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安中民二终字第10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来，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九州路。负责人和胜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志伟，男，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卫宾，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卫超，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静，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志强，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市机电联营出租汽车队。负责人王松海，该汽车队队长。上诉人赵玉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赵卫宾、赵卫超、赵静、牛志强、鹤壁市机电联营出租汽车队（以下简称鹤壁联营出租汽车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赵玉来、赵卫宾、赵卫超、赵静于2014年6月9日向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其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住宿费、车损、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通讯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97138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牛志强、鹤壁联营出租汽车队连带赔偿，2、诉讼费由被告牛志强、鹤壁联营出租汽车队负担。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汤民二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赵玉来与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6日14时许，被告牛志强驾驶豫FT27**号小型轿车沿1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07国道与开源大道交叉口北侧处，与由南向北行驶的赵大娥驾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赵大娥受伤的交通事故。2013年11月29日，汤阴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汤公交认字（2013）第4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牛志强在该事故中负全部过错责任，赵大娥在该事故负无过错责任。事故发生当日，赵大娥被送往汤阴县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2013年11月29日，赵大娥经抢救无效死亡。2013年12月9日，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赵大娥的死因进行鉴定，2014年1月23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同济法医鉴定（2013）法医病理F-44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大娥系因交通事故致左下肢骨折后，继发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并脱落，致急性肺动脉栓塞，而死于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赵大娥在汤阴县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抢救期间支出医药费18696.88元。据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赵大娥住院医疗费18696.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按照3人，每人每天30元，计算14天）；营养费350元（每日25元，按14天计算）。为证明该主张原告提交医疗单据、病历，交通事故认定书、入院证、出院证、死亡医学证明、火化凭证、死亡殡葬证。被告对医疗单据无异议，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为按照每天30元计算无异议，但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补助护理人员。对营养费应按照每天10元计算。另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723420元（按照受害人赵大娥每年收入36171元，计算20年）。为此，原告提交了汤阴县宜沟镇后李朱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收入证明、赵玉保书写的证明，赵大娥的户口本。宜沟镇后李朱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载明赵大娥责任田为12.5亩，代种村民赵玉宝责任田6.5亩，共耕种19亩。其中小麦每亩单产1200斤，玉米每亩亩产1350斤，合计48450斤，目前小麦价为1.28元，玉米价1.08元，均价为1.18元，共计收入为57171元。收入证明的内容显示：赵大娥耕种19亩农田，每亩消费支出670元，个人生活消费支出一年为8260元，该村村民赵大娥每年纯收入为36171元。该证明上有村民证明人王梅花、王保堂、王要海、史学青的签名和捺印，有郑素芹、王印弟捺印。赵玉保书写的证明的内容显示：赵大娥代种其责任田6.5亩。同时申请证人王洪军（又名王印弟）王要海、郑树芳（又名郑素芹）出庭证明，赵大娥种了19亩地，每亩小麦收入1200斤，玉米1300斤。赵大娥的户口本显示其为农业户口。但原告又主张赵大娥生前在吴江市松陵镇居住，要求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为此原告提交了赵大娥的居住证、证人史明超、杜剑锋、卢玲、阮先玲的书面证言和日立汽车部件（苏州）有限公司的证明。居住证显示赵大娥于2013年1月31日在吴江市松陵镇城南花苑2475号居住。证人史明超、杜剑锋证言及日立汽车部件（苏州）有限公司显示二人系赵卫宾的同事，其与2012年10月21日探望赵卫宾刚出生的女儿时，见到赵卫宾的母亲赵大娥在吴江市松陵镇城南花苑2475号居住，帮其带孩子。卢玲、阮先玲证明显示其为刘瑞英的同事，2012年10月21日，见到刘瑞英的婆婆赵大娥在吴江市松陵镇城南花苑2475号居住。三被告认为受害人赵大娥为农业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计算，即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对于原告提交的宜沟镇后李朱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收入证明、赵玉保书写的证明，三被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牛志强、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居住证无异议，对书面证言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可证实赵大娥在吴江居住，且未满一年，其生活来源为其农业收入，不应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丧葬费21817元，按照2013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7817元，计算6个月，再加上赵大娥去世后，进行医检后遗体整理费用4000元。原告为此申请本院对收费人王建斌进行调查。王建斌认可其收取了原告遗体整理费用4000元，因其为个人行为，未出具正式票据。