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7）宁04刑终138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乙，男，出生于1967年3月26日，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容县。2013年9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30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2月24日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3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8月10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8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9月10日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马保成，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谢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宁0402刑初2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6日在隆德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梁艳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谢某乙及其辩护人马保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以来，梁某某（另案处理）及其下线谢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先后从原籍来到宁夏固原市，虚构加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项目可以获取高额利润回报的谎言，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参与传销组织。在运作中要求加入者每人至少花费3800元购买一单取得加入传销组织的资格，同时加入者每人至多可以购买10单，后九单每单3300元，再由加入者通过诱骗手段发展其他下线购买单数，依次类推。后谢某乙以投资建厂为由将其兄即被告人谢某甲诱骗至宁夏固原市，向被告人谢某乙介绍西部人力资源开发项目，被告人谢某乙遂向传销组织认购十单，金额33500元。随后其在明知参与到传销活动的情况下，在该传销活动中积极承担宣传、培训人员的职责，并从其下线发展的人员及”单数”中计酬返利。至案发时，被告人谢某乙所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60余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中被告人谢某乙间接发展下线人员62人，涉案金额149.2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原审法院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手绘结构图复印件，辨认笔录及照片，（2015）原刑初字第31号、（2017）宁0402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林某戊、李某戊、梁某甲、林某戊、谢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某乙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谢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加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项目可以获取高额利润回报的谎言，诱骗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谢某乙自动投案后，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予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个人财产不受侵犯，结合被告人谢某乙的犯罪情节、后果以及调查评估意见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一、二、三、五、七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对被告人谢某乙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某乙提出上诉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谢某乙给上诉人购单，直到2013年下半年谢某甲才告知上诉人；一审判决错误将传销组织挂在上诉人名下的人员全部认定为上诉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上诉人来过两次固原，都是被谢某乙以考察卷帘门生意等名义骗来的，在固原停留时间不到2个月；上诉人没有给传销人员发过工资，也没有经手过传销组织的钱；上诉人没有讲过课、搞过培训。2.上诉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一审未认定上诉人自首情节，与客观事实不符。3.一审判决列举的梁某丙等人的证言内容并不是全部真实，上诉人也不认识证人。4.一审对上诉人量刑畸重，上诉人应承担责任的只是2013年下半年之后发展的下线。希望二审法院判处其缓刑。辩护人认为，1.谢某甲在上诉人谢某乙不知情的情况下给谢某乙申购了传销单子，谢某乙在先期并非参与人员；2.谢某甲告诉谢某乙已替谢某乙购单的时间是2013年3月底，有证据证明在此之前至少有21名传销人员不应当认定为谢某乙间接发展的下线，对上述人员参与传销活动的刑事责任不应当由谢某乙承担；3.在谢某乙被告知购单加入传销组织后，继续加入该传销组织人员的数量不清，现有证据不足，事实不清。4.谢某乙在传销组织中发挥的作用与自购单加入传销组织的上线具有本质区别，其参与时间有限，作用轻微，社会危害不大；5.上诉人主动投案，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对上诉人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谢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并有经一二审法院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及公安机关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的事实。2.谢某乙、林某戊等人手绘传销组织结构图，证明上诉人谢某乙系谢某丙上线及具体发展传销组织人员的结构、人数、金额等事实。