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4民终1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恒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小蕉桐仔窠。法定代表人：张美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福，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助，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明市星源特种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小蕉桐仔窠。法定代表人：罗燕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清，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冬梅，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三明市恒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化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三明市星源特种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源气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2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三明市恒源化工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福、何军助，被上诉人三明市星源特种气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源化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2民初60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星源气体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恒源化工公司与星源气体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缺乏事实依据。1.福建三明星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星火公司”）法人或股东均未在2015年3月14日的《董事会纪要》上签字，星源气体公司也未提交任何证明三明星火公司同意沙县天龙化工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天龙公司”）以其名义入股的协议或其他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三明星火公司以沙县天龙公司名义入股，与事实不符。2.沙县天龙公司取代三明星火公司后并未与恒源化工公司、福建沙县星火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星火公司”）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也未明确表示接受原《合作协议》的内容，因此原《合作协议》已经失效，无论是对新注册成立后的星源气体公司，还是对星源气体公司的三家股东，都不受其制约。一审判决认定星源气体公司的经营模式是统一采购、统一销售、统一结算、统一分配、三家公司的所有资���统一整合等模式与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认定恒源化工公司尚欠星源气体公司应交而未上交的货款，缺乏事实依据。1.一审中的证据证明了星源气体公司未设立董事会，只设立一名执行董事，根据《公司法》及星源气体公司章程的规定，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决策着公司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等重大事项，执行董事是对股东会负责，执行股东会的决议。星源气体公司提交的一系列决议与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相违背，是无效的。2.星源气体公司在一审诉状中陈述，其长期向恒源化工公司购买氧气、氩气等货物，恒源化工公司按照星源气体公司的要求将货物送至各单位，所以星源气体公司应当向恒源化工公司支付货款，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恒源化工公司应向星源气体公司支付尚欠的款项744171.31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星源气体公���辩称，星源气体公司的经营方式是以股东为基础，统一采购原材料，统一销售，统一管理，销售货款归销售部统一管理，星源气体公司在一审中补充提交了2014年10月18日由三明星火公司、恒源化工公司、沙县星火公司达成的《合作协议》、《产品价格定制细则》和2015年3月14日董事会纪要。《合作协议》、《产品价格定制细则》恒源化工公司不但在上面盖章还有其法定代表人张美兰的签名。在2015年3月14日董事会纪要上，明确说明了由三明星火公司、恒源化工公司、沙县星火公司合作成立销售公司，新公司以沙县天龙公司（即现在的三明天龙化工有限公司）、恒源化工公司、沙县星火公司名义入股，其中三明星火公司以沙县天龙公司名义入股。同时约定，三家公司按销售额50%的客户发票由销售部开出，货款回笼至销售部。恒源化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美兰在上面��字确认，张美兰的行为代表了恒源化工公司的行为。2015年7月30日星源气体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规定从2015年8月1日起，三家公司的所有客户全部由星源气体公司统一管理，货款全部进入星源气体公司下属三家公司账户。