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83刑初510号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某某，男，1994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2012年1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2年5月17日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2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6年5月26日在上海被抓获，同年5月30日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莱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熊爱民，江苏东宇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未检刑诉[2016]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文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某某及辩护人熊爱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份李某（已起诉）承包了莱州“金煌洗浴”三楼的按摩服务项目。期间，被告人汤某某以营利为目的，为李某招募失足女陈某（17岁）、陈某某（16岁），由李某从江苏省仪征市带至莱州市，以按摩技师名义组织该二人及其他失足女在“金煌洗浴”三楼进行卖淫活动，李某将陈某、陈某某的卖淫“项目提成”交给被告人汤某某。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汤某某在上海轨道交通三号线虹口足球场站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某某协助李某招募失足女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汤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汤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陈某和陈某某均证实被告人介绍她们到莱州市当技师给客人做按摩，而不是让她们去卖淫。只是后来在公司经理赵某和管理负责人李某的要求下才开始从事卖淫活动。这并不是被告人的主观意志决定的，因此认定被告人汤某某协助组织卖淫是不能成立的；二、被告人是出于朋友交情帮李某介绍陈某和陈某某前去工作，而李某和该二人以前也是认识的，因此被告人的行为并不是以营利为目的的，事实上被告人和李某的供述中也均没有提到所谓的盈利内容；三、起诉书认定李某将陈某和陈某某的卖淫“项目提成”交给了被告人汤某某，这一点同样缺乏相应的证据支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汤某某之前就认识陈某和陈某某，但不知二人的年龄，被告人汤某某安排该二人在KTV和洗浴中心上班并控制二人的工资。2014年8月份李某（已起诉）承包了莱州“金煌洗浴”三楼的按摩服务项目。期间，被告人汤某某为李某招募失足女陈某（17岁）、陈某某（16岁），由李某从江苏省仪征市带至莱州市，以按摩技师名义组织该二人及其他失足女在“金煌洗浴”三楼进行卖淫活动，李某将陈某、陈某某的卖淫“项目提成”交给被告人汤某某。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汤某某在上海轨道交通三号线虹口足球场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发、破案经过、办案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羁押证明等，证实被告人赵某、汤某某等人涉嫌组织卖淫一案，由莱州市公安局于2015年5月5日立案，汤某某于同年5月18日被列为网上逃犯，2016年5月26日汤某某被上海公安局抓获，5月26日至5月30日羁押于上海市第二看守所。（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汤某某1994年3月20日出生，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当负刑事责任。汤某某于2012年5月17日曾因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2年11月16日被释放。2016年5月30日现场尿检结果呈阴性。（3）赵某等人案的发、破案经过、抓获材料、证明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等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某等组织、容留、介绍卖淫一案，莱州市公安局于2015年5月5日立案，及其他涉案人员的处理情况。（4）扣押清单、山东省非税收收入通用票据复印件，证实莱州市公安局扣押账本等情况，计算营业金额，并于2015年5月28日没收金煌洗浴纪红光非法收入40万元整。（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实同案人及证人曲某某、赵某、秦某某、杨某、李某的身份情况和前科情况。（6）莱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实因在金煌洗浴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5月5日证人李某被莱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千元，陈某某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千元，陈某因卖淫和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七千元。证人宁某某（嫖客）因嫖娼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千元。