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1刑终22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占秀梅，女，197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l5年1月23日被逮捕。因涉嫌犯行贿罪、非法拘禁罪，20l5年5月22日经浠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8月12日经浠水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浠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友元，湖北中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910540832。原审被告人卢刚，又名卢建刚，男，196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梅县，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2015年3月12日经浠水县人民检察院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占秀梅犯行贿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卢刚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作出（2015）鄂浠水刑初字第00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占秀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刑事部分采用开庭审理与书面审理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审理，对没有提出上诉的原审被告人卢刚的罪行采用书面方式审理；对原审被告人占秀梅及其罪行采用公开开庭方式进行了审理。湖北省黄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健、胡某李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占秀梅及其辩护人宋友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行贿罪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占秀梅在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以其弟占东亮的名义起诉湖北中嘉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湖北中嘉投资有限公司及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债务纠纷，在该案的审理及执行阶段，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卢刚送给该案审判长闵某2（另案起诉）人民币1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09年11月16日，被告人占秀梅以其弟占东亮名义具状黄州区人民法院，诉求湖北中嘉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湖北中嘉投资有限公司及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偿还460万借款及利息。该案由黄州区人民法院陈策楼法庭庭长闵某2与该院立案庭副庭长林某1、赤壁法庭代理审判员卢某组成合议庭审理，闵某2任审判长。同年12月24日该案第一次开庭后的一天（2010年元旦之前），占秀梅准备一次性送闵某210万元钱，卢刚建议根据案件审理进度分几次送钱给闵某2，占秀梅予以同意并将钱交给卢刚。后卢刚打电话约闵某2来湖滨酒店见面,闵某2和林某1一起来湖滨酒店,林某1到套房卧房中和占东亮一起看电视，卢刚趁机将人民币1万元塞进闵某2的裤子荷包里内。后闵某2打电话叫来了律师罗某，与卢刚、占东亮、林某1等人一起商讨案情，闵某2指出了占东亮所提的证据存在的问题，并要求补充相关证据。第一次送钱后两三天，被告人占秀梅告诉被告人卢刚说案子开庭的情况很好，闵某2明显偏向占东亮，让再送点钱，卢刚遂打电话将闵某2约在黄冈宾馆对面遗爱湖见面，卢刚要求闵某2对该案多帮忙.并将人民币2万元塞到闵某2的口袋里。2010年1月4日该案第二次开庭后，被告人占秀梅告诉被告人卢刚，案子的形势对占东亮这方来说非常好,让卢刚再送点钱。两三天后的晚上，卢刚打电话约闵某2在满庭芳园小区沿江大道人行道上见面，讨论了一下案情，卢刚要求闵某2多提供帮助，并将人民币1万元塞到闵某2手上。2010年1月19日左右，案件原被告达成调解协议之前，被告人卢刚打电话闵某2约至宝塔公园对面的人行道上见面，希望闵某2在该案上多帮助占东亮，并将人民币1万元塞到闵某2手上。2010年3月15日,占东亮以三被告逾期不履行调解书义务向黄州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黄州区人民法院将该案交由闵某2负责执行，闵某2与林某1及赤壁法庭审判员骆骥组成合议庭执行该案。