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民三终字第8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再兰，女，1966年7月13日生，汉族，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诉讼代理人赵慧禧，云南畅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57982035-7。 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德瀛华府综合楼B区1-2层。 法定代表人唐辛，董事长。 诉讼代理人王莹莹、黄加宁，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69797283-7 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塘双路205号二楼。 负责人任昭洁，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江丽，女，1986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第三人毕永祥，男，1990年2月3日生，彝族，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 诉讼代理人贺光林，云南东方神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唐再兰因与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毕永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禄民初字第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8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报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确认：2012年8月24日，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投保云Ａ／×××××号“金杯”牌小型客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单号为：1245805072012070300-0000052437及1245805082012018231 -0000024533，车辆损失险的保险金额为598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员）承保1座，每座限额1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承保5座，每座限额10000元，并购买上述险保的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第三人毕永祥系被告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的职工，在公司从事采购兼司机的工作，第三人毕永祥于2013年6月2日至6月8日向公司请婚假并借用公司云Ａ／×××××号“金杯”牌小型客车，6月3日第三人毕永祥从昆明到禄劝县小组，6月4日11时10分，毕永祥驾驶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的云Ａ／×××××号“金杯”牌小型客车，沿禄马线至兴隆村委会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禄马线至兴隆村委会道路K9+500米处时，车辆驶出路外侧翻并与行人唐再兰相撞，致乘车人吕菊花及行人唐再兰受伤，车辆损坏，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12882013008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由当事人毕永祥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唐再兰受伤后先后到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禄劝忠爱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3、左锁骨骨折；4、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5、左耻骨上支骨折；6、左髋臼骨折；7、应激性消化道出血；8、左侧壁丛神经损伤；9、左肩关节脱位并肱骨大结节骨折。2013年12月27日出院，住院203天，原告唐再兰支付住院费259095.89元、陪护费2110元、医疗耗材52200元、门诊费3732.80元。第三人毕永祥另为唐再兰支付禄劝县人民医院的门诊费1743.21元。给付唐再兰36800元现金作为原告唐再兰的医疗费用。第三人毕永祥为唐再兰支付伤情鉴定费500元。2013年6月7日，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道路交通事故民事损害赔偿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2013）禄交调字第057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如下：一是唐再兰、吕菊花因此次事故中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全由被申请人毕永祥承担。二是唐再兰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现目前暂时由申请方先行垫付。但在签订协议后十日内，被申请方毕永祥到医院预交20000元的治疗费用。三是唐再兰、吕菊花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及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按照国家标准：每人176.12元/天。以受害人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由被申请人毕永祥承担。四是唐再兰、吕菊花治愈出院后双方一起到相关法律鉴定机构做伤残或后期医疗评估，所做出的伤残赔偿金或后期医疗费及鉴定费用全由被申请人毕永祥承担。但如果受害人伤情达不到做伤残或后期医疗评估则双方不做主张。五是毕永祥驾驶云Ａ×××××号牌的小型客车的损坏，由被申请人自行修理。六是支付方式：保险理赔后三天内，双方当事人相互结清账目，以现金方式履行支付。七是双方当事人签定协议并按协议履行后，此事故中一次性终结处理。申请方不再向被申请方提出任何要求。双方当事人不得再为此事发生任何牵扯。八是本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按手印后生效。2014年6月16日，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受唐再兰的委托对其伤残程度、损伤后期医疗费用进行评估，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唐再兰此次损伤程度目前已达七级伤残，被鉴定人唐再兰所需损伤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20000元，原告唐再兰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毕永祥请婚假，借用被告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车辆使用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对此并无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唐再兰之夫李文发代表唐再兰与第三人毕永祥签订协议，构成表见代理，事后又经唐再兰认可，且在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道路交通事故民事损害赔偿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进行调解，故协议有效合法，应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唐再兰的损失为：残疾赔偿金为49128元、误工费23710.56元、护理费11476.92元、交通费500元、医疗费317138.69元、伙食补助费9000元、营养费4060元、后期医疗费20000元、鉴定费3000元，共438014.17元。原告唐再兰的各项经济损失共438014.17元，应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84815.48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偿，超过限额的部分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50000元，剩余293198.69元，由第三人毕永祥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毕永祥给付原告唐再兰36800元现金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据此，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唐再兰各项经济损失94815.48元。二、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50000元。三、由第三人毕永祥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唐再兰各项经济损失293198.69元，扣除被告毕永祥给付唐再兰36800元现金后，第三人毕永祥还应支付256398.69元。四、驳回原告唐再兰对被告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唐再兰的其余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唐再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车主，负有管理义务。公司一方在毕永祥用车的同时安排其为餐厅买鸡，形成公用事实。《调解协议》系上诉人丈夫与毕永祥订立，是为了抢救上诉人形成的，不能代替免除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责任。同时一审法院未支持已使用的耗材费用，上诉人系专职乡村医生，一审以农村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有无。上诉人经鉴定为三级护理依赖，其护理费应当得到支持。 