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1民终2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绍双，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立新，湖南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潇湘源工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辉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飞（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高，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茜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国源基础设施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首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桃。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启明。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玉松。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昌局。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军，湖南华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湖南潇湘源工业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杨茜钧、湖南国源基础设施管理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民初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1日上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州农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立新，上诉人湖南潇湘源工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潇湘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飞、熊明高，被上诉人湖南国源基础设施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绍桃，被上诉人黄玉松、黄昌局及被上诉人徐启明、黄玉松、黄昌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茜钧、徐启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农商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合法有效；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永州农商银行与杨茜钧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与国源公司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因此，永州农商银行已善意取得了质押权。潇湘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永州农商银行对潇湘源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潇湘源公司与他人恶意串通，属认定事实明显错误：（1）潇湘源公司2015年底才知道国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第三人的事实；（2）2016年2月6日，潇湘源公司向徐启明等人支付1640万元是民工工资，是基于国源公司的《委托付款函》；（3）潇湘源公司负有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的法定义务。2、潇湘源公司不是借款人或连带保证人，原审判决潇湘源公司承担诉争金融借款本息及罚息的连带责任，混淆了过错责任与连带清偿责任的关系，属适用法律错误，也超出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属判非所请。国源公司辩称，1、涉案借款是国源公司借的，与个人无关；2、质押合同是无效的。徐启明、黄玉松、黄昌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零陵区信用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杨茜钧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和罚息；2、被告国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若被告杨茜钧、国源公司未能履行上述还款义务，依法确认原告对被告国源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即被告国源公司对被告潇湘源公司拥有的应收账款74,460,397.6元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判令被告潇湘源公司向原告支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4、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国源公司系2013年8月注册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首卫，公司股东为唐斌峰（占40%股份）和杨茜钧（占60%股份）。2015年4月22日，被告国源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决定为公司股东杨茜钧个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4月23日，被告国源公司开具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委托股东唐斌峰全权代理办理贷款签字事项。同日，被告杨茜钧与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签订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杨茜钧向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借款1000万元。借款用途为支付工程款，借款期限三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分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年利率为10.8%，按季度计收利息，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同时约定如借款人未按期偿还借款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未按合同约定使用借款的，贷款人有权自借款被挪用之日起，对挪用部分按合同约定的挪用借款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等违约责任。2015年4月24日，被告国源公司与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国源公司对上述被告杨茜钧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担保责任。同日，被告国源公司与被告潇湘源公司签订一份《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被告国源公司以其在被告潇湘源公司拥有的74,460,397.6元应收账款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在债务人未依约履行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时，原告有权处分质押合同项下的质押权利，被告潇湘源公司应当给与协助和提供便利条件，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2015年4月24日，原告与被告国源公司、潇湘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三方约定，甲方（零陵区信用联社）向乙方（国源公司）发放的2000万元贷款用于归还乙方向丙方（潇湘源公司）所借款项，取得贷款时直接还入丙方在甲方开立的账户（账号：91012260008229691012），乙方贷款未还清之前，丙方支付给乙方的款项必须转入乙方在甲方开立的银行账户（账号：91012260008204334012）。被告唐斌峰代表被告国源公司在上述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于2015年4月24日向被告杨茜钧发放贷款1,000万元，当日，该笔借款自被告杨茜钧个人银行账户通过被告国源公司财务人员黄顺华的个人账户、被告国源公司账户（账号：91012260008204334012），最后通过被告国源公司账户转入被告潇湘源公司的账户（账号：91012260008229691012）。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杨茜钧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被告国源公司未按约定承担连带清偿担保责任，潇湘源公司未将质押的应收账款支付给原告。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被告国源公司、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潇湘源公司于2013年9月22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国源公司、华盛公司承建被告潇湘源公司发包的零陵区瑞翔大道市政工程BT项目，2013年9月24日，被告国源公司与第三人徐启明、黄玉松、黄昌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其承建的零陵区瑞翔大道市政工程BT项目转包给第三人徐启明、黄玉松、黄昌局。该项目工程实际施工人为第三人徐启明、黄玉松、黄昌局。2015年7月22日，被告国源公司与第三人徐启明及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关于解除“瑞翔大道市政工程BT项目”三方合作的协议》，协议约定：三方一致确认，同意与被告潇湘源公司签订《解除的协议》，退出该工程的施工，此前三方签订的所有协议、内部责任承包合同及其他书面文件自本协议签订后自动失效，三方确认工程结算款的收款方式为：工程结算款由建设方支付至甲方（被告国源公司）的银行账户，甲方在收到第一笔款项后十日内按照约定支付乙方（华盛公司）210万元，甲方与丙方（第三人徐启明）的工程款结算事宜另行约定并办理，丙方负责与工程相关第三方（施工班组、材料供应商、器材租赁商等）办理结算并承担款项支付的责任，甲方对丙方进行监管，并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7月23日，被告潇湘源公司与被告国源公司、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解除的协议》，协议约定：双方解除于2013年9月22日签订的《瑞翔大道市政工程BT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的合同、补充协议等所有合同协议；工程已完成的工程量以零陵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评审结果为最终结算额；合同签订后立即支付2000万元工程款给国源公司、华盛公司；工程结算书经审核后6个月付清余款，即3个月内支付余款的50%，6个月内付清余款。2016年2月2日，该项目工程已完工工程量经零陵区财政局审核确定为50,238,877.37元。被告潇湘源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27日支付1,000万元，11月2日付款100万元，12月2日支付64万元，2016年1月1日支付120万元，2月6日支付1640万元（该款系国源公司委托支付给第三人徐启明），共计2924万元，尚欠2099.887737万元工程款未付被告国源公司。