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宣中民二初字第00041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行，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县桃州镇迎春街3号，组织机构代码85339324-8。负责人：毛喜祥，该支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黄海萍，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翔，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广翼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县誓节镇东兴村，组织机构代码76083808-4。法定代表人：刘世广，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刘世广，男，汉族，1962年5月28日出生，系安徽广翼冷冻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安徽省广德县。以上两位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杨军，安徽大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永汉，男，汉族，1963年1月17日出生，居民，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被告：陈益林，男，汉族，1964年1月23日出生，农村居民，住安徽省广德县。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行（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农业银行广德支行）诉被告安徽广翼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广翼食品公司）、被告刘世广、被告吴永汉、被告陈益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2年6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于2012年9月17日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经审查依法作出（2012）宣中民二初字第00041-1号裁定书，对广翼食品公司的财产在650万元范围内进行了查封。2012年9月24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农业银行广德支行的委托代理人许翔、黄海萍，被告广翼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世广，被告刘世广，被告广翼食品公司、被告刘世广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军，被告吴永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益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业银行广德支行诉称：2007年5月，农业银行广德支行受案外人广德县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德国投公司）委托，向广德国投公司指定的借款人广翼食品公司发放委托贷款。2007年7月9日，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与广翼食品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贷款的金额、用途、年利率、计息结息方式、借款期限等。广翼食品公司以其自有的房地产、动产、设备作为抵押物，为该笔贷款提供了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时，刘世广、吴永汉、陈益林作为保证人为上述贷款提供了担保。合同签订后，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于2007年7月12日向广翼食品公司发放贷款6000000元。后因广翼食品公司有转移抵押物的违约行为，2011年11月25日，农业银行广德支行、广翼食品公司及广德国投公司三方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将原贷款期限予以了变更。现贷款期限已届满，广翼食品公司尚欠贷款本金5744781.99元、利息683937.16元未予偿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请求判令：一、广翼食品公司立即偿还农业银行广德支行贷款本金5744781.99元及利息（利息截止2012年4月20日利息为683937.16元，之后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广翼食品公司支付农业银行广德支行因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60000元；三、广翼食品公司以其提供的抵押物变卖、拍卖或折价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所欠农业银行广德支行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四、刘世广、吴永汉、陈益林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广翼食品公司辩称：一、借款属实，但利息及本金计算错误，广翼食品公司已偿还本金1200000元，只欠本金4800000元；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还款加收100%的罚息不合法，法定的罚息幅度为加收30%-50%。二、农业银行广德支行支付的160000元律师费不应由广翼食品公司承担。刘世广答辩意见与广翼食品公司相同，另外，认为其对上述借款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吴永汉答辩意见与刘世广相同。陈益林未予答辩。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举了以下证据：一、《委托贷款委托合同》一份、《委托贷款通知单》一份，证明广德国投公司委托农业银行广德支行向广翼食品公司发放贷款的事实。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一份，证明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与广翼食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以及合同约定的贷款用途、结息方式、罚息计算方式，借款期限等，其中第六条明确了借款人应承担律师费等费用。三、《抵押合同》及登记手续各一份，证明广翼食品公司以公司动产、设备、房产为该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登记，担保物详见抵押清单，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了抵押担保的责任范围。四、《保证书》一份，证明广翼食品公司股东吴永汉、刘世广、陈益林承诺以保证人身份为该贷款提供担保。五、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凭证一份，证明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于2007年7月12日向广翼食品公司发放贷款6000000元；六、《广德国投公司要求立即恢复贷款抵押物价值的通知》一份，证明广德国投公司于2010年5月未检查到部分抵押物设备，特通知广翼食品公司恢复部分抵押物设备的事实；七、《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证明2011年11月25日，农业银行广德支行、广翼食品公司、广德国投公司三方经过协商，将上述贷款期限变更为自2007年7月9日至2012年1月8日止，共54个月。八、安徽中辉会计事务所《关于未归还贷款应计利息计算的审核报告》，证明截至2012年4月20日广翼食品公司尚欠本金5744781.99元，利息683937.16元，合计欠款6428719.16元。九、《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税务发票一份、安徽省物价局、安徽省司法厅2010年《安徽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一份，证明农业银行广德支行支出本案律师代理费160000元。十、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主体资格变更的文件两份，银监复[2009]13号与农银发[2009]30号，证明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主体资格名称的变更由来；十一、安徽中辉会计事务所的《补充说明》一份，证明广翼食品公司欠款本金为5664259.62元、计算至2012年4月20日的利息为569820.02元。广翼食品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委托贷款合同》第八条约定的逾期还款罚息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委托贷款通知单》的第二条第二项规定贷款应该根据银行的利率的调整而调整，但实际上贷款利率没有调整。证据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其中第八条关于逾期还款的罚息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三无异议。证据四《保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保证人的担保责任是一般保证责任。证据五无异议。