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102刑初553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可用，男，1978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宁县。2016年1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华川，系江西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6]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可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万怡佳、揭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可用及其辩护人李华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11日下午，在本市红谷滩区生米镇万达旅游城主题公园工地，大连豪特施工队（以下简称大连豪特）员工马某和深圳山河（以下简称深圳山河）施工队员工易某1，因工地上跳板的归属问题发生口角纠纷。之后，双方工人逐渐聚集。在争吵、肢体接触时，双方持铁锹、木方发生群体性打架斗殴。双方互殴过程中，大连豪特员工被害人陈某1被深圳山河员工被告人肖可用等人手持木方等工具打中面部、肩部等部位。经依法鉴定，陈某1头面部及躯干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面部外伤致面颊部穿透创及鼻骨粉碎性骨折，面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部外伤致颅骨骨折，头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部外伤致颅内出血，头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躯干部外伤致肩胛骨骨折，躯干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综合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叶某被深圳山河施工队多名员工持铁锹、木棍等工具打中头部等部位。经依法鉴定，叶某头部和躯干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左手部外伤较锐力作用可形成；躯干部外伤致右肩胛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6年1月6日，公安机关在万达文化旅游城主题公园工地将被告人肖可用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马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肖可用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可用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可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认为自己只打了陈某1一下。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肖可用无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故意伤害罪名系由聚众斗殴转化而来，肖可用仅需对自己行为造成的伤害后果承担责任；其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可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1日下午14时许，在本市红谷滩新区万达文化旅游城主题公园工地，深圳山河员工肖可用发现旁边做假山的施工队（大连豪特）有人在其工地拿“跳板”后将此事向带班的易某1反映了，易某1就此事到大连豪特工地交涉期间与大连豪特员工马某就“跳板”所有权问题发生了激烈争执并相互推搡。后马某通过对讲机、易某1通过电话叫各自一方的工人赶到现场，双方工人逐渐聚集呈对峙状态，部分工人手持木方、钢管、铁锹等工具。双方发生了一次小范围打斗后陈某1带了十多个工人赶到了现场，但冲突持续升级后最终演变为第二次的全面斗殴。双方持械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肖可用手持木方加入到了斗殴人群中，并打了陈某1一棍。斗殴双方均有损伤，其中大连豪特员工陈某1、叶某受伤较重。陈某1被打中面部、肩部等部位，经鉴定综合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叶某被打中头部等部位，经鉴定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6年1月6日，被告人肖可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归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以下证据加以证实：1.证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大连豪特员工，系万达文化旅游城主题公园内假山设计造型总指挥。2015年12月11日14时许，我正在上述工地湖上建筑作业看造型，突然听到对讲机中工友喊“打架了，都快过来”，我立刻赶到事发现场，当时我就看到我工地十几个工友和对方深圳山河二十多个工人在吵架，我工地工友有几个安全帽都烂了，看情形双方刚才应该打了一架，于是我上前劝开他们，对方有个戴红色安全帽像管事的人也在劝架，当时我还骂我方工人马某，叫他冷静点，但劝不住，后来对方人越来越多，还拿着木块、铁锹、钢管之类的工具。对方一个戴眼镜、穿绿衣服、身高约160cm左右的工人举着木棍过来打我，第一下想打我的头部被我躲开了，但第二下还是打到了我的面部，之后不知被谁用钢管打了我后脑几下，然后不断有钢管、木棒打在我身上。后来我就被打晕了，最后工友把我送到了医院。2.证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1日下午2点左右，我在万达乐园403工地做事，工地上的小左突然说“对讲机在喊，那边（指假山工地）在打架，叫我们过去”，我们两三个人就赶到现场去了。