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榕民终字第18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女，196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代理人许江宁、吴文华，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男，195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上诉人吕某与被上诉人黄某离婚纠纷一案，因不服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3）台民初字第2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吕某与被告黄某自相认识后于2008年1月22日登记结婚，并领取结婚证。婚后双方未生育子女。双方在共同生活中偶因生活琐事发生争执。2010年，黄某曾向鼓楼区人民法院起诉与吕某离婚，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黄某的离婚诉讼请求。现吕某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与黄某解除婚姻关系。被告黄某同意与原告吕某解除婚姻关系。因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及分割存在争议，经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08年1月2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婚前协议书》，主要内容：男女双方通过自由恋爱，自愿结婚，为了今后和谐的婚姻生活，确保双方财产的合法权益，特订立本协议书。一、男方的婚前财产有：1、建瓯市泛华小区15号楼903室房产一套，面积154平方米，无按揭。2、福州市心家泊小区1号楼2901室房产一套，面积144.75平方米，有按揭。3、股票，基金，现金有400万元。4、建瓯市华辉矿产有限公司股权50%。5、武夷山市站前广场商业楼房地产股权50%，（有余房未售出价值700万元，占有350万元价值的房产）。6、出借给傅玉磷现金100万元未收回，月息2%。二、女方的婚前财产有：1、福州市衣锦华庭3号楼210室房产一套及停车位一个。2、合肥市玫瑰园一套房产90平方米，无按揭。3、合肥市金色地带单身公寓两套，有按揭。4、股票，基金，现金有50万元。5、借出27万元未收回。以上财产确认，如离婚，婚前财产归双方各自所有，婚后财产为共同所有。三、婚后的分工及财务支出：1、男方主外，女方主内。2、男方每月一号支付给女方8000元家庭生活的所有开支，如遇添置大宗物件不在内。3、男方同意心家泊小区1号楼2901室房产证加上女方的名字，此房产为共有房产。四、男女双方决意婚后安心生活，如要离婚责任方应支付给非责任方100万元人民币的赔偿费。2013年5月19日原告吕某以家庭纠纷向台江区公安局苍霞派出所报警，公安机关受案处理，并对双方作了询问笔录，期间原告吕某和被告黄某的损伤经鉴定均属轻微伤。经公安机关调解，双方调解结案。另查明，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1#2901单元系被告黄某于2007年12月购买，购买金额为880607元，由被告黄某向兴业银行福州江滨支行办理抵押贷款，至2014年11月21日，尚有302855.47元未还贷。经核算，2008年2月起至2014年11月止偿还银行的贷款额共计395361.4元。另外原、被告一致同意原告在合肥金色地带的两套单身公寓（1-1319、1幢2217）每套现有价值均按235000元计算，据原告提供在案的还贷明细、发票，1-1319单元购买时价款167054元，1幢2217单元购买时价款174491元，对此被告无异议。经核算，1-1319单元自2008年1月26日至2013年9月止偿还银行的贷款额计69627.35元，1幢2217单元自2008年2月至2013年10月止偿还银行的贷款额计73026.03元。此外，原告认为雪佛兰自行车一辆现有价值为5000元，被告则认为现有价值为4000元，并表示如归原告，以价值4000元认定由原告对其经济补偿。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自相认识后经自由恋爱后登记结婚，婚后双方因家庭生活琐事发生纠纷，现原告请求与被告离婚，而被告也同意离婚，故原审法院对原告诉请与被告解除婚姻关系予以支持。对原告提出被告存在家庭暴力，结合原审法院从公安机关调取的在案证据，双方间因家庭纠纷产生肢体冲突，双方均受轻微伤，并调解结案。现有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存在家庭暴力，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精神抚慰金10万元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现对原、被告双方主张的夫妻共同财产、债权（利息）、债务，原审法院认定如下：原告提出夫妻共同财产有：1、福州市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房产；2、现存放于上述房产内的家具、家电及日常用品等包含：缅甸鸡翅名仕如意大班台一套2件、红酸枝大师椅一套三件、鸡翅木清式金龙书柜博古架1套2件、黑酸枝木明式双线餐桌1套7件、黑紫檀木喜运梳化（沙发）一套8件、鸡翅配花梨明器床组一套3件、雪佛兰自行车1辆、木化玉7件、红豆杉木雕1件、紫砂壶3件、蓝田玉石1件、LAMM进口音响1套、尼康D4相机1部、镜头HB-48、ZEISS两件；3、婚后的债权（利息）收入：2008年1月22日出借给傅玉磷的200万元的利息收入，每月利息4万元，2010年12月13日出借给詹延平60万元的利息，月息1万元，从2011年1月开始计算利息，2011年3月29日出借给陈吉豪160万元的利息，年利息20%，从2011年3月29日开始计息，具体还款时间不清，2009年12月27日出借给孙文总的30万元利息，月息5%，从2009年12月27日计算至还款之日，2010年3月13日给孙文总30万元的利息，月息2%，从2010年3月13日计算至还款之日止，2012年1月12日借给孙文总15万元的利息，月息2%，从2012年1月12日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以及《婚前协议书》约定的财产在婚后产生的收益等。被告认为：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的房产系其个人财产。