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1507号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陈炬。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涛，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东权，上海信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力平，男，195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磊，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嵘嵘，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亦灿，男，1953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华，上海丰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王力平、赵亦灿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苏琳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龙、何苗(后撤回了对该两人的授权)，被告王力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磊、俞嵘嵘，被告赵亦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华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为此本案于2015年11月6日由简易程序转成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及2016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涛、章东权，被告王力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磊、俞嵘嵘，被告赵亦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华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因本案必须以本院受理的(2013)闵民二(商)初字第2241号等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于2016年8月5日至2016年12月29日期间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垫付的执行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930,841.91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以518,844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411,997.91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5年5月31日为11,170.10元)；3、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信誉赔偿金46,918.97元(分别以518,844元和411,997.91元为基数，五十万元按标的的5%收取，超过五十万元的部分按2%收取)。诉讼期间，原告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并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共同偿付原告以930,841.91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2009年5月8日，原告与两被告共同签订《经营目标、利润、风险责任考核合同(外地分公司)》一份，约定因拓展业务需要，原告同意成立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由两被告承包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自2009年5月9日至2014年5月8日，共5年，承包范围为江苏省。合同第七条约定，所有因两被告经营的工程项目而引起的纠纷，由两被告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原告因上述纠纷而涉诉或为此承担责任的，原告有权向两被告追索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和费用。合同第十条约定，两被告不得以分公司名义向社会集资或借款，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责任均由两被告承担。合同第十三条约定，两被告应及时支付应付材料款等合理费用，如发生纠纷，原告有权追索损失，并根据发生额按月息2%计收违约金。原告分于2010年4月26日、2011年5月11日分别与被告赵亦灿及被告王力平签订《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原告将淮安市楚州公园一期、二期工程项目委托给两被告组织施工，实行项目经济责任承包制。两被告以红阳建设集团楚州分公司的名义负责经营淮安市楚州公园安置小区一期、二期工程项目期间，与上海添实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添实利公司)存有应付材料款买卖合同纠纷及借款纠纷，致使原告被添实利公司诉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并被法院强制执行合计930,841.91元。两被告理应依约返还原告为其垫付的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并按照《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的约定赔偿原告相应信誉赔偿金。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其诉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编号HY-2010-NB-061《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一份，证明两被告内部承包了淮安市楚州公园一期工程项目，自负盈亏，纳入两被告承包的范围，合同第八条第6款对材料采购进行约定，第八条第11款约定因项目原告被起诉，造成原告损失的，按照相应标准赔偿信誉赔偿金。被告王力平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以本案中原告的名义承揽工程，和相关法律相违背，合同当属无效。被告赵亦灿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合同对工程名称、承包范围都有明确约定，针对赵亦灿约定的竣工日期为2010年10月30日；2、编号HY-2011-NB-060《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一份，证明原告2011年5月11日与两被告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实行淮安市楚州公园项目二期工程经济承包，合同第八条第6款对材料采购进行约定，第八条第11款，约定因项目原告被起诉，造成原告损失的，按照相应标准赔偿信誉赔偿金。被告王力平质证意见同证据1。被告赵亦灿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合同并非由其签署，其未参与二期工程；3、编号2009-WD-002《经营目标利润风险责任考核合同》一份，证明两被告内部承包原告的淮安分公司，合同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全额包干，自负盈亏，合同第七条约定所有因两被告引起的诉讼，原告有权利向两被告主张赔偿，合同第十条约定两被告不得用原告公司的名义进行担保，合同十三条约定两被告应及时支付应付材料款，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损失。被告王力平质证意见同证据1。被告赵亦灿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合同签署的日期早于两份内部承包合同，实际是框架性合同，为了淮安设立分公司才签订，已经被之后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所代替，约定不一致的部分应以之后的承包合同内容为准；4、(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859号民事判决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76号民事判决书、(2015)闵执字第3964号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中国建设银行专用回单一组，证明因两被告承接的项目未及时支付材料款，导致案外人添实利公司起诉原告，原告发生了直接损失，两被告采购的材料全部用于楚州公园安置项目一期、二期工程中，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两被告未履行判决义务，导致原告实际支付执行款项411,997.91元。被告王力平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赵亦灿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生效判决确认的债务产生的日期为2012年4月26日，此时赵亦灿所承包的工程都已竣工；5、(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405号民事判决书、(2015)闵执字第3963号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建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组，证明内容同证据4，经法院判决原告支付执行款518,844元。