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杨民二(商)初字第1470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王照通，经理。委托代理人闵伟，公司职员。被告（反诉原告）孙勇。第三人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王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易路安科技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孙勇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何敏独任审判，于2014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于2015年2月16日提出反诉。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5年3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为查明案情，2015年3月17日本院依法追加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易路安工程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于2015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易路安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照通、被告（反诉原告）孙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易路安工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8月31日，原、被告签订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将原告投资的易路安工程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并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10日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转让价格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50,000元，违约金为50,000元。后原告如约将股权变更手续办理完毕，但被告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履行合同，支付股权转让款150,000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孙勇答辩并反诉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第一、被告因找工作与原告相识，并于2012年6月受聘于原告担任技术总监，后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王照通协商，达成由孙勇担任易路安工程公司高管并持有易路安工程公司股份的整体协议，该整体协议包括三个协议，即非专利技术及专利技术转让协议、公司章程、劳动合同。第二，关于转让费，转让股权的时候，原、被告曾经口头商定并有邮件往来记录，被告以100,000元技术、50,000元现金入股，因为变更手续不方便，为了快捷，就变更为全部150,000元现金的方式。第三、涉案协议虽然落款显示2012年8月31日，但实际是2012年9月3日双方到工商办理变更的时候在工商部门现场签署，因为原告法定代表人王照通有事，很晚才去，被告协议签得匆忙，被告事先都没有看到过材料，签的时候也没来得及仔细看，事后才看清楚。第四，关于整体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对方具体是哪家公司，被告并不知情，一直是王照通与孙勇联系，被告认为易路安科技公司与易路安工程公司就是一个整体。第五、关于违约金，2012年9月3日双方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10月份原告主张违约金50,000元时，被告当即表示双方协议由三个协议构成，现后面协议没签，整体协议并不完整。原告未如约签订劳动合同，系违约在先，被告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基于上述原因，被告主张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之间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非专利技术及专利技术转让协议》、《总经理聘任书》；2、易路安工程公司应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将孙勇持有的易路安工程公司30%的股份变更至易路安科技公司名下的相关手续，易路安科技公司应予以配合。第三人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未应诉答辩。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不同意被告（反诉原告）孙勇的反诉请求。其认为，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当事人最终签订的书面文件仅有2012年8月31日一份，应以此书面文件作为双方权利义务界定基础，所有邮件均与本案无关，只体现协商过程，并未形成合意，都没有最终签约。经审理查明，易路安科技公司于2010年11月8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5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王照通。易路安工程公司于2012年3月5日成立，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易路安科技公司(即原告)，注册资本为5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宫艳凤、地址为张江高科技园区蔡伦路x号x室，监事为王照通。2012年5月2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信，王照通与王信系父子关系。2014年7月注册地址变更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新公路x弄x号楼x楼x室。2012年3月，孙勇因找工作，通过邮件与易路安科技公司联系。