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25民初243号原告：张昭东，男，1952年10月20日出生，住长沙市。委托代理人：张穆国，男，1968年9月6日出生，住永州市回龙圩，系原告张昭东的侄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朱治情，湖南盘瑶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刘文波，男，1958年11月20日出生，住江永县。原告张昭东与被告刘文波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26日、2017年8月23日两次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昭东的委托代理人张穆国、朱治情，被告刘文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昭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张昭东与刘文波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土地转让费420000元；3、判令被告刘文波赔偿原告利息73975元；4、判令被告刘文波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200元。其中苗木款15000元农民工工资62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将松柏乡富素村林地1122亩转让给原告，转让期限50年（即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56年11月27日），其中700亩按每亩110元计算，分三次支付，每次770000元；其中422亩一次性支付100000元。原告共计支付土地转让费420000元。签订协议之日原告支付转让费100000元，2013年12月31日，原告支付转让费320000元。原告经调查后发现，被告与富素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续签协议》系虚假合同；被告转让土地未经富素村委会批准；本协议转让的土地有部分面积属于岳阳纸业公司承包范围；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法履行；致使原告至今无法取得土地使用权。原告张昭东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被告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的详细情况；2、2016年5月20日江永县松柏瑶族乡富素村民委员会证明书1份，拟证明被告转让土地未经富素村民委员会同意，土地纠纷未处理好，及原告起诉未过诉讼时效；3、林业承包续签协议1份，拟证明林地承包续签协议的详细情况；4、转让费收条2张，拟证明被告刘文波收到原告张昭东土地转让费42万元；5、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永中法民一终字第248号民事判决书1份、合作开发营林协议书1份、合作开发营林协议书附件三《交地确认表》1份、合作开发营林协议书附件四《林地权属证明》2份、地形图1份，拟证明富素村民委员会与岳阳纸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营林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告转让的土地有一部分面积属于岳阳纸业承包的范围；6、江永县松柏瑶族乡松柏社区证明1份及赵井发、何世宣、何年生证明书各1份，拟证明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中赵戌生、赵井发、何世宣、何年生四人签名及手印不实；7、调查笔录1份及富素村村委会公章印模一份，拟证明富素村文书何贱绍在《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书上没有签字和加盖富素村委会公章；8、苗木款收条1份、工资收条1份、附件2张，拟证明原告购买马夹刺苗木款及雇请人工种植马甲刺工资情况。9、江永县公安局松柏派出所证明1份，拟证明松柏瑶族乡没有一名叫何井发的村民。被告刘文波与江永县松柏瑶族乡富素村村委《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中何井发的签名不真实。10、证人赵戌生的出庭证言，拟证明赵戌生时任江永县松柏瑶族乡富素村村委会支书，没有在《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上的签字和捺印，《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中赵戌生的签名，不是赵戌生本人的签名和捺印。11、证人欧阳开金的出庭证言，拟证明欧阳开金时任江永县松柏瑶族乡富素村村委会主任（村长），欧阳开金没有在《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上签字，《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中欧阳开金的签名和捺印，不是欧阳开金本人的签名和捺印；该协议中何斌绍的签名，也不真实，富素村没有人叫何斌绍，但有叫何贱绍的人，当时任村文书。被告刘文波对原告张昭东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不能代表富素村村干部和村民的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签名的，时间是对的；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跟被告和原告签订的合同《土地转让协议》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富素村与岳阳纸业的合同于2007年2月6日已经解除；对证据6中何世宣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赵戌生不知情，他是上一任村干部，对赵井发的证明有异议，因为签合同时被告未到场，被告不知情，被告也不认识这个人，对松柏社区证明有异议，被告问了支书，支书讲不知情没有写过这个证明；对证据7质证认为，这份调查笔录与本案无关，公章印模被告不清楚；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苗木有出入，工人实际就去了半天，被告在场。