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5）并刑终字第29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大保，男，1944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闻喜县。1977年因犯重婚罪被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5年11月16日因犯投机倒把罪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6年7月26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大保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月29日作出（2015）杏刑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大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基本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4月，被害人贾某通过吴金喜（已死亡）与被告人曹大保相识，让其帮助取得沁水煤矿的承包权。同年5月2日，被告人曹大保以取得沁水煤矿的承包权需要给他人送礼为由需要110万元，贾某让其子贾涛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北路的工商银行存入户名为曹大保，卡号为×××账户110万元。同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曹大保在太原市杏花岭区黄河大酒店318房间，以交纳沁水煤矿的承包权的招标费为由收到贾某朋友刘平交给其的现金10万元。同年6月30日，被告人曹大保以能够帮助取得河底煤矿的承包权的名义收到贾某让其朋友张海泉存入户名为曹大保，卡号为×××账户10万元。被告人曹大保骗得130万元均已挥霍，案发后赃款未追回。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桥东派出所出具的移交说明，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三桥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侦破报告，证实2013年10月3日凌晨1时47分，曹军报警称其父曹大保被绑架，桥东派出所处警将曹大保及贾涛带回派出所，贾涛称曹大保诈骗其100余万元，因管辖原因于2013年10月4日移送三桥责任区刑警队，三桥责任区刑警队遂立案侦查。2、被害人贾某陈述节录，2011年3月份，我听说沁水监狱煤矿的采矿权有可能向外承包，监狱煤矿属于山西省司法厅管理，就找关系联系司法厅的人。我给我的朋友原山西省绛县法院院长吴金喜打电话，曹大保当时在吴金喜家里。打完电话后，曹大保就告诉吴金喜他认识沁水监狱煤矿的杨矿长，吴金喜就给我打电话说曹大保能领着我们去见杨矿长。第二天，我们在沁水县见了面，在场的有吴金喜、曹大保，还有我的朋友刘平，一共四人。曹大保给我们联系杨矿长，但是联系了一个姓杨的见面，吃饭中间得知此人不是沁水监狱煤矿的，我们就回了太原。3月底的一天，我和吴金喜、曹大保、刘平、高矿长在省检察院门口的一个茶社见了孙有怀，曹大保说孙有怀是他战友。我们把刘平承包煤矿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给了孙有怀，孙有怀说帮着问问沁水煤矿有没有外包的事。4月份，曹大保说沁水煤矿的事说好了，请孙有怀吃饭。我们在太原市五洲大酒店请孙有怀吃饭，孙有怀说找监狱管理局的冯真说说这事，没吃饭就走了。又过了几天，曹大保说沁水煤矿的事基本办好了，请领导们吃饭，我们就请孙有怀在北大街海外海酒店吃饭，一起吃饭的有刘平、高矿长、吴金喜、曹大保、孙有怀，还有几个人不认识。此后4月底的一天，在太原市北大街黄河大酒店318房间，我和吴金喜、曹大保三人在一起，曹大保提出得给领导送点礼，每个人50万元的办事劳务费用，一个是孙有怀，还有一个孙有怀找的领导，加上他的跑腿费10万元，一共110万元。2011年5月2日，我给曹大保卡里打了110万元、因为吴金喜说能找到省里的一个领导，顺便给吴金喜卡里转了55万元。6月份，曹大保说沁水煤矿的标书下来了，要到省国资委拿招标书，需要10万元费用，6月30日，刘平在黄河大酒店318房间给了曹大保10万元现金，当时在场的有我、吴金喜、周启龙。7月份，曹大保领着我和刘平、高矿长、吴金喜等人一起去了太原市大同路山西省扶贫帮教协会见“王会长”和孙有怀，“王会长”说沁水煤矿给了帮教协会，在帮教协会干点实体才能承包煤矿，后来刘平和“王会长”谈的承包了一个超市。2011年6月，曹大保给我拿了一封省煤运公司董事长贾小龙给他的信让我看，信上说找工程队承包临汾市河底煤矿的事，我就让我朋友张海泉给曹大保的账户打了10万元，结果也没办成。给了钱，事一直没办成，拖到2011年10月，我们就找不到曹大保了。2011年12月，吴金喜因心脏病死亡。3、书证。