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萧民初字第1466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宝宇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包卫民。委托代理人傅宝祥。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恒通钢结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彩芬。委托代理人沈伟。委托代理人丁超。原告浙江宝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宇公司）诉被告杭州恒通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9日预立案，于2015年3月5日进行了法庭调查并于当日正式立案受理，后恒通公司提起反诉，本院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就本、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双方曾申请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双方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宝宇公司诉称：2011年12月5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恒通公司将年产6万吨的钢结构项目2#车间土建及安装等工程发包给宝宇公司进行施工，合同总价800万元（其中钢结构工程300万元由恒通公司另行发包），即双方合同工程总价为500万元，合同对违约、工程款支付等也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宝宇公司保质按期的完成了施工任务。2013年12月5日，经五方验收，宝宇公司的工程施工符合合同及相关规定的标准，通过了工程竣工验收。关于已付款，恒通公司在2014年确实已付538254元，因钢结构工程系恒通公司自己完成且挂靠在宝宇公司名下，2014年9月6日的10万元系恒通公司支付的钢结构配套款，该款与宝宇公司无关，故2014年宝宇公司拿到工程款438254元，加上之前的已付款共收到3058254元，尚欠1941746元。该款经宝宇公司催讨，恒通公司至今分文未付。宝宇公司认为，双方确定案涉工程总价款为500万元，恒通公司对收到履约保证金50万元无异议，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判令：一、恒通公司支付宝宇公司工程款1941746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该工程款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116505元，同时归还履约保证金50万元，以上合计2558251元；二、本案诉讼费由恒通公司承担。被告恒通公司辩称：一、宝宇公司主张工程欠款1941746元不符合事实，恒通公司已基本付清相应的工程款，尚应付18126.61元。1、（1）总工程价款为500万元，恒通公司从2012年6月19日至2014年9月26日实际已付3358254元，宝宇公司所提供对帐单显示恒通公司仅付至2013年7月4日为282万元，但实际上恒通公司在2014年7月11日、同年8月30日及同年9月26日分别支付20万元、238254元、6万元及4万元，合计538254元，再加上之前已付款项合计为3358254元；宝宇公司当时承包工程时类似于包工包料，恒通公司一方曾支付案外人沈秋良水电费8万元，该款应由宝宇公司支付，故计算为恒通公司的已付款，综上已付款总额为3438254元。（2）做房产证过程中，宝宇公司未支付应由其付的资料费6万元，该款由恒通公司实际支付，故应由宝宇公司承担。（3）施工过程中双方明确关于甲方自理部分的工程价款总额为1483619.39元。综上，工程总价款500万元扣除前述三项款项，恒通公司尚应支付18126.61元，当时因宝宇公司未妥善完成基建项目，故该款一直未付。2、关于履约保证金50万元，恒通公司确实收到宝宇公司交付的款项，但宝宇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因自身原因造成工期大量延期，对恒通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双方一直在交涉剩余工程款支付、退还保证金、工期延误损失赔偿等问题，但至今没有结论，故该款不予退还。二、至于利息，恒通公司不同意支付，因为工程款已基本付清且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故不存在利息计算的基数；如果要计算利息，也应该以18126.61元作为计算基数。关于计算的期限，宝宇公司主张不正确，2014年9月2日的“关于竣工验收的会议纪要”明确列明“宝宇公司施工很多地方没有按施工要求整改完毕，竣工延期日期应该相应延后”，恒通公司认为2014年9月17日为竣工验收完成日，因为当日相关部门发给恒通公司验收完成的告知书并办理备案登记，故利息应从2014年9月18日开始计算至同年12月31日。综上，请求驳回宝宇公司的诉请。反诉原告恒通公司诉称：2011年12月5日，恒通公司与宝宇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恒通公司将年产6万吨钢结构项目2#车间的土建工程发包给宝宇公司施工，合同总价为800万元（其中钢结构工程300万元由恒通公司另行发包），即双方合同总价为500万元，合同约定开工期限为施工许可证确定的施工日期即2012年4月6日，工期8个月，竣工日期应为2012年12月5日，竣工日每延期一天支付违约金5000元等内容。前述工程项目中有部分工程项目系由恒通公司自行出资施工，该自理工程的价款为1483619.39元，另恒通公司还为宝宇公司垫付材料款6万元，故该工程恒通公司实际应付工程款3456380.61元。根据前述陈述，合同履行过程中恒通公司共支付宝宇公司工程款3438254元，故恒通公司实际只需再付工程款18126.61元。该工程实际竣工日期应为备案登记时间即2014年9月17日，宝宇公司延期678天，应付违约金339万元。综上所述，扣除履约保证金50万元及尚欠的工程款18126.61元，宝宇公司实际应付恒通公司违约金2871873.39元。恒通公司认为，1、按合同中关于工程进度款支付的约定，恒通公司在2012年7月2日已支付50万元，宝宇公司实际开工时间为2012年4月6日，从2012年4月6日开始到同年7月6日为宝宇公司基础工程完成期间，恒通公司已提前4天即在2012年7月2日支付50万元，之后恒通公司均按约支付一楼、三楼及六楼层面以及粉刷完工等付款节点的工程款，竣工验收时间应该是2014年9月17日，到同年8月30日恒通公司已支付300多万元，即已付到宝宇公司实际完成工程量的95%。