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27号原告：黄某1，男，汉族，1972年11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林冬晓，系广东华法（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龚萍，系广东华法（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2，男，汉族，1948年1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王淑清，系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3，女，汉族，1986年7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颜国牛，系广东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某4，女，1976年9月15日出生，香港居民。委托代理人：杜秀梅，系广东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某1与被告黄某2、黄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31日受理后，根据黄某4的申请，依法通知其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5年3月26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1的委托代理人林冬晓、被告黄某2本人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淑清、被告黄某3本人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颜国牛、第三人黄某4本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杜秀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黄某2是父子关系，与被告黄某3是兄妹关系。原告母亲李淑英于××××年××月××日在佛山南海与黄某2按当地风俗习惯结婚，虽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多年来一直以夫妻名义生活，属于事实婚姻关系。黄某2与李淑英婚后共生育两名子女，分别是原告黄某1及被告黄某3。2011年，李淑英因交通事故离世，离世前并未立有遗嘱，原告与两被告为其法定继承人。原告认为，本案讼争的财产均于黄某2与李淑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属于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份额依法属于李淑英的遗产。李淑英离世后，各继承人并未对李淑英的上述遗产进行分割，根据法律规定，该财产属于全部继承人即原、被告共同共有，其中原告占1/6份额。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被告黄某2名下位于南海区里水镇麻奢村“风车田”的土地使用权、位于南海黄岐广佛路北苑大厦8号铺和10号铺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均属于被告黄某2与李淑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各占1/2份额，由原告继承李淑英1/2份额的1/3，即1/6份额，原告继承上述财产份额价值共计100万元；2.本案财产保全费及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两被告辩称，1.被告确认原告诉请中所列的李淑英遗产属实。2.原告隐瞒了李淑英遗产的真实情况，其诉请所列的遗产并非李淑英的全部遗产。据被告查询得知，李淑英去世时在香港管有财产1217174.32港元，该财产仍属李淑英部分遗产。3.被告确认第三人黄某4是黄某2与李淑英的合法继承人，应与原、被告依法分配李淑英所有遗产。第三人述称，原告所列的被继承人的遗产属实，但其故意隐瞒了第三人的继承人身份。第三人是黄某2与李淑英的婚生女儿，自小在香港居住。第三人是合法继承人，依法应与原、被告共同分割被继承人的遗产。第三人为此提出独立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第三人是李淑英遗产的合法继承人；2.确认被告黄某2名下位于南海区里水镇麻奢村“风车田”的土地使用权、位于南海黄岐广佛路北苑大厦8号铺和10号铺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均属于被告黄某2与李淑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各占1/2份额，由第三人继承李淑英1/2份额的1/4，即1/8份额，第三人继承上述财产份额价值共计75万元；3.本案财产保全费及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原告对第三人的诉求辩称，原告对于第三人继承人的身份不予确认。两被告对第三人的诉求辩称，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事实依据。另外，黄某2和李淑英共生育三名子女，即黄某4、黄某3、黄某1，因此黄某4参加本案诉讼是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原告认为黄某4与其大伯形成亲子关系没有依据，其与大伯形成的是抚养关系，因此第三人具有合法的继承人身份。综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和调查重点是：1.第三人与被继承人是否存在亲子关系？2.第三人是否有权继承被继承人的涉案遗产？