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龙刑初字第8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汉波，男，1941年9月2日出生于广西龙州县，壮族，高中文化，原系龙州县金龙镇供销社副主任兼出纳员，户籍所在地广西龙州县，现居住在广西柳州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1年10月25日被龙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4月27日因患严重疾病由该局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同年6月1日本院继续对被告人李汉波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现被告人李汉波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凌梁珠，广西龙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汉波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汉波及其辩护人凌梁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补充侦查，经龙州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李汉波利用担任龙州县金龙供销社出纳员职务之便，在负责收取金龙供销社门市部承包费、房租费、电费、养老金等款项过程中，将收到的部分款项共计122601.55元不交单位会计入账，占为己有。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汉波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了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汉波称，其是负责收取承包金等款项，大多数是先开具票据放着，但并不是全部收到钱。有的职工没有交钱，其是被冤枉的，事实上就是没有收到钱。所以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凌梁珠辩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从各方面证据看，本案并不能排除是其他工作人员收钱但不入账的可能；2、对账单核查应以三联单在一起核对才能确定被告人收取了多少费用，仅凭存根联进行核对是不当的；3、早在2003年至2005年间相关部门均已对金龙供销社财务问题进行查账，未发现李汉波有侵占财产的问题；4、被告人因工作问题与他人有矛盾，不排除有他人陷害的可能；5、被告人供述前后不一致，并不能排除刑讯逼供的可能。但辩护人最后又辩称，如果罪名成立，本案量刑起点为五年，被告人系老年人，应减基准刑20%，被告人自动到案，属自首，可减30%，最后应判处被告人五年以下徒刑。 被告人李汉波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00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李汉波利用担任龙州县金龙供销社出纳员职务之便，在负责收取金龙供销社门市部承包费、房租费、电费、养老金等款项过程中，将收到的部分款项共计105707.9元不交单位会计入账，占为己有。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依法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09年9月8日10时许，龙州县金龙供销社职工沈某1、沈某2等人报案称2008年5月李汉波带公款十四、五万元外出未归，公安机关因此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汉波出生于1941年9月2日出生。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汉波多次被公安机关传唤讯问，但未采取强制措施，2011年10月25日龙州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李汉波执行逮捕，同年4月27日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 4、龙州县金龙供销合作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汉波于1996年至2010年6月19日期间担任龙州县金龙供销合作社党支部书记、副主任、统计员、出纳员等职务。 5、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2009年11月退休前一直担任单位主任。单位有铺面承包费、房租费、水某、市场承包费等收费项目，这些都是由时任副主任、出纳员李汉波开收据三联单收款，由其、冯某陪同一起去收取，其没空时，冯某陪同去。在收取费用时，基本收到钱，偶有收不到钱的，如果是开了票的，李汉波便在三联单收据上写“作废”字样，或者李汉波自己将收据撕下自己保管。李汉波所开的票据三联单均是从会计冯某处领取的，每写完一本就将存根交给冯某入账。2007年下半年，冯某向其反应本单位拖欠县劳动保险所养老金十几万元，因此，其要求李汉波清算账目，但李汉波以没时间为由推托，后他以生病为由到柳州随儿子居住治疗，因此搁置。最后核实发现，2000年至2006年李汉波将部分收入10多万元不计入单位会计账。其在社里租房，自1995年每年有交房租费和电费，都是李汉波收取的。因为年久，李汉波开具给其的票据因保管不善找不见了，其忘记交多少钱。财务材料中反应的收款收据房租费47.22元是其交给李汉波，并由他开具给其的存根联。另在2005年时，其单位以3100元的价钱处理两个旧油罐给金龙街的农艺，是李汉波开票收钱的，其没有得分钱。李汉波收取的款项从来没有交给过其，其与李汉波系同事，平时相处得很好，没有什么恩怨，他与其他职工相处得也很好。 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金龙供销社会计，主要管理单位财务。单位有铺面承包费、房租费、水某、市场承包费等收费项目，这些款项都是由时任副主任、出纳员李汉波开收据三联单收取的，平时由其或袁某1陪同一起去收取。都是李汉波经手开票收钱。在其陪同收取费用期间几乎都收到钱，如果没有收到钱的，李汉波均在三联单票据上写“作废”字样，或者将收款收据撕下自己拿着。李汉波开的票据都是从其这领取的，每写完一本就将存根交给其入账，其在李汉波交来的三联单存根联中没有发现有“作废”字样的票据。2006年其发现本单位拖欠县劳动保险所养老金十几万元，因此，其与主任袁某1商量要求李汉波清算账目，但李汉波以没时间为由推托，后他以生病为由到柳州随儿子居住治疗，并更换手机，使得我们无法联系到他，因此，无法对账。最后核实发现2000年至2006年李汉波将部分收入10多万元不计入单位会计账。其爱人每年有交承包费、房租费和电费给李汉波，李汉波都开有票据。其与李汉波相处得很好，工作上、生活中都没有任何矛盾。 7、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职工，其主要反映李汉波于2008年5月携带本单位公款十多万元外出至今未归。本单位有两年的养老金尚未缴。供销社每年的收入大概有10万元。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门面承包费、电费、房租费均交给本单位，都由李汉波开票收取。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11019.09元。 8、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职工，其主要反映袁某1、冯某、李汉波任单位领导期间账目混乱，单位2005至2006年的养老金尚未缴。供销社每年的收入大概有10万元。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门面承包费、电费、房租费均交给本单位，都由李汉波开票收取。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9717.53元。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门面承包费、电费、房租费均交给本单位，都由李汉波开票收取。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8027.41元。 10、证人农艺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底曾以3100元的价格与金龙镇供销社购买两只旧油罐。其将钱交给李汉波，李汉波当时开一张三联单的收款收据给其，因年久保管不善，票据不见了。 