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272、319号 原告（反诉被告）：李少玉，女，汉族，1946年8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代理人：翁友冠，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周燕冰，女，汉族，1970年10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代理人：欧阳红刚，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何娣女，女，汉族，1951年8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被告（反诉原告）：周惠演，女，汉族，1981年2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被告（反诉原告）：周惠婷，女，汉族，1984年2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旭东，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少玉与被告何娣女、周惠演、周惠婷身体权纠纷一案及原告周燕冰与被告何娣女、周惠演、周惠婷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分别于2015年4月10日及同月27日受理后，因两案的基本事实一致且被告相同，本院依法将两案合并审理。其后，三被告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接纳。两案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冼文舜独任审理，并于2015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少玉及其委托代理人翁友冠、原告周燕冰及其委托代理人欧阳红刚与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黄旭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少玉诉称：2014年11月15日10时，两原告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石石肯一村东荇冲新村七巷9号住宅后面因建围墙之事与三被告发生争吵。其后，两原告被三被告打伤。李少玉受伤后，先后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医院、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同年12月19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对本次打斗的赔偿调解不成，三被告至今未赔偿李少玉。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向原告李少玉赔16932.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原告周燕冰诉称：2014年11月15日10时许，三被告与周燕冰的母亲李少玉在周燕冰住宅后面因为被告违规建围墙的事情发生争吵。周燕冰下班看到三被告对李少玉进行殴打，随即上前拉开周惠婷，不让她继续殴打李少玉。此时，周惠婷把他丈夫喊出了，其丈夫按住周燕冰，周惠婷用双拳对周燕冰的头部持续殴打了二十多分钟。停止殴打后，周燕冰打电话报警，治安队员庞伟松到现场后，三被告仍在殴打李少玉。直到社区民警到场，三被告才停止殴打。经公安机关法医检验，周燕冰受轻微伤。周燕冰其后被送到医院治疗，为此支付了医疗费10923.8元；周燕冰受伤前在佛山市百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工资为每月2139元，误工20天。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向原告周燕冰赔偿15849.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三被告辩称：1、三被告没有打过周燕冰，周燕冰的受伤是其本人自己造成的，其本人因为自身原因造成的伤害应由其本人自行承担，本案纠纷是因为周燕冰和李少玉违反村规私自搭建违章建筑引发的，三被告对两原告进行劝阻后，两原告没有按照规定拆除并阻碍了交通和其他村民的正常行驶，两原告的行为是引发本次纠纷的主要原因，如果法院对本案进行处理，原告因自身的违法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其本人全部承担，从周燕冰提交的证据来看，周燕冰治疗其眼部红肿的医药费不是本案纠纷产生的必需费用，即使周燕冰进行了医疗，该部分费用也应当由周燕冰全部承担；从李少玉提交的证据来看，医疗记录反映其治疗的是治疗其自身的老人疾病，与本案纠纷无关，即使法院对本案进行处理，其自身已经患有的疾病的相关治疗费用应由其本人全部承担。综上，三被告认为本案所产生的原因过错在于两原告的违法违规行为，三被告没有动手打过两原告，三被告对两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何娣女、周惠婷、周惠演反诉称：原、被告为邻居，同住在桂城石石肯。两原告的房屋围墙涉嫌违建，三被告家人及村委多次阻止和劝阻无效，两原告继续建围墙。事发当日，李少玉继续违建围墙，三被告家人口头劝阻，两原告立即出手打三被告，造成三被告多处受伤且被告周惠婷胎儿不稳有流血迹象。为此，三被告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两原告赔偿被告何娣女1500元；2、两被告赔偿被告周惠婷10522.9元；3、两被告赔偿被告周惠演3000元；4、三被告的诉讼费由两原告负担。 