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合民一再终字第0000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马荣军。委托代理人：吴银霞，女，汉族，1970年12月20日出生，系马荣军之妻。委托代理人：吴兆前，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翟荣平。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方庭芬。委托代理人：翟荣平，男，汉族，1962年9月27日出生，系方庭芬丈夫，本案被申请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翟玮玮。委托代理人：赵韦康，北京浩润恒勤律师事务所律师。马荣军与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瑶民一初字第00543号民事判决。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9日作出了（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38号民事判决。马荣军对该生效判决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作出（2014）合民一申字第00038号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5日、5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马荣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兆前、吴银霞，被申请人翟荣平，被申请人翟玮玮及其委托代理人赵韦康均到庭参加诉讼。因翟玮玮申请鉴定，本案审限扣除了鉴定期间。现已审理终结。马荣军一审诉称：2011年5月下旬，翟荣平、方庭芬向其借款5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翟玮玮为翟荣平、方庭芬借款提供连带担保。借款到期后，多次向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催要无果。现请求法院判令：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立即归还借款50万元并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借款期内按月息2%计算为2万元，2011年7月28日后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违约金至还清全部款项）；本案诉讼费由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承担。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一审当庭辩称：50万元借款的债权人是万泾为，因马荣军是合伙放贷公司的股东，万泾为要求借条上写马荣军是债权人。该50万元通过银行转帐形式已经归还给万泾为和张钊，有万泾为2012年1月4日出具的证明为证。马荣军起诉后，其已经告知钱已还给万泾为，但马荣军不认可。一审审理查明：2011年5月30日，翟荣平、方庭芬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马荣军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此借款用于生意临时周转，使用期限为陆拾天，即在2011年7月27日之前，本息一次性还清，如到期未能归还，本人自愿承付每日伍万元的违约金，直至本息还清，借款期内利息为百分之贰。”翟玮玮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一审判决认为：翟荣平、方庭芬对马荣军已出借借款的事实不持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该笔借款是否已经归还。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称借款已经归还，应承担举证责任。因债权人马荣军否认委托他人代收款项，也否认收到万泾为、张钊代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还款的事实，且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在法庭给予新的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委托万泾为、张钊还款的事实存在，故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借款已经归还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双方约定的月息2分超出了受法律保护的银行基准利率四倍的标准，故借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支付。翟玮玮在借条上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翟荣平、方庭芬向马荣军偿还50万元，并自2011年5月30日起以5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二）翟玮玮对上述判决第一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马荣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给付内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9100元，保全费3270元，合计12370元，由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负担。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上诉称：（一）借贷关系的出借人是万泾为，50万元是万泾为和马荣军等人交付的，所以，翟荣平把钱还给万泾为合理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利息计算既不符合双方约定，也有违法律规定。（三）2011年7月27日债务履行期限届满，马荣军未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6个月内向翟玮玮主张保证债权，翟玮玮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马荣军的诉讼请求。马荣军二审当庭辩称：（一）其以个人名义借款给翟荣平，翟荣平也出具了借条。翟荣平是否还款给万泾为，与本案无关。（二）借款协议对利息进行了约定，借款期限内月息为2分。违约金虽较高，但其并未主张过高的利息或者违约金。（三）翟玮玮系连带保证责任人，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翟玮玮应当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请求维持原判。对于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翟荣平、方庭芬向马荣军出具借条，其应当知晓款项的出借人是马荣军，且其亦认可款项是万泾为和马荣军等人以现金向其直接交付，故其与马荣军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应当按约向马荣军偿还借款本息。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上诉称其已将借款本息偿付给了万泾为，但其二审期间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两份、安徽农金汇款凭证及其申请本院二审调取的翟荣平、万泾为、张钊工商银行帐户部分交易明细资料，仅记载有6万元的转款系在翟荣平与万泾为之间发生，其余两笔共22万元系他人向万泾为转款或翟荣平向他人转款。可见，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向万泾为偿付的款项远低于借款本金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且翟荣平、方庭芬无证据证明万泾为收取款项系获得马荣军的授权，故不能认定万泾为收款行为系代表马荣军。马荣军向翟荣平、方庭芬出借款项旨在获取高额利息，从借条中约定的高额逾期违约金来看，可以推知借条中关于借款期内利息为2%的约定应为月息两分。对于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利率，但不得超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本案所涉借款期限为两个月，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6个月以内的利率，2011年5月30日至7月6日，月息2分业已超过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应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标准计息，2011年7月7日至7月27日，未超过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应按月息2分标准计息。