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南法审监民再字第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梁汝乾，男，汉族，1958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余文斌，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范新扬，男，汉族，1992年6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梁日兴，男，汉族，1988年9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两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曾镖令，广东永祺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范志霞，住广东省仁化县。广东永祺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再审申请人梁汝乾因与被申请人范新扬、梁日兴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2月27日作出（2015）佛南法立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余文斌、被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曾镖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4月1日，范新扬、梁日兴起诉至本院称，2011年10月至2012年11月期间，范新扬、梁日兴受梁汝乾雇佣在梁汝乾开办的石场从事爆破工作（包括炸药、机械、爆破）。2012年11月14日，经双方结算，梁汝乾确认至当日止仍欠范新扬、梁日兴劳务费515000元。后来梁汝乾支付了316915元，尚欠范新扬、梁日兴198085元，经范新扬、梁日兴多次催收未果，范新扬、梁日兴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梁汝乾立即向范新扬、梁日兴支付劳务费198085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以所欠劳务费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日计至本案判决生效日）；2、本案诉讼费由梁汝乾承担。梁汝乾没有到庭应诉和答辩。本院一审查明，范新扬、梁日兴为梁汝乾开办的采石场从事爆破工作。2012年11月14日，梁汝乾确认欠范新扬、梁日兴款项515000元。之后，梁汝乾支付了316915元，现尚欠198085元未付致范新扬、梁日兴起诉。本院一审认为，梁汝乾欠范新扬、梁日兴的款项198085元应予支付。范新扬、梁日兴请求梁汝乾支付从起诉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梁汝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梁汝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98085元给范新扬、梁日兴。二、梁汝乾应于上述期限内支付以尚欠款项从2014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给范新扬、梁日兴。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范新扬、梁日兴已预交），由梁汝乾负担并于给付上述欠款时迳付给范新扬、梁日兴，本院不再作收退。梁汝乾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一）本案不属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管辖，应由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管辖。梁汝乾再审提供的韶关市公安局西联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阳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武江区西联镇阳山村红岭矿石场和武江区红石岭矿石场的营业执照可充分证实，自2009年10月至今，梁汝乾一直居住在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因此，梁汝乾的住所地与经常居住地是不一致的，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是梁汝乾的经常居住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由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管辖。同时本案作为合同纠纷，合同履行地也在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由此本案也应由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管辖。（二）本案一审有关法律文书没有依法送达，导致梁汝乾的诉讼权利无法行使，程序违法。梁汝乾自2009年至今一直居住在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其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XXX的房屋至2014年5月之前一直空置无人居住。梁汝乾提交的用电记录及电费发票可证实，该住处2014年5月之前的用电量为零。由此可认为一审法院2014年4月邮寄法律文书到梁汝乾的上述户籍地不能视为送达，属于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和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情形。