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3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祥松，男，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3月2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5月22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4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祥松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粤1322刑初9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祥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12日1时许，被告人林祥松在博罗县石湾镇东兴路鸿运驾校门前一烧烤店因琐事与被害人郑某、邹某、李某等人发生争吵，继而双方发生打斗。期间，林祥松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刺伤郑某、邹某、李某等人。经鉴定，郑某、邹某二人损伤程度均属重伤二级，伤残程度均属九级伤残；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同月21日18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石湾镇新领域网吧将林祥松抓获，并当场缴获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另查明，被告人林祥松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3月2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案后，依法立案侦查。2、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在博罗县石湾镇东兴路鸿运驾校门前一烧烤店。3、被害人陈述郑某述称，2016年5月12日2时许，其和王某、嘉B、阿鑫等几个人一起到石湾镇世泽路北京某某烧烤档吃东西喝酒，在隔壁桌也有三名男子在喝酒，其中一个人认识阿鑫，他过来跟我们这一桌敬酒，他敬酒后回去，他们那桌的人就埋怨他过来敬酒，阿鑫听到后也不爽和他们吵了几句，他们中有人拿出一把小刀威胁我们。阿鑫看到这种情况就走到一边去打电话，那名拿刀的男子也跟了过去，阿鑫在一旁的垃圾堆里拿了一些铁管自卫，阿鑫逃跑到一条小巷里面，过了没多久，其看到阿鑫左手受伤从其身边跑过，还叫我们逃跑，其转身一看，那个拿刀的男子已经跑到其前面，其就被他用刀捅到了左边胸口位置，其用手去抵挡，其右手手掌又被他刮了一刀，其马上跑了。刀是一把长约30厘米的匕首。邹某述称，2016年5月12日2时许，其听到张某乐在石湾镇世泽路北京某某宵夜档跟别人打架被人伤到了脖子，然后其就和吴某豪、姚某德、阿铁、周某俊、姚某威一起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去到那里，其看到李某、张某乐、谭某鸿等人在争吵，张某乐的脖子有一道伤口，有一名穿着蓝色衣服的男子拿着一把小刀，其就劝他们不要再吵，并叫谭某鸿带他的朋友离开。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谭某鸿突然用手砸了他旁边的一辆面包车的车窗玻璃，接着他就被面包车的司机追着逃跑，他的两个朋友就站在原地。这时，李某等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七八条铁水管想去打谭某鸿那个穿蓝色衣服的朋友，穿蓝色衣服的男子拿着刀和他们打在一起，他抢到了一根水管，又拿着刀发疯一样乱挥，李某他们不敢上前，穿蓝色衣服的男子追上其旁边一名横河的男子，然后用水管捅他的胸部，在捅伤横河男子后，他的水管反向一拉，刚好又捅到了站在旁边的其，其左边腹部立马被他捅伤。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在捅伤其和横河男子后继续去追其他人。后其被送去医院治疗。李某述称，2016年5月12日2时许，其和茹某婷、张某乐、郑某等人在石湾镇世泽路北京某某烧烤档喝酒吃东西，在我们喝酒的时候隔壁桌的人挑衅我们，我看了一下隔壁桌有一个人是认识的叫谭某鸿，另外两名男子不认识，因是认识的，其就叫我们桌的人不要和他们吵。过了一会，谭某鸿过来敬酒，可是他那个穿深色衣服的朋友很不满意他向我们敬酒，不停埋怨他，并对我们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还拿出一把小刀恐吓我们，张某乐他们几个就和他吵起来，其走到一旁打电话想叫人过来帮忙，当其打完电话回去看到邹某等七八个人也来了，他们在那里和穿深色衣服的男子争吵，穿深色衣服的男子拿着刀说话，还是很嚣张。其就叫郑某一起到旁边的垃圾堆捡了些雨伞柄和水管用来自卫，我们想上去劝一下穿深色衣服的男子，可是他不听，还用小刀攻击其，其用雨伞柄抵挡，最后其雨伞柄被他抢了，他继续用刀追着攻击其，其腹部躲过了一刀，但是左手手肘位置还是被他用刀划伤了，其受伤后去医院治疗。4、证人证言谭某鸿的证言，2016年5月12日2时许，其和阿辉、陈某3人从石龙镇历山路去世泽路吃夜宵，在吃东西的时候发现朋友茹某婷、加乐B也在旁边吃宵夜，于是其就过去敬酒，敬酒后回桌继续吃宵夜，其朋友阿辉就说“信不信我一个人打他们全部人”，阿辉说的话刚好被茹某婷的朋友听到了，茹某婷那边的男性朋友就全部手拿木凳站起来想打其朋友阿辉，其看到这样马上起身走过去和对方说“对不起，其朋友喝醉了”。其以为无事了就站在旁边，突然其朋友就在身上拿出一把不知道什么刀对着茹某婷的朋友说“是不是想打架”，茹某婷的朋友就和阿辉吵起来并打电话叫人来，其看劝不了他们双方，其就和阿凯两人向明月路走去。在一个路口，其因认识的朋友发生口角要打架，自己劝不住生气就用拳头损坏了一台面包车的右边车窗玻璃，接着就跑步回去了，后面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茹某婷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2日1时30分许，我同李某、黄某富、张某乐、郑某还有一男一女，在石湾世泽路北京某某街吃夜宵，10分钟后，谭某鸿、“飞哥”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也到这吃宵夜，谭某鸿就过来我们这一桌敬酒。后“飞哥”因谭某鸿敬酒的事情跟我们发生口角，“飞哥”从他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架在张某乐的脖子上，张某乐、黄某富就拿起凳子来防卫他的刀，张某乐还打电话叫了周某、“阿豪”等六个人过来，李某去隔离的垃圾堆里捡了两把雨伞柄、一条水管，然后就打起来了。当时“飞哥”就用刀把李某的腹部、手部划伤了，我们的人看到“飞哥”拿刀在乱捅就开始逃跑，后送李某去医院包扎伤口。我们这方的人李某、张某乐、周某、郑某都被“飞哥”用刀、水管等工具打伤了。黄某富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2日凌晨2时许，其和李某、周某、郑某、茹某婷及“嘉B”五人在石湾镇红灯笼川菜馆门口烧烤档吃宵夜，隔壁桌的谭某杰想过来我们这一桌敬酒，他同桌的两名男子不肯给他过来敬酒，因而发生口角。