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24民初3244号 原告:宁乡县金洲镇同兴村十一组刘家湾小组。 负责人:邱正文，系该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罗红点，宁乡县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戴华军。 委托代理人：董蔚，湖南湘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宁容，湖南湘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宁乡县金洲镇同兴村十一组刘家湾小组（以下简称“刘家湾小组”）与被告戴华军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立案后，因原、被告双方争议较大，本院于2016年8月4日裁定转入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乡县金洲镇同兴村十一组刘家湾小组负责人邱正文及其委托代理人罗红点、被告戴华军的委托代理人董蔚、宁容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戴华军经本院合法传唤，第三次开庭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第二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家湾小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组上“五保户”陈寿泉的户口本、身份证、职工退休证、银行存折等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陈寿泉生前系原告单位的成员，于1995年起至2016年1月止系原告单位的“五保户”。被告系陈寿泉生前的朋友，2016年1月陈寿泉死亡，留下来的户口本、身份证等均被被告拿取。被告拿取的上述证明，导致原告到相关单位办理陈寿泉死后的善后事宜无法进行，鉴如此，原告对此向相关部门反映，要求相关单位处理此事，在金洲镇同兴村民委员会等单位多次组织原、被告协调下，均因被告的无理而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戴华军辩称，1、原告不是本案争议标的的所有权人。依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物的所有权人享有返还原物请求权。本案争议标的的所有权人系陈寿泉，而非原告，原告作为非适格主体，无权要求被告返还原物；2、本案争议标的的所有权人陈寿泉早在2015年就已根据《宁乡县征地补偿安置实施办法》经政府相关部门审批转为非农户口，作为城镇居民纳入城镇就业服务和社会保障体系，享受宁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放的社保待遇，而后宁乡县金洲镇人民政府社会事务办也依法终止其“五保户”资格并停发五保待遇，陈寿泉依法不再保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不再属于原告刘家湾小组成员。故本案争议标的与原告无关，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原物，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刘家湾小组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宁乡县金洲镇同兴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负责人邱正文及被告戴华军身份证明，拟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2、宁乡县金洲镇同兴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二份，拟证明①陈寿泉无继承人无遗嘱的事实；②被告非法占有原告应继承的财产的事实； 3、火化证明及陈寿泉身份证明，拟证明陈寿泉已死亡的事实； 4、事故处理协议，拟证明原告作为死者陈寿泉家属一方与赔偿义务方签订赔偿协议，陈寿泉系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一的事实； 5、情况说明，拟证明陈寿泉生前生活、居住、养老情况； 6、宁乡县城镇职工退休待遇核定表、宁乡县人民政府宁政函（2014）199号文件及相关附件。拟证明陈寿泉生前系原告单位成员之一，其养老保证金系原告在征地时予以解决。 被告戴华军对原告刘家湾小组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第一份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陈寿泉在2015年购买社保之前就依法转为了非农户口，依据《长沙市征地补偿安置条例》和《宁乡县征地补偿安置实施办法》之规定，不再保留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因此该份证明出具时，陈寿泉已不再是原告组上的“村民”，陈寿泉的财产如何继承亦与原告无关，原告无权主张对争议标的享有所有权。对该份证明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中并未体现陈寿泉无遗嘱；对证据2中的第二份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既不是陈寿泉的家属，亦不是陈寿泉死后财产的合法受益人，所以不论陈寿泉的证件是否在被告手中、被告是否有权保管陈寿泉的证件，均与原告无关。