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黔东行终字第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廷跃，男，1965年7月7日出生，侗族，个体户，住黎平县德凤镇二郎坡**号。系已故谢朝光之次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平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唐浩，县长。委托代理人：吴宇佳，黎平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副主任。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谢成祖，男，194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黎平县德凤镇二郎坡**号。原审第三人：杨正先，女，1942年5月5日出生，侗族，无业，住黎平县德凤镇二郎坡**号。系已故谢朝光之妻子。原审第三人：谢廷辉，1963年5月7日出生，男，侗族，个体户，住黎平县德凤镇二郎坡**号，系已故谢朝光之长子。原审第三人：谢廷刚，男，侗族，1968年5月7日出生，侗族，个体户，住黎平县德凤镇二郎坡**号，系已故谢朝光之三子。上诉人谢廷跃因土地权属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黎平县人民法院（2014）黎行初字第7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因上诉人谢廷跃于2015年3月10日向本院提交请求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本案纠纷协商处理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3月11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并经多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处理无果后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根据被告的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定：原告谢廷跃与第三人谢成祖争议的土地分别位于黎平县德凤镇二郎坡43号房屋后面右边园地和二郎坡36号（34-1号）房屋后面斜坡菜地，面积分别为130.76平方米、167.22平方米。1976年2月16日原告谢廷跃之祖父谢成麟与谢成祖达成分家协议，原住房左二进二间（现在的二郎坡43号），后面猪圈厕所的屋架三间及右边园地，归谢成祖管理，屋右小书房、屋对面小屋（现在的二郎坡36号）及后面园地，归谢成麟管理。1978年原告的祖父谢成麟在二郎坡43号房屋后面右边园地上修建了房屋，黎平县人民政府颁发了黎土国用（2003）字第03440号和黎土国用（2003）字第034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第三人谢成祖以协议已将二郎坡43房屋后面右边园地归其使用和长期对二郎坡36号房屋后面斜坡的菜地进行耕种为由，主张享有争议地的使用权。原告谢廷跃及第三人杨正先、谢廷刚、谢廷辉以1978年谢成麟经谢成祖同意后已在二郎坡43号房屋后面园地上修建房屋，第三人谢成祖长期未提出异议，同时原告的父亲谢朝光用其购买二郎坡43号房屋中的一间铺面与第三人谢成祖调换二郎坡43号房屋后面右边园地归其使用，以及二郎坡36号房屋后面斜坡的菜地也归其使用为由，主张享有争议地的使用权。被告于2006年5月作出黎府处（2006）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将黎平县德凤镇二郎坡43号房屋后面右边园地的使用权处理归第三人谢成祖享有；将黎平县德凤镇二郎坡36号房屋后面斜坡的菜地的使用权处理归谢朝光享有。案经行政复议，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作出州府复议字（2006）34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了黎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黎府处（2006）2号行政处理决定。谢成祖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1月14日作出（2007）黔高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撤销原判，维持了州政府州府复议字（2006）34号行政复议决定。2011年3月13日，黎平县人民政府再次以1976年2月16日的分家协议作出黎府处（2011）5号行政处理决定，将争议地黎平县德凤镇二郎坡43号房屋后面右边园地的使用权处理归第三人谢成祖享有；将黎平县德凤镇二郎坡36号房屋后面斜坡的菜地的使用权处理归谢朝光享有。谢廷跃、谢朝光不服该处理决定，向黔东南州人民政府申请复议。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作出黔东南府行复议决定（2011）39号复议决定，以黎平县人民政府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了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为由，撤销黎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黎府处（2011）5号行政处理决定。案经诉讼，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黔高行终字第19号行政判决，撤销黔东南府行复议决定（2011）39号复议决定，责令贵州省黔东南州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于2012年11月19日作出黔东南府行复议决定（2012）71号复议决定，撤销黎府处（2011）5号行政处理决定，由黎平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4年4月1日县政府以其所进行调查的结果，认定1976年2月16日分家协议签订后，没有双方都认可变更的文字材料为由，以分家协议为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的规定，作出了黎府处（2014）1号行政处理决定，将黎平县城关二郎坡43号房后右边园地（面积130.7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归申请人谢成祖所有；黎平城关二郎坡36号房后斜坡菜地（面积167.22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归申请人谢朝光所有。原告谢廷跃不服申请行政复议，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于2014年9月2日作出黔东南府复议字（2004）9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黎府处（2014）1号行政处理决定。原告谢廷跃仍不服而诉至法院。另外查明，原告在争议地修建的房屋被告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作出黎府处（2014）1号行政处理决定属于其法定职责。