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鄂10刑终19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齐雄（化名余总），男，1971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彩元，湖北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某某（化名兵哥），男，1986年1月19日出生于天门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某甲（化名李晨），男，1990年9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化名李白），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河源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某某（化名唐杰），男，1993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晓云（化名韩经理），女，1989年9月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公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专民（化名大勇），男，1991年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某某（化名荣姐），女，1980年8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地该市。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91年5月1日出生于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某乙（化名黄博、方丈），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石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石首市人民法院审理石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齐雄、马晓云、林专民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彭某某、江某某、江某甲、张某某、黄某某、路某某、江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6)鄂1081刑初120号刑事判决。余齐雄、彭某某、江某甲、黄某某、路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2015年8月，经被告人彭某某牵线，被告人余齐雄、马晓云、林专民三人经多次协商决定共同经营一家卖淫场所，由余齐雄提供场所并负责安全保卫，马晓云负责招聘并管理“技师”（卖淫女子），林专民负责招聘并管理“业务员”;利润的分配上，余齐雄在每单业务中固定提取240元作为费用及其聘用的相关人员的工资;剩余的钱在除掉公共支出后，由马晓云和林专民平分。谈妥合作条件后，经余齐雄寻找，马晓云和林专民现场考察，决定将经营场所地定在仙桃市嘉源商务酒店内。此后，三被告人各自负责招聘自已的人员，余齐雄招聘了彭某某、江某某、张某某;马晓云招聘了江某甲和几批“技师”;林专民招聘了江某乙、黄某某、路某某等“业务员”。2015年9月中旬，由被告人余齐雄、马晓云、林专民共同经营的卖淫场所在仙桃市嘉源商务酒店内正式开业。彭某某作为余齐雄雇请的代理人负责与马晓云、林专民结账并拿回每单的分成240元交给余齐雄，同时负责看管酒店的监控录像、“望风”、开好“技师”每天的工作用房;江某某负责前台的记钟、催钟、做记录、通知业务员与嫖客结账、与“技师”房的江某甲对账、收款;张某某负责保卫，处理嫖客或者其他人员的打架闹事，协助彭某某察看酒店的监控;余齐雄对自已招聘的人员，根据工种的不同，按月发给从2000元到3000元不等的固定工资。马晓云负责招聘的江某甲主要负责管理“技师”房的用品支出、与前台对账、结账并将结账款付给相关人员后，余款交给马晓云;“技师”专门负责提供性服务。被告人马晓云按身高、长相等条件对“技师”进行等级划分，每个等级对应一个价位，“技师”每提供一次服务，获得自已对应价位的一半作为报酬。分为5个价位：A字头的是1200元、9字头的是1100元、8字头的是1000元、3字头的是900元、2字头的是800元;林专民招聘的“业务员”负责在大街上发小卡片和在微信上招揽嫖客。没有底薪，采取提成方式，每介绍成功一单业务提成60元，多劳多得。该卖淫组织专门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相关人员在群内通过化名联络，被告人余齐雄、马晓云、林专民利用微信对相关人员进行管理。2015年12月8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嘉源商务酒店进行查处，抓获被告人余齐雄、马晓云、林专民、彭某某、江某某、江某甲、张某某、黄某某、路某某、江某乙，并查获卖淫嫖娼人员胡某1和房某妹、张某和董某1、邹某1和赵某1香、石某1和欧某1文某、王某1和詹某1华、阳某2和肖某1华、张某和林某1琼、吴某1萍和向某1、吴某1和张某琴、吴某1和昌某1、田某1和向某1丽、马某1和董某1昌、赵某1云和黄某。