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三终字第4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满成，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锡良，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满成、罗锡良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2014）中中法刑一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詹满成、罗锡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2月8日凌晨0时许，刘某宾在中山市大涌镇岚田后门林街三巷9号出租屋赌博时与他人发生纠纷，刘某宾为此致电被害人刘某文、欧阳某湘。至当日凌晨1时20分许，刘某文、欧阳某湘与刘某宾共同去到后门林街12号门口时，刘某宾因误认为谭德保（在逃）是与其发生纠纷的人，遂殴打谭德保，谭德保即与廖栾平（在逃）共同纠集被告人詹满成、罗锡良及周生保、谢高信（均在逃）、谭德升（另案处理）等人与刘某宾及刘某文、欧阳某湘发生争吵、打斗，期间，詹满成与谢高信共同取来砍刀等工具，并伙同罗锡良及廖栾平与手持匕首的周生保等人共同对刘某文、欧阳某湘及刘某宾实施伤害，致刘某文当场死亡、欧阳某湘、刘某宾受伤。后被告人詹满成、罗锡良分别驾车搭载同伙共同逃离现场。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文系被他人持锐器砍击头部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被害人欧阳某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同月16日、18日，被告人罗锡良、詹满成分别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四会市贞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采纳的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据此认定，被告人詹满成、罗锡良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詹满成将作案工具带至现场，并共同对被害人刘某文、欧阳某湘实施伤害，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锡良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詹满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被告人罗锡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缴获的作案工具砍刀一把、匕首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詹满成上诉提出：1、案发当晚“阿九”叫我陪同“和尚”去拿工具过来，之后我就走到一旁未参与打架，未对被害人进行伤害。2、原判认定我是主犯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罗锡良上诉提出：1、我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拉过刘某文的手。2、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8日凌晨0时许，刘某宾在中山市大涌镇岚田后门林街三巷9号出租屋赌博时与他人发生纠纷，为此致电被害人刘某文、欧阳某湘。至当日1时20分许，刘某文、欧阳某湘与刘某宾去到后门林街12号门口，刘某宾误认为谭德保（在逃）是与其发生纠纷的人，遂打了谭德保耳光，后发现打错人而马上道歉。谭德保即与同案人廖栾平（在逃）共同纠集上诉人詹满成、罗锡良及同案人周生保、谢高信（均在逃）、谭德升（另案处理）等人与刘某宾、刘某文、欧阳某湘发生争吵及打斗。期间，詹满成与谢高信一同去取来砍刀等工具，并伙同罗锡良、廖栾平、谭德升与手持匕首的周生保等人共同对刘某文、欧阳某湘、刘某宾实施伤害，致刘某文当场死亡，致欧阳某湘受轻伤、刘某宾受伤。后詹满成、罗锡良分别驾车搭载同案人逃离现场。同月16日、18日，罗锡良、詹满成分别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四会市贞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欧阳某湘的陈述：2013年12月8日凌晨0时20分许，刘某宾打电话叫我和刘某文一起去大涌镇岚田西堡一赌场，当我们三人去到岚田西堡一士多店时，有四五名男子过来，其中一名男子用常宁口音打了一个电话，随后大声说：“砍，往死里砍，你们还敢到我地盘搞事”，十多名常宁口音的男子从旁边巷子冲出来用接了铁质刀柄的砍柴刀砍我们，我腰被砍了一刀后倒在地上，三名男子用砍柴刀对我身上砍，期间我看到两名很高大的男子一人一边将刘某文双手拉开，四五名男子用刀往刘某文头部、胸部、四肢猛砍。经辨认照片，欧阳某湘辨认出上诉人罗锡良是上述拉住刘某文手的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男子；辨认出廖栾平是上述示意同伙砍击并手持长柄砍柴刀的男子，周生保好像手持匕首参与打斗；谢高信好像拿长柄砍柴刀砍刘某文，谭德升是对方其中一人，谭德保是在士多店里被刘某宾打耳光的人。2.被害人刘某宾的陈述：2013年12月8日凌晨零时许，我在大涌镇岚田村西堡一间无名士名店赌博时向一名在场放贷的男子借钱遭拒，后得知那人是跟湖南省常宁市的男子“199”的，我将此事告知欧阳某湘，他就找了“阿文”过来。1时30分许，我们三人一起去到上述士多店，我打了一男子一个耳光，后发现打错人（不是刚才放贷的男子），我即向该男子道歉。后有三四名男子过来，我打错的男子见状就动手打我，那几名男子随即动手打我们，欧阳某湘和“阿文”过来帮忙，不知道他们怎么打，我被两名男子打，我就甩开逃跑了。