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三（知）初字第1255号原告上海哈哈家政劳务服务所。投资人范燕萍。委托代理人曹晓霞，上海茂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晓刚，上海君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来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荣。委托代理人施恩锁，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哈哈家政劳务服务所（以下简称哈哈服务所）与被告上海来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来邦公司）虚假宣传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4年10月29日、2015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曹晓霞，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李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施恩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哈哈家政劳务服务所诉称，2013年2月起，在市政府各部门牵头及上海市妇联具体负责下，经过培训考核，2013年6月共有88个家政服务站挂牌为“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各大纸媒及网媒均对其进行了持续报道，原告位于普陀区真光路XXX号的服务站亦被评为示范性服务站。2013年最后几个月及2014年上半年，原告经营业绩大幅下降，了解到其他同行情况也不好，唯独被告一枝独秀。后发现，被告在百度、搜狗、大众点评、丁丁地图、团800等网站将88家示范性服务站的地址均登记为其门店，并将联系电话登记为400电话，给消费者造成被告共有八十多家遍布全上海门店的假象，并必然导致这88家服务站周围潜在客户的需求电话通过400电话接入被告处。另外，被告竟以15元／小时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价格团购销售家政服务。原告与其他同行就被告的行为向上海市妇女联合会（以下简称上海市妇联）进行了举报，上海市妇联亦找被告进行了谈话，要求被告与原告沟通妥善处理，但被告一直找借口拒而不见。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破坏了正常经营秩序，侵害了原告的权益，造成原告严重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一、停止涉案虚假宣传行为，删除百度、搜狗、大众点评、丁丁地图、360、团800网站上的不实信息；二、在《新民晚报》《解放日报》中缝以外位置、上海市家庭服务业行业协会（以下简称上海市家协）网站（网址www.shjtfwxh.com）刊登公开道歉函，消除影响；三、赔偿原告人民币10，000元（以下币种同）。诉讼中，原告确认涉案网站上的涉案信息已删除，故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上海来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庭前在上海市家协的调解下，其已将致歉信交给了上海市家协，现仅同意在上海市家协的网站上公开道歉，因费用太高故不同意登报道歉；原告未提交证明损失的相关依据，故不同意赔偿。诉讼中，原告哈哈服务所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实事项目工作小组编制的《通讯录》及《关于落实2013年市政府实事项目支持建立80个示范性家政服务站的通知》《88家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创建成功》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各网站标注的被告八、九十家门店的地址系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的地址，非被告所有，该88家示范站的创建是上海市政府的惠民项目，被告将该成果窃为己有。2、（2014）沪徐证经字第4287号公证书及大众点评网、团800网、360地图、丁丁网网页打印件，证明被告在百度地图、搜狗地图、百度团购、大众点评网、团800网、360地图、丁丁网等网站对门店信息做虚假宣传，且丁丁网及360地图上的虚假宣传至2015年1月仍在继续。3、汉海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海公司）说明、《团购技术服务合作协议》、QQ聊天记录截图、“来邦服务网点分布图”打印件及微信记录截图，证明被告在参加大众点评网的团购营销活动时向该网站提供了“来邦服务网点分布图”文件并向其表明该些网点均为被告实体店铺，大众点评网发布上述团购信息后被告法定代表人亦对此进行了确认。4、公证费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500元、律师费2，000元。5、被告致上海市家协《关于请求上海市家庭服务业协会处理的要求》电子邮件打印件、《关于协调处理上海来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以侵权手段扰乱上海市家政行业市场秩序行为工作的通告》复印件，证明被告在第一次开庭前对其向大众点评网和美团网提供虚假信息是自认的。