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终40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湖南西路699号。负责人：俞能德，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辉，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赛菊，女，1974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婷，宜兴市周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华荣，男，1978年6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赛菊、凌华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2民初2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徐赛菊于事故发生后所作的首次CT报告提示其仅有3根肋骨骨折，原审司法鉴定意见书遗漏了该CT报告而出具了徐赛菊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和公正性，不应作为原审定案依据。二、即使徐赛菊构成伤残，也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三、其公司应赔付的医疗费用中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四、原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徐赛菊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其依法向法院申请鉴定并按程序选定了鉴定结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二、无锡市已取消居民与农民之分，徐赛菊户籍在无锡市，残疾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计算。三、保险公司未提供相应依据证明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四、其父亲徐达金需要扶养，又无收入来源，原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凌华荣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赛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其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医疗费3100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天×18元/天=612元、营养费60天×18元/天=1080元、护理费26天×60元/天+3400元（住院期间）=4960元、误工费120天×100元/天=12000元、残疾赔偿金37173元/年×20年×0.1=7434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24966元/年×20年×0.1÷2人=14979.6元、交通费1000元、车损400元、施救费停车费330元，以上各项合计145713元，保险公司和凌华荣赔偿其115713元；二、凌华荣和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30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2日7时10分，凌华荣驾驶皖Ｅ×××××号小型客车，沿X203线东侧的街店面门前道路由北往南行驶至屺亭中桥路交叉路口处左转，与沿屺亭中桥路由东往西直行的徐赛菊驾驶的苏Ｂ×××××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徐赛菊受伤的交通事故。凌华荣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徐赛菊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皖Ｅ×××××号小型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4年11月3日11时起至2015年11月3日11时止。关于徐赛菊的损失：一、徐赛菊主张医疗费31004.92元。保险公司对该数额无异议，但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且其公司还预付了1万元，应予扣除。凌华荣对上述数额无异议，但其已向徐赛菊支付2万元。徐赛菊对保险公司和凌华荣的陈述均无异议。二、徐赛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4天×18元/天=612元。保险公司、凌华荣认可。三、徐赛菊主张营养费60天×18元/天=1080元。保险公司、凌华荣认可。四、徐赛菊主张护理费26天×60元/天+100元/天×34天（住院期间）=496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3400元中凌华荣支付了700元，保险公司未支付，其余部分为其自付。保险公司认可60元/天×60天=3600元，其公司未替徐赛菊支付过护理费；对住院期间的100元/天的标准不认可，应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超过部分不认可；对住院天数34天无异议。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且其已为徐赛菊支付了700元的护理费。徐赛菊不认可保险公司及凌华荣的主张，提供宜兴市人民医院2015年6月15日出具的陪护费用证明原件1张（盖有宜兴市互帮后勤保障托管服务有限公司印章），载明了预付700元，再付2700元，证明其住院期间以100元/天的价格支付了住院期间护理费3400元。经质证，保险公司称对证明真实性不清楚，其公司只能按照司法实践的标准赔付，徐赛菊选择何种陪护标准是其权利但其公司认为这不能约束保险公司有赔偿的义务。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只认可60元/天的标准。徐赛菊称，因为当时住院仅请护工一人，对于凌华荣庭前提供的证据副本中的陪护协议上明确载明了服务价格是100元，时间为2015年5月13日，若法院对住院期间护理费100元/天、计3400元不认可的话，其对凌华荣支付的700元，也只能依60元/天的标准，按7天折算。保险公司称不清楚。凌华荣对该证据无异议，徐赛菊要100元，就给了700元。五、徐赛菊主张误工费120天×100元/天=12000元，并提供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锡诚[2016]临鉴字第9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鉴定结论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经质证，保险公司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无异议，对十级伤残的肋骨骨折要求核实CT报告。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徐赛菊提供宜兴市中医院CT检查诊断报告复印件两张，用以证明四根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符合相关规定；提供宜兴市中医医院的入院记录原件两张，入院日期为2015年5月12日，也有四肋以上骨折的记载。