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6刑初89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恺骢，男，1990年5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音乐教师，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人文鹏，重庆坤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亿，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汲，男，198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音乐教师，住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邹芳、谢亮，重庆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沙检刑诉（2016）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恺骢犯强奸罪、抢劫罪，指控被告人周汲犯强奸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向晓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恺骢及其辩护人文鹏、赵亿，被告人周汲及其辩护人谢亮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需要补充证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二个月；被告人周汲的辩护人因周汲有精神病史，申请对被告人周汲在公安机关是否具有受审能力进行司法鉴定，并申请对被告人周汲在犯罪时是否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重新鉴定，后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6日21时许，被告人陈恺骢经电话与被告人周汲联系嫖娼后，携带手铐、警棍等作案工具与周汲到达被害人陈某某租住的重庆市沙坪坝区烈士墓海航新街口1号楼**号用于卖淫的房间。陈恺骢进入房间后，冒充人民警察执行公务，将陈某某用手铐铐住，称欲对陈某某的卖淫行为进行拘留及罚款处罚，并介绍周汲为其“副队长”，让陈某某满足周汲的性要求。陈某某为了不被拘留，被迫同意与被害人周汲发生性行为。后陈恺骢以登记陈某某的身份证及收取罚款为由，迫使陈某某交出其居住的海航新街口3号楼**号的房间钥匙。在周汲与陈某某发生性行为时，陈恺骢持钥匙进入海航新街口3号楼**号房间，将陈某某放在抽屉钱包内的现金2800元取走，后折返海航新街口1号楼**号房间，继周汲之后强行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陈恺骢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轮奸）及抢劫罪，被告人周汲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轮奸），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恺骢、周汲以强奸罪均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对被告人陈恺骢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对被告人陈恺骢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恺骢对指��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因嫖娼与被害人陈某某取得联系后，陈某某自愿与其和周汲发生性关系，其没有拿走陈某某的钱，故不构成强奸罪及抢劫罪，其冒充警察的行为应当构成招摇撞骗罪。被告人陈恺骢的辩护人认为：陈恺骢没有使用暴力及威胁，而是采用冒充警察的方式欺骗被害人，从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应当构成招摇撞骗罪。被告人周汲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系被告人陈恺骢请其嫖娼，其他的事情并不知情，不应当构成犯罪。被告人周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若周汲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系非正常状态所为，则其供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公诉机关指控周汲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周汲系在受到陈恺骢请其嫖娼的邀约后实施嫖娼行为，至于陈恺骢采用何种方式、支付多少嫖资，周汲均不知情。2、若���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作为证据，且被人民法院依法采信，则公诉机关指控周汲的行为属于轮奸的证据不足，周汲事先并不知道陈恺骢会再次与被害人陈某某发生性关系，且周汲未对陈恺骢的轮奸行为有任何帮助行为，故周汲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轮奸。3、若人民法院认定周汲犯强奸罪，周汲的地位与作用较陈恺骢相对较轻，且没有犯罪前科，其强奸行为因被害人系卖淫女等原因造成的伤害较轻。综上所述，建议对周汲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6日18时许，被告人陈恺骢电话联系被告人周汲，邀请周汲免费嫖娼。当晚21时许，陈恺骢携带手铐、警棍等作案工具与周汲到达被害人陈某某租住的重庆市沙坪坝区烈士墓海航新街口1号楼楼道。陈恺骢先进入1号楼**号房间，趁陈某某不备将其手臂背在身后用手铐铐住，并冒充人民警察执行公务，称欲对陈某某的卖淫行为进行拘留及罚款处罚，陈某某为了不被拘留，提出愿意交纳罚款，但身份证与现金均在其居住的沙坪坝区烈士墓海航新街口3号楼**号房间。陈恺骢又电话联系周汲进入海航新街口1号楼**号房间，向陈某某介绍周汲为其“副队长”，让陈某某满足周汲的性要求，周汲随即配合陈恺骢假扮警队“副队长”，后陈某某被迫同意。陈恺骢解开陈某某的手铐，后以登记陈某某的身份证及收取罚款为由离开，周汲让正在哭泣的陈某某将眼泪擦干，并向卖淫女解释有关警察办案的相关问题。此时，陈恺骢持陈某某被迫交给其的住处钥匙进入海航新街口3号楼**号房间，将陈某某放在抽屉钱包内的现金2800元取走，又折返海航新街口1号楼**号房间，继周汲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之后，强行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通过网络招嫖的卖淫女，并租赁沙坪坝区烈士墓海航新街口1号楼**号房间作为卖淫场所。2016年1月6日21时20分许，一名男子（经辨认为陈恺骢）经电话联系后来到烈士墓海航新街口1号楼**号房间，突然从她背后将她压倒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的左臂背在身后，用手铐铐住她的双手，称自己是江北调过来的公安民警来抓卖淫的，队长在楼下，让她服侍好队长，她当时很害怕一直在哭。