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7）晋04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屯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星，男，1975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2015年11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屯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6日经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屯留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屯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毓明，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屯留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住屯留县。2015年6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屯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5日经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屯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屯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杰，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山西省长治市长治县，2015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21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屯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樊巧荣，女，197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2015年10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屯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6日经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屯留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7月25日被屯留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屯留县人民法院审理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红星、李杰、樊巧荣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刘毓明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晋0424刑初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红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6）晋04刑终34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屯留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晋0424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红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以来，被告人刘毓明虚构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后勤中心新技术推广部长治推广站站长的身份，谎称其挂靠的长治市路宽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潞安煤业集团公司签有输送正式工人的合作，自称能办成潞安集团下属煤矿的正式工作（合同工），以需交纳办工作活动经费为由，收取被害人金额不等的定金。并先后与自称能办成潞安矿业集团工作的屯留县渔泽镇谢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杨红星、自称在王庄煤矿劳资科工作的被告人李杰、自称在王庄煤矿后勤处工作的被告人樊巧荣，骗取被害人的钱款。1、2009年11月起，被告人刘毓明谎称能为屯留县渔泽镇南渔泽村马某1的儿子张某1办成潞安集团常村煤矿、余吾煤矿或王庄煤矿的正式工作，以办工作需要活动经费为由，先后收取马某1现金9万元。2010年11月起，刘毓明自称能为长治市郊区故县王庄村朱某的儿子张某2办成潞安集团王庄煤矿的正式工作，先后骗取其现金8.5万元。2011年11月起，刘毓明自称能为潞城市黄牛蹄乡上黄村余某1办成潞安集团长子慈林山煤矿的正式工作，先后骗取其现金3.35万元。2014年底，被告人李杰谎称其有几个王庄煤矿的合同工指标，被告人杨红星与邢某在网上认识并得知此信息，后杨红星找到被告人樊巧荣，让樊找几个想办工作的人，他们从中挣钱。樊巧荣为赚取“好处费”，答应帮刘毓明为张某1、张某2、余某1、谷某、张某3办工作，并将杨红星提供给她的王庄煤矿招工手续让刘毓明看了。被告人刘毓明给了樊巧荣10万元，樊巧荣将这10万元给了被告人杨红星，杨红星又将该10万元给了被告人李杰。