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524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翟俊喜，男，1954年5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柏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2015年9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柏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1月23日被柏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8日经柏乡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立刚，河北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柏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柏检公诉刑诉[201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俊喜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柏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振华、郑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俊喜及其辩护人郭立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6年10月25日柏乡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2016年10月25日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11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3年上半年，翟俊喜与他人合伙在柏乡县寨里东村村南租赁寨里东村群众土地经营一造纸厂，取名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2000年该厂因污染不达标停产，2000年7月16日被柏乡县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前后翟俊喜将该厂所有设备变卖。2011年5月份，被告人翟俊喜在明知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不符合申报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条件的情况下，伪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207万元。 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俊喜伪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207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翟俊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犯罪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在庭审中辩称，其于2014年10月15日主动到检察院把其厂用虚假手续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资金的事实都说了，主动配合检察机关。自此以后其一直在柏乡县华兴纸业公司正常上班，因为不懂法，其不知道2015年被公安机关立案了，也不知道因这事被网上通缉了。其确实一直在家，没有躲避过，有村委会以及村民、华兴纸业公司及同事可以证明。诈骗所得淘汰落后产能资金207万元中200万元与李某、魏某1合伙投资柏乡县康丽建筑材料有限公司，7万元用于个人花费。现在这个公司还有一些设备。 当时第二批淘汰落后产能资金63万元下来后，因其没有建行卡，就由其女婿刘某1将62.8万元转到了刘某1的父亲刘某2的建行卡上，其让刘某1把62.8万元淘汰落后产能资金从刘某2卡上支出来后，全部投入了与李某合伙建的厂子里了。卡上剩余的钱都是刘某2本人的钱，不是其的钱。 另外其愿意主动退赔一部分赃款以及将公司设备变卖后退赔国家。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翟俊喜具有自首情节。在柏乡县人民检察院侦办张保国滥用职权一案时，翟俊喜于2014年10月15日主动到柏乡县人民检察院交代了自己领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补贴的情况，后柏乡县人民检察院依据翟俊喜交代的事实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机关从未传唤过翟俊喜，而是于2015年9月10日直接将翟俊喜抓捕。从2014年10月15日主动投案到2015年9月10日被抓捕期间，翟俊喜没有躲藏、隐匿，这由翟俊喜所在村委会、公司的证明与乡亲、工友的证言予以证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翟俊喜2014年10月15日到柏乡县人民检察院交代犯罪事实时还没有被讯问，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所以翟俊喜的行为符合自首的规定，应认定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应从轻减轻处罚。二、翟俊喜将淘汰落后产能补贴款207万元，按照政府的规定，全部投入到李某的化工厂，这有转账凭证与李某的证言予以证实。翟俊喜自愿将化工厂的财产交给人民法院处理，其他股东都全部同意。这应视为翟俊喜主动退赃，依据量刑规范化的规定，应减少相应刑罚。