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13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四川晨光信息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航空路7号华尔兹广场B栋2205号。法定代表人：丁荣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顺文，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南京欧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经济开发区古檀大道3号。法定代表人：周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泽然，男，汉族，1982年6月7日出生，公司员工。四川晨光信息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光公司）因与南京欧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7民初2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7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晨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欧帝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欧帝公司向晨光公司交付案涉项目技术资料（包括：产品出厂检测报告、系统各单元设备调试配置及其试运行检验合格的参数指标报告、产品质量合格证明、产品质量保修卡、产品使用维修技术说明书）；3.欧帝公司向晨光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104500元（包括：设备质保期间的故障维修费28000元，损坏旧屏体损失76500元）。事实及理由：1.本案合同虽名为买卖合同，但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来看，欧帝公司不仅提供设备，还应按照约定对系统设备进行运输安装调试，并经试运行验收合格后才能交付使用，故该合同实质为分项工程施工合同。2.欧帝公司请求支付尾款的条件并未成就。根据合同约定，尾款的支付前提为合同需方验收合格。而根据行业规范，此类高技术系统设备最终验收，所谓“需方”应包含晨光公司、项目用户及行业主管部门，因此，工程安装完成并不意味着验收合格。只有经试运行才能确定安装的高技术设备的硬件和软件是否满足国家标准和行业技术规范要求，才能进入由业主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行业主管部门组成的验收检测程序，最后依技术资料参数、国家标准和行业规范要求判定是否合格。而因欧帝公司没有提交必备的技术资料，至今该设备无法进入验收检测程序，故晨光公司不应支付尾款。3.欧帝公司应当向晨光公司提交设备技术资料。欧帝公司提交的《设备进场签收单》上，只载明其交付了货物及服务手册，未包含技术资料，故欧帝公司所称的“技术资料已随设备装运”的观点不属实。4.欧帝公司应当承担设备的质保维护费用。该设备在试运行期间出现了连续黑屏导致无法正常使用的故障，且因设备尚未验收，欧帝公司负有保修的责任。在设备出现故障，并且经晨光公司通知欧帝公司而其不履行义务的情况下，晨光公司不得不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该事实有业主单位的催告函、维修合同、发票和维修验收单位为证，该损失应由欧帝公司承担。5.欧帝公司应当承担旧屏体损坏的违约赔偿责任。欧帝公司要安装新的设备前，必须先拆除原有的旧屏体，这是合同附随义务。欧帝公司在拆除旧屏时造成了旧屏的损坏，理应承担赔偿的责任。6.根据之前所述，欧帝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应向晨光公司支付违约金。而晨光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依法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欧帝公司答辩称，本案双方签订的是买卖合同而非分项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尾款的支付条件，在合同第5.2条有明确约定，在货物安装调试完成并经需方验收合格即应支付，欧帝公司的设备已经经过了验收，不存在晨光公司所称的还要再提交资料才能验收；案涉设备的质保期从验收报告签字之日开始计算，在晨光公司进行设备维修时已过质保期，其要求欧帝公司承担维修责任无依据；关于旧屏体损失的问题，拆除旧屏体并非双方合同约定的义务，该损失应由晨光公司自行承担，且在双方就是否应支付尾款进行沟通的过程中，对方所发的律师函等文件中也从未提到要求欧帝公司承担旧屏的损失；欧帝公司方已经交付设备，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支付违约金。请求二审驳回欧帝公司上诉请求。欧帝公司向一审起诉的诉讼请求：晨光公司支付合同进度款63500元及违约金10000元（依据合同约定酌情计）。