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琼行终字第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遵谭村民委员会榜文村民小组（原名：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榜文经济社）。法定代表人：王巨琼，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陈帆，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晓蓓，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倪强，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龚晓琴，海南省海口市法制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郭刻盛，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仁里村民委员会云庵村民小组（原名：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云庵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林贻荣，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周建明，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遵谭村民委员会榜文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榜文村民小组）因其诉被上诉人海口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海口市政府）给原审第三人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仁里村民委员会云庵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云庵村民小组）颁发集体土地所有证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海中法行初字第3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3月18日在本院第三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榜文村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曾晓蓓，被上诉人海口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郭刻盛、龚晓琴，原审第三人云庵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林贻荣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海口市政府于2004年11月5日给云庵村民小组颁发海口市集有（2004）第02279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以下简称第022791号《土地证》），确认云庵村民小组对位于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仁里村委会的2197862.46平方米的土地享有所有权。原审法院查明：涉案土地位于海口市南海大道南侧，地号02—14—00205，图号g048039，土地面积2197862.46平方米，土地权属集体所有土地。2004年海口市开展农村集体土地权属登记发证工作，云庵村民小组向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对涉案土地登记，提交了2004年4月20日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土地权源证明》，并提交了涉案土地相邻四界各单位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其身份证或户口本的复印件，包括：榜文村民小组原法定代表人陈朝英、云庵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林贻楷等数十个土地相邻单位指界人身份证明。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对涉案土地进行地籍调查，组织云庵村民小组及宗地的四邻各单位有关人员进行指界签章，并制作了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和地籍调查表、绘制宗地图。榜文村民小组的原法定代表人陈朝英亦在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指界签章。2004年7月15日，海口市政府对涉案土地登记申请审核情况进行了公告，公告张贴于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人民政府公告栏。在公告期限内，无人对涉案土地权属提出异议。2004年11月5日，海口市政府依法定程序给云庵村民小组颁发第022791号《土地证》。榜文村民小组在提起本案诉讼后，主张其原法定代表人陈朝英在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和《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于2013年6月6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和《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上“陈朝英”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对外委托鉴定。因陈朝英（1932年8月20日出生）未能补充其平时笔迹样本，鉴定条件不充分，导致无法进行，原审法院于2014年8月27日终结对外委托笔迹鉴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榜文村民小组对本案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二是海口市政府颁发的第022791号《土地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海口市政府给云庵村民小组颁发的第022791号《土地证》的时间是2004年11月5日，本案的全部证据不能证明榜文村民小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诉的颁证行为的时间和内容，海口市政府亦未告知榜文村民小组诉权或者法定起诉期限。榜文村民小组于2013年4月1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之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榜文村民小组对本案的起诉没有超过法定期限。二、本案涉案土地权属于集体所有土地。2004年云庵村民小组向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申请涉案土地登记，并提交了其相邻四界各单位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包括榜文村民小组）以及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土地权源证明》。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审查了云庵村民小组所提交的材料，对涉案土地进行地籍调查，组织云庵村民小组及宗地的四邻单位法定代表人（包括榜文村民小组的原法定代表人）进行指界签章，制作了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和地籍调查表，绘制了宗地图，并依法对涉案土地登记申请审核情况进行了公告；公告期限内无人对土地权属提出异议。在履行相关审批手续后，海口市政府依法给云庵村民小组颁发第022791号《土地证》，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榜文村民小组主张其在涉案土地中具有部分权属，但并无证据支持其主张和诉求。榜文村民小组认为其原法定代表人在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和《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但未能提供其平时笔迹样本，无法作出鉴定结论，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榜文村民小组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其诉求不能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榜文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榜文村民小组负担。