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赣刑终27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鹰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男，汉族，1993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贵溪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两个月，2010年5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龙，男，畲族，1992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贵溪市。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1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海，男，畲族，1993年3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贵溪市。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鲁智，男，汉族，1990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余江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龙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雷海、熊鲁智、黄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赣06刑初字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17日晚上10时许，“嘟嘟超市”员工即被告人雷海去华盛酒店送货，无故被张某（被害人）打了耳光。回到超市，雷海将此事告诉老板吴某，并要求帮忙解决。见老板没有实际行动，当晚23时39分雷海便把自己被打之事电话告诉被告人雷龙求他帮忙。雷龙便打电话给被害人张某，约好在华盛酒店后门当面说清。双方理论未果，雷龙、雷海便返回超市，路上遇见被告人熊鲁智。8月18日0时17分、0时35分，张某电话挑衅约被告人雷龙在明珠宾馆楼下打架，在场的雷海、熊鲁智表示同意。雷龙、熊鲁智骑着雷海的摩托车先到二二三地质队门口等候并观察情况。雷海回到出租房内拿了一把砍刀，打的与两人会合后，将原先藏在花圃内的两把长柄柴刀分给两人。同日0时39分，张某打电话找来被告人黄河，交给他一把匕首。张某见雷龙等人迟迟没有在约定的地点出现，便于0时57分、0时59分电话挑衅雷龙，得知其在二二三地质队门口。同日1时08分，身穿黑色防刺背心、手拿长柄柴刀的张某，纠集手持匕首的被告人黄河、手拿柴刀的“东北佬”（在逃）及另一男子（在逃）从华盛酒店后门穿过站前路冲向在二二三地质队门口的雷龙、雷海、熊鲁智。张某冲在前面与雷龙迎面打斗在一起，就在熊鲁智认出对方黄河，各自劝住己方人员时，张某被雷龙伤到面部倒地。雷龙、雷海、熊鲁智三人见状迅速逃离现场，并将作案凶器随手丢弃。黄河见被害人张某受伤，于1时10分拨打120急救电话后，拦下路人黄某的车将张某送往人民医院抢救，并借用其手机拨打110报警，将匕首丢弃在医院花坛内。张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系被他人用锐器砍伤左面部致左侧颞浅动静脉破裂大出血死亡。2015年8月18日凌晨1时50分，黄河接受派出所口头传唤，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同日晚雷龙、雷海、熊鲁智在洪某的劝导下向公安局投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黄河，在公共场所持械互相进行斗殴，严重危害社会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雷龙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被害人张某受伤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雷海、熊鲁智、黄河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雷龙、雷海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熊鲁智、黄河系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雷海在前罪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中被害人张某是事端的挑起者，对事态引起及发展负有严重责任，可以酌定对雷龙、雷海、熊鲁智从轻处罚。案发后，雷龙、雷海、熊鲁智在亲友规劝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黄河在对被害人进行积极施救后，主动报警，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犯罪后，四被告人均主动自愿认罪悔罪，亲属能够积极设法筹款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已实际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四被告人具有酌定从轻情节。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的辩护人提出在本案中被害人有严重过错，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熊鲁智的辩护人提出熊鲁智不属于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雷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雷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熊鲁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被告人黄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作案工具柴刀三把、砍刀一把、匕首一把予以没收。黄河上诉提出:案发时他没有动手，在张某被砍倒后他将张某送到医院抢救。事后他拨打了110报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事发经过。