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民终100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幸，女，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许爱军，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柳宝宝，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长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高新开发区银屏路9号。法定代表人：杜树华，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杨连立，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惠普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嵩县库区乡陆浑旅游渡假村门口。法定代表人：高俊峰。委托代理人：朱占娟，女，196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惠普置业有限公司嵩县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嵩县库区乡陆浑度假村。负责人朱占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立新，男，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委托代理人杨连立，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幸与被上诉人河南长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期置业公司）、河南惠普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普置业公司）、河南惠普置业有限公司嵩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惠普嵩县公司）、郑立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7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幸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726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郑立新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普惠置业公司、普惠嵩县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证人高某、曹某、常某的证言足以证明上诉人在2013年3月14日至2013年9月14日期间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期间，长期置业公司和郑立新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实际上已构成对该事实的认可，且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从未就保证期间提出过抗辩。另外需要强调的是，长期置业公司、惠普置业公司实际上是一班人马、不同项目不同公司名字而巳，郑立新在2013年3月份至2013年6月份期间，不仅是长期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惠普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郑立新承担的保证责任的方式均应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法》第十九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而被上诉人郑立新于2014年3月16日向上诉人提供的担保中并未明确担保的方式，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被上诉人郑立新对涉案借款及利息应当承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错误，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应当依法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鉴于上诉人在法定的担保期间内即2013年3月14日至2013年9月14日期间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引发了保证合同2年诉讼时效的起算。因此，上诉人于2015年6月起诉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不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未作出保证期间抗辩的情况下，依职权、主动以保证期间已过为由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的诉讼请求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长期置业公司、郑立新共同答辩称：一、一审判决长期置业公司偿还210万元是错误的，因为该款长期置业公司已偿还完毕；二、郑立新即使要承担责任也是一般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共同答辩称：担保协议上所盖印章是当时法定代表人郑立新的个人行为，并非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担保，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也不认识王幸等人，应由郑立新个人承担责任。该款项是长期置业公司借的，与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无关。王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按借款约定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10万元、利息283.5万元（以21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9月15日起按月息三分的标准计算至起诉之日，后续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共计493.5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5日，被告长期置业与原告王幸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合作项目名称为青瓦台一期商业地产，协议约定原告王幸自愿以7000元/㎡·股，累计210万元的资金作为定向合作的项目本金，获得保底房产320㎡，合作时间为2011年9月13日至2012年10月13日，特殊情况下可通过协商顺延不超过3个月。该协议由长期置业公司签字并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由王幸签字确认。并附上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期满，被告长期置公司以13500元/㎡作为保低单价按期归还给原告王幸。当天，原告王幸将210万元汇入被告长期置业公司账户，被告长期置业公司向其出具编号为“3098704”的收据一份，载明王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款210万元，由刘俊华记账，并加盖该公司财务专用章。2012年3月2日，原告王幸向闫清枝银行账户转款60万元。2012年3月5日，原告王幸向刘俊华账户转款38万元。