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4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创周，男，1957年9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广东省大埔县。2016年6月22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丘少丹，男，194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羁押前住广东省大埔县。2016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ＸＸＸ，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羁押前住广东省大埔县。2016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为尧，男，195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羁押前住广东省大埔县。2016年6月22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丘少安，男，195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广东省大埔县。2016年6月27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丘少丹、ＸＸＸ、李为尧、丘创周、丘少安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粤1422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丘创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丘创周，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9月，大埔县人民政府在大埔县高陂镇实施广州（海珠）产业转移园项目，项目所在地在大埔县高陂镇陂寨村富坑三村民小组附近。该项目实施后，因土地征收问题，富坑三村民小组委托被告人丘少丹、李为尧、ＸＸＸ、丘创周组成了土地维权小组。2016年6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丘少丹邀集被告人李为尧到该工地现场，发现施工方施工过界。被告人丘少丹打电话给被告人ＸＸＸ、丘创周等人过去处理，并以土地未征收为由阻止施工，因此与施工方的连某1发生争执和打斗。施工方的黄某见此即打110报警。高陂派出所接警后，由刘贵胜副所长带领民警曾某、陈某等六人前往现场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首先分离双方人员，并做好在场人员信息登记，要求双方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但遭到被告人丘少丹等人的拒绝。发生冲突后，被告人丘少丹打电话给被告人ＸＸＸ要其通知其他村民到场，被告人ＸＸＸ便打电话给村民小组组长刘某让其代为通知其他村民到场，后邀集丘雪峰到施工现场。丘雪峰到场后不久，突然冲破民警的阻拦，上前推打施工方人员黄某，民警刘贵胜、辅警丘某1见阻止无效，即对丘雪峰采取现场控制措施。在此过程中，被告人丘少丹上前抱住民警刘贵胜腰部以阻扰其控制丘雪峰，并将其右手臂咬伤。被告人ＸＸＸ、李为尧、丘创周、丘少安等人也一起上前采用推拉民警、关警车门等暴力方法阻挠民警，并叫喊“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派出所打人了”等恶意语言煽动现场群众阻扰民警执行公务，致使民警无法执行公务。经大埔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受伤民警刘贵胜、辅警丘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丘少丹、ＸＸＸ、李为尧、丘创周于2016年6月19至22日期间被大埔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丘少安于2016年6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材料等，证实了本案的程序性事实，即2016年6月19日15时41分左右，黄某报警称广州（海珠）大埔工业转移园施工工地因征地施工问题发生口角、引发打架。高陂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出警。