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7民终9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成泽，男，195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其炎，湖南宏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万桂，男，196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斌，湖南金州（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湖南金州（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辉军，男，197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德信发节能环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经济技术开发区德山街道办事处陈家岗居委会东沿路72号。法定代表人：曾辉军，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德市龙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西办事处穿紫河社区沙港路（芷兰农贸大市场2栋3楼）。法定代表人：曾辉军，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德市芷兰农贸大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芷兰街道办事处芷荷社区沙港路芷兰农贸市场2栋。法定代表人：曾辉军，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维德，男，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由常德市武陵区农资协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道任，男，1964年12月26日出生，土家族，村民，住湖南省石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震，男，1974年7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石门县楚江街道办事处观山居委会澧阳中路98号。法定代表人：刘自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立新，湖南前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万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三岔路办事处惠家坪社区洞庭大道3008号。法定代表人：李万桂。上诉人姚成泽、李万桂与被上诉人曾辉军、常德信发节能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德信发公司）、常德市龙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常德龙新公司）、常德市芷兰农贸大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德芷兰农贸公司）、覃道任、覃震、石门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门城建公司）、湖南万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万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3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成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其炎，上诉人李万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周勇，被上诉人曾辉军、常德信发公司、常德龙新公司、常德芷兰农贸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维德，被上诉人石门城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自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立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覃道任、覃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成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2、判决李万桂偿还姚成泽借款本金8000000元，并按月息3%的标准支付从2015年5月1日起至清偿全部借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3、判决曾辉军、常德信发公司、常德龙新公司、常德芷兰农贸公司、覃道任、覃震、石门城建公司、湖南万禾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万桂、曾辉军、常德信发公司、常德龙新公司、常德芷兰农贸公司、覃道任、覃震、石门城建公司、湖南万禾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姚成泽于2013年9月12日转账金额是2000000元，而非6000000元；李万桂提交的《李万桂（覃道任、覃震）向姚成泽还款一览表》（以下简称《还款一览表》）与姚成泽的转账记录和账册能够证明，李万桂尚欠姚成泽借款本金8000000元，且自2015年5月起就未支付利息。《还款一览表》中载明李万桂按月支付的利息与双方约定利息不符，能够证明李万桂除偿还案涉借款外，还偿还了案外借款，李万桂还款金额中，有部分是偿还的案外借款3100000元及利息。一审判决将偿还案外借款本息的金额抵减本案借款错误。李万桂答辩称，案涉借款本息仅为10000000元，姚成泽主张部分还款系偿还案外借款3100000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姚成泽所还款项就是偿还案涉借款本息，请求驳回姚成泽的上诉。曾辉军、常德信发公司、常德龙新公司、常德芷兰农贸公司答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湖南万禾公司答辩称，同意李万桂答辩意见。石门城建公司答辩称，公司从未提供担保，对案涉借款并不知情。姚成泽一审起诉要求石门城建公司项目部承担保证责任，上诉却请求石门城建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超出了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保证期间已过，保证责任应予免除。李万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姚成泽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实际用款人为曾辉军、覃道任、覃震，一审应判决上述三人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月息3%的支付标准错误，本案只能按年利率24%结算借款利息。