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17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荣兵（曾用名蔡荣彬），男，195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贵州省织金县组。 上诉人（原审原告）岳应秀，女，195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贵州省织金县组。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鸿（曾用名蔡江），女，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贵州省织金县组。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1军，男，200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三甲中学初二学生，贵州省织金县组。 法定代理李某琴，唐某1军之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贵阳市小河区黄河路**。 负责人刘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勇，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声庭，男，197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贵州省织金县组。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淇，女，197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贵州省织金县组。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雄，男，1982年6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贵州省织金县组。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清毕南路五龙公寓**织机构代码：73661393-4。 负责人尹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亚平，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绍蔚然，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小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薛声庭、邓淇、袁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5）黔织民初字第2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起诉称：2011年11月8日，被告薛声庭驾驶一辆无牌二轮摩托车从织金县三甲乡驶往官寨乡，行至三八线9公里加800米处时，该车侧翻倒地后，致使摩托车后座乘员蔡兴福撞在被告袁雄停驶于公路前面贵Ｆ×××××1号小型客车尾部，造成蔡兴福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直到2014年7月21日，交警部门才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给原告，原告才知被告薛声庭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袁雄负事故次要责任。综上，请求判决：1、五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20468.2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的限额内优先赔偿，保险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余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邓淇、袁雄答辩称：原告所诉交通事故属实，我们是夫妻关系，并非肇事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原唐某1军与死者蔡兴福之间是否存在血亲关系需要证据予以证实，否唐某1军主体不适格；死者蔡兴福系农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死者蔡兴福系当场死亡，故不存在交通费和误工费贵Ｆ×××××1小型普通客车已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我们已经支付了40000元在交警队，应予以扣除；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要求我们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答辩称：我公司赔付的前提是肇事车辆投保，并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驾驶员有合法的驾驶资质；本案已超诉讼时效，故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民财保小河公司答辩称：被告邓淇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我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分项赔偿原告相应损失，超出部分不应该由我公司承担，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了10000元。关于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死亡赔偿金需要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丧葬费根据相关规定予以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请酌情判决；交通费及误工费我公司只能支持直系亲属3天在丧葬地点的交通费与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8日，被告薛声庭驾驶一辆无牌二轮摩托车从织金县三甲乡驶往官寨乡，行至三八线9公里加800米处时，该车侧翻倒地后，致使摩托车后座乘员蔡兴福撞在被告袁雄停于公路前面贵Ｆ×××××1号小型客车尾部，造成蔡兴福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织公交认字【2011】第SA522425170000201111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薛声庭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袁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贵Ｆ×××××1小型普通客车为被告邓淇所有，被告邓淇与被告袁雄系夫妻关系。原告蔡荣兵、岳应秀为农民，共生育子女蔡兴福、蔡福林、蔡昌琴、蔡丽四人。死者蔡兴福系其长子，生前在织金县普翁中学从事保安工作。事故发生后，原告的亲属从织金县交警大队领取了死者蔡兴福的安葬费30000元贵Ｆ×××××1小型普通客车（发动机号为8B51710447）已向人民财保小河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1年10月5日起至2012年10月5日止，向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31日止，赔偿限额为200000元。本案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1、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按照2015年贵州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23733元（47466元/年÷12个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死者蔡兴福为农民，按照2015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33424.4元（6671.22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5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原告蔡荣兵计算为29851.25元（5970.25元/年×20年÷4人），原告岳应秀计算为29851.25元（5970.25元/年×20年÷4人）；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实际，可酌情赔偿20000元。以上共计236859.9元。 原审认为：被告薛声庭违反操作规范驾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在此事故中存在主要过错；被告袁雄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在事故中存在次要过错。织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的责任认定客观公正，结合本案实际，被告薛声庭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80%，被告袁雄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20%；由于被告邓淇、袁雄系夫妻，被告袁雄作为具有驾驶资格的家庭成员，被告邓淇将其所有贵Ｆ×××××1小型普通客车交给被告袁雄驾驶无过错，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邓淇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贵Ｆ×××××1小型普通客车已经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交通事故发生在承保的期限内，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优先赔偿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原告所获的赔偿款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的部分应由被告薛声庭、袁雄按其责任比例承担，其中被告袁雄应承担的部分应贵Ｆ×××××1号车投保的商业险中予以赔偿；被告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主张原告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原告2014年7月21日才收到交警部门送达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5年5月5日向法院主张权利，故被告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因死者蔡兴福为农民，生前在织金县普翁中学从事保安工作，故对原告主张应按城镇居民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供交通费支付的凭证，亦未提供关于误工损失的事实依据，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因原唐某1军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唐某1军系死者蔡兴福之子，故对原唐某1军的主张不予支持。由于原告已从织金县交警队领取了30000元，故应从原告在交强险获得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因蔡兴福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2000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因蔡兴福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2971.98元。