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攀民终字第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明洪，男，1971年2月1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盐边县。委托代理人陈国胜，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元贵，男，1964年2月4日生，彝族，住四川省盐边县。委托代理人谷勇声，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波，男，1987年2月4日生，彝族，住四川省盐边县（与李元贵系父子关系）。委托代理人谷勇声，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五一东路湘域中央写字楼*楼。负责人胡湘泽，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蔡维，男，1988年10月14日生，汉族，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理赔员，住湖南省浏阳市。上诉人段明洪因与被上诉人李元贵、李春波、第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民初字第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6日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段明洪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国胜，被上诉人李元贵及其与李春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谷勇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8月17日，以四川吉峰长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为卖方，现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公司）为买方，李元贵为实际使用方，三方签订融资租赁《买卖合同》，约定买方向卖方购买R225LC-7型现代挖掘机一台。合同签订后，买方以76万元向卖方购买R225LC-7型现代挖掘机一台交由实际使用人承租使用。2011年8月18日，李元贵以买方现代公司的名义，将承租使用的该台挖掘机在第三人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工程机械综合险，保险期限自2011年8月24日0时起至2015年2月24日24时止，综合保险条款特别约定：“第三者责任险累计赔偿限额人伤为15万元，财产损失为15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10万元（其中人伤5万元，财产损失5万元）”。2013年3月，段明洪与李元贵口头达成挖掘机租赁协议后，2013年3月31日，李元贵安排李春波驾驶向现代公司承租使用的R225LC-7型现代挖掘机为段明洪开挖芒果基地，段明洪在现场安排指挥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李春波将段明洪的右小腿挖伤，段明洪当日被送往盐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013年4月2日，段明洪从盐边县人民医院出院，出院医嘱：到国家正规医院继续治疗，段明洪出院当日即到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2.右小腿皮肤软组织缺损伴胫骨外露。2013年5月15日，段明洪从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出院，出院医嘱：每月门诊复查，休息一月，住院期间需护理一人。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于2013年6月20日、7月18日、8月21日、9月17日、10月21日向段明洪分别出具了各需休息一月的诊断书。段明洪于2013年5月22日再次到盐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术后感染，于2013年6月1日出院，出院医嘱：门诊随诊三个月，三个月内拄双拐杖下床活动，右下肢不能着地、负重等。段明洪于2013年9月17日到平地赵春中医诊所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陈旧性骨折外支架术后，皮肤感染，于2014年1月16日出院，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建议休息一月，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段明洪的误工时间为2013年3月31日至2014年1月16日盐边县医院出院医嘱休息一个月的期间共计10.5个月。段明洪在住院治疗期间，李元贵、李春波为其垫付了医疗费71489.82元、门诊治疗费500元及生活费300元，共计72289.82元，请护工护理共20天，段明洪自行支付医疗费1814元。段明洪于2014年2月27日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就致残程度和续医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3月2日作出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260号、2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段明洪所受伤按《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鉴定，致残程度为壹个玖级、壹个拾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8000元，段明洪支付了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续医费鉴定费600元及鉴定检查费134元。段明洪、李元贵、李春波就赔偿问题申请盐边县司法局驻法院调解室进行了调解，但未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段明洪遂起诉，请求李元贵、李春波连带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16906.9元，要求第三人阳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在诉讼过程中，李元贵对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2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标准提出异议，于2014年3月25日申请，要求对段明洪的伤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重新鉴定，经盐边县人民法院组织协商，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5月13日作出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6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段明洪所受的伤致残程度为拾级伤残。另查明，四川省2013年度农业平均工资为29416元，四川省2013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为28005元，四川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895元。原审原告段明洪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其向原审法院出示了如下证据：第一组：盐边县人民医院、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及平地赵春中医诊所出具的《住院病历》，欲证明李春波在给段明洪挖芒果基地时，将段明洪的右小腿挖伤后，段明洪在医院住院诊断及治疗的情况；第二组：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260号、2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段明洪所受的伤按《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鉴定，致残程度为壹个玖级、壹个拾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需8000元；第三组：医药费、鉴定体检费、鉴定费、拐杖费、车费及复印费的票据，欲证明段明洪因受伤产生医药费1814元、鉴定体检费134元、鉴定费1300元、拐杖费180元、车费2242元及复印费80元；第四组：《调解笔录》，欲证明盐边县司法局驻法院调解室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解，段明洪所受的伤系李春波驾驶挖掘机挖伤；第五组：《运输协议》（2011.5.11）、《运输清单》、《托运合同协议书》（2007.4.20），欲证明段明洪的月收入高于4000元；第六组：段明洪申请法院向盐边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调取的现场照片16张及录像视频资料，欲证明段明洪所受的伤是李春波驾驶挖掘机挖伤的；第七组：证人段明群、熊海琴、王明建、段明芬的证词，欲证明段明洪所受的伤是挖掘机挖伤的。原审被告李元贵、李春波为了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工程机械综合保险单》、阳光保险集团财产保险《明细表》、《特别约定清单》、《工程机械综合保险条款》，欲证明现代挖掘机（型号：R225LC-7）在第三人阳光保险公司购买了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30万元。