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829民初1998号原告：韦小清，女，壮族，1976年5月10日出生，住安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保，男，汉族，1976年4月4日出生，江西省安福县人，住安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迎春，系安福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李正根，男，汉族，1967年3月15日出生，江西省安福县人，农民，住安福县，被告：徐龙生，男，汉族，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江西省安福县人，农民，住安福县，被告：南昌万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洪城路899号。法定代表人：万强，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150号。负责人：闵思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招妹，系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飞翔，男，汉族，1965年9月8日出生，江西省安福县人，住安福县，原告韦小清和被告李正根、徐龙生、南昌万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万强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昌公司）、周飞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小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保、曾迎春、被告人保南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招妹、被告周飞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正根、徐龙生、南昌万强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韦小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18785元、误工费34281.86元、护理费28281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4200元、伙食补助费4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573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041.6元等合计181754.16元；2、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3、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日7时20分许，被告李正根驾驶赣Ａ×××××大货车沿宜拿线由北往南行驶至安福县平都镇五里亭上坡路段掉头时，遇被告徐龙生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搭乘原告韦小清沿宜拿线由南往北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安福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认定被告李正根负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徐龙生负次要责任，原告不负本起事故责任。当日，原告被送往安福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下肢大面积皮肤软组织撕脱伤；3、右下肢皮肤擦搓伤。原告虽已出院，生活尚不能自理，还需后续治疗。经吉安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后续治疗费为一万元整。经查，被告南昌万强实业有限公司是被告李正根驾驶赣Ａ×××××事故车辆的所有权人，两被告是雇佣关系，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南昌公司是该事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的保险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目前，被告仅仅支付了部分医疗费，原告为此起诉。被告人保南昌公司辩称，医疗费依据合法票据计算，但应扣除非医保用药14669.84元。伤残赔偿金应按户籍性质计算。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依据重新鉴定意见计算，但应扣除含再次入院拆除内固定物的二十天，因为已计算在原鉴定的后续治疗费中。原告住院天数为209天，存在挂床情况，住院天数计算不应超过营养期。误工费、护理费应提供损失证明，否则应按农林牧副渔的相应标准计算。其他诉求过高部分，请法庭依法酌减。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保险公司不承担。因承保车辆驾驶员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原告赔偿总额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按70%计算。被告周飞翔辩称，李正根是其雇佣的司机。李正根所驾驶的车辆赣Ａ×××××实际所有权人是被告周飞翔，该车挂靠在被告南昌万强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原告出事后，被告周飞翔垫付了65000元的医疗费及12000元护理费，共计77000元。原告韦小清为支持其诉称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三方所负的责任；第二组证据：安福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及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及左下肢大面积皮肤软组织撕脱伤，住院治疗天数是209天；第三组证据：用药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因事故手术治疗209天，在住院期间的用药情况及所花费用；第四组证据：吉安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2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了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是一万元；第五组证据：医药费发票复印件，证明原告住院治疗的费用是83758.02元，其中被告周飞翔支付65000元，原告支付了18758.02元；第六组证据：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花费鉴定费2400元；第七组证据：购销合同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明、门面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在安福县县城进行工商经营，其收入来源及消费支出都在安福县县城，应按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来计算经济损失；第八组证据：收条，证明原告住院期间向护工支付了6400元护理费；第九组证据：机动车强制险、商业险保单复印件，证明被告李正根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第十组证据：出生医学证明，证明被抚养人原名罗欣仪，现改名为王汝成的出生情况；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人保南昌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但肇事车辆双方均为机动车，承保车辆的驾驶员负主要责任，商业三者险应按70%的责任计算；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住院209天与其伤情不符合，存在挂床情况，且住院天数大于营养期天数，至多按营养期天数来计算；证据三、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1466.84元；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是十级伤残，但后续治疗费1万元应是包含其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对证据六的关联性有异议，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保险公司不承担；对证据七，均系复印件，请原告提供原件。即使提供原件，对三性也有异议，保险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无法对合同的真实性核实。原告丈夫做生意并不代表原告也是做生意。对于第七组证据中的证明三性有异议，单位作出的证明应有相关的证明人出庭作证，且该单位对居住情况没有证明资质；对证据八，三性有异议，护理费应依法计算；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应结合承保车辆驾驶员的驾驶证、行驶证来质证；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恰证明被抚养人不是原告的小孩。且收养小孩的时间是在原告住院期间，除非原告挂床才有可能去收养。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周飞翔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至九无异议；对证据十的质证意见同保险公司。被告人保南昌公司为支持其辩称提供了下列证据：吉安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6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被评定为误工期八个月，护理期六个月，营养期六个月（均含再次入院拆除内固定物二十天）以及核出原告医疗费中超医保范围用药费用为14669.84元。对于被告人保南昌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其关联性有异议，护理期、营养期虽是六个月，但不能否定原告住院209天的事实，住院天数可以超出营养天数。在实际治疗过程中，医院是合理对原告用药，故原告的实际损失应当赔付。后续治疗费只是原告在第二次手术期间的医疗费，并不包括护理费、营养费。对于被告人保南昌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周飞翔质证后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非医保用药计算过高。被告周飞翔为支持其辩称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医疗费票据二张、结账明细清单，证明原告产生的医疗费情况，其中被告周飞翔垫付了65000元医疗费；证据二、强制险保单一份，证明被告李正根驾驶的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对于被告周飞翔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二的三性均无异议。对于被告周飞翔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人保南昌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只是要扣除非医保用药。