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建晖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潢涌村。法定代表人：黎桂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国辉，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婉姗，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阳市新金梅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新亨镇开发区横中路（新亨供电所西侧约200米处）。法定代表人：洪纪忠。委托代理人：陈嘉，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金梅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金浦梅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郑瑞贤。委托代理人：陈嘉，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坚文，男，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委托代理人：陈嘉，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建晖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揭阳市新金梅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揭阳新金梅公司）、汕头市金梅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堂民二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建晖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向本院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本院于2016年1月4日做出（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0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中止诉讼的原因已消除，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建晖公司诉称，建晖公司根据揭阳新金梅公司的购货请求，为揭阳新金梅公司供应牛卡箱板纸等纸产品。双方于2014年7月23日签订销售合同，双方在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诸如：“付款期限为月结30天；逾期付款的，需方按欠款金额向供方支付违约金。能提供担保或转让到期债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每天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由供方所在地法院裁决”；“需方未支付清本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前，供方保留该批货物的所有权”等内容。建晖公司于2014年7月份、8月份累计向揭阳新金梅公司提供了货值共计人民币1349330.6元的原纸产品，其中仍有牛卡箱板纸258.029吨，货值人民币674255.15元存放在揭阳新金梅公司仓库内未使用。现揭阳新金梅公司拒不支付上述所欠货款或返还部分原纸，其行为严重损害建晖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建晖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揭阳新金梅公司返还建晖公司案涉牛卡箱板纸258.029吨，如无法返还，揭阳新金梅公司应向建晖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共计674255.15元及从起诉之日至清偿时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双方约定的每天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二、揭阳新金梅公司支付建晖公司上述货款之外的货款人民币675075.45元及从起诉之日至清偿时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双方约定的每天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三、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对上述第一、第二项诉求所涉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共同负担。揭阳新金梅公司、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共同辩称，一、对建晖公司诉请第一项货物返还，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无法返还案涉货物。对建晖公司主张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欠货款1349330.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没有异议，建晖公司的买卖合同中所涉及的牛皮箱板纸已经发生了实际交付，根据合同规定第五条，交付的地点是供方仓库，根据法律规定，案涉货物已经归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所有。二、建晖公司请求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所出具的担保合同与建晖公司诉请的货款没有关联性，理由如下：担保合同是从合同，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提供担保合同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10日，而建晖公司与揭阳新金梅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23日，从合同先于主合同签订，这不符合商业买卖习惯中的时间顺序。另销售合同中第十一条约定，表明建晖公司即供方与需方在买卖活动中，供方与需方在签订合同时并不会要求需方提供担保，而是在需方未能按期限付款或者逾期付款时才会要求需方提供担保。三，本案揭阳新金梅公司现因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一时无法偿还建晖公司货款，请求法院给予揭阳新金梅公司一定时间筹集资金，继续履行销售合同。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建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0日，汕头金梅公司与揭东县新金梅纸业有限公司、建晖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担保合同内容：甲方（即建晖公司）向乙方（揭东县新金梅纸业有限公司）供应原纸，甲方对乙方享有到期应付货款的债权，为保证上述甲方债权的履行，丙方（即汕头金梅公司）自愿作为乙方的保证人；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乙方到期应付未付货款）及利息、乙方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的保证，即甲方届时有权选择向乙方或者丙方或者其他共同担保人主张全部权利；如届时乙方或者丙方未能履行义务的，各方同意甲方可向东莞市人民法院诉讼主张权利的。同日，郑坚文与揭东县新金梅纸业有限公司、建晖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担保合同所约定的内容除丙方名称变更为郑坚文外，合同的其他约定与上述担保合同约定一致。2013年11月1日，揭东县新金梅纸业有限公司申请变更登记为揭阳新金梅公司。2014年7月23日，建晖公司与揭阳新金梅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约定：由供方建晖公司向需方揭阳新金梅公司供应牛卡箱板纸；具体数量以供方实际交货量为准，允许短溢10%；付款方式和结算时间：1、汇款，月结30天；交货地点：供方仓库；争议解决方式：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供方所在地方法院提起诉讼；需方未能按期限付款的，需方应为所欠货款及利息、违约金提供履行担保；逾期付款的，需方按欠款金额向供方支付违约金。能按上述第2点提供担保或转让到期债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每天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需方未支付清本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前，供方保留该批货物的所有权。2014年9月7日，经对账，揭阳新金梅公司实欠建晖公司货款1349330.6元。2014年9月12日，建晖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揭阳新金梅公司返还部分纸品，如无法返还则揭阳新金梅公司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揭阳新金梅公司支付未付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对揭阳新金梅公司案涉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查明，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4日、5日以（2014）汕金法立保字第15号、（2014）汕金法立保字第16号、（2014）汕金法立保字第17号案件，查封揭阳新金梅公司、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的财产。本案审理过程中，建晖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扣押、冻结揭阳新金梅公司、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价值1300000元的财产，并已向原审法院提供现金1300000元作为担保。经审查，原审法院认为建晖公司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东一法堂民二初字第13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揭阳新金梅公司、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的财产。以上事实，有建晖公司提供证据销售合同、对账单、保证担保合同等复印件，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4）汕金法立保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2014）汕金法立保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2014）汕金法立保字第17号民事裁定书，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建晖公司与揭阳新金梅公司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建晖公司与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之间是保证合同关系。销售合同、保证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守合同的约定。建晖公司诉请揭阳新金梅公司返还案涉牛卡箱板纸。由于涉案财产已被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查封，建晖公司作为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案件的案外人对案涉财产主张实体权利的，应当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程序进行救济。对建晖公司要求揭阳新金梅公司返还牛卡箱板纸258.029吨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建晖公司向揭阳新金梅公司供应货物，揭阳新金梅公司依法应支付货款给建晖公司。