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百刑终字第113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启宁，原系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副局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0月11日由田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月20日被田林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志林，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启宁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1月7日作出（2014）田刑初字第1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启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立胜、戴抒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启宁及其辩护人马志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是一项惠民工程。田林县在开展该项目过程中，由田林县发展和改革局牵头，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负责实施。2011年，田林县定安镇东新街的养殖户陈某办得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的指标。2012年6月份左右，作为该项目分管领导的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副局长即被告人黄启宁向陈某索要3万元。陈某为了顺利得到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给了黄启宁3万元。2014年9月6日，被告人黄启宁退还陈某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于2008年6月份，在田林县定安镇渭铁沟开办了田林县新源养猪场。2011年申请得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补贴资金指标，之后其按该项目要求的标准改建养猪场。在2012年5月26日验收完成之后，分管验收项目工作的田林县水产畜牧局黄启宁副局长打电话给其让其给他3万块钱去疏通关系，一两天后其就拿3万元现金到黄启宁办公室给他，其给了黄启宁3万块钱之后就离开。其给黄启宁那3万元，是因为其担心要是不给，黄启宁会一直拖着剩余的19万元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补贴资金（工程款）不给其。当时其为了顺利结算那笔19万元的工程款，就按黄启宁的意思给他3万元，其不是主动给黄启宁那3万元，是黄启宁问其要，其没有办法才给的。2014年9月6日，黄启宁到其家把3万元退给其，其给黄启宁写了一份收据。2014年10月12日左右，黄启宁打电话给其让其出来田林县城，其当晚11点多到田林后，黄启宁约其在康利酒楼（田林县财富商城24米大道）见面。在康利酒楼一楼大厅，黄启宁和一个称黄启宁为叔叔的男人就说叫其帮改口供，让其重新跟检察院说那3万元钱不是黄启宁叫其送的，是其主动给的，其当时不好拒绝他们就说在不触犯法律的情况下容其考虑一下，之后就离开康利酒楼。2014年10月16日晚上七时许，黄启宁到其定安家里让其写一份汇报材料交给检察院，当时黄启宁当场写材料内容给其抄写，并叫其抄完后签名按手印交给检察院，其没办法拒绝就写了。其抄写材料的时候发现材料内容和其以前向检察院交代的情况不一样，也不是事实，提交给检察院会触犯法律，就没有在材料上面签名。其抄好后对黄启宁说想好后才交到检察院，其所书写的这份汇报材料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2、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定安镇的陈某因为标准化养猪场建设这个事情也送了3万元钱给黄启宁，而且是陈某向其借3万元钱给黄启宁。3、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6、7月份的某个星期六早上，黄启宁给其一个装有4000元的信封，并说黄某局长说其工作辛苦了，这4000元是给其的一点工作经费，其觉得这个钱不是工作经费就说不要，后来在黄启宁的劝说下其把钱收下了。2014年9月5日，黄启宁对其说之前他跟陈某要了3万元来分给大家，现在这3万块钱可能要出事了，要退钱，于是其就将4000元退还给了黄启宁。2012年，其和黄启宁及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到定安镇陈某开设的新源养殖场验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的工程项目，回来后的第二天，黄启宁就给其一个装有200元的信封，说是去验收养殖场的验收费。4、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5月份左右，黄启宁到其办公室说给其点辛苦费，其问黄启宁：“这是什么钱，来路有没有问题。”黄启宁说：“局长，你放心，这钱没有问题的。”当时其没再具体问，具体是不是定安生猪标准化建设项目的钱其也不清楚，钱都是百元人民币面额的，其没有数共有多少钱。这些钱其用在2012年6月份去北京出差或者8月份去山西出差上了。2014年9月，中秋节前的某一天，黄启宁找其想让其退钱，是5、6千元，其在其农行账户取了6000元钱拿到黄启宁的办公室给他，黄启宁说：“这些钱是定安那个点的。”“定安那个点”是指定安生猪标准化建设项目，定安只有一个生猪标准化养殖场，该养殖场的负责人是陈某。2013年之前，黄启宁拿评审材料来给其签字，黄启宁说评审人员都得验收费，后来黄启宁拿了一个装有200元钱的信封给其。黄启宁收陈某3万元、赵某4万元是他的个人行为，黄启宁没有跟其提过，也没有请示过其。其还证实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收过陈某的生猪标准化养殖业主的评审费（或管理费）3743元，项目编制费4300元，其中，项目编制费的收取有文件规定，评审费（或管理费）的收取没有文件规定但是普遍存在的，其也没有交代局会计梁某收取。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在管理巩固退耕换林成果猪栏修缮项目建设过程中不收取业主任何费用和款项。5、证人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生猪标准化养殖项目资金拨付由其和出纳林青丽负责办理。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在实施生猪标准化养殖项目时，业主需要向区里面指定的中介机构交项目编制费，都是畜牧局先帮业主垫支，业主领工程款时再还，此外，某些业主来该局领取工程结算款时，会收取4000元左右的评审费或者管理费，并开收据给他们，也有财务记录。