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11刑初676号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章劲松，男，197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案发前任安徽交通职业技术学院教务处副处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2016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合肥市检察院批准并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汪竹青，安徽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6]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劲松犯贪污罪，于2016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海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劲松及其辩护人汪竹青，及诉讼参与蔡某1妹余某2辉吴某诚余某1霞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章劲松在安徽交通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交职院）教务处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增外聘教师课酬的方式非法占有公款共计人民币560497.5元。具体如下：2008年，交职院根据教学计划需要外聘教师从事专业课和公共课教学，这些教师课酬的领取、发放由该院教务处负责，教务处按月领取，在学期末发放给外聘教师。章劲松利用负责造表、领款的便利，虚增外聘教师课酬，制作虚假的外聘教师课酬发放表，从财务处领取现金或现金支票后将钱存入其个人的银行账户，再制作外聘教师课酬实际发放表进行发放，将虚增的教师课酬费非法占有。通过上述方式，2010-2011年度第一学期，章劲松共套取公款40390元；2011-2012年度第一学期，章劲松套取公款27575元。2013年2月，由于交职院开始通过银行卡支付外聘教师课酬，章劲松虚都某2娟侯某雯王某2芬方某超储某1星都某1胜叶某琴蔡某1妹等8人为该院外聘教师，并都某2娟等8人新办银行卡或提供银行卡号，章劲松将虚增课时费都某2娟等8人银行卡号制表提供给交职院财务处，财务处依据章劲松提供的数额及银行卡号将虚增的课酬打都某2娟等人银行账户。自2013年2月至2016年5月，章劲松通过该手段共套取公款492532.5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章劲松的多次供述和辩解；扣押物品清单、交职院关于章劲松任职的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教务处岗位职责的说明、安徽省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关于印发交职院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组织机构代码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度外聘教师课酬发放表、交职院的说明储某1星都某2娟都某1胜侯某雯王某2芬方某超蔡某1妹叶某琴等人的中国银行卡流水蔡某1妹提供的记账本、中国银行汇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教务处明细账及经费收支情况表、教务处经费划拨的请示及批复、关于学院多媒体教室管理情况的说明、财务处说明、多媒体教室、录播教室设备和教务网站维护加班费用发放表，证李某1亮的王某1丰方某超王某2芬侯某雯鲁某弟都某1胜褚某星都某2娟、证叶某琴、证蔡某1妹的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章劲松身为事业单位中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价值560497.5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章劲松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利用虚增外聘教师套取课酬560497.5元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章劲松辩称套取该款目的是为了用于与主管单位和兄弟院校搞好关系花费的一些不好报销的业务费，最初有做帐，后期未没有记账。本人主动退缴到巡视组的286900元，是经回忆用于公务支出的部分钱款，下乘款项本人想不起具体支出情况，被本人用掉了。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章劲松以虚增外聘教师方式套取课酬费主观上是为了支付教务处一些不好报销的支出，应当减去被告人章劲松用于公务支出的相应数额。具体如为：1、电教室工勤人余某1霞李某2影王某4初补贴每间每月150元，共11间每年7－8个月4年，计49500元；2、教务处招生考试等临时请其他部门员余某2辉王某3钰配合帮忙及汪某1赢为多媒体教室维护等给予补助，每月1000元或300元，多年计52300元；3、订餐费，每年为考试招生等公务订盒饭等每年3-5万元，按每年3万元4年计12万元；4、烟、酒、茶等招待费用蔡某1妹转款消费65058元。