一审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12月4日，欧帝公司（供方）与晨光公司（需方）签订1份《大屏显示系统供货合同书》，约定需方为德阳山洪项目以63.5万元的价格向供方购买DLP大屏系统（共6项产品，其中包括价格为25000元的图像拼接控制器）；产品应满足合同价格清单表格内所述技术参数要求，并符合国家相关技术规范和相关产品的技术手册要求，不得低于国家或行业标准；供方应向需方提供《使用说明书》、《产品出厂合格证》、《产品质保卡》等产品配套技术资料以及加盖公司公章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每类产品各2份《质量检验报告或质量证明文件》复印件，并确保提供的技术资料正确、完整、清晰，并能满足合同货物的检验、安装、调试、运行和维护等应有要求，如果供方提供的技术资料不完整或运输过程中丢失，供方应在收到需方关于资料不完整通知后的5天内进行必要补充；供方给需方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为：所有产品自项目现场安装调试完成并经需方验收合格之日起1年内免费质保（含配套软件免费升级服务），在质保期内，若因需方正常使用出现的故障，供方应负责给予免费修理或更换，费用由需方承担，如因人为因素或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引起的故障，供方负责维修收取配件成本费；供方在收到190500元并取得经需方确认的定制要求后的25日内完成备货，接需方通知后于10日内货到项目现场并完成安装调试；全部产品由供方负责将设备运送至收××××点（德阳市水务局，收货人刘辉）；供方货物送达指定地点后，需方立即对货物进行初步验收，包括：货物包装是否完好，是否全新备件、配套资料以及产品质量检验合格标志或证明等；符合本合同交货要求的，需方立即签收并在3个工作日将签收情况回执给供方，需方未在3个工作日回执签收单，视为需方已签收合格，不符合本合同交货要求，需方应在收到货物之日起5日内向供方书面提出；付款方式：本合同签订后，需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计190500元，需方收到供方的全部货物且货物签收合格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款60%计381000元，供方收到货款后交付货物并开始安装调试，合同全部货物安装调试完成经需方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10%计63500元；需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期限付款的，每逾期一天向供方偿付欠款全额千分之五滞纳金。合同后附产品规格及技术参数表。合同签订后，欧帝公司在收到晨光公司的款项后于2015年1月4日将货物送至晨光公司指定地点，刘辉在《设备进场签收单》（其中第7项为服务手册）上“客户单位签收人”处签名，并注明“货物已到”。2015年2月13日，贺小平等德阳市水务局工作人员接受了欧帝公司培训，确认设备调试合格，并在欧帝公司出具的《设备安装完工验收报告》签名。晨光公司按约支付了前期货款，尾款63500元至今未付。2015年4月23日，德阳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向晨光公司发送1份函件，称2015年2月13日你方与供货厂家进行了完工验收，但至今未收到相关技术文件资料，要求晨光公司提供。2015年7月3日，该指挥部办公室又向晨光公司发函称本案案涉大屏系统自2015年5月下旬以来出现故障，要求对方及供货厂商尽快维修并提供全套技术资料。2015年8月26日，晨光公司与成都韵盛电子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以28000元价格向对方购买了1台图像拼接控制器。同年12月16日，德阳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向晨光公司出具故障维修恢复验收签证单，载明晨光公司原采用欧帝公司提供的设备发生故障以来，一直未予维修恢复，现使用成都韵盛电子有限公司的产品更换，故障得以修复。2015年3月及12月，德阳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两次向晨光公司发函称，晨光公司承建的项目于2014年10月下旬供货厂家销售代表在拆除旧DLP大屏过程中损坏了2块，晨光公司应负责在2015年12月底之前修复，否则应赔偿旧大屏残值76500元。2015年12月15日，欧帝公司向晨光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晨光公司支付未付货款，晨光公司以电子邮件方式回复称因双方未办理安装调试验收合格的手续，尾款63500元支付条件不具备。同时，晨光公司还向欧帝公司发函提出对旧大屏损害处理意见：建议损失各负担一半。一审认为，欧帝公司与晨光公司签订的《大屏显示系统供货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欧帝公司向晨光公司供货，晨光公司应当支付货款。晨光公司现有货款63500元未付，故对欧帝公司要求晨光公司支付货款63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晨光公司未及时付款，已构成违约，欧帝公司主张违约金10000元，与其实际损失相符，一审予以支持。四川晨光公司认为未办理安装调试验收合格的手续，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但2015年2月13日，项目业主方贺小平等德阳市水务局工作人员接受了欧帝公司培训，确认设备调试合格，并在欧帝公司出具的《设备安装完工验收报告》签名，此应视为双方已进行验收并合格。