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4民终11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成堂，男，1959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委托代理人张明芳，福建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尤溪县新阳镇登山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尤溪县新阳镇登山村。法定代表人：陈成昌，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兰，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结琳，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上诉人陈成堂因与被上诉人尤溪县新阳镇登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登山村委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尤溪县人民法院(2015)尤民初字第2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成堂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明芳、被上诉人登山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陈成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兰、余结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成堂上诉请求：1.撤销（2015）尤民初字第2271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有效或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系基于案外人黄元棋、陈成东、陈成富、陈应开、陈自淡分别将柿树峡、乃孟龙身、峡丘仑、大坋、白石垅、长湾、昔岭、均竹山、长长崙五片山场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转让给上诉人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针对这五片山场的林地使用期限、林地使用费、利润、补植造林费的归属等事宜达成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是对上诉人与案外人黄元棋、陈成东、陈成富、陈应开、陈自淡签订共5份《森林资源转让协议书》、《青山转让协议》主合同的内容进行补充。补充协议的内容都是等价有偿、公平合理的，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既不是村两委干部，也不是村民代表，不可能知道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需经民主议定程序，上诉人取得该合同项下山场林木所有权是善意取得。上诉人于2004年11月20日依据上述合同依法取得了尤政林证字（2004）第03275号、第03276号《林权证》，并按《森林转让补充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履行了缴纳村林木利润80%计5万元的缴款义务，对该合同项下的山场进行管护，并下大力度植树造林，受到上级表彰奖励。被上诉人也依合同约定支付给上诉人造林费2.5万元。双方都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根据闽高法[2008]361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林业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12条(5）项规定：“林木转让合同未经民主议定，但受让人已经依法办理林权证，善意取得林木所有权的，应视为转让合同已实际履行，可以认定林木转让合同有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且该规定正是对《物权法》关于善意取得制度在林业审判中的具体应用，而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片面理解《土地承包法》，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造成判决结果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二、被上诉人提出确认该合同无效，属于诉讼主体错误，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条规定：“发包方所属的半数以上村民，以签订承包合同时违反《土地管理法》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原则，或者其所签合同内容违背多数村民意志，损害集体和村民利益为由，以发包方为被告，要求确认承包合同的效力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并可通知承包方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虽然该司法解释已经废止，但对诉讼主体规定的精神仍然适用。《森林转让补充协议》是否无效，请求确认的主体是被上诉人所在村的半数以上村民。违反民主议事原则和程序性义务的合同，是效力待定合同，并非一定都是无效合同。如果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那么它就是有效的���同。只有被上诉人所在村的半数以上村民提出确认合同无效，才能启动确认合同无效之诉。而村委员会并不能直接代表村民的意见。因此，被上诉人不能作为本案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主体。在村委会自己违反了民主议事原则和程序性义务的情况下，将有权主张合同无效的主体限制在多数村民，能较好地平衡各方利益与签订合同时应注意的程序性义务的关系。被上诉人登山村委会答辩称：一、《森林转让补充协议》系有关农村林地流转合同，属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法律范畴，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进行调整，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相对于《物权法》属于特别法，故本案应当优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进行调整，上诉人在上诉理由中依据的闽高法【2008】361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林业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系法院系统内部指导性文件，不属于法律法规范畴，只能作为适当参考，而不是直接以此进行调整本案的法律关系。二、《森林转让补充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1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4条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为无效。