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清中法民三终字第1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胡卫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焦，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锡锦，男，195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帮凑，女，196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林瑞文，广东盈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国廷，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冈县城乡建设经营有限公司。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徐伟雄，男，196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锡锦、张帮凑、钟国廷、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佛冈县城乡建设经营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佛冈县人民法院（2014）清佛法民二初字第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2月11日7时4分许，钟国廷驾驶粤RN11**号中型特殊结构货车沿环城路由西往东行驶，行至佛冈县人民医院门前路段左转弯时，与袁方游驾驶沿环城路由东往西行驶的粤R8E2**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袁方游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2月12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佛冈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现场勘查后，于2014年3月4日作出第2014A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国廷驾驶机动车借道行驶，未按规定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其行为违反《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袁方游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驶摩托车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钟国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方游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袁方游被立即送往佛冈县人民医院抢救，由于佛冈县人民医院缺少药物，为及时抢救袁方游的生命，袁锡锦和张帮凑到广州市海珠区中二大药房购买“人凝血酶原复合物”和“人纤维蛋白原”等药物共6150元；为抢救需要，佛冈县人民医院邀请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副教授李××到该院为袁方游进行手术，支付费用4500元。上述款项共10650元由袁锡锦和张帮凑支付；袁方游的其他抢救费用28435.5元由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支付。由于袁方游伤势较重，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2月12日死亡。期间，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于2014年2月12日支付20000元给袁锡锦和张帮凑；同年3月4日支付25000元给袁锡锦和张帮凑；同年2月14日钟国廷支付“人体血液中乙醇定量分析”费用300元；同年2月17日支付受害人袁方游“人体血液中乙醇定量分析”费用300元、晚期尸表检验费4000元；同年2月27日支付粤R8E2**号二轮摩托车和粤RN11**号车辆“技术检验费”共340元；上述费用共78375.5元（其中：垫付费用33375.5元，支付赔偿款45000元）。由于钟国廷等未付清赔偿款，袁锡锦和张帮凑于2014年8月提起诉讼，要求钟国廷等赔偿各项损失687625元。庭审中，袁锡锦和张帮凑认为，受害人袁方游是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认为，因死者及其家属是农业户籍，因此，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责任分担，已支付的赔偿款和垫付的相关费用应予以扣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坚持自己的答辩意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钟国廷、佛冈县城乡建设经营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钟国廷驾驶粤RN11**号中型特殊结构货车的车主是佛冈县城乡建设经营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钟国廷是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雇请的司机，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钟国廷是在履行职务。受害人袁方游是袁锡锦和张帮凑之子。根据佛冈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核发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受害人袁方游是城镇居民户籍。根据佛冈县公安局水头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反映：“袁锡锦与张帮凑共生育两个小孩，袁榕聪，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821198512091511。袁方游，男，1990年9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821199009061512，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冈县石角镇环城东路49号7幢302号”。佛冈县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核发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袁锡锦，男，1953年11月23日出生。张帮凑，女，1965年2月22日出生。属于农业家庭户口。根据袁锡锦和张帮凑提供的2份《租赁合同》反映，袁锡锦、张帮凑从2005年起至今在县城居住生活。根据佛冈县石角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反映：“袁方游与袁锡锦是父子关系，与袁方游一起生活，靠其抚养。袁锡锦一家由2005年1月到2013年5月租住石角镇环城东路463号1栋2梯***房；2013年5月至今改租石角镇环城东路463号2栋2梯***房居住”。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因道路交通事故而引发的损害赔偿纠纷。一、关于本起交通事故中双方当事人的责任。钟国廷驾驶机动车借道行驶，未按规定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其行为违反《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袁方游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驶摩托车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钟国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方游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佛冈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依法予以采纳。因此，本案交通事故袁锡锦和张帮凑的损失，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责任限额部分，由受害人袁方游按责任比例自行承担30%的赔偿责任，钟国廷按责任比例承担70%的责任，由于钟国廷是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钟国廷是在履行职务行为，因此，钟国廷应承担的责任由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承担；该款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责任范围的损失，由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佛冈县城乡建设经营有限公司，肇事车辆虽然属于佛冈县城乡建设经营有限公司，但车辆一直由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支配和使用，本次事故发生时，佛冈县城乡建设经营有限公司没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佛冈县城乡建设经营有限公司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二、关于本案的赔偿款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受害人袁方游是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抚养人袁锡锦的扶养人是其2个子女。在受害人袁方游死亡时，被抚养人袁锡锦的年龄是60岁，需要扶养20年。三、关于袁锡锦和张帮凑主张的损失。根据《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对袁锡锦和张帮凑主张的赔偿项目：1、抢救费用10650元，其中为抢救受害人袁方游所购买的药品6150元；至于邀请教授的费用4500元，是由佛冈县人民医院邀请的，虽然没有相关票据，但有佛冈县人民医院盖章确认，袁锡锦和张帮凑也实际支付，该费用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902856元计算有误，更正为89303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51974元（32598.7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241056元（24105.6元/年×20年÷2人）]。