晨光公司要求欧帝公司交付技术资料，双方的合同约定“如果供方提供的技术资料不完整或运输过程中丢失，供方应在收到需方关于资料不完整通知后的5天内进行必要补充”，“供方货物送达指定地点后，需方立即对货物进行初步验收，包括：货物包装是否完好，是否全新备件、配套资料以及产品质量检验合格标志或证明等；符合本合同交货要求的，需方立即签收并在3个工作日将签收情况回执给供方，需方未在3个工作日回执签收单，视为需方已签收合格，不符合本合同交货要求，需方应在收到货物之日起5日内向供方书面提出”，从上述条款可以看出技术资料是运输过程中随货一并发送，且合同指定收货人刘辉在签收《设备进场签收单》时并未提出资料不完整，故对欧帝公司主张案涉项目的技术资料已交付，一审予以支持。晨光公司主张欧帝公司应赔偿设备质保维修费28000元（即更换图像拼接控制器），其并无证据证明欧帝公司拒绝履行维修义务以及该图像拼接控制器必须进行更换，故一审不予支持。晨光公司还主张，欧帝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安装调试过程中损坏了旧大屏，但欧帝公司予以否认，而晨光公司仅有德阳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对四川晨光公司的函件表述为“供货厂家销售代表在拆除旧DLP大屏过程中损坏”，其证据不足，且晨光公司认为旧大屏残值76500元，亦仅有该指挥部办公室函件认定其价格，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更无晨光公司已实际遭受该损失证据。综上，晨光公司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晨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欧帝公司支付货款63500元及违约金10000元，共计73500元；二、驳回晨光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38元，减半收取819元，由晨光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95元，由晨光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晨光公司提交一张光盘，称其中记录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丁荣生与欧帝公司在案涉项目经办人计四江的通话内容。欧帝公司否认录音中与丁荣生通话的对象是计四江，并主张晨光公司未在一审中出示该证据，且未提供完整的通话记录及录音证据原始载体，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经播放录音内容，四段通话从开始到结束比较完整，通话内容清晰可辨；从内容听来，双方就损坏旧屏一事责任如何承担，及新屏维修的事宜在进行沟通；且主播方多次称呼对方“计四江”（音），而对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晨光公司提交的录音资料形式合法，内容完整且与本案事实认定有关联性，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其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合同的性质。双方合同名称为《大屏显示系统供货合同书》，欧帝公司负责提供约定的设备，晨光公司需支付货款，双方权利义务符合典型的买卖合同法律特征。虽合同约定欧帝公司需对设备进行安装调试，但其为保证欧帝公司提供设备能够达到正常运行使用的要求，欧帝公司交付的是设备本身而非某项工作成果，故晨光公司主张双方合同实质系分项工程施工合同的观点不能成立。2.关于付款的约定，双方合同第5.2条约定：合同的全部货物安装调试完成经需方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向供货方支付尾款63500元；第2.5.1条约定：产品安装调试完成经需方验收合格后给供方出具验收报告（需方应在调试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否则视为验收合格）。根据欧帝公司提交的“设备安装完工验收报告”，项目业主方代表已于2015年2月13日签字确认该设备安装验收完毕，该设备也早已投入使用，应当认定达到合同要求的条件，晨光公司应当支付剩余货款63500元。晨光公司主张，此处“需方”应为包括晨光公司在内的项目用户及行业主管部门，还主张所谓“验收合格”应为整个项目工程的峻工验收合格，但该观点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晨光公司主张欧帝公司交付设备配套资料（包括产品出厂检测报告、产品质量合格证、产品质量保修卡、产品使用维护技术说明书）的请求。欧帝公司送货到场后，晨光公司工作人员于2015年1月4日在《设备进场签收单》上签收，签收的货物包括合同约定的设备共项及“服务手册”一本，未含配套资料。欧帝公司主张，合同约定晨光公司初步验收的内容包括了设备配套资料及产品质量检验合格标志或证明，若认为需要补齐或调换的，应在收货之日起5日内以书面提出，晨光公司未在约定时间书面提出，视为配套资料已经交付。对此，本院认为，交付相关配套资料是双方合同明确约定的义务，即便设备进场通过了晨光公司初步的验收，但同时也约定在资料不齐时可要求欧帝公司补充提交，因而并未免除欧帝公司交付相关配套资料的责任。而从现场签收单来看，其中并不包含相关配套资料，欧帝公司认为其已经交付的依据不足。根据合同约定及晨光公司的具体主张，本院认为欧帝公司应当依合同约定向晨光公司交付包括产品出厂合格证、产品质保卡、质量检验报告或质量证明文件等配套资料。