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1620号原告：上海爱谱华顿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华XX，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焱，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峰，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闫雨婷，女，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慧，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尭彬，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爱谱华顿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闫雨婷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同一仲裁裁决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按照起诉的先后顺序以上海爱谱华顿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闫雨婷为被告进行合并处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尚伟独任审判，于2016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钱伟兰、审判员李尚伟、人民陪审员陆佩珍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爱谱华顿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焱、魏峰(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闫雨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慧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原、被告曾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一致方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爱谱华顿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不支付被告：一、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的销售提成及业务奖差额166,894.02元(人民币，下同)；二、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8日期间的工资、提成奖及业务奖差额2,427.26元。事实与理由：公证的提成、业务奖明细仅能证明该份证据的出处或来源，但无法证明所载内容及数据信息的真实性，仲裁委员会仅以此即武断认定原告应支付被告提成、业务奖差额，忽视了数据的真实性，做出了错误的裁决。原告依据原始详实的业务、财务数据和材料，对诉请期间的提成和业务奖进行了重新核算，最终得出原告应补发被告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的提成及业务奖差额共计33,047.96元，其中包括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的业务奖差额30,867.14元、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20%提成差额21,522.77元、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80%提成差额-19,342.22元。原告已支付被告2015年8月工资、提成、业务奖共计17,572.73元，9月工资、提成、业务奖共计7,833.19元，已不拖欠被告2015年8、9月工资和其他劳动报酬，2015年10月1日至同月8日期间，被告无出勤记录，仅能获得10月1日至3日期间的法定假期工资计365.52元，无提成及业务奖。因原告已支付被告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8日期间的工资、提成、业务奖合计25,405.92元，已超过被告诉请的同期间的工资、提成、业务奖数额，故仲裁裁决有误，现仅同意支付被告2015年10月薪资365.52元。被告闫雨婷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于2011年11月22日进入原告处工作，担任销售经理一职，双方签订有劳动合同，约定工资为每月2,500元，2015年4月起被告月工资标准调整为3,700元。除此之外，被告另有销售提成及业务奖，原告于每月25日发放被告上月工资、上月100%的业务奖和上月80%的销售提成，剩余20%提成以每年4月1日至次年3月31日为一个年度，每年度一次性发放。2014年4月直至被告离职，原告均未足额发放被告提成及业务奖，原、被告多次协商未果，被告遂于2015年10月8日以原告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原告应支付被告拖欠的销售提成、业务奖，并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原告亦未支付被告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8日期间的提成、业务奖、工资，合计金额为20,000元，未支付被告2014年10月对对碰奖金500元、2015年7月器材销售排名奖金800元，原告均应予以补足。被告亦不服仲裁裁决书，请求判令原告支付：一、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的销售提成及业务奖差额166,894.02元；二、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8日期间的工资、提成及业务奖合计20,000元；三、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12,484.51元；四、2014年10月对对碰奖金500元；五、2015年7月器材销售排名奖金800元。原告上海爱谱华顿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辩称，不同意被告的诉请一、二，具体答辩意见同原告的诉称意见；对诉请三，双方系对提成及业务奖的计算公式、发放金额存有争议，原告不存在恶意拖欠工资的情形，故不应支付被告经济补偿；对诉请四，同意支付；对诉请五，2015年7月被告的销售排名未进入前四名，故其要求奖金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保存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1月22日，被告闫雨婷与上海爱谱华顿电子工业有限公司签订期限自当日起至2014年12月21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被告担任总部大客户销售经理。2013年5月1日，原告、被告、上海爱谱华顿电子工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从2013年5月1日起，上海爱谱华顿电子工业有限公司经营主体已转由原告继续履行，故经三方协商一致，约定由原告接续被告与上海爱谱华顿电子工业有限公司原劳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原告同意被告在上海爱谱华顿电子工业有限公司的原工作年限连续累积计算在原告处。