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203刑初304号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文霞，女，1978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景德镇市珠山区XX街道居委会副主任，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捕前暂住广东省东莞市一出租屋。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临时羁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同年3月26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景珠检公诉刑诉[2016]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文霞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11月15日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12月22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2017年1月3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黄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文霞以及被害人尚某萍的委托代理人胡某凯、被害人李某华、洪某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8年，被告人夏文霞参与经济适用房摇号时摇到某经济适用房，因无钱购买，夏文霞便让阿姨周某霞以其名义买下该套经济适用房。2010年5月，周某霞以人民币12.9万元的价格将该房产转让给金某枝，由夏文霞及其老公欧阳某军与金某枝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周某霞将该房产的购房合同等房屋全套手续交给了金某枝。2013年10月及2014年11月，被告人夏文霞先后两次以遗失该经济适用房购房合同为由，经登报声明后在景德镇市住房保障管理中心补办购房合同。2013年11月，被害人李某华通过朋友周某珍介绍，认识了时任景德镇市一居委会副主任的被告人夏文霞，想通过夏文霞帮忙购买经济适用房，夏文霞答应之后以交购房预付款为由，先后三次共收取李某华人民币81500元。2015年5月，被告人夏文霞告知李某华无法帮忙买到经济适用房，李某华便要求夏文霞还钱，夏文霞因无钱还款，提出将已经卖给了金某枝的某经济适用房，谎称属自己所有，与李某华签订卖房协议，将该房卖给李某华，用于抵偿之前所收的购房款，并将之前补办的购买某经济适用房的购房合同交给李某华。2、2014年8月18日，被告人夏文霞经尚某某介绍认识了被害人尚某萍，并向被害人借了人民币4万元。几天后，被告人夏文霞又想向尚某萍借钱，但因怕对方不肯，便伪造了一张名为吴某英的身份证（身份证号：XXXXXXXX）和编号为XXX号的虚假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4年8月26日，夏文霞用上述伪造的虚假产权证明及身份证抵押，在尚某萍处骗得人民币5万元。2014年9月份，被告人夏文霞又以各种理由分多次从尚某萍处借款，加上之前所借9万元及减去期间的部分还款，共计还欠尚某萍18万元。因无钱还款，被告人夏文霞便谎称已经卖给金某枝的某经济适用房属自己所有，将之前补办的购买该房的购房合同放于尚某萍处抵押。3、2015年2月，被告人夏文霞以之前复印的该购房合同彩色扫描件及谎称为自己工资卡的XX银行卡抵押，在被害人洪某龙处骗得人民币3万元。经查询，夏文霞在XX银行仅有一张该银行卡，账号为XXXXXXXX，该卡系夏文霞的个人银行卡，无每月固定工资进账，并非其工资卡。4、2015年2月，被告人夏文霞用另一张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谎称为自己的工资卡，抵押在被害人江某华处骗得人民币3.5万元。经查询，该卡系夏文霞2015年2月7日新办理的个人银行卡，无每月工资进账，并非工资卡。2015年5月，被告人夏文霞因无力偿还上述钱款，辞去居委会副主任的职务，离开景德镇，并于2016年3月22日在中国银行东莞东坑支行办理业务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抓获经过、补办的经济适用房住房销售合同复印件、卖房协议、借条、伪造的土地使用权证、银行查询明细、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金某枝、周某霞、周某珍、尚某某、邵某业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华、尚某萍、洪某龙、江某华的陈述；被告人夏文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文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或将本不属于自己的房产卖给被害人用于偿还欠款，或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2.6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尚某萍的委托代理人胡某凯、被害人李某华、洪某龙在法庭上均表示要求被告人夏文霞还款，若不能还款要求对被告人夏文霞从重处罚。被告人夏文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其不是以帮李某华购买经济适用房为由向李某华收取预付款，而是先后三次从李某华处借款7万、4万和3万元，最后只剩下7万元未归还，还有11500元是利息；2、向尚某萍借款共计18万元没有异议，但在2015年9月向尚某萍还款5400元；3、向洪某龙借款3万元没有异议，但支付了4000元利息；4、向江某华分两次借款3.5万元时就扣了3450元作为利息，后转了2300元利息到抵押给江某华的银行卡内。