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京知行初字第2536号原告乐清市宝马摩配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乐清市乐成镇土墩塘。法定代表人张珠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建敏，男，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杭州中宝知识产权事务所有限公司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乐清市象阳镇花浃村。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李雅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宝马股份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慕尼黑808**佩秋林格130号。法定代表人约瑟夫·第舍鲁，知识产权部门主管。法定代表人约翰·福克梅尔，商标部主任。委托代理人徐初萌，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华峰，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清市宝马摩配有限公司因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1188号关于第1411544号“宝马BAOMA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宝马股份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6年6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清市宝马摩配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建敏、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李雅楠、第三人宝马股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初萌、赵华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为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第三人宝马股份公司所提撤销复审申请而作出的，该决定中认定:本案相关程序问题适用修改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实体问题适用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本案的焦点为诉争商标在2007年12月17日至2010年12月16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是否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乐清市宝马摩配有限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或为自制、或未显示诉争商标及原告名称、或未显示证据形成时间，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链，以证明原告在上述指定期限内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依照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2014年《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原告乐清市宝马摩配有限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未经质证、审查不足，其作出撤销诉争商标的决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告在指定期间内连续使用诉争商标，包括将商标标识用于产品实物、商品包装、销售合同、宣传资料上等。综上，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宝马股份公司认为被诉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诉争商标为第1411544号“宝马BAOMA及图”商标（见下图），其申请日为1999年1月13日，注册商标专用期限经续展自2010年6月21日至2020年6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安全头盔；防护帽；摩托车头盔。申请人为乐清市宝马摩配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2010年12月17日，宝马股份公司以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对诉争商标在“安全头盔、防护帽、摩托车头盔商品上的撤销申请。商标局经审查作出决定，维持诉争商标在安全头盔、防护帽、摩托车头盔”商品上的注册。宝马股份公司不服商标局所作决定，于2013年7月29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请求撤销诉争商标的注册。复审程序中，乐清市宝马摩配有限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予答辩。在上述事实基础上，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本案诉讼中，乐清市宝马摩配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14份证据，包括原告商品的实物及包装照片、销售合同、产品说明书、宣传资料、行业协会证明、检测报告、生产许可证、网站截图等，证明原告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的商标档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商标法》法律适用问题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商标法》已于2014年5月1日施行，鉴于本案诉争商标的核准注册时间处于2001年《商标法》施行期间，而本案被诉裁定的作出时间以及本案的审理时间处于2014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故本案涉及2001年《商标法》与2014年《商标法》的法律适用问题。鉴于本案诉争商标为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且本案复审申请的受理时间早于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时间，而被诉裁定的作出时间晚于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时间，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而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二、诉争商标是否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对于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商标局可以撤销该注册商标。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在2007年12月17日至2010年12月16日期间是否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有效使用。对于何种使用行为属于“商标意义上的使用行为”。因商标的本质功能为其识别功能，即通过商标的使用使消费者得以区分商品或服务的不同提供者，故只有能够产生该种识别功能的商标使用行为才属于“商标意义上的使用行为”。因商标的识别主体为消费者，而消费者只有在能够接触到该商标时，才可能对不同商品或服务的提供者予以识别，故只有消费者能够接触到的商标使用行为（如销售行为，广告行为等），才能够产生商标的识别作用，才属于“商标意义上的使用行为”。消费者无法接触到的商标的使用行为，因无法起到使消费者识别来源的作用，不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中所规定“商标意义上的使用行为”。原告向商标局提交的产品使用说明书、产品宣传册、照片、送货单等证据未体现时间，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乐清市用人单位职业卫生工作法人（负责人）目标管理责任书》、销售发票等证据未体现诉争商标，不能证明原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使用。检测报告仅有一份时间在指定期间内，而检测报告、生产许可证等证据仅是对原告生产资格及产品质量的检测，不能作为原告产品进入流通领域进行销售的证据。鉴于上述分析，原告向商标局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有效使用。原告在本案诉讼期间补充提交了14份证据，其中产品及包装照片、产品说明书、合格证、宣传资料等证据，未体现时间，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进行了商标意义上的使用。销售合同在无发票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已实际履行。托运单、纳税证明及销售发票均未体现诉争商标。第三方销售证明、行业协会及商会证据均为证人单方证明，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有效使用。生产许可证及检测报告仅是对原告生产资格及产品质量的检测，不能作为原告产品进入流通领域进行销售的证据。网站截图显示的时间未在指定期间内。鉴于上述分析，原告在向本院补充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有效使用。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进行了符合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的使用行为。原告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乐清市宝马摩配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乐清市宝马摩配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乐清市宝马摩配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可于本判决送书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宝马股份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钊人民陪审员  曹军庆人民陪审员  李 楠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晓慧书 记 员  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