2、宝宇公司主张建造停车场、加层等增加工程量，因双方未签订补充条款及约定增加工程量，故该工程并非由宝宇公司施工，其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工程由其完成，故可认定增加工程量特别是停车场部分均由恒通公司自理完成。3、关于自理工程部分，其材料由恒通公司自行提供，时间应该从2013年3月10日开始，门窗、屋面防水、墙面及水电安装等工程宝宇公司未做并均由恒通公司自行完成，竣工验收前双方进行了对帐并将恒通公司自理部分汇总。综上，恒通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判令：一、宝宇公司支付恒通公司违约金2871873.39元（计算方法如前述）；二、驳回宝宇公司所有诉请；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宝宇公司承担。反诉被告宝宇公司辩称：1、案涉工程于2013年12月5日进行竣工验收，宝宇公司于2013年11月初就已完工。针对工期延误678天的问题，工期延迟属实，但延迟原因并非如恒通公司所述。双方于2011年12月5日签订合同，宝宇公司于2012年4月11日领到开工许可证，按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11日，原告用25天完成基建工程，但双方合同进行部分分包而不是总包，故另外的钢结构工程在前述基础工程上进行施工，因钢结构工程由恒通公司发包，宝宇公司无法进行施工，而必须等钢结构做好之后才能继续其他工程，故案涉工程一直到2012年9月17日才交付继续施工，综上，宝宇公司认为工期延误存在以下原因，（1）恒通公司未提供开工的条件；（2）发包方未按约支付工程款及预付款，致使工程不能正常进行；（3）因设计变更导致工程量增加，原来是六层楼，后来增加工程量实际变成七层楼，但合同总造价不变；（4）后期双方协商由恒通公司提供材料并由宝宇公司进行施工，但因恒通公司未及时提供材料，宝宇公司无法按约完工。综上，宝宇公司工期延误存在法律及事实依据。2、针对自理部分工程款，宝宇公司只同意恒通公司自理部分工程款为78万元，另外对于图纸之外包括加层及停车场等工程的工程款为58万元，如果宝宇公司认可自理工程款为78万元，恒通公司必须承认图纸外工程款为58万元，两笔相抵恒通公司自理工程款仅为20万元，该20万元可在工程总造价中扣除。3、针对资料款6万元，宝宇公司不予认可，恒通公司陈述该款是替宝宇公司办理资料的费用，因资料款实际没有，故不存在。针对恒通公司反诉诉请，最多有20万元可以扣除，其余宝宇公司一概不予认可。综上，请求驳回恒通公司反诉诉请。双方针对本院就本、反诉确认的争议焦点一并举、质证，宝宇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欲证明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宝宇公司承建的项目及总工程价款为500万元的事实。2、工程竣工验收报告1份，欲证明工程竣工验收时间是2013年12月5日及工程质量合格的事实。3、时间为2012年3月1日的收款收据1份，欲证明宝宇公司已交付恒通公司工程履约保证金50万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恒通公司对上述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恒通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时间从2012年6月19日至2014年9月26日的收款收据9份（16页），欲证明恒通公司已支付宝宇公司工程款共计3358254元的事实。2、甲方自理部分清单1份，欲证明双方签名确认甲方自理部分工程价款为1483619.39元的事实。3、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1本，欲证明宝宇公司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6日，许可证上明确工程竣工日期为2012年8月18日，按此推算合同约定的竣工验收时间应为2012年12月5日。4、杭州市萧山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于2014年9月17日出具的告知书1份，欲证明宝宇公司向恒通公司最后提供的备案资料时间为2014年9月17日的事实。5、竣工验收会议纪要1份，欲证明原告在2014年9月2日尚未实际完成施工，同时印证证据4确认的“工程于2014年9月17日才真正完成竣工验收”的事实。6、宝宇公司出具的承诺书1份，欲证明宝宇公司承诺如果因其延误工期造成的损失由其承担，出具时间为2014年7月9日，可说明到2014年7月9日工程尚未实际完工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宝宇公司认为，对证据1，因证据均为复印件，其不予质证；宝宇公司只认可到目前为止恒通公司已付工程价款合计3058254元，与恒通公司主张相差30万元。对证据2，证据仅部分真实，恒通公司代表确为朱来法，宝宇公司代表是卢国明；该部分仅为材料自理，人力由宝宇公司提供，且材料自理部分宝宇公司仅认可78万元，扣除工程增加部分58万元，两者相抵为20万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开工确为2012年4月6日，但被告交付开工条件是2012年4月11日，故开工时间应为2012年4月11日。对证据4，因为是复印件，故不予质证，如果能提供原件则对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系备案资料的时间，并不是竣工验收时间。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其中注明“上述问题整改完毕日期为竣工验收通过日期”是为了恒通公司少付利息，竣工验收报告很早就已经出来，承诺书中的整改问题在2014年9月2日之前都已弄好。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出具承诺书时工程已竣工验收完毕，被告尚未支付工程款，而部分资料在宝宇公司手上，故宝宇公司答应只要恒通公司支付工程款就交付资料。上述证据经审查，本院认证如下：对宝宇公司证据，因恒通公司均无异议，故予以确认。