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民终1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晶华，女，1945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建荣，男，1971年12月11日，住所地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新虎，泰兴市三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住所地泰兴市济川街道国庆西路57号。负责人钱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玲，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敏，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封晓霞，女，1975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泰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溢，男，1986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忠宝，泰兴市张桥法律服务所律师。上诉人汤晶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泰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封晓霞、被上诉人杨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7年5月5日作出(2016)苏1283民初8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汤晶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杨溢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第177号道路交通认定书认定错误，应由杨溢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或者主要交通责任。1.封达生交通事故发生地的时间是2015年11月21日17时50分左右，死亡的时间是2015年11月21日，而泰兴市公安局的交通警察大队受理封达生进行尸体检验的时间是2015年11月18日，那就是说封达生人是好好的活着，交警大队就预先进行对其尸体检验受理，说明该报告不真实。2.杨溢即将与封达生发生交通事故时，车速快并且双方很近时，由近光灯变远光灯，未采取措施，是导致封达生死亡的全部原因。3.交警大队未认真重视调查，现场勘查情况不实，未封存行车记录仪，导致该事故认定责任错误。4.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的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015年11月21日杨溢交通事故一案，交警大队虽作出了认定书，但该认定书并不能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存在如下事实根本没有查清：1、该案中，车辆碰撞部位未查，没有明确，说明事故发生时，形成原因未明，车辆与封达生碰撞时车辆的左前方，还有右前方，或是其它部位，这一点关系到责任的认定。2、该案所涉的监控影像，因有树遮挡，未能显示碰撞时的真实情况，即撞击时的现场情况。3、该案发生后，苏Ｍ×××××小轿车行车记录仪，交警队未封存，存在重大事实没有查明的遗漏。4、现场勘验时，未见刹车痕迹，地面干燥，而杨溢称是下雨，地面潮湿，应有刹车痕迹，同时也说明，若无刹车痕迹，杨溢车速很快。5、该案发生后，现场已经被移动过。6、认定书上说明，封达生沿西侧非机动道由南向北左转向过道路这一点不明，也无事实和证据，也就是说封达生是否过道路这一点没有证据，因杨溢在交警队笔录称，封达生由西向东过公路，对方还没有到路口，在路口上。7、事故路段有禁止左转弯标志，事发路段中间有一个14米缺口，按规定，车辆行至时应当减速，而杨溢车辆是80码，但交警队未测试车速。8、杨溢在事故发生之前变的远光，刚变远光就看到对方，对此一点可以充分说明，杨溢存在重大过失，因为他变远光（强光）导致行人眼睛无法看清路面。9、该认定书形式上不符要求。以上说明，该认定书不能反映案件真实情况，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而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依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由此可见，交管部门对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是证据，必须进行质证，由法庭予以全面审查，才能决定是否将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责任认定有异议的按照《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法院可以将交通事故案件调查材料正本调卷，由法院作出新的责任划分。综上，交警队作出的认定书认定同等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应有法院查明事实后重新划分责任。认定杨溢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上诉人人保泰兴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重新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关于事故责任赔偿比例，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参照70%赔偿比例，明显加重了被保险人的赔偿责任，因为参照省高院的规定，同等责任参照60%赔偿比例即可。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抚养人的规定以及我国《婚姻法》中夫妻相互抚养义务的规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概念理解有误，判决上诉人承担死者老婆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有误。二审人保泰兴公司对汤晶华的诉求辩称：保险公司对事故发生和结论认定没有异议。对汤晶华上诉的关于对事故认定的相关事实因没有提供有效证据，我们不做其他判断。二审汤晶华对上诉人人保泰兴公司诉求辩称：1.对死亡赔偿金的观点是错误的，死亡赔偿金必须要求公安机关或者执法部门证明，保险公司观点不符合我国证据的规定，证据的表现有多种，在一审中我们向法院提交的证据经过当地社区及民警的签字证明，按照规定在城镇生活工作一年以上都可以按照城镇赔偿标准计算。2.保险公司赔偿比例问题，一审法院判决70%也没有错，对于非机动车行人减轻30%，因此判70%应该是对的，并没有违背省高院的规定，也没有加重了保险人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情况，封达生申请由退休且每月打工有2000多元，汤晶华没有生活来源。法院判决70%是符合实际情况的。3.汤晶华体弱多病，年龄已经大了，平常由封达生及子女一起生活和抚养，保险公司说夫妻间有相互抚养的义务，若封达生没有在交通事故身亡，那么汤晶华相关的抚养费用应该由子女负担，一审法院判决是合情合理合法。对于保险公司上诉的三点我们认为不能成立。二审杨溢辩称：1.在一审中一审法院已经将交通事故调查材料正本调卷，并在一审庭审中进行了质证，法庭经过质证、辩论，作出了一审判决。2.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哪部法律以及相关法规强制要求每辆汽车必须安装汽车行车记录仪，即使有的车辆安装了行车记录仪，也不一定每个驾驶员在每次行车途中都会打开使用，况且记录仪也存在内存储满、无电、损坏等不工作的时候。记录仪并不是事实认定的必备依据。3.上诉人汤晶华称，该案发生后现场已经被移动过，事实情况是：该案发生后死者脸朝地面，为了看清死者是谁，庄上人将死者扒翻了身看了一下而已，后来死者家属想移动死者回家，杨溢说需要保护现场，不允许死者家属移动死者，最终死者家属放弃移动，所以上诉人汤晶华称死者被移动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4.上诉人汤晶华称杨溢在交警笔录事宜，死者从家中去工作，需要穿过道路护栏中间的缺口才能到达工作地点，由西向东过马路，从家到达非机动车道后，应该沿非机动车道向北直行至护栏14米缺口东西方向对应的位置再过马路，但死者达到公路后而是斜着驶向缺口（草图表示），这也是导致悲剧发生的原因。5.