各被告对丧葬费的计算无异议，对王建斌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丧葬用品及办理丧事的停车费1650元，并提交了相应的票据。被告对证据无异议。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住宿费8400元（按照护理人员3人，每人200元，计算14天）。护理费15841元，护理人员为3人，分别是赵大娥的儿子赵卫宾、赵卫超、儿媳刘瑞英。其中赵卫宾月工资8300元，按照工作日22天计算，其每天的工资为377元，计算护理时间14天为5281.81元；赵卫超的月平均工资3100元，按照工作日22天计算，其每天的工资为140.9元，计算护理时间14天为1972.72元；刘瑞英的月平均工资2900元，按照工作日22天计算，其每天的工资为131.81元，计算护理时间14天为1845.45元；为此，原告提交了汤阴县中西医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赵卫宾的收入证明、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工资卡清单；赵卫超的薪资证明，劳动合同。刘瑞英的劳动合同和工资卡交易单。陪护证明显示赵大娥住院期间需3人护理。赵卫宾的劳动合同显示，赵卫宾在日立汽车部件（苏州）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4月18日，日立汽车部件（苏州）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显示，赵卫宾的年收入为102170元。赵卫超的薪资证明和误工证明，该两份证明显示赵卫超为鹤壁农信物联科技有限公司的软件工程师，月薪为3150元。赵卫超于2013年11月16日至2013年11月29日，因其母交通事故住院护理请假，请假期间不支付工资。刘瑞英的劳动合同书和薪资证明显示刘瑞英为亚旭电子科技（江苏）有限公司的工资，其每月工资为2900元。三被告对丧葬费的计算标准无异议，被告牛志强、鹤壁联营出租汽车队对住宿费有异议，认为应当按照住宿票据为准；对护理费无异议。被告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对护理费有异议，认为应当按照2013年居民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25379元计算护理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1400元（按照赵大娥的每年收入36171元计算，每日100元计算14天），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包括受害人死亡及医检对原告造成的伤害），交通费2500元（因交通事故探视和陪护来往的车票及起诉期间往返的费用），通信费2000元（因交通事故4人的通讯费），车损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元。为此原告提交了赵大娥的收入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票据56张，赵卫超、刘瑞英、赵静、赵玉来、原建国的通信票据33张、购买残疾辅助器具的发票1张。三被告对精神抚慰金有异议，认为被告牛志强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应不再赔偿精神抚慰金，对车损，原告未提交证据，应不予认定。对交通费应当按照受害人住院天数及护理人数计算，原告提交的部分交通票据的起始时间与本案无关。对原告主张的通讯费无法律依据。被告鹤壁联营出租汽车队认为原告的各项损失与其无关，并提交经营合同、告知书、保单。上述证据显示该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为王志平，其入户到被告鹤壁联营出租汽车队经营，王志平将该车经营权承包给被告牛志强，该肇事车辆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险。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取被告牛志强赔偿金40000元。被告牛志强要求保险公司赔偿其已向原告垫付费用4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对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公安机关所作出的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应予以采信。肇事车辆豫FT27**号小型轿车与被告鹤壁联营出租汽车队系挂靠关系，故被告鹤壁联营出租汽车队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因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险公司鹤壁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并投有不计免赔险，故对于原告主张各项损失由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的先予赔偿，超出部分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责责任险限额5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牛志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鹤壁联营出租汽车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各被告对于受害人赵大娥的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原告提交的医疗票据显示医疗费用为18696.88元，应予以认定。对于原告要求的伙食补助费，依据死者赵大娥住院时间14天，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即为420元。对于原告要求的营养费350元，根据受害人伤情，原告的要求并无不妥，应予以认定。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原告一种主张要求按照受害人赵大娥的每年种植19亩地的收入计算，另一种主张应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各被告对原告要求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均持有异议，认为应当按照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法律对死亡赔偿金已设置固定的赔偿标准和赔偿期限，受害人赵大娥虽为农村户口，但原告提交了赵大娥的居住证及证人证言，该居住证显示赵大娥从2012年10月20日以来在吴江市居住的事实，且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赵大娥种植19亩地，每年收入3万余元。说明其收入来源地为户籍地即汤阴县。综合以上情况，按照河南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计算20年即为447960.6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丧葬费21817元，按照2013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7958元／年，计算6个月，确定为18979元。对于原告主张的整理遗体费用4000元和丧葬用品及办理丧事的停车费1650元。根据对收取遗体整理费用者王建斌的调查，王建斌认可其收取了原告的该项费用，因是个人行为，故未向原告出具票据，对此，予以认定。对于原告要求的丧葬用品及办理丧事的停车费1650元。原告提交了相应的票据，且属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必要支出，故对该费用应予以认定。同时，对于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赵大娥因交通事故去世，对原告遭受精神痛苦已属必然，综合本地区居民人均生活水平及双方的过错程度，此费用酌情认定50000元。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的误工费，应按照2013年农林牧渔业标准24457元／年，计算14天即为938元。