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通中民终字第007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玉。法定代理人陈志坚。委托代理人毕丽华，南通市崇川区时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浩。委托代理人朱延平，南通市通州区新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司建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中山南路700号。负责人张家庆，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任晶，江苏天豪（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志玉因与被上诉人刘浩、司建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上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4）通潮民初字第00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9月26日18时50分左右，刘浩驾驶苏F×××××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336省道140KM＋300M处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三官殿村八组地段时，该车右前侧与由东向西横过机动车道的行人陈志玉发生碰撞，造成陈志玉受伤及轿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2年11月8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浩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志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2年9月26日，陈志玉被送往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月1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多发伤，休克，颅脑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额部头皮裂伤，左顶部头皮血肿，上颌骨、蝶骨、鼻骨、眼眶、颅底骨折，胸1左侧横突骨折，左侧气胸，肺挫伤，右胫骨、腓骨、股骨骨折，精神分裂症。2013年4月9日，陈志玉至南通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5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原发性高血压。经陈志玉委托，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6月15日对其伤情作出司法鉴定意见：1.陈志玉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面部多发骨折、右股骨粗隆间、右胫腓骨上段骨折、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左侧气胸，目前精神专科鉴定为脑外伤后智能损害（轻度）、精神分裂症，精神障碍处于重度范畴，综合分析，陈志玉不能完全独立生活，需经常有人监护，构成交通事故三级伤残；右髋、膝、踝关节活动障碍，构成交通事故八级伤残；5根肋骨骨折，构成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陈志玉伤后休息期为受伤当日至评残日前一日，护理期为受伤当日至评残日前一日，护理人数第一次住院期间为2人，其余时间为1人，营养期为5个月。3.陈志玉目前构成二级护理依赖（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4.陈志玉有××史，本次交通事故前病情基本稳定，能够正常生活劳动，目前的智能损害与精神症状难以控制系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精神障碍处于重度范畴，交通事故对目前精神症状的影响度为50%。5.陈志玉车祸后因精神症状加重需长期服用奥氯平（进）、利培酮（国）等药物以控制病情，所需药物的品种和种类较车祸前都有所变化，增加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2013年9月3日，陈志玉诉至法院，要求刘浩等赔偿其截止至2013年1月17日的医疗费88611.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34元、营养费1130元。原审经审理，于2014年2月19日作出（2013）通潮民初字第0686号民事判决：陈志玉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医疗费87825.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34元、营养费1130元，合计90989.86元。由人保上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64791.89元，合计74791.89元，扣除人保上海公司已支付陈志玉的10000元，尚应赔偿陈志玉64791.89元。上述赔偿范围内其余损失陈志玉自负。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为相关赔偿事宜，陈志玉再次诉至法院，要求刘浩等赔偿各项损失计689720.83元。原审（2013）通潮民初字第0686号民事案件审理中，经陈志玉申请，法院委托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陈志玉因交通事故致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颞薄层硬膜下积液、鼻骨骨折、右上颌骨骨折、右眼眶内壁骨折、右髋关节脱位、右股骨粗隆间骨折、右胫腓骨上段骨折、左侧第2-8肋骨骨折等；目前其右下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交通事故八级伤残，伤病比为75%左右；目前其遗有脑外伤后轻度智能损害，评定为交通事故八级伤残，伤病比为50%；其肋骨骨折，评定为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伤病比为100%；其伤后的误工时间计算至伤残鉴定日之前一日；其伤后首次住院期间以2人护理为宜，出院后以1人护理180日为宜；其不需要护理依赖；其伤后的营养时间以150日为宜；目前无外伤后续治疗项目。2014年6月7日，陈志玉再次至南通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6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1.两侧肺炎，I型呼吸衰竭；2.精神分裂症；3.多发性陈旧性骨折；4.右髋关节脱位；5.葡萄糖调节受损；6.急性泛发型出疹性脓疱疮。另查明，1.刘浩驾驶的苏F×××××轿车行驶证所有人登记为司建冬，该车在人保上海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1年11月13日至2012年11月12日，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1年11月20日至2012年11月19日。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为20万元，投保不计免赔。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事故发生后，刘浩为陈志玉垫付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35000元。