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汕尾中法民一终字第1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小平，男，汉族，1957年2月1日生，住海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华炎，男，汉族，1956年2月10日生，住海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玉新，男，汉族，1958年10月22日生，住香港九龙。上列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荫怀，男，68岁，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智锐，男，汉族，1969年11月11日生，住海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伟平，男，汉族，1979年6月17日生，住海丰县。委托代理人林海鹰，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高北村委）。负责人罗火恩，该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委坑仔尾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坑仔尾村民小组）。负责人黄汝强，该小组组长。上诉人许小平、曾华炎、钟玉新因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丰县人民法院（2011）汕海法民一初字第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小平、曾华炎、钟玉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荫怀，被上诉人江伟平的委托代理人林海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智锐、被上诉人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民委员会、被上诉人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委坑仔尾村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1日，黄智锐与公平镇高北村坑仔尾村民小组经协商，经公平镇高北村委会签署同意合同条款的意见，双方签订了《营林承包合同》，发包方为公平镇高北村委坑仔尾村民小组，承包方为公平镇坑仔尾村黄智锐，合同书上承包方只有黄智锐的签名，合同约定承包的范围和面积，四至，期限，租金等，2008年6月8日，黄智锐与许小平、曾华炎、钟玉新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各25%，共盈亏，不得违约，三原告承认签订该《补充合同》时没有告知发包方公平镇高北村坑仔尾村民小组，被告江伟平、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民委员会、公平镇高北村坑仔尾村民小组均表示对三原告与黄智锐签订《补充合同》不知情，2009年5月5日，黄智锐与坑仔尾村民小组及江伟平经协商达成一致，同意将《营林承包合同》所涉及的山地的使用权转租给江伟平承包经营，三方在《转租山地合同》上签名，约定承包的范围和面积，四至，期限，租金等，黄智锐还与江伟平签订了《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约定转让价款等，高北村民委员会在《转租山地合同》上签署了同意转租合同的意见，公平镇法律服务所对《转租山地合同》和《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进行了监证。2009年底，三原告发现山林已转租给江伟平，便没再管理山林，2011年5月三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营林承包合同》、《补充合同》合法有效，确认《转租山地合同》、《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无效，应予撤销，开庭时撤回判令被告高北村委会、坑仔尾村民小组、江伟平将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返还原告承包经营，由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江伟平与黄智锐、公平镇高北村坑仔尾村民小组签订《转租山地合同》、《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后，分多次支付了转让价款，已对《营林承包合同》所涉及的山地和林木进行了经营管理，于2009年底向林业部门申请，海丰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7月12日向林伟平颁发了海林证字（2011）第000959号《林权证》，原告认为该《林权证》是起诉后领取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黄智锐去向不明，经本院依法公告期满仍没到庭参加诉讼。另本院已向原告释明，告知原告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及案由，但原告仍坚持以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为案由，不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双方或多方相互的意思表示一致，是当事人之间的协议，双方当事人依照有关法律对合同的内容和条款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合同只对合同当事人发生法律约束力。被告黄智锐与被告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委坑仔尾村民小组之间签订的《营林承包合同》，发包方为公平镇高北村委坑仔尾村民小组，承包方为黄智锐，三原告既不是发包方，亦不是承包方，不是《营林承包合同》的当事人，而三原告与黄智锐签订《补充合同》时，发包方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委坑仔尾村民小组没有参与合同的签署，三原告亦承认没有告知发包方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委坑仔尾村民小组，且发包方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委坑仔尾村民小组亦不知情，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委坑仔尾村民小组不是《补充合同》的当事人，因此该《补充合同》是三原告与黄智锐之间内部的合伙合同，对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委坑仔尾村民小组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