后被告人刘毓明再次骗取马某11万元、朱某1.5万元、余某1现金1.5万元；并谎称能为潞城市垂阳村崔某3的女婿谷某、屯留县李高乡牛角川村张某4的儿子张某3办成潞安集团王庄煤矿的正式工作，先后骗取崔某3、张某4现金各11万元。为取得被害人信任，四被告人带领五被害人去王庄矿看宿舍，杨红星让樊巧荣再次收取上述各被害人宿舍押金300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樊巧荣将10万元退还了五个被害人，并取得谅解。2、2010年初，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张店镇张八庙村徐某现金4.5万元。后退徐某1万元。3、2010年11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常村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渔泽镇崔蒙村王某1现金17万元。后退王某13万元。4、2012年1月起，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麟绛镇牛某信任后，通过其诈骗屯留县余吾镇魏村常某等8人共计44.5万元。5、2012年10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及事业编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渔泽镇北渔泽村崔某1信任后，通过其诈骗4人共计17万元。6、2012年8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石某1信任后，通过其诈骗多人共计60余万元。7、2010年12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长治市郊区大辛庄镇小神村王某2信任后，通过其诈骗2人共计15万元。8、2010年9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王庄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渔泽镇南渔泽村马某2现金6万元。9、2010年2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常村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路村乡南浒庄村杨某现金4万元。10、2010年11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潞城市店上镇石窟村原某现金8万元。11、2015年2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王庄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取骗长治市郊区故县杜某现金5万元。12、2010年11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王庄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渔泽镇南渔泽村石某2现金8万元。后退石某24.5万元。13、2014年11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城市王曲电厂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潞城市李某12万元。14、2014年1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古城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分别骗取屯留县李某2、路某、路某1、路某2、王某3、路某3、冯某定金各1万元，共计7万元。15、2012年12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麟绛镇吴某信任后，通过其骗取牛某1等4人现金共计17万元。2014年6月，退还被害人9万元。16、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长治市城区刘某看到被告人李杰通过网络发布的招聘信息后，随即与其联系。李杰以给刘某办理长治市电力公司正式工作为由分四次骗取刘某现金共计5.5万元。案发后，赃款已退回。17、2015年6月13日，李杰以给屯留县李高乡西李高村曲某办理山西潞安太阳能正式工作为由，骗取曲某现金2万元。案发后，赃款已退回。18、2013年10月至2015年1月，李杰以给长治市城区杜某1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王庄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杜某1现金共计4.7万元。二、非法拘禁罪2015年2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刘毓明以索要欠款为名，将屯留县电力公司职工宋某1挟持至潞城市垂阳村一民房内，对其进行殴打、辱骂，当日下午6时许，宋某1借口取钱行至屯留伺机逃脱。综上，被告人刘毓明参与诈骗作案19起，诈骗金额267.35万元，退还17.5万元；被告人李杰参与诈骗作案8起，诈骗金额22.35万元。李杰家属案发后退还7.5万元，李杰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杨红星参与诈骗作案5起，诈骗金额10.15万元、樊巧荣参与诈骗作案5起，诈骗金额10.15万元。被告人樊巧荣家属于庭审后退还赃款10.15万元，樊巧荣取得被害人谅解。