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威民一终字第2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冷吉胜。委托代理人李建敏，山东方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冷传勤。委托代理人冷伟芳。上诉人冷吉胜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乳山市人民法院（2013）乳冯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被告均系乳山市南黄镇冷家村村民，2013年6月21日4时30分许，被告冷吉胜驾驶车牌号为鲁10／G74**号手扶拖拉机，沿乳山市南黄镇冷家村206省道南的南北土路，由南向北入206省道，其车头入省道后向东右转时，与顺206省道由西向东行驶原告冷传勤的无牌无证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冷传勤摔倒在被告冷吉胜手扶拖拉机的东北面、206省道黄线南侧，原告冷传勤受伤，原、被告双方在现场均未报警。事后被告冷吉胜拨打了120电话并先行将其手扶拖拉机驶离现场。原、被告同村村民冷传荣帮原告之妻将原告冷传勤的摩托车推回家。2013年6月21日8时许，原告冷传勤的哥哥冷传俭电话报警，称原、被告在206省道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冷传勤伤后在乳山市人民医院住院2天，花费医药费2504．57元；在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住院32天，花费医药费36312．43元；分别于2013年8月26日、2013年10月8日复检花费医药费643．3元，原告合计花费医药费39460．3元。2013年11月11日，原告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药费19459元（39459元－2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6209．37元、护理费7041．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O元、伤残赔偿金212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298．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1900元、复印费19元，共计83727．37元。另查明，原告冷传勤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均由其妻王文玲护理。原告冷传勤为复印病历支出19元。2013年8月3日乳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原、被告下达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以冷吉胜未保护现场为由认定被告冷吉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冷传勤无责。2013年12月24日威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该事故不适用简易程序处理为由撤销了乳山市交警大队下达的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2014年1月6日乳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原、被告下达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因双方当事人均未在现场报警，现场变动，证据灭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无法查清事故成因。原告冷传勤单方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人数及时间、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3年11月5日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冷传勤符合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冷传勤误工时间以180日为宜。3、被鉴定人冷传勤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1人护理60天。4、被鉴定人冷传勤后续治疗费需要人民币10000元。原告因此花费鉴定费1900元。被告冷吉胜认为该鉴定书虚假，不予质证。原告冷传勤为主张其误工及护理费用，提交了原告冷传勤与乳山市南黄镇冷家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拟证实原告冷传勤承包了该村南山水库的11亩土地种植柳树，要求其误工按2012年国有经济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2869元标准计算，护理费按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837元标准计算。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冷吉胜主张在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经由本村村民冷某协调，其与原告冷传勤就赔偿事宜达成口头协议，被告冷吉胜赔偿原告冷传勤20000元医药费，此事一次性了结。原告认可被告冷吉胜给付了20000元的医药费，但认为没有达成私了的口头协议，称20000元钱是被告给付的前期医药费。原审法院依法调查了案外人冷某，冷某称其曾与被告冷吉胜及本村村民冷传涛三人去文登整骨医院看望原告冷传勤，在原告冷传勤所住的病房内，其与原告冷传勤协商原、被告之间的事，被告冷吉胜不在病房内，原告冷传勤称让冷吉胜赔偿他2万元的医疗费，他自己遭点罪，这事就完了，在病房外冷某与被告冷吉胜商量，冷吉胜称自己做不了主，说需要与其妻商量，后来通过冷某做工作，冷吉胜才同意。并且当场给了冷传勤1万元医疗费。冷传勤给冷吉胜打了收条，后期冷传勤动手术前，冷吉胜又给了冷传勤1万元。又查明，原告之母王秀真于1933年9月17日出生，除原告冷传勤外还育有一子一女。原告冷传勤与其妻王文玲于2006年9月20日生育一子取名冷子宁。被告冷吉胜无驾驶证，发生该事故时鲁10／G74**号手扶拖拉机无保险。原告冷传勤无驾驶证，发生该交通事故时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无保险。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撤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书、门诊病历、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护理证明、交通费单据等在案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有二，一是本次交通事故原、被告的事故责任认定及赔偿比例分担；二是原、被告之间是否达成一次性处结的协议。判断交通事故的责任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违章行为在交通事故中的作用，即按照各自的过失程度，进行过错比较，从而确定各自的责任份额。被告冷吉胜驾驶手扶拖拉机由南向北右转入206省道时，与沿206省道行驶的原告发生事故，被告机动车辆系由支路进入主干道，应事先作周密观察，待确保安全后方可通过。事故发生后，在原告冷传勤受伤的情况下，被告冷吉胜应主动保护现场，并负有更多的报警义务。而被告在双方均未报警的情况下，先行将拖拉机挪动现场。原告冷传勤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通过岔路口也应注意观察减速慢行，综合考量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后期对事故的处置，被告对本次事故过错较大，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冷传勤过错较小，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酌定被告冷吉胜负担本次事故的70％的责任，原告冷传勤负担本次事故的30％的责任。