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5民终1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达孚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马裕路**号***楼。注册号：310227001436706。法定代表人：邱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其越，上海市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天籁之梦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太湖度假区明飞路**号。注册号：330500000006658。法定代表人：郑生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方建平，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升，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北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13233079XG。法定代表人：徐建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国良，男，汉族，1969年7月19日出生，住上海市闸北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周凯荣，男，汉族，1981年9月9日出生，住上海市崇明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上海达孚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孚士公司）与上诉人浙江天籁之梦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籁之梦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安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湖吴商初字第1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达孚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其越，天籁之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建平、沈升，安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国良、周凯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达孚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达孚士公司一审中关于SPA区域设备货款和违约金支付的诉讼请求，即判令天籁之梦公司支付SPA区域货款2705153.2元，并承担相应违约金1016010元（暂计算至2016年6月17日），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天籁之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查明SPA区域客房控制系统设备和照明控制系统设备货款支付条件成就的事实上存在错误。达孚士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由湖州市房产管理中心出具的SPA区域所有房屋的房地产登记资料，证实这些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于2013年12月。按照《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16条和《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35条的规定，天籁之梦公司作为申请人在申请SPA区域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时，应当提供房屋竣工资料，若没有竣工材料，房屋登记机关是不会受理和发放相关权利登记证的。达孚士公司还提供了湖州喜来登酒店官方网站截图的公证文书，在公证文书13至16页可以清楚地看出SPA区域的房屋状态已经符合开业接待要求。喜来登酒店集团作为世界顶级的酒店管理集团之一，对房屋是否可以开业接待有专业的判断，如果房屋还未竣工，是不符合入住接待的。除此之外，照明控制设备供应合同第二条写明“甲方负责所有设备的接收、验收、保管、安装及调试等工作”，也就是说安装和调试工作应由天籁之梦公司负责，如果设备至今未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应为天籁之梦公司怠于履行义务而导致达孚士公司不能按时享受权利，天籁之梦公司有义务支付相应货款。天籁之梦公司辩称，本案涉及设施施工，和建筑物本身没有关系，房屋有无产权证与合同有无全部履行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一审中天籁之梦公司已经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补充协议2所涉及的项目到目前为止尚未达到竣工验收条件，天籁之梦公司为此还提出反诉，要求达孚士公司继续履行合同。请求二审依法驳回达孚士公司的上诉请求。天籁之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达孚士公司一审全部诉请，或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达孚士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涉及的合同众多，签约主体不同，法律关系也不同。