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9民终42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三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黄河南路323号新鼎商务大厦601室。法定代表人：唐家世，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雷洪，江苏大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天力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开发区育红西路618号。法定代表人：陆卫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应华，盐城市大丰区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大丰恒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北路57号。法定代表人：包计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江苏法鼎（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三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三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天力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力公司）、原审第三人大丰恒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2016)苏0982民初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三鑫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天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虽然天力公司于2010年8月17日出具的请款单上有“壹佰壹拾陆万元整”、“断桥铝合金门窗款”及请款单下方存在裁剪痕迹，但恒信公司2010年8月18日的《记账凭证》明确载明80万元是“南区铝合金门窗款”，故该80万元应认定为南区铝合金门窗款；2、天力公司于2010年8月16日、8月24日出具的请款单中分别有“墙体变更铝合金窗款”、“由于甲方变更多余面”，但恒信公司的《报销封面》明确记载“南区铝合金门窗款194000元”，且天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卫星在该《报销封面》中签字确认，故应认定该19.4万元为南区铝合金门窗款；3、天力公司和恒信公司在一审中均确认北区工程造价为10074974.42元，天力公司已经收到恒信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0434000元，恒信公司超付了359025.58元。天力公司多收的款项，明显属于南区的铝合金门窗款；4、恒信公司对于财务账目的记载明确其向天力公司支付的系南区铝合金门窗款；5、一审法院驳回三鑫公司的诉讼请求，使得三鑫公司没有其他救济途径。天力公司辩称，恒信公司支付给天力公司的案涉99.4万元与三鑫公司的南区工程款无关，其中80万元系恒信公司支付给天力公司的北区门窗工程进度款，18万元为恒信公司直接支付给天力公司的补偿款，14000元为恒信公司直接支付给天力公司的喷沙清理费用。恒信公司的单方记账内容对天力公司没有约束力，应当以请款单、三方协议记载的内容确定案涉99.4万元的支付内容。恒信公司陈述，恒信公司支付给天力公司的99.4万元并不是南区的铝合金门窗款。80万元的请款单虽然标注了（南区），但根据请款单中的“断桥铝合金门窗款”以及金额116万元，结合恒信公司和天力公司签订的合同能够判断出该款是支付的北区门窗款。三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天力公司立即向三鑫公司返还门窗工程款983504.95元，并承担利息损失275400元（18万元自2010年9月1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59400元；以80万元为本金，自2011年9月1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16000元）及以98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1日起至判决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诉讼费由天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30日，三鑫公司（需方）与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供方）签订了《建筑门窗供需合同》，约定：需方因大丰市欧蓓莎购物广场工程的需要，向供方订购该工程的门窗……一、定购门窗的数量、形式及合同总值1、合同约定的单价为闭口价，不再随任何因数的影响作任何调整；2、门窗采用江阴华西2.0MM／80系列铝材，颜色与封样样品一致，色号为：hxs6868的标准型材；3、门窗玻璃采用5MM+9A+5MM;4、五金品牌：江阴鼎众；5、所有门窗都要进行阳极处理。二、工程名称：大丰市欧蓓莎购物广场工程；三、工程地点：大丰市人民北路178号；四、产品名称、数量、单价及合同总价1、合同总价：（暂定）人民币882000元（大写：捌拾捌万貳仟元整）。2、上述价格为含税价格。