6、企业注册登记信息网页打印件，证明被告仅有三处合法经营场所。被告来邦公司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关于“来邦家政总经理李荣侵权行为”协调会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被告有诚意地参加了上海市妇联的调解，该会议记录是对涉案纠纷的协调结果，是原、被告意思自治和意思表示一致的体现。2、付款证明，证明被告应上海市家协要求支付了两万元以承担四案［除本案外，另有（2014）闵民三（知）初字第1254、1256、1258号三案］原告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和诉讼费。3、致歉信，证明被告已就大众点评网的涉案信息给原告造成的困扰向原告赔礼道歉。4、顺丰速运寄件公司存根复印件及告知函，证明被告已发函要求纠正百度地图、360地图及搜狗地图上的错误。5、百度地图纠错截屏打印件，证明被告已就涉案百度地图的部分错误信息通过网络提请纠错。6、上海市家协网站“2013年第四季度家政服务员工资指导价位”网页打印件，证明被告的团购价未低于市场价；7、上海女性网网页打印件，证明2014年10月，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实事项目领导小组已取消了被告“十佳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的称号。庭审中，原、被告就以上出示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来邦公司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公证书、大众点评网及团800网网页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但认为百度地图、搜狗地图、百度团购、团800网上的涉案信息均非被告发布，经其与百度、搜狗公司联系，该些信息系网站自行抓取，大众点评网上的团购信息被告确实发布过，但其仅发布了价格信息，涉案门店等信息既非其发布也非其提供给大众点评网；对证据2中丁丁网及360地图网页打印件的真实性表示以法庭庭前勘验结果为准，且认为该些信息均非被告发布。对证据3中说明、《团购技术服务合作协议》、QQ聊天记录及微信记录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法定代表人李荣确认“XXXXXXXXX”系其QQ号、微信截图中的“互家联李荣”系其本人；对“来邦服务网点分布图”认为不是其提供给大众点评网的，也不是其制作的。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被告除总公司及两家分公司外，还有一些加盟店和合作店。原告哈哈服务所对被告出示的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表示2014年10月20日上午上海市妇联确实组织过协调会，但认为其与被告未达成协议，该会议记录仅是被告法定代表人李荣的表态，从记录内容可知李荣确实实施了侵权行为，其表态后也未改正错误，400电话仍未关闭。对证据2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且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4、5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顺丰速运存根及截屏打印件并非原件，对告知函认为如果被告确实寄送各网站，应可通过网络查询送达情况。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证据显示的是2013年的指导价，而涉案的大众点评网团购2014年3月21日正式上线，2014年的最低工资标准是17元／小时。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被取消的仅是十佳称号，如果被告涉案侵权行为被认定，应取消示范站资格。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向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团博百众（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团博公司）、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虎公司）、上海极索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索公司）、高德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德公司）发函调查各网站涉案信息的上传情况，奇虎公司回函称360地图关于“来邦家政”的71条搜索结果中相应的商户信息（包括地址、电话等）均来自于高德地图；高德公司回函称其与奇虎公司签署了《地图数据服务合作协议》，合作内容包括地图数据业务合作和地图API调用业务合作，合作从2014年3月开始，根据其核查，其留存并对外提供含有“来邦家政”或“来邦家政服务”的信息共计16条，其中2条为高德采集数据，剩余14条为第三方合作方提供数据，分别为窝窝团1条、美团9条、大众点评4条；团博公司回函称团800网系独立的团购导航网站，该网站所展示的所有团购信息、商品信息及商家信息均为各团购网站所提供，其网站搜索到的“来邦家政”或“来邦家政服务”的信息均由窝窝团、京东京品惠、美团网等团购网站提供；极索公司回函称其网站（www.ddmap.com）发布的被告店铺信息部分转载自被告网站（www.shjz.net），部分转载自大众点评网，其已于2014年12月10日将丁丁网上发布的被告店铺信息全部删除；百度公司回函称，其核查了涉案公证书所载的82项POI信息点，由于百度地图产品更新的实时性，其中6条POI信息点无法查询或解读其来源，1条地址为“上海市长宁区定西路XXX号长峰大厦1708室”的POI信息点为商户上传，其余POI信息点的来源绝大多数为团购或生活服务的搜索信息，另有两条来自地图数据。