对证据9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这不是派出所的证明，是派出所户籍股的证明。对证据10、11，被告刘文波认为这个《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不是被告刘文波搞的，被告刘文波只是在协议中签了字后，交给肖岳玲拿到村里去签字的，签字的这8个村民代表，被告刘文波有的人认识，有的人不认识。被告刘文波辩称：原、被告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是有效协议，双方应遵守执行；2006年11月27日被告和肖岳玲与富素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属于有效合同，被告与肖岳玲约定，被告承租其中1122亩土地，并于2010年4月26日取得《林权证》，依《土地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被告与张昭东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将土地的承租经营权流转给张昭东，被告于签订合同当日将《林权证》交给张昭东，张昭东支付10万元流转费给被告，富素村民委员会在被告持有的《林权证》过户申请表上签字盖章，同意流转，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取得土地所有人的同意。富素村民委员会与岳阳纸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04年11月23日签订的《合作开发营林协议书》已经被富素村民委员会于2007年2月6日解除。张昭东提出的撤销之诉已经超过法定期限，合同没有依法撤销，其要求返还财产、赔偿损失就是无本之木。原告本人数次诉讼均不参加、不到庭，其诉讼行为是不是原告本人所为，被告请求法庭必须传原告本人到庭查明起诉行为的真实性。被告刘文波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在第一次庭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林权证1份及办理林权证的相关手续，拟证明合同签订以后林权证已交给原告；收条1张，拟证明富素村已收到山林承包款20万元；土地租赁合同1份，拟证明被告、肖岳玲与富素村订立合同；何世宣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明不真实。原告对被告第一次庭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林权证使用期只有30年，但是转让合同上是50年，而且双方签订合同的何家塘不在林权证里面；对证据2，这20万是肖岳玲交的，其中有70000元是以前的文书和肖岳玲各拿了35000元；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无合同原件；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达到何世宣推翻了原告证据效力的证明目的。被告刘文波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在第二次庭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2017年8月21日肖岳玲证明1份，拟证明2006的主合同及续签协议和土地流转申请的手续，都是肖岳玲办的，都是真实的；2、富素村村委会证明1份，拟证明1122亩林地是刘文波承包的范围，以及山上种了桉树和松树；3、2014年4月10日收据及证明各一份，拟证明赵贵辉收到被告砍桉树和松树的坎工费100000元及砍树属实；4、2016年6月8日何贱绍证明1份，拟证明该块土地已整改完成；5、何仁凤证明1份，拟证明1122亩土地进行土地整改和山上树木清理完毕；6、2013年12月27日土地整改协议1份，拟证明土地整改完成；7、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森林林木林地状况表各一份共4页，拟证明出让土地获得了相应的合法手续；8、森林资源资产流转申请书1份，拟证明富素村盖章同意诉争土地流转给原告；9、2006年11月27日土地承包合同1份，拟证明富素村委将诉争地租赁给刘文波及肖岳玲；10、富素村委会收款收据1份，拟证明富素村委会收到土地租金200000元；11、村民签名表1份3页，拟证明2006年11月27日的土地承包合同是经富素村民签字同意的。原告对被告第二次庭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肖岳玲的签字与原来肖岳玲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上签名完全不同，整个证明的笔迹和签名也不一样，且这份证明要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多大关系，不能反证明续签协议是真实的；对证据2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无关联；质证认为证据3、5、6、10、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合法性有异议，个人不能证明土地是否整改及整改完成；对证据7质证认为不能证明实际取得了林权证，只能证明申请登记的程序；对证据8质证认为在2012年以后土地流转申请必须要经过村民大会，需三分之二的村民同意才能流转；对证据9、11质证认为无原件，不予认可，无法质证。对原告张昭东提交的证据分析与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4、5，被告在质证中确认真实，本院认为真实、合法、与本案关联，符合证据“三性”，系本案有效证据，应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认为该证明不能代表富素村村干部和村民的意见，该证明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可予认定有效。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认可真实，并承认其中的签字系被告本人签名以及该协议落款时间真实；结合出庭证人赵戌生、欧阳开金的证言证实该协议无时任村长、支书、文书等村干部签名；富素村并不存在协议中签名中的何斌绍、何井发两人；该《土地承包续签协议》签订时间是2009年9月3日，而协议的主要内容是明确林证字（2010）第430500692099号林权证所确定范围的林地延长租赁期限，实际上该林权证是次年（即半年后的2010年5月4日）才颁发的，被告与村里签订《林业承包续签协议》时，协议中的林证字（2010）第430500692099号林权证尚不存在；足以证实《林业承包续签协议》不真实，因此该协议记载的相关当事人的权益并不存在。