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2）汕河法刑初字第66号公诉机关陆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国华，别名叶杜满，男，1975年6月16日生，广东省陆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广东省陆河县。因涉嫌奸淫幼女罪于1996年5月22日被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1年11月5日被告人叶国华到陆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陆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2年11月5日，本院对被告人叶国华决定逮捕，同日由陆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河县看守所。陆河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河检刑诉字[201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国华犯奸淫幼女罪，于2012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国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陆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996年4月10日晚7时许，被告人朱远航、朱昌侣（又名朱昌柳）在同案人彭肖亚（以上三人均判决）家闲谈，后离开了彭肖亚家。二人途经陆河县河田镇塘子唇“商贤祠”时遇见下班的被害人黄某1（女，12岁，1983年6月5日生），朱远航与黄某1彼此认识，便拉住黄某1的手与朱昌侣回到彭肖亚家。刚好此时被告人叶国华去到彭肖亚家找彭肖亚玩。随后朱远航将黄某1拉到河田镇岳溪桥头的沙滩上，朱昌侣与叶国华跟在后面。在沙滩上，叶国华三人不顾黄某1的恳求和反抗，强行脱开她的上衣及裤子，对黄某1实施了轮奸。随后赶到沙滩的彭肖亚见叶国华正在对黄某1实施强奸，接着也对黄某1实施了奸淫。不久，朱远航的女友罗某1就（又名罗梦丽）及她的女友黎某因寻找朱远航而来到现场，见此情形，帮黄某1整理好衣物、头发后送其离开。随后被告人叶国华四人逃离现场。为了证明上述事实，陆河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叶国华，同案人朱远航、彭肖亚、朱昌侣的供述；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人彭某、罗某1就、黎某、黄某2（桃）、罗某2的证言；法医检验报告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叶国华无视国家法律，伙同朱远航等人采取暴力手段轮奸幼女，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第二、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奸淫幼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从重处罚。鉴于叶国华有投案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叶国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叶国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意见是其与同案人并无预谋，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6年4月10日晚7时许，被告人朱远航、朱昌侣（又名朱昌柳）在同案人彭肖亚（以上三人均判决）家闲谈，后离开了彭肖亚家。二人途经陆河县河田镇塘子唇“商贤祠”时遇见下班的被害人黄某1（女，12岁，1983年6月5日生），朱远航与黄某1彼此认识，便拉住黄某1的手与朱昌侣回到彭肖亚家。刚好此时被告人叶国华去到彭肖亚家找彭肖亚玩。随后朱远航将黄某1拉到河田镇岳溪桥头的沙滩上，朱昌侣与叶国华跟在后面。在沙滩上，叶国华三人不顾黄某1的恳求和反抗，强行脱开她的上衣及裤子，对黄某1实施了轮奸。随后赶到沙滩的彭肖亚见叶国华正在对黄某1实施强奸，接着也对黄某1实施了奸淫。不久，朱远航的女友罗某1就（又名罗梦丽）及她的女友黎某因寻找朱远航而来到现场，见此情形，帮黄某1整理好衣物、头发后送其离开。