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诚坤金属材料市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保中。委托代理人彭富成，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崔保中。委托代理人李传鹏，江苏盛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铁路物资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平。委托代理人任晓浩，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州方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天秒。原审被告汤益晖。原审被告汤燕容。原审被告何朝春。原审被告阮永琴。原审被告李玉书。原审被告刘秋英。原审第三人徐州宁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茂法。上诉人徐州诚坤金属材料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坤公司”）、上诉人崔保中因与被上诉人中铁物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物公司”）、原审被告徐州方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祥公司”）、原审被告汤益晖、原审被告汤燕容、原审被告何朝春、原审被告阮永琴、原审被告李玉书、原审被告刘秋英、原审第三人徐州宁旺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旺公司”）仓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3）闸民二（商）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0日，中铁物公司与案外人中国铁路物资上海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作为存货方、诚坤公司作为仓储方、方祥公司及崔保中作为担保方共同签订合同编号为“沪（济南）钢储字（2012）01号”《仓储保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内容为“储存货物的品名、品种、规格、数量、质量以仓储方出具的加盖公章的物资库存清单为准；货物存放在诚坤公司（地址：徐州市二环北路XXX号）；入库以仓储方出具的加盖公章的物资库存清单为凭，存货方全部货物除凭存货方加盖公章的提货单正本外，不得办理出库手续；由仓储方直接向提货人收取装卸费，无其他任何费用；在货物仓储保管期间，未按合同规定的储存条件和保管要求保管货物，造成货物灭失、短少、变质、污染、损坏的，应承担赔偿责任。各担保方愿意为仓储方全面履行本协议的各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当月26日，中铁物公司与案外人徐州圣矿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矿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沪（济南）钢购字（2012）03号”《钢材采购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内容为：中铁物公司向圣矿公司购买H型钢、螺纹钢共计2，646.701吨，总价为人民币10，586，804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规格详见库存物资清单，交货地点为诚坤公司仓库（徐州市二环北路XXX号）；现货，中铁物公司自提，以银行承兑汇票（六个月到期）结算；圣矿公司向中铁物公司转移货权后，中铁物公司支付货款；该批货物由中铁物公司用户宁旺公司指定购买，发生质量问题由宁旺公司与圣矿公司协商解决等。中铁物公司于合同签订当天向圣矿公司签发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出票金额总计为10，586，804元。圣矿公司亦按约履行了货物的交付义务。3月26日当天，中铁物公司还与方祥公司、宁旺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沪（济南）钢售字（2012）03号”《钢材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内容为：宁旺公司向中铁物公司购买2，646.701吨H型钢、螺纹钢，总价为10，798，540.08元；规格详见库存物资清单，交货地点为诚坤公司仓库（徐州市二环北路XXX号）；现货，宁旺公司必须带款提货并承担仓库装卸货物、仓储等一切费用；货物所有权自宁旺公司货款支付完毕起转移，但宁旺公司未完全履行支付货款义务的，货物仍属中铁物公司所有；宁旺公司应于2012年6月24日前以现款方式向中铁物公司支付全额货款及运杂费等相关费用，若宁旺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方祥公司自愿为宁旺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宁旺公司指定圣矿公司提供产品（数量、规格、产地），若有质量数量异议，中铁物公司不承担责任。2012年6月25日，宁旺公司向中铁物公司出具《确认函》，记载：“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2年3月26日签订沪（济南）钢售字（2012）03号《钢材销售合同》；合同签订后，贵公司将拟销售的H型钢及螺纹钢2646.701吨全部存放于诚坤公司（徐州市二环北路XXX号）仓库内；由于我公司工程款迟迟未到账导致资金周转困难，未能按合同约定到期付清货款，且于2012年6月14日前后为急于回笼资金，在未得到贵公司同意的情况下，通知诚坤公司将合同项下贵公司享有所有权的价值10，798，540.08元货物全部提走，诚坤公司在未经货权所有人同意的前提下提供了帮助，我公司的上述行为给贵公司的经营带来的不便和损失，我公司深表歉意，现作出如下承诺：我公司愿按合同约定承担由上述行为而产生的全部责任；扣除我公司已付定金162万元，我公司尚应支付货款金额9，178，540.08元；我公司愿意另外在合同约定单价的基础上加价2.67元／吨／天，以实际逾期天数及未付款货物的数量向贵公司结算货款等”。