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建商初字第585号原告中粟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群利，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方双，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永芹，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钱龙缘粮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孙忠文，黑龙江建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钱龙缘粮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141133-0，住所地黑龙江省七星农场三十七作业站。法定代表人张永芹，女，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郭树安，身份事项不详。第三人钟世新，身份事项不详。原告中粟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粟公司）因与被告张永芹、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钱龙缘粮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钱龙缘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因原告中粟公司不服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2012）建商初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经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2014）垦商终字第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认为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故将本案发回到原审法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10月13日重新立案，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方双，被告张永芹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忠文、被告钱龙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永芹到庭参加诉讼。为查清案件事实需要，本院于当日追加郭树安和钟世新为第三人，并向其发出应诉公告，通知其到庭应诉。公告期满后，本院于2015年6月1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方双，被告张永芹、被告钱龙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永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郭树安和钟世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9年4月10日，原告公司的业务员刘延江与被告签订买卖水稻协议书，原告按协议约定交付给被告350万元水稻款，但被告没有向原告交付足额水稻，尚欠原告水稻款50万元。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作出（2011）垦商立终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确定刘延江与被告张永芹、钱林海、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钱龙缘粮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买卖行为是代表中粟公司的职务行为。现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1.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判决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水稻款50万元，给付利息8.88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09年4月17日起至2012年5月21日止），共计58.88万元；2.判决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从起诉之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时止的利息（本金5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张永芹和钱龙缘公司辩称：第一，张永芹不欠中粟公司水稻款。2009年4月，答辩人将张群利汇到账户上的水稻款全部交给了郭树安，然后郭树安直接向张群利公司交付水稻。建三江农垦法院（2010）建民初字第172号判决书中姚田青的证言和郭树安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17日张群利让刘延江找答辩人，要求把郭树安欠答辩人的水稻款转给中粟公司，由郭树安直接支付给中粟公司，答辩人同意，并和刘延江一起到郭树安处。由于答辩人没有参与合同的履行，不知道是否欠钱，欠多少钱，当时刘延江告诉答辩人还剩余86.9466万元的水稻款，没有水稻了（答辩人到现在也不能确定当时是否真的还剩余86.9466万元的水稻没有运走）。答辩人按照刘延江告诉的数额和要求，给郭树安出具了将郭树安欠答辩人的86.9466万元直接付给张群利公司的财务手续，答辩人与中粟公司之间的债务关系已经终止，不再欠中粟公司钱。然后郭树安立即让他的会计马战胜支付给中粟公司86.9466万元，马战胜和刘延江到银行办理了付款手续。录音也证实答辩人不欠中粟公司钱，这说明答辩人将债权转让给中粟公司事实存在。答辩人认为郭树安已经偿还了中粟公司的欠款，在刘延江起诉答辩人时，刘延江的代理人也承认在办完债权转让手续后，郭树安先后让马战胜还了中粟公司36多万元欠款。张群利不找郭树安要钱，通过刘延江编造成了答辩人欠刘延江钱，以个人名义起诉答辩人，说明了郭树安已经付清了欠款，否则刘延江没有必要，也不可能以个人名义起诉答辩人，他起诉的目的就是要侵占答辩人的财产。