五、结算与付款方式1、按需方提供或确认的图纸洞口尺寸结算；2、供方外框安装完成后20日内，需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到供方指定的账户；供方内扇工程施工完成后20日内，需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到供方指定的账户；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后3个月内，需方支付合同总价的45%到供方指定的账户；需方与供方结算后一周内，供方需开具合同总款发票到业主；余款5%在工程竣工结算后满一年，一个星期内，需方付清余款。2010年8月14日上午，在恒信公司处，三鑫公司、天力公司及恒信公司就南区由于业主墙变更、铝合金窗多出来的解决方法形成了会议纪要，内容如下：1、三鑫公司属下的天力门窗公司所制作的南区多出来的成品窗，经核实面积为695.34m2。（其中一层386.64m2，二、三层308.70m2）。作价18万元（不含税金）由大丰恒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先行买下。（成品窗包括：框、扇以及安装用的配件）。铝合金窗暂时存放在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的仓库内。恒信公司可随时要货，天力公司应无条件随时给与送货。2、天力公司即日开始安装玻璃，恒信公司支付壹拾万元给天力公司，南区东立面铝合金窗的玻璃全部安装完成，支付余款捌万元。因外墙喷砂影响造成工期拖延可顺延10天。喷砂清理费用为6元／m2或由甲方自行清理，但天力公司必须在9月10日之前安装完成。3、一层386.64m2的成品窗，如何由三鑫公司买单另行结算，但结算时与天力门窗公司无关。纪录：工程部朱浩明。2010.08.14。陆卫星、单怀壁、朱浩明、朱凌志均于2010年8月16日在该会议纪要底部签名。2010年8月15日，三鑫公司与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达成了补充协议一份，载明：“需方：四川三鑫建筑昆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供方：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甲乙双方就欧蓓莎铝合金窗分项工程的施工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甲方于2010年8月19日晚前付乙方工程款贰拾万元，余款仍根据原双方合同执行，待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至95%，5%质保金满壹年后付清；2、关于镀膜玻璃差价41元／m2，甲方提取管理费壹万元整，其余均归乙方，甲方决算时不再提取任何费用；3、关于业主变更所取消的700m2窗由业主直接补偿给乙方，与三鑫公司无关；4、乙方须保证于2010年8月31日前完工，如由业主喷砂情况造成影响，乙方须签证，工期适当顺延，但最迟不得迟于2010年9月5日（除雨天除外）。5、除上述条款外，以双方原合同为准。甲方：唐家世。2010.8.15。乙方：陆卫星。2010年8月15日。”后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结算清单一份，并有其法定代表人陆卫星签字，该结算清单中项目部结算意见载明：按捌拾壹万叁仟元整结算，其中税金请天力公司配合开立发票给业主，扣款部分如业主不扣，三鑫也不扣。2010年8月16日，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责任公司向恒信公司请款10万元，名称为墙体变更铝合金窗款。同日，恒信公司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向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公司支付了10万元。2010年8月24日，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向恒信公司请款8万元，用途为由于甲方变更多余面。同年8月25日，恒信公司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向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8万元。2011年8月17日，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向恒信公司请款，项目名称为断桥铝合金门窗款，请款用途为门窗款，请款金额为壹佰壹拾陆万元整，该请款单承办部门意见注明“付80万元（南区）”字样，财务部门意见中注明“按合同约定，可支付80万元，开票后付款”字样。庭审中，恒信公司向法庭出示了该2011年8月17日的请款单，其下部有明显裁剪痕迹，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公司当庭提交了该请款单复印件一份，该请款单承办部门意见与恒信公司提交的原件注明的内容不一致，为“付80万元”，底部载明“1#、2#楼窗框已全部进场，2#楼窗框安装至10层”。2012年1月15日，盐城兴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就大丰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南区）铝合金窗款的工程结算审定单上咨询企业一栏处盖章，该审定单载明建设单位为大丰恒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名称为大丰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南区）铝合金窗工程，送审价为983504.95元，审定价为983504.95。同年2月8日、2月20日，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和恒信公司分别在该审定单上的“施工单位”栏、“建设单位”栏盖章确认。