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81刑初39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屠秋良，男，1957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中共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党支部书记，兰溪市第十五届人大代表，家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5年1月6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辩护人唐莉兰，浙江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诉〔2016〕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屠秋良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爱洪、代理检察员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屠秋良及其辩护人唐莉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2011年，被告人屠秋良在担任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村书记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便利，将收取的屠宅村建房户上交的房屋配套费及级差排基费，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共计人民币187725元。具体如下：1、2004年11月29日，被告人屠秋良利用其担任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村书记的职务便利，向欲建房的本村村民倪新月收取建房户配套费人民币14000元，并将其中的人民币2000元上交村财务，将其余的人民币12000元非法占为己有。2、2011年初，被告人屠秋良利用其担任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村书记的职务便利，向欲建房的本村村民屠某16收取级差排基费人民币29925元。后于2011年2月27日将其中的人民币5000元上交村财务，将其余人民币24925元非法占为己有。3、2011年初，被告人屠秋良利用其担任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村书记的职务便利，向欲建房的本村村民屠某17收取建房配套费人民币24000元。后于2011年2月27日将其中的人民币1900元上交村财务，将其余人民币22100元非法占为己有。4、2012年3月2日，被告人屠秋良利用其担任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村书记的职务便利，向欲建房的本村村民屠某2龙收取级差排基费人民币5000元。后于2012年5月12日将其中的人民币3600元上交村财务，将其余人民币1400元非法占为己有。5、2012年3月10日，被告人屠秋良利用其担任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村书记的职务便利，向欲建房的本村村民屠某4收取级差排基费人民币3000元。后于2012年9月20日将其中的人民币2200元上交村财务，将其余人民币800元非法占为己有。6、2012年3月10日，被告人屠秋良利用其担任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村书记的职务便利，向欲建房的本村村民屠某18收取级差排基费人民币48000元。后于2012年9月20日将其中的人民币6500元上交村财务，并上交柏某土管所人民币4000元，将其余人民币37500元非法占为己有。7、2013年10月1日，被告人屠秋良利用其担任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村书记的职务便利，向欲建房的本村村民屠某19及其兄弟屠某15二人收取级差排基费人民币101000元。后将其中的人民币12000元上交村财务，将其余人民币89000元非法占为己有。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屠秋良身为村书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屠秋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我没有犯职务侵占罪，我是无罪的。刑事拘留之前的交代都不是事实的；公安机关在侦查时，要求我按在纪委交代的供述，是诱供的；我没有侵占村集体财产；我收的款已按照村里的规定上交，是有浙江省村集体的统一收据，村里该收的我都收了，还有部分是交到国土资源局；村民交钱给我，只是暂时放在我这里，这个钱还是村民个人的，没有落到村账户上就不是村集体的财产，我没有向农户多收钱过，有几个农户多出的几千元已抵沙石款；不能因为我是村书记就认为我职务侵占。起诉书指控都不是事实，1、倪某1这一起中的12000元，我已退给黄某，倪某1他们是诬陷我，拿复印件当证据；2、屠某16这一起中的24925元，我用来交测绘费、规划费和村里的一些款项；3、只收到屠某17的1900元，没有收到屠某17的24000元，收屠某16与屠某17是同一天，我有票开给屠某16也会有票开给屠某17，不能凭屠某17一句话就认定我有罪，是屠某17认为我偏向别人，所以记恨我；4、收取屠某2龙的5000元，交村里3600元；5、收屠某4的钱，我帮他交过400元农村合作保险款；6、收屠某186500元都上交村里，没有收过48000元；7、收屠某15、屠某19兄弟二人12000元交村里了，他们造房子的沙石我就运了十几万元，他们还欠我沙石款。