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02民初4026号 原告：颜添，男，198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代理人：蒙正权，广西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韦人方，广西正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南宁市兴宁区民生街道办事处官桥村一组，住所地：南宁市兴宁区民主路大官塘综合楼**办公室。 代表人：唐志坚，该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敬彬儒，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盈盈，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颜添与被告南宁市兴宁区民生街道办事处官桥村一组（以下简称“官桥村一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聂凯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惠、朱清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刘艳担任记录。原告颜添的委托代理人蒙正权、韦人方，被告官桥村一组的委托代理人敬彬儒、李盈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颜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补发原告1997年2月至2016年7月生活费和各种补贴费149993.99元（其中生活费105121.99元，春节补贴费24380元，中秋补贴费5200元，未参加旅游补贴费6800元，房屋补漏费8492元）；2、被告赔偿原告上述费用利息损失66165.53元，利息分别以原告当年应得费用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应发次年1月1日开始计算至被告付清上述费用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官桥村**村民，农业户口，母亲是土生土长的官桥村**村民，原告一家和其他村民一样分有责任地、宅基地。1993年国家依法征收包括原告一家责任地在内的官桥一组所有土地，并按当时一组在册人口，留有36亩土地作为一组第三产业用地，46.5亩作为新村宅基地。为解决一组村民生活，被告用上述原告也享有份额的第三产业用地和原告同样享有份额的土地补偿款，建造五层楼官塘农贸市场、五层楼综合楼和十九层官塘大厦，然后对外发包，每年所得收益近千万元，一组村民为此衣食无忧。而原告作为一组村民虽然分得宅基地，1997年以前也领有生活费和其他费用，享受村民待遇。但从1997年2月份以后，被告便以原告系“出嫁女”子女属外族外姓为由，停发原告生活费和其他相关费用，剥夺原告村民权利，致使原告近二十年来生活陷入极端困难状态。而其他村民从1997年2月至2016年7月期间，年满16周岁的村民被告都给其发放了生活费、春节补贴费、中秋补贴费、未参加旅游补贴费和房屋补漏费等费用，未满16周岁的村民也可以按照16岁以上村民生活费的30％领取生活费，同时还有房屋补漏费。同是村民，但原告却分文未得，被告的这一做法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近20年来多次申诉和主张权利，至今仍未能解决。 被告官桥村一组辩称：一、本案依法不属于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原告诉请的内容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处理和决定的事项，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同类诉讼也已经法院裁定不予受理并发生法律效力。二、相类似案件已由广西区检察院提起抗诉，广西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尚未审结，应裁定中止审理。潘宇丽、周益、周艳娟、钟燕梅、钟勇辉因不服上述案件不予受理的裁定，向检察机关提起申诉，检察院受理后向广西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广西区高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提审的裁定，至今尚未作出裁定，而包括潘宇丽等人在内的原告等人再次向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在前述再审案件作出裁定之前，应当裁定中止审理。三、原告并非被告集体组织成员，其作为原告不适格，其起诉应当予以驳回。被告根据1995年郊区政府发放的2号文件第4条的指示，多次召开村民会议，原确定191人转为城镇户口，经征求拟转户村民意见，有118人同意转为城镇户口，经村委会、郊区政府、区政府、公安部门等审核通过，最终于1997年将包括原告在内的118人原地农转非。该农转非行为，是按照当时的政策规定，因为集体土地被征收而由被告申报，在即使农转非仍可分配到宅基地的前提下经原告同意的，此程序合法合规。至此，原告已非被告的集体组织成员，其已丧失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权，其起诉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四、对已侵害集体成员的决议，应申请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而不能直接要求人民法院予以分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议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害的成员可以请求法院予以撤销。因此，即使原告属于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如其认为被告作出的决议侵害其合法权益的，应申请法院予以撤销，而不能直接要求法院判决被告对集体经济组织收益直接进行分配，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现原告直接要求被告分配集体收益数额，不应当予以受理。五、原告提出的诉请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主张被告补发其1997年2月至2016年7月的生活费和各项补贴，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六、原告主张的生活费和各项补贴是根据被告的收入总额，提留相关税费、公益金等之后的余额，除以一组成员人数而得。如原告等人认为其为一组的成员，则成员人数必定增加，而总收入是固定的，则平均分配到村民小组成员受众的金钱势必被摊薄，故原告要求参照此标准补偿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法院也不宜按照该标准直接判决被告对集体经济组织的收益进行分配。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关于生活费，原告提供案外人梁庆凤领取生活费的信封用于证明1997年2月至2000年1月期间被告的发放情况，被告认可此期间发放了生活费，但对于原告主张的生活费数额不予认可；关于春节补贴、中秋补贴、旅游补贴、房屋补漏补贴等数额，原告提供梁庆凤、梁肖凤、梁万才、符春兰等人的存折用于证明2000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发放情况，被告认可此期间发放了前述款项，但对于原告主张的数额不予认可。