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3201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马尔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男，1967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成都市人，住四川省郫县。因涉嫌行贿罪于2016年4月1日经阿坝州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0日，经阿坝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经阿坝州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以上决定均由马尔康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眉山市彭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冷云松，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万，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马尔康市人民检察院以阿马检公诉刑诉[2016]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犯行贿罪，于2016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尔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王继苇、苏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冷云松、刘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马尔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为感谢原阿坝州公路管理局副局长黄某1在2008年S303线小金巴郎山段公路保通整治工程中的帮助；2009年S301线松潘尕力台红原段公路建设时，黄某1在红原帮助王**开办沙场并帮助其销售沙石；2012年黄某1在S211线项目招标中给予王**的帮助；2014年黄某1在G317线项目招标中给予王**的帮助。于2016年1月在郫县农行西大街分理处将给黄某1的感谢费现金500万元交给黄某1的妹夫马某。 被告人王**为感谢原小金县财政局局长唐某在小金县财政局安居工程建设项目中给予王**的帮助，于2009年分两次给唐某现金共计60万元。 马尔康市人民检察院为支持以上指控，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第一，其向黄某1和唐某行贿系单位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第二，自己主动到检察院配合调查，系自首；第三，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诚意，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的辩护人发表了以下辩护意见：1.王**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王**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单位行贿；3.王**在本案中谋取利益的不正当性很弱；4.王**如实供述向黄某1行贿的犯罪事实，对黄某1案件的侦破和追赃起了关键作用，建议酌情从轻处罚；5.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了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可以对王**减轻处罚；6.王**供述向唐某行贿60万元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同时对侦破唐某的案件起到关键作用，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对其免除处罚；7.王**社会危害性不大，对其宣告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且具有一定积极意义。综上，建议对王**宣告缓刑。并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一）S303线巴郎山工程：合同文件、支付农民工工资承诺书。（二）红原沙场：电费支付的银行凭证3份、收款银行凭证6份。（三）S211线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一份、保证金支付凭证3份、仲裁决定书1份。（四）G317线项目：四川路桥公司关于G317线G3标的招标文件，泰和顺兴公司的中标通知书、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分公司合同一份、代某2尾号为8730717农行卡明细单。（五）小金县财政局安居工程：小金县财政局向金秋恒泰支付工程的银行凭证、金秋恒泰公司向四川亚东水泥有限公司、成都喜联钢材有限公司等支付货款、材料款的银行凭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系四川省郫县籍工程建设承包商；原阿坝州公路管理局副局长、时任阿坝州公路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的黄某1，在2008年S303线小金巴郎山段公路保通整治工程中直接安排王**承建该工程并予以关照；2009年S301线松潘尕力台至红原段公路建设时，时任S209线和S301线灾后恢复重建工程项目负责人的黄某1，在红原协调王**在该项目中建立红原料场，并帮其向项目施工方销售沙石；2012年王**为了承建S211线改建工程项目，请求时任该项目的业主方负责人黄某1帮其在招标文件里把有利于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条件加进去，黄某1答应了，并将该项目需要的施工资质、业绩要求等信息告诉了王**。后来，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了该项目的第二标段。王**负责了该标段的项目建设；2014年王**为了承建G317线马尔康至俄尔雅塘段的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请求时任该项目的业主方负责人黄某1给予该项目的相关招标信息，并请黄某1在招标文件中把有利于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施工资质、业绩要求等信息条件加进去。后来，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了该项目的第三标段。王**负责了该标段的项目建设。王**为了感谢黄某1的帮助，并希望黄某1在以后的工程项目中继续予以关照，于2016年1月在郫县农行西大街分理处将给黄某1的感谢费现金500万元交给黄某1的妹夫马某。 被告人王**为感谢原小金县财政局局长唐某在小金县财政局安居工程建设项目中，知道王**变相承包承建该工程而没有为难他，也没扣留工程项目尾款。于2009年11月和2010年7月在郫县唐某驾驶的车上给唐某人民币共计60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并相互印证一致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交办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文书、补充侦查决定书、刑事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协助查询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等程序性文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侦查程序合法； 2.