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莆民终字第3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玉还（曾用名朱玉环），女，197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代理人郭志伟，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安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安居物业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办延寿中街1786号荔园小区会所，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2973983-8。法定代表人姚友松，负责人。委托代理人范秀清，福建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义果（系死者洪紫玲的父亲），男，198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素斌（系死者洪紫玲的母亲），女，198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委托代理人陈德明、潘励凡，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国美电器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下称国美莆田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学园路名都花园一、二楼，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8216844-8。负责人吕军勋，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荣青，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代理人刘国山，北京市华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华，男，196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代理人林莉，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洪贵，男，198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代理人郑潮平、陈益，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玉还、莆田市安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洪义果、郑素斌、国美莆田分公司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3）荔民初字第4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洪义果、郑素斌系死者洪紫玲（2012年2月10日出生）的父母，居住在荔城区拱辰街道延寿中街1788号荔园小区D区1号楼2梯808室。朱玉还将其坐落于荔城区拱辰街道延寿中街1788号荔园小区D区1号楼2梯811室（以下简称811室房屋）的房屋装修项目承包给被告陈文华施工，在双方确认的装修项目明细中，仅约定空调管线安装，无空调安装项目。陈文华将公共走廊的隐形防盗网转包给林洪贵施工。2013年10月8日，朱玉还向国美莆田分公司购买四台三菱电机空调，国美莆田分公司承诺免费上门安装。2013年10月12日8时许，国美莆田分公司指派被告吴荣青上门安装，但因朱玉还的空调外机安装位置安装有隐形防盗网而不符合安装条件，吴荣青遂要求朱玉还更换安装位置。同日9时许，为了达到安装空调外机的条件，朱玉还电话请求被告陈文华帮忙将公共走廊的隐形防盗网部分拆除。陈文华先行到达811室后，电话通知林洪贵到朱玉还家，帮忙实施拆除。因阳台上面的防盗网无法拆除，为了便于拆除防盗网，林洪贵未经被告朱玉还的同意，将公共走廊的栏杆防护玻璃暂时拆除，在其将要玻璃重新安装上时，吴荣青要求其待空调外机安装完毕后再通知其将玻璃重新安装上，之后，林洪贵在告知朱玉还可以安装空调后即先行与案外人许剑洪离开去吃饭，陈文华、林洪贵均未向朱玉还收取拆除费用。同日12时许，吴荣青正在811室内安装空调，未能及时到室外安装。朱玉还、陈文华当时也在811室内，未对拆除防护玻璃的走廊设立警示标志或采取防护措施，林洪贵离开时未发现有人活动。同日12时30分许，洪紫玲的奶奶洪素琼正要带孙女到楼下喂饭，在等候电梯期间，洪紫玲从808室跑到811室前，靠在被拆除防护玻璃的阳台，不慎从该处摔至二楼受伤。洪紫玲受伤后即被送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颅内损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颞骨骨折、额骨骨折、脑疝、胸部损伤、气胸、肺挫伤、腹部损伤、肝损伤、肝功能不全。于2013年10月1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花去医疗费人民币4831.79元，尸体冷藏费人民币4330元。2013年10月16日，郑素斌（甲方）与朱玉还（乙方）达成调解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如下：乙方支付甲方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150000元），在本协议签订时，甲方已收到现金计人民币壹拾叁万元（130000元），不再另立收据，贰万元于十五日内付清。甲方可就洪紫玲死亡一事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由法院确定各方的民事责任及赔偿金额，如乙方的赔偿金额高于人民币壹拾伍万元，则乙方应予以补足等。协议签订后，朱玉还分二次已支付给二原告赔偿款人民币15万元。另查，安居物业系荔城区拱辰街道延寿中街1788号荔园小区D区1号楼的物业管理公司。2009年2月3日、2011年5月25日，朱玉还各签署《承诺书》一份，确认已详细阅读荔园小区业主委员会制定的《荔园小区业主公约》，同意承担违反业主公约的相应责任等。该公约第16条约定：业主如需进行室内装饰装修，必须遵守本物业装饰装修管理规定，并填写申请表，报服务中心审查批准后，向服务中心缴纳装饰装修押金方可按规定施工，完工后由服务中心进行检验等，该《管理公约》并无业主朱玉还的签名。2009年2月3日，朱玉还与安居物业公司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一份，该合同第二章委托管理服务事项第四条约定：房屋建筑本体共用部位的维修、养护和管理，包括：楼盖、屋顶、外墙面、承重结构、楼梯间、走廊通道、门厅。