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三(知)初字第1528号原告：吴其顺，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娟，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若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熊刚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瑜，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其顺与被告上海若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2月3日、2016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其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书》；2.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费用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6,800元；3.被告向原告返还原料款计5,633.5元；4.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计83,580元(包括店面租金及押金64,000元，店面装修及广告费19,580元)。审理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确认《合作协议书》于被告收到诉状副本之日解除。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原告从电视上看到酷Q意大利冰淇淋项目招商广告，为被告描述的巨大投资回报吸引，于2015年3月15日来沪考察。当日，被告向原告提供《酷Q意大利冰淇淋宣传册》(以下简称《宣传册》)，且称有样板示范店名额的优惠政策，于是原告向被告交付保证金3,000元，并于同年3月18日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的同时付清投资全款。然被告既没有提供运营指导，也没有保证原告的利润空间，所供原料价格奇高，极大地影响了原告的经营销售，导致原告自开业以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在商务主管部门进行特许经营备案，不符合“两店一年”特许经营的条件，且被告不但没有向原告披露相关信息，而且向原告提供虚假信息构成欺诈，导致原告对项目收益产生错误认识和判断。故原告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五)项，《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以下简称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起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明确被告应予披露而未披露的信息包括：1、被告直营店的数量、地址及联系电话；2、被告作为特许人从事商业特许经营活动的概况；3、被告进行备案的情况；4、关联方的情况；5、注册商标的相关情况；6、签约时被告已涉讼；7、投资费46,800元的组成；8、原料价格；9、培训的具体内容和方式；10、选址、店面装潢及管理等运营指导；11、网点投资预算；12、特许经营合同样本。被告上海若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合作协议书》真实有效，被告没有据此收取原告加盟费或经营资源费，故合同性质不是特许经营。原告从《宣传册》中摘取关于项目优势的夸大宣传属于广告的正常范围，被告不因此构成欺诈。签约前，原告曾多次到被告处考察，被告处陈列有商标注册资料、项目产品及其价格表等，被告没有对经营的营利情况作出承诺，没有故意隐瞒信息或者陈述虚假信息。签约后，被告按约履行，因此不存在原告主张被告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况，不存在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的事实基础，涉案合同理应继续履行。关于投资款的构成在涉案合同中有约定，不包括加盟费或经营资源费；原料款是签约后原告为后续的经营向被告购买原料所发生的买卖款项，故对于投资款和原料款，被告均不应返还。且被告没有违约，不应当赔偿原告损失，也不认可本案有损失存在。综上，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宣传册》《投资政策》《合作协议书》《授权证书》《开店资质证书》、定金收据、投资费余款收据、原料款收据、专用材料表、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核准通知，被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2014)浙义证民字第007573号公证书、《酷Q—梦幻档口B型店发货单(投资：4.68万元)》、培训通知单及培训单、投资申请表，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其中原告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房屋租赁合同》、同意转让说明、转让协议及转让费收条、装修广告费收据，经质证，被告虽确认原告的店址，但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原告提交的证据所记载的合同关系均发生于原告与案外人之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的地址与原告的店址无法对应，原告未能进一步补强证据，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关于关店照片的打印件，原告旨在证明其已于2015年9月底关店，经质证，被告不认可其真实性，对原告自认的关店时间有异议，但确认原告现已关店。