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垦刑终字第2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江（绰号白莲花、小群），无固定职业。2002年9月26日因犯奸淫幼女罪，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13年8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暖（绰号王迷瞪），无固定职业。2013年8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辩护人孙树华，黑龙江勤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广东（曾用名姜广州），无固定职业。2013年8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万成（曾用名龙靖宇），无固定职业。2013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辩护人曲福信，黑龙江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贵全，无固定职业。2012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监护人董友侠，系孙贵全妻子，农民。指定辩护人张春香，黑龙江红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海涛，无固定职业。2013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天龙，无固定职业。2013年8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海南，无固定职业。2013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云雷，无固定职业。2013年1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国军，无固定职业。1998年5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9年1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0年11月刑满释放。2013年1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文童（曾用名董分），无固定职业。2013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云峰（绰号李老大），无固定职业。2013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双江（绰号双江子），无固定职业。2013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静丰（绰号晓丰），无固定职业。2013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玉娟（绰号胖丫），无固定职业。2013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贺昌，无固定职业。2014年1月6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国辉，无固定职业。2012年3月13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3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看守所。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云江、王春暖、王海涛、张天龙、张海南、姜广东、高云雷、李国军犯寻衅滋事罪；李云江、董文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王春暖犯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云江、刘万成、孙贵全、李云峰、赵静丰、张国辉、何双江、李玉娟、李贺昌犯开设赌场罪；李云江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5年2月2日作出（2014）建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云江、王春暖、姜广东、刘万成、孙贵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指派检察员张增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云江、姜广东，王春暖及其辩护人孙树华，刘万成及其辩护人曲福信，孙贵全及其监护人董友侠、指定辩护人张春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寻衅滋事犯罪1、2011年7月14日，被告人李云江与被害人程某因利益发生冲突，指使被告人王春暖、王海涛、张海南、姜广东、张天龙来到东安林场风化石料场，张海南持棒球棒与姜广东等人殴打程某，经黑龙江省饶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的损伤与外伤有关，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健康体检表、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临时羁押证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2002）建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程某陈述，证人周某、刘某乙证言，黑龙江省饶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公（刑技）鉴（伤鉴）字（2013）0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被告人王春暖、张海南、张天龙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3年7月2日，被告人李云江与被害人刘某戊因利益冲突，李意图殴打刘，与张天龙、王海涛寻找刘未果。7月3日11时许，张天龙、王海涛在黑龙江省八五九农场（以下简称八五九农场）医院附近的洗车场找到刘，张、王二人持刀对刘进行殴打，之后又将刘某戊带到鸿都宾馆找李云江，并在该宾馆再次对刘进行殴打。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戊的陈述，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被告人李云江、王海涛、张天龙、张海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3、2013年8月2日21时许，被告人李云江伙同被告人张天龙随意殴打正在执行公务的被害人张某辛，在八五九农场造成恶劣影响。经黑龙江省饶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辛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辛的陈述，证人钟某、佟某、张某丁、赵某乙、徐某甲等人的证言，黑龙江省饶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公（刑技）鉴（伤检）字（2013）0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照片，被告人李云江、张天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4、2011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李云江亲属的司机与翡翠歌厅业主顾某的儿子赵某丙因琐事发生矛盾，被赵某丙、郑某打伤，李云江遂指使被告人王海涛、张海南、姜广东、高云雷等人前往翡翠歌厅砸店泄愤。