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晋中中法民终字第3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祢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负责人贾培利，经理。地址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中银大道245号。委托理人张晓晓，女，山西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降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喜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琛元。法定代理人卢治国。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牛永和，山西民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政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万合裕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邯郸裕通物流公司）。法定表人赵建岭，经理。地址河北省邯郸市马兴生态工业城成峰路路南杏园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繁峙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负责人赵晓琴，经理。地址山西省忻州市繁峙县繁峙镇建设街00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大运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苏二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尹奎，系山西大运运输公司职工。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汪政委、邯郸市万合裕通物流有限公司、张红旗、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灵石县人民法院（2014）灵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7月6日7时许，驾驶员张红旗驾驶山西大运运输公司晋M×××××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MQ4**挂大运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内乘坐人冯国华、卢琛元），由南向北行驶至G108线792KM＋100M处时，碰撞至同行方向驾驶员汪政委停放在路边的冀D×××××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冀D×××××挂安通牌重型半挂车尾部，造成晋M×××××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M×××××挂大运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乘车人冯国华被甩出车外抢救无效死亡、卢琛元在车内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灵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第20140706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红旗负事故主要责任，汪政委负次要责任，冯国华、卢琛元不承担责任。卢琛元于2014年7月8日在河津市圣济医院门诊检查，花费2089元，事故发生，处理完冯国华后事，卢琛元于8月2日外伤性头痛入住河津市圣济医院治疗，8月17日出院，住院15天，产生医疗费3583元。事故发生后，原审原告在灵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领取冀D×××××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冀D×××××挂安通牌重型挂车垫付款25000元。现三原审原告请求原审被告赔偿：1、精神抚慰金50000元，2、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699274元（2013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456元，22456x20年=449120元。消费性支出为13166元，被扶人冯降龙13166元x17年÷2=111911元，被扶养人郭喜莲13166元x19年÷2=125077元，被抚养人卢琛元13166元x2年÷2=13166元），3、丧葬费23203.5元（2013年山西省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407元÷2），4、停尸、运尸、抬尸费实际花费16900元（票据11000元），5、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而造成的误工损失6480元（16天x5人x81元2013年山西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每天工资81元计算），6、交通费实际花费3000元（票据1800元），7、住宿费1770元。合计800627.5元。请求赔偿卢琛元因交通事故造成的1、医疗费5672元，2、护理费112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4、营养费450元，合计7997元，案件受理费由原审被告负担。张红旗认为冯国华是被甩出车外死亡的。山西大运运输公司认为，我公司不是该肇事车的实际车主，是张红旗采用分期付款方式购买，此车的经营、管理、收益都是张红旗，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死者冯国华是被甩出车外死亡的，我公司在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计算赔付，不足部分由我公司投保的保险公司按责任划分比例计算赔偿。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认为，原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冯国华是甩出车外死亡的，我公司与山西大运运输公司系保险合同关系，与原审原告没有法律关系，原告无权对我公司提起诉讼，且山西大运运输公司与我公司之间保险合同约定的险种争议解决方式是仲裁，请求驳回原审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对增加部分不应支持。本案所涉及两车相撞事故，应由对方车辆的交强险先行赔付，超出部分按责任比例进行赔付。我公司在本案中所涉及的是车上人员险，我公司按责任比例进行赔付，限额每人1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我公司不承担和赔付。汪政委、邯郸裕通物流公司、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在法定期间未作任何答辩意见。又查明冀D×××××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冀D×××××挂安通牌重型半挂车在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限自2014年6月21日起至2015年6月21日，限额保额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一份，保险期限自2014年6月25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主车最高保额500000元，挂车最高保额50000元。晋M×××××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M×××××挂大运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限自2013年12月26日起至2014年12月25日，限额保额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一份，保险期限自2014年6月14日起至2014年12月25日，最高保额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查明死者冯国华有被扶养人父亲冯降龙；母亲郭喜莲；儿子卢琛元，卢琛元之父卢治国，与死者冯国华已经离异。冯降龙、郭喜莲有两个子女，儿子冯国栋和死者冯国华，均是非农业户口。此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提供的身份证明书、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明细、交通、住宿费票据、保险等与山西大运运输公司提供的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机动车保险，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及庭审笔录、原审法院在灵石县交警队调取的询问笔录等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与汪政委、邯郸裕通物流公司、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张红旗、山西大运运输公司、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灵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第20140706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红旗负事故主要责任，汪政委负次要责任，冯国华、卢琛元不承担责任，原审原、被告对此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原审原告的合理损失，汪政委、张红旗应分别承担30%与70%的赔偿责任，因汪政委、张红旗驾驶的肇事车在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保险法的有关规定，原审原告的损失应首先由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按主次责任30%与70%的比例赔偿。根据2006年6月15日保监发（2000）102号机动车辆保险条款解释，关于“第三者的解释为：除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外的，因保险车辆的意外事故致使保险车辆下的人员或财产遭受损害的，在车下的受害人是第三方，也叫“第三者”。事故发生时冯国华是被甩出被保险车辆之外受伤死亡，因此应属于不特定的“车下人员”，即“第三者”。冀D×××××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冀D×××××挂安通牌重型半挂车垫付款25000元，在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的赔偿款中应予以扣除。损失应以原审法院核实为准，经核实原审原告损失为：1、精神抚慰金50000元，2、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699274元（2013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456元，22456x20年=4491201元。2013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3166元；被扶养人冯降龙13166元x17年÷2=111911元，被扶养人郭喜莲13166元x19年÷2=125077元，被抚养人卢琛元13166元x2年÷2=13166元），3、丧葬费23203.5元（2013年山西省城镇居民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407÷2），4交通费实际花费1800元，5、住宿费1800元，合计766077.5元。原审原告方要求的停尸、运尸、抬尸费和亲属因为办理丧事事宜而造成的误工损失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卢琛元因交通事故造成的1、医疗费5672元（2089元门诊＋住院3583元），2、护理费7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20元x15天），4、营养费300元（20元x15天），合计7022元。以上合计原审原告方的损失为773099.5元。