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7民终15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杰，男，汉族，生于1988年8月5日，现住青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占英，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文昌段94号1楼3号。组织机构代码证：59469664-9。法定代表人：曾利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安，四川子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顺琼，女，汉族，生于1963年1月4日，住绵阳市涪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林，男，汉族，生于1963年4月16日，住绵阳市涪城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照彬，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上诉人丁杰因与被上诉人黄顺琼、姜林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5）涪民初字第5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川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廖小军、代理审判员刘颖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4日、2016年11月21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安、上诉人丁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占英、被上诉人黄顺琼、姜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照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杰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火灾事故责任认定书》认为有两种可能引发火灾，即“不排除大货车高温或内部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遗留火种引发火灾的可能”，吴同贵和吴同章在消防部门调查时所作陈述不是真实的，不能以此判断系大货车引发火灾的可能性更大；被上诉人的女儿吸烟、被上诉人的母亲烧香均有可能引发火灾；《火灾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彩钢棚内，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在彩钢棚内共同使用生活，故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责任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二、被上诉人丁杰不应承担责任。即使按一审判决认定的系大货车原因引发火灾，由于大货车车主、实际使用人是丁万成，侵权人应是丁万成，丁万成也并非丁杰所雇请人员，上诉人不应对丁万成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金额不当，在一审中鉴定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结论没有事实依据而且错漏很多，如鉴定依据不足、鉴定得出的数据明显不真实等，而一审未经审查就全部采纳显然不当。尤其是彩钢棚损失问题，一审一方面认定彩钢棚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丁杰共同出资修建的，另一方面又将整个彩钢棚损毁的价值损失全部认定为被上诉人的损失，属明显错误。上诉人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不应是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与一审原告签订租赁合同的是一审被告丁杰，而丁杰与上诉人之间并无任何关系，丁杰既不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也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诸如内部承包、挂靠等关系，丁杰是未经上诉人许可，以上诉人名义从事业务，即使从合同关系来讲，丁杰对外的行为也够不上表见代理。二、一审认定火灾原因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火灾事故责任认定书》认为有两种可能引发火灾，即“不排除大货车高温或内部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遗留火种引发火灾的可能”，吴同贵和吴同章在消防部门调查时所作陈述不是真实的，不能以此判断系大货车引发火灾的可能性更大；一审中认定被上诉人母亲烧香地点在彩钢棚外的盆子内即可排除烧香引发火灾的可能也是缺乏科学逻辑的；即使按一审判决认定的系大货车原因引发火灾，由于大货车车主、实际使用人是丁万成，侵权人应是丁万成，其并非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更非在执行职务，上诉人也不应对侵权行为人的侵权行为承担替代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损失金额不当。在一审中鉴定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结论没有事实依据而且错漏很多，如鉴定依据不足、鉴定得出的数据明显不真实等，而一审未经审查就全部采纳显然不当。尤其是彩钢棚损失问题，一审一方面认定彩钢棚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丁杰共同出资修建的，另一方面又将整个彩钢棚损毁的价值损失全部认定为被上诉人的损失，属明显错误。