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4民终17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洁(系张舒之父），男，196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峥荣，湖南丹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后军，男，197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小梅，女，197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泉，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丽华，女，1976年4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山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湖南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耒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耒阳市五一中路236号。负责人：左齐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资运冬，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屈帮善，男，1988年7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舒，男，1990年9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上诉人张洁因与被上诉人李后军、罗小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耒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屈帮善、张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2016)湘0481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峥荣，被上诉人李后军、罗小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泉，被上诉人胡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资运冬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屈帮善、张舒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对本案责任的划分有失公正，屈帮善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一审判决其与张舒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能免责；3、李伟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李后军、罗小梅辩称：1、一审对本案责任的划分恰当，判决张洁与张舒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洁就涉案车辆登记的用途系家庭用车，张洁与张舒系家庭成员，不存在借用车辆的事实。张洁对该车辆有支配权，放任张舒醉酒驾驶该机动车，理应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已查明张舒系醉驾导致事故发生，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计算损失适用标准正确，受害人系农村户口，但一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受害人跟其父母在城区生活多年，也随其父亲在城区务工，主要生活来源于城区，事故发生地点在城区即可证明受害人的活动范围在城区，故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胡丽华辩称：同意李后军、罗小梅的答辩意见，但认为李伟与罗小梅没有形成继母子关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胡丽华优先获得赔偿。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辩称：1、原审判决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免赔有事实依据，二审应予以维持；2、其对上诉人的其他三项上诉请求无异议。屈帮善、张舒未予答辩。李后军、罗小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张舒、张洁、屈帮善赔偿其因李伟死亡造成的损失共653704.5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576760元、丧葬费2694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其中张舒、张洁赔偿490593.15元，屈帮善赔偿163111.35元；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胡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对李后军、罗小梅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从中分享50%的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6日2时10分许，张舒（持C1型驾驶证）醉酒状态下（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24.66mg/100ml）驾驶张洁所有的湘D8K6**号小型轿车搭载周某某等四人，沿耒阳市金南路由北往南方向超速（42.38km/h~44.41km/h）行驶，途径金南9组路段，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头盔的屈帮善驾驶自有的未投保交强险的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车架：7032）搭载李伟超速（52.79km/h~54.53km/h）行驶时会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李伟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屈帮善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3月12日，耒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耒公交认字[2016]第43048162016000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舒对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屈帮善负次要责任，受害人李伟无责任。事发后，张洁向李后军支付了3万元赔偿款。另查明，张洁、张舒系父子关系，湘D8K6**号小车登记在张洁名下，供其家庭成员共同使用。张洁为湘D8K6**号小车向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2016年9月28日止。再查明：李后军与胡丽华1994年未经结婚登记，同居生活，于同年11月10日生育了李伟，后因感情不和，李后军与胡丽华自1997年起分居至今，分居后，李伟随李后军生活。1998年6月10日，李后军与罗小梅经耒阳市大和圩乡人民政府登记结婚，之后，李伟随李后军和罗小梅共同生活所需生活、教育、医疗等费用，均由李后军与罗小梅共同负担。李伟与李后军、罗小梅系农业家庭户口。2004年6月，李后军在耒阳市金桥路北侧受让一块宅基地，自建房屋后，携李伟在内的全家人居住至今。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明确侵权责任的形成以及范围的基础上，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之间，并经耒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张舒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屈帮善负次要责任，受害人李伟无责任，故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主张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张舒负70%的赔偿责任，屈帮善承担30%的赔偿责任。张洁虽为湘D8K6**号小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张舒应承担的部分本可由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但因张舒系醉酒驾驶，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驾驶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等药物麻醉后使用被保险机动车，不论何种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因此，对于张舒分摊的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无需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责任，仍应由张舒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湘D8K6**号小车是登记在张洁名下，而由张舒实际驾驶，但其二人系家庭共同成员，该车辆属家庭所有而共用，二人均系该车辆的使用人和受益人，张舒使用车辆亦是张洁的利益追求，且其行为仍在张洁的掌握之中，张洁对涉案车辆仍处事实上支配驾驶该车辆之运行的地位，因此，张洁作为车主，对于车辆运行中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责任，应该承担连带赔偿义务。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查明李伟属李后军和胡丽华之非婚生小孩，胡丽华作为李伟之生母，李后军作为李伟之生父，均属李伟的近亲属，属本案的赔偿权利人。罗小梅与李后军登记结婚后，李伟即与罗小梅形成继母子关系。对于李伟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合理损失，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有权作为共同原告主张赔偿权利。至于三人获得的赔偿份额，可自行协商处理，如协商不成，另案请求处理，本案不作分割。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本案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5年度的相关统计数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对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主张因李伟死亡造成的损失确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李伟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已在城区居住多年，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576760元（28838元/年×20年）；2.丧葬费26944.5元（53889元/年/12个月×6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0元，上列1-3项共计653704.5元，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先由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1万元，未获交强险赔偿的部分543704.5元，由被告张舒承担70%的份额计380593.15元，张洁负连带赔偿责任，核减先行支付的3万元，尚应赔付350593.15元；由屈帮善承担30%的份额计163111.35元。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要求张舒、屈善帮赔偿损失653704.5元，并由张洁对张舒承担连带责任，由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项、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耒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平赔偿损失11万元；二、被告张舒赔偿原告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的损失350593.15元（被告张洁先行支付的3万元已核减），被告张洁负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屈帮善赔偿原告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的损失163111.35元；四、驳回原告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其他的诉讼请求。上列第一、二、三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自觉履行的，可将标的款汇至耒阳市人民法院标的款帐户，户名：耒阳市人民法院，帐号100531698080010001，行号403554700639，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湖南省耒阳市五一路支行。付款时请注明案号)。本案案件受理费10327元，由被告张舒、张洁负担7229元，被告屈帮善负担309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张洁提交的衡阳市妇女联合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据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为逾期提交的证据，且逾期举证的理由不能成立；该证据亦没有出具单位负责人及制作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不具有合法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对本案责任的划分及判决张洁与张舒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正确？2、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伟的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对本案责任的划分及判决张洁与张舒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事故经耒阳市公安局交通警蔡大队作出耒公交认字[2016]第43048162016000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舒对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屈帮善负次要责任，受害人李伟无责任。张洁虽对上述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的“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对上述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张洁上诉提出一审对本案责任的划分有失公正、屈帮善应负事故主要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理的精神药品……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经核实，张洁虽系涉案车辆的车主，但并无证据证实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且从连带责任的法理来看，只有法律明确规定或当事人明确约定的情形下才承担连带责任。张洁与张舒虽系父子关系，但并不构成共同侵权，故一审判决其二人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张洁虽为湘D8K6**号小车在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但肇事者张舒醉酒驾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情形，且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已举证证明对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张洁提出人保财险耒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能免责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伟的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核实，李后军、罗小梅在一审提供的耒阳市五里牌街道办事处栖风园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购电卡等证据，可以证实李伟生前在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居住在城镇的事实，故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张洁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项、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2016)湘0481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耒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损失11万元；二、维持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2016)湘0481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上诉人屈帮善赔偿被上诉人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的损失163111.35元；三、变更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2016)湘0481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张舒赔偿被上诉人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的损失350593.15元（被上诉人张洁先行支付的3万元已核减）；四、驳回被上诉人李后军、罗小梅、胡丽华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327元，由被上诉人张舒负担7229元，被上诉人屈帮善负担3098元；二审受理费6559元，由上诉人张洁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张舒负担35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立新审判员  伍文振审判员  邓 雍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蓉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