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24民初408号原告：涂宗南，男，196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原告：涂荣国，男，1956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原告：涂罗坤，男，196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原告：涂华东，男，195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原告：涂顺钦，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原告：涂溪弟，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锦义，福建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涂艳钦，男，196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涂艳辉(系被告涂艳钦之弟)，1972年5月21日出生，福建六建集团总公司工程师，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第三人：诏安县桥东镇仙塘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仙塘村村委会），住所地福建省诏安县桥东镇仙塘村。法定代表人：涂木通，主任。第三人：诏安县桥东镇仙塘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仙塘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福建省诏安县桥东镇仙塘村。法定代表人：涂木通，主任。原告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与被告涂艳钦、第三人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涂宗南、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锦义，被告涂艳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涂艳辉，第三人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涂木通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涂宗南、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锦义，被告涂艳钦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涂艳钦支付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虾池使用二年的占用费36556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利息从2011年2月5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同期农业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事实与理由：1994年10月13日，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崇钦、沈油生以仙塘村对虾养殖场承包组（以下称承包组）的名义，由涂宗南作为代表，与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一份《仙塘村对虾养殖场承包合同》，取得址于仙塘村面积500亩的对虾养殖场的承包经营权，承包期限从1996年2月5日起至2011年2月4日止。1999年1月5日，涂宗南又代表承包组与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仙塘村对虾养殖场延期续包协议》，将前一承包合同的承包期限延长2年，即从2011年2月5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止。1994年11月10日，经承包组、涂艳钦和仙塘村经济合作社三方协商，涂艳钦向承包组转包仙塘村对虾养殖场的虾池14.06亩（四至：东至岸，西至岸，南至原建顺共岸，北至原阿细共岸），并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涂艳钦的承包期间从1996年2月5日起至2011年2月4日止。涂艳钦在承包期限届满后，拒不归还虾池，也不向承包组交纳租金。直至2013年7月2日，涂艳钦才将其占用的虾池交还给在新一轮公开招标中中标的新承包人涂浩斌。涂艳钦占用承包组承包的虾池时间达二年有余，侵犯了承包组的承包经营权，给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造成损失36556元（2年×1300元/亩/年×14.06亩），故提出上述请求。涂艳钦辩称，一、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提供的《协议书》不是涂艳钦所签，涂艳钦与承包组所签的是虾池转让合同，转让期限从1996年2月5日起至2011年2月4日止。之后涂艳钦据此又与仙塘村村委会重新签订虾池承包合同，由仙塘村村委会向涂艳钦收取承包款，涂艳钦直接与仙塘村村委会发生承包关系，与承包组之间不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故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自认其权利被侵害的时间为2011年2月4日，而其起诉时间为2017年3月16日，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的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三、承包组于1999年1月5日签订的《仙塘村对虾养殖场延期续包协议》（以下称续包协议）不真实，即使真实也属无效协议，理由：首先，续包协议的发包方是仙塘村村委会，却由仙塘村经济合作社盖章，其签订合同的主体不合格；其次，续包协议是在涂艳钦及其他承包户不知情的情况下恶意串通，以明显低价承包，其实质是以合法形式掩盖其侵占集体财产权益的非法目的，且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属无效合同。四、涂艳钦实际经营虾池至2011年3月31日就撤出虾池，虾池一直闲置至2013年7月2日才移交给新承包人涂浩斌，期间涂艳钦既未向承包组也未向仙塘村村委会移交虾池，故承包组诉称涂艳钦经营虾池至2013年7月2日没有事实依据。此外，承包组于2011年2月4日至3月31日违法阻止涂艳钦抓捕鱼苗，切断水源和供电设施，致使涂艳钦所培育的红鼓鱼苗全部死亡，经济损失50000余元，涂艳钦保留向承包组主张赔偿的权利。综上，要求驳回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的诉讼请求。仙塘村村委会述称，承包组第一次承包虾池的时间是从1996年2月5日起至2011年2月4日止，续包时间是从2011年2月5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止。涂艳钦以“对虾养殖场分户承包人”身份向承包组转包虾池14.06亩（四至：东至岸，西至岸，南至原建顺共岸，北至原阿细共岸）后，实际经营上述虾池至2013年7月2日才移交给新承包人涂浩斌。仙塘村经济合作社的陈述意见与仙塘村村委会一致。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涂艳钦与承包组之间是否存在承包合同关系的问题。二、《仙塘村对虾养殖场延期续包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三、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四、承包组续包期内涂艳钦是否实际经营讼争虾池、承包组是否对涂艳钦实施侵权行为以及讼争虾池租金价格问题。针对争议问题一，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提供证据1.《仙塘村对虾养殖场承包合同》、（95）诏证经字第283号公证书、《仙塘村对虾养殖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95）诏证经字第284号公证书，欲证明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将仙塘村对虾养殖场500亩发包给承包组经营管理的事实；2.《协议书》，证明承包组将对虾养殖场中的14.06亩虾池转包给涂艳钦经营管理，涂艳钦所转包虾池的经营期限截止于2011年2月4日的事实。