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汕龙法刑初字第23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胜平，男，1992年3月4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湖南省永顺县。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1月22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计至2013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覃代贵，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诉刑诉（2015）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胜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姚伟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胜平及其辩护人覃代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7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田胜平与网友吴某某、柯某某、祝某某、赖某某在汕头市龙湖区林百欣广场附近玩，后柯某某与被害人林某某及其同事黄某某因之前双方借钱、借物而在QQ聊天及电话中发生争执，并相约在林百欣会展中心“金鑚潮庭”酒店楼下见面。被告人田胜平遂与柯某某等4名女孩子来到“金鑚潮庭”酒店楼下，被害人林某某、胡某某及其同事黄某某、张某某也来到该酒店楼下。双方见面后，柯某某即与被害人林某某谈论还钱事宜。期间，被告人田胜平与被害人胡某某发生冲突，被告人田胜平持刀刺伤被害人胡某某，被害人胡某某也持铁棍还击，被害人林某某上前帮忙，也被被告人田胜平刺伤。后被告人田胜平被吴某某拉开，并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林某某、胡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伤残九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胜平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田胜平当庭辩称不是其先动手刺伤被害人的，对起诉书中指控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田胜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两被害人的伤情确系被告人田胜平所致，但系被害人一方先动手；2.被告人田胜平的行为有防卫性质，系防卫过当；3.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4.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起；5.被告人田胜平系临时起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6.被告人田胜平虽有前科，但其犯前科之罪时是未成年人；7.被告人田胜平愿意赔偿两名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其家属也已积极赔偿两名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田胜平从轻处罚，并建议法庭在三年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7日下午，被告人田胜平应网友吴某某之邀到汕头市龙湖区林百欣广场与网友吴某某、柯某某、祝某某、赖某某四名女子一同聊天、玩耍。此间，柯某某因之前借款一事与被害人林某某在QQ聊天及电话中发生争执，柯某某遂要求被害人林某某到林百欣会展中心“金鑚潮庭”酒店楼下见面。随后，被告人田胜平与柯某某等上述四名女子来到“金鑚潮庭”酒店楼下，被害人林某某、胡某某及其同事黄某某、张某某也来到该酒店楼下。双方见面后，柯某某即与被害人林某某谈论还钱事宜。期间，被告人田胜平见被害人胡某某手持一根铁棍走向自己，遂动手殴打被害人胡某某，被害人胡某某则持铁棍还击，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田胜平持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刺伤被害人胡某某、林某某。后被告人田胜平被吴某某拉开，并逃离现场。同年9月20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望城坡商贸城“西部乐园”网吧抓获被告人田胜平。