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6民初3636号原告：刘某2,男，198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告：刘某1，女，200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理人：刘某2,男，198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系原告刘某1的父亲。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满珠，系广东上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倩雅，女，195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系原告刘某2的母亲以及原告刘某1的祖母。被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东涌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工业大道35号。负责人：刘海祥。被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东涌涌口大道**号。负责人：刘海祥。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凯波，陈晓埼，均系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2、刘某1诉被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东涌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涌居委会）、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涌口股份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满珠、杨倩雅，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凯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2、刘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向两原告退还罚款3000元；2.判决两被告向两原告支付2011年至2015年期间扣发的分红款23300元（其中刘某216300元，刘某17000元）；3.判决两被告自本案受理之日起到法院判决应支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两原告支付利息（逾期履行按上述标准双倍计付）；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刘某2是两被告的居民及股民，于2007年9月21日与妻子未婚（未达结婚年龄）生下女儿刘某1（原告），按照涌口股份社章程第三章第八条刘某1取得了自然股，与刘某2均有分红。2007年及2011年被告两次以原告刘某2未婚生育为由，停发两原告的分红。后在政府的协调下，被告向原告支付了2007年到2010年扣发的分红款7400元，但又以未上环为由在该款中强行扣取罚款3000元，实收4400元。但对于2011年后的分红款共23300元，被告在收到计划生育办的责令对刘某2、刘某1父女股份分红及征地量化款按规定进行发放的通知后，原告多次到被告处收取，均予以拒付。为保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两被告辩称，一、对于原告刘某1的诉讼主体资格，刘某1出生在被告涌口股份社股份固化之后，不享有股份社的股份，而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也是由原告刘某2缴纳，因此原告刘某1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东涌居委会于2010年10月25日收到原告刘某2缴纳的违约金3000元，这并非对刘某2的罚款，而是根据东涌社区计划生育自治章程第十三、十四条的规定对于刘某2违反了社区自治章程的约定而处罚的违约金，社区自治章程从其本质上来看是属于村民的村规民约的范畴，社区的每位居民都应当按照章程的约定来严格限制自己的行为，如有违反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这些违约金按照该章程第十八条的规定，也是用于对于其他遵守计划生育的居民慰问奖励；三、原告刘某2在股权固化时，属于未成年人，因此只享有东涌股份社一股的分红，原告刘某1不享有股权，暂扣原告分红款的理由是根据东涌社区股份社章程，如果存在非婚生育的，停止十年的分红。虽然广东省计划生育条例中没有规定非婚生育停止分红，但是同样也没有禁止对非婚生育的停止发红的处理措施。股份社的章程是经过全体股东代表共同投票通过的，代表全体股份社股民的意思表示，股份社对于这一经济组织内部的股份处理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该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而依据该规定所作出的相关规定同样是符合全体股份社成员的章程约定。因此本案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刘某2、刘某1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原告刘某2股权证复印件1份，原告刘某1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1份，原告刘某2、刘某1户口薄复印件2份，被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东涌社区居民委员会、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各1份（上述有原件的经核对后退回），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也证实了刘某2是享有一股固化股的股东，但是分红时，自2008年起按照两股分，证明原告刘某1是出生在被告所在地居民。按照2008年被告制定的章程的第八条，原告刘某1享有自然股，在2008年自然股分红时按1股来分。