（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未参加诉讼。2011年9月25日，梁汝乾与梁啟航签订《石场爆破承包合同》，约定梁汝乾将红岭矿石场爆破项目交给梁啟航承包，合同期限由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梁汝乾依合同约定将红岭矿石场爆破项目交给梁啟航承包。2012年11月14日，梁啟航指派范新扬、梁日兴作为其代表与梁汝乾进行结算，确认梁汝乾欠515000元，并由梁汝乾出具《欠条》。范新扬、梁日兴在一审时提供的结算单、欠条虽然是真实的，但其在庭审陈述的“当时石场就他们两位炮工”及一审法院就此作出的认定与事实不符。红岭矿石场爆破项目的合同是梁汝乾和梁啟航签订，有关生产作业由梁啟航、陈德光及范新扬、梁日兴等共同完成。2012年11月14日结算确认欠炮工款515000元后梁汝乾陆续付款。梁汝乾于2013年2月6日至2014年1月23日以借款形式支付给陈德光151620元，2013年5月24日以银行卡卡转账形式支付给梁日兴50000元，2013年10月23日，梁汝乾与陈德光签订《转让协议》，梁汝乾以自有的一台旧挖机转让给陈德光折抵支付80000元，2014年1月28日，梁啟航出具《收据》，收到梁汝乾支付的316915元。梁汝乾支付的款项已超过515000元。且从上述可见，红岭矿石场爆破项目是由梁啟航、陈德光、范新扬、梁日兴共同生产作业。上述事实有《石场爆破承包合同》、借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转让协议书、收据、使用点民爆器材出入登记表等新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梁啟航、陈德光必须参加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再审，判令：1.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第区人民法院（2014）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驳回范新扬、梁日兴的起诉；2.一审诉讼费用及再审诉讼费用由范新扬、梁日兴承担。庭审中，对于请求驳回范新扬、梁日兴起诉的理由，梁汝乾补充陈述称，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范新扬、梁日兴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范新扬、梁日兴称两人受让了梁啟航的债权，该说法不成立。涉案的《石场爆破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梁啟航承包石场爆破项目违反了国务院制定的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至今为止没有证据证明梁啟航将涉案的债权转让给了范新扬、梁日兴，也没有证据证明债权转让通知了梁汝乾，故范新扬、梁日兴诉讼主体不适格。范新扬、梁日兴辩称，（一）关于管辖权的问题。梁汝乾的户籍地在佛山市南海区，据民事诉讼法关于管辖的相关规定，按照户籍地管辖原则，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梁汝乾提出其经常居住地与住所地不一致，但未能提供相应的居住证用于证明，其提供的韶关市公安局西联派出所及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阳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在2009年10月12日至2014年11月12日在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阳山村红岭矿石场居住，而梁汝乾提供的用电记录及用电发票又显示其在2014年5月至11月在佛山市南海区有缴交电费的记录，说明梁汝乾两地均有居住。梁汝乾提交的证据前后矛盾，范新扬、梁日兴有理由怀疑梁汝乾提交的证据是为了应付再审申请而制定的关于管辖连接点的假象。（二）关于范新扬、梁日兴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梁啟航是梁汝乾名下石场爆破项目的承包人。在完成爆破工作后，由范新扬、梁日兴与梁汝乾进行结算，梁汝乾确认欠爆破工款515000元。后梁汝乾支付了316915元，余款由梁啟航将债权转让给范新扬、梁日兴，并口头通知了梁汝乾。之后范新扬、梁日兴曾多次向梁汝乾追收未果。在梁啟航转让债权给范新扬、梁日兴后，由该两人向梁汝乾追收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主体适格。（三）关于梁汝乾向陈德光支付款项及以挖机折抵80000元的问题。1.梁汝乾提交的借据的签名为陈光，其与陈德光是否为同一人无法认定；2.即使陈光与陈德光是同一人也只能说明陈德光向梁汝乾借支了工资，而且在爆破工程完工，范新扬、梁日兴离场后，陈德光仍在梁汝乾的石场工作，收据显示的借支工资时间亦在工程结算后，该借支的工资实为陈德光为梁汝乾工作而支付的报酬，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样梁汝乾与陈德光以挖机折抵80000元亦与本案无关；（四）关于梁汝乾向梁日兴汇款50000元的问题。梁汝乾向梁日兴汇款50000元已经包含在梁啟航出具的收据316915元中。综上，梁汝乾提起再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梁汝乾的再审请求。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梁汝乾举证如下：1.韶关市公安局西联派出所《证明》（1份，原件）；2.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阳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原件）；3.武江区西联镇阳山村红岭矿石场营业执照（1份，原件）；4.