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8民终140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马家国，男，197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淮安四方特钢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淮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素珍，江苏群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宗玉，男，196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私营业主，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现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胜，安徽南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家国为与被上诉人刘宗玉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2016）皖1802民初1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家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素珍、被上诉人刘宗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1月10日，甲方刘宗玉、乙方马家国共同作为转让方与丙方淮安澳福手术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福手术器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契约）书》及《补充协议（合同附件）》，载明：淮安市新昌钢丝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昌钢丝制造公司）是由刘宗玉、马家国共同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750万元，于2011年2月23日在淮安市松江路165号设立；刘宗玉、马家国分别占新昌钢丝制造公司51%股权、49%股权，均愿将上述股权（即100%股权）转让给澳福手术器械公司，刘宗玉与澳福手术器械公司确定的股权转让价格为362.10万元，马家国与澳福手术器械公司确定的股权转让价格为347.90万元；股权转让中，刘宗玉、马家国应保证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厂区所有房屋和设施保持原状原貌（包括办公楼一座、两座厂房、传达室、配电房一套、锅炉一套、污水处理设备一套以及其他辅助设施等），以保证设施正常运营，新昌钢丝制造公司车间设备见合同附件清单；刘宗玉、马家国保证提供合法有效的土地证和房产证，积极主动办理正在办理中房产证，后续办理房产证费用由澳福手术器械公司承担；澳福手术器械公司于协议签订之日将30万元付到刘宗玉、马家国指定账户作为履约定金，于股权变更登记完成日将剩余转让款600万元付至刘宗玉、马家国指定账户，余款80万元待房产证办理完毕付清，新昌钢丝制造公司于2013年2月2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由刘宗玉、马家国全权负责，之后发生的债权债务由澳福手术器械公司负责，时间界限不仅以上述时间为准，还以“淮安市新昌钢丝制造有限公司”企业新印鉴章启用为准；股权转让过程中发生的所有税费及股权变更登记完成之后因之前经营带来的隐性税务，均由刘宗玉、马家国承担。该《补充协议（合同附件）》三载明：在办理工程建设施工许可证过程中，所缴纳的雷电评估费（气象部门）由澳福手术器械公司承担（凭所收单位的有效凭据为证），其他费用由刘宗玉、马家国承担。2013年2月7日，刘宗玉、马家国签订书面协议，载明：双方现存资金110万元，用于支付办公楼和厂房的尚欠工程款及室外工程。以上资金额，其中有马家国保存的30万元为承兑汇票，另外80万元转让方刘某某（系澳福手术器械公司法定代表人）尚未支付。以上资金如果支付工程款不足，刘宗玉、马家国双方共同承担。如有余额也有双方按股份分配。所有设备及物件均值68万元转让给马家国。2013年2月7日，刘宗玉向马家国出具白纸手写收条一张，内容“收到马家国现金伍万柒佰元正（￥50700.00）具收人：刘宗玉2013.2.7”。2013年2月中旬，刘宗玉离开新昌钢丝制造公司，未再回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参与处理该公司有关事务。2013年３月4日，马家国个人单独出资50万元在淮安市淮阴区松江路165号设立淮安四方特钢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方特钢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4月1日，甲方新昌钢丝制造公司作为出租方与承租方乙方四方特钢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载明：租期2年，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0日止。租赁期间，四方特钢公司使用的水、电、煤气等费用自行承担。因使用不当等原因导致厂房及附属实施（包括道路）损坏或发生故障的，由四方特钢公司负责维修。如需装修或增设附属设施和设备应事先征得新昌钢丝制造公司书面同意，须批准的由新昌钢丝制造公司报请批准后方可进行。2015年3月24日，双方续签租赁期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厂房租赁合同》。除厂房年租金、租赁建筑面积外，其余基本内容类同前份租赁合同。2014年11月14日，淮安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申请人淮安市华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淮建设公司）与被申请人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申请人华淮建设公司仲裁请求为：被申请人新昌钢丝制造公司给付工程款1880361.11元并承担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申请人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在仲裁过程中委托江苏法轩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其燕为代理人参加仲裁，马家国支付江苏法轩律师事务所服务费5万元。