三、翟俊喜没有犯罪前科，本次犯罪是初犯，并且翟俊喜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当庭自愿认罪，法庭应予考虑酌定从轻处理。 综上所述，翟俊喜既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又有酌定从 轻情节，辩护人建议对翟俊喜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3年上半年，被告人翟俊喜与他人合伙在柏乡县寨里东村村南租赁寨里东村群众土地经营一造纸厂，取名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后其他合伙人撤股，由被告人翟俊喜独自经营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任法定代表人。2000年该厂因污染不达标停产，2000年7月16日被柏乡县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前后翟俊喜将该厂所有设备变卖。2011年5月份，被告人翟俊喜在明知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不符合申报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条件的情况下，伪造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票、电费发票等虚假材料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207万元。被告人翟俊喜将骗取的奖励资金200万元用于与他人合伙进行化工厂企业建设，7万元用于个人花费。 被告人翟俊喜于2012年9月21曾将骗取的奖励资金80万元转到柏乡县华兴纸业包装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上，随后从柏乡县华兴纸业包装有限公司账户将80万元转入李某账户；于2014年1月27日曾将骗取的奖励资金62.8万元转入刘某2账户，随后从刘某2账户支出现金62.8万元，投入与李某合伙建设化工厂。被告人翟俊喜分三次共投入化工厂资金200万元。 另查明，柏乡县人民检察院反渎局在办理申报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渎职案件中，需要向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原法人代表翟俊喜调查核实申报经过。该局电话通知翟俊喜配合调查，2014年10月15日上午10时许，翟俊喜主动到柏乡县人民检察院，陈述了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申报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经过，并在随后的调查中积极主动配合。 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翟俊喜向财政部门退缴赃款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翟俊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993年上半年其和翟成志、贾孟喜合伙在柏乡县寨里村南开了一个造纸厂，取名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占地5亩。当时以每年800斤小麦、800斤玉米租老百姓的地。当时投资近100万元，主要设备有一台1092型的纸机、一台2吨锅炉、一台100型变压器、一台打浆机，还有厂房、打井、围墙等。过了一两年翟成志、贾孟喜就撤股了，其就自己干了。2000年冬天柏乡县环保局因为其厂污染不达标要求停产，其偷偷摸摸干了三四年就彻底不干了。2005年或2006年其将设备卖给了隆尧县梁书元，卖了几万元钱，变压器卖给了柏乡县赵家庄的一个卫生纸厂，所卖资金用于恢复地貌（主要是把厂子的大坑填平）和发工人工资。恢复地貌并赔偿老百姓三年的产量后，其就将这块地归还给了老百姓。2011年后老百姓将这块地和厂房租出去了。 2011年其在村委会工作，一天其去西汪乡开计划生育会，西汪乡经联委的阮新民说，上边让报淘汰的造纸厂情况，国家给补贴。其就填了一张草表，内容主要是造纸厂名称、纸机、锅炉、年产量等信息，后来又填了一张正式表。上报后，阮新民又让其准备造纸厂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的复印件，其准备好后就交给了西汪乡经联委的阮新民，阮新民再交给柏乡县工业促进局（也叫企业局）。后来，阮新民又让其准备申报材料，主要是其厂子的一些情况，其准备这些申报材料的时候，偶尔也让其女婿刘某1帮一下忙，让他开车拉着其跑手续，送材料。 其准备的申报材料主要主要是其造纸厂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生产许可证、税票、电费发票和照片等复印件。这些申报材料都是其到柏乡县的。当时在那个复印门市上复印手续的还有其他几家企业，由于要申报的材料其没有，其就问刘士杰，当时西汪村的刘士杰也在那个复印门市办理他的造纸厂申报手续，刘士杰文化程度高，其问刘士杰后，再让复印门市给其办假的申报手续。 西汪乡第一造纸厂在2000年就停产了，2011年国家有关部门下文淘汰落后厂子给予补贴的文件，其要是按照真实的手续不符合申报条件，其就办理了假的手续，其让复印门市里的人改了日期和印章。然后再把假的手续交到柏乡县工业促进局里。 其申报的手续中，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上的日期是其让复印门市上改的，用的原件是其原来的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上的日期和年检章都是其让复印门市改了，用的原件也是其原来的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的；生产许可证其没有，其记不清套用谁的了；税票、电费发票都是一部分套用别人的，一部分是其的票改了日期；照片是其在2011年又去隆尧县找的梁书元，在梁书元的造纸厂拍的。 其西汪乡第一造纸厂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票、电费发票的原件原来都在其手里，2014年夏天的时候其搬家时弄丢了，现在找不到了。 