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三中民终字第080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凤芝，女，1966年10月1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钱海龙，北京市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木林森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县太师屯镇新兴修理厂东侧。法定代表人程云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建业，北京市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程洪云，男，1952年11月16日出生，北京木林森制衣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付凤芝因与上诉人北京木林森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林森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密云县人民法院（2015）密民初字第1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孙京担任审判长，法官蒙瑞、法官李坤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凤芝的委托代理人钱海龙，上诉人木林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云波、委托代理人郑建业、委托代理人程洪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凤芝在一审中起诉称：付凤芝于2007年3月11日到木林森公司工作，任案工，月工资2000元。活多的时候，存在延时加班情况，除春节放7天假外，周六日和法定节假日都不休息，也没有休过带薪年休假，木林森公司未支付付凤芝加班工资和带薪年休假工资，未给付凤芝缴纳社会保险。2014年8月28日，木林森公司与付凤芝解除劳动关系。2014年11月17日，付凤芝向北京市密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密云县仲裁委）申请仲裁，密云县仲裁委逾期未作出裁决，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木林森公司支付付凤芝：1.2014年7月至8月的工资4711元；2.2012年10月7日至2014年10月7日延时加班工资12586元、休息日加班工资3825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6069元；3.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10月7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9655元；4.2007年3月11日至2011年6月30日的养老保险待遇及一次性生活补助费；5.2007年3月11日至2014年10月7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00元；6.解除劳动关系代通知金2000元。诉讼费由木林森公司负担。木林森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付凤芝于2007年3月11日到木林森公司上班。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已于2011年1月28日解除过一次劳动关系，木林森公司已支付其经济补偿金。付凤芝要求支付2011年1月前的有关费用，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时效期。2011年3月15日，双方重新签订了劳动合同。2014年8月28日，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再次解除劳动关系时，木林森公司已支付付凤芝相关费用及2014年7月至8月的工资。另外，木林森公司支付付凤芝的工资中包含有相应的保险金额。付凤芝在木林森公司工作期间，不存在加班工作情况。故木林森公司不同意付凤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付凤芝的户籍为农户。2007年3月11日，付凤芝到木林森公司工作，任案工，实行计件工资。2011年1月28日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补偿协议书，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011年4月15日，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约定：付凤芝工作起始时间为2011年3月15日，工资按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执行……。合同期满后，双方又签订了有效期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4月13日的劳动合同。2014年8月28日，付凤芝再次与木林森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补偿协议书。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两次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补偿协议书内容为：付凤芝自愿与木林森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接受木林森公司的经济补偿款。如继续留在木林森公司上班，愿意与企业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得款人签字。付凤芝在补偿协议书上签名（无金额标注）。付凤芝认可其签字，称2011年1月底确实领款2000元，2014年8月底未领经济补偿金，但表示在签订这两份协议时存在重大误解，协议内容显失公平，侵害其合法权益，应当认定为无效。一审审理期间，木林森公司提供1份证明，证明记载“北京木林森制衣有限公司前勤职工7月、8月工资已发放。证明人：会计杨××、出纳高××、总务程××”。证明木林森公司职工的2014年7月、8月的工资已支付，但未提供书面领款手续。付凤芝对此不予认可。付凤芝称在木林森公司工作期间，夏季每天上班工作时间为：上午7：30至12：00，下午13：00至18：30；冬季每天上班工作时间为：上午8：00至12：00，下午13：00至18：00。存在延时加班情况。木林森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供《关于职工上班时间的规定》，该规定中记载：……二、冬季作息时间为：上午8：00至12：00，下午13：00至17：00。三、夏季作息时间为：上午7：30至11：30，下午14：00至18：00……。付凤芝对该规定的真实性认可，但称公司未进行公示，也未组织职工学习。木林森公司为证明付凤芝的出勤天数及工资数额，提供了付凤芝2012年5月至2014年6月的工资表、考勤表，工资表记录了付凤芝的出勤天数、工资数额和工资结构（基本工资＋保险及加班＋补助-饭费），工资表有付凤芝签字，工资表与考勤表记载的付凤芝出勤天数一致。经统计，付凤芝不存在延时加班、休息日加班工作情况，2013年6月12日端午节付凤芝加班工作一天，木林森公司未足额支付其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付凤芝认可签字，不认可工资表和考勤表的真实性，但未提供反驳证据。2014年4月25日，木林森公司召开职工大会，告知职工，因公司负责人身体不适，不再从客户接收新的业务，现有生产业务争取在6月底完成后解除劳动关系。付凤芝对此予以认可。木林森公司称2012年1月、2013年1月分别支付付凤芝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000元，木林森公司提供了有付凤芝签字的薪资表，薪资表记载：2012年1月和2013年1月，木林森公司分别支付付凤芝年薪补助1000元。付凤芝认可其签字，不认可收到该款。一审法院另查，2009年6月19日、2012年6月20日，木林森公司经北京市密云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以年为计算周期，实行期限均为3年。木林森公司未为付凤芝缴纳社会养老及失业保险费。付凤芝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883.42元。2014年11月17日，付凤芝向密云县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木林森公司支付：1.2014年7月至8月的工资4711元；2.2012年10月7日至2014年10月7日延时加班工资12586元、休息日加班工资3825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6069元；3.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10月7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9655元；4.2007年3月11日至2011年6月30日的养老保险待遇及一次性生活补助费；5.2007年3月11日至2014年10月7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00元；6.解除劳动关系代通知金2000元。密云县仲裁委逾期未作出裁决，付凤芝于2015年1月29日向该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于2011年1月28日、2014年8月28日先后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补偿协议书，付凤芝在得款人处签字，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故该院认定这两份补偿协议书有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劳动者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相应的劳动报酬。2014年8月28日，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协议书，双方的劳动关系解除。木林森公司未能提供已支付付凤芝2014年7月、8月工资的证据，故对付凤芝要求支付2014年7月、8月的工资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木林森公司实行计件工资，且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付凤芝2014年7月、8月的计件工资数额，故该院依据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关于劳动报酬的约定，以2014年度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木林森公司提供了2012年5月至2014年6月的工资表及考勤表。