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龙民二初字第684号原告涂伟。委托代理人王素渊，北京市实现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代表人陈青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符天，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彩云，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涂伟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素渊、被告委托代理人符天和薛彩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1月20日0时50分，原告驾驶琼CEXX**号牌保时捷小轿车在海口市海甸五西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时，因避让前方电动车措施不当发生车祸，造成原告本人受伤、事故车辆严重受损、路面隔离花坛及路边电信光交箱受损的后果。事故发生当晚，交警部门及时勘查了事故路面情况，并于2013年12月28日做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本起事故属于当事人涂伟驾驶小型轿车在道路上行驶，未注意察明路面情况，遇前方车辆时，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及过错造成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本人因受伤当即去医院疗伤，被告也在事发当晚及时获得了本起交通事故的报案信息，并派员出了现场。值得指出的是，原告当初在4S店买车时就购买了被告的多个险种，保险有效时间自2013年7月11日开始，一直持续到2018年9月11日。除了当年的交强险，车主还购买了2013年9月2日至2018年9月11日这段时间的其他七种保险。本起事故就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的投保人地位和被告的保险人责任也很清楚，但是被告以事故现场报案所述驾驶员与出现驾驶员不符，报案驾驶员在事故中存在隐瞒事实、调包顶替的行为为由，拒绝对原告的出险车辆和第三者损失进行赔偿。目前，由于被告拒绝理赔，出险车辆一直被搁置，至今未得到及时处置和修理，车主的损失在一天天扩大。另外，因本起交通事故除了造成车损外还造成第三人电信光交箱受损，损失额报价为289683.8元。原告认为，被告对原告的出险车辆和第三者财产损失拒绝赔偿，没有任何法律或合同上的依据，被告做法本身构成违约，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一、被告赔偿原告事故车辆损失910875元、人身损害1000元、第三者财产损失289683.8元；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辩称，被告认为原告诉求中的损失不属于双方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存在调包顶替的行为。2013年11月20日发生事故后，原告立即打电话给朋友王剑磊让其马上来事故现场。10分钟后王剑磊来到现场并报告被告，王剑磊向被告和来现场处理的交警谎称他是事故车辆的驾驶人，被告的勘验人员勘验情况后离开现场。真正的驾驶人即原告在事故发生两天后才第一次到交警部门做笔录。直到2014年1月15日，原告才向被告正式披露其是真正的驾驶人，故原告存在调包顶替的行为。二、原告存在逃离事故现场的行为。事故发生后，原告不报警（路人报警）而是打电话给王剑磊赶来现场处理，原告在交警到来之前就离开现场，是在逃避交警调查。原告凌晨4点钟在医院治疗时知道王剑磊调包顶替后未及时向交警部门告知真相，说明原告存在隐瞒真正驾驶人的故意。原告在医院治疗后应该到交警部门接受调查，但是原告直到两天后才接受调查，这是变相的逃离现场行为。三、原告存在故意伪造现场的行为。在交通事故中，驾驶人的状态（是否醉酒等）是重要的现场情况之一。在本案中，王剑磊的调包顶替行为导致交警部门的现场勘查笔录第九项“是否怀疑当事人酒后驾驶”这一栏中的结果是无，这一项现场勘查内容是不真实的，因此原告存在故意伪造现场的行为。四、原告存在毁灭证据的行为。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是否醉酒等）在两天后会完全消失，原告在事故发生两天后才到交警部门接受调查。在原告接受调查时，其作为现场勘查情况之一的“是否怀疑当事人酒后驾驶”的证据完全毁灭、消失。原告有意待证据完全消失后才去接受调查，说明原告存在毁灭证据的行为。五、原告与王剑磊在接受交警调查过程中存在诸多明显的虚假陈述。王剑磊在第一次笔录中陈述“看到涂伟流血及涂伟与杨海涛离开；王剑磊到现场后2分钟交警到现场，王剑磊报被告及向交警说明是他开的车；凌晨2点做笔录承认是涂伟开的车”王剑磊在第二次笔录中陈述“看到涂伟流血，坐杨海涛车去医院；不知哪家医院，联系不上涂伟；涂伟及王剑磊都没有报警，应该是路人报警；第二天告诉涂伟，说明保险情况”王剑磊说联系不上原告后又怎么到医院看原告。