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云法刑初字第104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某甲，出生地某省某市，户籍地为某省某市。辩护人唐翠蓉，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出生地某省某市，户籍地为某省某市。以上二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5年1月15日被羁押并于同日公安机关拘留，2015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5）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某甲、张某甲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夏慧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某甲、张某甲及辩护人唐翠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15日5时许，被告人温某甲、张某甲在本市白云区人和镇某国道“某某”酒店对面的“某某某”大排档处，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人和派出所民警萧某、陈某、张某乙接警后，先后到场处置。期间，温某甲、张某甲为阻止民警将相关人员带回派出所，采用扼颈、拳脚殴打等方式对民警萧某实施殴打，致萧某颈部皮下出血及表皮剥落。后二被告人被当场抓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温某甲、张某甲结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温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殴打警察。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整个案件，被告人主观恶性比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去人和目的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宵夜档以免被闹事的人给砸了，并不知道已经有警察在现场进行调解纠纷，过去人和目的并不是要妨害公务，更不存在结伙妨害公务的事实；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被告人自愿认罪，有悔罪的表现，也一直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综上所述，恳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殴打警察。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5日5时许，被告人温某甲、张某甲在本市白云区人和镇某国道“某某”酒店对面的“某某某”大排档处，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人和派出所民警萧某、陈某、张某乙接警后，先后到场处置。期间，温某甲、张某甲为阻止民警将相关人员带回派出所，采用扼颈、拳脚殴打等方式对民警萧某实施殴打，致萧某颈部皮内出血及表皮剥落。后二被告人被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温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该证据证实了2015年1月15日4时许，其和朋友在花都区狮岭镇喝酒，喝了很多啤酒，有点醉了。然后其听说大哥温某乙在人和某某酒店斜对面经营的某某某大排档与人打架，叫其等过去帮忙，于是其坐上张某甲的车来到人和的某某某大排档。现场已经有民警在了。其辨认出温某乙、张某甲。2.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该证据证实了2015年1月15日4时许，其和温某甲、温某乙的儿子温某丙以及温某乙的女婿“阿某甲”4人在花都区狮岭镇温某甲经营的猪杂店里喝酒，“阿某甲”接到其三舅父温某乙的电话，温某乙在电话说他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某某酒店斜对面经营的某某某大排档被隔壁某某某宵夜档里的人打砸。其等四个马上赶过去人和镇的店子里，不要让对方的人打砸店子。其等接到电话后，马上开车赶往人和，其和温某甲一辆车子，温某丙和“阿某甲”一辆车子，其等赶到人和镇某某某大排档时，其看到三舅父温某乙和他的老婆李某还有温某乙的儿媳妇在和隔壁某某某大排档里的人争吵，现场已经有警察在场。其和温某甲为了防止对方的人动手，就在车上各人拿了一条铁管用来防身，赶到现场和对方理论，其等这边有7人，对方有4、5人，双方争吵起来，场面很混乱。警察现场制止不了。后来又有警察增援到了现场，现场的警察劝其等不要吵，并要求其等到派出所处理，但其等双方都不让，越吵越凶，其中一个带头的警察，想强行要求其等回派出所处理，并带其等双方的人上车，这时另外两个警察去追殴打他人后逃跑的温某丙，其舅舅温某乙拉住他们中的一个，阻挡他去追抓温某丙；其舅母李某见警察要带人走，就抱住一个警察，不给他带人上车。