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4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海军，男，1963年7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捕前住河北省武安市。2016年1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苗壮，河北苗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海军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6）冀0481刑初3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海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郭海军自2008年成立并实际控制经营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新时代公司自2013年4月至5月份开始负债经营，直至2014年5月份已基本停止经营。被告人郭海军在其控制经营的新时代公司长期负债经营及外欠2000多万元巨额债务及利息的情况下，并隐瞒公司和个人的真实财务状况，虚构公司的形势很好，分别于2014年1月22日、2月28日通过其朋友张某1向巩某借款，每次借款300万元，共计600万，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资金用途为流动资金，且口头补充约定资金用途为周转购煤。合同签订后，巩某按照合同及口头约定，先后给被告人郭海军转款共计600万元。被告人郭海军收到该600万元借款后，将566.88万元用于偿还其之前欠款，导致该款无法返还，借款后其偿还利息144657.5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巩某陈述,2014年1月份的时候，郭海军通过朋友张某1跟其说他的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急需一笔流动资金，需从其这里借300万元，一年之后还给其，当时他跟其说他现在只是资金紧张临时借用一下，他的洗煤厂存着那么多煤呢，到期还其这笔钱肯定不是问题，郭海军还以他的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做了担保，之后其就相信了他，并将300万借给了郭海军。2014年3月1日，郭海军又以同样的方式从其这里借了300万元，以上共计600万元。签这两次合同时就有其和郭海军、张某1在场，签字也是各自亲笔写的。都是以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实际指的是厂子需要购煤）为名向其借的款。当时在一块商量时郭海军给其说：“他的洗煤厂最近煤卖的很好，现在需要资金购煤，由于没有资金，所以才找其借钱”。这两份借款合同是郭海军事前弄好拿来签订的，当时其还问过郭海军合同上为啥写的是流动资金，不是咱们所说的用于新时代洗煤厂购煤，郭海军给其说：“这个没事，合同上写啥没关系，就是一种形式，如果用钱，马上就可以还，绝对不会骗你的”。如果郭海军给其说借钱是为了还别人欠款的话，其不会借给郭海军钱的。借款到期后，经其多次催要，郭海军再三推脱一直没有归还，现在郭海军不但没有归还其借款，电话打不通，人也不知去向了，其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位于武安市西营井村，实际老板郭海军，法人代表其不清楚是谁，该公司主要就是洗煤，做煤炭生意，2014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就已经停产了。郭海军通过银行向其的6228491720010826816账户上转款144657元的利息。2、证人张某1证言,其和郭海军关系较好。2014年1月10日左右，郭海军给其打电话说他的新时代洗煤厂资金周转不开，需要资金购煤，想通过其向巩某借300万元用于购煤。其和巩某关系不错，其就向巩某说了此事。巩某愿意借给郭海军钱。2014年1月22日，在武安市中医院其办公室里见面后，郭海军对巩某说：“巩哥，新时代洗煤厂现在形势很好，兴华铁厂和2672铸管厂每天从这拉煤，现资金困难没钱购煤了，想借300万元购煤。”巩某对郭海军说：“借可以但用钱的时候必须马上还。”郭海军说：“没问题，借款合同时间写成一年，用钱时，提前给说一下，就把钱还给你。”其在旁边也说：“郭海军的新时代洗煤厂没问题，其可以当个担保人。”后郭海军便拿出合同，由其填写后，他们双方在合同上签了字。签字时，巩某还问郭海军为什么借款合同上写的是流动资金，而不是说好的用于新时代洗煤厂购煤。郭海军给巩某说：“这个没事，合同上写啥没关系，就是一种形式，反正会还的，不会骗你的。”2014年2月10日左右，郭海军打电话说：“他的新时代洗煤厂还需要钱购煤，想再借巩某300万元。”其陪巩某在北京看病，就给巩某说郭海军还想借300万元用于新时代洗煤厂购煤。巩某同意借钱，并说要等回到武安后再说。2014年2月28日，郭海军打电话催其，其和巩某联系说：“郭海军急着用钱购煤，想今天就借300万元”，巩某给郭海军转了300万元。2014年2月29日，巩某、郭海军分别到其中医院办公室，郭海军说：“巩哥，现在煤的形势正好，300万元其临时用一下，等购上煤后，其的钱马上就能回来，随时能还。”巩某说：“这笔钱是其准备征地用的，如果其用的话必须马上还。”郭海军说：“没事，用的话马上就还”。其在旁边说没问题。后郭海军拿出合同，由其填写后，他们双方在合同上签了字。签这两次借款合同时就是其和郭海军、巩某在场，签字也是各自亲笔写的。都是以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实际指的是厂子需要购煤）为名向巩某借的款。当时在一块商量时，郭海军给巩某说的就是他的新时代洗煤厂需要购煤没有资金所以才找巩某借钱。如果郭海军给巩某说借钱是为了还欠款的话，巩某是不会借给郭海军钱的。3、证人杨某证明，其认识郭海军，因他借过其钱。