭提交了9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身份证复印件1页，拟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第二组证据：《企业工商信息查询表》4页，拟证明四被告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收据》、《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委托书（客户回单）》共4页，拟证明①被告金山分公司于2013年1月18日向原告及其父亲贺福喜借款200万元，原告分别于2013年1月18日、1月22日从个人帐户内将200万元借款汇入被告金山分公司出纳谭元华账户内；②被告金山分公司于2013年12月29日偿还了借款本金1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00万元的事实；第四组证据：《说明》、《借款协议》、《收据》共4页，拟证明①原告与被告金山分公司就剩余100万元借款本金重新签订了新的《借款协议》，就借款金额、用途、期限、利率等相关事实作了明确约定；②被告金山分公司重新出具《收据》，确认了向原告借入资金100万元的事实；第五组证据：《借款协议》、《收据》、《农村信用社回单》共4页。拟证明被告金山分公司再次于2014年7月15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以现金、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该借款，被告金山分公司出具了《收据》，确认了向原告借入资金100万元的事实；第六组证据：《借款确认书》1页，拟证明2014年12月6日，经原告与被告金山分公司对账，确认被告金山分公司已付清了2013年12月29日所借100万元款项至2014年6月30日止期间的借款利息，明确2014年7月15日所借100万元款项从未支付过利息，被告金山分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的事实；第七组证据：《富滇银行回单》1页，拟证明被告金山分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98600元的事实；第八组证据：《垫付及暂支款项申请书（三）》、《富滇银行回单》共6页，拟证明被告金山分公司以垫付方式分别于2016年6月8日、2016年7月21日偿还了原告1163429元的借款本金，尚欠借款本金337971元，因对利息利率结算标准有异议，原告未申领利息，自愿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的事实；第九组证据：云泰律协字第16242《委托律师协议书》、发票共3页，拟证明原告为维权与云南泰联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协议，并支出了5万元律师费的事实。被告永胜永保和金山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原告代理人没有提交原告的工作证明，对原告个体工商户这个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我认为云南西南水泥和丽江西南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请法庭注意原告提交的证据的收款人是谭元华，因此原告是支付给案外人，没有打款到公司的账户，借款合同属实践合同，公司没有收到款项，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不成立；对第四组证据第一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罗再华充当的是证人的角色，他出具的说明要看他是以什么角色出具的，如果是公司名义的话，公司这边没有向其作出任何授权，如果是以个人名义，又因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因此其所提供的材料不能当做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第二份证据和第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借款协议》及编号为0013228的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三份证据编号为0013227的收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四份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据原告所述《借款协议》是原告和被告签订的，借款确认书中没有被告的签章，因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七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八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并非是偿还款项而是应丽江市委市政府要求，为解决维稳问题向集资户垫付及暂支的款项。对第九组证据系原告与代理人之间的协议，因此对其真假无法甄别，因此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云南西南和丽江西南的委托代理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因为被告并非是合同一方当事人，也未收到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因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伪无法甄别，故对三性均不予认可。为反驳原告的诉讼主张，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了一组证据共计143页。①西南水泥2012年度审计报告（天职蓉SJ174号）;②西南水泥2012年度审计报告（天职业字7146-1号）;③西南水泥2014年度审计报告（天职业字9750号）;④西南水泥2014年度合并审计报告（天职业字7941号）。拟证明：（1）云南西南作为央属企业系依法成立的法人主体，具有独立的财务系统及财务运营体系，独立核算，根据审计报告可以清晰看出所有款项独立收支，独立缴纳各项税款，云南西南独立于永胜永保；（2）每年均由具有资质的第三方审计机构对云南西南财务情况出具单体年度审计报告，同时根据云南西南旗下公司上报的财务资料，出具合并审计报告；（3）鉴于云南西南、永胜永保均为独立核算及相互独立的法人主体，且永胜永保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故永胜永保对外负债，不应当由作为股东的云南西南承担，被告云南西南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原告代理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所以对证据的三性都有意见，至于云南西南和丽江西南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请法庭评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分析与认证：原告提交的九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云南西南提交的证据的分析与认证：被告提交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已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定如下案件事实：2013年1月18日被告金山分公司因生产所需流动资金紧张，向原告及其父亲贺福喜借款100万元，同年1月22日再次借款100万元，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20‰，并办理了相关借款手续。