2、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丘少丹、ＸＸＸ、李为尧、丘创周于2016年6月19至22日期间被大埔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丘少安于2016年6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了丘少丹等人的户籍情况，在本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4、接受证据清单、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了刘贵胜、陈某、曾某、钟宇斌为大埔县公安局民警，丘某1为辅警。5、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了被告人丘少丹使用的手机号137××××5960于2016年6月19日15时38分至41分期间拨打被告人ＸＸＸ、丘创周的手机号。6、证人丘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6月19日下午，刘贵胜带领其与民警曾某、丘某1、钟某、肖某等人赶到现场。现场有丘创周、丘少丹、李为尧、连某1、何某、黄某。在刘贵胜传唤双方到派出所时，遭到丘创周、丘少丹、李为尧的拒绝。其登记当事人双方基本状况时，现场又陆续来了丘雪峰、ＸＸＸ等人。ＸＸＸ威胁说如果事情处理不好就到派出所去闹。丘少丹则煽动村民别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其与刘贵胜对丘雪峰采取强制措施遭到反抗后，三人一同摔倒在地。其与刘贵胜身上有多处擦伤。其对丘雪峰采取强制措施时，ＸＸＸ上前妨碍，李为兴则扳住其左肩阻止其对丘雪峰上手铐，李为尧阻止前来帮忙的肖某。丘少丹在阻碍控制丘雪峰时咬伤了刘贵胜的右手臂。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6月19日，刘贵胜带领其与民警曾某、丘某1、钟某、肖某等人赶到现场。现场有丘创周、丘少丹、李为尧、连某1、何某、黄某等人。刘贵胜传唤双方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群众拒绝。其登记当事人双方基本状况时，现场又陆续来了丘雪峰、ＸＸＸ等人。ＸＸＸ威胁说如果事情处理不好就到派出所去闹。丘少丹则煽动村民别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其与刘贵胜对丘雪峰采取强制措施时遭到丘雪峰的反抗和丘少丹的阻挠。在此过程中，丘少丹咬伤了刘贵胜的右手臂。群众见丘雪峰脱离了控制，便不再阻拦；丘少丹仍继续辱骂民警，态度恶劣。8、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6月19日，刘贵胜带领其与民警曾某、丘某1、钟某、肖某等人赶到现场，看到丘创周、丘少丹、李为尧、连某1、何某、黄某等人。其登记当事人双方基本状况时，一位有酒味的老人情绪激动。现场又陆续来了几个群众，其中有一个光头与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刘贵胜与丘某1对戴鸭舌帽的丘雪峰采取强制措施时，场面越来越混乱。在丘少丹阻碍刘贵胜控制丘雪峰期间，咬伤了刘贵胜的右手臂。其辨认被告人丘少丹就是拉扯并咬伤民警刘贵胜的人。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6月19日，刘贵胜带领其与民警曾某、丘某1、钟某、肖某等人赶到现场。在其了解现场情况时，丘雪峰、ＸＸＸ等人来到现场，情绪十分激动。ＸＸＸ想去打施工方的连某2，被民警拦住。刘贵胜和丘辅警立即控制住想打人的丘雪峰。为避免矛盾激化，其让施工方的人先离开现场，丘创周等人见此又想打人。其对丘雪峰上手铐时遭到李为兴、李为尧、ＸＸＸ的阻拦，刘贵胜说把阻拦的人一并带回派出所。其带丘雪峰上车时又被阻拦。之后其看到刘贵胜的手上流血了。随后其就离开了现场。1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6月19日下午，其与派出所刘贵胜、曾某、陈某、钟某、丘某1等人到现场了解现场情况时，丘雪峰和ＸＸＸ也到了现场，且情绪十分激动。ＸＸＸ想去打施工方的连某2，其看到后就拦住了。刘贵胜与丘辅警立即上前控制想打人的丘雪峰。ＸＸＸ便上前阻拦，拉着丘某1。丘少丹用力抱起地上的刘所长，其听见刘贵胜“啊”了一声将丘少丹推开，并指责丘少丹咬他，丘少丹说就是要咬他。其帮忙控制丘雪峰，丘少丹仍阻止刘贵胜。刘贵胜说直接将丘雪峰带上车。其和钟某、丘某1强制带丘雪峰上车时，遭到了ＸＸＸ、李为尧等人的阻拦。双方僵持着，直至村镇干部来劝解，受伤的民警被送往医院检查治疗。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与当地群众发生争执后，现场来了六七个警察询问情况。对方想要动手打其，警察劝说无果后便传唤动手的人到派出所调查，遭到反抗后一起倒在地上。其看到警察和几个村民纠缠在一起，有名警察站起来时胳膊上有血，不清楚具体怎么来的。