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34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立力，男，196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伟，北京金诚同达（杭州）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学林，男，197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月萍，浙江浙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祝书成，男，197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宁宁，浙江四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秋平，女，196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志勇，男，197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志晓，女，197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月萍，浙江浙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金稼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吴山前村**杜家桥。 法定代表人：张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月萍，浙江浙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立力、张学林因与被上诉人祝书成、王秋平、侯志勇、侯志晓、杭州金稼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稼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民初9987号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经审批，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立力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朱立力不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并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祝书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案涉款项的真正借款人的事实。一审庭审时，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均陈述真正借款人是张学林，钱未经过朱立力的手，去签字的时候合同是空白的，别人让签哪里就签哪里。其原因是知晓侯志勇是张学林的妻弟，出于对他们的信任，在侯志勇签过字的后面陆续签上了朱立力、王秋平的名字，当时也有房产三证压着。但是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这些细节，而是简单的认定借款人为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该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也违背了浙高法〔2009〕297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中，王秋平与朱立力系夫妻，与侯志勇素不相识。三人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不可能也没有必要作为共同借款人以“资金周转”名义向祝书成借款1200000元，借款行为不符合常理。案涉借款1200000元打入杭州康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各方当事人均陈述该公司系由张学林任法定代表人且由其控制。而张学林与祝书之间有多笔民间借贷行为，一审法院以及各方当事人对该事实均予以认可。此外，不管是《借款合同》还是《划款授权确认书》均没有落款时间，该细节亦有违常理。故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仅以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在借据及授权书上签字就认定此三人为借款人过于仓促。二、案涉款项大部分均已归还，一审法院却未予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张学林并未否认其与祝书成之间存有大量资金往来，在一审时提供了其与祝书成之间的借款以及还款明细，是否已还款以及还款多少，均有明细可查。而一审法院一方面否认张学林提交的与祝书成之间的还款明细，认为与本案无关，另一方面又对祝书成提交的与张学林的《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认定，认为张学林与祝书成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明显有失公平且有违担保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只需要将张学林与祝书成之间的所有借款往来以及还款明细一并予以核算，就能真正反映本案剩余未还金额。 张学林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张学林归还祝书成本金及利息合计186000元，并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祝书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案涉款项的真正借款人的事实。一审庭审时，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均陈述真正借款人是张学林，钱未经过该三人的手，去签字的时候合同是空白的，别人让签哪里就签哪里。但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这些细节，而是简单的认定借款人为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该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也违背了浙高法〔2009〕297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中，王秋平与朱立力系夫妻，与侯志勇素不相识。此三人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不可能也没有必要作为共同借款人以“资金周转”名义向祝书成借款1200000元，借款行为不符合常理。案涉借款1200000元打入杭州康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张学林、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均陈述该公司系由张学林任法定代表人且由其控制。而张学林与祝书成之间有多笔民间借贷行为，一审法院以及各方当事人对该事实均予以认可。此外，不管是《借款合同》还是《划款授权确认书》均没有落款时间，该细节亦有违常理。故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仅以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在借据及授权书上签字就认定此三人为借款人过于仓促。二、案涉款项大部分均已归还，一审法院却未予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张学林并未否认其与祝书成之间存有大量资金往来，在一审时提供了其与祝书成之间的借款以及还款明细，是否已还款以及还款多少，均有明细可查。而一审法院一方面否认张学林提交的与祝书成之间的还款明细，认为与本案无关，另一方面又对祝书成提交的与张学林的《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认定，认为张学林与祝书成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明显有失公平且有违担保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只需要将张学林与祝书成之间的所有借款往来以及还款明细一并予以核算，就能真正反映本案剩余未还金额。 祝书成针对朱立力、张学林的上诉一并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正确，应予维持。一、案涉《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借款合同》系祝书成及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担保责任以及违约责任等均约定明确。并且在签订《借款合同》当日，祝书成依据借款人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的指示，将借款合同约定的款项汇付至指定账户，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也确认收到了相应的款项。因此，《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二、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为本案的借款人，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为本案的担保人。首先，在《借款合同》中，“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都是明确的，且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确认《借款合同》中的签章均是真实的。因此，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朱立力在上诉状中一边陈述自己和王秋平是夫妻关系，与侯志勇素不相识，一边陈述知晓侯志勇是张学林的妻弟，前后陈述相互矛盾。一审判决第四页明确记载了朱立力在一审庭审中称“其是信任侯志勇就直接在侯志勇的名字后面签字了”，朱立力在上诉状中又称其与侯志勇素不相识，而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单凭侯志勇签字就跟着签字，显然有违常理。故朱立力的陈述是虚假的，其上诉请求显然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股东，祝书成有权要求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承担还款责任。其次，根据《借款合同》可知，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担保范围为本案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祝书成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5％计算）等；保证的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借款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祝书成有权要求告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未归还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张学林、侯志晓归还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实际上，张学林多次向祝书成借款，与祝书成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从张学林、金稼公司于2015年5月8日向祝书成出具的《承诺书》可知，张学林确认截至该日止尚欠祝书成借款1200000元，并承诺张学林、金稼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前归还，但该笔款项至今也未全部归还。因此，张学林、侯志晓在2015年5月8日前后归还的款项是张学林作为借款人的借款，而非本案中张学林作为担保人的借款，其归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而且对于本案，无论是作为借款人的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还是作为保证人的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未向祝书成归还过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综上，朱立力、张学林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朱立力、张学林的上诉请求。 