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西民初字第23502号原告北京双国九茗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月坛南街31号北京水利宾馆102室法定代表人张连钊，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季晓川，北京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军，男，1973年5月1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房健，北京市易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光海，北京市易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双国九茗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李军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双国九茗投资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季晓川，被告李军之委托代理人房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双国九茗投资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6月19日，被告入职原告公司，职务为市场综合部经理，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限为两年。被告试用期工资5000元，一个月后转正每月工资8000元，包括基本工资4000元和绩效考核工资4000元，绩效考核工资根据被告出勤和业绩发放。工资打卡发放，下发薪，每月实发工资中超出8000元的部分均为被告差旅费用的凭票报销。2013年12月17日，被告伙同案外人倪彦昌一同殴打其他同事，当日有派出所出警记录。2013年12月19日，原告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被告于当日签收并实际工作至该日，原告为合法解除。之所以没有发放被告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的工资，是因为被告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按照规章制度应当扣发其当月工资，且其未就仲裁裁决提起诉讼，故原告有权扣发其2013年12月工资，现仍不同意支付。被告不存在岗位补助。被告工作有时需要出差，出差时的车票、当地的交通费、食宿费需要个人垫付，根据被告出差的性质，也有预支的情况。报销款每月随同工资一同发放，因被告没有发生报销费用，故不同意支付报销费用。仲裁认定事实错误，不同意仲裁裁决。现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为：1、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的基本工资6574.71元、2013年12月1日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的绩效考核工资2574.71元；2、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3年7月至2013年9月、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的岗位补助18574.71元；3、原告无需支付被告报销费14000元。被告李军辩称，2013年6月19日，被告入职原告公司，职务为市场综合部经理，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限为两年。2013年12月19日，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被告于当日签收并实际工作至该日。被告每月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12000元、岗位补助4000元，另有提成和奖金。工资打卡和现金同步发放，每月下旬发上月整月工资。工资发放至2013年10月31日，仅发放了2013年6月及2013年10月的岗位补助，即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原告没有发放被告工资，2013年7月至2013年9月、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的岗位补助没有发放。被告工作性质有时需要出差，出差时的车票、当地的交通费、食宿费需要个人垫付，持票据向公司报销，根据被告出差的性质，也有预支的情况。报销和预支都是支取现金，不存在随工资一同打卡发放。仲裁审理过程中，原告也对被告提交的需报销票据进行了核实，经核实同意支付被告报销款14000元，现被告认为双方就此已无争议。原告陈述与仲裁陈述相互矛盾，应给予合理解释。