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1121民初3413号原告（反诉被告）：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15957821354，住所地浙江省青田县鹤城街道校场路5号。法定代表人：陈小巧，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章隆，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ＸＸ珍，女，198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青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足飞、项礼，浙江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与被告ＸＸ珍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ＸＸ珍于2016年8月30日对原告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并转换成普通程序审理。2016年12月8日、9日，本院组织了两次证据交换，并于2016年12月22日对案件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章隆、被告（反诉原告）ＸＸ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项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人民币127699.36元；2.本案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原系原告公司股东，任公司常务副总主管公司业务，2015年10月30日离开公司。被告在公司任职期间，采取收款不入账或少入账方式，私自截留公司应收款项，具体分别为：（一）被告未交团队或客人旅游款6笔，计人民币220380元；（二）被告未交代办租车款6笔，计人民币23700元；（三）被告未交客人机票款3笔，计人民币29702元；（四）被告收支截留款66560元。前述共计未交公司款340342元。另经被告要求，原告为其表妹投保养老保险垫付12357.36元。故被告应交原告款项352699.36元。扣除原告应付被告转让款、提成款等225000元，被告应付原告款项为127699.36元。被告私自截留原告公司款项，于法无据，应当及时返还，对此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也未支付，故诉至法院。ＸＸ珍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中所主张的事实，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建议法庭不予采信。1.原告是一家专业从事旅游的服务型公司，配有完整的财务人员，也有完备的财务制度，当年的财务报表都应当收支明细清楚，账目齐全，所有的应收应付款项一一对应，而且也应当在账务中有所体现。从本案的现实看，2013年6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年度财务报表汇总、往来款项明细记录、应收款项记录明细表都在原告处，只要把这些报表、记录、账目向法庭举证，就可以清楚原告公司的应收应付款项的事实。如果原告不提出或者不愿意提供，就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2.2015年10月29日，答辩人将持有的原告公司全部股份22.5%作价13.5万元转让给陈小巧、邱耀雄、章小正。当时双方讲好股权转让款通过原告公司账户在一个月内付清，但答辩人迟迟没有收到股权转让款，后经原告公司同意并直接将台湾团的余款106350元（另17400已经作为原告应当给浙江省中青旅的应付款予以支付）作为部分股权转让款抵偿给答辩人，原告诉状中也是认可的。并不存在答辩人采取收款不收入账或者少入账，私自截留公司应收款的事实。二、原告自认的应付给答辩人的款项中，少于应付答辩人的款项，对此，答辩人已明确提出反诉。综上，原告诉状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尚欠答辩人款项，据此，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请，支持答辩人的反诉请求。庭审中，被告变更有关分红的答辩意见，主张原告应支付的2013年至2015年公司分红为45011.48元。ＸＸ珍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反诉被告立即支付给反诉原告款项113569.05元；2.反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反诉原告当庭减少第一项反诉请求为：反诉被告支付给反诉原告款项89007.05元。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于2013年1月1日投资成为反诉被告股东，并自2013年6月起在反诉被告处就职。2015年10月，反诉原告将所持有的反诉被告公司22.5%股权转让给了陈小巧、邱耀雄、章小正，并于2015年12月离职。虽然离职，但反诉被告有多笔款项没有支付给反诉原告，具体款项如下：1.在就职期间，反诉被告同意按照公司年毛利×7%的比例给予反诉原告的提成，其中2014年度、2015年度公司毛利为893102.26元、970111.04元，计算提成共计130424.93元，反诉被告至今没有支付。2.反诉原告离职时间是在2015年12月，但反诉被告仅支付工资到2015年10月，11月、12月工资合计7200元至今没有支付。3.2015年10月29日，反诉原告将持有的反诉被告公司的全部22.5%股份作价13.5万元转让给陈小巧、邱耀雄、章小正（均为公司股东或者高管），当时口头约定一个月内付清，但受让人迟迟没有支付，后反诉被告同意以台湾团的余款106350元作为上述部分股权转让款先支付给反诉原告，但股权转让余款28650元至今未付。4.反诉原告投资成为反诉被告公司股东后，2013年至2015年公司的净利分红45011.48元其至今没有支付。5.在就职期间，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垫付的31200元（具体详见清单）至今也没有支付。上述款项共计242486.41元，扣除反诉被告已支付的50000元提成款以及反诉原告自愿承担的表妹养老金12357.36元、离职时未交接完毕的66560元，反诉被告尚欠反诉原告款项共计113569.05元，故诉至法院。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辩称：提成按毛利7%计算，如款项未收回就不应支付。提成的计算标准原、被告说法不一，由法庭认定。