他和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获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7日晚，原审被告人雷海帮超市送货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华盛酒店时，被张某（被害人，男，殁年27岁）无故打了耳光。雷海找原审被告人雷龙一起到华盛酒店后面与张某理论，未成。之后，张某多次打电话给雷龙挑衅约架。雷龙、雷海、熊鲁智同意后，来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站江某二二三地质队门口并准备了刀具。次日1时8分，张某得知雷龙等人在二二三地质队门口后，纠集上诉人黄河等人持械前来打斗。在打斗中，张某被雷龙砍伤面部倒地，雷龙见状便与雷海、熊鲁智一起迅速逃离现场，并将作案凶器随手丢弃。黄河见被害人张某受伤，拦下路人黄某的车将张某送往医院抢救，并借其手机拨打110报警。经法医鉴定，张某系被他人用锐器砍伤左面部致左侧颞浅动静脉破裂大出血死亡。同月18日凌晨1时50分，黄河接受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同日下午，雷龙、雷海、熊鲁智在亲友的劝导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了所犯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证明：2015年8月18日凌晨1时许，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侦察大队接报案称，在月湖区站前路二二三地质队门后有多人打架斗殴。经出警了解，受害人为张某，在斗殴过程中张某被对方砍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2、证人黄某的证言：2015年8月18日凌晨1点10分左右，他开车从华侨门口出来，看到二二三地质队门口有两伙男子在拿刀打架，一方是三个男子，另一方是两个男子（其中一名就是之后被砍伤的人）。双方各有一名男子冲在前面拿长刀互砍，互砍了一两分钟时间，其中一个男子被砍倒在地。另一方的三个男子就往二二三地质队里面走了。他立即开车与一个自称黄河的人将受伤男子送到医院急诊。送到医院后，黄河借他的手机（号码135××××2070）拨打了110报警。从黄河口中得知被砍的人叫张某。3、证人吴某的证言：2015年8月17日大概晚上12点，雷海跟他说在华盛酒店楼下被张某打了两巴掌。他就打电话给了一个朋友，对方一直没有回信。雷海等得不耐烦就自己打电话叫了两个人。8月18日凌晨1点多，他电话联系上雷海，得知雷海他们已经和张某碰过面了，还约好在华盛酒店后面打架，不久，从一摩的司机口中得知雷海等人被送到了高某站。4、证人毛某的证言：2015年8月17日23点42分许吴某打他的电话，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张某的男子，说张某和他店里的伙计有矛盾。5、证人洪某的证言：2015年8月18日中午，雷龙他们用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给他。他找到雷龙、雷海、熊鲁智后，就劝他们投案自首。正好他们也有投案自首的意思，他就联系了月湖分局刑侦大队，然后陪他们三人投案。6、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8月17、18日雷龙与雷海、熊鲁智、张某之间的通话情况。7、物证及辨认笔录，证明：在打斗中雷龙使用的是一把白铁管长柄柴刀，张某所用为白铁管长柄（缠黑色胶布）柴刀，熊鲁智所用为弧形刀头长柄柴刀、雷海所使用的是一把砍刀、黄河所用的是一把折叠刀。8、天网视频证明：雷海拿着一个包着的长条形物体在华盛酒店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张某、黄河等人从站江某东方宾馆旁走出来。雷龙劈到张某，雷龙、雷海、熊鲁智逃跑。黄河拦了一辆SUV轿车将张某送往医院。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及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证明：现场位于鹰潭市月湖区站江某二二三地质队门口，在事发现场地面上用棉签提取到3处血迹，在路旁停靠的一辆黑色轿车下提取了一把长柄自制砍刀，在二二三地质队大门内提取黑色两轮大阳牌摩托车一辆，在二二三地质队后门提取到短柄砍刀1把和自制长柄砍刀2把（其中一把刀刃上有疑似血迹）；在黄河的指认下，公安机关在鹰潭市人民医院门诊大楼一楼门外一花圃内提取到匕首一把等情况。10、鹰潭市月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鹰）公（月）鉴（尸）字〔2015〕005号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尸检照片、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博中司鉴中心〔2015〕病鉴字第37号法医病理学鉴定书，证明：死者张某身穿黑色防刺背心、左前臂黑色护臂、右小腿内侧用黑色绳带捆绑固定一套匕首等衣着情况；张某的左面部见一斜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角均锐，创口内见下颌骨下颌头处骨折，颅底见一长7.5厘米骨折线。分析认为左面部及颅骨损伤可以由具有一定质量、易于挥动的锐器砍击形成，且上述损伤自己不能形成，系遭受外来暴力所致。综上，死者张某系被他人用锐器砍伤左面部致左侧颞浅动静脉破裂大出血死亡。11、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鹰（公）物（鉴）法（字）〔2015〕167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现场血迹及二二三队侧面提取的一把长柄柴刀上的血迹与死者张某DNA分型一致；张某与张志辉符合亲子关系。12、原审被告人雷龙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2015年8月17日晚上，他得知雷海被张某打了两巴掌，就和雷海去找张某讲理，没谈妥就往回走。张某打电话提出约架。他问熊鲁智要不要跟着一起去,熊鲁智同意了。雷海回住的地方拿砍刀，他和熊鲁智骑雷海的摩托车先去到二二三地质大队门口。雷海坐出租车过来，然后从二二三地质队大门口花圃里拿出两把改装的柴刀，给他和熊鲁智。张某见他一直没出现，就打电话挑衅，他就让张某来二二三地质队门口。张某穿着一件类似防弹衣的黑色马甲，拿着一把长柄柴刀，带了三四个人从华盛后门穿过马路冲过来朝他砍。他挡了两三下，见张某头一歪跌倒在地，就和雷海、熊鲁智逃离现场，将刀扔进二二三地质队里面，坐摩的到高某站躲起来。事后，他才知道熊鲁智认识对方的黄河，因此熊鲁智和雷海都没有动手。同年8月18日下午，他让洪某帮忙联系投案自首。归案后，雷龙指认了作案前所在位置、作案前作案工具的藏匿地、作案后逃跑路线、丢弃作案工具的位置等。13、原审被告人雷海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照片：2015年8月17日晚上，他去华盛酒店送货，被张某打了两巴掌。