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3民终32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刚，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云晓，山东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岩，山东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静，女，1974年9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博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芳，女，195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现住淄博市博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法定代理人：孙娜，女，197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博山区。系被上诉人韩某之母。三被上诉人共同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秀旺，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莹，女，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淄博博山第一建筑安装公司职工，现住淄博市博山区。上诉人周刚与被上诉人何静、王绪芳、韩某、原审被告刘莹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4民初1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云晓、周岩，被上诉人何静、王绪芳、韩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秀旺及王绪芳，原审被告刘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刚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印证借贷事实的发生，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民间借贷的成立与生效应当具备两个要件，一是具有借贷合意，二是借款的交付。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述两个事实进行举证。但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存在借贷合意，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借贷关系的成立。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本案上诉人已经提供了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与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相互对应，亦有证人证言证明了韩磊从事多年的承兑汇票贴现，上诉人已经对自己的抗辨主张进行了举证。虽然承兑汇票是复印件，但证人证言及银行转账凭证可以与之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承兑汇票复印件的证明力，一审法院直接否定承兑汇票复印件的效力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对其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进一步举证。被上诉人何静、王绪芳、韩某共同辩称：一、被上诉人一审提供了韩磊向上诉人转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已经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符合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二、上诉人抗辩韩磊通过银行向其转款已经归还或系支付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的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与上诉人的陈述相矛盾。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系复印件，不能证明与上诉人有关联性。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时间与上诉人称的支付汇票贴现款的时间不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认定其主张不能成立完全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莹辩称：没有意见。何静、王绪芳、韩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返还三原告借款2962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何静系韩磊之妻，原告王绪芳系韩磊之母，原告韩某系韩磊之子，韩磊已于2016年2月22日死亡，三原告系韩磊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韩磊与被告周刚系同学关系。2015年4月2日，韩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0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周刚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69的银行账户转账482000元；2015年5月12日，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周刚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69的银行账户转账92800元；2015年5月15日，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2015年5月28日，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周刚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69的银行账户转账164600元；2015年6月18日，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转账288300元；2015年6月29日，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周刚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69的银行账户转账294150元；2015年7月17日，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01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75的银行账户转账180500元；2015年7月29日，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01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75的银行账户转账192200元；2015年8月12日，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01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75的银行账户转账730500元；2015年8月24日，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转账98050元；2015年9月23日，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转账180600元；2015年10月12日，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转账158600元。上述十二笔银行转账款项共计29623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王绪芳认可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及中国工商银行62×××01的银行账户一直由韩磊使用，上述转账行为亦均系韩磊在实际操作。原、被告另均认可，被告刘莹系受雇于被告周刚，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及中国工商银行62×××75的银行账户实际由被告周刚使用，上述款项给付系发生于韩磊与被告周刚之间。三原告主张，上述十二笔款项均系被告周刚向韩磊借款，被告周刚借款后仅支付部分借款利息，借款本金2962300元至今未还，为此诉来法院，要求被告对此予以返还。被告周刚认可上述十二笔银行转账行为中发生于2015年4月2日的转账482000元及2015年8月12日的转账730500元系其向韩磊借款，主张其余十笔转账行为系韩磊从事银行承兑票据贴现业务，该十笔转账行为系其将银行承兑汇票交予韩磊，由韩磊对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贴现，后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其贴现的票据款。