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东一法民一初字第3803号原告旷某，女，198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山县，原告李后松，男，194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原告谢志林，女，194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李某，200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旷某，女，198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山县，系李某的母亲。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友军，广东说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浩，广东说文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东莞市东城医院，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路**号。法定代表人谢炎燊，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张毅，该医院医务股副主任。被告东莞康华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东莞大道1000号。法定代表人王柏枝，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炳雄，该公司法务专员。委托代理人张新文，该医院投诉科副科长。原告旷某、李后松、谢志林、李某诉被告东莞市东城医院（以下简称“东城医院”）、东莞康华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华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蔡淑琴适用简易程序进行独任审判，后根据本案之实际情况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3年6月18日和2015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旷某及原告旷某、李后松、谢志林、李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浩，被告东城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张毅，被告康华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张新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旷某、李后松、谢志林、李某诉称，四原告的家属李景华在2011年4月5日因病住进被告东城医院，诊断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发出病重通知书。患者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并没有对李景华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对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具体原因也没有明确诊断，仅对其进行了保守治疗。住院期间，患者病情加重，家属曾多次提出转院请求，但被告均以患者病情已好转、此种病例被告完全能够医治等说法劝阻家属转院请求。在住院5天后，患者病情急剧加重，在家属强烈要求下，4月11日上午，被告才同意患者转院，此时患者已陷入深度昏迷。后转到康华医院，患者被确认为动脉瘤引起的蛛网膜下腔出血。康华医院虽全力抢救，但因错过最佳治疗时机，患者已成为植物人，并随时有死亡的危险。后李景华于2011年6月2日不治身亡。因被告在治疗时没有确认病人的出血原因，仅对患者进行保守治疗，影响了最佳治疗时间，且对家属转院请求予以劝阻，故被告对患者死亡的严重后果应负完全责任。故四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四原告：医疗费120000元、误工费3000元、住院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5572.8元、死亡赔偿金537949.6元、丧葬费30118.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9000元，以上合计1002141.26元；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东城医院答辩称，被告东城医院对李景华的诊断明确，遵守诊疗规程和常规，不存在不当之处。东城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始终坚持尊重患者知情权和手术选择决定权，李景华病情变化是其病情发展所致，与被告诊疗行为无关。患者李景华是因自身重要器官疾病致死，原告相关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且原告方对患者拒绝手术、放弃治疗等应当承担全部的不利后果。本案追加被告康华医院后，原告在司法鉴定过程中明确表述不要求康华医院承担责任，导致对两被告的鉴定标准不一样。被告康华医院答辩称，本案经多次鉴定，显示患者死亡与被告康华医院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不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患者李景华，男，34岁，因反复头痛、头晕4年加重伴呕吐3天，于2011年4月5日入住被告东城医院，诊断为蛛网膜下腔出血。行保守治疗，住院5天后，李景华病情急剧加重，4月11日上午转到被告康华医院，诊断为：1.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动脉瘤？2.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入院后完善检查，向家属交代病情后急诊床旁行左侧侧脑室钻孔外引流术及气管切开术，术程顺利，患者于2011年4月13日因病情变化转入ICU抢救，病情逐渐平稳，复查头颅CT提示继发性大面积脑梗，经对症治疗，于2011年4月25日病情稳定转神经外科继续治疗，2011年4月29日CTA提示颅内左侧前交通动脉、右侧大脑前动脉A1段及右颈总动脉C1段多发动脉瘤，家属不同意手术治疗，2011年5月5日患者并突发病情变化，考虑动脉瘤破裂出血，转入ICU监护治疗，经对症治疗，病情稳定，患者家属因个人原因要求出院，并对出院后出现病情加重，严重时患者死亡等情况表示理解，签字办理出院。出院诊断为：1.双侧脑疝，2.继发性脑梗死（双侧大脑半球、脑干），3.蛛网膜下腔出血，4.动脉瘤（左侧前交通动脉、右侧大脑前动脉A1段及右颈总动脉C1段），5.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6.电解质紊乱。家属表示李景华于2011年6月2日去世。原、被告双方确认患者李景华在东城医院个人支付医疗费金额为1892.94元，另CT费用个人负担340元；在康华医院个人支付医疗费金额为18953.74元。原告在庭审中表示李景华属于农村户口，但其在东莞工作居住满一年以上，被告东城医院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方主张被告东城医院在对患者李景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申请进行医疗损害鉴定。经本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所于2012年12月27日作出粤南[2012]临证字第134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审查意见为：东城医院在对李景华的诊疗行为术中存在过错，其过错参与度为61-90%。原告方对此预付鉴定费9000元。原告方对该鉴定结论予以认可。被告东城医院对此不予认可，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并对此预交鉴定人出庭质询费2000元。后被告东城医院以康华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为由，申请追加康华医院为本案共同被告，并申请对两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进行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复医[2015]医鉴字第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东城医院对李景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医方的医疗过错与患者的最后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医方的医疗过错的参与度为50%左右；2.康华医院对李景华的诊疗过程不存在过错。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予以确认，但认为对其过错参与度应参照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更为公平。原告方确认康华医院在本案中不存在医疗过错行为。被告东城医院对该鉴定意见不予确认，主张患者是因自身疾病导致死亡，与被告东城医院的诊疗行为无关。