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9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叶发仔，男，197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云峰，浙江民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朝光，男，197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鑫，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哈雷节能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龙江村***号。法定代表人：林应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四川中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发仔、李朝光因与被上诉人福建哈雷节能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雷节能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3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发仔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朝光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叶发仔的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双方签订的《耐火消音风管委托加工及运输合同书》约定，委托加工量以叶发仔与业主的结算为准，工期和进度按叶发仔与业主工程实际进度或赶工部分区域及工序确定。由于李朝光的加工进度不能满足工程进度的需要，导致叶发仔于2015年6月22日同委托加工方解除了合同，由此叶发仔与李朝光的委托加工合同也自动终止。叶发仔除支付第一笔款项外，另支付加工款63万元，双方至今未办理结算退款手续。李朝光以无关的金强建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强公司）向案涉工地的送货单确定工作量，无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一审法院凭该证据进行判决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叶发仔与陈朝俊签订的《结算协议》载明，由于李朝光的原因双方协商终止加工合同，并确认叶发仔的加工数量为6600平方米，结算总价为693000元，足以证明李朝光的加工量为6600平方米。2.李朝光一审中自认已收到备料款26万元、加工款63万元，叶发仔支付的加工款已超过合同履行金额，要求李朝光退回26万元备料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因为李朝光的违约行为，造成叶发仔为履行与第三人的合同额外负担场地租赁费3万元，该损失应由李朝光负担。李朝光辩称，自己的送货单有叶发仔及业主方的签字，可以证明已完成加工量13948平方米。如果叶发仔与陈朝俊的结算发生在当年6月，此后叶发仔又在李朝光7、8、9月份的送货单上签字，而且业主方也确认李朝光加工的事实，叶发仔于2015年7月还向李朝光付款，均表明李朝光一直在履行合同。同时叶发仔与其上家是否解除合同与本案无关，故其与陈朝俊的结算协议不能用于叶发仔同自己的结算。根据上述已完成的工作量，叶发仔已支付的款项不存在超付，并且应将未付的加工款付清。哈雷节能公司辩称，哈雷节能公司未和陈朝俊签订的加工合同，在叶发仔与李朝光的纠纷中自己不是适格被告。李朝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支持李朝光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叶发仔送检的《检测报告》证明加工产品符合质量要求，李朝光催要加工主料的《检测报告》证明李朝光不存在拖延工期的情况，一审法院采纳两份证据，并认可加工量和单价，后酌情减少加工款没有事实依据。同时，叶发仔在一审本诉和反诉中未提出过请求法院裁减加工款的诉讼请求，根据不诉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一审法院这一做法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2.送货单下方在发货人处签字的是自己委派的送货司机，自己是实际的加工方，因没有资质才以金强公司名义送的货。叶发仔在送货单上的签字是李朝光将加工好的风管送到工地后叶发仔的验收确认，而不是其代表金强公司对发货的确认，同时叶发仔的签字晚于载明的发货和接收日期也验证是由李朝光送货。送货单载明内容也与合同附件内容相符，故李朝光持有上述送货单的存根联表明李朝光是真正的送货方，送货单应当是计算自己工作量的依据。叶发仔辩称，自己已超额支付加工款，不应再判令向李朝光支付。李朝光提交的金强公司的送货单，由叶发仔代表金强公司签字，司机也是代表金强公司送货，应当作为金强公司的债权凭证，而不能作为李朝光与自己结算的依据，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是李朝光的工作量存在错误。哈雷节能公司对李朝光的上诉无答辩意见。李朝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哈雷节能公司、叶发仔支付欠付加工款475060元（13948㎡×95.00/㎡-890000元+40000元）；2.