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5）云高行终字第1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侯文英。上诉人（一审原告）侯含英。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侯超。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侯开和。委托代理人侯文英、侯含英。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李彤，区长。委托代理人刘亚霖，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主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丹杰，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侯文英、侯含英、侯超、侯开和（以下简称侯文英等人）因诉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的（2014）昆行初字第00022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侯文英、侯含英、侯超，被上诉人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亚霖、张丹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了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被拆房屋位于昆明市丰宁街道办事处洪园社区黄土坡前街52号（以下简称52号房屋），土木结构共两层，建筑面积33.12平方米，住宅，属于国有土地上房屋。侯文英、侯含英持有昆明市房权证西房管字第2006018**号《房屋所有权证》和昆五国用（2005）第02655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9年7月，因昆明主城区交通路网改造，对昆瑞路（黄土坡立交一普吉路）进行改扩建，52号房屋在该改扩建工程征地拆迁范围内。区政府将昆瑞路改扩建工程拆迁工作委托给云南高空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拆迁公司）具体实施，拆迁期限从《昆瑞路（黄土坡立交一普吉路）改扩建工程的通告》发布之日起50天内。同年8月13日拆迁公司将52号房屋予以拆除。同年8月26日，区政府委托的昆明富乙房地产评估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评估公司）对52号房屋（建筑面积33.12平方米）该时点的市场价值评估为人民币152352.00元；同月28日评估公司出具了对52号房屋（建筑面积71.00平方米）评估结果报告，评估结果为价值人民币507863.00元。2014年5月8日，侯文英等人与拆迁公司签订《昆瑞路（黄土坡立交一普吉路）改扩建工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本次拆迁涉及侯文英等人的房屋建筑面积71.00平方米，以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用途为准，根据被拆迁房屋的区位、用途、结构等因素，以房地产评估的价格为标准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房地合一（含装修）的赔偿价格为人民币507863.00元；一次性奖励人民币30000.00元；面积奖人民币21300.00元；一次性搬家费人民币600.00元；一次性三个月临时安置费人民币2982.00元；附属费人民币2395.00元，共计向侯文英等人补偿人民币565140.00元。同年5月16日侯文英收到了上述全额补偿款项。同年6月23日，侯文英、侯含英向区政府提出赔偿申请，请求赔偿拆除房屋造成的损失费人民币360640.00元（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人民币280000.00元，房屋内全部财产损失费人民币80640.00元）。2014年8月20日，区政府作出五政行赔字（2014）第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对侯文英、侯含英的行政赔偿申请不予赔偿。同年9月15日侯文英、侯含英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区政府赔偿非法拆除52号房屋价值人民币507863.00元；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临时安置费（拆迁安置费）人民币280000.00元；房屋内物品损失费人民币80640.00元，共计人民币868503.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就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补偿协议。补偿协议订立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补偿协议约定的义务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依法提起诉讼。”本案的《补偿协议》系在上述行政法规实施后订立且实际履行的，征收房屋的主体系法定的人民政府。因此，本案侯文英、侯含英提起的赔偿诉讼可以作为行政诉讼之赔偿诉讼提起，人民法院可以按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修改前的《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受理和审理。本案区政府误拆了侯文英、侯含英的房屋，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行政补偿或者行政赔偿法律责任。侯文英、侯含英的房屋是于2009年8月13日被拆除的，当时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及《云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均为有效的行政法规、地方性规章。对于区政府拆除侯文英、侯含英房屋的行政事实行为都属于应当适用的法律依据。本案侯文英、侯含英提出的赔偿诉请是判决区政府赔偿非法拆除52号房屋价值人民币507863.00元；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临时安置费（拆迁安置费）人民币280000.00元；房屋内物品损失费人民币80640.00元，共计人民币868503.00元。关于侯文英、侯含英房屋价值损失费问题。侯文英、侯含英认可了《补偿协议》确定该房屋的价值为人民币507863.00元，此项诉请已经补偿协议确定并予给付。因此，侯文英、侯含英对该房屋的价值再主张赔偿依法不能成立。