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市民一终字第22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南宁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祖寿。委托代理人：蒋永，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新洋，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罗伯门。委托代理人：罗永佑。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梁昌标。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吴美英。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陆福武，南宁市兴宁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江南区江南街道某某村民委员会。负责人：罗坤福。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江南区江南街道某某村民委员会九组。负责人：罗欢佑。上诉人广西南宁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安公司）、罗伯门因与被上诉人梁昌标、吴美英、南宁市���南区江南街道某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某村委会）、南宁市江南区江南街道某某村民委员会九组（以下简称九组）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3）江民一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5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民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永，上诉人罗伯门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永佑、被上诉人崔德国、孟四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陆福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某某村委会、九组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9日，南宁市沙井镇某某村屯头坡第二队、第九队、第十队作为甲方与广西南宁市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依法所有的��于南宁市江南区沙井镇某某村屯头坡的土地，土地面积168.8亩（实际测量双方确认为准）。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可根据自身需要，对土地进行建设，并自主经营。租赁期限为25年，即从2008年5月9日起至2034年1月9日。甲方应保证合作项目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有效性，即保证自身对该土地使用权享有完全、完整的权益，并且该土地上未设有任何形式的抵押或者担保等第三者他项物权……乙方按照合同约定向甲方缴纳租金，合法建设、经营、管理。合同签订后，乙方可以自主建设、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决定建设和经营类型、目的，并自行负责该宗土地经营所需的各项税费……。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所盖公章为“南宁市江南沙井街道某某村委会”。在民安公司所租赁的100多亩的土地中间部位，有一块土地系罗伯门向九组承包，由于罗伯门认为租地条件不理想，罗伯门��未将自己承包的土地租赁给民安公司。民安公司在租用了二组、九组、十组的土地后，为使用土地的方便，民安公司对租用土地进行了填土作业，填土过程中民安公司与罗伯门曾产生过矛盾，为防止泥土进入罗伯门承包土地，民安公司在罗伯门所承包的土地旁用砖砌了防水围挡。罗伯门承包的土地地势低洼，下雨时会有积水，但雨后的2-3天之内积水也会流掉。民安公司进行填土之后并未设置沟渠让罗伯门承包地内的水外流。2012年8月12日17：45，南宁市公安局五一派出所接到指令，南宁市五一路某某村二队屯头坡有小孩溺水，派出所赶到上述地点，见到消防队员已经在某某村屯头坡旁的一块废墟土地的水坑打捞，经过搜救打捞，从水坑里打捞出两具全身赤裸的小孩尸体，其中一具尸体为梁某某。死者梁某某，男，汉族，×年×月×日出生，生前为南宁市江南区花香学校���生。死者梁某某的父亲为梁昌标，母亲为吴美英。吴美英2007年1月1日在南宁市公安局五一派出所办理了暂住证，暂住证有效期至2007年12月31日，暂住地址为五一西路×号。各方当事人确认事故地点为九组所有的土地，该土地已由罗伯门向九组承包。2013年5月21日，法院至事故地点进行现场勘查，现场显示：100多亩土地周边四面中，有两面被围墙围住，其中一面设置有大门进入该100多亩土地中，大门亦未有专人看管，第三面铁路线形成屏障可以阻拦人进入该100亩土地，第四面未设置围墙，村委、九组、民安公司均陈述第四面原来系设置了围墙的，在溺水事故发生后，高铁公司刚好修建高铁线路经过第四面围墙故将围墙拆掉。另现场也显示100多亩的土地中间部分，有一水坑，水坑深度约为1.5米，水坑四周未设置警示标志。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予以佐证。就死亡赔偿问题协商未果，梁昌标、吴美英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民安公司、某某村委会、某某村九组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377080元、丧葬费17076、处理后事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在本案中，梁昌标、吴美英系受害人的父亲和母亲，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受害人梁某某死亡时年近十周岁，按其年龄智力常理梁某某生前应已接受过家长即梁昌标、吴美英以及学校老师关于不要擅自到深水中游泳的安全教育，梁某某在资讯发达的当今亦可能通过广播、影视、报刊、网络等媒介���闻目睹过擅自到河里游泳、玩水而溺水死亡的恶性事件，梁某某却脱离家长的监管，擅自到涉案水坑玩水，故梁某某对自己溺水死亡有一定责任。梁昌标、吴美英作为受害人的父母，知道住处附近的水坑存在安全隐患及小孩爱玩水贪凉的天性，应预见其子离开自己外出玩耍可能受到人身危险，且事故发生在暑假，梁昌标、吴美英对此更应当注意，但梁昌标、吴美英疏于管教、未能预见其子脱离自己的保护可能受到的伤害，最终导致其子溺水这一损害后果的发生，所以梁昌标、吴美英没有尽到监护人的职责和义务，应当承担责任。民安公司在租用二组、九组、十组的土地后，对土地进行填土并对罗伯门租用土地形成合围之势，应当知道地势低洼处会形成积水，但民安公司未设置沟渠让罗伯门承包地内的水外流，以致形成涉案水坑，使水坑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且民安��司未能证明其在水坑周边设置了提示和警告标志，故民安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罗伯门对于在自己承包的土地中形成的水坑，也应当知道其有一定的危险性，但罗伯门却对水坑放任不管，未设置任何提示和警告标志，故其亦应承担部分责任。九组作为涉案水坑的土地所有人已经将土地承包给罗伯门，土地相应管理义务应由罗伯门承担，九组对于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某某村委会仅系在二组、九组、十组与民安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尾部进行盖章，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梁昌标、吴美英请求二组、九组、十组、某某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故梁昌标、吴美英、民安公司、罗伯门的共同过错导致事故的发生。