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502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以康，男，1956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六安市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大队长、六安市金安区农业委员会政策法规股股长，住六安市老农委家属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3月29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六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逮捕，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于次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正君，安徽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6〕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以康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7日、2017年1月10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以康及其辩护人许正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被告人袁以康作为六安市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大队长、金安区农业委员会政策法规股副股长，发起并设立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被告人袁以康担任该协会法定代表人、会长。2008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袁以康以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名义共申报获得项目资金2549280元，其中向区农委申报获取项目资金1519280元，向区扶贫办申报获取项目资金780000元，向区财政局争取项目资金250000元。 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在申报项目过程中，经被告人袁以康直接经手或授意下属大队工作人员，采取缩减培训课时、虚增授课费用、要求所辖农资企业虚开种苗、农药、化肥发票等手段虚报项目支出，套取巨额国家专项资金，并经被告人袁以康决定，违规使用该资金，其中： 1.用于变相发放大队成员补助68805元；餐饮烟酒招待275274元；外出考察支出37340元，考察费用中29540元为扶贫办驾驶员李某虚报旅游支出，由袁以康给其20000元，随后李某又返还袁以康个人4000元以表感谢；购买礼品费用支出73751.60元，以上四项共计455170.60元。 2.2007年至2014年，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申报各项培训支出中列支教师授课费用共计249430元，其中虚列教师授课费用203720元，袁以康授意大队工作人员以代签冒领的方式将虚列的教师授课费用203720元作为单位福利进行发放。 3.2011年、2012年间，被告人袁以康伙同时任执法大队副队长沈某、执法大队会计王安会套取7000元专项资金至账外私分，其中袁以康分得3000元，沈某、王安会每人分得2000元。 4.2013年7月，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与所辖农资企业六安市先丰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丰种业公司）未发生真实交易情况下，经被告人袁以康授意下属工作人员，以实施项目工程购买农资产品为由向该公司转账33720元，随即该公司负责人陈某将此款返还，袁授意将此款放至账外由大队成员何某保管，并将其中13340元以授课费、下乡补助的名义予以私分，下余款项除去部分帐外开支外转入农业执法大队。 5.2007年至2014年，为解决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经费紧张问题，被告人袁以康示意大队工作人员何某将630265.70元专项资金从稻米协会账户转入大队账户，以处理大队成员工资、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等多项开支。 综上，被告人袁以康作为六安市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大队长期间成立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并以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名义申报国家项目资金2549280元，除真实用于项目的支出外，被告人袁以康以虚报冒领的方式套取国家项目资金1309496.30元，用于发放单位工作人员福利补助、招待开支、转入农业执法大队等，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以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以康当庭辩解称：指控的第1起，农委给了一个项目17万多元，实际得到的现金是35000元，其他给的是发票。指控的第2起，授课费没有那么多。 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袁以康犯滥用职权罪不持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2.指控的第1起，餐饮招待275274元是三公经费使用不当；有14万元是为农委报账支付购买板鸭、茶叶、鹅，该两项费用应当扣除。3.指控的第2起，教师授课费249430元不能成立。大队人员也参与授课，应得到报酬；代签是授课老师的委托。4.指控的第3起、第4起，被告人不知情。5.被告人参与不当使用资金，是为了解决人员待遇，个人没有获得额外利益。7.被告人无前科。 综上，辩护人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成立了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被告人袁以康担任该协会法定代表人、会长。2008年至2015年期间，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共申报获得项目资金2549280元，其中向区农委申报获取项目资金1519280元，向区扶贫办申报获取项目资金780000元，向区财政局争取项目资金250000元。 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在申报项目过程中，虚报项目支出，套取国家项目资金1309496.30元，经被告人袁以康决定，用于发放单位工作人员福利补助、招待开支等。具体事实如下： 1.用于变相发放大队成员补助68805元；餐饮烟酒招待275274元；外出考察支出37340元，考察费用中29540元为扶贫办驾驶员李某虚报旅游支出，由袁以康给其20000元，随后李某又返还袁以康个人4000元以表感谢；购买礼品费用支出73751.60元，以上四项共计455170.60元。 2.2007年至2014年，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申报各项培训支出中列支教师授课费用共计249430元，其中虚列教师授课费用203720元，袁以康授意大队工作人员以代签冒领的方式将虚列的教师授课费用203720元作为单位福利进行发放。 3.2011年、2012年间，被告人袁以康伙同时任执法大队副队长沈某、执法大队会计王安会套取7000元专项资金至账外私分，其中袁以康分得3000元，沈某、王安会每人分得2000元。 