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商民一初字第269号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敬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景贺，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寒松，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石桂花，女，汉族，1982年9月2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福泉、王艳梅，河南福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市名盛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三，该公司经理。被告焦作市活泉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万利，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田公司）诉被告石桂花、焦作市名盛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盛源公司）、焦作市活泉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活泉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原告景田公司于2014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本案后，分别向原告景田公司、被告石桂花、被告活泉公司送达了应诉通知、举证通知、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由于被告名盛源公司无法正常送达，本院依法公告送达了民事诉状、开庭传票，于2015年5月1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景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景贺，被告石桂花的委托代理人王福泉、王艳梅，被告活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万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名盛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景田公司诉称：原告是一家专注于瓶装、桶装饮用水生产和销售的大型企业，原告在第32类“矿泉水、蒸馏水、汽水、果汁、碳酸饮料、无酒精饮料”等商品上拥有第633953“”商标专用权，在第32类“不含酒精的果汁饮料、水（饮料）、矿泉水（饮料）、餐用矿泉水、蒸馏水（饮料）、纯净水（饮料）、植物饮料、豆类饮料、制矿泉水配料”等商品上拥有第3407468“”商标专用权。原告自1992年创办以来，始终围绕“个性、品味、文化、生活”的企业文化宗旨，致力于为广大白领阶层提供健康、时尚的饮用水，近年来原告产品“景田百岁山”，凭借“优质的水源和贵气的包装”不仅在国内市场普受青睐，还在美国、加拿大、俄罗斯、马来西亚、澳大利亚、马绍尔群岛等国家和地区热销，而且荣膺广东省名牌产品和广东省著名商标等称号，跻身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晋升国内矿泉水第一品牌、加冕中国最具影响力品牌。景田百岁山矿泉水产品高雅、贵气的气质已深深地植根于消费者心中，景田百岁山矿泉水已属饮料工业中的知名商品，“景田百岁山”系原告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近年来，原告发现三被告生产销售的“景田百岁山”牌维生素营养饮料（净含量：550m1）超出了商标局核准的“非医用营养液”商品范围，与“无酒精饮料”属于近似商品。三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极易造成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三被告侵害了原告享有的第633953“”商标和第3407468“百岁山”商标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三被告非法获取了原告的竞争优势，扰乱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对原告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请求判令：1、三被告停止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三被告销毁侵权产品及专用工具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被告石桂花辩称：石桂花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应驳回诉请。被告名盛源公司未答辩。被告活泉公司辩称：一、活泉公司不应该对景田公司承担任何法律责任：1、景田公司对被告商标侵权事宜没有召开新闻发布会，更没有在自己的官方网站发布任何关于商标侵权纠纷的声明。活泉公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名盛源公司代加生产也是谋生的一种本能，况且活泉公司是国家许可的生产企业，活泉公司在2014年7月份得知名盛源公司与景田公司有商标使用权争议纠纷时，主动与名盛源公司解除加工协议和销毁没有出厂的产品。2、活泉公司在授权生产加工“景田百岁山”产品时向名盛源公司索取的商标注册证是国家商标局颁发真实证书，并有商标持有人授权书。其授权生产加工协议还在焦作市质监局备案许可。二、活泉公司授权生产的“景田百岁山”维生素营养饮料是来料加工，仅获取加工成本费，并没有直接参与市场销售而谋取高额利益，不应赔偿景田公司的高额损失。请求驳回原告景田公司对活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是：1、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2、被告应否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原告景田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举证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2）深南证字第17147号公证书及续展证明；证据2、（2012）深南证字第17149号公证书及续展证明。该组证据证明：景田公司享有的“”商标和“”商标专用权依法受保护。第二组证据：证据3、饮料瓶（40）和瓶贴（01）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证据4、原告2007年至2012年度广告专项审计报告；证据5、广东省名牌产品证书、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荣誉证书、中国饮料工业天然矿泉水十强荣誉证书；证据6、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证据7、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关于印发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企业2012年生产完成情况函；证据8、景田公司2013年度“”商标广告专项审计报告；证据9、景田公司2013年度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关于印发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企业2013年生产完成情况函。