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盛荣，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北京市时代九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甲10号院104号楼6层601号。法定代表人：何巧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茅，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盛荣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姓名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18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盛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被上诉人东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东方公司停止盗用盛荣姓名在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的各类相关文件上签署意见的行为；2.改判东方公司销毁其盗用盛荣姓名签署意见的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各类文件；3.改判东方公司在国家级媒体，即中国花卉报上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盛荣2009年10月26日入职东方公司，职务为工程总监。2012年9月17日，东方公司中标江苏方洋集团有限公司的位于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盛荣为项目经理。2012年12月26日，东方公司在盛荣依法依约履行职责的前提下未经合法理由、未经合法手续强行将盛荣从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项目经理岗位上调回北京市总部。东方公司在将盛荣调回北京市总部后未依法履行“更换项目经理”程序，更为甚者东方公司以经理名义在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的各类相关文件上盗用盛荣姓名进行签署意见。东方公司的行为侵害了盛荣的合法权益，严重影响了盛荣的职业发展，同时，东方公司的行为将使盛荣承担离开上述工程施工项目后出现的各种本不应由其承担的施工责任。东方公司辩称，不同意盛荣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盛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方公司停止盗用盛荣姓名在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的各类相关文件上签署意见的行为；2.要求东方公司销毁其盗用盛荣姓名签署意见的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各类文件；3.东方公司在国家级媒体，即中国花卉报上公开赔礼道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盛荣于2009年10月26日入职北京东方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园林公司），在职期间岗位曾发生多次变动，离职前职务为技术工程师。东方园林公司于2015年1月5日更名为“北京东方园林生态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4月15日，盛荣以东方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东方公司支付：1.2009年10月26日至2012年8月23日垫付的劳务款15000元；2.2012年秦皇河项目和徐圩项目奖金共计501000元及25%经济补偿金125250元；3.2013年7月至12月绩效奖金49200元及25%经济补偿金12300元；4.2014年1月至3月绩效奖金6000元及25%经济补偿金1500元；5.2011年至2014年四年间因激励股票期权违法给其带来的损失1110000元；6.因拒绝开具离职证明造成其无法再就业损失18000元。2014年11月6日，朝阳劳动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仲字[2014]第06215号裁决书，裁决：一、东方公司支付盛荣2013年7月至2013年12月绩效考核奖金差额49200元及2014年1月至3月绩效考核奖金6000元；二、东方公司支付盛荣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54000元；三、东方公司为盛荣开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盛荣和东方公司均不服该仲裁裁决，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一审期间，盛荣主张其为东方公司的秦皇河项目经理以及徐圩项目的城市总负责人、项目经理，故按照东方公司内部的规章制度，项目经理享有对总产值一定比例的项目奖励。盛荣就其主张提交了内容显示有“东方园林公司为‘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中标单位，中标价为11892.902909万元，项目负责人为盛荣”的中标通知书；《项目执行手册附表》、《2012年生产系统奖金调整办法》、《2013年景观系统考核办法及激励制度》等证据。东方公司对盛荣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主张双方没有关于项目奖金的约定。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了（2014）朝民初字第4730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东方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盛荣2013年7月至2013年12月绩效考核奖金差额49200元及2014年1月至3月绩效考核奖金6000元；二、东方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盛荣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4000元；三、东方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为盛荣开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四、驳回盛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东方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盛荣、东方公司均对该判决不服，并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1403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庭审中，盛荣表示在劳动争议案件中所述的有奖金的徐圩项目与本案中双方诉争所涉及的徐圩项目是同一个项目。