11、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门面承包费、电费、房租费，这些费用均交给本单位，都由李汉波负责开票收取的，每次其都交钱给他，李汉波没有一次是收不到钱的。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7388.04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与他人有什么矛盾的。 12、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门面承包费、电费、房租费均交给本单位，都由李汉波开票收取的，曾经有过一次，李汉波开了票给其，但其因为当时没有带钱，就没现场交费，后来也没见李汉波催缴，其忘记了是哪次。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8608.55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与他人有什么矛盾的。 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承包费用共计15820.54元。 14、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其从1997年起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其每年都交承包费、房租费、养老金及电费，每次都是李汉波负责开票收取的，每次其都交清了。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2669.67元。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其自1995年起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个铺面。其每年都将承包费交给李汉波，除了承包费，还交电费、房租费、养老金给他，都是李汉波经手开票收钱的。其印象当中好像有一次李汉波开票给其，其没有交钱给他，但具体是哪一次其忘记了。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1224.05元。其与李汉波系亲戚。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他与别人有什么矛盾的。 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个铺面。其每年都将承包费交给单位，除了承包费，还交电费、房租费、养老金，都是李汉波经手开票收钱的。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114.03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他与别人有什么矛盾的。 17、证人玉丽英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其从1995年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个铺面。其每年都将承包费交给李汉波，除了承包费，还交电费、房租费、养老金给他，都是李汉波经手开票收钱的。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734.18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他与别人有什么矛盾的。 18、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1996年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个铺面。其每年都将承包费交给李汉波，除了承包费，还交电费、房租费给他，都是李汉波经手开票收钱的，每次收取时，其都已经交清，不存在写了票不交钱现象。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9370.95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他与别人有什么矛盾的。 19、证人沈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个铺面。其每年都将承包费交给李汉波，除了承包费，还交电费、房租费、养老金给他，都是李汉波经手开票收钱的，每次收取时，其都已经交清，不存在写了票不交钱现象。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268.85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他与别人有什么矛盾的。 2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的退休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个铺面。其每年都将承包费交给李汉波，除了承包费，还交电费、房租费、养老金给他，都是李汉波经手开票收钱的，每次收取时，其都如数交清。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1040.55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他与别人有什么矛盾的。 21、证人韦某（曾用名韦元森）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的退休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个铺面。其每年都将承包费交给李汉波，除了承包费，还交电费、房租费、养老金给他，都是李汉波经手开票收钱的，每次收取时，其都如数交清。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2104.06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他与别人有什么矛盾的。 22、证人袁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还有电费、房租费，养老金均交给本单位，都由李汉波负责开票收取的，每次其都交钱给他，没有收不到钱的。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913.6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与他人有什么矛盾的。 23、证人农某3（农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其平时有时用“农某4”，有时也用“农某3”。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还有电费、房租费，养老金均交给本单位，都由李汉波负责开票收取的，对于李汉波是否有开了票没有收到钱的现象，由于时间长，其记不清了。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2570.36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与他人有什么矛盾的。 24、证人农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下岗职工，其自1996年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还有电费、房租费，养老金均交给本单位，都由李汉波负责开票收取的，每次其都如数将钱交给他。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376.5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与他人有什么矛盾的。 2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其于1995年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还有电费、房租费，养老金均交给本单位，都由李汉波负责开票收取的，每次其都交钱给他，李汉波没有一次是收不到钱的。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5805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与他人有什么矛盾的。 