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商）初字第02102号原告北京易科路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1号院3号楼21D10室（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罗长水，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高红云，女。被告北京泰思谊铁道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51号慎昌大厦512室。法定代表人三品勝晖，董事长。原告北京易科路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科路通公司）与被告北京泰思谊铁道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思谊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戴国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徐群、张永慧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科路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红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泰思谊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出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易科路通公司诉称，2006年12月1日，易科路通公司与泰思谊公司就梯形轨枕相关专利合作事宜签订《专利产品共同实施协议书》，其中第八条约定：若产生纠纷通过友好协商达不成协议，则可依照相关法律提起诉讼。同日，双方与北京中铁房山桥梁有限公司就专利产品生产事宜签订《梯形轨枕轨道系统合作生产协议书》，其中第六条同样约定：三方若发生争议通过友好协商达不成协议，则可依照相关法律提起诉讼。2008年6月28日，双方再次就梯形轨枕专利合作事宜签订《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其中第十条第（3）项为：“甲乙双方如果协商无效，可申请仲裁。仲裁在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进行。”该合同有别于双方以往协议，将纠纷解决方式约定为仲裁，但约定的仲裁机构不明确。2008年12月23日，双方就相关合作事宜形成会议纪要，其中第3条针对纠纷解决方式约定不一致问题明确约定：“双方本着总结历史遗留问题及着眼未来发展，就以前以及今后签署的每一份法律性文件的纠纷解决办法统一为通过人民法院的诉讼方式解决。”2010年3月12日，泰思谊公司在发给易科路通公司的编号为20100312的工作联系单中，再次明确：“根据贵公司的建议，我公司正式答复如下：同意变更协议中的仲裁条款，对于合作过程产生的任何纠纷，均由人民法院依法处理。”在之后泰思谊公司发给易科路通公司至少7份工作联系函中，均表示：“对于贵公司的欠款行为和造成本公司的损失，本公司将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处理。”对此，易科路通公司在2010年11月8日发给泰思谊公司的业务联络函中也再次予以强调：“我公司同意贵公司的第五项意见，即：修正以往合同或协议中，关于争议解决途径的混乱约定；双方的分歧或纠纷不能自行协商解决时，一律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处理。”之后，双方再未就纠纷解决方式作出任何形式的变更，也即双方合作纠纷的解决方式最终确定为法院诉讼处理。但泰思谊公司现在却对双方多次变更纠纷解决方式为法院诉讼之事实予以否认，易科路通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第十条第（3）项条款被双方有效变为法院诉讼方式解决纠纷；2、本案诉讼费用由泰思谊公司承担。被告泰思谊公司既未作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1日，泰思谊公司与易科路通公司签订《专利产品共同实施协议书》，其中第一条：泰思谊公司授权易科路通公司在中国境内具有经销泰思谊公司的具有专利和独家生产销售权的梯形轨枕轨道系统产品。第八条：双方必须认真、全面地执行本协议所规定的各自的义务。如发生争议或任意一方或双方违约，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若通过友好协商达不成协议，则可依照相关法律提起诉讼，追究各自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同日，泰思谊公司、易科路通公司与北京中铁房山桥梁有限公司签订《梯形轨枕轨道系统合作生产协议书》，其中第一条：泰思谊公司为梯形轨枕轨道系统在中国的专利、生产及销售权持有方；易科路通公司为泰思谊公司的专利产品在中国投标时被授权使用方，商务代理及售后服务、咨询主体方；北京中铁房山桥梁有限公司为泰思谊公司授权的该产品制造商，即泰思谊公司在中国的最优先被委托制造商。三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具有开拓产品应用市场的关系。第六条：三方必须认真、全面地执行本协议所规定的各自的义务。如发生争议或任意一方或双方违约，三方应以易科路通公司为主体，友好协商解决；若通过友好协商达不成协议，则可依照相关法律提起诉讼，追究各自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2008年6月28日，泰思谊公司与易科路通公司签订《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双方约定：泰思谊公司是在中国境内唯一拥有日本财团法人铁道综合技术研究所开发的梯形轨枕的专利和角型联接钢管专利及销售权的公司，并是可进行梯形轨枕有关的制造、销售和技术顾问的公司。