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沈中民五终字第55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周佳彤。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医科大学，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赵群，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孙善亮，该校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郭启勇，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潘勇，该院员工。委托代理人：陈琼，该院员工。上诉人周佳彤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4）沈和民四初字第008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银华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史军峰、代理审判员李娜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中原告周佳彤起诉称，2010年7月6日，原告与被告医科大学签订《辽宁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二份（其中一份由被告盛京医院保存，另一份放入档案袋保存），被派遣到被告盛京医院单位工作，合同期限三年，从2010年7月6日至2013年7月5日止。合同履行期间，2013年4月下旬，被告盛京医院人力资源部通知不再续签合同，理由为上一年工作量不够。原告从事专业技术工作，积极努力，经常加班，工作量超额完成，在三年的工作中未出现过医疗事故，未让单位遭受一点损失。被告盛京医院在合同快满三年时才提出原告工作量不够显然是虚构事实。科室主任知道原告将被解除合同，工作期间刁难原告，态度恶劣，并电话告知原告被解除合同后别想在沈阳任何一家医院找到工作。2013年7月5日，被告盛京医院人力资源部诱骗原告提交辞职申请，原告不同意。2013年8月20日被告盛京医院人力资源部出示《关于与校内合同制员工周佳彤不再续签合同的通知》，原告要求给付相应经济补偿后再办理，但被告盛京医院拒绝，为此双方发生争议，向辽宁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7月24日接到仲裁裁决书，原告对裁决结果不服。依据《劳动合同法》《带薪年休假条例》，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和平区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49，147.98元；2、要求被告支付加班费219，051.44元；3、要求被告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13，557.96元；4、要求被告支付失业保险金8370元；5、要求被告支付法定节假日工资9038.64元；6、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于庭审中放弃关于2011、2012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主张。一审中被告中国医科大学辩称：一、被告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问题，不应支付劳动合同赔偿金。二、根据相关卫生法规规定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实施的是24小时负责制，属于劳动法第39条规定的可以实施其他工作及休息办法的情况，原告的工作属于不定时工作制，不存在加班问题。三、由于住院医师岗位的特殊性，我院支付给住院医师的工资中已经包含了加班费、带薪年假工资，所以不存在原告所述的再给予加班费及带薪年假工资。四、原告领取失业保险超过法定期限系其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支付其失业保险。五、法定节假日工资无法律依据，被告不用支付。六、仲裁裁决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不应支付原告300%的未休年假工资。一审中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辩称：答辩意见同被告医科大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7月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医科大学（甲方）订立聘用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0年7月6日起至2013年7月5日止，被告医科大学聘用原告在被告盛京医院专业技术岗位工作……被告盛京医院为原告制定轮转计划，原告在指导教师指导下在相关科室轮转进行临床实践，并参加培训考核。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订。原告自2013年7月6日起不再到被告处上班，被告盛京医院于2013年9月22日向原告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原告在2013年度已休年假3天。原告以二被告为被申请人向辽宁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事项为：1、被申请人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49，147.98元；2、被申请人支付加班费219，051.44元；3、被申请人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13，557.96元；4、被申请人支付失业保险金8370元；5、被申请人支付法定节假日工资9038.64元。该委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辽劳人仲字（2014）第510号仲裁裁决，裁决：“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休年休假工资2259.68元（8191.33元／月÷21.75天／月×2天×300%）；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失业保险金8190元（1300元／月×70%×9个月）；三、申请人请求加班费、法定假日欠发工资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本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本案的其他请求事项（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见辽劳人仲字（2014）第102号裁决书。”该委于同日作出辽劳人仲字（2014）第102号仲裁裁决，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24，573.99元（8191.33元／月×3个月）。本仲裁裁决涉及到被申请人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失业保险金、加班费、法定假日欠发工资的仲裁请求，属于终局裁决，见辽劳人仲字（2014）第510号裁决书。”原告不服，起诉来院。另查明：原告为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当庭提供了2011年12月26日至2012年11月25日期间的排班表，据此主张工作时间超出法定八小时工作制。被告盛京医院抗辩该排班表的时间系根据卫生部相关规定，为满足对原告进行规范化培训的有关要求而安排，且奖金及其他相关待遇中已经包括加班费部分。又查明：原告以二被告拖欠工资和经济补偿金为由主张二被告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进而要求二被告支付赔偿金。二被告抗辩合同系因期满而终止，故不应支付赔偿金。再查明：被告盛京医院当庭提供原告“培训期间收入情况”一份，记载2010年7月至2013年7月期间原告的月工资应发数额及构成情况：2010年10月应发工资为1892.62元、2011年2月应发工资为5439.62元、2011年4月应发工资为6745.62元、2011年5月应发工资为4709.62元、2011年6月应发工资为5014.62元、2011年9月应发工资为11，873.62元、2011年10月应发工资为5581.56元、2012年1月应发工资为15，410.62元、2012年4月应发工资为7906元、2013年2月应发工资为5151元、2013年4月应发工资为11，757元……原告虽对该证据所载工资构成不予认可，但对应发数额予以认可。被告盛京医院每月向原告额外支付餐费400元、电话费50元，共计450元。根据双方提供的原告排班情况，原告法定节假日加班时间如下：2010年10月3日、2011年2月2日至4日、2011年4月5日、2011年5月1日、2011年6月6日、2011年9月12日、2011年10月2日至3日、2012年1月22日至24日、2012年4月4日、2013年2月11日、2013年4月4日。还查明：原告为证明系因被告未及时为其办理失业保险金领取手续，导致其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当庭提供被告于2014年1月23日出具的原告合同未鉴证情况的说明，主张该时间已经超出办理失业保险金领取手续的法定期限。