诚坤公司在该《确认函》上作为担保方加盖公章确认：“本公司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并自愿为宁旺公司履行上述确认函中的全部义务，提供保证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我公司同时承诺愿意承担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沪（济南）钢储字（2012）01号《仓储保管合同》约定的全部违约责任。”方祥公司、汤益晖、何朝春、李玉书也均在该《确认函》上作为担保方予以签章确认为：“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并自愿为宁旺公司履行上述确认函中的全部义务，提供保证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汤益晖与汤燕容、何朝春与阮永琴、李玉书与刘秋英先后向中铁物公司出具《担保函》，明确：“鉴于贵司与诚坤公司存在仓储保管法律关系，签订了沪（济南）钢储字（2012）01号《仓储保管合同》；圣矿公司与贵司订立了沪（济南）钢购字（2012）03号《钢材采购合同》，宁旺公司与贵司订立了沪（济南）钢售字（2012）03号《钢材销售合同》，前述《钢材销售合同》项下货物存放于诚坤公司仓库（徐州市二环北路XXX号）；本人对上述合同中各方的权利业务以及合同各方的履约能力完全知晓，经与本人配偶协商一致，自愿以本人及配偶的全部家庭财产，为诚坤公司履行前述《仓储保管合同》提供保证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诚坤公司未能完全按照《仓储保管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而给贵司造成损失的，本人及配偶愿以全部家庭财产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宁旺公司履行前述《钢材销售合同》提供保证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2012年11月7日，中铁物公司与案外人中国铁路物资上海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作为甲方、方祥公司与汤益晖、汤燕容、何朝春、阮永琴、李玉书、刘秋英作为乙方，在上海市会文路XXX号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因徐州诚坤金属材料市场内《钢材销售合同》的违约行为，给甲方造成了10，798，540.08元（钢材数量为2646.701吨）的经济损失，乙方对此承诺如下：立即履行担保责任，承担向甲方的还款义务，具体为：乙方于2012年12月20日前归还20万元；2013年10月20日前付清余款，并从2012年6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以实际逾期天数及未付货款的货物数量、按2.67元／吨／天赔偿甲方经济损失（于2013年10月20日前一并付清）；若乙方出现任一期未按期足额支付还款的情况，甲方有权就届时所欠款项的全额向法院申请执行；甲方保留向诚坤公司等诉讼的权利。双方约定由本协议签订地有管辖权的法院受理等”。嗣后，各被告方均未按约付款，中铁物公司因催讨无着，遂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诚坤公司赔偿中铁物公司经济损失10，586，804元；2、诚坤公司偿付中铁物公司利息损失（以10，586，80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企业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2年12月21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崔保中、方祥公司、汤益晖、汤燕容、何朝春、阮永琴、李玉书、刘秋英对诚坤公司的上述债务向中铁物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查明：2012年3月2日的《徐州诚坤金属材料市场库存清单》记载内容为：“库存单位：圣矿公司，商品名称：H型钢、三级螺纹钢，重量余额：总计2646.701吨，件数：总计1046件”等内容，该库存清单加盖了诚坤公司的结算中心业务章；2012年3月20日的《徐州诚坤金属材料市场库存清单》记载明细内容，除库存单位变更为“中铁物公司”外，其余清单内容与前述2012年3月2日《徐州诚坤金属材料市场库存清单》记载内容相一致，并同样加盖了诚坤公司的结算中心业务章。此外，本案所涉钢材产品所附《莱钢股份产品质量证明书》上均加盖了诚坤公司公章。原审法院认为：诚坤公司与崔保中在审理中针对公章、结算中心业务章及签名真实性的陈述前后矛盾，有悖常理，且最终就真实性问题未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应视为诚坤公司、崔保中对公章、结算中心业务章及签名真实性的承认。退而言之，本案即便存在诚坤公司、崔保中所辩称的何朝春私自拿取公司公章对外签订涉案仓储合同，并因此何朝春已在事后被撤销总经理职务的事实。但鉴于何朝春签订涉案《仓储保管合同》时，其本人所具有的诚坤公司股东及总经理身份，中铁物公司有理由认定何朝春所为系履行职务行为，诚坤公司、崔保中所辩称的理由属诚坤公司内部纠纷，可另案予以主张，不能以此直接对抗公司外部的善意相对人。此外，诚坤公司、崔保中也并未有证据证明中铁物公司与本案其他被告存在串谋的情节，故对诚坤公司、崔保中所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据此，可认定涉案《仓储保管合同》与《确认函》依法成立并具有法律的约束效力。本案中铁物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形成证据链，并依法可佐证本案所涉2646.701吨钢材的交易流转过程。据此，诚坤公司理应按约履行承诺之合同义务，并因此承担违约责任。