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刑初168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女，1969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母。委托代理人徐子翛，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系被害人李某2之父。委托代理人徐子翛，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超，男，198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禹城市。2008年4月15日因盗窃被山东省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9年12月22日因敲诈勒索、盗窃被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0年6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7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原四川省双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原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原四川省双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陈自强，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6〕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超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李某1及其代理人徐子翛，被告人罗超及其辩护人陈自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超与被害人李某2原系夫妻关系，后因琐事纠纷及认为李某2与被害人李某3关系暧昧，二人于2015年9月30日离婚。离婚后，罗超仍多次纠缠李某2，并在得知李某2与李某3同居后怀某在心，准备刀具等意图报复、杀害二人。2016年2月25日，罗超到李某3和李某2暂住的成都市原双流县“香榭园邻”小区大门口蹲守，与李某3见面后即持刀刺中李某3颈部，因李某3迅速逃离、李某2阻止而未能杀死李某3。同年3月6日8时许，罗超携带多把刀具、汽油等物，到成都市原双流县东升街道广都大道中国电信分公司办公楼四楼李某2工作地点蹲守。当日8时50分许，李某2和同事一起上楼后，罗超立即上前抓住李某2头发，先后持美工刀、水果刀捅刺李某2胸部、腹部、四肢数刀，并持刀切割李某2颈部，后将汽油倒在李某2身上点燃后逃离，李某2系因刀伤形成的心脏贯通伤致心脏功能障碍死亡。2016年3月7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中和大道93号挡获罗超。后经鉴定，2016年2月25日李某3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罗超持刀先后杀害李某3、李某2，致李某3轻微伤、李某2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罗超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罗超杀害李某3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李某1以被告人罗超杀害李某2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人罗超赔偿死亡赔偿金5241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丧葬费36352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2900元，合计616352元。并提交了身份证、丧葬费票据等材料。被告人罗超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罗超辩称本案系因自己与李某2、李某3的婚恋纠纷引发。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体理由如下：1.