诉讼中，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的身份证（1份，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两被告的身份证（各1份，复印件），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尸体处理通知书、死亡登记之叙述证明（各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被继承人李淑英已经死亡的事实。4.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六联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1年11月30日出具的证明、（2000）南证字第3592号亲属关系公证书（各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李淑英与黄某2于××××年××月××日在佛山南海按当地风俗习惯结婚，属于夫妻关系。5.（2000）南证字第3556号出生公证书、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六联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4年12月29日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各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李淑英的父母早于其死亡，以及李淑英与黄某2只生育了原告黄某1与被告黄某3两名子女。6.（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4627号民事调解书（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为李淑英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对李淑英的遗产享有同等继承权，各享有1/3继承权的事实。7.土地登记档案电脑查询信息表（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佛山市（南海区）房产查询证明（2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房屋所有权证（2份，复印件），证明被告黄某2名下位于南海区里水镇麻奢村“风车田”的土地使用权购置于2004年，而位于南海黄岐广佛路北苑大厦8号铺和10号铺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分别购置于1998年1月22日及1997年8月20日，均购置于黄某2与李淑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1/2产权属于李淑英的遗产，应依法由原、被告各继承1/3。8.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第一公证处证明（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经郑环、梁燕芳、陈小莹以公证方式证实黄某2与李淑英的夫妻关系，以及李淑英仅有原告及被告黄某3两名子女。9.黄某4的结婚证书（1份，复印件），该结婚证书清晰反映出黄某4的父母姓名等信息，与其主张与李淑英为母女关系有明显矛盾。10.黄某4在1980年的入境许可证（1份2页，复印件），证明胡绮华是黄某4的母亲，黄某4与黄渭兴夫妇实际是收养关系。11.录音光盘（1张）、录音文字摘要（1份，打印件），该录音是2015年3月28日在香港胡绮华家中，由原告夫妇与黄某4的母亲胡绮华对话，原告用手机录的。该录音证明黄某4自出生之日起，多年以来一直与胡绮华夫妇以父母子女的名义共同生活，双方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收养关系，只是由于当时收养法尚未颁布，才没有办理相关收养手续。自收养关系成立之日起，黄某4与李淑英就不存在法律上的父母子女关系，黄某4对李淑英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12.照片（13张，打印件），是黄某4在香港教堂结婚时亲友拍摄的，证明黄某4结婚时，是黄渭兴挽着其行礼，而李淑英和黄某2只是观礼。教堂有严格规定，挽着新娘行礼的只能是新娘的父亲，由此证明黄某4与胡绮华夫妇的收养关系成立。两被告没有举证。第三人举证如下：1.穗司鉴字20140400100129号鉴定意见书、黄某4的出生证、佛山市公安局黄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各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情况说明（1份，原件）、与陈志辉律师、黄某1的电子邮件（各1份，打印件）、确认书（1份，打印件）、李某1能的身份证（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及证人证言（1份，原件）、黄某5的身份证（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及证人证言（1份，原件）、李某2的身份证（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及证人证言（1份，原件），证明黄某4是黄某2与李淑英的婚生女儿，黄某4是李淑英的合法继承人，对其遗产依法享有相应的份额。2.录像光盘（1张）、胡绮华录像文字说明（1份，打印件）、胡绮华的身份证（1份，复印件），证明黄渭兴、胡绮华夫妇只是带黄某4到香港生活，与黄某4不存在收养关系。第三人另申请证人黄某5、李某1能、李某2出庭作证，经本院审查后同意该三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黄某5，男，汉族，1941年2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平地矗秀街矗秀横街6号，公民身份号码：。