关于侯文英、侯含英临时安置费的给付问题。参照《云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货币补偿的该费用只计为3个月”。侯文英、侯含英的此项诉请同样已经补偿协议确定并予给付。侯文英、侯含英选择的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并不是产权调换。因此，侯文英、侯含英提出的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临时安置费（拆迁安置费）人民币280000.00元赔偿主张，违反《云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不能成立。关于房屋内物品损失费赔偿问题。侯文英、侯含英提供的证据只有物品清单、照片，且照片上无法证明存在侯文英、侯含英主张的全部物品，因此不能证明侯文英、侯含英的主张成立。区政府否认侯文英、侯含英的此项主张成立，而且区政府提出对侯文英、侯含英补偿体现在房屋面积评估上已经作了协商让步。因此，侯文英、侯含英所提房屋内物品损失费人民币80640.00元的赔偿请求也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案侯文英、侯含英提起行政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其提出房屋内物品损失赔偿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依法均不应予以支持。依照修改前的《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四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四）项、第五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侯文英、侯含英提出的判决区政府赔偿非法拆除52号房屋价值人民币507863.00元；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临时安置费（拆迁安置费）人民币280000.00元；房屋内物品损失费人民币80640.00元，共计人民币868503.00元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侯文英等人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违背客观事实，适用法律不当，驳回其诉讼请求错误。其主要理由为：1.区政府违法实施拆除其52号房屋并损毁屋内所有财产的违法行为客观存在，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区政府在没有与其签订拆迁协议、公告期未到、没有政府的强拆令和法院的强拆判决、没有对房屋财产作证据保全和财产公证，以及在其强烈要求实测房屋面积出具评估报告、没有通知其及没有强拆法律文书的情况下，于2009年8月13日将其52号房屋非法拆毁，并毁灭屋内所有财产。经其56个月的上访，2014年5月8日才解决正常拆迁的补偿问题，而区政府违法拆除房屋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没有得到赔偿。2.其要求判决区政府赔偿被违法拆除房屋恢复原状的赔偿金507863.00元、房屋内的物品损失费80640.00元、房屋被违法拆除至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前即2009年8目13曰至2014年4月30日的临时安置费280000.00元的赔偿请求，法律依据充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提出的赔偿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适用质证程序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的规定》第六条及云南省政府109号文件第十七条、国务院590号文件第三十一条的规定。3.区政府违法拆除其房屋后，没有按合法程序先给其房屋恢复原状赔偿后，再作正常拆迁补偿。4.区政府违法拆毁房屋造成其房屋内财产灭失，其列出了损失的财产清单。区政府在违法拆毁房屋前没有对房屋及房屋内财产作证据保全和财产公证，过错和责任人在区政府，区政府负有举证责任。区政府未能举证证明房屋内无相关财产，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其提交的与拆迁公司张宏经理的通话录音也证实了其房屋和房屋内财产的损失客观存在。区政府在一审法庭上承认愿意协商赔偿其房屋内财产损失。5.一审法院判决用签订补偿协议后3个月临时安置费来抵违法拆房56个月的临时安置费，袒护区政府的违法行为错误。6.其在一审法庭上当庭提出了要求判决区政府拆除房屋行为违法的请求，一审法院没有依法确认、判决区政府拆毁其房屋的行为违法，以其没有在庭审前提出为由，不予判决区政府拆毁其房屋的行为违法错误。7．一审法院判决中“本案被告误拆了原告的房屋，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行政补偿或者行政赔偿法律责任。…，原告赔偿请求不能成立”的说法自相矛盾；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而且被告提出对原告补偿体现在房屋面积评估上已经作了让步…”，没有依据，其房屋实际面积本来就是71平方米，不存在让步的说法。8.一审法院判决将其所述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三十一条错误的改写为第三十三条；一审法院篡改其诉讼请求和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时间。将拆迁违法行为定性为合法行为错误。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2.确认区政府拆毁其房屋行为违法；3.判决区政府赔偿其违法拆毁房屋造成的损失868503.00元（52号房屋恢复原状赔偿金507863.00元、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的临时安置补助费280000.00元、屋内物品损失费80640.00元）被上诉人区政府答辩称：1.侯文英等人上诉提出的第二项请求与一审请求不符，起诉时没有这个请求，依法不能作为二审的上诉请求；2.本案是损失发生以后的损失弥补的纠纷，对于侯文英等人的各项损失，在侯文英等人和拆迁公司于2014年5月8日经协商已全部处理完毕，侯文英等人的各项损失已经得到了有效的弥补，不应当再提出二次索赔。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侯文英、侯含英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为：《通知》、《补偿协议》、《光盘》、《被拆毁物品清单》、《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告知函》、《告知单》、《上访会见单》、丰宁北区市场房屋租金资料、《行政赔偿申请书》、《赔偿要求》。