2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职工，2010年任供销社主任，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还有电费、房租费均交给本单位，都由李汉波负责开票收取的，每次其都如数将钱交给他，李汉波没有一次是收不到钱的。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2383.2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与他人有什么矛盾的。 2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承包费、电费、房租费均交给本单位，都由李汉波负责开票收取的，每次其都如数将钱交给他，李汉波没有一次是收不到钱的。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3868.8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与他人有什么矛盾的。 2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多年来门面的承包费、还有电费、房租费、养老金均交给本单位，具体数目因年久已经忘记，但都由李汉波负责开票收取的，每次其都如数将钱交给他，李汉波没有一次是收不到钱的。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3273.08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与他人有什么矛盾的。 29、证人农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退休职工，其从1995年至2007年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多年来门面的承包费、还有电费、房租费、养老金均交给本单位，具体数目因年久已经忘记，但都由李汉波负责开票收取的，每次其都如数将钱交给他，李汉波没有一次是收不到钱的。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4262.64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与他人有什么矛盾的。 3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龙供销社职工，其承包金龙供销社的一间门面，多年来门面的承包费均交给本单位，具体数目因年久已经忘记，但都由李汉波负责开票收取的，每次其都如数将钱交给他，李汉波没有一次是收不到钱的。经其从社财务材料中收款收据存根确认，其交的费用共计1000元。李汉波在单位与同事相处得很好，没发现与他人有什么矛盾的。 31、被告人李汉波的供述证实：其任龙州县金龙镇供销社出纳一职期间，金龙供销社收入项目有市场开发承包费（55000元/年）、油罐处理（3000多元）、门市部承包金、房屋租金、出租房水电费（后三项每年2万多元/年）等。社里尚未设有专用账户，收入大部分由自己保管，部分在主任保险箱处。以上款项在收取时有些足额收取，有些没能足额收取。在收取费用时，其都开具盖有单位公章的收款收据给职工与客户。2003年元月至2006年止由其收取的承包费、水电费等各项费用共计67208.75元；从1999年至2002年止，其收取本社职工的承包费、房租费等各项费用共计67857.05元。以上两项收款均未入账，除上缴水电费、养老费及平时费用外剩下部分全由其、主任袁某1、会计冯某平分或者用于自己开支。 32、公安机关提取的由相关证人提供的第二联收据经被告人李汉波指认票据是其开具的，但职工尚未如实上缴的票据共9191.12元，这些票据未计入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鉴定中。未计入的票据名单中邓某1、刘某各自陈述的其中有一次没有缴费的票据。 33、龙州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对金龙供销社2000年至2006年的账单进行核对，审计出金龙供销社从2000年至2006年由李汉波同志收到的各种款项337单未见入账。共计共人民币122601.55元。 34、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崇检计某司字[2012]1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结论证实：送检的龙州县金龙供销社的相关会计资料证实，李汉波于2000年1月至2006年3月间，向谭某、闭运精等人收取承包费、房租费、电费、养老金等款项合计122601.55元，至今没有交单位入账。 35、龙州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对于相关交款人是否交款进行核实一事，一部分人已经进行核实，另一部交款人由于病故或者去向不明，无法进行核实。 36、龙州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关于李汉波涉嫌职务侵占一案，在办案期间办案人员从未收到李汉波提供原主任袁某1收到款后给其写的收据。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汉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提供的上述5-35证据均有异议，辩称自己的前八次供述均有公安人员的诱供，应以后面的供述为准，证人说的那些费用均不是其收取的，其是被他人陷害的，辩护人对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人意见一致。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或辩护意见，经查，从崇检计某司字[2012]17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结论证实，送检的龙州县金龙供销社的相关会计资料证实，李汉波于2000年1月至2006年3月间，向谭某、闭运精等人收取承包费、房租费、电费、养老金等款项合计122601.55元，至今没有交单位入账；虽证人邓某1、刘某称各自有一次收到票但未交款的各有一次的票据，但这些票据未计入司法会计某定中；在相关证人对票据存根联进行辨认时，辨认出所交的费用共计105707.9元，同时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与单位同事无恩怨，在收取承包费等费用时均是李汉波开具票据收取费用。会计检验报告结论及相关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了被告人收取105707.9元至今尚未未入账的事实，因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侵占的数额予以纠正，应认定被告人李汉波侵占数额为105707.9元。另外，被告人辩称在公安机关被讯问时，公安民警有诱供的行为的意见，因无事实依据，因此，不予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汉波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方法将本单位公款共105707.9元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系老年人犯罪，应予减刑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经公民报案后立案侦查的，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说明情况，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述反复，并且在庭审中自始至终认为自己未收到122601.55元电费等款项，不属于投案自首。根据《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与“两高三部”《关于规范量刑程序若干问题的意见》理解与适用的规定，被告人犯罪时未满70周岁，不符合减少基准刑的标准。因此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汉波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9月12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汉波犯罪所得人民币105707.9元返还给龙州县金龙供销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肖伟清 代理审判员  农小兰 人民陪审员  程子强 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