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四（民）初字第24号原告杜卫亚，男，1969年11月1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某室。委托代理人焦玉同，上海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孟明贸易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青浦区某号。法定代表人吴伟火，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畅，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卫亚诉被告上海孟明贸易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建军独任审判。本案于2015年3月1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卫亚及其委托代理人焦玉同、被告委托代理人刘畅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对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于2015年5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卫亚及其委托代理人焦玉同、被告委托代理人刘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卫亚诉称：原告于2004年3月到被告处工作，被委任为副总经理，工资为每月人民币3，500元，被告以现金方式发放工资。后经双方约定，2013年5月起，原告工资变更为每月3，800元，但自2013年5月至今，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工资。另外，被告自原告工作至今，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也未按照法律规定为原告办理社保账户及缴纳社保费用，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等法律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诸法院，要求判令：1、确认原被告于2004年3月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工资64，600元（按3，800元／月计算）；3、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8，500元；4、被告为原告补缴2004年3月至2014年9月30日的社保。被告上海孟明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经查询，被告没有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发放工资和缴纳社保，被告与原告自始至终不存在劳动关系，且原告证据无法证明其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仲裁裁决书中已经载明，原告曾在其他单位就业，印证了原、被告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即使法庭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第二、三项诉请没有依据，1、原告主张的3，800元／月工资，没有依据，即使按原告单方制作的委任书上也是3，500元每月，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原告主张的工资没有约定。2、第二项诉请未发工资时间为17个月，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在此期间一直为被告提供劳动，即便原告提供的自行制作的工作笔记，最新记录为2014年4月3日，而且，在2014年5月20日原告申请仲裁，所以工资时间最多也只能计算到2014年4月3日。3、即便法庭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第三项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按原告主张的从2004年3月起就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诉讼时间已经超过十年之久。4、社保费用与前几项诉请一致，是建立在存在劳动关系基础上。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无需缴纳社保。经开庭审理查明：原告是本市户籍从业人员。根据查询日期2014年4月24日的档案机读材料显示：被告于2004年3月23日设立，股东吴伟火、余某，法定代表人吴伟火，经营范围“销售床上用品、玩具、工艺礼品、通讯器材、电子产品、木材、石材、五金交电、汽摩配件，车辆清洗，搬运服务，货运代理，商务咨询，寄递业务（信件和其他具有信件性质的物品除外）。［企业经营涉及行政许可证的，凭许可证件经营］”。原、被告之间未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或者其他内容的书面协议。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供的2010年3月至2012年5月期间的多份外来从业人员用工备案登记表、外来从业人员退工登记名册或退工备案登记表、上海市城镇社会保险在职新进汇总核定表、上海市城镇社会保险在职转出汇总核定表显示：上述材料上面记载的用人单位是被告，用工备案登记表、退工备案登记册或登记表上均加盖了被告公司公章，原告作为填表人、单位联系人、单位经办人等身份在上述材料中的多份表格上签名。又查明：原告曾向其户籍所在地街道办事处申请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并递交了有关证明材料。