根据百度公司提供的商户上传POI来源查询详情显示，商户名称为被告，认领人李荣，提交时间2012年11月15日，李荣并提交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照片作为资质证明。上述网站均表示愿意配合删除不实网点信息。原告对百度公司、团博公司、极索公司、高德公司回函的真实性表示认可，对奇虎公司回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该回函与高德公司回函有矛盾，两公司合作开始的时间是在被告于美团网及大众点评网发布信息之后，360地图上的涉案信息应系被告自行注册上传。被告对上述回函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认为回函内容不能证明该些网站上的涉案信息由被告提供，其未在上述网站上传过涉案信息。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至上海市恒丰路XXX号机电大厦21楼大众点评网销售部进行现场勘验，另由汉海公司委托代理人携带王蓝敏的电脑至法庭对涉案QQ聊天记录作补充勘验。现场勘验中，双方当事人核看了王蓝敏手机中的涉案QQ聊天记录、微信记录，确认与原告证据3中的相关记录打印件一致，然点击QQ聊天记录中“来邦家政网点分布.xls”文件，文件无法打开。补充勘验中，“来邦家政网点分布.xls”文件能够打开，汉海公司称王蓝敏因工作需要将该文件拖动至其他办公文件夹位置保存，故第一次勘验时未能打开，将该文件恢复至原始位置后即可打开。原告对勘验的过程及内容均予以认可，被告对勘验的过程均无异议，但表示第一次现场勘验时大众点评网的经办人王蓝敏不能打开相关文档，可能文档被修改，文档被拖动可能导致文档内容和文档时间的变动，故不能证明被告向大众点评网提供了涉案网点信息。第二次庭审前，法院又组织双方当事人对百度地图、搜狗地图、大众点评网、丁丁地图、360地图及团800网等涉案网站上的涉“来邦家政”的网点信息进行了勘验，双方当事人对勘验过程及勘验结果均予以认可。本院听取了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中的公证书及大众点评网、团800网网页打印件，证据3中的说明、《团购技术服务合作协议》、QQ聊天记录截屏、微信记录截屏，证据4、证据6以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3、6、7以及本院依法调查、勘验证据中除奇虎公司回函外的真实性双方均予以认可，且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丁丁网、360地图网页打印件，因系原告自行打印，且与庭前勘验情况不一致，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的来邦服务网点分布图，结合后续勘验及调查的情况，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其均系打印件，原告无法提供原件或当庭勘验以供核对，被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本院难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因该证明上未加盖证明单位公章，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5、8、9，因顺丰速运的寄件联均系复印件且模糊不清，告知函系被告单方出具且未提供收件人信息、签收等相关证据，纠错截屏打印件系被告自行打印，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亦难以采信；对于奇虎公司的回函，原告虽称360地图上的涉案信息由被告自行注册上传然未提供相应依据，该回函与高德公司的回函亦无矛盾之处，故对该回函本院予以认定。结合原、被告的诉辩称意见、举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原、被告企业信息及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情况原告哈哈服务所系2005年1月17日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普陀分局登记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包括家政服务，家庭劳务介绍，室内保洁，销售花卉、工艺品、日用百货。被告来邦公司于2003年8月15日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奉贤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家政服务（不得从事职业中介、医疗、餐饮、住宿等前置性行政许可事项），保洁服务，为国内企业提供劳务派遣服务等。根据工商查询信息，来邦公司目前下设位于上海市长宁区江苏路XXX号XXX室及上海市黄浦区唐家湾路XXX号XXX室的分公司两个。2013年3月18日，上海市妇女联合会、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海市商务委员会联合发文《关于落实2013年市政府实事项目支持建立80个示范性家政服务站的通知》。2013年11月，包括原、被告在内八十余家家政公司、企业被评定为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2013年12月2日，上海女性网对该些服务站所属区县、单位名称、服务站地址、联系电话等进行了公示。