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乌中民���终字第2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负责人：冯贤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浩，北京市华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外运长航集团新疆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袁建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国刚，新疆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莉彬，女，汉族，1979年1月18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住乌鲁木齐市。原审第三人：江苏国泰力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法定代表人：沈卫彬，其他情况不详。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京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外运长航集团新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外运公司）、原审第三人江苏国泰力天实业有限公��（以下简称国泰力天公司）保险人代为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3）头民二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北京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浩，被上诉人中外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国刚、张莉彬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国泰力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6月9日，国泰力天公司（买方）与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卖方）签订《销售合同》，约定买方在卖方处购买联想S10-3c型笔记本电脑100000台，单价235美元，总计23500000美元；卖方负责产品运输并选择运输方式；交货地址：土库曼斯坦，阿什哈巴德。2011年6月17日，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关联企业联想（北京）有限公司与中外运公司���订《联想委外服务协议》，约定联想及其关联机构委托中外运公司为联想提供铁路运输、报关等服务；中外运公司应对货物安全全程负责，发生灭失、毁损等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外运公司应为货物购买覆盖货物价值110%的保险。上述协议签订后，中外运公司为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货物办理了大吨位集装箱国际货协一运单慢运手续，运单集装箱号TTNU5134839，包装种类1个40英尺超高干柜集装箱，货物名称笔记本电脑，始发站：笋岗，到达站：土库曼斯坦阿什哈巴德，发站日期2011年6月30日，铁路运输。2011年6月29日，人保北京分公司为上述运输货物向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签发了《货物运输保险保险单》1份，保单号PYIE201111019371E00409；约定保险人人保北京分公司，被保险人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保险人根据被保险人要求，由被保险人向保险人缴付约定保险费，保单标记货柜号TTNU5134839，包装及数量810个纸箱／30个木托（共4860台），保险货物项目联想S10-3c笔记本电脑，保险金额1379268美元，启运日期2011年6月30日，运输工具火车，自深圳经阿拉山口至阿什哈巴德，承保险别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上运输货物保险条款（火车、汽车）（2009）承保陆运一切险，包括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上运输货物战争险条款（火车）（2009）投保的战争险。上述运输及保险手续办理完毕后，2011年6月30日，上述货物自深圳笋岗启运，启运时包装完好。2011年8月14日，该货物到达目的地土库曼斯坦阿什哈巴德。2011年8月30日，国泰力天公司出具《土库曼斯坦商务部99600台笔记本项目编号TTNU5134839开箱报告》1份，该份报告内容：开箱时间2011年8月30日，开箱地点土库曼斯坦首都阿什哈巴德市格普恰克火车站集装箱堆场，集��箱号TTNU5134839；到场部门：土库曼斯坦商务部电脑中心工作人员、阿什哈巴德海关驻格普恰克火车站工作人员、土库曼斯坦工商局工作人员、土库曼斯坦贸促会商品检验局工作人员、发货人国泰力天公司代表；开箱后共卸出货物4531台，比照货票记载数量少329台；在场各部门联合签字确认。2011年9月23日，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依据《货物运输保险保险单》向人保北京分公司提出索赔，并发出索赔函，要求对丢失的329台笔记本电脑进行赔偿。2011年9月28日，中外运公司向联想（北京）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根据我司与贵司委托运输协议，我司接受委托后，发运的整个操作流程符合铁路相关规定，交运的箱子都是由贵司监装上锁、海关验货施封、铁路封后发运目的地；在国外途中运行时，我司未接到铁路关于开箱的通知，货物到达目的地后，又由贵司指定人员接受；据贵司提供的国外经贸局和商检局出示的货物丢失证明，得知第一只箱子到达目的地后货物有丢失，经我司与境外代理沟通，因土库曼政府规定，凡运往土库曼斯坦方向的铁路车皮均要进行二次换装；可能在二次换装时，贵司货物被国外黑势力或者是他人监守自盗；我司也考虑派专人盯着换装，但办理签证时间较长；只能叮嘱快速换装；后期到的货物据贵司反映得知也有不同程度丢失；货物被盗属不可抗力，丢失的货物都已投保，请贵司和保险公司办理理赔。2011年11月25日，人保北京分公司通过国际汇款向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赔付329台笔记本电脑的费用93370.2美元（329台×258美元／台×110%）。2011年11月25日，人民币汇率为1美元对人民币6.3554元。诉讼中，人保北京分公司提供的2009年版陆上运输货物保险条款（火车、汽车）第一条内容：本保险分为陆运险和陆运一切险二种。被保险货物遭受损失时，本保险按保险单上订明承保险别的条款规定，负赔偿责任。陆运险负责赔偿：1、被保险货物在运输途中遭受暴风、雷电、洪水、地震自然灾害，或由于运输工具遭受碰撞、倾覆、出轨，或在驳运过程中因驳运工具遭受搁浅、触礁、沉没、碰撞，或由于遭受隧道坍塌、崖崩，或失火、爆炸意外事故所造成的全部或部分损失；2、被保险人对遭受承保责任内危险的货物采取抢救，防止或减少货损的措施而支付的合理费用，但以不超过该批被救货物的保险金额为限；陆运一切险负责赔偿除包括上列陆运险的责任外，本保险还负责被保险货物在运输途中由于外来原因所致的全部或部分损失；第三条内容：本保险负“仓至仓”责任，自被保险货物运离保险单所载明的起运地仓库或储存处所开始运输时生效，包括正常运输过程中的陆上��与其有关的水上驳运在内，直至该项货物运达保险单所载目的地收货人的最后仓库或储存处所或被保险人用作分配、分派的其他储存处所为止，如未运抵上述仓库或储存处所，则以被保险货物运抵最后卸载的车站满六十天为止。