特别约定：第三者责任险累计赔偿限额人伤为15万元，财产损失为15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10万元（其中人伤5万元，财产损失5万元），第三人阳光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第二组：医疗费票据，欲证明段明洪在住院期间，李元贵、李春波为其垫付了医疗费共计71489.82元，其中：在盐边县人民医院有6741.08元，在攀枝花市中心医院有45058.44元，在平地赵春中医诊所有19690.3元；第三组：《收条》3份、《收款收据》1份，欲证明段明洪在盐边县人民医院住院时，李元贵、李春波请护工护理3天，支付护理费300元，在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时，李元贵、李春波请护工护理17天，支付护理费2210元，另行向段明洪支付生活费300元，为段明洪垫付了门诊治疗费500元；第四组：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6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段明洪所受的伤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鉴定，致残程度为拾级伤残；第五组：《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明细表》，欲证明现代挖掘机（型号：R225LC-7）为融资租赁物，买方是现代公司，卖方是四川吉峰长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实际使用方是李元贵。以上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原审法院认为：段明洪与李元贵口头达成挖掘机租赁协议，双方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李元贵安排李春波驾驶挖掘机为段明洪开挖芒果基地，李春波接受李元贵的安排，为段明洪开挖芒果基地，在李元贵、李春波之间形成的是雇佣关系。李元贵、李春波认为与段明洪形成的是无偿帮工关系的抗辩理由，由于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采信。段明洪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所受的伤，是李春波驾驶挖掘机在施工过程中造成的，而李元贵、李春波认为段明洪所受的伤，并非李春波驾驶挖掘机挖伤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李春波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段明洪受伤，李元贵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李春波在施工的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驾驶责任，对段明洪的损害后果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李元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段明洪在施工现场安排指挥李春波驾驶挖掘机施工，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造成自身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对自身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故酌情确定由段明洪自行承担15%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因段明洪受伤并不属于工伤，其按《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鉴定不符合规定，依法不予采信，产生的伤残等级鉴定费700元不予支持，依法采信按《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重新鉴定的结论，段明洪的损失依法核定为：医疗费73803.82元［李元贵、李春波支付的医疗费（含门诊治疗费500元）71989.82元＋段明洪支付的医疗费1814元］、误工费25739元（四川省2013年度农业平均工资29416元÷12个月×10.5个月）、护理费16738.62元［四川省2013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8005元÷12个月÷21.75天×（段明洪住院176天－李元贵、李春波请护工护理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280元（段明洪住院176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15790元（四川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7895元×20年×10%）、后续治疗费8000元、后续治疗鉴定费600元、鉴定体检费134元、拐杖费180元及复印费80元。关于段明洪主张的营养费问题，由于没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疗机构意见，依法不予支持。段明洪受伤后进行治疗、鉴定等实际产生了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段明洪的上述损失共计147344.62元，段明洪自行承担22101.69元，李元贵承担125242.9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李春波的行为导致段明洪拾级伤残，给段明洪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应当支付段明洪精神损害抚慰金，但段明洪主张5000元过高，且段明洪自身存在过错，酌情支持1500元。综上所述，李元贵应该支付段明洪各项损失共计126742.9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第三人阳光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对段明洪的损失直接赔偿5万元，其余损失76742.93元由李元贵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其已经垫付的72289.82元后还应给付4453.11元，李春波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第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段明洪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万元；二、由李元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段明洪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6742.93元，扣除其已经垫付的72289.82元后，还应给付4453.11元，李春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段明洪自行承担22101.69元；三、驳回段明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宣判后，原审原告段明洪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李春波无特种作业操作证，无驾驶挖掘机的资格，且因操作不当造成上诉人严重受伤，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在施工现场安排指挥李春波驾驶挖掘机施工，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2.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误工时间的确定有误，上诉人的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4年5月12日；对误工费的计算方式有误，不应按月计算，而应按照天数（共315天）计算；3.护理费应按护理人员的实际行业标准计算，原审判决的计算标准有误；4.上诉人受伤极其严重，原审判决未支持营养费、鉴定费有误，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过低，显失公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扣除已经支付的医疗费外，李元贵、李春波还应连带赔偿上诉人医疗费1814元、误工费54206.9元、护理费17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80元、营养费5280元、残疾赔偿金15790元、评残鉴定费1300元、鉴定体检费134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拐杖费180元、复印费80元、交通费2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16906.9元。上诉人段明洪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李元贵、李春波共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而于庭后提交了书面答辩状，书面答辩称，1.保单特别约定注明，本保险合同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故我公司应在赔偿限额5万元的基础上，减去1000元的免赔额，只应赔偿49000元；2.按上诉人的上诉状所述，李春波为无证驾驶挖掘机，根据保险合同适用的“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工程综合及附加保险条款（2010版）”通用条款的责任免除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如果李春波无法提供合格的操作证，我公司据此应免责，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针对上诉人段明洪的上诉事实与理由，阳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李春波提交了特种作业操作证，证明其于2011年7月8日通过审核，取得了操作资格证件。