对《营林承包合同》亦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而江伟平与公平镇高北村坑仔尾村民小组均不清楚黄智锐与三原告签订有《补充合同》，因此江伟平与黄智锐、海丰县公平镇高北村民委员会签订《转租山地合同》属他们之间的合同，与三原告没关，同理，江伟平与黄智锐签订《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亦与三原告没关，而被告公平镇高北村民委员会亦不清楚黄智锐与三原告签订有《补充合同》，签署了同意合同转租的意见，综上，三原告的起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补充合同》是三原告与被告黄智锐之间的合伙协议，属合伙协议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民事法律关系，三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合并审理，原告经本院释明后仍坚持本案为林业承包合同纠纷，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对三原告撤回判令被告高北村委会、坑仔尾村民小组、江伟平将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返还原告承包经营，由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可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3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小平、曾华炎、钟玉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00元，公告费560元，共10560元，由三原告负担。上诉人许小平、曾华炎、钟玉新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以“三原告的起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补充合同》是三原告与被告黄智锐之间的合伙协议，属合伙协议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民事法律关系，三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合并审理，原告经本院释明后仍坚持本案为林业承包合同纠纷，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不当，枉法裁判。1、上诉人在原审有提交证据资料14份，而被上诉人除江伟平有提交证据外，其他三被上诉人均为举证，原审却认定上诉人等起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反而采信被上诉人等没有举证的“答辩”意见，显示公平。2、上诉人等与被上诉人黄智锐于2008年5月间协商承包山林地种桉树，黄智锐称只能是坑仔尾村本村人才能承包该村的山林地，外地人不能承包，因黄智锐是坑仔尾村原住民，所以上诉人等决定以黄智锐作为代表人，与坑仔尾村签订林地承包合同，遂黄智锐与坑仔尾村民小组于2008年6月1日签订了《营林承包合同》。2008年6月8日，经黄智锐召集，黄智锐与上诉人许小平、曾华炎、钟玉新签订《补充合同》，该合同提出“根据以上营林承包合同为内容，经黄智锐召集，钟玉新、许小平、曾华炎为合作伙伴共同经营、共同投资、共负盈亏其”营林承包合同”，详细内容如下……”，原审判决书中，不予认定该《补充合同》为《营林承包合同》的书面补充合同证据，但该合同的内容确实是上诉人与黄智锐4人如何落实、履行《营林承包合同》的具体措施，应按常识、常理认定黄智锐是代表4人（黄智锐、钟玉新、许小平、曾华炎）作为乙方与坑仔尾村民小组签订《营林承包合同》，而《补充合同》是《营林承包合同》的补充约定。3、黄智锐应受《营林承包合同》、《补充合同》的制约，但其违反《合同法》规定，擅自与被上诉人江伟平、高北村委会、坑仔尾村民小组签订《转租山地合同书》、《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并编造谎言《声明》，恶意串通，进行偷卖上诉人等出资42万元所承包的林地和已种植桉树林，并获取被上诉人江伟平65万元。被上诉人黄智锐上述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的规定，并携款逃跑，且在原审法院依法公告期满后，不到庭参与诉讼，无到庭举证证明其“转租山地”、“转让卖断桉树”行为的合法性。所以黄智锐与被上诉人江伟平、高北村委会、坑仔尾村民小组签订《转租山地合同书》、《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均为无效合同，应当撤销。4、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林地承包合同纠纷，上诉人等以黄智锐为代表与坑仔尾村签订的《营林承包合同》及上诉人等与黄智锐签订《补充合同》是林地承包合同，原审法官在法庭调查中，询问上诉人等是否变更为“合伙人纠纷”，上诉人等不同意变更案由，也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因最高人民法院在“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未列出“合伙人纠纷”，只有“合伙协议纠纷”，上诉人认为本案案由不是合伙协议纠纷，依据最高法民通意见第46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务，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的规定，上诉人等有出资并参与共同经营、劳动，不能视为“合伙人”，且上诉人等在《补充合同》中写的是“合作伙伴”，不是“合伙人”，所以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伙纠纷，以上诉人等不同意变更案由和诉讼请求而承担诉讼风险为由作出判决错误。综上，上诉人等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海丰县人民法院（2011）汕海法民一初字第289号民事判决；二、判令上诉人等的代表人黄智锐与被上诉人高北村民委员会、坑仔尾村民小组于2008年6月1日签订的《营林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合法有效，甲、乙双方应继续履行；三、判令被上诉人黄智锐与被上诉人江伟平、高北村委、坑仔尾村民小组2009年5月11日签订的《转租山地合同》、《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无效，应予撤销；四、判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本案诉讼期间对本案争议的承包林地种植桉树保持原状，不得砍伐、毁林。被上诉人江伟平2011年7月12日所办《林权证》宣告无效；五、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和其他费用。