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9民终6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将军，男，199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贵，男，195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慧，女，198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安，男，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乐，男，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桂英，女，193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雷，男，199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正华，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州凯汽车销售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铜元局街道江南大道2号附1号黄葛渡车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092411455H。法定代表人：王伟，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洋河北路6号平街一层南面（易初莲花卸货平台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077293374M。法定代表人：赵慧军，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西街2号2层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541650201。负责人：王小兵，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朱诗瑶，公司员工。上诉人叶将军因与被上诉人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岳雷、岳正华、重庆州凯汽车销售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州凯汽车销售公司）、重庆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汽车租赁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2017）川0904民初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将军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2017）川0904民初624号民事判决；2.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由岳雷、州凯汽车销售公司、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等赔偿原审原告各项损失，岳正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为：1.一审法院程序错误。（1）叶将军在开庭前三日未收到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上诉人只是在开庭前一天的晚上才从被上诉人岳雷处得知第二天就开庭了，导致了上诉人根本没时间做好开庭的各项准备工作。（2）本案遗漏了必要的共同被告人陈祖锟，2016年9月4日上诉人叶将军与岳雷、陈祖锟三人一并前往遂宁办事，且本案上诉人并未签订租车合同，也未支付租车费，而肇事车辆系岳雷签订租赁合同，陈祖锟使用信用卡支付的租金，因此，陈祖锟应当是租车人之一，应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2.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以及叶将军与岳雷、陈祖锟在交警队的笔录记载，2016年9月4日出事当天叶将军与岳雷、陈祖锟三人共同使用了本案肇事车辆，说明三人都有可能是肇事车辆的承租人，一审法院在租赁费的支付上未依法予以审查租赁费的交款方、交款方式，直接导致在认定实际承租人的问题上出现错误。（2）根据上诉人张乐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本案肖某系农村户口，并且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肖某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一审法院却依据城镇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金，显然是错误的。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交通事故发生后，岳雷的父亲与肖某亲人事后达成一个60万元的赔偿协议，该协议后经岳雷本人确认同意，因此该协议不仅对岳雷发生法律效力并且是对签订该协议的各方产生约束力。一方面，岳雷同意赔偿60万元是想得到受害者家属的谅解，从而减轻对他的刑事处罚，另一方面，受害者也能得到经济补偿，所以该协议是签订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受益方也是签订协议的各方当事人，他们应该受该协议的约束力。叶将军在该协议的商谈及签订都未参与，不应该受该协议的约束，一审法院却依据该协议来确定叶将军赔偿金额，缺乏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被上诉人岳雷、岳正华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州凯汽车销售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神州汽车租赁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答辩意见为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并已经按照一审判决载明的金额履行了相应的给付义务。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其亲人肖某道路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60万元，扣除被告岳正华已经支付的19万元以及被告岳雷支付的2.5万元后，还应赔偿38.5万元；2.被告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后的不足部分由被告岳雷、被告叶将军与被告州凯汽车销售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岳正华对被告岳雷应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被告神州汽车租赁公司赔偿1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4日20时，被告岳雷受被告叶将军请求驾驶被告州凯汽车销售公司所有的渝Ｂ×××××小型轿车沿遂宁市安居区安居大道由安居区政府往车站方向行驶，行驶至安居大道中段（翰林尚品小区外）时，与正在行走的当事人肖某碰撞，造成肖某当场死亡及该车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9月12日，遂宁市公安局安居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安居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遂公安分交认字[2016]第39号）认定，被告岳雷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肖某不负责任。被告神州汽车租赁公司为的渝Ｂ×××××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险。2016年9月19日，原告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与被告岳正华达成一致赔偿协议，约定被告岳雷赔偿原告60万元，原告对其余损失放弃，协议还约定赔偿款60万元中扣除被告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和被告州凯汽车销售公司应当赔付的赔偿款外，剩余赔偿款由被告岳雷承担，被告岳正华对岳雷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岳正华和岳雷共向原告支付了赔偿款21.5万元。2017年3月31日，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岳雷触犯交通肇事罪作出不起诉决定。原告多次与被告州凯汽车销售公司、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协商解决事宜但不能达成协议，故起诉至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4日20时，被告岳雷无偿为被告叶将军驾驶渝Ｂ×××××小型轿车沿遂宁市安居区安居大道由安居区政府往车站方向行驶，行驶至安居大道中段（翰林尚品小区外）时，与正在行走的当事人肖某碰撞，造成肖某当场死亡及该车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肖某被送往遂宁市安居区第五人民医院进行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用去抢救费人民币245.95元。同年9月8日，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肖某系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9月12日，安居交警大队作出认定，被告岳雷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肖某不负责任。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岳雷的交通肇事不起诉。被告叶将军因需要租车到遂宁市办事，自己无驾驶证，故请求被告岳雷帮其驾驶汽车，并以被告岳雷的名义在被告神州汽车租赁公司租来渝Ｂ×××××小型轿车，但该车系被告州凯汽车销售公司所有。被告神州汽车租赁公司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50000元的商业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死者肖某生于1959年11月20日，与原告张永贵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女张慧、子张安、张乐，死者肖某的母亲范桂英，生于1939年8月14日，死者肖某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事故发生前，肖某之子张安于2012年11月15日在安居大道凤凰城2号楼3-603号购买住房一套，肖某于2014年12月20日起在遂宁安居顺安中西医结合医院工作，并居住在安居城区。2016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岳雷之父岳正华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岳雷赔偿其损失医疗费245.95元、死亡赔偿金524100元、丧葬费25233元、交通费8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896.67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093.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人民币623569.42元中的600000元。