武江区红石岭石场营业执照（1份，原件）；证据1-4用以证明梁汝乾的经常居住地是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证据3、4还证明梁汝乾的石场至2013年后经营范围转为销售。5.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佛山南海供电局出具的用电记录（1份，原件）；6.电费发票（1份，原件）；证据5、6证明梁汝乾的户籍地址在2014年5月前没有用电记录、无人居住。7.《石场爆破承包合同》（1份，原件），用以证明与梁汝乾签订劳务合同的是梁啟航，梁啟航也是从事爆破劳务的工人之一；8.借据（共18张，原件），用以证明梁汝乾支付陈德光劳务款151620元；9.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1份，原件），用以证明梁汝乾支付梁日兴爆破劳务款50000元；10.转让协议书（1份，原件），用以证明梁汝乾以转让旧挖机的形式支付陈德光80000元；11.收据（1份，原件），用以证明梁汝乾支付梁啟航爆破劳务费316915元；12.使用点民爆器材出入登记表（6张，复印件，盖有武江区西联镇阳山村红岭矿石场的红章），用以证明陈德光也是在梁汝乾从事爆破劳务的炮工之一。经质证，范新扬、梁日兴对梁汝乾出示的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4是为了应付本次诉讼才出具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梁汝乾的经常居住地在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显示用电的时间是在2014年5月至2014年9月，明显是有用电，并不能证明梁汝乾本人就不一定不在此居住；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梁啟航并不仅是爆破施工者之一，其也是石场爆破项目的承包人；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因签名是陈光，不能证明陈光与陈德光为同一人，即使陈德光与陈光为同一人，也由于陈德光在范新扬、梁日兴等离场后仍然在石场工作，而且陈德光签订借据的时间与其留在石场工作这段时间相吻合，因此可推断借据所涉款项是其在范新扬、梁日兴离场后为石场工作而支付的报酬，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款项已经包含在收据316915元中；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协议的签订时间是在2013年10月23日，案涉欠款发生在2012年，当时范新扬、梁日兴已离场，该协议即使真实，也是陈德光与梁汝乾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因为陈德光才有爆破的资质，所以该手续由陈德光进行办理。范新扬、梁日兴举证如下：1.范新扬、梁日兴的身份证（各1份，复印件）、梁汝乾户籍证明（1份，原件，存于2014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2号案中），用以证明范新扬、梁日兴与梁汝乾的诉讼主体资格；2.结算单、欠条（各1份，原件，存于2014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2号案中），用以证明梁汝乾欠范新扬、梁日兴198085元的事实；3.梁啟航于2015年1月4日出具的证明（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梁啟航将涉案的债权转让给范新扬、梁日兴。经质证，梁汝乾对范新扬、梁日兴出示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结算单和欠条只能证明结算之日梁汝乾就涉案工程欠款的数额，但并不欠范新扬、梁日兴的工程款，结算单载明的结算人范新扬和梁日兴只是代表梁啟航作结算，故并非欠范新扬和梁日兴的款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理由如下：（1）该证据仅凭梁啟航的证言无法证明梁啟航、范新扬、梁日兴有转让债权的行为；（2）更不能证明该转让行为已通知了梁汝乾；（3）该证明所涉债权是基于梁啟航与梁汝乾签订的《石场爆破承包合同》产生的，该合同属无效合同，因此该债权也是无效债权，不具备转让的前提条件。本院经审查认为，范新扬、梁日兴对梁汝乾出示的证据1-7、9、1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8、10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理由详见本院再审认为部分）；证据12是原件，本院予以确认。梁汝乾对范新扬、梁日兴出示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梁汝乾虽有异议，但其不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再审确定如下事实：梁汝乾是武江区西联镇阳山村红岭矿石场的投资人。2011年9月25日，梁汝乾作为武江区西联镇阳山村红岭矿石场（甲方）的代表与梁啟航（乙方）签订《石场爆破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红岭矿石场爆破项目交给乙方承包，合同期限由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爆破工程完成后，2012年11月14日，范新扬、梁日兴与梁汝乾经对账结算，确认梁汝乾欠炮工款515000元，同日梁汝乾出具欠条，确认欠炮工承包工程款515000元。2013年5月24日，梁汝乾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卡转账的方式向梁日兴转款50000元。2014年1月28日，梁啟航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红岭矿石场在2012年承包爆破工程款及工资款共借支12单合计款316915元。2015年1月4日，梁啟航出具证明，确认其将梁汝乾欠其的工程款198085元债权转让给范新扬、梁日兴，用以抵偿两人的炮工劳务费。