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育全。委托代理人王育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育雄。委托代理人王桂霞。上诉人王育全因宅基地使用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2014）屯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1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育全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育亮，被上诉人李秀标，被上诉人王育雄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桂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本案诉争宅基地为屯昌县枫木镇枫香南路13号两间临街铺面的宅基地，宅基地上现有两层混合结构楼房，四至为：东至海榆中线，南至王东墙壁，西至小路，北至李立权墙壁。该宅基地一部分原为王育弟（地）房屋的宅基地，另一部分原为原告王育全和被告王育雄家族老宅的部分宅基地。1953年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为王世甫（王育全的父亲）、刘金珠（王育全的母亲）、王妚莲（王育全的胞姐，现名王育连）、王育全颁发了土地房产所有证，确认了其老宅及宅基地的所有权。本案讼争宅基地的两部分分别由王育弟（已故）和被告王育雄转让给李立师后，李立师又于1993年一并转让给了被告李秀标。同年，被告李秀标拆除讼争地上的老宅，开始建造楼房（即现在的两层混合结构楼房）。被告李秀标建房时，原告王育全及案外人王育江因建房用地问题与被告李秀标发生纠纷，后经屯昌县枫木镇国土管理所调解，双方于1993年11月21日签订《关于王育全和李秀标新建屋厨房地协议书》，内容为：“一、经双方协议，王育全建屋，李秀标允许第一层无偿挂墙。二、从李秀标铺面合墙后墙角起点向东3米止，后空地从王育华屋墙起向东6.87米止（原王育全地）为王育全建后屋用地。”协议签订后，被告李秀标继续建房并居住至今。2013年12月27日，原告王育全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王育雄与被告李秀标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并责令李秀标立即从违法取得的土地上搬离，退出土地（四至为：东至海中路界碑，南至王东墙壁，西至小路，北至李立权墙壁），同时恢复原状；2.判决被告王育雄和被告李秀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采信的证据有：一、原告王育全提供的原告身份证、原告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土地房产所有证、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第四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屯昌县公安局中坤派出所出具的《注销证明》、《原告涉诉归还土地四至图》、王育连的身份证及王育连出具的《弃权声明书》；二、被告李秀标、王育雄提供的二被告的身份证、土地房产所有证（与原告提供的一致）、《关于王育全和李秀标新建屋厨房地协议书》、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第四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与原告提供的一致）、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与原告提供的一致）；三、原审法院依原告王育全申请，委托海南省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琼公平鉴[2014]文检字第74号）、《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琼公平鉴[2014]痕检字第232号）。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宅基地使用权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请求判决被告王育雄与被告李秀标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并责令李秀标立即从违法取得的土地上搬离，退出土地，同时恢复原状。原告应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诉争的屯昌县枫木镇枫香南路13号两间临街铺面宅基地中，来自原告王育全、被告王育雄家族老宅的部分并非由被告王育雄直接转让给被告李秀标，而是由被告王育雄转让给案外人李立师，再由李立师转让给被告李秀标，被告王育雄与被告李秀标之间未订立关于转让老宅的房屋买卖协议。原告应举证证明其拥有该部分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原告为证明老宅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提供了1953年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国家依法实行土地登记发证制度。依法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土地登记内容和土地权属证书式样由国务院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统一规定。”依以上规定，土地使用权的设立须依照我国现行有效的法律法规登记才发生效力。原告提供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所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已于1987年宣布失效。