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2刑初1340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某，男，1955年4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张家港市，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3月14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11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王德众，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6〕1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德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7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宋某某利用担任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先后收受江苏华大离心机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某1、张家港市金新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许某、张家港市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缪某、张家港市后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封某所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2.9万元，并为上述公司在污水处理设备采购、房产开发项目给排水工程建设施工、污水处理项目土建工程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1年1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宋某某在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其办公室，先后3次收受江苏华大离心机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14万元。2.2007年1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宋某某在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其办公室、张家港华芳金陵国际酒店有限公司等地，先后6次收受张家港市金新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许某所送人民币共计2.8万元。3.2010年1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宋某某在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其办公室、张家港市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食堂，先后4次收受张家港市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缪某所送5000元购物卡、人民币2.6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3.1万元。4.2011年1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宋某某在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其办公室，先后3次收受张家港市后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封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宋某某主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宋某某的亲属已代为退出全部受贿所得。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宋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宋某某系自首、自愿认罪、无索贿事实、未造成较大的社会危害，其家属已代为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宋某某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人宋某某于1972年2月起在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工作，1995年5月至2015年5月任总经理。期间，于2000年2月兼任张家港市建委副主任，2002年3月至2006年10月兼任张家港市建设局副局长，2006年10月至2009年3月兼任张家港市金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9年3月至2015年5月兼任张家港市建设局副主任科员、主任科员。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曹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兼张家港市公用事业管理处主任。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之前一直是由张家港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管，2014年开始是由张家港市国资办对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进行考核的，但主管机关还是张家港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宋某某1973年开始就在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张家港市自来水厂）工作，1994年左右担任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张家港市自来水厂）经理至2015年5月，期间还兼任过市建委副主任、市建设局副局长、市金城投资发展公司副总经理以及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任科员。宋某某在担任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期间，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主要包括全市区域供水、生活污水一体化等工作。2015年5月份宋某某退休后，还留在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协助做一些公司的日常工作。（2）证人卢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2015年4月30日，张家港市住建局局长袁某、副局长曹某、副书记王某到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召开人事任免会议，宣布免除宋某某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职务，任命其担任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任免宣布后没有任何领导向其明确过宋某某退休后的去向问题。2015年5月份宋某某正式退休，直到2016年春节前他还是在工作日到公司上班的，但只是待在自己的办公室，其也没有交给他什么工作，包括公司开会其也没邀请他参加，他也没主动要求过。