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民终8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澄江锦融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右所镇右所村委会右所街***号。法定代表人：杨永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越，男，1976年10月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系该公司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澄江县给排水公司。住所地：澄江县凤麓街道办事处环城北路公园巷**号。法定代表人许春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邦、符利果，云南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澄江锦融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澄江县给排水公司（以下简称县给排水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融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永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越，被上诉人县给排水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春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融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理由为：一、一审极端过度使用自由裁量权，导致判决错误,本案中双方自愿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与还款协议书，系两个截然不同的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上诉人请求的是维护还款协议书的合同权利，该协议书并未约定过工程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一审按该标准计算损害了上诉人应得的合同利益；二、一审引用的法律依据与裁判结果存在逻辑错误，根据合同法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还款协议书应认定有效，该协议对利息的计算标准及计算方式已有明确规定，故一审应按该协议书约定的按月计息方式处理；三、一审认定按月计收复利的合同约定不符合原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纯属牵强附会的把两个本来各自独立的民事合同强行拉扯在一起，干涉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平等民事主体的意思自治；四、一审评析本案时逻辑错误，思维混乱，把本不互为因果的事实，牵强附会的联系，导致错误判决。县给排水公司辩称：其对一审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无异议，原审判决送达后，本案双方与澄江县财政局、住建局四方根据云南省人民政府有关公开发行政府置换债券的相关政策规定达成了《2016年云南省公开发行政府置换债券对应债权债务解除协议》，针对本案诉争的款项，四方已签字认可且已实际履行，四方认可的本金并非一审认定的126万，而是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出的117万元，该笔费用已经支付给上诉人。对于利息的支付方式，要求按照一审判决执行。锦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其与给排水公司于2014年12月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有效；2.由给排水公司向其支付尚欠的工程款3713173.80元及截止2016年4月15日的利息381358.77元，合计4094532.57元，自2016年4月15日起按银行中长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3.由给排水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9月25日、2001年2月4日，县给排水公司与原右所建筑公司分别签订了《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土建及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了以下主要内容：“县给排水公司将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土建及安装工程三号线、二号线发包给原右所建筑公司施工；工程竣工验收交付时留工程结算款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如县给排水公司资金不到位，原右所建筑公司必须保证继续施工至竣工，工程竣工验收交付县给排水公司使用后，工程尾欠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利率计算给原右所建筑公司；工程保修期按《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执行，自工程竣工交付县给排水公司使用之日起计算，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县给排水公司将保修金一次性退还原右所建筑公司（不计息）”。合同还约定了双方当事人的其他权利义务。在施工期间，县给排水公司向原右所建筑公司拨付工程款569000元，并为原右所建筑公司垫付招标手续费、保险费、技术指导费、统筹费等费用87733.50元，共计656733.50元。2001年6月30日，上述工程竣工后交付县给排水公司使用。2003年3月16日，澄江平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的决算报告》，认定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项目工程总决算款为10017087.81元，其中三号线的工程结算款为756414.08元、二号线的工程结算款为2479481.27元，合计3235895.35元。2003年5月12日，经澄江县中小企业局批复同意，原右所建筑公司整体转让给杨永安，除原右所建筑公司下属其他施工队的债权债务外，其余债权由���永安所有并进行追偿，债务也由杨永安承担。2003年9月30日，县给排水公司与原右所建筑公司签订《欠款协议》，协议约定：截止2003年9月30日，县给排水公司欠原右所建筑公司工程款本金4543672.82元（含该工程的其他管网线路工程款），自2001年7月1日至2003年9月30日按季计算利息及复利合计696421.30元，本息共计5240094.12元，自2003年10月1日起按建设银行建筑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以现行月利率6.3‰为基数伴随银行利息调整变动而变动）计算利息给原右所建筑公司至款项还清之日。2003年10月29日、2003年12月5日，县给排水公司就涉及本案的三号线、二号线管网配套工程向原右所建筑公司分别拨付工程款9500元、800000元。2004年2月27日，云南亚太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并出具了《评审报告》，审定三号线的工程结算款为660148.70元，审定二号线的工程结算款为2476095.22元，合计3136243.92元。2005年2月4日、2005年9月29日，县给排水公司就涉及本案的三号线、二号线管网配套工程向原右所建筑公司分别拨付工程款30000元、330000元。2005年11月21日，县给排水公司与原右所建筑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约定：自2003年10月1日至2005年9月30日，县给排水公司在欠原右所建筑公司涉及本案的三号线、二号线工程款本息2958173.73元的基础上，按季计算利息及复利，截止2005年9月30日，尚欠工程款本息2152158.75元（已扣除2003年10月29日支付的9500元、2003年12月5日支付的800000元、2005年2月4日支付的30000元、2005年9月29日支付的330000元），自2005年10月1日起至2007年9月30日未偿还部分，仍按建设银行建筑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以现行月利率6.3‰为基数伴随银行利息调整变动而变动）计算利息给原右所建筑公司。