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民三（民）再重字第2号原告陈栋，男，联系地址上海市。委托代理人邓瑜，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宇明，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云古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王燕，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靖，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轶民，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浦腾，男，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王靖，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轶民，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清波，男，户籍地广东省，现被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委托代理人王达，上海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栋诉被告上海云古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云古酒店）、黄浦腾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12日作出（2013）长民三（民）初字第1268号民事判决，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后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以发现新证据，该证据导致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发生变化为由，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一中院）申请再审。2014年7月11日一中院作出（2014）沪一中民二（民）申字第29号民事裁定，由一中院提审该案。一中院再审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4年9月XX日作出（2014）沪一中民二（民）再提字第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4年12月3日，经原告申请本院追加了成清波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15年3月3日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于2015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栋的委托代理人邓瑜，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靖、赵轶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成清波及委托代理人王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栋诉称，2012年10月17日，原告同三被告就位于上海市长宁区XX东道XX弄1号1202室房屋产权置换问题达成了一致的《调解协议》。协议约定：解除原告与云古酒店于2010年10月的房屋置换协议；云古酒店分期向原告支付补偿款共计人民币430万元（已支付40万元）；被告黄浦腾就该补偿款承担共同付款义务，被告成清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如违约未及时付款，云古酒店应承担86万元的违约责任，黄浦腾和成清波对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协议签订好后，被告黄浦腾和云古酒店仅在原告搬离上述房屋后支付了原告100万元，此后拒不支付剩余的290万元补偿款，虽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至今未付清。为此，诉请法院判令：1、被告云古酒店、黄浦腾继续履行《调解协议》，向原告共同支付余款290万元；2、被告云古酒店赔偿原告违约金86万元；3、被告成清波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被告黄浦腾对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被告云古酒店、黄浦腾共同承担290万元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被告成清波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计算方式：其中100万元自2012年11月17日起算，XX0万元自2013年1月17日起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共同辩称，1、本案《调解协议》一式捌份，肆方各执贰份。协议约定自肆方签订时生效。原告私自找成清波签了部分《调解协议》，被告方持有的《调解协议》上并无成清波签字，故本案《调解协议》从形式上来说未生效。2、从调解协议内容上看，原告在签订协议时，并没有提供合法取得该房屋所有权的书面材料，事后被告核实，原告自称通过换购取得系争房屋并无事实依据，调解协议所指向的债权基础不存在。由于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是在原告与成清波隐瞒事实的情况下签订《调解协议》，协议损害了云古酒店的利益，所以调解协议的内容是无效的。3、《调解协议》第二条第4项约定被告黄浦腾的法律义务是代为履行，并非共同支付的主体，原告要求被告黄浦腾和云古酒店共同支付余款，不符合合同约定。4、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如法院认为需要支付的，因原告并没有实际损失，请求酌情减少。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全部不同意。被告成清波述称，原告长期跟随自己工作，之所以给原告系争房屋，一是奖励性质，二是有部分工资尾款，可能还有些工程尾款，但房屋后续交接出了些问题。系争的《调解协议》，是陈栋来到自己在深圳的办公室让自己签字的。陈栋说保证不会找自己，自己也没有看上面的内容，就签了字。高观生是上海这片事务的负责人，原来也是自己的员工。原告说好自己找黄浦腾的，对《调解协议》的履行情况不清楚。