现在中粟公司又编造欠他们钱的事实起诉答辩人，其目的仍然是要侵占答辩人的财产。第二，如果郭树安欠原告中粟公司钱，原告应当向郭树安主张权利，但原告未主张，可以说明郭树安已经偿还了欠款，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履行完毕。第三，中粟公司和钱龙缘公司无买卖合同关系。答辩人是帮助中粟公司联系水稻业务，没有从中挣一分钱，帮助中粟公司将水稻款打到了张永芹个人账户上，钱龙缘公司没有收到中粟公司的水稻款，也没有和中粟公司签订过买卖水稻协议书，也没有参与合同的履行。张永芹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不代表公司，不是公司行为，与钱龙缘公司无关。第四，中粟公司起诉张永芹、钱龙缘公司是恶意诉讼。因为中粟公司和张永芹不存在欠款关系，中粟公司为了达到侵占张永芹财产的目的，让其员工刘延江以个人名义在建三江农垦法院起诉张永芹、钱龙缘公司，并在诉讼中出具了刘延江不是其公司员工的证明，后来法院驳回了刘延江的诉讼请求。现在中粟公司又起诉张永芹，其目的仍然是侵占张永芹的财产，属于恶意诉讼。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举示如下8组证据：证据1.2009年4月10日刘延江与张永芹签订的水稻买卖协议书（提交复印件，原件在（2010）建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卷宗内），证明原告的业务员刘延江（与刘艳江系同一个人）代表原告公司与被告张永芹和钱龙缘公司签订了买卖协议，原、被告双方发生了买卖关系。被告张永芹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协议书是张永芹替郭树安签订的合同，郭树安当时不在，刘延江着急签合同，郭树安就让被告替他签的，水稻是郭树安的，不是被告的。钱龙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认为该合同与被告公司无关，合同上没有公司的盖章。原告辩解称，（2010）建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卷宗内有法院对郭树安的调查笔录，郭树安没有认可被告张永芹所陈述的事实，所以粮食是被告张永芹及其公司所有。证据2.汇款凭证及转款凭证4份（提交复印件，原件在（2010）建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卷宗内），证明原告向被告张永芹个人账号汇款350万元的事实。被告张永芹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汇款后已将350万元汇给了郭树安。钱龙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被告公司无关。证据3.2011年4月22日调查笔录（提交复印件，原件在（2010）建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卷宗内），证明刘延江是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买卖协议。被告张永芹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钱龙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其无关。证据4.（2010）建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书、（2011）垦商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2011）建民初字第217号民事裁定书、（2011）垦商立终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以上文书均为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欠款事实以及刘延江的行为是代表原告公司行为的事实。被告张永芹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刘延江行为代表原告公司行为没有异议，对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及被告欠原告水稻款有异议。钱龙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其无关。证据5.货物运输明细表33张，证明原告公司从前锋农场粮食科张永芹处共拉粮33车，共计1264.67吨，按照每市斤1.04元计算，共计263.0534万元；被告尚欠原告已付水稻款86.9466万元，被告已由第三人代替偿还了36.9466万元，尚欠原告水稻款50万元，运输时间为2009年4月10日到16日。被告张永芹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票据不真实，因为前锋农场粮食科发货应是前锋配货站或建三江的配货站，配货单应该有签字盖章，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公章，是原告自己印制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从被告张永芹处拉的水稻，也证明不了被告张永芹欠原告货款；原告拉粮是与郭树安直接办理，所拉的水稻也是郭树安存放于粮食科的水稻，原告与郭树安之间的买卖合同与被告张永芹无关。钱龙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其无关。证据6.水稻称重单8张（复印件），证明称重单中有2009年4月10日一张、13日两张、14日一张、15日两张，小票记载了该粮食的净重及运输车辆的车牌号，与证据5相对应，并且记载一致。被告张永芹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应提供从前锋农场粮食科拉郭树安水稻称重单的原件，如果称重单是真实的，可以证明原告直接与郭树安进行了买卖行为，前锋粮食科的水稻是郭树安的不是张永芹的，所以原告与郭树安的买卖行为与张永芹和张永芹的公司钱龙缘粮油工贸公司均没有关系。钱龙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其无关。证据7.（2010）建民初字第172号民事卷宗。