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弋刑初字第1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中共党员，弋阳县湾里乡本届人大代表，2014年5月至今任弋阳县湾里乡庙前村委会书记兼主任，2014年5月之前是弋阳县湾里乡庙前村委会聘请干部，；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10月31日经弋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经弋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谋才，江西碧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某甲，中共党员，弋阳县湾里乡庙前村委会报账员，；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10月31日经弋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经弋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徐鑫，江西碧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中共党员，弋阳县本届人大代表，2008年12月至2011年11月任弋阳县湾里乡庙前村委会书记，现任弋阳县规划局乡建员，；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10月31日经弋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30日经弋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周双兴，江西碧落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刑诉（2014）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徐某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云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王谋才、被告人葛某甲及其辩护人徐鑫、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周双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4、5月份的一天，弋阳县湾里乡庙前村委会干部：被告人徐某、周某、葛某甲与舒某、黄某、李某、王某、葛某乙在商讨填报水稻种植面积一事时，被告人葛某甲提出村委会各村小组填报的水稻种植面积数要比往年少，因此村委会水稻种植总面积还可再填报部分面积（即可虚报部分面积）。当时就有村干部提出每人虚报10亩水稻种植面积申报粮食补贴作为“福利”发给大家，在场的八名干部均表示同意。这样八名村干部便各自以自己或亲属的名义虚报了10亩水稻种植面积，总计80亩。其中被告人徐某是由被告人葛某甲帮其操作，被告人周某挂在其姐夫祝某名下，被告人葛某甲则以自己名义虚报。从2010年到2013年共计虚报了四年（粮食补贴发放是当年填报面积，下年发放补贴款，下同），其中2010年八人共计虚报160亩（一年按两季上报），套取国家粮食补贴12800元（160亩×80元／亩）；2011年八人共计虚报160亩，套取国家粮食补贴12800元；2011年11月后因徐某和舒某不在庙前村委会任职，2012年六人共计虚报120亩，套取国家粮食补贴11280元（120亩×94元／亩）；2013年六人共计虚报120亩，套取国家粮食补贴11280元；四年总计套取国家粮食补贴48160元，其中被告人周某四年个人实得6960元，被告人葛某甲四年个人实得6960元，被告人徐某个人两年实得3200元。2、2010年4、5月份，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徐某三人经商议后，以被告人周某、葛某甲自己或亲属的名义采取虚报种植水稻的方式，在2010年虚套了国家粮食补贴15910元，每人平均分得5303元（徐某交代个人此次得到6500元，包括每人虚报10亩的粮食补贴款）；2011年虚套了12300元，每人分得4100元（该笔钱到账时徐某已离开庙前村委会，徐某交代个人得到3000元，包括每人虚报10亩的粮食补贴款）；因2011年11月后被告人徐某不在庙前村委会任职，被告人周某以姐夫祝某的名义在2012年虚套了粮食补贴6000元、2013年虚套了粮食补贴3200元，两年虚套粮食补贴9200元；被告人葛某甲以自己和儿子的名义在2012年虚套了粮食补贴8400元、2013年虚套了粮食补贴8400元，两年虚套了粮食补贴16800元，以上被告人周某、葛某甲2012年、2013年两年共计虚套26000元，其中被告人周某个人实得13000元，被告人葛某甲个人实得13000元。3、2009年，庙前村委会祝家村从原知青厂拨回了36.2亩田，经祝家村小组干部商议，该36.2亩田挂在被告人周某的名下，从2010年到2013年连续四年被告人周某每年都虚报了一季水稻种植面积大约30亩，每年套取粮食补贴2000元占为己有，四年合计8000元。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徐某三人主动来本院投案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徐某的供认、证人祝某、舒某等人的证言、粮食补贴表、任免文件、视听资料等证据。弋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徐某三人在任弋阳县湾里乡庙前村委会干部期间，在协助湾里乡人民政府填报、统计、审核农户种植粮食面积等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报早稻种植面积的方法，共同和单独骗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其中被告人周某与他人共同骗取补贴款64070元，个人单独骗取25100元，合计89170元，个人实得37363元，被告人葛某甲共同骗取补贴款64070元，个人骗取17100元，合计81170元，个人实得29363元，徐某共同骗取41510元，个人骗取4100元，合计45610元，个人实得9500元，三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且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犯贪污罪不持异议。