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24民再4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唐洪富，男，生于1952年2月29日，汉族，四川省宜宾县人，住四川省宜宾市。 法定代理人：武世文（唐洪富之妻），女，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文庆，翠屏区科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亿，男，生于1987年2月21日，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住四川省宜宾市。 被申请人（依法参加诉讼被告）：黄星，男，生于1983年8月20日，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住四川省宜宾市。 被申请人（依法参加诉讼被告）：赵启文，女，生于1962年8月15日，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住四川省宜宾市。 被申请人（依法参加诉讼被告）：方淑均，女，生于1933年2月25日，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住四川省宜宾市。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朝均，男，生于1975年11月11日，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住四川省宜宾市。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代华松，男，生于1970年12月6日，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住四川省宜宾市。 再审申请人唐洪富因与被申请人黄亿、张朝均、代华松、黄维林继承人方淑均、赵启文、黄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长民初字第125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长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期间，被申请人黄维林死亡，本院依法通知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母亲方淑均、妻子赵启文、长子黄星、次子黄亿参加诉讼，赵启文、黄星、方淑均表示不愿意参加诉讼，因案件处理结果可能与之有直接的利害关系，通知其继承诉讼。再审申请人唐洪富的法定代理人武世文与委托代理人章文庆，被申请人黄亿、黄星、赵启文张朝均到庭参加诉讼。方淑均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唐洪富再审称，因与被申请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服长宁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长民初字第1250号民事判决，请求再审撤销该判决第一项，重新作出由黄亿、黄维林、张朝均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判决。再审补充请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被扶养人生活费、续医费、精神损失费及护理依赖等费用计521771.42元；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为1、撤销原判决的第一、第二项判决黄维林、黄亿、张朝均承担连带责任；2、依法承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被扶养人生活费、续医费、精神损失费及护理依赖费共计468530.23元。3、诉讼费由三被申请人承担。再审中，唐洪富申请撤回对被申请人代华松的诉讼请求，经审查认为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本院释明撤诉视为放弃可能获得赔偿，同意再审申请人撤回对被申请人代华松的起诉。 黄亿辩称，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比例有意见，伤残等级有意见，医疗费用没意见，对护理费等有意见；同意黄维林在本案中的质证意见。 黄星辩称，黄维林并非实际车辆所有人，不应承担责任；同意黄维林在本案中的辩护意见及质证意见。 赵启文辩称，辩解意见同黄星。 方淑均未发表答辩意见。 张朝均辩称，一、不应承担主要责任，应由黄亿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转卖的二手摩托车是代华松以旧换新的正规摩托车，并未达到法律规定的报废期限，张朝均依法不应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二、购车协议我们一审的过程中我们提交了复印件，当时黄维林也是认可了的，作为人道主义我们垫付了5万元，请求法院也依法处理，直接将这5万元判决给张朝均。 唐洪富向本院起诉请求：2015年3月9日，被告黄亿驾驶川QY621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长宁县开佛镇经308省道往长宁县城方向行驶，19时40分，当车行至308省道148KM+600M处时，与行人唐洪富相撞，造成唐洪富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长宁县中医院救治，住院82天，尚未出院，已经产生医疗费65508.42元。2015年5月20日，原告伤经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二级伤残，需后续医疗费24000元，护理期限为10年。该交通事故经长宁县交警队作出事故认定：黄亿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唐洪富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2015年6月23日，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65508.42元、后续医疗费2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元（20元/天×82天）、护理费6560元（80元/天×82天）、后期护理费164250元（50元/天×365天×10年×90%）、残疾赔偿金373029.30元（24381元/年×20年×90%）、精神损害抚慰金27000元、鉴定费42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667187.72元。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3月9日，被告黄亿驾驶川QY621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黄维林）从长宁县开佛镇经308省道往长宁县县城方向行驶，19时50分，当车行驶至308省道148KM+600M处时，与行人唐洪富相撞，造成黄维林、唐洪富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3月17日，长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认定，当事人黄亿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且操作不当，应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唐洪富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唐洪富受伤后被送往长宁县中医院，入院主要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于当日行左侧硬膜下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气管切开术。