对于逾期还款产生的违约金实质上为利息损失，该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亦不得超过银行同期同类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本案所涉借款自逾期之日至原审开庭日，已超过一年不足三年，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一至三年的利率，每日违约金5万元远远超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应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利息。翟玮玮与马荣军未约定保证期间，其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6个月，现马荣军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6个月后未向翟玮玮主张保证责任，业已超过翟玮玮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故翟玮玮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对利息计算标准存在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二审判决：（一）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3）瑶民一初字第00543号民事判决；（二）翟荣平、方庭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马荣军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19085元（暂计算至2011年7月27日，此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驳回马荣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100元，保全费3270元，合计123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00元，均由翟荣平、方庭芬负担。马荣军2014年7月22日申请再审称：（一）一审判决书于2013年7月17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送达，因送达无果，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但三上诉人上诉状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明显超过上诉期限，依法应予驳回。（二）一审中，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对翟玮玮的担保期限和担保责任没有提出异议，三人上诉状中也没有提出免除翟玮玮的担保责任的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免除翟玮玮担保责任，超出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三）其在二审判决送达后发现翟玮玮写的一份“担保书”，内容为“本人自愿为翟荣平的借款提供担保，如翟荣平到期未能归还借款，则本人无条件代为偿还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该约定内容视为担保期限约定不明，担保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翟荣平、方庭芬主债务届满日为2011年7月27日，保证期间届满日应为2013年7月26日。其起诉的时间是2012年，没有超过保证期间。该份担保书在一、二审诉讼中并未出现，属于新证据。请求：（一）撤销（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38号民事判决；（二）翟荣平、方庭芬偿还马荣军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从2011年5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三）翟玮玮对翟荣平、方庭芬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翟玮玮答辩称：（一）马荣军对一审判决书送达及上诉状提交时间提出的异议，是对法律的曲解。（二）翟玮玮一审答辩要求驳回马荣军的诉讼请求，上诉状中明确要求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马荣军的诉讼请求，这些都是对马荣军要求翟玮玮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所以，二审不存在审理上诉请求之外的事项。（三）担保书在一审前已经存在，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四十四条规定的新证据特征，且担保书最后一句：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存在明显添加痕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驳回马荣军的再审申请。翟荣平、方庭芬当庭答辩称：马荣军提供的担保书内容无债权人姓名，不是翟玮玮书写，且是两种字体，保证期限的内容也是后来添加的，该担保书应该是假的。马荣军申请再审时提交了一份由王玮、张伟、翟玮玮三人共同出具的担保书，内容为“本人自愿为翟荣平的借款提供担保，如翟荣平到期未能归还借款，则本人无条件代为偿还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该担保书没有落款日期，马荣军称形成时间是翟玮玮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的同时。翟玮玮质证称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且“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明显系近期添加的内容。翟玮玮并申请对担保书内容是否为同一人字迹、“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与担保书其他内容形成日期是否一致、落款处“翟玮玮”签名字迹处留有的指纹是否其本人所留等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翟玮玮申请鉴定的内容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4月7日出具了司鉴中心（2015）技鉴字第359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担保书落款处“翟玮玮”签名字迹处留有的指印是翟玮玮右手食指所留。该鉴定中心2015年4月3日出具的司鉴中心（2015）技鉴字第380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担保书正文前三行字迹与第四行“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字迹是同一人所写，但无法判断两部分字迹的形成时间。翟玮玮质证称：目前已经具备字迹形成时间鉴定的技术条件，其清楚的记得没有在担保书上留下指印，且肉眼能够看出前三行文字与第四行文字大小不同、前三行文字中的“保”字与第四行文字中的“保”字特征明显不同，鉴定意见是虚假的，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翟玮玮并申请重新鉴定。马荣军对以上两份鉴定结论没有异议。翟荣平、方庭芬的质证意见与翟玮玮相同。本院审查认为：翟玮玮是鉴定申请人，其关于鉴定意见虚假的质证意见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要求重新鉴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本院不予采纳。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系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有鉴定人签名并加盖了公章，记载了鉴定依据、检验过程及分析说明，鉴定意见明确，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马荣军举出的担保书系原件，内容完整，且有翟玮玮签名及指印，翟玮玮关于“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是新添加的内容的反驳主张，鉴定意见并无明确结论，故该担保书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马荣军虽然没有说明原一、二审期间未提交该担保书的充分理由，因担保书的内容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根据上述规定，该证据应予以采纳。