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崇刑终字第48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安，原任扶绥县房产管理所所长。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甲，2004年3月至2012年12月任扶绥县房产管理所出纳。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5月20日由扶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乙，2004年3月至今任扶绥县房产管理所会计。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广西扶绥县房产管理所、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黄安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扶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认真审阅卷宗材料，并依法提讯上诉人黄安，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单位受贿事实（一）扶绥县房产管理所是财政全额拔款事业单位，2010年6月3日之前属自收自支单位。2007年至2009年期间，时任扶绥县房产管理所（以下简称“县房管所”）所长的被告人黄安与该所其他领导讨论决定，并经全体职工同意，决定接受广西华正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正公司”）和广西致远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远公司”）的提议，利用“县房管所”负责房产抵押登记的便利条件，为“华正公司”和“致远公司”介绍、承揽房产评估业务，并由该所工作人员制作评估报告，后交由以上两家评估公司的评估师审核后签字并加盖公司的公章出具给客户，所得的税后评估费由“县房管所”与“华正”、“致远”评估公司按“六四开”的比例分取，即“县房管所”占六成，评估公司占四成。期间，客户交纳的评估费均由被告人李某甲保管，并由被告人李某乙与评估公司不定期核算评估费分成。“县房管所”先后分取得税后评估费分成合计人民币591709.32元，该笔款不入单位账，而是作为账外资金多次分给所里职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西建设厅桂建房字（2000）第29号文件，证实2000年10月区建设厅按建设部的规定，通知凡从事房地产价格评估的机构均要在人员、财务、职能、名称等方面与原隶属或挂靠的政府部门和单位彻底脱钩。2、广西华正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2001年7月26日成立，法人代表是蒋某，经营范围是房地产评估等。3、广西致远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2004年1月6日成立，法人代表是张晓琳，经营范围是房地产价格评估、咨询。4、广西致远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张某是该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股人。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1月至2010年3月份受聘到扶绥县房管所工作，负责在前台受理客户的房产评估委托，然后将委托业务交给房管所的工作人员，由他们进行评估并制作电子版评估描述，再由其负责将电子版评估描述发到华正、致远评估公司的专用电子邮箱，评估公司的人员审核无误后就打印出来，让有资质的房产评估师签名并盖评估公司的公章，然后再将评估报告通过快递寄回房管所，其将相关的材料装订后就通知客户过来领取评估报告，并负责收取客户的评估费，后按发票金额与房管所的出纳李某甲核对无误后，将钱转到李某甲账户。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广西华正房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扶绥县房产管理所所长接受了该公司的提议，2006年至2007年年底，广西华正房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与扶绥县房管所合作，由扶绥县房管所的工作人员以广西华正房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榄业务并做房产评估报告，后交由公司的评估师审核后签字并加盖公司的公章。所收取的评估费扣除10%的税后，评估公司拿四成，另外的六成作为辛苦费给了扶绥县房管所。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7年年底，广西华正房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与扶绥县房管所合作，由扶绥县房管所的工作人员以广西华正房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榄业务并做房产评估报告，后交由公司的评估师审核后签字并加盖公司的公章。所收取的评估费扣除约10%的税后，评估公司拿四成，另外的六成作为辛苦费给了扶绥县房管所。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广西致远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董事长，其与扶绥县房管所领导商定后，2006年至2009年年底，广西致远房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与扶绥县房管所合作，由扶绥县房管所的工作人员以广西华正房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榄业务并做房产评估报告，后交由公司的评估师审核后签字并加盖公司的公章。