2015年5月15日，原告家属武世文委托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对唐洪富的伤残等级、续医费及续医时限、护理依赖程度及时限、劳动能力及智力进行评定，该所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鉴定意见：1.唐洪富因本次交通事故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伤残；2.唐洪富交通事故伤后需进行左颅骨修补术，需住院25天，后期医疗费约需人民币24000元；3.唐洪富交通事故伤后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暂定10年；4.唐洪富交通事故伤后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此次鉴定，原告支付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后期医疗费+治疗时限鉴定费1000元、护理依赖程度+时限鉴定费1200元、智力评定鉴定费600元、劳动能力鉴定费700元，共计4200元。 诉讼过程中，被告张朝均提出申请，要求对唐洪富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及时限、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准许并委托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对进行重新鉴定。该所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鉴定意见：1、唐洪富因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现遗留精神障碍伴智力缺损，不能完全独立生活，需经常有人监护，评定为三级伤残；左侧颅骨缺损56cm2，评定为十级伤残；2、唐洪富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3.唐洪富行抗精神病药物治疗及左侧颅骨修补术之续医费，累计约需人民币叁万壹仟圆；4.唐洪富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时间暂定五年（自鉴定之日开始计算）。 两次鉴定期间，原告唐洪富因未能缴清医疗费用，未办理出院手续。截止第二次鉴定，即2015年8月18日，原告唐洪富一共住院162天，产生医疗费72617元，其中被告黄亿支付了20560元，其余由原告垫付。 另查明，川QY6212号车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所有人是代华松，代华松在被告张朝均处购买新摩托车时将该车通过以旧换新的形式抵换给了张朝均，随后代华松将该车注销。2014年8月6日，黄维林受黄亿委托，在张朝均处购买了该车，之后，黄维林将川QY6212号车实际交付黄亿使用，因该车已经注销，故未能办理过户更名手续及购买保险。 本院原审认为：对长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被告黄维林及被告黄亿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对该事故认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黄亿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唐洪富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以其重度智力缺损对其伤残等级作出的鉴定意见与本院委托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产生的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及智力评定鉴定费600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唐洪富伤后属三级、十级伤残，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但原告系农村户籍，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长期生活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截止定残日，原告唐洪富已年满63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22713.82元（8803元/年×17年×82%）、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对其续医费及时限作出了需住院25天，续医费约为24000元的鉴定意见，因作出此鉴定意见时原告治疗尚未结束，故对后续治疗需住院25天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唐洪富的续医费作出的鉴定意见高于24000元，原告按此金额进行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支付的后期医疗费+治疗时限鉴定费1000元本院酌情支持600元。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对其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作出的鉴定意见与本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一致，原告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产生的该项鉴定费7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对其护理依赖程度+时限作出的鉴定意见与本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完全一致，原告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时限暂定为五年，故后期护理费应为87600元（60元/天×365天×5年×80%），产生的护理依赖程度+时限鉴定费1200元本院酌情支持600元。原告主张的医疗费65508.42元未超出实际治疗产生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元及护理费6560元均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酌情支持800元。原告主张的合理事故损失共计334722.24元，其中医疗费65508.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元、护理费6560元、残疾赔偿金122713.82元、后续医疗费24000元、后期护理费87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800元。 