2012年6月，易路安科技公司作为甲方，孙勇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书面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本着互惠互利原则，达成如下合作协议：1、甲方对外可宣传乙方为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副总裁兼技术总监；2、乙方的劳动报酬实行计时或次制。每工作一次（出差在24小时之内，上海工作在8小时之内）基本费用为1,500元，出差在48小时内费用为3,000元，在上海工作超过8小时但在16小时内费用为3,000元；出差超过48小时但在72小时内费用为5,000元，在上海工作超过16小时但在24小时内费用为5,000元。每次出差不得超过72小时，在上海劳动不得超过24小时。出差的时间为车票的时间：始发站和到站的时间差；在上海工作以到工作场地开始计时到离开工作场地的时间差。3、劳动报酬实行工作完即时现金支付，或者三个工作日打入乙方建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xx5。”同时，易路安科技公司，出具聘书，内容为，“聘请医学博士孙勇先生为我公司技术总监。特发此证。”2012年8月31日，易路安科技公司作为转让方，被告孙勇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内容为，经双方协商，并经公司股东会批准，就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事情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方将其在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30％的股权依法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同意接受该转让的股权。三、转让价格为壹拾五万元，受让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向转让方支付完价款。四、本协议签订后，公司在10日内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自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之日起，受让方成为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股东权力，承担股东义务和相关民事责任。五、任何一方违约赔偿对方违约金伍万元。六、本协议一式叁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2012年9月3日，易路安工程公司向工商部门递交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同月7日，工商部门决定准予变更登记，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为易路安科技公司（认缴出资350,000元，持股比例70％）、孙勇（认缴出资150,000元，持股比例30％）。审理中，经当庭演示，双方当事人对相关邮件进行质证。2012年3月至12月，ericsunyong@163.com、yiluansh@gmail.com、595243895@qq.com三个邮箱中有多封邮件往来。孙勇陈述，其使用ericsunyong@163.com邮箱，认为易路安科技公司和易路安工程公司是一家公司，使用yiluansh@gmail.com、595243895@qq.com邮箱。原告陈述，yiluansh@gmail.com是易路安科技公司的邮箱，595243895@qq.com是易路安工程公司的邮箱，易路安科技公司未使用该邮箱。部分邮件往来内容如下：2012年3月1日18：54，ericsunyong@163.com向yiluansh@gmail.com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孙勇申请易路安“干细胞技术总监或市场总监职位”。主文内容涉及孙勇向易路安科技公司提出应聘申请。同日，yiluansh@gmail.com向ericsunyong@163.com发送邮件，内容为，“来信收到，我会尽快处理，谢谢！”2012年5月30日下午2：53，ericsunyong@163.com邮箱向595243895@qq.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孙勇技术顾问聘书。主文内容为，“王总，附件是聘书，我们的合作以此为标准。如果您明天需要我出差，请将我的名片印好，职位：技术顾问，并将聘书打印出来，您盖好章签字即可。”同日15：15，595243895@qq.com邮箱向ericsunyong@163.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回复：孙勇技术顾问聘书”，主文内容为，“聘书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聘请医学博士孙勇为技术顾问，报酬实行计件制。……”2012年6月4日9：34，ericsunyong@163.com邮箱向595243895@qq.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孙勇技术顾问聘书。主文内容为，“王总，下列是聘书、合作协议、名片的基本内容，请过目。另外，如果我们双方对合作协议等没有问题，约个时间签约，并给我张江实验室的工作证以便可以进入实验室，谢谢！”。附件内容为“聘书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聘请医学博士孙勇为技术总监，报酬实行计时或次制、劳动完即时支付报酬的形式。特发此证。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日期：2012年6月1日”。附件中还有一份合作协议，内容与上述易路安科技公司作为甲方、孙勇作为乙方签订的书面协议基本一致，仅多出一条，“甲方的实验室可为乙方的公司提供实验场地及可能的设备，乙方作为甲方的兼职技术总监，在费用上给与优惠”。随后，涉案邮箱就北京合作项目进行邮件往来，但未达成一致意见。2012年8月13日23：29，ericsunyong@163.com邮箱向595243895@qq.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易路安工程公司章程专利转让及总经理聘书。主文内容为，“王总，请见附件并用红字增加您的修改内容，谢谢！”。附件有三个，标题显示为技术转让协议1、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章程8.11、总经理聘书及要求。2012年8月14日10：14，595243895@qq.com邮箱向ericsunyong@163.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回复：易路安工程公司章程专利转让及总经理聘书”，主文内容为，“收到基本没有什么问题”。同日11：45，该邮箱又向ericsunyong@163.