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琼0106刑初692号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国，男，198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大学本科文化，无业，家住重庆市云阳县，现住海口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1日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林康，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诗语，曾用名彭小琼，女，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重庆市合川区，现住海口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2016年3月25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1日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仕桦，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光琴，女，198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重庆市渝北区，现住海口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逮捕。2016年3月4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2日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古玉，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6]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国、彭诗语、陈光琴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国及其辩护人林康、被告人彭诗语及其辩护人黄仕桦、被告人陈光琴及其辩护人古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份，被告人付国、彭诗语商议利用微信平台介绍卖淫非法牟利后，共同利用微信平台发布黄某（化名汤伊）、王某（化名珍妮）、贺某（化名逸宣）及小美、米粒、小静（姓名不详）等多名女子的照片、身高、胸围等信息及招揽嫖客，先后介绍上述女子在海口市龙华区幸福宝发大酒店、椰海大酒店、新标榜大酒店、康年皇冠大酒店等酒店的客房卖淫，从中赚取嫖资。之后，付国、彭诗语共同介绍黄某、王某、小美等女子卖淫共计19次，付国单独介绍王某、贺某卖淫共计8次，二人各自非法获利10000余元。2015年11月下旬，被告人陈光琴获悉被告人彭诗语利用微信平台介绍卖淫有利可图，遂主动联系彭诗语，与彭诗语共同利用微信平台介绍卖淫，后二人利用微信平台发布黄某（化名汤伊）、王某（化名珍妮）、贺某（化名逸宣）及小美、米粒、小静（姓��不详）等多名女子的照片、身高、胸围等信息及招揽嫖客，先后介绍上述女子在海口市龙华区宝发幸福大酒店、椰海大酒店等酒店的客房卖淫，从中赚取嫖资。之后，彭诗语与陈光琴共同介绍黄某、王某、米粒等女子在海口市龙华区幸福宝发酒店、椰海大酒店等酒店客房卖淫共计8次，各自非法获利3000余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关于付国、陈光琴涉案手机的检测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国、彭诗语、陈光琴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认定介绍卖淫的次数有异议，辩解没有明确介绍女性服务员向客人提供发生性关系的服务，但也明知其中有发生性关系的服务，但不是每一次都是，也有给客人提供按摩服务的。被告人付国的辩护人辩护称，根据”罪行法定原则”和”刑法谦抑性原则”���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概念应立足于传统认识做字面解释，即在刑法领域，所谓”卖淫”，是指行为人为了获得金钱、物质等报酬，而与不特定的异性或者同性发生的性交行为，不能把属于治安管理处罚范畴的”手淫”、”口淫”、”波推”、”推油”等色情服务扩大解释为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为获取金钱、物质利益而提供”手淫”、”口淫”、”波推”、”推油”等色情服务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被告人付国一直供述其有介绍男性精油按摩服务，收取的是介��该服务的中介费用，可能部分男性客人会要求女服务员额外提供色情服务，但这是男性客人和女服务员你情我愿的事，付国也向警方陈述了该辩解，但警方称这些都属于介绍卖淫行为，付国作为普通人，不能区分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与治安管理处罚规定的”卖淫行为”的区别，在警方审讯的环境下，付国附和迁就警方的说法，也属正常。在本案中，指控被告人付国单独或伙同他人介绍卖淫共计27次的证据先天不足，证据瑕疵，本案中没有提供任何一位真实的嫖娼者的证人证言予以印证，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卖淫者从事的哪一类色情服务，也无法证明卖淫者从事刑法意义的”卖淫行为”的次数。根据本案的作案手段、犯罪后果和社会影响，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彭诗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认定介绍卖淫的次数有异议。被告人彭诗语的辩护人辩护称，彭诗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可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但彭诗语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目前，我国对介绍卖淫罪情节严重���标准存在立法上的空白。