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合民一终字第020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甲。委托代理人：马天林，上海国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厚强，上海国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单某甲。委托代理人：屈建华，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开勇，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某甲因与被上诉人单某甲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4）瑶民一初字第03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陈某甲诉称：原、被告于××××年××月××日在原告户籍及居住地上海市杨浦区依法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并各自带有一个女儿（现均已成人），随双方共同生活。由于原告已经历过一次婚姻的失败，因此对于与被告的婚姻十分珍惜，婚后不仅在生活上对被告母女认真呵护，关爱有加，在事业上也倾其所有，予以支持。如：被告的女儿在上海读书期间，原告把她的户口转到原告的家里，立为户主；说学校食堂伙食不好，原告就经常在家里做好饭菜送到学校给她吃，原告对自己的女儿也没有这样。又如，被告因没有正式和稳定的工作，平时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从事民间放贷，从中谋取利息回报。为了支持她，原告应被告的要求，将原告与女儿分得的65万元的上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款从拆迁款账户直接划拨到被告的银行卡上，借给她作为民间放贷的资本。在日常生活中，为了保持家庭和睦，对于被告时常显露出的不雅和不道德行为本人不予计较，即使婚后被告不顾原告的感受把与原告共同生活的老母亲赶出家门，让母亲自行租房居住，原告也坦然忍受，未曾与之翻脸。2008年8月，原告到合肥替她垫付了两笔账，一是偿还了向别人借的10万元购房款；二是支付了合肥元一名城住宅和白马服装城门面房契税款共12859元。2011年8月份，原告舍弃了在上海的老母亲与女儿，与被告来到合肥居住，到合肥后原告专职在家里洗衣、买菜、做饭，伺候她们母女。但被告对于原告为他们母女的付出，丝毫不领情，不仅没有一句温馨的安慰话，而是动不动就莫名其妙地发脾气，甚至对原告横加指责。对此，原告以她可能处在更年期来宽慰自己，一再予以忍让。更有甚者，2012年7月，她突然不辞而别，离家出走数月。为了使她能早日回家，原告找到了她的好朋友，请她劝劝被告。未曾想其朋友在与本人交谈时，对被告离家出走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不屑一顾，并和盘托出了她所知道的被告在对待婚姻方面的恶劣行径，令原告大为吃惊。被告在与原告结婚前曾先后与多位男士同居，有的同居时间长达数年，最后都是在诈取了对方所有的钱财后，立马走人，不见踪影，使对方落得个人财两空。其中有一个浙江人因损失惨重，差点自杀，由此可见被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是多么地不择手段。联系到本人的处境，结婚后，被告出于夫妻关系的考虑，将自己和女儿高达65万元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款（其中属于原告本人的份额为30万，属于女儿的份额为35万）借给被告使用，她以月利3%向外放贷，获得了巨额的利息回报，但从未给原告一分钱。最近由于原告的女儿有事需要钱，我让她把女儿的30万元钱先还了，在原告的一直催促下她才向我的银行卡上打了5万元，说是先还这些。现在原告和女儿的巨额房屋拆迁款被她占用，由她控制，自己却落得身无分文，要靠上海的哥哥们接济，实在可悲。综上所述，原告本着诚意与被告结婚，婚后尽其所能照顾她们母女，倾其所有将65万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借给她，并用原告自己的存款替他偿还了10万元的购房借款和12859元的购房契税，原告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但被告并不理会原告为之所做的一切，不仅在感情上冷落原告，在经济上封锁原告，而且发展到母女俩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原告，致使原告与被告之间恩断情绝。关于原告借钱给被告、替被告还钱、支付购房契税等形成的债务，过去是因为夫妻关系而为，现在同样是因为夫妻关系的终结而为。被告用此钱以月利3%的高利向外放贷，而原告仅以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合情、合理、合法。现原、被告夫妻感情彻底破裂，双方已无法共同生活，为尽快结束这段不幸的婚姻，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准予离婚；二、坐落于阜阳市颍州区永昌商城一期×号楼×号建筑面积为107.48平方米的住宅一套、东风本田CRV越野车一辆为夫妻共同财产，由夫妻双方平均分割；三、被告欠原告的债务1212139元，被告应一并归还（原告替被告支付的元一名城住宅购房契税5740元、白马服装城二期南-362门面房购房契税7119元，两项契税款合计12859元；原告替被告偿还合肥元一名城住宅购房借款10万元；原告借给被告用于民间放贷的本金65万元、银行同期利息按3-5年贷款年利率5.76%的四倍计算三年，自2009年9月至2012年11月，总共449280元，本息合计109928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被告单某甲辩称：一、同意离婚；二、原告主张的65万元不属于借贷，该65万元是由原告本人亲笔将其中的13万元通过王利祥偿还了原、被告在银行的贷款，另外的50万元是由原告通过江燕借给了秦贺伟，所以原告主张被告应返还向其借的65万元缺乏事实依据。