原告在仲裁时称被告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绩效考核工资和驻外补贴（岗位补助）、提成、奖金，但被告并未主张绩效考核工资，认可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工资共计9149.42元，现被告同意仲裁裁决，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甲方根据经营业务和生产需要，聘用乙方从事市场综合部经理，合同期限为2013年6月19日至2015年6月18日，试用期为2013年6月19日至2013年7月18日；甲方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向乙方支付劳动报酬，乙方的劳动报酬依据乙方的工作岗位、能力表现和工作业绩等，按照甲方的薪酬管理等相关制度予以确定，但甲方支付给乙方法定工作时间内的整月全勤工资不低于乙方工作所在地当地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甲方确定乙方入职时的工资标准以《员工岗位、薪资确认单》为准，甲方调整乙方工资时，应依照国家相关规定、本合同及甲方工资管理相关规定执行，并通知乙方；甲方有权根据国家颁布的《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以及法律、法规的其他规定与乙方解除本合同。当日，被告签署员工声明，内容为：“本人郑重声明：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将各项规章制度、管理办法向我进行了告知，我已经知晓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管理办法，并且愿意遵守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和管理办法，服从公司管理。”2013年12月19日，原告作出《关于开除李军和倪彦昌的决定》，内容为：“各中心（部门）：李军（身份证号码：……），男，河北香河人，原任区域经理。倪彦昌（身份证号码：……），男，吉林白城人，原任招商经理。上述二人于2013年12月17日，在公司店面（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东路月坛南街31号）内滋事，使用暴力手段恐吓、殴打同事，损坏公司财产，严重扰乱公司正常经营秩序，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公司员工安全受到威胁，影响极其恶劣。经公司报案后，辖区派出所已介入调查。根据《劳动法》及有关规定，经公司研究，决定如下：（一）公司对上述二人予以开除处分，并解除相应劳动合同关系；（二）上述二人无条件赔偿公司因上述事件所产生的损失；归还向公司所借支、领用的全部财物；（三）公司保留追究上述二人有关法律责任的权利。”诉讼中，原告提交《员工调职薪酬审批表》，载明：姓名李军，入职时间2013.6.19，职务业务经理，异动前工资5000元，异动后工资8000元，试用期二个月，试用期工资8000，转正后工资8000，下部用人部门意见及人事行政中心意见、CEO意见栏中均有相关人员签字，原告称该证据系由人事部门人员填写，由本人确认后附在劳动合同后，且试用期工资8000元系笔误；被告认为该证据没有被告的签字，不认可其真实性。原告提交被告2013年6月至2013年11月工资单（加盖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记载：被告2013年6月工资为基本工资3107元、绩效工资0元、全勤奖0元、应发工资3107元、费用垫付0元，故实发工资3107元；2013年7月工资为基本工资2500元、绩效工资2500元、全勤奖100元、应发工资5100元、费用垫付1888元、故实发工资6988元；2013年8月工资为基本工资4000元、绩效工资4000元、应发工资8000元、费用垫付2138.40元、减社保232.80元，故实发工资9905.60元；2013年9月工资为基本工资4000元、绩效工资4000元、应发工资8000元、费用垫付7425元、减社保233元、减公积金240元，故实发工资14952元；2013年10月工资为基本工资4000元、绩效工资4000元、应发工资8000元、费用垫付5220元、减社保233元、减公积金240元、实发工资12747元；2013年11月工资为基本工资4000元、绩效工资4000元、应发工资8000元、费用垫付0元、减社保233元、减公积金480元、实发工资7287元；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主张工资单与原告在仲裁时提交的不一致，存在伪造，且不认可已领取2013年11月工资；原告认可未发放2013年11月工资。原告提交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原告2013年7月23日支付被告3107元、8月23日支付被告6988元、9月21日支付被告9905.60元、10月23日支付被告14952元、11月21日支付被告12747元；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均认可工资采取下发制。原告提交《李军的岗位职责和考核要求》，其中载明“……（全额工资含加班工资和岗位补贴、全勤奖、不包括工龄工资）。个人月度工资=基本工资＋过程管理指标工资＋业绩成果指标考核工资。基本工资为全额工资的50%，按出勤率计算；全额工资的50%作为指标考核工资，其中15%作为过程管理指标考核工资，结合出勤率计算；35%作为业绩成果指标考核工资，与出勤率无关……”，落款处有被告于2013年8月14日的签字。被告认可系其本人签字，但主张该文件未予执行，故对所载工资构成不予认可，应以原告在仲裁阶段自认的工资构成为准。被告提交工资明细表复印件，称此系仲裁期间原告出示，其中2013年11月工资未发放，且包干补贴一项即为岗位补贴。工资明细表记载：被告2013年6月工资为基本工资5000元、包干补贴2250元、应发小计7250元、扣事假4143元，故实发工资3107元；2013年7月工资为基本工资3625元、绩效考核工资3625元、绩效实得工资3263元、全勤100元、应发小计6988元，故实发工资6988元；2013年8月工资为基本工资5800元、绩效考核工资5800元、绩效实得工资4338.40元、应发小计10138.40元、社保233元，故实发工资9905.60元；2013年9月工资为基本工资5800元、绩效考核工资5800元、绩效实得工资5510元、奖金4000元、提成115元、应发小计15425元、社保233元、公积金240元，故实发工资14952元；2013年10月工资为基本工资4000元、绩效考核工资4000元、绩效实得工资3160元、奖金2000元、提成60元、包干补贴4000元、应发小计13220元、社保233元、公积金240元，故实发工资12747元；2013年11月工资为基本工资1400元、绩效考核工资4000元、绩效实得工资0元、包干补贴4000元、应发小计5400元、社保233元、公积金480元，故实发工资4687元。