原告李少玉针对三被告的反诉答辩称：三被告在本案纠纷中具有极大的过错责任，具体责任比例请法院依法认定。三被告提出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 原告周燕冰针对三被告的反诉答辩称：周燕冰在本案纠纷中没有殴打过三被告，三被告要求周燕冰赔偿医疗费、交通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因此不能证明其主张，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反诉请求。 诉讼中，原告李少玉举证如下： 1、原告李少玉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报警回执、受案回执、调解协议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本次纠纷经报案及公安机关处理后作出调解协议书，但是三被告并未依法向原告李少玉进行赔偿。 3、桂城医院病历信息（复印件4份，与原件核对无异）、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4份，与原件核对无异）、门诊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4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用以证明原告李少玉被三被告打伤后在桂城医院进行治疗的事实以及产生的医疗费用。 4、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各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挂号、诊金）收费收据（复印件2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用以证明原告李少玉被三被告打伤后在佛山市一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的事实以及产生的医疗费用。 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李少玉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调解协议书的调解内容不予确认，本案纠纷在公安机关调解不成，认为本案处理应以询问笔录等进行认定。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治疗其自身患有的老人病等费用与本案纠纷无关，应由原告本人自行承担，即使剔除了老人病的治疗费用，也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因为本案纠纷由原告违规违法行为产生。 诉讼中，原告周燕冰提供以下证据： 1、原告周燕冰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受案回执（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三被告殴打两原告，公安机关已立案受理。 3、调解协议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三被告殴打两原告造成两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原告周燕冰所受伤害为轻微伤，后经公安机关调解，双方调解未果。 4、桂城医院病历信息（复印件6份，与原件核对无异）、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6份，与原件核对无异）、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各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用以证明原告周燕冰被三被告打伤后被送往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的事实以及产生的医疗费用。 5、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用以证明本案纠纷发生时原告在百花时代物业管理处工作，月工资为2735元，因受到被告的殴打，原告周燕冰受伤治疗前后误工20天，误工费为1426元。 经质证，三被告对原告周燕冰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调解协议书的调解内容不予确认，认为本案处理应以询问笔录等进行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周燕冰治疗其眼睛红肿的费用与本案纠纷无关，其自身疾病产生的治疗费用应由其自身全部承担，对本案可能产生的直接关联的医药费也应由周燕冰自行承担，三被告没有动手打周燕冰，周燕冰受伤是由其自身造成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没有造成周燕冰的误工损失。 被告周惠婷提供以下证据： 1、佛山市南海区妇幼保健院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8份，与原件核对无异）、门诊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12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用以证明周惠婷被本诉原告殴打致伤，于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5月6日在佛山市南海区妇幼保健院治疗及支出的医疗费为1655.5元。 