原告提交的证据6、7，属证人证言，因原告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因而不能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系个人出具的收条或部分劳务人员签收劳务费的清单，系非正式发票，仍属个人证言，需证人出庭证实，被告质证时对该证据是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中苗木有出入，工人实际就去了半天，被告在场，原告雇人种植马夹刺的事实可予认定，但因原告未申请上述证人出庭作证，接受质证，证人向原告收取的苗木款和劳务工资具体数额无法审定，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被告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不是派出所的证明，但该证明中加盖的是派出所户籍管理专用章，并非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应采纳原告的举证主张，派出所户籍管理员，在公安机关的户籍管理系统中没有查询到何井发名字的事实；对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赵戌生证言（证据10），证人欧阳开金证言（证据11），被告质证称《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不是被告刘文波搞的，被告刘文波只是签了字，之后交给肖岳玲拿到村里去签字的，签字的这8个村民代表，被告刘文波有的人认识，有的人不认识；该质证意见并未直接反驳上述两份证言的真实性，故赵戌生、欧阳开金证言，符合证据“三性”，应予采信。上述两份证言进一步补强证实了《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不真实，并由此导致本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缺乏部分事实基础，即被告刘文波作为转让方原本没有《土地转让协议》中转让土地使用权50年的使用期限，因而受让方（即原告）依据该《土地转让协议》不能合法取得双方转让土地50年的使用期限，仅可以实际取得23年的土地使用期，不到合同目的的50%，违背了当事人签订合同应当属于真实意思表示的基本原则。对被告刘文波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分析与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质证确认真实，仅对被告的举证目的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合法有效，应予采信，该证据系证权性证书，其中记载的权利人及权利项目、范围应予认可。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质证未否认真实，所证内容涉及第三人是否确认，与本案是否直接相关被告未予说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质证未否认真实，且该《土地租赁合同》标的物，与本案原、被告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标的物重合，属于合法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人证言因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明人何世宣在2016年6月25日出示后证明后，又于2016年8月17日在该证明上直接注明否定对本案诉讼争议的土地有关事实的证实，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对被告刘文波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分析与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肖岳玲的签字与原来肖岳玲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上签名完全不同，整个证明的笔迹和签名也不一样，且这份证明要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多大关系，不能反证明续签协议是真实的，该证据系证人证言，由于被告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的举证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举证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该证明系证实土地转让前的情况，本院采纳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5）、（6）、（10），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核，上述证据与是否支持或撤销原、被告间的合同没有直接的关联，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该证据系证人证言，由于被告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7）系被告申请林权证的过程中需要填写的相关文件，被告已经办理了相应的林权证，应推定为真实，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8），该森林资源资产流转申请书，属于被告向村委会提出流转土地的申请，与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争议没有直接的关联，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9）、（11）因被告不能提交证据原件，原告拒绝质证，对上述两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依据采信的证据及本案庭审记录确认事实如下：2006年11月27日，富素村委会(甲方)与案外人肖岳玲（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本村滑地岗、茅利岗、大石脚、大岗脑一带的土地使用权出租给乙方经营使用，合同期为30年（2007年1月1日-2036年12月31日），乙方有权在承租的土地上合股经营和转包经营，但必须通知甲方，办理好相关手续，明确付款责任人和付款期限。