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称此系行政部门出具，对薪资构成不清楚，应以前述其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财务部门出具的工资单为准。被告提交的银行打卡明细显示实发数额与原告提交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实发数额一致。被告未就工资采取打卡和现金同步发放的主张向本院充分举证。被告提交2013年8月26日国品黔茶（2013）5号《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加强对各项经营活动管控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内容为：“各中心、部门，自2012年以来，受宏观经济和国家政策影响，茶酒行业特别是高端白酒行业从快速增长转为低迷调整，茅台酒价格大幅下滑。为应对行业变化，进一步加强对各项经营活动的管控，以达到‘节支增收、减员增效、优化增力’的目的，经公司总裁办公会议研究，制定本意见。一、人力资源成本管控工作……（三）营销中心外勤人员补贴鉴于营销中心外勤人员工作地点变动频繁，现对营销中心所有外勤业务人员将地区差异补贴和差旅费补贴合并包干补贴，具体如下：1、每月包干补助标准……副总监、经理级：区域经理，通讯补助500、交通补助2000、伙食补助1500，合计4000，省区经理，通讯补助500，交通补助1500，伙食补助1500，合计3500……2、营销中心业务外勤人员在工作属地范围内洽谈业务的，不另设补贴；因业务需要跨区域出差，按相应城市等级给予住宿补助（凭票），同时报销长途交通费用（凭票），3、营销中心业务外勤人员（含副总监级别及直营店管理部经理）不再计发地区差异补贴及全勤工资，4、营销中心业务外勤人员在贵阳工作期间只享受通讯补助，在贵州省内出差（过夜的）按每天110元限额报销（凭票），不划分级别……四、差旅及交通费用管控（一）审批员工出差贵阳总部人员直接报CFO／CEO批准，其他人员报对应分管的南中国区经理、北中国区经理、直营店管理部经理审批。出差人员需提前做好准备，与业务接洽单位充分沟通，准备相应文件资料，提高工作效率。（二）费用标准及报销要求1、业务外勤人员出差不再单独报销通讯、交通和伙食补助。仅按公司核定标准报销住宿费、长途交通费用。其他人员出差仍执行公司差旅费管理标准……本意见的相关规定，自2013年9月1日起全面执行……”。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自2013年9月1日起开始实行该文件，而文件中提及的区域经理等是根据工作需要给予的临时头衔，但未就其主张向本院充分举证。被告提交2013年10月1日《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营销中心北方地区考核暂行方案》（以下简称《方案》），内容为：“一、考核人：营销副总监沈光友。二、被考核人：李军、倪彦昌、彭松、梁天时。三、考核期：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四、被考核人职务及工作内容：李军，北方地区区域经理；倪彦昌，省区经理……五、考核指标：李军、倪彦昌：开店数量、营销周工作报表等……六、考核依据：以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下半年营销工作指导意见》为主要考核依据，同时结合公司相关制度。七、考核方式：1、2013年9月份执行原有考核方式，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完成开设加盟店10家，再签署省级总代理2家（以收到保证金为准），李军、倪彦昌、赵光宇3人按团队考核，分项考核个人时，按工资级别分配任务量……八、激励办法：1、李军、倪彦昌工资基数按公司原标准执行，补助部分执行新补助标准。其中：李军的补贴按照4000元每月、倪彦昌的补贴按照3500元每月计算。如完成月度指标，月收入计算办法按基本工资＋开店奖金＋进货提成＋补贴（国品黔茶（2013）5号文件外勤人员补贴办法）的方式办理。如未完成月度指标，按完成率百分比乘以月收入总额发放，最低执行北京地区最低保障工资标准（1400元）＋补贴的月收入标准……十、营销中心外勤人员补贴标准：鉴于营销中心外勤人员工作地点变动频繁，现对营销中心所有外勤业务人员将地区差异补贴和差旅费补贴合并包干补贴，具体如下：（1）每月包干补助标准……副总监、经理级：副总监、区域经理，通讯补助500、交通补助2000、伙食补助1500，合计4000，省区经理，通讯补助500，交通补助1500，伙食补助1500，合计3500……（2）营销中心业务外勤人员在工作属地范围内洽谈业务的，不另设补贴；因业务需要跨区域出差，按相应城市等级给予住宿补助（凭票），同时报销长途交通费用（凭票），（3）营销中心业务外勤人员（含副总监级别及直营店管理部经理）不再计发地区差异补贴及全勤工资。（4）原则上公司不报销业务招待费和产品馈赠费用。（5）营销中心业务外勤人员在贵阳工作期间只享受通讯补助，在贵州省内出差（过夜的）按每天110元限额报销（凭票），不划分级别……”。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自2013年10月起才适用该文件以便考核而非确定待遇。