4.2013年7月，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与所辖农资企业六安市先丰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丰种业公司）未发生真实交易情况下，经被告人袁以康授意下属工作人员，以实施项目工程购买农资产品为由向该公司转账33720元，随即该公司负责人陈某将此款返还，袁授意将此款放至账外由大队成员何某保管，并将其中13440元以授课费、下乡补助的名义予以私分，下余款项除去部分帐外开支外转入农业执法大队。 5.2007年至2014年，为解决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经费紧张问题，被告人袁以康示意大队工作人员何某将630265.70元专项资金从稻米协会账户转入大队账户，以处理大队成员工资、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等多项开支。 另查明：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成立于1999年，是金安区农委所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在编人员七人。由于其自收自支的编制性质，随着行政许可等行政收费项目的取消，工作经费、人员工资严重不足。 又查明：2016年3月29日，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反渎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袁以康到该院办案区接受询问，袁以康如实供述了滥用职权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何某（原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队员）证言：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袁以康在任大队长期间，成立了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一方面是为了推广农业技术，另一方面是为了申报项目资金，给大队增加收入，解决人员工资福利问题。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金安区稻米协会支出附表四张，合计金额455170.6元，进行辨认，其确认该四张表是稻米协会套取专项资金用于吃喝、发放福利、旅游、购买礼品的支出。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便笺一张，进行辨认，其确认该便笺上的内容是其记录的，袁以康安排先丰种业虚开了33720元发票，我们支付先丰种业发票款后，先丰种业又将款打回，袁以康安排这笔款由其个人保管，后用这笔款发放职工福利，其中授课费是11100元，下乡补助是6240元，余额存入国库支付中心执法大队的账户；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金安区民生工程培训教师授课费发放表一份，进行辨认，其确认是其以上所讲的以授课费形式发放的职工福利，这张表下面记录的1200*8=9600就是用先丰种业的回转款发放的职工福利，袁以康、王某1、何某、王开禹、王安会、孙某、毕某、朱某我们八个人每人1200元，王某1处理民生工程检查支出1500元，下余900元给我们职工买公文包了；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农业专业技术培训工勤人员下乡补助费发放表六张，进行辨认，其确认这几张表在稻米协会账上已经做支出发放过了，从电脑上重新打印过后在账外又重新发了一次，上面每个人的签名都是他们领款时的签字。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转入金安区农业行政执大队项目结余款明细表，进行辨认，其确认稻米协会转入农业行政执法大队专项资金共计630265.70元。 （2）证人沈某（原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副大队长）证言及其自书材料：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的收入来源全部是向金安区农委和扶贫办申报的项目资金。申报项目虚报的情况，都是袁以康安排操作的。虚报的项目资金一部分转到大队大账上，一部分在协会账上以吃饭、发放补助等形式开支掉了。另外一些不便在正规账目处理的费用都是从套取的资金上支出的。2010年，袁以康说扶贫办帮我们协会争取了项目，扶贫办人员旅游的费用，由我们协会报销。袁以康让李某把29000多元的发票交给其，由其交给会计何某。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付友好旅行社29540元的发票，进行辨认，其确认是李某拿给其的发票。2011年年底或者2012年年初，其离开执法大队前，袁以康对其和王安会说平时工作辛苦，叫我们每人拿2000元，其和王安会每人拿了2000元，袁以康也拿了3000元。发的这笔钱是从协会账上套取的账外项目资金里开支的。 （3）证人孙某（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报账员）证言：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的收入来源全部是项目资金。稻米协会支出主要有项目支出，大队人员福利、招待烟酒、外出考察旅游、购买礼品等支出，还有一部分结余的项目资金转到大队的账上。 （4）证人王某1（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副大队长）证言：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虚报项目资金，大队成员从项目资金中领过下乡劳务费、交通费等补助，一部分项目资金用于吃喝等，还有一部分项目资金转入大队，这些都是在账面上的。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金安区优质稻协会支出附表一、招待餐饮及烟酒开支共计275274元、外出考察费共计37340元、购买礼品共计73751.6元、发放福利补助及授课费共计68805元，进行辨认，其确认从中领了下乡补助、授课费，招待吃喝其有时也参与。另外，我们还用专家授课费的方式套出一部分项目资金，作为补助发掉了。 （5）证人王某2（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队员）证言：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虚报项目资金，大队成员从协会项目资金中领过下乡劳务费、交通费等补助，一部分项目资金用于吃喝等，还有一部分项目资金转入大队。还有一部分补助是在账外发的，是通过虚报专家授课的方式将钱套出后，作为补助发放的。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金安区优质稻协会支出附表：招待餐饮及烟酒开支共计275274元、外出考察费共计37340元、购买礼品共计73751.6元、发放福利补助及授课费共计68805元，进行辨认，其确认领了下乡补助、授课费，吃喝也是有的。 （6）证人李某（金安区扶贫办驾驶员）证言：其帮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申报项目，袁以康说项目申报成功后，请其出去旅游。资金到位后，其到友好旅行社开了2万多元的发票拿到稻米协会报销，给了袁以康个人4000元。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友好旅行社发票三张，金额共计29540元，进行辨认，其确认是其到友好旅行社开的发票。 （7）证人余某（友好旅行社经理）证言：2010年9月，李某找其开了三张发票，数额是29540元。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友好旅行社三张发票进行辨认，其确认是按李某的要求开具的发票。 （8）证人陈某（先丰种业公司法人代表）证言：2013年，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将一笔33720元款打到先丰种业公司的账户，后其将这笔款给了稻米协会会计何某。这笔款是稻米协会从其这里过账的。 （9）证人朱某证言：其曾接受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邀请授课，领取了授课费。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记账凭证进行辨认，其确认领取授课费共计22370元。 （10）证人陆某证言：其曾接受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邀请授课，领取了授课费用。 （11）证人毕某证言：其曾接受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邀请授课，领取了授课费用。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记账凭证进行辨认，其确领取授课费共计5800元。 (12)证人曹某证言：其曾接受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邀请授课，收到授课费共计4200元。 （13）被告人袁以康供述：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财政没有拨款，仅靠罚没款返还，区财政给予办公经费，区农委给予适当补助解决人员工资。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的支出主要有项目支出，还有一部分转入了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用于解决大队人员的工资、养老保险、住房公积金、医疗保险以及大队办公经费和协会日常的招待费、交通费等开支。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金安区稻米协会支出附表四张，进行辨认，其确认稻米协会的日常招待费（含烟酒）等各项日常支出，共计455176元。扶贫办的李某给我们协会争取了一个项目，按照事前约定，我们给他解决旅游费用，他拿2万多元的发票到协会报销了，给了其4000元。2013年，稻米协会在申报项目的过程中，从先丰种业虚开了部分发票，没有入协会的账，以授课费、下乡补助的形式发放职工福利，余额存入农业行政执法大队的账户。经侦查人员向其出示金安区民生工程培训教师授课费发放表一张，农业专业技术培训工勤人员下乡补助费发放表六张，进行辨认，其确认在培训教师授课费发放表中，毕某、朱某是真实付给他们授课费，下余款项稻米协会的王某1、何某、王开禹、王安会、孙某和其每人分得1200元；以下乡补助费的形式，王某1、何某、王开禹、王安会、孙某和其每人分得1040元。2011年年底或2012年年初，沈某离开执法大队之前，当时优质稻米基地项目和山芋项目都在开展，工作量比较大，其叫沈某、王安会每人拿二三千元钱，他们要其和他们拿一样多的钱，其也就同意了。 （14）金安区财政局拨付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农业项目款记账凭证、明细表等：金安区财政局拨付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农业项目款共计249.928万元。 （15）金安区农委拨付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农业项目款记账凭证、明细表等：金安区农委拨付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农业项目款5万元。 （16）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记账凭证、明细表等：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收到收到农业项目拨款共计254.928万元。 （17）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向金安区农委申报项目资料：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向金安区农委申报项目款共计151.9280万元。 （18）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向金安区扶贫办申报项目资料：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向金安区扶贫办申报项目款共计78万元。 （19）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的相关账据：2008年至2015年，以交通费、授课费、出勤费等名义发放补助68805元，餐饮、烟酒招待开支275274元，外出考察费用37340元，购买礼品开支73751.60元，共计455170.60元。 （20）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的相关账据：开支培训授课费共计249430元，实付朱某22370元、陆某13340元、曹某4200元、毕某5800元。 （21）记账凭证、进账单、发放表等：先丰种业返还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33720元，其中13440元被以授课费、下乡补助名义私分。 （22）记账凭证、收款通知书等：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转入农业行政执法大队项目结余款630265.70元。 （23）情况说明：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编制性质。 （24）归案情说明：袁以康归案情况。 （25）金安区农委文件、说明：袁以康任职情况。 （26）户籍证明：袁以康的自然身份情况。 上述全案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提出指控的第1起，农委给了一个项目17万多元，实际得到的现金是35000元，其他给的是发票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也不影响其滥用职权的定性。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提出指控的第2起，虚列授课费没有那么多的辩解。经查，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虚列教师授课费203720元，有书证、证人证言予以证明。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1起，餐饮招待275274元是三公经费使用不当，以及14万元是为农委报账支付购买板鸭、茶叶、鹅，该两项费用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金安区优质稻米协会套取国家专项资金，被告人决定用于餐饮招待，属于滥用职权；除被告人供述外，没有证据证明有14万元是为农委报账支付买板鸭、茶叶、鹅等，且该14万元也不影响被告人滥用职权的定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2起，教师授课费249430元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指控的第2起，被告人决定将虚列的教师授课费203720元用于发放福利，有书证、证人证言予以证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3起、第4起，被告人不知情的辩护意见。经查，指控的第3起，有证人沈某的证言予以证明，被告人当庭也未提出异议；指控的第4起，有证人何某、陈某的证言和被告人袁以康的供述予以证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是经电话通知到案的，不属于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以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金安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是自收自支事业单业，人员工资严重不足，被告人滥用职权，主要是为了解决单位人员的工资福利，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袁以康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子如 代理审判员  陈 西 人民陪审员  马 超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陶玉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