陈恺骢还说要对她拘留五天，罚款5000元。她当时想如果能交了罚款就可以不被拘留，于是就告诉陈恺骢有2900元钱放在位于烈士墓海航新街口3号楼**号的住处，并告诉陈恺骢住处钥匙在房间内凳子上的黑色外套口袋内。陈恺骢拿了钥匙后让她陪好副队长，由于她的手一直被手铐铐着，她不敢不答应，只是沉默不说话。22时许，另一名男子（经辨认为周汲）进入房间，陈恺骢介绍说这是他们副队长，周汲没有否认，后陈恺骢解开她的手铐并拿着钥匙出去了。周汲看到她一直在哭就让她去擦一下眼睛，后来她与周汲洗澡后陈恺骢就回来了，她与周汲在陈恺骢在场的情况下发生了性关系。后陈恺骢留了电话给她，还要求她给自己口交并要求与她发生性关系，她被迫同意。她与陈恺骢发生性关系之后她听到陈恺骢与周汲在谈论工作奖金方面的事情。之后陈恺骢让她加了微信，说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便与周汲离开了房间。当晚23时许，她怀疑被骗，回到住处发现钱包内少了2800元钱。过了两个小时左右，陈恺骢发微信给她称拿了她2800元钱。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人黄雪琴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恺骢的住处查获手铐、警棍等物并予以扣押。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4、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物检验报告，证实陈恺骢在微信中承认拿了陈某某2800元钱。5、DNA检验报告，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的两个避孕套中分别检测出陈恺骢与陈某某、周汲与陈某某的DNA。6、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周汲在犯罪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目前系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具备受审能力。7、被监管人员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对陈恺骢刑讯逼供。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恺骢、周汲被抓获归案的情况。9、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陈某某于2016年1月8日凌晨2时许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10、被告人陈恺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供认2016年1月初的一天，他打电话给朋友周汲邀请周汲免费嫖娼，意思是说由他出钱，周汲不用给钱。当晚20时许，他与周汲一起来到沙坪坝区烈士墓，当时他带着警用手铐与电击棍。他与周汲到达烈士墓以后，他便与之前在网络上联系好的卖淫女陈某某联系，并与周汲来到烈士墓海航新街口1号楼，他让周汲在门口等他先去谈好价钱，后自己进入**号房间。他与陈某某谈价钱的时候趁陈某某转身不备之际，迅速抓住陈某某的手，用力拧过来，顺势将陈某某压倒在床上。陈某某当时就哭了，问他是不是警察，他说“是”，随即用随身携带的手铐铐住陈某某的双手，还命令陈某某不要叫，只要愿意合作就不将陈某某带回警察局刑拘。接下来他对陈某某说要交罚款，陈某某称现金在住处，他又问了陈某某住处的地址并要求自���去取2000元钱，还对陈某某说他的副队长喜欢嫖娼，就在外面，之后就给周汲打了电话让周汲进来。周汲进屋后他向陈某某介绍说这就是副队长，周汲回应了一声“嗯”，他便拿着陈某某给他的钥匙去了陈某某的住处海航新街口3号楼**号。**号房间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他在陈某某的卧室找到了现金和身份证，发现陈某某与他同姓，就没有拿她的现金，只拿了身份证又回到了1号楼**号房间，当着陈某某的面对身份证拍照，后他看到陈某某开始与周汲发生性关系，就到阳台上去抽烟了。陈某某与周汲发生完性关系以后，他进屋要求陈某某给他口交，后又与陈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此时周汲就在他身后穿衣服。在他和陈某某发生性关系前，因电击棍装在身上不舒服便拿给周汲，让周汲放在包里。之后他给陈某某留了他的电话还互加了微信，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并��陈某某留下200元钱的嫖资。当时他还对周汲说“副队长，年底奖金会不会多一点”，周汲称“做不了主”。11、被告人周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供认2016年1月初的一天，陈恺骢邀请他免费嫖娼，还告诉他先将卖淫女控制再嫖娼，他同意了。当晚20时许，他和陈恺骢见面后陈恺骢给了他一卷透明胶带，让他放在包里，并告诉他用胶带可以将卖淫女捆绑起来，之后二人一起来到沙坪坝区烈士墓转盘附近一日租房的楼道，陈恺骢拿出502胶水，说手指上涂了502胶水不会留下指纹，于是二人都在手指上涂了502胶水。他把透明胶带拿给陈恺骢，陈恺骢说先进去将卖淫女控制再给他打电话。大约过了20分钟，陈恺骢打电话叫他进去，他刚一打开门陈恺骢就拿给他一个黑色警用电筒之类的东西，并向卖淫女介绍他是“副队长”，他看到卖淫女的左手被手铐拷在电脑桌上面��陈恺骢将手铐解开后说要拿卖淫女的身份证登记一下就离开了。他看到卖淫女一直在哭还让卖淫女将眼泪擦一下，后他与卖淫女一起洗澡，洗澡过程中他还一直向卖淫女解释警察办案是否带证件等问题。洗完再以后陈恺骢就回来了，后他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在此期间陈恺骢就在房间内抽烟、玩手机。之后他到厕所冲澡的时候听到陈恺骢要求卖淫女为其口交，后陈恺骢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在此期间他在阳台抽烟。之后陈恺骢对他说“副队长今年的奖金会不会多一些的哦”，他说“以后再说”，二人便离开。审理中，被告人陈恺骢以在刑警队受到刑讯逼供，办案民警威逼利诱其承认拿了被害人陈某某2800元钱为由向本院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本院查看了被告人陈恺骢的同步录音录像，并且调取了陈恺骢被刑拘时的入所体检表，要求公安机关对陈恺骢首次讯问过程予以说明，现对陈恺骢的首次供述是否排除做如下评判：一、从同步录音录像中可以看出，陈恺骢在接受讯问一个半小时左右，于2016年1月14日1时46分17秒至1时48分08秒被带出讯问室，离开时长约2分钟，陈恺骢再次回到讯问室的表情自然，未看到有外伤。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段时间是因为陈恺骢提出要上厕所，公安民警带其去隔壁卫生间。二、从同步录音录像中可以看出，陈恺骢第二次被带离审讯室的时间为2时29分45秒至4时10分52秒，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民警预见到整个审讯耗时可能较长，故带陈恺骢在侦查员办公室吃干粮、喝水、休息，后将其带回讯问室继续讯问，从录像中看出，陈恺骢返回讯问室时表情自然，回答问题正常，无外伤。三、同步录音录像与陈恺骢的首次讯问笔录内容相吻合，陈恺骢在同步录音录像中一直否认自己没有拿被害人的2800元钱，讯问笔录中也如实进行了记录。