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102刑初479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工地工作人员，家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程振功，江西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人李龙，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本市新建区。2014年9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8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6年1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兰英，江西新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田四林，江西启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6]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龙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昌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程振功、被告人李龙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田四林、辩护人张兰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李龙伙同其他五人（身份信息均不详）驾驶蓝色无牌尼桑轿车至本市红角州江西科技师范大学附近一工地旁，李龙向停在此处的被害人邹某1轿车前车灯撒尿，坐在车上的被害人邹某1、邹某2、蔡某随即下车与李龙等人口角，李龙等六人进而对邹某1、邹某2实施殴打并威胁、恐吓出入工地的铲车司机、后八轮车司机不准再来施工后离开了现场。十余分钟后李龙等人返回现场再次对邹某1、邹某2等人实施殴打并威胁、恐吓来现场查看情况的唐某，唐某驾车驶离现场后，李龙等人驾车追上唐某并强行将其拽下车进行辱骂、推搡。十余分钟后李龙等人第三次返回现场并对邹某1、邹某2实施殴打，在遭到邹某1、邹某2持铁锹、砖块反击后，李龙扬言“撞死你们”并驾车疾速撞向邹某1等人，将躲闪不及的被害人蔡某撞倒并碾压其右腿，后李龙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蔡某右下肢外伤致腘动脉损伤、股骨下端骨折、小腿水平胫神经损伤、胫骨上端骨折，右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85%，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2016年1月8日晚，民警在本市新建区吉锦壹号233号包厢内将被告人李龙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书证、被告人李龙的身份信息、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龙欲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之情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诉称：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龙伙同他人先后三次到江西科技师范大学附近一工地滋事，在第三次到工地时，被告人李龙殴打他人遭到反抗后扬言“撞死你们”并驾车撞向原告人等人，将躲闪不及的原告人撞倒并碾压右腿，后被告李龙等人逃离现场。原告人受伤后被送至医院治疗，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请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李龙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李龙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50346.12元、营养费9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护理费24366元、误工费2436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421.8元、交通费10000元、鉴定费2000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伤残赔偿金10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20859.92元。诉讼代理人程振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请求法庭依法支持原告人蔡某的各项诉讼请求，并依法认定被告人李龙有罪。被告人李龙辩称：其只去了案发现场二次，第二次去时对方到后备箱拿工具，他就上车逃跑，没有打人，未说过要撞人，也未开车压人。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田四林提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是：被告人李龙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也没有故意杀人的客观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蔡某的腿伤系被李龙所致，只有三位被害人单某陈述，且被害人陈述之间存在矛盾；即使蔡某是李龙驾车所伤，也系紧急避险或正当防卫行为，被告人李龙无须承担刑事责任。对于民事部分，依法不应赔偿。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李龙伙同其他五人（身份信息均不详）驾驶蓝色无牌尼桑轿车到本市红角州江西科技师范大学附近一工地旁，被告人李龙向停在此处的被害人邹某1的轿车前车灯撒尿，坐在车上的被害人邹某1、邹某2、蔡某随即下车与李龙等人发生口角，被告人李龙及同伙共六人对被害人邹某1、邹某2实施殴打并威胁、恐吓在工地工作的铲车司机、后八轮车司机不准再来施工，之后离开了现场。十余分钟后，被告人李龙等人返回现场再次对被害人邹某1、邹某2实施殴打并威胁、恐吓来现场查看情况的唐某。唐某驾车驶离现场后，被告人李龙等人驾车追上唐某并强行将其拉拽下车。