原告自称被告“非法占有原告应继承的财产”，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证据3，三性均无异议，但刚好能证明原告没有负责陈寿泉的安葬事宜，陈寿泉生养死葬的义务系由持有火化证明原件的被告戴华军所履行。对证据4、5、6的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均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戴华军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户籍信息，拟证明陈寿泉系非农业户籍性质的事实； 2、证明，拟证明陈寿泉已于2014年11月经政府审批参与社保的事实； 3、社保发放证明，拟证明陈寿泉已享受社保待遇的事实； 4、五保户停发证明，拟证明陈寿泉已退出“五保”供养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戴华军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2、3、4、三性没异议，但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达到其所证明的目的。 为查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调查了如下证据：1、宁乡县金洲镇人民政府社会事务办公室对陈寿泉关于宁乡县农村低保对象动态管理的原始档案三份及全国最低生活保障信息系统信息：2007年11月1日签订的《入住敬老院供养协议书》、2007年12月25日的宁乡县集中供养农村“三无人员”最低生活保障申请审批表、宁乡县农村低保对象动态管理卡。 2、宁乡县金洲镇人民政府社会事务办干部张军及宁乡县金洲镇敬老院执行院长陈柏科的调查笔录。 上述证据1、2证明：①陈寿泉系宁乡县金洲镇同兴村民委员会村民，2007年12月25日经相关部门审批，同意其享受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入住宁乡县全民敬老院（后改为宁乡县金洲乡敬老院，现为宁乡县金洲镇敬老院），从2008年1月起开始执行；②陈寿泉享受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一直至2015年11月；③陈寿泉开始入住敬老院的最初的两、三年内，村上组织村民小组成员按口粮折款将陈寿泉的应缴款交到了敬老院，后来条件好了，没有要求村上缴款到敬老院了；④陈寿泉死亡前在其外侄女婿戴华军家住了几个月的时间。 3、宁乡县殡仪馆对陈寿泉丧事的收费明细单及对宁乡县殡仪馆主管财务的书记唐应科的调查笔录，证明：宁乡县殡仪馆共计收取陈寿泉丧事相关费用3620元，该费用不含用餐、烟酒、西乐及请道士等方面的钱。 4、湘社险函（2016）52号通知及对宁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城镇职工养老保险中心主任喻铁强的调查，证明：①2015年湖南省企业退休人员月平均基本养老金为2007元，2016年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参保人员死亡按此设置政策参数并计算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②陈寿泉作为养老保险参保人员，死亡后有丧葬补助金、抚恤金补偿及其个人账户余额的返还，丧葬补助金主要用于丧葬事宜，按照湖南省上年度四个月的平均养老金补偿；抚恤金用于对死者亲属精神上的抚慰，按照湖南省上年度十五个月的平均养老金补偿。 5、长沙市人民政府长政函（2007）59号文件、宁乡县人民政府宁政（2010）2号文件，证明宁乡县金洲镇敬老院名称变更情况。 原、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异议。 本院对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及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但对证据2、4、6的证明目的需结合本案在卷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要素，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以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经综合审查判断后确认如下案件事实： 陈寿泉，男，汉族,死于2016年1月17日。被告戴华军之妻张金莲系陈寿泉远房外甥女，戴华军与张金莲系夫妻关系，陈寿泉生前身份及生活情况如下: 1、1995年至2007年12月为原告单位的五保供养对象，一直居住、生活在宁乡县金洲镇同兴村十一组刘家湾小组自有房屋中;2、从2008年1月起，根据国务院《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湖南省实施办法》之规定，并经相关职能部门审批，陈寿泉作为农村五保供养对象入住宁乡县全民乡敬老院（后改为宁乡县金洲乡敬老院，现为宁乡县金洲镇敬老院）至2015年4月份。其五保供养金由原来所在的村民小组承担改为在地方财政预算中安排。但陈寿泉在入住敬老院后的最初的2-3年内，其所在村民委员会每年仍需负责组织村民小组成员向敬老院缴纳陈寿泉的口粮700斤稻谷或折款缴纳；3、从2010年5月1日起，因原告单位被征地，陈寿泉作为被征地农民，根据国家相关规定转为非农户口，纳入城镇就业服务和社会保障体系，但还未正式享受社保待遇；4、2015年4月份，陈寿泉位于原告单位的自有房屋被拆迁，补偿17.8万元，该款已由陈寿泉交至其远房外甥女婿、外甥女即被告戴华军和其妻子张金莲，戴华军夫妇为陈寿泉租了在宁乡县夏铎铺镇六度庵村32组邹青华的房子，供其居住生活，陈寿泉自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17日死亡前居住在此，租住时间约九个月，租金由戴华军夫妇交纳，共计交纳4500元5、从2015年10月1日起，陈寿泉正式享受社保待遇，宁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开始发放陈寿泉退休养老金；6、从2015年12月份起，因陈寿泉享受了社保待遇，获得了固定生活来源，不再符合《农村五保供养条例》所规定的条件，其农村五保供养待遇被宁乡县金洲镇人民政府取消。 