根据马荣军提交的担保书及鉴定结论，本院再审认定：双方约定的担保期间为“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双方再审争议的焦点，一是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上诉是否超过上诉期限，二是二审判决是否超出上诉人上诉请求范围，三是翟玮玮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现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上诉是否超过期限问题。一审人民法院向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宣判送达经历了邮寄和直接送达两个阶段。一审人民法院虽然向三人邮寄了判决书，邮件也被退回了。但邮件详情单上加盖的邮戳无法辨认具体退回日期，投递员于2014年1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仅证明了投递员的投递过程及速递企业内部流转过程，无邮件退回法院的具体日期的内容。因无法确认邮件具体退回法院日期而无法按照规定视为已向三人送达情况下，一审人民法院选择向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直接宣判送达的方式予以补救，与民诉法有关送达规定并不相悖。一审宣判笔录记载的宣判日期是2014年1月13日，翟荣平签收判决书的日期也是2014年1月13日，一审人民法院报送上诉案件函中称其向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宣判送达判决书的日期是2014年1月13日，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上诉状载明的日期为2014年1月24日，未超过15天的上诉期限。马荣军关于三人上诉超过上诉期限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二审判决是否超出上诉请求范围问题。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上诉状载明的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2013）瑶民一初字第0054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庭审时翟玮玮的代理人已经要求法庭将翟玮玮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作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之一，在法庭辩论阶段双方代理人也围绕翟玮玮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进行了辩论。虽然翟荣平、方庭芬、翟玮玮在上诉状中没有将翟玮玮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作为独立的上诉请求予以列明，但（2013）瑶民一初字第005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为“翟玮玮对第一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所以，翟玮玮不承担担保责任是其关于“撤销（2013）瑶民一初字第0054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的应有之意，且通过二审法庭陈述和法庭辩论，使得翟玮玮这一请求的含义更加明确具体。马荣军关于原判超出翟玮玮上诉请求范围的再审理由，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三）关于翟玮玮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该条第二款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该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因此，翟玮玮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关键是审查当事人对保证期间是否进行了约定以及约定的具体内容。马荣军称双方对保证期间进行了约定，应承担举证责任。马荣军提交的担保书载明了双方对保证期限约定的内容是“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翟玮玮对该担保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并申请了指印鉴定和字迹及字迹形成时间鉴定。鉴定结论是：担保书落款处翟玮玮签名字迹处留有的指印是翟玮玮右手食指所留；担保书正文前三行与第四行“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内容是同一人字迹，但无法判断具体形成时间。可见，翟玮玮关于担保书上“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内容是近期添加的反驳主张，依据不足。该担保书足以认定双方对担保期间进行了约定。虽然担保书上没有落款日期，也没有载明债权人的姓名，因该担保书的持有人系马荣军，且翟荣平认可其与马荣军之间并无除本案债务之外的其他债务，借条上载明的担保人与担保书上载明的担保人均是“张伟、王玮、翟玮玮”三人，所以，该担保书与本案借条项下的借款之间具有对应性。翟玮玮作为保证人既在借条上签名，又另行在保证书上签名的行为，并非法律禁止行为，只能说明翟玮玮担保的意思表示更为明确。翟玮玮以此为由，否认担保书真实性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双方约定“担保期限以实际还款日为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该约定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1年7月27日，二年保证期间届满日应为2013年7月26日，马荣军2012年12月11日向原审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未超过二年的保证期间。本院二审以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且马荣军在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未要求翟玮玮承担保证责任为由，判决免除翟玮玮的担保责任，与马荣军提交的担保书载明的内容不一致，再审予以纠正。马荣军本人的重大过失是其逾期举证的原因，也是造成本院二审改判的原因，再审期间虽然采纳了马荣军提交担保书这一证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本院已经另行对马荣军予以相应处罚。综上，马荣军与翟荣平、方庭芬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原审判决翟荣平、方庭芬归还马荣军借款本息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马荣军接受了翟玮玮等三人出具的担保书，且不持异议，双方之间保证合同成立。该保证合同系双方自愿达成且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合法有效性本院予以确认。该合同对保证人翟玮玮具有约束力。借款到期后，主债务人翟荣平、方庭芬未归还借款，翟玮玮也未履行保证责任，马荣军要求翟玮玮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担保法的规定。原判认定马荣军主张担保债权超出保证期间并判决驳回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合民一终字第01338号民事判决和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3）瑶民一初字第00543号民事判决；二、翟荣平、方庭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荣军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19085元（暂计算至2011年7月27日，此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翟玮玮对翟荣平、方庭芬的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马荣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原一、二审诉讼费的负担均按原二审判决执行。鉴定费6000元（翟玮玮已经预交），由翟玮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轩银珍审判员  王 荣审判员  姚本茹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付旋璇附件：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