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823刑初41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云杰，男，1995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武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8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3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健民，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6]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云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斌、朱廷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云杰及其辩护人陈健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8日20时许，被告人魏云杰与薛某1、薛某2、薛某3、黄某酒后在武陟县乔庙中心大街“广盛冷饮批发部”挑选雪糕期间，魏云杰与何某1因雪糕价格问题发生争吵，魏云杰将手中雪糕摔在地上，薛某2将魏云杰拽出店外。何某1之父何某9与魏云杰在店外的路上发生争吵，引起多人厮打，薛某1持砖头将何某9头部砸伤。2016年2月28日，何某9死亡。经法医鉴定：何某9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魏云杰的供述与辩解、武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武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云杰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提请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云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魏云杰的行为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任何威胁，没有使用任何暴力，被告人遭到殴打没有还手和反抗能力，双方发生口角，虽然被告人存在一定过错，但双方已经调停并结了账，第一次行为已经结束，被害人声事挑起第二次事端后追赶、吵骂出批发部并殴打被告人魏云杰、薛某1及朋友，被害人存在较大过错，被害人应付一定责任，魏云杰案发后主动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属于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范围。被告人魏云杰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情节轻微，应免除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8日20时许，被告人魏云杰与薛某1（已判处刑罚）、薛某2、薛某3、黄某酒后步行前往武陟县乔庙乡乔庙大街一KTV唱歌。途径被害人何某9（男，殁年63岁）家经营的“广盛冷饮批发部”时，五人因口渴进店挑选雪糕。期间，魏云杰向何某9四子何某1询问价格，何某1报价后，魏云杰因嫌价高随口谩骂，何某1不满与其发生争吵，魏云杰边骂边将手中雪糕摔在地上。何某9闻讯赶到后与魏云杰发生争吵。为防止矛盾激化，薛某2将魏云杰拽出店外，但魏云杰仍不停辱骂并挣脱薛某2往店里冲，魏云杰冲至店门前台阶处，与追至店门外的何某9发生撕扯，薛某1见状持砖头朝何某9头部猛砸一下，何某9被砸翻在地并致昏迷不醒。之后何某9被家人送至武陟县人民医院抢救。入院后，何某9被诊断为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同年2月26日，何某9因病情危重被转至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继续治疗。2月28日，何某9死亡。经法医鉴定：何某9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魏云杰的父亲代魏云杰与被害人近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近亲属对被告人魏云杰出具了谅解书，对魏云杰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魏云杰的供述，我嫌雪糕贵骂了一句，还把手里的冰糕扔到地上了，卖雪糕的男子也骂了我，之后我被薛梦恩拉了出去，我在店门外面和卖雪糕的男的吵骂。对骂中间，从店里又出来一个60多岁的老头，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的骂我，薛某1、薛某3、黄某拦着对方不让出来。60多岁的老头没有被拦住，出来和我对骂。当时我骂的特别难听，冷饮店出来好多人开始打我，我被打躺地上后，那些人在打薛某1，我吆喝着不要打薛某1，让他们打我。