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5民终8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永祥，男，1958年12月14日生，汉族，哈尔滨市道里区号。法定代表人：齐传江，男，1985年12月14日生，汉族，哈尔滨市道里区室。系上诉人之子。委托代理人徐春华，女，1963年2月10日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春凤，女，1960年7月27日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室。委托代理人徐春华，女，1963年2月10日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茜草坝，组织机构代码：74468155-8。法定代表人黄晓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祖留，四川中豪律师事务所泸州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钧，四川中豪律师事务所泸州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哈尔滨川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棵二道街15-17。法定代表人游静波，总经理。上诉人齐永祥、徐春风因与被上诉人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川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4）江阳民初字第2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齐永祥、徐春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华，被上诉人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齐永祥、徐春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予以改判驳回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赔偿上诉人应诉损失；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致使本案法律关系发生了根本性改变，致使案由从“买卖合同纠纷”改变为“民间借贷纠纷”，导致案件管辖错误。2、一审法院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供了充足的证据证明上诉人齐永祥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齐永祥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否定性认定违法。3、一审法院采信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非法。4、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向法院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5、上诉人主张与二被上诉人解除合同关系，已于2011年9月13日依法成立，一审法院对此予以否定，违反法律规定。6、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在没有与上诉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系适用法律错误。7、上诉人齐永祥并不存在尚欠被上诉人货款首付款的事实，上诉人徐春风也没有提供过担保。被上诉人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辩称，管辖权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被上诉人提供了证据证明齐永祥欠首付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哈尔滨川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齐永祥、徐春风支付货款及利息共计187154元，并自2011年10月31日起每月按迟延履行债务金额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9月29日，第三人哈尔滨川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齐永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销（黑）010929-LT1130的《按揭购车买卖合同书》，约定齐永祥向第三人购买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长江牌LT1130型汽车起重机一台，总价款为3670000元，定金200000元，付款方式为按揭付款，齐永祥首付20%即734000元，其余2569000元贷款支付，交货地点在原告成品库。同日，制造商（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买受人（齐永祥）与第三人（出卖人）签订了《按揭首付款延期付款协议》，约定本协议根据按揭销售合同（合同号：销黑201009**-LT1130）中首付款30%的条款，应买受人的要求，买受人支付20%的首付款，其余10%由买受人延期支付。现就延期付款事宜，制造商、出卖人、买受人共同协商形成共识，达成协议如下：一、延期支付金额（合同金额的10%��36.7万元，由买受方通过出卖方向制造商分期支付。二、还款期限最长为12个月，从按揭合同首付款金额支付之日起起计算，不足一个月以一个月计算。利率以光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还款计划：从延期之日起计算，每季度还一次本金和利息，4次累计还完本金及利息。（附还款计划表）四、本协议作为买受方与出卖方按揭销售合同（合同号：销黑201009**-LT1130）的附件与前述合同共存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买受方无条件按期通过出卖方向制造商足额支付还款，还款与产品使用、售后服务、产品质量等因数无关。买受方如未按还款计划还款，须按月支付1%的罚息，并且有权通过法律手段追收全部延期货款。五、本协议经制造商、出卖人，买受人共同签字认可后即时生效。本协议一式三份，制造商、出卖人、买受人各执一份。”所附《还款计划》表��载明：还款次数为4次，每次还本金9175元，第一次还本息96622元，还款时间为2011年1月30日。第二次还本息95404元，还款时间为2011年4月30日。第三次还本息94186元，还款时间为2011年7月30日。第四次还本息92968元，还款时间为2011年10月30日。2010年9月29日，徐春凤作为担保人，自愿以名下财产：哈房权证字第00272620哈房权证字第××4为合同销（黑）010929-LT1130的买受人齐永祥作担保，如买受人未按照合同及时履行还款计划，愿意承担联带责任。本担保书作为合同销（黑）010929-LT1130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0年9月29日，齐永祥向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借款申请及抵押承诺》，载明：齐永祥采用银行按揭的方式购买《长江》牌汽车起重机（型号LT11030）。因资金不足，特向贵公司申请工程机械银行贷款，申请金额为256万元，申请贷款期限为36个月，抵押财产为哈房权字第××号号。2011年9月9日，齐永祥分别向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和第三人寄出《退车申请》和《共同鉴定申请》，向光大银行先锋支行寄出《停止续交贷款申请》。次日，齐永祥向光大银行先锋支行寄出《退车申请》、《共同鉴定申请》和《授权委托书》。2014年5月20日，第三人多次向被告催收未果，于2014年将该债权转让给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14年7月11日在《生活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向齐永祥公告第三人已将其所有的债权转让给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向法庭提交《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驾驶员管理业务查询单》���载明：齐永祥准驾车型为A2，状态正常，体检日期为2013年11月14日，体检合格。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川江公司与齐永祥签订《按揭购车买卖合同书》，约定齐永祥以3670000元的总价款向第三人购买汽车起重机一台，齐永祥首付20%即734000元，其余货款以按揭贷款方式支付。