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62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詹家林，男，194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德市建德林场，住所地建德市梅城镇市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2470481697B。 法定代表人：傅国林，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群，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詹家林因与被上诉人建德市建德林场（以下简称建德林场）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2018）浙0182民初1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根据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认定事实如下： 詹家林系建德林场职工，1993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退养协议，约定退养期间工资按80%领取。2002年10月28日詹家林办理了退休手续。2017年5月25日，詹家林向建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建德林场返还被扣的工资。建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詹家林主体不适格为由未予受理。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内容，原审法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詹家林是否被扣工资的问题。1、詹家林提供1994年、1997年和1999年的工资单复印件3份，用以证明詹家林工资被扣的情况。詹家林根据实际收到的工资，再按照建德林场出台的文件规定（先扣40%、之后再扣10%），倒算出1997年7月至1999年10月每月工资应发数额为940.10元，实际每月发放532.75元，每月扣发407.35元，扣了28个月，合计扣发11405.80元；1999年11月至2001年12月每月应发1140.20元,实发558元，扣了26个月，合计15137.20元；2002年1月至2002年10月每月应发1140.20元，实发248元，扣发892.20元，扣了2个月，合计1784.40元。三个时间段共计扣发35465元。建德林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詹家林领取工资的情况，但不能证明建德林场存在拖欠或者克扣詹家林工资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建德林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此予以确认。根据该组证据，可以确认詹家林在该时间段所领取的工资数额，但不能直接证明建德林场是否存在克扣詹家林工资的情况，对该内容应结合建德林场制定的相关规定综合分析。2、詹家林提供1994年建德林场《关于要求审批场内退养的报告》、1997年建德林场《建德林场关于职工内部退养的具体规定》、1999年建德林场《印发〈建德林场关于深化改革与发展若干规定〉的通知》复印件各1份，2009年建德市林业局文件复印件1页，该页内容为“三、妥善解决途径……”。以上证据用以证明从1994年开始建德林场内部退养人员每月被扣工资的情况：工资构成津贴的比例按40%计算，按照不同工龄，退养工资按照70%至90%领取，从1998年开始先后两次降低退养工资，降资幅度达到档案工资的40%，1999年再降10%。建德林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退养人员待遇是根据企业的经营状况作出调整，但不是克扣，故不存在返还。原审法院认为，詹家林提供的上述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建德林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此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对建德林场退养职工待遇的描述，使用“工资构成”、“自降工资”、“降资幅度”、“下浮10%”等文字，从上述文字的字面意思理解，是对退养人员待遇的调整，而非克扣。对詹家林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定。3、詹家林提供2017年5月制作的“应还林场职工薪金凭据”复印件1份、建德林场八届三次职工代表名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在1999年建德林场职工代表大会上，场长在报告中强调“现在林场经济危机，减少职工收益是暂时的，待林场经济条件好转后一定会返还给职工的”，故建德林场应当归还詹家林被扣发的工资。建德林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实际为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到庭作证，不符合证据形式。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实质系落款签名人员的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到庭作证，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不予认定。二、关于詹家林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1、詹家林提供证明复印件1份，落款有28人签名，用以证明詹家林历年向有关部门讨取被建德林场扣去的工资。2、詹家林提供建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詹家林曾于2017年5月25日向建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建德林场认为证据1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当依法出庭接受质询，且该份证明的内容是詹家林本人书写，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该份证据也证明了詹家林于2017年才向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原审法院认为，詹家林提供的证据1系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到庭作证，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不予认定。詹家林提供的证据2符合证据要件，予以认定。三、詹家林提供宁波工程学院教务处证明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詹家林儿子詹虓雷辍学的事实。建德林场认为宁波工程学院教务处无资格出具该份证据，应当由学院出具，另外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明詹虓雷退学，不能证明与建德林场有什么关系。