被告提交申请报告、出差派遣单、仲裁庭审笔录、发票若干，证明原告未为其报销2013年11月至12月的出差费用。其中，申请报告上部打印体内容为“于八月中旬到九月中旬借支12000元；李军、倪光两人到哈尔滨出差，签约两家加盟商；盘锦国品黔茶进入奥迪城市展厅、国品黔茶进入辽河油田采购系统、国品黔茶进入华祥苑专卖店（换牌做国品黔茶协调中）。经过这个周期的铺垫、于十一国庆节出差开展东北加盟连锁业务，最少签约4家加盟店。前往城市哈尔滨、虎林、鹤岗、敦化、盘锦、大连。此费用包含车费、住宿费、公关接待费。望领导尽快给予批准。申请人倪光，证明人：李军，2013年9月28日”，下部手写体内容为“①哈尔滨两家加盟店已缴纳保证金，此业绩已计入李军8月个人绩效②按“指导意见”，业务拓展人员只以开店数和进货额，经财务确认后予以认定，请倪光提供业绩报表，按“费效比”的要求，处理账务③东北各地出差、凭往返车票、住宿费发票按实报销④公共接待费如无事前申报，在“费效比”范围内，请北中国区予以审批，当否，请杨总批示，洪涛，28／9-2013”，“1、已同意洪总意见，请财务按照“下半年营销工作指导意见”及“费效比”的要求核报，2、超额部分一律不予报销，3、此后，公关招待费需按公司制度提前申报，否则一律不予报销，杨……，2013.9.29”。2014年6月13日仲裁庭审笔录显示，仲裁庭审中仲裁员询问“岗位补助是否足额支付？”，原告答“2013年10月份开始有岗位补助，且岗位补助已计入工资”；仲裁员询问“关于报销费用？”，原告答“根据申请人提供的票据单，仅有14000元在报销范围内。”出差派遣单系复印件。发票项目涉及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的数额为14000余元。原告对申请报告、出差派遣单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认可，但称关于报销费用的表述原意是如被告有未报销的费用，可以持票去公司财务报销；认可发票的真实性，但认为需重新计算可报销数额，存在例如短期频繁加油等多处不合常理的费用支出，且发票抬头为国品黔茶而非原告。原告提交借款单两张，借款人处有被告签字，其中一张2013年8月20日载明借款理由为“拓展加盟商”，金额为3000元，另一张2013年10月28日载明借款理由为“辽宁等地出差”，金额为10000元。原告称该借款单为被告出差前先行填写并自行垫付相关费用，后由原告为其报销履行的手续，证明被告主张的报销费用已随每月工资一并发放，实发工资中超出8000元以外的款项即为报销费用。被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为与本案无关，并非其主张的2013年11月至12月期间的未报销费用，且原告已将上述涉及的垫付费用以现金形式支付被告。原告提交费用开支管理办法，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未就该文件的公示及执行向本院充分举证。原告提交员工手册，其中第七章“奖惩条例”规定“……（五）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予以开除，并扣发全额工资，情节严重者报送公安机关：1、对同事暴力威胁、恐吓，影响运营秩序者，2、殴打同事，或相互斗殴，或在外打架斗殴者……”。被告称其系在劝架，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称从未见过。另查，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股东。关于被告签署的员工声明中载明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信息、原告提供工资单加盖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节，原告解释称其与该公司存在行政隶属关系，规章制度要适用上级公司即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的规章制度，与被告签署的劳动合同中也有该公司标识和名称。再查，被告曾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2月19日的工资及25%的经济补偿金、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19日的岗位补助及25%的经济补偿金、未报销的各项费用、2013年6月19日至2013年12月19日的休息日加班费和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014年9月9日，该委作出京西劳仲字（2014）第852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原告支付被告2013年7月至2013年9月、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的岗位补助18574.71元；2、原告支付被告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的基本工资6574.71元、2013年12月1日至2013年12月19日期间的绩效考核工资2574.71元；3、原告支付被告未报销的费用14000元；4、驳回被告的其他申请请求。后原告不服，于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书、《员工调职薪酬审批表》、决定、员工声明、员工手册、工资单、《李军的岗位职责和考核要求》、银行明细、《意见》、《方案》、申请报告、借款单、仲裁笔录、发票、京西劳仲字（2014）第852号裁决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本案中，原告认可未支付被告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19日的工资，称因被告违反劳动纪律，故扣发相应工资；原告就此提交员工声明、员工手册予以证明，但员工手册中关于扣发全额工资的规定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仍应当支付被告上述期间的工资。