被告人王**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生于1967年5月8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阿坝州委组织部阿委组干（2003）487号文件和（2012）143号文件、阿坝州人民政府阿府人发（2003）28号文件、中共阿坝州公路管理局委员会阿路委（2008）85号、（2009）11号、（2012）48号、（2014）33号、（2015）40号文件及阿坝州公路管理局关于黄某1任阿坝州公路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职务的说明、立案决定书（阿马检反贪立[2016]3号），证实阿坝州公路管理局为事业法人单位，阿坝州公路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阿坝州公路管理局下属国有企业；黄某1于2003年12月12日任阿坝州公路管理局副局长、2012年4月10日任阿坝州公路管理局党委书记、副局长；2008年至2012年任阿坝州公路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2008年负责S303线小金巴郎山段公路保通整治工程；2009年负责S209线灾后重建工程工作；2012年负责S211线灾后重建工程项目；2014年负责G317线改建工程。2016年4月8日因涉嫌受贿罪被立案侦查； 4.中共小金县委员会小委干[2006]199号文件、立案决定书（红检反贪贿赂立[2016]3号），证实2009年至2010年唐某任小金县财政局局长。2016年7月因涉嫌受贿罪被立案侦查； 5.马尔康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归案说明，证实检察机关掌握王**涉嫌行贿犯罪的线索后，王**主动到检察院配合调查的事实； 6.农业银行凭证、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代某2，卡号为62×××17的银行卡，于2016年1月5日提取人民币500万元； 7.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黄某1的妹妹黄某2于2016年1月5日购买了一套别墅； 8.S303线小金巴朗山段公路保通整治工程项目合同书及四川省公路工程竣工验收鉴定书和竣工验收委员会名单，证实S303线小金巴郎山段公路保通整治工程项目的业主方为阿坝州公路管理局，承包人为阿坝州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董事长为黄某1，项目经理为王**； 9.关于S301线松潘尕力台到红原段公路灾后恢复重建立项的批复和该路段招标文件、投标文件、施工承包合同、红原料场电费支付的银行凭证、收款银行凭证，证实了该路段重建工程的事实和王**经营红原料场情况； 10.阿坝州发改委关于S211线马尔康红旗桥到金川丹巴界公路改建工程立项的批复、四川省国家投资工程建设项目委托招标代理合同、招标文件、投标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标通知书、S211线马尔康至俄尔雅塘段改建工程施工合同、劳动合同书、S21线项目保证金支付凭证，证实了该项目的来源及业主方为阿坝州公路管理局，黄某1负责工程项目，招标文件中的项目需要的施工资质、业绩要求。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后中标了该项目第二标段。王**负责了该工程项目建设； 11.国家、省发改委关于G317线(四川境)马尔康至俄尔雅塘改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四川省国家投资工程建设项目委托招标代理合同、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G317线马尔康至俄尔雅塘段改建工程施工G3标段施工合同、泰和顺兴公司的中标通知书、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分公司合同一份，证实该项目的来源及业主方为阿坝州公路管理局，黄某1负责项目的招标工作并与招标代理公司签订了合同，招标文件中关于项目需要的施工资质、业绩要求等条件有利于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后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了该项目的第三标段。王**负责了该标段的项目建设; 12.小金县财政局安居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四川西晶集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小金县财政局向金秋恒泰支付工程款的银行凭证、向四川亚东水泥有限公司、成都喜联钢材有限公司等支付货款、材料款的银行凭证，证实2009年6月小金县财政局的安居工程由四川西晶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实际实施项目的是王**。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1）我任阿坝州公路交通集团公司董事长期间，在公司具体负责小金县巴郎山公路应急保通项目时，我把小金县巴郎山公路保通整治项目交给王**做；（2）在S301线灾后重建工程中，我帮助王**在红原瓦切至尕力台3公里处建立料场、生产石料，并向项目标段施工方推荐王**生产的石料；（3）在投标S211线改建工程项目招标文件挂网前，王**为了承建S211线改建工程项目，请我帮其在招标文件里把有利于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条件加进去，我答应了，并将该项目需要的施工资质、业绩要求等信息告诉了王**，王**使用四川路桥公司资质顺利取得了该项目第二标段；（4）2014年王**为了承建G317线马尔康至俄尔雅塘段的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请我给予该项目的相关招标信息方面的关照，并请我在招标文件中把有利于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施工资质、业绩要求等信息条件加进去。后来，王**利用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了该项目的第三标段；（5）王**希望我以后继续关照他。所以王**于2016年1月5日送给我现金500万元。当时王**在郫县将人民币500万元交给我妹夫马某。我将其中265万元以黄某2的名义在都江堰购买了一套别墅。余款存于马某处; 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小金县财政局安居工程项目由四川西晶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具体施工的是王**，王**为了能顺利承建该项目和结算尾款，于2009年11月、2010年7月在郫县我驾驶的车上送给我现金20万元和40万元; 3.证人马某、黄某2的证言，证明黄某1的妹夫马某于2016年1月5日在郫县西大街农业银行前收到王**送给黄某1的500万元现金后与黄某2到都江堰帮黄某1购买了一套别墅; 4.证人陈某、谢某的证言，证明了王**不是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分司职工，与王**事前商议如果工程项目中标后由王**来施工并签订的劳务合同情况和王**在S211线G317线公路改建招标挂网前将招标信息（资质要求和业绩要求）告诉了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编制投标书的谢某的情况。