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桂刑一终字第6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男，1940年7月5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系被害人万某4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41年9月5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系被害人万某4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5年4月8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系被害人万某4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2，男，1989年9月8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系被害人万某4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3，女，1988年1月21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系被害人万某4女儿。 原审被告人陆付友，男，1960年5月20日出生于广西崇左市江州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逢友，男，1967年8月5日出生于广西崇左市江州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华友，男，1972年6月10日出生于广西崇左市江州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付友、陆逢友、陆华友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何某、李某1、万某2、万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4月8日作出（2015）崇刑初字第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陆付友、陆逢友、陆华友不上诉，公诉机关不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何某、李某1、万某2、万某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上诉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月29日晚，被告人陆华友与被害人万某4等在崇左市江州区濑湍镇旧街村旧村屯陆某1的代销店门前赌摊进行赌博，后两人因赌资问题发生纠纷。被告人陆逢友、陆付友（均为陆华友胞兄）闻讯赶来，陆逢友先打了万某4一巴掌，陆付友和陆华友先后赶到参与和万某4相互扯打，在此过程中，陆付友持刀捅中万某4的左腰部、右胸口各一刀，万某4致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万某4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右心室引起大失血而死亡。 2014年4月30日，被告人陆付友到崇左市公安局濑湍派出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 1、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4月30日零时许，村民李某2打110电话报警，称在江州区濑湍镇旧街村旧村屯发生打架案件，有人受伤，要求前往处理。 2、抓获经过、破案报告书证实，2014年4月30日，被告人陆付友到崇左市公安局濑湍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告人陆逢友在崇左市人民医院被侦查机关抓获；同年5月23日，侦查机关通知陆华友到濑湍派出所后对其刑事拘留。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平面图、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崇左市江州区濑湍镇旧街村旧村屯陆某1房屋门前空地。侦查机关现场提取了疑似血迹2处，并编号备检。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侦查机关根据陆付友供述，在案发现场附近池塘打捞作案工具。在水塘西南位置距西塘边2米，南塘边4米，距西塘边2.5米，南塘边4.5米水池塘里分别发现一断柄尖刀和刀稍，该刀具全长16cm，刀刃长14cm，刀宽1.2cm。 5、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陆付友、陆逢友指认出其作案地点位于陆某1代销店前，陆付友还指认作案后将刀具及刀鞘丢到代销店旁水塘。根据陆付友的供述，侦查人员从水塘中捞出刀具和刀鞘，经辨认，陆付友辨认出该作案工具。 6、证人李某2证实，2014年4月29日22时30分许，在陆某1的代销店门口万某4、万某4的女儿“阿某1”（音译）、母亲“梅花”（音译）、“细弟”（陈某4的二儿子）、钱某，陈某5的小儿子、陆某3、陆华友等十多个人用扑克牌赌博，后万某4赌输后，就把打火机作为赌注下注，意思是用打火机下注欠着钱，但万某4又输了，没有钱给赢家陆华友，陆华友就跟万某4争吵。万某4想继续放打火机下注，但在场参赌人见到万某4没有现金，都散开了。后其听到有人争吵打架的声音，其看见陆逢友站在万某4右手边位置，距离很近，还看见“阿某1”站在万某4身边，但万某4踉踉跄跄走了两三步就仰倒在地上。其没有看见万某4被谁捅，过后听说万某4和陆逢友、陆付友、陆华友三兄弟发生争执而打起来。 