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某甲，女，1966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孙村街道办事处高二庄村委委员，住济市，户籍地济南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女，1987年1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济南市光大水务历城有限公司工人，住济南市，户籍地济南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苗某乙，男，1982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济南鲍德炉料公司工人，住济南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马勒贝洱济南热系统有限公司工人，住济南市，户籍地济南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男，1988年3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彩龙汽车检验服务有限公司工人，住济南市，户籍地济南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看守所。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苗某甲、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王某乙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作出（2016）鲁0191刑初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苗某甲、王某乙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立案，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16日至12月16日阅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冠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苗某甲、王某乙及原审被告人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10日17时许，在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东方花园小区南门入口处，被告人苗某乙酒后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冲突后在此处谩骂。接到匿名群众报警电话后，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舜华路派出所根据110指挥中心的指令指派民警李学祯、张某带领辅警王某某、郑某某出警，四人着制式警服驾驶警用车辆到达案发现场并表明身份后，被告人苗某甲指责并阻挠出警人员摄像。在民警李学祯、张某上前询问、与当事人沟通时，被告人苗某乙用右拳击打正在录相的辅警王某某左耳，其警帽被打掉。辅警郑某某在警告无效的情形下，使用警用喷射器制止被告人苗某乙击打民警。随后，被告人苗某甲、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王某乙追逐并殴打出警人员。被告人王某乙在追逐过程中踢了郑某某大腿根部一脚，被告人王某甲正面踹了辅警郑某某胸口一脚，被告人苗某甲踹了郑某某小腿一下，致使郑某某当场晕倒。民警张某被苗某乙摔倒在地后被高某某踢了一脚。经法医鉴定，张某腰椎损伤认定为轻微伤，郑某某会阴部软组织挫伤认定为轻微伤，王某某左耳部外伤不构成轻微伤。2016年2月11日中午，被告人苗某甲、王某乙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2016年2月11日晚，被告人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在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苗某甲、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王某乙赔偿三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舜华路派出所民警）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0日15时许参与阻挠民警执法并殴打民警的约有5人，3男2女，分别是醉酒闹事男子，他打了王某某头部；曾拍打李学祯肩膀的男子是用脚朝我面部踹的人；将郑某某一脚踹倒的男子；阻挠民警录像并朝倒地的郑某某踹了一脚的中年妇女；追打郑某某过程中用脚踢郑某某的年轻女子。2．被害人郑某某（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舜华路派出所辅警）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0日下午5时许接110指令，新东方花园小区门口有人喝酒闹事，把门堵了。值班民警张某、李学祯带其和辅警王某某前往处置。其4人着警服驾驶鲁A23**警号警车到达现场后，下车走至小区南门入口处，现场聚集了十来个人，王某某负责录像，其中一名醉酒男子在入口起落杆下大声咋呼，旁边有人劝他、拉他，张某、李学祯上前询问，一年轻男子用手拍李学祯，李学祯警告他别动手。就在他们和对方沟通时，醉酒男子不知何时站起来绕到正在录像的王某某跟前，朝王某某头部打了一拳，把王某某打了一个趔趄，警帽被打掉，其看见醉酒男子还想继续攻击王某某，就拿出警用喷射器朝他喷了一下试图制止他，这时年轻男子追打其，边追边喊“揍死他”，其绕着警车跑，后来追打其的人越来越多，就在其从东往西跑的过程中，快到一辆停着的轿车前时，一年轻女子踢了其裆部一脚，正好踢在其的睾丸上，其一疼向前一倾，这时从其正面过来一个较壮男子，用脚直接踹到其的左胸处，其当时一晕直接倒在地上，这时一中年女子过来踢了其左腿一脚，一瘸腿老头踢了其左侧脖子一脚，李学祯过来护着其，否则那些人还得过来打其，之后其就晕过去了。3．被害人王某某（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舜华路派出所辅警）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0日下午接到指挥中心指令，新东方花园小区有人醉酒闹事，把门堵了。民警张某、李学祯带其和郑某某着警服驾驶警车前往处置，5时10分左右到达现场，已经聚集了十来个人，小区入口起落杆下坐着一醉酒男子在咋呼，旁边的人劝他、拉他，但他情绪很激动不听劝阻。我们上前了解情况，其在后面录像，一年纪较大女子奔向其，不让其录像，情绪非常激动的和其理论，其看这些人情绪太激动了，就把录像机朝下录，这时其没注意醉酒男子何时到了其跟前，从其左侧上来就朝其头上打了一拳，把其打了一个趔趄，同时警帽也被打掉了，其当时觉得头一晕，接着就听郑某某喊“怎么打人呢”，醉酒男子不听劝阻，这时郑某某拿出警用喷雾器朝醉酒男子喷了一下，接着就有五六个人追打郑某某，场面混乱，其被打了一下头比较晕，没注意这些人是怎么打的郑某某，只看见后来郑某某倒一辆轿车前。李学祯说“殿波，赶紧给所里打电话，请示支援”，其打完电话后看见张某也倒在地上，其没看见他是怎么倒的。