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冀民再初字第1号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西桂（曾用名：赵锡贵、赵锡桂、赵西贵），男，1947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冀州市人，现住冀州市。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祥斌，男，195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冀州市人，现住本村。委托代理人赵圣云，女，195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冀州市人，现住冀州市。原审原告赵西桂与原审被告杨祥斌（原被告冀州市恒兴化工厂）建筑施工合同拖欠工程费纠纷一案，本院于2002年12月10日作出（2002）冀民二初字第01-560号民事判决，杨祥斌不服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7月23日作出（2003）衡民三终字第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2）冀民二初字第01-56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04年7月7日作出（2004）冀民三初字第03-734号民事判决，杨祥斌不服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3月15日作出（2004）衡民三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赵西桂、杨祥斌均不服，并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7月18日作出（2005）衡民监字第31号复查报告，于2006年6月2日作出（2006）衡立民监字第32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驳回了赵西桂、杨祥斌的再审申请。后赵西桂、杨祥斌继续申请再审，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７月１８日作出（2007）衡立民监字第54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于2007年10月29日作出（2007）衡民再终字第109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衡民三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04）冀民三初字第03-73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08年12月14日作出（2008）冀民二初字第829号民事判决，赵西桂、杨祥斌均不服，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3月19日作出（2009）衡民再终字第1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8）冀民二初字第82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09年11月9日作出（2009）冀民再初字第580号民事判决，后赵西桂、杨祥斌均提起上诉，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19日作出（2010）衡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9）冀民再初字第58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0年９月28日作出（2010）冀民再初字第８号民事判决，赵西桂、杨祥斌均不服提起上诉，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4日作出（2010）衡民再终字第１００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杨祥斌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７月２０日作出（２０１１）冀民再申字第８４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7日作出（2011）衡民再终字第８4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２０１０）衡民再终字第１００号民事判决和本院（２０１０）冀民再初字第８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赵西桂、原审被告杨祥斌的委托代理人赵圣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赵西桂诉称及针对杨祥斌的反诉辨称，1999年8月5日我与杨祥斌签订了一份建筑、安装工程协议书，约定由我承建杨祥斌的办公楼工程，工程总价款为62.7万元。施工过程中，杨祥斌要求变更了部分工程项目，增加预算3.6万元，共计工程款66.3万元。工程交工后，截止到2001年1月２１日杨祥斌陆续付款51.938万元，尚欠工程款14.362万元经我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请法院判令杨祥斌支付工程款14.362万元。另外杨祥斌的反诉与法无据应予驳回。并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1999年8月5日双方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协议书一份，以证实赵西桂为杨祥斌承建的办公楼，工程造价为62.7万元。证据2、2002年1月10日冀州市城建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二份，以证实赵西桂承建的原恒兴化工厂办公楼工程与冀州市城建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无任何关系。证据3、衡水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7月2日作出的关于对冀州市恒兴化工厂建筑施工加项工程的司法鉴定报告一份，以证实加项项目的造价为1.625万元。证据4、1999年10月25日、2000年3月25日、2000年11月10日施工日志共三份，以证实本案所涉工程主体全部合格，并在施工中有加项项目。证据5、2000年9月20日验收记录两份，以证实结算时间及工程已经验收，不存在质量问题及延期交工情况。证据6、工会会员登记表一份，载明主要内容：该表的上半部分记载了有关工程验收情况，下半部分为杨祥奎于2001年1月20日签字的有关加项项目的记载，以证实加项项目的存在。证据7、赵至宽、李连俊、李连壮、李学军、陈桂峰等证人证言，以证实顺延工期并非赵西桂造成。证据8、赵至宽、宋锁印等证人证言，以证实存在问题已修复。原审被告杨祥斌辩称及反诉称，1、赵西桂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2、赵西桂是三建项目经理，起诉我方拖欠工程款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我们不欠赵西桂钱，我们已付赵西桂51.938万元。不存在工程加项的1.625万元。相反因违约及质量问题赵西桂应赔偿损失21.5066万元（含内门壁橱款1.63万元+质保金3.135万元+延误工期违约损失7.15万元+质量赔偿9.6万多元）。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1999年8月5日双方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协议书一份，以证实其系与冀州市城建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协议，赵西桂不具备主体资格，内门、壁橱项目包括在协议工程之内。