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刑初41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岩，曾用名张军、雷涛、黄星蔚，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海南省海口市。1983年10月19日因犯流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1992年5月25日被假释。1996年6月21日因涉嫌犯流氓罪被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3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韩佐安，宁夏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银检公诉刑诉〔201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岩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4日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陈某某、武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殿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岩及其辩护人韩佐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陈某某的诉讼代理人胡岩、夏丹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甲的诉讼代理人丁凌、韩月林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建议公诉机关对部分事实进行补充侦查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6年4月20日中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刘吉高酒后回单位，在北环路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门口与正在施工的工人胡某乙因留进出口路问题，互相争吵并撕拉。刘吉高打电话让叶某某派几个人来报仇，叶某某与被告人高岩、王某甲、宗某某来到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门口，被告人高岩纠集胡志斌、景颖二人一同找到胡某乙，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高岩用刀捅伤胡某乙和施工队副经理武某甲后逃走。胡某乙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为：胡某乙系单刃刺器刺破心脏、肺脏，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武某甲为重伤。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高岩，无视他人生命健康权利，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高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岩构成故意伤害罪不表异议，被告人高岩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起诉书指控高岩纠集胡志斌、景颖一同找到胡某乙的情节不属实，恳请对被告人高岩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6年4月20日中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刘吉高（已判刑）酒后回到单位，在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门口与正在施工的市政公司工人胡某乙因留进出口路问题，互相争吵并在一起厮扯。后刘吉高打电话让叶某某叫几个人到检察院门口，叶某某和高岩、胡志斌、景颖等人来到检察院门口，刘吉高给叶某某指认了胡某乙并让叶某某教训胡某乙，叶某某告知高岩等人，被告人高岩纠集胡志斌、景颖二人一同找到被害人胡某乙，与被害人胡某乙、武某甲等人发生厮打。在打架过程中，高岩用随身携带的单刃刀捅刺胡某乙和武某甲，后逃离案发现场。胡某乙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胡某乙系单刃刺器刺破心脏、肺脏，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武某甲为重伤。2017年3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高岩在海南省海口市被抓获。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高岩的亲属与被害人胡某乙的亲属、被害人武某甲自愿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高岩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胡某乙的亲属各项经济损失24万元，赔偿被害人武某甲各项经济损失20万元，被害人胡某乙的亲属、被害人武某甲对被告人高岩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撤回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1996年4月20日下午在北环路市检察院门口，市政公司施工人员胡某乙被人用刀刺死、武某甲重伤，案犯外逃。2.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1996年6月21日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对高岩进行逮捕，2017年3月24日对被告人高岩执行逮捕。3.