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7民初18090号原告：王龙秋，男，193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原告：王米枝，女，197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原告：王运祥，男，199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原告：王平平，女，1996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岚，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天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李振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海，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王兴武，男，196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欣怡，上海方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张鸿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郜钦，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负责人：袁颖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慧琼，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枫，男，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工作人员。原告王龙秋、王米枝、王运祥、王平平诉被告夏雪仁、上海天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宸客运”)、王兴武、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上海公司”)、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财保浙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当事人申请，本院口头裁定准予原告王龙秋、王米枝、王运祥、王平平撤回对被告夏雪仁的起诉。本案于2016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岚、朱磊，被告天宸客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杰、黄建海，被告王兴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欣怡，被告渤海财保上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郜钦，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浙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慧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龙秋、王米枝、王运祥、王平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天宸客运、王兴武赔偿1,203,692.93元，被告渤海财保上海公司、安盛天平财保浙江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5日12时12分许，夏雪仁驾驶登记在被告天宸客运名下的沪FNXXXX小型轿车行至G60下行南侧35公里西约800米处，与从浙AEXXXX小型轿车内走出准备放置工具箱的受害人王兴足发生碰撞，致受害人死亡。经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松江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雪仁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王兴武与受害人各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经查，沪FNXXXX小型轿车在被告渤海财保上海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浙AEXXXX小型轿车在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浙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天宸客运辩称，夏雪仁系被告公司员工，事发时系职务行为，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已经支付赔偿款110,000元。事发地点位于高速公路上，浙AEXXXX小型轿车抛锚后未按规定放置警示标志，也没有停靠在应急车道内，受害人也未及时撤离到安全区域，故对事故责任有异议。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其他费用以被告渤海财保上海公司的意见为准。被告王兴武辩称，对四原告陈述的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同意赔偿合理损失。被告渤海财保上海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的意见以被告天宸客运的答辩意见为准，交强险部分应与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浙江公司平摊，同意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合理损失：医疗费据实结算；残疾器具辅助费不认可；死亡赔偿金认可按照浙江省的城镇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丧葬费认可按照浙江省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可按照浙江省的农村标准计算5年，由6个子女分摊；误工费认可按照浙江省的最低工资标准计算15天，计算3人；交通费酌定500元；衣物损酌定300元；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浙江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车辆投保情况均没有异议，同意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合理损失：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1,482元；残疾器具辅助费应计入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认可按照浙江省的城镇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按责分担；丧葬费认可按照浙江省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可按照浙江省的农村标准计算5年，由6个子女分摊；误工费认可按照浙江省的最低工资标准计算15天，计算3人；交通费酌定认可500元；衣物损不认可；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15日12时12分许，被告王兴武驾驶的浙AEXXXX小型轿车沿G60左侧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G60下行南侧35公里西约800米处，因车辆的右前轮发生故障，车辆停于左侧行车道内无法移动，后被告王兴武、受害人王兴足下车，受害人王兴足在去车后放置工具箱过程中，恰逢夏雪仁驾驶的沪FNXXXX小型轿车沿G60左侧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此，沪FNXXXX小型轿车与受害人王兴足及浙AEXXXX小型轿车的车身左侧相撞，事故造成左侧护栏损坏，受害人王兴足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8月8日，松江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认定夏雪仁驾驶车辆在高速上行驶车速110多码，视线因想变道至右侧主车道而离开正前方15秒，未能及时发现前方抛锚车辆的行为是引发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王兴武未在车辆后方放置三角警告标志起到警示作用，且未劝阻车上人员撤离至紧急停车带的行为时引发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王兴足未及时撤离至紧急停车道内，且为放置工具箱而在超车道内行走的行为时引发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后，受害人王兴足即被送往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后因抢救无效，于事故当日死亡。抢救期间，共发生医疗费6,260.60元、手臂吊带费用2,200元。又查明，受害人王兴足生前居住于浙江省杭州市城镇地区，任职于杭州崇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告王龙秋与受害人王兴足系父子关系，受害人王兴足的母亲已死亡，除受害人王兴足以外，原告王龙秋尚有子女5人。原告王米枝与受害人王兴足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即原告王运祥、一女即原告王平平。2016年11月22日，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向四原告开具律师服务费发票一份，金额10,000元。再查明，车牌号码为沪FNXXXX的小型轿车系被告天宸客运所有，夏雪仁事发时系职务行为。事发前，该事故车辆在被告渤海财保上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200,000元，附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6月16日零时起至2017年6月15日二十四时止。