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9民初4973号原告:钟凯伦。法定代理人：夏玉秋,系原告钟凯伦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依晨，女,系原告钟凯伦姐姐。被告：江苏新狮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油车路508号。法定代表人：刘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男，该公司员工。第三人：深圳深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宝安路与解放路交汇处振业大厦A座21楼。法定代表人：张兰芳，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昌达路27号A406室。主要负责人：李爱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倩雯，女，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余海燕，女，该公司员工。原告钟凯伦与被告江苏新狮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狮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杨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凯伦的法定代理人夏玉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依晨，被告新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升、李斌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于2017年7月7日作出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通知深圳深之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之旅公司）、北京匹匹扣国际旅行社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匹匹扣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凯伦的法定代理人夏玉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依晨，被告新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升，第三人匹匹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雯、余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深之旅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凯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退还原告团费9200元（退还总团费11500元的80%）。事实与理由：夏玉秋及其女儿钟依晨、儿子钟凯伦即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境外旅游服务产品。2017年1月23日出行当天，夏玉秋因护照问题被海关告知不得出境，其过程长达50分钟，期间夏玉秋请求领队协助帮忙，但被告知领队早已去了登机口来不及帮忙解决，致使夏玉秋最终无法出游。原告钟凯伦系未成年，需要母亲夏玉秋的照料，因此二人均无法出行。原告的母亲同时代表原告在当天与领队说明情况要求二人退团，领队当场表示同意与被告协商退款。但同时领队抢夺了原告姐姐钟依晨（已出游）的手机并擅自将钟依晨手机中与其微信聊天的记录予以删除，删除了相应证据。因原告未实际出游，未享受到境外旅游服务，故要求被告退还80%的团费。新狮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与被告存在旅游合同关系、原告已缴纳了11500元旅游费用以及原告因其母亲护照原因不能出境而选择不再出境、出游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退团费用不予认可，根据双方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第十五条第1款、第2款、第十九条第1款的约定，行程中解除合同的，如扣除的必要费用低于实际发生的费用，旅游者按实际发生的费用支付；因旅游者自身原因被拒绝出境的，相应责任和费用由旅游者承担，出境社将未发生的费用退还旅游者。本案中，原告等三人共交团费35300元，其中“去哪儿”网平台收取了1482.6元佣金，被告实际收到33817.4元；被告通过“旅游圈”平台采购相关产品共支出30222元，被告又代原告等三人垫付了2100元的小费，上述费用均已发生，且已发生的费用不能退还。因此夏玉秋、钟依晨、原告钟凯伦名下未发生的费用合计1495.4元，人均未发生费用为498.4元。据了解，并不存在原告诉称的领队抢夺手机的情况，发生夏玉秋被拒绝出境的情况后，领队并未不帮忙解决，而是多次沟通后从海关处得知因夏玉秋在出入境黑名单中，所以才未能出境。第三人匹匹扣公司陈述意见称，由于夏玉秋被海关拒绝出境是在行程中发生的事情，匹匹扣公司未在第一时间参与，故具体情况不清楚。