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5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戚志强。委托代理人：潘春燕，广东映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燕军。委托代理人：张志伟，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戚志强因与被上诉人廖燕军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4民初1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2月23日，从化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从公行罚决字[2014]00287号），其中查明：戚志强于2014年1月27日16时许，伙同黄某、夏某等人在从化市街口街凤仪东路富华摩托车维修部附近对廖燕军及聊燕山进行殴打，戚志强于2014年2月22日20时许，主动到新城派出所投案。决定：对戚志强殴打他人的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事故当天，廖燕军被送往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从化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31天后于2014年2月28日出院。出院后廖燕军先后又去广州市胸科医院对肺部疾病进行治疗。廖燕军在原审起诉称：2014年1月27日16时许，戚志强伙同黄某、夏某等人在从化市街口街凤仪东路富华摩托车维修部附近对廖燕军及聊燕山进行殴打致伤，戚志强并于2014年2月22日20时许主动到新城派出所投案。廖燕军在受伤后被立即送往从化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廖燕军因此次事故导致的各种损失为41714.40元，戚志强没有就相关费用进行支付。廖燕军的损失具体有：医疗费24386.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护理费3100元、误工费7527.5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112480.50元。为了廖燕军的合法权益，廖燕军请求法院判令：戚志强赔偿41714.40元给廖燕军，戚志强承担本案诉讼费。廖燕军为了证明其主张，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1.24日戚志强主动到派出所投案，被行政拘留且罚款，并查明其伙同2人对廖燕军进行殴打的事实。2、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证明、出院记录、医疗发票、广州市胸科医院病历、门诊发票、收费收据，证实胸、腰部位所处被砍伤，肺部感染、医嘱加强营养，肺部需要到内科治疗，不适随诊。出院记录有住院天数，廖燕军是按住院天数计算误工及护理费、伙食的时间。戚志强在原审答辩称：不同意廖燕军的诉讼请求。一、廖燕军诉称戚志强将其殴打致伤与客观事实不符。廖燕军没有证据证实其受伤是由戚志强殴打所致的，认定书也没有明确是戚志强打伤廖燕军的，戚志强也没有授意其他人对廖燕军进行殴打，廖燕军受伤与戚志强无关。二、廖燕军主张胸腔疾病治疗的费用与戚志强无关，是治疗自身（肺结核）疾病所为。廖燕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治疗的费用与戚志强有关，如廖燕军无法提供证据则视为对举证不利，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三、假如法庭认定戚志强对廖燕军的打伤，廖燕军受伤主张权利，而廖燕军在2016年才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法庭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四、廖燕军的受伤行为存在过错，应按照其过错程度分担责任。戚志强与聊燕山存在债务纠纷，其出言挑衅，廖燕军先行动手打人，才发生本次的纠纷。五、廖燕军主张的金额不实。第一，医疗费，胸腔医院治疗的费用是治疗自身疾病，应廖燕军自己承担。从化市中心医院的费用没有提供详细的费用清单，无法知道其是否治疗与本次事故有关的费用，有可能是治疗自身的疾病所致。廖燕军有故意长时间住院且治疗自身费用来扩大损失的行为。第二，误工费，廖燕军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因受伤误工所致，所依据的标准不足。第三，护理费，依据不足，出院记录没有护理一说。第四，伙食费、营养费，过高，廖燕军只是皮外伤。第五，交通费过高，没有票据不予支持。六、廖燕军仅仅起诉戚志强一人，视为放弃对其他侵权人的诉讼请求，应对应当承担的侵权人应承担部分自己承担。七、事发时戚志强已经支付了10000元给廖燕军，假如赔偿应予以抵扣，戚志强已经向廖燕军支付完毕，无需再赔偿其他费用，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廖燕军的诉请。戚志强为了证明其主张，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胸腔医院的简介，证实廖燕军从2014.3.1——2015.4.7看的是肺结核是自身疾病，与戚志强无关。庭审中，对廖燕军、戚志强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核对与原件无异。戚志强对廖燕军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廖燕军所讲的内容有异议，该决定书并没有详细记载当天打架的过程，仅仅凭借决定书无法确认各自过错及事故的过程。决定书并没有记载是戚志强动手打伤廖燕军，事实上廖燕军与戚志强没有语言及肢体的冲突，廖燕军受伤与戚志强没有任何关系，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证据2，医疗费单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无法确认，廖燕军没有提供医疗费清单，无法证实费用是因打架所产生的费用，不排除费用是廖燕军治疗自身疾病所发生的，廖燕军人体伤情为轻微伤，住院为31天，而后续治疗长达1年不符合常理。廖燕军陆续在胸腔医院治疗的是肺结核病与打伤没有任何关联。住院证明、出院记录，三性有异议，戚志强没有参与廖燕军治疗过程无法确认廖燕军出具的证明出院记录的真实性，肺病因何事感染？也没有治疗肺病记录。廖燕军肺病感染与双肺挫伤没有过大联系。病历的三性有异议，无法确认医生填写的真实性，廖燕军后续治疗的肺病疾病是自身的疾病与戚志强无关。廖燕军对戚志强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三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实其需要证明的内容。廖燕军是因为刀伤伤到肺病感染所致，并非与戚志强无关。