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协议约定反诉原告负责收回之前的来往款项，来往款至今还有很多未付清，所以支付给反诉原告款项的时间未到。反诉被告被杭州的公司起诉后才知道台湾团费被反诉原告领取，反诉原告是擅自领取。公司是整体资产作价60万元转让，不存在利润之说。反诉原告主张今年垫付的6000元季宅教师款反诉被告不予认可。请法庭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请。原告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法人证明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身份。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公司基本情况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身份及被告经营、居住的情况。三、原告制作的《ＸＸ珍收取营业款未交公司账目结算清单》、《公司应付ＸＸ珍款项》各一张。用以证明被告应交原告但未交款352699.36元。四、1.截留款清单复印件三张。用以证明截留款情况。2.陈伟芳2014年7月至12月社保缴费信息复印件、入账通知复印件、财务说明共七张。用以证明原告为被告表妹陈伟芳垫付社保费用12357.36元。3.汇款凭证复印件（收款人为温州国际旅游公司）、情况说明共两张。用以证明原告与温州旅行公司合作，先行将13300元付给温州国际旅游公司，原告至今未收到该款项。4.云南版纳团旅游合同复印件（（附8月18日西双版纳双飞名单）、西双版纳双飞五日游收款情况复印件共八张。用以证明被告已经收取11600元团费，但未交给原告。5.青海六日游旅游合同复印件、收款情况共七张。用以证明16390元还在被告手里，未交原告。6.青海西北线旅游合同复印件、收款情况共七张。用以证明19040元还在被告手里，未交原告。7.张家界六日游旅游合同复印件、收款情况复印件、温州玩美国际旅游有限公司行程单复印件共八张。用以证明52500元还在被告手里，未交原告。8.台湾旅游合同复印件、收款情况、青田县对外贸易有限公司的说明、汇款凭证复印件共十张。用以证明106350元还在被告手里，未交原告。五、给教育局的发票复印件四张（分别是1500元、2300元、3700元、3700元）。用以证明未交清单第四项有关教育局的车款。六、机票款说明复印件、款项来往结账单、徐委平机票预订单各一张。用以证明组织部的机票款15962元和徐洪光的8600元机票款、徐委平的5140元机票款都还在被告手里，未交原告。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转让股份的事实。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中序号1ＸＸ珍收支截留款66560元数字是对的，款项也在被告手上。但序号1ＸＸ珍收支截留款66560已经包括了“4代办租车业务”中“教育局（兰州）14年6800元”和“25/4丽水包车2000元”，序号3旅游团款中“2015年8月10日至15日青海六日游”中“黄未交收款16390元”也是包含在其中的，存在重复计算，从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四截留款清单中已经有记载“青海16390元”，“25/4丽水包车2000元”是挂账错误，实际是2500元，也是包括在66560元中。序号2养老金的数额是认可的。序号3旅游团款中“2014年7月3日至8日云南黄未交收款14500元”，被告是看到客人到公司来付款，在点钞的时候被告有事出去，当时看到出纳也到场了，应当是公司已经收取了。“2015年7月20日至28日青海西北线19040元”从原告账目上看已经结清了。原告提供的预收账款中第11页的“8160元”加上29页中的“10895元”对应的是“19040元”，其中有15元的出入，以实际收款为准。“2015年8月18日至22日云南版纳五日游应收团款85245元，公司已收73645元”记账是错误的，这个团只剩下一个人和他的孩子未交，数额是6100元，所以应收款是79745元。被告离开公司前，该款还未交，跟被告没有关系。“2015年9月20日至25日张家界六日游52500元”客人就没有交款，公司已经联系过客人催款，与被告无关。“2015年11月14日至21日台湾团106350元”数额正确，款项是在被告手上，当时讲好是抵作股权转让款。序号4代办租车业务，除了第一笔6800元和最后一笔2000元，剩余五笔均在2015年12月被告将发票交到教育局，按一般操作是2016年年初付款。序号6机票款，组织部机票款15962元在被告手上。徐洪光的8600元被告没有收到，被告愿意帮他垫付。徐委平的5140元是好几年的费用组成，根据股东会决议负责人可以给予优惠，徐委平平时业务联系多，当时被告口头允诺给予他个人优惠，具体落实了哪些优惠给他被告没有经手，款项被告没有收取。综上，以上款项中在被告手上及被告愿承担的款项为被告表妹养老金12357.36元、截留款66560元、台湾团款106350元、组织部机票款15962元、徐洪光机票款8600元，合计209829.36元。对证据三中原告应付被告款项，2014年提成款计算方式是正确的，但根据原告公司财务报表2014年的毛利润不是84万元，应该是893102.26元，计算应付款是62517.16元，其中已付被告5万元是事实；2015年度提成款毛利润应该是970111.04元，计算提成款是67907.78元。2014年度和2015年度的应付提成款总和130424.93元减去已付的50000元，剩余80424.93元应付被告。股份转让费无异议。代原告垫付季宅教师款是16000元，而不是10000元。对代原告付舒静华款、代公司付城西教师款、平安汇款均无异议。对证据四、五、六，坚持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被告不认可的款项被告都没有收取。对证据七无异议。被告ＸＸ珍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的应收账款财务报表复印件一份32页、《青田县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2012年5月至2015年6月财务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7月20日至28日青海西北线19040元”从原告账目上看已经结清了。原告提供的预收账款中第11页的“8160元”加上29页中的“10895元”对应的是“19040元”，其中有15元的出入，以实际收款为准。对于被告ＸＸ珍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数字是属实的，但是具体账目关系还要向财务进行核实。