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03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都江堰市玉堂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都江堰市玉堂镇青城桥西岸。负责人：徐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涛，四川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都江堰博美众合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都江堰市玉堂镇茅草碾路***号附*号。法定代表人：夏朝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拥军，四川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都江堰市玉堂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玉堂镇政府）因与被上诉人都江堰博美众合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博美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1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堂镇政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在程序上驳回起诉，在实体上驳回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玉堂镇政府不是适格主体。根据玉堂镇政府与四川禾嘉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权利义务主体为博美公司。根据2011年11月初的回函，博美公司明知玉堂镇政府系受都江堰市兴市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市公司）委托履行合同。2.如玉堂镇政府为适格主体，在与博美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博美公司明知该项物业无消防手续仍对外出租，双方的过错是相当的，且当时并无损失。博美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两点上诉理由在本院���2014）成民初字第1326号判决中已经阐述并被驳回，该判决经二审、再审均维持。博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玉堂镇政府赔偿博美公司损失934093元。2.玉堂镇政府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博美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将诉请变更为：1.玉堂镇政府赔偿博美公司损失934093元及利息（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12月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玉堂镇政府赔偿博美公司损失75.5884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5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3.玉堂镇政府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4日，玉堂镇政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博美公司签订《宝瓶商业广场经营性用房租赁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约定玉堂镇政府将位于都江堰玉堂镇建筑面积约2.3万平方米的宝瓶商业广场经营性用房租赁给博美公司用于装饰建材、家居用品、家具家电配套产品及配套餐饮休闲等项目。租赁期限15年，租金逐渐递增。2011年12月25日，双方又签订了《宝瓶商业广场经营性用房正式物业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除框架协议约定的以外，合同还对租赁期间的租赁物业的修缮和维修保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与本案有关的约定主要有：（a）甲方是租赁物业的有权出租人，愿意将该物业租赁给乙方或由乙方转租从事装饰建材、家居用品、家居家电配套产品及配套餐饮休闲等项目。（b）乙方为主要从事商业项目投资、经营和管理的商业企业，其主要业务是对装饰建材、家居用品等商场的投资、经营和管理。……2.1租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品房屋租赁管理办法》、《合同法》、《成都市房屋租赁管理办法》等中国和成都市的���关规定，在本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及其延长期内，甲方同意将租赁物业出租给乙方，并同意乙方将租赁物业转租第三方。2.2租赁物业的用途：租赁物业应用于经营装饰建材、家居用品、家居家电配套产品零售业务及其他配套餐饮休闲等项目，包括茶餐厅及其他配套餐饮、设置办公室、仓库及乙方营业范围内的其他商业项目。乙方将租赁物业打造成为精品建材家居装饰卖场。6.3房地产权属证明：在整个租赁期限内，甲方将保证租赁物业是合法建筑，并可以办理适合乙方及乙方转租商家经营的权属证明。九、甲方的声明、保证和承诺：除本合同项下的其他声明和保证外，甲方在本合同签署时及此后还持续有效地保证：（a）甲方是租赁物业的合法有权出租人。（b）甲方在租赁期限内有权将租赁物业出租给乙方，并收取租金等费用。（c）甲方根据本协议向乙方的出租行��符合有关法律和所有相关主管部门的规定。租赁物业建筑结构符合中国建筑、环保、卫生、安全及消防等法律和法规。（d）甲方应保证租赁物业所在土地、房屋及其出租权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完整性，如因此产生的纠纷而造成乙方及乙方转租商家损失的，应赔偿由此给乙方及乙方转租商家造成的全部损失。11.1终止的权利：（3）若租赁物业性质及权属在法律上的障碍导致本协议履行受阻，则乙方有权选择要求甲方协调处理该障碍以继续履行协议，或终止本协议，并要求甲方及相关人按第九条赔偿相关损失。合同签订后，博美公司即按合同约定对租赁物进行改造、装修，并对外招租引进商家入场经营。改造后的租赁物取名博美装饰城，并于2013年3月23日开业。2013年8月1日博美公司向玉堂镇政府提交《关于申请政府协调相关事项的报告》，要求���堂镇政府协商业主尽快完善物业的消防设备配置，完成消防一次性验收，2014年3月20日玉堂镇政府书面答复称已多次与兴市公司衔接，但协调未果。2014年4月9日，都江堰市公安消防大队对租赁物进行消防监督检查时，发现该租赁物存在未经消防设计审核擅自施工，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营业，擅自停用消防设施，消防控制室无人员值班的消防违法行为，并随后对博美公司做出责令停产停业并处以罚款96000元的行政处罚。2014年4月27日，博美公司致函玉堂镇政府，称由于玉堂镇政府提供的租赁物消防问题导致博美公司被责令停业并处罚款，博美公司已安排商场于2014年4月27日向商家发出停产、停业的通知，履行关于消防的相关行政处罚，以确保商家、消费者的人身财产安全，后该租赁物业停业。