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811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男，1991年4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 被告人全红波，男，1983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住湖南省慈利县。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6月3日被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0年8月24日减刑释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1月9日被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3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1日被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鲁密群，张家界市武陵源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凌云，男，1979年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2月26日被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张武检公诉刑诉字〔201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军、代理检察员付小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被告人全红波及其辩护人鲁密群、被告人张凌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酒后来到武陵源溪布街盘古客栈休闲中心，张凌云觉得该休闲中心前台工作人员范某对其没有接待，为此心生不快，继而与范某及在场的范某男友向某发生争执，后经李某劝解离开。在李某离开后不久，张凌云与全红波再次回到该休闲中心，张凌云就叫全红波动手打向某，但全红波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张凌云就自己搬起凳子砸向某，向某在被砸后就起身将张凌云推了一下。范某见状准备报警，张凌云及全红波先后尾随范某朝该休闲中心大厅走去，全红波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水果刀走到范某面前，范某没有理睬，在体闲中心楼梯口处，张凌云推了全红波一下，问全红波是不是胆子小不敢动手打人，并说搞出事了他会负责等之类的话，全红波听后在休闲中心走廊处，用折叠水果刀朝向某左胸部捅了一刀。被害人向某受伤倒地休克，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经张家界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心脏穿透伤，右心室裂伤并心包填塞；左胸壁贯通伤并肋间动脉损伤；创伤性体克等，致重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物证：作案工具及照片等；2、书证：户籍证明材料、前科材料等；3、证人范某、刘某、曾某、李某、向某2、唐某的证言；4、被害人向某的陈述；5、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的供述与辩解；6、司法鉴定意见书等；7、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8、视频资料。该院认为，被告人张凌云、全红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均系主犯。被告人全红波又系累犯，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全红波以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处以刑罚；对张凌云以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处以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诉称，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致其重伤，要求两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67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0元、交通费585元、营养费750元、护理费9000元、住宿费4200元、误工费15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140484元、鉴定费800元，共计275779元。 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被告人张凌云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所提民事赔偿要求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判处，两被告人均表示没能力赔偿损失。被告人全红波的辩护人鲁密群提出被告人全红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酒后来到武陵源溪布街盘古客栈休闲中心。被告人张凌云认为该休闲中心的范某没有搭理他和全红波，为此心生不满，并与范某及在场的范某的男朋友向某发生争执，被该休闲中心的李某劝开。张凌云、全红波随后返回该休闲中心，张凌云唆使全红波动手打向某，全红波没有动手，张凌云搬起凳子砸向某，范某见状走到盘古客栈大厅准备报警，张凌云及全红波先后尾随范某来到盘古客栈大厅，在大厅楼梯口处，张凌云推了全红波一下，并说全红波是不是胆子小不敢动手打架,并说搞出事了他会负责等之类的话，全红波听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水果刀朝向某的左胸部捅了一刀，致向某受伤倒地。全红波随即坐的士车逃往慈利县溪口镇，张凌云返回现场时被民警抓获。向某受伤后被送往张家界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心脏穿透伤，右心室裂伤并心包填塞；左胸壁贯通伤并肋间动脉损伤；创伤性体克等，属重伤二级，且构成八级伤残。向某住院治疗25天，花去医疗费67460.35元，陪护人员住宿费4200元，鉴定费800元，出院医嘱休息2个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凌云亲属主动给被害人向某赔付人民币18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20日22时许，在武陵源区盘古客栈，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与向某女朋友范某发生争执，被李某劝开。后穿黑衣的男子拿凳子砸向某，并质问穿白衣的男子会不会打架，说出事了他负责之类的话。后来穿白衣的男子就走过来用折叠水果刀捅了向某一刀。向某并辨认出穿白衣服的男子是被告人全红波，穿黑衣服的男子是被告人张凌文。 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0日晚，她和男朋友向某在盘古客栈休闲中心时，一个穿白衣服和一个穿黑衣服的两名男子来到该中心闹事，被李某劝开。后穿黑衣服的男子喊穿白衣服的男子打架，穿白衣服的男子没动手。穿黑衣服的男子就搬起一个凳子直接砸到向某的头上，她掏出电话准备报警。穿白衣服的男子拿出来一把刀，后发现向某从大厅外面进来了捂住胸口在流血。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0日22时，有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和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来到盘古客栈店里，分别和李某、范某和范某的男朋友说过话，后看见穿黑衣服的男子用凳子把范某的男朋友砸了一下，范某就报警去了，后在大厅看见走廊上有很多血，范某的男朋友用手捂住胸口倒在地上。 