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15刑终19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培立，男，1957年8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河西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抓获，2015年10月30日由阳谷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12月4日经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2015年12月5日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毕纪福，河南金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海龙，男，1972年5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清丰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系被告人之侄子。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审理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培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6）鲁1521刑初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培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陈某（另案处理）于2015年6月12日注册成立河南省财富传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该公司2015年3月份即试运行，在互联网设立域名为www.smicapsecongd.com的会员网站，组织发起名为“SMI第二季”投资理财项目，要求参与者缴纳1800元会费，以购买虚拟股票的方式在该会员网站注册成会员，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按照会员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及人数为依据对会员进行奖励，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下线，进行传销活动。至案发，其网站显示共注册会员24752人，层级达三层以上，仅李某、梁某、王某转入陈某账户的部分涉案资金就达12288700元。被告人王培立受陈某的邀请加入该组织，任该组织讲师，负责培训工作，通过组织召开的培训会、依托互联网平台等对该组织的新老会员讲授公司理念、发展前景、奖励制度，鼓励会员进行投资注册。同时王培立注册为该组织会员（会员号位SMI056020），发展钱某等人，为该组织的发展起到了一定的作用。2015年10月21日，王培立在广西省梧州市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刑警十大队民警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南宁市铁路公安处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21日，王培立在广西省梧州市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刑警十大队民警抓获。3、王某提供的财富传奇计划概述及中国银行银行卡（尾号4870）复印件及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山东省阳谷县高庙王乡苦水王村的王某，被引诱投入1800元，注册成会员的情况。4、王某提供的其与“成长”的QQ聊天记录，证明王某被引诱投入1800元，注册成会员的情况。5、光盘来源情况说明，根据报案人提供的网站下载被告人王培立宣传SMI财富传奇项目的视频和音频材料。6、河南省财富传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登记材料，证明陈某（另案处理）于2015年6月12日注册成立河南省财富传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以及银行账户明细一宗，证明王培立、王某1、牛某、梁某、王某2、李某等人的银行流水交易情况。其中，仅李某、梁某、王军转入陈某账户的部分涉案资金就达1228.87万元。8、聊城市公安局电子中心勘验报告，证明通过对SMI财富传奇网站的前台和后台进行远程勘验的详细情况。其中网页显示共注册会员24752人。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因特网上“成长”留的QQ号和手机号进行交流被引诱投入1800元，注册成会员。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河南施展计算机有限公司，给陈某做的“财富商城”、“财富传奇”两个网站。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经王培立介绍，钱某以自己和家人之名投入10万余元注册成会员的情况。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自己投入注册为会员并发展下线，王培立是该公司讲师，为该组织讲课，宣传的情况。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培立在公司负责培训、宣传工作，主要讲授公司投资前景、收益，用来吸引会员加入和发展下线。李某等打入其卡内的1000余万元主要是会员交纳的会员费。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转入陈某账号内的1068.87万元都是会员注册的部分会员费。2015年初，陈某、宋某、王培立等人曾到北京考察“SMI”的事。（三）视听资料1、光盘二张，证明被告人王培立从事培训、宣传SMI财富传奇项目的事实。2、视频光盘一张，证明聊城市公安局电子中心，对SMI财富传奇网站的前台和后台进行远程勘验的详细情况，其中其网站上显示会员达24752人。（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培立的供述，证明其经陈某的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该组织的会员，并多次在该组织的会议上，宣讲公司理念、发展前景、奖励制度；其也发展钱某投入10万余元注册成会员。其曾发现并告诉陈某，公司的做法最开始操作的“SMI”项目是假的，就告诉陈某假项目不能做，后来其又同陈某去北京考察“SMI”项目，看到公司挂着SMI牌子，其才决定进入公司，加入了该项目。原审法院认为，陈某成立河南省财富传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互联网设立域名为www.smicapsecongd.com的会员网站，组织发起名为“SMI第二季”投资理财项目，要求参加者缴纳1800元费用，以购买虚拟股票的方式在该会员网站注册成会员，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按照会员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及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下线，骗取财物。其网站显示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2万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部分资金累计达100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培立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培立对指控的基本事实予以供认，在该组织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根据上述情节和罪行相适应原则，可对其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王培立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培立不服，以“其是公司的普通讲师，没有工资仅是义工，不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其不是公司的组织者、领导者，所以其没有主观犯罪意识，没有传销行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法院无管辖权”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述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认为：1、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无资质、应回避没有回避办案程序不合法。2、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王培立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3、原审判决认定的传销活动的参与人数和涉案金额不对应。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对经一审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培立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是公司的普通讲师，没有工资仅是义工，不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其不是公司的组织者、领导者，所以其没有主观犯罪意识，没有传销行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人梁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光盘、上诉人王培立的供述证实，陈某等人成立河南省财富传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互联网设立域名为www.smicapsecongd.com的会员网站，组织发起名为“SMI第二季”投资理财项目，上诉人王培立受陈某邀请，担任该组织讲师，通过培训会、依托互联网平台等对社会公众讲授公司理念、发展前景、奖励制度，鼓励进行投资注册，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至于上诉人王培立所辩解其没有工资仅是义工等理由，可以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但不影响对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名的认定。因此，上诉人王培立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应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培立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无管辖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针对或利用计算机网络实施的犯罪，犯罪地包括被害人财产遭受损失地。本案王某因通过因特网他人的QQ号交流被引诱投入1800元，在网站上注册成为“SMI”会员，王某既是证人，同时又是被害人，其财产遭受损失地为阳谷县，因此，阳谷县人民法院依法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上诉人王培立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培立的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无资质、应回避没有回避等办案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聊城市公安局电子中心勘验报告系聊城市公安局网路安全保卫支队办案人员孙某、李某1出具，并依法提取、固定电子证据，公安机关侦查人员调查取证程序合法。办案人员均无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应回避的情形。因此，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培立的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的传销活动的参与人数和涉案金额不对应”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陈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将收取的会员注册费并不是全部转给陈某，仅将40%交给陈某，60%用于会员奖金兑冲，原审法院认定的涉案资金为12288700元系仅李某、梁某、王某转入到陈某账户的涉案资金，系查明的部分涉案资金，因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传销活动的参与人数和涉案金额不对应符合客观实际，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上诉人王培立的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陈某成立河南省财富传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互联网设立域名为www.smicapsecongd.com的会员网站，组织发起名为“SMI第二季”投资理财项目，要求参加者缴纳1800元费用，以购买虚拟股票的方式在该会员网站注册成会员，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按照会员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及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下线，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2万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部分资金累计达100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上诉人王培立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王培立在该组织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振全审判员  闫 蕾审判员  户凤英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茹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