而不是效力待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10条明确规定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是该农村土地的所有权人，由村民委员会或村民小组代为行使发包和管理权。在涉及土地承包、使用、经营、流转等有关集体经济组织全体成员切身利益的事项时，只有依法得到集体经济组织的绝大多数同意才能有效，这也是法律给予农民更好的充分的利用土地资源、保护农民切身合法利益的法律保障。本案诉争的土地系集体公共利益，《森林转让补充协议》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显然损害了多数人的切身利益，而不是个人利益，依据上述定义，本案《森林转让补充协议》系违反法律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符合《合同法》第52条第5项规定，应当认定无效。三、本案不存在善意取得林地使用权的问题。《森林转让补充协议》第2条、第4条约定不仅免征林地使用费，还免征30年，该约定有悖市场价格规律，远远低于市场价格，显然不符合善意取得第三人“不知情”的善意条件，不构成善意取得林地使用权。四、上诉人认为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的诉讼主体，无权以未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村民代表同意为由，主张本案《森林转让补充协议》无效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12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有权代表集体经济组织对该组织的土地发包、流转。本案中，答辩人有权代表登山村将诉争的土地发包给上诉人，因此，答辩人在发包主体上符合法律规定，系适格主体。且本案系合同纠纷，上诉人与答辩人均系合同当事人，双方法律地位平等，均平等享有合同利益，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因此，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有权向上诉人主张法律或合同赋予的权利，包括确认合同无效的权利。据此，答辩人于本案完全享有民事诉讼法上的诉讼利益，有权行使相应的诉讼权利。登山村委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登山村委会与陈成堂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无效；2.陈成堂将地名为柿树峡、乃孟龙身、峡丘仑、大坌片、白石垅、大坌、长湾、昔岭（长湾边上）近竹山、黄元棋片陈自维片长��仑，共五片面积为2575亩的山场返还给登山村委会。经庭审释明，登山村委会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陈成堂将56林班12大班5、6小班、58林班2大班1小班、58林班2大班2小班、58林班1大班4小班、59林班9大班2小班、59林班4大班1小班、59林班6大班2小班、58林班1大班1小班、59林班4大班2小班、59林班2大班5小班、59林班2大班2小班、59林班3大班8小班、59林班3大班2小班、59林班3大班2小班的山场（约1380亩，具体以有资质的部门统计的为准）返还给登山村委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1997年7月20日，登山村委会与案外人黄元棋、陈应开签订《森林转让合同》和《森林转让合同补充条款》，将乃孟龙身片、柿树峡片山场转让给黄元棋，将筠竹山片山场转让给陈应开。1997年8月3日，登山村委会与案外人陈应开、陈成东、陈成富、陈自淡签订《森林转让合同》��《森林转让合同补充条款》，将大坌片、长湾片、白石垅片、峡丘仑片山场转让给陈应开、陈成东、陈成富，将长长仑片山场转让给陈自淡。登山村委会与黄元棋等人在上述合同中均约定：转让森林的价款在签订合同时付20%，其余待木材主伐前一次性付清；受让方将转让的林木主伐后，将林地返还给登山村委会。同时，登山村委会与黄元棋等人签订的合同中均附有转让林小班一览表及附图。2.2003年8月20日，陈成堂与陈应开、陈成东、陈成富签订二份《青山转让协议》，约定陈应开、陈成东、陈成富将白石垅、峡丘仑、大坌、长湾片山场转让给陈成堂经营，陈成堂一次性交清转让款4500元，陈应开等人与登山村委会签订的合同由陈成堂继续履行。同日，陈成堂与陈应开签订一份《青山转让协议》，约定陈应开将筠竹山山场转让给陈成堂经营，陈成堂一次性交清转让款28000元，陈应开与登山村委会签订的合同由陈成堂继续履行。2003年12月3日，陈成堂与陈自淡签订一份《森林资源转让协议书》，约定陈自淡将其于1997年7月20日与登山村委会签订的《森林转让合同》转让给陈成堂，陈成堂一次性付转让款2400元，原《森林转让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由陈成堂继受。2004年1月1日，陈成堂与黄元棋签订二份《森林资源转让协议书》，约定黄元棋将其于1997年7月20日与登山村委会签订的《森林转让合同》转让给陈成堂，陈成堂一次性付转让款共66000元，原《森林转让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由陈成堂继受。上述合同中的空白处均注明“同意转让情况属实”字样并加盖有登山村委会的公章。3.2004年1月1日，登山村委会（甲方）与陈成堂（乙方）签订一份《森林转让补充协议》，其内容为：“现将原有陈应开、陈成东、陈成富���坌片，地名：白石垅、峡丘仑、大坌、长湾、近竹山、黄元棋片乃孟龙身陈自维片长长仑，共5片山场原有承包者现已全部转让陈成堂经营管护，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补充条款如下：一、乙方一次性交清原5片承包合同未交村林木利润80%计伍万元整。二、经村两委、村民代表讨论同意甲方免征乙方5片原有合同林地使用费。（不包括已收）三、甲方同意将5片山场荒山、疏林地由陈成堂造林抚育，期限30年（2004年1月1日至2033年1月1日止）。具体造林面积按林业有关部门测量为准（）亩。四、乙方免交30年林地使用费，超过年限每亩按5元交纳林地使用费。五、2004年补植造林费归乙方所有。造林费从甲方林价中扣支。六、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不得违约，如违约应赔偿对方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七、本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益，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份、林业站一份。以上条款望甲乙双方共同执行。”合同订立后，陈成堂于2004年3月27日向登山村委会交纳50000元，收款摘要为“收白石垅、峡丘仑、大坌、长湾、近竹山、乃孟龙身80%及使用费”。2006年6月12日，登山村委会向陈成堂支付25000元，付款说明为“付雷公坑、四公里路上等山场造林费”。2004年11月20日，陈成堂办理了尤政林证字（2004）第03275、03276号《林权证》，《林权证》载明，陈成堂为白石垅、柿树峡、过路垅等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森林或林木使用权的权利人。一审法院认为，登山村委会与陈成堂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虽系在陈成堂从黄元棋等人处受让了案涉山场的情况下签订，但该协议在内容上不仅免除了陈成堂交纳林地使用费的义务，还变更了承包期间，该两项内容系林业承包合同的核心条款���登山村委会与陈成堂对该两项内容进行变更，应视为登山村委会重新与陈成堂订立了林地承包合同。