李万桂所还8550000应为偿还本金，一审多认定借款本金1103622.71元，多认定利息220724.542元；一审判决未按诉请比例支持律师费、诉讼费错误。姚成泽答辩称，李万桂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案是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除李万桂外，其他当事人系保证人，李万桂向姚成泽共借款13100000元，因已偿还部分款项，故其中部分借条已退回李万桂，有银行流水单为证。曾辉军、常德信发公司、常德龙新公司、常德芷兰农贸公司答辩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而不是偿还责任，本案中保证期间已过，故保证人应免除担保责任。李万桂要求其承担偿还责任应另案起诉。石门城建公司答辩称，公司不清楚上述借款，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湖南万禾公司答辩称，同意李万桂的上诉理由。覃道任、覃震未予答辩。姚成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万桂偿还姚成泽借款本金8000000元，并从2015年5月1日起至清偿全部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3%计付借款利息4560000元；李万桂承担姚成泽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67800元；曾辉军、覃道任、覃震、湖南万禾公司、常德信发节公司、常德市龙新公司、常德芷兰农贸公司、石门城建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1日，李万桂作为借款人，曾辉军、覃道任、覃震、湖南万禾公司、常德信发公司、常德龙新公司、常德芷兰农贸公司、石门城建公司作为担保人与姚成泽签订了《民间借贷及保证担保协议书》，约定：姚成泽借给李万桂人民币1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利率为月利息2.5分，李万桂另向姚成泽支付管理费每月0.5分，即李万桂每月须向姚成泽支付每万元的利息及管理费额为300元整，须在每月月底前支付。如果李万桂未按期如数还款付息和管理费，还须向姚成泽支付欠付款额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姚成泽造成的诉讼、保全、律师、执行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李万桂逾期付款额达到或超过100000元，或者逾期付款时间达到或超过10日，姚成泽有权解除本协议书并要求李万桂归还全部所借姚成泽借款并支付应付的全部利息、管理费以及违约金。曾辉军等七名自然人及法人均自愿作为李万桂的保证人向姚成泽提供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本协议书项下的李万桂的全部义务。协议签订后，姚成泽于2013年9月12日向李万桂转款6000000元，2013年9月18日通过姚维德向李万桂转款4000000元。李万桂将该款分别转给覃道任、覃震5200000元，转给曾辉军4800000元。2013年9月18日、10月10日，李万桂就其中8000000元借款向姚成泽分别出具借条二张，约定月息3%，期限6个月。此后李万桂、覃道任、覃震从2013年10月8日开始陆续向姚成泽还本付息。2015年7月9日姚成泽为督促李万桂尽快还清借款，向其出具《承诺书》，约定姚成泽从收回的利息中拿出三分之一返给李万桂作为上述借款本息追讨与质押物看守的专项费用。支付方式为姚成泽每收到一笔利息，则立即拿出该笔利息中的三分之一支付给李万桂；该借款的本金由李万桂负全责催收，争取在六个月内悉数收回。利息由姚成泽电话催收。2013年10月8日起至2016年4月13日期间，李万桂共向姚成泽支付8550000元，覃道任、覃震向姚成泽支付2850000元，以上共计11400000元。此后，李万桂没有还款。2016年11月28日姚成泽向法院提起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67800元。关于李万桂主张的2013年12月25日覃道任向姚成泽支付100000元，2014年4-5月份覃道任、覃震向姚成泽支付300000元、2014年10月26日覃道任向姚成泽支付200000元，2015年6-8月覃道任向姚成泽支付250000元的事实，因李万桂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姚成泽于2013年6月7日、2014年1月4日向李万桂转款3100000元构成借贷关系这一待证事实，无相关借款合同或借条等证据予以证明，且该3100000元不包括在《民间借贷及保证担保协议书》中的借款10000000元中，故对3100000元不予处理关于《民间借贷及保证担保协议书》约定的借期6个月内本息的偿还，一审法院对李万桂按约定的月息3%标准已向姚成泽支付的没有超过年利率36%部分，视为其自愿支付，不予调整；关于逾期利息，一审法院对利息标准不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保护，但对李万桂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24%但没有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视为其自愿给付，不予调整；依据法律规定，逾期本息的偿还顺序为先还息后还本；根据2015年7月9日姚成泽向李万桂出具的《承诺书》中的约定，李万桂在2015年7月9日以后6个月内向姚成泽支付的款项应视为对借款本金的偿还，覃道任向姚成泽支付的款项应视为支付的利息。综上所述，庭审中通过双方对账，一审法院确认李万桂、覃道任、覃震向姚成泽支付本息的如下事实：1、借期内偿还本息的情况：按月息3%标准，李万桂、覃道任、覃震借期内应付利息1800000元，三人在2013年10月8日至2013年3月4日期间共向姚成泽支付款项1806000元，其中1800000元为应付利息，6000元为偿还的本金，此时借款本金变更为9994000元。2、逾期偿还本息情况：以9994000元为本金基数，月利息3%为标准，李万桂在2014年3月至7月应向姚成泽支付利息1199280元（9994000元×3%=299820元×4个月），李万桂、覃道任、覃震于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7月7日期间共向姚成泽支付款项2426000元，其中1199280元为利息，1226720元（2426000元-1199280元）为偿还的本金，此时借款本金变更为8767280元（9994000元-1226720元）；以8767280元为本金基数，月利息3%为标准，李万桂在2014年8月至12月应向姚成泽支付利息1315092元（8767280元×3%=263184×5月），李万桂、覃道任于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12月4日期间共向姚成泽支付款项4548000万元，其中1315092元为利息，3232908元（4548000万元-1315092元）为偿还的本金，此时借款本金变更为5534372元（8767280元-3232908元）；以5534372元为本金基数，月利息3%为标准，李万桂在2015年1月至6月应向姚成泽支付利息996186.96元（5534372元×3%=166031.16元×6个月），李万桂、覃道任于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6月19日期间共向姚成泽支付款项2010000元，其中996186.96元为利息，1013813.04元（2010000元-996186.96元）为偿还的本金，此时借款本金变更为4520558.96元（5534372元-1013813.04元）。