2015年12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余齐雄现金52000元、记帐单二张、三星G9198手机一部、诺基亚1120手机一部。冻结被告人余齐雄在湖北天门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新城支行账户81×××90资金39653.72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门工业园支行账户62×××75资金21546.06元;扣押被告人马晓云苹果5S手机一部、魅族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林专民苹果6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江某某客房布草收发登记表一张、入房单二张、龙阳洗涤服务中心布草收发单五张、违法所得现金6600元;扣押被告人江某乙苹果6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江某甲苹果6S手机一部、魅族手机一部、收据单38份、服务用品价格表二张、签到本一张、月考勤表六张、月上钟考勤表四张、后中房收入报表二张、客房数表一张、押单统计表四张、公司开会记录七张、POS机一部;扣押被告人路某某魅族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冻结被告人路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仙桃沔阳支行账户62×××71资金12084元;扣押被告人黄某某苹果6手机一部、魅族手机一部。案发后，被告人马晓云于2016年3月7日向石首市公安局退还赃款16000元;被告人黄某某于2016年1月20日向石首市公安局退还赃款15000元;被告人江某甲于2016年1月21日向石首市公安局退还赃款20000元。上述事实，一审列举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发、破案、抓获经过及荆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2、仙桃市嘉源商务酒店办理的特种行业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仙桃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3、经营明细表、现场查获照片、手机中的照片及截图、记钟某、考勤表、押金单、客房布草收发登记表、入房单、收发单、管理制度及会议记录；4、马晓云、江某乙、周某的农业银行卡交易信息查询结果单；5、被告人余齐雄、马晓云、林专民、彭某某、江某某、江某甲、张某某、黄某某、路某某、江某乙及熊某,4、刘某2的户籍信息；6、石首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6月份的时候到嘉源商务宾馆上班的，我负责在前台收银结账。嘉源商务宾馆内的涉黄场所跟我们宾馆没有任何关系，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他们的小姐经常有快递放在我们前台，他们小姐就来前台领取快递，并且小姐的穿着很暴露，也听到其他人说这里有卖淫的。他们有个固定的房间是8623号房，还有每天会在8楼和9楼开房，有的时候也在6到7楼开过房间。到我们宾馆前台开房的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本地人，男性，30岁左右，个子不高。他每天下午1点多钟的样子就到我们前台核对前天的账目，核对之后又在前台开大几个房，把房卡都拿走。因为他事前就会放5000多元的押金放在前台，我们就直接从押金里面扣除每天的房费，没有押金他又会续交。2015年12月30日李某1的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到嘉源商务宾馆前台开房的人是彭某某。2、证人汪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12月1日的开始在嘉源商务宾馆上班的，我负责在前台接待（跟客人开房），嘉源商务宾馆内的涉黄场所跟我们宾馆没有任何关系，经营这家涉黄场所的人是谁我不知道。到我们宾馆前台开房的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本地人，男性，30岁左右，个子不高。他每天下午1点多钟的样子就到我们前台核对前天的账目，核对之后又在前台开大几个房，把房卡都拿走。因为他事前就会放5000多元的押金放在前台，我们就直接从押金里面扣除每天的房费，没有押金他又会续交。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11月底通过我朋友彭某甲介绍到嘉源商务宾馆来做清洁工的，我每个月的工资是2000元。我上班的具体位置是在嘉源商务宾馆的8602房间，因为上钟房需要更换的浴巾放在这个房间内，我不需要更换上钟房的浴巾时就在8602房间内休息。8602房也是记钟的房间（小姐在哪个房间接客就报给8602房间来记录）、小姐休息室是8623，比较固定的接客房间分布在8楼（8815、8820、8821、8826）和9楼（8915、8920、8921、8926），如果生意好的时候也会在8楼和9楼的其它房间内接客。