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林区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延林中民再终字第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申请人）程立文，男，汉族，无职业，住大兴沟林业局。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刘英杰（系程立文妻子），女，汉族，工人，住大兴沟林业局。委托代理人赵喜财，男，汉族，退休工人，住大兴沟林业局。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白秀云，女，汉族，无职业，住大兴沟林业局。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李文龙，男，汉族，退休教师，住长春市朝阳区。上诉人程立文、刘英杰与被上诉人白秀云、李文龙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于2012年11月30日作出（2012）大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李文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5月2日作出（2013）延中分民终字第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2012）大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发回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重审。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于2013年9月10日作出（2013）大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白秀云、程立文、刘英杰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延中分民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程立文、刘英杰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4）延林中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指令汪清林业法院再审。汪清林区基层法院于2015年2月6日作出（2014）汪林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程立文、刘英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程立文及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赵喜财、被上诉人白秀云、李文龙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刘英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6月25日，一审原告白秀云起诉至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称，2012年3月29日，白秀云在给被告加工木耳菌时，酒精起火双手被烧伤，经住院治疗现基本痊愈，故请求三被告赔偿治疗费5766.90元，伙食补助费1300.00元，交通费731.00元，护理费3083.10元，误工费4624.65元，残疾赔偿金35593.14元，鉴定费1900.00元，共计52998.79元。李文龙一审辩称，原告没有给自己加工木耳菌，诉讼主体应该是找原告干活的时培英，再者所有生产加工木耳菌的设备、发酵室已经由别人承揽，而且白秀云烧伤双手是她操作严重失误所造成，纯属人为因素，理应负主要责任，所以拒绝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程立文、刘英杰一审辩称，我们夫妻二人没有和原告订立雇佣关系，起诉主体错误，而且白秀云是违反操作规程造成酒精起火烧伤双手，事发后私自到延吉市私人诊所救治，有意拖延治疗最佳时间，使伤势加重，增加医疗费用，所以不承担任何责任。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一审查明，2012年3月29日，白秀云受雇于李文龙给程立文、刘英杰加工木耳菌时，白秀云因操作不当致使酒精起火，在扑火过程中将自己双手烧伤，经司法鉴定属十级伤残，在治疗期间各项费用共计发生51221.29元。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一审认为，李文龙于2012年3月29日雇佣白秀云加工木耳菌，因白秀云操作不当致使酒精起火，在救火过程中，白秀云双手被烧伤，虽然白秀云应对这起火灾事故负主要责任，但是李文龙作为雇主也应承担次要责任。程立文和刘英杰只是找李文龙加工木耳菌，和白秀云没有雇佣关系，所以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双方提供的调查笔录和证人证言均因对方有异议并且证人不能出庭作证，不能判断其真实性，均不予采纳，证人时培英的证词，以其当庭陈述为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李文龙赔偿白秀云治疗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总计51221.29元的40%，即20488.50元。2、程立文、刘英杰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1126.00元，白秀云承担675.60元，李文龙承担450.40元李文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法无据，请求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李文龙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白秀云的诉讼请求或判决程立文、刘英杰承担赔偿责任。