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云高民再终字第3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原申请再审人）芶晓炳，男，汉族，1955年7月2日生，原系泸西县烟叶复烤厂职工，现住云南省泸西县。委托代理人孔凡聪，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周云清，男，汉族，1947年12月24日出生，系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退休干部，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一般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原被申请人）红河州烟草公司泸西分公司（原云南省烟草泸西县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泸西县中枢镇阿庐大街中段。负责人刘文群，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韩向东，云南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申请再审人芶晓炳因与被申请人红河州烟草公司泸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泸西分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红中民一终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07）红中民监字第42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作出（2008）红中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芶晓炳仍不服，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本院以（2009）云高民申字第9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芶晓炳及委托代理人孔凡聪、周云清，被申请人泸西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向东均到庭参加了审理。本案因等待另案审理结果中止诉讼，现中止事由结束，本案恢复审理并已审理终结。2001年9月，芶晓炳向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泸西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并由泸西分公司：1、恢复芶晓炳的原工资待遇；2、补办无故拖欠工资后芶晓炳的增资手续；3、尽快补发无故拖欠芶晓炳的工资报酬；4、依法支付补偿金（以工资报酬的25%计算）、赔偿金（以应得工资报酬与经济补偿总和的5倍计算）给芶晓炳；5、报销芶晓炳的医疗费并支付相当于医疗费用25%的赔偿费用；6、主动与有关部门联系为芶晓炳评残。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08）红中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芶晓炳于1973年10月参加工作，1991年7月从州医院调入泸西烟叶复烤厂工作。1995年10月26日。芶晓炳与复烤厂签订了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3年，即自1995年9月1日至1998年9月1日止。1996年11月1日，芶晓炳代理“云岭科技塑料厂”并以该厂的名义与泸西分公司签订合同，出售“清新”牌生物和光双降农用地膜给泸西分公司。同月21日，其又以“云岭”科技塑料厂的名义与北海生光淀粉塑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购销农用薄膜合同，购买“生光”牌农用地膜后用“生光”牌代替“清新”牌地膜供给泸西分公司。1997年6月18日，芶晓炳因涉嫌非法经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泸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芶晓炳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1998年1月19日检察机关以芶晓炳构成非法经营罪向泸西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1998年4月2日泸西县人民法院对芶晓炳取保候审。泸西县人民法院于1999年7月13日作出（1999）泸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认定芶晓炳犯投机倒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芶晓炳不服，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4月30日作出（1999）红刑终字第185号刑事判决，宣告芶晓炳无罪，已发生法律效力。从芶晓炳被拘留至宣告无罪共计1047天，其间被错误羁押共188天（已取得国家赔偿），尚有859天取保候审未被羁押。2001年8月8日，云南省烟草公司泸西公司作出泸烟司字（2001）20号《关于解除芶晓炳劳动合同的通知》认定：芶晓炳于1996年11月1日及1997年3月26日两次代表云岭科技塑料厂与泸西分公司签订了“清新”牌生物光双降农用地膜380吨的购销合同，后又作出了“云岭塑料厂所有事项由芶晓炳承担”的声明。合同签订后共供给泸西分公司地膜387.157吨，两次支取预付款400万元。后因在使用过程中地膜质量达不到合同规定的“降解期限60至70天”的要求（普遍为18天就降解），给泸西分公司及广大烟农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经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属不合格产品。经法院查明，因所供地膜达不到合同要求，已被确认云岭厂和芶晓炳退还货款。根据以上事实，依据《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三）款“严重失职、营私舞弊，对用人单位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鉴于芶晓炳销售的不合格农用地膜给企业及烟农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并在烟农中造成了极坏影响，未履行签订劳动合同时规定的“遵守国家法律、法规、规章，自觉维护国家利益和甲方的合法权益”的责任和义务。2001年8月8日，泸西分公司经行政办公会研究，决定解除芶晓炳的劳动合同。芶晓炳不服泸西分公司解除其劳动合同的决定，向泸西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同年9月18日，泸西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泸劳裁字（2001）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泸烟司字（2001）20号文件合法有效。”芶晓炳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1999年1月8日，泸西县烟叶复烤厂与泸西分公司（专卖局）合并。2002年12月27日，国家烟草专卖局作出烟法［2002］597号文件，国家烟草专卖局关于云南省红河州烟草体制改革问题的批复，同意撤销泸西分公司，成立云南省烟草公司红河州公司泸西经营部，后又更名为云南省烟草公司红河州公司泸西分公司。