对恒通公司证据1，经本院核实与原件一致，可确认“从2012年6月至2014年9月经宝宇公司财务专用章确认的款项为3358254元，其中2014年收款538354元”的事实，其中2014年款项与金玉林就该年收款额的陈述一致，另同宝宇公司自行提供的对账单所显示“2013年7月4日之前已付款项282万元”相加后的数额与前述总额一致，更加能确认“恒通公司已付款总额为3358254元，其中2014年付款538354元”的事实；2014年付款中包括2014年9月26日的10万元，该款在收据中注明为“钢结构配套费”，与案涉合同中总包管理配合费及金玉林所述相一致，该款与案涉工程价款无关，故该款不应计算在恒通公司已付的案涉工程价款内。对证据2，宝宇公司认可双方代表的身份属实，但认为证据仅部分真实，并主张“该部分仅为材料自理，人力由宝宇公司提供，且材料自理部分仅认可78万元”等，经审核，证据原件中自理部分的数量、单价及总额均为空白，而恒通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复印件却存在相应数据，故恒通公司主张的证明对象无法认定，可以确认当时双方并未就甲方自理部分数额达成一致，证据存在事后添加数据的可能性，据此也不能充分证实恒通公司主张的“门窗、屋面防水、墙面及水电安装等工程宝宇公司未做并均由恒通公司自行完成”等，结合金玉林的陈述及其参与工程竣工验收等事实，仅能说明双方认可施工后期由恒通公司提供部分材料并实际完成部分项目施工；综上，恒通公司未提供双方已结算一致的有效凭据且存在事后添加嫌疑，其也未就该项申请鉴定，故本院对宝宇公司及金玉林所主张的自理部分数额为78万元予以认定。对证据3，宝宇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确认其真实性，另结合宝宇公司证据2及证据备注“同意开工日期2012年4月6日”，认定工程实际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11日。对证据4，证据系复印件，宝宇公司不予确认，故不予认可。对证据5，宝宇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确认其真实性；恒通公司据此主张“在2014年9月2日尚未实际完成施工，同年9月17日才真正完成竣工验收”与宝宇公司证据2相互矛盾，该会议纪要系竣工验收后要求就部分瑕疵进行整改，不能据此否定工程竣工验收早已完成的事实，故宝宇公司的异议成立。对证据6，宝宇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确认其真实性，另仅凭该证据不能充分证实恒通公司所主张的证明对象。根据以上认定的有效证据并结合法庭调查及双方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1年12月5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恒通公司将年产6万吨钢结构项目2#厂房工程发包给宝宇公司进行施工，工程内容为“钢混结构、六层、建筑面积约10100平方米”，承包范围为施工图范围内的桩基、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其中钢结构工程由发包人另行选定专业分包单位纳入总包方总包管理，总包管理配合费为分包工程造价的2%；开工日期暂定为2011年12月18日（具体以施工许可证领出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为2012年8月18日，合同工期为总日历天数240天；合同价款暂定800万元，其中钢结构暂定300万元；发包人现场代表为朱来法，职权为现场监督承包人做好工程质量、工期、安全及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的联系单签证等工作；工程款支付为基础工程完工后支付50万元，一层面、三层面、六层面完工各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70%，粉刷完工支付至合同价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七天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余款5%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承包人违约责任为每延期一天工期，违约金为5000元等；合同签订后7天内承包人支付履约保证金50万元，在竣工验收合格后15天内扣除应扣的违约金后无息返还，保修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两年后七天内一次性退还等内容。后原告按约交付工程履约保证金50万元，施工许可证备注“同意开工日期2012年4月6日”，而工程实际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11日。过程中由金玉林挂靠在宝宇公司名下实际施工完成，宝宇公司的代表为卢国明，恒通公司的代表为朱来法，后期部分工程由恒通公司提供材料并实际完成部分施工。2013年12月5日，前述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金玉林实际参与验收。恒通公司已支付宝宇公司工程款共计3258254元，另于2014年9月支付钢结构配套费共计10万元。2014年7月9日，宝宇公司向恒通公司承诺“积极配合办理工程建设施工验收所有的资料及手续盖章，如未及时配合办理的，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本司承担”等。2014年9月2日，工程五方参加会议并形成竣工验收会议纪要，明确“工程总体质量较好，基本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同意该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对验收中存在的墙面局部有渗水痕迹、楼梯口及窗边维护不符合要求问题提出整改意见，待上述问题整改完毕的日期为竣工验收通过日期”等内容。另查明，庭审中双方确认案涉桩基、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总价款以500万元计算，宝宇公司认可恒通公司自理部分工程款为78万元。本院认为：恒通公司及宝宇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针对本案争议点，首先，关于恒通公司自理部分的工程量及其实际应付的工程款及利息等争议，1、（1）庭审中双方确认案涉桩基、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总价款以500万元计算，本院予以确认。