我每天都要打扫上钟房，房间内的垃圾桶内就有用过的纸巾、避孕套，再就是我只换上钟房内垫在床单上的浴巾，还有在换浴巾的时候遇见过小姐（穿着很暴露）进入上钟房内。我知道的有两个老板，一个是余总（男、40岁左右、天门人），还有一个韩某（女、我不确定是谁）。因为余总每次去8602房间时，工作人员都称呼他为余总（他也被抓获了），好比我们需要的浴巾少了，他就安排人员去采购;我知道韩某是因为余总在8602房间的时候就跟韩某打电话说有事找她。记钟人员是江某某和一个仙桃的青年男子（具体身份不清楚了），业务经理有唐杰、李白、成某、杨过、雷某1和乔某。老板就是负责管理和经营这家涉黄的场所，记钟人员他们分两个班一人上一天班，他们负责接听报钟电话，因为小姐进入上钟房间后，就会通过房间内线电话打到8602房间来，记钟人员就会在一张“客房布草收发登记表”上面记录小姐上钟房号、技师号、上钟时间、下钟时间、服务价位、付款情况和接客业务经理名字;业务经理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好嫖客之后就会填写一张入房单，上面写明上钟房号、技师号、上钟时间、服务价格及订房人，还负责收取客人支付的嫖资，收到的现金就会交给当天记钟的工作人员。2015年12月9日刘某2的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嘉源商务宾馆涉黄场所工作的业务经理和其他工作人员是江某某、路某某、黄某某、马晓云、余齐雄、江某甲。4、证人张某某、王某3、欧某2、邹某2、张某某、董某2、阳某3、田某2、向某2、赵某3、昌某2、胡某2、吴某3的证言，以上证人均系嫖客，证实了他们于2015年12月8日到嘉源商务宾馆嫖娼的经过。5、证人熊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6日左右，小菲（朋友）带我到嘉源商务宾馆的8楼，去见了一个女的（我不知道名字，大概20多岁），我们达成了一个口头协议，就是我每卖一次淫，他们给我400元钱。从那天开始，我就在那里接客卖淫，宾馆的8楼有个“小姐”（卖淫女）的休息室，我们小姐都在那里休息，一有生意，就有人（几个男的，大概都20多岁，看见了我认识）会把我们小姐都喊到“客人”的房间，然后客人选了“小姐”以后我们就开始接客卖淫，卖淫的时间快到的时候，有个女的（我不认识，大概35岁左右，我看见了认识）会电话通知我们时间快到了，也叫“催钟”。我一共大概接了7、8次客（卖淫），有时候是下班后一天一结账，有时候是几天一结账，我大概赚了3000元左右，具体多少钱我也不是很清楚，上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的班我就没有做了。2015年12月9日熊某,4的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嘉源商务宾馆涉黄场所工作的业务经理和其他工作人员是江某某、路某某、黄某某。6、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11月10日左右到嘉源商务酒店上班的，嘉源商务酒店外表就是一家酒店，酒店的6、7、8、9由我们公司的老板承包的，经营一家涉黄的场所，7、8、9楼是供客人嫖娼的客房，6楼的8623、8626是我们小姐的休息间，我们上钟都会向公司报钟，报钟的房间是8602号房间。公司有一个韩经理（女，25岁左右，新疆人），还有一个李总（男，25岁左右，广东人），公司有7、8个业务经理，分别是李白、唐杰、杨过、小涛、路某、乔某、大伟和雷某2，业务经理主要负责联系嫖客，然后嫖客到了以后他们就负责带我们到客房供客人挑选;公司还有一个技师经理，也是监督员，我们都叫他李晨，技师经理主要负责管理女孩子，我们请假都是找技师经理，所有的工作都由公司的部门经理负责;公司还有一个财务，我们都叫她荣姐，她主要是在操作间接听我们的电话，负责计算我们的工资。我听韩经理说公司的老板姓余。公司规定我们卖淫女不得随意请假，必需按时上、下班，我们分为早班和晚班，迟到、早退各扣100元，每次请假扣除200元工资，请假必需经过监督员或是李晨同意。我们公司的小姐分为2字头、8字头、9字头、3字头和A牌等几个等级，A牌是最贵的1218元、8字头就是1018元、9字头就是1118元、3字头918元。我是3字头的，我每做一个服务能够获得450元的分成。我们公司的流程一般是为制服诱惑、穿着黑色丝袜为客人跳艳舞、为客人提供口交的色情服务、用精油为客人按摩、还有性爱的色情服务。7、证人林某2、詹某2、石某2、赵某3、马某2、肖某2、向某2、吴某3、黄某1、吴某4、房某,4、张某,4的证言，以上证人均系嘉源商务酒店卖淫女，所证实内容与董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8、证人张某,4、赵某3、石某2、林某2、吴某4、房某,4、詹某2、向某2、黄某1、吴某3、马某2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嘉源商务酒店涉黄场所内的“水吧”（技师房8623）老总马晓云（绰号：韩某）。9、证人董某2、石某2、林某2、吴某4、肖某2、房某,4、詹某2、向某2、黄某1、吴某3、马某2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嘉源商务酒店涉黄场所内的“水吧”（技师房8623）监督员江某甲（绰号：李晨）。