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6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来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瑞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高智人才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总经理。上诉人夏来友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4）长民四（民）初字第1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0年10月15日，上海高智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智人才公司）与上海瑞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创物业公司）签订为期两年的《派遣服务协议》。协议约定：“根据瑞创物业公司需要，高智人才公司接受瑞创物业公司委托，以派遣方式为瑞创物业公司以及瑞创物业公司聘用的人员提供各项劳动人事管理服务”。根据上述约定，高智人才公司为瑞创物业公司提供人员招聘、入职培训、办理用工退工登记及工资支付等。除专项服务另行收费外，瑞创物业公司按实际使用人数、按月向高智人才公司支付派遣服务费，标准为每人每月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0元。夏来友于2011年8月1日与高智人才公司签订了期限自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8月2日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夏来友与高智人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根据高智人才公司与瑞创物业公司订立的服务外包协议，夏来友作为高智人才公司的雇员至瑞创物业公司担任保安；试用期内工资1，600元，试用期满后基本工资1，300元，岗位津贴50元，考核基数300元，另有全勤奖50元；高智人才公司于每月10日发放夏来友工资等。夏来友在职期间，工资结构及数额不断进行调整。夏来友因劳资争议与瑞创物业公司多次发生纠纷，并致警方多次接警来现场处置。2013年6月26日，高智人才公司、瑞创物业公司以夏来友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夏来友的劳动合同。2014年6月25日，夏来友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瑞创物业公司支付2011年8月15日至2013年8月2日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98，267元；支付2013年5月26日至裁决之日工资；要求高智人才公司承担上述请求连带给付责任。2014年9月19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对申请人（夏来友）本案所有请求不予支持。夏来友不服该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法院判令瑞创物业公司支付2011年8月15日至2013年8月2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98，267元；与瑞创物业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以每月4，800元标准支付2013年5月2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工资。瑞创物业公司与高智人才公司均请求法院驳回夏来友的诉讼请求。原审中，夏来友变更其诉请要求瑞创物业公司以每月4，800元标准支付2013年6月2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工资。原审中，夏来友自述其于2011年8月15日起做二休一，存在大量加班。瑞创物业公司曾支付夏来友部分加班工资。夏来友坚持主张其与瑞创物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所有诉讼请求均只要求瑞创物业公司承担。原审另查明，夏来友提供的《员工辞退通知书》、《员工奖惩建议申请表》均加盖瑞创物业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26日。高智人才公司、瑞创物业公司提供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列明用工单位、派遣单位意见，加盖两公司公章及瑞创物业公司工会委员会公章。夏来友表示未收到该通知，瑞创物业公司表示现场录像反映曾当面递交通知书。原审再查明，2013年7月8日，夏来友曾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瑞创物业公司支付1、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的延时加班19，195.60元；2、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6，858.10元；3、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919.40元；4、2012年3月26日至2013年6月26日奖金差额2，040元；5、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2月25日工资差额11，394.60元；6、支付2013年第二季度奖金450元，月奖1，000元以及年终奖1，100元；7、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7月30日的工资4，500元；8、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带薪休假及病事假工资差额5，701元；9、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00元；10、缴纳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8月2日城镇社会保险费；11、上述所有请求25%的补偿金；12、要求高智人才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3年11月25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1、瑞创物业公司应支付夏来友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各类加班工资差额69.05元，高智人才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瑞创物业公司应支付夏来友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病事假工资差额747.60元，高智人才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瑞创物业公司应支付夏来友2013年季度奖450元，高智人才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瑞创物业公司应支付夏来友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6月26日工资3，020.30元，高智人才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瑞创物业公司应支付夏来友2012年、2013年年休假工资报酬915元，高智人才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高智人才公司应为夏来友补缴2013年5月、6月城镇社会保险费差额92.20元（其中包括个人代扣代缴的社会保险费21.20元）；7、夏来友应将个人代扣代缴的社会保险费21.20元交予高智人才公司；对夏来友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夏来友不服该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诉至原审法院，案号为（2014）长民四（民）初字第150号，请求判令瑞创物业公司支付1、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的延时加班和工资差额19，195.60元；2、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双休日的工资差额6，858.10元；3、2011年8月30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工资差额4，919.40元；4、2011年8月至2013年2月工资差额11，394.60元；5、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7月30日的工资9，000元；6、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00元；7、上述所有请求25%的赔偿金。