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103刑初509号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全波，曾用名邱智，男，1986年3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5年11月12日因网上追逃被寄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2015年11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肖亮斌、汪美珍，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6]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全波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杰出庭支持公诉。被��人邱全波及其辩护人肖亮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2月19日，焦某（已判刑）通过借用他人身份证、借款通过验资审查等手段登记注册了黑龙江双城市广生山羊养殖合作社（以下简称广生合作社，该合作社法人代表为焦某，注册资本为1000万）。2012年初，焦某为了偿还个人债务，经与付有娥（另案处理）、“小段”（另案处理）及王某1（已判刑）商量，决定通过非法集资的方式到江西省南昌市“融资”，由付有娥、“小段”、王某1等人负责“融资”事宜的具体策划、组织、宣传和实施，并收取固定比例的好处费。期间，王某1介绍被告人邱全波与焦某认识，由邱全波全面负责非法集资的具体执行，并收取集资额42%左右的高额提成（包括给业务经理的提成）。同年3月，焦某在南昌注册成立了广生合作社南昌分社，焦某担任董事长，邱全波担任市场总监，并聘请了李某2（已判刑）等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页”、雇请讲师“上课”、组织外出旅游等方式，宣称黑龙江省双城市广生山羊养殖专业合作社系黑龙江省双城市农业产业化的龙头企业，是一个集养殖、繁育、加工、流通于一体的科技农业企业，拥有良种山羊5000头。以年利息20%的高额回报为诱饵，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自2012年3月至5月，在南昌市向不特定对象非法筹集资金，共向魏青云等149人非法筹集资金5108500元。焦某等人并未将所筹资金用于广生合作社的生产经营活动，而是按事先约定，将集资款的大部分用于支付邱全波等人的报酬，其余除公司日常活动费用等，均被其用作偿还个人债务。2015年11月11日晚19时30分许，民警在昆明长水国际机场将邱全波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喻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焦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邱全波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全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51085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具有共同犯罪的量刑情节。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邱全波辩称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对起诉书指控其收取42%的提成和510余万元的诈骗总额有异议。其从2012年3月中旬上班到4月中旬离开公司，每月工资底薪8000元和公司当天业绩2%作为提成。其上班只有一个多月，融资也就是200多万左右。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邱全波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邱全波的行为最多只能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邱全波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三、邱全波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9日，焦某（已判刑）通过借用他人身份证、借款通过验资审查等手段登记注册了黑龙江双城市广生山羊养殖合作社（以下简称广生合作社，该合作社法人代表为焦某，注册资本为1000万）。2012年初，焦某为了偿还个人债务，经与付有娥（化名付立亚或付丽雅，另案处理）、“小段”（另案处理）及王某1（化名ＸＸ，已判刑）商量，决定通过非法集资的方式到江西省南昌市“融资”，由付有娥、“小段”、王某1等人负责“融资”事宜的具体策划、组织、宣传和实施，并收取固定比例的好处费。期间，王某1介绍被告人邱全波（化名邱智）与焦某认识，由邱全波全面负责非法集资的具体执行，���收取集资额42%左右的高额提成（包括给业务经理的提成）。同年3月，焦某在南昌注册成立了广生合作社南昌分社，焦某担任董事长，邱全波担任市场总监，并聘请了李某2（已判刑）等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页”、雇请讲师“上课”、组织外出旅游等方式，宣称黑龙江省双城市广生山羊养殖专业合作社系黑龙江省双城市农业产业化的龙头企业，是一个集养殖、繁育、加工、流通于一体的科技农业企业，拥有良种山羊5000头。以年利息20%的高额回报为诱饵，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自2012年3月至5月，在南昌市向不特定对象非法筹集资金，共向魏青云等149人非法筹集资金5108500元。