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普民二(商)初字第270号原告上海真捷机械厂，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古浪路***弄***号。法定代表人戴光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万梅，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智富企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为上海智富企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普陀区南大路2888号，经营地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2299号世贸大厦30F。法定代表人丁勤富，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王欣，女，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上海市普陀区真如工贸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绥德路2弄1号308室。法定代表人王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凯，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金光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古浪路198号。负责人杨绚华，主任。委托代理人谢宝忠，上海市普陀区桃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上海智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武威路728号8号楼106室。法定代表人丁勤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仁阳，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上海申灵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金光村。法定代表人侯雪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宝忠，上海市普陀区桃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上海真捷机械厂与被告智富企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市普陀区真如工贸总公司（以下简称“真如工贸公司”）、第三人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金光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金光村委会”）、第三人上海智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品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审理中，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上海申灵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灵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5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万梅，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欣，第三人真如工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凯，第三人金光村委会及申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宝忠，第三人智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仁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真捷机械厂诉称，2009年12月27日，被告指令多名工作人员开着工程车，突然冲入地处上海市普陀区古浪路356弄189号的原告厂区，封堵原告进出路口；凿坍原告门房间、仓库、办公楼；损毁办公设备及工人宿舍财产；破坏供电供水设施，导致停水停电，致使原告停产停业。2010年1月10日，被告再次指令多名工作人员冲入原告厂区，再一次对原告办公大楼、厂房、仓库等建筑以及生产设施设备进行损毁破坏。