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廖燕军因戚志强的侵权行为造成受伤的事实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证据的确认，故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戚志强应对自身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于廖燕军提出的各项损失，结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及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标准，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首先，廖燕军在从化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廖燕军提供了医院证明、出院记录、费用发票收据等证实，廖燕军的医疗费共为14827.10元，该费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廖燕军出院后，去广州市胸科医院治疗的费用。虽然廖燕军的出院医嘱显示双肺挫伤和肺部感染，需内科继续治疗，但该疾病是否与本次事故受伤有关无法核实，且从行政处罚来看，廖燕军受伤并不十分严重，引起肺部感染的可能性比较低，双方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疾病是由于廖燕军自身原因所致还是由于戚志强的侵权导致廖燕军受伤引起的，且廖燕军也没有提供住院之前和出院之后的病历，故原审法院对廖燕军去广州市胸科医院治疗的费用，不予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廖燕军住院31天，每天100元，计算31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三、护理费，因没有医嘱证实廖燕军住院期间需要有人陪护，也没有相关票据，故廖燕军主张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四、误工费，虽然廖燕军没有提供了相关的工作和收入证明，但廖燕军户籍是城镇户口，受伤住院治疗确实发生误工损失，故参照上一年度本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30192.90元/年计算，住院31天，全休两个月，误工天数91天，因此误工费应为7527.5元（30192.90元/年÷365天×91天）。五、营养费，有医嘱证实廖燕军确实需要加强营养，但廖燕军没有提供相应票据，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600元。六、交通费，廖燕军没有提供相关交通费的票据，但廖燕军住院、出院、处理事故等确实需要乘坐交通工具，该费用是实际发生的，故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00元。综上，此次事故给廖燕军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14827.1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3、误工费7527.5元、4、营养费600元、5、交通费200元，共计为26254.60元。对于戚志强称的已支付10000元给廖燕军的问题。戚志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支付过10000元的事实存在，仅证人证言也不足以证实该事实的发生，且廖燕军也否认收到过10000元，因此，对戚志强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廖燕军出院医嘱明确显示肺部感染需继续治疗和不适随诊，且廖燕军一直有治疗，只是廖燕军的证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廖燕军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其合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廖燕军申请的调查取证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充分，公安部门已作出结论，故戚志强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需要再调查该行为过程。至于廖燕军放弃对其他侵权人的赔偿者责任，是其自身的权利，而戚志强也没有在本案中申请追加其他侵权人为被告，也没有起诉其他侵权人进行合并审理，因此戚志强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如果戚志强认为廖燕军放弃权利会造成其利益损失，可以另行起诉。总之，戚志强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戚志强应赔偿26254.60元给廖燕军。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戚志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6254.60元给廖燕军；二、驳回廖燕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1元，由戚志强承担265元，廖燕军承担156元。判后，戚志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1、廖燕军主张因打架受伤产生的损失赔偿已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在原审时已对时效作出抗辩，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廖燕军损失显属不当。首先，原审法院已认定廖燕军肺部感染的疾病是否与本次打架受伤有关无法核实，且从行政处罚来看，廖燕军受伤并不严重，引起肺部感染的可能性低。廖燕军虽主张其肺部感染是刀伤伤到肺所致，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廖燕军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事实上，廖燕军仅需提供其在医院治疗的检验报告、病理资料、详细的医疗清单等完整病历资料便可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在庭审时也责令廖燕军在7天内予以提交，但廖燕军未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结合廖燕军后来去广州市胸科医院治疗肺结核疾病来看，廖燕军出院医嘱显示的肺部感染，完全可以认定是廖燕军自身存在的肺部结核感染。其次，原审法院在已认定廖燕军因为本次打架受伤引起肺部感染的可能性低，明确认定廖燕军到广州市胸科医院治疗与打架事件有关证据不充分，却又以出院医嘱显示肺部感染需要继续治疗和不适随诊，廖燕军一直有治疗为由，认为廖燕军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明显互相矛盾。前述已经充分论证廖燕军出院医嘱显示肺部感染与打架事件无关，是廖燕军自身疾病，那么出院医嘱载明肺部感染需要继续治疗，廖燕军一直有治疗，也是治疗其自身疾病，与打架事件无关，与上诉人无关。廖燕军并没任何证据证明出院之后有就打架所受的伤进行了继续治疗。换句话说，廖燕军在从化中心医院出院之日(2014年2月28日)，因打架受伤的治疗已经终结。廖燕军主张损失赔偿的诉讼权利应当从2014年2月29日计算一年诉讼时效。廖燕军在2016年4月18日才提出诉讼，明显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没有对损害结果与各自行为之间的原因力及过错程度进行认定，违反了《侵权责任法》规定的基本归责原则。