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终45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峰，女，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汝义，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波，男，197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系上诉人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书海，男，196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风丽，女，196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侯书海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相杰，莱州市文昌路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荣峰因与被上诉人侯书海劳动争议一案，不服莱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3民初3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荣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汝义、王凯波及被上诉人侯书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风丽、曲相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荣峰上诉请求：1、撤销莱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3民初397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侯书海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证实驿道镇永盛建材商店的承租人是上诉人，转让款及租赁费是上诉人交付给被上诉人的；二、被上诉人主张《关于驿道永盛建材店转让的事情经过》是在上诉人的欺诈行为下所形成，没有证据支持，原审法院不应采信；三、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转让合同》及其陈述及其他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四、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租赁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侯书海辩称，一审认定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张荣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解除张荣峰与侯书海签订的租赁合同，侯书海返还给张荣峰租赁费36667元；（2）侯书海返还给张荣峰建材产品一宗及设备一宗(价值10万元)；（3）侯书海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日前，侯书海在莱州市驿道镇驻地农信社东曾经营“莱州市驿道镇永盛建材商店”，后将该店转让他人经营。2016年8月3日，张荣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要求依法解除张荣峰与侯书海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返还租赁费36667元及建材商品一宗。根据张荣峰提交的诉状及庭审自认的事实：张荣峰要求返还的价值10万元的建材商品及设备一宗，是被案外人胡秀萍对永盛建材店换锁封门所致，非侯书海所为。对于上述事实，张荣峰与侯书海双方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事实为:2015年6月至今，莱州市驿道镇永盛建材商店的承租人是谁，转让款及租赁费是谁交付给侯书海的。张荣峰主张，2015年6月至今驿道永盛建材店的承租人为张荣峰，转让款及租赁费均由张荣峰支付；侯书海则辩称承租人是案外人胡秀萍，库存商品、设备转让款及房屋租赁费均是案外人胡秀萍支付给侯书海的。张荣峰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侯书海签名的“关于驿道永盛建材店转让的事情经过”书面材料一份。该书面材料的内容系张荣峰事先打印好的。材料载明：2015年5月29日张荣峰到银行给侯书海存入预付货款及转让金二十万元整。