对第二个焦点问题，被告冷吉胜主张双方在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达成了口头协议，该事故纠纷在被告支付给原告20000元后一次性了结。但原告冷传勤对此并不认可，案外人冷某的证言也只能证实其通过单方传话方式对原、被告赔偿事宜进行过调处，原、被告并未当面达成口头协议，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因此被告主张的一次性处结事宜达成了协议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冷吉胜驾驶的手扶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冷吉胜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冷传勤的经济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原、被告应按照责任划分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以不真实为由，不予质证，被告亦未提交不服鉴定的理由及依据。经审查，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的资质、鉴定程序无明显瑕疵，予以采信。原告冷传勤主张的医药费，应以乳山市人民医院及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出具的医药费收据为准，具体数额为39460.3元。被告冷吉胜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药费10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原、被告应按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故该超出交强险部分医药费被告冷吉胜应承担的具体数额为（39460.3元－10000元）×70％＝20622.21元。其主张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暂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原告冷传勤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30元计算，原告两次住院共34天，故具体数额应为34天×30元／天＝1020元，因该费用应在交强险所列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原告主张医疗费用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故该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原、被告责任比例分担，具体数额为：1020元×70％＝714元。原告主张960元超出了被告应赔偿的范围，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冷传勤主张其误工费按2012年国有经济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2869元标准计算，护理人员王文玲按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837元标准计算，并提交了土地承包合同以证实其收入情况，原告自称在该承包地上栽植柳树并套种农作物，年收入20000-30000元，其承包土地的年均收益亦达不到上述标准，且原告对其主张年收入数或近三年平均收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考虑原告的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农业收入），其误工费及护理费故均应按2013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说10620元计算。结合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冷传勤的误工费应从2013年6月22日事故发生次日起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即2013年11月4日，具体数额为10620元／年÷365天×136天＝3957.04元，护理人员王文玲的护理费应为：10620元／年÷365天x60天＝1745.75元。原告冷传勤主张的交通费，应与其就医地点、时间、次数、人数相对应，根据原告冷传勤先后到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治疗的次数，结合其病情的需要及路程的距离，以及被告已垫付部分交通费的情况，酌定被告另行赔偿原告交通费400元。原告冷传勤的伤情符合十级伤残，故原告冷传勤主张伤残赔偿金自定残之日即2013年11月5日起按2013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620元计算20年，具体数额应为10620元×2O年×l0％＝21240元。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3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393元计算，原告冷传勤之母王秀真于1933年9月17日出生，除原告冷传勤外还育有一子一女，故其扶养费应为7393元×5年／3人×l0％＝1232.17元，原告之子冷子宁于2006年9月20日出生，其扶养费应为7393元×l1年／2人×10％＝4066.15元。原告主张4066．15元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核定的上述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数额未超出交强险赔偿项目下的限额，故被告冷吉胜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额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冷吉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冷传勤医药费10000元；二、被告冷吉胜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原告冷传勤医药费20622.21元；三、被告冷吉胜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冷传勤误工费3957.04元；四、被告冷吉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冷传勤护理费1745.75元；五、被告冷吉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冷传勤交通费400元；六、被告冷吉胜赔偿原告冷传勤住院伙食补助费714元；七、被告冷吉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冷传勤伤残赔偿金26538.32元（21240元＋1232.17元＋4066.15元）；八、被告冷吉胜赔偿原告冷传勤鉴定费1900元×70％＝1330元；九、被告冷吉胜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冷传勤复印费19元。上述一至九项，被告冷吉胜赔偿原告冷传勤经济损失共计65326.32元，扣除被告冷吉胜垫付的医药费20000元，被告冷吉胜应赔偿原告冷传勤经济损失共计45326.32元，限被告冷吉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3元，由原告冷传勤负担868元，被告冷吉胜负担1025元；诉讼保全费420元，由被告冷吉胜负担。