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0刑终188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茂华，男，1977年4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住福建省福安市赛岐开发区，蚂蚁金服（深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兴声,福建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兆辉，男，1976年8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蚂蚁金服（深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总裁。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孔志辉,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丽洁，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建忠，男，1990年8月3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晓艳,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彩萍，女，1975年3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福生，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刚，男，1973年7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2008年12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0年7月15日被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十个月，2011年9月23日被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不变，假释考验期限从假释之日起至2012年9月26日止。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葛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建华，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娟，女，1969年1月1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7月1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8月5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建安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娜，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岺芸，女，1972年9月14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区，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孔祥乾，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长有，男，1981年8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豪，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孔宁，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染，男，1971年9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亮，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如安，男，1989年10月2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建安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世杰，河南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玉红，女，1993年8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建安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超，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雪银，男，1969年8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水林，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云海，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光，男，1983年10月1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化德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5月17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建安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全根，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邦燎，男，1975年11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现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葛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梓闻，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金善，男，1968年1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住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4月16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建安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占锋，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俭，男，1976年5月3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建安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忠良，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强，男，1970年11月1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葛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贾耀鑫，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魏晓晖，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蔚霞，女，1973年12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现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4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经建安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力清，河南言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程，女，1986年5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沛，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巧春，男，1978年1月3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教师，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温学锋，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龚桂琴，女，1975年12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竹溪县，现住湖北省十堰市市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3月29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政皞，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伟英，女，1971年11月1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8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颜福民，河南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奇珍，女，1983年3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