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8民终7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建国，男，1975年4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平顶山市人，司机，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诚朴路南段路东（彩虹桥南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678085044X。负责人：石卫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晖，河南康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平，男，1972年8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住湖北省钟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良辉，男，198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沙洋县人，住湖北省沙洋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勇，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沙洋县人，住湖北省沙洋县。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玉林，湖北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纵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焦店镇西环路野王村（市看守所对面），组织机构代码57245235-2。法定代表人：陈石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雷，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建国、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平、方良辉、聂勇、平顶山市纵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顶山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及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2016）鄂0822民初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建国，上诉人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春晖，被上诉人刘平、方良辉、聂勇的委托代理人李玉林，被上诉人平顶山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刘平、方良辉、聂勇诉称，2016年1月17日23时50分许，高建国驾驶登记于平顶山运输公司名下的豫Ｄ×××××/豫Ｄ×××××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载金壮），与刘平停驶的鄂Ｆ×××××/FJ395挂重型半挂车、晏雷停驶的鄂Ｈ×××××号重型半挂车、方良辉停驶的鄂Ｈ×××××号轻型货车（载聂勇）相撞，造成高建国、刘平、方良辉及案外人晏雷、金壮受伤及上述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次日，沙交警大队认定：高建国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平、方良辉、聂勇不承担责任。刘平、方良辉、聂勇受伤后，即被送往沙洋县人民医院救治。为此，刘平、方良辉、聂勇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高建国赔偿刘平、方良辉、聂勇的各项经济损失168739.78元（其中刘平144647.86元；方良辉15672.32元；聂勇8419.60元），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下余部分由平顶山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高建国承担与平顶山运输公司的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原审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审查明，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为：2016年1月17日23时50分许，高建国驾驶登记于平顶山运输公司的豫Ｄ×××××/豫Ｄ×××××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载金壮），与刘平停驶的鄂Ｆ×××××/FJ395挂重型半挂车、晏雷停驶的鄂Ｈ×××××号重型半挂车、方良辉停驶的鄂Ｈ×××××号轻型货车（载聂勇）相撞，造成高建国、刘平、方良辉及案外人晏雷、金壮受伤及上述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高建国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平、方良辉、聂勇不承担责任。刘平所有的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损为62216元，施救费为1000元。事故发生后，高建国垫付刘平30000元，垫付方良辉10600元，垫付聂勇3600元。豫Ｄ×××××/豫Ｄ×××××车在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不计免赔）。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是：1、原审三原告误工天数；2、刘平交通费数额；3、刘平、方良辉车损数额；4、刘平所有的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损失的天数及由谁承担。1、关于原审三原告误工天数问题。原审三原告提交的沙洋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诊断证明、出院记录，拟证明刘平、方良辉、聂勇在该院分别住院1天、4天、4天，及出院医嘱载明刘平需要休息半个月、方良辉、聂勇各需要休息一个月的事实，原审三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医嘱要求休息的天数不能作为计算误工费的时间。原审经审查，原审三被告虽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但未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的规定，刘平的误工天数为16天（住院1天+休息15天）；方良辉、聂勇的误工天数为各34天（住院4天+休息30天）。原审法院对原审三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2、关于刘平交通费数额问题。刘平提交的部分交通费发票，原审三被告对部分票据有异议，要求法院酌定，原审对该证据部分予以采信，交通费酌定320元。3、关于刘平、方良辉车损数额问题。刘平提交的汽车修理费及施救费发票，原审三被告对施救费1000元没有异议，对车辆损失有异议，认为刘平所有的鄂Ｆ×××××号挂车的车损为15546元（17158元定损额-1612元的残值额）、方良辉驾驶的鄂Ｈ×××××号车的车损为5402元（5601元定损额-199元残值额）。经核实，定损单上载明的定损数额已经扣除残值，鄂Ｆ×××××号挂车没有扣除残值的损失为18770元（14970元+3800元），扣除残值1612元，即为17158元。鄂Ｈ×××××号车车损亦是，但鄂Ｈ×××××号车经实际修理费用为5710元，与定损数额差距不大，并不存在明显过度修理的行为，原审按实际修理费用5710元予以支持。4、刘平所有的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损失的确定及由谁承担问题。刘平提交的湖北循本其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关于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损失价格鉴定报告书，原审三被告对该鉴定书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书采用的鉴定方法不合理，但原审三被告不提出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对原审三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刘平提交的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损失价格鉴定报告书予以采信。因原告刘平自愿按停运损失300元/天计算，原审予以确认。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及保险条款一份，拟证明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不承担刘平车辆的停运损失。刘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投保单没有实际尽到解释说明义务；其他原审二被告认为该投保单上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虽然有公司签章，但没有实际履行告知义务，公司是抽象的主体，告知义务必须告知到具体的自然人，该投保单上没有自然人的签名，刘平的停运损失应由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承担。