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3刑初81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2015年6月23日变更为江苏鼎峰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开发区南浜路264号，法定代表人陈建祥。诉讼代表人余群慧，男，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余兴华，男，1967年9月1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负责人，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2015年3月28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犯罪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唐明华，江苏益友天元（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6〕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兴华犯串通投标罪，被告人余兴华犯行贿罪，于2016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余群慧，被告人余兴华及其辩护人唐明华到庭参加诉讼。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串通投标。2011年，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兴华为了顺利中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与浙江裕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昆山市志骏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昆山裕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苏州荣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宏鑫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串通，要求上述公司根据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标书价格制作标书进行投标。在被告人余兴华等人的串通操作下，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工程中标价为人民币5255.9295万元。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兴华在苏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配合调查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二）行贿。2002年下半年，被告人余兴华为了承揽到中铁四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中铁三公司）中标的昆山312国道南复线C标段工程，请托时任中铁三公司昆山经理部经理张某1（另案处理）帮忙，并承诺给予好处费。后被告人余兴华在张某1的帮助下成功承揽到上述工程，并于2002年至2007年期间分五次送给张某1人民币240000元。被告人余兴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兴华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均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兴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贿赂，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兴华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在串通投标犯罪中，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兴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在行贿犯罪中，被告人余兴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根据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惩处。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对被指控的串通投标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余兴华对被指控的串通投标、行贿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唐明华的辩护意见是：关于涉嫌串通投标罪中，该项目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按合同于2011年6月1日开工建设，投入大量人、财、物力，由于招标人动迁原因，2011年年底工程暂停施工，后仅支付给鼎峰公司1860万元，鼎峰公司面临巨大亏损。鼎峰公司投标时有串通行为，但未损害招标人和投标人的利益，未造成任何后果，不构成串通投标罪。串通投标犯罪事实，是被告人余兴华在公安未掌握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向苏州纪委和公安机关交代，系自首。关于涉嫌行贿罪中，被告人余兴华是按约定支付管理费，其中，8%给中建四局，2%支付给张某1，其没有行贿的直接故意，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余兴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涉嫌行贿金额小，未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行贿行为发生在多年前早期混乱的建筑行业。鼎峰公司现有员工600多人，上一年度纳税5000多万元，600多员工生计离不开被告人余兴华的经营管理。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余兴华免除处罚。经���理查明：一、串通投标2011年，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兴华为了顺利中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与浙江裕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昆山市志骏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昆山裕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苏州荣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宏鑫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串通，要求上述公司根据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标书价格制作标书进行投标。在被告人余兴华等人的串通操作下，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工程中标价为人民币5255.9295万元。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兴华在苏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配合调查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变更为江苏鼎峰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担任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经营部经理，公司为了顺利中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其与浙江裕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昆山市志骏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昆山裕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串通，要求上述公司根据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标书价格制作标书进行投标，后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担任鼎峰公司业务部负责人，其让苏州荣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张某3按照鼎峰公司给的报价制作的标书并参加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的投标。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昆山市志骏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余兴华为了顺利中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让他们公司陪标。4、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负责昆山市志骏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制作标书，是老板张某2给其一个投标价格，让其去投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苏州荣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其公司张某3向其汇报，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想让他们公司在投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帮忙，其让张某3自己拿意见。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鼎峰公司业务部的胡某，让他们苏州荣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按照鼎峰公司给的报价制作的标书并参加了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投标。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裕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负责人。2011年，余兴华为了顺利中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让他们公司陪标。8、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为了顺利中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让浙江裕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陪标的事实。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昆山裕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请他们公司在投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忙陪标。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昆山裕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经理。2011年，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为了顺利中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鼎峰公司陆某让他们公司陪标。11、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昆山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请其公司在投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帮忙的事实。12、证人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昆山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1年，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为了顺利中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鼎峰公司陆某让他们公司陪标。1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苏宏鑫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其公司投标了昆山���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这个项目有没有人打招呼记不清楚了，如果有人找其打招呼，那也肯定被其拒绝了。1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苏宏鑫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1年，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为了中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让他们公司帮忙，其感觉鼎峰公司的实力比他们公司实力强好多，就答应了。