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南市民再字第57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航，南宁市花果文化公司职员，居民。委托代理人：陆荣勇，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潘林春，南宁市航丰喷雾剂经营部业主。委托代理人：房邵华，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伟，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请再审人张航因与被申请人潘林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1577号民事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2014）桂民申字第30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张航及其委托代理人陆荣勇，被申请人潘林春的委托代理人房邵华、陈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9月8日，张航起诉至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称，2011年1月初，张航因种植西瓜向潘林春订购了大棚膜3360公斤及相关配件。张航向潘林春订货时，声明其购买大棚膜用于种植西瓜，当时潘林春承诺大棚膜使用寿命1年以上。但张航仅使用了两个半月，2011年6月5日起，潘林春所销售的大棚膜因风化开裂，加上连续下大雨，导致张航种植的西瓜全部腐烂，预计收获的第二、第三批西瓜无法收获，损失重大。为此，张航将大棚膜送到玉林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进行检验，发现潘林春销售给张航的大棚膜实际上是地膜，而且这些产品没有合格证和产品使用说明。正因为地膜没有大棚膜的功效，因而导致张航各项损失的产生。根据GB4455-2006《农业用聚乙烯吹塑棚膜》的标准，双方口头约定潘林春向张航交付的大棚膜使用期限为一年，故潘林春需要证明其提供给张航的产品应属于聚乙烯耐化棚膜（使用期限为12-18个月）或内添加型聚乙烯流滴耐老化棚膜才会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而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的检测标准是按国标GB4455-2006《农业用聚乙烯吹塑棚膜》中聚乙烯普通棚膜标准进行检测，而非依照双方约定的产品标准类型进行检验。综上，潘林春提供的货物与双方约定的不一致，而且属于三无产品，没有产品合格证、产品说明书等，潘林春的违约行为给张航造成了重大损失，过错在于潘林春，故潘林春应承担返还货款并赔偿张航的损失（包括种植西瓜的投入和预期收益的损失）的义务。请求判令：1、潘林春返还张航货款52757元；2、潘林春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张航造成的损失458719.8元（其中包括：购买西瓜种子费用45990元、购买毛竹支出21352.5元、45亩土地的整理费5132.9元、种植西瓜45亩的土地租金14371.88元，共计86847.3元，该数额已扣除第一批西瓜已收回部分的投入损失；第二、第三批西瓜的预期收益365000斤，以1.2元／斤计算，共计损失438000元，扣除应投入而未投入的成本66127.5元，损失371872.5元），以上第1、2项诉讼请求的数额共计511476.8元（52757元＋86847.3元＋371872.5元）；3、本案诉讼费由潘林春负担。被告潘林春辩称，一、南宁市航丰喷雾剂经营部确实没有进行工商登记，也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但这是科园大道的工业园为了开发市场而进行试营业，商家可在试营业之后、经营过程中办理相关工商登记手续；二、潘林春出售的产品，由山东郓城县万马塑料制品公司生产，有生产销售许可证和产品质量合格证，且经检验质量合格。从本案看，张航承租他人土地，大面积种植西瓜，而且有先正达农业科技公司作技术指导，是专业性的种植开发，是典型的商业行为。张航在选购大棚膜时，不应当只贪图便宜，对各项质量参数视而不见。而且从潘林春销售给张航的产品在发票上写的是普通PE棚膜，而不是聚乙烯耐化棚膜或流滴棚膜，因此送检时使用的是普通PE大棚膜的检测标准。送检材料已过期，《检验报告》没有办法作出结论，但根据检测的结果，从各项检测数据来看，潘林春销售的棚膜是合格的、达标的产品。张航在购买大棚膜时存在重大过错，对自己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与潘林春销售的产品质量无关。张航提交的录音是经过剪辑的，并非连续录音，也非购买大棚膜当时的录音而是事发后回忆中的陈述，录音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潘林春故意或者重大过错诱导张航使用潘林春出售的大棚膜。三、棚膜破裂后，张航没有及时通知潘林春，也没有采取有效措施减少损失，防止损失扩大。就扩大部分的损失，潘林春不应承担责任。而且张航购买的棚膜尚有部分没有用完，亦不愿退还给潘林春。四、潘林春不认可张航对损失的计算方式。按常识来看，潘林春有理由相信张航已采收了预期收入的一半以上，而不是张航主张的只采收了预期收入的8.7%。张航主张的成本损失计算不合理：1、张航种植的西瓜面积无法确定为45亩；2、张航购买西瓜种子21000粒中至少有7500粒与本案无关；3、购买鸡屎粪超量，可能用于种植其他植物；4、种植45亩西瓜地大约只需要450条竹子，根本用不了1300条；5、种植45亩西瓜的人工费大约只需要36000元（800元／亩×45亩），张航将承租地138.5亩的所有投入都列入本案，不合理；6、不存在平整土地费。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1年1月初，张航因种植西瓜向潘林春订购了大棚膜3360公斤（13.2元／公斤）及相关配件。2011年6月5日起，潘林春所销售的大棚膜开裂，加上玉林连续下大雨，张航种植的西瓜全部腐烂。张航诉前对潘林春销售给其且尚存的产品委托玉林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进行司法鉴定。