刚才其看了中国农业银行调取郭海军的银行记录，在2014年1月22日郭海军向其转账1842000元，因为郭海军在2014年1月2日借其300万用于归还中行贷款，这300万在2014年1月23日前分3次还清，第一次2014年1月16日还1016333元，第二次是2014年1月19日还20万，第三次是2014年1月22日还1842000元，多出来的58333元是给的利息。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在2014年3月份左右，开始还银行贷款，之后由于资金周转不开就不怎么经营了，到5月份就不经营了。4、证人李某1证明，其认识郭海军，其和他不熟。看了郭海军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记录，在2014年1月2日郭海军通过农行卡向其转账300万元，是郭海军还的其在2013年12月19日借其的300万。他是以个人需要流动资金为由借其的钱。5、证人李某2证明，其认识郭海军，因他借过其钱。郭海军在2014年1月20日左右，借了其100万元，借了没几天，2014年1月22日左右就把钱还其了。6、证人李某3证明，2013年6月份左右郭海军借其100万，郭海军在2014年2月28日通过农行给其转账100万。其没有去过郭海军的洗煤厂。不清楚郭海军洗煤厂里的煤到哪了。7、证人曹某1证明，2014年1月24日郭海军通过农行给其转了99200元是给其的货款。郭海军给其的这99200元是买焦面煤的钱。买了多少吨焦面煤其记不清了。8、证人靳某证明，靳米仓是其弟弟。2014年3月8日给靳米仓转过30万元是郭海军还其的30万元，在2014年3月8日其让郭海军还钱的时候把这笔钱打到靳米仓的账户，是2013年3月份左右借的。9、证人王某1证明，2008年的时候，郭海军给其打电话说需借其10万元现金。大约在2012年的时候，郭海军还其5万元现金。2014年3月份的时候，郭海军通过银行转账还给其5万元。郭海军将钱转到其儿子王某2的账户上，这张卡一直是其在使用。10、证人韩某1证明，其在郭海军的新时代洗煤厂门口开了个卖烟酒的门市，2014年1月22日郭海军通过农行给其转了5万元是给其的大米、油等福利款和烟酒货款。没有正式开过票据，郭海军来拿大米、油、烟酒、月饼等福利时来其这记个账，其记到一个普通的本上了，等郭海军过来结账时双方对对账，对完账以后郭海军把钱给其，其就把记到普通本上的货单给郭海军了。11、证人崔某证明，其是从2013年元月份开始到新时代公司担任会计的。2014年9月份郭海军不给其开工资，其就不去新时代公司上班了。从2014年5月份开始新时代公司就干不下去了，因为其记的账只到5月份。9月份的时候就记了一点凭证。2014年1月至9月份的账本在其这里。通过其查看账目，2014年1月22日新时代公司的账上没有登记这笔300万借款。根据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公司的短期借款账目明细上显示，2014年1月22日欠工行900万元贷款，欠中行邯郸市人民路支行300万元贷款，欠武安村镇银行200万元贷款。欠个人借款共127431.25元。2014年2月28日欠工行750万元，欠中行邯郸市人民路支行300万元，欠武安村镇银行200万元。欠个人共127431.25元。其他应付欠款欠裴起维930万元。这些都是账目上显示的，但实际郭海军以新时代洗煤厂的名义对外借着很多钱都没有还，因为天天有人到洗煤厂找他要账。通过其查看新时代公司的所有账目，没有发现新时代公司有对外债权。新时代公司对外借着很多钱，都还不了，天天有人来要账，就根本不可能有对外债权。12、证人郭某证明，其从2008年新时代公司成立时一直到2014年5月份一直担任新时代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5月份后母亲韩某2担任新时代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就没有管过新时代公司，只是挂了个法人代表，公司一直由其父亲郭海军在管理。新时代公司的公章和其的手章一直在公司放着。2014年1月22日、2月29日借款合同可能是其父亲盖上去的。合同上借款人郭海军是父亲亲自签的，其不知道郭海军向巩某借的这两笔款的事。13、证人温某证明，2014年3月10日给其转过5230元是韩某2给其的工资。其是2012年至2014年1月20日左右在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上班，其工作期间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由于资金不足，隔十天半个月陆陆续续的进一次煤或者出一次煤。韩某22014年3月8日向宋玉生转账4990元，2014年3月10日向刘军良转账2986元，2014年3月10日向吕春华转账2125元是给他们的工资。14、证人孙某证明，韩某22014年3月10给其转过4573元是给其的工资。韩某22014年3月7日向梁换娥转账2199元，向张子琴转账800，2014年3月8日向郭利军转账1000元，2014年3月10日向刘振起转账4900元，都是给他们的工资。15、证人张某2证明，女婿高俊在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公司上过班。韩某22014年3月8日给其转过1866元是高俊的工资。16、证人张某3证明，2014年3月10日韩某2分两笔共给其转账2800元是韩某2给其的工资。2014年初至2014年4月份左右其在武安市友民种植合作社南正峪村上班。17、证人陈某证明，郭某是其外甥。其不知道2013年7月2日郭嘉嘉通过工行账户向其的武安市村镇银行账户上转账100万元这件事。其从来没有在武安村镇银行办过银行卡。丈夫的姐姐韩某2从其这里借过其的身份证使用了一段时间。18、证人曹某2证明，李某3没在家居住。19、证人付某证明，其认识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公司老板郭海军。金桥公司董事长裴起维与郭海军共同出资经营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公司。2011年7月22日，裴起维和郭海军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内容是郭海军负责新时代公司固定资产1500万元和500万元流动资金，金桥公司负责投资2000万元作为河北新时代公司的流动资金。