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浙舟知初字第145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法定代表人王化鹏。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丁华盛。被告陈爱君。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方孟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为与被告陈爱君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于2012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2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丁华盛，被告陈爱君的委托代理人方孟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诉称，原告是依据著作权法的规定，经国家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成立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机构，经授权对享有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出租权等进行管理处分，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音像节目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原告根据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权对《差生》、《冰菊物语》、《冬天快乐》、《少年中国》、《秀才胡同》、《下个路口见》、《雪》、《穿行》、《家乡》、《情人》、《天空》、《相爱》、《醒了》、《原野》、《那片海》、《天亮了》、《青藏高原》、《喜马拉雅》、《风雨中的美丽》、《情同手足》、《幸福恋人》、《一个人哭》、《一万个理由》、《变了散了算了》、《真的用心良苦》、《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在我爱的时候说再见》、《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曹操》、《西界》、《进化论》、《木乃伊》、《小酒窝》、《醉赤壁》、《豆浆油条》、《期待你的爱》、《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被风吹过的夏天》、《莎士比亚的天份》、《曙光》、《地下铁》、《倦鸟余花》、《余情难了》、《告解的男人》、《与爱情无关》、《认真》、《天黑》、《死心彻底》、《坚持到底》、《一首情歌》、《他一定很爱你》、《光芒》、《画心》、《我们说好的》、《这该死的爱》、《DreamParty》、《月亮之上》、《全是爱》等60首MV／MTV音乐电视作品行使权力。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也未向著作权人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完整收录了原告管理的上述60首MV／MTV音乐电视作品，供公众点播，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放映权、复制权。为此原告依法进行了证据保全，并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未果。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维护规范的市场秩序，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赔偿侵犯原告著作权的经济损失12万元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911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陈爱君辩称：一、原告单凭公证文书不能证明其享有著作权，缺少实际的著作权人即词曲作者等授权的证据，公证文书显示授权文书是有期限的，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这些公司的协议现在是否有效，故原告主体不适格。二、被告侵权适用无过失责任，因为娱乐会所系支付大量费用后安装了VOD点播系统，被告对侵犯著作权的事实并不知情，依据《与贸易有关知识产权协议》第45条、著作权法第22条第1款第9项的规定，被告行为属于合理合法使用，适用免责原则。且被告经营的娱乐场所不是以歌曲盈利，而是以内部装修、服务档次、酒水等盈利。即使构成侵权，安装VOD点播系统的公司或网络公司也应同为被告。三、原告提出每首歌曲2000元赔偿标准无相关依据，依著作权法的规定，赔偿应根据原告经济损失、被告违法所得或法律规定来确定，对此原告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原告音集协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法人资格证书、工商登记情况查询单等，拟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正版光盘--《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凤凰传奇【最炫民族风】MTV卡拉OK》、《擦肩而过［郑源］原装卡拉OKDVD精选》及光盘目录复印件、经公证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等，拟证明原告经授权获得涉案作品的相应权利。3、公证书、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拟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和原告的合理支出。上述证据材料，被告经质证，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但认为原告音集协的主体资格有问题，没有音集协与相关公司音像著作权授权自动延续的证明，也没有词曲作者的证明，并认为证据2中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公证文书不合法，著作权保护期限是50年，而公证书内容没有设定期限。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符合有关证据形式要件的规定，原告主体资格已经国家管理机关确定，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相关授权协议已经失效，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据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陈爱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根据原告起诉和被告答辩、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本院审理查明案件事实如下：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收录了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21个协会会员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包含本案所涉的《差生》、《冰菊物语》、《冬天快乐》、《少年中国》、《秀才胡同》、《下个路口见》、《雪》、《穿行》、《家乡》、《情人》、《天空》、《相爱》、《醒了》、《原野》、《那片海》、《天亮了》、《青藏高原》、《喜玛拉雅》、《风雨中的美丽》、《曹操》、《西界》、《进化论》、《木乃伊》、《小酒窝》、《醉赤壁》、《豆浆油条》、《期待你的爱》、《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被风吹过的夏天》、《莎士比亚的天份》、《认真》、《天黑》、《死心彻底》、《坚持到底》、《一首情歌》、《他一定很爱你》、《曙光》、《倦鸟余花》、《余情难了》、《告解的男人》、《与爱情无关》、《光芒》、《画心》、《我们说好的》、《这该死的爱》、《DreamParty》等47首音乐电视作品。在该专辑光盘以及外包装盒上均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ISRCCN-A01-11-374-00／V.J6”等字样，在外包装盒上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字样。