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2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文。委托代理人刘溪。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霞。委托代理人张瑞。上诉人陈某文、上诉人张某霞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4)五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2000年离异后，与女儿陈某宏共同生活。女儿陈某宏于1997年11月21日出生。××××年××月××日，原、被告登记结婚，婚后夫妻双方感情一般，因双方性格存在差异，常因家庭琐事争吵。原告曾于2011年、2012年、2013年三次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原审法院均以夫妻感情破裂证据不足为由判决不离。原、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生育子女。在庭审过程中，被告提出原告有17万余元的银行存款，经查，原告在各银行的存款共计3250.55元，其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五指山市支行95××××15账户余额3250.53元，该账户是原告个人的医保账户。五指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62××××77账户余额0.02元，该账户是原、被告以及原告女儿三人共同使用的低保账户。原告于2001年12月1日购买南爵牌100-5型摩托车一辆，于1999年1月19日购买容声牌103型电冰箱一台，原、被告家中还有电视机一台。另查明，原告所在的印刷厂2000年实行企业改制，原告同年折算股权款9450元买断工龄下岗，其中1320元股权款用于折抵购买原告当时居住的旧宿舍，480元的股权款借给原告的工友王天折抵购买旧宿舍，扣除以上款项后，原告领取折算股权款7650元。2007年，经五指山市政府同意，印刷厂与富豪公司在解放路105号原印刷厂厂址地块合作建设富豪大厦，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属印刷厂，但地上的印刷厂旧宿舍已卖给居住在旧宿舍的50户该厂下岗职工。因建设富豪大厦要拆除旧宿舍，印刷厂与富豪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富豪大厦以远低于市场价格的450元／㎡优惠价格出售50套房给居住在旧宿舍的50户原印刷厂下岗职工，且免收下岗职工的物业管理费等，由于该项目安置了下岗职工，市政府将在该项目的市政配套建设上予以支持。2010年1月20日，原告与五指山富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印刷厂职工购买新房协议书》，约定五指山富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富豪大厦第三幢的一套约90平方米的房屋以450元／㎡的价格卖给原告。原告在2011年5月4日支付购房款20000元，2012年7月19日支付购房款21000元，共计支付购房款41000元。该房现已交房，但尚未装修入住，也未取得房产证。另查明，原、被告及原告的女儿陈某宏每月可领取民政局发放的200元的低保补助及房产局发放的每人100元的住房补助。2013年11月6日，陈某文以双方多年来已无夫妻感情，在法院三次判决不准予离婚后没有和好的迹象和可能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准予双方离婚。一审法院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3）五民初字第679号民事判决，张某霞不服上诉至二审法院，二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于2014年9月23日作出（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156号发回重审民事裁定。一审法院在重审庭审的过程中，原告提出，如判决离婚，家中的电视机及电冰箱可归被告所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据：1.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2.结婚证复印件；3.一审法院（2012）五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4.一审法院（2011）五民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5.疾病证明书；6.社保证；7.住房宿舍折旧费现金收据及职工股存单；9.印刷厂职工购买新房协议书。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被告户口薄、被告身份证；2.结婚证；3.搬迁协议书。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三份、五府函[2007]72号《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市印刷厂重新建房的批复》、五府函[2008]101号《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刷厂将其土地使用权与五指山富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营合作有关问题的批复》、《印刷厂部分股东提出问题的说明》；2.《通什市人民印刷厂企业改制职工工龄及资产产权分配说明》及其附件《通什市人民印刷厂企业改制职工工龄及资产产权分配花名册》；3.《定C型75.05㎡房子职工名单》；4.五指山市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依被告申请查询的原告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五指山市支行的医保账户（卡号95××××15）余额3250.53元，五指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低保账户（卡号62××××77）余额0.02元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结婚后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又未注重沟通交流，导致夫妻感情逐渐出现裂痕，原告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曾三次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原审法院以原告提供的夫妻感情破裂证据不足为由判决不离。原告又以同样理由于2013年11月6日再次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且原告坚持要求离婚，足以看出原、被告感情确已破裂，对其离婚请求，予以准许。关于原告亲生女儿陈某宏的抚养问题。