被上诉人黄智锐无答辩。被上诉人江伟平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完全正确，应该予以维持。一、2008年5月，黄智锐与公平镇高北村坑仔尾村民小组就林地承包达成合意。当时，公平镇高北村民委员会也在合同书上签字盖印表示同意该合同的条款内容。2008年6月他们双方正式签署了《营林承包合同》。在合同中写明承包人是“公平镇坑仔尾村黄智锐”，并没有上诉人等的名字出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等根本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与该合同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009年5月5日，原《营林承包合同》双方当事人（黄智锐和公平镇高北村坑仔尾村民小组）会同被上诉人江伟平三方签订了《转租山地合同书》，公平镇高北村民委员会在该合同上签署了“同意该转租合同的意见”，与此同时，江伟平还与黄智锐签订了《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公平镇法律服务所对前述二份合同的真实性均进行了鉴证。黄智锐当场将原《营林承包合同》交给江伟平收执。这是几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由于上诉人等不是合同当事人，因此，原审以三上诉人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予以驳回是完全正确的，应该予以维持。二、江伟平通过登记已取得该幅林地上的林木所有权及林地使用权。江伟平与黄智锐和公平镇高北村坑仔尾村民小组签署了前述二份合同后，各方当事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了合同。江伟平接管林地、林木后，对山林进行了认真管理，重新种了上百亩的桉树。由于前期黄智锐管理不到位，林木长势很差，江伟平又投入大笔资金进行施肥、除草。现在江伟平通过向有关部门申请登记，已领取到了海林证字（2011）第000959号《林权证》。实际取得了该林木和林地的所有权、使用权。综上所述，上诉人等起诉江伟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高北村委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该予以维持。一、2008年5月，黄智锐与公平镇高北村坑仔尾村民小组就承包林地达成合意。高北村委于2008年5月16日签署了“同意本合同条款”的意见，2008年6月双方当事人正式签署了《营林承包合同》。在该合同中，承包人写明是“公平镇坑仔尾村黄智锐”，并没有上诉人等的名字出现，上诉人等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与该合同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审以判决完全正确，应该予以维持。二、江伟平已实际取得了该幅林地上的林木所有权及林地使用权。黄智锐与公平镇高北村坑仔尾村民小组在签订《营林承包合同》后，于2009年5月5日，黄智锐与坑仔尾村民小组及江伟平经过协商达成一致，各方同意将《营林承包合同》所涉及的山地的使用权转租给江伟平承包经营。他们三方还签订了《转租山地合同书》，公平法律服务所对该合同进行了鉴证。同时，黄智锐还与江伟平签署了《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现江伟平不仅已实际管理了林地，且已领取到了海林证字（2011）第000959号《林权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坑仔尾村民小组答辩称，原审判决完全正确，应该予以维持。一、2008年5月，黄智锐与坑仔尾村民小组就该林地承包达成合意。当时，坑仔尾村所属的公平镇高北村民委员会也在合同书上签字盖印表示同意该合同的条款内容。2008年6月双方正式签署了《营林承包合同》。从协商到签署的整个过程，都是黄智锐与被上诉人协商完成的，在合同中也写明承包人是“公平镇坑仔尾村黄智锐”，并没有上诉人等的名字出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等根本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与该合同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审判决完全正确，应该予以维持。二、江伟平已实际取得了该幅林地上的林木所有权及林地使用权。黄智锐与被上诉人在签订《营林承包合同》后，于2009年5月5日，黄智锐与被上诉人及江伟平经过协商达成一致，各方同意将《营林承包合同》所涉及的山地的使用权转租给江伟平承包经营。三方签订了《转租山地合同书》，公平法律服务所对该合同进行了鉴证。同时，黄智锐还与江伟平签署了《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现江伟平不仅已实际管理了林地，且已领取到了海林证字（2011）第000959号《林权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及山林地使用权的林业承包合同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钟小平、曾华炎、钟玉新是否取得本案争议山林地使用权的问题；二、被上诉人黄智锐、江伟平、坑仔尾村民小组签订的《转租山地合同书》、被上诉人黄智锐、江伟平签订的《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是否涉及侵犯三上诉人权益而无效的问题。关于上诉人钟小平、曾华炎、钟玉新是否取得本案争议山林地使用权的问题。《营林承包合同》系发包方“公平镇高北村坑仔尾村民小组”与承包方“公平镇坑仔尾村黄智锐”于2008年6月1日，在双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签订的山林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明确的四至范围及面积，承包期限，经营方式、承包金缴纳方式以及发包方、承包方相关权利、义务等内容，且由合同当事人双方及高北村委会均有签字盖章，合法有效。三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黄智锐在2008年6月8日签订的《补充合同》系在黄智锐签订的承包合同基础上，四人约定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经营承包山林地，该补充合同条款系对山地承包合同内容的补充，即《补充合同》系《营林承包合同》的补充合同，承包合同中的承包方黄智锐实际系代表其四人（即黄智锐、钟小平、曾华炎、钟玉新），故三上诉人具有本案争议山林地使用权。