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刑初131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媛媛,女，1989年6月18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颖志，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6]10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媛媛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李媛媛因怀孕即将生产，无法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中止审理，并于2017年2月2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睿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媛媛及其辩护人李颖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媛媛在本市海淀区中关村网易大厦等地，谎称可以放贷挣高额利息、低价购买二手车，以收取投资款、购车定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屈某（女，28岁）分多次向被告人李媛媛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后被告人李媛媛在家属的协助下，于2015年5月1日退还被害人屈某上述钱款。2013年底至2014年初，被告人李媛媛在本市海淀区华天大酒店等地，谎称可以低价购买二手车，以收取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1（男，24岁）人民币6万元。后被告人李媛媛在家属的协助下，于2015年4月9日退还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4万元，于2015年5月1日退还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2万元。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李媛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取得了被害人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媛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媛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李媛媛辩解称其没有想骗屈某和吕某1，但他们确实给了其钱款。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李媛媛与屈某、吕某1发生经济上的纠纷后，没有躲藏、隐匿，正常生活与经营微商，与屈某所述不一致，而吕某1给李媛媛的购车款，在事发前已通过双方家长协商处理完毕，李媛媛并没有非法占有二人钱款的行为和目的；屈某称是被李媛媛以“东北大哥”名义骗走放贷及购车款，并称其和李媛媛没有太多交往，但李媛媛的供述、牟某的证言证实屈某陈述不真实，李媛媛并没有虚构事实骗取屈某、吕某1的钱款，本案指控证据不足，故李媛媛与屈某、吕某1之间属于合伙做生意的正常纠纷和朋友间的经济纠纷，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媛媛在本市海淀区中关村网易大厦等地，谎称可以放贷挣高额利息、低价购买二手车，以收取投资款、购车款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屈某向其指定的账户分多次汇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后李媛媛在其亲属的帮助下，于2015年5月1日退还屈某上述钱款，屈某对其表示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媛媛（2015年4月28日）的供述和辩解、亲笔检查，证明2014年4月，其跟表姐屈某说认识一个开赌场的大哥，想和她一起出钱交给大哥放高利贷。其让屈某出16万元，其出14万元，每月可以拿到11个点的利息，二人平分。大约一周后，屈某将16万元汇到其工商银行卡上。三四个月后，其打电话跟屈某说那个放贷的大哥出事了，急需4万元，否则二人交给大哥的钱就拿不回来了，后来屈某就将4万元汇入其工商银行或者支付宝账户了。大约一个月后，其开着一辆租来的宝马五系轿车在本市海淀区马连洼与屈某见面，其跟她说车是那个开赌场大哥的，让屈某再给其10万元，该宝马轿车就给她。后来屈某又给其汇款10万元，那辆宝马轿车给屈某开了一个星期后就被其开走了。后来屈某多次让其还钱，其跟她说钱还在大哥那里，就拖着不给她。没有那个所谓的开赌场的大哥，其是以此理由骗屈某。其从屈某手中骗来的钱2014年就被花掉了，用于玩赌博机、麻将、租宝马车、租房、吃喝。其交给屈某开的那辆宝马车是从神州租车租的，租了大约1年，月租金3万元。其之所以骗屈某，是手头没钱花了，需要钱应急。