黄某2是证人的弟弟，原告是证人的外甥。证人黄某5作证称，证人共有三兄弟，分别是黄渭兴、黄某2，以及证人。黄某2与李淑英共生育三个孩子，分别是黄某1、黄某4、黄某3。黄某4在三岁多时就跟随黄渭兴到香港读书。香港当时生活比大陆好。黄某2曾说过自己不是香港人，也希望女儿能成为香港人。证人问为什么不让黄某1到香港。黄某2说黄某1是男孩，希望日后能在身边照顾自己。证人对黄某2说，很好，黄某4既可以在香港接受教育，也可以省了一笔支出。但黄某2说，支出是不能省的，因为黄某4是自己的女儿，有责任给予教育费用的。黄某4去香港读书、生活的费用都是黄某2夫妇给的。黄某4与黄某2一家经常团聚亲密。每年寒暑假及香港节假日，黄某4都会回某2与自己父母一起过，而且黄某2夫妇每年都有经济支持黄某4。黄某4在大陆摆酒结婚，证人有参加，是在新世纪摆酒，黄某2是证婚人。黄某4称呼黄某2为爸爸，叫黄渭兴为伯父。证人李某1能，女，1930年4月18日出生，香港居民，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号码：B346428(3)，现年老在广州女儿家生活。原告是证人的姨甥，黄某2是证人的妹夫。证人李某1能作证称，证人是李淑英的亲姐。李淑英与黄某2共生育三个孩子，分别是黄某1、黄某4、黄某3。黄某4在三岁多时就托给黄某2的兄长黄渭兴夫妇照顾，并在香港生活和读书。黄某4到香港生活约一年多时，证人与李淑英闲谈。证人曾问李淑英，将黄某4过继给大伯舍得吗？李淑英即答证人说，当然不是过继，只不过作为女仔放在乡下养，好难嫁得好，不如让她在香港接受教育，在香港生活，日后在香港嫁人比在大陆要好；而且大伯夫妇也很喜欢黄某4，也愿意代为照顾。黄某4到香港后，李淑英也有给生活费给黄某4。李淑英有时让证人帮其带生活费给黄某4。有时证人回某2生活花李淑英的钱，然后证人回某1就给回黄某4。据证人所知，黄某4去英国读书费用以及在香港的房子都是黄某2出钱给首期的；黄某4结婚，黄某2和李淑英为黄某4这个女儿骄傲，在南海新世纪酒楼摆了几十桌喜酒为女儿庆祝。当时所有亲朋戚友都在场，婚礼的证婚人是黄某2。现在黄某2都很疼爱黄某4，每年自己省吃俭用都给十万元左右给黄某4，抚养外孙减轻她的生活负担。这么多年以来，黄某4称呼黄某2有时叫爸爸，有时叫三叔。至于黄某4如何称呼黄渭兴，由于证人与其住得远，所以不清楚。证人李某2，男，1943年8月2日出生，香港居民，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号码：E098994（4），住香港沙田。原告是证人的外甥，黄某2是证人的妹夫。证人李某2作证称，证人是李淑英的大哥，长期在香港生活。黄某1、黄某4、黄某3都是黄某2与李淑英的婚生子女。对于黄某4到香港生活之事，证人是因每年回某2探望母亲，李淑英跟证人说的。大约在1980年的某一天，证人回某2，李淑英特意交代证人，说黄某4寄养在香港黄渭兴处，目的是希望黄某4日后能在香港成家立业。但由于他们两夫妻都在大陆，无法照顾黄某4，所以希望证人多点过去帮忙管教一下黄某4，这样他们作为父母在大陆也放心一点。由于李淑英吩咐过，所以证人之后有时间就会经常过去探望黄某4。之后证人每次回某2，李淑英夫妻总会问起黄某4的生活学习情况，也总叫证人多点过去探望她。而证人回某1时，都会把他们给黄某4的生活费转交给黄渭兴。另外，由于证人也要给母亲生活费，所以由李淑英帮证人给生活费其母亲，然后证人将生活费给黄某4。这么多年以来，黄某4叫黄某2夫妇为三叔三婶，叫黄渭兴夫妇为爸爸妈妈。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14、证据材料5中的公证书、证据材料7、12，经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材料5中的亲属关系证明中关于黄某2与李淑英共生育黄某1与黄某3两名子女的情况，与本院查明黄某2与李淑英共生育黄某4、黄某1与黄某3三名子女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证据材料6，是本院生效的民事调解书，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调解协议中关于李淑英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是黄某1与黄某2、黄某3的内容，仅是黄某1与黄某2、黄某3当时自行确认的，应以本案最终生效判决确认的为准；证据材料8，是三案外人单方向澳门公证处作出的声明，关于李淑英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的范围应以本案最终生效判决确认的为准；证据材料9、10，虽为复印件，但所涉当事人黄某4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且其反映的内容实际也与黄某4庭审陈述相符，为此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1中关于证明黄某4与黄某2、李淑英夫妇存在亲子关系的相关证据，原告并无相反证据推翻，且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出亲子鉴定申请，为此本院确认其亲子关系；至于电子邮件及确认书，因无证据证明其来源的真实性，确认书也无相关人员签名，原告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三证人证言，由于三证人分别是黄某2与被继承人李淑英的亲兄弟姐妹，对于其二人的情况应更为了解，为此本院对其三人的证言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11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2，由于胡绮华的陈述前后矛盾，而其本人也未出庭作证，且从其与原告的录音资料显示其与李淑英及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为此本院对其陈述均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继承人李淑英，女，澳门居民，于1950年10月12日在中国大陆出生，于2011年9月25日在中国大陆死亡。