对于上诉人汤晶华称杨溢在要撞之前变光，这种行为是一般驾驶员在夜间行驶中的本能反应，是为了更加看清前方，并提醒前方人员或者车辆注意，可是死者未按正常行驶路线，而是斜穿马路驶向缺口，没有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杨溢发现后虽作了紧急处理但因为距离太近还是发生了悲剧。6.被上诉人杨溢在驾驶汽车行径事发路段，未密切注意观察，遇到情况，采取的措施不力也是导致悲剧发生的原因。综上所述，上诉人汤晶华陈述，只是一种片面的思维和推测，并没提供相应的证据来证明其观点，不具有真实性，不应采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国家专门权力机关及专业技术人员做出，具有一定的可信性，认定书也是法院做出判决的依据之一，被上诉人杨溢认为（2015）第1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死者与被上诉人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是正确的。关于上诉费由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认为不应承担，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原告汤晶华、封晓霞诉讼请求：判令杨溢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赔偿各项损失计582150.3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21日晚18时，被告杨溢驾驶苏Ｍ×××××小轿车由北向南行驶，将由西向东过马路的封达生撞死。事发后，交警部门办案人员多次找原审原告谈话，要求原审原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并称会帮助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索赔五、六万元。在此期间，办案人员始终不让涉案双方当事人见面。2015年12月31日，泰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错误的认定杨溢、封达生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认定没有尊重客观事实，侵害了原审原告的合法权益。汤晶华、封晓霞不服，向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但因泰兴办案人员故意隐瞒真相，致使泰州交警支队作出了维持结论。汤晶华、封晓霞无奈，诉至法院。一审汤晶华、封晓霞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泰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一份；2、人保泰兴公司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单复印件各一份；3、杨溢的驾驶证及薛小美的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4、泰兴市人民医院医疗费发票十张；5、封达生的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各一份；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杨溢询问笔录、封达生的尸体检验报告、事发时封达生所骑自行车的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复印件各一份、照片打印件四张、封晓华与杨溢家人的谈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一份；7、汤晶华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泰兴市张桥镇东联村村民委员会就封达生与汤晶华系夫妻关系出具的证明一份，泰兴市张桥镇东联村村民委员会就封达生与封建荣、封晓霞系父子、父女关系出具的证明一份，泰兴市公安局张桥派出所亦在其上加盖公章；8、泰兴市金泰服饰城、曹秀芳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封达生之子封建荣、封达生之孙女封君怡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封君怡就学证明复印件各一份、张贯臣房屋所有权证、张贯臣户户口登记表、张群生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泰兴济川街道办事处复兴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房屋租赁协议书三份及收条五份、泰兴市济川街道办事处越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就封达生、汤晶华长期租住在里仁巷44号出具的证明一份，社区民警宗瑞春亦在其上说明封达生、汤晶华长期居住在里仁巷、泰兴市清清水立方浴场出具的证明一份；9、曹玉芳、汤小五、封连发、王忠美、唐玉华、匡寿林、孙银华、阚秀华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五份；一审杨溢辩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后，其垫付封达生丧葬费30000元，另其所驾车辆在事故中受损，花去维修费9750元。一审杨溢就其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交通事故借款凭证一份；2、泰兴市贝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费发票一份。一审人保泰兴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原审原告主张的损失，同意按下列标准进行赔偿：医疗费，请求法院依法核实；死亡赔偿金按2015年农村标准计算9年；丧葬费予以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5000元，请求法院酌情考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认可1000元；交通费认可1000元；不承担诉讼费。一审人保泰兴公司未举证。案件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法至交警部门调取了本起事故卷宗。通过双方的陈述及举证，一审法院确认下列事实：2015年12月31日，泰兴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兴公交认字[2015]第1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溢、封达生分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同时该认定书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如下：2015年11月21日17时50分左右，杨溢驾驶苏Ｍ×××××小型轿车沿336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事发路段时，与驾驶自行车沿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右转向东过道路的封达生发生交通事故，致封达生受伤死亡。另封达生受伤后被送至泰兴市人民医院抢救，产生医疗费1197.31元，后因抢救无效于同日死亡。泰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封达生符合交通事故致复合性损伤死亡。封达生之子封建荣对事故认定书持有异议，向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泰公交复字[20156]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兴公交认字[2015]第1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另查明，杨溢驾驶的苏Ｍ×××××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薛小美，杨溢与薛小美系夫妻关系，苏Ｍ×××××小型轿车在人保泰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发后，杨溢在交警部门缴纳押金30000元，已被封达生之子封建荣支取用于封达生丧葬费。再查明，封达生与汤晶华系夫妻关系，二人生有一子封建荣、一女封晓霞。封达生的父母已先于封达生去世。庭审中，封建荣明确表示不作为原告参与诉讼，将属于其本人的民事赔偿份额转让给汤晶华、封晓霞享有。