后来，这两项（S211二标段、G317三标段）工程都由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 5.证人杨某、罗某的证言，证明阿坝州公路管理局委托了代理机构四川省精正建设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四川联华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为其制作招标文件，黄某1作为委托机构负责人要求在文件中增加了投标公司的资质和业绩（高原业绩）限制条件; 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了其在参与S301线公路灾后重建工程检测工作时，在红原瓦切往松潘尕力台三公里有一料场，当时的项目负责人黄某1带我和二、三段的负责人到这个料场向我们推荐这个料场的石料。之后二、三标段在这个料场购买了石料; 7.证人代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王**合伙开办了成都泰和顺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代某1，公司承建了阿坝州公路管理局G317线马尔康至俄尔雅塘段改建工程三标段和S211线马尔康红旗桥到金川丹巴界公路改建工程二标段，但至今没有分利; 8.证人代某2的证言，证明其卡号为62×××17的银行卡，于2016年1月5日提取现金500万元，不知该款用途。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原阿坝州公路管理局副局长、时任阿坝州公路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的黄某1，在2008年S303线小金巴郎山段公路保通整治工程中直接安排我承建该工程；2009年S301线松潘尕力台至红原段公路建设时，时任省道S209线和S301线灾后恢复重建工程项目负责人的黄某1，在红原协调并帮我在该项目中建立红原料场，并推荐工程项目施工方购买我料场沙石；2012年为了承建S211线改建工程项目，请求时任该项目的业主方负责人黄某1帮我在招标文件里把有利于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条件加进去，黄某1答应了，并将该项目需要的施工资质、业绩要求等信息告诉了我。我把这些信息告诉了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编制标书的人。后来，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了该项目的第二标段。按我与公司的约定我负责了该标段的项目建设；2014年为了承建G317线马尔康至俄尔雅塘段的公路改建工程项目，请求时任该项目的业主方负责人黄某1给予该项目的相关招标信息，并请黄某1在招标文件中把有利于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条件（资质和高原业绩）加进去，黄某1答应了，并将该项目需要的施工资质、业绩要求等信息告诉了我。后来，四川省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了该项目的第三标段。我又负责了该标段的项目建设。为了感谢黄某1的帮助，并希望黄某1在以后的工程项目中继续予以关照，于2016年1月让我的妻子代某2准备人民币500万元，之后我在郫县农行西大街分理处将事前已经给黄某1承诺的感谢费现金500万元交给黄某1的妹夫马某。代某2所用银行卡（卡号62×××17）系二人家庭共用的，平时的工程所得利益和积畜都存于此卡。 原小金县财政局局长唐某在小金县财政局安居工程建设项目中，没有因为我变相承包承建该工程而为难我和扣留工程项目尾款。于2009年11月和2010年7月分两次在郫县唐某驾驶的车上给唐某现金共计60万元。 四、同步录音录像光碟，证实被告人王**的供述与笔录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达人民币56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犯行贿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提出：1.关于被告人王**主动到案行为及2016年7月3日向侦查机关供述了向原小金县财政局局长唐某行贿60万元的事实系自首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移送通知书、归案情况、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及王**的询问和讯问笔录等相互印证一致的事实，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及立法本意，不能认定为自首，故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人王**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单位行贿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被告人王**的供述、当庭出示的书证、证人证言及辩护人提交的相关书证证实的事实和证据不符，被告人王**为了谋取个人利益，多次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符合个人行贿犯罪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个人行贿罪，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3.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谋取的不正当利益，不正当性较弱的意见，经庭审认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或者政策规定的利益，或者要求对方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结合本案的事实，被告人王**在工程项目投标和建设中因黄某1、唐某的关系谋取了竟争优势，违反了公平、公正的竟争原则，获取的不正当利益不存在利益的强弱问题，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信。4.被告人王**提出自己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诚意。经庭审认为，被告人王**如实供述自己向黄某1、唐某行贿的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诚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5.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王**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26年4月4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熊焕英 审 判 员  彭小平 人民陪审员  高建华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泽旺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第一款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 （二）行贿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 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