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37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广洪，男，汉族，1969年2月17日出生，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谢世荣，广东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志强，男，汉族，1973年8月17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委托代理人蒋科生，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远标，男，汉族，1970年10月30日出生，地址：广东省大埔县，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559号太平洋保险大厦首层、夹层、十一层、十二层。负责人熊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志华，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刘广洪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4民初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被上诉人吴志强原审诉称：2015年8月14日15时20分许，被告刘远标驾驶粤Ａ×××××号小型越野车从河源往广州方向行驶，至惠州市××（××）××龙华镇处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失控旋转，在旋转过程中碰撞前方行驶由吴国华驾驶的粤Ｊ×××××号小型越野客车（承载廖日洋、吴志强、黄恩苟），致两车先后翻车，碰撞护栏，造成原告及吴国华、廖日洋、黄恩苟受伤，两车及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12月14日，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作出惠公交认字441395【2015】第D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远标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等人不负事故责任。原告于2015年8月15日于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9月1日出院，同日转河源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1月26日出院。就案涉车辆，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承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等险种。原告吴志强请求赔偿如下：1、医疗费、支具费21899.6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3、营养费5150元；4、护理费15450元；5、误工费42000元；6、交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13902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28851.18元；10、鉴定费1800元，扣除被告刘广洪支付的20000元，共265478.81元。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265478.81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刘远标原审未到庭，无答辩，没有提交证据。上诉人刘广洪原审辩称：一、答辩人是粤Ａ×××××号机动车的所有人，该车已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50万。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远标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吴国华、廖日洋、吴志强、黄恩苟不负事故责任。答辩人对损害发生不存在过错，对被答辩人的人身损失，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单方面委托制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严重失实，明显依据不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首先，该鉴定意见书认定被答辩人的骨折为粉碎性骨折严重不符合客观病历的记载。住院时，医院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颈6棘突骨折，司法鉴定意见书却认定为粉碎性骨折。其次，鉴定意见书所做的诊断缺乏客观、真实、可靠的证据作为支撑。鉴定人仅摘录病历部分内容，对于能够直接证明被答辩人原始伤情和治疗转归情况的医学影响报告只字未提，鉴定意见书未能清楚说明阅片分析中的影像片的来源信息。最后，所选的送检材料数量过少，无法反映被答辩人的真实伤情及治疗转归情况。应当对被答辩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三、被答辩人请求的部分项目明显缺乏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医疗费部分的支具费用，并非诊疗、康复的必要费用，且开具发票并非有资质的医疗机构，对该费用不予认可。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为重复项目，应予剔除。护理费应参考护理人员的误工费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应以重新鉴定后的结果进行重新计算。精神抚慰金偏高，应以2000元为宜。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以重新鉴定后的结果重新计算。四、答辩人在事故发生时垫付50000元作为被答辩人的医疗费用，请法院予以确认并判决被答辩人返还垫付的医疗费或者在保险赔款内对该笔费用进行扣除，由答辩人自行向保险公司索赔。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原审辩称：一、被告刘广洪驾驶车辆粤Ａ×××××号车在我司购买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请法院依法核实被保险人提供标的车辆的有效行驶证、驾驶员驾驶证。若无合法有效证件或证件已过期，我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请法院核实其他被告垫付情况，如有垫付，请法院依法予以扣除。二、本案事故另有三名伤者吴国华、廖日洋、黄恩苟，请法院合理地预留交强险份额，保护各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对于超出商业险限额的赔偿责任，我司不予承担。三、针对原告的具体损失项目，答辩如下：1、医疗费、支具费，原告诉请21451.63元的医疗费，但未提供医疗费用明细清单、无法确定所有的费用支出与本案事故具有关联性，请原告提供并由法院予以核实。原告曾在佛山市中医院和河源市中医院住院，但原告提供的金额341.10元、1211.90元、23.4元的发票印章系龙门县人民医院，金额1500元的发票和印章是河源长安医院，原告未提供病历本、疾病证明书以及费用明细清单，请原告提供并由法院依法核实，与本案事故无关联性的费用我司不予承担，自费药和非医保用药我司也不承担。2、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法院核实原告实际住院时间，排除挂床事实，依法认定。3、营养费，原告诉请过高，且没有提供购买营养食品的发票，该费用不超过1000元。4、护理费，佛山市中医院的出院记录并未见医嘱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需要有人护理，该17天的护理费诉请明显缺乏医嘱依据。原告未能提供任何护理人员因护理产生的误工损失证明或聘请护工而支出的护理费发票，护理费应按80元/天。