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禹刑初字第0032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冰，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原系蚌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以下简称“蚌埠国际公司”）总经理，现住蚌埠市高科花园5栋4单元402室。被告人方冰因涉嫌贪污罪，于2014年8月2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万钧，安徽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刑诉（2014）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冰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冰及其辩护人万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冰于1998年至2013年5月任原蚌埠国际公司总经理，该公司在新加坡成立了分支机构。方冰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截留、擅自决定发放各种名义费用等方式，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222.2922万元。其中：1、2000年3月及2001年1月，被告人方冰从新加坡分支机构领取返回蚌埠国际公司资金合计3.5万新币，约合16.97万元人民币，在新加坡兑换成人民币带回国内，私自截留10.03万元人民币据为己有；2、2006年6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方冰没有在新加坡实际工作，在既没有开会研究也没有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董事费的名义在蚌埠国际公司新加坡分支机构每月领取4000新币，共计33.2万新币，约合人民币161.02万元，据为己有；3、2006年6月至2010年10月期间，新加坡分支机构经崔某（另案处理）银行账户陆续汇入上交公司营业款共计65.04万元人民币，方冰与崔某合谋，违反公司文件规定，擅自决定将其中的36.515万元人民币以职务补贴的名义发放给崔某，被崔某据为己有；4、2012年10月，在没有任何文件依据，也没有公司决议的情况下，被告人方冰擅自决定，将该公司安哥拉工程的58.928829万元盈利以25%的比例，提成14.7272万元由其他6名公司员工私分。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任职文件、财务报告等书证；证人崔某等人的证言；归案经过；被告人方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方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取侵吞手段，个人或与他人共同贪污公款，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依法判处。被告人方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指控其犯有贪污罪有异议，并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其没有违法犯罪意愿，所截留的资金是其应得的工资；2、其在担任总经理后，收入下降，从新加坡领取的报酬实质是作为其担任总经理和院长的职务补贴；3、崔某担任设计院院长后，收入也下降，为了留住人才和避税，采取了从新加坡项目或劳务收入中支付的方式给崔某发奖金；4、安哥拉工程项目奖金的发放是公司正常的奖金发放，只是在发放程序上有不完备之处，其并无犯罪故意。恳请法庭充分考虑其没有贪污意愿，亦没有给公司和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从轻作出合法、合情、合理的判决。被告人方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3、4起事实的定性有异议，依法不能认定为贪污。其辩护理由如下：1、在指控的第2起事实中，方冰担任新合公司董事，履行了董事职务也承担了董事义务，其领取每月4000新币董事费经过新合公司董事会决议，且方冰就领取董事费已向高新区分管领导汇报，也向其他领导班子成员通报，并作为正常收入向高新区管委会财政局、人劳局进行了申报，以上可以排除方冰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国有财产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采用侵吞、窃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充其量是违反公司管理制度，不能定性为贪污；2、在指控的第3起事实中，方冰和崔某没有共同贪污的犯意联络和共同故意，方冰决定给崔某发放职务补贴的目的是提高崔某的工作积极性，且该365150元全部发给崔某作为个人收入，方冰并没有占用该款，故认定方冰构成贪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在指控的第4起事实中，安哥拉项目奖金发放是正常的，财务处理也无违规之处，方冰没有领取一分钱，从主客观要件分析，该起贪污指控不能成立。同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数额及定性有异议。