10、证人董某2、石某2、林某2、房某,4、马某2的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嘉源商务酒店涉黄场所内的业务老总林专民（绰号：李总）。11、证人董某2、张某,4、肖某2、林某2、吴某4、房某,4、詹某2、向某2、黄某1、吴某3、马某2、向某2、阳某3的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嘉源商务酒店涉黄场所内的业务员路某某（绰号：唐杰）。12、证人董某2、张某,4、肖某2、石某2、林某2、吴某4、房某,4、詹某2、向某2、黄某1、吴某3、马某2、吴某2的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嘉源商务酒店涉黄场所内的业务员黄某某（绰号：李白）。13、证人房某,4的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嘉源商务酒店参与组织卖淫的公司负责人余齐雄（绰号：余总）。14、证人董某2、林某2的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嘉源商务酒店参与组织卖淫的江某乙（绰号：黄博、方丈）。15、证人石某2的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嘉源商务酒店参与组织卖淫的彭某某（绰号：兵哥）。16、证人董某2、石某2的辨认笔录显示其辨认出嘉源商务酒店参与组织卖淫的江某某（绰号：荣姐）。（三）十被告人的供述与辨认笔录1、被告人余齐雄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初的一天，彭某某到我家里找我，跟我说有人想和我合作开个卖淫场所，我当时没有说什么，彭某某打电话把大勇、贝某叫到我家里谈了一下，我说自已手受伤了动不了回绝了他们，并跟他们说：“要搞你们搞去，我不参与”。“贝某”是一个大个子女的，20多岁，新疆人，全名我不知道，是在嘉源商务宾馆带小姐的“妈咪”，就是带丫头子卖淫的。“大勇”是一个20多岁的男的，具体哪里人我不知道，全名我也不清楚，也是在嘉源商务宾馆搞事，协助“贝某”带丫头子卖淫嫖娼。我没有参与组织嘉源商务宾馆的卖淫嫖娼，也没有投钱参股。嘉源商务宾馆涉黄的实际经营负责人是彭某某，彭某某是我姐姐的女婿，嘉源商务宾馆涉黄场所是彭某某和一个叫“贝某”的女孩子合伙开的。被告人余齐雄辨认出在嘉源商务宾馆参与组织卖淫的有林专民（大勇）、江某乙（“贝某”的男朋友）、马晓云（贝某）、江某某。2、被告人马晓云的供述。证实：我和江某乙、林专民、江某甲、黄某某、彭某某以前是在一个夜场里面上班的，其中我和江某乙是情侣关系，江某乙和林专民、江某甲、黄某某从小就认识了。我们在夜场上班的时候也认识了余齐雄。2015年7月份，我到荆州去找林专民和他的女朋友“小慧”去玩，在玩的过程中，彭某某就跟林专民联系说想和我们合伙开个场子（就是卖淫场所），当时林专民就跟我说了这个事，我当时考虑做这个事是犯法的，也不清楚彭某某这边有没有这个实力来打通“红道”和“黑道”的关系，后来彭某某又就跟林专民联系问我们在什么地方，说让我们跟余总见面谈这个事，我和林专民就坐动车回来，彭某某和一个叫孔某的人将我们接到余齐雄的家里，这是我们第一次和余齐雄见面，但这次我们没有谈开场子的事。又过了几天，余齐雄跟我说了几个宾馆的名字，叫我和林专民去看看这几家宾馆的情况行不行，我和林专民去看了下，也跟余齐雄回信了说不行。后面余齐雄又约我和林专民在仙桃市的“流金岁月”西餐厅见了两次面，第一次见面他跟我说看“嘉源商务宾馆”行不行，我们看了之后觉得还可以。第二次见面我们就决定在“嘉源商务宾馆”做了，我们就问余齐雄怎么提房费，他当时没有具体说，我们在西餐厅吃完饭就分开了。我就和江某乙、林专民在我租的房子里商谈我们这边怎么搞，商谈的结果就是我负责联系小姐，因为我之前是在夜场上班，认识些小姐，也跟江某甲联系叫他来上班，林专民就负责联系业务经理。当天晚上余齐雄又跟我打电话说每间房跟他提240元，我就跟余齐雄说要他跟林专民联系，林专民和江某乙当时都在场，我是将手机开的免提。林专民听到余齐雄索要的房费之后，他就用纸计算了下，我们还是有钱赚的，这时余齐雄又跟我打电话，我就跟余齐雄说可以做，我就将手机给“大勇”跟余齐雄通话了。我们都同意后就联系自已负责的事及采购物品，过了3天的样子我们就开始营业了。也是在我们同意跟余齐雄每间房提240元的那天晚上，我就跟林专民商谈我们怎么分成，我们把“前钟房”和“后钟房”的每天净利润加起来再平均分配，我“水吧”这边的员工江某甲的工资是月底薪3000元，平均下来每天的工资就是100元（我们的账目明细是每天一做的，这支付的工资要记录当天的支出里面）外加“后钟房”每天收入的10％提成;江某乙最开始也是在做业务，但是他的工资是按每间房提成60元，在11月份的时候他的工资就变成底薪5000元，外加每间房提成10元，过了段时间我就没有要江某乙做了，偶尔要他在业务这边帮下忙，因为生意好的时候忙不过来，每月还是支付他8000元的工资，平均每天的工资是267元。业务那边的工资是林专民定的，我知道业务经理的工资是按每间房提成60元发放。我们跟下面的员工是10天发一次工资，跟林专民也是10天结一次账。我们的工作群名字叫“雄鹰展翅”，微信群主是林专民，他的微信名叫“大勇136××××1045”，微信号为×××，群昵称为“李宁”，绑定手机号为157××××7454。其他人有江某甲，他在群里面有两个微信号，第一个微信名是“AA江敏”，群昵称是“AA李晨”，绑定手机号是137××××1587;第二个微信名是“AA李晨”，绑定手机号是187××××1152。还有余齐雄，微信名是“余总”，昵称为“东山再起”。