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中山市大涌镇岚田村一出租屋前至一制衣厂前的一段路面，公安人员在现场发现一具男尸，并在现场地面上用棉线共提取可疑血迹30处（编号1至10、14、20至31、33至37、41至42）、砍刀1把、折叠刀1把、烟头5个和1支香烟、手机1部等物。4.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字（2013）1246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刘某文左颞至左顶部、右额顶部、顶部、正中剑突部、右肩部、右肩胛部、右前臂中段外侧、左前臂近腕部、右大腿上段背侧、左大腿下段外侧各1处创口均边缘整齐，分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其中，左颞至左顶部创口深达颅骨，其创口对应处颅盖骨骨折、左颅中窝骨折、硬脑膜破裂、大脑左枕叶大部分离断，分析系具有一定重量、易挥动、质硬的锐器砍击头部所致；其右大腿上段背侧见2.3厘米创口，创口边缘整齐、创道深，分析符合锐器刺击所形成；其顶部创口边缘不齐，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分析符合钝器作用所致。刘某文系被他人持锐器砍击头部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5.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字（2014）10063、1005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欧阳某湘第十二腰椎处、左侧腰腹部、腰骶部和左小腿下段外侧疤痕边缘整齐，分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结合中山市人民医院诊断及手术记录记载，欧阳某湘左腓骨下段骨折、胫骨远端内侧斜行骨折，认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2）刘某宾左眼角外侧和右手腕背侧擦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6.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物）字（2013）1654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现场可疑血迹（14、20-22、24-31、33-35、37）、死者刘某文所穿牛仔裤左大腿中段内侧可疑血迹、右大腿中段前侧可疑血迹、右膝部中段前侧可疑血迹共十九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十九处人血与死者刘某文的血样来自于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现场可疑血迹36、41、42共三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垃圾桶旁可疑烟头（40号血迹附近）检出男性成份，上述三处人血及男性成分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均与欧阳某湘口腔擦试物来自于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3）送检的匕首把柄及刀刃擦拭物均检出混合成分，均不排除包含有欧阳某湘成分。7.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化）字（2013）1462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刘某文心血中未检出常规毒物成分，其尿液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同案人谭德升的供述：2013年12月7日晚上，三名男子来到尹某甲的士多店与谭德保发生口角争斗，我质问对方为何打谭德保，也和对方吵起来。不久，“阿九”、“大傻”、“和尚”、“脑膜炎”和一个高个子过来，“阿九”与对方发生争吵，双方发生推打，“脑膜炎”、“和尚”即取来几把焊接钢管的砍刀，“脑膜炎”看见我与对方的高个子对打，就砍了对方几刀，并递给我一把刀，我用刀背在对方高个子的小腿和肩上敲了几下。对方一个瘦子见状冲过来抢走我的刀砍我，我闪开并往山上跑，回头看见抢我刀那人躺在地上不动，“脑膜炎”砍他肚子一刀，“和尚”砍他头上一刀，“大傻”也砍他肚子一刀，后“阿九”叫我们离开，我们就坐摩托车跑了。我方那名高个子也动手参与打斗。事后，我听“大傻”说他拿匕首捅了与我打斗的高个子两刀。经辨认照片，同案人谭德升辨认出上诉人詹满成就是“脑膜炎”，上诉人罗锡良就是己方高个男子，廖栾平就是“阿九”，周生保就是拿长柄砍刀砍对方的“大傻”，谭德保是空手参与打架的人，谢高信就是拿长柄砍刀砍对方死亡男子的“和尚”。谭德升指认出案发现场。9.证人陈某炎的证言：2013年12月8日凌晨1时许，我在一无名出租屋睡觉时被吵架的声音吵醒，接着就听到铁管、刀具碰击打架的声音，还听到惨叫声，我开门出去，看到楼下士多店附近斜坡上躺着一名男子，我即打电话报警。10.证人尹某甲的证言：2013年12月8日凌晨1时许，有三名男子进到我店里，其中一名耒阳籍男子打了谭德保两个耳光，后发现打错人即向谭德保道歉。过了一会，住在附近出租屋的“九哥”和“小宝”、“和尚”、“脑膜炎”等五六人走下来，双方交谈后即发生打斗。我看到“九哥”和“小宝”、“和尚”等六七人拿着三四把长柄砍柴刀在打耒阳男子等三人，耒阳男子这方其中一人被“九哥”这方的人打倒在地后，“九哥”这方的人还拿长柄砍柴刀砍那名倒地男子。谭德保拉住对方一男子的衣襟，双方在拉扯，他没拿什么工具。经辨认照片，尹某甲辨认出上诉人詹满成就是跟“九哥”一起走下来的人；辨认出廖栾平是“九哥”，周生保是“小宝”，谢高信是“和尚”；辨认出谭德保、谭德升。11.证人尹某乙、尹某丙、李某立的证言：证实案发前，由尹某甲经营的案发士多店经常有人打牌赌博。1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我儿子刘某文在案发之前与其朋友廖智富因赌博发生矛盾。13.