⑴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营业部出具的户名为曹大保，卡号为×××账户2011年5月2日至2013年9月21日交易明细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办公室、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营业部出具的相关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1年5月2日，户名贾涛，账号为×××在开户当日存入110万元；2011年5月3日，卡取4万元；2011年5月3日，转入户名曹丽×××账户60万元；2011年5月4日，卡取45万元；2011年5月25日，卡存10万元；2011年5月27日，卡取5万元；2011年5月28日，卡取4万元；2011年5月29日卡取1万元；2011年6月29日，户名吴金喜，×××账户汇入8万元；2011年6月30日，户名张海泉×××账户汇入10万元；2011年7月1日转账20万元。上述取款、转账均有被告人曹大保签名。⑵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府西街支行出具的卡号为×××，户名为吴金喜的账户2011年5月2日至2011年12月21日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5月2日，户名为贾涛，卡号为×××账户，转入户名吴金喜账户55万元。⑶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三桥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府西街支行工作人员称办理5万元人民币（包含5万元）业务时需要携带本人身份证才能办理。⑷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1995）晋刑二终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及山西省晋城监狱（2006）晋监刑释字第280号释放证明书，证实1977年因重婚罪被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5年11月16日因犯投机倒把罪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15年，2006年7月26日刑满释放。⑸吴金喜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吴金喜，男，身份证号码×××，因死亡已注销户口。⑹被告人曹大保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曹大保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⑺山西省监狱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山西省沁城煤矿属于该局管辖的国有煤矿，从未有对外承包的意向和说法。⑻人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健康检查笔录，证明2013年10月5日，被告人曹大保经太原市第一看守所检查：胸片、血常规、B超未见明显异常、心电图：窦速100R/S、腹部一处约7-8㎝陈旧疤痕。符合收押条件。4、证人证言。⑴孙有怀证言节录，我和曹大保是普通朋友，他自称和我是一个部队的战友。2011年，曹大保和吴金喜还有几个人在省检察院悦园宾馆一楼的茶社和我见面，曹大保说他的朋友想承包沁水煤矿的煤炭开采权，希望通过我找关系为他帮忙。我当时觉得这事情可以帮忙问问，就和曹大保说找找山西省监狱管理局局长冯真。之后，我没有找冯真，只是侧面打听了此事的可行性。我了解到司法系统就没有此想法，就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此事。此后，曹大保也没有再找我办此事。⑵刘平证言节录，2011年初，我听说沁水监狱煤矿是一个新开矿，就想把沁水煤矿的煤炭开采权承包下来，因为没有关系，就让贾某找关系办这个事，过了一段时间，贾某说找到沁水煤矿的矿长了，约我去沁水见面。随后，我和吴金喜、曹大保在沁水见了面。当时，我不认识吴金喜、曹大保，贾某说吴金喜、曹大保提出见矿长办事需要给对方10万元，我就通过贾某给了曹大保10万元。等了两天，我们见了一个姓杨的，但对方见面后就说自己不是沁水监狱煤矿的矿长，只是晋城晋普山监狱的工作人员。我知道对方不是沁水监狱煤矿的矿长后，就提出事情不办了，并要求曹大保将钱退给我。曹大保把钱给了我后，说他弄错了，以为对方从晋普山监狱调到沁水监狱煤矿了。随后，曹大保说他找了山西省检察院的孙有怀，孙有怀和他是战友，让我们一起去太原见孙有怀。我和贾某、吴金喜、曹大保一起到了太原，在省检察院的悦园宾馆的茶社见了孙有怀，曹大保向孙有怀介绍我和贾某想承包沁水监狱煤矿的煤炭开采权，希望孙有怀找关系帮忙，孙有怀说给问问，还把我的一套煤炭采掘资质资料拿走了。见了孙有怀后，我觉得曹大保找的孙有怀官不小，就把希望放在曹大保身上。过了几天，曹大保约孙有怀在五洲大酒店吃饭，我和贾某、吴金喜、曹大保一起等孙有怀来了说，他认识省监狱管理局局长冯真，完了和冯真说说此事，喝了几杯酒，没吃饭就走了。2011年4月底，贾某给我打电话，说曹大保表示承包煤矿的事办的差不多了，现在需要给领导送些钱了。2011年5月1日，我就给贾某指定的户名为贾涛的卡上转过去200万元。又过了一段时间，曹大保提出去“更生促进会”见孙有怀和王勤彪，并说承包煤矿的事已经办成了，需要去促进会开个会。我和贾某、曹大保、吴金喜到了促进会见了孙有怀和王勤彪。王勤彪向我和贾某说这个促进会是山西省司法厅下属的一个单位，我们只有成为促进会的会员，再以促进会的名义将沁水监狱煤矿的煤炭开采权承包过来才能给我们干。