教我初中英语的何老师朝我脸上搧了几巴掌。2、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正算账时，觉得气氛不对，问何某1咋了，他说买雪糕的人嫌贵还骂人，那个白头发的人就一边骂一边把雪糕扔地上了。我父亲听见白头发的人骂人后也回骂他大人怎么教育的。白头发的人往门外走，我父亲也往外面追，当时店里有两个年轻人拦着何某2和何某1。我赶紧出来看见我父亲在穿黑夹克人的西边，正和白头发的人撕扯，穿黑夹克的人手中拿一块砖砸我父亲头上。事发后我在“3D时时彩”门口看见一块红色的旧的整砖，派出所的人去后把砖拿走了。当晚我父亲被送到武陟县人民医院抢救，2月26日下午5点左右，又转到郑大二附院，28日凌晨2点左右，医生说人不行了，我们就把父亲拉回家了。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薛某1就是那天晚上拿砖砸其父亲头部的人；辨认出魏云杰就是那天晚上染白头发的人；辨认出乔庙派出所在“广盛冷饮批发”商店门口南侧电线杆北边提取的砖块就是当时其在冷饮店门口南边电线杆北边发现的砖头。3、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6年2月8日晚上8点多，有五个年轻人到我家的冷饮批发部买雪糕，付账时他们嫌贵就去换雪糕，其中一个染白头发的男子骂了一句，我也回骂了一句。我二嫂黄丽英听到骂声，从里间出来算账，我三哥何某2也出来了。白头发男子把雪糕扔地上后，边骂边往店外走，我也想往店外去但被付账的人拦着，说他朋友喝多了。等我挣脱出去后发现我父亲已经躺在地上，头上留着血，那个染白头发和长头发年轻孩在我父亲身边站，长头发男子手里拿块砖。我父亲被送去武陟人民医院抢救，当晚就做的开颅手术，术后我父亲一直昏迷不醒，后来又转到郑大二附院治疗，但没有抢救过来。何某1对薛某1、魏云杰、黄某、薛某3、薛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薛某1就是案发当晚那个长头发的男青年；辨认出魏云杰就是案发当晚染白头发的男青年；辨认出黄某就是案发当晚在店内拦着其和何某2的两个男青年之中的一个。4、证人何某2的证言，2016年2月8日晚上9时许，有五六个年轻人因为雪糕太贵与我四弟在对骂，其中白头发的男子和黑夹克的男子将雪糕扔到了地上就从批发部里出来了，随后，我父亲也从批发部出来。我被两个青年拽着出不去，过了大概一分钟，我出去后看到我父亲躺在地上。我从时时彩门口水泥坡下端的地上捡起一块砖想砸白头发男子，想想不能砸又把砖扔地上了。砖是一整块红砖，外面裹着旧石灰，当时现场没有其他砖块、石头或其他硬物。辨认笔录证实，何某2辨认出魏云杰就是染白头发的男青年；辨认出乔庙派出所在商店门口南侧电线杆北边提取的砖块就是打架时其在时时彩门口坡上捡起的那块砖。5、证人何某3的证言，（被害人何某9次子）我出来看见我父亲倒在地上。那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孩承认是他用砖头砸的，我媳妇也说她看见穿黑夹克的年轻孩用砖头砸我父亲了。2016年2月28日凌晨2点，我父亲在郑大二附院重症监护室抢救，抢救后医生给我家人说我父亲血压降低、心跳停止，只剩下缓慢呼吸，医生说如果医院宣布死亡，要在郑州火化。家人商量后放弃治疗，回家办事，实际上在医院时人已经不行了。凌晨3、4点钟，我就给公安局民警联系我父亲去世的事情，28日下午2点左右，民警把遗体拉走了。6、证人范某1的证言，（被害人何某9妻子）有五、六个年轻人来店里买雪糕，因为嫌雪糕贵，有人骂，还有人扔雪糕，后来我丈夫出来去批发部门口了。停一会儿，我出去后就看见他在地上躺着。派出所去现场时，有个男孩承认是他拿砖砸的。7、证人何某4的证言，（被害人何某9长子）证实，我父亲在马路上躺着，头上有血，我打了薛某1。我家里人问薛某1和魏云杰是谁打的我父亲，薛某1说是他自己拿砖砸的。8、证人何某5的证言，（被害人何某9弟弟）我看见我二哥何某9横躺在地上，脸朝上，头边有一片血。打架的两个年轻孩，一个长头发一个白头发，白头发的是我以前的学生，叫魏云杰。长头发的男青年承认是他打的，有人说是砖砸的。辨认笔录证实何某5辨认出薛某1就是那天晚上承认打其二哥的长头发男青年；辨认出魏云杰就是那天晚上染白头发的男青年。9、证人薛某1的证言，魏云杰和卖雪糕那家人吵起来后，魏云杰先出来到马路上，雪糕店的人也往外面去，薛梦恩、黄某、薛某3拦住雪糕店的人不让出来，雪糕店的那个老头挣脱开到外面和魏云杰撕扯，我就跟着那老头出来。我刚走到那老头跟前，有人从后面拽住我头发打我，我左手就从地上拿了一块砖站起来往右边抡，砖砸到人了，我就把砖扔地上了。当时那个老头在我西边一步远，基本上是挨着的，我左手拿砖往右边抡，也就是往西边抡，应该是砸他身上了。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有人问谁把老头砸翻了，我说是我。我在医院住了七、八天后去西宁打工，2月28日上午，我家人打电话叫我回家。我姨夫赵小三等人开车去接我，告诉我被害人死了，让我回去投案。我当时想人死了，事情肯定闹大了，家人让我投案我就主动投案。辨认笔录证实，薛某1辨认出“何某9”好像就是被其打伤的老头；辨认出“何某5”好像就是后来去现场打了自己和魏云杰的人；辨认出“何某2”就是魏云杰和老板争吵时从冷饮店西屋出来的男子；辨认出何某1好像是刚进到冷饮店时在电脑旁边的男老板；辨认出杨某就是从冷饮店里间进入冷饮店的中年妇女。薛某1当庭对现场勘验提取的砖头进行了辨认，其无异议。10、证人薛某2的证言,2016年2月8日晚上，我和魏云杰、薛某1、黄某、薛某3酒后来到乔庙大街冷饮店买雪糕，魏云杰说真贵还带了句口病，他和雪糕店的一个20多岁男子发生了争吵，我就将魏云杰拉了出去。