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原银川市公安局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于1996年4月20日下午5时对案发现场唐徕小区28号楼西单元门前进行现场勘查。4.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提取了被告人高岩父母高春明、张莉的血液。5.银川市公安局胡某乙尸体检验报告、照片，证实被害人胡某乙左胸部刺创系由刃宽2.3厘米左右、刃长15厘米左右之单刃刺器作用所形成。结论：胡某乙系因单刃刺器刺破心脏、肺脏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6.银川市公安局活体损伤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武某乙锁中线肋弓上见4厘米长刀刺伤疤痕，左腋中线8、9肋间2.3厘米长刀刺伤疤痕，在顶部见3.5厘米长头皮裂伤疤痕。评定为重伤。7.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证鉴字［2017］100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比对，送检高春明、张莉系高岩的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8.鉴定聘请书、鉴定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有鉴定资格，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高岩。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岩于1965年10月25日出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0.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24日12时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在海南省海口市××区佳心百货商场将被告人高岩抓获。11.海口市第一看守所寄押凭证，证实被告人高岩于2017年3月24日至29日寄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12.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石刑初字第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1997］宁刑终字第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刘吉高因犯流氓罪于1997年4月7日被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9年2月28日被二审改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3.辨认笔录，证实经胡岩对被害人尸体照片辨认，照片上的人就是胡岩的弟弟胡某乙。14.证人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我丈夫叫黄星蔚，还叫雷涛、雷锋、高岩、张军，是1965年10月25日出生，老家户籍地址是宁夏银川市橡胶厂家属院，在海口的地址是海南省海口市××区。他父亲叫高春明，母亲叫张莉。（2）经证人符某某对照片辨认，被告人高岩就是其丈夫黄星蔚。1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下午我们单位在市检察院门口施工，我在施工现场看着推土机推土。在下午三点左右，从市检察院门口出来一个约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到正在推土的拖拉机跟前，这时拖拉机已停住，我看见这个小伙子与开拖拉机的师傅不知道在说什么，这时我就过去问那小伙子干什么，那小伙子说我们推土给他们把路留开，我说一定给你们留开，这时，我们的质检和测量的小胡，叫胡某乙也在现场，就给那个小伙子说”有啥事，你找我们领导去”，反过来那小伙子对小胡说”你牛逼啥呢”，我就上前对那小伙子说”你有啥和我说”，那小伙子和小胡喊起来了，发生了口角，小胡转到拖拉机的西侧，那小伙子又追到西侧，踹了小胡两脚，那小伙子称他是检察院办公室主任，姓刘。这人已喝了酒，手持大哥大。后检察院出来的五个人把小胡和这个人拉开了。那人被检察院的人拉到检察院门口院内，拿着大哥大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又过来对我说把路留开，我说路一通就给通开。16.证人保怀军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下午3点多，我在北环路市检察院门口正开着推土机干活，检察院的一个人大约有三十岁，他过来以后对我说不让我把门堵住，我说堵什么门了，那个人就说把检察院的门堵了，他还说如果我把门堵了误了他的事，他对我不客气，我看他喝酒了。就在这时马师傅（名字不知道）、小胡（名字不知道）过来，小胡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检察院的人让我把路让开，小胡说图纸已经规划了，如果有什么事，让检察院的人去找经理。说完，小胡就往我的推土机后面走，那个检察院的人又跟马师傅说了什么我不清楚，只见马师傅光点头，小胡这时过来给那个检察院的人讲他们做不了主，让那个人去找经理，那个检察院的人就对着小胡讲”你怎么这么说话”，说完就朝着小胡走了过来，过去以后就推了起来，这时马师傅、吴队长，还有检察院的两个人就把他们拉开了，我一看拉开了，就去推土了。过了有个十分钟左右，我见和小胡拉扯的那个检察院的人在检察院的院子里拿了个大哥大正打电话，和他一起的两个人离他有二三米远，还有一个女的正在院子里，那个检察院的人打完电话以后有七分钟左右，就来了两辆车，一辆是红色的跑车，一辆是桑塔纳或是伏尔加，是浅蓝色的，从两辆车上下来了六七个小伙子，这时其中有一个小伙子就过去在路上和那个检察院的人面朝着小胡不知说了什么，我也没注意就把自行车推过来，看了一下车牌号我就走了。17.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3点半左右，市政二公司因在银新北路市检察院门口施工，市检察院的办公室主任刘某与公司职工胡某乙发生口角。大约是三点四十五分左右，刘某在单位院子走来走去，用大哥大打电话。