我们到的时候老板陈某1、王工长也在现场，当时我们大连豪特工友七八个人站在一边，对方深圳山河工人大概二三十人站在另外一边，对方的人准备撤开时，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子骂陈某1，陈某1就到对方的人面前和该男子理论，当时我看到一个瘦瘦的男子（穿白色上衣，当时有点远，没看清）举起木方朝陈某1的头脑（身后）打了一下，我看到他被打了就跑过去，对方一个中年男子（中等身材、穿绿色迷彩服、四十多岁）就举起铁锹朝我头上打来。我举起左手挡了一下，转身将对方扑倒，对方还用铁锹朝我脑袋上打了一下。将对方扑倒后，我感觉背后被对方四五个人用木棍、铁棍打。我都不知道因什么事情打架，事后听说是因为两块“跳板”。陈某1、王工长和我都受伤了。当时在我身后打我的具体哪些人我没看到。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大连豪特员工，在红谷滩区万达旅游城假山工地上班，2015年12月11日下午2点左右，隔壁工地上施工队的一个瘦瘦的管事的人跑过来指着我手上做事的木制“跳板”说“你怎么偷我们工地的‘跳板’”，然后我们就吵起来并互相推搡，后该男子就打电话叫人“给我来人，抄好家伙”。对方工地来了十多个工人，五六个拿木方的、五六个拿钢管的、还有一个拿刀的，上来就动手打我，打完之后我就在现场用对讲机呼我叔陈某1，他带了十多个工友来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被打了，同时对方又来了二十多个工人，也是拿了钢管和木方，我就跟我叔说报警，对方有个胖的管事的听说我们要报警就指挥他们那方三十多人一起动手打我们，我叔和几个工友被他们打伤了，后来跪下来求他们别打了，对方才收手。当时场面太混乱，我没看清是哪些人打伤我们的。当时那个瘦的管事的用拳头打了我叔背部，胖的管事的一直没动手，就是指挥来的工人打。4.证人史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大连豪特员工，2015年12月11日下午，我们在假山工地施工，2点钟左右，隔壁山河施工队的两名管事的工长因“跳板”的事跑到我们工地质问工友马某，后来双方就吵起来了。后矮一点的工长好像在电话里叫人，几分钟后对方来了很多工人，加上现场附近的工人有三十四人，而且很多拿了木棍、钢管，其中三四个工人就动手打了马某。这时我们大连豪特的王某、孙某1巡视过来，上来劝架。之后陈某1带了叶某等人来了后，和对方一个胖胖的工人（在工地开搅拌机的）交涉时，从对方旁边跳出一个戴眼镜穿蓝色棉袄戴黄色帽子的人（经辨认系被告人肖可用）拿着钢管挥向陈某1，一棍下去就打在陈某1面部，但是就把陈某1打得低下了头，戴眼镜的又接着朝陈某1的后脑打了一下，直接把陈某1打倒趴在地上。陈某1趴在地上后，对方又跳出一个拿木棍的男子，冲过来打了陈某1的后肩膀上，打完了就跑了。先前那个拿钢管戴眼镜的又上来朝陈某1头上补了几棍。5.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大连豪特工长。2015年12月11日下午1点半左右，当时我和王某巡视工地时，看到我方员工马某与隔壁深圳山河的两个戴红帽的管事的人因为“跳板”的事情在争吵，互相推搡。我和王某上前劝阻，没多久，对方就来了二十多人，大部分拿着木块、钢管，二话不说就过来打人。我和王某见事情不妙都掏出电台呼自己这边的工友，老板陈某1过来之后，对方突然跳出一个戴眼镜的（经辨认系肖可用）拿方木料朝陈某1头后侧部打了一下，一下就把陈某1打倒在地。然后对方二十多人全部过来打我们这边的人，当时场面就混乱起来，我们很多工友都被打上了，叶某、陈某1的伤较重。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大连豪特施工员，2015年12月11日13时30分许，我对万达主题乐园假山工地例行检查时看到我方小工马某和旁边山河公司的一个带班的中年男子因“跳板”所属权的事情在吵架。我就上前拉劝说，但双方仍在吵骂、拉扯。争吵中，对方有一个人用木方打到了我们这边一个年轻人。后双方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工人，山河那边的工人还是缓慢向我们移动，我当时转身去劝马某时突然感觉安全帽被人用木方打了一下。山河那边的工人有人空着手来，也有人拿着木方、钢管等，我方工人看到这个情况也都从工地附近拿了钢管、木方在手。陈某1来了之后，对方有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没戴安全帽）指着陈某1骂，陈某1气不过就和他对骂起来。我回头劝自己方的工人，等再回头的时候，就看到陈某1已经被打倒在地了。我方工人看到自己的老板被打倒了，就都上前去，然后双方扭打在一起，场面很混乱。大概打在一起有一二分钟。当时是深圳山河他们先动的手。我方除我外还有叶某、马某、孙某1、陈某1等人受伤。7.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大连豪特美工，2015年12月11日14时许，我在做工时在对讲机里听见我们施工队和其他施工队发生了冲突，就赶过去看，看到我方十几个人和深圳山河的几十个人在争吵对峙。我们包工头陈某1和对方一个管事的正在交涉，突然从侧面窜出来一个穿着蓝色衣服戴着眼镜三十五岁左右的男子拿着木方对着陈某1的脸部打了一棍，把陈某1打倒在地。我准备把陈某1扶起来的时候，对方深圳山河的人群中又冲出来一个人拿着木方对着陈某1的背部打了几下，然后就跑了。8.证人易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深圳山河在万达文化旅游城中假山工程的包工头。2015年12月11日14时许，我在工地上班，因隔壁工地的人私自拿我工地上的木板用，我就找到对方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工人要他还给我，那个老师傅说他们用一下，明天买新的还给我们，我说不是那个意思，是我们自己要用了。这时旁边一个年轻人冲就过来骂人，并想打我，被对方管事的拉住了。我方工人看到后就从周围过来了七八个人，之后双方的工人吵了起来，并拿起木方打了起来。不久我就看到对方一个冲到我方工人队伍某的光头头上流着血。还有一个人鼻子流了血，一脸的砂浆。我方有三个人右手受伤了，一个脸上破皮流血了。当时现场有易某2、姚金平等人。打架是对方先动手的。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深圳山河包工头，2015年12月11日下午2时许，我正在假山工地巡视时看到我方分包小工头易某1和旁边做假山工地的大连豪特的一个小伙子因为跳板的事情发生争吵，推搡。