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并非交通事故的赔偿主体，不应承担责任，当然也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支持过高。另，本案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答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我公司已经垫付了1万元的费用，请二审法院予以处理。 原审第三人毕永祥陈述，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应为本案赔偿主体，其对受害人赔偿后再行根据公司制定要求毕永祥承担责任。毕永祥承认偷开车辆是受胁迫的情形下所写，毕永祥因婚假借车符合常理。 二审中，上诉人唐再兰提交乡村医生职业证书一份和户籍证明一份，欲证明上诉人唐再兰职业系乡村医生，并且已经农转非。 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乡村医生职业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书时间是2014年7月24日，但上诉人并未在一审中予以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对户籍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户籍证明是2014年9月4日，不属于新证据。 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对乡村医生职业证书一份和户籍证明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其时间在出险以后。 原审第三人毕永祥陈述，对乡村医生职业证书一份和户籍证明一份的三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再兰提交乡村医生职业证书一份和户籍证明一份系行政机关依职权作出，故对于该乡村医生职业证书一份和户籍证明一份，本院予以采信。 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提交禄劝辉腾汽修厂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肇事车辆修理系报保险后经保险公司指定定点修理，可见2013年6月4日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已经报险，不存在以保险为由要挟毕永祥。 上诉人唐再兰质证认为，该证明系复印件，且修理费与我方诉求无关联，故对于该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 原审第三人毕永祥陈述，对该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 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提交禄劝辉腾汽修厂出具的证明一份系复印件，且其他当事人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故对于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陈述其垫付过人民币1万元，原审第三人毕永祥陈述向保险公司报过人民币1万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第三人毕永祥未经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许可使用云Ａ／×××××号“金杯”牌小型客车。经二审审理确认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唐再兰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当由谁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唐再兰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当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针对本案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原审第三人毕永祥承担全部责任，故原审第三人毕永祥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当对上诉人唐再兰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而原审第三人毕永祥在在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从事采购工作，肇事时系原审第三人毕永祥在休婚假期间驾驶公司车辆导致。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主张原审第三人毕永祥驾驶公司车辆未经公司同意，并在一审中提交了原审第三人毕永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观点。原审第三人毕永祥认为该《情况说明》系违背其真实意愿的情况下所写，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认为，原审第三人毕永祥驾驶公司车辆未经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同意。但肇事车辆系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所有，该公司亦认可在原审第三人毕永祥没有采购工作时，车辆钥匙收归公司经理管理。可见，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未尽到对车辆的管理义务，导致车辆被原审第三人毕永祥私自开走并肇事致上诉人唐再兰受伤达七级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毕永祥应当对上诉人唐再兰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上诉人唐再兰之夫李文发代表唐再兰与原审第三人毕永祥签订协议虽合法有效，但效力仅及于上诉人唐再兰与原审第三人毕永祥之间，并不能约束上诉人唐再兰向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主张权利。 针对本案焦点2，对于残疾赔偿金，从上诉人唐再兰提交的户籍证明来看，其于2014年5月22日农转城，时间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后，而之前其一直居住于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其本人从事乡村医生职业，可见其在本案事发前户籍为农村户口，居住于农村，收入来源亦来自于农村，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支持上诉人唐再兰的残疾赔偿金4912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医疗费317138.69元，上诉人唐再兰主张一审法院未完全支持其医疗耗材费用，但从其所提交了医疗耗材发票来看，一审法院支持其医疗耗材费52200元系发票载明金额，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误工费，因上诉人唐再兰事发之前系农村户口，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支持其误工费63.06元/天×376天共计23710.5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唐再兰主张的护理依赖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上诉人唐再兰未提交医疗机构相关意见证明其需要护理，且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为三级护理依赖系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4.1.4护理依赖c)条规定，并不适用于道路交通事故，对于上诉人唐再兰的护理依赖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唐再兰未针对其他费用提起上诉，故本院认定上诉人唐再兰因本案事故受到的损失为：残疾赔偿金为49128元、误工费23710.56元、护理费11476.92元、交通费500元、医疗费317138.69元、伙食补助费9000元、营养费4060元、后期医疗费20000元、鉴定费3000元，共438014.17元。首先应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84815.48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偿，超过限额的部分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50000元，因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已经支付10000元给原审第三人毕永祥，故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还应赔付134815.48元，剩余303198.69元再行扣除原审第三人毕永祥支付的36800元，原审第三人毕永祥与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还应连带赔付上诉人唐再兰266398.69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禄民初字第930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上诉人唐再兰人民币134815.48元； 三、由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毕永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付上诉人唐再兰人民币266398.69元； 四、驳回上诉人唐再兰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360元，由上诉人唐再兰承担人民币7120元，由被上诉人云南云鼎餐饮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7120元，由原审第三人毕永祥承担人民币71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彭 韬 审 判 员  宋光玉 代理审判员  姚 丹 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向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