经质证，保险公司认为，材料上显示肋骨数不同意，5月13日的CT报告上是3根，5月25日的CT报告上是4根，认为5月13日的CT报告距离事故更近，反映了事发当时第一时间点的伤情，5月25日CT的报告才出现了四根，5月25日CT报告中四根的客观真实性、与事故的关联性存疑，对十级伤残有异议。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徐赛菊又称，2015年5月13日发生事故，于同年6月15日出院，住院期间医生明确诊断有六根骨折，其检查报告是医生为进一步明确伤情所作的检查，如果保险公司不认可的话，其应当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保险公司又称，关于骨折的问题，入院诊断时是不准确的，应当以CT结论为准，5月13日的CT报告结论是距离事故发生时间点最接近的，应当以该份CT报告结论为准。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徐赛菊称，当时检查的时候可能因为角度问题，故在鉴定时委托了鉴定机构出诊到中医院读取了相应骨折记录的CT档案。保险公司、凌华荣认为要以CT报告结论为准。徐赛菊提供江苏美凯龙钢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徐赛菊2015年1、2、3、4月份的工资表各1张，计算其应发工资1月2818元、2月1475元、3月2249元、4月2763元，四个月工资合计9385元，按出勤天数1月31.5天、2月14.63天、3月24天、4月30天，共出勤100.13天，平均工资94元/天。提供徐赛菊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2份，证明其与该公司有劳动关系，其从事钢结构制作岗位，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当时2014年报酬是按照每月1480元书写的，但是工资的实际支付除了基本工资外还有奖金、加班费、补贴等，劳动合同上未反应但是工资表上有记载。提供江苏美凯龙钢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张证明该公司具有营业资质。提供该公司2016年6月25出具的证明1份，载明“本厂职工徐赛菊2015年5月12日--2015年11月12日因交通事故未来公司上班，未有工资”，证明其因事故在家休养期间公司未发放工资。经质证，保险公司称，从徐赛菊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来看是在上班途中，构成工伤，不应存在误工损失，徐赛菊提供的证据中除了证明以外没有看到其他误工损失发生的证明如银行卡发放凭证，徐赛菊关于工资水平的计算方法不认可，徐赛菊不是打零工按照天算，徐赛菊有固定的工作，有劳动合同，每月有核发数据，应当按照每月的实际发放的工资数据计算每月的工资标准，徐赛菊除了这份证明以外没有提供其实际扣发工资的证明。工资标准认可2500元/月，但其公司认为误工实际发生的证据不足，其公司要求徐赛菊提供银行发放凭证的记录。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保险公司还称，工资标准其公司认可2500元/月，但是其公司认为构成工伤，其公司要求看到工资扣发的准确证据而不是一个简单的证明，即银行卡发放凭证。徐赛菊称，误工标准同意2500元/月，工资发放是现金发放，故无法提供银行记录。六、徐赛菊主张残疾赔偿金3717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0.1（十级伤残系数）=74346元。保险公司对残疾赔偿金不认可，因为5月13日的CT报告没有作为鉴材进行明确，其公司认为十级伤残不构成。即使实际上构成十级伤残，也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七、徐赛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保险公司对伤残有异议故不认可，如果构成伤残则无异议。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八、徐赛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24966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2年（原告父亲68周岁）×0.1÷2人（原告父母共生育两个子女）=14979.6元。保险公司称，意见同残疾赔偿金，即使构成残疾也应当按照农村标准；对12年、0.1的系数、两个子女、徐赛菊只有一个父亲要扶养无异议。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九、徐赛菊主张交通费1000元，由法院酌定。保险公司认可500元。徐赛菊同意按照500元计算。凌华荣无异议。十、徐赛菊主张车损400元。保险公司称，其公司定损350元，认可350元。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徐赛菊同意按照350元计算。十一、徐赛菊主张施救费100元、停车费230元，共330元。保险公司不认可。徐赛菊提供施救费发票原件1张，停车费收款收据原件1张，发票上面拖车费系来拖车的人书写的，停车费收据系2015年6月3日车子估价、停车发生的230元。保险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车辆损失不大不需要拖车、停放，收据时间为2015年4月3日，而事故发生在2015年5月12日。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徐赛菊称，收款收据上书写的日期为2015年6月3日。保险公司认为，徐赛菊的说法不成立，无法看出是6月3日，即使写的是6月3日，也认为不成立，摩托车更换的塑料件不存在动力问题，不需要拖车来拖。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十一、徐赛菊主张鉴定费3020元，提供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5月25日出具的鉴定费发票原件1张金额2520元、同日出具的出诊费收款收据原件一张金额500元。保险公司对鉴定费真实性无异议，但称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对出诊费不认可，这只是收据，结合徐赛菊伤情认为不需要出诊。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徐赛菊称，对于鉴定费用由法院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赔偿，出诊费用因为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载明了鉴定人员去电脑阅卷实际产生的费用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认可。保险公司称，出诊是针对由于伤者的伤情不便到鉴定机构检查，由鉴定医生上门服务的费用，对于徐赛菊的解释其公司认为不成立，这个费用系收据，不认可，真正的出诊费用应当体现在发票中。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徐赛菊称，保险公司说的鉴定仅针对于人而言，因片子存有争议，鉴定人员到宜兴中医院影像科进行电脑阅片，徐赛菊没有能力将影像科的资料予以提交到鉴定所，出诊费是鉴定人员到宜兴中医院电脑阅片产生的费用。在鉴定报告第2页阅片所见中有明确载明“2016年5月13日本所鉴定人员电脑阅片”。保险公司称，所有的病案材料当事人都应当提交给鉴定机构，不可能有病案材料拿不到手而由鉴定机构到医院提取，做鉴定首先所有的片子、病案材料、全套住院病历都要带去，这才是鉴定的前提，不可能还有CT片没有或者结论没有，需要鉴定所出诊去看，这不符合常识，故其公司认为鉴定结论有问题。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徐赛菊还称，因为鉴定所提交给其的就是收据，其认为鉴定提交了基本的鉴定资料，尤其对于肋骨的逐层扫面，不可能提供整套所有的CT片，为了更好的读清其所受伤情，鉴定人员才需要到中医院的影像科逐层阅片。