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78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乐，男，199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汨罗市古培镇栗桥村***组*号。委托代理人：张松柏，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娟，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清路8号6幢5楼。法定代表人：梁稳根，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艳，湖南华夏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一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经济开发区三一工业区三一工业园内。法定代表人：代晴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艳，湖南华夏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乐与上诉人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重工公司）及被上诉人三一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汽车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谢乐、三一重工公司均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2016）湘0121民初4492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谢乐的委托代理人王娟、张松柏，三一重工公司及三一汽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双方无争议的事实：1.2012年4月11日，谢乐与三一重工公司已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担任司机。2014年4月11日谢乐与三一汽车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谢乐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是2589.7元。2．因三一重工公司的注册地变更至北京，自2013年8月起，谢乐所在的工作部门并入三一汽车公司，原属于三一重工公司的权利、义务均由三一汽车公司享有和承担。3.2016年4月11日，谢乐委托律师向三一重工公司寄送《律师函》，以三一重工公司未如期、足额给其缴纳社会保险，未签订劳动合同、经常加班不付工资、工资支付标准低于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等情形解除与三一重工公司的劳动合同。三一重工公司收到该律师函同意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给谢乐的工资结算至2016年2月。4.双方发生劳动争议后，谢乐作为申请人以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长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向谢乐出具离职证明，补足工资、支付加班工资、经济补偿、二倍工资。该会于2016年8月1日作出长县劳人仲案字[2016]第29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裁决三一汽车公司向谢乐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432元；二、驳回谢乐其他仲裁请求。谢乐不服裁决诉至法院。三一重工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起诉。5.谢乐对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提出的应由三一汽车公司承担的义务都由三一重工公司承担的意见予以认可，放弃要求两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谢乐认可已收到2016年3月份工资3144.35元，同意撤回要求三一重工公司发放2016年3月份工资的诉讼请求。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三一重工公司是否拖欠谢乐的工资。谢乐认为公司有拖欠工资的情形，拖欠2016年4月工资。谢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谢乐的银行流水。三一重工公司认为，谢乐2016年4月份未出勤。三一重工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了2016年4月的考勤表。法院审查认为，考勤表显示谢乐在2014年4月11日之前系正常出勤，三一重工公司应向谢乐发放4月1日至10日工资863.23元（2589.7÷30×10≈863.23元），扣去经三一重工公司统计的应扣除的宿舍与保险费194.19元，三一重工公司还应向谢乐发放669.04元。2．谢乐是否存在加班的情形。谢乐认为其存在加班，申请证人李海云出庭作证、提交五页考勤表。三一重工公司认为谢乐不存在加班，即使加班三一重工公司也已支付加班费，李海云与谢乐有相似的劳动争议案件起诉三一重工公司，系利害关系人。法院经审查认为，考勤表无谢乐姓名，与本案没有关联。关于证人证言，三一重工公司的抗辩可以成立，证人证言不能达到谢乐的证明目的，法院不予采信。3.谢乐是否有应休未休年休假的情形。谢乐称每年都未休，三一重工公司称谢乐每年已休。三一重工公司称最近两年休假资料未找到，其他资料没有保存。法院审查认为，三一重工公司关于两年之前的资料未保存的抗辩可以成立，应由谢乐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014至2016自然年度应由三一重工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三一重工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谢乐休了年休假，谢乐2012年入职三一重工公司公司，依法2014年、2015年共有10天应休未休年休假，2016年经折算有1天年休假，三一重工公司应向谢乐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619.47元（2589.7÷21.75×11天×200%≈2619.47元）原审法院认为：1.各方均认可由三一重工公司承担对谢乐的劳动合同义务，所产生的劳动争议与三一汽车公司无关。2.根据劳动合同法条五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本案系劳动者主动解除劳动合同，并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双方争议，故法院在判决主文中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4月11日解除，用人单位无须再另行出具离职证明。3.根据劳动合同，谢乐在离职时有义务与三一重工公司办理工作交接和财务结算手续，现谢乐一直未到三一重工公司处办理离职手续，在三一重工公司无证据证实无须再向谢乐支付2016年4月份工资的情况下，三一重工公司应当支付谢乐2016年4月份工资669.04元。4.谢乐对自己主张的有加班工资未支付的主张举证不足，法院不予采信，但谢乐2014-2016年有11天年休假未休，三一重工公司应向谢乐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619.47元，谢乐要求三一重工公司三一重工公司支付加班工资121924.3元的诉讼主张法院在年休假工资2619.47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5.