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余良民初字第245号原告：谷芹芹。委托代理人：宋广华。委托代理人：陈腊英。被告：杭州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良渚街道北秀蓝湾花苑5幢5—1号。法定代表人：丁雪建。委托代理人：周春。委托代理人：钱珣。原告谷芹芹为与被告杭州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建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12月10日向本院起诉，经审查，因案件的事实认定涉及鉴定，因此，本院以（2013）杭余良立预字第22号进行诉前登记，并根据原告谷芹芹申请，委托司法鉴定机构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束后，本院于2015年4月23日正式立案受理本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11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谷芹芹委托代理人宋广华、陈腊英，被告绿建公司委托代理人周春、钱珣到庭参加诉讼；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委派鉴定技术人员丁强、王惠忠出庭接受鉴定质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谷芹芹起诉称：2008年8月5日，谷芹芹与绿建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谷芹芹向绿建公司购买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良港村北秀蓝湾花苑（以下简称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9单元902室绿色臻品商品房一套，该套绿色臻品商品房系精装修住宅房，合同附件中对装修标准有详细约定，其中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绿建公司承诺在房屋设计寿命期间保证其高舒适度、低能耗正常运行，保证商品房室内“恒温、恒湿、恒氧”。合同签订后，谷芹芹依约支付购房款，绿建公司也向谷芹芹交付了该商品房。但谷芹芹入住该商品房后却发现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存在重大质量问题，一直无法正常运行，更不能达到绿建公司所承诺的室内“恒温、恒湿、恒氧”标准。为此，谷芹芹与其他购房业主多次向绿建公司反映以及通过新闻媒体进行曝光，绿建公司也曾经派人数次进行检查、维修，但均无法彻底解决问题。2013年7月4日，谷芹芹与其他购房业主共同委托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对该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该鉴定所认定包括谷芹芹房屋在内的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21幢的整套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新风系统、水源系统存在设计、施工、安装等质量问题。此后，谷芹芹与其他购房业主再次向绿建公司反映质量问题以及向房管行政部门投诉，但均因绿建公司以种种理由推脱而无果。现谷芹芹向法院起诉，要求：1、判令绿建公司立即修复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101室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新风系统、水源系统以达到合格并能正常使用标准，如不履行修复义务，则赔偿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00000元；2、判令绿建公司赔偿谷芹芹因对地源热泵空调系统进行2次质量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合计人民币4615元；3、本案诉讼费由绿建公司承担。为证明所述事项，原告谷芹芹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2008年8月5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用以证明施昌政向绿建公司购买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902室绿色臻品商品房一套，其中针对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绿建公司承诺在房屋设计寿命期间保证高舒适度、低能耗系统正常运行，保证商品房室内“恒温、恒湿、恒氧”的事实；2、购买商品房发票1份，用以证明谷芹芹依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向绿建公司支付购房价款的事实；3、房屋所有权证1份，用以证明绿建公司交付的商品房虽已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但房屋质量存在严重问题的事实；4、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于2013年7月30日出具的“浙商检（2013）司鉴9012号”《鉴定报告书》1份，用以证明包括谷芹芹所购商品房在内的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21幢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新风系统、水源系统存在设计、施工、安装等质量问题的事实；5、2013年8月6日鉴定收费发票1份，用以证明因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谷芹芹为查明原因并索赔而支出鉴定费用2000元的事实；6、2009年8月27日《青年时报》1份、2009年8月19日浙江在线网报道（