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开民初字第421号原告：华绪之原告：华红连原告：华仁利委托代理人：王子兰，山东鲁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廓，山东鲁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东营市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任勇，院长。委托代理人：秦德镇，山东恒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绪之、华红连、华仁利诉被告东营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绪之、华红连、华仁利委托代理人王子兰、郭廓，被告东营市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秦德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华绪之、华红连、华仁利诉称，2014年9月20日早，受害人李某某突发呼吸困难，胸口疼痛，随即受害人家属拨打120急救电话，被告救护车辆（鲁E×××××）到达受害人所居住的小区，救护人员下车后某对受害人采取任何抢救措施，也未将受害人抬上救护车，并要求受害人亲属自行驾车前去被告医院就诊。救护人员在交代让受害人家属自行前往医院就诊后，便独自开着救护车离开了小区。受害人家属无奈只能自行开车前往，一路闯红灯到达被告医院，受害人到达医院后，原救护车的出诊急救人员并未安排医护人员接诊，此时受害人已经进入昏迷状态，生命体征几近微弱。在受害人亲属极力呼救后，急诊后方推出一个推车将受害人推入抢救室。最后经抢救治疗，受害人症状进一步加重，终因没有及时处理、错过了抢救时机，患者因呼吸衰竭，未恢复自主呼吸，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原告认为被告违反《急救中心（站）管理办法》、医疗规范与常规及院前急救等相关规定，被告急救人员到达现场后，未检查受害人病情，未对病人病情作评估，没有实施任何急救措施。当受害人出现呼吸困难、心胸疼痛的时候，未及时履行急救处理义务。在转运受害人过程中，未尽到途中监护和快速转运职责。在受害人家属自行驾车到达被告医院时，发现救护人员也未与被告急诊科进行联系，安排急救，错过最佳抢救时机，导致受害人死亡，被告行为构成侵权，应当对受害人的死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1400元，死亡赔偿金565280元，丧葬费2141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赔偿原告因参加医疗事故处理所需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5000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东营市人民医院辩称，1、2014年9月20日上午9时9分被告接到120指挥中心派车单，及时出诊到达金融小区西门。进入小区之后，由于公路与患者家属所住的楼房之间有绿化带，120救护车不能穿过，在患者家属的带领下到达楼下，此时患者已经在其家属的私家车后座上，由于患者家属在报120时，主诉摔伤，并且到了楼下后被告工作人员看到患者已经在私家车上，询问了患者的病情，患者称10天前摔伤腰部腰椎骨折，××患者腰椎骨折的病情，经过与患者家属协商，在不耽误救治的情况下，同意患者家属自行驾车前往医院；2、××患者到医院后，医院医护人员及时采取了抢救和救治措施；3、被告在整个就诊抢救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庭审中被告发表了质证意见。证据一、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份，拟证明：受害人李某某于2014年9月20日猝死。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证据二、结婚证1本，拟证明：原告华绪之系受害人李某某丈夫，系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证据三、户籍证明1份、证明1份（高唐县尹集镇华家务村证明），拟证明：受害人李某某与原告华绪之生育两子女，分别是华仁利、华红连，两人作为本案原告系适格主体。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证据四、高唐县人和街道办事处金兴社区东方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受害人父亲李某某、母亲芦某某作为受害人的继承人均已去世。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证据五、申请法院调取的存于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明月派出所在金融小区西门处的监控录像两份，具体画面情况：1、2014年9月20日上午9时19分57秒，鲁E×××××急救车到达被害人居住的金融小区西门并进入小区，被告的急救车进入小区后在路边停车，9时20分7秒走下三名工作人员跟随被害人家属一起走了。随后急救车的司机从车上走下沿刚才三名工作人员走的方向走了。9时22分17秒，被告的4名工作人员走至小区路边，4名工作人员在路边说了一会话，然后一同上急救车，于9时23分从金融小区西门离开金融小区。被告工作人员从向被害人处走至从被害人处回来，有2分钟的时间，这2分钟的时间还包括工作人员在路上的时间，被告工作人员在见到被害人后某对被害人的病情进行了解，更未采取任何急救措施，然后独自离开了金融小区。