关于支付的标准，原告称被告的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4000元、绩效工资4000元，绩效工资根据被告出勤和业绩发放，并在诉讼中提交工资单，但该工资单与其仲裁阶段提交的工资表不一致，原告虽解释称前者为财务部门出示、后者为行政部门提供，后者的提供人对薪资构成不清楚，但原告作为工资记录的制定和保存方，其上述解释并不合理，而原告提交的《李军的岗位职责和考核要求》中虽存在对工资构成的表述，但无明确的工资分项数额，且与其提交的工资表均不相符，原告未就此进一步举证说明，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另提交《员工调职薪酬审批表》，基于前述因素，加之该表无被告签字确认，本院亦不予采信。被告称其每月基本工资12000元，工资以打卡和现金形式同步发放，亦未向本院充分举证；现双方对实发数额均无异议，本院据此计算出月均工资作为计发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19日的工资的依据，现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并认可在此期间工资为9149.42元，未超过其应得工资数额，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被告就其应享受岗位补助提交《意见》、《方案》，其中前者规定区域经理级的补贴每月合计4000元，相关规定自2013年9月1日起执行，后者规定被告为区域经理，补贴按照4000元每月计算，原告对以上文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其提交的《员工声明》载明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将规章制度等告知被告、工资单中加盖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亦称其与该公司存在行政隶属关系，规章制度要适用上级公司，即贵州国品黔茶茶叶股份有限公司的规章制度，故本院对《意见》和《方案》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此外，仲裁笔录显示原告认可存在岗位补助，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上述文件所涉补贴非岗位补助，故，综合以上情况，本院认定被告自2013年9月1日起享受岗位补助每月4000元。原告应当支付被告2013年9月、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19日的岗位补助，无需支付被告2013年7月至8月的岗位补助，应当支付的具体数额由本院依据上述标准予以核算，经核算，数额为10574.71元。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被告提交的票据总金额超过14000元，原告在仲裁庭审中自认被告提交的票据中有14000元在报销范围内，现虽提交借款单，称被告主张的报销费用已为其报销，随工资一并发放完毕，每月工资中超过8000元的部分即为报销款，但未就其主张充分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应当支付被告报销费用14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原告北京双国九茗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李军二〇一三年十一月至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期间的工资九千一百四十九元六角二分；二、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原告北京双国九茗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李军二〇一三年九月、二〇一三年十一月至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的岗位补助一万零五百七十四元七角一分；三、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原告北京双国九茗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李军报销费用一万四千元；四、原告北京双国九茗投资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被告李军二〇一三年七月至二〇一三年八月的岗位补助；五、驳回原告北京双国九茗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北京双国九茗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原告北京双国九茗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五元（已交纳），由被告被告李军负担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判长 申洁人民陪审员白雅云人民陪审员任月征二〇一五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王        晓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