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民终28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邦法，男，194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秋琴，女，194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197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集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素敏，女，200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集美区。法定代理人刘某1，系徐素敏母亲，自然情况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振煊，男，200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集美区。法定代理人刘某1，系徐振煊母亲，自然情况同上。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耿阳、何玉云，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芳欣，男，195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祖权，男，198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志飞、王福金，福建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因与被上诉人郑芳欣、郑祖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11民初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郑芳欣、郑祖权连带赔偿经济损失435660元。事实与理由：一、从证据上看，足以证明徐道熊在郑芳欣、郑祖权处喝酒。2015年10月18日17时58分，郑芳欣打电话给徐道熊，邀请徐道熊到自家经营的沙县小吃店喝酒，顺道送20个炖罐过去。当天晚上徐道熊到灌口给其他客户送货，回家后洗完澡才出去给郑芳欣送炖罐,出门之前均没有喝酒。晚上十点多，徐道熊到达郑芳欣、郑祖权店中后，在其店里待了三、四个小时。小吃店附近的住户均有看到徐道熊与郑芳欣、郑祖权一起在店中饮酒。期间，刘某1三次致电给徐道熊，催促其回家，郑芳欣接过电话说与徐道熊一起喝酒，喝完会送徐道熊回家,而后徐道熊便因醉酒等原因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郑祖权夫妇赶到刘某1夫妇所开的加工厂，跪在刘某1面前恳请其原谅。后刘某1赶至事故现场，郑祖权夫妇再次跪在其面前，告知是因为请徐道熊喝酒才酿成这一后果，恳请其原谅。2015年10月20日下午，郑芳欣、郑祖权为逃避责任，纠集其亲属至刘某1处，威胁、恐吓其不准向警察说出事故前郑芳欣、郑祖权与徐道熊一起喝酒。徐道熊与郑芳欣的通话记录，可以证明郑芳欣打电话给徐道熊，邀请徐道熊到自家经营的沙县小吃店喝酒，证人徐某、杜某和的证言均可证明上述通话内容；其他客户的证言，可以证明徐道熊去郑芳欣、郑祖权店里之前并未喝酒；刘某1与徐道熊的通话记录，可以证明徐道熊在郑芳欣、郑祖权处喝酒，郑芳欣、郑祖权承诺会送徐道熊回家。喝完酒之后，郑芳欣、郑祖权也确实有与徐道熊同行，郑芳欣、郑祖权的说法与同行的行为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徐道熊在郑芳欣、郑祖权处有喝酒；小吃店附近人的证言，可以证明当天晚上徐道熊与郑芳欣、郑祖权一起喝酒；证人徐某、陈某1、陈某2的证言及事故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均可证实郑芳欣、郑祖权在事故发生后两次跪在刘某1面前恳请其原谅；照片及证人徐某、杜某和、刘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郑芳欣、郑祖权为逃避责任纠集其亲属威胁、恐吓刘某1。这一系列证据能完整地组成一个证明体系，证明郑芳欣、郑祖权有请徐道熊喝酒、喝酒后又未能制止其骑摩托车回家的事实。二、郑芳欣、郑祖权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具有违法性和可责性。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共同饮酒发生人身伤亡等情况下，共同饮酒人即需因其侵权之行为负侵权之责任。本案中，郑芳欣、郑祖权与徐道熊共同饮酒，郑芳欣、郑祖权明知徐道熊醉酒仍未劝阻其骑摩托车回家，侵权行为不言而喻。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饮酒者不得驾驶机动车，任何人不得纵容饮酒者驾驶机动车。可见，同饮者负有劝阻其他同饮者酒后驾车的法定义务。基于共同饮酒这一先行行为，未对醉酒者加以劝阻，可以苛责同饮者对醉酒者以安全保障义务；共同饮酒人必须证明自己在饮酒过程中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责任，否则就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存在多个同饮者时，其彼此之间对醉酒人构成共同侵权行为。本案中，郑芳欣、郑祖权作为共同饮酒人，未尽到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义务，构成共同侵权行为，应当共同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承担责任。最后，郑芳欣、郑祖权作为共同饮酒人，已构成共同侵权，具有违法性和可责性。根据侵权责任法理论，侵权行为人若要免责，须有法定的免责事由。本案受害人醉酒，其死亡后果的出现与郑芳欣、郑祖权共同饮酒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郑芳欣、郑祖权不存在免责事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上，郑芳欣、郑祖权与徐道熊共同饮酒，明知徐道熊醉酒驾驶机动车具有极大危险性却未能阻止，对徐道熊酒后驾车死亡存在主观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得到支持。