2、在急救车于9时23分从金融小区西门离开后，被害人的家属不得已自己驾车送被害人前往被告处就诊。从金融小区西门驶出一辆鲁E×××××白色轿车将被害人送往被告医院。拟证明：被告在接到受害人家属120急救电话后，派出120急救车辆前往受害人处急救，但被告的医护人员到受害人所住小区后，从下车急救到上车离开全过程仅有3分多钟，医护人员到达现场后，未采取任何急救措施，更未将受害人抬上急救车送往被告处救治，没有为受害人的救治争取更多的时间，致使受害人因错失最佳治疗时机而丧失生命。被告质证认为，对监控录像记载的时间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中原告所称的没有询问病情、没有进行救治被告不认可，对因为没有带上救护车延误救治被告不认可。证据六、中国联通业务凭据（查询通话详单）一份，拟证明：该查询号码为186××××5548，机主为华仁利，受害人李某某儿子华仁利于2014年9月20日上午9时8分01秒拨打120急救电话，上述车辆鲁E×××××为被告派出急救车辆。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证据七、东营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2份、心电图一份；病历内容：主诉：突发意识丧失10分钟。现病史：患者10余分钟前突然出现意识丧失，伴呼吸不规则，继而呼吸微弱渐停止，面色青紫，来诊。既往史：既往心脏病史。体格检查：抢救室查体：意识丧失，呼之不应，面色青紫，呼吸动度消失，大动脉搏动消失，双侧瞳孔散大固定，直径约4mm，对光反应消失。听诊双肺呼吸音消失，心音消失，各种生理、病理反射消失。诊断：猝死。诊疗意见：抢救70余分钟，患者未恢复自主呼吸、心跳，反复向患者家属交代情况，抢救无效死亡，于9：36停止抢救，拟证明：被告的病历内容存在伪造和不实记录。病历记录抢救70余分钟，于9：36停止抢救。按此推断受害人应在但在8：26之前到达被告处就诊，但通过录像可以证实被告处的120急救车于9：19分进入金融小区西门，因此该病历存在伪造情形；被告在救治受害人的过程中存在严重过错；心电图是于2014年9月20日上午10时6分4秒所做，心电图显示心脏停止跳动。被告质证认为，对门诊病历、心电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方伪造和篡改病历不认可，有可能存在笔误但不是伪造，原告称被告存在过错导致受害人死亡被告不认可。证据八、东营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单据2张，拟证明：李某某医疗费共花费1098.4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证据九、房屋产权证、居住证明各1份，拟证明：受害人李某某生前居住在东营市东营区西四路518号2幢1单元401室，该房屋所处辖区属于东营区文汇街道美滨居民委员会，属于城镇范围，本案所涉各项计算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被告对房屋产权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房产证无法证明李某某长期居住在东营区西四路518号处房屋。证据十、机动车行驶证及副本一份（鲁E×××××），拟证明：被告在接到120急救后到达受害人家属华仁利住处，被告工作人员要求受害人家属自行前往医院救治，原告提交的视频中鲁E×××××白色轿车为受害人乘坐的前往被告处救治的车辆，该车辆的登记车主为华仁利，身份证号××，是本案原告华仁利即受害人的儿子。结合视频内容证明受害人未能乘坐被告前往急救的120车辆，而是乘坐自家车辆前往被告处进行救治，被告工作人员存在严重过错，将病人弃之不顾，使受害人丧失了最佳治疗时机，导致了未能及时得到救治而猝死的后果。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车主是华仁利，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十一、华仁利驾驶证及副页各1份，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证明及驾驶员聘用协议书各1份，拟证明：原告华仁利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1A2，其为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汽车六分公司职工，岗位是大型客车驾驶员，其因母亲即本案受害人李某某去世误工，产生误工损失；华仁利月工资6000元，误工2个月，本案按误工时间半个月计算，酌情主张误工损失3000元。被告对驾驶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误工证明聘用协议不认可，误工费是指的受害人受到伤害收入减少产生的费用，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汽车六分公司不是证明主体没有证明资格，华仁利不是受害人，在本案中不能主张误工费。证据十二、滨州市锝祥商贸有限公司证明1份、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机动车查询登记信息1份，拟证明：原告华红连系滨州市锝祥商贸有限公司职工，其月工资为3300元，其工资被扣发产生误工损失，本案现按误工时间半个月计算，酌情主张误工损失1650元整；2014年9月20日上午出诊的鲁E×××××急救车系本案被告所有，东营市人民医院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明不认可，如证明是单位职工首先提交劳动合同，还要社保缴纳记录和工资发放证明，该证明不能证实华红连的工资被扣发，受害人受到伤害收入减少才会产生误工费，华红连不能主张误工费；对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机动车查询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证据十三、火化单一份，拟证明：受害人李某某于2014年9月22日在高唐县火化。