被告人李媛媛自2016年1月12日起辩解称，自2014年4月，其和表姐屈某一起住并一起开淘宝店做生意，屈某2014年4月20日左右给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6万元，当时说用于放贷，二人一起咨询过一个叫赵飞的放贷人，后来因为不行，就用于进货了，该16万元是开淘宝店押货的钱。之后的14万元是一辆车的订金，当时屈某想买车，也和那个做二手车抵押的人联系过，其没见过该人，也不知道叫什么，那人之前用微信加的其，现在没有联系方式了。因为一直没有合适的，二人就将该14万元全部用于进货了，但其提供不了进货凭证。2、被害人屈某（2015年4月18日、5月6日、2016年6月2日）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18日，其表妹李媛媛说去辽宁省阜新市呆了几年，在当地认识了一个开赌场的大哥，该大哥不仅开赌场，还放高利贷，姐妹俩出一笔钱给开赌场的大哥放贷，一共30万元，其出16万，她出14万，30万放贷一个月可以拿到25万元的利息，利息二人分。4月21日，其通过网银把钱汇给了李媛媛，她至今都没有把本金还给其，还用种种理由推脱，并在此一年中编造谎言骗钱，说放贷大哥出事了，急需4万元，不给钱二人的本金就悬了，给过4万元后，李媛媛开来一辆宝马车，说该车是那个赌场大哥的，让其再给10万元，车就过户给其，宝马车其开了一周，李媛媛就把车开走了，10万元也没有还。其对赌场大哥的情况不了解，只是听李媛媛提起过，并承诺一定会拿到本金和利息。其在本市海淀区中关村网易大厦12层办公室用招商银行账户汇款16万元，在颐北家园小区或西二旗附近用手机支付宝汇款两次到李媛媛工商银行或支付宝账户，一次4万元，一次10万元。之所以知道被骗，是其当时开宝马车时把眼镜落车上了，其让李媛媛把车开回来过户，她就拖着，其说先把眼镜拿回来，李媛媛说车借给吕某1了，恰好其之前和吕某1联系过，就给吕某1打电话要眼镜，吕某1说什么眼镜，其发现被骗了，吕某1也说被李媛媛用同样的方法骗了6万元。其发现被骗后找到李媛媛，李媛媛承认骗钱，但没有钱还。现李媛媛的父母已赔偿其损失，其对李媛媛表示谅解。其从来没有和李媛媛一起开淘宝店、做微商，也没有一起进过货、租过车。其不知道李媛媛租宝马车的事，其找到吕某1后发现被骗，质问李媛媛，她才说车是租的。其没有和李媛媛一起合租过房子，但是和她一起住过，那时正好辞职，一同住个三五天，总共加起来也就一个月。其知道李媛媛大概2015年夏天开淘宝店、做微商，但其没有合伙。3、证人刘某（2015年5月6日、5月31日）的证言，证明其是李媛媛的母亲，已筹集资金退赔屈某和吕某1的损失。李媛媛2013年和之前的男朋友分手，开始租房子、租车做生意，开销挺大的，李媛媛租车、租房子向其要过钱。4、证人李某（2016年6月12日）的证言，证明其是李媛媛的父亲，2014年11月底，屈某的母亲也就是其妹妹李景梅找其，说屈某有事找其，想见面说。见面后，屈某说李媛媛有钱没给她，钱是屈某让李媛媛帮着买二手车和放贷挣高息的。当天三人一起找了李媛媛，李媛媛说她和屈某一起合伙做生意，现在没钱，钱都在货里。其跟屈某说别着急，给点时间，其还钱给她。2015年春节前后，屈某给其发短信说李媛媛没还钱，其说再给点时间，后来屈某就报案了。2014年七八月份，其问李媛媛干嘛呢，她说和牟某一起开淘宝店。5、证人牟某（2016年2月26日、5月30日）的证言，称其和李媛媛是朋友，目前是合作关系，二人于2014年九十月份一起作微商，微商名叫“rita男装”，有四个微信号，还有淘宝店，一人每月能挣一两万元。2014年8月其去西二旗金隅华府找李媛媛，当时李媛媛和她姐一起住，其当时听她们说卖东西、进货、淘宝什么的，就知道李媛媛和屈某一起卖东西。李媛媛和屈某应该是微商、淘宝都做，关于出资其问过李媛媛，好像是一人一半，其不确定，具体多少也不知道，盈利一人一半。其去的时候她们房子六七月份刚租，一直住到她俩9月份因为钱闹别扭，之前她俩住过别的房子。屈某搬走以后，其和李媛媛一起住。其记得李媛媛和屈某聊过租车的话题，租宝马车的价格应该是2万多元。李媛媛跟其说屈某向公安机关撒谎了。6、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屈某于2015年4月18日的报案情况。7、屈某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明屈某于2014年4月21日向李媛媛转账16万元，8月11日通过支付宝向李媛媛转账4万元，8月15日、8月18日分两次通过支付宝向李媛媛各转账5万元共计10万元。8、李媛媛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证明屈某于2014年8月11日向李媛媛支付宝账户转账4万元，8月15日转账5万元，8月18日转账5万元；李媛媛于8月11日向神州租车公司员工丁炎转账支出3万元，8月15日信用卡还款1万元、提现1.8万元，8月18日提现3万元。9、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媛媛银行账户的收支情况，其中2014年4月21日屈某向李媛媛工商银行账户汇款16万元，当日李媛媛银行账户即有9万元汇入王靖个人账户、消费2万余元、ATM取款1.9万元。10、租车单、结算单，证明李媛媛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间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车花费共计人民币356920元，所租车辆包括奥迪A6、宝马5系、沃尔沃S80等，其中2014年8月12日至11月10日连续租用车牌号为×××的宝马5系轿车，花费人民币72000元。