成清波对原告的诉请未发表明确的抗辩意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调解协议》（有成清波签字的），拟证明《调解协议》明确表示原告未取得相应房屋产权，本案各方对系争不动产的处理达成了一致意见。2、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拟证明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签字盖章是真实的，应对此承担责任。3、购换房屋申请报告，拟证明原告对系争房屋存在权利的基础。4、房号变更通知，拟证明系争房屋情况属实。5、房地产权证，拟证明房屋的当前状况。6、工商银行古北新区支行帐户收款明细，拟证明被告黄浦腾已按调解协议向原告履行了部分款项。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现成清波本人认可签字，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原告私自找成清波签订的，且签订前原告并未合法取得系争房屋产权，所以《调解协议》签订的前提不存在，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现成清波本人认可签字，真实性无异议，但购换房屋申请报告是原告向中技公司及成清波申请，不是云古酒店，成清波虽是云古酒店法定代表人，但无权个人决定处分公司财产，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4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通知时，云古酒店的股权已转让，高观生不能代表公司出通知。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产证上没有1112室，不能证明原告对1202室有权利。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黄浦腾支付原告100万元不是履行合同，是垫付。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为证明其主张，共同提供了以下证据：1、购换房屋申请报告，拟证明云古酒店与原告陈栋之间完全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云古酒店作为权利主体，上面没有盖章确认。2、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拟证明2011年3月15日云古酒店原股东深圳市中技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与案外人上海鑫创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中明确约定转让房屋包括本案系争的上海市XX东道X号1202室。该室房屋自2010年取得房产证后从未改名，原告提供的房产变更通知是一个虚假的证明材料。3、股权转让协议、云古酒店股东决议两份，拟证明自2011年10月13日起，云古酒店已变更股东及全部高管。成清波与下属高观生已无权代表云古酒店处置任何权益，故原告提供的由高观生签名发出的房号变更通知没有法律效力。4、《调解协议》（有高观生签字）三份。该协议没有成清波签字。根据协议第七条“本协议……自肆方签订时生效”的约定，该协议并未生效。且由其中一份《调解协议》上原告陈栋手书的“备注：原甲方与丙方签订的相关文件，甲方愿意全部向丙方提供。”可以看出原告陈栋在签署该《调解协议》前并未向被告出示任何涉及该协议所涉债权文件。该协议完全系在原告刻意欺骗误导下成立。5、云古酒店变更登记申请书及准予变更通知书，拟证明2011年10月20日，成清波不再担任云古酒店法定代表人，所有高管全部替换。原告陈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同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致，被告认为原告与成清波、高观生串通合谋，无依据，质证意见同原告的举证目的一致。对证据2不认可，原告不是协议方，协议效力不涉及原告的权利。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被告2011年9月接手云古酒店的房屋，2012年10月各方签订《调解协议》，时间上足以证明被告对原告享有房屋权利的事实是完全清楚的。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说八份协议均要有成清波签字才生效，只要有四方签订，就生效。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被告成清波未提供证据，未发表书面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调解协议》，成清波本人认可签字的真实性，其所陈述的签字过程，与其余当事人描述的协议签订情况，无明显矛盾之处，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云古酒店的股权及股东变更情况，反映了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本院亦采信该证据的证明效力。被告提供的无成清波签字，但有高观生签字的《调解协议》，原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一致认可系三方先行签订的八份调解协议中的部分，高观生非本协议当事人，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既认为高观生不能替代成清波签字，但为何让其在丁方成清波处签字，未做有效说明，本院无法确认该几份《调解协议》的证明效力。其余各方对对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反映了本案争议房屋的情况、钱款支付情况及云古酒店的股东变动情况，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本院均予以确认。依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在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一、《调解协议》签订人之间的关系云古酒店原系深圳市中技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深圳中技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成清波是深圳中技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云古酒店的原法定代表人。2011年10月13日，深圳中技公司将其在云古酒店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上海鑫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上海鑫创公司）。