榜文村民小组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涉案土地一直以来由榜文村民小组实际使用，海口市政府的颁证行为缺乏事实根据。（一）自清朝末期以来，榜文村民小组就在涉案土地范围内建起戏台，该戏台是榜文村民小组重要的文化娱乐场所，目前该旧戏台原址依然存在。（二）长期以来，榜文村民小组的陈朝英、孙秀梅、陈崇川、吴玉凤等34位村民在涉案土地内种植花生、芝麻、树林等农作物，还饲养牛、羊等牲畜，该地是榜文村民小组重要的生产、生活来源。（三）目前，榜文村民小组的村民陈朝英、王巨文、王大甫在涉案土地内合作种植树木，面积约为2亩。2009年至2010年期间，因他人砍树木，陈朝英等人两次向遵谭派出所报案，追究砍树者的责任。（四）2006年8月10日，榜文村民小组与海南聚能石业有限公司签订《石场土地租赁合同》，将涉案土地范围内的51亩土地出租给海南聚能石业有限公司，并按照合同约定收取租金。二、海口市政府给云庵村民小组颁发第022791号《土地证》，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2004年4月16日，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在对榜文村民小组及云庵村民小组的土地界线进行核定时，未通知榜文村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陈朝英到现场指界，在核定出界址点后便要求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遵谭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遵谭村委会）签章确认。当时，榜文村民小组的公章并非由榜文村委会管理，而是由遵谭村委会管理。遵谭村委会在没有征求榜文村民小组意见的情况下，便在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盖章，并签署榜文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陈朝英”的名字，榜文村民小组对指界一事全然不知。三、榜文村民小组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的公章并非榜文村民小组所盖，“陈朝英”的签名也并非陈朝英本人所签。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榜文村民小组申请对“陈朝英”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2014年8月26日，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向原审法院复函，载明因鉴定条件不充分，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在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无法鉴定的结论后，榜文村民小组遂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案外人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朝英”的名字系陈某所签，榜文村民小组的公章系陈某加盖，并申请对“陈某”的签名进行鉴定，确认“陈朝英”的签名系陈某所签，但原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涉案土地一直以来均由榜文村民小组实际使用，海口市政府将涉案土地划归云庵村民小组所有，侵害了榜文村民小组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海口市政府给云庵村民小组颁发的第022791号《土地证》。海口市政府辩称：一、海口市政府给云庵村民小组颁发第022791号《土地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在2004年海口市全面开展农村土地确权工作期间，云庵村民小组向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申请颁发涉案土地的集体土地所有证。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在经过对涉案土地进行地籍调查，组织云庵村民小组及相邻各方指界，在确认土地权属来源清楚、界址明确的情况下，依据涉案土地相邻权属单位对相互间的土地权属界线的核定事实及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土地权源证明》，将涉案土地登记申请的审核情况予以公告。公告期届满，无人提出异议，在依据《土地登记规则》等相关规定履行完上述程序后，依法向云庵村民小组颁发第022791号《土地证》。二、榜文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一）榜文村民小组称其一直在使用涉案土地，但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二）在海口市政府全面展开农村土地确权工作期间，就已发布公告，榜文村民小组并没有提出对涉案土地确权登记的申请。（三）在涉案土地确权登记过程中，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组织涉案土地的相邻人指界，榜文村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也参与指界并签章确认，至于榜文村民小组主张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及《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上的公章并非其所盖及“陈朝英”的签名并非陈朝英本人所签，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云庵村民小组述称：一、榜文村民小组称涉案土地一直以来均由其使用没有事实根据。榜文村民小组从未占有、使用过涉案土地。二、海口市政府给云庵村民小组颁发第022791号《土地证》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2004年4月16日，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组织涉案土地相邻人指界时，榜文村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陈朝英亦到现场指界，并在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签名并盖章。榜文村民小组在涉案土地确权期间，也向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提交陈朝英的《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常住人口登记卡》。上述行为均表明榜文村民小组对涉案土地的权属界线是认可的，故榜文村民小组称对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一事全然不知，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榜文村民小组的公章系遵谭村委会加盖及“陈朝英”的签名系陈某所签无事实根据，亦不符合常理。（二）第022791号《土地证》和海口市政府于2004年9月2日给遵谭村委会颁发海口市集有（2004）第007158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其中，榜文村民小组为实际共有人之一）包含有榜文村民小组土地的界线是吻合的。榜文村民小组对其拥有的海口市集有（2004）第007158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没有异议，也说明其对第022791号《土地证》的权属界线核定是认可的。三、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的公章系陈某所盖，“陈朝英”的签名系陈某所签。榜文村民小组在一审时已申请对“陈朝英”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但因鉴定条件不充分，一审无法鉴定，榜文村民小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榜文村民小组在一审庭审后，又申请对“陈某”的笔迹进行鉴定，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一审不予准许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妥当，榜文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二审庭审中，榜文村民小组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一、对原审认定“涉案土地位于海口市南海大道南侧，地号02-14-00205，图号g048039，土地面积2197862.46平方米，土地权属集体所有土地”的事实提出异议，其认为涉案土地应位于榜文村民小组的附近，应以颁证土地上载明的地址为主。