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高民五（商）终字第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先恩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松照，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薄一超，上海市沪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海嵩，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闸北支行负责人杨科，行长。委托代理人林卫红，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程苏，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久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上海久益实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上海雷森实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涂克洪原审被告方平原审被告芜湖久卓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上诉人上海先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闸北支行（以下简称中行闸北支行）、原审被告上海久卓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卓金属公司）、上海久益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益公司）、上海雷森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森公司）、涂克洪、方平、芜湖久卓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卓汽车部件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二中民六（商）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先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薄一超、姚海嵩，被上诉人中行闸北支行的委托代理人林卫红、程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久卓金属公司、久益公司、雷森公司、涂克洪、方平、久卓汽车部件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30日，中行闸北支行（抵押权人）与先恩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为2012年沪中北抵字第01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自愿将其享有合法处分权并列入后附“抵押物清单”的财产为抵押权人的债权设立抵押。本合同之主合同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久卓金属公司之间自2012年6月27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合同（统称“单笔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170，000，000元，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在抵押权人对债务人授信期间，债务人如需变更预留在抵押权人处的印鉴，需得到抵押人先恩公司的书面同意，并需先恩公司法人徐松照本人到场后方可根据抵押权人的相关业务规定进行办理等。《附件：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为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沪宜公路1255号全幢房产，建筑面积17108.66平方米，权利凭证号码沪房地嘉（2012）004318号。该抵押物于2012年7月3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地产登记证明载明，房地产抵押（现房），登记证明号为嘉201213016971号，最高债权限额为170，000，000元，债权发生期间为2012年6月27日至2015年6月11日。2013年7月17日，中行闸北支行（乙方）与久卓金属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2013年沪中北授字第031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授信额度，金额为170，000，000元，具体种类为贸易融资额度，用于开立国际、国内信用证（不含押汇），开立信用证收取10%保证金；在本协议约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内，甲方可以在不超过本协议约定的各单项授信业务的额度范围内按照贸易融资额度方式使用相应额度；甲方向乙方申请叙作本协议项下的单项授信业务，应向乙方提交相应的申请书及／或与甲方签署相应的合同／协议（统称单项协议）；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4年7月14日止。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届满，并不影响本协议的法律效力，不构成本协议的终止事由。甲乙双方依照本协议已叙作的单项授信业务按照本协议和有关单项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已发生的权利义务应履行完毕；叙作单项授信业务，甲方应按乙方要求向乙方预留与签署本协议和单项协议有关的公司文件、单据、印鉴、相关人员名单、签字样本，并填妥有关凭证。办妥嘉定区沪宜公路1255号房产抵押登记（乙方为唯一抵押权人）和抵押物保险手续（保险权益转让乙方），落实抵押合同，抵押物须经乙方认可的评估公司正式评估，抵押率不超过61%，抵押登记资产覆盖授信总量，抵押期限覆盖授信期限；双方同意采用最高额保证、最高额抵押方式进行担保。由久益公司、雷森公司、涂克洪、方平提供最高额保证，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本协议属于担保人先恩公司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2012年沪中北抵字第01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如发生甲方未按本协议、单项协议的约定履行对乙方的支付和清偿义务等违约事件的，乙方有权宣布本协议、单项协议或甲方与乙方之间的其他协议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及保函垫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要求甲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将甲方在乙方开立的账户内的款项扣划以清偿甲方对乙方所负全部或部分债务。账户中的未到期款项视为提前到期；在本协议、单项协议生效后，因订立、履行本协议、单项协议所发生的或与本协议、单项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以采取依法向乙方住所地的人民法院起诉等。《附件2：用于开立国内信用证业务》中又约定：甲方愿遵守中国人民银行《国内信用证结算办法》及国家有关法规办理该信用证项下一切事宜，并同意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如乙方接受甲方开立国内信用证的申请，应按照甲方提交的《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开出国内信用证，最终内容以乙方开出的国内信用证为准；如因甲方存入的备付款项不足致使乙方垫付应付款项，甲方应清偿上述款项等。2013年7月17日，中行闸北支行分别与久益公司、雷森公司、涂克洪及方平签订编号为2013年沪中北保字第031-2号、031-3号、031-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久益公司、雷森公司、涂克洪及方平愿意为中行闸北支行与久卓金属公司之间签署的《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等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提供保证。