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2民终130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贺瑞兰，女，196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委托代理人舒小晖，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石绍华，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瑶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辰溪县，现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满轩武，男，1990年2月7日出生，苗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现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麻阳苗族自治县恒发城市出租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建设南路1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26053898520N。法定代表人张洪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向宽贵，湖南锦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建设南路115号，注册号431226000002154。法定代表人胡超，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中路6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888890893Q。法定代表人成利军，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抿菘，湖南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建，男，1957年5月4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上诉人贺瑞兰因与被上诉人石绍华、满轩武、麻阳苗族自治县恒发城市出租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发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麻阳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怀化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刘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麻民一初字第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利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欧晓林、夏英姿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贺瑞兰及其委托代理人舒小晖、被上诉人石绍华、满轩武、恒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宽贵、财保麻阳公司和财保怀化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抿菘及原审第三人刘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2月17日上午11时许，石绍华驾驶车牌号湘Ｎ×××××小轿车从麻阳××自治县岩门镇往兰里镇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湖南省××自治县××省道与往××十字路口时，与满轩武驾驶的从麻阳××自治县谷达坡乡向高村镇方向行驶的车牌号湘Ｎ×××××出租车相撞，造成湘Ｎ×××××小轿车上的石绍华及贺瑞兰、刘建受伤及两车受损。石绍华、贺瑞兰、刘建受伤后被立即送至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石绍华花费医疗费用886.33元、贺瑞兰花费医疗费用2010.38元、刘建花费医疗费用1498.36元。后石绍华、贺瑞兰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住院治疗。石绍华住院20天，花费医疗费用47728.3元。贺瑞兰住院治疗32天，花费医疗费用7991.5元。以上医疗费用全部由石绍华结算，满轩武向石绍华支付了40000元用于医疗费用支出。交通事故发生后，石绍华驾驶的湘Ｎ×××××小轿车花费拖吊车费1700元、修理费9733元。满轩武驾驶的湘Ｎ×××××出租车花费拖车费300元、修理费12255.5元（修理期间为13天）。2015年2月9日，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麻公认字（2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满轩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石绍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贺瑞兰、刘建在事故中无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石绍华向法院提起诉讼，满轩武提起反诉，贺瑞兰提出诉讼请求。同时查明：石绍华驾驶的湘Ｎ×××××小轿车向财保怀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不计免陪率覆盖），保险期间自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4日。满轩武驾驶的湘Ｎ×××××出租车向财保麻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30万元，不计免陪率覆盖），保险期间自2014年10月19日至2015年10月18日。另查明：2015年6月10日，怀化市鹤洲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临鉴字第2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石绍华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二期手术治疗费10000元。石绍华花费鉴定费用1900元；2016年4月18日，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出具[2016]临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贺瑞兰的损伤合期康复医疗费用为8000元。贺瑞兰花费检查、鉴定费用1484元。再查明：石绍华育有婚生小孩石金源，2006年1月19日出生。石绍华在怀化市购买有住房并长期在城镇生活、居住。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现将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分述如下：一、贺瑞兰在本案中是否具有第三人主体资格在庭审中，恒发公司、财保怀化公司辩称：贺瑞兰不具有第三人资格。经审理查明，贺瑞兰属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受伤人员，且庭审中经法院释明后，贺瑞兰明确表示选择按交通事故侵权主张权利。因此，贺瑞兰虽未提起诉讼，但其属于本案中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具有主体资格。二、本案中各当事人的损失1.石绍华的损失⑴医疗费：经审核，石绍华因伤治疗的医疗费为48594.63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⑵误工费：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收入状况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2015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1191元）计算。