签订协议后，陆续往新时代公司的工商银行对公账户转款2000万元。郭海军并没有把20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而是把这2000万中的大部分钱用于还了郭海军以前的旧账。并且郭海军也没有按约定向新时代投入资金，只是我们一方投资，他实际就是在骗投资，他不出资，只是用我们的投资还他以前的欠款，他以新时代洗煤厂搞生产经营为幌子向别人借钱，拆东墙补西墙。发现这种情况后，裴起维在2013年6月6日与郭海军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大概内容是郭海军返还裴起维1850万元投资后，双方在2011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即告终止。后郭海军只给了裴起维800多万元，还剩930多万元至今未还。20、证人李某4证明，其知道河北新时代公司老板郭海军，他以前和营井钢铁公司签订过租赁公司选矿厂的合同。租赁期限为15年零4个月，即自2007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租金每年10万元，以及100个工人的社保金，社保金共变更两次，第一次是2009年9月19日，变更内容为56名工人社保金，第二次变更时间为2013年4月18日，变更内容为社保金从2012年1月份，每月付工人社保金26800元。截止2016年6月底共计欠租金20万元，欠社保金70.4万元。2007年12月1日，郭海军以武安市超强再生能源公司名义和其公司签订租赁合同。2009年9月16日，变更为郭海军儿子郭某的名义注册的新时代公司和其公司继续签订租赁合同。有磅房、机修车间、警卫室、配电室、工具房（里面东西是郭海军的）、水池、调度楼、磁选车间（里面东西是郭海军的），这些资产都是营井钢铁公司的固有资产。21、郭海军和巩某2014年1月22日、2月29日签订的自然人借款合同记载，郭海军分两次借巩某600万元。2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河北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民生银行个人汇款业务凭证、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记载，巩某给郭海军汇款600万元的事实；23、郭海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银行交易流水、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记载，郭海军在2014年1月22日进账300万元，当日支出184.2万元、5万元、100万元；2014年1月24日支出9.92万元，2014年2月28日进账80万元、120万元、100万元，当日支出200万元、100万元。24、王某2、韩某2、郭某、陈某、刘某、韩某3、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武安市辉煌铸造有限公司、武安市旭泰煤炭公司、武安市双金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查询及转账凭证等证据记载，银行转账及交易情况。25、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公司首次股东会议决议、股东会决议、原股东会决议、新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董事任职文件、监事任职文件、经理任职文件、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经营场所使用证明、租地协议等，证实公司注册情况、股东变更及租赁场地情况。26、武安市冶金矿山集团营井钢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原武安市铁矿营井选矿厂资产划归武安市冶金矿山集团营井钢铁有限公司所有；27、武安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记载，郭海军无违法违纪。28、武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关于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公司股东石某1的情况说明记载，民警多次查找石某1，其均不在家。29、武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记载，2015年8月24日，民警从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公司会计崔某手中将该公司2014年的账目提取。30、武安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记载，扣押银行存款日记账、现金日记账、总分类账等账目；31、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的购煤发票复印件记载，2014年3月20日购煤943.69吨，合款36.29万元；2014年5月31日购煤8035.18吨，合款417.57万元；2014年9月30日购煤967.68吨，合款33.32万元。合计购煤9946.53吨，合款487.18万元。32、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记载，2014年3月25日转给巩某144657.54元利息。33、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和武安市金桥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生产经营合作协议书、协议书，证实双方合作后，对合同作出变更，2013年7月31日前还款1000万元，2014年6月30日前还款850万元。34、张某4军借巩某600万元的资金去向图记载，600万元的资金流向。