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6民终20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浩，男，199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兰宝，山东王保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希朋，男，197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文敬，女，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丙勤，男，195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原县城区，系姜希朋、许文敬的姨夫。原审被告：李超，男，197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广宗县。原审被告：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广宗县广北路。负责人：杨鸿浩，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广宗县西环北路4号。原审被告：董ＸＸ，男，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郓城县。原审被告：侯玉翠，女，197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郓城县。上诉人陈浩与被上诉人姜希朋、许文敬、原审被告董ＸＸ、侯玉翠、李超、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博兴县人民法院（2015)博民初字第1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兰，被上诉人姜希朋及被上诉人姜希朋、许文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丙勤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董ＸＸ、侯玉翠、李超、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姜希朋、许文敬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浩将摩托车出借给董承双（原审被告董ＸＸ、侯玉翠之子）使用，没有尽到安全管理义务，这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不当。董承双未经上诉人陈浩同意，私自偷开上诉人陈浩所有的摩托车，醉酒驾驶发生事故，上诉人陈浩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董承双私自偷开上诉人陈浩所有的摩托车，并非正常借用。被上诉人姜希朋、许文敬在一审诉称“被告陈浩将自己所有的无证二轮摩托车借给没有驾驶执照的董承双存在过错，应与董ＸＸ、侯玉翠承担连带责任”，但没有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陈浩为出借，也没有收集到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事实真相是董承双私自偷开，而不是上诉人陈浩出借。案发那天，即2015年9月26日0时，上诉人陈浩下班后，浑身很脏，就和同事赵凯凯、葛召玉去洗澡近一个小时，车钥匙放在宿舍床上，摩托车存放在公司停车场。董承双来上诉人陈浩宿舍时，上诉人陈浩不在，只有室友刘世光在玩电脑。董承双拿钥匙开走摩托车后并未前去告知上诉人陈浩。上诉人陈浩洗浴回宿舍后，刘世光已去上班。上诉人陈浩又累又乏，倒头便睡，直到8时起床后要骑车回家，才发现钥匙和车都不见了，这时公司大门紧闭，禁止出入。由此可知，上诉人陈浩对董承双拿钥匙开摩托车的过程一概不知，且事情发生在深夜。一审判决无视上述事实，主观臆断，武断地将偷开定性为出借，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二、董承双醉酒驾驶，姜洪涛冒险乘坐，上诉人陈浩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辆上锁后存放在停车场的摩托车，被人私自骑走而发生事故，车主究竟有没有责任？“不是损害，而是过错使侵害者负有赔偿义务”。依据侵权归责原则，有过错才有责任。上诉人陈浩在该事故发生过程中有没有过错？初看起来，事故摩托车属于上诉人陈浩所有，该车没有合法登记，依此推论上诉人陈浩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实不然，这辆没有登记、属于上诉人陈浩所有的摩托车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并不会必然导致该起事故的发生。董承双、姜洪涛凌晨下班后，本应休息，却违反厂规外出饮酒。董承双严重违章，醉酒驾驶；姜洪涛不加劝阻，冒险乘坐。两人对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董承双、姜洪涛均已身亡，不能开口陈述事实真相，知情人刘世光证明董承双拿钥匙时上诉人陈浩不在宿舍，上诉人陈浩当晚也没有发觉车被骑走。由于事情发生在深夜，上诉人陈浩洗浴后在厂休息，不需要骑车回家，也就没有及时发现车被偷开。一系列事件巧合发生，导致车被骑走，而上诉人陈浩却毫不察觉。上诉人陈浩车辆被偷开损坏，没有得到分文赔偿，本是受害者，却被判令承担责任，于法不合。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浩将车上锁后安全存放，已经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董承双拿钥匙骑车毫不知情，并非主动出借。上诉人陈浩对事故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恳求二审法院全面查清案件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姜希朋、许文敬答辩称，上诉人陈浩所讲是董承双和姜洪涛偷了他的摩托车，从一审证据来看，上诉人陈浩的观点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上诉人陈浩的上诉状所陈述的也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姜希朋、许文敬的近亲属姜洪涛是在凌晨3点发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以后在很短的时间工友们都知道了事故的情况，上诉人陈浩还讲到8点吃饭后骑车回家，与当时的情况不符；上诉人陈浩与董承双、姜洪涛都在同一个班上下班，都是在零点下的班，所以董承双和上诉人陈浩之间具体有什么语言交流，用上诉人陈浩的话讲人已死亡不能开口说话，受害人也确实理解上诉人陈浩的心情，但是，这个事实应当说上诉人陈浩与董承双等人在上下班时应该对借摩托车有语言交流；在一审时，上诉人陈浩的证人讲姜洪涛偷的钥匙，且不说姜洪涛人品很好，不会干这种偷盗之事，就其所说的姜洪涛和董承双二人偷盗问题，说明上诉人陈浩的陈述自相矛盾，一审时说姜洪涛偷盗，而又在上诉状中陈述董承双偷盗摩托车的钥匙，对于姜洪涛和董承双的身高问题，上诉人陈浩和证人陈述都与事实不符；原审时上诉人陈浩的证人唯一在宿舍打电脑的刘世光陈述与事实不符，刘世光说的是在零晨半夜进来两个人，他即没有问也没有看，这两个跃过刘世光的位置，到房间里上诉人陈浩的床位找到上诉人陈浩的衣服，从上诉人陈浩衣服里拿到摩托车的钥匙，整个过程刘世光即没看清来人是谁，也不问来人是谁，这个情节与情理不合，所以，一审没有采纳刘世光的证言以及其他证人证言是正确的。