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初78号原告：李淑瑶，女，汉族，1950年9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夹江县。原告：王凯，男，汉族，1970年9月6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原告：陈高峰，男，汉族，1981年10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告：张立一，男，汉族，1982年9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江北区。原告：徐政，男，汉族，1978年1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原告：吴长平，男，汉族，1970年5月30日出生，住湖南省沅江市。原告：徐丰标，男，汉族，1958年1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告：蒋慧超，女，汉族，1969年1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原告：徐志刚，男，汉族，1978年5月29日出生，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原告：余龙国，男，汉族，1980年12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连江县。原告：俞鑫罡，男，汉族，1982年5月29日出生，住浙江省东阳市。原告：曹嘉迎，女，汉族，1970年5月1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平江区。原告：陈敏正，男，汉族，1968年7月23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平江区。原告：杜冰，男，汉族，1981年10月13日出生，住浙江省东阳市。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宏，上海市东方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骏，上海市东方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海宁路358号国际商厦五楼。法定代表人：韩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刚，男，该公司员工。原告李淑瑶、王凯、陈高峰、张立一、徐政、吴长平、徐丰标、蒋慧超、徐志刚、余龙国、俞鑫罡、曹嘉迎、陈敏正、杜冰诉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骏，被告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如到庭参加诉讼。庭后，被告变更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徐立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李淑瑶人民币40,963元，赔偿原告王凯人民币52,369元，赔偿原告陈高峰人民币6,650元，赔偿原告张立一人民币7,148元，赔偿原告徐政人民币112,835元，赔偿原告吴长平人民币62,098元，赔偿原告徐丰标人民币43,578元，赔偿原告蒋慧超人民币76,549元，赔偿原告徐志刚人民币113,095元，赔偿原告余龙国人民币14,815元，赔偿原告余鑫罡人民币2,713,380元，赔偿原告曹嘉迎人民币98,687元，赔偿原告陈敏正人民币211,686元，赔偿原告杜冰人民币127,052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原名“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原告方因对被告及其他披露义务主体信息披露的真实性、及时性、完整性、准确性的信赖，购买了被告公司的股票。然而，被告作为上市公司，违反证券法的相关规定，没有及时履行信息披露义务，该信息披露的违法违规行为给原告方造成较大损失。原告方购买股票的时间在被告虚假陈述实施日以后，揭露日之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以下简称证券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若干规定）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答辩称：1、对部分原告诉状上签字表示异议，有理由怀疑该部分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2、投资者投资股票存在风险，风险带来的亏损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即便被告存在延迟披露的行为，被告已被证监部门处罚。并且，原告方未举证证明损失与虚假陈述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本院采纳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被告原名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行的A股股票代码为600696。2016年3月15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以下简称上海证监局）作出沪[201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及某、恽某、向某、曾某、张某、陈某、金某及史某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处罚当事人未及时披露多项被告控股子公司荆门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门XX公司）的对外重大担保、重大诉讼事项。其中对外重大诉讼事项为荆门XX公司于2014年10月14日接到《应诉通知书》，合计被诉承担担保责任5,500万元。被告于2015年4月15日公告上海证监局沪证监决[2015]31号行政监管措施，首次对外公开披露了该诉讼事项。决定书中认定，被告未及时披露对外重大担保和重大诉讼事项的行为，违反了《证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发行人、上市公司依法披露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不得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以及第六十七条“发生可能对上市公司股票交易价格产生较大影响的重大事件，投资者尚未得知时，上市公司应当立即将有关该重大事件的情况向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和证券交易所报送临时报告……”的规定，构成了《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三条所述的违法行为。原告方认为被告的虚假陈述行为导致了原告的投资损失，故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投资差额损失及佣金、印花税损失。原告方在本案中主张被告虚假陈述行为的实施日为2014年10月14日，揭露日为2015年4月15日，基准日为2015年6月2日，基准价为13.52元/股。被告确认未披露信息是事实，但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实施日，主张被告只是延迟披露。被告认可2015年4月15日进行了公告，但认为不应适用若干规定。计算损失时，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股票买卖差额损失、佣金（以差额损失为基数，按3‰计算）、印花税（以差额损失为基数，按1‰计算）。被告对原告上述计算方法表示异议，坚持认为原告应自行承担损失。各名原告涉案交易记录及损失构成如下：原告李淑瑶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李淑瑶共计买入600696股票20,000股，买入总金额为270,972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期间，原告李淑瑶共计卖出600696股票20,000股，卖出总金额230,200元。原告王凯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王凯共计买入600696股票32,000股，买入总金额为428,970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期间，原告王凯卖出上述32,000股600696股票，卖出总金额376,900元。原告陈高峰在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青枫北路证券营业部的资金号为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陈高峰在该营业部共计买入600696股票3,000股，成交价为13.59元/股。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期间，原告陈高峰将上述3,000股卖出，成交价为11.39元/股。原告张立一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张立一共计买入600696股票8,600股，买入总金额为105,808元，卖出600696股票4,600股，卖出总金额51,566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期间，原告张立一共计卖出600696股票4,000股，卖出总金额46,720元。原告徐政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徐政共计买入600696股票123,500股，买入总金额为1,500,824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原告徐政共计卖出600696股票123,500股，卖出总金额1,388,210元。原告吴长平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吴长平共计买入600696股票27,612股，买入总金额为382,433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原告吴长平以11.61元/股卖出600696股票27,612股，卖出总金额320,575.32元。