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传销人员林某戊对其上线人员谢某乙进行辨认的事实。4.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5）原刑初字第31号、（2017）宁0402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谢某甲、谢某丙、彭某某、梁某某均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的事实。5.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谢某乙案发时达到法定承担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6.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谢某乙经公安机关劝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7.容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证明上诉人谢某乙在容县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8.容县司法局（2017）容矫调字第40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容县司法局评估认为上诉人谢某乙不适合实行社区矫正的事实。9.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份谢某乙被梁某某叫到固原市原州区，加入自称人力资源开发项目的传销组织。传销组织中级别由低到高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一个人可以发展两个下线，以此类推向下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需要申购单子，一份单子3800元，十份单子是33500元，发展600份以上就出局了，在家等着拿工资，可以拿到6至10万元的报酬。梁某某带着谢某乙到人民广场、大元广场、东岳山、市政府等地讲解人力资源开发项目。谢某乙申购了10份单子，即33500元。过了一个月，谢某乙将其老婆韦某某发展成为下线，将其外甥女张某某身份证要过来，将张某某发展成为韦某某的下线，将谢某乙的身份证要来发展成为张某某的下线，也申购了10份单子。2012年4月份，谢某乙开始领工资，几百元到几千元数额不等。谢某乙的下线是谢某丙，谢某丙的下线是林某戊。刚开始谢某乙申购10份单子的钱是谢某乙垫付的，后来谢某乙将钱分两次给了谢某乙。谢某乙曾告诉谢某乙其帮谢某乙申购了10份单子，谢某乙也就默认了。2013年3月份，谢某乙第二次来固原的时候，谢某乙在自己租住的金城花园小区房子内给谢某乙分了24000元左右，谢某乙是经理级别，下线至少有60人，已经出局了的事实。10.证人林某戊证言，证明2012年9月份谢某乙介绍林某戊到固原市加入传销组织，做够600份就可以成为公司高层，每月能够拿到6至10万元的工资。林某戊搞的传销是”拉人头”式传销，自称人力资源和西部开发项目，一个上线发展两个下线以此类推按金字塔模式发展，加入就交3800元，最多可以交10份33500元，申购越多收入越多，发展的下线申购份数越多级别越高。级别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经理。林某戊申购了7份23600元。林某戊现已出局，是经理级别，其上线是韦某乙，发展了下线林某戊、彭某某，二人各申购了10份，共发展下线80人左右。林某戊的下线是林某戊和刘某甲。林某戊的下线是覃某甲、区飞。彭某某的下线是李某某、梁某丁。谢某乙在固原参与了传销，申购了10份，谢某乙的上线是张某某，下线是谢某丙的事实。11.证人彭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10月份彭某某被林某戊叫到固原加入传销组织，申购10份单33500元。彭某某上线是林某戊。彭某某下线是李某某、梁某丁，李某某下线是李某壬、黄某甲，李某壬下线是彭某甲、李甲，李甲下线是李某癸；彭某甲下线是彭某乙，彭某乙下线是徐某某，徐某某下线是李某戊、徐海萍，徐海萍下线是梁瑞贤，梁某丁下线是胡育、刘明，胡育下线是郭某某、郭幸荣。彭某某是高级经理级别，已经出局的事实。12.证人李某己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人李某己被林某戊骗到固原加入传销组织，交了10份单33500元。林某戊安排住宿和生活，并让他人领着李某己到固原市政府广场、地标广场、东岳山等地，说国家在固原搞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只要交钱就可以加入组织，发展人员到600份单就可以升到高级经理，就能每月拿到几十万元工资。李某己的上线是覃某甲，覃某甲的上线是林某戊，林某戊的上线是林某戊，林某戊的上线是林某戊。李某己发展妻子覃有莲为下线，覃有莲的下线是李明林，李明林的下线是刘某乙，刘某乙的下线是梁东文。谢某乙和谢某乙分别给李某己发过几千块钱工资，谢某乙是高级经理级别。2013年10月份，李某己离开固原市的事实。13.证人李某戊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李某戊被其朋友徐某某叫到固原加入传销组织，李某戊分两次给彭某某交了10份33500元，谢某乙、林某戊、彭某某、李某某都来讲过课。梁某某的儿子和谢某乙分别给李某戊发过工资，谢某乙是大经理级别，自称是成功人士，佩戴戒指来李某戊的房间看望他们，并鼓励李某戊等人努力发展下线。谢某乙等人还安排新人住宿，发放工资、购单、讲课。李某戊的上线是徐某某，徐某某的上线是彭某乙，彭某乙的上线是彭某甲，彭某甲的上线是李某壬，李某壬的上线是李某某，李某某的上线是彭某某，彭某某的上线是林某戊。李某戊发展了下线苏思玲、李某戊、苏某某、陈达勇、浦某某、李某己、覃某乙。2013年10月份，李某戊离开了固原的事实。14.证人梁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其被侄子梁某戊叫到固原，去了之后彭某某、林某戊、谢某乙、谢某丙等人轮番给梁某乙上课，讲资本投资、奖金分配，还到处参观，梁某乙交了10份33500元，梁某乙的上线是梁某戊，下线是梁某乙的妹妹梁某甲，梁某甲也交了10份33500元的事实。15.证人梁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其被姐姐梁某乙叫到固原，梁某甲交了10份33500元。去了之后彭某某、林某戊、谢某乙、谢某丙、谢某乙都到梁某甲住的地方讲过课，说他们都成功了，让梁某甲等人努力发展下线。梁某甲的上线是其姐姐梁某乙，梁某乙的上线是梁某戊，梁某戊的上线是彭某乙，彭某乙的上线是彭某甲。梁某甲又发展下线李某戊，李某戊的下线是李某戊1、钟某甲，李某戊1的下线是李某己，钟某甲的下线是李某庚，李某庚的下线是钟某乙、钟某乙的下线是钟某某的事实。16.证人李某己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李某己被其弟弟李某戊叫到固原加入传销组织，李某己交了7份单23600元。彭某某、李某某、林某戊、谢某乙、谢某丙都给李某己讲过课，还安排其他活动。2013年8月份李某己就离开了固原的事实。17.