四、陈恺骢的《被监管人员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反映出，陈恺骢在2016年1月14日被刑拘时，看守所对其进行健康体检，“有无外伤情况”一栏中记载“无”。综上所述，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恺骢首次供述的取证程序合法，不予排除。对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审理中，被告人周汲的辩护人以周汲在公安机关可能不具备受审能力为由，提出对周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予采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接受本院的委托后，出具鉴定意见认为周汲目前具备受审能力，但其在公安机关是否具有受审能力现无法鉴定。从周汲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中能够看出，周汲的神情自然，对答切题。故本院��为周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客观真实，且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周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恺骢、周汲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控制妇女并冒充人民警察的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轮流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侵犯了妇女性的不可侵犯权，已构成强奸罪（轮奸）；被告人陈恺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国家机关人员实施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恺骢构成抢劫罪的指控及被告人陈恺骢与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当认定为招摇撞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恺骢对被害人陈某某仅采取了用手铐铐住手的暴力方式，该暴力程度并未达到抢劫罪的暴力要求，陈某某系基于��怕受到拘留的处分才将其住处的钥匙交给陈恺骢，陈恺骢获取陈某某住处的钥匙并从其住处获得2800元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应当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被告人陈恺骢提出的陈某某系自愿与其和周汲发生性关系，自己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恺骢、周汲及被害人陈某某均证实陈恺骢趁被害人陈某某不备将其手臂背在身后用手铐铐住，并冒充人民警察执行公务，待周汲进入房间后，陈恺骢又向陈某某介绍周汲为其“副队长”，让陈某某满足周汲的性要求，并继周汲之后与陈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本院认为，陈恺骢冒充人民警察执行公务，对陈某某进行身体上的控制及精神上的强制，摧毁陈某某的反抗意志，使陈某某不敢抗拒而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该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陈恺骢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支持，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恺骢提出的其没有拿走被害人陈某某钱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某陈述其被迫交给陈恺骢其住处的钥匙，后发现钱包内的现金少了2800元；陈恺骢供述其冒充人民警察执行公务并铐住陈某某后，谎称要对陈某某进行罚款及拘留等处罚，陈某某为不被拘留将住处的钥匙交给其，后其用该钥匙进入陈某某的住处；陈恺骢在与陈某某的微信聊天中也承认自己拿走了陈某某现金2800元。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证实陈恺骢利用陈某某被迫给其的钥匙进入陈某某的住处，取得陈某某钱包内的现金2800元，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周汲不构成强奸罪，不应当认定为轮奸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恺骢、周汲及被害人陈某某均证实周汲进入房间后，明知陈恺骢冒充人民警察而予以配合，明知被害人陈某某被违背了意志而与其发生性关系，且与陈恺骢在同一较短的时间内出于共同的强奸故意对同一名妇女先后轮流强行奸淫，陈恺骢、周汲的行为均应当认定为强奸罪（轮奸），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汲的辩护人提出的周汲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较陈恺骢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恺骢提起犯意后，周汲积极参与，二被告人在共同的强奸犯罪中互相配合，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周汲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较陈恺骢相对较轻，可根据陈恺骢、周汲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分别予以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恺骢系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数罪并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恺骢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27年7月12日止。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主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周汲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26年1月12日止。）三、责令被告人陈恺骢退赔28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陈某某。四、将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手铐、警棍等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汤 娜人民陪审员  袁巧云人民陪审员  李旭伟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祁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