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岳中民三终字第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岳阳市巴陵中路九盛大厦506-509、529-532室。负责人邓珊阳，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袁莎，系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姬朋先，系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有娥，又名龚友娥。委托代理人龚友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正雄。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为与被上诉人龚有娥、李正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芬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许海霞、代理审判员朱作平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7日19时54分许，李正雄驾驶湘F×××××号小客车在岳阳市北门渡口路段撞伤横路行人龚有娥、余岳云，造成交通事故。同日，岳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岳阳楼大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正雄未按规定避让行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龚有娥、余岳云不负事故责任。龚有娥受伤后，被送往岳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侧锁骨骨折；2、颅脑外伤：脑震荡、头皮血肿；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4、胸部外伤；5、脾挫伤待排。同年2月14日行骨折开放复位内固定手术，术后给予相应对症治疗，于2014年7月10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153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锁骨粉碎性骨折；2、右肩创伤性肩周炎；3、颅脑外伤：脑震荡、头皮血肿；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5、胸部外伤：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第1-4肋骨）、双肺挫裂伤并胸腔积液；6、牙外伤。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避免再次受伤；2、加强营养饮食，继续加强功能康复训练；3、出院后3月、半年返院复诊；4、骨科及口腔科门诊随诊。龚有娥住院期间用去住院医疗费44733.64元、门诊治疗费1246.36元，共计45980元，其中李正雄支付35980元，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支付10000元。2014年7月23日，经交警部门委托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作出了《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龚有娥因交通事故致右上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第1-4肋骨），评定为十级伤残。医疗建议为：1、前段相关检查及治疗费凭正规票据审定；2、龚有娥受伤后治疗休息至评残前一日止，后期取内固定物需休息30天，陪护1人；3、预计后期医疗费用6500元（含取内固定物）。李正雄所驾驶的湘F×××××号小客车，在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2月5日0时起至2015年2月4日24时止。保险单载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元。另查明，1、龚有娥住院期间由其夫贺述江护理，其与贺述江均为岳阳市造船厂员工；2、李正雄除支付龚有娥医疗费用外，还支付龚有娥现金1200元；3、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同意李正雄已支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经协商一致同意已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部分按15%的比例核减。龚有娥于2015年1月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李正雄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43976.40元，由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李正雄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未按规定避让行人，造成交通事故致龚有娥受伤，且经交警部门认定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因此其应当对龚有娥承担侵权责任，赔偿龚有娥因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为湘F×××××号小客车的保险人，现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致第三人损害，其应当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龚有娥主张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直接向其支付保险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予支持。李正雄应当赔偿的款项，优先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支付；超出赔偿限额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由李正雄负责赔偿；李正雄已支付的费用，可折抵其应当赔偿的款项，多余部分由龚有娥返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龚有娥可获得赔偿的范围和标准如下：1、医疗费用，凭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结合病历等证据确定。本案中，龚有娥实际发生医疗费用45980元，依据双方的约定，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为39083元（45980元×85%），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为6897元。鉴定结论医疗建议中预计的后期医疗费用6500元为必然发生的医疗费用，予以认定。故龚有娥的医疗费用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总额为455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的标准和实际住院时间计算。即4590元（30元/天×153天）。3、营养费，依据医疗机构的意见，酌情认定4500元。4、误工费，根据龚有娥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龚有娥的误工时间可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止，共计165天；其主张收入按3000元/月计算，低于上年度职工年平均标准，予以认可。故龚有娥的误工费为16500元（3000元/月÷30天×165天）。5、护理费，按上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收入标准（35623元/年）和实际住院时间计算。即14932.38元（35623元/年÷365天×153天）。6、交通费，按4元/天的标准和实际住院时间计算，即612元（4元/天×153天）。7、伤残赔偿金，按上年度城镇居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3414元/年）和伤残等级计算20年，即56193.60元（23414元/年×12%×20年）。8、精神损害抚慰金，龚有娥主张10000元过高，酌情认定6000元。上述第1-3项合计54673元，应由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10000元，超出部分44673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第4-8项94237.98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医疗费用6897元，由李正雄赔偿。李正雄、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已经支付的费用可以折抵其应当赔偿的款项。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由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龚有娥保险金148910.98元，扣减其已经支付的10000元，还应支付138910.98元；二、由李正雄赔偿龚有娥医疗费用6897元，已经支付37180元，抵扣后多支付的30283元，由龚有娥返还。上述应当支付的款项，限当事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0元，由李正雄负担。宣判后，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龚有娥住院期间挂床81天，挂床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交通费应予剔除；2、龚有娥起诉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为2000元/月，原判按300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错误；3、原判认定的营养费4500元超出了合理范围。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龚有娥口头答辩称，1、龚有娥住院期间没有挂床；2、龚有娥的月工资2000元/月并未包括用工单位为其代交的养老保险金等，故原判认定误工费3000元/月没有不当；3、一审支持的营养费不高。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李正雄未提供答辩意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龚有娥在一审提供的岳阳市造船厂于2014年10月10日出具的证明载明，龚有娥系该厂职工，从事后勤工作，每月工资2000元。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龚有娥住院期间是否存在挂床行为，应否剔除相应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2、原判对龚有娥的误工费认定是否正确；3、原判对龚有娥的营养费认定是否合理。关于焦点1，龚有娥是否挂床81天，应否剔除相应费用的问题。龚有娥于2014年2月7日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右侧锁骨粉碎性骨折、右肩创伤性肩周炎、颅脑外伤、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第1-4肋骨）、双肺挫裂伤并胸腔积液，并于2014年2月14日行骨折开放内固定复位术。虽然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提出在岳阳市中医院的临时医嘱单中，没有龚有娥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6月9日期间共81天的治疗记录，该81天应认定为挂床，但根据龚有娥的伤情来看，龚有娥在行内固定术1个多月后没有用药记录，不足以证明其没有住院，原判根据龚有娥的住院病历认定龚有娥住院153天并无不当，亦不存在剔除挂床期间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问题。关于焦点2，龚有娥的误工费问题。本案中，龚有娥在一审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的月工资为2000元，龚有娥的误工费应当按其提供的证据所证实的收入状况予以计算。原判按3000元/月计算龚有娥的误工费不当。关于焦点3，龚有娥的营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龚有娥因交通事故致多处骨折、颅脑外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判根据龚有娥的伤情参照经治医院的医嘱，酌情认定营养费4500元并无不当。龚有娥的损失为：1、医疗费用45980元（其中医保外费用6897元），后期医疗费用65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590元；3、营养费4500元；4、误工费11000元（2000元/月÷30天×165天）；5、护理费14932.38元；6、交通费612元；7、伤残赔偿金56193.6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上述第1-3项合计54673元，应由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10000元，超出部分44673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第4-8项88737.98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医疗费用6897元，由李正雄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原判对龚有娥的误工费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安邦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龚有娥挂床81天，应剔除相应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以及原判认定营养费不合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李正雄赔偿龚有娥6897元，已付37180元，多支付的30283元由龚有娥返还）；二、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范围内赔偿龚有娥98737.98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龚有娥各项损失44673元，合计143410.98元，已付10000元，还应支付133410.98元；上述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龚有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180元，由李正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6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芬审 判 员  许海霞代理审判员  朱作平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聂 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