另查明1:2016年1月17日,陈寿泉在石长线宁乡站至望城站间K230公里140米处非法横越铁路线路时，被通过的87967次列车撞死。次日，在石长铁路有限公司望城车站、长沙铁路公安处益阳车站派出所、宁乡县金洲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金洲镇同兴村民委员会、金洲镇同兴村十一组刘家湾小组以及戴华军的共同参与和协商下，达成一致书面事故处理协议，由石长铁路方一次性赔偿死者方人民币50000元。上述六方代表，均在协议上签名、盖章。因为原、被告对陈寿泉的丧事由谁来办理、50000元赔偿款归谁有争议，故经协商，一致同意暂由金洲镇同兴村民委员会代管该款，并且在协议各方签字处，宁乡县金洲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写明：“死者陈寿泉系金洲镇同兴村十一组五保人员，其赔偿款由同兴村村民委员会代收”；原告刘家湾小组写明：“同意由村领”；被告戴华军写明：“该赔偿金同意由村委会代管”；同时口头约定，由戴华军为陈寿泉办理丧事，丧事完毕后，再由同兴村民委员会组织原、被告协商50000元的分配和归属。 查明2：2016年1月17日晚至2016年1月19日上午，被告戴华军出资在宁乡县殡仪馆为陈寿泉办理了丧事。 查明3：根据长沙市人民政府长政函（2007）59号文件、宁乡县人民政府宁政（2010）2号文件，2007年4月27日宁乡县全民乡更名为金洲乡，2010年1月21日撤销金洲乡设立金洲镇，原宁乡县全民乡敬老院相应更名为宁乡县金洲乡敬老院、宁乡县金洲镇敬老院。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法官依法释明，宁乡县金洲镇敬老院明确表示不参与本案诉讼，并放弃要求被告返还原物及继承陈寿泉遗产的权利。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诉辩的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是否有权要求被告返还陈寿泉的户口本、身份证、职工退休证、银行存折等；二、被告应否将陈寿泉的户口本、身份证、职工退休证、银行存折等返还给原告。 关于焦点一：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由此，返还原物请求权是物权保护的一项基本权利，当财产所有人或合法占有人的财产被他人非法占有时，财产所有人或合法占有人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请求不法占有人返还原物。2、根据《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二条之规定，农村五保供养，是指依照本条例规定，在吃、穿、住、医、葬方面给予村民的生活照顾和物质帮助；第六条规定，老年、残疾或者未满16周岁的村民，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又无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或者其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无赡养、抚养、扶养能力的，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3、本案陈寿泉系原告单位的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又无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的年老村民，故自1995开始至2007年12月一直为原告单位的五保供养对象。2008年1月至2015年4月陈寿泉作为农村五保供养对象入住金洲金老院，其五保供养金由原来所在的村民小组承担改为在地方财政预算中安排。但陈寿泉在入住敬老院后的最初的2-3年内，其所在村民委员会每年仍需负责组织村民小组成员向敬老院缴纳陈寿泉的口粮700斤稻谷或折款缴纳。因此可以认定原告单位给予陈寿泉的生活照顾和物质帮助持续了15年左右。4、陈寿泉虽然自2010年5月1日起转为非农户口，纳入城镇就业服务和社会保障体系，但还未正式享受社保待遇，直至2015年10月1日才开始正式享受社保待遇，领取退休养老金，故其农村五保供养待遇从2015年12月起被取消。由此可以认定，陈寿泉无偿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的时间应该为2008年1月至2015年9月，但取消其五保供养待遇的实际时间为2015年12月。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人继承又无人受遗赠的遗产，归国家所有；死者生前是集体所有制成员的，归所在集体所有制组织所有。又根据《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释义》中关于农村五保供养对象财产问题的补充说明的规定，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死亡后，五保供养对象的动产及房屋等合法财产作为其遗产，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遗赠扶养协议办理；没有遗赠扶养协议，有遗嘱或者遗赠的，按照遗嘱或者遗赠办理；没有遗赠扶养协议、遗嘱或者遗赠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没有法定继承人的，无人继承又无人受遗赠的遗产，归所在集体所有制组织或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所有。