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12刑初9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培明，男，1964年2月12日出生于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济南市历城区委员会副主席、党组成员，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和臣，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兆德，男，1966年3月2日出生于济南市，汉族，研究生文化，原系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历城区委员会统战部调研员，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涛，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6）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培明、王兆德犯贪污罪，于2016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2日、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雪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培明及其辩护人张和臣、被告人王兆德及其辩护人尹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6年6月30日、9月28日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7月29日、10月27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培明在担任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委员会书记期间，与时任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人民政府镇长的被告人王兆德共谋后，利用二人负责该镇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于2002年10月、2003年3月，分两次将柳埠镇人民政府预算外财政资金共计人民币775852.93元付至济南市历城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历城城建开发公司），为二人在该公司开发的环东佳苑小区分别购买个人住房一套。其中，张培明所购房产的价款为人民币380940.98元，被告人王兆德所购房产的价款为人民币394911.95元。2003年3月，被告人王兆德按照以往柳埠镇集资建房的标准向镇财政所缴纳了人民币60000元。 综上，被告人张培明、王兆德共同贪污公款715852.93元，其中，张培明占有380940.98元，王兆德占有334911.95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归案经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培明、王兆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培明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张培明的行为构成贪污罪，适用法律错误，属于客观归罪，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张培明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没有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3、被告人张培明在南部山区工作近30年，对南部山区的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一定贡献，尤其是在1997年到2007年十年之间，没有享受过福利房、房改房等待遇，也没有享受过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等待遇，才产生犯罪动机，实施犯罪，应当接受法律处罚，但是情有可原，事出有因；4、住房制度改革的遗留问题是导致被告人犯罪的根本原因，主观恶性小；5、被告人所挪用的公款，是解决最基本的生活问题而不是挥霍公款，主观恶性小。被告人王兆德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主观上其需要住房，柳埠镇政府应给其房子，其主观上没有贪污犯罪的想法。2、客观上通过调查，房子的产权不在其名下。3、关于合同书这两份是其代表法人签的，关于发票，其签也是代表法人。4、关于财政所给其开得6万元发票，当时镇政府的有关领导都知道。5、公诉机关指控第二次是其去付的款，是其安排的，不是事实。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兆德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不构成贪污罪。2、本案已超过追诉期，应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赃。5、被告人一直在乡镇基层工作。二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02至2003年期间，被告人张培明担任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委员会书记，被告人王兆德担任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人民政府镇长。在上述期间内，被告人张培明、王兆德利用二人负责管理、审批支配柳埠镇人民政府财政资金等工作的职务便利，用柳埠镇人民政府公款为个人购置房屋。并分别选定了历城城建开发公司开发的位于环东佳苑小区A室和B室。两套房产房款分别为380940.98元和394911.95元，共计775852.93元。 2002年10月份，被告人王兆德与历城城建开发公司签订两份房屋销售合同，在两份合同的买受人一栏中并非以柳埠镇人民政府为买受人，而是分别以王兆德和张培明为买受人签订了房屋销售合同，上述房款由柳埠镇人民政府以转账支票形式分三笔交至历城城建开发公司，后该公司分别开具数额为394911.95元和380940.98元的不动产销售发票两张，客户名称均为柳埠镇人民政府，柳埠镇人民政府财政所的工作人员将上述两张发票挂账在应收账款明细下，该两套房产未计入柳埠镇人民政府固定资产账目。2006年4月12日被告人张培明将环东佳苑A室的房子卖给了谷某，转卖房产所获得的房款并未上交至柳埠镇人民政府，而是全部占为己有。2014年，被告人王兆德与前妻田某离婚时，将该套房子予以处分，过户给了田某。 另查明，二被告人使用柳埠镇人民政府的公款为个人购买住房的行为没有经过集体研究；被告人王兆德在调离柳埠镇时交给了柳埠镇人民政府财政所现金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培明退缴涉案款380940.98元，被告人王兆德退缴涉案款334911.9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委员会出具的张培明职责证明一份、柳埠镇党委会主要职责证明一份、中共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委员会《关于镇党委、人大、政府领导分工情况的通知》证明被告人张培明于2001年12月至2007年4月任柳埠镇党委书记、人大主席，主要职责是主持柳埠镇党委、人大办公室全面工作。 