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云高行终字第4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白万庭，男，1942年11月1日生，彝族，居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张锡勇，男，1956年12月24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善明，男，1937年1月8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普建周，男，1941年11月5日生，彝族，居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杨炳国，男，1947年11月19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张丽，女，1963年5月3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玉珍，女，1945年11月23日生，彝族，居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瑞珍（系李家成遗孀），女，1944年5月10日生，彝族，居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委托代理人李俊晖。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俊晖（系李瑞珍之子），男，1969年11月3日生，彝族，居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丽蓉（系李瑞珍之女），女，1973年10月7日生，彝族，居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蒙自市人民政府。地址：蒙自市市级行政中心B区。法定代表人张智俊，市长。委托代理人陈晓平，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白万庭、张锡勇、王善明、普建周、杨炳国、张丽、李玉珍、李瑞珍、李俊晖、李丽蓉（以下简称白万庭等10人）因诉蒙自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房屋行政征收决定一案，不服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的（2014）红中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白万庭、张锡勇、王善明、普建周、杨炳国、张丽、李玉珍、李俊晖，被上诉人市政府副市长蒋崇圣及委托代理人陈晓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以下事实：1993年11月20日蒙自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法院）通过划拨方式取得蒙自市天竺××××号土地使用权，面积为4681.202㎡，不含地块东侧、北侧的道路面积971.78㎡，后在该土地上建盖了临时办公楼，在北面建盖了两幢共50套住宅（其中1套为市法院的公房，49套为职工集资的私宅），职工住宅取得了房屋产权证，但土地使用证未与办公区分开，均在市法院的名下。2011年5月10日，市法院通过蒙自市国有资产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委托昆明星迪嘉拍卖有限公司红河分公司公开拍卖市法院办公区资产，红河俊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豪公司）获得了竞得权。同月18日，市法院与俊豪公司签订了《房地产出让合同》（以下简称《合同》），明确出让土地为天竺××××号地块，该地块东临天竺路，北至蒙自市开发区办公区，西紧临蒙自糖厂，南至天竺路与文澜路交叉口部分民居，土地总面积为5006.41㎡，计7.509亩，规划面积内涉及49户私有产权房由俊豪公司原则上参照《蒙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房（私产）赔还条件》在新建项目住宅房内予以赔还。市法院协助俊豪公司按“赔还”条件签订赔还协议；出让资产范围：天竺××××号所有建筑物、构筑物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绿化植物不在出让范围内，其土地使用权出让期为70年。2012年5月7日，市政府向俊豪公司颁发了蒙国用（2012）第176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1768号土地证），载明土地坐落于天竺××××号，地类（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4112.65㎡（该面积已扣除两幢职工房改房占地面积896.86㎡）。市政府于2013年1月将市法院周边片区改造（俊豪中央大街二期）列为市2013年建设项目计划，并通过同级人民代表大会审议，同年6月26日红河州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俊豪公司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位置为蒙自市天竺路2号、4号，用地性质为居住、商业金融用地，用地面积9092.01㎡。2013年9月13日，市政府公布了蒙政公（2013）6号《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中央大街片区房屋征收范围及有关事项的公告》，明确征收天竺路市法院内私人产权房屋。征收部门为蒙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市住建局），征收实施单位为蒙自市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市住建局于2013年10月12日作出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并于同月20日报送蒙自市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征收补偿费用1000万元于2013年10月18日存入蒙自市财政局城镇资产经营管理科账户。同年11月15日，市政府公布蒙政公（2013）12号《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中央大街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公告》，征求公众意见，同年12月13日召开了政策解答会，将征求意见情况向被征收人作了答复，同年12月25日作出《中央大街二期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经征求意见后的修改情况说明》。2014年2月28日，市政府作出蒙政公[2014]2号《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以下简称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载明征收范围：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片区位于文澜镇辖区，东至天竺路人行道内侧，南至天竺路6号（私房）房屋北侧外墙，西至州国税培训中心及原蒙自糖厂宿舍外墙，北至天马路人行道路内侧的国有土地上房屋、设施及其他附着物等；征收实施期限：自征收决定发布之日起2个月内；征收补偿方案详见《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白万庭等10人的房屋均在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的征收范围内。2013年12月23日，俊豪公司曾向蒙自市土地与房屋征收中心提交申请，以俊豪中央大街二期项目需办理的相关手续已基本到位为由，请求该中心征收天竺路4号市法院地块上两幢49户私有住宅房，征收后将该地块约896.86㎡交俊豪公司统一开发建设。截至本案一审法院开庭时止，已有38户住户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故市政府在本案中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及权限。本案中，俊豪二期工程被市政府列为2013年建设项目计划，并通过人民代表大会审议，该项目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涉案的蒙自市天竺××××号二幢房改房的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拔土地，且该片区为基础设施落后的地段，属连片的旧城改造，符合《条例》第八条（五）项的规定。市政府指定的房屋征收部门市住建局拟定了征收补偿方案，报市政府批准，后市政府将征收补偿方案予以公布，征求公众意见，并将征求意见情况向被征收人作了答复。征收部门市住建局作了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征收补偿费用已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市政府作出2号房屋征收决定后并进行了公告，符合《条例》的规定。综上，市政府作出的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白万庭等10人诉请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四）项的规定，判决驳回白万庭等10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白万庭等10人上诉称：市政府作出的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违法，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审判程序违法。其理由为：1.一审法院判决根据《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认为本案市政府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错误。