原告徐丰标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徐丰标共计买入600696股票30,000股，买入总金额为395,004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原告徐丰标共计卖出600696股票30,000股，卖出总金额351,600元。原告蒋慧超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蒋慧超共计买入600696股票38,900股，买入总金额为497,608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原告蒋慧超共计卖出600696股票38,900股，卖出总金额421,318元。原告徐志刚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徐志刚共计买入600696股票59,600股，买入总金额为812,595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原告徐志刚将上述59,600股600696股票全部卖出，卖出总金额699,777元。原告余龙国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余龙国以13.43元/股买入600696股票6,200股，买入总金额为83,266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原告余龙国以11.05元/股卖出600696股票6,200股，卖出总金额68,510元。原告俞鑫罡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俞鑫罡共计买入600696股票1,509,300股，买入总金额为20,669,044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原告俞鑫罡共计卖出600696股票1,509,300股，卖出总金额17,966,474元。原告曹嘉迎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曹嘉迎共计买入600696股票83,300股，买入总金额为1,065,458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原告曹嘉迎以11.61元/股卖出600696股票83,300股。原告陈敏正证券账户号为AXXXXXXXXX。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陈敏正共计买入600696股票224,301股，买入总金额为2,833,923.60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原告陈敏正共计卖出600696股票224,301股，卖出总金额2,621,593元。原告杜冰在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东阳中山路证券营业部的资金账户为31725687。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4月14日期间，原告杜冰在该营业部以13.22元买入600696股票78,600股，买入总金额为1,039,092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原告杜冰以11.61元/股卖出600696股票78,600股。本院经审查，按照换手率达到100%为标准，以2015年4月15日为揭露日所对应的基准日为2015年6月2日，基准价为13.52元/股。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主体问题提出的异议，本院经审查对原告方授权委托手续的合法性均予确认，被告相关异议不能成立。上海证监局既已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存在虚假陈述行为，并对被告进行了行政处罚，则可据此认定被告存在虚假陈述的过错。结合若干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及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可进一步认定被告实施的虚假陈述行为属不正当披露行为，被告应就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抗辩认为投资者对于证券市场风险应为明知，故应自行承担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若干规定的规定，在被告存在虚假陈述行为以及投资人的损害后果与该虚假陈述行为具有因果关系的情况下，被告无权以证券市场风险为由排除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认定，被告未及时披露对外重大担保和重大诉讼事项的行为，违反了《证券法》第六十三条及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主张虚假陈述行为实施日为2014年10月14日，显然原告针对的为被告未及时披露荆门XX公司重大诉讼事项这一虚假陈述行为，而涉讼事项，属于《证券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可能对上市公司股票交易价格产生较大影响的重大事件”，该条同时规定，对此类重大事件，上市公司应当立即报告并予公告，故被告对于荆门XX公司收到《应诉通知书》应当立即报告及公告，原告主张以荆门XX公司收到《应诉通知书》之日作为实施日，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虚假陈述行为的揭露日，决定书认定原告于2015年4月15日发布的公告对外披露了荆门XX公司涉讼事项，该公告日可以作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被告虚假陈述行为的揭露日，原告的相关主张可以成立，其据此主张的基准日2015年6月2日及基准价13.52元/股，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原告发生于虚假陈述行为实施日至揭露日之间的买卖股票行为，如果原告在该期间的证券买入平均价与其卖出平均价或基准价之间存在差额，则差额部分属于投资差额损失，被告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投资差额损失的计算问题，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投资人在基准日之后卖出或者仍持有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基准日期间，每个交易日收盘价的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关于买入证券平均价格的确定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所指的买入证券平均价格，系指投资人买入证券的成本，由此，投资者在虚假陈述被揭示之前，即揭露日之前卖出股票而收回的相应资金，属于投资者提前收回的投资成本，应当在总投资成本中予以扣除。针对原告主张的佣金损失和印花税损失，本院认为，根据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对原告方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及印花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以投资差额损失为基数，根据相关规定分别以1‰、3‰为标准计算其印花税和佣金损失，具有合理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据上述计算方式，各名原告的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分别为：原告李淑瑶的买入均价为13.55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40,800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163.20元，上述损失合计40,963.20元（原告主张40,963元）；原告王凯的买入均价为13.41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52,160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208.64元，上述损失合计52,368.64元（原告主张52,369元）；原告陈高峰的买入均价为13.59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6,600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26.40元，上述损失合计6,626.40元（原告主张6,650元）；原告张立一的买入均价为13.56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7,120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28.48元，上述损失合计7,148.48元（原告主张7,148元）；原告徐政的买入均价为12.15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12,385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449.54元，上述损失合计112,834.54元（原告主张112,835元）；原告吴长平的买入均价为13.85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61,850.88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247.40元，上述损失合计62,098.28元（原告主张62,098元）；原告徐丰标的买入均价为13.17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43,500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174元，上述损失合计43,674元（原告主张43,578元）；原告蒋慧超的买入均价为12.79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76,244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304.98元，上述损失合计76,548.98元（原告主张76,549元）；原告徐志刚的买入均价为13.63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12,644元，相应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为450.58元。