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被告人夏文霞参与经济适用房摇号时摇到景德镇市XX经济适用房小区的房子，因无钱购买，夏文霞便让周某霞以其名义买下该套经济适用房。2010年5月，周某霞以人民币12.9万元的价格将该套经济适用房转让给金某枝，由夏文霞夫妇与金某枝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周某霞将该套经济适用房的销售合同等全套手续交给了金某枝。2013年10月、2014年11月，被告人夏文霞先后两次以遗失该经济适用房销售合同为由，经登报声明后在景德镇市住房保障管理中心补办了二份销售合同。2013年1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夏文霞虚构事实或利用伪造的房产证、假工资卡、上述补办的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作担保，多次向他人骗取借款。2015年5月，夏文霞因无力偿还借款，辞去居委会副主任的职务，离开景德镇，于2016年3月22日在中国银行东莞东坑支行办理业务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11月，被害人李某华通过朋友周某珍介绍，认识了时任景德镇市珠山区XX街道办事处居委会副主任的被告人夏文霞，想通过夏文霞帮忙购买经济适用房，夏文霞答应之后以交购房预付款为由，先后三次共收取李某华人民币81500元。2015年5月，夏文霞告知李某华无法帮忙购买经济适用房，李某华便要求夏文霞退还所交款项，夏文霞因无钱退还，便将该经济适用房卖给李某华（实际上已转让给金某枝）用于抵偿所收的预付款，并将补办的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交给李某华。2、2014年8月18日，被告人夏文霞经尚某某介绍认识了被害人尚某萍，并向尚某萍借款人民币4万元。几天后，夏文霞又想找尚某萍借款，但又担心尚某萍不同意，便伪造了一张名为吴某英的身份证（身份证号：XXXXXXXX）和编号XXXXXX号的虚假国有土地使用权证。8月26日，夏文霞用上述伪造的身份证和土地证作抵押，向尚某萍借款人民币5万元。2014年9月，被告人夏文霞虚构其阿姨的儿子染上毒品向黑社会借了高利贷，需借钱赎人等事实，多次从尚某萍处借款人民币9万元。因无钱还款，夏文霞将上述补办的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放于尚某萍处抵押。2015年9月，夏文霞向尚某萍还款人民币5400元。3、2015年2月，被告人夏文霞将上述补办的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的彩色扫描件和一张自称为工资卡的XX银行卡作抵押，向被害人洪某龙借款人民币3万元。后夏文霞共向洪某龙还款人民币6000元。4、2015年2月，被告人夏文霞将另一张自称为工资卡的XX银行卡（卡号XXXXXXXX）作抵押，先后二次向被害人江某华借款共计人民币3.5万元。2015年3月、5月，夏文霞向抵押的工商银行卡共汇款人民币4600元，江某华已取出。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李某华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份，其通过朋友周某珍介绍认识了XX居委会副主任夏文霞，想通过夏文霞帮忙购买一套经济适用房，夏文霞答应帮忙后，以预付购房款名义先后三次收取其人民币81500元。2015年5月，夏文霞跟其说经济适用房的指标没有了，其便要求夏文霞把之前的预付款还给其，夏文霞没有钱还，就说把她的该套经济适用房卖给其。后夏文霞和其来到周某珍的牙科店里签订了卖房协议，还打了一张81500元的收条，其把之前的三张收条还给了夏文霞。卖房协议是周某珍的老公起草，因第一次给夏文霞预付款的时间是2013年11月19日，所以协议及收条上的落款时间均写了这个时间，但实际上是2015年5月签订的。2015年11月，其多次联系夏文霞按约定交房，但一直联系不上，后其来到该经济适用房，发现该房已有人居住，对方称房子是从夏文霞手中购买，其便报案了。（2）被害人尚某萍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18日，夏文霞通过其姐姐尚某某介绍认识其，夏文霞称她在XX社区当了十年的主任，以丈夫发生了交通事故为由向其借款4万元，并称在XX处有一套经济适用房，在XX新村有一栋私房，其便借了4万元给夏文霞；同年8月26日，夏文霞和一位自称吴某英的妇女来到其家，以“吴某英”在XX处建私房被城管罚款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并拿出一张吴某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一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其当时拒绝了，后夏文霞说这5万元钱以她的名义来借，其便答应了；同年9月3日晚，夏文霞以她阿姨的儿子染上毒瘾欠黑社会很多钱，要借钱赎人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并称她阿姨在XX小区有一套商品房，待其阿姨拿房产证去银行抵押贷款后将钱还给其。后夏文霞以同样理由多次向其借款7万元。9月30日，夏文霞以其同事在湖北省黄石开厂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4万元。2014年底、2015年5月中旬夏文霞分几次还了其4万元，共计还欠其18万元。在其催促夏文霞还钱时，夏文霞称没钱还，并提出将补办的该套经济适用房销售合同交给其抵押。在法庭上陈述夏文霞于2015年9月还款5400元。（3）被害人洪某龙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16日，夏文霞向其借款3万元，以该经济适用房销售合同和一张XX银行工资卡作为抵押，她公公欧阳某某作为担保人签字。当时约定两个月内还款，结果一直没有还。之后其发现夏文霞的经济适用房已经抵押给了其他人，银行卡不是她的工资卡，手机也联系不上。在法庭上陈述共收取夏文霞6000元利息。（4）被害人江某华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27日，邵某业带夏文霞来找其借钱，夏文霞自称是XX居委会的副主任，在市里开了一家装潢店，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2万元。