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民终3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一，男，1967年3月8日生，汉族，住澄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某，女，1971年1月15日生，汉族，住澄江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二，男，1941年8月6日生，汉族，住澄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某，女，1945年6月11日生，汉族，住澄江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某，云南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张某三，男，1973年8月1日生，汉族，住澄江县。原审第三人：李某，女，1980年3月20日生，汉族，住澄江县。原审第三人：张某四，女，1971年1月19日生，汉族，住澄江县。上诉人张某一、赵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二、代某及原审第三人张某三、李某、张某四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2民初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一、赵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某，被上诉人张某二、代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管某，原审第三人张某三、李某、张某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1、张某五（1960年去世）、张郭氏（曾用名：郭某。2001年去世）系夫妻，生前共生育子女4人，长子张某二、女儿张某六、张某七、张某八。张某二与代某结婚后，生育子女3人，长子张某一、女儿张某四、次子张某三；2、1988年，张郭氏、张某二、代某、张某一、张某四、张某三六口人，由张某二为代表申请建房土地，经审批后由集体划拨用地面积130.50㎡，位于马料河西侧，并由张某二、代某主要出资，其他家庭成员辅助建盖为砖混结构房屋一层（建筑面积96.99㎡）。××××年张某一与赵某某结婚入住新建房屋，其二人分别于1998年、2012年加盖了两层房屋。该房屋登记门牌为：澄江县凤麓街道办事处平正南巷××号，产权登记情况：澄集用（土）字第××××号，土地使用者：张某二（张某一）；澄C字第××××号，所有权人：张某二；坐落于澄江县××办事处××内土木结构房屋××（××），分别用两本所有权证进行登记，澄C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张某二，所有权性质：私产，共有人：代某、张某一、张某四、张某三，2间，1层，建筑面积19.39㎡；澄C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张某二，所有权性质：私产，共有人：张郭氏、代某、张某一、张某四、张某三，3间，2层，建筑面积60.90㎡；2011年，在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张某二、代某、张某一、赵某某、张某三、李某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张某一分得平正南巷××号房屋，张某三分得人民西路××号内房屋，农业三组新建安居房父亲张某二、母亲代某俩个的户头给张某三；二、分房后，张某二、代某居住在平正南巷××号张某一家中；三、张某二拢张某一生活，生病住院医疗费、百年归终送上山安葬费由张某一承担。代某拢张某三生活，生病住院医疗费、百年归终送上山安葬费，由张某三承担；四、从2011年1月1日起，张某一支付张某二生活费每月币100元，一年1200元；张某三支付给代某生活费每月币100元，一年1200元，于每年在农业三组分生活费时一次性支付……。”2015年，政府部门推进澄江县廖官营和小西城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本案涉诉的平正南巷××号房屋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范围内，出于对家庭和睦等因素考虑，家庭内部同意由张某一（乙方）与征迁实施单位（甲方）签订了《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载明以下内容：“……房屋坐落于平正南巷××号，家庭人口数捌人，集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澄集用（××××）字第××××号，证载使用权面积姓名张某一，土地使用权证证载面积130.50㎡，确权面积130.50㎡；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澄房权证（澄Ｃ）字第××号，证载建筑面积96.99㎡，证载所有权人姓名张某二……被征迁房屋可转换面积……乙方可选安置房叁套，户型为120㎡（贰套）、140㎡（壹套）；乙方房屋征迁各项金额如下：集有土地征收补偿金额40063.50元、房屋补差面积补偿金额184352.00元、房屋装修补偿金额105984.57元……乙方应得各项补偿款金额合计517043.27元……”《搬迁户分户补偿汇总表（置换）》主要载明以下内容：“土地面积307元/平方米，底层面积128.61元，合计40063.50元……建筑物砖混合计276.19平方米，2300元/平方米……”上述房屋补偿款项已由张某一代表全家实际领取。后因赡养事宜和将来的安置房的使用产生争议，张某二、代某遂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1、原平正南巷××号房屋现已被拆除。澄江县廖官营和小西城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安置房，尚在建设中；诉讼过程中，张郭氏的其他法定继承人张某六、张某七、张某八均表示对调解协议没有异议，不愿意参加诉讼，对于其应继承的份额自愿并给张某二享有；张某四、张某三表示对于涉诉的原平正南巷××号房屋，其享有的份额自愿并给张某二享有；张某一与赵某某于2016年10月24日协议离婚。