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7刑初132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国义，男，198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安庆市。辩护人邬晓青，上海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诉刑诉(2016)1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国义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国义及其辩护人邬晓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至2014年底，被告人吴国义虚构自己未结婚的事实与被害人杨某建立恋爱关系。后以生意资金缺乏及打算与杨某结婚等为名，以借款及让杨某办理小额贷款的方式，先后从杨某处骗得钱款共计人民币123,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5年3月，被告人吴国义以银行账户被冻结、急需钱款解冻为名，从被害人高晓萍处骗得钱款5,000元。2015年3月，被告人吴国义以自己公司偷税漏税、需要钱款打点关系等为名，先后从被害人王珊珊处骗得钱款共计35,000元。2012年5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吴国义先后以办厂缺钱、家人生病等为由，从被害人吴某某处骗得钱款共计7,000元。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吴国义在本区九亭镇龙金路XXX号一宾馆内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吴某某的陈述，证人沈某某、张某某、陈某某、周某某、唐某某、邬某某的证言，手机截屏照片，电话记录，聊天记录，支票照片，短信记录，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内资公司设立登记表，催收记录、信用卡交易记录，工作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明被告人吴国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国义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国义辩解，1、其向杨某借过1万元，此外杨某想去旅游让其贷款，因其资信不好，杨某自己贷了二笔款，其中部分钱款去三亚旅游花费，贷款前期是其归还，共归还了4万元。2、其向高晓萍借款5,000元是准备归还信用卡欠款，但银行不同意还5,000元而没有归还。3、其与王珊珊系朋友关系，其没有向王珊珊借过款，35万元的支票是王珊珊让其开具的。4、其共向吴某某借款6,500元，而不是7,000元。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国义与被害人在发生借贷关系前早已认识，吴国义虽然在借款有虚构事实，但其借款理由是真实的，至今未归还被害人钱款是因为经济拮据的原因，故吴国义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为此向法庭举证了被害人高某某书面材料和还款给高某某5,000元的银行交易明细。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底，被告人吴国义虚构自己未结婚的事实与被害人杨某建立恋爱关系。后以做生意资金缺乏和与杨某结婚等为名，以借款及让杨某办理小额贷款的方式，先后从杨某处骗得钱款共计108,997.72元。2015年3月，被告人吴国义以银行账户被冻结、急需钱款解冻为名，从被害人高某某处骗得5,000元。2015年3月，被告人吴国义以自己公司偷税漏税、需要钱款打点关系等为名，先后从被害人王珊珊处骗得钱款共计35,000元。2012年5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吴国义先后以办厂缺钱、家人生病等为由，从被害人吴某某处骗得钱款共计7,000元。