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闽民再终字第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郭黎芳，男，1978年9月6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仙游县。委托代理人：林乐漂、张丽玲，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大连昌远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法定代表人：张德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乐漂，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叶景铸，男，194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委托代理人：李志海，胡伟宏，福建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郭黎芳、大连昌远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远公司）因与叶景铸船员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闽民终字第508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0日作出（2014）民申字第198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郭黎芳及昌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乐漂，叶景铸的委托代理人胡伟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月7日，叶景铸以郭黎芳、昌远公司为被告诉至厦门海事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向其支付拖欠的工资报酬共计人民币91167.5元，并自2011年9月8日起按月息2%计付利息，直至付清为止；2、两被告向其支付因未订立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另一倍工资123000元；3、两被告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0500元及赔偿金41000元；4、确认其上述诉讼请求对“昌远68”轮具有优先受偿权；5、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厦门海事法院一审查明，2010年12月叶景铸经郭黎芳介绍受聘于昌远公司。于2011年1月6日起，在昌远公司所有的“昌远68”轮上担任船长职务，直至2011年4月29日，每月税后工资为41000元。同日，叶景铸办理船长职务交接手续。后郭黎芳又出具一份“派遣指令”，指派叶景铸至浙江舟山安达船厂协助“昌远68”轮修理事宜。该“派遣指令”仅有郭黎芳本人签名，未经昌远公司确认，且郭黎芳注明其身份为船东及“福建宏洋海事有限公司经理”。郭黎芳自认其为昌远公司职员。在海事法院审理的（2012）××海法商初字第××号一案，叶景铸在庭审中述称，其离开“昌远68”轮后，郭黎芳聘用其从事海务工作，每月税后工资10500元。2011年6月26日，叶景铸与郭黎芳结账，根据郭黎芳出具的《报销﹤结账﹥清单》记载，其确认拖欠叶景铸2011年1月份工资1，322.5元、3月份工资2，645元、4月份工资41，000元，共计44，967.5元。2011年9月6日，郭黎芳向叶景铸出具一份《欠薪还钱保证书》，承诺其本人保证于9月8日前向叶景铸偿还5万元工资，逾期未支付的自9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计息包括其他已结账未付的款项。2011年9月11日，郭黎芳又向叶景铸出具一份《欠条》，承诺其本人保证于9月29日前向叶景铸偿还2011年5月至9月12日担任海务的46，200元工资，逾期未支付的自9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厦门海事法院一审认为，本案为船员劳务合同纠纷。叶景铸受聘于昌远公司所有的“昌远68”轮，双方虽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的规定，自用工之日起双方即建立劳动关系。昌远公司拖欠叶景铸工资共计44，967.5元未付，已构成违约，故应向叶景铸支付其拖欠的44，967.5元工资。叶景铸主张昌远公司应对该款按月利率2%计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酌定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的标准计算。此外，根据郭黎芳出具的《欠薪还钱保证书》，郭黎芳自愿为昌远公司的债务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鉴于《欠薪还钱保证书》对保证方式未做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郭黎芳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1年1月6日至4月29日叶景铸在昌远公司所有的“昌远68”轮上担任船长职务，时间为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昌远公司在此期间未与叶景铸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且双方之间劳动关系已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的规定，昌远公司应自2011年2月7日起至4月29日依法向叶景铸支付双倍工资。据此，昌远公司还应向叶景铸支付41，000x3=123，000元。另，本案中昌远公司欠付叶景铸工资，双方之后解除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昌远公司应向叶景铸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即20，500元经济补偿金。此外，昌远公司未按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叶景铸劳动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叶景铸主张昌远公司向其支付41，000元赔偿金合理，予以支持。叶景铸关于上述工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对“昌远68”轮享有优先权的主张，因该主张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所规定的船员工资，故不享有优先权。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具有船舶优先权的海事请求，自优先权产生之日起满一年不行使的，优先权即消灭。故叶景铸的工资请求即使享有优先权，亦因其自产生之日起满一年未行使而消灭。对叶景铸关于对“昌远68”轮享有优先权的主张不予认可。叶景铸自“昌远68”轮离任后，由郭黎芳聘用从事海务工作，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叶景铸卸任船长职务后与昌远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且其协助修船行为也非昌远公司指派，故叶景铸无权向昌远公司主张从事海务期间的工资。郭黎芳在派遣指令上自称船东及福建宏洋海事有限公司经理，但没有证据证明郭黎芳有得到该公司的授权或委托，故应认定系其个人聘用，叶景铸与郭黎芳之间属雇佣合同关系。