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再34号抗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原审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向阳路16号，组织机构代码：20335008-6。法定代表人：郭建云，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向阳路16号，组织机构代码：45048259-6。法定代表人：郭以全，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梓辰，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公司）与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长法民初字第0230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5月13日，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作出渝检一分院民监〔2016〕111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6）渝01民抗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蔡良毅、周雪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原告民生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建云、原审被告民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抗诉认为，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长法民初字第02302号民事判决系虚假诉讼，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民生公司辩称，不认可检察机关的意见，请求维持原判。民信公司辩称，抗诉机关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民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混凝土质量事故检测鉴定费259000元和技术处理费422458元；2、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停工至2013年12月31日工程项目部产生的水电费共计55633.22元；3、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已支出资金20165551.7元的占用费损失，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借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4、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质量事故调查组费用397579元；5、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拆除不合格工程所产生的费用217924元；6、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工程停工延期安装电、气等配套设施导致价格上涨的损失4650827.83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月6日，以重庆市XXXX民警职工住房建设办公室为甲方，原告民生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约定合作开发建设重庆市长寿区XXXX号地块，并由民信公司负责具体施工。2010年1月16日，原告民生公司（发包人）与被告民信公司（承包人）签订《XXX施工合同》，约定由民信公司承建XXX工程，建筑总面积为42871.47m2。2010年3月1日，被告民信公司进场施工，后因被告民信公司建设的XXX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该工程于2010年8月18日被责令停工整改。停工期间，原告民生公司委托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测试中心对工程地梁、转换梁；1#楼、2#楼基础顶部至±0.00m及±6.8m未置换墙、柱；1#楼、2#楼标高±0.000-6.800m层部分构件；1#楼、2#楼4.8-6.8标高段以及2#楼四处漏检墙柱；1#楼、2#楼负一层、一层墙柱的混凝土强度质量；1#楼、2#楼6.80米以上层简体的质量问题先后6次进行检测，共计支出检测鉴定费259000元。2011年6月20日，原告民生公司委托重庆XX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对“长寿区XXX标高18.8米以下墙柱混凝土实测强度部分低于涉及要求的技术处理工程”进行招投标，支出工程招标代理费用13000元；2011年8月29日，在被告民信公司召开的长寿区XXX标高18.8米以下墙柱混凝土实测强度部分低于设计要求的技术处理设计施工图及专项施工方案专家评审会议，原告民生公司支出费用14458元；2011年9月23日，原告民生公司委托重庆大学建筑设计学院就XXX地梁、转换层梁混凝土实测强度低于涉及要求的技术处理施工图设计，共计支出费用150000元；2012年6月15日，原告民生公司再次委托重庆大学建筑设计学院就XXX工程中基础顶面至18.880米标高段的补充检测结果，结合以前的全部检测结果做全面核验，对不能满足结构安全的墙、柱进行补充技术处理设计，做出技术施工图，共计支出费用180000元；2011年12月29日、2012年6月21日，原告民生公司先后委托重庆缙陵建筑工程施工图审查有限公司对技术处理施工图进行审查，共计支出费用35000元；2011年9月1日，原告民生公司委托重庆XX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就XXX标高18.8米以下部分墙柱混凝土置换处理工程进度、质量、安全过程监理，双方约定监理费30000元。2010年8月18日至2013年12月31日停工期间，原告民生公司共计支付XXX工程项目部水电费共计55633.22元。原告民生公司于2010年8月18日前共计支出前期工程费（含设计费、城市规划综合费）637124元；8月25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重庆XX环境影响评价有限公司环境影响评价服务费19000元；9月6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重庆市长寿区城乡建设委员会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823487元；9月7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重庆市长寿区防雷减灾中心防雷工程设计评价费、监审费、安全检测费65600元；11月8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重庆XX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工程代理费15000元；10月25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重庆市长寿区勘测规划院防线测量费18000元；11月8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重庆市长寿区规划局城市规划综合费96588.7元；11月13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重庆市XX景观园林设计建设有限公司环境工程设计费80000元；11月16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重庆市长寿区城乡建设委员会综合服务费141400元；11月26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XXXX建筑设计有限公司重庆份公司设计费50000元；12月21日，XXXX支付重庆XX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造价咨询费7497元。