焦某等人并未将所筹资金用于广生合作社的生产经营活动，而是按事先约定，将集资款的大部分用于支付邱全波等人的报酬，其余除公司日常活动费用等，均被其用作偿还个人债务。2015年11月11日晚19时30分许，民警在昆明长水国际机场将邱全波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出示、质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1、抓获经过、寄押证明，证明2015年11月11日晚19时30分许，民警在昆明长水国际机场将邱全波抓获。邱全波于2015年11月12日至11月19日被寄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2、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焦某等人的庭审笔录、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洪刑二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赣刑二抗字第5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焦某、王某1犯集资诈骗罪，李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焦某向其借身份证用于办合作社，但其未以任何形式出资，也未参加经营。4、证人包���滨的证言，证明其借身份证给焦某办合作社，并获得焦某200元好处费，但未参与经营，也未养羊。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其帮焦某在焦某家后院猪圈里养过大概103、104只羊，5月底羊都被人拿走了。6、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焦某在黑龙江双城市注册了双城市广生山羊养殖专业合作社，并且在南昌市西湖区工商局注册了分公司，通过许诺年分红20%的方式，招揽了约一百名老年人以现金入股的方式投资其公司。焦某在南昌筹到大概450万元，其分得130万，付立亚收了22万，付丽雅、ＸＸ、小段三人共分得60万，邱智从这些投资来的钱中抽走42%，其余除公司日常活动费用等，均被焦某用作偿还个人债务。邱智是被付丽雅、ＸＸ派到其南昌分公司来的，担任市场总监一职。邱智到其公司的目的就是按照焦某事先与付丽雅、ＸＸ谈好的条件，由付丽雅、ＸＸ、邱智帮其在南昌筹集资金，筹到的资金必须由邱智当天提走42%（包括业务员的提成）。南昌分社员工都是ＸＸ和邱智招聘来的，职务也是ＸＸ和邱智安排的。ＸＸ和邱智帮其在南昌操盘，对焦某经营的合作社进行包装。ＸＸ制作了山羊养殖合作社的宣传资料，把他的山羊养殖合作社说得很庞大、资金很雄厚。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曾用过化名ＸＸ。在南昌分社成立之前，其参加了第一次商量的经过，那次其和邱智、焦某、付立亚一起吃烧烤，焦某提出来给邱智集资款的38%作为市场费用。公司成立之后，邱智担任市场总监，王某1做业务经理。邱智主要负责以公司的名义招聘业务经理和业务员，还有公司活动的策划和签单。王某1主要通过发“展业卷”（也就是邀请函），打电话来邀约客户，要是有签单就去公司签合同��邱智的提成包括业务员的提成都是每天结账的，每天晚上财务都从当天的投资款中划给邱智42%。8、证人付有娥的证言，证明焦某平时叫其小付，也叫其“付丽雅”。焦某想以养殖山羊的名义融资。因为付有娥认识的孙庆利、ＸＸ都在南昌搞这种融资活动。2012年上半年，付有娥就同焦某、周桂华到南昌去做融资的事情。去南昌之前，付有娥与ＸＸ说有一个养殖山羊的项目要融资，但要40%50%的市场费用。付有娥把这个话传给焦某，焦某答应了。到了南昌后，焦某与ＸＸ他们见面，他们谈的主要是融资到的钱怎么分配的问题。当时有付有娥、焦某、周桂华、ＸＸ、ＸＸ的朋友邱智、“小段”几个人在。邱智帮焦某在南昌以养殖山羊的名义融资，焦某将融资来的钱按照40%的比例付给邱智，作为邱智帮其在南昌融资的报酬。9、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为业务员。邱智在广生山羊养殖合作社内任市场总监。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业务经理。公司法人代表是焦某，邱智为总监，梁勇魁是总经理，ＸＸ也是负责人之一。11、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其负责行政工作，负责前台接待、考勤等。邱智将其招聘进入公司。焦某是董事长，总经理先是梁总，现在是顾总，邱智在合作社内担任销售总监。1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4月25日开始在广生山羊养殖专业合作社南昌分社上班，其被焦某聘请来临时管理公司。1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讲师，是邱智招聘进公司的。公司负责人是焦某，前期的市场总监是邱智，负责公司所有事情，2012年4月20日左右离开公司。之后就是焦某来管理公司，财务是焦某的儿子、儿媳。邱智向其介绍公司情况、集资方案等。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为行政人员，开始做行政员和前台，后来暂代财务。焦某是广生山羊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邱智是市场总监。焦某不在的时候由邱智管理整个公司。ＸＸ是经理，也是主要负责人之一，还有一个姓段的也是负责人之一。当初公司成立的时候，南昌的市场主要是由邱智、ＸＸ和姓段的三个人开辟的。后来邱智携公司的款跑掉了，ＸＸ和姓段的也跑掉了，焦某又带了一个姓顾的人过来，让姓顾的帮他管理公司。