本院认为，该打印件系原告单方形成，仅照片本身并不能证明关店的具体时间，故对其亦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商标使用授权书》《授权书》，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出示的该两份授权书与(2014)浙义证民字第007573号公证书就涉案商标转让形成证据锁链，能印证涉案商标由案外人叶南东转让给上德若谷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德若谷公司)，再由上德若谷公司授权被告对外招商的事实，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涉案合同签订前，被告向原告提供《宣传册》、《投资政策》各一份。《宣传册》载明：全球首台冰淇淋智能机器人登临中国；跨国界复合式经营，全年无淡季；酷Q不惧四季，只为利润最大化。《宣传册》从市场、技术、特色、商机、模式、美食、服务支持等方面对酷Q意大利冰淇淋作了介绍。其中模式包括：酷Q时尚档口经营形式：时尚档口整体投资：3万左右(不含房租)预计营收：15万—30万/年。《投资政策》记载：酷Q梦幻档口B型店(10平方米)：投资4.68万；管理费4,000元/年；加盟费3万元，并分项列明赠送设备及原料配置、免费培训经营品种、开业赠品。2015年3月1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酷Q梦幻档口B型店定金3,000元，在被告出具的《投资申请表》上签字确认。《投资申请表》载明：申请人吴其顺；投资项目酷Q；投资级别4.68万(元)；经营区域杭州市萧山区；保留期限2015年3月18日保留样板店名额。2015年3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在甲方认同接受乙方营销模式和企业标识的相关产品及冰淇淋技术基础上，自愿在合作地经营“酷Q意大利冰淇淋”项目相关产品及技术使用。甲方的经营地址在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合作费用的使用范围：乙方配送甲方的配套设备及制造费，乙方转让甲方的技术费、培训费，乙方的运营管理费，乙方提供甲方的营运指导、咨询费等；甲方签约时按样板店级别一次性支付乙方投资费用(培训费、技术转让费、配套设备费、乙方运营管理费等)46,800元。签约后方可参加乙方的冰淇淋技术培训和教学，此合作费用不退还；甲、乙双方签约之日起永久免管理费；甲方的权利：获得乙方指定企业标识及其经营管理制度和规范的使用权；获得乙方在日常经营管理中的专业指导服务；获得乙方在市场营销和广告策划上的支持；乙方拥有的新技术、新设备、新产品，甲方享有优先经营权；甲方的义务：遵守乙方的经营管理制度和规范，接受乙方的监督；甲方在经营中使用“酷Q意大利冰淇淋”企业标识，但不得利用相同名称、图形来表现甲方所有的其他商号或企业名称……；乙方的权利：乙方企业标识的相关产品及冰淇淋技术及其它一切经营管理规范，乙方拥有所有权；对甲方的经营管理规范、服务质量及经营状况有监督、检查和考核的权利；……乙方的义务：提供本协议指定的企业标识的相关产品及酷Q意大利冰淇淋，经营管理规范给甲方使用；为甲方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的系统技术培训和配送相应的设备；为甲方免费培训1名技术人员，并颁发结业证书；为甲方长期提供有市场潜力的相关产品，并及时、快速地为甲方培训人员，……；为甲方提供长期的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服务支持；本协议有效期为一年，自2015年3月18日至2016年3月18日止。双方确认任何一方的其它资料(含乙方的宣传册、网站、电视广告等)、说明性文件，都不是本协议书条款，如双方发生争议或纠纷时，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签约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投资余款43,800元。签约次日，被告出具《酷Q冰淇淋培训通知单》：现有浙江省杭州市吴其顺在公司已办理完“冰淇淋”(4.68万)相关手续，请培训部妥善安排共计1人的培训及生活；培训内容包括(配套设备)功能介绍、安装使用说明、注意事项及全套技术培训；培训结业后，请学员将此单签字后存档。原告在该份培训通知单上签字确认。嗣后，被告出具《酷Q冰淇淋培训单》：学习科目列有冰淇淋系列(学习时间３.20)、小吃系列(学习时间3.21)、果饮系列(学习时间3.22)，原告分别在上述三项科目后确认签字，并给予“非常好”的培训质量评价。2015年3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授权证书》《开店资格证书》各一份，载明：“酷Q”标志、标识属上德若谷公司所有。现授权吴其顺于浙江省杭州市使用“酷Q”标志、标识及名称；兹有吴其顺在上德若谷公司通过“酷Q”专业营销人员的全面培训，经管理中心严格审查，符合“酷Q”营销规范，准予独立经营。被告在上述两证的落款处加盖公章。同日，原告签收被告出具的抬头为上德若谷公司的《酷Q—梦幻档口B型店发货单(投资：4.68万元)》(以下简称《发货单》)，上载：配置设备包括COOLQ-ZN-1型智能液晶触屏冰淇淋机、COOLQ-ZN-5型智能冰淇淋机器人、豪华冰淇淋展示柜、暴风雪冰淇淋机、授权铜牌、授权证书、运营指导手册等三十项。随后，原告收到被告按《发货单》所列提供的全部货品。原告另向被告支付了酷Q原料款17,000元并收到相应的原料。审理中，原告明确主张被告返还的原料款5,633.5元系其根据已付原料款减去耗材估算的。另查明：被告成立于2011年7月2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餐饮企业管理(不含食品生产经营)，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机械设备、厨房设备的销售等。