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22民终1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冠忠，男，197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成礼，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洮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继龙，男，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建国，男，196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久豹，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辽宁省朝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冠亚，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侯鹏，男，199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科右前旗。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哈斯格日乐，女，1973年4月4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内蒙古乌兰浩特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先波，男，197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录，男，195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权，男，196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市金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爽，女，199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上诉人（原审原告）：倪绪贵，男，195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肇东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亚男，男，199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海伦市。诉讼代表人：程冠忠，男，197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诉讼代表人：程冠亚，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包头市稀土高新区黄河大街83甲号。法定代表人：唐灶荣，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永青，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华，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太平区宏伟路14号。法定代表人：王龙，职务：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敬洲，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群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国朋，男，38岁，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群力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是企，男，199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寇宝海，男，196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上诉人程冠忠等14人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寇宝海、张敬洲、文国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科右前旗人民法院（2016）内2221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现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成礼、侯鹏及诉讼代表人程冠忠、程冠亚，被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永清、赵永华，被上诉人张敬洲、文国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是企，被上诉人寇宝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冠忠等14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均承担连带给付劳务费的责任。2、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根据原告程冠忠等14人提供的劳动合同、劳务分包协议书以及承认单，只能证明原告程冠忠等14人与被告寇宝海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无法证明其与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务雇佣关系，被告寇宝海承建65172部队油罐建设工程并无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书面授权，也没有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事后追认，同时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也没有将工程款直接给付被告寇宝海，被告寇宝海与原告程冠中等14人签订的劳务合同的行为不能代表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没有义务向原告程冠中等14人给付劳务费。”原审法院对于该事实认定不清，与其在庭审过程中认定的事实相矛盾。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认其与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签订了建设工程实施合同，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被上诉人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张敬洲、文国朋，而被上诉人张敬洲、文国朋又将该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寇宝海。以上事实有被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自认。原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的举证质证阶段确认了以下事实：”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了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油库安全专项整治油罐土建工程后又将该工程分包给被告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敬洲、文国朋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寇宝海的事实。”既然原审法院认定了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承包、分包的关系，为什么在责任划分时不能给予正确的认定。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不清的基础上，导致其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仅适用合同相对性来审理此案系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认其与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中第三十八条明确约定该工程不得对外分包，被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在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工程整体分包给哈尔滨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其违反合同的行为存在明显的过错，我国《合同法》、《建筑法》及《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均明确禁止转包行为，被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违反合同和法律的规定，进行非法转包，其过错行为导致接下来的分包行为都不符合法律规定，各被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与其他被上诉人共同对于支付农民工的工资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作为农民工群体本就处于弱势地位，在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地上施工后，理应由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来承担责任，但原审法院却判决让一个自然人、一个项目经理来承担全部责任，于理于法都是站不住脚的。