根据《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内页标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曹操》、《西界》、《进化论》、《木乃伊》、《小酒窝》、《醉赤壁》、《豆浆油条》、《期待你的爱》、《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被风吹过的夏天》、《莎士比亚的天份》、《认真》、《天黑》、《死心彻底》、《坚持到底》、《一首情歌》、《他一定很爱你》的著作权人系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2010年11月11日，音集协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双方约定：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该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该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音集协对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双方约定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根据《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内页标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雪》、《穿行》、《家乡》、《情人》、《天空》、《相爱》、《醒了》、《原野》、《那片海》、《天亮了》、《青藏高原》、《喜玛拉雅》、《风雨中的美丽》的著作权人系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6月29日，音集协与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双方约定：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该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该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音集协对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双方约定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根据《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内页标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光芒》、《画心》、《我们说好的》、《这该死的爱》、《DreamParty》的著作权人系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2008年9月5日，音集协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双方约定：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该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该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音集协对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双方约定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根据《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内页标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差生》、《冰菊物语》、《冬天快乐》、《少年中国》、《秀才胡同》、《下个路口见》的著作权人系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0年9月3日，音集协与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0年9月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MTV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自该合同有效期内由音集协提供给卡拉OK经营者在KTV中以MTV卡拉OK作品的形式进行使用，上述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授予音集协的权利在该合同有效期内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集协对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MTV作品管理，仅限于同卡拉OK经营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情况向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双方约定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延续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根据《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内页标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曙光》、《倦鸟余花》、《余情难了》、《告解的男人》、《与爱情无关》的著作权人系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0年4月12日，音集协与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双方约定：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该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该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音集协对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双方约定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由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凤凰传奇【最炫民族风】MTV卡拉OK》专辑收录了《最炫民族风》、《全是爱》、《天蓝蓝》、《中国我爱你》、《自由飞翔》、《吉祥如意》、《等爱的玫瑰》、《康定情缘》、《桂林美》、《月亮之上》、《相约北京》、《一代天骄》、《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等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包含本案所涉的《月亮之上》、《全是爱》等2首音乐电视作品。在该专辑外包装盒上标有版权声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都归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独家永久专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或翻唱。本产品只限以销售形式作私人和家庭放映。版权所有，违者必究！”在该专辑光盘以及外包装盒上均标有“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版号：ISRCCN-F18-10-301-00／V.J6GDG-2907”等字样。由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擦肩而过［郑源］原装卡拉OKDVD精选》专辑收录了《无情的温柔》、《擦肩而过》、《怎么会狠心伤害我》、《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等》、《过期的情书》、《幸福恋人》、《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曾经爱过你》、《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歌中故事……》、《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情同手足》、《一个人哭》、《一万个理由》、《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粤）》、《有情人终成眷属》、《缺点》、《我不后悔》、《不想》、《真的用心良苦》、《变了·散了·算了》等23首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包含本案所涉的《情同手足》、《幸福恋人》、《一个人哭》、《一万个理由》、《变了·散了·算了》、《真的用心良苦》、《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在我爱的时候说再见》、《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等10首音乐电视作品。在该专辑外包装盒上标有版权声明：“本专辑内的原创歌曲之全部著作权都归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独家永久专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或翻唱。本产品只限以销售形式作私人和家庭放映。版权所有，违者必究！”