工资表上有付凤芝的签字，该院对工资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考勤表和工资表记载的出勤天数一致，考勤表未记录付凤芝存在延时加班和休息日加班工作，故付凤芝要求支付2012年10月7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延时加班、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该院不予支持；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在法定节假日上班，应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考勤表记录2013年6月12日端午节，付凤芝加班1天，木林森公司支付其劳动报酬未达到法定标准，应补足差额。付凤芝主张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0月7日的延时加班、休息日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没有证据，该院不予支持。木林森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2012年5月至2014年8月28日安排付凤芝休带薪年休假，未支付其带薪年休假工资，付凤芝要求支付此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该院予以支持。另外，薪资表记载木林森公司于2012年1月、2013年1月分别支付付凤芝年薪补助1000元，木林森公司称此钱款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但2012年和2013年双方并无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故该院认定该钱款为木林森公司支付付凤芝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此款应从未休年休假工资中予以扣除。木林森公司支付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不低于法定标准，故付凤芝的该项请求，该院不再支持。2014年8月28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付凤芝要求支付其2014年8月28日以后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无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当事人主张其权利，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时效期内予以主张。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2011年1月28日，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签订了补偿协议书，协议书中记载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付凤芝应于2012年1月27日前主张解除劳动关系前的相关权益。现其要求支付2011年1月以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农民工养老保险待遇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时效期，该院不予支持。2011年4月15日，木林森公司与付凤芝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但未为付凤芝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故付凤芝要求支付其2011年3月至2011年6月的农民工养老保险待遇，该院予以支持。2014年8月28日，木林森公司与付凤芝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协议书，木林森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经支付付凤芝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故付凤芝要求支付2011年3月15日至2014年8月28日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该院予以支持。单位招用农民合同制工人，应为其缴纳失业保险费，木林森公司未为付凤芝缴纳失业保险费，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时，应支付其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014年4月25日，木林森公司召开全体职工大会，通知员工2014年6月底完成现有生产业务后解除劳动关系。2014年8月28日，木林森公司与职工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补偿协议书。木林森公司已提前30日通知公司全体职工解除劳动关系。故付凤芝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代通知金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木林森公司支付付凤芝2014年7月至2014年8月的工资3120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木林森公司支付付凤芝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73.19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木林森公司支付付凤芝2011年3月至2011年6月的农民工养老保险待遇256元。四、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木林森公司支付付凤芝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544元。五、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木林森公司支付付凤芝2011年3月15日至2014年8月28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591.97元。六、驳回付凤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付凤芝和木林森公司均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付凤芝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付凤芝于2007年3月11日到木林森公司公司工作，任案工，月平均工资2000元，付凤芝每天工作9小时，周六日不休息，木林森公司未按法律规定支付付凤芝加班工资，未为付凤芝缴纳社会保险。2014年8月28日，木林森公司与付凤芝解除劳动关系。2011年1月28日和2014年8月28日的补偿协议都是无效的。这些协议的签订隔断了付凤芝工龄的计算，影响付凤芝主张社会保险的相关赔偿。这些协议明显违反了公平原则，是一种规避行为。付凤芝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故上诉请求：1.判令木林森公司支付2014年7月至8月工资4711元；2.判令木林森公司支付2012年10月7日至2014年10月7日延时加班工资12586元；3.判令木林森公司支付2012年10月7日至10月7日休息日加班工资38253元；4.判令木林森公司支付2012年10月7日至2014年10月7日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6069元；5.判令木林森公司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10月7日带薪休假工资9655元；6.判令木林森公司支付2007年3月11日至2011年6月30日养老保险待遇及一次性生活补助费；7.判令木林森公司支付2007年3月11日至2014年10月7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000元；8.判令木林森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代通知金2000元；9.本案诉讼费用由木林森公司承担。木林森公司针对付凤芝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不同意付凤芝的上诉理由。木林森公司认为与付凤芝签订的补偿协议书都是真实有效的，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等情形。一审法院在其他4名劳动者与木林森公司的案件中都认定协议是有效的。木林森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木林森公司未能提供已支付劳动者个人2014年7月、8月工资的证据”与事实不符。木林森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证人证言、工资表等证据证明木林森公司将2014年7月、8月工资发给了付凤芝。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8月28日，木林森公司与劳动者个人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协议书，木林森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经给付劳动者个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与事实不符。付凤芝是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自然人，自愿接受了木林森公司的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判令木林森公司支付付凤芝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侵害了木林森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其他4名劳动者与木林森公司的案件结果与这批案件的结果不同，本案中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事实。一审法院在第一次开庭的时候做了调解工作，并说如果调解不成将再开庭审理。