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民初15428号原告：上海展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何万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言，上海易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有义，男，196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被告：邱节斌，男，196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贵勇，上海市君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汤须明，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周宁县咸村镇川中村殿厝三巷2号，住上海市杨浦区政立路XXX弄XXX号XXX室。第三人：汤谢俊，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周宁县咸村镇川中村朝阳路XXX号，住上海市宝山区淞发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上海展硕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邱有义、邱节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已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一审判决。两被告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6)沪02民终4156号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通知汤须明、汤谢俊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贵勇律师、第三人汤谢俊(以下简称汤谢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汤须明(以下简称汤须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邱有义、邱节斌共同返还原告借款150万元，并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405,000元；2、判令被告邱有义、邱节斌共同支付原告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2月3日起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年利率18%计算的逾期利息。事实和理由：2010年5月7日，原登记为汤须明作为投资人的上海创将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原创将经营部)及汤谢俊共同向案外人何某某借款1,000万元，指定由原创将经营部银行账户接收该借款。其受何某某之托，向原创将经营部汇款1,000万元，故何某某系汤谢俊和原创将经营部的债权人。2010年8月2日，两被告共同向原创将经营部借款15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5%(年利率18%)，借款期限为18个月。原创将经营部根据两被告的指定，当日即将150万元款项汇入案外人海阳日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阳日升公司”)。借款到期后，经多次催讨两被告均未返还。2013年11月30日，何某某与原创将经营部、汤谢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原创将经营部对两被告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何某某，嗣后汤谢俊亲自将该债权转让事宜告知两被告。2015年6月18日，原告和何某某约定，将何某某从原创将经营部受让的对两被告的上述债权让于原告，由原告向两被告主张。此次转让亦通知了两被告。原告据此要求两被告履行债务，但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作如上诉讼请求。被告邱有义、邱节斌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首先，原告和两被告之间无任何经济往来，虽然其收到原创将经营部寄送的关于何某某将债权转让给原告的告知函，但两被告与原创将经营部、原创将经营部的实际投资人即汤谢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清，原创将经营部仍将其所谓的债权转让给何某某缺乏事实依据，何某某又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也缺乏事实依据。其次，针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该笔借款及利息，何某某曾于2014年7月提起诉讼【案号为(2014)虹民一(民)初字第3178号】，其亦应诉、答辩，法院也进行了多次开庭审理。后何某某在2015年6月17日撤诉。其在撤诉之后再将所谓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现又以原告的名义再次向两被告主张，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中的“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予驳回。最后，两被告与原创将经营部确实于2010年8月2日签订了《借款、保证合同》，约定两被告向原创将经营部借款150万元，月利率为1.5%，借款期限为18个月。原创将经营部也将该150万元借款打入了两被告指定的、两被告和汤谢俊共同出资设立的海阳日升公司银行账户。两被告还曾于2010年5月19日向汤谢俊借款350万元。从2009年11月6日起至2013年5月22日期间，海阳日升公司、两被告共计收到原创将经营部或经营部关联的主体支付的款项3,475万元，而两被告、海阳日升公司及其关联主体合计支付给原创将经营部或经营部关联主体的款项为38,658,458元，海阳日升公司及两被告多支付了3,908,498元，该差额即是返还相关借款的利息及违约金。