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4民终9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经五路明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353254022E（1-1）。（以下简称被告英大财保六安支公司）负责人李从海，系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贾军，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经济开发区东城路八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674232596W。（以下简称被告渤海财保六安支公司）负责人傅爱武，系该支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磊，系该公司客服部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桃苑大厦11区C座7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74960067J。（以下简称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代表人王辉，系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饶鸿娟，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必强，男，196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彭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秀珠，女，196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彭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桃果，女，198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彭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锦欣，女，201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彭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锦晨，女，201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彭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锦欣、汪锦晨法定代理人朱桃果，系两原告母亲。五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阳大进，彭泽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40204110228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彭泽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彭泽县龙城大道渊明湖公园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30859820482R。（以下简称被告人民财保彭泽支公司）负责人汪前，系该支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何福伟，江西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42012108033497。原审被告吕自发，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原审被告南昌赣建汽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迎宾中大道9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0100210087142。（以下简称被告赣建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寿根。原审被告徐其祯，男，196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欣、汪锦晨、汪锦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彭泽支公司及原审被告吕自发、南昌赣建汽车物流有限公司、徐其祯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九江县人民法院（2016）赣0421民初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减少上诉人的理赔金额10450元。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发生时汪某在车下，属于行为，不属于四上人员，因此汪某的死亡赔偿金应由三个交强险俦，剩余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划分；二、依据保险条款，南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衽10%的免赔率。本安标的车发生事故时超载，商业险应加扣10%。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上诉人减少理赔金额73450元。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发生时汪某在车下，属于行为，不属于四上人员，因此汪某的死亡赔偿金应由三个交强险优先支付，剩余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划分；二、依据保险条款，南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衽10%的免赔率。本安标的车发生事故时超载，商业险应加扣10%。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上诉人减少理赔金额23758.11元。实与理由：一、本案发生时汪某在车下，属于行人，不属于车上人员，因此汪某的死亡赔偿金应由三个交强险优先支付，剩余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划分；二、依据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扣除10%的免赔率。本案标的车发生事故时超载，商业险应加扣10%。另鉴定费上诉人不应承担，交通费误工费原审酌定过高应当以3000元为宜。被上诉人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欣、汪锦晨、汪锦欣答辩称，死者汪某不属于投保人，属于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其为车下人员，对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没有异议。关于10%的超载免赔率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没有提供任何说明，也没有履行告知义务，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彭泽支公司答辩称，根据交强险条例的规定，第三者的范围为被保险人、车上人员之外的受害人，本案中死者汪某是投保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属于被保险人，不存在转化为第三人的问题。汪某既是交强险的被保险人，也是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被保险人，本案事故并不是发生于被保险人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过程中，故汪某依法不能获得交强险赔偿，也不能获得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欣、汪锦晨、汪锦欣的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各原审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952831元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3日23时48分许，汪某驾驶赣Ｇ×××××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105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车行驶至1587KM+600M处与对向徐其祯驾驶的赣Ａ×××××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双方均未设置警告标志，并在事故现场协商。