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巴民再二字第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杨占清，男，汉族，干部，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委托代理人齐凤莲，女，195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系杨占清妻子。委托代理人李宏伟，内蒙古宜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郑德荣，男，汉族，1949年7月20日出生，医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委托代理人赵晓泉，内蒙古塞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姬常青，男，194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原审第三人张宏瑞，男，39岁，汉族，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上诉人杨占清因与被上诉人郑德荣、原审第三人姬常青、张宏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2014）巴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将本案发回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乌中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杨占清、郑德荣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后郑德荣又向本院提出撤诉，本院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5）巴民再二字第8号民事裁定，准许其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杨占清的委托代理人齐凤莲、李宏伟，郑德荣的委托代理人赵晓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重审审理查明，2006年9月15日，被告郑德荣以姬常青的名义给杨占清出具内容为今借到姬常青人民币贰拾贰万元，¥220000元借条一张，用红十字医院房产证及工资抵押，利息截止9月15日，利率5%，担保人杨占清，之后原告杨占清从打条之日起每三个月与郑德荣按5%的月利率结算一次利息。郑德荣在三个月不能还款，将已结的利息又计入本金计算复利。及复利再计算利息，杨占清一直以这种计算方法直至计算到2009年6月15日止，由于郑德荣以高利率借款加之利滚利，而无力偿还。于2009年6月15日，郑德荣将自己给杨占清每一笔以姬常青的名义出具的借条或欠条全部收回后，给杨占清出具总欠款条，内容为今欠到杨占清人民币壹佰陆拾叁万贰仟伍佰贰拾贰元，¥1632522元，月利率5%，用医院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抵押，2006年9月15日之前郑德荣与杨占清进行过结算，并打了人民币22万元借条，对此产生的本金220000元，在重审中双方当事人都已认可。期间郑德荣先后给杨占清于2007年9月13日还款人民币400元，2008年8月13日还款人民币1000元，2009年5月14日还款人民币2000元，2009年6月24日还款人民币2000元，2009年8月27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2011年4月30日还款人民币500元，合计还款人民币105900元。经核减后本金为人民币152060.60元。2011年4月14日，被告郑德荣给杨占清、杨丽霞、贾牡丹三人写了一份还款保证书，约定将乌中旗东强石材矿山采矿许可证作为三人的借款抵押。2011年5月19日，杨占清以被告郑德荣所打的人民币1632522元欠条为依据诉至法院，请求被告郑德荣偿还欠款人民币1532522元。从2009年6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四倍执行。诉讼中，被告郑德荣对原告杨占清起诉人民币1532522元不认可。提出1532522元是从人民币6万元以利滚利计算出的。并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鉴定借款本金具体的数据。但经中院鉴定部门认为，不属鉴定范畴,建议找有关专业部门对双方的往来进行核算.经过河套会计事务所协助法庭进行本金核算过程中，被告郑德荣认可原告主张的本金人民币220000元的事实。另查明，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单位：年利率%）：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2006年4月28日—2006年8月18日，年利率5.40%，月利率4.50‰，4倍月利率1.80%。2006年8月19日—2007年3月17日年利率5.58%，月利率4.65‰，4倍月利率1.86%。2007年3月18日—2007年5月18日年利率5.67%，月利率4.725‰，4倍月利率1.89%。2007年5月19日—2007年7月20日年利率5.85%，月利率4.825‰，4倍月利率1.95%。2007年7月21日—2007年8月21日年利率6.03%，月利率5.0225‰，4倍月利率2.01%。2007年8月22日—2007年9月14日，年利率6.21%，月利率5.175‰，4倍月利率2.07%。2007年9月15日—2007年12月20日年利率6.48%，月利率5.4‰，4倍月利率2.16%。2007年12月21日—2008年9月15日年利率6.57%，月利率5.475‰，4倍月利率2.19%。2008年9月16日—2008年10月8日年利率6.21%，月利率5.175‰，4倍月利率2.07%。2008年10月9日—2008年10月29日年利率6.12%，月利率5.1‰，4倍月利率2.04%。