其中，两被告于2013年2月4日委托海阳日升公司向原创将经营部指定的案外人上海融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融锋公司”)打款255万元，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汤须明(汤谢俊的侄子)，该笔款项用于归还本案中所涉的全部150万元借款、支付利息，如果该笔借款产生违约金，则也包括了违约金。所以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款项，两被告已经与原创将经营部结清，原创将经营部对两被告的债权已经消灭。第三人汤须明未到庭陈述。第三人汤谢俊述称：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其是原创将经营部实际投资人及经营人，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原创将经营部与海阳日升公司之间的全部经济往来均系受其指示所为，对外权利义务亦由其主张和承受。其中，2009年10月30日起至2013年5月22日止，原创将经营部及其关联主体共向两被告支付的款项为4,475万元，其中包括了其出借给两被告用于设立海阳日升公司时的出资款1,000万元，也有其受让海阳日升公司股权所支付的款项及其在海阳日升公司其余投资款共计1,025万元，剩余的均为其与原创将经营部出借给两被告或海阳日升公司的借款。其不认可两被告和海阳日升公司及其关联主体在陈述的上述期间共支付38,658,458元。两被告不仅未返还本案所涉借款150万元及利息，而且尚未返还2010年5月18日向其借款350万元及其他借款、利息。两被告在(2014)虹民一(民)初字第3178号案件和本案的答辩意见中，对本案系争借款的还本付息情况表述前后矛盾，且故意混淆多笔往来款项的性质，隐瞒事实。针对两被告的辩称，原告认为：原创将经营部将其对两被告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何某某、何某某又将该债权转让于原告，均系合法有效的债权转让。何某某撤回(2014)虹民一(民)初字第3178号案件起诉，系行使正常的诉讼权利，并未放弃向两被告主张相应的民事权利，故不影响原告在受让债权后向两被告主张。因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经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5月7日，原告(原上海展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0年8月更名为上海展硕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创将经营部(2014年6月16日经核准注销)汇款1,000万元。2010年8月2日，两被告(甲方，借款人)与原创将经营部(乙方、出借人)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因项目投资需要，向乙方借款；甲方向乙方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为18个月，从甲方收到款项之日起起算，利率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借款到期时甲方应将本息一并偿还乙方；乙方将借款转至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出借的款项到达甲方指定账户即视为甲方收到，甲方收到乙方出借的款项后应出具收据给乙方；甲方应在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将借款本息偿还给乙方；若甲方在借款期限届满时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的，则甲方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向乙方支付日千分之二的延迟履行金，同时，甲方还应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包括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在内的一切费用；发生纠纷，协商不成的，可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签订地为本市虹口区曲阳路XXX号XXX号楼XXX-XXX室；等等。两被告并出具《指定账户确认书》，指定海阳日升公司开立于中国银行海阳支行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为上述借款指定的收款账户。同日，原创将经营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海阳日升公司支付600万元，两被告出具《借据》一份，确认收到上述《借款、保证合同》项下的150万元借款。2013年11月9日，案外人何某某(甲方)与原创将经营部及汤谢俊(均标注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就解决2010年5月7日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经协商一致，达成协议；乙方欠甲方的1,000万元，已经发生的利息已经结清，本协议签订之日后的利息按每月1%计算；乙方自愿将乙方于2010年8月2日借给两被告的150万元所形成的债权转让给甲方，折抵部分借款本息，债权详细情况以《借款、保证合同》为准；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以上债务的权利全部转移给甲方，但乙方应当按照甲方指示积极主动地催讨，促使两被告早日归还欠款；等等。2014年7月7日，何某某依据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两被告诉至本院，即(2014)虹民一(民)初字第3178号案件,要求两被告向其返还借款150万元并支付该笔借款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10年8月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两被告在该案中辩称，其于2010年5月19日向汤谢俊所借的350万元和2010年8月2日向原创将经营部所借的150万元借款，已经在2012年6月14日前将上述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6,844,000元分别支付给了上海首能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首能公司”)和原创将经营部及汤谢俊指定的上海川强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川强建材经营部)，上述两笔借款的本息、违约金已经全部结清，其中支付给上海首能公司200万元，支付给川强建材经营部4,844,000元。