2013年12月29日，在原告及其父亲贺福喜的要求下，被告金山分公司偿还了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剩余的100万元借款由原告与被告金山分公司重新签订了新的《借款协议》，借款利息调整为月利30‰，被告金山分公司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了至2014年6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原告贺红梅截止2014年6月30日止已领取的利息为：(1)2013的1月18日至2013年1月21日的利息为：100万×4天×（24%÷365）=2630.14元;(2)2013年1月22日至2013年12月28日利息为:200万×313天×（24%÷365）=411616.44元;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6月30日的利息为:100万×184天×（36%÷365）=181479.45元。以上小计：595726.03元）。2014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金山分公司协商一致后将前期利息337971万元转为本金并通过银行转账662029元补齐了100万元后另行签订了借款协，即利转本金额为337971元。被告金山分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偿还了原告本金49.86万元,在原告的多次催要下,被告金山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垫付及暂支款项申请书（三）》，并于2016年6月8日退还本金581714.5元、2016年7月21日退还本金581714.5元，两次共还原告借款本金1163429元，尚欠利转本337971元及相关利息。被告金山分公司系被告永胜永保依法设立的分公司，并已依法领取了营业执照。被告云南西南系被告永胜永保及丽江西南的股东。本院认为，原告贺红梅与被告金山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和强制性规定，双方借贷关系成立，故本院对被告金山分公司和被告永胜永保认为借款协议无效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金山分公司系永胜永保依法成立的分支机构，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但其所负债务应由永胜永保承担。双方虽未约定逾期利率，但双方对借款期间的利率约定为年利率36％，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主张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24%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为年利率24%。本案中，以原告贺红梅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为：第一，截止2014年6月30日止的利息为：(1)2013的1月18日至2013年1月21日的利息为：100万×4天×（24%÷365）=2630.14元;(2)2013年1月22日至2013年12月28日利息为:200万×313天×（24%÷365）=411616.44元;(3)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6月30日的利息为:100万×184天×（24%÷365）=120986.3元。以上小计：535232.88元。第二，被告金山分公司未付原告贺红梅自2014年7月1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的利息为：(1)2014的7月1日至2016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为:100万×583天×（24%÷365）=383342.47元；(2)2016的2月4日至2016年6月8日的利息为：501400元×126天×（24%÷365）=41540.65元；(3)2016的6月9日至2016年7月21日的利息为：250700×43天×（24%÷365）=7088.29元。上述小计：431971.41元。第三，2014年7月15日原告借入662029元（不含利转本337971元）的利息为：(1)2014年7月15日至2016年6月8日原告借入662029元的利息为：662029元×695天×（24%÷365）=302538.18元；(2)被告2016年6月8日退还2014年7月15日借入的662029元中的331014.50元时的未付利息为：331014.5元×43天×（24%÷365）=9359.1元；(3)2016年7月22日至2016年9月20日的未付利息为：337971元×61天×（24%÷365）=13555.89元。以上小计325453.17元。因此，以年利率24%计算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贺红梅利息总计：1292657.46元。但按照《借款协议》约定，被告金山分公司应当支付原告贺红梅利息总计（本院调整年利率24%计）为：第一，本案中原告贺红梅截止2014年6月30日止已领取的利息为595726.03元（上述利息已经支付，分段计算方法详见本院确定的法律事实部分的表述）。第二，被告未付原告贺红梅自2014年7月1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的利息为：(1)2014的7月1日至2016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为:100万×583天×（24%÷365）=383342.47元；(2)2016的2月4日至2016年6月8日的利息为：501400元×126天×（24%÷365）=41540.65元；(3)2016的6月9日至2016年7月21日的利息为：250700×43天×（24%÷365）=7088.29元。以上小计：431971.41元。第三，2014年7月15日原告借入100万元（含利转本337971元）的利息为：(1)2014年7月15日至2016年6月8日原告借入100万的利息为：100万×695天×（24%÷365）=456986.3元；(2)被告2016年6月8日退还2014年7月15日借入的100万元中的331014.50元时的未付利息为：668985.5元×43天×（24%÷365）=18914.88元；(3)2016年7月22日至2016年9月20日的未付利息为：337971元×61天×（24%÷365）=13555.89元。以上小计：489457.07元。因此，按照约定被告应当支付（含已支付）原告贺红梅利息总计为：1517154.51元。按照约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贺红梅利息大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原告诉请中超过的部分依法不应当支持，扣除被告金山分公司已支付给原告的利息595726.03元，故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利息696931.43元。被告金山分公司系被告永胜永保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质，其所负债务应由被告永胜永保承担，原告要求被告云南西南和丽江西南偿还被告金山分公司借款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5万元由被告承担的诉请因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贺红梅剩余借款利息696931.43元；二、驳回原告贺红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31元，由被告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4511元，由原告贺红梅承担62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玉良审 判 员  杨晓瑛人民陪审员  和茂青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和建英【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