《湖州喜来登温泉度假酒店客房智能控制系统工程设备供应及施工合同》及该合同的补充协议1、2、3的签约主体为天籁之梦公司、安装公司、达孚士公司三方，该合同并非单纯的设备供应，还包括安装公司的施工，所以并非是达孚士公司与天籁之梦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而是以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安装公司为当事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湖州喜来登温泉度假酒店公共区域照明控制设备供应合同》及该合同的补充协议1、2，《湖州喜来登温泉度假酒店公共区域电动窗帘设备供应及安装合同》及该合同的补充协议1，虽然这些合同的签约主体是达孚士公司与天籁之梦公司，但两组合同的法律关系不相同，前者仅是设备供应的买卖合同，后者既包括设备供应又包括设备安装。从上述三组合同可以看出，本案至少涉及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相关合同对于款项支付条件也是有区别的。2.涉案工程未验收合格，不具备付款条件。一审判决认定付款条件成就的依据是达孚士公司出具的日期为2013年11月的工程联系单，但从联系单上看出，至少在2013年11月13日，涉案工程主楼客房控制系统、公共区域照明控制系统、公共区域电动窗帘系统还未验收，更未达到款项支付所需标准。截止2012年11月14日，公共区域周明控制系统的补充协议2的相关设备还未到货（到货签收时间是2012年11月30日），公共区域电动窗帘系统补充协议还未签订（签订时间是2012年12月3日），一审根据工程联系单倒推一年即以2012年11月14日为主楼三大系统调试验收合格日，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达孚士公司2014年4月28日出具的项目验收申报单、完工确认单也可以印证2012年11月14日并非三大系统验收通过之日。由于相关款项不具备支付条件，故违约金的计收也无任何依据。此外，一审对于天籁之梦公司应付款项金额的认定未经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及安装公司三方的确认，庭审中也未予质证，该金额的认定值得商榷。3.达孚士公司应承担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2012年5月21日，天籁之梦公司与达孚士公司签订《湖州喜来登温泉度假酒店公共区域照明控制设备供应合同》，约定达孚士公司向天籁之梦公司提供总额为4061598元的设备，且由其派专人指导安装和配合调试工作，并对供货期限及违约责任作了约定。达孚士公司应在2012年7月15日前供货，若逾期交货应按逾期交货部分总额的0.3%/日历天向天籁之梦公司支付违约金，合同还对价款支付方式及其他作了约定。同年7月2日双方又签订前述合同的补充协议1，增加酒店B2层、M层、一层、三层、20-22层共计1990050元的工程量，并约定在同年8月1日前交货，其他条款依据主合同不变。履约过程中，达孚士公司延期交货，补充协议1的设备于8月13日交付，延期交货12天，按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金为71641.8元，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11940.3元。二、一审程序错误。天籁之梦公司曾于2016年2月26日及开庭当日庭审前向一审提出反诉，但一审认为反诉不符合反诉条件而未予受理，未出具裁定书，也未告知天籁之梦公司另行起诉。一审口头告知天籁之梦公司反诉不符合反诉条件而不予受理属于程序错误，应发回重审。达孚士公司辩称，涉案三组合同中，客房智能控制系统设备合同的签约主体是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和安装公司，达孚士公司供应设备给天籁之梦公司，天籁之梦公司收到设备后由安装公司进行安装，不存在法律关系混杂的情形，安装公司与达孚士公司是分开的，互补牵涉，资金往来也不相同。公共区域照明设备合同的权利义务也非常清楚，达孚士公司供应设备并安装验收合格后由天籁之梦公司支付货款，双方不是工程承包，不存在工程量的结算，达孚士公司供应的设备在合同清单中罗列地非常清楚，没有增减。如果天籁之梦公司不与达孚士公司结算，达孚士公司处于弱势地位，达孚士公司可以选择后面的支付方式为成就条件。案涉工程已经移交使用，按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移交使用视为竣工。达孚士公司主张以2013年8月7日为系统验收通过日并主张以2015年8月7日为货款支付节点，是延后计算的，并无不妥。天籁之梦公司未能提供2014年4月28日验收申报单等材料的原件，达孚士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天籁之梦公司提供的证据符合反诉的条件。安装公司述称，安装公司是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的，达孚士公司与安装公司没有资金往来，本案中部分合同不涉及安装公司，与安装公司无关。SPA区域未完工，竣工资料需整体完工以后才能出具。达孚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天籁之梦公司支付达孚士公司货款10566749元；2.天籁之梦公司支付达孚士公司违约金4039016元（暂计算至2015年11月5日，要求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天籁之梦公司退还达孚士公司履约保证金897013元；4.天籁之梦公司支付达孚士公司履约保证金的利息损失151896元（暂计算至2015年11月5日，要求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5.