被告黄某2是李淑英生前唯一配偶，二人于××××年××月××日在佛山南海按当地风俗习惯结婚，婚后先后生育原告黄某1、第三人黄某4及被告黄某3三名子女。李淑英的父母均已早于其去世。涉案被告黄某2名下位于南海区里水镇麻奢村“风车田”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国用（2004）特0500**，地号为440605008012GB01393]、位于南海黄岐广佛路北苑大厦8号铺的房屋所有权（权利证号为0007152）和10号铺的房屋所有权（权利证号为0184456），均是黄某2与李淑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2014年12月31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与两被告等额继承李淑英所占上述黄某2名下财产的1/2份额。诉讼中，黄某4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要求与原告及两被告等额继承李淑英所占上述黄某2名下财产的1/2份额。另查，黄某4于1976年出生于广东顺德，1980年随胡绮华（即被告黄某2的兄长黄渭兴的妻子）以胡绮华女儿的身份入境香港，自始一直在香港随黄渭兴、胡绮华夫妇生活。期间，被告黄某2、李淑英夫妇通过在香港的亲友向黄渭兴、胡绮华夫妇托交黄某4的生活费。本院认为，关于涉案被告黄某2名下位于南海区里水镇麻奢村“风车田”的土地使用权、位于南海黄岐广佛路北苑大厦8号铺和10号铺的房屋所有权是被告黄某2与被继承人李淑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各占1/2份额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也与证据相符，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属于李淑英所占的1/2份额，因李淑英已于2011年9月25日去世，故属李淑英的遗产。由于李淑英生前并未订立遗嘱或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因此该遗产应按法定继承。而李淑英的父母均已早于其去世，故对其遗产依法享有第一顺序继承权的继承人应为其配偶及子女。原告黄某1及被告黄某2、黄某3分别作为李淑英的儿子、配偶及女儿，均是李淑英遗产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各方对此也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第三人黄某4，虽然原告认为其自出生起就被黄渭兴、胡绮华夫妇收养，但根据当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的意见》第一部分第（十三）项规定，收养也必须经有关部门办理收养手续，并进行户籍登记。而黄某4与黄渭兴、胡绮华夫妇自始至终都没有办理过相关登记手续，因此其收养关系在法律上不能成立。况且，从证人证言可知，黄某2、李淑英夫妇当时是基于香港的生活环境较国内优越，才委托胡绮华将黄某4携带到香港生活，之后黄某2、李淑英夫妇也有支付黄某4的生活费；而黄某4为了在香港有个合法身份才与黄渭兴、胡绮华夫妇以父母子女的关系生活，为此本院认为黄某4作为黄某2与李淑英的婚生女儿，也属于李淑英遗产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可与原告黄某1、被告黄某2、黄某3等额继承李淑英的上述遗产。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黄某2名下位于南海区里水镇麻奢村“风车田”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国用（2004）特0500**，地号为440605008012GB01393]、位于南海黄岐广佛路北苑大厦8号铺的房屋所有权（权利证号为0007152）和10号铺的房屋所有权（权利证号为0184456），均是被告黄某2与被继承人李淑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各占1/2份额；二、确认第三人黄某4是被继承人李淑英遗产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之一；三、上列第一项财产中属于被继承人李淑英所占的1/2份额为李淑英的合法遗产，由原告黄某1、被告黄某2、黄某3，以及第三人黄某4四人等额继承，即每人各继承1/4；继承之后，被告黄某2实际占有上列第一项财产的5/8份额，而原告黄某1、被告黄某3、第三人黄某4则各占1/8份额；四、驳回原告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4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4450元（原告与第三人分别已预交18800元与5650元），由原告负担7640.64元，两被告及第三人各负担5603.12元。被告黄某2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分别向原告、第三人返还诉讼费5579.68元、23.44元；被告黄某3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分别向原告、第三人返还诉讼费5579.68元、23.44元，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第三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余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翠芬代理审判员  黄春菲人民陪审员  刘翠贞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