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三亚民二终字第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并案原告）三亚江南学校。法定代表人王国和。委托代理人罗林。上诉人（原审原告、并案被告）周玲。委托代理人陈曦。委托代理人杨爽。上诉人三亚江南学校因与上诉人周玲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4）城民二初字第867号民事判决，先后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三亚江南学校的法定代表人王国和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林，上诉人周玲的委托代理人陈曦、杨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玲一审诉称：2011年8月27日，三亚江南学校聘请周玲担任英语教师，工资为2600元／月。工作期间，三亚江南学校一直未与周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支付过高温补贴。2011年8月、2012年2月、7月、8月以及2013年2月、7至8月，三亚江南学校以未开学授课为由每月只发放300元工资，未达到约定的工资标准。周玲曾多次要求三亚江南学校依法发放有关待遇，但均被拒绝。2014年2月18日，三亚江南学校以学校领导体制存在问题为由口头辞退周玲，其行为已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请求判令：1、确认周玲与三亚江南学校2011年8月27日至2014年2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三亚江南学校向周玲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8600元；3、三亚江南学校向周玲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600元；4、三亚江南学校补发2011年8月、2012年2月、7月、8月以及2013年2月、7月、8月工资差额16100元；5、三亚江南学校支付拖欠寒、暑假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4025元；6、三亚江南学校支付高温补贴4800元。三亚江南学校一审答辩并诉称：周玲入职后，双方签订了一年期的聘用合同，并约定其教学期间工资为2000元／月，寒暑假生活费300元／月，周玲诉求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缺乏事实依据。另外，即使双方未签订合同，周玲现在才主张二倍工资亦已超过仲裁时效。周玲在职期间，三亚江南学校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向周玲支付工资报酬，并不存在拖欠其工资的情况，仲裁裁决三亚江南学校向周玲补发寒、暑假工资及经济补偿金有误。合同期满后，由于三亚江南学校与案外人存在用地纠纷，周玲担心其不能长久工作，遂于2014年2月份主动离职，三亚江南学校向其退还1500元保证金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周玲主张三亚江南学校违法解除其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另外，周玲没有证据证明其工作环境属于应当发放高温补贴的范畴，且高温补贴亦不属于劳动争议范畴，因此周玲关于高温补贴的诉求不应支持。请求判令：1、三亚江南学校不予向周玲支付寒、暑假期间的工资5740元；2、三亚江南学校不予向周玲支付拖欠寒、暑假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1435元。原审判决认定：周玲原在三亚江南学校担任英语教师，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4年2月，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离职后，周玲就本案诉争事项向三亚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三亚市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2014年9月3日，三亚市仲裁委作出三劳人仲裁字（2014）第406号仲裁裁决，裁决：1、确认周玲与三亚江南学校2011年8月27日至2014年2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三亚江南学校向周玲支付寒、暑假期间工资5740元及加付寒、暑假期间工资25%经济补偿金1435元；3、驳回周玲的其他仲裁请求。周玲与三亚江南学校均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周玲提供《执教证明》主张其入职时间为2011年8月27日，2014年2月18日被三亚江南学校单方无故辞退。该《执教证明》记载：“周玲同志系三亚市江南学校教师，身份证为460033198410095981，从2011年8月27日被三亚市江南学校聘为英语教师……”，落款时间为2014年2月18日，并有三亚江南学校的盖章确认。三亚江南学校抗辩其公章曾经有过丢失，对执教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提供《江南学校教师聘用合同书》（以下简称《劳动合同书》）主张周玲系2012年8月31日入职，约定假期每月发放生活费300元，且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但《劳动合同书》没有周玲的签名。周玲对《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工作期间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对此，三亚江南学校认为，即使双方未签订合同，周玲现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周玲还提供2013年11月份工资表主张其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2600元，并主张三亚江南学校2011年8月、2012年2月、7-8月、2013年2月、7-8月每月只发300元工资，发放数额未达到入职时约定的2000多元标准。三亚江南学校主张周玲的月工资为2000元／月，并提供周玲2013年8个月的工资明细主张2013年7月向周玲发放工资960元，8月发放工资300元。三亚江南学校同时抗辩，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寒暑、假期间除补课工资外，一律只发300元生活补助。根据三亚江南学校提供的工资表记载，除7、8月份外，周玲2013年其余6个月平均工资为2309元（2100元＋2090元＋2220元＋2220元＋2600元＋2625元）。周玲对三亚江南学校提供工资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2013年7、8月三亚江南学校只发放300元生活费，多发的工资系上一个月的补课工资。庭审中，周玲还主张三亚江南学校因自身管理问题单方将其口头辞退，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三亚江南学校对该事实不予认可，并主张周玲系自行离职。但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另外，周玲还主张其工作场所没有安装空调，依照海南省《关于企业职工实行高温补贴的通知》的规定，三亚江南学校应当向其发放高温补贴。对此，三亚江南学校认为，周玲工作的场所都安装了降温风扇，其并未达到享受高温补贴的条件。另查，2010年12月9日，周玲取得初级中学教师资格证书。原审判决认为：关于二倍工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周玲主张2011年8月27日至2014年2月18日期间在三亚江南学校工作，从三亚江南学校出具的执教证明可以得到印证，予以采纳。