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阳城法刑初字第247号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益容，女，2012年4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谭燕科，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5）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益容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益容及其辩护人谭燕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8年2月18日，被告人谭益容伙同李某某（已判刑）、”莲妹”（在逃，另案处理）密谋利用迷信蛊惑的方式窃取他人的钱财，谭益容、李某某和莲妹三人在阳江市江城区北湖公园附近和被害人谢某某搭话，在骗得谢某某信任后，利用被害人的迷信心理，恐吓被害人家里将有灾难，被害人只有把人民币和金银首饰交给李某某做法事之后才能消灾解难保家人平安。受蛊惑后，谢某某搭乘谭益容的摩托车回到家中取出人民币8000元的现金、1条金项链、1条金手链和2枚金戒指，然后放进李某某提供的一个内装有2支矿泉水的黑色塑料袋后交给李某某做法事。李某某在所谓做法事的过程中，用另一个内装有2支矿泉水和1叠阴司纸的同样黑色塑料袋将上述装有被害人谢某某财物的黑色塑料袋秘密调换后交给被害人，并吩咐被害人三天后才能打开看，七天后才可对别人讲。被害人回家后才发觉自己财物已被掉包。二、2008年2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谭益容伙同李某某、”莲妹”在阳江市江城区漠江路旧凤凰山庄附近采取同样手段，窃取被害人陈某英人民币17500元、2条金项链、2枚金戒指和2个小金手镯。三、2008年2月24日上午，被告人谭益容伙同李某某、”莲妹”在阳江市江城区烟草公司侧采取同样手段，窃取被害人关某娟人民币17000元，金项链1条和金戒指1枚。四、2008年3月1日，被告人谭益容伙同李某某、”莲妹”在阳江市江城区城南派出所路段采取同样手段，窃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8700元、4只戒指、2条金项链、2条金手链和1对耳环。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被害人谢某某等人的陈述、现场照片、被告人谭益容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谭益容不承认犯盗窃罪，认为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不属实，辩称其都没有参与盗窃，其不认识李某某和“莲妹”。被告人谭益容的辩护人认为：1、第一宗犯罪事实只有同案人李某某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益容参与该宗犯罪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益容参与第二宗犯罪事实证据明显不足，该宗犯罪事实只有证人李某某的悔罪书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牵连到被告人谭益容外，无其他证据印证；第三、四宗犯罪事实，证实被告人参与作案证据不充分，不排除李某某与他人作案的可能；2、本案应定性为诈骗罪，而不是盗窃罪，诈骗金额应认定为第一宗3000元、第二宗为15000元、第三宗为17000元、第四宗为8700元；综上所述，本案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参与四宗犯罪事实，应对被告人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成立的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2月18日，被告人谭益容伙同李某某（已判刑）、”莲妹”（在逃，另案处理）密谋利用迷信蛊惑的方式窃取他人的钱财，谭益容、李某某和莲妹三人在阳江市江城区北湖公园附近和被害人谢某某搭话，在骗得谢某某信任后，利用被害人的迷信心理，恐吓被害人家里将有灾难，被害人只有把人民币和金银首饰交给李某某做法事之后才能消灾解难保家人平安。受蛊惑后，谢某某搭乘谭益容的摩托车回到家中取出人民币8000元的现金、1条金项链、1条金手链和2枚金戒指，然后放进李某某提供的一个内装有2支矿泉水的黑色塑料袋后交给李某某做法事。李某某在所谓做法事的过程中，用另一个内装有2支矿泉水和1叠阴司纸的同样黑色塑料袋将上述装有被害人谢某某财物的黑色塑料袋秘密调换后交给被害人，并吩咐被害人三天后才能打开看，七天后才可对别人讲。