天籁之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22日，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及安装公司签订《湖州喜来登酒店客房智能控制系统工程设备供应及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根据协商，指定达孚士公司及安装公司为天籁之梦公司客房智能控制系统工程设备供货、安装之分包方，由达孚士公司及安装公司全面负责天籁之梦公司291间标准客房智能化控制系统设备供货、安装事宜（达孚士公司负责按照天籁之梦公司的要求、双方确认的设备清单及深化图纸等提供设备，安装公司负责设备的接受、验收、保管、安装及配合调试等工作）……五、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合同总金额（设备价+施工价）13386906元（以上价格不包含3.5%总包管理费，总包管理费由天籁之梦公司直接支付给总包方），其中：1、设备总价11756906元，支付方式为1）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达孚士公司向天籁之梦公司提供5%履约保证金，天籁之梦公司向达孚士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20%的预付款即2351381.2元；2）货到工地经安装公司验收合格出具意见（按安装公司验收审定的设备到货量），由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实际到货总额的70%，原则上不迟于货到工地之日起7日内支付，分批交货分批付款；3）客房系统调试验收合格后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就最终结算额度达成共识，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合同总额的95%，此笔款项支付时间原则上不迟于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以先到期为准。4）剩余5%质保金于客控系统验收通过之日起2年天籁之梦公司无息一次性支付给达孚士公司；5）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时间原则上不迟于应付日后七天内。2、安装配合费总价：工程总额为1630000元，支付方式：原则上同设备支付方式。3、各自份额分配的约定：设备总价及安装配合费总价各自占设备供货及安装总价之和的份额为设备共供货款占87.82%，安装配合款占12.18%。此份额分配原则将适用于以后可能产生的增加工程量……八、达孚士公司同意向天籁之梦公司提交设备总价的5%作为履约保证金，并承诺按照合同约定供应设备并承担设备质量保修责任，该履约保证金在该项目酒店试营业之日起三日内退还。并在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20条中约定天籁之梦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时间向达孚士公司及安装公司分别支付相关款项，在超过付款时间的第一个月应按逾期支付部分总额的0.05%/日历天的违约金给予支付，在逾期付款第二个月应按逾期支付部分总额的0.1%/日历天的违约金给予支付，以此类推，违约金应于当期应付货款一并支付。达孚士公司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间向天籁之梦公司交货，在超过约定交货时间的第一个月达孚士公司应按逾期交货部分总额的0.05%/日历天的违约金给予支付，在逾期交货的第二个月应按逾期交货部分总额的0.1%/日历天的违约金给予支付，以此类推。违约金的支付在当期应付款中一并扣除。针对上述合同，天籁之梦公司分多次已支付8046644.2元，剩余款项未支付。同年7月2日，三方针对上述合同又签订补充协议1，因天籁之梦公司要求需增加2-5层及6-11层工程量，经三方确认内容如下：一、2-11层共增加工程量为880856元，其中2-5层64间增加工程量265832元，6-11层120间增加工程量为615024元（具体内容见附件一）。二、达孚士公司及安装公司按照主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设备总价及安装配合费总价比为87.82%：12.18%，即达孚士公司增加的工程量金额为773567.74元，安装公司增加工程量金额为107288.26元。三、本补充协议的付款条件如下：1、达孚士公司支付方式如下：1）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达孚士公司向天籁之梦公司提供5%履约保证金，天籁之梦公司向达孚士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20%的预付款；2）货到工地经安装公司验收合格出具意见（按安装公司验收审定的设备到货量），由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实际到货总额的70%，原则上不迟于货到工地之日起7日内支付，分批交货分批付款；3）客控系统调试验收合格后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就最终结算额度达成共识，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合同总额的95%，此笔款项支付时间原则上不迟于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以先到期为准。4）剩余5%质保金于客控系统验收通过之日起2年天籁之梦公司无息一次性支付给达孚士公司；5）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时间原则上不迟于应付日后七天内。2、安装公司支付方式同达孚士公司。针对上述协议，天籁之梦公司分多次已支付541497.55元，剩余款项未支付。同日，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及安装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因天籁之梦公司要求需增加SPA区域工程量，经三方共同确认后内容如下：一、SPA区域共增加工程量为9000076元（具体内容见附件）。二、达孚士公司及安装公司按照主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设备总价及安装配合费总价比为87.82%：12.18%，即达孚士公司增加的工程量金额为7903866.75元，安装公司增加工程量金额为1096209.25元。