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湘07刑终24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红，女，1964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高中文化，常德棉纺厂退休工人。因宣传法轮功扰乱社会秩序，分别于2014年9月3日、2015年2月1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武陵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十五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5月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莉，常德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二O一六年八月八日作出(2015)武刑初字第3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6年12月12日，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将该案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田红自2012年起随母亲开始练习法轮功，2015年3月至4月期间多次在本市乾明寺社区、常德市第二中学等地通过张贴、发放写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标语以及劝人退党、退团、退队的方式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同年4月8日，公安干警将其抓获归案，从其身上及家中搜出写有法轮功口号的标语以及书刊、录音带等法轮功宣传资料。所缴标语经常德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文件检验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标语共645条，标语书写的字迹与提取的被告人田红亲笔书写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王某军的证言，证明王是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的副局长。2015年4月8日下午3时许，王开车到德山洞庭农贸市场购物时，一名大约50岁的中年妇女向他宣传法轮功，并塞给他一张上面写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小卡片，他问对方叫什么名字，中年妇女说叫田红，该妇女又随他走向购物店并说“三退保平安”。后该妇女又向周围其他人发放卡片。王便用手机联系老码头派出所的民警将该妇女带到德山分局。2、李某的证言，证明田红是其丈夫的姐姐。李辞工回家看管田红不让其修炼法轮功，但李管不住，田红天天在外面散发法轮功传单。3、张某军、冯某辉的证言，证明张是德山乾明寺社区主任，冯是该社区的副主任。张、冯称该社区有一个叫田红的退休人员，是一个顽固的法轮功修炼者，田多次在该社区进行法轮功宣传，并曾被公安机关拘留过。4、罗某柏、陈某东的证言，证明罗、陈为夫妇，他们在德山环卫处从事保洁工作，租住在德山武陵酒厂老职工宿舍。2015年4月的一天，他们两人跟乾明寺社区的张主任在租住处前面讲话时，一个50多岁的妇女走过来向他们宣传法轮功，并向他们发放法轮功的资料。该妇女还曾到他们院子里面的门上和摩托车上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红边不干胶贴纸，有一次还向陈孝东口头宣传法轮功。5、鲁某华的证言，证明鲁某华是德山乾明寺社区的工作人员。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一名50多岁的妇女到社区服务大厅要鲁某华帮忙搜一个叫“菊花石”的网站，鲁以为是该妇女年纪大了不懂电脑，需要帮忙查资料，后听到该妇女说要她们“三退”，即“退党、退团、退队”，并宣传“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鲁便知道该妇女是宣传法轮功的，便把其打发走了。6、周某喜的证言，证明周是常德市第二中学的保卫科长。2015年3月30日晚上以及清明节期间，一名大约50多岁的妇女到常德市第二中学的家属区和教学楼贴了很多宣传法轮功的红边框不干胶贴纸，周安排学生和保安将这些贴纸撕掉了。2015年4月上旬的一天，该妇女还在学校门口向保安和过往的路人宣传法轮功。7、石某新的证言，证明石某新在德山老码头开土鸡店。2015年4月4日下午14时许，一名50多岁的妇女到石的店里来宣传法轮功，并在门上贴了一张红边框的写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不干胶贴纸，在此前两天，石还看到该妇女在德山老码头老工商银行的门面上也贴过这样的法轮功宣传资料。8、孔某英的证言，证明孔某英是德山老码头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兼德山乾明寺社区书记。该社区有一个叫田红的退休职工，田自2014年10月份到2015年4月间，多次当面或打电话向孔宣传法轮功。9、耿某萍的证言，证明耿在德山乾明路开手机维修店。2015年4月15日或16日的早上，耿起床后发现自己的手机店大门和后门上贴了二张宣传法轮功的不干胶贴纸，上面写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内容。10、彭某国的证言，证明彭住在德山朝阳寺社区原武陵酒厂宿舍。2015年1月的一天早上，彭在乾明寺农贸市场买菜时，一名大约五六十岁的妇女递给彭一张宣传法轮功的硬纸牌，被彭拒绝了。菜场里面一个卖面条的妇女也说那名五六十岁的妇女经常找她宣传法轮功。后彭向社区的张主任反映有人公开传播法轮功的问题。11、刘某先的证言，证明刘住在德山石油库宿舍。2015年3月29日早上9时许，刘发现小区的住户门上、牛奶箱上、活动室的门上、摩托车上等到处都贴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小标语，就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后民警来将标语揭了下来。12、杜某良的证言，证明杜为常德市第二中学保安。2015年4月初的一天，有一名50岁左右的妇女在常德市第二中学门口的马路上打坐，呼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要路人学习法轮功保平安，引得许多路人围观。13、扣押物品清单、红绳长圆形卡片、法轮功宣传手册、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照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田红处、德山石油库宿舍及耿丽萍、孔某英、冯志辉等人处扣押法轮功宣传品和照片等物证的情况。14、宣传“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口号纸一张，证明该份书证系由公安民警于2015年4月8日对田红家中进行搜查时要求田红本人亲自书写，用于笔迹鉴定。15、田红的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4月6日，被告人田红与冯志辉、孔某英电话联系的事实。16、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精鉴字第3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田红目前未发现有精神病，实施危害行为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7、常公物鉴(文检)字[2015]483-485、490、492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从被告人田红身上查获的38张面额不等的人民币上书写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迹、从田红家中查获63张圆形卡片实物、126张圆形卡片照片上书写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迹、德山石化油库收集的58张白底红边不干胶、耿丽萍家中提取的1张白底红边不干胶上书写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迹、田红身上查获的48张白底红边不干胶实物、190张白底红边不干胶照片、常德市二中收集的9张白底红边不干胶照片上书写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迹、田红身上查获的40张带红绳圆形卡片实物、72张带红绳圆形卡片照片上书写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心中牢记真善忍洪福常伴善良人”字迹与提取的被告人田红亲笔书写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张学军、冯志辉、罗湘柏、陈孝东、鲁某华、周某喜、石某新、彭国辉、杜国良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法轮功练习者田红的情况。19、被告人田红的供述，证明田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20、公安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田红于2014年9月3日、2015年2月10日因宣传法轮功行为，分别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和武陵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十五日的事实。2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田红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2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田红的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红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田红曾因宣传法轮功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处罚二次，仍不思悔改，应酌情从重处罚。田红在被公安机关抓获以后能如实的供述其犯罪行为，并且其涉案的工具卡片大部分都被收缴，未传入社会造成不良影响，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田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诉人田红上诉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辩护人李莉辩称：对一审法院判决的定罪部分不持异议，但田红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田红曾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进行邪教宣传的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进行邪教宣传，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田红涉案的法轮功宣传品大部分被收缴，犯罪情节较轻。田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田红上诉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田红的辩护人李莉提出“对一审法院判决的定罪部分不持异议，但田红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提请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中对上诉人田红的坦白等量刑情节均予以考虑，对田红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亚敏审 判 员  刘亚琳代理审判员  孙小伍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叶 祥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