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普中民初字第33号原告李某某，男，l9XX年X月X日生，瑶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代理人李某某（系原告李某某的父亲），男，1949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徐某，女，19XX年X月X日生，白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忠文，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某某，男，19XX年X月X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代理人韩加乾，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宋宇，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岩某，男，l9XX年X月X日生，佤族，住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王树荣，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欢，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某某、徐某与被告黄某某、岩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原告徐某、原告李某某及原告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忠文、被告黄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韩加乾、宋宇、被告岩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树荣、杨欢到庭参加诉讼。同日，双方当事人在合议庭的主持下依法进行了调解，但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某、徐某共同诉称：2014年6月27日，二原告与二被告就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股东之间股权转让问题达成协议，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二原告共同将所持有的公司55％的股份转让给二被告，转让价款为3300000元，其中原告李某某l800000元，原告徐某l500000元。同时约定2012年4月26日以后的债权债务均由二被告承担，以及约定二被告最迟不超过2014年10月31日向二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如到期不支付，二被告将承担出让金总额月息2％的资金占用费给二原告。《股权转让协议》还对违约情形做出约定，如被告违约将承担违约金600000元。二原告遵循上述协议约定向二被告履行完交接手续。自《股权转让协议》签订至今，二原告多次催促二被告履行义务，但二被告相互推诿，拒绝履行约定义务，严重损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二被告应支付二原告股权转让价款3300000元；判令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600000元；判令二被告承担延迟支付转让价款的资金占用费132000元，至付清为止的约定占用费；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黄某某答辩称：1、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系被告黄某某，事实表明二原告并不享有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股权份额，更无权对外转让公司股权。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本1000000元及现注册资本2680000元均是被告黄某某出资，二原告并未出资。2、原、被告之间未就股权转让的必备条款达成合意。《股权转让协议》中记载二原告持有公司55％的股份，但实际在孟连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档案中记载的原告李某某持股比例为29.22％，原告徐某持股比例为23.3％，二原告登记持股仅有52.6％，并非55％，更何况二原告未实际出资。《股权转让协议》中仅约定原告李某某的出让价为l800000元，原告徐某的出让价为l500000元，未约定二被告分别从二原告处受让股权的数量和比例，因此，《股权转让协议》对转让标的未明确约定，《股权转让协议》不可能得到实际履行，双方对股权转让事项未达成合意，协议不成立，不可能生效。《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协议签订及受让方股比明确后，双方即到工商部门办理股东及股权变更手续”的约定可以证实，在签订协议时，二原告对欲转让的股份数量并未明确，至今双方未约定二被告购买股份的数量，二被告之间未达成合意，也未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3、原告的起诉程序错误。二原告在一个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中直接起诉二被告属于程序错误。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现登记备案的股东即本案当事人，二原告分别将自己的股权转让时，至少涉及2个以上的股权转让关系，并不能在一个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中审理，请求驳回二原告对被告黄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岩某未作书面答辩。庭审中，被告岩某答辩理由为：1、《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侵犯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协议中把岩某的股份当作原告的股份转让，侵犯了岩某的合法权益。2、《股权转让协议》实质内容上，岩某没有取得股份，在工商登记中，原告的股份也没有任何变化，股份实质上仍然是岩某的，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3、根据法律规定，股份转让必须经变更登记，但本案并未发生变更登记。原告的股份在工商登记中并未发生变化。应登记而未登记的，合同的标的没有发生转移，双方没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相关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李某某、徐某为证明其主张，支持其诉讼请求，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原告李某某、徐某用该证据证明2014年6月27日双方协商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明确约定了权利义务，《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经质证，被告黄某某对其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内容的真实性需要核实，《股权转让协议》未对股权的实际转让的标的及数量进行约定，该协议未成立，未生效，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岩某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股权转让协议》把属于被告岩某的股份做成原告的股份转让，侵犯了被告岩某的合法权益。该协议是附条件的协议，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在条件未成就的前提下，债权债务未形成，原告的起诉不成立。2、《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原告李某某、徐某用该证据证明2012年4月26日，双方已就转让股权事宜形成决议，《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合法有效。经质证，被告黄某某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中并无被告黄某某的签字确认，对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岩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质证意见与证据1的意见一致。3、《孟连天润橡胶厂股份转让有关事宜补充决议》（复印件）。原告李某某、徐某用该证据证明2012年11月17日，双方再次就股权转让事宜形成决议，《孟连天润橡胶厂股份转让有关事宜补充决议》合法有效。经质证，被告黄某某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内容上也不能得出原告将股份转让给二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岩某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认可，不进行质证。4、《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章程》。原告李某某、徐某用该证据证明在章程中明确记载了股东的出资情况和出资额，章程是经过股东表决同意，合法有效。