3、以4520558.96元为本金基数，以月利率2%为标准，李万桂在2015年7月至9月间应向姚成泽支付利息271233.5376元（4520558.96元×2%=90411.1792×3个月），2015年9月16日覃道任向姚成泽支付利息200000元，尚有71233.5376元利息未支付；2015年9月16日李万桂向姚成泽偿还本金300000元，此时借款本金变更为4220558.96元（4520558.96元-300000元）；以借款本金4220558.96元为基数，以月利息2%为标准，李万桂在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应向姚成泽支付利息253233.5376元（4220558.96元×2%=84411.1792元×3个月），李万桂没有支付；2015年12月18日李万桂偿还姚成泽本金100000元，此时借款本金变更为4120558.96元（4220558.96元-100000元）；以借款本金4120558.96元为基数，以月利息2%为标准，李万桂在2016年1月至4月期间应向姚成泽支付利息329644.7168元（4120558.96元×2%=82411.1792元×4个月），2016年4月13日李万桂向姚成泽支付10000元应视为支付利息。此期间尚欠利息319644.7168元（329644.7168元-10000元）。综上所述，2013年10月8日至2016年4月13日，李万桂共向姚成泽偿还本金5879441.04元，支付利息5520558.96元，尚欠借款本金4120558.96元，利息644111.792元。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为：1、曾辉军、覃道任、覃震是否为本案借款人，应否承担本案还款责任。姚成泽认为，曾辉军、覃道任、覃震均为本案借款担保人，不是借款人，应承担本案借款的连带担保责任；李万桂认为，李万桂将所借姚成泽的借款支付给曾辉军、覃道任、覃震，三人系实际借款人，应对其实际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本案《民间借贷及保证担保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为出借方姚成泽与借款方李万桂，李万桂将本案借款支付给曾辉军、覃道任、覃震而与三人产生纠纷，应依照法律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本案不予处理。曾辉军、覃道任、覃震在本案中不是借款人，不应承担直接还款责任。2、曾辉军、覃道任、覃震、湖南万禾公司、常德信发公司、常德市龙新公司、常德芷兰农贸公司、石门城建公司应否承担本案借款的连带保证责任。姚成泽认为，上述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曾辉军等七名担保人认为，其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因超过保证时效期间，责任免除。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及保证担保协议书》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本案主债务于2014年3月11日到期，债权人姚成泽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上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覃震、覃道任最后一次向姚成泽支付款项时间分别为2014年3月20日和2015年9月16日，在上述时间后六个月内姚成泽无证据证明其要求覃道任、覃震承担过保证责任，故上述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因超过保证期间而免除。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姚成泽向李万桂主张权利有借款协议及银行明细为证，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关于姚成泽要求李万桂支付律师费用的主张，因符合《民间借贷及保证担保协议书》的相关约定，予以支持。关于李万桂要求姚成泽依据《承诺书》约定，从其所收回利息中拿出三分之一返给李万桂的主张，因李万桂没有提起反诉，本案不作处理。关于石门城建公司主张其不是本案担保人的主张，因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覃道任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遂判决：一、李万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姚成泽借款本金4120558.96元，支付至2016年4月11日止所欠利息644111.792元，后续利息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二、李万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成泽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67800元；三、驳回姚成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97568元，由李万桂负担68298元、姚成泽负担292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姚成泽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银行流水单一份，拟证明李万桂向姚成泽支付案外借款利息的事实。2、姚成泽记账簿一本，拟证明李万桂与姚成泽之间存在多笔往来，借款本金总计13100000元的事实。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确认书一份，拟证明姚成泽向李万桂交付案涉借款4000000元的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万桂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笔转款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形式不合法；对证据3没有异议。湖南万禾公司同意李万桂质证意见。曾辉军、常德信发公司、常德龙新公司、常德芷兰农贸公司对姚成泽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姚成泽与李万桂之前的经济往来与本案保证人没有关联性。