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1民初11477号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大道南104号303。法定代表人：梁茵宁。委托代理人：麦剑飞，广东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广凌，广东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音乐汇酒吧，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黄边北路自编***号*楼。法定代表人：冯浩钊。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之鸟公司”）与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音乐汇酒吧（以下简称“音乐汇酒吧”）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菜之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麦剑飞、被告音乐汇酒吧的法定代表人冯浩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菜之鸟公司诉称：我方经转让依法取得《好人一生平安》《信天游》等96首音乐电视作品完整著作权，是该批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授权许可使用，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和解和诉讼。被告在未征得我方的许可、未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我方拥有著作权的96首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经我方多次告知和交涉，被告拒绝与我方整体解决著作权许可使用问题。被告未经许可复制他人音乐电视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且未支付使用费，侵犯了我方的复制权、放映权，给我方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为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对《好人一生平安》《信天游》等96首音乐电视作品实施复制、放映、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包括律师费、差旅费、取证消费及公证费用等）合计8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立即停止对《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三首音乐电视作品实施复制、放映、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差旅费、取证消费及公证费用等）合计13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被告音乐汇酒吧辩称：我方之前采购的点歌系统是由一家福建企业提供的，我方只是使用方，不知道点歌系统中的歌曲是侵权歌曲，以为该福建公司已经取得涉案歌曲的使用权和著作权。我方之前一直不知道要支付这方面的费用，并非故意侵权，原告要求我方赔偿是不合理的。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中收录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三首歌曲的权利状况及其法律状态。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音乐专辑封底显示内容包括：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ISRCCN-F13-96-347-00/V.J6，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该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共十三首，包括《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1997年6月16日，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书》，主要内容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于1997年6月16日将本公司拥有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包括全部音像节目介质的录音带、CD、LD、VCD、DVD及版权节目等）全权独家转让给其子公司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全权所有，三方已履行完毕全部交接手续。今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与王宪可全权拥有并运营转让后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对此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予以认可，并承诺不再对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享有任何权利，亦不会以任何形式使用已转让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特此证明。2015年5月19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主要内容为：兹有我公司出版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系列专辑和《春天的故事》VCD、LD、DVD版权属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所有，版号如下：1、《中国音乐电视金曲》(壹)VCD、ISRCCN-F13-95-315-01/V.J6；2、《中国音乐电视金曲》(贰)VCD、ISRCCN-F13-95-315-14/V.J6；3、《中国音乐电视金曲》(叁)VCD、ISRCCN-A01-95-655-00/V.J6；4、《中国音乐电视金曲》(肆)VCD、ISRCCN-A01-95-655-00/V.J6；5、《中国音乐电视金曲》(伍)VCD、ISRCCN-F13-96-347-00/V.J6；6、《中国音乐电视金曲》(陆)VCD、ISRCCN-F13-96-347-00/V.J6；7、《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柒)VCD、ISRCCN-F13-96-348-00/V.J6；8、《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捌)VCD、ISRCCN-F13-96-348-00/V.J6；9、《中国音乐电视金曲》(玖)VCD、ISRCCN-F13-97-0036-0/V.J6；10、《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VCD、ISRCCN-F13-97-0037-0/V.J6；11、《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壹)VCD、ISRCCN-F13-97-374-00/V.J6；12、《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贰)VCD、ISRCCN-F13-97-375-00/V.J6；13、《春天的故事》VCD、ISRCCN-F13-97-321-00/V.J6；14、《中国音乐电视金曲》(壹)LD、ISRCCN-F13-95-315-01/V.J6。上述音乐专辑中收录有涉案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三首歌曲。2014年5月1日，菜之鸟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乙方）签署《授权书》，编号CZN20141201B，主要内容为：乙方拥有本授权书所列视听作品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授予甲方进行运营及维权。乙方授权甲方将视听作品用于宽带及互联网（包括广域网、局域网等）平台、电信运营商增值业务平台、KTV/夜总会/酒吧等场所，授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表演权、广播权、修改权、转授权及相关邻接权等权利，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授权生效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授权方式为专属独家授权。授权范围为中国地区。