随后被告人叶国华四人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陆河县公安局河田分局1996年5月16日出具的破案报告、陆河县公安局2012年11月5日出具的叶国华投案自首的经过，证实1996年4月11日上午9时，陆河县河田镇河涛饭店老板黄某2之媳彭某带黄某1（女，14岁，系五华县人，系河涛饭店服务员）到陆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称，黄某1于1996年4月10日晚7点多钟下班途经彭家祠旁的小巷时，被二名素不相识的二十多岁男青年劫持至河沟背4号，又被三名男青年劫持至岳溪桥上面的沙滩上，被四名男青年轮奸。接报后，陆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及该局立案侦查。根据受害人的陈述，其遭受四个男青年轮奸的过程中，手段残忍，且不知他们姓名。后经公安人员多方调查取证、核实，认定此案系朱远航（男，20岁，河田青龙背人）、朱昌柳（男，19岁，河田下寨园人）、彭肖亚（男，20岁，河田河沟背人）和叶杜满（男，20岁，河田大街34号人）等四人所为。据此，该局组织追捕小组，对四个案犯逐个辨认核实，从中掌握了朱昌柳及叶杜满二犯已于案发后分别逃到北京及深圳，朱远航及彭肖亚二犯仍在陆河县的情况。1996年5月2日晚8时正，该局将案犯彭肖亚抓获归案。当晚9时许，于河田镇吉祥路段将主犯朱远航捕获归案。经对朱远航和彭肖亚的审讯，二犯对轮奸行为供认不讳。叶国华于2011年11月5日到该局河田派出所投案自首，交待了当时参与作案的全部犯罪事实。2、陆河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五华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叶国华、被害人黄某1的身份情况。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汕中法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陆河县人民法院（2009）陆河法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的刑事处罚情况。4、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该相片经被告人叶国华庭审时确认无误。（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11日早上9时许，其看到所雇佣的服务员黄某1和另外几名服务员在嘀嘀咕咕，而黄某1则是哭哭啼啼。其问黄某1是怎么回事，黄某1说昨晚被朱远航等四人欺负了。因为其饭店生意较忙，直到晚饭后才带黄某1到其家公的饭店中与其家公商量此事，其家公就叫其到公安局报案。晚9时多，其就带某某到公安局报案。2、证人罗某1就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10日晚7时30分左右，黎某到其家里邀其上街玩。来到街上后，得知其的朋友黄某1被朱远航等人带到河沙滩调戏了。于是，其和黎某一起前往看个究竟。刚到河边就听到黄某1正蹲在沙滩中哭啼，上衣被脱下放在一旁，朱远航、朱昌侣、彭肖亚，还有一个不知名字的男子四人便马上散开。其帮某某穿上衣服后送某某一起回去。3、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10日晚7点多钟，其和罗某1就一起玩中得知罗某1就的男朋友朱远航带一名女子到河沙坝。于是，罗某1就叫其作伴去河沙坝找朱远航。来到岳溪桥的半岗处时，后面有人用手拍了其的肩头，其回头一看是彭肖亚。这时，在沙坝的后面传来朱昌侣的喊声，叫罗某1就去劝慰一个妹仔。于是，其与罗某1就俩冲下到沙坝，看见黄某1坐在沙坝上哭，头发乱糟糟的，上身穿的白衬衣的袖口也给撕破了，还看见朱远航、朱昌侣和叶杜满三个男的站在那里。罗某1就上前劝慰黄某1，把黄某1劝回到岗面上河田盐街巷口，黄某1把发生的事情经过讲给罗某1就听，其当时跟在后面，全听到了。黄某1说当晚在彭屋祠的那个滑冰场门口遇到朱远航和朱昌侣，被他俩人拉到彭肖亚家，后黄某1冲出屋外到彭肖亚隔壁的那条巷离开，被朱远航和朱昌侣拉回来，又被强迫拉到河沙坝。朱远航等人把某某的衣裤脱掉，并奸污了黄某1。4、证人黄某2（桃）的证言，证实1996年4月11日晚饭后，其儿媳彭某带黄某1来到其饭店，黄某1哭哭啼啼对其说昨晚被四个男青年挟持到河沙坝轮奸。其听后立即打电话给河田公安局的李广业同志，征求李广业同志意见。李广业同志叫其到公安机关报案，其儿媳彭某就带某某到公安局报案。5、证人罗某2(同案人彭肖亚的母亲)的证言，证实事情发生的那天（具体那天不知），亚航和亚柳带亚芳到其家厨房的窗台下站着，当时亚柳先行，亚航和亚芳牵着手。其小女对肖亚说有人找，肖亚就到房间开灯，让他们到房间坐。