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2.被害人在婚姻期间出轨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3.被告人亲属愿意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提交了被告人罗超在案发前书写的自述材料，表示罗超很爱李某2，不愿其受到伤害；及一张李某2于2016年1月12日从成都飞往济南的飞机票，印证李某2曾与罗超回过罗超老家。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超与被害人李某2原系夫妻、与被害人李某3原系朋友。罗超因家庭琐事纠纷，加之怀疑李某2与李某3关系暧昧，遂于2015年9月30日与李某2离婚。2016年初，罗超曾与李某2协商复婚未果，随后得知李某2与李某3同居在成都市双流区“香榭园邻”小区，遂怀某在心，准备工具欲报复杀害二人。2016年2月25日，罗超在李某2与李某3居住的小区门口蹲守，待与李某3见面后即持刀刺中李某3颈部一刀，李某3迅速跑离现场。同年3月6日8时许，罗超携带多把刀具、汽油等物到李某2的工作地点（原四川省双流县东升街道广都大道中国电信分公司办公楼四楼）外的电梯间蹲守，当日8时50分许，待李某2出现后，罗超立即上前抓住李某2的头发，持美工刀、水果刀捅刺李某2颈部、胸腹部等部位十余刀致其当场死亡，接着用汽油将李某2的尸体点燃后逃离现场。次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中和大道93号挡获罗超。经鉴定，李某2系因刀伤形成的心脏贯通伤致心脏功能障碍死亡；李某3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系被害人李某2之母，李某1系被害人李某2之父。被告人罗超杀害李某2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委托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该款暂存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6日8时50分许，群众董新容拨打电话报警称，同事李某2被其前夫罗超杀害。公安机关随即赶往现场展开调查，并于当日立案侦查。次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中和大道93号挡获被告人罗超。2.110接处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2月25日20时43分许，一名男子打电话报警称被杀伤。民警赶赴现场发现系离异夫妻发生纠纷，未见伤者，遂进行现场调解。2016年3月8日，公安机关经调查发现2月25日被杀伤的男子系被害人李某3，遂让李某3伤情稳定后做伤情鉴定，后于2016年3月14日立案侦查。3.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2月25日晚，在成都市双流区“香榭园邻”小区门口有人发生纠纷，一人走近另二人，然后有一人迅速跳开逃离，另一人短暂追逐后被第三人拦住。因天色已晚、监控较远，不能看清面貌，无法看到持刀情况。4.伤情鉴定书。证实病历材料显示，李某3右侧颈部有约4ｃｍ不规则皮肤挫裂伤口，颈前可见3ｃｍ皮肤裂伤，左侧胸部胸锁关节外侧有约2ｃｍ皮肤裂口。李某3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5.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3月3日22时许，李某2报警称因感情纠纷受到前夫罗超的威胁，并提供了罗超的电话。接警民警因与罗超电话联系不上，便让李某2有情况再报警。6.被告人及被害人的户籍信息及婚姻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均系成年人，二人于2014年9月23日登记结婚，后于2015年9月30日登记离婚。7.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于2008年4月15日因盗窃被山东省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9年12月22日因敲诈勒索、盗窃被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0年6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7月30日刑满释放。8.