宜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7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孔令晨，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尤雪，女，1985年12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冯勇刚，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倩，女，1984年7月2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佩章，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道庆，男，1980年9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福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柱军，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育鹏，男，1986年6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福安市，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1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申红杰，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凤仙，女，1971年11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7月1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8月5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孙晓兵，河南三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花学军，男，1971年12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4月16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智勇，河南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初展，男，1977年12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小伟，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潘晓芬，女，1976年1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贾利民，许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 指定辩护人朱新宇，许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维业，男，1988年3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连平县，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浩，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振民，男，1973年1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7月1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8月5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戴维，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祥庆，男，1989年1月1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日照市莒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胜平，河南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史蓉慧，女，1978年11月14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3月9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英利，河南天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尤飘飘，女，1991年11月5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5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永堂，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蔡金来，男，1996年11月2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现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1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7年2月1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被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超，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审理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黄建忠、王彩萍、王某14、陈刚、张文娟、钱岺芸、朱长有、李德染、蔡某1、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刘巧春、龚桂琴、徐伟英、高奇珍、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刘振民、周祥庆、史蓉慧、尤飘飘、蔡金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8）豫1003刑初15号刑事裁定，对被告人蔡某1中止审理，并于同日送达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豫1003刑初15-1号刑事裁定，对被告人王某14中止审理。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豫1003刑初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黄建忠、王彩萍、陈刚、张文娟、钱岺芸、朱长有、李德染、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晓克、杜自闯、王小雪、张秋月、赵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茂华及其辩护人罗兴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兆辉及其辩护人孔志辉、王丽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建忠及其辩护人任晓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彩萍及其辩护人李福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刚及其辩护人赵建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娟及其辩护人李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岺芸及其辩护人孔祥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长有及其辩护人陈豪、孔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染及其辩护人吴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如安及其辩护人马世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玉红及其辩护人刘建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雪银及其辩护人程水林、范云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光及其辩护人朱全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邦燎及其辩护人李梓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金善及其辩护人王占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俭及其辩护人马忠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强及其辩护人贾耀鑫、魏晓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蔚霞及其辩护人王力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程及其辩护人孙沛、原审被告人刘巧春及其辩护人温学锋、原审被告人龚桂琴及其辩护人李政皞、原审被告人徐伟英及其辩护人颜福民、原审被告人高奇珍及其辩护人孔令晨、原审被告人尤雪及其辩护人冯勇刚、原审被告人王倩及其辩护人李佩章、原审被告人郑道庆及其辩护人张柱军、原审被告人陈育鹏及其辩护人申红杰、原审被告人陈凤仙及其辩护人孙晓兵、原审被告人花学军及其辩护人郑智勇、原审被告人林初展及其辩护人王小伟、原审被告人潘晓芬及其辩护人贾利民、朱新宇、原审被告人吴维业及其辩护人李浩、原审被告人刘振民及其辩护人王戴维、原审被告人周祥庆及其辩护人杨胜平、原审被告人史蓉慧及其辩护人张英利、原审被告人尤飘飘及其辩护人李永堂、原审被告人蔡金来及其辩护人陈超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预谋后，于2016年6月27日将被告人王茂华控制的深圳市皓丰玛联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蚂蚁金服（深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蚂蚁金服公司”），同时变更股东为王茂华、周兆辉二人。