经质证，被告黄某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章程是2006年签订，与现在的公司经营情况及章程记载的事项不符，章程中还记载有其他股东，根据现在的情况，股东已经发生了变化，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岩某认为公司已经发生变化，该章程不是变更登记后的章程，变更登记后，该章程就没有效力了，章程中也证明了岩某也是有股份的。被告黄某某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黄某某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被告黄某某用该证据证明被告黄某某的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原告李某某、徐某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岩某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2、活期一本通（复印件）、银行询证函（复印件）、转让协议、机械产品供需合同书（复印件）、设备配件清单（复印件）、情况说明、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被告黄某某用上述证据证明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成立至今，注册资本中所有货币及实物实际均为被告黄某某出资，二原告并不享有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股权份额，更无权对外转让公司股权。经质证，原告李某某、徐某对没有原件的活期一本通、银行询证函、机械产品供需合同书、设备配件清单均不予认可证据的三性；对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情况说明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没有证明日期，与本案中工商登记的相关证据不相符合，对内容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岩某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反映不出出资的表现形式，不是验资也不是出资的证明，如果这也是出资，被告岩某打入公司的5700000元要如何认定？被告岩某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登记卡片。被告岩某用该证据证明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股东的登记情况。至今，股东的登记未发生变更。经质证，原告李某某、徐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被告黄某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出资人应当是被告黄某某。2、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信用社转账记录、贷款帐、借条（复印件）。被告岩某用该证据证明被告岩某向信用社贷款5000000元，向个人借款700000元，共计5700000元，全部转入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经质证，原告李某某、徐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法做出判断，这是二被告之间的经济交往，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黄某某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内容与本案无关。3、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6日出具的2012年、2013年岩某资金往来明细支出情况、退2011年周转金、2014年岩某往来明细、证明。被告岩某用该证据证明周转资金已经使用，并未用于其他用途，是被告黄某某自己使用。经质证，原告李某某、徐某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这些支出情况都是从二原告离开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后发生的，二原告无法核实真实性，与本案无关联。被告黄某某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无被告黄某某的签字认可，无法证实被告岩某要证明被告黄某某实际使用该资金的证明目的。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该支出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于对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以及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的，应当予以确认。故对于原告李某某、徐某陈述的案件事实及所举上述证据，被告黄某某、岩某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黄某某陈述的案件事实及所举上述证据，原告李某某、徐某、被告岩某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岩某陈述的案件事实及所举上述证据，原告李某某、徐某、被告黄某某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李某某、徐某提交的第1组证据，因被告黄某某对其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岩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李某某、徐某提交的第2组证据，虽然没有被告黄某某的签字，但被告黄某某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已明确认可了该证据，而被告岩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李某某、徐某提交的第3组证据，虽然被告黄某某、岩某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但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已明确该证据的原件及复印件均具有同等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李某某、徐某提交的第4组证据，因被告黄某某、岩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黄某某提交的第1组证据，因原告李某某、徐某、被告岩某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黄某某提交的第2组证据中的活期一本通、银行询证函、机械产品供需合同书、设备配件清单系复印件，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因此，对活期一本通、银行询证函、机械产品供需合同书、设备配件清单，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黄某某提交的第2组证据中的转让协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黄某某提交的第2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不能证实被告黄某某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岩某提交的第1组证据，因原告李某某、徐某、被告黄某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岩某提交的第2、3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11日，成立时的公司股东为被告黄某某、原告李某某、原告徐某、岩飘、岩相、被告岩某，股东所持有的股比为被告黄某某38.25％、原告李某某25.5％、原告徐某21.25％，岩飘5％、岩相5％、被告岩某5％，企业类型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6月28日，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同意（原股东）岩飘将占公司注册资本3.825％的股权，共128600元的出资以383400元转让给股东被告黄某某；同意（原股东）岩飘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175％的股权，共5400元的出资以16600元转让给股东原告李某某；同意（原股东）岩相将占公司注册资本2.55％的股权，共64300元的出资以238100元转让给股东原告李某某；同意（原股东）岩相将占公司注册资本2.125％的股权，共56200元的出资以212400元转让给股东原告徐某；同意（原股东）岩相将占公司注册资本0.325％的股权，共13500元的出资以49500元转让给股东被告岩某。转让后，公司成立时订立的章程、协议等有关文件由新股东作相应的修改。公司经营范围、注册资本不变等。股权转让后，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被告黄某某、原告李某某、原告徐某、被告岩某。2012年4月26日，原告李某某、徐某、被告黄某某、岩某在原告徐某家形成《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的内容为：1、天润橡胶有限责任公司现有固定资产（不包括公司基地）按现值人民币6000000元计算，由股东被告黄某某、原告李某某、徐某共同享有。