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7日19时许挡获罗超后，在其身上搜出一把弹簧猎刀，一部小米手机，一部UE668E手机，一个装汽油约400ml的脉动瓶、一个打火机、一袋近代牌杀鼠药、两盒大卫牌杀鼠剂、阿莫西林胶囊、头孢地尼分散片等物品，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在其牛仔裤左后裤管前侧各发现一处疑似血迹，在其左脚运动鞋鞋帮左外侧中部发现一处疑似血迹，上述可疑血迹均予以提取。9.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原四川省双流县东升街道广都大道56号中国电信双流分公司办公楼四楼电梯间。出电梯门见一具头朝西脚朝东、呈仰卧位的女尸。该女尸头面部及上半身被烧灼（1号），尸体下方见一滩血泊（2号，提取血迹一份），在附近地面见一把红柄水果刀（3号，原物提取，在刀柄上提取可疑斑迹一份、在刀刃上提取血迹一份，该水果刀总长20厘米，刀柄、刀刃均为10厘米），一黑色女士提包（4号，包内见钱包、卡包、钥匙、口红、有“李某2”字样的工作牌等物），一把美工刀（5号，原物提取，提取刀柄、刀刃上可疑斑迹各一份，该美工刀总长16厘米，其中刀柄长13厘米、刀刃长3厘米），一个绿色打火机（6号，原物提取，提取打火机上可疑斑迹一份），一个空脉动饮料瓶（7号，原物提取，提取瓶口可疑斑迹一份），一堆浸湿水的卫生纸（10号），两个便当盒（11号），在尸体上衣口袋内发现一部金色华为手机（12号）。在楼梯间见一脉动瓶盖（8号，原物提取，并提取可疑斑迹一份）、一玉溪烟头（9号，原物提取）。10.ＤＮＡ鉴定书。证实（1）现场尸体下地面血迹、尸体现场水果刀刀柄上可疑斑迹及刀刃上血迹、尸体现场美工刀刀刃上可疑斑迹及罗超左裤管前侧、右裤管前侧、左脚鞋子外侧血迹均与李某2的ＳＴＲ分型相同；（2）尸体现场烟头上可疑斑迹与罗超的ＳＴＲ分型相同；（3）尸体现场美工刀刀柄上的可疑斑迹、尸体现场打火机上的可疑斑迹、尸体现场脉动瓶口及瓶盖上可疑斑迹均未检出ＳＴＲ分型；（4）不排除李某2系李某1、田某的亲生子女。11.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死者李某2枕顶部及左颞顶部共有3处小片状头皮挫伤。颈部皮肤被广泛深Ⅱ度至深Ⅲ度烧伤，环状软骨上缘有一处9.5×2.5ｃｍ深至气管环状软骨外壁的创口；胸部及左腹部皮肤广泛深Ⅱ度至深Ⅲ度烧伤，左乳房内侧有一处1.4ｃｍ×0.8ｃｍ深入胸腔的创口，该创口因烧灼而挛缩；左乳房下侧有一处2.0×0.2ｃｍ深入胸腔的创口；剑突位有一处2.5×0.2ｃｍ深入腹腔的创口；上腹部有一处1.5×0.5ｃｍ创口，创道深1.5ｃｍ。左腰背部皮肤广泛深Ⅱ度至深Ⅲ度烧伤。左上臂上段外侧有一2.3×1.0ｃｍ创口，创道深3ｃｍ；左上臂上段内侧有一1.7×0.1ｃｍ表皮裂伤。左上臂下段后侧有一4.2×1.8ｃｍ创口，创道深2ｃｍ；左上臂下段外侧有一6.0×2.5ｃｍ创口，创道深至左上臂下段前侧并形成1.0×0.5ｃｍ创口；左前臂上段后侧有一3.2×1.3ｃｍ创口，创道深至左前臂上段前侧并形成1.3×0.5ｃｍ创口。右前臂中段后侧有一2.2×0.3ｃｍ创口，创道深至右前臂中段前侧并形成1.6×0.5ｃｍ创口；右手背有一1.0×0.5ｃｍ创口，创道深0.5ｃｍ。经解剖后可见枕部、左颞顶部均有头皮下出血。胸骨体平第6肋位有一创口，剑突位有一创口，左第7肋软骨近剑突位有一创口，右第7肋软骨肋弓位有一创口；心包前侧有两处创口，右心房前侧有一2.0×0.2ｃｍ贯通伤，心尖有一1.0×0.1ｃｍ贯通伤。肝右叶上部有一2.5×0.2ｃｍ创口，创道深4.0ｃｍ。死者头顶及两侧头皮被广泛深Ⅱ度至深Ⅲ度烧伤。面部皮肤被广泛深Ⅱ度至深Ⅲ度烧伤，鼻腔吸附少量头发及烟尘，两侧耳廓被烧伤。综合分析认为死者头部有3处钝器击伤（轻度挫伤），颈部皮肤软组织有1处锐器切割，胸部被锐器刺中2刀，腹部被锐器刺中2刀，左上肢被锐器刺中5刀，右上肢被刺中2刀。其中有1刀深入腹腔致肝脏裂伤、腹腔积血，有2刀深入胸腔致心包膜及心脏贯通伤。心脏贯通伤致心脏功能障碍是其死亡原因。其烧伤的面积及深度不会致人立即死亡。致伤工具：死者身上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道较深特点，推断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枕顶部、左颞顶部头皮挫伤特点，推断其致伤工具为接触面小于1.5×0.5cm且质量较轻的钝器或锐器的钝性部分。死亡时间符合2016年3月6日上午受伤后立即死亡的。死亡性质为他杀。鉴定意见：李某2系心脏贯通伤致心脏功能障碍死亡。12.检验报告。证实现场脉动瓶中检测出汽油成分，罗超挎包内脉动饮料瓶装液体检出汽油成分。现场尸体衣服燃烧残留物未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13.