这时其小舅父温某甲在酒精的作用下就上去抓住那个警察，并往那警察头部打了一拳。其见状，就上去从那个警察的背后用胳膊箍住的他的脖子，把他摔倒在地，并且压住他不让他起身，后来追出去的警察回来，才把其等分开，并控制住，然后把其等带回派出所调查。不记得李某抱住警察多长时间，她是抱住警察不让警察带其等走。警察摔倒后其没有用工具打他。温某甲是用拳头打，没有其他工具。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想到对方欺人太甚，其不希望警察带其等走，其只想在现场解决问题，其看到小舅子温某甲在打警察，怕警察抓他，把警察摔倒想温某甲也逃跑。经其辨认，温某甲是2015年1月15日5时许在人和镇某某某宵夜店殴打警察的男子。3.被害人萧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该证据证实了其是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人和派出所民警。2015年1月14日8点30分至15日8点30分值班。在15日5时35分收到总值的电话称：民警张某乙在人和镇某某酒店对面处理几十人打架警情，需要增援。其就和民警陈某和两名辅警驾驶粤A×××××警（警车）到达现场。陈某和张某乙了解案情，要求双方到派出所处理。遭到一方（某某某大排档）的拒绝。另一方（某某某宵夜档）的一名女事主指认一名殴打她的嫌疑人（某某某大排档的老板的儿子）。陈某和张某乙要带嫌疑人回所。嫌疑人就逃跑，温某乙对民警（陈某、张某乙）进行拦阻，嫌疑人母亲抱住其。陈某、张某乙追出去，留下其一个被嫌疑人母亲抱住。其推开这名妇女，其家人（温某甲）就一拳打在其的左太阳穴上。其抓住这男子温某甲，用手铐拷住他的右手。温某甲反抗，他的另一只手铐不住，在其制服温某甲过程中，其被一名男子（张某甲）拉其的衣领，把其拉倒在地上，张某甲把其按在地上，其被他用力按住也都爬不起来，过了一会之后陈某、张某乙回来抓住张某甲。之后其等把涉案男子温某甲、张某甲带回派出所调查。当时温某乙就张开手臂拦在陈某和张某乙的前面，不让他们去追温某丙，温某丙的母亲就用手抱住其的腰部，其把温某丙的母亲推开后，温某甲就往其太阳穴部位打了一拳，之后张某甲拉其的衣领，把其拉倒在地上并把其按在地上不让其起来，其他人就在旁边推挤起哄。经其辨认，张某甲是2015年1月15日5时30分许在人和镇某某某大排档把其拉倒在地上，并按住其，不让其起来的男子；温某甲是2015年1月15日5时30分在人和镇某某某大排档打其一拳的男子。4.证人温某乙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该证据证实了2015年1月15日4时许，其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某村经营的某某某宵夜档里睡觉，后其听到档口门口的卷闸门被人砸的声音，于是其就起床打开卷闸门，其看到隔壁的某某某宵夜档的一个男员工拿着一把菜刀站在其档口门前，他一边拿着菜刀指着其一边责问其为什么叫人砸他的档口。其就说不是其叫人砸他档口的，不关其事。后其等就吵了起来，其见他拿着菜刀，就打电话报警，不久警察就来了。警察到场后，其等还在吵，这时其老婆李某也起床了。其的两个儿子温某丁、温某丙也从外面回来。警察要求把其等双方带回派出所调查，其老婆李某认为这样处理不合理，就抱着警察不让警察把其带走。其辨认出张某甲、温某甲。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该证据证实了其是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人和派出所民警。负责2015年1月14日8点30分至15日8点30分值班接警工作。在2015年1月15日5时33分收到总值的电话称：在人和镇某某酒店对面宵夜档，民警张某乙处理一起打架案件时，现场有几十人聚集准备打架，需要增援。其就和民警萧某还有两名派出所辅警一起驾驶粤A×××××警（警车）到达现场。其向张某乙了解现场情况后，要求双方到派出所处理。遭到一方（某某某大排档）的阻挠。而另一方（某某某宵夜档）的一名女事主当场指认一名殴打她的嫌疑人（某某某大排档的老板的儿子，当时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其等就准备带这名嫌疑人回派出所。嫌疑人就逃跑，嫌疑人父亲（温某乙）母亲等几人就对其等进行拦阻，其等担心嫌疑人逃跑，就和张某乙一起追出去，但对方多人阻拦，结果还是让这名嫌疑人逃跑了，其的左手还被嫌疑人逃跑关门时夹伤其的手指，其见追不到这人，就回到原来现场，这时见到民警萧某被一名男子（张某甲）拉倒并按在地上，其立即过去将该人控制住，之后其等把涉案男子温某甲、张某甲带回派出所调查。其左手中间三根手指被温某丙逃跑关门时夹伤，萧某的头部被温某甲打了一拳，具体伤势其就不太清楚。当时温某乙就张开手臂拦在其和张某乙的前面，温某丙的母亲就抱住萧某警官的腰部，温某甲和张某甲还殴打其同事萧某，其他一些人就在旁边推挤起哄。经其辨认，张某甲是2015年1月15日5时许在人和镇某某酒店对面某某某宵夜店旁边某某某大排档殴打警察的男子；温某甲是2015年1月15日5时许在人和镇某某酒店对面某某某宵夜店旁边某某某大排档阻拦、拉扯警察的男子。