被告抗辩未及时办理失业保险金领取手续系因原告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的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尽管原告的工作地点在被告盛京医院，但原告系与被告医科大学订立的聘用合同，并被安排至被告盛京医院进行工作及培训，因此被告医科大学为原告的用人单位，原告与被告医科大学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盛京医院并无劳动关系，故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医科大学的劳动关系系因聘用合同期满而终止，原告未能就存在违法解除合同的情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赔偿金不符合上述规定，且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已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被告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经济补偿，故其主张亦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关于加付赔偿金的规定，故对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当庭提供了2011年12月26日至2012年11月25日期间的排班表，据此主张工作时间超出法定八小时工作制。被告盛京医院抗辩该排班表的时间系根据卫生部相关规定，为满足对原告进行规范化培训的有关要求而安排，且奖金及其他相关待遇已经包括加班费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未作规定的，依照本法有关规定执行。”《国务院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第五条：“因工作性质或者生产特点的限制，不能实行每日工作八小时、每周工作四十小时标准工时制度的，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可以实行其他工作和休息办法。”因医疗卫生行业具有行业特殊性，且目前我国事业单位正处于改革过程中，用人制度的情况比较复杂，故不能仅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进行规范。被告盛京医院为原告制定轮转计划，原告在指导教师指导下在相关科室轮转进行临床实践，并参加培训考核，故原告系以培训对象身份在被告盛京医院处工作，根据上述规定，结合卫生部关于专科医师培训的有关规定、辽宁省关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管理办法和实施方案的有关规定，原告工作时间符合关于培训时间的相关规定，故对原告的加班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本案中，原告2013年度全年应享受年休假5天，已休年休假3天，自2013年7月6日起不再到被告处上班，故2013年度折算后未休年休假天数为-0.45天［（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186天÷365天）×5天-3天］，因原告折算后未休年休假天数不足1整天，故根据上述规定，原告主张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及时为失业人员出具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将失业人员的名单自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十五日内告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失业人员应当持本单位为其出具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及时到指定的公共就业服务机构办理失业登记。失业人员凭失业登记证明和个人身份证明，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手续。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自办理失业登记之日起计算。”《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若干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失业人员符合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规定条件的，可以申请领取失业保险金并享受其他失业保险待遇。其中，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包括下列情形：（一）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二）由用人单位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由用人单位提出解除聘用合同或者被用人单位辞退、除名、开除的；（五）劳动者本人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六）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其他情形。”原告与被告医科大学聘用合同已于2013年7月5日到期终止，被告盛京医院却于2013年9月22日方向原告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已超出办理失业保险金领取手续的法定期限，因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失业保险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失业人员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累计缴费满一年不足五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十二个月；累计缴费满五年不足十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十八个月；累计缴费十年以上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二十四个月。重新就业后，再次失业的，缴费时间重新计算，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与前次失业应当领取而尚未领取的失业保险金的期限合并计算，最长不超过二十四个月。《辽宁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失业人员失业前所在单位和本人按照规定累计缴费时间满1年不足5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12个月，其中累计缴费时间满1年的，可领取3个月的失业保险金。累计缴费时间每增加1年，增加3个月的失业保险金；累计缴费时间满5年不足10年的，从第5年开始，累计缴费时间每增加1年，增加1个月的失业保险金，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18个月；累计缴费时间满10年及其以上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24个月。第十八条规定：失业保险金的标准，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一定比例确定。失业人员失业前所在单位和本人累计缴费满1年不足10年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70%发放，满10年及其以上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80%发放。失业保险金必须高于当地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医科大学应赔偿原告失业保险金损失8190元（1300元／月×70%×9个月）。关于原告的第五项诉讼请求。《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依法安排劳动者在法定休假日工作的，按照不低于劳动合同规定的劳动者本人日或小时工资标准的百分之三百支付劳动者工资。……”《卫生部专科医师培训暂行规定》第二十七条，“……享受国家规定的基本保险和法定节假日休假制度等待遇。……”被告盛京医院当庭提供原告“培训期间收入情况”一份，记载2010年7月至2013年7月期间原告的月工资应发数额及构成情况：2010年10月应发工资为1892.62元、2011年2月应发工资为5439.62元、2011年4月应发工资为6745.62元、2011年5月应发工资为4709.62元、2011年6月应发工资为5014.62元、2011年9月应发工资为11，873.62元、2011年10月应发工资为5581.56元、2012年1月应发工资为15，410.62元、2012年4月应发工资为7906元、2013年2月应发工资为5151元、2013年4月应发工资为11，757元……原告虽对该证据所载工资构成不予认可，但对应发数额予以认可。被告盛京医院每月向原告额外支付餐费400元、电话费50元，共计450元。根据双方提供的原告排班情况，原告法定节假日加班时间如下：2010年10月3日、2011年2月2日至4日、2011年4月5日、2011年5月1日、2011年6月6日、2011年9月12日、2011年10月2日至3日、2012年1月22日至24日、2012年4月4日、2013年2月11日、2013年4月4日。