白秀云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其和时培英私自做菌种的事，是利用业余时间也就是晚饭以后做的，不在干活之内，干了一星期，做了500瓶。程立文、刘英杰辩称，李文龙发出招工广告，白秀云和时培英看到招工广告后通过电话联系到李文龙，李文龙与白秀云、时培英是雇佣关系，李文龙是雇主，白秀云和时培英等是雇员，程立文、刘英杰与李文龙是定作木耳菌关系，与白秀云没有雇佣关系，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程立文、刘英杰不承担任何责任。刘英杰庭审补充答辩称，李文龙所说不是真实的。1、李文龙在周仁沟林场学校有做菌的设备等固定资产，具有所有权，李文龙为了经营菌厂的菌房及设备包括发酵室，向社会发布招工广告，招聘雇佣工人，时培英看到招工广告后，多次与李文龙联系，李文龙与时培英如何商谈的承包周仁沟学校，我们不清楚。周仁沟做菌户在周仁沟学校做菌都是带料加工，每户做菌的先后次序都由李文龙安排，发生的加工费用李文龙告知菌户，全部交给时培英，由她收取。2、程立文由李文龙安排第三家，第一家是管清明，第二家是吕向东，第三家是我们，我们应该在2012年3月28日结束，而白秀云是时培英找来的工人之一，事故发生时间为2012年3月29日17时，我家的菌为什么28日没有结束，因为时和白在3月28日私自给自己做了500瓶菌种，干私活了，导致我家的菌工期没有结束，所以3月29日正常应该是第四家刘金洪家做菌，如李文龙所说程立文是雇佣关系，那么时和白私自加工菌种应该取得谁的同意，设备都是李文龙的，他不同意谁敢做菌，所以发生事故应由李文龙承担，李文龙的设备有杀菌的灭菌器、厂房、蒸菌锅。程立文带料加工（提供锯沫子、做菌塑料袋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定作方不承担责任。程立文与李文龙确实有一份租用菌房协议，协议写的租金每袋是0.1元，我们将2万袋菌共计2000.00元已经交给李文龙了，跟工人没有合同关系，工人仍然是李文龙雇佣的，工人加工的锅越多，李文龙的利益越大，所有加工做菌户都在周仁沟学校做菌，我的菌也是在周仁沟学校做。一审判决公正。本院二审认为，原判决认定李文龙与受害人白秀云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撤销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2012）大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发回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重审。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重审查明，2012年3月29日，白秀云受雇于程立文、刘英杰给其做木耳菌的过程中，因白秀云违规操作，酒精着火，用手扑火的过程中，手被烧伤，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重审认为，白秀云在2012年3月29日给程立文、刘英杰家做菌时，因白秀云有重大失误，致使酒精着火，在扑火的过程中，手被烧伤，经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应承担主要责任。雇主程立文、刘英杰在做菌前没有尽到安全告知义务，应负次要责任。李文龙在程立文做菌的过程中，帮助联系工人，并未单独收取被联系工人的钱，在联系工人这件事上，李文龙处于帮工的地位，与白秀云没有任何雇佣关系，李文龙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双方提供的调查笔录和证人证言均因对方有异议并且证人未能出庭作证，不能判断其真实性，不予采纳。对证人时培英当庭陈述的事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程立文、刘英杰赔偿白秀云治疗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总计51365.69元×30%＝15409.70元。2、李文龙不承担责任。3、驳回白秀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6.00元，白秀云承担788.20元，程立文、刘英杰承担337.80元。白秀云、程立文、刘英杰不服重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白秀云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既没有进行安全生产的培训，也没有提供安全生产的设备，致使白秀云在发生火灾的时候，因没有安全保障被大火烧伤双手，造成伤残，认定白秀云有重大过失缺乏相应证据，故要求被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2、原审认定赔偿标准有误。司法鉴定确认的护理天数为30日，一审认定25日有误，护理费并未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而按“农、林、牧、渔业”标准错误。程立文、刘英杰上诉称，原审认定法律关系错误，李文龙与时培英之间是承包关系，与各菌户均为加工承揽关系，应由李文龙承担责任。李文龙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合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2012年3月29日，白秀云在给程立文、刘英杰家做菌时，由于操作不当引起酒精着火，用双手捂火致手套着火，导致双手烧伤，其在操作及灭火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审根据实际护理人员工作性质及实际住院日期确定护理费标准及期间并无不当，白秀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程立文、刘英杰主张白秀云与时培英及李文龙形成雇佣法律关系，应由时培英或李文龙承担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亦查无实据，无法支持。