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在投保单及保险条款上予以用黑体字作出提示，平顶山运输公司予以盖章确认，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已经履行了提示、解释说明的义务，平顶山运输公司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故刘平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停运损失依法应由平顶山运输公司及高建国承担。原审三原告及其他原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故原审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一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本案中刘平所有的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属于货物运输的经营性车辆，经鉴定，该车辆停运损失为446元/天，刘平自愿要求按照300元/天计算，该车从事发日至公安交警部门通知其提车的时间为107天，实际停运损失为32100元（300元×107天），该停运损失，平顶山运输公司及高建国依法应予以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高建国与平顶山运输公司是否存在挂靠关系；2、本事故中其他肇事车辆是否应在交强险无责赔付的范围内与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及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是否承担鉴定费。1、关于高建国与平顶山运输公司是否存在挂靠关系的问题。原审认为，肇事车辆豫Ｄ×××××/DG236挂车为高建国实际所有，登记于平顶山运输公司名下，平顶山运输公司认为其与高建国不是挂靠关系，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对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原审认为高建国与平顶山运输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原审原告要求高建国与平顶山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原审予以支持。2、关于本事故中其他肇事车辆是否应在交强险无责赔付的范围内与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及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是否承担鉴定费的问题。原审认为，从原审采信的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来看，该次交通事故还有晏雷受伤及其驾驶的鄂Ｈ×××××号重型半挂车受损，因高建国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审原告有权要求高建国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对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要求本案其他肇事车辆在交强险无责赔付的范围内与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因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与投保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不承担鉴定费，故原审对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原审认为，高建国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造成原审三原告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双方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采纳，即高建国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豫Ｄ×××××/豫Ｄ×××××车的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应先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审三原告的损失，超出部分由高建国、平顶山运输公司按责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刘平各项经济损失：121013.52元[医疗费1833.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1天×20元/天）；护理费77.54元（1天×28030元/天÷365天）；误工费2428.66元（16天×55404元/天÷365天）；交通费320元；鉴定费3860元；车辆损失：根据前述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80374元（62216元+17158元+1000元施救费）；停运损失32100元）]。方良辉的各项损失：15146.33元[医疗费4604.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4天×20元/天）；护理费307.18元（4天×28030元/天÷365天）；误工费：因方良辉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从事建筑行业，但方良辉因该事故受伤入院，确有误工损失。事发时方良辉驾驶货车，不论是从事货物运输的交通运输业或者是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均高于建筑业标准，方良辉诉请按照建筑业的标准予以计算误工费，系其自愿处分行为，故原审按建筑业的标准予以支持：4144.83元（34天×44496元/天÷365天）；车辆损失费：根据前述认定的事实，原审予以支持6010元（5710元+300元施救费）]。聂勇的各项损失：8296.61元[医疗费376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4天×20元/天）;护理费：307.18元（4天×28030元/天÷365天）；误工费4144.83元（34天×44496元/天÷365天）]。综上所述，原审三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44456.46元(其中刘平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21013.52元；方良辉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5146.33元；聂勇的各项经济损失8296.61元)，由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在其为豫Ｄ×××××/豫Ｄ×××××车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三原告23730.22元{其中：赔偿刘平6679.52元[其中医疗费项下1853.32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2826.20元；财产损失项下2000元]；赔偿方良辉9136.33元[其中医疗费项下4684.32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4452.01元]；赔偿聂勇7914.37元[其中医疗费项下3462.36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4452.01元]}，剩余120726.24元由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在其为豫Ｄ×××××/豫Ｄ×××××车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三原告88626.24元{其中：[赔偿刘平82234元（17158元挂车车损+62216元牵引车车损+1000元施救费-2000元交强险已赔付的财产损失+鉴定费3860元）；赔偿方良辉6010元；赔偿聂勇382.24元（已超过交强险范围的数额）]},由高建国、平顶山运输公司赔偿刘平的停运损失费32100元。因高建国垫付刘平30000元、方良辉10600元、聂勇3600元，庭审中原审三原告予以认可，故刘平在获得保险赔偿后，扣除高建国垫付的30000元，高建国、平顶山运输公司还应赔付刘平2100元；方良辉在获得保险赔偿后，应返还高建国10600元；聂勇在获得保险赔偿后，应返还高建国3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在其为豫Ｄ×××××/豫Ｄ×××××车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刘平6679.52元、方良辉9136.33元、聂勇7914.3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刘平82234元、方良辉6010元、聂勇382.24元；二、高建国、平顶山市纵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刘平的车辆停运损失32100元（含高建国已垫付的30000元）；三、驳回刘平、方良辉、聂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8元，由高建国和平顶山市纵顺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判决宣告后，高建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认定车辆停运损失属于间接财产损失有误，认定停运时间过长。