因二被告未能就其已支付原告法定节假日工资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医科大学本应支付原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8，753.6元［（1892.62元＋450元）÷21.75天×1天＋（5439.62元＋450元）÷21.75天×3天＋（6745.62元＋450元）÷21.75天×1天＋（4709.62元＋450元）÷21.75天×1天＋（5014.62元＋450元）÷21.75天×1天＋（11，873.62元＋450元）÷21.75天×1天＋（5581.56元＋450元）÷21.75天×2天＋（15，410.62元＋450元）÷21.75天×3天＋（7906元＋450元）÷21.75天×1天＋（5151元＋450元）÷21.75天×1天＋（11，757元＋450元）÷21.75天×1天=6251.2元，6251.2元×300%=18，753.6元］，但因原告主张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为9038.64元，系属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院准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若干规定》第十三条、《辽宁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医科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周佳彤失业保险金损失8190元；二、被告中国医科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周佳彤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9038.64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负担。宣判后，上诉人周佳彤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应当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或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金；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另查明，二审庭审中，关于法院判决结果中金钱判项的承担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自述：“钱都是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承担，也是转入到中国医科大学。经济方面的责任就应该由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承担”。上述事实，有仲裁裁决书、聘用合同、排班表、合同未鉴证情况的说明、2013年休假记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存根、排班情况表、培训期间收入情况表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一审、二审卷宗作证。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或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金之上诉主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所签订的合同期限为自2010年7月6日至2013年7月5日，合同到期后二被上诉人未再与上诉人续签劳动合同。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前提下，用人单位负有向劳动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责任，本案中双方所签订的《辽宁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第七条载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本合同即行终止：……6、本合同期满，除本合同第六条（四）、（五）规定的不能终止合同的情形之外的”，因上诉人并未证明其符合双方所签订合同第六条（四）、（五）规定的不能终止合同的情形，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的劳动合同系因劳动合同期限届满而引起的劳动合同的终止，中国医科大学有权因劳动合同期限届满而终止双方的劳动关系，被上诉人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本案中，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在劳动合同期限届满时，未同意与上诉人续订劳动合同，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应向上诉人支付3个月的经济补偿金。根据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提供的“关于周佳彤培训期间收入情况”及上诉人每月餐费400元、电话费50元的事实，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前上诉人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8133.12元{［92，197.4元＋（400元×12）＋（50元×12）］÷12}，故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应支付上诉人补偿金24，399.36元（8133.12元／月×3个月）。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之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辩称其支付给上诉人的绩效奖金及其他待遇已包括加班费部分。上诉人一审中主张其为倒班制，上诉人每周工作时间73小时（8小时＋11小时＋12小时＋14小时＋24小时＋4小时）超过了法定工作时间。根据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提供的“关于周佳彤培训期间收入情况”所载内容，周佳彤工作期间的应发工资为61，268.28元，绩效、夜班费、年终绩效和其他补发奖励共计181，971元。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支付给上诉人的绩效、夜班费、年终绩效和其他补发奖励已经超过了应支付的加班费，因此，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主张的其支付给上诉人的绩效奖金及其他待遇已包括加班费部分符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应当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上诉主张，中国医科大学与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二、聘用岗位及职责（一）甲方聘用乙方在附属盛京医院专业技术岗位工作，从事专业技术工作”，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是中国医科大学的附属单位，上诉人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所设岗位工作，且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自认经济方面的责任就应该由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承担，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应在本案判决结果金钱判项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4）沈和民四初字第00803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医科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周佳彤失业保险金损失8190元；”、第二项即：“二、被告中国医科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周佳彤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9038.64元”；二、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4）沈和民四初字第00803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三、中国医科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周佳彤经济补偿金24，399.36元；四、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驳回三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中国医科大学、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5元，由中国医科大学、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银华审 判 员  史军峰代理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康 赦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