（2）至于已付款，恒通公司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支付宝宇公司工程款3258254元及钢结构配套费10万元，该配套费与案涉合同中总包管理配合费及金玉林所述一致，而钢结构工程确由恒通公司另行分包但纳入总包管理，故该款与案涉工程价款无关而不应计算在已付案涉工程价款内，本院据此认定就案涉工程恒通公司已付工程款为3258254元。（3）针对恒通公司关于“其支付沈秋良水电费8万元以及做房产证过程中实际支付资料费6万元，该款应由宝宇公司承担”的主张，其对费用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无双方约定，故对其算作已付款的主张不予采纳。（4）针对甲方自理部分价款，恒通公司所提供证据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原件中的数量、单价及总额均系空白，而复印件却存在数据且明确各项价款等，可说明当时双方并未就甲方自理部分数额达成一致，存在恒通公司一方事后添加数据的嫌疑，同时也不能充分证实恒通公司关于“门窗、屋面防水、墙面及水电安装等工程宝宇公司未施工并均由恒通公司自行完成”等，结合金玉林的陈述及其参与工程竣工验收等事实，仅能认定施工后期由恒通公司提供部分材料并实际完成部分项目施工，故可认定宝宇公司一方所述更为可信，恒通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至于宝宇公司主张该款应减去新增工程量价款58万元并仅认可扣除20万元，双方并未就甲方自理部分价款的认定设定前述条件，且新增工程量无论是否成立都已涵括在前述双方确认的工程总价中。综上，结合庭审中宝宇公司关于甲方自理部分工程款的陈述，本院对甲方自理部分数额为78万元予以认定。据此，工程总价500万元扣除已付的3258254元及甲方自理部分价款78万元，尚余961746元。2、针对质保金问题，双方约定“合同总价5%为工程质量保证金且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两年后七天内一次性退还”，庭审中恒通公司表示不同意质保金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且若质保金成立应约定支付，现按双方认定工程总价确认质保金为25万元，而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时间应为2013年12月5日，该款尚不符合支付条件，故本院对该款不予支持并认定恒通公司尚欠工程价款711746元。3、关于利息问题，计算基数按合同约定应为所欠工程款711746元。至于计算期间，宝宇公司主张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恒通公司认为竣工验收完成日为2014年9月17日，故利息应自2014年9月18日开始计算至同年12月31日，本院认为，恒通公司所主张理由与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即2013年12月5日相互矛盾，故不成立，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后七天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等，现宝宇公司主张的期间并不违反该约定，故本院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价款711746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履约保证金的返还争议，双方约定“合同签订后7天内承包人支付履约保证金50万元，在竣工验收合格后15天内扣除应扣的违约金后无息返还”等，按前述分析，该款已符合返还条件，故对宝宇公司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再次，关于工程延期原因及违约责任、损失等争议。双方约定“承包人违约责任为每延期一天工期，违约金为5000元”等，恒通公司认为“施工日期为2012年4月6日，竣工日期应为2012年12月5日，而实际竣工日期应为备案登记时间即2014年9月17日，宝宇公司延期678天”，并据此主张按前述约定标准计算的违约金339万元，本院认为，结合前述分析，宝宇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与恒通公司另行分包的钢结构工程需要相互配合施工，且恒通公司未按约支付预付款及工程款等属实，故工程未按期完成的原因无法完全归结于施工方，且恒通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该项违约金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杭州恒通钢结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浙江宝宇建设有限公司价款71174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支付该款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二、杭州恒通钢结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浙江宝宇建设有限公司保证金500000元；三、驳回浙江宝宇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余本诉诉讼请求；四、驳回杭州恒通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杭州恒通钢结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7266元，减半收取13633元，由浙江宝宇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948元，杭州恒通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668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9776元，减半收取14888元，由杭州恒通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上诉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为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审判员  郑卜训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富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