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的护理费，其主张住院期间按3人护理，并提交汤阴县中西医结合医院的证明，该证明载明需3人护理，确定护理人数为3人护理，护理时间为14天。原告提交了护理人员赵卫宾、刘瑞英的工资证明及劳务合同和赵卫超的工资证明及误工证明，本案按照三人的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6742.17元（102170元／年／365日×14日＋3150元／月／30天×14日＋2900元／月／30天×14日）。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交通费2500元，根据受害人的就医地点及护理人员的人数、时间，酌情认定为1500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残疾辅助器具费150元，并提交了票据，对此应予以认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住宿费8400元，原告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但根据受害人的病情及护理人数，应认定其住宿费为2500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死者赵大娥住院期间的亲属支出的通信费2000元，虽提交了相应的通信费用单据，但该项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行车车损600元，从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事故现场照片，受害人赵大娥所骑的自行车已受损，酌定为40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554136.65元（医疗费18696.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350元、死亡赔偿金447960.6元、丧葬费18979元，整理遗体费用4000元、丧葬用品及办理丧事的停车费16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为938元，护理费6742.17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2500元、车损400元）。应由被告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110400。超出部分443736.65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54136.65元。被告牛志强向原告垫付了40000元的费用，原告予以认可，对该费用在履行过程中应一并结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赵玉来、赵卫宾、赵卫超、赵静等赔偿款共计人民币554136.65元（被告牛志强先行垫付的费用40000元，应在履行和执行时一并结清）；二、驳回原告赵玉来、赵卫宾、赵卫超、赵静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71元，由被告牛志强、鹤壁市机电联营出租汽车队负担7879元，原告赵玉来、赵卫宾、赵卫超、赵静负担4892元。赵玉来不服原审判决上诉并答辩称：1、死者赵大娥2012年10月以来一直居住在吴江市，且赵卫宾每月支付赵大娥3000元工资，本案应按照苏州市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2、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认定为10万元；3、原审认定的医疗费、丧葬费、住宿费、车损、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的数额偏低，原审未支持通讯费2000元错误；4、住宿费、交通费、整理遗体、丧葬用品费属于其因该事故的花费，保险公司应予以赔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并答辩称：1、赵大娥生前为农业户口，且在城市居住不满一年，生活来源主要是种地收入，故本案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赔偿；2、本案所涉的住宿费、交通费、整理遗体、丧葬用品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卫宾、赵卫超、赵静的答辩意见与赵玉来的答辩意见相同。被上诉人牛志强答辩称：其先行垫付的4万元在执行时应一并扣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鹤壁联营出租汽车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河南省农村标准予以赔偿的问题。根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结合本案死者赵大娥从2012年10月20日以来在吴江市居住的事实，原审法院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河南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赵大娥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对其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本案所涉的住宿费、交通费、整理遗体、丧葬用品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相关规定住宿费、交通费、整理遗体、丧葬用品费均属于死者赵大娥的亲属因此次交通事故支出的合理费用，且未超中国人寿财险鹤壁市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保险限额，故对其该诉求本院亦不支持。关于赵玉来上诉称应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赵大娥死亡赔偿金的问题。赵玉来虽提供赵卫宾、赵卫超、赵静的证明，以证明赵大娥生前帮赵卫宾带小孩，由赵卫宾支付其每月3000元工资，因赵卫宾、赵卫超、赵静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对该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赵玉来未提供证据证明赵大娥收入来源于吴江市，虽赵大娥2012年10月居住于吴江市，但赵大娥生前在汤阴县种植19亩地，收入来源为汤阴县，且本案事故发生于汤阴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原审按照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赵大娥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对赵玉来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玉来上诉称原审对医疗费、丧葬费、住宿费、车损、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的数额认定偏低，应支持通讯费2000元的问题。二审查明原审对本案医疗费、丧葬费、住宿费、车损、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的数额认定并无不当。关于赵玉来上诉称通讯费2000元应支持的问题，因该诉求无法律依据，对赵玉来该诉求本院亦不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7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879元，由赵玉来负担48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文联审 判 员  吕建伟代理审判员  杨 晓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段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