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要求女儿陈某宏由其抚养，陈某宏亦表示愿意与原告一起生活，被告对原告抚养女儿陈某宏没有异议，予以照准。考虑被告的经济条件且原告亦未要求被告支付抚养费，原告对女儿陈某宏应自行抚养，被告无需支付抚养费。关于富豪大厦A3801房产的问题，原告是原印刷厂的职工，一直居住在印刷厂旧宿舍，在2000年企业改制下岗的过程中，就购买了该旧宿舍，原、被告2003年才办理婚姻登记，该旧宿舍应为原告的婚前财产。印刷厂2007年与富豪公司合作建房，要拆除旧宿舍，原告因此取得了购买富豪大厦低价安置房的指标，并于2010年1月20日与富豪公司签订购房协议。原告2011年5月4日支付购房款20000元，2012年7月19日支付购房款21000元，共计支付购房41000元后，购买了富豪大厦A3801房。从原告取得富豪大厦A3801房的经过可以看出，原告取得富豪大厦A3801房，是基于其是原印刷厂职工这一特殊的身份关系，而被告并非印刷厂的职工。该房建房、签订购房协议、支付房款的过程均是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房产应属原、被告的夫妻共有财产。但由于该房产现在并未办理房产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现原、被告双方并未完全取得该房产的所有权，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不宜对本案涉及的富豪大厦A3801进行分割，但由于该房产系因原告的身份而取得的福利房，且原告常年有病，且还要抚养女儿陈某宏，故富豪大厦A3801应由原告暂时使用为妥。原告购房所支付的41000元，原告无证据证明该款为其个人财产，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双方可在该房产的所有权确定后，再另行主张对房产及41000元购房款进行抵扣分割。至于原被告双方的借款问题。案外人张成攀收到原告陈某文交的房产红条抵押金20000元，不能证明原、被告与案外人张成攀之间存在债务关系，故不能将该款视为共同债务，原告向其弟陈兴武借款45000元，虽有借条为证，但原告并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对该借款事实不予认可，故该笔借款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被告主张其在婚姻关系期间向其胞弟张瑞借款18万元，由于被告对借款的付款方式及借款用途与出借人张瑞的说法不一致，且被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亦不认可，故对被告主张的18万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尚有17万元的存款由原告保管，但被告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原告个人医保卡账户内的3250.53元为原告一方专属享有的医疗保障，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经一审法院咨询民政部门及房产部门，原、被告及原告女儿共同使用的低保账户及享有的住房补助无法直接进行分割，需分户后由非户主一方自行重新申请，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关于被告所称家中的电视机、电冰箱、摩托车，原告提供的摩托车购车发票及电冰箱收款凭单证明，摩托车于2001年12月1日购买，电冰箱于1999年1月19日购买，应为原告婚前个人财产。但在庭审的过程中，原告自愿将家中的电视机及电冰箱归女方所有。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准许原告陈某文与被告张某霞离婚；二、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位于五指山市解放路105号富豪大厦A3801房为夫妻共有财产，暂归原告陈某文使用；原、被告家中的南爵牌100-5型摩托车归原告陈某文所有，容声牌103型电冰箱及电视机归被告张某霞所有；三、原告陈某文的亲生女儿陈某宏由原告陈某文自行抚养。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陈某文负担。上诉人陈某文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A3801房为夫妻共同财产错误。1.该房产的分配和取得是基于上诉人陈某文是五指山市印刷厂下岗职工这一特殊身份，在企业改制特殊时期，市政府为解决下岗职工居住困难，同意印刷厂与富豪公司合作建房，分配给印刷厂职工居住，并给予下岗职工一定的优惠政策。陈某文是印刷厂下岗职工，张某霞非该厂职工，不享有分配和购买权。2.上诉人陈某文对争议房产之所以享有分配和购买权，是因为合作建房拆除了上诉人陈某文原来所有的二间40平方米的住房，上诉人陈某文取得新房购买权，具有回迁安置性质。拆迁安置房包含了补偿因素。补偿是由被征收房屋转化而来，应属房屋所有人的个人财产；3.按照法律的规定，婚前个人房屋属于婚前个人财产。根据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一方婚前的财产属于夫妻个人财产，因此，婚前个人房屋属于一方婚前的财产，属于一方个人财产，不随婚姻生活的加长变成夫妻共同财产。被拆的两间房是2000年前由陈某文在住房改革时购买并拥有所有权，属其婚前个人财产。4.上诉人陈某文长期以来体弱多病，靠政府每月救济200元生活，平时的医疗费除政府按照医保政策救济以外，主要的医疗费、女儿的生活教育费等均靠家人支助，即使政府给予购房优惠政策，也无钱支付购房款。21000元的购房款均由上诉人陈某文弟弟陈兴武交付，并由富豪公司在两次收取房款的收条上写明，第三方出具的收据作为证据，具备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一审判决不予认定错误。5.一审判决将A3801房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错误，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对争议房产不作分割处理的情况下，对房产性质作出认定错误。故上诉请求：1.撤销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4）五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位于五指山市解放路105号富豪大厦A3801房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改判该房产属上诉人陈某文所有，由上诉人陈某文使用；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某霞承担。上诉人张某霞上诉称，一、一审认定富豪大厦A3801房属夫妻共有财产，则双方共同享有该房所有权，即各占50%的财产份额。一审判决该房给陈某文使用，违反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没有按照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张某霞作为没有生活来源的女方，将面临无房居住、流露街头的悲惨境地；也违反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剥夺了张某霞对不动产的管理使用权。