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5刑初108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晓磊，男，198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暂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严业周、严中承，上海业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检诉刑诉[2016]1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磊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磊及其辩护人严业周、严中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张晓磊、姚茂江(另案处理)经预谋后，通过网络发布高档酒店招聘按摩师、月薪5.5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虚假招聘广告。2016年5月17日，被害人王某某根据该广告与被告人张晓磊通过微信取得联系，并按约定于同年5月19日至本市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XXX号房间面试，被告人张晓磊趁机索要“介绍费”2万元，但因王某某未携带足够现金而未果。同年5月21日0时许，王某某在本市武夷路XXX号如家酒店的1222房内，向被告人张晓磊支付了2万元的“入职介绍费”，并于当日11时许，按被告人张晓磊指示至本市南京西路丽笙酒店3608号房与姚茂江签订用工合同，期间，姚茂江又以“介绍费”、“公关费”等名义骗取王某某共计2万元。同年5月22日，王某某按被告人张晓磊对其重新安排工作的指示，至本市闸北区恒丰路XXX号洲际酒店906号房内，再次向姚茂江支付约1万元。此后，被告人张晓磊及姚茂江即以各种理由拖延安排工作或归还钱款。2016年6月2日至8日间，被告人张晓磊共计归还王某某6,000元。同年6月8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同年7月1日，被告人张晓磊在本市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龙之梦大酒店3517号房间内被民警抓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调取证据清单、住宿信息、监控录像、录音，微信截图，案发经过表格、工作情况，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磊的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晓磊系累犯。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张晓磊辩解称，其没有预谋，不知道是诈骗，合同是真实的，其当庭先称拿到过被害人6,000元，不是20,000元，且已经退赔被害人。后被告人张晓磊当庭认可拿到过20,000元，但称其中6,000元是从被害人处拿的，14,000元是从姚茂江处拿的,系其他生意的分红。被告人先称Yan5h555的微信不是其使用，而是姚茂江在使用，后称语音记录系其所发。其称姚茂江应该没有收被害人钱。2016年7月1日供述系被殴打后作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是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张晓磊收到被害人6,000元，难以证明张晓磊收到被害人20,000元；二是为被害人介绍工作存在的可能性大，难以证明张晓磊主观上有诈骗故意。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张晓磊、姚茂江(另案处理)经预谋后，通过网络发布高档酒店招聘按摩师、月薪保底5.5万元的虚假招聘广告。2016年5月17日，被害人王某某根据该广告与被告人张晓磊通过微信取得联系，并按约定于同年5月19日至本市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龙之梦大酒店3619号房间面试。被告人张晓磊趁机索要“入职介绍费”20,000元，但因王某某未携带足够现金而未果。同年5月21日0时许，王某某在本市武夷路XXX号如家酒店的1222房内，向被告人张晓磊支付了20,000元的“入职介绍费”，并于当日11时许，按被告人张晓磊指示至本市南京西路丽笙大酒店3608号房与姚茂江签订用工合同。期间，姚茂江又以“介绍费”、“公关费”等名义骗取王某某共计20,000元。同年5月22日，王某某按被告人张晓磊对其重新安排工作的指示，至本市闸北区恒丰路XXX号洲际大酒店906号房内，再次向姚茂江支付10,800元。此后，被告人张晓磊及姚茂江即以各种理由拖延安排工作或归还钱款。2016年6月2日、6月7日、6月8日间，经被害人多次索要，被告人张晓磊通过微信转帐分三次共计归还王某某6,000元。同年6月8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同年7月1日，被告人张晓磊在本市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龙之梦大酒店3517号房间内被民警抓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晓磊2016年7月1日的供述，证实在2016年1月，姚茂江向其提议采用招工的方式进行诈骗，起初其没有同意，后到了5月姚再次找到其，其同意和姚一起做，并约定由姚具体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留的是其电话XXXXXXXXXXX，随后由其以张经理的身份负责面试，过程中以支付好处费和公关费为由向被害人提出需求，随后骗得的钱再进行分配。王某某是通过网上翻看信息后找到其的，其自称张言张经理。2016年5月19日，其在延安西路XXX号龙之梦3619房对王某某进行了面试，并索要公关费、好处费共计6,000元，其在5月21日至王开的房间(武夷路XXX号1222房)取了现金人民币6,000元，叫王次日去南京西路XXX号丽笙酒店找姚部长姚茂江签订合同，之后王就去找了姚。姚骗了王多少钱不清楚。当天姚得知其骗了王6,000元后提出要和其平分，其不同意，双方吵开了。随后互相拉黑对方，也就没有联系了，其也没有从姚处分得任何钱。其骗得的钱已经全部退给王了。被告人张晓磊2016年7月13日的供述，证实在赶集网上刊登招聘按摩师是姚茂江想出来的，也是姚茂江在网上操作的，留的名字是张言，电话是其的手机号。2016年7月15日供述，证实其在王某某上班后，按事先说好的给了姚茂江2,400元，姚茂江不肯收，要求和其对半分，其又给姚600元，一共给姚3,000元。