该土地房产所有证为我国在土地改革时期基于土地私有制所颁发，因国家土地政策变迁，已与我国现行的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的土地制度相违背，该证已经没有物权证明效力，不能证明原告拥有老宅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原告未能持续使用该宅基地至今，在本案中所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拥有老宅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故其要求判决被告王育雄与被告李秀标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并责令被告李秀标立即从违法取得的土地上搬离，退出土地，同时恢复原状，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秀标主张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宅基地使用权为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因此，对被告李秀标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育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原告王育全负担。上诉人王育全上诉称，一、1987年废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并非废除已颁证的私有财产所有权和已获得颁证的土地使用权。原审法院认为人民政府1953年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已经没有物权证明力，不能证明上诉人拥有老宅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是错误的，属于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仍然具有物权证明力。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能持续使用本案讼争宅基地，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拥有老宅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以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如果不是1993年被上诉人王育雄私自转让讼争宅基地及其老宅，上诉人肯定一直在继续使用，也就无需现在打官司。如果没有被上诉人王育雄签名捺印的房屋转让协议书，被上诉人李秀标敢“善意”取得吗？被上诉人李秀标不知道讼争宅基地界限，又敢投巨资建二层楼吗？上诉人不相信被上诉人王育雄与被上诉人李秀标之间不存在转让讼争宅基地上老宅的事实。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获得讼争地是来源于王育弟和李立师,王育弟和李立师也没有出庭作证，因此，认定李立师、王育弟转让讼争宅基地给被上诉人李秀标证据不足，没有事实根据。即使被上诉人王育雄与被上诉人李秀标没有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也不排除与被上诉人王育雄存在关联，只是二人串供不提供证据或毁灭证据罢了。2013年11月，上诉人知道1953年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上有上诉人的名字，且上诉人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又知道了被上诉人李秀标拆除上诉人120平方米的老宅，上诉人不告他又告谁讨回老宅？尽管上诉人的老宅被多次转手，上诉人只告第一次私自偷卖的被上诉人王育雄以及最后销赃的被上诉人李秀标，至于中间多次被转手，又与上诉人何干？难道被上诉人李秀标拆除上诉人老宅，霸占讼争宅基地修建小产权房就受到法律的保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搬离讼争地，恢复上诉人120平方米的三间老宅原状并返还给上诉人；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李秀标辩称，市前村的王育弟1984年将其老宅卖给山头村的王文孝。1992年王文孝又将买来的老宅转卖给市前村的李立师。1992年，市前村的被上诉人王育雄也将其老宅卖给了李立师，这样李立师就有了两间买来的老宅。1993年，李立师又将这两间老宅一起卖给了被上诉人李秀标。被上诉人李秀标于1993年7月将这两间老宅全部拆除，准备建房。拆除后，宅基地西边与上诉人王育全的宅基地交界。期间，上诉人王育全及其兄弟王育江与被上诉人李秀标在当地国土所的主持下达成了《关于王育全和李秀标新建屋厨房地协议书》。1993年12月，被上诉人李秀标在讼争宅基地上盖房，上诉人王育全及王育江同时也在拉石头平整其宅基地准备建房。被上诉人李秀标建好房屋后不久，上诉人王育全及兄弟王育江就将其平整的宅基地卖给了石岭坡村的王东了。被上诉人李秀标建房至今已有22年，而上诉人王育全及兄弟王育江一直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李秀标向李立师购房，与被上诉人王育雄没有任何联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王育雄辩称，一、讼争宅基地上原有的被上诉人王育雄的老宅是解放前兴建的，非常破旧，台风刮来就有损坏，损坏后都是被上诉人王育雄的父亲王世安一人维修，从未见过上诉人王育全家人维修过。特别是1973年14号台风将老宅的房梁和瓦片都刮掉了，也不见上诉人王育全及其家人回来维修。几十年来，上诉人对老宅祖屋不闻不问，一直都是被上诉人王育雄的父母负责维修，才能使其保持下来。上诉人王育全一家1953年已经在中坤农场工作，户口也已经迁至该农场，其已经无权享受农村宅基地，所以被上诉人王育雄的父亲王世安就是该老宅的唯一所有人，被上诉人王育雄也就成了该老宅的唯一继承人。