小伙子跑到他们工地旁边捡了个铁锹向易某1打去，没打到，易某1当时就打电话说“快过来，这里打架了”，后来易某1这边就来了七八个工人，其中几个就上前围住了小伙子并推了他几下，这时大连豪特的工人也来了，两边人就动手打起来了，我们一直也在劝架。双方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对方来了一个大个子，好像是小伙子的叔叔，他也起哄，和我方的工人发生口角，双方又打了起来。这次，我和对方的包工头在中间劝不住。双方都有人不同程度的受伤。对方小伙子的叔叔伤得比较重，躺在地上，好像伤到了头部，地上有摊血。总共打了两次，第一次两边好像都没有拿东西，第二次两边都拿了东西，对方拿了铁锹、木棍，易某1这边拿了钢管和木料。打架是对方小伙子打易某1没打到，易某1的工人才上前和他们的人打在一起的。对方的人是小伙子用对讲机呼来的。10.证人郭某能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是深圳山河民工。2015年12月11日下午14时许，我听说打架了，当时以为是我老表刘某和人吵架，就拿了铁铲过去，赶到现场后看到双方各有十几人拿着木方、铁铲、钢管互相谩骂。过了一会儿，有个戴着白色安全帽的高胖中年男子领了四五个人过来，我们山河这边也多来十来个人，高胖中年男子问年轻男子“谁在闹事”，那年轻男子就指着我们工长易某1说是他在闹事，当时对方大连豪特的人站在桥头，大概十来个人，其中有些人拿着木方、铁铲等，我方站在桥的另外一边，大概有二十多人，其中有些人拿了木方、钢管等，互相谩骂过程中我看到“老肖”（经辨认系被告人肖可用）拿着根木方跑过来，拿着木方朝高胖中年男子的肩膀和头推了一下。之后，双方民工就互相打了起来。我没有打人，大连豪特有个人用铁铲打了我，还把我腰打青。我看到老肖打了高胖中年男子的肩膀，其他的人应该也打了他，当时场面很混乱，具体是谁我也没看清楚。11.南昌市红谷滩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红）公（刑）鉴（活）字[2015]122301、1223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1因本案受伤，其中面部外伤致面颊部穿透创及鼻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部外伤致颅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部外伤致颅内出血，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躯干部外伤致肩胛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综合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叶某因本案受伤，头部和躯干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左手部外伤较锐力作用可形成；躯干部外伤致右肩胛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1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7日，公安机关在万达文化旅游城主题公园工地内将被告人肖可用抓获归案。13.户籍证明等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肖可用犯罪时已成年，在户籍地无前科劣迹记录。14.被告人肖可用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我是深圳山河的技术工人，2015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一两点左右，我在万达主题公园工地干活，我当时戴某顶黄色安全帽、戴着一副眼镜，身穿蓝色羽绒衣，当时就看到旁边一个做假山的施工队有人在我工地拿跳板，当时我就向我们带班（易某1和陈工）的反映，说跳板被人拿走了，于是班头就找他们的人谈去了，后来过了五分钟左右，我远远看到我方工人和对方施工队工人吵起来了，我就赶过去看，走的时候顺便捡了一根木方，到现场后看到对方有三十多个工人，我方也差不多有三十来个人，当时已经打起来了，我也拿着木方加入打架人群中了，当时混乱中我被对方工人打到了头部一下，安全帽和眼镜被打破了。情急之中，我左手挥出木方，正面一棍打在对方冲在最前面的带头人（经辨认系陈某1）右肩部位。打完后，因为眼镜掉了，我看不清就退到人群后面。双方又继续打了一下子就没打了，后来我离开现场到旁边做事去了。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和完整的证据体系，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经验，结论具有唯一性，能证明本案主要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可用伙同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可用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罪名不妥，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可用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关于改变本案犯罪定性的理由如下：大连豪特与深圳山河二方员工因工地“跳板”一事起冲突，后在公共场所持械相互斗殴，致二人轻伤后果，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肖可用在聚众斗殴中直接致伤他人，属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但聚众斗殴未致人重伤，依法不能转化为故意伤害罪，故辩护人提出本案系聚众斗殴转化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肖可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可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9年1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陆海人民陪审员  阚林茹人民陪审员  张 莉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艳芳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