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行终39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苹果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法定代表人杰弗里·L·迈尔斯，首席专利总监。委托代理人李辉，男，1974年12月15日出生，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省三原县。委托代理人毛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李燕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袁丽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上诉人苹果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413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苹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辉、毛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李燕东、袁丽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0910175852.3，名称为“用于显示结构化电子文档的便携式电子设备、方法和图形用户界面”的发明专利申请。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07年9月5日，优先权日为2006年9月6日、2007年1月7日、2007年1月8日、2007年6月7日、2007年6月29日、2007年9月4日，公开日为2010年6月9日。本申请为分案申请，原案申请号为2007800412226。经实质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2年4月24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分案递交日2009年9月23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241段、说明书附图图1-8、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以及2011年10月1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4项。驳回决定的理由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2-6、权利要求8-13不具备2000年8月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指出：对比文件1（US2006101354A1，公开日为2006年05月11日）中公开了检测在所述触摸屏32上的触摸动作，当在触摸屏显示器的背景区域检测到向左或向右拖拽或滑动的触摸动作后，回到前一显示页面或者前进到后一显示页面，即当前显示页面被隐藏，而另一隐藏的显示页面被显示在显示器上，从图11和12中可以看出，触摸屏32上显示有web页面，且充满显示在触摸屏32的中央。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通常情况下，页面均是充满整个屏幕进行显示，而在预览多个页面时，如以缩略图的方式浏览时，还显示部分的隐藏窗口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且容易实现的。如果是小屏幕设备，在浏览包括多个页面的应用程序时，在屏幕上仅显示一行页面缩略图，且将当前浏览页面置于屏幕中央，并且在该页面两侧部分地显示前一页面和后一页面，当有手指从左向右滑动时，将左侧的部分隐藏页面显示在中央，这种显示方式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显然是容易想到和实现的。在浏览模式下，如缩略图浏览方式下，专门设置一图标，通过触摸该图标来放大当前浏览的页面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容易想到且容易实现的。另，从属权利要求7、14限定部分的附加技术特征也已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因此从属权利要求7、14不具备创造性。苹果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2年7月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苹果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并没有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响应于检测到所述姿态，将一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认为对比文件1是选项卡式浏览，本申请恰恰是其替代方式，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显示部分隐藏窗口，所述部分隐藏窗口中的一个响应于在显示器上的姿势移动到显示器的中央”，其也不是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2年10月18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了驳回决定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6月3日向苹果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用户界面包括所述应用程序的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作为响应，显示窗口部分移出显示器，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显示器中央。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在显示屏上完整显示应用程序的一个窗口，并在两边部分地显示其它窗口在本领域中是常见的且容易实现的，如在浏览图片、页面之类的画面时，采用类似于胶片式的显示方式是常用技术手段，在中央完全显示一个画面，同时在两侧部分显示其他的画面，并通过移动切换显示画面，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通常选择的显示方式之一，此时自然会有当前显示窗口部分地移出显示器，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显示器中央的情况出现。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而获得权利要求1的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的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进而不具备创造性。其从属权利要求2-7及相应的装置权利要求8－14也不具备创造性。苹果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其中，将权利要求1-14修改为新的权利要求1-8。苹果公司认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所记载的技术方案，为了允许用户导航和改变所选择的窗口，用户可以激活浏览器中的图标，并且由此显示用户界面。在该用户界面中，不仅显示有第一窗口，还显示有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使用激活的用户界面，用户可以看到部分隐藏的网页，以便确定其是否包括了更多可能感兴趣的内容。用户可以使用挥击姿态将部分隐藏的网页移动到触摸屏的中心，并且通过在窗口上执行姿态选择适当的窗口以便阅读或浏览。而且，用户在窗口上的姿态将使得该窗口被放大。这样，用户可以以一种更加方便的方式来阅读经过放大的网页。苹果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的方案在技术上明显不同于对比文件1的基于手势的翻页方案。除非付出创造性劳动，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基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内容想到和实现权利要求1记载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及相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苹果公司新修改的权利要求1－8如下：“1.一种用于显示应用程序中的窗口的方法，包括以下步骤：响应于浏览器中的图标的激活，在便携式电子设备的触摸屏显示器上显示用户界面，其中所述用户界面包括：所述浏览器的显示窗口，以及所达浏览器的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其中所述显示窗口和所述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每个都包括网页；在显示所述显示窗口和所述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的同时，检测在所述触摸屏显示器上的挥击姿态；以及响应于检测到所述挥击姿态，将所述显示窗口部分地移出所述触摸屏显示器，以及将第一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以及响应于在所述显示窗口或者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上检测到姿态，放大所述浏览器的在其上检测到所述姿态的所述窗口。