其辩护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是以2004年的新加坡元与人民币的汇率计算所得来指控该起涉案数额为人民币10.03万元，此种计算方法不科学，方冰实际截留金额应为人民币99039.13元；2、方冰于1999年4月至2000年12月在新加坡工作达121天，方冰当时未领取国外工资，本案卷宗中没有国际公司新加坡项目组人员工资发放情况资料，故方冰供述截留资金作为工资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存疑；3、方冰未经批准截留该款归个人使用，在有关部门调查时，立即退还了此款，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侵吞公共财产的故意，应当定性为挪用公款；4、本起指控事实发生在2000年3月及2001年1月，方冰是在2014年受到调查，无论此笔事实定性为贪污还是挪用公款，均已经超过刑法规定的追诉时效；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向方冰家属收集的方冰出国护照复印件及出国时间统计表，以此证明方冰在1999年4月至2000年12月期间，在新加坡工作时间达到121天；2、从中国人民银行网站查询收集的新加坡币外汇牌价及兑换计算明细表，以此证明新加坡币与人民币不能直接换算，截留的涉案金额应为99039.13元；3、向蚌埠国际公司收集的安徽鑫诚会计师事务所皖鑫所审专字（2013）第006号《审计报告》，以此证明蚌埠国际公司（含新加坡分公司）所有职工收入已经向上级主管部门蚌埠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申报，并由其转送审计机构审计；4、向蚌埠国际公司收集的蚌埠国际公司2011年12月至2012年11月收入明细表，以此证明蚌埠国际公司在统计方冰收入时已经将其在新加坡分公司的收入计算在内，公司财务账册是有反映的；5、向安徽鑫诚会计师事务所收集的蚌埠国际公司职工收入统计表、海外工资折算表以此证明方冰在新加坡分公司领取的董事费作为“国外工资”已经由国际公司作为合法收入正式上报，方冰主观上没有隐瞒该笔收入的故意，同时安哥拉项目奖金发放也已经上报并经过审计部门审计，不存在秘密私分的情况；6、来源于检察卷的董事会决议，以此证明方冰领取董事费是经过董事会决议；7、来源于检察卷的蚌埠国际公司（2009）第15号文件，以此证明方冰的2011至2012年度应发工资是562609.56元，实际只领取（含新加坡收入）305905元，尚未达到文件标准；8、方冰家属提供收据一张，以此证明蚌埠市纪委对方冰调查期间，方冰委托其亲属代为退回违规所得人民币20万元。经审理查明：蚌埠国际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人方冰自1998年5月6日经蚌埠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员会任命，至2013年5月期间担任蚌埠国际公司总经理。该公司在新加坡成立了分支机构，即新加坡新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合公司）和新加坡分公司。方冰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截留、擅自决定发放各种名义费用等方式，个人或伙同他人贪污公款合计464150余元，具体如下：一、2000年3月，被告人方冰从新加坡项目组领取返回蚌埠国际公司的资金1.3万新币，在新加坡兑换成人民币带回国内，约合6.25万余元人民币，后方冰于2000年4月11日将该款中的1.94万余元人民币上交蚌埠国际公司财务，私自截留人民币4.31万余元；2000年12月方冰从新加坡项目组领取返回蚌埠国际公司的资金2.2万新币，在新加坡兑换成人民币带回国内，约合10.59万余元人民币，后方冰于2001年1月18日将该款中的5万元人民币上交蚌埠国际公司财务，私自截留人民币5.59万余元。上述共计截留9.9万余元人民币，被被告人方冰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服务业企业开业申请登记表，营业执照等文件证实，蚌埠国际公司性质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原隶属蚌埠市计委管理，后于1997年划归蚌埠高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管理。2、蚌埠国际公司关于申请在新加坡注册公司的报告证实，1998年11月20日蚌埠国际公司呈报在新加坡注册公司。3、主体身份证明材料证实，1998年5月6日方冰被蚌埠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员会任命为蚌埠国际公司总经理，任期至2013年5月。4、蚌埠国际公司新加坡项目组经营及财务状况报告证实，新加坡项目组分别于2000年3月返回国内资金1.3万新币，2000年12月返回国内资金2.2万新币。5、蚌埠国际公司资金回笼统计表证实，蚌埠国际公司财务部收到新加坡项目组带回的资金，其中由方冰于2000年4月11日带回现金19400元、于2001年1月18日带回现金50000元。6、从中国人民银行网站查询收集的新加坡币外汇牌价及兑换计算明细表证实，根据2000年的新加坡币与人民币换算汇率计算，截留的涉案金额应为人民币9.9万余元。（二）被告人方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全面负责蚌埠国际公司及设计院的工作，包括劳务、海外工程和设计院的设计。蚌埠国际公司在新加坡有2个分支机构，即新合公司和新加坡分公司。2000年以后，新加坡项目有了一定盈余，新加坡分支机构返回国内的资金是作为分支机构的盈余上交给国际公司，开始是由其以现金方式带回国内。2000年3月，其从新加坡分公司领取1.3万新币，兑换成人民币后带回国内，交给蚌埠国际公司财务1.94万元人民币，还有9000新币被其截留。2000年12月，其带回2.2万新币，上交蚌埠国际公司财务5万元人民币，其余被其截留。其认为截留款是其在新加坡工作期间的工资，没有经过公司开会研究，也没有其他人知道。二、2004年7月，崔某（另案处理）担任设计院院长后，不再从事设计工作，收入有所降低，遂找到被告人方冰表达了不想干院长的想法，方冰在未经上级部门同意和公司领导班子集体研究，私自决定给崔某发放职务补贴。2006年6月至2010年2月期间，崔某以发放职务补贴的名义从方冰带回的新加坡资金中及蚌埠国际公司劳务部金某（另案处理）收取的劳务费中领取26.515万元。2010年9月至2012年10月期间，新加坡分支机构经崔某银行账户陆续汇入上交国际公司营业款共计65.04万元人民币，方冰与崔某合谋，违反公司文件规定，擅自决定将其中的10万元人民币以职务补贴的名义发放给崔某。上述合计人民币365150元被崔某据为己有。