易科路通公司是就梯形轨枕由泰思谊公司承诺非独家制造实施权的在中国境内可进行制造、销售及客户服务的公司。本合同中的专利产品是指铁道综合技术研究所开发的，泰思谊公司得到在中国境内拥有专利权和角型联接钢管专利及销售权实施的梯形轨枕。泰思谊公司负责对专利产品的技术指导，但不承担销售及制造的分工和责任。易科路通公司负责专利产品的销售、设计、委托制造、质量管理、产品检查、施工管理、到达业主指定地的产品运输及售后服务。第十条适用法律和纠纷处理：第（3）项：双方如果协商无效，可申请仲裁。仲裁在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进行，双方应认可其仲裁结果。在问题解决前的业务活动方面，除纠纷内容以外，应按本合同执行。同日，双方签订《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的补充合同》，双方于补充合同中约定了易科路通公司向泰思谊公司支付技术顾问费、基本技术管理顾问费、技术指导顾问费、专利使用承诺费、前期投入费的支付条件等事宜。再查,易科路通公司当庭提交一份时间为2008年12月23日、泰思谊公司和易科路通公司之间的“年末工作总结会”会议纪要，记载：为了更好地开展2009年的合作，双方就目前在工作进展中出现的问题进行及时总结和调整。1、关于《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合同》（略）；2、关于《梯形轨枕的技术顾问等的协定》（略）；3、关于今后双方再签订具有共同确认、协商性的法律文件的纠纷解决问题：①双方自2006年开始签订了一系列法律性文件，在合作期间产生了一定的误会和问题，但是经过双方共同努力和友好协商，问题基本得到了解决。②但是双方对于纠纷解决的问题，始终都没有一个统一的规定，存在诉讼、仲裁等多种方式。而且双方所签订的一系列法律文件都是彼此关联、相互影响的，因此双方本着总结历史遗留问题及着眼未来发展、就以前以及今后签署的每一份法律性文件的纠纷解决办法统一为通过人民法院的诉讼方式解决。今后将不再赘述。该会议纪要分为两页，第二页尾部有泰思谊公司和易科路通公司公章印文。2010年1月27日，泰思谊公司向易科路通公司发送第20100127号工作联系单，其上记载：1、三品（即泰思谊公司法定代表人三品勝晖）不常驻中国，在日本也不每天到公司，而且不懂中文，授权负责人负责是很好的方法，公司法人对联络函全部签字事宜必将影响事务处理进度，不现实。该公司公章与公司代表等效。2、我公司提出的联络函都盖有公司公章。3、对于贵公司主张的收到联络函3日内没有答复视为同意之事，我认为不现实。因为，中日间有不同的休息日，三品不是每天都在公司，也有长期休假的情况。4、如贵公司所述认为联络函是重要的文件，那请贵公司诚信对应我公司1月20日向贵公司提出的联络函20100120。该工作联系单尾部盖有泰思谊公司公章印文。2010年3月12日，泰思谊公司向易科路通公司发送第20100312号工作联系单，该联系单的标题为20100312-4联络函的回答，其上记载：根据贵公司的建议，我公司正式答复如下：“同意变更协议中的仲裁条款，对于合作过程中产生的任何纠纷，均由人民法院依法处理。”该工作联系单尾部盖有泰思谊公司公章印文。2010年10月29日，泰思谊公司向易科路通公司发送第2010-005-1号、第2010-005-2号、第2010-005-3号工作联系单，三份工作联系单实为催款通知书，是泰思谊公司向易科路通公司催要合同的业务合作费（专利使用费和技术咨询服务费）和税金，通知事项均为5项，第4项内容均为：“对于贵公司的欠款行为和造成本公司的损失，本公司将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处理。”三份工作联系单的尾部均盖有泰思谊公司公章印文。2010年11月4日，泰思谊公司向易科路通公司发送第2010-006-1号、第2010-006-2号、第2010-006-3号工作联系单，三份工作联系单实为最后催款通知书，是泰思谊公司再次向易科路通公司催要合同欠款，通知事项均为5项，第4项内容均为：“对于贵公司的欠款行为和造成本公司的损失，本公司将另行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处理。”三份工作联系单的尾部均盖有泰思谊公司公章印文。2010年11月5日，泰思谊公司向易科路通公司发送第2010-007号工作联系单，该工作联系单为解除合同通知书，泰思谊公司通知易科路通公司：“一、从2010年11月8日起停止提供给予规定的技术顾问服务业务，解除贵我双方的一切合作合同。即解除《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的补充合同》、《关于梯形轨枕的技术顾问等的协定》等合同。二、从2010年11月8日起贵公司不得使用、生产和销售本公司许可的专利产品。否则以严重侵权追究贵公司的法律责任。三、上述结果本公司将通知各相关单位，以避免复数侵权和其他相关单位的误解。四、本公司将依法定程序追讨贵公司拖欠的技术顾问费及专利使用费。五、对于贵公司造成本公司的损失，本公司将另行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处理。六、由贵公司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贵公司自行负担。”该工作联系单的尾部盖有泰思谊公司公章印文。2010年11月8日，易科路通公司向泰思谊公司发送第20101108-1号业务联络（函），该联络函的标题为关于解除合同通知书的复函，记载：“贵公司编号2010-007的工作函，我司已经收到。现就相关问题，答复如下：1、贵公司从2010年11月8日起停止提供……技术顾问业务的问题，我公司表示遗憾；但是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条款规定，贵公司要承担因此造成我公司经济损失的违约责任的风险。2、我公司同意贵公司的第五项意见，即修正以往合同或协议中，关于争议解决途径的混乱约定；双方的分歧或纠纷不能自行协商解决时，一律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处理。3、上述意见，请贵公司在三日内作出明确的书面答复，否则视为贵公司默认我公司的意见。”