辩护人唐莉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屠秋良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第一，从全案看：1、职务侵占罪，所侵占的必须是本单位村集体财产。按村集体全体成员（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建房按每平方米50元，原拆原建按每平方20元至30元的“级差排基费”是屠宅村村两委自立的收费名目，不能作为界定村集体财产，被告人屠秋良借建房之名以个人名义收取的费用除去应上缴给国家的建房费用之外系村民自己个人的财产而非村集体财产，如构成犯罪，是涉嫌诈骗罪。2、被告人屠秋良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只是村里的财务制度不规范并且被告人屠秋良出于保护自己的农村建房不被拆，在纪委作出了部分词不达意、不真实、不利于自己的供述。被告人屠秋良是用自己的个人财产为村里集体事业垫资，与建房村民之间也存在沙石买卖的合同关系。被告人屠秋良对倪某1、屠某16、屠某4收费时写的是“暂收款”，意即多还少补；以“级差排基费”的建房收费名目收取屠某5（庚）子、屠某2龙费用；对屠某4、倪某2只写明“收到人民币”并未标明具体用途；对屠某19的银行取款凭单上也未注明取款用途，并且以上收费都不是以村名义收取而是以被告人屠秋良个人名义收取，故上述收取的费用数额不能作为是被告人屠秋良侵占村集体财产数额的计算依据。3、被告人屠秋良担任村书记多年，为村集体的公共利益得罪村民，成为两派斗争的牺牲品。4、公安机关根据纪委谈话笔录所做的两次讯问笔录与之后的供述相矛盾，公安机关也没有向法庭提供全程录音录像，公安机关所作的说明也不符合非法证据排除的形式要件；屠某19、屠某15兄弟两人的证言，实际为同一份证言。第二、对于起诉书指控的每起事实：1、被告人屠秋良以个人非村名义收取倪某1暂收款，可多还少补；暂收款凭证原件在2004年被告人屠秋良将12000元委托黄某退费给倪某1时撕掉了；不排除倪某1、黄某、倪某3系一家人串通的可能；该起指控以14000元减去2000元作为被告人屠秋良职务侵占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屠秋良以个人非村名义收取屠某16级差排基费，余多的24925元，被告人屠秋良作为耕地税、测绘费、规划调整费、出图费交到乡国土所、财税等部门都有证人证言及书证证实；屠某16家造房的沙石是被告人屠秋良提供并运送，至今屠某16家还欠被告人屠秋良2500元左右的沙石款未付；该起指控以29925元减去5000元作为被告人屠秋良职务侵占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屠秋良以个人非村名义收取屠某17级差排基费1900元已出具暂收款并已全部交到村里；该起指控以24000元减去1900元作为被告人屠秋良职务侵占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告人屠秋良以个人非村名义收取屠某2龙级差排基费，余多的1400元可以抵销屠某2龙应支付被告人屠秋良的沙石款；该起指控以5000元减去3600元作为被告人屠秋良职务侵占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被告人屠秋良以个人非村名义收取屠某4暂收款3000元，是白条，余多的800元，被告人屠秋良将400元帮屠某4抵交了2011年度农村新型合作医疗保费；400元可以抵销屠某4的沙石款，屠某4至今还欠被告人沙石款1300元左右；该起指控以3000元减去2200元作为被告人屠秋良职务侵占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6、被告人屠秋良出具暂收款收屠某186500元已全部交到村里，也没有证据证实还有4000元交柏某土管所，不能仅凭屠某18的证言认定；该起指控以48000元减去10500元作为被告人屠秋良职务侵占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7、被告人屠秋良为屠某19、屠某15兄弟两人建房运沙石的价款有90000余元，屠某19、屠某15还欠被告人屠秋良3600元；收屠某15、屠某19101000元的第二天屠某19另付现金4000元给屠秋良家，所以正确的数额为105000元；其中有屠某19归还的借款40000元，收到兄弟俩沙石款两次，屠某19一次27000元，屠某15一次14000元；屠某19分三次支付50000元根本不是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屠某19也未到庭作证，屠某19、屠某15均为会计却未向法庭提供书证；屠某19是村里的会计，他最清楚其他村民交建房审批费用，他交的钱是别的村民的十几倍或二十倍是不合情理的；该起指控以101000元减去12000元作为被告人屠秋良职务侵占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三、如果法院认为被告人屠秋良构成犯罪，有如下从轻判处的情节，1、被告人屠秋良当庭认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已超过追诉时效；3、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应减除测绘费、耕地占用税、规划调整费；4、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应减除50000元沙石款、40000元借款及利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屠秋良在担任中共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取建房户费用时多收少交，将截取的人民币167922.5元，非法占为已有。