原告认为，其作为被拆迁人，被告应当对其进行补偿安置，但被告在未对原告补偿安置的情况下就进行强拆，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赔偿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2634000元（以下币种同）；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智富企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未对原告主张的机器设备等物品及其他物质利益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原告也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被告不应也无需对原告承担任何侵权赔偿责任。原告既不是厂房的合法所有权人，亦不是厂房所在地块的合法承租人，更不是法定被拆迁人，无权要求被告赔偿或补偿任何经济损失。第三人真如工贸公司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系第三人真如工贸公司的下属企业。拆迁场地的权利属第三人真如工贸公司所有，由其将场地安排给原告使用。原告对于场地的使用合法，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光村委会述称，对原告陈述的情况不清楚，与原告之间也没有法律关系。第三人金光村委会与第三人真如工贸公司之间存在场地租赁合同关系，至于原告再租用第三人真如工贸公司的场地并建造房屋的情况不清楚。第三人智品公司述称，其意见与被告一致。第三人申灵公司述称，其意见与第三人金光村委会一致。经审理查明，1995年8月，第三人（甲方）金光村委会与第三人真如工贸公司（乙方）签订《场地租用协议》一份，约定：“……1、乙方为生产需要向甲方租用非农用场地计拾亩，作为建造生产厂房，办公楼及生活设施等，长期使用。2、乙方承付甲方场地租赁费用共计二佰三十万元。合同签订后先付二分之一，计115万元，其余一半在乙方土建结束，迁入之前付清，不超过半年。3、该块场地上乙方所建所有建筑及设施，其产权归乙方所有。如遇市政动迁，甲方负责另行以同等面积非农用场地供应乙方迁址之用，不再另收费用。动迁赔偿和企业搬迁误工补贴等一切费用全部归乙方所有……”。1995年9月22日，上海市普陀区计划经济委员会作出《关于上海申灵实业公司建造上海真捷机械厂厂房的立项批复》，载明：“桃浦镇人民政府：你镇报来……经审核，批复如下：同意上海申灵实业公司建造上海真捷机械厂厂房……”。1998年12月31日，第三人真如工贸公司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戴光滋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由前者聘请后者任原告的厂长，全权负责原告的生产经营管理。2003年12月31日，第三人真如工贸公司与戴光滋签订《关于上海真捷机械厂实行经营管理责任制的协议书》，由前者继续聘请后者担任原告的厂长，全权负责该厂的生产经营管理。2006年4月1日，上海市普陀区桃浦镇人民政府、第三人金光村委会、第三人申灵公司、原告共同向工商行政部门出具《经营场所证明》，载明：“上海工商行政管理局普陀分局：兹有上海市普陀区真如工贸总公司投资成立上海真捷机械厂，土地面积5亩，地址：上海市普陀区古浪路356弄189号，此协议仅作工商延期使用，该房屋属上海申灵实业有限公司，该场所属非居住用房……”。2006年6月8日，上海市普陀区真如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同意上海真捷机械厂变更注册地址的批复》，载明：“镇财政经济委员会：你们关于上海真捷机械厂由于搬迁，需要变更注册地址的报告收悉。经镇政府研究同意上海真捷机械厂由原注册地址真北路秦家角128号变更为古浪路356弄189号，望接批复后按照有关政策法规办理变更手续……”。2006年9月，被告（乙方）与第三人金光村委会（甲方）签订《金光商务区动拆迁建设开发协议书》，约定：“……第一条原则……金光村负责金光商务区动拆迁的范围：东至真大路、西至张泾浜路、南至古浪路、北至沪嘉高速公路（含相应带征部分）……第三条动拆迁工作进度及交地时间：甲方负责金光商务区地块所有具体动拆迁工作和费用安排。甲方承诺乙方2006年10月1日正式实施动迁至2007年3月31日前交付西块，2007年6月30日前全部交地，基本达到交地标准和要求……”。2007年9月，上海市普陀区房屋土地管理局（以下简称“普陀房地局”）向被告颁发了拆许字（2007）第10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其中载明的拆迁范围包括古浪路356弄189号，拆迁实施单位为上海中盛房屋动迁有限责任公司，拆迁期限自2007年9月14日起至2008年9月13日止。后该许可证经普陀房地局审核批准延长房屋拆迁期限至2011年6月30日止。2008年5月，第三人智品公司获得本案系争地块在内的房地产权证，证号：沪房地普字（2008）第011054号。2009年12月27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戴光滋向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桃浦派出所（以下简称“普陀公安桃浦派出所”）报案，该派出所的《接报回执单》上载明：“……内容：2009年12月27日10时25分许，报警人戴光滋来所报称其经营的真捷机械厂被100多号人强行拆迁，自称是拆迁的工作还打了他一拳”。同日，在普陀公安桃浦派出所与戴光滋的询问笔录中记载：“……问：说说具体情况？答：2009年12月27日9时许，我厂的门卫打电话给我说:‘冲进来一百多人，他们要拆房子。’后来等我赶到厂里的时候，发现他们把二楼办公室的东西全部搬到楼前的空地上，员工也被他们从三楼的宿舍内赶到了楼前的空地上。