5、误工费，原告诉请280天，明显与收入证明相互矛盾，收入证明记载原告从2015年8月14日因事故受伤住院请假至2015年12月31日，原告仅误工137天，原告无法证明存在280天的误工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6、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任何与本案事故具有关联性的交通费发票，不予认可。7、残疾赔偿金，原告申请伤残鉴定，未通知我司参与，该鉴定意见程序违法，不足以作为定案依据，我司不予认可。请法院依法核实原告的户籍，原告提供的户口簿地址明显有修改，且未见公安机关的盖章确认。即使法院支持原告适用城镇标准，结合原告起诉时间和现行法律法规，城镇标准应为30192.90元/年。8、精神损害抚慰金，我司并非侵权人，不承担该费用。9、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供的证明其父母生育四子，在我司查勘报告中，记载原告父母生育四子一女，并由原告捺印确认，请法院依法核实原告父母生育情况。原告未提供其父母的户口本证明是城镇户口，也未提供其父母与其一起在城镇生活居住的证明，根据损失补偿原则，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父亲在原告定残日已71岁、母亲已65岁，抚养年限应分别计算9年、15年，原告诉请超过实际抚养年限。10、鉴定费，属于原告举证应承担的费用，我司不予承担。11、诉讼费，我司不承担诉讼费，应由侵权人自己承担。综上，请法院判决我司承担合理的赔偿责任，予以驳回多余部分的诉请。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8月14日15时20分许，被告刘远标驾驶粤Ａ×××××号小型越野客车(乘载被告刘广洪)从河源往广州方向行驶，至惠州市S2广河高速公路（西行）105km处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失控旋转，在旋转过程中碰刮前方行驶由吴国华驾驶的粤Ｊ×××××号小型越野客车（乘载廖日洋、吴志强、黄恩苟），致使两车先后翻车，碰撞护栏，造成吴国华、廖日洋、吴志强、黄恩苟受伤，两车及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12月14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作出惠公交认字441395【2015】第D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远标负事故全部责任，吴国华、廖日洋、吴志强、黄思苟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吴志强被送往龙门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用1576.40元。2015年8月15日，原告吴志强转院至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中医诊断：损伤骨折，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1、胸12椎体压缩骨折；2、颈6棘突骨折；3、头部皮肤挫擦伤。原告2015年9月1日出院，住院17天，医疗费用9891.19元，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继续治疗；2、继续绝对卧床休息2-4周；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4、给予胸腰骶支具保护腰部3个月；5、避免腰部负重及过度活动；6、加强营养、适时练功。同日，原告转入河源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骨折；颈6棘突骨折；气滞血瘀。原告2015年11月26日出院，住院86天，医疗费用8484.04元，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2、加强腰背肌功能锻炼，避免剧烈运动及重体力劳动叁月；3、定期复查，随诊。2016年4月4日，原告购买胸腰骶支具，费用为448元。2016年5月12日，原告吴志强委托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所受损失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6年5月20日，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吴志强所受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吴志强脊柱损伤致胸12椎粉碎性骨折，构成IX（九）级伤残。原告吴志强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800元。原告吴志强为城镇居民户口，工作单位为东源县xxx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务为经理，每月工资45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原告误工时间为2015年8月14日至2015年12月31日。原告吴志强父亲吴观兰（1945年8月5日出生），母亲廖四娣(1951年11月4日出生)共生育四子一女。粤Ａ×××××号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刘广洪。被告刘远标与被告刘广洪系朋友关系，因二人均需从梅州前往广州，故被告刘远标搭乘被告刘广洪的粤Ａ×××××号小型越野客车一同前往，开始由被告刘广洪驾驶，途中，被告刘远标与被告刘广洪协商一致，由被告刘远标驾驶，之后发生交通事故。被告刘广洪为粤Ａ×××××号小型越野客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500000元）及不计免赔条款，保险期间均为2015年7月5日至2016年7月4日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二份保险的保险期间内。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吴国华、廖日洋、黄恩苟受伤，其中吴国华诊断为：左颞顶部头皮裂伤并血肿形成、右肩颈部软组织挫伤、右臂丛神经牵拉伤；廖日洋诊断为头顶部头皮挫裂伤，二人均住院109天；黄恩苟为皮外伤；三人均未构成伤残。因涉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分配，原审依法通知其他伤者参加诉讼，吴国华、廖日洋表示另行提起诉讼，现已诉至原审。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广洪支付50000元作为对原告吴志强及其他伤者的治疗费用，其中20000元支付给原告吴志强，其余30000元支付给其他伤者。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刘远标驾驶粤Ａ×××××号小型越野客车从河源往广州方向行驶，至惠州市S2广河高速公路（西行）105km处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失控旋转，在旋转过程中碰刮前方行驶由吴国华驾驶的粤Ｊ×××××号小型越野客车（乘载廖日洋、吴志强、黄恩苟），致使两车先后翻车，碰撞护栏，造成吴国华、廖日洋、吴志强、黄恩苟受伤，两车及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远标负事故全部责任，吴国华、廖日洋、吴志强、黄思苟不负事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吴志强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原告在龙门县人民医院治疗的医疗费1576.40元；在佛山市中医院治疗的医疗费9891.19元；在河源市中医院治疗的医疗费8484.04元；原告购买胸腰骶支具的费用448元，故原告吴志强的医疗费用为20399.6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0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103天=10300元。3、营养费，佛山市中医院出院医嘱要求原告加强营养，营养费酌定为2500元。4、护理费，原告住院103天，护理费计算为80元/天×103天=8240元。