2015年9月6日《会议纪要》上因三明星火公司即沙县天龙公司和恒源化工公司未按2015年7月30日星源气体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将所收货款进入星源气体公司，星源气体公司再次开会要求自2015年9月7日起三家公司应将零售款、经销商货款、终端客户货款全部转入三家公司在星源气体公司所设立的账户，而恒源化工公司仍不按规定执行。于是在2015年12月3日，星源气体公司的《会议纪要》上股东同意于2014年11月26日起对各自的账务进行核对，并确认三明星火公司即沙县天龙公司的账目由卓金銮签字确认，恒源化工公司由罗庆明签字确认，沙县星火公司由���晓瑜签字确认，股东沙县天龙公司和三明星火公司代表李斌、恒源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美兰、沙县星火公司代表李某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2015年12月4日经三家公司对账，截至2015年6月，恒源化工公司应上交星源气体公司货款744171.31元。利润分配书上由三方代表卓金銮、罗庆明、李晓瑜签字确认。由于星源气体公司为股东统一销售后，50%的销售发票是由星源气体公司出具，销售货款进入星源气体公司账户，另外50%的销售发票由恒源化工公司等三个股东开具给客户，销售货款进入星源气体公司三个股东的账户，所以星源气体公司指定恒源化工公司供货，而恒源化工公司交货款给星源气体公司。星源气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恒源化工公司支付星源气体公司货款744171.31元；2.恒源化工公司承担诉讼财产保全费3040元；3.由恒源化工公司承担诉讼费和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10月18日，三明星火公司、恒源化工公司、沙县星火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共同成立气体产品联营销售部，约定对产品统一定价、统一销售、统一管理，销售货款归销售部统一管理，销售部由三方公司各出二人担任。2.2015年3月14日，三明星火公司、恒源化工公司、沙县星火公司形成会议纪要，决定合作成立销售公司，新公司名称暂定为星源气体公司，新公司股份按三明星火公司36.5%、恒源化工公司36.5%、沙县星火公司27%的比例进行分配；新公司以沙县天龙公司、恒源化工公司、沙县星火公司名义入股，即三明星火公司以沙县天龙公司名义入股；三家公司按销售额50%的客户发票由销售部开出，货款回笼到销售部。3.2015年4月2日，星源气体公司召开股东会，选���罗庆明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李斌担任公司监事，聘任罗燕明担任公司经理并为法定代表人。4.2015年4月15日，星源气体公司登记注册。5.2015年7月30日，星源气体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从2015年8月1日起，三家公司的所有客户全部由星源气体公司统一管理，所收货款要全部进入进入星源气体公司下属三家公司账户；三家公司所收货款由星源气体公司统一安排，首先保证三家公司的原材料供应；其次，保证三家公司的生产费用；最后才支付供应商的货款及分配利润。6.星源气体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以统一采购、统一销售、统一结算、统一分配、三家公司所有资源统一整合。采购款由星源气体公司统一安排先预付至各供货单位，发货按三家各自需要的原材料数量由各供货单位直接发货至三家公司，月底三家公司拿供应商的发货清单到星源气体公司结算。三家公司生产的产品由星源气体公司统一销售，三家公司按星源气体公司的安排，将产品直接发货给各单位，销售的增值税发票由星源气体公司按销售款的50%由星源气体公司开具，剩余的50%由三家公司开具，由星源气体公司开具的50%发票的货款由星源气体公司收取，另外的由三家公司收取，而后三家公司应将收取的货款上交至星源气体公司。7.2015年9月6日，星源气体公司召开股东会，要求自2015年9月7日起三家公司应将零售款、经销商货款、终端客户货款全部转入三家公司在星源气体公司所设立的账户；从2015年9月26日起，三家公司所有客户发票统一由星源气体公司开具，如遇特殊客户，须报星源气体公司同意。8.星源气体公司在经营期间，三家公司均有部分货款未上交星源气体公司。2015年12月3日，星源气体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同意自2014年11月26日起对各自财务账目进行核对，会议决定账目的最终确认由三家公司各派一名代表签字确认，并确定三明星火公司由卓金銮签字确认，恒源化工公司由罗庆明签字确认，沙县星火公司由李晓瑜签字确认，三家公司代表签字确认后，作为星源气体公司与三家公司之间的结算数据。三明星火公司代表李斌、恒源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美兰、沙县星火公司代表李某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9.2015年12月4日，三家公司对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的财务进行确认，形成《利润分配确认书》，其中，截至2015年6月，恒源化工公司应上交星源气体公司744171.31元。一审法院认为，恒源化工公司尚欠星源气体公司应上交而未上交的货款744171.31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恒源化工公司未按约定及时将该款上交给星源气体公司引起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应负全部责任。因此星源气体公司要求恒源化工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恒源化工公司认为“星源气体公司向恒源化工公司购买货物，应该是由星源气体公司向恒源化工公司支付货款，而星源气体公司却主张要求恒源化工公司支付货款是不符合逻辑、不符合常理”，但星源气体公司提供的《利润分配确认书》系由恒源化工公司授权的代表罗庆明签名确认，可以证明恒源化工公司欠星源气体公司货款的事实和金额。