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259号原告：罗流安，女，汉族，1932年11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代理人：梁妙英，系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志广，男，汉族，1968年8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被告：张少华，女，汉族，1972年12月15日出生，住所同上。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荣，系广东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南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岐白沙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白沙三乡路东至西89号，组织机构代码：581393681。负责人：陆国佳，该支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檀长智，系广东千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炳汶，系广东千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罗炽南，男，汉族，1940年8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代理人：杜荣，系广东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流安与被告罗志广、张少华、广东南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岐白沙支行（下简称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9日受理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了罗炽南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2015年6月4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流安的委托代理人梁妙英、被告罗志广本人、张少华本人、第三人罗炽南本人及其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荣、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的负责人陆国佳及委托代理人檀长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和第三人分别是罗美容的亲妹妹和亲弟弟。罗美容去世时不存在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原告和第三人是罗美容的法定第二顺序继承人。2014年6月1315日，罗美容因病住院。因在病重的情况下出院，出院后第三天即2014年6月18日去世。原告在继承罗美容遗产时发现在××重期间，被告罗志广未经同意，擅自在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处将罗美容的银行存款共计150275.28元全部转移至其自己名下的账户。原告认为，被告罗志广恶意侵占罗美容的财产，损害了原告的继承权，应将原告应当继承的遗产返还给原告；被告张少华与罗志广是夫妻关系，罗志广的侵占行为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共同向原告返还罗美容的遗产；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作为银行金融机构，未尽到严格审查和监管义务，致使罗美容的银行存款被他人轻易转移，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向原告返还75137.74元及利息（以75137.74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罗志广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起诉的案由是侵权纠纷，在诉状中也明确是因被告侵犯了其继承权，所以成讼。但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原告的继承权只有在罗美容死亡时才开始，其继承权的范围也仅限定在罗美容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涉案存款并非遗产，罗美容生前已进行了自行处分，原告对此并不享有继承权。原告既不是涉案存款的所有人，同时对该存款也不享有继承权，所以原告不能作为权利人起诉，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本案不存在侵权行为。涉案存款是罗美容生前的个人财产，按照物权法的规定，罗美容对自己的存款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罗美容生前将存款给第三人罗炽南，并将银行存单及身份证交付罗炽南让他去银行取款，是罗美容生前对罗炽南的赠与。在罗炽南在银行办理相应取款业务后，赠与行为已经生效，整个赠与过程已经完成，该笔存款即归罗炽南所有。罗炽南是罗志广的父亲，罗志广只是代其父亲进行收款。其收款行为是在罗美容及罗炽南的授意下进行的，罗炽南在整个取款过程中一直在场。原告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罗志广有恶意侵占的事实，故罗志广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罗美容生前将存款给罗炽南是正当合法的，同时也在情理之中，并非原告所称的恶意侵占。首先，罗美容生前几年的生活，都是由罗炽南及其家人照顾，原告甚少看望及照顾。罗美容与罗炽南及其家人感情深厚。其次，罗美容生前立有一份公证遗嘱，愿将其唯一的房产在其死后留给罗炽南。罗美容在公证笔录中陈述立遗嘱的原因是“罗炽南是我的亲弟，依照风俗，财产是给男丁，不给嫁出去的女的。我现健在的亲人不多，罗炽南现在照顾我，也经常来看望我的，我又没有子女，日后如果我百年归老，后事都是由罗炽南照顾”。罗美容已经明确了财产是给男丁的，不给出嫁的女即本案原告。罗美容生前最后一段时间都是由罗炽南照顾，原告从未出现过。罗美容的身后事也是由罗炽南及其家人处理，因此罗美容生前将存款给罗炽南是非常合符其心愿的，是罗美容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要求罗志广还款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少华辩称，1.本案不存在侵权行为。罗美容将存款赠与罗炽南是正当合法的，是罗美容生前对自己财产的处分。该存款并非遗产，原告并不享有继承权，故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假设存在侵权行为，张少华也不是侵权行为人，且因侵权行为所负的债务具有人身依附性，是个人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以张少华与罗志广是夫妻关系要求承担共同债务是错误的，该条法律的适用前提应当是合同之债，而非侵权之债。为此，请法庭驳回原告要求张少华还款的诉讼请求。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辩称，1.原告起诉称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作为银行金融机构，未尽到严格审查和监管义务，致使罗美容的银行存款被他人轻易转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是毫无根据的。①法律依据方面，国务院颁布的《储蓄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未到期的定期储蓄存款，储户提前支取的，必须持存单和存款人的身份证明办理；代储户支取的，代支取人还必须持其身份证明。