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07刑初753号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介建，男，1951年11月13日生，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5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利，江苏传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绍猛，男，1951年11月25日生，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5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8月25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赵尧任，男，1956年2月25日生，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曾因公然侮辱他人，于2006年5月8日被赣榆县（现连云港市赣榆区，下同）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现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5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8月25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顾介良，男，1955年1月15日生，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5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青，江苏传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奉翠，女，1947年8月23日生，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5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新波，江苏瑞里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诉刑诉（2016）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介建及其辩护人赵利、被告人顾介良及其辩护人刘青、被告人赵奉翠及其辩护人吴新波、被告人顾绍猛、赵尧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4日，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因赵某4承包该村南侧242省道边的苗圃园未经村民同意、且承包费未分配给村民，与顾某1、赵某1等二十余人将赵某4苗圃园内的四间瓦房及一间伙房毁坏，损失价值人民币7308元。2016年5月4日晚上，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及部分村民在被告人顾介良家开会商量砍树分地。2016年5月5日上午、5月11日被告人赵奉翠与赵某1、王某1等人持铁锨、剁刀等工具，将赵某4苗圃内的紫叶李、木槿、樱花等苗木共3622株毁坏，价值人民币25576元。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词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以证实指控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成立，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顾介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顾介建等人毁坏他人财物，起因在于该村民小组的土地被违法承包，被告人顾介建出发点在于要回土地，请法庭予以考虑；2、被告人顾介建已与被害人赵某4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谅解。被告人顾介良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顾介良主观上为了迫使他人归还土地，并非故意毁坏他人财物；2、被告人顾介良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赵奉翠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毁坏的树木所在土地未经合法程序发包，被告人赵奉翠等人系争取自己承包地过程中采取的过当行为，应予以考虑；2、被告人赵奉翠案发后未离开现场，自动跟随公安人员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3、被告人赵奉翠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系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镇赵官河村八队村民。2016年5月4日，五被告人以赵某4承包该村南侧242省道边的苗圃园未经村民同意、且承包费未分配给村民为由，与顾某1、赵某1等八队村民二十余人将赵某4苗圃园内的四间瓦房及一间伙房毁坏，经鉴定，该房屋修缮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308元。5月4日晚，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及八队部分村民在被告人顾介良家开会，商量要回承包地及将苗圃内的苗木砍掉。次日上午及5月11日，被告人赵奉翠与赵某1、王某1等八队村民持铁锨、剁刀等工具，将赵某4苗圃内的紫叶李、木槿、樱花等苗木共3622株毁坏，经鉴定被毁坏苗木价值人民币25576元。