2015年6月17日，何某某以需补充证据为由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许其撤诉。2015年6月18日，原告(甲方)与何某某(乙方)签订《债权确认协议》一份，载明：2010年5月7日，甲方受乙方委托向原创将经营部汇款1,000万元，乙方因此于2013年11月9日取得原创将经营部、汤谢俊对两被告的两笔债权，本金分别为150万元和350万元，具体债权以相关借款合同为准，现乙方同意将上述债权归甲方处理，由甲方向两被告主张。同年6月25日，汤谢俊通过中国邮政EMS分别向两被告寄送了由本案原告、何某某、汤谢俊共同出具的《债权转让告知函》，告知两被告上述两笔借款所形成的债权已转让给原告，两被告应在收到本告知函后两日内将欠款本息偿还给原告。邱有义于次日、邱节斌于同年7月1日收到该《债权转让告知函》。原告因向两被告催讨上述借款的本息未果，故于2015年7月6日诉至本院，即原审(2015)虹民二(商)初字第1018号案件。另查明，海阳日升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3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成立时的股东为两被告、邱福明、邱景花、邱赣忠。2010年4月17日，海阳日升公司(甲方)与汤谢俊(乙方)签订《股份投资合作协议》一份，双方就共同投资开发建设海阳市新兴村旧村改造和房地产项目达成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项目预计总投资为3,000万元左右，甲方出资额占总投资的75%，乙方的出资额占总投资的25%；甲、乙双方所有的投资本金在结算时均应按2%的月利率计算利息，项目结束进行财务结算分红；甲、乙双方合作协议签订后，甲方将其中25%的股权变更到乙方名下，股权变更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无溢价；等等。2010年6月22日，汤谢俊通过受让的方式获得了海阳日升公司25%的股权，出资额为250万元。2013年5月7日，海阳日升公司出具《公司内部账目》一份，其中汤谢俊名下一栏载明：“注册资本250万(元)”、“第一次集资款75万(元)”、“第二次集资款400万(元)”、“西哲阳项目300万(元)”。还查明，汤谢俊与汤须明系叔侄关系。汤须明在2016年1月28日原审案件中书写情况说明，称，汤谢俊为原创将经营部实际经营人，原创将经营部在2009-2012年期间，与海阳日升公[c1]司的全部经济往来均系受汤谢俊指示而为，其对外权利义务均应由汤谢俊主张/承受。因原告、两被告、汤谢俊对两被告是否还清本案系争的借款及利息产生争议，针对两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在原审案件中对2009年10月30日至2013年5月22日期间，汤谢俊、川强建材经营部、上海首能公司等关联主体与两被告、海阳日升公司、上饶日昇公司等关联主体之间存在多笔钱款往来，进行了对账，具体对账情况如下(根据序号表述，即“1”为第1笔款项，以此类推)：1、2009年10月30日，汤谢俊、何如玉分5次共计向被告邱节斌的女儿邱枝琼、女婿汤序良支付1,0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汤谢俊出借给两被告，用于海阳日升公司设立时的注册验资。2、2009年11月6日，海阳日升公司向原创将经营部支付1,0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两被告返还汤谢俊出借的上述1,000万元(即第1笔)验资款。3、2010年5月13日，川强建材经营部向海阳日升公司支付25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汤谢俊受让海阳日升公司25%股权的对价。4、2010年5月18日，原创将经营部支付海阳日升公司5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汤谢俊出借给海阳日升公司的借款，用于海阳日升公司参与土地竞拍时使用，并确认该笔借款海阳日升公司于同年9月26日和11月2日共计返还了400万元(详见下文陈述)，剩余100万元于同年12月22日转为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5、2010年5月19日，原创将经营部支付海阳日升公司35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根据两被告、汤谢俊于当年5月18日签订的《借款、保证合同》中约定的由汤谢俊出借给两被告的350万元借款。汤谢俊认为两被告未按约返还该笔借款，由本案原告通过受让债权方式获得了相应的债权后，已经将两被告诉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但两被告认为该笔借款及利息已经结清。6、2010年6月25日，原创将经营部支付海阳日升公司65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汤谢俊借给海阳日升公司参加土地竞拍之用，因竞拍失败，当天海阳日升公司即返还500万元，同年6月28日返还本金75万元并支付该款项在借款期间的利息2,250元，剩余的75万元当日转为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7、2010年6月25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原创将经营部5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确认该款项系返还汤谢俊当天出借给海阳日升公司的650万元(即第6笔)借款的本金。8、2010年6月28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原创将经营部752,250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中，其中75万元系返还汤谢俊于2010年6月25日出借给海阳日升公司的650万元(即第6笔)借款的本金，剩余2,250元系该75万元借款在当年6月25日至6月28日期间按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的利息。