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六及证据九及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周飞翔提供的所有证据材料，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对其欲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情予以综合评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七，本院认为，已与原件核对无异，结合庭审情况，足以证明原告随丈夫在安福县城居住和经商的事实，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户口计算。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八，本院认为，该票据非正式票据，且与护理费的法定标准不相符，故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本院认为，根据规定收养关系的成立应以登记为准，故对原告被扶养人的事实不予认定。根据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5年4月1日7时20分许，被告李正根驾驶赣Ａ×××××大货车沿宜拿线由北往南行驶至安福县平都镇五里亭上坡路段掉头时，遇被告徐龙生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搭乘原告韦小清沿宜拿线由南往北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安福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认定，被告李正根负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徐龙生负次要责任，原告不负本起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于2015年4月1日进入安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0月27日出院，住院天数209天，产生医疗费83758.02元。出院诊断为：1、右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下肢大面积皮肤软组织撕脱伤；3、右下肢皮肤擦搓伤。出院医嘱：1、多休息，加强营养；2、扶拐患肢不负重下床活动，视骨折愈合情况逐渐负重；3、每月复查一次X线至骨折愈合；4、加强患肢关节肌力功能锻炼；5、一年或一年半后取出内固定；6、如左内踝缺损不愈合造成左踝关节不稳定建议进一步治疗。出院后，经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被评定为：10级伤残；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8个月；护理期为6个月；营养期6个月；后续康复医疗费10000元（鉴定费除外）；核定超医保范围用药14670元。另查明，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2014年开始随其丈夫在安福县县城从事个体经营。赣Ａ×××××大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南昌万强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周飞翔，之间属于挂靠。被告李正根系被告周飞翔雇请的司机。赣Ａ×××××在被告人保南昌公司投保了与本案有关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3月14日至2016年3月13日，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交强险在有责情形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被告周飞翔向原告垫付了65000元医疗费和护理费12000元。其余费用，均由原告自行负担。审理中，被告周飞翔、人保南昌公司均一致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周飞翔垫付的款项。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一、关于原告的损失问题。根据法律规定，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本地赔偿标准，对原告的应予赔偿项目确定为（四舍五入）：1、医疗费83758元，该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有效票据予以核定；2、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该费用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确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3135元（209天×15元/天=3135元），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予以确定；4、营养费2700元（180天×15元/天=2700元），营养期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并结合医嘱予以确定，标准同住院伙食补助费；5、残疾赔偿金57346元（28673元/年×20年×10%=57346元），根据原告的10级伤残及其对应的赔偿指数，按照江西省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照二十年计算；6、护理费25740元（180天×143元/天=25740元），护理期限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并结合住院期间予以确定，按照江西省2016年居民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7、误工费37680元（240天×157元/天=37680元），误工日期依据鉴定机构的意见予以确定，按照江西省2016年城镇居民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8、交通费2090（10元/天×209天=2090元），原告虽未提供正式票据为凭，但基于原告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必然发生交通费的事实，可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交通费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即县内出差每人每天10元；9、精神抚慰金5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支持。另外，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在法律上不足以认定收养关系成立，故该赔偿项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属于诉讼费范畴，将在诉讼费的负担中予以处理。二、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本院确定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李正根按照70%的责任比例予以承担，被告徐龙生按照30%的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具体为：原告的应予赔偿项目1-4项，属于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合计99593元，应由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89593元（99593元-10000元=89593元），扣除非医保用药14670元，剩余74923元（89593元-14670元=74923元）由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2446元（74923元×70%=52446元），由被告徐龙生赔偿22477元（74923元×30%=22477元）。非医保用药14670元，由被告李正根赔偿10269元（14670元×70%=10269元），由被告徐龙生赔偿4401元（14670元×30%=4401元）。原告的应予赔偿项目5-9项，均属于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但原告要求在交强险中先行赔付精神抚慰金即应予赔偿项目9，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应先赔付5000元精神抚慰金，剩余赔偿限额为105000元（110000元-5000元=105000元）。应予赔偿项目5-8项，合计122856元，由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在死亡伤残剩余赔偿限额105000元内赔付。不足部分17856元（122856元-105000元=17856元），应由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付12499元（17856元×70%=12499元），由被告徐龙生赔付5357元（17856元×30%=5357元）。综上，本院确定：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10000元+5000元+105000元=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付64945元（52446元+12499元=64945元），合计赔付184945元；被告李正根应赔付10269元；被告徐龙生应赔付32235元（22477元+4401元+5357元=32235元）。被告李正根系被告周飞翔的雇员，故被告李正根在交通事故中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周飞翔承担。被告南昌万强公司与被告周飞翔存在挂靠关系，应与被告周飞翔承担连带责任。但由于被告周飞翔实际垫付的款项77000元（65000元+12000元=77000元），超过了被告李正根应赔付的10269元，故被告周飞翔、南昌万强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再向原告赔付款项。对于被告周飞翔超出赔偿责任垫付的款项66731元（77000元-10269元=66731元），当事人同意在本案中合并审理，于法无悖，超出部分应由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在赔付款中扣减后直接返回给被告周飞翔。因此，被告人保南昌公司实际尚需向原告赔付（184945元-66731元=118214元）。被告李正根、南昌万强公司、徐龙生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韦小清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18214元；二、被告徐龙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韦小清医疗费等各项损失3223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被告周飞翔垫付款66731元；四、驳回原告韦小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35元，鉴定费2400元，合计6335元，由原告韦小清负担1091元，由被告南昌万强实业有限公司、周飞翔连带负担4120元，由被告徐龙生负担11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爱珠人民陪审员 彭 小 清人民陪审员 俞  丽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廖 玲 艳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