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法定代表人：金钟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金昌浩，辽宁仲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池永善，男，朝鲜族，现住沈阳市于洪区。原审被告：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负责人：刘美凤，该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雨兰，女，汉族，现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池永善、原审被告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114民初13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昌浩、被上诉人池永善、原审被告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的委托代理人林雨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上诉称：（一）我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商品质量合格，进货渠道合法，并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二氧化硫是葡萄酒酿造过程中必然存在的物质，且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第21页对葡萄酒相关标准的规定，二氧化硫在葡萄酒中是可以存在的。并且有卫生检疫证书证明涉案产品质量符合我国的安全标准，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二）本案中池永善并没有受到损害同时我司并不是明知，同时根据《2016辽宁省消费者权益保护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消费者，是指购买商品用于生活消费和有偿接受生活服务的个人或者单位；但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以牟利为目的购买、使用商品或接受服务的，不适用本条例。池永善也并非法律意义上的消费，此商品进货渠道合法，供应商入场时己提供相应的海关报关手续及产品的检验检疫证明，作为零售商企业已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池永善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该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意见同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池永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经营销售不合格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产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1、退回消费货款2298元；2、给予10倍赔偿，即22980元；3、承担诉讼产生的通讯费、交通费共计500元；4、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4日，池永善在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购买进口葡萄酒。1、阿特蒙庄园干红葡萄酒750ml，原产国法国，生产日期2015年7月15日，标签系重复加贴，其标签上注明：原料：葡萄汁、二氧化硫（微量）；储藏条件：避光保存、卧放。每瓶146元，共计3瓶，合计人民币438元；2、奥哈莉甜白葡萄酒750ml，原产国法国，生产日期2015年4月20日，其标签上注明：原料：葡萄汁、二氧化硫（微量）；储藏条件：避光保存、卧放。每瓶216元，共计5瓶，合计人民币1080元。3、神树黑标干红葡萄酒750ml，原产国智利，生产日期2014年9月22日，标签系重复加贴，其标签上注明：原料：葡萄汁、二氧化硫（微量）；储藏条件：避光保存、卧放。每瓶156元，共计5瓶，合计人民币78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298元。一审法院认为：池永善主张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销售的葡萄酒存在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标签没有标注二氧化硫含量，二是标签上贮存条件的表述不符合规定。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应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予以退货退款并十倍赔偿。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因此，确定本案的焦点即是上述两个方面的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国家卫生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中4.1.4.1和4.1.4.2规定：“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如果在食品的标签上特别强调一种或多种配料或成分的含量较低或无时，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在成品中的含量。”关于预包装饮料酒的标注，《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预包装饮料酒标签标识有关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12]851号）的规定：“一、关于葡萄酒标签中二氧化硫标识。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和《发酵酒及其配制酒》（GB2758-2012）及其实施时间的规定，允许使用了食品添加剂二氧化硫的葡萄酒在2013年8月1日前在标签中标示为二氧化硫或微量二氧化硫；2013年8月1日以后生产、进口的使用食品添加剂二氧化硫的葡萄酒，应当标示为二氧化硫，或标示为微量二氧化硫及含量。”对上述规定应理解为，2013年8月1日以前生产的葡萄酒，含有二氧化硫的产品，可以标示为二氧化硫，也可以标示为微量二氧化硫；2013年8月1日以后生产的葡萄酒，可以标示为二氧化硫，也可以标示为微量二氧化硫，但标示为微量二氧化硫的还必须标示其具体含量，而仅标示为二氧化硫的则没有此项要求。从语法上，说二者是并列关系。本案所涉三种葡萄酒的生产日期均为2013年8月1日之后，按照前述规定，在添加微量二氧化硫的情况下，标签必须标注二氧化硫的具体含量，但该两种葡萄酒标签均未标注具体含量，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之违法行为，池永善所主张的事实成立，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依法应承担退还货款，赔偿池永善十倍货款损失的惩罚性赔偿责任。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即贮存条件的表述，《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中4.1.8规定：“贮存条件预包装食品标签应标示贮存条件（标示形式参见附录C）。”而该通则附录C1规定：“部分标签项目的推荐标示形式，本附录以示例形式提供了预包装食品部分标签项目的推荐标示形式，标示相应项目时可选用但不限于这些形式。如需要根据食品特性或包装特点等对推荐形式调整使用的，应与推荐形式保持一致。”同时，该通则附录C5规定：“贮存条件可以有如下标示形式：常温（或冷冻，或冷藏，或避光，或阴凉干燥处）保存；XX-XX℃保存；请置于阴凉干燥处；常温保存，开封后需冷藏；温度≤XX℃；湿度≤XX％。”可见，该附录所规定的贮存形式是开放性的，在表述上并不限于其推荐的几种方式，案涉商品贮存方式表述为“请避免置于高温处，避光保存”，完全符合该项要求，与推荐形式并无不同。可见，池永善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认定。关于池永善主张被告承担因诉讼索赔产生的通讯费、交通费500元之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经济流转的稳定有序，体现诚实信用的民事交易原则，保障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池永善将阿特蒙庄园干红葡萄酒3瓶、奥哈莉甜白葡萄酒5瓶、神树黑标干红葡萄酒5瓶，共计13瓶，返还给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同时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返还池永善货款2298元；二、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共同赔偿池永善22980元。三、驳回池永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4.50元，减半收取222.25元，由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主张销售的涉案产品并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根据《卫生部办公厅关于预包装饮料酒标签标识有关问题的复函》（卫办监督函[2012]851号）及《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和《发酵酒及其配制酒》（GB2758-2012）及其实施时间的规定可以看出，2013年8月1日以前生产的葡萄酒，含有二氧化硫的产品，可以标示为二氧化硫，也可以标示为微量二氧化硫；2013年8月1日以后生产的葡萄酒，可以标示为二氧化硫，也可以标示为微量二氧化硫，但标示为微量二氧化硫的还必须标示其具体含量，而仅标示为二氧化硫的则没有此项要求。本案所涉三种葡萄酒的生产日期均为2013年8月1日之后，按照前述规定，在添加微量二氧化硫的情况下，标签必须标注二氧化硫的具体含量，但该两种葡萄酒标签均未标注具体含量，且食品标签问题是食品安全范围，构成了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故原审法院认定池永善所主张的事实成立、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沈阳于洪店、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依法应承担退还货款、赔偿池永善十倍货款损失的惩罚性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主张池永善也并非法律意义上消费者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条的规定，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的主张无法支持。至于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提出供应商入场时己提供相应的海关报关手续及产品的检验检疫证明的主张与本案无关，本院对此主张亦无法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50元，由辽宁乐天超市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元科审判员  范 猛审判员  郭 净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银水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