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刘某2仅享有一股固化股，原告刘某1不享有固化股。2.涌口股份社章程1份，证明按照第三章第八条规定，原告刘某2享有固化股，其女儿即原告刘某1拥有自然股，都有分红，固化股按2股分，自然股按1股分。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在章程第三章第八条确实有规定自然股的取得，该条约定证明股份社可以突破固化股的规定对于股份社这一经济组织内部的利润分配进行约定，同样道理，股份社同样可以对违反相关章程约定如何进行违约处理，在该章程第十三、十四条明确规定未婚生育的停止分红十年。停止分红对象包括未婚生育的股东及其未成年子女，自然股的产生是从2008年开始，2015年东涌股份社第七届股东会，经全体股东投票，变更了自然股，在2016年之后所有不具有固化股份的村民，是没有分红的权利。这一变更也充分证明了股份分红仅仅是股份社内部对于经济利益分配，是允许全体股民对于分配方式来进行投票表决，既然原告刘某1可以依照全体股民表决取得本身没有的自然股的分红，当然同样受到这份股份社全体股民的章程的约束，只有该章程的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那么该条款对每个股民都是合法有效的。3.2007下半年停止分红名单复印件1份（原件在股份社），刘某2从2007年下半年扣分红款复印件1份（原件在股份社），证明被告在2007年作出对原告刘某2无限期停止分红的决定。但在2010年经过区长责令龙江镇政府的领导，后由龙江镇政府责令被告补发原告刘某2自2007年下半年至2010年上半年股份分红7400元。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对于原告违反股份社的章程以及社区的计生章程作出了处理，是符合章程规定的。4.龙江东涌社区居民委员会收款收据1份，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1份，证明被告以原告刘某2没有参加查环查孕，以及没有落实避孕措施，收取了3000元违约金，该3000元是直接在补发的7400元分红款中扣取的；被告收取了3000元违约金是违反条例第六十二条的。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东涌居委会收取原告刘某2的3000元违约金是根据2008年10月1日第三届三次社区居民代表会议通过的东涌社区计划生育自治章程的第十三、十四条的规定，该规定从其实质来说也是东涌社区全体居民的共同意思表示，应当属于全体村民达成的合同条款，所有村民都应当遵守其中约定的义务，而广东省计划生育条例属于地方性规章制度，是有强制执行力的，其条例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属于行政处罚的范畴，其本质上与被告章程的约定是不同的，而且条例没有强制性约定不可以对未婚生育不按规定查环查孕的行为收取违约金，因此以条例的规定来推断被告收取违约金是违法的不具有逻辑性的。5.原告刘某2结婚证复印件1份，谢爱珍计划生育服务证复印件1份（原件核对后退回），证明原告刘某2与妻子谢爱珍到了结婚年龄依法领取结婚证，原告刘某2妻子在其户籍所在地进行了上环的节育措施，也按规定进行了查环查孕。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只是证明原告刘某2妻子在结婚之后在肇庆××湖区进行了查环查孕，其时间是在2010年12月份之后，而被告东涌居委会收取原告违约金是在2010年10月份，原告刘某2是在2007年9月未婚生育，那么在此之后就应当按照规定查环查孕。原告该证据不能证明在2010年10月份之前原告刘某2妻子有按规定进行查环查孕。6.2011年2月11日通知1份，证明原告刘某2享有被告固化股的分红，原告刘某1享有被告自然股的分红，两被告以原告刘某2违约计划生育即原告刘某2婚前生育原告刘某1的行为，决定停止原告刘某2、刘某1父女股份分红十年。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我方认为我方对原告作出处理。7.《关于责令涌口股份社修改对非婚生育对象停发股份分红条款的函》复印件1份，龙江卫生和人口计划生育局文件签收表1份，告知书1份，证明龙江卫生和人口计划生育局发现被告对非婚生育内部章程违反法律规定，强制要求被告进行修改，并责令被告补发两原告父女股份分红及征地量化款。该签收表证明该函发到被告股份社处，并且龙江卫生和人口计划生育局告诉原告母亲上述情况。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龙江卫生和人口计划生育局无权责令股份社修改相关的章程条款，股份社的章程条款是经过全体股民民主表决的方式所达成的合意，其中所涉及的条款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同样，龙江卫计部门对于广东省计划生育条例的领会，以及条例的行政效力，与股份社章程的民事合同效力理解错误，其所发给股份社的函不能作为被告具体民事行为的定案依据。8.龙江涌口股份合作社自2011年分红明细2份，股数明细1份，证明被告股民分为固化股和自然股，固化股为2股分，自然股为1股分。经股份社统计，2011年至2015年下半年，两被告扣发原告刘某2分红16300元、原告刘某1分红7000元，共扣发23300元。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诉讼中，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如下：1.东涌社区计划生育自治章程复印件1份，告知书复印件1份，送达回执复印件1份（原件核对后退回），证明2008年10月1日经过东涌社区居民代表会议通过东涌社区计划生育自治章程，并且报龙江人民政府备案，从2008年10月1日起实施。在该章程第十三条规定，未按时参加孕情检查和没有定期孕情检查，每次处以违约金500元。第十四条规定，未按规定落实结扎、上环的避孕措施，每天支付违约金10元。而原告刘某2妻子在2007年生育第一胎后，一直到2010年12月，从未参加孕情检查，也没按规定落实结扎、上环的避孕措施。被告东涌居委会对其处以3000元违约金符合自治章程的规定。并且告知了原告，送达了书面告知书。原告的质证意见：对东涌社区计划生育自治章程不予确认，该章程的制定不是全体居民和全体股民的参与。被告所陈述的在龙江人民政府备案，也是虚假的，因为在龙江计生部门责令函当中，只提及到被告的股份社章程，但没有提及到计划生育自治章程。