还有江某乙，微信名是“AA方丈150××××9584”。还有彭某某，微信名是“兵哥”，群昵称是“誰谁”，绑定手机号是152××××8883。还有黄某某，他也有两个微信号，第一个微信名是“AA黄博茶艺展151××××4334”，微信号是×××，群昵称是“A李白庄151××××4334”，绑定手机号是151××××4334;第二个微信名是“AA李白136××××3802”，微信号是×××，绑定手机号是136××××3802。还有路某某，微信名是“AA唐杰”，微信号是×××，群昵称“唐杰”。还有江某某，微信名是“荣姐”。还有其他几个业务经理A小涛，群昵称“王某2”;雷某1，群昵称“AA雷某2”;张伟，微信号为×××。我也有两个微信号，第一个微信名是“贝儿”，微信号是×××，绑定手机号是130××××6211;第二个微信名也是“贝儿”，微信号是×××＿ｕｎ5208899，绑定手机号是152××××6661。业务这块还有一个工作群，群名字叫“帅哥部落”，群主是林专民。我们这家涉黄场所的经营分为三块“前台”、“水吧”、“业务”，我们就三个股东，分别是余齐雄、林专民和我。余齐雄负责管理“前台”，林专民负责管理“业务”，我负责管理“水吧”。“前台”（8602房间）的负责人是余齐雄，我知道“前台”的工作人员有彭某某（和余齐雄是亲戚关系）、江某某、意吖（具体身份不清楚、只知道微信名）、张某某、刘某2。彭某某负责每天在嘉源商务宾馆前台开几个房供接客用，他还负责观看监控，负责找“水吧”监督员江某甲收取每天的房费（小姐接一个客就跟余齐雄提240元，余齐雄就安排彭某某在收取房费），彭某某还负责处理嫖客不买单或者在场所内打架闹事的事宜。江某某和意吖上班在8602房间内，他们负责记录上钟、催钟、告知业务经理去收嫖资、业务经理收到现金就交给他们，当天下班时他们会跟江某甲核对账目，核对后就将记钟表和现金一同交给江某甲。张某某负责放哨，刘某2负责打扫上钟房间的卫生。“水吧”（8623房间、也称为技师房）的负责人是我，工作人员有江某甲，他负责安排小姐试房、记录每天接客情况、打考勤、做每天营业收入和支出明细、记录小姐领取的物品。“业务”是林专民在负责，他下面还有业务经理黄某某、路某某，业务经理负责招揽嫖客。我们这里的小姐分为5个档次，A字头的小姐服务价格是1200元、9字头的小姐服务价格是1100元、8字头的小姐服务价格是1000元、3字头的小姐服务价格是900元、2字头的小姐服务价格是800元，我们是按市场行情与小姐分成的，A字头的小姐接一个客得600元、9字头的小姐接一个客得550元、8字头的小姐接一个客得500元、3字头的小姐接一个客得450元、2字头的小姐接一个客得400元。我制作了工资表，每十天作一次，工资表的内容记录有每位业务员每天的订房数，总营业额、前钟房的提成数、小姐的提成数、员工工资、再就是林专民和我的提成数。我从这家经营场所大概分得了3万多元。3、被告人林专民的供述证实:我之前在仙桃滨江国际酒店卖淫场所做业务经理，马晓云在里面做技师房经理，彭某某在里面放哨，后来滨江国际酒店被当地公安机关查处了，我们都没有做了。2015年8月上旬一天晚上，彭某某打电话给我，约我和马晓云三个人一起宵夜，彭某某问我们想不想再做这个生意，我们想做担心安全，彭某某说他可以找余齐雄一起合伙，余齐雄在本地非常有实力，红黑两道都有人，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商量好之后，余齐雄就和嘉源商务宾馆联系好了，把6到9楼给我们做卖淫嫖娼生意，到9月头我们就到嘉源商务宾馆开业了。我负责业务经理这一块，主要工作是拉客招嫖;马晓云负责管理小姐，余齐雄负责联系客房、管理外围事务，提供安全保护。我管理的业务经理有七、八个，在嘉源商务宾馆附楼的4楼中间有一间房是我们的办公室，新来的业务经理我会先给他一张手机卡，专门用于联系嫖客使用。业务经理上班后主要任务就是打电话联系嫖客过来玩，在微信朋友圈上传小姐的性感照片，推荐我们的服务内容，吸引客人。联系到客人过来后业务经理负责带他们进房挑小姐，做服务、收费、记单、上交公司。我只认识业务经理黄某某和路某某，黄某某是我介绍过来的，他的化名叫李白，路某某的化名叫唐杰。小姐的管理是马晓云负责，我只知道小姐上班是在嘉源商务宾馆8623房间，我们叫“水吧”，又称技师房，江某甲（化名李晨）协助马晓云管理小姐，负责安排小姐“选秀”（让客人挑选）、计单这些事。余齐雄很少到公司来，他安排彭某某和张某某在宾馆一楼大厅放哨、看监控，同时他安排江某某（我们叫荣姐）和余意（我们叫意丫）到602号房收银台坐班，荣姐、余意两人换班计钟、催钟、收钱。我们收费分为：A牌（收费1200元）、9字头（收费1100元）、8字头（收费1000元）、3字头（收费900元）、2字头（收费800元）、1字头（收费700元）。小姐按收费档次的一半提取费用，我们的服务项目有桑拿全套服务，服务时长为两个小时。余齐雄每单提成240元，他负责支付彭某某、张某某、江某某、余意、清洁阿姨的工资，支付宾馆开房的费用，剩余的钱我和马晓云平分。被告人林专民辨认出在嘉源商务宾馆参与组织卖淫的有江某乙、余齐雄、彭某某、马晓云、江某某、江某甲、黄某某、路某某、张某某。4、被告人江某甲的供述证实：我是2015年9月中旬马晓云叫我到嘉源商务宾馆上班的。我在嘉源商务宾馆上班具体位置是在8623房间（称“技师房”或者“水吧”），我的职务就是“水吧”的监督员，负责安排小姐试房、发放物品、记钟、收取每天的营业款等。我们公司经营分三块，第一块就是前台（8602房间），负责人是余齐雄（绰号：余总），前台的工作人员有彭某某（绰号：兵哥）、江某某（绰号：荣姐）、张某某、刘某2（清洁工）。