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商睢刑初字第00033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勇军，男，1986年12月26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分局双桂路派出所抓获，当日晚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2014年9月25日被商丘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商丘市看守所。被告人文仁超，男，1956年9月25日出生，四川省德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四川省德阳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4年10月14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平武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抓获，临时寄押四川省绵阳市看守所，2014年10月19日被商丘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商丘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丕铖，河南律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安徽省淮北市相城动物世界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路4号，法定代表人沈某某。诉讼代表人房某某，系淮北市相城动物世界有限公司副主任。被告人沈某某，捕前系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动物世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相山动物园）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商丘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商丘市看守所。辩护人贾保德，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保文，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5）28号起诉书及商睢公诉刑追诉（2015）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勇军、文仁超、沈某某及被告单位淮北市相城动物世界有限公司犯非法收购、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于同日予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雪斌、吴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勇军，被告人文仁超及其辩护人李丕铖，被告单位安徽省淮北市相城动物世界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房某某，被告人沈某某及其辩护人贾保德、王保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检察机关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23日，被告人文仁超从四川省绵阳市平武县两个卖野猪肉的陌生人手中买来三只金丝猴，2014年8月25日凌晨，被告人文仁超在绵阳市平武县自己家中将三只金丝猴卖给被告人刘勇军，随后刘勇军将三只金丝猴分别装到三个棕色麻袋，放到自己驾驶的车牌号为川A×××××号的蓝色宝来轿车后备箱内后驾车离开。被告人刘勇军买到三只金丝猴后，给安徽淮北市相山动物世界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沈某某电话联系买卖三只金丝猴，二人在电话中协议价格是每只金丝猴25000元左右，沈某某让刘勇军将金丝猴送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待看到金丝猴的成色后再说具体价格。2014年8月25日，被告人刘勇军带着三只金丝猴驾驶车牌号为AR4W**蓝色宝来牌轿车，从四川省绵阳市平武县开往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当车行驶到连霍高速河南商丘境内（河南和安徽交界处）遇交警例行检查时，被执勤民警发现轿车后备箱内有装有活体动物的棕黄色麻袋。刘勇军在接受车辆后备箱检查时突然加速行驶闯卡沿连霍高速向安徽省萧县方向逃窜，后在萧县境内的张庄寨高速收费站闯卡下高速公路。民警在追赶刘勇军驾驶的逃逸轿车的过程中陆续捡到两个棕黄色麻袋，麻袋内各装有一只金丝猴，其中一只活体，另外一只金丝猴已经死亡。2014年9月2日，商丘市森林公安局在安徽省萧县赵破楼村将第三只金丝猴带回公安机关。经国家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鉴定中心鉴定，三只猴子全部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川金丝猴。为证明以上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刘勇军、文仁超、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都某某、黄某某、孔某、刘某某、郭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其他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刘勇军、文仁超、沈某某及被告单位淮北市相城动物世界有限公司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二之规定，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被告单位淮北市相城动物世界有限公司、被告人沈某某的行为系犯罪预备，诉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勇