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25刑初26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苗士武，乳名金山，男，1968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余朝晖，安徽余朝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东涛，男，1985年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余洪涛，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6）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犯招摇撞骗罪、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2月2日又以南检公诉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指控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信志强、代理检察员郭玉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士武及其辩护人余朝晖，被告人徐东涛及其辩护人余洪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经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原系阜南县公安局辅警，负责黄赌毒案件线索的摸排，并及时向公安机关报告，方便公安机关查处。2008年8月，二被告人因违反辅警相关规定被阜南县公安局解聘，并作为特情人员继续摸排赌场线索。作为特情人员期间，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二人利用其摸排赌场便利，违规驾驶警用车辆，佩戴警用标志，并多次收受开设赌场人员财物，通风报信，帮助逃避公安机关查禁。具体如下：（一）2011年上半年，陈某（在逃）、杨某2（已判决）在阜南县六小附近开设赌场，事先与苗士武联系，要求其注意抓赌动向，以免被公安机关查获。赌场顺利开设后，陈某在阜南法院路口送给苗士武2000元表示感谢；（二）2013年，吕某（另案处理）在开赌场时，为达到赌场顺利开设的目的，与被告人苗士武联系，要求苗士武注意抓赌动向，避免赌场被公安局查获，委托隋某（另案处理）在阜南县土地管理局附近送给苗士武2000元；（三）2013年上半年，赵某（另案处理）在阜南县鹿城镇苗寺村大陈庄开赌场前，与被告人苗士武联系，要求苗士武注意抓赌动向，避免赌场被公安局查获，苗士武同意。赌场结束后，赵某在阜南县大华联超市门口送给苗士武2000元；（四）2014年下半年，赵某在阜南县段郢和公桥阮城开设赌场前，与被告人苗士武联系，要求其注意抓赌动向，避免赌场被公安局查获，苗士武同意。赌场结束后，赵某在阜南县法院路口送给苗士武2000元；（五）2015年10月份，赵某在阜南县段郢和龙王乡镇开设赌场前，与被告人苗士武联系，要求其注意抓赌动向，避免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苗士武同意。赌场结束后，赵某在亚坤大厦楼下送给苗士武2000元；（六）2015年左右，屈某（已判决）在阜南县其居住房屋或租用场地开设赌场，为使赌场顺利开设，两次共送给苗士武2000元（每次1000元）表示感谢；（七）2015年下半年，隋某（另案处理）准备在阜南县北苑小区家中和阜南县中岗镇附近开设赌场，事先与苗士武联系，要求苗士武注意抓赌动向，以免被公安机关查禁，苗士武同意。赌场顺利结束后，隋某在阜南县法院路口送给苗士武2000元表示感谢；（八）2015年1月，隋某在阜南县中岗镇开设赌场前，与被告人徐东涛联系，约其在阜南县法院路口见面，让其注意抓赌动向，避免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隋某给徐东涛面值2000元的阜阳亚杰国贸购物卡，徐东涛同意，后赌场顺利开设一个多星期；（九）2015年4月，隋某在阜南县中岗镇开设赌场前，与被告人徐东涛联系，让其注意抓赌动向，避免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赌场顺利结束后，隋某在阜南县富陂商城碧源浴池门口送给徐东涛2000元表示感谢；（十）2015年5月份，赵某在开设赌场前，为使赌场顺利开设与被告人徐东涛联系，让其注意抓赌动向，避免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徐东涛同意。赌场结束后，赵某委托刘某2在阜南县公安局门口送给徐东涛1200元；（十一）2015年5月份，席某1在阜南县龙王乡开设赌场前，为使赌场顺利开设，让被告人徐东涛注意抓赌动向，避免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委托朋友周某2在阜南县鹿城镇城市瑞丽宾馆门口送给徐东涛1200元现金表示感谢。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冒充公安民警，损害国家机关形象，扰乱社会秩序；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协助他人逃避公安机关查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招摇撞骗、开设赌场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苗士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没有收屈某的钱，也没有为屈某的赌场提供帮助；其没有实施招摇撞骗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被告人苗士武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苗士武没有冒充人民警察的故意，也没有实施谋取非法利益的犯罪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苗士武犯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但不构成情节严重；苗士武在任公安民警特情人员期间，表现突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案发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系初犯、偶犯，愿意主动交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苗士武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东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隋某虽给过他2000元购物卡，但此次给钱，隋某并没有开设赌场；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一起犯罪事实，因时间太长记不清了；其没有实施招摇撞骗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被告人徐东涛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未明确指控被告人徐东涛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证人证言都是主观推测，扣押的警服等物不是为了犯罪故意持有，徐东涛的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东涛犯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和第十一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且被告人徐东涛不构成情节严重。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原系阜南县公安局辅警人员，2008年因故被解聘，后作为治安耳目为阜南县公安机关摸排“黄、赌、毒”案件线索。在任阜南县公安局特情人员期间，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多次利用摸排赌场线索的便利，收取开设赌场人员钱款，隐瞒开设赌场信息，并帮忙注意公安机关抓赌动向，为赌场顺利开设而通风报信，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吕某（另案）为在阜南县城周边顺利开设赌场，委托隋某（另案）与苗士武联系，让其为赌场通风报信，事后隋某在阜南县土地管理局附近送给苗士武2000元；（二）2013年上半年，赵某（另案）准备在阜南县鹿城镇附近开设赌场，与被告人苗士武联系，让其为赌场通风报信，赌场结束后，赵某在阜南县大华联超市附近送给苗士武2000元；（三）2014年下半年，赵某准备在阜南县段郢乡附近开设赌场，提前与被告人苗士武联系，让其为赌场通风报信，赌场结束后，赵某在阜南县人民法院附近送给苗士武2000元；（四）2014年下半年，屈某（已判决）准备在阜南县苗集镇附近开设赌场，与被告人苗士武联系，让其为赌场通风报信，赌场结束后，屈某在蓝天碧水浴池楼下二次共送给苗士武1500元；（五）2015年下半年，隋某准备在阜南县中岗镇附近开设赌场，与被告人苗士武联系，让其为赌场通风报信，赌场结束后，隋某在阜南县法院路口送给苗士武2000元；（六）2015年上半年，席某1准备在阜南县龙王乡附近开设赌场，委托周某1（曾用名周某2）与被告人徐东涛联系，让其为赌场通风报信，赌场结束后，周某1在四小路口送给徐东涛1200元；（七）2015年上半年，隋某准备在阜南县中岗镇附近开设赌场，与被告人徐东涛联系，让其为赌场通风报信，赌场结束后，隋某在阜南县曾小桥附近碧源浴池门口送给徐东涛2000元；（八）2015年10月份，赵某准备在阜南县段郢乡、龙王乡附近开设赌场，提前与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联系，让二人为赌场通风报信。