1、2004年11月29日，被告人屠秋良出具暂收款字条，收取建房户倪某1配套费人民币14000元，仅将其中的人民币2000元交屠某6财务，将人民币12000元非法占为己有。2015年元旦前夕的一天，被告人屠秋良将人民币12000元交给黄某，要求黄某转交倪某1并唆使黄某向公安机关作伪证：被告人屠秋良在倪某1建房时，就已将人民币12000元交给黄某。2、2011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屠秋良出具暂收款字条并加盖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经济合作社公章收取建房户屠某16级差排基费人民币29925元。2011年2月27日，被告人屠秋良交屠宅村财务建房配套费人民币5000元，将人民币24925元非法占为己有。3、2011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屠秋良收取建房户屠某17建屋配套费人民币24000元。2011年2月27日，被告人屠秋良交屠宅村财务建房配套费人民币1900元，将人民币22100元非法占为己有。4、2012年3月2日，被告人屠秋良出具收条并加盖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经济合作社公章，收取建房户屠某2龙级差排基费人民币5000元。2012年5月12日，被告人屠秋良交屠某6财务级差排基费人民币3600元，将人民币1400元非法占为己有。5、2012年3月10日，被告人屠秋良出具暂收款字条并加盖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经济合作社公章，收取建房户屠某4人民币3000元。2012年9月20日，被告人屠秋良交屠某6财务级差排基费人民币2200元，将人民币800元非法占为己有。6、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屠秋良收取建房户屠某18建屋配套费人民币48000元。被告人屠秋良于2013年9月20日交屠某6财务级差排基费人民币6500元，交柏某土管所人民币4000元，将人民币37500元非法占为己有。7、2013年10月1日，被告人屠秋良收取建房户屠某19、屠某15人民币101000元。被告人屠秋良于2013年9月11日屠某6财务级差排基费人民币6000元；2014年7月10日，交屠某6财务级差排基费人民币6000元，将人民币89000元非法占为己有。另查，1、2012年被告人屠秋良为屠某6支付耕地占用税完税人民币15802.5元。2、2012年5月21日、12月20日，被告人屠秋良分别为屠某6支付给兰溪市测绘事务所测绘费2000元，共人民币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屠秋良在刑事拘留前的供述证实，屠某16在2011年建房审批时，我叫屠某16上交房屋配套费29925元。屠某16将29925元交到我家里，我给他写一张暂收款条子。之后我将其中的5000元入账。剩余的24925元，16000元用来国土局的建房税、2000元交测绘费，我自己用掉的有6925元。倪某1在2004年建房审批时，我叫倪某1上交建房配套费14000元。倪某1到我家交14000元时，我出据一张14000元的暂收款收据。我将2000元交到村里，将12000元放在自己口袋用掉。屠某18在2012年建房审批时，我叫屠某18上交建房配套费48000元。屠某18在我家将48000元交给我，我给屠某18写过一张暂收款条子。我将其中的6500元入账，剩余的41500元放在我个人的口袋里，2014年上半年交4000元到柏某土管所，发票都没有拿来。屠某17在2012年审批时，我叫屠某17上交建房配套费24000元。屠某17在我家将24000元交给我，我忘记是否给他写过暂收款条子。我将其中的1900元入账，剩余的22100元放在我个人口袋里用掉。一共将78525元农户建房配套费放入个人口袋，我在村里主要经营为建房户运送沙石的生意，资金比较紧张，78525元主要用于我个人的生意周转和日常开销，我也没有想过将这些钱归还给他们四人，别人也不知道我从他们那里收来多少钱。与屠某16、倪某1、屠某18、屠某17已无其他的经济往来。我们村两委会和村民代表通过，原拆原建是按每平方米20元至30元收费，田里的按每平方米40元至50元收费。原来是以建房配套费收的，后来配套费不好收就改为级差排基费。被告人屠秋良在刑事拘留后的供述证实，邮政银行账户在2013年10月1日收取的101000元是我外面收来的沙石款和家里做花赚来的钱。屠某15、屠某19共交给我105000元、有4000元是第二天交给我的，交给村里是12000元，93000元中有50000元是建房的沙石款、40000元是屠某19还给我的借款、3000元是利息。40000元是我在2011年借给屠某19的。倪某1的14000元交村里2000元，余款12000元是退给倪某1的姑夫黄某。2、证人倪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04年建房的，当时是审批过后。我把14000元给屠秋良。2004年11月29日，屠秋良写给我收据。房屋造好后，屠秋良给我土地使用证，就把原件给了屠秋良，但我自已私下复印一张。屠秋良也没讲过按多少钱一平方收费，就讲拿14000元来会帮我办好的，办好后也没有给过我正式发票。2004年建房时，到黄某的石宕里购买过石头、石某砌墙脚、填地基，共花2000元左右，钱已付清。