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32010年经人介绍到四川桂溪商品混泥土有限公司上班。一年后，罗超也到该公司上班，罗超是公司老板的亲戚。2012年，罗超被公司安排到重庆上班，并在重庆认识了李某2。2014年，罗超和李某2回到成都上班，与李某3同住员工宿舍，平时一起吃饭喝酒大家就熟识了。罗超和李某2平时因为生活习惯和琐事经常吵架。罗超有一次发现李某2和李某3的微信聊得比较暧昧，就告诉他亲戚开除李某3。2015年9月，李某3被公司劝离辞职。9月底，李某2告知李某3已与罗超离婚回到重庆。10月份，李某3到重庆找李某2，随后二人回到成都租住在双流“香榭园邻”小区一期3栋2单元10楼37号。期间，李某2与罗超还有联系。2016年2月，罗超从山东老家回来后就一直跟踪李某2，还给李某3打电话问是否与李某2还在一起。2月25日20时许，李某2被罗超拦在小区门口，李某2便给李某3打电话，李某3准备下楼和罗超说清楚。二人见面后，罗超一边说好久没见，一边抬手朝李某3刺过去，李某3退了一步往后跑，发现脖子右侧在流血，才知道自己被刀刺了，便立即返回住处用手机拨打110。过了一会儿，李某2回家带李某3去医院治疗。李某2父母后来知道此事，就劝李某2不要再住这里，李某2便搬回宿舍。3月6日9时许，李某3接到罗超的电话，就听见罗超给别人讲“师傅，你等我一下”，接着给李某3说“你给董新容打电话就知道什么事了，你小心点！”李某3估计李某2出了事，后来见到董新容才知道罗超把李某2杀了。李某3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罗超及被害人李某2。1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董新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李某2是好朋友。李某2于2014年10月与罗超结婚。罗超与李某3是老乡、好“哥们”。李某2在婚后经常说生活不愉快，罗超不上进，还说每次与罗超吵架后后，李某3都会去关心她。李某2还说李某3一直纠缠她，罗超对她不好，就与李某3就发展成情人关系。罗超后来知道该情况于2015年9月30日与李某2离婚。2015年12月底，董新容到双流找工作，就在李某3与李某2同居的租住地（“香榭园邻”小区）暂住过。当时，李某2怀有李某3的孩子，因为李某3没离婚，董新容还陪李某2去做了流产手术。董新容在接触过程中发现李某2与李某3的关系也不怎么样，李某2当时还准备与罗超复婚，董新容陪李某2与罗超的家人一起吃饭商谈复婚一事。饭后的第二天，罗超还带李某2回山东老家。李某3对此事不知情，为此还追问董新容，董新容骗李某3说李某2回重庆了。当时只有董新容与李某3在家，李某3还威胁董新容说晚上要发生点什么，董新容很生气，当晚就收拾东西回宿舍住。等李某2从山东回来后，又与李某3住在一起。2016年2月25日晚8时许，罗超给董新容打电话说把李某3捅了。董新容去“香榭园邻”找罗超，看见警察和罗超在门口。罗超当时还说李某3跑了，要不然就把他杀了，还说要去报复李某2和李某3。董新容把这些都告诉李某2，李某2可能被威胁惯了，让董新容不要管。李某2父亲知道此事后让李某2搬走，李某2在医院照顾李某3两天后，就和李某3换了个地方住。同年3月4日，李某2说不想和李某3在一起了，但李某3一直纠缠不放。罗超之所以要杀李某3就是因为李某3是罗超最好的朋友，还与自己的老婆李某2有外遇，接受不了。罗超曾向董新容提到，有一次把李某2带至宾馆准备杀李某2，但是没有下手。在案发前几天，董新容在上班时遇见罗超，罗超说已经来了几天。董新容将此事告诉李某2，李某2说不要管。因为李某2不接罗超的电话，董新容在2016年3月4日收到罗超发的信息，大致意思是让李某2出来谈一下，不要躲。2016年3月6日8时50分许，董新容与李某2一起到电信大楼四楼上班，刚走出电梯，董新容回头看见罗超用手抓住李某2的头发，李某2说放开，罗超说我守了你好久，董新容上前拉劝，罗超挥手让董新容走开。董新容发现罗超手握一把美工刀，便去办公室喊人，待其返回后看见李某2躺在地上，李某2的头部和胸部都在燃烧。董新容便打电话报警。同日12时19分，罗超用“136××××****”给董新容发短信说“没事的，我会给她偿命的，没事的，我很快就来陪她了，错都怪我，我很快就来陪她了。”董新容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罗超及被害人李某2。（2）李小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成都和日电讯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与李某2是同事。知道李某2的前夫叫罗超，但未见过面。