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4民终18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勇，男，1986年7月3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景涛，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海燕，女，1986年6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兵，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跃，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县。原审被告:重庆安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安厦路。法定代表人：刘伯勤，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重庆安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綦江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綦江区古南镇大石路。负责人：刘伯勤。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住所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路14号太平洋广场B座三楼。负责人：郑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涛，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邱勇因与被上诉人谢海燕及原审被告张跃、重庆安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迅运输公司）、重庆安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綦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渝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2民初2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立案后，于2017年1月11日对上诉人邱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景涛、被上诉人谢海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兵、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渝中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涛、刘培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邱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6）渝0242民初265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谢海燕部分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谢海燕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本案责任比例不当。本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谢海燕与张跃在车辆驾驶室内发生争吵后，谢海燕扬言要跳车并开启车门，张跃为制止其行为而导致车辆失控发生事故。故谢海燕应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2.一审认定的医药费43749.87元由上诉人负担不当。该笔医药费已经由邱勇现金支付给谢海燕，该笔费用应当予以抵扣。3.一审认定的续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标准过高。4.谢海燕是无偿搭乘车辆，且在行车过程中未系安全带，并在明知张跃疲劳驾驶的情况下凌晨4时搭乘，自身具有重大过失。被上诉人谢海燕辩称，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基于驾驶员张跃的违章驾驶行为而作出，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据此认定责任比例并无不当。2.上诉人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医药费43749.87元，医药费发票原件是邱勇为向保险公司报账而从谢海燕处拿走，其并没有因此支付谢海燕现金。3.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的续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标准过高理由不成立。4.上诉人主张本案系好意搭乘理由不成立。5.张跃凌晨4时驾车行为系雇主邱勇安排；谢海燕是否系安全带与本案事故责任认定没有因果关系。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渝中支公司述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医药费发票是真实的，原件已由我司收取。我司已就医药费用部分赔付给邱勇方，但我司不清楚其是否将医药费用支付给谢海燕。谢海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邱勇、张跃、安迅运输有公司、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太平洋财险渝中支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99149.87元，包括医药费43749.87元、续医费200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120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出院回家及复查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2.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5日4时56分许，张跃驾驶渝xxxx**号解放牌重型货车在G65包头-茂名高速公路湖南段2009公里720米（由西向东）行驶时，因帮助乘车人谢海燕关闭车门，导致车辆失控冲过中央护栏行驶到对向车道的护坡下，造成乘车人谢海燕严重受伤。随后，谢海燕于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5月8日在湖南省花垣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3天，花费医药费及各项检查费用共计6094.35元，已由邱勇垫付。2015年5月9日，谢海燕经重庆市酉阳县医疗结构急诊转诊，产生急诊转诊费1900元，该费用已由邱勇垫付。2015年5月9日至2015年5月27日，谢海燕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8天，产生医药费43749.87元。该院出院医嘱记载：“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伤口定期换药处理，每1-3天换药一次，注意观察伤口渗液情况，若有脓性分泌物请及时就诊；2、术后1、2、3月定期复诊，功能锻炼，若有不适，我科门诊随访；3、术后半年内避免右下肢负重，如有疼痛加剧或活动受限等不适，立即来我院就诊；4、休息一月，门诊随访”。2015年10月27日，谢海燕到重庆市酉阳县人民医院做DR检查，检查所见：骨盆内固定术后，固定器在位，诊断意见：骨盆内固定术后，请结合临床。2015年5月8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湘西支队花垣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员张跃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乘车人谢海燕无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不负事故责任”。2016年6月10日，谢海燕委托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医药费评定。