支持上诉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前科劣迹调查表、户籍证明、收条（收据）、培训情况通知单、保证书、山西经济日报社证明、相关单位的情况说明、被害人领款条据及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张某1、张某2、余某1、谷某、张某3、徐某、王某1、牛某、崔某1、石某1、王某2、马某2、杨某、杜某、石某2、李某1、李某2、吴某及其家属，非法拘禁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证人崔某2、谢某、李某3的证言；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毓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杰、杨红星、樊巧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毓明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非法拘禁并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毓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红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樊巧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刘毓明、李杰、杨红星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红星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其诈骗数额不清，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只是介绍人，钱款全部交给了李杰，本案中自己并非诈骗罪的实行人。还认为自己在案发前已经退款十万元给原审被告人樊巧荣，应从轻处罚。最后认为自己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原审被告人刘毓明虚构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后勤中心新技术推广部长治推广站站长的身份，谎称其挂靠的长治市路宽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潞安煤业集团公司签有输送正式工人的合作，自称能办成潞安集团下属煤矿的正式工作（合同工），以需交纳办工作活动经费为由，收取被害人金额不等的定金。并先后与自称能办成潞安矿业集团工作的屯留县渔泽镇谢某（另案处理）、原审被告人杨红星、自称在王庄煤矿劳资科工作的原审被告人李杰、自称在王庄煤矿后勤处工作的原审被告人樊巧荣，骗取被害人的钱款。1、2009年11月起，原审被告人刘毓明谎称能为屯留县渔泽镇南渔泽村马某1的儿子张某1办成潞安集团常村煤矿、余吾煤矿或王庄煤矿的正式工作，以办工作需要活动经费为由，先后收取马某1现金9万元。2010年11月起，刘毓明自称能为长治市郊区故县王庄村朱某的儿子张某2办成潞安集团王庄煤矿的正式工作，先后骗取其现金8.5万元。2011年11月起，刘毓明自称能为潞城市黄牛蹄乡上黄村余某1办成潞安集团长子慈林山煤矿的正式工作，先后骗取其现金3.35万元。2014年底，原审被告人李杰谎称其有几个王庄煤矿的合同工指标，原审被告人杨红星与邢某在网上认识并得知此信息，后杨红星找到原审被告人樊巧荣，让樊找几个想办工作的人，他们从中挣钱。樊巧荣为赚取“好处费”，答应帮刘毓明为张某1、张某2、余某1、谷某、张某3办工作，并将杨红星提供给她的王庄煤矿招工手续让刘毓明看了。原审被告人刘毓明给了樊巧荣10万元，樊巧荣将这10万元给了原审被告人杨红星，杨红星又将该10万元给了原审被告人李杰。后原审被告人刘毓明再次骗取马某11万元、朱某1.5万元、余某1现金1.5万元；并谎称能为潞城市垂阳村崔某3的女婿谷某、屯留县李高乡牛角川村张某4的儿子张某3办成潞安集团王庄煤矿的正式工作，先后骗取崔某3、张某4现金各11万元。为取得被害人信任，四原审被告人带领五被害人去王庄矿看宿舍，杨红星让樊巧荣再次收取上述各被害人宿舍押金300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樊巧荣将10万元退还了五个被害人，并取得谅解。2、2010年初，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张店镇张八庙村徐某现金4.5万元。后退徐某1万元。3、2010年11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常村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渔泽镇崔蒙村王某1现金17万元。后退王某13万元。4、2012年1月起，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麟绛镇牛某信任后，通过其诈骗屯留县余吾镇魏村常某等8人共计44.5万元。5、2012年10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及事业编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渔泽镇北渔泽村崔某1信任后，通过其诈骗4人共计17万元。6、2012年8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石某1信任后，通过其诈骗多人共计60余万元。7、2010年12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长治市郊区大辛庄镇小神村王某2信任后，通过其诈骗2人共计15万元。8、2010年9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王庄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渔泽镇南渔泽村马某2现金6万元。