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海南二中民一终字第6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尊福，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大任，男，汉族。俩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立峰，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俩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鑫彤，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乌烈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钟国标，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钟国法，该村委会副主任。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昌江县乌烈镇乌烈村第六十经济合作社。负责人颜广亨，该经济合作社社长。委托代理人羊开勤，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钟尊福、杨大任因与被上诉人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乌烈村委会（以下简称乌烈村委会）、昌江县乌烈镇乌烈村第六十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乌烈六十合作社）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昌民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文朝柏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张模金和代理审判员黄心宇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钟尊福、杨大任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立峰、张鑫彤，被上诉人乌烈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钟国标及其委托代理人钟国法，乌烈六十合作社负责人颜广亨及其委托代理人羊开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98年6月1日，钟尊福、杨大任与乌烈村委会签订《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乌烈村委会将位于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乌烈村乌烈往昌化及海尾方向三叉路口西边“窝地”（又名“老菜地”）发包给钟尊福、杨大任，承包面积36亩，四至范围为东至公路边、南至牛车路、西至鱼塘、北至冯世章芒果地，承包期限30年（自1998年6月1日起至2028年1月1日止），土地承包金5000元。合同签订后，钟尊福、杨大任向乌烈村委会付清了合同约定的土地承包金5000元。2005年9月26日，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向乌烈六十合作社颁发昌集有（2005）第乌烈008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以下简称第84号《土地所有权证》），该证载明，争议地“窝地”在第84号《土地所有权证》项下地号为4600310500026的宗地图范围之内，土地所有权人：乌烈六十合作社，共有权利人：乌烈镇乌烈村第1、3、4、5、8、19、20、21、32、33、34、44、46、50、51、53、58、59、61、62、63、64、65、66、67经济合作社。2012年5月10日，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乌烈村委会将之前发包给钟尊福、杨大任的“窝地”退还乌烈六十合作社。2014年7月2日，钟尊福、杨大任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确认钟尊福、杨大任与乌烈村委会于1998年6月1日签订的《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有效，双方继续履行合同；二、确认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于2012年5月10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无效；三、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对钟尊福、杨大任承包的“窝地”停止侵害，恢复原状，并赔偿钟尊福、杨大任各项经济损失2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关于《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效力及继续履行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以下简称《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2005年9月26日，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向乌烈六十合作社颁发第84号《土地所有权证》，乌烈六十合作社取得了包括争议地“窝地”在内4600310500026宗地图范围内的土地所有权。土地确权之前，争议地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故乌烈村委会有权发包。为此，乌烈村委会与钟尊福、杨大任于1998年6月1日签订的《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现争议地“窝地”的土地所有权发生变化，钟尊福、杨大任与乌烈村委会签订的《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显已无法履行，故钟尊福、杨大任请求继续履行合同，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人民调解协议书》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调解协议无效：（一）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四）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强迫调解的，调解协议无效。”首先，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次，钟尊福、杨大任亦未在该协议上签名，协议对钟尊福、杨大任没有约束力，仅对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具有约束力。因此，钟尊福、杨大任请求确认本《人民调解协议书》无效，不予支持。三、关于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问题。钟尊福、杨大任还请求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但钟尊福、杨大任就其这一请求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这一请求亦不予支持。钟尊福、杨大任根据合同约定向乌烈村委会付清了土地承包金5000元，土地承包金约167元／年，现合同已履行13年，剩余17年。鉴于争议地“窝地”的土地所有权已发生变化，钟尊福、杨大任与乌烈村委会签订的《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已无法履行，故乌烈村委会应将余下17年的土地承包金2839元退还钟尊福、杨大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乌烈村委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退回土地承包金2839元给钟尊福、杨大任。二、驳回钟尊福、杨大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钟尊福、杨大任负担2050元，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乌烈村委会负担3000元。钟尊福、杨大任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在争议地“窝地”确权之前，争议地“窝地”属乌烈村农民集体所有，依照当时的法律规定乌烈村委会有权进行发包，乌烈村委会与钟尊福、杨大任于1998年6月1日签订的《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就合同效力问题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政府重新确权之后，争议地“窝地”属包括乌烈六十合作社在内的26个经济合作社共有，但仍应由争议地“窝地”现土地所有权人承继乌烈村委会与钟尊福、杨大任于1998年6月1日签订的《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中的权利和义务。从维护交易相对稳定性出发，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乌烈村委会与钟尊福、杨大任于1998年6月1日签订的《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应当继续履行。一审判决认定《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已无法履行，并据此驳回钟尊福、杨大任关于合同有效及继续履行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错误，处理结果不当。二、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于2012年5月10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损害了钟尊福、杨大任及其他土地共有人的利益，应属无效。首先，争议地“窝地”属包括乌烈六十合作社在内的26个经济合作社共有，《人民调解协议书》将争议地“窝地”退还乌烈六十合作社，已损害其他土地共有人的利益，应属无效。其次，《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乌烈村委会协调钟尊福、杨大任与乌烈六十合作社重新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变相为钟尊福、杨大任设定了义务，损害了钟尊福、杨大任的利益，且在钟尊福、杨大任明确拒绝调解的情形之下，该人民调解委员会仍然强行调解，已违反了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人民调解协议书》当属无效。三、2004年6月，乌烈六十合作社30名村民破坏、挖掉了钟尊福、杨大任承包地上的围栏400多米、甘蔗24亩，这一事实有钟尊福、杨大任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相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据等为证，钟尊福、杨大任因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万元。