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2)文中行终字第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骆月华，女，1957年5月10日生，汉族，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艳华，女，1956年4月28日生，汉族，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瑞华，女，1957年8月5日生，汉族，位广南县。委托代理人卢灿，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孙兴跃，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州广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组织机构代码证号：01521569—6。地址广南县莲城镇北宁路。法定代表人岳万坤，局长。委托代理人蒋爱民，文山州广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法规股股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卢静，文山州广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号75355346-X。公司地址：广南县莲城镇较场路**号。法定代表人郑凯，董事长。委托代理入农春光，云南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刘燕(艳)(九第三人推选的诉讼代表人)，女，1963年2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莲城镇北宁社区北宁路***号，身份证号码：5326271963********。第三人袁建邦，男，1971年12月3日生，汉族，住广南县。第三人张海春，男，1971年9月15日生，汉族，住广南县。第三人李毓萍，女，1964年2月10日生，汉族，住广南县。第三人刘智，男，1971年2月28日生，汉族，住广南县。第三人蒋树林，男，1954年3月13日生，彝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位广南县莲城镇莲湖社区得乐寨48号，身份证号码：5326271954********。第三人彭永丽，女，1971年4月12日生，汉族，住广南县。第三人陈斌志，男，1959年5月19日生，汉族，位广南县。第三人邓亚琴(琼)(九第三人推选的代表人)，女，1966年12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莲城镇较场路**号附**号*幢*单元***室，身份证号码：5326271966********。上诉人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以下简称三上诉人)诉被上诉人文山州广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被上诉人)股权变更登记一案，因不服广南县人民法院[2012]广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8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陆灿、孙兴跃，被上诉人文山州广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法定代表人岳万坤及其委托代理人蒋爱民、卢静，第三人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第三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农春光，第三人刘燕、袁建邦、张海春、李毓萍、刘智、蒋树林、彭永丽、陈斌志、邓亚琴(以下简称九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03年6月前，原告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原系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2003年6月4日，广南县人民政府根据企业改制的政策规定，作出广政复[2003]13号《广南县人民政府关于批准县粮油贸易总公司改组为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同意该公司提出的改制，改制后的公司名称为“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告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在企业改制后也由原来的国有企业转换成民营企业性质，由于该公司性质为股份制企业，原告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便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分别向公司交纳了基本入股金6000元，个人分别享有国资配股16200元，所占公司股份分别为1.6％。2003年8月26日，经被上诉人机关登记备案，原告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均成为第三人公司的股东之一。2007年4月11日，第三人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一致同意：公司股东在退休或病故后，退出其在公司的全部股权(出资额)。2007年5、6、7月，原告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分别退休，按照公司股东会决议，其分别于2008年6月20日、23日、24日向第三人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将其原所入的基本股金和国资配股退给本人。2008年6月30日，经第三人公司研究后以广八宝贡米业[2008]2号《关于许艳华等三位同志退股的通知》，同意退还许艳华基本股金6000元，改制置换身份股金28146元；退还骆月华基本股金6000元，改制置换身份股金28146元；当天许艳华即从第三人公司财务处领取建房费1000元，安家费300元，退股金34146元。骆月华、林瑞华分别领取建房费各1000元，安家费各300元，退股金各39780元。2010年5月25日，按照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ＸＸ的股份转让给刘燕、袁建邦、张海春、李毓萍、刘智、蒋树林、彭永丽、陈斌志、邓亚琴等9人。2010年6月3日，蒋树林受第三人公司的委托，持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交割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等相关材料向被上诉人机关申请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同年6月7日，经被上诉人对第三人公司提供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后，认为材料齐全，手续完善，同意该公司将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ＸＸ的股份变更登记在刘燕、袁建邦、张海春、李毓萍、刘智、蒋树林、彭永丽、陈斌志、邓亚琴等9人名下，并于当日为第三人公司核发了《营业执照》。2011年9月，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在得知其股份已被告机关重新准予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情况后，于2012年2月17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撤销对第三人公司2010年6月27日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核准行为，恢复其原持有的股权登记，并判决给予经济补偿和支付股权转让费。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四款之规定。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十八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第(十)项修改公司章程。第三人公司章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的规定：公司股东会依法行使下列职权：第(十二)项修改公司章程。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4月11日召开股东会，一致同意股东在退休或病故后，退出其在公司的全部股权(出资额)。此次股东会是经公司股东会依法行使修改公司章程作出的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依据该决议通过的事项，向公司提出申请要求返回基本股金和改制置换的身份股，经公司领导讨论同意三原告退回其在公司的股金，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从公司领取退股的股金之日起其股东身份已不存在。林瑞华虽然未在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交割证明上签名(系她人代签)，但其已经知道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交割证明上的内容而未提出异议，已默认公司将其股份转让给第三人刘智等人的事实。