因王海涛与顾某熟识，未砸店。李云江知悉后给王海涛打电话，要求其再次去翡翠歌厅砸店。王海涛在八五九农场出租车市场附近的日杂商店购买了4根镐把，高云雷又找来被告人李国军，王海涛、张海南、姜广东、高云雷、李国军等人再次来到翡翠歌厅，将歌厅的门窗玻璃砸碎。经垦区建三江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玻璃价值人民币8115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人郑某、赵某丙、马某等人的证言，垦区建三江价格认证中心建价鉴字（立）（2013）第231号关于玻璃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云江、王海涛、张海南、姜广东、高云雷、李国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5、2012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李云江因砖质量问题，与东方嘉州工程项目经理被害人孙某戊发生争执，李云江指使被告人王海涛找人来到东方嘉州工程的工地，李云江先打了孙某戊脸部一拳，王海涛、张海南、姜广东、高云雷等人持镐把、铁管将孙某戊殴打。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孙某戊的陈述，证人陈某甲、王某丙、卞某甲、崔某等人的证言，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被告人李云江、王海涛、张海南、姜广东、高云雷的供述等证据证实。6、2011年8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王春暖酒后来到八五九农场足盛堂足疗馆，因无足够技师提供服务，王春暖打了老板刘某己一耳光，并将足疗馆内的窗户玻璃、大门玻璃、电视、音响等物品砸毁。经垦区建三江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毁的物品价值人民币3072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己的陈述，证人王某丁的证言，垦区建三江价格认证中心建价鉴字（2014）第062号关于门玻璃等物品的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被告人王春暖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妨害公务犯罪2011年1月20日晚，被告人王春暖酗酒后殴打妻子，期间王春暖电话向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八五九分局报警称：天缘洗浴201房间杀人了。八五九公安分局民警蔡某接警后带领协警刘峰源等人出警，在现场出警民警蔡某对王春暖进行劝解依法处置时，王春暖谎称警察打人了，以此为借口用藤椅、拳头殴打蔡某等人，致使蔡某肘部及嘴部损伤，妨碍了正常的执行公务。上述事实，有证人于某甲、孙某乙、李某戊、郭某、吴某的证言，视听资料，提取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春暖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容留他人吸毒犯罪2013年春节后，被告人李云江经常到八五九农场萱阳宾馆开房间居住，曾开过的房间有108、206、209、210。2013年3月至7月期间，李云江多次在该宾馆自己居住的206、210房间内，容留黄某甲、刘某戊、王某戊、张某甲、马某吸食毒品。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戊、黄某甲、马某、张天龙、付某、李某己、于某乙、孙某丙、夏某等人的证言，指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李云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开设赌场犯罪1、2013年3月，被告人孙贵全找到被告人刘万成欲聚众赌博从中营利，刘万成提出去被告人李云江所在的八五九农场。刘万成遂给李云江打电话，由于李云江关机，便又给李云江的大哥被告人李云峰打电话，李云峰同意并邀刘万成等人到八五九农场来。刘万成、孙贵全等人来到八五九农场33队，在李云江明确表示保护下，二人邀请李云峰、赵静丰、何双江、李玉娟、李贺昌、张国辉等人找人参赌。上述人员从各地邀人来参与赌博，从中按股分红。赌博方式采用扑克推牌九和麻将二八杠的方式，“抽水”的标准为5%。约定每天给为李云江管事的董文童500元，给李云江房费500-1000元不等，给李云峰2000-3000元不等，给烧水、打扫卫生的200元，给其他人员人工费及参赌人员车费。孙贵全等人在李云江33队提供的地点赌博长达半个月之久，每局参赌人员30-40人，最多达60-70人，每局赌资在40000-50000元，涉赌金额总计达5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2012）建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张天龙、姜广东、张海南、马某、黄某乙、仓某、卞某乙、赵某丁、刘某丙、刘某丁、王某己、李某庚、褚某、霍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被告人李云江、刘万成、孙贵全、李云峰、张国辉、李玉娟、何双江、李贺昌、董文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2012年12月11日，被告人孙贵全、徐春龙（另案处理）与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弘涛宾馆业主姚某（另案处理）商定在该宾馆地下室开设赌场谋利。徐春龙、孙贵全找来毕福全（另案处理）、徐某乙（另案处理）、刘伟宾（另案处理）、毕某（另案处理）、张某己（另案处理）共组成7个“股东”，其中，张某己与孙某丁（另案处理）、宋某（另案处理）、董某乙（另案处理）、陈某乙（另案处理）5人合为7股中的1股。毕福全找来张某庚，徐春龙找来孙德君（另案处理）负责“抽水”。赌博方式采用扑克推牌九的方式，“抽水”比例为5%，“抽水”除去维持赌局日常费用后，7股平均分配，其中，张某己所得股红由其股东5人再平均分配。赌局自同年12月12日至26日案发，赌局共获利2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2014）建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戊、田某、王某庚、姚某、徐某乙、张某己、毕某、张某庚、孙某丁、宋某、董某乙、陈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贵全的供述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云江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或指使他人持械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多人聚众赌博长达半个月之久，人员分工明确，场所固定，设置赌博方式、抽头渔利，涉赌金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黑龙江省八五九农场萱阳宾馆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李云江在八五九农场鸿都、金海宜家宾馆等地容留多人吸食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李云江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李云江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一人犯数罪，应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春暖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损毁他人财物，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且系一人犯数罪，应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海涛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王海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张天龙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持械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天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海南、姜广东、高云雷、李国军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李国军系累犯。