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筑民四终字第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祥，男，197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新华印刷二厂（以下简称新印二厂），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沙河街**号。法定代表人邓建平，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吴勇，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明祥因与被上诉人新印二厂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4）云民三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王明祥于1999年9月22日与新印二厂签订《劳动合同书》，于2005年8月30日与新印二厂建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劳动合同书》约定，新印二厂按国家和省的有关规定及新印二厂的分配方法按期向王明祥发放工资并按新印二厂的规定调整王明祥的工资，王明祥自1999年9月22日起一直在新印二厂胶印车间从事双色机胶印工作，新印二厂自1995年开始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贵州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于2006年7月28日向新印二厂下发的《关于贵州新华印刷二厂部分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第一条第2项载明：“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人员为：制版人员、晒版人员、平版印刷人员、平装混合人员、精装混合人员。”新印二厂根据该批复于2006年8月15日作出《通知》（厂字[2006]第26号），该《通知》第2条载明：“新印二厂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人员为：制版人员、晒版人员、平版印刷人员、平装混合人员、精装混合人员。以上部门人员以一年为一个综合计算工时周期，具体工作时间为：①有生产任务期间，每天两班，白班早8点至晚8点，夜班晚8点至早8点，换班时各班休息一天半；用餐和休息时间原则上为两小时包含在前述时间内，由职工自行安排。②无生产任务期间，职工回家休息，不计算考勤，按相关规定支付停工期间生活费。”因承接印刷量有限，新印二厂自1995年起每年集中统一开工时间和待岗休息时间，各年的开工月数和停工待岗月数不等，开工期间实行“八对八”的作息时间，即从早上8时至晚上8时或从晚上8时至次日早上8时，两班倒；停工期间，职工均回家待岗休息，待岗期间由新印二厂按650元/月发放生活费,不打考勤。2006年起，因市场竞争，新印二厂经营困难，新印二厂所承接的印刷量更少，主要承接省内中小学教科书、教辅材料的印刷任务，王明祥于2012年12月6日、2013年3月1日两次与新印二厂签订《请假协议书》，该协议书均载明：“此期间按事假计算，到期必须办理续假手续，否则按旷工处理，解除劳动合同”。王明祥以新印二厂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等理由于2013年8月15日向新印二厂书面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申请，新印二厂未予回复。王明祥认为新印二厂的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王明祥于2013年9月4日书面向贵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员会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筑劳人仲裁终字[2013]第389-1号、筑劳人仲裁字[2013]第389-2号裁决书，裁决书送达后，王明祥不服，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确认新印二厂拖欠其2012年10月、11月，2013年6月、7月工资2600元的事实，新印二厂按工资的25％向王明祥支付经济补偿金650元；二、新印二厂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其经济补偿金34122元；三、新印二厂赔偿其自1995年至2009年的中班、夜班津贴59400元，加班工资676626元，同时支付赔偿金169156元，共计905182元；四、本案诉讼费由新印二厂承担。庭审中，王明祥与新印二厂均同意解除劳动关系，王明祥出示通知、证人杨文和赵定文（新印二厂员工）银行存折等证据，欲证明新印二厂拖欠2012年10月、11月，2013年6月、7月工资，王明祥在新印二厂加班的事实，新印二厂认为未按时发放王明祥的工资是因新印二厂经营困难，新印二厂在筹集到资金后已经足额发放；新印二厂于庭审中表示，停工待岗期间按贵阳市最低工资的60%向王明祥等单位员工发放生活费，王明祥于庭审中确认其在新印二厂按完成工作量发放工资，杨文和赵定文等出庭证人均证实，新印二厂于2006年起开始经营困难，新印二厂未发放过中班、晚班加班费等津贴，现新印二厂正处于经营恢复阶段。王明祥庭审中称，因为自己要购买保险，新印二厂不发工资，王明祥请假出去是另找工作，王明祥不存在旷工，新印二厂则认为，王明祥是在正常上班期间旷工，而不是在待岗期间请假，应按旷工处理。原判认为，王明祥与新印二厂的劳动关系明确，劳动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王明祥在新印二厂车间从事胶印工作，胶印工作按计件领取工资，属于按综合计算工时制工作的员工，新印二厂已经发放王明祥2012年10月、11月，2013年6月、7月“工资”共计2600元，这每月的650元不是工资，是新印二厂在没有业务生产量时向单位职工发放的待岗补贴，迟发王明祥这四个月待岗补贴的原因是新印二厂经营困难，并无拖欠王明祥待岗补贴的主观故意，也不存在拖欠王明祥劳动报酬的行为，王明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规定的情形，故对王明祥要求确认新印二厂拖欠其2012年10月、11月，2013年6月、7月工资2600元并按工资的25%支付其经济补偿金65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通过王明祥及证人庭审中的陈述，可知新印二厂确属经营困难，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是经政府相关部门同意的，王明祥虽于庭审中认为请假后未及时回单位是另找工作，不是旷工，但王明祥在正常上班期间旷工是事实，王明祥曾于2013年8月向新印二厂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庭审中，王明祥也坚持要求解除与新印二厂的劳动合同关系，新印二厂亦同意解除，故王明祥与新印二厂的劳动关系应于2014年12月26日解除，王明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规定的任何一种情形，故对王明祥要求新印二厂支付其经济补偿