同日，原、被告签订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被告担任渠道拓展部区域销售经理，每月工资2,500元。2014年3月19日，被告岗位发生异动，从渠道拓展部区域销售经理异动至上海分公司业务一部业务经理，并自2014年4月1日起调整为每月底薪1,800元。2015年4月起，被告每月工资调整为3,700元，其中工资2,500元、级别工资1,200元。每月除工资外，被告另享有业务奖和提成，原告每月25日左右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被告上一自然月工资，每月30日左右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被告上一自然月的业务奖以及80%的提成，每月剩余20%的提成，以当年4月1日至次年3月31日为一个年度，在年度结束后一次性发放。2015年10月8日，被告以快递形式向原告发出律师函，以原告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原告于次日收悉律师函。原告已支付被告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间的业务奖合计42,290.94元、提成合计73,463元(月度)，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间的业务奖合计16,626.07元、提成合计33,782.91元(月度)，尚未支付被告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间每月20%的提成。原告已支付被告2015年8月工资、提成、业务奖合计17,572.73元，9月工资、提成、业务奖合计7,833.19元。被告2015年10月份未出勤，原告亦未支付被告2015年10月工资。另查明，原告处2013年9月1日起生效并实施的《2013年度销售人员三级管理制度》第五条规定：入职一年以上的销售人员业务奖=当月销售额*1%*当月对账函完成率；第六条规定：提成奖=销售回款额*提成系数*回款系数；第九条规定：销售人员月度发放提成奖的80%，年度发放提成奖的20%。原告处2015年4月1日起生效并实施的《销售人员三级管理制度》第六条规定：入职一年以上的销售人员业务奖=当月销售额*1%*当月超期对账函完成率；第七条规定：提成奖=销售回款额*提成系数*回款系数*回款金额系数；第十条规定：销售人员月度发放提成奖的80%，年度发放提成奖的20%。前述两份制度的打印文本上均有被告在内销售人员的签名确认。2015年9月18日，被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提出与本案中诉请一致的请求。该案仲裁庭审中，原告辩称，已足额支付被告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期间的业务奖及80%提成奖，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的20%提成奖为20,511.12元，应在2015年8月底前支付但尚未支付，2015年4月至2015年7月的20%提成奖尚未到支付时间，到期后同意支付944.79元。2015年11月27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裁令原告支付被告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的销售提成及业务奖差额166,894.02元、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8日期间的工资、提成奖及业务奖差额2,427.26元、2014年10月对对碰活动奖金500元，对被告的其余请求未予支持。原、被告均不服裁决结果，诉至本院请求解决。审理中，原告提交：1、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薪资核算明细、已发放提成业务奖核算明细，证明已支付被告提成及业务奖的情况；2、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提成、业务奖重新核算差异汇总、提成及销售汇总表、明细表及相关财务凭证，证明2014年8月因核算错误多发被告提成57,075.76元，在此后月份中陆续扣除多发的提成金额共36,570.62元，已扣除完成，经重新核算后，尚欠被告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的提成、业务奖差额为33,047.69元；3、《2013年度销售人员三级管理制度》补充细则、《销售人员三级管理制度》补充细则，证明两份细则均规定当月销售额核算公式为当月销售额-退货额*1.2，提成核算采取滚动、混合结算方式，客户支付的货款先冲抵在先签订采购合同项下的货款；4、2014年至今原告与客户中达电通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确认函、2014年4月至同年7月间的销售订单、出库单、退货单，表示由这些材料可以倒推出被告在2014年岗位异动后才陆续收回该客户之前418,294.05元的应收款，根据证据3中的规定，应适用被告之前岗位即大客户部时的公式核算提成及业务奖。被告对原告证据1中的基本工资金额无异议，对其余数据均有异议，表示原告核算的提成及业务奖与实际不符；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表示被告2014年8月销售金额、回款金额、折扣率均高，故当月提成金额较多，并不存在原告所述多发提成的现象；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表示原告所有文件都会让员工签字，但该两份文件并未签过字也未听说过，不认可当月销售额的核算公式，亦不认可提成核算采取滚动、混合结算方式；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原告有遗漏订单及销售出库单的情况，确认在大客户部时的部分货款是在岗位异动后收回，但该部分金额无原告所述之多，且大客户部的应收款在2014年8月前全部是做到大客户部的账目上。被告提交：1、(2015)沪徐证字第6969号公证书，表示系对原告处行政经理郭曼发送给被告的电子邮件及附件获取经过的公证，电子邮件及附件涉及提成和业务奖发放明细、工资条等，被告据此核算出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间原告应付业务奖和提成共计220,303元，包括该期间月度应发业务奖42,555元，月度应发80%提成合计127,506元，该期间20%的提成合计31,877元，以及由已发提成倒推出的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间未发放的20%的提成18,365元；2、证人裴某、荣某某、雷某的书面证言、身份信息、出库单、工资条，证明三位证人系被告同事，均证实郭曼会将提成、业务奖明细表和工资条发送至大家的263邮箱；3、U9系统中2014年4月至2015年8月间被告的出库、退货、应收款、回款明细截屏打印件及获得前述截屏过程的录像，表示系使用郭曼的账户登录该系统后获取，证明该段期间U9系统中被告的业务数据与证据1公证书中电子邮件记载的数据一致；4、回款证明、采购证明、情况说明，确认函、与客户中达电通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往来电子邮件截屏打印件、回款明细表、应收款明细表，证明被告在渠道拓展部与该客户存在业务往来期间，截止2014年3月18日，该客户的应收款为0元；5、2015年9月13日汪飞转发给被告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截屏打印件(当庭演示获取经过)，证明2015年7月被告器材销量排名第一，应获得800元的111器材销售排名奖金。