11、淘宝店铺截图，证明李媛媛所开淘宝店的情况。12、短信记录，证明李媛媛父亲于2014年8月4日向屈某询问李媛媛的情况。13、收据、谅解书，证明屈某于2015年5月1日收到退赔款，并对李媛媛表示谅解。同时，辩护人出示了如下证据：1、李媛媛的支付宝交易明细、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淘宝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媛媛与多个客户有交易，有开淘宝店的经营行为，李媛媛与屈某有经济往来。2、租房情况材料，证明李媛媛和屈某租房的费用是由李媛媛支付的。3、照片一组，证明李媛媛和屈某一起生活过，屈某对李媛媛租车的行为是明知的。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媛媛提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检查并非真实意思表示，屈某给其的钱是二人用于合伙做生意的投资款，当时二人租房子一起生活，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屈某的陈述不真实，屈某对李媛媛租车的事实明知，二人合作开网店做微商，李媛媛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人提出牟某证言中的所有内容来源于李媛媛，可信度低、证明力弱，李媛媛收到屈某转账之后的钱款去向足以证实李媛媛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辩护人出示的第一组证据可以看出李媛媛并没有能力支付高额的费用，租房情况材料及照片与本案无关，且照片只能证明屈某开过车，无法证明屈某明知车是李媛媛租的。经查，控辩双方提出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对于该起事实证据的认定情况及控辩双方的质证意见，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全案证据和事实进行综合评述。二、2013年底至2014年初，被告人李媛媛在本市海淀区华天大酒店等地，谎称可以低价购买二手车，以收取订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6万元。后李媛媛在其亲属的帮助下，于2015年4月9日退还人民币4万元，同年5月1日退还人民币2万元，吕某1对其表示谅解。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李媛媛被抓获。另查明，被告人李媛媛于2016年9月30日生育一女，现处于哺乳期。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媛媛（2015年5月10日、2016年2月24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吕某1让其帮他买抵押的奥迪A6轿车，先交了6万元订金，后来没有合适的，没买成，之后其父亲帮忙退还了该6万元。当时吕某1看到其朋友圈有卖二手车的，就委托其购买，其有朋友是做抵押车的，能买到便宜的高档抵押车。其朋友叫赵飞，是辽宁人，现在联系不上了，具体是哪的不知道。吕某1的父亲吕某2给完订金后，其联系卖家，卖家说车已经卖了，之后一直在等。2、被害人吕某1（2015年5月6日）的陈述，证明其和李媛媛是初中同学，李媛媛于2013年12月突然联系其，说她从东北回来了，便一起聚会，她表现的很有钱，还开好车，说自己认识一个东北开赌场的大哥，能花低价钱买到好车，其比较感兴趣。之后，李媛媛说有一辆2014款顶配奥迪轿车，卖16万元，其觉得可以，跟父亲吕某2说了此事，其父亲给了李媛媛6万元订金，想买该车。李媛媛当时答应给车时，其再给剩余的10万元。此后，其一直在等。七八月份的时候，其父亲吕某2说估计车没戏了，让其跟李媛媛说不买车了，让退钱，其向李媛媛说了，她同意退还六万元，但手头紧、没有钱，因为关系很好，就没催她。到2014年九十月份李媛媛的表姐屈某找到其，问李媛媛车的事，其觉得被骗了。李媛媛当时说该辆2014款顶配奥迪A6在东北，车开过来之后给其，没约定具体交付时间，期间其问过李媛媛，她一直说东北大哥忙，没来北京，车没开过来。李媛媛父母于2015年四五月替她把钱还给了其父亲。经辩护人申请，法庭通知被害人吕某1出庭作证，证明事实与其上述陈述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吕某2（2016年4月28日）的证言，证明其当时跟李媛媛签了一份购车协议，让李媛媛购买高档车，如果买不成就退款。其付给李媛媛6万元后，她一直在找车，期间吕某1说李媛媛找了一辆奔驰车，因无法提供购车指标，其也没有指标，就没买成。在签订协议后大约一年，其觉得拖得时间长了，决定不要了，就向李媛媛说不买车了，让退款。后来李媛媛的父亲找到其，分两次退还6万元现金。4、车辆交易协议，证明吕某2与李媛媛于2014年1月4日约定购买2012款奥迪A6L豪华型顶配二手车一辆，订金6万元，交易总价值16万元。5、收条，证明吕某1父亲吕某2分别于2015年4月9日收到4万元、同年5月1日收到2万元退赔款。6、搜查笔录，证明民警对被告人李媛媛住处的搜查情况。7、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媛媛于2015年4月28日的到案情况。