过了10来分钟，来了两辆车，下来五个人，有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身高一米七五以上，较瘦，穿灰色西装，平头，扁脸大眼睛，白皮肤，有稀稀的胡子，到了检察院里和刘说话，刘指着胡某乙这边说了一会儿就把这个司机送到车前。从东面又来了一辆蓝灰色小轿车，停在路边下来一个小伙子（大约不到三十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瘦，长头发，黑皮肤，瓜子脸，单眼皮，穿黑色西装），这个小伙子下来以后就和那脖子上有刀疤的小伙子以及另外两个小伙子留了下来，来的三辆车全部走了，姓刘的进了检察院。留下的四人朝胡某乙走去，后从这四人身后开过来一辆银灰色的小面包车，停在他们跟前，他们四人就上了车向西走了。等我回办公室喝水回来听说胡某乙被人捅了。1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3点半左右，一个检察院的人因道路问题与胡某乙发生争执，我看见检察院的人用大哥大打电话，过了一会一辆蓝色小面包，一辆红色小轿车开到了检察院大门口的路边，从车上下来了六个人，宫经理让胡某乙离开检察院门口到路南面工地，跟胡某乙在一起的有我、吴某某、张某某。从蓝色小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人穿灰色西服，身高1.75左右，留三七开短发，过了马路由东向西走，来到距胡某乙三米处，并用手指胡某乙，胡某乙顺手在地上拿起一把锹插在土堆上，之后三个小伙子把胡某乙围住了，胡某乙把铁锹拿起来后三人开始夺铁锹，我、吴某某、张某某也帮胡某乙夺铁锹，其中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子。过了一会，三个人逃跑了，胡某乙用手捂着胸口没说话就倒在地上了。这时武某甲经理发现后去追这三个人，一会公司车过来把武某甲和胡某乙送医院去了。1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下午3点半左右，我和刘某某、张某某、胡某乙四人坐在一起，胡某乙说和他吵架的检察院的人用手机打电话叫人。下午4点左右，从不同方向过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从胡某乙的前面捅了胡某乙一刀，胡某乙摔倒再没起来，一个人好像也拿了把刀，另一个人拿铁锹，武某甲经理过来也被给了一刀，拿锹的人拍了武某甲头上一锹，武某甲也倒地了。2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下午4点左右，我、吴某某、刘某某和胡某乙坐在一起休息，来了三个小伙子过来围住胡某乙，我就喊经理来人，我看到一个人手里拿着工地上的铁锹朝武某甲的头上打下去，把武某甲打倒趴在地上，我就朝拿锹的小伙子追过去，小伙子向西跑了。21.证人强某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下午4点10分左右，我到西门交警总队二路车站检查工作，有人喊”有人行凶”后，我向西跑过去，看到武某甲手里拿着标尺杆朝一个跑的人头上打下去，跑过来一个年轻人拿一把铁锹朝武某甲头上打下去，把武某甲打倒在地上，我和宫某某一起追跑的两人，这两人坐上一辆红色车牌号为×××的红色天津大发面的车跑了，我回来看见我们公司的测量员胡某乙躺在地上。22.证人宫某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下午大约2点半到3点，我走到银川市检察院门口，看到我们公司的测量员胡某乙与检察院的一个人吵架。大约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强某某坐车来工地检查，我和强某某、武某甲正谈工作，我看见一伙人围着打架，就跑过去，我看到一个小伙子，瘦高个，手里拿着一把刀，大约有三十公分长，乱挥舞着，嘴里还喊着”你们不想活了，找死呢”。武某甲拿了一个测量用的标杆向一个人身上砸了下去，标杆也砸断了，这时从武某甲后面又上来一个人拿着锹向武某甲的头上拍了下去，武某甲脸上流血，我和强某某追的两个人一个是拿锹的，一个是拿刀的，那两个人跑进唐徕小区，他们跳到路上停的一辆红色面的车逃离，车号是×××，回来后我才知道胡某乙被用刀捅伤了。2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下午三四点钟，张军、王某甲的传呼机同时响起来，是叶某某在呼叫，他俩回了电话，说明了地址。过了一会儿，叶某某驾车过来，车上还有一个姓曾的男子，只听叶某某说走，张军、王某甲就坐上叶某某的车子走了。4月20日之后，我见到王某甲，听王某甲说那天叶某某让他们帮忙去打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坐在车上没有下去。2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下午三点多，叶某某给高岩打传呼说有事，高岩和我在工艺大楼等叶某某，叶某某开蓝色桑塔纳车来接我们，车上还坐着宗某某，宗某某说帮叶某某去买火车票，叶某某说让宗某某去买火车票，顺便去检察院办点事。到了检察院后，叶某某、高岩、宗某某都下了车，宗某某去小便，高岩在旁边看停着的一辆红色跑车，叶某某走到检察院门口和一个从检察院走出来的男子说话。几分钟后，叶某某和高岩回到桑塔纳车旁，叶某某上车后说算了，喝醉了。高岩让我们先走说他有点事，后叶某某带着我和宗某某离开，我见高岩、胡老汉、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一起顺路南向西方向走。高岩的左脸颊部有一个挺明显的刀疤。25.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下午，刘吉高给我打了两次电话，说刘吉高与民工发生争执，让我带几个人到检察院，我给宗某某、王某甲、高岩打了传呼，我开车先把宗某某接上，随后在工艺大楼把王某甲、高岩、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人接上，在车上我告诉他们有个检察院朋友被人打了，一起过去看看。到检察院后，我看见刘吉高正从办公大楼院内走出来，刘吉高腿上有土，一身酒味，我就问刘吉高怎么回事，刘吉高说他和修路的发生争执，并向我指了跑车旁边站着的四五个民工，让我叫几个人过去教训教训他们。我回到车里时宗某某在车里，王某甲、高岩也上了车，我告诉他们刘吉高喝多了，把民工给惹了，被民工给打了，给他们指了就是那几个人，宗某某问怎么办，我说算了没什么可计较的，刘吉高都已经回去睡觉了。