2、第一起事实不应该认定为共同犯罪，而属于同时犯，因为各村干部骗取国家粮补资金的行为虽然是有村干部提议的，但行为是完全分开的，没有共同故意和共同行为。3、被告人周某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周某系初犯且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某处以缓刑。被告人葛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被告人葛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某甲犯贪污罪不持异议。2、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葛某甲自2011年起以后的贪污行为不属于共同犯罪，村干部之间没有商议，没有共同意识联络。3、被告人葛某甲系初犯且积极退赃，有自首情节和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葛某甲处以缓刑。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犯贪污罪不持异议。2、第一起事实同意周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补充理由是：八位村干部商议时虽有人提议，但并没有作出明确的集体决定。3、前两起事实中，被告人徐某只参与了2010年的虚报粮补的行为，理由是：2011年虚报时没有经过集体讨论，也没有征求徐某的意见，2011年其离职后没有参与分赃，2012年5、6月份周某和葛某甲送了3000元给徐某，这3000元连10亩的补贴款3200元都不足，因此与第一起事实中的80亩虚报的粮补更无关系。4、被告人徐某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和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积极退回全部赃款，酌情可从轻处罚。综上，敬请法庭对徐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0年4、5月份的一天，弋阳县湾里乡庙前村委会干部：被告人徐某、周某、葛某甲与舒某、黄某、李某、王某、葛某乙在商讨填报水稻种植面积一事时，被告人葛某甲提出，因为退耕还林的原因，村委会各村小组填报的水稻种植面积数要比往年少，因此村委会水稻种植总面积还可再填报部分面积（即可虚报部分面积）。当时有村干部提出每人虚报10亩水稻种植面积申报粮补款作为“福利”发给大家，在场的八名干部均表示同意。这样八名村干部便各自以自己或亲属的名义，从2010年至2013年连续四年分别按每年虚报两季10亩水稻种植面积的方式套取国家粮补款，其中被告人徐某得了前两年的粮补款后，并于2011年11月后不在庙前村委会任职，徐某离开庙前村委后不知道这两年的虚报情况，且未分得粮补款。套取的粮补款发下来后，被告人周某四年实得6960元，被告人葛某甲四年实得8840元，被告人徐某两年实得3200元。2、2010年4、5月份，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徐某三人经商议后，决定以被告人周某、葛某甲自己或亲属的名义再虚报一部分水稻种植面积来套取国家粮补款。2010年和2011年两年虚套了国家粮补款28210元，每人分得9403元（徐某供述其在这两年共得到粮补款共9500元，包括第一起事实中每人虚报10亩的粮补款）。2011年11月后被告人徐某不在庙前村委会任职后，被告人周某以姐夫祝某的名义在2012年和2013年两年虚套粮补款9200元；被告人葛某甲以自己和儿子的名义在2012年和2013年两年虚套了粮补款16800元，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在2012年和2013年两年共计虚套26000元，被被告人周某和被告人葛某甲均分，各分得13000元，并用于个人消费。3、2009年下半年，庙前村委会祝家村从原知青场拨回了36.2亩田，经祝家村小组干部商议，同意将该36.2亩田挂在被告人周某的名下，由周某将种植情况上报获取粮补款返还祝家村小组。从2010年到2013年，被告人周某连续四年通过上报这部分田亩，并每年从所报得的粮补款中私自扣除2000余元据为己有，四年共得8000余元。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徐某三人主动到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另查明，2014年12月11日，被告人周某向弋阳县人民检察院退回赃款37000元，被告人葛某甲向弋阳县人民检察院退回赃款31000元，被告人徐某向弋阳县人民检察院退回赃款9500元。弋阳县森林公安局于2014年5月15日对黄某水、邵某财、邵某金等人盗窃案进行立案侦查，于2015年1月1日将黄某水、邵某财列为网上在逃人员，期间黄某水经被告人周某规劝于2015年1月21日向弋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邵某财经被告人徐某规劝于2015年1月21日向弋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弋阳县森林公安局对黄某水、邵某财取保候审。被告人葛某甲于2014年12月9日，向弋阳县公安局中畈派出所举报称有人持鸟铳在湾里乡庙前村渔源组水库边的山上打猎，接到举报后中畈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当场将持鸟铳打猎人员郑某抓获，并于2014年12月9日对郑某刑事拘留，同日弋阳县公安局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弋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24日将该案移送起诉至我院，我院于2015年6月8日对郑某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5年4月17日，弋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徐某线索，在徐某带路下将涉嫌职务侵占的网上在逃人员舒某当场抓获并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下以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4份，证明：（1）申请种粮补贴程序是每年4-5月份通过村小组干部统计好，再由包干干部填写水稻种植登记表，送交村委会会计，由会计填报种植面积汇总表由村委会确认盖章后报乡经管站申报；（2）被告人周某现任庙前村委会主任，2010年4、5月份左右，弋阳县庙前村委会8名干部（时任书记徐某、会计葛某甲、时任主任舒某、妇女主任黄某、委员葛某乙、李某、王某、周某）商议后决定虚报80亩的粮补款，作为村干部的福利，每名村干部虚报10亩田，一年上报两季，2010至2013年共虚报4年粮补款总计55680元，被告人周某实得6960元；（3）被告人周某还供述其与徐某、葛某甲商议后决定三人私下再虚报一百多亩的粮补款，2010年至2013年一年虚报两季，合计虚报4年，其中被告人徐某只分得了2010、2011两年的粮补款，4年合计骗补粮补款56090元，其中周某、葛某甲各得23096.7元，徐某得9896.7元；（4）2009年开始被告人周某利用划拨在其名下的36.2亩稻田，只交出一季节的粮补款，将第二季粮补款私吞，4年合计约8000元。