2015年5月8日，被告人吴国义在本区九亭镇龙金路XXX号宾馆内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表明，2013年10月，其在泗泾镇良佳足浴店上班时认识吴国义；从当年12月份开始与吴国义谈恋爱，吴国义当时称第1次恋爱，希望与其结婚并让其跟着吴国义做服装生意，当时吴国义称在松江九亭开公司，拿出了“上海荣岩服装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章给其看；2013年12月份，吴国义称因生意要请客户吃饭，但公司账户被冻结向其借5,000元，其从泗泾镇的泰隆银行ATM机取款5,000元给了吴国义；之后，吴国义称老家小侄子去世急需用钱，其将6,000元现金给了吴国义，之后每间隔10几天，吴国义以生意需要用钱为由陆续向其要钱，最后其银行卡内储蓄的3.3万元存款全部被吴国义用完。2014年过年前，吴国义购买些营养品、酒与其一起回陕西老家与其父母商量结婚的事情，一星期后，吴国义回了他自己的老家，正月十五后在上海汇合，其至足浴店上班，但吴国义又以生意、家人生病、结婚等理由向其借钱，其当时向吴国义说其工资都花完了，没有钱，吴国义就让其去办理信用卡和贷款。2014年4月，吴国义带其至上海市区人民路的“融通”公司，以其名义贷款3万元，融通公司将款打入其建设银行卡，但该卡被吴国义拿走用了；2014年5月，在吴国义的安排下，又用其身份证办理了招商银行的信用卡，信用额度为6,000元，后吴国义又称生意上有问题需要6万元，带其至“融通”不远的“宜信”公司，以其名义贷款6万元，钱款也打入了其建设银行卡内，招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均由吴国义保管和使用；7、8月份，吴国义将透支的招商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归给其，当月贷款公司和掌上银行催其还款，其就让吴国义还钱，吴国义称公司出问题，没有钱还贷款，吴国义让其向其哥哥、父母及同学借钱归还贷款；9月，吴国义称在老家弄钱需要2,000元打点关系，其把2,000元打入了吴国义提供的“沈某某”的账户；10月份，吴国义回到上海，其再次要求吴国义还钱，吴国义就开了张150万元支票给其并称一个星期后贷款下来，尔后凭支票取钱，但之后吴国义称贷款没有下来，仍以各种名义向其借钱，其偶尔打几百元给吴国义，之后其就没有再见过吴国义，开始能打通吴国义的电话，今年春节(2015年)后电话也打不通；此外，在办理6万元贷款时办了招商银行的信用卡，也被吴国义消费了5,000元。3万元和6万元的贷款每月还款分别为1,985元、3,636.84元，均为24个月还清，前二个月由吴国义在归还，之后均系其还款。2014年5月，其与吴国义去三亚旅游的机票及前几天的开销是吴国义支付，回程机票和最后几天的开销是其出资，在三亚开房的钱大部分是其出资，其共花了5,000多元；2014年7月在新南村租过2个月房子，房租每月几百元，吴国义付了1个月房租和购买了几百元的电视机；9月，其搬至单位居住。2、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和手机短信表明，(1)2014年5月13日，杨某账户交易金额3万元，从次日起至5月21日共从ATM机取款29,990元，支付手续费18元，余额82元；5月24日在三亚存入1,700元，支付手续费8.5元；5月26日、27日在三亚分别取款700元、1,000元，支付手续费17元；5月28日发生账户管理费10元，余额46.50元。(2)5月29日存入6万元，至6月22日该账户余额90.44元，其中消费4笔共计1,020元，支付手续费22元，存款1,700元，还款扣款分别1,985元、3,636.84元，其余均为取款。(3)6月26日，消费50元，6月28日存款2,000元，支付手续费10元，6月30日还款扣款1,985元，余额为45.44元。(4)7月31日存入6,400元，当日被“宜信”、“融信”扣款4,376.90元、1,985元，8月3日消费50元，余额33.54元；2015年9月15日，杨惠文转账存入1万元。(5)杨某手机短信显示2014年9月起至2015年4月归还“宜信”、“融信”贷款的记录。被害人杨某泰隆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表明，杨某账户2013年11月25日存款余额32,250.32元，至2013年4月26日共取款46,900元，工资存入22,480.40元；其中2013年12月份共取款30,500元。3、中国农业银行支票表明，出票日期2014年10月30日，收款人杨某，用途买房，金额150万元，出票人上海荣岩服装有限公司、吴国义。4、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表明，其同学暨邻居吴国义于2012年5月以他哥哥车祸为由向其借款2,500元；2013年9月，吴国义又以办厂缺钱向其借款3,000元；2014年5月，吴国义又以妻子患阑尾炎向其借款1,500元；2014年6月1日，其与吴国义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定了1份借款协议，之后吴国义以各种理由不还钱；其钱款转入吴国义的工商银行卡中。