齐永祥主张已付清首付款，应当举证加以证明。证徐某1亮徐某2光赵某闯陈述《按揭首付款延期付款协议》签订后，齐永祥已于2011年将367000元支付给川江公司法定代表人游静波，每次还款均为现金9000余元，游静波向齐永祥出具收条，齐永祥以其智力问题为由未向法庭提交该收条，故齐永祥主张已于《按揭首付款延期付款协议》签订后已付清延期支付首付款367000元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主张齐永祥尚欠187154元延期支付首付款，齐永祥虽予以反驳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确认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事实。齐永祥未按约支付延期支付款，应当承担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和支付相关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按揭首付款延期付款协议》载明：还款次数为4次，每次还本金9175元，第一次还本息96622元，还款时间为2011年1月30日。第二次还本息95404元，还款时间为2011年4月30日。第三次还本息94186元，还款时间为2011年7月30日。第四次还本息92968元，还款时间为2011年10月30日。买受方如未按还款计划还款，须按月支付1%的罚息，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被告自逾期之日（即2011年10月31日）起按每月1%计付违约金，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0年9月29日，徐春凤作为担保人，自愿以名下财产：哈房权证字第00272620哈房权证字第××4为合同销（黑）010929-LT1130的买受人齐永祥作担保，如买受人未按照合同及时履行还款计划，本人愿意承担联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徐春凤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徐春凤承担还款义务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齐永祥向法庭提交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残疾人证，载明：齐永祥残疾类别为智力，残疾等级为贰级，用以证明齐永祥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向法庭提交《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驾驶员管理业务查询单》，载明：齐永祥准驾车型为A2，状态正常，体检日期为2013年11月14日，体检合格。一审法院认为，齐永祥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且体检合格，状态正常，对齐永祥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齐永祥、徐春凤认为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自2014年起未参加年检，已丧失法人资格，无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自2012年未再参加年检丧失法人资格，其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发布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未参加年检不是导致法人终止的条件，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和第三人至今未办理注销登记，仍具有法人资格和诉讼主体资格。齐永祥、徐春凤主张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第三人在诉讼时效期间内，第三人并未停止向齐永徐、徐春凤主张权利，债权转让后，四川长江工程起��机有限责任公司也未停止向齐永祥、徐春凤催收货款，诉讼时效因第三人及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多次主张权利多次中断，至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时，未超过诉讼时效。此外，诉讼时效属实体法调整的范畴，齐永祥、徐春凤以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已超过诉讼时效为由要求驳回其起诉，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齐永祥、徐春凤主张已于2011年9月13日与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银行解除合同关系，认为第三人对已经解除的合同债权进行转让无合法性。一审法院认为，齐永祥、徐春凤对已解除合同的事实应当举证证明，齐永祥、徐春凤提供向第三人及原告寄出《退车申请》、《共同鉴定申请》的寄件凭证不足以证明齐永祥与第三人已经解除《按揭��车买卖合同书》，齐永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齐永祥、徐春凤认为并未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法院应当驳回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法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但相关法律法规对通知的具体方式没有作出规定，就债权转让的事实，债权人在公开广泛发行的报纸上登报通知债务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告知债务人。第三人在《生活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应认定为已经通知齐永祥。且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受让第三人债权后，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齐永祥参加了本案的诉讼活动，已知道债权转让的事实及履行债务的对象，未致使齐永祥错误、双重履行债务或加重其履行债务的负担，因此，第三人向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转让债权对齐永祥发生法律效力。齐永祥、徐春凤认为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依据伪造的证据起诉，并执意在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所在地法院起诉，属恶意诉讼，对此给齐永祥、徐春凤造成的应诉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齐永祥未提起反诉，且因应诉所支出的费用，系专为自己利益的诉讼行为所支出的费用，要求赔偿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齐永祥主张所购起重机存在严重的产品质量缺陷和安全性能故障，未提起反诉，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本案中不予处理，齐永祥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第一百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齐永祥、徐春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尚欠的延期支付款本金及利息187154元，违约金自2011年10月31日起按延期履行债务金额的1%计付至延期支付款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2元，由齐永祥、徐春凤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被上诉人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针对争议的事实也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包括：齐永祥胞弟齐永平出具的证人证言，陈述其冒名顶替齐永祥参加《机动车驾驶证》验证体检，拟证明一审法院采信的《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驾驶员管理业务查询单》载明的齐永祥身体状况不真实；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诉讼费收款收据、