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市刑初字第6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济南爱心医院，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诉讼代表人韩某某，女，1964年9月12日出生，该院副院长，住山东省济南市。被告人李某甲，女，1977年1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原济南爱心医院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路迅，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乙，女，1975年9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原济南爱心医院办公室主任，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坤，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市中检刑诉（2014）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济南爱心医院、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李某乙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圣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济南爱心医院的诉讼代表人韩某某、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及辩护人路迅、王坤到庭参加了诉讼。因需调取新的证据，公诉机关于2015年4月8日申请延期审理，同年5月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自2007年2月至2014年4月，先后担任被告单位济南爱心医院院长及股东，被告人李某乙自2009年至2014年4月在该院工作并担任办公室主任，负责该院糖尿病科及失眠科的日常管理工作，在此期间，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被告单位济南爱心医院及其本人未经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许可，擅自加工及委托他人加工“安神胶囊”、“琥珀一号”、“琥珀二号”、“糖尿病协定方”（又名“扶胰胶囊”）等中药胶囊，购进未经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进口的药品“真人益智宝”，并安排被告人李某乙进行保管、销售。被告人李某乙在明知上述药品未经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许可生产或批准进口的情况下，仍安排该院糖尿病科及失眠科医务人员向相关患者进行销售，后为逃避检查，安排医务人员在书写处方签时，以不同中草药药方代替上述相关药品名称。2014年4月2日，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单位济南爱心医院进行查处时，扣押上述药品一宗，并将该案移交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经盘点，销售、扣押的药品数量为：“真人益智宝”分别为338盒、22盒；“安神胶囊”分别为42196粒、1450粒；“琥珀一号”分别为1790粒、650粒；“琥珀二号”分别为4460粒、1000粒；“糖尿病协定方”分别为58瓶、30瓶。经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药品均应按假药论处。同日，公安人员在济南爱心医院将被告人李某乙抓获；同年4月5日，在本市历城区仲宫二仙桥南将被告人李某甲抓获。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被告人供述；4.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济南爱心医院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李某甲明知是假药而进行生产、销售，被告人李某乙作为济南爱心医院的直接责任人员，明知是假药而销售，应当以单位犯罪追究被告单位济南爱心医院及被告人李某甲生产、销售假药罪的刑事责任，追究被告人李某乙销售假药罪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济南爱心医院及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李某乙辩解称起诉指控其销售药品的数量不准确，证实该事实的证据有一部分是药品入库数量而非销售数量。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辩护人均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药品数量不准确，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李某甲、李某乙生产、销售的药品主要系民间配方加工生产，疗效得到患者认可，没有危害人体健康；李某甲、李某乙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法院对李某甲、李某乙适用缓刑。李某乙的辩护人还辩护称李某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甲于2007年2月9日个人全额出资向济南市市中区卫生局申请成立了济南爱心医院（位于济南市市中区七里山西路26号），担任医院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某乙于2009年起任医院办公室主任，负责医院失眠科、糖尿病科的日常管理工作。2013年10月28日，医院所有制形式由私人所有变更为股份制，变更后李某甲持有医院60%的股份，李某乙持有医院10%的股份。后李某甲、李某乙等股东将医院的全部股份转让给黄某某等人，黄某某等人于2015年5月20日向济南市市中区卫生局申请注销济南爱心医院，济南市市中区卫生局于2015年5月22日核准了注销申请，并将济南爱心医院的医疗机构许可证及公章收回。被告人李某甲在经营、管理济南爱心医院期间，明知济南爱心医院未取得《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自行生产及委托他人生产了以中药粉末为主要成分的药品“安神胶囊”、“琥珀一号”、“琥珀二号”、“糖尿病协定方”（又名“扶胰胶囊”），购进未经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进口、未经检验的药品“真人益智宝”，由李某乙对上述药品进行管理，并在济南爱心医院失眠科、糖尿病科向患者销售。其中，销售“安神胶囊”42196粒、销售“琥珀一号”1790粒、销售“琥珀二号”4460粒、销售“糖尿病协定方”58瓶、销售“真人益智宝”338盒。