同时，该补充协议约定2004年补植造林费归陈成堂所有，并且该笔费用系从登山村委会的林价中扣支，涉及处分村集体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方案及处分村集体财产的事项均需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故登山村委会与陈成堂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应当经民主议定程序决定。由于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登山村委会与陈成堂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经过了民主议定程序，陈成堂在法院指定的期间内亦未能举证证明该补充协议曾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应认定登山村委会与陈成堂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该补充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组织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对登山村委会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陈成堂主张该补充协议有效的相关辩解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登山村委会认为其与黄元棋等人签订的《森林转让合同》已明确约定案涉山场在主伐后应返还给登山村委会，现部分山场已经主伐，陈成堂应将该部分山场返还给登山村委会。登山村委会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是基于陈成堂违约而提出的，与本案所审理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在审理对象及所属法律关系均不相同，登山村委会应另案主张。对登山村委会要求陈成堂返还案涉山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款第五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尤溪县新阳镇登山村民委员会与陈成堂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无效；二、驳回尤溪县新阳镇登山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尤溪县新阳镇登山村民委员会负担15960元，由陈成堂负担6840元。经二审审理查明，到庭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成堂提交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小班造林档案卡、福建增值税发票和对其转让山场的投资花费汇总，以证明其在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森林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后，对转让山场进行造林及投资费用的事实。登山村委会质证认为，陈成堂对转让山场进行造林及投资费用太高，并对小班造林档案卡体现的个人投资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人陈成堂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陈成堂确实于2004年至2006年间在本案涉案山场造林的情况，但尚不足以证明其已投资花费二百余万元。被上诉人登山村委会提交了2003年至2004年和2004年至2005年的两本会议记录本，以证明登山村委会与陈成堂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没有经过村两委讨论或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经质证，上诉人陈成堂提出2003年10月29日和11月1日的两次记录之间出现撕页，在2013年12月31日和2004年1月7日的两次记录之间，也出现撕页，而其与村委会签订合同则是2004年1月1日，说明登山村委会撕毁相关页数，是故意隐瞒召开村两委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登山村委会与陈成堂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一事,故该会议记录不能全面客观地反映事实，且该会议记录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会议记录能够在一审时举证而未举证，且该会议记录本出现撕页，登山村委会又未对此作出合理的解释，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一审时起诉认为，登山村委会于2004年1月1日与陈成堂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系时任村主任陈美玉未经集体成员表决同意，利用其保管村委会公章的便利条件私自将上述山场转让给陈成堂，其与陈成堂签订的《森林转让补充协议》属村干部个人以村委会名义擅自签订，且损害村集体利益的情形，应认定合同无效。但本案在案证据即没有陈美玉的证言，或其他村两委及村民代表证言，也没有提供有效的会议记录，予以证实陈美玉未经集体成员表决同意，利用其保管村委会公章的便利条件私自将上述山场转让给陈成堂的事实，且《森林转让补充协议》第二条则明确约定：“经村两委、村民代表讨论同意甲方免征乙方5片原有合同林地使用费。”，被上诉人的起诉理由与该补充协议的约定内容不一致。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登山村委会应当举证证明《森林转让补充协议》系村干部个人以村委会名义擅自签订，但在一、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而且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后，上诉人投入了资金进行造林，被上诉人也依约支付了2004年的补植造林费，该补充协议双方至今已履行了十几年，被上诉人一直没有对合同的效力提出异议，故被上诉人认为本案违反民主议定原则以致合同无效的��讼请求，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以《森林转让补充协议》的签订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判决该补充协议无效系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成堂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尤溪县人民法院（2015）尤民初字第227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尤溪县新阳镇登山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上诉人尤溪县新阳镇登山村民委员会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上诉人尤溪县新阳镇登山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学斌审判员  方丽萍审判员  罗永钢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陈丽敏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得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