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珠横法刑初字第18号公诉机关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雄邦，男，1963年3月7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人，汉族，硕士研究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珠海市。原系广东珠海淇澳-担杆岛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处（以下简称：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主任（副处级）。因受贿嫌疑，经珠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5月15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珠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罪，经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4年5月30日由珠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奕贤，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灿，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横检公诉刑诉（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雄邦犯受贿罪，于2015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5年3月13日收到案件并于当天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1日、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雄邦及其辩护人刘奕贤、朱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杨雄邦作为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保护区工程项目承包商曾某某和施工方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共计33万元、港币20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其中：1、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杨雄邦每年春节前均收受曾某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三年共计收受曾某某3万元人民币现金。2、2007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3、2008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4、2011年左右，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香洲区紫荆豪庭对面的李锦记饭店收受了曾某某、丁某某共同贿送的人民币10万元。5、2012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6、2013年初，被告人杨雄邦以丁某某代其给家乡捐款修路的方式，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7、2013年底，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淇澳岛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8、2012年5月，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办公室附近的紫荆路收受了曾某某贿送的港币20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杨雄邦主动在珠海市纪律检察委员会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检察机关退缴了部分赃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雄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雄邦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雄邦退缴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雄邦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雄邦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杨雄邦犯受贿罪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七单指控没有异议，但对第六单指控的定性有异议。1、被告人杨雄邦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杨雄邦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雄邦退缴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雄邦曾为珠海市红树林生长获得过发明专利，对珠海的生态建设作出了重要贡献，其个人先后获得13多个各种荣誉。5、被告人杨雄邦曾经援疆，并在援疆工作中荣获个人三等功及优秀处级干部。6、被告人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已查证属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7、对本案中的3万元定性有误，应认定为单位受贿。该款没有进入被告人账户，并且当时与管理处副主任刘某某商量过，收据上的捐款单位也是淇澳-担杆管理处，符合单位受贿的特征。8、对于本案中的20万元港币应折算成人民币，我国刑法在受贿罪上是按人民币作为量刑依据的，按2012年5月份的港币兑换人民币的汇率80.54来计算，涉案的20万港币兑换成人民币是161080元人民币。因此，被告人杨雄邦受贿的人民币总额应为461080元。此外，被告人杨雄邦家境贫穷，目前唯一的一套房还欠银行50多万元的贷款，家中父母已86、83岁高龄等。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杨雄邦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被告人参加工作后获得的发明专利证书、奖励证书等共13份。本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杨雄邦担任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保护区工程项目承包商曾某某和施工方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共计33万元、港币20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分述如下：1、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杨雄邦每年春节前均收受曾某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三年共计收受曾某某3万元人民币现金。2、2007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3、2008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4、2011年左右，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香洲区紫荆豪庭对面的李锦记饭店收受了曾某某、丁某某共同贿送的人民币10万元。5、2012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6、2013年7月，被告人杨雄邦以丁某某代其给家乡捐款修路的方式，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7、2013年底，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淇澳岛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8、2012年5月，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办公室附近的紫荆路收受了曾某某贿送的港币20万元。2014年5月，被告人杨雄邦在珠海市纪委办理案件过程中，主动到案说明情况，如实交待了其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杨雄邦在检察机关退缴了赃款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一）组织机构代码等书证。证明广东珠海淇澳-担杆岛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处是副处级事业单位。（二）杨雄邦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杨雄邦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三）证人曾某某、丁某某个人信息资料。证明行贿人的身份情况。（四）借款凭证。