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524民初724号原告：吴天贵，男，196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华，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210848704。被告：被告长宁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宁县龙头镇龙头村二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4076100403E。法定代表人：彭鸿秀，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成东，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710831401。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倩兰，四川东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211406266。第三人：重庆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渝北区财富大道3号20-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577675878。法定代表人：郎兴尧。原告吴天贵与被告长宁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7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6）川1524民初1008号民事判决，被告长宁公司在上诉期限内提起上诉，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5民终199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川1524民初100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在重审期间，依法向原告吴天贵释明是否追加重庆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公司）为共同被告，原告吴天贵明确表示不追加。本院根据被告长宁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重庆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天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华、被告长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成东、范倩兰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重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天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偿还借款770万元及约定利息；2、诉讼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23日，第三人重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卢某竞得511524-2012-B-027#地块。2013年2月，原告与第三人重庆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合作投资开发长宁县龙头镇511524-2012-B-027#地块（即“龙泉花园”项目），协议约定原告占50%的股份，并投入690万元合作资金。2014年7月15日，因第三人重庆公司无法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中的承诺，于是与原告达成协议，约定原告退出“龙泉花园”项目的开发，原合作开发协议作废，原告投入的690万元投资款第三人于2014年10月31日前全部退还并支付利息。2014年7月16日，由被告长宁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予以确认。2014年11月1日，原告找到被告长宁公司协商还款事宜，由于被告长宁公司无力支付，于是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原告的借款按每月2.5%计息，以及原告于2013年12月8日借款给被告50万元（约定月息3.5%）；2014年5月12日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3.5%）；2014年5月26日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3.5%），共计借款770万元，并加盖被告长宁公司公章和当时法人签字，确定原告借款的总额和利息。逾期后，多次协商未果。被告长宁公司辩称，原告对被告长宁公司有投资行为，并作为具名股东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控制公司公章，实属长宁公司的股东；原告的投资款系对长宁公司的出资，是企业法人的独立财产而非借款，原告所举2014年11月1日的《借条》既不是长宁公司合法的意思表示，也不是长宁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更不能证明投资款系借款，长宁公司无返还义务；2014年7月15日所签《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而《承诺书》作为《协议》的从合同也应当无效；原告承诺承担2015年1月22日之前长宁公司所有债务与其诉讼请求相矛盾，与证明其诉讼主张的虚假性；长宁公司与原告无真实的借贷关系，无真实借款交付，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重庆公司未予答辩。原告吴天贵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工商登记信息；3、土地拍卖成交确认书；4、土地使用权合同；5、合作开发协议；6、原、被告协议；7、被告承诺书；8、被告出具借条（4份）；9、被告出具的收据及原告出资银行流水；10、原告借款明细表。被告长宁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3组、第4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第5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6、7、8、9组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10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第三人重庆公司未予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第1、2、3、4、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6、7、8组证据，因该组证据中均加盖了被告长宁公司印章和重庆公司印章且有当时法定代表人签名，对这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9组证据，原告提供的转款给卢某、邱某的四张凭据，金额分别为2013年3月12日480000元、2013年3月28日471000元、2013年3月21日2000000元、2013年2月6日1200000元，卢某做为被告长宁公司原法人，邱某做为卢某的丈夫，转款凭据与被告长宁公司出具的收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吴天贵转款给卢某、邱某的款项，确实用于长宁公司的项目开发；原告提供的转款凭据五张，金额分别为2013年6月21日650000元、2013年8月30日100000元、2013年9月10日50000元、2014年1月28日1000000元、2014年3月6日250000元，与原告提供的长宁公司、重庆公司出具的收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相关款项确实转入了公司并用于项目开发；原告提供的长宁公司、重庆公司出具的其余收据共计九张，原告主张该部分为现金支付，本院认为原告出具的收据有长宁公司、重庆公司印章，且有公司财务人员签名，能够证明相关款项确实投入了公司并用于项目开发；原告提供的转款凭据三张，金额分别为2013年12月10日500000元、2014年5月12日200000元、2014年5月26日100000元，与原告提供的借条能够相互印证；综上，对原告提供的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10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的相关形式要件，不能做为证据使用。