缅甸鸡翅名仕如意大班台一套2件、红酸枝大师椅一套三件、鸡翅木清式金龙书柜博古架1套2件、黑酸枝木明式双线餐桌1套7件、黑紫檀木喜运梳化（沙发）一套8件、鸡翅配花梨明器床组一套3件是其婚前于2007年7月个人购买的，买了15万余元，红豆杉木雕是其女儿赠与的，是乔迁之喜的纪念。木化玉只有4件、紫砂壶、蓝田玉石是2007年8月购买的、音响1套是2006年购买的、相机是2012年8、9月份购买的，但已于2013年8、9月间卖掉、无镜头HB-48、ZEISS镜头是向他人借的，只借几天。雪佛兰自行车1辆系在2009年花5000元购买的。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收入，2007年其借给傅玉磷200万元，傅玉磷卷款跑掉，詹延平是傅玉磷的外甥，接手了傅玉磷的房地产开发项目，200万元借款就转为詹延平给其的60万元借款，利息在婚前有收一部分，詹延平接手后就没支付过利息。詹延平、傅玉磷现都下落不明。孙文总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都已结清。陈吉豪的借款本金还了一部分，利息都没支付，所有款项都是其婚前个人财产出借的。被告提出夫妻共同财产有：1、雪佛兰自行车1辆；2、原告在合肥的两套单身公寓婚后的还贷部分及增值部分；3、被告出资购买的首饰等贵重物品，价值港币28万元，包括2007年12月5日买的女式劳力士手表157770元港币、周大福金手镯2560元港币、钻石戒指90000元港币、貂皮大衣25000元港币。4、2012年11月原告个人借给孙文总30万元的利息收入，月息2分。合肥两套单身公寓、衣锦华庭一套房屋及车位、玫瑰园一套房屋婚后的租金收入不少于30万元。原告认为：合肥的两套单身公寓是其婚前个人财产，对自然增值部分应归其个人所有。衣锦华庭一套房屋及车位2012年10月份开始出租，其中房屋原租金每月2000多元，现每月租金3300元，车位出租到2013年止。玫瑰园的房屋没有出租。至于被告主张的首饰等贵重物品均是婚前购买的。其没借钱给孙文总，是其哥在2013年9月借给孙文总，没写借条。原告提出夫妻双方无夫妻共同债务，而被告则提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在华辉矿产亏损了727700元，婚前其借给原告的260万元，后原告还了220万元，至今还欠40万元未还。对此，原告提出华辉矿产其不知情，是被告的婚前个人投资，即使存在债务也是被告的婚前个人债务，且也没证据证明确有此债务。另原告并不存在向被告借款的事实。对原、被告所主张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所主张的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的房产内的财产缅甸鸡翅名仕如意大班台一套2件、红酸枝大师椅一套3件、鸡翅木清式金龙书柜博古架1套2件、黑酸枝木明式双线餐桌1套7件、黑紫檀木喜运梳化（沙发）一套8件、鸡翅配花梨明器床组一套3件、木化玉7件、红豆杉木雕1件、紫砂壶3件、蓝田玉石1件、LAMM进口音响1套、尼康D4相机1部、镜头HB-48、ZEISS两件，对此，被告予以否认，现原告仅有其自列的清单及拍摄的视频资料佐证，且在庭审中原告也未能详细陈述购置具体时间、价格，更无购买的票据证实，而被告提供了相应的发票、收据、收条予以证实，虽然被告提供的部分票据有一定的瑕疵，但从证明力的优劣来看，被告的证明力明显优于原告，原告目前无证据支持其主张，故原审法院无法认定上述财产属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请求分割上述财产，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雪佛兰自行车1辆，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原审法院认定属夫妻共同财产，诉讼中，原告提出现有价值为5000元，而被告提出该车辆现有价值为4000元，如归原告，由原告对其经济补偿，原审法院从公平合理角度考虑，雪佛兰自行车归原告所有，原告支付给被告2000元的折价补偿款。2、对原、被告双方均主张的债权利息，原审法院认为，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婚前协议书中来看，双方婚前财产中包括股票、基金、现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夫妻一方个人财产在婚后产生的收益，孳息和自然增值应属个人所有，现双方均无法举证对方出借的款项是以各自的婚前财产出借还是以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出借，况且双方也陈述利息收入也用于生活所需，因此对双方主张分割利息收入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对被告主张的分割原告出租房屋的租金收入，原告仅确认衣锦华庭的房屋及车位出租他人，且只租至2013年，收入已用于还贷及日常生活开支。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合肥的两套单身公寓及玫瑰园的房屋出租他人，因此对被告主张的分割租金收入原审法院也不予支持。对被告主张的华辉矿产投资亏损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承担，根据双方签订的婚前协议书，华辉矿产投资股权50%属被告婚前财产，现被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提出原告尚欠其40万元，对此原告予以否认，而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借贷关系，因此对被告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也不予支持。3、对原告主张福州市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的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原审法院认为，上述房屋系被告婚前购买，产权登记在被告个人名下，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婚前协议书》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原、被告双在《婚前协议书》中约定“男方同意心家泊小区1号楼2901室房产证加上女方的名字，此房产为共有房产”，但婚后，原、被告双方未到房产登记部门办理上述房产产权变更登记（即未变更为原、被告共有房产），上述房产至今仍登记在被告黄某个人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的规定，婚前或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当事人约定将一方所有的房产赠与另一方，赠与方在赠与房产变更登记之前撤销赠与，另一方请求判令继续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处理，而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诉讼中，被告提出撤销赠与，于法有据。