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5449号原告黄某某，女，197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委托代理人汤婷，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智煜，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圣某某，住所地上海市闵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XX。委托代理人黄翊炜，上海普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某某与被告圣某某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夏万宏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汤婷、王智煜，被告圣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黄翊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某诉称，被告于2013年7月19日向原告出具录用信(OFFERLETTER)，邀请原告加入被告公司工作，担任被告公司涂覆磨料磨具中国区总经理一职，并向原告承诺提供相应固定薪资、奖金、入职奖金、商务轿车、工作用房等各项工资福利待遇。原告在了解和接受被告针对录用信条款的具体解释的前提下，同意并签署了被告出具的录用信，并于2013年8月5日入职，当天签订一份为期三年的正式劳动合同。2013年11月28日，被告以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公司需要对组织架构进行重大调整，涂覆磨料磨具中国区总经理职位取消为由，告知原告双方劳动关系自2013年11月28日起解除，并要求原告当天与团队告别、离开办公地点。当日，被告出示《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并胁迫原告签署该协议。原告为相关补偿事宜申请仲裁，现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支付应于2014年2月支付给原告的第二笔入职奖金人民币(币种下同)170,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8月5日至2013年11月28日期间的工资28,333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8月5日至2013年11月28日期间的奖金124,666元；4、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8月5日至2013年11月28日期间的汽车修理费25,600元；5、被告支付原告未提前三十日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一个月工资85,000元；6、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57,817元。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第5项诉讼请求。被告圣某某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是合法解除，不是非法解除。本案的劳动关系应以劳动合同为准，2013年11月28日原告离职的时候，还在试用期内，被告与原告签订了解除协议。之后，被告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义务，原告在2013年11月28日完成了工作交接，仅在被告处工作了三个月时间。根据合同约定，经济补偿为17万元并扣除税费，被告实际已于2013年12月28日通过向原告账户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发放165,952.39元。被告要求原告返还相应的被告公司的物品，如公寓钥匙、车辆钥匙、加油卡等，按照约定，原告本应在2013年12月份就应该归还的，但是直到2014年1月，原告才完成这些物品的交接。原告黄某某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仲裁裁决书1份，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2、入职前电子邮件及对应翻译件1组，证明被告在原告入职前曾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原告承诺了第二笔入职奖金、租车以及养护车辆等费用，被告确认原告的月工资为157,817元；3、OFFERLETTER以及对应翻译件1组，证明原、被告签订录用通知书，确认原告入职的工资性收入、入职奖金、年度奖金，及被告提供车辆给原告等情况；4、劳动合同1份，证明双方在录用通知书签订之后，为了原告缴纳公积金等费用而签订，且在其中明确了原告的工作岗位、劳动期限和工资等内容；5、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手写英文部分对应翻译件、翻译机构资质证明1组，证明根据约定，被告应向原告经济补偿金、12月份的工资、签约奖金以及报销相关费用；6、汽车修理费发票复印件、维修清单复印件、行驶证、车辆所有权证、工厂厂区车辆浸泡的照片、维修费发票的快递凭证、原告自有车辆之前的费用发票复印件、审批单复印件和支付报销的银行明细1组，证明因被告没有及时向原告提供车辆而产生的原告修理车辆、保养车辆的费用应由被告承担；7、新闻报道1份，证明2013年10月7日、8日上海发生过暴雨，导致很多车辆被浸泡。