但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组织生猪标准化养殖项目的验收工作中，从来没有开支过验收费或者评审费，只是开支出车、吃饭的费用。6、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实施的生猪标准化养殖项目是黄启宁分管，具体工作由他负责。该局组织相关部门验收人员进行该项目验收，不需要收取业主验收费或者评审费，也没有文件规定。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班子领导没有讨论过收取养殖户的评审费或验收费的事情，收取养殖户的评审费或验收费等费用是绝对违规的。7、证人廖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是由田林县水产畜牧技术推广站负责实施，该站由黄启宁分管。在实施生猪标准化养殖建设项目中，会收取编制费和评审费，编制费是给做项目编制的中介公司，由县畜牧局先垫支给市畜牧局，市畜牧局转给中介公司，后县畜牧局再向业主收取；收取评审费没有文件规定。8、证人骆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实施生猪标准化养殖项目是黄启宁副局长分管。局班子会议没有讨论过收取养殖户的评审费、验收费。9、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出具的说明、百发改农经（2011）71号文件、农业银行入账通知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广西百色市2011年第二批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编制收费报价、费用等证实，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按上级文件规定，收取定安新源猪场项目编制费4300元的情况。10、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田林县发展和改革局、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关于要求将田林县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列入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国家补助资金计划的请示、田林县新源猪场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黄启宁提供的百色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百色市水产畜牧兽医局关于下达百色市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1年第一批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证实，业主为陈某的田林县定安镇新源猪场列入百色市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1年第一批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中央预算内投资25万元，田林县新源猪场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由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黄启宁副局长、杨某负责项目实施有关工作的情况。11、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合同书、田林县审计局建筑工程结算审计定案通知单，黄启宁提供的百色市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竣工验收报告书证实，业主为陈某的田林县定安镇新源猪场作为百色市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经标准建设、通过验收和审定工程总造价25万元的情况。12、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区分行进账单、报告、支出报批单、发票联证实，田林县水产畜兽医牧局分三次共转账25万元生猪标准化养殖基建款给田林县定安镇新源猪场业主陈某的情况。13、被告人黄启宁提供的收据证实，陈某于2014年9月6日收到黄启宁退还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的情况。14、被告人黄启宁供述，2010年底或2011年初田林县定安镇的陈某申报生猪养殖标准化建设项目，2011年11月份左右，陈某得到该项目。2012年5月左右，该项目完工，我和杨某通知陈某要申请验收。有一次陈某对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做申请验收的相关材料，我给你们3万元钱，你们帮我做这些材料好不好？”我就说：“这种材料你不懂做，我们可以帮你做的。”之后，杨某帮陈某准备验收材料，我没有和杨某或其他人说陈某要给3万元的事情。2012年5月26日进行现场验收，验收完成并把材料全部弄好交给财务室后，我打电话给陈某说：“验收材料已经搞好了，各位领导也签字了。我已经把验收材料提交到局财务室了。”过后几天，陈某来到我办公室，拿出一大沓现金放到我办公桌桌面，说了一些客套话就走了，我没有说什么，两三天后我清点，发现总共有3万元现金，都是100元面额一张的。后来我从陈某给的3万元钱中拿了8000元给黄某局长、拿了5000元给杨某，这是我自己决定的。另外，之前我帮陈某交了每人300元共3900元的评审费给验收委员会成员。我当时收陈某的3万元钱，一是考虑到我帮他交过评审费给其他验收人员，二是我们局帮他搞相关材料也辛苦，应该得些辛苦费。2014年9月6日，我到定安镇陈某家把这3万元退还给了陈某。二、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修缮猪舍项目是一项惠民工程。田林县在开展该项目过程中，由田林县发展和改革局牵头，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负责组织实施。2012年，田林县潞城瑶族乡马逻村马逻屯的养殖户赵某办得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修缮猪舍项目的指标。2013年12月份的一天，项目补助资金共8万元拨付到赵某的表哥农某的信用社账户后，作为该项目分管领导的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副局长即被告人黄启宁向赵某索要4万元，约一个月后，赵某给了黄启宁4万元。2014年9月6日，被告人黄启宁退还赵某4万元。2014年9月10日，被告人黄启宁主动到田林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2月份其向田林县水产畜牧局申请得农村巩固退耕还林猪舍修缮补助，该项目补助资金8万元。同年5月，其修缮养猪场完毕，黄启宁、文扬奋等几人到其养猪场验收，其家的养猪场验收合格。