二、被上诉人王育雄的父母和上诉人王育全的父母都曾在老宅居住。上诉人王育全一家1953年外出打工将户口迁出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市前村后，老宅就一直由被上诉人王育雄一家居住。被上诉人王育雄的父母去世后，被上诉人王育雄也外出谋生，老宅无人照料日渐破败即将倒塌。由于被上诉人王育雄一人无力修缮，加上生活困难，只好将老宅中属于自己的部分转让。被上诉人王育雄转让以后，上诉人王育全也变卖了该老宅的三间房屋宅基地。1993年，被上诉人李秀标在讼争宅基地上盖房时，上诉人王育全与其发生争议，后在国土所调解下双方达成协议，并且明确了四至，说明上诉人王育全是知情的，故其所述观点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二审中，上诉人王育全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上诉人自制的被上诉人李秀标住宅（枫木镇枫香路13号二层楼）绘图，拟证明被上诉人李秀标没有办理土地证、建筑许可证和建筑规划证；2.老宅照片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老宅的原状。被上诉人李秀标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不予认可，但认可该图所绘房屋与自己所建房屋一致，虽然自己建房没有办理房产证、建筑许可证和建筑规划证，但有村委会的证明。证据2是假的，上面的房屋没有见过。被上诉人王育雄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没有异议，该图所绘房屋与被上诉人李秀标所建房屋外观一致，但对被上诉人李秀标是否办理相关报建手续不清楚。对证据2有异议，没有见过该照片上的房屋。被上诉人李秀标提供了如下证据：1.房屋买卖契约（五份），拟证明购买房屋的事实；2.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第四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2014年12月8日）、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2014年12月10日），拟证明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第四经济合作社、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出具的一审中的两份《证明》错将“王育弟”写成了“王育地”。上诉人王育全认为证据1应当在一审提交，故二审不予质证；对证据2不予认可，认为更名应当由公安部门行使。被上诉人王育雄对证据1、证据2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上诉人王育全提供的证据1，其所载被上诉人李秀标的住宅图与双方当事人关于被上诉人李秀标所建房屋外观的陈述一致，故该证据可作为认定本案诉争宅基地上房屋外观的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王育全提供的证据2系复印件，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李秀标提供的证据1，未在一审举证期内提供缺乏正当理由，上诉人拒绝质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李秀标提供的证据2，系对一审证据瑕疵进行补正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一审相关证据中的“王育地”实为“王育弟”笔误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诉争宅基地及其原有老宅，原本分为两个部分，其中一部分是村民王育弟于1984年转让给村民王文孝，王文孝1992年转让给村民李立师，李立师再于1993年转让给被上诉人李秀标的；另一部分（即案涉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项下的宅基地及其老宅中的一部分）则是被上诉人王育雄1992年转让给李立师，李立师于1993年同时一并转让给被上诉人李秀标的。原审认定“本案讼争宅基地的两部分分别由王育弟（已故）和王育雄转让给李立师后，李立师又于1993年一并转让给了被告李秀标”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除此，本院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以下几项事实：一、案涉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载明其项下的宅基地及房屋坐落在“市前村”（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市前村），宅基地面积为“贰分壹厘”；四至为“东至李世永、南至王育良、西至王育金、北至王云明”，并注明“王世安合得三分之一”。上诉人王育全依据其所注明的“王世安合得三分之一”，承认王世安（被上诉人王育雄父亲，1982年去世）最初享有该宅基地及房屋三分之一的权益。二、上诉人王育全的父亲王世甫、母亲刘金珠，先后于1976年、2008年去世。上诉人王育全的姐姐王育连，明确表示放弃对案涉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项下的所有房地产的继承，并同意由上诉人王育全一人继承。被上诉人王育雄的母亲已于1983年去世。三、案涉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项下的老宅，在被上诉人王育雄1992年转让部分给李立师前，多年均由被上诉人王育雄一家人居住和管理，上诉人王育全一家因早年已迁至屯昌县国营中坤农场，而未在该老宅内居住。