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林某某因锐器作用致第9肋骨骨折，评定为轻微伤；（2）林某某因锐器作用致胸腹部缝合创口，长度累计超过15cm，评定为轻伤二级；（3）林某某因锐器作用致肝脏破裂，评定为重伤二级；（4）林某某的损伤属伤残九级。综上，林某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九级。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及补充鉴定：（1）胡某某因锐器作用致全身多处缝合创口，其长度累计超过15cm，评定为轻伤二级；（2）胡某某因锐器作用致胃全层破裂，评定为重伤二级；（3）胡某某的损伤属伤残九级。综上，胡某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九级。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田胜平的家属代其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林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000元并履行完毕，赔偿被害人胡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并履行完毕。被害人林某某、胡某某对被告人田胜平表示谅解，并请求对被告人田胜平从轻处罚。另查，被告人田胜平前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其犯罪时年龄未满十八周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柯某某向黄某某、张某某借钱后一直没还钱，黄某某、张某某就要我找柯某某催促她还钱。2014年4月7日下午，我和柯某某在QQ聊天时就因还钱的事情发生争吵。柯某某打电话叫我和张某某、黄某某到酒店楼下把事情说清楚，如果不下去被她找到就没那么简单。当时我就叫同事张某某、胡某某、黄某某一起下楼。黄某某拿了一根铁棍，说拿着防身。我们来到林百欣会展中心广场，看到柯某某、吴某某、祝某某在那里，还有另外一男一女跟着她们。柯某某、吴某某和祝某某来到我们面前，另外一男一女在她们后面五六米处等着。我跟柯某某谈论还钱的事，过一会儿那一男一女也走到我们跟前。我跟柯某某说钱还给我同事并断绝朋友关系，柯某某立即同意并向她的朋友借手机打电话。这时与柯某某一起来的那名男子先是拿手机打电话，挂完电话后在身上拿出一把小刀故意给我们看，好像要吓我们的意思。当时胡某某拿着黄某某带下来的铁棍，对方男子突然走近胡某某并用刀捅向胡某某，刚开始捅不到胡某某，胡某某就拿着铁棍去打对方但没打到，和该男子打起来，胡某某正面被该男子捅了一刀。张某某看到对方拿刀伤到胡某某就立即上前要去打那名男子，该男子就拿刀要去捅张某某，张某某跑向大厅处，该男子就又要捅胡某某，我看见胡某某弯着腰捂着肚子没有反抗了，就立即冲过去抱住该男子后抓住对方拿刀的手，但我力气不够大被对方挣脱后捅了我一刀，对方将刀拔出来后我连忙抓住对方手，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祝某某看见我胸口流血就喊不要打了，那男子便停手逃跑。在这过程中几名女孩子在一边喊着不要打架。2.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2014年4月7日17时30分左右，我当时在会展中心“金钻潮庭”酒楼上班，同事林某某叫我和他一起到楼下向他朋友要钱，我就和张伟键、黄某某一起下去，黄某某手里拿了一支铁棒。对方四女一男在图书馆门口，林某某原来的女朋友铠钿问林某某要怎么样，林某某说还钱并断掉关系，他们继续在说。这时我向黄某某拿过铁棒准备一会防身用，对方那名男子以为我要打他，朝我冲过来动手打我，我就拿着铁棍打对方头部，对方男子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刺向我腹部，我用铁棒挡了下并打他后背一下，他连续砍我几刀，林某某等人看见我被刺伤就过来，林某某也被对方那名男子刺了一下，我们被刺伤后就分散跑回会展中心报警。（二）证人证言及辨认。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2014年3月份的时候柯某某在“欢乐迪”KTV向我借了钱。4月7日下午17时多，柯某某打电话给林某某叫我和林某某到会展中心门口把柯某某欠钱的事说清楚，还说要打我。我便和张某某、林某某、胡某某一起到会展门口，下楼时我顺便拿了一支铁棍。当时柯某某带了3名女子1名男子一起来，她们4名女孩子一起，那名男子跟在后面。见面后，林某某跟柯某某在谈话。胡某某走向对方男子，走到一半又返回问我有没有带东西，我说有并把随身带的铁棍拿给胡某某。胡某某拿着铁棍走向对方男子，他问那男子是不是来还钱的，对方男子没有回答就先动手打胡某某，胡某某则拿着铁棍打那男子头部，那男子从身上拿出小刀刺向胡某某，两个人打了起来，张某某、林某某见状上去帮胡某某，林某某、胡某某二人都被该男子用小刀捅伤，我上前将持刀男子拉开。对方离开现场，我们就马上报警。在这过程中，柯某某几名女孩子在边上叫喊不要打架，吴某某还上前帮着把拿刀的男子拉开。胡某某并没有去挑衅对方那男子，但那男子应该是看到了胡某某从我这拿走携带的铁棍。