2011年6月23日，玉林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检验报告》（编号为：WJ110629），检验依据为“GBA13735-1992聚乙烯吹塑家用地面覆盖薄膜”，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本次检验，所检项目符合GBA13735-1992标准要求”。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潘林春对其销售给张航且尚存的产品申请进行重新鉴定，以鉴定涉案产品是地膜还是普通PE大棚膜。经一审法院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所对尚存的涉案产品以GB4455-2006《农业用聚乙烯吹塑棚膜》为检验依据进行司法鉴定。2013年6月2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所出具《检验报告》（编号为：Q13-000963）其中“样品状况”一栏载明：“塑料膜包裹，已超过保质期，状态正常”；检验结论为：“送检样品按GB4455-2006标准检测，检测结果附后。”；“备注”一栏载明：“1、委托单位对样品及其相关信息的真实性负责。2、委托单位只要求提供检测数据，不用判定。3、检验依据的标准由委托单位指定。”；检测结果如下：“1、宽度mm的检测结果为79308118；2、厚度mm的检测结果为0.0730.075；3、外观的检测结果为无影响使用的气泡、条纹、穿孔、破裂、暴筋、褶皱等存在。无大于0.6mm的杂质、晶点、僵块。膜卷插叠，卷绕一般整齐，无断头；4、拉伸强度MPA（纵、横向）的检测结果为纵向：31、横向：31；5、断裂伸长率%（纵、横向）的检测结果为纵向：788、横向：820；6、直角撕裂负荷Kn／m（纵、横向）的检测结果为纵向：121、横向：123；7、透光率%的检测结果为88；8、雾度%的检测结果为26。”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张航向潘林春购买塑料薄膜，双方已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未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编号为：Q13-000963）虽然未作出判定，只提供检测数据，但根据各项检测数据，潘林春向张航销售的塑料薄膜已远远达到GB4455-2006《农业用聚乙烯吹塑棚膜》中聚乙烯普通棚膜（A类）标准，并已达到聚乙烯耐老化棚膜（B类）及内添加型聚乙烯流滴耐老化棚膜（C类）标准，故可推定，潘林春所售产品为合格的大棚膜。故张航以潘林春销售给其的大棚膜质量不合格、货不对版为由，要求潘林春退还货款52757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张航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潘林春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故张航以潘林春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存在违约行为为由，要求潘林春赔偿其实际损失86847.3元和可预期损失371872.5元，共计458719.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5日作出（2011）西民一初字第2105号民事判决：一、驳回张航要求潘林春返还货款52757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张航要求潘林春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张航造成的种植西瓜投入成本产生的损失86847.3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张航要求潘林春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张航造成的可预期损失371872.5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15元，财产保全费1070元，共计9985元，检测费1640元，合计11625元，由张航负担。张航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潘林春向张航退还货款52757元并赔偿张航经济损失458719.8元。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以广西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为依据，认定潘林春向张航销售的塑料薄膜已达到A类、B类及C类标准，推定潘林春所售产品为合格大棚膜，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根据GB4455-2006《农业用聚乙烯吹塑棚膜》标准，结合《检验报告》的检测数据，送检的棚膜仅达到了A类标准，一审法院由此认定该塑料薄膜也达到了B类和C类标准没有任何依据。2、《检验报告》虽然能证明潘林春销售的产品属于合格大棚膜，但《检验报告》的检测标准是按GB4455-2006《农业用聚乙烯吹塑棚膜》中A类标准（即聚乙烯普通棚膜标准）对涉案大棚膜进行检验，而符合A类标准的大棚膜使用期限仅为4-6个月，但张航与潘林春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大棚膜的使用期限为1年，那么《检验报告》也足以证明潘林春提供给张航的产品并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忽略了双方买卖合同中对产品使用期限有1年的约定，导致判决错误。二、张航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足以证明其对大棚膜的使用期限有明确要求，潘林春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提供符合双方约定的大棚膜，因此一审法院对该录音证据没有采信也未说明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二审中，张航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潘林春销售给其的大棚膜的“人工加速老化后纵向断裂伸长率”这一项目进行检测。