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06民初3207号原告：苏州鑫信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兴南路6-1号2幢。诉讼代表人：吴理亮，该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亮，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项苏农，江苏法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要文，男，198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甘谷县。被告：苏州昭旭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兴南路6-1号2幢。法定代表人：王要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雅曦，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苏州鑫信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鑫信辉公司）诉被告王要文、苏州昭旭电子有限公司（下称昭旭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吴理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亮、项苏农，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陆雅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州鑫信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昭旭公司给付其货款210280.99元，被告王要文对昭旭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确认被告昭旭公司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销售的向原告采购的产品所获利润归原告所有；3、昭旭公司、王要文承担其本案必需的支出费用20143.2元。4、由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王要文利用同时担任原告及被告昭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使昭旭公司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向原告购进产品，再以高价出售给他人，从中牟取属于原告的利润。一方面，被告昭旭公司尚欠原告货款210280.99元；另一方面，昭旭公司出售上述产品所得利润亦应为原告所有。原告为此提起本案诉讼，还支出律师费20000元、审查打印费50元、邮寄费93.2元，合计20143.2元，亦应由两被告负担。被告王要文、昭旭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主张的货款买卖合同纠纷和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两个不同的案由，就买卖合同原告监事并无诉讼代表人资格。2、两被告并无损害鑫信辉公司利益的行为，昭旭公司销售利润不应归原告所有。一则，昭旭公司自设立时就开始向案外人采购各种不同规格的导热硅胶垫，并销售给自有客户，鑫信辉公司其他股东均自始知情。二则，昭旭公司不存在低于市场价格采购，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3、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等，不应由其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3日，王要文、邹艳芳共同出资设立被告昭旭公司，王要文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生产：电子元器件及组件；销售：导热材料、绝缘材料、磁性材料、五金机械、模具、电磁屏蔽材料、橡塑制品、胶粘制品、硅胶制品、劳保用品、数码产品、办公设备。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2014年11月10日，张秋霞、吴继亮、吴理亮、王要文共同出资设立原告鑫信辉公司。王要文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吴理亮任监事。经营范围：研发、生产：电子元器件及组件；销售：橡塑制品、导热材料、电子产品、五金、机械设备及配件、胶粘制品；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2014年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昭旭公司向原告鑫信辉公司采购导热硅胶产品。原告称，货物价款合计1447242.9元，被告昭旭公司已付款1236961.91元，尚欠210280.99元。被告昭旭公司称实际交易金额高于1447242.9元，但对原告主张的欠款金额无异议。原告向昭旭公司出售的产品，部分加工工艺系交由苏州市伟诚橡塑制品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伟诚公司）完成。伟诚公司老板吴伟元系原告股东吴继亮的父亲、吴理亮的叔叔，吴继亮和吴理亮同时系伟诚公司业务负责人，对伟诚公司为原告加工自始知晓，但二人认为生产所用原材料系王要文采购，其作为股东亦应行使一定职权。庭审中，王要文称，昭旭公司股东邹艳芳与其系夫妻关系，昭旭公司另有一名隐名股东，负责订单。昭旭公司向原告采购产品，由邹艳芳代表昭旭公司通过QQ或传真方式向其发送订单，其作为鑫信辉公司负责人接单，并将订单项下产品数量、规格等信息（不含采购方名称）抄录给吴继亮，吴继亮再交给生产车间。原告经营情况，其随时与吴伟元沟通，亦向吴理亮、吴继亮提供财务报表，上述人员不可能不知情。昭旭公司向原告采购产品再销售所获利润其不清楚，且认为与本案无关，并涉商业秘密。