焦某的儿子、儿媳是公司的财务。原来的时候，ＸＸ和姓段的一般不来公司，焦某一般也很少到公司，只有邱智在公司管理。邱智、ＸＸ、姓段的对焦某的分成不满，在2012年4月中旬的时候，这三人策划叫人恐吓了焦某的儿子、儿媳。焦某的儿子、儿媳就跑回黑龙江，ＸＸ和姓段的也离开公司。邱智就暂时管理公司财物���到2012年4月21日左右，邱智听到焦某要回公司，就让其和朱某1暂做财务。同时，邱智把他管理财务这几天所签的合同的钱和收据都带走了。焦某在2012年4月24日左右到了公司，过了几天他又向邱智要回了邱智带走的合同收据，钱有没有要回其不清楚。15、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业务员，主要工作就是拉客户与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其陈述的公司内部人员情况、邱智、ＸＸ、姓段在公司所处地位及邱智携款跑掉等内容与证人张某的陈述基本一致。1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公司于2012年3月28日正式开张，其与张某之前是前台，上了半个月的前台工作后被调去做财务。之前，老板焦某的儿子、儿媳在公司做财务。所有客户交的钱由张某和朱某1收取，然后再交给焦某。17、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业务员。董事长是焦某，市场总监是邱智��焦某不在的时候由邱智管理整个公司。ＸＸ是经理，也是主要负责人之一。后来邱智携款跑掉了，ＸＸ也跑掉了。后来焦某让顾总做副总经理。焦某的儿子、儿媳是公司的财务，后来公司的财务由张某、朱某1负责。1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一般行政人员，部门经理是李某2。公司主要从事借贷业务。19、证人王某2、涂某、邹某、朱某2、雷某、幺红旭、李某3、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均是业务员。公司主要采取让业务员广发宣传单、举办大型宣传活动等方式，招揽客户来投资。20、鉴定意见，证明焦某在南昌市向不特定对象非法筹集资金，共向149人非法筹集资金5109500元，返还本息1000元，回扣30150元（不含发放人民币纪念册的价值），造成受害人损失5078350元。21、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樊某、王某1均辨认出合作社市场总监��智系被告人邱全波。22、被告人邱全波的供述和辩解，其辩称在双城市广生山羊养殖专业合作社内任市场总监。其收入为每月底薪8000元加上全部集资款的2%作为提成，负责公司宣传等事宜，不负责组建南昌分公司、管理公司业务及领取业务经理、业务员提成。其不明知双城市山羊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真实经营情况。2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邱全波于1986年3月5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全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人民币51085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根据焦某、王某1、付有娥及多名广生合作社南昌分社员工的证言可相互印证，被告人邱全波前期与焦某、王某1、付有娥等人共同商量非法集资款的分配方案，后在南昌分社担任市场总监一职，负责非法集资的具体执行，并收取了集资额42%左右的高额提成作为其帮焦某在南昌融资的报酬。焦某等人在南昌筹集的款项在除去邱全波收取42%左右的高额提成、公司员工工资等公司运营成本以外，不足以维系并扩大公司的生产经营，致使集资款不能归还。因此，可以认定邱全波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主观故意，并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非法集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对于被告人邱全波及其辩护人提出邱全波收取2%的提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邱全波在共同犯罪中，负责管理南昌分社和具体执行非法集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于辩护人提出邱全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邱全波前期参与商量非法集资款的分配方案，其辩称离开公司的具体时间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证人张某、喻某、童某的证言可相互印证，邱全波在4月下旬曾携款逃跑。之后，焦某向邱全波追讨合同收据及款项。因此，邱全波应对全部集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对于被告人邱全波提出融资金额不应认定为510余万元的辩解，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邱全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27年1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珮珮人民陪审员  钟华华人民陪审员  皮丽琴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魏志崇速 录 员  袁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