证据2、收款单27张，以证实赵西桂以三建公司名义支款，其没有主体资格；杨祥斌27次交付给赵西桂工程款51.938万元。证据3、（2002）冀民二初字第01-56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据4、（2004）冀民三初字第03-73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据5、1999年8月31日张云亭、赵广钵、郭大周与赵西桂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以证实在施工过程中赵西桂给他人干活了，导致工程误期。证据6、1998年12月22日杨祥奎与赵西桂签订的工程交工验收议定书一份，以证实已将赵西桂为其所建住宅楼款付清。证据7、付官恒兴洗衣粉厂收款记录一份，以证实其按约定27次给付赵西桂工程款共计51.938万元，双方已将工程款结清。证据8、孟凤明、杨祥奎出具的证明材料，以证实变更不加费用。证据9、赵西桂在省高院的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实赵西桂在笔录中承认不存在加项。证据10、1999年10月25日、2000年3月25日、2000年11月10日施工日志共三份，以证实变更不加费用，工程误期责任在赵西桂，且本案工程不合格。证据11、2000年9月20日验收记录两份，以证实赵西桂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及延期交工情况。证据12、本案所涉工程图纸一份，该图纸显示内门及壁橱包含在赵西桂应施工工程内。证据13、2002年1月21日衡水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房屋质量鉴定报告一份，以证实本案所涉工程不合格。证据14、付款单三份，以证实杨祥斌垫付内门及壁橱价款为1.63万元。证据15、2001年3月27日换三联支出100元收据一份，以证实换三联一套支出110元。证据16、5月4日的饭费106.554元的单据一份，以证实由其代赵西桂支出饭费106.554元。证据17、2000年9月7日购灯发票及赵西桂支取4880元楼款凭条各一份，以证实2000年9月7日未完工，安装灯具误期。证据18、2007年10月9日协议书一份，以证实因楼漏雨，修房顶支付1.197万元。证据19、2002年元月30日支出窗户款0.3万元收据一份，以证实窗户款0.3万元由其替赵西桂支付。本院于2002年11月21日制作了勘验笔录一份。本院委托衡水金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６月２７日作出衡金〔2012〕建鉴字第４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一份及鉴定人支文华、史展出庭所作的证人证言各一份，鉴定结果为：工程变更总造价1.226481万元，其中土建部分1.123454万元，安装部分0.102927万元。经质证，赵西桂、杨祥斌提供的证据1（建筑、安装工程协议书），赵西桂提供的证据4、杨祥斌提供的证据10（1999年10月25日、2000年3月25日、2000年11月10日施工日志），赵西桂提供的证据5、杨祥斌提供的证据11（2000年9月20日验收记录）证据的内容相符，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陈述一致，故对以上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杨祥斌对赵西桂提供的证据2（冀州市城建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据6（工会会员登记表）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3（衡水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提出异议，该司法鉴定报告上只有一名造价工程师盖章，该鉴定在程序上存在瑕疵，故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采信；对证据7（赵至宽、李连俊、李连壮、李学军、陈桂峰等证人证言）、证据8（赵至宽、宋锁印等证人证言）提出异议，亦未提供合法有效的反驳证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力，故对以上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赵西桂对杨祥斌提供的证据2（收款单27张）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陈述一致，故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赵西桂对杨祥斌提供的证据3（2002）冀民二初字第01-56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4（2004）冀民三初字第03-734号民事判决书有异议，因其系已被上级法院撤销的判决书，故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5（张云亭、赵广钵、郭大周与赵西桂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提出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又无其它证据佐证，故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采信；对证据6（1998年12月22日杨祥奎与赵西桂签订的工程交工验收议定书）提出异议，该证据所证实内容与本案不系同一工程，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采信；对证据7（付官恒兴洗衣粉厂收款记录）提出异议，该证据系赵西桂自行向本院提供，现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合法有效的反驳证据，故对以上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8（孟凤明、杨祥奎出具的证明材料）提出异议，因孟凤明、杨祥奎与杨祥斌有利害关系，亦未出庭作证，无法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对其真实性无法审查，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证据9（赵西桂在省高院的调查笔录复印件）提出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不具有证明力，故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采信；对证据12（本案所涉工程图纸）、证据13（房屋质量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以上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14（付款单三份）提出异议，以上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其主张的内门壁橱款1.63万元不符，1999年8月5日双方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协议书未明确约定内门及壁橱由赵西桂负责，故对以上证据的效力不予采信；对证据15（换三联支出100元收据）、证据16（5月4日的饭费106.554元的单据）、证据17（2000年9月7日购灯发票及赵西桂支取4880元楼款凭条）、证据18（2007年10月9日协议书）、证据19（2002年元月30日支出窗户款0.3万元收据）均提出异议，以上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系杨祥斌单方自行支出，无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相佐证，不具有证明力，故对以上证据的效力不予采信。赵西桂、杨祥斌对本院制作的勘验笔录无异议，双方陈述一致，故确认其效力。