2012年9月10日，闫清枝向原告王幸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2012年12月14日，因未能还款，被告长期置业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据和收据各两份。编号为“3098787”的收据显示，2012年10月14日收到王幸的借款210万元整，编号为“3098788”的收据显示，2012年10月14日收到王幸的借款222万元整，两份收据都加盖有被告长期置业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两份借据分别对应上述两份收据，借据上显示借款的数额分别为210万元与222万元，借款的期限自2012年10月14日至2013年3月14日，借款月利率为3%，并均备注“借款展期至2014年12月14日”。当天，被告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共同向原告王幸出具了担保协议一份，载明被告长期置业公司于2012年10月14日借王幸人民币肆佰叁拾贰万元整，借期为5个月（于2013年3月14日归还），收据号为：3098787、3098788，此借款由惠普置业担保。被告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在担保协议上加盖公章，及被告郑立新的私人印章予以确认。2014年3月16日，被告郑立新在原担保协议上签署“如偿还不了，愿以个人资产进行偿还。”2014年12月14日，借款到期后，被告长期置业公司未还款，又向原告王幸出具借据和编号为“0028942”的收据各一份，借据载明：今借王幸人民币叁佰叁拾陆万玖仟陆佰元（3369600）。借期自2012年10月14日至2014年12月14日止。月息支付说明：借期自2012年10月14日至2014年12月14日止。借款月利率3%，特此证明。备注：原借款本金为肆佰叁拾贰万元整（4320000），利息叁佰叁拾陆万玖仟陆佰元整，本息合计借款共计柒佰陆拾捌万玖仟陆佰元（7689600），自2012年10月14日至2014年12月14日，共计贰拾陆个月，即利息合计叁佰叁拾陆万玖仟陆佰元整。编号为“0028942”的收据显示：兹收到王幸交来人民币叁佰叁拾陆万玖仟陆佰元（3369600）。此后，被告长期置业公司未再还款，原告遂于2015年6月2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称，2011年9月15日被告长期置业公司向其出具的210万元的收据系借款本金，2012年10月14日向其出具的两个收据，编号为“3098787”的收据系重新确认210万元的本金，编号为“3098788”的收据系按照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回购价格算出来的利息即222万元。2014年12月14日编号为“0028942”的336.96万元的收据系利息（系以210万元的本金及222万元的利息为基数再按月息三分的标准计算出来的利息）。原告又称其向被告提供的100万元借款付给了闫清枝，闫清枝也已连本带息付清，剩下210万本金未还本付息。庭审中，被告长期置业公司、郑立新自认原告曾向其催要借款，双方一直在协商还款事宜。另查明，2011年12月1日，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被告普惠置业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被告郑立新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3日，被告惠普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郑立新变更为朱占娟，被告郑立新不再持有该公司股份。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幸与被告长期置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在自愿基础上协商一致的结果。该协议虽约定原告王幸自愿出资210万元的资金作为定向合作的项目本金，获得保底房产320㎡，但从协议履行情况来看，双方并无买卖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实质为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长期置业公司汇款210万元，被告长期置业向其出具收据、借据及其后多次出具的收据、借据均是对原告向其提供借款事实的确认。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按约定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并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据被告长期置业公司出具的收据、借据显示，原告与被告长期置业公司将借款期限从2013年3月14日展期至2014年12月14日。借款到期后，被告长期置业公司未还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长期置业公司返还本金210万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自2011年9月15日起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被告约定的月利率3%超出了法定标准，被告长期置业公司应自2011年9月15日起以2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被告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协议，担保协议未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限，保证期间应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担保协议约定债务于2013年3月14日到期，此后原告与被告长期置业公司虽将借款展期至2014年12月14日，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法律规定的期间。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借款展期经被告惠普置业公司、惠普置业嵩县公司的书面同意，故保证期间仍应自2013年3月14日起计算六个月至2013年9月14日，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该期间向被告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主张权利，故保证期间已经经过，被告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郑立新于2014年3月16日自愿为借款提供担保，担保内容显示担保方式应为一般保证，在被告长期置业公司无法清偿债务时，被告郑立新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长期置业公司、郑立新辩称，其已实际向原告还本付息近200万元，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此也不予认可，故对其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长期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幸借款本金2100000元及2011年9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2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被告郑立新对被告河南长期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王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80元，其他诉讼费5000元，以上共计51280元，由原告王幸负担9427元，被告河南长期置业有限公司、郑立新共同负担41853元。