诉讼费由哈雷节能公司、叶发仔承担。叶发仔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李朝光立即返还预付款26万元；2.李朝光承担经济损失3万元；3.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用由李朝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1日，哈雷节能公司与陈朝俊签订《耐火消音风管委托加工及运输合同书》，约定由陈朝俊加工及运输雅安成都军区7501工地的耐火消音风管，板材由哈雷节能公司提供，加工制作标准根据哈雷节能公司的生产技术标准；自2014年12月15日开工之日起根据哈雷节能公司工期要求内竣工，但应按哈雷节能公司及业主工程实际进度要求赶工部分区域和工序；风管制作、运输（成都至7501项目部）、装卸货、陈朝俊专职人员到现场的差旅等费用为包干价格，包干价为135/平米，委托加工量按哈雷节能公司与业主合同结算，合同实施期间不受市场变化和政策性价格的调整而变动；合同签订时哈雷节能公司应付合同总量的20%即37万整为备料款，工程进度款为按月实际完成的平方数生产完成后送达到项目现场通过监理和业主接收，以接收经业主、哈雷节能公司、陈朝俊共同签字确认数量后支付；陈朝俊应属于甲方的一个生产班组，陈朝俊派驻专门的现场负责人员陈朝俊139××××4777代表哈雷节能公司与业主协调一切现场供货及产品抽检事宜，并积极维护哈雷节能公司各项权利及义务，如有无法协调事宜应第一时间汇报至哈雷节能公司业务代表陈刚139××××0940。2014年12月27日，叶发仔（甲方）与李朝光（乙方）签订《耐火消音风管委托加工及运输合同书》，约定，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成都军区7501工地，工程地址：雅安成都军区7501工地，工程内容：耐火消音风管委托加工及运输；承包形式及价格：甲方将根据工程数量提供给乙方所需要的板材，乙方风管加工制作标准将根据甲方的生产技术标准（同时符合风管的标准），成品生产完毕，经甲方质检检验合格后，由乙方负责从乙方生产车间运输到业主7501项目指挥部指定现场；产品质量标准及工期：1、工期：……应按甲方及业主工程实际进度要求赶工部分区域和工序；价格及付款方式：合同约定风管制作、运输（成都至7501项目部）、装卸货、乙方专职人员到现场的差旅费等费用为包干价，包干价为每95元，委托加工量按甲方与业主合同结算，合同实施期间不受市场变化和政策性价格的调整而变动。合同签订时甲方应付合同总量的20%即261058元整为备料款，工程进度款为按月实际完成的平方数生产完成后送达到项目现场通过监理和业主接收，以接收经业主、甲方、乙方共同签字确认数量后支付；甲方职责：2、如乙方不能满足工程工期、质量的要求，或有违法行为的发生，甲方有权终止承包合同，另行选择队伍，由此产生的所用损失由乙方负责；乙方职责：乙方应属于甲方的一个生产班组，乙方派驻专门的现场负责人员李朝光代表甲方与业主协调一切现场供货及产品抽检事宜，并积极维护甲方各项权利和义务，如有无法协调事宜应第一时间汇报至甲方业务代表叶发仔；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遵守本合同条款及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条款，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甲方应按时结算加工进度款项（即：收到每月经业主、甲方、乙方共同签收确认的实际制作面积函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如未按时支付，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负全责。由于乙方生产及运输过程中的原因造成工期、质量不能满足合同的要求，造成业主要求甲方各项赔偿，全部由乙方负责；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项目完工办理结算及各款项付清后自行失效。叶发仔在合同落款甲方代表处签字，李朝光在合同落款乙方代表处签字。该合同附金强耐火角铁风管企业内控标准及暖通专业复合保温风管、变径、弯头材料统计表。2015年1月17日，李朝光作为受托主与委托方叶发仔签订《关于风管生产加工的补充说明》，约定就风管与风阀因对接口不吻合事宜发生后期变更作以下说明补充：一、叶发仔另补给李朝光前期发生的费用共计4万元；二、风管加工面积按雅安部队安装方（郑义）签收的面积结算；四、原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不变。上述合同及说明签订后，李朝光对耐火消音风管进行了加工，2015年2月至2015年9月期间，李朝光将加工的风管运输至中国人民解放军78170部队七五工程项目部，加工运输工程量为13948平方米，并附有金强建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耐火风管送货单》，每张送货单上均有送货单位负责人与接受单位负责人的签名并加盖接受单位印章，叶发仔在《耐火风管送货单》上签名确认。叶发仔于2015年3月20日将加工的复合保温消音风管样品交成都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检验，检验结果显示符合企业技术条件要求。叶发仔分别于2014年12月23日、2014年12月25日向李朝光转账支付前期备料款10万元、16万元，并于2015年4月30日、2015年5月9日、2015年6月18日、2015年7月31日向李朝光转账支付工程款20万元、10万元、20万元、13万元，以上共计支付89万元。2015年4月2日，李朝光向叶发仔发出《工作联系函》，载明为响应成都军区7501工地的有关指示，李朝光发出该函，希望叶发仔给予明确答复并支付。