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二法民一初字第477号原告：卢洪枝，男，195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代理人：赵鹏、刘福森，分别系广东言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被告：卢艮意，女，197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欧阳广照，男，197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告卢洪枝诉被告卢艮意、欧阳广照抚养费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13日和5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洪枝的委托代理人赵鹏，被告卢艮意、欧阳广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两被告于2003年10月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儿子欧阳伟伦和女儿欧阳晓潼。2011年，两被告因家庭矛盾和感情破裂而决定分居，并签订分居协议，约定由被告欧阳广照自行承担子女的一切费用。后，被告卢艮意和两孩子在原告处居住生活。2013年9月，两被告经法院判决离婚后，仍没有履行抚养两孩子的义务。原告基于亲情关系先行垫付了两孩子的抚养费、被告卢艮意的生活费等费用。经多次追讨，两被告依然以各种理由拒绝返还原告为两孩子支出的抚养费、为被告卢艮意支付的生活费等相关费用。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原告垫付的如下费用：欧阳伟伦、欧阳晓潼的抚养费和被告卢艮意的生活费共146000元；欧阳伟伦和欧阳晓潼的医疗费5765.47元、保险费15454.23元；欧阳晓潼2013年农村合作医疗费572.40元；欧阳伟伦2012年1月份学费225元和2013年更换回港证费用3000元；2.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上述费用所产生的利息35913.59元（本金为171017.1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原告追为讨上述费用所支出的交通费5000元和误工费5000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为证：1.医疗费、护理费票据共九十五张；2.保险费票据十八张、保单三张及保险合同二份；3.学费的票据二张；4.欧阳伟伦更换回港证费用的单据九张；5.信息、照片；6.分居协议复印件；7.交费用清单。被告卢艮意辩称：同意原告的诉求，但原告诉求的抚养费、医疗、保险等所有费用应由被告欧阳广照支付。被告欧阳广照于2011年11月写下分居协议、离婚协议，要求我离开均安居住地，我才带着儿子回到父亲（即原告）家居住。2012年，我回均安家中看望女儿欧阳晓潼，被告欧阳广照就把我与两孩子赶走，却不支付相应的费用。期间原告因手术住院治疗，我作为女儿不仅不能尽孝道支付原告的住院费用，反而需要原告动用自己积蓄和借款来扶养我和两孩子。此时，被告欧阳广照不仅没有支付子女抚养费，还到处滋扰我的亲戚朋友。此外，根据我提供的（2015）佛中法民一终字第472号民事判决书可证明被告欧阳广照有能力抚养两孩子和抚养我却不履行义务，且在婚姻存续期间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综上，我认为，由于被告欧阳广照存在过错，其必须承担本案全部债务，我无需负任何法律责任。被告卢艮意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为证：1.分居协议一份；2.转账记录复印件一份；3.民事起诉状一份；4.学费单复印件二张；5.民事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保证书复印件一份、致家长一封信复印件一份；6.民事判决书及告知书各一份；7.保单二份；8.回港证、护照各一本；9.信息一份；9.民事起诉状一份；10.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11.离婚协议一份；12.婚姻存在续期间被告欧阳广照的银行流水账复印件一份；13.保单资料及交费记录若干；14.报警回执一份；15.报警回执一份；16.佛山12345网上回复处理结果打印件一份；17.病历资料一份；18.（2015）佛中法民一终字第47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19.录音光盘一张；20.案件生效通知书一份、申请书一份、证明复印件一份。被告欧阳广照辩称：我不同意原告的诉求，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为恶意诉讼。原告对我与其女儿卢艮意离婚的行为极其不满，但又无可奈何，只能与其女儿卢艮意串通，设法（包括恶意诉讼）要求我支付更多的钱财给被告卢艮意。但是，我能力有限，已无力支付更多的财物；2.原告所主张的扶养、抚养费用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我不予承认。被告卢艮意是原告的女儿，孩子欧阳伟伦、欧阳晓潼是原告的外孙，相互之间进行扶养、抚养是自愿付出的，如果由于一时怄气而要求对方返还，不仅没有法律依据，也对社会的稳定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3.原告所主张的医疗费、保险费、农村合作医疗费、学费、更换回港证费用都是被告卢艮意支付的，不是原告支付的，原告无权要求我返还上述费用；4.