被担保最高债权额包括最高本金余额170，000，000元及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2月21日，中行闸北支行与久卓金属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年沪中北授字第031号补01的授信额度协议《补充协议》，补充约定由久卓汽车部件公司提供最高额担保。同日，中行闸北支行与久卓汽车部件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年沪中北抵字第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久卓汽车部件公司以其土地使用权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久卓金属公司之间自2014年2月21日起至2015年2月20日止签署的合同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最高债权额包括最高本金余额7，000，000元及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附件：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名称土地使用权，数量26933.80平方米，权利凭证号码芜国用（2014）000080号，所在地芜湖新芜经济开发区。该土地于2014年2月21日设置了芜他项（2014）第G43号他项权利，证明书载明他项权利为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抵押土地金额7，000，000元，抵押日期2014年2月21日，抵押期限12个月（顺位抵押）。久卓金属公司分别于2013年12月4日、12月13日、12月23日、2014年1月14日、1月23日、2月7日、2月18日、2月25日出具《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依据《授信额度协议》向中行闸北支行申请开立国内信用证，承诺于信用证约定的付款日前1个银行工作日内将备付款项足额存入其在中行闸北支行处开立的账户（账号：455959252535），以用于信用证项下对外付款；从垫款之日起，以日息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月计收复利；按时向中行闸北支行支付因叙作本申请书项下业务而产生的相关费用，该费用的计收依据、标准和方式等按中行闸北支行银行有关规定执行，授权中行闸北支行直接从久卓金属公司账户中扣收；申请人处加盖久卓金属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涂克洪印章。同时出具《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受理回单）》，开证申请人签章处加盖久卓金属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及先恩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松照印章。又缴纳了保证金16，433，426元。中行闸北支行分别开具了八份国内信用证，依次为编号kz03r130256（国内）、开证日期2013年12月5日、金额27，974，400元、到期日2014年3月10日，编号kz03r130261（国内）、开证日期2013年12月19日、金额11，963，880元、到期日2014年3月20日，编号kz03r130268（国内）、开证日期2013年12月26日、金额13，897，890元、到期日2014年3月27日，编号kz06066140011（国内）、开证日期2014年1月16日、金额14，979，200元、到期日2014年4月21日，编号kz06066140024（国内）、开证日期2014年1月28日、金额20，493，000元、到期日2014年4月29日，编号kz06066140028（国内）、开证日期2014年2月8日、金额20，983，980元、到期日2014年5月12日，编号kz06066140038（国内）、开证日期2014年2月20日、金额25，971，840元、到期日2014年5月21日，编号kz06066140050（国内）、开证日期2014年2月27日、金额27，885，440元、到期日2014年6月3日，金额总计164，149，630元。至上述信用证到期日，久卓金属公司均未按约在中行闸北支行处存入备付款项，中行闸北支行分别垫付了上述款项。2014年3月19日，中行闸北支行向久卓金属公司发出《债务到期通知书》，宣告久卓金属公司尚未归还中行闸北支行的全部贸易融资款项全部立即到期。然久卓金属公司仅归还了12，654.39元，中行闸北支行扣收了久卓金属公司的开证保证金16，506，171.70元，仍有147，630，803.91元垫款未予收回，中行闸北支行故诉诸法院。另查明，2014年4月21日，中行闸北支行与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代理服务协议书》，约定中行闸北支行委托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就借款人久卓金属公司不良授信诉讼清收案件提供法律服务，律师费用依据本案诉讼标的额的1%计算，共计1，477，000元。原审法院认为，中行闸北支行与久卓金属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及《补充协议》均依法成立，当属有效，缔约双方理应恪守。中行闸北支行已依据久卓金属公司的申请按约开具国内信用证，并于到期日垫付了信用证项下款项，久卓金属公司未及时将备付款存入其在中行闸北支行处开立的账户内，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还本付息义务。久卓金属公司出具的《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约定垫款以日息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月计收复利，系明确了利息及复利的收取及计算方式，故中行闸北支行要求久卓金属公司归还垫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复利，法院予以支持。中行闸北支行与久益公司、雷森公司、涂克洪、方平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当属有效，故中行闸北支行要求久益公司、雷森公司、涂克洪、方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院予以支持。中行闸北支行与先恩公司、久卓汽车部件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且已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故中行闸北支行要求先恩公司、久卓汽车部件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先恩公司提出的中行闸北支行开立信用证行为无效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中行闸北支行与先恩公司约定由先恩公司为久卓金属公司的授信业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同时将先恩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松照的印章作为预留印鉴。在久卓金属公司出具的《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受理回单）》上，不仅盖有被告久卓金属公司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还均加盖了徐松照的印章。中行闸北支行在审核开证申请书上的签章与预留签章一致的前提下，开立了八份国内信用证并按约垫付了信用证项下款项。故中行闸北支行开立信用证及垫款的行为与合同约定相符，先恩公司理应按约承担担保之责。至于先恩公司所提出的缺少开证申请书受理回单第二联导致开证行为无效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既无法律规定，亦无合同约定，故不予采信。对于律师费用的支付，原审法院认为，中行闸北支行与久卓金属公司、先恩公司、久益公司、雷森公司、涂克洪、方平、久卓汽车部件公司签订的各项合同中约定了久卓金属公司等应赔付的损失中包括中行闸北支行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用，中行闸北支行已与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订立代理服务协议，对律师费用作了明确约定，并有代理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故对中行闸北支行主张久卓金属公司等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各方如何承担，应依相关合同的约定予以认定。涂克洪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久卓金属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中行闸北支行垫款本金人民币147，630，803.91元。