彭某某负责每天开房、看监控、跟我对账找我领房费;江某某记钟和催钟，收取嫖资;张某某也是看监控和放哨;刘某2负责打扫上钟房间卫生。第二块就是“水吧”（8623房间、技师房），负责人马晓云（绰号：韩某），还有她男朋友江某乙（绰号：黄博），他有时跟业务这边帮下忙，协调房间、安排客人。第三块就是“业务部”负责人是林专民（绰号：大勇和李宁），“业务部”的工作人员有李白（黄某某）、唐杰（路某某）、陆某（具体身份不清楚）、杨过（具体身份不清楚）、乔某（具体身份不清楚）、大伟（具体身份不清楚）、雷某1（具体身份不清楚）、刚哥（具体身份不清楚），他们负责招嫖，安排选秀等。我们每天的营业款是江某某收取后再交给我，然后我会跟小姐和彭某某结账，跟彭某某结账是按客房总数乘以240元结的。被告人江某甲辨认出在嘉源商务宾馆参与组织卖淫的有路某某、黄某某、江某乙、林专民、马晓云、余齐雄、彭某某、江某某。5、被告人彭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12日至12月8日期间，我受余齐雄安排到仙桃市嘉源商务酒店内的卖淫场所上班，主要负责放风和开房以及每天到8623房间收分红钱。我知道我们公司的老板是余齐雄、韩经理，我每天替余齐雄到8623房间找一个叫李晨的结账，2015年12月8日14时左右，我到8623房间找李晨结账时，李晨把对账单交给我看了下一共上了62个钟，按每个240元提成，应付我14880元，扣掉江某某和刘某1吃饭钱200元，李晨付给了我14680元，我从中把自已和张某某吃饭的200元留下，我拿到钱按事先余总的安排去对面的农商行给余总的银行卡里按每个钟40元钱的标准存入2480元，还余12000元现金我等余总自已来拿，到晚上21时左右，余总开车到宾馆来了，将车子停在停车场里后到8606房间去了，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余总开车准备走时，我拿着钱和两张对账单跑过去，余总把车玻璃放了下来，我将钱和两张对账单交给了余总，并给他说了钱数是12000元，当时我还看到韩经理坐在副驾驶座上，大勇坐在后排，余总拿着钱和对账单开车和韩经理、大勇一起离开了。我们公司还建有微信群，群名称叫“雄鹰展翅”，余齐雄，昵称：东山再起;韩某，昵称：贝儿;大勇，昵称：李宁;江某某，昵称：荣姐;黄博，昵称：AA方丈;李晨，昵称：AA李晨;李白，昵称：A李白茶庄;唐杰，昵称：AA唐杰;张某某，昵称：老鬼;余意，昵称：意吖;杨过，昵称：AA杨过;雷某2，昵称：AA雷某2;王某2，昵称：AA涛总等。我们“前台”员工每月工资是3500元，每个月的11日发放工资，每次发放工资的时候余齐雄都在场，有时候是他自已亲自跟员工发工资，有的时候是我帮他发，我们只发了两个月工资共计7000元，2015年11月11日至12月11日的工资还没有领取就被抓获了。被告人彭某某辨认出在嘉源商务宾馆参与组织卖淫的有路某某、黄某某、江某乙、林专民、马晓云。6、被告人江某某的供述证实：我是在2015年10月下旬到嘉源商务宾馆上班的，每个月的工资是3500元。我工作的地方就是嘉源商务宾馆8602房间，负责在房间内接听电话，记录小姐上钟房间号、技师小姐工号、上钟时间、下钟时间、服务价格、支付嫖资情况和记录是哪个业务经理接待的客人。我还负责打电话通知到技师小姐到了下钟时间，通知业务经理收取客人的嫖资。我知道这家涉黄场所的老板是余总（男、40多岁、天门人）和韩某（女、20多岁、她讲普通话不知道她是什么地方人），他们是合伙关系，余总负责管理记钟和布草，韩某负责管理小姐。余总管理的这边我和“意吖”是记钟员;刘某2负责打扫上钟房、更换上钟房内的浴巾;彭某某负责前台我小姐开好房间，看监控和处理打架闹事的事情。业务经理负责联系嫖客，介绍服务项目，收取客人的嫖资。我知道的价位有650元、750元、800元、850元、900元、1000元、1100元。被告人江某某辨认出在嘉源商务宾馆参与组织卖淫的有路某某、黄某某、马晓云。7、被告人江某乙的供述证实：我和余齐雄、林专民都是朋友关系，马晓云是我的女朋友。我知道仙桃市有家名为嘉源商务宾馆，我没有到嘉源商务宾馆工作过，也没有在那里领过工资，有时候我女朋友马晓云喊我过去打麻将。我知道嘉源商务宾馆的6楼至9楼是涉黄场所，有人发放过名片，上面有微信群，我加过这个微信群，微信群的名称叫“豪门国际盛宴”，我在这个微信群内的名称是Lｕck和一个符号组成，微信的密码是“．．．123456789”。8、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证实：我是2015年9月中旬的时候林专民叫我到嘉源商务宾馆这家涉黄场所来上班的，我是业务经理，负责通过微信发送照片信息，联系嫖客到场所内进行嫖娼，跟客人介绍服务流程及价位，并安排卖淫女给客人挑选（选秀），给客人安排房间提供性服务，服务完之后找客人收费，收费了将钱上交给公司。我们公司有三个老板，余齐雄，本地人，我们都喊他“余总”，他是大老板;马晓云，是新疆人，我们平时喊她“韩某”;林专民，广东汕头人。余齐雄负责安全，与宾馆联系和社会外围事务;马晓云负责招聘和管理小姐;林专民没有管什么事。彭某某、张某某负责放哨、把风，负责与宾馆联系房间。技师房经理江某甲负责管理小姐、安排小姐上钟。江某某负责收钱、计某、算工资，余意负责催钟。业务经理还有路某某、杨过、陆某、乔某、雷某1、大伟、成某。我们业务经理没有底薪，按服务提成，一律提成60元，一般是谁联系的顾客，谁收钱交给荣姐，然后荣姐记帐，江某甲在623房内给小姐记帐。被告人黄某某辨认出在嘉源商务宾馆参与组织卖淫的有林专民、彭某某、江某某、马晓云、余齐雄、路某某、江某乙、张某某。9、被告人路某某的供述证实：我是2015年9月中旬的时候通过“大勇”介绍到嘉源商务宾馆这家涉黄场所上班的，我听“大勇”说老板是余总，在仙桃很有实力。