授权期限：2014年5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授权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授权期限自动顺延贰年，顺延次数不限。该授权书所附授权歌曲包括涉案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三首歌曲。2014年6月5日，菜之鸟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乙方）签署《补充协议》，协议编号CZN20140605A，主要内容为：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转让后甲方作为乙方转让权利的合法主体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协议签署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维权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乙方不再以自己名义或委托第三方行使已经转让给甲方的权利。2014年6月10日，菜之鸟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乙方）签署《补充变更协议》，协议编号CZN20140610A，主要内容为：将编号CZN20140605A《补充协议》第1条中“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甲方”变更为“乙方将2014年5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编号：CZN20141201B）中授权权利第（1）、（2）条中所包含的所有著作权权利及其邻接权全部转让给甲方。补充一条：甲方已经履行完成应当履行的义务，双方已完成全部交接手续。自2014年6月5日起，甲方为《授权书》（编号：CZN20141201B）所包含视听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人的所有权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行使著作权人的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保护。2015年10月20日，国家版权贸易基地（越秀）、广东省南方文化产权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版权交易合同备案证书》，备案号为BQJD-HB-2015000001，记载转让方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将《祝你平安》等171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表演权、广播权、修改权、转授权及相关邻接权等权利转让给受让方菜之鸟公司，合同编号为CZN20141201A、CZN20140605A，合同期限为永久。该备案证书所附授权歌曲包括涉案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三首歌曲。2016年2月16日，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出具《收款确认书》，记载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王宪共同确认于2015年5月7日收到菜之鸟公司支付的版权转让款10万元。该笔版权转让款是2014年5月1日签署的《合作协议》（协议编号：CZN20141201A）、2014年5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编号：CZN20141201B）、2014年6月5日签署的《补充协议》（协议编号：CZN20140605A）和2014年6月10日签署的《补充变更协议书》（协议编号：CZN20140610A）中所涉及的版权转让价金。该确认书所附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2015年5月7日，李健向王宪转款两次，单次金额为5万元，共计10万元。2015年1月7日，菜之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晓丽向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公证处申请对其复制刻录出版物“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的内容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陈晓丽在公证人员以及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出版物“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的封面、封底及该VCD外观进行复印，并用其提供的“先锋”一拖五光盘拷贝机对出版物“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的内容进行复制刻录，共复制刻录歌曲十三首。2015年1月7日，上述公证处作出（2015）厦湖证内字第34号公证书，证明陈晓丽于2015年1月7日对出版物“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的封面、封底及该VCD外观进行复印，该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对该张专辑的内容进行复制刻录，共复制刻录歌曲十三首，所复制刻录的内容与该VCD原版内容相符。二、被控侵权情况及其他查明的事实。2015年9月1日，赣州兴泓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社平向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5年11月21日，公证人员随黄汉荣、刘宾来到广州市白云区音乐汇量贩式KTV，由工作人员引入二楼包厢，该包厢门上可见“B812”标识。进入包厢后刘宾用新开拆的内存卡放置摄像机内，将摄像机对准屏幕，黄汉荣开始对安置在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依次播放了以下歌曲：《祝你平安》《走四方》《春天的故事》《今儿个高兴》《万事如意》《说句心里话》《纤夫的爱》《长城长》《前门情思大碗茶》《中国大舞台》《我们就是黄河泰山》《今夜难眠》《九月九的酒》《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摇太阳》《牵挂你的人是我》《情哥去南方》《笑脸》《寂寞让我如此美丽》《中华民谣》《梦里水乡》《同桌的你》《涛声依旧》《月满西楼》《一封家书》《长城谣》《松花江上》《毛主席的话儿记心上》《游击队歌》《保家乡》《铁蹄下的歌女》《二月里来》《毕业歌》《歌唱二小放牛郎》《梅娘曲》《保卫黄河》《卖报歌》《团结就是力量》《军队和老百姓》《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大红枣儿甜又香》《延安颂》《大刀进行曲》《黄河颂》《五月的鲜花》《酸枣刺》《思乡曲》《只怕不抵抗》《热血》《嘉陵江上》《牺牲已到最后关头》《黄河怨》《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黄土高坡》《今天是你的生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爱的奉献》《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高天上流云》《思念》《月亮走我也走》《我爱你，中国》《大海啊故乡》《童年的小摇车》《烛光里的妈妈》《太阳岛》《问候你》《九妹》《妹妹等等我》《傻妹妹》《九十九朵红玫瑰》《九九女儿红》《暖我一生的你》《绿叶对根的情意》《人面桃花》《红红的蝴蝶结》《缘份的事》《我想去桂林》《为你》《说好的秋天就回来》《感谢》《大花轿》《真的好想你》《重温一次童年》《你那里下雪了吗》《祝酒歌》《老水牛》《等的就是你》《蓝蓝的夜蓝蓝的梦》《飞天》《阳光灿烂的日子》《守月亮》《老调陈腔》《为我们的今天喝彩》《弯弯的月亮》《最后的时刻》《哪里有我的家》《样样好》《霸王别姬》《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冰糖葫芦》《伤心雨》《心中的太阳》《再一次入梦》《亲爱的你会想我吗》《大哥你好吗》《行酒令》《小芳》《一九九七永恒的爱》《公元一九九七》《风中的眼睛》《纸飞机》《桃花岛》《大妹子》《随风舞动》《菊花吟》《青藏高原》《我的眼里只有你》《快乐老家》《辣妹子》《瀑布雨》《常回家看看》《相信感觉》《花蝴蝶》《干杯朋友》《一片艳阳天》《灞桥柳》《野花》《那就好好过吧》《水晶之恋》《那个春天来看你》《一个真实的故事》《爱了，恨了，笑了，疼了…》《晚秋》《昙花梦》。刘宾使用摄像机对上述148首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同步录像（第一首播放完整，后147首播放前几句后切断），录像于当天18时03分左右结束，录像结束后，刘宾即时将录像内存卡交由公证员保管。刘宾对该场所外观及内部状况进行了拍照，黄汉荣向柜台支付费用，获得印有音乐汇宣传单一张、汇付天下持卡人存根一张、盖有“广州市白云区音乐汇量贩式KTV业务专用章”的收据一张。公证人员目睹了上述整个过程，并制作了《工作记录》一份。