7、证人陆某1证实，2014年4月29日晚11点多，陆华友和万某4发生争吵，后陆逢友驾车和陆付友来到其代销店门口。当时万某4侧坐在代销店门口一摩托车上，陆付友和陆逢友来到万某4身前，什么都没说，陆付友打了万某4一巴掌，还质问万某4，陆逢友则捡起一张塑料椅砸向万某4，万某4跳下摩托车抓住陆逢友的衣领，陆逢友也顺势抓起万某4的衣领，两人相互推揉，此时，陆逢友和陆付友都扇了万某4几巴掌，万某4想转身拿塑料椅还击，这时陆付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带柄，刀刃长约十几厘米）捅向万某4，万某4右手摁住胸部并见有血液溢出，他后退了几步慢慢瘫倒在地。后大家查看他伤势或者打120电话。后来陆逢友用车将万某4送往医院，其听村民说陆付友捅伤万某4所用的刀具丢到鱼塘去了。当时其没有注意陆华友，其跑出来时，见到陆华友在万某4、陆逢友、陆付友的旁边，陆华友还拉陆付友的手不让打。 8、证人钱某证实，案发前其在小卖部外面赌摊看见“阿某2”（万某4）和陆华友为赌博下注的问题争吵，大概原因是万某4赌输后没现金下注就以打火机代替赌资下注，可能是参与赌博的陆华友不同意，双方产生争吵，发生冲突后在场参与赌博的部分人散场离开，其就打电话给陆逢友说“阿某2”捣乱赌摊几次了，陆逢友听后没说什么便挂机了。万某4平时脾气差，在村里他比较听他弟万某6华和陆逢友的话，其想叫陆逢友过来劝万某4不要捣乱。 9、证人万某3证实，2014年4月29日晚，本屯陆某1小卖部门口有十几人以纸牌“大众三公”的形式赌钱。其中有陆某2、李某2和其奶奶何某等人，其也参与下注。10点半左右，其父亲万某4也过来参赌，其父亲和陆华友、陆某2、李某2等人赌了约半个小时，其父亲万某4应该是输完身上的钱了，他就押一个打火机到赌桌上，说这局下注1000元，开牌后，其父亲的牌输给陆华友，其父亲说没有钱了，先欠着。陆华友说不行，必须马上拿钱来，他已经输了钱，拿钱来做本钱。其父亲说现在身上没有钱，过两天再给。陆华友说不行。这样两人发生争吵，赌摊也散了。后其父亲坐在小卖部前面一辆摩托车上。过了约十几分钟，有一辆小车开过来，陆付友、陆逢友从车上下来冲向其父亲，陆逢友走在前面，陆付友在后面，陆逢友走到其父亲面前，扇打其父亲脸部，其父亲跳下车来，这时，陆付友冲上去，陆华友也从小卖部里冲出来，三人围住其父亲，陆华友用拳头捶打其父亲，陆逢友从后面用手揽着其父亲脖子往后仰，并扇打其父亲脸部，陆华友抓抬着其父亲一边腿，陆付友抓一把刀站在前面。陆逢友、陆华友放开其父亲后，其父亲就软着摔倒在地上。 10、证人何某证实，当时其见到陆付友、陆逢友、陆华友三兄弟围着万某4拉拉扯扯，但是其由于人老眼花没有看清楚，阿某1在旁边哭喊，后其见到万某4蹲下来然后躺在地上。 11、证人陈某1证实，据说当天万某4赌输钱后用打火机押注报数下注，但是陆华友等人不同意，要他用现金下注，万某4和陆华友就因此事吵起来。不久其听见门口传来争吵打架的声音，其看见陆华友两个哥哥陆逢友和陆付友来到代销店门口，陆逢友跟万某4互相用手掌打对方的脸，后来陆华友和陆付友一起冲上去打万某4，万某4的女儿“阿某1”上去劝阻，但没能阻止。不久万某4仰面斜躺倒在代销店门口的地上。 12、证人陈某2证实，当天陆付友与万某4发生争吵，陆付友想拿凳子打万某4。 13、证人陈某3证实，2014年4月29日晚23时许，其在小卖部里听到外面有些吵，其出来看到万某4躺倒在地上。李某2打“120”叫救护车，后陆逢友让他们把万某4抬上他车送去医院，李某2、陆某2和陆付友也跟上去，到了濑湍派出所陆付友下车。其和钱某等到达医院后不久便听说万某4已经过世。 14、证人万某2证实，2014年4月29日晚23时30分左右，其接到姐姐万智慧（小名“阿某1”）的电话说爸爸出事了，让其快点到陆某1的小卖部来。其接到电话后就从家里跑出来，在小卖部门口其姐姐和李某2正扶着其父亲，当时其父亲已经昏迷。其告诉其是陆逢友、陆付友和陆华友三兄弟打其父亲。其想找汽车钥匙送父亲去医院，但没找到，后来陆逢友说上他的车，其就和姐姐、李某2和陆某2等一起把父亲扶上陆逢友的小轿车，送父亲去医院抢救。其到崇左市人民医院不久医生就说父亲心脏部位有刀伤，而且伤口很深，所以没能抢救过来。 15、证人陆某3、李某3证言,证实2014年4月29日晚22时30分许，其看见陆华友和“阿某2”（万某4）在代销店门前争吵，后其了解得知原因是万某4赌输完钱后用打火机赊数（赊钱）下注，之后又再次输了而没有钱赔，陆华友赢了却没有得钱，所以他们就吵起来。 16、证人陆某2证实，当天万某4跟陆华友因赌资发生争执。其回家后万某6华打电话叫其到陆某1代销店门口看，其到达后，见到万某4胸部受伤流血，万某4被扶上陆逢友的轿车，送到崇左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后万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 17、证人陆某4证实，2014年4月29日晚，其看见万某4倒在村里代销店门口。 18、证人万某5证实，2014年4月29日晚上大概11点多，万某4和陆华友在陆某1小卖部门口为赌钱的事争吵，过了约10分钟，开来一辆轿车急停在小卖部前面，陆逢友、陆付友从轿车上下来，陆逢友走在前面，陆付友拿着一把刀跟在后面，一前一后走到万某4身前，陆逢友打了万某4一巴掌，万某4就从摩托车上下来和陆逢友互相抓对方的上衣扭打在一起，陆付友也冲上来扭打万某4，并且冲着万某4叫骂，这时其又看到陆华友也冲上去，陆逢友在侧面揽着万某4脖子，陆付友右手拿刀往万某4身子乱捅，陆华友站在陆逢友的身旁。这样打了几下，陆逢友放开万某4，想抓一张塑料椅想砸向万某4，李某2站在前面拦着，陆付友才放下椅子。 19、扣押清单及被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案发后扣押陆付友灰色长裤、暗紫红色皮衣、灰黑色T恤各1件；扣押陆逢友灰黑色长裤、红黑白条纹T恤各1件；扣押陆付友单刃尖刀1把及镀铜色刀鞘。 20、调取证据清单、崇左市人民医院救治记录单证实，2014年4月30日零时13分，崇左市人民医院接到求救电话后，零时25分到达出诊地，零时35分返回。对万某4伤势诊断为：胸部刀伤。经抢救宣布临床死亡。 