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新闻媒体曾报道北秀蓝湾花苑商品房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存在包括重大设计缺陷等严重质量问题的事实；7、2009年8月18日地源热泵系统运行情况回访登记表1份，用以证明北秀蓝湾花苑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已维修多次，但仍旧未维修好，造成商品房室内部分装饰层脱落等损害事实；8、2008年10月26日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21幢空调毛细管、新风管及设备资料移交清单1份，用以证明绿建公司向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余杭分公司移交资料上明确载明有一员工叫“王胜存”的事实；9、A区《住宅质量保证书》、《住宅使用说明书》各1份，用以证明绿建公司在交房时提供给谷芹芹是A区质量保证书，上面并没有记载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的事实；10、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7日出具的“浙方正鉴2014F049号”《鉴定报告》以及于2015年1月5日出具的《补充说明》各1份，用以证明本案所涉的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21幢地源热泵空调系统运行效果不能达到“恒温、恒湿、恒氧”三恒标准，以及虽然该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可以修复，但修复的价格大于重置价格，已不宜进行修复的事实；11、2014年9月30日司法鉴定收费发票1份，用以证明谷芹芹对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申请司法鉴定而支出鉴定费2165元的事实。被告绿建公司答辩称：1、谷芹芹与绿建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17条约定：“买受人购买商品住宅的，《住宅质量保证书》作为本合同的附件。出卖人按照《住宅质量保证书》承诺的内容承担相应的保修责任。……在商品房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出卖人履行保修义务。因不可抗力或非出卖人原因造成的损坏，出卖人不承担责任，但可协助维修，维修费用由购买人承担。”。关于商品房附属设施地源热泵空调系统、除湿新风系统，在该合同附件（四）即补充协议（二）中约定：“1、出卖人承诺在房屋设计寿命期间保证高舒适度、低能耗系统的正常运行，但由于买受人的原因或不可抗力原因造成的系统损害除外。……3、在签署本合同时，买受人已清楚知晓并同意：自该商品房交付之日起，无论居住与否，买受人均应足额向小区物业管理公司缴纳高舒适度、低能耗的系统运行费用。”。在绿建公司向谷芹芹交付商品房时，一并向其提供《住宅质量保证书》，其中就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的保修期限明确为两个采暖期及供冷期，保修期内因设备出现质量问题或施工质量出现问题，质保单位将无偿进行维修。2、地源热泵空调系统、除湿新风系统，绿建公司向包括谷芹芹在内的业主已交付多年，在交付时以及保修期限内运行良好，但谷芹芹作为买受人，却一直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缴纳高舒适度、低能耗的系统运行费用。基于以上事实，绿建公司认为：1、本案所涉商品房在竣工后经综合验收合格，在商品房交房时，包括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工程在内的辅助设施无任何质量问题，事实上，谷芹芹在该商品房验收交接过程中也未提出任何异议；2、现本案所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已过保修期限，绿建公司无需承担超过保修期限的系统维修责任；3、本案所涉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即使出现质量问题，也是谷芹芹与其他购房业主未按约定交付系统运行费所导致，绿建公司对此不应承担维修责任；4、鉴于本案所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系由际高建业有限公司（原威海际高集团有限公司）负责设计、施工、安装，造价总计人民币296万元，为查清事实，应追加该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由该公司承担相应的费用，绿建公司只能作适当的补偿。综上所述，绿建公司要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谷芹芹的诉讼请求。为证明所述事项，被告绿建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B区《住宅质量保证书》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本案所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的保修期限为两个采暖期及供冷期，绿建公司仅对该保修期限承担保修责任的事实；2、杭州市余杭区瓶窑房地产管理所于2013年10月23日出具的《证明》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绿建公司就本案所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质量问题曾召集包括谷芹芹在内业主进行协商，因业主不同意承担运行保养费致使协调无果的事实；3、2005年9月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用以证明本案所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系由际高建业有限公司（原威海际高集团有限公司）负责设计、施工、安装的事实；4、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