4.关于晨光公司主张的设备维修费用。供货合同第2.4条约定：该产品质量保证期为：所有产品自项目现场安装调试完成并由需方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免费质保（含配套软件免费升级服务）。质保期内，因需方正常使用出现的故障，供方应负责免费修理或更换。根据双方陈述及德阳市人民政府防讯抗旱指挥部办公室于2015年7月3日向晨光公司发出的函件及2015年12月16日向晨光公司发出的故障维修恢复验收签证单，可证明该设备确在2015年5月出现故障，此时，设备尚处质保期。欧帝公司称，晨光公司未告其设备需要维持或更换的情况，而晨光公司称业主方及晨光公司均多次通过电话通知欧帝公司到场维修而被拒。根据二审中晨光公司提交的录音内容，欧帝公司工作人员在电话中明确告知晨光公司，因晨光公司尚拖欠设备尾款，故不同意到现场维修。本院认为，案涉设备尚在质保期间发生故障不能正常运行，欧帝公司有义务进行免费维修或更换。通常情况下，从及时解决问题及节约成本的角度考虑，需方也会首先通知供货方进行到场维修。虽该录音形成于争议发生之后，但通过双方对话内容及生活常理可推知，欧帝公司是收到关于该设备出现故障需要维修的信息的，但鉴于晨光公司尚有货款未付而不愿为其进行维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买受人在检验期间、质量保证期间、合理期间内提出质量异议，出卖人未按要求予以修理或者因情况紧急，买受人自行或者通过第三人修理标的物后，主张出卖人负担因此发生的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此，在欧帝公司不按合同在质保期内免费对设备的故障进行检查维修的情况下，晨光公司委托第三方对故障设备进行部分更换，产生的损失应由欧帝公司承担。晨光公司提交有与第三方签订的购销协议及支付凭证，本院对其主张的损失28000元予以支持。关于晨光公司主张由欧帝公司承担旧屏损害产生的损失，对旧屏是否由欧帝公司工作人员更换时损坏的事实，虽然欧帝公司否认，但该事实经有项目业主方文件的确认，及晨光公司提交的录音资料及向欧帝公司发送的律师函，可以得到证明。欧帝公司虽有毁坏旧屏的事实，但拆除旧屏并非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晨光公司也非旧屏所有者，且因旧屏毁坏产生的实际损失尚无充分证据证实，因而晨光公司主张欧帝公司承担该损失，依据不足。欧帝公司在设备保修期内不按合同约定进行维修，属违约行为，但双方在合同中未对违约金进行约定，且晨光公司已经另行购买替换的设备，本院也认定该费用由欧帝公司承担，晨光公司的损失已经得到补偿，故本院对晨光公司主张欧帝公司承担10000万元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晨光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7民初28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四川晨光信息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南京欧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3500元及违约金10000元，共73500元；二、撤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7民初28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四川晨光信息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三、南京欧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四川晨光信息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28000元；四、南京欧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四川晨光信息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交付设备配套资料，包括产品出厂合格证、产品质保卡、质量检验报告或质量证明文件等。五、驳回四川晨光信息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819元，由四川晨光信息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295元，由四川晨光信息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78元，南京欧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33元，由四川晨光信息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216元，南京欧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17元(诉讼费可在支付款项时一并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 洁审判员 侯文飞审判员 仇 静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谢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