该组证据证明：原告景田公司在先将第633953号“”商标和第3407468号“”商标进行并列整体作为其主打产品“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的商品名称使用，原告景田公司在经过周敬良的授权后还在上述主打产品“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使用“饮料瓶（40）”和“瓶贴（01）”外观设计作为产品包装装潢，该包装装潢除能够装水外，还具有较强的装饰性，起到了美化商品作用，并且经过原告景田公司持续不断宣传推广和成功的商业运营，“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产品已为国内和国际市场相关公众所知悉，属于饮料行业的知名商品，“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的产品名称“”及由“饮料瓶（40）”和“瓶贴（01）”外观设计构成的产品包装装潢已与原告景田公司产生了稳定的联系，具有了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原告景田公司知名商标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第三组证据：l0、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34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2、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2013）深证字第l42012号公证书及被控侵权实物。该组证据证明：被告石桂花明知“”为景田公司知名饮用天然矿泉水商品的特有名称，仍将其申请为注册商标并在类似商品上使用；被告名盛源公司和活泉公司与原告景田公司从事同业经营，知道和应当知道景田公司“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系知名商品，该产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均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独特标识性，但仍予以生产和销售，被告石桂花、被告名盛源公司和被告活泉公司具有傍名牌的侵权故意。被告石桂花将抢注的商标授权被告活泉公司在矿泉水等类似商品上生产“景田百岁山”饮品并由被告名盛公司在中国大陆区域独家销售，该产品分为景田百岁山营养素饮品系列和景田百岁山贵族生活系列，三被告超出第8097985号商标核定的商品范围使用“景田百岁山”商标的行为，极易造成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侵犯了原告景田公司第633953号“”商标和第3407468号“”商标专用权，而且还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擅自使用景田公司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对原告景田公司构成了不正当竞争，三被告属于分工合作的共同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四组证据：证据13、代理费、公证费、差旅费等发票。证据14，“”和“”商标银行授信协议。该组证据证明：原告景田公司为调查制止三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了合理的维权开支，三被告挤占了原告应有的市场份额。第五组证据：证据15、国家工商总局商评委商评字（2015）第0000004948号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证明被告石桂花涉案的第8097985号“景田百岁山”商标已被商评委无效撤销，理由是该商标与原告“”和“”商标都属于文字商标且完整包含了原告商标，构成近似商标，且其商品与原告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存在关联，两者在市场上共存极易误导公众，使原告利益受损，故予以无效撤销。同时认定原告涉案的“”和“”商标为驰名商标。证据16、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327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石桂花委托湖北厂家生产经销的类似本案的“景田百岁山”维生素饮料并非其商标核准范围的商品，侵犯了原告商标权，并连带赔偿原告一百多万元。证据17、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评驰字（2014）98号认定驰名商标的通报。证明原告注册的“”和“”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被告石桂花对原告景田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石桂花侵犯了原告的商标注册权，石桂花拥有自己的商标权，有权在自己的商标权范围内授权他人使用，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至于被告名盛源公司和活泉公司是否超过商标授权的范围使用石桂花的商标与被告石桂花无关。对第四组证据，认为石桂花不存在侵权行为，所举票据与石桂花无关。对第五组证据认为不能证明判决书、裁定书已生效，不能直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驰名商标的溯及力有异议，驰名商标认定在后，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活泉公司对原告景田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认为活泉公司仅是来料加工，对造成的损失与活泉公司无关。实物是活泉公司生产的，但瓶子、瓶盖、标签、包装物等都是名盛源公司提供的，活泉公司仅仅对内容物进行加工、装瓶、装箱，之后交给名盛源公司。对第五组证证据中的驰名商标溯及力有异议，且活泉公司在得知商标有争议后已停止使用。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分析认为：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是第633953“”商标和3407468“”商标的专用权人，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商标的知名程度，具有了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原告景田公司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证明被告石桂花明知原告景田公司的注册商标，仍将其申请为注册商标并在类似商品上使用，被告名盛源公司、活泉公司也应当明知原告商标具有一定知名度，仍继续生产使用，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了合理费用，以及原告景田公司因被告侵权受到损失较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据15、证据17，系国家工商总局作出，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16与本案无关联，不能作为本案处理的依据。