经仲裁庭主持，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被申请人于2015年11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申请人工程价款1000000元；二、被申请人在申请人提供房屋竣工验收备案文件的同时，将工程款100000元支付给申请人。余款300000元在被申请人办理好房屋产权证后3日内一次性付清；三、双方其他无争议；四、本案仲裁费20924元及鉴定费用由申请人自愿承担。”仲裁庭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2015年11月3日，淮安仲裁委员会制作（2014）淮仲调字第269号调解书，并送达申请人、被申请人。2015年10月26日，马家国作为甲方与乙方新昌钢丝制造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甲、乙方曾于2013年1月10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契约）书》，在该股权转让中1#、2#厂房及办公楼应付工程款未予涉及，为此，华淮建设公司申请仲裁。经甲乙努力，华淮建设公司愿在先期支付100万元基础上与乙方达成总工程价款140万元的调解，甲方对此价款表示同意。甲乙为先期100万元工程费用、原协议办理房屋产权证及租赁期间涉及的相关费用一事，经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原协议在甲方办理产权证后，乙方支付转让余款80万元。现为了支付工程款，甲方另自筹673971元，乙方326029元，合计100万元支付给华淮建设公司。甲方付款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前一次性转至乙方账户。…三、甲方在租赁期间所欠乙方各项费用以73971元结清，由乙方在股权转让余款中扣除。具体费用明细见乙方清单。淮安四方特钢制品有限公司在淮阴区法院起诉乙方的租赁合同案由甲方负责撤诉…被腐蚀的2号厂房屋顶由甲方负责在其所属机器设备搬走后15日内维修好，否则甲方承担违约金5万元。四、乙方所支付给华淮公司的工程款，视同代为甲方的付款。该工程价款一旦与华淮公司结清，乙方则不再对甲方承担付款责任。五、甲方保证在股权转让前原公司除此次所欠工程款外无其他外欠款，如有则由甲方承担。”该《补充协议》具体费用明细清单（乙方）载明：“新昌钢丝代付马家国费用71262.15元1、2012年度企业所得税：5728.85元，2、2012年度印花税（账册）：20元，3、2013年1月印花税（购销合同）：184.1元，4、2013年1月房产税：840元，5、2013年1月土地使用税：4689.2元，6、安装自来水费用20000元，7、2015年9、10月电费18900×2+2000=39800元，新昌钢丝应收马家国费用26680元，8、2015年10月份房租19680元，9、传达室费用4月-10月7000元。总计：97942.15元”。2015年11月5日，季某某出具手写白纸收条一张，内容为“收条今收到淮安市新昌钢丝制造有限公司工程款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此条：季某某2015.11.5”，该收条加盖了“淮安市华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2016年4月13日，马家国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刘宗玉支付工程款447307元。2016年4月27日，刘宗玉提起反诉，请求判令马家国支付设备及物件转让款34.68万元并承担2013年2月7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刘宗玉、马家国在转让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全部股权后，已按各自股权比例享有股权转让款，同时也应履行相应义务。双方争执焦点一，马家国为刘宗玉向华淮建设公司代为清偿工程款数额？刘宗玉应否向马家国偿付其应当承担的份额？马家国向刘宗玉主张446179.09元诉讼请求，该请求金额来源自己表述为：已付工程款100万元，减去其已支付26680元，加上垫付仲裁费用20924元，合计994244元，再加180615元，合计1174859元。刘宗玉按照51%股权比例，应承担599178.09元。此应负担款项还应减去刘宗玉按股权比例可分得公司结算尚有30万元部分即153000元。刘宗玉应承担的债务为446179.09元。已查明的上述款项事实是：1、关于马家国认为已支付的26680元部分事实。2015年10月26日，《补充协议》具体费用明细清单已确认，是马家国应支付给刘某某受让后经营的新昌钢丝制造公司2015年10月份19680元房租和4月-10月传达室费用7000元，合计26680元。该费用实际是四方特钢公司经营产生的费用，理应马家国自行承担；2、关于垫付仲裁费用20924元。2015年11月3日，淮安仲裁委员会（2014）淮仲调字第269号调解书确认的协议第四条规定“本案仲裁费20924元及鉴定费用由申请人自愿承担”即已由华淮建设公司承担，马家国并未支付；3、关于马家国认为因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工程从2013年4月2日至2014年11月18日9次共支付各种款项合计180615元部分。马家国除在工程款纠纷案件仲裁过程中支付给江苏法轩律师事务所服务费人民币5万元实际用于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外，其余款项支出均在将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澳福手术器械公司的2013年1月10日之后和马家国2013年3月4日设立独资四方特钢公司租赁刘某某受让后的新昌钢丝制造公司部分厂房经营期间。刘宗玉已于2013年1月10日转让了全部公司股权且已是按约定将公司厂区所有房屋和设施原状原貌交付给澳福手术器械公司，该费用支出与原新昌钢丝制造公司无关为由，不予认可。