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巴中民终字第1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经营场所：巴中市巴州区张思训街38-52号。业主周杏娥，女。委托代理人周文彬，男。委托代理人谭守龙，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姜俊，女。委托代理人李毅，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梅华，女。委托代理人谢玉芳，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会林，女。委托代理人李涛，巴中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与上诉人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巴州区人民法院（2014）巴州民初字第1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俊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毅、上诉人张梅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谢玉芳、上诉人邓会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涛，上诉人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业主周杏娥的委托代理人周文彬、谭守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3年10月4日，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以下简称阳光服装店）的业主周杏娥的前夫韩德宝（乙方）与原巴中市万盛商贸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联营合同》，约定：韩德宝承包万盛商贸公司商场一楼后半场约700㎡，经营服装。乙方所有营业员由甲方统一配备，统一管理，工资由乙方发放，甲方代发，工资金额必须服从甲方统一的规定。2002年6月27日，周杏娥与韩德宝离婚。2006年10月，被告姜俊到该服装店上班，2006年10月3日，周杏娥收取被告姜俊工作服押金500元，周杏娥给被告姜俊书立了收款收据，该押金至今未退，条据由被告姜俊持有。本案审理中，周杏娥称当时已与韩德宝离婚，只是在韩德宝经营的服装店上班，从事管理工作；被告称当时服装店是韩德宝与周杏娥共同开办的，但未提供证据。2010年5月10日，周杏娥在巴中市巴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该执照记载：字号名称为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经营者姓名为周杏娥，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场所为巴中市巴州区张思训街38—52号，经营范围及方式为服装、针纺织品、日用百货、皮具零售，有限期为2010年5月10日至2014年5月9日。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先后在周杏娥经营的阳光服装商店从事服装营业员销售工作。本案审理中，被告姜俊、邓会林称在周杏娥未单独领取营业执照前便一直在周杏娥经营的阳光服装商店工作直到2013年9月30日前，被告张梅华称从2011年4月至2013年9月30日前在周杏娥经营的阳光服装商店工作。原告认可2010年、2011年、2012年11月前被告姜俊、邓会林间断性在上班；被告张梅华自2011年4月至2012年11月前亦是间断性在上班。原、被告均认可，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30日，三被告在阳光服装商店工作。原告为了证实三被告2012年11月前系间断性在上班，提供了2010年6月起到2012年11月部分月份的工资发放表的复印件及部分考勤表。庭审中，本庭要求原告提供自2010年5月的工资发放表原件，但原告仅提供了2013年3、4、5、6、7、8、9月的工资发放表原件，其他的拒绝提供。原告提供的2010年8月15日发放的2010年7月的工资表复印件显示：被告邓会林的工资为821元，其中基本工资为400元、保险150元等项目。2010年9月15日发放的2010年8月的工资表复印件显示：被告姜俊的工资为824元，其中基本工资为400元、保险150元等项目。2010年9月，被告姜俊的工资共计为611元。2011年5月15日发放的2011年4月的工资表复印件显示：被告张梅华的工资为551元，其中基本工资为283元、保险211元等项目；其他员工的基本工资为500元、保险170元。2011年11月16日发放的2011年10月的工资表复印件显示：被告邓会林的工资为1383元，其中基本工资为600元、保险170元等项目。2011年12月13日发放的2011年11月的工资表复印件显示：被告姜俊的工资为1338元，其中基本工资为600元、保险170元等项目。2012年6月15日发放的2012年5月的工资表复印件显示：被告姜俊的工资为1460元，其中基本工资为600元、保险170元等项目；被告邓会林的工资为1384元，其中基本工资为600元、保险170元等项目。从原告提供的工资表复印件显示，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原告发放的包括基本工资为700元、保险200元，但被告姜俊2014年5月的保险为155元、6月的保险为187元、9月的保险为180元。2012年12月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领取的工资为1731元、1731元、1731元，2013年1月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领取的工资为1969元、1893元、1969元，2013年2月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领取的工资为2425元、2501元、2501元，2013年3月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领取的工资为1160元、1558元、1558元，2013年4月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领取的工资为1408元、1558元、1558元，2013年5月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领取的工资为1515元、1305元、1558元，2013年6月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领取的工资为1339元、1431元、1351元，2013年7月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领取的工资为1277元、1277元、1446元，2013年8月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领取的工资为1192元、1252元、1420元，2013年9月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领取的工资为1366元、1422元、1485元。