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终85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红，女，195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中，男，194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莲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敬，女，198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中，男，194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红，女，195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莲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保定，男，195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委办公厅退休职工，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小飞，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小婷，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国红、冯敬因与被上诉人冯保定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6)莲民初字第02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国红及其与冯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中，被上诉人冯保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国红、冯敬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驳回冯保定的起诉；二、冯保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原告主体不合格，无权起诉本案，冯保定不是被拆迁人和被安置人；二、冯保定隐瞒事实真相所提诉求无理并且超过诉讼时效。冯保定虚构了陈国红之父、冯保定之父冯志云不是西建××××号房屋的业主及户主的现象。冯保定隐瞒了席建新村××号中26号和27号被拆迁安置房屋登记安置过程的事实真相。三、即使冯保定诉讼主体资格合格，在事发五年后，其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四、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冯志云与冯保定父子二人在连在一起的三间宅基地上聘请同一个建筑队，共同出资建造三间两层共六间房屋，由冯保定与建筑队签订一份建房合同合情合理。冯保定、杨秀莲所提供的条据相加合计3119元，无法证明三间两层楼房是由冯保定、杨秀莲出资建成，不能据此认定冯保定、杨秀莲就是6间房屋的产权人。冯保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陈国红、冯敬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建新村××号房屋为冯保定建造，冯保定的合法权益被陈国红、冯敬侵犯，冯保定作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主体以自己名义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二、陈国红、冯敬1994年才到建新村居住，涉案房屋1986年已经建造完成，房屋不是冯志云所有，冯志云无权将别人的财产赠与他人。三、所有权确认纠纷诉讼时效是物权法内容的诉讼，没有诉讼时效，且冯保定在父亲去世后才知道陈国红、冯敬的非法处分行为。四、冯保定建造房屋，父亲根本没有参与，既没有出资也没有出力。1986年物价与现在相差甚远，几千元盖起三间两层正常，冯保定盖房的相关票据、合同、居委会证明足以证明该房为冯保定建造所有。冯保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西安市××××路景寓学府拆迁安置房130平米为冯保定所有，由陈国红、冯敬立即返还；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国红、冯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保定父亲冯志云与母亲丁翠玲婚后共育有六个子女，分别是冯海龙、冯保定、冯武龙、冯高兴、冯银花、冯春华。丁翠玲于1971年3月过世，冯志云与陈国红于1996年4月19日登记结婚，1989年11月22日，二人生育一女即冯敬。2014年4月，冯志云过世。西安市莲湖区原建新村××号宅基地为该村生产队分给冯保定祖父冯生财，并无土地使用证。冯保定称1979年冯志云做主将其父的这块宅基地分给冯保定及其兄弟冯高兴一人一半。1986年3月19日，冯保定妻子杨秀莲（甲方）与田忠录（乙方）签订《盖房合同》，约定甲方建房上下六间，拆房三间，厨房、大门，其中包括地基、门楼、楼梯内外粉刷等由乙方承建。2003年2月24日，西安市莲湖区建新村村民委员会向公证处出具《证明》，记载：兹有我村民冯志云在我村用宅基地20平方米上面建有砖混结构楼房三层。2009年9月25日，冯敬（冯志云）与西安景寓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西安市城中村（棚户区）改造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住宅）》，协议书载明：就地安置建筑面积65平方米住宅两套。原房屋地址建新村××号，权属为私产，建筑面积81.32平方米。备注栏注有该户享受人均65平方米。安置房与原房屋等面积部分是81.32平方米，按规定增加的面积部分是48.68平方米，这部分是按照每平方米2580元购买。为查清拆迁安置情况，法院前往西安市××××村拆迁改造办公室调取冯敬和冯保定的拆迁安置情况。