欲证明区政府在公告期限未到、未评估补偿就非法拆除房屋；房屋及房屋内物品损失客观存在，曾多次提出赔偿申请，区政府不予赔偿支付拆房造成的损失费。另，侯文英等人还提交了云南省人民政府令（第109号）《云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物权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家赔偿法》、《国家赔偿法学理释义》的相关规定，以此证明其提出的相关赔偿请求有法律法规等依据。被上诉人区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为：《关于印发﹤昆瑞路（黄土坡立交一普吉路）改扩建工程征地拆迁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拆迁委托合同》、52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52号房屋《评估结果报告》、《补偿协议》、《收条》。欲证明涉及本案征地拆迁工作由丰宁街道办事处负责实施；住宅房屋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计算方法、拆迁公司受委托执行所涉本案拆迁工作，丰宁街道办事处要求该公司依法依规开展拆迁工作，本案所涉拆除侯文英等人房屋行为系拆迁公司越权行为；52号房屋产权人为崔郁华，房屋面积为33.12平方米，实测面积为44.05平方米，划拨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7.33平方米；房屋拆迁期间市场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52352.00元；以2013年8月23日为估价时点，房屋按71.00平方米的市场评估价为人民币507863.00元；涉及52号房屋补偿项目均已处理完毕，侯文英等人已实际收到协议补偿款项人民币565140.00元。上诉人侯超、侯开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为：《昆瑞路（黄土坡立交一普吉路）改扩建工程征地房屋拆迁六方签证表》、52号房屋《评估结果报告》、《补偿协议》、《营业执照》、《地方税务登记证》。欲证明52号房屋是铺面，占地面积35.5平方米，建筑面积71平方米，评估价值人民币507863.00元，区政府拖延补偿；区政府未赔偿房屋恢复原状赔偿金、屋内物品损失费、非法拆除房屋至签订补偿协议期间的临时安置费。一审法院随案将侯文英等人和区政府向其提交的证据材料移送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本案侯文英等人和区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确认如下：侯文英、侯含英提交的云南省人民政府令（第109号）《云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物权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家赔偿法》等系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不属于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范畴。侯文英、侯含英提交的《告知函》、《告知单》、《上访会见单》、丰宁北区市场房屋租金资料及侯超、侯开和提交的《营业执照》、《地方税务登记证》与本案无关联，依法不予采信，不作为证明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其余侯文英等人和区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作为证明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评估公司对涉及本案52号房屋作出价值人民币507863.00元的评估并出具《评估结果报告》的时间是2013年8月28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为2009年8月28日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除了以上指出有误的以外）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本案相关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侯文英、侯含英在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25日的《行政赔偿起诉状》中所述的是根据国务院590号文件第三十一条，一审法院判决在侯文英、侯含英诉称中将其表述为国务院590号令第三十三条。在案侯文英、侯含英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25日的《行政赔偿起诉状》中提出的请求事项为：判令区政府赔偿非法拆除52号房屋造成的所有损失360640.00元（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的临时安置补助费280000.00元、屋内物品损失费80640.00元）。侯文英、侯含英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4日的《行政赔偿补偿请求起诉状》中提出的请求事项为：判令区政府赔偿52号房屋恢复原状及财产相应的赔偿金房屋价值507863.00元、物品价值80640.00元，合计588503.00元。侯文英等人在一审庭审中及侯文英、侯含英提交给一审法院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8日的《原告诉讼代理词》中提出的请求事项为：判令区政府拆除52号房屋行为违法；区政府赔偿侯文英等人恢复房屋原状的赔偿金人民币507863.00元、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的拆迁安置费人民币280000.00元、屋内全部财产价值人民币80640.00元。本案涉及的昆瑞路（黄土坡立交-普吉路）改扩建工程项目所涉征地拆迁工作由丰宁街道办事处负责实施。2009年7月3日，丰宁街道办事处与拆迁公司签订《拆迁委托合同》，委托拆迁公司负责昆瑞路（黄土坡立交-普吉路）改扩建工程项目的拆迁安置工作。昆瑞路（黄土坡立交-普吉路）改扩建拆迁现场办公室于2009年8月2日作出的《通知》载明：昆瑞路（黄土坡立交一普吉路）改扩建工程项目拆迁期限为50天，即2009年7月3日起至8月22日。若在规定期限内拒不搬迁的，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予以强制拆除。涉及本案52号房屋登记的权利人为崔郁华，侯文英等人系崔郁华的子女，崔郁华已于2007年去世。