原告的祖父谢成麟与第三人谢成祖于1976年2月16日所达成的分家协议的内容双方均予以认可，予以采信；关于双方对分家协议履行中内容是否变更以及变更能否认定意思一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中，原告谢廷跃及第三人杨正先、谢廷刚、谢廷辉以1978年谢成麟经第三人谢成祖同意后已在二郎坡43号房屋后面园地上修建了房屋，第三人谢成祖长期未提出异议，同时原告的父亲谢朝光用其购买二郎坡43号房屋中的一间铺面与第三人谢成祖调换二郎坡43号房屋后面右边园地归其使用的理由，因原告谢廷跃及第三人杨正先、谢廷刚、谢廷辉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分家协议已经发生变更的事实，故被告县政府以其所进行调查的结果和“分家协议”作为处理的事实依据，认定双方在履行分家协议过程中并没有发生变更的理由成立。关于第三人谢成祖向被告县政府申请处理争议的土地使用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本案中，双方争议地位于黎平县德凤镇二郎坡属于城区范围内的土地并且双方均未有取得有效的《国有土地所有权证》，因此，原告谢廷跃及第三人杨正先、谢廷刚、谢廷辉以谢成祖主张争议地的使用权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双方争议《房屋所有权证》与《土地使用权证》是否同一性质的问题，根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国家实行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制度，房屋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依法拥有房屋所有权，并对房屋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力的唯一合法凭证”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房屋所有权证》与《土地使用权证》是两个不同内容的权利证书，故原告以《房屋所有权证》主张其享有争议地的使用权，缺乏法律依据。被告作出黎府处（2014）1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谢廷跃及第三人杨正先、谢廷刚、谢廷辉主张撤销被告作出的黎府处（2014）1号行政处理决定请求的理由不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维持被告黎平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的黎府处（2014）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谢廷跃承担。上诉人谢廷跃上诉称：1978年，上诉人的祖父谢成麟在谢成祖使用的43号房屋后面园地的右边修建了一幢两进三间木房，上诉人一家居住至纠纷发生时已长达26年之久，期间谢成祖一直未提出异议，谢成祖于2004年11月10日以“上诉人侵占了他家的宅基地和园地”为由，向黎平县国土局提出要求处理并主张权利，早已超过我国《民法通则》规定的20年的诉讼时效。上诉人认为“分家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已部分发生变更，黎府处（2014）1号处理决定对同一具体行政行为重复确权，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完全相同的结果，并把已去世的上诉人之父谢朝光列为当事人违法我国《行政诉讼法》和《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故被诉行政行为违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黎平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上诉人因没有提交争议双方在履行“分家协议”过程中有变更的相关文字材料，其认为“分家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已部分发生变更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本府根据（2012）黔高行终字第19号行政判决书和黔东南府复议字（2012）71号复议决定书的要求对案件事实重新进行了调查，故本府所作出的黎府处字（2014）1号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谢成祖答辩称：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分家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发生部分变更，上诉人称谢成麟1978年在争议地上建房至纠纷时已长达26年之久纯属捏造，因为在1993年6月1日的保存于法院卷中的询问谢成麟的询问笔录内容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谢成祖对右边园地从来都不放弃过主张权利的事实，从1978年至1993年仅15年，且分家协议是继承父母的遗产是原始取得，没有诉讼时效。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杨正先、谢廷辉、谢廷刚未提出二审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1976年2月16日分家协议，用以证明申请人和第三人都认可该协议；2、谢成麟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用以证明房屋所有权土地和使用权不是同一概念；3、谢成祖用地界址调查表，用以证明被答辩人认可第三人的用地界线；4、黎平县人民法院1993年6月1日询问被答辩方（现谢成麟已故）的笔录，用以证明黎平县法院的1993年的民事调解书是根据“76年分家协议”做出的双方认可的调解协议；5、（2007）黔高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第三人对该判决书不服；6、（2012）黔高行终字第19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第三人不服（2007）黔高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书的依据；7、黔东南府行复议字（2012）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第三人不服（2007）黔高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书的依据。原审被告提供的第3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其他的证据，原审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身份证及证明，以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2、黎国土资籍字（2004）14号关于注销土地使用证通知书，用以证明2004年11月第三人谢成祖对原告建房26年后，提出原告建房用地存在争议，原取得的《土地使用证》被撤销，引发纠纷的事实；3、黎府处（2006）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对该争议地处理确认使用权的行为；4、黔东南州国土资源局复议（200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黔东南州国土资源局撤销黎平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黎土资籍字（2004）14号注销通知书；5、州府复议（2006）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认定原告使用第三人谢成祖的部分土地建房属对分家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对部分内容有事实上的变更行为以及认定第三人主张的权利已超过法律保护的期限和认定被告的行为属于重复确权行为，黎府处（2006）2号行政