原告民生公司于2010年8月18日前共计支出公共配套设施费2367375.6元；12月30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重庆市长寿区城乡建设委员会配套费158898元。原告民生公司于2010年8月18日前共计支出基础设施费（用电变压器、噪声费等）200788元；12月24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重庆市长寿区环境保护局噪声费106400元。原告民生公司于2010年8月18日前共计支出开发间接费（招标代理费、土地使用税等）8941.4元；2011年1月17日，原告民生公司缴纳土地使用税70248元；7月26日，原告民生公司支付重庆XX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工程招标代理费13000元。原告民生公司于2010年8月18日前支出的费用还包括土地使用权出让金13356800元、土地征用及拆迁补偿费1193404元、建筑安装工程费736000元。2012年9月，重庆市长寿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委托重庆XX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就XXX项目直接损失费等内容进行测算，最终商定服务费为90000元。2013年7月，重庆市XXXX民警职工住房建设办公室先后2次向重庆XX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造价咨询费共计44600元。2012年10月，重庆市长寿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委托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对XXX已完工部分的整体鉴定及对未达到设计要求的混凝土质量进行原因分析和判定，并提出处理意见，双方商定鉴定费250000元。2013年1月，重庆市XXXX民警职工住房建设办公室先后2次向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支付检测服务费共计180000元。2012年8月至2013年10月，重庆市XXXX民警职工住房建设办公室先后6次支付XXX工程事故调查组外聘专家费用共计51100元。2013年11月，原告民生公司委托重庆XX建筑工程结构设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就XXX塔楼主体基础以上结构拆除方案进行设计，后民生公司支付该公司设计费100000元。12月20日，民生公司就XXX塔楼主体基础以上结构拆除方案设计图评审邀请专家支出费用10500元。2013年12月3日，原告民生公司与重庆XX建设监理有限公司长寿监理部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协议约定：……1#、2#塔楼拆除重建建筑面积约为7103m2；拆除期按月计付监理酬金贰万元人民币；重新修建部分按实际修建面积计算，价格按8.00元/m2计付……。XXX小区工程需安装1000KVA干式变压器1台、400KVA干式变压器1台、一层公用电表3×10（40）A1只、值班房、绿化等电表3×5（20）A1只、商业用电表10（40）A19只、住户用电表10（40）A356只；天然气户头356户。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重庆市新建居民住宅小区供配电设施建设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渝府办发〔2013〕39号）载明：第十一条……（二）二价区包括15个区县（含长寿区），采用电缆进线方式的标准为110元/平方米；采用架空进线方式的，标准为95元/平方米。……（六）开发建设单位交纳新建居民住宅小区供配电设施建设资金后，供电企业不再收取并网接电费、“一户一表”安装费、负控装置费等其他费用。……第十四条、本办法自2013年4月1日起执行。重庆市物价局关于居民用电安装收费标准的通知（渝价〔2001〕325号）、重庆市长寿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长寿区居民用电安装收费标准的通知（长发改价〔2011〕49号）规定，新装10-40A感应式电度表、智能电度表660元/户。重庆市物价局关于印发《重庆市供电企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通知（试行）（渝价〔1998〕614号）规定，500KVA以下变压器新装并网接电技术服务收费标准5547.14元；500KVA以上变压器新装并网接电技术服务收费标准6466.73元。长寿县物价局关于调整天然气安装及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长价[2000]66号）规定，城市居民安装收费：初装费每户由1200元降为1150元；安装费镀锌管每户900元、铝塑复合管每户1000元。重庆市长寿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长寿区城区天然气安装收费标准的通知（长发改价〔2011〕48号）规定，新装收费标准实行统价包干，安装费按2700元/户收取，含初装费1150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表示愿意继续履行《XXX施工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民生公司与被告民信公司签订的《XXX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并承担义务。该合同约定：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照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或工程师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因承包人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协议书约定的质量标准等情况，承包人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发包人造成的损失。被告民信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工期完成工程建设，且所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民生公司要求被告民信公司因违约而赔偿其相应损失，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民生公司要求被告公司向其支付混凝土质量事故检测鉴定费259000元和技术处理费用422458元的诉讼请求。虽然原告民生公司尚未实际支付其应付重庆XX建设监理有限公司30000元的监理费，但原、被告均表示该费用将来必然会发生，且被告民信公司对该项诉讼请求无异议，故对原告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民生公司要求被告公司向其支付工程停工至2013年12月31日工程项目部产生的水电费共计55633.22元的诉讼请求。被告民信公司对该项诉讼请求无异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民生公司要求被告公司向其支付已支出资金的占用费损失，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诉讼请求。