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桂民一终字第4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泰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星光大道××号泰××大厦××楼。法定代表人陈大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锦欣，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卢伟海，男，196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区××房。委托代理人张湘宇，广西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耀，广西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宁泰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富公司）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南市民二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覃龙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陈礼国、黄广旗参加的合议庭，于2012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林晓华担任记录。上诉人泰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锦欣，被上诉人卢伟海的委托代理人张湘宇、陈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泰富公司分别于2005年2月1日、2005年8月16日与南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宁市商业银行）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约定：两笔贷款合计4500万元整。其中：2005年2月1日贷款3000万元整（合同编号为：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20319号），借款利率为年息7.254%，期限自2005年2月3日至2006年2月3日，泰富公司用其所有的位于南宁市江南路7号泰富大厦第3-13层的房产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05年8月16日贷款1500万元整（合同编号为：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816038号），借款利率为年息9%，期限从2005年8月16日至2006年8月16日，泰富公司用其所有的位于南宁市江南路7-1号泰富大厦第一、二层的房产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的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的，从逾期之日起，贷款人对逾期贷款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加收罚息，逾期180天以内的，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的罚息，逾期超过180天的，在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罚息；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水平计收复利。南宁市商业银行依约发放了上述贷款，在合同履行期内，泰富公司归还了贷款的部分本金和利息，泰富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全部偿还义务。贷款逾期后，泰富公司与南宁市商业银行签订了一份《借款展期协议书》，该协议书上签订日期为空白，约定：编号为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20319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3000万元贷款已于2006年2月3日到期，现展期至2006年8月2日。泰富公司第一次展期后，对此笔贷款只归还了本金50万元，仍有2950万元贷款本金余额未能按期归还。2006年8月2日泰富公司又与南宁市商业银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根据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20319号的借款合同借用的贷款2950万元整，2006年8月2日到期，现约定展期到2007年2月1日。上述两份《借款展期协议书》均约定展期利率为月利率6.24‰。2007年12月27日，南宁市商业银行对泰富公司进行上述第020319号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催收，泰富公司在《南宁市商业银行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盖章签收，对其欠款295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尚未归还的事实进行确认并表示尽快偿还欠款。2008年10月23日，南宁市商业银行更名为广西北部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银行）。2009年5月22日，北部湾银行向泰富公司发出《广西北部湾银行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称：截止2009年5月22日，泰富公司尚欠上述第020319号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2920.62万元，第0816038号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1111.65万元未还，泰富公司在催收通知书上盖章签收，并对贷款余额提出异议，认为截止2009年5月22日，只欠上述两份借款合同本金3264.01万元。2009年5月25日，北部湾银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以下简称华融南宁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北部湾银行将对泰富公司享有的合同编号为1996年贷字第A-07、46、96号、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20319、0816038号共五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总额共计122232211.11元（其中本金合计65543604.5元，利息合计56688606.61元）全部转让给华融南宁办事处，从属于前述债权的担保权利也依法一并转让给华融南宁办事处。华融南宁办事处于2009年8月25日向泰富公司发出《催收通知书》，泰富公司亦予以盖章签收并于2009年9月8日出具“关于要求审慎确认泰富公司相关债权债务的函”对相关债权债务进行说明。2010年4月25日，华融南宁办事处与广西北部湾泰达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达资产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事实确认书》，约定：华融南宁办事处将其对泰富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40322690元及利息（截止2010年3月20日）15062157.17元（2010年3月20日以后的利息由泰达资产公司依法计算并依法向债务人追偿）转让给泰达资产公司，华融南宁办事处对泰富公司所享有的担保权利依法随主债权的转让同时转让给泰达资产公司。