2016年3月6日8时50分许，董新容跑进办公室求救，说罗超在外面电梯口用刀“架着”李某2。李小雷听后立即与董新容跑到电梯大厅，就看见李某2已经侧倒在四楼电梯门口，有名男子半蹲在李某2身边，正用手朝李某2身上捅。李小雷见状返回办公室拿棍子并喊董新容报警。等李小雷喊上公司其他男同事返回时，就看见李某2脸部与上半身都着火燃了起来。行凶男子已经离开现场。李小雷等人就用灭火器、水把李某2身上的火扑灭。随后，医生赶至现场说李某2已经死亡。李小雷称当时就看了一眼行凶男子，通过照片未辨认出被告人罗超。（3）周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周睿系罗超表姐，在成都、重庆经营公司。罗超于2011年到周睿的公司打工，期间与同事李某3认识。因为李某3与罗超是山东老乡，二人关系很好，罗超把李某3当哥哥对待，所以周睿平时都是拜托李某3照顾罗超。2012年，罗超被公司安排到重庆上班。罗超在工作期间认识李某2，二人于2014年10月结婚，后于2015年下半年离婚。婚前二人感情较好，婚后因生活琐事、经济问题经常发生争吵。2015年7月，李某2给周睿发短信说罗超只知道贪玩、花钱。随后，李某2想离婚回重庆。罗超不同意，但李某2还是坚持回重庆了。罗超想挽回二人的感情，就到重庆去找李某2，李某2不愿见。罗超在重庆网吧上网时查看了李某2的手机聊天记录，发现李某2和李某3聊天内容露骨，二人有婚外情。罗超将此事告知周睿的丈夫李超，周睿等人先稳住罗超的情绪，让其回成都给他们看了聊天记录。罗超回成都给周睿等人看了李某2与李某3的聊天记录，大致就是亲一下、抱抱、我想你等类似的内容，最新的内容是让李某2回成都，一起面对婚外情暴露的事。周睿将此事告知父亲，周父立即找人劝李某3与其妻子回浙江老家。第二天，李某3夫妇就离开成都了。罗超知道李某3离开后，还想挽回李某2，但因李某2坚持离婚，二人于2015年下半年离婚。之后罗超留在公司继续上班，李某2不知去向。2015年11月13日，李某2给周睿转发短信：内容是李某2知道错了，不希望罗超再做傻事，报复李某2家人；罗超就要求李某2到成都陪他几天，否则就报复李某2；李某2称不会受威胁。直到2106年1月10日左右，罗超决定回山东，还给周睿说李某2想复婚，周睿不相信，罗超就给她看李某2的短信，意思是想和罗超朝复婚的方向走。罗超还是愿意复婚，李某2也答应出来见面。周睿及其老公就陪罗超、李某2、董新容一起吃饭。周睿还给罗超、李某2买了回山东的飞机票。回山东后，李某2说给罗超半年考验期，表现好就复婚，罗超也答应努力表现。随后，罗超的奶奶打电话说李某2变卦了，要一年后等罗超有钱了再复婚。大年初四，罗超回到成都，周睿问罗超怎么回事，听罗超说李某2和李某3好像又住在一起。2016年2月底，李某3给周睿发了一条脖子处有伤的彩信。同年3月6日9时许，罗超给周睿打电话说杀了人，周睿不信，罗超就让周睿去找李某3求证。当日10时51分，罗超发了两条短信，一条是“董新容的电话，让找董新容求证李某2是否死亡，我下手应该没悬念的！姐，不要再为我花一分钱，我自己选的路！”另一条是“下面就是李某3的爹妈了！多带一个算一个”。当日17时48分，周睿联系上罗超让其去自首。随后，民警联系上周睿让其配合联系罗超，周睿便给罗超发信息，但罗超还是求证李某2是否死亡。罗超非常在意李某2，当时李某2婚外情暴露，罗超也不允许周睿他们找李某2理论。周睿提交了罗超在作案后发的短信截图。周睿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罗超。（4）尹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尹猛与罗超系朋友。罗超曾告诉尹猛，其与李某2离婚是因为李某2与罗超的好朋友李某3有婚外情，还说李某2在离婚后到山东找罗超商谈复婚，但没谈好，李某2回成都后又与李某3同居，还为李某3做了流产手术。罗超为此受不了李某2的做法，情绪不稳定，还说要弄死李某3。2016年3月7日，罗超给尹猛打电话说把李某2给杀了，现在在重庆。尹猛劝罗超去自首，另给公司周总打电话说了此事，周总让尹猛稳住罗超，他马上和警察联系。随后，尹猛被双流分局的警察请去协助调查。尹猛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罗超。（5）刘记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罗超、李某3是搅拌站的同事。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罗超告诉刘记君因为妻子李某2和朋友李某3有染导致二人离婚，罗超很不开心。2016年2月，罗超说要去李某2与李某3上班的地方找他们要说法。过了几天，罗超告诉刘记君找到了李某2，还让李某2把李某3喊出来，罗超用刀刺了李某3颈部一刀。后来，李某3还给刘记君发短信说那刀算他倒霉，之前的事情大家就算了。