二、被告涉案团购情况2014年3月19日，来邦公司与汉海公司签订《团购技术服务合作协议一份，双方约定来邦公司通过汉海公司的互联网合作平台大众点评网（www.dianping.com）发布团购交易信息、销售团购服务或商品、并向互联网用户提供团购服务或商品，汉海公司提供团购交易平台与技术支持服务。上述协议内容包括来邦公司在该团购活动中的商户名为“来邦家政”，订单确认人、商户管理平台账号管理人、客服联系人及财务负责人均为李荣，电话XXXXXXXXXXX，邮箱XXXXXXXXX＠qq.com，收款方式为委托李荣个人银行账户收款；商户管理平台为http：／／e.dianping.com，营销顾问王蓝敏，协议有效期为自协议双方签署之日起6个月；汉海公司自团购券发布之日起，每隔7日将团购券消费券数对应的未结算金额，在三个工作日支付等。2014年10月28日，汉海公司出具说明称，在团购协议的缔约过程中，来邦公司向该公司销售人员提供了相关信息，在说明后所附的微信截图6页、QQ聊天记录1页及来邦服务网点分布图14页上有经办人王蓝敏的签字，在网点分布图上王蓝敏备注“这是来邦家政从QQ发给本人的来邦家政网点分布附件（共14页）”。相关微信截图显示：2014年3月19日，王蓝敏通过微信与李荣联系，下午12时04分，王蓝敏称：“加下您的qq您把所有的店铺给我下我都添加到网站上”，李荣回复：“XXXXXXXXX”；下午12时17分，王蓝敏问：“您的网点是都有实体店铺吗”，李荣答：“是的”，王蓝敏回复：“好的”；下午13时31分，李荣称：“我把公司logo发你qq了”，王蓝敏回复：“恩好的”；下午15时25分，李荣又问：“上面电话怎么放了个XXXXXXXX？”，2014年3月21日下午16时43分王蓝敏回复：“我放了两个电话”，李荣称：“那也不应该放这个电话呀美团上是另外一个电话XXXXXXXX”，当日下午17时李荣称：“已确认”，王蓝敏回复“好的”，下午17时23分，李荣问：“账号密码怎么这么多？”，王蓝敏回复：“验证的吗”，李荣回答“是的”。相关QQ聊天记录显示：2014年3月19日12时13分，王蓝敏（QQ名“叶子”）与李荣（QQ名“来邦家政”）加为QQ好友，12时16分，王蓝敏表示：“发您的资料给我一份”，其后显示“来邦家政网点分布.xls，成功存至C：UsersAdministratorDocume…”。13时24分，李荣表示：“给你个来邦的LOGO，让你们设计做的好一点”。相关网点分布打印件显示：“来邦家政网点分布.xls”文件标题“来邦服务网点分布图”，表格内容按区域、序号、网点名称、网点地址分为四列，除松江区、金山、奉贤、崇明外，各区县独立成表。经比对，涉案表格共显示网点88个，与上海女性网公布的88家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的地址基本一致，然各地址对应的家政单位名称均被修改为以路命名的网点名称，另存在以下区别：1、黄浦区“金陵东路XXX号605A”涉案表格显示为“金陵路XXX号605A”；2、长宁区“安化路XXX号乙XXX楼XXX号”中的“安化路”涉案表格显示为“安华路”；3、长宁区“平塘路XXX号长宁社会组织创新实践园204室”涉案表格显示为“平塘路XXX号长宁社会组织创新实践园”；4、徐汇区“三江路XXX号”涉案表格显示为“三江店315号”；5、徐汇区“中山南二路XXX号”涉案表格显示为“中山南二路点790号”；6、徐汇区“天平路XXX号边门”涉案表格显示为“天平路店245号边门”；7、杨浦区“凤城二村XXX号乙”涉案表格显示为“凤城二村XXX号XXX楼”；8、杨浦区“延吉七村XXX号”涉案表格显示为“延吉东路XXX号XXX楼”；9、闵行区“沪青平路XXX号”涉案表格显示为“沪清平路XXX号”；10、浦东新区“成山路3088弄34-1室”涉案表格显示为“成山路30288弄34-1室”；11、浦东新区“成山路XXX号”涉案表格显示为“城山路XXX号”；12、浦东新区“杨高中路XXX号小西楼”涉案表格显示为“杨高中路XXX号小西路”。在上述88个网点中仅有“长宁区定西路XXX号长峰大厦1708室”的地址属被告所有。在2014年12月1日的勘验过程中，经输入王蓝敏QQ号“XXXXXXXXX”登录QQ，显示QQ名为“叶子”，进入消息列表，选择“已删除联系人”列表中的“金管家王老师”（同李荣的QQ号，QQ名不同）进入历史聊天记录，点击2014年3月19日聊天记录中“来邦家政服务网点分布.xls”文件下的“打开”，显示的表格内容与汉海公司2014年10月28日提供的打印件一致。查看该文件属性，显示位置为C：UsersAdministratorDocumentsTencent，大小34KB，创建时间、修改时间、访问时间均为2014年3月19日12时16分，详细信息中的来源显示，作者dell，创建内容的时间2014年1月13日11时25分，最后一次保存的日期为2014年3月19日12时15分，最后一次打印的时间2014年2月5日17时43分。三、涉案网站显示的相关信息2014年7月3日，上海馨贝家庭服务公司（与本案原告就相同事由同时起诉被告来邦公司，后和解撤诉）委托其代理人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由该处公证人员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操作公证处的清洁计算机，进行了浏览网页、截图打印等步骤，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以上过程出具了（2014）沪徐证经字第4287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4287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显示：1、在百度地图中搜索“来邦家政”，共有82条结果，各结果显示为来邦家政（来邦家政服务）及相应地址、电话，包括原告“上海市普陀区真光路XXX号”的地址，部分地址如“成山路30288弄”重复出现多次，部分地址“天平路店245号边门”“中山南二路点790号”“沪清平路XXX号”同“来邦家政网点分布.xls”中相应地址，另有“卢湾区制造局路XXX号”“闵行区华宝路XXX弄XXX号”“宝山区保德路XXX号”“田林十三村XXX号XXX室”等地址在“来邦家政网点分布.xls”中无相应内容。