3、丧葬费29673元计算有误，更正为29672.5元（59345元/年÷12个月×6个月）。4、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费用2000元。袁锡锦和张帮凑该项请求较为合理，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鉴于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袁方游死亡，给袁锡锦和张帮凑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袁锡锦和张帮凑主张50000元的赔偿偏高，酌情认可35000元。袁锡锦和张帮凑上述各项赔偿款确认为970352.5元。四、关于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垫付的相关费用。在庭审中，经各方当事人同意，在应赔偿的费用中扣除，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垫付费用33375.5元，按责任比例由其承担23362.85元（33375.5元×70%），由受害人袁方游承担10012.65元（33375.5元×30%）。另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已经支付了45000元赔偿款给袁锡锦和张帮凑，上述款项共55012.65元（10012.65元+45000元）在袁锡锦和张帮凑应得的赔偿款中扣除。综上所述，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责任限额部分，由事故各方根据各自的过错责任承担责任。结合本案，首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袁锡锦和张帮凑医疗费用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死亡赔偿金75000元，合计120000元。超出责任限额部分850352.5元（970352.5元-120000元），由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承担595246.75元（850352.5元×70%），扣除已经支付和垫付的款项55012.65元，还应承担540234.1元，该款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00000元，由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负责赔偿40234.1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袁锡锦和张帮凑医疗费用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死亡赔偿金75000元，合计120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袁锡锦和张帮凑各项损失500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由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赔偿袁锡锦和张帮凑各项损失40234.1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四、驳回袁锡锦、张帮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676元，减半收取5338元，由袁锡锦、张帮凑负担2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4800元，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负担338元。宣判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被上诉人仅提供了租赁合同，未提交出租人的身份证及房产凭证，无法确认出租人的主体资格及被上诉人居住地房产是否存在，且提交的水电费收据只有出租人的签名，属于证人证言，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的证人其证言依法不可作为定案依据。因此，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且有固定收入，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二、根据佛冈县城乡建设经营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特种车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十条第七款之规定，钟国廷在案发时驾驶特种车且未持有有效操作证，上诉人应免除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三、上诉人无须承担诉讼费。四、受害人袁方游的户口登记信息不与袁锡锦、张帮凑在同一户口本人，且袁锡锦、张帮凑没有提供受害人的出生医学证明，不能证明袁锡锦、张帮凑系袁方游的父母，袁锡锦、张帮凑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袁锡锦、张帮凑答辩认为，1、关于户籍的问题，经佛冈县公安局水头派出所进行户籍信息查询，确认了被上诉人袁锡锦、张帮凑与受害人袁方游之间的亲属关系，上诉人对此提出质疑理由不成立。2、受害人是城镇户口，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应按照受害人的赔偿标准来确定，何况两被上诉人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两被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有虚假的情况，其主张不成立。3、保险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免责条款是否有效，必须由上诉人承担其已明确向投保人履行告知义务的举证责任，否则免责条款不发生合同效力。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上诉。被上诉人佛冈县县城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所答辩认为，投保人在为粤RN11**号车投保时，上诉人没有释明投保车辆需要投保人提供驾驶该车的有效资格证明，实际上，上诉人已同意销售该车的商业保险，上诉人应对此承担过错责任，在本案中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拒绝赔偿商业三者险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佛冈县城乡建设经营有限公司答辩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钟国廷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但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利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关于被上诉人袁锡锦、张帮凑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佛冈县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是涉案交通事故的受害人袁方游的户籍管理机关，其出具的《证明》已证实袁方游系被上诉人袁锡锦、张帮凑的儿子，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上诉人袁锡锦、张帮凑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适格。上诉人仅以袁方游与袁锡锦、张帮凑户籍不在同一户口本为由对袁锡锦、张帮凑与袁方游的关系提出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的规定，涉案交通事故受害人袁方游是城镇居民户口，经济收入亦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及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加之佛冈县石角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亦出具《证明》，证实被上诉人袁锡锦、张帮凑与袁方游共同生活，靠袁方游抚养。综上，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袁方游的死亡赔偿金以及被上诉人袁锡锦、张帮凑的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免除商业三者险赔付责任的问题。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佛冈县城乡建设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特种车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七款约定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人员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但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驾驶涉案车辆需要持有何种特殊操作证，有鉴于此，对于上诉人主张涉案车辆的驾驶人应当持有特殊操作证一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驾驶人钟国廷持有有效的驾驶证，有驾驶相应车辆的资质，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上诉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理赔责任。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薛延光审 判 员  罗文雄代理审判员  谭 平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林健欢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