第一、徐道熊的户口已于2007年3月19日从福建省沙县迁入厦门东辉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徐道熊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第二、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丧葬费为5061元/月×6个月=30366元。第三、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故徐道熊死亡赔偿金为39625元/年×20年=792500元。第四、被抚养费人生活费。徐道熊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徐振煊于2008年出生，已满7周岁，由二人抚养；女儿徐素敏于2006年出生，已满9周岁，由二人抚养；徐道熊的父母均健在，父亲徐邦法于1940年出生，已满75周岁，由三人抚养；其母亲邓秋琴于1941年出生，已满74周岁，由三人抚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故徐振煊的抚养费为119883.8元；徐素敏的抚养费为92481.7元；徐邦法的抚养费为27402元；邓秋琴的抚养费为34252.5元。第五、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办理丧葬事宜共支付合理费用5000元。第六、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本案中，徐道熊的死亡给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的精神上造成巨大的创伤和打击，其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应得到法庭的支持。以上第二至五项合计1101886元，其中徐道熊自行承担的部分为1101886元×70%=771320.2元，由于郑芳欣、郑祖权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该部分的一半，即771320.2元÷2=385660.1元。郑芳欣、郑祖权应承担的总额为1101886元×70%÷2+50000元=435660元。郑芳欣、郑祖权辩称，一、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徐道熊事发前在郑芳欣、郑祖权处喝酒。事发当天，郑芳欣、郑祖权仅因经营需要让徐道熊送炖罐到店中，并未与其喝酒，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退一步说，即使郑芳欣、郑祖权与徐道熊喝酒，郑芳欣、郑祖权无强行劝酒等过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徐道熊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知道无证驾驶及酒后驾驶可能发生的后果，但坚持如此行为，对其死亡后果具有直接关系。且郑芳欣、郑祖权已在其欲驾车离开时极力劝阻，并叫出租车欲送其回家，遭到拒绝，在出门后尽力提醒、护送，已尽合理注意的义务，并无任何过错。三、再退一步说，即使郑芳欣、郑祖权应当承担责任，承担的也仅仅是补偿责任。就具体金额上计算，肇事者已作出了赔偿，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多获得了256058.18元赔偿。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诉请郑芳欣、郑祖权赔偿，系重复赔偿，将徐道熊的主要过错责任转嫁给郑芳欣、郑祖权，不应得到支持。四、郑芳欣、郑祖权为达到转嫁责任的目的背信弃义虚构“事实”。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判决郑芳欣、郑祖权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合计435660.1元；2、诉讼费由郑芳欣、郑祖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徐道熊系徐邦法、邓秋琴之子，刘某1配偶，徐素敏、徐振煊之父。徐道熊生前与刘某1在厦门市集美区杏林村苑东路72号之一经营加工、配送花生酱、炖罐等沙县小吃调料、配料业务。郑芳欣和郑祖权与徐道熊存在业务往来。2015年12月18日晚，徐道熊骑摩托车去滨水小区郑芳欣、郑祖权经营的沙县小吃店送炖罐。次日凌晨，徐道熊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在集美区××大道××水小区路段生交通事故，与龚浪驾驶的闽Ｄ×××××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徐道熊当场死亡。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表明：徐道熊未取得与其准驾车型相符的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车且逆向行驶，致发生碰撞，徐道熊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龚浪夜间驾驶灯光不符合有关规定要求的车辆超车时超速行驶，致使发生碰撞，龚浪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在交通部门调解下，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与龚浪达成调解协议，龚浪赔偿经济损失共计429247.8元，龚浪已经向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支付该笔款项。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主张，徐道熊是受郑芳欣邀请到“郑家沙县小吃”喝酒，顺便带20个炖罐到小吃店。郑芳欣、郑祖权则认为事发当天仅仅是因为经营需要让徐道熊送炖罐到自己的店里，并未与其喝酒。徐道熊在晚上十一点多近十二点将炖罐送到的时候，已处于醉酒状态，徐道熊与何人在何处喝酒，丝毫不知。郑芳欣、郑祖权见徐道熊醉酒，留其在店中聊天醒酒，并劝阻其放弃驾车回家，被徐道熊拒绝。