对此，上诉人段明洪没有异议，并撤回了“李春波无特种作业操作证，无驾驶挖掘机的资格，造成上诉人严重受伤，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但提出：本次事故的发生，系因李春波操作不当所致，上诉人并无责任，李春波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段明洪于2013年9月17日到平地赵春中医诊所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陈旧性骨折外支架术后，皮肤感染，于2014年1月16日出院，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建议休息一月，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段明洪的误工时间为2013年3月31日至2014年1月16日平地赵春中医诊所出院医嘱休息一个月的期间共计10.5个月。李春波于2011年7月8日取得了特种作业操作证，有效期自2011年7月8日至2017年7月8日，准操项目：挖掘机，作业类别：工程施工作业。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余基本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段明洪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原审判决确定的段明洪的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问题。其一，本案中，段明洪与李元贵形成了口头的挖掘机租赁协议，但并非单纯的由李元贵将挖掘机交付给段明洪使用，而是由李元贵安排人员——李春波驾驶挖掘机开挖芒果基地，在此过程中，段明洪参与了协同作业，即现场的安排指挥。在李春波驾驶挖掘机开挖芒果基地时，段明洪没有与挖掘机保持相对的安全距离，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其对造成自身损害后果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故原审判决确定其应承担15%的责任，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段明洪提出李春波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而其本人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二，段明洪在提出李春波无特种作业操作证，无驾驶挖掘机的资格，造成上诉人严重受伤，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后，李春波向法院提交了特种作业操作证，证明其具有驾驶资格，为此段明洪撤回了该上诉理由，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未损害阳光保险公司的利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关于误工费问题。其一，误工时间的确定问题。因残疾赔偿金系根据段明洪因伤致残导致其丧失部分或全部劳动能力的情况，客观计算了其未来的收入损失，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本案中，段明洪在不同的医疗机构住院治疗后，医疗机构均出具了休息证明，故原审判决确定段明洪的误工期间为其受伤之日2013年3月31日至2014年2月15日，共计10.5个月，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段明洪提出其原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4年5月12日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二，误工费的计算方式问题。根据《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的规定，月工作日为20.83天、月计薪天数为21.75天，段明洪提出原审判决在确定误工费时按月计算的方式有误，应按实际误工天数共315天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误工费依法纠正为：35502元（四川省2013年度农业平均工资29416元÷12个月÷21.75天×315天）。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中，段明洪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原审判决参照四川省2013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28005元／年，确定护理费为16738.62元并无不当，其要求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段明洪并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其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故其提出原审判决未支持营养费有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问题。由于段明洪在诉前自行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攀法正（2014）临鉴字第2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未被采信，其应承担不利后果，由于此次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700元应由其本人承担。其提出原审判决未予支持该次鉴定费700元有误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问题。原审判决根据段明洪居住地与住院治疗的医院的距离情况，以及就医的时间、次数等，酌情确定1000元的交通费并无不当，其提出交通费应为2242元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责任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攀枝花市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审判决确定15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段明洪要求李元贵、李春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段明洪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段明洪的损失（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57108.44元，段明洪自行承担23566.27元，李元贵承担133542.17元，加上还应支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李元贵应支付段明洪各项损失共计135042.17元。第三人阳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对段明洪的损失直接赔偿5万元，其余损失85042.17元由李元贵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其已经垫付的72289.82元后还应给付12752.35元，李春波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民初字第51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即“一、由第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段明洪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万元；三、驳回段明洪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4）盐边民初字第51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由李元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段明洪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6742.93元，扣除其已经垫付的72289.82元后，还应给付4453.11元，李春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段明洪自行承担22101.69元”为“由李元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段明洪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5042.17元，扣除其已经垫付的72289.82元后，还应给付12752.35元，李春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段明洪自行承担23566.2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38.14元（系缓交），由段明洪负担1398.21元，由李元贵负担1239.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5元（系缓交），由段明洪负担455元，由李元贵负担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贝贝审 判 员  衡 心代理审判员  李淑群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张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