9、2010年2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常村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路村乡南浒庄村杨某现金4万元。10、2010年11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潞城市店上镇石窟村原某现金8万元。11、2015年2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王庄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长治市郊区故县杜某现金5万元。12、2010年11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王庄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渔泽镇南渔泽村石某2现金8万元。后退石某24.5万元。13、2014年11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城市王曲电厂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潞城市李某12万元。14、2014年1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古城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分别骗取屯留县李某2、路某、路某1、路某2、王某3、路某3、冯某定金各1万元，共计7万元。15、2012年12月，刘毓明以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屯留县麟绛镇吴某信任后，通过其骗取牛某1等4人现金共计17万元。2014年6月，退还被害人9万元。16、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长治市城区刘某看到原审被告人李杰通过网络发布的招聘信息后，随即与其联系。李杰以给刘某办理长治市电力公司正式工作为由分四次骗取刘某现金共计5.5万元。案发后，赃款已退回。17、2015年6月13日，李杰以给屯留县李高乡西李高村曲某办理山西潞安太阳能正式工作为由，骗取曲某现金2万元。案发后，赃款已退回。18、2013年10月至2015年1月，李杰以给长治市城区杜某1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王庄煤矿的合同工工作为由，骗取杜某1现金共计4.7万元。二、非法拘禁罪2015年2月17日11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毓明以索要欠款为名，将屯留县电力公司职工宋某1挟持至潞城市垂阳村一民房内，对其进行殴打、辱骂，当日下午6时许，宋某1借口取钱行至屯留伺机逃脱。综上，原审被告人刘毓明参与诈骗作案19起，诈骗金额267.35万元，退还17.5万元；原审被告人李杰参与诈骗作案8起，诈骗金额22.35万元。李杰家属案发后退还7.5万元，李杰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原审被告人杨红星参与诈骗作案5起，诈骗金额10.15万元、樊巧荣参与诈骗作案5起，诈骗金额10.15万元。原审被告人樊巧荣家属于庭审后退还赃款10.15万元，樊巧荣取得被害人谅解。支持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第一部分：诈骗罪的证据1、张某1被骗的证据:（1）被害人马某1（张某1的母亲）的陈述：2009年11月，郝某介绍刘毓明能办成潞安的正式工，一个月就能上班，每个人要8万元。后来郝某带我去了刘毓明在长治的公司，刘毓明答应往常村矿、余吾矿、王庄矿办工作，要求先交4万，办成再交4万，并拿走了我儿子的身份证、毕业证、户口本复印件。期间，刘毓明给了我一张表格，让我儿子去屯留中医院体检，体检完把表格给了刘毓明。后来一直没有通知上班，我就让他退钱，刘毓明说他找的人进看守所了，并说我儿子的名字进了黑名单，他又花钱把我儿子从黑名单买了出来，继续办理工作，又让我交了4万元。2010年8月，我又去他公司交了1万元。2014年底，刘毓明说已经有了培训通知单，并分了宿舍，让我们到王庄矿大门口见面，并再交2万元，当时郝某也在，还有四个办工作的也在，还有被告人樊巧荣、李杰、杨红星也在，我说没有钱了，就交了1万元。他给了我一个通知单。并让以后和樊巧荣联系，李杰给了我们一把钥匙，然后李杰带我们去一个宿舍看了一下就走了，后一直没有上班。我一直问，刘毓明、樊巧荣、李杰他们每次通知去，去了以后又不方便，让我们等，打电话他们互相推诿，才知道被骗了。樊巧荣说她在王庄矿后勤工作。（2）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情况告知书、培训通知单、收条三支（共计10万元）。2、张某2被骗的证据（1）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培训通知单、收条2张（9万）、汇款凭证、承诺书。（2）朱某（张某2的母亲）的陈述：2010年11月通过妹妹张某5和郝某1让刘毓明给张某2办王庄矿的工作。先给了刘毓明1万元，当时张某5、郝某1在场，没有打条。一周后，刘毓明又和我要7.5万元，说马上安排体检，体检后上班，并把儿子的身份证、毕业证、户口复印件给了他。体检是在石圪节医院，体检后也没有上班。之后刘毓明就一直推我。2014年冬，我说不办了让退钱，刘毓明说已经办好了，还要1万5。后刘毓明让一个女的给我打电话，意思工作已经办好了，让再交1.5万，我就又给了他1.5万。2月8日，郝某1和刘毓明二人去了我家，给了一张通知单，我给了他1.5万元，他给我出具了承诺书，并注明共收了10万元。3、余某1被骗的证据（1）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培训通知单、收据（养老保险3500）、与电话152XX****XX之间的短信记录（李杰）、与电话152XX****XX之间的短信记录（李杰）。