因该两笔款项的转款凭证全部都是原告亲笔所写，而且是其亲自办理，同时原告所主张的借贷关系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支持，故其要求被告偿还所谓的65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缺乏事实依据。三、原告主ＸＸ均分割被告原婚前阜阳市房产也缺乏依据，该房产的产权系被告婚前个人财产，而原告通过所谓的抵押借款方式骗取被告的信任，办理所谓的变更登记，但该变更登记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其主张该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缺乏事实依据。四、原告主张为被告代偿10万元购房借款及其税费也缺乏事实依据。原、被告是××××年登记结婚，2008年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因家庭生活共同开销而产生的所谓的税费应当由夫妻共同开销，不存在所谓的垫付问题，也就不存在被告向原告返还；另仅凭该凭证也不能证明该款项究竟是原告或被告所支出，而且支付款项的来源也是夫妻共同财产，不存在偿还的问题。五、原告对其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向招商银行贷款45万元的债务应由原告个人承担，该贷款是用被告婚前财产提供担保的，原告与被告现已不在合肥居住，被告现在居无住处，该债务应由原告承担。请求法院对45万元的债务判决由原告承担。即便认定为共同债务，也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并处理。六、东风本田CRV越野车虽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是该车辆的购买款项都是由被告支付，而一直由原告使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陈某甲、单某甲于××××年××月××日在上海市杨浦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陈某甲与前妻育有一女陈某乙、单某甲与前夫育某，现两女儿均已成年；婚后，双方未生育子女。2008年8月14日，单某甲将其婚前所有的阜阳市颖州区永昌商城一期×号房屋，在阜阳市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变更登记为单某甲与陈某甲共有，该房产经该院评估价值为51.5万元，为此陈某甲先行垫付评估费7500元。2008年8月23日，单某甲、陈某甲以上述房产作抵押，在阜阳市颍东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袁寨信用社贷款16万元用于购买服装，贷款期限为一年，该贷款本息165504元已于2009年9月26日全部还清。2014年2月21日，该信用社信贷员王利祥出具《说明》，言明单某甲于2009年9月18日向其农行账户汇款13万元，是用于偿还以上贷款的，现贷款本息已全部结清。2009年，陈某甲及其母亲在上海的旧居拆迁，拆迁安置补偿按人头进行，根据上海市拆迁政策及实施细则，并无单某甲及其女儿单乐乐份额。拆迁款共计205万元，家族内部口头协商分配给陈某甲30万元，陈某甲女儿陈某乙35万元。该205万元于2009年9月17日全部转入陈某甲兄弟陈锦弟在浦东发展银行个人账户。同日，经陈某甲同意，陈锦弟将陈某甲与女儿陈某乙合计65万元的安置款转入单某甲交通银行账户。2009年9月18日，单某甲将其中的13万元转款给王利祥；2009年9月21日，单某甲又将其中的50万元转款给王燕，王燕后于2009年9月27日将此50万元转入秦贺伟工商银行账户内；同日，单某甲将余款取现后注销了该账户。庭审时，经该院询问，双方确认上述两张个人（电汇）凭条的内容都是陈某甲填写的；50万元虽是转入王燕账户，但实际是借给秦贺伟的，至今未向秦贺伟主张债权。2010年10月份，根据陈某甲的申请，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行授信陈某甲45万元授信额度，陈某甲可在上述授信额度内通过消费易功能获取消费贷款。单某甲以其所有的位于合肥市板桥河路东元一名城B1幢2×室房屋对陈某甲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期间为2010年10月12日至2021年10月12日。2012年4月28日，获取消费贷款45万元后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行遂于2014年5月22日向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判决上述借款由陈某甲偿还；若陈某甲届期未能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则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行对抵押的位于合肥市板桥河路东元一名城B1幢×室房产的折价、变卖或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2012年5月30日，双方购置东风本田CRV越野车一辆，该车辆经评估价值为148640元，为此陈某甲先行垫付评估费980元。庭审时，双方均认可位于合肥市板桥河路东元一名城B1幢×室房屋、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白马服装城二期南-362室房屋为单某甲个人财产。近年，双方对夫妻共同生活的事项不能妥善协商解决，感情不睦，陈某甲遂诉讼来院，提出离婚诉讼之请求。