电话信息大部分显示为XXXXXXXXXX（以下简称400电话）；2、在搜狗地图中搜索来邦家政，共有97个结果，各结果显示为来邦家政（某某店）及相应电话、地址，公证中点击查看部分信息，大部分电话显示为400电话，另有“田林十三村XXX号XXX室”“制造局路208临”“凤城二村XXX号XXX楼”“沪清平路XXX号”等地址；3、在百度搜索框输入“百度团购来邦家政”进行搜索，点击第二条搜索结果进入百度团购网站，页面上部显示为“大众点评【多商区】上海来邦家政服务1小时，15元，549人已购买卖光了”信息，下部商家信息显示为百度地图及“来邦家政服务”地址、电话信息共70条，公证中点击查看部分信息，电话显示为400电话。2014年7月1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自行打印的相关网页显示：1、百度团购网站中仍有第4287号公证书显示的“大众点评上海来邦家政服务”的相同信息；2、团800网的上海其他生活团购信息中有“大众点评【多商区】上海来邦家政服务1小时共有1240人购买剩余3天以上，15元”等信息，查看相关商铺信息，显示“来邦家政服务”地址上海市长宁区定西路XXX号长峰大厦1708室，电话400-000-5185，上海其他分店（73）。2015年3月26日，登录各涉案网站后搜索“来邦家政”的庭前勘验结果显示：百度地图显示搜索结果13个、搜狗地图显示搜索结果2个、丁丁地图显示搜索结果18个、360地图显示搜索结果71个，团800网显示搜索结果3个；直接进入大众点评网搜索，显示“找不到来邦家政的相关团购”，在百度搜索栏输入“来邦家政”，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上海市来邦家政服务团购（3折）-大众点评网团购上海站”，页面上部显示“真遗憾，这单团购结束了”，页面下部显示“［86店通用］上海来邦家政服务”。四、被告的抗辩事实2014年2月26日，上海市家协网站发布“2013年第四季度家政服务员工资指导价位”，其中家庭保洁服务员工资指导价高位数20元、中位数18元、低位数15元。2014年7月1日，被告来邦公司出具致歉信，抬头分别为原告等四家家政公司，内容为“本人深刻检讨我司在与大众点评等网站开展团购营销活动中对大家的伤害，表示深深的歉意！不管怎样，因为我的原因给大家带来了困扰和伤害，再一次真诚的向大家道歉，同时也感谢上海家政同仁给了我机会，我当痛定思痛，吸取教训，我定竭尽全力为上海家政每一位同仁贡献自己的力量！”原告表示收到该致歉信。2014年10月20日，上海市家协副秘书长、市妇联发展部部长召集原、被告等在市妇联召开“关于来邦家政总经理李荣侵权行为”协调会，会议内容为原告等表达了要求停止侵权、给出撤下网上信息的时间节点、李荣诚意致歉、李荣承担原告等已支出直接费用等四项诉求，李荣表态：一、会用最快速度撤下网上信息，已让律师发函并致电网站；二、原告等支出的公证费、诉讼费由其补偿；三、给大家作诚意致歉，在妇联召开会议及家协会员大会检讨；四、大家维权过程中，给其一个改错的机会，如果一周撤不下网上信息，家协协调、大家协助，争取一个月全部撤下，28日前向88家示范企业致歉并在家协网站公布致歉信；五、妇联、家协、在座企业一致帮助李荣协调，尽快从网上撤下。被告表示上述会议内容系原、被告在市妇联部长协调下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对涉案事件的协调结果。原告则认为以上仅是格式化的会议记录，是李荣的单方表态和承诺。当日，上海女性网发布《关于取消上海来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十佳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称号、撤销上海乐乐家庭服务有限公司等“上海示范性家政服务站”资格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复查中发现少数家政企业存在内部管理不规范、工商登记和法人有重大变更、企业宣传侵权等行为……决定取消上海来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十佳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的称号”，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8日。五、其他相关事实2014年7月31日，原告向上海君拓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2，000元；2014年7月10日，上海馨贝家庭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公证费2，000元，原告代理人表示为了节省费用，故以上海馨贝家庭服务有限公司（系另案原告，相同类型的案件共六件，两案撤诉）的名义进行了公证，公证费四案均摊。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本案中，被告及其下设分公司经工商依法登记的经营地址共三处，其虽称还有其他加盟店或合作店，然未提供相应证据，而涉案公证书及相关网页显示的来邦家政门店则多达七八十家，其中大部分与上海市88家示范性家政服务站的地址重合，电话亦多数标注为被告统一的400电话，上述地址及电话信息广泛出现在百度地图、搜狗地图、丁丁地图、360地图、大众点评、百度团购等涉案网站，易使公众对被告的实际门店信息及公司规模产生误解。