被上诉人黄顺琼、姜林答辩称：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对责任主体做了非常明确的表述，在事发当天，公安部门作了询问，丁杰是成都友诚物流公司绵阳负责人的身份，涪城法院在判决前还向友诚物流公司在绵阳的货点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认为责任主体应该是货车的车主，丁万成在公安部门也有陈述，丁万成是成都友诚物流公司的员工，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火灾的原因在消防大队已经明确了不排除是货车的货箱引发，就算是遗留的火种也是丁万成拉货回来遗留的火种。被上诉人是居住在二楼的，即使被上诉人女儿抽烟，也是在二楼不是一楼，不管是自然还是货车遗漏的火种都是友诚物流的原因，鉴定结构所作出的鉴定结果是准确的，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黄顺琼、姜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共同赔偿财产损失20万元（具体金额以鉴定为准）；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丁杰与原告口头协商将原告的小青瓦房拆除后，在原址修建彩钢棚，修建费用5万元余元，原告出资18000元左右，其余由被告出资。修建好后由原告将彩钢棚出租给被告作为仓库用于存放货物使用，被告不再租用后，该彩钢棚归原告所有。因原告家的水井在彩钢棚内，原告家和被告丁杰的员工吃饭、洗漱、洗衣服均在彩钢棚内。原告家人住在二楼，丁杰的职工住在1楼。2015年4月12日凌晨4点过彩钢棚内起火，火势蔓延，将彩钢棚、彩钢棚内堆放的家具、沙发、食品、货车2辆、原告存放在彩钢棚的物品、原告家的部分物品以及1、2、3楼的装修烧毁。火灾发生后，有关部门多次组织双方协商赔偿未果，原告起诉，诉如所请。火灾发生后，绵阳市涪城区公安消防大队介入调查，分别询问了丁万成，丁杰，吴同贵，吴同章、原告、郑伟等人，其中于2015年4月12日10时询问丁万成（友诚物流大货车驾驶员，丁杰的父亲），他说：“友诚物流平时从成都进货，然后拉到绵阳发给绵阳的客户，丁杰主要负责，他从成都开大货车为友诚物流拉货物到绵阳，将大货车停放于彩钢棚下面，时间已是2015年4月12日凌晨4点钟，回仓库未开灯，也未发现周围有异样，睡了10多分钟听到有人喊起火了，他和妻子开门发现火已经很大了，烟子很大，我吸烟，但当天回去未吸烟直接睡了……”。于2015年4月16日询问1-11队改木场的工人吴同贵，他说：“2015年4月12日4点我睡醒后发现改木厂对面的友诚物流公司内一辆大货车货箱里面燃火，火一会儿就燃向了仓库……”。于2015年4月16日询问1-11队改木场的工人吴同贵，他说：“2015年4月12日4点我睡醒后发现改木厂对面的友诚物流公司内一辆大货车货箱里面在燃火……”。2015年4月12日询问丁杰，他说：“我是友诚物流公司的负责人，我租的房子，平时做库房，主要堆放沙发、家具等物品……”。经过现场勘察和询问上述人员，绵阳市涪城区公安消防大队于2015年5月4日作出了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起火部位为彩钢棚内；起火原因：可排除电瓶车引发火灾；可排除彩钢棚内电气故障引发火灾；不排除大货车高温或内部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不排除遗留火种引发火灾”。一审审理中丁杰申请法院对现场进行勘察，勘察人员发现彩钢棚外有烧香的盆子，原告女儿住房床下有烟头；火烧现场遗留大量的已部分过火的名为“成都市友诚物流有限公司服务单，成都-绵阳，上面记载：投诉电话××；成都、自贡、乐山、绵阳的接货地址及电话，其中绵阳的接货电话为××。被告丁杰确认该服务单系自己在经营中使用的服务单，其陈述因以前有刘姓的朋友在做该生意，自己开始做后听人摆说友诚物流公司的生意好，就套用了他们的单子。一审承办人于2016年4月27日拨打了上述投诉电话称有货需要到绵阳友诚物流运送发现该部门已经搬迁，接电话的人称因火灾搬迁，搬迁后还是公司的丁杰在做，并随口说出了绵阳友诚的联系电话，该电话正是绵阳的接货电话××。之后不到5分钟，就有人打电话询问需要运送什么货物。为了确定火灾损失，原告申请对此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了绵阳勤德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家被烧毁的物品和装修进行了评估，评估后因被告丁杰对彩钢棚和房屋装修未折旧提出异议，鉴定部门对此进行调整，最终确定原告的总损失为129980.15元。原告自愿放弃对鉴定报告中对价值325元洗衣机的主张。原告支付了评估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物流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1、火灾发生后，绵阳市涪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在调查火灾原因时分别询问丁万成，丁杰，吴同贵，吴同章等人。丁杰自称友诚物流公司负责人；丁万成自称友诚物流大货车驾驶员，其余人均称系友诚物流公司发生火灾，说明火灾发生地点的经营者对外系以友诚物流的名义在经营；2、被告丁杰申请的证人均系在他处工作过的工作人员，证人均能证明系帮友诚物流在运送、发配货物。3、本院现场勘察发现的大量服务单以及原告提供的物流单上明确标明系成都友诚物流公司的服务单，单上详细列明了成都友诚物流在绵阳等地的接货地址、电话，其中就有被告丁杰在运送货物中使用的地址和电话，承办人拨打服务单上的投诉电话，从与接电话人的谈话中也能确认火灾发生地的物流中心与成都友诚物流公司有密切的关系，而丁杰对其使用该服务单的解释完全不符合逻辑，没有合理性。5、按照目前物流公司的经营特点来看，一个物流公司在不同的地方有多个配送点，这些配送点与物流公司之间可能是承包关系，可能是挂靠关系，可能就是公司的一个部门，但无论是哪种关系，均系以物流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综上所述被告物流公司应当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本案争议焦点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绵阳市涪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明确起火部位为彩钢棚内，起火原因不排除大货车高温或内部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不排除遗留火种引发火灾。