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名山刑初字第30号 公诉机关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昭云，男，196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捕前系雅安市名山区财政局局长，住雅安市名山区。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受贿罪经石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石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勇攀，四川超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雅名检公诉刑诉〔201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昭云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翔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昭云及其辩护人张勇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贪污罪 2012年初，在王某甲（另案处理）的提议下，被告人马昭云、苏某某（另案处理）、黄某某（已判刑）约定：四人携家人在2012年春节放假期间到海南三亚旅游，并由苏某某负责安排旅游的相关事宜。2012年2月9日，马昭云等四家人乘飞机至海南三亚，玩耍数日后返回，期间共花费食宿、交通等费用155626元。马昭云等人共谋将此次费用在原名山县财政局财务上报销。随后苏某某开具了两张付款方为雅安市政协、总额155626元的虚假发票，苏某某签字、加盖公章后交与被告人马昭云，经马昭云签字后在原名山县财政局财务上报销。 二、受贿罪 1、被告人马昭云在担任原名山县旅游事业管理局局长期间，2004年初收受了承建蒙山旅游公路改造A#段工程的石某某现金2万元，2004年9月收受了承建蒙顶山天盖寺维修工程的黑马公司出纳王某乙现金2万元。 2、被告人马昭云在担任雅安市名山区财政局局长期间，2013年3月收受了四川蒙顶山跃华茶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甲存有5万元的银行卡一张。同年5月，马昭云因惧怕收受银行卡一事被查，将此银行卡退还给张某甲。 3、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马昭云与苏某某共谋以陪领导打牌为由，找乡镇领导解决“活动经费”。苏某某出面联系乡镇领导，要求赞助“活动经费”，承诺出面帮助乡镇找财政局解决工作经费，后苏某某收到两个乡镇给予的现金11万元。二人将此款全部用于陪领导打牌开支，2013年7月，因他案案发，二人惧怕此事败露，筹集11万元退还了两乡镇领导。 被告人马昭云所得赃款主要用于家庭和个人开支。案发后，被告人马昭云已经退交全部赃款。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昭云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15万余元、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现金20万元（其中11万元属于索贿）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昭云有自首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马昭云辩称：对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去海南旅游是王某甲提出来的，自己碍于情面不好拒绝，苏某某负责具体操办，回来后王某甲要求财政局处理旅游开支，苏某某在发票上签字、盖章后，自己才在财政局账上报销的。张某甲送的5万元，因地震后很忙，一个月后将银行卡退还给他了。苏某某提出陪王某甲打牌开支大，就找两个乡镇给了11万元，自己用了3万元，后来自己筹集了10万元，让苏某某退给了两个乡镇。 辩护人张勇攀提出：2012年名山县曾制发文件组织157名科局级干部以招商引资的名义外出旅游，马昭云因工作忙碌并未实际参加，后来随王某甲旅游并从财政局账上报销旅游费用15万余元系公款旅游，属违纪行为。即便认定为贪污，马昭云属于被动参加的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并仅对实际占有的1.3万元负责。马昭云收受石某某、王某乙的现金后，并未造成国家财产损失。收受张某甲5万元的银行卡后及时退还了，不属于受贿。收取建山乡和百丈镇的11万“麻将活动费”，马昭云仅协助苏某某给两个乡镇领导打过招呼，对两乡镇的拨款是行使正常职能，应属于从犯，并仅对实际使用的3万元负责。马昭云有自首情节、全部退还了赃款，平时表现好，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辩护人张勇攀提交了招商引资分组方案、雅安市名山区财政局证明、荣誉证书复印件等证据材料，拟证明马昭云平时工作表现好、去海南旅游系完成考察任务。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贪污事实 2012年初，时任名山县长王某甲以去海南看望父母为由，邀约时任财政局长马昭云、政府办主任苏某某、发改局长黄某某一同携带家人在2012年春节放假期间到海南三亚旅游，三人均同意前往。