人保北京分公司提交该条款用以证明此次索赔使用的赔偿责任是陆运一切险，责任期间是仓至仓的责任。中外运公司认可该条款真实性，但认为货物已安全送达目的地。人保北京分公司为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签发的PYIE201111019371E00409号《货物运输保险保险单》的保险事宜是中外运公司委托北京赛福特保险代理有限公司办理并签订《出口货物运输保险代理协议》，双方约定该货物运输保险保险单的投保人是北京联耘创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货物运输保险保险单》保险费由中外运公司垫付，后由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向中外运公司支付。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原告人保北京分公司虽已向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进行理赔，但本案中原告人保北京分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货损证据系第三人国泰力天公司出具，而国泰力天公司作为《销售合同》购买方，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其提供的文字性货损《开箱报告》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充分印证，涉案货物丢失损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人保北京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宣判后，人保北京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首先，关于货物损失的确定问题，根据我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货物损失情况。中外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货物损失的发生，详细列举了其承运的联想新加坡货物的具体运输信息（包括箱号、中方号、哈方号等），甚至细化到每个集装箱在国内外各个站点的准确进站时间和出站时间。与塔贝斯特兰斯克公司签订的合同，说明中外运公司委托国外公司具体负责承运业务，在整个运输过程中中外运公司对货物具有实际掌控能力，对货物发生损失的事实是明知的。有国泰力天公司出具的开箱报告予以佐证，其是本次销售合同的买方，出具的《土库曼斯坦商务部99600台笔记本项目编号TTNU5134839开箱报告》，载明的内容充分证明了货损的金额和数量，有联想新加坡公司的索赔函予以佐证。况且我方据此已经履行了保险赔偿的责任，货物损失客观存在，成为保险理赔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货物损失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背客观事实；其次，对于货物价值问题，虽然销售合同约定笔记本电脑的价格以目的地价格为准，保险合同确定的保险金额同样以目的地价格为准，但是基于同样原因，我方竭尽全力仍无法达到法院要求证明目的地价格金额的标准，因此我方变更追偿金额计算标准，并未超出保险理赔范围。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案中，国泰力天公司虽为销售合同的买方，但本案系我方基于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依据委外运输协议与承运人中外运公司的纠纷，国泰力天公司与运输合同并无利害关系，其证明应具有客观性。一审法院扩大理解利害关系人的概念，违反法律的本意。塔贝斯特兰斯克公司作为中外运公司的代理人，为其办理境外运输业务，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中外运公司承担。综上，我公司承保的货物运输系配合我国履行援外的国际条约行为，在理赔时完全依据保险条款和保险法的规定进行，作为已经完成的合同行为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综上，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现上诉至二审法院，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2、由中外运公司赔偿人保北京分公司经济损失540504.53元。被上诉人中外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人保北京分公司是依据我公司与联想公司签署的《联想委外服务协议》4.1条约定提起的，根据合同法理论，合同具有相对性，如果上诉人要取得《联想委外服务协议》中赔偿的代位权必须具有联想公司的债权转让授权书，并应按照法律规定履行相应的通知义务，否则其追偿没有法律依据。2、根据《联想委外服务协议》的工作内容约定，我公司应对涉案货物在装卸、运输、仓储过程中全程负责，但人保北京分公司没有出具任何证据证明涉案货物的货损是发生在装卸、运输、仓储过程中，相反，证据显示，���案的货物到站后已被收货人收货。收货后的责任不属于我方的义务范畴。3、人保北京分公司是按照保险代位权纠纷向我方主张权益的，其应当出具理赔的依据，接受我方及法庭的质询。根据保单显示：货物发生货损在境外的查勘验单位赢国斯达保险公司进行查勘，确认货损事实。人保北京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发生货损保险公司进行查勘，没有查勘，货损真实性就无法确认。4、本案原审第三人国泰力天公司出具的开箱报告，它在证据上属于本案第三人单方作出的当事人陈述，因其缺席，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该报告单中的参加人没有签名、签章，无法证实是否真的参加验货。5、我方是联想公司的代理人，合同签订后，履行了购买保险的义务。联想公司未向我方提出索赔，相反，其在向人保北京分公司索赔后按照约定足额支付了代理服务费用。我方出具的《情��说明》是在联想公司向人保北京分公司索赔后的一个情况说明，而不能证明我方对货物的数量和金额进行了确认，也不能说明联想公司进行了索赔行为。二、我公司与联想公司签订合同后，按照约定履行了义务，且根据合同约定，我公司属于联想公司的代理人身份，且系实际投保人。人保北京分公司向我方提出代位权本身主体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人保北京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国泰力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审理过程中，人保北京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北京邮政速递公司情况说明。用于证明土库曼斯坦国不具备办理境外快递业务的条件，无法办理公证、认证手续。中外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只能说不能办理快递业务，与调查��证没有必然联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因该证据与人保北京分公司是否能在域外调取证据没有必然联系，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2、铁路运输货物合同及翻译件。用于证明塔贝斯特兰斯克公司接受中外运公司委托代理办理境外运输业务，中外运公司对于本案运输情况完全知晓和掌握，该公司行为后果应由中外运公司承担。中外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需核实，庭后也未在规定时间内发表书面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将结合案件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3、国际贸易术语。