且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能确实充分证明王某等七人与客人达成卖淫的合意，发生了性交行为，王某、黄某、贺某等三人并没有在其提供的每一次服务当中说是与客人发生了性交行为，不能排除存在一些非性交色情服务。公诉机关提交的手机微信记录的内容也没有明确记载”小妹”与”客人”之间发生的是性交关系，甚至连是否提供色情服务都不明确。因未能收集到小美、萱萱、米粒、小静的证言，因此小美等四人为”客人”提供了何种服务不能确定。另外，侦查机关未充分收集证据，导致缺少”客人”的证言。本案应当综合全案具体情况，并考虑刑法的谦抑性等综合考量何为”情节严重”，彭诗语介绍卖淫行为持续时间较短，其在犯罪手段、社会影响等方面的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较小等方面，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请法庭对彭诗语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光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认定介绍卖淫的次数有异议，请法庭依法查明。被告人陈光琴的辩护人辩护称，基于罪行法定的刑法基本原则，非性交行为不能解释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指控陈光琴伙同彭诗语介绍卖淫八次证据不足，陈光琴与彭诗语合作介绍王某、小美、米粒为客人所提供的服务是性交服务还是其他色情服务行为如”手淫”、”口淫”、”波推”、”推油”等，并未查清，王某没有针对每一次服务说是与客人发生性交行为，本案缺少小美、米粒的证言，又缺少客人的证言，导致认定王某、小美、米粒与客人之间是否达成性交合意并实施的关键证据缺失，应当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事实。陈光琴除了彭诗语外没有与其他人合作，未形成规模，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被告人付国、彭诗语商议利用微信平台介绍卖淫非法牟利后，共同利用微信平台发布黄某（化名汤伊）、王某（化名珍妮）、贺某（化名逸宣）及小美、米粒、小静（姓名不详）等多名女子的照片、身高、胸围等信息及招揽嫖客。付国、彭诗语共同介绍黄某、王某，付国单独介绍王某、贺某在海口市龙华区幸福宝发大酒店、椰海大酒店、新标榜大酒店、康年皇冠大酒店等酒店的客房卖淫，二人从中赚取介绍费。2015年11月下旬，被告人陈光琴获悉被告人彭诗语利用微信平台介绍卖淫有利可图，遂主动联系彭诗语，与彭诗语共同利用微信平台介绍卖淫，后二人利用微信平台发布黄某（化名汤伊）、王某（化名珍妮）、贺某（化名逸宣）及小美、米粒、小静（姓名不详）等多名女子的照片、身高、胸围等信息及招揽嫖客，先后介绍黄某、王某在海口市龙华区宝发幸福大酒店、椰海大酒店等酒店的客房卖淫，从中赚取介绍费，二人从中赚取介绍费。2015年11月28日，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将被告人付国、陈光琴及涉嫌卖淫的女子王某、贺某、黄某抓获，后从被告人付国处扣押苹果6plus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陈光琴处扣押小米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28日17时30分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海口市龙华区玉沙路椰海大酒店1117房内，将涉嫌介绍卖淫人员付国、陈���琴以及卖淫人员王某、贺某、黄某、杨某抓获。2016年1月13日，民航重庆机场公安局刑警支队在重庆市江北机场413机位抓获彭诗语。三被告人不具有自首情节。2.微信截图（1）付国与王某微信聊天截图，证实：王某将照片资料发给付国，付国决定给王某每个客人提成1000元，11月26日21时许，微信转账700元给付国；11月27日1时许，经付国与他人联系后，王某到新标榜2512房提供色情服务收取2000元后转账1000元给付国；11月27日20时许，王某微信转账1000元给付国；11月27日21时许，经付国与他人联系后，王某在幸福宝发酒店1817房提供色情服务收取2000元后转账1000元给付国，微信聊天记录与王某所述相符。（2）付国与贺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5年11月4日0时16分许，贺某微信转账给付国700元；2015年11月4日22时许，付国微信转账850元给贺某；11月5日16时许，付国微信转账850元给贺某；11月26日22时许，客到1400；11月27日0时许，贺某发三个微信红包给付国���截图相关内容与贺某所述相符。（3）彭诗语与陈光琴的聊天记录，证实：2015年11月22日至28日期间，陈光琴通过彭诗语介绍汤伊、珍妮等人向他人提供性服务，实际获利3200元。（4）付国与彭诗语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付国、彭诗语共同介绍王某、黄某等女子卖淫的犯罪事实。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11月29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付国处扣押苹果6plus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陈光琴处扣押小米手机一部。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付国、彭诗语、陈光琴案发时均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6日其经朋友贺某通过微信加了”南宫世家”为微信好友，其向”南宫世家”表示要做”外围”，并将照片及三围发给”南宫世家”，”南宫世家”又让其将照片和资料发给”阿豪”，后他们介绍客人到其入住的宝发幸福酒店的房间���与其发生性关系，28日下午16时许，其在宝发幸福酒店1203房被公安民警抓获。（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4日，通过他人介绍加了”阿豪”的微信，联系到海口做外围女。