2010年10月20日，闵某2裁定追加黄某1为被执行人，冻结了案外人胡丰向黄某1账户上转入的1400万签约保证金中的5538705元，并先后2次驳回胡丰的异议。2011年10月5日，闵某2致电被告人占秀梅，以其开车撞了人为由索要人民币1万元，占秀海考虑到闵某2负责该案的执行，遂在东门路电力局对面的建行柜员机上向闵某2提供的建行卡号转入人民币1万元。2012年1月20日，闵某2将冻结款划扣至黄州区法院账户。同年5月9日被告人占秀梅收到黄州区法院支付的5489305元执行款。次日，占秀梅为感谢闵伸平的帮忙，在工行黄冈市黄州区三台河支行取了人民币10万元，在西湖二路陈策法庭临时办公室内送给闵某2，闵某2收下后放进衣柜里。2015年1月11日，被告人卢刚在接到黄冈市纪委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到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区分局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行贿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闵某2的证言，证实卢刚受占秀梅委托在案件审理阶段送我现金5万元；2012年5月中旬，法院在执行阶段将550万元划拨给占东亮后，占秀梅在我办公室又送我10万元表示感谢。2011年国庆期间，我开车撞了人，打电话占秀梅借钱，让她向我尾数8826建行卡打款1万元处理事故。我共收受卢刚及占秀梅给的现金16万元。（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年底占东亮与周某1的案子第一次开庭后，情况对占东亮不是很好，我和闵某2、卢刚、罗某一起在湖滨酒店吃饭，还讨论了一下案子的事，吃完饭我就走了。2、书证（1）银行流水记录，证实2011年10月5日，闵某2建行账号（尾数8826）ATM机存款1万元，交易机构：黄冈城东支行。（2）黄州区人民法院民事、执行案卷材料，证实占东亮与周某1、中嘉公司借款一案的审理、执行情况，以及案件将黄某1追加为被执行人，冻结、扣划黄某1银行存款5538705元后转账支付给权利人占东亮的事实。3、审讯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审讯取证过程。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占秀梅的供述，供称我一共给了卢刚10万元让他送给办案人闵某2，每次我先给钱卢刚，再由卢刚送给闵某2。此外，案件执行完后，我从三台河工行取款10万元在闵某2办公室送给了他。还有一次闵某2开车出事故，我在东门电力局对面的建行柜员机上按闵某2给的账号汇了1万元他作为事故处理费。闵某2当时说是借，他是我与周某1案子的法官，事后他也没有表示过要还，我也没有要过。（2）被告人卢刚的供述，供称占秀梅为了她与周某1、中嘉公司借款案能够顺利审执，打算一次性送给办案人闵某210万元，我让占秀梅慢慢来，后代占秀梅多次向闵某2送钱共计5万元。二、非法拘禁罪2010年1月20日，被告人占秀梅以其弟占东亮名义向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起诉湖北中嘉公司、中嘉投资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周某1债务纠纷一案调解结案后，周某1支付了80万后再未支付余下款项。为索债，2010年3月17日中午，占秀梅带着占东亮、林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开车来到位于黄州大道上的顺宫酒店里，强行将周某1带走，中嘉公司员工黄某3进行阻拦，被占秀梅带来的人拉开，黄某3遂打电话报警，后占秀梅等人将周旻带至东源酒店旁三台河社区2组125号其妹妹占某,4的私房内，让林某2带着两三个年轻人看守周某1防止其逃跑，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逼周某1还钱，并让周某1打电话给黄某3让其去派出所销案，十余天后才将周某1放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和黄某3、毕红兵、洪国华、霍继生等人在黄州大道上的黄冈市消防支队楼下的酒店大厅吃饭，占秀梅和占东亮带了四个人来，他们冲到我的面前，强行把我带走，黄某3出面阻拦，他们一起的两个人将黄某3拦住了，并威胁黄某3不要管此事，他们一共开来了两台车。我当时坐的是占东亮开的奇瑞车，我坐在后排中间，旁边一个是占秀梅，另一个是瘦高个。他们开车把我带到东源酒店东边的一个小巷子里面一栋三层楼的居民房，到了后，他们把我关在一楼的小房间里，进房间后，占秀梅就用电源线抽打我，说我不应该在法庭上反驳她，我当时还和占秀梅吵起来了，打完后，那个叫“黄某2”的人踹了我一二十脚，把我打在床上不能动，第二天我叫心口痛，占秀梅还买了药给我止痛，还让我给黄某3打电话，叫我让黄某3到派出所销案，这时我才知道黄某3当时报了案，后来又关了我10天左右。占秀梅和占东亮限制了我的自由，我睡觉都睡在小房间里，林某2和另外一个人睡在外面看守着我。有时我出去他们都是派人跟随，事办完了就把我又带回房间里，卢刚也陪过几次。卢刚是在我被关押的最后几天来陪我住了几天，卢刚当时是调解人的角色出现的。2、证人证言（1）证人占某,4的证言，证实我姐占秀梅和占东亮为了要债，将周某1带到我家来，把周某1关在我家一楼，并让人看着，想通过这种方式要钱，但是钱还是没有要回来。