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二中刑终字第52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波，男，1979年5月2日；2012年2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2月3日被羁押，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波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二Ο一五年二月三日作出（2014）大刑初字第13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王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合同诈骗（一）2012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大兴区礼贤镇等地先后以发包虚构的大兴区礼贤镇西梁各庄村房屋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工程、大兴区精神病院住院部工程、通州区马驹桥镇郭村拆除工程为名，与被害人孙×签订施工合同，并以需要交进场费为名骗取孙×人民币10万元。（二）2012年5月，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以发包大兴区精神病院住院部工程为名，与被害人孟×签订合同，并以需要交进场费为名骗取孟×人民币6万元。2012年3月24日，被告人杨波虚构其亲属是领导借给其钱款可以获得工程的事实，在北京市通州区骗取被害人孟×人民币45万元，后其伪造了关于大兴区礼贤镇东梁各庄村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合同及授权委托书给孟×。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孙×、孟×的陈述，证人赵×的证言，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查询单，伪造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合同、授权委托书，孟×提供的借条照片，孟×、孙×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三）2013年7月，被告人杨波在大兴区礼贤镇以发包大兴区机场拆迁工程为名，骗取被害人张×1人民币5万元。（四）2012年10月28日，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朝阳区，以发包其编造的大兴区礼贤镇“窝历村”拆迁工程为名，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孟庆明人民币10万元。（五）2012年9月8日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朝阳区以发包北京市通州区的拆迁工程、大兴区礼贤镇西梁各庄村、西郏河拆迁工程、收取材料费为名，签订合同先后骗取被害人梁×人民币2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1、梁×的陈述，被害人孟庆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房屋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合同、授权委托书，张×1、孟庆明、梁×提供的收据，梁×提供的收条。（六）2012年8月至11月，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通州区以发包大兴区礼贤镇“东良各庄村”拆迁工程，需收取工程费用为名，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于×人民币1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于×的陈述，证人周×的证言，证人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伪造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合同、授权委托书，于×、周×提供的收据。（七）2013年7月至11月，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通州区以发包大兴区礼贤镇的拆迁工程、通州区将军坟的拆迁工程为名，骗取被害人夏×1人民币60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杨波退还夏×1人民币2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夏×1的陈述，证人胡×1、阮×和、程×、夏×2、夏×3的证言，银行对账单，被害人夏×1提供的收条，朱×提供的收条。综上，被告人杨波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48万元。二、诈骗（一）2012年5月，被告人杨波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张×3驾驶证为名，将张×1带到北京市大兴区东方时尚驾校，骗取张×1人民币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1的陈述。（二）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杨波谎称自己的亲戚是领导，以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梁×共计人民币24万元。（三）2012年12月，被告人杨波谎称自己的亲戚是领导需要用车，向梁×借车，梁×购买奥迪A6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460829元）交给杨波。杨波于2013年12月27日将该车以人民币31万元抵押他人。被告人杨波于2014年2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梁×的陈述，证人张×4、胡×2的证言，奥迪轿车销售合同、销售结算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杨波出具的欠条，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杨波出具的欠条，到案经过。综上，被告人杨波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708829元。公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告人杨波的供述，证人朱×的证言，民警调取的北京环城旺泉建筑物拆除有限公司章样、北京富源泉建筑物拆除工程有限公司章样、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政府公章章样、北京市大兴区礼贤镇人民政府公章章样，于×提供的北京环城旺泉建筑物拆除有限公司资格证明文件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礼贤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礼贤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京公司鉴（文）字（2014）第159号文检鉴定书，户籍材料，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2）通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书。