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山民劳重字第00011号原告雷晓斐，女，26岁。委托代理人赵艳霞、谢旭，河南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塔南路。代表人朱建勇，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延鸣，河南敬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鹏劳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李民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海洋，该公司员工。原告雷晓斐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河南鹏劳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劳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5日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11月19日作出重审案件受理决定，于2015年2月4日向被告联通公司、鹏劳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等，向原告送达了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晓斐及其委托代理人赵艳霞、谢旭，被告联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延鸣，被告鹏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海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06年3月应聘到被告联通公司工作，联通公司于2006年4月收取原告1000元，承诺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时退还该款。在原告工作期间，被告联通公司未给原告办理国家规定的社会保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基本养老保险损失19293.9元、基本医疗保险损失5277.17元、失业保险损失1922.82元。被告联通公司无视国家规定，发给原告的工资报酬低于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原告工作期间符合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而被告联通公司未签订，应支付双倍工资122891.64元。原告在被告联通公司工作到2011年12月底时，被告联通公司强迫原告通过被告鹏劳公司与个体商户签订劳动派遣合同，原告才得知被告联通公司将原告所在的部门外包给了该个体商户，同时得知其早已单方面将原告的档案交到劳务派遣公司。原告非常气愤，提出恢复原告为被告联通公司单位职工的要求，被告联通公司拒绝并于2012年4月强行停止原告工作，停发原告2012年1月至3月的工资，造成原告经济损失。被告联通公司恶意规避国家法律，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应支付双倍赔偿金15662.66元，且不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书面材料，使原告无法去别的企业求职，无法获得劳动的权利及报酬。直至2011年年底，被告联通公司强迫原告置换身份成为劳务派遣公司的员工，然后又派到本单位工作，工资发放、劳动纪律、奖惩政策等所有劳动关系内容与之前没有任何变化。原告认为该合同就是被告联通公司勾结鹏劳公司，欲以此形式掩盖其逃避对待劳动者应有义务的非法目的。国家制定劳务派遣的立法本意是为了给没有工作岗位的人提供合适的单位，而不是为了现有单位对职工进行清退后，再派遣到本单位来。被告联通公司在没有和原告解除事实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强迫原告与鹏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行为，显然违反了劳务派遣的本质，颠倒了派遣单位与接受单位之间的关系，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劳务派遣。劳动法学上叫“逆向劳务派遣”、“假派遣”，这种逆向劳务派遣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劳动法》第十八条、《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等规定。被告联通公司在原告正常工作的情况下，强制原告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如果不签字就让原告下岗。原告起诉要求：⒈被告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双倍赔偿金15662.66元；⒉被告赔偿未为原告办理基本养老保险的损失19293.90元、基本医疗保险损失5277.17元、失业保险损失1922.82元，并从欠缴之日起支付利息；⒊被告退还收取原告的1000元钱并从收取之日起支付利息；⒋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22891.64元；⒌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资22432元；⒍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2年4月起至今的生活费用（每月1080元）；⒎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重审期间，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被告赔偿未为原告办理基本养老保险的损失25782.72元、基本医疗保险损失7728.50元、失业保险损失2818.38元，并从欠缴之日起支付利息”；变更第六项为“被告向原告每月支付最低生活保障（自2012年4月起至今，每月1400元）”。被告联通公司辩称，联通公司与原告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和鹏劳公司形成劳动关系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在被告联通公司处提供劳务系受鹏劳公司的劳动派遣，被告对原告并不负有用人单位的义务。原告提出的请求均不是被告联通公司的法定义务。如果原告坚持要联通公司承担相关的劳动关系方面的责任，其仲裁申请、诉讼均超过时效。对原告具体的请求提出以下意见：一、关于两倍赔偿金，原告与联通公司没有形成劳动关系，不存在是否同联通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问题，更不存在联通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联通公司和鹏劳公司是对整个业务付费，工资标准应由鹏劳公司计算给付给原告，联通公司不清楚工资标准；自2008年1月起，原告已与鹏劳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并接受鹏劳公司的工资、养老手续等，联通公司从没有与原告存在过劳动关系，也没有为其开过工资和建立过任何形式的劳动关系，如其认为联通公司是其劳动关系方面的相对人，其应从和鹏劳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之日起一年内向联通公司主张，现在主张超过诉讼时效。