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鹤刑终字第17号原公诉机关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林杰，女，1972年4月22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月5日被抓获，2013年1月6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一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2月7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九英，女，1963年10月24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月6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一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1月2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5月31日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7日被鹤壁市公安局九州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海军，河南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景，河南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花，女，1965年3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2月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一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3月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辩护人肖玉霞，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文彬，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月1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一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2月7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强旗，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薛一×，女，1979年3月15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2月28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一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5月31日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14日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一×，女，1970年4月24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月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一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5月31日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3月14日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一×，女，1964年4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2月23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一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2日被该局逮捕。2015年2月22日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二×，女，1984年3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虚假出资、抽逃出资罪，于2012年12月18日被鹤壁市公安局第一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4日被该局逮捕。2014年12月17日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审理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娄林杰等八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4）淇滨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娄林杰、袁九英、张俊花、郑文彬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2009年5月份以来，毛凤鸣（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注册成立了鹤壁市琦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琦新公司）、鹤壁市明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昆公司）、鹤壁市众圣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圣公司）、河南宏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公司）、鹤壁炳达理财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炳达公司）。上述公司成立后，毛凤鸣等人向社会招募娄林杰、薛一×、袁九英、周一×等人员进入公司，采取发放提成的方式录用张俊花、郑文彬、郭一×、郭二×为业务人员，在未经国家金融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进行虚假宣传并以许诺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采用签订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司法会计鉴定，各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具体情况如下：被告人娄林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会计资料显示为21172000.00元，存款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为40750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的损失为3977350.00元；被告人薛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会计资料显示为6015000.00元，存款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为36050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的损失为3495650.00元；被告人袁九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会计资料显示为15478000.00元，存款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为13400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的损失为1319750.00元；被告人张俊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会计资料显示为8627000.00元，存款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为7700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的损失为748850.00元；被告人周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会计资料显示为1820000.00元，存款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为4150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的损失为404875.00元；被告人郑文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会计资料显示为22000.00元，存款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为14260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的损失为1426000.00元；被告人郭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存款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为9530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的损失为575000.00元；被告人郭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存款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为581000.00元，给存款人造成的损失为5414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并扣押部分涉案款物。另查明，被告人娄林杰、薛一×、袁九英、周一×经电话通知或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薛一×主动退出180750元、被告人袁九英主动退出438800元、被告人周一×主动退出5430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娄林杰、薛一×、袁九英、张俊花、周一×供述，证人董一×、李一×、秦一×、张一×、程一×、李一×、张二×的证言，存款人刘一×等155人的证言，《鹤壁日报》复印件、《文化河南》杂志、宣传页等宣传资料，指认笔录、指认照片一组，关于调整“融资利率”的通知，董一×关于融资登记记录本1本、李一×签字认可的众圣公司提成明细表，鉴定意见，琦新、众圣、明昆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公安机关出具被告人的到案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等。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犯罪事实2012年下半年，毛凤鸣等人设立的明昆等公司经营陷入困境，为逃避侦查、逃避返还资金，毛凤鸣等人商议后安排李二×、董家峰、徐一×、王亚飞（以上五人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周一×、袁九英、薛一×等人将明昆、众圣等公司相关会计账目予以销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薛一×、袁九英、周一×供述，证人李二×、徐一×、王一×证言，证人毛凤鸣、董一×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笔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娄林杰、薛一×、袁九英、张俊花、周一×、郑文彬、郭一×、郭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娄林杰、薛一×、袁九英、张俊花、周一×、郑文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薛一×、袁九英、周一×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其行为均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娄林杰、薛一×、袁九英、周一×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薛一×、袁九英、周一×在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薛一×、袁九英、周一×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郭二×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娄林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二、被告人薛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0元；三、被告人袁九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5000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75000元；四、被告人张俊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五、被告人周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5000元；六、被告人郑文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七、被告人郭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八、被告人郭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九、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扣押的财产依法甄别后，系涉案财产的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林杰上诉称：1.鉴定意见不真实，鉴定数额认定错误。2.系从犯。3.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九英上诉称：1.鉴定意见不真实，鉴定数额认定错误。2.提供明昆公司控制人毛凤鸣的密码器，为被害人挽回损失，构成立功。3.原判认定的张三×的350000元，系袁九英以张三×的名义存入，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4.原判量刑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花上诉称：1.鉴定意见不真实，鉴定数额认定错误。2.应认定构成自首。3.原判量刑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文彬上诉称：1.鉴定意见不真实，鉴定数额认定错误。2.原判量刑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娄林杰、袁九英、张俊花、郑文彬、原审被告人薛一×、周一×、郭一×、郭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薛一×、袁九英、周一×参与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其行为均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在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过程中，薛一×、袁九英、周一×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薛一×、袁九英、周一×等人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娄林杰、薛一×、袁九英、周一×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娄林杰、袁九英、张俊花、郑文彬及辩护人提出“司法鉴定不真实，鉴定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鉴定意见系侦查机关依法搜查明昆公司、众圣公司、琦新公司、宏远公司、炳达公司，对电脑主机硬盘进行恢复，对证据文件进行分析，并结合众圣公司、琦新公司相关财务资料、董一×提供的U盘所载资料、秦一×保管的U盘所载资料、董一×记录本、李一×签字认可的报表、证人证言、受害人提供的借款凭证、借款合同等证据，委托法定鉴定部门具有鉴定资格的人员依法作出，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经本院已生效的（2014）鹤刑一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予以确认，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应予采信。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娄林杰提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公诉机关不是按单位犯罪或共同犯罪总额起诉各被告人，而是按各被告人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起诉，原审以各被告人个人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定罪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九英及其辩护人提出“提供明昆公司控制人毛凤鸣的密码器，为被害人挽回损失，构成立功”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淇滨区人民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有权机关查询、冻结、扣划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登记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协助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在追缴明昆公司控制人毛凤鸣在中国银行的存款时，并未使用袁九英提供的密码器，袁九英提供密码器的行为未对公安机关追缴涉案财产起到实质作用，其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九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张三×的350000元，系袁九英以张三×的名义存入，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因张三×系袁九英表妹，二人存在利害关系。张三×提供的合同上登记的存款人为张三×，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该款项系袁九英以张三×名义存入。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俊花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公安机关传唤张俊花之前，已经有被害人王二×、张四×、赵一×、赵二×、武一×等人报案并申报债权，侦查机关已掌握了张俊花的犯罪事实，且张俊花未主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娄林杰、袁九英、张俊花、郑文彬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娄林杰、袁九英构成自首，袁九英在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袁九英主动退出438800元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经合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曹建芳审 判 员  李永刚代理审判员  冯艳昌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程园园本案涉及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