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一终字第7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甲。委托代理人李彦，系辽宁添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真博，系辽宁添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委托代理人刘涛，系辽宁华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宋某与原审被告马某甲离婚纠纷一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4）甘民初字第2270号民事判决。马某甲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彦、董真博、被上诉人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一审诉称，原、被告经人介绍于××××年××月××日结婚，婚前了解不足匆忙结婚，导致婚后矛盾不断，冲突升级。被告脾气暴躁，对原告经常实施家庭暴力，几乎双方每次争吵被告都会动手殴打原告。甚至在怀孕和哺乳期间都不放过原告，有的时候还会拿物品殴打原告。2012年12月，被告在小区楼道内对原告大打出手，原告为此还报了警。被告跑到原告学校破口大骂导致原告无法正常工作，给原告工作造成了恶劣影响。被告不仅对原告本人动手，甚至对原告家人也有暴力攻击行为。被告曾经三次对原告母亲动手：第一次是在2012年5月原告刚生完小孩在医院；第二次是2012年5月原告刚生完小孩在家坐月子期间；第三次是2013年3月因为琐事再次对原告母亲动手。2013年6月，被告跑到市场掀了原告母亲做买卖的摊位，当时报警并且立了案。被告对原告妹妹也有语言攻击和动手行为。原、被告婚前未建立起牢固感情，婚后被告一再出现的暴力行为导致双方本就脆弱的感情彻底破裂，故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的婚姻关系。婚生女马某乙于××××年××月××日生育，现不足2周岁。被告在夫妻闹矛盾时候从不顾忌孩子，甚至声称孩子不是他的，况且是个女儿。现女儿年幼，需要与母亲共同生活，原告请求法院判令婚生女归原告抚养，由被告来承担抚养费。被告月收入8000元，原告要求被告每月承担抚养费2400元。被告向公司承包出租车5年共支付15万元承包费，承包合同已经履行两年，剩余3年承包费9万元，应为夫妻共同债权，同时有共同存款3万元，合计12万元应依法分割，另有共同债务1.5万元应依法分担。其他婚前财产以及个人物品归个人所有。2013年7月，原告在贵院提起第一次离婚诉讼，同年8月贵院作出（2013）某民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双方离婚。该判决生效已经过六个月，故原告再次起诉至贵院，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原、被告的婚姻关系；2、婚生女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2400元；3、分割共同财产120000元（其中出租车承包费9万元、存款3万元），分担共同债务15000元；4、分割被告的12个月油补12106.56元；5、被告负担孩子的早教费10800元、奶粉钱14800元（370元×40桶）的一半。被告一审辩称，同意离婚，不同意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原告要求分割被告的出租车承包费，签订合同时是135000元，承包60个月，现在承包期只剩下19个月，所以承包费只剩下42750元。从2013年原告离家出走之后，出租车维修和养护被告花费了14800元。当时原告突然把孩子抱走，被告为了寻找孩子3个月无法工作，这3个月被告每个月要向出租车公司缴费每月3720元，合计11160元，损失也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扣除，所以剩余承包费用为42750-14800-11160=”16”790元。出租车在运行过程中，仍需要继续养护，所以需要继续花费这些费用，所以不同意原告要求分割出租车承包费的诉讼请求。被告要求分割共同财产307440元。包括共同存款（存折3万元，银行卡2万元），共同还贷部分（××××年××月××日至今。共计4年6个月，共计还贷91800元，房子增值1.8倍×91800元），住房公积金部分（2013、2014年住房公积金，每年19100元×2=”38”200元），房屋租金54000元（1000元／月×4年6个月）；共同债务部分2.2万元，包括共同借款1.5万元（1万元向原告同事借款，5000元向被告父母借款），保险费用7000元（被告为孩子2013年缴纳保险借关某）。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婚生一女马某乙。婚初，双方感情尚可。后双方因家庭琐事时常争执，致夫妻关系不睦。原告曾于2013年起诉至法院要求与被告离婚。2013年8月20日，我院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双方离婚。2014年原告再次提起离婚诉讼。另查，2009年3月13日，原告购买位于沙河口区某某街XX号X单元X层1号房屋一套，该房屋抵押至中国工商银行大连某某支行，约定还款期限自2009年3月13日至2027年3月13日，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每月偿还房贷约1700元。2013年4月26日，原告提取公积金19100元。2014年5月，原告提取公积金19100元。原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行有存款3万元。原告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办理了两张银行卡，余额分别为2445.81元、1792.07元。综上，原告名下银行存款总额共计34237.88元。再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对婚生女马某乙做亲子鉴定。2014年9月9日，大连血液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大血司鉴［20XX］物鉴字XXX号，鉴定意见为：“在认定宋某为母亲的前提下，支持马某甲和马某乙具有生物学亲子关系”。此外还查明，被告与大连某某出租车有限公司签订了出租汽车承包合同书，约定被告向出租车公司缴纳承包费135000元，承包期60个月，现承包费剩余42750元。被告收取出租车油补12000元。以上事实有结婚证、民事判决书、房屋产权证、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存折、银行账户信息、个人公积金账户、承包合同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一审法院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婚姻是以存在感情为基础的，婚姻关系的解除应以感情确已破裂为条件。原、被告因家庭琐事经常争吵，致感情不睦，原告曾起诉至法院要求离婚，被告表示不同意离婚，法院判决原被告不准离婚。然原、被告并未珍惜法律赋予和好良机，修护夫妻感情，致使原告再次起诉至本院要求离婚，此次被告亦表示同意离婚，可见原、被告二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故本院对原告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准许。关于婚生女抚养。原告主张抚养婚生女，被告亦表示经亲子鉴定婚生女为被告女儿的前提下主张抚养婚生女。本院认为婚生女不足3周岁，现与原告一同生活。综合考量原、被告双方情况，婚生女马某乙由原告抚养更为适宜。关于抚养费的确定，本院认为婚生女马某乙现年幼，正是需要照顾和关怀之时，且生活所需的费用较高，结合婚生女的生活需要，被告收入以及本地区物价消费水平情况，本院确认被告每月承担婚生女抚养费12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9万元出租车承包费用。