为反驳原告的上述主张，被告提供了《工资表》、请款《报告》复印件及《官桥一组发放工资费用列表》予以反驳。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梁庆凤”信封金额与《工资表》记载不一致、且信封上的文字记录来源不明，亦不足以证实原告主张的生活费数额即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人均发放的生活费标准，故信封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梁庆凤”等人的存折可以证明被告向梁庆凤等人发放了“工资”，但由于这些存折记录的时间相互没有重合、无法相互印证，故不足以证明这些“工资”是被告向每一位成员平均发放的款项，即在没有其他证据辅证的情况下，还不足以证明原告也有权分得相同的款项。被告提供的《工资表》、请款《报告》无原件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提供了其自行制作的《官桥一组发放工资费用列表》，记载了1997年2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各种款项的人均标准并确认原告并没有被纳入发放之列，结合本院对原告举证的认证及被告的自认，本院认为，《官桥一组发放工资费用列表》可以证明被告在此期间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的各种款项及金额，且原告没有被纳入发放之列。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颜添系被告官桥村**的村民，1994年7月1日，被告根据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可以办理有关人员“农转非”的规定，向有关部门提出《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农转非”申请报告》，在未经原告或其户主同意的情况下，官桥一组将原告列入拟“农转非”的名单一同上报。1994年8月4日，向阳派出所在该《报告》上签署“情况属实，同意农转非”的意见。后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两级政府批复同意，向阳派出所于1997年8～9月期间为原告等人制作了非农业家庭居民户口薄、非农业家庭常住人口登记表，告知被告原告等人已经“农转非”，并委托被告办理更换户口薄事宜。被告随后于同年12月18日公布了已“农转非”的人员名单（包括原告在内），并于1998年2月9日通知原告等人用原有的农业家庭户口薄换领非农业家庭居民户口薄。原告等人对向阳派出所将其户口“农转非”的变更登记行为不服，遂诉至法院，要求撤销向阳派出所的户口变更登记行为。经原南宁市郊区人民法院和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审终审，2001年9月13日，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1）南市行终字第36号《行政判决书》最终认定，向阳派出所在为原告办理“农转非”户口变更登记时，未经过户主或原告本人申请或同意，违反了法律规定，判决撤销了该变更登记行为。 因被告自1997年起便以原告等人“农转非”为由，不再向其分配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原告遂于2002年7月13日向原南宁市新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补发生活费，原南宁市新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该案件属于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范围，故裁定不予受理。原告对此不服提起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亦作出了维持原裁定的二审裁定书。 2008年，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告关于不同意原告参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决定，本院以原告的诉讼请求的实质内容是请求法院处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济收益的内部分配问题，该问题系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处理和决定的事项，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诉案件的范围为由，裁定不予受理。原告对此不服提起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亦作出维持原裁定的二审裁定书。原告对此仍然不服并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因与原告情况相同的案外人潘宇丽等人向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该院于2015年12月16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上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提出抗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随后于2016年2月4日提审该案。经潘宇丽等人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前述案件的再审申请，该院于2016年12月14日裁定终结再审程序。 上述案件期间至今原告一直就被告不予分配其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一事向被告及各政府部门主张权利，直至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1994年8月12日，原南宁市郊区津头乡官桥村一组（即被告前身）向南宁市人民政府递交《关于望仙坡第三产业用地建设问题的请示》，其中记载：官桥村一组在望仙坡小区留有第三产业用地36亩，由于该组缺乏开发资金和技术力量，经其与广西斯壮股份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由该公司投入4000万元兴建官桥市场及官塘大厦各一幢，产权归官桥村一组所有，供其经营第三产业以解决全组600余人菜地被全部征购后的生活来源，作为回报，官桥村一组同意让出21.6亩土地的使用权由斯壮公司自建公司大厦、宿舍和公寓。 还查明，1997年2月2016年7月期间，被告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共计发放生活费、春节补贴、中秋补贴、旅游补贴、房屋补漏补贴共计168822元（每年发放的具体项目及数额详见本判决书附表1）。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的问题。 