另，在本案之前，易科路通公司曾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确认《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第十条第（3）项约定的仲裁条款无效，该院于2011年2月17日裁定驳回易科路通公司的申请。易科路通公司曾在本院起诉泰思谊公司，请求确认会议纪要有效、要求泰思谊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万元，本院于2014年7月18日裁定驳回易科路通公司的起诉。易科路通公司曾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确认《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第十条第（3）项约定的仲裁条款已被双方撤销，该院于2014年9月19日裁定驳回易科路通公司的申请。2015年2月28日，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根据泰思谊公司与易科路通公司签订的《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中的仲裁条款，以及泰思谊公司提交的书面仲裁申请，对泰思谊公司与易科路通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作出裁决。在裁决中，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对上述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未予认定，认为“迄今本案申请人（即泰思谊公司）与被申请人（易科路通公司）未就将涉案合同的仲裁条款变更为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合同纠纷达成任何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涉案合同的仲裁条款继续生效至今，……。”上述事实有原告易科路通公司当庭提供的《专利产品共同实施协议书》、《梯形轨枕轨道系统合作生产协议书》、《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合同、会议纪要、第20100127号、第20100312号、第2010-005-1号、第2010-005-2号、第2010-005-3号、第2010-006-1号、第2010-006-2号、第2010-006-3号、第2010-007号工作联系单、第20101108-1号业务联络（函），泰思谊公司邮寄给本院的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民特字第09504号民事裁定书、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2015）沪贸仲裁字第047号裁决书，本院调取的本院（2014）海民初字第9365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民特字第509号民事裁定书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作证。本院认为：易科路通公司与泰思谊公司于2008年6月28日签订《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双方于第十条第（3）项对合同纠纷解决方式进行了约定，即“双方如果协商无效，可申请仲裁。仲裁在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进行，双方应认可其仲裁结果。”因易科路通公司请求本院确认易科路通公司和泰思谊公司已将该条款涉及的纠纷解决方式由申请仲裁机构仲裁变更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本案属确认之诉。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本院通过案中2008年12月23日的会议纪要、第20100312号、第2010-005-1号、第2010-005-2号、第2010-005-3号、第2010-006-1号、第2010-006-2号、第2010-006-3号、第2010-007号工作联系单、第20101108-1号业务联络（函），认定易科路通公司与泰思谊公司经过协商一致，将《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第十条第（3）项之仲裁条款进行了变更，即双方将合同纠纷解决方式，由申请仲裁机构仲裁变更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具体理由如下：第一，2008年12月23日的会议纪要上虽然没有易科路通公司和泰思谊公司各自与会人员的签名，但在文本尾部盖有双方的公章印文，考虑到该类印章系企业法人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的象征和表现，故认定该会议纪要的形成是双方当事人实施的民事行为之具体表现，会议纪要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认可会议纪要的法律效力。至于某一方的某位人员当日是否实际到会，并不必然影响该纪要的法律效力。该会议纪要第3条第（2）项明确记载：“双方对于纠纷解决的问题，始终都没有一个统一的规定，存在诉讼、仲裁等多种方式。而且双方所签订的一系列法律文件都是彼此关联、相互影响的，因此双方本着总结历史遗留问题及着眼未来发展、就以前以及今后签署的每一份法律性文件的纠纷解决办法统一为通过人民法院的诉讼方式解决。”本院理解这部分文字包含下述意思：1、案中的《专利产品共同实施协议书》、《梯形轨枕轨道系统合作生产协议书》及《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等之间是彼此关联、相互影响的；2、对于这几份合同所产生纠纷的解决方式，既有诉讼，又有仲裁，缺乏统一，导致不利于纠纷的整体解决；3、双方基于包括三份合同在内的合同与之后签署的合同所产生的纠纷，统一确定为通过人民法院诉讼方式解决。