被告人董文童为谋私利，积极参与他人开设赌场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董文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成立。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董文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李云峰、刘万成、孙贵全、何双江、赵静丰、李玉娟、李贺昌、张国辉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有人员分工，固定场所，赌博方式、抽红比例等，组织多人聚众赌博长达半个月之久，涉赌金额巨大，从中渔利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刘万成、孙贵全组织人员、设定分工、赌博方式、抽红比例，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贵全两次开设赌场均系主犯。李云峰、何双江、赵静丰、李玉娟、李贺昌、张国辉、董文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张国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李云峰、何双江、赵静丰、李玉娟、李贺昌、张国辉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刘万成、孙贵全案发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李云峰、何双江、赵静丰、李玉娟、李贺昌、董文童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在所在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认定：1、被告人李云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被告人王春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3、被告人王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4、被告人张海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5、被告人姜广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6、被告人张天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7、被告人李国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8、被告人高云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9、被告人孙贵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10、被告人刘万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11、被告人李云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12、被告人董文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13、被告人何双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14、被告人李玉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15、被告人李贺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16、被告人赵静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17、撤销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2012）建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张国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18、被告人张国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与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诉人李云江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判决采纳侦查机关伪造的证据，导致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公安机关和当地党委不应将本案作为恶势力团伙犯罪侦查。打人的民警及其下属、非侦查单位干警参与收集的证据系非法证据应当排除。2、刘万成的供述系孤证，自己与该赌博罪无关，不构成赌博罪。3、证人王某戊、黄某甲、马某有前科劣迹，有栽赃陷害可能，自己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4、自己不认识张海南，没有指使其殴打程某；被害人刘某戊没有出庭作证，不能查清案件真相；被害人张某辛的伤情鉴定送检民警有调包的可能；翡翠歌厅砸物品，王海涛的证言系孤证，自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上诉人李云江无罪。上诉人王春暖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王春暖去的目的是阻止打架，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在足疗馆因与店主发生争吵，没有将店主打伤，只是毁坏了一些财物，并让亲属积极赔偿，并在公安机关调解下处理完毕，该行为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出警民警发现王春暖在天缘洗浴201房间殴打其妻子吴某，与事实不符。此事过去多年，没有社会危害性，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吴某的陈述是王春暖怕其自杀，主动报警，判决本人妨害公务的罪名不成立；3、自己举报段祥伟的违法犯罪行为，希望法院予以核查，其行为属于立功表现，应作为其量刑的依据。请求改判上诉人王春暖无罪。上诉人姜广东的上诉理由是：自己没使用犯罪工具，没造成后果，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万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刘万成是初犯，并且认罪，案发后投案自首，请求改判缓刑。上诉人孙贵全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孙贵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自首，在犯罪过程中起的作用小，又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孙贵全的监护人向法庭提交黑龙江省佳木斯市精神疾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1、被鉴定人孙贵全患有精神分裂症，目前处于疾病期。