（2）被害人余某1陈述：2011年11月份，我和我姐找到在刘毓明公司工作的李某4，李某4打电话问过刘毓明后说能往慈林山煤矿办，过年后能上班，需要7万元。当时我先交了2万元，并交了身份证、毕业证、户口复印件，李某4给我写了收据。2012年春节后没有通知上班，李某4说再等等，上次的钱不够，又交了1万元。两三个月后，李某4通知我去太原培训，刘毓明在太原火车站接的我，我跟着刘毓明去了太原希望职校，培训了半个月，当时的有100人左右。培训完带我们去了西山煤电参观。后又去介休培训了半个月，还是上次的那些人。2012年8月底，刘毓明通知我交了3500元的养老保险，说是很快就能上班。后来参加培训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办工作的人被抓了，通知他去公安局领钱。我给刘毓明打电话，刘说没事，承诺继续找其他人办工作。后来一直推脱。2014年腊月，刘毓明说往王庄办，需要10万元，过来正月十五就能上班，我又交了7万元，他给我写了个10万元的收条。过来几天，刘毓明通知去他潞城公司拿培训通知，拿了培训通知，就要走了收条。然后看了看了宿舍，之后一直追问什么时间上班，刘毓明、樊巧荣、李杰一直推我们。当时在王庄大门口见面时，刘毓明说樊巧荣王庄煤矿后勤上工作，她自己也说是在王庄煤矿后勤工作，手机号138XXXX****；李杰自称是潞安矿务局劳资处工作，手机号152XXXX****、152XXXX****。杨红星没有工作，手机号132XXXX****。（3）证人余某2证言和余某1一致。（4）李某4的证言：余某1办工作经其手交3.35万元。4、谷某被骗的证据（1）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培训通知单、收条2张（共11万元）。（2）崔某3（谷某岳父）的陈述：2014年10月通过崔某4认识了刘毓明，问他能不能给我女婿谷某找个工作，刘毓明说可以办成王庄矿的，但是需要12万元，看崔某4的面子出11万元。2014年11月20日，刘毓明打电话先交了6万元。我和崔某4、谷某一起去了刘毓明潞城的公司，将6万元和谷某的身份证、毕业证、户口复印件、照片给了刘毓明。刘说年前能上班。2014年12月15日，刘毓明打电话说通知单和合同快下来了，把剩下的5万元也交了。然后我和崔某4、谷某一起去了刘毓明的办公处给了刘毓明5万元。过来几天，我和谷某去刘毓明那里领了一份王庄矿的培训通知并签了一份合同。12月25日去了王庄矿，刘毓明说计划有变回去等电话。1月3日让去王庄培训后又说不用培训了，给了谷某两份题。过了一个月，刘毓明打电话去王庄分宿舍，谷某交了300元分好宿舍后说正月十五就能上班。正月十六，刘毓明又说计划有变。后刘毓明一直推脱。后我给樊巧荣打电话，樊巧荣说钱退不了，已经送领导了，她再和刘毓明商量商量，刘毓明说樊巧荣在王庄矿后勤工作。5、张某3被骗的证据（1）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培训通知单、和152XXXX****短信记录、保证书（樊巧荣）、试卷、班前准备通用标准。（2）张某4（张某3的父亲）的陈述：2012年正月通过王永斌让刘毓明给儿子张某3办工作。先给了刘毓明1万元定金。2012年7月，刘毓明打电话，让我和张某3去长治他办公的地方签合同，我和王永斌及我儿子去了长治，和刘毓明签了矿务局的合同，刘毓明要了我儿子的身份证、毕业证、户口复印件以及照片，说是漳村矿的正式工。和我要了7万元，然后打了一个8万元的收条。2014年10月16日，刘毓明让去潞城，说原先的领导出事了，重签了合同。又要了3万元。2014年12月23日给了培训通知单，并把11万元的欠条要了回去并当场撕毁。25号，刘毓明说改时间了。2015年1月，让去王庄分宿舍，并见了两个人是樊巧荣和刘杰，说是王庄矿的领导，办工作的事让我和他俩联系就行，说1月17日报到。1月17日，樊巧荣和李杰说有事。3月，刘毓明说马上正式上班了，让重签了一份合同，之后刘毓明一直推脱快办成了。李杰也一直推脱。（3）证人申某证言：陪张某4送过一次3万元钱并见到刘毓明给张打一张11万元的欠条。6、以上五起案件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原审被告人刘毓明于2015年6月29日、6月30日、7月1日、7月27日的供述：公司和潞安集团没有劳务输出合同或协议。张某3的“王庄矿培训通知单”我给的，樊巧荣给我的，我认为是真的，樊巧荣说她和好多矿领导认识，并且通知书盖有章。给张某2，张某3、余某1、张某1、谷某办理过工作，收过50万，没有办成工作。樊巧荣说认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的一个领导，是她亲戚，当时她说王庄煤矿和古城煤矿的工作她亲戚都能办成。（2）李杰供述：杨红星找我给五个人办王庄煤矿的农民轮换工，我说一个要4万元钱，每人先交5000元，给我钱后，自己花了。为稳住受害人，骗那五个人看过宿舍，钥匙是我配的假的。（3）杨红星的供述：2012年底，在网上看到李杰发布的王庄煤矿招工信息，通过联系认识后，想从中获利。2014年11月份，李杰说有几个王庄煤矿的合同指标，办一个需要四、五万元，有五险一金、合同书。后联系樊巧荣找人，说办一个工作6万元，后来她说有五个人，她给了我14万。钱都给了李杰，通知书是李杰给的。带那五个人去看过宿舍，没人收了300元住宿费，都给了李杰，一直没有给他们办成工作；当时李杰让和樊巧荣及那五个人说他在王庄煤矿劳资科工作，负责新招工人的培训工作，并说他姑父在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人事处工作，樊巧荣向李杰等人介绍自己是在古城煤矿后勤处工作。（4）樊巧荣的供述：其欠刘毓明不少钱，2014年刘毓明托她帮忙办几个人的工作。其联系杨红星，杨给了其五份矿上的合同书。杨红星让每人先交2万元的定金，办成工作再交剩下的1万元。其先和刘毓明要了10万元给了杨红星，后来杨红星又要5万，其和刘毓明要，刘毓明说那五个人要不上钱了，因为其欠刘毓明的钱，就先垫了4万元给了杨红星。杨红星给了她五份王庄煤矿的培训通知单。后来知道杨红星是通过李杰办。杨红星说李杰在王庄煤矿劳资科上班。自己并不知道杨红星、李杰能否办成工作。