经审核，石绍华的误工费为31191元/年÷365天/年×113天=9656.39元；⑶护理费：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2015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2949元）计算。经审核，石绍华的护理费为42949元/年÷365天/年×20天=2353.36元；⑷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湘财行[2015]15号《湖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为每人每天100元）计算。经审核，石绍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天=2000元；⑸残疾赔偿金：根据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15年度湖南省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838元）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石绍华虽为农村居民，但其在怀化市购买有住房并长期在城镇生活、居住，故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审核，石绍华的残疾赔偿金为28838元/年×20年×10%＝57676元。石绍华在诉状中请求53140元，法院对此予以确认；⑹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015年度湖南省全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9501元）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经审核，石绍华被扶养人（石金源）生活费为19501元/年×9年×10%÷2人＝8775.45元。石绍华在诉状中请求8250.75元，法院对此予以确认；⑺精神抚慰金：石绍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损伤对原告的身体及精神都造成一定的伤害。法院综合考虑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所造成的后果以及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2000元；⑻鉴定费用：经审核，石绍华因伤鉴定花费1900元；⑼石绍华在诉状中列举的交通费、营养费，因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⑽财产损失：经审核，石绍华的财产损失为拖、吊车费1700元及修理费9733元。2.贺瑞兰的损失⑴医疗费：经审核，贺瑞兰因伤治疗的医疗费为10001.88元，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⑵护理费：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2015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2949元）计算。经审核，贺瑞兰的护理费为42949元/年÷365天/年×32天=3765.39元；⑶交通费：经审核，贺瑞兰的交通费为425元；⑷精神抚慰金：贺瑞兰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损伤对原告的身体及精神都造成一定的伤害。法院综合考虑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所造成的后果以及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2000元；⑸鉴定、检查费用：经审核，贺瑞兰的鉴定检查费用为1484元；⑹贺瑞兰在庭审诉求中列举的误工费、学校补贴、代课费、营养费，因其未能提交确实、充分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3.刘建的损失⑴医疗费：经审核，刘建因伤治疗的医疗费为1498.36元。4.满轩武的损失⑴财产损失：经审核，满轩武的财产损失为拖车费300元及修理费12255.5元；⑵营运损失：满轩武在反诉状中提出营运损失10000元，其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但满轩武驾驶的车辆为出租车，在车辆维修期间必然产生营运损失，该营运损失可以体现为满轩武的误工费，因此法院综合认定满轩武的营运损失为其因出租车停运产生的误工费，误工期间为车辆维修期间（满轩武驾驶车辆的维修期间为13天），收入状况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2015年度湖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1377元）计算。经审核，满轩武的营运损失为61377元/年÷365天/年×13天=2186.03元。综上，石绍华驾驶的湘Ｎ×××××小轿车（含车上人员）在本次事故中的总损失为176502.76元，满轩武驾驶的湘Ｎ×××××出租车在本次事故中的总损失为14741.53元。三、关于责任承担问题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满轩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石绍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建、贺瑞兰在事故中无责任。当事人各方对该认定意见均无异议，该责任认定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可以该责任认定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法院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及经过，综合认定满轩武承担本次事故责任的70%，石绍华承担本次事故责任的3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石绍华驾驶的湘Ｎ×××××小轿车向财保怀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不计免陪率覆盖），满轩武驾驶的湘Ｎ×××××出租车向财保麻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30万元，不计免陪率覆盖）。事故发生时，二车均在保险期内。因此，对于石绍华驾驶的湘Ｎ×××××小轿车的总损失（含人身损失和财产损失），应先由财保麻阳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财保麻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70%）予以赔偿，对于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则由满轩武、石绍华按事故责任进行赔偿；对于满轩武驾驶的湘Ｎ×××××出租车的总损失，应先由财保怀化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财保怀化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30%）予以赔偿，对于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则由满轩武、石绍华按事故责任进行赔偿。四、本案中其他争议焦点1.财保怀化公司、财保麻阳公司在庭审中辩称：石绍华系农业人口，各项赔偿费用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经审理查明，石绍华虽为农村居民，但其在怀化市购买有住房并长期在城镇生活、居住，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说明，石绍华损伤的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财保怀化公司在庭审中辩称：石绍华驾驶湘Ｎ×××××小轿车从事营运活动，财保怀化公司不承担车上人员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在庭审中，贺瑞兰明确表示选择按交通事故侵权主张权利，刘建则放弃主张权利，故财保怀化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财保怀化公司、财保麻阳公司在庭审中辩称：车主支付的费用不属于石绍华的损失，应由车主依据保险合同另行向保险公司索赔。