回到公证处后，上述录像所得视频文件在该处刻录成光盘后封存于附件袋内。2015年12月1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作出（2015）赣虔阳证内字第1372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工作记录》上黄汉荣、刘宾、廖青、赖特的签名均属实；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系刘宾现场拍摄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收据及宣传单的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袋内光盘的视频文件是由在上述经营场所现场录制的视频刻录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庭审中，音乐汇酒吧确认上述涉案被控侵权歌曲与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中收录的十三首同名歌曲一致。经核对，（2015）赣虔阳证内字第1372号公证书中公证的十三首歌曲《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与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中收录的十三首同名歌曲词、曲、音源、画面均相同。菜之鸟公司主张音乐汇酒吧应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3000元，包括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取证消费，并提交了号码102××××4994、金额10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另查：音乐汇酒吧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日期为2014年8月5日，经营范围为自助餐服务、酒吧服务、小吃服务、冷热饮品制售、茶馆服务、甜品制售。以上事实，有《版权证明书》《授权书》《补充协议》《补充变更协议书》、公证书及封存实物、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企业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之一是涉案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三首歌曲的性质及其相关著作权归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享有。本案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中收录的涉案十三首歌曲，专辑封面有明确的制作者，歌曲作品中有明确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有演员、摄影、剪辑、灯光等多部门的配合，故本院认定菜之鸟公司提交的上述音乐专辑收录的涉案十三首歌曲属于电视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菜之鸟公司提供的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外包装上载明的版权声明为“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可以认定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为上述音乐专辑的制作者，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为上述音乐专辑的著作权人。根据《版权证明书》《授权书》《补充协议》《补充变更协议书》《版权交易合同备案证书》的记载，贵州四达音像公司通过转让将上述权利转让给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和王宪再将上述权利转让给菜之鸟公司，结合中国唱片广州公司的《版权证明》，菜之鸟公司的证据已经可以形成一个证据链，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菜之鸟公司享有《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中收录的涉案十三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本案焦点之二是音乐汇酒吧点播机存储的被控侵权的十三首歌曲是否侵害了菜之鸟公司享有的相关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2015）赣虔阳证内字第1372号公证书对音乐汇酒吧使用涉案歌曲的行为、过程进行了公证，音乐汇酒吧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公证书，故本院对上述公证书内容予以确认。根据比对，上述公证书封存光盘中所存储涉案十三首歌曲与菜之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专辑《中国音乐电视金曲VCD（伍）》收录的十三首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内容基本一致，举证期限内，音乐汇酒吧未举证证实其已依法获得授权使用或有其他合法来源，故本院认定音乐汇酒吧未经涉案十三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将该音乐电视作品复制在其卡拉OK曲库系统中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的行为，侵害了菜之鸟公司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菜之鸟公司主张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音乐汇酒吧侵权形式表现为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复制在其卡拉OK曲库系统中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属于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作品，不属于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并未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对于菜之鸟公司的相关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焦点之三是关于赔偿数额问题。菜之鸟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取证消费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虽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其确有委托律师出庭应诉以及案件的实际情况，必定产生相应的费用，故本院对律师费和差旅费的合理部分酌情予以支持。因菜之鸟公司、音乐汇酒吧均没有向本院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损失或获利情况，故本院根据音乐汇酒吧使用作品的方式和规模、经营时间、经营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主观过错以及音乐电视作品的流行程度、菜之鸟公司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每首音乐电视作品赔偿数额为600元，侵权作品共13首，故音乐汇酒吧共应赔偿菜之鸟公司7800元（含菜之鸟公司维权合理开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音乐汇酒吧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享有的《好人一生平安》《少年壮志不言愁》《信天游》《我爱你塞北的雪》《驼铃》《故乡情》《牡丹之歌》《军港之夜》《游子吟》《风雨兼程》《我祈祷》《妈妈的吻》《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共十三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之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音乐汇酒吧赔偿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800元（含维权合理开支）；三、驳回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音乐汇酒吧负担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周 蕾人民陪审员  何贤涛人民陪审员  元惠珍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