2015年5月30日张荣峰跟侯书海妻子正式交接，侯书海妻及舅舅同张荣峰一起盘点建材产品及数量，侯书海妻出具交接清单及价格清单，张荣峰核实后接手所有清单数量，将剩余转让金及货款以现金支付。2015年6月1日张荣峰正式营业。2016年6月29日王凯波以现金支付侯书海房租款四万元整。当事人签字：侯书海（签名摁印）2016年7月22号。经出示，侯书海认可材料上侯书海的名字系侯书海本人所签，但辩解该书面材料是在张荣峰的欺诈行为下所形成的，且侯书海并不知道该材料的内容，所以该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侯书海妻子书写的转让库存商品明细原件一份，复印件一份，2015年5月29日张荣峰通过银行给侯书海打款20万元的客户回单一张，侯书海与胡秀萍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经出示，侯书海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辩称20万元是5月29日那天胡秀萍让张荣峰给侯书海打的款项。库存商品明细原件，是胡秀萍安排张荣峰与侯书海妻子及员工李某清点完货物后，侯书海妻子书写完直接交给了胡秀萍，复印件是侯书海妻子对漏掉货物的清点，清点的原件也交给了胡秀萍，且胡秀萍将漏货货款付给侯书海妻子了。3、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的证言。证人王某1，男，系张荣峰的大伯哥，证人与案外人胡秀萍曾系恋人关系。该证实，通过我介绍，侯书海将永盛建材店转让给张荣峰和王凯波的。谈判转让过程是：2015年5月上旬，我在顺昌种子店耍，侯书海老婆也在那里耍，说不爱干了把店转了，我说我给你找个人吧，她问我谁，我说是张荣峰和王凯波，说了两句闲话然后我走了。第二天，我就问张荣峰和王凯波，能不能干，他们说能干。过了几天我就到侯书海家找侯书海，问租金、货物、设备怎么算，他说租金4万元，货物按进价算，设备按折旧，我说大约需要多少钱，他说得二三十万，我说行，我让他们赶快准备好钱，不行先给你打上20万，说完我就走了。回去我和张荣峰、王凯波说让他们月底前准备好20万。5月下旬，我和他们一起到侯书海家和侯书海说说，到他们家先学习学习。侯书海对证人王某1的证言不认可。辩称永盛建材店对外转让，具体都是由我老婆王风丽操办的，我没参与过。我没见过王某1的面，王某1也没到我家去过。4、2015年5月13日张荣峰丈夫王凯波出具给刘海东的借条复印件一份及刘海东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用以证实王凯波于2015年5月13日向刘海东借款10万元；2015年5月28日张荣峰婆婆杨淑琴取款1.2万元银行回单、张荣峰三次取款共7万元的银行回单、张荣峰丈夫王凯波取款3万元的银行回单。户主为杨淑琴的户口本一本，用以证实杨淑琴系张荣峰婆婆。上述借条及取款回单用以证实张荣峰给侯书海打款20万元的款项来源。经出示，对于张荣峰所提交的刘海东的借条复印件以及刘海东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侯书海不认可，辩称第一、2015年5月十二、三号，侯书海家的店面还在正常经营期间，没有对任何人谈过转让的事情。侯书海妻子是在2015年5月20日左右，才在顺昌种子店提起想转让一事。第二、刘海东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这两笔款项是89800元，与王凯波所出具10万元借条不相符，且该银行卡交易明细，无法显示出交易对方，对于上述两笔款项的具体接收人是谁，无法证实。对于5月28日山东农信的客户回单，因其内容全部为手写，对真实性侯书海不予认可。对于客户名称为杨淑琴的农行业务凭证，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证实不了张荣峰的主张，杨淑琴支取这12000元，其用途无法证实。对于其余三份张荣峰和王凯波的银行取款真实性无异议，但证实不了张荣峰的主张。5、莱阳海纳陶瓷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证人吕某、陈某和徐某出具的书面证言，用以证实自2015年6月开始到2016年7月进货、卖货都是张荣峰。经出示，侯书海对于张荣峰提交的四份书证均不认可，首先，该四份书证的内容，除时间、材料名称、货款价额外，其余内容均一致，且证人均未到庭作证，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莱阳海纳陶瓷有限公司的证明张荣峰还应提供原始的销货清单，因为据侯书海所知，莱阳海纳陶瓷有限公司所发的每批货物均附有清单，其清单购货方名称为永盛建材商店，联系人及电话号码均是案外人胡秀萍。张荣峰表示，吕某、陈某、徐德峰三人不能到庭，只能提供书面证言一份。莱阳海纳陶瓷有限公司的证言是根据其账发往莱州永盛建材店货物的明细累计出自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2日的货款总额，该货款也都是由张荣峰与该公司办理，没有他人参与，不能提供销货清单。