之后，警察想把戴鸭舌帽的村民带上警车，被围上来的村民阻止，最后没能带上车。后来警察就叫其先走，不清楚之后发生的。其指认视频中阻碍民警控制丘雪峰的人是丘少丹、ＸＸＸ。12、证人连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与当地群众发生争执时，警察到场询问情况。期间，对方又来了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和一个光头男人，冲上来就要打人。警察见状去控制。后来场面越来越混乱，聚集了更多的人。警察让其先离开，不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其辨认被告人丘少丹就是阻拦民警传唤丘雪峰的老年人。其指认丘少丹抱住一名民警并咬伤其手臂。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了在其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后，警察来到现场，登记完双方的身份信息后在现场了解情况。这时丘创周想要过去打连某1，被警察拦住了。之后又有两个村民到场，都想上去打人，但都被拦了下来。丘雪峰听说是连某1打了丘少丹就上前想打连某1。黄某说是村民先动手，丘雪峰就上去推了他一下。警察拦住丘雪峰，但丘雪峰不配合。警察就将丘雪峰按倒在地上。丘少丹、ＸＸＸ、丘创周等人过去拖住警察，不让他们控制住丘雪峰。警察想给丘雪峰上手铐，丘少丹等人就去拦住刘副所长。后来其看到刘副所长的右手臂流血了，警察让其这方先走，其就离开现场回到工地项目部了。14、证人丘某2的证言，证实了当时双方发生纠纷后，其与丘少安到了现场，其听到有人报警。不久，警察到了现场。之后ＸＸＸ、丘雪峰也到了现场，听说有人打了丘少丹就冲到施工队的前面，ＸＸＸ被拦了下来。其未看清丘雪峰做了什么。然后丘雪峰就被警察按倒在地上。其在旁边拿手机拍照。后来太多人围着，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听见有人喊“不能让他们上手铐”。警察无法对丘雪峰上手铐就想直接带上警车。之后又有人喊“不能让他们带走”。警察没办法带走丘雪峰就让他先蹲在地上。后来村镇干部等人到了现场，其和丘雪峰才离开现场。15、证人连某2的证言，证实了其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警察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又有村民来到现场。ＸＸＸ责问是谁打人，丘雪峰则想上前来打黄某，警察见状便拦住丘雪峰。经劝告无果，警察去抓丘雪峰，村民便阻拦警察。因村民围着，场面混乱看不清，其只看见一名警察倒在地上，手受伤流血了。警察叫其先离开其就离开了，不清楚后面的事。其指认视频中阻碍民警控制丘雪峰的人是丘少丹、ＸＸＸ、李为尧、丘创周。16、证人丘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6月19日下午15时55分左右，其接到高陂镇陂寨村书记电话，让其到派出所对面的工地劝架。其到场后看到丘少丹、ＸＸＸ、丘创周、李为兴、李为尧、丘少安等人为首的村民与警察理论。其劝了村民约有十分钟，事态就停了下来，然后大家才散开。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6月19日下午15时30分左右，ＸＸＸ跟其说广州（海珠）大埔产业转移园工地有人打架，其就打电话给李河概、李为兴等人赶去现场了解情况。其和丘某3一起到现场，看到现场有两辆警车、五六个警察，其中一位警察的右手臂上有血迹。其在现场还看到丘少丹、ＸＸＸ、李为尧、丘少安、李河概、丘雪云等人。其听到丘少丹在骂警察。之后大家就散了。当晚20时，ＸＸＸ跟其说丘少丹被派出所抓了，让其通知村里人去派出所，叫多一点人去派出所给他们压力，看能不能把丘少丹放出来。其就打电话给李河概、李为兴等人去派出所。其自己也去了，其看到十几个村民站在派出所门口，其他事情其不知道。18、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了之前ＸＸＸ、丘少丹等少数村民不愿征地，后来启动了征地的法律程序。其听说发生有纠纷，因其不在现场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纠纷。19、被告人丘少丹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19日下午15时许，其约李为尧去工地看下施工队的人是否将泥推过界。到工地后，其看到施工方的铲车将泥推过界了。两人上前叫他们不要将泥推过界，红衣男子就说地方是政府征的，政府叫他们来干活。双方发生争吵后，红衣男子先动手。其和红衣男子发生肢体冲突后，就打电话给ＸＸＸ说明情况。不久，高陂派出所四名警察、两名协警开着两辆警车赶到现场，劝开了双方。民警了解情况后，对在场人员登记身份信息。ＸＸＸ和丘雪峰也到了现场。因为丘雪峰打了施工方人员，警察制止无效便控制丘雪峰。其和ＸＸＸ等村民强行阻拦，致警察无法控制丘雪峰并带离现场。