原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陈志玉主张的损失范围如何确定。1.医疗费8927.39元［（22958.70元-85元-5805元＋786.07元）×50%］。关于陈志玉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除南通市第四人民医院的出院指导外，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774元（18元／天×43天）。3.营养费370元。4.陈志玉主张残疾赔偿金355314.96元，依据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陈志玉构成一个三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系数为0.84，按照城镇居民32538元／年计算13年。为此，提供户口簿，证明其系城镇户口。刘浩等质证后对陈志玉主张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应当按照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确定，该鉴定意见系法院委托作出，与陈志玉的伤情更为相符。陈志玉提供的户口簿不能证明其系城镇户口，其出生地为南通县即现在的通州区，应当为农业户口，且应当按照事故发生前上一年度的标准计算。法院认为，在（2013）通潮民初字第0686号民事案件审理中，陈志玉提供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并据此主张相关赔偿，审理中，刘浩认为，该鉴定系陈志玉单方委托，且在原治疗医院鉴定，程序违法，故申请重新鉴定。经咨询法院法医，认为：依据相关规定，在鉴定过程中原治疗单位的鉴定机构需要回避，陈志玉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后又在该单位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没有回避，现刘浩以此为由提出重新鉴定，可以启动重新鉴定程序。经法院向陈志玉释明，陈志玉向法院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陈志玉的伤情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认为陈志玉构成两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陈志玉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在（2013）通潮民初字第0686号民事案件中撤回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的赔偿诉请，仅要求赔偿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法院遂作出（2013）通潮民初字第0686号民事判决。本案审理中，陈志玉申请对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进行重新鉴定，法院予以准许，并确定进行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机构，但在法院向陈志玉释明相关后果后，其仍放弃该重新鉴定申请。综上，法院认为，陈志主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其伤情需要一定时间的恢复，在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陈志玉进行鉴定时，其身体、精神状态较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时已有一定的恢复，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在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且与陈志玉经过一段时间恢复后的状态更为吻合，故法院对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即陈志玉因交通事故构成两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中认为，陈志玉右下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交通事故八级伤残，伤病比为75%左右，脑外伤后轻度智能损害评定为交通事故八级伤残，伤病比为50%。关于计算赔偿项目时应否考虑该伤病比的问题，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一方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中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来分析应否扣减相关赔偿项目。陈志玉虽原本患有精神分裂症，该病情对脑外伤后轻度智能损害这一损害后果有一定的影响，但并非法律规定的过错，仅是客观因素之一，而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因交通事故致右髋关节脱位、右股骨粗隆间骨折、右胫腓骨上段骨折，遗有右髋、膝、踝关节活动受限，虽陈志玉右髋关节脱位等伤情未能进行复位、手术治疗，加之右下肢缺乏活动致右下肢废用性僵直，但此非其主观不积极治疗所致，经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南通大学附属医院等医院诊治，认为陈志玉目前的状态承受手术能力差，此亦非可归咎于陈志玉的过错。交警部门认定陈志玉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过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此为可减轻侵权人责任的过错。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案涉交通事故中机动车方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陈志玉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先行赔付，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再根据受害人的过错相应减轻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综上，法院认为，在计算陈志玉残疾赔偿金等伤残赔偿项目时，不应依据伤病比予以扣减。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陈志玉的户籍地为南通市崇川区虹桥新村175幢405室，系城镇，应当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统计年度即2013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年计算。至定残之日，陈志玉已年满67周岁，应计算13年。为此，法院确定残疾赔偿金143817.96元（32538元／年×0.34×13年），列入本案赔偿范围。5.精神损害抚慰金13600元。6.陈志玉主张护理费321760元。陈志玉首次住院114天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由1人终身大部分护理（按80%计算），计算至80周岁需护理13年，标准均按照80元／天计算。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中认为陈志玉出院后仅需护理180天，与其目前实际情况不符，陈志玉至今仍卧床，需要护理。为此，提供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敬老院于2013年12月2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出院后居住在该敬老院，一直不能自理，有专人护理。