2、广东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佛山市南海区中医院）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2份，与原件核对无异）、门诊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用以证明周惠婷被本诉原告殴打致伤，于2014年12月13日在广东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及支出的医疗费金额为146元。 被告何娣女提供以下证据： 广东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佛山市南海区中医院）医疗收费票据、门诊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各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用以证明何娣女被本诉原告殴打致伤，于2014年12月13日在广东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及支出的医疗费为114.14元。 被告周惠演提供以下证据： 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2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用以证明周惠演被本诉原告殴打致伤后到医院进行治疗及支出的医疗费为589.31元。 经质证，原告李少玉对被告周惠婷的举证1-2中未加盖医院印章或医生签字的发票、用药清单等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次争执的案情及各人的受伤部位在公安部门出具的调解协议书中均有记载，故被告周惠婷提交的病历资料等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同时，周惠婷向法院提交的部分医疗费单据并无病历、诊断证明予以对应，对于并未形成证据链（医疗费应有病历、清单相对应）的医疗费用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李少玉对被告何娣女的举证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其产生的医疗费用是由本案争执导致的。原告李少玉对被告周惠演的举证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并无病历、诊断证明等予以对应，无法证明是本案争执导致的。 经质证，原告周燕冰对被告周惠婷的举证质证意见如下：首先，原告周燕冰没有殴打过周惠婷；其次，本案打人事件发生在2014年11月15日，如周惠婷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按照日常经验法则来分析，其不可能一个月后即2014年12月13日才前往医院进行诊治，这与常理不符，不能证实该损伤由原告周燕冰殴打所致，且周惠婷没有提供2014年12月13日的病历，不能证实其前往医院治疗与本案有关，且距离案发已有一个月，不能排除周惠婷的伤由其他方面所致；另外，周惠婷前往南海妇幼保健院进行生育建档检查及先兆流产治疗等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周燕冰对此没有任何法律责任。原告周燕冰对被告何娣女的举证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何娣女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不确认，首先，原告周燕冰没有殴打过何娣女；其次，本案打人事件发生在2014年11月15日，如何娣女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按照日常法则来分析，其不可能在一个月后即2014年12月13日才前往医院进行诊治，这与常理不符，不能证实该损伤是由原告周燕冰殴打所致；且医生的诊治为：腰部软组织损伤，引起这方面的原因有很多种，且距离案发已有一个月，不能排除何娣女的伤由其他方面所致。对被告周惠演的举证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周惠演提交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首先，原告周燕冰没有殴打过周惠演；其次，本案打人事件发生在2014年11月15日，如周惠演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按照日常法则来分析，其不可能在一个月后即2014年12月13日才前往医院进行诊治，这与常理不符，不能证实该损伤是由原告周燕冰殴打所致；且医生的诊治为：左小腿、左足拇指软组织损伤，引起这方面的原因有很多种，且距离案发已有一个月，不能排除周惠演的伤由其他方面所致；另外，2015年5月12日和同年6月7日的医疗费发票没有病历佐证，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联。 诉讼中，本院依职权向公安机关调取了询问笔录5份。经质证，原、被告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经审查，三被告对原告李少玉证据1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三被告对原告李少玉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被告对原告周燕冰证据1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三被告对原告周燕冰证据2-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被告的举证均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三被告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本院出示的笔录是从公安机关处调取，且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2014年11月15日上午10时许，原、被告因建围墙发生斗殴，事后公安机关进行了处理。