保险公司称，所有的CT片都会交由当事人，CT片虽然有多张，但以小图的形式体现在片子上，原告的解释缺乏医疗常识。凌华荣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上述事实，有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因交通事故受伤，财产受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凌华荣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徐赛菊无责任。关于本案中双方的主要争议：一、关于对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锡诚[2016]临鉴字第9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争议，因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该鉴定意见错误或者明显失当，所以，对其公司的该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按城镇居民标准或农村居民标准计赔的问题，因无锡地区的常住居民不分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均按城镇常住居民标准计赔，所以，对保险公司、凌华荣的该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保险公司提出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的抗辩意见，因其公司未举证证明，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徐赛菊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的确认：一、徐赛菊医疗费31004.92元，其中，保险公司预付了1万元，凌华荣支付了2万元。二、徐赛菊住院伙食补助费34天×18元/天=612元。三、徐赛菊营养费60天×18元/天=1080元。四、徐赛菊主张护理费26天×60元/天+100元/天×34天（住院期间）=4960元的计算方法，不违反相关规定，予以支持。对保险公司、凌华荣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凌华荣支付了700元。五、徐赛菊误工费120天×2500/月÷30天=1万元。六、徐赛菊主张残疾赔偿金3717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0.1（十级伤残系数）=74346元，未违反相关规定，予以支持。七、徐赛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八、徐赛菊被抚养人生活费24966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2年（原告父亲68周岁）×0.1÷2人（原告父母共生育两个子女）=14979元。九、徐赛菊交通费500元。十、徐赛菊车损350元。十一、徐赛菊主张施救费100元，因属实际支付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对保险公司、凌华荣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停车费230元，因保险公司、凌华荣均不认可，徐赛菊又未提供应予计赔的相关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对保险公司、凌华荣的该抗辩，予以采纳。十一、徐赛菊鉴定费2520元。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5月25日出诊费收款收据原件1张金额500元，徐赛菊要求计赔的主张，保险公司、凌华荣均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徐赛菊对该支出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未予证明，本案对该500元不予核定承担。综上所述，徐赛菊在本案中的总损失为：一、医疗项32697元+伤残项109785元+财产项450元=142932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扣除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1万元，合计保险公司尚应赔偿132932元。其中支付给凌华荣金额20700元（视为为保险公司垫付），支付给徐赛菊金额11223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保险公司应当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给徐赛菊132932元，其中向徐赛菊支付112232元，向凌华荣支付20700元；二、驳回徐赛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009元，其中案件受理费489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鉴定费2520元，由徐赛菊负担96元，保险公司负担2913元。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徐赛菊提供宜兴市和桥镇闸口村村民委员会提供的证明1份，载明：本村村民徐达金，家庭经济困难，无固定收入来源，全靠子女赡养。经质证，保险公司认为，该证明仅能说明徐达金经济困难，不能说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中的鉴定结论可否作为认定徐赛菊构成十级伤残的依据；二、应按什么标准计算徐赛菊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何计算；三、保险公司赔付给徐赛菊的医疗费用中应否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虽然徐赛菊受伤后分别于2016年5月13日及5月25日的所作的CT报告显示的骨折有差别，但5月13日的是初入院诊断，不排除存在隐匿性骨折的情况。5月25日的CT是遵医嘱进行的复查，更能反映受伤的客观真实情况，何况鉴定机构也结合了其他影像学资料才作出的鉴定结论。现保险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及人员存在违反法定程序或者违法法律其他规定的情况，对该鉴定结论应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无锡市已取消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区分，统一为城镇居民，故在计算徐赛菊的残疾赔偿金时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保险公司在原审中对徐赛菊有其父亲徐达金要扶养且计算系数并无异议，现根据徐达金所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徐达金确无经济来源，需靠子女扶养。故原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保险公司认为应扣除相应的非医保用药部分，但其既未提供详细的非医保用药清单，也未提供替代用药明细，故对其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8元，由保险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 菲审判员 朱光烁审判员 王俊梅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尹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