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14刑初43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广江，男，1984年1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初中文化，汉族，群众，农民，住临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沙佩滋，天津张盈（武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穆吉光，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小学文化，汉族，群众，农民，住临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卫，天津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百亭，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初中文化，汉族，群众，农民，住临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7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国猛，天津张盈（武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卢青，天津张盈（武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兴华，男，1984年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初中文化，汉族，群众，农民，住临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丁燕，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昕宇，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马纪飞，男，1989年10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小学文化，汉族，群众，农民，住武临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程立琴，天津永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6]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广江、穆吉光、王百亭、王兴华、马纪飞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代广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广江及其辩护人沙佩滋、被告人穆吉光及其辩护人马卫、被告人王百亭及其辩护人张国猛、卢青、被告人王兴华及其辩护人丁燕、胡昕宇、被告人马纪飞及其辩护人程立琴到庭参加诉讼。在2016年9月21日的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要求调取新的证据，建议法庭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2016年10月21日公诉机关将补充收集的证据移送法院并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穆吉光因琐事与被告人王广江发生争执，后于2015年11月1日18时许，在天津市武清区大王古庄镇聂营村村内，被告人王广江、王百亭等人将被告人穆吉光打伤。被告人穆吉光后为泄愤，于当日19时许，纠集被告人马纪飞及王华林等人（均另案处理）至上述村庄无名超市附近处，与被告人王广江及其纠集的被告人王百亭、王兴华等人发生争执并互殴，被告人穆吉光持菜刀等物，被告人王广江、王百亭、王兴华、马纪飞等人持铁管等物相互殴打，致使双方人员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鉴定，被告人穆吉光头部创口伴头痛头晕等神经症状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广江头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上臂及双手创口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百亭左桡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左腕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腕月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兴华头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马纪飞左额面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广江、穆吉光、王百亭、王兴华、马纪飞后被查获。对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广江、穆吉光、王百亭、王兴华、马纪飞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予以判处。庭审中，被告人王广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穆吉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主要证据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称其未纠集被告人马纪飞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王百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不存在聚众斗殴的情况，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兴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本案中其一方不存在纠集行为；被告人马纪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当庭宣读和出示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其不明知打架，未积极参与。被告人王广江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广江犯聚众斗殴罪定性不准，应为多人实施的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广江有自首情节，本案由被告人穆吉光引发，被告人王广江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广江从轻处罚。被告人穆吉光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王广江对本案引发有责任；被告人穆吉光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且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聚众斗殴，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穆吉光判处缓刑。被告人王百亭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王百亭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百亭系自首、系从犯、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百亭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兴华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兴华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马纪飞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马纪飞在本案中既非首要分子，亦非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马纪飞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广江与被告人穆吉光因在手机微信群中发生口角，为逞强好胜，双方约定时间、地点进行斗殴。2015年11月1日18时许，在天津市武清区大王古庄镇聂营村村内一饭店附近，被告人王广江及其纠集王百亭等人与被告人穆吉光碰面，后被告人王广江、王百亭等人将被告人穆吉光打伤。被告人穆吉光后为泄私愤，于当日19时许，纠集被告人马纪飞及王华林等人（均另案处理）至上述聂营村村内一无名超市附近处，与被告人王广江及其纠集的被告人王百亭、王兴华等人发生争执并互殴，被告人穆吉光持菜刀，被告人王广江、王百亭、王兴华等人持铁管相互殴打，在相互殴打期间，被告人马纪飞在抢过被告人王广江等人一方的铁管后，亦对王广江一方人员进行殴打，在双方相互斗殴过程中，致使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鉴定，被告人穆吉光头部创口伴头痛头晕等神经症状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广江头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上臂及双手创口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百亭左桡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左腕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腕月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兴华头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马纪飞左额面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广江、穆吉光、王百亭、王兴华、马纪飞后被抓获。庭审中，五被告人均表示相互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晚上，其和王某1、穆吉光、马纪飞、孙某、冯某、王某2吃饭时，穆吉光与一个老乡在微信群里较劲，两个人说话谁也不服谁，对方说他在台球厅叫穆吉光有种找他去，说完以后穆吉光就走了。又过了会儿，穆吉光给王某1打电话说他挨揍了，然后王某1就告诉其几人穆吉光挨揍了招呼其几人一块去，其出去没多远就碰到了穆吉光。之后其几人在一个路口等着，过了一会儿对方几个人拿着铁管来了，其中一个人指着穆吉光说你怎么这么硬。说完对方的人就拿着钢管开始打穆吉光，其一方的人看穆吉光挨揍了，王某1和马纪飞上去跟对方抢钢管跟对方相互的打起来了。2、证人冯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日晚上6点多，其和王某1、穆吉光、马纪飞、孙某、高某1等人吃饭时，穆吉光出去了。后穆吉光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跟其几人说穆吉光挨打了，让过去帮忙，于是其几个人就都出去了，因为王某1认识对方，就给对方打电话，约定见面，那意思应该是想打架，于是其几人就去了，等了一会儿对方来了五六个人，手里拿着钢管等物，对方一个人跟穆吉光说你怎么那么横，说完上来就打穆吉光，穆吉光也还手打对方，其这边也有人动手。