综合张某二、代某与张某一、赵某某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一、本案的法律关系？二、本案涉诉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中涉及房屋处分的协议部分是否应撤销？针对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评判如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三、适用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时应注意的几个问题。3、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本案所涉诉的原平正南巷××号房屋中部分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包含有张郭氏的份额，在张郭氏去世后，法定继承人没有继承分割过；张某二、代某的第1项诉请中，请求重新分配补偿金。现已查明相关款项已被张某一实际领取，故本案的案由为分家析产、法定继承、返还原物纠纷；二、在诉讼中，张某二、代某表示仅请求撤销涉及原平正南巷××号房屋的部分，但张某一、赵某某表示其本意不同意撤销，如果要撤销，整个协议涉及房屋的内容均要撤销后重新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四条：“具备下列条件的，调解协议有效：（一）当事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第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调解协议无效：（一）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四）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强迫调解的，调解协议无效。”本案涉诉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涉及原平正南巷××号房屋和人民西路××号内房屋的处分，张某二、代某的赡养等，涉及的房屋中有张郭氏、张某四的份额，在签订该协议时，张某四未在协议上签过字，张郭氏的其他法定继承人张某六、张某七、张某八未到场参与，经法庭询问张某四，其表示对调解协议不予认可；张某六、张某七、张某八均表示对调解协议没有异议，不愿意参加诉讼，对于其应继承的份额自愿并给张某二享有。故涉诉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第一条中“张某一分得平正南巷××号房屋，张某三分得人民西路××号内房屋”的协议内容，虽然张某二、代某仅诉请撤销关于平正南巷××号房屋分配给张某一的部分，但该条内容存在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调解无效，故依法予以撤销。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六十六条规定：“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本案原平正南巷××号第一层砖混结构房屋、人民西路××号内房屋属家庭共有财产，在《人民调解协议书》第一条内容部分被依法撤销后，1、对于原平正南巷××号第一层砖混结构房屋，在申请建房土地时，有张郭氏、张某二、代某、张某一、张某四、张某三六口人的份额，各共有人的份额分别占六分之一，张郭氏的份额，其的三个女儿均表示由张某二享有，张某四、张某三均表示其享有的份额由张某二享有，故张某二占有六分之四，代某共同占有六分之一，剩余的六分之一为张某一占有；原平正南巷××号第一层砖混结构房屋建筑面积96.99㎡，仅以《搬迁户分户补偿汇总表（置换）》中砖混结构的单价2300元/㎡计算，第一层房屋的补偿款为223077元（96.99㎡×2300/㎡=223077元），张某二、代某二人系夫妻，其二人单独和共同占有的份额为六分之五即185153.91元，现张某二、代某诉请的150000元在其份额内，未损害其他共有人的利益，支持返还150000元；2、对于人民西路××号内房屋，有土木结构房屋5间（原人民路××号），虽然张某一、赵某某在诉讼中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张某二、代某诉请中并没有请求对该处房屋进行处理，法院不能超诉讼请求进行裁判，故不在本案中处理；另外对于请求安置房壹套（面积120㎡）归张某二、代某所有的诉请，因为到目前为止安置房尚在建设中，未形成实际的物存在，该项诉请在本案中暂时不具备被支持的条件，张某二、代某待条件具备后依据相关生效的法律文书另案起诉。对于张某一、赵某某在诉讼中所提的家庭共有财产尚有运营的中巴车一辆、揽秀小区公寓式房屋（80㎡）也属于家庭共有财产的辩解意见，因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张某一、赵某某所提的张某二、代某的诉请已超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因本案属于共有物的确认诉讼，故不支持基于继承诉讼时效展开的抗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对澄凤揽人调字（2011）003号《人民调解协议书》第一条中涉及房屋处分的部分予以撤销；二、由被告张某一、赵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150000元给原告张某二、代某；三、驳回原告张某二、代某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某一、赵某某上诉请求：一、依法维持(2016)云0422民初6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依法撤销(2016)云0422民初6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第一层房屋的补偿款为223077元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选取的房屋征迁补偿方式为实物安置方式，而非货币补偿方式。《澄江县廖官营和小西城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集有土地和房屋征迁补偿方案》中记载了，本次房屋征迁的补偿方式有实物安置方式、货币补偿方式，二者选其一。