2016年6月26日，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谢海燕车祸致右侧髋臼骨折，予以骨折内固定术后，目前无明显功能活动受限，评残不够，不予评定；2、被鉴定人谢海燕右侧髋臼骨折内固定术后，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营养期为60日；3、被鉴定人谢海燕右侧髋臼骨折内固定器待手术取出，后续医疗费约20000元。张跃与邱勇是个人劳务关系。本案所涉事故车辆渝xxxx**购置登记时间为2011年9月14日，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邱勇系该车的实际所有人。2011年9月16日邱勇与安迅运输公司签订了挂靠合同，但该合同被挂靠人签章处为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的公章，挂靠人为邱勇，挂靠管理费为每月400元。渝xxxx**投保于太平洋财险渝中支公司，被保险人为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14日至2015年9月13日，险种有车上责任险（乘客）与车责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80000元×2座，指定索赔权益人为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安迅运输公司是独立法人，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是其分公司。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办理有营业执照，负责人为安迅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伯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由机动车在驾驶过程中造成车上乘坐人员受伤的侵权纠纷。对本案责任承担主体、谢海燕是否有过错、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医药费是否为邱勇垫付、本案是否已经过了诉讼时效、本案损失金额的认定分别论述如下：关于本案责任承担主体及担责方式问题。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湘西支队花垣大队依法对本事故作出认定：张跃的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负全部责任，乘车人谢海燕无过错，不负事故责任。对此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张跃作为驾驶员，与邱勇之间系个人劳务关系，对于张跃在驾驶过程中造成谢海燕的损失，依法应由接受劳务的邱勇承担侵权责任。安迅运输公司是独立法人，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是安迅运输公司的分公司，而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邱勇与安迅运输公司签订了挂靠合同，虽然该合同的被挂靠人签章处为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的公章，但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安迅运输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所涉车辆渝xxxx**挂靠于安迅运输公司，挂靠人是邱勇，对于挂靠车辆因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对谢海燕主张安迅运输公司对本案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的诉请予以支持。本案所涉货车渝xxxx**投保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被保险人为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险种有车上责任险（乘客）与车责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80000元×2座，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车上责任险（乘客）保险赔偿金的请求主体是被保险人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加之车上人员责任险属于商业险里的附加险，系独立的险种，谢海燕主张太平洋财险渝中支公司对本案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谢海燕是否有过错的问题。在一审庭审中邱勇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谢海燕与张跃在事故发生前在车上吵架，谢海燕要跳车”，但该组证词均为传来证据，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补强证明，结合一审庭审查明的实际情况来分析，并未有证据证明谢海燕在事故发生过程中有过错行为。关于邱勇“此次事故所产生的所有医药费用已由邱勇承担和支付”的辩称。结合本案一审庭审中查明实际来看，谢海燕在湖南省花垣县人民医院治疗所产生的费用6094.35元与重庆市酉阳县医疗结构急诊转诊所产生急诊转诊费1900元已由邱勇垫付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对于谢海燕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产生的医药费43749.87元，邱勇在一审庭审中举示了一张2015年9月27日账户名为李迎春的取款流水账明细拟证明该支出款项用于支付谢海燕医药费手里拿该医药费发票的事实，同时张跃出具书面证词“现场看见邱勇在酉阳县小坝谢海燕家拿走在重庆医科大学附一院住院的病历、医药费发票、费用清单拿去保险公司报账”，结合案件实际来分析，并无有力的证据证明邱勇在谢海燕处拿该医药费发票前已经支付了该医药费金额，故关于邱勇“已垫付医药费中关于重庆医科大学附一院的医药费部分”的辩称不予采信。关于邱勇“本案已过一年诉讼时效”的辩称。由于谢海燕因本案事故所受损失需要待确诊后才能明确其损失，且本案的部分损失是参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邱勇的该辩称不予采信。关于谢海燕因本案事故主张的损失，核实如下：1.医药费。谢海燕因本次事故受伤后，在湖南省花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6094.35元，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43749.87元，其因本次事故共产生医药费49844.22元。2.续医费。谢海燕主张20000元，有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依据，予以采信。3.护理费。谢海燕主张100元/天×60天=6000元，护理期以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60天为依据，护理费标准根据当地实际标准，予以采信。4.误工费。谢海燕主张100元/天×120天=12000元，其误工期以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120天为依据，误工费标准，因其并未举示近三年的工资收入情况，结合当地实际标准80元/天予以支持96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谢海燕主张50元/天×22天=1100元，因其在湖南省花垣县人民医院实际住院天数为3天，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天数为18天，住院总天数为21天，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为1050元。6.营养费。结合其所受伤情的治疗实际情况与出院医嘱，酌情考虑500元。7.鉴定费1300元。8.交通费。谢海燕并未举示交通费发票，不予支持。谢海燕在转诊过程中产生1900的转诊费已由邱勇垫付。9.住宿费。