2009年8月25日，拆迁人西安景寓置业有限公司（协议甲方）与被拆迁人冯敬（冯志云）（协议乙方）签订《西安市城中村（棚户区）改造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住宅）》，该协议记载：乙方原房屋（人口）情况，经核实以附表一为准。甲方对乙方作如下安置：就地安置框剪结构私产住宅两套，建筑面积65平方米。附表一记载：原房屋地址建新村××号，权属为私产，建筑结构为砖混，建筑面积为81.32平方米，使用性质为住宅。家庭人口情况一栏记载：户主冯志云，女儿冯敬。备注栏记载该户享受人均65平方米。附表二经济费用结算一览表中“购房款及其它费用明细表”记载：安置房与原房屋等面积部分为81.32平方米，按规定增加的面积部分为48.68平方米，每平方米2580元，共计125594元。该户被拆迁人的《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记载，被拆迁人名称为冯志云，估价对象座落建新村27号，住宅房屋一层为36.76平方米，二层为30.87平方米，三层为13.69平方米。建筑面积合计81.32平方米。在西安市××××村拆迁改造办公室的该户档案中，还留有一份2009年8月20日冯志云向建新村拆迁指挥部出具的《赠与书》，记载，“我自愿将我名下有效面积81.32平方米及附属物5671，重置价4112，全部赠予给我女儿冯敬，如今后有产权纠纷均与指挥部无关。”2009年8月26日，冯保定的妻子杨秀莲签订《西安市城中村（棚户区）改造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住宅）》，拆迁人为西安景寓置业有限公司（协议甲方），被拆迁人为杨秀莲（协议乙方）。协议记载：甲方对乙方作如下安置：就地安置框剪结构私产住宅两套，建筑面积75平方米。就地安置框剪结构私产住宅一套，建筑面积105平方米。其中附表一记载：原房屋地址建新村××号，权属为私产，建筑结构为砖混，建筑面积为127.75平方米。该户被拆迁人的《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记载，被拆迁人名称为杨秀莲，估价对象座落建新村26号，住宅房屋一层为51.6平方米，二层为45.38平方米，三层为24.55平方米。建筑面积合计121.53平方米。另查，冯敬户口在西建××××号，原户主为冯志云，冯志云过世后户主为冯敬，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冯保定家在西建××××号有两个户口本，一个户主是冯保定，另一个户主是冯保定妻子杨秀莲，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2016年6月3日，建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1986年杨秀莲、冯宝定在西建××××号宅基地北边建造房屋三间两层，1993年又加盖了一层。”冯保定还提供1993年7月14日建新村132号赛文贤与131号冯宝定签订的《协议》，双方约定，“1、冯宝定将自己房北长10米、宽45公分（东边宽60公分西边宽40公分）约计4.5平方米地皮给赛文贤永久使用。2、赛文贤给冯宝定一次性付壹仟捌佰元损失费。3、赛文贤同意冯宝定今后盖三楼时北边开（80公分×1.2米）窗子。4、今后冯宝定如反修房各自以墙为界，赛文贤的12公分墙如有损坏，自行负责与冯宝定无任何关系。”1994年冯志云携带妻子陈国红、冯敬回到建新村，与冯保定协商，居住在西建××××号靠东临街的一间上下两层内（系冯保定出资建造）2000年冯志云和陈国红在此基础上加盖了第三层。陈国红、冯敬称其被拆迁安置的房屋为冯志云和妻子陈国红出资建造，提供2008年6月23日冯志云的遗嘱和法律见证书，遗嘱记载：“我在西安市莲湖区××（××莲湖区××新村××）我的宅基地建有住房一套，共三层，土地面积20平方米。是我个人出资建的，属我个人所有。现我因年事已高，为防止以后发生纠纷，特立遗嘱如下：等我过世以后，把属于我所有的位于西安市莲湖区建新村27号住房由我的妻子陈国红和小女儿冯敬继承，其他人不得干涉”。另查明，建新村与西建新村为同一个村；冯保定的名字为冯保定，也曾使用过“冯宝定”。冯保定虽然有一个户口在建新村××号，但其身份已是居民，而非村民。冯保定家的拆迁安置是基于其妻子及女儿等在建新村××号的村民身份和既有房屋取得。冯保定祖父冯生财、父亲冯志云生前并未留有书面分家协议。景寓学府的拆迁安置房尚未交付。冯志云生前，冯保定与陈国红、冯敬未就此房屋及拆迁安置权益的归属有过争议，2014年4月冯志云过世后，冯保定向陈国红、冯敬主张拆迁安置权益应属冯保定所有，双方协商不成，因而形成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物权受法律保护。本案诉争焦点为现在西安市××××路景寓学府拆迁安置房130平方米为谁所有。该130平方米所涉及的是冯敬签订的《西安市城中村（棚户区）改造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住宅）》中原址位于西安市××××号建筑面积81.32平方米砖混私产住宅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根据庭审可知，原建新村即现在的建新社区拆迁安置的政策是人均享有每人65平方米的权益，拆迁面积与享有权益面积的差额部分是根据每平方米2580元购买所得，即拆迁安置面积是基于村民身份和既有面积的权益综合所得。冯敬与其父冯志云均为建新村××号村民，其二人户口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因此，冯敬与冯志云享有人均65平方米的权益。冯保定称该房屋的一、二层最早为其与妻子杨秀莲于1983年出资建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冯保定提供1986年盖房的票据佐证，陈国红、冯敬仅提供冯志云生前出具的遗嘱，并未提供冯志云个人出资建房的证据，所以综合判断冯保定与陈国红、冯敬的证据后认定原位于西安市莲湖区××（××）建筑面积81.32平方米的砖混私产住宅房屋中第一层36.76平方米，第二层30.87平方米属于冯保定及其妻子所建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因此，原位于西安市莲湖区××（××）建筑面积81.32平方米的砖混私产住宅房屋中第一层36.76平方米，第二层30.87平方米应归冯保定所有。冯敬的父母冯志云和陈国红于2000年在原住的二层基础上加盖了第三层13.69平方米。对此冯保定与陈国红、冯敬均认可。因此，第三层13.69平方米应归建造人冯志云和陈国红。