但之后并没有开庭，在木林森公司拿到判决书的前5天，一审法院还通知木林森公司案件正在进行调解，之后就直接作出了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显失公平，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2.改判驳回付凤芝一审诉讼请求；3.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付凤芝负担。二审中，木林森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予以证明：1.笔录；2.取款记录。付凤芝针对木林森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不同意木林森公司的上诉理由。关于2014年7、8月工资的问题，付凤芝同意一审法院判决的认定，木林森公司没有支付给付凤芝。关于补偿协议的问题，付凤芝认为该协议是无效的。经本院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新的证据持有异议：上诉人木林森公司提交的证据1笔录和证据2取款记录共同证明已经向付凤芝支付了2014年7、8月工资。在其他4名劳动者与木林森公司的案件中，劳动者个人均承认收到了2014年7、8月份的工资，但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对此没有进行认定。付凤芝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付凤芝认为这些属于间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木林森公司的证明目的。经审核，本院对木林森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1与证据2内容并不能直接体现木林森公司是否向付凤芝发放了2014年7、8月份的工资，亦不足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木林森公司确向付凤芝发放了2014年7、8月份工资，故本院对木林森公司提交上述证据1、2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综合计算工时制审批表、劳动合同、补偿协议书、薪资表、考勤表、仲裁申请书、仲裁受理案件通知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于2011年1月28日、2014年8月28日先后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补偿协议书的效力。上述2份协议均有付凤芝本人在得款人处签字，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应为有效。付凤芝主张上述2份协议为无效协议，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付凤芝主张的2011年1月28日前解除劳动关系前的相关权益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当事人主张其权利，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时效期内予以主张。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2011年1月28日，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签订了补偿协议书，协议书中记载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现其要求支付2011年1月以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农民工养老保险待遇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时效期，一审法院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付凤芝主张的2011年1月29日至2011年3月14日期间的相关劳动权益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因付凤芝已于2011年1月28日与木林森公司签订了补偿协议书解除劳动关系。且2011年4月15日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付凤芝工作起始时间为2011年3月15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2011年1月29日至2011年3月14日期间付凤芝与木林森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付凤芝主张此间相关劳动权益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无法支持。关于付凤芝主张的2011年3月15日后的相关劳动权益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本院认定如下：关于2014年7月、8月的工资。劳动者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相应的劳动报酬。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木林森公司主张其已向付凤芝发放了2014年7月、8月的工资，但并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故对付凤芝要求木林森公司支付2014年7月、8月的工资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具体数额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加班费。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付凤芝要求木林森公司支付2012年10月7日至2014年10月7日期间的延时加班、休息日加班工资，但并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故本院对此无法采信。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在法定节假日上班，应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根据木林森提供的考勤表记录，2013年6月12日端午节，付凤芝加班1天，木林森公司支付其劳动报酬未达到法定标准，应补足差额；此外，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付凤芝存在2012年10月7日至2014年10月7日期间其他法定节假日加班的事实，付凤芝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关于付凤芝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木林森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安排付凤芝休带薪年休假，亦未支付其带薪年休假工资，故付凤芝要求木林森公司支付此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应予支持。薪资表记载木林森公司于2012年1月、2013年1月分别支付付凤芝年薪补助1000元，木林森公司称此钱款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但2012年和2013年双方并无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该钱款为木林森公司支付付凤芝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并无不当，此款应从未休年休假工资中予以扣除。木林森公司支付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不低于法定标准，故付凤芝的该项请求，本院不再支持。2014年8月28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付凤芝要求支付其2014年8月28日以后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养老保险待遇。2011年4月15日，木林森公司与付凤芝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但未为付凤芝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故一审法院判决木林森公司支付付凤芝2011年3月至2011年6月的农民工养老保险待遇并无不当。关于2011年3月15日至2014年8月28日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及一次性生活补助费。木林森公司与付凤芝虽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协议书，但木林森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经支付付凤芝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故对于付凤芝主张的此部分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应予支持。单位招用农民合同制工人，应为其缴纳失业保险费，木林森公司未为付凤芝缴纳失业保险费，故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时，应支付付凤芝一次性生活补助费。关于解除劳动关系代通知金。2014年4月25日，木林森公司召开全体职工大会，通知员工2014年6月底完成现有生产业务后解除劳动关系，木林森公司已提前30日通知公司全体职工解除劳动关系。故付凤芝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代通知金的请求，一审法院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付凤芝及木林森公司的各项上诉请求及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北京木林森制衣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木林森制衣有限公司负担5元（已交纳）；由付凤芝负担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京代理审判员蒙瑞代理审判员李坤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郑       皓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