原审根据事实认定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及赔偿数额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2.00元，由白秀云负担1126.00元，程立文、刘英杰负担1126.00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程立文、刘英杰以一审法院审判组织组成不合法，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4）延林中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裁定：1、撤销本院（2013）延中分民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及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2013）大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2、本案指令汪清林业法院再审。3、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汪清林区基层法院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程立文、刘英杰称，我与李文龙是带料加工的承包合同，每一锅支付给李文龙1100.00元，包括菌锅200.00元和人工费900.00元。白秀云是在给我加工木耳菌时私自给自己加工二级菌，疲劳过度，操作失误，使酒精着火，而她违规操作带手套灭火，导致自己双手烧伤，与我没有关系，应由她自己和李文龙承担责任。白秀云本应在当地医院就医，反而跑到数百里外某医院就医，错过最佳治疗时间，造成病情恶化，因而增加了治疗费用。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九条规定“因紧急避险，造成损害的，由引起险情发生的人承担民事责任……”扩大治疗费用不应要求被告承担，《民法通则若干意见》第一百四十四条作出明确规定，即“医药治疗费的赔偿，一般应以所在地治疗医院的诊断证明和医疗费、住院费的单据为凭。应经医务部门批准而未获批准擅自另找医院治疗的费用，一般不予赔偿，擅自购买与损害无关的药品或其他的，其费用则不予赔偿。”白秀云违反上述规定，费用应由她自行承担。被申请人白秀云辩称，我是在给程立文、刘英杰提供劳务时受伤，所以必须要由程立文、刘英杰承担责任。被申请人李文龙辩称，白秀云是在给程立文做木耳菌烧伤双手，事故发生的地点也是在程立文租用的菌房内，我和程立文从来就没有什么带料加工合同，白秀云等人都是按着程立文的要求和他亲自参与指挥下加工木耳菌的，可以充分证明是他雇佣白秀云等人给自己加工木耳菌，所以应由程立文、刘英杰承担赔偿责任。汪清林区基层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2013）大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汪清林区基层法院再审认为，程立文、刘英杰主张其与李文龙是带料加工，白秀云与李文龙是雇佣法律关系，应由李文龙承担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查无实据，其主张不予支持。程立文主张白秀云私自到延边华侨烧伤专科医院治疗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没有经过批准，擅自找医院治疗，其医药费应不予赔偿。延边华侨烧伤专科医院是治疗烧伤的专科医院，白秀云去该医院治疗并无不妥，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及赔偿数额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维持（2013）大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程立文不服一审法院再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分院（2013）延中分民终字第9号民事裁定，表明理由是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发回重审的裁定中，二审法院应明确具体指出一审法院判决的错误或违法之处，以便一审法院改正，即“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原则。为此本裁定是虚构、伪造的，没有法律约束力，（2012）大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仍然有效。白秀云辩称，应维持汪清林区基层法院（2014）汪林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李文龙辩称，应维持汪清林区基层法院（2014）汪林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即维持（2013）大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庭审中，程立文围绕自己的主张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李文龙书写的材料之一，证明李文龙把加工厂承包给时培英。2、李文龙书写的材料之二，证明白秀云受伤和程立文没有关系，程立文制菌应该在3月28日结束，由于时培英与白秀云私做菌种，导致程立文制菌延后一天。3、李文龙书写的材料之三，证明李文龙把设备承包给时培英及时培英和白秀云在学校里做了500多瓶木耳菌，是在给程立文补活的时候出事，和程立文没有关系。4、张继滨的证明材料（由李文龙书写）一份，证明李文龙和白秀云的雇佣关系及白秀云受伤和程立文没有关系。5、张继滨证实材料一份，证明李文龙和白秀云之前的合同。6、李文龙的上诉状和答辩状各一份，证明李文龙和白秀云之间的雇佣关系。7、程立文的答辩状一份，证明程立文不是被告，案件和程立文没有关系。8、程立文、刘英杰的再审答辩书一份，证明李文龙造假。被上诉人白秀云、李文龙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上诉人程立文、刘英杰提交的第1份至第8份证据，被上诉人白秀云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被上诉人李文龙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李文龙与白秀云之间是雇佣关系。