以上另查明的事实，有上诉人王育全、被上诉人李秀标一审提供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第四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屯昌县枫木镇市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王育全请求被上诉人李秀标立即从争议宅基地上搬离，退出土地并恢复原状，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要解决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应先确认本案争议宅基地及老宅的权属问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案涉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项下，原本拥有宅基地一块及附属房屋一处（即王育全和王育雄家族的老宅），从该土地房产所有证载明的内容来看，可证实上诉人王育全的父亲王世甫、王育全的母亲刘金珠、王育全的胞姐王育连为当时的共有人。因该证注明有“王世安合得三分之一”，故被上诉人王育雄的父亲王世安当时亦属于该宅基地与老宅的共有人之一，且其享有的份额应为三分之一，对此被上诉人王育雄亦予以确认。由于上诉人王育全的父亲王世甫、上诉人王育全的母亲刘金珠、被上诉人王育雄的父亲王世安，以及被上诉人王育雄的母亲先后去世，故原本属于王世甫、刘金珠、王世安的部分，应作为遗产由包括上诉人王育全、被上诉人王育雄等在内的合法继承人继承。被上诉人王育雄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在其父母没有遗嘱的情况下，享有法定继承的权利，可依法继承该老宅和宅基地的相应份额。因此，上诉人王育全主张其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上诉人王育雄方享有的份额，因其父亲王世安原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故王世安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亦可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即被上诉人王育雄方享有的份额为三分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规定，按份共有人按照各自的份额，对共有财产分享权利，分担义务。按份共有财产的每个共有人有权要求将自己的份额分出或者转让。据此，被上诉人王育雄方有权对其享有的家族老宅及宅基地的三分之一份额予以转让。经查，1992年被上诉人王育雄仅转让了该老宅及宅基地的部分给李立师，还有一部分已做保留。而且，被上诉人王育雄主张其转让部分老宅以后，上诉人王育全也变卖了该老宅的三间房屋宅基地。虽然上诉人王育全对此表示否认，但上诉人王育全对被上诉人王育雄仅转让了部分老宅及宅基地并无异议。由于被上诉人王育雄仅认可自己只是将老宅中属于自己的部分进行了转让，因此，对于被上诉人王育雄是否擅自处分了属于上诉人王育全的份额的事实，应由主张侵权的一方即上诉人王育全承担举证责任。由于上诉人王育全没有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其关于被上诉人王育雄“私自偷卖”老宅及宅基地的主张不予采信。退一步而言，即使被上诉人王育雄转让老宅及宅基地的行为属于擅自处分共有财产，最初的受让人李立师也是善意、有偿取得该项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项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据此，对于李立师的合法权益也应当维护，上诉人王育全无权向李立师及其后手被上诉人李秀标主张权利。故分析至此，被上诉人李秀标拆除争议地上的老宅建房并不构成对上诉人王育全合法权益的侵害也已明确。具体而言，因被上诉人李秀标是直接向李立师受让，而李立师在善意取得被上诉人王育雄所转让的老宅和宅基地后，已经对该老宅和宅基地享有了合法权益，其再将该项财产转让给被上诉人李秀标是有权处分，已与上诉人王育全、被上诉人王育雄无直接关系。故此，上诉人王育全也无权向被上诉人李秀标主张权利，被上诉人李秀标将涉案老宅拆除并利用其宅基地建房，并不构成对上诉人王育全权益的侵害。而且，老宅一经拆除，已再无恢复原状之可能，所以上诉人王育全提出的恢复原状请求，也不具可行性。更何况，1993年上诉人王育全与被上诉人李秀标在当地国土所的主持下已经订立《关于王育全和李秀标新建屋厨房地协议书》，被上诉人李秀标建房使用至今已有20余年，双方争议本已了结。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上诉人王育全现又提出要求被上诉人李秀标从争议宅基地上搬离，退出土地并恢复原状，欲想推翻双方的协议，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就此而言，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也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育全请求被上诉人李秀标立即从争议宅基地上搬离，退出土地并恢复原状，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虽然分析说理欠充分，但判决结果正确，故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育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志新审 判 员  林 彬代理审判员  王思霖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超慧书 记 员  陈 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彭志新撰稿：彭志新校对：陈伟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6月23日印制（共印18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