反诉原告ＸＸ珍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公司应付ＸＸ珍款项》（证据来源：本诉原告提供）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假日公司已经自认了2014年度及2015年度的提成款应支付给被告，且明确了计算方式，但实际上的毛利润有出入。2.原告已经自认了股权转让费135000元、代原告付舒静华款、城西教师款、平安汇款，其中代原告付季宅教师款中10000元仅是2016年之前的，实际上反诉原告垫付了16000元。二、《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应当支付给ＸＸ珍股权转让价款135000元。三、ＸＸ珍的社保缴费清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ＸＸ珍与假日公司的劳动关系一直持续到2015年12月的事实。四、2014年12月《企业利润表》复印件一份两页、2015年12月的《企业利润表》复印件一份一页、2015年12月的《企业资产负债表》复印件一份两页、2015年12月流水报表复印件一份、《青田县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2012年5月至2015年6月财务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反诉被告2014年、2015年的毛利润，2014年的毛利润应该是893102.26元，2015年度毛利润应该是970111.04元，反诉被告的计算是有误的；反诉原告是2013年6月起成为原告公司股东，2013年6月份起至2015年年末的分红应当是（2013年至2015年）三年净利润乘以被告所占股权份额22.5%，财务说明中有记载。五、网银交易截图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代反诉被告付季宅教师款中除反诉被告陈述的10000元外，还有反诉原告向季宅教师中刘建锋支付季宅老师重复缴纳的6000元。六、刘建锋证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反诉原告代反诉被告支付给季宅乡教师共16000元。对于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反诉被告质证认为：认可证据一中的数字，转让款的数字是正确的，但是支付时间还没有到。对证据二证据本身无异议，确实要支付给反诉原告135000元，但付款时间是在理清所有款项后一次性付清。证据三中ＸＸ珍作为公司股东公司为其缴纳社保，钱确实是从公司扣去的，但是社保自动扣去，而反诉原告在2015年10月29日就走了。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毛利润的计算方式需要向财务进行核对。提成是必须在每一笔的业务款项都到公司账上后，才能给予提成。具体的提成数额需要再向财务进行核对，提成的计算方式是正确的。2013年至2015年的净利润情况需要向财务进行核实。虽然这么多年没有分红，但根据股份转让协议第一条规定，该协议并非股权转让，而是公司整体资产作价60万元转让的。该转让无需公司清账、结算，不存在分红。证据五中反诉被告无法确认该业务产生的时间，所以无法确认该笔钱是否为替反诉被告代付。证据六的证明没有落款时间，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该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明款项应使用来往票据，仅凭该证明是无法证明反诉原告的待证事实。反诉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2015年6至12月工资表一份。用以证明反诉原告在2015年10月离开公司，不存在工资未支付的问题。对于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反诉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反诉被告的待证事实，该证据证明了反诉被告没有支付反诉原告2015年11月、12月的工资，反诉原告提交的社保缴纳清单，可以证明双方在2015年12月还存在劳动关系。而且反诉被告提到的台湾团就在该期间出团。在庭审中，ＸＸ珍陈述：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的王民是我姨夫，我是2013年1月以王民名义入股原告。我转让股份的受让人均是公司原股东。原告对被告该陈述未持异议。在诉讼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原告的公示信息，显示原告公司股东为陈小巧、邱耀雄、王民、章小正四人。本院经向王民核实，王民确认系ＸＸ珍借用其名义入股原告公司，涉及在原告处以其名义入股的股份权利均由ＸＸ珍享受，并表示认可ＸＸ珍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经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证据三，系原告自制的被告应付原告清单及原告应付被告款项清单。原告应付被告款项清单属于原告的自认和权利处分，可以作为证据采用。被告对其中提成款计算方式、股份转让款、代原告付舒静华款、城西教师款、平安汇款均予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提成款数额、代原告垫付季宅教师款数额有异议，本院结合被告证据再予确定。原告以被告应付原告款项清单及证据四、五、六证明被告具体的应付或未交款项，其证据本身对于被告已收取或应承担上述款项的待证事实均无证明力，本院根据被告自认其已收取未交原告及自愿承担的款项，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下列款项：被告表妹养老金12357.36元、截留款66560元、台湾团款106350元、组织部机票款15962元、徐洪光机票款8600元，合计209829.36元。原告提交的证据七，被告无异议，本院业已向王民进行过核实，故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在证据交换时表示要核实账目关系，但在庭审时表示仍未核实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涉及的账目对应关系，本院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确认，但该证据系对应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青海西北线19040元团款”的抗辩证据，是否采信不影响原告举证责任的承担。