吴国义哥哥及妻子是否生病其没有核实过，但吴国义先后给其二个厂的地址，但不是吴国义所开设。5、吴某某的手机短信和转账查询记录表明，(1)吴国义向吴某某借款并发送了其本人的工商银行卡号，后双方于2014年6月1日通过手机短信签订借款协议，吴国义另发送给吴某某本市金山区和本区九亭镇所谓公司地址，在短信中，吴某某催讨欠款，吴国义以不认识吴某某并以手机所捡回复吴某某。(2)2014年5月8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存入吴国义工商银行账户1,500元。6、电话录音记录表明，高某某表示2015年3月，吴国义以信用卡欠款急需钱款并让其看了“法诉通知”后，其将5,000元转账给吴国义。7、手机短信照片表明，“发件人payhfw,法诉通知，2015－3－2612∶04∶12通知：吴国义，关于你涉嫌银行信用卡恶意透支一案，因长期催缴未果，蓄意逃避。情节严重。现司法机关已按2011年3月15日公安部联合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布……并定于2015年4月1日于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三号庭上午十点开庭审理。法院传票已发。如未出庭将由公安机关直接进行刑事拘留，情节严重可处一到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8、辩护人提供的高某某在江苏紫金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高某某亲笔陈述表明，(1)吴国义以欠浦发银行信用卡钱向其借款，并让其看了“法诉通知”，其将5,000元借给了吴国义。(2)2015年3月30日将5,000元转账至吴国义农业银行账户。(3)高晓萍是其小名，其身份证上的姓名为高某某。(4)2016年6月1日，吴国义归还其5,000元。9、电话录音表明，王珊珊表示吴国义于2015年2月通过单身交友网站认识吴国义，吴国义自称单身、做服装生意且在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久富路XXX号的上海本创服饰有限公司是他所开；正月初七，吴国义至苏州找其，当时吴国义身边仅有3、4,000元；正月十五日其与吴国义至上海，吴国义带其至本创服饰有限公司，其当时等在楼下，吴国义上楼转了一圈后下楼；在与吴国义一起期间，吴国义告诉其公司由于偷税漏税，账户冻结，后将其带至浦东陆家嘴中国人民银行办事处门口，吴国义称要找“李佳”的人办事；吴国义以花钱给李佳，让李佳请领导吃饭等开支向其要钱，其从银行取款2.7万元给了吴国义，之后吴国义又以各种理由向其借钱，其又取款7,000元或8,000元给了吴国义，后吴国义又称公司组织去三亚，其又给了吴国义3,000元，其与吴国义分开时，其银行卡内原先存款5.3万元只剩下1.4万多元。吴国义答应一个星期后归还，但始终不还，3月底，吴国义至苏州给了其1张上海荣岩服装有限公司35万元支票；有一次其看到吴国义包内有钱，其硬拿回来了2,400多元，最多2,500元。10、手机短信和支票照片，(1)王珊珊要求吴国义归还3万元且在短信中显示吴国义不接王珊珊的电话及回复短信；(2)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出票日期2015年3月26日，收款人王珊珊，用途代理，金额35万元，出票人上海荣岩服装有限公司、吴国义。11、王珊珊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表明，2015年3月4日银行存款50,573.98元；3月6日取款9笔共计27,000元；3月7日取款3笔共计8,000元；3月10日取款2笔共计3,000元，存款余款为12,348.97元。12、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表明，吴国义系其丈夫，之前双方感情不错，但吴国义一直向其要钱，又没有工作；去年(2014年)吴国义从其处要去了万把块钱；前年年底，吴国义说公司缺钱天天向其要钱，其没有钱，吴国义就让出去借，还让其弟弟等亲戚出去借钱，吴国义向其弟弟借了5万元，向其母亲借了5,000元，向其二表哥借了3,500元，至今都没有归还。其与吴国义从2010年起在九亭镇的“顺舰服装厂”上班，2012年2月左右，吴国义离职；之后夫妻二人先帮人服装加工，吴国义一直往外跑，具体在外面做什么其也不清楚，吴国义称在帮人做服装生意，生意上的事他从来不说，吴国义手机设置了密码，从不让其看，其就知道他在瞎讲；吴国义给其看过营业执照，其提出去公司看看，他以各种理由不带其去看。2014年9月，有个女人打电话给其说是吴国义的女朋友，其猜想他在骗其他女孩子。吴国义喜欢赌博，平时也会玩赌博机之类。