2006年4��24日，原右所建筑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锦融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永安。2008年1月9日，县给排水公司与锦融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约定：在县给排水公司截止2005年9月30日欠原右所建筑公司涉及本案三号线、二号线工程款本息2152158.75元的基础上，自2005年10月1日起按季计算利息及复利至2007年12月31日，合计工程款本息为2553478.92元，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09年12月31日未偿还部分，按建设银行一至二年期贷款利率（以现行7.47‰为基数伴随银行利息调整变动而变动）计算利息给锦融公司。2009年12月16日，县给排水公司与锦融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约定：在县给排水公司截止2007年12月31日欠锦融公司涉及本案三号线、二号线工程款本息2553478.92元的基础上，自2008年1月1日起按月计算利息及复利至2009年12月31日，合计工程款本息为2902451.30元，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未偿还部分，按建设银行一至二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利率随银行利率调整变动而变动）计算利息给锦融公司至款项全部还清。2011年1月27日县给排水公司就涉及本案的三号线、二号线管网配套工程向锦融公司拨付工程款20000元。2012年3月14日，县给排水公司与锦融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约定：在县给排水公司截止2009年12月31日欠锦融公司涉及本案三号线、二号线工程款本息2902451.30元的基础上，自2010年1月1日起按月计算利息及复利至2011年12月31日，合计工程款本息为3246582.89元，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未偿还部分，按建设银行一至二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利率随银行利率调整变动而变动）计算利息给锦融公司至款项全部还清。2014年1月27日，县给排水公司就涉及本案的三号线、二号线管网配套工程向锦融公司拨付工程款20000元。2014年12月8日，县给排水公司与锦融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约定：在县给排水公司截止2013年12月31日欠锦融公司涉及本案三号线、二号线工程款本息3246582.89元的基础上，自2012年1月1日起按月计算利息及复利至2013年12月31日，合计工程款本息为3713173.80元（其中本金1240010.42元、利息2473163.38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未偿还部分，按建设银行五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利率随银行利率调整变动而变动）计算利息给锦融公司至款项全部还清。2016年2月4日，县给排水公司就涉及本案的三号线、二号线管网配套工程向锦融公司拨付工程款100000元。工程竣工交付使用至今，县给排水公司共计向原右所建筑公司及锦融公司拨付工程款1309500元。2016年4月15日，锦融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锦融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涉诉工程的结算价款应如何认定；三、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对上述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逐一评述如下：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县给排水公司就涉及本案的三号线、二号线管网配套工程应支付给原右所建筑公司的工程款，根据澄江县中小企业局的文件精神，已于2003年5月12转让给后来锦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永安，自2006年4月10日锦融公司成立后，县给排水公司均是与锦融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并且向锦融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说明作为债务人的县给排水公司已知晓该工程款已转让给锦融公司，实际上原右所建筑公司改制后已不复存在，现锦融公司作为债权人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县���排水公司提出锦融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县给排水公司分别于2000年9月25日、2001年2月4日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与原右所建筑公司分别签订的《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土建及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该合同签订后，原右所建筑公司按合同约定进行工程施工，并于2001年6月30日竣工，该工程的发包方县给排水公司也接收并管理使用该工程。工程承包方原右所建筑公司已按合同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作为发包方的县给排水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涉诉工程竣工交付后，2003年3月16日，澄江平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的决算报告》，认定涉诉三号线的工程结算款为756414.08元、二号线的工程结算款为2479481.27元，合计3235895.35元。2004年2月27日，云南亚太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并出具了《评审报告》，审定三号线的工程结算款为660148.70元，审定二号线的工程结算款为2476095.22元，合计3136243.92元。一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对作出该两份报告的机构存在不具资质或程序违法等情形，在第一个报告作出后，县给排水公司在近一年时间内未提出异议，且2003年9月30日县给排水公司与原右所建筑公司签订《还款协议》时，云南亚太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评审报告》尚未作出，县给排水公司当时也是按澄江平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决算报告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故应认定本���涉诉工程的工程结算价款为2003年3月16日澄江平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关于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的决算报告》中认定的金额即3235895.35元。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原右所建筑公司与县给排水公司所签订的两份《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土建及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均约定了“工程竣工验收交付时留工程结算款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如县给排水公司资金不到位，原右所建筑公司必须保证继续施工至竣工，工程竣工验收交付县给排水公司使用后，工程尾欠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利率计算给原右所建筑公司；工程保修期按《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执行，自工程竣工交付县给排水公司使用之日起计算，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县给排水公司将保修金一次性退还原右所建筑公司（不计息）”。经查，《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中所规定的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置安装和装修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二年。