2016年3月6日中午，罗超给刘记君打电话说把李某2捅了七八刀，脖子上划了一刀，并在她身上点了汽油走了，没有找到李某3，不然连他一起杀。刘记君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罗超。（6）赵云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赵云飞系滴滴顺风车司机。证实2016年3月5日，赵云飞接到一条第二天用车预约（186××××****），上车地点是棠湖公园，目的地是重庆市龙头寺长途客运汽车站。次日9时许，赵云飞通过电话联系上预约用车的男子（即被告人罗超）。下午2时20分许，该男子与其他乘客在石桥铺公交站下车。赵云飞通过照片辨认出预约用车的男子即被告人罗超。（7）罗吉庆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罗超父亲。罗超很爱李某2，因为李某2与一个李什么峰的人有染，就与李某2离婚。离婚后，罗超一直放不下李某2。（8）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2父亲。李某2与罗超于2015年9月离婚。2016年2月25日，罗超给李某1打电话说把李某2的男朋友李某3杀了。3月3日，罗超又打电话告诉李某1李某2在离婚前就与李某3有暧昧关系。3月6日上午9时许，董新容给李某1打电话说了李某2被杀的事情。（9）江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绿色加油站员工。2016年3月2日16时，罗超徒步到加油站说摩托车没油了，要加10元汽油。江英说只能加5元，并且要复印身份证。罗超就去复印身份证，之后江英就用水壶加了5元的汽油给罗超。罗超将汽油倒进了两个空的脉动饮料瓶内，付款后离开。当时，罗超复印的身份证件号是3714821989********。江英提供了罗超购买汽油的登记及身份证复印件、监控视频。（10）王建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中国电信双流分公司员工。2016年3月6日11时许，王建平在三楼和四楼楼梯间看见了一只白色线手套，手套上还有油迹且五个手指已经被烧掉只剩下半截了，其没有管，后来手套应该被保洁打扫了。王建平指认了白色线手套被发现的位置，即三、四楼见平台，从平台朝三楼往下走四、五级台阶上。12.被告人罗超的供述及辩解。罗超供称其因盗窃曾被判刑，2010年刑满释放后，在表姐周睿的安排下到周睿家在成都经营的搅拌站上班。2011年5月，罗超在崇州听江上班时认识了山东老乡李某3，二人关系很好，罗超把李某3当哥哥一样。2012年6月，罗超被安排到重庆工作。期间，罗超通过ＱＱ聊天认识了李某2，二人聊得比较投机，很快就见面了。因李某2父母在北京打工不在家，罗超就在李某2家与其同居。期间，因李某2父母不同意结婚，李某2还流产过一次。2013年春节，经与李某2父母协商一致后同意二人结婚。2014年8月，李某2再次怀孕，罗超父亲来到重庆特地协商结婚一事，并答应李某2父母给4万元彩礼，并在成都购房。2014年9月1日，罗超调回成都上班，李某2也到成都。罗超将李某2介绍给李某3一家人认识。同月23日，罗超与李某2办理结婚手续。因李某2在不知怀孕的情况下吃过感冒药，医生建议流产，为此又做了流产手术。婚后，二人住在公司宿舍，与李某3是邻居。李某2便在双流金桥幼儿园工作。随后，罗超在家人的资助下在新都三河场附近买了一套房子，首付15万。但办房产证时没有写李某2名字，为此双方发生过争吵，最后还是只写了罗超的名字。婚后，罗超与李某2经常因为经济拮据发生争吵。2015年8月10日，李某2表示要离婚。在交谈中，李某2承认自己有外遇。罗超将此事告知表姐周睿，李某2回到重庆。同年9月9日，罗超去重庆找李某2，发现李某2去董新容家耍了。次日，罗超在网吧耍时查看了李某2手机的云服务，发现有个号码从6月至9月10日与李某2有3000多条短信记录，罗超发现该号码是李某3的号码很难过，为此便通过ＱＱ找李某3求证，李某3否认。罗超又通过网络找人查询李某3和李某2的开房记录、火车票记录，发现二人在“七天”酒店、“速八”酒店有过三次开房记录，还有李某3、李某2同回成都的火车票记录。罗超将此事告知了周睿的丈夫和自己的奶奶，他们都不相信。当晚21时许，罗超在重庆火车站等李某2，李某2和董新容及其女儿一起出现，李某2不愿意跟罗超走，罗超就说要不要给李某3打电话，李某2听后傻了并同意跟罗超走，随后四人去住宾馆。次日，罗超返回成都把短信和微信记录拿给周睿的家人看，他们很生气，还让周睿的丈夫看着罗超，怕罗超去找李某3闹。同时，公司那边劝李某3一家离开。罗超当时想弄死李某3，便同意和李某2离婚。2015年10月左右，罗超与李某2办理离婚手续。2016年1月，公司安排罗超回山东工作，罗超想回山东找李某3家人报复更加方便。