另各卡中余额9199.3元、油卡1000元等尚未花费款项。以上合计297057.3元均应扣除。因以上款项均为用于公务支出，虽不符合政策和法律规定，但不是被告人占为己有，且学校领导不可能不知道被告人套取课酬的事实，因为这些外聘老师课时表均要审核，其中有员工家属，而且外聘任用书都是发布到网上的，院领导应该是知情的。被告人主动到巡视组投案并如实交待问题，是自首，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初衷不是为了自己非法占有公款，已主动退赔全部赃款，被告人系学院专业人员，对其从轻处罚更有利于其服务社会，不致再对社会造成危害。恳请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为证明其答辩意见，被告人辩护人当庭提供证余某1霞李某2影杨某武余某2辉汪某1赢王某3钰王某1丰万某春汪某2伟蔡某1妹吴某诚证言，多媒体教室值班补助费发放表有发放表，交职院证明，关于章劲松主动交代虚报冒领课时费问题的说明，关于章劲松任职期间有关情况的说明余某2辉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并申请证余某1霞吴某诚余某2辉蔡某1妹出庭作证等证据。经审理查明：交职院是公办学校属事业法人，2007年4月，章劲松任教务处管理科科长，2011年5月任教务处副处长，2014年8月起主持教务处工作至案发。被告人章劲松在交职院教务处工作期间，交职院根据教学计划需要外聘教师从事专业课和公共课教学，这些教师课酬的领取、发放由教务处负责，教务处按月领取，在学期末发放给外聘教师。为了支付教务处一些不符合规定的预算外开支，章劲松利用负责造表、领款的便利外聘教师课酬之机，虚增外聘教师数额制作虚假的外聘教师课酬发放表，从财务处领取现金或现金支票后将钱存入其个人的银行账户，再制作外聘教师课酬实际发放表进行发放。通过上述方式，2010-2011年度第一学期，章劲松共套取公款40390元；2011-2012年度第一学期，章劲松套取公款27575元。2013年2月，交职院开始通过银行卡支付外聘教师课酬，章劲松虚都某2娟侯某雯王某2芬方某超储某1星都某1胜叶某琴蔡某1妹等8人为外聘教师，并都某2娟等8人新办中国银行卡或提供银行卡号交章劲松使用，章劲松将虚增课时费都某2娟等8人银行卡号制表提供给财务处，财务处依据章劲松提供的数额及银行卡号将虚增的课酬打都某2娟等人银行账户。自2013年2月至2016年5月，章劲松通过该手段共套取公款492532.5元套取公款后，被告人将套取的公款于教务处预算外的开支电教室工勤人员补贴49500元、帮助教务处工作的其他部门员工补助52300元、餐费12万元、招待费用65058元，计286858元。至案发各卡共有余额计9199.3元，另有加油卡1000元在教务处工作人王某1丰处保管。其余钱款263440.2元，章劲松利用该院监管上的漏洞均存到其个人的建设银行账户，和其本人收入放一起了，用于其个人及家庭开支。另查明：安徽省纪委巡视组在交职院巡视期间，被告人章劲松主动到巡视组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巡视组将本案移送侦查机关立案侦查。案发后，被告人章劲松已主动退缴全部涉案赃款。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一、物证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现金547927.5元，中国银行卡6张卡内余额计9199.3元、中国石化加油卡1张（金额1000元）二、书证1、交职院关于章劲松任职的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章劲松任职情况。2、关于教务处岗位职责的说明、安徽省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关于印发交职学院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证实交职院公办性质及其教务处工作职责。3、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交职院为事业法人。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章劲松出生于1974年9月13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章劲松涉嫌贪污一案由其本人主动向安徽省巡视组如实交待后移交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并由该院将交合肥市包河人检察院办理。6、外聘教师课酬发放表，证实章劲松虚增外聘老师，领取课酬费560497.5元。7蔡某1妹提供的记账本，证实章劲松蔡某1妹店内购买香烟、酒、茶叶等情况。8、中国银行汇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章劲松于退赃情况。9、交职院教务处经费划拨的请示及批复及2008-2012年教务处明细账、2008-2014年经费收支情况表，证实2008-2014年教务处每年经费充裕，基本有结余。10、交职院提供的说明证实该院2016年元月份启用了收入系统软件，外聘教师课酬发放的实际数与发放的表中的数的差异是代扣了个人所得税。