上海鑫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黄浦腾。云古酒店股权转让后，法定代表人几经变更现为王燕。陈栋原系成清波的高级员工。案外人高观生原来也是成清波的员工。本案系争房屋情况系争房屋本市长宁区XX东道X弄X号1202室，面积178.69平方米，系公寓类居住用房。2010年3月31日，云古酒店取得包括本案系争房屋在内的本市长宁区XX东道XX弄1号多套房屋、商铺及车位的所有权。系争房屋目前仍登记在云古酒店名下。陈栋曾居住过该房屋。2012年10月17日，陈栋、云古酒店和黄浦腾三方签订完《调解协议》，陈栋收到黄浦腾支付的100万元补偿款后，搬离了系争房屋。现房屋由云古酒店使用。目前云古酒店在本市长宁区XX东道XX弄1号多套房屋（包括本案系争房屋）上设定有三个抵押，分别为抵押权人为华一银行上海静安支行的最高额抵押，抵押限额1.2亿元，抵押权人为黄炎的二个余额抵押，抵押金额为8千万元。三、《调解协议》的签订、履行情况2012年10月17日，经协商陈栋（甲方）、云古酒店（乙方）、黄浦腾（丙方）和成清波（丁方），四方拟定了《调解协议》。协议共二条，第一条表述了背景，第二条四方就系争房屋过户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各方对协议背景确认如下：1、2010年10月17日，甲方以股份行权及尚未发薪金等费用作为对价与乙方就位于上海市长宁区XX东道XX弄1号1202室的房屋进行置换达成一致意见。同月，乙方交付房屋。2、甲方自2010年10月至今，一直居住在该房屋。但目前该房屋仍登记于乙方名下，甲方多次要求过户，乙方一直未予协助办理。3、2009年2月至2011年10月，深圳中技公司是乙方的唯一股东，且丁方为前述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是实际控制人。4、2011年10月后，深圳中技公司将乙方的股权转让全部给了上海鑫创公司。丙方为上海鑫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协议中各方对系争房屋过户问题达成的一致意见如下：1、考虑房价上涨因素，甲方同意在乙方全额付清补偿款人民币430万元后，解除2010年10月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2、乙方同意支付甲方补偿款430万元，扣除已经支付的40万元，尚余的390万元分三期支付。甲方搬离该房屋当日乙方向其支付1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乙方再向甲方支付100万元；本协议签订三个月内，乙方再向甲方支付XX0万元。3、补偿款的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4、丙方自愿代替乙方向甲方支付390万元。丙方未按本协议履行时，甲方可要求乙方继续支付补偿款，并由丁方对乙方、丙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若乙方或丙方未能按期支付补偿款，视为乙方和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要求乙方继续履行原置换协议，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甲方违约金86万元；且丙方和丁方对乙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6、协议发生争议的解决方式。7、本协议共二页，一式八份，四方各执二份，自四方签订时生效。当日，陈栋、黄浦腾在八份协议上签字，云古酒店在八份协议上盖章。陈栋在部分《调解协议》上补充手写了收款帐号及备注。2012年10月17日，上海鑫创公司向陈栋手写的收款人为上海商君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古北新区支行1001282509300150472的帐户汇款100万元。陈栋当日亦搬离了系争房屋。2012年10月17日，陈栋、云古酒店、黄浦腾在上海签订《调解协议》时，成清波不在上海。三方签订好的八份协议，原告陈栋拿了二份。不久原告飞赴深圳，让成清波确认签字。成清波回忆约在2013年春节前后，其在陈栋拿来的《调解协议》上签了字。云古酒店和黄浦腾手持的调解协议，未找成清波签名，在丁方处有高观生签名。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系争《调解协议》是否成立生效。如已生效，合同内容是否存在无效情形。（二）被告黄浦腾对余款290万元，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还是代为履行的辅助义务人责任。（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86万元，在本案是否适用。本案系争《调解协议》是否成立生效。如已生效，合同内容是否存在无效情形。原告认为，《调解协议》已生效，协议约定也没有无效及可撤销的内容。根据协议约定，四方签字时生效，并不需要八份协议都签字时才生效。协议内容中并没有如被告所说的原告同成清波恶意串通的情形。协议第一条已明确阐述了背景信息，被告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商业判断，在协议签订前就应当知道签订后的法律后果。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认为，《调解协议》未生效，即使生效，也是被告在受到欺骗，违背真实意识表示情况下签订的。原告的《调解协议》虽然有成清波签字，该签字系原告私自找成清波签的，成清波本人也表述，协议前四方并未进行过协商。本院认为，系争《调解协议》符合生效条件。从协议约定的合同生效条件来看，四方签订是协议生效的条件。本案原告陈栋提供的《调解协议》有四方签字，被告黄浦腾和云古酒店提供的《调解协议》缺少成清波一方签字。本案协议为一式八份，原、被告提供的《调解协议》系八份中的部分，内容均相同，仅是在成清波是否签字上存在不同，鉴于成清波本人已认可签字，符合四方均签字生效的协议约定，本案《调解协议》具备生效要件。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抗辩八份均要有成清波签字才生效，显然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2012年10月17日，三方签订好的《调解协议》，对于成清波而言是要约，只要成清波在《调解协议》上签字确认，就完成承诺，合同即告成立，法律上不存在对同一要约，需完成多次承诺才算合同成立的说法。况且，黄浦腾和云古酒店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找过成清波本人签字，或成清波本人拒绝在《调解协议》上签字的情形。本案《调解协议》，系各方在已知晓协议内容的前提下签字盖章，是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且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未损害国家或他人利益，不存在无效情形。