对此，因马家国未作出相应合理解释或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佐证，故对180615元中除5万元外的130615元，应不确认为实际用于原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工程。由此可认定马家国个人实际用于与原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工程有关的费用应是支付给江苏法轩律师事务所服务费人民币5万元。综上，马家国或其通过刘某某经营的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已支付或视为代为支付原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对外债务应是律师服务费用5万元和工程款100万元，合计105万元。2013年2月7日，马家国与刘宗玉签订的协议已确认原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存有资金110万元（包括澳福手术器械公司尚欠股权转让款80万元和马家国保存的承兑汇票1张30万元），明确约定用于支付原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办公楼和厂房的尚欠工程款及室外工程。澳福手术器械公司尚欠股权转让款80万元，马家国在2015年10月26日与刘某某经营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就协商仲裁的工程款纠纷和诉讼的租赁合同纠纷事宜而签订《补充协议》的约定内容中对此已作了事实上处分，即该工程价款一旦与华淮建设公司结清，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则不再对马家国承担付款责任，马家国并保证股权转让前原公司除此次所欠工程款外无其他欠款。华淮建设公司季某某已于2015年11月5日收到100万元工程款。原新昌钢丝制造公司转让后存有资金110万元，刘宗玉按51%的股权比例可享有56.1万元，而刘宗玉在本案中按股权比例应负担原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对外债务工程款和律师费105万元的51%即53.55万元。两比后，已超出马家国诉请446179.09元，刘宗玉现不应向马家国偿付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双方争执焦点二，刘宗玉反诉请求马家国支付设备及物件转让款34.68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3年2月7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能否成立？2013年2月7日，马家国与刘宗玉签订的协议第四条约定“所有设备及物件均值价陆拾捌万元（￥680000.）转让给乙方（马家国）”。刘宗玉对此68万元按51%的股权比例享有34.68万元。协议已确定该均值价68万元所有设备及物件转让给马家国，马家国应按股权比例给付刘宗玉34.68万元。而马家国认为已在2013年1月10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于2013年1月24日通过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分行支付给刘宗玉50万元，并在双方形成结算协议书当日即2013年2月7日又支付给刘宗玉50700元为由，认为不存在再支付其设备及物件转让款。同时马家国还认为刘宗玉主张支付设备及物件转让款没有任何事实证据予以支撑，权利即使存在，从2月7日开始截止2016年5月30日之前刘宗玉一直没有提起，也超过诉讼时效。对此，具体分析如下：关于马家国认为已于2013年1月24日通过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分行支付给刘宗玉50万元及2013年2月7日又支付给刘宗玉50700元，已履行完义务的事实。就已查明案件事实反映：2013年2月7日，刘宗玉与马家国经协商后签订有关用原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存有资金110万元支付该公司办公楼和厂房尚欠的工程款及室外工程以及将未转让给澳福手术器械公司剩余的所有设备及物件以均值价68万元又转让马家国为内容的协议。该协议仅于2013年2月7日才确认该设备及物件转让的价值68万元和受让人马家国，而马家国认为已于2013年1月24日就履行了50万元转让款义务，既不符合刘宗玉应得款额的客观事实，又不符合一般逻辑思维和社会日常生活经验常识，不予采信。对马家国认为已付刘宗玉50700元此节事实，刘宗玉由于既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于2013年2月7日收取马家国的50700元不是转让款，又不能合理说明收取马家国给付该款的相关事由，50700元应视为马家国支付的转让款；关于马家国认为刘宗玉主张给付转让款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抗辩理由问题。法律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现马家国尚无证据证明刘宗玉自2013年2月7日以后主张过该项权利，该转让款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刘宗玉于2016年5月4日计算，马家国的抗辩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应采信。该款利息应依法计付。据此，马家国应按照《股权转让合同（契约）书》确定的股权比例和2013年2月7日双方协议约定，给付刘宗玉设备及物件转让款人民币29.61万元及相应利息。另，刘宗玉针对在本诉为支持其反驳意见举证中涉及新昌钢丝制造公司代付马家国费用，因马家国在本诉中未主张相应权利，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本诉原告马家国请求判令本诉被告刘宗玉偿付其代为支付工程款446179.09元，事实依据不足，故对本诉原告马家国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刘宗玉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马家国立即支付设备及物件转让款34.68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3年2月7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反诉请求，对其事实证据能证明以及符合法律规定的29.61万元部分，予以支持。