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甬慈刑初字第84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18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5）7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德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4月某日上午，被告人郑某伙同陈某雄、姜某乾、肖某（均已判刑）等人，驾车至慈溪市古塘街道明州路＊号上海新联超市内，采用遥控器控制的方法，从汤某的一台老虎机内，窃得人民币160余元。2.同日上午，被告人郑某伙同陈某雄、姜某乾、肖某等人，驾车至慈溪市古塘街道上傅家社区海通路＊弄＊号新世纪华联超市内，采用上述同样的方法，从聂某的一台老虎机内，窃得人民币160余元。3.同日中午，被告人郑某伙同陈某雄、姜某乾、肖某及夏清华（已判刑）等人，驾车至宁波市杭州湾新区金泰街＊号友谊超市内，采用上述同样的方法，从戴某的一台老虎机内，窃得人民币200余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某辩解称，其只是根据肖某等人的要求为他们跑车，其不知道他们是去偷老虎机里的钱，不构成盗窃罪；其不清楚其在派出所所作的笔录内容，其只说过其是跑车的，没有说过其知道他们盗窃。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某日，被告人郑某为赚取车费，在明知姜某乾、陈某雄、肖某（均已判刑）等人是去盗窃老虎机里的钱款的情况下，仍驾车载他们前往，为他们盗窃提供帮助，后收取车费160元。具体为：2014年4月某日上午，被告人郑某驾车载姜某乾、陈某雄、肖某等人至慈溪市古塘街道明州路＊号上海新联超市附近，被告人郑某停车等候，姜某乾等人下车至该超市内，采用遥控器控制的方法，从超市经营者汤某摆放在超市内的一台老虎机内，窃得人民币160余元；尔后，被告人郑某驾车载姜某乾、陈某雄、肖某等人至慈溪市古塘街道上傅家社区海通路＊弄＊号新世纪华联超市附近，被告人郑某停车等候，姜某乾等人下车至该超市内，采用上述同样方法，从超市经营者聂某摆放在超市内的一台老虎机内，窃得人民币160余元；后，被告人郑某又驾车载姜某乾、陈某雄、肖某等人至宁波市杭州湾新区金泰街＊号友谊超市附近，被告人郑某停车等候，姜某乾等人下车至该超市内，采用上述同样方法，从超市经营者戴某摆放在超市内的一台老虎机内，窃得人民币2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犯肖某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大概2014年4月的一天早上9点多，经事先商量，其与姜某乾、杨井雄、陈某雄在慈溪市匡堰镇悦来宾馆旁叫了一辆黄色赣E×××××的轿车，其等人与司机讲明去慈溪打老虎机，并谈好车费50元。后姜某乾指路，司机开车带着其等人到太屺菜场的一个超市（经辨认为古塘街道明州路＊号上海新联超市）旁，其四人一起下车到超市里，该超市内有一台黄色的老虎机，其与姜某乾、陈某雄三人给杨井雄挡视线做掩护，杨井雄趁超市老板和老板娘不注意，用遥控器从老虎机里偷了50多元硬币，杨井雄拿上钱藏在口袋里，然后其四人就出去了。到了外面，杨井雄把口袋里的硬币放到装遥控器的布袋里。然后其四人又到了古塘街道海通路那边的一家超市（经辨认是古塘街道上傅家社区海通路605弄10号新世纪华联超市），其三人给杨井雄做掩护，杨井雄机趁老板和老板娘不注意，用遥控器从该超市老虎机里偷了80多元钱。随后，其等人又来到旁边的一家超市（经辨认是古塘街道587－589号民工百廉超市），其三人做掩护，杨井雄机趁老板和老板娘不注意，用遥控器从该超市老虎机里偷了130多元硬币。到了外面，其等人给了司机50元车费，剩下的其四人每人分了60多元。