郭黎芳应向叶景铸支付拖欠的工资46，200元，并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叶景铸从事海务工作并非受昌远公司指派，故对叶景铸关于对“昌远68”轮享有优先权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厦门海事法院作出（2013）××海法商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一、昌远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景铸支付欠付工资44，967.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9月8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的标准计算的利息，郭黎芳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昌远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景铸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23000元；三、昌远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景铸支付经济补偿金20500元；四、昌远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景铸支付经济赔偿金41000元；五、郭黎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景铸支付海务工资46，2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9月1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的标准计算的利息；六、驳回叶景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郭黎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二审认为，郭黎芳在《报销﹤结账﹥清单》中对所欠叶景铸的工资数额进行了确认，并在出具的《欠薪还钱保证书》中签署了“欠薪具保人：郭黎芳”的字样。由于该两份证据中所载内容均体现为工资，因此二审无需认定叶景铸与雇主之间系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用工主体均有义务及时支付报酬。再者，根据郭黎芳出具的《欠薪还钱保证书》之内容，可以认定郭黎芳系自愿为昌远公司欠付叶景铸的44，967.5元工资及相应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基于保证书中对保证方式未作约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郭黎芳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郭黎芳向叶景铸出具了《欠条》，明确载明了欠付叶景铸海务工资46，200元，并确定了应于2013年9月29日前还清，否则将按每月2%支付利息。因此其应当根据该《欠条》的内容向叶景铸支付海务工资。至于郭黎芳关于月工资为6，000元以及以两个月为限的主张，因其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郭黎芳还应向叶景铸支付海务工资46，200元及相应的利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遂作出（2014）××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昌远公司、郭黎芳申请再审称，1、原审判决认定昌远公司与叶景铸形成劳动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新的证据证明昌远公司与叶景铸形成的是劳务关系。原审基于劳动关系这一前提，判决昌远公司向叶景铸支付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有误，应予改判驳回；2、原审判决认定申请人拖欠叶景铸劳务报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再审中应据实认定申请人已向被申请人足额支付劳务报酬，不再承担向叶景铸支付劳务报酬及利息的责任；3、原审判决郭黎芳连带清偿叶景铸担任船长期间报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叶景铸的诉讼请求。叶景铸辩称，1、原一、二审认定其与昌远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正确。不论双方系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昌远公司拖欠其工资事实清楚，昌远公司应依约支付工资及相应的利息，且由郭黎芳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王浩向其支付的50000元系王浩与叶景铸的其他经济往来，不是用于偿还本案的工资款项。再审中，昌远公司、郭黎芳主张其已经通过案外人王浩向叶景铸支付拖欠工资；且叶景铸担任海务工作期间每月工资为6000元，以两个月为限，原审对上述事实没有查清。叶景铸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再审对原审查明的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再审中，昌远公司、郭黎芳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为莆田市社会劳动保险中心出具的《证明》表明：叶景铸于2002年7月退休，于2002年9月开始领取养老金。叶景铸对该证据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为天津市泰达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内容系案外人王浩的声明，声明内容为“本人于2011年10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叶景铸人民币50000元整，该款系代理大连昌远航运有限公司支付给叶景铸在‘昌远68号’轮上工作期间未领的劳务报酬。本人与叶景铸没有发生过其他经济往来。本人在天津经商，工作繁忙，且路途遥远，无法出庭作证，故出具本书证言”。叶景铸对该证据持有异议，其认为王浩所汇的50000元系其与叶景铸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拖欠工资无关，且王浩并未出庭作证，该证据不应予以认可。本院认为，王浩虽声明其向叶景铸转账50000元系用于支付昌远公司拖欠叶景铸的工资，但叶景铸主张该50000元系王浩与其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在郭黎芳、昌远公司未对50000元与昌远公司拖欠叶景铸的工资之间的关联性进一步举证、且王浩没有出庭作证的情况下，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1、昌远公司与叶景铸之间系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2、叶景铸诉请昌远公司、郭黎芳支付其工资报酬（船长职务及海务工作）、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应否予以支持；3、叶景铸的上述诉讼请求对“昌远68”轮是否具有优先受偿权。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昌远公司与叶景铸之间系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的问题。