2、被鉴定人孙贵全目前无服刑能力。3、建议采取相应的医疗措施。欲证实上诉人孙贵全患有精神分裂症，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履行职务检察员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该鉴定意见与赌博犯罪无关联性，不予质证。履行职务检察员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云江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王春暖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姜广东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万成、孙贵全犯开设赌场罪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李云江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公安机关和当地党委不应将本案作为恶势力团伙犯罪侦查。非侦查单位干警参与收集的证据系非法证据应当排除。2、刘万成的供述系孤证，自己与该赌博罪无关，不构成赌博罪。3、证人王某戊、黄某甲、马某有前科劣迹，有栽赃陷害可能，自己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4、自己不认识张海南，没有指使其殴打程某；被害人刘某戊没有出庭作证，不能查清案件真相；被害人张某辛的伤情鉴定送检民警有调包的可能；翡翠歌厅砸物品，王海涛的证言系孤证，自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上诉人李云江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已进行了非法证据排除，恶势力性质集团犯罪没有认定，故上诉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刘万成的供述系孤证，自己与该赌博罪无关，不构成赌博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有同案被告人刘万成、董文童、张天龙的供述，证实李云江同意其提供的地点设赌局的事实，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证人王某戊、黄某甲、马某有前科劣迹，有栽赃陷害可能，自己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王某戊、黄某甲、马某系案件的当事人，了解案发的过程，符合法律规定的证人特征，且有李某己、张天龙等人证言相佐证，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自己不认识张海南，没有指使其殴打程某的上诉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张海南的供述，证实李云江指使其殴打程某，且有张天龙、王春暖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云江指使张海南等多人殴打程某的事实，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害人刘某戊没有出庭作证，不能查清案件真相的上诉意见。经查，刘某戊系被害人，能够证实案件发生的全部经过，在被害人遭受非法侵害后报案，公安机关依法取得的陈述合法、有效，被害人不出庭质证，不影响其陈述效力，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害人张某辛的伤情鉴定送检民警有调包的可能的上诉意见。经查，张某辛遭受非法侵害的伤情客观存在，提出伤情鉴定有调包的可能无证据证实，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翡翠歌厅砸物品，王海涛的证言系孤证，自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有同案被告人王海涛、张海南的供述，均证实是李云江指使砸翡翠歌厅的事实，且姜广东、高云雷亦供述王海涛接到李云江的电话后，领着人去砸翡翠歌厅的事实，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春暖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春暖去的目的是阻止打架，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有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王春暖在山上参与并指使他人打被害人程某，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在足疗馆因与店主发生争吵，没有将店主打伤，只是毁坏了一些财物，并让亲属积极赔偿，并在公安机关调解下处理完毕，该行为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王春暖损毁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公安机关调解下处理完毕，积极赔偿损失是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出警民警发现王春暖在天缘洗浴201房间殴打其妻子吴某，与事实不符。此事过去多年，没有社会危害性，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吴某的陈述是王春暖怕其自杀，主动报警，判决本人妨害公务的罪名不成立的意见。经查，吴某向公安机关报警，民警出警执行公务，王春暖采取暴力手段妨害民警执行公务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提出举报段祥伟的违法犯罪行为属于立功表现，应作为其量刑的依据的意见。经查，王春暖未提供有效证据无证据证实其具有立功情节，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姜广东提出自己没使用犯罪工具，没造成后果，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了上述情节并已予以了从轻处罚，故上诉再次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刘万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万成是初犯，并且认罪，案发后投案自首，请求改判缓刑的意见。经查，刘万成案发后主动投案符合事实，但在法庭开庭审理中未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关于是初犯的意见符合实际，原审在量刑时已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孙贵全及其辩护人的提出孙贵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自首；在犯罪过程中起的作用小，又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意见。经查，孙贵全犯罪后主动投案，但在法庭开庭审理中未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孙贵全犯罪后，在审理期间犯精神分裂症，需要治疗，无服刑能力与其定罪量刑无关，孙贵全监护人二审期间提供的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履行职务检察员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魏冬灵审判员  张喜军审判员  王连和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张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