我从来没有向原告借款，原告要求我偿还借款没有事实根据；5.原告要求我支付误工费、交通费，没有任何单据予以证明，也没有证据证明误工费、交通费是我造成的，因此我不予确认。综上所述，我认为，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欧阳广照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为证：1.（2013）中中法民一终字第30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调解经过、相关客户通知书、转账凭证、流水账各一份；3.证明一份；4.收据一份。经质证，被告卢艮意对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予以确认，并表示保险费是由原告支付现金给保险业务员的，分居协议是被告欧阳广照书写的。被告欧阳广照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对应如下：1.两被告于2012年7月分居，2012年7月之后的单据才可能是原告垫付的，而原告提供的部分单据发生的时间段与原告主张的分居期间垫付费用的时间不相符，对不相符的单据不确认；2.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因交费人为被告卢艮意；3.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不清楚实际交费人；4.对更换回港证确认，对船票确认，但付款人不确认，没有证据证明系原告支付费用的；5.确认收到该条短信，但该短信系原告故意发放的，对短信载明的内容只确认医疗费没有支付，对其余内容不确认；6.不确认，确认系被告欧阳广照本人写的，但系离婚前所写，且双方没有签名，因此没有法律效力；7.不确认。原告对被告卢艮意提供的证据全部予以确认；被告欧阳广照对被告卢艮意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应如下：1.真实性确认，确认系被告欧阳广照写的，但系离婚前所写，且双方没有签名，因此没有法律效力；2.不确认，与本案无关；3.真实性确认，分居系分房居住的意思，实际被告卢艮意离家时间为2012年7月；4.不确认；5.对调查笔录、保证书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致家长一封信不确认；6.确认；7.真实性确认，但离婚时被告欧阳广照要求退保；8.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因儿子由被告卢艮意抚养，因此相关费用应由其承担；9.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10.确认；11.不确认；12.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13.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14-15.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16.确认；17.不确认，因被告卢艮意没有通知被告欧阳广照；18.真实性确认，但被告欧阳广照已经付出大量款项给被告卢艮意；19.真实性确认，但对录音时间不确认，而且该录音没有前言后语，只有一部分，因此对其证明的内容不确认；对视频部分真实性确认，但被告欧阳广照没有赶小孩走，系被告卢艮意自行带走的；20.对生效通知书确认，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申请书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因欧阳晓潼只有10岁左右，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容易被人唆摆；对证明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原告对被告欧阳广照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应如下：对判决书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调解经过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客户通知书、转账凭证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补充提交的流水账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证明及收据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被告卢艮意对被告欧阳广照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应如下：对判决书不确认；对其他证据不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明及收据不确认，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查明：原告卢洪枝是被告卢艮意的父亲。被告卢艮意与被告欧阳广照曾是夫妻关系，两人于2003年10月1日登记结婚，于2007年9月17日生育女儿欧阳晓潼，于2008年11月3日生育儿子欧阳伟伦（香港居民）。两被告自2009年开始常为家庭琐事发生争吵。被告欧阳广照立写分居协议一份，主要载明：“现因俩人家庭矛盾，相处困难，决定分居。分居期间不负对方法律上的任何责任，不能用任何借口影响对方工作与生活。