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14年4月7日下午17时多，我正在“金钻酒店”上班，同事林某某跟我说楼下有人找他叫我陪他一起下去，于是我和林某某、胡某某、黄某某一起下楼。到楼下时看到柯某某、吴某某和另外2名女孩1名男子在那里，随后他们聊起来。胡某某拿着一根铁棍先走过去到对方男子面前，也没说什么话，该男子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并向胡某某捅上去，胡某某拿着铁棍还手，和该男子扭打在一起，林某某见状跑过去帮忙，我和黄某某过去拉开他们，吴某某也过来拉开那男子。林某某和胡某某被捅伤身上都是血。当时那男子还说他是湖南的，叫我们不要在汕头混。之后民警就到现场处警了。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我通过QQ聊天认识田胜平。2014年4月7日下午，我约田胜平到汕头玩。我、柯某某、祝某某、赖某某和田胜平一起在林百欣会展中心图书馆附近聊天，当时柯某某和林某某在QQ上谈关于欠钱还钱的事。我们就说叫林某某下来谈钱的事，如果不下来我们就要到酒楼找，柯某某还发QQ说她很想打人。随后柯某某就叫林某某下来“金钻酒店”楼下。我们几个女孩子要过去和林某某他们见面，柯某某叫田胜平一起过去，田胜平不想去，我跟田胜平说一起过去看一下，想叫他去壮壮胆，田胜平就跟着我一起在她们后面走过去。后来我听祝某某说要过去之前她有问田胜平身上有没有带刀，田胜平说有，祝某某就叫田胜平把刀交出来，准备把刀藏起来以免有刀会伤到别人，但田胜平没有拿出来。林某某、黄某某、张某某和胡某某一起到金钻酒店楼下，黄某某和柯某某谈欠钱的事情，柯某某准备打电话让人拿钱来还黄某某。这时我看到黄某某拿出一根水龙管，胡某某伸手拿过水龙管，往田胜平走过去，田胜平以为他们要打他，就动手打胡某某，林某某他们过去帮忙，田胜平突然从身上拿出弹簧刀向胡某某砍过去，胡某某便还手，林某某和黄某某后来一起把田胜平按在地上，用铁棒打到田胜平头部。当时张某某在中间劝开，柯某某和赖某某站在一边看着叫不要打架。我上前把田胜平拉开，看到田胜平拿刀的手上有血，胡某某、林某某身上流血受伤，田胜平说他捅到对方了。吴某某对田胜平进行了辨认。4.证人柯某某的证言及辨认：2014年3月份我去KTV唱歌时没钱向黄某某借了钱。4月7日下午田胜平来找吴某某一起玩。17时多，我和祝某某、吴某某、田胜平他们一起在林百欣广场“金钻酒店”楼下，随后我打电话给林某某叫他和黄某某下来。在林某某下来之前，我在QQ上发信息说我很想打人。吴某某跟田胜平说等会可能要打架，田胜平说他在旁边看。祝某某问田胜平身上有没有带刀，田胜平说有，祝某某还让田胜平把刀拿出来看，但我没有看到田胜平拿出来的刀。当时我和赖某某走在最前面，祝某某在我们后面，吴某某和田胜平走在最后面。林某某和黄某某、张某某、胡某某一起下来，黄某某叫我把钱还他就没事了。我答应说好并向吴某某借手机准备打电话叫朋友拿钱过来，期间，不知道为什么林某某、黄某某、张某某、胡某某就和田胜平打起来了。林某某他们有人拿着小钢条，田胜平就先动手打了他们，用脚要踢对方但没踢到。胡某某拿钢条往田胜平头上打了几下，几个人混打在一起。吴某某拉开田胜平时我看到田胜平手上拿着一把小刀，林某某、胡某某肚子上全部是血。之后民警就到场处警了。柯某某对田胜平进行了辨认。5.证人祝某某的证言：2014年4月7日下午，我和柯某某、赖某某、吴某某在林百欣广场吃烧烤聊天，吴某某还叫了她一个男性朋友过来。期间，柯某某用手机跟林某某联系谈还钱的事，还叫林某某他们快点下来。约17时多，柯某某说她要过去“金钻酒店”处还林某某钱，问我们要不要一起过去，我们几个人就一起过去，过去之前我随口问了吴某某的朋友有没有带刀，他说有，吴某某说有刀拿出来由我保管，但他不同意说只是跟着过去看看而已，也没有把刀拿出来给我们看。之后林某某他们四人从“金钻酒店”下来，林某某和柯某某在谈还钱的事情，柯某某准备要借吴某某手机打电话让人拿钱来还时，林某某一方其中的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根钢条朝着吴某某那名朋友走过去，随后他们两人就打起来，当时他们几个男子围着一起，林某某和另外一个男子不知道是劝架还是拉着吴某某朋友，对方戴眼镜男子拿钢条朝吴某某朋友头上打，吴某某去拉开她朋友，我们几个女孩子也没敢多劝，随后他们散了。我看到林某某身上受伤有血迹，吴某某朋友手上则拿着一把刀。6.证人赖某某的证言：2014年4月7日下午，我和柯某某、祝某某、吴某某及其一男性朋友一起在林百欣广场花圃边坐着聊天，柯某某在QQ和林某某谈还钱的事，柯某某还打电话叫林某某他们下来处理钱的事。当时我在玩手机，听到祝某某突然问吴某某的朋友有没有带刀，吴某某的朋友好像有点头，祝某某伸手要向吴某某的朋友拿刀，说把刀给她保管，但吴某某的朋友没有把刀拿给祝某某。之后我们几人就一起到会展中心正门出来的楼梯前广场等他们。对方4名男子出来，我正玩着手机并带耳机听语音，没有注意听他们怎么谈。过一会儿，听到柯某某在喊不要打，我抬头看到林某某和吴某某的朋友两人在打架，吴某某在拉她的朋友，柯某某在中间劝开。这时刚好我妈妈打电话给我，我转身走开接听电话，当我再转身看时，看到林某某用手捂着肚子，肚子在流血。我就先回家了。（三）书证。1.移动通信公司移动电话通话记录。证明：移动电话通话记录情况。2.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田胜平被抓获经过。