阳光服装商店与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于2013年2月26日分别签定了《员工守则》，2013年3月1日分别签定了《劳务合同》，劳务合同约定：劳务协议的期限为2013年3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1日止。劳务报酬及赔偿为根据工作岗位确定基本工资700元，社保200元（到社保局由本人缴纳），奖金按营业额0.015％，全勤奖60元，优胜奖150元，并按月15日支付工资，法定假日按国家标准。双方约定劳务协议终止的条件为，企业管理制度所规定的条件，本协议期满。本劳务协议期满或者双方约定的劳务协议终止条件出现，劳务协议即行终止。该合同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劳务合同》除标题外，协议内容中涉及18处改动的“劳务”原为“劳动”，原告认为是在签订合同时由业主周杏娥更改的，被告认为是在签订合同后原告私自更改的。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在阳光服装商店工作期间，周杏娥未给被告购买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等社保险。被告姜俊作为自由职业身份已购买了基本养老保险。被告张梅华已购买了基本养老保险、工伤保险、生育险。被告邓会林已购买了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险。2013年9月30日晚下班后，周杏娥的丈夫周文斌召开员工大会，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等人为增加工资福利待遇计算方式发生争执，2013年10月1日全体员工罢工，2013年10月2日才恢复上班，原告方认为此次罢工系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为组织者，故意闹事，并阻止部分员工上班，加之合同已到期，原告后未同意三被告继续在阳光服装商店工作上班，为此酿成纠纷。2013年11月12日，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原告支付未给三被告购买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等费用（姜俊的养老保险为26732.80元、医疗保险为10693.32元，张梅华的养老保险为13698.80元、医疗保险为5478.92元，邓会林的养老保险为22698.80元、医疗保险为9075.92元）；2、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姜俊为6400元（500元×2个月＋600元×9个月），张梅华为13100元（1100元×6个月＋1300元×5个月），邓会林为7000元（800元×2个月＋600元×9个月）}；3、支付辞退被告的经济补偿金{姜俊为10500元（1500元×7个月），张梅华为7500元（1500元×5个月），邓会林为10500元（1500元×7个月）}；4、退还被告姜俊的押金500元。2014年2月7日，巴中市巴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巴区劳仲案字（2013）第3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根据四川省人民政府贯彻实施《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办法》意见的通知（川府发（1999）19号第四条之规定，被申请人阳光服装商店应当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申请人姜俊（2010年5月至2013年9月），申请人邓会林（2010年5月至2013年9月），申请人张梅华（2011年4月至2013年9月）的基本养老保险，申请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应承担个人缴费部分，具体费用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算为准。2、根据《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被申请人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和申请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应当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的基本医疗保险费，具体费用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算为准。3、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之规定，被申请人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应当分别支付申请人姜俊、邓会林2010年6月至2011年4月的双倍工资11400.00元、11400.00元；被申请人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支付申请人张梅华2011年5月至2012年3月的双倍工资12700.00元。4、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被申请人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应当分别支付申请人姜俊、邓会林、张梅华的经济补偿金6525元、6525元、5075元。5、被申请人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业主周杏娥应当退还500.00元押金给申请人姜俊。原判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原告阳光服装商店与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建立的劳动关系时间的界定。被告姜俊、邓会林主张，2010年5月10日，周杏娥在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起字号为阳光服装商店之前就在该服装商店上班，被告张梅华自2011年4月便在周杏娥经营的服装店上班，原告认为被告姜俊、邓会林在2010年至2012年11月前，被告张梅华2011年4月至2012年11月前，在服装店上班是间断性上班，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被告每月均在上班，并提供了自2010年5月至2013年9月的工资表复印件以证实其主张。本案在审理中，要求原告提供工资表的原件，但原告仅提供了2013年3月至2013年9月的工资表原件，拒绝提供其他的工资表原件，应视为原告举证不力，故应当认定，被告姜俊、邓会林自2010年5月10日便与原告建立了劳动关系，被告张梅华自2011年4月与原告建立了劳动关系。双方在2013年2月以前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合同关系。关于被告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问题。