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100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立芳，男，1973年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武陟县。曾因犯绑架罪，于2005年2月17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12日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11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崇华，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郑继成，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武陟县。曾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4月1日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6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2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天祥，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李迎军，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武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2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慧芳，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时召全，男，1982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寿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2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步云，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谭文涛，男，1992年9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武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2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美珍，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1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李迎军、时召全、谭文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李迎军、时召全、谭文涛及辩护人应崇华、刘天祥、叶慧芳、林步云、应美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郭立芳受上家指使雇佣被告人郑继成、李迎军、时召全、谭文涛以及王某1、周某、刘某1、马某1、常某、郑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租用、改装商务车的方式，从广东饶平运输假烟至上海交由下家林某（另案处理）等人，再由林某等人销售假烟获利。期间，被告人郭立芳安排被告人郑继成组织人员接应运输车辆，由其安排的人员通过跟车或倒车的方式到卸货地点交接假烟。2017年12月9日下午，被告人李迎军、郑继成驾驶牌照为浙Ａ×××××的别克商务车运输假烟途经浙江省瑞安市高速出口时被公安人员查获。经鉴定，在被告人李迎军、郑继成驾驶的车上查获的卷烟货值人民币280000元，在被告人时召全、谭文涛驾驶的车上查获的卷烟货值人民币413500元，均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经核查，被告人郭立芳共计组织运输假烟七十多次；被告人郑继成通过租车或自己驾驶的方式参与运输假烟二十余次；被告人李迎军参与运输假烟五六次；被告人时召全参与运输假烟六次；被告人谭文涛参与运输假烟四次，每车运输假烟约2000条，按照所运输假烟最低销售价计算每车假烟涉案金额13余万元，被告人郭立芳所组织运输假烟的涉案金额总计人民币91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谭文涛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李迎军、时召全、谭文涛明知是伪劣烟草制品而结伙帮助运输，其中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涉案销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被告人李迎军、时召全、谭文涛涉案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系累犯；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李迎军、时召全、谭文涛系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郭立芳、时召全均能如实供述。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郭立芳辩称，不知道运输的是假烟，不构成累犯。被告人郑继成辩称，次数没有超过十次。被告人李迎军辩称只跑了五次。被告人时召全、谭文涛对上述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应崇华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犯罪未遂；2、被告人郭立芳系从犯；3、能如实供述，建议减轻处罚。辩护人刘天祥的辩护意见是，1、应当认定被告人郑继成的运输金额在200万元以下；2、被告人郑继成系从犯、犯罪未遂，有如实供述情节，建议减轻处罚。辩护人叶慧芳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李迎军涉案金额在50万元以上200万元以下没有事实根据，可以认定的金额仅为2017年12月9日被查获的28万元；2、被告人李迎军能当庭认罪，愿意退出违法所得；3、属从犯、犯罪未遂，建议减轻处罚。辩护人林步云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时召全不知道运输的是假烟，没有犯罪故意，只是在第四次运输时被查获了才知道，因此涉案金额仅应当认定为被查获的这一次；2、系犯罪未遂、从犯、初犯，能如实供述，建议减轻处罚。辩护人应美珍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谭文涛主观上明知是假烟而运输的次数只有后两次，金额不足50万元；2、系从犯、犯罪未遂，所运输的香烟已被扣押，未流入社会；3、在公安侦查阶段已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能当庭认罪，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郭立芳受上家指使雇佣被告人郑继成、李迎军、时召全、谭文涛以及王某1、周某、刘某1、马某1、常某、郑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租用、改装商务车的方式，从广东饶平运输假烟至上海交由下家林某（另案处理）等人，再由林某等人销售假烟获利。期间，被告人郭立芳安排被告人郑继成组织人员接应运输车辆，由其安排的人员通过跟车或倒车的方式到卸货地点交接假烟。 2017年12月9日下午，被告人李迎军、郑继成驾驶牌照为浙Ａ×××××的别克商务车、被告人时召全、谭文涛驾驶牌照为粤Ａ×××××的别克商务车运输假烟途经浙江省瑞安市高速出口时被公安人员查获。