2、附被告人周某的自书材料，证明：印证了被告人周某与庙前村委会其他干部共同虚报粮补款，以及个人虚报36.2亩粮补款的事实，被告人周某就虚报行为感到后悔，希望得到宽大处理。3、被告人葛某甲的供认与辩解3份，证明：（1）被告人葛某甲是庙前村委会报账员，2010年4、5月份间，由于村委会工资较低，于是经庙前村委会8名干部（徐某、周某、葛某甲、舒某、李某、王某、葛某乙、黄某）商议通过虚报粮补款（徐某、葛某甲虚报以葛某甲、及其儿子的名义，周某虚报以其姐夫祝某名义，葛某乙以其儿子葛某峰、黄某经其老公黄某成名义，其他干部以各自名义虚报）作为福利发放给8名村干部，每人虚报面积为10亩，每年虚报两季，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共套取4年粮补款55680元，其中2012年至2013年徐某、舒某未在庙前村委会工作，但其他干部依然将二人虚报的田亩上报，被告人葛某甲实得8840元（多得了徐某至少一年的补贴1880元）（2）被告人徐某、周某、葛某甲三人还虚报了100多亩粮补贴，2010至2013年间共骗补4年，合计套取粮补54210元（少于周某供述数额的两个原因：①有他村民的田亩数8亩；②周某少算了葛某甲家的实有田亩数），其中被告人徐某只分得了2010至2011年两年的粮补，被告人葛某甲、周某实得粮补22403.3元，徐某实得9403.3元；（3）被告人葛某甲已将补贴款用于日常生活开支。（4）2010年左右，知青厂拨回了36亩多田给祝家村小组，因为小组干部是一年一换的，考虑到挂到其他人名下，种粮补贴难以收缴到村集体，所以就挂在周某的名下，由周某来报，得到的粮补再交到祝家村小组，归祝家村小组使用。4、附被告人葛某甲的自书材料，证明：印证被告人葛某甲供述的真实性，进一步证实庙前村委会干部通过虚报粮补款骗取国家资金的行为，被告人葛某甲表示愿意退回套补款，希望得到宽大处理。5、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与辩解3份，证明：被告人徐某原系庙前村委会书记，其供述印证以上两被告人供述庙前村委会干部虚报粮补款的真实性，但被告人徐某辩称其实得粮补款为9500元整。6、被告人徐某的自书材料，证明：印证被告人徐某供述的真实性，进一步证实徐某与庙前村委会干部通过虚报粮补款骗取国家资金的行为。（二）证人证言1、证人祝某（周某的姐夫）的证言一份，证明：（1）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周某曾经打电话给证人祝某，说有一片田的粮补款挂在祝某名下，粮补款下发时，周某要将粮补款领走，到时候给祝某200元“手续费”，2011年至2014年祝某都将每年约7000元的粮补款交给了被告人周某，该证人证言对庙前村委会干部虚套粮补款起补强作用。（2）2013年和2014年在其是祝家村小组保管员，周某每年拿2800余元粮补款交到村小组，周某告诉他说这是知青厂36亩田的粮补款，是用于村小组开支的，这个钱好像他每年都交，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交的。2、证人舒某、葛某乙、黄某、王某、李某的证言，证明：以上证人均为庙前村委会干部，其证言再次证实庙前村委会干部套取4年×80亩×2季的国家粮补款的事实。3、证人舒某、葛某乙、李某的自书材料，证明：印证被告人徐某供述的真实性，进一步证实徐某与其他庙前村委会干部通过虚报粮补款骗取国家资金的行为。（三）书证1、湾里庙前村委会粮补款及稻田面积表，证明：印证各被告人供述的真实性。2、农信社司法查询明细，证明：粮补款转入被告人葛某甲及其儿子葛福强、葛国祥等人账户。3、周某、祝某农村信用社详单，证明：粮补款转入被告人周某及证人祝某账户的详细情况。4、任命文件，证明：（1）被告人徐某在2008年12月26日被任命为中共湾里乡庙前村支部委员会书记；（2）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周某被任命为中共庙前村委会书记。5、湾里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2008年11月至2011年12月，庙前村委会成员情况：书记：徐某、主任：舒某、委员：葛某甲、黄某、李某、周某、王某、葛某乙。2011年12月至今庙前村委会成员情况：书记：罗小龙（2011年11月2014年5月）、周某（2014年5月至今）、主任：周某、委员：葛某甲、黄某、李某、周某、王某、舒某平。6、弋阳县非税收入缴款单，证明：被告人徐某退款9500元，被告人周某退款37000元，被告人葛某甲退款31000元。7、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徐某三人主动到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9、讯问光盘七张，证明：讯问合法。10、湾里乡庙前村委会及湾里乡政府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周某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平时表现良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理。11、弋阳县森林公安局出示的说明一份，证明：弋森公（三）立字（2014）0020号，即黄某水、邵某财、邵某金等人盗窃一案，称“4.24盗窃案”。12、弋阳县森林公安关于黄某水的询问笔录一份、黄某水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一份、弋阳县森林公安局证明一份及弋阳县森林公安局对黄某水取保候审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周某劝说涉嫌盗窃案的网上在逃人员黄某水归案。