被告人王茂华系蚂蚁金服公司法人、实际控制人，全面负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告人周兆辉系公司总裁，负责宣传推广、组织管理发展传销人员；被告人王茂华指使被告人黄建忠开发“爱生活融e购”APP手机客户端，架设“爱生活融e购”网站，通过微信公众号和各地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线下推介活动进行宣传，以互联网为载体，以推荐注册加入的形式发展会员，要求加入者缴纳费用获取加入及发展下线会员的资格，并按照推荐关系形成上下级层级关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壮大传销组织，引导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通过传销活动大肆骗取财物。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被告人王彩萍负责会员缴纳费用的审核与收取、传销组织账户与资金的收支、同时为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龙湾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被告人黄建忠负责开发、维护“爱生活融e购”传销网站；被告人史蓉慧负责客服、考勤、公司推介活动的筹办等工作；被告人尤飘飘负责日常的宣传推广和重大推荐活动的筹备工作，协助总经理史蓉慧负责客服工作。 在“爱生活融e购”网络平台设定会员推荐注册制，新会员注册加入必须扫上线会员推荐二维码，形成上下级关系，新注册会员登记个人姓名、身份证号、电话、银行账户、开户行、区域代码、收货地址。注册成功后，会员可以在网络平台购买加油卡等商品。注册会员必须购买98元的推荐二维码和3000元加油卡或3000元以上商品，才能成为VIP会员，只有成为VIP会员才能取得推荐发展他人加入及获得返利的资格。推荐下线各级会员无人数限制，可无限制发展。 “爱生活融e购”平台在全国区、县以上行政区设定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VIP会员缴纳20万元代理费即可成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身份无地域、级别等要求。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享受区域内会员交易额的2%返利和VIP会员购买的98元二维码费用中的30元返利的收益。各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依托爱生活融e购网络传销平台，积极发展下线和区域下线，以高额的回报为诱饵，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壮大传销组织，并以建立微信群、QQ群等为其网络宣传、管理平台，通过宣传推广、上情下达，答疑解惑、协调解决问题等工作组织、领导传销组织，通过传销活动大肆骗取财物。 每个VIP会员每发展1个一级VIP会员，可以在1年内每天获得16积分的返利；每发展1个二级VIP会员，可以在1年内每天获得2积分的返利；每发展1个三级VIP会员，可以在1年内每天获得2积分的返利。VIP会员返利实行16+2+2三级返利模式，1积分与1元人民币等值。积分可通过提现的形式达到获利的目的。VIP会员每周三提现，100元起提，提现必须是100元的倍数。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每月15日提现，1000元起提，提现必须是1000元的倍数，未交足代理费的，扣除50%提现金额补交代理费。 经鉴定：“爱生活融e购”传销网站共有会员819614人，其中VIP会员422384人，会员层级为54层，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共464人。经司法会计鉴定：涉案资金总额为1505267360.44元。 被告人王彩萍同时作为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龙湾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VIP下线212719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256人，涉案金额659796550元。 被告人陈刚同时作为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江苏省常州市戚墅堰区、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市、江苏省常州市溧阳市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积极配合公司在常州开展线下宣传推荐会、实体落地、商家收购以及江浙沪分公司筹备等活动，发展下线VIP会员数119242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330人，涉案金额370434056元。 被告人张文娟以建立微信群、QQ群等平台，对下线会员通过宣传推广、上情下达，答疑解惑、协调解决会员问题等工作组织、领导传销组织，发展下线VIP会员117720人，涉案金额364696560元。 被告人钱岺芸同时作为上海市崇明县、浦东新区、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昆山市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和江浙沪筹备总经理，积极配合公司做常州区域实体对接、商家收购、江浙沪分公司筹备工作，发展下线VIP会员数90003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770人，涉案金额281214754元。 被告人朱长有作为北京市东城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积极配合公司总部做北京分公司的筹备工作，发展下线VIP会员数83695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157人，涉案金额259773496元。 被告人李德染同时作为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70618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286人，涉案金额219660592元。 被告人黄如安以建立微信群、QQ群等平台，对下线会员通过宣传推广、上情下达，答疑解惑、协调解决会员问题等工作组织、领导传销组织，发展下线VIP会员42423人，涉案金额131426454元。 被告人郑玉红作为浙江省温州市文成县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24197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246人，涉案金额75724414元。 被告人陈雪银同时作为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吴兴区、德清县、长兴县、安吉县、浙江省嘉兴市桐乡市、海宁市、海盐县、江苏省苏州市相成区、虎丘区、吴江区、浙江省杭州拱墅区、上城区、下城区、江干区、滨江区、余杭区、萧山区、建德区、临安市、淳安县、海南省三亚市天涯区、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安徽省黄山市歙县、屯溪区、休宁县、徽州区、黟县、黄山区、祁门县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19449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1317人，涉案金额64333068元。 被告人李光同时作为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泰州市泰兴区、南京市建邺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7902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11574人，涉案金额60336648元。 被告人蔡邦燎作为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13773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102人，涉案金额42984750元。 被告人胡金善作为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9342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3835人，涉案金额40822346元。 被告人刘俭同时作为江苏省淮安市清浦区、清河区、淮安区、淮阴区、涟水县、洪泽县、盱眙县、金湖县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1555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7043人，涉案金额26636604元。 被告人张文强作为常州市新北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7024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931人，涉案金额24644590元。 