崔保中、方祥公司、汤益晖、汤燕容、何朝春、阮永琴、李玉书、刘秋英在各自承诺提供保证时，因未与中铁物公司约定保证份额，依法应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相关被告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相应债务人进行追偿。此外，中铁物公司按照钢材购入价主张赔偿并按银行利率计息符合情理，并无不当，可予支持。同时，其选择向债务人之一的仓储方主张债权并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亦于法不悖。综上，中铁物公司之诉请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2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诚坤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铁物公司赔偿10，586，804元；二、诚坤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铁物公司偿付利息损失（以10，586，80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企业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2年12月21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崔保中、方祥公司、汤益晖、汤燕容、何朝春、阮永琴、李玉书、刘秋英对诚坤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履行义务及应承担之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承担共同连带保证责任；崔保中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诚坤公司追偿；方祥公司、汤益晖、汤燕容、何朝春、阮永琴、李玉书、刘秋英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诚坤公司或宁旺公司追偿。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为87，320.8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中铁物公司均已预缴），由诚坤公司负担，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铁物公司。原审判决后，诚坤公司、崔保中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诚坤公司上诉称：1、本案案由错误，不应定为是仓储合同纠纷，而应认定为买卖合同纠纷。因此，诚坤公司未经中铁物公司同意让宁旺公司擅自提货的过错行为，应归属于中铁物公司与宁旺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中铁物公司不能简单地以此向诚坤公司主张承担仓储合同的违约责任。况且，根据宁旺公司向中铁物公司作出的《确认函》中的陈述，宁旺公司就其所购钢材已经向中铁物公司支付了定金162万元。在此前提下，原审判决诚坤公司向中铁物公司承担所存储货物全额价款的赔付义务，与中铁物公司的实际损失不符。2、中铁物公司与诚坤公司签订的《仓储保管合同》项下，是否对应存在有真实的钢材存储事实，原审没有采取进一步的核实查明工作，这显然关系到诚坤公司应否承担仓储货物保管不善的违约赔付责任问题。从本案的相关情况分析，诚坤公司认为涉案《仓储保管合同》项下应不存在真实的钢材存储事实。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中铁物公司对诚坤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崔保中上诉称：1、涉案《仓储保管合同》中有关崔保中的签字是否为其本人所签，对本案认定崔保中是否应向中铁物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至关重要的事实。崔保中根本不知道涉案《仓储保管合同》的存在，故也不可能在该合同上进行签名确认，相关签名应为他人通过非法的手段予以嫁接后形成。涉案《仓储保管合同》在2012年3月20日签订，同年6月14日宁旺公司将对应的仓储钢材全部提取。至2012年6月25日，中铁物公司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财产权利被侵害。但自中铁物公司知道之日起到原审法院通知崔保中参加本案诉讼，期间，中铁物公司从没有向崔保中主张承担担保责任。因此，即使涉案《仓储保管合同》中相关崔保中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真实签署，按照我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合同中没有约定担保期限的，债权人有权要求连带保证责任人承担保证的期限为六个月，本案中铁物公司自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到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跨度近九个月，故崔保中可免除其保证责任。2、涉案仓储钢材由宁旺公司提取并销售，故宁旺公司依法对中铁物公司财产构成侵权。既然原审法院已将宁旺公司列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在最终判决时却未让宁旺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有违公平。综上，请求：改判崔保中对本案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铁物公司辩称：1、针对诚坤公司的诉请，中铁物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九组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存在涉案钢材的存储事实。因此，针对诚坤公司未经中铁物公司同意而擅自允许宁旺公司提走其所存钢材的过错行为，中铁物公司依法可以基于双方间的仓储合同关系，向诚坤公司主张因合同违约而产生的赔付责任。