问：那你知不知道今天要拆迁？答：不知道，从1996年开始在这里建厂到昨天为止，从来没有人通知过我们，也没有正式的谈过……”。同日，在普陀公安桃浦派出所与案外人王兴才的询问笔录中记载：“……问：你今天到所有何事？答：为了拆房子的事情来派出所。问：你把经过的情况一下？答：2009年12月27日上午9时许，我们接到公司（上海智富集团）的指令要我们将古浪路375号真捷机械厂的厂房拆掉，这块地皮是我们集团花了几十亿向这块地原来的金光村（几队我一时说不上来）买下来的，我们所有的规划等手续都已经齐全了，从去年开始我们就通知他们要撤离这里，好让我们拆除。但是他们一直称与村里没有谈好补偿费，所以一直不肯迁走，导致我们不能正常施工。我们的施工计划被一拖再拖。我们2009年12月26日下午2时许，我们通知了他们厂的门房间说27日上午我们将开始拆除他们厂房了。于是今天（27日）9时许，我们就开始我们的拆除工作，已经将他们的一个门房间，还有一个三层的主楼的楼梯拆除了。后来他们就报110了，不让我们拆。问：你将你们整个拆除行动的过程？答：今天上午9时许我们到那里之后，派人将门房间、主楼（1楼到3楼）的东西全部给他搬出来，然后叫工人用挖掘机把门房间和楼梯拆除，后面还没来得及拆，他们就打电话报警，不让我们拆了。其他没了。问：你们有没有发生冲突？答：没有打，也没有吵。问：你们除了拆除门房间和楼梯之外还有没有造成对方其他损失？答：没有造成他们任何损失，我们分两个班组，拆除之前，我们将房间内、楼道内所有东西都搬出来了，然后再拆的。他们也没有人受伤……”。2010年1月7日，在被告向普陀区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桃浦访（2010）第2号文的回复》中记载：“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政府：金光商务区地块……我司于2005年5月成功挂牌取得……合同约定我司应当于2008年5月31日之前动工建设，并在2013年12月31日前竣工。金光商务区的动迁工作是桃浦金光村组织实施的，真捷机械厂现占居的土地是没有租约的，金光村委会和真如工贸总公司是有租约的……我司又于2009年12月27日至该厂就动迁事宜进行协调，但再次遭到了该厂员工的阻拦。2009年12月28日上午，我司对该厂的围墙、门卫间及部分房屋进行了整治，目的是为了尽快满足政府的要求和合同的约定进行开发建设。以上情况属实，恳请普陀区政府指示真如镇、桃浦镇等政府职能部分尽快妥善解决这一问题，以防止事态的进一步扩大……”。2010年1月10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戴光滋向普陀公安桃浦派出所报案，在该所与戴光滋的询问笔录中载明：“……问：你今天因何事到派出所来？答：我的公司被人砸了。问：你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说一遍。答：2010年1月10日15时30分许，我的工人说智富集团的人来了100多个人在拆我的公司（古浪路356弄189号上海真捷机械厂），我是上海真捷机械厂的法人代表，我马上赶到，看到公司3层大楼阳台，楼梯已全部被他们砸光了。仓库被砸掉一大半，仓库里都有零件，车间里的机器都没搬出来，工人说让我把东西搬出来，他们都不肯，直接砸了。我过去之后，那帮拆房子的工人都已经跑掉了。问：智富集团和你们讨论过拆迁的事情吗？答：没有和我讨论过，村里已经把这块土地卖给智富集团了，但村里也没有来和我讨论过赔偿的事宜。问：这块地是谁的？答：是金光村的，上海真如工贸公司和金光村签了长期合同，我的公司隶属真如工贸公司，智富集团也没和真如工贸公司商量过……”。2010年1月11日，普陀公安桃浦派出所的民警在本市古浪路188号金光村委会三楼与案外人杨绚华的询问笔录中载明：“……问：你的工作单位？职务？答：上海申灵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是金光村的实业公司……问：古浪路356弄189号土地现在由谁使用？答：是由上海真捷机械厂使用，该公司与上海真如工贸公司签订了租赁古浪路356弄189号土地的协议，具体协议内容我不清楚。问：现在古浪路356弄189号的厂房是谁建造？答：我不清楚。问：上海智富集团是否与金光村协商过动迁问题？答：动拆迁许可证是上海智富集团，金光村已经将该土地出售了。问：上海真捷机械厂是否与金光村协商过拆迁赔偿问题？答：没有，金光村与该厂在法律上不存在任何关系，但上海真如工贸公司曾提出拾亩地的赔偿费为人民币肆仟叁佰万元，但上海智富集团未同意。问：2010年1月10日，古浪路356弄189号厂房被人强制拆除，你是否知道是何人所为？答：我不知道，这件事和金光村肯定没有任何关系”。2011年4月2日，原告对被告提起诉讼，案号为（2011）普民二（商）初字第298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2009年12月27日及2010年1月10日两次强拆发生时均报警，第一次警方带走了一名被告方的人员，第二次警方到时强拆人员已走光，故警方找了第三人金光村委会的人员询问。原告希望公安部门立案，但未得到答复。被告则否认其对原告的财产实施侵害，并表示其公司无人员被公安局带走询问，公安询问笔录上的王兴才不是被告单位人员。故本院将案件移送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查处。