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7)粤0391执异4号异议人（案外人）：孙文兰，女，汉族，1949年2月14日出生，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余伦，广东太上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深圳盈汇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7916256P。法定代表人：秦东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子隆，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梅娜，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深圳前海厚诚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鲤鱼门街一号前海深港合作区管理局综合办公楼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8030744X。法定代表人：陈忠遥。被执行人：深圳前海厚诚敏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鲤鱼门街1号前海深港合作区管理局综合办公楼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83983902。法定代表人：陈忠遥。被执行人：深圳厚诚敏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鲤鱼门街一号前海深港合作区管理局综合办公楼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93838127N。法定代表人：陈忠遥。被执行人：深圳厚诚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苑路11号金融科技大厦A座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061467663。被执行人：陈忠遥，男，汉族，1984年10月10日出生，住所地：陕西省旬阳县。在本院执行（2017）粤0391执58号案深圳盈汇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深圳前海厚诚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厚诚敏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厚诚敏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厚诚敏置业有限公司、陈忠遥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案外人）孙文兰于2017年1月12日对被执行人陈忠遥所持有基金中人民币135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劣后级份额中的800万元劣后级份额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听证审查。异议人（案外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余伦，申请执行人法定代表人秦东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子隆、方梅娜，被执行人深圳前海厚诚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厚诚敏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厚诚敏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厚诚敏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执行人陈忠遥到庭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案外人）的申请事项如下：一、中止（2017）粤0391执58号案件的执行；二、暂缓将已划扣的执行款支付给申请执行人。事实理由如下：该执行案中上述执行标的中的800万元份额，已由被执行人深圳前海厚诚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陈忠遥于2015年5月转让给了异议人（案外人），且异议人（案外人）也已支付转让对价800万元。2016年11月，异议人（案外人）发现上述资管计划被第三人“深圳市盈汇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周影红、王建文”申请财产保全，在多次要求被执行人陈忠遥等承担责任未果后，异议人（案外人）于2017年1月3日提起诉讼，目前该案已获法院受理，案号为（2017）粤0304民初25号。“深圳市盈汇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周影红、王建文”对上述资管计划的份额并不存在优先权的情形，且被执行人陈忠遥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异议人（案外人）有权参与对被执行人陈忠遥上述财产的分配，若（2017）粤0391执58号案继续执行，势必严重侵害异议人（案外人）的合法权益。申请执行人称：1、异议人（案外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异议人（案外人）是涉案资管计划份额的投资人；2、异议人（案外人）与被执行人的纠纷尚未解决，其无权参与分配涉案资管计划份额的清算款项。五被执行人称：异议人（案外人）所陈述的内容真实有效，之前和异议人（案外人）经中间人调解，有过口头沟通和一些其他还款路径及来源。申请执行人所描述的内容也属实，之前申请执行人在五被执行人1000多万元的投资产生亏损，产生纠纷所以申请法院查封冻结了五被执行人公司和个人名下所有账户。当事人围绕申请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异议人（案外人）提交福田法院的立案通知书、诉讼费缴费凭证、民事起诉状、资管计划转让协议、转账单，欲证明异议人（案外人）向被执行人购买了上述资管计划，且全额支付了转账价款。申请执行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立案通知书、诉讼费缴费凭证、民事起诉状真实性予以认可，异议人（案外人）已针对份额转让协议向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除异议人（案外人）与被执行人签订的份额转让协议，即使该诉请被法院支持，其产生的法律效力是被执行人陈忠遥应向异议人（案外人）承担返还800万元的义务，而非异议人（案外人）是涉案资管计划份额的投资人或所有权人，故异议人（案外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对证据资管计划转让协议、转账单真实性不予认可，在份额转让协议签订后，鹏华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并未将涉案资管计划份额的投资人变更为异议人（案外人），即涉案资管计划份额投资人并未实际变更，所以，异议人（案外人）提交的份额转让协议产生的效力仅限于要求被执行人陈忠遥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非产生涉案资管计划份额投资人变更的效力。