被告辩称承包期仅余19个月，故承包费剩余42750元，本院认为被告的辩称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主张的修车及保养费用，因被告主张的费用已经花费，且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花费，此项费用的支出应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支出，被告主张用尚存的承包费抵顶，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主张曾有三个月因寻找孩子无法工作，缴纳了每月3720元份子钱共计11160元，亦要求用尚存的承包费抵顶，被告对此节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被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应分得的承包费折价款为21375元（42750元÷2），对原告主张的超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分割的油补。原告虽未提交证据证明油补的数额，但被告认可油补为12000元。本院认为此项收入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院对此项财产予以分割。被告应给付原告燃油补贴折价款6000元（12000元÷2）。关于原告主张的奶粉钱以及早教费。此项费用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花费，此项费用的支出应为用夫妻共同财产的支出，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一半，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分割房屋共同还贷及增值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被告主张分割自婚后至2014年11月份共四年六个月的共同还贷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银行还款为每月1600元，被告主张每月为1700元，但双方均未提供银行还款的明细，而此明细为原告可以提供的证据，原告未提供，本院按照被告主张的1700元计算。双方共同还贷部分为91800元，原告应返还被告45900元折价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本案中婚生女随原告一同生活，本着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本院确认原告返还被告共同还贷部分补偿款3万元。关于被告主张的共同还贷部分的增值，原、被告对房屋的现价值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于共同还贷的房屋增值部分无法核算，故对于房屋共同还贷部分的增值，本院不予处理。关于被告主张的房屋租赁所得。本案中被告提供了原告2009年3月21日至2010年3月2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但出租收益距今已达四年之久，原告主张收益已经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亦无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后续仍出租以及仍然取得收益，故本院对被告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分割的2013年、2014年公积金38200元。考虑到双方分居期间原告一直偿还房屋贷款并抚养孩子，本院在前述共同财产分割中，已经将共同还贷款项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且双方分居期间，被告未给付婚生女抚养费，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共同债务，原告主张有共同债务1.5万元，被告主张存在共同债务2.2万元。本院对于双方均认可的1.5万元债务，予以确认，原、被告各负担7500元。关于被告主张的另外7000元借款，证人关某出庭作证时陈述，被告于2013年7月借款时，自称夫妻闹矛盾借钱给孩子交保险，原告陈述并不知此项借款，因此项借款的发生时间为双方分居之后，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此7000元已经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本院对被告主张分担该7000元共同债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银行存款。原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支行有存款3万元以及工商银行的存款4237.88元，此项存款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被告应分得一半，本院亦依法分割，每人应分得17118.94元。关于被告主张分割的其他存款，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存款现在仍然存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宋某与被告马某甲离婚。二、原、被告婚生女马某乙由原告宋某抚养。自2015年1月起，被告每月给付其女抚养费1200元至其独立生活时止，每月25日前自行给付。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马某甲给付原告宋某出租车燃油补贴折价款6000元。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马某甲给付原告宋某出租车承包费折价款21375元。五、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某某街XX号X单元X层1号房屋归原告宋某所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宋某给付被告马某甲婚后房屋共同还贷部分补偿款30000元。六、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宋某给付被告马某甲共同存款17118.94元。七、夫妻共同债务15000元，原告宋某承担7500元，被告马某甲承担7500元。八、个人衣物归各人所有。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条款，逾期履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0元（原告预付300元，被告预付400元），由原告负担300元，被告负担400元。宣判后，马某甲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婚生女马某乙由上诉人抚养，由被上诉人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3、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共同还贷补偿款90270元；4、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对共同存款予以查清后重新分割；5、撤销原审判决第七项，改判对22000元共同债务各承担11000元；6、依法分割被上诉人2013年度、2014年度及2015年度住房公积金，由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28650元；7、依法分割房屋租金54000元。事实和理由为：婚生女从出生开始一直由爷爷奶奶照顾，应由上诉人抚养对孩子成长更为有利；根据婚姻法解释三的规定，应当对夫妻双方共同还贷和增值部分进行分割；房屋租金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对于共同债务，债务是明确的，证据也非常确凿，一审没有认定错误；一审未依职权查实双方的共同存款；一审剥夺了上诉人对孩子的探视权。