在这期间公司也未支付任何报酬给宋某某。（3）证人袁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2015年4月，其和局里相关领导到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召开人事任免会议，宣布免除宋某某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职务，任命卢某担任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根据市委市政府相关领导提出的一退到底不留尾巴的明确要求，开会时只明确免除宋某某的职务，由卢某接任，没有讲让宋某某留下工作。但实际上2015年5月份宋某某正式退休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还是到给排水公司上班的。2015年11月份，其跟宋某某讲过他退休后不再留用，他也表示理解。（4）组织机构代码、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类型为全民所有制，法定代表人卢某，注册资金2809万元，成立于1990年4月2日。（5）企业法人变更登记、干部履历表、任免审批、任免通知、退休审批、公司总经理职责等书证：宋某某于1973年9月进入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工作，1994年9月至2015年5月担任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期间还兼任过市建委副主任、市建设局副局长、市金城投资发展公司副总经理以及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任科员。宋某某在担任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期间，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主要包括全市区域供水、生活污水一体化等工作。（6）被告人宋某某当庭亦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相吻合。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宋某某利用担任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先后收受江苏华大离心机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某1、张家港市金新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许某、张家港市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缪某、张家港市后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封某所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2.9万元，并为上述公司在污水处理设备采购、房产开发项目给排水工程建设施工、污水处理项目土建工程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一）2011年1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宋某某在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其办公室，先后3次收受江苏华大离心机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14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0年开始，江苏华大离心机制造有限公司为了做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的业务，就免费提供污水离心机给给排水公司使用。2010年10月份华大公司和给排水公司签订了第一笔业务合同，并于2011年1月10日给付预付款。之后不久，在2011年1月份春节前，其就到时任给排水公司总经理的宋某某的办公室给了他10万元现金。这10万元现金是捆成一整捆，用一个袋子包装的，都是100元面值的人民币。2012年下半年还是年底时，因为再次承接到了给排水公司的业务，其拿到预付款之后，为了感谢宋某某，其到宋某某的办公室送给他2万元现金。当时这笔费用是其从公司业务费统筹基金里支取的15万元中的一部分，当时支取的理由写的是“自来水公司—宋”，但这只是其跟公司里的人说的一个理由，实际这笔钱其中的5万元给了象山机电老板夏永生，2万元送给了宋某某，余下的钱因为其外面刚有了第二个孩子但又不能告诉其妻子，就留在身边自己使用了。但时间上到底是2012年下半年拿到预付款之后还是年底拜年时送给他的，其记不清楚了。2012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其都到宋某某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2012年、2013年每年2万元现金，2014年、2015年因为与给排水公司没什么业务了，而且也与宋某某比较熟悉，每次都是送1万元现金。送钱给宋某某是因为他是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的一把手，决定权基本在他手里，通过宋某某同意将其公司的产品进行试用，之后顺利打入给排水公司，为其公司在全国的离心机业务打开了窗口，宋某某在其公司今后的发展上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另外，其和宋某某搞好关系，也是为了能够让他关照其公司，多给其公司做业务。（2）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1年3月份左右，其在其父亲吴某1经营的江苏华大离心机制造有限公司做财务工作，主要就是对公司的销售费用统筹基金进行管理，其管理现金，其阿姨李萍管账。其担任财务之前是由李萍管理现金，其大伯吴志良管账。统筹基金主要是用于支付公司主管人员和销售人员的交际费用、差旅费用等。交际费用是公司业务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支取需要经过吴某1和副总经理施耿明签批之后到其处支取。在其管理基金期间，吴某1逢年过节都会从基金支取费用用于交际，其中最大的一笔是15万元，但其不知道吴某1支取费用后是如何使用的。（3）江苏华大离心机制造有限公司与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相关结算付款资料等书证：2010年10月签订了污泥脱水成套设备（乐余、常阴沙、双山岛污水处理厂）购销合同，合同金额为408万元；2015年7月签订了污泥浓缩脱水系统（张家港第二水厂）购销合同，合同金额为207.48万元。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的结算付款明细及江苏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证实江苏华大离心机制造有限公司与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4）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在2011年9、10月份江苏华大离心机有限公司的吴某1到其办公室给了他用一个袋子包装的10万元现金。2012年、2013年春节前吴某1都是到其办公室送给其2万元现金。2014年送其1万元现金，其没有收。（二）2010年1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宋某某在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其办公室、张家港华芳金陵国际酒店有限公司等地，先后5次收受张家港市金新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许某所送人民币共计2.8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许某的证言：其和宋某某是通过张家港驻北京办事处的徐某于2006年认识的。