证明被告人杨雄邦分别向丁某某、曾某某出具的借款凭证，上述借款凭证是为预防审计检查补签的，事后丁某某、曾某某没有向其要求还款，其也无意还款。（五）收入凭证。证明信宜市合水镇人民政府先行开出的收入凭证，日期是“2013年1月8日”，付款人为“珠海淇澳-担杆岛省级自然保护区”，项目为“收绿化苗木捐款”，金额3万元。（六）银行交易凭证及流水单。证明：2013年7月10日，丁某某按照被告人杨雄邦指定账号，从其经营的珠海市鑫亚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转入人民币3万元捐款至信宜市合水镇人民政府账户。（七）支出凭证及入账通知书。证明：2013年7月11日，信宜市合水镇人民政府收到珠海市鑫亚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转入其账户的“绿化苗木款”人民币3万元；2013年7月15日，信宜市合水镇人民政府出具支出凭证，付款人为“珠海市鑫亚园林绿化公司”，项目为“收到珠海市鑫亚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划入绿化苗木款”，金额为3万元。（八）工程合同资料。证明珠海市鸿林绿化有限公司、珠海市雅境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珠海市鑫亚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接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工程的情况。（九）工商登记资料。证明珠海市鸿林绿化有限公司、珠海市雅境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珠海市鑫亚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十）到案说明。证明被告人杨雄邦在珠海市纪委办理案件过程中，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十一）收据。证明被告人杨雄邦已退缴人民币1万元赃款。二、证人曾某某的证言（一）证实2007至2009年春节期间，曾某某每年春节都给被告人杨雄邦送钱财，每年现金1万元，三年一共送3万元。（二）证实2011年左右，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香洲区紫荆豪庭对面的李锦记饭店收受了曾某某、丁某某共同贿送的人民币10万元。（三）证实2012年5月，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办公室附近的紫荆路收受了曾某某贿送的港币20万元。三、证人丁某某的证言（一）证实2007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二）证实2008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三）证实2011年左右，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香洲区紫荆豪庭对面的李锦记饭店收受了曾某某、丁某某共同贿送的人民币10万元。（四）证实2012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五）证实2013年初，被告人杨雄邦以丁某某代其给家乡捐款修路的方式，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丁某某称，2013年初，有一次杨雄邦说老家修路要捐款，杨雄邦就让其去捐钱，后来其把这3万元转到杨雄邦指定的账户里。（六）证实2013年底，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淇澳岛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杨雄邦的供述（一）证实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杨雄邦每年春节前均收受曾某某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三年共计收受曾某某3万元人民币现金。（二）证实2007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三）证实2008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四）证实2011年左右，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香洲区紫荆豪庭对面的李锦记饭店收受了曾某某、丁某某共同贿送的人民币10万元。（五）证实2012年，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路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六）证实2013年初，被告人杨雄邦以丁某某代其给家乡捐款修路的方式，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杨雄邦供述，2013年前后，其老家信宜市合水镇的镇委书记一行到红树林参观，后来老家那边要修路，镇领导找一些有点名气的外出工作人员和一些企业进行捐助，其也在此列。镇领导跟其联系，让其能否帮忙解决点苗木、路灯设施或者费用，考虑到造福乡里的愿望，其当时答应了镇领导。之后，其考虑自己没有这个经济实力，而且保护区管理处也无法列支这笔费用，就找丁某某帮忙解决这笔费用，丁某某答应了。不久，老家乡镇给其寄来填好付款人抬头为“珠海淇澳-担杆岛省级自然保护区”苗木捐款3万元金额的收据，其把收据连同捐款账号一起给了丁某某帮忙，之后丁某某按照发票金额，把3万元转了过去合水镇。该3万元捐款实际上是丁某某代其捐出的。（七）证实2013年底，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淇澳岛办公室里收受了丁某某贿送的人民币5万元。（八）证实2012年5月，被告人杨雄邦在本市淇澳-担杆岛保护区管理处狮山办公室附近的紫荆路收受了曾某某贿送的港币20万元。五、视听资料。侦查阶段讯问被告人杨雄邦同步录音录像。关于指控的第六单事实即受贿3万元代捐款事实，辩护人对其定性有异议，提出属于单位受贿的辩护意见。综合考虑在案证据，本院评判如下：第一，被告人承认该3万元属于被告人个人受贿。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其家乡所在的镇领导是找其个人捐款，其主观上也明知所在单位不可能列支这笔费用，因此其找丁某某帮忙出钱，该款实际上是丁某某代其捐出的，被告人的供述始终稳定一致。第二，行贿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其行贿对象指向被告人杨雄邦，而不是被告人所在单位。根据行贿人丁某某证言，他是代被告人本人出钱捐款。受贿行为与行贿行为是对合关系，考察受贿行为的定性，应当同时考察行贿行为的指向。行贿人行贿对象显然是指向被告人个人，而不是被告人所在单位。第三，相关书证进一步印证被告人个人受贿该3万元的事实。在案证据显示，虽然合水镇人民政府在2013年1月8日先行开具了一份付款人为被告人所在单位的收入凭证，但被告人所在单位实际上并没有支付该款，也没有委托他人支付该款。该3万元实际上是时隔半年以后，由丁某某在2013年7月10日按照被告人杨雄邦指定账户，通过其经营的珠海市鑫亚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直接转入合水镇人民政府账户。对此，合水镇人民政府在2013年7月15日出具的支出凭证、入账通知单，以及银行交易凭证、流水单能够充分印证。第四，该款的用途并不影响受贿定性。虽然该笔款项最终用于捐款，但该款的用途属于被告人对受贿款项的支配使用问题，并不能据此改变受贿定性。至于其单位时任副主任刘某某是否知情，亦不影响该款定性。综上，被告人主观上有受贿的故意，客观上以行贿人代为支付捐款的方式收取了该笔贿款，相关指控证据确实、充分，该3万元受贿款依法应当认定属于被告人个人受贿，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雄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人民币33万元、港币2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雄邦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雄邦有悔罪表现，且清退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雄邦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并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雄邦具有自首、退赃等减轻或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雄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二、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剩余赃款人民币三十二万元、港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如波审 判 员  谢伟东人民陪审员  龙 高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罗育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得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一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一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左右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