东方公司则表示两案并不完全是同一个项目，徐圩项目是一个很大的项目，盛荣只是担任徐圩项目中的一部分项目，该案与劳动争议案件中盛荣所主张的徐圩项目并非同一个项目。另，东方公司表示其公司承建的工程名称是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而盛荣只是徐圩新区云湖核心区一期景观系统工程的项目经理，盛荣拿到的授权书内容显示的就是徐圩新区云湖核心区一期景观系统工程的授权。盛荣则表示徐圩新区云湖核心区一期景观系统工程是包含在本案的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中的一个小项目，所以有这样的授权书是很正常的。东方公司称徐圩项目中并非整个项目都是由盛荣担任项目经理，授权书上有授权范围，授权书上显示盛荣是“徐圩新区云湖核心区一期景观系统工程”这个项目的经理。关于徐圩项目的开工及竣工时间，盛荣称该项目的中标时间是2012年9月17日，开工时间是2012年9月18日，竣工时间是2013年12月26日，竣工之后还有结算，是否已经结算盛荣不清楚。东方公司对盛荣所述的中标、开工以及竣工的时间均无异议，但称该期间盛荣系东方公司员工，盛荣在2014年4月1日离职。一审庭审中，盛荣向该院提交了招投标文件复印件6页、中标文件复印件及印章授权书、项目经理授权文件、东方公司内部发文材料的原件1页复印件2份、项目各类文件的照片一组、举报信及收条复印件、举报信答复、施工测量报验单复印件3张、（2014）朝民初字第4730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三中民终字第14030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东方公司对招投标文件复印件中的社会保险缴费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劳动合同续订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系，对于其余4页，因为都是打印页故不予认可；对印章授权书、项目经理授权书文件的原件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中项目经理授权书中授权的范围与本案盛荣主张的项目范围不一致；中标通知书及中标人诚信承诺书因为是打印文件，故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落款日期是2012年11月的内部发文的真实性不认可，且与盛荣自行陈述的其在2012年10月就离开项目是相互矛盾的；对于2012年10月24日的两份发文，因为没有原件，故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对于项目各类文件的照片，因为基本都是监理单位留存的，上面是监理部门的内容，无原始载体，故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而且上述材料证明对外承担责任的是盖章主体不是盛荣个人，这与姓名权的相关规定内容是不一致的；对举报信及收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举报信答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施工测量报验单复印件的真实性，因系复印件无法进行鉴定，故该签字不知道是谁签署的，东方公司不认可盛荣的证明目的及真实性，即不知道是不是盛荣自行签署的，该材料也不是东方公司提供的，从没有见过；对（2014）朝民初字第4730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三中民终字第14030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对盛荣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并称2014年4月1日盛荣离职，之前盛荣都是东方公司员工，此期间就不存在单位侵犯盛荣姓名权的问题，离职后东方公司更不存在侵犯盛荣姓名权的问题。另，东方公司称盛荣在此前的劳动争议案件中主张了奖金，证明盛荣认为自己是在该项目一直负责并完成了全部的项目工作才在劳动争议案件中这样主张的，所以在本案中盛荣主张东方公司侵犯其姓名权的事实并不存在。一审庭审中，盛荣主张其姓名被盗用的时间为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12月26日，并称此后是否被盗用不清楚，其此次起诉的盗用时间是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12月26日。东方公司则表示在盛荣所述的期间，东方公司从未使用或授权他人使用盛荣姓名，亦未指使他人使用盛荣姓名，但对盛荣是否本人签署或授意他人签署盛荣姓名并不知情。关于盛荣在从徐圩项目离开后有无办理后续的变更手续的问题，盛荣称没有办理后续手续，因为盛荣还是东方公司职员，应该由东方公司办理后续手续的处理事宜。东方公司则表示盛荣没有办理相关的变更手续，虽然东方公司于2012年10月给盛荣发了一个调令，但是此前由盛荣负责的项目其仍有义务去进行后续事宜的处理，如果需要盛荣签字等，盛荣还需要自己回去签字或者授权给他人去签字。盛荣当庭表示其有权使用自己的姓名，涉案项目必须经过项目经理签字及加盖公章才能生效，国家对于工程追责的规定，如果这个项目出现问题是终身追责的，至今没有听说本案项目有什么问题，但是盛荣是要对这个项目终身负责的，必须消除盗用盛荣姓名对盛荣的影响。在本案审理期间，该院收到了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7日及2015年2月2日并加盖有苏州景原工程设计咨询监理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5）印章的《回函》2页，主要内容分别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我司于2015年1月17日收到贵院发来调查取证公函，贵院希望调取我司所保存‘自2012年12月以后，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中有盛荣签字的各类相关文件（五份）’。现我司依法履行相关义务，随函附送加盖我司项目章的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中有盛荣签字的各类相关文件（五份）。请予查收。”和“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我司于2015年1月28日收到贵院发来调查取证公函，贵院希望调取我司所保存‘自2012年12月31日以前，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中有盛荣签字的各类相关文件（三份）’另附2012年12月31日以后，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中有盛荣签字的各类相关文件（五份）。现我司依法履行相关义务，随函附送加盖我司项目章的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施工项目中有盛荣签字的各类相关文件（八份）。请予查收。”