三、本补充协议的付款条件如下：1、达孚士公司支付方式如下：1）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达孚士公司向天籁之梦公司提供5%履约保证金，天籁之梦公司向达孚士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20%的预付款；2）货到工地经安装公司验收合格出具意见（按安装公司验收审定的设备到货量），由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实际到货总额的70%，原则上不迟于货到工地之日起7日内支付，分批交货分批付款；3）客控系统调试验收合格后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就最终结算额度达成共识，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合同总额的95%，此笔款项支付时间原则上不迟于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以先到期为准。4）剩余5%质保金于客控系统验收通过之日起2年天籁之梦公司无息一次性支付给达孚士公司。5）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时间原则上不迟于应付日后七天内。2、安装公司支付方式同达孚士公司。9月7日，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及安装公司签订补充协议3，因天籁之梦公司要求需增加12-19层工程量，经三方共同确认后内容如下：一、12-19层增加工程量为986383元（具体内容见附件）。二、达孚士公司及安装公司按照主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设备总价及安装配合费总价比为87.82%：12.18%，即达孚士公司增加的工程量金额为866242元，安装公司增加工程量金额为120141元。三、本补充协议的付款条件如下：1、达孚士公司支付方式如下：1）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天籁之梦公司向达孚士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20%的预付款；2）货到工地经安装公司验收合格出具意见（按安装公司验收审定的设备到货量），由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实际到货总额的70%，原则上不迟于货到工地之日起7日内支付，分批交货分批付款；3）客控系统调试验收合格后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就最终结算额度达成共识，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合同总额的95%，此笔款项支付时间原则上不迟于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以先到期为准。4）剩余5%质保金于客控系统验收通过之日起2年天籁之梦公司无息一次性支付给达孚士公司；5）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时间原则上不迟于应付日后七天内。2、安装公司支付方式同达孚士公司。针对上述合同，天籁之梦公司分多次已支付606368.4元，剩余款项未支付。2015年4月8日，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签订主楼客控设备增补协议4，因天籁之梦公司要求将原有无线专业控制屏改为ipadmini屏和要求将原床头墙装面板改为独立台式安装，且该些设备已安装完毕，现将对上述控制屏及其运行系统和面板的更换，经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友好协商，按照下列条款执行，在原酒店客房智能控制系统工程的主合同中设备总价不变的基础上，天籁之梦公司就上述更改的设备再另行支付给达孚士公司300000元作为对主合同中更换上述设备并安装费用的差价。另床头面板形式变更设备价格为153700元。本补充协议签订前天籁之梦公司已向达孚士公司支付货款300000元，达孚士公司尚未向天籁之梦公司提供相应发票。达孚士公司承诺自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向天籁之梦公司提供该协议总额为453700元税务发票，天籁之梦公司自收到有效发票后进行支付。天籁之梦公司已支付300000元，剩余153700元未支付。2012年，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签订《湖州喜来登酒店公共区域照明控制设备供应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达孚士公司负责按照天籁之梦公司的要求，双方确认的设备清单及深化图纸等向天籁之梦公司提供设备，并派专人指导安装和配合调试工作，天籁之梦公司负责所有设备的接受、验收、保管、安装及调试等工作……三、设备交货期：自2012年5月21日起算供货期为55个日历天，达孚士公司应在供货期满之前将全部设备运抵项目现场。四、合同总金额：4061598元，合同总金额中已含设备价、税金、运输费、保险费等货到工地的所有费用。支付方式为：1）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天籁之梦公司向达孚士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20%的预付款；2）货到工地经天籁之梦公司验收合格出具意见（按天籁之梦公司验收审定的设备到货量），由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实际到货总额的70%，天籁之梦公司支付原则上不迟于货到工地之日起7日内支付，分批交货分批付款；3）调试验收合格后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合同总额的95%，此笔款项支付时间原则上不迟于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以先到期为准。4）剩余5%质保金于验收通过之日起2年天籁之梦公司无息一次性支付给达孚士公司；5）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时间原则上不迟于应付日后七天内……六、天籁之梦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达孚士公司支付款项，天籁之梦公司应按逾期支付部分总额的0.3%/日历天向达孚士公司支付违约金。