侯文英等人提交的52号房屋内被毁物品清单载明的物品及价值为：沙发一套2500.00元、实木五抽桌一张1200.00元、实木衣柜一个2200.00元、实木碗柜一个1200.00元、实木食品柜一个1200.00元、缝纫机一台4**.00元、锁边机一台8**.00元、电烫斗一台4**.00元、钢丝床一张1500.00元、木板床一张1900.00元、床上用品一套25000.00元、2人四季服装鞋帽等26000.00元、炊具（电磁炉、饭桌）一套1500.00元、锅碗刀等一套2000.00元、食品（油盐米等）1500.00元、木料（方、板）十四块2800.00元、镀锌铁皮包实木门六道4800.00元、实木门一道1600.00元、裁板一块400.00元、起子等修理工具一套1250.00元、绘图工具一套440.00元，合计80640.00元。本院认为，涉及本案52号房屋系侯文英等人的母亲崔郁华的合法财产，依法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虽然52号房屋属于昆瑞路（黄土坡立交一普吉路）改扩建工程项目的拆迁范围，但区政府在其规定通知的搬迁期限未届满、没有与52号房屋的权利人侯文英等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等情况下，拆除52号房屋的行为违法，侵犯了侯文英等人对52号房屋享有的合法权益，区政府依法应对其违法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本案鉴于被拆除52号房屋属于昆瑞路（黄土坡立交一普吉路）改扩建工程项目需拆迁房屋，以及根据侯文英等人诉讼提出的请求事项，区政府依法应对拆除52号房屋违法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侯文英等人要求区政府赔偿52号房屋恢复原状的赔偿金（房屋价值）507863.00元的问题。本案涉及的52号房屋因属于昆瑞路（黄土坡立交一普吉路）改扩建工程项目的拆迁范围，不存在要恢复原状或恢复原状后再进行正常拆迁的情况。本案中，侯文英等人对被拆除52号房屋的价值认可评估公司作出的评估价人民币507863.00元。涉及本案52号房屋的损失费人民币507863.00元已在2014年5月8日侯文英等人与拆迁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中足额得到弥补并已支付完毕。现侯文英等人起诉要求区政府赔偿52号房屋恢复原状的赔偿金〖HT3，4〗（房屋价值）507863.00元，〖HT〗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侯文英等人要求区政府赔偿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临时安置费（拆迁安置费）人民币280000.00元的问题。本案中，侯文英等人选择的补偿方式是货币补偿，涉及拆迁52号房屋的临时安置费已在侯文英等人与拆迁公司签订《补偿协议》中协定得到补偿，并已支付完毕。因此，侯文英等人起诉要求区政府赔偿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临时安置费（拆迁安置费）人民币280000.00元，没有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依据，也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侯文英等人起诉要求区政府赔偿52号房屋内的物品损失费人民币80640.00元的问题。本案中，侯文英等人提交了其所述52号房屋内被毁损物品及价值清单，区政府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拆除52号房屋时屋内无侯文英等人所述物品及相关物品价值，也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区政府已对侯文英等人所述屋内物品损失予以补偿或者赔偿。且本案侯文英等人提交的房屋内被毁损物品内容均系居家生活用品，故本院予以认可。关于物品价值，鉴于侯文英等人除了自己陈述外，未能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本院对侯文英等人提出的赔偿52号房屋内的物品损失费结合本案实际，予以酌情赔偿人民币600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对侯文英、侯含英提出的判决区政府赔偿52号房屋价值人民币507863.00元和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临时安置费（拆迁安置费）人民币280000.00元的请求事项予以判决驳回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侯文英等人上诉所述判决区政府赔偿52号房屋价值人民币507863.00元和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临时安置费（拆迁安置费）人民币28000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对该两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对侯文英、侯含英提出的判决区政府赔偿52号房屋内物品损失费的请求事项予以判决驳回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侯文英等人上诉所述判决区政府赔偿52号房屋内物品损失费的理由成立，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的（2014）昆行初字第00022号行政赔偿判决中对侯文英、侯含英提出的判决五华区人民政府赔偿昆明市黄土坡前街52号房屋价值人民币507863.00元和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30日临时安置费（拆迁安置费）人民币280000.00元的请求事项予以驳回的判决内容；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的（2014）昆行初字第00022号行政赔偿判决中对侯文英、侯含英提出的判决五华区人民政府赔偿昆明市黄土坡前街52号房屋内物品损失人民币80640.00元的请求事项予以驳回的判决内容；三、由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赔偿侯文英、侯含英、侯超、侯开和因拆除昆明市黄土坡前街52号房屋所造成的屋内物品损失费人民币60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支付完毕。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50元，均由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光喜审 判 员  熊家明代理审判员  杨屹梅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林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