根据双方2014年12月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载明截止2013年12月31日，县给排水公司欠锦融公司工程款本金为1240010.42元，据此可确定涉诉工程竣工交付给县给排水公司使用后所支付的工程款，双方均同意扣减为本金，故涉诉工程交付使用后县给排水公司所支付的工程款1309500元，应扣减为本金，现实际尚欠��金为1269661.85元。按照合同约定，本案涉诉工程结算款3235895.35元，留5%即161794.77元作为竣工二年内质量保修金不计息，扣除竣工前已支付的656733.50元，剩余本金2579161.85元，竣工二年内即2001年7月1日至2003年6月30日计息本金为2417367.08元（2579161.85元－161794.77元），现保修期早已届满，自2003年7月1日起按实际欠付本金计算利息。因本案工程款欠付时间较长，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的利息应确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的贷款基准利率暂计算至2016年9月20日，经计算利息为1544518.44元（详见利息计算表），本息合计2814180.29元。故对锦融公司要求确认双方2014年12月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有效的诉讼请求，因计算利息时按月计算了复利，不符合原右所建筑公司与县给排水公司所签订《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土建及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且计息本金有误���应按上述计算方式重新予以确定工程款本息。综上所述，县给排水公司所欠原右所建筑公司本案涉诉工程款，原右所建筑公司已转让给锦融公司，县给排水公司应向锦融公司支付工程款本息，但县给排水公司与锦融公司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所计算的本息有误，应予重新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八条、第八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澄江县给排水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澄江锦融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本金1269661.85元及截止2016年9月20日止的利息1544518.44元，共计2814180.29元；自2016年9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以本金1269661.85元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云南澄江锦融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锦融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县给排水公司提交了《2016年云南省公开发行政府置换债券对应债权债务解除协议》一份，欲证实针对本案诉争的款项，本案双方当事人与澄江县财政局、住建局四方已签字认可且已实际履行，四方认可的本金并非一审认定的126万，而是117万元，该笔费用已支付给上诉人。经质证，上诉人锦融公司认可签过该协议书，但认为该协议系因国家允许地方政府发行债券，置换拖欠的地方债务形成，并非四方共同协商形成；其收取117万元是因如果在12月份款项不支付出去，款项会被返回省财务厅；因为协议书是从省财政厅下来的模板，任何人不可改变，所以其只好在上面签字了。经审理，双方当事人明确表示对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锦融公司依据其与县给排水公司等单位签订的《2016年云南省公开发行政府置换债券对应债权债务解除协议》，于2016年12月8日收取了117万元债务本金。本院认为，本案中，县给排水公司将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土建及安装工程交由原右所建筑公司进行施工，双方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原右所建筑公司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且已竣工并交付使用，原右所建筑公司作为工程承包方按合同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县给排水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未能全面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后双方签订了一系列欠款协议及还款协议书，经审查，上述欠款协议及还款协议书均系双方就所欠付工程款本金及利息等进行确认后所形成的书面材料，因工程款本金及利息的支付均属于工程发包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应履行的义务，故上述欠款协议及还款协议的签订并未导致双方重新形成新的法律关系，双方在本案中的权利义务应受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约束，锦融公司上诉认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与还款协议书系两个截然不同的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等无充分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本案工程款的总金额，原判根据澄江平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关于澄江县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的决算报告》中认定涉诉三号线的工程结算款为756414.08元、二号线的工程结算款为2479481.27元，合计3235895.35元，并结合2003年9月30日县给排水公司与原右所建筑公司签订《还款协议》时，也是按澄江平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决算报告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的事实，认定涉诉工程的工程结算价款为3235895.35元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根据上述规定，对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按双方约定处理，因本案原右所建筑公司与县给排水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已约定工程尾欠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利率计算，故原判按照该约定确定本案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的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正确，锦融公司上诉认为应按还款协议书的标准及方式计算的主张，因还款协议书计算利息时按月计算了复利，不符合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故其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根据已支付工程款金额，确定一审判决时尚欠工程款本金为1269661.85元正确，县给排水公司答辩认为应按二审中四方协议确定的117万元予以确认无充分证据，且一审判决后县给排水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其答辩主张不予采信。原判对于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方式正确，计算金额也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锦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56元，由云南澄江锦融建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荆 燕审 判 员  王 丽代理审判员  李福爱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