所收取的评估费扣除10%的税后，评估公司拿四成，另外的六成给了扶绥县房管所。9、证人黄某、钟某甲、陈某甲、梁某、何某、程某的证言，均证实2006年至2009年间，扶绥县房管理所为广西华正评估公司和广西致远评估公司承揽业务，从而收取两公司给的评估费税后分成，后单位分发给职工的事实。10、徐某农行、工行帐号流水帐，证实徐某将所收取的评估费存入其于农行、工行账号的存取款情况。11、李某甲工行、帐号流水帐，证实徐某将所收取的评估费汇入李某甲于工行帐号的情况及李某甲将其收得的评估费存入该帐户的情况。12、钟飞玉农行帐号流水帐，证实李某甲将所收取的评估费存入钟某乙农行帐号的存取款情况。13、钟飞玉农行帐号取款凭条，证实钟飞玉农行帐号20×××29取款情况。14、被告人黄安的供述，供称扶绥县房管所同意“华正”、“致远”公司的提议后，该所领导班子讨论后经全体职工同意，后在2006年至2009年期间，扶绥县房管所为“华正”、“致远”评估公司承揽业务，从而收受两评估公司给的评估费分成，后分发给所里职工。收受两评估公司给的评估费分成所得数额以单位财务人员核数为准。15、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供称2006年至2009年“华正”、“致远”公司的评估费是由其与徐某收取后存入银行，税后四六分成后，扶绥县房管所共分得税后六成分成款共计人民币591709.32元。该款作为帐外资金在过年过节时分发给职工，均是现金发放。16、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供称扶绥县房管所帮“华正”、“致远”公司承揽业务，从而收取两公司分给的税后评估费的六成分成，先由做评估人和介绍人得50%外，余下的除了开支单位的一些零星开支外，绝大部分由单位职工平分的事实。收取的费用李某甲与徐某收取，钱是进入李某甲的个人户头。（二）扶绥县房产管理所是财政全额拔款事业单位，2010年6月3日之前属自收自支单位。2009年至2012年，时任“县房管所”所长的被告人黄安与该所其他领导讨论决定，并经全体职工同意，决定接受广西国联测绘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联公司”）的提议，利用“县房管所”负责房产登记，测绘审核的便利条件，为“国联公司”介绍、承揽测绘业务，所得的税后测绘费由“县房管所”与“国联公司”按“四六开”的比例分取。即“县房管所”占四成，国联公司占六成。由被告人李某乙负责与“国联公司”核算该公司收取的测绘费并计算分成，并由被告人李某乙、李某甲到“国联公司”取回税后测绘费分成即好处费共230000元，不计入单位账，该款从“国联公司”拿回后交由李某甲保管，后作为单位账外资金多次分给给所里职工。案发后，被告人黄安、李某甲、李某乙及县房管所其他职工共向检察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721000元。另认定：1、2007年3月19日扶绥县建设局任命黄安为扶绥县房产管理所所长；李某甲2004年3月至2012年12月任扶绥县房产管理所出纳兼房产档案管理员；李某乙2004年3月至今任扶绥县房产管理所会计兼房产档案管理员，2013年兼办公室主任。2、被告人黄安、李某甲、李某乙是在检察机关未掌握扶绥县房管所单位受贿的具体线索，仅是在怀疑的情况下进行一般性调查谈话期间，三人主动交代扶绥县房管所单位受贿的事实，黄安在交代单位受贿的同时还交代其单独收受好处费160000元的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广西国联测绘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扶绥县房管所与国联测绘公司经商量约定，扶绥县房管所将房产测绘业务都交给国联公司来以国联公司的名义做，所收取的房产测绘费税后由两合作单位分成，按四六分，即是国联公司占六成，扶绥县房管所占四成。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至2011年12月，其在国联公司任出纳，在扶绥县房管所帮国联公司承揽测绘业务，收入四六分，是税后分成，国联公司得六成，扶绥房管所得四成。其得将分成费230000元分3次给房管所人员，均是现金收取，没有办理任何手续。3、证人钟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前台收测绘费的事实。4、证人钟某丙、黄某的证言，均证实2009年至2012底，扶绥县房管所利用职务之便，为国联承揽业务，从而收取国联公司给的好处费用于分发给职工，国联公司占六成的事实。5、证人钟某甲、陈某甲、梁某、程某的证言，均证实2009年至2012底，扶绥县房管所利用职务之便，为国联承揽业务，从而收取国联给的好处费用于分发给职工的事实。6、广西国联测绘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陈某乙在广西国联测绘工程有限公司从事部分出纳工作，工作时间是2004年4月至2006年6月及2009年10月至2011年5月。2013年9月从该公司辞职。7、被告人黄安的供述，供称扶绥县房管所经领导讨论决定，并经职工同意后，与国联公司商定合作，在2009年至2010年期间，扶绥县房管所为国联公司承缆业务，从而收受国联测绘公司给予的好处费，后在过年过节时分发给所里职工。另外黄安还供述其收受张某、覃某送给的好处费150000元、10000元的事实。8、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供称2009年至2012年期间，扶绥县房管所为国联公司承缆业务，并安排三名聘用职工到国联公司扶绥分公司配合国联公司进行测绘工作（三人工资均由国联负担），从而收受国联测绘公司给予的好处费共33万元，没有书面收据，领回来后在过年过节时现金分发给所里职工。9、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供称2009年至2012年期间，扶绥县房管所为国联公司承缆业务，并按排三名聘用职工到国联公司扶绥分公司配合国联公司进行测绘工作（三人工资均由国联负担），从而收受国联测绘公司给予的测绘费的40%作为分成款，约人民币300000元。