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民终27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法定代表人：张治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侠，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红，女，1970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健，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炳光，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阜阳市五岳融资性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法定代表人：范亚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颍泉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项红、原审第三人阜阳市五岳融资性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岳担保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6）皖1202民初2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7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颍泉农商行的委托代理人高文侠、被上诉人项红的委托代理人李连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五岳担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审法院在审理项红诉范亚军、五岳担保公司、阜阳众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项红申请财产保全，颍州区法院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2015）州民一初字第02795号民事裁定书，并向颍泉农商行发出（2015）州民初字第02795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查询回执确认五岳担保公司在颍泉农商行账户内有存款3810359.62元，颍州区法院随即向该行送达了（2015）州民初字第02795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及（2015）州民一初字第02795号民事裁定书，要求协助冻结存款2300000元。该行在协助冻结回执中注明已控制2300000元，该账户为内部保证金专用账户无法实现冻结等内容。该案经开庭审理，颍州区法院作出（2015）州民一初字第027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五岳担保公司和阜阳众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偿还项红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其利息，并支付律师费20000元。判决生效后，项红向颍州区法院申请执行，颍州区法院裁定从户名为五岳公司，账号3410的账户内扣划了165.3万元至法院账户。后颍泉农商行以案外人身份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颍州区法院于2016年4月13日作出（2016）皖1202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颍泉农商行的异议，并告知如不服，可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颍泉农商行遂向颍州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颍泉农商行对五岳担保公司在其行开立的保证金专用账户账号3410内的全部资金享有质权，并判决停止对该保证金账户内165.3万元的执行，本案诉讼费由项红负担。原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11月7日颍泉农商行与五岳担保公司签订《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担保机构合作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五岳担保公司向颍泉农商行提供担保责任方式全部为连带责任担保。2014年12月1日颍泉农商行与五岳担保公司签订《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约定“保证金专户名称：颍泉农村商业银行保证金专用账户；保证金专户账号3410；开户行是颍泉农商行营业部”；该条第四款约定“如保证金专户被司法机关或其他有权机关冻结时，五岳担保公司应提供颍泉农商行认可的其他担保”。原审法院认为：颍泉农商行与五岳担保公司之间签订的《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担保机构合作协议》、《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合同中的相关约定亦具体明确。颍泉农商行与五岳担保公司作为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金专户名称：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金专用账户；保证金专户账号：3410；开户银行：颍泉农商行营业部；如保证金专户被司法机关或其他有权机关冻结时，五岳担保公司应提供颍泉农商行认可的其他担保”。颍泉农商行于2015年8月12日向颍州区法院出具的（2015）州民初字第02795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和（2015）州民初字第02795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中，均确认账号为3410的账户名称为五岳担保公司，账户内存款为381.035962万元”。颍州区法院根据项红的申请裁定从颍泉农商行营业部冻结并扣划资金165.3万元的账户名称为五岳担保公司。《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担保机构合作协议》中仅约定了第三人向颍泉农商行提供担保责任方式全部为连带责任担保，但并未将相关资金进行质押的意思表示。颍泉农商行与五岳担保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中虽约定了将相关资金进行质押的意思表示，该质押合同中的账号与颍州区法院强制执行扣划资金的账号虽均为3410，但该账号在合同中的账户名称并不是法院强制执行扣划款项的账户名称。法律规定质押合同成立并生效须符合两个条件，一是签订书面的质押合同，二是完成质押物的交付。