9、2010年8月2日，原创将经营部支付海阳日升公司6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1)该款项中的450万元系汤谢俊出借给海阳日升公司的款项，用于参与土地竞拍；(2)该款项中的150万元，系原创将经营部出借给两被告的款项，即本案系争的150万元借款。但是两被告认为上述450万元借款，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了从借款发生当日至同年12月21日共计139天的利息625,000元后，于当年12月22日全部转为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而汤谢俊则认为450万借款确实按两被告所述的计算方式计算了利息，但未实际支付，且仅有其中的175万元才于同年12月22日转为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剩余的275万元借款本金，海阳日升公司于2011年7月26日已经返还(下述第20笔)。10、2010年9月26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原创将经营部2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用于返还部分汤谢俊于2010年5月18日向海阳日升公司出借的借款本金(上述第4笔)。11、2010年9月26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川强建材经营部607,500元。两被告、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利息之和，即汤谢俊于2010年5月18日借给海阳日升公司500万元(第4笔)款项，从借款支付当日起至同年8月17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和汤谢俊通过原创将经营部于2010年5月19日借给两被告350万元借款(第5笔)从借款支付当日起至同年8月18日止按月利率1.5%标准计算的利息之和。12、2010年11月2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原创将经营部2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用于返还部分汤谢俊于2010年5月18日向海阳日升公司出借的借款本金(上述第4笔)。13、2010年12月21日，原创将经营部支付海阳日升公司4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汤谢俊出借给两被告的借款，两被告已经结清借款本息共计6,094,000元(具体金额组成见下述第22笔、第23笔、第24笔)。14、2010年12月21日，川强建材经营部支付海阳日升公司125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汤谢俊作为股东对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15、2010年12月22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连云港冠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云港冠野公司”)100万元。两被告主张：该款项用于支付海阳日升公司于2010年5月18日向原创将经营部借款500万元中，已经返还的400万元借款本金(第10笔、第12笔)和之后转化为汤谢俊的100万元投资款在借款期间的利息，以及2010年8月2日海阳日升公司向汤谢俊所借的450万元款项(即第9笔中的450万元)的利息；其中200万元借款(第10笔对应的借款本金)从2010年8月18日起算至同年9月26日为8万元，另外200万元借款(第12笔对应的借款本金)从2010年8月18日起算至同年11月2日的利息154,000元，剩余100万元借款从2010年8月18日起算至同年12月21日转化为投资款前的利息124,000元，2010年8月2日海阳日升公司向汤谢俊所借的450万元款项(即第9笔中的450万元)从借款当日起算至同年12月21日的利息625,500元，共计983,500元；该100万元，实际支付给原创将经营部983,500元、案外人郑婉凤16,000元、案外人邱赣忠500元。汤谢俊对两被告的上述意见不予认可，认为该笔款项与原创将经营部、汤谢俊及其关联主体无关。16、2010年12月22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连云港冠野公司200万元。两被告主张该款项系返还汤谢俊或原创将经营部的借款，但未能确认系返还哪笔借款，亦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汤谢俊认为该笔款项与其、原创将经营部及其关联主体均无关。17、2011年4月21日，上海首能公司支付海阳日升公司3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汤谢俊出借给海阳日升公司参加土地竞拍之用，之后海阳日升公司于同年5月31日、8月24日分别支付给上海首能公司200万元(下述第19笔)和100万元(下述第21笔)用于返还该笔借款。18、2011年4月21日，川强建材经营部支付海阳日升公司3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投资的西哲阳项目的投资款。19、2011年5月31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上海首能公司2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用于归还2011年4月21日汤谢俊通过上海首能公司出借给海阳日升公司的300万元借款(第17笔)。20、2011年7月26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川强建材经营部275万元。两被告主张该款项系两被告用于返还(2015)杨民二(商)初字第831号案件系争的350万借款和本案系争的150万元借款之用，但对两笔借款的具体还款金额，未能作出区分。汤谢俊则认为，该笔款项系海阳日升公司用于返还2010年8月2日向汤谢俊所借的450万元借款(即上述第9笔)中未转化为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投资款的剩余275万元借款。