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1民终2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德永，企业退休职工，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立，内蒙古祺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彩霞，内蒙古祺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张俊英，企业退休职工，住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张俊峰，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陈连树，男，195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私营企业主，住呼和浩特市××区*户。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峰，男，195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私营企业职员，住呼和浩特市××区号。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徐乌兰，女，1953年3月8日出生，汉族，私营企业员工，住呼和浩特市××区*户，与陈连树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峰，男，195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私营企业职员，现住呼和浩特市××区号。上诉人王德永因与被上诉人张俊峰、张俊英，原审被告陈连树、徐乌兰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德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立、郭彩霞，被上诉人张俊峰、张俊英，原审第三人陈连树、徐乌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德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32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立即执行陈连树、徐乌兰共同共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房屋；2、本案诉讼费由张俊英、张俊峰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张俊英、张俊峰与本案的陈连树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以及双方签订的《抵账协议》是否真实有效审理不清的前提下，就认定张俊英、张俊峰与陈连树的债务用该房屋抵销的法律事实是证据不足。张俊英、张俊峰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借条及《抵账协议》，而并未提供几次大额借款的汇款凭证等其他证据来佐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中的规定，一审法院在认定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时并未结合其他证据依法全面、客观地审查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借贷关系，以及就《抵账协议》是否真实有效审理不清，便认定张俊英、张俊峰与陈连树的债务用该房屋抵销的法律事实证据严重不足。二、一审法院在认定张俊英、张俊峰存在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情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在没有审理清楚张俊英、张俊峰与陈连树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以及双方签订的《抵账协议》是否真实有效的前提下，便不能认定张俊英、张俊峰与陈连树存在用房屋抵销债务的法律事实。2、陈连树于2015年3月27日偿还完贷款后注销了抵押权，至此，张俊英、张俊峰便可以要求陈连树、徐乌兰协助配合对该抵顶房屋进行过户。于2015年9月陈连树因病住院，在上述期间内张俊英、张俊峰在自身完全有条件将抵顶的房屋过户其名下而未对该房屋进行过户；且直到2015年11月17日人民法院对该房屋查封时该房屋仍在陈连树、徐乌兰名下。本案中，一审法院将陈连树生意繁忙及生病住院未协助张俊英、张俊峰将抵顶房屋进行过户的原因认定为张俊英、张俊峰存在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情形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三、张德永申请人民法院执行该房屋的诉请是有法可依的。1、张德永因与陈连树、徐乌兰的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后经人法院开庭审理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回民四初字第00599号民事判决及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第（2016）内01民终1156号民事判决，均判决陈连树、徐乌兰向张德永偿还借款50万元及相应利息。2、在诉讼期间，张德永向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申请查封陈连树、徐乌兰共同共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房屋；经人民法院调查核实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回民四初字第00599-1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该房屋。3、张德永依据上述民事判决向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陈连树、徐乌兰共同共有的房屋；后张俊英、张俊峰就该房屋向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的申请，经人民法院审理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103执异2号执行裁定裁定：张俊英、张俊峰与本案的陈连树签订《抵账协议》，但该房屋产权仍属本案的陈连树、徐乌兰共同共有，裁定驳回了张俊英、张俊峰的执行异议。