（1）卷宗中的答辩状，证明被告自认原告已经给付其购粮款350万元，因原告没有拉完水稻，被告尚欠86.9466万元；（2）姚田青的证言，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已付粮款80多万元，刘延江是原告公司的业务员；（3）笔录第六页，被告认可还欠原告50万元粮款，被告承认刘延江的行为是代表原告公司的职务行为；（4）笔录第九页，被告认可有86万元的水稻没有拉完；（5）2010年6月14日法院调取的郭树安的笔录，证明郭树安陈述被告与钟世新有水稻买卖协议，证明前锋农场粮食科的粮食所有人是钟世新，郭树安在第二页说明了在结算时，还欠原告50多万元，郭树安的陈述还证实了被告当时出具的书面材料谁都没在上面签字，不存在债权转让的事实；（6）笔录第六页，被告陈述不知道刘延江是否在协议上签字，所以不存在债权转让的事实；（7）2010年7月8日第二次庭审笔录中第二页，被告对郭树安的调查笔录陈述的事实没有异议，第三页中被告承认与钟世新之间有水稻买卖协议，原告找被告要水稻款，协议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与郭树安无关。以上证据证实被告尚欠原告水稻款50万元，被告所述的与郭树安之间有债权转让的事实不存在。被告张永芹的质证意见为：对于郭树安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郭树安的笔录是造假，给郭树安做笔录时没人在场，张永芹按照郭树安的意思给刘延江写的协议在郭树安处，郭树安不提供；如果被告欠原告的水稻款，为什么让刘延江以个人名义起诉张永芹。被告钱龙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其无关。证据8.被告张永芹、钱龙缘公司及钱林海的上诉状，证明被告认可双方在结算时尚欠原告已付购粮款86.9466万元，并认可刘延江是代表原告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被告张永芹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诉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有86.9466万元粮款没有拉水稻的事实认可，但原告拉的是郭树安水稻，86.9466万元粮款也在郭树安处。钱龙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证意见为：原告证据1，采信原告与被告张永芹之间签订买卖水稻协议的事实；证据2，采信原告向被告张永芹个人账号汇款350万元的事实；证据3，能够证实刘延江是代表中粟公司与被告签订买卖协议，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均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书，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6，货物运输明细表33张及称重单，虽然被告对其有异议，认为配货单应该有签字盖章，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公章，是原告自己印制的。本院认为运输单为三联单中自己留存的底联，虽然没有公章，但其记载运输车辆数量及称重单吨数与原告实际购买被告水稻运走的数量相一致，相互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答辩状是张永芹的自认，予以采信；姚天青的证言能够证实刘延江是原告的业务员，原告预付的水稻款剩余80余万元，予以采信；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郭树安调查笔录采信张永芹和钟世新之间具有买卖关系的事实，其他不予采信。证据8，采信刘延江的行为是代表中粟公司的职务行为，买卖协议中尚有价值86.9466万元的水稻没有给付中粟公司。被告张永芹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举示如下3组证据：证据1.（1）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条2张（复印件）、账户历史明细查询1张（原件），证明被告于2009年4月10日将收到原告的水稻款300万元转给郭树安的会计马战胜；（2）收条1份，证明2009年2月15日张永芹付给郭树安的会计马战胜50万元，马战胜出具水稻预付款收条，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已将原告给付的购买水稻款350万元全部转交给郭树安。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原告是与被告签订的买卖协议，原告已经给付粮款，粮款去向与原告无关，马战胜是钟世新的会计，被告提供的收条与本案无关，收条是2009年2月15日出具的，该证据证实了被告在与原告签订水稻买卖合同之前就已经与钟世新签有买卖协议，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09年4月10日，在此时间前后将350万元陆续汇给被告，与被告所述预付款没有关系。证据2.视听资料录音，证明被告不欠原告水稻款，刘延江的代理人刘凤玲也知道张永芹不欠原告公司水稻款。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在原来的诉讼证据中并没有此份证据，虽然是调取的证据，我方认为是从谷庭长个人手里调取的证据，该录音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录音人刘凤玲虽然是上一个案件刘延江的代理人，该录音是在非诉讼期间录制，刘凤玲陈述的任何事实都不能代表委托人刘延江，该录音中对刘延江不利的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3.中粟公司的证明，证明刘延江不是中粟公司的员工。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由中粟公司黑龙江地区经理ＸＸＸ私自为刘延江提供的。本院认证意见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采信张永芹分两次付给马战胜350万元水稻款，其中2009年2月15日50万收据为被告在与原告签订水稻买卖合同之前就已经与钟世新签有买卖协议的预付款；证据2，因当事人没有到庭核实，无法确定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与事实不符，系中粟公司出具的虚假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钱龙缘公司未提供证据。法院依职权调取2013年10月23日马战胜的调查笔录1份，证明马战胜系郭树安雇佣的出纳，郭树安与钟世新系合伙关系，马战胜接收货款及打款的行为均是按照郭树安的指示办理，系职务行为。