被害人回家后才发觉自己财物已被掉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8年2月18日13时，被害人谢某某到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报案。该局经过审查，于2008年2月18日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银行存折存取款记录证明被害人谢某某在2008年2月18日从银行取出了3000元。3、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8年2月18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在阳江市北湖公园东南位的路口，我步行着，遇见一名30多岁的妇女，问我是否认识黄医生，我说不认识。这时，又有一30多岁的妇女驾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到来，说自己认识黄医生的孙女。一会儿，一名40岁左右的妇女到来，刚才驾摩托车的妇女就说，这人是黄医生的孙女。该妇女也称自己是黄医生的孙女，并说黄医生很叻的，对看病、用迷信方法化解疾病很灵的，但现在不方便见你。还说我的儿子现在外面，在三日内有血灾发生，如拿钱来做法事，可化灾，钱越多越好。我就相信了，由刚才驾摩托车的妇女搭我去银行取钱，我自己也回家拿出金链、金戒指，按那妇女交办的，用一黑色胶袋子装着现金人民币和金器，在刚才初次遇见那妇女的地方，将装有钱、金器的黑袋，交给那称是黄医生的孙女的妇女，那妇女就叫我的视线直看，不看持袋的人。一会儿，那妇女将一黑色袋给我，叫我拿回家，三天后打开看，七天后对人说。后来，我自己走路回家，到家后就打开黑色胶袋看，见到里面只有3支矿泉水和一叠阴司纸，知道自己被骗了，就到派出所报警。三人都是讲阳江话的，年龄为30至40岁。我只记得那骗子中的一人驾的摩托车车牌号码的字是“XXX5X”，全号码没记准。我被骗现金大约8000元左右，以及一些金银首饰。其中有3000元是从银行取出的，还有5000元左右是在家里拿出的。我是在中国银行取出3000元的，账号：476XXX300XXX090XXX1270。谢某某辨认出谭益容是骗其钱财搭其去取钱的女人；辨认出李某某是骗其钱财自称是“黄医生”孙女的女人。4、证人李某某的悔罪书证明其伙同谭益容、莲妹用迷信活动骗取了谢某某的财物。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一共和谭益容、莲妹做了四起案，都是在2008年二、三月份的，案发地点是在城南派出所、运通泰酒店、市区烟草公司、中平某临门酒店等地方。我原先是不知道被害人的名字的，我记不起在北湖公园附近诈骗的事了，如果判决书上认定是我做了的，那就是事实。我和谭益容、莲妹作案时事先分好工，一人扮去找“黄医生”治病或消灾的，一人扮刚好路过却认识“黄医生”的人，由她带去找“黄医生”，一人扮“黄医生”的孙女，我扮演的角色都是“黄医生”的孙女，谭益容和莲妹的角色有时会互换，不是固定的。二、2008年2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谭益容伙同李某某、”莲妹”在阳江市江城区漠江路旧凤凰山庄附近采取同样手段，窃取被害人陈某英人民币17500元、2条金项链、2枚金戒指和2个小金手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8年2月20日12时55分，被害人陈某英到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报案。该局经过审查，于2008年2月20日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存折查询单2008年2月20日，被害人陈某英，从中国农业银行取款15000元。3、被害人陈某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08年2月20日10时许，我饮茶回到漠江路旧凤凰山庄（即新南大商场），有一个妇女行路问我是否知道黄医生，我讲不认识，另有一个妇女坐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过来讲认识黄医生，我就叫她同之前问我的这个妇女去找那黄医生，她讲黄医生什么都懂，她叫我同她们一起去。我和她们刚行到南大商场门口就有一妇女走出来讲第一个出现的妇女家里出什么事，说其买一间房没有择日子，讲他的丈夫疯了，女儿又出走了。她讲完之后，又讲我的子女会有血灾出现，并且能讲出我家的基本情况，然后就叫我回家拿钱做法事来消灾，我被她们吓得怕了，所以就回家取存折去创业路农业银行取钱，把17300元和金器全部给她放入袋，后来她们把钱和金器换了，把袋内装两瓶水的袋给我，叫我不要回头看，法事已经做完了。我回家打开袋看发现自己受骗了，然后来到派出所报案。