被告圣某某为证明其辩称，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劳动合同1份(同原告提供的证据4)，证明原告税前月工资为85,000元；2、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同原告提供的证据5)及对应翻译件、翻译机构资质证明1组，证明关于手写英文部分的翻译内容与原告提供的翻译件存在不一致；3、被告公司关于原告的工资构成单据及银行出具的证明1组，证明原告2013年8月的工资和高温费是圣戈班磨料磨具(苏州)有限公司发放的，四金也是圣戈班磨料磨具(苏州)有限公司扣除的，因原告不愿意同圣戈班磨料磨具(苏州)有限公司签约，因此被告与原告签约。被告向原告发放了85,000元的签字奖金和85,000元的经济补偿金，被告公司没有扣除四金，因此不属于工资；4、公司内部年度奖金发放办法1份，证明按照被告公司规定，只有12月份在册的员工才能享受年终奖，而被告在2013年11月28日就已经与原告解除了合同。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圣某某对原告黄某某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2，对真实性有异议，因该邮件是一份打印件，未体现来源，回复部分没有体现邮件时间和来源。邮件一来一回，如果是回复邮件的话，就需要抬头，但是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这样的抬头；证据3，对OFFERLETTER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其明确录用岗位是在苏州，苏州的公司与被告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被告当时希望原告与苏州公司签订合同，现应以之后签订劳动合同为准。当时实际是借用被告公司的名义来发送的，要求原告与苏州公司签订合同，并在苏州公司上班，但是原告后来没有同意。原告第一个月的工资实际也是苏州公司提供的。第二笔的入职奖金17万元是在过了试用期之后发放的。对翻译件，无异议；证据4，无异议；证据5，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本身真实性无异议，手写部分的英文翻译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都有异议，被告也提供了相应的翻译件。手写部分的第一条，根据被告提供的翻译件显示“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签字奖金将不迟于12月工资日期支付”，被告公司的工资发放日期是2013年12月28日，而原告的翻译件显示“入职奖金相当于一个月薪资的部分将跟12月工资一起发放”，但是原告实际已于2013年12月离职，因此原告没有12月工资。被告的翻译件中只显示有签字奖金，没有12月工资。手写部分第二条，相应费用报销由原告提供，之后由被告处理。没有尚未报销的字样，没有约定是通过邮件方式递交，对于第二条后半句翻译内容没有异议。手写部分的第三条，没有异议。手写部分是作为解除协议的附件来翻译的，而不是割裂开来。对翻译机构资质证明，无异议；证据6，对汽车修理费发票复印件、维修清单复印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行驶证、车辆所有权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因为被告不对原告的自有车辆承担义务。对车辆浸泡以及工厂厂区的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看清原告车辆的牌照、时间和场地无法确认，而且没有出警记录予以证明。被告公司在2013年10月8日确实发生过浸水事件，但是无法确认原告的车辆在这个地方，也无法确认相关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当天是员工报警自行处理的，被告没有委托相关机构来维修。维修费发票的快递凭证没有显示快递内容，而且网上查询不到这个单号，对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原告陈述已经将维修发票寄送到被告公司，但是没有提供被告已经签收的相应凭证。原告自有车辆之前的发票复印件、审批单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其格式确实是被告公司的格式，但是具体内容没有被告的盖章确认，原告提供这些材料的时间节点无法对应，而且对于原告这些自己车辆的损失，被告不会予以报销。如果原告所述情况属实，这样的大额损失早就应该在离职的时候就提出，不会等到现在才提出；证据7，无异议，但无法体现关联性。原告黄某某对被告圣某某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对于劳动合同确认原告的工作时间、期限、岗位与录用通知书是基本一致的；证据2，对翻译件有异议，要求采纳原告的翻译件；证据3，原告工资构成、银行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亦有异议，被告所述8月份工资是苏州公司发放的，原告只要工资总额是正确的，不会去管是苏州公司还是被告公司发放的，这些原告均不知情。原告工资构成是被告单方面制作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而且银行记录也显示工资是被告公司发放的；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在仲裁之前，原告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办法，也没有签收过，对于其内容不予认可。结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3年7月19日，被告圣某某向原告黄某某发出录用通知书，载明：“亲爱的黄某某女士：我们很高兴邀请您加入圣某某。如下为公司提供给您的主要待遇和福利。1、您将会被任命为涂覆磨料磨具中国区总经理，您的上级是GUOFRANK先生，TW/CP/CA亚洲区总经理。