2014年4月28日，博美公司再次致函玉堂镇政府，称由���玉堂镇政府提供的租赁物消防问题导致博美公司被责令停业并处罚款，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玉堂镇政府赔偿损失，2014年4月29日，博美公司向都江堰市公安消防大队缴纳了96000元罚款。2014年5月7日，玉堂镇政府致函博美公司称由于博美公司未足额支付租金，截止2014年4月5日，博美公司尚欠玉堂镇政府租金386.8万元，决定解除租赁合同。2014年9月24日，都江堰市公安消防大队对争议租赁物综合评定消防验收合格。一审另查明，博美公司就案涉租赁物诉玉堂镇政府租赁合同纠纷案，我院作出（2014）成民初字第132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326号民事判决），1326号民事判决第5页“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争议租赁物即宝瓶村安置小区二期系都江堰市兴市投资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20日向都江堰市城乡建设局报建，至今未办理相关产权手续。”1326号民事��决第6－8页“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双方签订的《宝瓶商业广场经营性用房正式物业租赁合同》……在本院法庭辩论终结前，该争议房屋已经消防验收合格，故该合同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认可在2014年5月7日玉堂镇政府给博美公司发函要求解除合同，双方合同已解除。关于被告玉堂镇政府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因双方签订的合同的主体系原、被告双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被告主张原告知晓其系受委托签订合同，应由业主自行承担责任，但被告所举证据均不能证实原告在签订合同时知晓委托方是谁，在合同���也未予注明，原告以被告为诉讼主体，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本案解除合同的主要原因是由于租赁房屋未经消防验收合格，被告在明知未经消防验收合格不能出租用于经营商场，故对原告解除合同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而原告作为承租人，明知该租赁物还未消防验收合格，存在安全隐患，仍然对商场进行装修并投入的使用，扩大了损失，亦应承担相应责任。”1326号民事判决并认定对博美公司的损失由玉堂镇政府承担80%，博美公司自行承担20%。后双方对1326号民事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川民终46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46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462号民事判决书第13－15页“本院认为”部分中载明:“一、玉堂镇人民政府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案涉租赁合同的签订的主体是玉堂镇人民政府、博美公司，合同内容亦没有显示与都江堰兴市投资有限公司有关，且玉堂镇人民政府亦是作为一方主体履行了案涉合同。同时，案涉租赁合同签订于2011年12月25日，玉堂镇人民政府提交的形成于2012年3月26日的《宝瓶商业广场物业管理交接单》、《宝瓶花园商业广场物业管理移交单》，2012年9月10日形成的《关于博美装饰城（都江堰商场）的情况汇报》均不能证明博美公司在签订案涉租赁合同时知道都江堰兴市投资有限公司与玉堂镇人民政府存在委托关系。因此，从合同的签订、履行情况看，玉堂镇人民政府是案涉租赁合同的一方主体，合同对其发生法律效力，在双方因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情况下，博美公司将其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玉堂镇人民政府关于其不是适格主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案涉《宝瓶商业广场经营性用房正式物业租赁合同》的效力的认定，及本案的损失如何分担的问题。关于本案合同效力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2011年11月25日案涉租赁合同签订时，虽案涉房屋并未取得消防验收许可，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即2014年9月28日前案涉房屋已取得了消防验收许可，一审认定合同有效并无不当。同时，合同被认定有效并不影响双方在2014年5月7日达成合意终止案涉合同权利义务的事实……关于本案损失如何分担的问题。本院认为，玉堂镇政府明知租赁物未经消防验收合格不能出租用于经营商场，对博美公司解除合同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而博美公司作为承租人，明知该租赁物还未消防验收合格，存在安全隐患，仍然对商场进行装修并投入的使用，亦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判认定博美公司的损失……共计439.0832万元，并确定��博美公司和玉堂镇政府按其过错程度分担损失，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2017年1月，玉堂镇政府因不服（2016）川民终462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4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673号民事裁定，认定：1、玉堂镇政府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玉堂镇政府关于二审法院责任认定违反公平原则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并裁定驳回玉堂镇政府的再审申请。一审还查明，博美公司被责令停产停业后，芶少英等14位次承租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博美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并要求博美公司赔偿装饰装修残值损失。一审法院就该14案作出判决后，博美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二审均维持原判。该14案共判决博美公司赔偿芶少英等14位次承租人装饰装修残值损失1567531元，博美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37435元，鉴定费85011元，合计1689977元。芶少英等14位次承租人已于2016年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博美公司暂无执行条件可供执行，芶少英等人亦未能提供博美公司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一审法院依法裁定终结该14案的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4月，就包含该14案在内的涉博美公司15起执行案件，一审法院裁定：提取被执行人博美公司在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执647号案件处的案款收入1853001元。