现该房屋的产权仍属陈连树、徐乌兰共同共有，张德永申请人民法院执行该房屋是有法可依的。张俊英、张俊峰辩称，张俊英、张俊峰于2016年12月21日接到陈连树、徐乌兰的通知，得知一审法院要执行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的房屋，徐乌兰把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6）回执字第859号执行通知书的复印件给了张俊英，该执行通知书要把陈连树、徐乌兰早在2014年1月27日抵账给张俊英、张俊峰的房屋予以执行。张俊英、张俊峰接到徐乌兰的通知才知道自己所有的房屋已经在2015年1月17日被一审法院查封，查封原因是王德永诉陈连树、徐乌兰以及呼和浩特市蒙孚门窗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一案申请了财产保全。2016年12月26日，张俊英、张俊峰对查封陈连树、徐乌兰共同共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的房屋一套的裁定提出书面异议，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8日做出（2017）内0103执异2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张俊英、张俊峰的执行异议。一审法院在执行（2015）回民四初字第00599-1号民事裁定中，将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号属于张俊英、张俊峰的房屋一套裁定查封，是对张俊英、张俊峰合法权益的侵犯。因为早在2014年元月27日，该房屋己由陈连树、徐乌兰以《抵账协议书》抵顶给张俊英、张俊峰所有。只是由于该房屋的产权证书由陈连树、徐乌兰用于抵押贷款，故没有及时过户。从2014年元月27日起，张俊英、张俊峰就对该房屋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至今。王德永在上诉状中以没有见到张俊英、张俊峰借钱给陈连树大额资金银行转汇凭据为由，怀疑陈连树与张俊英、张俊峰借款是假的，怀疑以房抵账签订的《抵账协议书》是假的，张俊英、张俊峰认为王德永在上诉状中讲的理由不能成立，王德永的说法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陈连树的借款条是假的，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张俊英、张俊峰与陈连树签订的《抵账协议书》是假的，王德永怀疑和推断不能作为否定陈连树向张俊英、张俊峰借款、欠款、以房抵账客观事实的存在。张俊英、张俊峰与陈连树2014年1月27日签订《抵账协议书》和交付房屋的时间早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5年11月17日做出查封裁定的时间。张俊英、张俊峰不服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18日做出的（2017）内0103执异2号执行裁定，随即以”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起诉，呼和浩特市冋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325号民事判决，判决不得执行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的房屋。张俊英、张俊峰认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325号民事判决，对于本案借款事实的认定，以房抵账签订《抵账协议书》事实的认定，以及《抵账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早于一审法院查封房屋做出裁定的时间的事实认定，所有认定都非常正确，适用法律非常正确，判决结果非常正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张俊英、张俊峰取得陈连树的抵账房屋手续合法，没有过错，一审法院判决不得执行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的房屋有法律依据，张俊英、张俊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陈连树、徐乌兰辩称，陈连树、徐乌兰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王德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一、陈连树以房抵债与张俊英、张俊峰签订《抵账协议》的经过陈连树是呼和浩特市蒙孚门窗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多年以来数次从张俊英、张俊峰手里借钱用于生产经营，由于陈连树经营不善，借张俊英、张俊峰的钱不能按时偿还，经对账后陈连树欠张俊英、张俊峰借款本金32万元整，欠借款利息33.60万元。由于陈连树的呼和浩特市蒙孚门窗有限责任公司无力偿还外债，陈连树与张俊英、张俊峰协商达成共识，陈连树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的一套房屋抵账给张俊英、张俊峰二人，抵账金额为656000元。陈连树与张俊英、张俊峰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了《抵账协议书》，说明：绿草地四楼的87平方米房产一套，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诺和木勒大街80号中服综合楼AB号楼A座3041号，陈连树与张俊英、张俊峰签订《抵账协议书》时，陈连树已经用该房屋做抵押在银行办理了贷款，在贷款快要到期时，陈连树因欠沈茹卿、吴秀清的借款无力偿还成为了被执行人，一审法院执行局对该房做了查封。陈连树还清了银行贷款，还清了沈茹卿、吴秀清的借款后，一审法院结了案，陈连树取回房本，将房屋产权证交给了张俊英、张俊峰（2015年4月6日张俊峰的妻子寇云玲取走房屋产权证并写了收条），张俊英、张俊峰拿到抵账房屋以后成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诺和木勒大街80号中服综合楼AB号楼A座3041号房屋产权的合法所有人（未办理过户手续）。二、陈连树以房抵账的时间早于王德永申请法院查封房屋的时间。