案发后，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等人已与被害人赵某4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证明：一、证人证词笔录1、证人陈某的证词笔录，证明：我们村有一块土地被村里承包给了赵某4，但是一直没有给我们分过承包费，2016年初，村支部书记顾某2答应五一之前把承包地还给村民，但是到期之后他也没做到，我们村民生气，就去把承包的上的小屋给拆了。拆房子的时候顾绍猛、顾介建、顾介良、顾某3、赵尧任还有赵奉翠几个人在旁边指挥，有的人上去揭瓦，妇女在下面拉屋顶的木棒。后来顾绍猛召集我们八队的人在顾介良家开会，主要是顾介良、顾绍猛、赵尧任几个人讲话，意思是说：“这个事我们不要说谁是头，这个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要齐心。”还说第二天他们就去党委询问地的事，要是不给答复就分地还有砍树。当时有人登记我们开会人的电话号码，说以后方便联系。2、证人徐某的证词笔录，证明：2016年5月11日下午，我们八队的队长顾介建去我家找我，说让我下午去砍树苗，村里妇女都过去，砍完了好分地。我就带着剁刀和村里妇女一起砍树，后来公安局的人来把我们带走了。3、证人赵某2的证词笔录，证明：有天下午我们村的赵某1跟我说晚上要开会商量要承包地的事，吃过晚饭，我到了村里十字路口，顾介建提议去顾介良家。等我去了之后发现八队的每家基本都去了一个，主要是赵尧任、顾介建、顾绍猛、顾某1几个人在说话，他们说去乡镇还有县里反映没有用，就商量要去拆房子，再不行就把承包地的树砍了。还说八队的人劲要往一处使，把地要回来。后来我们就去把房子拆了。2016年5月11日上午9点多，我们村八队的人有的带着剁刀，有的带着铁锨去承包地里，去了之后看见很多人在路边等着，说有人去党委反应情况了，等他们回来。到了11点多，顾绍猛、顾介建、顾某3他们几个人回来到了承包地，我们就动手把树砍了，派出所的人来制止我们，接着中午我们很多人就回家了，当时就有人说下午接着砍，下午再去的时候就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因为抱着小孩，上午跟下午我都跟着在旁边记工的。4、证人樊某的证词笔录，证明：顾介良找过我去他们家开会，主要是赵贤仕、顾介建、顾某5、顾介良、顾绍猛他们几个人在说话，后来去砍树也是赵贤仕跟赵某2喊我去的。5、证人刘某1的证词笔录，证明：2016年5月4日下午，顾绍猛让我去承包地，到了之后发现他们正在拆屋，顾介建让妇女在下面拽绳子，后来就把屋拆了。5月4日砍树的时候是顾介良的家属让我去的。5月11日砍树是他们打电话给我二嫂鞠某，然后我们一起去的。当时主要是顾绍猛、顾介建几个人，他们见到八队的人就吆喝我们过去拆屋还有砍树。6、证人鞠某的证词笔录，证明：2016年5月11日，赵奉翠打电话通知其参与砍树苗的事实。7、证人储某的证词笔录，证明：我们在顾介良家开会的时候有人提出来要分地的事，还说不给我们地就把花园里的树全部砍掉，并且统计了每个开会的电话号码，说到时会通知大家一起去，顾绍猛提出拆房子还有砍树，其他人就一起响应。8、证人高某的证词笔录，证明：其曾经去顾介良家开会商量要地的事，并且参与过村里的拆屋、砍树行为。9、证人柏某的证词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5月11日上午，村里八队的男社员去反映土地的问题，他们回来说没有结果，我们村的一些妇女就动手开始砍树了。10、证人赵某1的证词笔录，证明：我们村民在顾介良家开会，我去的时候顾绍猛正在讲，说一定要向上级反映，要是上访也不管，就把房子拆了，把树苗砍掉。当天砍树的时候顾介良没有和他们去党委，就在旁边让村里妇女动手挖树的。11、证人顾某1的证词笔录，证明：2016年5月4日傍晚，被告人顾绍猛曾让其去顾介良家开会，通过家属得知开会商量的内容为去党委反映情况。12、证人张某1的证词笔录，证明：2016年5月4日中午，我们村的人把承包地的房子给拆了，晚上顾绍猛到我家让我去顾介良家开会，八队的社员基本都参加的，顾介良跟顾绍猛是主持，他们说：“拆屋还有砍树的事都要抱团，都要一起去，谁要是不去就赌咒”，并且还说第二天一早去苗圃园集合。带头的几个人是顾绍猛、顾某5、赵奉翠几个党员还有顾某1等人，要是没有他们，我们村里妇女也不会去砍人家树的。当时我在路上遇见顾介良、顾某1、赵贤仕，他们说：“人家都去砍树了，你怎么还不去？”我听见这么一说我就去了。13、证人李某1的证词笔录，证明：2016年5月10日晚上，我和顾介良在家吃晚饭，村里的人就都到我家来了。后来我带着小孩出去了，顾绍猛、赵尧任、赵奉翠、顾介建、顾某1这些人在屋里开会，然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散了。后来我也参与了砍树，并由赵某2负责统计人员。14、证人孙某的证词笔录，证明：顾绍猛等几个男村民到党委反映土地问题，并说要是没有答复就去把树砍掉。15、证人张某2的证词笔录，证明：顾绍猛和顾某5在拆屋和砍树的过程中是领头的人。16、证人李某2的证词笔录，证明：其参与拆屋及砍树过程中，由赵某2负责记工。当时村里就是顾介建、顾某1、顾绍猛、顾介良、赵尧任商量要砍树的事。17、证人刘某2的证词笔录，证明：当时是顾介建等三个人见到八队的村民就吆喝去拆屋、砍树，到了之后顾介建让我拉绳子，我们就把房屋给拉倒了。18、证人赵某3的证词笔录，证明：其与顾介建等人去反映承包地问题，后来顾介建说这样反映没有成果，去把树砍了给党委施加压力，村民就商量这样办。19、证人顾某2的证词笔录，证明：其是赣马镇赵官河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与赵某4签订承包合同，将30亩地承包给赵某4，但是村民一直要求将承包费分给他们，后来村里拆房子是由顾介建及顾绍猛等人组织的。20、证人王某2、王某1、卜某、张某3、李某3、顾某3、顾某4、顾某5等人的证词笔录，证明八队的村民参与砍树、拆屋的经过。二、被害人赵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在赣马镇赵官河村承包了30多亩地，后来村民一直找村委反映，说承包费没有分到老百姓手里，2016年5月4日早上，顾绍猛跟顾介建带着村民来，说我的承包合同无效，要把我盖的屋拆掉，后来我就报警了，但是房子还是被拆的只剩下墙壁了。另外我苗圃里的苗木也在5月5日、11日被砍了4000棵左右。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顾介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为村里土地被承包给赵某4了，村民没有得到补偿，村民觉得事情没有得到处理，就去拆房子和砍树了。