该款利息自反诉之日即2016年5月4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马家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宗玉设备及物件转让款29.61万元及其利息（自2016年5月4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刘宗玉的其他反诉请求；三、驳回马家国的本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8010元，由马家国负担；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3251元，由马家国负担2775元，由刘宗玉负担476元。马家国上诉称：1、一审本诉部分认定事实不清。（1）刘宗玉理应支付马家国因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工程代付的款项共计269232元【(673971元-26680元)*51%+180615元*51%-30万元*51%】。其中马家国代付工程款中673971元属于自筹部分，扣除马家国个人应承担的26680元，其中647291元中的51%（即330118元）应属于刘宗玉承担部分；新昌钢丝制造公司监理费、水电安装费、测绘费、工程检测费等共计180615元中51%（即92113.65元）是2013年1月10日前产生，应由刘宗玉承担。（2）一审认定新昌钢丝制造公司留存在澳福手术器械公司80万元用来冲抵马家国垫付款没有依据。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应当支付的工程款为140万元，马家国代付100万元，余40万元款项需用澳福手术器械公司80万元支付，但该款并不在马家国处，与代付款项没有关联性。2、一审反诉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2013年2月7日马家国与刘宗玉之间协议内容是对股权转让后各项事宜的综合表述和记载，马家国于2013年1月24日将设备转让款50万元支付给刘宗玉并无不合理之处。（2）刘宗玉反诉请求的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2月7日时起算，一审认定刘宗玉诉请未过诉讼时效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宗玉支付马家国代付款共计269232元，并驳回刘宗玉一审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刘宗玉庭审辩称：1、针对本诉部分：（1）马家国、刘宗玉股权转让后，澳福手术器械公司用尚欠的股权转让款80万元代为支付华淮建设公司工程款，加上刘宗玉交付给马家国的30万元承兑汇票，该110万系用来支付华淮建设公司工程款等其他款项；（2）马家国未提供证据证明个人实际支付了华淮建设公司工程款及具体数额；（3）马家国对主张的180615元各项费用未提供相应证据，且将其个人经营公司中的票据用于冲抵。2、针对反诉部分：（1）马家国主张支付的设备转让款数额远远超过双方约定的设备价值，不符合情理；（2）双方2013年2月7日签订的协议上并未约定设备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刘宗玉有权随时主张，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当事人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2013年2月7日，马家国与刘宗玉共同确认尚存资金110万元用于支付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办公楼和厂房的尚欠工程款及室外工程，此款包括30万元承兑汇票及澳福手术器械公司尚欠股权转让款80万元。2015年11月3日，淮安仲裁委员会经调解确认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应支付华淮建设公司工程款140万元，2015年11月5日，华淮建设公司确认收到工程款100万元，加上该起仲裁案件中马家国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作为双方共同债务的实际支出为105万元，双方尚存资金足以支付上述款项。马家国关于在支付给华淮建设公司100万元中工程款有679371元为其个人自筹资金，其中647291元应由刘宗玉共同负担的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马家国上诉称因新昌钢丝制造公司工程产生监理费、水电安装费、测绘费等180615元应由刘宗玉共同承担。经查，除已确认的5万元律师费外，其余130615元款项支出均在2013年1月10日澳福手术器械公司受让双方股权后及马家国2013年3月4日设立独资四方特钢公司租赁新昌钢丝制造公司部分厂房经营期间，在马家国未对上述款项的实际产生时间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情况下，其诉请刘宗玉共同承担130615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三、马家国与刘宗玉确认未转让设备及物件的价值为68万元及受让为马家国的时间为2013年2月7日，马家国上诉称已于2013年1月24日支付50万元设备转让款，既不符合刘宗玉应得款额的客观事实，又不符合一般逻辑思维和社会日常生活经验，不予采信。双方于2013年2月7日签订的协议中并未约定设备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刘宗玉在本案一审中提起反诉要求马家国支付设备转让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马家国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亦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338.48元，由上诉人马家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学军审 判 员  朱 林代理审判员  陶缘希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沈 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