21、2011年8月24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上海首能公司1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海阳日升公司用于返还2011年4月21日向汤谢俊所借的300万元借款的本金(即上述第17笔)。22、2012年2月20日，上饶日昇公司支付上海首能公司2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两被告用于返还2010年12月21日向汤谢俊所借的400万元(第13笔)借款的本金。23、2012年6月13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川强建材经营部2,094,000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两被告用于返还2010年12月21日向汤谢俊所借的400万元借款(第13笔)的利息。24、2012年6月14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上海首能公司200万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两被告用于返还2010年12月21日向汤谢俊所借的400万元借款(第13笔)的本金。25、2013年1月9日，海阳日升公司以债权债务相抵销的方式支付案外人刘芳536,708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刘芳系经汤谢俊介绍，向海阳日升公司购买房产的购房者；因为两被告和海阳日升公司均欠汤谢俊借款的利息，故两被告和海阳日升公司同意以所欠的利息536,708元抵冲掉刘芳应付海阳日升公司的购房款。在两被告出具的536,708元款项的付款申报单中，载明了用途为“275万利息抵购房-刘芳”，但是两被告未能解释该536,708元系如何计算所得。汤谢俊认为该536,708元利息，在两被告出具的付款申报单中，载明了“275万利息抵购房-刘芳”，说明该款项是275万元借款的利息，该275万元即2010年8月2日原创将经营部支付海阳日升公司450万元中的未转化为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投资款的剩余275万元。汤谢俊认为该275万元海阳日升公司已经于2011年7月26日返还(即上述第20笔)，剩余的175万元于2011年12月22日转为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26、2013年2月4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上海融锋公司255万元。两被告主张，上海融锋公司收到该笔款项后，又支付给了上海川亚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川亚实业有限公司又支付给被告邱节斌的女儿邱兰琼，邱兰琼又支付给汤谢俊妻子何如玉的姐姐何某某，系用于返还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150万元本金、利息及相应的违约金。汤谢俊确认收到该笔款项，但不认可两被告的上述主张，认为该255万元系当时海阳日升公司给股东汤谢俊的分红。汤谢俊认为，当时由海阳日升公司的每位股东各自找两位自然人购买海阳日升公司开发的房产后，在购房者向银行申请的购房按揭贷款支付给海洋日升公司后，再分配给每位股东。汤谢俊找了案外人何万助、黄彬彬购买了房产，并申请银行贷款来支付部分购房款，据此海洋日升公司获得255万元并支付给了汤谢俊，目前该两套房产的银行按揭贷款仍由海阳日升公司在返还。27、2013年5月22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刘芳36,800元。两被告和汤谢俊均确认该款项系海阳日升公司按照汤谢俊的指示支付的，实际用于支付两被告或海阳日升公司应付汤谢俊借款的利息，具体对应哪笔借款的利息，需在今后结算时确定，但并非本案系争借款的利息。另查明：两被告在原审案件的答辩状中也作了与(2014)虹民一(民)初字第3178号案件中相同的上述辩称。但在原审案件2015年12月10日组织的证据交换中，两被告主张：1、2011年7月26日，两被告通过海阳日升公司支付原创将经营部指定的川强建材经营部275万元，用于返还(2015)杨民二(商)初字第831号案件系争的350万元借款的本金200万元和支付该笔借款按月利率1.5%计算从2010年5月19日起至2011年7月26日止的利息75万元；2、2012年6月13日，海阳日升公司支付川强建材经营部2,094,000元(第23笔)，次日支付上海首能公司200万元(第24笔)，共计4,094,000元，其中300万元用于返还本案系争的150万元本金和(2015)杨民二(商)初字第831号案件系争的350万元借款中剩余的150万元本金，剩余的款项中，786,000元为利息，其中本案系争15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1.5%计算从2010年8月2日起至还款当日的利息503,250元，(2015)杨民二(商)初字第831号案件系争的剩余15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1.5%计算从2011年7月26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82,750元，308,000元为逾期还款的违约金；3、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本应该按照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但经过与汤谢俊协商后，实际仅需支付308,000元。在2016年1月29日原审案件庭审中，两被告又辩称，2013年2月4日，由海阳日升公司支付上海融锋公司的255万元(第26笔)全部系用于返还本案系争的15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及逾期利息，但未能明确陈述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原审案件中，原告、两被告、汤谢俊均确认：何某某系汤谢俊妻子何如玉的姐姐；汤谢俊系原创将经营部、川强建材经营部(投资人为汤谢俊妻子何如玉)、上海首能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何某某)的实际控制人；上饶日昇公司系两被告共同出资设立并实际控制的公司。