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幸提交以下证据：到庭证人王某、常某、高某、曹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上述证人随同王幸多次找郑立新、朱占娟要钱，上诉人王幸在保证期间内向所有保证人提出了要求。被上诉人长期置业公司、郑立新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认可2013年8月份王幸带人找郑立新、朱占娟要钱的事实。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以下异议，没有见过上述证人，也不认识王幸，朱占娟就没有在水库那里上班。本院经审查认为，到庭证人王某、常某、高某、曹某的证言客观真实，且与长期置业公司、郑立新认可的2013年8月份王幸带人找郑立新、朱占娟要钱的事实相印证印，故本院予以采信。依据有效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3年6月7日前郑立新为长期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担任惠普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份，上诉人王幸曾带人找被上诉人惠普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占娟要求还款。二审中，长期置业公司、郑立新陈述长期置业公司与惠普置业公司合作在陆浑水库开发本案所涉项目，在2011年12有1日登记惠普置业公司的法人代表人是郑立新，实际上是长期置业公司派来的。长期置业公司向惠普置业公司在陆浑水库项目投资款项将近3000万元，其中就包括上诉人王幸的借款，且借款时，由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进行担保。在2013年6月3日，河南惠普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为朱占娟，变更后实际上也是由郑立新管理建设的。由于其他原因该项目不能继续建设，造成欠款很多。2013年5月份王幸一直向长期置业公司、郑立新、惠普置业公司、朱占娟说款项的事，对该事实不否认。目前长期置业公司对惠普置业公司进行起诉，要求返还3000万元的投资款。本院认为，王幸与长期置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长期置业多次向王幸出具收据、借据，并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双方并无买卖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实际为借款的民事法律关系。关于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本院认为，2012年10月14日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共同向王幸出具担保协议，虽然该担保协议中载明“此借款由河南惠普置业有限公司担保”并未表明嵩县分公司担保人的身份，但嵩县分公司在该担保协议“担保单位”处加盖印章，应系对其担保人身份的确认，且该行为得到了其所在法人的同意，该担保协议应视为惠普置业公司与惠普嵩县公司共同担保，故该担保行为合法有效。上述担保，虽然没有明确为保证，但由于担保人未以保证人身份以外的其他方式提供担保，故应理解为保证担保。因该担保协议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该保证应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六个月。本案借款的还款期限为2013年3月14日，故保证期间应自2013年3月15日计算至2013年9月14日。长期置业公司虽在借据上记载“借款展期至2014年12月14日”的内容，并无证据证明经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书面同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出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的规定，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的保证期间仍应以法律规定的期间计算，即保证期间自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9月15日止。上述期间内，王幸向当时既为长期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系惠普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立新提出还款要求，后又向惠普置业公司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朱占娟提出了还款要求，有王幸提供的证人证言为证，且王幸的主张与长期置业公司、郑立新的陈述相互一致，在借款期满后王幸向债务人和保证人提出还款要求较为符合常理，故王幸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惠普置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充分，故本院予以认定。王幸已经向惠普置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郑立新和变更后法定代表人朱占娟提出了要求，郑立新、朱占娟当时虽非嵩县分公司的负责人，但其作为惠普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身份当然同时代表该公司的分支机构，据此，应视为上诉人王幸在保证期间内向惠普嵩县公司提出了还款要求。王幸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的保证责任并不能免除。自王幸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一审中并未对诉讼时效提出抗辩，故王幸于2015年6月2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请成立，故本院予以支持。惠普置业公司、惠普嵩县公司辩称担保协议加盖公章的行为系郑立新的个人行为，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郑立新于2014年3月16日自愿在担保协议上签字，并所书写“如偿还不了，愿以个资产进行偿还”的内容，显示担保方式应为一般保证，故王幸要求郑立新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处理不当，故本院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726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72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被上诉人河南惠普置业有公司、河南惠普置业有限公司嵩县分公司对被上诉人河南长期置业有限公司偿还上诉人王幸借款本金2100000元及2011年9月1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2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46280元，其他诉讼费用5000元，以上共计51280元，由王幸负担9427元，河南长期置业有限公司、郑立新、河南惠普置业有限公司、河南惠普置业有限公司嵩县分公司共同负担418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280元，由河南惠普置业有限公司、河南惠普置业有限公司嵩县分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谢宏勋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郭冠利书记员 苗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