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42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领君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睢城镇邱洼村。法定代表人：刘君，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君，男，1979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现住江苏省睢宁县。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兰，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海普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同集中路2288号。法定代表人：李普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荣榴，福建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英，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领君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君公司）、刘君因与被上诉人厦门海普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普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5）同民初字第2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领君公司、刘君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领君公司不应当支付给海普锐公司货款1,030,548.97元（人民币，下同），刘君不应当对此案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海普锐公司还应当返还给领君公司差价款357,998.98元，诉讼费由海普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海普锐公司直接销售给许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继公司）的产品，应当返还给领君公司差价款1,098,920元。2013年3月，领君公司与许继公司进行业务洽谈、图纸设计。刘君将该产品的设计方案、图纸，���电子邮件发送给海普锐公司的副总陈建强，并告知了许继公司联系人的电话号码。2013年5月5日，刘君与海普锐公司沟通后，向许继公司发出了报价单。2015年5月10日，领君公司为许继公司提供了售后服务。以上事实可以证实，领君公司对涉案产品提供大量的前期工作和售后服务，海普锐公司与许继公司的业务发生在2014年，按照海普锐公司与领君公司《2014年度经销合同》的约定，海普锐公司应向领君公司返还差价款。差价款应按海普锐公司销售给许继公司的货款总金额2,765,000元扣除海普锐公司同意领君公司向许继公司的报价1,579,000元，减去应缴的税款（以17%计算税率），为1,098,920元。二、领君公司主张返还差价款的计算方法及依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海普锐公司任意制定返还款的基价是错误的。海普锐公司认为税率以25%计算，违反国家的税法，一审判决予以支持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本案自立案直到一审判决，长达两年，应当以普通程序审理。四、刘君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时，刘君已向法院提供了领君公司三年的账册，可以证明刘君的个人财产与领君公司的财产是相对独立的。五、本案中，海普锐公司拒不支付返还的事实清楚，领君公司依法享有不安抗辩权和同时履行抗辩权，违约方是海普锐公司，一审法院判令领君公司逾期付款利息，认定事实错误。海普锐公司辩称，一、海普锐公司销售给许继公司的产品不符合支付返利的情形，领君公司主张海普锐公司应支付该部分返利缺乏依据。许继公司属光伏行业，属海普锐公司直销范围，无需支付返利。海普锐公司中标的产品是许继公司自行招标确定的，产品为海普锐公司全球首创、具有专利技术的特殊���发定制设备，从未授权给其他代理商代理销售。领君公司不存在向海普锐公司书面申请要求对许继公司进行技术支持和售后服务，也未参与销售及售后服务。领君公司对销售设备的产品、型号、合同签订的时间均不知情。二、2013年，双方当事人对返利情况进行核对，单独列出了税额为25%，在返利金额中予以扣除，返利计算公式为（售出价-出厂价）×75%-业务费用，2014年、2015年未对此进行变更，扣除25%税额属双方的交易习惯。三、刘君为领君公司的唯一股东，该公司系一人公司，刘君只提供了资产负债表及原始记账凭证封面，未提供记账凭证的复印件，也未申请对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或提交财务报表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刘君应对领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因领君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驳回后，领君公司上诉���导致本案诉讼期限长达两年，领君公司滥用诉讼权利，故意拖延诉讼期限，以达到延期支付货款的目的。海普锐公司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普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海普锐公司与领君公司之前签订的《2015年度经销合同》已经解除；2、领君公司偿还海普锐公司货款1,356,136.6元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3、刘君对领君公司的上述还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诉讼费用由领君公司、刘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1日，海普锐公司授权领君公司为2013年度海普锐公司在安徽、河南、湖北地区的特约经销商。海普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即领君公司于2013年2月23日签订了《2013年度经销合同》，约定具体合作细节。该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在该代理区域内的业务由其直接��理，如果乙方在该代理区域内的客户要求与甲方直接签订合同，甲方在扣除一切产品交易过程的费用之后，将其业务归乙方，并返回差价部分。”2014年1月17日，双方签订2014年度经销合同，该合同第五条约定“因光伏、工控电力行业的特殊性，此类行业客户的自动机需求一般会涉及较多的技术改造及第三方软件开发商的配合，为避免甲乙以及软件开发商等三方分别与客户进行技术沟通和商务谈判时出现信息冲突出现被动局面，原则上以甲方为谈判主体与客户进行技术及商务谈判，若乙方认为有必要以乙方为主体进行谈判，须事先知会甲方并经甲方书面同意。”该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需及时向甲方反馈市场信息、用户意见和客户资料，乙方在该代理区域内的业务由其直接处理，如果乙方在该代理区域内的客户要求��甲方直接签订合同，甲方在扣除一切产品交易过程的费用之后，将其业务归乙方，并返回差价部分”。2015年双方继续签订2015年度经销合同，该合同第六条约定“因光伏（太阳能）、电气成套、个性化定制等行业的特殊性，此类行业客户的自动机需求一般会涉及较多的技术改造及第三方软件开发商的配合，后续的售后服务工作量较大、且需要专职技能的技术人员承担，所以此类客户原则上由甲方进行直销。