王勤彪提出我们要先承包促进会的一个超市，先接手了超市就等于是会员了。我们就给了王勤彪70余万元现金，承包了“更生超市”。2011年6月底，贾某给我打电话说曹大保称已经由省司法厅在省国资委内部中标了，已经拿到沁水监狱煤炭开采权了，现在需要给省国资委交10万元的招标费。曹大保也给我打电话确认了此事，我就从大同赶到太原，在黄河大酒店318房间给了曹大保现金10万元。曹大保还说沁水监狱煤矿承包的事是孙有怀是通过促进会办成的，孙有怀是促进会的兼职副会长。当时在场人有吴金喜、贾某，还有我的朋友周启龙。之后，曹大保就开始躲我和贾某，我意识到这件事有问题了。有一次，我将曹大保堵在黄河大酒店，问他为什么拖这么长时间，办不成把钱退给我。曹大保让再等等，吴金喜和贾某也劝我等等，先让他走，结果这一走彻底找不见人了。后来吴金喜因病也死了。我也向王勤彪核实过承包煤矿的事，王勤彪一开始只是说他不清楚，让我有事问曹大保，后来又说再等等。临汾河底煤矿不是采矿设备对外招标，也是承包煤炭开采权的事，这件事是在办沁水监狱煤矿的事过程中曹大保和我说过，因为资金问题，我没有参与此事，只是贾某和曹大保联系的。⑶周启龙证言节录，我和刘平是朋友关系。2011年4月的一天，刘平听贾某说沁水煤矿向外承包采矿权，贾某能找下关系，我就开车拉上贾某、刘平、高尚去了沁水县看矿。我们在沁水县见到了曹大保和吴金喜，后来我呆在宾馆里，他们怎么谈得我不知道。在沁水待了两天后一起回到太原，一起在山西省检察院旁边的茶座见了检察院的孙有怀，和孙有怀谈沁水煤矿外包采矿权的事，孙有怀要我们承包煤矿的资质，我就出去复印，把复印件给了孙有怀。孙有怀说给问问，看能不能承包。当时一起去的人有我、刘平、贾某、曹大保、吴金喜、高尚。2011年5月1日，贾某说孙有怀给办上矿的事，需要200万元送礼，送了礼后，一个星期就能上矿。我和刘平在太原市三墙路工商银行给贾某的银行卡里转了200万元。2011年6月的一天，曹大保要10万元去国资委办标书。我和刘平来到太原市胜利街黄河大酒店318房间，当时房间里有曹大保、吴金喜、贾某，我们把现金直接给了曹大保，曹大保给我们打了10万元的收条。后来标书一直没办成。2011年7月，曹大保和贾某带着我和刘平、刘平的朋友牛涛一起去了太原市大同路山西省刑释解教人员更生促进会的四楼孙有怀的办公室见了孙有怀，孙有怀给介绍了王勤彪会长，王勤彪让我们先入更生促进会，把太原市北大街更生超市接下来，成了内部会员就容易办矿。我们接下超市后，就找不到曹大保了。⑷王勤彪证言节录，我认识刘平两年了，听刘平和孙有怀说过曹大保，但是不认识，贾某我也不认识。2011年8月，我担任山西省刑释解教人员更生促进会会长和秘书长时，孙有怀带着刘平等几个人来我的办公室，向我介绍刘平想承包沁水煤矿的煤炭开采权的事情，我当时就告诉他们，省政府明确下了文件，不允许监狱煤矿对外承包。当时在我办公室的就是孙有怀、刘平，还有一个叫周启龙的，没有曹大保。中午一起吃饭时，刘平说没事情做，我告诉刘平我单位下属有一个更生超市，因为经营不善，想对外承包，问他愿不愿意承包，刘平说他同意承包。之后，我们签了超市承包合同，刘平断断续续给了我们单位一部分承包款，经营了半年左右，把超市货物卖空后，我们就联系不上他了。5、被告人曹大保的供述节录。⑴第一次供述（2013年10月4日15:00-18:35侦查机关在三桥刑警队制作），2011年3月，我通过吴金喜认识了贾某。吴金喜，闻喜县人，原绛县法院院长，现在已经因病死了。因为我在晋城晋普山监狱服刑时认识的一些监狱领导现在有的在沁水监狱当领导，我就对贾某说我能为他承包沁水监狱煤矿的煤炭开采权。同年4月，我听说晋普山监狱的姓杨的副矿长要调到沁水监狱工作，我就和吴金喜、贾某找到姓杨的说想承包煤矿的煤炭开采权，姓杨的说沁水监狱没有向外承包煤炭开采权的想法，而且他还没有调到沁水监狱。因为我当时经济困难，想用钱，就和贾某说我还可以找省检察院检察长助理孙有怀帮忙。随后，我领着贾某、吴金喜在省检察院附近的一个茶社里和孙有怀见了面，说了让其帮忙办成承包沁水监狱煤矿煤炭开采权的事，孙有怀说找省监狱管理局局长冯真说说此事。在此期间，吴金喜说他也找了省司法厅厅长王水成帮忙办此事。过后，我和吴金喜就向贾某说需要给我俩找的领导送些钱，让这些领导为此事出力。我提出给孙有怀50万元，给我个人好处费10万元，吴金喜提出给王水成50万元，一共110万元。贾某将钱给我打入我的工商银行卡内，卡号×××。我从中提了50万元给了吴金喜，10万元与贾某后来转入的10万元一起给了临汾河底煤矿孙副矿长，剩下的50万元我花了。我给吴金喜的50万元是分两次提的。给孙副矿长的20万元是用于承揽河底煤矿采矿设备的采购承办权的好处费，事办成了，但由于没有钱垫资购买设备就搁置了，这是贾某让我帮忙办的事。⑵第2次供述（2013年10月5日10:10-10:40侦查机关在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制作），在公安机关无人对我刑讯逼供。⑶第3次供述（2013年10月19日10:35-11:10侦查机关在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制作），2011年5月，我经吴金喜认识贾某。吴金喜提出让我办卡，并将110万打到我卡上，分两次提现给吴50万，之后又提现12万、6万、10万给了吴金喜。给临汾河底煤矿孙矿长20万，剩下的我花了。⑷第4次供述（2013年12月9日15:30-17:05侦查机关在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制作），吴金喜让我办卡，卡在吴手里，吴设的密码，往卡里转账、从卡里取钱我都不知道，打钱的事是2011年10月贾某、刘平告我的。