原告民生公司要求的资金占用损失（利息）分段如下：以18500433为基数从2010年8月18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9000为基数从2010年8月25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823487为基数从2010年9月6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65600为基数从2010年9月7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5000为基数从2010年11月8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8000为基数从2010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96588.7为基数从2010年11月8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80000为基数从2010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41400为基数从2010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50000为基数从2010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7497为基数从2010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06400为基数从2010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58898为基数从2010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70248为基数从2011年1月17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3000为基数从2011年7月26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对于2010年12月21日，重庆市XXXX支付给重庆XX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造价咨询费7497元，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项费用已由原告民生公司支付给重庆市XXXX，且被告民信公司对原告要求支付该费用的资金占用损失费无异议。对原告请求的其他费用的资金占用损失费，因其他费用已实际发生，且被告民信公司亦对该项诉讼请求及计算方式均无异议，故该院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民生公司要求被告公司向其支付质量事故调查组费用397579元的诉讼请求。其中，关于重庆市长寿区城乡建设委员会委托重庆XX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就XXX项目直接损失费等内容进行测算的服务费90000元及其委托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对XXX已完工部分的整体鉴定及对未达到设计要求的混凝土质量进行原因分析和判定的鉴定费250000元，虽已经由重庆市XXXX民警职工住房建设办公室支付了部分金额，但是原、被告双方均表示该项费用将来必然会由原告民生公司支付给重庆市XXXX，且被告民信公司亦同意支付，故对于原告请求的该二项费用，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中6479元的餐饮发票、香烟收据原告民生公司提出该笔费用是接待专家组所产生的，应由被告公司承担，但被告公司提出上述证据无法考证其真实用途，不应由被告公司支付。因原告公司未举示其他相关证据证明该费用系支付质量事故调查组的费用，且原告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原告请求的该笔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民生公司请求的XXX工程事故调查组外聘专家费用51100元，被告民信公司无异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民生公司要求被告公司向其支付拆除不合格工程所产生的费用217924元的诉讼请求。其中，对于原告民生公司诉请的拆除工程监理服务费50600元（76天/30天×20000元/月）、拆除部分重建施工监理服务费56824元（7103m2×8.00元/m2），被告民信公司对原告民生公司诉称的XXX塔楼主体基础以上结构拆除期为76天的事实无异议，对原告民生公司应付重庆XX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监理费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均表示该项费用虽尚未发生，但将来必然会发生，且被告民信公司同意支付。被告民信公司对原告民生公司支付的XXX塔楼主体基础以上结构拆除方案的设计费100000元及设计图评审邀请专家支出费用10500元无异议。故对于原告民生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民生公司要求被告公司向其支付因工程停工延期安装电、气等配套设施导致价格上涨的损失4782777.83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民生公司诉称，涉案工程于2010年3月1日开工，建设工期420日历天，完成建设截止时间应为2011年5月初，申请安装缴费时间应在2010年12月。被告民信公司对此无异议。对于原告民生公司所举示的相关文件即计算该项损失的依据，被告民信公司亦无异议。因2010年12月申请安装电、气等配套设施与现申请安装期间的价格差为4782777.83元（110元/m2×42871.47m2－660元/只×377只－5547.14元/套×1套－6466.73元/套×1套）+（2700元/户×356户－2150元/户×356户），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混凝土质量事故检测鉴定费259000元和技术处理费用422458元；二、限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2010年8月18日至2013年12月31日工程项目部水电费55633.22元；三、限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已支出的资金占用费损失（利息），以18500433为基数从2010年8月18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9000为基数从2010年8月25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823487为基数从2010年9月6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65600为基数从2010年9月7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5000为基数从2010年11月8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8000为基数从2010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96588.7为基数从2010年11月8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80000为基数从2010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41400为基数从2010