但因接到李某2电话，二人还见面谈了很多。见面当晚，罗超接到李某2电话说复婚，罗超很惊讶，觉得李某2是不想让他去杀李某3，罗超就把此事告知周睿。次日，罗超、周睿及其老公和李某2、董新容见面商量复婚的事。李某2同意复婚。还同意与罗超回山东看长辈。回到山东后，罗超从李某3、董新容给李某2打电话的内容得知他们三人同住在“香榭园邻”，李某3还趁机骚扰董新容。李某2向罗超承诺回成都后与李某3分手。因李某2就请了几天假便先返回成都。临近春节时，罗超感觉李某2的态度又变了，并且不愿意视频。罗超怀疑李某2又与李某3在一起，在骗罗超。罗超先去山东找李某3家的大致方位，以便日后报复，随后在2月11日（大年初四）回到成都。回成都后，李某2一直推脱不见罗超，罗超便随身携带两把美工刀、两把水果刀，一把木质手柄弯刀（该刀于2月13日在双流××镇农贸市场购买，杀了李某3后丢弃）、一把弹簧刀（该刀于2月13日在双流××镇农贸市场购买，在抓获时被查扣）准备杀李某3。过了几天，罗超放了一把美工刀和一把水果刀在宿舍。直到2月17日（大年初十），罗超约李某2到双流电信大楼对面一宾馆里，期间二人发生了关系，当时罗超把随身携带刀具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不是威胁李某2，是为了方便发生关系），李某2说互给对方1年时间，罗超听了很愤怒，感觉被欺骗，感觉自己被当做备胎。罗超就威胁李某2说刀是用来杀李某3的，告诉李某2不能和李某3在一起。李某2还求罗超不要去伤害李某3。2016年2月25日20时许，罗超在“香榭园邻”小区门口蹲守等到李某2，让李某2打电话把李某3喊下来。罗超把美工刀拿在左手，弹簧刀拿在右手。五分钟后，李某3下来，罗超说好久不见，然后就左手拿美工刀朝李某3颈部捅刺，刀刃捅进李某3颈部右侧，罗超准备把刀转一下朝喉咙划下去时，李某3后退一步转身跑了，罗超没反应过来就未追赶。罗超对李某2说答应她不再来找她，但李某2欺骗了他，还与李某3在一起，最好今天李某3被捅死了。这时，好多群众围上来，警察也到现场，罗超告诉警察关于三人的情感纠纷，但没有说捅刺李某3的事，警察就劝罗超要冷静，不行可以到法院解决。因李某2不愿商谈，罗超就通过李某2的手机联系上李某2的母亲，告知李某2有外遇的事。罗超当时还通知董新容来接李某2。李某2过去抢手机，还撕烂罗超的衣服，罗超把手机还给李某2，李某2拿着手机走了。警察随后也就离开现场。过了一会儿，董新容来到现场，罗超告诉董新容自己在楼道处捅了李某3。董新容还带罗超上楼去看李某3，发现没人，经与李某2联系得知李某3到医院去了。罗超还让董新容把李某2带走，不要和李某3一起。李某2当晚还打电话求和解，罗超不同意。次日，李某2父亲打电话说保证三天之内把李某3弄回山东。罗超心想只要李某3回山东，他在山东就更方便动手。等了五天没得到消息，罗超打听出李某3在找战友找他，便决定去找李某3。3月2日，罗超去双流县绿色加油站购买了汽油，并准备了手套和防风打火机。3月3日，罗超去“香榭园林”找李某2和李某3，发现他们已经搬走。当晚，罗超便给李某2打电话说准备放手，但让李某2陪他一天，并买一张回山东的机票。李某2不同意，还让去派出所解决。给李某2打电话主要是想引诱李某3出来。3月4日，罗超给李某3打电话相约对方见面，但李某3没出来。当晚罗超又给李某2打电话，李某2语气很硬，说硬碰硬肯定会有人承担后果。罗超认为李某2在维护李某3，于是就制定了杀人目标，先杀李某2看李某3出不出来，如果不出来就去重庆杀李某2的家人，然后再去杀李某3的家人2016年3月6日7时许，罗超背上装有工具的挎包（内有一把美工刀、一把水果刀、一把弹簧刀、两瓶汽油、一只手套），来到李某2上班的双流县电信大楼四楼守候。8时50分许，李某2和董新容出现，罗超立即用手抓住李某2头发，简单对话后就见董新容跑去叫人，罗超便右手带着手套持美工刀捅刺李某2身体、后背、后腰等部位3刀，将李某2放倒在地候，继续持美工刀捅刺李某2后背、颈部等部位7、8刀。这时，李某2的同事李经理跑来，看见罗超在捅刺，就“啊”了一声转身跑开。罗超觉得美工刀捅不进去了，把美工刀丢弃，拿出水果刀继续捅刺李某2腹部，期间听见李某2在哀求，罗超发现李某2快要死了，地上有血，就用水果刀朝李某2颈部割了一刀，之后没听见李某2的呼吸声，便拿出汽油倒在李某2身上，用打火机点燃，之后将打火机丢在楼梯里。罗超看到李某2燃起来后下楼梯离开。罗超所用手套被烧，故将手套丢弃在现场附近。随后，打车到双流长征医院，接着用滴滴打车去重庆。当时想去重庆杀李某2的妹妹李佳，然后再去山东杀李某3。到重庆李某2家对面等了一段时间，罗超想起李某2最后的哀求就放弃该想法，给董新容和李某2爸爸打过电话都没人接听，便想自杀和李某2一起死，就买了一些老鼠药、青霉素、头孢等（自己过敏）准备自杀。之后坐客车回到成都去找以前的同事尹猛，尹猛说害怕要带一个朋友过来。随后，罗超就在中和街上被警察抓获。被告人罗超辨认出作案使用的刀具，指认了在双流县绿色加油站监控视频中购买汽油的自己，指认了购买刀具的地点，指认了两处作案现场等。