本案所涉纠纷虽然曾经人民法院裁定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但其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因限制而暂不受理的情形，现因相关限制已经消除，且本案纠纷的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不应受理的情形，故本院依法受理本案，被告提出的关于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的抗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被告关于原告不能直接就其诉讼请求向法院起诉的抗辩，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属于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即侵权之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虽然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村民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村民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对该决定予以撤销，但并未禁止受侵害的村民直接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其次，农村集体土地是对集体经济组织全体成员的基本生活保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有权请求支付相应份额。本案原告请求支付的生活费等款项虽然从形式上看系属于土地收益而非土地补偿费，但由于涉案集体经济组织系本辖区内较早划入城市规划的城中村，其农业用地已不存在，其丧失承包土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仅能依靠基于第三产业用地所产生的收益作为经济来源，在此情形下，涉案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收益即具备了与征地而产生的土地补偿费相同的生活保障功能，故原告可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请求被告集体经济组织分配相应的土地收益份额。第三，虽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赋予村民对集体经济收益的自治权，但该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也同时规定，村民民主决议要受到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的约束，故民主决议并不是法外之地。第四，在本案中，被告对原告不予分配的民主决议，其前提是认为原告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实际上是原告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而不是民主决议本身。综上，被告关于原告不能直接就其诉讼请求向法院起诉的抗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是否超过的问题。 首先，本案纠纷系因原告户籍于1997年被违法进行“农转非”变更登记，导致被告据此认定原告丧失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而不再向其分配被告集体经济组织土地收益款所引发，对此原告一直通过诉讼、申诉、信访等方式主张其权利直至提起本案诉讼。其中，2002年至2015年期间，因当时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政策的规定，原告亦客观上暂时无法通过诉讼途径主张本案的诉讼请求，此期间不应计算原告诉讼请求的时效；在2015年12月2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政策变更后，原告亦于2016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此外，被告拒不分配原告被告集体经济组织土地收益款的侵权行为一直在持续，每年均在扣发原告的土地收益款，故本案诉讼时效亦未达到起算的条件。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被告提出此抗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原告是否具备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 被告并未否认原告在1997年户籍被“农转非”前系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抗辩主张是原告“农转非”系自愿并经民主决议、故而丧失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此，已生效的（2001）南市行终字第36号《行政判决书》中已经认定原告“农转非”的户籍变更登记未经户主或本人申请或同意、故撤销“农转非”的户籍登记，被告在本案中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曾自愿要求“农转非”并将户籍迁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当时对此存在合法的民主决议或村规民约，且原告户籍早已依法恢复，因此，被告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以此为由主张原告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补发各项土地收益款项并支付利息的问题。 根据前文的分析，原告“农转非”的户籍登记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非自愿并已撤销，原告在被告处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被告在1997年2月至2016年7月期间以“农转非”为由剥夺原告对具有基本生活保障性质的集体土地收益分配权，没有法律依据，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应份额，应予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分配1997年2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生活费、春节补贴、中秋补贴、旅游补贴、房屋补漏补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这些款项的具体数额问题，被告自行制作的《官桥一组发放工资费用列表》与原告的主张有部分差距，其中对2000年1月以前及2002年、2009年、2011年的款项，原告主张的发放数额多于被告认可的数额，但由于原告提供的“梁庆凤”领取生活费的信封未被采信、“梁庆凤”等人的存折在时间上不能相互印证，故原告的主张证据不足，据此本院对被告主张的数额予以采信；对2008年、2014年的款项，被告认可的数额多于原告主张的数额，构成自认，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数额予以采信；其余年份的总金额双方的主张基本一致。