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出具的《治安调解协议书》对主要事实表述如下：两原告与三被告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石石肯一村东荇冲新村七巷9号住宅后面因建围墙问题发生争执致打架。打架导致周燕冰眼部挫伤（经南海公安分局法医鉴定为轻微伤），李少玉颈部擦伤，周惠婷双脚瘀伤、右手擦伤，何娣女臀部受伤，周惠演左脚、左手受伤。 事发后，李少玉、周燕冰于2014年11月15日桂城医院治疗，此后又在桂城医院进行了复诊。其中李少玉经诊断为全身多处挫伤，支付了门诊医疗费902.8元；周燕冰经诊断为左头面部挫伤、脑震荡、眼外伤，共支付了门诊医疗费575元。2014年11月20日，李少玉、周燕冰因头痛等症状到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2月5日出院。其中，医院对李少玉进行了脱水、补液、营养神经等对症治疗，出院诊断为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外伤（脑震荡）、头颈散在皮肤挫擦伤、浅表性胃炎，李少玉共支付了住院医疗费12465.7元；医院对周燕冰予以脱水降颅压、营养神经等药物及对症支持治疗，出院诊断为头外伤、脂肪肝并小囊肿、宫颈纳氏囊肿、高血压病1级，周燕冰共支付了住院医疗费10348.8元。 2014年12月13日，被告何娣女、周惠演、周惠婷到佛山市南海区中医院就诊。其中何娣女称其腰部疼痛反复1月，医院诊断为腰部软组织损伤，何娣女支付了医疗费114.14元；周惠演称其左小腿中上部肿痛1月，医院诊断为左小腿、左足拇指软组织损伤，周惠演支付了医疗费117元；周惠婷称其停经2+月，医院诊断为胎动不安（先兆流产？），周惠婷支付了医疗费139元。此后，周惠婷进行了多次产检。 另查，事发前原告周燕冰在佛山市百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已为其参加了社会保险，缴费工资为2408元。 事发后公安机关对上述打架事件进行了调查，并分别向李少玉、周燕冰、何娣女、周惠演及周惠婷的配偶钟燕龙进行了询问，各人对事发经过陈述如下： 原告李少玉于2014年11月15日陈述：2014年11月15日上午，周惠演到我家里找我说不准我起那道围墙，随后她就走到我起的那道围墙那里与她妹妹周惠婷以其把我刚起好的围墙推倒了，双方发生争吵，随后周惠演就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扯到地上，用拳头打我背部等部位，她妈妈何娣女也过来动手按住我，这时我女儿周燕冰刚好下班回来。她看到我被人打就上前拉开打我的人，这时周燕应的小女儿周惠婷过来拉住周燕冰按在地上，周惠婷用双手打周燕冰头部及面部，我被何娣女按在地上无法反抗周惠演继续打我。他们打了我们约10分钟才停手，周燕冰就打电话报警。 原告周燕冰于2014年11月15日陈述：2014年11月15日10时许，我外出回家发现邻居周燕应及他老婆何娣女、女儿周惠演、周惠婷正和我妈妈吵架。我就在旁边听到他们因反对我们家在自己的自留地周围建围墙而和我妈妈吵架，突然周惠演冲上前抓住我妈妈的头发，并把她拉扯到地上，其他三人也上前去打我妈妈。我发现后急忙上前去拉开他们，我拉住了周惠婷的手，想把她拉开，但这是周惠婷的老公冲过来把我按在地上，周惠婷就用双手连续的击打我的头部及面部，而我因他老公把我按在地上无法反抗，就被周惠婷打了约十多分钟，打完后他们就放开了我，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被告何娣女于2014年12月13日陈述：2014年11月15日，李少玉与周惠演因建围墙发生争吵，李少玉用手上的一碗粥向周惠演的身上泼，把她的衣服弄脏，周惠演用手推李少玉，随后两人拉扯倒地，我就过去劝架，这时李少玉一手把我推了一下，把我推到一边。李少玉的女儿周燕冰见到我们三人扭打在一起，就冲过来拉周惠演的头发，周惠婷见到她动手就过来拉开她。周燕冰反手将周惠婷冲过来，把周惠婷按在地上，用膝盖跪周惠婷的腹部，并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周惠婷呼喊其丈夫钟燕龙下来，周燕冰才放手，这时就用警察和治安人员过来处理。我被李少玉推到墙边时屁股受伤，周惠演左脚被李少玉的砖头打伤，周惠婷的头和颈痛了一个星期。 被告周惠演于2014年12月13日陈述：2014年11月15日10时许，我与李少玉因围墙问题发生争执，李少玉用粥泼在我身上，我就挡开并打掉她手中的碗，我们就拉扯摔倒在地。周燕冰就冲过来抓住我的头发，周惠婷就把周燕冰拉开，他们两人也摔倒在地。我父母连忙把我拉了起来，我起身后就走到他们正在建的围墙旁，用脚就踢他们的围墙，而李少玉用一块砖头打我的脚，使我左脚受伤。她还想扑过来打我时，我就推开了她，但她就摔倒在地并不停骂我，直到警察赶到了解情况，并要求我们到医疗治理，但我没有到医院，就在家自己处理了一下然后做自己的事。 案外人钟燕龙于2014年12月21日陈述：周惠婷是我的妻子。2014年11月15日10时许，我在家里二楼带小孩，听到周惠婷在一楼喊救命，我透过窗户看见我老婆被一名女子用身体压倒在地。我见状冲到一楼喊停那名女，那女子就松开了。因我女儿撒屎，我叫她们好好处理这件事，就上楼帮女儿换尿片，下来一楼的时候就见到治安队员和警察来处理。我老婆手脚被擦伤，肚子当时有点痛。 诉讼中，原、被告均确认两家素有积怨。 本院认为：原、被告相邻而居，因建围墙事宜发生争执继而斗殴，并造成损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侵权人应对被侵权人的损失进行赔偿，现双方均表示其被对方打伤，本案涉及如下争议焦点： 一、双方责任如何划分。