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邯市刑终字第00397号原公诉机关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凯，中共党员，系中煤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第四十九工程处物资供应公司经理。2014年4月15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邯郸市复兴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申某甲，系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县上村先富建材门市部负责人。2008年2月2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4年4月3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邯郸市复兴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凯犯受贿罪、申某甲犯行贿罪一案，于2014年11月5日作出（2014）复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2年9月初，被告人申某甲为继续向中煤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第四十九工程处（以下简称中煤五建四十九处）山西王庄项目部供应材料及催要材料款，2012年9月6日，申某甲让申某（另案处理）转到被告人罗凯建行卡上2万元好处费。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期间，申某甲又分五次转到罗凯建行卡上共计10万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罗凯供述，2011年4月以来，其在中煤四十九处任供应科科长，负责四十九处各项目部的物资材料供应管理工作，主要负责为各项目部签订材料供应合同、对材料供应商进行管理。2012年上半年，四十九处王庄项目部还欠着供应商申某甲部分货款，申某甲经常找其催要货款。2012年9月初，其手机银行信息提示王庄项目部另外一个材料供应商申某向其建设银行卡上转入2万元。过了几天，申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快到中秋节了，他通过申某的银行卡给其转了2万元钱，表示一下，让其帮他多结算点货款。申某甲还分别在2012年12月下旬至2013年9月下旬分五次往其的建设银行卡上转了共计10万元钱，这10万元钱也是申某甲给其的好处费。2012年12月20日，申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快过年了，给其1万元钱，表示一下，让其帮他多结算点货款，过了几天，其手机银行信息提示其尾号为1914的银行卡上转入1万元钱。2013年3月下旬，其手机银行信息提示其的卡上转入4万元钱，随后，申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向其卡上转了4万元钱好处费。2013年4月下旬，其手机银行信息提示其的卡上转入2万元，随后，申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快过五一节了，向其卡上转了2万元钱，对其的帮助表示感谢。2013年7月中旬，其手机银行信息提示其的卡上转入1万元钱，随后，申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快到八月十五了，向其银行卡上转了1万元钱。2013年9月底，其手机银行信息提示其的卡上转入2万元，随后，申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快到国庆节了，向其卡上转了2万元钱，给其表示一下。这12万元钱是申某甲给其的好处费，想让其在签订供货合同及结算货款等方面多照顾他，他可以赚取更多的利润。申某甲给其送好处费后，其在四十九处和供应商签订供货合同时，就将四十九处所需供应的钢材份额多分给申某甲一些，给各供应商结算货款时，也会照顾申某甲，给他多结算货款。申某甲送给其的12万元钱，其没有将此事向中煤四十九处领导汇报过。被告人申某甲供述，2008年，中煤四十九处王庄煤矿风井项目部施工打井时，其去项目部找活干，认识了项目部供应部部长罗凯。2012年时，罗凯已经在四十九处任供应科科长，当时王庄项目部还欠着其的货款，其为了让罗凯在四十九处机关帮其催要货款，就想到给罗凯送点钱。2012年农历八月十五前，其让罗凯在四十九处机关里帮其催要货款，由于资金紧张，其让申某打2万元钱到罗凯的卡上，钱打到罗凯卡上后，其当天就联系罗凯，说快过节了，通过申某给他卡上转了2万元钱，表示一下，让他帮着催要货款。过了一个月左右，王庄煤矿风井项目部给其结算了2笔共20万元左右的货款。2012年12月份至2013年9月期间，其分五次给了罗凯10万元钱好处费，让罗凯帮助其催要货款。每次其给罗凯送完钱，王庄项目部都会给其结算一部分材料款，该期间内，王庄项目部给其结算货款共计100多万元。