被告人侯蔚霞同时作为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东城区、大朗镇、常平镇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947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6176人，涉案金额22067054元。 被告人程程同时作为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双台子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6351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137人，涉案金额20099824元。 被告人刘巧春作为福建省福安市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3888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626人，涉案金额13984372元。 被告人龚桂琴同时作为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张湾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4065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59人，涉案金额12776152元。 被告人徐伟英作为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2483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1615人，涉案金额12695604元。 被告人高奇珍作为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3273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6人，涉案金额10158342元。 被告人尤雪作为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梁园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3014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106人，涉案金额9665760元。 被告人王倩同时作为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枣庄市台儿庄区、济宁市微山县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2963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111人，涉案金额9523252元。 被告人郑道庆作为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773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2282人，涉案金额9464390元。 被告人陈育鹏作为福建省宁德市周宁县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1862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574人，涉案金额7546728元。 被告人陈凤仙作为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2405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25人，涉案金额7528140元。 被告人花学军作为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2261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6人，涉案金额7023166元。 被告人林初展作为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1806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4人，涉案金额5607380元。 被告人潘晓芬作为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县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1574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1人，涉案金额4879350元。 被告人吴维业同时作为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1309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247人，涉案金额4820488元。 被告人刘振民作为北京市大兴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757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390人，涉案金额3553406元。 被告人周祥庆同时作为山东省日照市莒县、东港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数544人，发展区域VIP会员除下线VIP会员外185人，涉案金额2258442元。 被告人蔡金来作为蚂蚁金服（深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责人助理、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客服组长，负责上情下达，答疑解惑、协调解决会员问题等工作。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7年1月10日侦查机关对蚂蚁金服（深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位于深圳福田区财富大厦的办公地址进行了搜查，对王茂华、周兆辉的办公室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相关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2017年1月10日至1月24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的个人持有物品进行了扣押；在持有人周兆辉处扣押奔驰车一辆、扣押持有人陈育鹏、史蓉慧奥迪车各二辆。 2、2017年4月16日侦查机关对涉案公司财务部内扣押的保险柜，进行开柜检查及扣押相关书证及物证、搜查证、照片，证明：在蚂蚁金服公司财务部保险柜内扣押公司房屋租赁、完税证明、信息服务发票、财务专用章、法人印章等物品，直接反映涉案公司对外运营情况。 二、书证 （一）综合书证 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审批表、关于王茂华等人组织领导“爱生活融e购”网络传销活动一案的调查终结报告，证明：许昌县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6年12月1日对王茂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爱生活融e购”网络传销活动一案立案调查，调查发现王茂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该局于2016年12月6日移送许昌县公安局侦查。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蚂蚁金服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由许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6年12月6日移送至许昌县公安局，该局经审查于次日立案侦查。 3、许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爱生活融e购”网站传销行为定性问题的请示、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爱生活融e购”网站传销行为定性问题的回复，证明：许昌市、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家工商总局均认定“爱生活融e购”网站的行为定性为传销行为。 4、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38名被告人犯罪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被告人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除被告人陈刚外其他37名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6、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08）河刑初字362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宿中刑执字第0729号刑事裁定书、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宿中刑执字第0869号刑事裁定书、江苏省洪泽湖鉴于狱政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刚于2008年12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9年1月8日投洪泽湖监狱服刑，服刑期间2010年7月15日减刑十个月，2011年9月23日裁定假释，至2011年9月26日假释出监，假释期至2012年9月26日。 7、到案情况说明，证明：38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8、协助查询通知书、冻结通知书、扣押明细。证明：侦查机关对涉案公司及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冻结情况及扣押部分被告人现金情况。 