法院已对涉案资管计划合同的显名的投资人所持有的份额进行了查封，异议人（案外人）根据所谓的内部转让协议，不能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从异议人（案外人）提交的银行流水来看，前期600万元支付于2016年4月28日，份额转让协议签订于2016年5月5日，不排除异议人（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串通造成虚假诉讼。本院认为，异议人（案外人）提交证据表明其确实另案提起了诉讼，其主张的债权需要另案生效法律判决认定。但异议人（案外人）另案并未诉求确认其为该基金份额的权利人，故异议人（案外人）提交证据从形式上即不能实现证明其异议成立的目的。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执行人陈忠遥与资产管理人鹏华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和资产托管人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一份《鹏华资产拙进厚诚敏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约定签订本合同的依据是合同法和证券投资基金法等。产品存续期间封闭运作。存续期限一年，可展期。本合同于资产管理计划备案手续办理完毕、获中国证监会书面确认之日起生效。该资产管理计划存续期间不开放参与和退出，也不允许违约退出2016年5月5日，异议人（案外人）与被执行人陈忠遥签订《鹏华资产拙进厚诚敏1号资产管理计划二期份额转让协议》，约定鹏华资产拙进厚诚敏1号资产管理计划二期已经开始运作，且被执行人陈忠遥已签署资产管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共投资本计划1350万元劣后级份额。基于本计划在2015年度的良好收益表现，异议人（案外人）欲投资本计划800万元劣后级份额。被执行人陈忠遥将其所持有基金中1350万元劣后级份额中的800万元劣后级份额转让给异议人（案外人），并约定仍由被执行人陈忠遥以其名义代异议人（案外人）持有上述转让标的所对应基金份额持有人的权利和义务。异议人（案外人）分别于2016年4月29日和2016年5月8日向被执行人陈忠遥银行转账600万元和200万元。后异议人（案外人）诉深圳前海厚诚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陈忠遥买卖合同纠纷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诉讼请求为，解除异议人（案外人）与被执行人深圳前海厚诚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陈忠遥签订的转让协议，连带返还异议人（案外人）800万元及利息。申请执行人听证中称（2017）粤0391执58号案申请执行的是（2016）粤0391民初2261、2401号两案合并的调解书。因查找到被执行人陈忠遥认购有鹏华资产拙进厚诚敏1号资产管理计划份额，故本院对涉案基金份额进行了查封。后异议人（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异议人（案外人）本案的执行标的是基金份额权利，应对证券投资基金的性质、基金所有权的归属、基金份额权利、基金份额权利转让等问题进行分析。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执行：（一）申请人表示可以延期执行的；（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确有理由的异议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公民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继承权利或者承担义务的；（四）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五）人民法院认为应当中止执行的其他情形。”异议人（案外人）本案的执行标的是基金份额权利，应对证券投资基金的性质、基金所有权的归属、基金份额权利、基金份额权利转让等问题进行分析。因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对执行标的是否提出了确有理由的异议。一、证券投资基金的性质——法律未正式认可为民事法律主体的类公司法人组织目前国内立法及学者对投资基金主要有以下定位方式，如认为是：投资工具、投资制度、投资方式、信托业务、投资组织形式等。证券投资基金是综合了信托、法人、合伙、代理、契约等丰富的法律关系而成，表现出多种特征：可以认为是一种投资方式;一种金融产品;一种投资制度等。而对于契约型基金，可以说是通过合同连接起来的由管理人、托管人和投资者组成的松散型投资组织或虚拟组织。证券投资基金的法律性质可认为属法律未正式认可为民事法律主体的类公司法人组织。根据法学理论和学者观点，契约型基金的本质之所以为类公司法人组织，是因为：从我国民法通则规定的法人成立条件分析，契约型基金具备了法人的条件。首先，契约型基金是严格依照证券投资基金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设立的。其次，契约型基金具有独立的财产。基金财产不仅独立于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的固有财产，如证券投资基金法第6条第1款、第3款规定：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不得将基金财产归入其固有财产。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因依法解散、被依法撤销或者被依法宣告破产等原因终止清算的，基金财产不属于其清算财产；而且基金财产独立于投资者的其他财产，如证券投资基金法第8条规定：非因基金本身承担的债务，债权人不得对基金财产主张强制执行。这意味着投资者的债权人无权对基金财产强制执行，实际上将基金财产与投资者未投资于基金的其他财产区别开来。再次，契约型基金拥有自己的名称、组织机构和经营场所。契约型基金以基金的名义对外从事投资活动;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具有类似公司股东大会的作用，基金管理人和基金托管人虽来自基金外部，但实际上依基金契约承担着基金执行机构、监督机构的职责和功能;基金管理人负责实施各种投资行为，其所在地即基金的经营场所。最后，契约型基金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契约型基金以基金财产对基金债务承担责任，如证券投资基金法第7条规定：基金财产的债权，不得与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固有财产的债务相抵销;不同基金财产的债权债务，不得相互抵销。该法第8条的上述规定也表明了基金与投资者、基金管理人和基金托管人的债务责任是分离的。法律未正式认可证券投资基金的民事法律主体地位，有可能是因为证券投资基金具有不同于一般企业法人的特征，与一般企业法人存在着一些差异，这主要表现为：在管理方式上，证券投资基金采取专业管理的方式，管理基金财产的通常不是基金的内设机构(公司型基金可由董事会管理)，而是外化的基金管理人，而一般企业法人则往往由自身的内部机构负责经营管理。