2008年10月30日—2008年11月26日年利率6.03%，月利率5.025‰，4倍月利率2.01%。2008年11月27日—2008年12月22日年利率5.04%，月利率4.2‰，4倍月利率1.68%。2008年12月23日—2010年10月19日，年利率4.86%，月利率4.05‰，4倍月利率1.62%。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2007年12月21日—2008年9月15日年利率7.4%，月利率6.225‰，4倍月利率2.49%。2008年9月16日—2008年10月8日，年利率7.20%，月利率6.1‰，4倍月利率2.4%。2008年10月9日—2008年10月29日，年利率6.93%，月利率5.775‰，4倍月利率2.31%。2008年10月30日—2008年11月26日，年利率6.66%，月利率5.55‰，4倍月利率2.22%。2008年11月27日—2008年12月22日，年利率5.58%，月利率4.65‰，4倍月利率1.86%。2008年12月23日—2010年10月19日，年利率5.31%，月利率4.425‰，4倍月利率1.77%。另查明，从2006年9月15日至2007年3月18日本金220000元，按银行同类（六个月以内）贷款4倍利率计算利息：1、从2006年9月15日至2007年3月18日本金220000元×6.12%（年利率）÷12÷30÷10000×184天＝6881.60×4倍＝27526.40元。2、从2007年3月18日至2007年5月19日，本金220000元×5.67%（年利率）÷12÷30÷10000×62天＝2148.30×4倍＝8593.20元。3、从2007年5月19日至2007年7月21日，本金220000元×5.85%（年利率）÷12÷30÷10000×63天＝2252.25×4倍＝9009元。4、从2007年7月21日至2007年8月22日，本金220000元×6.03%（年利率）÷12÷30÷10000×32天＝1179.20×4倍＝4716.80元。5、从2007年8月22日至2007年9月13日，本金220000元×6.21%（年利率）÷12÷30÷10000×22天＝834.90×4倍＝3339.60元。6、2007年9月13日至2007年12月21日，本金220000元×6.48%（年利率）÷12÷30÷10000×99天＝3920.40×4倍＝15681.60元。7、2007年12月21日至2008年9月16日，本金220000元×7.47%（年利率）÷12÷30÷10000×270天＝12325.5×4倍＝49302.00元。8、2008年9月16日至2008年10月9日，本金220000元×6.21%（年利率）÷12÷30÷10000×23天＝872.85×4倍＝3491.40元。9、2008年10月9日至2008年10月30日，本金220000元×6.12%（年利率）÷12÷30÷10000×21天＝785.40×4倍＝3141.60元。10、2008年10月30日至2008年11月27日，本金220000元×6.03%（年利率）÷12÷30÷10000×27天＝994.95×4倍＝3979.80元。11、2008年11月27日至2008年12月23日，本金220000元×5.04%（年利率）÷12÷30÷10000×26天＝800.80×4倍＝3203.20元。12、2008年12月23日至2009年8月27日，本金220000元×5.31%（年利率）÷12÷30÷10000×247天＝8015×4倍＝32060.60元。13、2009年8月27日至2009年10月20日，本金152060.60元×5.10%（年利率）÷12÷30÷10000×54天＝1163.26×4倍＝4653.05元。以上合计利息为168698.25元，再减去已给付的现金5900元利息合计162798.25元。该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郑德荣以姬常青的名义给杨占清出具本金人民币220000元借条，对此借条双方当事人均已认可，原告主张本金以220000元计算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的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郑德荣应负还本付息的义务。郑德荣给杨占清出具人民币1632522元欠条是以月利率5%，三个月一结计入本金计算复利而形成的这笔欠款，是违反法律规定，对原告主张给付153252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此期间，郑德荣先后还款人民币105900元应按有关法律规定先偿还利息，超出部分冲抵本金，经核减后本金为人民币152060.60元。再重审过程中，杨占清提出郑德荣于2006年9月15日以姬常青的名义欠利息人民币97900元及同日由郑德荣出具欠利息人民币33000元也视为欠其本金的请求。由于这两笔利息的产生，是从哪笔本金计算所形成，双方缺乏事实及相应的证据佐证，而且在审理中发现，该两笔利息仍按月利率5%，三个月一计算，而形成的利息，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亦应不予保护。第三人姬常青从借条上看视为出借人，但事实上并没有直接与郑德荣产生借贷关系。而且双方素不相识，姬常青并表示杨占清借的款项已全部还清。应属于杨占清与郑德荣之间的借贷关系。为此第三人姬常青无责任。第三人张宏瑞在原审和重审中都未到庭，同时在重审中，未发现与原告、被告之间存在有关联的证据。第三人张宏瑞无责任。对郑德荣提出的反诉请求因缺乏相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杨占清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二十五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郑德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反诉被告）杨占清人民币152060.60元及利息人民币162798.25元，（利息已计算到2006年9月15日至2009年10月20日止）从2009年10月20日至付清本金之日起的利息。