被告岳正华对被告岳雷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叶将军对该协议无异议。被告岳雷、被告岳正华已赔偿原告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损失人民币220000元。因被告华伟物流公司州凯汽车销售公司、被告神州汽车租赁公司、被告保险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致调解无法进行。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岳雷驾驶渝Ｂ×××××小型轿车与正在行走的当事人肖某碰撞，造成肖某当场死亡及该车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安居交警大队作出被告岳雷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符合本次事故的客观实际，也不违背法律的规定，予以采信。被告岳雷接受被告叶将军请托为其驾驶所租用汽车，发生此次事故属于无偿帮工行为，但帮工人被告岳雷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存在重大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对原告张永贵等人造成的损失，依法由被帮工人叶将军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岳雷因重大过失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岳正华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意思表示真实，不违背法律的规定，予以准许。被告州凯汽车销售公司、被告神州汽车租赁公司向被告叶将军交付的汽车没有安全隐患等，对本次今天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岳雷、岳正华等人主张被告神州汽车租赁公司没有足额按照其对外承诺为所出租的车辆购买三者险限额20万元，并收取了被告叶将军每天保险费40元，应承担其不足限额15万元的赔偿责任，因汽车租赁合同与本案交通事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一并解决，被告岳雷、岳正华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肖某在事故发生前超过一年以上时间在遂宁安居顺安中西医结合医院工作并居住消费在遂宁市安居区，收入来源于城镇、居住消费在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赔。原告与被告岳雷之父岳正华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岳雷赔偿其损失600000元，被告叶将军在审理中也无异议，意思表示真实，不违背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确认。因被告州凯汽车销售公司所有的渝Ｂ×××××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50000元的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抢救费245.95元，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因肖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事故交通费、误工费110000元，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000元。原告张永贵等人其他损失439754.05元，由被告叶将军赔偿，被告岳雷已赔偿220000元，还应赔偿219754.05元，被告岳雷、岳正华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主张被告岳雷不是被保险人认可的合法驾驶人，请求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因肖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抢救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误工费等损失人民币110245.9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因肖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误工费等损失人民币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三、叶将军赔偿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因肖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误工费等的人民币219754.05元，岳雷、岳正华承担连带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四、驳回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可在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213元，由叶将军、岳雷、岳正华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叶将军虽提出一审法院未查清承租人是谁以及肖某系农村户口，但并未提供证据对此予以证实。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各自的意见，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第一，案涉肇事车辆的承租人是谁，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是否正确；第二，叶将军是否应当对肖某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原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违法。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叶将军主张案涉肇事车辆的实际承租人可能是岳雷或陈祖锟，但在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供证据对此予以证实。同时，一审庭审笔录已经载明上诉人因到遂宁办事需要用车，但因其本人无驾驶执照从而口头请求岳雷帮忙租车并由岳雷驾驶案涉肇事车辆的基本事实。因此，叶将军系案涉肇事车辆的实际承租人。上诉人提出一审认定本案的实际租车人不清楚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此外，被上诉人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在一审中提供的遂宁市安居区凤凰街道办事处苹果社区居民委员会和遂宁市公安局安居区分局共同出具的证明、张安购买遂宁市安居区安居大道凤凰城2号楼3-603号住房的房屋信息摘要以及肖某生前在遂宁安居顺安中西医结合医院领取工资的职工工资发放表，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锁链，从而证实死者肖某虽系农村户口，但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生活居住满一年且以城镇收入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之规定，对于受害人肖某的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上诉人叶将军提出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肖某的各项赔偿费用错误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证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本案事故发生后，受害人代表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作为甲方，与肇事司机岳雷（乙方）以及岳雷的父亲岳正华（丙方）于2016年9月29日自愿签订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经过充分协商，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赔偿费用计算的相关规定，结合受害人肖某的基本身份信息，逐项计算并汇总了损失费用总额为623569.42元，甲方在该协议中主张赔偿费用总额为600000元，对于其余损失费用23569.42元自愿予以放弃。该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其次，协议签订后，岳雷按照该协议主动向受害人亲属支付了赔偿金额220000元，尚有其余赔偿金额380000元未予支付。鉴于岳雷系接受了叶将军的请托为叶将军私人事务实施了无偿帮工行为，帮工人岳雷在帮工过程中实施侵权行为的后果应当由被帮工人叶将军承担，岳雷与受害人代表张永贵等五人签订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并支付220000元赔偿款的行为实为岳雷自愿代叶将军承担本案侵权行为产生的部分债务的民事行为。再者，州凯汽车销售公司为肇事车辆在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50000元的不计免赔险，天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和保险合同之约定，向被上诉人张永贵、张慧、张安、张乐、范桂英赔偿死者的抢救费245.95元和其他各项赔偿费用160000元，小计为160245.95元。其余的损失费用219754.05元，应由本案的被帮工人叶将军承担。鉴于帮工人岳雷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且岳雷和岳正华已经与受害人代表签订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由岳雷、岳正华对应当由叶将军承担的赔偿费用219754.0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本案的实际，亦不违反现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叶将军提出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争议焦点三，经本院审查一审诉讼卷宗，岳雷本人于2017年4月24日已经签收了遂宁市安居区法院送达的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见证通知书、廉政监督卡、开庭传票，其本人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应诉出庭，其亦按时参加了一审庭审活动。上诉人提出并未在开庭三日前收到一审法院的开庭传票系在开庭前才从岳雷处得知开庭事项导致未做好开庭准备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驳回。结合本院审查一审诉讼卷宗查明的事实可知，陈祖锟仅仅是受岳雷的邀约共同乘坐肇事车辆前往遂宁，其并非案涉肇事车辆的租车人，亦不是本案的被帮工人，上诉人岳雷提出本案遗漏了必要诉讼参加人陈祖锟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叶将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6元，由叶将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晓萍审判员  刘晓玲审判员  蒋立文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