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常民终字第8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娟。委托代理人王锡锋，江苏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文珊。委托代理人庄锡锋，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丽娟与被上诉人易文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3日作出（2013）天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王丽娟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3日作出（2013）常民终字第1551号民事裁定，撤销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3）天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又于2015年1月16日作出（2014）天民初字第1386号民事判决。王丽娟不服该判决，又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情况：易文珊诉称，2010年2月19日，常州丽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舍公司）股东王丽娟、严玥莉共同向易文姗借款800000元，并出具借据一张，约定借期为一年，月息8厘，由王丽娟、严玥莉各承担一半还款责任。借款到期后，王丽娟并未归还借款，经其催要仍分文未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王丽娟归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0.8%计算，从2010年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王丽娟辩称，800000元借款是借给丽舍公司的，其作为丽舍公司的股东愿意承担部分债务，并已经按易文姗的要求归还完毕，因此不应再承担还款义务。原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19日，王丽娟与严玥莉向易文珊出具借据1份，载明：“借据常州丽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易文珊借款捌拾万元整（800000元），月息8厘。期限：2010.2.20－2011.2.19.本息合计捌拾柒万陆千捌佰元整（876800元）。由王丽娟、严玥莉各承担一半。借款人：王丽娟严玥莉2010.2.19”。丽舍公司于2009年11月设立，股东为王丽娟（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唐华（公司监事）。2010年2月3日，丽舍公司通过股东会协议，明确：原股东唐华持有本公司24.5万元注册资本49%股权，现将其24.5万元注册资本49%股权转让给新股东严玥莉。股权转让后，股东变更为王丽娟、严玥莉，严玥莉担任公司监事职务，免去唐华原公司监事职务。2011年3月29日，王丽娟、易文珊订立《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王丽娟将其持有的丽舍公司51％股份转让给易文珊。2011年4月7日，丽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易文珊，王丽娟退出丽舍公司。严玥莉系易文珊女儿，王丽娟系易文珊外甥女。原审另查明，2010年7月23日，王丽娟的前夫朱俊（已于2011年与王丽娟离婚）向常州市南龙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员工钱佳秀的银行卡上汇款300000元，常州市南龙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龙公司）帐册中记载2010年7月24日收到江西新余市宏盈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盈公司）的300000元。易文珊系宏盈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1月31日，王丽娟用尾号为6014的银行卡向易文珊的前夫严明（于1997年与易文珊离婚）的银行卡分两笔转入200000元、182127.5元。原审还查明，2011年4月20日，王丽娟向易文珊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条今收到易文珊股权转让金柒拾伍万元正（75万）同时本人偿还向易文珊的私人欠款贰拾万元正（20万）购房款10万、购车款5万、置办酒席3万、租房2万。余款在2011年7月1日前履行原协议规定对帐。确认无误双方认可。按协议支付。收款人：王丽娟4／20确认人：严明见证人：易赞容4／202011.4.20.”。原审审理中，王丽娟提供了以下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清单和（2011）天民初字第1638号案件承办法官匡军波调查获取的钱佳秀的说明、南龙公司收据各一份。证明王丽娟于2010年7月23日向易文姗归还了借款300000元；宏盈公司与南龙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应向南龙公司支付货款；易文姗要求王丽娟将还款直接支付给南龙公司并提供了汇款方式，王丽娟即让朱俊按易文姗的要求将300000元汇给了南龙公司的钱佳秀。