原审法院认为，建德林场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异议成立，不予认定。四、建德林场提供以下证据：1、建林场发（93）42号、（94）2号文件复印件各1份、《退养协议》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建德林场因深化改革、转换经营管理机制的需要，经主管部门建德市林业局批准，实行内部退养措施，与詹家林签订《退养协议》，约定相关事宜。2、詹加林1994年5月、11月、12月的工资发放单复印件3份，1994年10月午餐补贴发放通知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詹家林在1994年的退养工资发放情况：5月293.80元，11月350.60元，12月474元，午餐费从7月起每月发15元，蔬菜补贴增加6.80元。3、建林场发（97）30号文件复印件1份，詹加林1997年7月工资发放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建德林场出台关于职工内部退养的具体规定，确定退养工资标准，该规定自1997年7月1日起执行。詹加林1997年7月的工资为538.50元。4、建林场发（1999）40号、41号文件复印件各1份、通知1份、退养人员工资发放标准复印件1份、詹加林1999年10月至12月工资发放单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建德林场对经营管理体制、人事和劳动用工制度、工资分配制度等一系列改革措施，其中41号文件第五条第九款规定内部退养人员按原退养工资总额下浮10%计发；詹加林1999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金额分别为671.50元、610.50元、626.50元。5、建政（2007）7号、建林（2000）26号文件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依据上述文件，詹加林属距离退休不满五周年人员，相关材料于2001年12月移交社险办，2002年10月詹家林正式办理退休手续。6、建林场发（2011）44号文件复印件1份、《建德林场关于林木分户经营遗留问题处理方案》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分户经营提前回购后遗留问题处理，按方案规定詹加林拿到了1年的补助计3100元。詹家林对上述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2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詹家林无关。对证据3的合法性有异议，詹家林与建德林场有协议，不应按文件克扣詹家林工资。对证据4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不应下浮詹家林10%工资。对证据5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詹加林是从2001年1月开始拿248元工资的。对证据6中提到的3100元款项，系归还詹加林的钱，不属于补助款。原审法院认为，詹家林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系文件、协议、工资单等，证据形式均合法，上述证据能反映建德林场改革过程中所采取的一系列措施，以及詹家林工资的发放数额，与本案有关联，符合证据要件，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詹家林提供了工资单等证据证明了自己领取的工资数额，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工资被建德林场克扣，对该主张不予认定。另外，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劳动关系终止后，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詹家林原系建德林场员工，其提出要求建德林场返还克扣工资的主张，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即办理退休手续之日（2002年10月28日）起一年内提出，詹家林于2017年5月25日向建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仲裁时效发生过中断的事由，故詹家林的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詹家林要求建德林场支付精神损失费、车旅费、误工费、儿子读大学的学费损失等，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詹家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詹加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詹加林负担。 宣判后，詹家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2018年2月23日，（2018）浙01民终306号民事裁定书中依法裁定：（1）指示：一审法院没有依法保护公民的合法收入、利益、权利等。（2）一审法院以詹加林申诉仲裁超过审理仲裁的期限为由驳回詹加林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3）认定“退养协议”有效。（4）（2018）浙01民终306号民事裁定为终审裁定。（5）事实、理由：2017年12月已送达贵院有关依据、诉状理由早阐明。二、指令一审法院经过重审后，（2018）浙0182民初1709号判决书：“驳回詹家林起诉”。至今本人不服提出新的理由：1、摘录判决书中：“以上证据用以证明从1994年开始，建德林场内部‘退养’人员被扣工资情况；工资构成津贴的比例按40%计算，按照不同工龄退养工资按照70%至90%领取，从1997年先后两次降低退养工资，降资幅度达到档案工资40%，1999年再降10%”。建德林场确认事实。詹加林认为还需加上2002年1月至10月领取248元一月的事实。其后，一审却以退养职工“待遇描述”“待遇调整”的措辞来否定詹加林综上所述扣工资的事实。三、“文件、协议、工资单等证据形式均合法。”书中这点一审和建德林场一致认同合法。詹加林认为除“协议”在合同形式上受法律保护外，与文件、工资均有关联。（1）文件与工资单可证实扣工资数额。（2）“退养协议”与文件，前者合法，后者不合法（可说非法的）两者是针对退养人员工资可扣与不可扣。（3）“协议”，工资单：不仅反映领工资多少，并受“协议”合法性的保障。（4）“文件”可说是非法的。没有阐明理由，甚至法律上、行政上，企业管理上各种依据。措辞含糊不清，尤其低于标准的，究竟标准多少。“工资构成津贴的40%”加上还是减去？愚弄职工。下浮10%都属非法。四、一审在审理中断章办案，“文件”中所扣比例，条款等是扣工资的依据，“文件”扣工资依据一审漠视不见，因此认定没有扣工资。这是一审给“文件”披上“合法”的外衣。五、“协议”在“诚实、守信”的原则上订立的，建德林场却多次违约擅自变更，并带有强制性、欺骗性，甚至詹加林不知情的情况下扣去工资。现一审不但没有依法保护，相反问詹加林要拿出讨回工资依据？替建德林场否认“协议”的掩护。六、关于3100元（2009年10月兑现）钱是还？补助？去年8月3日，开庭审理中，詹加林问建德林场律师：“我没有扣去工资，能领到3100元吗？”回答：“当然不会。”足以说明：扣去工资而兑现的部分。七、诉讼时效：根据“协议”时效可从2009年10月兑现了3100元时算起，另又可从去年4月双方“协商”叫我们告到法院好了算起。