两天后，夏文霞又来找其借1.5万元，其开始不同意，夏文霞拿了一张工商银行的工资卡放在其处抵押，并在之前写的借条上补写了欠1.5万元。后其听邵某业说夏文霞外出了，其才发现工资卡是假的。其曾到银行查询夏文霞抵押给其的银行卡，发现卡上多了三四千元钱，其立即在取款机上全部取出。2、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枝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以12.9万元的价格从周某霞手中购买一套经济适用房，周某霞称该套经济适用房合同上的房主是其外甥女夏文霞，当初是用夏文霞的名义摇的号。因房子是按揭的，在签订转让协议前，其先支付了5万元偿还按揭款。5月10日，周某霞通知其银行提前还款手续已办好，其来到XX银行付清了余款，并和夏文霞夫妇、周某霞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后周某霞把房子钥匙和销售合同、银行按揭手续交给了其。（2）证人周某霞的证言，证明2008年1月，夏文霞参与经济适用房摇号摇到一套房子指标，因没钱交首付，便找其借钱，其提出将房子抵押后借给夏文霞5万元。几天后，夏文霞告诉其所借的5万元用于支付首付并向银行按揭贷款了5万元，她没钱付按揭，便叫其帮忙每月偿还贷款900元，其便帮忙偿还了两年的按揭。2010年5月，其向夏文霞提出将房子卖掉偿还其的借款，夏文霞同意后，将该经济适用房以12.9万元卖给金某枝，并将购房合同原件及他项权证交给了金某枝。随后夏文霞将所借的8万元借款及1万元利息还给了其。（3）证人周某珍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的时候，李某华跟其说想买套经济适用房，于是其给李某华介绍了其朋友XX居委会副主任夏文霞。夏文霞答应帮忙后以要预付款的名义分三次向李某华收取了8万多元的现金。2013年底，夏文霞由于帮李某华买不到房又没钱还，便提出低价将自己经济适用房小区的房子卖给李某华，后来夏文霞和李某华签订了卖房协议。（4）证人徐某明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其帮李某华起草了一份卖房协议，协议的甲乙双方分别是XX居委会一个姓夏的副主任和李某华，内容是关于买卖XX小区一套经济适用房。（5）证人吴某英的证言，证明其平时生活在浮梁县瑶里镇，不认识夏文霞，公安机关出示的尚某萍提供的“吴某英”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的身份证号码及住址都和其身份证上的相同，但名字和相片不是其本人，其在景德镇没有任何房产。（6）证人尚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夏文霞找其借钱，其便介绍夏文霞与其妹妹尚某萍认识，并让她们联系，后来的借钱经过其没有参与。（7）证人程某娥（系夏文霞阿姨）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夏文霞以她的名义向别人借款，其在加州印象没有房产。（8）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的一天，其儿媳妇夏文霞叫其到XX居委会帮忙担保，向洪某龙借了3万元，当时其复印了身份证给对方。（9）证人万某英的证言，证明夏文霞向洪某龙借3万元时其在现场，并在借条上签了见证人。（10）证人邵某业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其介绍夏文霞给江某华认识，后夏文霞向江某华分两次共借款3.5万元，并用工资卡作抵押，之后夏文霞失踪。3、被告人夏文霞的供述,证明2008年，其参与经济适用房摇号时摇到了一套经济适用房，其当时买不起，就让周某霞买了，但购房合同上还是其名字，购房合同原件放在周某霞处，为此其得了周某霞5000元钱。到了2015年5月，周某霞说要出售那套经济适用房，让其夫妻二人去帮她签字。过了几天，其和老公去签订了房屋产权转让协议。（1）2013年至2015年期间，其找李某华借了14万元，直到2015年5月，其还了部分借款，连本带息还欠李某华81500元。其实在还不出钱来，就提出将该经济适用房卖给他，实际上这套房子早已转给他人。其和李某华签订了收条、卖房协议，因借钱时间是2013年，就把收条、卖房协议的时间写成2013年底，并把补办的销售合同抵押给李某华。（2）2013年底，其开始找尚某萍借钱，说好月利息百分之六，到了2014年8月，其陆续找尚某萍借了几万元，后其又想找尚某萍借5万元又怕她不肯借，于是其就跟尚某萍说有一个朋友在XX处建私房被城管罚款，尚某萍说带其朋友一起过来找她谈，其便想起之前在街上捡到的一张名叫吴某英的身份证复印件，其把那个复印件头像改成了一个女性朋友的头像，又重新打印了一张，同时在网上花了100元买了一个空白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其在上面胡乱填了一个编号和地址，并写上了吴某英的名字，接着其就找了个女性朋友和其一起去找尚某萍借了5万元，这次5万元的利息是百分之七。在法庭上对公诉机关指控骗取尚某萍共计18万元本金没有异议，但于2015年9月向尚某萍还款5400元。（3）2015年初，其找到洪某龙借了3万元，月利息百分之五，他开始不同意借，于是其就将补办的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的彩色打印件和“工资卡”（并不是其真正的工资卡）作抵押，他就同意了，但还要求其在欠条上注明如其还不起这3万元，就用其家新建房子的一层80平方米作为赔偿，并由其公公欧阳水光作担保，XX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万某英作见证人，其按要求写下了欠条，他才借给其3万元。在法庭上供述其支付了4000元利息给洪某龙。（4）2015年2月，其分两次找江某华借钱3.5万元，月利息百分之六，当时其把一张XX银行的工资卡放在江某华处抵押，其实这张卡并不是真正的工资卡。在法庭上供述其借款时就扣了3450元利息，后转了2300元利息到抵押给江某华的银行卡内。2015年5月，其辞去XX社区居委会副主任一职离开景德镇。