我是业务经理，我们在嘉源商务宾馆附楼的四楼中间有一间房是我们的办公室，我们有10多个业务员，主要任务就是打电话联系熟客过来玩，在微信朋友圈上传小姐的性感照片，推荐我们的服务内容，吸引客人。谁联系到的客人就由谁负责带客人进房间挑小姐，做服务、收费、记单、上交公司。业务经理还有李白、杨过、陆某、乔某、雷某1、大伟、成某、赵某2、黄博、王某2。我在这里都听“大勇”的，工资也是找“大勇”领，我大概领取了12000元。被告人路某某辨认出在嘉源商务宾馆参与组织卖淫的有江某某、彭某某、张某某。10、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我最近在仙桃市嘉源商务宾馆帮余总做事，是彭某某介绍我去的。余总他在嘉源商务宾馆里面租了一些住房，组织小姐卖淫，我在宾馆大厅放哨及到监控室帮彭某某看监控，目的有两个，第一是防备公安机关来检查，第二是防止来宾馆内嫖娼的客人闹事。他们组织卖淫团伙我能叫出名字的有余总、韩经理、大勇、彭某某、荣姐、刘某1。韩经理是负责管理小姐的，大勇是这个卖淫场所的经理，荣姐一般是在6楼8602房间登记场所里小姐上钟下钟的情况，因为每次我都是在这个房间吃中饭，经常听到荣姐接听房间的电话，我听到电话里一般都是女人的声音，而且荣姐每次也只是说：“嗯，好”，然后挂机，随后马上就在一种A4纸大小表格类的纸上面做一下登记，偶尔也听到她跟小姐打电话说：“时间到了”，然后就挂机了。刘某1是负责打扫房间的服务员。我所工作的场所专门为男客人提供性服务，但是我不知道收费标准。我上班还不满一个月，只收到了彭某某给的1000元工资，跟我承诺的工资是每个月3000元。被告人张某某辨认出在嘉源商务宾馆参与组织卖淫的有黄某某、林专民、马晓云、余齐雄。一审认为，被告人余齐雄、马晓云、林专民伙同他人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彭某某在宾馆内负责开房、放哨、帮被告人余齐雄收取房费;被告人江某某在宾馆内负责记钟、催钟、收银;被告人江某甲在宾馆内负责安排小姐试房、发放物品、打考勤、记录收支明细、对账、结账;被告人张某某在宾馆内负责放哨、看监控;被告人黄某某、路某某、江某乙在宾馆内负责招揽嫖客及给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晓云、林专民、江某某、江某甲、黄某某、路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能基本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晓云、江某甲、黄某某案发后能积极退赃，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晓云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当庭悔罪，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乙参与时间较短,属于初犯、偶犯，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作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余齐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晓云、林专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江某某、江某甲、张某某、黄某某、路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彭某某、江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余齐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判处被告人马晓云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0元，判处被告人林专民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分别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彭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判处被告人江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江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黄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路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判处被告人江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对扣押在案的物品，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理，对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余齐雄、彭某某、江某某、江某甲、黄某某、路某某不服，提出上诉。