原告第一次笔录说凌晨4点王剑磊已把调包报警及报保险情况告诉他，第二次才改口，王剑磊第二次笔录与涂伟第二次笔录高度一致，存在串供的行为。原告在第一次笔录中陈述“在王剑磊来到现场前已离开现场；车上只有他一人；凌晨4点左右，王剑磊在医院把调包之事告知他；只有发生事故当时打电话给他，直到当天晚上再没有与他联系”原告在第二次笔录中陈述“王剑磊到达现场后我才离开；车上还有2位朋友；凌晨4点钟王剑磊到达医院，未告知调包之事；当天中午打电话给王剑磊，他才告知调包之事；12月3日到交警做第二次笔录还未告知保险公司调包之事”涂伟在王剑磊来现场之前或之后离开现场这样明显事实都互相矛盾。车上人员属现场情况，涂伟称只有他一人，存在隐瞒行为，使交警及保险勘验人员无法第一时间调查见证人。凌晨4点王剑磊是否告知涂伟调包之事第一、二次笔录截然相反。六、事故发生时，王剑磊报告被告是其驾驶车辆发生事故，2013年12月3日涂伟到交警作第二次笔录时向交警承认还未告知被告其调包之事。直到2个月后即2014年1月15日，原告才向被告正式披露其是真正驾驶人，导致被告无法查清原告是否存在酒驾、醉驾或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的行为，无法查清保险事故发生的真正原因。七、在事故调查中，交警存在严重的渎职行为。交警在2013年11月20日凌晨3点前就知道真正驾驶人是涂伟并且知道其电话号码时，已存在调包行为的情况下，没有及时到医院进行调查，而是第二天后才给涂伟做第一次笔录，导致涂伟驾车时是否醉驾的犯罪情况彻底消失，属严重的渎职行为。另外，交警在2013年11月20日凌晨送驾驶室的血迹检查验DNA存在诸多疑点的情况下竟不进行酒精测试，使原告逃避可能的醉驾刑事处罚，属严重渎职行为。八、由于原告存在调包、脱离现场、伪造现场与毁灭证据的诸多行为；原告及王剑磊的笔录存在诸多虚假陈述；交警部门存在严重渎职行为；现场勘查笔录第九项存在虚假行为，从而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真正原因无法查实，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九、即使本案符合理赔条件，按照原、被告签订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年版）第一部分第一章第十一条的约定，由于原告未向第三人赔偿，被告不能向原告直接支付保险金。十、本案不符合原、被告所签订《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年版）约定的赔偿条件，被告拒赔是符合合同及《保险法》的行为。综上所述，被告的拒赔行为是合法的，原告存在骗取保险金的重大嫌疑，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保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0日0时50分许，原告驾驶琼CEXX**号小型轿车，沿海甸五西路北侧路面的机动车道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行至与世纪大道的交叉路口由东向北方向右转弯行驶时，遇到前方横穿道路的车辆，采取向左打方向避让操作不当，致使琼CEXX**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方向偏行，撞上世纪大道东侧路面隔离花坛与竖立在该隔离花坛内的一个电信光交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分公司），又继续由东向西方向偏行碰撞并穿越世纪大道路面中心隔离花坛，一直碰撞到世纪大道路面西侧边沿的隔离花坛后停稳，造成原告受伤、琼CEXX**号小型轿车、路面隔离花坛及电信光交箱损坏的交通事故。同日，王剑磊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上签名，该勘查笔录上载明琼CEXX**车驾驶室里有血迹。同日，王剑磊在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中陈述：“2013年11月20日凌晨，我接到涂伟电话说出了交通事故后我马上赶到事故现场，报了保险。由于当时看到现场一片混乱过度紧张，当保险人员问谁开的车，我就说是我开的车，后来认识到不对，就纠正了错误，事实是涂伟本人开的车，只有他本人受伤，涂伟驾驶的车辆损坏，没有其他车辆及人员受伤。”2013年11月20日2时25分至2013年11月20日3时0分，王剑磊在海口市美兰事故中队办公室向处理该事故的交警所作的询问／讯问笔录中陈述：“2013年11月20日1时许，我接到涂伟电话说他的车琼CEXX**在海甸岛五西路与世纪大道交汇处发生交通事故，叫我马上到现场去。随后我驾驶琼XX**保时捷车到了现场。过了大概2分钟，你们两位交警也驱车来到了现场。后来我报平安保险，说是我开的车，同时也向你们交警说是我开的车，其实当时开琼CEXX**车是涂伟本人。该事故没有造成其他路人或其他车辆损坏，只有涂伟本人受伤且自行去医院救治以及他的车损坏”。