经质证，易文姗认为：对银行卡交易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易文姗并没有让王丽娟打款给钱佳秀，易文姗也不知道钱佳秀是谁；这两份证据都涉及本案的案外人，他们之间的转账往来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款项无关联性，并不能证明王丽娟已归还易文姗30万元借款；这笔款项即使存在，也是南龙公司与宏盈公司之间的往来，与易文姗的借款没有关系，如王丽娟有异议，可以另行主张权利。2、尾号为6014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清单一份。证明王丽娟于2011年1月31日归还易文姗借款191063.75元。王丽娟陈述严明系易文姗前夫，汇款具体金额由严玥莉计算得出，经严玥莉电话联系易文姗以后，按易文姗的要求将上述款项转帐给严明，其中一半是作为王丽娟的还款，一半是作为严玥莉的还款。经质证，易文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尾号为6014的卡是用于丽舍公司业务往来的，该款只能证明丽舍公司与严明的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是王丽娟的还款，与王丽娟个人无关，且按王丽娟的说法，王丽娟已还了30万，再归还给严明191000多元，加起来491000多元，即使考虑利息因素大概为44万元左右，已经多还了，因此王丽娟称是还款是违背常理的。3、（2011）常仲裁字第263号裁决书一份、2011年4月20日收条一张。王丽娟陈述在双方股权转让时已经扣除之前所有的债务。经质证，易文姗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支付股权债务出具的收条，只是证明收条上列明的债务已经结清，并不是证明对出具收条以前的所有债务已经结清。原审审理中，王丽娟陈述尾号为6014的卡是王丽娟个人开户的卡，但是用于公司业务往来。公司的还款是用丽舍公司的盈利来还款的，所以王丽娟享受一半。在（2013）天民初字第363号案件审理中，原审法院对严明做谈话笔录，其陈述2011年1月31日的382127.5元中包括严玥莉给其的5万元，剩余部分款项是丽舍公司对其的还款；其与易文珊经济是独立的，双方各自经营自己的公司。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王丽娟对易文珊提供的2010年2月19日王丽娟、严玥莉出具的借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易文珊存在40万元的借贷关系无异议，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双方的争议焦点为2010年7月23日朱俊汇到钱佳秀卡上的30万元及2011年1月31日尾号为6014的卡向严明汇款共计382127.5元的一半是否为王丽娟归还给易文珊的还款。王丽娟辩称其根据易文珊要求已向第三人累计打款491063.75元，该款即为向易文珊的还款。首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举证不能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王丽娟应承担对借款已还的举证责任。王丽娟未提供其是按照易文珊要求向第三人打款的依据，易文珊也否认上述汇款即为还款。其次，2010年7月23日、2011年1月31日并未到借款的还款期限。40万元借款按月息8厘一年借款期限计算的利息为38400元，王丽娟辩称于2011年1月31日即已归还491063.75元与应还本金、利息数额亦不相符。再者，王丽娟辩称的汇款涉及他人的权益，严明亦明确2011年1月31日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故不宜认定上述491063.75元款项为归还易文珊的借款。综上，王丽娟的辩称，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王丽娟未能按约还款引起本次纠纷，应负过错责任。易文珊主张王丽娟归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按照月利率0.8%计算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王丽娟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易文珊借款本金40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照月利率0.8%自2010年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8452元，保全费3020元，合计11472元，由王丽娟负担。上诉人王丽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朱俊以其个人资金汇至南龙公司的30万元应视为上诉人的个人还款。2010年7月23日，朱俊将30万元汇到钱佳秀的卡上后，南龙公司账册上记载于2010年7月24日收到宏盈公司30万元。钱佳秀系南龙公司的员工，宏盈公司应向南龙公司支付货款。因此，可认为该30万元系朱俊代宏盈公司向南龙公司支付的款项。朱俊与上诉人当时为夫妻关系，朱俊的汇款可视为上诉人的付款；被上诉人为宏盈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借款，因此该30万元应视为上诉人以代宏盈公司支付货款的方式向被上诉人还款。