证人许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许某某被李某戊骗到固原加入传销组织，彭某甲在火车站接的许某某，到一出租房后，彭某某安排许某某和其他人住在一起，并安排谢某乙、谢某乙、谢某丙、林某戊、彭某某来给许某某等人讲课，并到各个广场、东岳山等地转，要求加入传销组织，一单是3800元，十份是33500元，只要发展到600份就可以达到高级经理，就能挣大钱。许某某买了10份33500元，交给了彭某某，谢某丙给许某某发过一次工资4000多元。许某某的上线是梁瑞贤的女儿，梁瑞贤女儿的上线是梁瑞贤的事实。18.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刘某乙被刘业勇叫到固原加入传销组织，和覃有莲、林某戊、林某戊、韦某某住在一起。林某戊、谢某乙、谢某丙负责组织、安排刘某乙等人到各个地方观看，他们自称成功人士，挣了大钱，鼓励刘某乙等人努力干，多发展人员。刘某乙交了10单33500元，第二个月谢某丙发了6460元工资，发展下线人员梁东文后，谢某乙给刘某乙发了1040元工资。刘某乙的上线是覃有莲，覃有莲的上线是李某己。2013年8月份，刘某乙就离开了固原市的事实。19.证人林某戊、林某戊、刘某甲、覃某甲、黄某某、林某戊、林某戊、韦某某、李某辛、曾某某、覃某乙、钟某某、郭某某、李某戊、苏某某、李某戊、薛某某、李某己、李某庚、浦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2年以来，上诉人谢某乙同谢某乙、林某戊、谢某丙等人在宁夏固原市组织、领导传销组织，运用虚假材料进行讲课、宣传，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鼓励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传销人员，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一单交纳3800元，十单交纳33500元，骗取他人现金的事实。20.上诉人谢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6月份谢某乙给谢某乙打电话让谢某乙到固原投资卷闸门生意，并让谢某乙投资6000元，邮寄身份证到固原。2012年10月份谢某乙第一次来到固原，待了两个月，实际是没有做卷闸门生意。2013年3月份谢某乙第二次来到固原市，被谢某甲带到固原市区的东岳山、人民广场、地标广场等地介绍西部大开发扶贫项目，谢某甲告诉谢某乙其已经帮谢某乙加入扶贫发展项目，于是谢某乙想着既然已经帮其做了，就留下来看看，谢某甲还给了谢某乙25000元。2013年6月底，谢某甲又叫谢某乙来固原投资卷闸门生意，来固原之后带谢某乙到东岳山、六盘山玩，待了一个星期就回家了。2013年9月27日谢某乙第四次来到固原。谢某乙带着其哥哥谢某甲在固原做人力资源开发项目。谢某乙让其弟弟谢某丙也加入人力资源开发项目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客观证明本案犯罪事实。二审中，上诉人谢某乙无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某乙为牟取非法利益，虚构加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项目可以获取高额利润回报的谎言，诱骗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62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谢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谢某乙给上诉人购单，直到2013年下半年谢某乙才告知上诉人，一审判决错误将传销组织挂在上诉人名下的人员全部认定为上诉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上诉人没有给传销人员发过工资，没有经手过传销组织的钱，也没有讲课、培训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经查，上诉人谢某乙经谢某乙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当时并未明确反对，而是继续积极实施传销活动，通过宣传、培训工作，鼓励他人发展下线，达到传销组织层级的顶端，应当认定为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其具有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严重扰乱了国家经济管理秩序，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全部构成要件。上诉人谢某乙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所交纳的费用最终是由其本人支付的，其也从发展的62名传销人员中计酬获利，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某乙发展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清楚，并有经原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谢某乙、梁某甲、李某己、刘某乙等证人证言、传销组织网络图、上诉人谢某乙的供述、同案犯被判处刑罚的生效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谢某乙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谢某乙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一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的自首情节，对上诉人量刑畸重，希望二审法院判处其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经查，上诉人谢某乙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具有自首情节。根据法律规定和容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上诉人谢某乙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审判决在量刑时根据上诉人谢某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做了相应的处罚，原审判决罪责刑相适应，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谢某乙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谢某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姜丽华审判员马亚妮审判员赵奇二○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杨晓霞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