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菏开刑一初字第33号公诉机关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哲，男，1983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鄄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4年11月9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孙作收，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开检公刑诉（201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哲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1日、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爽、李铁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哲及其辩护人孙作收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贩卖毒品罪2014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哲在菏泽电厂门口向康鹏、刘某甲出售1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半小时后，王哲再次在菏泽电厂门口向康鹏、刘某甲出售5克甲基苯丙胺。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王哲在菏泽市曹州路与太原路桥头附近向杨某出售1克甲基苯丙胺。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王哲在菏泽市和平小区向杨某出售1克甲基苯丙胺。2014年10月、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哲在其位于菏泽市曹州路与太原路交叉口处的如家快捷酒店南侧胡同的出租屋内向黄某出售0.2克甲基苯丙胺。2014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哲在其位于菏泽市曹州路与太原路交叉口处的如家快捷酒店南侧胡同的家中向张某出售10克甲基苯丙胺。2014年11月8日，被告人王哲在菏泽市太原路如家宾馆附近向袁某甲出售甲基苯丙胺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被告人王哲身上发现甲基苯丙胺0.97克。二、非法持有枪支罪2014年11月8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王哲位于菏泽市曹州路与太原路交叉口处的如家快捷酒店南侧胡同的出租屋内发现两支长枪。经鉴定，两支长枪均认定为枪支。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刘某甲、杨某、黄某、张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有关的书证、物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被告人王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哲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哲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哲辩称指控的第一起贩卖毒品罪当中的第一次不是事实，该起第二次冰毒不是5克而是4克；指控的第二起是杨某向他要冰毒，他没有给，他欠杨某钱；指控的第三起冰毒不是1克而是0.6克，且是他赠送给杨某的；对指控的第四起事实无异议；指控的第五起是张某送给他冰毒让帮助出售，冰毒还未送到他手里便被抓获；指控的第六起不属实，他没有向袁某甲出售冰毒。对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有异议，涉案枪支是他为孩子买的玩具枪。在被羁押于看守所之前侦查人员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入所之后无刑讯逼供行为，所供属实。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王哲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哲举报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2、被告人王哲出售给杨某的5克冰毒是在杨某的引诱下被杨某采取威胁、恫吓的手段强行占有的；3、被告人王哲主观上不具有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故意，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建议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哲有期徒刑六年。并提供了被告人王哲与其妹手机信息记录。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哲从他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下同）后，除自己吸食外，还向外出售。2014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王哲先后向杨某、黄某、张某等人出售冰毒。2014年11月8日14时许，经群众举报，在菏泽市公安局技侦部门配合下，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在菏泽市太原路如家宾馆附近将被告人王哲及吸毒人员袁某甲抓获。