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81刑初556号公诉机关浏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73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原系浏阳市某某工作站副站长。因本案，2016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邹毅，湖南鼎忠律师事务所律师。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浏检公诉刑诉[2016]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单位受贿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6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6年8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邹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浏阳市某某工作站副站长期间，先后与时任站长罗某、继任站长苏某、分管副局长凌某商量后，由被告人张某某代表浏阳市某某工作站经手向某某供精站经营��刘某、某甲供精站经营者饶某、某乙供精站经营者杨某、某丙供精站经营者周某索要补贴款，共计95.3万元；2008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张某某与他人侵吞、私分了浏阳市某某工作站向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30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共分得10万元；2010年2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张某某还向刘某、饶某、杨某索要贿赂23.4万元。该院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的上述行为分别构成了单位受贿罪、贪污罪、受贿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邹毅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私分款项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另被告人张某某在单位受贿、贪污及受贿三罪中均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浏阳市某某局（以下简称某某局）系事业单位，浏阳市某某工作站（以下简称某某工作站）系某某局于1993年经浏阳市编制委员会批复同意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负责全市畜牧业生产管理及种畜质量监督管理。2008年3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张某某任该某某工作站副站长，分管生猪良种补贴项目实施等工作。一、单位受贿生猪良种补贴项目是国家财政部、农业部于2007年下半年为推广生猪人工授精技术而制定的，针对良种公猪精液进行人工授精配种给予补贴的项目，明确要求地方各级农业畜牧部门和财政部门组织落实。浏阳地区生猪人工授精工作具体由各供精站经销商实行，而某某工作站对供精工作组织落实并进行监督，经某某工作站会同浏阳市财政局进行检查后，相关补贴由财政直接拨付到各供精站。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作为某某工作站副站长，具体负责生猪良种补贴项目的实施和管理。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和2009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先后与某某工作站时任站长罗某（2007年1月至2009年1月任站长，另案处理）、继任站长苏某（2009年2月至2015年12月任站长，另案处理）商量，某某工作站在落实生猪良种补贴项目和日常工作中存在大量接待、送礼等开支，且相关开支无法从公账列支，被告人张某某建议按照以往惯例利用某某工作站管理生猪良种补贴项目的职务便利，以某某工作站的名义向各供精站索要补贴款。随后，被告人张某某又先后分别与罗某、苏某一起找某某局主管某某工作站的副局长凌某1（另案处理）商量此事，均决定按照被告人张某某的提议实行，并由被告人张某某具体操作。2008年至2014年期间，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先后向某某供精站经营者刘某、某甲供精站经营者饶某、某乙供精站经营者杨某、某丙供精站经营者周某索要补贴款，共计94.3万元。具体情况分述如下：1、2008年11月14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分别向刘某、饶某打电话，经手向刘某、饶某各索要2万元。2、2009年5月5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4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3、2009年农历年底，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4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4、2010年4月15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4万元、向饶某索要3万元。5、2010年9月19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5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6、2011年1月25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3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7、2011年10月31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某乙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刘某索要5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索要2.5万元。8、2012年1月19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某乙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3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索要2万元。9、2012年12月4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某乙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4.8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索要1.5万元。10、2013年2月1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某乙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3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索要1.5万元。11、2013年12月13日，浏阳市财政局��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4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12、2014年7月4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某乙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2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索要3万元。13、2014年9月12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某乙供精站、某丙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3万元、向饶某索要2万元、向杨某索要2万元、向周某索要1万元。14、2014年12月，浏阳市财政局向某丙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前，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周某索要2万元。15���2014年12月25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乙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向刘某索要3万元、向杨某索要2万元。二、贪污2008年至2012年期间，某某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用于某某工作站日常开支等，还剩余30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先后与罗某、苏某、凌某1商量后将该30万元予以侵吞、私分，被告人张某某共分得10万元。具体情况分述如下：1、2008年度，某某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开支外剩余3万元，后被告人张某某与罗某、凌某1商量后将某某工作站的该3万元予以侵吞、私分，每人分得1万元。2、2009年度，某某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开支外剩余6万元。年底，被告人张某某与凌某1、苏��商量后将某某工作站的该6万元予以侵吞、私分，每人分得2万元。