原告对被告前述证据1中被告及郭曼的邮箱地址予以确认，但否认发送过该些电子邮件，确认郭曼系上海分公司行政经理，每月核算数据出来后会发给郭曼核实数据，但未允许其再转发给其他人，该些电子邮件中的相关数据与原告初始数据一致，但不能作为最终下发提成的依据；对证据2中三位证人的身份信息、出库单、工资条无异议，对书面证词中的1-3点无异议，其余内容不认可；对证据3，表示被告无U9系统的使用权限，故被告获取该些证据的途径并不合法，经核对，该份证据中的有关销售总额、回款总额的大部分数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数据基本一致；对证据4中采购证明、情况说明、确认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均不认可；对证据5的演示过程无异议，但对邮件真实性不认可，表示汪飞并未转正，不具备接收该邮件的权限，且邮件系转发邮件，转发过程中可以进行修改、故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公证书的形成时间为2015年8月17日，其中涉及的电子邮件均系郭曼发送给被告，邮件附件内容涉及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工资条、2014年9月至12月及2015年2月至6月的提成明细或提成核对表。庭审中，被告认可2015年10月的工资为365.52元。原告表示业务奖的计算方式为：当月销售额(需减去当月退货额以及由此产生的运费及其他成本)*1%*当月对账函完成率，在实际核算过程中，按照【(销售额-退货额)*1.2%(考虑到会产生其他的费用，故设定了该系数)】*1%*当月对账函完成率，2015年1月之后还需减去网线集采销售额，即【(销售额-退货额)*1.2%-网线集采销售额】*1%*当月对账函完成率，提成奖的计算方式为销售回款额*提成系数*回款系数*回款金额系数。被告表示业务奖的计算方式为当月销售额(需减去当月退货额)*1%*当月对账函完成率；2015年4月之前的提成奖计算方式为销售回款额*提成系数*回款系数，2015年4月之后的提成奖计算方式为销售回款额*提成系数*回款系数*回款金额系数。本院认为，对原、被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双方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足额支付了被告业务奖及提成。就此，本院认为，1、原告主张的业务奖、提成计算公式与原告处2013年9月1日起生效并实施的《2013年度销售人员三级管理制度》、2015年4月1日起生效并实施的《销售人员三级管理制度》中的规定并不一致，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已就《2013年度销售人员三级管理制度》补充细则、《销售人员三级管理制度》补充细则中有关提成核算采取滚动、混合结算的方式告知过被告及已征得被告同意，故原告依据其主张的计算公式、混合结算方式计发被告提成、业务奖，显然缺乏规章制度依据；2、原告提交了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提成、业务奖重新核算差异汇总、提成及销售汇总表、明细表及相关财务凭证，表示2014年8月因核算错误多发被告提成57,075.76元，但遭到被告否认，因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该节事实，且其主张的多发金额与此后扣除的金额并不一致，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3、被告提交了公证书、证人证言及U9系统中被告相关业务数据的截屏打印件、录像，以证实计算提成、业务奖差额的依据，原告虽否认发送过公证书中的电子邮件，但确认郭曼系其行政经理，每月会将核算数据发给郭曼核实、被告和郭曼电子邮箱地址正确、电子邮件中的相关数据与原告初始数据一致，并认可证人身某某书面证词中的1-3点、确认U9系统截屏打印件中有关销售总额、回款总额的大部分数据与原告提交证据中的数据基本一致，结合公证书形成于被告辞职及双方发生劳动争议之前的事实及双方的举证能力，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前述证据更具可信性和合理性，故本院均予采信，并对被告主张的应付提成和业务奖金额亦予采信。综上分析，扣除原告已支付的提成和业务奖后，被告诉请原告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的销售提成及业务奖差额166,894.02元，未高于其应得标准，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不支付前述金额，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2015年8月1日至同年10月8日期间的工资、提成及业务奖，因原告已支付被告该期间的工资、提成、业务奖合计25,405.92元,已超过被告诉请的金额，被告再要求原告支付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原告同意支付被告2015年10月工资365.52元，被告亦对该金额予以确认，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就被告诉请的经济补偿金，根据规定，用人单位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情形的，劳动者可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前述规定的立法本意在于惩罚及规制用人单位恶意拖欠或拒付工资等不诚信的行为。本案中，原告按月向被告转账支付工资、提成及业务奖，虽存在未足额支付被告提成、业务奖的情形，但系双方对计算公式、核算方式存有争议所致，现有证据无法反映原告存在故意拖欠的恶意，故被告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原告支付经济补偿，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就被告主张的2015年7月器材销售排名奖金，因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佐证销售排名情况，故其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同意支付被告2014年10月对对碰奖金500元，于法不悖，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爱谱华顿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闫雨婷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的销售提成及业务奖差额166,894.02元；二、原告上海爱谱华顿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闫雨婷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8日期间的工资365.52元；三、原告上海爱谱华顿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闫雨婷2014年10月对对碰奖金500元；四、驳回被告闫雨婷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钱伟兰审 判 员  李尚伟人民陪审员  陆佩珍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朱佳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证人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