在王哲身上搜出0.97克冰毒。民警随即用被告人王哲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其租住处大门，在其住处发现配件、工具、长枪两支等物品。当日下午，侦查人员及技术人员对王哲住处勘查时，张某到王哲处敲门，侦查人员将张某抓获，在其驾驶的车上缴获冰毒7.39克。下午16时许，吸毒人员黄某到王哲住处赎回手机时被抓获。冰毒、作案工具及涉案非法物品被扣押。被告人王哲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主动交代了涉嫌贩卖毒品的王某的联系电话、住址、活动范围和特征。民警通过王哲提供的联系电话及吸毒人员刘某的主动配合，将涉嫌贩卖毒品的王某抓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贩卖毒品犯罪事实1、2014年7、8月份的一天，经杨某与被告人王哲电话联系后，杨某交给刘某甲、康鹏二人500元现金，由刘某甲、康鹏到菏泽电厂门口处向被告人王哲购买了500元的1克冰毒。刘某甲、康鹏回到杨某所租住的地方将所购冰毒交与杨某后，经品尝味道不对，怀疑是假的，杨某便给王哲打电话以冰毒味道不错为由，让王哲再送5克到约定地点，刘某甲与康鹏到菏泽电厂门口处从被告人王哲手里取到5克冰毒后，以先让杨某称一下重量再付钱为由，将冰毒拿到杨某的出租屋后吸食。该5克冰毒没有付被告人王哲毒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晚上，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那时天气已经热了。他与康鹏、杨某在杨某租住的菏泽东电厂家属院出租屋里玩，杨某通了一个电话后，给他与康鹏500元钱，让他们俩去电厂大门旁的中国银行门口等一名叫王哲的男子，说一会儿王哲送冰毒过去。后来他与康鹏两人以500元的价格买了王哲约1克冰毒回到了出租屋，杨某拿出吸毒工具吸了一口说味道不是很对劲，怀疑是假的，很生气，就给王哲打电话说冰毒味道不错，让王哲再送5克到约定地点，他与康鹏到约定地点后，王哲给了他们5克冰毒，他们告诉王哲先让杨某称一下再付钱。他们二人拿着冰毒到杨某的出租屋后，三人吸食了几口冰毒，中间王哲一直打电话给杨某，他与康鹏两人下楼后，他上前扇了王哲一耳光让王哲离开了。（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岳贝贝向王哲购买过四五次冰毒，每次都是500元钱的，大约一克，并知道了王哲的联系方式。后来他想吸食冰毒的时候便向王哲联系购买冰毒。他与康鹏、刘某甲在电厂家属院吸食了购买王哲的冰毒，感觉口味不对，怀疑是假的，他便给王哲打电话说冰毒不错，打算多买点，让王哲准备5克。打完电话，康鹏与刘某甲开他的车到电厂门口处见到了王哲，没付钱直接把王哲的5克冰毒拿走了。后来王哲一直要钱，刘某甲打了王哲一顿。拿冰毒没付钱的事刘某甲与康鹏都没告诉他，是他后来听王哲说的。（3）被告人王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春天，他因做生意赔了钱，在家里待不下去了便到了菏泽，到菏泽后也没找到工作。有一天上网时，他认识了一个网名叫“群魔”的人，对方让他倒卖冰毒挣钱。后来他向对方购买了20克冰毒，然后又倒卖给了其他人。他向岳贝贝、杨某贩卖过冰毒。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杨某打电话联系他要求购买1克冰毒，送到东电厂大门口处，并称是岳贝贝让他与自己联系的。后来他在该处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康鹏、刘某甲1克冰毒。过了半小时左右，杨某再次与他联系购买5克冰毒，让他再送到东电厂大门口处。后来他再次在该处卖给康鹏、刘某甲5克冰毒，但对方没付钱，说要拿冰毒上楼让杨某称一下重量。他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康鹏、刘某甲才下楼，没给钱反而揍了他一顿。2、2014年10月、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哲在其位于菏泽市曹州路与太原路交叉口处的如家快捷酒店南侧胡同的租住处向黄某出售0.2克冰毒，因为当时黄某没带钱，经王哲同意，黄某把自己的白色酷派手机押在了王哲处。案发后该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他到菏泽市曹州路与太原路交叉路口处如家快捷酒店南侧胡同，向王哲购买了0.2克冰毒，因为当时没带钱，经王哲同意，他把自己的白色酷派手机押在了王哲处，过两天再付钱。所购冰毒让他吸食了。并辨认出向其出售冰毒的王哲。（2）被告人王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王哲对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如实供述了黄某以酷派手机抵押的方式向他购买了二三分冰毒的事实。3、2014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哲在其位于菏泽市曹州路与太原路交叉口处的如家快捷酒店南侧胡同的租住处以2200元的价格向张某出售10克冰毒。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某所驾驶的鲁R×××××号黄色两厢轿车进行搜查，将三包冰毒计7.39克（去除包重）予以扣押。（2）鉴定意见，证实从张某包内搜出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份或10月份的一天，他电话联系王哲，让王哲帮助搞10克冰毒，王哲让他到王哲位于仓房的家里找他。后来他开车到王哲家里，以2200元的价格从王哲处购买了10克冰毒，是用两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着的。他买了这些冰毒后，在家里吸了两三次，过了十多天，他电话联系王哲想把冰毒退掉，并到王哲家里把剩下的冰毒给王哲，让他卖给别人，卖后再给他钱。