二人认识了后，其逢年过节都会去给宋某某拜年。2005年其开始开发王府广场项目，2006年春节前是否送宋某某购物卡或者现金其记不清了；2010年、2011年这两年的春节前，其请宋某某及其他建设条线的领导吃饭时，其都是送给宋某某5000元现金；2012年的春节前，其请宋某某及其他领导吃饭时，送给宋某某8000元现金；2013年、2014年这两年的春节前，其请宋某某及其他领导吃饭时，其都是送给宋某某5000元现金；2015年、2016这两年的春节前，其没有送现金或者购物卡，送的都是些烟、酒。其公司开发楼盘时都要向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提出接水的申请，送卡和红包就是希望在其公司的项目开发实施过程中不被给排水公司刁难，后来请客吃饭也是为了维护业务上的关系。其知道宋某某除了担任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总经理，还兼任过建设局的局长。其和宋某某之间有过人情往来。从2008年初开始，宋某某和他妻子都会至其家中给其儿女5000元或者8000元的红包，还有香烟、老酒、水果等。一直持续到2013年。同时，其或者其妻子也会包红包给宋某某的儿子作为还礼，他儿子结婚其包了5000元的红包。其儿子出国前宋某某妻子也包红包的。不过这些往来与其送宋某某钱物及请他吃饭是没有关系的，送钱物及请他吃饭都是其代表公司去做的，都是因为公司业务上的往来。（2）张家港市金新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结算付款资料等书证：2006年王府名邸接水工程，决算费用1245230.99元；2007年东方银座给水工程，决算费用104172.64元；2009年湖滨国际相关工程，决算费用4593089.44元；2011年8月签订的皇家首座A,B区接水施工合同，决算费用2255386.6元；2011年11月签订的杨舍老街接水施工合同，决算费用322699元；2013年5月签订的君临新城项目给水工程施工合同、君临新城项目高层无负压管网增压稳流给水设备建设与运行维护施工合同，决算费用分别为3582341.97元、9038251.69元；2013年6月至2015年1月签订的湖滨水岸给水施工合同，合同总金额3208230元；2015年4月签订的湖滨世家给水施工合同，合同总金额1144100元。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的结算付款明细及江苏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证实张家港市金新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3）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张家港市金新城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许某从2005年开始开发王府广场项目后每年向其拜年，当时他到其办公室送给其2000元或者3000元的红包；2006年湖滨国际项目启动后，许某送其5000元或者8000元的红包；2007年至2010年每年的春节前，许某在华芳金陵酒店请其和其他建设条线的领导吃饭时，都要送给其5000元现金红包；2011年至2014年每年的春节前，许某请其和城建或者建设条线的领导吃饭时，都要送给其8000元现金红包；2015年许某没有去给其拜年；2016年春节前，许某送的是些烟、酒和大海鲜包。（三）2010年1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宋某某在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其办公室、张家港市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食堂，先后4次收受张家港市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缪某所送5000元购物卡、人民币2.6万元，共计价值人民币3.1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缪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其在2010年之前的几年在逢年过节时会送点香烟老酒给宋某某，2010年春节前，其送给宋某某价值5000元的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商场的购物卡，2011年、2012年春节前，其送的是5000元现金，这三次其都是到宋某某位于给排水公司的办公室送给他的。2013年、2014年春节前，其都是请宋某某到其公司食堂吃饭，每次都是包8000元现金的红包给他。2015年春节其没有去拜访宋某某，2016年年后其到宋某某位于给排水公司的办公室送了点枸杞、红某。其公司2005年左右开发漳河苑别墅项目，2009年开始开发中昊檀宫，2010年开发塘市菜场项目，2011年开发中昊商务中心，2012年开始开发中昊臻园，2015年开发中昊邻里项目。另外就是和其他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的一些小项目。上述开发项目都是需要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做给排水工程的。其逢年过节送财物给宋某某，就是希望和宋搞好关系，希望他能够在业务上给予关照，在给排水工程建设上能够快一点做好，不要拖沓或者刁难，影响工程进度。（2）证人冯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财务科科长。其公司收取相关房地产企业工程款的流程，一般是房地产开发商先向其公司的供水科提出供水申请，供水科现场勘测做好工程预算，并与房地产开发商商定工程款，之后供水科会将施工单发给其单位施工部门。一般开工前开发商会预付一部分工程款，其单位开具营业税发票。开发商在工程结束后会支付尾款，其单位再开具营业税发票。2010年开始其单位和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有两笔工程款分别都是25000元，具体项目是南苑东路中昊檀宫项目的基建供水工程款，2011年的35000元是该项目的管道延伸工程款，2012年的320万元是该项目的接水工程工程款和小高层二次供水建设维护费。2014年其单位收到的预付工程款41.8万元是中昊臻园项目的基建供水及供水工程款。2015年其单位收到的预付工程款65万元是中昊臻园项目的供水工程款。2016年其单位收到的预付工程款13万元是中昊邻里中心项目的接水工程款。2012年之前其单位未与中昊公司签订相关业务合同是因为工程量比较小，一般不签合同，2012年以后工程量大了就开始签合同了。（3）张家港市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预收账款、结算付款资料等书证：2012年4月中昊商务中心接水工程，合同金额25.4万元；2012年9月中昊檀宫接水及小高层二次供水建设维护相关工程，合同金额分别为3217926.83元和962336.1元；2014年4月中昊臻园给水工程，合同金额441692.56元。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的预收账款明细、结算付款明细及江苏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证实张家港市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4）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张家港市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取得的有关中昊商务中心、中昊檀宫、中昊臻园等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情况。