把手续准备好后让西汪乡经联委张保国以及乡领导审批，又让柏乡县工业促进局领导审批后就交到了柏乡县工业促进局。其一共申请下来奖励资金207万元。柏乡县财政局分两次给的，2012年9月份转到其西汪乡第一造纸厂对公账户144万元，2014年1月份转给其63万元。这钱其都投入到李某的化工厂里了。李某拉着其找到柏乡县华兴纸业包装有限公司的会计王某1，到柏乡县华兴纸业包装有限公司里，其告诉王某1其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的对公账户和密码，王某1在电脑上操作，把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的对公账户里的80万元汇到柏乡县华兴纸业包装有限公司对公账户里，又从柏乡县华兴纸业包装有限公司对公账户里转到李某的个人银行卡里80万元。其余的奖励资金127万元，投入到李某化工厂120万元，本人获得7万元。 2、柏乡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关于张保国滥用职权案卷材料。证明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用虚假材料申报骗取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的事实。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的一天，其岳父翟俊喜对其说他去西汪乡开会，听说有国家下文淘汰落后产能中央奖励资金的事。因为他岁数大了，眼也花了，让其帮忙拉着他跑手续，整整资料，目的就是用他原来的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申请淘汰落后产能中央奖励资金。其岳父翟俊喜原来开着西汪乡第一造纸厂，后来不干了，在2008年之前把设备变卖了。因为申报淘汰资金要材料的时间比较急，需要什么材料的时候，其就拉着其岳父翟俊喜去复印门市，其岳父复印好材料后其帮助整理、装订一下，然后送到柏乡县工信局或者西汪乡、财政局，报的材料不只是一次，西汪乡、工信局、财政局都要过材料。当时其只是怀疑这些申报材料是假的，因为西汪乡第一造纸厂早已经不干了，其觉得不符合申报淘汰落后产能中央奖励资金条件。西汪乡第一造纸厂一共申请下来淘汰落后产能中央奖励资金207万元，是柏乡县财政局分二三次拨付到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的对公账户上了。2012年柏乡县财政局拨付到西汪乡第一造纸厂对公账户上100多万元（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因为李某的化工厂急着用钱，当天西汪乡第一造纸厂对公账户不能汇到李某的个人银行账户上。就从西汪乡第一造纸厂对公账户上汇到张某1的华兴造纸厂的对公账户80万元，然后又从华兴造纸造纸厂的对公账户上汇到李某的个人银行账户上。因为县里要求申请下来的资金要投资企业或厂子，给李某80万元是翟俊喜与李某合伙干化工厂。因为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的对公账户不能往个人账户上汇钱，剩下的钱汇到其叔叔刘志水的广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了，然后又从广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转到其哥哥刘新强的个人银行卡上了，最后把钱支出来给了李某了，投资到李某的化工厂了。过了一二年柏乡县财政局又拨付给了西汪乡第一造纸厂60多万，其又和其岳父翟俊喜一起把这钱转到其父亲刘某2的个人账户上，最后把钱支出来给了李某。来回转账的事都是其具体办的。一共给了李某200万元，第一次转账给李某80万元，后来给了李某一个50万、一个70万的现金，50万是其自己送给李某的，70万是其和其岳父翟俊喜一起送给李某的。这200万元李某都打着收条。其岳父翟俊喜和李某的化工厂投产后没干几天，因为群众告状就不干了，没有产生任何效益。刘某2卡上剩余的15798.95元是其父亲刘某2的钱。 4、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柏乡县华兴纸业包装有限公司说明、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建行电子转账凭证。证明其于2007年开始担任柏乡县华兴纸业包装有限公司会计。2012年9月21日晚上，李某开车去其家里拉的其，要其到公司帮忙给他转一下账，其到公司后翟俊喜也在公司里面。当时翟俊喜给其说他和李某合伙经营一家材料公司，公司急需资金进设备，而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的对公账号在2012年9月21日刚办理的建行网银，无法向李某的个人账户转入80万元，需要通过华兴纸业公司对公账号转账。其觉得就是帮一下忙，然后就通过其公司的网银在电脑上帮他们转的账。当时翟俊喜把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的对公账号告诉其，其在电脑上分五次向华兴纸业包装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转账80万元。紧接着其就把这80万元以网银转账的方式分两次（10万和70万）转到李某的个人建行账号上。华兴纸业公司的对公账号是：13×××59，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的对公账号是：13×××34，李某的个人建行账号是：62×××98。翟俊喜与李某合伙开的公司名称是柏乡县康丽建筑材料有限公司。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柏乡县华兴纸业包装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经理。2012年9月21日晚上，其公司的会计王某1通过公司建行网银帮助翟俊喜和李某转的账。翟俊喜用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的对公账号向其公司账号转入80万元，然后公司又把这80万元转到李某的个人账户上。