其和姚约定是六四分成。银河会所其不知道在哪里，也没有去过，听姚茂江说在虹口区。姚茂江没有向王某某要过入职介绍费。2016年9月26日供述，证实王某某后来一直微信联系其(姚茂江没有安排其工作)，其回复让她去找姚茂江。因王某某一天打其十几、二十几个电话，问其要钱，其没有办法后以微信转帐分三次以1,000元、2,000元、3,000元归还王某某。其没有和王某某说可以安排她去洲际酒店工作，其也没有去过姚茂江所住的洲际酒店房间。姚茂江应该没有向王某某要过入职介绍费，如果姚茂江要了他会分其一份。2016年6月8日17时许，其和王某某在天目西路的上岛咖啡店见面。王某某没有问其要20,000元。2、被害人王某某2016年7月20日的陈述，证实在2016年5月17日在四川看到赶集网上有“多家星级酒店招聘按摩师－保底五万以上”的广告，广告上留了一个微信号：yan5h555。后通过微信和对方聊天。对方称其符合该公司招聘的要求，接着提出要其去上海浦西洲际酒店面试，同时初步谈妥月薪是50,000元。5月18日其订了到上海的火车票。5月19日，对方在手机微信里告知其面试的地点改在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龙之梦大酒店39楼3619房间里。其进房间后看见对方是一个男青年，坐下后告知其他叫张言。张言称其是30多家四星级、五星级酒店的法律顾问兼副总，招聘按摩师这个工作是他负责的，面试通过了，需要交2,000元押金，并推荐其做按摩技术主管，保底月薪70,000元，提的好月薪100,000元以上。说好后又希望其能交押金。在得知其身上没有带钱后，他希望其能住到龙之梦对面的快捷酒店。后5月20日其在如家酒店开了1222房间。当晚张言约其吃饭，在吃饭时要其给20,000元。后其在ATM机上取了20,000元，回到房间后接到张言电话，其将住的房间告诉他。张言来后，在房间里其将20,000元放入信封交给张言，张言要求其再给5,800元，后张言让其把钱交给姚部长，并说明天会有人打其电话签合同。5月21日9时30分许，其接到一个男的电话XXXXXXXXXXX，称其姓姚，要其去南京西路新世界丽笙大酒店面试。随后其接到张言电话，要其将5,800元交给姚部长。其在丽笙大酒店旁边的招商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出5,800元，并和纸条一起装入信封，后到3608房间，看见一名自称姓姚的男青年，叫姚茂江。其将装有5,800元的信封给姚部长，姚收下后给其一份合同，让其签名。签字后合同被姚部长拿去，并称何时上班等他通知。后姚部长称其手下还有经理、助理需要送钱。后其离开3608房间，与张言联系，张言称其会问姚部长。后姚部长打电话称经理要送18,800元，助理要送5,800元。后其用手机支付宝从平安银行卡向工商银行卡内转了20,000元，并在招商银行自动取款机内取了10,000元，连同身上剩下的4,200元，放入信封，并在信封上写下14,200元数字，到3608房间交给姚部长，并对姚说剩下10,400元以后再给。姚部长收下钱后对其说明天等通知上班。其走出丽笙大酒店，接到张言电话，称明天中午请其吃饭。5月22日13时许，其和张言在汤司令吃饭，张言称姚部长安排其到丽笙大酒店上班，但其不会讲外语不合适，会安排其到洲际酒店上班。15时许，其接到姚部长电话，要其到洲际酒店找他。在906房间，其将一只装有10,800元的信封交给姚部长，姚部长对其说明天来洲际酒店上班。5月23日其没有接到姚部长的电话，其打姚部长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其打张言的手机，张言说他在外地，等他联系到姚部长再给其电话。5月24日14时许，张言打电话给其称姚部长出车祸了，暂时无法帮其安排工作。从5月25日到6月1日，其一直打电话给姚部长，一直无人接，其就打张言的手机并发微信联系他，要他尽快安排工作，张言一直找借口拖。2016年6月1日20时许，其在上海至成都的火车上接到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XXXXXXXXXXX)发来的短信称“姚部长，有事找”。其将自己的微信号给姚部长，姚部长的微信号是AEshanghai888，昵称“知”。姚部长在微信里称张言真实姓名是张晓磊，曾因犯过诈骗罪被判刑，并告诉其招聘按摩师这件事是假的，其的钱被骗了。其随后打张言的电话，他一直不回，并把其的手机号码拉黑了。从2016年6月2日起，因张言一直没有向其介绍工作，其通过微信向张言索要入职介绍费。2016年6月2日、6月7日、6月8日张言通过手机微信转帐给其1,000元、2,000元、3,000元。2016年6月9日凌晨开始其发微信给张言，其没有回，此后就没有联系了。2016年6月8日17时许，张言约其在天目西路长安路上的上岛咖啡店见面，其问张言要20,000元，张言承认了。当时其把和张言的谈话录了音。3、被害人王某某2016年6月7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晓磊就是2016年5月21日诈骗其20,000元的男子。4、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张晓磊处扣押得张学尧的身份证一张、手机一部。5、被害人王某某的工商银行借记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其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帐户，2016年5月20日其先后从支付宝帐户向该帐户转帐20,000元，ATM机取款20,000元，从支付宝帐户向该帐户转帐10,000元；2016年5月21日其先后从ATM机取款10,000元，从支付宝帐户向该帐户转帐20,000元，ATM机取款10,000元；2016年5月22日其先后从ATM机取款5,000元、5,000元和2,000元。6、被告人张晓磊的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其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帐户中于2016年5月21日存入29,800元。7、公安机关调取的如家酒店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5月21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张晓磊从酒店向外走，手中有一较厚的大信封；上海龙之梦酒店监控录像、监控说明，证实2016年5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张晓磊使用“张学尧”的身份证在上海龙之梦酒店办理入住手续；上海新世界丽笙大酒店的住宿登记信息和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5月20日姚茂江以李亮的身份证办理入住，5月21日11时25分许被害人王某某进入丽笙大酒店3608房间，14时许再次进入3608房间，5月21日14时许姚茂江从3608房间退房。