后来杨红星让其通知那五个人去王庄煤矿看过宿舍，其没有上楼，杨红星带他们上楼去分的宿舍，出来后，杨红星让其每人收300元的宿舍钱，共1500元我给个杨红星。后来他们五个人问其办工作的事，其让他们联系杨红星。2015年6月8日，这五个人问为什么还不能上班，其给杨红星、李杰打电话，他俩都说没问题，其给那五个人写下了保证书。7、徐某被骗的证据（1）牛某2（徐某的妻子）的证言：2010年初，崔某4介绍认识了刘毓明，说刘有能力给徐某办成潞安的合同工。2010年1月25日、2011年8月两次共给了刘毓明5.5万元。2011年9月通知工作办好了，后来迟迟没有上班，感觉被骗了，次让崔某4要钱。2013年农历12月刘毓明退还了1万元后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了。（2）杨某1（徐某亲戚）的证言：与牛某2基本一致。给1.5万元及退1万元时在场。（3）崔某4证言，证明其与徐某一起分两次一共给刘毓明5.5万元的事实。（4）刘毓明：我和朋友苗某合伙注册了一个劳务派遣公司。崔某4以前去过我的公司，我和他说过我能办成潞安矿务局的工作，他就想让我给他们村的徐某办一下。我分两次收取大概5万元，后我把钱给了张某6，让张某6帮忙办理工作，后来张某6因为劳务派遣的事被判了无期徒刑，就没有给徐某等人办成工作。后通过崔某4给徐某退了2万元左右。办工作是通过张某6，张某6说有个亲戚在潞安矿务局当领导，见过他给别人办成过工作，有劳务派遣工、也有合同工。张某6和我说办成一个工作，给我5000元，我当时给了张某6四、五十万，都没有办成。（5）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8、王某1被骗17万证据苗某1（1）刘毓明供述：2009、2010年给王某1的两个亲戚办过工作，收了十几万元钱，退过三五万。（2）王某1陈述：刘毓明以能给我的两个外甥周某、张某6办成潞安集团常村煤矿的合同工作为名，诈骗我17万元钱。后来退了3万元，我自己拿14万元还了两个外甥。（3）张某6证言：2010年11月通过王某1被一个叫刘毓明的几个人去石圪节煤矿医院体检，后来就一直推，最后联系不上了。（4）王某4证言：2010年12也我哥王某1通过一个叫刘毓明的给我儿子办潞安矿务局井上正式工，被骗了9万元。（5）报案材料、收据2支。上述证据证明刘毓明骗取王某1 17万元及退王某13万元的事实。9、牛某被骗44.5万元(1)刘毓明供述：2011年左右，牛某找几个人让我办潞安矿业集团下属大煤矿工作，收44.5万元。（2）牛某证言：2012年1月份，刘毓明说他在长治开了一个劳务派遣公司，负责给潞安集团招工，看到刘毓明公司好多人找他办工作，我说想要两个名额，他说男的8万女的12万，如果有人问，可以多找一些人，并答应办成一个人给我5千到一万元报酬。办理中间，找了8个人，我断断续续给了他44.5万元，后来他一直推，最后就联系不上了。（3）常某陈述：牛某妹夫，通过牛某给儿子办工作被骗了4.5万元。（4）报案材料、刘毓明诈骗钱数额说明、收据5支。10、崔某1被骗17万证据（1）刘毓明供述：2011年，崔某1知道我作劳务派遣工作后，三个要办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下属煤矿工作一个事业编制，煤矿8、9万、事业15万，收了一共17万。石某1是见证人。（2）崔某1陈述：2012年7、8月份，石某1说能安排滦矿务局工作，让我给他找几个需要办工作的人，还有长治市检察院的事业编制工作，我问了4个人，三个矿工，每个交三万元，一个事业编，先交8万。我交了17万。（3）报案材料、收据1支。11、石某1被骗60万证据（1）刘毓明供述：石某1找我办工作，收了58.7万。（2）石某1陈述：2012年办工作被李某5骗了60余万元，收了崔某1 17万。宋某1至始至终参与此事，还一个劲说没问题，肯定能办好。（3）宋某1证言：2015年10月10日，刘毓明让我和他去常村口办个事，去了一民房外面，他一个人进去，他和石某3出来，刘拿着一个袋子，当时石某3还和我打招呼，刘上车后把袋子放在后排座位上，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钱。他没有给我。（4）报案材料、收据2支。12、王某2被骗15万证据（1）刘毓明供述：2010年，自称给王某5亲戚办工作，收王某2 15万。（2）王某2陈述：刘毓明在长治市赛福旅行社五楼有个办公室，负责劳务招工，我想给我的外甥和侄儿办，每人交了7.5万元。他说我买保险认识的人多，还说有需要办工作的，可以给他介绍，办成可以给我5千至1万的报酬。有一次，刘毓明介绍谢某一起吃饭，他说谢某是矿务局的一个领导，说就是让谢某办工作。（3）报案材料、收条一支。13、马某2被骗6万元证据（1）刘毓明供述：2010年，马某2去长治找到公司，说想给儿子马某3办工作，收了6万元，通过谢某办的。（2）马某2陈述：办工作，被刘毓明骗6万元。（3）报案材料、收据2支。14、杨某被骗4万元证据（1）刘毓明供述：收了杨某4万元办工作款。（2）杨某陈述：2010年通过郝某认识刘毓明，办工作需8万元，先交4万，办成再交4万。我交了4万，工作没办成也不退钱。（3）报案材料、收条1支。15、原某被骗8万元的证据（1）刘毓明供述：收原某办工作款8万元。（2）原某陈述：通过宋某3认识刘毓明，交8万元办工作，刘说办不成全额退款。（3）办案材料、收条1支、宋某3证明一份，证明刘毓明骗取了原某8万元。16、杜某被骗5万元证据（1）刘毓明供述：时某带杜某和杜某2到公司找我，我说12万，先交5万，给了樊巧荣4万，还了别人1万。（2）杜某陈述：通过时某认识刘毓明，给女儿办工作交刘毓明5万元。（3）报案材料、收条一支。17、石某28万元证据（1）刘毓明陈述：刘某1介绍石某2到长治公司找我办工作，想给儿子办工作，钱我都给了张某6了。（2）石某2：2011年，通过刘某1介绍找刘毓明给我儿子办工作，收我8万元，后工作没音，李建伟给我4.5万元，损失3.5万元。（3）刘某1：证明刘毓明收取石某28万元工作款，后工作没办成退还石某24.5万元。（4）报案材料、收条2支。18、李某1被骗2万元证据（1）刘毓明供述：李某1给其儿子李某6办理潞城王曲电厂工作，交给我2万元。（2）李某1陈述：2014年11月，为儿子李某6办理工作交给刘毓明2万元，后来没有音讯，再也联系不上刘毓明。（3）报案材料、收条1支。