该岗位位于苏州。2、聘用合同期限是从2013年8月5日至2016年8月5日，试用期为6个月。3、您的固定薪资是每月人民币85,000元。每年获得13个月的固定薪资。4、年度奖金(最高是年度固定工资金额的20%)，公司根据您的绩效成就和公司整体经营状况决定工资涨幅。5、从2014年1月1号开始，您将被授予满约酬金，即公司另外支付您年度固定薪资的12%作为远期奖金，放在您的个人账户，并冻结3年，然后逐年发放。6、此外，公司将向您支付入职奖金：第一笔支付时间，人民币85,000元，在第一个月；第二笔支付时间，人民币170,000元，试用期之后。7、公司提供给您商务轿车。8、公司承担您在苏州的必要房屋租金。预算大概为每月人民币5,000元。”原告黄某某于2013年7月22日签字确认。原告黄某某于2013年8月5日入职被告圣某某处，担任CA中国区总经理一职。当日，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3年8月5日起至2016年8月5日止，其中2013年8月5日至2014年2月4日为试用期；原告基本月工资为税前85,000元。合同还约定：合同经双方签字即生效。以前的所有合同和/或服务合同自动被签署后的本合同所替代。2013年11月28日，原告黄某某(乙方)与被告圣某某(甲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6条之规定，经过双方协商一致，于2013年11月28日协商解除双方于2013年8月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劳动关系解除。1、经协商一致的经济补偿、补助或补贴(或有的)组成：乙方获得壹个月的提前解除合同经济补偿(经济补偿是指：按本协议签署之日起本人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每满一年给予一个月工资性收入。若乙方工作未满一年，或扣除整年数后未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双方就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可能存在的其他或有的未尽事宜(包括但不限于工资、加班加点报酬、各类假期、其他福利和其他待遇等)，经与乙方充分沟通，前述补偿金作为一次性解决完毕的最终处理方式；上述补偿中涉及个人所得税部分，甲方将依法代扣代缴。2、乙方应在2013年11月28日前办理完属甲方的物品返还手续。经部门经理、人事部和财务部等相关部门确认后，甲方应在乙方办结相关工作交接手续后的30个工作日内完成上述费用的结算。甲方并应按国家有关规定按时办理退工手续。3、双方约定：本协议经签署生效后，甲、乙双方之间原先基于劳动关系下的所有权利、义务关系随之消失。双方确认除本协议第一条至第二条约定外，双方就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其他或有的未尽事宜(包括但不限于工资、加班加点报酬、各类假期、其他福利和其他待遇等)均已妥善解决完毕，且甲、乙双方别无其他异议。4、本协议书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内容均为打印字体。协议书落款处由原告黄某某签字，被告圣某某由HowardHE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上述文字下方空白处，由HowardHE用英文手写以下内容：“Supplementalissues：1、TheSigningonbonusequalto1monthsalarywillbepaidbyDecpayroll.2、Thereimbursementofexpenseswillbedeliveredandgothroughnormalproceduretohandle.3、TheapartmentandcarwillbereturnedbyMariabeforeDec31st,2013”。对此，原告提供上海市外事翻译工作者协会的中文翻译：“1、入职奖金相当于一个月薪资的部分将跟12月工资一起发放；2、尚未报销的费用可通过邮寄递交发票，并通过常规流程处理；3、Maria将在2013年12月31号之前归还公寓和车辆。被告则提供上海上外翻译总公司的中文翻译：“补充事项：1、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签字奖金将不迟于发12月工资日期支付；2、费用报销将被支付，并将通过正常手续处理；3、黄某某将在2013年12月31日之前归还公寓和汽车”。2013年9月26日，被告向原告发放基本工资85,000元，扣除税费后，实得58,982.41元；2013年10月26日，被告向原告发放基本工资85,000元，高温费88元，总金额85,088元，扣除税费后，实得60,355.51元；2013年11月27日，被告向原告发放基本工资85,000元，扣除税费后，实得60,298.31元；2013年12月27日，被告向原告发放经济补偿金170,000元，扣除基本工资4,047.61元及税收23.64元后，实得165,919.75元。关于报销费用，原告黄某某名下车牌号为沪A9XXXX小型越野车于2013年10月17日送入上海名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2013年12月21日，上海名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开具名称为被告圣某某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25,600元。原告陈述，2013年10月8日车辆受损当日，因公司开会，员工车辆都停在本市北斗路XXX号的工厂厂区内，因车辆浸水受损，车辆统一由公司处理，个人没有报警，该车辆未投保商业保险。被告则陈述，2013年8月5日，被告已实际向原告提供了车辆，但原告接受后车辆后未签字。2013年10月8日，被告公司厂区确实发生车辆浸泡的情况，但都是员工自行报警处理的。