被上诉人二审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为：双方均同意离婚，且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孩子抚养问题，自孩子出生后，主要都是由被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家人照顾的，因此原审对抚养权的判决并无不当；对于探视权，如果上诉人认为探视权未得到保障，应当另案再诉；关于财产的分配，我方认为我方吃亏，但为了尽快解决问题，我方同意一审对此的处理，并未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补充查明：二审期间，双方对案涉房屋的现值达成一致，均认可以7500元／平方米计算房屋现值，即402075元（53.61平方米×7500元／平方米）。被上诉人购买时房屋价值为240000元。2010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共偿还贷款本金49727.68元。案涉房屋《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贷款期限为18年；4.2条规定，贷款发放前，基准利率调整并适用于本合同项下贷款的，适用新的基准利率并按第4.1条的约定重新确定贷款利率；贷款发放后遇基准利率调整，贷款利率按以下第A种方式处理；A、…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上的，自每次基准利率调整之日的次年1月1日开始，按该次调整后的基准利率（如基准利率在一个日历年度内经两次或两次以上调整的，以该日历年度内最后一次调整的基准利率为准）及上述第4.1条约定的利率浮动比例确定并执行新的利率。上述事实有房地产买卖合同、《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宋某3400053501000XXXXXX账号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及当事人的笔录等在案为凭，上述证据已经一审法院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对于双方婚姻关系，上诉人在一审明确表示同意离婚，因此原审判决双方离婚并无不当。上诉人对此项判决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婚生女抚养问题。鉴于婚生女刚满三周岁，且上诉人认可从2013年6月双方分居时起一直随被上诉人生活，从有利于子女成长的角度，原审判决由被上诉人抚养婚生女并无不妥，因此对上诉人请求由其抚养婚生女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婚生女的探视权问题，一审时上诉人并未提出该项请求，上诉人可以另案再诉。关于燃油补贴问题，上诉人主张其已经支付给替班司机，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对此也不认可，原审予以分割并无不当。关于车辆承包费的问题，因车辆承包产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承包费折价款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将出租车营运期间的花费与剩余承包期间所对应的承包费进行抵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分割房屋共同还贷及增值部分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对于当事人双方婚后还贷期间的款项及相对应增值部分，应当由产权的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考虑到案涉房屋贷款利率在贷款期间并不确定，且贷款期限为18年，贷款人存在提前还款等其他不确定情况，因此从公平的角度，本院以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还贷款本金占购买时房屋本金的比例来确定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进行补偿的数额。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偿还案涉房屋贷款本金49727.68元，房屋购买时价格为240000元，因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贷款本金占房屋总价的21%（49727.68元÷240000元），则按照双方认可的房屋现值402075元，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还贷款本金及对应增值应为84435.75元（402075元×21%），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应补偿上诉人的款项以40000元为宜。关于上诉人主张分割公积金的请求。因房屋贷款一直由被上诉人偿还，在共同财产分割时已经对共同还贷项目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与分割房屋共同还贷部分请求竞合，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分割房屋租金问题，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房屋仍在出租以及产生收益，因此原审对此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共同存款问题，因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查明的存款以外另有其他共同存款的存在，因此对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待有证据证明时可另案再诉。关于共同债务问题，对于双方均认可的部分，原审予以分割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主张的7000元债务，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因此不宜在本案中作为共同债务分割，可由债权人另案再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4）甘民初字第227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项；二、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4）甘民初字第227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某某街XX号X单元X层1号房屋归被上诉人宋某所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上诉人宋某给付上诉人马某甲婚后房屋共同还贷部分补偿款40000元。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条款，逾期履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0元（宋某预付300元，马某甲预付400元），由被上诉人宋某负担300元，上诉人马某甲负担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上诉人马某甲负担600元，由宋某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 潇代理审判员 苏 娓代理审判员 郑福一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罗蔓兰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