其看到三名警察控制丘雪峰遭到极力反抗后便一起倒地。其上前抱起地上的一名警察后，二人摔倒在地，恰好警察的右手卡在其脖子上，其就顺势咬了他右手臂内侧，后来其被女儿拉开。ＸＸＸ也按住地上的一名警察，李为兴和丘创周则按住地上的另一名警察，不让他们控制丘雪峰。警察见无法控制便想直接带丘雪峰上警车，又遭到其等人的阻拦。直到村镇干部到场了，对其做了思想工作，其才离开现场。当晚，其就因涉嫌妨害公务被大埔县公安局的同志带到办案中心配合调查了。20、被告人ＸＸＸ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19日15时许，李为尧打电话告知生产队的地方被施工方推掉了且丘少丹被施工方的人打了。李为尧让其找生产队长刘某，并通知生产队的人赶赴现场。其到刘某家中告知情况后，打电话给丘雪峰说明情况。随后，两人一起到了现场，其就问丘少丹是谁打人，得知是施工方红色衣服的男子后，其就上前质问对方为什么要打人，并叫警察抓他，否则就去派出所闹事。警察说事情正在了解中，他们会处理。丘雪峰冲出来，打了施工方白色衣服的男子。警察立即控制丘雪峰，遭到反抗后便一起倒地。其抓着一名警察的手不让控制丘雪峰，并听到旁边有人喊“派出所打人了”。同时，丘少丹、李为兴、李为尧、丘创周也去阻挠警察控制丘雪峰。其当时还拿出手机拍照。警察被多次阻挠后想直接带丘雪峰上警车。其抓着一名警察的手，李为兴在前面拦着警察，李为尧想去关警车门被警察阻止，丘创周和丘少安合力关上了警车门。警察无法带丘雪峰上车，就让丘雪峰蹲在地上。其让丘雪峰去穿鞋，并叫警察别动丘雪峰。警察叫其双方去派出所处理，但生产队的人都不同意去。后来村干部丘某3和镇干部到场对生产队的人做思想工作，然后其和丘少丹、丘雪峰等生产队的人就离开现场了。21、被告人李为尧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19日下午15时左右，丘少丹说大埔产业转移园施工方泥土填过界了，两人到工地后，就跟对方说不能将泥土填过界，红衣男子说政府雇他们填就填。丘少丹听后说了“打死你”之类的狠话，红衣男子冲上前，二人互相推搡打了起来，施工方的人围过来劝架。劝开后，其拿丘少丹的手机打电话给ＸＸＸ告知现场情况，并嘱咐喊村里的人来。丘创周、李为兴等人赶到现场，丘创周喊了几句之后就拨打110报警。随后，现场来了四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两名协警和两辆警车。警察劝开双方后，了解打架情况，并登记了双方当事人的基本信息。ＸＸＸ、丘雪峰也赶到了现场，丘少丹就喊被人打了。ＸＸＸ、丘雪峰酒后比较冲动，ＸＸＸ问谁打了丘少丹，并责怪警察为什么不抓打人的人。丘雪峰与施工方一男子引发口角，被警察劝阻无果后冲上前去推该男子。警察为防止事态升级，对丘雪峰采取控制措施遭到奋力反抗。随后，丘雪峰就和警察扭打起来，其立即喊“派出所打人了”；ＸＸＸ、丘少丹、李为兴等人纷纷上前阻拦警察控制丘雪峰。其看到一名警察蹲着控制丘雪峰时，想让丘雪峰脱离控制，但没有拉开警察的手。后来ＸＸＸ、丘创周、李为兴等人也喊着“派出所打人了”，上前拖住警察的手，致使警察无法对丘雪峰上手铐。在丘雪峰被警察带至警车旁边准备上车时，ＸＸＸ、李为兴等人又上前拖住警察。其想去关警车后门被警察阻止，未能关上。因遭到许多村民的阻挠，警察无法控制并带走丘雪峰。丘雪峰就坐在地上，随后就走了。双方平息下来后，镇里的干部也到了。通过镇干部做思想工作，村民散去。警察也回派出所了。22、被告人丘创周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19日下午15时30分许，丘少丹打电话说施工方施工过界了，让其赶赴现场。其到现场后看到丘少丹、李为尧以及施工方的四五个人，丘少丹说被施工方打了，其就用手机报警。不久，高陂派出所来了两辆警车、六名身穿制服的民警。派出所同志到场了解情况后登记在场人员的信息。ＸＸＸ、丘雪峰也赶到了现场，责问是谁打丘少丹，丘少丹指认施工方的红衣男子，丘雪峰就挥拳打了施工方的其中一人。两名警察想控制丘雪峰避免事态升级遭到反抗，该三人一起倒地。丘少丹见状便喊“人不能被带走”、“不能让他们上手铐”，李为兴也跟着喊“视频拍下来，放网上去”之类的话。其也跟着喊，但不记得内容。丘少丹、李为兴、ＸＸＸ、李为尧等人想拉开警察救出丘雪峰，被警告几次无果。警察无法在现场对丘雪峰上手铐，便要带丘雪峰上警车，其和丘少丹、ＸＸＸ、李为兴等人又喊不能让他们带上车。ＸＸＸ拉住一名警察，经警告无果；李为兴挡在前面不让他们上警车；其就和丘少安合力关上警车后门，不让他们走。现场僵持二十分钟左右，镇干部到场劝解村民花了三十多分钟。警察说到派出所处理，但其村民都说不去。后来刘副所长说手臂受伤了要先回去处理伤口，警察就离开了现场，大家各自回家了。23、被告人丘少安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19日下午15时许，刘某打电话告知施工方推过界，让其赶赴现场。其与儿子丘某2到现场后看到有五六个警察在登记情况。ＸＸＸ和丘雪峰满身酒气来到现场，ＸＸＸ说丘少丹被打了，要打回施工方。