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该证据证实了其是广州市白云区人和派出所的一名民警，负责2015年1月14日8时30分至2015年1月15日8时30分期间的值班工作，2015年1月15日5时许其接到总值通知驾驶着粤A×××××警（警车）到人和镇某某酒店对面的大排档出警，去到现场，其发现在某某某宵夜档里面的桌碗都被打翻在地，于是其就向女档主了解情况，她称是隔壁“某某某”大排档的人叫人过来砸的，于是其就找到隔壁“某某某”大排档的老板（温某乙）了解情况，温某乙称“某某某”宵夜档的人用菜刀把他们档口的灯箱砍烂推到了，还用菜刀砍他们档口的大门，其就问他：“对方为什么要砸烂你们家的灯箱”，温某乙说：“刚刚有几名男子在他们档口吃完宵夜后，跑到隔壁档口把他们的桌碗给砸烂了，某某某宵夜档的人就以为他是叫人过去的”，于是其就要求双方回派出所调解，但是双方在现场一直争吵根本没有理会其，过了大约10来分钟左右，一台小车停在“某某某”大排档门口，车上下来5名手持铁棍的男子准备去找“某某某”宵夜档的人打架，其就上前拦住那5名手持铁棍的男子，并用对讲机让治安员到场协助和向派出所请求支援，在此期间温某乙的大儿子温某丙（着红色外套）用脚踢了隔壁女档主的肚子一脚，于是其又上前拉开温某丙，这时治安员赶到现场并收缴了那几名从车上下来的几名男子手中的铁棍，接着民警（陈某、萧某）也到达现场，其向两名同事简单讲明情况之后，准备带双方档主及温某丙回派出所，可是“某某某”大排档一方不让其等将温某丙带走，当时温某乙就张开手臂拦在其和陈某的前面，温某丙的母亲就抱住萧某警官的腰部，温某丙则一人跑到档口里面去了，其和陈某就想去追温某丙，可是温某丙跑到档口里面就把档口的门关了起来，并在里面顶住门不让其和陈某进去，当时陈某用手推门的时候手指还被门夹伤了，后来温某丙家属又过来把陈某缠住了，当时档口的大门被其等推开了，于是其就进到档口里面去追温某丙，不过温某丙早就消失不见了，其往里面追了一段距离后没有发现温某丙，于是其就回到档口门口，当时其看到萧某和陈某被一群人围在人群中，萧某告诉其说，他刚刚被温某丙的弟弟（温某甲）和朋友（张某甲）殴打，于是其等就将温某甲和张某甲强行带回了派出所。其没有受伤，不过萧某和陈某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其没有见到温某甲和张某甲殴打萧某。当时温某乙就张开手臂拦在其和陈某的前面，温某丙的母亲就抱住萧某警官的腰部，其他一些人就在旁边推挤起哄。经其辨认，张某甲是2015年1月15日5时许在人和镇某某酒店对面某某某大排档被殴打警察的男子；温某甲是2015年1月15日5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某某酒店对面某某某宵夜档旁边某某某大排档阻拦、拉扯警察的男子。7.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该证据证实了其是人和某某酒店斜对面某某某大排档老板李某甲的亲戚。某某某宵夜档在某某某大排档隔壁。2015年1月15日早上四时50分左右其接到某某某老板李某甲的电话，说是有人砸他的饭店，让其去看看，其和同村人“某华”从白云区太和镇某村赶过去，其等到场时，某某某宵夜档和某某某大排档的人正在争吵。但没有打架，刚过两分钟，有一台车从外面冲到现场，车上下来四名男子，这四名男子手持铁棍，这四名男子到场没有打，一会又一辆车冲过来，这台车上又几名男子出来，这时有一名男子用脚踢了某某某宵夜档老板娘一脚，其他男子踢烂某某某宵夜档桌椅等物品，现场已有警察，警察制止不了，现场的三名警察上前抓打某某某宵夜档老板娘的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躲到某某某大排档的房里。他那边的七八名男子挡在门口不让警察进去抓，后来，那名男子从房间溜出去跑掉。有两名警察去追，某某某大排档的老板拉扯警察，阻挡警察去追抓逃跑的男子，还有一名警察被某某某大排档的老板娘抱住，目的就是不让警察追抓逃跑的男子，殴打他人后逃跑的那名男子应该是某某某大排档老板的儿子，其看到一名男子用拳头打了警察左侧太阳穴部位一拳，另一名男子用胳膊从警察的后面箍住警察的脖子，把警察摔倒在地，并且骑在警察身上，不让警察起身，另两名追出去的民警回来才把他们拉开。后警察把妨害公务的人员带上警车。经其辨认，张某甲是2015年1月15日早上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某某某大排档门前妨害公务的其中一名男子，该男子用手臂箍住民警的脖子，把民警摔倒在地，并且骑在民警的身上不让民警起身；温某甲是2015年1月15日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某村某某某大排档门口前妨害公务其中一名男子，该男子用拳头打在民警头部左侧太阳穴部位一拳。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该证据证实了2015年1月15日凌晨4时许，其老乡邓某打电话告诉其人和镇某某酒店对面的某某某宵夜档的人与某某某大排档的人打架，叫其过去看看，其就答应了。不久，邓某开摩托车过来搭其过到某某某大排档，过到时凌晨5时许，其等过到时，见到有三个警察及一些治安员已在现场了。这些警察叫那些人过去派出所反映情况，其就站在旁边看，这时，某某某大排档的老板娘冲过来抱住其中的一个警察，并用手抓住该警察的衣领。大声骂该警察并不放手。这时有一穿红色衣服的男青年过来对该警察的头部打了一拳。另一穿黑衣服的男青年过来将该警察的颈部抓住向后一拉，将该警察及老板娘一齐拉倒在地上。后穿黑衣服的男青年就将倒在地上的警察用手按住，按住约2分钟，穿黑衣服的男青年就松手向某某某大排档里面逃跑。旁边的另两名警察追入去大排档，可能想抓黑衣服的男青年。