双方对账后，星源气体公司仍在经营，双方仍有经济往来，恒源化工公司仅以“对账后星源气体公司还打款给恒源化工公司就说明了恒源化工公司没有欠星源气体公司的货款”推翻欠款事实，显然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星源气体公司主张要求恒源化工公司承担诉讼财产保全费3040元，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且无法律依据，不���支持。判决：一、恒源化工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星源气体公司744171.31元；二、驳回星源气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72元，财产保全费4320元，合计15592元，由恒源化工公司负担15529元，由星源气体公司负担63元。本院二审期间，恒源化工公司提交了3组证据：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三明市星源特种气体有限公司章程，证明星源气体公司的股东为沙县天龙公司（即现在的三明天龙化工有限公司）、恒源化工公司、沙县星火公司，三明星火公司不是星源气体公司的股东；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股东会会议决议必须经代表75%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公司不设董事会，设立执行董事一名。2.（2016）闽0402民初624号、（2016）闽04民终96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从2015年4月26日至11月25日，星源气体公司欠恒源化工公司货款913147.29元的事实，印证了星源气体公司起诉恒源化工公司欠其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的利润744171.31元缺乏事实依据。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三明星火公司与三明天龙化工有限公司系不同的独立法人，罗燕明系沙县星火公司的股东，证人李某在一审出庭作证时没有如实陈述，证言不应被采信。星源气体公司质证认为，对恒源化工公司提交的3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所要证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只是为了工商登记的需要，星源气体公司实际上是由三家公司派代表来经营，并且股东会决议上都有三家公司的股东签字确认。对证据2所证明的对象有异议，上述的2份民事判决书是错误的，三家公司各有业务员，成立星源气体公司后，将三家公司的销售人员统一管理，但仍负责本公司业务。对证��3所证明的对象没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星源气体公司对恒源化工公司提交的3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3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星源气体公司对证据1及证据3所要证明的对象没有异议，证据2系法院的生效判决，故恒源化工公司提交的3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星源气体公司提交了4组证据：1.财务移交清单、网银U盾、开户银行卡，证明各股东各设立一个对公账户及各设立一个个人账户，由星源气体公司统一管理的事实，同时证明星源气体公司采购的原材料的货款由星源气体公司从管理的各个股东账户支出给供货商的事实。2.（2016）闽0403民初383号、422号案件庭审笔录摘抄，证明星源气体公司与另一股东沙县天龙公司（即现在的三明天龙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卓秋雄当庭确认星源气体公司陈述的统一采购、统一销售、统一结算、统一分配、公司实行统一采购原材料、采购款由星源气体公司统一安排预先付至各供货单位的经营模式和李斌是沙县天龙公司指派至星源气体公司的代表。3.收款收据，证明星源气体公司另一股东沙县天龙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还有向星源气体公司交纳收取的货款，该证据在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6）闽0403民初383号、422号案件中。4.（2016）闽0402民初627号民事判决书、恒源化工公司上诉状、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民终77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经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决，根据星源气体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了星源气体公司统一采购、统一销售、统一结算、统一分配的经营模式，判决恒源化工公司应向星源气体公司上交未付的货款301002.2元，该判决已经生效。��源化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的对象有异议，从时间上看，星源气体公司起诉的依据是2015年的利润分配确认书和股东会决议，但是财务移交清单、网银U盾、银行卡均是2016年才移交，显然之前没有统一销售，统一经营，同时三明星火公司不是星源气体公司的股东，杨龙妹等人也不是星源气体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星源气体公司统一经营的模式。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是沙县天龙公司一方的陈述，不能代表恒源化工公司的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星源气体公司单方制作，不予质证。