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焦民劳终字第00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平均，男，1969年6月4日生，回族，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代理人秦童，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栋栋，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静，1976年6月4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白平均之妻。委托代理人秦童，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栋栋，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建成，男，1965年10月4日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代理人孙艳萍，河南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平均、王静与被上诉人崔建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崔建成于2013年12月12日向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白平均、王静立即支付劳务费346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白平均、王静承担。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2014）解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白平均、王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4）焦民劳终字第0010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2月26日作出（2014）解民重字第29号民事判决，白平均、王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白平均的委托代理人秦童，上诉人王静及其委托代理人秦童，被上诉人崔建成及其委托代理人孙艳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4月，崔建成与白平均达成口头协议，双方约定：由崔建成对白平均承建的孟州市九龙新城工地的外墙干挂工程进行施工，费用为70元／平方米。2012年8月，崔建成施工完毕。2012年9月20日，经双方对工程量等进行结算，白平均、王静于2013年2月3日支付了崔建成20000元工程款。后因崔建成多次催要工程款，王静于2013年7月12日以白平均名义向崔建成出具一份证明，载明如下内容：“今欠到崔建成孟州九龙新城施工费用用于质保金8000元。”。同日，王静向原告出具一张欠条，载明如下内容：“今欠崔建成工程款26600元。”。2013年8月15日，崔建成收到白平均、王静支付人工费的酒价值3000元，并出具了收到条。白平均与王静系夫妻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崔建成以与白平均、王静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为由起诉要求支付劳务费，白平均和王静虽然辩称本案所涉孟州市九龙新城工程系与崔建成共同承包，但并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且结合开发商出具证明称白平均承包的工程、白平均、王静为崔建成出具的欠条、崔建成自白平均、王静处领取工程款等情节，认定崔建成与白平均、王静之间确系劳务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劳务合同为非要式合同，既可以是书面的，也可以是口头的，本案中崔建成与白平均、王静以口头方式就劳务合同的主要内容进行约定，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成立。根据合同结束后崔建成与白平均、王静验收结算的工程量，王静为崔建成出具了欠条。虽然王静是以白平均的名义出具的欠条，签字也并非白平均所签，但结合白平均所提交的出具欠条后崔建成出具的顶账3000元的收条，可以认定白平均对王静所代签的欠条是认可的，视为对王静代理行为的追认，据此王静所为的出具欠条的行为对白平均具有约束力。同时，王静以自己名义为崔建成出具欠条，尽管王静辩称该欠条是被欺骗和胁迫所写，但并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对其辩解不予采纳。根据王静的答辩意见，虽然与开发商签订合同的是白平均，但王静全过程参与，该项工程中的债务，无论是以白平均名义还是以王静名义，均应属于白平均、王静的共同债务。白平均、王静辩称因崔建成施工质量不合格导致被开发商扣款，但白平均、王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哪些不合格是由于崔建成施工的原因造成的，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不合格的内容通知崔建成维修而其拒绝维修，而且也没有证明该不合格的内容维修的价款是如何确定的，其称由于孟州路人行道不合格被扣款，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同时，白平均、王静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的质保期是多长时间，也不能证明双方验收时的质量情况，据此本院不能确认白平均、王静所述工程款被扣除以及与崔建成应当为此承担法律责任。据此，崔建成要求白平均、王静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但在白平均、王静为崔建成出具欠条之后，白平均、王静又以抵账的方式向崔建成支付了3000元，该费用应当从白平均、王静应当承担的债务中扣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白平均、王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崔建成支付劳务费31600元；二、驳回原告崔建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6元，白平均、王静承担600元，崔建成承担66元。