三、由被告薛声庭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因蔡兴福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91887.92元。四、驳回原唐某1军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蔡荣兵、岳应秀、蔡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05元，由原告蔡荣兵、岳应秀、蔡鸿负担784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负担1864元，被告袁雄负担259元，被告薛声庭负担1037元。 宣判后，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人民财保小河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上诉称：蔡兴福生前的居住地普翁乡于2013年已划归织金县三甲街道办事处，按照地域管辖之规定不属农村，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后搜集唐某1军系蔡兴福长子的证据唐某1军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审判决支持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应支持50000元。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主张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20468.20元。 人民财保小河公司上诉称：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交强应按分项限额赔偿，原审按不分项限额赔偿原则判决上诉人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邓淇、袁雄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人民财保小河公司的上诉理由、请求无异议。 被上诉人薛声庭未作答辩。 二审中，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提供了织金县三甲街道大街村民委员会和织金县人民政府三甲街道办事处出具“兹有我村尖山村民蔡荣兵及其妻岳应秀因年老体弱无劳动力，无固定经济来源，生活十分困难”的《证明》、织金县人民政府三甲街道办事处2016年5月30日出具“织金县普翁乡已于2013年6月28日与三甲白族苗族乡合并设置为织金县人民政府三甲街道办事处，原普翁乡、三甲白族苗族乡地域为三甲街道办事处的行政区域”的《证明》、证唐某2玉出具唐某1军一直居住在城镇”的证明，拟证明受害人蔡兴福生前唐某1军居住地属城镇，本案相关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赔偿。上诉人人民财保小河公司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被上诉人袁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但普翁乡是2013年才划为城镇规划区的，本案事故发生在2011年，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费用；被上诉人邓淇质证意见为：唐某1军的居住情况不清楚；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本案毫无意义。本院审理认为：因本案事故发生于2011年，而受害人蔡兴福的居住地织金县普翁乡于2013年才划入城镇规划区唐某1军的经常居住地与本案的赔偿标准无关联性，故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提供织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委托贵州省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就蔡兴福唐某1军之间有无亲生血缘关系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贵中一司鉴[2016]物鉴字第47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蔡兴福唐某1军的生物学父亲，拟证明上诉唐某1军系受害人蔡兴福之子。被上诉人袁雄、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的质证意见均为：无异议。被上诉人邓淇、人民财保小河公司、薛声庭均未到庭质证。因到庭当事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且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除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上诉唐某1军系受害人蔡兴福之子。 本院认为：关于人民财保小河公司上诉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并未确定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相比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不分责、不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判决由上诉人人民财保小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人民财保小河公司关于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交强应按分项限额赔偿，原审按不分项限额赔偿原则判决其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因上诉唐某1军二审所举证据足以证明其系蔡兴福之子，其作为蔡兴福的近亲属依法对蔡兴福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享有权利，唐某1军主张由本案各赔偿义务人对其所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应予支持。因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1年，受害人蔡兴福之经常居住地织金县普翁乡于2013年才划为城镇规划区，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一审及二审书面上诉意见均主张蔡兴福的经常居住地为织金县普翁乡，故发生交通事故时蔡兴福的经常居住地不属城镇范围，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本案相关损失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上诉唐某1军已提供证据证明其系蔡兴福之子，故上诉唐某1军主张系本案适格原告及应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唐某1军于2001年1月21日出生，蔡兴福死亡唐某1军已年满10周岁，由其母李某琴抚养，上诉唐某1军是否居住在城镇并不影响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故上诉唐某1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计算为：29851.25元（5970.25元/年×10年÷2人）。蔡兴福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应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66711.15元。因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已获赔偿30000元由上诉人人民财保小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实际各项损失236711.15元，应由上诉人人民财保小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92000元，不足部分144711.15元由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8942.23元，由被上诉人薛声庭赔偿115768.92元。综上，上诉人蔡荣兵、岳兴福、蔡鸿、人民财保小河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驳回，上诉唐某1军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上诉人人民财保小河公司、被上诉人邓淇接到开庭通知、被上诉人薛声庭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作缺席判决。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5）黔织民初字第2390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因蔡兴福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2000元；驳回原告蔡荣兵、岳应秀、蔡鸿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5）黔织民初字第239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因蔡兴福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2971.98元；由被告薛声庭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因蔡兴福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91887.92元；驳回原唐某1军的诉讼请求。 三、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8942.23元； 四、由被上诉人薛声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唐某1军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5768.92元； 五、驳回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的上诉请求； 六、驳回上诉唐某1军的其他上诉讼请求； 七、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005元，由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负担7845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开发区支公司负担1864元，被上诉人袁雄负担259元，被上诉人薛声庭负担10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3105元，由上诉人蔡荣兵、岳应秀、蔡鸿承担6000元，上诉唐某1军的监护李某琴承担200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经济开发区支公司承担3100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承担1000元，被上诉人薛声庭承担100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喻 智 审判员  罗 珣 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