另外在龙江计生部门责令函当中，责令对股份社违反计划生育的条款进行修改，证明股份社的章程是违反广东省人口计划生育条例和计生局的组织法的，同样道理，被告提供的东涌社区计划生育自治章程是违反上述该条例和组织法，因此该自治章程所制定的内容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是无效的。另外，被告据该章程作出的对原告处以3000元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主要体现在根据广东省人口计划生育条例，处罚主体应是县级以上的计生行政部门，处罚的金额是200元以下，处罚对象是婚后未进行节育措施的婚龄妇女，而本案原告一的妻子与原告是当时没有达到结婚年龄不能结婚，所以不存在上环节育的措施，更不存在查环查孕的规定，另外原告刘某2与原告妻子在2010年12月16日当达到了结婚年龄就依法登记了结婚，婚后12月20日进行了上环节育的措施，因此两原告行为完全依照法律合法进行。所以被告依据的章程是无效的，进行的处罚对象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处罚金额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被告处罚的对象是原告刘某2，而原告的妻子的户籍一直在肇庆，即使要处罚，也应由其妻子户籍所在地计生部门进行处罚。对告知书和送达回执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告知书中最后一段注明“请及时落实相关措施，待缴纳违约金及落实长效避孕节育措施后，再发放暂扣的股份分红7400元”，可以看出，虽然原告对告知书以及被告要向其处罚3000元的决定一直持有异议，但是原告刘某2如果不在该告知书上签名，那余下的4400元分红也不能得到。所以为了先获取4400元才签署该名，而且被告承诺签名之后会恢复股份分红，但对被告的处罚我方一直有异议。2.东涌社区居委会涌口股份社章程复印件1份，龙江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第七届自治章程复印件1份，涌口股份社2016年下半年分红明细复印件1份，会议记录复印件2份（上述原件核对后退回），证明2007年12月6日涌口股份社召开全体股东代表会议，审议通过了东涌社区居委会涌口股份社章程1份，该章程第十二条第三、四款规定，非婚生育停止分红十年，处罚期内其父母和超生子女不分。也正是在该份章程中，规定了自然股的取得。2015年6月28日，涌口股份社第七届股东代表大会通过了新的自治章程，该章程中第二十五条规定，按照固化股进行分红，取消了自然股，从2016年开始，原告刘某2只享有一股的股份分红，原告刘某1不享有股份分红。原告的质证意见：对两份章程、明细分红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会议记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请法院核实。自2008年被告就规定了除了固化股之外还有自然股，自2016年取消了自然股。在2008年至2015年期间，固化股按2股分红，自然股按1股分红，自2016年取消了自然股，固化股按1股分红。两原告所请求的也是完全按照该两份章程所规定的股份请求相应的分红。另外，对于该两份章程内，规定的非婚生育停止分红十年，处罚期内其父母和超生子女不分的相关内容已经由龙江计生部门于2011年11月18日向被告发出关于相关的函（即原告举证的证据7），责令被告涌口股份社修改相关条例和向原告发放扣发的股份分红和征地量化款，由此说明该两份章程相关处罚的约定是违反法律规定，请法庭认定为无效。经过庭审辨证、质证，本院对证据材料作以下认证：1.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7，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证据8，因证据只是手写单，并无任何人或单位的签名或盖章，两被告亦提出异议，故本院不予采信；3.两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4.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告知书和送达回执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计划生育章程有异议，由于该章程在卫计部门有备案，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原告刘某2是被告东涌居委会居民，并持有被告涌口股份社股权1股。原告刘某1为原告刘某2的女儿（2007年9月21日出生，刘某1出生时原告刘某2与其妻子谢爱珍尚未达到国家规定的法定结婚年龄）。2011年2月11日，被告东涌居委会、东涌股份社发出《通知》一份，基于原告刘某2与其妻子非婚生育女儿刘某1的事实，根据涌口股份社章程第六章第十二条第3、4点的规定“非婚生育一个子女，停止股份分红十年，在处罚期内其父母及其非婚生子女不享受股份分红”，因此决定停止刘某2、刘某1父女股份分红十年（时间为：2011年1月至2020年12月31日止）。被告涌口股份社依此没有向原告刘某2发放应向其发放的2007年至2010年的股份分红7400元。原告刘某2不服该决定，向佛山市顺德区龙江卫生和人口计划生育局及佛山市顺德区龙江人民政府申诉。佛山市顺德区龙江卫生和人口计划生育局于2011年11月16日作出《关于责令涌口股份社修改对非婚生育对象停发股份分红条款的函》，发函涌口股份社确认该社以非婚生育停发股份分红十年的规定违反计划生育条例的相关规定，责令涌口股份社修改章程的有关内容并向两原告发放相关的股份分红。而佛山市顺德区龙江人民政府也出具龙府行决字[2014]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了原告刘某2为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成员资格。经协调，涌口股份社将暂扣的原告刘某2的2007年至2010年的股份分红7400元支付给原告，但东涌居委会又以原告刘某2违反东涌社区计划生育自治章程第十三条和第十四条的规定为由，于2010年10月25日向原告刘某2送达告知书，告知原告刘某2需缴纳违法上述规定的违约金3000元，并在股份分红中扣除了该数额（实际上涌口股份社只向原告支付2007年至2010年的股份分红4400元）。而对于原告刘某2在2011年至2015年的股份分红16300元、原告刘某12011年至2015年的股份分红7000元，被告涌口股份社仍未向其发放。两原告遂于2017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07年12月30日经股份代表大会通过的涌口股份社章程第六章第十二条第3点规定：“1997年1月1日至2000年2月10日，不够间隔生育停止分红五年，超生一个子女或非婚生育的停止十年，超生两个及两个以上子女的停止十四年，姘居生育的，按胎次计算。”