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03刑初30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绰号“阿佛”，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7月5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6年7月17日变更为刑事拘留，2016年7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柏志海，江苏理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某，绰号“阿风”，男，1994年10月4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6年7月28日被逮捕。 辩护人钟华东，中茵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绰号“阿波”，男，1994年10月11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5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6年7月6日变更为刑事拘留，2016年7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学凡、陶春梅，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都检诉刑诉〔2016〕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王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胥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柏志海、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钟华东、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张学凡、陶春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于2016年4月3日至2016年4月10日，与徐某（另案处理）约好，由徐某的上线具体负责诈骗，骗到钱后由被告人王某某介绍人取钱，被告人王某某介绍被告人谢某某、王某等人负责取钱，并从中非法获利。后徐某的上线以飞机航班因机械故障已取消，需要办理改签或退款的方式实施诈骗，合计骗取人民币662158元，由被告人谢某某、王某等人取现。其中，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参与作案6起，赃款合计人民币662158元；被告人王某作案5起，赃款合计人民币643377元。被告人谢某某、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了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王某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被害人雷某、张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2、陈某1等人的证言，并出示抓获经过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王某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要求依法严惩。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介绍取款事实不予否认，但辩称主观不明知系诈骗款，亦未参与诈骗。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基本同被告人王某某，并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谢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取款事实不予否认，但辩称所取款主观不明知系诈骗款。 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某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不应对犯罪全额负责，被告人谢某某应认定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不应对诈骗全额负责，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王某某与徐某（另案处理）约定由徐的上线负责诈骗，骗到钱款由王介绍人取现，后被告人王某某介绍被告人谢某某、王某等人负责取款并从中非法获利。徐某的上线以飞机航班因机械故障已取消，需要办理改签或者退款的方式实施诈骗，合计骗取人民币662158元，由被告人谢某某、王某等人变现。其中，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作案6起，赃款人民币662158元；被告人王某作案5起，赃款人民币64337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4月3日，被告人谢某某、王某等人将被害人雷某汇至62×××72郑辉中国农业银行卡中的赃款人民币163110元取出，后被告人谢某某将赃款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分配给被告人王某某等人。 2．2016年4月3日，被告人王某等人将被害人冯某汇至62×××77张都中国农业银行卡中的赃款人民币34813元取出，后被告人谢某某将赃款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分配给被告人王某某等人。 3．2016年4月5日，被告人王某将被害人张某汇至62×××71吴子强中国农业银行卡中的赃款人民币69134元取出，后被告人谢某某将赃款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分配给被告人王某某等人。 4．2016年4月5日，陈某2（另案处理）将被害人苏某1汇至62×××71吴子强中国农业银行卡中的赃款人民币18781元取出，后被告人谢某某将赃款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分配给被告人王某某等人。 5.2016年4月8日，被告人王某等人将被害人周某汇至62×××72陈多榕中国农业银行卡中的赃款人民币199110元取出，后被告人谢某某将赃款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分配给被告人王某某等人。 