陈连树与张俊英、张俊峰签订《抵账协议书》的时间,早于王德永起诉陈连树、徐乌兰、呼和浩特市蒙孚门窗有限责任公司的时间。王德永起诉陈连树、徐乌兰、呼和浩特市蒙孚门窗有限责任公司时申请法院查封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诺和木勒大街80号中服综合楼AB号楼A座3041号房屋产权,一审法院做出查封裁定的时间是2015年11月17日。2016年1月7日，一审法院开庭审理王德永诉陈连树、徐乌兰、呼和浩特市蒙孚门窗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时，陈连树在答辩状中已经告知王德永，被查封的房屋早在2014年1月27日已经抵账给张俊英、张俊峰。三、张俊英、张俊峰接收的抵账房屋虽未过户受法律保护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陈连树、徐乌兰认为张俊英、张俊峰善意取得抵账房屋没有过错，已经支付全部房屋价款并实际占有，用房屋抵账行为合法，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执行本案涉及到的房屋有法可循。四、王德永上诉的理由不能成立。王德永的上诉理由讲了三点，陈连树、徐乌兰认为王德永的上诉理由全部不能成立。1、陈连树在向张俊英、张俊峰借款之时，也曾在2007年向王德永借过钱。陈连树向张俊英、张俊峰、王德永借款时都没有通过银行转汇，都是采用现金交付完成借款的。一审法院2016年1月7日开庭审理王德永起诉陈连树、徐乌兰、呼和浩特市蒙孚门窗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50万元一案，王德永也没有向法庭提交50万元大额银行汇款凭证，一审、二审判决同样认定了借款事实的存在。2013年7月1日陈连树给王德永写的50万元借条，陈连树并没有收到王德永的50万元钱，陈连树给王德永写的借条也是对2007年开始借款的以往账目对账后针对欠款重新打的借条，王德永从陈连树那里获取的利息收入早已经远远的超过50万元本金。王德永以陈连树向张俊英、张俊峰借款没有大额银行汇款凭证为由怀疑陈连树，张俊英、张俊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性，怀疑《抵账协议》的真实性其理由不能成立。2、张俊英、张俊峰取得抵账房屋以后未及时办理过户手续没有过错。陈连树与张俊英、张俊峰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以房抵账协议，明确告知抵账房做了银行贷款抵押，该房屋在做他项抵押时，一审法院执行局因另一起民间借贷案件的执行也对该房屋进行了查封，直到陈连树还清了银行的贷款，还清了法院执行的案款，陈连树才得以把房本取回来，陈连树于2015年4月6日把房屋产权证交给了张俊峰的妻子寇云玲。陈连树把房本交给张俊英、张俊峰以后，由于忙于承揽政府对老旧小区门窗改造工程的投标工作，没有时间去协助张俊英、张俊峰办理过户变更登记手续，陈连树工程中标以后，王德永去过陈连树的加工厂进行考察，由于长期紧张工作，陈连树在2015年9月4日突发脑梗塞住院抢救治疗，陈连树住院时间长达一年多，陈连树在住院期间王德永去医院看望过陈连树，由于陈连树脑梗塞后遗症半身不遂无法工作，陈连树承揽的工程被解除了合同。陈连树在住院治疗期间接到了法院开庭传票，王德永起诉了陈连树。陈连树、徐乌兰认为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本案做出认定，是客观公正的，适用法律是正确的。张俊英、张俊峰接收抵账房屋以后未及时办理过户登记没有过错，陈连树、徐乌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持原审判决。张俊英、张俊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不得执行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房屋；2、依法判令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房屋为张俊英、张俊峰所有，并由陈连树、徐乌兰协助张俊英、张俊峰办理过户手续。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王德永诉陈连树、徐乌兰、呼和浩特市蒙孚门窗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回民四初字第00599-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陈连树、徐乌兰共同共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房屋一套。2016年1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回民四初字第00599号民事判决，判决查明：王德永与陈连树曾经有过多次经济往来，截止到2013年3于20日，陈连树累计向王德永借款50万元。判决如下：陈连树、徐乌兰支付王德永借款50万元及利息。呼和浩特市蒙孚门窗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陈连树、徐乌兰、呼和浩特市蒙孚门窗有限责任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6）内01民终11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王德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执行通知书，张俊英、张俊峰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2017）内0103执异2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张俊英、张俊峰的执行异议。2.2007年至2013年期间，张俊英、张俊峰与陈连树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014年1月27日，张俊英、张俊峰与陈连树签订《抵账协议书》，双方约定：”因陈连树欠张俊英、张俊峰借款32万元，借款利息336000元，经商议用绿草地四楼的房产87平方米抵付全部借款和利息。该房陈连树已用于贷款，2014年6月份到期，到期后由陈连树负责还贷，取回房本后交付张俊英、张俊峰，至此借张俊英、张俊峰的借款和利息全部结清。”该协议签订后，陈连树、徐乌兰将案涉房屋交付张俊英、张俊峰。但因当时房屋上存在抵押权，故未能办理过户登记手续。2015年4月6日，陈连树、徐乌兰将房屋产权证交付张俊英、张俊峰，张俊峰的妻子寇云玲代收并出具收条。后因陈连树、徐乌兰一直以忙于生产经营及生病住院，未予协助张俊英、张俊峰进行过户登记。