19、李某2等8人被骗共8万元证据（1）刘毓明陈述：李某2等都是路某4介绍的，为他们办古城煤矿工作，当时我和路某4说办成一个4.5万元，先交1万定金，收了7个人钱，共7万，钱都给了樊巧荣；（2）李某2、冯某、路某3等陈述：为办工作每人交给刘毓明1万元定金，后工作没办成，钱也没要上。（3）路某4证言：2014年1月份，刘毓明找我说他在长治成立了一家劳务市场人才中心，所有矿上的招工必须通过他们公司招聘才符合程序，古城矿正在招，让我找几个愿意去矿上工作的青年，每人4.5万元，先交1万元定金。一共七个人，每人收了1万元；后工作没办成，刘毓明也不退钱，经协商，将其所开本田车留下。（4）申某1证言：2015年2月，刘毓明租我的本田雅阁车去屯留县丰宜镇大会村，车被扣。（5）报案材料、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车）、收条7支。（6）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对刘毓明辨认。20、吴某被骗17万元证据：（1）刘毓明陈述：2012年，我让吴某帮忙找几个需要办工作的，答应办成后给他一些介绍费，收的钱都给了宋某1，后退给吴一部分，现在还欠她7万。（2）吴某陈述：韩某、牛某1、郝某2、李某7通过自己办工作给了刘毓明17万元，后找我的人说不办了，找刘毓明让其退钱，先给李某7退了一万元。后给韩某他们退了8万元。后再找刘毓明，电话也不接，也不出来见面，才知被骗了。（3）韩某、牛某1、郝某2、李某7证言，证明被骗过程及退钱事实。（4）报案材料、证明材料、欠条、刘毓明证件复印件。21、原审被告人李杰单独诈骗被害人的证据（1）李杰供述：2014年11月份，我在百姓网上发布招聘信息，说煤矿有指标，可办理工作，手机号152XXXX****。之后，刘某和我联系，向办理市电力公司的工作，我先后收了他5.5万元，都花了，没有办工作。还受过一名女子的钱，为她办理潞安太阳能公司的工作，收了2万，我自己花了，没有办工作。还给一个叫杜某1的女子办理潞安王庄煤矿工作，收了她2.2万元。（2）刘某陈述：2014年12月通过电脑上信息，找李杰办工作，给他共5.5万元。2015年8月7日，将李杰骗至长治市八一广场，报警将他抓住了。（3）曲某陈述：2015年6月，网上看到李杰发布的信息，联系他后办理工作，付2万元。（4）杜某1陈述：2013年，网上看到潞安集团王庄煤矿招工信息，根据留的电话联系上李杰，152XXXX****，分三次交4.7万元，签过两个合同，他说他自己有亲戚在王庄煤矿劳资科工作。（5）报案材料三份，收据4支，委托协议书一份、合同、劳动合同书、王庄煤矿证明材料，抓获证明。（6）还款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杰家属退还被害人刘某5.5万元，退还被害人曲某2万元的事实。（7）谅解书，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杰得到被害人刘某、曲某谅解。上述证据证明李杰骗取刘某、曲某、杜某13人共计12.2万元及其家属退还被害人7.5万元、李杰得到被害人刘某、曲某的谅解。第二部分：非法拘禁罪证据（1）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2月17日上午10点多，我在屯留东脑村的一家洗车店被刘毓明绑架到潞城市，在车上刘毓明威胁我叫黑社会弄死我，在潞城似的一个农家院子里，刘拿棍子、铁锤对我无故殴打，强迫我写下一张57万元的欠条。下午4点多，刘毓明让两男一女开车拉我到家里拿钱，走到××屯口时，我骗他们说停车，我在这里拿点钱。我下车打电话叫来一个朋友，我朋友过来对他们说你们滚吧，还非法拘禁人，他们就放下我走了。（2）原审被告人刘毓明供述：2014年腊月二十三上午，叫两个朋友把宋某1叫到潞城，只是让他打个欠条。下午6点左右将他送回屯留。主要是向他要钱，让他写欠条，对他有殴打行为。（3）原审被告人侯某证言：证人系原审被告人刘毓明前妻。证明宋某1被非法拘禁到潞城都是刘毓明做的，第一次是刘打电话和我说的，逼迫送写下了欠条。第二次是宋某1给我打电话说的，我还报了警。（4）诊断报告，证明2015年2月20日经长治市和平医院诊断，宋某1肋骨骨折。第三部分：其他证据材料（1）崔某2证言:2014年夏天认识刘毓明后，在他的晋鑫通公司当法律顾问，58.7万的欠条是我在他包里找到的，刘毓明骗了我亲戚崔某3好几万元，我扣下欠条，为将来逼刘毓明还钱。我没有参与刘毓明绑架宋某1到潞城。（2）谢某证言：刘毓明让我帮他办理潞安矿业集团公司的正式工作，没有办成，大概有五六十人，收了他八九十万，后来都还清他了。我和他说的是办成一个3万元钱，需叫1万-1.5万的定金，办成后交剩下的钱，他收了多少钱我不知道。（3）李某4证言:2011年-2012年我在刘毓明的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当文员，公司主要是给别人办工作。（4）情况说明，证明山西省人民政府未在长治市成立过吗推广站，没有叫刘毓明的工作人员。（5）山西经济日报社证明，证明刘毓明不是我社工作人员。（6）山西潞安集团劳资科、石圪节医院、屯留县中医院证明，潞安集团招聘、两医院接受新工人体检从未均没有与路宽公司、晋鑫通公司签过协议。（7）归案、抓获情况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归案及抓获情况。（18）户籍证明4份，证明四原审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第四部分：补充证据（1）苗某1讯问笔录，证明刘毓明和张某7为他人办理工作没有通过苗某1；（2）张某7讯问笔录，证明张某7没有和刘毓明说过能办成潞矿工作。张某7对收取刘毓明办工作款项的事予以否认；（3）刘毓明讯问笔录，和张某7、苗某1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第五部分：原审被告人提供的证据（1）原审被告人刘毓明提供的证据有：1、张某7的收据一支“收到刘某2人民币壹拾万贰仟元整（102000）。张某7，2010.8.13”；2、张某7的借条一支“今借到刘某2人民币玖拾万陆仟贰佰元整（906200）。