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刑初95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某，男，197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庄云、丁延军，江苏简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9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辩护人李俊，上海王育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2，男，1993年2月2日出生，回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辩护人范海平，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女，1983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刘莹，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某2，男，197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辩护人倪尔飞，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3，男，198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本市奉贤区。辩护人金晓敏，上海红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钮某某，女，198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辩护人谭宝兵，江苏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1，女，198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被告人吴某3，男，199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辩护人姚丽，北京市亿嘉(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某某，男，199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辩护人汤奕隽，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某某，男，199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被告人侯某某，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辩护人刘喆敏，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男，1989年5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被告人张3，男，199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被告人高某2，男，199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诉刑诉[2016]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马2、王某1、顾某2、李某3、钮某某、高某1、吴某3、邹某某、闫某某、侯某某、刘某2、张3、高某2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相应辩护人庄云、丁延军、李俊、范海平、刘莹、倪尔飞、金晓敏、谭宝兵、姚丽、汤奕隽、刘喆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马2、王某1、顾某2伙同陈某(另处)六人经事先商议后共同出资，于2016年6月至7月间在本市虹口区逸仙路XXX号大厦、开设上海XXXXXX有限公司，并招募被告人吴某3、钮某某等人为业务部总监，招募被告人李某3、侯某某、邹某某、高某1、刘某2、闫某某、张3、高某2及王2、万某某、余某某、徐某2(均另处)等人为各业务部业务员，结伙以虚构买家、虚报高额收购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并以所谓备案费或展览费等名义，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93,5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李某2、李某3结伙，于2016年7月1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某33,000元。2、被告人李某2、李某3结伙，于2016年7月7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虞某某36,000元。3、被告人李某2、李某3结伙，于2016年7月15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120,000元。4、被告人李某2、李某3结伙，于2016年7月15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于158,000元。5、被告人李某2、李某3结伙，于2016年7月1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陆某12,000元。6、被告人李某2伙同王2，于2016年7月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顾某130,000元。7、被告人李某2伙同王2，于2016年7月1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车某某10,000元。8、被告人马2于2016年6月29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130,000元。9、被告人马2于2016年7月6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刘118,000元。10、被告人马2、侯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1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郭某某2,000元。11、被告人马2、侯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15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温某某28,000元。12、被告人王某1伙同万某某，于2016年7月6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董某某2,000元。13、被告人顾某2伙同余某某，于2016年6月27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孙某某21,000元。14、被告人吴某3、邹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5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于某246,000元。15、被告人吴某3伙同徐某2，于2016年7月15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120,000元。16、被告人钮某某、高某1结伙，于2016年7月7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250,000元。17、被告人钮某某、高某1、闫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12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曹某某20,000元。18、被告人钮某某、高某1结伙，于2016年7月16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何某12,000元。19、被告人钮某某、刘某2结伙，于2016年7月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徐某122,500元。20、被告人钮某某、闫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沈某某5,000元。21、被告人钮某某、闫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12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110,000元。22、被告人钮某某、张3、高某2结伙，于2016年7月1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28,000元。综上，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马2、王某1、顾某2共同诈骗金额共计493,500元，被告人李某3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159,000元，被告人钮某某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127,500元，被告人高某1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82,000元，被告人吴某3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66,000元，被告人邹某某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46,000元，被告人闫某某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35,000元，被告人侯某某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22,500元，被告人张3、高某2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8,000元。被告人宋某某、马2、王某1、顾某2、李某3、钮某某、高某1、吴某3、邹某某、闫某某、侯某某、刘某2、张3、高某2于2016年7月19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某2于同年8月10日至原籍公安机关投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杨某某、虞某某、吴某1、于1、陆某、顾某1、车某某、马某1、刘1、郭某某、温某某、董某某、孙某某、张某1、于某2、吴某2、曹某某、何某、徐某1、沈某某、李某1、张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同案关系人王2、万某某、余某某、徐某2等人的供述笔录，证人赵某某、黄某某、姚某某的证言，相关被害人提供的合同、收条、刷卡记录，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到案经过》及上列被告人的供述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上列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马2、王某1、顾某2、李某3、钮某某、高某1、吴某3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邹某某、闫某某、侯某某、刘某2、张3、高某2诈骗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马2、王某1、顾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李某2系自首，其余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各名被告人分别定罪处罚。庭审中，各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宋某某相对其他主犯作用较小，提请本院对其从轻处罚。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李某2系被拉入伙，且系自首，还帮助公安人员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应该认定立功，提请本院对其减轻处罚。马2的辩护人提出，马2只应该对自己直接参与的6万余元诈骗承担刑事责任。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王某1系作用较小的主犯，提请本院对王某1减轻处罚。