凤麓三—111号《澄江县廖官营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土地和房屋征迁补偿协议书》记载，上诉人选择的是实物安置方式，实物安置的面积为380平方米。原审判决中认定的第一层房屋补偿价款223077元，是按照货币补偿的标准来计算的。在本案中涉案的平正南巷的房屋适用的是实物安置方式，同一套房屋适用两种补偿方式，这是与案件事实不符的，与征迁协议及征迁方案也是矛盾的。2、上诉人取得的补偿款为房屋装修、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搬家补助金、临时安置过渡补助金等费用，并没有第一层房屋的补偿款。在房屋征迁过程中，上诉人选择的是实物安置方式，《征迁补偿协议书》所载明的补偿款包含：集有土地征收补偿金、房屋面积补差金额、房屋装修补差金额、其他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补差金额、搬家补偿金额临时安置过渡补助金额、老年人特殊补助金额、签约和交房奖励金额、其他等补偿费用，并没有第一层房屋的补偿款。二、原审判决中既认定了房屋补偿款，又认定了安置房，与拆迁补偿方案不符。原审法院在判决中明确了第一层的房屋补偿款223077元，又认定了安置房，与《征迁补偿方案》、《征迁补偿协议》载明的事实不符。三、上诉人在平正南巷××号房屋的建房过程中做出了重要贡献，并偿还了3000元的债务，在分配房屋时应当多分。本案涉案的平正南巷××号房屋一层于1988年建盖，建房大约花费了1万余元。建盖房屋时因家庭经济困难，向代某一借款3000元，并且除了技术工人，建盖的劳动力主靠自己。当时张某三、张某四均还在校读书，上诉人21岁，为家中长子，已经走向社会，属于家中的主要劳动力，天天在建房工地干活。××××年二上诉人结婚，二被上诉人就将二上诉人安排在平正南巷××号房屋内。1990年，二被上诉人提出分家，将平正南巷××号房屋分给二上诉人，同时将建房时向代某一的借款3000元分给二上诉人偿还。从代某一出具的《收据》可以看出，张某一已将建房时的3000元借款还清。上诉人在建盖平正南巷××号房屋的过程中出力较多，并且偿还了3000余元的债务，对房屋建盖作出了较大贡献，在分配房屋时应当多分，而非按照原审判决认定的二被上诉人单独和共同占有平正南巷××号房屋一层六分之五的份额。四、平正南巷××号房屋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张某一。原审法院在判决书第8页认定：“该房屋登记门牌为：澄江县凤簏街道办事处平正南巷××号，产权登记情况：澄集用（土）字第××××号，土地使用者：张某二（张某一），澄C字第××××号，所有权人：张某二”，该认定事实错误。2000年澄江县国土资源管理局颁发的澄集用(2000)字第××××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记载，平正南巷××号房屋的土地使用者为张某一，而非判决书中认定的张某二。被上诉人张某二、代某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张某三、李某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张某四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一、涉诉的平正南巷××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及房屋所有权人应如何认定？二、涉诉的平正南巷××号房屋的征迁补偿方式应如何认定？三、上诉人张某一、赵某某主张其在平正南巷××号房屋的建房过程中做出了重要贡献，并偿还了3000元的债务，在分配房屋时应当多分的请求能否成立？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针对上述争议焦点逐一评析如下：一、关于涉诉的平正南巷××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及房屋所有权人的认定问题。经审查，平正南巷××号房屋是在1988年9月10日以张某二（张某二）的名义申请建盖。房屋建盖好之后，已经于1990年9月6日将房屋所有权登记于张某二名下。1995年12月16日，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于张某二（张某一）名下。2000年9月6日，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虽变更登记于张某一名下，但房屋的所有权人并未进行变更登记。依据房屋建盖时涉及的家庭人员情况分析，应认定涉诉的平正南巷××号房屋第一层属张郭氏、张某二、代某、张某一、张某四、张某三六人共同共有。张郭氏死亡后，其所享有的房屋份额属于遗产，其子张某二及三个女儿均有权继承，因诉讼中，张郭氏的三个女儿均表示其应继承份额由张某二享有，张某四、张某三也表示其享有的份额由张某二享有，故张某二占有的房屋份额应为六分之四。二、关于涉诉的平正南巷××号房屋的征迁补偿方式的认定问题。依据张某一代表家庭内部与征迁实施单位澄江县人民政府凤麓街道办事处签订的补偿协议内容分析，应认定被征迁人实际获得安置房三套及各项补偿金合计517043.27元，故应认定涉诉房屋征迁补偿方式既包括实物安置方式，也包括货币补偿方式。原审法院结合涉诉房屋第一层建盖时的面积及征迁补偿的相关标准，认定了涉诉房屋第一层的补偿价款为223077元并无不当。张某二、代某二人针对涉诉房屋补偿价款要求享有150000元的主张有理，原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三、关于上诉人张某一、赵某某主张其在平正南巷××号房屋的建房过程中做出了重要贡献，并偿还了3000元的债务，在分配房屋时应当多分的请求，因张某一、赵某某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实，故该请求不能成立，二审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张某一、赵某某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张某一、赵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万江审判员  沈培敏审判员  范兴林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奚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