关于原告在诉状中提到的退团问题，匹匹扣公司亦未在第一时间接到相关信息。对于原告所述的领队抢夺手机一事，匹匹扣公司也不知情。关于被告、匹匹扣公司、深之旅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在交易中，被告属于销售方、收客方，匹匹扣公司简称“旅游圈”，是1个B2B的同业分销平台，并不直接面对游客，而是为旅行社提供采销的服务平台，深之旅公司是组团社，即旅游产品的提供方。深之旅公司把产品放在了“旅游圈”的平台进行销售，被告在该平台上采购了这条线路，并且卖给了直客即原告。深之旅公司作为组团社，负责行程中的费用问题、安排领队等。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合同约定及旅游法相关规定，游客出行当天取消行程的，应当进行必要费用的扣除，并自行承担相应损失。合同第十五条第1款约定行程开始当日解除合同的按旅游费用总额的70%扣除必要费用，第2款约定如扣除的必要费用低于实际发生费用的，旅游者应按照实际发生的费用支付。深之旅公司支付了该团的地接费用以及机票费用，这些费用都是已经实际产生的，大于70%的费用，所以应按照实际产生的费用来扣除。第三人深之旅公司未陈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钟凯伦、新狮公司双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包括钟凯伦提供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示范文本）》打印件、付款截屏打印件各1份；新狮公司提供的旅行过程中拍摄的有关钟依晨的照片、“去哪网”结算单打印件、“去哪网”订单信息网页截屏打印件、“旅游圈”订单金额截屏打印件、新狮公司与“旅游圈”的旅游产品确认单打印件各1份，交易记录截屏打印件2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2份、微信零钱明细截屏打印件1份、“旅游圈”投诉信息截屏打印件1份、钟依晨代钟凯伦出具的自愿放弃行程说明原件1份、钟依晨发的微信朋友圈截屏打印件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钟凯伦提供的手机截屏打印件1组（包括微博手机截屏6页、钟依晨与新狮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7页、钟依晨与同行团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1份、该团员的微信朋友圈截屏打印件2份），新狮公司对该组截屏打印件的真实性未提异议，但认为其中的部分描述及聊天记录可能系捏造。本院对该组证据中关于夏玉秋因护照原因未能出境、钟凯伦因较年幼也未予出境的内容予以确认，对于钟依晨在出游中反映的问题，因与本案钟凯伦所主张的退还旅游费用无直接关联，故对其不予确认。2、钟凯伦提供的航空公司国内客票变更及退票规定的网页截屏打印件4份，因该证据的内容为国内客票的改签和退票规则，且主要是针对散客客票，不适用于本案所涉国际航班及团队机票的退票，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3、新狮公司提供的领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2份，系对抢夺手机、钟依晨提出的上述出游中的问题的解释，因与本案钟凯伦所主张的退还旅游费用亦无直接关联，故本院对其不予确认。4、新狮公司提供的深之旅公司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内容为团号“XH17-0123-埃及迪拜-10DEJ-A”散拼团游客夏玉秋、钟凯伦，在机场被海关拦下时，机票已开具、地接费用已支付，且深之旅公司与酒店、景区、航司等多方一致确认，该团款费用无任何异议，不予退款。该证据为深之旅公司单方出具，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对其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确认。5、新狮公司提供的有深之旅公司盖章的以下证据：①深之旅公司与埃及旅游公司（SETIFIRSTATOMTRAVEL）的地接确认单复印件（英文）1份，载明团号为XH17-0123-埃及迪拜-10-EK-A的地接费用为6300美元（共18人）；境外汇款申请书复印件1份，载明深之旅公司向SETIFIRSTATOMTRAVEL汇款19077.5美元团费，该复印件无法看清汇款时间；②深之旅公司与迪拜旅游公司（GOLDENCOMPASSTOURISMLLC）的地接确认单复印件（英文）1份，载明团号为XH17-0123埃迪十天-EK的地接费用为5220美元；境外汇款申请书复印件1份，载明深之旅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向GOLDENCOMPASSTOURISMLLC汇款20955美元团费；③机票出票记录打印件（全英文，无航空公司签章），载明了包括“XIA/YUQIU”、“ZHONG/KAILUNMSTR”、“ZHONG/YICHEN”在内的19名乘客应于2017年1月24日登机的两次航班信息（GUANGZHOU-DUBAI,DUBAI-CAIRO）、应于2017年1月30日的登机一次航班信息（CAIRO-DUBAI）、应于2017年2月1日的登机一次航班信息（DUBAI-GUANGZHOU）;证明原件1份，深之旅公司证明团号“XH17-0123-埃及迪拜-10-EK-A”共计18+1人，机票款共计177470元，已全款支付给阿联酋航空公司广州办事处，一经支付，不退不换不改。