建晖公司和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双方确认揭阳新金梅公司拖欠建晖公司货款共计1349330.6元。因此，对建晖公司要求揭阳新金梅公司支付货款1349330.6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建晖公司与揭阳新金梅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每天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揭阳新金梅公司确认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因此，对建晖公司要求揭阳新金梅公司以货款1349330.6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即2014年9月12日起按照合同约定每天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以保证人的名义分别与建晖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中，双方对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责任的方式等进行约定。但双方对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以及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等内容没有约定，双方亦未能就此进行补正。因此，建晖公司要求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对揭阳新金梅公司所欠货款1349330.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揭阳新金梅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建晖公司货款1349330.6元；二、限揭阳新金梅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建晖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349330.6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三、驳回建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6943.9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揭阳新金梅公司负担。上诉人建晖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案涉牛卡箱板纸自起诉之时至今仍存放于新金梅公司厂区仓库内，且建晖公司起诉之时已对案涉258.029吨牛卡箱板纸申请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中堂法庭进行财产保全，并已经实际采取了轮候查封的措施，因此判令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返还案涉牛卡箱板纸是完全可以履行的。二、尤为重要的是建晖公司与揭阳新金梅公司于2014年7月23日签订的《销售合同》第十一条第五款明确约定“需方未支付请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供方保留该批货物的所有权”，且原审法院也认定了建晖公司与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建晖公司原审主张要求返还原纸的诉讼请求，具有充分的法律和事实依据。现原审法院仅因为汕头市金平区法院对上述案涉原纸采取了查封保全措施就驳回建晖公司返还原纸的诉讼请求，并无法律依据。金梅公司已经停止生产经营，资不抵债，原审判决导致建晖公司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原审法院只注重保证合同的文本形式，并未考虑双方之间交易的实际状况，建晖公司原审诉讼已经明确表示双方之间的交易持续了多年，不仅是案涉交易合同，且在之前的交易过程中双方多次签订了销售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案涉二份保证担保合同也明确约定“甲方向乙方供应原纸，甲方对乙方享有到期应付货款的债权，为保证上述甲方债权的履行，乙方的保证人，且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的保证……”。因此案涉的货款应属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原审法院也认定了案涉保证担保合同有效，因此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应当对案涉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请求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建晖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承担。被上诉人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针对建晖公司的上诉请求，向本院答辩称：1.建晖公司诉称的案涉货物是起诉至今，仍存放在汕头金梅公司厂区范围内是错误的。汕头金梅公司在2014年11月22日，把案涉货物质押给邮政储蓄银行，并交由第三方南储仓储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监管，并不属于汕头金梅公司管理支配之下，另，根据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5）汕中法执异字6、7、11号执行裁定书的认定，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的财产保全行为属于重复查封，并依法驳回建晖公司的执行异议请求。2.根据建晖公司与金梅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货物的交货地点为建晖公司的仓库，依据物权法的规定，动产物权自交付时所有权发生转移，案涉货物已经发生了实际交付，所有权应当归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所有。综上，案涉货物所有权应当是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所有，且在客观条件下，没有返还货物的可能，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建晖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另，建晖公司请求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出具的担保合同与建晖公司诉请的货款没有关联性，担保合同是从合同，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提供的担保合同的落款时间是2013年10月10日，建晖公司与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签订的销售合同的落款时间是2014年。另，根据担保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保证合同应当包括被保证的主债权的种类和数额，担保的期限、方式和范围的事项。建晖公司与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签订的担保合同缺乏上述的必要项目，且双方没有对此进行补正，因此新金梅公司、郑坚文不需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建晖公司向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起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行、揭阳新金梅公司、汕头金梅公司、郑坚文、陈晓丹、魏应璇，请求判令：一、停止对汕头金梅公司处171.052吨、揭阳新金梅公司处258.029吨属建晖公司所有的牛皮卡纸、瓦楞原纸的执行；二、确认建晖公司对汕头金梅公司处171.052吨货值441696.7元、揭阳新金梅公司处258.029吨货值674255.15元的牛皮卡纸、瓦楞原纸享有所有权；三、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行、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陈晓丹、魏应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认为建晖公司的诉请不符合执行异议之诉的条件，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汕金法民三初字第2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建晖公司的起诉。建晖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6）粤05民终4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再查明，在建晖公司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行、汕头金梅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郑坚文、魏应璇、陈晓丹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中，因建晖公司未在限期内预交案件受理费，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2016）粤0511民撤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按建晖公司自动撤诉处理。本院认为：建晖公司以《销售合同》约定“需方未支付清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供方保留该批货物的所有权”为由要求揭阳新金梅公司返还案涉货物。鉴于案涉货物已由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查封，原审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建晖公司上诉要求改判支持该项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建晖公司、揭阳新金梅公司《销售合同》的所有权保留约定对于善意取得案涉货物物权的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鉴于案涉货物已由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查封，善意取得案涉货物物权的当事人有可能存在，建晖公司以《销售合同》的所有权保留约定为由要求在本案判决返还案涉货物，理由不充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鉴于案涉货物已由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查封，建晖公司对案涉货物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法应由执行法院处理，建晖公司要求在本案判决返还案涉货物，缺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建晖公司上诉要求改判揭阳新金梅公司返还案涉货物，但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查封案涉货物的执行法院确认金洲公司对案涉货物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建晖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当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943.97元，由建晖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胡晓婷审判员  邹凤丹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志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