6.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王某等人将被害人苏某2汇至62×××13符海弟中国建设银行卡中的赃款人民币177210元取出，后被告人谢某某将赃款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分配给被告人王某某等人。 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王某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报案事实。 （3）案件来源及破案详细经过说明，证实发破案经过。 （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雷某的银行账号于2016年4月3日转款人民由163110元至户名为郑辉的银行账号；被害人冯某的银行账号于2016年4月4日转款人民币34813元至账号为62×××77张都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害人张某农商银行信用卡62×××83、农业银行卡62×××11，于2016年4月5日分别转账人民币49123、20011元至户名为吴子强卡号62×××71的银行卡上；被害人苏某1中国农业银行6228272596351399570，于2016年4月5日转账人民币18781元至户名吴子强卡号62×××71银行卡上；被害人周某农行卡号62×××18于2016年4月8日转账人民币199110元至陈多榕农行62×××72卡上；被害人苏某2银行卡43×××69，于2016年4月10日先后两次分别转账人民币49110、128300元至符海弟银行卡62×××13上，及相关赃款转账、取现明细。 （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物品情况。 （6）被告人王某某母亲吴兰梅中国邮政银行卡62×××11资金流水情况，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母亲吴兰梅邮政储蓄账户2015年、2016年收支情况，佐证被告人王某某供述用该账户接受取款分成。 （7）送押对象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入所时体检正常，排除公安机关有刑讯逼供非法取证行为。 2.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被害人苏某2的妻子）的证言，证实黄某1丈夫苏某2遭诈骗事实。 （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阿风”（被告人谢某某）问黄某2有没有朋友办卡，后黄自己办了一套包括中国银行、邮政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共5张银行卡，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阿风”，事后黄某2知道“阿风”买银行卡是为了帮别人取诈骗的钱。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谢某某外号“阿风”，租住在海垦天桥，正常和“阿风”在一起有“阿波”、“启亮”、“阿仍”、“昌亮”。“阿风”叫王某租过汽车给他们使用，王某牌照为海口789340的电瓶车于2016年3月借给“启亮”、“阿波”使用，清明节后又以600元的价格将电动车卖给“启亮”。 （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陈某1在海口海垦天桥与“阿风”、“阿茂”、陈某2等住在出租房内。陈某1与“阿茂”（王某）一起取诈骗的钱，被告人王某、“阿风”、“昌亮”及陈某2等人一起取诈骗的钱，“阿风”是负责人，很少取钱，主要和上线“阿佛”联系，钱到卡后“阿风”即安排其他人取。 （5）证人陈某3（被告人王某某的女朋友）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绰号“阿佛”，2015年12月，王将帮助取诈骗钱的人的号码提供给他人。和王一起取诈骗款的有“阿风”、王某等。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初，“阿峰”（被告人谢某某）联系陈某2帮其打钱，即将“阿峰”取出的诈骗款汇给上线，参与的人有“阿峰”、“阿波”王某、“阿仍”陈某4，及另一人。“阿峰”是负责人，不取款，“阿波”及另一不知名的人负责取款，陈某2、“阿仍”负责打钱、送钱给老板。此外，还有个绰号“阿佛”的人正常电话联系“阿波”，让“阿波“取钱，“阿波”取钱后交给“阿峰”，“阿峰”再把钱给陈某2和“阿仍”，最后由陈某2、阿仍通过汇款或直接送到儋州。陈取钱用的银行卡均由“阿波”提供，取了多少钱、用的哪张银行卡陈均记不清，其分得好处费几千元。 （7）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0日，陈某4朋友“阿波”给其一张建设银行卡，让其取款，后陈在柜台将卡内8300元取出并交给“阿波”。陈某4事后在住处听“阿波”、陈某2谈论诈骗的事，遂知道“阿波”在帮人取诈骗款。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从事机票改签诈骗，其通过徐某介绍由“阿福”帮助取诈骗款，取现的卡由取款人提供，杨支付取款人诈骗款10%的好处费。 （9）证人徐某（“二哥”）的证言，证实2015年，杨某找到徐某问其是否认识取钱的人，徐对杨讲徐村里“阿福”就是取钱的，后徐介绍“阿福”为杨某取诈骗款。2016年3月，“阿福”又让徐某介绍取钱工作，杨某也联系徐帮忙介绍取钱的人，徐又介绍王为杨取款，并让王准备银行卡。徐某和王某某在一起时听到王安排其他取钱，王也会给徐几千元好处费。徐某证实所取的钱即诈骗款，取款人通常得8%-10%的好处费。 3.被害人雷某、冯某、张某、苏某1、周某、苏某2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收到飞机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办理改签或退款短信后被骗，与书证中银行交易明细相互印证。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被告人王某某介绍“阿风”（被告人谢某某）、“阿风”介绍王某等人帮“二哥”（徐某）介绍的人取过诈骗款。2016年3月，“阿风”联系王某某有无取款工作，王又联系“二哥”，“二哥”让王准备两套银行卡，后王让“阿风”找人办卡，并发给“二哥”，“阿风”又找王某等人一起取诈骗款。“二哥”的上线或“二哥”联系王某某、“阿风”取款，取款的90%给实际诈骗人，5%由“阿风”汇款至王某某使用的其母亲吴兰梅邮政储蓄卡或直接给王，另5%由“阿风”和王某等人分配，王某某所得的5%与“二哥”平分。