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和刑初字第001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珂瑶。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2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增强，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4]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珂瑶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燕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珂瑶及其辩护人王增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珂瑶利用担任中通远洋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位于天津市和平区郑州道18号港澳大厦405室）财务部出纳员，负责该公司关联企业天津浩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大成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出纳工作的职务便利，多次私自使用转账支票、现金支票从上述二公司银行账户内支取单位资金共计人民币75万余元据为己有并挥霍。经被害单位报案，被告人周珂瑶于2013年1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周珂瑶亲属已代为退缴人民币126367元，现已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周珂瑶使用赃款购买的东风日产骊威牌汽车一辆已被扣押。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周珂瑶身为公司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巨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珂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是职务侵占，而是挪用资金。其挪用公司款项并非占为己有，其中30多万元给同事闫××购买衣服、手机等物品及一辆东风日产骊威牌汽车，闫××说老家房子拆迁后可以还款，其余的钱自己用于结婚及购买丰田凯美瑞牌汽车首付款，其打算变卖父母房产偿还自己挪用的款项，但房子尚未卖出即被公司发现。被告人周珂瑶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周珂瑶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而非职务侵占罪。主要理由是：1、被告人周珂瑶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单位款项的故意；2、被告人周珂瑶挪用的款项一部分给了闫××，一部分用于自己筹备结婚，闫××曾答应周珂瑶待老家拆迁后还款，被告人周珂瑶的父亲也曾答应卖房后将钱给周珂瑶用于结婚，周珂瑶在挪用公司款项后也未进行任何平账；3、案发后，被告人周珂瑶的家属已代为退缴了部分赃款，涉案车辆已扣押，剩余的款项也和公司基本达成还款意向。就本案量刑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珂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退缴部分赃款，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答辩，被告人周珂瑶非法占有单位财物的主观故意可以通过其客观行为予以体现，1、被告人周珂瑶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物时其本人并无归还能力，且是在半年多的时间内多次侵占共计人民币75万余元并全部挥霍；2、被告人周珂瑶辩解的闫××老家房子拆迁后还款等意见，闫××不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佐证；3、被告人周珂瑶的父亲虽曾表示周珂瑶结婚缺钱可以将房子变卖，但该房屋价值与涉案款项相差较大，且案发后变卖房产还款仅是悔罪表现；4、被告人周珂瑶侵占公司款项后，没有记账，也未向会计报告，为避免公司发现，将账户内资金互相划转进行平账，掩盖自己侵占公司财物的事实。综上，被告人周珂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单位款项的故意，客观上侵占单位款项后挥霍，并进行平账，掩盖事实真相，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珂瑶利用担任中通远洋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位于天津市和平区郑州道18号港澳大厦405室，以下简称中通远洋公司）财务部出纳员，负责该公司下属的天津浩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悦公司）、天津大成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成公司）出纳工作的职务便利，多次私自使用转账支票、现金支票从上述二公司银行账户内转账或支取单位资金共计人民币751079.5元据为己有，用于偿还欠款及个人挥霍。