本案中，双方对事发经过各执一词，现场没有监控录像，也没有其他目击者向公安机关陈述事发经过，致公安机关没有对斗殴责任进行有效认定。本院通过双方的陈述及受伤程度等进行如下分析： 1、参与人数角度。原告方参与斗殴的人数为两人即两原告，且原告周燕冰为事后到场，而根据双方的陈述，被告方除了三被告参与斗殴外，被告何娣女的丈夫周燕应与周惠婷的丈夫钟燕龙均在现场，被告方的参与人数明显较多。 2、受伤程度角度。两原告受伤后即到医院治疗，其后又到佛山市第一医院住院十五天，可见其受伤程度颇为严重；而三被告在斗殴后并未到医院诊治，而且在一个月后即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时才到医院就诊，且医院诊断的病情也较轻微，可见三被告只是轻微受伤。由此分析，两原告的受伤程度远较三被告严重。 3、事发经过陈述角度。两原告在受伤后立即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两人所陈述的内容较为吻合，所陈述的经过也较为合理；而被告方的何娣女、周惠演、钟燕龙在事发后一个月才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对打斗的经过、受伤过程及受伤部位等细节，三人的陈述均有相互矛盾之处，部分的描述也不合理，其陈述的真实性存疑。 综合上述三点，从原被告关系、打架原因、双方在打架过程中的行为以及受伤情况分析，本院确认双方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均有过错。综合考虑两方的过错程度和大小，本院确认被告何娣女、周惠演、周惠婷应承担损失的70%；原告李少玉、周燕冰一方应承担损失的30%。 二、原、被告的具体损失。 1、原告李少玉的损失。医疗费133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15天，共1500元；护理费按每天70元计15天为1050元；交通费根据门诊及住院的情况，酌定为300元。上述损失合共16218.5元，三被告承担70%即11352.95元。三被告主张原告李少玉的医疗费中包含了部分治疗李少玉自身疾病的费用，但未能举证证明李少玉确实在上述门诊及住院过程中治疗了其自身的疾病以及具体的治疗项目，故本院对三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2、原告周燕冰的损失。医疗费1092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15天，共1500元；护理费按每天70元计15天为1050元；交通费根据门诊及住院的情况，酌定为300元；误工费，根据社保记录周燕冰的月工资为2408元，住院误工15天，误工费为1204元。上述损失合共14977.8元，三被告承担70%即10484.46元。三被告主张原告周燕冰的医疗费中包含了部分治疗周燕冰自身疾病的费用，但未能举证证明周燕冰确实在上述门诊及住院过程中治疗了其自身的疾病以及具体的治疗项目，故本院对三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3、被告何娣女、周惠演、周惠婷的损失。三被告主张其被两原告打伤，但从本案的事实来看，本案的斗殴发生在2014年11月15日，而三被告所提供的医疗费单据最早发生在2014年12月13日，相隔近一个月，其主张的受伤与本案的斗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存疑；而周惠演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也表示，警察到场后要求双方到医院就诊，被告一方并没有去医院，客观可以反映三被告所受的伤在当时也颇为轻微。因此，本院对三被告所主张的损失，不予采信；对三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亦予以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何娣女、周惠演、周惠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1352.95元予原告李少玉； 二、被告何娣女、周惠演、周惠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484.46元予原告周燕冰； 三、驳回原告李少玉、周燕冰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何娣女、周惠演、周惠婷的全部反诉请求。 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两案适用简易程序，其中（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272号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0元（原告李少玉申请缓交），由原告李少玉负担50元，三被告负担200元，双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到本院立案庭缴纳；（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319号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0元（原告周燕冰已预交），由原告周燕冰负担50元，三被告负担200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原告周燕冰，本院不另收退。被告何娣女、周惠演、周惠婷各预付的反诉费25元，由三被告自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冼文舜 二〇一五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房观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