本案中，梁昌标、吴美英应履行的法定监护职责，民安公司、罗伯门所应承担的是侵权责任，从两者的过错及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看，梁昌标、吴美英的过错与损害后果间关联程度较高，故梁昌标、吴美英应承担主要责任，民安公司、罗伯门应承担次要责任。在民安公司与罗伯门之间，由于系民安公司填土行为形成涉案水坑，导致涉案水坑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民安公司系危险的开启者，而涉案水坑周边的土地已被民安公司承租，罗伯门要对水坑进行排水须通过民安公司承租的土地，在民安公司与罗伯门之间曾因租赁土地发生矛盾的情形下，罗伯门进行排水亦存在一定困难，故民安公司应承担高于罗伯门的责任。综上，根据各方当事人过错、过错对事故原因力的大小，酌定梁昌标、吴美英承担80%责任，民安公司承担18%责任，罗伯门承担2%责任。本案梁昌标、吴美英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在本案中，对于梁昌标、吴美英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问题，受害人户口属于“农业家庭户”，梁昌标、吴美英于2006年1月1日就在南宁市公安局五一派出所办理了暂住证，虽暂住证有效期至2006年12月31日，但结合受害人的入学情况，足以证明受害人与梁昌标、吴美英共同居住在南宁市已超过一年时间，梁昌标、吴美英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确定适用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死亡赔偿金为21243元／年×20年=424860元，现梁昌标、吴美英主张377080元未超过法定标准，予以确认；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3135×6=18810元，现梁昌标、吴美英请求17076元未超过法定标准，予以确认；3、交通费：梁昌标、吴美英处理受害人的丧葬事务及交通事故确实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根据梁昌标、吴美英的人数、交通费单价等因素，酌情支持200元；4、误工费：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发生误工符合实际，参照广西道路交通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28938元／年的标准按照3人3天计算误工费，则误工费为28938÷365×3×3=714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事故导致了受害人死亡，给梁昌标、吴美英精神上带来了痛苦，梁昌标、吴美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根据涉案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梁昌标、吴美英造成的伤害后果以及当事人对该伤害后果存在的过错等情况，同时充分考虑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功能等因素，酌情支持梁昌标、吴美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述死亡赔偿金377080元、丧葬费17076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为714元，由民安公司承担18%责任，即死亡赔偿金377080×18%=67874元、丧葬费17076×18%=3074元、交通费200×18%=36元、误工费714×18%=129元。罗伯门承担2%责任，即死亡赔偿金377080×2%=7542元、丧葬费17076×2%=342元、交通费200×2%=4元、误工费714×2%=14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酌定由民安公司负担4500元、罗伯门负担5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民安公司向梁昌标、吴美英赔偿受害人梁某某死亡赔偿金67874元；二、民安公司向梁昌标、吴美英赔偿受害人梁某某丧葬费3074元；三、民安公司向��昌标、吴美英赔偿交通费36元；四、民安公司向梁昌标、吴美英赔偿误工费129元；五、民安公司向梁昌标、吴美英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六、罗伯门向梁昌标、吴美英赔偿受害人梁某某死亡赔偿金7542元；七、被告罗伯门向梁昌标、吴美英赔偿受害人梁某某丧葬费342元；八、罗伯门向梁昌标、吴美英赔偿交通费4元；九、罗伯门向梁昌标、吴美英赔偿误工费14元；十、罗伯门向梁昌标、吴美英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十一、驳回梁昌标、吴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7元，由梁昌标、吴美英负担6503元，民安公司负担1354元，罗伯门负担150元。上诉人民安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并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水塘系民安公司填土合围所形成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事故发生地历史上就是一口水塘，而民安公司既不是该土地的所有权人，也不是承���人或承租人；2、一审法院认定民安公司未履行警示和安全防范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民安公司并未在公共场所或道路上施工，民安公司的施工场所历史上是一片荒塘荒地，不属于公共场所或道路，且民安公司已经已经砌墙隔离并树立警示牌，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判决民安公司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梁昌标、吴美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死者梁某某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改判民安公司无须承担本案责任。上诉人罗伯门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并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罗伯门承担本案2%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事故水坑的形成不是罗伯门的行为造成的，因民安公司对罗伯门周边土地的合围行为，罗伯门本身已经无法使用承包地，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均未得到解决，一审法院还把事故发生地的管理责任强加罗伯门，是错误的；2、民安公司施工砌有围墙，亦设有警示标志，事故发生地也处偏僻地带，本案系监护人未尽监护义务，应由监护人承担全部责任；3、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六、七、八、九、十项，改判罗伯门无须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梁昌标、吴美英答辩称：认可罗伯门所说的，事故发生地之前是与周围田地连成一整片的一块地势低洼的田，不存在单独的水坑，是民安公司对周围土地填土后形成的水坑，民安公司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至于罗伯门应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由法院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民安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法院��民安公司的判决。