车牌号码为浙AEXXXX的小型轿车系被告王兴武所有。事发前，该事故车辆在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浙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未设置事故责任免赔率，无需单独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2月2日零时起至2017年2月1日二十四时止。另，事发后，被告天宸客运已支付赔偿款110,000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门急诊病历、医疗费票据、手臂吊带发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亲属关系证明、抚养关系证明、临时居住证、劳动合同、律师费发票、收条、转账凭条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第三人损害，四原告主张的损失，应先由被告渤海财保上海公司、安盛天平财保浙江公司分别在交强险的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由各侵权责任赔偿主体按责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的，由保险人根据保险条款承担赔付责任。关于事故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松江交警支队经调查、取证后对事发经过、当事人过错程度、各方事故责任作出的书面确认，其形式、内容均合法有效，故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采纳松江交警支队作出的责任认定，酌情认定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被告天宸客运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王兴武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关于具体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计算的问题：1、医疗费，根据四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结合门急诊病历等证据，受害人王兴足生前因抢救发生的医疗费6,260.50元，本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受害人王兴足因本次事故死亡，根据相关规定，本院支持丧葬费35,634元(按照本市2015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5,939元/月计算6个月)；3、死亡赔偿金，因受害人王兴足生前经常居住于城镇地区，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52,962元/年计算，受害人死亡时未满60周岁(计算20年)，本院确认死亡赔偿金为1,059,2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四原告提供的亲属关系证明、抚养关系证明，原告王龙秋系受害人王兴足的被抚养人，现已年满80周岁，四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5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因原告王龙秋对其5名其余子女也应尽相应的抚养义务，故受害人王兴足应承担六分之一的份额，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157.67元。据此，本院确认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0,788.33元；上述合计死亡赔偿金1,090,028.33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王兴足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四原告作为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有权主张侵权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本起事故的成因及后果，以及事发后的赔付态度，本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由被告渤海财保上海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30,000元，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浙江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10,000元。5、残疾辅助器具费2,200元，有相应的票据为证，系受害人抢救期间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6、家属误工费，受害人王兴足死亡后，其家属因办理丧事事宜产生合理的误工费，应予考虑，但应根据受害人家属实际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鉴于四原告未举证证明该部分损失，故本院对四原告主张的家属误工费不予支持，酌情参照本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2,190元/月，支持三名家属各15天的误工损失，计3,285元。7、交通费，为办理受害人王兴足的丧事事宜产生的合理交通费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因四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支出情况，故本院对四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不予支持，酌情考虑其家属办理丧事的合理需要，支持交通费1,000元。8、衣物损失费，根据事发时的季节，以一般人的着装要求，酌情支持衣物损失费200元。9、律师费，四原告聘请律师代为诉讼合乎情理，由此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属于四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的侵害而产生的财产利益上的损失，四原告理应获得相应的损失赔偿，但其数额不能超过加害人应当预见的范围，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律师费8,000元。其中，医疗费6,260.60元、丧葬费35,634元、死亡赔偿金137,8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0元、家属误工费3,285元、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合计226,460.60元，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由被告渤海财保上海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赔偿限额内赔付113,230.30元，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浙江公司在交强险的责赔偿限额内赔付113,230.30元。剩余死亡赔偿金952,147.33元，由被告渤海财保上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200,000元、被告天宸客运赔偿371,288.40元(952,147.33元×60%-200,000元)，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保浙江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20%计190,429.47元；律师费8,000元，由被告天宸客运赔偿6,000元，由被告王兴武赔偿2,000元。被告天宸客运已经垫付的110,000元，可在其所需承担的赔偿款中直接折抵。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王龙秋、王米枝、王运祥、王平平113,230.30元；二、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王龙秋、王米枝、王运祥、王平平200,000元；三、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王龙秋、王米枝、王运祥、王平平113,230.30元；四、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王龙秋、王米枝、王运祥、王平平190,429.47元；五、被告上海天宸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龙秋、王米枝、王运祥、王平平377,288.40元(已付110,000元，尚需支付余款267,288.40元)四、被告王兴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龙秋、王米枝、王运祥、王平平2,000元。如果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33元，减半收取计7,816.50元，由原告王龙秋、王米枝、王运祥、王平平负担935.50元(已付)，由被告上海天宸客运有限公司负担5,160.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由被告王兴武负担1720.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 欢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陈伊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驶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