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侦支队经调查核实，认为上述各企业单位因土地动拆迁补偿原因，于2009年12月27日、2010年1月10日引起纠纷，造成财产损坏，属民事财产赔偿案件，故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另查明，2010年1月，真如工贸公司至本院起诉金光村委会租赁合同纠纷，涉诉标的额250万元，案号为（2010）普民三(民)初字第264号，后真如工贸公司于2010年8月撤回起诉。2012年10月，真如工贸公司至本院起诉金光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涉诉标的额1559万元，案号为（2012）普民四(民)初字第2262号，后真如工贸公司于2012年11月撤回起诉。2013年1月，真如工贸公司至本院起诉金光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涉诉标的额1559万元，案号为（2013）普民三(民)初字第161号，后真如工贸公司于2014年7月撤回起诉。2014年7月和2015年2月，真如工贸公司分别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和土地租赁合同纠纷至本院起诉金光村委会，涉诉标的额4548万元，案号分别为（2014）普民四(民)初字第1737号和（2015）普民四(民)初字第477号。上述两案目前正在审理中。对此，原告认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系第三人真如工贸公司与第三人金光村委会之间进行，本案系原、被告就拆迁损坏赔偿纠纷，原告仅主张动产部份的损失，两者没有重叠。被告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与真如工贸公司在租赁纠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一致，被告在租赁纠纷案件中是第三人，这些案件应一并处理。第三人真如工贸公司认为，其在租赁合同纠纷中主张的动拆迁补偿，不包括本案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光村委会认为，租赁合同纠纷中对于租赁补偿款是一揽子解决，当时真如工贸公司先起诉金光村委会，要求补偿但未获处理，所以再让本案原告另行提起物损诉讼。关于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2634000元，原告表示其组成如下：1、因强拆造成的生产设备等物损金额355525.32元；2、原告生产部门另租场地的租金支出损失（2010年1月至2011年3月）216255元及新租场地扩建配电间支出100000元、原告销售部门另租场地租金支出损失354552元；3、原告企业2010年度受强拆影响相比2009年度利润下降损失735873.18元；4、因强拆造成的其他财产压损、散落、哄抢、盗窃等损失900000元。以上共计2662205.50元，第4部分由于存在大量拾荒人员进入原告处哄抢等情况，900000元金额系估算，故本案原告起诉只主张2634000元，其中不包含厂房等不动产损失。但原告表示其主张的损坏的物品都不在了，已经作为废品处理。审理中，被告确认其2009年12月27日对涉案地点的围墙等进行过整治，但原告报警后就没有继续进行，故未对原告的机器设备等动产财物造成损害。至于原告所称的2010年1月10日拆迁行为，被告否认由其所为，也不清楚系谁所为，认为对此公安部门也没有查实，因此原告既未能证明损失系被告造成，也未能对于具体的损失进行举证证明。以上事实，有《场地租用协议》、《关于上海申灵实业公司建造上海真捷机械厂厂房的立项批复》、《经营场所证明》、《关于同意上海真捷机械厂变更注册地址的批复》、《承包经营协议书》、《关于上海真捷机械厂实行经营管理责任制的协议书》、《金光商务区动拆迁建设开发协议书》、《房屋拆迁许可证》、沪房地普字（2008）第011054号房地产权证、《接报回执单》、2009年12月27日询问笔录、《关于桃浦访（2010）第2号文的回复》、2010年1月10日询问笔录、2010年1月11日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为证。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审理中，原告称被告分别在2009年12月27日和2010年1月10日两次对原告的厂房、设备等进行强拆，造成原告的财产损失，但被告认为2010年1月10日的强拆非其所为，而被告在2009年12月27日也仅是对围墙等进行了整治，且在原告报警后未再有其他行动，并未造成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现原告主张的系因强拆行为而导致的厂房等不动产之外的损失，但未能证明最终导致其无法继续生产经营的2010年1月10日的强拆行为确系被告所为，亦未能提供其财物灭失、损坏及其价值的充分证据。因此，本院对于原告的诸项诉讼请求难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对原告上海真捷机械厂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7872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一人民陪审员  洪云娣人民陪审员  周婵娟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曾海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