经被害单位报案，被告人周珂瑶于2013年1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周珂瑶亲属已代为退缴人民币126367元，现已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周珂瑶使用赃款购买的IPHONE5S手机一部、手表一块扣押在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周珂瑶退缴使用赃款购买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在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内资公司基本情况（户卡）、外商投资企业基本情况（户卡）、市场主体基本信息、代理人证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等工商材料、租赁合同、中通远洋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中通远洋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大成公司系中通远洋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浩悦公司的股东是中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中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与中通远洋公司的股东均为KITTYRUIQIXU，在中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管理构架上，中通远洋公司是一级公司，大成公司与浩悦公司是平级的二级公司，均由中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管理。2012年12月31日，中通远洋公司租赁和平区郑州道18号港澳大厦405室作为办公用房；2、劳动合同书、员工入职登记表及审批表、工资表、中通远洋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珂瑶于2013年2月21日与中通远洋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工作岗位为财务部出纳，中通远洋公司按月发放工资，与被告人周珂瑶在劳资问题上无任何纠纷；3、报案材料及授权委托书，证实中通远洋公司于2013年10月14日发现大成公司及浩悦公司银行账户存款及库存现金账实不符，经核实为公司出纳周珂瑶在2013年3月至10月间，未经财务经理及主管会计同意，擅自进行银行账户间划款并最终提现，经与银行调取账单核实，在浩悦公司的农行光明支行账户提现人民币682700元，农行和平支行开出转账支票人民币18379.5元支付给“莫泰酒店”，在大成公司农行和平支行账户提取现金人民币50000元，故委托公司会计王婷婷报案；4、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王一×的陈述，证实其是中通远洋公司会计，负责下属大成公司及浩悦公司的会计工作。大成公司是中通远洋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浩悦公司是中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控股95%的子公司，中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和中通远洋公司均为同一个自然人出资筹建，大成公司及浩悦公司均受中通远洋公司管理，中通远洋公司的财务部门也负责管理这两家公司的财务工作。周珂瑶于2013年2月21日入职中通远洋公司，负责大成公司及浩悦公司的出纳工作，主要负责大成公司和浩悦公司库存现金管理，银行基本账户一般账户的操作，经营方面现金账薄的记录，购买及保管二公司的转账支票。现金支票由周珂瑶购买后交给其保管，周珂瑶领取使用。转账支票及现金支票的使用，均需由相关部门或出纳提出申请，经财务经理等领导审批后，方可使用，支票使用情况记入公司账薄，支票存根收入记账凭证中。中通远洋公司财务章由周珂瑶保管，法人章由其保管，但有时周珂瑶去银行办理业务会将法人章借走，使用法人章的用途无法进行监管。2013年10月14日，中通远洋公司发现下属的大成公司及浩悦公司银行存款及库存现金存在账实不符现象，经核实，发现周珂瑶自2013年3月至10月间，未经财务经理及主管会计同意，擅自进行银行账户之间的款项划转并从公司账户中提现，具体金额与报案材料记载一致，周珂瑶提现使用的现金支票公司没有，可能是周珂瑶私自购买，提取的现金在中通远洋公司现金账薄上没有反映，也没有审批。其中2013年5月6日周珂瑶使用现金支票从浩悦公司农行光明支行账户上提取现金人民币50000元后，账户上剩下人民币600余元，因浩悦公司需要报税，费用为人民币5000多元，周珂瑶为避免公司发现账户余额不足，于2013年5月7日向浩悦公司农行光明支行账户中存入人民币10000元。另外2013年9月16日至2013年10月14日期间，周珂瑶为避免公司发现账户余额不足，先后7次私自进行浩悦公司与大成公司银行账户之间的款项划转进行平账，划转后没有通报主管会计；5、证人赵××的证言，证实其系中通远洋公司副总经理，兼任大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成公司是中通远洋公司全资子公司，大成公司员工的工作由中通远洋公司具体安排，周珂瑶是中通远洋公司职工，同时负责大成公司和浩悦公司的财务出纳工作；6、证人侯××的证言，证实其系浩悦公司法定代表人，浩悦公司是中通远洋公司的下属公司，财务管理人员由中通远洋公司统一安排，周珂瑶负责浩悦公司的出纳工作；7、证人李一×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天津风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员，2013年8月15日左右销售一辆牌照为津J×××××的东风日产骊威牌汽车，购买人是一个20多岁的女子。在2013年8月10日左右，该女子来看车，后又同一个男子过来看车，交钱那天是该女子自己来的，现金交款，车款人民币12万左右，但取车是那个男子来的，因为购车人写的是那个男的名字闫××，经辨认指认出周珂瑶就是购车的人；8、证人李二×的证言，证实其系广汽丰田汽车专卖店经理，2013年5月15日店里销售一辆牌照号为津K×××××丰田凯美瑞牌汽车，车主是徐××，办了贷款，首付交了人民币126367元，是用尾号3304的光大银行卡刷卡；9、证人王二×的证言，证实其系周珂瑶母亲，周珂瑶结婚时家里没有给周珂瑶钱，结婚时的丰田凯美瑞牌汽车是徐××买的，但周珂瑶告诉她就说车的首付款是她给的嫁妆钱；10、证人于××的证言，证实其系周珂瑶父亲，其没有在“莫泰酒店”住过，是周珂瑶用了他的身份证。周珂瑶结婚时家里没有给钱，徐××买的汽车他们也没有出钱，但周珂瑶告诉徐××购车款是他们找同学借的；11、证人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5月买了一辆丰田凯美瑞牌汽车，车主是他，首付款人民币126367元，周珂瑶说是他岳母找同学借的。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他贷款买的，并且每月还贷款。