达孚士公司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天籁之梦公司交货，应按逾期交货部分总额的0.3%/日历天向天籁之梦公司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达孚士公司向天籁之梦公司交付履约保证金203079.9元，天籁之梦公司于2012年5月28日按合同约定支付20%预付款，达孚士公司于7月13日交付合同约定的货物，并由天籁之梦公司签收，天籁之梦公司于8月2日支付货款2030799元。后剩余款项未支付。同年7月2日，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协议约定：因天籁之梦公司要求增加各层工程量，经双方共同确认内容如下：一、共增加B2层、M层、一层、三层、20-22层工程量为1990050元（具体内容附件一）。二、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天籁之梦公司向达孚士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20%的预付款；2）货到工地经天籁之梦公司验收合格出具意见（按天籁之梦公司验收审定的设备到货量），由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实际到货总额的70%，原则上不迟于货到工地之日起7日内支付，分批交货分批付款；3）调试验收合格后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合同总额的95%，此笔款项支付时间原则上不迟于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以先到期为准。4）剩余5%质保金于验收通过之日起2年天籁之梦公司无息一次性支付给达孚士公司；5）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时间原则上不迟于应付日后七天内。三、工期要求：与主合同同步交货（但最晚不得超过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个日历天）。合同签订后，天籁之梦公司按照约定于2012年6月27日支付398010元预付款，达孚士公司于8月13日向天籁之梦公司交付货物，后天籁之梦公司支付货款995025元，剩余款项未支付。9月7日，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协议约定：因天籁之梦公司要求增加各层工程量，经双方共同确认内容如下：一、共增加B2层、M层、1一3层、19-23层、SPA区域F楼设备为3168149元（具体内容附件一）。二、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天籁之梦公司向达孚士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20%的预付款；2）货到工地经天籁之梦公司验收合格出具意见（按天籁之梦公司验收审定的设备到货量），由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实际到货总额的70%，原则上不迟于货到工地之日起7日内支付，分批交货分批付款；3）调试验收合格后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合同总额的95%，此笔款项支付时间原则上不迟于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以先到期为准。4）剩余5%质保金于验收通过之日起2年天籁之梦公司无息一次性支付给达孚士公司；5）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时间原则上不迟于应付日后七天内。合同签订后，天籁之梦公司支付预付款633629.8元，后天籁之梦公司分两次共支付1584075元，剩余款项未支付。11月22日，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3，协议约定：因天籁之梦公司要求增加设备，经双方共同确认后内容如下：一、共增加“功率放大器”70个以解决灯具超负载的问题，“功率放大器”---NGRX-PB-AU-WH，单间2500元/个，70个共计175000元。支付方式如下：1）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天籁之梦公司向达孚士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100%货款；2）达孚士公司收到货款之日起10日内向天籁之梦公司提交40个设备，剩余30个一个月交清。该补充协议款项天籁之梦公司已全部付清。2012年7月2日，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签订《湖州喜来登酒店公共区域电动窗帘设备供应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达孚士公司负责按照天籁之梦公司的要求、双方确认的设备清单及深化图纸等提供天籁之梦公司公共区域电动窗帘设备，并负责安装及指导调试等工作。设备交货期：合同签订之日生效后，且达孚士公司收到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的预付款后30个日历天供货。合同总价（设备及安装总价）2121756元，支付方式为：1）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达孚士公司向天籁之梦公司提供合同总价5%的履约保证金，天籁之梦公司向达孚士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20%的预付款；2）货到工地经天籁之梦公司验收合格出具意见（按天籁之梦公司验收审定的设备到货量），由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实际到货总额的70%，原则上不迟于货到工地之日起7日内支付，分批交货分批付款；3）安装调试完毕经天籁之梦公司验收合格后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给达孚士公司至合同总价的95%，此笔款项支付时间原则上不迟于天籁之梦公司到货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以先到期为准。