被告石桂花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据1、商标注册证，证明石桂花拥有商标使用权。证据2、景田百岁山诗词复印件一份。证明石桂花在2000年发表的文学作品为景田百岁山。证据3，商标权证书，证明石桂花享有景田百岁山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第二组证据：许可合同，证明石桂花授权名盛源公司使用没有收取任何费用。第三组证据：商标异议书，证明原告方没有对石桂花的商标提出撤销。原告景田公司对被告石桂花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1的真实性无意义，但认为已被国家工商总局撤销，属于无效证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著作权的创作时间是当事人自已陈述的。对证据3已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无效。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认为，不影响原告驰名商标被侵权的事实成立。被告活泉公司对被告石桂花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石桂花提供的使用许可合同与名盛源公司转交给活泉公司的石桂花授权书使用时间不同。本院对被告石桂花提供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石桂花提供的诗作标注时间是2000年10月12日，其提交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时间为2011年5月17日，首次在河南发表日期为2000年11月6日。石桂花不能证明其作品以何种载体于何时发表，且“景田”一地自始即不真实存在，对该组证据的证据1、证据2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能够证明石桂花曾在第30类商品上注册“景田百岁山”商标，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二组证据，该组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已被本院另一生效判决确认，该证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第三组证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石桂花提起行政诉讼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活泉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有：证据1、名盛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石桂花“景田百岁山”商标注册证、石桂花商标使用许可授权书；2、活泉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3、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登记表；4、授权生产加工协议书；5、检验报告。证明活泉公司是按照国家法律法规、按合同约定进行生产，是委托加工，没有超出授权范围，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告景田公司对被告活泉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活泉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了生产范围与原告方相似，而仍然接受名盛源的委托进行生产，已构成侵权。石桂花与活泉公司提交的商标许可协议不一致，两者许可的期限不同，无偿许可不真实。至于食品安全备忘登记，不能用于证明其生产的涉案产品不构成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检验报告不能否定其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的事实，原告的产品具有很高的知名度，活泉公司应该知情，不进行避让的生产就是侵权。被告石桂花对活泉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除商标授权书以外没有异议，认为商标授权书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有待核实。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显示各被告之间的关联信息，不能证明是来料加工。证据4与石桂花无关联，名盛源公司授权活泉公司生产的产品，并不是石桂花授权许可的使用范围，如构成侵权也是名盛源公司的单方侵权。本院对被告活泉公司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证据1、系名盛源公司的资质证明及石桂花“景田百岁山”商标注册证、石桂花商标使用许可授权书，具有真实可信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系活泉公司的资质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其效力。证据4授权生产加工协议书，因加盖有名盛源公司印章，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3、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确认以下事实：1993年3月20日，高达发展有限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核准注册“”商标，注册证号为第633953号，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矿泉水、蒸馏水、汽水、果汁、碳酸饮料、无酒精饮料。注册有效期限自1993年3月20日至2003年3月19日。1996年10月28日，经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给深圳市丹村食品饮料有限公司。2002年2月24日，经商标局核准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13年3月19日。2009年3月28日，经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给景田公司。2013年3月18日，经商标局核准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3年3月19日。2004年6月7日，周敬良经商标局核准注册“”商标，注册证号为第3407468号，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不含酒精的果汁饮料、水（饮料）、矿泉水（饮料）、餐用矿泉水、蒸馏水（饮料）、纯净水（饮料）、植物饮料、豆类饮料、制矿泉水配料。