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5279号原告张温氏，住安徽省界首市。原告张莉，住安徽省界首市。法定代理人何之萍（系原告张莉母亲），住同原告张莉。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晓黎，上海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焦雨同，上海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雅悦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法定代表人宋根妹，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素元，上海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川沙支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张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晓瑞，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温氏、张莉诉被告上海雅悦制衣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雅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川沙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保川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晓黎、被告雅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素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保川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温氏、张莉共同诉称，原告张温氏、张莉分别是案外人张大桥的母亲、女儿。2012年3月19日，被告雅悦公司员工案外人卢国民驾驶该公司名下牌号为沪××××××客车在东川公路秦家港路附近将行人张大桥撞伤。事发时卢国民系职务行为。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经交警部门认定，卢国民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大桥伤情已构成一级伤残、给予休息期至评残前一日、需终身依赖护理、营养期12个月。2012年10月19日，张大桥曾起诉索赔，于案件审理中死亡，后该案撤诉。现两原告作为张大桥的法定继承人，起诉要求：1、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包括医药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1,049.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20元/天×105天）、营养费8,400元（40元/天×30天×7个月）、死亡赔偿金423,840（21,192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护理费20,300元（1,450元/月/人×7个月×2人）、张大桥本人误工费5,800元（1,450元/月×4个月）、丧葬费30,21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8,783元[母亲张温氏为152,910元（按本市农村居民标准15,291元/年×20年÷2）、女儿张莉为45,873元（按本市农村居民标准15,291元/年×6年÷2）]、交通费1,47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估算）、鉴定费3,000元、护理用品11,403元（根据现有发票推算死者使用的包括尿布、尿垫、卫生纸、纸巾、杯子等各种日用品费用为1,629元/月×7个月），上述损失，要求由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和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部分由被告雅悦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2、律师费10,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雅悦公司全部承担。被告雅悦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发时其职员卢国民驾车系职务行为，事故责任由其依法承担。肇事车辆系其所有并在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故应由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先在相应保险范围内理赔，超过部分由其依法赔偿。其事发后为原告垫付医药费95,010.64元、抢救费4,998元、120急救费257元、护理用品费400.30元、护理费7,420元，合计108,085.94元，要求该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就具体赔偿项目：律师费、诉讼费，无异议，由法院根据责任比例依法判决；对其他费用的意见与被告人保川沙公司相同。被告人保川沙公司未到庭应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其处投保交强险、商业险（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相应的保险期限内，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其在事发后已向原告垫付了交强险医药费用责任限额项下10,000元，应在本案中一并结算。就具体项目：医药费，仅认可医保范围内的费用计128,485.40元，住院期间伙食费应予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20元/天的标准结合张大桥实际住院105天，确定为2,100元；营养费，认可按30元/天的标准，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死亡前一天；护理费，认可按2人护理、40元/天/人的标准，自定残之日起计算至死亡前一天；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21,192元/年计算20年为423,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责任比例80%承担；丧葬费，认可30,216元；误工费、交通费，已含在丧葬费中，不予重复赔偿；衣物损失，原告未举证，不予认可；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未提供户口簿，无法证明其与母亲、女儿的亲子关系，且无民政部门出具的证明死者母亲无其他收入来源的证明，故对死者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对死者女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由法院审核户口簿原件并确认亲子关系后计算5年；护理用品费，无法确认与本案的直接关联性，不予认可；鉴定费在商业险内承担；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9日21时00分许，在本市浦东新区东川公路、秦家港路路口，案外人即被告雅悦公司职员卢国民驾驶该公司名下牌号为沪××××××小型普通客车沿东川公路西侧快速机动车道北向南行驶至上述地点进入路口直行，适遇案外人张大桥在路口内行走，该车左前角与张大桥相撞，造成张大桥受伤及该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2年4月25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卢国民对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张大桥负次要责任。牌号为沪××××××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另查，1、事发当日，张大桥被120急救车送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原发性脑干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面骨骨折（上颌窦及左眶壁），头皮挫伤，肺挫伤，肺部感染，L1－L5腰椎横突骨折，唇损伤，结肠系膜损伤，于当日至同年7日2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05天，出院后于同年6月30日、7月2日、8月27日复诊三次。为上述治疗，共计发生医药费用141,029元（含伙食费1,491元、遵医嘱购买外购药物300元，原告同意伙食费从医药费中扣除），其中两原告支付30,762.70元、被告雅悦公司支付100,266.30元、被告人保川沙公司支付10,000元。被告雅悦公司另为张大桥支付了住院期间护工费用7,420元、为原告购买体温计、豆浆机支出400.30元（实际金额402元，其自愿按400.30元主张）。审理中，原告认可两被告垫付的上述各项费用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警支队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张大桥的精神状态、伤残程度及相应三期进行评定，于2012年7月1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张大桥于2012年3月19日的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植物状态），构成一级伤残；给予张大桥休息期自受伤日起至本次评残前一日止，存在终身护理依赖（2人24小时护理），营养期12个月。两原告支付了鉴定费3,000元。3、两原告聘请律师参与诉讼，支出律师费10,000元。4、张大桥于1976年2月19日出生，其母亲即原告张温氏（丧偶）于1953年9月9日出生、其女儿即原告张莉于1999年7月2日出生，该三人的户籍地均在安徽省界首市邴集乡西张行政村西张庄118号，属于农业家庭户籍。原告张温氏共生育两名子女，分别是张大桥和案外人张阿妮。2012年8月4日，邴集乡邴集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明确原告张温氏于2010年4月底得病入治疗脑癌手术后，生活不能处理，失去劳动能力，无经济收入来源。