32122元的诉请，不予支持；新印二厂因经营困难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王明祥也是按计件领取报酬，王明祥及证人也证实新印二厂也从未发放过中班、晚班等加班津贴，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于2008年1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于2008年5月1日起施行，依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对于王明祥要求新印二厂支付其1995年至2009年的中班、夜班津贴59400元，加班工资676626元及赔偿金169156元的诉请，不予支持；新印二厂虽经营困难，但在王明祥待岗期间，新印二厂仍按贵阳市最低工资标准的60%向其发放生活费，足见新印二厂对王明祥及其他员工的关心与爱护，在新印二厂面临经营困难之时，王明祥作为其员工之一，即使不为单位改变经营状况作出努力，也应理解单位的困境，王明祥待岗期间并未向新印二厂提供有效劳动，待岗期间发放的生活费不属于劳动报酬的范围，故对王明祥要求新印二厂补发1995年至2010年10月期间工资20300元并加发25%补偿金2075元共计25375元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王明祥与被告贵州新华印刷二厂的劳动合同关系；二、驳回原告王明祥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王明祥承担。原审宣判后，王明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被上诉人2012年全年并没有迟发工资的现象，被上诉人于2013年9月才补发上诉人2012年10月、11月，2013年6月、7月的工资属于无故拖欠；2、因被上诉人无故拖欠上诉人的工资，上诉人以此为由向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应按上诉人23.5年的工龄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金；3、被上诉人2006年前并没有进行综合计算工时制的申报审批，且即使按照综合工时制计算，被上诉人安排上诉人劳动也超过了法定标准工作时间，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的规定，被上诉人也应支付上诉人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4、根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的规定，中班、夜班津贴属于工资的组成部分，被上诉人安排上诉人从事夜班工作，应支付上诉人中班、夜班津贴。被上诉人新印二厂答辩认为，被上诉人并不是无故拖欠上诉人工资，被上诉人系经营困难不能及时发放，被上诉人在收到劳动仲裁传票前就已补足未发上诉人的工资，不存在拖欠，上诉人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不应支付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实行计件工资制，劳动定额的计薪方法已经考虑了加班的情形，故上诉人领取的计件工资已经包含了超时工资。被上诉人从未向员工发放过中班、夜班津贴，法律也没有强制规定用人单位必须发放该项津贴。二审中，王明祥提供了《职工养老保险个人帐户手册》（以下简称《手册》），用以证明其进入新印二厂的工作时间为1994年9月。该《手册》载明：“姓名：王明祥参加工作时间：94.9工作单位：贵州新华印刷二厂”，在《手册》核发单位处盖有新印二厂的公章。经质证，新印二厂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经审查，本院认证认为，王明祥提供的《手册》与认定王明祥与新印二厂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的事实有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的规定，本院对其该证据予以采纳。综合分析相关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王明祥于1994年9月进入新印二厂在胶印车间从事双色机的印刷工作。王明祥述称，其于1991年11月参加工作，并于1994年9月调入新印二厂工作。新印二厂提供的《贵州新华印刷二厂劳动定额和计件工资分配管理制度》载明，新印二厂胶印车间实行计件工资制，按照单位产量价值和实际产量计算计件工资数额，延长工作时间及休息日、节假日加班的，加班加点工资包含在计件计算系数考核范围内。用基本产量为8小时有效生产时间来计算确定基础单价，因生产任务紧迫需要加班加点完成的，在职工完成8小时劳动定额基础上，其加班工资发放标准依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执行，确因生产任务紧迫而延时加班加点而又无法安排补休、调休的，在完成劳动定额基础上，按加班计件系数计算加班加点工资。胶印车间双色机的劳动定额计薪标准为：03双色机台班计划1.8万张，单价15元/万张，超出台班计划部分1.9万张—2.5万张为20元/万张，2.6—3万张为25元/万张，3.1万张以上为30元/万张。05双色机台班计划2万张，单价15元/万张，超出台班计划部分2.1万张—2.5万张为20元/万张，2.6—3万张为25元/万张，3.1万张以上为30元/万张。王明祥2012年8月、9月、10月工作期间工资分别为483元、827元、293.6元。2013年9月6日，新印二厂补发了王明祥2012年10月、11月，2013年6月、7月的待岗生活费共计2600元及2013年8月的病假工资999.8元。二审审理中，王明祥放弃了关于要求确认新印二厂拖欠其2012年10月、11月，2013年6月、7月工资2600元的事实的诉请。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以上事实有银行存折、《职工养老保险个人帐户手册》、《贵州新华印刷二厂劳动定额和计件工资分配管理制度》、胶印车间工资表、交通费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待岗生活费是否属于工资的问题，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工资总额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第十条规定：“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包括：（一）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因病、工伤、产假、计划生育假、婚丧假、事假、探亲假、定期休假、停工学习、执行国家或社会义务等原因按计时工资标准或计件工资标准的一定比例支付的工资。”《贵阳市企业工资支付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企业经济效益下降或因企业原因停工停产，……企业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约定的待岗工资支付计算标准支付生活费，支付的待岗工资标准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60%。”