5、误工费，原告工资收入为每月4500元，误工时间为2015年8月14日至2015年12月31日，共140天，误工费计算为4500元/月÷30天/月×140天=21000元。6、交通费，原告住院及转院治疗需支出合理交通费，酌定8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城镇居民户口，经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构成IX（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4757.2元/年×20年×20%=139028.8元。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139028元，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具备鉴定资质，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具有权威性和科学性，原审予以采信。故被告刘广洪提出要求对原告吴志强的伤残情况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证据，不予采纳。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和结合当地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父亲吴观兰25673.1元/年×10年×20%÷5人=10269.24元；原告母亲廖四娣25673.1元/年×16年×20%÷5人=16430.78元。合计26700.02元。10、鉴定费，原告支付鉴定费用1800元，有发票为凭，予以确认。原告吴志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33199.63元；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205768.02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240767.65元。被告刘远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刘远标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吴志强各项损失。被告刘远标搭乘被告刘广洪的粤Ａ×××××号小型越野客车一同前往广州，开始由被告刘广洪驾驶，途中由被告刘远标代为驾驶，被告刘远标的行为属于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刘广洪应对被告刘远标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粤Ａ×××××号小型越野客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分项赔偿原告吴志强的各项损失，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对被告刘远标的赔偿责任承担先行赔付责任。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吴国华、廖日洋二人住院治疗，黄恩苟受皮外伤，原审依法通知其他伤者参加诉讼，吴国华、廖日洋已另行提起诉讼。根据各伤者的受伤及治疗情况，原审分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70%的赔偿限额给原告吴志强，预留30%给其余伤者。因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7000元给原告吴志强；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先予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共77000元给原告吴志强。扣除原告吴志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获得的赔偿84000元外，原告吴志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损失余156767.65元，应由被告刘远标赔偿给原告吴志强，被告刘广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被告刘广洪已向原告支付20000元，应予扣减，故被告刘远标、刘广洪仍应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136767.65元给原告，此款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原告吴志强的诉讼请求，除原审予以支持的款项外，其余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刘远标经原审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7000元给原告吴志强；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先行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共77000元给原告吴志强，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付清。二、被告刘远标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136767.65元给原告吴志强，被告刘广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款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0元内先行赔付给原告吴志强，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吴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82元，由被告刘远标、刘广洪负担3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2282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宣判后，上诉人刘广洪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刘远标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帮工关系。二、本案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三、被上诉人刘远标与上诉人之间系好意同乘关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蓝尚柏、吴淦红出具的情况说明。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吴志强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理由是并非新证据，且证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被上诉人吴志强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刘远标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对于诉讼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审理如下：本案当中，从现有证据来看，发生本案事故时，上诉人对肇事车辆具有支配力，对被上诉人刘远标的驾驶行为也有运行利益，被上诉人刘远标的驾驶行为不计取报酬，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一审对此认定和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035元，由上诉人刘广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 戈审 判 员  曾求凡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韦翠玲书 记 员  李 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