张某7，2011年1月18日”；3、张某7的借条一支“今借到到刘某2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张某7，2012.1.18”；4、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现金叁万元（30000）整（办工作款）。樊巧荣，2012年3月25日”；5、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现金两万元整。樊巧荣，2010年2月10日”（用途办工作款）；6、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现金四万元（40000）整。用途办工作款。樊巧荣，2012年2月2日”；7、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办工用作款两万元整。樊巧荣，2012年3月20日”；8、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现金两万元整（20000元）（王庄杜某2定金）。樊巧荣，2015年正月十六日”；9、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现金陆万元整（60000元）。樊巧荣；10、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现金四万元整。2009.3，樊巧荣”；11、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用途办工作款）。樊巧荣，2010年2月10日”；12、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用途办工作款）。樊巧荣”；13、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借到刘某2现金伍仟元整（5000元）。樊巧荣，2012年1月20日”；14、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现金叁万元整（30000元）（王庄矿办工作）。樊巧荣，2014年11月10日”；15、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现金陆万元整（60000元）。樊巧荣，2010年5月10日”；16、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李村煤工作款壹万贰仟元整（12000元）。樊巧荣，2012年3月4日”；17、樊巧荣的收据一支“今收到刘某2现金三万伍仟元整（35000元）（说明：其中有王庄正式工少帅壹万定金，其余为古城定金。后来又往邮政卡汇去2万元）。樊巧荣，2011年3月27日”。（2）原审被告人杨红星提供的证据有：1、李杰的收据一支“今收到杨红星二万元（20000元整）已还15000元整。收款人：李杰，2014年12月3日”。2015年.8.16.杨红星；2、李杰的收据一支“今收到杨红星三万元整（30000元）。2014年11月21日，李杰”；3、李杰的收据一支“因杨红星不慎将收条丢失现补条。补条：今收到杨红星五万元（50000元）。收款人：李杰，2014年12月11日”。（3）原审被告人樊巧荣提供的证据有：1、刘毓明作废条一支“今作废叁拾伍万元条欠条。刘毓明，2015年.2.15”；2、五个被害人领款条据及谅解书。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毓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李杰、杨红星、樊巧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刘毓明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非法拘禁并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杨红星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其诈骗数额不清，自己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只是介绍人，钱款全部交给了李杰，本案中自己并非诈骗罪的实行人。经查，在案证据中，被害人陈述、上诉人收受汇款的凭证、同案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杨红星通过网上看到原审被告人李杰发布的招工信息，在未核实真伪并且自己没有能力为别人办工作的前提下，便主动联系办工作事宜，并向被害人提供虚假培训通知单，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在本案中积极参与，系实行犯。原判依上述证据正确认定诈骗数额，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还认为自己在案发前已经退款十万元给原审被告人樊巧荣，应从轻处罚。经查，本案经过二次一审，原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樊巧荣供述的收款日期差距较大，并无其他证据佐证，且并未退还给受害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最后认为自己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判已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犯罪情节正确量刑，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 蕾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马艳飞 二0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