二、证人证言：1、证李某1亮证言，外聘教师课酬的计算、发放是由教务处负责，部分日常教学管理，也由教务处负责，属于教学管理科的职责范围。教务处负责公共课老师课酬的统计和做表，并进行汇总，制作成外聘教师课酬发放表（2011年9月之前一直是章劲松负责制表，章劲松任副处长后王某1丰负责），教务处处长审核后，报分管教学和财务的院长签字，交到财务处。2013年2月打卡之前是由教务处负责从财务处领取现金，再发放给外聘教师。打卡之后是由院财务直接将课酬打到外聘教师提供的银行卡上。章劲松虚增外聘教师课酬，从来没有和其说过。直到2016年6月初，安徽省委巡视组在巡视时发现有虚报外聘教师课酬的情况时，其才知道章劲松虚报外聘教师课酬的事。其负责教务处工作期间，没有发现章劲松虚增课酬的行为，因为其对章劲松很信任，章劲松以前对工作也很认真，没有想到他会有虚增、套取外聘教师课酬的行为。其在报销审核时没有认真履行审核责任，致使章劲松套取课酬违法行为顺利完成，是其把关不严。交职院启动省级质量工程项目、省级示范性项目、国家骨干校项目，教务处的招待费等有关支出院里有经费保障，在2015年之前，院里给教务处的这部分预算是6万元，教务处还有些其他收入也可以支配，这部分钱只要部门负责人签字就行了，不用报院领导。其任副院长分管财务后，于2015年1月将签字权上收，必须其签字才能报销。交职院承办的各类教育考试，需要支付巡考费，还有考务费等，由财务支付。在招生过程中发生的费用都能报销。2、证王某1丰的证言，2014年9月左右，章劲松告诉其要将一些不好处理的费用从外聘教师课酬里走，并给其6个卡号和姓名，让其以他们的名义虚增费用。每次制作外聘教师课酬发放表时，章劲松都告诉其要虚增多少课酬，由其分摊到这6个人，然后将包括虚增的这6个人的外聘教师课酬发放表报领导审批。从2014年9月直至2016年4月底，通过这种方式，虚增有20万元左右，具体以账为准。章劲松说有一些不好处理的费用，没有告诉其虚增的钱是怎么用的。虚增的外聘教师课酬是由院财务直接打到这些人卡上的。虚增的储某1星都某1胜叶某琴蔡某1妹王某2芬方某超，当时章劲松提供了这6个人的姓名和卡号，让其增加到外聘教师课酬发放表上。这6个人其不认识，也都不是学校外聘的教师。章劲松曾经安排其购买过大约4000元的加油卡，1000元1张，共4张，章劲松拿走3张，还有1张在2016年6月其交给巡视组了。教务处的招待其参加的每年只有一两次。3、证方某超王某2芬都某1胜侯某雯鲁某弟都某2娟储某1星证言，证实约2013年3月，均应章劲松要求办理一张中国银行卡提供给章劲松使用。4、证叶某琴的证言，大约在2013年3月，其表哥章劲松让其把中国银行的卡号提供给他。并说如果有钱打进来，就让其把钱转到他的中国银行帐户上。从2013年开始至今，不定期的会有一笔钱打到其的中国银行卡里，每次金额不固定，几百、上千的都有，而且每笔转账后面都备注有工资两个字。收到转款后，其都会把钱再转到章劲松的中国银行卡里。其不知转到其卡上的是什么钱。5、证蔡某1妹的证言，章劲松是交职院的老师，其经营卖烟酒茶店就在交职院学校附近，章劲松到其店里买茶叶时认识的。章劲松让其提供过银行卡号用于和其结账。大约在2013年3月左右，章劲松告诉其说买的商品多了，给现金不好走账，让其给他提供一张银行卡，他按月把钱打到银行卡上，这样好结账。其给章劲松提供了中国银行卡号。之后，除了寒暑假，基本上每月都有一笔钱打到其银行卡上，每次数额在2000元左右。章劲松每次来买烟酒、饮料等东西，每隔一段时间和其结一次账，过年之前结清当年的。章劲松每次买多少东西其都有记账，2013年、2014年的账在结过后，章劲松让其销毁掉了。2015年至2016年春节的数额为35360元，已经结清了。2016年春节后到现在的数额在7000元左右，与2016年春节后打到其卡上钱的数额差不多。四、被告人章劲松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由于交职院申报参加省级质量工程项目和省级示范校项目，与财政厅、教育厅等主管单位和兄弟院校之间交往频繁，教务处部门预算外开支陡增，为了把这些开支便捷、灵活地支付，其产生了虚列外聘教师课酬费的方法套取资金的想法，其征求了时任教务处处长的意见，看是否可行，教务处长同意了。当时其虚增了外聘老师的课酬费制成课酬发放表后，和教务处长汇报说虚列了几个外聘老师的课酬费，用于部门招待费以及其他不方便支出的开支，但没有说具体的人数和金额，教务处长默许了，并在其报给他的课酬费发放表上签了字。教务处长签字后，经过审批程序后，院财务核发了课酬，由其按月（寒暑假除外）在财务处领取现金或现金支票，把现金存入其个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现金支票兑换成现金存入），每学期末从银行里取出现金，给外聘老师发放实际发生的课酬。2013年2月之后，学校对外聘教师课酬采取打卡发放的方式，当时虚增都某2、候小雯、王某2、方某、储某1、都某1、叶某、蔡某1等8个人作为外聘教师，前6位本人办理了中国银行卡交其保管，放在其办公室里。都某2是其爱人，候小雯、王某2、方某、储某1、都某1、叶某都是学校的毕业生。套取的费用，每次到账后其取现用于开支。2014年7月，其主持教务处工作以后，只虚增了6个人作为外聘教师，将都某2、候小雯去掉了。每次其告诉王某1要虚增多少课酬，由他来分摊到6个人的银行卡上。通过这种方式套取资金，一直持续到2016年5月。钱打到卡上其取现后，有的用于教务处预算外的开支，如卖茶叶、买购物卡、招待费、给教务处帮忙的工作人员补贴等，剩下的钱存到其个人的建设银行账户，其利用监管上的漏洞，个人截留一部分和本人收入放在一起了，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2011年其任教务处副处长之前是其制作教务处外聘教师课酬发放表，其任教务处副处长后，是由王某1负责制初表，其作修改，2014年9月，其主持教务处工作后，都是王某1负责制作的，其没有修改了。