9、爱生活融e购宣传页、APP功能截图，证明：爱生活融e购的计酬方式。 10、政府信息公开（企业档案）查询结果答复函，证明蚂蚁金服公司变更始末、持股人及其信息。 11、王茂华名下兴业银行账户流水情况、周兆辉名下华夏银行账户流水情况、李某8、周兆辉、王茂华、王彩萍、张志专、陈某14名下民生银行、平安银行账户流水情况，证明：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王彩萍名下及关联账户为第三方支付接口、备用金账户、日常存储账户等服务于爱生活融e购。 12、蚂蚁金服公司（法人代表王茂华）与北京高阳捷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银盛支付服务有限公司、京东世纪商贸有限公司、威富通科技有限公司、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新久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广东玖零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中信银行深圳分行、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发展业务相关书证，证明：涉案公司通过上述公司，协助公司办理银行卡支付、订单查询、交易记录查询等业务。 13、蚂蚁金服公司（法人代表王茂华）在“可可西网络科技有公司”“酷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迪付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开户资料及明细，证明：涉案公司与多家公司之间的电子钱包类支付情况。 14、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证明，证明：蚂蚁金服公司服务器租用合同、租用人注册信息。 15、厦门翔鹭国际大酒店会议服务合同，证明：蚂蚁金服公司租用厦门翔鹭国际大酒店于2017年1月9日至10日召开公司年会的事实。 16、维纳斯皇家酒店宴会通知单，证明：蚂蚁金服公司租用维纳斯皇家酒店于2016年10月16日至18日召开公司会议的事实。 17、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记录单，证明：群众举报蚂蚁金服公司是传销公司，要求予以查处。 18、四川九州互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提交材料，证明：2016年10月21日申请注册的四川九州互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发起人为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二人。 （二）关于王彩萍书证 1、蚂蚁金服现金日记账，证明：被告人王彩萍记录收取其本人、周兆辉、王某15等集资款做本传销100万元及支出情况。 2、笔记本内容6页，证明：被告人王彩萍记录的传销日常事务及油卡回收、寄出、手机利润等情况。 3、笔记本内容10页，证明：蚂蚁金服公司人员明细分工及活动分工情况及部分费用记录情况。 4、关于未来商业模式平台合作协议，证明：被告人周兆辉以甲方与被告人王茂华签订合同共同开发、运作本传销活动。 5、笔记本复印件4页，证明：被告人王彩萍记录的关于涉案公司资金支出及会议纪要内容。 6、笔记本复印件2页，证明：被告人王彩萍记录涉案公司扫码收款日金额及备用金情况。 8、被告人王彩萍深圳住处记录本3页，证明：王彩萍记录6.10-7.2接收投资及支出情况。 (三)关于被告人黄建忠书证 1、钱包在线平台及APP交互设计需求方案（初稿），证明：被告人王茂华与黄建忠就APP需求方案进行书面商讨。 2、服务器托管合同、互联网信息安全承诺书、进出机房长期授权书、互盟数据中心联络通讯录，证明：被告人黄建忠代表蚂蚁金服公司委托第三方管理涉案单位备用服务器。 3、企业微信开放平台认证申请信息表，证明：九州互通委托被告人王茂华、黄建忠开通微信平台。 4、域名jfuvip.com的注册信息，证明：涉案单位域名注册信息及解析服务和网络服务器信息。 （四）被告人提供的书证 1、被告人徐伟英病历一份，证明被告人患病情况。 2、被告人侯蔚霞病历一份，证明被告人系癌症患者。 三、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王某1、朱某1、黄某1、阮某1、王某2、王某3证言，证人王某2发送王彩萍财务、充值文件，证明：被告人王彩萍以爱生活融e购财务主管的身份行使管理职权，前期收取王某3等投资传销款、发展下线。 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李德染租赁珠江国际纺织城开办爱生活融e购公司并举行开业庆典。 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李德染发展张某2为其伞下一级会员。 4、证人张某3、陈某1、张某4、柒某、鲁某、胡某1、吴某1、陈某2、曾某（均为客服）证言，证明：被告人史蓉慧作为涉案公司行政经理考核面试上述证人以客服身份入职，史蓉慧、尤飘飘指使上述证人进入会员管理系统后台、微信群处理涉案公司伞下会员问题。 5、证人马某（翔鹭酒店经理）证言、与被告人史蓉慧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史蓉慧发送给马某爱生活融E购会员签到表及入住房号、收款收据、截屏，证明：被告人史蓉慧代表涉案单位就厦门年会酒店事宜与该酒店经理马某沟通客房、用餐内容、并传送合同、支付年会费用。 6、证人胡某2（深圳市维纳斯皇冠国际酒店销售经理）证言、爱生活融e购电子邀请函，证明：史蓉慧代表爱生活融e购在酒店布置会场安排会务并结算酒店费用。 7、证人王某4（微信公众号管理人）证言，证明：被告人史蓉慧作为涉案公司行政经理考核面试该证人以新媒体运营身份入职，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指使该证人在涉案公司公众号上发布宣传信息。 8、证人杨某1、陈某3、卢某、徐某1、肖某、陈某4、柳某、邹某、庞某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建忠作为涉案单位技术部负责人指使证人杨某1、陈某3、庞某负责涉案单位网站开发；证人卢某负责涉案单位APP开发、维护及网页设计；证人徐某1负责涉案单位编写程序；证人肖某负责涉案单位安卓APP开发、维护；证人陈某4负责涉案单位APP电脑端网页商城开发、维护；证人柳某负责涉案单位APP功能测试、后台系统优化；证人邹某负责涉案金额APP开发维护客户安全、防恶意刷单等新功能； 9、证人韦某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建忠、王茂华于2016年3月聘请证人韦某开发“爱生活融e购”核心软件。 10、证人金某1证言，证明：各涉案公司负责人职责、涉案公司主要犯罪事实。 11、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张某5不知被告人使用其名下账户用于犯罪。 12、证人魏某1（北京高阳捷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证言，邮件截图，证明：被告人王茂华代表涉案公司使用证人魏某1所在公司油卡服务。 13、证人洪某1（浙江新久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微信截图，证明：被告人王茂华代表涉案单位使用证人洪某1所在公司油卡服务。 14、证人蒋某证言，证明：其认识朱长有，是朱长有介绍其加入的“爱生活融e购”，其在平台上买过油卡。 15、证人苏某1证言，证明：朱长有介绍其加入“爱生活融e购”，朱长有是北京东城区的代理商。 1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朱长有利用北京市朝阳区富顿中心D座2109房发展“爱生活融e购”传销活动的事实。 17、证人魏某2证言，证明：其是扫描蔡邦燎的二维码加入的爱生活融e购，蔡邦燎是山东芝罘区的代理商，通过蔡邦燎在微信群里晒的业绩单可知，蔡邦燎有很多下线，蔡邦燎经常会在微信群里发布信息，为下线会员答疑解惑。 18、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与蔡邦燎是同事，蔡邦燎是山东烟台芝罘区的代理商，其同事王吉德是蔡邦燎的区域会员，其是扫描王吉德的二维码加入的爱生活融e购。 19、证人宗某1证言，证明：其扫描被告人程程的二维码加入爱生活融e购，程程在成为代理商后积极向自己的朋友推荐和宣传爱生活融e购，并利用微信、微信群对自己的下线和区域会员进行统一管理。 20、证人记丹某证言，证明：通过程程买油卡，并扫描其二维码加入爱生活融e购，程程建的有微信群，并在微信群里发布关于爱生活融e购的消息，群主是程程。 21、证人王某5、张某6证言，证明：扫描李某二维码加入爱生活融e购，是程程代理的兴隆台区区域内的下线会员。 2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扫描张某6的二维码加入爱生活融e购，是程程代理的兴隆台区区域内的下线会员，程程建了一个微信群管理他的下线会员。 23、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侯蔚霞认识，是侯蔚霞的下线会员、侯蔚霞建的有爱生活融e购微信群，通过微信群管理自己团队的下线在群里发布消息，处理故障单。 24、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侯蔚霞老公方中青的朋友，是侯蔚霞的下线，其在爱生活融e购中遇到什么问题就直接找侯蔚霞处理。 25、证人林某1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刘巧春，其通过父亲林某2加入爱生活融e购，发展了30多个会员。 26、证人罗某证言，证明：其与刘巧春是朋友关系，刘巧春推荐其加入的爱生活融e购，发展的下线有20、30个。 27、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刘巧春是刘巧梅的弟弟，刘巧春用过他的身份证，不知道其他情况。 28、证人陈某5证言，证明：通过刘巧春加入爱生活融e购，与刘巧春是同事，知道刘巧春是王茂华的好朋友，是福安市的代理商。 29、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刘巧春是其老公刘巧平的哥哥，其是刘巧春的一级下线，自己又发展了40多个下线。 30、证人陈某6证言，证明：其是睢阳区的会员，直接上线是王某7，被告人尤雪是睢阳区的代理商，其有故障订单了就和尤雪联系处理。 