上诉人、朱俊和南龙公司素无往来，也不认识钱佳秀，其根本不可能知道钱佳秀的卡号。这卡号只可能是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如果没有被上诉人明确告知并提供卡号，上诉人不可能通知朱俊将30万元汇到一个从无往来且根本不认识的人的卡上。二、上诉人于2011年1月31日通过尾号为6014的银行卡向严明的银行卡上汇款应视为上诉人已归还了剩余款项。上诉人于2011年1月31日通过尾号为6014的银行卡向严明的银行卡上分两笔转入20万元、182127.5元。对此被上诉人在第一次诉讼中明确认可，只是表述归还的其他款项，但在本次诉讼中突然推翻之前的所有说法，改称为严明个人事宜，其说谎意图显而易见。上诉人在原审时已经提供了常州永红派出所的户籍证明、中院执行调取的严明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朗诗房产等依据，充分说明严明与被上诉人至今仍然共同居住生活在一起。而且还款是严玥莉电话联系被上诉人后通知上诉人的，且严玥莉、严明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着血缘关系、姻缘关系。上诉人向严明汇款时（2011年1月31日），丽舍公司的股东为上诉人、严玥莉，并且二人均欠被上诉人借款，故上诉人主张汇给严明的282127.5元的一半为其个人还款，符合实际情况。三、被上诉人称上诉人至今未还款也不符合逻辑和生活经验。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发生股权转让款纠纷。2011年4月20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75万元时，直接扣除了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未写借条的20万元债务。在双方之间互负债务的情况下，债务相抵后就剩余部分进行交付符合通常的行为习惯。而且，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就不存在借款依据的20万元都作出了扣除，对存在借条的其余款项反而不做扣除，完全不符合情理。另外，被上诉人在第一次撤诉后一直不敢起诉，恰恰在被上诉人被中院执行了40余万元并查封了40余万元后，突然策划两起借款诉讼，其恶意目的昭然若揭。综上，认为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判决错误，上诉人所有款项已还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易文珊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的还款情况。1、2010年7月23日朱俊向南龙公司汇款30万元，南龙公司认可是收到宏盈公司的汇款，但那该笔款项只能证明朱俊、南龙公司、宏盈公司三者之间的经济往来。虽然朱俊系上诉人的前夫，但朱俊在本案未作任何表示，更未明确该笔款项的用途性质，而被上诉人虽系宏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两者是不同的法律主体，不能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归还了3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从未指示上诉人向他人汇款，退一步讲，即使朱俊认可该笔款项是上诉人王丽娟支付给宏盈公司的，也只能证明是上诉人与宏盈公司的经济往来，而与被上诉人无关。如果上诉人或朱俊认为其权利受到了损害，完全可以向南龙公司或宏盈公司另行主张。因此，朱俊的该笔汇款与上诉人还款没有任何关系。2、尾号为6014的农业银行卡虽登记于上诉人名下，但均认可系常州丽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日常业务往来使用，因此上诉人从该卡上向严明（于1997年与被上诉人离婚）汇款只能证明丽舍公司与严明之间经济往来，而与上诉人的还款情况无关。二、上诉人陈述的还款情况违背常理。即使按照上诉人的陈述，至2011年1月31日，上诉人已经还款491063.75元，但至2011年1月31日，上诉人应结欠借款本息仅438400元，相差了52663.75元，上诉人怎么可能超额归还借款本息呢？上诉人的陈述明显违背常理。三、至于提起诉讼的时间，是被上诉人的权利，被上诉人可以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任何时间提起诉讼，而与上诉人是否归还借款的事实毫无关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二审审理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关于朱俊打到南龙公司会计钱佳秀卡上30万元的事实。二审经查明，2011年12月15日，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以案号为（2011）天民初字第1638号立案受理易文姗诉王丽娟民间借贷纠纷。2012年6月15日，易文珊撤诉。在该案审理中，承办法官匡军波对南龙公司及其会计钱佳秀就案件相关事实进行了调查，钱佳秀出具一份证明，“……已与易文珊电话联系是尚欠钢片货款，30万已用于钢片抵款。注：当时收款只知道30万钱是易文珊打过来的，不知道是朱俊打的钱，我根本不认识朱俊、王丽娟，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调取的南龙公司收据存根表明，该30万元系宏盈公司的转账款项。二审另查明，易文珊为宏盈公司法定代表人，宏盈公司与南龙公司有钢材生意往来。