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最新技术转让协议2”，附件内容为一个word文档，内容包括非专利技术及专利技术转让协议、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章程、总经理聘任书、劳动合同书。2012年8月22日00：05，ericsunyong@163.com邮箱向595243895@qq.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孙勇易路安工程公司章程技术转让劳动合同。主文内容为“王总，请将工程公司的相关信息填入劳动合同等中，谢谢！”。附件有三个，标题显示为“正式。技术转让协议”、“正式。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章程8.11”、“正式。总经理聘书及要求”。其中，附件一“正式。技术转让协议”内容为“非专利技术及专利技术转让协议甲方：孙勇（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6）乙方：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本着平等自愿原则，甲、乙双方就非专利技术及专利技术相关事宜依法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方将其合法拥有的“一种美容护肤品用脐带胎盘干细胞技术”（专利号或申请号：xxxxxxxxxxxxxxx.1）专利技术申请权及所有权、非专利技术所有权转让给乙方。1、本协议所指非专利技术和专利技术包括：（1）专利号或申请号：xxxxxxxxxxxxxxx.1（2）专利名称：一种美容护肤品用脐带胎盘干细胞技术（3）与专利相关的其它生物医药技术。2、甲方将本协议项下非专利技术所有权和专利技术申请权及所有权于本合同成立后30天内转让给乙方，并办理权属变更手续，双方约定转让价格为10万元。3、乙方未取得本协议项下非专利技术所有权和专利技术申请权及所有权时不支付上述技术转让费……”。附件二“正式。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章程8.11”内容为“依据《公司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由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孙勇共同出资，设立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并制定本章程。第一章公司的名称和住所第一条公司名称：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第二条公司住所：上海市浦东张江高科技园区蔡伦路x号x室……第四条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公司实收资本：人民币50万元。……第五条股东姓名（名称）：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资额：35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时间：2012年2月20日；股东姓名（名称）：孙勇；出资额：15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时间：2012年8月20日……”。附件三“正式。总经理聘书及要求”内容为“总经理聘任书兹聘任：孙勇博士为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任期十年。董事会对孙勇的任职资格已审查，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特此聘任。劳动合同书甲方：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孙勇（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6）、签订日期：2012年9月1日、签订地点：上海张江药谷……第一条本合同为不定时制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公司经营期10年满为止。即从2012年9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第二条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安排，在“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岗位。第三条乙方的具体的工作内容为：负责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研发、生产、销售及其相关的管理工作。……”2012年8月23日11：21，595243895@qq.com邮箱向ericsunyong@163.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回复：孙勇易路安工程公司章程技术转让劳动合同”，主文内容为，“昨天去奉贤邮件刚刚看到基本上同意就是关心的是产品的研发生产销售的计划和时间表”。2012年9月27日10：13，595243895@qq.com邮箱向ericsunyong@163.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上海易路安科技”，主文内容为，“为了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上海易路安科技经商量答复如下：1、为了重视契约精神，最好按原来协定执行不要改变，即5万现金，一个专利技术转让。2、如果贵方确因经济遇到困难，可以考虑变通处理如下：由于我方目前用不到贵方的其他的专利技术，并且专利技术转让过程非常复杂，贵方可以先将专利申请书暂时抵押给我方，解决暂时的经济困难。现经向有关机构咨询，每件专利申请书约在1万元左右，待贵方有资金时赎回。”随后，涉案邮箱就专利申请书抵押事宜进行邮件往来，但未达成一致意见。2012年10月4日10：21，595243895@qq.com邮箱向ericsunyong@163.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孙博士节日好”，主文内容为，“有关合作的步骤建议如下：1、我们已经取得一致的意见：各项手续按部就班安规矩一步一步做好。2、我们已经办理了股份过户手续，接下来是股份转让费用的交接。这个我们也已经取得一致的意见，你用5万元现金，10万元专利技术折价。现金部分请尽快打入公司账户，专利技术协议尽快签订。时间点是否在本月15号前。3、工商局的股份转让的转让方是科技公司，收取转让金应该是科技公司。这个你要咨询一些专家，只要符合法律规定我这边都可以的。4、待此事办好后，我们商量生产的具体之事。有关合作的方针：我们应该做到真诚团结信用分工统一标准。彼此不能隐瞒，欺骗。违约者重罚5---10万。要有契约精神，用契约来保障双方的利益。”