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再9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曾小兵。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张景菊。委托代理人肖红辉，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赵子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康海辉，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曾小兵与被申请人张景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长沙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曾小兵于2015年3月18日起诉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5）开民一初字第01145号民事判决。太保长沙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8607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曾小兵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民申143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再审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曾小兵诉称，2014年3月6日上午8时20分许，被告张景菊驾驶自有的湘A22Z**小轿车沿长沙市车站路由南往北行驶至开福区德雅路口南200米时，遇原告骑电动车在人行横道由东往西横穿道路，与之相撞，导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长沙市开福区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张景菊对此次事故发生负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治疗，住院19天，出院后原告持续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复查、随诊。原告住院期间请一人专人护理，出院后原告遵照医嘱由其妻专门护理三个月。2014年12月1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交警大队委托长沙市星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原告因本次���故所受左股骨骨折伤害构成十级伤残，已经治疗279天，内固定拆除术费用约10000元，术后休息四周。另被告张景菊为湘A22Z**小轿车在被告太保长沙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因对损失赔偿问题达不成一致，原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张景菊、太保长沙支公司共同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84419.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张景菊及太保长沙支公司承担。被告张景菊辩称，原告所称交通事故发生属实，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太保长沙支公司辩称，保险公司依法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主张的诉讼请求赔偿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减。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6日上午8时20分许，被告张景菊驾驶自有的湘A22Z**小轿车沿长沙市车站路由南往北行驶至开福区德雅路口南200米���，遇原告骑电动车在人行横道由东往西横穿道路，与之相撞，导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长沙市开福区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张景菊对此次事故发生负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解放军第一六三医院治疗，住院18天，出院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左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出院医生医嘱为：1、注意休息（建议休息三个月），专人照料，加强营养；2、陪人帮助下床上适当行左下肢功能锻炼，一个月后复查，视复查情况指导功能锻炼；3、术后一年半余视骨折愈合情况拆除内固定物，预计费用约为10000元；4、不适随诊。出院后原告继续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复查、随诊。事故发生后，张景菊垫付了曾小兵医药费47701.3元，护理费2600元，共计50301.3元。2014年12月10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交警大队委托长沙市星城司法鉴定中心���行鉴定，原告因本次事故所受左股骨骨折伤害构成十级伤残，已经治疗279天，内固定拆除术费用约10000元，术后休息四周或遵医嘱。另查明，原告系非农业家庭集体户籍，其子曾某某于2009年9月19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籍，并且长期随父母居住于长沙市。原告妻子陈某系农业家庭户籍，但至迟于2012年11月1日起即供职于长沙捌零家庭服务有限公司，并长期居住于长沙市。还查明，原告系某高校导航中心软件工程师，因2014年3月至2014年8月误工，因此产生工资损失23648.46元，补贴奖金损失15400元，共计39048.46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对于原告曾小兵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结合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4年统计数据及原告曾小兵的主张，对原告曾小兵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5314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伤害构成十级伤残，参照湖南省2014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予以计算，故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伤害的残疾赔偿金为53140元（26570元/年×20年×10%）；2、医疗费49444.3元，因事故发生后，被告张景菊垫付了医药费47701.3元，原告曾小兵自行支付了医药费1743元，故确认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医药费49444.3元；3、护理费10329元，原告住院期间花费护理费2600元，该费用有票据在卷佐证，予以确认。根据医嘱所载，原告出院后确需一人护理三个月，参照湖南省2014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故确认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为7729元（30917元÷12个月×3个月）。上述护理费共计10329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因原告妻子陈某请假三个月为其护理，故应当按照陈某误工损失计���该期间的护理费的主张，因原告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陈某因请假产生的误工损失，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4、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因原告实际住院18天，原告所主张的50元/天的费用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认定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50元/天×18天）；5、交通费500元，考虑到原告伤势已经构成伤残，住院治疗期间确需花费交通费用，故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考虑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身体十级伤残，给原告的身体和心理都带来了伤害，对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5000元。