10月8日17时58分，郑芳欣给死者徐道熊一个电话，通话时长98秒，22时05分，徐道熊给郑芳欣一个电话，通话时长11秒。期间徐道熊有过3次通话记录。至10月19日0时54分，1时29分，1时30分，刘某1三次致电徐道熊。证人徐某是死者的亲哥哥，证人杜某和证言仅能证明2015年10月18日傍晚，徐道熊在大桥上接了个电话，说郑老板请他吃饭，但最后是否去吃饭，是否饮酒，郑老板是谁，均未见证。证人陈某1与刘某1有亲属关系，证人刘某2是刘某1的亲姐妹。全部证人均未见到徐道熊饮酒，更没有见到与郑芳欣、郑祖权饮酒，证人陈述仅为事前和事后的见闻，且多有亲属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郑芳欣、郑祖权对于徐道熊的死亡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主张郑芳欣、郑祖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主要事实依据是事发前郑芳欣、郑祖权和徐道熊一同喝酒。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证据原则，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应当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提交的有关证据有证人证言和一份通话清单。通话清单仅仅能够证明通话时间，通话内容不得而知，亦无其他佐证，所体现的内容与徐道熊是否饮酒和与谁饮酒更无关系。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经庭审调查，证人徐某是死者的亲哥哥，证人杜某和证言仅能证明2015年10月18日傍晚，徐道熊在大桥上接了个电话，说郑老板请他吃饭，但最后是否去吃饭，是否饮酒，郑老板是谁，均未见证。证人陈某1与刘某1有亲属关系，证人刘某2是刘某1的亲姐妹。全部证人均未见到徐道熊饮酒，更没有见到与郑芳欣、郑祖权饮酒，证人陈述仅为事前和事后的见闻，且多有亲属关系，缺乏证明力，均无法证明事发当晚，徐道熊何时与谁在一起饮酒。庭审后法庭要求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提供徐道熊的通话记录中与郑芳欣通话至次日凌晨与刘某1通话，期间数小时的三次通话记录中，与何人通话及其他细节，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均未能提供。综合查明事实，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关于本案的事实主张，不予采信。徐道熊无证驾驶机动车，深夜在市区公共道路上醉酒逆行，与重型作业车发生碰撞造成自己死亡。徐道熊如此危险和胆大妄为的行为极有可能造成自己和他人严重人身伤害，其应当预见后果的严重性，但其行为枉顾人身安全，蔑视生命，对道路安全和公共安全造成了极大危害，现公安机关已经就交通事故作出处理认定，徐道熊亲属也已经按照调解协议获得了赔偿，徐道熊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没有证据证明郑芳欣、郑祖权与案件有关，亦无证据证明其行为存在过错，也无证据证明其行为的违法性和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联系，死者徐道熊对事故发生负有重大过错，故对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驳回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的诉讼请求。二审审理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二审中申请证人占某出庭作证，证人占某陈述，其从事摩托车载客职业。去年九月份，有一天晚上肚子有点饿，准备进到一个沙县小吃店吃东西，当时看到有几个人在那边喝酒，觉得很吵，就没有进去。大概是12点左右，具体里面有几个人在喝酒不清楚。其不认识死者，但死者发型与其差不多，对死者印象深刻。死者是喝酒中的一个，不认识郑芳欣、郑祖权，不确定看到郑芳欣、郑祖权有在一起喝酒。当时小吃店门开着，没进去小吃店，看当时的情况判断死者在喝酒，并没有仔细看喝的是什么酒，也没有仔细看是否有酒瓶。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主张证人占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死者在郑芳欣、郑祖权处喝酒，死者在喝酒后驾车离开，郑芳欣、郑祖权没有尽到阻止的义务。郑芳欣、郑祖权认为证人占某的证言不能证明死者在郑芳欣、郑祖权店内喝酒。本院认为，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主张讼争事故发生前死者徐道熊接受邀请与郑芳欣、郑祖权在其经营的沙县小吃店内喝酒，喝酒后郑芳欣、郑祖权未能制止死者徐道熊骑摩托车回家，郑芳欣、郑祖权对讼争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对其上述主张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提供的证人占某陈述其并没有进入小吃店，仅是看到有人在喝酒，也不确定其所看喝酒场景是否有郑芳欣、郑祖权，因此，证人占某的证言不足以证明事发当晚郑芳欣、郑祖权与死者徐道熊在一起喝酒。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一审中提供的证人均与死者徐道熊或刘某1均有亲属关系，均没有见到死者徐道熊与郑芳欣、郑祖权在一起喝酒，通话清单仅能证明通话时间，也不足证明徐道熊和谁喝酒的事实。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主张郑芳欣、郑祖权对徐道熊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8元，由徐邦法、邓秋琴、刘某1、徐素敏、徐振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光辉代理审判员  袁爱芬代理审判员  刘国如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陈荔云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