从被告人李迎军、郑继成驾驶的浙Ａ×××××的别克商务车上查获2000条利群牌硬壳假烟；从被告人时召全、谭文涛驾驶的粤Ａ×××××的别克商务车上查获利群牌硬壳假烟1650条、中华牌硬壳假烟250条、中华牌硬壳中华香烟100条。经鉴定，在被告人李迎军、郑继成驾驶的车上查获的卷烟货值人民币280000元，在被告人时召全、谭文涛驾驶的车上查获的卷烟货值人民币413500元，均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经核查，被告人郭立芳共计组织运输假烟七十多次，收到运费777200元；被告人郑继成通过租车或自己驾驶的方式参与运输假烟二十余次，收到被告人郭立芳支付的运费143700元；被告人李迎军参与运输假烟六次，获利6000元；被告人时召全参与运输假烟六次，获利6000元；被告人谭文涛参与运输假烟四次，获利3000元。另外被告人郭立芳还支付给刘某1、王某1、周某、马某1、常某、赵某1、郑某2等人运费共计52000余元。每车运输假烟2000条，按照所运输的假烟最低销售价（65元/条）计算每车假烟涉案金额13万元，被告人郭立芳所组织运输假烟的涉案金额总计人民币910余万元。 2018年1月26日9时30分，在上海市的收货人林小兵的多发烟酒店及上海市D9面包车内共查获利群、玉溪、中华、牡丹、南京、苏烟、黄鹤楼、芙蓉王、大前门、云烟等各种牌子的假烟9149条。其中最低销售价65元/条。 案发后，被告人谭文涛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郭立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从2017年9月14日开始，受他人雇佣运输香烟到上海，前四次是从广州到上海，每次运费7000元，自己一个人运输的，是现金收的款。十九大召开前后（2017年10月18日至24日召开）停了十几天，26日开始自己又租了两辆车，纠集了被告人郑继成及刘某1、马某1、马某2、“小斌”、“小军”、郑某2等人为驾驶员运输香烟，其中被告人郑继成及刘某1、郑某2后来租车加入运输，刘某1叫了被告人时召全，被告人郑继成叫了被告人李迎军及赵某1、“小超”、“毛某”、“海林”，价格提到每车9000元。从潮州饶平运输到上海，自己知道运输的是香烟。后来上家说粤A牌照的车进入上海市区有风险，让自己安排车辆在外面倒一下货，于是自己安排在嘉善出口倒货，跟上家讨价，一箱加35元的运费，并安排被告人郑继成倒货。从2017年10月28日到12月9日，从上家那里收到运费共计77万多元，共组织运输七十多次。自己获利60000余元。辨认出林某（上家）、王某1（小斌）、郑某1（小超）、常某（海林）、周某（毛某）、王某3。 2、被告人郑继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受被告人郭立芳雇佣，驾驶车辆从广东省饶平运输货物到浙江省嘉善，在瑞安市被查，从车上查获80箱共2000条香烟。从2017年11月1日至12月9日自己租车共运输十四、五趟，当驾驶员一共跑了五趟。辨认出被告人郭立芳、时召全、谭文涛、李迎军。 3、被告人李迎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受被告人郭立芳雇佣，伙同被告人郑继成等人开车运输货物到上海，郭立芳告诉自己运的是茶叶，郑某2告诉自己是香烟，货物装在商务车中，商务车的后排座椅拆掉，装好货物后用被子遮挡好，一车可装80箱，这样过高速或检查站的时候不容易被发现。自己共开了六、七趟，一趟工资1000元，赚了六、七千元。辨认出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时召全、谭文涛及刘某1、郑某2、马某1、马某2。 4、被告人时召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10月底，通过刘某1介绍给被告人郭立芳当驾驶员运输货物，一趟1000元，从广东饶平运输货物到浙江嘉善，第二趟的时候，接货的人开了箱子，自己看到运输的货物是香烟，刘某1说是走私烟，后来被告人郭立芳在吃饭的时候告诉自己等人是假烟，牌子有利群、中华，吃饭时老李、刘某1、小兵等人都在。参加运输的人有被告人郭立芳及刘某1、小兵、小涛、胖哥、老李。自己与刘某1运了二趟，与小兵运了二趟，与小涛运了二趟，最后一趟被抓。车辆快到嘉善的时候，都要联系胖哥是否安全，然后再下高速。自己共拿了6000元运费。辨认出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胖哥）、谭文涛（小涛）、李迎军（老李）。 5、被告人谭文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12月2日开始，受雇于被告人郭立芳运输香烟到浙江嘉善，被告人郑继成在嘉善负责接应，一趟工资1000元，第四趟时被抓，自己获利3000元。辨认出被告人郭立芳、时召全、郑继成、李迎军。 6、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6年4、5月份认识“小陈”，“小陈”放假利群香烟在自己的店里卖，量不大。从2017年10月开始伙同“小陈”销售假烟，与“小陈”约好利润分成，接受“小陈”派驾驶员送来的货物，与王某2一起去接货，共销售出10000多条香烟。辨认出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时召全、李迎军及廖某、陈某、王某2。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与丈夫林某共同经营多发烟酒店。 8、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林某承租上海市宝山区电台路599弄丰水宝坻小区3号楼401室的一室作为仓库。辨认出林某、张某1。 9、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下旬，受雇于被告人郭立芳从广东饶平运输香烟到上海，运一次报酬1000元，后来自己租车加入运输。一起运输的人还有十来个人。第一次运输不知道是假烟，只是觉得货物有问题，回来之后，被告人郭立芳告诉自己运的是假烟，被告人郭立芳跟自己等驾驶员吃饭的时候会教大家怎么避开检查站，说万一被查到，就说是茶叶，什么都不要认。辨认出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李迎军、时召全及马某1、马某2、王某1、赵某1。 10、证人郑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1日，租赁了一辆别克商务车，交给被告人郭立芳运输香烟，一趟报酬2000元，至12月9日第四次运输时被查。辨认出被告人郭立芳、时召全、谭文涛、李迎军及刘某1、王某1、马某1、马某2。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7年11月23日开始，受雇于被告人郭立芳开别克商务车运输香烟到上海。商务车经过改装，一次装80箱香烟，用布把箱子盖住，有一次在宾馆里，被告人郭立芳告诉大家说如果被抓，就说是运的是茶叶，然后说老板是谁，让大家把老板的号码报出来。辨认出郭立芳、郑继成及郑某2、林某、洪某。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受雇于被告人郑继成，伙同常某、张某2亮运输香烟。 13、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受雇于被告人郭立芳运输货物到上海。 14、证人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与周某等人受雇于被告人郑继成驾驶商务车运输货物，第一次运到后周某告诉自己运的是香烟。辨认出赵某1。 15、证人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受被告人郑继成纠集，租车到广州饶平，将租赁的车交被告人郑继成使用，自己受被告人郑继成指使到上海接应郭立芳等人运来的假烟。辨认出被告人时召全及周某、马某2、童某、洪某、常某、刘某2。 16、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明帮其子郑某1租赁了一辆别克牌大面包车。 17、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7年10月开始受雇于被告人郭立芳从广州饶平运输假烟到上海，被告人郭立芳告诉大家如果被查到就说是运的茶叶。驾驶员有十余人。辨认出周某、常某、洪某、林某、童某、刘某2。 