8、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媛媛的个人自然情况。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媛媛提出吕某1从其手机中看到有人低价出售二手车，便委托其购买，其收取订金后联系了赵飞，但无法提供赵飞的联系方式，辩护人提出李媛媛和吕某1父亲吕某2之间是正常的交易，没有买成便退还了钱款。经查，控方提出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互相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人李媛媛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全案证据和事实进行综合评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媛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媛媛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第一起事实的证据认定及被告人李媛媛和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经查，李媛媛自到案后至取保候审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亲笔检查内容稳定、一致，且该证据取证程序及证据形式合法，其认可以虚构放贷赚取高额利息、低价购买二手车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屈某30万元用于赌博、租车、租房等个人支出，该供述与屈某的陈述、证人证言、银行及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租车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李媛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屈某钱款的事实，本院认定其有罪供述的真实性。虽然李媛媛自取保候审后供述发生重大变化，辩解称涉案赃款为屈某与其合伙开淘宝店、做微商的投资款，并提供牟某为唯一知情证人，而牟某关于李媛媛和屈某合伙开店的证言内容均来源于李媛媛的转述，可信性较低、证明力较弱，并无其他证据佐证，且李媛媛当庭关于案件事实的辩解前后不一致。根据在案证据，从租车结算单及租房材料可以看出李媛媛日常开销巨大；从支付宝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可以看出屈某的钱款转入李媛媛账户后即被用于租车、还债、消费等个人支出，并在短时间内结余无几；李媛媛和牟某均认可二人于2014年九十月份开始合伙做生意，从李媛媛支付宝收支情况可以看出其于2014年8月之前因经营淘宝店的收入和支出很少，无法证实其与屈某合伙做生意，其将涉案钱款用于进货的辩解，而屈某对此陈述稳定；同时根据李媛媛所有支付宝收支情况可以看出其经营淘宝店的收益无法满足高额的日常支出，上述证据足以表明李媛媛的辩解无事实依据，但其具有骗取屈某钱款用于个人开销的动机和需求。对于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其证据能力，但辩护人提出的证明目的无法实现。综上，被告人李媛媛及其辩护人的无罪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媛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欺骗吕某1、二人之间属于正常经济纠纷的意见，经查，李媛媛虚构“东北大哥”、谎称有能力低价购买二手豪华车，与吕某1的父亲吕某2签订车辆交易协议，明确约定购买奥迪A6L轿车，在未购买成功的情况下不予归还涉案钱款，足见其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以收取购车订金之名骗取钱财，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车辆交易协议等证据在案证明，虽然李媛媛辩解称是吕某1从其手机上看到有人可以购买二手车后委托其，其联系了赵飞，但根据吕某1及屈某的陈述，二人均提到与购买车辆相关的“东北开赌场的大哥”的存在，可以佐证李媛媛虚构事实的情况，李媛媛表示收取订金后联系了赵飞，其辩解中关于赵飞先后有放贷、购车等多种角色，但无法提供“赵飞”的具体信息及联系方式，无从查证，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李媛媛已退赔全部赃款，二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故对其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媛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静人民陪审员 闫 静人民陪审员 闫 洪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方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