他找来雷龙一起去找张某，双方理论未果。张某打电话给雷龙约定在华盛酒店后门打架，他和熊鲁智表示同意。雷龙和熊鲁智骑他的摩托车先到二二三地质队门口，他回住处取砍刀。他从二二三地质队门口花圃里取出两把长柄柴刀给雷龙和熊鲁智。他看见张某穿着一件黑色背心样的衣服，拿着长柄柴刀冲过来一直从上往下对着雷龙砍，雷龙横着挥刀挡了两下，雷龙的刀顺势划到张某的左边颈部位置，张某倒在地上。之后，他和雷龙、熊鲁智从二二三地质队的侧门边上逃跑，并将作案凶器扔在那里，乘摩的到高某站躲藏。同年8月18日下午，他们三人通过洪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在打斗的时候，熊鲁智认出对方一个叫黄河的人，就没有动手。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动手。归案后，雷海指认了作案前等候位置、作案前藏作案工具的位置、作案后逃跑路线、丢弃作案工具的位置等。14、原审被告人熊鲁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照片：2015年8月18日晚凌晨，雷龙打电话告诉他雷海送货时被张某打了两巴掌，叫他过来。雷龙去找张某理论未果，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他就一起回超市。张某一直打电话挑衅雷龙，提出约架把事情解决。雷龙准备和对方打架，他和雷海没有提异议。他和雷龙就骑摩托车到二二三地质大队门口，雷海去住的地方拿砍刀。雷海坐出租车过来从二二三地质大队门岗附近取出两把柴刀，交给他和雷龙。张某打电话叫雷龙去明珠宾馆，雷龙没去，雷龙叫张某到二二三地质队门口来。他看见张某穿黑色盔甲拿着长柄砍刀带着两个人从眼镜市场大门处往二二三队门口冲过来，张某拿着长柄砍刀劈向雷龙，雷龙躲了一下。之后他认出黄河，就劝住了雷海。他和黄河没讲几句话，就看到张某躺在马路中间。雷龙、雷海拉着他往二二三地质队里跑，将凶器丢在二二三地质队侧门工地的围栏里，坐摩的到高某附近躲藏。后来通过洪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归案后，熊鲁智指认了作案地点、作案前藏作案工具的位置、作案后逃跑路线、丢弃作案工具的位置等。经辨认照片，熊鲁智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即黄河）就是案发当天参与斗殴的人。15、上诉人黄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2015年8月18日凌晨，张某打电话给他，叫他到明珠宾馆。到了宾馆后，他看见张某身穿黑色防刺背心，一只手拿着一把带铁管的钢制的柴刀，一只手拿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张某和对方打电话时很生气，问电话中的人现在在哪里，要过去找那个人。之后，张某给了他一把匕首，带着他和另外两个人一起去二二三地质队找人。到二二三地质队后，张某手上拿一把改装的柴刀冲在最前面，和雷龙打在一起。熊鲁智认出他后就停下来和他说话。还没说几句话，熊鲁智他们就掉头往二二三地质队里面跑。他回头看见张某躺在地上流血，就拨打120，拦下黄某的车把张某送往人民医院救治，并借黄某的手机打110报警。归案后，黄河指认了参与打架斗殴的位置、张某倒地的位置。公安人员在黄河的指认下提取了黄河作案后丢弃的匕首。经分别辨认照片，黄河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即雷龙）、8号照片中的男子（即雷海）、7号照片中的男子（即熊鲁智）就是案发当天参与故意伤害张某的人。16、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雷龙、雷海、熊鲁智、黄河及被害人张某的出生年月等身份信息。17、归案经过、抓获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18日凌晨，经派出所口头传唤，黄河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晚，经公安人员到雷龙、雷海、熊鲁智家中做工作，三人在亲属的劝说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雷龙、雷海、熊鲁智交代了所犯罪行。18、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雷海曾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11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3年6月4日刑满释放。19、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释放通知书，证明黄河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3月16日被判处拘役两个月，于2010年5月15日刑满释放。20、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雷龙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千元；其曾涉嫌故意伤害一案，因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被撤销。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雷龙、雷海、熊鲁智及上诉人黄河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互相进行斗殴，严重危害社会公共秩序，雷海、熊鲁智、黄河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雷龙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雷龙、雷海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熊鲁智、黄河系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雷海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张某在本案中具有严重过错，雷龙、雷海、熊鲁智、黄河四人具有自首情节，其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审法院已依法对该四人从轻或减轻处罚。黄河提出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詹兆园代理审判员  吴 敏代理审判员  张宇欣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付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