1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即被告人谭文涛受雇于他人运输香烟。 1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与被告人郑继成是老乡，2017年12月1、2日左右，被告人郑继成告诉自己为被告人郭立芳运输假烟，后来被告人郑继成的老婆告诉自己被告人郑继成出事。 20、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的租赁公司将浙Ａ×××××别克商务轿车出租给郑某2。 21、证人洪某、王某2的证言，证明帮林某运送香烟。 2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父亲被告人郭立芳是跑长途运输的，2017年10月24日，自己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粤Ａ×××××的别克汽车交给其父亲使用，到12月11日还车，另外还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办起来给其父亲使用，然后根据其父亲的指使给他人转账。 23、接受证据清单、驾驶证、银行卡、GPS轨迹、租车单、银联刷卡记录照片，证明郑某2租赁浙Ａ×××××车辆，2017年12月1日到11日的行车轨迹。 24、GPS轨迹数据、涉案车辆GPS轨迹分析之上海卸货点列阵图，证明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及刘某1等人租赁的车辆在2017年10月13日到案发在上海、嘉善地区停靠60余次。 25、发还清单，证明浙Ａ×××××车、粤Ａ×××××车已发还。 26、接受证据清单、租车单、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情况说明、驾驶证，证明被告人郭立芳及郭某租赁车辆的情况。 27、调取证据清单、汽车租赁合同、刘某1的驾驶证、GPS轨迹数据，证明刘某1租赁车辆参与运输的事实。 28、接受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明郭某的农行账户在2017年10月28日至12月9日总计收款777200元。 29、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郭立芳通过其子郭某转账给被告人郑继成报酬143700元。 30、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2月9日15时30分，分别对被告人李迎军、郑继成驾驶的浙Ａ×××××蓝色别克商务车、被告人时召全、谭文涛驾驶的粤Ａ×××××银白色别克商务车进行检查，查出假烟；2018年1月26日9时30分，在林小兵的多发烟酒店及上海市D9面包车内共查获假烟9149条。 31、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郑继成华为手机一只；被告人时召全OPPO手机一只、别克商务轿车一辆、硬壳利群牌香烟66箱（每箱25条）、硬壳中华牌香烟10箱（每箱25条）、软壳中华牌香烟4箱（每箱25条）；被告人李迎军手机一只、别克商务轿车一辆、硬壳利群牌香烟80箱（每箱25条）、ETC设备一个等；被告人谭文涛OPPO手机一只；被告人谭文涛退赃3000元。 32、涉案财物清单、浙江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明扣押的香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33、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郭立芳、李迎军、郑继成、时召全、谭文涛的归案情况。 34、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12）武刑初字第159号、（2016）豫0823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武陟县看守所证明，证明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的前科。 3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李迎军、时召全、谭文涛的身份。 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时召全及证人刘某1、王某1、郑某1、赵某1的证言足以证明被告人郭立芳明知运输的是假烟，被告人郭立芳有关不知道是假烟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郑继成收到运费143700元，结合被告人郑继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郑继成运输假烟次数达二十次。被告人郑继成有关运输次数只有十次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李迎军、时召全、谭文涛明知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而结伙运输，其中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销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被告人李迎军、时召全、谭文涛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立芳组织他人运输假冒伪劣烟草香烟七十余次，共计香烟14万余条，其中仅13149条未销售；被告人郑继成运输二十余次、被告人李迎军、时召全运输六次、被告人谭文涛运输四次，仅一次被查获，已销售金额处罚较重，全案应认定为犯罪既遂。公诉机关认定本案属犯罪未遂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被告人郭立芳有关不构成累犯的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郭立芳、郑继成、李迎军、时召全、谭文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郭立芳、时召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市场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立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27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继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25年1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迎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时召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谭文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谭文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现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追缴被告人郭立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66500元、被告人郑继成的违所得人民币143700元、被告人李迎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时召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查缴的假冒伪劣卷烟，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陪审员 杨协敏 人民陪审员 黄秀华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朱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