法院向其释明若为此依法启动鉴定程序，相应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其表示清楚但仍拒绝提交其向客户销售案涉产品的相关材料。以上事实，由原告企业工商信息查询表、被告昭旭公司企业工商信息查询表，原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及当事人陈述在卷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监事吴理亮是否有权作为诉讼代表人代表原告向被告昭旭公司主张货款210280.99元。若有权，王要文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认为，王要文利用同时担任鑫信辉公司、昭旭公司法定代表人之便利，在未经鑫信辉公司股东大会或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以昭旭公司名义向原告采购产品，昭旭公司不及时支付货款，王要文作为原告法定代表人，亦不以原告名义主张上述货款，有损公司利益，故其监事可以代表公司提起诉讼，并要求昭旭公司付款，王要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被告认为，昭旭公司与原告交易，经原告股东同意，亦未损害原告公司利益。欠款属实，同意支付，但认为上述交易属于买卖合同关系，与原告提起的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系属不同法律关系，就货款部分，原告监事吴理亮无权作为诉讼代表人代表原告向被告昭旭公司主张权利。且，被告王要文不应就昭旭公司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昭旭公司因销售向原告采购的导热硅胶产品所获利润，是否应归原告所有。原告认为，最初系吴伟元和王要文出面商谈设立原告事宜，王要文承诺原本以昭旭公司名义出售的导热硅胶产品，均改以原告名义出售。后，王要文利用同时担任原告与昭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在未经鑫信辉公司股东大会或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以昭旭公司名义低价向原告采购产品，再以高价售出，侵占了原告的商业机会，牟取了原本属于原告的利润。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昭旭公司向原告所购产品的销售利润应归原告所有。为此，原告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2016年3月27日吴理亮向原告股东出具的《监事报告》1份以及相应的寄送凭证4份，监事报告主要内容：监事发现公司存在以下问题：公司唯一客户昭旭公司至少拖欠货款100万元，已严重影响公司运转；昭旭公司与原告系关联企业，昭旭公司未将2014年9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经营情况向原告报告。为此特建议：昭旭公司在2016年4月15日前给付拖欠货款并提供相应财务报告。拟证明吴理亮以公司监事的身份向股东会要求两被告提供审计以及财务报告，并抄送其他股东，履行了监事代表诉讼的前置程序。2、（1）2015年4月15日张秋霞出具委托书1份，主要内容为委托王要文代表其办理鑫信辉公司相关事宜。（2）2016年5月2日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股东一致同意于2016年4月20日解散原告公司，先行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财务状况进行全面审计；公司网银王要文及吴继亮各持一份，公司公章封存。3、2015年12月22日16时54分吴继亮与王要文的电话录音。拟证明王要文确认原告对外交易并无报价单，故王要文称原告与昭旭公司交易，由原告股东张秋霞审核报价不符合事实，前后矛盾。4、2015年12月22日16时57分吴继亮（主叫）与王要文（被叫）的电话录音。拟证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因原告未领营业执照，故其产品销售均由昭旭公司开具发票，昭旭公司该阶段的销售利润应归原告所有。5、2015年12月23日9时53分吴继亮与王要文对话录音，拟证明某规格产品市场价180元，但昭旭公司向原告采购价是110元，每片相差70元，昭旭公司通过压低原告销售价而获得了原本属于原告的利润。6、2015年12月23日12时12分吴伟元与王要文的对话录音（在场人员：吴理亮、吴继亮）。拟证明，吴伟元与王要文商定货不以昭旭公司名义销售，均以原告名义销售。7、（1）上海创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9月20日报价单通过电子邮件发送后打印件1份。（2）上海固川电子材料公司（下称固川公司）2016年9月13日报价单。（3）昆山裕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9月13日报价单2页。原告称，上述材料均系打印件，系其在阿里巴巴上与报价单位联系，表达订货意愿后对方发送的。上述公司报价高于被告昭旭公司向原告采购的价格。8、2016年3月9日鑫信辉公司出具的证明，落款鑫信辉公司公章由被告加盖，证明原告方两吴姓股东占公司股份42.52%。两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王要文收到的监事报告不完整，且监事报告内容不符合事实，昭旭公司货款均按约支付。证据3、4、5、6真实性无异议，但录音系偷录，故合法性持异议，且无法证明原告主张。鑫信辉公司设立之初未开具发票给昭旭公司，但昭旭公司仍向原告付款。录音6对话系各方为解决原告亏损问题而发生，吴伟元自2015年5月起提出修改合作模式，要求将昭旭公司客户转到原告名下，该调整改变了双方此前合作基础，双方就此多次进行商议但就合作模式转换、利润分配等关键问题至今未达成一致意见。吴姓股东曾提出转让10%股权给王要文作为改变合作模式的对价，当时王要文未同意。本院询问其为何在不同意上述方案的情况下，对方称双方谈好货不从原告走，也不从昭旭公司走时仍回答“对”。王要文解释称，因对方提出转让10%股份系在此对话之后，回答“是”是因为已谈好了一部分，因时间久了记不清楚。