金钱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须具备以下要件：一是双方当事人要签订质押合同，有将金钱作为质押的意思表示；二是要对质押物的金钱进行特定化，并移交债权人占有。本案中双方虽签订了《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并在合同中对具有质押担保性质的账户名称、账号等明确约定，但双方并未完全按照合同约定的账户名称内容履行。法院根据项红的申请裁定从颍泉农商行营业部冻结并强制执行扣划资金1653000元的账户并非颍泉农商行与五岳担保公司最高额质押合同中所约定的账户名称，颍泉农商行对该账户中的资金不享有质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颍泉农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77元，由颍泉农商行负担。颍泉农商行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颍泉农商行对保证金专用账号内的全部资金享有质权，原审法院扣划该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损害了颍泉农商行的质权，应当得到纠正。颍泉农商行与五岳担保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和质押合同明确约定，五岳担保公司在颍泉农商行指定的保证金内部账户一次性缴纳100万元作为担保保证金，账号为3410。保证金账户项下的资金是五岳担保公司在颍泉农商行所有担保业务的保证金，在担保责任未解除之前，未经颍泉农商行同意，五岳担保公司不得动用该账户内存款，该账户不得用于担保公司日常结算。经颍泉农商行同意，五岳担保公司可以动用保证金代偿担保贷款本金、利息，但应确保保证金账户余额在任何时点都不得低于担保余额的约定比例，约定比例为1:10。同时，质押合同中约定，五岳担保公司为由其公司所提供有限担保的不特定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金质押担保，五岳担保公司以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专户中的保证金提供质押担保，非经颍泉农商行同意，不得对保证金专户内资金进行支用、划转或做其他任何处分，颍州区法院从该约定的账户内扣划的行为损害了颍泉农商行的质权。二、原审判决对事实认定错误。涉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与质押合同是一组合同，原审法院将该一组合同割裂开进行认定错误。颍州区法院之所以能查到涉案账户是因为在要求颍泉农商行对五岳担保公司进行账户查询时，曾指定要求查询该账户，当时颍泉农商行即已明确表示该账户是内部账户，不是结算账户，无法从系统进行冻结。综上，颍州区法院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颍泉农商行的质权，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颍泉农商行对五岳担保公司在营业部开立的保证金专用账户内的全部资金享有质权，并停止对该保证金账户内165.3万元强制执行。本案诉讼费由项红负担。项红辩称：一、五岳担保公司对涉案账户内的资金不享有质权。涉案账户的户名是五岳担保公司，该账号开立人和所有人均为五岳担保公司，故账户内的款项也应属于五岳担保公司。虽然五岳担保公司与颍泉农商行签订了合作协议及保证金质押合同，但该协议和质押合同均未实际履行。颍泉农商行于2015年8月12日向颍州区法院出具的（2015）州民一初字第02795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中明确确认五岳担保公司账户户名及存款情况。任何单位在相关金融机构的存款均可以成为法院强制执行的标的，且涉案账户内的存款并无任何质押的意思表示，更没有约定颍泉农商行对涉案账户内的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法律规定，质押合同成立并生效必须符合两个条件：即签订书面的质押合同并完成质押物的交付。金钱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须具备以下要件：（一）、签订质押合同；（二）、对质押物的金钱进行特定化，并移交债权人占有。本案中的金钱数额并非特定不变，系随着借款合同当事人的货款情况变化而不断变化，故涉案账户内的款项金额并非特定化。涉案账户的户名是五岳担保公司，涉案款项亦在五岳担保公司的控制之下，涉案款项并未交付给颍泉农商行。故法院认定颍泉农商行对涉案款项不享有质权。三、项红申请颍州区法院强制执行被依法冻结的款项，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未损害颍泉农商行的合法权利。涉案账户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能否对信用证开证保证金采取冻结和扣划措施问题的规定》中的“信用证开证保证金”和《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机构协助执行的通知》中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的范围，即使涉案账户属于保证金账户，但该账户也不属于法院不得冻结扣划的内容，故颍州区法院扣划、执行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五岳担保公司与颍泉农商行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中明确约定，该账户内的资金可以被人民法院依法冻结或划扣，并约定了被冻结、扣划时的相关救济措施。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五岳担保公司未答辩。在本院规定的二审举证期限内，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庭审后，应法庭要求，颍泉农商行提交其公司说明及五岳担保公司截止至2017年1月19日止在颍泉农商行所担保的主债务数额。项红对该证据质证认为：颍泉农商行的说明内容中有关借款人、借款人至今未偿还借款本息数额及涉案账户内余额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说明内容均为颍泉农商行单方行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二、证据中涉及的三借款人拖欠其借款本息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案法院冻结的是五岳担保公司名下的账户；三、即使颍泉农商行所举证据均真实存在，但颍泉农商行公司与五岳担保公司所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并未约定涉案账户系担保账户，且五岳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合同应以其公司名下所有的财产作为借款担保，而并非特指或专属涉案账户内的资金，故涉案账户与颍泉农商行提交的说明及相关附件中的借款担保无关联性；四、颍泉农商行自认其已于2015年8月12日起与五岳担保公司终止了合作关系，2015年8月12日，五岳担保公司涉案账户内扣除涉案被冻结的163.5万元资金外仍有217.535962万元未受限制，即使颍泉农商行公司所提证据真实，相关借款未受清偿，也与涉案冻结的资金无关联性。