其还供述，屯留县上村先富建材门市部、屯留县上村连英建材门市部、屯留县上村严峰建材门市部、屯留县上村海保建材门市部、屯留县上村玉军建材门市部、屯留县上村文龙建材门市部均是其借用他人身份证办的营业执照，其是实际的经营者。3、证人申某证明，2012年农历八月十五前，申某甲给其打电话，让其替他往罗凯的银行卡上转2万元钱。其答应后，让申某甲把罗凯的银行卡号发到其的手机上，随后，其就把2万元钱转到了罗凯的银行卡上。4、中煤五建四十九处成立王庄项目部的通知及王庄项目部人员构成情况显示，2011年11月11日，根据工作需要，决定成立中煤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第四十九工程处王庄项目部，聘任薛某为王庄项目部经理。中煤五建四十九处出具的关于给供应商结算材料款程序的证明显示，山西长治王庄煤矿财务将应支付四十九处的工程款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给四十九处王庄项目部会计，王庄项目部会计再将承兑汇票交给四十九处财务科，王庄项目部会计再按照王庄项目部欠各供应商材料款的数额造支付材料款计划表，报中煤四十九处王庄项目部经理签字，王庄项目部会计再将经理签完字的支付计划表报到四十九处财务科审批、四十九处处长审批。四十九处全部审批后，王庄项目部会计从四十九处财务科领回相应数额的承兑汇票给各供应商自己贴现。5、中煤五建四十九处出具的供货协议显示，2011-2013年期间，中煤四十九处王庄项目部分别与申某甲经营的长治市江源商贸有限公司、屯留县上村先富建材门市部、屯留县上村连英建材门市部、屯留县上村严峰建材门市部、屯留县上村海保建材门市部、屯留县上村玉军建材门市部、屯留县上村文龙建材门市部签订了供货协议。申某甲提供的上述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在卷。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调取的申某甲所记的财务账显示，截至2014年4月18日，中煤四十九处王庄项目部仍欠申某甲货款。6、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出具的罗凯尾号为1914的银行卡明细显示，2012年9月6日，转账存入2万元，对方户名申某。2012年12月20日，ATM转账1万元，对方户名申某甲。2013年3月22日，ATM转账4万元，对方户名申某甲。2013年4月17日，ATM转账2万元，对方户名申某甲。2013年7月17日，ATM转账1万元，对方户名申某甲。2013年9月25日，ATM转账2万元，对方户名申某甲。并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账务中心出具的申某甲、申某银行卡明细予以佐证。7、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调取的中煤五建四十九处出具的王庄项目部与申某甲所经营公司的往来账显示，2012年10月1日，付长治市江源商贸有限公司材料款10万元；2012年10月4日，付屯留县上村连英建材门市部材料款15万元。2013年1月17日，付屯留县上村玉军建材门市部材料款30万元。2013年4月4日，付屯留县上村严峰建材门市部材料款10万元。2013年6月13日、7月11日，分别付屯留县上村文龙建材门市部材料款63146元、54962元、5万元。2013年8月10日，付屯留县上村海保建材门市部材料款8万元，付屯留县上村玉军建材门市部材料款97034元。2013年10月10日，付屯留县上村连英建材门市部材料款30万元。8、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调取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显示，中煤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为有限公司（法人独资）内资；中煤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第四十九工程处为国有企业。并有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佐证。中煤五建关于设立第四十九工程处的通知显示，2011年5月26日，设立分公司性质的“中煤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第四十九工程处。”并有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予以佐证。9、中煤五建四十九处出具的关于罗凯等聘解职的通知显示，2011年3月24日，聘任罗凯为物资供应公司经理。物资供应公司经理岗位职责显示，其职责之一：按照批准的采购计划为项目部签订有关材料供应合同（协议），组织集中招标比价采购、供应施工生产所需物资，并监督项目部的物资供应管理工作。10、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记载，扣押罗凯赃款15万元。11、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长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申某甲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08年2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08年3月4日至2011年3月3日。