刘浩等质证后认为，护理期限应当根据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确定，标准按照一般护工60元／天计算。刘浩还认为，其为陈志玉垫付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护工费17000元、餐费800元，出院后在敬老院的寄养、生活、护理费6600元，并提供南通市吉康欣院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11日开具的餐饮费收款收据1张计400元，于2013年1月21日开具的护理费收款收据1张计2040元、饭费收款收据1张计400元、护理费发票1张计14960元，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敬老院于2013年1月23日开具的“寄养生活护理费”收款收据1张计2200元，于2013年3月21日开具的“寄养生活护理费”收款收据1张计4400元。陈志玉、司建冬质证后不持异议。人保上海公司质证后对护理费票据不持异议，但标准过高，由法院依法认定。餐费非法定赔偿项目，寄养生活护理费票据并非正式发票，具体项目无法计算，不予认可。法院认为，陈志玉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13天需2人护理，刘浩认为其雇请护工对陈志玉进行了护理，并提供护理费收款收据、发票各1张，收款收据、发票的开具日期为同一日，收款收据中载明护理期限为“1月17日结束”，发票中载明护理期限为2012年9月26日至2013年1月18日，时间上重叠，难以认定为两笔费用，故应当以发票为准，即陈志玉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2012年9月26日至2013年1月17日）及出院后的2013年1月18日，刘浩垫付护工费14960元，该费用刘浩已实际支出，应当列入赔偿范围。陈志玉住院期间另一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标准可按照70元／天计算。关于陈志玉出院后的护理，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为180天，但其因精神疾病、智能损害、身体伤残等多重因素导致其仍卧床，需一定的护理照料，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及陈志玉实际伤情综合考虑，可考虑由1人护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3年12月15日，计332天。关于定残后的护理，应根据陈志玉的护理依赖程度等因素确定，但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中认为陈志玉无需护理依赖，故此后的护理费缺乏计算的依据，法院难以支持。关于刘浩垫付的餐费800元，不属于护理费赔偿项目，刘浩垫付的寄养生活护理费6600元，包含多个项目，无法区分其中护理费的金额，但上述费用刘浩确已为陈志玉实际支出，可作为刘浩已支付陈志玉的赔偿款处理。为此，确定护理费46040元（14960元＋70元／天×113天＋70元／天×（332天-1天）］，列入本案赔偿范围。7.交通费1200元（含刘浩垫付的350元）。8.陈志玉主张鉴定费5450元，提供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南通市第四人民医院开具的鉴定费票据各1张。刘浩等质证后认为该鉴定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法院认为，陈志玉主张的鉴定费系其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时产生，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未予以采信，故该鉴定费不应列入赔偿范围。但在（2013）通潮民初字第0686号民事案件中，经陈志玉申请，法院委托，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陈志玉的伤情进行鉴定，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基本予以采信，因此而产生的鉴定费4200元，已由陈志玉支付，应当列入本案诉讼费范围处理。原审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刘浩驾驶轿车与行人陈志玉发生碰撞，造成陈志玉受伤，陈志玉依法有权获得赔偿。事故发生后，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刘浩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志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均不持异议，法院予以采信。刘浩驾驶的苏F×××××轿车在人保上海公司投保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上海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对陈志玉的损失先行赔付。在（2013）通潮民初字第0686号民事案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处理完毕，本案不再涉及。陈志玉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合计204657.96元，已超过交强险伤残赔偿110000元的限额，故由人保上海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3600元）。刘浩驾驶的苏F×××××轿车在人保上海公司投保限额为2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人保上海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肇事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对陈志玉进行赔偿。本案系刘浩驾驶的机动车与行人陈志玉发生的交通事故，依据《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按20%的比例减轻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由机动车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0071.39元（医疗费8927.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4元＋营养费370元），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94657.96元（204657.96元-110000元），合计104729.35元，按80%的赔偿比例计算为83783.48元（104729.35元×80%），未超过人保上海公司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剩余限额135208.02元（200000元-商业险已赔偿64791.89元），故由人保上海公司予以赔偿。上述合计，人保上海公司本案中共应赔偿陈志玉193783.48元（110000元＋83783.48元）。事故发生后，刘浩已为陈志玉垫付在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费35000元、护理费14960元、餐费800元、救护车费350元、寄养生活护理费6600元，合计57710元，应由陈志玉返还刘浩。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方便执行，由人保上海公司代陈志玉返还刘浩，此款从前述人保上海公司应赔偿陈志玉的193783.48元中扣除。