后来知道首付款是周珂瑶侵占公司的钱，其自愿将首付款人民币126367元退缴；12、证人闫××的证言，证实其与周珂瑶系同事，2013年8月份周珂瑶带其到长江道看汽车，周珂瑶选了一辆东风日产骊威牌汽车，并交了车款，还给其办了一张加油卡，先后充值了人民币5000元，还给他买过Ipadmini平板电脑、墨镜、IPHONE5S手机、手表、衣服、鞋子、月饼券等物，2013年7月6日周珂瑶将现金人民币5000元存至其农业银行卡内。2013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找其询问时，明确告知其周珂瑶涉嫌职务侵占从公司拿钱，才知道周珂瑶给其花的钱是从公司拿的，当时他没有交代这些物品的来源，说是自己买的，后来就开着周珂瑶给其买的东风日产骊威牌汽车离开天津。其从未跟周珂瑶说过老家房子要拆迁，老家的房子也不值钱；1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中通远洋公司于2013年10月16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8日以涉嫌职务侵占罪对周珂瑶立案侦查，于2014年11月21日将周珂瑶拘传到案；14、大成公司与浩悦公司情况报告、非正常款项支出明细、二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入账通知书、转账支票，证实二公司银行账户非正常支出情况。浩悦公司农行和平支行账户于2013年3月26日转账支付“莫泰酒店”人民币18379.50元，农行光明支行账户于2013年5月7日非正常进账人民币10000元，2013年5月3日至2013年9月23日现金支票提现共计20笔，减去非正常进账的人民币10000元，浩悦公司银行账户共计非正常支出人民币701079.50元；大成公司农行和平支行账户于2013年10月8日现金支票提现人民币50000元。二公司银行账户非正常支出款项共计人民币751079.5元，以及每笔非正常支出使用的转账支票及现金支票号码；15、浩悦公司及大成公司库存现金明细账、银行存款明细账，证实二公司2013年3月至2013年10月期间现金支出账目明细、银行账户中存取款、转账、入账明细及每笔款项的具体用途等内容，证据14显示的共计人民币751079.5元支出以及浩悦公司农行光明支行账户2013年5月7日现金存入人民币10000元在二公司的库存现金明细账及银行存款明细账上均没有记载，系非正常支出、入账；16、浩悦公司及大成公司银行账户现金支票取现明细、转账凭证、现金支票复印件、记账凭证、现金管理收费凭证，系侦查机关依法向银行调取，证实浩悦公司农行和平支行账户、农行光明支行账户、大成公司农行和平支行账户非正常转账及现金支票取现的时间、金额及相关支票号码，与浩悦公司及大成公司提供的非正常支出明细记载内容一致，被告人周珂瑶于2013年5月3日及2013年9月23日以浩悦公司名义在农行光明支行购买现金支票二本，经核实，浩悦公司及大成公司银行账户2013年3月至10月期间非正常现金支票取现的支票号码包括在周珂瑶购买的二本现金支票号段内；17、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业务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系侦查机关依法向银行调取，证实2013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周珂瑶为避免公司发现，在浩悦公司及大成公司银行账户之间进行资金相互划转，掩盖其犯罪事实的情况；18、天津莫泰和南酒店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及酒店住宿记录，证实周珂瑶于2013年3月底使用转账支票结清中船产业投资基金管理企业2012年11月28日至2013年2月底期间在该酒店用房费用共计人民币18379.5元；19、被告人周珂瑶名下银行账户明细，系侦查机关依法向银行调取，证实被告人周珂瑶名下光大银行62×××04、农业银行16×××36账户2013年5月3日至2013年10月8日期间存款及支出明细，每笔存款时间、金额与浩悦公司及大成公司银行账户每笔非正常现金支票提现时间、金额相对应，其中周珂瑶光大银行62×××04账户于2013年5月15日银联消费支出人民币126367元，系支付购买津K×××××丰田凯美瑞牌汽车首付款，于2013年5月7日取现人民币10000元，系因浩悦公司农行光明支行账户余不足，而浩悦公司需要报税，为避免公司发现，存入该账户用于浩悦公司报税，业经当庭核实，周珂瑶予以认可；20、保险投保单、交车确认表、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及丰田汽车金融借款申请书、丰田汽车抵押贷款合同书、划款授权和承诺书、机动车登记信息、新车销售订单合同、丰田金融客户信息变更申请表、刷卡小票、闫××及徐××身份证复印件等购买汽车材料，系侦查机关依法调取，证实徐××于2013年5月15日购买牌照号津K×××××丰田凯美瑞牌汽车，刷卡付首付款人民币126367元，刷卡账号为周珂瑶名下光大银行62×××04账户。牌照号为津J×××××东风日产骊威牌汽车于2013年8月14日购买，登记所有人为闫××，车价及税款共计人民币112200元；21、中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加油分公司情况说明及加油卡对账单，证实周珂瑶于2013年8月16日办理加油卡一张，于当日及2013年9月25日共计存入人民币5000元；22、房屋租赁合同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周珂瑶使用赃款于2013年8月5日租赁房屋以及购买的沙发、床、手表、汽车等情况；2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中通远洋公司授权委托书、银行对账单及入账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周珂瑶现住地进行搜查，搜出浩悦公司及大成公司银行对账单、入账通知书，与二公司银行账户中非正常转账支出、现金支票提现、账户间划转情况印证。对周珂瑶租住地搜查，扣押周珂瑶使用赃款为闫××购买的男士手表一块、表盒二个，从闫××处扣押周珂瑶使用赃款购买的IPHONE5S手机一部。侦查机关对周珂瑶使用赃款购买的津K×××××丰田凯美瑞牌汽车予以扣押，后徐××将首付款人民币126367元退缴在案，并于2014年10月11日发还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徐芳。