石门城建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认定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姚成泽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明其与李万桂之间经济往来的事实且与《还款一览表》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2系姚成泽单方制作账簿，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真实、合法且李万桂认可收到该笔4000000元借款，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2日姚成泽向李万桂转款2000000元，2013年9月18日通过姚维德向李万桂转款4000000元；2013年10月10日姚成泽向李万桂转款4000000元，上述借款共计10000000元；姚成泽另于2013年6月7日、2014年1月4日向李万桂分别转款2000000元、1100000元，共计3100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认定还款主体是否正确；二、曾辉军、常德信发公司、常德龙新公司、常德芷兰农贸公司、覃道任、覃震、石门城建公司、湖南万禾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三、一审判决全额支持律师代理费是否正确；四、一审判决认定李万桂还款本息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本案当事人所签订的《民间借贷及保证担保协议书》载明，借款人为李万桂、出借人为姚成泽，其他当事人均以保证人身份签名盖章。虽然姚成泽将案涉借款转付给曾辉军、覃道任、覃震均，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债权人姚成泽只能向债务人李万桂主张偿还借款本息。李万桂与曾辉军、覃道任、覃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另案处理。故李万桂关于曾辉军、覃道任、覃震应为偿还借款本息主体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案涉《民间借贷及保证担保协议书》仅约定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并未就保证期间作出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姚成泽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在保证期间内向各保证人主张权利，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保证人保证责任免除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李万桂与姚成泽签订《民间借贷及保证担保协议书》约定，李万桂未按期如数还款付息，需赔偿由此给姚成泽造成的诉讼、保全、律师、执行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上述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支持。现李万桂上诉请求，按人民法院支持姚成泽诉请比例负担律师费违反合同约定，故一审判决根据姚成泽提交的其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合同及收费票据，判令李万桂承担本案律师费67800元并无不当。关于焦点四。李万桂主张所偿还的1140000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10000000元的本息，对此，姚成泽另提交3100000元银行流水单，证明李万桂所还款项中包含案外借款3100000元本息的事实。李万桂如要推翻姚成泽的上述主张，应提交证据证明，除上述还款11400000元外，还另有偿还3100000元本息的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11400000元的还款，则只能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10000000元与案外借款3100000元的本息。且根据李万桂支付利息金额来看，2013年9月12日、2013年9月18日姚成泽向李万桂共计转账支付6000000元，根据其与姚成泽约定的3%的月利率，对应2013年10月，李万桂只应付息180000元（600万×3%），但2013年10月李万桂付款240000元，对于多付60000元，李万桂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姚成泽能清楚说明该笔60000元系2013年6月7日案外借款2000000元的利息（200万×3%）；同理，截至2013年10月10日，李万桂主张借款本金为10000000元，对应2013年11月，李万桂只应付利息应为300000元（1000万×3%），但李万桂付款360000元，仍多付60000元；上述情形在2014年2月亦能体现，根据姚成泽提交银行流水单，2014年1月4日姚成泽又向李万桂转账1100000元，按李万桂关于借款本金总计10000000元的主张，则2014年2月，李万桂只应付利息应为300000元（1000万×3%），但李万桂20**年2月，李万桂付息393000元，姚成泽能清楚说明，多付93000元（310万×3%）就系案外借款3100000元利息。故，本院对姚成泽关于李万桂所还款项中含有案外借款3100000元本息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还款一览表》双方均认可的还款记录，本院认定截止2017年9月15日，李万桂尚欠姚成泽借款本金8000000元，尚欠利息4276000元（明细见偿本付息表），2017年9月16日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按月息2%的标准计付利息。综上所述，姚成泽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李万桂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32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李万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成泽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67800元；二、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0702民初322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李万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姚成泽借款本金8000000元，支付至2017年9月15日止所欠利息4276000元，2017年9月16日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按月息2%的标准计付利息；四、驳回姚成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568元，由李万桂承担82932.8元，姚成泽负担1463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568元，由李万桂承担82932.8元，姚成泽负担1463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江波审判员  周立军审判员  戚 盛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宋金灵附：姚成泽、李万桂等人民间借贷一案偿本付息表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