31、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扫描王某7的二维码加入爱生活融e购，知道睢阳区的代理商是尤雪，王某7将其拉入尤雪建的微信群，尤雪经常在群里发布消息，解决故障订单。 32、证人王某6证言，证明：王某7是其姑姑，其认识尤雪，尤雪是姑姑的好朋友，是商丘本地人。 33、证人王某7证言，证明：2016年9月加入爱生活融e购，是尤雪的下线，尤雪是睢阳区的代理商。 34、证人刘某5证言，证明：经过王某7介绍加入，知道尤雪是睢阳区的代理商，如果有关于爱生活融e购的问题就会找王某7或者尤雪。 35、证人王某8证言，证明：上线是尤雪，尤雪是睢阳区的代理商，发展的一级下线有一个，二级有14个，三级不清楚多少个，遇到什么不懂得问题就找尤雪。 36、证人尹某证言，证明：王倩自己经营的有一个女装店，王倩是其老板，向其宣传推广爱生活融e购，其购买了2张油卡。2016年11月20日有顾客在店里说王倩发展了1000多个下线，平时也有很多人到店咨询油卡的事情。 37、证人武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初，其扫描王倩的二维码，王倩帮助其注册加入爱生活融e购，一周后买了油卡，发展了12个下线，这些下线都是把钱给他，他再给王倩，王倩帮忙给他们注册加入。其不知道王倩具体有多少下线，但是三级加起来至少有40人，也认识周祥庆。 38、证人王某9证言，证明：其与王倩认识，王倩是枣庄市台儿庄区区域代理，是王倩的下线，自己三级以内总共发展了60个下线左右。 39、证人张某7证言，证明：其是王倩的下线，自己三级以内共有60多个下线。 40、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其在陈育鹏爱生活融e购店里上班，负责报账，扫描了陈育鹏的二维码加入了爱生活融e购，但是没有再发展下线。 4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在陈育鹏爱生活融e购店里当过文员。 42、证人郑某1证言，证明：经陈育鹏介绍加入的爱生活融e购，并被陈育鹏拉入了微信群，陈育鹏经常会在群里发一些通知、注意事项等。 43、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其在陈育鹏的爱生活融e购店里加入的爱生活融e购。 44、证人陈某7证言，证明：在陈育鹏的爱生活融e购店里加入的爱生活融e购，被陈育鹏拉入了微信群，陈育鹏会在群里发送一些信息，处理故障单等。 45、证人沈某1证言，证明：在陈育鹏的爱生活融e购店里加入的爱生活融e购，总共发展了14个下线并且提过现，陈育鹏会在群里处理故障单，给下线答疑解惑。 46、证人郑某2证言，证明：其不是爱生活融e购的代理商，直到他老公陈育鹏被抓，才知道陈育鹏以其名义代理了爱生活融e购。 47、证人陈某8证言，证明：其是林初展的妻子，知道林初展是爱生活融e购的代理商，林初展用其个人信息注册过爱生活融e购。 48、证人白某证言，证明：林初展与其老板程某1是朋友，扫描林初展的二维码加入的爱生活融e购，是林初展的一级下线。自己发展了30多个一级下线，20多个二级下线。被林初展拉入微信群，林初展会在群里作解释工作，给下线答疑解惑。 49、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林初展是其老板余某的合伙人，扫描林初展的二维码加入爱生活融e购。是林初展的一级下线。 50、证人叶某2证言，证明：其是陈某10的妻子，陈某10是林初展的下线，其是陈某10的下线。 51、证人陈某9证言，证明：其扫描林初展的二维码加入爱生活融e购，知道林初展是迎泽区的代理商，自己发展了8个下线。 52、证人詹某证言，证明：其经陈某10介绍加入“爱生活融e购”，其是陈某10的下线，自己三级以内发展了50多个下线。 53、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林初展和陈某10向其介绍爱生活融e购，其扫描张琴的二维码加入，自己有30多个下线。 54、证人陈某10证言，证明：其是林初展的下线，自己发展了有140多个下线，曾担任过林初展的义务客服。 55、证人吴某3证言，证明：其是吴维业的哥哥，知道吴维业是惠城区的代理商，他会在微信群里给下线答疑解惑，处理故障单等。 56、证人吴某4证言，证明：其是吴维业的下线，2016年10月买过油卡。 57、证人吴某5证言，证明：吴维业是其一级下线，是惠城区的区域代理。 58、证人官某证言，证明：其是周祥庆的妻子，周祥庆是莒县和东港区的代理商，扫描周祥庆的二维码加入爱生活融e购，自己发展了100多个会员，周祥庆建的有爱生活融e购微信群，周祥庆会在微信群、朋友圈群里发送宣传信息。 59、证人窦某证言，证明：其加入爱生活融e购的事实，但是自己并不认识周祥庆。 60、证人费某证言，证明：知道爱生活融e购，但是不认识周祥庆、官莉夫妇。自己加入该平台，但不知道自己的上线是谁。 61、证人王某10证言，证明：通过微信好友加入爱生活融e购，加入了周祥庆的代理区域。 62、证人来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经过周祥庆介绍加入爱生活融e购，成为周祥庆的一级下线，知道周祥庆是莒县的代理商，被周祥庆拉入微信群，周祥庆会在微信群里发布信息，给会员解决故障单等。 63、证人雷某证言，证明：与廖某是好朋友，是廖某的一级下线，发展了15个下线。 64、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经黄如安介绍加入爱生活融e购，是黄如安的一级下线。 65、证人王某11证言，证明：是黄永珠的一级下线，被拉入黄如安的微信群，微信群主要是用于发布相关信息，给会员答疑解惑，解决下线故障单等问题。 66、证人张某8证言，证明：经孙某1介绍加入“爱生活融e购”，当时签订区域代理是郑玉红去签订的。 67、证人张某8锋证言，证明：其是郑玉红的上线，下线都有谁不清楚。 68、证人陈某11证言，证明：其扫的郑玉红的二维码成为“爱生活融e购”VIP会员的。自己发展了五、六个一、二级会员、三级会员有一个。 69、证人贾某证言，证明：其朋友王强老婆张旭，曾向其推荐到“爱生活融e购”，其没有参与其中，但向张旭出借过本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70、证人王某12（陈刚妻子）证言，证明：陈刚是其直接上线，自己发展1级下线有6、70人，2、3级会员有多少不清楚。 71、证人张某9证言，证明：张文强、陈刚、钱岺芸三人多次找其表示收购其入股的“常州鲜乐惠超市有限公司”，最终以288万元收购该超市并签订收购协议，事后收购人周兆辉通过钱岺芸二次给其50万元订金，但收购人未实际参与合作。 72、证人秦某1证言，证明：自己没有实际参与“爱生活融e购”组织，自己向其叔叔徐某2出借过个人的身份证、银行卡。 73、证人徐某2证言，证明：其直接上线是陈雪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约8百人。 74、证人陈某12证言，证明：自己通过其叔叔陈雪银了解到“爱生活融e购”，自己事后也成为了这个“项目”的VIP会员。陈雪银借用其名义签订过代理商合同，陈雪银以每月5千元薪酬雇佣其帮助其建立了“爱生活杭嘉湖客服中心”“爱生活领导人管理群”微信群用于发展会员。知道他雇佣的客服还有其同学吕彬。 以上三证人证言另证明：被告人陈雪银是“爱生活融e购”的代理商，其发展、管理区域会员采用微信群并雇佣客服解答问题的形式去发展区域内会员。 75、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其没有实际参与“爱生活融e购”的运营，但其把个人身份证、银行卡借给同学顾某过，顾某说是用于花学军买加油卡使用，具体如何使用其不知情。 76、证人季某（花学军妻子）证言，证明：花学军用其身份信息、银行卡注册的“爱生活融e购”会员，但事后如何发展会员、发展多少会员不清。 77、证人王某13（花学军外甥）证言，证明：其将本人的身份信息、银行卡借给花学军或花某2（花学军儿子）使用注册的“爱生活融e购”会员，期间也收到“蚂蚁金服深圳”发的验证码、提现信息等内容。但其没有实际参与其中。 78、证人花某1（花学军妹妹）证言，证明：花学军帮助其注册的“爱生活融e购”会员，实际参与运营是花学军在个人操作，但其银行卡收到过三次网上转账信息（12-21、12-28、1-4均为5590元）但未提取过。 以上四证人证言另证明：被告人花学军作为区域代理，积极发展下线会员，有借用他人身份去注册的现象。 79、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与花学军是朋友，其成为“爱生活融e购”会员是通过朋友介绍，之后向下也发展有8、9个人。 80、证人严某、周某2、施某1证言，证明：其与花学军是朋友，其不知扫的花学军还是金祝的二维码成为“爱生活融e购”会员的，之后向下也发展1级有10人左右、2级有20人左右、3级有20人左右。这些人真实发展有3人，其余的是其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刷单”。“刷单”的人员信息是其在网上花了几十元钱购买的。其加入的微信群的群主是花学军。另证明，被告人花学军系盐城大丰区域的代理商，其为了更好发展下线会员，通过建立微信群的方式，这个微信平台与下线会员沟通、答疑解惑、宣传该项目，以骗取更多的人加入成为其下线。 81、证人胡某3（胡金善妹妹）证言，证明：胡金善曾向其推荐过“爱生活融e购”，其明确拒绝后，胡金善借其身份证明、银行卡和手机号，至于做什么不清。 82、证人金某2（胡金善妻子）证言，证明：案件事实与胡某3基本一致。 83、证人陈某13证言，证明：其是胡金善的1级会员，下发展1级会员有60多人，2级会员有10多人，但其下线均是“刷单”的。 以上三证人证言另证明：被告人胡金善是“爱生活融e购”苍南代理商，其为发展下线，有向他人宣传、借用身份信息注册事实。 84、证人张某10（潘晓芬丈夫）证言，证明：潘晓芬是“爱生活融e购”温州市一个区的代理商，受其影响向下也发展3、4个会员，潘晓芬运作这个项目的详细情况其不知情。 85、证人张某11（张某10妹妹）证言，证明：经潘晓芬介绍了解到“爱生活融e购”的，其成为潘晓芬下线会员后，其没有再往下发展。 86、证人潘某1证言，证明：其通过潘彩娜认识潘晓芬的，其经潘晓芬讲解成为“爱生活融e购”会员，之后借用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了自己的下线会员，其从中赚到了有4、5千元后不再做这个项目了。 87、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潘晓芬是通过洪某2介绍开始做“爱生活融e购”项目的，之后其成为其下线会员，后来其发展1级会员20、30人，2级下线会员有多少不清楚，其从中赚取人民币约4千元。 88、证人张某12证言，证明：其是潘晓芬的1级下线会员，之后其没有再往下发展会员。 