被告黄维林受被告黄亿委托购买了川QY6212号车，黄亿作为该车的实际受让人，也是本起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侵权人，依法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张朝均将已经注销的机动车进行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对损害后果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黄亿与被告张朝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连带赔偿原告唐洪富334722.24元；二、驳回原告唐洪富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再审申请人主张黄维林为实际车主应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请人张朝均提出自己所卖车辆并非报废车辆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请人黄亿、黄星、赵启文提出黄维林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审确认的交通事故事实、唐洪富住院产生用费、本院委托鉴定意见再审审理查明同原审查明情况一致。 再审申请人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如下证据（以下证据为复印件） 1、[2015]第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实：黄亿驾驶与准驾车型不一摩托车，在事故中应负全部责任，应由黄亿承担赔偿责任。被申请人黄亿异议责任比例不当，被申请人张朝均无异议，被申请人赵启文、黄星以不清楚为由不述意见。被申请人黄亿反驳无据，异议不成立；该组证据与事实已为（2015）年长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中确认，故本院予以确认。 2、购车协议与四川省宜宾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车辆查询复印件。证明事实：黄维林从张朝均处购得肇事摩托车，该两轮摩托车已注销，黄维林应为实际车主、卖车人张朝均也应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请人黄亿异议购车协议来源不合法，不真实；被申请人黄星、赵启文异议协议不真实、协议不能免除张朝均的法律责任；被申请人张朝均异议车辆注销系行政行为，是车辆登记信息注销，该车非报废车辆，属正常买卖二手车。再审确认张朝均出售二手两轮摩托车给黄维林的事实。 3、长宁县人民法院委托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川临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90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目的：2015年8月18日，四川唐洪富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十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时间暂定五年，续医费31000元、精神抚慰金24600元、原告自己委托宜宾鑫兴司法鉴定所鉴定产生的司法鉴定费4200元。被申请人未提质证意见，本院对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作的鉴定意见结论依法采信。 4、长宁县中医院入、出院证，住院病历、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及病人信息复印件。证明唐洪富自2015年3月9日至11月27日在长宁县中医院，产生医疗费78576.70元，住院263天并以此计算出误工费24303.83元、护理费21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6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945元。被申请人提出异议，未提供充分事实或证据予以反驳，上述住院事实可以确认。 5、再审申请人的身份证明复印件，宜宾县安边镇汉和村民委员会证明及亲属身份证明复印件。证明目的：适格民事主体资格，对此证据被申请人均无异议。汉和村民委员会证明及亲属身份证明，证明目的：家庭情况困难及唐洪富父亲唐俊方住在农村有六子女，唐洪富按份承担被扶养费用为6321.52元。被申请人均未提出异议，原审唐洪富并未起诉被扶养人生活费，已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申请人张朝均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供如下证据（以下证据均为原件） 1、购车协议原件及两张收条。证明目的：该车是正规的摩托车，自己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垫付了5万元给唐洪富。再审申请人无异议，其它被申请人异议购车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提出合同形式和内容不符合合同基本要求、约定要素不齐备、无出售人签名，请求法院不予采信。再审综合黄亿刑事案件中黄维林询问笔录中陈述，可以确认张朝均出售二手两轮摩托车给黄维林，原审执行阶段支付5万元给唐洪富的事实。 本院为查明事实，出示依职权调查证据材料如下（复印件来源于原审民事案卷、执行案及黄亿刑事案卷材料） 1、和解笔录。证明事实：张朝均与唐洪富在执行阶段达成和解协议已履行五万元。 2、（2015）长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及刑事案卷中黄亿讯问笔录、黄维林询问笔录。刑事判决书证明交通事故过程，黄亿为直接侵权人，事故中认定为负全部责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黄维林陈述该车为黄亿委托自己购买；黄亿骑摩托车搭乘黄维林去宜宾坐火车外出打工时发生车祸。再审申请人及被申请人张朝均异议黄亿委托黄维林购买摩托车不属实，其它无异议；被申请人黄亿、黄星、赵启文无异议。前述事实由公安机关调查取得，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事故发生经过事实予以采信。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川QY6212原车主为代华松，车辆状态为注销。肇事车该车保险止于2013年1月5日，强制报废期止于2022年12月23日，检验有效期止于2013年12月31日，初次登记有效期为2009年12月23日，机动车状态注销、事故未处理的事实。再审申请人及被申请人黄星、黄亿、赵启文无异议；被申请人张朝均提出该车并非强制报废状态不存在安全隐患，系可另行上户的二手车。前述事实由公安机关调查取得，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川QY6212号车已注销、未投保、未年检、未到强制报废年限的事实予以采信。 再审查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黄亿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且操作不当，应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另查明川QY6212肇事车该车保险止于2013年1月5日，强制报废期止于2022年12月23日，检验有效期止于2013年12月31日，初次登记有效期为2009年12月23日，机动车状态注销、事故未处理。代华松将摩托车以旧换新换给张朝均后便注销。2014年8月6日，张朝均出售二手两轮摩托车给黄维林。本案原审执行阶段，张朝均支付5万元给唐洪富。黄亿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6年11月30日服刑完毕。