侯书海就自己的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6月18日、2015年7月1日侯书海与案外人胡秀萍签订的转让合同各一份。侯书海陈述第二份转让合同的实际签订时间是2016年7月1日，因为笔误写成了2015年，用以证实侯书海将涉案商店转让给胡秀萍经营的事实。两份合同上甲方“侯书海”的名字均是侯书海妻子王风丽书写。经出示，张荣峰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异议，但是侯书海妻子以及侯书海和胡秀萍签订转让合同时，张荣峰并不清楚。2、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人李某，男，63岁，在侯书海家的永盛建材店工作十四、五年，街坊辈份侯书海称呼证人为舅舅。该证实，因胡秀萍在驿道街上开装饰材料店，所以认识胡秀萍。与张荣峰以前不认识，在胡秀萍送钱那天之后认识了。侯书海家的建材商店业务具体都由王风丽负责，侯书海不怎么管。头着永盛建材商店转让前十来天，王风丽给我说，不想干了，想把店转出去，我说等店转出去我也不想继续干了。2015年5月底送钱的那天，胡秀萍领着一男一女来到店里，胡秀萍手里提溜着一个黑塑料袋，我还开了句玩笑说“送礼的来了”，胡秀萍也开玩笑说“送礼的来了”，然后他们就进里屋了，老板王风丽也让我进里屋了，告诉我“看着点，别让外人进来”。我看到胡秀萍把黑塑料袋解开，里面全是钱，王风丽说“我不要现金，我给你个卡号，你给我打卡上吧”，胡秀萍就把黑塑料袋收起来，递给张荣峰，张荣峰就拿着黑塑料袋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就不知道了。5月底的时候，胡秀萍说明天他们就打上正式干了，我就提出我不想干了，胡秀萍就劝我留下来让我继续帮着她干，还说王风丽给我开多少工资，她也给我开多少工资，王风丽也劝我帮着她们再干干，所以我就干了半个月。胡秀萍送钱的第二天，胡秀萍就在店里卖货收钱，刚开始那几天，胡秀萍天天在店里，后来胡秀萍就两个店来回跑。我在店里割瓷砖，张荣峰在外面开叉车装货卸货，王凯波开车往下送货，店里还有个姓初的工人。到年底我想要那半个月的工钱，我就到胡秀萍的装饰材料店去要钱，胡秀萍说，她和张荣峰说好了，让我到那里去拿钱，我拿钱的时候还给了一箱酒。张荣峰对证人李某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李某不能证实2015年5月29日打给侯书海20万元是胡秀萍所打，2015年5月29日的客户回单由张荣峰持有，按照证据规则规定，书证的效力要高于证人证言。证人和侯书海虽然不是直接的亲属关系，但他们之间存在着利益关系，因为证人李某在永盛建材店工作了十四、五年，所以张荣峰对证人李某的证言不予认可。侯书海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反映出了侯书海将店实际转让给了案外人胡秀萍，所有的商谈交接以及转让后的经营均是案外人胡秀萍，从而可以证实张荣峰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其没有诉权。3、证人初连有的证言。证人初连有，男，61岁，在侯书海家的永盛建材店干了四、五年装卸工。该证实，张荣峰没去永盛建材店之前就在那干。以前是给王风丽干，到2015年6月份王风丽把店转给了胡秀萍又接着在那干。开始老板王风丽跟我说要把店转给胡秀萍，因为换人了，我说老板不干我也不想干了。老板说，你继续在这干吧，胡秀萍接上后，也要求我继续留在那里干。是计件工资，一天一结。刚开始胡秀萍在店里时，我在胡秀萍那里领工资，胡秀萍不在的时候，胡秀萍告诉我，让我到豆豆（就是张荣峰）那里领工资。老板是胡秀萍，张荣峰是在那里干活的，卖货割瓷砖。张荣峰对证人初连有证言的质证意见为，王风丽把永盛建材店转让给胡秀萍，这是证人听王风丽讲的，其没有参与转让永盛建材店的事宜，所以说对证人出庭作证的内容，张荣峰不予认可。侯书海质证意见为，通过证人证言可以看出，侯书海将永盛建材店转让后，证人能够继续留在永盛建材店工作以及领取工资，均是胡秀萍与证人进行的商谈，从而可以证实，永盛建材店的实际经营者就是案外人胡秀萍，张荣峰只是店内员工，并不是建材店的老板。也就是说张荣峰没有诉权。4、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的证言。证人王某2，男，曾租赁侯书海家的房屋做批发瓷砖生意，平时给侯书海家的永盛建材店供货。该证实，2015年租赁侯书海家的部分房屋批发瓷砖，6月1日前，听说侯书海家的店不想干了，就想接过来，所以去和王风丽商量，王风丽告诉我说这个店已经租给盛星装饰材料店的胡经理，也答应胡经理了。6月1日后我就跟胡秀萍打交道了，她的店用瓷砖就从我这里拿货。我和永盛建材店的供贷业务已经结算了二、三十次，之前是胡秀萍支付货款，后来是张豆豆（即张荣峰）。因为胡秀萍的装饰材料店比较忙，胡秀萍给我说“王哥，我这边店也挺忙的，以后你往那边送货去那边结算就行，张豆豆就代表我”，所以后面拿货我就和张豆豆联系。今年我不在莱州干了，要求算算账，张豆豆和王凯波都说这个条不能打，我就去找胡秀萍，胡秀萍说，王哥，店是我的，账我认，你放心就行了，然后胡秀萍给我打了欠条。