三亚江南学校主张周玲系2012年8月31日入职，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周玲的执教证明系其单方伪造，且其提供的聘用合同书亦无周玲的签字确认，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周玲受聘在三亚江南学校担任教师，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三亚江南学校依法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与周玲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周玲就职期间，三亚江南学校一直未与周玲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依法应当向周玲支付2011年9月27日至2012年8月27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此，周玲依法应当于2012年8月28日至2013年8月28日期间就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问题申请仲裁。周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期间存在时效中断的事由，其于2014年2月后才就该问题申请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三亚江南学校关于该项诉求已超过仲裁时效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周玲诉求的二倍工资不予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问题。周玲主张被三亚江南学校口头辞退，三亚江南学校主张系周玲主动离职，但双方均未能对各自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鉴于双方劳动关系实际已于2014年2月18日终止，可视双方劳动关系系由三亚江南学校提出，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周玲主张三亚江南学校与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缺乏事实根据，不予采纳，对其诉请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不予支持。关于工资差额问题。《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周玲主张三亚江南学校2011年8月、2012年2月、7-8月、2013年2月、7-8月未足额发放工资，根据三亚江南学校陈述周玲月工资为2000多元以及其提供的工资单来看，三亚江南学校2013年7、8月分别向周玲发放工资960元、300元，其发放的工资数额未达到双方约定的工资标准。三亚江南学校抗辩双方约定周玲寒暑假的工资为300元／月，但由于其提供的合同书无周玲的签字确认，不予采纳，故周玲请求三亚江南学校补发上述期间未足额支付的工资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根据三亚江南学校提供的工资单记载，周玲2013年6个月平均工资为2309元，周玲主张按2600元／月的标准计算其工资差额缺乏事实根据，不予采纳，结合周玲2013年6个月的平均工资，本院酌定三亚江南学校按2300元／月标准向周玲补发寒暑假期间的工资差额，故三亚江南学校应当向周玲补发2011年8月、2012年2月、7-8月、2013年2月、7-8月工资差额11463元（2300元／月÷21.75天／月×4天＋2300元×6-300元×6-960元）。《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以及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除在规定的时间内全额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外，还需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三亚江南学校在周玲就职期间未足额发放其寒暑假期间的工资，周玲据以主张拖欠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三亚江南学校应当向周玲支付拖欠寒暑假工资经济补偿金2866元（11463元×25%）。关于高温补贴。根据海南省《关于用人单位实行高温津贴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高温补贴系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在35℃以上露天工作以及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下时，由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的一项福利性津贴。周玲从事的是室内教学工作，其工作场所配备有降温风扇，周玲未能证明其工作场所温度在33℃以上，其诉求三亚江南学校支付高温补贴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参照《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确认周玲与三亚江南学校于2011年8月27日至2014年2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三亚江南学校不予向周玲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8600元；三、三亚江南学校不予向周玲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600元；四、三亚江南学校向周玲支付补发2011年8月、2012年2月、7月、8月、2013年2月、7月及8月工资差额11463元；五、三亚江南学校向周玲支付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2866元；六、三亚江南学校不予向周玲支付高温补贴4800元。上诉人三亚江南学校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三亚江南学校不存在任何拖欠周玲工资的情况，原审判决认定三亚江南学校克扣周玲2011年8月、2012年2月、7月、8月、2013年2月、7月、8月的工资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劳动合同书》能明确证明周玲于2012年8月27日入职三亚江南学校，2011年8月、2012年2月，周玲未在三亚江南学校工作。原审判决仅凭存疑的《执教证明》而否认《劳动合同书》明显不符合逻辑。周玲于2012年8月入职后，三亚江南学校并未要求周玲在寒暑假期间需要正常出勤授课，同时周玲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寒暑假期间正常出勤。工资表证明三亚江南学校是按周玲的实际工作情况支付相应劳动报酬的。（二）原审判决依据1994年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三亚江南学校向周玲支付经济补偿金2866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如前所述，三亚江南学校不存在拖欠工资的事实。2、《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已被2008年修改的《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变更。按照新法优于旧法、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的原则，本案应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而适用该条规定的前提是劳动者已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且用人单位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仍未履行的情形下，用人单位才需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周玲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有关部门进行投诉，且三亚江南学校也不存在无故拖欠的事实，故三亚江南学校无需向周玲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三亚江南学校的原审诉讼请求。为证明其主张，三亚江南学校二审期间提交了三亚江南学校2012年5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工资表。周玲对工资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新的证据。上述证据虽然系二审期间提交，不属于新的证据，但能证明案件的基本事实，且真实性对方当事人无异议，应予以确认。