后其报警。3、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高某1、冯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4、被告人王广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日中午，其和穆吉光在手机微信群里因故对骂，两人谁也不服谁，就决定约个地点打架。当晚6点多，其和穆吉光还在微信群里骂街，其就让穆吉光出来碰碰，穆吉光也同意。其当时怕穆吉光带人，其就让王兴华跟其一起去，王兴华同意。其还给王百亭打电话，让王百亭带人来与其去打架，王百亭也同意。后其带着王兴华、王百亭及王百亭找来的吴某、刘某在聂营村的孟家菜馆门口找到了穆吉光，其对穆吉光说还挺硬，穆吉光说其就硬，于是其和王百亭上去就对穆吉光拳打脚踢，后被人拉开了。穆吉光走后，其一方的人往回走，走到半路，王某1给其发微信说穆吉光正找其，其当时觉得肯定是穆吉光找人想打其，其怕打起架来吃亏，就带着王百亭几人到村里一个收废品的地方买了5根铁管。后其几人回家路上在一个超市门口碰见了穆吉光、王兴华他们，其把剩余的铁管扔在地上，王兴华等几人就把铁管捡了起来，其上去用铁管戳穆吉光身上，问他怎么那么牛逼，然后一个女的就上来抓住其铁管，接着穆吉光就从怀里拿出一把菜刀砍其，其就拿铁管打他，其俩人一动手，其一方的人就拿铁管上去打，对方也有好几个人跟其一方人打，打的过程中对方的人把其铁管夺走后用铁管打其一方的人，打了一会儿，参与打架的人大部分都倒地了，就不打了。5、被告人王百亭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的内容与被告人王广江供述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6、被告人王兴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的内容与被告人王广江供述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7、被告人穆吉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日中午，其在微信群里和王广江对骂。当晚其和王某1、马纪飞、冯某、高某1、王某3、孙某、高某2几人一起吃饭期间，其和王广江还在微信里对骂，王广江对其说不服出来碰碰，看看谁硬，当时其很生气，其就自己出去了，其一方其他几人也知道其出去的原因。其在杨营村一个路口碰见了王广江，当时跟王广江在一起的有五个人左右，见面之后王广江骂其，其还没说话，对方就有人上来用拳头打其，然后其他几个人也上来对其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王广江他们就不打了，其就走了。其越想越生气，因为其知道王某1他们还在吃饭，其给王某1打电话说被王广江一方打了，叫他们过来帮忙。其回家换了一双鞋，怕一会儿打起来吃亏就拿了一把菜刀，其媳妇也跟出来了。后其与王某1等其一方的人在路口碰见，过了一会儿王广江一方五六个人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铁管来了，王广江上来拿铁管戳其肚子几下，还说其怎么这么硬，打一次还不服，其媳妇在旁边抓住了王广江的铁管，其媳妇一抓对方铁管，对方上来一个挺胖的男的用胳膊勒住其媳妇的脖子，其一看这情况就急了，就把揣在怀里的菜刀拿出来砍那胖子几刀，这时对方人也都上来了，拿着铁管打其，其就拿着菜刀砍对方的人，王某1、马纪飞一看对方都动手了，也上去和对方打，把对方的铁管抢过来打对方，后其菜刀打掉了，其就抢过对方手里的铁管打对方。之后双方都有人倒地，双方就停手了，受伤的人就都去医院了。8、被告人马纪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的内容与被告人穆吉光的供述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9、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穆吉光头部创口伴头痛头晕等神经症状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百亭左桡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左腕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腕月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广江头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上臂及双手创口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兴华头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马纪飞左额面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10、天津市公安武清分局大王古庄派出所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案发及五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2015年11月1日天津市公安武清分局大王古庄派出所接警后，民警于当日赶赴河北省廊坊市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中心医院，找到王广江、王兴华了解情况，民警于2015年11月3日到河北省廊坊市的爱德堡医院对王百亭进行询问，后民警于2015年12月31日通过电话传唤王广江、王百亭、王兴华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5年12月9日，山东聊城火车站民警在聊城火车站候车室查获穆吉光；2015年12月28日，山东临清市公安局八岔路派出所民警在山东省临清市八岔路镇信用社大厅将马纪飞抓获。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间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广江、穆吉光为逞强好胜、报复泄愤，分别纠集他人斗殴；被告人王百亭、王兴华、马纪飞受他人纠集，明知是聚众斗殴还积极参与，造成三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后果，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犯罪的指控成立，要求适用法律条款的意见是正确的,应予采纳。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广江、穆吉光系纠集者，所起的作用是主要的，系主犯；被告人王百亭、王兴华、马纪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王百亭、王兴华、马纪飞分别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在庭审中均尚能自愿认罪，依法可分别依照其认罪态度酌情从轻处罚。在庭审中，五被告人已相互谅解，依法均可对其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穆吉光辩称其未纠集被告人马纪飞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王广江、王百亭及其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行为应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兴华辩称本案中其一方不存在纠集行为、被告人马纪飞辩称其不明知打架且未积极参与、被告人王兴华及马纪飞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因有证人证言等证据与五被告人在公安阶段的多次供述能够印证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穆吉光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穆吉光能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考虑；对其发表的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穆吉光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广江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王百亭的辩护人各自发表的被告人王广江、王百亭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王广江、王百亭在案发后系被公安民警查获，二被告人之后再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已失去投案的主动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广江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王广江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广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考虑。对被告人王百亭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王百亭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百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考虑，对其发表的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百亭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王广江、穆吉光、王百亭、王兴华、马纪飞犯聚众斗殴罪，法定量刑幅度均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公诉人综合案件情况发表的建议对被告人王广江、穆吉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对被告人王百亭、王兴华、马纪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的量刑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广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十月三十日止)；被告人穆吉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二月九日起至二○二○年八月八日止)；被告人王百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一月十九日起至二○二○年十一月十八日止)；被告人王兴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止)；被告人马纪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七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宗莲代理审判员  殷 健人民陪审员  肖玉霞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晓速 录 员  刘春秀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法律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