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涂艳钦质证认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协议书》上“涂艳钦”三字不是涂艳钦所签，指模也不是涂艳钦所盖，要求对上述签名及指模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涂艳钦提供证据仙塘村村委会的交款通知书和收款收据，欲证明涂艳钦从1996年2月5日起至2011年2月4日止直接与仙塘村村委会发生承包关系的事实。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改组证据只能证明涂艳钦依照《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向仙塘村村委会交纳承包款的事实，正好印证其与承包组之间是转包关系而非转让关系。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不清楚涂艳钦与承包组之间是转包还是转让关系。本院认为，涂艳钦、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对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承包组向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承包本村“老虾池”（地片名）的虾池500亩的事实。涂艳钦提出其向承包组转让（而非转包）讼争虾池14.06亩，转让虾池后其又与仙塘村村委会重新签订虾池承包合同，只提供仙塘村村委会的交款通知书和收款收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相关事实，不予采信。不管涂艳钦与承包组之间是转让关系还是转包关系，都可认定涂艳钦向承包组流转讼争虾池而取得虾池从1996年2月5日起至2011年2月4日止的承包经营权。本案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请求涂艳钦承担的是其在讼争虾池流转期限届满后继续占用虾池而应承担的侵权责任，涂艳钦与承包组之间是转让关系还是转包关系并不影响案件的处理结果，故涂艳钦要求对《协议书》上的签名和指模进行鉴定并非必要，本院依法不予鉴定。综上，涂艳钦与承包组之间存在讼争虾池的流转关系的事实可予确认。针对争议问题二，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提供证据《仙塘村对虾养殖场延期续包协议》、（99）诏证经字第03号公证书、《漳州市农村经济合作组织统一收款收据》（三张），欲证明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在合同期满后将仙塘村对虾养殖场续包给承包组经营管理，承包组享有上述养殖场从从2011年2月5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止的承包经营权的事实。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涂艳钦质证认为，对二份1994年收据没有异议，1999年收据是否为承包组所交不清楚。《仙塘村对虾养殖场延期续包协议》不真实，且属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不具合法性。本院认为，涂宗南作为承包组代表人与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续包协议是签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合法有效。该续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也已由以往的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漳州市农村经济合作组织统一收款收据》可以证明承包组已依照续包协议约定交纳了承包金。涂艳钦认为续包协议不真实，且以承包组与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为由，主张续包协议无效，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纳。针对争议问题三，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提供诏安县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材料收转登记》、《民事起诉状》，欲证明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对涂艳钦就有关本案的诉讼请求，分别于2015年2月2日和2017年1月20日先后两次向法院提起诉讼的事实。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涂艳钦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的起诉没有经过法院正式立案，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提供的诏安县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材料收转登记》、《民事起诉状》可以证明其对涂艳钦就有关本案的诉讼请求,分别于2015年2月2日和2017年1月20日共两次向法院提交起诉状的事实，该事实依法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故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于2017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针对争议问题四，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提供证据1.桥东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欲证明涂艳钦承包的虾池于2013年7月2日移交给新承包人涂浩斌的事实；2.诏安县人民法院（2015）诏民初字第165号民事判决书、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漳民终字第1072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法院已就与涂艳钦承包虾池情况相同的其他案件作出支持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诉讼请求的判决的事实；3.价格鉴定结论书，欲证明讼争虾池2011年2月5日至2013年2月4日的市场租金价格经鉴定为每亩每年1300元的事实。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涂艳钦质证认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鉴定结论与本案无关。涂艳钦提供证据照片二张，欲证明承包组于2011年至2013年间对讼争虾池实施断水、断电，致使涂艳钦所培育的红鼓鱼苗全部死亡的事实。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承包组对涂艳钦的虾池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申请，依法委托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位于诏××县桥东镇××村的讼争虾池14.06亩（四至：东至岸，西至岸，南至原建顺共岸，北至原秋顺、阿细共岸）自2011年2月5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止每亩每年的租金价格进行评估。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日作出鑫八闽价鉴（2017）421号《关于诏××县桥东镇××村的14.06亩虾池租金的评估意见书》。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质证认为，对上述评估意见书没有异议。涂艳钦质证认为，对上述评估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评估意见书与涂艳钦无关。本院认为，涂艳钦、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对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该证据具有证明效力。