对证据7真实性不予认可，三份报价单均无报价单位的公章，对于证据（2），被告已提供2014年该公司向昭旭公司开具的发票，同款、同型号产品价格与昭旭公司向固川电子采购价格一致，进一步证明该组证据真实性有问题。证据8系其受吴理亮、吴继亮胁迫所写，合法性不予认可，但其认可吴伟元确实出资，但吴伟元股权登记在其儿子和侄子名下，持股比例同工商登记。两被告认为，昭旭公司向原告采购导热硅胶产品，原告股东是知情且同意的，亦不损害原告利益，昭旭公司相应利润不应归原告所有。首先，上述交易，原告的另外两位股东吴继亮、吴理亮均知情，都是王要文与吴继亮、吴理亮商量着进行的。昭旭公司于原告之前设立，昭旭公司原本向案外人采购导热硅胶产品再向其客户销售，后考虑向他人采购不如自行成立公司生产，方才与吴继亮、吴理亮共同出资设立原告。设立原告系经吴伟元多次说服，王要文当时表示没钱，吴伟元借给王要文21万元，后已归还。另一股东张秋霞是从事导热技术行业的，王要文代表昭旭公司采购导热硅胶时与其相识，吴伟元找王要文设立原告公司时三方一起洽谈合作。其担任原告法定代表人是吴姓股东提出，原告注册登记手续亦系吴姓股东办理。2、吴继亮、吴理亮在伟诚公司任职，原告经营场所亦向伟诚公司租赁，经营场所毗邻，办公区域一门之隔，且钥匙掌握在伟诚公司手中。原告生产经营情况，吴继亮、吴理亮不可能不知情。3、昭旭公司向原告采购的价格，与昭旭公司此前向其他公司采购价格基本一致，不存在低价购买。原告向昭旭公司出售产品是获利的。设立原告之前，王要文即与吴伟元商定昭旭公司按照该司向第三方采购价格向原告采购同类产品，根据市场交易惯例，案涉产品应每三个月季度性降价一次，但昭旭公司没有要求降价。所有产品价格在第一次接单之前都由张秋霞确认价格与昭旭公司向上海的供应商采购价格一致后，此后的订单价格，没有变化。4、在原告设立之前，昭旭公司即有稳定客户资源，其向原告采购产品后自行组织销售，不存在剥夺了原告的商业利润。5、原告称王要文承诺案涉导热硅胶产品在原告成立后，均以原告名义销售，不符合事实。此系将原本属于昭旭公司的利润零对价让与他人，该做法也不符合商业逻辑。为证明其主张，两被告提供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股东张秋霞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股东张秋霞负责鑫信辉公司的产品报价、产品成本核算以及编写产品资料等。两被告称，张秋霞人在外地无法到庭。证据2：2014年7月23日固川公司向昭旭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份，昭旭公司和其他供应商之间的对账聊天记录，拟证明昭旭公司向对外采购价格与向鑫信辉公司采购价格一致。证据3：昭旭公司和鑫信辉公司之间的采购订单一组，拟证明昭旭公司向对外采购价格与向鑫信辉公司采购价格一致。证据4，2016年10月20日苏州市新楠粘胶有限公司出具的导热硅胶垫报价单1份，拟证明2016年10月的市场采购价格略低于昭旭公司向鑫信辉公司采购价格。证据5,2016年10月20日深圳市鸿欧导热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导热硅胶垫报价单1份，拟证明2016年10月采购价格略低于昭旭公司向鑫信辉公司采购的价格，也低于昭旭此前向固川公司采购的价格，进一步证明案涉产品市场价格稳中有降。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股东吴理亮、吴继亮并不认识张秋霞，原告亦未召开股东会议决定张秋霞的分工。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发票并不能反映被告昭旭公司向案外人购买的产品就等同于原告生产的产品，导热系数、是否带有蓝膜，是否具有导热片，是否为实测技术参数等均不同，故价格无可比性。且，被告昭旭公司同案外人之间的电子邮件由于没有经过公证，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王要文、昭旭公司未曾向其出示。而该份证据恰恰证明被告王要文利用同时兼任原告法定代表人和被告昭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进行侵犯原告公司利益的行为。证据4、5三性均有异议。昭旭公司自2014年9月起开始以低价向原告采购，现提供2016年10月的报价单，无法证明2016年9月以前的价格。报价单涉及产品、规格、材质与原告生产不相符，亦不具有可比性。三、原告主张的必要费用是否应由被告负担。原告称，其因本案诉讼产生必要费用20143.2元，包括律师费20000元、复印费50元、邮寄费93.2元。因为王要文系原告与昭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故要求王要文承担上述费用，昭旭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2016年5月6日江苏法凯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服务名称为代理费，金额为20000元。原告解释称，律师费20000元由两个部分组成，第一个部分针对昭旭公司结欠货款，以原诉请金额108000元为基数，收取9500元。第二部分是暂定10000元。两部分费用合计收取20000元，2、苏州市吴中工商咨询服务中心开具的发票1份，载明付款方江苏法凯律师事务所，开票项目复印费，金额为50元。3、邮寄凭证4份，寄件人为吴理亮；收件人分别为王要文、“鑫信辉王要文”、张秋霞、吴继亮；快递单上印制寄递费用均为23.3元。原告称，此系前述监事报告对应邮寄凭证，吴理亮以公司监事的身份向股东会要求两被告提供审计以及财务报告，履行了监事代表诉讼的前置程序。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未加盖银行印章，故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原告与王要文还存在其他纠纷，故该笔20000元无法确认系哪个案件上的律师费。即便原告主张费用属实，亦应由原告监事自行承担。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但应附支付凭证方能证明费用实际发生，且即便实际发生，两被告没有损害鑫信辉公司利益，上述费用亦应由诉讼代表人自行承担。