次日0时14分许，吕自发驾驶皖Ｎ×××××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Ｎ×××××挂车行驶至事故地点路段，驶入道路左侧车道与行人汪某发生碰撞，造成汪某当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12月31日，九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公交认字〔2015〕第2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自发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徐其祯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汪某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皖Ｎ×××××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是六安市金捷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渤海财保六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并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且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皖Ｎ×××××车登记车主是六安市金捷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英大财保六安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万元，且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赣Ａ×××××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是被告南昌赣建汽车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并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20万元，但未约定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赣Ｇ×××××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彭泽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并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1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且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审另查明，死者汪某，1984年10月1日出生，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汪必强、原告苏秀珠、原告汪锦欣和原告汪锦晨均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汪必强、苏秀珠夫妇共生育了两个子女。2015年12月26日，原告朱桃果经彭泽县龙城医院检查怀有身孕。2016年1月6日，原告汪必强经彭泽仁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2016年1月15日，彭泽县龙城镇人民政府和彭泽县龙城镇南岭街居民委员会共同证明原告汪必强和苏秀珠日常收入开支均靠儿子汪某在外从事个体运输经营。原审法院认为：受害人汪某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五原告是死者汪某的直系亲属，是该起事故的赔偿权利人，应当依法得到赔偿。对于被告吕自发、被告渤海财保六安支公司、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提出的汪某是“车下人员”而不是“驾驶员”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该意见的实质是“车上人员”身份能否转换为“第三人”的问题，“车上人员”身份转换为“第三人”应同时具备两个条件：一个是时间和空间条件，即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处于车外，机动车是不断变化的，任何人不可能永久地置身其上，因此“车上人员”与“第三人”均应为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身份，二者可因特定的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另一个条件是直接因果关系条件，即受害人的损害结果与本车的碰撞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如果受害人因他车或他物碰撞而导致损害结果，此时本车不是直接侵权方，若将受害人认定为“第三人”，将会加重本车保险人的赔偿责任，而减轻直接侵权方的保险人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因此该情形下无论受害人是处于车内还是车外，对本车而言，均应将其认定为“车上人员”，如果受害人在车外因本车碰撞而导致损害结果，此时本车为直接侵权方，为维护受害方的合法权益，本车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和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该情形下对本车而言，应将受害人认定为“第三人”，如果受害人在车内因本车碰撞而导致损害结果，此时受害人处于车内，显然只能将其认定为“车上人员”，而不能将其认定为“第三人”，因此该情形下对本车而言，应将受害人认定为“车上人员”，本案中，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汪某正与被告徐其祯在车下协商，符合第一个条件，但受害人汪某是因被告吕自发驾驶的车辆碰撞而导致死亡的，不符合第二个条件，因此对本车而言，应将其认定为“车上人员”，而不是“第三人”，故本院对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渤海财保六安支公司与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提出的车辆超载，商业险应加扣10%的答辩意见，因该条款是免责条款，而两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本院对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提出的被赡养人汪必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应按相应比例进行计算的答辩意见，因原告汪必强被评定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应对其生活费项目乘以2/3的系数，故本院对该项答辩意见予以采信。皖Ｎ×××××/皖Ｎ×××××重型半挂车驾驶员吕自发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故皖Ｎ×××××/皖Ｎ×××××重型半挂车车主应当在交强险赔偿后依法承担原告方全部合理损失的70%的赔偿责任，但因被告吕自发自认其为皖Ｎ×××××/皖Ｎ×××××重型半挂车实际车主，并自愿承担本起事故的赔偿责任，故应当由被告吕自发在交强险赔偿后依法承担原告方全部合理损失的70%的赔偿责任，因皖Ｎ×××××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皖Ｎ×××××车分别在被告渤海财保六安支公司和被告英大财保六安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和5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且都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故被告吕自发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渤海财保六安支公司和被告英大财保六安支公司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吕自发自行承担。赣Ａ×××××重型厢式货车驾驶员徐其祯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该车的登记车主被告赣建公司又未能向提交证据证明其不是该车的实际车主，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徐其祯不是其雇请的司机，故被告赣建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后依法承担原告方全部合理损失的15%的赔偿责任，因赣Ａ×××××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20万元，但未约定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故应由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在其承保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被告赣建公司应承担的95%的赔偿责任，其余5%和超过保险限额的赔偿责任由被告赣建公司自行承担。