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4倍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杨占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郑德荣的反诉请求。四、第三人姬常青、张宏瑞无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93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费198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杨占清负担18744.6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郑德荣负担4848.40元。杨占清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郑德荣向上诉人出具的1632522元的欠据，是双方自愿协商和清算的结果，无证据表明该证据是胁迫和非法的，现法院打破双方的结算结果另行计算本、息所得，违反了民事法律最基本的自愿、平等、等价有偿原则，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二、2006年9月15日郑德荣给杨占清出具的13.09万元是之前结算本金利息的结果，非一日形成，与借款本金22万元不是一法律关系，是旧的借贷关系已终止，重新建立的新的借贷关系，给借款人还本付息是合理合法的，而再审判决没考虑这两笔利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按照每三个月一结算利息，将本金及利息一起计入本金再计算利息的方法，至2009年10月20日，上诉人至少得到65.2万元的本息，之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4倍计息，依约三个月一结算，累计付本付息至实际付清为止，否则是对上诉人的极大不公；四、一审对本案的保全费、反讼费应判令由郑德荣承担，而不应由上诉人分担。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郑德荣答辩称，一、上诉人持有的欠条是利滚利计算出来的，且借据是在被上诉人醉酒的状态下书写的，借据与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均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只存在6万元的借款事实，该6万元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进行计算，且应核减被上诉人已支付的168300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三项。一审第三人姬常青、张宏瑞均未作答辩。本院查明，杨占清起诉要求郑德荣给付1532522元的依据是2009年6月15日郑德荣给其出具的一欠1632522元的欠条，而该1632522元的欠条，系从2006年9月15日的借款本金22万元，欠利息97900元、欠利息33000元三张条据共计350900元，按照每三个月一结算利息，将本金及利息一起计入本金再计算利息（均按月利率50‰）的方法，计算至2009年6月15日得出的。利息33000元系22万元本金从2006年6月15日按每月5分计算三个月得出的。利息97900元系2006年6月15日的两笔利息44000元及41133元按每月5分计算三个月得出的。44000元利息系22万元本金从2006年2月15日按每月5分计算四个月得出的。而41133元的利息如何计算出来无法推算。将22万元本金每三个月计算利息，再将利息一起计入本金再计算利息的方法，从2006年2月1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09年8月27日，核减郑德荣已支付的利息，尚欠本利共计377339元。具体计算如下（保留整数位）：1、从2006.2.15到2006.6.15，本金为220000元，利率经过两次调整，分段计算如下：220000元×4.35‰÷30×4×73日=9315元，220000×4.5‰÷30×4×47日=6204元，本利为220000元+9315+6204元=235519元；2、从2006年6月15日至2006年9月15日，本金为235519元，利率经过两次调整，分段计算如下：235519元×4.5‰÷30×4×64日=9044元，235519×4.65‰÷30×4×26日=3797元，本利为235519元+9044+3797元=248360元；3、从2006.9.15到2006.12.15，本金为248360元，月利率为4.65‰，利息为248360元×4.65‰×4×3个月=13858元，本利为248360元+13858元=262218元；4、从2006.12.15到2007.3.15，本金为262218元，月利率为4.65‰，利息为262218元×4.65‰×4×3个月=14632元，本利为262218元+14632元=276850元；5、从2007.3.15到2007.6.15，本金为276850元，利率经过两次调整，分段计算如下：276850×4.65‰÷30×4×3日=515元，276850×4.725‰÷30×4×61日=10639元，276850×4.875‰÷30×4×26日=4679元，本利为276850元+515元+10639元+4679元=292683元；6、从2007.6.15到2007.9.15，本金为292683元，利率经过三次调整，分段计算如下：292683元×4.875‰÷30×4×36日=6849元，292683元×5.025‰÷30×4×31日=6079元，292683×5.175‰÷30×4×23日=4645元，本利为292683元+6849元+6079元+4645元-400元（2007年9月13日还利息400元）=309856元；7、从2007.9.15到2007.12.15，本金为309856元，月利率为5.4‰，309856×5.4‰×4×3个月=20079元，本利为309856元+20079元=329935元；8、从2007.12.