由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投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113511元，由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3511元。剩佘损失546077.5元，由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承担30%的赔偿即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三原审原告163823.25元，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即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三原告382254.25元。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辩解，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其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汪政委、邯郸裕通物流公司、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在本案中未作任何答辩意见，放弃不能举证、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曰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人民币合计113511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人民币合计113511元。三、被告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人民币138823.25元（已经剔除被告冀D×××××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冀D×××××挂安通牌重型半挂车垫付款25000元）。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在第三者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人民币合计382254.25元。五、驳回原告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80元，减半收取594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负担1782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负担4158元。此款原告已经预交，执行时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判决后，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灵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灵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由其他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冯国华系晋M×××××及晋M×××××车的第三者，本案对上诉人不能适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二、一审法院认定卢琛元是晋M×××××车的车上人员，但依然对上诉人适用交强险确定赔偿责任这显然是错误的。三、关于损失项目具体的数额。第一、死者冯国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冯降龙与郭喜莲仅有冯国华与冯国栋梁两名子女。第二、住宿费，原告提供的证据并没有付款人的记载也没有标明时间，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无法核实。第三、伤者卢琛元的住院时间为2014年8月2日，与事故发生时间相隔近一个月，且诊断证明书没有明确其发病原因，其治疗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无法核实。第四、诉讼费用上诉人不承担，上诉人与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保险合同中约定，诉讼费用上诉人不承担。四、本案被上诉人也不能适用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合同的双方是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原告与上诉人既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也不存在侵权关系原告无权对上诉人主张权利。被上诉人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答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山西大运运输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冯国华、卢琛元是否可适用晋M×××××及晋M×××××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二、一审判决认定的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的赔偿款是否正确。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根据原审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原审法院调取的交警队在事故发生后作出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冯国华系被甩出车外受伤死亡。根据2006年6月15日保监发（2000）102号机动车辆保险条款解释，关于“第三者”的解释为：除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外的，因保险车辆的意外事故致使保险车辆下的人员或财产遭受损害的，在车下的受害人是第三方，也叫“第三者”。因此，冯国华系被保险车辆晋M×××××及晋M×××××车的车下人员，故可适用该车的交强险及三者险。而卢琛元系在晋M×××××及晋M×××××车上受伤，故不可适用该车的交强险，伤者卢琛元的各项损失应由冀D×××××及冀D×××××车辆的交强险负担，原审法院判决将该笔费用由涉案二车辆共同承担不当，应予纠正。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首先，关于冯国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被上诉人在二审时提供的河津市公安局铝基地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可以证实冯降龙、郭喜莲名下仅有冯国栋与冯国华两名子女，且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原审法院对于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不当，应予纠正。具体计算如下：冯降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3761.15元{（13166÷3x2年＋13166÷2x15年）÷2}；郭喜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66927.15元{（13166÷3x2年＋13166÷2x15年＋13166x2年）÷2}；卢琛元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4388.67{（13166÷3x2年）÷2}。其次，关于住宿费，由于事故发生地在灵石，而死者家属为河津人，故住宿费系因交通事故而必然发生的费用，且有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卢琛元的赔偿费用，根据其出院记录上载明病因为外伤性头痛，且距离事故发生时间并不长，可认定其与本起事故的关联性，故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第四，对于诉讼费，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保险人未能及时履行赔付义务，应赔偿被保险人所受到的损失，而本案系上诉人未能及时履行赔付义务而产生的费用，故依法应由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且《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故本案的诉讼费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于涉案车辆的交强险以及冯国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不当，应予改判。综上，本院对原审原告的损失重新计算如下：针对冯国华的赔偿款为651000.4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449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5076.97元，丧葬费23203.5元，交通费1800元，住宿费1800元）；卢琛元的赔偿款为7022元，明细与一审一致。以上合计658022.47元。卢琛元的赔偿款中，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6272元，应在冀D×××××及冀D×××××车辆的交强险的医疗费项下赔偿，而护理费750元，以及死者冯国华的赔偿款，应在冀D×××××及冀D×××××车辆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综上，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116272元，而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110000元。剩余431750.47元，由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30%，即129525.14，由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70%，即302225.33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保险法》第二十三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灵石县人民法院（2014）灵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书；二、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人民币合计116272元。三、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人民币合计110000元。四、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人民币104525.14元（已经剔除被上诉人冀D×××××号解放牌重型半挂车、冀D×××××挂安通牌重型半挂车垫付款25000元）。五、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在第三者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人民币合计302225.25元。六、驳回被上诉人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880元，减半收取5940元，由被上诉人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负担890元，被上诉人人保财险繁峙支公司负担1515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负担35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36.47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保运城支公司负担6552.36元，被上诉人冯降龙、郭喜莲、卢琛元负担2184.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燕代理审判员 王 雪代理审判员 温志光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兼书 记员 温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