用以证明DDC条款明确办理运输属于卖方义务，国泰力天公司与本案运输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中外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持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国际贸易术语不能证明货损的发生及货损数额，故对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确认；4、国泰力天公司与土库曼斯坦经贸部签订的《买卖合同》及交货确认单。用以证明国泰力天公司与土库曼斯坦经贸部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并实际履行，出现货损的确认情况。中外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因该组证据系在域外形成，没有经所在国公证机关证明，或履行中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5、开箱视频。用以证明土库曼斯坦经贸部在收取货物时出现货损情况。中外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因该证据系在在域外形成，没有经所在国公证机关证明，或履行中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确认；国泰力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应视为其公司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销售合同、大使馆认证材料、委托函、联想委外服务协议、运单副本及大使馆认证材料、运输保险单及大使馆认证材料、2009年版陆上运输货物保险条款、《土库曼斯坦商务部99600台笔记本项目编号TTNU5134839开箱报告》、索赔函及大使馆认证材料、国际汇款凭证、美元对人民币汇率表、出口货物运输保险代理协议，联想委外服务协议、运费付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根据人保北京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中外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人保北京分公司向中外运公司行使保险人代为求偿权，其原审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第二、涉案货物是否受到损失；���三、涉案货物如产生损失，如何确定货损的价值。一、关于人保北京分公司向中外运公司行使保险人代为求偿权，其原审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保险代位求偿权是指财产保险的保险人依照法律规定所享有的，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向造成保险标的损害负有赔偿责任的第三方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人保北京分公司在向被保险人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赔付保险金后，即取得被保险人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享有向损害负有赔偿责任的中外运公司主张赔偿的请求权，其享有的系法定权利，人保北京分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起诉负有赔偿责任的第三方。故本院对中外运公司主张人保北京分公司无权向其公司代为请求赔偿、人保北京分公司主体不适格的辩解不予采信。二、关于涉案货物是否受到损失的问题。中外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据贵司���供的国外经贸局和商检局出示的货物丢失证明，得知第一只箱子到达目的地后货物有丢失，知道此情况后，我司立即与境外代理沟通了解情况，因土库曼斯坦政府出台新规定，凡是运往土库曼斯坦方向的铁路车皮均要在土乌过境站泽尔格尔车站进行二次换装，可能在二次换装时，贵司的货物被国外黑势力或者是他人监守自盗。为了防止后期的货物再次发生丢失情况，我司境外代理考虑考虑过从哈萨克斯坦派专人前往土库曼盯着换装，………，后期到的货物据贵司反应得知也有不同程度的丢失。”该内容反映中外运公司对该批货物存在丢失、产生货损是明知及认可的，即涉案货物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三、关于涉案货物如产生损失，如何确定货损价值的问题。人保北京分公司主张中外运公司赔偿货物损失，向本院提供的国泰力天公司出具的《土库曼斯坦商务部99600台笔记本项目编号TTNU5134839开箱报告》，中外运公司对该开箱报告不予认可。因该证据仅系国泰力天公司的单方陈述，国泰力天公司系丢失货物的买受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故本院对开箱报告不予采信。人保北京分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开箱视频》，该证据系在域外形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之规定，人保北京分公司应按照上述规定履行涉外证据的认证程序，因其提供的上述证据不符合涉外证据认证的法定程序，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人保北京分公司对其主张货损价值，亦未提供其他相互印证��证据，人保北京分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二审审理过程中，人保北京分公司申请向国泰力天公司调查，1：2011年6月9日联想（新加坡）有限公司与国泰力天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的真实性；2、国泰力天公司出具的开箱报告内容的真实性；3、国泰力天公司与土库曼斯坦经贸部的买卖合同及交货确认单的真实性；4、调查土库曼斯坦国能否办理公证、认证的事宜。因其申请的1至3事项系向国泰力天公司调查涉案货损的相关情况。对此，本院认为，国泰力天公司系货损货物的买受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且国泰力天公司对此已提供了开箱报告，故本院对该申请事项不予准许。关于其申请调查土库曼斯坦国是否能办理公证、认证的事宜。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涉外证据未经法定程序认证，均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故对人保北京分公司的该申���调查事项亦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人保北京分公司对其上诉请求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请求事实依据不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205.06元（人保北京分公司已预交），由人保北京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新芳审 判 员  李卫玲代理审判员  安 晶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李姝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