2、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委员会出具的王兆德职责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王兆德于2001年12月至2003年3月任柳埠镇人民政府镇长，主要职责是主持镇政府全面工作。 3、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在柳埠镇党委、政府2002年——2003年度党委会、书记办公会、党委扩大会会议记录中，未发现镇政府在柳埠镇辖区以外购置房产的会议记录，也未发现镇政府为工作人员在柳埠镇辖区以外购置房产的会议记录。柳埠镇政府固定资产账目中未发现镇政府在柳埠镇辖区以外有房产等资产。 4、中共济南市历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济南市历城区委、区政府2000——2005年所下发的所有文件中没有关于乡镇领导干部在城区购房的意见和制度性文件。经征询两位时任分管文字材料的区委办公室副主任，在2000至2005年之间，未出台过关于乡镇领导干部在城区购房的制度性文件。历城区纪委也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文件。 5、从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人民政府预算外资金管理办公室调取的柳埠镇政府2002年预算外银行现金日记账及记账凭证一宗证明，2002年11月4日借总预算220940.98元，同日转历城开发公司工程款220940.98元；2002年11月4日借总预算200000元，同日转历城开发公司工程款200000元；2003年4月30日收预算款354900元，同日付工程款354911.95元。上述款项共计775852.93元用于支付张培明和王兆德在历城城建开发公司的购房款。 6、从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人民政府预算外资金管理办公室调取的柳埠镇政府2003年5月31日记账凭证一宗、2003年至2011年总账一宗、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柳埠镇预算外资金2012年、2014年、2015年总账科目暂付款——历城区开发公司工程，暂存款——房款二个科目在上述年度未发生业务，至2015年8月28日，暂付款——历城开发公司工程款余额为775852.98元，暂存款——房款余额为60000元。 7、从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教育办公室调取的2002年现金日记账证明，被告人张培明2002年参加柳埠镇教委集资建房的事实。 8、书证从中共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委员会调取的书记办公会议纪要一宗证明，柳埠镇书记办公会于2000年4月18日、7月14日研究机关干部、教师、卫生院职工安居工程三幢楼房的建设问题。 9、商品房销售合同（合同号：02-019号）证实，2002年10月30日，以张培明的名义与历城城建开发公司签订购买环东佳苑A室的购房合同，该商品房价款总额为380940.98元。 10、张培明出具的证明一份、委托书一份及购房约定协议证实，2006年4月12日张培明将环东佳苑A室的房子卖给了谷某。 11、商品房销售合同（合同号：02-020号）两份、被告人王兆德出具的更名申请一份、证明一份证实，2002年10月30日，王兆德与历城区城建开发公司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购买环东佳苑B室的房子，房款总价为394911.65元。2014年7月18日，王兆德将该房屋转到其前妻田某名下。 12、历城城建开发公司出具的查账说明一份、历城城建开发公司明细账、记账凭证、济南市兴达粮油经营处在山东农村信用社账户的明细一宗证明，环东佳苑小区B室和A室房款分别为394911.95元和380940.98元，买受人分别为王兆德和张培明，两套房产房款共计775852.93元。该房款由柳埠镇政府以转账支票形式分三笔交至历城区城建开发公司：第一笔于2002年10月31日将20万元转至济南市兴达粮油经营处9010XXXXXXXXXXXX3509农村信用社账户中，第二笔于2002年10月31日将220940.98元转至上述账户，第三笔于2003年3月14日将354911.95元转至历城区城建开发公司2010XXX8464农村信用社账户中。该公司分别开具数额为394911.95元和380940.98元的不动产销售发票两张，客户名称均为柳埠镇政府。济南市兴达粮油经营处系历城区城建开发公司下属单位，其9010XXXXXXXXXXXX3509农村信用社账户在2002年8月之后由该公司用来存放销售房屋的房款使用。 13、柳埠镇人民政府《柳埠镇预算外资金统管暂行规定》（柳政发（2001）48号）证明，该规定第五项第3条规定：固定资产的购置和处理，须经分管领导签字后报经党委会审批。 14、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一份证明：济南市历城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02-019号中买受人处签名字迹“张培明”是王兆德书写形成。 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任柳埠镇财政所所长期间，2002年11月份张培明和王兆德让其填了两张支票，一笔是22万多，一笔是20万，把钱付给了历城城建开发公司。2003年3月份，王兆德拿了一张35万多元的支票把钱付给了历城城建开发公司。后王兆德拿回两张历城区城建开发公司出具的发票，一张是38万多，一张是39万多，但不是柳埠镇政府的房子，因为如果是柳埠镇政府的房子，应计入柳埠镇政府的固定资产账目。2003年3月15日王兆德调离柳埠镇时交了6万元钱。2000年柳埠镇集资建房，柳埠镇的机关工作人员交6万元钱买房子，王兆德2002年来柳埠镇当镇长，没有资格参与集资建房。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01至2004年其在柳埠镇政府预算外办公室担任主管会计，2002年11月份张培明和王兆德让其填了两张支票，一笔是22万多，一笔是20万，把钱付给了历城城建开发公司。2003年4月份左右，王兆德又从财政所拿了一张35万多元的支票，把钱付给了历城城建开发公司。后来王兆德给其两张历城城建开发公司开具的发票，抬头写的柳埠镇政府，内容是收房款，一张是38万多，一张是39万多，但柳埠镇政府没有从历城城建开发公司购买过房子，柳埠镇的固定资产中也没有从历城城建开发公司购买房产的记录。从柳埠镇政府出的这些钱，是先从镇上预算内账户转到预算外账户，然后从预算外账户开出支票后付出的钱，性质上都是柳埠镇政府的公款。2003年3月份，王兆德向柳埠镇政府交了6万元钱，但王兆德没有资格参与那批集资建房。 17、证人李某、梁某、李某1、黄某、王某、卢某、刘某、马某的证言证明，其均为2002年、2003年期间张培明任党委书记时的党委成员，张培明、王兆德2002年使用柳埠镇公款购房的事情柳埠镇党委、政府并没有开会研究过。2000年柳埠镇集资建房，王兆德2002年才到柳埠镇工作，王兆德无法参与那批集资建房。政府不允许没有参与2000年集资建房的人员，使用公款在别处购房。 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01年12月至2004年3月其任历城城建开发公司总经理，2002年的时候张培明和王兆德在历城城建开发公司开发的环东佳苑各买了一套房子。 19、证人古某的证言证明，其所居住的环东佳苑6号楼1单元401这套房是2006年买的二手房，当时所看到的购房合同是张培明和济南市历城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签的。 