余杭分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用以证明谷芹芹等购房业主未交纳本案所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的运行维护费用，从而导致该空调系统运行产生质量问题的事实；5、2007年12月7日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和2008年9月5日工程竣工验收表各1份，用以证明绿建公司开发的北秀蓝湾花苑商品房项目中的第18幢、21幢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事实；6、2005年9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1份，用以证明本案所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由际高建业有限公司（原威海际高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施工，造价总计人民币296万元的事实。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并出示“（2014）杭余良民初字第131号”原告张丽萍、魏忠诉被告杭州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民事判决书。上列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原告谷芹芹提交的第1至第11项证据：被告绿建公司对第1、2、3、8、9、11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据证据所载内容认定相关案件事实；对第4、5项证据认为系未通知绿建公司的单方委托鉴定，不符合启动鉴定的合法程序，且该鉴定也没有列明鉴定的依据和科学技术手段，鉴定结论与本案特定主体及诉讼请求之间缺乏关联性，该证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本院经审核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并据证据所载内容，结合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认定相关案件事实；对第6项证据中的2009年8月19日浙江在线网报道认为系打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经审核认为，该证据不符合有效证据形式要件，故不予认定有效；对第6项证据中的《青年时报》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第7项证据认为未经绿建公司盖章，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经审核认为该2项证据与其他有效证据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采信规则，其真实性应予以确认。被告绿建公司对第10项证据认为，案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已过质保期，进行鉴定不合法，鉴定报告也未阐明采用什么科学技术手段，仅描述事实情形就得出结论，没有论证过程，其结论依据不足，系鉴定人主观判断，并且修复方案只陈述需设计单位设计而无具体的修复方案，作为鉴定机构本身也并无设计资质，其鉴定能力不足，鉴定机构在实施鉴定前亦未书面告知不参加鉴定的后果，因而对该鉴定报告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而鉴定机构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出庭接受质询的鉴定技术人员就绿建公司的前述异议予以回复不成立；本院经审核认为，实施鉴定的鉴定机构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具有相应的司法鉴定资质，其实施鉴定过程中履行了相应的必要通知义务，其鉴定结论并不存在需重新或补充鉴定问题，因此，对该鉴定报告予以认定为本案有效证据，并结合其他有效证据认定相关案件事实。（二）被告绿建公司提交的第1至第6项证据，原告谷芹芹对第2、6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据证据所载内容认定相关案件事实；对第1、3、4、5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核，并根据已生效的原告张丽萍、魏忠诉被告杭州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其真实性、有效，并结合其他有效证据而认定相关案件事实。（三）本院依职权调取本院“（2014）杭余良民初字第131号”原告张丽萍、魏忠诉被告杭州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经出示，谷芹芹与绿建公司对该民事判决书中的各方的陈述、举证、质证意见以及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列当事人的陈述与辩解，以及举证与质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绿建公司开发的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良港村的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第21幢商品房项目于2007年11月经杭州市余杭区建设局批准销售，预售证号为“余售许字（2007）第0152号”；该18幢、21幢商品房项目建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工程作为附属设施。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工程由新风系统、空调系统、水源系统组成，分商品房室内专有部分和室外共有部分。北秀蓝湾花苑商品房项目的物业管理，由绿建公司聘用浙江鸿翔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余杭分公司进行管理，至今未能向北秀蓝湾花苑业主委员会移交。