苏某某联系名山茶文化旅行社代为安排机票、住宿，2012年2月9日，马昭云等上述四家人乘飞机到达海南三亚，玩耍数日后返回，旅游期间开支由苏某某之妻张某乙垫付。后苏某某要求旅行社开具了两张付款方为雅安市政协、总金额155626元的虚假发票，苏某某签字、加盖公章后交与被告人马昭云，经马昭云签字后在原名山县财政局财务上报销。 被告人马昭云贪污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会计凭证封面、记账凭证、发票等书证证明：2012年2月，苏某某、马昭云完善了报账手续，在原名山县财政局账上列支雅安市政协考察费用155626元。 2、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甲、苏某某、马昭云、黄某某在名山“晓阳春”农家乐耍，王某甲提出要到海南陪父母过年，问三人是否愿意一同去，可以把家属一起带上，三人同意了。王某甲安排苏某某负责联系旅行社，苏某某联系名山区茶文化旅行社老板许某某帮助安排往返机票、住宿。旅游期间，由苏某某爱人张某乙记录开支情况并垫支了部分费用。经王某甲同意，苏某某让旅行社开好155626元发票，签字、盖章后让马昭云在财政局报销。 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黄某某与王某甲、马昭云、苏某某四家人一起去海南旅游，旅游期间开支由苏某某的家属张某乙负责，黄某某不清楚机票、住宿等费用是如何处理的。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前，王某甲准备去海南看望父母，询问苏某某、黄某某、马昭云春节安排，三人表示愿意和王某甲一起去海南过年。苏某某联系旅行社订了机票、酒店和团年饭，苏某某妻子张某乙给付了四家人以及王某甲父母、弟弟王某丙等人的各种开支。王某甲认为自己是公款旅游的策划者、组织者，应当负主要责任。大家没有商量过如何处理这些费用，苏某某、马昭云、黄某某都是有签字报销权的，公款消费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后来知道这些费用在财政局账上以市政协名义报销了。 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王某甲、苏某某、马昭云、黄某某四家人到海南旅游期间，由张某乙统一开销和记账，提前支付了旅行社5万元，在三亚期间给付了团年饭费用约1万元、王某甲兄弟加住一晚的住宿费4000多元、王某甲儿子的加床费1000多元、生活游玩开支1万多元，后来许某某把钱报出来后，返还了张某乙8万余元。 6、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初，苏某某和黄某某请许某某帮助联系去海南的机票和住宿，许某某通过成都的“中国青年旅行社冠城分社”订了机票和住宿，费用合计9万余元，苏某某妻子张某乙先给了四、五万元，后来苏某某等人要求将其他餐费开支等费用一并开在发票里，许某某帮助开具了金额15万余元的发票，许某某将多开的费用交给了张某乙。 7、证人喻某某的证言证明：喻某某系雅安市政协出纳，2012年初市政协没有组织单位职工或政协委员去海南考察、学习，也没有将本单位的开支在其他单位报销。 8、被告人马昭云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2年初，我与王某甲、苏某某、黄某某在名山“晓阳春”农家乐打麻将时，王某甲说春节要去三亚看望父母，让大家都把家属带上一同去，并让苏某某具体安排。当年除夕出发，到三亚后入住一家五星级酒店，期间我们在酒店里打麻将，海滩上观光，一共玩了四、五天，期间王某甲的弟弟和我们住在一起，王某甲的父母和我们都一起吃过饭。我们在海南的开支都是由苏某某老婆张某乙支付，并记好账。从三亚回来后，苏某某找到我说这些开支政府办不好处理，我说那就在财政局报账，并让苏某某在总额155626元的发票上签字、盖章后报了账。王某甲书记的很多开支都是苏某某在政府办解决的，他带上我们三人，是为了顺便把旅游开支报了。 二、受贿事实 1、2002年初，石某某以名山县教育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承建了蒙山旅游公路改造A#段工程，工程竣工后，为了顺利拨付工程款，2004年初石某某在蒙顶山酒店内送给时任名山县旅游事业管理局局长兼名山县蒙顶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主任马昭云现金2万元，马昭云予以收受。 2、2004年4月，都江堰市黑马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马公司）承建了的名山县蒙顶山天盖寺的维修工程，该工程竣工后，黑马公司出纳王某乙为感谢时任名山县旅游事业管理局局长兼名山县蒙顶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主任马昭云在该工程中给予的关照，于2004年9月在蒙顶山酒店门口送给马昭云现金2万元，马昭云予以收受。 3、2013年3月，四川蒙顶山跃华茶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甲为感谢时任雅安市名山区财政局局长马昭云在该公司获取中小企业扶持发展资金上的支持和帮助，在马昭云办公室内，送给马昭云一张存有5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马昭云予以收受。2013年5月，因他案案发，马昭云惧怕收受银行卡一事败露，将此银行卡退还给张某甲。 4、2011年下半年，时任名山县政府办主任苏某某与时任名山县财政局局长马昭云共谋以陪领导打牌为由，找乡镇领导解决“活动经费”。