特定场合下，对于个别因乙方历史业务关系延续下来的此类客户，若乙方认为有必要继续保留对其的业务开发及售后服务支持，须事先知会甲方、书面提出申请并经甲方书面同意”、第八条约定“乙方需及时向甲方反馈市场信息、用户意见和客户资料。对于乙方区域内某些由于历史原因、由甲方长期保留直销业务��系的特定客户，在该客户完全结算当年度相应款项，并且乙方承担相应的销售服务义务之后，甲方在年终结算时扣除一切产品交易过程的费用后，可以返回给乙方相应的差额部分，作为补贴乙方的销售服务费用。”2013年12月24日，海普锐公司与领君公司共同确认2013年度返利情况，其中返利计算方式为售价扣除出厂单价后再扣除25%的税额及部分销售费用，2013年度返利金额为113,947元。2014年8月28日，海普锐公司以2,765,000元的价格中标许继公司“2014年第六批（货物类）集中规模采购项目中的半自动化二次导线加工设备”。海普锐公司中标的产品于2014年6月8日申请专利，于2014年12月3日被授予专利权。许继公司经营范围主要为生产经营电网调度自动化设备、继电保护及自动控制装置、电力技术服��等。2015年6月23日，领君公司向海普锐公司发送律师函，律师函中载明：“领君公司与海普锐公司都有意向于2015年6月18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2015年度经销合同》”；“在领君公司经销期间，海普锐公司及领君公司对货款金额及返利未进行对账确认”，领君公司认为其尚欠海普锐公司货款1,356,236.6元、应返利772481元。另外，海普锐公司与领君公司所主张的返利差异主要体现在：2014年度，“湖北天运汽车电器系统有限公司”订单，领君公司未将除“全自动端子压着机、防水栓穿入装置含导轨”之外的配套设备如“收线机、端子模具、放线机、喷码装置”等成本价扣除，且���方主张的部分货物成本价不一致；“天水长城开关厂”订单，海普锐公司主张按照差价的50%来计算返利。2015年度，“马鞍山福马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订单，领君公司主张其卖出的货物为“全自动端子压着机”、“电脑剥线机”“喷码机”，海普锐公司主张卖出的货物除“全自动端子压着机”、“电脑剥线机”之外还有“收线机”2台、“放线机”2台且海普锐计算“全自动端子压着机”的成本价格与领君公司不一致。除上述差异之外，双方对返利的异议还有对“许继开关厂”的直销订单是否应返利、2014年至2015年是否按照25%扣除税额、2014年至2015年是否应扣除业务费合计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海普锐公司授权领君公司为区域代理商，领君公司从海普锐公司进货后另行卖出，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双方已共同确认2015年度的合同已于2015年6月23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双方应进行结算。双方共同确认领君公司尚欠货款1,356,136.6元，但领君公司至今未付上述款项，即有悖诚信，又构成违约。故海普锐公司有权要求领君公司支付上述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领君公司虽然在2015年6月23日发出律师函时已经确认所欠货款金额，但当时双方对合作期间返利计算情况尚未结算清楚，故海普锐公司主张自2015年6月23起计算逾期利息缺乏依据。因双方未就逾期利息计算方式进行约定，依法判定领君公司应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7月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关于返利，2013年度的返利金额，双方已经书面确认为113,947元，应以该金额为准。关于2014年度的“湖北天运汽车电器系统有限公司”订单，领君公司主张售出价与出厂价的差额为45000元，海普锐公司主张售出价与出厂价的差额为27400元，参照双方确认的“系列产品价格表”及海普锐公司自认的部分产品成本价计算出的差额为80800元，则确认以领君公司自认的差额45000元为准；关于2014年度的“天水长城开关厂（苏州利驰）”订单，该订单由“苏州利驰”公司中标，并非领君公司的直销客户，依照海普锐公司与领君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海普锐公司本无需对该订单进行返利，现海普锐公司同意按照结算金额的50%给予补助，予以确认，该部分差额以海普锐公司主张的金额为准，即97375元；关于2015年度“马鞍山福马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订单，2015年1月海普瑞公司与马鞍山福马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所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中显示，海普瑞公司售出货物有“全自动端子压着机”2台、电脑剥线机3台、“喷码机”2台、“喷码工装”2套，并没有海普锐公司所主张的“收线机”2台、“放线机”2台，故确认应以领君公司主张的差额为准，��234,000元。关于2015年“许继开关厂”订单，领君公司主张“许继开关厂”是其客户，但最后由海普锐公司直销，属于领君公司与海普锐公司约定的返利情况，应当予以返利。2014年度经销合同中的第五条、第七条对直销及返利进行了约定，结合2013年及2015年度经销合同来看，双方合同约定的直销是指因行业特殊（光伏、工控电力）而对技术及后续服务要求较高，故涉及该部分行业的客户原则上由海普锐公司自行直销；而返利是指，如果领君公司自身的客户要求与海普锐公司直接签订合同，该客户的业务实质上归于领君公司，海普锐公司应在扣除一切产品交易过程中的费用之后将利润返还给领君公司。本案中的“许继开关厂”订单涉及“光伏、工控电力”等特殊行业，且海普锐公司销售给“许继开关厂”的产品系当时新研发的专利产品并未交由领君公司销售，领君公司所举示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许继开关厂”系领君公司之前自行发展的客户及领君公司促成海普锐公司与“许继开关厂”的交易并进行后续的售后服务等。因此，该订单并不属于2014年度经销合同第七条所约定的应返利情形。故领君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海普锐公司主张的在差额的基础上扣除25%的税额，从2013年双方书面确认的返利情况表可以看出，双方计算返利的公式为（售出价-出厂价）*75%-业务费用；双方2014年、2015年虽然未再书面确认返利情况，但双方若变更返利计算方法应属重大变更，而在2014年及2015年的书面合同中并未提及、领君公司亦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对此有变更，故认为双方2014年至2015年度的返利应延续2013年度的方式进行计算，即在差额的基础上扣除25%；关于海普锐公司主张的业务费用，领君公司不予确认，海普锐公司亦未举示证据加以证明，对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2014年至2015年的返利金额应为325,587.63（113,947+84500×75%+97375×75%×50%+234,000×75%）元。该部分返利应该从领君公司待支付的货款中扣除，即领君公司还需向海普锐公司支付货款1,030,548.97（1,356,136.6-325587.63）元并自2015年7月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海普锐公司诉求超出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刘君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带责任。按照上述规定，一人公司股东承担证明自己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不混同的举证责任。