顾某2的辩护人提出，顾某2虽然是股东，但不是组织者，应该认定从犯，提请本院对顾某2从轻处罚。李某3的辩护人提出，李某3系从犯，家属愿意帮助退缴赃款，提请本院对李某3从轻处罚。钮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钮某某主观恶性不深，且家属愿意帮助退缴赃款，提请本院对钮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吴某3的辩护人提出，吴某3系从犯，家属愿意帮助退缴赃款，提请本院对吴某3从轻处罚。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邹某某系从犯，家属愿意帮助退缴赃款，提请本院对邹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侯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邹某某辩护人的意见相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马2、王某1、顾某2伙同陈涛六人经事先商议后共同出资，于2016年6月至7月间在本市虹口区逸仙路XXX号某某大厦5楼、17楼开设某某公司，并招募被告人吴某3、钮某某等人为业务部总监，招募被告人李某3、侯某某、邹某某、高某1、刘某2、闫某某、张3、高某2及王2、万某某、余某某、徐某2等人为各业务部业务员，结伙以虚构买家、虚报高额收购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并以所谓备案费或展览费等名义，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493,5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李某2、李某3结伙，于2016年7月1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某33,000元。2、被告人李某2、李某3结伙，于2016年7月7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虞某某36,000元。3、被告人李某2、李某3结伙，于2016年7月15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120,000元。4、被告人李某2、李某3结伙，于2016年7月15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于158,000元。5、被告人李某2、李某3结伙，于2016年7月1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陆某12,000元。6、被告人李某2伙同王2，于2016年7月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顾某130,000元。7、被告人李某2伙同王2，于2016年7月1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车某某10,000元。8、被告人马2于2016年6月29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130,000元。9、被告人马2于2016年7月6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刘118,000元。10、被告人马2、侯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1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郭某某2,000元。11、被告人马2、侯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15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温某某28,000元。12、被告人王某1伙同万某某，于2016年7月6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董某某2,000元。13、被告人顾某2伙同余某某，于2016年6月27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孙某某21,000元。14、被告人吴某3、邹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5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于某246,000元。15、被告人吴某3伙同徐某2，于2016年7月15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120,000元。16、被告人钮某某、高某1结伙，于2016年7月7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250,000元。17、被告人钮某某、高某1、闫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12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曹某某20,000元。18、被告人钮某某、高某1结伙，于2016年7月16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何某12,000元。19、被告人钮某某、刘某2结伙，于2016年7月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徐某122,500元。20、被告人钮某某、闫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沈某某5,000元。21、被告人钮某某、闫某某结伙，于2016年7月12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110,000元。22、被告人钮某某、张3、高某2结伙，于2016年7月18日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28,000元。综上，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马2、王某1、顾某2共同诈骗金额共计493,500元，被告人李某3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159,000元，被告人钮某某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127,500元，被告人高某1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82,000元，被告人吴某3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66,000元，被告人邹某某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46,000元，被告人闫某某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35,000元，被告人侯某某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22,500元，被告人张3、高某2参与共同诈骗金额共计8,000元。被告人宋某某、马2、王某1、顾某2、李某3、钮某某、高某1、吴某3、邹某某、闫某某、侯某某、刘某2、张3、高某2于2016年7月19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某2于同年8月10日至原籍公安机关投案。在本院审判阶段，被告人李某3退缴赃款30,000元，被告人钮某某退缴赃款8,000元，被告人高某1退缴赃款5,000元，被告人吴某3退缴赃款14,000元，被告人邹某某退缴赃款16,000元，被告人闫某某退缴赃款3,000元，被告人侯某某退缴赃款3,000元，被告人张3退缴赃款2,000元，被告人高某2退缴赃款2,000元。以上事实，各名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杨某某、虞某某、吴某1、于1、陆某、顾某1、车某某、马某1、刘1、郭某某、温某某、董某某、孙某某、张某1、于某2、吴某2、曹某某、何某、徐某1、沈某某、李某1、张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同案关系人王2、万某某、余某某、徐某2等人的供述笔录，证人赵某某、黄某某、姚某某的证言，相关被害人提供的合同、收条、刷卡记录，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到案经过》及本院制作的《代管款收据》等证据证实。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马2、王某1、顾某2、李某3、钮某某、高某1、吴某3、邹某某、闫某某、侯某某、刘某2、张3、高某2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马2、王某1、顾某2、李某3、钮某某、高某1、吴某3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邹某某、闫某某、侯某某、刘某2、张3、高某2诈骗数额较大，均已构成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马2、王某1、顾某2、李某3、钮某某、高某1、吴某3、邹某某、闫某某、侯某某、刘某2、张3、高某2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2既没有揭发他人犯罪，也没有提供线索帮助破案，更没有带捉行为，故其所称在公安人员提供的辨认照片中确定特定人物身份不属于立功，其辩护人关于应该认定李某2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2、顾某2均系商议设立温港公司进行诈骗的股东之一，作为主犯当然应当对整个温港公司骗取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相应辩护人关于马2仅应该对自己直接参与的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顾某2应该被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马2、王某1、顾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系自首，其余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钮某某、高某1、吴某3、邹某某、闫某某、侯某某确有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私人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23年8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马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23年1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顾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李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钮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高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吴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闫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侯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三、被告人刘某2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17年1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四、被告人张3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五、被告人高某2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六、赃款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金伟人民陪审员  万俐俐人民陪审员  陆鸿英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葛立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