二、关于基本养老金损失，和联通公司无关；据联通公司了解，鹏劳公司已为原告办理了养老金事项，不存在没有办理养老金损失问题；养老金计算方法错误。三、关于基本医疗保险损失，同基本养老金意见外，此项不属于劳动仲裁范围。四、关于失业保险损失，同基本养老保险损失意见外，此项到目前没有发生。五、关于从欠缴之日起支付利息，此项没有法律依据。六、关于退1000元（风险抵押金）及其利息，按现行法律规定，只有在建立劳动关系时，用人单位违法收取保证金、押金等才属于违法行为。被告联通公司一不是用人单位，二并没有为建立劳动关系而收取费用，原告交付的1000元系从事的具体代理业务中拿走通讯工具的押金或者保证金，凡是没有退还该押金的都是没有将拿走的通讯工具交回的情况，代理业务关系系经济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况且该押金或者保证金是交给联通公司成立前的单位，与联通公司没有关系或联系不大。该押金或者保证金系民事经济关系范畴，应按照不当得利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不属于本次劳动关系审理事项；即使存在在业务关系中使用联通公司的财产而支付押金或保证金的情况，也不存在支付利息问题；代理业务关系非劳动关系，经济关系中因使用他人财产而收取风险抵押金或者押金没有禁止性规定。七、关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工资问题，联通公司与原告没有形成劳动关系，就不存在是否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问题；超过诉讼时效；计算标准错误。八、关于支付拖欠工资，不存在拖欠工资，如有拖欠也应是鹏劳公司的问题，联通公司不具备主体资格。九、关于不安排工作也不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赔偿，与联通公司无关，没有法律依据。十、关于星期六加班工资，无加班事实，和联通公司无关。十一、关于支付1-4月份停发工资并追加100%罚款，此时，原告没有和鹏劳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和联通公司、鹏劳公司均没有形成劳动关系；1-4月份没有提供劳动；与联通公司无关；罚款是行政权力的范围，非劳动关系的申请事项，即使有罚款，也应当由行政部门处理并由行政部门上交财政，原告无权代替行政部门行使权力，此项要求超过范围。十二、关于支付2012年4月起至今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应当驳回。原告对联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在重审期间变更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仅是数额上的变更，答辩意见同上；变更的第六项诉讼请求没有经过仲裁程序，应当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被告鹏劳公司辩称，鹏劳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双倍赔偿金关系，原告所说与事实不符。鹏劳公司已经给原告办理了各项保险。鹏劳公司没有向原告收取1000元押金。鹏劳公司不存在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因此不应当向原告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赔偿金。鹏劳公司不存在拖欠原告工资的情形。不存在鹏劳公司向原告支付生活费的事实。重审中补充答辩意见：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与劳动仲裁申请书中的仲裁请求不符，违背了劳动法规定的劳动仲裁前置原则；我公司在仲裁时的身份是第三人，在本案诉讼程序中仍应该为第三人，不应当为被告。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经合议庭评议，归纳案件争议焦点为：⒈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⒊原告各项诉讼请求的依据。原告在重审中提交证据如下：⒈1000元押金收据、工作证、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工资清单6页，证明原告自2006年起和被告联通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至今未解除；⒉录音光盘、录音材料，证明被告联通公司的领导皇甫其威说到被告联通公司和被告鹏劳公司违背原告意志将原告违法派遣；⒊仲裁申请书、仲裁裁决书，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被告联通公司质证认为，原告证据1中押金收据不能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只能证明用工单位是联通公司，而用人单位不是联通公司，我们国家不认可双重劳动关系；工作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工作证的含义是原告的工作地点在联通，不能证明原告和联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工资清单只是原告工资卡的打印清单，不能证明是谁给原告发的工资，也不能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证据2证明不了联通公司违法用工，派遣合同是不需要用工单位和被派遣人员签署的；不能证明联通公司违法用工，以及被告联通和被告鹏劳违背原告意志，联通公司和原告之间没有劳动合同，没有形成劳动关系，且超过了1年的仲裁时效，录音证据不能证明录音的一方是联通公司的人，也不显示具体内容，不能证明联通公司违法派遣；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让联通公司退回1000元不认可，1000元的押金是原告拿联通公司的通讯工具去推销的，通讯工具现在没有退给公司，所以1000元不能退还原告。被告鹏劳公司质证认为，原告证据1中收据、工作证与鹏劳公司无关，对工资清单真实性无异议，恰证明鹏劳公司没有拖欠原告工资；证据2证据指向有异议，不能证明其所称的证明目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裁决书中原告的仲裁请求，与本次诉讼存在相互矛盾之处，本次诉讼请求违背了劳动法规定的劳动仲裁前置原则，且鹏劳公司身份应为第三人。本院对原告所举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真实有效，被告联通公司向原告发放工作证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异议不能成立，予以确认；证据2真实有效，二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举出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确认；证据3真实有效，予以确认。