由此可以看出，第1、2点是第3点的具体原因，双方通过将“仲裁”变更为“诉讼”，使彼此关联、相互影响的几份合同所产生的纠纷统一于一种解决方式上，从而达到节约成本、提高效率等目的，同时意味着《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第十条第（3）项的仲裁条款不再适用，这种变化的性质属于双方合意变更合同内容。第二，从第20100312号工作联系单看，该联系单是泰思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是易科路通公司与泰思谊公司继会议纪要之后，对《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第十条第（3）项涉及的合同纠纷解决方式由申请仲裁机构仲裁变更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事宜再一次的共同确认：1、该联系单的标题是“20100312-4联络函的回答”，且正文中出现“根据贵公司的建议”、“正式答复”字样，说明该文件是答复函，非商请函或询证函，不是泰思谊公司向易科路通公司征询同意与否的意见，而是泰思谊公司对易科路通公司的征询意见或建议作出的明确答复，说明易科路通公司之前已发送过征询意见的函件。从《合同法》关于订立合同的方式方面看，属于受要约人泰思谊公司同意易科路通公司要约的意思表示之承诺，该承诺自工作联络单到达易科路通公司后即产生双方变更合同内容成立之法律后果。2、该联系单上提到：“同意变更协议中的仲裁条款”，从双方签订的几份合同看，协议显然指向的应是《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仲裁条款指向的是《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的第十条第（3）项。3、该联系单上提到：“同意变更协议中的仲裁条款，对于合作过程产生的任何纠纷，均由人民法院依法处理。”这充分说明双方协商一致，变更了合同第十条第（3）项内容，将“仲裁”变更为“诉讼”。第三，从第2010-005-1号、第2010-005-2号、第2010-005-3号、第2010-006-1号、第2010-006-2号、第2010-006-3号工作联系单看，6份联系单是泰思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泰思谊公司明确向易科路通公司表示出“本公司将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处理”的意思，说明泰思谊公司已经完全接受了双方之前通过会议纪要及第20100312号工作联系单所达成一致的将合同纠纷解决方式由申请仲裁机构仲裁变更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事实。第四，从第2010-007号工作联系单暨解除合同通知书和第20101108-1号业务联络（函）暨复函来看，分别是泰思谊公司和易科路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泰思谊公司于第5条中提出“对于贵公司造成本公司的损失，本公司将另行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处理。”易科路通公司回复：“我公司同意贵公司的第5项意见。”这足以说明泰思谊公司与易科路通公司再一次共同对合同纠纷解决方式由申请仲裁机构仲裁变更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进行了确认。同时，易科路通公司强调了变更合同内容的原因即“修正以往合同或协议中，关于争议解决途径的混乱约定”，这与会议纪要第3条第（2）项的内涵是一致的，亦佐证了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和效力。从另一角度讲，根据《合同法》关于订立合同的方式的规定，也可理解为泰思谊公司就合同内容变更事项发出了要约，易科路通公司给予了相应承诺，合同内容变更成立。上述的会议纪要、工作联系单和业务联络（函），各自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相应的证明力，且相互关联、印证，足以使本院作出上述认定，并根据易科路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对本案作出判决。本案之前的本院（2014）海民初字第9365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民特字第509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民特字第09504号民事裁定书和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2015）沪贸仲裁字第047号裁决书，对本案并不产生实质影响。泰思谊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放弃庭审抗辩权，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北京易科路通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泰思谊铁道技术有限公司共同将双方之间的《梯形轨枕技术及销售合作合同书》第十条第（3）项进行了变更，将合同纠纷解决方式由申请仲裁机构仲裁变更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受理费七十元，原告北京易科路通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北京泰思谊铁道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戴 国人民陪审员 徐 群人民陪审员 张永慧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赵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