五岳担保公司未质证。经双方举证、质证，本院对颍泉农商行所举证据认定如下：虽项红对颍泉农商行说明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其理由不能成立，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项红对颍泉农商行所举三份贷款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确认。颍泉农商行称其于2015年8月12日法院冻结涉案账户后即与五岳担保公司终止了合作关系，但其所举证据无法确认双方终止合作关系后账户内资金数额及担保数额，仅仅依据颍泉农商行庭后提交的说明及三份担保合同，本院无法确认颍泉农商行享有质权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颍泉农商行是否对账号3410内的款项享有质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本案中，颍泉农商行与五岳担保公司之间签订了《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担保机构合作协议》及《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对以下事项达成合意：五岳担保公司为担保业务在颍泉农商行指定的营业部保证金内部账户一次性缴纳100万元人民币作为担保保证金，账户3410；保证金账户项下的资金是五岳担保公司在颍泉农商行所有担保业务的担保保证金，在担保责任未解除之前，未经颍泉农商行同意，五岳担保公司不得动用该账户内存款，该账户不得用于担保公司日常结算；五岳担保公司应确保保证金账户余额在任何时点都不得低于担保余额的约定比例，约定比例为1:10，同时约定了担保期限、担保范围及质权的实现等。该合意明确约定了所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量、债务履行期限、质物数量和移交时间、担保范围、质权行使条件，故涉案质押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范，合法有效。《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依照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金钱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可以用于质押。金钱质押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以使金钱既不与出质人其他财产相混同，又能独立于质权人的财产。首先，本案中五岳担保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在将款项存入合同约定的账户内，账户内转出的资金为颍泉农商行对保证金的扣划和利息，该账户未作日常结算使用，故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金钱以特户等形式特定化的要求。其次，本案中特定化金钱已移交债权人占有。占有是指对物进行控制和管理的事实状态。案涉保证金账户开立在颍泉农商行，五岳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保证金专户内资金的所有权人，本应享有自由支取的权利，但合同约定未经颍泉农商行同意，五岳担保公司不得动用担保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同时，合同约定在担保的贷款到期未获清偿时，颍泉农商行有权直接扣划担保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颍泉农商行作为债权人取得了案涉保证金账户的控制权，此种控制权移交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据此，应当认定双方当事人已就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设立质权。关于账户资金浮动是否影响金钱特定化的问题。保证金以专门账户形式特定化并不等于金钱数额的固定化。案涉账户在使用过程中，随着担保业务的开展，保证金账户的资金余额是浮动的。担保公司开展新的贷款担保业务时，需要按照约定存入一定比例的保证金，必然导致账户资金的增加；在担保公司担保的贷款到期未获清偿时，扣划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必然导致账户资金的减少。虽然账户内资金根据业务发生情况处于浮动状态，但均与保证金业务相对应，除缴存的保证金外，支出的款项均用于保证金的退还和扣划，未用于非保证金业务的日常结算。五岳担保公司对该账户内的资金使用受到限制，故该账户资金浮动仍符合金钱作为质权的特定化和移交占有的要求，不影响该金钱质权的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对抵押物、质押物、留置物可以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但不影响抵押权人、质权人、留置权人的优先受偿权。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所有的其他人享有抵押权、质押权或留置权的财产，可以采取查封、扣押措施；财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应当在抵押权人、质押权人或留置权人优先受偿后，其余额部分用于清偿申请执行人的债权。本案中，颍泉农商行与五岳担保公司的合作关系已于2015年8月12日终止，即涉案账户内的资金已固定，不再浮动。颍泉农商行应向执行法院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享有涉案账户内资金质权的数额后优先受偿，其余额部分用于清偿申请执行人的债权，颍泉农商行有义务协助人民法院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6）皖1202民初221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阜阳颍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账号3410内的资金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享有质权。一审案件受理费196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677元，合计39354元，由上诉人颍泉农商行公司负担19677元，由被上诉人项红负担196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浩代理审判员  王韩利代理审判员  程 畅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宁梦琦附（2016）皖12民终2759号民事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第二百一十二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零五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