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已经被撤销；6、（2006）黔东行一字第16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认定复议机关、第三人谢成祖主张权利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及被告属越权裁决，法院未责令黎平县人民政府重作和州府复议（2006）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撤销；7、（2007）黔高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认定州政府对本案的处理属职权范围内，以及维持州府复议（2006）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撤销黎府处（2006）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2006）黔东行一字第16号行政判决书；8、黎府函（2006）161号决定和黎土资通（2006）34号通知书，用以证明被告对原告持有的两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第二次注销；9、黔东南行府复议字（2008）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州政府复议维持被告的黎府函（2006）161号决定；10、（2008）黎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黎土资通（2006）34号通知书被撤销后，黔东南府复议字（2008）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自然无效；11、黎国土资籍字（2009）5号、6号通知书，用以证明被告第三次作出注销原告两本《土地使用证》的行为；12、黎检民行建字（2009）第1号《检察建议书》，用以证明黎平县检察院对黎平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违法行为提出司法建议；13、黎府处（2011）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以同一事实、同一理由违法作出与前一个已被注销的黎府处（2006）2号行政处理决定结果一样的具体行政行为；14、黔东南府行复议决字（2011）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更正书》，用以证明因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超越职权被撤销；15、（2011）黔东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一审法院维持黔东南行复决字（2011）3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16、（2012）黔高行终字第19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2011）黔东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和黔东南行复决字（2011）3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被撤销，并责令州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7、黔东南府复议字（2012）第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用以证明黔东南州人民政府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的要求，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8、黎府处字（2014）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仍以同一事实、同一理由作出与前两次被撤销的具体行政行为相同的决定；19、黔东南府复议字（2014）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已经经过法院程序；20、分家协议，用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谢成祖均认可的分家协议；21、公私合营证明，用以证明在1976年6月8日，谢朝光购买该门面就是调换给谢成祖之后，谢廷跃家取得了后面宅基地修建房屋。这就是分家协议的变更情况；22、谢成林房屋所有权登记材料，用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谢成祖的范围及占地四至清楚无争议，同时谢成祖也认可；23、公证书与赠与书，用以证明原告获得祖父谢成林的房产赠与并经公正机关公正；24、房权证黎平县字第0000**号、14号、**号《房屋所有权证》，用以证明原告获得祖父谢成林的房产赠与后，经申报登记并获得被告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25、谢成祖房屋所有权登记材料，用以证明第三人谢成祖的范围及占地与原告家的四至界线清楚；26、谢成祖的土地使用登记材料，用以证明谢成祖与四邻的界线清楚相互认可无争议；27、（1993）黎民初字第162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第三人谢成祖当时未对现争议地提出权属主张，无争议行为；28、调解协议书，用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谢成祖为历史形成的通道发生纠纷达成的协议，对现争议地当时并未发生纠纷；29、申明，用以证明证人宋正先担任德凤镇社区主任时，第三人谢廷跃于2003年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谢成祖没有提出异议的事实；30、地籍调查表，用以证明谢成祖在原告的《地籍调查表》的界址标示的（邻宗地）指界人姓名一栏有谢成祖签名、签章，不是原告冒充谢成祖签的名，是国土部门的调查和核定的材料，充分证实谢成祖在被告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认可的证据和不可改变的事实。原审原告提供的第2号证据可以证明纠纷发生于2004年，且与发生法律效力的（2007）黔高行终字第35号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第3号证据已被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州府复议字（2006）34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第6号证据已被（2007）黔高行终字第35号判决撤销，均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第8号证据中的黎土资通（2006）34号通知的相关内容已被黎平县人民法院（2008）黎行初字第09号判决撤销，第8号、9号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13号证据已被黔东南府复议字（2012）71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审对原审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第三人谢成祖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分家协议，用以证明该分家协议是谢成麟亲笔写给谢成祖的；2、分家协议，用以证明这份分家协议是谢成麟叫谢成祖按他的意思照抄一份给谢成麟的；3、用地界址调查表，用以证明原告在他的用地界址表四抵上，伪造谢成祖签名的事实就是注销谢廷跃《他的使用权证》的依据；4、5、6、社区证明、保证书和无效声明，均用以证明德凤镇贡院坡社区出具的二郎坡41号房屋所占有他的属谢廷跃家老祖业的证明。