以上事实，有陈某甲提供的结婚证、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购车发票复印件、房屋买卖契税发票两张、收据一张、上海市居民住房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打印件两张、房地产评估报告书、旧机动车评估报告书、评估费发票两张，单某甲提供的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个人（电汇）凭条复印件两张、工商银行个人业务转账凭证复印件一张、阜阳市房地产交易中心业务收件收据复印件（更正登记）、阜阳市房地产交易中心业务收件收据复印件（一般抵押权登记）、询问笔录复印件、阜阳市颍东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袁寨信用社发放贷款凭证复印件、阜阳市颍东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袁寨信用社收回贷款凭证复印件、信贷员王利祥出具的说明、（2014）庐民二初字第0086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双方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该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准予或不准离婚应以夫妻感情是否确已破裂作为区分界限。陈某甲与单某甲均系再婚，理应好好珍惜，相敬相爱，和睦持家，妥善处理家庭问题。双方却因琐事发生争吵，夫妻感情出现裂痕，现陈某甲诉请离婚，单某甲亦表示同意，可见，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故本院对陈某甲离婚之诉请，依法予以准许。关于阜阳市颍州区永昌商城一期×号楼×号房屋。该房屋原系单某甲婚前财产，其于2008年8月14日自愿向阜阳市房地产交易中心提交变更登记的相关材料，变更为与陈某甲共有；在当日房地产交易中心对其所作的《房屋抵押登记询问笔录》中亦认可房屋系两人共同共有，并已至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完毕，故此变更登记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房产应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单某甲辩称陈某甲存在恶意欺骗，此变更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却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于法无据，不予采信。考虑到该房屋为单某甲故乡之房；且庭审时，陈某甲表示上述房产同意归单某甲所有，单某甲按评估价的50%折价补偿，故该房屋归单某甲所有，单某甲补偿陈某甲房屋折价款25.75万（评估价51.5万元÷2）元。关于东风本田CRV越野车。该汽车为两人婚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鉴于该汽车自购买后就一直由陈某甲实际使用，故该车归陈某甲所有，陈某甲折价补偿单某甲74320（评估价148640元÷2）元。为确定上述房产及车辆的价值，陈某甲先行垫付评估费共计8480元，应由两人各分担一半4240元。双方应给付款项相抵扣后，单某甲仍需实际支付陈某甲187420（257500-74320＋4240）元。至于陈某甲诉请的借给单某甲用于放贷的65万元本金及应计付的利息。该65万元系陈某甲及其女儿陈某乙因拆迁上海旧居所分得的安置款，此财产虽系婚后取得，却是基于陈某甲此前一直存在的对拆迁安置房屋的权利，该权利的取得在婚姻关系存续之前，故该65万元不属夫妻共同财产。2009年9月18日，陈某甲填写汇款单据后，单某甲将其中的13万元转款给王利祥。依据阜阳市颍东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袁寨信用社出具的贷款发放及收回的凭证、信贷员王利祥出具的《说明》，及陈某甲、单某甲办理抵押贷款时在阜阳市房地产交易中心留存的相关材料，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对单某甲辩称的该13万元是用于偿还银行贷款的意见予以采信。该贷款是婚后两人为经营服装店所发生的共同债务，理应由两人共同偿还。对陈某甲陈述上述13万元是单某甲借给王利祥个人的意见不予采信。另，2009年9月21日，陈某甲填写汇款单据后，单某甲将其中的50万元转款给王燕，王燕后又转款给秦贺伟。鉴于已认定该50万元为陈某甲个人财产；且双方均认可此50万元是借给秦贺伟的，至今未向秦贺伟主张债权，故依法认定该50万元为陈某甲个人所享有的债权。至于取现的余款，数额较少，且事隔多年，必已用于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开支，现陈某甲要求单某甲返还，有悖事实及法理。陈某甲诉称，单某甲曾偿还过其5万元，单某甲对此予以否认，且陈某甲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对陈某甲的该陈述不予采信。综上，陈某甲请求单某甲返还65万元并支付利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行贷款的45万元。该笔消费交易确实存在，但陈某甲、单某甲均表示不知情，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在本案民事诉讼程序中，未能调取到该交易的留存签单，暂时无法核实本笔交易的实际实施人。但陈某甲为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单某甲自愿用房产为该上限为45万元的消费易贷款做担保，证明双方对最高额为45万元不特定之债务存在共同举债的合意，故依法认定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陈某甲、单某甲各负担一半。至于陈某甲诉请的单某甲应返还代为支付的房屋买卖契税12859元及借款本金10万元。庭审时，单某甲对陈某甲代为支付的陈述不认可，对该事实无法予以核实。两人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即便房屋买卖契税12859元确实是陈某甲代为支付的，该行为亦应视为陈某甲为增进夫妻感情，而自愿分担夫妻生活的共同开支，不能因解除婚姻关系而要求返还。