4）剩余5%质保金于验收通过之日起2年无质量问题天籁之梦公司无息一次性支付给达孚士公司；5）天籁之梦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时间原则上不迟于应付日后七天内。并在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的第9条中约定天籁之梦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时间向达孚士公司分别支付相关款项，在超过付款时间的第一个月应按逾期支付部分总额的0.05%/日历天的违约金给予支付，在逾期付款第二个月天籁之梦公司应按逾期支付部分总额的0.1%/日历天的违约金给予支付，以此类推，违约金应于当期应付货款一并支付。达孚士公司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间向天籁之梦公司交货，在超过约定交货时间的第一个月达孚士公司应按逾期交货部分总额的0.05%/日历天的违约金给予支付，在逾期交货的第二个月应按逾期交货部分总额的0.1%/日历天的违约金给予支付，以此类推。违约金的支付在当期应付款中一并扣除。第14条另约定，达孚士公司向天籁之梦公司提供的合同总价5%履约保证金，以保证达孚士公司履行合同，该保证金于验收通过之日起2年无质量问题天籁之梦公司一次性支付给达孚士公司。合同签订后，达孚士公司向天籁之梦公司交付106087.8元履约保证金。天籁之梦公司于9月18日向达孚士公司支付424351.2元预付款，该批货物于2012年10月18日由天籁之梦公司验收后签收。同年11月27日，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1，协议约定双方签订《湖州喜来登酒店公共区域电动窗帘设备供应及安装合同》，合同总金额2121756元，合同中所有窗帘的数量、尺寸均按图纸估算，由于现场实际情况与图纸出入很大，又因天籁之梦公司要求增加各层数量，经双方共同确认后内容如下：公共区域电动窗帘经变更及增减后实际金额增加共计628244元。其他条款依据主合同不变。该批货物于2013年4月30日由天籁之梦公司验收后签收。后天籁之梦公司共支付1500648.8元，剩余款项未支付。2013年11月12日，达孚士公司向天籁之梦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单称：“自2012年9月28日阶段性试运行至今已有一年多的时间，关于酒店主楼客房控制系统、公共区域调光系统、公共区域自动窗帘，已完成整体联动调试并全部投入运营已有6个月的时间。以上三大系统已通过天籁之梦公司认可并验收，交付使用，故强烈要求天籁之梦公司支付后续验收款及合同履约保证金”。天籁之梦公司签字称：1、主楼三大系统〈客控、调光、电动窗帘〉均已安装调试完毕，并投入使用近一年多，使用反馈良好，2、同意达孚士公司提出的验收申请，但需完善三大系统的验收申请，3、验收款于合同履约保证金待验收合格后根据合同约定执行。2012年12月31日天籁之梦公司酒店开始试营业。后达孚士公司向天籁之梦公司催讨上述合同剩余款项无果，以致纠纷成讼。一审法院认为，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及安装公司签订的《湖州喜来登酒店客房智能控制系统工程设备供应及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1、2、3，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4和《湖州喜来登酒店公共区域照明控制设备供应合同》及补充协议1、2、3，《湖州喜来登酒店公共区域电动窗帘设备供应及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1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本案是否涉及多重法律关系，可否一并审理。天籁之梦公司抗辩本案既有买卖合同，又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不同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应当驳回达孚士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所涉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达孚士公司按照天籁之梦公司的要求为其酒店项目提供相关设备，并由达孚士公司或天籁之梦公司自行或者由安装公司负责安装、调试，并交付天籁之梦公司使用，天籁之梦公司按相应时间节点支付款项。虽存在多重合同关系及多方当事人，但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约定明确，且天籁之梦公司迟延履行付款义务是造成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故一并审理并无不当，因此对天籁之梦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二、本案天籁之梦公司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天籁之梦公司在2013年11月14日签署的工程联系单明确载明主楼三大系统〈客控、调光、电动窗帘〉均已安装调试完毕，并投入使用近一年多，使用反馈良好。由此可知，达孚士公司已完成主楼相关工程的安装及调试并交付天籁之梦公司使用，且天籁之梦公司至今已投入使用三年多，现以未经其验收合格为由拒付相关款项，显然与事实相悖，故不予采信。现达孚士公司根据上述工程联系单倒推一年即以2012年11月14日为主楼三大系统调试验收合格日为节点主张支付相应款项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另质保金约定的付款时间为系统验收通过后二年支付，故应当在上述期限加二年即2014年11月14日支付，现达孚士公司以2013年8月7日为系统验收通过日加二年即2015年8月7日主张并无不妥，亦以支持。另合同有约定的以到货验收合格之日起三个月支付价款的约定，因天籁之梦公司对上述货物均已验收后签收且超过三个月，故付款条件也已成就。