2012年1月15日，盐城兴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就大丰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南区）土建工程（不包括铝合金窗及百页窗）的工程结算审定单中“咨询企业”一栏处盖章，该审定单载明建设单位为大丰恒信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四川三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为大丰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南区）土建工程，合同总送审价为80122510.54元，单位工程名称为1、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南区人防工程，定审计为9517823.81元，2、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南区地下车库工程，定审计为12786318.70元，3、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南区土建签证工程，定审计为1332943.89元，4、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南区土建主体工程，定审计为40285195.13元，审定价合计63922281.53元，备注为1、本工程根据业主提供的施工图纸、工程联系单、现场签证单计算工程量；2、总价中未包括铝合金窗、百页窗；3、施工用水电费双方结账时由财务扣减。同年2月20日，三鑫公司与恒信公司分别在该工程结算审定单上的“施工单位”栏、“建设单位”栏盖章确认。2012年1月16日，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向三鑫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如下：四川三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鉴）于大丰欧蓓莎南区项目铝合金项目我公司已与贵公司结算完毕，并已从贵公司收到大部分工程款。现因我公司发票直接开给建设单位，建设单位支付该工程款时，我公司无条件及时背书转付给贵公司，同时我公司积极及时与建设单位完善合同及开具合法有效的发票，不影响贵公司的资金的结算。我公司承诺以上事项并愿承担违约引起的一切法律后果。大丰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盖章）。法人代表（签字）：陆卫星。时间：2012年1月16日。2012年8月17日，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向三鑫公司出具了承诺书一份，内容如下：我公司承建四川三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丰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铝合金窗项目，工程款及差额税款全部收到，双方账务结清。收到尾款后，我公司负责给业主开具工程款发票，如因发票引起任何问题，均由我公司承担。另：附收款收据。承诺人（盖章）：大丰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时间：2012年8月17日。2010年12月31日，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和恒信公司（甲方）签订了《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北区住宅楼1、2、4、6＃楼铝合金门窗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工程数量：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北区住宅楼1、2、4、6＃楼，图纸所涉及到的铝合金门窗。2、铝合金门窗材质要求：（1）型材为：江阴华西铝合金型材，型材壁厚为1.4mm厚。（2）玻璃为：铝合金窗5+12+5中空玻璃，（3）材料颜色：颜色由甲方确定。二、承包范围：乙方自行组织供应原材料，根据施工图、甲方自行深化原设计确定图纸及已完工程铝合金门窗洞口尺寸制作、安装。三、合同工期：1、合同签订后乙方即按甲方要求组织材料制作，在达到安装条件、接甲方通知后50天内必须安装结束。2、以施工图洞口尺寸与标准图集配套定尺寸。四、质量要求。安装及制作必须严格执行现行相关铝合金门窗图集，门窗单项工程质量必须达到国家有关门窗工程验收规范合格标准，保证一次性验收合格通过。五、合同价款及计算方法：1、合同价款。铝合金门窗和百页窗平均单价为388元／m2（施工中无论材料价格的涨跌，本价格不变），面积暂估为10000m2，最终结算按门窗框外围尺寸结算。……2、工程总价暂定为388万元，竣工结算时按门窗框外围尺寸结算。六、工程付款。1、付款办法：外框进场，付合同总额的10％；外框安装结束，付合同额的30%；内扇进场，付合同总额的10%；内扇安装结束，付合同总额的30%；工程验收合格资料存档后付至合同总额的95%；留5%质保金于壹年质保期满后一次性结清。2、该工程保修期为二年，终身有偿维修……八、合同生效：合同订立时间：2010年12月31日。2010年4月20日，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北区1-8#楼的门窗因设计单位要求，由原设计单框断热铝合金中空low-E6+12A+6变更为单框断热铝合金中空5+12A+5普通白玻璃。2013年1月23日，大丰市天力门窗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苏天力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该条件成就与否决定合同生效与否，也决定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是否生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恒信公司是否向天力公司支付了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南区的铝合金窗款。