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中法民二终字第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果菜副食品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曹欣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君雅，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中山市供销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余子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君雅，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梁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华兵，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旭成，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果菜副食品总公司（以下简称中山果菜公司）、广东省中山市供销公司（以下简称中山供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粤财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中一法民二初字第1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0年10月16日、26日，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与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前身为广东省中山市供销企业集团公司）签订编号为B002009的广东发展银行贷款合同和编号为B002009的保证合同，约定：由中山果菜公司向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贷款97万元，贷款期限11个月；贷款利率按月息5.85‰执行，贷款期限内如遇国家利率调整变动，按国家规定执行；逾期还款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罚息并计收复息；中山供销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贷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止。上述合同签订后，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于2000年10月26日向中山果菜公司发放了贷款97万元，借款借据记载到期日为2001年9月26日，月利率为5.85‰。贷款期满后，中山果菜公司仅归还部分利息。经催收，中山果菜公司作为借款人于2005年2月2日、中山供销公司作为担保单位于2005年2月3日向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出具借款确认书，确认拖欠贷款本金97万元及孳生利息（利息栏记载空白）未归还，中山果菜公司承诺短期内归还，中山供销公司承诺此后两年内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6年10月31日，广东粤财公司与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签订编号为11380113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广东粤财公司受让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与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上述广东发展银行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相关债权项下的风险和利益的转移基准日为2005年6月30日，截止该转让基准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97万元，自2005年12月31日起，广东粤财公司取代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行使上述合同中债权人的各项权利，享有该等债权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自该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转移至广东粤财公司。2007年1月16日，广东粤财公司与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在南方日报A11版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向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公告送达上述债权转让事项并进行催收。2007年7月20日，广东粤财公司与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以邮政快件方式向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分别发出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和担保权利转让及催收通知，并于2007年8月6日办理了送达公证。此后，广东粤财公司于2008年12月2日、2010年10月19日、2012年9月18日分别在南方日报A11、A16、A19版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进行公告催收，于2009年6月10日、2011年5月25日、2013年5月16日向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分别发出了催收通知，并于2009年6月18日、2011年6月7日、2013年5月23日办理了送达公证。以上通知发出后，中山果菜公司没有履行还款义务，中山供销公司也没有承担保证还款责任。广东粤财公司经催讨无果，遂于2014年5月5日将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中山果菜公司向广东粤财公司清偿借款本金97万元及借款利息（从2005年6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截止2014年2月20日利息余额为1378437.2元）；2.中山供销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四条规定：“对2004年1月1日（含2004年1月1日）以后新发放的贷款按本通知执行。对2004年1月1日以前发放的未到期贷款仍按原借款合同执行，但经借贷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的，也可执行本通知”。广东粤财公司提供的自行制作的利息计算清单显示接收前（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未付利息为242493.47元，之后的未还利息（包括罚息、复息）均为按年息7.56%即每日万之二点一标准计算。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与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签订的广东发展银行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与广东粤财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根据合同的约定向中山果菜公司发放了贷款，已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中山果菜公司应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广东粤财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并通知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后依法取得该债权的相关权利（包括从权利）。中山果菜公司借款并经催告后仍未能按约定足额还本付息，属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关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关于“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关于“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广东粤财公司有权依合同的约定要求中山果菜公司归还所欠贷款本金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中山供销公司为涉案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之规定，应对上述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认为涉案借款属于投资款，不是普通的借款，其与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就投资收益一直未处理，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也没有向其追索。对于该主张，现有证据确定涉案款项为中山果菜公司向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的借款，至于该借款如何使用，不影响该借款关系的成立，中山果菜公司仍应按借款关系予以偿还。广东粤财公司受让涉案债权权益后，与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中山分行在诉讼时效期间内通过邮寄或在债务人所在地公开发行的主要报刊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等方式通知中山果菜公司和中山供销公司，并在此后由广东粤财公司进行多次登报及邮寄催收催告，已履行了通知义务，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否认该催收催告，但没有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认为该期间利息损失应由广东粤财公司自行承担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广东粤财公司主张的利息（包括罚息、复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意为按当时中国人民银行对此规定的利率计算，其中罚息、复息为按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二点一标准计算，为双方之合同约定，并无违反相关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对此又未予变更，予以确认。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对此提出的异议不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广东粤财公司诉请理据充分，予以支持。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辩称理据不足，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山果菜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广东粤财公司清偿拖欠的贷款本金97万元及利息（其中2000年10月26日至2001年9月26日借款期间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5.85‰；之后即2001年9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罚息按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罚息利率计算；复息按前述罚息利率计算）；二、中山供销公司对中山果菜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8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共30888元，由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连带负担。