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125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德洲，男，1967年4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县支公司副经理，住滁州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吉明，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宗斌，男，1978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大专文化，2010年5月11日任定远县吴圩镇畜牧兽医站站长，2013年5月15日任定远县定城镇畜牧兽医站副站长，住定远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晓东，安徽瑞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久波，男，1976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定远县藕塘镇畜牧兽医站站长，住定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公胜，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东锋，男．1983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中专文化，定远县藕塘镇畜牧兽医站防疫员，住定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广维，男，1962年6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定远县藕塘镇畜牧兽医站防疫员，住定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刑诉（2016）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德洲、彭宗斌犯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徐德洲、彭宗斌、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德洲及其辩护人姚吉明，被告人彭宗斌及其辩护人陈晓东，被告人周久波辩护人韩公胜，被告人程东锋、杨广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起，国家实行能繁母猪重大病害、自然灾害、意外事故等保险制度，由各级农牧部门与保险公司合作办理，规定能繁母猪保费每头60元，财政补贴80%（即48元），农户承担20%（即12元），在保险范围内死亡的每头赔付1000元。2008年7月18日，滁州市政策性农业保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选定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为滁州市政策性农业保险的经办机构。国元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定远支公司具体负责定远县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徐德洲在任定远县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支公司副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伙同原吴圩镇畜牧兽医站站长彭宗斌、定远县藕塘镇畜牧兽医站站长周久波、定远县藕塘镇畜牧兽医站防疫员程东锋、定远县藕塘镇畜牧兽医站防疫员杨广维虚假投保能繁母猪共14000头，套取保险费国家财政补贴资金共计672000元，骗取理赔款共29.5万元。具体如下： 1.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徐德洲伙同被告人彭宗斌利用职务之便，以彭宗斌本人及其亲友的名义虚假投保10000头能繁母猪保险，套取保险费国家财政补贴资金48万元，并虚报能繁母猪死亡案件，骗取保险理赔款计19.2万元。被告人徐德洲、彭宗斌将19.2万元保险理赔款私分，分别得款6万元、13.2万元。 2.2015年，被告人徐德洲伙同被告人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利用职务之便，虚假投保4000头能繁母猪保险，套取保险费国家财政补贴资金19.2万元。并虚报能繁母猪死亡案件，骗取保险理赔款共计10.3万元私分。被告人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分别得款59000元、22000元、22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德洲、彭宗斌、周久波、杨广维、程东锋分别向本院退款60000元、132000元、59000元、22000元、22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德洲任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县支公司副经理期间伙同他人滥用职权，套取国家财政补贴保险费67.2万元，致使公共财产造成重大损失；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共计29.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彭宗斌伙同他人滥用职权，套取国家财政补贴保险费48万元，致使公共财产造成重大损失；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共计19.2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共计10.3万元，三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徐德洲、彭宗斌的刑事责任，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的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户籍证明、归案经过、任职文件、投保清册、理赔材料、退款收据、规范性文件等书证；证人彭某、蒋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徐德洲辩称：一、其是国元保险公司是聘用制工作人员，不应当构成滥用职权罪。二、在为了完成公司无法完成的任务情况下，其找彭宗斌等人私下进行协商，并说明所交的保费通过赔款方式退回，有部分利息补偿。三、其没有和彭宗斌私分保费。四、个人交的保险费16.8万元应从贪污数额里扣除。 被告人徐德洲的辩护人认为：一、徐德洲行为的动机是为了完成单位任务。二、国元保险公司不属于国有企业，徐德洲是该公司聘用制人员，不单独构成滥用职权罪。三、徐德洲构成贪污罪，但承保人缴纳的保险费应予以扣除。 被告人彭宗斌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2010年至2013年期间，其作为乡镇兽医站站长，在下派能繁母猪保险任务完成不了情况下，徐德洲找其说，给其帮忙，要其自己掏保费，进行虚假投保，再把钱搞回来。其主要是为了完成工作任务。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宗斌的辩护人认为：一、国元农业保险公司滁州市支公司与定远县畜牧局签订了合作协议，委托县畜牧局协助进行能繁母猪保险，该合同是民事合同，彭宗斌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主体。二、贪污涉案金额应当扣除彭宗斌垫付的保险费12万元。三、滥用职权与贪污是牵连关系，应择一重处，对彭宗斌数罪并罚没有法律依据。四、彭宗斌贪污罪具有自首、从犯情节。五、彭宗斌作案动机是为了完成工作任务，获利较少，且认罪、悔罪。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彭宗斌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周久波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其参与假投保也是为了完成工作任务，请求予以宽大处理。 被告人周久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久波案发后积极退赃，且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程东锋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广维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法律意识淡薄，为完成工作任务、争先进，进行了假投保。请求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07年起，国家实行能繁母猪重大病害、自然灾害、意外事故等保险制度，规定能繁母猪保费每头60元，财政补贴80%（即48元），农户承担20%（即12元），在保险范围内死亡的每头赔付1000元。2008年7月18日，滁州市政策性农业保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选定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为滁州市政策性农业保险的经办机构。国元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定远支公司具体负责定远县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徐德洲在任定远县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支公司副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伙同原吴圩镇畜牧兽医站站长彭宗斌、定远县藕塘镇畜牧兽医站站长周久波、定远县藕塘镇畜牧兽医站防疫员程东锋、定远县藕塘镇畜牧兽医站防疫员杨广维虚假投保能繁母猪，被告人徐德洲和被告人彭宗斌、周久波、杨广维、程东锋约定：由被告人彭宗斌、周久波、杨广维、程东锋提供保险费，投保后再通过虚假理赔方式将保险费收回，同时得些“好处”。