2014年11月26日，原告就本案讼争等事宜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15年1月30日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的所有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对此不服，遂涉讼。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本案中，原、被告已于2013年11月28日达成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原告虽提出该协议系在原告收到胁迫的情形下签字，但原告并未就其所受胁迫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且原告亦未在本案中主张撤销上述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故原、被告之间的解除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悖法律规定，依法应对双方具有法律效力。因此，本案的处理应以双方于2013年11月28日达成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及相应手写英文补充部分为依据。结合协议书之约定，“经与乙方充分沟通，前述补偿金作为一次性解决完毕的最终处理方式”、“双方确认除本协议第一条至第二条约定外，双方就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其他或有的未尽事宜(包括但不限于工资、加班加点报酬、各类假期、其他福利和其他待遇等)均已妥善解决完毕，且甲、乙双方别无其他异议”，上述内容已较为明确地规定了本案的处理方式，即被告支付约定的相关款项，除此之外，被告无需支付其他费用。而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所可能涉及的相关费用有“壹个月的提前解除合同经济补偿”、“入职奖金相当于一个月薪资的部分/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签字奖金”、“12月工资”及“费用报销”，除此之外，应视作原告无权再向被告主张相关权利。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2013年8月5日至2013年11月28日期间的工资28,333元、2013年8月5日至2013年11月28日期间的奖金124,666元之诉请，不符合双方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提供的工资构成及银行证明的记载，被告实际已于2013年12月27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了双方约定的经济补偿金。故原告再行主张上述费用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与此同时，原告主张的“被告支付应于2014年2月支付给原告的第二笔入职奖金170,000元”，未能体现于上述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所涉及的相关费用范围内，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手写英文部分的翻译，原、被告提供的翻译件均系有资质的机构出具，故可见被告人员手写英文部分第一点内容在表述上可能存在歧义，即“入职奖金相当于一个月薪资的部分将跟12月工资一起发放”与“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签字奖金将不迟于12月工资日期支付”之间可能存在理解上的差别，但作为协议书的补充条款，本院认为，对上述条款的理解应结合协议书打印部分正文及本案相关事实来确定，协议书正文中并未提及12月份工资且2013年12月原告实际上已离开被告公司，故上述12月工资是否发放表述存在模糊情形下，综合予以考虑，本院确认被告无需向原告发放2013年12月工资。关于费用报销问题，结合双方提供的协议书补充手写英文部分第二点内容的翻译内容“尚未报销的费用可通过邮寄递交发票，并通过常规流程处理”与“费用报销将被支付，并将通过正常手续处理”，两份翻译均可体现出报销费用的意思表示，故结合本院查明的2013年10月8日被告工厂厂区车辆浸水、2013年10月17日原告车辆被送至汽车修理公司修理且发票抬头亦为被告圣某某等事实，本院认定，上述英文约定所指向的费用报销内容即本案原告车辆受损的修理费用，故原告主张的车辆修理费25,6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此外，如原告基于本案相关事实有其他费用需要主张，应另行通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予以主张。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圣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某某车辆修理费人民币25,600元；三、驳回原告黄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黄某某、被告圣某某各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夏万宏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田 颂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前款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情形，当事人请求撤销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