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的若干规定》（银发[1993]7号）第三十四条规定：储户支取未到期的定期储蓄存款，必须持存单和本人居民身份证明办理；代他人支取未到期定期存款的，代支取人还必须出具其居民身份证明。②客观事实方面，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提供的银行交易资料显示，罗志广在办理取款业务时持有其本人身份证明、罗美容身份证明及存单，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也已通过中国人民银行身份证核查系统对罗志广、罗美容的身份证原件进行扫描核查。核查结果为公民身份号码与姓名一致，且存在照片。罗志广、罗美容的身份证原件是真实的。随后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按罗美容存单原件载明的存款数额办理了转账取款业务。该业务的办理符合国务院及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也尽到了严格的审查义务，并无任何违约责任、侵权责任，对原告的损害结果亦无过错。2.原告的损害结果是由被告罗志广造成的，与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毫无关联。罗志广办理罗美容存款的转账取款业务的时间为2014年6月16日，而罗美容的死亡时间为2014年6月18日，也就是说罗志广取款时，存款人罗美容尚未死亡。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无需按照存款人死亡、取款人须提交公证继承文书的程序办理业务，而只需要根据相关规定按照正常程序办理取款业务。因此，与原告的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的是罗志广取款后私自侵占的行为，而与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无关。综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在办理涉案转账取款业务时已尽到了严格审查和监管义务，且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和违约、侵权行为。原告的损失应由罗志广承担。原告要求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罗炽南述称，1.罗炽南是罗美容银行财产的受赠人，现财产已交付完毕，该部分财产不属于遗产，原告对该部分财产没有权利。罗炽南是罗美容的弟弟。罗美容年纪大，是孤寡老人，在家里没人照顾。而她死亡前几年的生活基本都是由罗炽南照顾。罗美容曾立遗嘱表示死后把所有财产都留给罗炽南。罗炽南也感激，所以最后几年一直对罗美容的电话随传随到，照顾其生活。2014年5月底，××发，罗炽南第一时间从广州花都赶去照顾她。照顾了大半个月，后来罗美容入院，罗炽南及其两个儿子也在照顾她。出院后当晚，罗美容表示把她的银行存款送给罗炽南，并要求罗炽南负责她死后的安葬和拜祭事宜。罗炽南知道其他人是不会来拜祭她的，所以就答应了。第二天，罗炽南的大儿子去看望罗美容，罗炽南当着罗美容的面告诉罗志广这件事。罗志广也同意了，所以罗炽南就与罗志广就去附近的农商行将钱转出来。因为罗炽南没有带身份证，所以就由罗志广来取款和转账。取款回来罗美容也没说什么，所以这笔钱根本不属于遗产。2.罗志广是受罗炽南的委托去取钱的，并非恶意侵占罗美容的财产。首先，钱是罗美容送给罗炽南的。罗炽南年纪大，没带身份证，所以没有亲自办。其次，罗志广是罗炽南的大儿子，是罗炽南和罗志广一起去取钱的。钱放在他的卡，罗炽南也放心。罗志广从来没有侵权罗美容财产的意思和行为。原告是恶意诉讼，请驳回其起诉。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第三人的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和调查重点是：1.被告罗志广于2014年6月16日支取罗美容相关存款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在此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需承担过错责任？3.若被告罗志广存在侵权行为，则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其与被告张少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张少华是否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的身份证（1份，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罗志广、张少华的常住人口资料（各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第三人罗炽南的身份证、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各1份，复印件），证明三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各1份，复印件），证明罗美容于2014年6月18日去世。4.户口注销证明、夫妻关系证明书、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亲属关系证明书（各1份，复印件）、（2014）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805号民事调解书（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罗美容去世时，健在的法定继承人只有原告和第三人。5.出院小结、出院证明书、诊断证明书（各1份，复印件），证明罗美容在2014年6月1315日期间因病住院，在病重的情况下出院。6.银行交易资料（5页，复印件），证明被告罗志广在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处将罗美容的银行存款转移至其个人名下，共计150275.28元。7.结婚登记档案资料（共3页，复印件，均加盖花都区国家档案馆档案材料证明章），证明被告罗志广与张少华于1996年1月2日登记结婚。8.（2014）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557号民事判决书、（2015）佛中法民一终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罗美容生前的衣食住行都是由案外人负责，罗炽南并未尽到照顾义务；罗炽南持有的公证遗嘱已被法院认定为无效，故因该遗嘱产生的询问笔录及其他资料也应认定为无效。被告罗志广、张少华举证如下：1.南海公证处询问笔录（1份，复印件，加盖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公证处档案查阅专用章），证明罗美容生前有赠与第三人财产的意思表示和承诺。2.广东省医疗费收费票据、费用结算单（各2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第三人及被告罗志广照顾、扶养罗美容且由第三人支付医疗费用的事实。3.黄岐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出院证明书（各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罗美容因病住院，出院时精神状况良好。4.南海区殡仪馆业务清单、丧葬费发票、骨灰寄存收费单（各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第三人与罗志广独资操办罗美容的身后事宜和支出费用的事实。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举证如下：涉案的相关取款凭证（共16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其中储蓄存单后面均附有注意事项），其中尾数为83和84的单据证明罗志广在2014年6月16日取款时，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已按储蓄管理的相关规定对罗志广和罗美容的身份证原件通过中国人民银行的身份核查系统予以核查，结果显示公民的身份证号码与姓名一致，且存在照片；其他凭证则证明被告罗志广在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开设新的账户后，对罗美容的五张存单所显示的本金和利息办理了取款业务，其中15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其余是现金取款。