被告称原告的女儿吸烟，原告的母亲烧香，可能遗留火种，但从现场勘察可以看出，烧香地点在彩钢棚外的盆子内，而起火地点在彩钢棚内，可以排除烧香引发的火灾；原告的女儿住在二楼，即使其凌晨抽烟也是在二楼抽烟，其摔烟头也应当摔在住房内，退一步讲就算其开门摔烟头也应当摔在彩钢棚顶，但起火部位在彩钢棚内，被告又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是原告的女儿到一楼将烟头摔在彩钢棚内引起火灾，因此原告及家人引发火灾可以排除。相反，火灾发生的当天晚上，丁万成驾驶大货车从成都拉货回火灾地点后，没有开灯，没有发现有异常，说明当时彩钢棚内没有燃火的迹象；但在十多分钟后火灾发生，火势很大，吴同贵、吴同章均在绵阳市涪城区公安消防大队陈述系友诚物流公司内一辆大货车货箱里面在燃火，这些均能表明大货车引发火灾的可能性极大。被告虽然在审理中提供了吴同贵、吴同章的录音，但吴同贵、吴同章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不能确认录音的真实性且该录音与证人在接受绵阳市涪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的询问时的陈述相互矛盾，故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2、彩钢棚系被告丁杰租用，作为承租人应当保障租赁财产安全和不受他人侵害，但在丁杰租赁期间，彩钢棚被烧毁，原告的部门物品烧毁和装修过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丁杰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丁杰和被告物流公司不愿如实陈述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本院确认由他们共同承担火灾的责任。综上，为了维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丁杰、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黄顺琼、姜林财产损失129655.15元，评估费2000元，合计131655.15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诉讼费2150元由原告承担900元，被告承担1250元。本院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但丁杰、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均对一审中鉴定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提出异议，故本院依丁杰的申请在二审中通知鉴定人出庭接受询问，鉴定人就上诉人提出的相关疑问进行了回复，并陈述：“本次评估是以2015年4月11日为基准日评估案涉房屋被烧之前的价值，对房屋抹灰装饰及地板是根据室内地平方抹灰推算出来的，水电的安装门窗及地砖是取得建筑平方，根据建筑平方类似的修建的定额乘上建筑面积算出来的，评估明细表26-29项购建日期至2015、2016、2017、2018年系笔误，应该是2013-2015年4月11日截止”，姜林方在庭审中同意就彩钢棚的损失按其申报数解决。本院另依职权到火灾现场进行勘察，经本院核实，火灾发生房屋一楼两个房间及二楼两个房间里面均无火烧痕迹、彩钢棚与楼房相接在二楼上无法甩烟头到彩钢棚内、鞋子根据残留物推测为三十双、三楼被火烧毁的木檩未计入评估、楼房背面侧面无火烧痕迹，上述情况有丁杰、姜林现场签字确认。根据本院的现场勘察情况及庭审质证，鉴定机构绵阳勤德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评估结果作出调整，调减外墙抹灰工程量267平方米、调减内墙抹灰工程量125.4平方米、调减相应的前期工程和其他费用及资金利息、调减彩钢棚评估价值2373.43元、调减鞋子评估价值1350元、增加三楼被烧毁的木檩价值129.6元。对于调整后的评估结果，姜林、黄顺琼质证称：“墙面正面是瓷砖不是抹灰这块应该增加，其他无意见了”，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质证称：“所有资金利息都不该计算，关于彩钢棚，在一审、二审中丁杰也说是他们出资修建的，彩钢棚的价值应当按各自的出资比例确定各自的损失，其他无意见了”，丁杰质证称：“我们认为不存在前期工程及其他费用，也不应计算资金利息，彩钢棚丁杰也是出了费用的，同意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评估报告、服务单、绵阳市涪城区公安消防大队询问笔录、火灾认定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核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丁杰的上诉请求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是否本案适格主体；二、丁杰与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是否该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损失金额的认定。一、关于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是否本案适格主体，火灾发生后，绵阳市涪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在调查火灾原因时分别询问丁万成，丁杰，吴同贵，吴同章等人，丁杰自称友诚物流公司负责人；丁万成自称友诚物流大货车驾驶员，其余人均称系友诚物流公司发生火灾，说明火灾发生地点的经营者系以友诚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对外经营。