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包括：响应于检测到所述姿态，将第二部分隐藏窗口移出所述触摸屏显示器。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检测到的姿态是从左向右挥击姿态，所述方法包括：响应于检测到所述从左向右挥击姿态：将所述显示窗口向右部分地移出屏幕，将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以及将第二部分隐藏窗口完全地移出屏幕。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包括：响应于检测到在完成图标上的姿态，在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放大所述应用程序的窗口。5.一种用于显示应用程序中的窗口的设备，包括：用于响应于浏览器中的图标的激活，在便携式电子设备的触摸屏显示器上显示用户界面的装置，其中所述用户界面包括：所述浏览器的显示窗口，以及所述浏览器的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其中所述显示窗口和所述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每个都包括网页；用于在显示所述显示窗口和所述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的同时，检测在所述触摸屏显示器上的挥击姿态的装置；以及用于响应于检测到所述挥击姿态，将所述显示窗口部分地移出所述触摸屏显示器，并且将第一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的装置；以及用于响应于在所述显示窗口或者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上检测到姿态，放大所述浏览器的在其上检测到所述姿态的所述窗口的装置。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设备，包括：用于响应于检测到所述姿态，将第二部分隐藏窗口移出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装置。7.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设备，其中，所达检测到的姿态是从左向右挥击姿态，所述设备包括：用于响应于检测到所述从左向右挥击姿态，将所述显示窗口向右部分地移出屏幕，将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以及将第二部分隐藏窗口完全地移出屏幕的装置。8.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设备，包括：用于响应于检测到在完成图标上的姿态，在所述触摸屏显示器的中央放大所述应用程序的窗口的装置。”2015年1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第81150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审查文本的认定第81150号审查决定针对的文本为2014年9月17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8项，分案递交日2009年9月23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241段、说明书附图图1-8、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二、关于创造性1、权利要求1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用户界面包括所述应用程序的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作为响应，显示窗口部分移出显示器，将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显示器中央；响应于在所述显示窗口或者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上检测到姿态，放大所述浏览器的在其上检测到所述姿态的所述窗口。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同时显示两侧的部分窗口，通过移动切换显示的窗口，并通过姿态触发放大显示窗口。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在显示屏上完整显示应用程序的一个窗口，并在两边部分地显示其它窗口在本领域中是常见的且容易实现的，如在浏览图片、页面之类的画面时，采用类似于胶片式的显示方式是常用技术手段，在中央完全显示一个画面，同时在两侧部分显示其他的画面，并通过移动切换显示画面，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通常选择的显示方式之一，此时自然会有当前显示窗口部分地移出显示器，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显示器中央的情况出现。并且，通过在触摸显示屏做出姿态，而将要查看的窗口放大显示以便于查看也属于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而获得权利要求1的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的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进而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2、权利要求2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当在触摸显示屏的中央完整显示一窗口，而左右两边各显示两个窗口的一部分时，在检测到向左或向右拖拽的动作后，将左边或右边部分显示的窗口部分完全移出显示屏，这属于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3、权利要求3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当在触摸显示屏的中央完整显示一窗口，而左右两边各显示两个窗口的一部分时，在检测到向右拖拽的动作后，将当前显示窗口向右移动并部分隐藏，而右边显示的部分窗口被完全移出显示屏，这属于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4、权利要求4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在触摸显示屏上设置一图标，当通过左右移动而将要查看的窗口置于所述触摸显示屏的中央后，通过触摸该图标而放大所述窗口属于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该权利要求也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5、权利要求5－8是与方法权利要求1-4完全一一对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基于与评述权利要求1-4类似的理由，权利要求5－8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中的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也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三、针对苹果公司相关意见的评述苹果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的方案在技术上明显不同于对比文件1的基于手势的翻页方案。除非付出创造性劳动，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基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内容想到和实现权利要求1记载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及相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在通常的页面浏览过程中，由于显示屏显示区域的限制，在显示屏上完整显示应用程序的一个窗口，并在两边部分地显示其它窗口在本领域中是常见的且容易实现的，如在浏览图片、页面之类的画面时，采用类似于胶片式的显示方式是常用技术手段，在中央完全显示一个画面，同时在两侧部分显示其他的画面，并通过移动切换显示画面，而此时也就自然会有当前显示窗口部分地或完全地移出显示器，部分隐藏窗口可以移动到显示器中央或者移出显示器，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通常选择的显示方式之一。并且通过触发将要查看的窗口放大显示，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触摸屏上通常进行的操作。因此，对于苹果公司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接受。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2年4月24日针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苹果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决定。苹果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本申请在美国、日本、韩国同族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及相关权利要求的翻译文本，以证明本申请的同族申请在其他国家的授权状况。