是第二个出现的那个妇女同我去取钱的，这个妇女当时坐摩托车出现的，她当时同我回家取二千多元和金银首饰的。我的存折账号是44XXX701XXX013XXX，是我自己入银行取钱的，那个妇女没有入去。我当时去农业银行取了一万五千元，我在家里还有二千多元也是当时拿出来给她。我被骗了17300元人民币现金，两条金链（带有长命百岁锁排），每条4钱重，共价值7000元左右，两只金戒指（其中一个镶一粒玉石），价值共2000元，两只小孩金手镯，价值1000元。陈某英辨认出谭益容就是其所说的搭其去银行取钱的妇女；辨认出李某某是其所说的诈骗其钱财的妇女。4、证人李某某（同案犯）的悔罪书证明：我伙同谭益容、莲妹用迷信活动骗取了谢某某的财物。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我一共和谭益容、莲妹做了四起案，都是在2008年二、三月份的，一个事主是在第七中学附近的旧凤凰茶庄附近碰到的，就是在那附近骗到了她的钱财。如果判决书上认定是我做了的，那就是事实。三、2008年2月24日上午，被告人谭益容伙同李某某、”莲妹”在阳江巿江城区烟草公司侧采取同样手段，窃取被害人关某娟人民币17000元，金项链1条和金戒指1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8年2月24日15时15分，被害人关某娟到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报案。该局经过审查，于2008年2月24日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被害人关某娟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08年2月24日早上的9时30分许，我在市区一中对面烟草公司侧被三个妇女骗了。我被骗了现金一万七千元，一条项链3800元，金戒指一个，当时价值800元。2008年2月24日的早上，我到牛圩市场买菜回时，到一中对面烟草公司侧时，有一个妇女上前问我认不认识一名叫王伯的男子并说王伯的风水学很高明，她想找王伯去看她生病的丈夫，我说不认识。这时，又有一名妇女骑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来到我面前，问人的妇女就问骑车的妇女认不认识王伯，骑车的妇女自称某森林药店的老板，并说认识王伯，曾请王伯做过法事，很灵的，并提出带我们一起去找王伯，我因好奇就答应了。我们三人刚走了十几米远时，就遇见一名妇女，骑车的妇女就讲此人就是王伯的孙女，比王伯更高明，并说她叫梅姐。我们同梅姐打招呼后，讲明来意，梅姐就讲因她大嫂刚生了小孩，不方便带我们回家，就提出到东风路某临门酒店饮茶详说。之后，我们就一起乘搭摩托车到所讲的酒店二楼饮茶。过程中，我发现梅姐右手腕带着一条手链，该手链是以黄黑小圆珠相隔串成的，手提一个红白相隔的提袋。这时梅姐讲我家里有一只女鬼，如不尽快做法，该女鬼就会危及我的儿子和丈夫的生命。因之前梅姐把我的家里情况都准确地讲出，所以我相信了她。梅姐就叫我不让其他人知道，回家取现金和金银首饰交给她做一个叫“搭金塔银桥”的法事，帮我消灾。害怕间，我也答应了。由骑车的妇女搭我回家，我自己一人进屋取了1.7万元现金和一条项链、一个金戒指，用黑色胶袋装住，又由骑车的妇女搭我到某临门酒店东侧的一巷道里，在那里梅姐接过我递过的胶袋（里面有现金和首饰）后，就在我的手掌中用手指画符。之后就把一个黑色胶袋交给我说，里面有我带来的东西及一些作过法事的物品，不要打开，要过七日后才能打开，否则就不灵了。当时大约是上午10时30分许，我接过胶袋就自己回家了。在家休息了一下，突然害怕被骗就打开那黑色胶袋，发现只有三瓶矿泉水及两个方便面，这时，我才发现被骗了，之后我就到派出所报案。关某娟辨认出谭益容就是其所说的自称“某森林药店的老板”盗窃其钱财的妇女；辨认出李某某就是其所说的自称是”梅姐”的妇女。3、证人李某某（同案犯）的证言证明：某临门酒店这宗案是我和益容、莲妹做的。我们作案时间大约是2008年2月24日农历正月十八。事前我和益容、阿莲都背熟那几句台词，如第一个出场人是阿莲，她首先问别人（即作案对象）是否认识从香港或新加坡回来的黄医生，讲黄医生很灵的，又讲她买了一间二手房后，丈夫变疯了，常脱光衣服行街，也会打人之类的话，第二出场的是益容，她扮作刚路过那里，讲她认识那个黄医生，讲黄医生什么都会医，什么风水都会看，反正讲黄医生很灵准的话。在阿莲求她去引见黄医生时，益容就讲黄医生不看生面人，只是同亲戚朋友看的，而且不看单个人的，要看双的，阿莲于是求被骗的人一起去，做个好心事。等被骗的人相信后肯一起去时，阿莲和益容会和被骗的人聊家常，然后将被骗的人家庭情况打电话告知我，再装作撞见我，讲我是黄医生的孙女，我于是讲我爷爷在家，但我大嫂正在家生孩子，不方便生人进屋，在外面做的也一样，后来我将被骗的人的家属情况讲出来，被骗的人见我事前没有和她见过也知道情况，认为真的遇到仙人，于是信我的话，和益容回家取钱，等她取钱出来后，我乘机将她的袋子和莲妹的袋子掉包，然后将莲妹的袋子给她，陪她坐一会儿，说行大运，再吩咐她只能在三日后拆袋。