经查，第022791号《土地证》上载明的地址为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仁里村委会。对于涉案土地的位置，应以该土地证为准，对于一审查明“涉案土地位于海口市南海大道南侧”的这一事实，二审不予认定。二、对原审认定“榜文村民小组的原法定代表人陈朝英亦在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指界签章”的事实提出异议，其认为陈朝英并没有在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指界签章。经查，榜文村民小组认为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陈朝英”的签名系陈某所签，榜文村民小组的公章系陈某所盖，但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且没有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榜文村民小组主张陈朝英并没有在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指界签章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三、对原审认定“2004年7月15日，海口市政府对涉案土地登记申请审核情况进行了公告，公告张贴于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人民政府公告栏”的事实提出异议，其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海口市政府对涉案土地登记审核情况的公告张贴在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人民政府公告栏内。经查，海口市政府一审提供的《海口市土地登记申请审核情况公告（存根）》上已注明张贴的时间和地点，并盖有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人民政府的公章，故对原审查明海口市政府对涉案土地登记审核情况进行公告并张贴在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人民政府公告栏内的事实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榜文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交三份证据：1、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2、陈某书写“陈朝英”的笔迹；3、遵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并称是作为二审的新证据。证据1、证据2欲证明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及《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上“陈朝英”的签名系陈某所签。证据3欲证明陈某系遵谭村委会干部，当时在管理榜文村民小组的公章。经查，榜文村民小组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在一审时已提交，各方在一审时已质证过，二审时，各方的质证意见与一审的质证意见一致。同时，榜文村民小组还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其上述主张。本院认为，榜文村民小组提交的上述证据在一审时已形成，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人陈某的证言，因其陈述存在相互矛盾，且其系榜文村民小组的村民，与榜文村民小组存在利害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亦无法证明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及《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上“陈朝英”的签名系其所签，榜文村民小组的公章系其所盖，故对证人陈某的证言，本院亦不予采纳。二审中，榜文村民小组还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就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及《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上“陈朝英”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对于榜文村民小组的鉴定申请，云庵村民小组及海口市政府均表示不同意。本院认为，榜文村民小组仅申请对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以及《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上“陈朝英”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但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及《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上均盖有榜文村民小组的公章，榜文村民小组仅对“陈朝英”的签名笔迹提出鉴定，并不能推翻其所盖公章的效力，故对榜文村民小组的鉴定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二审中，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到争议地现场进行勘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二审还查明：榜文村民小组所主张的109亩土地现状大部分均为荒地，只有其村民种植的一些菠萝。对于种植菠萝的时间和面积各方均持异议，但各方均认可种植菠萝的时间均在涉案土地颁证之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海口市政府给云庵村民小组颁发第022791号《土地证》的行为是否合法。2004年海口市开展农村集体土地权属登记发证工作，云庵村民小组向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对涉案土地登记，提交了2004年4月20日海口市龙华区新坡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土地权源证明》及包括原榜文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陈朝英在内的涉案土地相邻四界各单位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及户口本的复印件等数十个土地相邻单位指界人身份证明。海口市政府的下属土地管理部门对涉案土地进行地籍调查、现场勘测、指界、土地权属界线核定、绘制宗地图、公告等程序，无人提出异议。海口市政府根据涉案土地使用等实际情况进行审核和履行相关审批手续后，给云庵村民小组颁发第022791号《土地证》，有事实根据，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不当。榜文村民小组主张其对涉案土地中的109亩土地享有所有权并一直在使用，且其还在涉案土地上建有戏台，并与海南聚能石业有限公司于2006年8月10日签订《石场土地租赁合同》，将涉案土地范围内的51亩土地出租给海南聚能石业有限公司。同时还提供海南渝海测绘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0日绘制的宗地图。但是，海口市政府于2004年11月5日已经给云庵村民小组颁发第022791号《土地证》，榜文村民小组于2013年7月10日单方委托海南渝海测绘有限公司绘制土地宗地图，该宗地图未载明具体土地的四至范围，亦未经有权机关或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所属地块与本案争议地是否属于同一块地。另外，根据现场勘查的情况看，其主张的土地中大部分土地现均为荒地，只有其村民种植的一些菠萝，没有看到该旧戏台，种植的菠萝也在涉案土地颁证之后，其提供的《石场土地租赁合同》也是在涉案土地颁证之后所签订，均不能证实其对涉案土地中的109亩土地享有所有权并一直在使用。因此，榜文村民小组主张其对涉案土地中的109亩土地享有所有权并一直使用，由于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榜文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遵谭镇遵谭村民委员会榜文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岱代理审判员  尹茂平代理审判员  羊 方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颜 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