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丧葬费票据等证据材料。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李某2之间的身份关系，及支付丧葬费的情况。14.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罗超亲属愿意代为赔偿部分经济损失给被害人亲属，该款暂存本院账户。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与本案有事实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超因感情纠纷对二被害人怀某在心，准备工具蓄意加害二人，先于2016年2月25日持刀刺杀被害人李某3未果后，又于同年3月6日持刀捅刺被害人李某2胸部、腹部、背部等部位十余刀致李某2当场死亡。被告人蓄意报复，持刀刺杀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情节恶劣、罪行极其严重，应予严惩。被告人在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刀具、打火机、汽油等物品均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虽然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构成坦白，但被告人主观恶性深、作案手段残忍、罪行恶劣，该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罗超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因婚恋纠纷引发、被害人李某2在婚姻期间出轨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系因被告人与二被害人之间的感情纠纷引发，但被告人已经选择与被害人李某2离婚，二人在离婚后均有婚恋自由，被告人不能以被害人李某2婚内出轨，或提出复婚又反悔为由肆意杀人，本案后果系被告人不能冷静处理自己与二被害人的感情纠纷造成，被害人的行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亲属积极代为赔偿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积极准备工具，蓄意报复杀害二被害人，作案手段残忍、情节恶劣，且造成一死、一轻微伤的严重后果。虽然被告人亲属积极代为赔偿部分经济损失，但未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故该情节不足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超的犯罪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主张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交通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虽未提供票据和误工证明，但确系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路途远近等，酌情予以支持。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超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刀具、打火机、汽油等物品）均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罗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25233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2900元，合计3113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蓉代理审判员  覃浩洋人民陪审员  代运贵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韦 帅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2）21号】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