4、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3月22日13时30分许，东莞市公安局东坑分局彭屋派出所民警接到红色预警信息后，迅速到达中国银行东莞东坑支行将在逃人员夏文霞抓获，于当日将夏文霞羁押于东莞市看守所。（2）东莞市看守所出具的收押在逃犯罪嫌疑人证明、办理寄押犯罪嫌疑人证明，证实夏文霞被抓获后于2016年3月22日羁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于2016年3月25日出所转案件管辖地看守所羁押。（3）金某枝提供的房屋产权转让协议、收条、房屋抵押登记证、房屋抵押注销申请表、居民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证明2010年5月10日，夏文霞将其名下的经济适用房以12.9万元的价格卖给金某枝，担保人周某霞收取了12.9万元购房款，并将居民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等全套手续交给金某枝。（4）景德镇市住房保障管理中心提供的申请报告、遗失声明各二份，证明夏文霞分别于2013年10月、2014年11月以其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不慎遗失为由，向景德镇市住房保障管理中心申请补办，并在瓷都晚报发表遗失声明。（5）李某华提供的卖房协议、收条、居民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证明夏文霞将其经济适用房以815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华，承诺该房无任何经济纠纷和抵押，夏文霞收取李某华81500元，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19日。（6）景德镇市经济适用住房建设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景德镇市经济适用房于2009年开始摇号，XX小区2010年前已全部销售完毕，2013年底开始销售另一小区经济适用房。（7）尚某萍提供的本院（2015）珠民一初字第386号民事判决书、借条五张，证明夏文霞分别于2014年8-10月向尚某萍借款共计人民币18万元，尚某萍已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8）尚某萍提供的XXXX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名为吴某英的身份证、居民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证明夏文霞将伪造的名为吴某英的身份证、土地使用证（盖有“景德镇市昌江区土地使用权委员会”印章）、补办的居民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放于尚某萍处抵押。（9）景德镇市国有资源局昌江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单位从未有过“景德镇市昌江区土地使用权委员会”的机构名称，即夏文霞提供给尚某萍的土地使用权证为虚假的土地使用权证。（10）吴某英真实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由吴某英本人提供。（11）洪某龙提供的借条，证明2015年2月16日，夏文霞从洪某龙处借款3万元，并拿工资卡抵押。（12）江某华提供的借条、XX银行借记卡，证明2015年2月，夏文霞先后两次从江某华处借款3.5万元，并以XX银行借记卡（卡号：XXXXXXXX）作为抵押。（13）XX银行卡查询明细，证明被告人夏文霞抵押给江某华处的XX银行借记卡（卡号：XXXXXXXX）于2015年3月、5月分别进账2300元并及时取现。（14）景德镇市珠山区一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夏文霞于2015年5月辞去XX社区副主任一职，原工资卡号为XXXXXXXX。即夏文霞提供给洪某龙、江某华的银行卡并不是工资卡。（15）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夏文霞的自然身份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文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或利用伪造的房产证、假工资卡、补办的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合同作担保，多次向他人骗取借款后逃匿，共计人民币31.0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文霞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夏文霞提出其不是以帮李某华购买经济适用房为由向李某华收取预付款，所借的81500元中有11500元是利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华的陈述、证人周某珍的证言均证明夏文霞是以帮忙李某华购买经济适用房为由收取李某华共计81500元预付款，被告人夏文霞对其辩解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被告人夏文霞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夏文霞提出其分别归还尚某萍、洪某龙、江某华部分借款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尚某萍、洪某龙在法庭上以及江某华在退回补充侦查时均陈述夏文霞归还了部分借款，对能相互印证的部分已认定，故对被告人夏文霞提出的该项辩解已部分采纳。根据被告人夏文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夏文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琴人民陪审员  占燕婷人民陪审员  齐菊英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熊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