上诉人陈浩称两个死者偷盗摩托车的事实不成立，上诉人陈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费由上诉人陈浩承担。姜希朋、许文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尸体处理人员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00000元；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在机动车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李超、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董ＸＸ、侯玉翠、陈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09月26日03时许，董ＸＸ、侯玉翠的亲属董承双无证醉酒后驾驶无牌号二轮摩托车（载着姜希朋、许文敬的亲属姜洪涛）沿博兴县化工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盛和热电门口以南100米处，未确保安全撞于前方李超头北尾南停放在路东侧冀Ｅ×××××/冀EZ2**挂号半挂车左后部，致董承双及姜希朋、许文敬的亲属姜洪涛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该交通事故经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承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姜希朋、许文敬的亲属姜洪涛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姜希朋于1973年01月09日出生，系涉诉交通事故受害人姜洪涛的父亲，许文敬于1972年01月08日出生，系涉诉交通事故受害人姜洪涛的母亲。姜希朋、许文敬的亲属姜洪涛系临沂市技师学院2014级电力专业学生，并于2014年12月21日到山东盛和热能有限公司报到实习。董ＸＸ系涉诉交通事故受害人董承双的父亲，侯玉翠系涉诉交通事故受害人董承双的母亲。事故车辆无牌号二轮摩托车所有人系陈浩。事故车辆冀Ｅ×××××/冀EZ2**挂号半挂车系李超实际所有，并挂靠在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事故车辆冀Ｅ×××××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500000元责任限额机动车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各1份，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在庭审期间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应视为其自行放弃陈述、举证的权利。姜希朋、许文敬及李超、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董ＸＸ、侯玉翠、陈浩均对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采信。事故车辆冀Ｅ×××××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份，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李超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法规致使姜希朋、许文敬亲属姜洪涛死亡，侵害了姜希朋、许文敬亲属姜洪涛的生命权。结合本案实际，由李超对姜希朋、许文敬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的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各项合理损失承担30%赔偿责任。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作为事故车辆冀Ｅ×××××/冀EZ2**挂号半挂车的挂靠公司，对李超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关于姜希朋、许文敬、董ＸＸ、侯玉翠、陈浩、李超、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对对方主张的异议问题。①关于董ＸＸ、侯玉翠、陈浩在本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根据姜希朋、许文敬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在涉诉交通事故中董承双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在涉诉交通事故中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中无证醉酒驾驶均系董承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原因之一；姜洪涛在董承双醉酒状态下仍乘坐其驾驶的机动车，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具有一定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可对董承双的责任予以减轻。陈浩主张其所有的无牌号二轮摩托车系姜希朋、许文敬之子姜洪涛私自拿走车钥匙，对其上述主张陈浩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证人证言均未证实陈浩上述主张。陈浩作为事故车辆无牌号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其车辆未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上路行驶，且陈浩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所有的无牌号二轮摩托车钥匙脱离其控制后其积极寻找追要，综上陈浩对其所有的无牌号二轮摩托车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陈浩根据其对姜希朋、许文敬损害发生的过错程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董承双在涉诉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18周岁，酌定董ＸＸ、侯玉翠作为董承双法定继承人对姜希朋、许文敬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各项合理损失在继承董承双遗产范围内承担60%的赔偿责任，酌定陈浩基于其在涉诉交通事故中存在的过错对姜希朋、许文敬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各项合理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②关于姜希朋、许文敬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姜希朋、许文敬的亲属姜洪涛的死亡给姜希朋、许文敬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综合考虑诉讼当事人各方的利益，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③关于姜希朋、许文敬主张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并结合李超、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根据当地办理丧葬事宜的风俗及姜希朋、许文敬提交的证据，对其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标准可参照山东省2014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11882元/年及山东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额7962元/年计算，结合姜希朋、许文敬诉求予以支持5人5天，即1359.25元（54.37元/天×5人×5天）。