八、关于代表的职工的签名证言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既没提前通知，又没传唤。谁之果？“代表名单”用于作证。有举证才有代表名单作证。综上，是撤销原判的理由。九、关于赔偿问题：单方多次违约，依据法律应作出相应的赔偿。具体如下：（1）归还所扣工资、津贴，按自扣之日起贷款利率计算，至兑现至日止（1997年五年零存整取、存本取息利率8.28%）。（2）讨取过程中花去工夫、车旅费。（3）因经济紧张儿子失学、家庭经常为经济打闹、争吵不休，日常生活不安宁，造成精神上的负担，要建德林场赔偿精神上损失。（4）儿子中途大学辍学，建德林场扣工资所造成，间接剥夺其受教育权利，依法赔偿已化去经济及儿子受教育权利。上述（2）、（3）（4）条是被违约造成，与“扣工资”直接发生因果关系，故有理由提出赔损。一年多来，一审和建德林场没有答复詹加林提出：什么原因、理由要扣“工资”？文件中也找不到、否则我认为：建德林场“无故”扣工资！扣下后作何用途？包括总数至今是个谜。是否领导要“贪污”扣的？以上一审查过没有？因詹加林多次提示过，至今没答复！领导频繁调动说明什么问题？是否携款走了……，有待司法机关去查实了。建德林场历年根据收支平衡而计划砍伐木材（木材行情又好），所以建德林场自始至今不敢向职工交待。换言之，“腐败”造成，是否年年要职工承担？究竟一审法院保护了谁？“利益”所得者“高枕无忧”而我们失去利益却得不到法律保护！但詹加林会坚持不懈的，最终也坚信“法律”是公正的。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建德林场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建德林场不存在拖欠、克扣詹加林工资的事实。根据“建林场法（93）42号”关于《加大改革力度，加快经济发展的工作意见》文件精神，为照顾老、弱、病及有特殊情况职工，建德林场经报市林业局审批同意，于1994年1月4日集中办理了36名人员场内退养，享受场内退养生活费。詹加林于1993年12月20日与建德林场签订《建德林场内退养协议》，约定詹加林从1994年1月1日实行场内退养，退养期间工资按80%计发；午餐补贴、利润奖、奖励工资不享受，其他各项补贴照发。1997年6月建德林场出台《建德林场关于职工内部退养的具体规定》（建林场[97]30号），规定以前办理内部退养的人员，其工资待遇如果低于本规定的，可以参照本规定标准调整。随着林场经济状况的进一步恶化，建德林场为求生存发展，与1999年10月召开第八届全场职工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审议通过并下发了《引发的通知》，《通知》涉及林场的经营管理体制、人事和劳动用工制度、工资分配制度等一系列改革措施，人员涉及在岗上班人员、留职停薪自谋职业人员、承包经营林场企业人员和承包经营林场果园、茶园、鱼塘、养鸡场人员以及内退人员等多个群体。其中第五条第九项“内部退养问题”规定：凡已退养人员按退养工资总额下浮10%计发。新的工资分配制度从1999年11月1日起开始执行。以上事实，有答辩人提供的“建林场发（93）42号文件”、“建林场发（94）2号”文件、《建德林场内退养协议》、“建林场发（1999）41号”文件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据此认定按照退养协议及相关文件，系建德林场对詹加林等退养人员的待遇进行调整，而非克扣，符合客观事实。建德林场也坚持认为，2003年全面清理劳动关系之前，建德林场作为一家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以收定支、内部实行企业化管理，在通过合法程序的基础上，有权根据本单位具体情况制定内部的经营管理制度、人事劳动用工制度、工资分配等一系列制度。“已退养人员按原退养工资总额下浮10%计发”是林场工资制度改革内容之一，并非林场还欠内退人员10%工资。2、根据2001年11月14日建德林场下发的《建德林场进一步深化改革转换经营机制的若干规定》（建林场发（2001）44号）、《建德林场关于林木分户经营遗留问题处理方案》及《未参加分户经营人员经济补助表》，能够充分证明詹加林领取的3100元系建德林场支付给未参与分户经营詹加林的补助款，并非如詹加林所说的是归还所欠工资。3、詹加林已超过仲裁时效。根据劳动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1年内提出。詹加林于2002年10月正式办理退休手续，其于2017年5月25日，向建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显然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期限。二、一审判决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建德林场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詹家林向本院提交了1999年11月建德林场发放工资清单2份，欲证明在职职工与退养人员的工资差额。经质证，被上诉人建德林场认为该证据上诉人詹家林在一审已经递交过。对于三性无异议，但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同时也不能证明上诉人詹家林的待证事实。退养人员工资发放标准，是根据1999年的这个文件精神，由林场制作的退养工资标准，按照詹家林所提交的证据来看，我们发放的工资比他应得工资更高。因为在实际发放的过程当中没有按照相关的文件精神去执行。这个实际上不是跟在职职工比，一个是十一月的工资、一个是十二月的工资。本院认为上诉人詹家林所提交的证据均是在一审庭审结束前就已形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上诉人詹家林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不属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规定，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劳动合同终止。本案中，詹家林于2002年10月28日办理了退休手续，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与建德林场之间的劳动合同终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三）项规定：“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因此，詹家林与建德林场之间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为2002年10月28日，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而詹家林于2017年5月25日才向建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显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故原审法院驳回詹加林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詹家林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詹家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为民 审判员  陈 艳 审判员  睢晓鹏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周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