市法院于2011年5月18日与俊豪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天竺××××号共5006.41㎡土地使用权及所有建筑物、构筑物转让给了俊豪公司，市政府向俊豪公司颁发1768号土地证。市政府不是为了公共利益征收天竺××××号房产，无权作出征收天竺××××号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根据《条例》第八条规定，只有属于公共利益的需要，确需征收房屋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但本案中，中央大街二期项目属于房地产商业开发项目。因此，市政府不能对天竺××××号私有房产作出征收决定。天竺××××号是旧城还是基础设施落后地段，没有广泛征求公众意见，没有科学论证。天竺××××号中央大街二期工程项目虽然列入“四规划一计划”即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和2013国民经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上述“四规划一计划”的制定均要广泛征求社会公众意见、科学论证。在本案中，从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实市政府已广泛征求社会公众意见，并经科学论证。天竺××××号仅有49户住户，居住人口不多，且不是危房，又紧邻商业区，不需要专门商业服务设施配套，不属于依照城乡规划法规定的危房集中、基础设施落后等，需要进行旧城区改造的地段。市政府和一审法院判决确认天竺××××号属于基础设施落后地段，需要进行旧城区改造，没有依据。2.根据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作出第一审判决。本案一审法院于2014年7月21日立案，2014年l2月4日作出判决，超过法律规定的审理期限。一审法院依照职权调取的天竺××××号地籍调查表、1768号土地使用证及宗地图，没有让其质证。3.本案市政府认定云南颢杨房地产估价公司为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不符合住建部《房屋价值评估办法》第四条、第十六条、十七条的规定，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判决对房屋价值评估机构选定程序是否合法刻意回避。本案中，市政府没有向全体被征收人发出房地产评估推荐表，市政府向法庭提交的关于评估机构选定的证据评估机构协商推荐表，未超过征收范围征收户数50%。市法院与俊豪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涉及天竺××××号49户的私房赔还条件没有履行，履行合同的时间应该是俊豪公司按约定的赔还条件签订赔还协议时。在诉讼过程中，市政府伙同开发商围攻天竺××××号暴力威胁的行为违法。综上，市政府作出的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不合法，一审判决错误。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撤销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由市政府承担本案诉讼费。被上诉人市政府答辩称：首先，根据《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市政府作为市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其次，俊豪中央大街二期工程是通过人民代表大会严格审议，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列为2013年度建设项目计划。涉案的土地性质属国有划拨土地，该片区基础设施已相对落后，宜连片改造，符合《条例》第八条（五）项的规定。市住建局受市政府指定后，拟定了征收补偿方案，报市政府批准后，向社会进行了公布，广泛征求公众意见，并按规定做了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征收补偿费用已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综上，市政府作出的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合法。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白万庭等10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为：白万庭等10人房屋所有权证、房屋设计平面图、《市法院住宅土地与房屋征收申请》及《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工程项目开发情况说明报告》、照片六张（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1张、《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2张、天竺××××号法院住宅区空地及绿化带和车棚3张）、《合同》、《规划用地许可证》。上诉人白万庭等10人提交上述证据材料欲证明其系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人；天竺路4号土地已由市法院拍卖给开发商，办公区与住宅区在同一个土地使用证上，市政府不具有征收主体资格；天竺××××号开发商要建盖商住楼，非公益性工程，市政府以公共利益征收天竺××××号法院住宅区不公平，补偿方案决定补偿住户1：1.15太低，住宅区内的空地约720㎡、绿化带、车棚约110㎡应算入实测面积。市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为：《关于蒙自市2008年至2012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13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报告》和附件1《蒙自市2013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重要指标草案编制说明》及附件4《蒙自市2013年建设项目计划表》、《蒙自市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关于蒙自市2008年至2012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13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的决议》、《中共蒙自市委办公室蒙自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蒙自市重点建设项目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中共蒙自市委办公室蒙自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蒙自市重点建设项目工作领导小组调整工作人员的通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蒙自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的通知》及《蒙自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中共蒙自市委蒙自市人民政府办关于加快推进旧城保护开发和城郊结合部提升改进工作的实施意见》、《蒙自市人民政府中央大街二期片区房屋征收范围及有关事项的公告》及《俊豪中央大街二期房屋征收范围图》、《蒙自俊豪中央大街二期项目效益及风险分析报告》及《重大事项社会稳定风险评估项目备案登记回执单》、《证明》及银行进账单、《中央大街二期入户调查报告》及《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入户调查表统计表》和《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入户测绘表统计表公示》、《蒙自市人民政府中央大街二期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公告》、《蒙自市天竺××××号住户对蒙政公[2013]12号公告房屋征收补偿反馈意见》、《会议通知》及《会议签到册》、《蒙自市重点项目第四工作组关于的答复》和《中央大街二期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后的情况说明》、《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改进项目房地产评估机构协商推荐表》及《发文登记表》、《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改进项目房地产评估机构协商推荐结果公示》、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承诺书》、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及附件《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国有土地划拨使用合同》、《合同》。市政府提交上述证据材料，欲证明其作出的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合法。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材料为：《证明》、《地籍调查表》、1768号土地证及宗地图。一审法院对其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材料、白万庭等10人提交的身份证、房屋所有权证和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予以确认采信；对白万庭等10人提交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随案将白万庭等10人和市政府向其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材料移送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本案白万庭等10人和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及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材料确认如下：本案白万庭等10人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系其身份证明，不属于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范畴。