该村民委员会另出具证明一份，明确张大桥因2012年3月19日在上海发生交通事故，致成为植物人状态，直至2012年10月24日死亡。张大桥遗体于2012年10月24日至同年12月8日在界首市殡葬管理所保存，于同年12月8日火化。5、事发后，张大桥自2012年3月27日至2012年7月1日购买尿垫、尿布、纸品、爽身粉等各类日用品支出705.40元。6、两原告提供公交车发票一组计293元、上海市公共交通卡定额发票两张计200元、地铁发票三张计21元、省际公共汽车发票一组计1,032元、火车票一张（乘客姜敏）94元。审理中，原告说明上述发票系张大桥妹夫案外人姜敏来上海、原告张温氏由亲戚陪同从老家来上海、张大桥妹妹张阿妮和表弟案外人王德林从老家来上海从而往返两地发生的车票费用和他们在上海乘坐公交、地铁等发生的交通费用，仅界首至上海的长途汽车票就需166元，故张大桥亲属来沪照顾张大桥、处理事故等花费交通费1,470元亦是合理费用。7、2002年4月3日，张大桥与何之萍经法院判决离婚。8、两原告未就其主张的张大桥本人误工费、衣物损失费举证，两被告表示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张大桥出院记录及各种医药费发票、处方及外购药发票、证明、护理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邴集村民委员会证明、火化证、各种日用品票据、交通费票据、（2002）界民一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书及案卷材料、殡仪馆收据、当事人陈述及审理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系由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且交警部门认定张大桥次责、被告雅悦公司职工卢国民主责，而牌号为沪××××××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本起事故发生在相关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限内，被告人保川沙公司表示愿意就此次事故所致损失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另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本院确定，对张大桥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应当首先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相关商业险合同的约定承担80%赔偿责任，超过或不属于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雅悦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就具体赔付项目，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算，张大桥共计发生医疗费用计141,029元，有相应诊疗记录及医药费票据为证,本院可予确认,其中包括的住院伙食费1,491元，因原告已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予扣除；故该项医药费确定为139,5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张大桥因伤住院105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2,100元。3、营养费。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张大桥于2012年3月19日受伤至同年10月24日死亡，生存期间逾7个月，现两原告主张营养费按40元/天的标准计算7个月为8,400元，并无不当，本院可予确认。4、死亡赔偿金。张大桥系安徽省农业家庭户籍，其于定残后死亡，两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本市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423,840元，两被告亦无异议，本院可予确认。5、精神损害抚慰金。张大桥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伤，其后死亡，给两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在交强险内优先受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6、护理费。两原告主张按1,450元/月、2人护理的标准，主张张大桥生存期间7个月护理费计20,3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7、误工费。经鉴定给予张大桥休息期自受伤日（2012年3月19日）至评残（2012年7月24日）前一日，现原告按此期间，以当年本市最低工资标准主张为期4个月的张大桥本人误工费计5,800元，亦属于合理，本院可予支持。8、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张温氏系张大桥母亲，其在张大桥死亡时未满60周岁，而原告张莉系张大桥女儿、未成年（至张大桥死亡时年满13周岁），张大桥因伤死亡，两原告已举证张温氏现无劳动能力亦无收入来源，现两原告主张按本市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两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可予准许，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年限应分别为20年、5年，故本院确定张温氏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52,910元（15,291元/年×20年÷2）、张莉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8,227.50元（15,291元/年×5年÷2），合计197,437.50元。9、交通费。两原告主张交通费1,470元，但未就其提供的各交通费票据与本案关联性充分举证，本院根据张大桥伤后治疗、处理事故、进行鉴定等实际需要，酌定按3人来沪的标准确定交通费为1,200元。10、丧葬费，两原告主张丧葬费30,218元，标准适当，本院可予确认。11、衣物损失费。两原告未就此举证，两被告亦不认可，本院对此不予支持。12、鉴定费。两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而申请鉴定，为此支出鉴定费3,000元系合理开支，本院可予支持。13、律师费。两原告聘请律师参与诉讼并支出律师费10,000元，系为主张权利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14、日用品费。两原告已举证发生日用品费705.40元、另确认雅悦公司垫付了日用品费400.30元，但其主张该费用按11,403元计，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确定日用品费为1,105.70元。上述费用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139,5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8,400元，合计150,038元，由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0,000元，余额140,038的80%计112,030.40元由其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死亡赔偿金423,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20,300元、张大桥误工费5,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7,437.50元、交通费1,200元、丧葬费30,218元，合计728,795.50元，由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10,000元、余额618,795.50元的80%计495,036.40元，由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付387,969.60元，由被告雅悦公司赔付107,066.80元；不属于交强险的鉴定费3,000元的80%计2,400元，因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已用尽，由被告雅悦公司予以赔付；不属于交强险、商业险的日用品费1,105.70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11,105.70元的80%计8,884.56元由被告雅悦公司予以赔付。综上，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计赔偿两原告120,000元，该款与其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的10,000元相抵扣，其尚需赔偿110,000元；被告人保川沙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两原告500,000元；被告雅悦公司应当赔偿两原告118,351.36元，该款与其已垫付的108,086.60元相抵扣，其还应赔偿两原告10,264.7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川沙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温氏、张莉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川沙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温氏、张莉500,000元；三、被告上海雅悦制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温氏、张莉10,264.76元；四、驳回原告张温氏、张莉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31元，减半收取计5,265.50元，由原告张温氏、张莉负担1,053.10元，被告上海雅悦制衣有限公司负担4,212.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金 丹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屈丽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