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伪造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杨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波曾因犯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依法撤销缓刑，将原判刑罚与新罪所判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波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对其所犯合同诈骗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所犯诈骗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故判决：一、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2）通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被告人杨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杨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与此前其所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三、责令被告人杨波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一十八万八千八百二十九元，发还被害人孙×人民币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孟×人民币五十一万元、发还被害人张×1人民币五万八千元、发还被害人孟庆明人民币十万元、发还被害人梁×人民币九十二万零八百二十九元、发还被害人于×人民币十七万元、发还被害人夏×1人民币三十三万元。杨波的上诉理由是：其向孟×借款45万元和向梁×借款24万元，均打有借条，均属于民间借贷不是犯罪行为；原审量刑过重。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出庭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人杨波提出其向孟×借款45万元、向梁×借款24万元，均系民间借贷不属于犯罪行为和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书中将证人夏×2陈述的数额表述错误，建议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一）2012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大兴区礼贤镇等地先后以发包虚构的大兴区礼贤镇西梁各庄村房屋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工程、大兴区精神病院住院部工程、通州区马驹桥镇郭村拆除工程为名，与被害人孙×签订施工合同，并以需要交进场费为名骗取孙×人民币10万元。（二）2012年5月，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以发包大兴区精神病院住院部工程为名，与被害人孟×签订合同，并以需要交进场费为名骗取孟×人民币6万元。2012年3月24日，被告人杨波虚构其亲属是领导借给其钱款可以获得工程的事实，在北京市通州区骗取被害人孟×人民币45万元，后其伪造了关于大兴区礼贤镇东梁各庄村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合同及授权委托书给孟×。（三）2013年7月，被告人杨波在大兴区礼贤镇以发包大兴区机场拆迁工程为名，骗取被害人张×1人民币5万元。（四）2012年10月28日，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朝阳区，以发包其编造的大兴区礼贤镇“窝历村”拆迁工程为名，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孟庆明人民币10万元。（五）2012年9月8日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朝阳区以发包北京市通州区的拆迁工程、大兴区礼贤镇西梁各庄村、西郏河拆迁工程、收取材料费为名，签订合同先后骗取被害人梁×人民币22万元。（六）2012年8月至11月，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通州区以发包大兴区礼贤镇“东良各庄村”拆迁工程，需收取工程费用为名，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于×人民币17万元。（七）2013年7月至11月，被告人杨波在北京市通州区以发包大兴区礼贤镇的拆迁工程、通州区将军坟的拆迁工程为名，骗取被害人夏×1人民币60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杨波退还夏×1人民币27万元。综上，被告人杨波合同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48万元。二、诈骗（一）2012年5月，被告人杨波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张×3驾驶证为名，将张×1带到北京市大兴区东方时尚驾校，骗取张×1人民币8000元。（二）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杨波谎称自己的亲戚是领导，以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梁×共计人民币24万元。（三）2012年12月，被告人杨波谎称自己的亲戚是领导需要用车，向梁×借车，梁×购买奥迪A6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460829元）交给杨波。杨波于2013年12月27日将该车以人民币31万元抵押他人。被告人杨波于2014年2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综上，被告人杨波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70882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关于杨波所提其向孟×借款45万元、向梁×借款24万元，均打有借条，属于民间借贷不是犯罪行为，及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梁×、孟×、孙×、张×1等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赵×、朱×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杨波与被害人孟×、梁×素无私交，其通过虚构其亲戚是领导能够发包拆迁工程的事实，与欲承包拆迁工程的孟×、梁×等人建立联系。杨波以给孟×所谓拆迁工程为由，向孟×借款45万元，又编造其亲戚是领导急需用钱的理由向梁×借款24万元，并将上述款项全部据为己有，杨波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一审法院根据认定的相关情节，已经对杨波所犯罪行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审期间，杨波并无新的量刑情节，故杨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伪造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依法亦应予惩处。原审判决书将夏×2证言中的“49900元”错写成“499900元”，本院予以纠正。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杨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所作出的判决定罪，量刑适当，责令杨波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孙×、孟×、张×1、孟庆明、梁×、于×、夏×1无误，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杨波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白 波审 判 员  赵志伟代理审判员  周 耀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白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