双方已于2010年4月23日在省级报刊《广西日报》上向泰富公司及相应担保人发布标的债权转让通知公告。2010年10月13日，泰达资产公司向华融南宁办事处发出“关于确定泰富公司债权金额的函”，请求华融南宁办事处协助提供泰达资产公司受让的前述两笔贷款的债权本金、利息金额和具体计算依据及过程。华融南宁办事处于2010年11月2日以华融邕函［2010］79号“关于确定泰富公司债权金额的复函”复函给泰达资产公司，称根据其与北部湾银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北部湾银行对泰富公司贷款余额的计算，泰富公司所欠贷款本金为40138267元，剥离时（2009年3月31日）利息10113067.72元。到2010年4月30日华融南宁办事处计算滋生利息5924599.10元。2010年12月15日，泰富公司支付给泰达资产公司500万元。受泰达资产公司的委托，广西昱棋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12月13日在南国早报刊登拍卖公告，将泰富公司所欠借款本金、利息及抵押物予以公示，并定于2010年1月20日公开拍卖本案债权。2010年12月17日泰达资产公司通知广西昱棋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因泰富公司债权金额发生较大变动，尚需对债权金额重新确定，中止拍卖，将原定于12月20日的拍卖会改期，待泰达公司另行通知后再进行公开拍卖。2010年12月21日，泰达资产公司通知广西昱棋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可恢复拍卖。之后，广西昱棋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12月22日上午10时公开举行拍卖会，卢伟海以最高价竞买得，2010年12月27日，泰达资产公司与卢伟海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将上述债权本息及对应的抵押担保物权转让给卢伟海。2011年1月5日，泰达资产公司向泰富公司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债务通知书》，告知泰富公司其已经将从华融南宁办事处受让而拥有的北部湾银行剥离的编号为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20319号、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816038号二份借款合同项下对泰富公司享有的未清偿债权及该债权相应的担保权利转让给了卢伟海，转让的债权数额为贷款本金35138267元、利息16037666.82元，本息合计51175933.82元（利息计算至2010年4月30日）。泰富公司签收了该通知。为此，卢伟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泰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5138267元及相应利息16037666.82元（利息计至2010年4月30日，之后利息计至清偿完毕时止。其中合同期间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逾期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两项合计51175933.82元；卢伟海对抵押物南宁市江南路7号泰富大厦享有拍卖优先受偿权；泰富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另查明，截止2005年1月，泰富公司尚欠南宁市商业银行贷款1950万元。泰富公司于2005年2月3日向南宁市商业银行贷款3000万元当日即归还该1950万元。至此，泰富公司与南宁市商业银行2005年2月3日之前的贷款结清并还清，现仍未还清的贷款只有两笔，分别是编号为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20319号、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816038号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从2005年2月3日至2009年4月22日，泰富公司先后归还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20319号和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816038号的两笔贷款的部分本息。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双方均确认的归还前述两笔贷款本金的有：1.2006年1月28日，归还500000元；2.2006年8月16日，归还500000元；3.2008年3月21日，归还184443.5元；4.2008年4月3日，归还2000000元；5.2008年6月18日，归还184380元；6.2008年8月26日，归还1000000元；7.2008年9月28日，归还199130元；8.2009年1月22日，归还94780元；9.2009年4月22日，归还199000元；10.2010年12月15日，归还5000000元。共计归还贷款本金9861733.5元。之后，泰富公司再无还款。以上事实有泰富公司提供的2006年1月28日特种转账借方传票、2006年8月16日特种转账借方传票、2008年6月18日特种转账借方传票、2008年8月26日偿还贷款专用凭证、2008年9月28日偿还贷款专用凭证、2009年1月22日特种转账凭证、2009年4月22日特种转账凭证、2010年12月15日建设银行进账单、2010年12月15日泰富公司与泰达资产公司签订的确认书、卢伟海提供的泰富公司贷款余额计算表等证据证实。卢伟海对泰富公司提供的证据11第31、32、33、34、35、36、40、41、43、44、45、46、47、48、49、51、52、53、55、56、57、58、59、60、61、62、63、64、76的利息凭证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从2005年3月29日至2008年12月19日，泰富公司归还前述两笔贷款利息共计5387155.57元。还查明，南宁泰富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01年2月21日变更名称为泰富公司。再查明，泰富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曾就涉案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提起过无效之诉，但因未能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不予受理。本案的一审争议焦点为：卢伟海要求泰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5138267元及相应利息，并对泰富公司抵押物泰富大厦享有优先受偿权是否合法有据？