15、《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余兴华是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16、苏州市委纪委《移送函》、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余兴华在苏州市纪委接受调查时，涉嫌串通围标犯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17、昆山市花桥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及项目评标演算排名、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昆山市建设工程招标管理办公室调取昆山市花桥中轴项目评标方法及根据该评标方法演算，参与投标的八家单位的排名情况，在四种评标方法中鼎峰公司均获第一。18、昆山花桥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招标资料（含工程最高限价告知书和备案表、评标专家抽签记录、评标专家评委语音通知结果、投标文件递交情况一览表、开标会议签名单、评标会议签名单、施工招标评标报告、清标报告、中标结果公示、书面报告、中标通知书、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标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昆山花桥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的招标情况。最终中标为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价格为5255.9295万元。19、昆山新意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昆山花桥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施工招标代理资料，证实昆山花桥国际商务城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就中轴路东延工程及监理工程委托昆山新意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代理招标相关事项，通过资格预审的八家单位分别为鼎峰、裕众、宏鑫等公司。20、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情况。21、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昆山花桥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收入明细、记账凭证、记账单等财务资料，证实昆山花桥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由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承包，累计收到工程款1860万元。22、昆山花桥国际商务城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的中轴路东延工程于2011年6月开工建设，2011年12月因动迁原因已停工，该项目累计完成工程量3101万元，已支付1860万元。23、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26日，中共苏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向苏州市公安局移送案件称：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余兴华在招标过程中涉嫌围标串标犯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安机关接报后，立即组织调查。并于2015年3月28日立案侦查，同日中共苏州市纪律委员会在苏州市泰南路58号将余兴华移送公安机关，至此抓获。24、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余兴华真实身份。25、被告人余兴华的陈述，证实2011年，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为了顺利中标昆山市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与浙江裕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昆山市志骏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昆山裕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苏州荣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宏鑫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串通，要求上述公司根据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标书价格制作标书进行投标。在其与他人的串通操作下，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中轴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行贿2002年下半年，被告人余兴华为了承揽到中铁四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三公司）中标的昆山312国道南复线C标段工程，请托时任中铁三公司昆山经理部经理张某1（已判刑）帮忙，并承诺给予好处费。后被告人余兴华在张某1的帮助下成功承揽到上述工程，并于2002年至2007年期间分五次送给张某1人民币230000元。具体如下：1.2002年11月某日，被告人余兴华在昆山某茶室送给张某1人民币100000元；2.2004年5月某日，被告人余兴华在昆山某茶室送给张某1人民币30000元；3.2005年1月某日，被告人余兴华在昆山某茶室送给张某1人民币30000元；4.2006年1月某日，被告人余兴华在昆山某茶室送给张某1人民币30000元；5.2007年3、4月某日，被告人余兴华在苏州市高新区中铁十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张峻的办公室送给张某1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余兴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被追诉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余兴华在接受其他案件调查时主动向检察机关交代其向原中铁四局集团昆山经理部经理张某1行贿的犯罪事实。2、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余兴华于2015年4月23日因涉嫌行贿犯罪被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3、(2015)昆刑二初字第0058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1受贿人民币60万元，其中人民币23万元是被告人余兴华行贿的事实。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下半年，被告人余兴华为了承揽到中铁四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中铁三公司��中标的昆山312国道南复线C标段工程，请托时任中铁三公司昆山经理部经理的其帮忙，并承诺给予好处费。后被告人余兴华在其的帮助下成功承揽到上述工程，并于2002年至2007年期间分五次送给其人民币230000元。余兴华在做C标段工程后，又做了发包方A标段和B标段部分工程，在决算阶段，余兴华做的A标段和B标段部分工程的工程款也是纳入C标段工程一起决算的，这个是经过发包方同意的。余兴华送钱是为了感谢其把工程转包给他，而且还给他降低了工程项目的管理费。5、被告人余兴华的供述，证实其于2002年9月获知中铁四局中标昆山市花桥镇政府312国道拓宽工程，遂通过高某联系到中铁四局昆山分公司经理张某1，希望能承接该工程。后经过协商，其通过借用绍兴市兴业公司或者浙江裕众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取得了上述工程的C标段���分（约540万元），并承诺除了支付给中铁四局的管理费外，还会按照工程决算款的2%支付给张某1好处费。施工过程中，因花桥镇政府对A、B标段工程不满意，其除了承做了全部C标段工程外，还另外取得了A、B标段部分工程建设，并通过张某1帮忙将上述承做的A、B标段部分工程款纳入C标段部分一并结算(约1300万元)。其为感谢张某1的帮忙，于2002年11月某日下午，在昆山市某茶室内送给了张某110万元人民币，并告知张某1会按照工程结算款的2%继续支付剩余钱款。后工程款陆续到账后，其又分几次送给了张某1钱款，张某1均予以收受，且未予退还。最后一次是2007年3、4月某日，在苏州市高新区中铁十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张峻的办公室送给张某1人民币40000元。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左右，其应余兴华请求介绍了中铁四局昆山分公司经理张某1给余兴华认识，目的是余兴华希望通过张某1转承包中铁四局中标的昆山市花桥镇312国道拓宽工程。后来通过其居间沟通，余兴华通过除了支付中铁公司管理费外再另外支付给张某1工程量2%的好处费的方式承接到了上述工程。之后事情发展其未继续参与。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裕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负责人。余兴华曾于2001年至2006年间借用其公司名义承接工程。8、昆山花桥国际商务城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312国道南复线道路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昆山市花桥镇人民政府将312国道南复线工程C标发包给中铁四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价款为5401850元。合同约定2002年10月7日开工。9、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余兴华作为中铁四局三公司昆山经理部312国道项目部二队代表与中铁四局三公司昆山经理部代表张某1签订合同，承包该经理部中标的312国道南复线工程C标工程施工，管理费上交8.2%（含税费）。10、昆山市花桥镇财政所提供的工程款支付记录，证实昆山市花桥镇财政所支付312国道南复线C标工程款1384万余元。11、中铁十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312国道南复线C标工程施工单位情况》及相关支付凭证，证实中铁十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共支付312国道南复线C标工程施工单位工程款12992943.36元。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兴���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兴华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余兴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贿赂，被告人余兴华的行为又构成行贿罪。被告人余兴华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串通投标犯罪中，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兴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行贿犯罪中，被告人余兴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被追诉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余兴华犯串通投标罪，被告人余兴华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但指控被告人余兴华行贿24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唐明华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兴华���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投标人互相串通投标报价的证言及江苏鼎峰建设公司中标项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构成串通投标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唐明华请求对被告人余兴华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其免除处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唐明华关于被告人余兴华在串通投标犯罪中系自首；在行贿罪犯罪中，被告人余兴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余兴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根据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江苏鼎峰建设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余兴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进人民陪审员  秦泗超人民陪审员  汤宝钏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杨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