周某1和那两、三个年轻伢在一楼，这期间，我看见占东亮来过一两次，他们在我家一楼的卫生间安了一个热水器，还看见卢刚也来过，他来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我回家就没有看见周某1他们人了。（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17日，我因周旻被占秀梅等人强行带走一事向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报过案。第二天下午，我接到周某1的电话，他说被占秀梅从消防招待所带走后就一直在一起，他说与占秀梅是为债务纠纷的事，让我去派出所销案，我后来就去东门派出所，让派出所不要立案。这次周某1被占秀梅关了大约十几天时间。（3）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占秀梅经常找周某1要钱，经常带人把周某1关在偏僻地方逼债，2010年3月份，我们在消防支队招待所吃饭，当时有黄某3、毕某、吴某、周某2等在场，占秀梅等人突然闯进，将周某1带走，当时黄某3还报了警，后来110来了人了解情况。（4）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初的一天中午，我和周某1、黄某3、洪某等人一起在黄州大道消防支队酒店一楼吃饭，正在吃饭时，占秀梅带了几个年轻伢找过来了，当时占秀梅发了好大脾气，让周某1跟她走，黄某3当时还拦着不让占秀梅带周某1走，占秀梅带的几个年轻伢将黄某3推开了，后来占秀梅强行将周某1拉扯出酒店，上了门口的车带走了。我打占秀梅的电话，问周某1在不在她手上，她说她怕周某1跑了，安排周某1住下了，我就对占秀梅说有人要收购中嘉公司的事，并劝占秀梅说公司被收购了，她的债务才有可能还，让她安排我跟周某1见面，后来占秀梅将我带到交警支队右边的路进去200米左右的一民房内，在这间民房我见到了周某1，当时卢刚也在场，见面之后，我就将有人收购中嘉的事跟周某1说了，他也同意谈收购的事情，后来我就离开了那间民房，过了几天我为收购的事又去那间民房找过周某1谈了一次，主要是为收购的事传递信息，又过了几天我安排黄某1到位于农行的中嘉公司办公室来谈，事前我将时间地点打电话告诉占秀梅，谈的那天占秀梅带着周某1过来了，当天周某1就和黄某1就中嘉公司收购的事情谈的差不多了，谈完之后，占秀梅又将周某1带走了。（5）证人卢刚的证言，证实2010年初的一天中午，我和洪某、周某1、黄某3几个人在消防招待所吃饭，还没有开始吃的时候，占秀梅、占东亮和林某2等人就开车过来了，他们进来后，占秀梅就直接冲过来，将周某1的领口抓住，手上拿着手机充电线扬了扬，打没打记不清了，占秀梅要将周某1带走，黄某3还阻拦了，林某2就带人把黄某3拦住了，占秀梅还是将周某1拉到招待所外面带走了，当时我们都知道周某1和占秀梅之间债务的事情，洪某就说不要管他们了，我们自己先吃饭，黄某3跟出去了，并且报了警，后来警察过来了，洪某说是债务纠纷，警察就走了，我们其他人继续吃完饭就走了。过了两三天，我接到周某1的电话，他跟我说他那天从消防招待所被占秀梅带走后，直接被带到占秀梅的妹妹家住下了，后来周某1将电话交给占秀梅接，占秀梅说周某1在她妹妹家，让我去她妹妹家，说周某1情绪不好，占秀梅怕他死了，让我过去陪着他，我就过去了，我按占秀梅说的地址，坐出租车到东源宾馆往开发区方向走200米左右的位置，然后占秀梅过来接我的。去了后，看见占秀梅妹妹家一楼有三间卧室，周某1住在一间小的卧室，我住了一间，还有一间林某2有时用一下。我在占秀梅妹妹家里住了大约一个多星期，之后就陪周某1去四川筹钱了。3、书证（1）报案材料，证实2010年3月17日，黄某3向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东门派出所报案称周某1被占秀梅、占东亮和林某2等人强行带走的情况。（2）图片资料，证实2015年1月11日卢刚指认林某2帮助占秀梅向周某1索债的情况。4、视听资料，证实案件侦查情况。5、同案人占东亮的供述，供称2010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大姐占秀梅打电话让我到黄州大道消防支队下面的酒店与她会合，找周某1还钱，我就赶到消防中队，等了一会儿，我大姐与林某2还有林某2带的一个人过来了。我跟她们进了餐厅，看见周某1和毕某、黄某3几个人在餐厅内吃饭，我大姐看见周某1就发了脾气，她拉着周某1往外走，黄某3要拦着，被林某2他们两个人制止了，我们几个把周某1带上我的奇瑞车，我大姐和周某1一起坐在后排，林某2他们两人就上了他们白色小车，我当时看见黄某3打电话报警了，就马上离开了。我们开车到位于黄州大道周某1公司楼下，因为我要去办其他事，就让我大姐将周某1带到林某2的车上，之后他们一起去了我二姐家。第二天中午我大姐打电话让我送些汤和饭菜过去吃，我将饭菜送过去时，看到林某2带的几个人在那里负责照看周某1。我跟周某1谈了一下债务的事情就离开了，林某2他们继续在那里照看着。后来我又到我二姐家去过几次，看到林某2他们一直在那里照看周某1，有一次我还碰到了卢刚。6、被告人占秀梅的供述，供称我与周某1的官司执行期间，我一直他找不到。2010年3月一天中午，我听说周某1和别人一起吃饭，就带着占东亮、林某2等人开车来到位于黄州大道上的顺宫酒店里，强行将周某1带走，黄某3进行阻拦，被林某2他们拉开，后我将周某1带至我妹妹家，周某1在我妹妹家一共呆了十多天。