在组织机构设置上，由于投资者人数众多，且普遍缺乏投资经验，基金财产容易被滥用，因此，证券投资基金须设立基金托管人保管基金财产，而一般企业法人不以对外投资为目的，也就没有另设托管人的必要。从实践看，第三类民事主体在实践中已经存在，如根据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合伙企业虽是不具有民事主体本质的组织体，但被赋予民事主体资格。二、基金所有权的归属——类公司法人财产学界对基金所有权的归属主要有以下观点。第一种观点投资人所有说认为基金份额持有人对基金拥有所有权，认为如果基金采取合同型，那么，基金投资者则是基金资产的所有人，基金并不是一个独立的法人。第二种观点双重所有权说认为，基金托管人是基金财产人格化的所有者代表，基金持有人是基金财产的最终所有者。第三种观点独立财产说认为契约型基金是一种不属于管理人、托管人和投资人的特殊独立财产。基金的性质决定基金的财产属性，既然如上述基金是一种类公司法人投资组织，基金财产属应于该组织的财产。理由是：首先，该财产是一种相对独立的财产。因为基金的经理人、托管人、收益人均不享有基金资产完整的所有权权能，经理人只能对基金资产的运用发出指示，而不占有基金资产，也无收益权;托管人占有基金资产，却无处分权和收益权;收益人享有收益权，却又无权占有和处分基金资产。由于该组织的虚拟性，这时这种财产的所有权在实践中便发生分化形成受益权(归基金持有人所有)与管理权(归管理人和托管人所有)，正如在公司财产制度中，所有权由于股东的投资行为被拆分为股东权和法人财产权一样。三、基金份额权利——类公司股权基金的推出是对信托原理的运用和发展。信托法的基本原理是，第一，所有权与受益权相分离。委托人、受托人和受益人是信托关系中缺一不可的三方主体，在信托文件上三方均需地位独立表现，而信托一旦成立，委托人即丧失对信托财产的所有权，其不能享受任何基于信托财产所产生的利益，即使其为受益人时，其要取得受益权也仅能以“受益人”名义进行。受益人对信托财产享有受益权，但无权管理处分财产及取得信托财产的所有权。第二，信托财产的独立性。信托一经有效成立，信托财产即从委托人的自有资产中分离出来并与受托人和受益人的资产相区别。基金份额即属于信托财产，基金合同成立后，基金份额所代表财产的所有权转移于基金受托人所有。证券投资基金属于自益信托，基金份额持有人既是委托人又是受益人，其对基金份额享有受益权。依上述原理，基金合同一经成立，在基金合同存续期间，基金份额持有人作为委托人的身份，就丧失了对基金份额所代表财产的所有权。但基金份额持有人享有分享基金财产收益、参与分配清算后的剩余基金财产、依法转让或申请赎回其持有的基金份额的财产性权利。四、基金份额权利转让——类公司股权转让基金份额转让类似于股权转让，首先，类似于需获得公司内部备案或其他股东同意，基金份额持有人以份额权利人的身份将其基金份额权利进行转让，需按照合同转让的形式通知和取得资产管理人鹏华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和资产托管人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同意。毕竟契约型基金可以说是通过合同连接起来的由管理人、托管人和投资者组成的松散型投资组织或虚拟组织。其次，类似于股权转让需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涉案的资产管理合同规定合同于资产管理计划备案手续办理完毕，获中国证监会书面确认之日起生效。而受托人在异议人（案外人）与被执行人的转让交易行为中，双方并未对鹏华资产拙进厚诚敏1号资产管计划中份额进行变更备案登记。异议人（案外人）未办理备案手续，该基金份额转让的合同效力尚不能得到确认，更不能取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效力。且异议人（案外人）诉深圳前海厚诚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陈忠遥买卖合同纠纷中，诉讼请求为解除异议人（案外人）与被执行人深圳前海厚诚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陈忠遥签订的转让协议，判令连带返还异议人（案外人）800万元及利息。并未诉求确认其为该份额的权利人。故异议人（案外人）并未对执行标的提出了确有理由的异议。异议人（案外人）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被执行人陈忠遥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异议人（案外人）认为要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亦非有关中止执行的规定。综上，本案查封的应为基金份额权利，异议人（案外人）对该基金份额权利不具有能对抗基金组织和第三方的权利，本案不符合中止执行的情形，异议人（案外人）提出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异议人（案外人）申请中止（2017）粤0391执58号案件的执行及暂缓将已划扣的执行款支付给申请执行人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案外人）孙文兰对（2017）粤0391执58号案件的异议请求。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 判 长 陈 柳 波人民陪审员 张 伟 清人民陪审员 何 春 华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锐（兼）书 记 员 周 双 双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百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执行：（一）申请人表示可以延期执行的；（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确有理由的异议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公民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继承权利或者承担义务的；（四）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五）人民法院认为应当中止执行的其他情形。中止的情形消失后，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审查执行异议或者复议案件，应当依法组成合议庭。指令重新审查的执行异议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办理执行实施案件的人员不得参与相关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的审查。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实行书面审查。案情复杂、争议较大的，应当进行听证。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对执行行为异议，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二）异议成立的，裁定撤销相关执行行为；（三）异议部分成立的，裁定变更相关执行行为；（四）异议成立或者部分成立，但执行行为无撤销、变更内容的，裁定异议成立或者相应部分异议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