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民终8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施洪福，男，1953年1月12日生，彝族，农民，住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绍平（系施洪福之子），1982年2月20日生，彝族，农民，住址同上。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崇惠，新兴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会仙，女，1952年9月27日生，彝族，农民，住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林荣（施会仙之子），1975年10月2日生，彝族，农民，住址同上。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义成，男，1981年3月19日生，汉族，居民，住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施洪福因与被上诉人施会仙、李义成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18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施洪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绍平、胡崇惠，被上诉人施会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林荣，被上诉人李义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洪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施会仙一审辩称，其不是主动将田出租，是李义成通过别人找其租，这就说明了该田不是施会仙家的，上诉人从未与施会仙家换过田，施会仙说调换至今已有二十多年，但从分田至今也没有二十多年。2、一审中上诉人针对自己的主张已提交了证据，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且不予质证，不知是何目的。施会仙申请的证人都是其家的亲戚，与其存在利害关系，不能认定证言的真实性。3、对于李义成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证明》，上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大密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组长、村民代表签字仅是证明施会仙与李义成签订过租赁合同的事实，一审法院以此认定上诉人与施会仙家换过地非常错误。施会仙辩称，1、被答辩人说与答辩人从来没有换过田，那双方之间的田怎么互换耕作了20年呢？被答辩人说分田到现在没有20年，但该田实际上1983年就分到户了，有30多年。换田的事村里大部分人都知道，找当年的村组干部一问就清楚了。2、答辩人一审申请作证的证人证言具有法律效力。当年的劳动模式是一个小组共用一套耕具，田里的任何劳动都是一个小组的劳动力一起耕作，到后期，劳动力弱的家庭都是亲戚朋友一起劳作，相互帮忙，所以恰恰是组员、亲戚、朋友才能证明答辩人家在这块田里付出的一切，这些人才是能直接证明这田是答辩人家耕种的见证人。3、一审出具的两份土地租赁合同证明，是经过层层审核的，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公章，有相关部门的公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李义成辩称，同意原判。施洪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施会仙、李义成停止土地侵害，返还其土地0.634亩，将土地平整恢复原状；2、判令施会仙、李义成承担诉讼代理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施洪福、施会仙所在村集体红塔区大营街街道办事处大密罗社区居委会七组分配责任田时，施洪福一户在“老庙后”分得责任田0.634亩，施会仙一户在“挑水箐”分得0.184亩。2016年2月27日，施会仙与李义成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将位于“老庙后”责任田3块出租给李义成，租期为20年，自2016年3月1日至2036年3月1日止，施会仙向李义成一次性收取全部20年租金6000元，其中一块0.634亩系大密罗社区居委会七组登记在施洪福一户名下的责任田。李义成承租土地后，将登记在施洪福一户名下0.634亩责任田四周围成小水坝养殖青蛙。施洪福与施会仙，两家为耕种责任田方便曾达成口头协议，施洪福用自家在“老庙后”责任田0.634亩与施会仙家在“挑水箐”0.184亩进行互换，互换后两家各自耕种至今已有十多年。2016年2月27日，施会仙将“老庙后”责任田0.634亩出租给李义成养殖青蛙，2016年3月18日施洪福与被告施会仙所在大密罗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认可租赁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施洪福与施会仙同为大营街街道办事处大密罗社区居委会七组农民，依法享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四十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施洪福与施会仙互换责任田虽未签定书面协议，但双方都已将协议付诸履行，该口头协议为合法有效的民事协议，施洪福与施会仙均依据协议对互换后的责任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现施会仙将“老庙后”0.634亩责任田出租给李义成用于养殖青蛙，该土地租赁合同已经村集体确认，施会仙向李义成收取责任田租金，系合法行使其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对施洪福认为施会仙擅自将其责任田出租给李义成，侵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要求停止侵害并将土地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施洪福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施洪福申请三名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其与施会仙家没有调换过田。证人施某1陈述：其与本案双方系一个村子的人，田是1982年分的，其没有听说施洪福与施会仙家调过田。证人罗某陈述：其不清楚施洪福与施会仙是否换过田，只是施洪福让其来证明一下。证人施某2陈述：其与施会仙、施洪福是一个村的，村里人做活都是相互喊了做，其没有听说他们双方换过田。经质证，施洪福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施会仙认为，施某1、罗某与施洪福是堂兄弟，施某2与施洪福儿子施绍平是一辈的，与上诉人都有亲戚关系，对他们说不清楚换田的事其没有意见。李义成认为，三位证人只是口头陈述，无证据证明，其不予认可。经施洪福申请，本院向大密罗村委会七组前任组长施洪水进行了调查，制作了调查笔录。施洪水陈述，小组不知道施洪福与施会仙家换田的事，组员之间换田都是私下进行，不与小组说。直到两家因租地发生纠纷闹到组上，其才参与协调过。其看过队上的土地册，争议的这块田是登记在施洪福家名下，一般农村里两家说好换了栽种的情况也多，但都没有发生争议，调换田地也不在土地册上记载，换了栽种一段时间还是换定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李义成当时是找到施忠全，以施忠全的名义来租地，李义成怕村民反悔，自己打了个证明叫施忠全拿着来组上签字。其三人签字的目的仅是证明组上租过这些地给他，至于这些地具体是哪家的其不清楚。另，经一审法院向施忠全调查，其陈述，其帮李义成介绍组田时也以为涉讼的田是施洪福家的，后来问其他租田的村民，他们说田换掉了，是施会仙家的。经其妻子询问施会仙，施会仙同意出租，就把钱付给了施会仙家。其不知道他们两家换田的事，也没有问过队长，后来李义成不放心怕村民反悔又叫其拿着合同去大队签字盖章。村里好多家都调过田，都是为了好耕种。经质证，施会仙对以上陈述均无异议，施洪福对施洪水的陈述无异议，对施忠全陈述田是施会仙家的不认可。李义成对施洪水、施忠全陈述其怕村民反悔才去组上签字不认可，表示其当时是为了办野生动物驯化证，两人陈述的其他情况其不清楚。本院认为，施洪福申请作证的三名证人表示没听说或不清楚两家是否换过田的陈述不能达到施洪福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施洪水、施忠全的陈述，除李义成对其找小组签字的目的提出异议外，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对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施会仙、李义成无异议，施洪福不认可调田的事实及大密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施洪福所提异议是否成立，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阐述。对双方无异议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大密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土地租赁合同证明》虽非对李义成与施会仙之间租赁关系的确认，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施洪福家与施会仙家曾相互栽种过对方的责任田，施洪福称双方系借用并无证据证实，结合施会仙申请作证的证人所述两块田地的栽种情况，原审认定双方互换责任田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施洪福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施洪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析咛审 判 员  吴晓琳代理审判员  李福爱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白子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