15到2008.3.15，本金为329935元，利率调整一次，分段计算如下：329935×5.4‰÷30×4×6日=1425元，329935×5.475‰÷30×4×84日=20232元，本利为329935元+1425元+20232元=351592元；9、从2008.3.15到2008.6.15，本金为351592元，月利率为5.475‰，351592×5.475‰×4×3个月=23100元，本利为351592元+23100元=374692元；10、从2008.6.15到2008.9.15，本金为374692元，月利率为5.475‰，374692×5.475‰×4×3个月=24617元，本利为374692元+24617元-1000元（2008年8月13日还利息1000元）=398309元；11、从2008.9.15到2008.12.15，本金为398309元，利率经过四次调整，分段计算如下：398309元×5.175‰÷30×4×24日=6596元，398309元×5.1‰÷30×4×21日=5688元，398309×5.025‰÷30×4×27日=7205元，398309×4.2‰÷30×4×18日=4015元，本利为398309元+6596元+5688元+7205元+4015元=421813元；12、从2008.12.15到2009.3.15，本金为421813元，利率经过一次调整，分段计算如下：421813元×4.2‰÷30×4×8日=1890元，421813元×4.05‰÷30×4×82日=18678元，本利为421813元+1890元+18678元=442381元；13、从2009.3.15到2009.6.15，本金为442381元，月利率为4.05‰，442381×4.05‰×4×3个月=21500元，本利为442381元+21500元-2000元（2009年5月14日还利息2000元）=461881元；14、因2009年6月24日还利息2000元，2009年8月27日还款100000元，故至2009年8月27日利息为461881元×4.05‰÷30×4×72日=17958元，本利为461881元+17958元-100000-2000-500元（2011年4月30日还利息500元）=377339元。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占清以姬常青的名义与郑德荣发生民间借贷关系历时长久。从2003年、2004年期间双方即开始互有经济往来，在2006年9月15日之前，双方的借据并未按时间形成证据锁链。杨占清起诉要求郑德荣给付1532522元的依据是2009年6月15日郑德荣给其出具的一欠1632522元的欠条，而该1632522元的欠条，系从2006年9月15日的借款本金22万元，欠利息97900元、欠利息33000元三张条据共计350900元，按照每三个月一结算利息，将利息计入本金重新打借（欠）条再计算利息，三个月后再重新打借条（均按月利率50‰）的方法，计算至2009年6月15日得来的。杨占清上诉提出郑德荣于2006年9月15日以姬常青的名义欠利息人民币97900元及33000元也应按法律规定给其计算利息。由于利息33000元系22万元本金从2006年6月15日按每月5分计算三个月得出的。利息97900元系2006年6月15日的两笔利息44000元及41133元按每月5分计算三个月利息得出的。44000元利息系22万元本金从2006年2月15日按每月5分计算四个月得出的。而41133元的利息如何计算出来无法推算。杨占清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已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利息，不应受国家法律保护。故对杨占清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是22万元。利息应从2006年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因双方从2006年12月15日开始，按每三个月将借款本金及利息一起按月利率50‰结算后形成新的总借款条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的规定，对自然人之间的借款约定期限支付利息，且不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的，应予支持。双方每三个月结算后形成新的借款条据，视为形成新的借贷关系。一审判决将利息从2006年9月15日算至2009年10月20日，是以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时间为计算时间，未考虑当事人之间自愿约定的是每三个月一结算利息，再重新形成新的借贷关系计算利息的情况，对此本院应予调整。对上诉人杨占清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应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变更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郑德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杨占清借款377339元，并承担从2009年8月28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三、驳回杨占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593元，保全费10520（5000+5520）元，由杨占清负担21945，郑德荣负担7168元；反诉费1985元，由郑德荣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320元由杨占清负担4347元，郑德荣负担59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百 灵审 判 员  温晋泉代理审判员  甄玉红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瑞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