13、湾里乡庙前村委会及湾里乡政府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葛某甲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平时表现良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14、弋阳县森林公安出具的对葛某甲的询问笔录一份，弋阳县公安局中畈派出所证明一份、郑某非法持有枪支案的立案决定书一份、郑某拘留证一份、弋阳县人民法院（2015）弋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葛某甲提供线索协助抓捕涉嫌非法持有枪支一案的嫌疑人郑某，郑某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5、湾里乡庙前村委会及湾里乡政府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徐某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平时表现良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16、弋阳县森林公安出具的邵某财的询问笔录一份、邵某财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一份及弋阳县森林公安局对邵某财取保候审决定书一份，证明：犯罪嫌疑人邵某财在被告人徐某的劝说下投案自首。17、弋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对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抓获经过证明及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份、在逃人员舒某的登记表一份、舒某涉嫌职务侵占案的立案决定书一份及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公安局对舒某刑事拘留决定书一份，证明：弋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被告人徐某提供的线索，并由徐某带路的协助下，在舒某的住所将涉嫌职务侵占的舒某抓获。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徐某三人在担任弋阳县湾里乡庙前村委会干部期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报稻田种植面积的方法，共同和单独骗取国家粮补款，被告人周某伙同他人共同骗取国家粮补款54210元人民币，单独骗取国家粮补款14960元，个人实得37363元人民币；被告人葛某甲伙同他人共同骗取国家粮补款54210元人民币，单独骗取国家粮补款8840元，个人实得31243元人民币；被告人徐某伙同他人共同骗取国家粮补款28210元人民币，单独骗取国家粮补款3200元，个人实得9500元人民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共同犯罪数额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理由是：在起诉书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虽然三被告人与其余五位村干部事先有商议的行为，但在实施犯罪行为时，三被告人之间及与其余五位村干部之间并没有具体的分工，也没有具体的意思联络，犯罪行为较为独立，因此在本起犯罪事实中不认定为共同犯罪；在起诉书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2010年和2011年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徐某虚报前进行了商议，虚报得到国家粮补款后进行了分赃行为，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2012年和2013年因徐某调离了村委会，这两年被告人周某、葛某甲还继续虚获取国家粮补款，且事后均分了赃款，因此这两年认定为被告人周某和葛某甲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八名村干部在商议时虽有人提议每人虚报10亩，因骗取行为是分开的，且并未作出集体决定，属于同时犯，本起事实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某通过劝说网上在逃犯黄某水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行为构成一般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葛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葛某甲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行为构成一般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前两起事实中，被告人徐某只参与了2010年的犯罪行为，且其通过劝说网上在逃犯邵某财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行为构成一般立功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认为被告人徐某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网上在逃犯舒某的行为构成一般立功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被告人周某、葛某甲减轻处罚，依法可对被告人徐某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有积极退缴赃款的行为，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葛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斌人民陪审员 汪 清人民陪审员 舒淑珍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汪红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