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连带责任，尽管上诉人系被上诉人寇宝海雇佣，但也是因为看到了被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旗号，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上诉人作为普通的农民工，完全有理由相信雇主系被中国二冶集团所雇佣，能够形成表见代理，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之间应当对支付工资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上诉人与寇宝海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于2014年6月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将该工程分包给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转包给张敬洲、文国朋，同年6月14日张敬洲、文国朋、寇宝海签订协议书，涉案工程再次转包至寇宝海。同意一审判决书。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与寇宝海之间无行政隶属关系或合同关系且不构成表见代理，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是杨俊鹏，寇宝海没有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授权，不能代表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只能代表自己的行为，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建设工程违法转包承担行政责任，而非连带承担给付雇佣工人工资的民事责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寇宝海应与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张敬洲、文国朋连带支付农民工工资。张敬洲、文国朋辩称：涉案工程是由张敬洲、文国朋转包给寇宝海的，但是不应由张敬洲、文国朋承担给付责任，农民工工资应该由寇宝海支付。寇宝海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不合理，应由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寇宝海是工程负责人，整个工程的人工费、材料费都由其操作，杨俊鹏只是挂名，并不实际参加工作。寇宝海同意给付工资款，但是寇宝海是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干活，应该由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签订的合同是不准分包的，而涉案工程是由张敬洲、文国朋转包给寇宝海的，故要求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答辩。程冠忠等14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寇宝海连带给付其劳务费1596002.18元；2、本案诉讼费由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寇宝海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结合程冠忠提供的劳动合同和劳务分包协议、寇宝海出具的承认单14份，经审查以上证据只能证明其与寇宝海存在劳务关系，无法证明其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务关系的事实，故对寇宝海与程冠忠等14人存在劳务关系及其拖欠劳务费1596002.18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程冠忠等14人又提交了关于垫付工程款的协议书二份、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出具的证明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为寇宝海拨付材料款收据两枚，用于证明寇宝海系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65172工程项目部负责人，经当庭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寇宝海质证，寇宝海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对以上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出具的证明，只能证明被告寇宝海系65172部队安全专项整治土建工程项目负责人，不能证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授权的项目负责人，无法证明该工程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第五标段工程是同一个工程，也无法证明寇宝海承包的工程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是同一个项目，寇宝海与张敬洲、文国朋签订了分包合同，而不是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直接分包过来的，所以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寇宝海是此项目负责人。以上证据其形式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分包合同、工程协议书各一份、65172部队支付给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付款明细及凭证一组、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付款明细及凭证一组，证明其承包了65172部队油罐安全专项整治工程、其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张敬洲、文国朋又将该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寇宝海，证明65172部队支付给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证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的事实，经当庭与程冠忠等14人与寇宝海质证，程冠忠等14人对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异议，对工程分包合同有异议，认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在与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第三十八条明确约定该工程不得对外分包，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此工程分包给了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属于违法合同，对工程协议书认为该合同与本案无关，与诉请无关，对于65172部队支付给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付款明细及凭证无异议，对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付款明细及凭证有异议，不能证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与程冠忠等14人不存在劳务关系。寇宝海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异议，对工程分包合同不予认可，对工程协议书无异议，对65172部队支付给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付款明细及凭证、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付款明细及凭证称其不清楚不予质证。以上证据能够证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了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油库安全专项整治油罐土建工程后其又将该工程分包给被告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张敬洲、文国朋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寇宝海的事实。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又提交了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技术公司文件一份，证明杨俊鹏是中国二冶集团65172工程第五标段土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经当庭与程冠忠等14人及寇宝海质证，程冠忠等14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此工程是由杨俊鹏进行施工的事实。寇宝海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该份证明能够证明杨俊鹏系中国二冶集团65172工程第五标段土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还提交了65172土建工程人工费总费用明细一份，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于2016年2月6日对程冠忠等14人中的部分人的劳务费进行了发放，经当庭与程冠忠等14人以及寇宝海质证，程冠忠等14人以及寇宝海均无异议，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程冠忠等14人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寇宝海是否存在劳务关系及程冠忠等14人的劳务费如何给付。根据程冠忠等14人提供的劳动合同、劳务分包协议书以及承认单，只能证明程冠忠等14人与寇宝海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无法证明其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务雇佣关系，寇宝海承建65172部队油罐建设工程并无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书面授权，也没有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事后追认，同时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也没有将工程款直接给付寇宝海，寇宝海与程冠忠等14人签订的劳务合同的行为不能代表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中国二冶集团没有义务向程冠忠等14人给付劳务费。