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通过技术侦查手段分别于2013年12月16日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一出租屋315房内、同月18日在四会市贞山区独岗村一无名出租屋内将上诉人罗锡良、詹满成抓获。14.湖南省耒阳市公安局、常宁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罗锡良、詹满成的身份情况。15.现场附近的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日凌晨1时19分许（视频上显示时间），上诉人詹满成双手各持一把长柄砍刀和一名同案人（谢高信）赶往案发现场的情况。16.上诉人詹满成的供述：我和“和尚”、“小宝”、“牛仔”的妻弟、高瘦的耒阳男子几人在中山市大涌镇岚田北堡一出租屋2楼的赌场负责看场。2013年12月7日晚上11时许，之前在赌场因借钱问题与“飞哥”争吵的那名男子带了二人来到赌场附近的士多店，其中一名男子打了“德保”两个耳光，后发现打错人，对方连说对不起。“199”、“和尚”、“小宝”及两名看场的耒阳人刚好从楼上下来，“德保”将此事告诉“199”。“和尚”叫我跟他去附近一出租屋拿刀、钢管准备打架，我拿了两条长约80公分的钢管，“和尚”拿了两把用钢管焊接的砍柴刀。后“德保”、“199”、“小宝”、看赌场的两名耒阳人就和对方三名男子在士多店门口不远处打起来，“和尚”也拿着那两把长柄砍柴刀跑过去打对方。我看到对方其中一名男子躺在地上，我过去用脚碰了一下发现他没有反应。接着“199”驾驶一辆白色助力车载着“和尚”，两名耒阳籍男子驾驶一辆红色男装无牌摩托车，我驾驶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逃跑。后“199”告诉我刚才躺地上的人死了，并给我400块钱作为我和高瘦耒阳男子逃跑的车费。经辨认照片，詹满成辨认出上诉人罗锡良是上述参与打架的己方高瘦男子；辨认出周生保就是“小宝”，廖栾平就是“阿九”，谭德保就是“德保”，谢高信就是“和尚”，谭德升就是参与打架的“牛仔妻弟”。詹满成指认出其与“和尚”取作案工具及其二人放置、藏匿工具的地点；指认出“阿九”、“小宝”等人追砍对方的地点；指认出查获的长柄刀就是其与“和尚”拿到现场附近的砍刀；詹满成辨认出现场监控录像截图中手持工具的男子是其本人，走在其前面的男子就是“和尚”。17.上诉人罗锡良的供述：我在中山市大涌镇岚田村西堡“阿九”开的赌场看场。2013年12月8日凌晨0时许，之前在赌场内找“阿九”借钱遭拒的男子带了两名男子来到赌场附近的士多店，并用拳头打了里面一名男子，被打的男子马上将此事告知“阿九”。“阿九”即带着“小宝”、“和尚”及被打的男子下去找借钱男子，后双方发生打斗。“小宝”和“和尚”过去和借钱男子带过来的另两名男子打，我看见“小宝”手持一把匕首，“和尚”手持一把砍刀，还有一名不知名男子拿了类似砍刀的工具。打斗中，“小宝”拿匕首从后面捅了对方一名男子一刀，“和尚”拿砍刀砍借钱男子身上几刀。后我看见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倒在地上，“小宝”就叫我们离开，其中我驾驶助力车搭载“小宝”、“阿九”搭载“和尚”、“老毛”搭载我不认识的那名男子一起逃到沙溪。后“阿九”给了“老毛”600块钱，让“老毛”带我离开中山。经辨认照片，上诉人罗锡良辨认出上诉人詹满成就是参与打架的“老毛”；辨认出周生保就是打架时拿小刀将对方捅伤的“小宝”，廖栾平就是打架时跟对方拉扯的“阿九”，谢高信就是打架时拿砍刀砍人的“和尚”，谭德升是参与打架的其中一名不知名男子。罗锡良指认出打架的现场，指认出查获的长柄刀与当晚“和尚”所持是相同的工具。对于上诉人詹满成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1、同案人谭德升指证詹满成持刀砍击被害人刘某文、欧阳某湘并分刀给他，罗锡良指证詹满成参与打架，证人尹某甲证实詹满成案发时在场，且监控录像反映案发时詹满成双手均手持长柄砍刀与同案人谢高信一起冲向打斗现场，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詹满成参与打斗，并对被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2、詹满成不仅与同案人谢高信将作案工具带至现场，并共同伤害被害人刘某文、欧阳某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是主犯正确，据此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适当。对于上诉人罗锡良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被害人欧阳某湘指证案发时罗锡良抓住被害人刘某文的手，帮助同案人对刘某文实施伤害行为；上诉人詹满成、同案人谭德升均指证罗锡良参与了打架，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罗锡良参与故意伤害的事实，且罗锡良还驾车搭载同案人逃离作案现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2、原判鉴于罗锡良并非纠集、组织者，也未持工具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已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詹满成、罗锡良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詹满成将作案工具带至现场，并共同对被害人刘某文、欧阳某湘实施伤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锡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应当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金华代理审判员  曾观发代理审判员  张 梁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郑振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