法院认为，石绍华、满轩武在本次事故中垫付了巨额的医疗费用，两人分别在本诉和反诉中请求予以返还，为了避免当事人的诉累，法院将车主垫付的费用依法计入交通事故产生的总损失，按赔偿责任由赔偿义务人进行分担、返还。4.财保怀化公司、财保麻阳公司在庭审中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商业险的赔偿范围。法院认为，鉴定费用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间接损失，财保怀化公司、财保麻阳公司未能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鉴定费用不属于商业险的赔偿范围，故鉴定费用应由财保怀化公司、财保麻阳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进行赔偿。5.石绍华、财保怀化公司在庭审中辩称：满轩武请求营运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法院认为，出租车属于营运车辆，因交通事故导致出租车停运产生的营运损失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该损失属于间接财产损失，应当进行赔偿。6.石绍华在诉状中请求恒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恒发公司与满轩武签订客运出租车承包合同，应认定双方为承包合同关系，湘Ｎ×××××出租车的所有人是恒发公司，满轩武以恒发公司的名义对外营运。根据承包合同，恒发公司除向满轩武收取承包金外，还收取管理费和其他相关费用，应认定恒发公司与满轩武对出租车均享有运行支配权和运行利益，故恒发公司对因满轩武的过错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满轩武在本案中已经支付其应当承担的赔偿款项，恒发公司实际无需再进行赔偿。7.石绍华在诉状中请求财保怀化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石绍华与财保怀化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为保险合同关系，石绍华若依据保险合同请求财保怀化公司进行赔偿，则应当另行起诉。五、关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其他赔偿项目的计算问题按照《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之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人民币，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人民币，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民币。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石绍华驾驶的湘Ｎ×××××小轿车（含车上人员）在本次事故中的赔偿石绍华驾驶的湘Ｎ×××××小轿车在本次事故中共损失176502.76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80094.87元；伤残赔偿限额内（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1590.89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共计11433元。上述费用由财保麻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70094.87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1590.89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9433元。上述不足部分加上鉴定费用共计82911.87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0%，既赔偿58038.31元。不足部分由满轩武赔偿70%，即赔偿17411.49元，由石绍华赔偿7462.07元。⑴石绍华在本次事故中的人身及财产损失赔偿石绍华因伤所致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75400.5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完毕。经核算，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0594.63元，由财保麻阳公司按比例（与贺瑞兰、刘建因伤医疗费用）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7565.36元；不足部分53029.27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0%，即赔偿37120.49元；剩余不足部分15908.78元，由满轩武按责任比例赔偿70%，即赔偿11136.15元，由石绍华自行承担30%，即承担4772.63元。鉴定费用1900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0%，即赔偿1330元；不足部分570元，由满轩武按责任比例赔偿70%，既赔偿399元，石绍华自行承担171元。石绍华的财产损失（拖、吊车费和修理费）共计11433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9433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0%，即赔偿6603.1元；剩余不足部分2829.9元，由满轩武按责任比例赔偿70%，即赔偿1980.93元，石绍华自行承担848.97元。⑵贺瑞兰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赔偿贺瑞兰因伤所致的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6190.39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完毕。经核算，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8001.88元，由财保麻阳公司按比例（与石绍华、刘建因伤医疗费用）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2247.57元；不足部分15754.31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0%，即赔偿11028.02元；剩余不足部分4726.29元，由满轩武按责任比例赔偿70%，即赔偿3308.4元，由石绍华按责任比例赔偿30%，即赔偿1417.89元。鉴定费用1484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0%，即赔偿1038.8元；不足部分445.2元，由满轩武按责任比例赔偿70%，即赔偿311.64元，由石绍华按责任比例赔偿30%，即赔偿133.56元。⑶刘建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赔偿刘建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为医疗费1498.36元。经核算，该损失由财保麻阳公司按比例（与石绍华、贺瑞兰因伤医疗费用）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87.07元；不足部分1311.29元，由财保麻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0%，即赔偿917.9元；剩余不足部分393.39元，由满轩武按责任比例赔偿70%，即赔偿275.37元，由石绍华按责任比例赔偿30%，即赔偿118.02元。综上，财保麻阳公司应当赔偿的金额为151629.2元，满轩武应当赔偿的金额为17411.49元，石绍华应当赔偿或承担的金额为7462.07元。贺瑞兰的损失中有10001.88元系石绍华垫付，刘建的损失1498.36元全部由石绍华垫付，石绍华还垫付了自身损失的一部分48594.63元，满轩武向石绍华支付了40000元用于伤者医疗费用。为了方便赔付，石绍华、满轩武垫付（支付）的钱一部分用于抵扣自身应当承担的赔偿款，剩余部分用于各当事人相互之间赔偿款项的抵扣。