2、宁旺公司向中铁物公司支付的定金162万元，系基于宁旺公司与中铁物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中铁物公司基于仓储合同关系主张诚坤公司承担的货物赔付金额，应为不同的法律基础关系，故不存在作相应扣减的问题。3、针对崔保中的上诉，崔保中在原审中已经确认其签名的真实性，只是辩称该签名原系由其本人签署在诚坤公司董事会决议上的，不知为何会被挪到涉案《仓储保管合同》上，其认为系他人通过非法手段予以嫁接后形成。崔保中对此所作出的辩称意见，显然不具有合理性，依法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4、涉案《仓储保管合同》第七条约定的仓储期限为2012年3月20日至2013年3月31日，中铁物公司提起本案原审诉讼的日期为2013年3月4日，还在合同约定的仓储期限内，与我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债权人对连带保证人所享有的六个月责任主张期，不存在相违背的事实。综上，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诚坤公司、崔保中的上诉请求。方祥公司、汤益晖、汤燕容、何朝春、阮永琴、李玉书、刘秋英、宁旺公司未到庭参加本案二审审理。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诚坤公司在原审中提交该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一份，用于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由崔保中变更为刘建刚。对此，诚坤公司在本院审理中表示，因还未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故目前诚坤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反映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仍然为崔保中。2014年6月9日，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闸北分局核准，中国铁路物资上海有限公司更名为中铁物上海有限公司。本案二审的争议问题为：一、诚坤公司对中铁物公司是否负有赔付义务；二、崔保中在本案的责任认定。对此，本院的认定意见为：一、本案中铁物公司起诉的依据为其与诚坤公司于2012年3月20日签订的一份《仓储保管合同》。针对中铁物公司在诚坤公司实际仓储有2，646.701吨钢材的事实，中铁物公司在本案中提供了案外卖家圣矿公司于上述仓储合同签订当日向中铁物公司开具的至诚坤公司处提货的提货单；同日由诚坤公司在加盖公章后出具的对应合同数量的钢材库存清单和产品质量证明书；中铁物公司与圣矿公司事后于同年3月26日签订的一份的《钢材采购合同》及对应货款支付凭证等证据加以证实。诚坤公司否认中铁物公司曾向其仓储2，646.701吨钢材的事实，但未能提供可加以否定上述证据证明力的事实依据。更何况，诚坤公司在事后宁旺公司于2012年6月20日向中铁物公司出具的《确认函》中，不仅愿意就宁旺公司擅自提取钢材的侵权行向中铁物公司承担担保付款的责任，且对于函中有关“诚坤公司在未经货权所有人中铁物公司同意的前提下，帮助宁旺公司私自提走中铁物公司所存储的涉案钢材”等表述内容也未提出异议。本案中铁物公司提供的证据已能形成证据锁链，依法可佐证涉案2646.701吨钢材的交易流转过程及存储事实。据此，诚坤公司应向中铁物公司承担涉案2646.701吨钢材的存储保管义务，以及因货物流失而导致的违约赔付义务。至于宁旺公司在《确认函》中提及的已向中铁物公司支付162万元定金的事宜，依法属于中铁物公司与宁旺公司之间《钢材销售合同》关系所涉及的问题。因此，诚坤公司现要求将该款用于冲抵其对中铁物公司所应承担的违约赔付金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崔保中在本案中的责任认定问题。审理中，崔保中对于涉案《仓储保管合同》中有关其签名本身的真实性不持有异议，只是抗辩该签名系由他人通过诸如移植等手段予以非法嫁接后形成。对于该节抗辩理由，依法应由崔保中予以合理举证并承当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崔保中作为诚坤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按理对于诚坤公司与中铁物公司签订涉案《仓储保管合同》，以及合同中有关其基于担保人身份予以签名确认的事实应为明知。况且，崔保中目前也未有证据证明中铁物公司与本案其他被告存在串谋及盗用其签名的事实，故对于崔保中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针对崔保中在本案中主张应免除其保证责任以及应判令宁旺公司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的辩称理由，作为本案原告的中铁物公司，其有权就所遭受的财产损失选择提起仓储合同纠纷或侵权纠纷，在中铁物公司最终选择前者维护其权益的情况下，本案依法应不涉及对宁旺公司所应承担侵权损害责任的认定问题。我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内容为，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涉案《仓储保管合同》第七条约定的仓储期限为2012年3月20日至2013年3月31日，而中铁物公司提起本案原审诉讼的日期为2013年3月4日。据此，崔保中在本案中主张应免除其保证责任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诚坤公司、崔保中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320.82元，由上诉人徐州诚坤金属材料市场有限公司、上诉人崔保中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征宇审判员  庄龙平审判员  高增军二〇一五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杜自强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