在王哲被抓前的一个星期左的一天，王哲打电话给他说这些冰毒不好卖，让他拿回去，后来他到王哲家里，王哲又把冰毒退给了他。并辨认出了王哲。（4）被告人王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9月份的一天，张某电话联系他让他帮助搞到10克冰毒，他手里正好有10克冰毒，便让张某到他家，以2200元的价格将这10克冰毒卖给了张某。十多天后，张某与他联系说冰毒不好卖，想把冰毒退给他让他帮助代卖，并把冰毒送了过去，称卖了再给他钱，当时也没有谈钱的事情。在他被抓一周前，他告诉张某说这些冰毒不好卖，让张某又拿了回去。4、2014年11月8日，吸毒人员袁某甲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哲购买冰毒后，到被告人王哲在菏泽市太原路如家宾馆附近的租住处等王哲，被告人王哲还未来得及向袁某甲出售冰毒，被公安机关抓获，从被告人王哲身上扣押冰毒0.97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证实：（1）白色晶体照片、扣押清单、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王哲在菏泽市太原路仓房社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电子秤一个，抓获王哲时从其身上扣押两包冰毒计0.97克。（2）证人袁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他问宋晨波能不能搞到冰毒，宋晨波向他介绍了王哲，并告诉他王哲的手机号码，让他与王哲联系购买冰毒。后来他先后四次向王哲购买了冰毒，所购冰毒均让他吸食了。第五次向王哲购买冰毒是2014年11月8日下午1点左右，他与袁某乙从东明开车到菏泽，与王哲电话约好在菏泽市太原路如家宾馆门口处等王哲，还没等交易便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并辨认出了向其出售冰毒的王哲。（3）证人袁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8日中午，袁某甲开车接了他到菏泽，他在车上睡了一路，到了菏泽如家宾馆门口袁某甲被抓他才醒来，便被带到了派出所。他听别人说过袁某甲吸食毒品。（4）被告人王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袁某甲在他被抓获那天曾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忙联系冰毒，并到他家找他，还没来得及给袁某甲冰毒，他便被抓获了。综上，被告人王哲贩卖冰毒五次共计17.17克，非法所得人民币2700元。二、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事实2014年11月8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王哲位于菏泽市曹州路与太原路交叉口处的如家快捷酒店南侧胡同的出租屋内发现两支长枪。经鉴定，两支长枪均认定为枪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两支长枪在被告人王哲处悬挂的位置及长枪的外部特征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从被告人王哲租住处搜出的仿真步枪两把及手枪零部件一宗、气瓶一个、弩及仿真手枪各一个予以扣押。（3）枪支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两支长枪均认定为枪支。（4）证人王某（王哲之妻）证言，证实她与王哲感情不是很好，自从儿子出生后，王哲只在过年回家几天，过完年就去菏泽市区了，平时也没有回过家。王哲回家时偶尔给两个孩子买些衣服及零食，没带过玩具。女儿9岁，喜欢芭比娃娃，儿子6岁，喜欢吃零食，平时也不喜欢什么玩具。（5）被告人王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他租住所搜出的两支长枪是他从菏泽市西关的义乌小商品城买的，是买给儿子当玩具玩的，其中一把可以击发。本案还有如下综合性证据：（1）证人张某、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两人没有见到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哲进行辱骂、殴打。（2）菏泽市看守所出具的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王哲入所时经健康检查，背上有纹身、右肩有陈旧性伤疤，健康状况××，“自述症状”一栏填写“无”并由王哲签字及捺印。（3）办案说明，证实王哲检举的非法制造枪支的店铺因王哲无法提供名称和具体位置，无法查证王哲供述的真实性；王哲检举的购买枪支的门市经初步侦查，菏泽市义乌小商品城不存在符合王哲描述的门市。从王哲住处搜查出的仿真手枪不具有击发能力，不能对其进行鉴定。笔录中的黄波系记录错误，应为黄某。王哲向公安机关主动交代了涉嫌贩卖毒品的王某的联系电话、住址、活动范围和特征。民警通过王哲提供的联系电话及吸毒人员刘某的主动配合，将涉嫌贩卖毒品的王某抓获。（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哲的年龄、住址等自然情况。（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哲经甲基安非他明尿检呈阳性。（6）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生及破获过程以及被告人王哲被抓捕归案的情况。（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毒品、仿真枪及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扣押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菏泽市看守所出具的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王哲入所时经健康检查，健康状况××，“自述症状”一栏填写“无”并由王哲签字及捺印。