我家造房子的沙泥是屠秋良这里买来的。屠秋良从兰溪的沙泥厂里运来，讲多少一车，我们就付给屠秋良多少一车。屠秋良这里的沙泥款我都已经付清了。2015年元旦期间，屠秋良托我的姑父黄某、姑姑倪某3打电话和我讲，2004年11月29日交给屠秋良的配套费，退还我12000元，钞票已经在他们这里了。上面再来调查就讲，这12000元钞票屠秋良早就退给黄某了，作为我付给黄某买石头、石某的钞票。以前黄某一直都没有对我讲过，现在才告诉我。我不知道，让我把责任都推到黄某头上。到时候12000元钞票问黄某拿。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屠秋良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回家，即2015年元旦前夕的一天，打电话给我，叫我帮助隐瞒，说他从倪某1处多收来的造屋费用12000元在倪某1造屋时就已给我，叫我给倪某1，我忘记给倪某1了。打电话后，屠秋良到我家将12000元交给我老婆，意思是在倪某1造屋时他已将12000元作为我的石料款付给我。实际上倪某1新屋造好后就已将石料款付清。4、证人倪某3的证言证实，屠秋良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回家，即2015年元旦前夕的一天早上，要我们告诉倪某1，上面再来调查时，讲12000元早在建房时，屠秋良就退给黄某了，黄某没有退倪某1，我们就答应了。屠秋良就给我1万元，第二天又给我2000元。我也跟倪某1讲，帮屠秋良隐瞒一下。5、证人屠某16的证言证实，我在2011年初准备造房，去村里找书记屠秋良，屠秋良就同意但要我交29925元钱，我到屠秋良家把29925元钱交给屠秋良，屠秋良写了一张收据给我，然后让我可以造新房子。最近上面在查我们书记屠秋良，屠秋良让我不要把我交了多少钱讲出去，威胁我说他坐牢对我们没有好处的。6、证人屠某17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我审批建房，屠秋良答应后要我交23000元。我到屠秋良家交了24000元，屠秋良收24000元后也没有退给我任何钱，也没有给我任何收据。乡里的周书记问我以后，屠秋良打电话给我，他没有将24000元全部交给村里，而是用于其他地方。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我家原来的老屋破了，想造新房，就跟书记屠秋良讲，屠秋良他讲会排来的。后来乡里来人看过后，屠秋良叫我家交5000元钞票给他。我老公屠金红拿现金交给屠秋良，屠秋良有收条写给屠金红的，我可以把复印件提供给你们，收条是写我家公公屠某2龙的名字的。我们交了钞票后就开始拆屋建房。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初的时候，我们想把老屋原拆原建，问书记屠秋良，屠秋良讲会帮我们排来，过了些日子，屠秋良跟我们讲交他3000元钞票，把老屋的证给他，就可以拆掉旧屋造新房了。我老公屠某4就交3000元给屠秋良，有盖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经济合作社公章的条子给我们的。我们村里建房都是钱交屠秋良的。9、证人屠某18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我想造房子问村书记屠秋良，屠秋良讲不用写申请，让我交48000元。是我老婆将48000元交给屠秋良的，屠秋良也没有收据给我。今年6月份时，屠秋良打电话给我，要我和我老婆到他家。我老婆到他家，屠秋良对我老婆讲，如果市里、乡里有人来调查房子交钱的事，就说我家只交给村里6500元。10、证人屠某19的三次证言证实，我现在任村会计。2008年我就向屠秋良提出造屋，一直都没有批我。2013年9月3日我从山东养蜂回来，就逼问屠秋良。屠秋良就讲，造好造的，我要去上面批，钱要问上面的，这么好的地基钱要多交点的。9月底，屠秋良和我讲二幢屋要101800元，我讲101000元会来否，屠秋良同意了。当时我自己账上只有80000元多点，我弟汇给我25000元。2013年9月30日，我到邮政银行取款，结果取现要提前三天预约的。屠秋良很急的，和我讲明天一起去转账。2013年10月1日早上8点多，屠秋良就开车来带我到邮政银行柏社营业所转账，从我的卡里将101000元转账到屠秋良的卡内，双方在存取款凭证上签名。101000元是我们兄弟两人批屋基的费用，各负50500元。之前，我和屠秋良是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的。我造房屋的沙石前期都是屠秋良他帮我们运的，后来，我养蜂回来后，见沙石质量太差，就叫我弟到兰溪去拉来了。屠秋良总共帮运沙石90000多元。我付了77000元，去年打基脚的时候，我付了27000元，养蜂回来后又付了三次共50000元；今年，我弟屠某15他付了14000多元。现在还欠屠秋良3600元没有付。我也不知道屠秋良将收取的钱是否上交到村里、也没有看到过村里的收入发票。屠秋良曾打我电话跟我讲，要我回答所有来问的人，我们兄弟二人交了12000元。屠秋良出事后，屠秋良及其妻子都到我家来过，叫我不要乱讲。11、证人屠某15的二次证言证实，我是以我母亲余翠莲的名义建房的。当时我两兄弟的两幢屋交村里的审批的钱是共101000元，是我哥交给屠秋良的，当时是到柏某邮政营业所，屠秋良和我哥一起去，到柏某邮政营业所去取钱，营业所没有这么多的现金，我哥就把钱从他自己的账号上取出钱来后，屠秋良当时就存到他的账号上了，钱都没有拿出来经手过的，就是转存一下。但我觉得造一间房屋审批要交50500元有点多了，不过能审批下来就好了。我交了50500元都没有拿到过票据，有无票据我都不知道。从屠秋良处拉的沙石是现金交付的，基本上是我哥屠某19付的，我付过一次是14000元左右，最后大概3000元至4000元未支付。因为后来我们知道多交这么多钱后，本来都想向屠秋良要回我们多交的钱，所以我们才没有支付。