另针对天籁之梦公司关于SPA区域尚在履行中，未竣工验收不具备付款条件的抗辩，因达孚士公司的证据尚不能证明该区域已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同时安装公司系SPA区域施工方，且亦当庭陈述该区域尚在施工中，且2013年11月14日的工程联系单亦明确为主楼的客控系统已投入使用，而非SPA区域，故对天籁之梦公司的该项抗辩予以采信，对达孚士公司涉及SPA区域的两份合同即《湖州喜来登酒店客房智能控制系统工程设备供应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以及《湖州喜来登酒店公共区域照明控制设备供应合同》的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对达孚士公司要求天籁之梦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至于履约保证金的逾期利息损失，各合同约定付款时间不同，以核定为准。三、天籁之梦公司应当支付的具体金额。根据合同约定，核定如下：（一）：1、《湖州喜来登酒店客房智能控制系统工程设备供应及施工合同》，最迟应于调试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又七天支付至设备总价的95%，扣除已付款，应于2013年2月20日支付3122416.5元，质保金587845.3元应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履约保证金587845.3元应在该项目酒店试营业之日起三日内退还，故应当在2013年1月3日支付。2、补充协议1，扣除已付款，应于2013年2月20日支付193391.8元，质保金38678.39元应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补充协议2，因涉及SPA区域，该区域因尚在履行中，仍未完工。达孚士公司尚无证据证明已通过调试验收合格，且天籁之梦公司已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70%，故目前不存在应支付的款项。补充协议3、扣除已付款，应于2013年2月20日支付216561.5元，质保金43312.1元应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补充协议4：尚欠153700元。（二）：1、《湖州喜来登酒店公共区域照明控制设备供应合同》最迟应于到货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又七天支付至设备总价的95%，该批货于2012年7月13日由天籁之梦公司签收，扣除已付款，故应当于2012年10月20日支付1015399.5元，现达孚士公司从2012年11月20日开始主张并无不妥。质保金203079.9元应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至于达孚士公司支付的203079.9元，虽合同未约定履约保证金的条款，但天籁之梦公司予以认可，故视为履约保证金，但未约定还款日期，故应当以达孚士公司起诉之日计算。2、补充协议1扣除已付款，应于2013年2月20日支付497512.5元，质保金99502.5元应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但因达孚士公司存在迟延履行交货12天的违约责任，故应在其主张的违约金中扣除违约金11940.3元。3、补充协议2因涉及SPA区域，该区域因尚在履行中，仍未完工。达孚士公司尚无证据证明已通过调试验收合格，故不具备付款条件，但主楼部分已完工，并通过调试验收合格，故主楼部分款项应支付，扣除已付款，应于2013年2月20日支付513709.5元，质保金102741.9元应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三）：1、《湖州喜来登酒店公共区域电动窗帘设备供应及安装合同》最迟应于到货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又七天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该批货于2012年10月18日由天籁之梦公司签收，扣除已付款，故应当于2013年1月25日支付530439元，质保金106087.8元应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履约保证金106087.8元应于验收通过之日起2年无质量问题天籁之梦公司一次性支付给达孚士公司，故应当在2014年11月14日支付。2、补充协议1该批货于2013年4月30日由天籁之梦公司签收，扣除已付款，故应当于2013年8月6日支付157061元，质保金31412.2元应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以上应付未付款（除履约保证金外）的迟延履行违约金，因合同约定每日0.1%过高，现达孚士公司自愿调整为按每日0.05%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履约保证金达孚士公司主张按年利率6.1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亦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天籁之梦公司应支付达孚士公司应付款7612851.39元，应支付违约金3998531.23元（暂计算至2016年6月17日，2016年6月1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以7459151.39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5%计算）合计11611382.62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二、天籁之梦公司应返还达孚士公司履约保证金897013元，支付逾期利息损失142478.54元（暂计算至2016年6月17日，2016年6月18日至判决生效之日仍以未付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15%计算）合计1039491.54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三、驳回达孚士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天籁之梦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115728元，由达孚士公司负担22118元，天籁之梦公司负担93610元。