注册有效期限自2004年6月7日至2014年6月6日。2009年8月7日，经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给景田公司。2011年3月14日，石桂花经商标局核准注册“景田百岁山”商标，注册证号为第8097985号，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咖啡饮料、非医用营养液、维生素营养液（非医用）、营养饮料（非医用），八宝饭、方便面、面包、糖果、酱油、冰淇淋。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3月14日至2021年3月13日。2013年4月18日，石桂花向名盛源公司出具商标使用许可授权书，许可名盛源公司使用第8097985号“景田百岁山”商标，许可使用的商品范围为：咖啡饮料、非医用营养液、维生素营养液（非医用）、营养饮料（非医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2013年6月1日石桂花与名盛源公司签订了“景田百岁山”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商标使用许可的形式为普通使用许可，名盛源公司不得再以任何形式许可其他第三方使用合同项下商标。许可销售地区为山西省、河南省和内蒙古自治区。许可费用为无偿使用。2014年3月31日，被告名盛源公司与活泉公司签订授权生产加工协议书一份，授权被告活泉公司进行加工生产，所生产产品类型为维生素营养饮品饮料，授权商标为“景田百岁山”，规格为1×550mL×24瓶和l＊360mL＊24瓶；授权生产加工产品标准及配方：1、授权生产的产品质量应按照双方确定的企业标准执行；授权生产的产品由名盛源公司提供，活泉公司负责调配，最终口感由名盛源公司确定并签字认可，产品质量指标按标准执行；加工费：维生素营养饮品1×550mL×24瓶，2.8元／件、1＊350mL＊24瓶，2.45元／件。授权生产加工协议还就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活泉公司加工的瓶贴背面主要营养成分表显示：每100ml含维生素B6为0.08mg、维生素B12为0.08mg、烟酸0.08mg、牛磺酸40mg，并显示为被告名盛源公司生产许可，委托生产商为活泉公司。国家工商总局商评委于2014年12月29日将原告所注册的“”和“”商标认定为驰名商标，并于2015年1月15日对石桂花注册的第8097985号“景田百岁山”商标予以无效宣告。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原告以他人使用在核定商品上的注册商标与其在先的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为由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告知原告向有关行政主管机关申请解决。但原告以他人超出核定商品的范围或者以改变显著特征、拆分、组合等方式使用的注册商标，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为由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石桂花第8097985号“景田百岁山”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第30类商品中的“非医用营养液”、“维生素营养液（非医用）”、“营养饮品（非医用）”，其主要功能在于滋补以及补充人体营养成分，主要在大型超市或者药店销售。而石桂花授权名盛源公司生产的产品虽标注为果味型饮品，但从其营养成分及含量来看，其主要功能仍为解渴以及补充水分，且其销售渠道主要在普通的烟酒商行。而且三被告所生产销售的产品外包装以及商标标签的形状等方面均与原告景田公司生产的瓶装饮用水高度相似，足以引起消费者误认。因此，三被告所生产销售的产品已经超出了其使用许可的范围，构成对原告景田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被告石桂花认为其拥有商标证，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景田公司作为瓶装、桶装饮用水生产销售的大型企业，其通过长期的市场运作和宣传推广，并凭借特有的包装，使得景田百岁山在同行业中具有较高的创意和知名度。被告石桂花明知“景田百岁山”为景田公司的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仍将其申请为注册商标并在类似商品上使用，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景田公司不能举证其因被告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到的具体损失，也不能举证三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的具体数额，需要综合考虑三被告的侵权情节、侵权性质等多方面因素，且被告石桂花在明知其已经构成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情况下，仍然恶意多次许可多家企业生产销售侵权产品，情节严重，应当承担侵权的主要责任，被告名盛源公司明知被告石桂花的注册商标使用范围为非医用营养液等，仍恶意实施生产行为，且故意委托活泉公司进行加工生产，在本院在送达场所发现侵权商品的情况下，被告名盛源公司仍采取拒不接收法律文书恶意逃避诉讼的方法，说明其侵权主观恶意严重，应与被告石桂花承担同等责任。被告活泉公司在本案诉讼期间，已经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其侵权情节较轻，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综合三被告的侵权情节，酌定三被告赔偿原告景田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其中被告石桂花承担13万元，被告名盛源公司承担13万元，被告活泉公司承担4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桂花、焦作市名盛源商贸有限公司、焦作市活泉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第633953“”商标和第3407468“”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石桂花、焦作市名盛源商贸有限公司、焦作市活泉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赔偿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万元、13万元、4万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石桂花、焦作市名盛源商贸有限公司、焦作市活泉食品有限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负担3000元，由被告石桂花负担2500元、被告焦作市名盛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被告焦作市活泉食品有限公司负担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一宇审 判 员  林廷武代理审判员  宁传正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邵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