根据本案实际，结合姜希朋、许文敬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及李超、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酌定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500元。3、根据姜希朋、许文敬的诉请结合李超、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及相关法律规定，其损失计算为：死亡赔偿费用：①死亡赔偿金584440元（29222元/年×20年）；②丧葬费26230元；③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④交通费2000元；⑤住宿费4500元；⑥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359.25元。以上共计628529.25元，姜希朋、许文敬的诉讼请求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依法不予支持。4、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扣除另一受害人董承双近亲属分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费用限额内的55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55000元。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部分损失573529.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涉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172058.78元（573529.25元×30%），由董ＸＸ、侯玉翠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344117.55元（573529.25元×60%），由陈浩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57352.92元（573529.25元×10%）。结合姜希朋、许文敬的诉讼请求，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55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涉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161000元，由董ＸＸ、侯玉翠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330000元，由陈浩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54000元。姜希朋、许文敬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赔偿项目均在保险限额赔偿范围内，故李超、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5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161000元；二、董ＸＸ、侯玉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董承双遗产范围内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330000元；三、陈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姜希朋、许文敬损失54000元；四、李超、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姜希朋、许文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董ＸＸ、侯玉翠、陈浩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负担4112元，由董ＸＸ、侯玉翠在继承董承双遗产范围内负担5626元，由陈浩负担108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浩与被上诉人姜希朋、许文敬、原审被告董ＸＸ、侯玉翠、李超、广宗县宏浩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宗支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浩主张将摩托车上锁后安全存放，已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董承双拿走车钥匙骑车毫不知情，并非主动出借，对事故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日常生活常理，上诉人陈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洗澡回来发现放在宿舍床上的摩托车钥匙不在了，应该引起警觉，即便是按照上诉人陈浩主张的“次日8时起床准备回家时，才发现钥匙和摩托车都不见了，这时公司大门紧闭，禁止出入”为由，也应该积极采取追寻措施及报警处理，而不应放任管理。结合上诉人陈浩的上诉状主张及一审证人证言，在一、二审诉讼中的陈述，其主张摩托车系董承双私自拿钥匙偷开走，证据不足。且一审出庭证人证言与上诉人陈浩的陈述相互矛盾，不能证明上诉人陈浩的上诉主张。上诉人陈浩作为事故车辆无牌号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其车辆未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上路行驶，且上诉人陈浩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所有的无牌号二轮摩托车钥匙脱离其控制后其积极寻找追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认定上诉人陈浩对其所有的无牌号二轮摩托车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判决上诉人陈浩对被上诉人姜希朋、许文敬的亲属姜洪涛的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上诉人陈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添珍审判员  孙兴春审判员  王 琳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