谢海燕并未举示住宿费发票，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谢海燕虽然受伤但并未致残，且亦未举示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事故受伤而造成严重影响，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90194.22元，邱勇已垫付医药费7994.35元，故谢海燕的未受偿损失为82199.8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邱勇、重庆安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谢海燕连带赔偿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医药费43749.87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500元、鉴定费1300元，前述费用共计82199.87元；二、驳回谢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2，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46元，由邱勇、重庆安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退回谢海燕预缴的892元。本院二审期间，邱勇提交了以下证据：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共计67元门诊医药费发票二张（原件）、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交款人为谢海燕的收费收据一张（原件），拟证明谢海燕的医药费已经由邱勇支付。谢海燕质证认为，两份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票据用于谢海燕本次事故治疗；其实是谢海燕前往就医时邱勇缴纳的挂号等费用，之后的治疗费用全部由谢海燕自己缴纳，且谢海燕起诉主张的费用并不包含该费用。太平洋财险渝中支公司质证表示对该证据无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审庭审中，谢海燕陈述，事故当天，其系无偿搭乘张跃驾驶的车辆前往怀化，且其知晓张跃持续跑长途运输一个月之久，存在疲劳驾驶状况。在住进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时候，邱勇支付了5000元，其中2000元是为她支付的医药费，3000元是为张跃支付的医药费。二审查明，谢海燕一审提交的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药费收据复印件上批注有“邱勇出3000元”字样。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谢海燕要求邱勇、张跃、安迅运输公司、安迅运输公司綦江分公司、太平洋财险渝中支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而形成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当事人过错的认定及责任比例的划分；二、邱勇是否已支付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医药费43749.87元；三、一审认定的谢海燕的续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标准是否适当。现就此分别评析如下：一、当事人过错的认定及责任比例的划分。首先，邱勇上诉主张本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谢海燕与张跃发生争吵，扬言要跳车，并作出欲跳车的动作。张跃去制止才导致车辆失控发生本案事故。谢海燕在本案事故中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但邱勇对其上述的事实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邱勇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虽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跃违规操作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但谢海燕二审中陈述，其系无偿搭乘且明知驾驶员张跃疲劳驾驶，谢海燕作为成年人，完全能够意识到疲劳驾驶的危险性，而仍然搭乘张跃疲劳驾驶的车辆，其本人安全防患意识不够，该乘坐行为存在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可以减轻侵权人张跃的责任，本院酌定减轻20%，即本次事故张跃承担80%责任，谢海燕自担20%责任。又因张跃是邱勇雇请的驾驶员，邱勇和安迅运输公司签订了挂靠合同，一审据此认定因张跃的侵权行为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由邱勇和安迅运输公司连带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邱勇是否已支付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医药费43749.87元。一方面，邱勇上诉主张已经支付该笔医药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邱勇应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支付该医药费，故不能认定邱勇已支付该笔医药费。另一方面，根据二审查明的新事实，谢海燕在一审提交的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药费发票复印件上批注有“邱勇出3000元”字样。在二审庭审中，谢海燕认可在住进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时候，邱勇确支付了5000元医药费用，只是辩称只有2000元用于自己的治疗。但经核实，案涉医药费发票复印件上的批注不是邱勇书写，向一审提交该发票复印件的人也是谢海燕自己。综合上述事实，应当认定邱勇已支付3000元，应从该笔医药费中予以扣除。三、一审认定的谢海燕的续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标准是否适当。关于续医费，一审系根据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定。而邱勇并没有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或申请重新鉴定，也没有其他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新证据，故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意见认定的续医费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认定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和当地实际，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一审结合谢海燕所受伤情、实际治疗情况及出院医嘱酌情认定5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邱勇的该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基于二审查明的新事实，一审判决裁判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2民初2652号民事判决；二、邱勇、重庆安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谢海燕连带赔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药费40749.87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500元、鉴定费1300元，共计79199.87元的80%，即63359.9元；三、驳回谢海燕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46元，由邱勇、重庆安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56.8元，由谢海燕负担8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2元，由邱勇、重庆安迅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13.6元，由谢海燕负担1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中宜审 判 员 何 玉审 判 员 万永福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鹏润书 记 员 刘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