3、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为陈连树、徐乌兰共同共有。他项权利登记记载：设定日期2012年6月6日，约定期限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20日，注销日期2015年3月27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法律关系，争议焦点为张俊英、张俊峰就执行标的即呼和浩特市××区号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认为，张俊英、张俊峰与陈连树、徐乌兰签订的抵账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规定，因《抵账协议》本身包含买卖合同和抵销两种法律关系，因此可以适用上述法律规定。本案经庭审查明可以认定以下事实：在法院查封之前，张俊英、张俊峰与陈连树、徐乌兰已签订合法有效的《抵账协议》，张俊英、张俊峰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因《抵账协议》包含债务抵销，故相当于已支付全部对价。根据案涉房屋所有权证上的登记记载，张俊英、张俊峰与陈连树、徐乌兰签订抵账协议时，房屋尚处于抵押状态，该抵押权的注销日期为2015年3月27日，张俊英、张俊峰从陈连树、徐乌兰处收到房屋所有权证的日期为2015年4月6日。在此期间，张俊英、张俊峰是因房屋上设有抵押权无法办理过户登记，该原因不应归咎于张俊英、张俊峰自身。在张俊英、张俊峰收到房本及房屋上设定的抵押权消灭后，此时，办理过户登记的条件本已成就，然而张俊英、张俊峰办理过户登记需由陈连树、徐乌兰协助，而陈连树、徐乌兰一直以忙于生产经营及生病住院为由未予协助张俊英、张俊峰进行过户登记，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陈连树、徐乌兰的消极行为足以阻碍张俊英、张俊峰办理过户登记，故张俊英、张俊峰并无过错。综上，张俊英、张俊峰就执行标的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据以上法律规定，本案所涉房屋所有权的归属仍应以登记为准，本案所涉房屋系陈连树、徐乌兰以顶账形式处分给张俊英、张俊峰，在办理过户登记之前，仍属陈连树、徐乌兰共同共有，张俊英、张俊峰依据顶账协议得享有所有权变更登记请求权，只有变更登记后才能发生所有权转移的效果，因此张俊英、张俊峰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张俊英、张俊峰所有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张俊英、张俊峰请求陈连树、徐乌兰协助办理过户登记与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于此项诉请，张俊英、张俊峰应另案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号的房屋；二、驳回原告张俊英、张俊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王德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递交新的证据，本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到涉案房屋所在的天旭广场物业管理人刘松柳处调取了如下证据：一、涉案房屋2016年10月15日到2017年4月15日的采暖费缴费收据，收据载明的交款人为张俊峰；二、2013-2014天旭广场综合楼采暖费收取明细表（电脑保存文件），载明的交款人为徐乌兰；三、2014-2015年天旭广场综合楼采暖费收取明细表（电脑保存文件），载明的交款人为徐乌兰（张俊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俊峰、张俊英对于涉案执行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即案外人针对涉案执行标的满足上述法律规定的四个条件即可排除人民法院的执行。结合本案案情，本院对张俊英、张俊峰对于涉案房屋是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四个条件做如下认定：一、对于条件一，陈连树与张俊英、张俊峰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的《抵账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对于张德永提出的陈连树与张俊英、张俊峰不存在抵账事实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虽然陈连树与张俊英、张俊峰之间的债权债务往来仅有《借款协议》为证，并无汇款凭证等，但存在33万元系陈连树与张俊英、张俊峰多年民间借贷本息合计的可能，33万元并非特别巨大的数额，因此不能因为无汇款凭证而否认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张俊峰已连续缴纳了多年的采暖费，亦提供将涉案房屋出租的《租房协议》，且在王德永提供与涉案房屋所在天旭广场的物业管理人刘松柳的电话录音中，刘松柳陈述涉案房屋已抵账给”兄妹二人”，徐乌兰也告知承租人房屋已出售，房租交给徐乌兰带来的”一名50多岁的女人”。根据对上述证据的审核，认定陈连树、徐乌兰已在涉案房屋被查封之前已抵顶给张俊英、张俊峰符合逻辑以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二、对于条件二，张俊英、张俊峰以将涉案房屋继续出租于抵顶房屋之前的承租人的形式实现了对涉案房屋的合法有效占有。三、对于条件三，购房款是以以房抵债的形式支付的，上文已阐述，在此不再赘述。四、对于条件四，涉案房屋于2015年3月27日解除抵押登记，又于2015年11月23日被一审法院查封，中间时隔八个月未办理过户不属于长时间消极不行使登记权利，不能视为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故张俊峰、张俊英对于涉案房屋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四个条件，可以排除强制执行。综上所述，王德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德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吴铁刚审判员杨蔚堃代理审判员韩东妹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齐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