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文仁超辩解其仅为刘勇军购买金丝猴从中介绍，帮助刘勇军购买了三只金丝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文仁超仅是为了获取信息费，帮助刘勇军完成了收购、出售三只金丝猴的行为，其非犯意的发起者，仅有居间介绍行为，主观恶性小，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沈某某辩解，其仅让刘勇军将金丝猴拉到淮北来看一看，没有收购金丝猴的行为，不能构成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第一、被告人沈某某系国有事业单位淮北动物园园长，动物园具有经营珍贵野生动物行政许可资格，沈某某作为单位法定代表人在单位具备经营许可权的条件下，客观上不可能从事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第二、被告人沈某某在本案中仅是一种犯意表示，不具备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犯罪构成，不能构成犯罪。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有：1、淮北市林业局证明一份，以此证明，淮北市动物园可以引进、经营、驯养国家一级动物。2、国家林业局颁发的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事业单位证书等各一份，以此证明，淮北市动物园是事业单位，沈某某是企业法人代表，淮北市动物园具有经营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的许可证。3、淮北市动物园收进其他野生动物的协议书、许可证等，以此证明淮北市动物园先前有收购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亚洲象的前例。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3日，因被告人刘勇军向被告人文仁超要求求购金丝猴，文仁超即从四川省绵阳市平武县两个卖野猪肉的陌生人手中买来三只金丝猴后告知刘勇军。2014年8月25日凌晨，被告人文仁超在绵阳市平武县自己家中将三只金丝猴卖给被告人刘勇军，随后刘勇军将三只金丝猴分别装到三个棕色麻袋，放到自己驾驶的车牌号为川A×××××号的蓝色宝来轿车后备箱内后驾车离开。被告人刘勇军购买三只金丝猴后，给安徽淮北市相山动物世界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沈某某电话联系欲出售，沈某某表示待看到金丝猴的成色后再说具体价格。2014年8月25日，被告人刘勇军驾驶租来的车牌号为AR4W**蓝色宝来牌轿车带着三只金丝猴，从四川省绵阳市平武县开往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当车行驶到连霍高速河南商丘境内（河南和安徽交界处）遇交警例行检查时，被执勤民警发现轿车后备箱内有装有活体动物的棕黄色麻袋。刘勇军在接受车辆后备箱检查时突然加速行驶闯卡沿连霍高速向安徽省萧县方向逃窜，后在萧县境内的张庄寨高速收费站闯卡下高速公路。民警在追赶刘勇军驾驶的逃逸轿车的过程中陆续捡到两个棕黄色麻袋，麻袋内各装有一只金丝猴，其中一只活体，另外一只金丝猴已经死亡。2014年9月2日，商丘市森林公安局在安徽省萧县赵破楼村将第三只金丝猴带回公安机关。经国家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鉴定中心鉴定，三只猴子全部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川金丝猴。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三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勇军、文仁超、沈某某的基本情况，三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2、淮北市园林管理局证明证实，淮北相山动物园系公益事业单位，被告人沈某某是园长。3、公安局机关证明，本案被侦破情况及三被告人被抓获羁押情况。4、商丘市人民公园收到条证明，商丘市人民公园于2014年8月25日、9月2日，分别收到商丘市森林公安局金丝仰鼻猴（别名金丝猴）三只（其中活体两只、死体一只）。5、公安机关从查扣的刘勇军驾驶车辆上提取的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等证明，刘勇军有B2驾驶证，宝来牌川A×××××车车主是罗萍萍，罗萍萍有C1驾驶证。6、证人孔某某、刘某某、郭某某、张某某（系商丘市高速交警大队民警）证言证明，2014年8月25日，三人在连霍豫皖界2014年南京青奥会安保安全检查站执勤时，对刘勇军驾驶的车辆例行检查，发现辆车后备箱中一个麻袋内装的东西乱动，正在打开，刘勇军发动车辆，在没有关闭后备厢的情况下车辆快速向前猛冲，驾驶车辆撞开豫皖界收费站一车道的横杆冲卡进入了安徽境内，驾车追赶时发现被刘勇军分别扔弃的麻袋，经检查发现麻袋内，有一只金丝猴是活体，另一只金丝猴已经死亡。7、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勇军运输金丝猴所驾驶的蓝色宝来车是以每日200元的价格租用黄某某的，车辆以爱人罗萍萍名字进行登记的，车牌号是川A×××××。后来其花6000元在托运部取了其的车，发现车前挡风玻璃撞裂了，前面的保险杠有点松动，车后备箱里面有一股难闻的味道。8、证人赵某甲、赵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9月2日发现本村树上有一只猴子，好像是金丝猴，便打电话报警，后公安机关来到本村将猴子带走了。9、被告人刘勇军供述，因手头缺钱想贩运点野生动物挣钱，从王大爷（已死亡）那里得知安徽淮北动物园沈某某可能要买金丝猴，便要了沈某某的的电话号码。2014年6月份曾给沈某某打电话联系问他是否要金丝猴，沈某某没有明确表态。当月，又开车到淮北市去了一次，见到了沈某某，沈某某也没明确表态。其爷爷刘彬与文仁超认识，便给文仁超打电话，说自己是刘彬的孙子，问他能不能弄到金丝猴，后来又多次打电话，文仁超说弄到后给回电话。2014年8月24日，文仁超给其打电话说弄到了三只金丝猴，当天其就租了朋友黄某某的宝来车与爷爷刘彬一起去了文仁超家中买金丝猴。8月25凌晨，以17000元的价格买了三只金丝猴。之后，把三只金丝猴分别装到准备好的三个棕色麻袋里面放到了自己所驾驶的宝来车后备箱，直接驾车赶往安徽省淮北市给沈某某送金丝猴了。