纪委调查后，有过一些诸如我们乱说房子就不用造了之类威胁的话，包括他老婆都来对村里很多人说过这类话，要我们不要乱说。我们也怕被报复，但我哥讲的都是事实。之前和屠秋良之间也没有其他经济往来。12、证人倪某4的证言证实，2009年起，我任村会计。屠宅村的农户建房审批都是屠秋良一个人在做的。2012年屠某6的田里造屋以每平方米400元收费，村里入账是每平方米60元，村里从每平方米60元的钱中上交乡里，其余的钱就由屠秋良放在自己口袋。原拆原建的每平方米40元。有30来户农户建房交过钱，个别农户是没有交钱过的。所有的钱都是屠秋良收来，屠秋良把钱给我，和我说那一户的姓名，我就以他说的姓名及给我的钱开发票。个别不收我也不清楚，我问过金南昌，他讲钱已交过，但屠秋良讲没有收来，也没有钱交村里的。13、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02年到村里当村干部的，是村支委分管财务监督。2008年左右，村开两委会时讲了下收费的标准，屠宅村对农户建房收费是以每平方米收20元至30元，田里是每平方米收40元至50元。农户建房收费按规定是会计出纳收的，但建房要书记到乡里批，就都由屠秋良收。收来的钱是作为村的经费，建房要上交乡里有关部门的钱也是从这些钱中支付。14、证人屠某7的证言证实，我一直任屠某6的妇女主任，本届是村委、支委、妇女主任。屠宅村是要向村民建房户收费的，原拆原建的是每平方米收20元至30元，新建的是每平方米收40元至50元。是2008年村里开两委会时屠秋良讲起过，当时没有记录、也没有形成文件。2014年9月份，2011年至2013年账本拿到市里统一审计。1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上次我讲交3000元是屠秋良吩咐过的，他跟我讲公安局来调查就讲交5000元，事后把我的建房许可证办出来，我要是讲出来的话，他就不来管的。我怕建房许可证办不出来，上次讲了假话。建房的沙石料是屠秋良这里购买来的，也是他运的。屠秋良出事后，他儿子来取过账，去年农历年底我付过3000元沙石款，到现在还欠他3400余元。16、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09年9月底到柏某国土所工作，2013年12月调离。屠某6于2012年8月22日上缴耕占税15802.5元、2013年4月7日上缴耕占税7700元；测绘费2012年5月21日、12月20日、2014年12月25日每次交2000元。收费都是屠秋良把钱给我，我交款后发票都给屠秋良了，这些发票都是开到村里的，可以到村财务报销。17、证人屠国荣、屠如庚、屠如林、柳建国的证言及金华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证实，在屠宅村建房将建房的相关费用交给屠秋良，屠秋良给村里的“级差排基”统一收据。18、证人屠某11、倪某5、钟某2、屠某12、方某、屠某20、屠某13、倪某2、项某、屠某21、屠某22、屠某14、麻某,4的证言证实，在屠宅村建房将建房的相关费用交给屠秋良。19、暂收款字条证实，屠秋良于2004年11月29日收倪某1配套费人民币14000元；屠秋良收屠某16级差排基费29925元，并加盖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经济合作社公章；2012年3月2日，屠秋良收屠某2龙5000元，并加盖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经济合作社公章；2012年3月10日，屠秋良收屠某43000元，并加盖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经济合作社公章。20、账户交易明细及存取款单、取款凭证证实，2013年10月1日，屠某19取款101000元存入屠秋良账户。21、级差排基费明细、金华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证实，2011年2月27日，屠秋良交屠宅村屠某16建房配套费5000元；2011年2月27日，屠秋良交屠宅村屠某17建房配套费1900元；2012年5月12日，屠秋良交屠某6屠某2龙级差排基费3600元；2012年9月20日，屠秋良交屠某6屠某4级差排基费2200元；2012年9月20日，屠秋良交屠某6屠某18级差排基费6500元；2013年9月11日，屠秋良交屠某6屠某3成（臣）级差排基费6000元；2014年7月10日，屠秋良交屠某6屠某15级差排基费6000元。22、明细账及审计报告证实，屠某6在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财务收支情况；2011年度、2012年度的农户建房耕地税为零、2013年度的农户建房耕地税7700元。2011年收回屠某4合作医疗费人民币400元。23、发票证实，兰溪市测绘事务所于2012年5月21日、12月20日分别收柏社乡屠宅村测绘费人民币2000元，共收取测绘费人民币4000元。24、兰溪市私人建房用地登记卡、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证实，在兰溪市国土资源局柏社国土资源管理所登记的屠宅村村民建房许可情况及屠宅村耕地占用税完税为2012年8月22日15802.5元。25、中共兰溪市柏某委员会文件证实，屠秋良担任中共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党支部书记的任职情况。26、关于提请许可对屠秋良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报告、兰溪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许可对屠秋良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决定证实，2015年1月6日，兰溪市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决定许可对屠秋良采取刑事强制措施。