接着，对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了一把长约20厘米的匕首出来，还放在“嘉B”的脖子上，划伤“嘉B”的脖子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又拿匕首放在李某的脖子上，李某拿了一条塑料管抵挡。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以为我们想打他，就像发了疯一样，想捅李某的肚子，没捅到而划伤了李某的左手手臂，后他又想来捅其，其就跑掉了，他追不上其就掉头回去捅郑某，后又去捅站在旁边的周某，捅完后该名男子就跑掉了。“嘉B”脖子上有皮外伤，李某左手手臂严重划伤，周某的肠子被捅穿了，郑某肺部被捅穿了。曾某当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2日凌晨2时许，其和妻子在石湾镇世泽路107号其经营的水果档口内看到对面宵夜档有两群男女在吵架，没穿衣服的男子用拳头打烂其车的副驾驶室的玻璃，其就去追该名男子，后其回到档口听旁边的路人说刚才宵夜档有人持刀捅伤三个人，其就打电话报警了。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林祥松供认，2016年5月12日凌晨0时许，其和谭某杰还有一名男子一起在石湾镇世泽路北京某某烧烤摊吃宵夜，谭某杰看到他前女朋友在隔壁桌，他就过去和对方的人喝酒，其不让他和对方的人喝酒，对方的人就骂其，其和他们吵了几句，他们想拿凳子砸其，其就把放在身上的刀拿出来与对方对峙，后被谭某杰拉开。对方的人打电话叫了六七人过来，其把谭某杰拉到烧烤摊对面一间水果店门口，谭某杰突然把放在水果店门口的一辆小车的车门玻璃打碎被小车的车主追着逃走了，另一名男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其走不了，被对方十多人围着，最后其和对方的人就打起来了。期间，其把刀拿出来向着对方乱挥想把对方逼退然后逃走，但是刚逼退对方，他们的人又把其围住，其被对方的人用刀砍伤了手指，其拿着刀追着对方一名男子，但没追上，转身继续追对方离其最近的人，其中对方一名男子被其追上并用刀往那名男子身上捅了几刀，他被其捅了几刀就跑走，接着其又追着对方几人来捅，看到对方的人都散开了，其就乘机逃跑。6、辨认笔录谭某鸿指认林祥松（阿辉）就是案发当天与他们一起喝酒的人。郑某指认林祥松就是案发当天持匕首刺伤其和李某、邹某的人。邹某指认林祥松就是案发当天持匕首刺伤其的人。李某指认林祥松就是案发当天用匕首刺伤其的人。茹某婷指认林祥松就是案发当时持匕首刺伤李某腹部和肘部的人。曾某当指认谭某鸿就是案发当天用拳头故意损坏车玻璃窗的人。7、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21日18时30分许，在石湾镇新领域网吧将被告人林祥松抓获，并当场缴获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8、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被告人林祥松指认照片上弹簧刀就是其用来刺伤他人的刀。9、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邹某、郑某的损伤程度均属重伤二级，其伤残程度均属九级伤残；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1、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林祥松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3月2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9月25日刑满释放。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林祥松犯罪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林祥松非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重伤，九级伤残，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祥松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林祥松的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祥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林祥松的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法处理。上诉人林祥松上诉称：原判认定被害人的言辞证据不能相互印证，证人除了谭某鸿和曾某之外，其他全是被害方的人，另外，其对邹某和郑某的鉴定意见有怀疑；其在烧烤店确有与对方吵架但没有伤害对方，其在结账离开烧烤店后因被对方持砍刀、铁水管打致受伤才拿出身上小刀进行自卫，其抢到对方的铁水管后就没用刀了，追他们的事后是用铁水管与他们对打，等对方都散开才离开。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祥松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祥松非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重伤，九级伤残，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林祥松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在一审审理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林祥松的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对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本案的起因系因上诉人林祥松挑衅对方引起双方打斗，在此过程中上诉人林祥松持刀对方，造成二人重伤，九级伤残，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性质属于故意伤害，并非单纯的自我防卫。原审采信的言辞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调取，鉴定意见亦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原审采信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故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  祥  雄代理审判员 张  晓  燕代理审判员 冯  丹  宁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姚  茂  敏书 记 员 黄芷惠（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