针对三亚江南学校的上诉，周玲答辩称：国家规定教师在寒、暑假期间享有正常的待遇，教师的平均工资应当不低于或高于公务员的平均工资水平。三亚江南学校无故克扣周玲7个月寒、暑假期间的工资，只发300元的生活费，已违反相关规定。周玲诉求三亚江南学校支付寒、暑假期间的工资差额于法有据。上诉人周玲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4年2月18日，三亚江南学校以学校领导体制改革为由，口头辞退周玲，却未给周玲任何辞退材料，周玲被迫于当日离职。原审法院分配周玲承担该事实的举证责任不当。（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三亚江南学校自始至终均未出具该证明，证明三亚江南学校是以口头的方式解除了周玲的劳动合同。2、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应由三亚江南学校承担举证责任。原审判决按“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将举证责任分配给周玲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针对周玲的上诉，三亚江南学校答辩称：三亚江南学校没有任何理由开除周玲，周玲也没有证据证明其系由三亚江南学校辞退。三亚江南学校无需向周玲支付经济补偿金。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7日，周玲应聘到三亚江南学校任英语教师。2011年12月，周玲从三亚江南学校离职。2012年8月25日，周玲再次入职三亚江南学校任英语教师，月工资为2100元。除上述事实外，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另查，三亚江南学校系经三亚市教育局于2001年9月30日批准设立的民办学校。本院认为：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和高温补贴问题，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所作的认定和判决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周玲与三亚江南学校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二）三亚江南学校是否应向周玲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600元；（三）三亚江南学校是否应当支付寒、暑假期间的工资差额16100元和25%的经济补偿金4025元。（一）关于周玲与三亚江南学校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问题。周玲在原审时虽然提交了《执教证明》主张其与三亚江南学校于2011年8月27日至2014年2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但据三亚江南学校二审期间提交的工资表证明，2012年5月至2012年8月25日期间，周玲并未入职三亚江南学校。从双方提交证据的证明效力来看，工资表系三亚江南学校与周玲共同制作、签字所形成的证据材料，其证明效力明显大于《执教证明》，因此，本院对工资表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且周玲对三亚江南学校主张的周玲于2011年8月27日入职三亚江南学校，但又于2011年12月离开了三亚江南学校的主张未提出异议。故周玲与三亚江南学校存在二次劳动关系，其期间分别是2011年8月27日至2011年12月和2012年8月25日至2014年2月18日。（二）三亚江南学校是否应向周玲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6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依照上述规定，用人单位只有在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时，才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三亚江南学校主张周玲系自动离职，不存在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周玲应对其主张的三亚江南学校口头辞退的事实负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周玲诉求三亚江南学校支付违法解除劳动赔偿金15600元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应予以维持。（三）关于三亚江南学校是否应当支付寒、暑假期间的工资差额16100元和25%的经济补偿金4025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民办学校自主聘任教师、职员。民办学校聘任教师、职员，应当签订聘任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依照上述规定，民办学校与其聘任的教师的权利、义务应按其合同约定执行。三亚江南学校作为民办学校，周玲作为其聘任的教师，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按照学校的惯例和三亚江南学校与该校其他教师如孟春意（合并审理案件的另案当事人）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的约定，周玲对寒、暑假期间只发放300元生活费的事实是明知的，且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也未提出异议，应当认定三亚江南学校与周玲的口头劳动合同中约定了寒、暑假期间只发放300元生活费等条款。因寒、暑假期间学校放假，教师不上班，因此，三亚江南学校与其聘任的教师周玲约定在寒、暑假期间只发放300元生活费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七条第（四）项的规定，且三亚江南学校对周玲在寒、暑假期间额外的劳动已支付了相应的劳动报酬，周玲诉求三亚江南学校支付寒、暑假期间的工资差额16100元和25%的经济补偿金4025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该项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进行判决错误，应予以纠正。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4）城民二初字第86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六项；二、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4）城民二初字第867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三、变更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4）城民二初字第8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认原告（并案被告）周玲与被告（并案原告）三亚江南学校于2011年8月27日至2014年2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为“确认上诉人周玲与上诉人三亚江南学校于2011年8月27日至2011年12月和2012年8月25日至2014年2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四、上诉人三亚江南学校不予向上诉人周玲补发2011年8月、2012年2月、7月、8月、2013年2月、7月、8月的工资差额16100元；五、上诉人三亚江南学校不予向上诉人周玲支付拖欠寒、暑假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4025元。案件一审受理费共10元（周玲、三亚江南学校已各预交5元），由周玲、三亚江南学校各自负担5元；案件二审受理费20元（周玲、三亚江南学校已各预交10元），由上诉人周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柔翰审 判 员  梁 泽代理审判员  王晓艳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金成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民办学校自主聘任教师、职员。民办学校聘任教师、职员，应当签订聘任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