同年约11月份，田林水产畜牧局就将8万元补助款打到其表哥农某的农村信用社退耕还林帐户上，当时，文扬奋打电话跟其说：“钱已经打到你的帐户上，怎么做黄启宁副局长会跟你说的。”过了几天，黄启宁就打电话给其说：“8万元补助已经打给你，你要给我们4万元才可以交差。”按照他的意思是要给他们辛苦费，因为他们为其猪舍修缮项目跑来跑去。过一个月这样，其卖了30多头猪凑够了4万元就打电话给黄启宁说：“钱已经揍够了4万元，你发你的银行帐号来给我，我从银行汇钱给你就得了。”黄启宁说：“不得，要现金。”其第二天开皮卡车拿钱来到乐里镇正在建设的环球集团大楼附近的桥头，就把钱交给黄启宁，黄启宁没有清点就直接将钱装在公文包里面之后就走了。2014年9月6号或者7号左右，黄启宁到其家把4万元钱退给其，其写给黄启宁的收据上的日期是2014年6月27日是应黄启宁的要求写的。其和黄启宁没有借贷关系。2、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赵某在2012年或者2013年得到一个猪舍修缮补助指标，赵某跟其说过黄启宁也要过赵某几万块钱。3、证人文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参加了潞城乡赵某家巩固退耕还林猪栏修缮项目的指导工作，该项目是2012年的指标，在2013年5、6月份开始施工。2014年元旦左右的一天，黄启宁叫其去他办公室，递给其一个信封，其知道信封里面肯定是装钱的，其回到家打开看到里面有5000元现金，都是100元一张的。2014年9月份黄启宁问其要回这笔钱，其知道这笔钱肯定有问题，第二天就把这5000元退还给黄启宁。4、证人向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4、5月份左右，黄启宁曾经给过其1000元钱，说作为下乡摩托车油费，其认为是局里给的下村补助，就作为下村开支了。2014年9月份，黄启宁打电话给其问过其这1000元，但当时黄启宁也没有说退给谁或退给哪个部门，之后也没有见黄启宁说退钱的事。其也没有退给黄启宁1000元钱。5、证人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猪栏修缮项目资金拨付由其和出纳林青丽负责办理。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实施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猪栏修缮项目过程中，没有收取业主任何费用，在组织该项目验收工作中，从来没有开支过验收费或者评审费，只是开支出车、吃饭的费用。6、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实施的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猪栏修缮项目是黄启宁分管，具体工作由他负责。该局组织相关部门验收人员进行该项目验收，不需要收取业主验收费或者评审费，也没有文件规定。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班子领导没有讨论过收取养殖户的评审费或验收费的事情，收取养殖户的评审费或验收费等费用是绝对违规的。7、证人廖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修缮猪舍项目是由田林县水产畜牧技术推广站负责实施，该站由黄启宁分管。实施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修缮猪舍项目，不需要收取费用，也没有文件规定要收取养殖户的费用。8、证人骆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实施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猪栏修缮项目是黄启宁副局长分管。局班子会议没有讨论过收取养殖户的评审费、验收费。9、证人农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赵某是其表弟，2003年，其和赵某等人一起联营种植松树，后来全部办得退耕还林指标，户头是挂其名字，退耕还林补助款都是打到其信用社存折（账号为：65×××70）。赵某有养殖场，并以其户头去向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申请过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猪栏修缮建设项目，后来项目建设补助也是打到其退耕还林的该信用社存折账上。补助到账后，赵某就问其要存折去如数取钱出来。其看过存折，知道赵某得8万元项目建设补助，是在2013年年底得的。10、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田林县发改局关于田林县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实施责任分工的请示、百色市发改委关于田林县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关于印发田林县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修缮猪舍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广西区发改委、财政厅、农业厅、水利厅、林业厅及水产畜牧兽医局关于下达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任务计划资金和专项规划调整的通知证实，潞城乡马逻村马逻屯修缮猪舍项目纳入田林县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及投资概算，田林县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由黄启宁兼任，负责项目的具体实施工作等情况。11、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田林县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猪舍修缮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农户调查表、任务计划表及农户检验登记表证实，经验收潞城乡马逻村的田林县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猪舍修缮工程的质量等级评定为合格，投资额为8万元的情况。12、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记账凭证、支出报批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及进账单，板桃信用社提供的农某账号为65×××70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证实，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拨付田林县2012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猪舍修缮项目资金8万元给农某（赵某的表哥）的情况。