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监事是否有权代表公司向昭旭公司主张货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公司监事（会）通过行使职权，实现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行为的监督，维护公司利益。监事（会）作为公司的监督机关，与作为公司权力机关的股东（大）会，作为公司执行机关和代表机关的董事会（执行董事）共同构成公司治理的基本机构，监事（会）行使监督职权实际是维护公司利益的公司行为，故应当以公司作为原告。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得以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的条件，往往是利用其对公司的控制权，换言之，该情形往往是在公司内部权力分配和制衡的机制失效的情形下发生。本案中，昭旭公司向鑫信辉公司采购系关联交易，原告监事向王要文发送监事报告，提及要求昭旭公司及时结清货款，但昭旭公司仍未支付相应款项。王要文同时担任原告及昭旭公司法定代表人，不会为鑫信辉公司其他股东以鑫信辉公司名义起诉昭旭公司主张货款提供便利，故吴理亮作为鑫信辉公司监事以鑫信辉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认可其公司代表地位。且，鑫信辉公司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其法定代表人亦为本案当事人。原告鑫信辉公司与昭旭公司、王要文对交易及欠款金额确认一致，昭旭公司亦同意向原告给付上述款项。若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款项亦是交付原告，对原告利益无损，且可避免当事人诉累，故应予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王要文对昭旭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昭旭公司因销售向原告采购的导热硅胶产品所获利润归其所有，是否合法有据。一则，法人因经营获取的合法收益，归法人所有。原告主张享有被告昭旭公司经营收益，缺乏法律依据。二则，审理中，原告明确系依据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认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将原告产品低价销售给昭旭公司，给原告造成损失，故主张昭旭公司利润归其所有。即使王要文确存在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所规定不得为的行为并因此获益，原告也只能依该条款主张王要文因为上述行为所得收入归入原告公司。王要文虽为昭旭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其个人与昭旭公司属于不同法律主体，昭旭公司利润与王要文的收入亦属于不同的法律概念和范畴。原告主张王要文利用职务便利损害其公司利益，据此要求昭旭公司利润归入其公司，缺乏依据。三则，王要文同时担任原告与被告昭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涉买卖合同系属关联交易，但关联交易并非当然有害，利用关联交易也可以达到节省磋商成本、便捷交易等目的，并非当然导致一方受损继而产生赔偿、个人收入归入公司的法律后果。一方面，昭旭公司提供的发票所载价格与其向原告采购价格时间接近，该价格与其向原告采购的价格基本一致。原告主张昭旭公司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向其采购同类产品，但其提供的诉讼中形成的报价单复印件，且报价时间与案涉交易发生时间间隔近两年，无法证明案涉交易价格低于交易时的市场价格。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昭旭公司低价向其采购，损害原告公司利益。另一方面，案涉导热硅胶产品并非当然地专属于原告公司，昭旭公司向原告采购产品后自行组织销售，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昭旭公司上述客户资源或交易机会原本属于原告，而因昭旭公司与王要文恶意串通剥夺了其商业利润，损害公司利益。四则，原告主张王要文承诺原本以昭旭公司名义出售的导热硅胶产品，均改为以原告名义出售，故而各方出资设立原告。被告昭旭公司不予认可。昭旭公司将其固有利益无偿让与鑫信辉公司，此做法不符合一般商业逻辑，且录音中双方意思表示不明确，亦不足以证明王要文与吴姓股东之间存在上述约定。退一步讲，即便存在上述约定，王要文若以昭旭公司名义向原告采购，亦非侵权，而系违约，违约责任承担主体亦为王要文，而非昭旭公司。综上，原告要求确认其享有昭旭公司销售案涉产品的利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复印费、邮寄费，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缺乏法律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昭旭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鑫信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10280.99元。二、驳回原告苏州鑫信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6元，由原告苏州鑫信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2元，被告苏州昭旭电子有限公司负担44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陆雪昌审 判 员  丁文芳人民陪审员  钱向东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王茂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