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行终4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伟，男，1972年5月31日出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兖州市。委托代理人郎魁元，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郎子君，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李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常兆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纽迪西亚国际有限公司，住所地荷兰王国史基浦机场1118G史基浦大道10号。法定代表人马简·路易斯·硕特斯，知识产权法律顾问。上诉人郑伟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58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2011年9月23日，鲁奇（上海）日用品有限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申请注册第10000314号“Aptamil”商标（简称诉争商标），2012年11月21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6类“（小孩用）纸围涎、纸或纤维素制婴儿纸尿布裤（一次性）、纸或纤维制婴儿尿布（一次性）、纸餐巾、纸制洗脸巾、纸垫、纸桌布、纸手帕、纸制抹布”等商品上，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11月20日，2013年11月21日，经商标局核准，诉争商标转让予郑伟。2006年8月31日，上海量子生物有限公司向商标局申请注册第5576804号“Aptamil”商标（简称引证商标），2009年10月28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5类婴儿奶粉、婴儿食品等商品上，标专用权期限至2019年10月27日。经商标局核准，现权利人为纽迪西亚国际有限公司（简称纽迪西亚公司）。2014年11月6日，纽迪西亚公司针对诉争商标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为证明其主张，纽迪公西亚司在复审中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在百度百科键入“爱他美奶粉”的搜索结果，爱他美“Aptamil”产品官方网站、和天猫销售网页、爱他美（山东）日用品公司网站打印件、媒体报道复印件等。2015年9月29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5]第68394号《关于第10000314号“Aptamil”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核准日期早于2014年5月1日，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10月27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本案相关程序问题适用2013年8月30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字母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完全相同，构成相同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小孩用）纸围涎、纸或纤维素制婴儿纸尿布裤（一次性）、纸或纤维制婴儿尿布（一次性）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婴儿奶粉、婴儿食品等商品关联性较强、在消费对象、销售渠道等方面较为接近，属于密切关联商品。诉争商标与具有一定知名度及独创性的引证商标同时在上述密切关联商品上使用容易造成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已经构成使用在密切关联商品上的相同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卫生纸、纸制洗脸巾等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上述商品上未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并且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依照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在（小孩用）纸围涎、纸或纤维素制婴儿纸尿布裤（一次性）、纸或纤维制婴儿尿布（一次性）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郑伟不服并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原审诉讼中，纽迪西亚公司补充提交了部分证据，主要包括：与引证商标相关的商标在其他国家注册的证明、引证商标部分宣传材料及所获荣誉等，用于证明引证商标的知名度；还包括爱他美（山东）日用品公司的企业官网的打印件，以及该公司注册其他商标的情况，用于证明该公司以及郑伟的恶意；还包括部分商标评审部分裁决，用于证明婴儿奶粉等商品与婴儿纸尿布等商品多次被认定为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相关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商标法。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文字构成完全相同，已经构成相同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小孩用）纸围涎、纸或纤维素制婴儿纸尿布裤（一次性）、纸或纤维制婴儿尿布（一次性）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婴儿奶粉、婴儿食品等商品关联性较强、在消费对象、销售渠道等方面较为接近，属于密切关联商品。纽迪西亚公司提供的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其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婴儿奶粉等商品上通过使用已经具备了一定的知名度。且引证商标“Aptamil”无固定含义，具有一定独创性，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完全相同，难为巧合。加之郑伟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为婴儿用品从业者，与纽迪西亚公司处于同一行业，对此理应知晓。诉争商标与具有一定知名度及独创性的引证商标同时在上述密切关联商品上使用容易造成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诉争商标在无效商品上的注册已经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2014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郑伟的诉讼请求。郑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主要理由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形成一定市场规模，足以与引证商标相区分。商标评审委员会及纽迪西亚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档案、无效宣告请求申请书、商标评审答辩通知书、被诉裁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商标法。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或服务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认定商品或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的对商品或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本案中诉争商标“Aptamil”与引证商标“Aptamil”字母组合完全相同，已经构成相同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小孩用）纸围涎、纸或纤维素制婴儿纸尿布裤（一次性）、纸或纤维制婴儿尿布（一次性）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婴儿奶粉、婴儿食品等商品关联性较强，在消费对象、销售渠道等方面多有重合。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引证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婴儿奶粉等商品已经具备了一定的知名度，加之引证商标“Aptamil”无固定含义，具有一定独创性。郑伟作为婴儿用品从业者，与纽迪西亚公司处于同一行业，对引证商标理应知晓。郑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能够区分，故商标评审委员会及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在无效商品上的注册已经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是正确的，郑伟所持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郑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201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郑伟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甄珂审判员  袁相军审判员  王晓颖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