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茂中法民一终字第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珍，女，汉族，。委托代理人：杨文良、杨金星，均是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泉，男，汉族。委托代理人：钟徽，男，汉族。上诉人谭某珍、何某泉因离婚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4）茂电法民一初字第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审理查明：原告谭某珍与被告何某泉于1958年按照农村习俗结婚，之后一直没有到民政局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婚后生育5名子女，均已成年。在原告谭某珍与被告何某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何某泉与崔某娣于1988年10月1日在电白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于2010年4月8日在电白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补领结婚登记，两人于1994年和1997年生育儿子和女儿。2007年，崔某娣购买了电白县水东镇开元居二期十二栋404房，与何某泉与崔某娣及崔某娣所生育的两个子女共同生活。被告何某泉与崔某娣于2013年5月29日在电白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登记手续，领取了离婚证。离婚协议约定：两个孩子归崔某娣抚养并负担抚养费，双方没有共同财产可分割，各人名下的财产归各人所有。原告谭某珍与被告何某泉的夫妻共同财产有：位于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土地使用权（面积253平方米）及在该土地上建起一栋两层楼房（基底面积80.67平方米，建筑面积152.64平方米）及三间平房。现该房屋由原告谭某珍在居住生活。原告谭某珍每月的退休金约2000元，被告何某泉每月领取民政局发放的250元和80元／月老人补助金。原、被告双方身体均有疾病。被告何某泉曾于2013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与谭某珍离婚，何某泉于2014年5月4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4年5月5日作出（2013）茂电法民一初字第263-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何某泉撤回起诉。原告谭某珍于2013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何某泉和崔某娣犯重婚罪，并追究两人的刑事责任。2013年11月13日，电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茂电法刑初字第21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何某泉与谭某珍在1958年就按农村习俗结婚，共同生活并生育了儿女，双方在起诉时均符合结婚的法定条件，根据法律规定可以认定为事实婚姻关系。何某泉有配偶，崔某娣明知何某泉有配偶，仍然到民政部门登记结婚并以夫妻名义公开共同生活，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婚罪；判决被告何某泉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判决崔某娣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两人不服，提出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1日作出（2014）茂中法刑一终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谭某珍于2014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与被告何某泉离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4年8月14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查封登记在被告何某泉名下的位于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土地使用权［权证号：电国用（95）字第0012220，0102020号］，并提供了担保人何瑜所有的位于电白区陈村镇登步村委会中间岭公路以南的房屋（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15473**号）作为担保。本院于2014年8月15日作出（2014）茂电法民一初字第31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登记在被告何某泉名下位于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电国用（95）字第0012220，0102020号）。二、查封担保人何瑜所有的位于电白区陈村镇登步村委会中间岭公路以南的房屋（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15473**号）。后经本院向电白区国土资源局送达该裁定书时，国土局向本院提供一份茂名日报，证实电国用（95）字第0012220，0102020号的土地使用权证已于2014年4月25日登报声明作废，国土局称现无法查封该土地使用权，故此本院无法对登记在被告何某泉名下的该土地使用权进行查封。原审判决认为：一、关于应否准许双方离婚的问题。原告谭某珍与被告何某泉于1958年按农村习俗结婚，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生育了5个子女，双方一直未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一）项规定：“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一）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之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故此，原告谭某珍与被告何某泉之间的关系应认定为事实婚姻关系。何某泉曾于2013年起诉要求与谭某珍离婚，经本院裁定准许撤回起诉后，原、被告双方未能和好。原告谭某珍也曾于2013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案件，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何某泉和崔某娣犯重婚罪，并追究两人的刑事责任；后经本院判决认定何某泉和崔某娣犯重婚罪，并判处刑罚。现原告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且经本院调解原、被告双方仍然不能和好，故原、被告的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故此，本院应予准许原、被告离婚为宜。二、关于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该如何分割问题：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有位于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土地使用权（原证号为：电国用（95）字第0012220，0102020号，面积253平方米）及在该土地上建起一栋两层房屋（基底面积80.67平方米，建筑面积152.64平方米）及三间平房。据现场所见，该253平方米土地上的北面建有基底面积为80.67平方米的二层楼房，该土地的南面又建有三间平房，土地的中间部分是空地。现原、被告双方均明确表明对该房地产不作评估，双方也没有对该财产进行竞价，双方均主张要求该财产全部归一方所有。