（二）2013年2月份，材料供应商崔某（另案处理）为在中煤五建四十九处招标时能够中标，后找到罗凯想让罗凯帮忙，并送给罗凯现金2万元，罗凯将该款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罗凯供述，2013年1月份，其当时在筹备山西漳村煤矿项目，通过一个五金配件供应商ＸＸ认识了崔某。2013年初，崔某到其在中煤四十九处五楼的办公室对其说，他想往四十九处山西项目部上点水泥，希望其在该项目水泥供应招标时照顾他。其同意，并说等招标时看看。随后，崔某就把一个装有现金的牛皮纸信封扔到其办公室就走了，其打开信封看到里面装了2万元钱。后其让崔某参加了投标，但他最后没有中标。其收受崔某2万元钱的事，其没有向中煤四十九处领导汇报过。2、证人崔某证明，2013年3月份，其经ＸＸ介绍认识了中煤四十九处供应科科长罗凯。后其到罗凯的办公室找到罗凯说，其想往中煤四十九处山西漳村煤矿风井项目部上水泥，想参加投标，希望罗凯能照顾，后其将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给了罗凯就离开了。过了十几天，罗凯打电话让其到漳村煤矿风井项目部投标。第二天，其到项目部投了标，但最后没有中标。（三）2012年至2013年期间，中煤五建四十九处山西王庄项目部材料供应商董某（另案处理）为继续供货和催要货款，分五次在中秋节和春节前以现金形式送给罗凯好处费共计1万元，罗凯将该款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罗凯供述，2012年之后，四十九处的供应商都直接和四十九处供应科签订供货合同，供应商董某和四十九处供应科签订供货协议时，其代表甲方签字，董某代表乙方签字。董某向四十九处供货后，不断找其催要货款。后从2012年夏天开始到2013年底，董某每逢中秋和春节，就到四十九处供应科其办公室给其送钱，每次他都说快过节了，给其表示表示，然后将一个信封放到其办公桌上就走了。董某共给其送了四五次钱，共计1万元，董某给其1万元钱，就是想让其在生意上关照他，让他能给四十九处项目部供应材料并及时给他支付货款。其收受董某1万元钱的事，其没有向中煤四十九处领导汇报过。2、证人董某证明，2012年之后，中煤公司把招投标、签合同、付货款这些事都收到了四十九处，供应科长罗凯是四十九处的代表人，其直接和他签订合同，直接向罗凯要货款。2012年至2013年期间，每逢中秋和春节这两个大节日，其就给罗凯送钱，每次都是两三千元不等，总共给他送了1万元钱左右。其给罗凯送钱的目的就是想让罗凯在供应材料和支付货款时对其照顾。（四）2011年1月31日，申某甲为感谢中煤五建四十九处王庄项目部经理薛某（另案处理）为其积极结算材料款，以现金形式存入薛某的建行卡3万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申某甲供述，其上村先富建材经营部的经营范围主要是经营沙子、水泥、石子、钢材等，主要销售给了中煤四十九处王庄项目部了，薛某是王庄项目部经理，其是通过薛某给王庄项目部上的这些建材。每次给包括其在内的供货商多少材料款也都是由薛某决定的，其在结算水泥等材料款过程中多次找薛某催要货款。2011年春节前，其给薛某打电话说要给他3万元钱感谢费，薛某让其把钱打到卡上，并把卡号发给其，后其将3万元钱打到薛某的建行卡里。其给薛某3万元钱好处费就是为了让薛某以后尽快并尽量多的给其结算货款，当时王庄项目部还欠其100多万元材料款。2011年春节后，王庄项目部给其结算材料款比以前快多了。2、证人薛某证明，2009年10月起，其在山西王庄项目部任项目经理，负责项目部的全面工作，包括生产、经营、支付供应商材料款等。申某甲是给王庄项目部供应金属网的，申某甲经常到其王庄项目部办公室催要材料款。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家，申某甲给其打电话说，快过年了，为了感谢其，给其银行卡里打点钱，让其把银行卡号发给他。其表示同意，并将尾号为9496建行卡卡号给了他。第二天其手机收到建行短信提示卡内存入3万元。3、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调取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账务中心出具的薛某尾号为9496的银行卡明细显示，2011年1月31日，现金存入3万元。存款凭条显示，2011年1月31日，申某甲向薛某尾号为9496的建设银行卡存入3万元。另查明，（一）2014年1月份，罗凯在得知检察机关正在调查中煤五建四十九处时，将收受的15万元好处费中的5万元上交到中煤五建四十九处纪委部门。2014年4月16日，罗凯又向检察机关退交赃款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罗凯供述，2014年1月份，其听说检察机关正在调查四十九处有关人员，觉得收了有关供货商的5万元好处费心里很不踏实。其就到四十九处副书记朱某办公室将5万元上交。朱某书记把纪委的王某甲叫来，王某甲将5万元钱收下。2、证人朱某（中煤五建四十九处纪委书记）证明，2014年元月中旬的一天，罗凯到其办公室要上交5万元钱，并称不知道什么原因打到其卡上的，想交到纪委。