被拆迁面积与享有权益130平方米之间的差额48.68平方米由冯志云和妻子陈国红按每平方米2580元购买，故也应归出资人冯志云和陈国红所有。冯志云生前将自己的拆迁权益赠与给女儿冯敬，并向建新村拆迁指挥部出具了《赠与书》，故冯敬有权获得自己与父亲冯志云名下的建新村的拆迁安置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六条之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本案中，冯保定及其妻子出资建造了建新村××号（建新村27号）建筑面积81.32平方米的砖混私产住宅房屋中第一层36.76平方米，第二层30.87平方米。因为在宅基地上的投资翻建属于动产和不动产的附和。根据第八十六条的分割原则，诉争的房屋应归一方所有，另一方应补偿其动产相应的价值（现值）。但在审理中，原房产已被拆迁安置待回迁，无法使用折价补偿财产的方法确认财产归属。再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之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故判定冯保定所有的应为××（××）建筑面积81.32平方米的砖混私产住宅房屋中第一层36.76平方米，第二层30.87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权益，陈国红、冯敬享有的应是原建新村××号（建新村27号）建筑面积81.32平方米的砖混私产住宅房屋中第三层13.69平方米及被拆迁面积与享有权益130平方米之间的差额48.68平方米的安置权益。因庭审中130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屋并未安置，因此冯保定要求陈国红、冯敬立即返还的诉讼请求无法实现，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六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西安市××××路景寓学府冯敬名下拆迁安置的130平方米的权益中的67.63平方米（包括原建新村27号第一层的36.76平方米，第二层的30.87平方米）归冯保定所有；二、驳回冯保定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冯保定承担2600元，冯敬承担2600元（冯保定已预交，由冯敬、陈国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予冯保定）。本院二审期间，陈国红、冯敬提交五组证据：一、西安市莲湖区建新村民委员会给公证处的证明材料、莲湖区148法律服务所的法律见证书、冯志云在莲湖区148法律服务所的谈话笔录、冯志云生前在148法律服务所所立遗嘱、冯志云生前交给建新村拆迁指挥部的赠与书。二、户口本及死亡证明书复印件。三、原建新村村民宁保成、全凤云、刘玉玲的证明材料。四、拆迁安置协议书、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2015）莲民初字第02175号民事判决书。五、冯敬（冯志云）拆迁安置协议书、冯志云房屋拆迁估价表、建新村村民委员会给公证处出具的证明、（2015）莲民初字第0516号民事判决书。冯保定质证意见：一、已在一审出示，不属于新证据，同一审质证意见。二、已在一审出示，不属于新证据，双方在一审均认可冯志云的死亡时间。三、3份证明材料都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均没有出庭，对证据的形式要件均不认可，证人必须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询问，故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四、已在一审出示，不属于新证据，同一审质证意见。五、已在一审出示，不属于新证据，同一审质证意见。冯保定提交两组证据：一、供电局电费收据。二、证人张某、黄某出庭提供证言。陈国红、冯敬质证意见：一、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两名证人对出资情况都不清楚，建房是包给工程队，只能由冯保定在场地照看施工，不能证明房子是冯保定出资建盖。另外，经本院征求李建华、冯武龙、冯高兴、冯春华、冯银花意见，上述人员均认为涉案三间三层房屋中的第一、二层系冯保定所建，第三层是冯志云续建，不清楚冯志云向冯敬的赠与事宜，认为父亲只能将父亲个人的财产赠与他人。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西安市××××路景寓学府拆迁安置房130平方米为谁所有，但原房产已被拆迁尚未安置，返还安置房屋的诉讼请求无法实现，故仅对拆迁安置权益予以处理。陈国红、冯敬上诉称因冯保定并非被拆迁人和被安置人，故其提起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且超过二年诉讼时效。但本案系冯保定基于其主张的物权的成立、内容及物权的归属提起的物权确认纠纷，诉讼主体不限于被拆迁人或被安置人，同时物权确认请求权不受二年诉讼时效的限制。对于被拆迁的砖混结构原房屋，该房屋第三层由冯志云与陈国红加盖，故该13.69平方米应归建造人冯志云与陈国红所有。被拆迁面积与享有权益130平方米之间的差额48.68平方米由冯志云和妻子陈国红按每平方米2580元购买，故也应归出资人冯志云和陈国红所有。冯志云生前将自己的拆迁权益赠与给女儿冯敬，并向建新村拆迁指挥部出具了《赠与书》，故冯敬有权获得自己与父亲冯志云名下的建新村的拆迁安置权益。对于被拆迁的砖混结构原房屋的第一、二层，冯保定提供了1986年盖房的票据用以证明系其所建，陈国红、冯敬在一审审理期间亦称主要由冯保定出资出力建造，在二审期间又称系通过冯志云给冯保定支票的方式出资建造，陈国红、冯敬虽然提供了法律见证书、遗嘱等材料，但并无直接证据对冯志云的出资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陈国红、冯敬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陈国红、冯敬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陈国红、冯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志刚代理审判员  楚 涵代理审判员  陈 帅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