由于双方不作评估及不予竞价，不能确定该财产的价值，故对该财产无法进行分割。对于该财产是否可以进行实物分割问题，因双方意见分歧、矛盾较大，双方积怨较深，且根据现场所见，对实物也难以进行分割。故此，对该房地产，本院不作分割处理，双方可在确定该财产的价值或者对实物进行明确如何分割的情况下，再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三、原告谭某珍主张要求分割被告何某泉和崔某娣重婚期间购买的位于电白县水东镇开元居二期十二栋404号房屋，并判决原、被告应得部分归原告所有（二分之一房屋约值85000元）。由于该房屋登记在崔某娣的名下，且何某泉与崔某娣已于2013年5月29日离婚，离婚协议也约定双方没有共同财产可分割，各人名下的财产归各人所有。原告谭某珍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是被告何某泉的财产，本院也无法确认该房屋是属于原被告夫妻的共同财产，故原告谭某珍的该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四、原告谭某珍主张要求判令被告何某泉补偿原告生活补助费30000元，因本案被告何某泉年龄已高，已经80多岁，无劳动能力，只领取民政局发放的250元／月和80元／月老人补助金，原告谭某珍每月可以领取退休金约2000元，原告谭某珍不属于生活困难，故原告谭某珍要求被告何某泉补偿生活补助费30000元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五、原告谭某珍主张要求被告何某泉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一）重婚的；（二）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三）实施家庭暴力的；（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八条规定：“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损害赔偿，包括物质损害赔偿和精神损害赔偿。涉及精神损害赔偿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因被告何某泉在与原告谭某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何某泉又与崔某娣登记结婚，构成重婚，导致本案离婚纠纷，故被告何某泉依法应赔偿原告谭某珍精神损害赔偿。精神损害赔偿的数额应根据被告何某泉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来确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数额过高，对于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何某泉年龄已高，无劳动能力，只领取民政局发放的补助金作生活费，且身体有病需钱医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被告何某泉的经济能力，被告何某泉应适当赔偿原告谭某珍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六、被告何某泉辩称，被告何某泉位于电白县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253平方的房地产，应权属何某泉个人财产；30多年来谭某珍可得工资奖金有30万元之多，另外排站卖地谭某珍分得3万元共计有33万元，被告应该得16.5万元；被告在1983年从劳改放回来至1988年间曾先后承包些工程，可得到的款项给谭某珍近20万元；谭某珍就是利用被告给她的钱在广南近买到一块地皮，被告有权享受产权的二分之一份额。因被告的辩称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一）项、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原告谭某珍与被告何某泉离婚。二、被告何某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给原告谭某珍。三、驳回原告谭某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谭某珍负担150元，被告何某泉负担150元。财产保全费520元由原告谭某珍负担。原审原告谭某珍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对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房屋不作出处理没有依据。1．自该房屋建成至今，上诉人一直在该房居住，单方长期对该房进行管理、修茸、重新装修。而何某泉自1988年起与崔某娣登记结婚并共同生活，就与该房屋没有任何交集，对房屋没有任何投入，至今已达27年之久。考虑到上诉人的付出和何某泉的重婚情况，根据婚姻法规定，从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出发，应判决该房屋归上诉人所有。2．该房屋完全可以作出处理，可进行评估以确定其价值。若不评估，也可进行竞价，价高者得。一审判决指引“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没有依据。二、一审认定“谭某珍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房屋是被告何某泉的财产，本院也无法确认该房屋是属于原、被告的共同财产”没有依据。何某泉在与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于1988年又与崔某娣登记结婚，构成重婚，在重婚期间，二人于2005年共同购买了电白区水东镇开元居二期十二栋404号房屋，登记在崔某娣的名下。根据婚姻法规定，该房产属于其二人夫妻共有财产。纵使其二人婚姻非法，该房产也属于其二人的共有财产。既然是共有财产，上诉人作为何某泉的合法妻子，对该房产就享有权利，可请求分割该房产。综上，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第三项判决；二、判决位于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的旧房屋归上诉人所有（旧房屋约值50000元）；三、依法分割被上诉人何某泉和崔某娣重婚期间购买的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开元居二期十二栋404号房屋，判决被上诉人应得部分归上诉人所有；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被告何某泉亦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非所诉，故意回避关键诉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对位于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房地产提出请求，该房地产纯属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不容置疑。事实上该房地产是上诉人任职期间即1979年8月至1981年1月间贪污、受贿所得。因此还被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这是上诉人在案发前用贪污、受贿得来的钱购得的253平方米土地及所建房屋。上诉人刑满释放回来至1988年间曾承包一些工程，得到近20万元全都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后来用这些钱在广南附近购得一块地皮，故此，上诉人对该地皮亦有50%的份额，更何况该地产还在上诉人的名下。根据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夫妻一方的财产，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据此，争议的位于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253平方米的土地及房屋理应是上诉人的个人财产。