2013年12月5日10时29分至2013年12月5日11时6分，王剑磊在海口市美兰事故中队办公室向处理该事故的交警所作的询问／讯问笔录中再次陈述：“2013年11月20日凌晨1点钟左右，我接到朋友涂伟的电话，涂伟说他驾驶琼CEXX**保时捷轿车在海甸岛五西路与世纪大道交汇处发生事故，叫我到现场帮助他。然后，我和朋友闻鹏一起驾车到事故现场，到现场才用十分钟左右。当时我们看到涂伟右手受伤流血，当时杨海涛也在现场，接着涂伟坐上杨海涛的宝马车去了医院救治，当时我们不知道他们去哪家医院救治，我们也电话联系不上他们。没多久你们交警也到了现场，并向我们询问相关情况。我当时向你们交警说是我开的车发生的事故，过一会平安保险公司的人员也驱车来到了现场，我也向平安保险公司的人员说是我开的车，并做了记录签名。同时，我也在你们交警的现场图上签名。处理完现场后，我随你们到美兰交警中队办公室作了笔录，我及时向你们交警纠正了错误，说明真实情况，该事故是涂伟他本人驾驶琼CEXX**白色保时捷轿车发生的，只有涂伟本人右手受伤，没有其他人员损伤。当时我们都没有报警，应该是路人报的警。我是在琼CEXX**车上找到的保险单，我就向平安保险公司报了险，说是我开的车发生的交通事故。我是第二天告诉涂伟说报险情况。今天所说的情况是真实情况，以今天所说为准。”2013年12月6日，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结果通知书》载明：“送检的保时捷车手动挡上血迹和方向盘上血迹均是涂伟所留”。2013年11月22日10时37分至2013年11月22日11时40分，涂伟在海口市交警美兰事故中队向处理该事故的交警所作的询问／讯问笔录中陈述：“2013年11月20日凌晨大概1点钟左右，我驾驶琼CEXX**白色保时捷小驾车由海甸五西路东经西行驶至与世纪大道交汇处，右转准备到万兴路颐康酒店，就在转弯道处，由于发现我车前面有辆电动车，我就紧急避让，但是我的车还是冲上绿化带，撞坏了绿化带及绿化带上的中国电信设备箱，然后我车才停在世纪大道与五西路交汇处，该事故只有我本人受伤和我车损坏以及绿化带、电信设备等物品损坏，没有造成其他车辆和人员损伤。事故发生后，我立即打电话给我朋友王剑磊，说我开车发生交通事故了，叫他赶快到现场来。他很快也到了现场，但是我是在他到达之前离开现场。因为当时我还打电话给我另外一位朋友阿兵，他先到现场看见我当时流了不少血，急忙将我送到海甸三西路武警边防医院救治。我只有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的那一刻才打电话给王剑磊，到后来的当天晚上，我没有再与王剑磊电话联系了。当时我车上只有我一个人，就我自己开的车。我当时没有酒后驾车，我是避让电动车才撞上绿化带的。当天晚上四点钟左右，我在边防医院做完手术后，我朋友王剑磊也到了边防医院，把他替我报保险的事情告诉了我，说是他开的车，他是这样跟平安保险和交警说是他开的车，其实我才是该事故的真实驾驶人”2013年12月3日10时40分至2013年12月3日12时20分，涂伟在海口市交警美兰事故中队向处理该事故的交警所作的询问／讯问笔录中再次陈述：“事故发生当时我车上还有两个朋友，他俩没有受伤，一个姓名叫李标志，男性，30多岁，另一个姓朱，名字我不懂，他俩是我大陆内地的朋友。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和电话。当时我是受杨海涛委托送他们俩去海甸岛万兴路的颐康酒店的。因为当时我认为这只是一起单方事故，没有涉及到其他人，所以我在你们交警第一次询问时说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别人，现在我就补充说明清楚了，况且当时我车上的那两个朋友已经回大陆内地了。事故发生后，我看见我右手虎口处受伤出血流了很多血，我立即给我朋友王剑磊打电话，叫他到现场来帮助我。随即我也给杨海涛打电话，也叫他到现场来帮我。当时我没有报警和报120。杨海涛很快就到现场，因为当时他的车就跟在我车后面。大概过了六分钟，我朋友王剑磊和闻鹏也到了现场。然后我坐上杨海涛宝马车，他开车将我送到海甸岛三西路边防医院治疗。在事故现场，我没有交代什么话给王剑磊、闻鹏，我受伤就赶紧去医院了。我是当天凌晨1点半到的边防医院，在医院治疗到当天凌晨五点钟左右离开的。当天凌晨4点钟左右，我从边防医院手术室出来，就看见王剑磊、闻鹏他们俩也在边防医院。当时在边防医院，他们只跟我说，叫我开车小心点之类的话，包括我的手受伤情况，让我好休息。然后到五点钟，我是坐杨海涛的车离开的，王剑磊、闻鹏他们已经先走。办案交警询问涂伟：为何第一次询问时，你跟我们警方说，王剑磊在边防医院向你说明，他已经在现场跟警方说是他开的车，同时也报平安保险，平安保险勘验员到场后，他也跟保险员说是他开的车。涂伟陈述：因为在作第一次询问笔录时，我没有考虑清楚随意说的，等我当天休息好后，也就在当天中午时候，我就打电话给王剑磊，问关于我车子的事，他才告诉我，他已经跟警方和保险公司的勘验员签字，说是他开的车。我是事故发生后的第三天即22日上午到你们交警这边来说明情况和原因的，我至今没有向平安保险公司说明情况和原因。该事故是我粗心大意造成的，是我的过错，我的责任，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我当时没有酒后开车，该事故造成的所有相关损失由我承担。”