一审法院对市政府提交的部分证据材料审核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院经审查确认，本案市政府提交的《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改进项目房地产评估机构协商推荐表》及《发文登记表》、《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改进项目房地产评估机构协商推荐结果公示》、俊豪公司《承诺书》，与本案无关联，故依法不予采信，即不作为证明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其余白万庭等10人和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及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作为证明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本案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在案的颁发给俊豪公司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蒙自市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12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蒙自市中央大街二期工程项目符合城乡规划要求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根据本案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第11页的记录证实，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本案时将其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材料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地籍调查表》、1768号土地证及宗地图当庭让白万庭等10人和市政府进行了质证。白万庭等10人经质证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市政府经质证表示无异议。另，一审法院在作出判决前，根据本案实际及市政府提出的协调申请，对本案进行了协调工作，并办理了协调期间扣除审理期限的相关批准手续。2号征收决定公告载明：本案市政府是因完善城市基础设施配套功能等公共利益的需要，决定征收天竺××××号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白万庭等10人起诉所提出的请求事项及所述理由，本案审理的是市政府作出征收天竺××××号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是否合法。关于市政府作出的2号征收决定公告的主体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条例》第四条、第八条（五）项、第十三条的规定，县、市人民政府负责本辖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为了保障国家安全、促进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等公共利益的需要，确需征收房屋的，由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县、市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后应当及时公告。本案天竺××××号土地系国有土地，市政府为了完善城市基础设施配套功能等公共利益的需要，决定征收天竺××××号国有土地上的房屋，符合天竺××××号的客观实际。因此，市政府有权对其辖区的天竺××××号国有土地上的房屋作出征收决定并予以公告，即本案市政府对天竺××××号国有土地上的房屋作出征收决定并公告的主体适格。白万庭等10人所述市法院与俊豪公司签订的合同将天竺××××号的土地使用权及所有建筑物、构筑物转让给开发商俊豪公司，中央大街二期项目属于房地产商业开发项目，天竺××××号国有土地土地的房屋不属于公共利益的征收，市政府无权对天竺××××号私有房产作出征收决定的主张，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案市政府征收天竺××××号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客观实际。故白万庭等10人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市政府作出的2号征收决定公告程序是否合法、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本案中，根据在案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证实，涉及征收天竺路4号的俊豪二期工程项目纳入了市政府2013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并通过人民代表大会审议，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本案在市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前，市政府指定的房屋征收部门蒙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拟定了征收补偿方案，报市政府批准后，市政府将征收补偿方案予以公布，征求被征收人意见，并向被征收人就反馈意见进行了答复；蒙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了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征收补偿费用已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市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公告后，并进行了公告，且公告载明了征收补偿方案和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事项。因此，本案市政府作出的涉及天竺××××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及公告行为，符合《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规定要求。关于白万庭等10人提出的天竺××××号是旧城还是基础设施落后地段和制定“四规划一计划”没有广泛征求公众意见并经科学论证的问题，系市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行为的行政前置程序，且涉及不同的行政职能部门，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因此，白万庭等10人以上述问题为由，认为市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一审法院审判程序是否违法问题。首先，本案一审法院确实于2014年7月21日审查立案，2014年l2月4日作出判决。但一审法院在作出判决前，根据本案实际及市政府提出的协调申请，对本案进行了协调工作，并办理了协调期间扣除审理期限的相关批准手续。因此，协调期间扣除审理期限后，本案一审法院审理期限并未违反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七条“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作出第一审判决”的规定。其次，根据一审法院庭审笔录记录内容证实，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本案时将其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材料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地籍调查表》、蒙国用（2012）第176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宗地图当庭让白万庭等10人和市政府进行了质证，白万庭等10人和市政府也经质证并发表了质证意见。因此，白万庭等10人所述上述一审法院依照职权调取的证据处理没有让其质证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故白万庭等10人所述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可。关于白万庭等10人上诉所述房屋价值评估机构选定程序违法、市法院与俊豪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出让合同的履行及在诉讼过程中市政府伙同开发商围攻天竺××××号院暴力威胁行为违法等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依法不予审查处理。综上，市政府作出的2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驳回白万庭等10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白万庭等10人所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白万庭等10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家明代理审判员  杨屹梅代理审判员  邱 林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林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