宣判后，上诉人冷吉胜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事发当天，上诉人冷吉胜驾驶的车辆还没有驶入206省道，被上诉人冷传勤摔倒系其自身原因所致，与上诉人冷吉胜无关，上诉人冷吉胜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冷传勤事发后通过新农合报销了部分医疗费，后乳山市民政局又向被上诉人发放了××补助，上述费用应予以扣除；证人冷某的证言可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通过该证人达成了一次性了结的赔偿协议，根据该口头协议，上诉人支付了2万元后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驾驶的手扶拖拉机每年年检时农机管理部门只要求缴纳30元的年检费，并未要求出具交强险的保单，应认为农机管理部门并未要求拖拉机必须投保交强险，上诉人无需承担交强险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冷传勤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冷传勤两次住院支出的医疗费中，通过乳山市新农合分别报销521.9元和9175.1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原因，是上诉人驾驶拖拉机由支路进入主干道时，未注意避让在主干道上直行的车辆，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摔倒系其自身原因所致，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上诉人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处理赔偿事宜时，证人冷某证实该证人作为中间人进行调解时，当时在病房外上诉人并未同意被上诉人赔偿2万元一次性了结纠纷的意见，应认定当时双方并未协商一致，现被上诉人并不认可双方达成口头协议，上诉人对其主张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认定双方并未达成一次性解决纠纷的口头协议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应否承担交强险责任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四条中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农业（农业机械）主管部门（以下统称机动车管理部门）应当依法对机动车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情况实施监督检查，对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机动车管理部门不得予以登记，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不得予以检验。本案中，上诉人驾驶的鲁10／G74**号手扶拖拉机系机动车，应按规定投保交强险，其主张该车虽未交纳交强险，但经检验合格，故不应承担交强险责任的辩解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交强险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被上诉人是否因本次事故获得××补助与本案无关，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关于通过新农合报销的医疗费应否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新农合作为一种农民医疗互助共济制度，具有社会保险的属性，而社会医疗保险事关公共利益，侵权人和被侵权人都不能从中获取额外的利益。因人身损害赔偿是赔偿给受害人的损失，具有填补性质。当由侵权行为发生的一部分医疗费从医保中已得到报销时，实际上已经减轻了受害人的损失，已减轻部分如再要求侵权人承担，则受害人得到双重赔偿，与损害赔偿的填补功能相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在第三人侵权的情形下，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在发挥其救助功能之后，即取得了向侵权人的追偿权，可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机构（社保中心）向侵权人追偿其垫付的医疗费。本案中，基于上述理由，被上诉人通过新农合保销的医疗费应予以扣除，至于被上诉人通过新农合报销的医疗费，可由社保中心就其垫付的医疗费另行向上诉人追偿，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故被上诉人实际医疗费损失为29763.3元（39460.3元-521.9元-9175.1元）。原审对被上诉人通过新农合报销的医疗费部分未予扣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余下损失按责任比例承担，即上诉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外赔偿被上诉人医疗费13834.31元［（29763.3元-10000元）×70%］。综上，上诉人之部分上诉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医疗费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乳山市人民法院（2013）乳冯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一）（三）（四）（五）（六）（七）（八）（九）项，即（一）上诉人冷吉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冷传勤医药费10000元，（三）上诉人冷吉胜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冷传勤误工费3957.04元，（四）上诉人冷吉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冷传勤护理费1745.75元，（五）上诉人冷吉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冷传勤交通费400元，（六）上诉人冷吉胜赔偿被上诉人冷传勤住院伙食补助费714元，（七）上诉人冷吉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冷传勤伤残赔偿金26538．32元（21240元＋1232．17元＋4066．15元），（八）上诉人冷吉胜赔偿被上诉人冷传勤鉴定费1330元（1900元×70％），（九）上诉人冷吉胜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冷传勤复印费19元；二、变更乳山市人民法院（2013）乳冯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二项为：上诉人冷吉胜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被上诉人冷传勤医疗费13834.31元。上述各项，上诉人冷吉胜赔偿被上诉人冷传勤经济损失共计58538.42元，扣除上诉人冷吉胜垫付的医药费20000元，上诉人冷吉胜应赔偿被上诉人冷传勤经济损失共计38538.42元，限上诉人冷吉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93元，由上诉人冷吉胜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冷传勤负担893元；诉讼保全费420元，由上诉人冷吉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25元，由上诉人冷吉胜负担800元，被上诉人冷传勤负担2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明强代理审判员  金永祥代理审判员  潘 慧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梁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