被告周刚同时主张2015年4月2日、2015年8月12日的两笔借款其亦已实际偿还韩磊，故其现与三原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另查明，2015年5月1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韩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0的银行账户转账19500元；2015年6月20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3900元；2015年6月29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33600元；2015年7月13日，被告周刚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69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11700元；2015年7月20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3900元；2015年7月29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15600元；2015年8月1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18000元；2015年8月15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19500元；2015年8月17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11700元；2015年8月20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3900元；2015年8月28日，被告周刚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69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5600元；2015年8月28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元；2015年9月2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25800元；2015年9月10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3900元；2015年9月13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11700元；2015年9月15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7800元；2015年9月25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27000元；2015年9月28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分两笔各转账7800元、7800元；2015年9月29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7800元；2015年11月2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分两笔各转账7800元、18000元；2015年11月7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3900元；2015年12月8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3900元；2015年12月16日，被告周刚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69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27300元；2015年12月18日，被告周刚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69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11700元；2016年1月6日，被告周刚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69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2016年1月17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2016年1月19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75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7400元；2016年1月28日，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的银行账户向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的银行账户转账80100元。上述三十笔银行转账款项数额共计516600元。被告周刚主张上述三十笔银行转账款项中2015年6月29日的33600元及2015年8月28日的1000元（包含在2015年8月28日的转账5600元中）系其出借给韩磊的借款，其余银行转账款项共计482000元为其归还韩磊2015年4月2日出借的款项482000元。三原告对收到上述三十笔银行转账款项无异议，但主张上述转账款项均系被告周刚给付韩磊的借款利息。此外，被告周刚主张对于2015年8月12日其向韩磊所借款项730500元，其已于2015年12月6日给付韩磊金额分别为5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三张进行了清偿。三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诉讼过程中，原告王绪芳认可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9及中国工商银行62×××01的银行账户一直由韩磊使用，本案所涉银行转账行为亦均系韩磊在实际操作。原、被告另均认可，被告刘莹系受雇于被告周刚，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11及中国工商银行62×××75的银行账户实际由被告周刚使用。故认定上述银行转账行为均系发生于韩磊与被告周刚之间，与被告刘莹无关。本案焦点问题在于，韩磊十二笔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被告周刚数额共计2962300元的款项是否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于发生于2015年4月2日的银行转账482000元和发生于2015年8月12日的银行转账730500元。被告周刚认可系其向韩磊借款，故对该两笔转账款项，认定韩磊与被告周刚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对于该两笔款项的借款数额，三原告主张2015年4月2日的借款本金数额应为500000元、2015年8月12日的借款本金数额应为750000元，实际银行转账系韩磊预扣利息后的数额，因根据法律规定，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认定该两笔借款，韩磊实际分别于2015年4月2日出借给被告周刚482000元、于2015年8月12日出借给被告周刚730500元。对于发生于2015年5月12日的银行转账92800元、2015年5月15日的银行转账100000元、2015年5月28日的银行转账164600元、2015年6月18日的银行转账288300元、2015年6月29日的银行转账294150元、2015年7月17日的银行转账180500元、2015年7月29日的银行转账192200元、2015年8月24日的银行转账98050元、2015年9月23日的银行转账180600元、2015年10月12日的银行转账158600元，以上十笔银行转账款项数额共计1749800元。被告周刚主张上述银行转账款项系韩磊从事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此系其给付韩磊银行承兑汇票后韩磊以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其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三原告主张韩磊与被告周刚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则三原告作为债权人应当对借贷金额、期限、利率、款项的交付等借贷合意及借贷事实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证明责任。三原告现虽无法就借贷合意进行充分举证，但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韩磊于2015年5月12日、2015年5月15日、2015年5月28日、2015年6月18日、2015年6月29日、2015年7月17日、2015年7月29日、2015年8月24日、2015年9月23日、2015年10月12日，分十笔共计转账给被告周刚1749800元，上述银行转账凭证可以印证借贷事实的发生，因此，三原告已初步完成其举证责任。现被告周刚对收到韩磊的上述十笔银行转账款项并无异议，仅抗辩称其与韩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上述款项系韩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其给付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至此，本案的举证责任应转移至被告周刚，即被告周刚应当对其所持与韩磊之间针对该十笔银行转账款项并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系其他法律关系的事实进行举证。但诉讼过程中，被告周刚对此所提供的证据仅为一宗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根据法律规定，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从被告周刚所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的内容来看，亦未体现任何与被告周刚相关的信息，不能证实上述银行承兑汇票系他人给付被告周刚后，被告周刚再交付韩磊。此外，部分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所载明的出票时间与韩磊向被告周刚进行银行转账的时间显示同为一天，但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中载明的出票人、收款人却均为外省单位，如按被告周刚所述，则需其在一天内从外省单位处取得该银行承兑汇票，再交付韩磊，由韩磊在一天内贴现完毕并以转账方式给付贴现的票据款，明显不合常理。