被上诉人潘林春答辩称，张航向潘林春购买涉案薄膜时，张航并未明确告知其购买薄膜的用途，亦没有提出薄膜使用期限为1年的要求。涉案薄膜不是潘林春向张航推荐的，而是张航指定购买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张航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院二审除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广西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委托检验协议书》载明，客户（甲方）填写栏目中，“检验依据”一栏载明“GB4455-2006”，“检验项目”一栏载明“宽度、厚度、外观、拉伸强度、断裂伸长率、直角撕裂强度、透光率、雾度”，“甲方代表”处有“张航、潘林春”的签名。二审中，张航、潘林春认可《广西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委托检验协议书》上各自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亦认可签订上述委托检验协议书时双方当事人、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及检验院工作人员均在场。张航在二审中陈述种子公司技术指导员对其选购塑料薄膜进行了指导，其在购买涉案薄膜前，亦到南宁市农业科技市场了解了塑料薄膜的相关信息，并登陆互联网查询和对比了塑料薄膜的价格。因潘林春向其推荐的涉案薄膜的价格与其通过上述途径了解到的价格一致，其才选购了涉案薄膜。本院二审认为，关于《检验报告》是否应当采信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委托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涉案塑料薄膜进行司法鉴定，委托检验协议书已载明检验依据和检验项目，张航与潘林春在委托检验协议书上签字，表明双方均确认了检验依据和检验项目，且《检验报告》亦依照委托检验协议书载明的检验依据对检验项目作出检测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的规定，张航虽主张《检验报告》结论不清，并申请对涉案塑料薄膜“人工加速老化后纵向断裂伸长率”这项在委托检验协议书上并未载明的项目进行重新检验，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存在符合上述规定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张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采信《检验报告》的检测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关于张航要求潘林春退还货款并赔偿损失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本案张航向潘林春购买塑料薄膜并支付货款，潘林春应按约定交付标的物。由于双方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关于双方是否约定了商品的质量，张航与潘林春存在异议。张航主张，其在购买塑料薄膜前，已口头告知潘林春其购买塑料薄膜的用途并要求薄膜的使用期限为1年以上，潘林春遂向其推荐了涉案塑料薄膜，因潘林春推荐并交付的薄膜不符合使用期限1年的约定，潘林春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二审认为，首先，根据生活经验，商品使用过程中的环境及使用方式会影响商品的使用期限，张航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与潘林春就涉案薄膜的质量标准作出约定，亦未提供证明其正当使用涉案薄膜、涉案薄膜的损坏不归责其本人的证据，张航仅以西瓜受损后其与潘林春协商解决赔偿事宜的电话录音资料为证，因该证据属张航自行录制的孤证，且潘林春对该电话录音资料不予认可，故张航以潘林春交付的薄膜不符合约定的使用期限为由，主张潘林春构成违约，理由不充分。其次，张航在二审中陈述对于塑料薄膜的选购，种子公司技术指导员已对其进行了指导，张航在购买涉案薄膜前，亦了解了塑料薄膜的相关信息及价格，张航的上述行为，应视为张航对其所需塑料薄膜的种类、质量参数和价格有了一定认识。张航亦认可因潘林春推荐的塑料薄膜的价格与其自行了解到的价格相一致，其才选购了涉案薄膜，故对于张航主张其选购涉案薄膜系基于潘林春的误导，难以使人对其主张产生内心确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五十四条“当事人对标的物的质量要求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的规定，由于张航与潘林春对是否约定了涉案薄膜的质量存在争议，且均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涉案薄膜的质量标准，故涉案薄膜的质量应参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进行确定。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涉案薄膜出具的《检验报告》上载明的各项检测数据，涉案薄膜的检测指标已达到GB4455-2006《农业用聚乙烯吹塑棚膜》中聚乙烯普通棚膜（A类）标准，并已达到聚乙烯耐老化棚膜（B类）及内添加型聚乙烯流滴耐老化棚膜（C类）标准，故一审推定潘林春出售给张航的产品为合格产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综上，张航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潘林春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驳回张航要求潘林春向其退还货款52757元并赔偿其实际损失86847.3元和可预期损失371872.5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157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15元，由张航负担。