拆房子的都是八队的村民，我现场帮忙扶梯子还有拽绳子，后来还去顾介良家开过会商量要地的事，不过砍树的时候我没有去砍。2、被告人顾绍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们村的地被承包给赵某4，村民认为应该将承包费分给村里，否则承包协议没有经过村民签字和招标就是无效的。为了这个事我们找支部书记反映，他说过完五一就把地让出来。五一期间，我们村民都互相发誓，都说：“谁要是不去打屋、除苗、分地，谁就怎么怎么样”。后来找不到村里的支部书记，我们来到承包地上，有的人用铁锨把走廊柱子挖倒，有人去屋顶揭瓦，我和顾介良、顾介建、赵尧任几个人用绳子把屋顶的梁拉下来，然后就把一间伙房拆了，另外还拆了一间屋的屋顶。当时我们村八队的村民还在顾介良家开过会，商量要地还有把承包地里的树砍掉的事情。3、被告人赵尧任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参与拆屋，并在拆屋的时候和别人一起拉房顶的木棒，后来顾某3通知其到顾介良家中开会，当时八队的人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去，商量要地的事情。4、被告人顾介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曾参与拆屋，并在拆屋的过程中拉房顶的木棒，拆完房子之后的晚上，村民在其家中商量要地的事情，并且留了电话，其没有参与砍树。5、被告人赵奉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5月4日，村里人把赵某4屋子的东西拖出来，然后拽绳子、拆瓦，就把他的房屋给拆了。中间有一天，我们八队每家都有人去了顾介良家开会，在一起议论要地的事情，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参与开会的是顾某5、赵尧任、顾绍猛、顾介建、顾介良，村民七嘴八舌的还说要是要不来，就把屋拆了，把树给砍了。拆完屋第二天，我们又去赵某4的地里砍树，当时砍的是西北角靠大路的一块。中间隔了几天，就是5月11日被公安局带走的那天，上午去砍的小屋面前紫色叶子的树，砍了大约1亩多地，下午大约砍了3分地，后来就被公安局带走了。因为赵某2在村里卖路边土的时候记工，我们拆屋砍树的时候，我就跟赵某2说让她记工。四、其他证明材料1、赣榆区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明：扣押被告人赵奉翠及村民用以破坏苗木的剁刀、斧头等。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房屋及苗木的破坏情况。3、赣榆县公安局赣公（治）决自（2006）第3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赵尧任于2006年5月被行政处罚情况。4、连云港市赣榆区价格认证中心赣价证刑字（2016）173、191号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被破坏房屋修缮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308元；被毁坏苗木鉴定价格为人民币25576元。5、视频光盘，证明：案发现场由被害人赵某4拍摄被告人及村民参与拆屋以及砍树情况。上述事实，另有本院（2009）赣刑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书、合同转让协议书、花木生产基地续包合同、前科劣迹调查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对于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顾介建、顾介良、赵奉翠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该村土地承包协议存在不当，各被告人可以通过合法途径维护自身权益，并非五被告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理由，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奉翠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奉翠在实施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行为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传唤，无投案的主动性，不能据此认定其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顾介良、顾介建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赵奉翠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等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顾介建、顾绍猛、赵尧任、顾介良、赵奉翠当庭自愿认罪，且已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为惩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介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顾绍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赵奉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顾介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赵尧任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韦庆涛代理审判员  岳仁龙人民陪审员  张孝堂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鸣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