13、被告人黄启宁提供的收据证实，赵某于2014年6月27日（实为9月6日）收到黄启宁退还人民币4万元的情况。14、被告人黄启宁供述，2012年度，板桃乡的赵某办得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畜舍修缮建设项目，该项目补贴是8万元。2012年7、8月份，赵某的养猪场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畜舍修缮完成，我们畜牧局和相关部门工作人员进行验收。2013年，赵某的养猪场经验收合格，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畜舍修缮建设项目补贴到账后，有一天赵某打电话让我过去田林县城金辰郡环球集团附近找他，我到环球集团附近，在一辆皮卡车里面赵某递给我一包裹，当时我没打开包裹查看，但知道里面装的应该是钱，经第二天清点，赵某给我的是4万元。后我分给文扬奋5000元、潞城乡畜牧站向某站长1000元。2014年9月6日下午7点钟左右，我在赵某家把4万元钱退给赵某，我让赵某写给我的收据落款日期写2014年6月27日。在赵某搞猪舍修缮工程的时候，我和文扬奋多次下去指导，后来赵某送我4万元的时候，我也没有反对就收下了，认为这就是赵某说过的要送给我们的好处。原判的综合证据有：1、田林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启宁出生于1976年9月27日等年籍情况。2、田林县委组织部出具的黄启宁简历及田林县人民政府关于黄启宁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田政干（2010）3号）证实，黄启宁于2010年3月24日任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副局长。3、田林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属行政机关单位。4、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出具的《关于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证实，黄启宁在该局分管畜牧生产和科技培训工作。5、田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黄启宁于2014年9月10日上午主动到检察院投案。6、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田林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在承担国家生猪标准化养殖示范场（小区）、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畜舍修缮等项目中，没有向项目业主收取项目评审费或验收费用的规定，按通知要求只收取项目编制费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启宁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黄启宁向他人索贿，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犯罪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并且在检察机关破案前已退出全部赃款给行贿人陈某、赵某，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启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审被告人黄启宁上诉称，其不具备索贿情节，行贿人所作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排除行贿人为逃避责任，作出避重就轻有利于自己的陈述；其有自首情节，且能全部退赃，是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予以改判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马志林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黄启宁有索贿情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启宁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以及退赃、是初犯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建议本院予以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关于上诉人黄启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黄启宁是否存在索贿情节的问题，经查，陈某证实是黄启宁向其索要3万元去“疏通关系”，他没有办法才把3万元给黄启宁。事后黄启宁还让他向检察机关书写内容为不是黄启宁索要3万元的虚假材料；赵某亦证实，是黄启宁打电话向其索要4万元才“可以交差”，黄还要求必须给现金。陈某还证实赵某对其说过被黄启宁索要过几万块钱。以上证据，均为侦查机关通过合法程序取得，能相互吻合。上诉人黄启宁及其辩护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提出质疑而无相关证据佐证，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黄启宁受贿数额为7万元，论罪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鉴于黄启宁能主动向侦查机关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能全部退赃，有悔罪表现，原判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已予以认定，并在法定最低刑以下对其减轻处罚，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黄启宁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无正当理由。综上，本院对上诉人黄启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启宁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黄启宁向他人索贿，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犯罪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并且已退出全部赃款，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欧阳广明代理审判员 易 紫 阳代理审判员 陈 菲 菲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许 丽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