因本案中陈志玉的损失均在人保上海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刘浩垫付的款项亦由人保上海公司代陈志玉返还，故刘浩、司建冬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陈志玉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医疗费8927.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4元、营养费370元、残疾赔偿金143817.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600元、护理费46040元、交通费1200元，合计214729.35元。由人保上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83783.48元，合计193783.48元。其中，赔偿陈志玉136073.48元，返还刘浩57710元。上述赔偿范围内其余损失陈志玉自负。人保上海公司对上述赔偿款的履行期限为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二、驳回陈志玉对刘浩、司建冬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陈志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人保上海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8元，鉴定费4200元，合计8048元，由陈志玉负担4000元，由人保上海公司负担4048元。宣判后，陈志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其后续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而未支持，明显不当。原审依据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其伤残等级，明显错误，原审因此对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错误。其要求对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原审判决过于依赖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不合理的鉴定意见，并未考虑其真实情况，案涉事故致其精神症状明显、难以治愈的事实客观存在且致其右下肢废用性僵直，其至今仍卧床需护理，但原审未对其护理依赖认可，故要求对其护理依赖鉴定。其提供的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南通市第四人民医院开具的鉴定费票据各一张，原审对第四人民医院鉴定费用有所遗漏，应予补正。在前案中，根据其在案涉事故中的次要责任，其承担20%的案件受理费，但在本案中其承担50%的案件受理费，明显前后矛盾。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人保上海公司答辩称，陈志玉未提供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证据。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由原审法院委托，鉴定结果合理，且陈志玉在原审中放弃重新鉴定的申请，故其现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不应采信。案涉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应依据该鉴定意见确定。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鉴定费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原审对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浩、司建冬未予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陈志玉在原审法院向其释明“你申请重新鉴定，如果你现在放弃，那我们会采信附院的鉴定意见”以及“是否是你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其表示“我现在没有办法，只能面对现状。重新鉴定的申请我放弃，不再要求鉴定”、“是的，我不鉴定了，法院依程序处理”。本院认为，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陈志玉在原审审理中除提供南通市第四人民医院的出院指导外，并未提供其他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况且该笔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原审因此未支持陈志玉的该笔费用，并无不当。关于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应否采信的问题，陈志玉在原审审理中已申请对该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进行重新鉴定，原审予以准许并确定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机构，但在原审向陈志玉释明相关法律后果后，其仍放弃该重新鉴定申请。结合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所作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亦较为客观地反映陈志玉的身体状况，原审因此采信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并作为计算案涉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项目的依据，并无不当。陈志玉现上诉称原审确定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机构在未见到其本人的前提下，告知其监护人重新鉴定只是浪费钱财，并不会对鉴定结论有所改变，因此其中存在暗箱操作的可能，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陈志玉再次要求对其伤残等级予以重新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陈志玉护理费的问题，虽然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明确陈志玉“出院后以1人护理180天为宜”，但原审考虑陈志玉身体状况仍需卧床照料的实际情况，认定出院后的护理期限332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合法合理。至于护理依赖问题，陈志玉虽主张其需护理依赖并要求鉴定确认，但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明确其无需护理依赖，原审因此未支持其护理依赖的请求，亦无不当。关于鉴定费的问题，因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所作的鉴定意见未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审因此未将该部分鉴定费列入陈志玉的赔偿范围，并无不当。关于案件受理费的问题，原审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认定双方当事人承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亦无不当。综上，陈志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48元，由上诉人陈志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晓威审 判 员  王建勋代理审判员  李少飞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