侯志晓、金稼共同公司述称，同意张学林的意见，真正的借款人是张学林。 王秋平、侯志勇均未到庭参加二审诉讼活动，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祝书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归还祝书成借款本金1200000元；2.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支付祝书成逾期利息554530元（暂计算至2016年11月3日，如仍不履行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5.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实际应计算至借款全部结清之日止）；3.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对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祝书成（出借人，甲方）与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借款人，乙方）以及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担保人，丙方）曾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向祝书成借款1200000元，借款利率为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期间为30日，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4年11月10日止。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落款处签字盖章，承诺为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人知晓并同意甲方可以按照借款人的授权将上述借款划至其指定账户，不论是否以甲方名义划款及以何种名义划款，乙方支付的款项依次按照事先权利的费用、违约金、利息、本金的顺序予以扣减。并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出具《划款授权确认书》一份，确认就2014年10月11日的壹佰贰拾万元借款的收款人账户为：杭州康悦贸易有限公司，开户行：杭州银行西湖支行，账号：3301××××6454。2014年10月11日，祝书成向前述指定收款账户汇款1200000元。后侯志勇于2016年1月11日向祝书成支付的5000元。案涉借款祝书成至今未能按约足额获偿。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祝书成提供的《借款合同》、打款凭证、《划款确认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足以证明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向祝书成借款1200000元的事实。朱立力提出抗辩称，合同应当一式三份，但案涉合同，只有祝书成手上有合同，对该份合同的合法性有异议。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提出抗辩称，《借款合同》上没有月年月日，缺乏合同的形式要件。该院审查认为，祝书成、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提出抗辩称，案涉款项实际借款人系张学林，该院审查认为，《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人为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交有效反驳证据，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作为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签署《借款合同》的法律后果应有认知，对其签字确认的债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提出抗辩称，案涉借款已由实际借款人张学林归还部分款项，目前尚欠本息合计为186000元。该院审查认为，该院在前文已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对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提出的除2016年1月11日由侯志勇支付的5000元外的其余还款事实不予认定，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仅认定祝书成实际获偿款项为2016年1月11日的5000元。关于该5000元，祝书成于庭审中表示双方未就款项性质做出明确约定，应做利息扣减。王秋平、朱立力表示对该款不知情，对款项性质没有意见；侯志勇表示对该款是做本金还是利息扣减都没有意见，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表示作为利息还也可以。该院经审查认定该5000元款项性质为利息。《借款合同》就借款期限做出了明确约定，祝书成就借款至今未能获偿，故祝书成主张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归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该院结合借款的交付时间、具体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还款情况以及祝书成的诉请具体主张，对祝书成主张的暂计至2016年11月3日的逾期利息554530元予以支持，2016年1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5.6%另行计付。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祝书成有权要求其就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规定，该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祝书成借款本金1200000元，支付逾期利息554530元（暂计至2016年11月3日，2016年1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5.6%另行计付）。二、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对王秋平的上述应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9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5590元，由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金稼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张学林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银行流水一份，欲证明侯志晓于2014年10月22日代为向祝书成还款700000元。 经质证，朱立力无异议，认为恰恰说明借贷双方之间需要对账才能确认真实的借款及还款的事项。祝书成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系打印机，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在一审期间已作为证据提交过，即使有该笔转账的存在，也与本案无关，张学林与祝书成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张学林作为借款人的款项至今未予还清，故张学林、侯志晓归还的款项是张学林作为借款人的还款。侯志晓、金稼公司均无异议。王秋平、侯志勇均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张学林的待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朱立力、祝书成、王秋平、侯志勇、侯志晓、金稼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祝书成所提交的《借款合同》、划款授权确认书、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付款）等证据，足以证明其与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在案涉借款合同、划款授权确认书中作为借款人签名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有着充分的认识与了解。朱立力、张学林关于实际借款人系张学林以及张学林关于其针对本案借款于2015年5月8日出具承诺书的意见，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祝书成与张学林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结合张学林及其妻子侯志晓在张学林出具承诺书后交付的款项未超过承诺书所载金额的事实，本院对朱立力、张学林关于张学林、侯志晓已归还本案大部分借款的意见不予采信。就侯志勇于2016年1月11日向祝书成支付的5000元，因侯志勇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并且各方当事人没有相关约定，故侯志勇已支付的该部分款项应先抵充利息。一审法院计算逾期利息有误，本院认定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应向祝书成支付逾期利息479026.67元（自2014年10月11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11月3日止，自2016年11月4日起以未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同期同档次基准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朱立力、张学林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民初9987号事判决； 二、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祝书成归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支付逾期利息479026.67元（暂计算至2016年11月3日止，自2016年11月4日起以未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同期同档次基准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张学林、侯志晓、杭州金稼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对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的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学林、侯志晓、杭州金稼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追偿； 四、驳回祝书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590元，由祝书成负担886元，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杭州金稼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70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王秋平、朱立力、侯志勇、张学林、侯志晓、杭州金稼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590元，由祝书成负担886元，朱立力负担10640元，张学林负担9064元。朱立力、张学林各已预交2059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申请退费；祝书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雪原 审判员  张 敏 审判员  朱晓阳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洁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