昌远公司与郭黎芳在再审中所提供的莆田市社会劳动保险中心出具的《证明》表明，叶景铸已于2002年7月退休，并于2002年9月开始领取养老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关于“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的规定，昌远公司与叶景铸之间系劳务关系。原一、二审认定昌远公司与郭黎芳之间系劳动关系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二）关于叶景铸诉请昌远公司、郭黎芳支付其工资报酬（船长职务及海务工作）、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加付赔偿金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第一，叶景铸的工资问题。叶景铸在本案中诉请的工资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系其在“昌远68”轮上担任船长职务的工资44967.5元，另一部分系其受雇于郭黎芳从事海务工作的工资46200元。其中昌远公司对船长职务工资44967.5元主张已由案外人王浩于2011年10月21日向叶景铸转账50000元偿还。对此，叶景铸以其与王浩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昌远公司所提供的“声明”及50000元的转账凭证只能证明王浩与叶景铸存在50000元的经济往来，尚不足以证明该50000元系昌远公司通过王浩支付拖欠叶景铸的工资，且王浩的证言并未出庭接受质证。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昌远公司已偿还叶景铸工资44967.5元。另，根据郭黎芳向叶景铸出具的《欠薪还钱保证书》，郭黎芳自愿为昌远公司拖欠叶景铸的工资及相应利息承担保证责任。故郭黎芳应对44967.5元工资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叶景铸从事海务工作的工资46200元，系其受雇于郭黎芳期间应得的工资，根据郭黎芳向叶景铸出具的《欠条》，郭黎芳应向叶景铸支付工资46200元及相应利息。上述两部分工资双方所约定的逾期还款利息均为月利率2%，原审酌情调整为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逾期还款利息适当。综上，原审对叶景铸两部分工资及相应利息的认定及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第二，叶景铸主张的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问题。由于叶景铸与昌远公司之间系劳务关系。故原判认定叶景铸与昌远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并在此基础上判决昌远公司向叶景铸支付相应的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亦不能成立，依法应予纠正。叶景铸关于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三）关于叶景铸的上述诉讼请求对“昌远68”轮是否具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2011年9月6日的《欠薪还钱保证书》显示，昌远公司拖欠叶景铸44967.5元工资的支付期限为2011年9月8日，而叶景铸的起诉时间为2013年1月7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具有船舶优先权的海事请求，自优先权产生之日起满一年不行使的，优先权即消灭。叶景铸的优先受偿权请求因其自产生之日起满一年未行使而消灭。故叶景铸的工资对“昌远68”轮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对此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认定昌远公司与叶景铸之间系劳动关系并在此基础上判决昌远公司向叶景铸支付相应的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原审关于叶景铸工资及利息的认定和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原审关于叶景铸对“昌远68”轮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认定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闽民终字第508号民事判决及厦门海事法院（2013）厦海法商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二）昌远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景铸支付欠付工资44967.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9月8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的标准计算的利息，郭黎芳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郭黎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景铸支付海务工资462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9月1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的标准计算的利息；（四）驳回叶景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郭黎芳和昌远公司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保全费1，739元、公告费600元，合计2，349元，由叶景铸负担10元，昌远公司负担1，200元，郭黎芳负担1，1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郭黎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庆铭代理审判员  陈 蔚代理审判员  黄清秀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丁艳波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第四十六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二）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三）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下列各项海事请求具有船舶优先权：（一）船长、船员和在船上工作的其他在编人员根据劳动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劳动合同所产生的工资、其他劳动报酬、船员遣返费用和社会保险费用的给付请求；（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船舶优先权，除本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外，因下列原因之一而消灭：（一）具有船舶优先权的海事请求，自优先权产生之日起满一年不行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