十余分钟后，被告人李龙等人第三次返回现场并对被害人邹某1、邹某2再次实施殴打，在遭到被害人邹某1持铁锹、邹某2持砖块反击后，被告人李龙扬言“撞死你们”并驾车疾速撞向被害人邹某1，将站在邹某1身后躲闪不及的被害人蔡某撞倒并开车碾压过其右腿，后被告人李龙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蔡某右下肢外伤致腘动脉损伤、股骨下端骨折、小腿水平胫神经损伤、胫骨上端骨折，右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85%，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经被害人报警，民警在案发现场发现肇事车辆并将车辆控制在公安机关。2016年1月8日晚，公安人员在本市新建区吉锦壹号233号包厢内将被告人李龙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邹某1于2015年10月28日23时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江西科技师范大学附近工地被人殴打且有同伴被对方用车撞伤。民警赶到现场后报警人称已将伤者送往医院。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于2015年11月12日对被告人李龙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立案侦查。（2）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后，民警在现场发现涉案车辆，并将该车拖到派出所控制，未再发生任何碰撞和损伤。案发后，因被告人李龙拒不供述同伙的相关信息，公安机关未查找到同伙，未能核实李龙车子被砸的原因。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被邹某2请到科技大旁的工地做事。2015年10月28日20时许，他在工地旁的科苑路上，坐在邹某1的奔腾车上记后八轮拖车的数字，22时许，来了一辆蓝色无牌尼桑车，车头对着车头隔了一米半左右停在奔腾车前面，车上下来一人对着奔腾车撒尿，之后有人敲其车窗，并凶邹某1和邹某2，后又揪邹某1和邹某2下车，对方对邹某1和邹某2殴打，打了几分钟这伙人就走了，对方车上共六人。没过几分钟，对方又来了，对邹某1和邹某2殴打了，又走了，没过几分钟，对方又来了，对邹某1和邹某2殴打，这次打得比较重，打了两分钟，其下车看到邹某1捡到一把铲子，就听到对方有人说“还敢反把，开车撞死他们”。这时对方有一个胖胖的开着那辆蓝色尼桑无牌车朝邹某1撞过来，邹某1闪身躲开，车子撞到其右腿，其倒在地上，车子的右前轮就从其右腿上压过，后就朝新建县的方向逃跑了。其晕过去被送到医院。对方六个人都动手打了人，其没有被打。当时他这方只有他和邹某1、邹某2三人在场，他们没有打砸对方的汽车。被害人蔡某并辨认出殴打邹某1、邹某2并开车撞伤他的人系本案被告人李龙。（2）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8日22时许，其与侄子邹某2、蔡某在科苑路工地施工，他们坐在他的汽车上，突然迎面从新建县方向开来一辆汽车，靠他的汽车一米左右停下来，车上下来一人对着他的车头撒尿，同来的还有四五个人，其要下车，对方不许，有人跑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打邹某2，邹某2下车到他这边，他也劝对方不要打人，蔡某也下车，他们往新建县方向退了几十米，对方就向工地开去，拦住正在施工的后八轮骂司机，司机开车走了。这伙人又往红角洲方向走到红绿灯附近又回来，开到他们面前殴打他们，打完后又到工地门口拦住一辆白色汽车，叫司机唐某下车，司机就开车往新建县方向跑了，对方开车追，快追到新县涵洞口处，白色的车和对方的车都停下来，过了十分钟左右，对方又开车过来打他们，他拿了一把铁锹不停地扫，邹某2拿了砖头，蔡某没动手，对方一人见他们对着干，就上车并说“还敢反把，压死你们”，就发动汽车朝他撞，他躲开了，汽车前轮压到蔡某的右腿，后这伙人上车跑了。其将蔡某送到医院治疗。对方共有六个年轻男子都打了他，主要是开车的男子打他。第二天早上，有人打电话说叫李龙，前一天车子被砸，并问其打架的事怎么了结，其说不会了结。当时没有砸对方的车。邹某1并辨认出被告人李龙是带头打其并开车撞伤蔡某的人。（3）被害人邹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8日22时许，其和邹某1、蔡某坐在邹某1停在工地旁的奔腾汽车上，从新建县方向快速开了一辆车停在其车前，一人从车上下来对着他们车的车灯撒尿，同来的还有四五个人，这人撒尿后敲其车窗，叫他们下车，下车后这人对他们殴打，他们往新建县方向退，这人见他们退走就开车去工地，挡住了一辆后八轮，对着司机指指点点，过了几分钟，后八轮开走了，他们就报警。这人就走了，但随后又调头回来，对他们殴打，打完后又开车到工地门口，拦住唐某的车几分分钟，唐某开车走了，这伙人又追上，二车都停下来。十分钟后，这伙人又回来打他们，邹某1就用铁锹扫对方，他拿了砖头扔对方，蔡某未动手，这人见状就上车，还说“敢反把，压死你们”，发动汽车急加油门左拐弯行驶，朝邹某1压过来，邹某1躲开了，蔡某的右腿被汽车右前轮压过，后这伙人向新建县方向跑了，邹某1将蔡某送到医院，后其也赶到医院。他们当时没有砸李龙开的汽车。被害人邹某2并辨认出李龙是当时开车的男子。3、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8日22时许，其在江西科技大旁的长麦路上的工地开铲车，来了一辆蓝色无牌尼桑轿车，车上下来六个20多岁的年轻人，其中一人叫他不要做了，对方带头的一个胖胖的人询问工地是否是邹某1的，并对邹某1和邹某2拳打脚踢，这个胖胖的人又对后八轮司机和他进行了威胁，之后这六人开车走出几百米后又回来，停在他们面前骂了几句又开车向新建县方向走了。过了六七分钟，对方又回来了打邹某1等人，邹某1、邹某2捡了砖头扔对方，对方吓得开车跑了。他和另一个后八轮司机下来了，邹某1和邹某2的同学已经走了，邹某2叫他们先回去。又过了十分钟，对方来了四辆车，坐满了人，看到没人就走了。当时对方共有六人，邹某1这方只有三人在场。证人邹某3并辨认出李龙是带头殴打邹某1等人的年轻男子。（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8日22时许,其接到拖土车司机的电话称有人阻碍拖土，遂开车到现场。此时一辆坐有五六人的蓝色无牌尼桑轿车拦住其车头，以为其是工地上的人，说被工地上的人骂了，他说不是工地的人，双方就走了，他开车向新建县方向走了几百米，对方又开车追上拦下他的车，一个胖胖的年轻人把他从车上拉下来，推了他两下，骂了几名，就开车走了。4、鉴定意见（1）南昌市红谷滩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蔡某右下肢外伤致腘动脉损伤、股骨下端骨折、小腿水平胫神经损伤、胫骨上端骨折，右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85%，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其肢体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2）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痕迹检验意见书证实：涉案车辆前保险杠距离地面45厘米处有破裂的碰撞痕，车辆引擎盖前端有凹陷痕，该两处痕迹为该车对软性物体碰撞可形成。