2014年1月27日，因廖燕山拖欠上诉人运费，上诉人与朋友前去催收运费，因廖燕山出言挑衅，上诉人的朋友刚想与廖燕山理论，廖燕山却与上诉人的朋友发生推拉，廖燕军便冲过来将上诉人的朋友踢倒在地，廖燕军先行动手打上诉人的朋友，才引发上诉人的朋友与廖燕军相互斗殴，导致被打成轻微伤。打架发生，是由于廖燕军先动手打人，故意挑起事端引起，其企图以此推脱运费。对于案件事实情况在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分局新城派出所立案调查的卷中材料询问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资料可以证实廖燕军受伤情况、廖燕军对其受伤存有过错，上诉人没有殴打廖燕军的事实。上诉人在原审举证期间内，为了使法庭能查明案件事实，书面向原审法院申请调查取证。该证据对查清本案冲突原因、过错及因果关系进而对损害责任的认定，损失的承担划分至关重要。但原审法院仅以《行政处罚决定》就治安事件作出行政处罚的描述，在无详细记载冲突原因，无对双方过错作出认定，对民事责任作出划分的情况下，武断认为不需要调查事件过程，便认定上诉人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公。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和第二十七条“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审法院未调取打架立案调查材料查明案件事实，致使案件事实不清。3、廖燕军在原审故意不提供详细的医疗清单，有故意长时间住院，扩大损失，并以其自身其他疾病的治疗费用来提起恶意诉讼之嫌疑。原审法院未查明廖燕军在从化中心医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及住院时间的合理性。廖燕军主张在从化中心医院治疗产生费用14827.1元，因廖燕军故意不提供详细的医疗清单，致使无法查明所产生的费用是否是因打架受伤治疗而产生的合理费用，鉴于廖燕军自身患有肺结核，不排除部分费用是廖燕军治疗自身疾病而发生的。廖燕军受到的是皮外伤，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显示是仅为轻微伤，但却住院治疗31天，医疗费逾万元，不符合常理。廖燕军有故意长时间住院，扩大损失，并以其自身其他疾病的治疗费用来提起恶意诉讼之嫌疑。根据举证原则，廖燕军必须提供检验报告、病理资料、详细医疗清单等完整的病历资料证实住院31天，医疗费14827.1元系打架受伤治疗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时，上诉人多次要求法院责令廖燕军提供详细的医疗清单予以查清事实，原审法官庭审时亦要求廖燕军在7天内提供，但廖燕军拒不提供。原审法院在廖燕军未提供详细医疗清单，又未依职权去调查取证的情况下，完全采信廖燕军所主张的在从化中心医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及根据该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误工费明显不当。4、廖燕军在原审仅起诉上诉人，视为其在诉讼中放弃对其他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侵权人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人民法院应当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告知赔偿权利人，并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法律文书中叙明。”据此，廖燕军放弃了其他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应当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告知廖燕军，并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法律文书中叙明，对于廖燕军放弃诉讼请求的侵权人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申请追加其他侵权人为被告，也没有起诉其他侵权人进行合并审理为由，对上诉人在原审的抗辩不予支持没有法律依据。据此，戚志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廖燕军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廖燕军承担。被上诉人廖燕军答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从化市中心医院）于2014年2月28日出具的《出院记录》中医嘱记载廖燕军“肺部感染需内科继续治疗”。廖燕军在原审中提供了广州市胸科医院的病历和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4月27日期间该院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本院认为，戚志强于2014年1月27日将廖燕军打伤的事实，有从化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为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戚志强上诉认为其没有殴打廖燕军，是廖燕军先动手才导致被他人打伤的主张，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廖燕军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廖燕军因被打伤在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治疗至2014年2月28日出院，该院出院医嘱为廖燕军“肺部感染需内科继续治疗”，根据廖燕军提供的广州市胸科医院的病历和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4月27日期间该院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可证实廖燕军在该期间因病一直处于治疗状态，故廖燕军于2016年4月提起本案诉讼，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误工费的计算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戚志强虽上诉认为廖燕军受到的是轻微伤，无需住院治疗31天，原审法院计算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误工费不合理。但经审查，戚志强的上诉请求依据并不充分，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戚志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30元，由戚志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璟审判员 邹殷涛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郭文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