共计113,094.58元（原告主张113,095元）；原告余龙国的买入均价为13.43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4,756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59.02元，上述损失合计14,815.02元（原告主张14,815元）；原告俞鑫罡的买入均价为13.69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2,701,647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10,806.59元，上述损失合计2,712,453.59元（原告主张2,713,380元）；原告曹嘉迎的买入均价为12.79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98,294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393.18元，上述损失合计98,687.18元（原告主张98,687元）；原告陈敏正的买入均价为12.63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210,842.94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843.37元，上述损失合计211,686.31元（原告主张211,686元）；原告杜冰的买入均价为13.22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26,546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506.18元，上述损失合计127,052.18元（原告主张127,052元）。原告主张赔偿的损失金额小于本院认定金额的，应以原告主张赔偿的金额为限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当就其虚假陈述行为向原告方进行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及第三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淑瑶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40,963元；二、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凯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52,368.64元；三、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高峰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6,626.40元；四、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立一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7,148元）；五、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政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12,834.54元；六、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长平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62,098元；七、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丰标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43,578元；八、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蒋慧超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76,548.98元；九、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志刚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13,094.58元；十、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余龙国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4,815元；十一、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俞鑫罡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712,453.59元；十二、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嘉迎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98,687元；十三、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敏正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11,686元；十四、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杜冰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27,052元。如果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368.47元（原告方已预交），由被告匹凸匹金融信息服务（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此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冬梅代理审判员  张文婷人民陪审员  陈荣祥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刘凌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七条虚假陈述证券民事赔偿案件的被告，应当是虚假陈述行为人，包括：（一）发起人、控股股东等实际控制人；（二）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三）证券承销商；（四）证券上市推荐人；（五）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资产评估机构等专业中介服务机构；（六）上述（二）、（三）、（四）项所涉单位中负有责任的董事、监事和经理等高级管理人员以及（五）项中直接责任人；（七）其他作出虚假陈述的机构或者自然人。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证券市场虚假陈述，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违反证券法律规定，在证券发行或者交易过程中，对重大事件作出违背事实真相的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在披露信息时发生重大遗漏、不正当披露信息的行为。对于重大事件，应当结合证券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及相关规定的内容认定。虚假记载，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在披露信息时，将不存在的事实在信息披露文件中予以记载的行为。误导性陈述，是指虚假陈述行为人在信息披露文件中或者通过媒体，作出使投资人对其投资行为发生错误判断并产生重大影响的陈述。重大遗漏，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在信息披露文件中，未将应当记载的事项完全或者部分予以记载。不正当披露，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未在适当期限内或者未以法定方式公开披露应当披露的信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投资人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投资人所投资的是与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二）投资人在虚假陈述实施日及以后，至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买入该证券；（三）投资人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因卖出该证券发生亏损，或者因持续持有该证券而产生亏损。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以投资人因虚假陈述而实际发生的损失为限。投资人实际损失包括：（一）投资差额损失；（二）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和印花税。前款所涉资金利息，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投资人在基准日之后卖出或者仍持有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基准日期间，每个交易日收盘价的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三条投资差额损失计算的基准日，是指虚假陈述揭露或者更正后，为将投资人应获赔偿限定在虚假陈述所造成的损失范围内，确定损失计算的合理期间而规定的截止日期。基准日分别按下列情况确定：（一）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被虚假陈述影响的证券累计成交量达到其可流通部分１００％之日。但通过大宗交易协议转让的证券成交量不予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