原告在本案中提交了其从街道办事处复印的有关其办理低保待遇手续的申请材料，即表格式内容的《从业人员收入证明》3份、手写内容的《收入证明》2份。上述3份《从业人员收入证明》均加盖了被告公章，其中一份涉及证明原告在被告单位2012年8－10月每月实发收入均为1，300元，并注明原告是零时工，另一份涉及证明原告2013年4－6月每月实发收入均为1，500元，最后一份没有填写对应的月份，但在3个实发收入处均已经填写了1，500元，也注明原告是零时工，并且在底部的经办人签字处由吴伟火进行签名。上述2份手写内容的《收入证明》也都加盖了被告公章，其中一份日期为2012年8月的证明内容为：“兹有杜卫亚每月收入为人民币壹仟伍佰元整，申报叁仟伍佰元为公司做帐冲抵成本所用，并非实际收入。另，原某机船票代办服务社现已注销（陆月注销）。特此证明。”另一份日期为2013年2月28日的证明内容为：“兹有我单位零时工杜卫亚，月工资为人民币1，500元。特此证明。”再查明：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其户名下从2011年1月23日至2014年12月21日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先后有6笔钱款从尾号为4925的银行卡账户内转入原告该银行账号内，具体时间和金额如下：2012年12月11日5，000元、2013年7月1日40，000元、2013年8月19日5，000元、2013年11月21日6，000元、2013年12月17日5，000元、2014年1月28日3，000元。根据被告提供的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上述尾号为4925的银行卡户名为被告法定代表人吴伟火。还查明：2014年5月20日，原告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工资45，600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8，500元；4、被告按最低缴费基数为原告补缴2004年至2014年5月的城镇社会保险费。仲裁委员会以公告方式将材料送达被告，被告未到庭参加仲裁庭审。根据仲裁委员会查询的个人劳动经历信息、个人缴费信息显示：由非正规就业组织静安某快递服务社为原告办理了2005年6月30日至2008年10月8日的招、退工登记手续，由非正规就业组织某机船票代办服务社先后为原告办理了2009年3月15日至2010年10月31日、2010年11月1日至2012年5月3日的招、退工登记手续，由私营企业上海昌仁实业有限公司为原告办理了2014年10月8日起的用工登记手续；静安某快递服务社于2009年2月12日为原告办理了社会保险转出手续，某机船票代办服务社于2010年11月17日为原告办理了社会保险转入手续，于2012年6月18日为原告办理了社会保险转出手续。没有被告为原告办理过招、退工备案登记手续以及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记录。2014年12月10日，上海市青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青劳人仲（2014）办字第1047号裁决，裁决对原告的请求均不予支持。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档案机读材料、用工备案登记表、退工登记名册、退工备案登记表、上海市城镇社会保险在职新进汇总核定表及转出汇总核定表、从业人员收入证明、收入证明、银行交易记录、仲裁申请书、个人缴费信息、个人劳动经历信息、仲裁裁决书、仲裁庭审笔录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过程中，1、原告称：（1）2004年3月原告进被告处开始，职位就是副总经理，一直负责全面工作，工作内容、工作方式一直没有变化。2012年10月被告与某公司合作从事快递业务，合作协议上有原告的签名。2013年7-8月左右被告与某公司结束合作并开始清算，在7-8月份被告同时将经营地卖给别人，并把很少一部分员工转给买家，所以员工也陆续离开公司，但大部分人都没有离开，除原告外所有员工工资都正常发放。被告一直在正常经营，但经营地址经常在搬。2012年1月原告的工作地点在沪闵路某号和金杨路路口，原告在此处一直工作到2014年2月左右，此处多的时候有20多人工作，少的时候只有10多人。2014年春节后搬到南京西路某楼，在大厦的快递收发室，只有原告一人在此工作，2014年5－8月原告请病假，9月原告一直联系被告想回去上班，但南京西路某楼这个地址门锁都换掉了，现在也没有联系上被告，不清楚搬到哪了。原告在沪闵路某号工作时，公司还有很多员工在联邦快递的站点上班。2012年1月向联邦快递苏州站提供搬运、保洁、洗车业务。（2）收入证明是原告办低保时提交的，办低保的材料都是被告出具的，每个季度提交一次，现仅调出来这几份。低保已经办出来了，时间是2010年3月至2014年2月。收入证明上的工资要低于原告实际工资，否则无法办理低保。该证据证明了双方存在劳动关系。（3）用工备案登记表等证明原告为被告办理相关工作事项，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4）某机船票代办服务社是政府的4050工程，是非正规就业组织，开发票是免税的，所以开的发票都给被告用了，被告处的业务都是以某机船票代办服务社名义开的。因为只有上海户籍才能办理非正规就业组织，吴伟火是外地户籍，所以原告出面帮忙为吴伟火办理的，实际使用人是吴伟火。某机船票代办服务社没有实际业务，只是为了代开发票，有时也为了业务竞标的需要，除了某机船票代办服务社，还办理了孟明快递服务社，这也是以原告的名义办理的。（5）一般情况下当月工资月底支付，有时资金周转不过来，被告也会过一两个月，或更长时间再支付。银行交易记录上面的6笔钱款都是工资，前面4笔不记得是几月份的工资，工资包括当月正常工资和报销等费用，后面2笔分别是2013年11月工资（包括报销等其他费用）和12月工资（未发足）。原告主张的工资标准3，800元是口头约定的。被告认为：（1）被告没有查询到原告以被告名义与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事情，原告所称的某公司情况被告不清楚。与被告有劳动关系的员工的工资都正常发放。被告从2013年初就不接业务，到2013年5月就完全没有正常经营，员工都已经辞退了，2013年12月经营场所搬走了，现在也没有正常的办公地址。