二、久卓金属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行闸北支行自垫款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复利（按《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约定以日息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月计收复利）。三、久卓金属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行闸北支行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477，000元。四、久益公司、雷森公司、涂克洪、方平对久卓金属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义务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17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久益公司、雷森公司、涂克洪、方平履行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久卓金属公司追偿。五、如久卓金属公司届期未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义务，中行闸北支行可以与先恩公司协议，以其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沪宜公路1255号全幢房产［权利凭证号码：沪房地嘉（2012）004318号］，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170，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限额的部分归先恩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久卓金属公司继续清偿；先恩公司履行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久卓金属公司追偿。六、如久卓金属公司届期未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义务，中行闸北支行可以与久卓汽车部件公司协议，以其所有的坐落于芜湖新芜经济开发区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利凭证号码：芜国用（2014）000080号］，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7，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限额的部分归久卓汽车部件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久卓金属公司继续清偿；久卓汽车部件公司履行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久卓金属公司追偿。先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先恩公司不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主要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中行闸北支行开立信用证没有依据。2、即使中行闸北支行开具了信用证，先恩公司仅对在法定单据上加盖徐松照印鉴，且符合《国内信用证结算办法》及《信用证会计核算手续》规定开立的信用证所产生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本案中，中行闸北支行依据《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背面条款）》开具信用证，而该申请书上加盖的是涂克洪印鉴而非徐松照印鉴。另，中行闸北支行未能提供开证申请书的第二联（开证依据）。中行闸北支行的开证行为对先恩公司无约束力。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并依法予以改判。中行闸北支行答辩称：中行闸北支行依约开具国内信用证，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授信及担保合同的签署、信用证的开具以及垫款的发生。系争《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先恩公司应当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先恩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审理期间，先恩公司向本院提交《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国内信用证结算办法﹥和﹤信用证会计核算手续﹥的通知》、《中国银行国内信用证业务管理办法》以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沪银监访复（2015）385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各一份，以此证明银行开立国内信用证的依据是开证申请书的第二联，而先恩公司从未在第二联上盖徐松照章，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中行闸北支行经质证认为：《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国内信用证结算办法﹥和﹤信用证会计核算手续﹥的通知》和《中国银行国内信用证业务管理办法》不能作为二审新的证据。对沪银监访复（2015）385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且该意见书系监管部门对上海朝晖实业有限公司的复函，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对此，本院认证如下：《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国内信用证结算办法﹥和﹤信用证会计核算手续﹥的通知》和《中国银行国内信用证业务管理办法》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沪银监访复（2015）385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系监管部门对案外人上海朝晖事业有限公司的复函，复函中监管部门虽称根据规定申请人开立国内信用证应填制一式三联申请书，但同时指出目前法律法规未对申请人是否应在一式三联申请书上分别签章作出明确规定，故该信函内容并不能证明先恩公司想要证明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期间，中行闸北支行无新的证据材料向本院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各方争议焦点在于：先恩公司是否应当就久卓金属公司的债务对中行闸北支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本院认为，中行闸北支行与先恩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中行闸北支行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开具信用证并于到期日垫付了信用证项下款项，对此，开证申请人久卓金属公司并无异议。先恩公司称中行闸北支行没有开具信用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受理回单上），不仅久卓金属公司在开证申请人签章处加盖公章和财务专用章，徐松照也加盖其印章。在审核开证申请书上的签章与预留签章一致的前提下，中行闸北支行开立国内信用证并无不当，亦未违反先恩公司的本意。先恩公司关于缺少开证申请书第二联，中行闸北支行的开证行为对其无约束力的上诉主张，并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先恩公司理应就久卓金属公司的债务对中行闸北支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先恩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80，320.48元，由上海先恩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琼审 判 员  范雯霞代理审判员  刘嵩松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魏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