本案审理中，两被告补充陈述，第26笔款项即255万元是通过自然人购房做的假按揭款所得中的一部分，其余用于公司项目，并非给汤谢俊的分红，并提供由海阳日升公司2016年5月18日出具的书面证据，一、确认函及股东确认函，确认公司未进行过股东利润分红；二、证明，陈述255万元用于返还两被告向汤谢俊的部分借款。对该补充证据，原告认为海阳日升公司系两被告掌控的公司，真实性不予认可。汤谢俊认为，255万元并非本案还款，且涉及案外人利益，包括非法向银行贷款等等，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同意与海阳日升公司另案结算。以上事实，由《借款、保证合同》、《指定账户确认书》、银行相关业务结算凭证、原告与何某某签订的《债权确认协议》、何某某与汤谢俊、原创将经营部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告知函》、海阳日升公司与汤谢俊签订的《股份投资合作协议》、海阳日升公司的《公司内部账目》、付款申报单、函、确认函及证明、原创将经营部汤须明出具的情况说明、两被告在(2014)虹民一(民)初字第3178号案件中提交的答辩状及陈述、各方当事人在(2015)虹民二(商)初字第1018号、(2015)杨民二(商)初字第831号案件中的陈述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审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依法裁定冻结两被告银行存款15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等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本案中的《借款、保证合同》系两被告与原创将经营部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原创将经营部已经按约向两被告交付了150万元借款，两被告理应在借款到期时还本付息，未按约返还借款的，除仍需还本付息外，还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借款合同的权利义务根据合同性质并非不可转让，法律也未规定不得转让，故在《借款、保证合同》本身没有约定合同权利义务不能转让的情形下，原创将经营部依法有权转让其依据《借款、保证合同》对两被告享有的债权给何某某。何某某仍有权继续就其从原创将经营部处受让的债权再次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于债权出让人通知债务人后产生效力，债权受让人可以向债务人行使原债权人享有的权利。因此，本案中，如果原创将经营部向何某某转让其对两被告享有的合法有效的债权，且通知了两被告，而何某某又将该债权转让于原告，也通知了两被告的情况下，原告有权在债权到期后要求两被告履行债务。综合原告的诉称，两被告的辩称、汤谢俊的陈述和本院已经查明的相关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二、原告受让的债权在转让前是否已被结清。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虽然与(2014)虹民一(民)初字第3178号案件中何某某的诉讼请求系针对同一笔借款，但前案原告何某某以进一步补充证据为由申请撤诉，系依法行使其诉讼权利，并未对其民事实体权利作出任何放弃主张的处分，法院亦未在前案中对系争债务作出生效的实体性裁判。何某某有权在撤诉后，将其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向两被告主张。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两被告的相应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上述对账情况，27笔往来款项中，有争议的款项为第5笔、第9笔、第15笔、第16笔、第20笔、第25笔、第26笔，其余款项两被告和汤谢俊均无异议，且对无争议款项中涉及到款项性质为借款的，也均确认已经还清。两被告和汤谢俊对第5笔为(2015)杨民二(商)初字第831号案件中350万元借款、第9笔中包括本案系争的150万元的借款均无异议，对第9笔中剩余的450万元最终的性质、第20笔、第26笔的性质有异议，对第15笔、第16笔与原创将经营部的关联性有异议。两被告主张本案系争150万元借款已经结清，两被告又主张第15笔、第25笔的性质为利息，故，若两被告主张借款本息已经结清的抗辩成立，还款也只能发在第16笔、第20笔和第26笔中。现两被告明确第26笔是针对系争150万元借款的还本付息及支付的逾期利息，排除了其他款项用于返还本案系争借款本息的可能。其次，根据对上述27笔的对账意见，截止至2013年5月22日，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均系在上述27笔款项中由原创将经营部或其关联主体支付给海阳日升公司的款项中产生的。两被告认为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共计为1,300万元，汤谢俊则认为是1,025万元，两被告的主张比汤谢俊的主张多了275万元，双方的争议点就是第9笔中，其中汤谢俊个人出借给海阳日升公司的450万元最终转化为其在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的金额。海阳日升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出具的《公司内部账目》载明了汤谢俊在该公司的投资款共计为1,025万元，该金额与汤谢俊在上述对账过程中主张的投资款金额一致。如果按照两被告的陈述，汤谢俊在2013年5月22日前投入到海阳日升公司的款项已经达到1,300万元，则海阳日升公司还在2013年5月27日《公司内部账目》记载汤谢俊投资款共计1,025万元也不符合常理。且两被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共计为1,300万元。故本院根据《公司内部账目》认定截止至2013年5月27日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为1,025万元。根据《公司内部账目》载明的汤谢俊付款先后顺序，第一笔“注册资本250万元”与对账中的第3笔对应，第二笔“第一次集资款75万元”与第6笔中75万元在2010年6月28日海阳日升公司共计返还575万元本金、支付2,250元利息后转化为投资款相对应，第四笔“西哲阳项目300万元”与第18笔款项(2011年4月21日发生)对应，剩余第三笔“第二次集资款400万元”，按照付款顺序推算，只能发生在2010年6月28日至2011年4月21日期间。