我准备发车走，高岩说我不仗义，让我们走之后，高岩下车了，景颖也在现场。我开车带着王某甲、宗某某走了，王某甲在唐徕小区下车回家，我和宗某某去车站取票。第二天，宗某某到我家说高岩昨天把人给捅了，景颖也去了。1996年5月6日我在北京见到景颖后，景颖告诉我他从自己家出去碰到张军，张军和姓胡的叫他过去，说帮助打架，他就一起去了。在现场看到对方拿一把锹，张军先上去打那个人，他也跟着去了。后他头部被测量称打了，称都打断了，他倒下了。他起来看姓胡的在和一个人抢锹，张军拿刀捅另一人，张军用刀捅了两个人，这把刀大约有30公分，两人倒地后，他们三人就跑了。26.证人宗某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20日下午，叶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一起去买车票，叶某某开车到我家楼下接上我，在工艺美术大楼接上高岩和王某甲，一起来到检察院，叶某某下车去和几个人说话。在检察院门口，我碰见了毛英和胡志斌，胡志斌说他看见高岩在就下车了。叶某某上车准备走，高岩说”你先走，既然和你朋友闹事，我去踏他。”叶某某说”算了，喝大了不要理他”。高岩说去办点事，就和毛英、胡志斌一起向马路对面走了。叶某某开车掉头走了，走到唐徕小区正门，王某甲下了车，我和叶某某从银新南路到新城去火车站买车票没买上，两人一起回到东环路我家。27.同案犯刘吉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996年4月20日中午，我酒后回单位后，与单位旁施工的市政二公司工人因道路问题产生争执，我给叶某某打电话，让叶某某过来帮我刷房子油漆，叶某某来到检察院，我给叶某某指认与我吵架的民工，还对叶某某说教训教训他们，我说完以后就回二楼办公室睡觉了。28.被告人高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996年4月20日中午，叶某某给我打传呼，让我去检察院门口有急事。我坐中巴车到检察院门口，看见叶某某，胡志斌，”毛英”，”石峰”，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市检察院的门口站着。我看见检察院里走出来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看很生气的样子，用手指着对面的三个干活的工人跟叶某某说”就是我手指的对面那几个人”，那个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指完人之后，就把叶某某拉到一边，又跟叶某某说了几句，说的什么我也没听见。之后，检察院的那名工作人员跟叶某某说完话就进到检察院的院子里了。叶某某走到我面前，跟我这边站着的几个人说”没多大的事情，我这个朋友跟对面那几个干活的人发生点口角，你们过去警告一下，让他们做人不要那么狂，不要惹事，我的这个朋友是检察院的”。我对叶某某说我知道了，我就对胡志斌、毛英说”走，咱们过去看看”。我们三个人就往那三名工人那里走了过去，我说让他们说话客气点，随后发生打斗，工人将胡志斌、”毛英”打跑了，我从右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把折叠刀，用右手拿着刀，刀刃朝下捅向那个打我的工人左前胸口的位置。捅完之后，我拿着那把折叠刀乱比划，在乱比划的时候，也不知道划到谁了，我就跑了，跑到唐徕小区打了一辆出租车逃离了现场。案发三天后，叶某某找到我，给了我几千元，让我出去躲躲。大约过了半个月之后，我给叶某某打电话说这个事的时候，叶某某说”死了一个人，你就不要回来了，没钱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逃到深圳之后，叶某某还通过邮局给我寄过几次钱，大约寄了一二万块钱。从1996年之后，我还和叶某某联系过几次，后来就没再联系过。我在1997年5月份来到海口市以后，就一直在海口生活。三人中只有我拿了刀，刀具合起来大约有5-6CM长，展开之后大约有10CM长，刀刃大约有2CM宽，单刃刀，刀把是木制的，刀刃是白色钢制的，这把刀我在坐火车去深圳的时候丢失了。我捅的这名男子身高在177CM左右，中等身材，年龄在30岁左右。我又名张军、雷涛、黄星蔚，黄星蔚是我逃往海口办的假身份证上的名字，父亲名叫高春明，母亲名叫张莉，妻子符某某，我与她没有领结婚证。2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高岩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30.本院（83）刑一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83）宁法刑二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高岩于1983年9月28日因犯流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1992年5月25日被假释。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了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岩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岩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高岩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高岩纠集胡志斌、景颖一同找到胡某乙的情节不属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岩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高岩纠集胡志斌、景颖一同找到胡某乙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岩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31年3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 刚审判员 李根贤审判员 丁 磊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世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