其向张某甲书记和张某乙处长汇报后，通知了四十九处纪委副书记王某甲，让王某甲将罗凯交的钱先收下。当日下午，其向五公司纪委汇报了这件事。证人王某甲（中煤五建四十九处监察审计科科长）证言与证人朱某证言可相互印证。另证明，2014年3月，袁某接手纪委工作后，其将该5万元钱给了袁某。证人袁某（中煤五建四十九处监察审计科副科长）证言与证人王某甲证言可相互印证。证人张某甲（中煤五建四十九处书记）、张某乙（中煤五建四十九处处长）证言所证罗凯上交5万元来路不明钱的情况与证人朱某证言可相互印证。（二）2012年底，被告人罗凯按照领导安排，给山西创日泊里矿方租车。后罗凯让申某甲购买了一辆现代IX35越野车，并和申某甲签订租车协议，月租金4000元。后罗凯从其收受的受贿款中分两次付给申某甲两年的租车费共计9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罗凯供述，2012年底或2013年初的一天，四十九处处长张某乙将其叫到他的办公室，当时张某甲书记也在，二人对其说，“你想法给山西创日泊里矿方租个车，要车况好的越野车。”其答应了。后其在邯郸市东环现代4S店看好了一款银灰色现代越野车。于是，其找到申某甲，对申说，四十九处要租车，让申买辆车。申某甲同意后，其和申某甲到东环现代4S店买了那款看好的现代越野车，车买好后，申某甲将车开回长治，申某甲把车辆手续办好后，将车送回，其找了个司机将车送到山西创日泊里矿方。2013年3月份，申某甲催要租车费，后其在办公室付给申某甲48000元现金的租车费，申某甲出具了收据，然后，其给申某甲补签了一份租车协议。2014年过年前的一天，申某甲又催要租车费，后在其办公室，其付给申某甲48000元，申某甲出具了收据。其是用申某甲给其的钱付了他的租车费。2、被告人申某甲供述，所供罗凯让其买车并租给四十九处的情况与罗凯供述可相互印证。其还供述，罗凯给过其两次租车费。一次是2013年3月份，一次是2014年1月份，每次48000元，共计96000元，都是在供应科罗凯的办公室给的，均是现金。96000元租车费的来源罗凯没对其说过。3、晋D×××××现代越野车购置手续及车辆手续在卷。轿车租赁协议书在卷。4、证人张某乙证明，2012年8月份，四十九处中标了山西阳煤集团创日泊里煤矿井筒建设项目，10月份，该煤矿董事长段某给其打电话说想从四十九处借一辆越野车办公使用，为了保持双方良好的合作关系，其和张某甲书记协商后，让供应科科长罗凯想办法解决此事。过了一个多月，罗凯到其办公室对其说，找越野车的事办好了，是从外面租的，月租金4000元。后其就没有再过问此事，也没有说过租车费怎么解决，付租车费这件事是罗凯自己解决的，其不知道这辆车的租车费的付款情况及来源。租车费罗凯个人不好解决，其和张某甲书记定的就是让他想办法，后来罗凯没有再找其说过租车的事，他如何解决的租车费其不清楚。罗凯也没有向其请示过在四十九处财务上报销这两笔共计96000元租车费的事。证人张某甲证言内容与证人张某乙证言可相互印证。其还证明，罗凯没有向其汇报过租车费的付款情况及来源，罗凯也没有向其请示过在四十九处财务上报销这两笔共计96000元租车费的事。证人张某丙（四十九处财务科长）证明，罗凯没有对其说过在四十九处财务科报销租车费或是用汽油票、过路费等冲抵租车费的事。证人郭某、王某乙（均为四十九处财务科会计）、范某（四十九处财务科出纳）证明，没有给罗凯报销过租车费用，没有相关票据在财务科下账。5、证人杨某甲（四十九处供应科合同管理员）证明，有关供应科或是罗凯租车以及租车费的事儿，其不知道。2014年8月底的一天，罗凯让其到他的办公室，让其在一份租车协议上签字。6、证人段某（山西阳煤集团创日泊里煤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丙（山西阳煤集团创日泊里煤业有限公司小车队队长）、白某（山西阳煤集团创日泊里煤业有限公司小车队司机）杨某乙（山西阳煤集团创日泊里项目部经理）均证明，四十九处提供一辆灰色现代越野车（车牌号晋D×××××）给其单位使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凯受贿15万元。经查，被告人罗凯、申某甲供述、证人张某乙等人证言及租车的相关书证，能够证明罗凯在收受受贿款后，将其中的96000元用于支付四十九处的租车费用，并未占为己有，该笔款项应从受贿数额中扣除，故罗凯的受贿数额应认定为54000元。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4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申某甲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罗凯能够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凯在侦查机关对其传讯时，主动交代侦查机关不掌握的崔某向其行贿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申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罗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申某甲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对其