其父亲去年底(2014年)得过阑尾炎，吴国义事后才知，但从来没有给过钱，家人或亲属也没有生病。1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表明，吴国义曾在其上海本创服饰有限公司工作过一、二个月，且是普通小工，吴国义与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吴国义曾带一位女性到其公司，在其公司转了一圈后离开。1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表明，吴国义曾为其公司加工过一次服装，加工费2,000多元。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表明，吴国义欠其所在的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欠款18,162.20元至今未还，最后一次还款是2015年2月11日，金额0.68元，也即吴国义从2014年6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等于没有归还欠款；其银行也多次向吴国义进行催收欠款，但吴国义一直没有还款；“法诉通知”不是其所在银行发送。16、催收记录、信用卡交易记录表明，(1)被告人吴国义持有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从2011年4月19日开始使用，从当年的12月起归还透支款息不及时；自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1日，银行自动转账还款0.68元，尚欠本息18,162.20元。(2)2011年11月24日起，浦东发展银行通过电话、短信、上门等方式向吴国义催收透支款项。17、电话记录、工作记录表明，(1)“大唐服饰”的唐某某表示2015年前后，吴国义帮其加工过一次服装，其支付给吴国义加工费8,000元，吴国义还向其借款5,000元。(2)陈某某表示吴国义曾在其所在的“轩迪服装公司”打过工，但其公司未与吴国义或荣岩公司有过业务往来。(3)“容天服饰有限公司”的邬某某表示二年前与“小吴”有4、5次服装加工业务，总计支付“小吴”加工费二、三万元。18、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表明，2013年3、4月至2014年8、9月份，其将泗泾镇叶家村XXX号一间车库出租给吴国义及吴国义的老婆，每月房租是600元；他们租借房子开了服装作坊，在房间内摆放了3、4台缝纫机，其看到吴国义的老婆干活干的很晚，但没看到吴国义干活；有次，吴国义带了一男一女过来，指着他租的车库说“这是我开的服装厂”，其曾劝吴国义帮助他老婆干活，但吴国义也不理睬。19、案发及抓获经过表明，被告人吴国义系被抓获到案。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吴国义的行为是民事借贷行为还是诈骗行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吴国义以恋爱、结婚、生意、生病、信用卡欠款等为由向被害人“借款”，而这种所谓的借款理由根本不存在或以此为由向被害人进行欺骗，已经完全有悖于借款正当性、合理性，被告人吴国义的行为应属于诈骗行为，故对被告人吴国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2、被告人吴国义的诈骗数额的问题：经查，(1)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取钱款数额问题：经查，①被告人吴国义在已有家室的情况下，以恋爱结婚为名欺骗被害人杨某并取得了被害人杨某的信任，尔后以亲友生病、生意缺少资金等向被害人杨某借款，后继而以还高利贷为由让杨某向金融机构贷款，被害人杨某陈述被被告人吴国义骗取钱款时间、事由、资金的来源的细节能够与杨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相互印证，况且被告人吴国义为了搪塞还款给了杨某150万元的空头支票。②被告人吴国义到案后曾供述借杨某2万元，但在庭审中又辩称借了杨某1万元，可见被告人吴国义对此事实没有如实供述；而被害人杨某所述其存款被吴国义骗取3.3万元有相应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印证，应予确认。③被告人吴国义到案后供述因其征信不好，其让“李佳”的男子拿了杨某的身份证件办理贷款3万元、6万元，其中的3万元与杨某至海南三亚旅游花费，其向杨某出具了17万元的欠条；在庭审中，被告人吴国义辩解3万元贷款是杨某要去三亚旅游而贷款，另外6万元是因杨某怀孕及杨某弟弟上学要贷款，被告人吴国义对于贷款原因前后供述不一，其供述不具有真实性；根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5月24日在三亚期间存入1,700元，26日、27日将上述钱款取现，从上述存取款时间确定被告人吴国义与被害人杨某至三亚旅游时间在5月24日至27日的时间段，而所贷款的3万元在5月21日前仅有余额82元，证明被告人吴国义所称3万元用于三亚旅游的辩解不可信。