后在过年过节时分发给所里职工。原判认定单位受贿事实尚有以下综合性证据：1、扶绥县建设局扶建字（2007）41号文件，证实2007年3月19日扶绥县建设局任命黄安为扶绥县房产管理所所长。2、扶绥县房产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某甲于2004年3月至2012年12月任扶绥县房产管理所出纳兼房产档案管理员；李某乙于2004年3月至今任扶绥县房产管理所会计兼房产档案管理员，2013年兼办公室主任。3、扶绥县房产管理所机构登记，证实扶绥县房产管理所是事业性质单位，2010年6月3日之前属自收自支单位，2010年6月3日后是财政全额拔款。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安、李某甲、李某乙在案发时均已成年。5、广西区人民政府办公厅桂政办发（2007）52号文件，证实2007年10月广西区人民政府办公厅下文要求广西区行业协会和中介组织与行政职能部门及现职国家工作人员脱钩工作。6、扶绥县房产管理所关于撤销房地产中介服务部的请示、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实2008年11月18日扶绥县房产管理所向县建设局请示撤销扶绥县房产管理所下设的扶绥县房地产中介服务部，2008年12月8日扶绥县建设局同意撤销，2010年12月15日扶绥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注销登记。7、检察机关暂扣押款票据，证实扶绥县人民检察院财务收到扶绥县房产管理所黄安交来的暂扣款370000元、李某甲交来的暂扣款60000元、钟某甲交来的暂扣款90000元、何某交来的暂扣款55000元、李某乙交来的暂扣款88000元、钟某丙交来的暂扣款88000元、黄某交来的暂扣款88000元、梁某交来的暂扣款92000元，陈某甲交来的暂扣款50000元，程某交来的暂扣款20000元。二、受贿事实（一）2007年至2014年，被告人黄安利用其担任扶绥县房产管理所所长的职务便利，为“致远公司”介绍、承揽房产评估业务，后在南宁北湖路等地先后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张某（另案处理）送给其个人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5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4年，其除了送钱给扶绥县房管所外，还送给黄安个人好处费150000元；2、被告人黄安的供述，供称其在任职扶绥县房管所所长期间，扶绥县房管所帮“国联公司”、“致远公司”承揽业务，两公司除给房管所好处费外，还送给其个人好处费。因其在公司业务上能给予关照，“致远公司”的张某先后送给其150000元。（二）2006年被告人黄安利用其担任扶绥县房产管理所副所长的职务便利，为扶绥县青龙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在申请办理相关房产登记手续中提供便利，后在该公司办工室收受公司经理覃某（另案处理）送给的好处费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安已退出该款并退出了陆大鹏送给的15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初，青龙公司为了加快办理“福满家园”商品房的产权登记，其就安排财务人员开了一张10000元的现金支票给黄安，支票上记载的是测绘费，是为了方便青龙公司的帐上能出账，实际上不是测绘费，而是青龙公司以辛苦费名义送给黄安的好处费。2、被告人黄安的供述，供称其在任职扶绥县房管所所长期间，扶绥县房管所帮“国联公司”、“致远公司”承揽业务，两公司除给房管所好处费外，还送给其个人好处费。同时帮覃某办理了他开发的楼盘的测绘和产权证，收受覃某给予的10000元钱。3、青龙公司账号现金支票复印件，证实黄安收取青龙公司给予的好处费10000元。4、检察机关暂扣款票据，证实扶绥县人民检察院已收到黄安已交来的暂扣款370000元（包括受贿款160000元）。原判认定的受贿事实尚有以下综合性证据：1、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讯问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程序合法。2、扶绥县建设局扶建字（2007）41号文件，证实2007年3月19日扶绥县建设局任命黄安为扶绥县房产管理所所长。原判认为，被告单位扶绥县房产管理所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在开展房产抵押登记、房产登记、测绘审核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821709.32元，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黄安作为该所所长是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作为单位财务人员，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单位受贿罪。同时被告人黄安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160000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安、李某甲、李某乙是在检察机关未掌握扶绥县房管所单位受贿的具体线索仅是在怀疑的情况下，进行一般性调查谈话期间，三人主动交代扶绥县房管所单位受贿的事实，黄安在交代单位受贿的同时还交代其单独收受好处费160000元的事实，均是自首或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犯罪较轻，可以免除处罚。在单位受贿罪中，黄安作为单位决策人，李某甲、李某乙作为财务人员只是执行者，在量刑上应有所区别。