被告辞退的员工不包括原告，因原告不是公司员工。从2011年10月至2013年12月被告经营场所在沪闵路某号金杨路路口，被告是与联邦快递合作。（2）收入证明仅是出于朋友关系帮忙原告办低保所用，在收入证明上原告职位为临时工，与其主张的正式职工有矛盾。另外，原告的证据互相矛盾，一方面说自己的实发收入1，300元和1，500元，另一方面又说自己工资3，500元，原告现在无法证明在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工资是多少。这一份证据最多证明2012年8－10月和2013年4-6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3）用工备案登记手续等都是让原告以朋友身份帮忙办理。即使用工备案登记表等证据证明原告为被告提供了一定的劳动，也仅能证明2010年3月至2012年5月提供了劳动，但这段期间原告在某机船票代办服务社工作，与原告所称一直在被告处工作矛盾。（4）某机船票代办服务、孟明快递服务社与被告是关联关系，但在2005年6月30日至2012年5月3日期间原告均在这两个非正规就业组织就业，并办理了招退工手续和缴纳社保，应该与这两个非正规就业组织存在劳动关系。因被告与这两个非正规就业组织之间存在关联关系，所以原告也会为被告办理相关事项。（5）对原告银行交易记录的证明内容及关联性都不认可，这是吴伟火个人的银行卡，并非公司账户。2013年7月1日的40，000元，是被告帮助原告卖了一辆车所得的价款；其余几笔钱是因为原告生活较困难，由个人向原告借款所发生的费用。2、原告为证明其有关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工资标准的主张，还提供了名片、委任书、工作记录。其中，委任书是打印件，内容为：“兹证明杜卫亚担任上海孟明贸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一职。工资为每月3500元”，底部无落款日期及人员签名，仅是一个打印的被告公司名称及内容为“上海孟明贸易有限公司”的印文，原告称委任书大约是2005-2006年的。工作记录都是手写内容，一开始的页面是规章制度方面的内容，最后的页面记载的日期为2014年4月3日，而页面上记载的工作内容还包括了如搬运、保洁、洗车业务等。原告称这是其自己记录的，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向被告提供劳动和原告的工作内容，最后标注时间为2014年4月3日，被告公司主要做快递、搬运、汽车租赁业务。被告对名片不认可。对委任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上面没有落款时间，也没有任职期间，被告公司有两个章，第一个章是很模糊的章，后来又重新刻的章，如果是2005-2006制作，上面的公章应该是模糊的章。对委任书，是原告单方制作，关联性不认可。对工作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原告单方制作，关联性不认可，而且工作记录在2014年4月3日结束。3、被告出示了2011年3月至2012年1月期间的工资支付明细表6份，并称被告公司自2013年6月起不再经营，故材料不全，被告以现金形式向员工发放工资，并由员工亲自签收后方可领取，但该工资表上面并没有原告的名字，这与原告陈述被告以现金形式向其发放工资，并当着吴伟火的面签字才可以领取工资的陈述不符。原告称工资支付明细表不真实，上面的部分签字都是一个人签的，也存在签字前后不一致，而且外来从业人员登记表上的员工在这份工资支付明细表上都没有显示，故这仅是部分员工的工资支付情况。据原告了解，因为被告曾被举报过工资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所以被告在之后几个月做了这些工资明细表让员工签字。被告处现金发放工资，是将现金放在信封里，让员工在信封上签字后再将信封回收，不存在上述工资表上显示的操作方式。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争议。（1）根据原告所提供的用工备案登记表、退工备案登记名册或备案登记表、社会保险在职转入或转出汇总表，以及被告公司为原告多次出具的多份收入证明，可以证明原告为被告提供了劳动，以及被告确认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并由被告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至于原、被告为了原告获得低保而故意向有关单位出具与实际收入情况不符的收入证明，应由当事人就其行为另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行政甚至是刑事责任，而不能因此否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现被告主张原告以经办人等名义为被告办理用工备案登记等，以及被告为原告出具收入证明等都是基于朋友关系的帮忙，对此应当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对此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2）根据原告的工作记录内容来看，还包括了如车辆清洗、搬运服务等内容，明显与被告公司的经营范围相吻合，故这些细节内容也证明该记录与原告主张的劳动关系之间能相对应，故本院对该工作记录予以采信。（3）对于通过吴伟火名下银行卡转账至原告账户内的钱款的性质，由于吴伟火是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当然被认定为是被告的行为，现被告认为上述钱款属于其他性质，应当由被告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以证明被告主张的其他事实成立。但被告对其主张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也不予采信。而现实生活中确实存在着用人单位以法定代表人、股东，甚至是其他特定员工的个人账户来转账支付员工工资的情况，故综合证据及本案情况，本院认定上述转账支付的钱款属于工资。