大概2014年4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经事先商量，其在慈溪市匡堰镇匡堰大道与329国道交叉口叫上上次开车带其等人去打老虎机的开黄色赣E×××××轿车的司机，谈好300元钱的车费。其上车后先去高家酒店路边接陈某雄，又到浒山东山村接上姜某乾、杨井雄。然后姜某乾、杨井雄指路，司机开车带着其等人到古塘街道太屺菜场的一家超市（明州路970号上海新联超市）附近，司机将车停在马路边上等，其四人下车到超市里，其与姜某乾、陈某雄做掩护，杨井雄趁老板和老板娘不注意，用遥控器从老虎机里偷了160多元硬币。随后司机开车带其等人到古塘上傅村海通路那边，司机看到姜某乾还是杨井雄从布袋里拿出遥控器，就问他这是什么，其等人跟他讲是从老虎机退币偷钱用的遥控器。那个司机应了声。随后，杨井雄、姜某乾、陈某雄三人下车到路边的一家超市（古塘街道上傅家社区海通路605弄10号新世纪华联超市），其和司机在车上等着。过了约20多分钟，他们回到车上，其听杨井雄他们讲他们趁老板不注意，从老虎机里偷了160多元硬币，杨井雄和陈某雄把口袋里的钱放到杨井雄的布袋里。大概到中午11点多，司机讲要回家吃饭了，姜某乾、杨井雄他们讲那不去余姚了，去杭州湾新区那边打老虎机，顺便吃个饭。随后，姜某乾指路，司机开车带着其等人到余姚火车站那边路边的一家大超市，司机在车上等着，其四人下车到超市里，超市里放着二台老虎机，其三人给杨井雄做掩护，杨井雄趁老板不注意，用遥控器从该超市二台老虎机里偷了260多元硬币。然后姜某乾和杨井雄指路，司机开车带着其等人到了杭州湾新区，姜某乾和杨井雄让其带着司机去旁边的好味当吃饭，他们三人去找老虎机打。其与司机在好味当吃饭吃了20多分钟，姜某乾他们三人就来了。然后其等人一起出去，姜某乾和杨井雄指路，司机开车带着其等人到了马路边一家超市（经辨认是杭州湾新区金泰街98号友谊超市）。司机在车上等，其四人下车去超市，在超市门口碰到了“清华”、“代军”，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他们和姜某乾、杨井雄聊了几句就一起进到超市里。其和陈某雄在超市隔壁汉堡小子买了几个汉堡，然后就先回车上去了。过了半小时左右，姜某乾他们回到车上，在车上，姜某乾他们讲，他们和“清华”、“代军”趁超市老板不注意，从超市里的老虎机总共偷了220多元钱，其等人分了100元左右的硬币。然后司机带其等人回去了，在回去路上的一家小店，其与姜某乾等人做掩护，杨井雄趁小店老板不注意，用遥控器从老虎机里偷了140多元硬币。随后又到了一家饭店，杨井雄趁老板不注意，用遥控器从老虎机里偷了180多元硬币。那些硬币在车上都装到杨井雄装遥控器的布袋里。到晚上6时许，其等人回到匡堰大道旁边的一家超市，在超市里换了600多元钱，再到匡堰高家小店斜对面洗车场旁，其给了司机170元钱，司机讲给少了，下次不带其了。然后其等人各自回去了。另供述称，那个司机两次都知道其等人是用遥控器去偷老虎机里的钱的，后面一次他还看到遥控器。2.同案犯姜某乾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大概2014年4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肖某叫其与杨井雄、陈某雄一起去偷老虎机里的硬币。肖某叫了一个光头司机开车带着陈某雄到浒山街道东山村110中队的路边接上了其和杨井雄。其和杨井雄上车后，肖某讲先到古塘海通路去打老虎机，再到余姚那边去打，其二人同意。于是肖某指路，光头司机开车带着其等人到古塘街道明州路970号上海新联超市附近，在车上杨井雄从布袋里拿出一只遥控器，司机也看到的。然后就留光头司机在车上，其四个人下车到超市里去了，其和肖某、陈某雄掩护，杨井雄趁老板和老板娘不注意，用遥控器从老虎机里偷了160多元硬币，然后回到车上。接着肖某指路，光头司机又带着其等人到古塘上傅村海通路那边，杨井雄又从布袋里拿出遥控器，光头司机看到的，他只看了一下然后就玩自己的手机了。光头司机留在车上，其四人下车，到了海通路605弄10号新世纪华联超市打老虎机，其与肖某、陈某雄掩护，杨井雄趁老板不注意，用遥控器从超市老虎机里偷了160多元硬币，随后逛了下就回到车上了。