同年11月3日，其从深圳到海南，当天入住海口市宝发幸福酒店，从当日到11月26日，”阿豪”给其介绍了四次客人，客人给钱后其再转微信转账部分给”阿豪”。（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杨某加了”南宫世家”为好友，并将照片和资料发给”南宫世家”，”南宫世家”介绍客人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从2015年11月26日开始接客，到28日下午被公安民警抓获。（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28日举报并配合公安民警抓获了几名卖淫嫖娼人员。（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胡某于2015年11月28日配合公安民警抓获了几名卖淫嫖娼人员。（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28日下午5点半，微信上接到黄某的信息说在房间���有人不肯给钱，其便到黄某所在房间，便被警察抓获。6.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付国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从2015年11月21日至28日期间，与彭诗语介绍王某、黄某等女子卖淫19次，从其收取提成；庭审时其辩解确实介绍女子给他人提供服务，但不明确介绍提供性交服务，是否发生性关系由女子决定。（2）被告人彭诗语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11月左右，付国联系其是否想做外围女，其认识一些做小姐的姐妹便尝试着做赚点钱花，其将小姐的照片和基本情况通过微信发给付国，付国挑选好照片和编辑小姐工信内容，其负责将小姐的照片和工信内容发布在微信”南宫世家”的朋友圈和个人相册，当有男客人联系付国需要小姐时，付国会让客人浏览其发布的照片和工信内容，客人选中小姐后，具体由付国谈价钱，之后双方发生性关系；庭审时其辩解确实介绍女子给他人提供服务，但不明确介绍提供性交服务，是否发生性关系由女子决定。（3）被告人陈光琴的供��及辩解，证实：2015年11月初，其通过朋友推荐加了”南宫世家”的微信，后其向”南宫世家”了解小姐的价格和提成比例，其便通过”南宫世家”介绍客人。从11月22日开始，其向”南宫世家”介绍8个客人，最后二次就是11月28日下午的两个客人，当时公安机关把两个客人、汤伊、珍妮一起抓获了。7.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彭诗语就是微信昵称”南宫世家”的女子；付国指认用于介绍卖淫的微信账号F-fuhao（阿豪）；陈光琴指认介绍卖淫的微信账号×××（陈琳）；彭诗语指认用于介绍卖淫的微信账号南宫世家；付国辨认出彭诗语；王某、贺某、黄某指认各自的微信照片；黄某辨认付国就是介绍卖淫的男子阿豪；黄某、杨某辨认彭诗语就是介绍卖淫的南宫世家；胡某辨认黄某是卖淫女子；薛根同辨认王某是卖淫的女子。8.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付国手机中付国与彭诗语、贺某、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提取陈光琴手机中陈光琴与彭诗语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国、彭诗语、陈光琴无视国法，介绍他人卖淫，其中付国、彭诗语介绍王某、黄某、贺某卖淫，陈光琴将介绍王某、贺某卖淫，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被告人付国介绍卖淫27次、被告人彭诗语介绍卖淫27次、被告人陈光琴介绍卖淫8次的犯罪事实，因缺乏嫖客及小美、米粒、小静、萱萱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故关于指控介绍卖淫次数方面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指控被告人付国、彭诗语介绍小美、米粒、小静、萱萱等人卖淫，指控被告人陈光琴介绍米粒、小美卖淫的问题，公诉机关未能提交卖淫女小米、米粒、小静、萱萱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仅有被告人的供述不足以证明被告人付国、彭诗语存在介绍小美、米粒、小静、萱萱等人，被告人陈光琴存在介绍米粒、小妹卖淫的事实，故该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根据2017年7月25日开始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卖淫人员累计达到十人以上的，属于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被告人付国、彭诗语、陈光琴介绍卖淫的情节均达不到情节严重，公诉机关亦未指控三被告人属于情节严重，故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付国、彭诗语、陈光琴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付国、彭诗语、陈光琴介绍卖淫的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对其三人可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付国、彭诗语、陈光琴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国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彭诗语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光琴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的公安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符殷娇人民陪审员裴振山人民陪审员冯运铭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胡程书记员杨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