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的委托代理人辩解退股就是抽逃出资的行为，为法律所禁止的理由不充分，故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诉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承担。上诉人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三上诉人原系广南县粮油工贸公司职工，2003年，该公司与原广南县粮油贸易总公司合并改制为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份由股东现金缴纳和国资配股形成，三上诉人等人已经缴纳过股金，享有该公司相应的股份并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备案。2011年9月21日，三上诉人经委托的代理人到工商登记机关帮助查询，发现第三人公司于2010年5月25日伪造股权转让协议，提供给被上诉人，申请将三上诉人等人原持有的股份变更登记在第三人公司职工刘燕等3人名下，被上诉人受理申请后，所依据的材料是属于第三人公司自己伪造股权转让协议对第三人公司申请登记的事项给以了核准登记，致使三上诉人的股权被违法办理了变更登记，造成三上诉人已不再享有原在该公司的股份。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对第三人公司作出许可股权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其所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行为应予无效，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上诉人对第三人公司2010年5月25日作出的股权变更、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核准行为，恢复三上诉人原持有的股权登记，并判决其给予三上诉人补偿和股权转让费。被上诉人辩称：2010年6月7日，第三人公司委托代理人蒋树林向我局领取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一股东出资信息、盖有印章的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交割证明、公司章程、营业执照正副本等材料，申请股东变更登记。我局执法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予以受理，并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当场进行审查，经审查，申请人提交的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作出准予变更登记，并颁发营业执照的具体行政行为。三上诉人提出第三人公司向我局提交的是伪造股权转让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我局作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机关，只有权依法对法定申请办证的材料进行审查的义务，只要申请人提交的材料符合法律规定允许可登记办证的法定要求，则依法予以登记；登记机关无权对涉及相关民事争议的内容进行审查、判断。关于三上诉人提出第三人公司原申请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材料是否属伪造问题，已经超出法律授权我局审查职权范畴，应属于三上诉人与第三人公司之间所产生的另一民事法律关系。我局作出的股权变更备案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法定程序合法，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我局作出的准予第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变更登记行为。第三人公司述称：2010年5月25日，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由上诉人许艳华、骆月华、林瑞华等20人变更为蒋树林、陈斌志、张永和等16人。此后，三上诉人等人已经不再是第三人公司的股东，故三上诉人等人不具备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2011年9月21日，三上诉人等人经委托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对第三人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进行查询，认为程序有暇疵。三上诉人于2011年12月26日向广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起诉期限己超过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期限。2010年10月8日，第三人公司与原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蒋树林、陈斌志等16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蒋树林、陈斌志等16人均在其转股转让协议上签字捺印，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对原16位股东人分别支付了相应的股权转让费。现第三人公司作为善意受让人所取得的合法资产，理应受到法律保护。被上诉人广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0年10月12日对第三人公司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是合法、真实、有效的，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被上诉人对第三人公司所作的股权变更登记。九第三人推选的代表人邓亚琴、刘燕当庭述称：其答辩意见与第三人公司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为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于2012年3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3组证据：l号证据是申请人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书及相关材料，以证明公司股权发生变更，申请人依照《公司法》的规定向登记机关提交材料申请变更登记；2号证据是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及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以证明登记机关已依法受理依法登记，并及时清理归档；3号证据是法律依据，以证明被上诉人的行政执法主体适格，对第三人公司所作的股权变更登记是有法律依据的。三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l号证据是第三人公司的改制方案，以证明上诉人在改制前原系广南县粮油工贸公司的在职职工，改制后己成为第三人公司股东的事实；2号证据是第三人公司的章程，以证明第三人公司改制成立后，上诉人在第三人公司享有国资配股，并缴纳了相应股金，享有公司股份的事实；3号证据是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份转让完毕证明、工商变更登记申请书，以证明第三人公司于2005年10月26日，伪造转股协议，将上诉人持有的股份转给公司其他股东名下的事实;又证明被上诉人依据第三人公司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对其股权变更登记申请予以核准登记的违法事实。第三人公司一审中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5份证据：l号证据是2010年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以证明从2010年6月3日起原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合法股东成员为蒋树林等16人，上诉人从此就不再属于第三人公司的股东人；2号证据是2010年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证明内容同上；3号证据是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交割证明，以证明第三人公司全体合法股东召开全体股东大会决定将其股份转让给现公司股东，现公司股东系等价有偿合法取得公司股权的事实；4号证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以证明现公司股东系等价有偿合法取得公司股权，并已依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事实情况；5号证据是杨柏王律师事务所介绍信，以此印证2011年9月21日，三上诉人早已知道被上诉人对第三人公司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但三被上诉人是于2012年2月17日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三上诉人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九第三人一审中对其主张提供了4份证据：l号证据是《股东会决议》、《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文件》，以证明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于2007年4月11日召开股东会，并同意股东在退休或病故后，退出其在公司的全部股权及关于骆月华、许绝华、林瑞华三人的退股通知；2号证据是申请书，以证明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三人于2008年自愿申请退出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3号证据领款单，以证明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同意退股后所领取的各种款项；4号证据是广南县人民政府关于批准县粮油贸易总公司改组为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以证明广南县粮油贸易总公司请示改组为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经政府讨论同意该请示。