被告联通公司提交证据如下：⒈原告与鹏劳公司劳动合同书复印件、鹏劳公司的证明、业务代理协议，证明原告为被告鹏劳公司的员工，鹏劳公司为原告办理相关保险，如果原告对其在被告联通公司业务代理期间提出请求的话，2008年1月1日就应当知道权益受侵害，应从此时计算仲裁和诉讼时效；⒉邮局回执单复印件，证明被告鹏劳公司向原告下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原告是和鹏劳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不是和联通公司形成劳动关系；⒊鹏劳公司在焦作日报刊登的通知，证明指向同证据1。原告质证认为，被告联通公司证据1劳动合同中所有的原告签名均非本人所签，指印非本人所捺，因劳动合同非本人所签，原告无法得知权益受到侵害，故不超过诉讼时效；合同系复印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合同是2008年签订的，和原告上班时间不符，被告联通公司并没有提交原告与其公司没有劳动合同的依据；鹏劳公司出具的证明不合法，不能证明鹏劳公司和原告存在劳动关系；业务代理协议的签名非原告本人所签，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回执单不是原告签的，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都是对的，签名不知道谁签的，原告不认识此人；证据3有异议，原告和鹏劳公司就没有任何劳动关系，鹏劳公司无权出具证明和在报纸上发表声明。被告鹏劳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联通公司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联通公司所举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中劳动合同、业务代理协议的真实性原告不予认可，被告联通公司不能进一步证明其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真实性及指向均不予确认；鹏劳公司的证明综合其它证据予以认定；证据2虽系复印件，原告亦不认可，但可与被告鹏劳公司证据3相互印证，故真实有效，予以确认；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鹏劳公司提交证据如下：⒈劳动合同，证明原告与鹏劳公司于2008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与鹏劳公司存在劳动关系；⒉被告鹏劳公司为原告缴纳的社会保险清单、焦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证明，证明鹏劳公司不拖欠原告社会保险；⒊邮寄单、回执单复印件，证明鹏劳公司已与原告终止了劳动关系。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鹏劳公司证据1中劳动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合同第2页日期有篡改，封面及乙方签章处非原告本人所签、指纹非本人所捺，合同第11条是拿纸条粘上的且未经原告确认，该合同书第9页为空白页，但是甲方处有一个红色的指印；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联通公司和鹏劳公司双方合谋进行串通进行逆向劳务派遣，原告是联通公司的员工，原告的保险应该由联通公司缴纳，而非鹏劳公司；证据3回执单上面的签名也非原告本人所签。被告联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鹏劳公司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鹏劳公司所举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原告不予认可，被告鹏劳公司不能进一步证明其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及指向均不予确认；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真实有效，予以确认。2015年5月11日，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06年至2011期间原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焦作市分行的工资代发账户及明细，该行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载明：原告工资代发账户在被告联通公司。经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联通公司质证认为，联通公司和众鑫、鹏劳公司之间结算各种费用的流程是由联通公司将应当支付的款项通过银行汇款的形式向众鑫、鹏劳公司支付，众鑫和鹏劳公司经过自身的核算通过银行再向14人发放工资，不存在联通公司直接向14人发放工资。联通公司提供2009年至2011年的银行转款凭证予以证实。“代发工资的账户是联通公司”没有相关的银行进款、转款的流水证实，只是在协助调查通知中书写的字样显示，不属于客观证据，为什么14人的劳动关系在众鑫和鹏劳，而代发账户是联通公司需要人民法院进一步核实；被告鹏劳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系本院依职权调取，真实合法有效，予以认定。经庭审质证，依据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雷晓斐主张其于2006年3月应聘到被告联通公司处工作，用人单位违法解除与其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204.82元。原告工作证显示其所属部门为联通公司直复营销中心。2006年4月5日，被告联通公司收取原告通信工具使用费1000元。2011年12月底，被告联通公司违背原告意愿，通过被告鹏劳公司以原告等人名义签订劳动派遣合同，原告得知被告联通公司将其所在部门外包给个体商户，且已将原告档案交到劳务派遣公司即被告鹏劳公司处后，向被告联通公司提出恢复其为被告联通公司单位职工的要求遭到拒绝。2012年4月，被告联通公司停止原告工作，并停发原告2012年1月至3月的工资。原告向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裁决被申请人联通公司向申请人雷晓斐支付两倍赔偿金；赔偿未为雷晓斐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的损失并从欠缴之日起支付利息；退还收取雷晓斐的1000元并支付利息；支付未与雷晓斐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工资；支付拖欠的工资；支付自2012年4月起至今不安排雷晓斐工作也不向雷晓斐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赔偿等。该委于2012年11月23日作出焦劳人仲案字（2012）第38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诉人联通公司返还申诉人雷晓斐通信工具使用费1000元，驳回申诉人的其他仲裁请求。雷晓斐不服提起诉讼。2012年8月9日，被告鹏劳公司向原告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于次日收到该邮件。焦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证明显示，被告鹏劳公司从2008年8月起为原告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失业保险费至2012年10月。