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0日22时，他听到范某喊保安说有人打架，就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和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往洗脚城走去。到了大厅后，听见有人喊送医院，看见范某的男朋友左胸位置在流血。穿黑衣服的男子身上好大的酒气。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20日22时许，与他合伙经营盘古客栈的范某的男朋友被人用刀捅伤了。 6.证人向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20日22时许，一个穿白衣服和一个穿黑衣服的两名男子来到盘古客栈，不久，穿黑衣服的男子就喊穿白衣服的男子的打他哥哥向某，穿白衣服的男子没动手。穿黑衣服的男子就搬起一个凳子直接砸到向某的头上，范某掏出电话报警，并往大厅走，那两个男子也跟着过去了，向某也跟去，他在走廊处看见向某捂住胸口往休闲中心退，穿白衣服的男子拿着折叠水果刀往休闲中心走。向某2并辨认出穿白衣服的男子是被告人全红波，穿黑衣服的男子是被告人张凌文。 7.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20日22时许，他开出租车将一名男子从武陵源送到慈利县溪口镇。唐某辨认出其驾车所送的男子是被告人全红波。 8.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张家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张公物鉴（法物）字（2016）184号物证鉴定书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武陵源区溪布街盘古客栈的一楼休闲区及走廊，走廊地面上有血迹，现场提取血迹为向某所留。 9.物证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辨认笔录证明：折叠水果刀一把，经被告人全红波辨认，系其用来伤害向某的折叠水果刀。 10.张家界市天正司法鉴定所张天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张天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害人向某受刀伤后致心脏破裂，评定为重伤二级、八级伤残，为此花鉴定费800元。 11.慈利县人民法院（2003）慈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2012）慈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2014）慈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全红波因犯抢劫罪、诈骗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判处刑罚，2015年12月1日减刑释放。 12.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0）张定法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凌云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 13.张家界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入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单、医疗费收据、富蓝特精品酒店收款收据等证据证明，被害人向某受伤后花费医疗费67460.35元（含门诊费384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陪护人员住宿花费4200元。 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均对故意伤害向某的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凌云唆使被告人全红波打被害人向某，并自己先用凳子砸向某，被告人全红波直接用折叠水果刀致伤向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全红波曾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伤害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两被告人应予赔偿。向某要求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6746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800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向某要求赔偿误工费15000元过高,其误工费参照湖南省2015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1191元计算，住院25天，全休2个月，共计85天，误工费为7798元；向某要求赔偿护理费9000元过高，参照误工费标准计算，应为7798元；向某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含陪护人员住宿费4200元）26700元过高，住院25天，陪护人员1人，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天60元计算，计3000元，陪护人员住宿费4200元，两项共计7200元；向某要求赔偿交通费、营养费，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向某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害人向某的经济损失共计106056元。两被告人在民事赔偿方面应承担同等责任及连带责任。被告人全红波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累犯；2、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3、自愿认罪。被告人张凌云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有前科；2、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3、自愿认罪；4、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公诉机关对两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全红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张凌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折叠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全红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53028元； 五、被告人张凌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35028元（已赔偿18000元除外）； 六、被告人全红波、张凌云对上述民事赔偿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以上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远春 审 判 员  孟全富 人民陪审员  覃兰英 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丁 琼 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