苏某某联系时任建山乡党委书记王某丁、百丈镇党委书记闵某，要求赞助“活动经费”，并承诺出面联系马昭云帮助乡镇解决工作经费，后苏某某收到王某丁现金5万元、闵某现金6万元。二人将此11万元全部用于陪王某甲打牌开支，2013年7月，因他案案发，二人惧怕此事败露，筹集11万元退还了王某丁、闵某。 被告人马昭云受贿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蒙顶山旅游公路改造A号路段工程合同书、记账凭证、收据，都江堰市黑马公司营业执照、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书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等书证证明：2002年石某某以名山县教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建了蒙山旅游公路改造工程A段工程，2004年都江堰市黑马装饰有限公司承建了蒙顶山景区维修工程，以及给付工程款的情况。 2、四川蒙顶山跃华茶业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雅安市财政局文件、2011年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拨款表、中国农业银行卡及查询存款账户清单等书证证明：2011年四川蒙顶山跃华茶业集团有限公司获国家补助资金100万元及张某甲所送银行卡的存取款记录情况。 3、会计凭证、记账凭证、票据、资金下拨额度表、闵某刑事判决书、现金缴款单等书证证明：王某丁、闵某送给马昭云、苏某某11万元的资金来源，财政局下拨了建山乡、百丈镇相关资金，苏某某退还给王某丁的5万元入账及被纪委收缴的情况。 4、证人石某某、王某乙、何某的证言证明：石某某、王某乙为感谢马昭云对承建工程的帮助，分别送给马昭云2万元。 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跃华茶业集团获得了100万元的财政扶持资金，为感谢财政局局长马昭云的关心，2013年3月张某甲送给马昭云一张存有5万元现金的银行卡，2013年5月马昭云称名山反腐严重，将银行卡退还。 6、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苏某某和马昭云因陪王某甲打牌经常输钱，便商议找乡镇领导整点“活动经费”。苏某某便找到曾与自己共事的王某丁、闵某，让二人帮助筹集打牌的资金，并承诺为建山乡和百丈镇多考虑财政拨款。后王某丁、闵某分别给了苏某某5万元、6万元，苏某某和马昭云全部输给了王某甲。2013年六、七月份，名山区系列案发，二人担心事情曝光，苏某某和马昭云分别筹资1万元、10万元，由苏某某退还了王某丁、闵某。 7、证人王某丁、杨某、陈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王某丁在任建山乡党委书记期间，苏某某称他和马昭云陪领导打牌输得多，让王某丁帮助解决点经费，并说会协调马昭云帮建山乡解决资金。王某丁与乡长杨某商量后，虚开发票从乡政府报账后送了苏某某5万元。2013年7月底，苏某某将5万元退还了王某丁，王某丁转交给杨某，杨某转交给党委副书记陈某，陈某以赞助费名义将3万余元存入乡政府账上，后此5万元被纪委收缴。 8、证人闵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闵某任百丈镇党委书记期间，苏某某称自己和马昭云陪领导经常打牌输得多，并说由马昭云负责拨项目资金到百丈镇政府，叫闵某赞助活动经费用于苏某某和马昭云打牌开支。后闵某找到马昭云，马昭云同意给百丈镇政府拨现代农业项目资金。闵某从百丈镇风貌整治资金中套取出部分款项，送给苏某某6万元，2013年8月苏某某将钱退还闵某，闵某用于个人开支。 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七、八月份，马昭云称和苏某某从乡镇上收了些钱打麻将用了，让其借款10万元，用于退还乡镇。 10、被告人马昭云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04年初我在蒙顶山大酒店收受石某某现金2万元；2004年9月份我在蒙顶山大酒店门口收受黑马公司女出纳现金2万元；2013年3月，跃华茶业集团董事长张某甲在我办公室送给我1张5万元的农业银行卡，2013年5月，由于反腐形势严峻，名山区爆发一些贪腐案件，我把银行卡原样退还给了张某甲；我和苏某某经常陪王某甲打牌，输多赢少，2013年初苏某某提出以拨项目经费的名义搞“麻将基金”，并提出找建山书记王某丁和百丈书记闵某，我对二人说过有项目时会多支持他们，让他们帮助苏某某解决点资金，后来听苏某某说王某丁送了5万元，闵某送了6万元，这11万元由苏某某保管，全部用于我们陪王某甲打牌时开支，2013年名山系列案发，我与苏某某商量后，从哥哥马某某处借了10万元，苏某某出了1万元，让苏某某退给了王某丁、闵某。 被告人马昭云共贪污155626元、受贿20万元，所得赃款主要用于个人开支，案发后已退交全部赃款。被告人马昭云在中共雅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供述了自己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证明：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受理案件及被告人马昭云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人口信息、国家公务员登记表、任免职通知等书证证明：被告人马昭云系国家工作人员，曾担任原名山县旅游事业管理局局长、原名山县蒙顶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主任、雅安市名山区财政局局长等职务。 