被告长宁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第一组：1、《拍卖成交确认书》，2、关于变更重庆公司与长宁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说明；第二组：1、长宁公司设立申请书，2、长宁公司工商登记信息，3、原始股东李某、卢某签署的出资承诺，4、《合作开发协议》，5、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三组，6、2013年9月29日《股东例会纪要》，7、2014年7月11日《申请函告》，8、2014年7月11日《诉求书》,9、2014年7月11日《证明》，10、《龙泉花园工程招标相关事宜的会议纪要》，11、2014年11月5日《股东会会议纪要》，12、2017年11月14日《李某的说明》以及2015年6月29日吴天贵的《短信》，13、2014年7月17日《免责协议书》；第三组：1、2014年7月15日《协议》，2、2014年7月16日《承诺书》；第四组：1、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8月31日《公章使用承诺》，2、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15日《公章使用承诺》，3、2014年9月16日至2014年10月15日，李某出具《公章使用承诺》，4、2015年1月22日《公章移交证明》，5、2015年1月26日《股权转让协议》、2015年1月26日长宁公司工商变更登记、2015年1月26日《长宁公司任命书》；第五组：1、2014年7月14日《股权转让协议》，2、《股东出资证明书》，3、2014年聚兴城出具的《委派书》，4、《委托付款书》，5、《收条》三张，6、2014年7月16日长宁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信息，7、重庆聚兴城一期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情况说明，营业执照，8、长宁公司现股东彭鸿秀、陈德胜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9、股权投资协议。原告吴天贵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的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5组无原件，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6、7、8、9、10、11组证据正好说明原告仅是项目投资人，不是公司股东；对12、13真实性有异议，《免责协议书》不是原告的签名；对第三组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四组1、2、3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对4真实性无异议；对5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无关联性；第五组1、2、3、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5、6、7、8、9仅证明与李某有关，现李某都在被告公司任职。本院认为，被告长宁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第一组、第二组1、2、3、4、第三组、第四组4、5、第五组1、2、3、4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第二组证据5无原件，真实性无法认定，对6、7、8、9、10、11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12组《李某的说明》及短信因李某未亲自出庭，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庭不予以认定；对13证据因原告明确表示不是其本人签名，且原告签名与其他签名明显字迹不同，但被告拒绝鉴定，本庭不予以认定；对第四组1、2、3组无原件，本庭不予以认定；对第五组5组无原件，本庭不予以认定；对6、7、8、9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0月31日，第三人重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卢某竞得位于长宁县龙头镇街村宗地编号为511524-2012-B-027#土地；2012年12月6日成立第三人重庆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并于2012年11月20日与长宁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第三人重庆公司为开发该宗土地，于2013年2月19日与原告及其吴显伟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协议约定：项目采取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方式进行合作开发；三方一致同意确认，该项目运作过程中的所有法律批件和手续的办理，均以第三人重庆公司名义办理，其费用由项目部承担；项目投资总额约为2500万元，其中，前期投资总额约为2000万元，投资比例为甲方第三人重庆公司40%、乙方原告（吴天贵）50%、丙方（吴显伟）10%；交付投资款时间2013年3月15日前乙方（吴天贵）投资500万元；三方对追加投资款、利润分配、项目管理（含印鉴管理由执委会保管和使用）、协议解除、甲方承诺、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因第三人重庆公司的资质不够，于2013年8月13日成立长宁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继续开发宗地编号为#511524-2012-B-027#土地；2014年7月16日法定代表人卢某变更为李某；2015年1月26日变更为王某；2017年6月8日变更为彭鸿秀。自2013年2月6日起，原告先后通过银行缴款等方式对“龙泉花园”项目投资，被告向原告出具财务收据18张，共计金额694.9万元；2013年12月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约定月息为3.5%，按月结息；载明此款用途付劳务费及土地契税；2014年5月12日、5月26日被告又分别向原告借款20万元和10万元，约定月息为3.5%，按月结息；上述借款，原告均通过银行向被告的银行账户内转款。之后，因第三人重庆公司不能按《合作开发协议》履行承诺，2014年7月15日，第三人重庆公司与原告及其吴显伟签订《协议》，协议约定解除三方于2013年2月19日的《合作开发协议》，乙（吴天贵）、丙（吴显伟）两方退出该项目，乙方投资款690万元，甲方（第三人重庆公司）承诺于2014年10月31日前全部退回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投资款为本金，从2013年3月31日起按每月2.5%计算至甲方付清为止，每年结算一次），若甲方未能在2014年10月31日前完成退款，则乙、丙两方的投资款及利息转化为甲方向乙、丙两方的借款，甲方承诺按借款予以归还本息，归还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前，逾期未还甲方自愿承担20%的违约金；乙、丙方追偿以上款项产生的律师费等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等。