大概到中午11点多，“清华”或“代军”打电话给杨井雄，讲到杭州湾新区那边去打老虎机，于是杨井雄指路，光头司机带着其等人到杭州湾新区金泰街42号好味当餐馆那边，光头司机和肖某一起去好味当吃饭了，其和杨井雄、陈某雄到外面的一家超市里去买水喝，过了会，其和杨井雄、陈某雄一起到好味当找肖某和光头司机，碰头后其等人一起出去了。然后杨井雄指路，光头司机带其等人到杭州湾新区金泰街98号友谊超市旁，其等人碰到了“清华”、“代军”、“阿龙”，他们三人就与杨井雄一起到友谊超市里打老虎机了，其进去买矿泉水。其看到“清华”、“代军”、“阿龙”、杨井雄围着在打老虎机，“代军”、“阿龙”、杨井雄做掩护，“清华”趁老板娘不注意，用遥控器偷老虎机里的硬币了。过了会，杨井雄出来对其与肖某等人讲偷到了300元左右的硬币。于是其与肖某四个人上了光头司机的车，“代军”、“阿龙”坐“清华”的车，光头司机开车跟在“清华”的车后面逛了几圈，然后就分开了。最后，光头司机带着其等人回到匡堰镇高家酒店附近，在匡堰大道的一家超市里换了600多元硬币，其等人每人分了130多元钱，肖某给了光头司机150元钱。然后其等人就各自回去了。3.同案犯陈某雄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大概2014年4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杨井雄打电话给其讲一起去偷老虎机里的硬币，并讲会让肖某来接其。后肖某坐车到匡堰妙山来接其，开车的是一个光头司机。其上车后，肖某又让光头司机去浒山东山村110中队的路边接上了姜某乾和杨井雄。然后肖某讲到古塘街道海通路那边去打老虎机，由肖某指路，光头司机开车带着其等人到古塘街道附近的一家超市（明州路＊号上海新联超市），在车上杨井雄从布袋里拿出一只遥控器，然后光头司机留在车上，其四个人下车进到超市。在超市里，其和肖某、姜某乾掩护，杨井雄趁老板和老板娘不注意，用遥控器从老虎机里偷了160多元硬币，然后其等人出去回到车上。接着肖某指路，光头司机又带着其等人到古塘上傅村海通路那边，杨井雄拿出遥控器下车了，其与肖某、姜某乾也跟着下车了，光头司机就在车上玩手机。其等人到了上傅村的一家超市（海通路＊弄＊号新世纪华联超市），其与肖某、姜某乾掩护，杨井雄趁老板不注意，用遥控器从超市老虎机里偷了160多元硬币，然后其等人就出来回到车上了。大概到中午11点多，杨井雄接了个电话后，讲去杭州湾，然后杨井雄指路，光头司机带着其等人去杭州湾。到了杭州湾的一家餐馆（杭州湾新区金泰街42号好味当餐馆），光头司机和肖某一起去好味当吃饭去了，其和杨井雄、陈某雄到外面的一家超市里去买水喝。买好后其三人回到餐馆与肖某和光头司机碰头，然后又一起出去了。杨井雄指路，光头司机开车到一家超市（杭州湾新区金泰街98号友谊超市），其等人碰到了“清华”、“代军”，还有一个其叫不出名字的人。“清华”他们三个人与杨井雄就到超市里打老虎机了，姜某乾进去买矿泉水马上出来了，其与肖某和光头司机在外面等着。过了会，杨井雄出来了，对其和肖某、姜某乾讲偷了300元左右的硬币。后来其等人就与“清华”他们分开了。最后光头司机开车带其等人回到匡堰高家酒店，杨井雄在匡堰大道的一家超市里换了600多元硬币，肖某给了光头司机150元钱，其等人每人分了130多元，然后就各自回家了。另供述称，光头司机知道其等人是去偷老虎机里的钱的，因为肖某在车上与其等人讲去偷老虎机里的硬币时，光头司机也在车上，大家都听到的，杨井雄下车去偷之前，从布袋里拿遥控器，司机也看到的。4.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明：大概2014年4月，其经营的位于慈溪市古塘街道明州路＊号上海新联超市里摆放的老虎机里的钱被人偷过二次。第一次被偷了约五六十元硬币，第二次被偷了大概200多元。5.被害人聂某的陈述，证明：大概在2014年4月，其经营的位于慈溪市古塘街道海通路＊弄＊号新世纪华联超市内摆放的老虎机里的钱被人偷过二次。第一次被偷了100多元，第二次被偷了200多元硬币。6.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明：大概2014年4月一天下午二三点钟，有四五个男的到其超市里围在一起打老虎机，怎么打其看不见。