该期间有第9笔、第13笔、第14笔、第17笔系原创将经营部或其关联主体支付给海阳日升公司，还有一笔系第4笔中的100万元在2010年12月22日转为投资款，其余均为海阳日升公司对外支付的款项。且第14笔中125万元为两被告和汤谢俊均认可的汤谢俊在海阳日升公司的投资款，第13笔、第17笔款项的性质均为借款且已经还清，故扣除第4笔在2010年12月22日转为投资款的100万元，剩余的175万元投资款只能在第9笔中产生。因此，本院认为原创将经营部于2010年8月2日支付给海阳日升公司的600万元款项(第9笔)中，其中汤谢俊出借给海阳日升公司的450万元，最终仅有175万元转化为汤谢俊在该公司的投资款，其余275万元仍为借款。两被告提供的海阳日升公司支付给刘芳的《付款申报单》说明一栏记载的“275万利息款抵购房款—刘芳”这一内容也可以印证汤谢俊与海阳日升公司或两被告之间存在275万元的借款。进而本院认为，海阳日升公司于2011年7月26日支付给川强建材经营部的275万元(第20笔)系用于归还汤谢俊的上述借款本金，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认可。针对汤谢俊于2010年5月19日出借给两被告的350万元、原创将经营部于2010年8月2日出借给两被告的150万元，若两被告辩称已经结清的主张成立，也仅有可能发生在第16笔和第26笔中，但该两笔款项总和仅有455万元，无法覆盖借款本金。最后，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存在多个借款合同、且相互存在大量往来款项的情况下，如出借人交付的款项须明确系针对某一特定的借款合同，借款人还款，也需在交付时明确系履行特定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或者由出借人与借款人事后达成合意。两被告对本案系争的150万元借款的还本付息情况，出现多次不同的陈述，且有自相矛盾之处，明显有违常理。就两被告最后一次主张的第26笔款项的性质，本院认为两被告虽主张用于返还本案系争的借款、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发生支付该笔款项时对此进行了明确的说明，也未能举证证明事先或事后与原创将经营部达成过用于归还本案系争借款的合意。即使海阳日升公司日后提供书面证据陈述用于返还两被告向汤谢俊的部分借款，也与本案指向的原创将经营部的150万元借款合同主体不符，且两被告和汤谢俊均自认该款项来源系假按揭所得，已有违法事实存在，汤谢俊亦当庭表示同意与海阳日升公司另行结算，故本院对两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此外，本案中，就第16笔款项，两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用途及与原创将经营部或汤谢俊的关系，但明确与本案系争借款无关，故本院确认第16笔款项与本案无关。因此，本院认为，根据两被告与原创将经营部于2010年8月2日签订的《借款、保证合同》的约定，在原创将经营部已按约交付两被告15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两被告也应当按约于2012年2月2日返还原创将经营部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两被告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相应的债务并未消灭。故原创将经营部有权于2013年11月9日将该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何某某，何某某也有权于2015年6月18日将该债权再次转让给原告。汤谢俊和何某某已经向两被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两次债权转让均对两被告产生效力。故两被告应当向原告履行《借款、保证合同》项下相应的还本付息及承担逾期利息的义务。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返还150万元借款及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40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向两被告主张逾期利息所依据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的规定，其要求两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两被告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应当根据债权转让通知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15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405,000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第三人汤须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邱有义、邱节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上海展硕实业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并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405,000元；二、被告邱有义、邱节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展硕实业有限公司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2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6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道喆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人民陪审员  濮汝平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夏 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