该证明下方附有网站截屏打印件2份，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企业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载明2016年12月2日深之旅公司向阿联酋航空公司广州办事处转账支付机票款10万元，2017年1月6日深之旅公司向阿联酋航空公司广州办事处转账支付机票款77470元；④证明原件1份，深之旅公司证明团号为XH17-0123-埃及迪拜-10-EK-A、产品名称为埃及迪拜超值7晚10游（EK航空广州往返）的产品，该产品未包括迪拜和埃及当地司机导游服务费，价格为100美元（700RMB）每人，深之旅公司委托领队于广州白云机场向客人收取。钟凯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除2份证明外，其他证据均为复印件或打印件，深之旅公司也未就地接确认单与境外汇款申请书之间、机票款的转账凭证与案涉航班之间的关联性进行说明，另地接确认单与境外汇款申请书所记载金额也无法对应，此外，深之旅公司出具的证据4之证明中的团号与证据5之2份证明中的团号也不一致，该2份证明又系深之旅公司单方出具，综上，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6、新狮公司提供的其与北京趣拿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去哪网）签订的《××旅游度假产品计收平台服务协议》原件1份，其中附件1载明出境游（出发的参团）中北京趣拿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向新狮公司收取的标准服务费率为4.2%（以实际交易额为基数），该证据系原件，且约定的服务费（35300元×4.2%=1482.6元）与新狮公司提交的“去哪网”结算单打印件所记载金额一致，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4日，钟依晨通过“去哪儿”网订购了3人（2成人——夏玉秋、钟依晨，1儿童——钟凯伦）埃及迪拜超值7晚10游的出境跟团游旅游产品，钟依晨代夏玉秋和钟凯伦共向“去哪儿”网平台支付了三人旅游费用35300元。同日，夏玉秋、钟依晨、钟凯伦作为旅游者与新狮公司作为出境社以电子方式签订编号为GJSCJ00138C170100003号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示范文本）》一份，约定由出境社为旅游者提供团队出境旅游服务，项目名称为[跟团游]埃及迪拜超值7晚10游，出发日期为2017年1月23日，结束日期为2017年2月1日，旅游费用为成人11900元/人，儿童（不满14岁）11500元/人，旅游费用合计35300元，旅游费用支付方式为去哪儿网平台支付，旅游费用支付时间为2017年1月4日；经双方签字或者盖章确认后的旅游行程单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该合同后附的旅游行程单详细记载了具体旅游行程；合同第十五条第1款约定，旅游者在行程开始前30日以内提出解除合同的，按下列标准扣除必要的费用：行程开始前29日至15日，按旅游费用总额的5%；行程开始前14日至7日，按旅游费用总额的20%；……行程开始当日，按旅游费用总额的70%。合同第十五条第2款约定，在行程中解除合同的必要的费用，扣除标准为：旅游费用×行程开始当日扣除比例+（旅游费用-旅游费用×行程开始当日扣除比例）÷旅游天数×已经出游的天数。如按上述第1款或者第2款约定比例扣除的必要费用低于实际发生的费用，旅游者按照实际发生的费用支付，但最高额不应当超过旅游费用总额。合同第十九条第1款约定，因旅游者提供材料存在问题或者自身其他原因被拒签、缓签、拒绝入境和出境的，相关责任和费用由旅游者承担，旅行社将未发生的费用退还旅游者，如果出境社造成损失的，旅游者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合同第二十三条约定，成团的最低人数为10人，如不能成团，旅游者同意出境社委托其他出境社履行合同。“去哪儿”网平台收取上述旅游费用后，形成了相应电子订单，并收取了订单金额4.2%的服务费1482.6元后，将33817.4元支付给了新狮公司。新狮公司收款后，于2017年1月4日向匹匹扣公司的“旅游圈”网站（B2B同业分销平台，为上游旅游产品供应商和下游旅游产品分销商提供产品供应链）购买了深之旅公司提供的埃及迪拜超值7晚10游（EK航空广州往返）2成人、1儿童的旅游产品。新狮公司与匹匹扣公司的旅游产品确认单载明：产品名称为埃及迪拜超值7晚10游（EK航空广州往返），出团日期为2017年1月23日，团费信息为成人10199元/人×2，儿童9197元，结算价调整1000元，结算价调整900元，现金券-1273元，金额总计30222元，游客为夏玉秋（成人）、钟依晨（成人）、钟凯伦（儿童）。新狮公司于2017年1月6日至1月16日累计向匹匹扣公司支付30222元旅游费用。2017年1月23日行程开始当天，钟凯伦等三人至广州白云机场准备跟团出游。在夏玉秋办理出境手续时，被海关告知不得出境（夏玉秋此后了解到系其涉及经济纠纷被限制出境）。确认无法出境后，夏玉秋考虑到其儿子钟凯伦较年幼，不宜单独让其出游，夏玉秋打电话告知旅行团（深之旅公司出团）领队要求二人与旅行社解除合同，钟依晨在上飞机前也向该领队提出解除合同并退款。