原告有其父亲的分家协议，而当时其父亲也健在，不拿分家协议去办理土地登记，而采取欺骗手段、隐瞒纠纷事实，捏造证据，骗取社区的证明，取得《土地所有权证》，这就是国土局依法注销他的《土地使用权证》的依据；7、8、申请书无效声明书，均用以证明原告不敢用分家协议作为土地权属来源登记的依据，只有捏造事实，以伪证骗取国土局给他办理土地使用权证；9、证明，用以证明黎平县德凤镇第三居委会街道办事处证实二郎坡36号房屋后面的斜坡菜地在1993年底前一直是谢成祖耕种的事实；10、11、12、公证书和证明（两份），均用以证明证实二郎坡36号房屋后面的斜坡菜地在1993年底前一直是谢成祖耕种的事实；13买卖合同，用以证明谢成麟、谢朝光父子为霸占分家协议中已分给谢成祖遗产而作的假合同；14、15、16、17、关于收回黎府函（2006）161号文件的说明、国土资源局的证明、龙序兰的证明、州政府领导接访登记表，均用以证明县政府注销谢朝光、谢廷跃父子持有的两本《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18、19、20、谢汉香、谢墨香、谢林香的信件，均用以证明她们对“分家协议”的认可；21、22、23、24、黎府函（2009）61号文件、黎国土资籍字（2009）06号文件、黎府函（2009）62号批复、黎国土资籍字（2009）05号文件，均用以证明原告持有的黎土国用（2003）字第03440号和黎土国用（2003）字第034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被注销的事实；25、26、谢朝光的购房合同（两份），均用以证明这两份购房合同使用的信签纸不同，系谢成麟和谢朝光伪造的购房合同；27、李修文的赎房合同，用以证明谢成麟写购房合同是假证；28、关于撤回黎检民行建字（2009）第01号检察建议书的决定，用以证明黎平县人民检察院已经撤回黎检民行建字（2009）第01号检察建议书。原审对原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第三人杨正先、谢廷刚、谢廷辉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与原审原告谢廷跃提交的证据相同，本院予以认定。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争议土地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勘查图，以证明争议土地的位置、四抵范围及面积，对此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廷跃与被上诉人谢成祖为黎平县城关二郎坡43号房后右边园地和二郎坡36号房后斜坡菜地土地使用权发生纠纷，争议土地虽是其祖业所遗，但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公民个人不享有土地所有权，只享有土地使用权，黎平县人民政府处理本案纠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属其法定职权，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纠纷发生后，黎平县人民政府和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多次作出处理和复议，人民法院亦多次作出过判决，但迄今为止，发生法律效力的相关法律文书只有州府复议字（2006）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黔东南府复议字（2012）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07）黔高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和（2012）黔高行终字第19号行政判决。根据州府复议字（2006）34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认定，谢成祖与谢成麟于1976年2月16日就祖业遗产签订分家协议后，谢成麟于1978年在分家协议中分属于谢成祖的二郎坡43号房后右边园地上建房居住至今，属于分家协议履行过程中对部分内容事实上的变更，对这一变更行为争议双方虽无文字上的约定，但谢成麟在二郎坡43号房后右边园地建房居住并将房屋赠予谢廷跃的事实是客观的，黎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以无文字材料证明而否定履行分家协议过程中的变更协议约定事实的理由不能成立。1978年谢成麟占用二郎坡43号房后右边园地建房，至2004年谢成祖向黎平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注销谢廷跃、谢朝光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时间已长达26年，这一事实，有发生法律效力的州府复议字（2006）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2007）黔高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相佐证，且被上诉人黎平县人民政府和被上诉人谢成祖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04年以前，谢成祖曾向人民政府申请调处或人民政府受理了谢成祖的调处申请，故谢成祖辩称其于1993年前从未放弃过主张争议土地使用权属，期间仅为15年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谢廷跃的祖父谢成麟与被上诉人谢成祖的分家协议签订于1976年，履行过程中予以变更发生于1978年，原审法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认定1978年变更分家协议违法，违背了我国法律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故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出被诉行政行为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完全相同的结果的上诉理由，经查，黎平县人民政府在调处期间，重新收集了证据材料，虽然处理结果与之前被人民法院和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判决、复议撤销的处理结果一致，但不属于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情形，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二）项、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2目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黎平县人民法院（2014）黎行初字第74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告黎平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的黎府处（2014）1号行政处理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0元，由被上诉人黎平县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秋菊审 判 员  欧阳平代理审判员  曾 熠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马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