我把身份证给了吴金喜办的卡，取钱的时候吴金喜要向我拿身份证，所以我知道取钱的事。我跟他去过两次银行，其余是他去的。一次是26万，另一次具体时间不知道。我不知道给我打钱当天贾某还给吴打55万的事。2011年10月，吴金喜病了，就把卡还给我了。我就把卡密码变了。给河底煤矿孙副矿长的钱是吴金喜给的，我俩去的，所以我知道。上次笔录我说110万是我取的是胡说的。第一次口供是办案民警张剑胡写的，上次笔录我怕你们骂，所以顺着第一次笔录说的。关于2011年6月，刘平、贾某在黄河大酒店给我10万的事，我就不知道这回事。2011年5、6月，我和贾、刘去过一次大同路省劳教释放人员安置办，就这一次。是吴金喜让我通知吴、刘一起去说沁水煤矿的承包事宜。王主任说承包上了，以后那里作为安置基地。是我陪的去的，具体承包上了没有，我不清楚。⑸第5次供述（2013年12月17日10:10-11:00检察机关在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制作），第4次供述属实，其余供述均不属实。2011年3月，吴金喜找我帮忙去太原跑腿弄个煤矿，后来我和吴去了沁水见了一个姓杨的人，问了一下矿的情况，姓杨的说矿还未建成，我们就去了太原。2011年4月，吴让我办一张工行卡，我办了以后就把卡给了吴。我有一战友姓孙，是省检察院检察长助理，我领吴金喜、贾某在省检旁边一个宾馆大厅茶座与孙检见面，孙检说可以给我们问问。后来孙检给我打电话，说监狱系统的煤矿没建成了，告我别着急。还说为了安置劳教释放人员，有一个安置委员会（帮扶协会）。吴金喜通过司法厅王厅长知道了煤矿的基本情况，之后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安置委员会的王会长让贾某把他的人员吸收进委员会，说委员会有个超市，刘平、贾某就选择经营这个超市。后来，我就和贾、刘不来往了。之前，贾和吴之间有一份跑煤矿的协议，吴管跑手续，贾负责费用，我在五洲大酒店见过这份协议。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大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曹大保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2013年12月9日之前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系刑讯逼供造成，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健康检查笔录证明，2013年10月5日，被告人曹大保经太原市第一看守所检查：胸片、血常规、B超未见明显异常、心电图：窦速100R/S、腹部一处约7-8㎝陈旧疤痕，符合收押条件；被告人在2013年10月5日收押后，其第二次供述明确表示其没有受到刑讯逼供，故主张存在刑讯逼供不能成立。故被告人曹大保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大保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曹大保诈骗130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5、6月间，被告人曹大保谎称能够帮助取得沁水煤矿、临汾河底煤矿的承包权，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北路的工商银行、黄河大酒店等地骗取贾某合计130万元，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银行存取款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故被告人曹大保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曹大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上诉人曹大保的上诉意见是：承包煤矿的事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其仅仅是帮助吴金喜问了问情况，涉案银行卡实际由吴金喜保管，被害人向银行卡内打款系被害人与吴金喜之间的民事借贷关系，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大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曹大保提出的“承包煤矿的事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其仅仅是帮助吴金喜问了问情况，涉案银行卡实际由吴金喜保管，被害人向银行卡内打款系被害人与吴金喜之间的民事借贷关系，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银行存取款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曹大保在明知自已没有能力为被害人办理承揽沁水监狱煤矿的煤炭开采权的情况下，以需要办事费用的理由，骗取被害人130万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裴宪武代理审判员 李 哲代理审判员 黄正杰 二O一五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