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的缓刑予以撤销，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凯上诉提出，2014年1月份，罗凯将收受的5万元上交到中煤五建四十九处纪委并在2014年4月接受侦查机关讯问并如实供述的行为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9月初，被告人申某甲为继续向中煤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第四十九工程处（以下简称中煤五建四十九处）山西王庄项目部供应材料及催要材料款，2012年9月6日，申某甲让申某（另案处理）转到被告人罗凯建行卡上2万元好处费。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期间，申某甲又分五次转到罗凯建行卡上共计10万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罗凯、申某甲供述；证人申某证言；中煤五建四十九处成立王庄项目部的通知及王庄项目部人员构成情况；中煤五建四十九处出具的供货协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调取的申某甲所记的财务账；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出具的罗凯尾号为1914的银行卡明细；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调取的中煤五建四十九处出具的王庄项目部与申某甲所经营公司的往来账；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调取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显示，中煤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为有限公司（法人独资）内资；中煤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第四十九工程处为国有企业。并有中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煤五建关于设立第四十九工程处的通知；中煤五建四十九处出具的关于罗凯等聘解职的通知、物资供应公司经理岗位职责；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长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证据证实。（二）2011年1月31日，申某甲为感谢中煤五建四十九处王庄项目部经理薛某（另案处理）为其积极结算材料款，以现金形式存入薛某的建行卡3万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申某甲供述；证人薛某证言；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调取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治账务中心出具的薛某尾号为9496的银行卡明细等证据在卷证实。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申某甲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原审被告人申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申某甲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凯犯受贿罪的部分事实尚不清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4）复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申某甲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对其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的缓刑予以撤销，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二、撤销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4）复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罗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发回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海军审 判 员  张耀旗代理审判员  闫 艳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田玮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