该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法邮寄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宝瓶商业广场经营性用房租赁框架协议》，《宝瓶商业广场经营性用房正式物业租赁合同》，博美公司申请玉堂镇政府协调相关事项的报告及回执，都公(消)行罚字[2014]00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款缴纳通知书，2014年4月27日博美公司致玉堂镇政府关于被责令停产停业并处罚款的函及签收回执，2014年4月28日博美公司致玉堂镇政府关于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的函及签收回执，2014年5月7日玉堂镇政府致博美公司《关于拨付宝瓶商业广场经营性用房租金的函》，2014年5月7日玉堂镇政府致博美公司关于解除《宝瓶商业广场经营性用房正式物业租赁合同》的函，都公消验字[2014]第0016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2014）成民初字第1326号民事判决书，（2016）川民终462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民事申请再审诉讼材料收取清单》，（2017）最高法民申673号民事裁定书，（2014）都江民初字第1763-1771、1776、1784、212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成民终字第8149-8160号民事判决书，（2015）都江民初字第48、210号及（2016）川01民终2580、2581号民事判决书��芶少英等14位次承租人执行案件材料和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认为，一、关于玉堂镇政府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一审庭审查明，博美公司就案涉租赁物诉玉堂镇政府租赁合同纠纷案中，博美公司起诉要求玉堂镇政府赔偿自身所遭受损失，本院、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在一、二审判决中对玉堂镇政府是否是适格主体问题进行了充分阐述，该案一、二审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就玉堂镇政府的再审申请，（2017）最高法民申673号民事裁定亦认定“玉堂镇政府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的事实”之规定，故对玉堂镇政府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博美公司诉请的损失应由谁承担的问题。一审庭审查明：首先，在双方签订的诉争房屋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在整个租赁期限内，玉堂镇政府将保证租赁物业是合法建筑，并可以办理适合博美公司及博美公司转租商家经营的权属证明。玉堂镇政府根据本协议向博美公司的出租行为符合有关法律和所有相关主管部门的规定。租赁物业建筑结构符合中国建筑、环保、卫生、安全及消防等法律和法规；玉堂镇政府应保证租赁物业所在土地、房屋及其出租权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完整性，如因此产生的纠纷而造成博美公司及博美公司转租商家损失的，应赔偿由此给博美公司及博美公司转租商家造成的全部损失。其次，就诉争房屋租赁合同，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在一、二审判决中均认定解除合同的主要原因是由于租赁房屋未经消防验收合格，玉堂镇政府对合同解除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80%的责任；博美公司承担次要责任，即承担20%的责任。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玉堂镇政府将未经消防验收合格的房屋出租给博美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等关于房屋使用条件的强制性规定，违背其在合同中对出租物及出租行为做出的声明、保证。根据诉争合同的约定，玉堂镇政府应赔偿由此造成博美公司及博美公司转租商家的损失。因生效法律文书已对玉堂镇政府及博美公司的责任进行了划分，故玉堂镇政府应对由此造成博美公司及博美公司转租商家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博美公司应赔偿芶少英等14位次承租人装饰装��残值损失1567531元，博美公司并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37435元，鉴定费85011元，合计1689977元。这些费用均为博美公司及博美公司转租商家的损失，芶少英等14位次承租人亦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故应由玉堂镇政府承担80%的责任，即承担1351981.60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玉堂镇政府应赔偿博美公司损失的范围仅限于博美公司的直接损失及预期可得利益损失，故博美公司要求玉堂镇政府赔偿损失额的利息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都江堰市玉堂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都江堰市博美众合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损失1351981.60元；二、驳回都江堰市博美众合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10元，减半收取10005元，��都江堰博美众合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1元，都江堰市玉堂镇人民政府负担8004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且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2014）成民初字第1326号案件判决后，玉堂镇政府提出上诉请求中包括本案二审的两观点和理由。玉堂镇政府申请再审的理由即为本案二审上诉观点和理由。本院认为，玉堂镇政府与博美公司基于本案同一法律关系发生过本院（2014）成民初字第1326号诉讼，玉堂镇政府在该案二审上诉状及再审申请中均提出了与本案相同的观点和理由。经本院（2014）成民初字第1326号一审判决、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和最高人民法院再审裁定认定，玉堂镇政府系案涉合同适格主体，并对合同解除的责任进行了划分���同时进行了说理。本案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效力的裁判确认的事实无需举证。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玉堂镇政府并未举出新证据推翻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由于玉堂镇政府的两上诉观点和理由已经生效法律文书驳回并详述，且一审判决亦引用论述，符合同案同判原则，故本案二审不再赘述理由。玉堂镇政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10元，由都江堰市玉堂���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张引千审判员  王 果审判员  夏 伟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