被告王力平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因原告拖欠工程款不结算，导致其不得已对外借款，因此才产生上述两案诉讼。被告赵亦灿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案件涉及的借款发生2012年6月18日，此时赵亦灿所承包的工程都已竣工；6、授权委托书一份及承诺书三份，证明被告王力平授权其爱人叶红燕代理其签署一切文件，均代表其行为，两被告曾向原告承诺，所涉案件的法律责任由两被告自行承担，由两被告自己请律师解决纠纷。被告王力平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另案中原告作为被告的情况下，要求被告签署相关委托文件，同时原告在优势地位下要求被告签署证据6，不能反映被告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赵亦灿确认2014年12月3日的承诺书系由其签署，但认为签署过程同被告王力平所述一致，承诺书的内容是不公平的，是为了申请使用原告公章，并非承担相应债务，原告利用其优势地位迫使被告签署，对其余不是其签字的材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7、EMS快递单及EMS查询回执各两份，证明原告收到法院执行通知后，将执行通知材料邮寄给两被告，要求两被告及时处理，但两被告未及时处理，由原告垫付相应款项的事实。被告王力平否认收到针对其的信件，显示“他人签收”，不知道“他人”具体指谁，对针对赵亦灿的信件表示并不清楚。被告赵亦灿否认收到该证据，对真实性无法确定；8、情况说明、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一组，证明原告2014年11月10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查询本案涉案工程备案情况，被告知截止当日，建设单位未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手续。被告王力平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赵亦灿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加盖公章为淮安市淮安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但本案涉案的工程竣工验收材料中无该单位公章，不具备出具该证明的资格，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应由原告负责，验收证明书上载明同意工程竣工验收，工程已经竣工，至于原告何时备案、有无备案不影响工程的竣工；9、王力平出具说明一份，证明王力平证实本案涉及的工程一期、二期项目由两被告共同承包，两人共同购买材料和施工，涉及追偿的两个诉讼案件均为工程项目购买材料，且材料均用于该工地。被告王力平对真实性及内容均无异议，确认系王力平本人所写。被告赵亦灿对真实性不认可，内容与本案基本事实不符，一期工程对应的合同上签字人只有赵亦灿，而在二期工程的承包合同上签字的只有王力平。被告王力平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原、被告之间的企业承包的关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和《经营目标利润风险责任考核合同》本身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系无效合同，原告所起诉的理由没有任何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信誉赔偿金没有损害的事实基础，如果按照合同主张月息2%，合同上约定的是违约金不能与利息相匹配，信誉赔偿金没有损害事实发生，且违约金的标准过高。被告王力平未提供证据。被告赵亦灿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原告分别与两被告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两份合同约定明确，赵亦灿承包的是一期工程，王力平承包的是二期工程，原告主张的款项是二期工程的项目下的。这些债务产生在2012年4月及2012年6月，而赵亦灿承包的工程在2011年已经竣工完毕，竣工之后的债务关系与其无关。原告诉请的利息过高，如果要承担的话也希望法庭予以调整。合同约定适用信誉赔偿金系针对伪造印章而产生诉讼，原告主张的信誉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赵亦灿就其辩称意见提供如下证据：1、《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复印件一组，证明赵亦灿承包的一期工程已经在2011年12月30日竣工完毕，原告主张的两笔债务发生在2012年4月和2012年6月，与赵亦灿无关，不应该由其承担，该证据原件已经被原告收走。原告仅对楚州分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认可，但对整份文件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分公司无权对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备案，均是单位竣工验收，不是整体工程验收，且该证明书未写明竣工日期，不能说明一期工程全部竣工验收。被告王力平认为在未提供原件的情况下，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其经验，验收需要原告配合，据其所知验收未完成；2、《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加盖监理单位公章)一组，证明目的同证据1，上面记载验收日期的是2011年12月30日，证明验收意见一栏写明工程质量结构安全符合合同约定及国家标准，且包括原告和监理等七个单位都在上面盖章，能反映本案所涉项目一期工程竣工验收情况。原告质证意见同证据1。被告王力平认为在内容相冲突情况下，应该以原告证据8为准。本院确认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8中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7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8中的情况说明及证据9系当事人所做的书面陈述，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作为参考。被告赵亦灿提供的证据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经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09年5月8日，甲方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赵亦灿、王力平签订编号2009-WD-002的《经营目标利润风险责任考核合同(外地分公司)》一份，约定因拓展业务需要，甲方同意成立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由乙方承包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自2009年5月9日至2014年5月8日，共5年，承包范围为江苏省。第七条，……所有因乙方经营的工程项目而引起的纠纷，由乙方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但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工作，若甲方因上述纠纷而涉诉或为此承担责任的，原告有权向乙方追索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和费用。第十条，……乙方不得以分公司名义向社会集资或借款，也不得将资金外借给其他单位或个人，严禁以承包经营公司的名义为他人作经济担保，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责任均由乙方承担。第十三条，乙方须及时支付民工工资、应付材料款、机具设备款，如发生纠纷，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损失并根据发生额按月息2%计收违约金。2010年4月26日、2011年5月11日，甲方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赵亦灿及王力平分别签订编号HY-2010-NB-061及编号HY-2011-NB-060《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各一份，约定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其与建设单位淮安市楚州区城投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中1#-16#楼、18#住宅楼、1#-4#汽车库工程项目委托给赵亦灿组织施工，工程期限自开工至2010年10月30日竣工；将17#、19#、20#、22#、小高层住宅楼、人防车库项目委托给王力平组织施工，工程期限自开工至2012年8月30日竣工。均实行项目经济责任承包制。第七条，财务管理：第1款、公司签约项目的所有工程款收入均属于公司所有，乙方是受公司委托对其进行使用，在使用过程中乙方必须接受甲方对于资金使用情况的管理和监督；……第3款，工程款由甲方统一办理工程款收款手续，税金及其他政府部门有关费用由乙方及时缴纳，工程款项一律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第八条第6款，材料采购：乙方应聘用懂行、负责的人员担任材料采购人员，确保所购建材质量，除建设单位提供的建筑材料外，乙方须按时向供应商付清材料款，不得无故拖欠材料款。第八条第8款，为保证本合同的效力，如在项目承包过程中发生经济亏损、工程款外汇或形成未结清材料购买款和人工工资等纠纷，一切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自愿以其负责人的个人全部财产作为担保……。第八条第11款，乙方使用的所有印章必须由甲方刻制并备案后下发，如乙方私刻印章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及经济责任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保留对乙方进行经济处罚的权利。