被告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庭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原告发表了质证意见：证据一、120调派出动单复印件及原件各一份（由120指挥中心自动报给被告），东营市院前急救病历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4年9月20日上午9时07分48秒，呼叫号码为186××××5548，呼叫要求到达金融小区西门，呼救主诉为摔伤，命令下达时间为2014年9月20日上午9时09分4秒，被告的出车时间为2014年9时10分，到达现场时间为2014年9月20日上午9时20分左右。病历记载被告在120出车后出诊医生对患者及其家属的询问情况，记载内容为腰部外伤10余天，活动后憋气，病情告知记载与家属协商后家属自行到医院诊治。原告主诉是外伤，被告前往的是外科大夫，当时跟家属协商后，家属同意自行前往。原告对东营市院前急救病历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东营市院前急救病历存在重大瑕疵内容不真实：1、出车时间是2014年9月20日09时10分，到达时间是2014年9月20日09时20分，与视频监控资料显示时间不符，该表的填写时间是2015年9月20日09时30分。该证据证明了被告存在伪造和篡改病历的行为，对其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该病历是被告单方出具，病历下方病家意见签字处无受害人和其家属的签字，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原告虽不予认可，但是其填写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被告存在篡改伪造病历的情况。对120调派出动单的质证意见同对东营市院前急救病历的质证意见。证据二、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患者家属自行驾车到达被告处后被告医护人员及时进行了抢救，视频能显示原告自行驾车到达被告处的时间，视频可以看出患者被推入急诊室之前带有氧气罩，原告所述被告未对患者采取任何抢救措施不符合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视频无法显示被告医护人员的抢救行为，能够显示出来的是受害人李某某由被告便衣工作人员用担架车推离大厅，无法证明是否对受害人进行了抢救，对于原告自行驾车到达被告处，原告认可。该视频显示受害人到达医院的时间约在2014年9月20日9时39分左右，但是被告所出具的门诊病历记录于09时36分停止抢救，因此被告所出具的门诊病历与其视频不符，被告存在伪造或篡改病历的行为；9时37分视频显示有一名医护人员等待15秒后离开，被告称是随车的医师，9时38分左右有一位穿着隔离衣的医生走过，被告称这也是随车医生正在前往抢救室，原告对这两名医生是否是随车医生不予认可，原告没有看到两位医生办理任何关于急救伤病员到达医院后的书面交接手续；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其证明原告自行驾车到达被告处，证明了被告随车医护人员未尽到院前相关规定的途中转运及监护的职责，其存在严重失职行为，属于严重过错；视频资料显示时间，受害人在约09时39分被担架车推离大厅，与东营市院前病历记载的09时30分前后矛盾。证据三、门诊病历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对患者李某某的抢救过程，采取的抢救措施，被告建议患者死亡后48小时内尸检以明确死亡原因；因为时间比较紧，病历有笔误，比如9点36分停止抢救，对比视频可以看出9时40分推入抢救室，如病历时间与视频记载的时间有矛盾时，以视频时间为准。原告对门诊病历复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被告所解释的09时36分停止抢救属于笔误，该处的时间与急救病历、被告提交视频三处的时间均存在矛盾，另外该病历中载明抢救70余分钟，该记录也与事实严重不符，因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东营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填写时间为2014年9月20日10时09分与上述抢救70余分钟相矛盾，因为急救120电话出动单时间为09时09分，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病历所记录的事实，部分不予认可。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证据八、证据十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五，系本院依其申请到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明月派出所依法调取，被告对其记载时间无异议，予以采信，但不能完全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对其综合分析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七，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证据九，被告对房屋产权