经过核算，应当由财保麻阳公司向石绍华赔偿113366.3元（含返还垫付费用），由财保麻阳公司向满轩武赔偿22588.51元（即返还垫付费用），由财保麻阳公司向贺瑞兰赔偿15674.39元。2.满轩武驾驶的湘Ｎ×××××出租车在本次事故中的赔偿满轩武驾驶的湘Ｎ×××××出租车在本次事故中共损失14741.53元，均为财产损失，其中直接财产损失为拖车费及修理费，间接财产损失为营运损失。上述损失由财保怀化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12741.53元，由财保怀化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30%，既赔偿4422.46元；还有不足部分8319.07元，由石绍华按责任比例承担30%，即赔偿2495.72元，剩余部分5823.35元由满轩武自行承担。综上，财保怀化公司向满轩武赔偿的金额为6422.46元，石绍华向满轩武赔偿的金额为2495.72元，满轩武自行承担损失的金额为5823.3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一）、（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石绍华各项损失113366.3元（含返还垫付费用）；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第三人贺瑞兰各项损失15674.39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满轩武返还垫付费用22588.51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满轩武赔偿各项费用6422.46元；五、反诉被告石绍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满轩武赔偿各项费用2495.72元；六、驳回原告石绍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第三人贺瑞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反诉原告满轩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550元，由原告石绍华负担1816元，被告满轩武负担173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85元，由反诉原告满轩武负担484元，由反诉被告石绍华负担101元。宣判后，贺瑞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因开庭还花交通费150元；2、一审判决少判误工费440元；3、学校补贴4200元应予认定；4、2015年因伤请人代课花费12000元应予认定；5、护理费及营养费应采纳鉴定意见；6、精神抚慰金应按15000元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石绍华、满轩武、恒发公司、财保麻阳公司、财保怀化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刘建陈述同意上诉人贺瑞兰的上诉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贺瑞兰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怀化市城东小学双村小学教师管理制度；怀化市城东小学教职工出勤管理制度，证据1、2证明上诉人因车祸不能上课，根据学校制度规定，由上诉人本人出资聘请代课老师，该证据与一审相关证据拟共同证明上诉人花费12000元代课费；学校补贴发放表，证明上诉人因车祸未收到城东小学双村小学的各项补贴。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石绍华、满轩武、恒发公司、财保麻阳公司、财保怀化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刘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认为不属于新的证据，且发放津贴的原件应入财务账，不应在上诉人手中，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审第三人刘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1、2号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于第3号证据，因证据体现的津贴发放时间与实际不符，且临时津贴不属于上诉人固定收入，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并补充认定：贺瑞兰系怀化市鹤城区石门乡双村小学包班教师，本案事故发生后，贺瑞兰因伤离岗120日，期间按照学校规定请人代课花费12000元，并不能享有期间学校所发津贴。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贺瑞兰因车祸花费的交通费已经审核为425元，本院予以确认；且一审判决根据贺瑞兰的实际伤情确认其精神抚慰金、并认定其护理期为实际住院期间及未支持营养费的处理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减少”的规定，贺瑞兰上诉主张的误工费用、学校补贴及请人代课费均属该误工费范畴，贺瑞兰作为包班教师，按照其任职学校的规定，在其因伤离岗期间需支付相当于其工资收入的费用请人代课，并不能享有期间学校发放的临时津贴，客观上造成贺瑞兰在离岗期间没有收入，而该收入的津贴部分因证据不足本院无法认定，故本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2015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2949元）确认贺瑞兰的误工费为42949元/年÷365天/年×120天=14120元，该款项尚在满轩武购买的交强险伤残项限额内，应由财保麻阳公司予以赔偿。综上，上诉人贺瑞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对贺瑞兰的误工费处理欠妥，应予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一）、（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麻民一初字第51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八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石绍华各项损失113366.3元（含返还垫付费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第三人贺瑞兰各项损失15674.3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满轩武返还垫付费用22588.5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满轩武赔偿各项费用6422.46元；反诉被告石绍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满轩武赔偿各项费用2495.72元；驳回原告石绍华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反诉原告满轩武的其他诉讼请求”；撤销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麻民一初字第512号民事判决第七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贺瑞兰误工费损失14120元；驳回贺瑞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550元，由原告石绍华负担1816元，被告满轩武负担173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85元，由反诉原告满轩武负担484元，由反诉被告石绍华负担1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公司负担568元，贺瑞兰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利建审判员  欧晓林审判员  夏英姿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