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于2015年12月25日向原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原审法院依法于2016年1月6日冻结被告潇湘源公司在原告所属石山脚信用社开立的账户（91012260008548739012）内的存款21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茜钧以个人名义向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借款，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是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合法有效。被告杨茜钧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清偿借款本息并承担逾期还款的罚息。被告国源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被告杨茜钧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因此，被告国源公司应当在债务1000万元限额内对被告杨茜钧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国源公司与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被告潇湘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三方应当依约履行。被告国源公司与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被告潇湘源公司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虽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形式上合法。但是，被告国源公司在与被告潇湘源公司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即将该工程转包给第三人徐启明、黄玉松、黄昌局，其应当明知该工程款并非其全部所有，无权处分。被告潇湘源公司支付过部分工程款给第三人徐启明，且在庭审答辩中承认该工程存在实际施工人的情形，应当视为明知该工程已经转包，实际施工人为第三人，国源公司无权处置工程款。因此，被告国源公司和被告潇湘源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合法利益的情形，其与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属无效合同。被告国源公司应当对《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的无效承担过错责任，赔偿原告因此受到的损失。被告潇湘源公司应对《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的无效承担过错责任，应赔偿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受到的损失，同时又违反其与被告国源公司、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签订的《三方协议》的约定，在2016年2月6日支付瑞翔大道工程款时未将款项打入三方共管账户，导致原告的贷款无法及时收回，因此，被告潇湘源公司应当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第三人徐启明、黄玉松、黄昌局提出《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无效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是，因本案第三人与被告国源公司签订的转包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因合同无效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其提出该质押的工程款直接给付给第三人的请求应另行起诉主张权利，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原告零陵区信用联社诉请被告杨茜钧立即偿还借款本息及逾期付款罚息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国源公司应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在债务1000万元限额内对被告杨茜钧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基于过错对上述借款本息（含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潇湘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含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主张《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无效的诉请应予支持，但其要求将原审法院冻结的被告潇湘源公司账户资金直接向其支付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茜钧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归还原告永州市零陵区农村信用联社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自2015年4月24日起按年利率10.8%支付利息、自2015年7月24日按年利率5.4%计算罚息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湖南国源基础设施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及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湖南潇湘源工业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及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永州市零陵区农村信用联社与被告湖南国源基础设施管理有限公司、湖南潇湘源工业投资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无效；五、驳回原告永州市零陵区农村信用联社及第三人徐启明、黄玉松、黄昌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被告杨茜钧、湖南国源基础设施管理有限公司、湖南潇湘源工业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2016年9月19日，中国银监会湖南监管局湘银监复[2016]242号文件，已将永州市零陵区农村信用联社、永州市冷水滩区农村信用联社、永州潇湘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三家机构及所辖农村信用社合并为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吕绍双。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焦点是：1、上诉人永州农商银行是否取得质押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本案中，（1）永州农商银行与杨茜钧签订了《借款合同》，向杨茜钧支付了借款合同约定的款项；（2）永州农商银行与国源公司及潇湘源公司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权登记；（3）在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之前，零陵区财政局出具了零财审[2015]251号文件，该文件确定零陵区瑞翔大道初审工程款为74,460,397.60元。基于以上三点，永州农商银行在签订《借款合同》及《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时已尽到谨慎审查义务，上述行为亦符合善意取得的法定要件，永州农商银行已实际取得质押权，因此，永州农商银行提出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有效的上诉理由成立。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问题的批复》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房地产纠纷案件和办理执行案件中，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认定建设工程的承包人的优先受偿权优于抵押权和其他债权”。比照该规定，永州农商银行关于对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徐启明等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优先于永州农商银行的质权受偿，徐启明等人的工程款优先受偿尚有剩余的情况下，永州农商银行可以在剩余工程款限度内行使质权。因此，徐启明等人可以优先取得工程款是基于法律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特别规定，并不是基于质押无效，其提出质押无效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2、潇湘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潇湘源公司作为瑞翔大道的发包方，明知工程存在实际施工人，仍然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同时违反《三方协议》约定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导致永州农商银行的质权无法实现，因此潇湘源公司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潇湘源公司上诉提出其对存在实际施工人的事实不知情、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是其法定义务、原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错误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应作相应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民初11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被上诉人杨茜钧于本判决送达后五日内归还上诉人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自2015年4月24日起按年利率10.8%支付利息、自2015年7月24日按年利率5.4%计算罚息至清偿之日止；被上诉人湖南国源基础设施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及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湖南潇湘源工业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及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民初11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五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徐启明、黄玉松、黄昌局要求确认《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徐启明、黄玉松、黄昌局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上诉人永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800元，上诉人湖南潇湘源工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秋云审判员  魏 蓉审判员  刘志军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红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