男方一次性支负（笔误，应为支付）女方三万元正作女方一年生活费（包括借其弟一万在内）；一对子女由男方负责一切生活必须（费用）﹤备，2012年春节前，支付其父的五仟元欠款﹥。”两被告均无在该协议上签名。后被告欧阳广照又立写离婚协议一份，载明：“男女双方因性格不合，无法共同生活，协议离婚。双方无支产（笔误，应为资产）、无负债。子女随父生活，欧阳晓潼在中山的户口暂不迁。（女方）每月可有四天探望子女，但不能影响学习和生活、结婚。子女满月时的金器流给（笔误，应为留给）子女。离婚办好后立刻负（笔误，应为付）女方十万，离开家庭后一星期负（笔误，应为付）十万，一共支负（笔误，应为支付）女方二十万作为补偿。离婚后不能影响对方生活。”两被告均无在该协议上签名，亦无办理离婚。被告欧阳广照于2011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与被告卢艮意离婚等。被告卢艮意在该案中表示不同意离婚，且表示其于被告欧阳广照起诉离婚后才被迫与被告欧阳广照分房居住。本院于2012年3月16日作出（2012）中二法民一初字第157号民事判决（于2012年4月14日生效），不准许其离婚。2012年7月19日，被告卢艮意携子女回娘家（即原告家）居住生活。被告欧阳广照于2012年10月18日再次诉至本院，诉求要求与被告卢艮意离婚等。本院于2013年1月14日作出（2012）中二法民一初字第1413号民事判决，准许原告欧阳广照与被告卢艮意解除婚姻关系，婚生女儿欧阳晓潼由原告欧阳广照抚养，婚生儿子欧阳伟伦由被告卢艮意抚养，抚养费各自承担等等。后被告卢艮意不服该判决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9日作出（2013）中中法民一终字第309号民事判决，准予两被告离婚；婚生女儿欧阳晓潼由被告欧阳广照抚养，婚生儿子欧阳伟伦由被告卢艮意抚养，2022年9月17日之前的抚养费双方无需相互给付，2022年9月18日至欧阳伟伦年满十八周岁之日止的抚养费，由被告欧阳广照每月向被告卢艮意支付1000元；两被告行使探望权的方式：每月探视对方抚养的子女三次，每次一天即每周六早上八点至晚上八点，双方均应配合对方行使探视权等。此外，该判决虽因该案不宜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而未对被告欧阳广照将其于2005年8月10日以10000元申请认购的顺德农商行股份10000股转让给其母亲黄润霞的问题进行处理，但表示被告卢艮意可另案处理。该判决于2013年9月9日生效。2014年1月，被告欧阳广照接女儿欧阳晓潼回家抚养，欧阳伟伦继续随被告卢艮意在原告家生活。期间，两被告曾就婚姻、家庭矛盾、子女抚养等问题先后在中山市小榄镇永宁社区居委会和佛山市顺德区均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进行调解，但均调解不成。其中，中山市小榄镇永宁社区居民委员会妇代会因被告欧阳广照多次到该会请求对其与被告卢艮意之间的问题进行调解，主要涉及被告卢艮意要求被告欧阳广照返还其父卢洪枝代其女儿缴付的合作医疗费用而被告欧阳广照没有给付。经该妇代会调解，被告欧阳广照给付了6000元给被告卢艮意以转交给卢洪枝；就暑假期间欧阳晓潼、欧阳伟伦随被告卢艮意到被告卢洪枝家居住期间的生活费用问题，被告欧阳广照在2012年9月3日在上述妇代会向被告卢艮意支付了7-8月份生活费4000元；但是，两被告的夫妻感情问题，经妇代会多次电话联系及面谈，仍没有改善，调解无效。此外，被告欧阳广照分别于2012年10月11日、11月3日和2013年1月20日向被告卢艮意转账汇款2000元、1500元和3000元，附言栏注明为家用。2015年1月19日，原告向被告欧阳广照发送短信一条，要求被告欧阳广照归还其2011年的借款5000元及欧阳晓潼、欧阳伟伦的抚养费、医疗费、保险费等。2015年3月6日，原告卢洪枝以其为两被告垫付了两人2012年分居至法院判决离婚期间的子女欧阳伟伦、欧阳晓潼的抚养费108000元、医疗费5765.47元、商业保险费15454.23元及欧阳晓潼2013年农村合作医疗费572.40元、欧阳伟伦2012年1月份的学费225元、欧阳伟伦2013年更换回港证费用3000元等费用，两被告拒不返还等为由诉至本院，诉求两被告返还上述费用及其为追讨给费用而产生的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等共计143017.10元。2015年4月1日，原告再次提交民事起诉状一份，增加诉求两被告支付上述费用的利息损失27933.59元，事实与理由部分未作变更。2015年5月13日（第一次开庭），原告当庭再次变更诉讼请求及部分事实与理由，其中诉求部分：生活费由108000元变更为146000元，利息由27933.59元变更为35913.59元，总额由170950.69元变更为216930.69元，另增加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部分把双方分居时间变更为2011年。就上述诉讼请求所列生活费、医疗费、保险费等，原告列表解释如下：1.生活费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2011年11月至2012年6月期间，被告卢艮意及欧阳伟伦的扶养、抚养费32000元（2000元／月×8个月×2人）；第二部分自2012年7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卢艮意及欧阳伟伦、欧阳晓潼的扶养、抚养费用114000元（2000元／月×8个月×3人）；2.医疗费5765.47元，因欧阳伟伦、欧阳晓潼生病较多，情况特殊，故不纳入抚养费；3.商业保险费用15454.23元；4.欧阳晓潼2013年农村合作医疗费用572.40元；5.欧阳伟伦2012年1月学费225元；6.欧阳伟伦2013年更换回港证费用3000元；7.利息35913.59元，本金171017.10元按约7%／年自2011年计至2015年；8.