因7501工地总指挥部于2015年3月31日突然召开关于耐火消音管生产与安装进度的会议并提出实施计划，致使李朝光措手不及且毫无思想准备。相关参会人员包括建设方、安装总工、设计监理、金强公司代表叶发仔、加工方李朝光等。工程现状为李朝光能够提供辅材及运输，困难是现有组装人员难于满足建设方进度要求需要，金强板材能否在2015年4月10日前送达5000㎡,2015年5月5日前送达5000㎡,2015年6月5日前送达2800㎡（注释：工程量大概为13739.9㎡，李朝光估计为14000㎡，按损耗预估为20%，总共应送板材16800㎡）。建议在现有16人的基础上增加24人并且实施加班抢工并作出科学有效的安排，请求叶发仔给予每日每天补贴50元，实施分离加工，请叶发仔再寻找其他加工承包商协助加工。叶发仔收到该函后未作回复。另查明，叶发仔于2015年4月租赁位于雅安雨城区、面积约500平方米的民房院落用以加工风管制作，租赁期限为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共计7个月，支付租赁费3万元。2015年6月22日，叶发仔与陈朝俊签订《结算协议》一份，载明因“成都军区7501工地”项目耐火消音风管加工委托给叶发仔加工，而叶发仔未能按时交付加工产品，致使工地无法正常开展安装工作，双方协商终止加工合同，并确认叶发仔总完成的产品加工数量为6600㎡，单价仍按105元/平方结算，结算总价693000元，协议签订后陈朝俊不再以延期交付的原因追究叶发仔的违约责任。上述事实，有李朝光本反诉合并提交的与原件核对无误的《耐火消音风管委托加工及运输合同书》（叶发仔与李朝光签订）、《关于风管加工的补充说明》、《耐火风管送货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检测报告，叶发仔本反诉合并提交的与原件核对无误的《耐火消音风管委托加工及运输合同书》（哈雷节能公司与陈朝俊签订）、《耐火消音风管委托加工及运输合同书》（叶发仔与李朝光签订）、《结算协议》、《工作联系函》以及李朝光、哈雷节能公司、叶发仔的陈述在案为证。关于叶发仔提交的《场地租赁合同》及3万元租金支付收据，其系用以证明其为保证工程进度，租用院落作为工场地，并支付相应租金的事实，李朝光对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反映的事实能够与李朝光向叶发仔发出的《工作联系函》中的相关内容相互印证，故该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对其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12月27日的《耐火消音风管委托加工及运输合同书》落款处系叶发仔在甲方代表处签字，李朝光在乙方代表处签字，哈雷节能公司并未在落款处签章确认，而李朝光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叶发仔系哈雷节能公司的代表或负责人，故上述合同仅能认定系李朝光与叶发仔签订，尚不足以认定系李朝光与哈雷节能公司、叶发仔三方签订，李朝光在本案中要求哈雷节能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合2014年12月27日《耐火消音风管委托加工及运输合同书》中的约定、《关于风管加工的补充说明》以及李朝光提供的有叶发仔签名确认的《耐火风管送货单》等证据，可认定李朝光与叶发仔之间成立事实上的加工合同关系，该加工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李朝光本诉主张的欠款问题。根据《耐火风管送货单》上显示的送货工程量反映，李朝光共计加工运输工程量为13948㎡。叶发仔辩称工程量仅为6600㎡，并提交其与陈朝俊签订的《结算协议》据以证明，但是仅凭该《结算协议》中的内容，尚不足以对抗李朝光提交的送货单中所反映的工程量事实，故本院对叶发仔辩称的上述事实不予确认。本案李朝光所加工运输风管的工程量应以13948㎡计。根据《关于风管加工的补充说明》，因存在风管与风阀因对接口不吻合事宜，叶发仔承诺另补给李朝光前期发生的费用共计4万元，故该4万元亦属叶发仔应向李朝光支付的款项。综上所述，扣除叶发仔已经支付的加工款89万元，叶发仔尚欠李朝光加工款475060元（13948㎡×95.00/㎡+40000元-89万元）。同时，综合考虑双方合同约定及履行情况，对叶发仔还应向李朝光支付的加工款予以适当裁减，酌情确定为38万元。关于叶发仔反诉李朝光返还的预付款26万元。因本院已认定叶发仔尚欠李朝光加工款未支付，故本案并不存在叶发仔所称超付加工款的情形，叶发仔反诉李朝光返还预付款26万元，不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叶发仔反诉要求李朝光支付的经济损失3万元，系其认为因李朝光存在拖延交付时间，加工进度不能满足工程安装的需要，而致其在工地附近租赁厂房协助完成加工而产生的场地租赁费损失。本院认为，仅凭叶发仔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李朝光存在拖延交付时间，加工进度不能满足工程安装需要的行为，故叶发仔反诉要求李朝光支付的经济损失3万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一、叶发仔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李朝光支付尚欠加工款38万元；二、驳回李朝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叶发仔的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213元，由李朝光承担843元，叶发仔承担337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25元，由叶发仔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叶发仔与李朝光签订的《耐火消音风管委托加工及运输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叶发仔、李朝光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情况，本案主要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是应如何认定李朝光加工消音风管的工作量及报酬，二是李朝光是否应退还备料款26万元，三是叶发仔支付的3万元场地租赁费是否应由李朝光承担，四是一审判决酌情减少部分加工价款是否正确。