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案外人叶南东注册有第XXXXXXX号“酷Q”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人造咖啡、饼干、茶叶代用品、麦片、方便面、豆浆精、食用冰等，有效期自2009年7月21日至2019年7月20日止。2014年12月9日，叶南东出具《声明书》，载明：叶南东将其注册的第XXXXXXX号“酷Q”商标自愿转让给上德若谷公司所有。浙江省义乌市公证处就该声明出具(2014)浙义证民字第007573号公证书。同日，叶南东出具《商标使用授权书》一份，载明：叶南东将其注册的第XXXXXXX号“酷Q”商标转让给上德若谷公司，自商标转让合同签订之日起，该商标在申请办理转让期间，上德若谷公司有权独占许可使用该商标，但使用该商标时，不得使用超出该商标的商品使用范围和改变该商标的原来标识。2014年12月11日，上德若谷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的“酷Q”商标专用权及“酷Q”意式冰淇淋项目在全国范围发展合作商、代理商授权被告实施，允许被告以自己名义招商。杭州大江东产业集聚区吴其顺奶茶店成立于2015年4月17日，注册号XXXXXXXXXXXXXXX，经营者吴其顺，组成形式：个人经营，地址义蓬街道义蓬路XXX号第二间，经营范围服务：冷热饮品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在有效期内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本院在立案受理本案后，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被告于2015年10月10日收到相关材料。审理中，原告确认被告对店铺选址提供过指导，店铺开业时被告曾派员带店指导。店铺使用“酷Q”商标对外经营，于2015年5月开业，同年9月底关店，开店期间营业额总计几千元，均是现金交易，没有账册记录。被告确认其没有开设酷Q冰淇淋项目直营店，确认原告已经关店的事实，但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关店时间。关于原料，因多已过期被告不同意接受返还。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应属有效。关于原、被告争议的涉案合同的性质是否为特许经营，本院认为，应当根据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来认定，把握实质性的认定原则，即以是否具备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来判断合同的性质。至于合同的名称、特许人是否实际拥有经营资源、被特许人支付费用的名目、销售模式及价格等问题不影响合同性质的认定。本案中，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被告将其所有的“酷Q意大利冰淇淋”企业标识及相关技术提供给原告有偿使用，同时原告需遵守被告的经营管理制度和规范、接受被告的监督，因此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投资费用，其本质上是原告为获取涉案特许经营项目的经营权而支付的对价。且结合《授权证书》《开店资格证书》中关于被告对原告进行全面培训、严格审查等约定，涉案合同具备了被特许人在特许人授权的特定经营模式下使用特许人经营资源的特许经营法律特征，应属特许经营合同。被告以其没有向原告收取加盟费或经营资源费为由抗辩涉案合同并非特许经营合同之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管理条例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特许人应当自首次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起15日内，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管理条例还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否则，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院认为，管理条例规定的信息披露制度，其目的在于保护被特许人，使其在决定是否投资特许经营项目之前能够获得特许人的必要信息，以预测投资风险和预期收益。被特许人以信息披露不实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的，披露不实的信息应属于核心信息，即该些信息系直接关系到被特许人是否签订合同，以及合同目的能否实现的信息。本院注意到，管理条例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管理条例之所以设立“两店一年”的规定，就是因为其是衡量特许经营人的经营资源、经营模式是否成熟的外化指标，所以，特许经营应该是成功经营模式的复制，而不是新兴经营模式的尝试。因此，特许人自身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情况，尤其是否具备“两店一年”的资质，影响到投资人是否签订合同以及关系到合同目的能否实现，属于应当向被特许人披露的内容。本案中，叶南东于2014年12月9日将“酷Q”商标转让给上德若谷公司，被告经授权后于2015年3月18日即与原告签订了涉案合同，显然，被告自身不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现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冰淇淋项目具有成熟的经营模式，且涉案《宣传册》虽不是涉案合同的条款内容，但是可以将其视为被告关于涉案特许经营项目的信息披露，其中“预计营收”的内容缺乏事实依据，因此，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门店关门是原告自身原因造成的情形下，被告理应承担因经营模式不成熟所致特许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责任。