21、人身检查笔录、人体检查提取物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经检查，未发现陆付友、陆逢友有伤痕，并提取2人的血样备检。 22、提取笔录、提取物品登记表证实，为确定尸源，侦查机关分别提取万某4父亲万某1、母亲何某血样备检。 23、调取证据清单、机主信息、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4年4月29日23时55分，村民钱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3××××4649拨打陆逢友使用的手机号码135××××2472，23时56分，陆逢友使用的手机号码拨打陆付友使用的号码135××××3282。 24、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刑（技）法字[2014]009号法医学万某4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者万某4左胸部创口深达胸腔，创口长1.3cm，创缘整齐，心包破裂，有一创口长1.3cm，右心室破裂，有一创口长1.3cm，创深达心室腔，创缘整齐。左下腰部创口深达肌肉层。解剖未见其他损伤。同时提取万某4的心脏血样。鉴定意见：万某4死亡原因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右心室引起大失血而死亡。推断致伤工具为锋利、有尖、易于把握、有一定长度的单刃锐器。 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及三被告人。 25、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刑）鉴（法）字[2014]115号法医物证DNA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编号分别为1、2号现场血迹检材检出人血，该两份检材上的血迹为死者万某4所留；2、万某4为万某1和何某所生的生物学后代；3、陆付友、陆逢友血样检材与其他检材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分型不同；4、现场提取的尖刀和刀鞘、陆付友皮衣、陆逢友和陆付友裤子、T恤衫均未检出血迹。 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及三被告人。 26、户籍证明证实，陆付友、陆逢友、陆华友住址及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7、收据证实，被告人家属已赔付被害人家属损失37000元。 28、被告人陆付友供述与辩解：2014年4月29日晚凌晨，其小弟陆逢友打来电话跟其说“阿某2”（指万某4）到店里（指其侄子陆某1代销店）惹事，叫其和他过去看一看。其就从家里拿了一把小刀插到裤头，开车去接陆逢友。接到后，两人就开车前往濑湍旧街村旧村屯陆某1的代销店。陆逢友不知道其带刀。到达后见到万某4坐在门口的摩托车上，其朝他面部扇了一巴掌。他马上从车上跳下来，想拿拳头打其，其害怕就从裤头抽出小刀，朝万某4肚子（腹部）左右部位各捅一刀。不久，万某4就站立不住跌倒在地。见到这样，陆逢友将万某4扶上他的小汽车拉去崇左市人民医院救治。后来其捡起掉在地上的尖刀、刀套以及刀柄丢到代销店旁边围墙的鱼塘里，之后，其见钱某开车路过，其就叫他送其到濑湍派出所投案。小刀连刀柄长约十二、三公分，刀宽有食指宽，黑色刀柄，镀铜色刀套。 29、被告人陆逢友供述与辩解：2014年4月29日晚12时许，钱某给其打电话说“阿某2”（指万某4）在陆某1代销店前因赌钱与其弟陆华友争执，可能要打架，叫其过去看一下。其就打电话给三哥陆付友，叫他开车过来一起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其和陆付友开车到陆某1代销店门口时，见到“阿某2”一个人坐在小卖部门前一辆摩托车上，陆华友在小卖部里看人打麻将。其过去问万某4到底怎么回事？并上前拉他衣领，把他从摩托车上拉下来，还打了他左脸一巴掌。万某4冲上来要打其，其就后退出来，陆付友冲过去与万某4互相推拉，并用手往万某4身上猛打。这时，陈石丰过来抱住陆付友，他们停下来后，其看见万某4上衣胸口处有血，陆付友手上拿着一把长约10公分长的尖刀。万某4走出几米远后跌倒在地。李某2见状就拨打120，其说赶快让万某4上其车去医院，李某2、陆某2一起把万某4抬上其小车，其驾车将万某4送到崇左市人民医院,但经医生抢救无效死亡。 30、被告人陆华友供述与辩解：2014年4月29日晚，其到村里陆某1小卖部门前参与他人利用扑克牌赌博。23时许，万某4也过来参赌，但万某4输完身上的钱后，拿出一个打火机放到赌桌上，称打火机代表1000元下注，参赌的人没有反对，就发牌继续赌博，当时那把牌其下600元钱作为赌注，结果那把牌万某4输了，但万某4并未拿钱出来兑现，由于其赢了却没有得钱，其就对万某4说没有钱你就不要下注嘛，现在怎么办？万某4说欠数（指欠钱）先行不行？其说不行，万某4说其硬要欠。这样其和万某4吵了几句。准备发牌进行下一局时，万某4又将打火机扔到赌桌上喊道这一把其下5000。大家见万某4没钱了，就没有再赌，各自散开。其也走进陆某1的小卖部里面玩，万某4独自坐在小卖部门外一辆摩托车上。不久，一辆银白色小车开到小卖部前面，其哥陆付友、陆逢友从车上下来，并跟万某4吵起来，其见状后就走出来。其看见陆逢友打了万某4一个耳光，万某4也打了陆逢友脸部，其跑上去拉住万某4右手想将他们隔开，被万某4挣扎甩开，其就站到一旁，而后陆付友冲上前用拳头朝万某4胸部打了一拳，又跑到一旁拿了一张塑料凳想用来打万某4，万某4没有反抗。没到一分钟，不知道怎么的，万某4倒在地上，胸口位置慢慢有血渗透出来，后李某2拨打电话报“120”急救中心，陆逢友就说放到他车上，李某2、陆某2和陆逢友就一起将万某4扶上车，陆逢友驾车送万某4去崇左。其拉住万某4右手目的是不让他打中陆付友、陆逢友，让他们教训万某4，原因是他平时在村里太霸王，其几兄弟也看不惯他。 31、光盘七张证实，侦查机关在陆某1代销店旁水塘打捞作案工具的过程、陆付友、陆逢友辨认作案现场、陆付友辨认作案工具及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的过程。 