况且，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婚前协议书》中的内容“……。以上为财产确认，如离婚，婚前财产归双方各自所有，婚后财产为共同所有”来看，原、被告也已对解除婚姻关系时双方婚前、婚后的财产进行了约定，按约定上述房产也应归被告所有。综上，对原告提出上述讼争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请求分割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对原、被告个人婚前房产在婚姻关系期间偿还银行贷款增值部分。被告提出偿还银行贷款系其个人财产偿还无证据支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确认双方婚前房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银行贷款均是以夫妻共同财产还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的规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还贷部分及增值部分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因此，原告提出的系其婚前个人财产，其自然增值部分应归其个人所有的意见原审法院也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所有的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的房产及原告在合肥的二套单元房产在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还贷支付的款项及相应增值部分属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享有50%的权利。根据被告与兴业银行签订的个人住房借款合同，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购买总价为880607元，2008年2月至2014年11月间，向银行还贷款共计395361.4元。原审法院上述已确认上述房产现有价值（不包括二次装修）283.34万元，按比例计算，期间房产增值折合人民币1272096.4元。增值部分应属原、被告共有，各占50%，被告应补偿给原告636048.2元。原告在合肥的二套单元房产，经双方确认，其中1-1319单元购买价为167054元，1#2217单元购买价为174491元。原、被告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上述二套房产现有价值均以235000元计算，根据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供上述二套单元房的部分按揭还贷明细，其中1#1319单元的还贷明细只体现至2013年9月，1#2217单元的还贷明细体现至2013年10月，基于之后的还贷明细被告也不申请继续调取，视为被告放弃，原审法院以原告提供在案的还贷明细为据计算婚后夫妻共同还贷的款项，1#1319单元2008年1月（还款时间为2008年1月26日）至2013年9月止偿还银行贷款计69627.35元，1#2217单元2008年2月至2013年10月止偿还银行贷款计73026.03元，按比例计算，1#1319单元期间房产增值折合人民币97946.93元，原告应补偿被告48973.47元；2217单元期间房产增值折合人民币98349.58元。被告应补偿原告49174.79元。综上，被告支付给原告补偿款636048.2元，原告支付给原告补偿款98148.26元，另原告支付被告雪佛兰自行车补偿款2000元，相抵扣后，被告应支付给被告539899.94元。评估费8028元（已由原告吕某向评估机构预缴），原、被告各负担401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五条、第六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吕某与被告黄某离婚。二、夫妻共同财产雪佛兰自行车一辆归原告吕某所有。三、被告黄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吕某补偿款人民币539899.9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原、被告各负担3350元。评估费8028元，原、被告各负担4014元。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吕某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吕某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吕某、被上诉人黄某在《婚前协议书》中约定“男方同意心家泊小区1号楼2901室房产证加上女方的名字，此房为共有房产”属于赠与性质，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婚前协议书》后就登记结婚，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心家泊小区1号楼2901室房产为共有房产，属夫妻财产约定法律关系，夫妻财产约定属于附随身份关系的协议，应当以婚姻法来调整。上诉人认为，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房产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应按夫妻共同财产给予分割。二、现存放于福州市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房产内的红木家具、音响及日常用品等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审不予分割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认为红木家具、音响及日常用品等均属其个人婚前财产，但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收据、收条等证据不是购物发票，不足以采信。