3、雅安市纪委函件、石棉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情况说明、缴款书、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马昭云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和退交全部赃款的情况。 4、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明：2013年5月雅安市名山区水务局贪腐系列案发，之后，被告人马昭云向行贿人退还了部分赃款。 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昭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采取虚假手段骗取公共财物155626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非法收受他人财物9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他人索取财物1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马昭云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昭云去海南省旅游系公款旅游或者在共同贪污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昭云等人携带家属前往海南省陪王某甲父母过年，属于私人旅游，与2012年名山县组织的招商引资考察无任何关系。事后，马昭云等人将应由私人承担的旅游开支虚开发票15万余元在财政局账上报销，系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完全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在共同犯罪中，时任县长王某甲为前往海南三亚陪父母过年，提议有签字报销权的三名下属携带家人一同前往，并安排政府办主任苏某某负责旅游具体事宜，明知其家人开支较大仍未主动分摊旅游费用，并认为公款消费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得知旅游费用在财政局账上报销后默许了这一做法，应承担主要责任；苏某某、马昭云积极响应县长王某甲的提议，携家人去海南旅游，将旅游费用在财政局账上报销，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昭云在共同贪污中属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昭云及时退还了张某甲5万元的银行卡不属于受贿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昭云收受张某甲银行卡后并未及时退还或者上交，后因名山区陆续发生贪腐案件，被告人马昭云担心事情败露为掩饰犯罪而将银行卡退还张某甲，不影响其受贿罪的认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昭云在与苏某某共同索取贿赂11万元的过程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苏某某、马昭云共谋筹集陪王某甲打牌的资金，苏某某负责联系王某丁、闵某，收取、保管、支配现金，马昭云以承诺为乡镇考虑项目资金为由督促王某丁、闵某向苏某某提供现金，苏某某、马昭云分工明确，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以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马昭云伙同苏某某收受建山乡王某丁、百丈镇闵某现金11万元的行为属索贿，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昭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马昭云亲属退交了全部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 为保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根据被告人马昭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昭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 二、被告人马昭云贪污、受贿所得赃款予以没收。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马昭云的刑期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没收财产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郑水华 审判员  胡 轩 审判员  李为民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 莹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