张荣峰对证人王某2的证言不认可，认为永盛建材店的转让其没有实际参与，该店的转让过程也是听侯书海妻子所述的，刚才问证人自2015年6月1日后在其店里购买的建材，出库单上写谁的名字，证人证实写的是永盛建材店，而实际情况出库单上全部写的是王凯波的名字，张荣峰有王某2签字的出库单为证，所以对上述证人证言，张荣峰认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侯书海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真实的反映出了永盛建材店的经营情况，以及与证人发生业务往来货款结算，可以看出永盛建材店的实际经营者就是案外人胡秀萍。其证言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张荣峰与侯书海双方各自提供的证据情况，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本院详细询问了莱州市驿道镇永盛建材商店的转租谈判过程及转租后的经营情形。一、关于永盛建材商店的转租谈判过程。张荣峰自己陈述：我大伯哥王某1先找侯书海谈的，没谈之前王某1先找我和我对象王凯波，问我俩能不能干这个建材店的买卖，我和我对象感觉能干，我大伯哥就找侯书海谈，谈的感觉可以，就让我和我对象找了找侯书海，与侯书海的谈话我忘了，基本上都是我大伯哥与侯书海谈的，他们谈时我没在场，我不清楚。我和侯书海老婆谈，让她教给我怎么干这个买卖，让她把那些瓦匠头的电话整理一下交给我，让她把以前店里的座机过给我。侯书海领着我到库房转了转，给我说了说建材名称，后来就将库存明细清点作价，价格都是侯书海老婆写的，我们没回价。盘库是我和侯书海方的一个工人盘的，晚上侯书海老婆做的价。侯书海妻子王风丽陈述：2015年5月20号前我去顺昌种子店耍，王某1也在那里耍，我就说我不想干了，想往外转让永盛建材店，王某1就说嫂子我给你找个下家，我说好，过了一天，胡秀萍就到永盛建材店找我，她问，嫂子我听说你这个店想往外转让，我说是，她就问我你这个店怎么个转法，我说一年转让费最少得4万元，胡秀萍又问我，你这个店一年能收入多少钱，我说最少掉不下20万来。胡秀萍又问我，你这个店需要多少资金，我说我的库存货大概在二、三十万元左右，胡秀萍就说，嫂子，你租给我吧，正好我西边装饰材料店和这边建材店形成一条龙服务。胡秀萍的装饰材料店也是租我的房子，转给她我放心，我就答应胡秀萍了，胡秀萍说我回去准备准备钱。2015年5月29日下午胡秀萍打电话问我在不在家，我说在家，她说过来上俺家一趟。一会儿功夫胡秀萍手提着一个大黑塑料袋还带着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进来了，当时进来的时候我店里员工李某和胡秀萍还开了句玩笑说，送礼的来了。他们进了门，我就叫李某在店门口站着，别叫乱人进来。坐下以后，胡秀萍就介绍说这个女的是她妯娌叫豆豆（即张荣峰），男的是她小叔子叫王凯波。胡秀萍就说，嫂子，今天我来给你送俩个钱，算押金也好，算货款也好，我先给你20万，说着话她就打开了黑塑料袋，我一看全是现金，就说，我不要现金，我给你个卡号你给我打卡上吧。胡秀萍就说，豆豆你把这个钱上西边银行给嫂子去打上，张荣峰就去银行打款了。这个时间胡秀萍和我说，明天就让张荣峰过来和你们点点库。一会张荣峰回来了，说钱打上了。第二天张荣峰就到俺店里来了，我就安排我的员工李某和她点库，有时候我也点点，第二天点了一天，第三天点了一上午，下午就开始交接。点库的时候有来买东西的，胡秀萍就把货款收下了。31号下午我就和胡秀萍交接了，我把点货的明细和房屋转让金4万元列了一个明细，我把这个明细底子原件（共计233497元）给了胡秀萍，胡秀萍看了看说，嫂子，还差着33497元，我给你个整数，给你三万三就行了，我说行，她说不过这三万三得6月底前给你，我也答应她了。我说要不咱俩个先签份合同，她说行，我就到对面的泽群电脑去打合同，泽群电脑家又没开门，回来以后我说没在家，胡秀萍就说，要不等着我给你三万三的时候咱俩再签。6月12日胡秀萍就在永盛建材店里把这三万三给我了，我回我自己的房间里点了点钱，一点是三万三，我就到对面的泽群电脑打了两份转让合同。回来以后，胡秀萍说，嫂子，让我们个十天半月的，你就照6月18日定日子，到2017年6月17日两年期，租金4万元一年一交，我俩就签了这个合同。5月31日的货卖出去之后胡秀萍就把钱拿着了，6月1日我正式退出了，但我在她店里帮了六、七天的忙。今年6月29日上午十点来钟胡秀萍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她的装饰材料店去拿今年的房租款，当时侯书海正好在家歇班，我俩就一起过去了。进门的时候胡秀萍店里有好几个人，王凯波也在场，胡秀萍就说，嫂子，咱上里屋吧，王凯波、侯书海、胡秀萍还有我，我们四个就上里屋了，胡秀萍从包里拿出一些钱来递给王凯波，说，凯波，你点点是不是4万，给嫂子。王凯波点完递给了我，我点了点是4万元。胡秀萍又说，嫂子，咱把去年的那个合同修改修改吧，我找人看了看，7月2号这个日子好，你也不差个十天八天的，咱就改成2015年7月2日至2017年7月1日，我说行啊，然后胡秀萍就拿出一份合同来，在签合同的时候，我把下面（落款）的日子又写成了2015年7月1日，我说可伤了，我又写成2015年7月1日，胡秀萍说，嫂子，什么十五、十六的，只要你今年别再问我要租金就行了，我俩签合同时王凯波也在场。