白平均、王静不服原判，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崔建成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崔建成承担。理由为：1、崔建成所诉的质保金8000元，已由开发商河南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扣除。白平均给崔建成出具的证明，非白平均本人所写，应认定为无效证明，而且证明中所涉及的质保金，因崔建成施工不合格，存在工程质量问题，开发商已经扣除。崔建成对其施工的工程项目拒绝维修，开发商在找他人维修后，扣除了包括崔建成质保金在内的15550元，此结果完全是由崔建成造成的。2、白平均、王静所承建的孟州九龙新城外面墙装饰工程和焦作市孟州路人行道铺路工程两个工程是由崔建成施工的，王静为崔建成出具的证明中所涉26600元款项，系两工程项目共同欠款。因崔建成在焦作市孟州路人行道铺路施工中质量不合格，拖延施工、迟延交工，发包方不得已又重新安排其他施工队进行全面整改修理，并扣除11270元工程款。因崔建成过错导致工程扣款，该款项也应由其自己负担。崔建成辩称，白平均、王静让崔建成承担8000元质保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称焦作市孟州路工程扣款与本案无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上诉人白平均、王静与被上诉人崔建成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白平均、王静是否应给付崔建成劳务费31600元。白平均、王静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了河南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是白平均在孟州市九龙新城施工外墙石材质保金43410元，扣2013年7月25日维修款4000元，2013年10月28日维修款11250元，2014年12月7日维修款300元，共计15550元，于2014年12月支付现金27860元，质保金支付完毕。以此证明崔建成在施工九龙新城时，因施工存在质量问题且拒绝维修，开发商找他人维修后，扣除了质保金在内的款项15550元。崔建成对白平均、王静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该证据的形式不合法，没有出具该证明的经手人的签字，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开发商依据与白平均签订的合同扣除的相关费用与崔建成提供的劳务之间无关，该证据不能证明白平均、王静的证明指向。本院认为，白平均、王静提交的河南九龙发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在一审已经提交，不属新的证据。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白平均、王静认为其不应当给付崔建成劳务费31600元，理由为这些费用因崔建成所干的工程质量不合格，已经被第三方扣除；本案争议的属于工程款，不属于劳务费，王静所书写的欠条中提到的工程款包括两个工程；白平均、王静和崔建成合伙共同承包了九龙公司的工程，质保金是口头协议扣除5%，两年的质保期，算出的质保金是8000元，没有质量问题两年后退还，如果有质量问题不去维修就扣除质保金；王静出具的欠条是两个工地的工程款，孟州路工地扣款11270元，九龙新城扣除了15559元；其他理由与上诉状所陈述的理由相同。崔建成认为白平均、王静应当给付崔建成劳务费31600元，理由为：1、双方之间没有约定质保金和质保期，8000元质保金是白平均、王静所欠崔建成的劳务费用，白平均、王静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崔建成的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崔建成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所施工程已经经过验收合格投入使用，白平均、王静依据与开发商签订的合同来约束崔建成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王静出具的欠条已经清楚的证明本案所欠的劳务费是孟州九龙新城外墙的工程，与孟州路的工程无关。3、白平均、王静系夫妻关系，该劳务费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4、崔建成在该工程中只包工不包料，本案所欠的就是劳务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崔建成、白平均的陈述以及王静出具的二张欠条，可以认定崔建成与白平均、王静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崔建成为白平均、王静提供劳务，白平均、王静向向崔建成支付劳动报酬。虽然白平均、王静提交了河南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扣款单，以此证明崔建成所提供的劳务存在质量问题和质保金已被扣除的事实，但仅凭河南九龙发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扣款单是不足以证明扣除质保金的事实，白平均、王静还需提交发包方是否通知了施工人员进行维修、发包方让谁对工程进行了维修、向维修人支付维修款的凭证等证据，只有这些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才能证明其二人所主张的事实。王静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崔建成提供劳务的孟州路工程被扣款的事实，其主张的孟州路工程因质量问题被扣款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由于白平均、王静系夫妻关系，且二人也参与整个过程，因此崔建成要求白平均、王静支付劳务费的理由是正当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白平均、王静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其二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0元，由白平均、王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毛富中审 判 员 陈金刚代审判员 王长坡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张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