余齐雄提出以下上诉理由：没有直接参与对卖淫组织活动的管理，没有在卖淫活动中参与利润分成，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彭某某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其认罪态度好，还协助公安机关做其他人的思想工作，一审未认定其有坦白情节不当；一审量刑过重。江某甲、黄某某、路某某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应予确认。另查明，上诉人彭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自己的罪行和同案犯，在审查起诉、一审庭审时亦没有否认犯罪事实。关于上诉人余齐雄提出“没有直接参与对卖淫组织活动的管理，没有在卖淫活动中参与利润分成”的上诉理由，经查，余齐雄与马晓云、林专民合伙开设卖淫场所，共同制定所收取嫖资的分配比例（包括卖淫技师的提成比例），明确分工由余齐雄负责提供卖淫房间和安排人员放哨，对所收嫖资按约定的数额进行结算攫取钱财。虽因分工不同没有直接管理卖淫人员，对卖淫活动的实施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余齐雄、原审被告人马晓云、林专民伙同他人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余齐雄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招募、管理小姐，但提供卖淫嫖娼的房间收取240元的房费且提供保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其行为特征不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一审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充分，故余齐雄及其辩护人提出余齐雄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彭某某在宾馆内负责开房、放哨、帮余齐雄收取房费;上诉人江某甲在宾馆内负责安排小姐试房、发放物品、打考勤、记录收支明细、对账、结账;上诉人黄某某、路某某、原审被告人江某乙在宾馆内负责招揽嫖客及给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原审被告人江某某在宾馆内负责记钟、催钟、收银;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在宾馆内负责放哨、看监控，均为卖淫活动提供了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余齐雄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余齐雄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构成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系法定刑幅度内适当量刑，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彭某某提出“其认罪态度好，还协助公安机关做其他人的思想工作，一审未认定其有坦白情节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彭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自己的罪行和同案犯，在审查起诉、一审庭审时亦没有否认犯罪事实，其行为特征符合坦白的法定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坦白，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彭某某、江某甲、黄某某、路某某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彭某某、江某甲、黄某某、路某某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综合考虑江某甲、黄某某、路某某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和江某甲、黄某某积极退赃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一年四个月、一年六个月，属法定刑幅度内适当量刑，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故江某甲、黄某某、路某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彭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二审不宜改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力博审判员  张心愿审判员  曹 磊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聂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