因三一重工公司有年休假工资未及时支付的情形，谢乐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下，三一重工公司应向谢乐支付经济补偿10358.8元（2589.7元×4个月=10358.8元），谢乐要求三一重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35445.3元法院在10358.8元范围内予以支持。谢乐要求加倍支付100%赔偿金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6.原三一重工公司签有劳动合同，谢乐要求三一重工公司支付二倍工资41435.2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7.谢乐要求三一重工公司补办社保、补缴社保费用，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法院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谢乐与三一重工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6年4月11日解除；二、限三一重工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谢乐支付经济补偿10358.8元；三、限三一重工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谢乐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619.47元；四、限三一重工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谢乐2016年4月份工资669.04元；五、驳回谢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谢乐负担。上诉人谢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改判支持谢乐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均有错误，实体判处不当，依法应予纠正。1、原审判决确认的谢乐经济补偿的月平均工资计算基数错误，依法应予改判。2、原审判决不支持谢乐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改判。谢乐在职期间，在休息日与法定节假日均需加班，且从未按照法律规定享受过年休假。《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谢乐的考勤记录由三一重工公司制作并保存，谢乐向原审法院提交部分考勤记录用以证明三一重工公司处保存有相类似的考勤记录，但三一重工公司并未有向法庭提交，故三一重工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应认定谢乐加班事实成立。3、原审判决三一重工公司只需向谢乐支付2016年4月工资669.04元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谢乐2016年4月未获发工资，低于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而原审法院的计算依据与《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所规定的计薪天数不符。4、原审判决认定因社会保险欠缴、补缴等产生的争议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错误。三一重工公司针对谢乐的上诉答辩称：1、关于加班，根据相关法律，劳动者应当就自己的加班事实进行举证。劳动者没有对加班事实进行的举证，加班不应当支持。2、补缴社保不属于法院的受理范围。3、关于年休假，年休假是可以自由安排的，一审认定的没有安排年休假的事实是不正确的。关于2014年年休假工资，因为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所以也应当不予支持。因此一审的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三一汽车公司对谢乐上诉的答辩意见与三一重工公司的一致。上诉人三一重工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1、三一重工公司无需向谢乐补发工资669.04元；2、三一重工公司无需向谢乐支付年休假工资1190.66元；3、三一重工公司无需向谢乐支付经济补偿金10358.8元；4、谢乐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主要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认定谢乐未休年假而按其日工资的200%给予其的补偿金为劳动报酬，从而认定三一重工公司存在未及时支付工资的情形，判令三一重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该认定缺乏法律依据，此部分补偿金应为福利，不属于工资报酬。2、年休假待遇的仲裁时效为一年，原审法院判令三一重工公司支付谢乐2014年的年休假待遇已过仲裁时效。3、谢乐2016年4月工资应为451.84元，原审法院在认定谢乐该月份工资时未核减三一重工公司为其代缴的个人养老金217.2元。谢乐针对三一重工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三一重工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三一汽车公司同意三一重工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中，谢乐以及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均表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谢乐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数额2589.7元无异议。本案二审中，三一重工公司及三一汽车公司均当庭表示办完离职手续，公司愿意给劳动者办理离职证明。本院二审查明：本案谢乐原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三一重工公司向谢乐出具离职证明；2.三一重工公司向谢乐补发2016年3-4月的工资共计5179.4元；3.三一重工公司向谢乐支付加班工资共计人民币121924.3元（包括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4.三一重工公司向谢乐支付经济补偿10358.8元，并加倍支付100%的赔偿金；5.三一重工公司向谢乐支付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11日的二倍工资41435.2元；6.三一重工公司按照法定期限与标准为谢乐补办自入职之日起至离职之日的社会保险手续并补交相关费用；7.判决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4月11日，谢乐与三一汽车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第五条约定：“三一汽车公司按统筹地区的政策规定为谢乐办理养老、医疗、生育、失业及工伤保险，并且双方约定缴纳基数为2265元/月，此后根据统筹地区的政策规定调整缴纳基数”。经查，2014年谢乐的社会保险缴费基数为2265元/月，2015年缴费基数调整至2415元/月、2426元/月，2016年缴费基数为2715元/月。关于三一重工公司是否已安排谢乐休年休假及是否已支付谢乐未休年假工资的事实如何认定本院将在之后说理部分详细阐述。