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虽抗辩原告陈栋和被告成清波存在恶意串通和隐瞒事实的情况，但并未提供相关的有效证据，同时也没有如其所述因协议内容受原告欺骗，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而行使过撤销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已按照协议在收到第一笔补偿款后搬离了系争房屋，被告云古酒店未按约向原告支付补偿款余款。被告既不履行协议，又对生疑的协议不积极行使相关权利，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行为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黄浦腾对余款290万元，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还是代为履行的辅助义务人责任。原告认为，黄浦腾自愿代替云古酒店承担义务，因黄浦腾是合同主体，并不是合同外的第三方，故黄浦腾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共同还款人责任。被告黄浦腾认为，根据协议第二条第4款后半句约定，黄浦腾承担的是第三方代为履行的责任。如果黄浦腾没有履行，原告应当向云古酒店主张继续履行。本院认为，黄浦腾对补偿款余款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一、《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第三人履行的合同，该第三人是指合同外的当事人。被告黄浦腾系本案《调解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是合同主体，并非合同外的第三人身份，故本案不适用合同法的该条规定。理由二、协议第二条第4款、第5款中，均有黄浦腾需向原告支付补偿款，如逾期支付则视为违约的约定。黄浦腾系债务加入者，原告无免除黄浦腾或云古酒店债务的意思表示，黄浦腾和云古酒店在本案是并存的债务承担者。理由三、本案系争的房屋所有权人虽然是云古酒店，但黄浦腾系云古酒店转让股权后，现控股股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其作为共同还款人，符合权利义务对等的契约精神。理由四、本案在原审期间，黄浦腾未对责任承担方式进行过抗辩，仅对协议中的签名、盖章的真实性，及协议内容的有效性提出异议，即使在申请再审时，也未对原审判决确定的给付方式提出过异议。原告主张的违约金86万元，在本案是否适用。本院认为，《调解协议》第二条第5项约定：云古酒店和黄浦腾违约未按期向原告支付补偿款，原告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要求云古酒店继续履行原置换协议办理房屋的过户手续及交付等，并有权要求云古酒店支付违约金86万元，且黄浦腾和成清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条款约定的是解约违约金。现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剩余补偿款，不适用该约定的违约金条款。综上，本案《调解协议》已经四方签字生效。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真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现被告未按约履行，存在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除应继续履行外，还应赔偿原告逾期支付补偿款所产生的利息损失。鉴于本案《调解协议》最终因成清波签字而生效，该具体时间现原、被告各方均无法确认，成清波也仅自述系2013年春节前后。由于协议约定的第二、三期的付款时间为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和三个月内，故本院无法具体推算出应付款的期限。原告就本案在2013年6月14日提起诉讼，本院酌情以该时间点作为逾期付款的起算日期。被告成清波承诺对被告云古酒店和黄浦腾的付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原告起诉要求成清波承担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成清波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云古酒店和黄浦腾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云古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黄浦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陈栋房屋补偿款余款人民币290万元；被告上海云古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黄浦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陈栋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人民币29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6月1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付）。被告成清波对被告上海云古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黄浦腾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成清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云古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黄浦腾追偿。驳回原告陈栋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400元，原告陈栋负担人民币3，539元，被告上海云古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黄浦腾共同负担人民币8，8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栋审判员 梁 玫审判员 李 敏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钟晨一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