三、婚后的利息收入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承认了将钱款出借相关人员，取得利息收入，该利息收入不属于孳息和自然增值。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婚后取得的利息收入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给予分割。四、一审判决以福建光明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光明评报字（2014）第FA034-1号评估报告作为定案依据不合理。福建光明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先后作出了（2014）第FA034号及（2014）第FA034-1号两份评估报告，自相矛盾，不应采信。五、本案离婚被上诉人存在过错。根据公安报警记录显示，被上诉人经常对上诉人实施家庭暴力，被上诉人存在过错。另外被上诉人在外有第三者，且不按双方签订的婚前协议书约定的履行，造成夫妻矛盾不断。综上，上诉人吕某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确认下列财产及收入为夫妻共同共有，并依法进行分割：1、福州市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房产；2、现存放于上述房产内的家具、家电及日常用品等包含：缅甸鸡翅名仕如意大班台一套2件，红酸枝大师椅一套3件，鸡翅木清式金龙书柜博古架1套8件，黑酸枝木明式双线餐桌1套7件，黑紫檀木喜运梳化（沙发）1套8件，鸡翅配花梨明器床组一套3件，木化班7件，红豆杉木雕1件，紫砂壶3件，蓝田玉石1件，LAMM进口音响1套，尼康D4相机1部，镜头HB-48，IEISS两件；3、婚后利息收入：2008年1月至2008年7月出借给傅玉磷100万元的利息收入，每月利息2万元，共计利息14万元，2008年8月至2010年11月15日出借给傅玉磷的200万元的利息收入，每月利息4万元，共计利息110万元，2010年12月13日出借给詹延平60万元的利息，每月1万元，至2011年9月15日共计利息9万元，2011年3月29日出借给陈吉豪160万元的利息，年利息20%，至2014年12月15日共计利息118.67万元，2009年12月27日出借给孙文总的30万元的利息，月息5%，至2010年10月26日计利息15万元，2010年3月13日借给孙文总的30万元的利息，月息2%，至2010年10月13日计利息4.2万元，2012年1月12日借给孙文总15万元的利息，月息2%，至2012年1月12日计利息2.1万元。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黄某答辩称：一、关于福州市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房产归属问题，该房产在2005年12月份签订的贷款合同，至今仍然在被上诉人的名下，女方婚后没有履行《婚前协议书》的约定，所以被上诉人撤销对其房屋的赠与。二、房屋的家具及日常用品等是被上诉人婚前购买的，当时被上诉人的母亲及女儿已经住在讼争房屋，且当时有购买家具的发票为证。三、借给傅玉磷本钱都没有收回来，傅玉磷现在也找不到人，不存在所谓的利息收入。詹延平是傅玉磷的外甥，接手了傅玉磷的房地产开发项目，200万元借款就转为詹延平给其的60万元借款，利息在婚前有收一部分，詹延平接手后就没支付过利息。孙文总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都已结清。陈吉豪的借款本金还了一部分，利息都没支付，所有款项都是被上诉人婚前个人财产出借的。四、一审房产评估价格其实是过高了，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的房产估价应该是250万元左右。五、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婚姻中有过错行为，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上诉人自己有第三者，而且不履行《婚前协议书》约定的义务。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查，本案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上诉人吕某与被上诉人黄某经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第一次判决不准离婚后，夫妻关系并未改善，双方在诉讼中均同意离婚，因此夫妻双方感情确已破裂，原审判决准予吕某与黄某离婚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关于福州市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房产内的家具、音响及日常用品的归属问题，被上诉人黄某提供了相应的发票、收条、收款收据、送货单及照片等购买凭证予以证实上述财产系其婚前个人财产，上诉人吕某虽主张上述财产系夫妻共同财产应予以分割，但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利息收入问题，由于吕某与黄某均无法举证对方出借给案外人的款项是以各自的婚前个人财产出借还是以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出借，而且双方在诉讼中也认可利息收入平时用于生活所需，因此原审法院对吕某主张的分割利息收入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四，关于福州市台江区江滨西大道189号滨江北斗园1座2901单元房产的评估报告合理性问题，评估机构福建光明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在给原审法院的《回复函》中写明（2014）第FA034-1号评估报告是将讼争房产的装修费用扣除，故评估最终价格由301.39万元调整为283.34万元，该份评估报告客观合理，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第五，关于吕某提出的离婚过错问题，其认为黄某实施家庭暴力、有第三者且不履行《婚前协议书》的约定等情形，存在过错行为，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00元，由上诉人吕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袁文伟代理审判员  陈秀瑜代理审判员  陈 嘉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章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