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审理中，被告虽未提供其工资收入情况，但依据原告提供的有被告部分月份工资表情况，参照原告提供其他月份的工资情况复印件，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姜俊、邓会林2010年至2011年的月平均工资为1000元、1100元，被告张梅华2011年至2012年的月平均工资为1100元、1300元。被告姜俊、邓会林自2010年5月在原告处上班，超过一年未签订劳动合同，原告应当支付自2010年6月至2011年4月的双倍工资11400元（1000元×7＋1100元×4）、11400元（1000元×7＋1100元×4）；被告张梅华自2011年4月在原告处上班，超过一年未签订劳动合同，原告应当支付自2011年5月至2011年3月双倍工资为12700元（1100元×8＋1300元×3）。关于被告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辞退的经济补偿金的问题。2013年3月1日，原告与三被告分别签订《劳务合同》，原告将合同内容中劳动更改为劳务，但并未改变合同的性质，就合同的内容符合劳动合同的要件，应当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劳动合同。其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为增加工资福利待遇的计算方式，被告与原告方发生争执，原告认为被告故意带头闹事，加之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期满，原告不同意被告继续上班，终止劳动关系，原告应当向作为劳动者的被告支付经济补偿。被告姜俊、邓会林自2010年5月至2013年9月在原告处上班，原告应支付的经济补偿为三个月的工资；被告张梅华自2011年4月至2013年9月在原告处上班，原告应支付的经济补偿为两个月的工资。依据原告提供三被告合同期满前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连续10个月的工资（不包括社保费）该10个月月平均工资，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分别为1346元、1392.80元、1445.40元，因原告未提供其他月份的工资该10个月的平均工资，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终止合同前其一年内月平均工资为终止合同前10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故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终止劳动合同时应获得的经济补偿分别为4038元（1346元×3）、2785.60元（1392.80元×2）、4336.2元（1445.40元×3）。关于被告姜俊申请仲裁要求原告退还押金500元的问题。2006年10月3日，周杏娥作为其前夫韩德保经营的服装店的管理者，收取被告姜俊的服装押金，周杏娥经营该服装店后，被告姜俊一直在该服装店工作，现被告姜俊与周杏娥经营的服装店终止合同关系，被告姜俊要求退还服装押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购买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等费用的问题。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在阳光服装商店工作期间，周杏娥虽未给被告购买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等社保险。但被告姜俊作为自由职业身份已购买了基本养老保险。被告张梅华已购买了基本养老保险、工伤保险、生育险。被告邓会林已购买了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险。从原告的发放工资表显示，其工资内容包括社会保险，且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亦明确约定了其工资包括社保费用200元，并由本人到社保部门缴纳。被告已办理部分或全部社保，用人单位将费用发放给劳动者，由劳动者自行缴纳并无不当，故被告申请仲裁原告支付购买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等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带头闹事造成的损失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闹事造成损失，系另一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据此判决：一、原告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分别支付被告姜俊、邓会林自2010年6月至2011年4月的双倍工资11400元、11400元；支付被告张梅华自2011年5月至2011年3月双倍工资12700元。二、原告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分别支付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终止劳动合同时的经济补偿金4038元、2785.60元、4336.20元。三、原告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退还被告姜俊服装押金500元。四、驳回原告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原告阳光服装商店，原审被告姜俊、张梅华、邓会林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姜俊、张梅华、邓会林上诉的主要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劳动关系建立的时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姜俊是从2006年9月27日到被上诉人的服装店上班一直到2013年9月30日，上诉人张梅华从2011年4月16日到被上诉人的服装店上班一直到2013年9月30日，上诉人邓会林从2008年9月15日到被上诉人的服装商店上班一直到2013年9月30日。证人证言和照片，以及与周杏娥的谈话录音中都能证实，一审法院不应该认为被上诉人没办营业执照就没有营业。一审法院漏判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金，明显是审而不判，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2013年3月以后的部分工资表复印件就认定被上诉人以工资的形式给三上诉人发了社保不符合法律法规的，三上诉人不知道工资的具体组成中包含保险费用。