后来其发现老虎机里的200多元被偷了，大概是被那几个男的偷走的。7.辨认笔录，证明：姜某乾辨认被告人郑某就是其供述中所称的“光头司机”，另辨认肖某、陈某雄、杨井雄与“清华”（夏清华）等人的情况；肖某辨认被告人郑某及姜某乾、陈某雄、杨井雄等人的情况，另辨认本案相关盗窃地点的情况；陈某雄辨认被告人郑某及夏清华等人的情况；被告人郑某辨认肖某（涉案雇其黑车的四川小伙子）、陈某雄（涉案盗窃中在匡堰镇妙山上车的男子）、姜某乾、杨井雄（在浒山上车的二名男子）等人的情况，另辨认涉案相关地点的情况。8.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郑某的身份信息情况。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郑某被抓获的经过情况。10.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陈某雄、姜某乾、肖某等人被判刑的相关情况。11.被告人郑某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大概今年（指2014年）三四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多，其将其黄色赣E×××××东风风神轿车停在慈溪市匡堰镇匡堰大道与329国道线交叉口旁（匡堰镇悦来宾馆旁）做黑车生意，一个四川小伙子过来坐上其的车，问其到古塘上傅村要多少钱，其想他在社会上混的，其就讲50元，他讲好的。后其开车先到匡堰镇高家小店路边接了2个男的，然后四川小伙子指路，其开车到古塘太屺村太屺菜场那边。其听他们好像在讲打老虎机去。他们到太屺菜场下车了，四川小伙子给了其50元钱，其就开车回来了。4月份一天上午9点多，其将车子停在老地方等生意，上次的那个四川小伙子走过来向其讨车，并问其带他到余姚打老虎机要多少钱，其想他们用遥控器去偷老虎机里的钱，有风险，就讲要300元，四川小伙子讲好的，就坐进副驾驶室里。他让其先开车到匡堰镇高家酒店路边接了一个男子，接着又到浒山东山村以前110中队路口接了二个男的，然后四川小伙子指路，其开车带他们到古塘上傅村海通路那边，其在路边停车等着，四川小伙子和后排二个男的下车到附近的小店打老虎机了，还有一个在东山村上车的男的坐在其车上，其看到他们三人到旁边的小店里（指古塘街道上傅家社区海通路605弄新世纪华联超市）去打老虎机了，其就在车上拿出手机看新闻，大概过了20多分钟，他们三个人回到车上，其看到他们三个人口袋里有一些硬币，他们把口袋里的硬币放到坐在车后排的一个男的拿的布袋里。四川小伙子坐在副驾驶室指路，其往南开到上傅村菜场那边，其在路边停车等着，四川小伙子和后排的二个男的下车去小店偷老虎机里的钱去了，还有一个男的坐在后排。大概过了10多分钟，他们三人回来了，其看到他们三人口袋里的硬币多了些。这时已经中午11点多了，其就讲其要回家吃饭，他们几个人就讲那不去余姚了，去杭州湾世纪城，其同意了。于是四川小伙子指路，其开车带他们到杭州湾世纪城那边，其听见他们在车上打电话问“你在哪里？”等到下午2点多，其讲其肚子饿，要到前面的饭店吃饭去，他们讲好的。于是四川小伙子带其到前面的一个叫餐中堡还是来必堡的快餐店里吃饭，另外三个人下车去打老虎机了。大概过了20多分钟，他们三个人过来到快餐店里，大家吃好饭就上车了。他们指路（具体谁指路记不清了），其往前开了10多分钟的路程，开到杭州湾新区的一条马路边，路边有好多小店，他们四个人都下车去打老虎机了。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四个人过来了，上了车后，其看到上次坐在后排的一个男的拿的布袋里的硬币多了。他们讲还要去打老虎机，其讲其要回去了，于是他们叫其开车到匡堰镇石人山那边的一个超市，他们四个人下车到超市里换硬币，其也进去买矿泉水，其看到他们好像换了700多元硬币。换好钱后其带他们到匡堰高家酒店对面的洗车场里，其下车与洗车店老板讲洗车的事，四川小伙子拿出150元钱扔到其车副驾驶室上，另外三个男的走了。其就对四川小伙子讲说好300元的，怎么给了150元，四川小伙子讲给了这么多了，其讲以后不要坐其车子了。