以上四证人证言另证明：潘晓芬是“爱生活融e购”温州一个区域的代理商，他们是潘晓芬的1级下线VIP会员。 89、证人招某证言，证明：张文强系常州新北区区域代理商，其是张文强的1级下线会员，其发展7个1级会员，从赚取2千余元。 90、证人郭某（李光妻子）证言，证明：其下线人员是李光具体注册，自已知道的下线会员有11人。 91、证人程某、章某证言，证明：李光是姑苏区的代理商，为发展会员宣传方式为建立“爱生活Ａ群”，其是李光的下线会员。 92、证人李某7（李光父亲）证言，证明：李光以给其儿子交保险、生意缺钱为由，先后给其2万元和3万元，其也向亲戚朋友推荐过“爱生活融e购”项目。 93、证人汤某、任某证言，证明：徐伟英是其直接上线，“爱生活融e购330421”的群主叫金东，随后变成徐伟英，徐伟英在这个微信群内下发通知、注册指南、发红包解答会员间提出的问题。徐伟英在这个项目当中指导管理、宣传、发展会员等主要职责。 94、证人朱某2证言，证明：其是“爱生活融e购”的VIP会员，上线是郑道庆，自己发展12个1级VIP会员，但实际参与其中只有二人（王某1高某1），剩余10人是其借用他人身份去注册。 95、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经同事郑道庆介绍加入为“爱生活融e购”VIP会员的，其向下也发展有12个1级会员，均是实际参与，至于他们是否向下也发展不清楚。 96、证言夏某证言，证明：其经朋友杨某2介绍加入为“爱生活融e购”VIP会员的，其向下也发展有3个1级会员，均是实际参与，至于他们是否向下也发展不清楚，其从中获利1900元。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王茂华的供述：2016年2、3月份，王茂华、周兆辉共谋开发一款三级分销互联网平台，周兆辉占股51%，王茂华股49%，周兆辉提出涉案公司的财务由王彩萍监管。2016年3月份王茂华找到黄建忠，黄建忠引荐韦某，黄建忠和韦某花费了4个月按照王茂华、周兆辉要求设计程序，2016年8月1号网站开始正式上线运营。运营后，王茂华负责涉案公司技术、销售产品的供货渠道、涉案公司的日常事务；周兆辉负责涉案公司的宣传和推广，主要包括发展涉案公司的会员和各地的代理商；史荣慧负责涉案公司行政工作及客服工作，尤飘飘帮助王茂华、史蓉慧处理涉案公司的客服方面的事务；黄建忠带领技术团队负责网站维护升级，王彩萍负责给第三方充值公司（1、北京高阳捷迅信息技术有限涉案公司，2、广东玖零逅电子商务有限涉案公司，3、浙江杭州的一个什么新能源有限涉案公司）打款，王彩萍把每天的打款信息汇报给王茂华和周兆辉，涉案公司组织大型活动的费用支出由王茂华和周兆辉商量之后，由王彩萍负责支付给史蓉慧。王茂华、周兆辉为了宣传“爱生活，融e购”组织三次大型宣传活动，具体由史蓉慧负责第二、三次会务：2016年10月17日在深圳沙井维纳斯酒店组织的代理商培训会、2016年11月30日在常州市召开的实体店落地会、2017年1月10日在厦门市翔鹭大酒店组织的年会。 2、被告人周兆辉的供述：周兆辉、王彩萍、叶某3、谢某、王某19、王某3、潘某2、孔某八人共同于2016年5月出资100万，由周兆辉出面和王茂华于2016年6月9号签订合作协议开发运营一款三级分销互联网平台，王茂华、周兆辉为让会员发展更多下线会员制订会员返还积分及积分返还三代的制度、积分提现人民币的比例、为让代理商更好的开拓市场，发展会员制定返还积分制度，设计会员订单款、七天订单款资金沉淀池满足会员、代理商提现。周兆辉、王茂华、黄建忠、王彩萍和陈某18可以给代理商开通后台权限。周兆辉携原胖胖生活区域代理商、李德染携幸福狐狸及其他众多会员加入爱生活融e购传销平台，代理商的团队发展一定规模的时候，周兆辉到代理商代理的区域进一步的宣传和推广。周兆辉关于涉案公司组建、人员分工、主要宣传活动与王茂华供述一致。 3、被告人黄建忠的供述：2016年3月份王茂华找到黄建忠，黄建忠引荐韦某，黄建忠和韦某共同开发爱生活融e购，爱生活融e购是一个三级分销运营模式的网站，通过购买公司的油卡成为会员，再购买一个二维码获得发展下线会员和获得积分的权利，会员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得相应的积分，积分提现后达到获利的目的，也就是说会员获利的多少取决于其发展下线的数量。该APP的基本框架结构包含会员中心的功能就是维护会员信息，绑定银行卡，身份证号码实名认证，和上线VIP会员发展下线VIP会员所生成的二维码，也是在会员中心里生成的。订单列表就是查询购买油卡的订单和充值油卡金额的到账情况。主商城的功能就是销售油卡和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电子产品。积分商城的功能就是VIP会员的返利积分可以在积分商城里买公司对接实体经济的商品的APP，APP挂接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有富友、可可西、京东、灵风、威富通、微信支付、银盛。黄建忠为APP注册域名www.jfuvip.com，域名的解析服务和网络服务器都是使用的阿里云的服务。王茂华、黄建忠是爱生活融e购后台管理的超级管理员，周兆辉有查看后台数据，包括会员信息、代理商信息、定单信息、区域代理信息，另外还有修改会员资料信息的权限。王彩萍有查看会员信息、代理商信息、订单信息、区域代理信息，还有开通代理商、油卡充值、产品发货审核转账支付的权限。尤飘飘的管理权除了没有开通代理商的权限之外，剩余的权限和王彩萍一样。客服组长有查看会员信息、订单信息、油卡信息的权限，还有修改会员信息、定单信息、油卡信息和制作油卡定单的权限。客服人员只有查看会员信息、订单信息、油卡信息的权限。公司的技术人员没有后台管理权限。技术部会在后台给每一个区域代理商添加一个管理账号，区域代理商通过管理账号，可以登陆公司后台管理页面。在管理页面可以看到这个代理区域内所有下线会员的个人信息，和会员的积分，还有油卡充值的到账情况，有维护下线会员信息的权限，修改下线会员绑定的银行卡账号。“爱生活融e购”会员管理界面调用的是users和id5表;代理商管理调用agent和agent_code;认证管理调用users和id5;银行卡管理调用的是users、bank_card表;银行管理调用bank表；订单管理→商品订单调用orders；订单管理→回收订单调用orders表，商品订单和回收订单调用orders表时判断值是orders表中的‘style’字段，值为1的是回收订单，值为0的是商品订单，订单管理→推荐码订单调用referee_order表;支付管理调用pay_apply表;备用金管理调用recharge表;提现管理→会员提现调用withdraw表，提现管理→代理商提现调用withdraw,会员提现和代理商提现调用withdraw是的判断值是withdraw的userid和agent_id;商品管理调用shops表;图片管理调用banner表;积分赠送调用amount_apply表，油卡充值调用oilcard表；短信记录调用sms_records;统计管理调用amount_log表；推荐码调用area；操作日志调用operatio_log表；权限管理调用authitem、authitemchild、right和authassignment;管理员管理调用manager表;系统配置调用settings表。“爱生活融e购”云数据库信息显示名称为“rm-wz9h9250fp1h1exft”的数据库储存的是从网站上线以来至今的所有会员信息、交易记录、提现记录、登录日志等等这个网站上线来产生的数据。（为了提高网站的运行速度，提升会员的使用体验，这2016年12月21号，其把数据库单独提取出来放在云数据库中，配合120.25.85.186这台服务器共同组建成完整的网站，数据库和服务器的对应关系在120.25.85.186这台服务器的配置文件中有显示。）oilcard表存储的是会员油卡的充值记录;operatio_log存储的是系统管理员的操作日志;orders存储的是所有会员订购商品的订单信息，含购买油卡、二维码、手机等商品的订单信息；pay_apply存储的是除系统对接的第三方在线支付之外的其他支付信息，是会员向公司交纳的购买油卡、二维码的支付信息；pay_status存储的是会员购买公司油卡、二维码等商品时的支付途径信息；payment_status存储的是每个行政区域所使用的支付方式信息；爱生活融e购后台数据油卡充值（oilcard)中的fillnum表示的是数量、parvalue表示的是表示的是充值金额。fillnum乘以parvalue（按行计算）得出的金额就是爱生活融e购平台上充值油卡的金额。 4、被告人王彩萍的供述：王彩萍是涉案公司会计，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鹿城区两个区域的代理商。 5、被告人王某14的供述：分别于2016年8月、11月成为江苏昆山、丹徒区的区域代理，由于个人发展较慢原因，先后与钱岺芸、“吴某6”合作，个人提取区域代理费15%的条件为代价，共同发展这二个区域。自己下线人员已超过三级，三级人员有五、六百人，其中有部分是自己借用他人身份去做这个项目的，只所以借用他人身份目的在于骗取公司积分。经个人确认下线三级人员中有16人是实际下线人员。自己的1、2、3级下线VIP人数约有720多人，3级之外有多少人自己不清楚。 6、被告人陈刚的供述：2016年8月申请的常州市天宁区区域代理商，通过自己微信朋友圈对外宣传，截止被警方抓获下线人员已达1千余人，从中获得利约6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陈刚供述江苏省常州市的武进区、钟楼区、新北区、戚墅堰区的区域代理分布归属，及自己对外宣传方式（其用微信加入了公司的代理商群和两个公司的客服群，公司有什么活动就会发到代理商群里面，其就通过微信朋友圈转发“爱生活融e购”的信息来进行宣传）。参与“蚂蚁金服盐城报单群”、“爱生活日进斗金3群”“爱生活江浙沪股东群”“江浙沪代理商群”等众多关于涉案公司的微信群及高达6次涉案公司组织的会议。 7、被告人张文娟的供述：在微信群中了解到“爱生活融e购”，加入后分享给亲友，其下线均为真实存在的。其建立多个微信群用于管理自己的下线。 8、被告人钱岺芸的供述：经苏丹介绍成为爱生活融e购vip会员后，先后于2016年10月与孙某1合作上海浦东新区（区域代码310115）、2016年11月与王某14合作、单独代上海崇明区（310开头没有交钱和签合同）和南通市开发区（320开头几乎没有做）。自己的一级会员能够记住的有30多人、2级会员有7、8个、3级会员有2、3个，这些人是实际参与其中的。为了宣传、发展会员先后建立了“江浙沪问题报务群”“江浙沪京皖冀”“江浙沪代理商群”“正能量群”，除此之外还应龚桂琴、李某10应邀先后去十堰、芜湖帮助其讲解运营模式发展会员。 9、被告人朱长有的供述：2016年初，其做“胖胖生活”时与周兆辉认识，随后通过周兆辉了解了蚂蚁金服（深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推出的“爱生活融e购”平台，并于2016年8月加入“爱生活融e购”，被抓时是北京东城区代理商。