取款使用的银行卡由“阿风”办理，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6年3、4月其除了让“阿风”等人取诈骗款外没有让其他人取过。计取诈骗款四十余万元，王得好处约五千元。 被告人王某某在庭审中辩称主观不明知系诈骗款。 （2）被告人谢某某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谢某某、“阿波”（被告人王某）等人于2015年即帮助“阿福”（被告人王某某）、“二哥”（徐某）取诈骗款。2016年3月，“阿福”联系被告人谢某某继续取机票诈骗款，并让其准备银行卡，谢让“阿波”也准备一套卡到海口来做。后被告人谢某某找陈多勇（音）、陈鹏开两套银行卡，“阿波”开了吴子强的银行卡。后来取钱时卡不够用，被告人谢某某又联系办理了账户名为张都、黄某2、郑辉、曾宝宝等人的银行卡。“阿福”电话告知哪张银行卡进现后，由谢及“阿波”到银行取现。被告人谢某某又先后找“小春”、“阿亮”、“昌亮”、“阿仍”一起做，上述人到位后谢即不再取款，由其安排“阿波”、“昌亮”取款，“阿仁”、“阿亮”负责汇款给“阿佛”及送钱到儋州，有时“阿亮”亦帮忙取款，被告人谢某某也送过钱到儋州。被告人谢某某专门购买了4部诺基亚手机及手机卡给“阿波”、“阿亮”、“昌亮”，专门用来联系取款、汇款、送款。期间“阿佛”将“二哥”介绍给谢某某，“二哥”系“阿佛”的老板，“二哥”不直接诈骗，是介绍取款的。通常先由“二哥”联系“阿佛”，“阿佛”再联系谢，谢再联系“阿波”，后为提高效率，由“阿佛”直接联系“阿波”及“二哥”直接联系“阿波”取款。钱取出来后由谢某某分配，不管“阿福”是否打电话来叫取款，均分取款数额的5%给“阿佛”，90%给实施诈骗的人，其余5%在谢等人之间分配。被告人谢某某等人共取款五、六十万元，谢分得好处费约四千元。后来“阿亮”、“阿仍”被抓公安抓获后停止取款。 被告人谢某某在庭审中辩称主观不明知系诈骗款。 （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8月，“阿风”（被告人谢某某）让王某取网络诈骗款，“阿风”的上线是“阿佛”，“阿佛”的上线是“二哥”，每次银行卡进钱，“阿峰”即联系王某等，有时“阿佛”也会直接联系王某，告知哪张银行卡进钱，再由王某等人取出。所取诈骗款的90%交给实际诈骗者，5%给“阿佛”，剩下的5%由“阿风“等平分。 2016年2月底，被告人王某联系“阿风”做取款工作，“阿风”让其先办两套银行卡，后王联系“阿龙”开了一套户名为吴子强的四张银行卡。“阿风”告诉王其还是替“阿佛”做事，还找了“昌亮”、“阿影”（音）、陈某2取款及汇款，均住在由“阿风”租的位于海垦天桥附近的民房内。期间“阿风”又找人办了许多银行卡给王等使用，户名有黄某2、陈多榕、郑辉、符海志、张都、张世鹏、陈鹏等，直至今年五月份陈某2被抓获才不做。王某等人取出的钱交给“阿风”，其中90%汇给或直接送到儋州给搞诈骗的人，5%给“阿佛”，其余扣除吃饭及开卡费用，剩余即由取款、汇款人与“阿风”分。2016年，王某直接取款20余万元，分得约4000元好处。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辨认出“二哥”徐某；被告人谢某某辨认出“阿福”王某某、在儋州拿诈骗款的男子杨某，及“二哥”徐某；被告人王某辨认出“阿佛”王某某。 6.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谢某某、王某、陈某2、陈某4等在银行取款、转账等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究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王某共同为诈骗变现提供帮助，系共同犯罪，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王某明知他人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等方式，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为他人提供帮助，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辨称主观不明知系诈骗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的上线徐某、实际诈骗者杨某及取款人王某、陈某2、陈朝仁等均证实所取钱款为诈骗所得。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在侦查期间的有罪供述亦未予否认，故该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当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告人王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明知系诈骗所得仍介绍谢某某取款，被告人谢某某另介绍王某、陈某2等人共同参与，并负责作案所需银行卡，购买专门用于接听取钱电话的手机，形成相对稳定的犯罪团伙。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起主要作用，应当对全案负责，被告人王某作为取款人之一，与其他取款人共同完成诈骗犯罪中最后取款一环，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行为承担责任，考虑到其在共同犯罪中主犯作用相对被告人谢某某较小，量刑时予以考量，但不宜认定从犯。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7日起至2029年1月2日止。先行羁押的8日已折抵刑期8日，监视居住的11日已折抵刑期6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谢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28年9月17日止。先行羁押的25日已折抵刑期25日，监视居住的30日已折抵刑期1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26年12月21日止。先行羁押的10日已折抵刑期10日，监视居住的10日已折抵刑期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责令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王某退出赃款，依法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星月 代理审判员  吴 南 代理审判员  刘 留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杨 静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