弄到金丝猴后给沈某某打了电话，告诉他说弄到三只金丝猴，当时初步说到每只金丝猴25000元左右，沈某某说见到金丝猴以后看了成色再谈具体价格。8月25日下午4时许到达连霍高速河南省和安徽省的交界处收费站时被警察拦下盘查，警察在盘查时将驾驶证和行车证暂扣，在民警打开宝来车后备箱例行检查，害怕警察发现金丝猴，所以在警察打开车后备箱后，立即驾车闯卡沿连霍高速向安徽方向逃跑。逃跑过程中其将三只装有金丝猴的棕色麻袋扔在了高速公路上面，在安徽萧县的一个出口闯卡下了高速公路。10、被告人文仁超供述，2014年6、7月份，刘某某的孙子刘勇军多次打电话问有没有金丝猴，便给他说等有金丝猴了再联系。2014年8月下旬，在平武县车站买野猪肉时，顺便问卖野猪肉的人有没有金丝猴，那人说金丝猴8000元一只，就从卖野猪肉的那里买了三只金丝猴。刚好，刘勇军打电话问有没有金丝猴，便告诉他现在家里有三只金丝猴，并与刘勇军谈定三只金丝猴30000元，具体价格没有商定好。第二天刘勇军开车拉着刘彬来到其家中（四川省平武县锁江镇镇政府所在地），经商谈，最后三只金丝猴以24500元卖给他们。之后，刘勇军把三只金丝猴装在两个麻袋里，开车带着刘彬就走了，走的时候晚上大概十二点钟了。三只金丝猴一个大一些，一个中号的，还有一个比较小一些的。过了二十几天，刘勇军打电话运输金丝猴的时候出事了，刘勇军开车撞杆闯卡了，在逃走的时候刘勇军把三只金丝猴扔了，2014年9月中旬，刘彬打电话说刘勇军被公安局抓走了。被告人文仁超当庭供述：购买金丝猴只是从中介绍，是刘勇军和卖猴子的人谈的价格，成交的价格是17000元，钱是刘勇军直接交给卖猴子的人了，当时他们带到钱不够，说给8000元信息费，实际上没有得到一分钱。11、被告人沈某某供述，2014年5、6月份，四川的一个叫刘勇军的人来安徽省淮北市相城动物园，问要不要金丝猴，自己表示说现在不要，以后再说，要是需要的话就电话联系。2014年8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刘勇军又打电话说弄到了三只金丝猴，两只小一点的，一只大一点的，问要不要，当时刘勇军说的价格应该是25000元一只，其说看东西（金丝猴）再谈价格。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其给刘勇军打电话问他到哪里了，刘勇军说正在路上，下午五六点钟到淮北，告诉他到淮北后再电话联系。第二天，一个女的打电话，自称是刘勇军的老婆，说刘勇军车子出事了，又过了十来天，刘勇军打电话问还要不要金丝猴，其说不要了，之后再没有和刘勇军再联系了。12、物证鉴定书证明，涉案的3只猴子全部为川金丝猴，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13、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9月22日，经黄某某辨认刘勇军就是刘林；2014年9月26日，经刘勇军辨认文仁超就是在2014年8月24日在四川省平武县参与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金丝猴的文超；2014年9月25日，刘勇军指认两个棕色麻袋就是其装运金丝猴所用的麻袋；2014年9月29日，刘勇军辨认出沈某某就是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金丝猴的嫌疑人；2014年10月18日，文仁超辨认出刘勇军就是刘林；2014年10月29日，沈某某辨认出刘勇军就是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金丝猴的刘林。1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刘勇军驾驶车辆闯卡的情况。辩护人出示的证据有：1、淮北市林业局证明：淮北市动物园引进国家一级动物，首先确定动物资源，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可以经营驯养国家一级动物，沈某某经营淮北市动物园期间，无非法贩卖野生动物行为。2、淮北市动物园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及副本证明，淮北市园林管理局动物园系事业单位，沈某某为法定代表人。该单位具有国家林业局颁发的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副本可见驯养繁殖种类为亚洲象。3、国家林业局行政许可决定、安徽省林业厅行政许可决定、行政审批通知书等证明，淮北市动物园引进亚洲象、东北虎、小天鹅等均经国家林业局等相关部门批准引进、运输许可。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来源合法，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文仁超及辩护人所辩文仁超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虽购买金丝猴予以出售的行为非文仁超提意，但从被告人刘勇军、文仁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看出，在刘勇军与文仁超联系购买金丝猴后，文仁超便产生了购买金丝猴出售给刘勇军从中牟利的想法，据其原供述，文仁超从不认识的卖野猪肉的人处以1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三只金丝猴后，便打电话，告知刘勇军，后刘勇军与刘某某才到文仁超家中以24500元（刘勇军供述17000元）的价格将三只金丝猴买走。二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吻合。可以看出，被告人文仁超的行为可以分作两个阶段，即于2014年8月23日从其所述陌生人处购买了三只金丝猴，后又于8月24日将三只金丝猴出售给刘勇军，不论购买还是出售行为均是其个人独立完成，对于购买、出售的相对方（卖野猪肉者或刘勇军）而言，则是实施了该行为相对应的另一面，而非共同犯罪。根据我国刑法的有关规定，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系选择性罪名，行为人只要实施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之一，即可构成该罪。因此，辩方所辩文仁超系从犯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信。