20、证人田某（王兆德前妻）的证言证明，和王兆德结婚后，帮他还了八十多万的外债，离婚的时候，王兆德把环东佳苑的这套房子给其，就算是顶账了。 21、中国共产党济南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三纪检监察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5年8月27日，该室办案人员在与被告人张培明谈话期间，张培明主动交代了未被掌握的其在担任柳埠镇党委书记期间，伙同时任柳埠镇镇长的王兆德，在未经集体研究的情况下，擅自使用柳埠镇公款77万余元，为其二人个人购买住房各一套。后于2015年8月28日将王兆德带至济南市纪委廉政教育中心，王兆德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其与张培明一起，擅自使用柳埠镇公款为个人购买住房的事实。 22、公诉机关出具的张培明户籍证明信及无犯罪记录证明各一份证明，张培明出生于1964年2月12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未发现有犯罪记录。 23、公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王兆德户籍证明信及无犯罪记录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王兆德出生于1966年3月2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未发现有犯罪记录。 24、被告人张培明妻子王某1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其在被告人张培明被纪委约谈期间主动到区纪委想把公款还上，区纪委工作人员让其回家等信，该经过经区纪委工作人员确认属实。 25、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明，经该局办案人员查询济南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房屋管理登记查询系统，显示，张培明名下没有房改房记录；王兆德名下有一套房改房，该房为王兆德个人出资购买，通过房改程序办理了房产证。 26、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是，被告人张培明退还涉案款380940.98元，被告人王兆德退还涉案款334911.95元。 对于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出的被告人张培明、王兆德不构成贪污罪而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合议庭经评议认为，贪污罪与挪用公款罪的主要区别在于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公款的目的。就被告人张培明而言，首先，张培明供述及王兆德供述均可证实用公款买房是张培明提出的，在购房合同上以个人名义签字，虽然张培明的名字是王兆德代签，但事后张培明并未提出异议，可见其主观上有用公款为个人购房的目的；其次，从购房至案发，在长达十三年的时间里，被告人张培明也未向柳埠镇政府还款，即使在2006年将所购房产转卖，所卖房款也并未归还柳埠镇政府，而是又用于购置个人家庭住房。就被告人王兆德而言，其将该房屋进行抵押，后在与前妻田某离婚时因抵田某为其还的债而将该房屋过户给田某的行为，均是其认为该房屋为其个人财产的表现。在其调离柳埠镇政府时，其明知购房款为39万多元，且当时并没有集资建房及房改房的相关政策，而只向柳埠镇政府上交6万元，其主观上占有该差额的意图明显。至于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出的，涉案公款如实入账，一直挂账从未平账可认定为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但被告人张培明供述，其让王兆德安排财政所的财务人员在账目上把买房子的这几笔开支做平账处理，不要在账目上出现问题。被告人王兆德供述其在调离柳埠镇之前向柳埠镇政府上交6万元，其相信张培明因涉及他个人的利益，也会处理好后续手续。由此可见，二被告人在主观上是想要将该账目处理好，不用归还柳埠镇政府的公款，但因客观上在财务账上无法处理，所以财务人员只能在预算外资金的暂付款里挂账。综上，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而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培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培明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合议庭经评议认为，被告人张培明犯罪事实未被掌握，在中国共产党济南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三纪检监察室办案人员与其谈话期间，主动交代了其在担任柳埠镇党委书记期间，伙同时任柳埠镇镇长的王兆德，在未经集体研究的情况下，擅自使用柳埠镇公款77万余元，为其二人个人购买住房各一套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兆德辩护人提出王兆德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合议庭经评议认为，2015年8月27日，办案机关已经掌握了被告人王兆德与张培明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次日，被告人王兆德被带至济南市纪委廉政教育中心后，虽亦如实交代了其与张培明使用公款为个人购买住房的事实，但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培明、王兆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二人负责管理、审批支配镇财政资金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公款，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张培明具有自首情节、退缴全部赃款、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兆德系初犯，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兆德的当庭辩解意见及两名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培明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七款之规定；根据被告人王兆德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培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兆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扣押于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张培明退缴赃款三十八万零九百四十元九角八分、被告人王兆德退缴赃款三十三万四千九百一十一元九角五分，返还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人民政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秉凯 审 判 员  赵翠竹 人民陪审员  李宏波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