（4）非正规就业组织不属于劳动法上的用人单位，虽以非正规就业组织名义为原告办理了用工登记及缴纳了社会保险费，但非正规就业组织与原告之间不是劳动关系，更不能因此否定原告与其他单位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而根据被告确认非正规就业组织与被告之间是关联关系的事实，本院对于原告有关是基于吴伟火非上海户籍身份原因而替吴伟火办理了非正规就业组织的意见予以采纳。（5）被告提供的工资明细表，不仅存在着原告所述的不合理之处，而且也不能否定上述原告相关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有关该证据的证明意见不予采信。（6）由于委任书上没有任何时间内容，而且被告对委任书的真实性也不认可，故不能证明原、被告于2004年3月建立了劳动关系。（7）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符合劳动法所规定的主体条件。故综合上述事由，原告现有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原告有关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至于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原告主张是2004年3月，因没有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但是，根据本院上述相关认定，并综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内容及其是以与被告存在相关联的非正规就业组织名义为原告办理的用工备案登记时间等情况，本院认定双方于2005年6月30日建立劳动关系。至于劳动关系存续的时间，鉴于被告陈述其辞退的员工不包括原告，而原告至2014年10月8日由其他用人单位为其办理用工登记手续前也没有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双方至2014年9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支持。据此，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于2005年6月30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工资标准以及未付工资金额的争议。有关银行交易记录上的工资支付情况，因原告也不清楚其中前4笔工资属于什么月份，故本院按照支付时间及金额予以认定。鉴于被告2012年8月出具的收入证明中已经涉及到双方之间原存在工资标准是3，500元，故之后工资调整为3，800元也符合常理，而且也没有超出银行交易记录上的金额。而按照规定，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承担提供工资支付凭证的举证义务，以确定工资支付及其相应构成的事实，现因被告未提供其支付原告工资的凭证，应承担持有证据而拒不提供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对原告有关2013年5月起工资为3，8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据此，本院认定原告2013年5－7月及10－11月的工资已经足额支付，而2013年12月工资已经支付3，000元。原告陈述从2014年春节后其工作地点仅为原告一人，而原告用以证明其提供劳动和工作内容的工作记录的时间是至2014年4月3日，在此之后并没有相应证明原告提供了劳动和工作内容的任何工作记录。此外，原告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在此时间之后原告继续出勤，并提供了劳动及其具体的工作内容，或者是证明其在未出勤也未提供劳动的情况下，还应当由被告支付其工资，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4月3日之后的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2013年8－9月工资、2013年12月工资差额以及2014年1月1日至4月3日期间的工资合计20，318.18元。对于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而此期限之外，法律没有规定用人单位还应当向劳动者支付二倍工资。由于原、被告从建立劳动关系后，以及至2008年1月1日《劳动合同法》施行后一直未订立过书面劳动合同，故按照法律规定，原告所主张的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支付二倍工资的时间段，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此项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有关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请求不属于法院处理范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孟明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杜卫亚于2005年6月30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上海孟明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杜卫亚2013年8－9月工资、2013年12月工资差额以及2014年1月1日至4月3日期间的工资合计20，318.18元；三、驳回原告杜卫亚的其余诉讼请求（不包括不处理部分）。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建军代理审判员  王冰如人民陪审员  袁 曙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柯 岩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