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只是部分设备运去维修，并非转移抵押物。证据七无异议。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逾期还款罚息全部是按100%计算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在利息的计算中没有考虑到利率的调整问题；没有计算广翼食品公司已经偿还的部分利息。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及关联性都有异议，不应由广翼食品公司承担。证据十无异议。证据十一的质证意见同证据八。刘世广、吴永汉质证意见与广翼食品公司相同。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广翼食品公司、刘世广向本院提举了以下证据：一、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广翼食品公司的主体资格。二、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一份，证明广翼食品公司于2010年6月22日偿还借款本金900000元。三、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回单，证明广翼食品公司于2011年5月31日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四、中国农业银行还款凭证五页，现金缴款单一页，证明广翼食品公司偿还借款利息至2011年3月30日的事实；农业银行广德支行每季度收取广翼食品公司的利息金额不一样，最高为118680元，最低为44154.44元，多收取了广翼食品公司利息。五、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历次调整一览表，证明双方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后，贷款利率已经过16次调整，农业银行广德支行在计收利息时未依约对利率进行调整，多收取了广翼食品公司利息。六、《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国人民银行对逾期贷款利率（罚息）的历次调整》材料各一份，证明自2004年1月1日以后银行发放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按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农业银行广德支行收取了100%的罚息违法。七、《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复印件一份，证明借款合同执行6.93%年利率不符合当时6.57%法定年利率标准系违法，其多收的利息不应受法律保护。农业银行广德支行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广翼食品公司的证明目的，归还的900000元应先归还所欠的利息，多余的部分再偿还本金；证据三的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二；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08年的三笔利息已在审计报告中已予扣除；证据五与本案无关联，应依据双方的借款合同计算利息；证据六与本案无关联性，真实性暂时不能确定，利息应以双方合同为准；证据七质证意见同证据六。吴永汉对广翼食品公司、刘世广提举的证据无异议。陈益林未到庭质证。吴永汉、陈益林在举证期限内均未向本院提举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对农业银行广德支行提举的证据三、五、七、十，广翼食品公司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证据一广翼食品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能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广翼食品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能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广翼食品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只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影响该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六广翼食品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案件有关事实，予以确认。证据八因证据十一进行了补充修正，故不予采信。证据九广翼食品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一《利息重新计算表》“应计利息”栏2012年1月9日至2012年4月20日逾期还贷罚息系按原贷款利率加收100%计算，不符合委托合同按原贷款利率加收50%的约定，故对该利息222435.48元中超出委托合同约定的金额不予采信，本金、复利的计算符合借款合同约定，予以采信；《补充说明》中“审核过程说明”能反映广翼食品公司还贷的事实及利息的计算，本院予以确认；对“审核结论”中尚欠贷款本金5664259.62元予以确认，但对尚欠利息及合计金额本院不予采信。（二）对广翼食品公司提举的证据一，农业银行广德支行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证据二与证据三，农业银行广德支行对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对证明目的的分歧不影响该证据证明还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证据四农业银行广德支行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五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农业银行广德支行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六系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管理文件，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七系中国人民银行的管理文件，但年利率6.57%系当时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与本案五年期贷款不属于同一档次，不能达到广翼食品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的事实为：2007年5月28日，广德国投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广德县支行签订《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并出具委托贷款通知单（编号为[2007]年委托字第08号），委托中国农业银行广德县支行向广德国投公司指定的借款人广翼食品公司发放委托贷款。2007年7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广德县支行与广翼食品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中国农业银行广德县支行向广翼食品公司发放委托贷款6000000元，贷款用途系用于运用新含气保鲜技术加工有机竹笋、山野菜调理食品项目；执行年利率为6.93%；自贷款人划拨借款之日起计息，按季结息；借款期限自2007年7月9日起至2012年5月29日止。同日，广翼食品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广德县支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以广翼食品公司自有的房地产、动产、设备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诉讼费、律师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编号[2007]委08号B房地产抵押清单和编号[2007]委08号A动产抵押清单）。刘世广、吴永汉、陈益林作为保证人为上述贷款出具《保证书》，承诺在广翼食品公司法人财产不能清偿上述借款本息时，由保证人承担清偿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国农业银行广德县支行于2007年7月12日向广翼食品公司发放贷款6000000元。2009年1月，中国农业银行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广德县支行遂变更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行”，即本案原告。2010年5月27日，广德国投公司检查广翼食品公司抵押物时发现有部分抵押设备未在广翼食品公司内，遂与农业银行广德支行、广翼食品公司于2011年11月25日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将原贷款期限变更为自2007年7月9日至2012年1月8日止。贷款期间，广翼食品公司在2008年9月前按约归还了利息，其后分五次归还了部分本息，分别是：2009年9月21日还利息76544元、2010年6月22日还款900000元、2010年12月20日还利息49417.78元、2011年3月30日还利息44154.44元、2011年5月31日还款300000元。2010年6月22日偿还900000元时，此前尚欠利息564259.62元；2011年5月31日偿还300000元时，此前尚欠利息318638.34元。贷款到期后，广翼食品公司未能清偿余欠本息，农业银行广德支行索款未果，遂于2012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点。