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周刚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能证实其所持韩磊向其银行转账的该十笔款项系给付其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的主张。被告周刚作为承担举证责任的一方，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认定韩磊于2015年5月12日、2015年5月15日、2015年5月28日、2015年6月18日、2015年6月29日、2015年7月17日、2015年7月29日、2015年8月24日、2015年9月23日、2015年10月12日分十笔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被告周刚的数额共计1749800元款项，系韩磊向被告周刚出借款项，韩磊与被告周刚之间针对该十笔款项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亦成立。基于以上认定，韩磊与被告周刚之间所发生的十二笔银行转账行为，数额共计2962300元的款项均系韩磊向被告周刚出借款项，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韩磊已于2016年2月22日死亡，三原告系韩磊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继承韩磊对被告周刚所享有的上述债权。三原告及被告周刚均未提供借条或借款合同，亦无法明确说明借款期限，故认定对于全部十二笔借款，韩磊在向被告周刚出借款项时均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法律规定，在未约定借款期限的情况下，债权人可随时要求借款人返还借款，故三原告对于上述十二笔借款要求被告周刚予以返还，符合法律规定。但对于返还款项的数额，诉讼过程中，被告周刚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三十份，数额共计516600元，被告周刚主张其中除2015年6月29日的33600元及2015年8月28日的1000元（包含在2015年8月28日银行转账的5600元中）系其出借给韩磊外，其余数额共计482000元的款项为归还韩磊2015年4月2日出借款项的借款本金，三原告虽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上述银行转账款项均系被告周刚支付韩磊的借款利息，但三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不予采信，认定被告周刚所主张的共计482000元款项系归还韩磊借款本金，应从韩磊总出借给被告周刚的借款本金数额中扣减。对于韩磊2015年8月12日出借给被告周刚的730500元，被告周刚主张已归还韩磊，归还方式为于2015年12月6日归还韩磊金额分别为5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三张，但被告周刚对此提供的证据仅为证人王某的当庭证言，证人王某陈述在2015年12月份见到被告周刚给付韩磊金额分别为5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三张，并听周刚与韩磊交谈，内容为韩磊在出借款项给被告周刚时即给付的银行承兑汇票，故被告周刚亦用银行承兑汇票返还韩磊。但根据三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中原、被告的相关陈述，该笔数额为730500元的借款系韩磊通过原告王绪芳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01的银行账户以向被告刘莹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75的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给付，并非以给付被告周刚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出借款项，故王某的证言存在重大瑕疵，不能证实被告周刚所持已偿还韩磊该笔数额为730500.00元的借款的主张，认定该数额为730500元的借款被告周刚并未返还韩磊。对于韩磊另出借给被告周刚的十笔数额共计1749800元款项，因被告周刚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部分款项已归还韩磊，故认定该十笔数额共计1749800元的借款被告周刚亦未返还韩磊。此外，对于被告周刚分别于2015年10月16日、2015年10月26日、2015年10月30日、2015年11月12日、2015年11月19日、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2月2日、2015年12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韩磊十六笔数额共计177300元款项，因被告周刚在转账上述款项时已明确注明系利息，故认定被告周刚给付韩磊的该部分款项均系支付借款利息，该部分款项不应从三原告本案所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中扣除。据此，认定被告周刚尚欠韩磊借款总本金数额为2480300元（2962300元482000元），被告周刚对此应返还三原告。三原告要求被告周刚返还借款29623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被告诉讼过程中均认可，上述债权债务实际发生于韩磊与被告周刚之间，与被告刘莹无关，故被告刘莹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周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何静、王绪芳、韩某借款2480300元。二、被告刘莹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何静、王绪芳、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34元，原告何静、王绪芳、韩某负担3892元，被告周刚负担2664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周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上诉人提交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单子回单五份，淄博市博山金诺助剂厂出具的收据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以上证据证实原审时上诉人提交的174万元的款项往来的其中一部分的票据来源。就第四份票据中，经过韩磊流转给了案外人国祥。两份票据复印件上有韩磊签名并注明了流转后款项进入被上诉人王绪芳的账户，账户为62×××79。通过案外人国祥转账，金额为195800元。上述证据证实上诉人与韩磊之间存在票据交往，不存在一审认定的借贷关系。虽然收款收据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复印件，但加盖了单位公章。银行电子回单是打印件，是从网上打印的。其中有关孙启伯的电子回单因为时间长，显示不清，需要去省里打印。2、申请证人宋某出庭作证，证明上诉人与韩磊之间有票据贴现业务。被上诉人何静、王绪芳、韩某质证称，第一，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开过两次庭，上诉人有能力提交但没有提交，不应属于新证据；第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是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第三，承兑汇票上的收款人均不是周刚，与本案无关联性；第四，上诉人是从事房地产开发工作，没有合理理由收取这么多承兑汇票。从证据本身来看，是根据承兑汇票支付给持票人的贴现款，都是等额的。按照正常承兑汇票业务，有手续费，不可能等额支付对价。与正常贴现业务不符。第五，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亦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认可。原审被告刘莹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意见。据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在一审期间即已存在，亦没有不可获取的情形，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且从上述证据的内容本身来看，均未能直接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刚认可其收到了韩磊的十二笔银行转账款项，但主张除了2015年4月2日的482000元，2015年8月12日的730500元系借款外，其余均为承兑汇票贴现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的规定，上诉人周刚应当对其与韩磊之间存在承兑汇票贴现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虽然提交了证据材料，但其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不能直接证实上诉人与韩磊之间存在票据贴现这一事实。虽然韩磊给付上诉人的款项没有借据、借款合同等书面证据，但上诉人认可发生在2015年4月2日、2015年8月12日两笔系借款且该两笔借款亦未出具其他书面凭证，即上诉人与韩磊之间存在借款不出具书面凭证的交易方式。故综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情况，上诉人与韩磊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642元，由上诉人周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希宝审 判 员  张婷娟代理审判员  庞风华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