综上，在涉案合同签订前，被告未向原告披露其自身不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且进行了“预计营收”等虚假广告宣传，足以影响到原告对其是否具有成熟经营模式的判断、是否加盟的决定以及加盟后合同目的的实现。因此，原告以被告上述信息披露不实为由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案合同系因被告信息披露不实而解除，故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被告应当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但是，原告作为商事主体，其应有能力对各类商业性广告宣传进行甄别，对欲从事的经营活动进行全面的了解和审慎的商业判断，并承担一定的商业风险。在涉案合同签订前，被告虽未向原告进行相关的信息披露，但是原告亦未对被告自身的经营状况进行了解。因此，对于涉案合同的签订，原告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对于合同解除的后果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原告开设门店的经营期间，原告提交的照片打印件不足以证明关店的具体时间，故本院以涉案合同解除的时间即2015年10月10日予以认定。鉴于涉案合同自2015年5月起实际履行期近半年，因此在处理涉案合同的解除后果时，应当充分考虑到合同的性质及实际履行情况，从公平原则出发，合情合理地处理当事人的诉请。其中，关于原告主张返还的投资费用。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投资费用包括培训费、技术转让费、配套设备费、运营管理费等。涉案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发货单》上的货品，进行了为期三日的技术培训，提供了店铺选址指导及开业指导，原告的门店确也实际开店经营，至此被告依约履行了其合同义务。但在之后原告近半年的经营中，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向原告提供了合同约定的长期的营运指导和技术服务支持，故被告须将相应的投资费用予以返还。关于原告主张返还的原料款。因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时没有向被告退还所剩原料，由此导致原料过期所扩大的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店面租金、店面装修广告费。上述费用系原告经营活动的支出，属于原告的日常经营成本，现由于原告确认店铺无财务账册，营业收入情况不明，故原告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上述费用即为经营中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返还原料款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吴其顺与被告上海若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3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5年10月10日解除；二、被告上海若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吴其顺投资费用人民币30,000元；三、驳回原告吴其顺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20.27元，由原告吴其顺负担人民币1,177.05元，被告上海若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43.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王 贞审 判 员  李 岚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季秋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第七条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第二十二条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一）特许人的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额、经营范围以及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基本情况；（二）特许人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和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三）特许经营费用的种类、金额和支付方式（包括是否收取保证金以及保证金的返还条件和返还方式）；（四）向被特许人提供产品、服务、设备的价格和条件；（五）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等服务的具体内容、提供方式和实施计划；（六）对被特许人的经营活动进行指导、监督的具体办法；（七）特许经营网点投资预算；（八）在中国境内现有的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地域以及经营状况评估；（九）最近2年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摘要和审计报告摘要；（十）最近5年内与特许经营相关的诉讼和仲裁情况；（十一）特许人及其法定代表人是否有重大违法经营记录；（十二）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信息。第二十三条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