2014年7月16日，被告长宁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就第三人重庆公司与吴天贵、吴显伟于2014年7月15日签订的《协议》我司承诺如下：一、该《协议》约定内容对我司亦具有法律约束力；二、重庆公司在《协议》中的权利，我司亦可行使，重庆公司在《协议》中的义务，我公司亦可以承担并对重庆公司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两年；被告长宁公司加盖了公司印章，法人李某签字确认。2014年11月1日，被告长宁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我长宁公司从吴天贵处借到人民币1098万元（690万元为投资款，80万元为借款），借款利率按月息2.5%计算，利息计算如下：①、690×2.5%×19=328万元（2013年3月31日至2014年10月31止，共计19个月）。②、其中80万元的借款利息已付清（2014年10月止）。③、投资款770万元及利息共计1098万元。并由我借款方长宁公司在每月底前向出具人吴天贵支付当月利息。借款期限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注：我长宁公司认可吴天贵投资到长宁县龙头镇“龙泉花园”项目的690万元投资款及80万元借款，按每月2.5%的资金占用从2013年3月31日计算至2014年10月31日止共1098万元人民币全部转为借款。）我长宁公司未能在以上约定时间内偿还全部借款本息，我长宁公司将因此承担吴天贵因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及出借人吴天贵追收本借款产生的其他全部费用。”被告长宁公司加盖了公司印章和法人签名。逾期后，原告多次催收未果。另查明，长宁县龙头镇“龙泉花园”项目宗地编号为511524-2012-B-027#土地，土地面积20988平方米，土地出让款1574.1万元。2014年7月10日，甲方重庆聚兴城一期股权投资合伙企业与乙方卢某、李某丙方长宁公司三方签订股权投资协议，甲方作为丙方的股东之一，投资总和为1100万元（其中745万元为甲方受让乙方股权的转让金，355万元作为丙方的新增注册资本）；2015年1月26日李某将持有被告长宁公司的6.88%股份转让给王某，同时办理法人变更登记。2016年7月15日，原告吴天贵向本院申请对被告长宁公司开发的“龙泉花园”项目的房产进行财产保全，并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单保函予以担保，交纳保全费5000元。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对长宁公司位于龙头镇龙头村二社龙泉花园1#楼商品预售房共计38套房屋进行了查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为查清案件事实，依法向原告吴天贵释明是否追加重庆公司为共同被告，原告吴天贵明确表示不追加。本院依照被告长宁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重庆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因重庆公司无联系方式，本院前往重庆公司登记注册地址，但该地址并无重庆公司，经向重庆市两江新区国家税务局查询重庆公司纳税信息，自2017年4月1日起重庆公司未进行纳税申报，因无法联系且查无下落。故本院依法公告向第三人重庆公司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被告长宁公司和第三人重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均无原告是公司股东的记载，被告长宁公司主张原告吴天贵为公司的股东，应当提供原告与其他登记股东之间有明确规定投资关系的委托投资合同，原告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证据。原告吴天贵与重庆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协议内容仅为双方合作开发宗地编号#511524-2012-B-027#的土地，并未包含原告吴天贵向公司投资的内容。被告提供的股东例会纪要、吴显伟的申请函告、诉求书、证明、龙泉花园工程招标相关事宜的会议纪要、股东会会议纪要等均为围绕该项目开展召开的会议记录，并不能证明吴天贵参与公司整体经营管理。以上证据不能达到证明原告吴天贵是公司股东的目的，从现有证据来看仅能证明原告吴天贵是“龙泉花园”项目的投资人。原告吴天贵提供的《合作开发协议》、被告出具借条（4份）、被告出具的收据及原告出资银行流水、《协议》等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原告投资690万元和借款80万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告吴天贵虽然是与第三人重庆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但该协议中涉及的款项已全部用于被告长宁公司开发“龙泉花园”项目中，而且被告长宁公司也向原告出具财务凭据《收据》，该《收据》对每一笔款项的由来和被告对该款作什么用了，已清楚载明。2014年7月15日，原告与第三人重庆公司签订《协议》，解除了2013年2月1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原告与第三人重庆公司的合伙关系就此解散；原告的款项也确实投入到被告长宁公司所开发的“龙泉花园”项目中，被告长宁公司也承诺承担责任；以致原告未收到款项后，被告长宁公司于2014年11月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并加盖了公司印章，法人李某签字确认；以上一系列行为，应当认定为长宁公司债务加入，原告与被告长宁公司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本案中，原告吴天贵明确向被告长宁公司主张权利，要求长宁公司偿还债务，放弃对第三人重庆公司主张权利的行为，是依法对自己的权利做出处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原告投资款转借款是三方合意后真实意思的表示，符合法律的规定。双方在《借条》中确定的内容，资金利息不能算作本金，双方约定的资金利息过高，按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关于690万元资金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以双方解除合同的次日起开始计算为宜，此时双方的借贷关系才确定；借款80万元的资金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自2014年11月开始。被告长宁公司就应当按照约定归还借款和利息。原告请求律师费由被告长宁公司承担，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长宁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归还原告吴天贵借款，并承担资金利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宁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吴天贵借款本金77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69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1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进行计算；以本金8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吴天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7850元，由长宁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鲁旭东人民陪审员  陈小芳人民陪审员  张明忠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