赵西桂对本院委托衡水金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及鉴定人支文华、史展出庭所作的证人证言无异议，杨祥斌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衡水金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系有鉴定资质的社会中介鉴定机构，其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证明力，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经再审查明，1999年8月5日赵西桂与杨祥斌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赵西桂为杨祥斌承建办公楼一座，工程期限232天，工程建筑要严格按照办公楼图纸施工；不能按期竣工，超过一天罚款500元，提前一天奖励200元；总工程款为62.7万元；付款方式为基础工程验收后，付总工程款的20%，主体工程完成并验收后，付总工程款的30%，工程全部竣工后，付总工程款的45%，其余5%，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协议签订后，赵西桂按协议约定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赵西桂加项项目，基础加深30cm，一层加卫生间一间，四层加楼梯一层，墙改梁三个，该加项内容于2001年1月2日由被告方签字确认，该加项部分，2012年6月27日经衡水金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结果为：工程变更总造价1.226481万元，其中土建部分1.123454万元，安装部分0.102927万元。赵西桂承建的杨祥斌的办公楼竣工后，杨祥斌共交付给赵西桂工程款51.938万元。赵西桂因索要剩余工程款未果诉来本院，要求杨祥斌给付剩余款项14.362万元，杨祥斌反诉因延误工期及工程质量问题要求赔偿经济损失21.5066万元。衡水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诉争工程作出了房屋质量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室内层高、部分给水钢管锈蚀严重、客房、小卫生间等项为不合格项。赵西桂为杨祥斌承建办公楼过程中，该工程内门及壁橱系由杨祥斌购料完成，共支付工料费1.63万元。另查明，1999年8月5日所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协议书中恒兴化工厂全称应为河北省衡水恒兴化工厂，其性质为独资企业，负责人为杨祥斌，现该企业已注销，重审诉讼中赵西桂申请将主体名称原冀州市恒兴化工厂变更为杨祥斌，杨祥斌无异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多次给双方当事人做调解工作，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调解无效。本院再审认为，在双方无争议的建筑、安装工程协议书中，赵西桂是以自然人的身份作为一方签订的协议，且在以后的支款中赵西桂也是以自然人的身份出现，故杨祥斌主张赵西桂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不能成立。赵西桂基于该协议书为杨祥斌承建办公楼一座，总价款62.7万元，杨祥斌已给付51.938万元，对以上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内门、壁橱问题，从1999年8月5日的建筑、安装工程协议书可以看出，“工程建筑要严格按照办公楼图纸施工”和“根据以上甲方（杨祥斌）要求及施工图纸的规定，采取内装修及主体建设大承包的方式，由乙方（赵西桂）包工包料负责施工赔盈与甲方无关”，在图纸中显示该内门及壁橱系工程内容一部分，杨祥斌支付了该项工程款1.63万元，且赵西桂认可该内门及壁橱不是其做的，故该款项应从工程总价款中予以扣除。关于双方诉争的基础加深、一层增加卫生间、四层加楼梯、墙改梁等项目是否为加项问题，虽双方未在协议书中约定，但得到了杨祥斌方的签字认可，故该项为加项项目并无不当，赵西桂要求杨祥斌给付该项费用应予支持；关于该项造价，杨祥斌虽对衡水金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提出异议，但衡水金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系有鉴定资质的相关社会中介机构，杨祥斌又不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予以采信，该工程变更总造价1.226481万元；赵西桂关于加项的诉讼请求依法得到支持，故由此产生的司法鉴定费4000元由杨祥斌承担较妥；衡水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7月2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在程序上存在瑕疵，该鉴定报告未被采信，由此产生的审计费2000元由赵西桂和杨祥斌均担为宜。关于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衡水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系相关职能部门，且其出具的鉴定报告与双方无异议的施工日志、验收记录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鉴定报告予以采信，并以此认定本案所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是正确的，故由此产生的监督检测费2000元由赵西桂负担为宜；因该工程存在的室内层高不合格等问题，且有些问题无法弥补，故应扣除赵西桂总工程款5%的质量赔偿金3.135万元较妥；反之杨祥斌再以该工程有质量问题反诉要求赵西桂赔偿9.6万多元系重复计算，不应支持。关于杨祥斌主张的延误工期赔偿违约金问题，因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杨祥斌增加了加项工程，且杨祥斌亦存在未按协议约定付款问题，故对双方的违约以互不追究为妥。因赵西桂系以双方所签协议书为依据要求杨祥斌支付工程款，杨祥斌也已按协议约定的工程款数额履行了大部分付款义务，故赵西桂主张对该工程进行造价鉴定，重新确定工程价款，依法不予支持。本案所涉建筑物已由赵西桂交付杨祥斌，杨祥斌也使用多年，现杨祥斌申请对涉案工程的损害部分重作鉴定，本院亦不予支持，故杨祥斌亦应将剩余款项给付赵西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杨祥斌给付赵西桂工程款11.988481万元（总造价62.7万元+加项工程款1.226481万元－已付款51.938万元）。二、赵西桂给付杨祥斌质量赔偿金3.135万元、内门及壁橱款1.63万元，共计4.765万元。三、驳回赵西桂、杨祥斌的其它诉讼请求。一、二项抵顶后杨祥斌再给付赵西桂7.223481万元（含法院已执行杨祥斌款5.997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2元，由赵西桂负担524元，杨祥斌负担2648元。反诉费2263元，由赵西桂负担501元，杨祥斌负担1762元。衡水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中心的监督检测费2000元由赵西桂负担，衡水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审计费2000元由赵西桂、杨祥斌各负担1000元，衡水金正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费4000元由杨祥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立华审判员  杨庆群审判员  陈立珍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 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