赣Ｇ×××××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汪某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因本院认定汪某为车上人员，因此该车的保险公司被告人民财保彭泽支公司无须在交强险和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又因原告方系受害人汪某的近亲属，故被告人民财保彭泽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方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530000元的诉请，因死者汪某系城镇户口，死亡时尚未年满60周岁，原告方按2015年度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500元的标准，计算20年的死亡赔偿金，符合相关规定，故本院对原告方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方请求赔偿丧葬费21791元的诉请，因原告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2014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43582元的标准，计算六个月的丧葬费，符合相关规定，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方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334640元的诉请，因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中明确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中，不再单独列赔偿项目，故本院对原告方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但被抚养人生活费会按城镇标准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中，且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对于原告方请求赔偿因处理事故与丧葬事宜的误工费8400元、交通费5000元，共计13400元的诉请，虽然原告方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到事故发生地与原告方家的距离和处理事故的时间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误工费和交通费共计5000元；对于原告方请求赔偿的杂费3000元，因其中的800元鉴定费系对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并有发票证明，且被告方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800元鉴定费予以支持，对于其他杂费2200元，因原告方未详细说明具体赔偿项目，且无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方请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汪某死亡的后果，结合受诉法院当地生活水平、原告方的家庭情况以及汪某的事故责任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综合以上分析和证据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确定原告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晨、汪锦欣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814444元[26500元/年×20年+16732元/年×14年+（16732元/年×2年÷2人+16732元/年×6年×2/3÷2人）]；（2）丧葬费21791元（43582元/年÷12个月×6个月）；（3）误工费和交通费5000元；（4）鉴定费800元；（5）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5项费用合计872035元，由被告渤海财保六安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110000元，由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余款652035元，由被告吕自发承担其中的70%即456425元，因被告吕自发所驾驶的皖Ｎ×××××/皖Ｎ×××××重型半挂车分别在被告渤海财保六安支公司和被告英大财保六安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和5万，且都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故被告吕自发应赔偿的456425元由被告渤海财保六安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保险限额比例赔偿414932元，由被告英大财保六安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保险限额比例赔偿41493元；由被告赣建公司赔偿652035元中的15%即97805元，因该车在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20万元，但未约定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故应由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其中的95%即92915元，其余4890元由被告赣建公司自行赔偿；因受害人汪某所驾驶的赣Ｇ×××××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彭泽支公司投保了1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且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故由被告人民财保彭泽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范围内承担其中的10000元；剩余的87805元，因原告方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赣Ｇ×××××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之间的关系，本案无法处理，应由原告方另行主张权利，故本院对原告方该部分诉请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晨、汪锦欣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共计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晨、汪锦欣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处理交通事故与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合计414932元，以上各项共计524932元，此款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由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晨、汪锦欣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合计41493元，此款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晨、汪锦欣精神抚慰金和死亡赔偿金共计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晨、汪锦欣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处理交通事故与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合计92915元，以上各项共计202915元，此款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由被告南昌赣建汽车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晨、汪锦欣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合计4890元，此款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彭泽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晨、汪锦欣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合计1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原告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晨、汪锦欣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328元，由原告汪必强、苏秀珠、朱桃果、汪锦晨、汪锦欣承担3078元，由被告吕自发承担7343元，由被告南昌赣建汽车物流有限公司承担2907元。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供，二审认可一审查明事实。本院经审理认为，关于本案二审第一个争议焦点，针对汪某所驾驶的车辆，事发时汪某应认定为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事发当时，死者汪某在车下与他人协商，与另一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身亡，该事故与汪某所驾驶车辆并无因果关系，也就是说，汪某所驾驶车辆并未参与到本案的事故发生当中，原审法院认定汪某相对于其自己所驾驶车辆而言是车上人员而非第三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本案另一争议焦点，上诉人提出因事故车辆超载，应扣除10%免赔率的问题，本案一、二审中均未见上诉人就其对该免责条款已尽到明确告知义务进行举证，故本院亦维持一审认定，该免责条款因未说到明确告知义务而未发生法律效力。最后，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以及交通费和误工费原审酌定过高，应当以3000元为宜，该两条上诉意见均因无充分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用2093.5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负担61元，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负担1638.5元，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担3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欣代理审判员 熊 涛代理审判员 敬鸿林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晏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