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民终2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森，男，汉族，1945年6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佳，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惠芳，女，汉族，1979年4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艳，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伟珍，女，汉族，1963年4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高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湛星，广东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倩如，广东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晓，男，汉族，1972年9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湛星，广东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倩如，广东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森、黄惠芳因与被上诉人焦伟珍、梁晓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龙民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森、黄惠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焦伟珍、梁晓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焦伟珍、梁晓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377号民事判决明确认定（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即以物抵债裁定）因未送达黄森而未生效。换言之，（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在（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37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之前尚不具有法律效力。在此情况下，焦伟珍在2006年8月22日与梁晓签订《房屋转让合同》时，案涉房屋仍归黄森所有，焦伟珍无权向黄森、黄惠芳主张物权及相应损失。同理，焦伟珍据以签订《房屋转让合同》的处分权缺失，焦伟珍与梁晓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应属无效。梁晓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自然不能享有案涉房屋的物权所有人权益，其以《房屋转让合同》的受让人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并获取利益多年，也属于非法获利。（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12号民事判决认定焦伟珍与梁晓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有效，是基于（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已经送达并生效，但（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377号民事判决明确认定了以物抵债裁定并未生效，那么（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12号民事判决认定焦伟珍与梁晓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有效的基础就不存在。梁晓、焦伟珍以（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12号民事判决主张该《房屋转让合同》有效并进而向黄森、黄惠芳主张案涉房屋物权权利就是错误的。另外，（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12号民事判决认定梁晓与焦伟珍有合同关系，与黄森、黄惠芳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梁晓可向焦伟珍主张权利，其向黄森、黄惠芳主张损害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在（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37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再恢复执行，此时焦伟珍享有的仍是一般债权，一审法院可以采取比如要求黄森支付剩余的执行款等措施，但其径行向黄森重新送达（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剥夺了黄森的合法权益。况且，时隔十余年后再次重新送达（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该房屋的评估价值又应以何时的市场价格为依据，以物抵债抵的是多少债务？一审法院仍以十余年前作出裁定时的房屋价格来抵债，对黄森显失公平。三、一审法院既然时隔十余年才向黄森送达（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该裁定也应该以送达黄森之日次日起生效，且黄森仍享有救济权利。但一审法院对此只字未提，损害黄森的权利。四、黄森、黄惠芳并没有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判决黄森、黄惠芳搬离案涉房屋没有事实依据。焦伟珍、梁晓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焦伟珍、梁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森、黄惠芳立即停止占用焦伟珍、梁晓所有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东海村中南福林二横巷2号房屋，并立即搬离该房屋；2.黄森、黄惠芳向焦伟珍、梁晓支付2012年12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占用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东海村中南福林二横巷2号房屋的租金51000元（暂按1500元/月计算，租金计算至黄森、黄惠芳搬离案涉房屋之日）；3.黄森、黄惠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森拖欠焦伟珍借款一案[（2004）顺法民一初字第00375号]，经由一审法院判决后，黄森拒不按判决确定内容履行义务。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因一审法院拍卖当时在黄森名下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东海村中南路福林二横巷2号房屋（原房屋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现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不成，根据焦伟珍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05年8月18日作出(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裁定将黄森名下的上述房屋按评估价人民币10万元以物抵债给焦伟珍，抵偿黄森所欠的部分款项，待过户条件成就后，由焦伟珍自行办理过户手续，有关过户所产生的费用由焦伟珍负责。