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调查人马战胜在该调查笔录中陈述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书第九页倒数第五行一审法院认定郭树安调查笔录中采信张群利、钟世新、马战胜、张永芹均同意剩余水稻款由中粟公司和钟世新结算的事实，以及原审中张永芹当庭陈述马战胜参与其中的事实相矛盾，故此可证实郭树安这一陈述以及张永芹当庭陈述均不是客观事实，根本就不存在债权转让的事实，故该证据也证实本案追加的第三人均与该笔欠款无关。被告张永芹的质证意见为：认为证人马战胜隐瞒了部分事实，因为马战胜与钟世新是亲属关系，所以证人不如实陈述其知道的事实，证人参与了张永芹将债权转让给原告的全部过程，欠款数额也是证人计算出来的，并且证人按照郭树安、钟世新的指派向原告偿还了欠款，其偿还欠款的行为原告也是认可的，承认确实收到了郭树安、钟世新的还款，虽然只承认收到了30多万元，但从马战胜履行还款的行为可以看出张永芹已将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原告和郭树安、钟世新也按照债权转让的约定实际履行了。被告钱龙缘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认为本案与公司无关。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合法有效，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被告钱龙缘公司从事粮食购销业务，经营范围：稻米加工、销售、粮食购销、粮油经销、粮食烘干、代收、代储、代运。张永芹系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三人郭树安与钟世新合伙在前锋农场经营水稻购销业务，马战胜系郭树安雇佣的出纳，与钟世新系亲属，负责收粮卖粮的现金及转账的收转。原告公司欲收购水稻，得知前锋农场粮食科院内的水稻是张永芹购买的，就派公司业务员刘延江与张永芹洽谈，于2009年4月4日、4月7日、4月9日、4月11日分四次由刘延江或由李小华、宝清县嘉禾粮油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代为汇款的形式，先汇入张永芹账户水稻款350万元。后于同年4月10日，刘延江与被告张永芹签订买卖水稻协议，双方约定将张永芹在前锋农场粮食科院内的水稻约1000余吨卖给原告，单价1.04元／市斤，原告先付水稻款350万元；张永芹保证前锋粮食科院内水稻不能卖与别人，最后按水稻实际吨数结算，多退少补。因张永芹系钱龙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从事粮食购销业务，张永芹签订销售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刘延江于当日开始陆续提取水稻，在水稻出库完毕后，被告钱龙缘公司尚欠原告86.9466万元的水稻，因已无水稻，2009年4月17日经原告公司业务员刘延江与被告张永芹协商，由钟世新将余款中的36.9466万元代替被告张永芹结算给原告，被告钱龙缘公司尚欠水稻款50万元。另查明，张永芹于2009年4月10日前与钟世新签订7000吨水稻买卖合同。在合同履行中，张永芹又与原告签订1000吨水稻买卖合同。张永芹分别于2009年2月15日汇入郭树安的出纳马战胜账户50万元（购买7000吨水稻预付款）、4月10日汇入300万元。本院认为，张永芹系钱龙缘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中包含粮食购销业务，被告张永芹与原告签订的水稻买卖协议系职务行为，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虽然原告业务员刘延江与被告张永芹签订的协议中没有公章，且水稻款350万元均汇到张永芹个人账户上，但作为张永芹没有明确表示自己出卖水稻的行为是个人行为，那么作为原告中粟公司，基于张永芹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才与其签订水稻买卖协议，预先支付水稻款，并且有理由相信张永芹的行为即是公司的行为。因此被告钱龙缘公司系适格的民事主体，应当以其所有的财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张永芹主张其将对郭树安享有的债权已转让给原告中粟公司，但郭树安否认此事，原告业务员刘延江也不知情，所以不存在债权转让的前提。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如果将债务转移须经债权人同意，债权转让需告知债务人。就本案而言，被告张永芹代表公司与原告签订水稻买卖协议，在该买卖合同关系中，钱龙缘公司对于原告系债务人，作为债权人的原告或者业务员刘延江并不知道债务转移的事项，张永芹所提出的债务转移也不符合《合同法》中关于债务转移必须征得债权人同意的规定，又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因此，钟世新支付给原告的36.9466万元货款，应视为代替被告履行给付义务的行为，而非债权转让或债务转移，故被告张永芹提出的债权转让的主张不能成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张永芹签订水稻买卖协议，原告汇给张永芹350万元水稻款，被告按约定应交付水稻，由于水稻数量不足，被告钱龙缘公司无水稻交付，应将所欠水稻款50万元返还原告。关于原告方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即自2009年4月17日起至2015年6月12日止，合计18.4583万元（50万元×6‰÷12×73个月25天）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钱龙缘粮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水稻款50万元，逾期利息18.4583万元，合计68.4583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二、被告张永芹不承担给付责任；三、第三人郭树安、钟世新不承担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46元，公告费560元，均由被告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钱龙缘粮油工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判长  邹明华审判员  张树林审判员  徐 雪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