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何某为被害人万某4父母，李某1为万某4妻子、万某2、万某3为万某4儿女。案发后，被告人陆付友、陆逢友、陆华友亲属已赔偿被害人万某4亲属人民币37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陈述、户口薄、（崇）公（刑）鉴（法）字[2014]115号法医物证DNA检验鉴定书、收据、庭审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陆付友、陆逢友、陆华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陆付友行为积极，持械伤害他人身体，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陆逢友、陆华友作用较小，是从犯。被告人陆付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致伤后陆逢友积极参与将伤者送往医院救治，有悔罪表现，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三被告人归案后亦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陆付友从轻处罚，对陆逢友、陆华友减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陆付友、陆逢友、陆华友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理应赔偿，赔偿范围及数额应当以法律规定为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法院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3553元/月×6=213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家属自愿赔偿被害人家属37000元，虽已超出其应当赔偿数额，但该自愿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对三被告人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损害国家、集体或他人的权益，亦应予准许。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付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二、被告人陆逢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陆华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陆付友、陆逢友、陆华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何某、李某1、万某2、万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37000元（已支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1、何某、李某1、万某2、万某3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三原审被告人家属赔偿37000元与丧葬费抵销是错误的，三原审被告人应另行支付丧葬费21318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和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陆付友、陆逢友、陆华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陆付友行为积极，持械伤害他人身体，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陆逢友、陆华友作用较小，是从犯。陆付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对三原审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致伤后陆逢友积极参与将伤者送往医院救治，有悔罪表现，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三原审被告人归案后亦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原判决定对陆付友从轻处罚，对陆逢友、陆华友减轻处罚正确。对上诉人提出原判认定三原审被告人家属赔偿37000元与丧葬费抵销错误、应另行赔偿丧葬费21318元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在一审时诉请三原审被告人赔偿丧葬费21318元，三原审被告人家属案发后自愿赔偿37000元，虽已超出其应当赔偿的数额，但该自愿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准许，现上诉人再次要求赔偿丧葬费21318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法、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柚生 代理审判员  施日润 代理审判员  韦志勇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陆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