魏云杰挣脱开我又往店里跑，还没跑到店里，从店里来了人就和魏云杰打了起来，后来店里边又出来两三个人打云杰，我和薛某3、黄某赶紧拦架。拦架时我看见薛某1手里拿着一个砖往我们这边来，当时没有人打他。我发现那个老头倒地了，地上有血，当时薛某1承认是他打的。受伤的老头倒地之后，我看见乔庙小学教云杰的老师打了云杰和薛某1。辨认笔录证实，薛某2辨认出何某5就是当天晚上搧魏云杰耳光的老师；辨认出何某2就是当时除了他们刚进店的那个男子外第一个进到店里的人。11、证人黄某的证言，魏云杰和雪糕店的男老板发生争吵后，薛某2就将魏云杰拉了出去。何某2来了之后，我和薛某3劝何某2和雪糕店的男老板，大概过了2、3分钟，我出去的时候看见一群人在打薛某1和魏云杰。120来后我才知道有个老头受伤了，对方问薛某1人是谁打的，薛某1承认他将老头打伤了。辨认笔录证实，黄某辨认出何某2是当时除了刚进店的那个男子外第一个进到店里的男子。12、证人薛某3的证言，薛某2将魏云杰拉出去后，我和薛某1、黄某在店里拉住两个男的和卖雪糕这个女的，还有她妈，不让他们出来，害怕打架，后来薛某1也从屋里出去了。我出来后就看见地上躺了一个老头，还看见一群人在打薛某1和魏云杰。我拦架时，有人问谁把老头打伤的，薛某1说是他把老头砸伤的。辨认笔录证实，薛某3辨认出杨某就是当晚在冷饮店发生争吵时，从店里边进到冷饮店算账的妇女；辩认出何某1就是他们刚进店时坐在电脑桌旁边的人，辩认出何某2就是当时除了刚进店那个男子外第一个进店的人。13、证人何某6的证言，（被害人何某9邻居）案发当晚9时许，我在家二楼阳台上看到何某9仰脸躺地上了，跟前好像有个人。我下楼后，何某9家人拽着两个年轻人在打。14、证人何某7锤的证言,大年初一晚上，我媳妇喊我说何某9躺地上了，我出来见120车也来了，我走到跟前见磊磊媳妇用卫生纸捂着何某9的头，地上流了一片血，何某9的头还在流血，我赶快一起把他抬上救护车的担架了。15、证人范某2的证言,（被害人何某9邻居）大年初一晚上，我出门时看见何某9躺在地上，头烂了，地上还留着血。16、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害人何某9邻居）正月初一晚上，看见何某9躺在地上，地上流了一滩血。120车把人拉走后，派出所的人询问时，一个叫薛某1的说是他砸的。17、证人何某8的证言，（被害人何某9邻居）证实，何某9在地上躺着，有个妇女捂着他的头，他的头流着血。我听说是个年轻孩拿砖头砸的。我侄子何年年是何某9的北邻居，当晚他把家门口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看时，我也在场，录像显示有人但看不清。18、证人何年年的证言,（被害人何某9邻居）大年初一晚上8、9点，我回家后听说何某9家冷饮店门口发生打架，我打开监控录像回放功能，只看见一堆人在店门口的马路上，但看不清是谁。19、证人时某的证言，（郑大二附院重症监护室医生）证实，病人何某9是2016年2月26日从武陟县人民医院转院过来的。2月28日0时50分，何某9出现心律下降，血压下降，抢救成功后，病人的病情危重，随时可能死亡，家属感觉病情好转的可能性不大，要求按他们当地风俗出院回家。当天凌晨4时许，家属就办理了出院手续。20、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和薛利松一起往医院交了2万元钱。21、证人袁某的证言，魏云杰住在我家，他大年初一和别人打架了，后来公安机关在我家把他带走了。22、证人廉某的证言，（武陟公安局乔庙派出所所长）2016年2月8日9时许，我和邢某接到110电话后一起来到现场，被害人家属指着一个穿黑色外套的年轻人，说他拿砖头把被害人砸伤了，这个年轻人说他叫薛某1。当时我们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并拍有照片，我们在现场提取了一整块红色的砖头、二个雪糕包装盒和一个雪糕包装袋，对现场的血迹拍了照片。当时现场只有一块砖头。2月23日，何某9的重伤鉴定出来后，我们将案件移交给刑警队办理。2月28日早上6点多，我的手机上有一、二十个未接来电，都是何某9家属打的，后来我知道对方打电话是为了给我说何某9死亡的事情。23、证人邢某的证言，（乔庙派出所干警）我和廉某接到110电话后就一起来到现场，报案人何某3指着一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说他掂砖头把其父亲砸伤，这个年轻人说他叫薛某1。我们现场提取了一块砖头、二个雪糕包装盒和一个雪糕包装袋，当时现场只有这一块砖头。现场还有血迹，拍有照片。2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2016年2月8日22时10分至22时55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中心现场位于武陟县乔庙乡乔庙大街广盛冷饮批发部及门前南侧路面。经勘验检查，在地面上原物提取红砖一块，上面有白灰，一角有破损，另地面上有一血迹（照相固定）。在批发部内提取纸箱一个，箱内有两个盒装雪糕、一个袋装雪糕，均已打开包装。