另查明，梁啟航与梁日兴是父子关系。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本案的管辖问题。梁汝乾提出管辖异议，认为本案应由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按第一审程序再审的案件，当事人提出管辖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梁汝乾提出的管辖异议不予审查。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2015）佛南法审监民再字第1号通知书，并通知了梁汝乾。关于范新扬、梁日兴的主体资格问题。梁汝乾称梁啟航承包石场爆破项目违反了国务院制定的《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石场爆破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梁啟航将涉案的债权转让予范新扬、梁日兴，更没有证据证明债权转让通知了梁汝乾，范新扬、梁日兴诉讼主体不适格。首先，关于《石场爆破承包合同》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是管理性规定而非效力性的规定，因此，梁汝乾关于《石场爆破承包合同》违反《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的强制定规定属于无效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债权转让的效力问题。《石场爆破承包合同》由梁啟航与梁汝乾签订，即梁啟航是红岭矿石场爆破项目的承包人。即涉案债权原属于梁啟航。2015年1月4日，梁啟航出具证明将涉案债权198085元转让给范新扬、梁日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根据上述规定债权转让应通知债务人，但并未规定通知的方式、时间及由谁通知等。本案中，范新扬、梁日兴从梁啟航处受让债权后以提起诉讼的方式使梁汝乾知悉债权转让事宜也是履行通知义务的一种方式，因此，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梁汝乾发生效力。范新扬、梁日兴受让债权同时也取得与债权有关的权利，包括提起诉讼请求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权利。因此，梁汝乾主张范新扬、梁日兴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范新扬、梁日兴一审起诉的再审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梁汝乾是否欠涉案款项及欠款数额的问题。梁汝乾主张以2012年11月14日对账结算后，其分别向梁啟航支付了316915元，向梁日兴支付了50000元，向陈德光支付了151620元，另一台旧挖机转让给陈德光折抵款项80000元，支付的款项已超过515000元，认为不欠梁啟航的承包款。其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分析如下：第一、陈德光非涉案《石场爆破承包合同》的承包人，其无权向梁汝乾直接收取款项。涉案《石场爆破承包合同》由梁啟航与梁汝乾签订，该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由梁啟航承受。梁汝乾未提供证据证明陈德光是该石场爆破项目的共同承包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梁啟航授权陈德光代其向梁汝乾收取炮工款，梁汝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也就是说，即使梁汝乾在梁啟航认可收取的316915元之外，又向陈德光支付了151620元，另以一台旧挖机转让给陈德光折抵款项80000元，陈德光的上述行为未经梁啟航认可，也不应作为梁啟航收取的承包款。如果梁啟航欠陈德光的工钱，应由陈德光向梁啟航主张。承包合同关系和雇佣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分别处理。第二、从证据形成的时间、内容分析，梁汝乾向梁日兴、陈德光支付款项及机器折抵款的是收据之外款项的主张，证据不足。首先，2012年11月14日，梁汝乾出具欠条，确认欠炮工承包工程款515000元。2014年1月28日，梁啟航出具收据，收据载明“今收到红岭矿石场在2012年承包爆破工程款及工资款共借支12单合计款叁拾壹万陆仟玖佰壹拾伍元正（316915元）”。该收据对工程款及借支的工资款都作了概括，有对账的性质。而梁汝乾主张向梁日兴、陈德光支付的款项，均是在梁汝乾出具欠条后梁啟航出具收据前期间的，应该包含在316915元之中，且梁日兴亦承认汇款50000元已经包含在梁啟航出具的收据316915元中。其次，从欠款数额与梁汝乾认为已支付数额分析，梁汝乾的主张不符合常理。梁汝乾主张18份借据共向陈德光支付151620元，旧挖机转让给陈德光折抵款80000元，向梁日兴支付50000元，向梁啟航支付了316915元。上述款、物共款598535元，而梁汝乾与梁啟航结算欠款为515000元，对比多支付83535元。在梁汝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梁啟航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的情况下，梁汝乾多支付工程款，且多支付的数额较大，不符合常理。综上所述，梁汝乾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再审申请人梁汝乾已预交），由再审申请人梁汝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蔡 东审判员 余素芬审判员 刘 哲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吴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