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泰富公司与原南宁市商业银行（现为北部湾银行）于2005年2月1日、2005年8月16日签订的两份编号分别为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20319号、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816038号的《人民币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各自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南宁市商业银行按约发放了金额分别为3000万元、1500万元的贷款，然而，泰富公司并未按约偿还贷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述两笔贷款逾期后，北部湾银行于2009年5月25日将其对泰富公司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华融南宁办事处；随后，华融南宁办事处又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泰达资产公司；泰达资产公司于2010年12月22日通过拍卖方式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卢伟海，该债权相应的担保权利亦一并转让。以上事实有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事实确认书、债权转让合同、催收通知书、编号为EH924630558CN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编号为GX003443864CN的EMS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债权转让暨催收债务通知书、2010年12月13日《南国早报》拍卖公告等证据证实。泰富公司认为债权转让确认书没有原件，对其三性均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尽管该确认书没有原件，但华融南宁办事处与泰达资产公司已于《广西日报》上向泰富公司及相应担保人发布转让公告，泰达资产公司亦于2011年1月5日向泰富公司发送过债权转让暨催收债务通知书，告知泰富公司其已受让华融南宁办事处对泰富公司享有的债权，这些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已将华融南宁办事处转让债权给泰达资产公司的事实通知了债务人泰富公司。因此，以上相关转让事实均已依法通知了债务人泰富公司，并依法对债务人进行催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的规定，上述转让行为均依法产生法律效力。卢伟海依法对泰富公司享有债权，并有权对泰富公司为前述两笔借款提供的抵押担保物有优先受偿权。对于泰富公司抗辩涉案债权转让合同效力问题，在诉讼中，经释明，泰富公司已另行提出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之诉，但因其不能提供财产担保，不符合受理条件，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受理。因本案没有能够引起人民法院对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效力产生合理怀疑的案件事实和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依职权主动审查本案所涉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根据泰富公司提供的证据，泰富公司共归还前述两笔贷款本金9861733.5元。因此，泰富公司应向卢伟海偿还的债权本金数额为35138266.5元。扣除2010年12月15日泰富公司支付给泰达资产公司500万元，这与华融南宁办事处于2010年11月2日复函给泰达资产公司关于泰富公司所欠贷款本金为40138267元相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人对是否履行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泰富公司主张其共偿还了42217091.81元贷款本金，但从其提供的证据11来看，除了前述双方共同确认的款项外，其它的证据内容均为利息凭证，仅能证明泰富公司偿还的是贷款利息，泰富公司也未能提供其它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泰富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泰富公司应付卢伟海的利息问题，虽然华融南宁办事处转让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的金融不良债权给泰达资产公司的确认日期为2010年4月25日，但华融南宁办事处转让上述金融不良债权时截息日却是2010年4月30日，故一审法院认为卢伟海主张的利息可以计算至2010年4月30日，而对卢伟海主张此后的利息，因上述债权自经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华融南宁办事处处置后已不再具有金融债权性质，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华融南宁办事处于2010年11月2日给泰达资产公司的华融邕函【2010】79号《关于确定泰富公司债权金额的复函》，该函确认泰富公司所欠贷款本金为40138267元，2009年3月31日剥离时利息为10113067.72元，到2010年4月30日华融南宁办事处计算滋生利息为5924599.10元。因该复函确认的泰富公司所欠贷款本金数额与泰富公司实际所欠的贷款本金数额相符，在泰富公司无证据证明华融南宁办事处存在对利息漏算、误算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泰富公司截止2010年4月30日共欠上述贷款利息为16037666.82元（10113067.72元＋5924599.10元）予以确认，即泰富公司应支付卢伟海的利息为16037666.8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泰富公司归还卢伟海贷款本金35138266.5元；二、泰富公司支付卢伟海利息16037666.82元；三、如泰富公司未履行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卢伟海有权以泰富公司的抵押财产即泰富大厦一至十三层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四、驳回卢伟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7680元（卢伟海已预交），由泰富公司负担。泰富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一审判决遗漏了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华融南宁办事处，审判程序违法。（二）在本案中止审理后，在一审法院对泰富公司另案起诉本案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之诉，没有出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给泰富公司的情况下，即作出本案一审判决，亦属诉讼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假设一审判决查明的泰富公司贷款欠款本金合计共计40138267元（至2009年3月31日）属实，则自2009年4月1日起至2010年4月30日共计13个月，发生的利息应当依据泰富公司于2006年8月2日与南宁市商业银行订立的《借款展期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月利率6.24‰计算，利息余额应为3256016.22元（利息计算：40138267元×6.24‰×13（月数）=3256016.22元）。