乌烈村委会作为发包人及作为具有一定管理职能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应与乌烈六十合作社共同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为此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2014）昌民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支持钟尊福、杨大任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负担。乌烈六十合作社答辩称，一、争议地“窝地”在包产到户时，就已划分给乌烈六十合作社所有，乌烈村委会不属适格发包主体，乌烈村委会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将土地发包给钟尊福、杨大任，合同当属无效。纵使乌烈村委会有权发包，乌烈村委会未经民主议定将争议地“窝地”发包给钟尊福、杨大任，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亦属无效。2005年9月26日，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向乌烈六十合作社颁发昌集有（2005）第乌烈0084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乌烈六十合作社取得了争议地“窝地”的土地所有权，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下，乌烈村委会将争议地“窝地”返还给乌烈六十合作社，鉴于争议地“窝地”的土地所有权发生了变化，故钟尊福、杨大任与乌烈村委会签订的《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已自行失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二、假设钟尊福、杨大任与乌烈村委会签订的《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有效，36亩土地30年承包金仅为5000元，显失公平。另钟尊福、杨大任还在承包地挖掘池塘，堆放瓦砾，擅自改变土地用途，乌烈六十合作社亦有权收回承包地。三、2012年5月10日，在当地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乌烈村委会将之前发包给钟尊福、杨大任的“窝地”退还乌烈六十合作社，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四、争议地“窝地”大部分荒芜，钟尊福、杨大任诉称乌烈六十合作社破坏、挖掉了其围栏、甘蔗，妨害其生产，造成经济损失25万元，没有事实根据，亦无证据加以证明。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乌烈村委会的主要答辩意见与乌烈六十合作社一致。钟尊福、杨大任及乌烈村委会、乌烈六十合作社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另查明，2012年5月10日，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载明：一、乌烈村委会2012年3月26日经开会讨论通过，同意把“老菜地”（即争议地“窝地”）退还乌烈六十合作社。二、乌烈村委会协调钟尊福、杨大任与乌烈六十合作社重新签订承包合同。三、乌烈六十合作社同意把钟尊福、杨大任支付的“老菜地”地租5000元赠予乌烈村委会，作为乌烈村委会办公费用。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乌烈村委会于1998年6月1日将争议地“窝地”发包给钟尊福、杨大任引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等纠纷。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钟尊福、杨大任与乌烈村委会于1998年6月1日签订的《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否有效，应否继续履行；二、钟尊福、杨大任请求确认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于2012年5月10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无效是否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三、钟尊福、杨大任请求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对争议地“窝地”停止侵害，恢复原状，及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25万元是否有事实根据。关于《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效力及继续履行。2005年9月26日，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确认争议地“窝地”属包括乌烈六十合作社在内的26个经济合作社共有。1998年6月1日，根据争议地“窝地”当时的实际情况，乌烈村委会与钟尊福、杨大任签订了《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依照当时有效的即198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以下简称《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一款：“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农业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可以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规定；还是现行有效的2004年修正《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的规定，及《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的规定，村民委员会均有权经营、管理及发包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因此，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乌烈村委会就争议地“窝地”与钟尊福、杨大任签订《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并无不当。也就是说，在本案中就乌烈村委会发包争议地“窝地”而言，乌烈村委会属适格的发包主体。《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系乌烈村委会与钟尊福、杨大任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当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本法实施前已经按照国家有关农村土地承包的规定承包，包括承包期限长于本法规定的，本法实施后继续有效，不得重新承包土地。未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的，应当补发证书。”因此，钟尊福、杨大任请求确认《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有效、继续履行合同，应予支持。土地权属确权后，各方可通过完善合同的方式妥善处理，而不能据此主张合同无效。乌烈六十合作社及乌烈村委会提出的承包金过低问题，可通过协商调整等方式加以解决。此外，乌烈六十合作社及乌烈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钟尊福、杨大任擅自改变了土地用途。因此，乌烈六十合作社及乌烈村委会据此主张合同无效及解除合同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钟尊福、杨大任请求确认《人民调解协议书》无效的问题。经查，2012年5月10日，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主要有3项内容，涉及钟尊福、杨大任的系“乌烈村委会协调钟尊福、杨大任与乌烈六十合作社重新签订承包合同”这一内容，但此项内容并未给钟尊福、杨大任设定任何义务，况且钟尊福、杨大任也未在《人民调解协议书》签名，该《人民调解协议书》对钟尊福、杨大任不具有拘束力，也就是说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并未实际损害钟尊福、杨大任的利益。另，《人民调解协议书》其他2项内容并未涉及钟尊福、杨大任，与钟尊福、杨大任无关，即与钟尊福、杨大任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钟尊福、杨大任在本案径行请求确认《人民调解协议书》无效，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停止侵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问题。虽争议地“窝地”因纠纷现暂荒芜，但钟尊福、杨大任在本案中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乌烈村委会与乌烈六十合作社就其承包的争议地“窝地”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并造成了25万元的经济损失，故钟尊福、杨大任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无不妥，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钟尊福、杨大任关于确认《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有效及继续履行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但其他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昌民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钟尊福、杨大任与被上诉人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乌烈村委会于1998年6月1日签订的《农业开发土地承包合同书》有效，双方继续履行合同；驳回上诉人钟尊福、杨大任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钟尊福、杨大任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乌烈村委会负担2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钟尊福、杨大任负担4900元，被上诉人昌江黎族自治县乌烈镇乌烈村委会负担100元，被上诉人昌江县乌烈镇乌烈村第六十经济合作社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文朝柏代理审判员  张模金代理审判员  黄心宇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陈会甫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第六十二条本法实施前已经按照国家有关农村土地承包的规定承包，包括承包期限长于本法规定的，本法实施后继续有效，不得重新承包土地。未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的，应当补发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