3、2010年度，某某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开支外剩余6万元。年底，被告人张某某及苏某按照以往的惯例，决定将某某工作站的该6万元予以侵吞、私分，凌某1予以默认，每人分得2万元。4、2011年度，某某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开支外剩余9万元。年底，被告人张某某及苏某按照以往的惯例，决定将某某工作站的该9万元予以侵吞、私分，凌某1予以默认，每人分得3万元。5、2012年度，某某工作站向各供精站索要的补贴款，除开支外剩余6万元。年底，被告人张某某及苏某按照以往的惯例，决定将某某工作站的该6万元予以侵吞、私分，凌某1予以默认，每人分得2万元。三、受贿2010年2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张某某利用担任某某工作站副站长，负责生猪良种补贴项目的职务便利，先后向某某供精站经营者刘某、某甲供精站经营者饶某、某乙供精站经营者杨某索要贿赂款23.4万元。具体情况分述如下：1、2010年2月3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索要0.4万元、向饶某索要1万元。2、2010年9月19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索要1.5万元、向饶某索要1万元。3、2011年1月25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索要1万元、向饶某索要1万元。4、2011年10月31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索要2万元、向饶某索要1万元。5、2012年1月19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甲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索要1万元、向饶某索要1万元。6、2012年12月4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乙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索要3万元、向杨某索要0.5万元。7、2013年2月1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某乙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索要1.5万元、向杨某索要0.5万元。8、2013年12月13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索要1.5万元。9、2014年7月4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索要1万元。10、2014年9月12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索要2万元。11、2014年12月，浏阳市财政局向某乙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杨某索要0.5万元。12、2014年12月25日，浏阳市财政局向某某供精站拨付了补贴款。补贴款到账后，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索要2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张某某怕案发故退给刘某受贿款1.02万元。2015年11月2日，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接群众匿名举报，称被告人张某某及苏某勾结本市一些种猪供精商，套取国家生猪良种人工授精专项补贴资金��并收受贿赂。同年12月4日，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张某某及苏某进行初查，并掌握了某某工作站向相关供精站索要财物及被告人张某某个人收受贿赂的线索。2016年1月15日，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办案人员将被告人张某某带走调查。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单位受贿及个人索贿的事实，并主动供述尚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贪污的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邹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立案决定书、身份证明、编委会文件、组织机构代码、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生猪良种补贴相关文件、供精及补贴情况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账本等书证；证人苏某、罗某、田某某、凌某1、易某、李某、刘某、饶某、周某、张某、王某、刘某1、杨某1、陈某、陈某1、鲁某、罗某1、钟某、周某1、罗某2、周某2、杨某、李某1���言；被告人张某某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某某工作站直接负责具体落实生猪良种补贴项目的主管人员，经集体商量后，由其具体经手操作为某某工作站向供精站经营者索取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另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同案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受贿罪、受贿罪、贪污罪均成立。被告人张某某犯三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在贪污犯罪中系与同案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商量，积极分赃，系主犯，应对其参与贪污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因���众举报其套取国家生猪良种人工授精专项补贴资金，并收受贿赂，且在办案机关掌握相关受贿线索的情况下，于2016年1月15日被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带走接受调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项之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在单位受贿犯罪及个人受贿犯罪中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另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同案人私分财物的行为，故在贪污犯罪中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2.38万元，应当予以追缴。关于辩护人邹毅辩称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私分款项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经查，某某工作站索要的财物用于了该单位开支的，属于事后不可罚的行为，但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在部分人员间私分年底剩余款项的行为明显不是用于某某工作站开支的行为，系另起犯意的贪污行为，再者某某工作站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索要财物的行为属于单位受贿行为，是单位集体决策的行为，而在部分人员间私分年底剩余款项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故本院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剩余人民币三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二、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的财物三十二万三千八百元，应当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春华代理审判员  张 静人民陪审员  刘永东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苗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账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loz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loz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loz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loz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loz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loz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loz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loz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loz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期徒刑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上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