2015年3月12日，盛荣申请对装订本《徐圩新区港前大道、纵五路、徐圩大道绿化工程完工资料》第1239、1281、1355页上“盛荣”二字是否为盛荣本人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由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对盛荣的申请进行鉴定。2015年5月26日，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向该院出具了书面材料1页，内容为：“贵院委托我中心就（2014）朝民初字第18381号做司法鉴定，因鉴定需要当事人提供检材原件，否则无法鉴定。”2015年7月14日，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向该院出具了《退案函》，主要内容为：“贵院委托我中心就（2014）朝民初字第18381号盛荣盛荣诉东方公司北京东方园林股份有限公司姓名权纠纷一案进行司法鉴定。贵院提供检材系《完工资料》装订本一本，经我中心仪器检验，发现1239、1281、1355页上‘盛荣’的签名不是原件，无法继续进行鉴定。根据《北京司法鉴定协会关于办理文书司法鉴定案件的若干意见》（试行）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请贵院重新提供检材原件，现本鉴定先行中止，所有移转材料一并退回，待检材原件移送后，重新移交我中心继续鉴定。特此说明”。后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将本案做退案处理。此后，盛荣又申请对其提交的苏州景园工程设计监理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部调取的盛荣签名上的北京东方园林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徐圩新区项目部的印章进行鉴定。对于项目部印章的原件，该院向东方公司进行了询问，东方公司就盛荣申请印章鉴定的事项向该院提交了《关于盛荣申请鉴定印章的回复》1份，主要内容为：“鉴于原告盛荣要求申请鉴定《施工测量检验单》印章一事，我公司积极协调相关部门进行核实，现回复如下：1、我公司名称在2015年1月初已经变更为‘北京东方园林生态股份有限公司’，后续各地区项目部印章都以收回，并重新刻章使用；2、我公司在连云港徐圩地区的项目已经完工，相关印章也已经不在使用，现已无法找到原始印章和相关文件。3、我公司一定积极配合法院相关工作。基于以上情况，我公司现无法确认《施工测量报验单》所盖印章是否为项目部印章，请法院谅解”。此后，盛荣、东方公司均未能提供印章的比对样本。盛荣在2016年2月24日庭审谈话中明确表示不再申请笔迹鉴定以及公章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姓名权是公民决定、使用和依照法律规定改变自己姓名的权利。姓名是个体公民区别于其他公民的符号，是一个人的自身标志。姓名权的内容主要包括自我命名权、姓名使用权和改名权。姓名权纠纷是指因干涉、盗用、假冒他人姓名，侵害公民姓名权而引起的纠纷。本案中系盛荣主张东方公司未经其同意盗用其姓名而引发的纠纷，属于盗用姓名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规定：“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修改稿）》第162条规定：盗用、假冒他人姓名、名称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侵犯姓名权、名称权的行为。本案中，盛荣主张东方公司盗用其姓名，东方公司对此主张不予认可，盛荣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东方公司存在盗用盛荣姓名并进行签字的情形，该院无法认定盛荣所提交的材料上的盛荣签名非盛荣本人所签写。此外，即便可以确认盛荣所提交的材料上的签字并非盛荣本人所签写，但亦不能证明是东方公司盗用或指使他人盗用盛荣姓名的事实。另，盛荣主张的侵权时间系其与东方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且盛荣亦在该项目担任项目经理，盛荣亦曾基于该项目在此前的劳动争议案件中主张奖金，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证明盛荣认可其是在该项目一直负责并完成了全部的工作之事实，虽然盛荣关于奖金的诉讼请求并未被法院支持，但驳回原因并非盛荣未在该项目中为东方公司提供劳动，而是盛荣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关于奖金之约定。再退一步讲，即便可以认定东方公司在盛荣所在项目使用了盛荣的名字，亦未给盛荣造成损害，故盛荣要求东方公司承担侵犯姓名权的责任依据不足。另外，盛荣作为东方公司的员工，且盛荣系由东方公司指派并授权的项目经理（负责人），即东方公司可以在不损害盛荣的合法权益的情况下，在一定合理的范围及限度内使用盛荣的姓名，若客观上给盛荣造成了损害，盛荣可另行基于其实质性的损害，请求东方公司给予赔偿。需要指出的是，东方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其在项目的经营和管理过程中，应当加强对项目部及相关人员的管理，提高项目部管理人员的管理水平，建立、健全完善的项目部的管理规章制度，规范经营，减少给劳动者造成的权益损害，构建和谐的劳资关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修改稿）》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盛荣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经本院审理查明，北京东方园林生态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2日更名为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即东方公司现名称。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姓名权是指自然人依法享有的决定、变更和使用自己姓名并排除他人干涉或非法使用的权利。姓名权主要包括姓名决定权、使用权和变更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修改稿）》第162条的规定：“盗用、假冒他人姓名、名称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侵犯姓名权、名称权的行为。”现盛荣上诉主张东方公司盗用其姓名在涉案相关文件上进行签字，但其未能提交证据对涉案相关文件上盛荣的姓名系由他人所签写、东方公司实施了盗用或假冒盛荣姓名的行为、盛荣因姓名被他人使用产生了损害以及东方公司主观上具有过错等要素进行佐证，故盛荣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对盛荣关于东方公司侵犯其姓名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盛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盛荣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朔代理审判员 徐 晨代理审判员 陈烁琳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温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