2014年4月2日，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该局在济南爱心医院检查时查获了该医院销售的“真人益智宝”22盒、“安神胶囊”1450粒、“琥珀一号”650粒、“琥珀二号”1000粒、“糖尿病协定方”30瓶，经鉴定上述药品均应按假药论处，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遂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于当日在济南市市中区七里山西路26号济南爱心医院将被告人李某乙抓获，于2014年4月5日在济南市历城区仲宫二仙桥南将被告人李某甲抓获。经审讯，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均对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济南爱心医院在济南市市中区卫生局的登记材料一宗、组织机构代码证、医院章程证明：济南爱心医院基本情况。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济南爱心医院是2006年左右成立的，2013年7月，其和李某甲协商确定其作为股东和投资人参与医院经营管理，当时财务科由两个人共管，糖尿病科和失眠科仍由李某甲负责，其他科室业务由其负责，其于2013年10月28日开始担任济南爱心医院院长。爱心医院属于民营股份制医院，医院有五名股东，李某甲、李某乙的股份分别占60%、10%，后来李某甲将整个医院的股份转让给其，但没有交接完毕，至2014年10月，李某甲委托律师和其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并已全部交接完毕。其和李某甲平时不怎么去医院，一般是副院长韩某某和医保办公室主任李某乙分别代表其和李某甲处理具体事务。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认识被告人李某甲，知道李某甲是经营私人医院的。2008年至2011年期间，李某甲曾在其处购买过几次胶囊皮，每年购买一、二次，每次购买一、二箱，每箱大概有8万个左右的胶囊皮，后期是李某甲的弟弟李某乙过来拿货。2012年至2013年，其还给李某甲制作过两次胶囊和一次水丸，李某甲都是把原料粉末用编织袋盛放，让李某乙送来，其做好后再交给李某乙。制成的胶囊每瓶50粒，每箱100瓶，每次都是做10箱左右。其没有制作药品的资质，就是一个作坊。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李某甲的弟弟。2012年9月份，其让姐姐李某甲帮忙找个活干，李某甲让其帮忙开车送药品，其同意了。李某甲给其药方让其买药，其按照药方购买中草药后，一般是先拿回王官庄的临时仓库混装，有些药材还要用粉碎机打成粉末。李某甲还让其给李某甲送过三次中草药原料，后其再从李某甲处将做好的药拿回来。李某甲做好的药都是成箱的，没有标识，每箱里面都是白色塑料瓶，没有生产日期，没有生产批号，这些做好的假药有一部分运到了王官庄的临时仓库里，有一部分运到了济南爱心医院，由李某乙接收，剩下的药品按照李某甲给的地址发了出去。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5月应聘来到济南爱心医院上班，担任失眠科主任。医院有“真人益智宝”、“安神胶囊”、“琥珀一号”、“琥珀二号”等药，2013年10月之前，其给病人开“安神胶囊”、“琥珀一号”、“琥珀二号”，在处方上直接写药名，2013年10月济南市卫生局、药监局来医院检查，检查之后，医院就把开这三种药需填写的处方改成了三种别的中药处方。“安神胶囊”、“琥珀一号”、“琥珀二号”都是散装的，白色塑料袋包装，上面什么标志都没有，其不清楚具体的成分，“真人益智宝”是从别处进的，从哪进的其不清楚，这些药的用法都是原来失眠科的大夫交代的。证人崔娜于2012年初到其科室担任医师助理，处方都是她代写，一直干到2014年4月。6．证人申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7月1日来到济南居住，看到网上的招聘医生广告，与李某甲取得了联系，李某甲让其去济南爱心医院找李某乙主任，其在李某乙处签了一份劳动合同，开始在济南爱心医院糖尿病科工作。医院糖尿病科和失眠科都是李某乙负责，失眠科的主任是徐某某，“小崔”是她的助手，“小胡”是此前就在糖尿病科工作的。其熟悉了一段时间工作，就开始给病人开药方，后来李某乙给了其一个药方，说这是她家治疗糖尿病的秘方，叫糖尿病协定方，也叫“扶胰胶囊”，包装是一个白色塑料瓶，让其给病人开。糖尿病科和失眠科药品的采购由李某乙负责，采购回来的药给门诊发一部分，其他的药就放在李某乙在爱心医院的办公室里，这个办公室一般不让人进，只有李某乙、“小崔”、“小胡”等人有钥匙。7．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开始在济南爱心医院工作，负责面试的是李某乙，2012年开始给失眠科的徐某某主任担任助理，负责引导病人、书写药方、制作报表等工作。徐某某给病人开的药有“安神胶囊”、“琥珀一号”、“琥珀二号”、“真人益智宝”等没有国药准字的药，李某乙称这些药都是自制的，开这些药的时候不能直接写药名，要写成中药配方的格式，并告知了其具体的写法。上述这些药品都是由李某乙负责进货，到医院后都锁在李某乙的办公室里。其在失眠科制作的报表有两种，一种是失眠科日报表，上面有每种药品的库存量，还有一种是月销售报表，是每种药每天的销售情况。公诉机关当庭向其出示的十页报表经其辨认均系医院销售上述药品的销售表，这些报表其制作完毕后都会交给李某乙。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8月开始在济南爱心医院工作，在糖尿病科干医师助理，主要负责帮助病人拿药、缴费、帮主治大夫写处方等工作。糖尿病科的负责人开始是魏宗芙大夫，他走了之后来了一名叫申某某的大夫，失眠科的负责人是徐某某大夫，她的助理是崔娜。李某乙是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失眠科和糖尿病科的工作，当这两个科室药品库存不足时，李某乙负责去进药。糖尿病科给病人开的药，除了“扶胰胶囊”之外都是正规药品，其刚来的时候大夫就说过开“扶胰胶囊”不要直接写药名，要写成一个中药处方的形式。其知道失眠科也存在不正规的药品，有“安神胶囊”、“琥珀一号”、“琥珀二号”，都没有国药准字。上述药品是放在医院二楼206室，这是李某乙的办公室，她进了药都放在这里。其曾问过李某乙“扶胰胶囊”的成分，李某乙称是中药打沫制成的。9．证人高某某的证言及书证病情反馈表证明：其听了收音机播出的济南爱心医院的广告，于2012年12月带着儿子去找医院徐主任看病，徐主任给开了真人益智宝，儿子吃了以后说头发涨，有副作用，就不吃了。10．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8年在电视上看到了济南爱心医院做的广告，称能治疗失眠，其通过电话与该院大夫徐某某联系，并来到徐某某处就诊，徐某某判断其有精神抑郁症，给其开了“安神胶囊”，其吃了之后能睡着觉，但是记忆力变差了。1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李某乙之夫，李某乙在济南爱心医院办公室工作。12．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受黄某某委托，于2013年3月14日来到济南爱心医院工作，济南爱心医院之前是李某甲和她的对象李文彬负责，其来到医院后主要是和李某乙交接了业务。其听李某乙称爱心医院开的“安神胶囊”、“琥珀一号”、“琥珀二号”是她按照父亲去世时留下的药方加工成药粉制成的。13．