2017年5月3日，封建荣又向一审法院书面声明，明确表示不作为原告参与诉讼，放弃在该案中的一切继承权，并将属于其本人的民事赔偿份额转让给汤晶华享有。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他人由于过错侵害公民人身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杨溢驾驶的机动车、封达生驾驶的非机动车，交警部门认定两人分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杨溢驾驶的车辆在人保泰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人保泰兴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全部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由人保泰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中的70%；再有不足部分，由杨溢赔偿其中的70%；薛小美在本案中没有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汤晶华、封晓霞的损失，根据其诉讼请求，逐一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医疗费，汤晶华、封晓霞主张1197.31元，有医疗文证予以证实，予以认定。该损失不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由人保泰兴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2、死亡赔偿项目：①死亡赔偿金，汤晶华、封晓霞主张401520元（40152元/年×10年）。本院认为，汤晶华、封晓霞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封达生死亡前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汤晶华、封晓霞主张按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予以支持。因封达生出生于1944年9月21日，事发时已年满七十一周岁，故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九年。死亡赔偿金为361368元（40152元/年×9年）；②丧葬费，汤晶华、封晓霞主张30891元，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③精神损害抚慰金，汤晶华、封晓霞主张50000元。封达生因交通事故死亡，对其家人在精神上的损害是客观的、严重的，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予以认定；④被扶养人生活费，汤晶华、封晓霞主张91542元（24966元/年×11年÷3）。被扶养人汤晶华系封达生之妻，二人生有一子一女，其出生于1945年10月10日，在封达生发生事故时已年满七十周岁，此前与封达生共同居住生活在城镇，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其生活费为83220元（24966元/年×10年÷3）；⑤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汤晶华、封晓霞分别主张5000元、2000元，虽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但考虑到需要处理交通事故、办理丧葬事宜等客观情况，酌情认定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该损失项目合计527979元（361368元+30891元+50000元+83220元+1500元+1000元），由人保泰兴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汤晶华、封晓霞110000元，超出部分417979元（527979元－110000元），由人保泰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汤晶华、封晓霞292585.3元（417979元×70%）。综上，人保泰兴公司应赔偿汤晶华、封晓霞403782.61元（1197.31元+110000元+292585.3元），鉴于杨溢垫付封达生丧葬费30000元，故人保泰兴公司尚应赔偿汤晶华、封晓霞373782.61元（403782.61元-30000元），返还杨溢30000元。对于杨溢之车损，本案不予理涉，杨溢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汤晶华、封晓霞373782.61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杨溢30000元；三、驳回汤晶华、封晓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0元，由汤晶华、封晓霞负担140元（已交），杨溢负担3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有新证据提交，且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汤晶华主张的本案事故责任认定。案涉事故发生于2015年11月2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泰兴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兴公交认字[2015]第1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溢、封达生分别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间，封建荣自述对事故发生的疑惑已经向公安部门提出，且对事故认定书持有异议，依法向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泰公交复字[20156]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兴公交认字[2015]第1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从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11月7日汤晶华提起诉讼期间，封建荣说明其向泰州市公安局督察大队等相关部门信访申述其主张，案涉事故责任认定未得到改正。上诉人汤晶华方提出对事故发生的多项疑虑，因无证据证明其推定的事实，且其认为事故责任认定工作人员存在主观过错、程序性错误，未有复核或纪检监察部门的确认，故公安部门依其职权依照法定程序所作出的本案事故责任认定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泰兴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检验日期为2015年11月23日，案情摘要事故发生在2015年11月21日，该报告于同年11月24日作出，该报告内容并无明显不当。该报告中受理时间为2015年11月18日，确有错误，应当予以校正。审慎严禁方能使人信服。二、关于人保泰兴公司上诉的对本案损失承担的比例分配和死亡赔偿金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就交通事故发生责任，从封达生行使路线看，不能证明封达生对交通事故发生完全无过错。杨溢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在近光灯照射时时速80码左右，在发生危险时变光且处置不力，存在明显过错，一审确定赔偿比例，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赔偿责任为70%，符合法律规定。另封达生发生事故时虽年满七十岁，但其能自行车出行，且可以从事一定的社会劳动，与汤晶华能互相扶持照顾，其因事故死亡，严重影响汤晶华的生活来源和生活质量，故一审考虑其一子一女的应尽义务外，判决被扶养人汤晶华的生活费的三分之一计入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汤晶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所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支公司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云审判员 吴 玫审判员 丁万志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袁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