共虚假投保能繁母猪14000头，套取保险费国家财政补贴资金共计672000元，骗回理赔款共29.5万元（含被告人投入的16.8万元保费）。具体如下： 1.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徐德洲伙同被告人彭宗斌利用职务之便，以彭宗斌本人及其亲友的名义虚假投保10000头能繁母猪保险，由被告人彭宗斌先后支付保险费12万元，套取保险费国家财政补贴资金48万元，并虚报能繁母猪死亡案件，骗回保险理赔款计19.2万元。被告人徐德洲、彭宗斌各分别得款6万元、13.2万元。 2.2015年，被告人徐德洲伙同被告人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利用职务之便，虚假投保4000头能繁母猪保险，被告人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分别支付保险费24000元、12000元、12000元，套取保险费国家财政补贴资金19.2万元。并虚报能繁母猪死亡案件，骗回保险理赔款共计10.3万元私分。被告人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分别得款59000元、22000元、22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德洲、彭宗斌、周久波、杨广维、程东锋分别向定远县人民检察院退款60000元、132000元、59000元、22000元、22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彭宗斌、杨广维、周久波、程东锋在接受办案机关询问时，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与被告人徐德洲合伙进行能繁母猪保险虚假投保以及骗取能繁母猪保险理赔款的相关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彭宗斌、周久波、杨广维、程东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任职文件、虚假理赔卷宗、虚假投保清册、获取理赔款账户明细、安徽省开展政策性农业保险工作及能繁母猪保险保费补贴管理办法等相关政策、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书等书证，证人彭某、蒋某、李某、吴某、汤某、杨某、董某1、齐某、董某2、周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徐德洲、彭宗斌、周久波、杨广维、程东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依法综合评判如下： 一、对被告人徐德洲提出“没有分得60000元“的辩解。 经查：被告人徐德洲在侦查期间供认了三次分得60000元，其供认的时间、地点、数额与被告人彭宗斌的供述相互印证。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被告人徐德洲滥用职权罪主体问题。 本院认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系国有控股的政策性保险公司，国元保险定远支公司系政府委托从事能繁母猪投保理赔工作，具有公共行政管理职能，被告人徐德洲属于受行政机关委托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实施或协助实施国家公共事务中所履行的职责属于公共管理职责，符合滥用职权罪犯罪主体。故对被告人徐德洲及其辩护人提出犯罪主体“不适格”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三、关于被告人彭宗斌滥用职权犯罪主体问题。 经查：1、定远县畜牧兽医局与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签订能繁母猪保险合作协议，对能繁殖母猪投保、理赔等事项进行有偿合作；2、滁州市政策性农业保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文件要求各试点地区要积极配合，支持保险经办机（国元保险滁州市中心支公司）构开展承保、勘验、定损、理赔和防灾减损等各项工作；3、定远县政策性农业保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文件规定：县畜牧兽医局作为（领导小组）成员单位，在政策性农业保险试点工作中，具体负责繁母猪政策性保险的宣传和成本核算及协助各乡镇做好农民自筹保费的收缴的工作职责。 本院认为：合作协议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彭宗斌具有滥用职权的主体资格的依据，但依据滁州市及定远县政策性农业保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规定，县畜牧兽医局对能繁母猪保险工作具有行政管理职能，被告人彭宗斌具有滥用职权主体资格。 四、关于涉案资金的性质及贪污数额的认定问题。 经查：被告人共投入投保费16.8万元，套取国家补贴资金67.2万元，骗取保险金29.5万元。 本院认为：五被告人犯罪的对象是“能繁母猪国家补贴资金”。投入的保费16.8万元属于被告人使用的违法资金，资金性质不属于国家补贴资金，也不应当属于国元保险公司的合法收入，应当从指控的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但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五、关于数罪并罚及滥用职权数额的认定问题。 经查：五被告人共套取国家资金67.2万元，其中12.7万元被贪污。 本院认为：套取国家资金67.2万元，其中12.7万元应以贪污罪定罪量刑，下剩54.5万元国家补贴资金已经被套取，实际造成国家专项资金损失，犯罪危害后果已经产生，该部分资金应当认定为滥用职权罪定罪量刑，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贪污的12.7万元，依法不再计入滥用职权的犯罪数额中进行重复评价。 六、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虚假投保为了完成工作任务，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中，五被告人均具有犯罪故意，并实施了犯罪行为，达到犯罪程度，依法应当予以刑事追究。但犯罪的动机和目的中确实混有完成工作任务的因素，可以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合以上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德洲在任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远县支公司副经理期间伙同他人滥用职权，套取国家财政补贴保险费54.5万元，致使公共财产造成重大损失；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共计12.7万元；其行为已经构成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告人彭宗斌伙同他人滥用职权，套取国家财政补贴保险费40.8万元，致使公共财产造成重大损失；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共计7.2万元；其行为已经构成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告人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共计5.5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徐德洲、彭宗斌的刑事责任，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彭宗斌、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依法可以免除处罚。在共同贪污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徐德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彭宗斌、周久波、程东锋、杨广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徐德洲归案后，如实供认滥用职权罪犯罪事实，依法对其滥用职权罪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德洲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宗斌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周久波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杨广维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程东锋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对滥用职权犯罪违法所得54.5万元予以追缴，对贪污违法所得12.7万元予以追缴，对涉案违法资金16.8万元予以没收；追缴、没收款由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明斌 审 判 员  陈汇泉 人民陪审员  陈玲琍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单晓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原条文 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严重期间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