综上，陈寿泉作为原告单位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接受原告单位给予的生活照顾和物质帮助有持续15年左右，在五保供养服务机构即金洲敬老院接受地方财政预算安排的集中供养有持续5年左右，其遗产的处理，如无遗赠扶养协议、无遗嘱、无遗赠、又无法定继承人的，归所在集体所有制组织或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所有。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陈寿泉死亡前两个月即2015年12月、2016年1月份，依法不再保留原告单位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但其生前接受农村五保供养的主要单位是原告，其次为金洲镇敬老院，而本案被告戴华军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有权占有陈寿泉的财物，故本案原告作为陈寿泉生前集体所有制组织，为本案适格主体，有权要求被告返还原物。虽然陈寿泉死亡前两个月不再保留原告单位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但纵观其生前接受农村五保供养的事实经过，原告应该为陈寿泉生前财物的合法占有人。 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因此，当占有人没有法律依据或者没有合同约定，占有财产所有人或合法占有人的财产时，应当返还财产。本案被告戴华军和其妻子张金莲，作为陈寿泉的远房外甥女婿、外甥女，虽然于2015年4月在陈寿泉的自有房屋被拆迁后，为陈寿泉租了一套房屋供其居住生活约9个月，但因被告戴华军既非陈寿泉的法定继承人，又未提交证据证明与陈寿泉生前签订了遗赠扶养协议，或留有遗嘱、遗赠，故被告戴华军占有陈寿泉户口本、身份证、职工退休证、银行存折等财物，既无法律依据，又无合同约定，属于无权占有，依法应当返还。因宁乡县金洲镇敬老院明确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并放弃要求被告返还原物及继承陈寿泉遗产的权利，故被告返还原物的对象为原告。 综上，原告刘家湾小组为本案适格主体，系案涉财物的合法占有人，有权要求被告戴华军返还原物；被告戴华军应该将其无权占有的陈寿前生前的户口本、身份证、职工退休证、银行存折等财物返还给原告刘家湾小组，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二条，《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二条、第六条以及《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释义》中关于农村五保供养对象财产问题的补充说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戴华军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陈寿泉生前的户口本、身份证、职工退休证、银行存折等财物返还给原告宁乡县金洲镇同兴村十一组刘家湾小组。 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戴华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喻奇志 人民陪审员  喻瑞华 人民陪审员  周琼林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蔡 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二条无人继承又无人受遗赠的遗产，归国家所有；死者生前是集体所有制成员的，归所在集体所有制组织所有。 《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二条农村五保供养，是指依照本条例规定，在吃、穿、住、医、葬方面给予村民的生活照顾和物质帮助； 《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六条老年、残疾或者未满16周岁的村民，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又无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或者其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无赡养、抚养、扶养能力的，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 《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释义》中关于农村五保供养对象财产问题的补充说明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死亡后，五保供养对象的动产及房屋等合法财产作为其遗产，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遗赠扶养协议办理；没有遗赠扶养协议，有遗嘱或者遗赠的，按照遗嘱或者遗赠办理；没有遗赠扶养协议、遗嘱或者遗赠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没有法定继承人的，无人继承又无人受遗赠的遗产，归所在集体所有制组织或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