张航申请再审称，1、二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对货物质量约定不明确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张航提交的证明双方当事人对货物质量有约定的事实有录音证据予以证明，该证据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更不属于孤证，结合定金《收款收据》、《发货清单》等证据能印证双方对货物质量有明确约定，依法应当采信该录音证据。（1）本案主要证明双方对货物质量有明确约定的证据是张航提交的录音证据，该录音并未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不具有违法性，且录音属原始录音并未经过篡改，不存在疑点，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是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效力。该录音是事后对买卖合同标的质量约定的确认。（2）潘林春出具的货款定金《收款收据》及《发货清单》上均有注明大棚膜的宽度、厚度、数量等规格，说明张航与潘林春预订购买大棚膜时已经提出了对货物的质量规格等明确要求。结合本案的录音证据，就足以使人产生内心确信，张航在向潘林春购买大棚膜时告知其用途及寿命要求。（3）张航在购买大棚膜前在网上和市场上对薄膜价格进行了解，并不就此说明张航一看见薄膜就知道其寿命，而且潘林春告诉张航本案薄膜的使用年限是一年，张航才向其购买该大棚膜。二审法院认为商品使用过程中的环境及使用方式会影响商品的使用期限，但张航在使用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2、二审法院认定广西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的各项数据已经达到A、B、C类大棚膜的国家标准，潘林春出售给张航的产品属合格产品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该《检验报告》未能证明货物符合双方约定的标准，也不足以证明产品合格。3、二审法院以双方对货物质量约定不明确，应当按照国家标准，且依据《检验报告》认定涉案薄膜均符合国家各类各项检测标准，属于合格产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二审法院以张航提交的录音证据认定为孤证而不予采信，判定双方对货物质量约定不明确并依据《检验报告》认定涉案薄膜均符合国家各类各项检测标准，属于合格产品，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请求再审法院判令：1、撤销二审判决；2、改判潘林春向张航退还货款52727元；3、改判潘林春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张航造成的损失458719.8元；4、本案一、二审及再审诉讼费全部由潘林春承担。潘林春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二审判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张航要求潘林春退还52757元货款并赔偿损失458719.8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再审中，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对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亦无异议，本院再审对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另查明，2011年1月5日，张航因种植西瓜，向潘林春订购了规格为0.07mm和0.08mm厚8米宽的大棚膜3360公斤和白地膜及苗膜四种类型的薄膜。还查明，2011年6月28日张航因向潘林春所购买的大棚膜破裂致种植的西瓜受损，打电话与潘林春就西瓜受损的情况进行交涉，并进行了电话录音，潘林春在电话中回答张航关于膜的使用寿命时承认，其曾经说过这个膜大概一年左右的寿命。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张航要求潘林春退还货款并赔偿损失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本案张航向潘林春购买塑料薄膜，并载明了薄膜的规格和数量，双方已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张航主张潘林春交付的货物不符合约定，并提交录音证据进行佐证。但在本案中，张航共向潘林春购买了4种类型的薄膜，而其提供的电话录音并没有具体反映双方对话所说的是哪种膜，潘林春也没有具体回答是哪种膜的使用寿命，回答所用的也是“大概”、“左右”这种词义不确定的词语，因此，仅以此录音证据认定双方已达成了薄膜买回去后保用一年以上的约定，证据不足。加之双方对膜的生产日期并无约定，且潘林春交付的薄膜的规格也符合双方书面的约定。故张航以潘林春销售给其的大棚膜质量不合格、不符合约定为由，要求潘林春退还货款和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157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闭燕华审判员朱菲菲代理审判员梁树俊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记员梁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1、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2、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