2013年10月1日，阳光服装商店全体员工因工资低与被上诉人发生争执，被上诉人后不允许三上诉人上班，违背了职业道德和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综上，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分别支付上诉人姜俊自2006年10月至2007年9月的双倍工资6400元，邓会林2008年10月至2009年8月的双倍工资9600元，张梅华自2011年5月至2012年3月的双倍工资12700元；被上诉人分别支付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终止劳动合同时双倍经济补偿金21000元、7500元、15000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一审法院漏判的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分别为姜俊23352元、张梅华10612元、邓会林18900元。阳光服装商店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原判认定三被上诉人分别在2010年、2011年期间在上诉人处务工未签定书面劳动合同的事实不清，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亦表明，三上诉人在该期间在上诉人处上过班，但是临时性并非是连续性的，客观上反映了上诉人无法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原审忽略了劳动合同需双方同意才能签订的事实，而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未提供其要求签订劳动合同而上诉人拒签的证据，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且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2013年3月开始均签订了劳动合同，故原判决上诉人支付双倍工资是错误的。2、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在2013年3月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限至2013年9月底届满，上诉人于2013年9月30日召开员工大会要求全体员工与2012年10月1日续签书面劳动合同，但在10月1日三被上诉人串通全体员工罢工，由此表明三被上诉人在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在上诉人要求续签而其不愿续签劳动合同的情况下，依法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3、被上诉人姜俊所交服装押金500元，并非交与上诉人，所交费用500元应由韩德宝退还，与上诉人无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的主要答辩意见是：原审认定的三上诉人的参工时间有误，对方上诉人认为三上诉人是间断上班的事实不成立。上诉人阳光服装商店的主要答辩意见是：三上诉人的事实理由不能成立，他们所说的参加工作时间没有证据证实，2010年周杏娥才办理的营业执照，因她们间断上班才未签订合同。2006年的500元押金是交给韩德宝的，与周杏娥无关。2013年10月1日是她们不愿意续签合同，我方不应该支付经济补偿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0年5月，周杏娥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起字号为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上诉人阳光服装商店认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2010年、2011年在服装店是间断性上班，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不应该由服装店承担，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在于三上诉人，阳光服装商店应该支付三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2013年3月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与上诉人阳光服装商店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2013年9月30日合同到期后上诉人阳光服装商店与三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因为工资福利待遇而发生争执，阳光服装商店认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故意带头闹事，不同意三人继续上班，终止了劳动关系，阳光服装商店应该向劳动者姜俊、张梅华、邓会林支付经济补偿。上诉人阳光服装商店上诉称系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不愿意续签劳动合同，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主张在2010年5月10日前便在阳光服装商店上班，但阳光服装商店系周杏娥在2010年5月才办理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三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与阳光服装商店劳动关系成立的时间应从2010年5月10日起算。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主张其与阳光服装商店的劳动关系应从2010年5月以前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三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要求阳光服装商店支付购买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用的问题，从阳光服装商店的发放工资表显示，其工资内容已经包括了社会保险，且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亦明确约定了其工资包括社保费用200元。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已办理部分或全部社保，用人单位将费用发放给劳动者，由劳动者自行缴纳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2006年上诉人姜俊所交的服装押金500元，该服装押金由周杏娥收取，现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的业主是周杏娥，姜俊要求由款项的收取人周杏娥返还并无不当，周杏娥应该退还姜俊服装押金。综上，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的上述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姜俊、张梅华、邓会林负担5元，上诉人巴中市巴州区阳光服装商店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侯 斌审 判 员  黎 明代理审判员  杨璐菥二〇一五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李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