3.公安机关户籍材料。证明：田胜平户籍情况。4.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田胜平前科情况。5.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告知被害人伤情鉴定结论情况。6.赔偿款收据、本院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田胜平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及被害人表示谅解的情况。（四）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补充鉴定书。证明：林某某、胡某某伤情情况。（五）公安机关勘查现场的平面图、现场、缴获钢管、手机QQ聊天记录的拍照及辨认。证明：案发现场、缴获钢管、手机QQ聊天等的情况。（六）被告人田胜平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4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我应网友吴某某的邀请到林百欣广场玩，当时还有吴某某另外三个女同学和一个男子，该男子一会就先走了。我和她们在林百欣图书馆外边坐着聊天。其中一名女孩接了个电话好像跟别人吵架，打完电话还问我能不能打，吴某某也问我身上有带什么东西，当时我拿出一把折叠弹簧刀给她们看。接着那三名女孩子就先往广场那边走，我和吴某某跟过去，吴某某叫我在旁边坐着，让我等下看着办。她们四个女孩子就往会展酒店方向走去，随后跟四名男子发生了争吵，好像是欠钱的事情。我见状就走过去想看看怎么回事，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就问我是哪里人、关我什么事之类的。我说是不关我的事，边说边拿着手机走来走去准备回刚刚坐的地方。我还没有坐下，对方四名男子就围过来，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根铁棍朝我头部砸，砸中我后脑部，接着又拿着铁棍乱打，另外一名男子从后面抱住我，还有人用拳脚打我。我就从身上拿出小刀朝他们乱捅，捅伤了两个人身体，但具体什么部位我不知道，其中一个捂着肚子蹲下了。吴某某在旁边叫不要打了。之后我逃离现场，并把刀扔在附近草丛里。我的后背被打了几下，头部后右侧被对方用铁棍打流血，事后我在潮安找个私人医生清理伤口并缝了三四针。当时吴某某她们四个女孩子没有叫我去打人。综合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评析：本案中，控辩双方争论的焦点在于被害人胡某某、林某某一方是否存在过错及被告人田胜平的行为是否属防卫过当的问题，即现有证据是否能够认定被害人胡某某、林某某先动手殴打被告人田胜平从而引发本案。“防卫过当”首先必须是以不法侵害的存在为前提，经查，虽然被告人田胜平供述是被害人胡某某一方先动手对其实施殴打，其才持刀刺向被害人胡某某等人，但被害人林某某、胡某某的陈述及证人黄某某、张某某、吴某某、柯某某的证言均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田胜平先动手殴打被害人胡某某、林某某一方，后双方才发生打架。综上分析，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害人胡某某、林某某一方存在过错在先，被告人田胜平的行为不属于防卫过当。本院认为，被告人田胜平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均伤残九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胜平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田胜平有前科，应予酌定从重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予酌定从轻处罚；其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予酌定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田胜平当庭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第1项、第2项、第3项、第4项及被告人田胜平主观恶性较小、对被告人田胜平在三年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田胜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胜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蔡    荣代理审判员 许  佳  丽人民陪审员 林  经  荣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文州（代）附件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