一审认定该期间的利息为5924599.10元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三、本案泰达资产公司与卢伟海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一）本案前手债权转让人北部湾银行没有将债权转让通知送达泰富公司，该债权转让对泰富公司无效，故后手泰达资产公司转让债权给卢伟海之债权转让对泰富公司依法不发生效力。（二）泰达资产公司刊登的债权转让公告不符合法定要求，损害泰富公司及社会公众的合法权利，导致其与卢伟海订立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三）泰达资产公司关于资产处置的拍卖公告内容也有违《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的相关规定。（四）泰达资产公司在2010年12月15日收到泰富公司还款500万元后，没有及时变更拍卖公告关于拍卖标的金额之内容，导致泰富公司不能参与竞买，（如泰富公司参与竞买则视为泰富公司承认拍卖公告的标的金额），从而实际剥夺了泰富公司参与竞买的资格，损害了泰富公司的合法权益。同时，本案存在泰达资产公司与受让人卢伟海恶意串通转让不良债权的情况。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确认本案债权转让合同无效；驳回卢伟海对泰富公司的起诉或驳回其对泰富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卢伟海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是否遗漏了当事人华融南宁办事处；2、本案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3、泰富公司应付卢伟海的利息计算标准。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南宁市商业银行与泰富公司于2005年2月1日、2005年8月16日分别签订编号为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20319号、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816038号的两份《人民币借款合同》，双方当事人主体合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均应认定合法有效。两份借款合同签订后，南宁市商业银行依约分别发放贷款3000万元、1500万元给泰富公司。借款到期后，泰富公司却未按时偿还贷款全部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关于一审判决是否遗漏了当事人华融南宁办事处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在借款逾期后，北部湾银行（原南宁市商业银行）即将其对泰富公司享有的上述金融债权于2009年5月25日全部转让给华融南宁办事处。华融南宁办事处又将该债权全部转让给泰达资产公司。泰达资产公司则通过拍卖的方式于2010年12月22日将该债权转让给卢伟海。为此，卢伟海即对泰富公司享有债权，并对泰富公司为前述两笔借款提供的抵押担保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是债权人，泰富公司则是本案的债务人。此时，华融南宁办事处对本案既不享有债权，也不承担义务。本案借款事实清楚，泰富公司已还借款本金、利息各是多少也清清楚楚。因此，本案无须再追加华融南宁办事处为当事人来查清相关事实。泰富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遗漏了当事人华融南宁办事处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债权转让合同效力的问题。本院认为，在一审诉讼中，经法院释明，泰富公司已另案提出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之诉，但因泰富公司不能提供财产担保，不符合受理条件，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受理。又因本案没有能够引起一审法院对债权转让合同效力产生合理怀疑的案件事实和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依职权主动审查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并无不当。因此，二审诉讼中，泰富公司上诉再次主张本案债权转让合同无效，本院对此不予审理。三、关于泰富公司应付卢伟海的利息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华融南宁办事处转让两份借款合同的债权给泰达资产公司的日期虽是2010年4月25日，因华融南宁办事处转让债权时截息日却是2010年4月30日，因而一审法院利息计算至2010年4月30日并无不妥。由于上述债权自华融南宁办事处处置后已不再具有金融债权性质，故卢伟海主张此后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010年11月2日，华融南宁办事处给泰达资产公司的华融邕函【2010】79号《关于确定泰富公司债权金额的复函》，确认：泰富公司所欠贷款本金为40138267元，2009年3月31日剥离时利息为10113067.72元，到2010年4月30日华融南宁办事处计算滋生利息为5924599.10元。对2009年3月31日止，泰富公司所欠贷款本金为40138267元，剥离时利息为10113067.72元。因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2009年4月1日起至2010年4月30日共计13个月，发生的利息应当是多少的问题，泰富公司主张根据其与南宁市商业银行订立的《借款展期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月利率6.24‰计算，利息余额应为3256016.22元。本院认为，虽然泰富公司与南宁市商业银行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月利率6.24‰计算，但该约定的利率是指2006年2月3日至2006年8月2日展期期间的利率，而非超过2006年8月2日后的利率。根据泰富公司与南宁市商业银行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书》第四条关于“展期后双方的其他权力、义务以及有关事项，仍按2005年总行信贷部贷字第020319号借款合同和2005年高抵字第031号担保合同约定的条款执行”的约定，即对超过2006年8月2日后的利率，泰富公司未按合同的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的，从逾期之日起，南宁市商业银行对逾期贷款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加收罚息，逾期180天以内的，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的罚息，逾期超过180天的，在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罚息；对泰富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水平计收复利。泰富公司也未能举证证实一审判决计算利息存在错误之处。因此，到2010年4月30日华融南宁办事处计算滋生利息为5924599.10元并无存在误算的情况。泰富公司上诉主张2009年4月1日起至2010年4月30日共计13个月，发生的利息应按月利率6.24‰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680元（泰富公司已预交），由泰富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覃 龙代理审判员  陈礼国代理审判员  黄广旗二〇一二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