2013年12月6日15时38分至15时57分，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的海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美兰事故中队的民警在海南边防医院询问李小龙，李小龙陈述：“2013年11月20日凌晨1点半左右确实有一位年青的姓名叫涂伟的病人来治疗，他右手虎口处有创伤，我当时给他就诊治疗，同时做了手术，时间用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后来，他继续在医院打针，往后的事情我不清楚了。当时在给涂伟诊断治疗病情时没有闻到涂伟身上有酒气，涂伟当时跟我说是他开车撞到受伤的，其他的情况我不再了解。我是后来才清楚知道他叫涂伟，因为当时他右手受伤，用左手书写，字体不工整。他后来复查，我才了解他真实姓名叫涂伟，我还补了一个病历本给他。”2013年12月28日，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事故原因是由于原告驾驶小型轿车在道路路段上行驶，未注意察明路面情况，遇前方车辆时，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及过错造成，其违法行为及过错与事故成因具有因果关系，在本事故中起直接作用，认定涂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未对涉案车辆进行维修。琼CEXX**号小型轿车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损失经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海南中联中力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2014年12月24日，鉴定机构海南中联中力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异议答复函》载明：一、关于琼CEXX**发生事故时间。评估鉴定报告（勘误稿）中的发生事故时间为2014年3月8日，是根据委托方提交的事故照片上显示的时间确定的。现已经根据原告异议更正为2013年11月20日；二、关于损失程度50%不科学问题。经鉴定人员现场查看，撞击点位于车辆左前方，车体前部受损严重，但发动机、变速器及车体后部未见明显损坏，整体判断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程度应不超过50%；三、关于按修复处理，分项报价问题。《司法鉴定委托书》明确对号牌为琼CEXX**保时捷小汽车交通事故的损失进行评估鉴定，没有委托我们对损失的部件及相关修理费用进行评估。2015年1月4日，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在评估鉴定基准日2014年11月25日，琼CEXX**号小型轿车交通事故的损失价值为588078元。另查明，涉案的琼CEXX**号小型轿车品牌型号：panamera4B5型、PORSCHE牌载客汽车；车辆识别代号：WPXXXXXXXXXXXXXXXXXX；发动机号：XXXXXXXXX；价税合计：1278432元；出厂日期：2013年4月1日；车主是原告。2013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并已支付了保险费，保险期间2013年7月11日18时至2014年7月11日18时。2013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购买了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赔偿限额1278432元）、全车盗抢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指定专修厂特约险、不计免赔率（车辆损失险）、涉水行驶损失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玻璃单独破碎险（进口玻璃）、不计免赔率（全车盗抢险）、不计免赔率（附加险）、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倒车镜车灯单独损坏险（进口），保险期间从2013年7月11日18时至2014年7月11日18时。2013年9月2日，原告又向被告购买了5份车辆损失险等上述险种，保险期间分别从2014年7月11日18时至2015年7月11日18时、2015年7月11日18时至2016年7月11日18时、2016年7月11日18时至2017年7月11日18时、2017年7月11日18时至2018年7月11日18时、2018年7月11日18时至2018年9月11日18时，且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了上述保险期间的保险费。