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的对象有异议，这两份判决书所体现的事实恒源化工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的形成时间为2016年1月25日系在本案待证事实发生之后形成，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2、证据3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系法院的生效判决，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恒源化工公司对一审查明的第1项、第2项、第5项、第6项、第7项、第8项、第9项事实均有异议，恒源化工公司认为，2014年10月18日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了销售部不另行注册公司；由于三明星火公司始终不同意将销售部注册为公司，所以未在2015年3月14日的《董事会纪要》上签字确认，所以最终是由沙县天龙公司取代了三明星火公司与恒源化工公司及沙县星火公司成立了星源气体公司，一审判决认定三明星火公司以沙县天龙公司的名义入股缺乏事实依据；星源气体公司提交的是2015年7月30日《董事会会议纪要》，不是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股东会纪要；一审判决认定星源气体公司的经营模式缺乏事实依据；2015年9月6日《会议纪要》，虽然名义上是召开了三家公司的股东会议，但是签字的三人都不是公司名册上记载的股东，因此该份决议是无效的；2015年12月3日星源气体公司召开的股东会不符合公司法及章程的规定，沙县天龙公司没有参加，因此作出的决议无效，一审判决对此未作认定，并且一审判决认定李斌代表三明星火公司签字缺乏依据，李斌只是星源气体公司的监事；《利润分配确认书》上恒源化工公司应上交星源气体公司744171.31元，与事实不符。星源气体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1.恒源化工公司与星源气体公司之间的关系；2.恒源化工公司是否欠星源气体公司应交而未上交的货款。对此，本院根据本案事实和到庭各方当事人陈��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恒源化工公司与星源气体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本院认为，2015年3月14日的《董事会纪要》明确说明星源气体公司股份按照三明星火公司36.5%、恒源化工公司36.5%、沙县星火公司27%的比例进行分配以及新公司以三家公司（沙县天龙公司、恒源化工公司、沙县星火公司）入股，李斌作为三明星火公司的代表，恒源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美兰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可以认定三明星火公司以沙县星火公司的名义入股星源气体公司并享有股份比例，恒源化工公司虽主张三明星火公司系不同意成立星源气体公司而未在该董事会纪要上签字，而由沙县天龙公司取代三明星火公司，但其对该主张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7月30日��星源气体公司召开股东会，”应为“2015年7月30日，星源气体公司召开董事会”，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庭审时提交的证据以及当庭陈述，认定星源气体公司的经营模式为统一采购、统一销售、统一结算、统一分配、三家公司所有资源统一整合并无不当。星源气体公司与恒源化工公司之间的经营方式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2.关于恒源化工公司是否欠星源气体公司应交而未上交的货款问题本院认为，如上所述三明星火公司以沙县天龙公司（即现在的三明天龙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入股星源气体公司，并授权李斌作为沙县天龙公司的代表在股东会议、董事会议决议上签字，2015年12月3日的《��议纪要》上李斌在“三明星火”处签字，故可以认定沙县天龙公司参与了该次会议。恒源化工公司认为沙县天龙公司系星源气体公司的股东未参加股东会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罗庆明经恒源化工公司授权，在《利润分配确认书》上签字确认，其行为对恒源化工公司具有法律效力，可以认定恒源化工公司尚欠星源气体公司货款744171.31元。恒源化工公司虽然是星源气体公司的股东，但是其与星源气体公司之间存在其他货物买卖关系也是正常的经济交易行为，恒源化工公司认为（2016）闽0402民初6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11月25日，恒源化工公司供给星源气体公司各种气体合计1081147.29元，2015年7月31日至2015年12月18日期间，星源气体公司转账支付恒源化工公司货款168000元，足以说明恒源化工公司并未欠星源气体公司货款��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星源气体公司要求恒源化工公司支付应交未交的货款744171.31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三明市恒源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72元，由上诉人三明市恒源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振泉审 判 员  阙 斌代理审判员  陈姝玥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晓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