第三人罗炽南没有举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18、被告罗志广、张少华提供的证据材料24，以及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提供的证据材料，经其余当事人质证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均予确认。被告罗志广、张少华提供的证据材料1，已加盖公证处印章，且本院实际已在（2014）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557号案中从公证处调取并当庭出示过，为此本院对真实性也予确认。综上，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继承人罗美容，女，1927年8月8日出生，于2014年6月18日因病去世，生前是南海大沥黄岐白沙社区居民。罗美容于1972年与邓伍摆酒结婚，二人婚后没有生育子女，也没有领养子女。邓伍于1982年去世。罗美容的父、母亲均已早于其去世，故罗美容去世时不存在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罗美容去世时健在的法定第二顺序继承人仅有本案原告罗流安及第三人罗炽南，二人分别是罗美容的妹妹和弟弟。另查，罗美容生前主要由邓伍的七名侄子侄女供养照顾。2014年6月1315日期间，罗美容因跌伤致左股骨颈骨折而由罗炽南及其儿子罗志广送到南海区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院病历显示其入院时神志疲倦，对答欠佳，双肺呼吸音清，未闻及啰音；出院时病情显示双肺呼吸音粗，少许啰音，医院医嘱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2014年6月16日，罗志广持罗美容的身份证原件及罗美容的五份定期存单到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处，提取了罗美容的该五份定期存单中的款项共计150275.48元，并转存到其个人的农商银行账户上。2014年6月18日，罗美容因心跳呼吸骤停在黄岐白沙的家中病逝。2015年4月9日，原告罗流安以被告罗志广损害其继承权为由向本院起诉。再查，被告罗志广与被告张少华是夫妻关系，二人于1996年1月2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前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55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佛中法民一终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被继承人罗美容生前长期由其配偶邓伍的七名侄子侄女供养照顾。2014年6月1315日期间，罗美容因跌伤致左股骨颈骨折而由罗炽南及其儿子罗志广送到南海区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出院后第三天即2014年6月18日在家中病逝。2014年6月16日，被告罗志广持罗美容的身份原件及五份定期存单原件，到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处提取了罗美容的五份定期存单中的款项合计150275.48元，并转存到其个人的农商银行账户上。对此，被告罗志广及第三人罗炽南辩称是罗美容于2014年6月16日口头赠与罗炽南的，并由罗炽南委托罗志广取款。但罗志广及罗炽南均称罗美容口头赠与时仅其三人在场，并无其他任何证据证实。而罗志广及罗炽南当时在病重的罗美容家中，其二人取得罗美容的身份证原件及定期存单并非难事。而且根据医院病历显示，罗美容入院时已经神志疲倦，对答欠佳，而其当时双肺呼吸音清，未闻及啰音；但住院三天后出院时病情显示双肺呼吸音粗，少许啰音，医院也医嘱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可见罗美容出院时病情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是加重的，因此就其当时的身体状况而言，也无作出赠与意思表示的行为能力。为此，本院对罗志广及罗炽南提出受赠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至于被告罗志广、张少华提供的罗美容在2013年6月3日办理遗嘱公证时所作的询问笔录，仅是针对罗美容名下的房产，而非本案定期存款；且根据之前（2014）佛南法沥民一初字第557号案中的证人所述，罗美容从2010年开始记性差，此点在该询问笔录中也能反映，罗美容在询问笔录中对于其之前在1998年与邓伍的七名侄子侄女所签订的遗赠扶养协议亦已忘记，因此该询问笔录不能作为罗美容赠与罗炽南涉案存款的证据。综上，本院认为被告罗志广并无证据证实其于2014年6月16日持罗美容的身份证原件及存单原件到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将罗美容共计150275.48元定期存款提取并转存到其个人银行账户上的行为有合法依据，其行为实际侵害了罗美容的合法财产权益。由于罗美容已故，其合法继承人即原告罗流安及第三人罗炽南可向被告罗志广主张返还该财产。而罗炽南与罗志广是父子关系，其二人主张罗志广的取款行为是受罗炽南的委托，但无任何证据证实，也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实际已由罗炽南收取占有，因此上述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应由罗志广承担。现原告就其应得的50%继承份额向罗志广主张返还上述定期存款的一半即75137.74元，并要求从2014年6月18日罗美容去世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少华作为被告罗志广的配偶，虽无证据证明其有实际参与罗志广的侵权行为，但其表示对于罗志广的上述取款行为事后知情，而且该款项实际已转到罗志广名下，转化为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由此可见，张少华也享受到了罗志广上述侵权行为所带来的利益，故本案相应的民事损害赔偿债务应为其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张少华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被告南海农商行白沙支行，其在罗志广取款的过程中已按《储蓄管理条例》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进行审查，并不存在过错，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行为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志广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75137.74元予原告罗流安，并以75137.74元为本金，从2014年6月18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损失予原告；二、被告张少华对上列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罗流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结，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39.2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罗志广、张少华连带负担，并应与上列第一项同期迳付还予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欧翠芬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