由云南省烟草公司红河州公司享有法人资格。原二审判决生效后，红河州烟草公司泸西经营部于2004年11月4日作出红烟司泸［2004］39号《红河州烟草公司泸西经营部关于补发芶晓炳工资的通知》，依据法院判决，2000年5月1日至2001年8月8日，实际应补发芶晓炳的工资及补偿金共计人民币27507.5元；2004年11月5日，通知办理芶晓炳基本养老保险的补缴工作，个人补缴部份1702.4元。一审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认为：芶晓炳在与泸西分公司履行所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未完全遵守劳动合同所确定的义务，给泸西分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泸西分公司提出终止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应予支持。对于芶晓炳提出的补发工资的请求，由于违反了职工工资支付的规定，应予补发，并支付一定的补偿金，但对于芶晓炳在错处期间的工资应由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向有关部门请求赔偿，泸西分公司不予补发。判决如下：一、解除芶晓炳与泸西分公司的劳动合同；二、芶晓炳2000年5月1日至2001年8月8日的工资由泸西分公司按其停发前一个月芶晓炳的实得工资计算补发，并支付工资报酬25%的补偿金；三、泸西分公司核销芶晓炳在2001年8月8日前的医疗费，并补办在此之前的社会保险；四、驳回芶晓炳的其他诉讼请求；五、以上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宣判后，芶晓炳不服提出上诉。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02）红中民一终字第32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作出（2008）红中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为：泸西分公司提前解除与芶晓炳劳动合同不当。从泸西分公司提前解除与芶晓炳的劳动合同，说明泸西分公司已不愿再与芶晓炳续订下一期劳动合同。芶晓炳与泸西分公司1995年10月26日签定了有固定期限为3年的劳动合同，从1995年9月1日至1998年9月1日止，合同期满后，泸西分公司没有终止执行，也未与芶晓炳续订劳动合同，视为续订了同一期限劳动合同，即自1998年9月1日起至2001年8月31日止。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和理由，均认为芶晓炳在履行与泸西分公司订立的劳动合同中未完全遵守劳动合同所确定的义务，未经单位允许从事第二职业，违反了单位的规章制度，且与云岭科技塑料厂的行为给泸西分公司造成了巨大、较大的经济损失，违反了劳动法，根据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应解除芶晓炳与泸西分公司劳动合同。但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1999）红刑终字第185号宣告芶晓炳无罪的判决认定：“部份降解农用地膜出现早降的原因是气候条件等客观因素影响所致，而不是芶晓炳的行为所致。对泸西分公司和烟农造成重大损害问题，无确切证据证实，不能认定。”，故芶晓炳擅自从事第二职业问题，没有生效的规章制度文件依据，不能认定。泸西分公司于2001年8月8日解除与芶晓炳的劳动合同，距合同期满还有23天。云南省烟草公司红河州公司泸西分公司应补发因涉嫌违法犯罪受审查但未被羁押的859天、2000年5月1日至2001年8月31日487天的工资及其经济补偿金、合理医疗费、社会保险。一、二审判决均属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有误，再审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一百七十九、第一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02）红中民一终字第327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泸西县人民法院（2001）泸民初字第42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五项；维持一、四项。三、芶晓炳于1997年6月18日至2001年8月31日计1346天的工资（已扣除被羁押期间已获国家赔偿的188天）。由泸西分公司按其停发前一个月的实得工资计算补发（执行时扣除履行原判2000年5月1日至2001年8月8日期间已补发部分）；并支付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核销芶晓炳在2001年8月31日前的合理医疗费、并补办在此之前的社会保险（限收到本判决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宣判后，芶晓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再审判决在判决驳回了泸西分公司以及原一、二审判决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之后，却没有撤销解除劳动合同的违法结论，既然没有撤销，就应当恢复芶晓炳的职工身份。泸西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所适用的法律条款是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三项，原一、二审判决解除劳动合同所适用的法律条款是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三项，再审判决解除劳动合同所适用的法律条款是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项，补发工资的计算违反《关于国家赔偿不应扣除已补发工资的批复》的规定，属适用法律有错误，故申请再审。被申请人泸西分公司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红中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正确，并已执行。芶晓炳再审中的诉讼请求超越了原一审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再审中，芶晓炳提交了2组新证据：1、医疗费用收据20张，合计103355.16元，欲证明因工伤受损，泸西分公司应向其支付医疗费；2、《个人公积金、贷款信息》，证明单位一直在替芶晓炳缴纳公积金至2004年10月份。泸西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该组医疗费用单据在一、二审及再审过程中均未出现过，在芶晓炳的诉讼请求中也没有提到该笔费用，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且单据上记载的住院日期与芶晓炳被羁押的时间存在重复冲突，还有多张单据存在连号但加盖了不同医疗单位的印章，或者同一个时间段在几家医院同时住院的情况，内容不真实。但在审理过程中泸西分公司明确表示原来在执行过程中同意支付的医疗费35904.5元，现在仍然愿意向芶晓炳支付。2、泸西分公司主张替芶晓炳缴纳公积金至1998年，其他的均是在执行过程中依法院的通知而缴纳的。本院认为，对于芶晓炳提交的医疗费单据，因加盖有不同医疗单位印章的票据存在连号，且与被刑事羁押时间存在冲突等矛盾，芶晓炳也未举证证明存在因工负伤的事实，本院对于其提交医疗费用单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不予采信。