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06刑初665号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建明（化名“李清平”），男，197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执行董事，户籍地湖北省襄樊市樊城区。2015年12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任国民、钟今嫔，福建德和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6］6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祖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明及其辩护人任国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建明伙同魏顺、尤丁水、吴勇定（均已判刑）等人共同发起成立位于本市湖里区的柒贰零（厦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建明是公司股东，并担任“执行董事”，主导策划销售“3D网络商铺”的经营模式及奖励制度。该公司在无实体经营的情况下，以被告人李建明建立的返利网“利众网”为平台销售“3D网络商铺”，每个商铺售价人民币（下同）7200元，公司承诺每天返利20元（返利期限至2015年3月15日），并根据购买商铺数量将业主分为一星业主至五星业主，业主通过发展新业主形成多层级上下线关系且可以获得直推奖、顾问奖等多种奖励，据此引诱社会人员购买商铺成为业主、引诱业主发展新业主，不断骗取他人财物。截至2012年7月23日，“720商铺业主会员系统”记录的业主达800余人，销售商铺金额共计50932800元，用于收取销售款的魏顺平安银行卡接受钱款36000000余元，财务资金流水账记录收取钱款31677529.07元。2012年8月17日该公司被查获，“720商铺业主会员系统”记录的业主达1200余人，销售商铺金额共计81583200元，用于接受销售款的魏顺平安银行卡接受钱款51000000余元，财务资金流水账记录收取钱款44357392.71元。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李建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李建明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人郑锋、成碧辉、魏顺、尤丁水、宋海冬、王兰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勇林、杨群贤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网上商铺销售合同、网上商铺返租协议、收款收据等书证，远程勘验笔录及电子证据清单、光盘、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明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建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任国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案件发生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尚未发布，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被告人李建明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2.被告人李建明于2012年7月23日即离开柒贰零公司，且将会员系统关闭，之后是魏顺等人再将系统恢复，其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3.被告人李建明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李建明当庭认罪。据以上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李建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建明伙同魏顺、尤丁水、吴勇定（均已判刑）等人共同发起成立位于本市湖里区的柒贰零（厦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建明是公司股东，并担任“执行董事”，主导策划销售“3D网络商铺”的经营模式及奖励制度。该公司在无实体经营的情况下，以被告人李建明建立的返利网“利众网”为平台销售“3D网络商铺”，每个商铺售价7200元，公司承诺每天返利20元（返利期限至2015年3月15日），并根据购买商铺数量将业主分为一星业主至五星业主，业主通过发展新业主形成多层级上下线关系且可以获得直推奖、顾问奖等多种奖励，据此引诱社会人员购买商铺成为业主、引诱业主发展新业主，不断骗取他人财物。截至2012年7月23日，“720商铺业主会员系统”记录的业主达800余人，销售商铺金额共计50932800元，用于收取销售款的魏顺平安银行卡接受钱款36000000余元，财务资金流水账记录收取钱款31677529.07元。2012年8月17日该公司被查获，“720商铺业主会员系统”记录的业主达1200余人，销售商铺金额共计81583200元，用于接受销售款的魏顺平安银行卡接受钱款51000000余元，财务资金流水账记录收取钱款44357392.71元。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李建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同案犯魏顺等人的银行账户款项，同时还缴获车辆五辆，现上述款项及车辆已经本院生效判决判处没收；公安机关还向同案犯吴勇定提取了台式电脑主机箱71台、电脑显示屏68台、笔记本电脑4台、平板电脑1台，现均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被告人李建明在押期间，向公安机关举报犯罪嫌疑人郭伟新通过网络等方式非法销售枪支、弓弩、高压电击棒等违禁物品。2016年11月16日，福建省漳浦县公安局民警在漳浦县抓获犯罪嫌疑人郭伟新、洪珠红，后二犯罪嫌疑人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被漳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明于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份授权书、柒贰零公司章程，同案犯魏顺、尤丁水、宋海冬、王兰的供述，证人钱淑霞、刘福良、王琳、谭慧芸、杨小媛、李春秀、刘小飞、赵小红、王小春、刘志云、王素玲、雷冬保、李冬秀、彭爱花、张艳、成丹、朱春英、刘丹、洪余生、李京鸿、谭富元、胡国平、李小花、杨明英、曾楚荣、谭肖红、宋玉斌、许国香、黄贤林、严彩华、吴宝兰、黄齐兴、姜北、吴丽君、洪碧英、黄涛、林勇林、吴毅谦、李明贵、刘志顺、吴连笑、张志桥、叶丽丽、梁红、陈婉容、张馨心、郑锋、黄丽芬等人的证言，远程勘验笔录及附件、收款收据、网上商铺销售合同、网上商铺返租协议、审计报告、工商登记信息、银行交易记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起诉意见书、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讯问笔录、枪支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明结伙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网络商铺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业主，并根据购买商铺数量将业主分为一星业主至五星业主，业主通过发展新业主形成多层级上下线关系且可以获得直推奖、顾问奖等多种奖励，据此引诱社会人员购买商铺成为业主、引诱业主发展新业主，不断骗取他人财物，至案发时业主达1200余人，实际收取钱款达44357392.71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建明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11月14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自发布或者规定之日起施行，效力适用于刑法的施行期间；虽本案发生在该《意见》实施之前，但行为发生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或者规范性文件对何种情形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作出规定，故上述《意见》可以适用于本案。根据该《意见》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等情形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本案无论参与传销人数还是资金数额已远超上述规定，被告人李建明等人的行为应当依法认定为情节严重。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建明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建明伙同同案犯魏顺等人策划，并实际参与实施犯罪，其虽于2012年7月23日退出，但其并未采取有效措施阻止犯罪后果继续发生，其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犯罪中止的规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建明提供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采纳辩护人据以上从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但辩护人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及第六十四条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罚金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的电脑主机、显示屏、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等，均予没收。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建明与同案犯魏顺等人的其他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双全人民陪审员  张开顺人民陪审员  石延庆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代书 记员  林 翰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问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