此外，为证明本申请相关领域的技术状况，苹果公司还提交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出具的编号为G1509064、G1509312号的检索报告，该检索报告包含了本申请日之前和之后相关领域的专利文献。苹果公司称，根据上述专利文献的内容可知，申请日前的现有技术中并没有与本申请相同或类似的技术方案。对于上述证据，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应予以采信。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对于苹果公司提供的检索报告和本申请在其他国家同族申请的授权状况证据材料，认可其真实性，但由于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故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2-4提供的技术方案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惯用技术手段，属于公知常识，故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4亦不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5-8是实现方法权利要求1-4技术方案对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其技术内容及创新点与权利要求1-4一致，即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苹果公司的诉讼请求。苹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苹果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对比文件1无法提供技术启示，本申请相对于现有技术具有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申请文本、对比文件、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充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规定，本案应适用2000年修订的专利法进行审理。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发明所实际解决技术问题的确定是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可以获得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确定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所具有的区别技术特征，是确定涉案发明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具有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认定权利要求与最接近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应当以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为准，而最接近现有技术的认定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而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通常要在发明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由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本案专利说明书后，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所产生的作用、功能或者技术效果等来确定。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发明的技术效果是判断创造性的重要因素。如果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所产生的技术效果在质或量上发生明显变化，超出了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合理预期，可以认定发明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在认定是否存在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时，应当综合考虑发明所属技术领域的特点,尤其是技术效果的可预见性、现有技术中存在的技术启示等因素。本案中，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领域相同或相近，对比文件1可以用来评价本申请的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有如下区别特征：用户界面包括所述应用程序的一个或多个部分隐藏窗口，作为响应，显示窗口部分移出显示器，将部分隐藏窗口移动到显示器中央；响应于在所述显示窗口或者所述第一部分隐藏窗口上检测到姿态，放大所述浏览器的在其上检测到所述姿态的所述窗口。专利复审委员会上述对区别特征的概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即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有三点区别特征：1、用户界面包括同一应用程序的多个窗口，其中一个窗口为显示窗口，其余一个或多个为部分隐藏窗口；2、通过对用户界面进行挥击操作，可以将显示窗口全部或部分移出界面，将全部或部分隐藏窗口移入界面成为全部显示窗口；3、通过对用户界面进行操作，可以放大所述窗口。根据上述区别特征，结合说明书中的相关记载，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较之于对比文件1而言，可以提高在便携式电子设备上进行网页浏览等用户操作活动时的有效性和体验度。对于区别特征1，其是为了解决便携式电子设备用户界面区域有限的问题，而提出了在用户界面上以部分窗口显示结合部分窗口隐藏的方式，同时显示同一应用程序的多个窗口的技术方案。反观对比文件1，其也是为了解决同样的问题，达到了同一应用程序不同的窗口可以同时显示的效果，不同之处是通过设置两块显示屏，在两块屏幕上完全显示不同窗口的方式，不存在隐藏的情况。但是，对于用户交互界面设计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一块显示屏是绝大多数便携式电子设备的常规配置，在这样的条件下，为了提高用户体验的满意度，其有理由在不付出创造性劳动的前提下，根据对比文件1的启示，想到在该屏幕上同时显示同一应用程序的多个不同窗口技术方案，由于区域有限，部分窗口被部分隐藏就成了一种常规的技术选择。据此，区别特征1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惯用的技术手段。对于区别特征2和3，其是为了方便用户在同一应用程序的不同窗口之间进行浏览并对意向窗口进行选择放大，对比文件1给出的技术方案是将不同窗口在两块屏幕上进行切换，或者在同一屏幕上对不同的窗口进行切换，同理于区别特征1，用户交互界面设计领域的技术人员在获得区别特征1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后，其根据所具备的专业知识也完全有可能联想到如区别特征2和3所述的浏览和选择方式，故该两项区别特征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惯用的技术手段。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申请权利要求2-4均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将部分隐藏窗口移出显示屏的方法，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了对不同窗口进行浏览切换的手势挥击姿态，权利要求4进一步限定了对于选定窗口进行放大的操作方法。基于上述对于权利要求1三项区别特征的分析，权利要求2-4提供的技术方案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惯用技术手段，属于公知常识，故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4亦不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5-8是实现方法权利要求1-4技术方案对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其技术内容及创新点与权利要求1-4一致，即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申请不具有创造性并无不当，苹果公司有关本申请具有创造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苹果公司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苹果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军审 判 员  孔庆兵代理审判员     蒋强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苗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