本案涉及的《营林承包合同》签订时间为2008年6月1日，《补充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08年6月8日，三上诉人均不属发包方所属村民小组成员，在《营林承包合同》签署时既未到现场参与协商，合同上亦没有三上诉人之署名；合同中既没有体现该承包方系由黄智锐代表三上诉人签名或者系四人共同承包的相关内容和条文，三上诉人也未能提供在该合同签署前（即2008年6月1日前），经由黄智锐、钟小平、曾华炎、钟玉新四人推举黄智锐为代表与坑仔尾村民小组签订承包山林地合同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的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即通过《营林承包合同》的签订，只有该合同承包方“公平镇坑仔尾村黄智锐”个人取得合同所约定的坑仔尾村山林地使用权，三上诉人没有取得该山林地使用权。至于《补充合同》的问题，该合同所载明的系被上诉人黄智锐与三上诉人于2008年6月8日签署关于合伙经营的协议，该合同约定的系黄智锐及三上诉人在黄智锐签订的承包合同基础上，作为合作伙伴种植桉树，共同经营、共同投资、共负盈亏以及四人各自的出资及盈利分配等内容，该《补充合同》的约定内容属于民事法律相关规定中“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之间明确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所订立的合伙协议，且该合同的签署时间系在黄智锐已经取得本案所争议的山林地使用权之后，合同中未有将山林地使用权的部分权利、义务转移给三上诉人的内容，坑仔尾村民小组也未有参与该合同的协商与签署，即黄智锐与三上诉人签订《补充合同》未征得《营林承包合同》发包方坑仔尾村民小组的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一条“合同一方将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当取得合同另一方的同意，并不得牟利。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国家批准的合同，需经原批准机关批准。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原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三上诉人既不是《营林承包合同》的当事人，与被上诉人黄智锐签订的《补充合同》也未征得坑仔尾村民小组同意，不具有《营林承包合同》之从合同的性质，故该《补充合同》实质上系属三上诉人与黄智锐个人间所订立的合伙协议，而非山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或是变更合同，所以上诉人认为该《补充合同》系《营林承包合同》的补充及变更，从而通过《补充合同》取得本案争议山林地使用权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黄智锐、江伟平、坑仔尾村民小组签订的《转租山地合同书》、被上诉人黄智锐、江伟平签订的《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是否涉及侵犯三上诉人权益而无效的问题。《转租山地合同书》系2009年5月5日，由黄智锐、江伟平、坑仔尾村民小组经协商一致签订的，以黄智锐将其在2008年6月1日签订的《营林承包合同》中取得的山林地使用权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江伟平承接为内容的山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由三方当事人黄智锐、江伟平、坑仔尾村民小组签名、盖章，报经高北村委会签署同意并盖章，公平法律服务所进行鉴证且签名盖章后即成立生效，黄智锐与坑仔尾村民小组签订的《营林承包合同》自该《转租山地合同书》成立生效时效力终止。至于黄智锐与江伟平签订的《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该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经协商达成合意，自愿签订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的规定，双方签订《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时，《营林承包合同》承包方为黄智锐个人，而《补充合同》的订立未曾通知并征得坑仔尾村民小组的同意，在黄智锐出具《声明》的情况下，江伟平有理由相信黄智锐具有处分本案争议林地上种植的桉树的权利，且合同签订后，黄智锐将本案争议的林地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义务及地上种植的桉树林全部交予江伟平履行和管理经营，江伟平支付了合理的价格，并在该承包林地上进行了投资、经营、管理，且已取得了人民政府相关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海林证字（2011）第000959号《林权证》，故江伟平与黄智锐签订的《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有效、合同所约定的桉树所有权归江伟平所有。三上诉人认为黄智锐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擅自将承包的山林地以及地上林木卖予他人，属与他人恶意串通损害其他共有人的权益，该转让林地使用权及林木的合同即《转租山地合同书》、《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系无效合同。对于该主张，三上诉人除以黄智锐个人出具的《声明》支持其主张外，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转租山地合同书》、《转让卖断桉树协议书》的当事人之间有相互勾结、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事实，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承担举证不利后果。上诉人认为合同无效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三上诉人基于其签署的合伙协议提出的上诉请求，因与本案林业承包合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理，三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至于上诉人提出保全本案所涉桉树的请求，因三上诉人经本院释明后仍未提出书面申请及提供担保，本院不予处理。至于上诉人提出宣告江伟平2011年7月12日取得的《林权证》无效的请求，因该《林权证》系政府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证件，上诉人提出的请求属行政诉讼范畴，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00元，公告费560元，共10560元，由上诉人许小平、曾华炎、钟玉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春变代理审判员  施伟强代理审判员  彭晓春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彬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