一是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主张广翼食品公司归还的贷款本金、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及问题包括：（一）广翼食品公司还款的900000元、300000元的性质应如何确认；（二）贷款合同约定的执行年利率6.93%是否应随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三）逾期罚息如何计算。二是刘世广、吴永汉、陈益林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承担何种保证责任。三是农业银行广德支行支出的律师费160000元是否应由广翼食品公司负担。关于焦点一。本案所涉《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农业银行广德支行按合同约定向广翼食品公司发放贷款6000000元，广翼食品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关于广翼食品公司归还的900000元、300000元的性质问题。双方合同未明确约定，农业银行广德支行认为应先归还前期所欠的利息，剩余部分再归还本金；广翼食品公司认为系全部归还本金。关于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1、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2、利息；3、主债务。因此，广翼食品公司分两次归还的900000元、300000元，应先清偿前期所欠利息，剩余的部分才能偿还本金。具体而言，其2010年6月22日偿还的900000元，应先清偿其时所欠利息564259.62元，剩余335740.38元系偿还本金；2011年5月31日偿还的300000元，因其时欠息318638.34元，支付利息后尚欠利息18638.34元，故该300000元全系清偿利息，未偿还本金。广翼食品公司辩称其归还的900000元、300000元系全部清偿本金，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贷款合同约定的执行年利率6.93%是否应随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的问题。《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一条第三项约定：“……有关利率调整事宜，借款人与委托人协商确定后，由委托人书面通知贷款人办理利率调整手续。”农业银行广德支行在贷款期间未收到委托人广德国投公司有关调整利率的通知，故对贷款执行年利率6.93%未予变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广翼食品公司辩称该利率未及时调整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逾期还贷罚息的计算问题。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主张按照贷款合同约定以原贷款利率加收100%计算，广翼食品公司辩称应以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还贷罚息规定的幅度计算。由于本案系委托贷款，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作为商业银行分支机构，其经营业务应遵照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另一方面农业银行广德支行系受广德国投公司委托发放贷款，应遵守委托合同约定。由于广德国投公司出具给农业银行广德支行的《委托贷款通知单》“借款利率”第三项已明确记载：本合同项下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50%，借款合同关于逾期罚息的约定超出了委托方广德国投公司的指定利率幅度，且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有关逾期贷款罚息利率的规定，故广翼食品公司此项抗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农业银行广德支行自愿将逾期还贷罚息标准减少为按照原贷款利率加收50%，本院认为此系农业银行广德支行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且减少后的罚息利率符合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本院依法准许。故2012年1月9日至2012年4月20日应计利息（含逾期还贷罚息）为5664259.62（本金）×0.01925%×150%（原日利率加收50%）×102（天）=166826.61元，2012年4月20日以后的应计利息（含逾期还贷罚息）亦按此标准计算。综上，截至2012年4月20日，广翼食品公司尚欠贷款本金5664259.62元、利息514211.15元（含复利、罚息），合计6178470.77元。关于焦点二。农业银行广德支行诉讼时主张刘世广、吴永汉、陈益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在庭审陈述及辩论意见均请求本院依法确认刘世广、吴永汉、陈益林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关于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本案中刘世广、吴永汉、陈益林出具的《担保书》上明确约定：“……，在被保证人的法人资产无力承担清偿责任时，保证人愿意以个人财产承担代为清偿被保证人贷款本金和利息的偿还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刘世广、吴永汉、陈益林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即当对广翼食品公司的法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刘世广、吴永汉、陈益林承担保证责任。广翼食品公司、刘世广、吴永汉关于其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借款人应当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等费用”；《抵押合同》第二款亦明确约定担保范围包含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故广翼食品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农业银行广德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60000元的抗辩意见与上述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农业银行广德支行该项主张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广翼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行贷款本金5664259.62元及截至2012年4月20日的利息（含复利、罚息）514211.15元，合计6178470.77元，并负担自2012年4月2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本金5664259.62元、罚息利率为年利率6.93%加收50%的标准计算，复利按照双方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二、被告安徽广翼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行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60000元；三、被告安徽广翼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金钱给付义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行有权以登记抵押物（编号为[2007]委托字08号A、[2007]委托字08号B）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刘世广、被告吴永汉、被告陈益林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即当对被告安徽广翼冷冻食品有限公司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被告刘世广、被告吴永汉、被告陈益林承担保证责任；五、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8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3481元，由被告安徽广翼冷冻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9031元，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行负担4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叶新代理审判员  储全胜代理审判员  张逸峰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沈 晔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五条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向债务人和保证人一并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将债务人和保证人列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是，应当在判决书中明确在对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三十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