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闸刑初字第137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费某某。辩护人黄德泉，上海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闸检诉刑诉（2014）1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某某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乙、代理检察员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某某及辩护人黄德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要求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费某某历任上海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国有企业）管理三部办公室副主任、主任，主管稳定信访工作，参与和指导下属改制企业的人员分流工作。2005年10月，被告人费某某在下属企业上海XX厂（以下简称XX厂）改制期间，利用参与、指导XX厂人员分流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XX厂受让方王甲给予的两张各存有人民币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并用于支付个人购房款。2006年5月，被告人费某某利用参与、指导下属改制企业上海XX电器厂（以下简称XX厂）人员分流的职务便利，将其所有的一套市价24万元的位于本市金丰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以3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XX厂的受让方陈某。2013年4月1日，被告人费某某接到检察机关电话后，前往接受讯问，但否认相关指控事实。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费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追究被告人费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费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其收受XX厂受让方王甲给予的两张5，000元银行卡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起诉指控其将一套市价24万元的房屋以3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XX厂的受让方陈某有异议，辩称35万元系双方达成的协议，内容除房价外还包括房内的红木家具、家电等物品以及装修折价等，实际价值已超出35万元，故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费某某收受王甲1万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已过了追诉时效；同时认为费某某出售房屋的行为系民事行为，且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谋取利益，故费某某该节行为不能认定为受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费某某于2004年始历任上海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国有企业）管理三部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党支部书记，主管稳定信访工作，参与和指导下属改制企业的人员分流工作。2005年10月，被告人费某某在下属企业XX厂改制期间，利用参与、指导XX厂人员分流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XX厂受让方王甲给予的两张各存有5，000元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并用于支付个人购房款。另查明，2005年7月，被告人费某某在参与、指导下属改制企业XX厂人员分流中，与XX厂的受让方陈某结识，并购买了陈某作为大股东的上海环江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本市ＸＸ小区富平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单价每平方米8，577元，总价1，057，630元。在支付房款的过程中，被告人费某某支付现金757，630元（含两张各存有5，000元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同时将其所有的一套位于本市金丰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经上海房地产估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该房屋的价格鉴定，在估价时点市场价格为24万元），以3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XX厂的受让方陈某予以折抵房款。被告人费某某提供的2006年5月17日收条上注明35万元房款包括屋内所有家具、闭路电视、空调、洗衣机、彩电二台、冰箱及房屋维修基金等，包括中介费、装修补偿费、过户费。陈某在该收条上签字确认。2013年4月1日，被告人费某某接到检察机关电话后，前往接受讯问，但否认相关指控事实。本院审理期间，因被告人费某某的申请，本院委托上海房地产估价师协会房地产估价专家委员会对《上海市闵行区金丰路XXX弄XXX号XXX室住宅房地产估价报告》进行了鉴定，专家组鉴定结果为：估价机构资质和估价师执业资格在注册有效期内；估价报告基本规范，评估价格合理。另被告人费某某家属代为退赔了受贿款一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上海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档案机读材料》、上海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营业执照）通知单》、上海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关于设立上海XX资产管理委员会的批复》、《上海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章程》、《企业国有资产占有产权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上海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国有企业。2、上海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干部人事部出具的《职务证明》、《思想政治工作人员专业职务申报表》、中共上海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员会沪电管机委（2014）001号关于同意各管理部、职能部室党支部组成的批复，证实被告人费某某曾任上海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三部党支部书记，办公室副主任、主任。3、上海XX（集团）总公司《关于同意上海XX厂改制方案的批复》、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产权转让交割单》、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等证据材料。上海XX塑料管道有限公司《档案机读材料》、证人王甲的证言，证实2005年国有企业XX厂被转让给王甲和上海XX塑料管道有限公司的事实。4、证人王甲、杭某某、张某某、邹某某的证言和莫某某当庭证言，均证实费某某在XX厂的改制过程中负责人员分流和维稳等工作。5、证人王甲、曹某某、莫某某、杭某某、张某某、邬某某、俞某某、陈某的证言，上海市商业统一发票、银行刷卡凭条、储蓄账户金融类交易明细、存款凭条、曹某某的开卡记录，证实费某某收受王甲1万元银行卡用于购房的事实。6、上海XX电器厂《档案机读材料》、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产权转让交割单、上海XX（集团）总公司《关于同意上海XX电器厂整体出让的批复》、《上海XX集团总公司应收款清单》、《关于XX厂产权交割余款支付的工作函》等证据材料、上海诚哲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资料、企业法定代表人履历表等证据材料，证实国有企业XX厂转让给陈某控制的上海城哲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事实。7、证人陈某、徐某某、曾某、章某某、莫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费某某的供述，证实费某某在XX厂的改制过程申，负责人员分流、安置、维稳工作。8、证人陈某、朱某、俞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海爱峰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上海新涵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账户信息、费某某的账户信息、兴业银行个人客户取款凭证和存款凭证、银行卡刷卡凭证、上海市商业统一发票、收条三张、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费某某提供的移交协议等书证，被告人费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6年5月费某某将其位于金丰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折价35万元卖给陈某的事实。9、证人陈某、钟某某、唐某某、梁某、滑某某的证言，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及公证书、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契税缴款书等书证，上海房地产估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上海市闵行区金丰路XXX弄XXX号XXX室住宅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2006年5月费某某将其位于金丰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折价35万元出售给陈某，以及该房屋的价格经鉴定在估价时点市场价格为24万元。另钟某某证实房内系普通装潢，还有彩电、冰箱、家具等物品。10、上海房地产估价师协会房地产估价专家委员会沪房地估鉴（2014）113号闵行区金丰路XXX弄XXX号XXX室住宅房地产估价报告的鉴定结果报告，证实对上海市闵行区金丰路XXX弄XXX号XXX室住宅房地产估价报告，专家组鉴定结果为：估价机构资质和估价师执业资格在注册有效期内。估价报告基本规范，评估价格合理。11、被告人费某某提供的收条，证实2006年5月17日，费某某收到金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款35万元，包括房内所有家具、闭路电视、空调、洗衣机、彩电二台、冰箱及房屋维修基金等，包括中介费、过户费、装修补偿费。证人陈某在收条上签字认可。12、公诉机关提供的照片，证实被告人费某某所提家具情况。13、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费某某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费某某的到案经过。14、被告人费某某的户籍资料，证实费某某的主体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费某某作为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费某某变相收受陈某人民币11万元一节。经查，被告人费某某将其位于本市金丰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以3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被告人费某某提供的2006年5月17日收条上，注明35万元房款包括屋内所有家具、闭路电视、空调、洗衣机、彩电二台、冰箱及房屋维修基金等，也包括中介费、装修补偿费、过户费，且陈某在该收条上签字确认，并作了相关证明。故被告人费某某出售给陈某的房屋价格35万元除了房价以外还包括家具、家电等物品以及装修折价等，且有双方达成的协议佐证，据此起诉相关指控本院难以支持。被告人费某某家属代为退赔了受贿款人民币一万元，可对费某某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费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费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6年2月11日止。）二、退赔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汤静隽代理审判员  杨 坤人民陪审员  成福鑫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祝旭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