在该专辑光盘及外包装盒上均标有“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版号：ISRCCN-F18-08-404-00／V.J6GDG-2347”等字样。2008年7月28日，音集协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双方约定：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该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该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音集协对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双方约定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1年11月30日，根据原告委托代理人的申请，浙江省舟山方正公证处的公证人员会同申请人的工作人员桂姣英、陆琼瑶来到位于舟山市定海区人民北路38号的舟山市锦色大殿娱乐总汇，进入207包房内进行消费，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陆琼瑶使用该包厢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先后点播了《差生》、《冰菊物语》、《冬天快乐》、《少年中国》、《秀才胡同》、《下个路口见》、《雪》、《穿行》、《家乡》、《情人》、《天空》、《相爱》、《醒了》、《原野》、《那片海》、《天亮了》、《青藏高原》、《喜玛拉雅》、《风雨中的美丽》、《情同手足》、《幸福恋人》、《一个人哭》、《一万个理由》、《变了散了算了》、《真的用心良苦》、《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在我爱的时候说再见》、《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曹操》、《西界》、《进化论》、《木乃伊》、《小酒窝》、《醉赤壁》、《豆浆油条》、《期待你的爱》、《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被风吹过的夏天》、《莎士比亚的天份》、《曙光》、《地下铁》、《倦鸟余花》、《余情难了》、《告解的男人》、《与爱情无关》、《认真》、《天黑》、《死心彻底》、《坚持到底》、《一首情歌》、《他一定很爱你》、《光芒》、《画心》、《我们说好的》、《这该死的爱》、《DREAMPARTY》、《月亮之上》、《全是爱》等歌曲，上述点播过程由桂姣英使用SONY数码HD摄录一体机对播放画面进行了录像，消费结束支付消费款后取得了由该娱乐会所工作人员出具的加盖有“舟山市定海区锦色大殿娱乐总汇发票专用章”的发票一张。上述现场拍摄取得的数码影像资料，经计算机刻录设备将其刻录至DVD光盘内，方正公证处就上述公证内容出具了（2012）浙舟方证经字第14号公证书。另查明，位于舟山市定海区人民北路**的舟山市定海区锦色大殿娱乐总汇，成立于2010年8月5日，系由被告陈爱君经营，经营范围为：卡拉OK服务；冷热饮品、茶水、水果制作。原告音集协为本案支出了律师代理费7200元、服务费910元，为本案与其他案件共同支出保全证据的公证费12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根据涉案专辑光盘、外包装盒说明以及内页标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太合麦田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系涉案5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上述公司与音集协的合同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上述公司将上述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以专有的方式授权给音集协行使，且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因此，原告音集协对涉案59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放映权、复制权，其诉讼主体适格，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本案被控侵权行为提起民事诉讼。被告辩称无从知晓授权方是否对合同的续展提出过书面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被告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音集协主张6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地下铁》的著作权人系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故本院对原告音集协主张享有该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权利不予确认。关于被告陈爱君辩称自己系支付大量费用后安装了VOD点播系统，对侵犯著作权事实不知情，且不是以点播歌曲盈利，属于合理合法使用，应适用免责原则。本院认为，被告陈爱君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使用的VOD设备具有合法来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对VOD设备供应商是否有权复制并发行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被告陈爱君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娱乐会所中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其行为不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合理使用范畴，侵犯了原告对涉案59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故对被告陈爱君的该辩解，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对原告音集协要求被告陈爱君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陈爱君应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5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关于原告音集协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2万元、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911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对于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提供了律师代理费、包厢服务费、保全证据的公证费的发票，但该包厢服务费包含其他消费费用，公证费用系为本案与其他案件共同支出。故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综合考虑被告陈爱君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和其他侵权情节，涉案5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出版发行时间、知名度以及原告音集协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本地的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爱君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涉案59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陈爱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含诉讼合理支出）人民币2655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2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145元，被告陈爱君负担1737元。如不服本判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2882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递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银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帐号398000101040006575515001，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曹 敏代理审判员  熊俊杰人民陪审员  周明儿二〇一二年十一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龚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