且被告人王哲在入所之后对入所之前所供犯罪事实亦作了较为稳定的供述，故对被告人王哲提出的侦查人员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入所前所作供述不实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哲提出的“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当中的第一次不是事实，该起第二次冰毒不是5克而是4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哲在侦查阶段两次供述了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其中一次系在看守所所作供述，被告人王哲当庭供述在看守所供述属实，且有证人刘某甲、杨某的证言相佐证，能够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其上述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哲提出的“指控的第二起是杨某向他要冰毒，他没有给，指控的第三起是他赠送给杨某的冰毒”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杨某证实其两次向被告人王哲联系购买冰毒，后在菏泽市曹州路与太原路桥头附近及和平小区，被告人王哲两次交给他2克冰毒（每次1克），但一次被告人王哲以其轻易不玩为由送给他1克，另一次其付钱给王哲，王哲没要，称其早晚要出事，如果出事想让其帮帮他。即两次被告人王哲均未收钱。且被告人王哲亦供述系赠送给杨某的冰毒。我国法律规定，贩卖毒品是指非法转手倒卖或者自行制造、自行销售毒品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王哲在指控的该两起犯罪过程中，主观上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其上述行为不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上述指控不能成立。证人袁某甲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证实指控的第六起贩卖毒品犯罪事实，被告人关于“该起事实不存在、没有向袁某甲出售冰毒”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王哲所交付给刘某甲、康鹏、杨某的5克冰毒，主观上有贩卖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交付毒品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辩护人的提出的“王哲出售给杨某的5克冰毒是在杨某的引诱下被杨某采取威胁、恫吓的手段强行占有的”的意见，不影响对被告人王哲贩卖毒品行为的定性及量刑。关于被告人王哲提出的“涉案枪支是他为孩子买的玩具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哲主观上不具有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故意，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枪支检验报告》显示，涉案两支长枪枪身全长分别为1214.0mm、1206.0mm，枪口直径分别为20.2mm、9.8mm，弹匣可装填球形弹丸，枪支以弹簧类机械装置压缩气体为弹丸提供动力，两枪支均机件完整，操作灵活，可以正常击发。射击试验弹丸枪口比动能分别为3.17焦耳／平方厘米、6.32焦耳／平方厘米，远高于《枪支致伤力的法庭科学鉴定判据》规定的当所发射弹丸的枪口比动能大于等于1.8焦耳／平方厘米时一律认定为枪支的标准。被告人王哲应当知道上述枪支不能私自持有而违反法律规定私自持有，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辩护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被告人王哲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哲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哲一人犯两罪，依法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哲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非法物品予以没收。被告人王哲在实施指控的第六起犯罪时，尚未实际交付毒品即被查获，即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贩卖毒品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哲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结合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三、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8.36克、作案工具电子秤2个、分装袋17个、酷派手机1部、三星手机2部、NOKIA手机1部及非法物品吸壶1个、透明玻璃容器5个、仿真手枪、弩各1把、仿真步枪2把、手枪零部件1宗、气瓶1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长群审 判 员  仵新忠人民陪审员  李传占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