5、被告人身份及归案情况（1）身份信息和前科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李龙犯罪时已成年及其前科劣迹情况。（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龙于2016年1月7日晚在本市新建区吉锦壹号233号包厢被抓获归案。6、被告人李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28日晚，其开车载“涛涛”、“洋洋”、“新新”等五人来到红角州的科苑路。其因尿急将车急停至路边一黑色轿车前一米处，其下车对着黑色轿车撒尿，后黑色轿车上下来三人与其等人发生口角，他和朋友都下了车，他用拳头打了年纪大的一个人，同来的人也帮他打对方。二三分钟后他们双方散开了，散开后他们又用语言恐吓了旁边一辆后八轮车司机不许施工。他之后开车往学府大道走，到路口时又返回来，经过工地时看到黑色小轿车旁又多了一辆车子，还有几个人站在车旁，其当时就来了火，就把车开到对方车头处，他们下车准备问对方是不是想打他，对方见他下车就从车上拿铁锹等工具，他就上车跑，在掉头时还撞到了那辆黑色小轿车，不清楚有没有撞到人。事后他打电话给对方车主邹某1要求赔偿时才知道撞了人。被告人李龙拒不供述其同伙的基本情况。另查明，被害人蔡某受伤后先后五次到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洪都中医院及上海市华山医院住院治疗共83天，共花去医疗费148333.15元，另外陆续在其他医院进行了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2111元；住院期间营养费20元/天×83天=1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3天=8300元；护理费27975元/年（2015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65天×83天=6361.4元；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39270元/年÷365天×345天=37118.2元。2016年10月8日，经江西正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蔡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2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17883.75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蔡某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费用清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龙及其辩护提出被告人李龙只去了案发现场二次及是否构成故意杀人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蔡某、邹某1、邹某2的陈述均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李龙等人先后三次殴打被害人邹某1、邹某2，第三次殴打被害人邹某1、邹某2时，在遭到邹某1和邹某2反抗的情况下，说“开车撞死你们”并开车快速撞向被害人邹某1，在被害人邹某1躲开后，将躲闪不及的被害人蔡某撞倒，车辆右前轮压过被害人蔡某的右腿，致被害人蔡某重伤二级、伤残九级的后果；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书也载明被害人蔡某于2015年10月29日3时因腿伤即入该院治疗；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案发当晚23时许，被害人邹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在案发地点被人殴打，同伴被对方用车撞伤的事实，蔡某腿伤的发生时间与本案发生的时间相符；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痕迹检验意见书证实涉案车辆有碰撞痕迹，且系软性物体碰撞可形成；证人邹某3的证言、被告人李龙的供述均证实案发当日在案发地点被告人李龙等人殴打被害人邹某1、邹某2，双方发生冲突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证实被告人李龙开车故意杀人的事实，被告人李龙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龙为泄愤故意开车撞向他人，欲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造成一人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龙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龙已着手实施故意杀人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但其有前科劣迹，又可酌情从重处罚。因被告人李龙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要求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的合法部分共计217883.75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其要求被告人李龙赔偿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其提出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0元，因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二、被告人李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医疗费150444.15元、营养费1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300元、误工费37118.2元、鉴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以上合计217883.75元，此款限被告人李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丽琴人民陪审员  朱 凯人民陪审员  吴肇桂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艳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二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