这次我们骗到的现金都是一百元面额的，共有一万七千元，还有一条金项链和一个金戒指。我记得金首饰是卖北门街一间金首饰加工店，是我们三人去卖的，共卖二千多元。4、指认现场照片李某某指认出诈骗被害人关某娟的地点。四、2008年3月1日，被告人谭益容伙同李某某、”莲妹”在阳江市江城区城南派出所路段采取同样手段，窃取被害人林某人民币8700元、4只戒指、2条金项链、2条金手链和1对耳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08年3月6日21时05分，被害人林某到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报案。该局经过审查，当日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08年3月1日上午10时我在阳江市区运通泰门口被骗了现金人民币8700元，4个金戒指（值价1700元）、2条金手链（值价1800元）、2条金项链（值价6000元）、一对耳环（值价600元）。2008年3月1日上午10时许，在城南派出所附近，有一个矮小的妇女上来问我认不认识一个80多岁识得医杂症的男子，我说不认识。接着有一个比较高大、肤色有点黑的妇女坐一辆女装摩托车上来，她讲识得，不知其肯不肯同这个妇女看，我就叫她同这个妇女去，高大的这个妇女说是要同我一齐去。我本是想做点好事同她们一齐去的，就同意跟她们去了。这样，高大的这名妇女就用她的那辆女装摩托车搭我到运通泰门口，就出现了2008年3月6日被抓住的这个妇女，高大的这个妇女就跟她说我们想去她屋。被抓的这个妇女就讲其家里大嫂生孩子，不方便其他人入屋。这个妇女又讲我姓什么的，屋里有什么人，我说你怎么知道的。后来，她还说我家里人会有什么的事发生，说要我花钱做法事才能保我家里人平安，她们还说越多越好，说她们不会拿我的钱的。后来，高大的那个妇女就搭我回家拿钱，被抓住的这个妇女继续在运通泰那里等。我回去拿钱之后来到运通泰，被抓住的这个妇女就扶着我说同我去行大运，往旧医院路走去。当时在路边刚才碰着的那个矮小的妇女也同我们一齐行的，行了一阵，被抓的这名妇女就叫我将钱放入其拿的胶袋中，然后叫我伸一只手出来，她在我的手心画一个符，并叫我回到家之后才能打开胶袋的钱，叫我回家里不回头看，在我将钱放入她的胶袋后，却不知她怎样换了，她又将胶袋给我叫我回去打开。我以为我放的钱还在胶袋里，当我回到家时，才发现里面不是我的钱，而是三瓶矿泉水、两包鸡汁面。林某辨认出谭益容是其所说的坐摩托车出现的妇女；辨认出李某某是盗窃其钱财的妇女。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大约是2008年3月1日左右的一天上午10时许，我和益容、莲妹去到市区一中门口，看见一个年约五十几岁的妇女正拎菜往城南派出所方向行走，莲妹于是开车到其面前，装作问人，然后讲她家的苦症。这时，谭益容骑一辆女装摩托车到那里，莲妹装作不认识谭益容，问谭益容是否认识这个老医生，谭益容讲认识，还讲她和老医生是亲戚之类的话，讲老医生能治奇难杂症而且会看风水之类的，很灵的，莲妹于是要求谭益容带她找老医生，谭益容乘机讲这个老医生一般不同生人看风水之类的，而且同成双的人看，不看孤单的人，莲妹于是求那妇人陪她去，当做一下好事。在那妇女应承后，莲妹或谭益容于是问她子女情况，然后将这些内容告知我。我见她们三人往我方向来，我装作刚行到运通泰酒店门口，谭益容就装作刚碰到我，说正准备去我屋，我讲家里大嫂生孩子，不方便生人入屋，这时，谭益容讲莲妹和那妇女是她亲戚，想找我爷爷看看。我就讲了莲妹的子女情况和家里不幸，莲妹连称是，我又讲那妇女的家庭情况，那个妇女连称奇，问我是怎样知道，我装模作样算了一下，讲她家人将会变故，那个妇女一听到这里急忙问我怎样解救，我讲要钱铺路、金搭桥，而且钱财越多越好，让我做法术，全家都会平安的，谭益容在旁说不会拿走一分钱的，钱财会照原带回家的，那个妇女信了。谭益容也主动提出搭她回家取钱财，一会儿，谭益容搭那个妇女到了运通泰门口，我于是同她和莲妹讲我刚才回去替她们做好了法术，叫她们俩将钱财各放进一个袋子，然后叫那个妇女伸手掌出来，装模作样在她手掌心画了一个符，这时，我将已调换的袋子交给她，装有那妇女钱财的袋子交给阿莲，然后交代她将袋子带回家，三天后再打开，那个妇女于是回去了，我们三人则迅速逃离现场。4、指认现场照片李某某指认出诈骗被害人林某的地点。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逮捕证等文书证明：2014年10月15日9时55分许，阳东县公安局民警在阳东县政府综合大楼1楼阳东农村商业银行城区分理处抓获被告人谭益容，同日对被告人进行逮捕。2、被告人谭益容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008年我曾在阳西县区利用迷信诈骗的方式诈骗了一名中年妇女的钱财，后因为觉得自己骗了他人的钱财是犯法的事，所以去公安机关自首了。后被阳西县人民法院判了缓刑。除了这次，我真的没有诈骗其他人的行为，而且我根本不认识李某某、“莲妹”这两个人。