主持工作之前，都是由其具体操作，没有其他人知道。其主持工作后，因为表是王某1做的，王某1知道有套取资金的事，知道一部分钱的去向，但其没有详细和王某1说过。2014年9月，其主持工作之后，教务处就没有经费了，之前有，但实际由教务处长来负责支配。外聘教师课酬的审批程序教务处制表，处长签字，分管院长签字，财务处发放（分打卡前和打卡后）。首先由系部和教务处统计出外聘教师授课任务，由教务处集中制作外聘教师课酬发放表，教务处长（2014年7月前是李某1，之后是其）审核、分管院长审批后，报财务处发放。2013年2月打卡以前，由其到财务处领取现金或现金支票，存入其个人的银行卡，每学期期末，由教务处按照真实的授课情况制成外聘教师课酬领取表，安排老师集中时间到教务处领取现金，有时也由各个系的教学秘书代发。2013年2月后，由财务处按外聘教师课酬发放表按月打到外聘教师提供的银行卡上。课酬统计表上其领取外聘教师课酬属实。其套取的课酬支出以前有时保存发票、收据等单据，收支情况2008年记账了，只记了一年半左右，后来因为不能报销，也没有要发票等单据，就没再记账，2008年记账的本子后来也被扔掉了。在组织调查时，其主动将用于套取课酬的6张中国银行卡上交组织，并主动退缴赃款。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审讯视频6张，证实审讯合法性。被告人章劲松辩护人提供证据如下：一、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1、李某2及其亲属杨某证言，证实余某1、李某2、王某4在交职院维护多媒体教室工作期间，除基本工资外，共11间教室每月每间补贴250元，补助每学期领4个月，余某1工作时间2006年9月至2013年9月，李某2工作时间是2009年9月至2013年9月，2006年8月至2013年9月，补贴均从章劲松手上领取。证人余某1出庭作相同的证言。2、证人余某2、汪某1、王某3证言，证实其不是教务处工作人员，因帮助教务处招生、维护多媒体等，章劲松每月给予1000元或300元等补助。证人余某2当庭作相同证言。3、证人王某1、万某、汪某2证言，证实其等均是教务处工作人员，2014年以后教务处确实发生有招待费用，被告人章劲松招待外宾时经常自带酒水。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章劲松每年在其处订的快餐费用在3－5万元，开票的在1万元左右，快餐均送到交职院或章劲松指定的其他学校的招生现场或办公室，费用均由章劲松结算。该证人出庭作相同证言。5、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打入蔡某1账户的钱是用来购买烟、酒、茶叶及矿泉水等，消费总计65058元，卡上尚有余额几十元。证人蔡某1出庭作相同证言。二、书证1、交职院证明，证实被告人2014年-2016年没有在学校和教务处中报销任何招待费。2、多媒体教室值班补助费发放表有发放表，证实学校给予余某1、李某2、王某4发放的补贴每间每间100元，差额150元。3、关于章劲松主动交代虚报冒领课时费问题的说明，证明被告人知道自己违规，向院党组、纪检组分别交代了自己的问题同时表示随后会主动向巡视组交代问题，系投案自首。4、关于章劲松任职期间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在工作期间无论是在行政上还是工作上都有好评，做过贡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不会增加社会危害。5、余某2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明被告人章劲松安排其用自己的卡为教师订餐的费用，该笔费用学校不给报销。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其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章劲松身为公办事业单位中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增外聘教师课酬的方式非法占有公款共计263440.2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劲松的犯贪污罪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章劲松主动到纪委巡视组投案，并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章劲松已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各量刑情节，根据本案被告人章劲松犯罪的事实、性质及后果，决定对被告人章劲松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章劲松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已追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凌圣荣审 判 员  李 莉人民陪审员  张正凤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许凤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