误工费、交通费各5000元，共计10000元。审理期间，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收费收据、商业保险单据等为证。经查，原告提交的单据核算所得：2012年7月19日前欧阳伟伦、欧阳晓潼花费的学费225元，医疗费1544.63元、商业保险费3354元；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9月9日期间，欧阳伟伦、欧阳晓潼共花费的医疗费总额为5367.60元（含50元护理费）、商业保险费用为1720元、合作医疗（含门诊）费572.40元；2013年9月10日后，欧阳晓潼花费0元医疗费及保险费1210元；2013年9月10日后，欧阳伟伦花费保险费2250元，欧阳伟伦花医疗费793元，欧阳伟伦办理回港证花费交通费530元及港币605元（含两大人一小童）、签证费用140港币、购买饼等零食花费港币156元、买沐浴露等日用品、零食花费港币561.2元。此外，上述保险发票显示欧阳伟伦、欧阳晓潼及两被告的保险投保人均为被告卢艮意，保险费均约定通过被告卢艮意账户转账交纳。庭审期间，原、被告双方就涉案款项是否原告所支付问题各持己见。原告表示相关单据就是付款凭证，付款的人才会合法持有，由此可以推知该费用由原告支付。被告卢艮意对此予以确认。被告欧阳广照予以否认，认为本案诉讼为原告与被告卢艮意两父女的恶意诉讼。被告卢艮意表示欧阳伟伦及欧阳晓潼在其上班期间由原告负责照顾，其下班后自行照顾，但没有向原告给付生活费。有关被告卢艮意及其子女何时搬到原告家里居住、发票所载费用实际由原告支付的凭据及原告的经济来源（原告已退休）等问题，原告代理人当庭表示不清楚，并在庭后三天内提交了代理词就原告一家经济情况回应如下：原告儿子卢桂钊在2011年至2014年间每月工资收入不少于5000元，原告本人2013年退休前担任治安员，每年收入（含村分红5000-6000元／年）45000-46000元，2013年退休后担任保安的工资加上退休金及分红，每年收入约60000元；原告家出租物业每月收入约4000元；原告妻子经营饮食、水果买卖、民间借贷等生意，年收入月150000-200000元，但没有就被告卢艮意及孩子何时搬到其家中居住问题作正面回应。就误工费及交通费，原告当庭表示没有相关证据提供。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或一方拒不履行抚养子女义务和扶养义务的，他人为被抚养人和被扶养人利益而代为履行后请求返还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卢艮意、欧阳广照于2012年7月19日分居，于2013年9月9日离婚的事实，有生效判决认定和佐证，在没有其他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院予以确认。虽两被告经人民法院判决离婚，但两人作为欧阳伟伦、欧阳晓潼的父母，依法仍应对子女负有抚养教育的义务。现原告诉讼主张其于两被告分居期间代为履行了扶养和抚养义务，垫付了被告卢艮意的扶养费及两孩子的抚养费、医疗费、保险费等费用，要求被告卢艮意、欧阳广照返还等，而被告欧阳广照予以否认。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应对其主张的垫付事实提供证据证明，否则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如上查明事实可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大量的医疗费、护理费、保险费、学费等单据为证，但这些单据均无反映原告为付款人，甚至部分单据反映卢艮意为付款人。对此，原告认为其合法持有该单据就应视为其为实际支付人，但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可见，原告与被告卢艮意为父女关系，被告卢艮意离家后居住在原告家，若仅以其持有这些单据作为推定其为实际付款人，显然理据不足，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信。此外，被告卢艮意有工作及收入，原告在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卢艮意存在需要被扶养的情况下诉求被告欧阳广照、卢艮意返还为被告卢艮意垫付的扶养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原告上述所主张垫付的抚育费、扶养费、教育费、保险费等囊括了被告卢艮意及两子女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金额很小的医疗费、教育费等。对此，本院认为，虽原告与被告卢艮意为父女关系，但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可见，被告欧阳广照在分居期间有向被告卢艮意支付部分生活费，而被告卢艮意自己有工作及收入，若如原告所言，被告卢艮意的所有生活费及两孩子的抚养费均由原告垫付，被告卢艮意完全没有支付相关费用，显然于理不合，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认为，原告的诉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卢洪枝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54元，减半收取2277元，由原告卢洪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春燕二〇一五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谭勇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