7、营养费1000元，根据原告的实际伤情，酌情认定为1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11917.8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伤害构成十级伤残，其子曾某某于2009年9月19日出生，事故发生时4岁。虽然曾某某系农业家庭户籍，但其随父母长期居住于长沙市，参照湖��省2014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予以计算，故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伤害的被扶养人抚养费为11917.8元（18335元/年×10%×13年）；9、误工费39048.5元，根据司法鉴定所载，曾小兵因事故治疗时间为279天，且另行需要四周的时间进行内固定物拆除手术的康复，参照原告递交的工资流水，确认原告于2014年3月至2014年8月误工，该期间因误工产生工资损失23648.5元，补贴奖金损失共计15400元，共计39048.5元；10、后续治疗费10000元，因该费用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卷佐证，予以确认；11、鉴定费1300元，该费用有票据在卷佐证，予以确认。12、财产损失3080元，原告在事故中造成眼镜损失100元，电动车损失2980元，该费用有票据在卷佐证，予以确认。上述损失共计185659.6元。二、对于责任承担问题，因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区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景菊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曾小兵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书原、被告均无异议，故该责任划分可以作为本案事故过错划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故酌定原告曾小兵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告张景菊承担80%，剩余20%的部分由曾小兵自行承担。又因被告张景菊所驾驶的湘A22Z**小型汽车向被告太保长沙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项目，故被告太保长沙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原告曾小兵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曾小兵的各项损失先由被告太保长沙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中应当由被告张景菊予以赔偿部分由被告太保长沙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仍然不足部分由被告张景菊承担。故被告太保长沙支公司应当在财产项下向原告支付赔偿金2000元，在医疗费项下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0000元；在死亡伤残项下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10329元、误工费39048.5元、交通费500元及部分残疾赔偿金），上述共计122000元。对于剩余损失63659.6元（185659.6元－122000元），由被告张景菊承担80%的赔偿责任，剩余20%由原告曾小兵自行承担，故被告张景菊应当赔偿原告曾小兵50927.7元（63659.6元×80%）。现被告张景菊已经向原告曾小兵支付了50301.3元，故被告张景菊还应当向原告曾小兵支付赔偿金626.4元（50927.7元－50301.3元）。被告张景菊在被告太保长沙支公司购买了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扣除了1300元鉴定费不予赔付项目后（626.4元－1300元×80%），被告太保长沙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不需要再另行向原告曾小兵支付赔偿金，故该赔偿款应当由被告张景菊向原告曾小兵直接支付626.4元。对于被告张景菊已经向原告曾小兵代为支付的50301.3元，被告张景菊可向被告太保长沙支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内申请赔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赔偿原告曾小兵事故赔偿金共计122000元；二、被告张景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小兵支付赔偿金626.4元；三、驳回原告曾小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5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28.5元，由原告曾小兵承担128.5元，由被告张景菊承担500元。太保长沙支公司不服，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的曾小兵的误工费39048.5元、财产损失3080元两项费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根据曾小兵提供的误工费证据“历史明细清单”，其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9日工资发放情况，根据该份清单记载，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曾小兵2014年3、4、6、7、8、9��份工资均正常发放，仅有5月份工资未发放，故一审认定曾小兵自2014年3月至8月存在误工损失明显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认定曾小兵财产损失不合理。曾小兵仅提供其电动车新车购置时的销售单与眼镜单，未能提供有效的发票，一审认定该两项费用依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曾小兵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张景菊未作答辩。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曾小兵误工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受害人曾小兵系某高校导航中心软件工程师，其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曾小兵提交的劳��合同及工资发放流水，其2014年1月至12月获得的工资收入依次为5528.78元，5745.33元，613.8元，3999.85元，3999.85元，3430.85元，3430.85元，3430.85元，6888.59元，6479.85元，6079.85元，6079.85元。曾小兵受伤后，实际误工时间是三月至八月份，在该误工时间内，其月平均工资为3181元；曾小兵正常发放全额工资的月份为1月、2月、9月、10月、11月、12月，该期间的月平均工资应为（6133.7元/月-3181元/月）×6月=17716.24元。至于曾小兵主张的因误工导致的补贴、奖金等损失，并不属于曾小兵必然可得利益损失，不应予以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曾小兵财产损失是否合理。曾小兵因交通事故造成眼镜损坏和电动车损坏，一审法院结合曾小兵提供的相关票据及其实际损失情况酌情认定其财产损失为3080元并无不当。综上，根据二审认定的曾小兵的误工费及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损失，曾小兵因交���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64327.34元。对于上述损失，由太保长沙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8603.04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10329元、误工费17716.24元、交通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917.8元及残疾赔偿金53140元)，财产损失项下赔偿2000元。