27、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6日公安机关在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抓获屠秋良。28、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25日22时12分至12月26日0时35分及2016年15时37分至12月26日16时24分对被告人屠秋良二次讯问，均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告知权利义务、保障被讯问人的权利，未采取刑讯逼供，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方法收集证据。在对被告人屠秋良采取刑事拘留后的办案过程中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相关程序进行。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屠秋良的户籍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屠秋良利用担任中共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之便，代表村集体向本村建房户收取建房配套费、级差排基费等费用时，以多收少交的方式，将村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屠秋良以村集体名义收取的建房配套费、级差排基费等费用无论是否合法均应当交村集体保管，属于违法、违规收取的费用也应当由村集体清退给建房户。被告人屠秋良在被刑事拘留前供述多收少交屠某16、倪某1、屠某18、屠某17等建房户费用的职务侵占犯罪事实与证人屠某16、倪某1、屠某18、屠某17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结合在接受调查之后、被刑事拘留前，被告人屠秋良与他人串供、恐吓证人等情节。应当认定被告人屠秋良在被刑事拘留后否认自己的犯罪事实是翻供，应当采信被告人屠秋良在被刑事拘留前的供述。被告人屠秋良与屠某19两人到银行转账101000元具有其特殊性；被告人屠秋良二次否认101000元与屠某19、屠某15有关，之后又将101000元与屠某19、屠某15的沙石款、债务混淆，是在隐瞒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应当采信屠某19、屠某15的证言，认定101000元与沙石款、债务无关，是被告人屠秋良收取建房户屠某19、屠某15人民币101000元，交屠某6财务人民币12000元，将人民币89000元非法占为己有。屠某4缴纳合作医疗保费人民币400元发生在2011年，而被告人屠秋良收取屠某4的级差排基费是发生在2012年，交合作医疗保费人民币400元在先，收级差排基费在后，也无法证明合作医疗保费人民币400元就是被告人屠秋良支付的。被告人屠秋良第一起与第二起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虽中间相距的时间已超过五年。但被告人屠秋良职务侵占的犯罪行为有连续状态，追诉期限应当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审计报告的结论是农户建房耕地税2012年度为零，测绘费4000元无记载，但2012年被告人屠秋良为屠某6支付耕地占用税完税人民币15802.5元；2012年5月21日、12月20日被告人屠秋良共为屠某6支付给兰溪市测绘事务所测绘费人民币4000元。这些款项是被告人屠秋良代缴后未到屠某6财务入账，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屠秋良职务侵占犯罪的数额中未扣除被告人屠秋良为屠某6支付耕地占用税完税、测绘费，应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屠秋良提出我收的款还有部分是交到国土资源局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屠秋良其他的辩解与法律规定及本案的法律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唐莉兰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及本案的法律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为严肃国法，保护集体经济的财产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屠秋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17年4月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屠秋良退赔人民币167922.5元，返还兰溪市柏社乡屠宅村经济合作社。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雅林人民陪审员  吴国荣人民陪审员  冯美琴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代书 记员  范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