本案中三鑫公司、天力公司之间系建设工程分包关系，从天力公司出具给三鑫公司的承诺书中约定的“建设单位支付该工程款时，我公司无条件及时背书转付给贵公司”的内容可以看出，该承诺书系附条件的承诺。即天力公司收到恒信公司支付的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的门窗工程款后，才能按照承诺书中的约定向三鑫公司转付该工程款，现该条件为未成就，理由如下：首先，恒信公司提交的2011年8月17日天力公司的请款单原件上，在“承办部门意见”一栏中写有“（南区）”字样，但在“请款数额”一栏中载明的是“壹佰壹拾陆万元整”，天力公司称该116万元系其公司与恒信公司签订的北区断桥铝合金门窗的工程进度款（388万元×30%），且恒信公司提交的请款单下方有明显裁剪痕迹，与天力公司提交的该请款单不一致，天力公司提交的复印件上未注明“（南区）”字样，同时，庭审中查明南区使用的不是断桥铝合金窗。其次，恒信公司陈述前后矛盾，其在庭审中陈述“南区、北区的土建和门窗款已经全部结清，南区的铝合金窗款已经包含在南区的总价款中支付给三鑫公司”、“目前其欠付原告工程款37万多元，但由于南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该笔未付工程款应当作为工程质量问题的赔偿款”。第三，恒信公司于2010年8月16日、8月24日向天力公司支付的10万元和8万元，两份请款单上注明的为“墙体变更铝合金窗款”、“由于甲方变更铝合金窗宽”，与2010年8月14日形成的会议纪要相吻合，故三鑫公司称该两笔付款系支付的南区铝合金窗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由此可见，恒信公司于2011年8月17日给付给天力公司的80万元与南区工程无关联，于2010年8月16日支付的10万元、8月24日支付的8万元亦非三鑫公司所主张的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南区铝合金窗款。第四，根据欧蓓莎国际购物中心北区1-8#楼门窗玻璃变更通知单可以看出，北区门窗框为单框断热铝合金，这也印证了2011年8月17日的请款单中“项目名称”一栏中注明的“断桥铝合金门窗款”。综上，三鑫公司、天力公司之间的承诺书约定的条件未成就，故天力公司向三鑫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未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三鑫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35元，由三鑫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恒信公司于2011年8月17日向天力公司支付的80万元款项问题。恒信公司提交2011年8月17日的天力公司请款单原件上，虽然“承办部门意见”一栏中写有“（南区）”字样，但在“请款数额”一栏中载明的是“壹佰壹拾陆万元整”，该116万元与恒信公司和天力公司签订的北区断桥铝合金门窗的工程进度款（388万元×30%）相近，加之恒信公司提交的请款单下方有明显裁剪痕迹，与天力公司提交的该请款单复印件（复印件上未注明“（南区）”字样）不一致。另外，恒信公司在二审中明确表示该80万元系向天力公司支付的北区门窗款，故三鑫公司主张该80万元系恒信公司向天力公司支付的南区门窗款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恒信公司于2010年8月16日、2010年8月24日分别向天力公司支付的10万元和8万元问题。天力公司于2010年8月16日、2010年8月24日的两份请款单上分别注明了“墙体变更铝合金窗款”、“由于甲方变更铝合金窗宽”，与2010年8月14日三方就“南区由于业主墙变更，铝合金窗多出来的解决办法”形成的会议纪要中约定的“三鑫公司属下的天力公司所制作的南区多出来的成品窗，经核实面积为695.34㎡，作价18万（不含税金）由恒信公司先行买下”相吻合，三鑫公司与天力公司于2010年8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亦约定“关于业主变更所取消的700㎡窗由业主直接补偿给天力公司，与三鑫公司无关”，故三鑫公司称该两笔付款系支付的南区铝合金窗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2012年9月5日恒信公司向天力公司支付的14000元现金问题。恒信公司的报销封面虽载明为南区铝合金门窗款，但恒信公司和天力公司均陈述该14000元系天力公司对于南区铝合金窗户喷砂清理的费用。会议纪要载明喷砂清理费用为6元/㎡，三鑫公司与天力公司签订的合同中载明窗户的暂定平方为3100㎡，扣除三鑫公司与天力公司于2010年8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载明的业主变更取消的700㎡，该喷砂清理费和14000元接近，故应认定该14000元系天力公司清理喷砂的费用，与三鑫公司无关。因天力公司与恒信公司尚未对北区工程造价进行结算，故三鑫公司认为恒信公司已经向天力公司超付359025.58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三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35元，由上诉人四川三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东审判员 谢超亮审判员 曹 荣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茆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