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本案案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三一重工公司应否向谢乐补发2016年4月的工资；二、三一重工公司应否向谢乐支付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三、三一重工公司应否向谢乐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四、三一重工公司应否向谢乐支付经济补偿。关于焦点一。根据三一重工公司提交的2016年4月考勤表以及谢乐出具的律师函，谢乐工作至2016年4月11日，但三一重工公司尚未发放谢乐该月份的工资，依法应予补发。谢乐的工资发放明细表和社会保险费缴纳清单均未体现2016年4月三一重工公司已为谢乐代缴养老保险个人应缴部分，故上诉人三一重工公司提出的在计发谢乐该月工资时应扣减代缴的个人养老金217.2元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三一重工公司支付谢乐2016年4月工资669.04元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本案中，谢乐主张三一重工公司支付其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但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存在具体加班事实，原审判决对谢乐主张休息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经审查，本案中谢乐主张每年5天共4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三一重工公司主张2014年以前已支付谢乐未休年休假工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谢乐于2016年4月11日离职，三一重工公司应保存2014年4月11日后的工资发放情况的记录备查，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对2014年4月11日之前的工资发放情况不再负有举证义务。谢乐主张2014年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应自行承担举证责任，本案谢乐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谢乐主张的2014年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谢乐于2016年4月11日离职，其主张每年应休年休假天数为5天，根据上述规定折算，2016年谢乐在单位时间为102天，谢乐2016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为1天。参照上述规定折算，谢乐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为3天，2015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为5天。三一重工公司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谢乐在上述期间已休年假或已支付相应未休年假工资，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三一重工公司应支付谢乐年休假工资2143.2元（9天÷21.75×2589.7元/月×200%）。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四。本案谢乐以三一重工公司未如期足额缴纳社保、未签订劳动合同、安排加班未支付加班工资、工资支付标准低于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等情形为由，通知三一重工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经审查，三一汽车公司与谢乐在签订劳动合同时就社会保险的缴费基数有明确的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三一汽车公司给谢乐缴纳社会保险的基数不低于双方劳动合同所约定的数额。谢乐以社会保险未缴足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三一重工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且谢乐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其他原因符合用人单位应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原审判决对三一重工公司应支付谢乐经济补偿的认定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本案谢乐请求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向其出具离职证明，三一重工公司、三一汽车公司在二审庭审中亦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014年4月11日，谢乐与三一汽车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审判决对谢乐主张的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11日的二倍工资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谢乐要求三一重工公司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请求，不属于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部分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6）湘0121民初449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限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谢乐支付2016年4月工资669.04元；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6）湘0121民初44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三、变更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6）湘0121民初44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谢乐出具离职证明；四、变更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6）湘0121民初44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谢乐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143.2元；五、驳回谢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二审受理费10元，共计15元，由谢乐承担5元，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晓震审 判 员  罗 希代理审判员  李雨佳代理审判员  戴 静代理审判员  李维潇代理审判员  吴世兵代理审判员  龙付送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何 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