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对何国栋、卢卉、陆建明等人的3份调查笔录，以证明2005年第三人公司为了进行法定代表人和股权变更登记，第三人公司伪造了股东会决议、转股协议和股份转让完毕证明。上述证据材料一审法院均已全部随案移送本院。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人均坚持一审中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确认一审法院判决对各方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的审核认定意见；对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3份证据的合法性予以认可，但由于该3份调查笔录所需证明内容涉及民事法律审查确认的内容在前，因此，本院对该3份调查笔录所印证的事实在本案的程序审查中暂不予进行确认。经审查，一审法院的审判程序合法。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查明事实如下：三上诉人原系广南县粮油贸易总公司下属企业广南县粮油贸易公司职工(国营企业)。2003年6月4日，广南县人民政府根据当时企业改制的政策规定，作出广政复[2003]13号《广南县人民政府关于批准县粮油贸易总公司改组为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同意该公司的改制，改制后的公司名称为：“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三上诉人各自分别向第三人公司交纳了基本股金6000元，分别享有国资配股16200元，所占公司股份分别为1。6％。2003年8月26日，经被上诉人机关登记备案，三上诉人均成为第三人公司的股东之一。2007年4月11日，第三人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一致同意：公司股东在退休或病故后，退出其在公司的全部股权(出资额)。2007年5、6、7月，三上诉人分别办理退休手续，按照公司股东会决议规定，三上诉人已分别于2008年6月20日、23日、24日向第三人公司提出退股申请，要求将其原所入的基本股金和国资配股退给本人。2008年6月30日，经第三人公司董事会研究后以广八宝贡米业[2008]2号《关于许艳华等三位同志退股的通知》，同意退还许艳华基本股金6000元，改制置换身份股金28146元；退还骆月华基本股金6000元，改制置换身份股金28146元；当天许艳华即从第三人公司财务处领取建房费1000元，安家费300元，退股金34146元。骆月华、林瑞华分别领取建房费各1000元，安家费各300元，退股金各39780元。2010年5月25日，按照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ＸＸ的股份转让给刘燕、袁建邦、张海春、李毓萍、刘智、蒋树林、彭永丽、陈斌志、邓亚琴等9人。2010年6月3日，蒋树林受第三人公司的委托，持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交割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等相关材料向被上诉人机关申请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同年6月7日，经被上诉人对第三人公司提供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后，认为材料齐全，手续完善，同意该公司将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ＸＸ的股份变更登记在刘燕、袁建邦、张海春、李毓萍、刘智、蒋树林、彭永丽、陈斌志、邓亚琴等9人名下，并于当日为第三人公司核发了《营业执照》。2011年9月，三上诉人得知其股份已被变更登记后，于2012年2月17日向广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撤销对第三人公司2010年6月27日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核准行为，恢复三上诉人原持有的股权登记，并判决给予三上诉人经济补偿和支付股权转让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文山州广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对本案第三人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股权变更登记、公司股东变更登记的行政许可行为属法律和行政规章授权行使的行政职权行为，被上诉人于2010年6月27日根据本案第三人公司的申请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及公司股东变更登记的行政许可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第四款规定：“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十八条规定：“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第(十)项修改公司章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第三人广南县八宝贡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该公司章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的规定：“公司股东会依法行使下列职权：第(十二)项修改公司章程。”第三人公司于2007年4月11日经召开股东会，一致同意股东在退休或病故后，退出其在公司的全部股权(出资额)。第三人公司此次召开的股东会是该公司全体股东会成员依法讨论通过行使修改公司章程的决定，该决定行为并设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应属第三人公司内部的民事法律行为，被上诉人只能依据三上诉人在退休和退股前曾参与形成的章程内容进行审查登记的行为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并没有直接损害三上诉人的具体利益。三上诉人依据该决议通过的章程规定，已分别自愿于2008年6月20日、23日、24日向第三人公司提出申请，并请求退回基本股金和改制置换的身份股，经公司领导讨论，同意三上诉人提出的申请，三上诉人已自愿与第三人公司办理退休手续且退回其退休前所在该公司交纳的全部股份，三上诉人从签字领取退股股金之日起，其股东身份就己经丧失。虽然上诉人许艳华尚未在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交割证明上签名(系她人代签)，但其事后已经知道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交割证明的签名系她人代签的事实而亦未提出异议，应当视为许艳华本人已默认了这一事实。三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在本案中提出与第三人公司所办理的退股协议行为是属抽逃出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的事实属于另一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畴，不属本案行政诉讼审查的范围，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第三人公司提出三上诉人的诉讼时效超期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对第三人公司申请股权变更登记的行政许可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正确，判决驳回三上诉人诉讼请求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骆月华、许艳华、林瑞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者发章审 判 员  彭新华代理审判员  项朝勇二〇一二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