二、富豪大厦A3801房属印刷厂的单位集资房，离婚时暂时不宜对所有权进行分割的房屋，并不影响其法定物权的设立，一审判决由陈某文使用，其就享有了占有、使用、收益三项权益，则应当将使用该房屋的收益即50%的租金900元，按月补偿给张某霞，否则便是变相侵害了另一所有人的权益。如果该房屋所有权证一直未办理，张某霞作为共同所有人的权利无从享有。故上诉请求：1.撤销（2014）五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改判富豪大厦A3801房为夫妻共同财产，暂归陈某文使用，陈某文在使用该房屋期间，按照房屋月租金的50％即900元标准补偿给张某霞，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付至该房屋分割完毕之日止，每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当月的补偿款项；家中的男爵牌100-5型摩托车归陈某文所有，容声牌电冰箱、电视机归张某霞所有。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陈某文承担。二审审理查明，2010年3月25日，陈某文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离婚，经一审法院依法调解，陈某文撤回起诉。2011年1月11日，陈某文又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诉请离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双方感情尚未破裂，有和好可能，于2011年3月29日作出（2011）五民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驳回陈某文的诉讼请求。2011年12月20日，陈某文再次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诉请离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双方夫妻感情尚未完全破裂，于2012年4月16日作出（2012）五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驳回陈某文的诉讼请求。另查明，陈某文经海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诊断患有强直性脊椎炎（重度）、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冠心病、脑梗塞等疾病，其女儿陈某宏目前在海口就读中专。再查明，富豪大厦A3801房现已装修完工。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二审查明的事实，有上诉人陈某文一审提供的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1）五民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2012）五民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疾病证明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离婚纠纷案件，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对一审判决准予双方离婚及女儿陈某宏由上诉人陈某文自行抚养的判项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本案争议的焦点：1.富豪大厦A3801房是属于上诉人陈某文婚前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2.一审判决富豪大厦A3801房由上诉人陈某文使用，是否应当按照房屋月租金的50%即900元补偿给上诉人张某霞。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本案中，上诉人陈某文与上诉人张某霞在××××年登记结婚，陈某文于2010年1月20日与五指山市富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购买富豪大厦房屋，其后支付购房款。从一审查实的证据来看，陈某文购买的富豪大厦A3801房系五指山市印刷厂与富豪公司合作建设的富豪大厦房产，虽然因为建设富豪大厦需要拆除陈某文原居住的旧宿舍，但该房非系拆迁安置补偿给陈某文，而是由陈某文以优惠于市场的价格购买，购买该房的协议及支付购房款的时间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现五指山市富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将富豪大厦A3801房交付给陈某文使用。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该房应认定属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共同财产。陈某文上诉主张富豪大厦A3801房系其婚前所有的旧宿舍转化而来，属于其婚前个人财产，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富豪大厦A3801房尚未办理所有权登记手续，双方均主张该房所有权且协商不下，依法应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陈某文系五指山市印刷厂下岗职工，属于领取低保的人员，且又身患多种疾病，现女儿陈某宏就读中专，尚未成年，需要其抚养，经济负担重，生活上较为困难，张某霞离婚后无须支付女儿陈某宏抚养费，且具有劳动能力。综合双方的财产状况、经济条件、谋生能力等因素，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判决富豪大厦A3801房暂归陈某文使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某霞主张陈某文居住使用富豪大厦A3801房期间，应按照房屋月租金的50%即900元标准给其补偿，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遗漏，但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依法纠正后予以维持。上诉人陈某文、上诉人张某霞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0元，由上诉人陈某文负担100元，由上诉人张某霞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蓝海燕审 判 员  彭志新代理审判员  林中才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涂立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蓝海燕撰稿：蓝海燕校对：涂立辉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6月30日印制（共印1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