这时，某某某大排档的老板及穿红色衣服的男青年在大排档里面拦住这两个警察。不让这两个警察再进去，并张开双手拦住，过了一会，治安员及警察逐渐控制场面，将一些人带回派出所，后其等就走了，事情就是这样了。经其辨认，张某甲是2015年1月15日5时许在人和镇某某酒店对面某某某宵夜档旁边某某某大排档殴打警察的男子；温某甲是2015年1月15日5时许在人和镇某某酒店对面某某某宵夜档旁边某某某大排档阻拦、拉扯警察的男子。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该证据证实了2015年1月15日凌晨3时左右，其在某某某宵夜档陪几个朋友宵夜，过了一会其朋友离开，其就收拾东西准备收档，当其在厨房搞卫生时，听到档口有人打砸及骂人的声音，其随手在厨房拿起两把菜刀冲出厨房，见档口里有三名男子各持一把刀在砍其档口的枱凳，其就冲过去与对方对打。与其打架的是某某某大排档的人。10.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该证据证实了涉案现场的特征情况。11.证明，该证据证实了萧某（男，警察证号××××××）、陈某（男，警察证号××××××）、张某乙（男，警察证号××××××）是人和派出所民警。2015年1月15日5时许，萧某、陈某、张某乙值班工作期间，接分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在人和镇某某酒店对面某某某大排档有纠纷，三名民警先后到场处理。12.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该证据证实了萧某颈部皮内出血及表皮剥落，损伤未达到轻微伤的鉴定标准。13.出具的到案经过，该证据证明了本案的来源及抓获本案二被告人归案的具体时间、地点、详细经过。对于被告人温某甲、张某甲做出的其等没有殴打警察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温某甲殴打执行职务的警察的过程，被害人萧某的陈述、证人陈某、张某乙、邓某、李某乙的证言均证实了案发时包括被告人温某甲、张某甲在内的多人阻碍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中被告人张某甲一拳打在被害人的头上，而张某甲将被害人扼颈按在地上，造成了被害人受伤，且这一事实有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对于以上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温某甲不存在结伙妨害公务的事实的辩解，经查，公安民警为处理斗殴事宜依法要求双方前去派出所调查，被告人一方参与斗殴的人逃跑，此时被告人温某甲一方不仅不予以配合，还进行阻拦，李某甚至抱住被害人萧某从而阻止民警执行公务，被告人一方的行为属于妨碍公务，被告人温某甲对民警施以暴力，导致被害人受伤，被告人张某甲为帮助温某甲逃跑，采用扼颈方式将民警按倒在地，其等行为已经构成结伙妨害公务，对于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温某甲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温某甲、张某甲到事发地点前就拿了一条铁管，本身就具有一定危险性；李某抱住被害人萧某这一行为不仅是阻碍了民警执行公务，而且还给民警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在当时被告人一方极度不配合的情况下，被害人萧某被被告人家属以不合理且不合适的方法限制人身自由，被告人温某甲不仅不劝说其的家属配合调查，反而对民警施加暴力，其的行为不仅给民警的身体健康造成伤害，也阻碍了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公务，导致当天事态恶化。辩护人所做的被告人温某甲当天饮酒、文化水平低等理由均不是被告人温某甲殴打他人的合理解释。对于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温某甲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温某甲到案后一直否认自己的暴力行为，而是辩解自己是随手推了民警，但被害人萧某的陈述、证人陈某、张某乙、邓某、李某乙的证言均描述了被告人温某甲是给了被害人头部一拳，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也是明确指认了温某甲的这一具体伤害行为，温某甲无论是在侦查阶段还是庭审均是没有做如实供述，当庭也未表达悔恨之心，未见悔罪态度。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某甲、张某甲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某甲、张某甲犯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止。）二、被告人张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昊人民陪审员  蔡玉林人民陪审员  吴 冠二〇一五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曾佩雯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