另该章程第八条规定：“股权配置按初办股份社的在册农业户口计算，一直以来是股民，所出生的子女自然产生股权，入户登记后自然产生股权，不收股本金，简称为“自然股”，去世的股民自然股取消股权”。第十一条规定：“新入户的婴儿、新娶入的新娘和年满16周岁的股民，在下列情况下课配置股权：1、新出生的婴儿，是合理生育的，父母原来是股民，今年出生入好户口后，下年1月1日开始参加分配，每年调整一次。3、当年年满16周岁的股民，下年1月1日开始计两股，如此类推，每年调整一次。”2015年6月28日，涌口股份社经全体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投票通过了《龙江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第七届自治章程》，确定废止之前的章程，适用新的章程。另2008年10月1日，东涌居委会第三届第三次居民代表大会会议通过了《东涌社区计划生育自治章程》（该章程已在佛山市顺德区龙江卫生和人口计划生育局备案），该章程第十三条规定：“应参加孕情检查的育龄妇女必须按时参加一年三次的孕情检查；外出务工、居住的，必须告知社区居委会流出后的居住地址和联系方式，并定期寄回由现居住他乡（镇）以上计划生育技术部门出具的孕情检查证明。孕检证明须由本人签名。如发现假证明，需到户籍地参加孕情检查。如不参加孕情检查的，每缺一次，向社区居委会支付违约金500元。使用假证明造成政策外生育的，向居委会支付违约金3000元。”第十四条规定：“按规定应落实上环、结扎长效节育措施而不落实，或不办理有关手续采取其他避孕节育措施的育龄夫妻，从应落实之日起，每天向社区居委会支付违约金10元至落实节育措施之日止。”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被告东涌村委会、涌口股份社是否有权扣发两原告的股份分红以及收取违约金。本院作如下分析：原告刘某2作为被告涌口股份社的股东身份，已经由佛山市顺德区龙江人民政府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了其股东身份。而刘某1，也因为被告涌口股份社在2007年12月30日通过章程，给予了刘某1自然股1股的股份分红权利；而原告刘某2也依该规定而取得了自然股2股的股份分红权利。在2015年6月28日涌口股份社通过新的章程之前，两原告应按照上述股权享有股份分红。作为股东，股东权益具有高度的个人依附性和排他性，原告根据所享有股份应获得的股份分红是其个人的合法财产，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股份社章程一般来说对股东具有约束力，但此是以章程不违反法律和损害股东的合法权益为前提，并非均能产生效力。依上述规定，被告涌口股份社章程第六章第十二条第3条规定的内容不具有合法性。因此，被告涌口股份社扣发原告的股份分红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且佛山市顺德区龙江卫生和人口计划生育局也在2011年11月16日发函涌口股份社确认该社以非婚生育停发股份分红十年的规定违反计划生育条例的相关规定，责令涌口股份社修改章程的有关内容并向两原告发放相关的股份分红。故本案被告涌口股份社停发、扣留两原告的股份分红无理，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请求被告涌口股份社支付股份分红，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而对于东涌居委会依据其东涌社区计划生育自治章程第十三条和第十四条的规定，对原告刘某2妻子未按时参加孕情检查和没有定期孕情检查，未按规定落实结扎、上环的避孕措施，而扣发原告违约金3000元的行为，因《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2009年修订）》第六十二条已明确规定“对不按规定参加孕情检查或者落实避孕节育措施、补救措施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口和计划生育行政部门给予警告，并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处二百元以下的罚款，并责令限期落实。”，因此，东涌居委会不是该行为的处理主体，不具有处罚的权利，故其扣收的3000元违约金也于法无据，应予返还。另因支付的主体各自独立，原告请求被告东涌居委会、涌口股份社共同支付上述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由各自扣收的主体分别支付。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某2支付2011年至2015年的股权分红款16300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3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二、被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某1支付2011年至2015年的股权分红款7000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3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三、被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东涌社区居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某2退还扣收的违约金3000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3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为457.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东涌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业龙人民陪审员  邓照光人民陪审员  刘艳巧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苏俊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