那个小伙子就又拿出10元钱给其，其拿好钱他们就走了。另供述称，其知道他们用遥控器偷老虎机里的钱，老虎机里的钱没有这么好打的，其带他们去打老虎机是为了赚点车费。对被告人郑某提出的其只是跑车，不知道肖某等人是去偷老虎机里的钱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郑某到案后，对同案犯肖某雇佣其驾车去“打老虎机”，后肖某与同案犯姜某乾、陈某雄、杨井雄等人在不同地点乘上其驾驶的黑车后，其根据他们的指示驾车带领他们前往不同地点“打老虎机”的相关过程一直供认不讳；被告人郑某辩解的实质在于，其是否知道或应当知道，肖某等人所谓的“打老虎机”系以“打”之名而行偷窃之实。对此，第一，肖某、姜某乾、陈某雄等人均供称，被告人郑某是知道他们几个人是去偷老虎机里的钱的，因为他们几个人在车上为准备下车后实施盗窃，杨井雄从携带的布袋里取出用于实施盗窃的遥控器时，被告人郑某看到的，而且他们在一个地点盗窃成功后，均会在车上将窃得的硬币装入布袋中，根据涉案相关环节中的时空特征，肖某等人的上述供述符合实际，客观可信；第二，被告人郑某到案后的第一次供述中供称，在起诉书指控的作案之前，肖某曾雇佣其驾车去打过老虎机，那次其只收了50元车费，这次（指起诉书指控的）他知道他们是去偷老虎机里的钱，有风险，所以就要300元，该供述能与同案犯肖某的供述及证人汤某、聂某的相关证言相互印证；第三，根据被告人郑某到案后一直稳定供述的从同案犯肖某在慈溪市匡堰镇雇佣其车辆开始到结束作案返回匡堰镇的整个作案过程分析，期间，肖某等人的行为明显反常，显然，作为具备正常思维能力的被告人郑某，不可能不对肖某等人所谓的“打老虎机”产生疑问，而被告人郑某到案后曾供称，其知道他们是用遥控器偷老虎机里的钱的，（因为）老虎机里的钱没有这么好打的，该供述符合生活常理与实际。退而言之，即便被告人郑某在整个过程中对肖某等人的行为不闻不问，也只是其为逃避责任而采取的“知道而装作不知道”的一种手段，并不妨碍本院根据案件客观过程对其主观明知作出认定。综上，被告人郑某辩解其不清楚同案犯肖某等人盗窃，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郑某另辩解所称的其在到案后，在派出所所作的笔录内容真实性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郑某到案后，在办案机关慈溪市公安局白沙路派出所民警对其所作的前两份讯问笔录中，被告人郑某均签名捺印，该两份笔录尤其是第一次的笔录中，被告人郑某对涉案整个过程的供述具体详实，相关细节非本人亲历不能描述，现亦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郑某进行了刑讯逼供或篡改了被告人郑某的供述，被告人郑某的翻供缺乏依据，故此，对被告人郑某有关其供述笔录真实性问题的辩解，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明知他人实施盗窃，仍多次为他人盗窃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某的共同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退还给相关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30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二、被告人郑某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二十元，继续予以追缴，退还给相关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  金  荣人民陪审员 杨  法  弟人民陪审员 梁  鲁  红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谢玲玲（代）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