根据上述规定，待岗生活费系企业经济效益下降或因企业原因停工停产，在劳动者未付出劳动义务的特殊情况下企业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关于王明祥要求新印二厂支付其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根据《贵阳市企业工资支付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新印二厂2012年10月、11月，2013年6月、7月没有安排王明祥工作，其应在各个当月支付王明祥待岗期间的生活费。但新印二厂并未按时支付王明祥待岗生活费，至2013年9月6日新印二厂才补发了王明祥上述期间的待岗生活费26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贵阳市企业工资支付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无故拖欠工资是指除自然灾害、战争等原因及本办法第三十条情形外，企业未按时足额支付工资的行为。”规定的拖欠工资的情形，根据原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用人单位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以及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除在规定的时间内全额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外，还需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的规定，本院对王明祥要求新印二厂支付其经济补偿金650元（2600元×25%）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王明祥要求新印二厂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的请求，2013年8月15日，王明祥以新印二厂拖欠其2012年10月、11月，2013年6月、7月期间的待岗生活费为由向新印二厂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书面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的规定，王明祥与新印二厂的劳动关系于2013年8月15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的规定，新印二厂应支付王明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王明祥2012年8月、9月、10月工作期间工资分别为483元、827元、293.6元；2012年10月、11月，2013年6月、7月王明祥待岗，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王明祥休事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的规定，王明祥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应按930元计算。王明祥于1994年9月进入新印二厂工作，于2013年8月15日与新印二厂解除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的规定，新印二厂应支付王明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计算为：930元/月×19个月=17670元。关于王明祥要求按23.5年计算其工作年限的主张，根据王明祥的述称，其于1991年11月参加工作，1994年9月进入新印二厂工作，因王明祥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故在计算新印二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时，不能将王明祥在其他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其在新印二厂的工作年限，王明祥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明祥要求新印二厂支付其1995年至2009年加班费及未付加班费的赔偿金的请求，根据新印二厂实行的劳动定额和计件工资分配管理制度，新印二厂胶印车间实行计件工资制，按照单位产量价值和实际产量计算计件工资数额，企业以8小时生产时间来确定基础单价和劳动定额，职工在完成8小时劳动定额的基础上加班加点完成超定额的部分，加班加点工资按上浮单价×超定额部分计算，故有生产任务期间，王明祥虽然存在超时工作的情形，但其领取的计件工资已经包含了超时工作的加班工资，王明祥在新印二厂工作近19年，期间一直按照上述工资分配方法领取工资，从未就向新印二厂提出过异议，现其要求新印二厂补发其加班工资及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明祥要求新印二厂支付其1995年至2009年的中班、夜班津贴及未付津贴的赔偿金的请求，我国劳动法律、法规并没有关于中班、夜班津贴发放的强制性规定，王明祥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新印二厂实行中班、夜班津贴的工资制度，从新印二厂提供的工资分配管理制度及工资表载明的工资结构中，也无中班、夜班津贴一项，王明祥的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明祥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判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第十条，原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贵阳市企业工资支付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4）云民三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王明祥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4）云民三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明祥与贵州新华印刷二厂于2013年8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三、贵州新华印刷二厂支付王明祥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金650元、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7670元，合计183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共计15元，均由贵州新华印刷二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霍守明审 判 员  吴 霞代理审判员  邓 艳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