张某起来后那些打人的人就都四散走了。之后120急救车送郑某某去了医院。其被醉酒男子打了一拳，经检查左耳耳膜轻微穿孔。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0日下午其在新东方花园小区南门传达室值班，南门是小区的入口，下午4点45分左右一辆银灰色轿车从小区南门准备出去，其从传达室出来对司机说这是入口，你应当从出口出去，开车的女司机没说什么，车后排一较胖男子下车对其说，你开不开，不开给你砸了。其看男子喝了不少酒，当时有车准备进小区，其就回到传达室把升降杆打开了，银灰色轿车往外走，外面的车要进来，两辆车顶在了一起，喝酒男子就骂外面车的司机，外面车的司机也骂喝酒男子，银灰色轿车上下来一50多岁的瘸腿男子一直对外面司机说好话，外面司机就把车开走了。喝酒男子就骂我们，这时物业主管武献礼过来对喝酒男子说别闹了赶快走吧，喝酒男子一脚踹在武献礼肚子上，把武献礼踹倒在地，其把武献礼扶起来拉到传达室里，喝酒男子还在门口不停的骂，队长邵则立把武献礼拉到地下车库去了，喝酒男子还在一直骂我们。物业值班人员通过对讲机让其去小区监控室，其去监控室待了一会又去地下车库看武献礼，过了约半小时其回到南门传达室时，已经没人了。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0日17时许，其在新东方花园南门值班，一名身材较胖、喝多酒的男子用脚踹了经理肚子一脚，经理想还手揍他，我们把经理拉回了物业办公室。其回到南门时，一年轻男子到值班室要求其调监控，因为值班室没监控，年轻男子想打其，被一年轻女子拉走了。其怕他们再回来打其，就离开值班室到了南门北侧约20米远的位置，一群人追着一名民警跑，民警跑到一辆轿车旁摔倒了，其没看清是怎么摔倒的，一名年纪较大女子用脚踢了倒地民警身上一脚。6．证人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0日16时40分左右，其开车准备进新东方花园小区南门时，一辆车准备从小区出来，因为这是小区入口，保安一直不给他开门，车上下来一名喝酒的男子和保安发生纠纷，现场三四名保安不给他开门，喝酒男子不断辱骂保安，其因有急事就按了喇叭，保安把门打开了，那辆车开了出来，因为其的车已经拐进来了，两辆车顶在一起，其对那辆车的女司机说你开车让一下，其先进去，喝酒男子冲其骂了起来，其说你再骂，男子又骂了其，其说你凭什么骂人。男子想冲其过来，这时好几个人把其和男子拉开，旁边的人劝其不要和醉汉一般见识，其就上车打了110，说在新东方花园南门发生纠纷，需要出警。然后其开车通过小区西门回家。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0日中午，我们一大家子的人在其儿子王某乙家聚会，苗某乙等几个表兄弟都喝了酒，在酒桌上因为一些家庭琐事王某乙和苗某乙吵了几句，大家就劝着苗某乙先走，李燕就开车带着苗某乙一家先走了。过了一会李燕给其打电话说苗某乙在小区门口和别人吵起来了，其下楼时碰到高鸿庆，就和高鸿庆一起去了小区南门，李燕开车走了小区南门的入口处，正好有一辆车要进小区，两辆车就堵在了入口处。苗某乙下车一直在骂对方司机，对方司机想过去找苗某乙，其给司机说好话，让他不要和苗某乙一般见识，司机就开车走了。苗某乙还是一直闹，不停骂传达室里的保安，后来不知道谁打了电话，高某某、王某甲、李良军、苗某甲、王某乙都到了小区门口，苗某乙还一直在骂保安，高某某以为保安打了苗某乙，就到传达室找保安，其让王伟和季万菊赶紧把高某某拉了出来。苗某乙也想冲进传达室，其就把他拉到升降杆那里。这时来了一辆警车，下来4名穿警服的民警，其中一名民警拿着摄像机，高某某过去拍了前面一名民警一下，其怕高某某和民警发生冲突，赶快过去把高某某拉开。苗某甲挡在民警前面不让录像。苗某乙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其听到身后乱了起来，一个民警往东跑，高某某和王某甲在后面追，民警围着警车转了一圈后向西跑，后来发生的事其没看到，后来被追的民警倒在李燕的车旁边，苗某乙从身后用胳膊搂住另一名民警的脖子，把这名民警摔倒在地，其跑过去把苗某乙拉到李燕车的北边，用鞋底朝他头上打了几下，用手扇了他几个耳光，然后其和李良军、高鸿庆把他塞进车里，让李燕开车带他们走了。高某某、王某甲不知何时走了，其和苗某甲一起往家走。苗某乙头上、口鼻都流血了，是其打的，与民警无关。其没看见民警打高某某、王某甲等人。8．证人高鸿庆（被告人苗某甲之夫）、李良军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0日中午，我们一大家子的人在王某乙家聚会，饭后苗某乙在小区南门入口处耍酒疯，我们劝了半个小时，直到警察到来，当时其头脑比较混乱，只顾着劝苗某乙，具体发生的事其记不清了。经辨认民警提供的现场录像，阻挠民警录像的是苗某甲，动手打录像民警头部、勒住一名民警脖子将其勒倒在地的是苗某乙，高某某踢了倒地民警一脚，王某乙把一名正在跑动的民警踢倒在地。9．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没有下楼，在小区南门入口处的事情其不知情。10．证人李学祯（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舜华路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0日17时许，其在派出所值班时接到指挥中心指令，有人在新东方小区门口酒后堵车滋事。其和民警张某，辅警王某某、郑某某出警。到达现场后，一名青年男子在小区入口处大声谩骂，旁边有些他的亲戚，其走到距离男子2米左右的位置，询问周边的人现场是什么情况。一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满身酒气的走到其面前，用力拍打其的左手臂，要求其到保安室看录像。其用手拨开他拍打其胳膊的手，警告不要与其有肢体接触，男子被他人拉开。其向现场一位年长男子询问情况时，听到身后有人大声吵闹，扭头看见入口处男子已经到了其身后，负责录像的王某某头上的警帽掉了，郑某某制止打人男子，但男子不听，郑某某警告无效的情况下，用携带的辣椒水喷了男子，接着男子的亲属共5人开始围追、殴打郑某某，郑某某跑开，其冲上去制止他们的攻击行为，现场极为混乱。拍打其胳膊的男子和另一名体型较壮男子在打郑某某时撞在一起，郑某某跑到鲁A65S**灰色轿车东侧时，被一名袖子上有白色竖杠的女子踢了大腿根部一脚，体壮男子正面踹了郑某某胸口一脚，郑某某被踹倒在地，一名白衣年长女子踹了郑某某小腿一脚，其冲上去将他们推开，护住郑某某。这时其看见张某被入口处男子压倒，拍打其胳膊男子用脚踹了张某一脚，其因保护郑某某无法脱身救张某，赶紧打电话向分局指挥中心、派出所值班室请示支援，这时郑某某表情痛苦，呼吸困难，处于昏迷状态，其随即拨打120电话。11．书证：（1）舜华路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人民警察证》证明：2016年2月10日16时51分，该派出所接110指令，派民警李学祯、张某于17时0分到达新东方花园门口处置警情，17时40分处警结束；（2）山东我招我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劳动合同》证明：该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聘用郑某某并安排其在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辅警岗位工作；（3）山东我招我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劳动合同》证明：该公司于2016年1月6日聘用王某某并安排其在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辅警岗位工作。