案发后，黄安、李某甲、李某乙等人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据此，原判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单位扶绥县房产管理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黄安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黄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三、被告人李某甲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李某乙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黄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被告单位扶绥县房产管理所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2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被告单位扶绥县房产管理所单位受贿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709.32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黄安上诉称：1、扶绥县房产管理所虽是国有事业单位，但在2010年6月以前是自收自支单位，房管所与评估公司、测绘公司合作并由房管所员工出力完成评估、测绘工作，收取评估费与测绘费是民事行为，不应构成单位受贿罪。2、其身为广西致远房地产评估公司的总经理和评估师，收取自已公司的财物不构成受贿罪。上诉人黄安无新证据向二审法院提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单位扶绥县房产管理所在开展房产抵押登记、房产登记、测绘审核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821709.32元；上诉人黄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取他人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60000元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各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本案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扶绥县房产管理所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在开展房产抵押登记、房产登记、测绘审核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821709.32元，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上诉人黄安作为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系直接责任人员，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单位受贿罪。另外，上诉人黄安作为国家工作人员，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160000元，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原判定性准确。上诉人黄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黄安提出扶绥县房产管理所不构成单位受贿罪，及其本人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扶绥县房管所并无资格进行评估、测绘等业务，由于利益驱动，房管所在相关评估、测绘公司的提议下与公司合谋，并借用公司的名义进行评估、测绘工作，再从评估、测绘公司处分取利益。房管所实质是为了相关评估、测绘公司承揽、垄断业务以谋取利益，再从公司处获取好处费。故对房管所应以单位受贿罪予以认定。原判对此作有详尽阐述，本院持赞同观点。而黄安作为房管所的负责人，其身份首先是国家工作人员，其虽挂有“致远”公司总经理及评估师的身份，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为“致远”公司尽了何种具体职责及劳作。故黄安以其另具“总经理”及“评估师”的身份否定受贿性质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黄安、李某甲、李某乙均是在检察机关未掌握扶绥县房管所单位受贿的具体线索，仅是在怀疑的情况下进行一般性调查谈话期间，主动交代扶绥县房管所单位受贿的事实，均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对单位主要负责人黄安量刑六个月适当；对李某甲、李某乙，原判以两人作为财务人员只是执行单位决策，且积极退赃，犯罪情节较轻为由，免予刑事处罚适当。上诉人黄安在交代单位受贿的同时还主动交代其收受他人好处费160000元的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其积极退赃情节，原判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需要指出的是，原判以受贿罪对黄安量刑五年已是适用“减轻处罚”，但在理由阐述中表述为“从轻处罚”错误。在此予以纠正。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任显忠审 判 员  农 伟代理审判员  黄桂宁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