原告主张该些虚假信息的来源为被告向网站提供、被告直接上传或由网站抓取转载。被告则表示涉案网站出现不实信息，被告本身也是受害者，其未提供不实信息给涉案网站，即使该些不实信息确因被告行为所致，也不一定构成侵权，该行为是对双方是共赢的，且双方就解决方案已达成了协议等。因此，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涉案网站的信息是否被告提供或上传；二、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一、涉案网站的信息是否被告提供或上传本院认为，首先，从百度公司、奇虎公司等各公司的回函内容看，除大众点评网外各网站上的涉案信息均系通过网络抓取，从大众点评网、美团网及其他团购网站获取而并非被告提供或发布，原告虽称该些网站上的涉案信息由被告提供或发布，然未提供任何证据，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从被告与大众点评网营销顾问王蓝敏的QQ及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因涉案家政服务团购项目发布信息之需，2014年3月19日下午12时16分，大众点评网的营销顾问王蓝敏通过QQ聊天要求被告法定代表人李荣向其提供被告的资料，李荣将涉案“来邦家政网点分布.xls”文件通过QQ聊天工具发送给王蓝敏，当日下午12时17分，王蓝敏通过微信与李荣联系，询问被告网点是否都有实体店铺，李荣称是的。之后李荣又向王蓝敏提供了来邦的LOGO，双方另沟通了联系电话等信息。当日下午17时，李荣确认了上述团购信息，17时23分前，李荣收到了大众点评网发送的供验证的账户密码。庭审中，被告虽否认该“来邦家政网点分布.xls”文件由其提供而系大众点评网直接从网络查找并提出大众点评网可能修改文件属性等抗辩意见，然未提供相应证据。经查看QQ记录中的文件属性，该文件创建内容的时间为2014年1月13日，此时大众点评网尚未与被告签订涉案团购协议，而该文件创建、修改、访问的时间与聊天记录显示的传输时间一致。此外，从该文件的内容来看，有多达十余处与上海女性网公布的88家示范性家政服务站的地址存有差异，其中更有多个错别字及门牌号的错误，且各家政公司名称均被替换为某某网点，显然该文件经过了后续的整理、编辑而非直接下载自上海女性网等网站，故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大众点评网的涉案信息由被告提供并经其确认。被告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足以使相关公众对被告的网点及公司规模产生误解，构成虚假宣传行为。该行为不仅误导、影响了客户的选择和决策，使消费者的利益受到损害，亦使被告借此获得更多的交易机会，不适当地建立起自己的竞争优势，客观上挤占了原告及其他八十余家家政公司的市场份额，构成了对原告等家政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就涉案虚假宣传行为的影响及范围看，涉案不实网点信息涉及八十多家家政企业，且均为经评选的上海市示范性家政服务站，该些企业均系被告的有力竞争对手，被告将如此众多同行业企业的地址均作为其门店进行宣传并设置统一的400电话，严重影响了原告等企业参与正常的市场竞争。涉案团购虽已结束数月之久，然相关团购信息仍能通过网页快照等形式显示，且经过各大知名网站的抓取转载，传播范围极为广泛，侵权后果严重。然赔礼道歉主要限于精神性人格权受到侵害的情形，因原告系公司法人，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在报刊、网站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然《新民晚报》《解放日报》均系上海市范围内发行的报刊，同时刊登声明并无必要，本院择一予以支持。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之诉请，原告表示除公证费及律师费外，对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均无直接证据，其实际损失远高于诉请金额，仅象征性地要求被告赔偿。本院依据被告涉案虚假宣传行为的情节、主观过错程度、虚假宣传的影响范围及原告合法权益受损程度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原告提供的公证费发票付款人系上海馨贝家庭服务有限公司，原告未提供其已分摊支付上述费用的依据，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系维权之需，数额合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来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新民晚报》（中缝以外）及上海市家庭服务业行业协会网站（网址www.shjtfwxh.com）刊登声明（声明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以消除涉案虚假宣传行为的影响；二、被告上海来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哈哈家政劳务服务所人民币9，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上海来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王 贞审 判 员  钱建亮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秋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