2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6年2月15日，在武陟县人民医院脑外科病房，经对何某9进行检查、对病历复印件和CT进行检验后，根据损伤形态及特点，分析推断何某9的损伤符合钝器类作用所致，其左额颞顶部及颈部损伤系医源性损伤；何某9颅内出血、脑挫裂伤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发脑疝形成可以确认，并出现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其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其顶骨骨折为轻伤二级；何某9的损伤是否构成重伤一级，待治疗后病情稳定后一定时间再行鉴定。鉴定意见：何某9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2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经法医鉴定，根据尸体检验情况，医院病历资料记载、毒化检验及病理检验结果，可排除中毒死亡，排除窒息及疾病死亡。病历记载死者有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颅骨骨折，虽行手术治疗，但死者始终处于昏迷状态，尸检见颅骨骨折，左颞叶脑组织部分缺失伴出血，综合分析，死者系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双肺下叶动脉血栓，多脏器淤血为脑损伤后并发症。根据病历记载，死者顶部有一裂口，皮缘不整，尸检见顶部裂口伴有头皮下出血，颅骨有骨折，分析推断致伤物有一定质量，一定平面的钝器类。死者左某、顶部左侧、颈部、胸部符合医源性损伤。其左腕部损伤无生活反应，符合死后伤的特点。鉴定意见：何某9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2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魏云杰的损伤符合钝器类作用所致，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存在，且6周未自行愈合，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8、被害人何某9的户籍证明、火化证明，何某9的基本情况，火化情况。39、公安机关接处警记录、案件移交记录，2016年2月8日21时10分，后赵村村民何某3报警称，在其家经营的冷饮店，有两个年轻人因价格问题与其父何某9发生争执，其中一年轻人持砖头将何某9头部砸伤。经民警了解，案发后何某9在武陟县人民医院住院，两个年轻人在乔庙卫生院住院。2016年2月9日，本案被立为行政案件。2016年2月23日，何某9被殴打案定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40、薛某1、魏云杰的病历复印件，证实薛某12016年2月8日因轻型颅脑损伤；头皮挫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就诊武陟县第二人民医院，2月16日出院。魏云杰2016年2月8日因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多处软组织损伤就诊武陟县第二人民医院，2月19日出院。41、何某1提供的供货清单，证实当时所卖雪糕的价格。42、魏云杰在押人员体格检查表，证实被告人被关押之前未受伤，检查正常。43、武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当时地上血迹未及时提取，监控设备未开启未能调取现场监控。44、调取何年年家的监控视频情况说明，证实未能提取监控视频.45、廉某、邢某出具的证明，证实当天案发天黑，未能调取现场的监控视频。46、被告人魏云杰的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基本情况，其无前科。47、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证实本案发、破案及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48、调解协议书、收到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魏云杰的父亲代魏云杰与被害人近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近亲属对被告人魏云杰出具了谅解书，对魏云杰的行为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魏云杰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魏云杰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魏云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调解协议，得到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情节显著轻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魏云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常丽君人民陪审员  史金平人民陪审员  庞 雯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宋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