2014年8月29日，禹会区检察院侦查人员至蚌埠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被告人方冰带回检察院接受调查，方冰归案后委托家人退出赃款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由方冰提交给办案部门的崔某出具的6张收条证实，崔某于2006年6月至2010年2月期间，以岗位津贴、奖励、设计费提成等形式从方冰处、劳务部领取共计22万元人民币及9000新币（合人民币4.515万元），以及崔某于2011年2月15日收到新加坡项目汇来用于支付本人职务补贴10万元。2、归案经过证实，经禹会区检察院初查，方冰涉嫌犯贪污罪，后于2014年8月29日从蚌埠市纪委将其带至该院接受调查，方冰遂归案。3、方冰家属提供收据一张，以此证明蚌埠市纪委对方冰调查期间，方冰委托其亲属代为退回违规所得人民币20万元。（二）证人证言证人崔某（原蚌埠国际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新加坡分公司从2010年下半年至今向我银行账户汇入65万余元人民币，我上交到公司财务45万元。2008年我在合肥负责安哥拉项目半年多，比较辛苦，加上以前拖欠的设计奖金，经方冰同意一次性补助我10万元，没有经过公司班子集体研究，也没有在公司公开账目以及小金库的账目上有所反映。发放这些设计提成或奖励，我们院没有依据，其他设计院通常是这样做的。265150元是方冰通过他个人卡转给我，还有我从劳务部金某那领的，金某和潘振文应该知道，其他人不知道，怕公司的其他人有意见。因为2004年7月我担任院长以后，设计收入锐减，我向方冰提出不干了，为了弥补我的设计损失，方冰按照营业收入的3%作为我的设计提成或奖励，以上这些钱就是给我的设计提成或奖励。（三）被告人方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我从新加坡带回的钱中，将其中的9千新元作为补发崔某2006年岗位津贴。崔某07、08年度的岗位津贴，是从劳务部领取的，是我同意签发的，崔某08年度的岗位津贴的剩下部分，是从新加坡回到我个人卡上的钱支付的，上述发给崔某的奖金和津贴共计36.515万元，在公司的账户上或者小金库账面上没有体现。没有经过国际公司班子集体研究。发放标准是参照同类设计单位相当职务人员的奖励标准。崔某在2004年任设计院院长后，收入明显减少，为了调动他工作积极性，我个人决定给崔某发津贴奖金。2009年7月，我们形成了一个决议，设计院院长职务补贴按照设计院总收入的3％领取，以后就从设计院正式的账面中发放了，没有再以这种方式给崔某发过岗位津贴。新加坡分支机构打到崔某个人账户上有65.04万元人民币。崔某实际只上交了45万元，未上交的10万元是经过我同意发给他的，作为他安哥拉项目及2009年上半年的职务补贴，当时只有我和崔某以及潘正文知道，因为收据是寄给潘正文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事实，经查，2006年6月，包括方冰在内的新合公司三名董事会成员召开董事会对董事会成员领取董事费数额形成决议，其中方冰每月领取董事费4000新币。后方冰将其领取董事费一事告知公司班子成员并向高新区分管领导汇报。2009年7月至2013年5月期间，方冰分别从新合公司陆续领取97001新币作为其职务补贴，在新加坡分公司陆续领取88240新币，共计185241新币。2013年2月，安徽鑫诚会计师事务所接受蚌埠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委托对蚌埠国际公司资产清查进行审计时，国际公司将方冰等职工的国内外工资的数额进行统计后提交审计。其中方冰的年收入显示国外工资242400元、基本工资50000元等合计310205元。上述事实有新合公司董事会决议、新加坡相关公司支付方冰资金明细表、安徽鑫诚会计师事务所皖鑫所审专字（2013）第006号《审计报告》及附件等书证；证人金某、崔某、李某甲、李某乙、林某的证言；被告人方冰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由此可见，方冰根据董事会决议领取每月4000新币的董事费，且将其领取董事费情况向分管领导汇报并告知公司班子成员、在公司资产清算时作为职工国内外收入予以上报。方冰不具有贪污该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其行为不具有秘密性，亦未采取侵吞等手段，故公诉机关指控方冰贪污161.02万元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事实，经查，2012年10月，方冰根据蚌埠国际公司惯例，决定将该公司安哥拉工程的58.928829万元盈利以25%的比例，提成14.7272万元发放给方冰等6名员工。后该款经过公司财务程序经扣除个人所得税后，由6名员工领取合计134921.60元，其中方冰的奖金实际发放给2名员工。上述事实，有安哥拉砖瓦厂项目人员奖金申报表、蚌埠国际公司记账凭证、银行回单、安徽鑫诚会计师事务所皖鑫所审专字（2013）第006号《审计报告》及附件等书证；被告人方冰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由此可见，安哥拉工程奖金的发放是通过蚌埠国际公司的财务部门按照财务程序进行发放，方冰没有贪污的故意及行为，公诉机关指控方冰该起贪污事实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截留手段，侵吞公款9.9万余元据为己有；并与他人合谋擅自决定给他人发放各种名义费用侵吞公款36515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起事实所提出的辩护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方冰在案发后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28日止。）二、没收财产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崇仪梅代理审判员  迟郑国人民陪审员  王 卉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崔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