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海南刑初字第54号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刁某，公民身份号码：×××，个体工商户，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住乌海市。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经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辩护人任某，内蒙古法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公民身份号码：×××，个体工商户，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住乌海市。2014年12月1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23日被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3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海南检公诉刑诉（201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刁某、杨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5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3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刁某及其辩护人任某，被告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刁某、杨某（二人系夫妻）在乌海市××区租用他人房屋培育、生产豆芽期间，为提高豆芽销量，向豆芽中添加“AB粉”、“无根素”、“泡豆王”等非食品添加剂后，将豆芽销往海南区黄河市场及金海市场的个体摊点。2014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将刁某、杨某抓获，当场查获豆芽2.344吨。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刁某、杨某生产、销售的豆芽中含有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刁某、杨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刁某到案后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刁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1、刁某到案后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立功表现，建议对刁某减轻处罚；2、刁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展开调查，其行为应认定为坦白，建议法庭依法对其从轻处罚；3、刁某在案发前一向遵纪守法，表现良好，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易于改造；4、作为海南区食品市场的监管单位，未尽到监管义务，对此违法犯罪行为也应负有一定的法律责任。综上，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鉴于刁某的家庭生活较为困难，建议处以一万元以下的罚金。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在生产豆芽的过程中使用“AB粉”、“无根素”、“泡豆王”等非食品添加剂是为了生存，如果不添加这些，就没有市场竞争力，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刁某、杨某（二人系夫妻）在乌海市××区租用他人房屋培育、生产豆芽期间，为提高豆芽产销量并使豆芽的卖相好看，在泡豆期间主要由刁某负责添加“AB粉”、“无根素”、“泡豆王”等非食品添加剂，杨某偶尔帮忙添加。刁某负责用自购的一辆红色“珠峰”牌机动三轮车将豆芽运销往海南区黄河市场及金海市场的个体摊点。平均每天销售的豆芽淡季是500斤或600斤左右，旺季是1100斤左右，平均每斤豆芽卖1元钱。至案发时，共计卖出豆芽约270000斤，总价值约270000元。2014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将刁某、杨某抓获，当场查获豆芽2.344吨。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刁某、杨某生产、销售的豆芽中含有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成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2、被告人基本情况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刁某、杨某已年满十八周岁，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刁某、杨某物品的情况。4、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有关问题的复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关于食品添加剂对羟基苯甲酸丙酯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2011年第156号公告，发布日期为2011年11月4日），证实：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属于国家禁止使用的食品添加剂。5、发还清单及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发还被告人刁某、杨某的身份证，且将其他扣押的物品进行随案移交。6、销毁清单及销毁毒豆芽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从刁某处扣押的有毒、有害的黄豆芽、绿豆芽（共2.344吨）进行销毁。7、提取笔录，证实：2014年12月10日，为了及时固定证据，证实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工作人员到刁某家中（海南区25公里）提取物证事实。8、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立案决定书2份，结合刁某供述，证实：被告人刁某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9、证人周某、李某2、赵某证言，证实：一个姓刁的东北口音男子用三轮车给店里送豆芽（有绿豆芽、豆嘴、黄豆芽）。10、证人刘某、郑某、姜某、郝某证言，证实：一个东北口音男子用三轮车给店里送豆芽（有绿豆芽、黄豆芽）11、证人薛某、孙某、高某、郭某证言，证实：海南区二十五公里生产豆芽的一个东北口音男子每天骑一辆红色手扶三轮车给店里送豆芽。12、证人张某1、白某、张某2、王某、李某3证言，证实：刁某每天骑一辆红色三轮车给店里送豆芽。13、被告人刁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份，刁某为了自己生产、销售的豆芽卖相好，在生产豆芽的过程中添加了“AB粉”、“无根素”、“泡豆王”的事实以及销售豆芽的数量、金额及销售地点，并且杨某也对这一事实是明知的，也一起进行操作添加过这些物质。14、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刁某在生产、销售的豆芽中添加“AB粉”、“泡豆王”、“无根素”，被告人杨某是明知的，基本都是刁某将这些添加剂加到豆芽中，其偶尔也操作添加，并且知道“AB粉”、“泡豆王”、“无根素”是不允许添加的，就是为了生产的豆芽卖相好、卖的多，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生产、销售添有添加剂的豆芽了。15、鉴定意见，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12份，证实：侦查机关将从被告人刁某、杨某处扣押的3份黄豆芽、2份绿豆芽、2份绿豆、1份添加剂“AB粉”、1份“泡豆王”、1份“无根素”送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进行鉴定，经检测，以上检材均检出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成分。1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位于乌海市××区蔬菜大棚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及现场概貌。17、刁某、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刁某、杨某对实施生产有毒、有害食品行为时添加的白色粉末状物质、生产出的产品、生产场所的辨认。18、周某、李某2、赵某等17位证人辨认笔录，证实：经周某等17位证人辨认刁某就是给店里送豆芽的人。19、视听资料，证实：讯问笔录为被告人刁某、杨某的亲口供述，以及侦查机关对有毒、有害豆芽进行现场勘验的录像，侦查机关取证合法。以上证据已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刁某、杨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因二被告人生产、销售金额已超过二十万元，应当认定为具有其它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刁某、杨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刁某熟练的掌握了添加方法和剂量，且主要是刁某在操作添加，并负责运输、销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只是偶尔参与添加，且不负责运输、销售，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刁某到案后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但不属于重大立功，属一般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刁某的辩护人所称刁某具有立功、坦白情节，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刁某是初犯，一向遵纪守法、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刁某长期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且销售额超过20万元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食品市场监管单位未尽到监管义务，应负有一定的法律责任的辩解理由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辩护人关于对刁某罚金的辩护意见，因刁某生产、销售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豆芽时间较长，且销售金额大，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食品卫生管理制度和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利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刁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杨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禁止被告人杨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涉案物品：三轮车钥匙二把、64K小本蓝色封皮、黄色封皮账本五本、车牌号为×××号红色“珠峰”牌机动三轮车一辆，“泡豆王”一袋、“AB”粉一袋、“无根素”一袋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和平审判员 康丽芹审判员 高永林 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聂荣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