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50000为基数从2010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7497为基数从2010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06400为基数从2010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58898为基数从2010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70248为基数从2011年1月17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13000为基数从2011年7月26日起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时止（以上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四、限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质量事故调查组费用391100元；五、限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拆除不合格工程所产生的费用217924元；六、限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因工程停工延期安装电、气等配套设施导致价格上涨的损失4782777.83元；七、驳回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3831元，（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限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迳付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案宣判后，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再审中，抗诉机关出示了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XXX小区供气工程谈判记录》、《天然气用户收费报价表》、《城镇天然气供气安装合同》，证明工程延期导致的天然气安装损失为99680元，非民生公司诉称的195800元。2、调查笔录、《关于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装用电的复函》、重庆市长寿区发改委发布的长发改价〔2011〕49号《关于印发长寿区居民用电安装收费标准的通知》、《XXX项目用电办理情况说明》及相关发票，证明本案工程不适用新的规定计费，供配电设施安装费实际是按建筑面积80元/平方米计收，本案工程用电配套费共有3410456.4元，不是民生公司诉称的4455027.83元。民生公司举示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11张）、《银行交易回单》，欲证明民生公司支付供配电设施安装费共计3842260.4元；第二组证据，《发票》（2张）、《银行交易回单》，欲证明民生公司支付天然气安装费用共计936280元，辩称供气单位优惠每户70元，是民生公司做了部分管沟工程换来的。第三组证据，配电工程（室内部分）造价结算资料，欲证明民生公司支付施工单位135680.21元，该部分是民生公司为供电单位承担的，另外室外部分还为供电单位承担了80万元，该部分结算材料与环境绿化工程整在一起。第四个证据，《重庆市XXXX情况说明》，欲证明住房办垫付的39万余元鉴定等费在支付民生公司的款项中抵扣。第五组证据，《发票》（4张）、XXX项目拆除工程（二）承包合同，欲证明XXX项目主体结构拆除工期为76天，民生公司向XX监理公司支付质量整改期间的监理费。经质证，民生公司对抗诉机关出示的证据《XXX小区供气工程谈判记录》、《天然气用户收费报价表》，认为该司没有参与，不认可，对《城镇天然气供气安装合同》无异议、对《关于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装用电的复函》认为该司未收到，真实性不能确定，对长寿发改委的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工程不适用，对《XXX项目用电办理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只是配电设施安装费用的部分发票。民信公司对抗诉机关出示的《城镇天然气供气安装合同》无异议，认为复函系复印件，民生公司未收到该函，对检察院举示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内容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民生公司举示的五组证据无异议。综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案证据，本院认为，抗诉机关出示的《关于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装用电的复函》系复印件，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外，其出示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民生公司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第三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的缺乏关联性。再审中，一审原告民生公司当庭撤回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已支出资金20165551.7元的占用费损失，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借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之请求。民信公司对该撤回请求行为无异议。再审查明，民生公司为XXX项目配电设施共支付费用3842260.4元（向长寿区供电部门支付有：2010年3月17日电力负荷管理系统客户端装置费9000+9180=18180元、2010年3月17日并网接电技术服务费5547元、2010年3月9日施工变安装工程156000元、2015年10月9日并网接电费5155元、2015年10月9日负控费18180元、2015年11月12日集团居民新装356户213600元、2015年11月27日低压批量新装19户13718元、2016年1月13日低压非居民新装1424元）。2014年12月30日向重庆XX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配电安装费50万元，2015年12月16日又向该公司支付工程配电安装费2910456.4元。其中除向重庆XX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配电安装费系根据长发改（2011）49号文件谈判确定外，其余向供电部门支付的费用均是根据2010年之前的收费文件执行。2015年10月27日和2016年2月2日，民生公司两次向重庆XX石油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支付XXX项目民用燃气安装供气工程费用共计936280元。民生公司与XX监理公司于2013年12月3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对XXX工程1#、2#塔楼拆除重建7103平方米进行监理。民信公司与XXXX旧房拆除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日签订《XXX项目拆除工程（二）承包合同》，约定工期76天，范围是拆除主体结构。民生公司于2014年8月27日向XX监理公司支付XXX工程质量整改监理服务费162800元。