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李文龙与白秀云之间形成雇佣关系，故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11年12月，李文龙购买了原大兴沟林业局周仁沟林场学校，自建发酵菌室（6个）、加工大棚（1个）、内有压袋机（2个）、蒸锅（1个）、蒸筐（300多个），接菌器等辅助设备。同年12月时培英看到李文龙张贴的急招做木耳菌工人的招工广告后，通过广告中的电话联系到李文龙。时培英又用电话联系组织白秀云等经常一起做木耳菌的8人来到周仁沟林场学校，住房由李文龙无偿提供学校教室，伙食自理，李文龙联系做菌户，经做菌户同意，时培英、白秀云等人使用李文龙的菌锅等设备在学校为部分做菌户生产木耳菌，先后为管清明、吕向东、程立文、刘金洪等做菌户生产加工木耳菌半成品2.5锅（当时加工11锅，其他组加工8.5锅）、5锅、6锅、3锅，原材料由做菌户提供，每做一锅菌（3500袋木耳菌）由做菌户直接支付给时培英劳务费900.00元，支付锅主李文龙菌锅（设备）使用费200.00元，劳务费由时培英直接向做菌户领取后分给每个提供劳务的人。李文龙未给自己做过木耳菌，也未向时培英、白秀云等工人支付过劳动报酬。2012年3月20日李文龙和程立文签订租赁菌房协议，双方约定李文龙把学校的一个教室（约80平米）租给程立文用于发酵木耳菌，租用时间为2012年3月至2012年5月中旬，程立文一次性支付租金2000.00元，程立文在租用期间负责一切安全问题，李文龙不负任何责任等内容。2012年3月21日至29日，时培英、白秀云等六人为程立文、刘英杰加工木耳菌6锅，程立文支付李文龙每锅使用费200.00元，支付时培英等工人每锅（3500袋）劳务费900.00元。2012年3月29日晚5时许，白秀云在程立文租用李文龙的菌房内给程立文、刘英杰加工最后一锅木耳菌接菌灭菌时，白秀云因操作不当，致使装在瓶中的酒精起火，在扑火过程中将自己的双手烧伤，于2012年3月29日至4月24日在延边华侨烧伤专科医院住院治疗25天，经吉林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属十级伤残。发生治疗费5766.90元（发票为5722.90＋门诊票据6张为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00元，交通费336.00元，护理费1895.00元，误工费4624.65元，残疾赔偿金35593.14元，鉴定费1900.00元，共计51365.69元。综上，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是指在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前提下，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活动自身受到伤害，在提供劳务一方向接受劳务一方主张损害赔偿时，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劳务（雇佣）合同是指劳务提供人与劳务接受人依照法律规定签订协议，劳务提供人向接受人提供劳务，接受人向提供人支付劳动报酬，包括工资和保险福利待遇。在劳务合同中，雇主处于支配地位。本案中，白秀云等人虽然不是程立文、刘英杰直接找来给其加工木耳菌，但白秀云等人按照程立文的要求，利用程立文、刘英杰提供的原材料为其加工木耳菌，程立文、刘英杰实际接受了白秀云等人提供的劳务，支付时培英、白秀云等工人每锅劳务费900.00元，由时培英按分工平均发放给干活的工人。因此，白秀云与程立文、刘英杰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即白秀云是提供劳务者一方，程立文、刘英杰是接受劳务者一方。白秀云在给程立文、刘英杰加工木耳菌过程中受到了伤害，作为接受劳务的程立文、刘英杰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文龙找来白秀云等人，为做菌户加工木耳菌，只是为了获取租赁菌锅使用费，并未与白秀云等人建立劳务关系，李文龙与时培英、白秀云等人既不是合伙人，也不是共同受益人，李文龙让白秀云等人去给程立文、刘英杰加工木耳菌，是介绍行为，是否接受白秀云等人提供的劳务，决定权最终在程立文、刘英杰，李文龙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伤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酌定白秀云承担70%的责任，程立文、刘英杰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妥。程立文、刘英杰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及赔偿数额正确。但原审判决维持本院已撤销的大兴沟林区基层法院（2013）大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不当，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汪清林区基层法院（2014）汪林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程立文、刘英杰赔偿被上诉人白秀云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总计51365.69元×30%，计15409.7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白秀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6.00元，由被上诉人白秀云负担788.20元，上诉人程立文、刘英杰负担33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52.00元，由被上诉人白秀云负担1126.00元，上诉人程立文、刘英杰负担112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南弼审判员  孙志梅审判员  南日虎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李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