2006年8月22日，焦伟珍与梁晓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焦伟珍将上述案涉房屋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梁晓。上述合同签订后，梁晓于次日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到焦伟珍的账户，并于此后开始对案涉房屋进行使用管理，但案涉房屋仍一直登记在黄森名下。2012年12月，黄森将案涉房屋过户给黄惠芳，并办理了相关产权变更登记，同时在供水、供电部门办理了更名手续。梁晓因此要求黄森、黄惠芳赔偿未果，于2013年3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3）佛顺法龙民初字第233号]，案经两级法院审理，最终终审确认梁晓与焦伟珍于2006年8月22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有效。此后，焦伟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4）佛顺法龙民初字第294号]，要求确认黄森与黄惠芳之间的房屋转让行为无效等，案经两级法院审理，最终终审认定一审法院（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因未送达黄森而未生效，因此未支持焦伟珍关于搬离案涉房屋等请求，但确认黄森与黄惠芳之间转让案涉房屋的行为无效。此后，一审法院依法向黄森送达了（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黄森为此提出了执行异议。2015年11月4日，焦伟珍、梁晓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黄森、黄惠芳搬离案涉房屋并支付租金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排除妨碍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黄森、黄惠芳对案涉房屋是否具有合法的物权权利？2.本案受理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关于黄森、黄惠芳对案涉房屋是否具有合法的物权权利。本案中，因黄森拒不归还拖欠焦伟珍款项，一审法院依法裁定将原属黄森名下的案涉房屋以物抵债给焦伟珍，以抵偿黄森所欠的部分款项，待过户条件成就后，由焦伟珍自行办理过户手续，有关过户所产生的费用由焦伟珍负责，该裁定已由一审法院依法送达给黄森并产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的规定，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已根据一审法院生效文书而发生变动，即黄森丧失对该房屋的所有权益，焦伟珍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益。因焦伟珍与梁晓就案涉房屋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已经二审法院终审认定有效，且上述合同签订后，梁晓已对案涉房屋进行使用或管理，因此，梁晓已因上述合同的履行而享有上述合同所约定的相关所有者权益，虽然上述房屋当时仍登记在黄森名下，其权益的行使虽不能对抗善意的第三人，但可以对抗焦伟珍以及黄森。另外，经二审法院终审认定，黄森将案涉房屋转让给黄惠芳的行为因属于恶意串通以损害债权人的利益而归于无效，因此，黄惠芳对案涉房屋的物权权益已失去了合同基础，虽然案涉房屋的产权目前转移登记至黄惠芳名下，黄惠芳名义上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具有公示效力，排他效力，但该排他效力、公示效力仅应对抗社会公众或其他第三人，并不能排除梁晓因一审法院生效法律文书以及生效合同而取得的案涉房屋的合法权利。关于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梁晓或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根据有关生效法律文书等向房屋登记部门申请撤销案涉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另，因顺德地区已整体“村改居”，案涉房屋占地性质可能已发生变化，过户条件是否已成就，梁晓可向有关部门咨询办理。综上，梁晓对案涉房屋享有合法的物权权利，焦伟珍、黄森、黄惠芳已不再具有案涉房屋的物权权利。关于本案受理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一事不再理是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之一，即在原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不得对争议的事实再次提起诉讼。但原裁判文书的法律效力即既判力，是具有一定的效力范围的，从其时间范围来看，原裁判文书裁判的事项仅是裁判当时或之前的事项，因此，其仅对当时或之前的事项具有既判力。而对于裁判之后发生的新的事实，则不受原裁判文书既判力的约束。本案中，焦伟珍此前曾提出诉讼，提出要求黄森、黄惠芳搬离案涉房屋等的请求，被二审法院终审以原以物抵债裁定书尚未送达而生效为由驳回。该案审结后，一审法院依法向黄森送达了以物抵债裁定书，该裁定书发生了法律效力，该送达并生效的事实应为原裁判之后发生的新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焦伟珍、梁晓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受理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综上，梁晓对案涉房屋享有合法的物权权利。黄森、黄惠芳不搬离案涉房屋，其行为已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停止侵害等民事责任。故对梁晓要求黄森、黄惠芳搬离案涉房屋的请求，于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案涉房屋属村居旧屋，屋龄较长，本身价值不高，因此不可能有相对较高的租金收益，一审法院参照龙江村居的房屋租赁行情，酌定黄森、黄惠芳每年向梁晓计付租金6000元（按500元/月计），暂计至起诉之日酌定按3.5年计算，即黄森、黄惠芳应向梁晓支付租金21000元（6000元×3.5年，暂计至梁晓起诉之日，此后至黄森、黄惠芳实际搬离之日止按500元/月继续计算），故对梁晓要求黄森、黄惠芳支付租金的请求，一审法院在上述合理金额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焦伟珍已将案涉房屋转让与梁晓，此后其也实际将案涉房屋交付梁晓使用、管理，因此，焦伟珍对案涉房屋已不具有合法的物权权利，故对其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的最初起因在于黄森长期逃避履行一审法院法律文书确定的还款义务，且与其女即黄惠芳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导致焦伟珍、梁晓走上漫长的维权之路，先后在二级法院提起多起诉讼，动用了大量的司法资源。