第四章双方权利义务第十七条第8款约定：装饰装修房屋前，应事先向乙方（安居物业公司）申请，签订《装饰装修管理服务协议》，交纳规定的装饰装修押金及装修垃圾清运费，并办理《装修施工许可证》等。同日，双方签订《荔园小区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服务协议》。2013年1月1日，上海三菱电机上菱空调机电器有限公司与国美电器有限公司签订《经营采购合同书》一份。国美莆田分公司没有提供其与上海三菱电机上菱空调机电器有限公司签订有关空调销售、安装及提供售后服务的协议；2013年8月29日，上海三菱电机上菱空调机电器有限公司、福州国美电器有限公司涵江好运店、厦门三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三菱电机（品牌）三方协议》一份。陈文华没有提供其具有装饰装修资格的证据，吴荣青也没有提供其具有空调安装资格的证据，林洪贵没有具有安装防盗网的资质。洪义果、郑素斌没有提供亲属办理丧事发生误工费及交通费的证据。2013年12月22日，洪义果、郑素斌诉至本院，案经调解，因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致调解无效。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洪紫玲的奶奶洪素琼在照料未满二周岁的洪紫玲时未尽到谨慎保护义务，造成洪紫玲从8楼坠落，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其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洪义果、郑素斌应对自身损害承担一定责任。朱玉还将房屋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不具有装饰装修资格的陈文华施工，陈文华将其中的防盗网工程转包给不具有防盗网安装资质的林洪贵施工，朱玉还在拆卸公共走廊的防护栏杆玻璃现场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及采取防护设施，朱玉还在选任承包人和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中存在过错，且是事故发生房屋的业主，系受益人，故朱玉还应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陈文华、林洪贵在帮助朱玉还拆除防盗网，以便于朱玉还安装空调外机过程中，均未向朱玉还收取报酬，系义务帮工人，虽然林洪贵在拆除防盗网过程中，未经朱玉还明确同意而自行将公共走廊的防护玻璃暂时拆除，但其系为了朱玉还的利益，故其因帮工活动造成第三人损害的，应由被帮工人即朱玉还承担赔偿责任。安居物业公司在林洪贵将公共走廊的栏杆防护玻璃拆除后，未能及时发现，在物业管理中未能尽到谨慎管理义务，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国美莆田分公司指派吴荣青免费为朱玉还安装空调，但在安装过程中，为便于安装空调，让林洪贵将公共走廊的防护玻璃稍后安装复位，待其空调安装完毕后再行安装复位，系为了其安装空调的便利，但在现场未能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且整个事件的发生系因安装空调引起的，而吴荣青系国美莆田分公司的雇员，故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雇主即国美莆田分公司承担。国美莆田分公司辩称其与空调生产厂家三菱公司签订的《经销采购合同书》约定，三菱公司“带货安装”，空调的实际销售、安装及售后服务等均由三菱公司负责，但其提供的证据均与案外人福州国美电器有限公司涵江好运店签订的，与国美莆田分公司无关，故对国美莆田分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受害人洪紫玲受伤住院治疗，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花去医疗费人民币4831.79元，有××案、24小时入院死亡记录、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受害人洪紫玲居住在莆田市荔城区荔园小区，属城镇居民，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洪义果、郑素斌请求死亡赔偿金为28055元×20年＝561100元，丧葬费人民币22489.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太平间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故请求太平间费用人民币433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洪义果、郑素斌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6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受害人洪紫玲死亡后，按生活经验法则，其亲属办理丧事客观发生一定的交通费及误工费，但请求人民币8000元偏高，故本院酌情认定亲属办理丧事的交通费及误工费人民币2000元；本事故给洪义果、郑素斌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核定为：医疗费4831.79元、死亡赔偿金为561100元、丧葬费人民币2248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亲属办理丧事的交通费及误工费人民币2000元，共计人民币650421.29元。根据各方的上述责任分析，本院酌情认定各方承担的比例如下：洪义果、郑素斌自行承担10﹪，朱玉还承担80﹪，安居物业公司承担5﹪，国美莆田分公司承担5﹪。故朱玉还应承担的赔偿额为人民币520337.03元（650421.29元×80﹪），安居物业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额为人民币32521.06元（650421.29元×5﹪），国美莆田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额为人民币32521.06元（650421.29元×5﹪）。为了减少诉累，朱玉还已支付的赔偿款人民币15万元予以折抵，朱玉还应另支付赔偿额人民币370337.03元。