（7）证人陈某的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复印件，证实自2014年8月15日起，陈某银行卡有多笔自中国农业银行莱州市支行现存现金的情况。2、辨认笔录复印件四份，证实经辨认，证人陈某能够正确辨认出6号照片（被告人汤某某）就是安排李某带着其到莱州金煌洗浴卖淫的被告人汤某某。证人陈某某能够正确辨认出3号照片（被告人汤某某）就是安排李某带着其到莱州金煌洗浴卖淫的被告人汤某某。3、证人证言（1）秦某证实，其和汤某某是初中同学、朋友关系，在老家听说汤某某和一个当地大哥在山东承包了一个浴场，后来浴场被民警查封了。2016年5月26日其和汤某某在上海轨道交通三号线虹口足球场站被民警查获。（2）陈某证实，2014年以来，汤某某安排其和陈某某在江苏老家一家KTV上班，当时就控制着工资。自2014年秋天（大概10月份）汤某某安排其和陈某某跟着李某到莱州金煌洗浴从事按摩和卖淫活动，卖淫收入也由汤某某控制，由李某交给汤某某，其卖淫总收入约3万元，只向李某借了五千元。2015年春节前汤某某还给二人换了手机号，要求一直用这个号。2015年4月10日左右汤某某要走了其的农行卡并一直使用。其老家和汤某某家离的很近，其害怕汤某某到家里找麻烦，害怕汤某某将自己从事卖淫的事告诉家人。（3）陈某某证实，其于2013年认识汤某某后就被其控制，先安排其到安徽一家洗浴上班并控制其工资，后来安排其和陈某在江苏老家KTV上班，2014年9月份左右安排其和陈某跟着李某到莱州金煌洗浴从事按摩和卖淫活动，卖淫收入也由汤某某控制，由李某交给汤某某，其卖淫总收入约6万元，只向李某借了不到1万元，其余的钱李某都交给汤某某了。汤某某还给二人换了手机号，要求必须一直用这个号。汤某某知道其老家，害怕汤某某将其从事卖淫的事告诉家人。（4）孙某某证实，其于2015年3月28日联系李某到金煌从事按摩和卖淫，截止案发共收入一万七千余元。其同时证实了之前在安徽汤某某让其干过卖淫小姐，但收入由汤某某控制，后来二人闹翻了的情况。（5）宁某某证实，2015年5月4日晚其在金煌洗浴三楼接受性服务时被查获。(6)孙某证实，其是2015年3月3日到金煌洗浴中心三楼当吧台服务员，和杨某一组值班，其知道三楼一共五个卖淫女，都是由李某管理。（7）杨某证实，其于2015年4月21日应聘到金煌洗浴三楼吧台工作，与孙明一班，其听孙明说三楼有卖淫服务。三楼一共有五个女技师，都有代号，被查获当天88号技师接待了一名客人。（8）赵某某证实，其负责金煌的财务收支，金煌洗浴的营业收入没有独立核算，公司每个月一般都有三笔付给技师的工资称为“项目提成”，是与金煌五五分成计算的，经财务部门审核把关后由该签字才能支出。（9）秦某某证实，2015年4月初李某让其到莱州金煌洗浴帮忙，并称是正规按摩，其于4月14日到达，按摩技师有陈某等人，4月28日左右又来了一名技师说是“超超”（汤某某）介绍来的。期间其帮助李某到金煌财物领取了一次2万多元的提成。李某对其说过汤某某向李某要钱，应该是技师的提成都交给了“超超”。其发现按摩技师有卖淫活动后，向李某提出不干了，5月3日其和汤某某一起回了老家。4、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李某供述，其于2014年12月份带技师（卖淫小姐）来到金煌洗浴从事按摩和卖淫活动，技师陈某、陈某某、李某等是由汤某某介绍的，汤某某没有提成，但是其会适当给他几个钱，其中陈某某和陈某的工资都由其打给汤某某通过短信发过来的账号。其与金煌五五分成，分给服务小姐四成。（2）同案人廖某某供述，其是李某情人，2014年10月左右李某打算到莱州的时候，汤某某让李某带几名小姐过去卖淫，李某带着其与陈某、陈某某到莱州金煌洗浴从事按摩卖淫活动，陈某和陈某某都汤某某控制的，卖淫收入都由李某每隔十天左右打给汤某某，有时候留给二人两三百元。其听李某说因为二人不卖淫，被汤某某打过几次，听说孙兴珍也是汤某某控制的。5、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汤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介绍陈某、陈某某跟随李某到莱州金煌酒店从事卖淫活动，李某没有给其好处费。因为其和陈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拿着陈某的银行卡，共取了八千余元并将其花光。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在李某在安徽承包洗浴中心时就已经介绍过陈某、陈某某过去上班，李某来到莱州金煌后其又将二人介绍过去，但辩称李某将陈某、陈某某的工资打给其，其又还给陈某某，因为和陈某是男女朋友所以陈某的工资一起花，但同时供述其不知道陈某、陈某某的年龄，不知道她俩是否成年。2015年以后她俩开始在金煌洗浴卖淫的，当时李某给其打电话说的，说是现在增加了卖淫的项目，当时老总赵某打了包票说安全，其说小姐愿意就行。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某某协助李某招募失足女组织卖淫，其行为侵犯了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汤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是本罪的构成要件，但根据卖淫女的证言、同案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自己的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一直在安排两位失足女的工作并控制其工资收入，在李某将两位失足女从事卖淫的情况告知其并征求其意见时，其也并未表示反对。综合分析被告人的行为，被告人汤某某确实在客观上对于李某的组织卖淫行为起到了协助作用，系帮助犯。故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汤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根据本案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汤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7年5月25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进林人民陪审员  王云寿人民陪审员  彭焕茂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邓茜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