此外，双方当事人均认可16岁以下的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只能得生活费的30％，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应得款项的具体金额，应以被告的《官桥一组发放工资费用列表》上的记载为准，据此计算，被告应向原告颜添补发的1997年2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生活费、春节补贴、中秋补贴、旅游补贴、房屋补漏补贴共计138988元（具体计算详见本判决书附表2）。如因原告参与分配而对可供分配的资金数额或人均份额造成影响，被告可在诉讼后通过调整收支实现收支平衡，但调整中仍应保证原告平等享有份额。由于被告造成原告未能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期领取上述土地收益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款的利息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现原告主张利息按照每年应发的土地收益款项总额从次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至被告付清该款之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宁市兴宁区民生街道办事处官桥村一组向原告颜添补发1997年2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生活费、春节补贴、中秋补贴、旅游补贴、房屋补漏补贴共计138988元； 二、被告南宁市兴宁区民生街道办事处官桥村一组向原告颜添支付利息（利息计算详见本判决附表3）。 案件受理费4542元，由原告颜添负担333元，被告南宁市兴宁区民生街道办事处官桥村一组负担4209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又不提出免交、减交、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聂 凯 人民陪审员 张 惠 人民陪审员 朱清兰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 艳 附表1、官桥村一组应发款项明细表 应发期间生活费数额春节补贴中秋补贴旅游补贴房屋补漏补贴合计备注1997年2月至12月2200168822未满16周岁生活费按30％计算1998年58001999年47002000年92502001年90002002年75002002002502003年67503003002004年72002002005年7200200200100084922006年61002002002502007年60003002004502008年60005002002009年6000100020010002010年600019805008002011年720030005002012年7200300050010002013年720030005009002014年720030005004002015年720030005002016年1月至７月4200附表2、颜添应发款项明细表 应发期间生活费数额春节补贴中秋补贴旅游补贴房屋补漏补贴合计备注1997年2月至12月2200×30％＝6606602003年5月6日前原告未满16周岁，6月前按生活费30％计算，其他各项补贴及2003年春节补贴不得1998年5800×30％＝174017401999年4700×30％＝141014102000年9250×30％＝277527752001年9000×30％＝270027002002年7500×30％＝225022502003年6750÷12×（5×30％＋7）＝478130050812004年720020074002005年720020020010008492170922006年610020020025067502007年600030020045069502008年600050020067002009年60001000200100082002010年6000198050080092802011年72003000500107002012年720030005001000117002013年72003000500900116002014年72003000500400111002015年72003000500107002016年1月至７月42004200合计附表3、颜添应得利息计算表 本金利息起算时间计息方式6601998年1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被告实际支付本金款项之日17401999年1月1日14102000年1月1日27752001年1月1日27002002年1月1日22502003年1月1日50812004年1月1日74002005年1月1日170922006年1月1日67502007年1月1日69502008年1月1日67002009年1月1日82002010年1月1日92802011年1月1日107002012年1月1日117002013年1月1日116002014年1月1日111002015年1月1日107002016年1月1日42002017年1月1日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 第二十七条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 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 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 第三十六条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委员会成员作出的决定侵害村民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村民可以申请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责任人依法承担法律责任。 村民委员会不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履行法定义务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 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干预依法属于村民自治范围事项的，由上一级人民政府责令改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六十三条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 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 （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 （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 （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 （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 （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 （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 （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