12．鉴定意见：（1）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刑）鉴（伤）字[2016]1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头面部、颈椎、腰椎外伤史明确，伤后即入院治疗，其腰椎损伤可以认定为轻微伤。（2）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刑）鉴（伤）字[2016]1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郑某某会阴部外伤史明确，伤后立即入院治疗，其右侧睾丸鞘膜腔积液，经治疗，积液已吸收，会阴部软组织挫伤可以认定为轻微伤。（3）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刑）鉴（伤）字[2016]1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某左耳外伤史明确，伤后立即入院治疗，左耳鼓膜表面挫伤，少量血痂，未见穿孔，其损伤构不成轻微伤。13．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警视频资料》、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及截图证明：案发时的情况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相吻合。14．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孙村派出所《户籍证明信》证明：证实高海峰（高某某、王某乙之子）2014年8月29日出生。1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明：案发现场及辨认被告人的情况。16．被告人苗某乙的辩护人提交：（1）起诉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苗某乙系自首；（2）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有积极向被害人赔偿的意愿；（3）请愿书证明被告人的家属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4）通话记录三份证明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17．收到条三份证明：五名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6万元、郑某某经济损失5万元、王某某经济损失3万元，以上共计14万元。18．被告人苗某甲、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王某乙的户籍信息证明：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9．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苗某甲、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王某乙归案经过。20．被告人苗某甲、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王某乙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一致，与书证相吻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苗某甲、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王某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成立。被告人苗某甲、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王某乙有自首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依照相关法律，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苗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苗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高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不上诉，原审被告人苗某甲、王某乙均以“要求适用缓刑”为由，提出上诉。在二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均辩解“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苗某甲、王某乙及原审被告人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法院对苗某甲、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在量刑时，全面考虑了他们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以及他们所具有的自首、赔偿损失等从轻情节，对上述人员的量刑是适当的。上诉人苗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的辩解均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某乙除具有自首及赔偿损失等从轻情节外，还考虑到其丈夫高某某、婆婆苗某甲在本案中均被判处实刑，其家中有幼子需要抚养等实际情况，可对上诉人王某乙适用缓刑，王某乙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对上诉人苗某甲、原被告人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上诉人王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0191刑初62号刑事判决对苗某甲、苗某乙、王某甲、高某某的判决结果及对王某乙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苗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苗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高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某乙犯妨害公务罪。二、撤销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0191刑初62号刑事判决对王某乙的量刑部分，即：判处王某乙有期徒刑十个月。三、上诉人王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家晋审 判 员  赵从明代理审判员  马 进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马 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