公安机关制作的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证人李某甲辨认其制作胶囊的地点的情况。14．物证胶囊照片证明：证人李某甲辨认其为李某甲制作的胶囊的情况。15．公安机关制作的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证人李某乙辨认其用于粉碎中药的机器的情况。16．物证“真人益智宝”、“扶胰胶囊”、“安神胶囊”、“琥珀一号”、“琥珀二号”的照片，经被告人当庭及证人胡某某、崔娜在侦查机关辨认，系济南爱心医院生产、销售的假药。17．书证处方签一宗证明：济南爱心医院糖尿病科、失眠科大夫给病人开具“安神胶囊”、“扶胰胶囊”等药品的情况。18．书证销货清单、药库药品入明细表、药品统计汇总表、证人崔娜制作的失眠科日报表、销售报表证明：济南爱心医院生产、销售涉案药品的情况。19．书证济南爱心医院收入表、病人费用明细表、证明：济南爱心医院的经营情况。18．书证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现场检查笔录等一宗证明：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群众举报，对济南爱心医院进行检查，并扣押涉案药品的情况。19．书证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移交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人员对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的涉案药品进行扣押，对济南爱心医院、李某甲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查获账目、药品记录的情况。20．书证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意见函证明：“安神胶囊”、“琥珀一号”、“琥珀二号”、“糖尿病协定方（扶胰胶囊）”及“真人益智宝”均应按假药论处。21．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身份情况、归案情况及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22．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供述的犯罪时间、地点及经过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均相吻合。关于被告人李某乙辩解及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辩护人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药品数量不准确，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销售药品的数量，有销售报表等书证及证人崔某乙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崔娜虽在公安机关指认报表照片时将部分销售报表指认为入库报表，但经其指认为不同类型报表的格式完全一致，指认结果明显存在矛盾，不应予以采信，且崔娜当庭对报表再次进行了指认，确认均为销售报表。李某乙的上述辩解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辩护人辩护称李某甲、李某乙销售的药品主要系民间配方加工生产，疗效得到患者认可，没有危害人体健康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生产、销售的假药是否危害人体健康，及假药的成分、疗效，目前均无证据予以证实，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辩护称李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某乙在济南爱心医院担任办公室主任期间，直接负责涉案假药的进货、储存、销售及失眠科、糖尿病科的日常管理，在销售假药的过程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虽然其作为济南爱心医院的直接负责责任人员作用略低于被告人李某甲，但尚未达到从犯的认定标准。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辩护人建议法院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问题。经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生产、销售假药罪，应当严格缓刑的适用。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在其经营、管理的医院中生产、销售假药，证明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济南爱心医院已经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注销登记，对该单位应依法不再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身为济南爱心医院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生产、销售假药，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假药罪成立；被告人李某乙身为济南爱心医院的直接负责人员销售假药被告人李某乙身为济南爱心医院的直接责任人员销售假药，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假药罪成立。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身为医疗机构的工作人员生产、销售假药，依法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单位依照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嫌犯罪单位被吊销、注销、吊销营业执照或者宣告破产的应如何追诉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六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6日起至2016年1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被告人李某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二、扣押于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兴隆派出所的假药一宗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陈 然人民陪审员 张 炜人民陪审员 查 珩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天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