在该领队的要求下，钟依晨在一份手书的自愿放弃行程说明中签了“钟依晨代”的字样，该说明内容为“本团因客人自身护照原因，无法出境，客人名单2人为夏玉秋、钟凯伦，故以此证明为个人原因，与旅行社无关，与本团领队无关，客人自愿放弃此行程，所有团费已产生，故不予退还。”因钟凯伦给付旅游费用后，未实际出游，向新狮公司要求退还费用未果，遂致本案诉争。本院认为，原告钟凯伦虽系未成年人，但其法定代理人授权的代理人钟依晨与被告新狮公司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示范文本）》，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各自的义务，原、被告之间形成旅游合同关系。被告新狮公司通过网络平台（第三人匹匹扣公司）向第三人深之旅公司采购旅游产品并将该旅游产品通过网络平台方式（“去哪儿”网）提供给原告钟凯伦，且收取包括原告在内的三位游客支付的旅游费用35300元（扣除支付给“去哪儿”网的服务费后实际收款33817.4元），并以委托第三方即第三人深之旅公司带团出行的方式向原告钟凯伦提供约定的旅游服务，故原、被告之间的旅游合同已开始履行。原告、夏玉秋及钟依晨在旅游过程中对受托方第三人深之旅公司所作的意思表示，效力及于被告新狮公司。原告钟凯伦及其法定代理人夏玉秋在行程开始当日考虑到夏玉秋无法出境后原告亦不再出游，并当场告知该旅行团领队解除合同，故原告钟凯伦与被告新狮公司的旅游合同因原告提出至此解除。关于合同解除后旅游费用的退还，原告钟凯伦已支付了旅游费用11500元，根据旅游合同第十五条约定，行程开始当日旅游者解除合同的，按旅游费用总额的70%扣除必要的费用，如按该比例扣除的必要费用低于实际发生的费用，旅游者按照实际发生的费用支付。被告新狮公司辩称原告钟凯伦的旅游费用已基本全部实际发生，未发生费用为498.4元，其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新狮公司仅证明其已支出了包括原告钟凯伦在内的三名游客的费用30222元、去哪儿网平台收取的服务费1482.6元，未能证明其与第三人深之旅公司就原告已支出的费用进行了结算，也未证明第三人深之旅公司已支出了相应费用，即使被告与第三人深之旅公司之后结算，第三人也不可能退还：被告新狮公司提供的第三人深之旅公司出具的有关机票、地接费用、小费等证据缺乏真实性及关联性，第三人深之旅公司单方出具的证明亦缺乏相应证据印证，故对被告新狮公司关于实际费用已基本全部发生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钟依晨虽出具了自愿放弃行程的说明，但其并非本案当事人、也非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且无证据证明钟依晨在签字当时具备代表夏玉秋及原告钟凯伦表达放弃合同权利之意思表示的权限。因此，在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实际发生的费用的具体数额高于合同约定的70%的必要费用的情况下，根据旅游合同约定，应按旅游费用总额的70%扣除必要的费用，即被告新狮公司应当返还原告钟凯伦30%的旅游费用，计34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苏新狮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钟凯伦旅游费用345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6）。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31元，被告江苏新狮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19元，被告江苏新狮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张 勤代理审判员 杨 柳人民陪审员 史惠生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唐 雷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五条旅游行程结束前，旅游者解除合同的，组团社应当在扣除必要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第六十七条因不可抗力或者旅行社、履行辅助人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影响旅游行程的，按照下列情形处理：（一）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旅行社和旅游者均可以解除合同。合同不能完全履行的，旅行社经向旅游者作出说明，可以在合理范围内变更合同；旅游者不同意变更的，可以解除合同。（二）合同解除的，组团社应当在扣除已向地接社或者履行辅助人支付且不可退还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合同变更的，因此增加的费用由旅游者承担，减少的费用退还旅游者。（三）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旅行社应当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因此支出的费用，由旅行社与旅游者分担。（四）造成旅游者滞留的，旅行社应当采取相应的安置措施。因此增加的食宿费用，由旅游者承担；增加的返程费用，由旅行社与旅游者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