亚柳坐在桌旁，肖亚躺在床上，亚航和亚芳坐在床边。过了一段时间，其就到肖亚房间找肖亚，到床边扯肖亚的头发。此时，那女孩子亚芳就很快地跑出去，亚航就去追她回来。七时多，亚航和亚柳就带亚芳出去。约八时多，肖亚吃完饭冲完凉后才出去。九时多，亚航、亚柳、内洞亚红、田心梦丽到肖亚房间玩，不一会四人就走了。肖亚没走，在家休息。过了几天，内洞亚红到其家对其说，那天晚上在河沙滩看到亚航、亚柳、亚满、肖亚及亚芳几人在沙滩，亚芳在（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一九九六年四月十月晚上七时多，其从河涛饭店下班回其外婆庄淑妹家，当行至美丽华酒店侧面彭屋祠的小巷时，碰到两个男青年，当中有个其认识的男青年朱远航拉住其双手往另一条暗巷走去。其惊怕得喊不出声，一直被拉到一间小屋。他们将其推进屋里，屋里面还有两个男青年。他们不准其走，其很害怕，就乘机冲出门外，但很快又被他们追上拉进屋里。过一会，他们又把其一直拉到河边。在一个平地上，朱远航把其推倒在地，他们解开其的外裤、内裤，其一边反抗，一边叫他们不要这样，但他们根本不听。他们有的按其手，有的按其脚，不一会儿，朱远航扑在其身上，把阴茎插进其阴道里。朱远航的阴茎在其的阴道里来回抽动，一会儿就射精了，其感觉阴道很痛。然后，朱远航就起身，但他们并不让其起身。接着，同朱远航一起在彭屋祠小巷拦路的那个男青年又扑在其身上，把阴茎插进其阴道，其感觉很痛。阴茎在其阴道里来回抽动，一会儿就射精了。该青年射完精后，接着，另外两个男青年又先后将其强奸。他们四个强奸完后，其想起身，但他们仍不让其起身。又过一段时间，远处有两个女的在讲话，他们就叫其起来把衣服穿上，其马上起身穿上衣服。其哭得厉害，该两名女人来到其身边，叫其不要哭，帮其梳理了凌乱的头发，随后送其回去。（四）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陆河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广东省汕尾市陆河县河田镇河田圩西侧螺河河面的沙丘上，沙丘的东岸是河田圩的盐街，西岸是岳溪管区的农田，沙丘南端三米距离即是岳溪桥（原石桥被洪水冲断多年，现是简易木桥）。沙丘呈椭圆形，长三十五米，最宽处十米。中心现场位于沙丘南端一块长三米，宽一米的草坪上，草坪上没有提取任何物品，草坪周围的沙上也没有提取到任何物品。现场勘查中，拍摄了照片，绘制了现场方位图。现场勘查于1996年4月12日10时0分开始，1996年4月12日11时10分结束。(五)鉴定结论广东省陆河县公安局陆河公刑技法检字96第6号《临床法医检验分析报告书》、陆河公刑技法检字96第04号《法医检验报告书》分析说明：根据检验所见，并结合案情分析，黄某1的阴道前庭粘膜及外阴红肿充血符合暴力作用（如阴茎作用）造成的特点。结论：黄某1因受暴力作用（如阴茎作用）而引起阴道前庭粘膜及外阴红肿充血。（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叶国华供述，1996年4月10日晚上7时许，其去彭肖亚家里玩，当时只有其与彭肖亚在那里。过了一会，朱远航和朱昌侣拉着一个女孩子来到彭肖亚家中。其看到这个女孩子好像不太愿意来彭肖亚家，女孩要求离开，但四人阻止。接着，朱远航提议到河沙坝玩，并拉起该女孩的手往岳溪桥头沙滩方向走，其与朱昌侣跟在后面，感觉这女孩不太愿意跟着他们去。其四人来到岳溪桥头沙滩上，开始，朱昌侣和朱远航想抱那个女孩，并将女孩推倒在沙滩上动手动脚。然后，其三人有的掀起女孩的上衣至胸部以上，有的人脱下女孩的裤子至膝盖部，调戏女孩。那女孩一直在挣扎反抗，并恳求他们不要这样，女孩想把他们推开，但没成功。不一会儿，朱远航将自己的裤子脱至膝盖部，其和朱昌侣按住女孩的左右手，朱远航扑到女孩的身上，用阴茎插入该女孩阴部，来回抽动了几次。完事后，朱远航起身穿好裤子。接着，朱昌侣与其以同样方式先后对该女孩进行强奸。其完事后，发现彭肖亚洗完澡已赶到了，也将裤子脱至膝盖部，将阴茎插入女孩阴道，强行与女孩发生性关系。期间，女孩都有挣扎反抗、哭泣。不一会儿，远处有两个妹仔在讲话，好像是来找朱远航的。其四人就叫该女孩起身穿好衣服，女孩马上起身穿上衣服，哭得更厉害了。这时，那两妹仔来到该女孩身边叫女孩不要哭，并帮女孩整理凌乱的头发。随后，这两个妹仔送女孩回去，他们也各自散开，其也回家了。第二天，朱远航告诉其出事了，其就先后逃跑至深圳、海南、东莞等地，最近几年一直在深圳观澜、东莞等地躲避。为能重新做人，争取政府从宽处理，其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同案人朱远航供述，1996年4月10日晚，其和朱昌侣在河田镇彭屋祠侧面的小巷里遇见被害人黄某1，其即上去拉住黄某1的手，叫黄某1跟他们玩。玩了一会，黄某1趁机跑出门外想跑，朱昌侣随即拉回黄某1。随后，其拉住黄某1的手往河田镇岳溪桥头方向走，朱昌侣和叶杜满跟在后面。他们来到岳溪桥头的沙滩后，其和叶杜满各抓住黄某1的一只手，朱昌侣上前脱黄某1的衣服。