（5）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张家港市中昊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缪某2010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到其办公室各送给其5000元的红包，还有烟酒；2013年、2014年春节前，缪某都是请其到缪某公司食堂吃饭，每次都是包8000元现金的红包给其；2015年春节缪某没有去拜访其；2016年年后缪某到其办公室送了点香烟和黑枸杞。（四）2011年1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宋某某在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其办公室，先后3次收受张家港市后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封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封某的证言：其担任张家港市后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2008年以后其公司主要由其儿子封益负责，其协助做一些协调工作，就是代表公司处理一些其认识的老关系户的交际。2010年下半年，其兴港建设集团第五分公司和张家港市后塍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接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金港污水厂土建工程，工程量有几千万。从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其都会到宋某某办公室送给宋某某红包，每次都是用牛皮纸包好的1万元的现金。2014年和2015年其都没有去给宋某某拜年。因其公司工程款给排水公司没有结清，为尽快结到工程款，其于2016年1月春节前一天到宋某某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钱，当时其知道宋某某已经退休了。上述现金都是其自己身边的钞票，公司账上是没有体现的。这么说是因为其在其公司是绝对控股，公司的钱也可以说是其的钱。另外，送给宋某某的钱如果从公司账上支出，财务不好处理，也容易被执法机关发现。送给宋某某的钱后来他没有退还给其。其送钱给宋某某，一方面因为宋某某是给排水公司总经理，送钱给他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希望他能照顾其公司；另一方面就是希望宋某某能够照顾一下，让其公司能够尽快拿到工程款。（2）张家港市后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结算付款资料等书证：2010年8月签订了张家港市域生活污水处理扩建一期工程（锦丰片区泵站）合同，合同金额为8528653元。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的结算付款明细及江苏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证实张家港市后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3）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张家港市后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封某从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都会到其办公室拜访其，每次都会送1万元现金。其退休后封某于2016年1月春节前一天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主要是因为封某公司工程款给排水公司没有结清来找他帮忙的。案发后，被告人宋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宋某某的亲属已代为退出全部受贿所得。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发经过：2016年3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工作中发现宋某某有收受他人贿赂嫌疑，并于同月2日开始初查。2016年3月2日吴某1接受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询问，并于3月4日承认其向宋某某行贿十余万元的事实。2016年3月4日，中共张家港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通过张家港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袁某电话通知宋某某接受组织调查，宋某某在接受中共张家港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期间，交代了其收受吴某1贿赂10余万元的犯罪事实，并在之后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找其调查时交代了该局未掌握的其收受封某贿赂数万元的犯罪问题。2016年3月7日对宋某某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2）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笔录：其在接受中共张家港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期间，交代了其收受吴某1贿赂10余万元的犯罪事实，并在之后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找其调查时交代了其收受封某贿赂数万元的犯罪事实。（3）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解除扣押决定书、退还财物清单：案发后，被告人宋某某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24.6万元，现暂存于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鉴于被告人宋某某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宣告缓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部分成立。关于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被告人宋某某如实供述自己收受贿赂的事实之前，吴某1已经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承认其向被告人宋某某行贿的事实，根据这一线索，中共张家港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开始对被告人宋某某进行组织调查，被告人宋某某在调查初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宋某某不构成自首，应构成坦白。关于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某某具有初犯、自愿认罪、无索贿事实、未造成较大的社会危害，其家属已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以采纳。本院为严肃法制，维护国家廉政制度建设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活动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二、暂存于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的受贿款人民币22.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丽娟代理审判员  王建东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邵玮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