对比张荣峰与侯书海双方各自陈述的永盛建材商店转租的过程，张荣峰陈述与侯书海谈话内容忘了与常理极为不符，证人王某1陈述的谈判过程更像是为自己转租而谈判，且不能详细陈述谈判的细节，侯书海妻子王风丽的陈述更为详细、具体。二、关于永盛建材商店被转租后的经营情形张荣峰陈述，租下永盛建材店后，聘请装卸工初连有卸货，工资每天结算。后来当年阴历7月22日又雇佣孙顺当司机，每天工资90元。从2016年7月3日胡秀萍封店门后初连有、孙顺就没来干活了。张荣峰认可永盛建材商店被转租后，聘请初连有当装卸工，而证人初连有到庭证明，在侯书海家的永盛建材店里已工作四、五年，王风丽将店转租后，自己应胡秀萍的要求继续留在永盛建材商店当装卸工，被转租后的老板是胡秀萍。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荣峰主张与侯书海口头约定租赁永盛建材店并转让店内的财产，但侯书海反驳从未与张荣峰协商过永盛建材商店的租赁转让事宜，更未与张荣峰达成口头租赁及转让协议，莱州市驿道镇永盛建材商店的承租人是案外人胡秀萍，侯书海是与案外人胡秀萍签订的转让合同，库存商品转让费及房租亦均是案外人胡秀萍交给的，并提交了书面转让合同及相关证人出庭作证予以证实。侯书海系莱州市驿道镇永盛建材商店的所有人、原经营人，其陈述的的转租过程更具客观真实性，且与证人证言相吻合。虽然张荣峰对自己的诉讼主张亦提交了一系列证据，但莱州市驿道镇永盛建材商店的转租过程及转租后的经营，张荣峰均有参与。结合张荣峰与侯书海双方的陈述、证人作证的证言，张荣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张荣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3元，减半收取1516.5元，由张荣峰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张荣峰提交了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日的工作记录一宗，证明上诉人经营管理涉案商店的事实。被上诉人对此不认可，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上诉人在店里工作，属于商店的工作人员。上诉人张荣峰提交了莱州市公安局驿道派出所报警回执、受案登记表、通话记录，证明案外人胡秀萍阻止建材店的经营，上诉人多次报警。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上诉人提交尾号为6536的银行卡流水一份，证明上诉人于2015年6月11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53000元，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款实际为胡秀萍所支付，因为该银行卡预留的手机号为胡秀萍所有，为此被上诉人提交胡秀萍的手机，当庭出示了该手机中留存的银行通知短信，上诉人认可短信中的内容与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一致。本院认为，依据民事诉讼法律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负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的法定义务，举证不能或不充分的，应当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上诉人虽然在二审期间提出了自己的上诉主张，认为一审法院所作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系涉案商铺的实际承租人，商铺租金系由上诉人支付，但对此却提供不出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也无证据反驳或推翻原审法院对有关事实的认定及处理。相反，被上诉人提交的案外人胡秀萍的手机短信能够与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证明案外人胡秀萍为付款的银行卡的实际支配人，因此，本院认定，案外人胡秀萍实际支付了商铺租金，上诉人并非涉案房屋的实际承租人。原审法院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33元，由上诉人张荣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云龙审 判 员  樊 勇代理审判员  李 安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辛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