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系本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二系本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七，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反诉原告的待证事实也是反诉被告在本诉中自愿承担并主张抵销的，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三，本院认为缴纳社保费用与是否正常上班并无必然联系，该证据对反诉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明力不足，现反诉被告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反诉被告对证据本身未提出异议，并对反诉原告主张的提成款计算方式表示认可，证据中《2015年12月流水报表》记载的反诉被告2015年毛利润数额能印证反诉原告主张的毛利润计算方式，故本院对于反诉原告主张的提成款数额予以认定。至于反诉原告待证的股份分红，该证据虽然可以证明反诉被告2013年至2015年的净利润，但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反诉被告系在未分红状态整体作价60万元后计算反诉原告股份转让款数额，因此应分红利已计为资产作价，反诉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仍应取得分红，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系网银交易截图，没有显示对方身份和款项用途，对反诉原告的待证事实不具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系自然人证明，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证据不符证人证言的形式要求，本院不予采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被告ＸＸ珍借用案外人王民名义参股原告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股份所占比例为22.5%，并在原告公司担任常务副总，负责公司日常经营业务。2015年10月29日，被告与原告其他股东陈小巧、邱耀雄、章小正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原告公司整体作价为60万元，被告将其持有的原告股份作价135000元转让给陈小巧、邱耀雄、章小正所有，支付方式为“等出让方理清所有往来款后一次性付清”。之后，被告离开原告公司，但该股份转让款至今尚未支付。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被告在原告处任职期间收取而未交业务款以及应承担款项合计352699.36元，扣除原告应付被告股份转让款135000元、2014年、2015年欠付提成款64800元、代原告垫付季宅教师款10000元、舒静华款2000元、城西教师款3200元、平安汇款10000元等合计225000元，要求被告支付原告的款项127699.36元。被告自认其在原告处任职期间收取未交原告的业务款以及其他自愿承担的款项为：被告表妹养老金12357.36元、截留款66560元、台湾团款106350元、组织部机票款15962元、徐洪光机票款8600元，合计209829.36元。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应付被告股份转让费、代原告垫付舒静华、城西教师款、平安汇款，但主张2014年、2015年欠付提成款共为80424.93元、垫付季宅教师款应为16000元，还提出原告应付被告股份红利及2015年11月、12月份的工资等主张，反诉要求原告支付被告89007.05元。本院认为：本案本、反诉双方主张的款项繁多，涉及不同的法律关系、债务承担及抵销，本院根据法律规定和当事人意思自治予以评判。一、关于被告股份转让款，本属被告与受让人陈小巧、邱耀雄、章小正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在本诉中自愿承担并在诉请数额中进行了抵扣，被告在反诉中亦予以了认可，系当事人对民事权利、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准许。二、原告主张被告在原告处任职期间收取而未交业务款以及应承担款项合计352699.36元，但其提交的证据证明力不足，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故除被告自认和自愿承担的209829.36元款项外，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反诉原告主张的股份转让款及代原告垫付的付舒静华款、城西教师款、平安汇款，反诉被告已在其本诉主张中自认、自愿承担并主张抵销，本院予以支持。四、反诉原告主张的2014年、2015年业务提成款数额证明力充分，计算准确，本院予以支持。五、反诉原告主张垫付的季宅乡教师款为160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证明力不足，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根据反诉被告在本诉中的自认确认为10000元。六、反诉原告主张的股份分红缺少依据，主张的2015年11月、12月份工资证据证明力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付原告款项数额为209829.36元。反诉被告除在本诉中自愿承担并主张抵销反诉原告的股份转让款135000元外，还应支付反诉原告的款项为105624.93元。由于本诉、反诉原告均系对双方各自应付款项进行抵销后的数额提出诉请，故双方应付款项计算抵销后，反诉被告尚应支付反诉原告30795.5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反诉被告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ＸＸ珍30795.57元；二、驳回原告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ＸＸ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854元，由原告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1285元，由反诉原告ＸＸ珍负担940元、由反诉被告青田假日阳光旅游有限公司负担3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灵群审 判 员  洪钰玲人民陪审员  陈祝君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代书 记员  陈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