赌场结束后，赵某在阜南县亚坤商场附近送给苗士武2000元，并委托刘某2在阜南县公安局门口送给徐东涛12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阜南县公安局巡防大队出具关于苗士武、徐东涛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前科网络查询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阜南县人民法院（2016）皖1225刑初95、280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赵某、刘某1、屈某、吕某、徐某1、席某1、古某、苗某、余某、何某、王某2、杨某1、刘某2、李某1、刘某3、隋某、高某、周某1、王某3、王某4、武某、李某2、李某3、谢某1、吴某、谢某2、徐某2、席某2、程某、武某、王某5、张某、王某6、席某1证言及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两辩护人当庭所举两份阜南县公安局巡防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据以证明苗士武、徐东涛作为公安机关特情人员多次帮助公安机关摸排、查处、抓获犯罪嫌疑人。经查，两被告人作为特情人员，其职责就是摸排、了解案件线索，且两份情况说明均没有出具该情况说明的人员签字，该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故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违规驾驶警用车辆、佩戴警用标志，其行为均构成招摇撞骗罪。经查，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分别于2002年、2004年被阜南县公安局招聘为辅警使用，并统一发放制式警服，因故被阜南县公安局辞退后，一直作为特情人员使用至案发。期间，公安机关并没将两人的警用物品收回，两被告人在任特情人员期间，虽违规穿警服、开警车，但警用物品确系阜南县公安局发放，不能视为两人为实施招摇撞骗行为而准备的犯罪工具；两被告人在办理婚丧嫁娶时收受他人财物，并没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亦不应视为其招摇撞骗的犯罪所得。两被告人对外吹嘘其系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并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从中收取财物的行为，应构成开设赌场罪的共犯，不应再以招摇撞骗罪予以重复评价，且公诉机关也未指控两被告人具体实施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犯招摇撞骗罪，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帮助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共计十一起，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虽有证据证明陈某等人开设赌场，但苗士武为赌场提供帮忙并收取钱款的事实仅有苗士武一人供述，无其他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不予支持；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除屈某证明送给苗士武钱款外，仅有苗士武供述收取屈某钱款1500元，故应认定屈某送给苗士武150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犯罪事实，隋某与徐东涛均称赌场没有实际开设，因该起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起诉书指控两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因未指控开设赌场的具体情节，不能证明吕某、隋某等人开设赌场的时间、参赌人数、涉赌资金、抽头渔利等据以认定其构成情节严重的犯罪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苗士武辩称其没有收取屈某钱款，也没有为屈某的赌场提供帮助。经查，被告人苗士武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称其收受屈某钱款的供述，与屈某的证言能够吻合一致，其当庭也供述称在侦查阶段没有受到刑讯逼供，故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但苗士武称其没有实施招摇撞骗的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苗士武的辩护人提出苗士武在任公安民警特情人员期间，表现突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案发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苗士武在案发后没有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协助其他案件的侦破，其任特情人员期间的工作表现与本案无关，不能认定被告人苗士武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苗士武当庭拒不供认收取屈某钱款，依法不构成坦白；被告人苗士武多次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亦不能认定系初犯、偶犯，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苗士武主观上没有冒充人民警察的故意，也没有实施谋取非法利益的犯罪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对苗士武犯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但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东涛辩称起诉书指控第十一起开设赌场犯罪事实因时间太久，记不清了。经查，证人席某1证言与被告人徐东涛的供述对开设赌场的时间、地点均相互一致，证人证言也能够证明赌场的开设情况，故徐东涛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徐东涛辩称第八起开设赌场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其没有实施招摇撞骗的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东涛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徐东涛第十一起开设赌场犯罪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一起犯罪事实，有证人席某1证言和被告人徐东涛的供述在卷佐证，且能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起诉书并未指控徐东涛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证人证言都是主观推测，扣押的警服等物不是为了犯罪故意持有的，徐东涛的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开设赌场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身为公安特情人员，利用协助公安机关摸排赌场线索的便利条件，明知他人开设赌场，知情不报，并为他人开设赌场通风报信，致使赌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顺利开设，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受刑事处罚。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犯开设赌场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犯招摇撞骗罪，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苗士武、徐东涛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苗士武主动退出大部分违法所得，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严肃国家法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惩治赌博犯罪，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苗士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徐东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苗士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东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7年10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苗士武违法所得一万一千五百元（已追缴一万元）、被告人徐东涛违法所得四千四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可众代理审判员  李媛媛人民陪审员  刘国芬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美子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