2014年12月8日因闫××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扣押闫××名下津J×××××东风日产骊威牌汽车一辆，已随闫××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移送；24、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拘留证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27日对闫××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将其上网列逃，于2014年12月8日将其刑事拘留；25、被告人周珂瑶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均证实其于2013年2月与中通远洋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任财务部出纳，负责中通远洋公司下属的浩悦公司及大成公司的出纳工作、库存现金管理、银行账户操作、经营方面现金账簿记录等。其家里条件不好，结婚也需要用钱，从2013年3月至10期间其私自从银行购买现金支票，在公司趁别人不注意偷盖公司的财务章和法人章，然后用转账支票支付其以前的欠款，用现金支票从浩悦公司及大成公司账户内提取现金。其以前在中船产业投资基金管理企业工作时，负责结“莫泰酒店”的欠款，中船产业投资基金管理企业将人民币14115.5元“莫泰酒店”住宿费用打入其账户后，其用来还自己信用卡，其自己在“莫泰酒店”住宿还欠了人民币4000多元，后来“莫泰酒店”向其催款，其就从中通远洋公司财务部偷拿了一张浩悦公司的转账支票，盖好财务印鉴，填写了人民币18000多元的数额，从浩悦公司农行和平支行账户上将钱转给了“莫泰酒店”。后来为了买结婚用的东西，开始用自己私自购买的现金支票从浩悦公司农行光明支行账户及大成公司农行和平支行账户中取钱，取出的钱有的存在其光大银行卡中，有的存在其农业银行卡中，有的没有存入银行。每次取钱先看公司账户上有多少钱，然后最少取人民币1万元，最多取人民币5万元，取了很多次，一共取了人民币70多万元。其从公司取钱时没有偿还能力，取钱后也没有上报公司，银行的相关手续因怕公司发现就自己留下没有上交公司。其中2013年5月7日，因浩悦公司需要报税，账户中余额不足，为避免公司发现，其从自己银行账户中取现人民币10000元存入浩悦公司农行光明支行账户。2013年5月份，其在长江道丰田4S店购买一辆丰田凯美瑞牌汽车，刷其光大银行卡付了首付款人民币126367元，其跟丈夫徐××说首付款是其母亲给的。其余的钱还用来吃饭、买包花了人民币4万左右、买化妆品花了人民币1万元左右、还有买结婚用的家具、还在外租了房子。其用公司的钱在2013年8月左右给闫××买了一辆牌照号津J×××××东风日产骊威牌汽车，车款人民币13万元左右，是其交的现金，还给过闫××现金、办了加油卡、给闫××买衣服、鞋子、手表、IPHONE5S手机、Ipadmini平板电脑、墨镜、笔记本电脑等物。另有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周珂瑶在农业银行和平支行及光明支行提现监控录像光盘及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据。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珂瑶身为公司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周珂瑶多次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款项，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利用职务便利从浩悦公司及大成公司银行账户中私自转账及提取现金的时间、金额以及个人消费、挥霍等犯罪事实，且家属代为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周珂瑶及其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提出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周珂瑶在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非法使用公司转账支票支付个人欠款，并在短时间内多次使用私自购买的现金支票非法提取公司账户内现金，数额达人民币751079.5元，用于个人消费挥霍，为避免公司发现，将银行业务凭证私自留存，不上报，不记账，并在公司账户余额不足时采取存入现金及私自进行公司银行账户之间资金划转等方式，掩盖其犯罪事实，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故意，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周珂瑶及其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提出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就量刑情节部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珂瑶退缴部分赃款，系初犯等意见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纳，其他量刑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珂瑶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周珂瑶的刑期扣除先行羁押的2天，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涉案赃物IPHONE5S手机一部、手表一块、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变价后发还中通远洋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三、剩余赃款继续追缴后发还中通远洋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媛代理审判员  潘玉良人民陪审员  李金磊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刘莎娜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