黄某1拼命反抗，用手脚乱踢。黄某1的上衣很快被脱掉，接着，朱昌侣又脱黄某1的裤子，把黄某1的内裤、外裤脱至膝部。他们三人即去摸黄某1的乳房，随后，其用阴茎插黄某1的阴部，插了几次都插不进，一会儿就射精了，射完精后，其马上起身坐在一边。接着，朱昌侣也拉出阴茎，压在黄某1的身上，约过八九分钟，朱昌侣就起身站了起来。再接着，叶杜满也拉出阴茎，压在黄某1身上，约过六分钟，叶杜满还没起身，彭肖亚就来了，并帮叶杜满抓黄某1的双手，又过约四分钟，叶杜满就起身站起来。紧接着，彭肖亚也取出阴茎压在黄某1的身上，约过十分钟，彭肖亚也起身站起来了。其四人从摸黄某1的乳房到发生性关系，黄某1都有叫他们不要这样，但他们都没管她。黄某1一直都在哭，他们四人与黄某1性交完后，坐在黄某1的身边，叫她不要哭。约过五分钟，其女友罗某1就及女伴黎某来到岳溪桥沙滩寻找他们，黄某1拼命大哭向罗某1就诉说他们欺负她。随后，罗某1就送黄某1回去，他们四人和黎某也跟在后面回去。3、同案人彭肖亚的供述，1996年4月10日晚7时许，朱远航和朱昌侣两人带黄某1到其家房间内坐聊，叶杜满也在房间内。黄某1趁其母亲到其房间拿东西时冲出房外，朱远航、朱昌侣和叶杜满三人就赶紧追出门去，其也赶紧走出去问他们去哪里，朱远航回答说去河田岳溪桥头的河边，说完即用手拉黄某1往河边走。这时，其母亲叫其洗澡，其洗完后即赶到岳溪桥河边，看见朱昌侣正用身体压在黄某1身上发生性关系。过十分钟左右，朱昌侣就射精了。停一会，叶杜满接着又与黄某1发生性关系，也是十分钟左右就射精了。又停五分钟左右，其接着与黄某1发生性关系，也是十分钟左右就射精了。约过五分钟左右，罗某1就和黎某两人来到河边，其见到她俩就赶紧闪开，躲到附近菜地，待黄某1穿好衣服后，朱远航就叫罗某1就劝慰黄某1，罗某1就就拉黄某1走，后他们也离开。他们回到其房间内坐聊，并谈论刚才河边发生的事。其得知朱远航、朱昌侣、叶杜满三人把黄某1拉到河边后即把黄某1弄躺在沙滩上，朱远航跨在黄某1的身上，朱昌侣则帮忙抓住黄某1的手，并脱去黄某1的衣裤。4、同案人朱昌侣的供述，1996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五六点钟，其和朱远航去彭肖亚家玩，走到河田镇彭屋祠时碰到一个女孩，朱远航说认识那女孩，并叫该女孩到彭肖亚家玩，但那女孩不同意。朱远航就拉着女孩的手去彭肖亚家，其跟在后面。三人一起到了彭肖亚家，玩了约半小时后，朱远航提出带那女孩去岳溪头桥下面沙滩里玩，朱远航就拉着女孩的手朝岳溪头方向走去。他们俩走了四五分钟左右，其和叶杜满跟着去岳溪头沙滩。彭肖亚后来才来到沙滩。朱远航到沙滩后，就上前抱那女孩，但那女孩不同意。朱远航就脱女孩的衣服，其也有上前去帮忙。随后，朱远航就也脱掉自己的衣服与那女孩发生性关系。发生性关系时，叶杜满上前抓住那女孩的手，同时，其和叶杜满也有摸那女孩的上身和下身。随后，叶杜满与其也先后同那女孩发生性关系，再后来，彭肖亚也同那女孩发生了性关系。后其于2008年12月31日向陆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国华无视国家法律，伙同朱远航等人采取暴力手段轮奸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奸淫幼女罪，应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叶国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叶国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叶国华犯奸淫幼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1月5日起至2017年5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黄世鹏审判员  彭武志审判员  陈永凡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利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三条犯罪以后自首的，可以从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较重的，如果有立功表现，也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一百三十九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岁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二人以上犯强奸罪而共同轮奸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