④根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以被害人杨某名义所贷款的3万元和6万元，除了消费支出3,020元和贷款扣款1,986元外，其余均在短时间内领取现金，故被害人杨某所述二笔贷款均系被告人吴国义在使用的事实能够成立。⑤根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向“宜信”、“融通”所贷款的3万元、6万元的还款数额和被害人杨某所述前二个月还款由被告人吴国义所归还的陈述，相应扣除被告人吴国义诈骗数额为13,968.74元及银行账户余额33.54元计14,002.28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吴国义以恋爱、结婚为名骗取被害人杨某的信任，继而从被害人杨某处实际骗取钱款共计108,997.72元。(2)关于向高某某所借的5,000元是否属于诈骗数额的问题：经查，①被告人吴国义所申领的浦发银行信用卡信用额度为1.5万元，被告人吴国义从2011年4月19日开通使用该卡，于2013年1月就产生了不能正常还款的状况，浦发银行为此向被告人吴国义催讨透支款息，如果按照被告人吴国义所声称在经营服装生意，那么所欠银行透支款息完全可以及时归还，但被告人吴国义却没有归还所欠银行透支款息。②被告人吴国义为了能从被害人高某某处骗取钱款，使用伪造的所谓的“法诉通知”，来博取被害人高某某的信任，使被害人高某某转账给被告人吴国义5,000元，且取得钱款后也没有归还透支款息。综上，被告人吴国义以使用伪造的银行催讨通知骗取被害人高某某的5,000元，是属于诈骗行为。(3)关于是否从被害人王珊珊处骗取钱款的问题：经查，①被害人王珊珊叙述了与被告人吴国义相识经过及双方在苏州、上海见面的细节过程以及被骗钱款的数额、取款地点，与其银行卡交易记录能够相互印证。②被害人王珊珊向被告人吴国义发送手机短信催要钱款，被告人吴国义对此情节也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或说明。③被害人王珊珊提供了被告人吴国义给其35万元支票，并对取得支票过程作了说明，如果被告人吴国义没有行骗被害人，吴国义又何必虚开空头支票给被害人。综上，被害人王珊珊叙述被骗钱款的事实，有银行交易明细、短信、支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据此，对被告人吴国义否认向被害人王珊珊诈骗的意见，不予采信。(4)关于从被害人吴某某处诈骗数额的问题：经查，①被害人吴某某陈述被告人吴国义分别以哥哥出车祸、办厂缺钱、妻子生病为由3次向被告人吴国义转账共计7,000元，且有被害人吴某某与被告人吴国义在手机短信往来中签订的借款协议印证；同时证人沈某某证明其亲友不仅没有生病等此类事情发生，而且吴国义经常向其要钱以及向其弟弟、母亲及其表哥借款至今均未归还。②被告人吴国义为了逃避归还欠款，不仅不接被害人吴某某的电话，又在手机短信中否认认识被害人吴某某，同时又向被害人吴某某谎称公司开设在本区九亭镇技高路和金山区枫泾镇，但当吴某某至上述地址后，又不予出面接待，可见被告人吴国义为逃避归还被害人钱款编造各种理由予以搪塞，是属于诈骗行为。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国义从被害人吴某某处骗取7,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确认，故对被告人吴国义的辩解，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国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吴国义已归还被害人高某某人民币5,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国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吴国义向被害人杨某、王珊珊、吴某某退赔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吉良代理审判员  王美娟人民陪审员  马蒙恩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章小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