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锡商终字第003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永明（曾用名许听芳）。委托代理人强志勤，江苏天哲（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兴市佳心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市杨巷镇皇新村。法定代表人张国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邹建国，宜兴市丰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许海强。上诉人许永明与被上诉人宜兴市佳心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心公司）、原审被告许海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4）宜官商初字第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心公司一审诉称：许永明与许海强系父子关系，承包鱼塘养殖。2012年佳心公司与许永明、许海强发生往来，许永明、许海强购买饲料共计248542元，后只支付了60000元，尚欠188542元。故要求许永明、许海强立即归还欠款188542元及该款自2012年12月3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许永明、许海强一审辩称：1、本案案由是买卖合同，买卖的标的是饲料，国家对食品饲料进行严格的许可证管理，佳心公司并没有提供所销售饲料的许可证，违反了国家的强制性法律规定，销售的行为应属无效。2、根据当事人的反映，佳心公司已经不具备起诉的资格，请法庭审核。3、本案所涉饲料供应的鱼塘是由许永明承包，从2007年至2011年一直是许永明一人在鱼塘，许海强一直在外面工作，因为双方是父子关系，在2012年许永明不在鱼塘的时候，是由许海强代收佳心公司的饲料，故本案许海强不是适格的被告。4、佳心公司所供的饲料，质量有严重的问题，致使许永明鱼塘所养殖的鱼严重不达标，连年亏损，就饲料的价值也多次协商，佳心公司也同意将价格下浮，但是因为悬殊较大，所以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综上，因佳心公司未提供生产饲料许可证，所销售的饲料不合格，不应支付相应的价款。即使佳心公司能够提供相应的许可证，但由于质量不合格，也造成了大概十四五万的损失。原审经审理查明：许永明与许海强系父子关系，许海强婚后与父亲许永明共同生活居住，许永明承包鱼塘养殖经营，许海强在许永明承包的鱼塘上帮忙。佳心公司系从事鱼饲料销售的企业。2012年期间，许永明向佳心公司购买鱼饲料，共计出具了20份欠条，总金额为248542元，其中3份许永明签收，另17份许海强签收。该20份欠条均约定欠款于2012年12月31日前归还，逾期按拖欠部分每日万分之五滞纳金计算。许海强言明该些饲料均系代许永明签收，许永明亦予认可。嗣后许永明仅支付60000元货款。审理中，许永明主张佳心公司未提供生产饲料的许可资料，不能销售饲料，为证明佳心公司供应的鱼饲料不合格，申请了证人费某到庭作证。费某因其经营的鱼塘靠近许永明经营的鱼塘而与许永明相识，其在2010年度曾用过佳心公司的鱼饲料，饲料质量不过关，2012年度未用过佳心公司的鱼饲料，并称佳心公司的鱼饲料要三斤多饲料才能养一斤鱼，按常规只需要一斤八两的饲料，许永明经营的三只鱼塘在2012年度未购买其他单位的鱼饲料。许永明言明2012年度其南面的鱼塘使��海大公司的饲料，一斤八两饲料养一斤鱼，北面的鱼塘使用佳心公司的饲料却需要三斤饲料养一斤鱼。佳心公司对证人费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费某的证言与许永明的陈述不一致，且按证据规则，许永明应提供2人以上证人来证明相关事实。审理中，佳心公司提供了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许永明、许海强质证对该合格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格证系2008年颁发且年度备案栏为空白，无法确认2008年后是否有合格证。以上事实，有欠条、合格证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佳心公司与许永明之间的买卖合同有效。本案中，佳心公司具有鱼饲料销售的经营范围，且提供了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许永明、许海强以该合格证未备案及证人证言而抗辩佳心公司供应的饲料不合格且导致经营损失，并不能充分证明其抗辩，且许永明、许海强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许永明、许海强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对佳心公司解释2012年4月13日及2012年4月30日的两份欠条时间有涂改系因当时套用了2011年的格式欠条，该解释应属合理，且许永明、许海强未提供相应证据反驳，对该两份欠条该院予以确认；许海强代理父亲许永明签收饲料，许永明予以认可，且佳心公司在欠条上亦备注饲料系供应给许永明，许海强签收饲料的行为系代理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许永明负担，故对佳心公司要求许海强承担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佳心公司要求许永明支付货款18854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佳心公司主张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许永明认为该违约金约定偏高，要求法院酌情降低，该院酌定该违约金从2013年1月1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许永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佳心公司货款188542元及违约金（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二、驳回佳心公司对许海强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71元，由许永明负担。许永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国务院制订的《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饲料生产企业应取得生产许可证和产品批准文号。对此，佳心公司始终不能提供，其擅自生产不合格的饲料并销售，给许永明的养殖业造成了损失，故其要求支付货款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佳心公司答辩称：佳心公司系通过合法程序成立，得到了相关部门颁发的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有生产和经营饲料的合法手续，且饲料不存在质量问题。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许永明申请费某出庭，证明佳心公司没有饲料生产资格。费某陈述“2007年所有饲料厂在镇江开会，手续不全不合格的，没有资格生产饲料。宜兴现在生产合格饲料的厂家只有三家（正虹、苏南、佳危）”。佳心公司表示，对证人费某的工作单位以及其与许永明的关系不清楚，对证人的意见不予认可。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是否有效以及佳心公司供应的鱼饲料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国务院发��的《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规定自2012年5月1日起对饲料生产施行生产许可证制度。农业部根据上述条例制订了《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生产许可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本办法施行前已取得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动物源性饲料产品生产企业安全卫生合格证的饲料生产企业，应当在2014年7月1日前依照本办法规定取得生产许可证”。按照上述规定，自生产许可证制度实施后至2014年7月1日前属于办理生产许可证的过渡期，原有的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在过渡期内继续有效。本案中，佳心公司于2008年4月取得饲料生产企业审查合格证，其与许永明之间的供货发生在2012年4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故佳心公司对于本案销售的饲料不属于无证生产。许永明以佳心公司无鱼饲料生产资质，违反行政法规为由主张买卖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质量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许永明对主张的质量问题未有相应证据，证人费某自己在2012年并未向佳心公司购买过鱼饲料，以上不足以证明佳心公司向许永明销售的鱼饲料存在质量问题。综上，许永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71元，由许永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利娜审 判 员  费益君代理审判员  瞿俊鹏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