2008年8月5日，谷芹芹与绿建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谷芹芹向绿建公司购买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101室绿色臻品商品房，建筑面积136.22平方米，每平方米9142元，总价款人民币1245323元，于2009年9月1日交房；该《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四）即补充协议（二）关于地源热泵空调系统、除湿新风系统，其中约定“1、出卖人承诺在房屋设计寿命期间保证高舒适度、低能耗系统的正常运行，但由于买受人的原因或不可抗力原因造成的系统损害（伤）除外。……”，并保证买受人在商品房正常使用的情况下室内“恒温、恒湿、恒氧”。“恒温”指夏季室内作用温度维持在22度至26度之间，冬季室内作用温度维持在18度至22度之间；“恒湿”指室内空气相对湿度维持在30％至70％之间；“恒氧”指室内送入的新鲜空气量大于30立方米／小时.人，起到不断向室内补充氧气的作用。该补充协议（二）又约定，自该商品房交付之日起，无论居住与否，买受人均应足额向小区物业管理公司缴纳高舒适度、低能耗系统的系统运行费。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谷芹芹依约向绿建公司支付了购房款，绿建公司也向谷芹芹交接了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902室绿色臻品商品房。谷芹芹入住后认为该房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存在重大质量问题。2013年7月4日，谷芹芹与使用同套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的其他购房业主共同委托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对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21幢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工程的质量问题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3年7月30日出具“浙商检（2013）司鉴9012号”《鉴定报告书》，认为：“（一）通风与空调工程的暖通设计与施工质量问题：由于新风系统、除湿机与地源热泵主机联动，主机不能正常运行时，新风系统及除湿机自动停止运行，这是用户反映暖通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的总原因；主机不能正常运行，可由主机各种保护机制导致，如水流量不足，水温过高或过低等，而这又可由地源热泵水源系统的设计施工不当引起。（二）施工安装方面的质量问题：1、新风系统的安装：新风进口与排风出口在同一水平高度，未低于排风口位置，易造成新风的进、排风短路，进排风口处于不清洁位置，易导致新风系统存在异味和不洁。因此，本所认为，新风进口与排风口位置设计均不符合GB50019-2003《采暖通风与空气调节设计规范》中5.3.4条规定的要求。2、空调系统：在地源热泵的空调系统中，存在着风机盘管机组与送风风管之间连接不可靠、冷热水管道的保温材料厚度不够、冷热水管道穿墙或楼板处未放置钢制套管及冷凝水管与风盘连接的坡度不够导致漏水等不符合GB50243-2002《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要求。3、机房：冷热水管连接中有部分法兰未保温，仅用黑色薄膜带缠绕一下，多处冷热水管保温材料对接处未作隔汽处理，不符合GB50243-2002《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中第10.2.4条的要求；冷热水管保温的厚度（指黑色橡塑材料）经现场抽查仅20mm，不符合GB／T15586-1995《设备及管道保冷设计导则》规定的要求；地源水系统部分管段未安装支架，漂浮于水中或露出水面，不符合GB50243-2002《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中第10.3.4条规定的要求；保温的冷热水管的支架与管道之间大部分未经过防腐处理的硬木垫块，而是将卡箍直接固定在保温层的外面，不符合GB50243-2002《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中第9.3.5条的规定要求。综上所述，本所认为，北秀蓝湾花苑小区18幢、21幢的地源热泵新风系统、空调系统、水源系统存在设计、施工、安装等质量问题。”。据此，谷芹芹向本院起诉，但因绿建公司否认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存在质量问题，且认为“浙商检（2013）司鉴9012号”《鉴定报告书》系谷芹芹等业主自行申请的鉴定而不予认可，因此谷芹芹申请司法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北秀蓝湾花苑小区18幢、21幢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其运行时第18幢902室室内“恒温、恒湿、恒氧”标准能否达到或未达到的程度的事实需经司法鉴定进行确定，故征得双方同意后，对外委托司法鉴定机构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该公司经鉴定后出具“浙方正鉴2014F049号”《鉴定报告》，结论：“涉案空调的工作原理是可行的，但由于设计上存在下述质量问题，不能确保高舒适度和达到“恒温、恒湿、恒氧”标准。1、天花板内敷设毛细管辐射系统，在与上层地板没有采取良好保温隔热，且不具备可靠的除湿和露点控制的前提下，很容易导致本室内墙面和地板结露，也容易导致上层住户地板的结露。2、回风设置不合理、无法确保各个房间热湿负荷及时排出。3、控制系统不具备可靠的凝露控制功能，在因除湿机出现故障而停机时，无法保证毛细管辐射系统表面温度高于室内空气露出点，易造成室内凝露现象。又使用工况和用户的使用习惯上存在差异，更加剧造成室内凝露。4、电气控制装置操作复杂，采用的形式不适合普通家庭使用。”