另查明，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占秀梅向办案机关检举黄冈市国土资源局规划设计院工作人员涉嫌职务犯罪，依据该线索黄州区人民检察院对会计李某涉嫌挪用公款89万的犯罪事实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占秀梅检举笔录、李宏斌询问笔录、黄州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浠水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办案人员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占秀梅、卢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司法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占秀梅为索债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且有殴打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占秀梅被闵某2以借款名义索贿1万元，不能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该款项不应认定为行贿金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被告人占秀梅行贿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占秀梅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占秀梅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刚在行贿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卢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三百九十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占秀梅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卢刚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原审被告人占秀梅上诉提出，原判对其犯非法拘禁罪量刑畸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同时提出占秀梅非法拘禁事出有因，且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从轻处理。湖北省黄冈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和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占秀梅、卢刚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二审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周某1出具书面谅解书，提出占秀梅非法拘禁事出有因，是周某1公司欠占秀梅巨款未还，其对占秀梅表示谅解，请求对占秀梅从轻处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占秀梅、原审被告人卢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司法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占秀梅为索债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且有殴打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定罪准确。由于原审被告人占秀梅、卢刚的行贿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订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当对被告人适用较为有利的法律规定定罪量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订行贿罪，在主刑不变的情况下，增设了罚金刑，因此，一审法院对二被告人所犯行贿罪判处的主刑适当，但是判处罚金刑违背从旧兼从轻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占秀梅取得了被害人周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2015）鄂浠水刑初字第00201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占秀梅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三、原审被告人卢刚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二个月。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钢审判员 张应利审判员 童 琨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熊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