而被告人文仁超庭审中供述系其从中介绍刘勇军购买的说法无他证相佐，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沈某某的辩护人所辩沈某某作为淮北市动物园法定代表人在单位具备经营许可权的条件下，客观上不可能从事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我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22条规定：“禁止出售、收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或者产品，因科研、驯养、繁殖、展览等特殊情况，需要出售、收购、利用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或者产品的，必须经国务院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其授权单位批准。”第23条规定：“没有经国务院及有关单位批准收购、运输、出售国家一、二级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的，均属非法行为。”本案中，经国家林业局批准，淮北动物园取得驯养繁殖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许可证，但许可证明确规定“准许驯养繁殖种类见副本”，而副本中显示，准予驯养繁殖种类仅见亚洲象一头，且该亚洲象的引进经国家林业局批准许可购买，另根据辩护人庭审中出示的有关证据可以看出，淮北市动物园在引进、购买白犀牛、东北虎、小天鹅等野生动物时均逐项取得安徽省林业厅等有关部门行政许可。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沈某某在购买该案所涉金丝猴时，有已取得行政许可的证据。因此，其购买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行为是非法的。辩护人的相关观点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沈某某及其辩护人所辩，本案中沈某某的行为只是一种意思表示，不能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勇军从文仁超处收购了三只金丝猴后与沈某某联系准备出售，电话中刘勇军明确要求每只25000元，而沈某某表示让刘勇军将金丝猴送到淮北看过东西后再谈价钱，此时，被告人沈某某已有购买金丝猴的犯意表示并造成之后被告人刘勇军将金丝猴着手从四川运输至淮北，途中被公安机关查扣的情况发生。可以看出，没有被告人沈某某收购金丝猴的意思表示，刘勇军也不会将将金丝猴从四川运至淮北，而从刘勇军将金丝猴从四川运出之始，便已开始为其的出售、沈某某的购买行为创造条件，因此，沈某某明知非法买卖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金丝猴，仍违反规定，欲非法购买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珍贵野生动物金丝猴，应承担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刑事责任。辩方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勇军明知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动物金丝猴，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保护的管理制度，仍然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的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造成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金丝猴（1只）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文仁超明知收购、出售的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金丝猴，仍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保护的管理制度，非法收购、出售珍贵的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单位相城动物园法定代表人明知买卖的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金丝猴，仍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保护的管理制度，欲非法收购珍贵的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沈某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员亦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但被告单位相山动物园及被告人沈某某在为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实施创造条件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着手实施犯罪，系犯罪预备，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勇军、沈某某能够悔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勇军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27年9月18日止）。二、被告人文仁超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2024年10月13日止）。三、被告单位安徽省淮北市相城动物世界有限公司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罚金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沈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 萍审判员 刘 继审判员 马 丽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陆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