。该公司针对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后续进行修复问题出具《补充说明》，明确：“从现实情况出发，因技术及维护原因，此类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成功运用于民宅案例极少；又因涉案空调由于设计上存在质量问题，不能确保高舒适度和达到“恒温、恒湿、恒氧”标准，如进行修复达到“恒温、恒湿、恒氧”使用标准，有一定难度和工作量，且会对用户的装修等造成破坏。修复不仅工作量大，工程的复杂程度高，有一定技术风险；考虑到物价上涨和工程配合费等因素，工程要达到正常、稳定使用的要求，费用可能不低于新建工程。鉴予上述原因，建议以重置普通空调较为合理。”。另查明，绿建公司所建的北秀蓝湾花苑小区商品房项目竣工备案时间是2007年12月，其房屋设使计用年限为50年；该项目中的第18幢、21幢绿色臻品商品房，属精装修商品房，共计32套，总计建筑面积4343.31平方米，且该32套商品房使用同一套地源热泵空调系统，该地源热泵空调系统造价人民币296万元，其分摊在每套商品房销售组成价中的具体价格，在销售合同中并未区分和体现。北秀蓝湾花苑第18幢、21幢共计32套商品房现已全部出售，即有32户业主，其中包括谷芹芹户在内26户业主已提起诉讼，明确表示因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经长期维修仍不能达到售房合同约定的效果，且现修复成本又高于重新建造，要求绿建公司予以经济赔偿，而绿建公司坚持否认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认可司法鉴定结论。案经开庭审理，多次调解无效。本院认为：谷芹芹与绿建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附件中，关于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工程，绿建公司在售房后的合同义务是在房屋设计寿命期间保证该系统的正常运行，以达到商品房正常使用的情况下其室内“恒温、恒湿、恒氧”。谷芹芹提交新闻报道及自行委托鉴定的报告等证据以证明地源热泵空调系统自房屋交付后，因存在质量问题，其运行一直不能达到购房合同约定的室内“恒温、恒湿、恒氧”效果。在本案诉讼中，经司法鉴定，鉴定结论印证了该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确实存在设计上的质量问题，致其运行不能达到房屋室内“恒温、恒湿、恒氧”效果，否定了绿建公司辩称的因业主未按约交付运行费导致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发生质量问题，而现在要消除存在的设计上的质量问题，则需进行修复，但因绿建公司以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已过保修期限以及谷芹芹等业主不按约交付运行费为由而未表明是否采取修复方案，也未表明履行保修义务，而且，鉴于修复存在技术风险，修复成本过高，从长远考虑，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实施修复，均不利于双方，因此，现原告谷芹芹选择赔偿经济损失，合理正当，相对经济又便利，故本院予以采纳。但赔偿的具体金额，因在商品房销售价中并未单列区分装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的相应价格，因此，综合地源热泵空调系统造价296万元，所涉商品房销售总建筑面积4343.31平方米，商品房自竣工销售至今已8年，约定地源热泵空调系统使用年限为房屋设计寿命期间即50年，所剩使用年限为42年等因素进行分摊折算，装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房屋的每平方米所剩价值约为572.47元，结合谷芹芹实际购房建筑面积136.22平方米以及为索赔在诉讼之前支出的鉴定费损失2000元的事实，并在前述折算、合计金额79981.86元基础上，本院予以考虑地源热泵空调系统运行系不能达到合同约定效果而非完全不能使用的情形，酌情认定由绿建公司负担70%即55987元金额的赔偿责任。关于绿建公司申请追加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的设计、施工单位际高建业有限公司（原威海际高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本案《商品房买卖合同》所涉的标物的是商品房，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工程是该标物的附属设施，是其中的组织部分，就该工程的质量问题，绿建公司与际高建业有限公司之间另有合同约定依据，因而对绿建公司的追加申请，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谷芹芹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谷芹芹人民币55987元，于本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杭州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谷芹芹因本次诉讼支出的鉴定费人民币2165元，于本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谷芹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70元，由原告谷芹芹负担元、被告杭州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元，于本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34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账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富春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许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