上海浦西洲际酒店住宿证和监控录像、监控说明，证实2016年5月22日下午14时许，姚茂江使用张学尧的身份证办理入住，16时许姚茂江将被害人王某某接到906房间，2016年5月23日12时许，张晓磊与姚茂江从906房间出来退房，12时35分许，由张晓磊在酒店大堂办理退房手续。8、被害人王某某提供的与“张言”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言微信号：yan5h555，昵称三十好几，电话号码XXXXXXXXXXX。其于2016年5月17日在赶集网上看到招聘广告，通过微信与张言取得联系，张言声称每个月收入上满二十天保底五万五，低于五万五公司补贴，住宿免费。面试地点是浦西洲际酒店，时间是19日下午。2016年5月19日微信记录，张言称面试地址是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XXX号上海龙之梦大酒店并要其到酒店39楼，电话为XXXXXXXXXXX。2016年5月21日微信记录，证实王某某告诉张言其在南京西路XXX号新世界丽笙大酒店，张言称其不过去了，明天中午一起午饭。2016年5月23日微信记录，证实王某某问张言工作岗位是否没有安排好，部长电话没人接。张言告诉王，其在苏州出差。后张言告知王某某，小姚的事情他知道了，姚现在的工作是他助理接手。2016年5月26日的微信记录，证实王某某告诉张言要报案，张言称放心钱不会少的。如果少了，他给其。2016年6月2、7、8日微信记录，证实张言分别转帐给王某某1,000元、2,000元、3,000元。被害人王某某提供的和姚茂江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姚茂江的微信号：AEshanghai888，王某某称分几次给姚茂江钱，其中经理18,800，助理3,000或5,000。姚茂江称是张晓磊主谋这个事，脱不了关系。9、被害人王某某提供的2016年6月8日其与张晓磊的对话录音，证实被告人张晓磊承认以招聘介绍费名义，从其手中拿到20,000元。10、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晓磊因伙同他人通过58同城网及赶集网对外发布虚假招聘信息，以收取服装费、管理费名义骗取多人财物，于2015年10月21日以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表格，证实被害人王某某于2016年6月3日向江苏路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8日对王某某被骗案立案，张晓磊于2016年6月15日被公安机关批准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2016年7月1日，经过侦查发现被告人张晓磊使用他人证件在延安西路XXX号龙之梦大酒店开房，张晓磊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招聘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晓磊关于2016年7月1日供述系被殴打后作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张晓磊2016年7月1日入所健康体检表，其体表无特殊标记，检查符合收押条件，肢体活动状况良好，故对其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辩护人关于张晓磊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晓磊与同案人姚茂江系共同预谋、分别实施虚构高档酒店网上招聘，面试和签约，收取介绍费、好处费等诈骗活动，并有被告人张晓磊的第一次供述，被告人张晓磊、同案人姚茂江与被害人王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相关银行流水记录、酒店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辩护人关于张晓磊对诈骗不明知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诈骗犯罪金额，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晓磊仅收取被害人6,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晓磊对被害人以“介绍费”等为名骗取20,0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被害人的ATM机取款记录、被告人张晓磊的存款记录、被告人张晓磊与被害人王某某的谈话录音、相关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案人姚茂江骗取被害人30,8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的ATM机取款记录、同案人姚茂江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张晓磊与姚茂江共同出入洲际酒店的监控录像为证。被害人王某某关于其被骗金额的陈述客观合理，与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鉴于被告人张晓磊与姚茂江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姚茂江的诈骗金额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关于同案人姚茂江没有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对于被告人张晓磊在案发前退还被害人的6,000元，在本案诈骗犯罪金额中可予以扣除。被告人张晓磊曾因诈骗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晓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张晓磊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四千八百元后发还被害人王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钱晓峰人民陪审员  倪初莹人民陪审员  顾鸿昌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朱蔡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的除外。……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