二审中，达孚士公司向本院提交入住喜来登酒店SPA区域0687号别墅的发票、住宿清单、缴费记录及入住SPA区域摄录的录像，用以证明SPA区域的别墅客房已投入使用，里面涉及达孚士公司供应的设备即客房智能控制系统和照明控制系统使用正常，故SPA区域已完工。天籁之梦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有异议，录像是单方面形成的，没有独立第三方证明录像形成过程，即使达孚士公司入住SPA区域的0687号别墅，也不能证明该区域已完工，整个SPA区域的绝大部分处于半限制的未完工状态。安装公司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核认为达孚士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仅为SPA区域0687号别墅状况，不能代表整个SPA区域现状，无法证明其所主张的待证事实。天籁之梦公司于二审开庭后向本院提交工程量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客房智能控制系统项目工程进行工程量鉴定，本院认为根据《湖州喜来登酒店客房智能控制系统工程设备供应及施工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的约定，达孚士公司仅向天籁之梦公司供货而不负责安装施工，且该鉴定申请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故本院不予准许。天籁之梦公司、安装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已作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各合同所涉法律关系是否可以合并审理；二、各合同是否已具备付款条件；三、一审程序有无问题。就争议焦点一，天籁之梦公司上诉认为案涉合同系不同法律关系，约定的付款条件也不尽相同，故各合同不应合并审理。本院认为，案涉合同虽有部分需在达孚士公司供货的基础上由安装公司或达孚士公司负责设备安装，存在多个法律关系，但达孚士公司本案诉求均基于天籁之梦公司迟延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这一事实而产生，且经审查各合同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安装公司施工与达孚士公司供货之间相互独立，天籁之梦公司与安装公司有无进行结算审计不影响达孚士公司诉请设备价款。一审以合同纠纷为案由，将案涉各合同合并审理，有利于查清案件事实，厘定当事人责任，亦可避免不必要的诉讼拖延，符合诉讼经济效率原则，并不损害当事人的诉讼利益，天籁之梦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争议焦点二，天籁之梦公司上诉主张部分设备在2012年11月14日尚未到货或签订合同，故不应以此日期作为案涉合同设备调试验收合格之日，三大系统在2014年4月28日前尚未通过验收，当前未到付款节点。但天籁之梦公司仅提供了项目验收申报单、完工确认单的复印件而未提交原件，本院难以采信其说法。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天籁之梦公司在2013年11月14日工作联系单中明确确认“主楼三大系统（客控、调光、电动窗帘）均已安装调试完毕，并已投入使用近一年多，使用反馈良好”，此系天籁之梦公司自认，结合天籁之梦公司酒店试营业时间以及达孚士公司陈述部分合同存在先供货后补签的合理性，一审以工作联系单倒推一年即以2012年11月14日为案涉合同设备调试验收合格日，并以此认定相应合同价款已届支付节点，系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达孚士公司上诉主张SPA区域已进行房屋产权登记，说明该区域已完工，要求天籁之梦公司支付SPA区域的合同价款及相应违约金。本院认为，房屋产权登记与房屋内部的设备安装调试系属不同概念，两者不具有可比性，不能由此及彼进行推论，结合安装公司确认SPA区域未整体完工，一审认定SPA区域的合同价款尚未届支付节点，并无不当，达孚士公司可待付款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就争议焦点三，天籁之梦公司上诉主张其在一审中提出反诉，要求达孚士公司继续履行案涉合同并支付违约金584881元，一审口头驳回其反诉请求，程序违法。本院经审查一审庭审笔录，天籁之梦公司对一审驳回其反诉请求无异议，且天籁之梦公司反诉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已在本案中予以审查，均不能成立，即使一审程序存有瑕疵，也不影响本案事实查明及当事人诉讼权利。此外，天籁之梦公司主张一审认定达孚士公司逾期交货违约金错误，经审查，达孚士公司履行公共区域照明控制设备供应合同补充协议1共逾期交货12天，合同约定达孚士公司应按逾期交货部分总额的0.3%/日历天向天籁之梦公司支付违约金，但该约定明显过高，一审酌情以0.05%/日历天计算违约金即1990050元×12天×0.05%/日历天=11940.3元，系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天籁之梦公司认为一审认定的应付款金额未经各方当事人确认的问题，本案系达孚士公司诉请天籁之梦公司支付合同价款，案涉合同及相关转账汇款凭证已由当事人举证、质证，若天籁之梦公司认为合同价款存在删减或另有已支付款项未计入，应当举证证明，根据现有在案证据，一审所认定的应付款金额正确无误。综上，天籁之梦公司、达孚士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两方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728元，由上海达孚士事业有限公司负担34040元，浙江天籁之梦旅游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16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啸啸审 判 员  杨瑞芳代理审判员  郑 扬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盛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