上诉人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根据广东粤财公司自行制作的利息计算清单及原审法院查明内容，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未付利息金额为242493.47元，但原审判决第一项并没有根据上述广东粤财公司主张的事实对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利息计算区间进行区分，而是一并认定“其中2000年10月26日至2001年9月26日借款期间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5.85‰；之后即2001年9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罚息按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罚息利率计算；复息按前述罚息利率计算”，如果按照原审判决第一项内容执行，则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未付利息金额为405893.14元，比广东粤财公司主张的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未付利息金额242493.47元多163399.47元，该部分内容明显错误，应予纠正。（二）1.原审判决认定“广东粤财公司主张利息（包括罚息、复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意为按当时中国人民银行对此规定的利率计算，其中罚息、复息为按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二点一标准计算，为双方之合同约定，并无违反相关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对此又未予变更，予以确认”，系没有查清广东粤财公司的复息计算方式。原审判决仅查明复息的利率为日万分之二点一，并没有查明复息的基数。2.（1）《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银发（1999）77号]第二十条规定“短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下，含一年），按贷款合同签定日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二十一条规定“中长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上）利率实行一年一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机构借贷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粤高法发（2005）30号]第二十一条规定“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没有归还应付本金和利息，对逾期本金部分按同期贷款的罚息的标准计收逾期罚息；对逾期罚息不再计收复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二庭民商事审判实践中有关疑难法律问题的解答意见》（2012年3月7日公布）第（十四）点金融借贷复息如何计算规定“复息是将借款期内的计收的正常利息作为本金再计收的利息”。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征求意见稿）第十七条规定“……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没有归还应付本金和利息，对逾期本金部分按同期贷款的罚息标准计算违约金，对逾期利息不再计算复利”。依据上述法律、部门规章及司法解释对复息计算的规定，复息的基数为借款期内利息。（2）贷款合同是广东发展银行制作并提供给中山果菜公司的格式合同，没有约定复息计算方式，对于复息计算方式产生争议时应作出对合同提供方不利的解释。（3）复息是对借款期间利息进行计息，罚息是对借款人违约的惩罚，已能弥补贷款人的损失，如再对罚息及累计复息进行计息，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违约责任是补偿性而非惩罚性的规定。因此，广东粤财公司提供的自行制作的利息计算清单显示复息=（借款期间利息+累计至上一期罚息+累计至上一期复息）×万分之二点一×当月天数，也就是说，复息的基数=借款期间利息+累计至上一期罚息+累计至上一期复息，违反上述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应不予确认，应当改判中山果菜公司不需支付以累计至上一期罚息及累计至上一期复息作为基数计算的复息，该部分不需支付的复息截止2015年1月5日为544292.21元。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2000年10月26日至2005年6月30日期间的利息（含借款期间利息、罚息及复息）计算方式及金额，改判中山果菜公司不需向广东粤财公司支付2000年10月26日至2005年6月30日期间的利息超过242493.47元以外的163399.67元；2.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中复息计算方式及金额，确认复息以借款期间利息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改判中山果菜公司不需向广东粤财公司支付以未付罚息及复息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的款项（自2005年6月30日计算至2015年1月5日为544292.21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广东粤财公司负担。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补充上诉事实和理由如下：2015年1月20日中山果菜公司向广东粤财公司支付借款本金97万元、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利息242493.47元（含借款期间利息62419.5元及其他未支付的罚息、复息）及2005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罚息711320.4元，即中山果菜公司已结清本案除复息以外的所有款项。上诉人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变更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内容，改判中山果菜公司需要向广东粤财公司支付2005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28日期间的复息45773.47元（以借款期内利息62419.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的利率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由广东粤财公司负担。上诉人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2015年1月20日的进账单复印件三份，拟证明2015年1月20日中山果菜公司向广东粤财公司支付借款本金97万元、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利息242493.47元及2005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罚息711320.4元。被上诉人广东粤财公司均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称其已收到款项。被上诉人广东粤财公司答辩称：（一）广东粤财公司提供的自行制作的利息计算清单不作为证据提交，不应以此计算利息，因为当时广东粤财公司的人员不清楚计算方法。（二）对罚息计算复息，总的年利率不到9%，少于银行贷款利率4倍，符合银发(2003)251号文第三条的规定。（三）贷款合同第九条第2款约定了复息的计算方法。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广东粤财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1月20日，中山果菜公司向广东粤财公司支付借款本金97万元、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利息242493.47元及2005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罚息711320.4元。《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银发（1999）77号]第二十条规定“短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下，含一年），按贷款合同签定日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2000年10月16日的广东发展银行贷款合同、2000年10月26日的保证合同、2005年2月3日的借款确认书、2006年10月31日的债权转让协议，是签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中山果菜公司拖欠广东粤财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含借款期内利息、罚息、复息）是多少。经审查，一、2015年1月20日中山果菜公司向广东粤财公司支付借款本金97万元，故中山果菜公司拖欠广东粤财公司的借款本金为0元。二、广东粤财公司在原审诉讼中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其自行制作的利息计算清单显示接收前（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未付利息为242493.47元，该未付利息包括借款期内利息、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罚息及复息，2015年1月20日中山果菜公司向广东粤财公司支付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未付利息242493.47元，故中山果菜公司拖欠广东粤财公司的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未付利息（含借款期内利息、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罚息及复息）为0元。三、2005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罚息=借款本金97万元×每日万分之二点一×3492天（2005年7月1日至2012年1月20日）=711320.4元，2015年1月20日中山果菜公司向广东粤财公司支付截止2005年6月30日的未付利息711320.4元，故中山果菜公司拖欠广东粤财公司的2005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罚息为0元。四、关于2005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复息问题。《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银发（1999）77号]第二十条规定“短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下，含一年），按贷款合同签定日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涉案贷款的期限为11个月，本院据此认定此期间复息的基数为借款期内利息。借款期内利息=借款本金97万元×每月5.85‰×11个月=62419.5元。因此，2005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复息=借款期内利息62419.5元×每日万分之二点一×3492天（2005年7月1日至2012年1月20日）=45773.47元。此期间复息45773.47元中山果菜公司至今仍拖欠，应支付给广东粤财公司。五、中山果菜公司已于2015年1月20日清偿借款期内利息，故2015年1月21日起不再计收复息。六、中山供销公司作为涉案贷款的保证人，对中山果菜公司拖欠广东粤财公司的2005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复息45773.47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山果菜公司、中山供销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关于复息基数的事实认定不清，本院查清该事实后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中一法民二初字第104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山市果菜副食品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清偿拖欠的2005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复息45773.47元；三、上诉人广东省中山供销公司对上诉人中山市果菜副食品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88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共30888元，由上诉人中山市果菜副食品总公司、广东省中山供销公司负担22723元，被上诉人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81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77元，由被上诉人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思刚审 判 员  胡怡静代理审判员  刘运充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