民生公司与民信公司系关联单位。另查明，2011年8月29日，民生公司所支出的专家评审会议费用14458元中，有1000元香烟费和2058元无支付依据，民生公司辩称为餐费。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生公司与民信公司签订的《XXX施工合同》合法有效，民信公司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其承建工程质量未达标的事实成立。本院再审中，民生公司自愿撤回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属于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抗诉机关在再审过程中，针对民生公司对事实的辩称和举证，又进行了调查取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人民检察院因履行法律监督职责提出检察建议或者抗诉的需要，可以向当事人或者案外人调查核实有关情况。”本院认为，抗诉机关在再审审理过程中又针对当事人的抗辩进行调查取证，已超出法律规定的为了提出抗诉而调查的范围，其调查程序不合法，本院对该调查材料不予组织质证。本案需要查明的问题为：本案是否存在虚假诉讼和民生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现评析如下：因本案双方当事人系关联公司，且本案的处理结果已成为另案的依据，抗诉机关又提出本案存在虚假诉讼，故在民信公司对民生公司提出的事实和请求基本认可的情况下，本院不能完全按照《民法》中意思自治的一般原则，简单地采信民信公司对事实的认可，而应当结合全案证据对事实进行综合认定。民生公司诉请的混凝土质量事故检测鉴定费259000元，系对XXX工程因质量问题停工而进行的检测和处理，且有支付凭据，已经发生，属于因工程质量而停工引发的损失。民生公司诉请的技术处理费422458元中，除3058元餐饮香烟费外，其余419400元均有相关凭据，已经发生，属于因工程质量而停工引发的损失。民生公司诉请的工程停工至2013年12月31日工程项目部产生的水电费共计55633.22元，系工程留守人员及质量事故的检测等产生的，有支付凭据，已经发生，属于因工程质量而停工引发的损失。民生公司诉请的质量事故调查组费用391100元（原审法院已扣除其中餐费和香烟费后剩余部分），系XXX质量事故调查组在鉴定等处理中产生的费用，有支付凭据，虽然该款由第三方垫付，但第三方已表明从民生公司的应付款中抵扣，必然发生，故属于因工程质量而停工引发的损失。民生公司诉请的支付拆除不合格工程所产生的费用217924元，有支付凭据，已经发生，属于因工程质量而停工引发的损失。民生公司诉请的工程停工延期安装电、气等配套设施导致价格上涨的损失4650827.83元，因起诉时并未完全实际产生，民生公司依据相关收费文件计算的预期损失，而再审中该费用已实际发生，应当据实计算。延期安装配电设施费用包括工程配电安装费和电表及其安装费。其中，工程配电安装费系向重庆XX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支付的，证人证明在2010年建筑工程施工中存在该项工程费用开支，且民生公司也举示了2010年本案工程临时用电所支付的配电工程安装费的证据，故2011年前建筑工程施工中有此项费用支出，按民生公司与重庆XX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电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配电工程安装费系按81元/平方米计费，与证人证明的2010年期间配电工程安装费在70至80元/平方米的均价相近，且本案中该费用并非是电力部门直接收取，本案中不存在电力部门将该费用作为新的收费项目向民生公司收取的情况，民生公司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因工程延期导致该项费用出现涨价产生损失的事实。延期安装配电设施费用中的电表及其安装费，电力部门证明均是按照2010年之前的收费标准收取，不存在因工程延期而按新规定收取该费用导致价格上涨产生损失的证据，且本案中民生公司实际交纳电力部门的数额并未超过原审判决计算该费用的基数。故民生公司诉请延期安装配电设施费用产生损失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民生公司诉请的工程停工延期安装供气配套设施导致价格上涨损失的事实成立，民生公司举示了实际的交纳费用的证据，该交费数额大于2010年相关收费文件计算的数额，其差额为170880元（936280元－2150元/户×356户），该损失有支付依据和相关收费文件证明，已经发生，属于因工程质量而停工引发的损失。民生公司辩称供气单位优惠每户70元，是其做了部分管沟工程换来的，以及民生公司所支付的配电工程费用（室内和室外部分）应为供电单位承担的观点，无相关证据，其要求按原审判决标准计算供电供气相关损失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民生公司诉请中包含的监理公司在技术处理和拆除、拆除部分重建中未支付的部分监理费，予以了主张，再审中，民生公司举示了相关支付的证据，故原审判决对该部分费用的主张是正确的。民生公司诉请上述费用包括实际发生的费用，以及按相关新旧收费文件计算的理论损失，其诉请的损失并非凭空虚构，法律也未禁止关联公司之间的交易和诉讼行为，故抗诉机关认为本案系虚假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民生公司诉请的上述费用，民信公司认可并同意赔偿，而未抗辩民生公司存在责任，民生公司的诉请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本院对上述费用中合理部分予以主张。故本院根据再审中举示的新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予以改判。抗诉机关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部分理由成立。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3)长法民初字第02302号民事判决之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3)长法民初字第02302号民事判决之第三项、第七项；三、变更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3)长法民初字第02302号民事判决之第一项为：由原审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送达后10日内向原审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混凝土质量事故检测鉴定费259000元和技术处理费用419400元；四、变更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3)长法民初字第02302号民事判决之第六项为：由原审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送达后10日内向原审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因工程停工延期安装供气配套设施导致价格上涨的损失170880元；五、驳回原审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831元，由原审被告重庆民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827元，由原审原告重庆长寿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80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蔺 莉审 判 员  曹 亮代理审判员  胡海滨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秦冬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