被上诉人对该土地及房产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一审应依法将该房地产判归上诉人所有。一审对此不予处分是错误的，是判非所诉。二、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离婚，被上诉人就不能再在属于上诉人个人所有的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居住和生活，二审应判令被上诉人立即搬出该处所，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30多年来在上诉人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的房屋居住，上诉人在1983年至1988年间还给被上诉人近20万元，被上诉人30多年来得到的工资奖金多达30多万元，退休后一个月有退休金2000多元。上诉人已83岁，年事已高，心脑血管阻塞严重，并伴有高血压、老年痴呆，经常晕倒在地，病痛缠身，有病无钱医治，加上上诉人又与崔某娣离婚，晚景更加凄凉，仅依靠民政局每月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金250元及80元钱的老人补助度日。综上，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重新作出公正的判决；二、判决上诉人位于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253平方米土地（电国用［95］字第001222001020**号）及在该地上一栋两层房屋属于个人财产，归上诉人所有；三、判令被上诉人立即无条件搬出现居住的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房屋；四、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何某泉答辩称：答辩意见按照上诉状意见。被上诉人谭某珍答辩称：答辩意见按照上诉状。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应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电白区水东镇开元居第12栋404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为崔某娣，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04年10月23日。本院再查明：上诉人何某泉主张的电白县海滨新区第一小区B29号8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2011）013**，土地登记的权利人为何健，何健是两上诉人的儿子。上诉人谭某珍2014年的养老金为每月1913元，截至到2015年2月，该养老金银行账户余额为4071元。上诉人何某泉诉称的“谭某珍单位卖地所得3万元”，何某泉认为是2010年时谭某珍原单位卖地后分给谭某珍的；谭某珍称是1989年其单位卖地后补发给其的工资。本院认为：本案为离婚纠纷。两上诉人对于判决其离婚没有异议，双方争议在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及分割问题。一、关于电白区水东镇开元居第12栋404号房屋。该房《房地产权证》登记的权属人为案外人崔某娣、占有房屋份额为全部。当时签订此房屋买卖合同的合同当事人也是崔某娣，上诉人何某泉也不认可该房是其与崔某娣的共有财产。因此，本案无充分证据证明何某泉对该房有财产所有权，故更不能认定该房的部分份额属于上诉人何某泉和上诉人谭某珍的夫妻共有财产。上诉人谭某珍要求该房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上诉请求，本院无法支持。二、关于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电国用［95］字第0012220、0102020号）。上诉人何某泉认为该不动产是其贪污所得购买的故属于其个人财产，但经（82）湛中刑上字第281号《刑事判决书》的认定：何某泉已退清赃款。故何某泉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其要求该房地产归其个人所有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此房地产是在两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依法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进行分割。该房一直由上诉人谭某珍居住管理，上诉人何某泉自1988年起已不在此居住、现居住在上述开元居的房屋，故根据双方实际住房情况及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对此不宜分割使用的房地产，应当判归上诉人谭某珍所有，再由谭某珍补偿房屋折价款给何某泉。而对于此房产的价值，可以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的115万元予以认定。依据适当照顾女方权益原则，再考虑到谭某珍对家庭付出较多义务以及何某泉的过错程度，上诉人谭某珍可分得该房产80%的份额，并由谭某珍支付该房屋折价款23万元（115万元×20%）给上诉人何某泉。三、关于上诉人何某泉诉称的海滨新区第一小区B29号80平方米土地及谭某珍的存款、退休金等问题。按查明的事实，上述土地使用权是登记在上诉人儿子何健的名下，何某泉又无法证实是其出资购买，因此不能认定该土地使用权属于何某泉与谭某珍的夫妻共同财产，故何某泉要求分得该地50%的份额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离婚诉讼中需分割的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是离婚时尚存在的财产。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谭某珍现仍存有何某泉所诉称的银行存款和单位分得的土地款。另外，谭某珍每月虽领有养老金，但此收入仅能满足其个人的基本生活及医疗需要。对于至今剩余的少量养老金，应归谭某珍个人所有。综上，上诉人何某泉庭审时主张分割的“谭某珍30多年来的工资奖金30多万元、原单位卖地所得3万元、存款及退休金”等，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何某泉应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因何某泉已构成重婚罪，故原审判决根据无过错方谭某珍的诉请，判决何某泉适当给予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未对两上诉人的部分夫妻共有财产予以分割不当，本院对此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4）茂电法民一初字第31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4）茂电法民一初字第3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电白区水东镇东阳北街上排路11号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电国用［95］字第0012220、0102020号）归上诉人谭某珍所有；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上诉人谭某珍一次性支付房屋折价款230000元给上诉人何某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谭某珍、何某泉各负担150元；财产保全费520元，由上诉人谭某珍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谭某珍、何某泉各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光新审 判 员  陈琪奕代理审判员  钟 娟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郑富华赖杰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