丁杰在二审中也表示认可其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结合一审法院现场勘察发现的大量明确标明成都友诚物流公司的服务单以及一审承办人拨打服务单上投诉电话核实的情况，本院对于成都友诚物流公司“与丁杰之间无任何关系”的辩称不予采信。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应当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关于丁杰与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是否该承担赔偿责任。《火灾事故认定书》明确起火部位为彩钢棚内，起火原因不排除大货车高温或内部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不排除遗留火种引发火灾。根据本院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彩钢棚与二楼相接，从二楼上无法直接甩烟头到彩钢棚内，火灾发生在早上4点10分许这一时间，并无证人看到有吸烟和烧香的情形发生，故本院对于上诉人称可能由被上诉人姜林的女儿吸烟、姜林的母亲烧香而遗留火种的主张不予采信；火灾发生当天，丁万成驾驶大货车从成都拉货回火灾地点后，没有开灯，没有发现有异常，说明当时彩钢棚内没有燃火的迹象；但在十多分钟后火灾发生，火势很大，吴同贵、吴同章均在绵阳市涪城区公安消防大队陈述系友诚物流公司内一辆大货车货箱里面在燃火，这些均能表明大货车引发火灾的可能性极大。彩钢棚系丁杰租用，作为承租人应当保障租赁财产安全和不受他人侵害，但在丁杰租赁期间，彩钢棚被烧毁，姜林、黄顺琼的部分物品烧毁和装修过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丁杰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鉴于丁杰和成都友诚物流公司不愿如实陈述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一审法院确认由他们共同承担火灾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三、关于本案损失金额的认定，二审中，就上诉人提出的评估报告中的物品购建日期、鞋子数量、墙面抹灰面积的计算等异议，鉴定人员到庭作了回复，本院也进行了现场勘查，鉴定机构根据本院的现场勘察情况及庭审情况对评估结果进行了调整，对于调整后各方仍有争议的部分，本院认定如下：彩钢棚系由丁杰租用，丁杰与姜林也均认可“双方拆了旧房后约定彩钢棚丁杰用到不用的时候就给姜林”，故彩钢棚的所有权在姜林，本院认定彩钢棚毁损的损失是姜林的损失；关于前期工程费及其他费用，不论房屋重置是由建设单位还是个人进行，都需要一定的设计勘察和管理费用，故对该笔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资金成本，本案为侵权赔偿纠纷，由侵权人直接赔付费用给受害人，理应不存在资金占用问题，故对评估报告中的资金成本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姜林提到的房屋正面墙砖费用问题，鉴定机构是按照类比法推算的房屋外墙抹灰装饰工程费用成本单价，对于装饰墙砖不再单独计算费用，对姜林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在一审评估结果基础上对以下部分进行调整：房屋重装维修调减外墙抹灰装饰工程重置成本16020元、调减内墙抹灰装饰工程重置成本3762元、调减前期工程及其他费用1436.17元、调减资金利息1012元，以上合计减少评估减值=重置成本（16020+3762+1436.17+1012）元×成新率72%=16005.72元；彩钢棚重置价值以申报价值为准，调减评估价值2373.43元{（43792.27-41000）元×成新率85%}；被烧鞋子调减评估价值1350元；调增三楼3根木檩评估价值129.6元。综上，评估结果调减价值为16005.72元+2373.43元+1350元-129.6元=19599.55元。此外一审中姜林、黄顺琼自愿放弃对鉴定报告中价值325元洗衣机的主张，即调整后评估价值为110055.6元（129655.15-19599.55）。综上，上诉人丁杰、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审因鉴定依据发生改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5）涪民初字第53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被告丁杰、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黄顺琼、姜林财产损失129655.15元，评估费2000元，合计131655.15元”；二、维持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5）涪民初字第53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丁杰、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给姜林、黄顺琼财产损失110055.6元，评估费2000元，合计112055.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姜林、黄顺琼负担900元，由丁杰负担625元，由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6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丁杰负担1850元，由成都友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850元，由姜林、黄顺琼负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川华审 判 员  廖小军代理审判员  刘 颖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谭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