2008年我一直呆在家里照顾孩子，我确实是没有伙同他人去阳江市江城区诈骗别人的钱财。谭益容辨认不出李某某。3、扣押物品清单以及指认涉案物品照片清单侦查人员于2008年3月6日从李某某处扣押人民币800元，一台白色三星牌手机，一张神州大众卡（号码：1379475****），一条项链、一只戒指、五瓶饮用纯净水等物品。4、辨认笔录及照片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谭益容就是其所说的与其一起参与诈骗的妇女。5、刑事判决书李某某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1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0元。被告人谭益容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2012年3月16日被逮捕，于2012年4月12日被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预缴清），于2012年4月13日因判缓刑被释放，共羁押30日。6、复函证实被告人谭益容参与盗窃的金手链、金戒指、金项链等首饰没有实物，也没有购物发票，对上述物品的价值难以鉴定。7、户籍证明被告人谭益容，女，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综上，被告人谭益容参与盗窃4次，盗得现金51200元及金手链、金戒指、金项链等首饰。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意见的分析：上述证据均为依法取得，四宗犯罪事实中，各宗犯罪事实的被害人均证实被告人谭益容参与盗窃其的财物，这与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悔罪书相互印证，且各被害人能辨认出谭益容是参与盗窃的人，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谭益容参与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四宗犯罪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参与四宗犯罪事实、应对被告人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成立的无罪判决的辩解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定罪性质，本案中被告人利用迷信蛊惑的方式，转移被害人的注意力，然后在被害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取走财物，仍属于秘密窃取他人的钱财，符合盗窃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因此本案应定性为盗窃罪，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为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益容无视国家法律，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益容犯盗窃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谭益容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盗窃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阳西县人民法院（2012）阳西法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谭益容宣告的缓刑。二、被告人谭益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与前犯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合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其中5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前羁押的30日已扣减，即从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姚水椋人民陪审员  沙开有人民陪审员  杨飞圣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李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