另查明，2009年7月至2011年12月，原告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焦作市分行的工资代发账户为被告联通公司。本院认为，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因用人单位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1年支付1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6个月以上不满1年的，按1年计算；不满6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的经济补偿。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前已建立劳动关系，尚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自该法施行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该法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用人单位从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应当自用工之日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计算。用人单位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除全额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外，还需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的25%的经济补偿金。本案中原告雷晓斐主张其于2006年3月到被告联通公司处工作，根据被告联通公司向原告发放的工作证以及2009年7月至2011年12月原告工资代发账户为被告联通公司的事实，足以认定原告与联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均主张原告雷晓斐与被告鹏劳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雷晓斐在被告联通公司处提供劳务系劳动派遣，结合案件事实，原告对旨在证明原告与鹏劳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在实行该所谓“劳动派遣”行为的前后，原告雷晓斐的工作性质、工作场所等均未发生变化，故该“劳动合同”非平等自愿订立，该“劳动派遣”行为既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亦造成原告劳动权益受损，被告联通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联通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原告要求支付赔偿金，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原告雷晓斐自2006年3月起在被告联通公司处工作至2012年4月，共计6年零1个月，应计算6.5个月的经济补偿，赔偿金为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原告雷晓斐主张在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204.82元，故赔偿金应为1204.82×6.5×2=15662.66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未为其办理基本养老保险损失、基本医疗保险损失、失业保险损失并从欠缴之日起支付利息的请求，但未提供计算以上各项损失数额的依据，故其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返还收取的1000元及利息，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原告自2006年3月起到被告联通公司工作，双方在劳动合同法施行前已建立了劳动关系，故双方应自2008年1月1日劳动合同法施行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被告联通公司未能证明其与原告在2008年2月2日前订立了书面劳动合同，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在2009年2月满一年时，与原告订立了书面劳动合同，故应视为被告联通公司与原告已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要求被告联通公司支付未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应于2010年2月之前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原告于2012年4月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支付2012年1月至3月拖欠的工资，理由充分，因被告联通公司无故拖欠原告工资，除应全额支付原告工资报酬外，还需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1204.82×125%×3=4518.08元；原告要求每月支付最低生活保障自2012年4月至今，没有依据，不予支持。被告联通公司辩解称其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为联通公司提供劳务系受鹏劳公司的劳动派遣，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八十二条第二款，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二款，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之规定，参照《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劳部发（1994）481号）第三条，《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第㈡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雷晓斐赔偿金15662.66元；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雷晓斐通信工具使用费1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06年4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拖欠原告雷晓斐2012年1月至3月的工资报酬及经济补偿金共计4518.08元；四、驳回原告雷晓斐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樊媛媛审 判 员 王惠敏代审判员 曹君萍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张玉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