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规定使用项目部印章，凡乙方以项目部印章对外签订材料及其他合同或协议，甲方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如因此类合同或协议产生纠纷，引起对方起诉而影响甲方公司信誉的，甲方可视受损程度向乙方主张信誉赔偿金，赔偿金的具体确定方式为：起诉标的在五十万元内(含五十万元)按标的的5%收取，超过五十万元的部分按2%收取。2014年5月，添实利公司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案号为(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859号]，请求判令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4月货款及代运费283,397.82元并以283,397.82元为本金，自2012年12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息1.50%计算的利息损失。本院在该案中认定：2012年4月28日及同年5月2日，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就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井神公园安置小区项目项下收到添实利公司提供的钢材合计62.997吨。本院在查明相关事实后判决支持了添实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案号为(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76号]，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4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5月14日，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15)闵执字第3964号执行案款411,997.91元。2014年7月，添实利公司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案号为(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405号]，请求判令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6月的借款500,000元及相应利息。本院在该案中认定：2012年6月18日添实利公司通过其股东蒋红个人账户向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内转账500,000元。交易摘要：借款。同日，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收到该款后即将该款支付给上海西本钢铁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相应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载明用途为钢材款。嗣后，王力平及其妻子叶红燕在相应《红阳建设欠款及逾期利息》上签字确认相关内容。本院在查明相关事实后判决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添实利公司返还借款500,000元。双方均未上诉，该案已生效。2015年5月14日，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15)闵执字第3963号执行案款518,844元。2014年5月30日及同年8月17日，王力平妻子叶红燕(王力平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叶红燕为其代理人，授权其代理签署与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一切合同、文件均代表其本人)以“王力平、赵亦灿授权委托人”的身份向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就(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859号及(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405号所需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等材料盖章，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并承诺：王力平、赵亦灿自愿承担上述行为及因上述案件所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与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无涉……。2014年12月3日，赵亦灿作为承诺人向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因(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859号诉讼之需申请对上诉状、授权委托书等材料盖章，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并承诺：本人王力平、赵亦灿自愿承担上述行为及因上述案件所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与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无涉，系我本人赵亦灿、王力平的真实意思表示。2014年11月18日，淮安市淮安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一份，载明：本单位于2014年11月10日受理了你单位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查，由你公司承包的楚州(井神)公园安置小区一期及二期工程，建设单位未能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手续，无此信息向你单位公开。另，由施工单位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楚州分公司、监理单位淮安市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建设单位淮安市楚州区城投置业有限公司及设计单位、勘察单位承建档案管理机构等单位签章确认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表明，验收日期为2011年12月30日的楚州(井神)公园安置小区1#-12#楼、14#-16#楼、18#楼工程经验收确认工程质量合格。经查明，2013年4月，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楚州分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18日，负责人为王力平。本院认为，虽然被告王力平在辩称中提到系争合同效力问题，但鉴于原告在诉讼期间对诉讼请求进行了相应变更，系争合同的合同效力性问题对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垫付执行款的事实并不产生实质影响，理由如下：如系争合同合法有效，则根据系争合同的约定，被告须按时向供应商付清材料款，不得无故拖欠材料款等，现相应款项已经由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原告对此也予以了垫付；如系争合同被确认为无效，被告作为系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建设单位主张系争工程项目的工程价款，其作为实际施工人向原告支付已经发生的款项对其权利的主张不会产生损害。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垫付执行款并偿付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两被告应承担的执行款之范围。原告及被告王力平均认为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而被告赵亦灿抗辩因相应案件所涉款项均发生于一期工程竣工之后，其不应承担责任。对此本院注意到，除了针对(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859号案件，赵亦灿作出过相应承诺外，根据其与原告签订的《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内容来看，其负责的工程范围包括：1#-16#楼、18#住宅楼、1#-4#汽车库工程项目(即双方所称的一期工程)，而其提供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所涉及的范围仅针对1#-12#楼、14#-16#楼、18#楼，剩余部分工程的完成情况不明，在被告赵亦灿无法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情况下，无法排除相关案件所涉款项与其之间的关联性。两被告在本案中应共同向原告承担相应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力平、赵亦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款项930,841.91元；二、被告王力平、赵亦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930,841.91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89.31元，由被告王力平、赵亦灿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琼代理审判员  汤晓音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