ＸＸＸ正要扑向施工方时被警察拦住；丘雪峰突然冲上前去打施工方，两名警察上前阻止。丘雪峰被两名警察押往警车时挣扎反抗，致该三人倒地。其中一名警察被丘少丹强行拉开后，恰好右手挡在丘少丹的嘴边，丘少丹顺势就咬该警察的右手臂内侧。其看到该警察的手臂上有血迹。ＸＸＸ也强行拉警察，村民也跟着纷纷上前阻拦警察带走丘雪峰，警察只好分别拦住村民。第一次带走丘雪峰失败后，警察到警车附近想再次带丘雪峰上警车时，被丘少丹拦腰抱开了，还差点倒在地上。三名警察见状后要带走丘少丹，其看到后强行拉开警察护住丘少丹。尝试几次无果后，警察便不再传唤丘少丹。后来警察打开警车后门把丘雪峰带往警车，李为兴就去关警车门被警察阻止。其和丘创周见状便合力关上警车门。期间，其喊着“不能抓人”、“人不能够带走”之类的话。然后，其看到警察带走丘雪峰时又遭到很多村民阻止再次失败，丘雪峰趁机逃走。不久，现场的人也就散了。24、大埔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受伤民警刘贵胜、丘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了现场位于大埔县高陂镇陂寨村广州（海珠）大埔产业转移园工地。原判认为，被告人丘少丹、ＸＸＸ、李为尧、丘创周、丘少安无视国家法律，阻挠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业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丘少丹及其辩护人、被告人ＸＸＸ、被告人丘创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及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丘少安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为尧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合理、恰当，予以采纳，并可给予被告人李为尧、邱少安缓刑考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丘少丹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ＸＸＸ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被告人丘创周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被告人李为尧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丘少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丘创周提出：上诉人没有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及行为，反而是施工方主动挑起事端，办案民警在处理突发事件时，对上诉人及村民等存有滥用职权之嫌，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证据经法定程序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丘创周及原审被告人丘少丹、ＸＸＸ、李为尧、丘少安共同以暴力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丘创周提出其没有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及行为，反而是施工方主动挑起事端，办案民警在处理突发事件时，对上诉人及村民等存有滥用职权之嫌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丘创周及原审被告人因征用土地问题与施工方发生纠纷，高陂派出所民警在接到报警后依法到现场进行处置，在对双方进行调查了解过程中，村民丘雪峰来到现场，不顾民警的劝阻，欲殴打施工方人员，公安民警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下，果断采取措施欲将丘雪峰带离现场，防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该职务行为合法，不存在滥用职权的问题，但上诉人丘创周及原审被告人等以暴力方法阻挠民警执行公务，并致二名民警轻微伤，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丘创周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不充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庆新审 判 员  黄清波代理审判员  刘恩德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