当时翟俊喜和李某做生意急需用钱，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的对公账号无法向李某的个人账户转那么多钱，所以通过其的公司转的账。转的是翟俊喜的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申请的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拨付的资金。 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建行卡号为62×××95的卡是其干工程用的，工程款就打到其的卡上。2014年的时候其儿子刘某1用其的卡转钱了。2014年1月27日存入的62.8万元是其儿子丈人翟俊喜申请淘汰落后产能资金的钱，这钱刘某1支取以后，投入建设化工厂了。卡上剩余的15798.95元是其干工程剩的钱。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化工厂是2011年底开始筹建的，2012年翟俊喜先期投了八十万元，当时是翟俊喜通过西汪村张某1造纸厂的对公账户转的账，转到其个人账户。后来的一百二十万元是2013年以后给的其现金，有翟俊喜直接给其的，有翟俊喜的女婿刘某1给其的。其一共给翟俊喜打过三张收条，一张是八十万元的，一张是七十万元的，还有一张是五十万元。这二百万元是翟俊喜在2011年淘汰他的造纸厂落后产能上边给的资金。化工厂建在其原来长城造纸厂的后院，建成后因为有污染就不干了。化工厂名称叫柏乡县康丽建筑材料公司，翟俊喜投资200万元，占投资股份比例的40%，其本人投资200万元，占投资股份比例的40%，魏某1投资100万元，占投资股份比例的20%。 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柏乡县亿豪炊具加工厂上班。柏乡县亿豪炊具加工厂租用柏乡县长城造纸厂的地方，长城造纸厂是李某的厂子，李某不干了，后来李某又在长城造纸厂里占用一个车间干化工厂，现在没有生产，还有一些化工设备在车间里。 9、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柏乡县康丽建筑材料公司有三个股东，其本人、李某和翟俊喜。翟俊喜投资200万元，占投资股份比例的40%，李某投资200万元，占投资股份比例的40%，其本人投资100万元，占投资股份比例的20%。 10、公安局拍摄照片八张。证明化工厂占用车间的位置及车间内化工设备。 11、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刘某1提交收条三张，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一份，柏乡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2011年度淘汰落后产能中央奖励资金分配使用方案》的通知及审批表、化工设备清单。 12、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账户流转明细。 13、柏乡县公安局西汪派出所抓获证明。证明2015年9月10日10时许，西汪派出所李炳辉、王彦红在华兴纸业有限公司将网上逃犯翟俊喜抓获。 14、柏乡县公安局西汪派出所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翟俊喜1954年5月4日出生，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 1、柏乡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情况说明。证明该局在办理申报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渎职案件中，需要向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原法人代表翟俊喜调查核实申报经过。该局电话通知翟俊喜配合调查，2014年10月15日上午10时许，翟俊喜主动到柏乡县人民检察院，陈述了柏乡县西汪乡第一造纸厂申报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的经过，并在随后的调查中积极主动配合。 2、柏乡县西汪镇寨里东村村委会证明。证明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翟俊喜日常生活与往常一样，没有藏着不见人或特意躲着某些人等情况。 3、柏乡县华兴纸业包装有限公司证明。证明翟俊喜系其公司职工。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翟俊喜上、下班正常，考勤情况正常，没有长期旷工或请假的情况。 4、证人王某2、张某2、张某3、魏某2的证明材料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翟俊喜没有异常行为，没有躲藏不见人的情况。 柏乡县人民法院询问张某1、王某2、张某2、张某3、魏某2的笔录。证明其本人书写的证明材料内容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翟俊喜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办法，套取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奖励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退赔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对辩护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翟俊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翟俊喜违法所得207万元予以追缴（已退缴一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次日起十日之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韵珍 审 判 员  张运江 人民陪审员  侯丽茹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