国美莆田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朱玉还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洪义果、郑素斌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事发生的误工费及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三十七万零三百三十七元零三分；二、莆田市安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洪义果、郑素斌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事发生的误工费及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三万二千五百二十一元零六分；三、福州国美电器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洪义果、郑素斌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事发生的误工费及交通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三万二千五百二十一元零六分；四、驳回洪义果、郑素斌对朱玉还、莆田市安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福州国美电器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洪义果、郑素斌对吴荣青、陈文华、林洪贵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04元，由被朱玉还负担人民币2106元，莆田市安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85元，福州国美电器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负担人民币185元，洪义果、郑素斌负担人民币428元。宣判后，朱玉还、安居物业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朱玉还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与陈文华双方所确认的装修项目明细中，仅约定空调管线安装，无空调安装项目”“电话请求陈文华帮忙将公共走廊的隐形防盗网部分拆除”错误。由于上诉人长期在上海居住，在房子装修时将全部装修事项承包给陈文华施工，装修的所有事项包含设计、购买材料、聘请工人等等都由陈文华处理，为此还支付给陈文华10000元的管理费；陈文华负责上诉人的空调安装管理事项，而不是义务帮忙；2、国美莆田分公司作为空调的销售者，安装空调是其服务的一部分，并不是原审判决所认定的承诺免费安装。二、原审判决认定各方的赔偿比例与各方的过错完全不相符，国美莆田分公司的过错和受害人的祖母未尽监护责任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防护栏玻璃被拆除，虽然林洪贵为了方便拆除隐形防盗网，未经上诉人和陈文华的同意下擅自拆除防护栏玻璃，但林洪贵在拆除完隐形防盗网后，吴荣青要求等其空调外机安装完毕后再将玻璃安装，如果没有吴荣青的要求，林洪贵当时就将防护栏玻璃装好，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故，吴荣青和国美莆田分公司的过错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而且吴荣青作为专业的空调施工人员，更应清楚防护玻璃拆除所会造成的安全隐患，却没有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另外国美公司只派了一名工人进行空调安装，违反操作规范，安装工人吴荣青没有相应的上岗证，国美公司对事故的发生负有直接的过错，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受害人的祖母没有尽到监护责任，对受害人的死亡具有重大的过错，应承担主要的责任。3、陈文华和林洪贵都不是义务帮工人，陈文华应承担管理责任；林洪贵为了方便拆隐形防盗网，擅自拆掉公共通道的防护玻璃，造成了安全隐患，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在安装隐形防盗网时交待林洪贵留了一个缺口便于以后安装空调，因缺口设计不合理，导致需要拆除隐形防盗网，这也是陈文华的附随义务。林洪贵为了方便拆隐形防盗网，在没有征得上诉人与陈文华的同意下，擅自拆掉公共通道的防护玻璃，造成了安全隐患，对事故的发生负有相应的责任，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驳回对上诉人朱玉还的全部诉讼请求。由各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补充：一、一审判决受害者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缺乏依据。受害者为农村户口，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收入来源于城市，应当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二、整个事故的侵权行为是安装空调而发生的，且安装空调是吴荣青的法律义务，故国美公司与吴荣青要对侵权部分承担主要份额。安居物业上诉称：本案事故系因朱玉还安装空调时违反规定拆除走廊隐形防盗网、走廊防护栏杆玻璃，且其在拆除时并未通知公司，也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及采取防护措施，同时玻璃墙被拆除到事故发生是在很短的时间内，荔园小区现有A、B、C、D四个区域，建筑面积共计30多万平方米，上诉人不可能在小区所有角落24小时派人驻守。物业合同及装修装饰管理服务协议明确规定业主应当对施工中的安全工作负责，因施工人员违章引起的事故由业主承担全部责任。因此，本案的事故责任应当由朱玉还承担。另洪义果、郑素斌的母亲洪素琼在照料未满二周岁的洪紫玲时未尽到谨慎保护义务，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能及时发现，在物业管理中未能尽到谨慎管理义务为由，认定上诉人存在一定过错显然是过分苛责公司，加重了公司的管理义务，对上诉人是不公平的，请求二审依法予以纠正。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洪义果、郑素斌对朱玉环的上诉答辩称，一、对于朱玉环的补充上诉理由超过上诉期限，我方不同意其补充上诉理由。二、一审法院认定朱玉环承担本事故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认定正确。理由：1、朱玉环把房子装修的整个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陈文华，且陈文华又转包给没有资质的林洪贵施工，且对没有资质没有任何异议；2、朱玉环作为业主在安装空调的过程中在现场指导，其对林洪贵、陈文华拆除防护栏杆玻璃以及防盗网是清楚的，但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安全防范措施和设施，也没有设置警示标志，这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3、朱玉环作为该房屋的装修业务和空调安装的主人，是空调安装的直接受益人，所以应当对其产生的后果承担直接责任。