2、原审认定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就免责条款尽到了告知义务错误，停运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3、原审程序违法，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在原审组织第二次开庭时未到庭，原审不应对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组织质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高建国不承担32100元的赔偿责任。刘平、方良辉、聂勇答辩称，停运损失是直接损失还是间接损失法律有明确规定，刘平修车时间过长的原因不是刘平的过错，而是本案中其他人的原因，影响了刘平的车辆维修时间过长，刘平系在鉴定完毕后自行出资进行的维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对停运损失进行裁判。平顶山运输公司答辩称，同意高建国的上诉意见。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审关于停运损失的判决结果。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在计算其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时，应当扣减其他三辆机动车在交强险下应承担的无责赔付限额，合计应当扣减36300元。2、原审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误工期限的确定缺乏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予以改判。刘平、方良辉、聂勇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适当，应当予以维持。1、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认为是四车相撞，应该由其他三方保险公司承担无责的保险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交强险不够才能由其他的保险车辆分摊。关于误工费，其在原审时出具了沙洋县人民医院需要休息的医嘱，原审对误工时间的认定正确。原审法院计算赔偿项目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来计算的赔偿数额。综上，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高建国答辩称，同意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意见。平顶山运输公司答辩称，同意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审中，方良辉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税收完税证明一份、湖北辰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方良辉、聂勇从事建筑行业，其误工费可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上述证据经质证，高建国、平顶山运输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税收完税证明不能证明方良辉在事故发生时从事建筑工程行业。本院经审核认为，方良辉提交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方良辉、聂勇从事建筑行业，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中，其他三辆车是否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对刘平、方良辉、聂勇的误工费认定是否正确。3、原审对停运损失数额认定是否正确及保险公司是否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停运损失；4、原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争议焦点1，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能够证实，事故发生时除了高建国驾驶的车辆外，刘平、晏雷、方良辉三人驾驶的车辆均处于停驶状态，导致刘平、晏雷、方良辉三人驾驶的车辆相互碰撞的原因为高建国的行为所致，并非刘平、晏雷、方良辉三人的行为所致，刘平、晏雷、方良辉三人驾驶的车辆不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原审对此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2，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期限，刘平、方良辉、聂勇在原审时均提交了住院病历，能够证实三人因伤接受治疗以及休息的具体时间，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原审据此认定三人的误工时间，符合法律规定，处理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刘平在原审时提交有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能够证实其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原审按照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刘平误工费，处理并无不当。方良辉、聂勇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方良辉从事建筑行业，聂勇系方良辉雇请的人员，原审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二人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处理并无不当，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规定，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据此，本院认定，因刘平驾驶的车辆属于营运车辆，刘平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应当作为其损失予以认定。关于刘平的停运损失如何计算，原审依据刘平的主张及鉴定意见确定按照每天300元计算停运损失，并从事发日至公安交警部门通知刘平提车来认定停运天数，对方当事人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原审据此计算刘平的停运损失，符合本案实际，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停运损失应由谁负担，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主张其与平顶山运输公司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车辆停运损失，并提交了投保单，以此证明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已经就此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解释说明的义务，本院认为，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上加盖有投保人平顶山运输公司的公章，能够证实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的该项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尽到了提示说明的义务，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的该项主张成立，本案中刘平主张的停运损失，应由高建国、平顶山运输公司赔偿。综上，原判对于停运损失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4，人寿财保平顶山支公司在原审第二次开庭时虽未到庭，但其证据已经提交给原审法院，原审法院组织到庭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程序上并无不当，高建国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5元，由高建国负担64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5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华审判员 李芙蓉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胡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