对此可以从公司财务是否独立于股东个人、公司是否有完整、真实的财务管理制度、现金管理制度和会计账簿、资金往来是否明晰、股东除分红外是否从公司财务上拿走公司财产、公司与股东是否使用不同的银行账户、公司的盈利与股东的收益有明确的区分等方面进行审查。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本案中刘君仅举示了公司记账原始凭证、财务报表等，其所举示的证据不全面且并未经专业的第三方进行审计，其未举出能够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证据，因此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依法对领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海普锐公司与领君公司签订的《2015年度经销合同》于2015年6月23日解除；二、领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海普锐公司货款1,030,548.9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7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三、刘君对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领君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海普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双方均确认，三份经销合同中，未约定返利部分应收取的税费，但2013年12月24日双方对账时均认可以25%计算返利部分的税费。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对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2015年度经销合同》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合同解除后，双方应进行结算。领君公司确认其尚欠海普锐公司的货款1,356,136.6元,海普锐公司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海普锐公司应根据其与领君公司合作期间的销售情况对领君公司予以返利，由于尚未进行结算，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应自起诉之日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妥。领君公司以其参与了许继公司的经销及售后服务为由，认为海普锐公司中标许继公司的订单，领君公司应取得返利1,098,920元，领君公司应对该项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领君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相应的电��邮件和照片予以佐证，但海普锐公司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领君公司无法就上述电子证据的来源进一步举证，且领君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中体现的产品名称为“全自动端子压着机”、“喷码机”等，但海普锐公司中标许继公司的产品为“半自动二次导线加工设备”，领君公司未能证明上述二者系同一产品，许继公司提供的照片亦无法证实系其为许继公司的上述中标产品进行售后服务。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领君公司参与了对许继公司的销售和售后服务。领君公司主张其有权对海普锐公司中标许继公司的订单计算返利，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其他业务项下的返利计算结果，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在2013年12月24日共���确认了2013年度的返利情况，在计算中均认可返利款项应扣除25%的税额，领君公司未能证明海普锐公司的税收负担降低或减少，因此一审法院参照2013年的返利计算方法，扣减25%的税额，并无不当。但一审判决计算返利及欠款金额有误，113,947+84500×75%+97375×75%×50%+234,000×75%，应为389,337.63元，领君公司欠款金额应为1,356,136.6—389,337.63=966,798.97元，本院予以更正。刘君作为领君公司的唯一股东，应举证证明领君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否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对领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时刘君提供的财务报表、记账凭证均未依法经过审计，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领君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刘君个人的财产。二审时，刘君仍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院不予支持。本案因领君公司提起管辖权异议及上诉，导致审理期限过长，一审法院的审判程序未违反法律相关规定，领君公司、刘君以此为由主张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领君公司、刘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计算结论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5）同民初字第27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5）同民初字第272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徐州领君工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海普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付货款966,798.97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966,798.97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四、刘君应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徐州领君工贸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厦门海普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005元，减半收取8503元，由厦门海普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41元，徐州领君工贸有限公司、刘君负担60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75元，由厦门海普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70元，徐州领君工贸有限公司、刘君负担132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仲）审 判 员 （林勤）审 判 员 （师光）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龚 妍 ）附：相关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