2012年10月24日13：44，ericsunyong@163.com邮箱向595243895@qq.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孙勇易路安工程公司合作事宜”，主文内容为，“王总，您好！昨晚与朱律师就工程公司的相关事宜谈了较多，很顺利，并转发给他我们前期商谈的技术转让协议和总经理劳动合同。在谈话中我们基本达成共识，尚需要您的确认：1、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状况资料；2、注入5万元现金和签订10万元技术转让协议；3、签订总经理劳动合同；4、新公司运营的财务管理制度等的签订。回复为盼，祝好！”同日16：41，595243895@qq.com邮箱回复邮件，内容为，“回复什么”。2012年10月28日00：00，ericsunyong@163.com邮箱向595243895@qq.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孙勇股东申请”，主文内容为，孙勇要求查阅公司账册等相关运营资料，并要求在了解材料后，双方应就专利转让协议、总经理劳动合同及公司今后运营财务制度等事项予以签字确认后，孙勇向公司注入5万元现金，否则其保留提议召开股东会的权利。2012年10月30日8：44，595243895@qq.com邮箱向ericsunyong@163.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回复：孙勇股东申请”，主文内容空白，附件显示内容为孙勇与易路安科技公司签订的书面聘任协议。2012年12月27日11：30，ericsunyong@163.com邮箱向595243895@qq.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孙勇解除合作协商书”。主文内容为，王照通，你好！下列是解除合作协商书，希望能够尽快回复，谢谢。解除合作协商书内容为，孙勇与易路安科技公司当初约定双方共同经营工程。由于事先约定的其它两份协议即技术转让协议（约定孙勇技术折算股价10万元）和孙勇任易路安工程公司总经理协议没有签订（原因是当双方在进行股权转让工商备案后，易路安科技公司再也不提这两份协议了），因而孙勇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目前，双方关于合作的协商谈判已经失败,孙勇希望双方能够和平解决股权转让事宜：孙勇将当初得到的30%股权返还给易路安科技公司，希望易路安科技公司一周内回应。2012年12月27日12：22，595243895@qq.com邮箱向ericsunyong@163.com邮箱发送邮件，标题内容为:“回复孙勇解除合作协商书”，主文内容为，请找我们律师沟通。后易路安科技公司催讨股权转让款未果，遂涉诉。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易路安科技公司为证明股权转让关系提供了2012年8月31日书面转让协议一份，孙勇认为双方之间不是单纯的投资关系，而是涉及系列合作行为，并提供了邮件往来且经当庭演示。从邮件往来时间、内容分析，与易路安科技公司与孙勇签订的书面聘任协议、聘书内容、易路安工程公司修改后的章程等内容高度一致，故易路安科技公司否认电子邮件与本案有关的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对内而言，易路安工程公司是易路安科技公司的子公司，两家公司是独立的主体，对外相对于孙勇而言，两家公司利益相关、密不可分，构成一个利益共同体即易路安利益共同体。2012年8月13日、14日邮件显示，孙勇一方、易路安一方，就非专利技术及专利技术转让协议、易路安工程公司章程、总经理聘书达成初步意见。2012年8月22日00：05孙勇的邮件通过三个附件形式发送正式文本，2012年8月23日11：21易路安一方的邮件回复“邮件刚刚看到基本上同意就是关心的是产品的研发生产销售的计划和时间表”，双方达成合意，结合2012年10月4日595243895@qq.com邮箱内容，双方合意是一个整体，即需签署三份书面材料，包括三个内容，即非专利技术及专利技术转让协议、易路安工程公司章程、易路安工程公司聘任孙勇的协议。该合意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孙勇及易路安一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2012年8月31日股权转让书面协议及9月3日工商股权变更行为只是完成了整体合意内容的一部分。现因双方未签订非专利技术及专利技术转让协议及总经理聘任书，致签订三份书面文件的整体合意目的不能实现，根据法律规定可予解除。整体合意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故易路安科技公司本诉诉请，本院难以支持。关于被告的反诉请求，因非专利技术及专利技术转让协议及总经理聘任书尚未签订书面协议，不需继续履行，不具解除基础，股权转让协议已签订的，予以解除，股权已变更的，恢复原状。第三人易路安工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等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孙勇于2012年8月31日签订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二、第三人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将被告（反诉原告）孙勇持有的第三人上海易路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30%的股份变更至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相关手续，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孙勇应予以配合；三、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孙勇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孙勇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本诉受理费人民币4,300元，反诉受理费人民币4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人民币40元，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易路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詹  志  庆审 判 员 何    敏人民陪审员 瞿  国  富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笑怡黄惠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二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