综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寇宝海应给付程冠忠等14人相应的劳务费。另程冠忠等14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寇宝海也没证据证明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其施工工程款以及具体数额，故程冠忠等14人无权要求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劳务费。综上所述，程冠忠等14人要求寇宝海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于程冠忠等14人要求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连带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寇宝海在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给付原告程冠忠等14人劳务费1596002.18元（具体数额按原告程冠忠等14人提交的承认单为准）；二、驳回原告程冠忠等14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供（一）关于支付工程款的协议书两份（复印件），证明寇宝海是工程主要负责人，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有直接关系。出于对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信赖才给寇宝海干活。（二）车辆通行证、工作胸卡，证明是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干活的，寇宝海是项目经理。（三）（2016）内22民终11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施工期间寇宝海的行为代表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构成表见代理。（四）65172部队安全专项整治油罐翻建工程专题会议纪要一份（复印件），证明寇宝海是项目负责人。（五）承诺书一份（复印件），证明寇宝海为工程借款，张金龙承诺给寇宝海还款。经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质证，对证据（一）（二）（四）（五）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不了寇宝海系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仅能证明上诉人在工地干过活，是接受寇宝海的雇佣，不能证明是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雇佣的工人，付款人不是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对证据（三）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以此推理本案，不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文国朋、张敬洲同意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寇宝海同意上诉人的举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寇宝海系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或项目经理，寇宝海的行为亦不能构成表见代理，未能达到其举证目的。被上诉人寇宝海提供承诺书，结合会议纪要证明其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经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该承诺书复印件不予认可，从文字内容上看与本案无关。文国朋、张敬洲同意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程冠忠等14人同意寇宝海的举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该承诺书未能证明寇宝海系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就该工程的项目经理，亦无法证实寇宝海的行为足以构成表见代理，该证据未能达到其举证目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了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油库安全专项整治油罐土建工程，于2014年6月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杨俊鹏任中国二冶集团65172工程第五标段土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将该工程分包给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6月12日张敬洲、文国朋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寇宝海并签订合同予以确认。寇宝海在施工过程中，雇佣程冠忠等14人为其承包工程付出劳务，2015年施工过程中寇宝海及工人因故撤出工地。中国人民解放军65172部队于2016年2月6日对程冠忠等14人中的部分人的劳务费进行了发放。2016年10月18日程冠忠等14人诉至法院要求给付劳务费。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寇宝海作为实际施工人认可雇佣程冠忠等14人为其承包的工程付出劳务，亦认可拖欠劳务费1596002.18元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劳务合同关系，结合程冠忠等14人提供的证据及寇宝海的陈述，判决寇宝海承担给付1596002.18元劳务费的责任并无不当。现程冠忠等14人上诉主张要求各被上诉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劳务作业承包人只有具备相应的资质，且在自己资质等级许可范围内与施工总承包企业或者专业承包企业所订立的劳务合同才有效。本案中，寇宝海基于与张敬洲、文国朋签订的合同承包该工程，其没有相应的劳务资质，该合同系无效合同。张敬洲、文国朋在（2017）内22民终1209号案件中自认挂靠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并转包该工程，参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之规定，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将工程违法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其应当承担清偿拖欠工资的连带责任，亦由于其未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其未能尽到工资发放监督之责，造成拖欠程冠忠等14人劳务工资的事实，其亦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张敬洲、文国朋作为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但程冠忠等14人在一审诉讼请求中未要求张敬洲、文国鹏承担连带责任，故二审对此亦不予作出其二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程冠忠等14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向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其承担连带给付劳务费的责任，但程冠忠等14人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索要劳务费的情形，故本案不适用以上法律规定。程冠忠等14人亦以寇宝海雇佣其14人施工的行为对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构成表见代理，经审查，寇宝海并非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无该公司的委托授权，中国二冶集团公司亦无直接支付工程款给寇宝海的事实，寇宝海在与程冠忠等人签订用工合同时并未加盖该公司公章，故寇宝海雇佣程冠忠等人的行为不足以构成表见代理，程冠忠等人以此为由要求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鉴于寇宝海与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未就工程款进行最后结算，哈尔滨兴政市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可在结算工程款时予以扣减。综上所述，为维护建设领域农民工合法报酬权益，规范建筑企业工资支付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科右前旗人民法院（2016）内2221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科右前旗人民法院（2016）内2221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就寇宝海在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给付程冠忠等14人劳务费1596002.18元（具体数额按程冠忠等14人提交的承认单为准）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程冠忠等14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8328元，由被上诉人寇宝海负担19164元，哈尔滨市兴政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1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朱靖荣审判员高岩审判员崔玲玲二〇一八年一月六日书记员王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