综上，一审认定朱玉环负主要赔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另，朱玉环在上诉状中称洪义果和郑素斌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原告的母亲在本事故发生时已经尽了监护职责，本事故的发生出于监护人无法预料的危险行为造成的。一审原告与安装空调的上诉人朱玉环是相邻关系，相邻的公共走廊是两层保护一层防护玻璃和防护网，所以一审原告的女儿平时都在这边玩，即该走廊在没有拆除玻璃和防护网之前是安全的。之所以会发生事故，是朱玉环及聘请的林洪贵拆除玻璃等又没有设置防护标志。即该未成年人不可能预料到防护玻璃已经被拆除。所以我方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上诉人庭审提出的一审原告受害人参照城镇居民标准缺乏依据。一审原告已经提出了证据足以参照城镇居民的依据。针对安居物业公司上诉的答辩称，对方称已经尽到了管理职责，没有事实依据。一审认定清楚，请二审予以维持。理由：1、物业的职责按照其物业服务合同的规定，所管理的房屋本体建筑部位的维修掩护包括了公共走廊楼梯等，该事故发生的部位是公共走廊，所以，安居物业没有尽到管理职责。当天朱玉环进5台空调，进出入有保安登记，该物业没有进行勘察；2、从整个房屋的现状看，有很多业主都在房屋的外墙体装挂空调机，朱玉环认为也可以挂，即把玻璃等拆掉，所以上诉人安居物业公司尽到管理职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称一审原告的母亲在监护2岁的孩子没有尽到监护职责该答辩意见同朱玉环的答辩意见。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朱玉环对上诉人安居物业的上诉答辩称，安居物业公司并未对业主告知业主公约，也没有我方的签字，荔园小区空调安装在外墙的情况大部分存在，即物业公司是默许该安装行为。整个安装的过程中物业公司未尽到管理责任。因此物业公司上诉称朱玉环违反规定没有依据。物业公司对本事故负有管理责任并应承担其过错责任。对物业公司提出的洪义果、吴荣青对事故负有过错没有异议。安居物业公司对朱玉环的上诉答辩称，公司已经尽到谨慎管理义务，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吴荣青对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吴荣青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1、吴荣青在安装朱玉环空调前已经到朱玉环家里看安装现场，且已经告知不符合安装条件。朱玉环称会派人来拆除相关设施。在拆除时，朱玉环和陈文华在场，在拆除完具备安装条件时，吴荣青才进行安装。即该事故的发生与吴荣青即国美莆田分公司不产生因果关系；2、在林洪贵拆除防护措施的时候，吴荣青不在现场。事发现场和吴荣青安装空调是不在同一现场；3、朱玉环的代理人称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问题，一审已经提起过，即不属于新的上诉理由。同意上诉人的补充上诉理由；4、朱玉环及陈文华在安装房子过程中是受益人，从侵权行为来看应当承担主要责任；5、物业公司负有管理义务，但在发生事情时，物业公司并没有采取措施来警示警告。一审法院认定物业公司承担责任，从事实和法律上都是正确的。关于责任比例问题，一审认定是正确的。陈文华对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对本案责任人的认定比例也是正确的，应当予以维持；该小区到现在还有其他户主是把空调安装在外墙上，即表明物业是认可的，因此安居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林洪贵对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原审认定各方承担责任比例正确，上诉人朱玉还认为本人为了方便拆除隐形防盗网，擅自拆掉公共通道的防护玻璃，造成了安全隐患，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与法相悖；原审判决正确，应当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朱玉还对“朱玉还将其坐落于荔城区拱辰街道延寿中街1788号荔园小区D区1号楼2梯811室……无空调安装项目”和“2013年10月8日……帮忙实施拆除”、安居物业公司对“在管理公约中没有业主签名”、吴荣青对“吴荣青没有安装资质”、陈文华对“没有设立警示标志”、林洪贵对“为了便于拆除防盗网，林洪贵未经被告朱玉还的同意，将公共走廊的栏杆防护玻璃暂时拆除”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对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玉还作为业主在购买空调后，在空调安装期间指派、授意陈文华叫人（林洪贵）拆除阳台上的防盗网，为便于拆除，在林洪贵拆掉的公共走廊防护玻璃后未予以制止，也没有采取防护措施和设置警示标志，致使洪紫玲摔伤后抢救无效死亡，上诉人朱玉还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决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安居物业公司作为物业管理对小区的住户在安装空调中拆除玻璃未予以制止及提醒安全注意事项，且在业主拆除公共安全设施后没人检查造成事故发生，有一定的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5%责任正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当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莆田市安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朱玉还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0元，由上诉人朱玉还承担1900元，上诉人莆田市安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黎明代理审判员  林艳艳代理审判员  许秋红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林爱如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