黄维林于2016年11月12日死亡。黄维林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母亲方淑均、妻子赵启文、长子黄星、次子黄亿，上述人员户籍信息载明住址为四川省长宁县开佛镇小康路61号。唐洪富于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5月29日前产生医疗费65508.42元，原审诉状赔偿清单中载明医疗费为暂定；至2015年11月27日住院263天，产生医疗费78576.7元。至第二次鉴定之日即2015年8月18日，原告唐洪富一共住院162天，产生医疗费72617元。被告黄亿支付唐洪富医疗费20560元，其余由唐洪富自已垫付。 以上事实有原审（2003）长民初字第326号案卷中材料、本院（2015）长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及案卷材料、再审庭审质证后本院认定的证据、再审庭审笔录对上述查明事实予以证实。 本院再审认为，本次交通事故认定黄亿承担全部责任，黄亿在事故中系直接侵权人，应负全部赔偿责任。原审未认定黄维林为摩托车的买受人与认定黄亿委托黄维林购买摩托车的事实不充分；摩托车属动产，其交付不以登记为准，应以实物交付为准；黄维林从张朝均处购买二手摩托车，车辆所有权已发生转移；再审认为，黄维林作为车辆买受人，将车辆交给与准驾车型不符的人员驾驶并发生严重后果，不能免除责任，再审对唐洪富在再审中请求黄维林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审认定张朝均在本案中应负连带责任，张朝均再审期间认为自己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审认定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 原审本院采信由本院依法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唐洪富主张以农村人口标准计算赔偿，主张适用再审庭审辩论终结时即2016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即：“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院认为，其诉请赔偿年度标准有误，应适用原审辩论终结时即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赔偿；维持原审对残疾等级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处理意见，残疾赔偿金应为122713.82元（8803元/年×82%×17年）、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24000元。据本院委托鉴定意见唐洪富为完全护理依赖，其申请护理费用应参照本地护工劳务标准，应调整为60元/天，原审对护理费处理意见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故后期护理费应为87600元（60元/天×365天×5年）。据本院委托鉴定意见结论及再审申请人的请求，其请求后续医费31000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再审予以支持。唐洪富请求原审本院委托鉴定之日（即2015年8月19日）之后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据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的鉴定结论已明确鉴定之后可能产生的医疗和护理费用、失去劳动能力的补偿数额，原审据鉴定结论确认上述费用，故再审对其要求以住院263天计算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诉讼请求属一事再理，再审依法予以驳回。原审支持唐洪富于2015年5月29日前产生医疗费65508.42元，原审确认后期护理时间自鉴定（2015年8月18日）之日开始，因此唐洪富医疗费用产生时间与鉴定确认的后续医疗费、护理期间在时间上不能衔接；再审认为，原审依唐洪富请求确认医疗费用的理由并不成立，属未尽释明义务与认定事实不清；唐洪富请求以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确认损失，再审认为应以本院委托鉴定之日（即2015年8月19日）已生产的医疗费用计损失，故医疗费应为72617元。原审确认护理费6560元、住院伙食费1640元的意见，再审认为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唐洪富在原审诉讼中并未提出按份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再审提出属超出原审范围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院再审审理范围，再审不予支持。再审认为，原审酌情支持交通费800元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唐洪富据原审张朝均申请本院委托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请求确认损失，原审亦未采信唐洪富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其要求支持司法鉴定费4200元再审不予支持；原审酌情支持唐洪富鉴定费1900元的意见与原审不采信原审唐洪富自行委托鉴定书的意见相矛盾，再审予以纠正，不予支持。黄亿支付20560元及张朝均垫付的50000元，应从唐洪富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中扣减。张朝均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垫付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唐洪富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损失为276370.82元（残疾赔偿金122713.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后期护理费87600元+后续医疗费31000元+医疗费72617元+护理费6560元+住院伙食费1640元+交通费800元－20560元-50000元）。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5）长民初字第125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唐洪富其它诉讼请求。 二、变更本院（2015）长民初字第125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黄亿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唐洪富275570.82元。赵启文、黄星、方淑均、黄亿在黄维林遗产范围内与张朝均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内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8327元，由唐洪富负担4000元，黄亿、方淑均、赵启文、黄星在黄维林遗产范围内与黄亿、张朝均负担432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霞 人民陪审员  向学彬 人民陪审员  徐远才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高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