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明不认可，该证明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十，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但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一，对驾驶证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对其他证据不认可，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二，被告不认可，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记载了患者姓名、出车时间、出车地点、主诉病史、呼叫电话等信息，虽在记录时间上与其他证据记载时间不尽一致，但该瑕疵不影响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二，记载了受害人到达医院后在急诊大厅的事情经过，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门诊病历记载的部分时间与其他证据不相符，但时间瑕疵不影响事实记载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采信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患者李某某出现呼吸困难等症状，其儿子华仁利于上午9时8分拨打120急救电话，主诉母亲李某某10多天前摔着腰受伤，目前胸闷、气喘。被告接到120命令后，工作人员于9时19分到达李某某所在金融小区西门。9时20分被告三名工作人员跟随患者家属到其楼下，患者李某某已在其儿子华仁利私家车中，意识尚清醒，被告工作人员给其氧气袋进行吸氧。被告工作人员××患者腰部受伤，从私家车再挪动至救护车需要时间，与患者家属协商后，患者留在私家车中，跟随救护车自行前往医院进行救治。9时23分被告工作人员离开金融小区。9时39分，华仁利载患者李某某到达被告急诊大厅，被告工作人员用担架车将其推离大厅进行抢救。患者李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李某某门诊病历记载内容：主诉：突发意识丧失10分钟。现病史：患者10余分钟前突然出现意识丧失，伴呼吸不规则，继而呼吸微弱渐停止，面色青紫，来诊；既往史：既往心脏病史；体格检查：抢救室查体：意识丧失，呼之不应，面色青紫，呼吸动度消失，大动脉搏动消失，双侧瞳孔散大固定，直径约4mm，对光反应消失。听诊双肺呼吸音消失，心音消失，各种生理、病理反射消失。诊断：猝死。诊疗意见：进入抢救室后，立即胸外心脏按压，吸氧，球囊辅助通气，建立静脉通路，应用肾上腺素、阿托品复苏药物，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通气，心肺复苏机持续胸外心脏按压，反复应用复苏药物，无效，抢救70余分钟，患者未恢复自主呼吸、心跳，反复向患者家属交代情况，抢救无效死亡，于9：36停止抢救，建议48小时内尸检，明确死亡原因。李某某于当日上午10时50分左右死亡，于9月22日在高唐县火化。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院前、院内医疗急救活动中存在过错、医疗行为与李某某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其参与度进行鉴定，后自愿撤回鉴定申请，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疗侵权行为成就需同时具备医疗机构及医务人员实施医疗行为、存在人身损害后果、医疗机构及医务人员有过错、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四个要件。本案中，患者李某某出现憋气症状并由家属拨打120后，被告根据120指令及时赶到患者所在小区，给予吸氧袋进行吸氧，采取了必要措施。××患者腰部受伤，从私家车再挪动至救护车需要时间或造成其他伤害，双方协商后，由患者家属驾驶私家车自行前往医院进行诊治。被告提交了院前病历和急诊大厅视频资料能够证实患者到达医院后，被告作为医疗机构采取了必要的抢救措施，医疗机构主观上未存在过错。李某某死亡后已在其老家进行了火化，无法进行尸检查明其具体死亡原因。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院前、院内医疗急救活动中存在过错、医疗行为与李某某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及其参与度进行鉴定，后自愿撤回鉴定申请，系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华仁利庭审中认可李某某10多天前腰部摔伤、与被告商量后自行前往医院进行救治，被告的行为并未违反急救中心相关管理规定。被告院前急救病历和门诊病历在时间记载有误，××紧急情形和急诊工作的性质，这一病历记载瑕疵并不能证明医疗行为本身存在过错，也不能认定被告存在故意伪造、篡改病历行为。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华绪之、华红连、华仁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31元，由原告华绪之、华红连、华仁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君东代理审判员  刘天佳人民陪审员  侯华颂二〇一五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杨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