《个人公积金、贷款信息》系从泸西县公积金管理中心打印取得，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采信，证明泸西分公司已经依法履行法院的生效判决。本院经再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8）红中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一致，另补充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再审中，泸西分公司同意应向芶晓炳支付医疗费35904.5元。2004年2月13日，原云南省烟草红河州公司泸西分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红河州烟草公司泸西经营部；2007年1月8日，红河州烟草公司泸西经营部变更名称为红河州烟草公司泸西分公司。本院再审中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解除芶晓炳劳动合同的通知》应否被撤销？芶晓炳与泸西分公司的劳动关系于何时终止？二、原判决对芶晓炳应补发工资的计算是否错误？三、泸西分公司应核销多少金额的医疗费给芶晓炳？关于争议焦点一，即《关于解除芶晓炳劳动合同的通知》应否被撤销，及芶晓炳与泸西分公司的劳动关系于何时终止的问题。泸西分公司作出的《关于解除芶晓炳劳动合同的通知》载明根据以下两个理由：1、芶晓炳代表泸西分公司购买的地膜属不合格产品，给泸西分公司及广大烟农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2、此前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云岭科技塑料厂、芶晓炳供给的地膜达不到合同要求。依据《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三）款“严重失职、营私舞弊，对用人单位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泸西分公司行使解除权，决定解除与芶晓炳所签订的劳动合同。本院认为，就泸西分公司作出的《关于解除芶晓炳劳动合同的通知》中两个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已经被生效判决所撤销，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1999）红刑终字第185号刑事判决确认芶晓炳无罪，并认定地膜提前降解系因气候造成，与芶晓炳无关。本院（2012）云高民再终字第31号民事判决，确认芶晓炳仅是《货物购销合同》的代理人，且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云岭科技塑料厂所供地膜系不合格产品，对于泸西分公司退货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上述两份生效判决的认定，芶晓炳在履行职务时并没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的行为，故作为用人单位的泸西分公司无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关于解除芶晓炳劳动合同的通知》自作出时起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另，根据1995年10月26日订立的劳动合同内容，确认双方之间为三年期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自1997年6月18日芶晓炳被刑事拘留后就没有再继续上班，泸西分公司也没有要求其继续工作，第一轮合同期满后虽没有续签，泸西分公司也没有终止执行，且泸西分公司直至2001年8月8日才发通知解除与芶晓炳的劳动合同的行为，也追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应视为续订了同一期限的第二轮劳动合同。同时，泸西分公司的行为也表明，从此时起明确不愿意再与芶晓炳签订劳动合同，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自第二轮合同期限届满之后没有再续签，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应于第二轮合同期限届满即2001年8月31日止自然终止。综上所述，就芶晓炳在再审申请中提到的要求撤销《关于解除芶晓炳劳动合同的通知》并恢复其职工身份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即原审法院对于补发工资的计算是否错误的问题，根据2000年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国家赔偿不应扣除已补发工资的批复》内容，明确了国家赔偿与单位补发工资性质不同，前者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后者是一种善后工作，不能相互混淆。公民因被侦查、检察、审判机关错拘、错捕、错判而限制人身自由的，无论其所在单位补发工资与否，该公民有权申请并依照法律规定获得国家赔偿。因此，国家赔偿不应扣除已补发工资。原再审判决在计算应补发芶晓炳的工资数额时，扣除了其被羁押期间已获得国家赔偿的188天工资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芶晓炳被羁押期间已取得国家赔偿的188天工资应当由泸西分公司向其补发。关于争议焦点三，即应核销多少金额的医疗费的给芶晓炳问题，由于芶晓炳本人对于医疗费用的金额、产生的医疗费用是否符合泸西分公司的报销规定、医疗费的产生是否应由泸西分公司负担等均未尽到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对芶晓炳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在审理过程中泸西分公司自愿向芶晓炳支付医疗费35904.5元，本院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确认泸西分公司应向芶晓炳支付医疗费35904.5元。综上所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8）红中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2002）红中民一终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和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2001）泸民初字第422号民事判决；二、由红河州烟草公司泸西分公司补发芶晓炳1997年6月18日至2001年8月31日的工资（包括被羁押期间已获国家赔偿的188天），按其停发前一个月的实得工资计算补发（扣除履行原判决已经执行补发的部分）；并支付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三、由红河州烟草公司泸西分公司核销芶晓炳医疗费35904.5元，并补办在此之前的社会保险。四、驳回芶晓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350元，二审受理费100元，由红河州烟草公司泸西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崔 艳审 判 员  唐美泉代理审判员  潘 静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雪娇杨冰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