现结合事实证据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李朝光加工消音风管的工作量及报酬的认定问题，叶发仔上诉提出，因李朝光的加工进度不能满足对工程进度的需要，导致叶发仔于2015年6月22日同委托加工方解除了合同，由此叶发仔与李朝光的委托加工合同也自动终止，应按自己与陈朝俊的结算协议认定李朝光的加工量，相关送货单也不能作为认定李朝光工作量的依据。本院认为，首先，案涉加工合同的附件载明相关风管、弯头材料等由金强公司提供，后李朝光用于结算的送货单的署名单位虽为金强公司，因该送货单有业主单位工作人员和叶发仔的签字确认，故该送货单虽未直接表明由李朝光送货，但可以作为用于结算加工量的初步依据。其次，叶发仔与李朝光于2015年1月17日签订的补充说明载明，风管加工面积按雅安部队安装方签收的面积为准，在李朝光持有既有该部队安装方签字，又有叶发仔签字的送货单原件的情况下，本案应以有上述两方签字确认的送货单认定李朝光的工程量。因此，一审判决按李朝光提交的上述送货单原件认定李朝光的加工量及其价款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李朝光是否应退还26万元备料款的问题，叶发仔上诉提出李朝光一审中自认已收到备料款26万元，加工款63万元，自己支付的加工款已经超过实际合同履行金额，李朝光应当退回26万元备料款。本院认为，如上所述，本案应以相关送货单确定李朝光的加工量，叶发仔主张按其与陈朝俊的结算协议与李朝光的结算无法律和合同依据。同时，一审判决在将26万元备料款计入已付款的情况下，确定叶发仔应付李朝光加工款475060元，并未使叶发仔多付加工款。因此，叶发仔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付的3万元场地租赁费是否应由李朝光承担的问题，叶发仔上诉提出，因李朝光的违约导致自己为履行与第三人的合同额外负担场地租赁费3万元，该费用应由李朝光负担。本院认为，因双方在合同中未对李朝光的施工进度和工作量进行约定，在履行中业主方要求加快施工进度的情况下，李朝光的加工能力不能满足这一要求不属于违约。另外，叶发仔为达到业主方的要求另行租赁场地加工部分消音风管，因该部分消音风管也无证据证明计入了李朝光的工作量，故不能认定为叶发仔因李朝光的履行行为所受到的损失。因此，叶发仔主张3万元场地租赁费应由李朝光承担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一审判四、关于一审判决酌情减少部分加工款是否正确的问题，李朝光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在认可相关证据证明的加工量和单价的基础上，酌情减少加工款没有事实依据，同时叶发仔也未提出请求法院裁减加工款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纠正。本院认为，因本案无证据证明李朝光的履行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并导致叶发仔受到损失，一审判决在已确定应付款的情况下又酌情减少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因此，李朝光该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朝光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叶发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酌情减少加工价款缺乏法律和合同依据，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31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叶发仔的反诉诉讼请求；二、撤销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31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叶发仔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李朝光支付尚欠加工款38万元；驳回李朝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叶发仔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朝光支付尚欠加工款475060元；四、驳回李朝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共22464元，均由上诉人叶发仔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光勇审判员  张卫敏审判员  曹 洁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