被上诉人某某村委会未作答辩。被上诉人九组未作答辩。根据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赔偿责任应如何分担？二、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还是农村标准计算？罗伯门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2013年6月6日和2013年6月24日南宁市江南区江南街道某某村民委员会人作为见证人的沙井某某村总平面图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地之前是一整块田。民安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看不出图的编制机构，也不能证明罗伯门承包的田与周边的田高度是否一致。梁昌标、吴美英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由于上述证据没有原件，且民安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民安公司对一审查明的如下事实有异议：1、对一审判决书第九页“为防止泥土进入罗伯门承包土地，民安公司在罗伯门所承包的土地旁用砖砌了防水围挡。”有异议，认为表述有歧义，实际只是砌了一部分，并不是封闭的围挡；2、对一审判决书第十页“100多亩土地周边四面中，有两面被围墙围住，其中一面设置有大门进入该100多亩土地中，大门亦未有专人看管”有异议，主张工地现场是有人员看守的，只是法院去勘查现场的时候正好房间没有人。罗伯门对一审查明的如下事实有异议：对一审判决书第九页“罗伯门承包的土地地势低洼，下雨时会有积水，但雨后的2-3天之内积水也会流掉。”有异议，主张其承包的土地不是低洼地，是用于种植玉米、花生等旱作物的田地。梁昌标、吴美英对一审查明的如下事实有异议：1、对一审判决书第九页“为防止泥土进入罗伯门承包土地，民安公司在罗伯门所承包的土地旁用砖砌了防水围挡。罗伯门承包的土地地势低洼，下雨时会有积水，但雨后的2-3天之��积水也会流掉。”有异议，主张不是防水围挡，是防土围挡，且不止是罗伯门承包的土地地势低洼，而是整片地都是低洼；2、对一审判决书第十页“第四面未设置围墙，村委、九组、民安公司均陈述第四面原来系设置了围墙的”有异议，主张第一面墙和第四面墙是两村相通的道路，并没有围墙，第一面墙中的门只是一个框架，并没有实际安装门，也没有任何人看守。对各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因未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的赔偿责任应如何分担的问题，受害人梁某某系到偏僻之处游泳溺水导致死亡，其自身及监护人存在较大过错，故一审法院判决由其及监护人自行承担80%的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民安公司租用事故发生地一带的绝大部分土地后，进行了施工��使事故发生地形成积水较深的水塘，具有一定危险性，但却未设置警示标志，未采取足够的安全防范措施，民安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民安公司上诉主张事故发生地历史上就是一张塘与事实不符，主张其在荒地上施工且已经进行安全防范亦无证据证实，其上诉要求不承担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由于民安公司进行填土施工，已经对罗伯门租用土地形成合围之势，故罗伯门无法对其承包地单独进行处置，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一审法院认为罗伯门对水坑放任不管，由此应承担2%的赔偿责任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罗伯门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且梁昌标、吴美英亦未主张要求罗伯门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应当由民安公司承担本案损失2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民安���司承担18%责任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罗伯门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民安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死亡赔偿金75416元、丧葬费3415元、交通费40元、误工费1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84014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还是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梁某某生前就读于南宁市江南区花香小学，事故发生时亦是与其他同学一起游泳，结合其父母梁昌标、吴美英2007年就曾在南宁市公安局五一派出所办理暂住证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按城镇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民安公司及罗伯门上诉要求按农村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民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上诉人罗伯门上诉要求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梁昌标、吴美英承担主要责任，民安公司承担次要责任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但判决罗伯门承担赔偿责任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3）江民一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广西南宁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赔偿被上诉人梁昌标、吴美英死亡赔偿金75416元、丧葬费3415元、交通费40元、误工费1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84014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梁昌标、吴美英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07元，由上诉人广西南宁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04元，梁昌标、吴美英负担65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元（上诉人广西南宁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1690元，上诉人罗伯门预���50元），由上诉人广西南宁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与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黄敏俊审判员卢玉梅审判员包林辉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记员梁志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将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