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黑01民终538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齐永祥以“退车返款”为由向哈尔滨南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请求中止本案审理；哈尔滨市道理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6）黑0102民特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齐永祥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手机信息、中国邮政速递短信业务申请单，拟证明上诉人代理人分别于2011年9月9日、10日邮寄给哈尔滨川江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游静波及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的邮件《退���申请》、《共同鉴定申请》均已妥投签收，邮件给中国光大银行哈尔滨先锋支行的邮件《解除合同》、《停止续交贷款申请》、《退车申请》、《共同鉴定申请》、《授权委托书》已妥投，结合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应当认定本案合同已经解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对齐永平出具的证人证言，只能证明其冒名顶替齐永祥进行机动车驾驶证体检，并不能达到证明齐永祥在当时已经无民事民事行为能力，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哈尔滨市道理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6）黑0102民特2号民事判决，宣告齐永祥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但该判决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依据的是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6）精鉴字第243号鉴定意见书，故其不能证明2010年9月，本案合同签订时齐永祥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上诉人提出其分别向二被上诉人及中国光大银行哈尔滨先锋支行寄交邮件的事实，因为上诉人提交有手机短信信息、邮政特快专递存单等证据，能够证明该事实的存在，一审法院已予以认定，本院亦予以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二上诉人在上诉中所提本案管辖权的问题，因本院已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5）泸民终字第139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案由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故本院不再对二上诉人所提管辖权问题进行审查，对二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所提齐永祥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上诉理由。认定公民无民事行为能力，应当由人民法院依特别程序作出判决，哈尔滨市道理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6）黑0102民特2号民事判决，宣告齐永祥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但该判决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依据的是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6）精鉴字第243号鉴定意见书，故其不能证明2010年9月，本案合同签订时齐永祥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因此，对该上诉理由，二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二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二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采信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非法的上诉理由，二上诉人认为，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向法院提交的《按揭首付款延期付款协议》、《借款申请及抵押承诺》、《担保书》系伪造的假证据，其主要理由是上述三份证据中齐永祥、徐春凤的签名均不是本人亲笔签名，但二上诉人仅口头对签名真实性予以否认，不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也未申请对笔迹进行鉴定，本院对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二上诉人所提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向法院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一审中，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在诉讼时效期间，哈尔滨川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及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向齐永祥催收货款的事实，诉讼时效因当事人主张权利中断，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向法院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对二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二上诉人主张与二被上诉人解除合同关系，已于2011年9月13日依法成立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虽然向被上诉人邮寄了《退车申请》、《共同鉴定申请》，单方面有不再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但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合同存在法定解除情形，被上诉人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上诉人认为合同已经解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认为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在没有与上诉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情况下无效的上诉理由，因哈尔滨川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生活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应认定为已经通知齐永祥。且四川长江工程起重机有限责任公司受让哈尔滨川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债权后，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齐永祥参加了本案的诉讼活动，已知道债权转让的事实及履行债务的对象，该债权转让行为对齐永祥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并不存在尚欠被上诉人货款首付款的事实的上诉理由，但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案现有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齐永祥、徐春凤的上诉请求不能���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43元，由上诉人齐永祥、徐春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勇审判员 王文辉审判员 何 燕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赵连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