证据2判决书中确认的与本案有关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证据3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的标的不是本案的讼争虾池租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涂艳钦提供证据照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承包组对其虾池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关于承包组续包期内（即自2011年2月5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止）涂艳钦是否实际经营讼争虾池的问题，仙塘村委会明确证实涂艳钦实际经营讼争虾池至2013年7月2日才移交给新承包人涂少文。涂艳钦提出承包组续包期内其虾池一直闲置的辩解，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且涂艳钦主张承包组对其虾池实施侵权行为的时间也在上述续包期内，故承包组续包期内涂艳钦仍实际经营讼争虾池的事实可予确认。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结论依据充分，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和涂崇钦、沈油生和涂艳钦均系诏××县桥东镇××村村民。1994年10月13日，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和涂崇钦、沈油生共七股份合伙组成仙塘村对虾养殖场承包组（以下简称承包组），通过公开招标的形式向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承包位于诏××县桥东镇××村老虾池（地片名）的虾池500亩，由涂宗南作为承包组代表人与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一份《仙塘村对虾养殖场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从1996年2月5日起至2011年2月4日止，还约定承包金数额、交纳方式等条款。1995年5月11日，涂宗南作为承包组代表人与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一份《仙塘村对虾养殖场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就承包合同未尽事宜进行补充协议。上述合同均于1995年5月11日经诏安县公证处办理合同公证。上述合同承包期内，涂艳钦向承包组流转取得其中14.06亩虾池（四至：东至岸，西至岸，南至原建顺共岸，北至原秋顺、阿细共岸）从1996年2月5日起至2011年2月4日止的承包经营权，并实际经营上述虾池。1999年1月5日，涂宗南作为承包组代表人又与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一份《仙塘村对虾养殖场延期续包协议》(以下简称续包协议)，该协议也经诏安县公证处公证。续包协议约定承包组承包的上述500亩养殖场由承包组续包，续包期限从2011年2月5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止，承包款为200000元。1999年1月6日，仙塘村经济合作社出具一份《漳州市农村经济合作组织统一收款收据》给涂宗南，确认收取承包款200000元。涂艳钦在流转期限届满后，未将其经营的虾池交还承包组或仙塘村村委会，继续经营讼争虾池。2013年7月2日，涂艳钦将讼争虾池移交给经过公开招投标中标的新承包人涂浩斌。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于2017年3月27日诉至本院。另查明，2011年6月3日，承包组成员涂崇钦将其虾池承包股份以2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涂宗南，承包组全体股东在双方签订的《仙塘村虾场股份转让协议书》上签名确认，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也在上述协议上盖章确认“同意转让”。承包组成员沈油生于2013年6月死亡，沈油生的父亲于1988年死亡，沈油生的遗产继承人有：陈兰英（沈油生的母亲）、陈桂珍（沈油生的妻子）、涂溪弟（沈油生的儿子）、涂溪金、涂溪妹（沈油生的女儿）。陈兰英、陈桂珍、涂溪金、涂溪妹均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沈油生的遗产（包括本案讼争虾池的承包经营权及其经营收益）。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对涂艳钦就有关本案的诉讼请求，分别于2015年2月2日和2017年1月20日共两次向本院提交起诉状及其他诉讼材料，后又分别于2015年2月3日和2017年1月22日退回起诉状及其他诉讼材料。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日作出鑫八闽价鉴（2017）421号《关于诏××县桥东镇××村的14.06亩虾池租金的评估意见书》，评定位于诏××县桥东镇××村的讼争虾池14.06亩（四至：东至岸，西至岸，南至原建顺共岸，北至原秋顺、阿细共岸）自2011年2月5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止每亩每年的租金价格为1352元。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因上述价格评估支出价格评估费2000元。综上事实，本院认为，涂宗南作为承包组代表人与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合同、续包协议，均是签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合法有效。承包组据承包合同和续包协议取得500亩虾池从1996年2月5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止的承包经营权。承包组的成员涂崇钦于2011年6月3日经承包组全体股东及发包方同意，将其虾池承包股份转让给涂宗南，该转让行为合法有效，涂崇钦因此退出承包组。沈油生于2013年6月死亡后，其遗产继承人陈兰英、陈桂珍、涂溪金、涂溪妹均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沈油生的遗产（包括本案讼争虾池的承包经营权及其经营收益），故沈油生生前对承包虾池享有的承包经营权及其经营收益由其儿子涂溪弟依法继承。综上，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应予确认。涂艳钦在讼争虾池流转期限期限届满后，没有将讼争虾池归还给对该虾池拥有承包经营权的承包组，而是继续经营讼争虾池，侵犯了承包组的承包经营权，给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造成损失，应承担赔偿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相应损失的责任。讼争虾池自2011年2月5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止每亩每年的租金价格经鉴定为1352元，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主张按每亩每年1300元的价格赔偿损失，予以认可，故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请求涂艳钦赔偿其使用虾池二年的占用费36556元（1300元／亩／年×2年×9.51亩）及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涂艳钦以承包组与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为由，主张续包协议无效，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涂艳钦另提出其在承包组续包期内没有经营讼争虾池，且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仙塘村村委会、仙塘村经济合作社在本案第二次开庭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涂艳钦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虾池占用费36556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从2011年2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涂宗南、涂荣国、涂罗坤、涂华东、涂顺钦、涂溪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14元，减半收取357元，由涂艳钦负担。价格评估费2000元，涂艳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沈绮峰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