虽然黄森、黄惠芳终审基本以败诉告终，正义基本得到伸张，但黄森、黄惠芳的行为不仅违反有关法律规定，甚至也丧失了的基本的做人诚信，一审法院在此一并予以谴责，并责令黄森、黄惠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黄森、黄惠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停止侵占位于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东海村中南福林二横巷2号房屋（原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现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并将其名下的个人物品从上述房屋搬离；二、黄森、黄惠芳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梁晓支付占用房屋租金21000元（暂计至梁晓起诉之日，此后至黄森、黄惠芳实际搬离之日止按500元/月继续计算）；三、驳回梁晓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焦伟珍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元（焦伟珍已预交），由黄森、黄惠芳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黄森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2004）顺法民一初字第00375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书、（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授权委托书、（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限期执行通知书、拍卖公告、（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评估结案告知书、（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公告、照片、和解协议、（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2份）、投诉信、笔录、以物抵债申请书、挂号信、变更执行人员申请书、2015年7月10日以物抵债申请书、2015年7月20日笔录、2005年8月23日笔录、送达回证、（201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房屋转让合同、（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执行情况告知书、恢复执行申请书、准予恢复执行通知书、公告等证据材料。被上诉人焦伟珍、梁晓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黄惠芳、焦伟珍、梁晓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是否送达给黄森的问题。虽然（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并非直接送达给黄森，但是在黄森与梁晓、焦伟珍就案涉房屋存在多次诉讼的情况下，黄森应当知悉（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的内容，故本院采信梁晓提供的送达情况照片，认定（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已于2015年6月送达给黄森。关于黄森、黄惠芳是否占用案涉房屋的问题。经审查，2012年12月，黄森将案涉房屋过户给黄惠芳，并办理了相关产权变更登记，同时在供水、供电部门办理了更名手续，由此可见黄惠芳实际取得了对案涉房屋的控制权，必然对梁晓行使对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权造成妨碍，故本院对黄森、黄惠芳关于未实际占用案涉房屋的事实主张不予采纳。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排除妨害纠纷。梁晓、焦伟珍根据一审法院于2005年8月18日作出的（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的内容，以及双方之间就案涉房屋的转让合同关系主张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权利，并据此主张黄森、黄惠芳排除妨害，赔偿占用期间的租金。黄森、黄惠芳则主张前述裁定因未送达给黄森而未生效。根据双方的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对黄森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承受人时起转移。”根据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05年8月18日作出的（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因依法送达给焦伟珍而发生法律效力，对黄森亦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焦伟珍自收到（2004）顺法执字第0164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之日起，即根据裁定内容依法取得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因焦伟珍与梁晓就案涉房屋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经本院作出的（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有效合同，且梁晓在签订上述合同后实际对案涉房屋进行使用或管理，直至黄森将该房屋转移登记给黄惠芳，故梁晓在与焦伟珍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后实际已经取得对案涉房产的占有使用收益权，焦伟珍对此亦未提出异议。虽然案涉房屋登记在黄惠芳名下，但根据本院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黄森将案涉房屋转让给黄惠芳的行为因属于恶意串通以损害债权人的利益而归于无效，故黄惠芳对案涉房屋的物权权益业已失去了合同基础。综合上述分析，梁晓基于其与焦伟珍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享有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其诉请黄森、黄惠芳搬离案涉房屋、排除妨害依法有据，一审法院支持梁晓的该项诉请，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黄森于2012年12月将案涉房屋过户给黄惠芳，并办理了相关产权变更登记，同时在供水、供电部门办理了更名手续，黄惠芳自此实际取得了对案涉房屋的控制权，必然对梁晓行使对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权造成妨害，梁晓诉请黄森、黄惠芳支付自2012年12月起的租金以弥补其受到的损失，依法有据。原审法院考虑到案涉房屋属村居旧屋，屋龄较长，本身价值不高等因素，参照龙江村居的房屋租赁行情，酌定黄森、黄惠芳按500元／月标准计付租金给梁晓，并无不当，但是一审法院在计算租金时存在计算错误，从2012年12月至起诉之日的暂计租金应为17500元（500元／月×35个月，此后至黄森、黄惠芳实际搬离之日止按500元／月继续计算）。综上所述，黄森、黄惠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在计算时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龙民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龙民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龙民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黄森、黄惠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梁晓支付占用房屋租金17500元（暂计至梁晓起诉之日，此后至黄森、黄惠芳实际搬离之日止按500元／月继续计算）；四、驳回梁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上诉人黄森、黄惠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笑尘审 判 员  邱程辉代理审判员  安 静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钟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