二、关于王丽娟用尾号为6014的银行卡向易文珊前夫严明的银行卡分两笔转入200000元、182127.5元的事实。二审经查明，在（2011）天民初字第1638号案件审理中，易文珊的代理人在2012年2月10日开庭审理时陈述：“……丽舍公司先后向原告及新余宏盈公司累计借款280多万元。……这些钱至今尚未还清。”；在2012年4月27日证据交换时陈述：“提供易文珊个人卡中出借给丽舍公司或代付款项清单24页。证明被告在上次庭审中所称的还款并不是本案的借款，而是被告代表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往来。”；在2012年6月4日法院调查时陈述：“当时由于是农历年底，原告之前已经借过不少钱给公司，原告为了资金周转要求公司还钱。因此该两笔钱是属于丽舍公司还给原告的。这两笔钱也确实是原告要求被告方打到严明卡上的”。该案于2012年6月15日撤诉。后，易文姗再次起诉。（2013）天民初字第363号案件审理中，易文珊的代理人在2013年7月29日开庭审理时陈述：“……对汇入严明卡上的38万余元，根据借据的约定，债权债务主体是原、被告，被告主张汇至严明卡上的款项是还款不能成立，被告转账的6014卡是公司帐，按丽舍公司的交易习惯与被告的自认，该款项是丽舍公司与严明的往来，并非被告的还款……”；在2013年8月1日该案承办法官周莹莹对严明所做的谈话笔录中，问：“关于2011.1.31丽舍公司打至你卡上的382127.5元是什么情况？”答：“其中包括严玥莉给我的5万元，剩余部分款项是丽舍公司对我的还款。”问：“该款项与易文珊的借款有无关系？”答：“无关，我们经济是独立的，我们各自经营自己的公司。”（2014）天民初字第1386号案件审理中，易文珊的代理人在2014年12月19日开庭审理时陈述：“被告与严明没有经济往来，丽舍公司与严明有往来尾号6014的卡是丽舍公司经营用卡，因此该笔款项往来是丽舍公司与严明的往来，与被告无关。”二审另查明，在（2013）天民初字第363号案件审理中，严明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陈述：“本人严明……我和易文姗早在1997年已离婚，在金钱上无往来，2011年1月31日王丽娟打到我卡上的两笔共计382127.5元，是王丽娟归还我的欠款与易文姗无关。本人愿承认法律责任。说明人：严明2013.3.1号”。二审还查明，易文珊与严明于1997年离婚；在王丽娟与易文珊股权转让纠纷中，王丽娟向本院申请执行常州仲裁委员会（2011）常仲裁字第263号仲裁裁决书，执行发现常州市朗诗国际花园10幢乙单元502室、11幢丙单元902室房屋为易文珊、严明共同共有；常州市公安局永红派出所户籍登记载明，易文珊与严明的户籍均在钟楼区朗诗国际花园11幢丙单元902室，户主为严明。二审查明的本案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相关证据和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朱俊打到南龙公司会计钱佳秀卡上的30万元和王丽娟向严明银行卡分两笔转入的382127.5元，构成上诉人王丽娟向被上诉人易文姗还款。关于朱俊打到南龙公司会计钱佳秀卡上的30万元，根据匡军波法官的调查，钱佳秀明确表示其不认识朱俊和王丽娟，也与之无经济往来，同时明确为此笔30万元款项同易文珊电话确认过。而且，该笔款项南龙公司已经入账，南龙公司账上也反映收到宏盈公司货款。据此，该事实与王丽娟关于该30万元是在易文珊的指示下由朱俊打到南龙公司会计钱佳秀卡上用于抵扣南龙公司与宏盈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易文姗）之间钢材生意往来货款的主张能够相互印证。被上诉人易文姗认为其作为宏盈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宏盈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两者在该款项上不存在牵连关系。现无其他证据推翻上述事实的情况下，故认定上诉人王丽娟按照被上诉人易文姗的指示代被上诉人易文姗向第三人南龙公司付款更具证据优势。关于上诉人王丽娟向严明的银行卡分两笔转入的382127.5元，首先，被上诉人易文珊已经自认该款项是上诉人王丽娟按照其指示打给其前夫严明的，与王丽娟陈述的事实相互印证；其次，被上诉人易文姗对于该笔款项的还款对象在案件前后审理过程中的陈述不一致，之前陈述还给其自己，之后又陈述是还给严明，与其无关；再次，易文珊同严明之间，虽已离婚，但离婚后仍共同拥有房产，户籍也在一起，却陈述双方无经济往来、各自经济独立，存在陈述不实的情况。综上，可以认定王丽娟分两笔打入严明卡上38万的行为，是按照易文姗的指示向其归还借款。关于提前还款以及还款金额的问题，被上诉人易文姗曾明确表示因年底资金周转而要求上诉人王丽娟提前还钱，另外，严明曾陈述382127.5元中还包括严玥莉给其的5万元，剩余部分款项才是还款，故此可以解释上诉人王丽娟提前还款以及还款金额的问题。综上，上诉人王丽娟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宁区人民法院（2014）天民初字第138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易文姗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70元，由被上诉人易文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飞代理审判员 张 玺代理审判员 刘岳庆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赵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