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十一条载明：“保险人对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第二章车辆损失险保险责任第一条第（一）项载明：“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保险车辆的损失，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一）碰撞、倾覆；……”该保险条款第四部分对碰撞的释义是：保险车辆或其符合装载规定的货物与外界固态物体之间发生的、产生撞击痕迹的意外撞击。事故发生后，原告要求被告理赔，被告以事故现场报案所述驾驶员与实际出险驾驶员不符，报案驾驶员在事故中存在隐瞒事实、调包顶替的行为为由拒绝理赔，原告遂诉至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王剑磊的两次询问／讯问笔录、涂伟的两次询问／讯问笔录、李小龙的询问／讯问笔录、海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检验结果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拒赔通知书》、（2014）海中法鉴委字第313号《司法技术鉴定报告》、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质证笔录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分析了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是由于原告驾驶小型轿车在道路路段上行驶，未注意察明路面情况，遇前方车辆时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及过错造成，其违法行为及过错与事故成因具有因果关系，在本事故中起直接作用，并依法认定原告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另外，原告已向被告购买了2013年7月11日18时至2014年7月11日18时的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赔偿限额1278432元，并已向被告支付了保险费，被告亦向原告出具了机动车辆保险单及保险条款，故原、被告之间成立保险合同关系。该合同是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在车辆损失险保险责任第一条第（一）项中载明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因碰撞造成保险车辆的损失，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本案中琼CEXX**号保时捷小型轿车因碰撞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损失，故被告应对原告在交通事故中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以事故现场报案所述驾驶员与实际出险驾驶员不符，报案驾驶员在事故中存在隐瞒事实、调包顶替的行为为由拒绝理赔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海南中联中力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得出琼CEXX**号保时捷小型轿车交通事故的损失价值为588078元，故被告应向原告赔偿损失588078元。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车辆损失910875元，对超过588078元的部分，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原告向被告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人身伤害损失1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第三者财产损失289683.8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对第三者的损失作出赔偿，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涂伟支付保险金588078元；二、驳回原告涂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14元，由原告涂伟负担5934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96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宏业审 判 员  贺静芳人民陪审员  李 芳二〇一五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裴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