2008年8月27日，肖岳玲与被告刘文波协商并经富素村委会同意，肖岳玲将其经营管理的滑地岗、茅利岗1122亩土地由被告经营管理，其余面积仍由肖岳玲经营。三方同意在原《土地租赁合同》上的乙方增加了刘文波的名字。2010年5月4日，被告刘文波取得了江永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滑地岗、茅利岗1122亩林地的林权证。2013年12月20日，原、被告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将承包江永县松柏乡富素村的一块面积1122亩的村林地的使用权转让给原告；转让期限为50年（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56年11月27日）；转让费其中700亩每年每亩110元，分3次付清，2013年12月31日、2023年12月31日、2033年12月31日每次支付77万元，另外422亩转让费10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一次性付清；承包期内因村民及其他人员、单位因承包土地发生纠纷由被告全权负责协调处理，如协调处理不妥善，给原告张昭东造成的损失和所投入的资产由被告刘文波负责赔偿；协议附《林权证》1本、《林地承包续签协议》1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张昭东当天支付被告刘文波转让费10万元，2013年12月31日又支付转让费320000元。被告将滑地岗、茅利岗1122亩的林权证及1份的《林地承包续签协议》交付给了原告张昭东。从合同签订到2015年3月，江永县国土局出资对包括诉争地在内的富素村的土地进行土地整改，2015年3月底，原告张昭东请十多人到诉争地种马加刺及整地时，被告刘文波也到场划线打桩，富素村有二、三个村民以该土地有纠纷为由阻止原、被告施工。原、被告均向村、乡申请调处，至今调处未果。部分村民遂逐渐在滑地岗、茅利岗上种植了果树、经济林等。甚至有村民修建了猪场。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富素村委会与被告刘文波、案外人肖岳玲签定的土地租赁合同其实是富素村这一集体经济组织之外的人承包该村土地的土地承包合同。原、被告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后，富素村委会与被告刘文波的承包关系依然存在，仍由被告向村委会支付林地租金，原告按照《土地转让协议》的约定向被告缴纳转让费，原、被告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实质上是林地转包协议。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该协议无需原发包人富素村的同意或批准，只需报备案即可，没有报备案的，也不影响合同效力，故原、被告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有效。被告刘文波将承包期只剩下23年的承包地通过一份《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与原告张昭东签订转包期限为50年的《土地转让协议》；在本案诉讼中原告提供了有效证据证实《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中部分村民代表的签名不真实，且《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中的《林权证》在协议当时并不存在，足以确认该《土地承包续签协议》的不真实。被告刘文波依据不真实的《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与原告张昭东签订《土地转让协议》虚增了超出1倍的土地使用期限，违背了原告张昭东需要获得转承包土地50年使用期的合同目的，构成欺诈，原告张昭东因此依法享有对该《土地转让协议》的撤销权；故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属于可撤销合同。原告张昭东以《土地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难以实现，于2016年5月11日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在该次诉讼中原告张昭东获知《土地承包续签协议》不真实，便撤回该诉讼；并于2017年3月8日再次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原告张昭东与被告刘文波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属于在法定期限内主张撤销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故原告张昭东主张撤销权，本院应予支持。《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张昭东要求返还土地转让费及利息损失的诉讼主张，应予支持，原告张昭东要求赔偿土地转让费的利息损失可按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原告张昭东要求赔偿赔偿其他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由于未能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张昭东与被告刘文波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二、被告刘文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张昭东返还土地转让费42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2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三、原告张昭东向被告刘文波退还《土地承包续签协议》和林证字（2010）第430500692099号《林权证》；四、驳回原告张昭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951元，由被告刘文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建沅审 判 员  黄占远人民陪审员  卢玉娇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全 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