该案审理中，夏来友放弃2012年3月26日至2013年6月26日奖金差额、2013年第二季度奖金、月奖以及年终奖、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期间带薪休假及病事假工资差额的请求。夏来友主张其所有诉讼请求均只要求瑞创物业公司承担，并称其与高智人才公司无劳动关系。2014年9月25日，原审法院就上述案件作出判决：一、瑞创物业公司应支付夏来友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各类加班工资差额599.03元，高智人才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瑞创物业公司应支付夏来友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6月26日病事假工资差额747.60元，高智人才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瑞创物业公司应支付夏来友2013年季度奖450元，高智人才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瑞创物业公司应支付夏来友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6月26日工资3，020.30元，高智人才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瑞创物业公司应支付夏来友2012年、2013年年休假工资报酬915元，高智人才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夏来友的其余诉讼请求。夏来友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之后瑞创物业公司支付夏来友2013年季度奖450元、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6月26日工资3，020.30元。原审认为，2011年8月1日，夏来友与高智人才公司签订期限自2011年8月3日至2013年8月2日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夏来友与高智人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根据高智人才公司与瑞创物业公司订立的服务外包协议，夏来友作为高智人才公司的雇员至瑞创物业公司担任保安。该劳动合同系夏来友与高智人才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于法不悖，且实际履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夏来友与高智人才公司已建立劳动关系并签订劳动合同，再要求瑞创物业公司支付2011年8月15日至2013年8月2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98，267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夏来友以瑞创物业公司擅自变更合同内容、调整工资结构、单方解除与夏来友的劳动关系为由，认为夏来友与高智人才公司劳动合同无效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同理，夏来友要求与用工单位瑞创物业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另外夏来友已在（2014）长民四（民）初字第150号案件中要求瑞创物业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现再要求与该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也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夏来友与高智人才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3年6月26日解除，瑞创物业公司、高智人才公司否认此后夏来友继续提供劳动。夏来友对其主张除其自述外未向原审法院提供其他确凿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对其要求瑞创物业公司以每月4，800元标准支付2013年6月2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2月2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夏来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5元，由夏来友负担。原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夏来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夏来友与高智人才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自2011年8月15日起瑞创物业公司私自变更劳动合同约定，要求夏来友做二休一，并扣除合同约定的福利工资150元。瑞创物业公司将上诉人开除证明其承认上诉人与瑞创物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而夏来友与高智人才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已经失效。因瑞创物业公司与上诉人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其应支付上诉人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夏来友一直在瑞创物业公司正常工作，瑞创物业公司无理由将上诉人开除系违法行为，故双方应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瑞创物业公司辩称：夏来友与高智人才公司之间建立劳动合同关系，且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瑞创物业公司无需支付未签书面合同双倍工资。夏来友因严重违纪已被开除，故不存在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可能。夏来友自2013年6月26日之后未提供劳动，瑞创物业公司无需再支付其工资。原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高智人才公司辩称：与瑞创物业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夏来友对原审法院所作（2014）长民四（民）初字第150号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4）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880号，本院于2015年2月2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夏来友与被上诉人高智人才公司、瑞创物业公司三方形成劳务派遣关系。高智人才公司与夏来友签订为期两年的《派遣服务协议》，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关系。高智人才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派遣夏来友向瑞创物业公司提供劳动，符合上述协议约定。瑞创物业公司作为用工单位与夏来友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故瑞创物业公司并无与夏来友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义务。夏来友要求瑞创物业公司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夏来友主张其与高智人才公司的劳动合同无效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夏来友与高智人才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3年6月26日解除，现夏来友要求瑞创物业公司支付其自2013年6月2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工资，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于该日之后继续提供劳动，故本院对夏来友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夏来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毛 焱代理审判员  陈蓓蓉代理审判员  孙少君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王 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