35、武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郭海军涉嫌合同诈骗一案补充侦查情况说明。36、武安市看守所情况说明记载，郭海军收监时间为2016年1月6日被收监。37、被告人郭海军供述，2014年1月份洗选有限公司资金紧张让张某1帮其借钱，后来他就联系了巩某，在2014年1月22日，其和巩某、张海兴来到武安市中医院张海兴的办公室，当时谈好由其借巩某300万元，利息为2分，借款期限为1年，并让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作担保，随后签署了自然人借款合同，当天巩某就把钱转给了其。后在2014年2月29日，其还是以经营的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资金紧张，需要流动资金为由，通过张某1向巩某借了300万元，利息为2分，借款期限为1年，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作担保，自然人借款合同是当天在张某1的办公室里签的，签完合同后巩某把钱转给了其。2014年1月22日，其收到巩某的300万元后，在当天其转给杨某184.2万元是还的借款；当天其转给韩某15万元是其还在他门市以前拿烟酒和大米福利的钱；当天其转给李某2100万元是还的借款；1月24日转给曹某1的9.92万元是其给曹某1买焦面煤的钱；转给李某3的100万元，是其还他的借款。2014年2月28日，其收到巩某的80万、120万、100万，共计300万元后，当日转给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工行账户200万，转给李某3100万元是其还他的借款。2014年2月28日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收到200万后在2014年3月2日和3月3日分别给郭某的工行账户转了两次100万，共计200万元，郭某在收到200万元后，2014年3月3日向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在村镇银行账户上转款100万元，于2014年3月6日，转给了其在中国银行账户100万元，2014年3月7日，其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向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在工商银行的账户上转款100万元，这100万元到账后，2014年3月8日，其转给靳米仓30万元，2014年3月12日转给杨某83.3万元，都是还的借款。2014年3月3日向杨某账户上转款72.6833万元，在3月4日向王某2账户上转款5万元，都是还的借款。在2014年3月3日向韩某2账户上转款10万元，3月7日向韩某2的账户上转款10万元。韩某2是其妻子，郭某是其儿子，他们的卡其在使用，其转给韩某220万后，又向高某、石某2等人转了多笔款是给他们发的工资，他们是其的员工。另有郭海军的户籍证明信、巩某报案材料等证据证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海军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和他人签订、履行借款合同时，虚构事实，隐瞒公司和个人的真实财务情况，骗取他人钱款566.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郭海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海军上诉及辩护人提出，郭海军和被害人巩某签订的是两份自然人借款合同，二人系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人郭海军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依据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海军上诉及辩护人提出，郭海军和被害人巩某签订的是两份自然人借款合同，二人系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人郭海军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被害人巩某陈述、证人张某1、崔某、杨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人的证言、河北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账目、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审被告人郭海军在明知自己控制经营的新时代公司经营状况不善，对外所欠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仍隐瞒该公司和其个人的真实财物状况，与被害人巩某签订了自然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资金用途为流动资金，同时口头约定资金为购煤款，取得被害人巩某信任后，巩某向其打款600万元。郭海军收到上述钱款后，将566.88万元偿还其及该公司所欠债务，支付给巩某144657.57元的利息。郭海军在向巩某借款时及案发前均无力偿还该借款，给巩某造成巨额损失。原审被告人郭海军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巩某钱款共计566.88万元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借款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新时代煤炭洗选有限公司和其个人的真实财务情况，骗取他人钱款566.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闫 艳审判员 张耀旗审判员 杨伟娟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