另，陈某甲提交的收据上仅有10万元的部分利息，而非偿还10万元借款本金的直接证据，不足以证明陈某甲的主张，故对陈某甲要求单某甲返还借款本金10万元的请求亦不支持。双方均认可位于合肥市板桥河路东元一名城B1幢×室房屋、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白马服装城二期南×室房屋为单某甲个人财产。根据法律规定，夫妻一方所有的财产，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故依法认定上述两处房产为单某甲的个人财产，归单某甲个人所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一、准予原告陈某甲与被告单某甲离婚；二、个人财产：位于安徽省合肥市板桥河路东元一名城B1幢×室房屋归被告单某甲所有，位于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白马服装城二期南×室房屋归被告单某甲所有；三、共同财产：皖A×××××号东风本田CRV越野车一辆归原告陈某甲所有，位于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永昌商城一期×号楼×号房屋归被告单某甲所有，被告单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某甲财产分割补偿款及鉴定费分摊款共计187420元；四、对秦贺伟所享有的50万元债权归原告陈某甲个人所有；五、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行贷款的45万元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原告陈某甲、被告单某甲各负担22.5万元；六、驳回原告陈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10元，由原告陈某甲负担15210元，被告单某甲负担10500元。宣判后，陈某甲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关于上诉人婚前财产65万元的归还义务人问题，65万元中的13万元转款给王利祥用于偿还银行贷款，但无证据证明该款用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营的服装店，一审仅凭被上诉人陈述认定为共同债务，属证据不足。65万元中的50万元转款给王燕，王燕又转款给秦贺伟，上诉人不清楚。一审认定上诉人向秦贺伟主张债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至少是王燕和秦贺伟为连带还款责任人。65万元实际是借给被上诉人用于其多年从事的高利贷活动，应由被上诉人偿还。2、关于45万元银行贷款归还义务人问题，有证据证明经被上诉人朋友的PS机消费交易提现，但未查明交易实施人，此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一审法院认定该款为共同债务缺乏事实。3、实施人代为被上诉人支付的房屋买卖契税12589元和借款本金10万元，被上诉人应偿还。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65万元属陈某甲个人财产双方无异议，该65万元转入单某甲账户后，由陈某甲填写汇款单据，单某甲将其中的13万元转款给王利祥，一审已查明于2009年用于偿还共同经营所欠的银行贷款，上诉人陈某甲对此款未能提供证据是单某甲借款，作为消费款项且已事隔多年，其主张单某甲还款不能成立。同理，另有2万元被提取，上诉人主张单某甲还款亦不能成立。陈某甲、单某甲共同将其中的50万元转款给王燕，王燕后又转款给秦贺伟。双方均认可此50万元已出借予他人，至今未主张债权，两人可依据债权凭证主张权利。该50万元为上诉人陈某甲个人财产，若此债权不能实现，被上诉人单某甲是否应承担法律责任，可另行处理。上诉人陈某甲请求被上诉人单某甲返还借款65万元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45万元银行贷款归还义务人问题，虽未查明交易实施人，但陈某甲为该款项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单某甲自愿用房产为该上限为45万元的消费易贷款做担保，证明双方对最高额为45万元不特定之债务存在共同举债的合意，故一审认定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由陈某甲、单某甲各负担一半，并无不妥。上诉人陈某甲上诉称认定该款为共同债务缺乏事实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某甲称为被上诉人支付了房屋买卖契税12589元和借款本金10万元，被上诉人应偿还。一审法院对房屋买卖契税12589元的认定符合社会普遍认知。上诉人陈某甲称借款10万元，因其未能提供债权凭证或能相互印证的证据锁链，无法认定。综上，一审法院将陈某甲、单某甲共同转款给王燕的50万元认定为陈某甲个人债权不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4）瑶民一初字第035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二、撤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4）瑶民一初字第0357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25710元，二审诉讼费25710元，合计51420元，由陈某甲负担25710元，由单某甲负担257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洁审判员 钱 岚审判员 程 镜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周如洋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