被告康华医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确认，表示康华医院不应承担本案任何赔偿责任。被告东城医院、康华医院对此各预交鉴定费4000元。原告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曾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后以经济困难为由自行撤回。原告方在第一次庭审中表示其不要求被告康华医院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另查，原告李后松和谢志林是患者李景华的父母，至事发时分别为67岁零9个月和66岁零4个月，扶养年限为12年零3个月和11年零8个月，共生育包括李景华在内的两名子女；旷某是李景华的妻子，李某是李景华与旷某生育的儿子，事发时为8岁，扶养年限为10年，由李景华、旷某两人共同扶养。原告方提供了一份《证明》，拟证明李景华已在东莞工作居住满一年以上，月工资为3600元，从事为机械维修、电工特种作业岗位。以上事实，有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门（急）诊病历、转诊告知单、疾病诊断证明、出院病历、出院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收费收据、检验报告单、病历记录、病危（重）通知单、诊断证明书、火化证明、《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亲属关系证明、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护人员执业许可证、影像资料以及本案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根据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时陈述，该鉴定机构对本案进行鉴定所基于的损害后果为患者当时深度昏迷的病情，因李景华已于2011年6月2日死亡，且原告方在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中主张死亡赔偿金，即原告方亦确认本案的损害后果为患者死亡，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故对上述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本院不再采纳。同时，对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案涉鉴定机构是由本院委托的具备相关资质的机构，且被告东城医院、康华医院在为患者李景华诊疗过程中的证据已经双方质证，鉴定机构亦对鉴定材料进行了分析和说明，并听取了双方的陈述，鉴定的程序合法，本院对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对其鉴定意见认为东城医院对李景华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参与度为50%左右，康华医院对李景华的诊疗过程不存在过错，本院予以认定。结合患者自身病情因素以及被告方的过错行为，本院酌定被告东城医院在本次病例中应对原告方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方要求被告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依据不充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主张其不存在医疗过错以及康华医院对李景华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的抗辩意见，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定。故康华医院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告方在本次医疗纠纷中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双方确认患者李景华在被告东城医院个人负担医疗费金额为340元+1892.94元=2232.94元，在康华医院个人负担医疗费金额为68489.6元（总额）-49535.86元（社保报销）=18953.74元，两项合计21186.68元，有医疗费票据为证，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原告方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李景华在东城医院住院7天，在康华医院住院25天，共计32天，原告方主张按月工资3000元计算李景华住院期间的误工费，该标准没有超出同行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水平，本院予以认定，故原告方诉请误工费3000元，没有超过上述标准，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护理费：因原告方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对其该项诉请按其住院天数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50元/天×32天=1600元。对原告方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原告方因本案确有交通费支出，对其诉请1000元，本院酌定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患者住院天数，对其诉请1500元，没有超过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6.死亡赔偿金：①死亡赔偿金：原告方主张患者李景华为农村户口，但已在东莞工作居住满一年以上，并提供了工作证明等予以佐证，故对其该项诉请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二十年，原告方诉请537949.6元没有超过该标准，本院予以支持。②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景华的被扶养人包括其父母李后松、谢志林及其子李某，其中李后松、谢志林由包括患者李景华在内的两名子女共同扶养，李某由李景华和旷某两人共同扶养，故对其该项诉请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原告方诉请255572.8元没有超出上述标准，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以上两项共计793522.4元，本院对此予以支持。7.丧葬费：对原告方该项诉请应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计算为：59345元/年÷12个月×6个月=29672.5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原告方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851481.58元。根据责任分担比例，应由被告东城医院向原告方赔偿425740.79元。由于被告东城医院上述过错确实给原告方造成精神上的损害，被告东城医院应予赔偿，本院酌定为25000元。综上，被告东城医院应赔偿原告方合计450740.79元。对原告方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本病例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东城医院存在医疗过错，被告东城医院应承担该次鉴定费用共计8000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9000元，由原告方自行负担，对原告方诉请该款由被告方负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东城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旷某、李后松、谢志林、李某共计450740.79元。二、驳回原告旷某、李后松、谢志林、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19.27元，由原告旷某、李后松、谢志林、李某负担7493.35元，由被告东莞市东城医院负担6325.92元。该款原告方于立案时申请缓交已获批准，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由原、被告双方将各自负担数额分别缴至本院。本案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医疗损害鉴定费9000元（该款原告方已预交），由原告方自行负担；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医疗损害鉴定费8000元（该款由被告东莞市东城医院、东莞康华医院有限公司已各预交4000元），由被告东莞市东城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理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玉立审 判 员  蔡淑琴人民陪审员  陈俊杰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钟柳云罗俊斌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