上述太保长沙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计赔偿110603.04元。交强险理赔后，曾小兵剩余损失为53724.3元（164327.34元-110603.04元），张景菊承担80％的赔偿责任，曾小兵自负20%的责任。则张景菊应赔偿曾小兵42979.44元，由于张景菊已垫付50301.3元，故曾小兵应退还7321.86元给张景菊，该部分可由太保长沙支公司在支付给曾小兵的赔偿款中扣除付给张景菊。综上，太保长沙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还应支付曾小兵103281.18元。其余由张景菊垫付的赔偿款在扣除不应由保险公司理赔的鉴定费外，���景菊可向太保长沙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申请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一初字第0114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赔偿曾小兵事故赔偿金共计103281.18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景菊7321.86元；四、驳回曾小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5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28.5元，由曾小兵承担128.5元，张景菊承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承担。曾小兵不服，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8607号民事判决；依法维持（2015）开民一初字第01145号民事判决；全部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主要理由：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关于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了申请再审人除损失基本工资23648.5元外，还损失年中奖、年终奖、补贴等共计15400元的必然工作收入。二审法院计算的实际减少的收入并非总额减少的收入，只计算了基本工资减少的收入，属于未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错误。2、二审法院对申请再审人的平均工资计算错误。根据前述第20条关于平均工资的计算，应当计算事故前一年或三年的平均工资。申请再审人在2014年3月6日受伤，其平均工资的计算起始时间应当为2014年3月6日前十二个月，而非受伤后所得的平均工资。3、根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年中奖、年终奖、补贴等属于工资���组成部分，即奖金、补贴等损失属于正常情况下的必然工作收入损失，但二审法院却以不属于必然可得利益为由驳回曾小兵的请求，显属错误。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20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结合《长沙市星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术后休息四周的证据，证明误工时间为已经实际误工的6个月误工时间，加上术后休息四周的误工时间，共计7个月误工时间，二审法院遗漏未计算术后休息四周的误工时间。张景菊辩称，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主要理由：1、原一、二审判决主要区别在于误工费的计算方法的区别，根据曾小兵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二审把曾小兵在固定的工作单位固定收入及其他收入详细写清楚了。另外的一些奖金收入，原审中没有���交相应的证据证明。2、再审启动补充的新证据是原来形成的，原审中未提交，系再审申请人的过错，诉讼费用应由申请人承担。3、误工损失是由于受伤而导致实际损失的减少，关于平均工资计算的起始时间，原二审判决中关于平均工资的计算是正确的。曾小兵主张的年终奖不单纯与本次误工有关系，不具有必然的联系。太保长沙支公司辩称，与张景菊意见同。误工费是指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因此应当界定为因交通事故而不能劳动发生的可期待利益的损失，年终奖和奖金的幅度范围大，不是其必然的期待利益。对于误工费的减少应当是交通事故后导致的工资损失减少的多少来计算，二审法院根据平均工资的差额计算符合侵权法规定。再审中，曾小兵提交了一份证据材料，加盖了“某高校某学院卫星导航定位技术工程研究中心”印章的《关于曾��兵因交通事故导致损失绩效工资的情况说明》，以证明曾小兵工资实际损失。张景菊质证意见为，系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足以证明再审申请人实际减少的是工资。太保长沙支公司质证意见为，与张景菊意见同。该证据没有提供2014年全年的工资发放情况，不能仅凭一个陈述性的说明来认定其损失。再审中张景菊没有提交新证据。再审中太保长沙支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质证意见为，曾小兵提交的证据，系其所在单位提交的说明，其陈述的内容与本案其他证据没有明显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综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奖金、补贴是否为误工费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可以看出，关于误工费损失的赔偿目的，旨在填补受害人“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也就是说，如果受害人未经历此事故，其正���劳动能够得到的劳动报酬即为其实际误工损失，至于其是否勤奋，是否懒惰，在所不问。如果其奖金、补贴不列入其误工损失，显然不足以填补受害人正常身体状况正常劳动状况下的损失。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曾小兵属于有固定收入的人员。二审根据其每月定期发放的工资对其工资收入方面的损失确认，与客观情况相符，应予维持。但二审把曾小兵可得资金、补贴不作为误工费损失，有失妥当，应予纠正。对于曾小兵的资金补贴损失，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证据认定为15400元，与曾小兵在再审中提交的单位证明中说明的曾小兵15200元存在误差，本院采信再审中单位的说明意见，即15200元。综上，曾小兵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79527.34元（原二审认定损失164327.34元的基础上增加15200元误工费损失）。对于其损失，太保长沙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交强险理赔后，曾小兵剩余损失为57527.34元，张景菊承担80%的责任，曾小兵自负20%的责任。则张景菊应赔偿曾小兵46021.87元，张景菊已支付50301.3元，多付的4279.43元，由太保长沙支公司在支付给曾小兵的赔偿款中直接支付张景菊。即太保长沙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曾小兵117720.57元，太保长沙支公司向张景菊支付4279.43元。综上，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5）长中民一终字第086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小兵事故赔偿金共计117720.57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张景菊4279.43元；四、驳回曾小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5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28.50元，由曾小兵负担128.50元，张景菊负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易 颖审 判 员  王 波代理审判员  严新龙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宵熠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