其中被告黄某某占总值的45％，原告李某某占总值的30％，徐某占总值的25％。天润橡胶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以及流动资产不包括在以上总值内；2、原天润橡胶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被告岩某的全部股权享有用天润橡胶有限责任公司基地改制剩余资金以及剩余橡胶树两项充抵一次性全额包干，作为被告岩某全部股权的价值体现，对此被告岩某享有以上两项的独立收益权和支配权；3、股东原告李某某、徐某两人所占的全部股权，自愿转让给股东被告黄某某、岩某，转让总价按6000000元乘以各自在6000000元中所占的比例计算。受让方将股权转让款一次性支付给出让方以后，股权转让成立（详见股权转让协议）。4、股东被告黄某某、岩某自愿全额承担股权转让生效之前天润橡胶有限责任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包括偿还各股东出资的流动资金以及按月1％计算应支付的资金占用费）。5、经商定，天润橡胶有限责任公司在建厂期间应支付李某某工资及五年多来的差旅费、小车油款、接待费等50000元包干，刘世坤工资10000元，苏礼澜工资20000元，岩飘向李某某借款20000元，李维祥工程保证金30000元，共计130000元，分别由被告黄某某、岩某共同承担100000元，徐某等承担30000元给予支付。6、各股东出资的流动资金以及资金占用费的退还另订协议。2012年11月17日，原告李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原告徐某、被告黄某某、岩某在普洱市看今朝酒店4016房形成《孟连天润橡胶厂股份转让有关事宜补充决议》。补充决议的内容为：1、天润橡胶有限公司所属橡胶加工厂按原决定6000000元转让（转让人及受让人见有关转让协议）。2、接受股份方承担转让以前公司一切债权债务（包括流动资金占用费），转让以前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与转让总价无关。3、接受股份的股东应将股份转让金于2012年12月20日前按接受股份总金额一次汇给出让方，同时办理有关转让手续。4、如到时（2012年12月20日）未能将转让金额支付，则按1％开始计算资金占用费。股份转让付款时间为2012年12月20日，以上决议以签字为生效。2014年6月27日，原告李某某、徐某、被告黄某某、岩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2012年4月26日晚上，孟连天润橡胶有限公司原股东原告李某某、徐某、被告黄某某、岩某在原告徐某家中召开股东会，形成了《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2012年11月17日上午，上述4人又在普洱市看今朝酒店4016房间召开会议并做出了《孟连天润橡胶厂股份转让有关事宜补充决议》。《纪要》及《协议》是4个股东一致同意的，双方持有的原件及复印件均具有同等效力。在《纪要》及《协议》的基础上，经出让方和受让方于2014年6月27日在孟连县皇冠酒店再次认真协商，就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股东之间股权转让问题达成以下股权转让协议:1、出让方同意将在天润橡胶有限公司原告李某某30％的股份、原告徐某25％的股份，合计55％的股份转让给受让方。2、尽管确定股份转让时间已过去两年，出让方同意仍按总价值6000000元人民币乘以相应的股比计算出让费。即总出让价为3300000元，其中原告李某某1800000元，原告徐某1500000元。原《纪要》及《协议》中确定应付未付的原出让方投入公司的流动资金占用费及应支付李某某的各种费用130000元仍按原商定办法处理。2012年4月26日以后的债权债务由被告黄某某和被告岩某承担。3、协议签订及受让方股比明确后，双方即到工商部门办理股东及股权变更手续。受让方必须尽快争取银行贷款，于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一次付清全部出让金及有关费用。若因贷款问题受阻，还款时间另行协商，但最迟不超过2014年10月31日。若到期不能支付，则从协议签订之日起按出让金总额月息2％的资金占用费及出让金支付给出让方。4、违约责任。若出让方中途违约，应赔偿受让方违约金600000元。若受让方不履行协议，出让方可申请法院依法拍卖橡胶加工厂的固定资产及库存物资以偿还出让金及有关费用，并赔偿出让方违约金600000元。5、此协议一经签订即生效，双方必须信守。6、该协议一式六份，双方各执二份，报工商部门二份。2015年1月，因被告黄某某、岩某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李某某、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李某某、徐某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本院判令《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二被告应支付二原告股权转让价款3300000元；判令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600000元；判令二被告承担延迟支付转让价款的资金占用费132000元，至付清为止的约定占用费；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本案中，原告李某某、徐某、被告黄某某、岩某均系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依法登记的自然人股东，相互之间可以转让股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李某某、徐某与被告黄某某、岩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被告黄某某、岩某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最迟不超过2014年10月31日支付股权转让款，故原告李某某、徐某要求被告黄某某、岩某共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黄某某主张孟连县天润橡胶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系被告黄某某，原告李某某、徐某未出资以及《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等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岩某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侵犯其合法权益，双方之间没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抗辩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原告李某某、徐某要求被告黄某某、岩某支付违约金6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李某某、徐某与被告黄某某、岩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对违约责任有明确的约定，被告黄某某、岩某未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李某某、徐某主张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资金占用费，虽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资金占用费，但《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均是基于同一股权转让关系产生的因受让人被告黄某某、岩某违约支付给出让人原告李某某、徐某的损失赔偿，原告李某某、徐某主张的违约金600000元已足以弥补其损失，故对原告李某某、徐某主张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某某、徐某与被告黄某某、岩某于2014年6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二、由被告黄某某、岩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1800000元。三、由被告黄某某、岩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徐某支付股权转让款1500000元。四、由被告黄某某、岩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某某、徐某支付违约金600000元。五、被告黄某某与被告岩某对上述债务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李某某、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56元，由原告李某某、徐某承担2940元，由被告黄某某、岩某承担361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39056元（具体金额由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交通银行云南省分行滇池支行，开户名称为预算资金汇缴专户（法院），账号531078140018010009991。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张宏斌审判员  邹春林审判员  陶仕群二〇一五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李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