王茂华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周兆辉是公司的总裁，李德染是市场开发部总裁。2016年10月，他向周兆辉汇报，由公司出钱租用了北京市朝阳区富顿中心D座2109室作为办公地点，推广宣传“爱生活融e购”。2016年12月18日，他负责在北京市朝阳区陕西大厦长安酒店为“爱生活融e购”举行了一次招商会，周兆辉、周祥庆等四人参加了那次招商会，周兆辉为前来参加招商会的60、70人讲解了公司的发展规划和运营模式，周祥庆讲了市场推广。其加入“爱生活融e购”的目的就是为了发展下线，赚积分获利，平时他通过自己建立的微信群与其下线沟通交流，为其下线答疑解惑、解决故障单，鼓励他的下线不断发展下线。 10、被告人李德染的供述：通过一个叫胡某4的朋友介绍“爱生活融e购”，2016年10月17日在广东省深圳市维也纳皇冠酒店培训周兆辉任命李德染做涉案公司市场总监。2016年12月份，李德染租用广州市海珠区逸景路288号珠江国际纺织城50097号房间，2016年12月12日成立广州分公司，李德染是分公司的负责人，蔡金来系李德染助理，协助李德染处理广州分公司事务、培训、管理广州分公司客服。通过李德染做区域代理一般先期交4.2万元的代理费用，李德染经手300余万代理费80余区域，该代理费经周兆辉指示，由李德染转给周兆辉之后和王彩萍对账，以上代理费和代理商均有李德染手写记录，代理商完成20万元的销售额的时候，总公司会给李德染2万元的奖金。李德染为管理其发展的代理商专门成立广州分公司经销商群。李德染的一级会员数有55个，其中VIP会员是37个，李德染为管理其伞下会员成立“爱生活440105海珠区”这个微信群。李德染指认尤飘飘是王茂华的助理，日常充值油卡、调单等遇到问题都是直接找尤飘飘解决。 11、被告人黄如安的供述：2016年8月通过廖某加入爱生活融e购，是廖某代理的东莞市长安区的客服，他自己发展的团队都加入到了廖某代理的区域内。2017年1月3日他成为东莞市凤岗镇的区域代理，发展了几十个下线，在厦门年会上被抓了。建的有微信群，用于向自己的下线通知公司的相关活动，和自己的下线交流，答疑解惑，处理故障单等，自己还会鼓励下线不断发展下线。 12、被告人郑玉红的供述：经周兆辉推荐加入“爱生活融e购”，是温州文成县的区域代理。成为代理商后没有什么职能，就是一直不停的发展下线。自己曾经找了两个人帮其拉人注册，拉到人注册，按人头给他们结算报酬。 13、被告人陈雪银的供述：其通过孙某2成为“爱生活融e购”会员，申请为浙江湖州市德清县代理商后，通过微信群、面对面讲解方式直接发展1、2、3级会员约300多人，区域内下线人员约8百人。 14、被告人李光的供述：通过朋友张某17华注册“爱生活融e购”会员，2016年10月份申请了常州姑苏区（320502）区域代理商，之后发展3级以内会员约4百人。其帮助下线人员刷单有100余人。 15、被告人蔡邦燎的供述：2016年10月中旬，其通过堂姐夫李德染推荐加入“爱生活融e购”，是山东烟台芝罘区的代理商，办公地点在芝罘区前进路1号凯旋大厦708室。他用cg09237微信号建立微信群，通过微信群与代理区域的下线会员进行联系，发布有关爱生活融e购的相关信息、晒业绩单鼓励下线积极发展下线并管理好自己的下线、管理客服，督促客服认真及时答疑解惑、与公司客服联系处理会员遇到的问题等，其中“爱生活融e购财富群”用于推介“爱生活融e购”各种活动，周祥庆将其拉入“爱生活融e购山东代理商群”，这个群用于代理商之间的交流。 16、被告人胡金善的供述：经周兆辉加入为“爱生活融e购”会员，之后2016年8月份申请成为浙江苍南县的代理商，现发展下线会员约7、8千人，具体有多少层级不清。下线会员有部分是其刷单、垫付的。 17、被告人刘俭的供述：2016年8月通过微信朋友圈了解到“爱生活融e购”，先加入会员后又申请为区域代理商，积极发展3级以内会员30余人，从中获利4、5万元人民币。通过其微信聊天记录，能够指认出朱某3等44人是其下线人员。为宣传和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先后建立“淮安爱生活融e购工作群”“蚂蚁金服交流群（盱眙）”“油卡消费体验群”“备用金充值群”四个微信群。其把淮阴区与张某18合作、涟水与冯某合作，还有淮安区给了于萍。 18、被告人张文强的供述：通过陈刚了解到“爱生活融e购”平台，2016年10月扫张文娟的二维码加入。蚂蚁金服公司的董事长是王茂华，总裁是周兆辉，公司总部地址在广东省深圳市。成为“爱生活融e购”会员后，申请了区域代理，其直接发展会员有十多人，但区域会员五、六千人。 19、被告人侯蔚霞的供述：通过蔡某1了解爱生活融e购，蚂蚁金服公司这个平台主要目的就是“圈粉”。2016年9月1日成为蔡某1的下线，2016年10月底成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区域代理，同时与蔡某1等七个人合伙代理了大朗镇、南城区。2016年10月17日在深圳举行首届代理商培训会，王茂华、周兆辉、李德染给他们讲了课。2016年11月广州分公司成立，会上王茂华、周兆辉、李德染给大家传授经验。建立了“爱生活融e购交流群”，用来管理自己的下线会员，处理故障单，发布公司的相关信息、通知等，晒业绩单鼓励下线发展下线，并对爱生活融e购进行宣传推广。 20、被告人程程的供述：2016年11月向李德染交纳了4.2万元代理费，成为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的代理商，是李德染下面好几级的下线。平时通过微信群发布消息，详细讲解“爱生活融e购”的操作流程和赚钱模式，处理下线故障单，并通过晒单的形式鼓励自己区域内的下线积极发展下线会员，推广宣传“爱生活融e购”。公司向其授权开通了双子台区的代理商，但是还没有签协议和交钱。 21、被告人刘巧春的供述：2016年8月加入爱生活融e购，是福建省福安市的代理商，其让朋友彭文斌帮其建立了一个“福安生活”微信群，用于管理区域内的下线会员，在群里发布信息、通知，给下线会员答疑解惑，处理故障单等。 22、被告人龚桂琴的供述：2016年9月通过蔡某2了解并加入爱生活融e购，2016年11月成为湖北省十堰市代理商。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推广宣传爱生活融e购，公司建的有专门的代理商群，代理商可以互相交流，通过qq群手机处理各种故障订单。自己建了一个“十堰爱生活融e购会员群”，用于管理自己的下线，在群里介绍发展下线的操作流程，解决会员故障订单。 23、被告人徐伟英的供述：经王某20介绍加入“爱生活融e购”。蚂蚁金服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茂华。与王某20、杨某3、小项四人合作共同申请了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区代理商（330421），口头约定各项费用均分。负责会员的管理和服务，和会员们互相交流。发展的以及下线有40个左右，二级会员有100多个，三级会员有好几百人。 24、被告人高奇珍的供述：通过微信朋友圈“帝豪汽修”了解到了“爱生活融e购”，之后加入会员、申请作了江西宜春市袁州区代理商，为获得公司积分近2个月积极发展1级下线40余人。 25、被告人尤雪的供述：2016年9月经网友介绍加入爱生活融e购，并于当天成为河南省商丘市代理商，王茂华是蚂蚁金服公司的法人代表，周兆辉是公司总裁，王彩萍负责公司的财务。公司为了扩大规模、吸粉，每月举办一次招商大会进行宣传推广，并通过公众号、微信群进行宣传推广，入2016年10月常州招商会、2016年11月河南信阳招商大会、2016年12月深圳招商会都是公司的宣传推广活动，都是鼓励发展下线的，王茂华和周兆辉都有参加。建的也有微信群，用于管理自己的下线会员，发布最新动态、信息、通知，处理下线的故障订单。 26、被告人王倩的供述：2016年8月通过胡某5了解蚂蚁金服公司，知道王茂华是法人代表，周兆辉是总裁，史蓉慧是总经理，负责公司行政工作，厦门年会就是史蓉慧组织、策划的。经过胡某5推荐加入爱生活融e购，2016年9月成为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区域代理，山东济宁徽山县、滨州市滨城区还没有开始做就被抓了。参加过2016年10月17日的代理商培训会，还有厦门年会。建了“油卡小伙伴1群”微信群，用于发送公司推介信息，注册流程、宣传信息，与自己的下线会员互助交流，处理故障单，鼓励发展下线。 27、被告人郑道庆的供述：其向公司交了4.2万元申请做了泰州市海陵区的代理商，发展1级会员有5人。为了更好发展会员、解决会员之间提出的问题，其是“爱生活融e购海陵区”微信群群主（谁建的不清，但现在其是群主）。截止案发区域内VIP会员有四五百人。辩解其没有专门机构、独立办公场所。 28、被告人陈育鹏的证言：2016年9月通过朋友了解爱生活融e购，本人与王茂华是朋友关系，听刘巧春说爱生活融e购这个平台不错可以做。以其妻子郑某2的名义于2016年10月成为福建省宁德市周宁县区域代理、2016年10月19日成为周宁县、寿宁县代理商，2016年11月26日成为柘（zhe）龙县代理商，但是其妻子郑某2没有实际参与管理。与高某2、施某2合伙代理周宁县，提供店面进行办公，高某2负责推广业务，施某2负责财务，建了一个“福安市代理群”，用于管理自己的下线会员，处理故障单。 29、被告人陈凤仙的供述：扫陈顺利的二维码加入“爱生活融e购”。是代理济南市市中区区域代理，其没有和公司签订区域代理合同只是开通了代理权限。自己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用于管理下线会员。 30、被告人花学军的供述：2016年10月28日成为“爱生活融e购”江苏盐城大丰区的代理商之后，以口耳相传、把会员拉到公司客服群内的方式，发展区域内的会员约2千多人，其中自己借用他人名义骗取公司积分情况也有但不多，其从中牟利约有7、8万元人民币。 31、被告人林初展的供述：2016年10月，通过李德染了解蚂蚁金服公司，当月在深圳开过招商会，参加人员大概有三、四百人，当时是周兆辉亲自培训的。公司主要通过召开会议、发放宣传册、微信公众号的形式进行宣传推广，参加了2016年10月在深圳召开的会议，会上有人讲课，将公司的运营模式和返利模式。2016年10月成为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代理商，代理区域内大概有两三千人。自己主要通过人传人的方式发展下线，建立了“山西爱生活融e购”微信群，通过微信群管理自己的下线，并向他们介绍运营模式和返利模式，获利方式，发展下线的方法，给下线答疑解惑。 32、被告人潘晓芬的供述：其通过洪某2加入“爱生活融e购”，之后申请成为该项目温州瑞安洞头县代理，为更好发展下线会员，建立“爱生活融e购洞头”微信群用于会员之间咨询、交流、解决申报等问题，案发时下线会员达1千余人。 33、被告人吴维业的供述：2016年8月，通过廖某了解蚂蚁金服公司，扫描吴某5的二维码加入爱生活融e购，后来去公司，周兆辉接待了他并给他讲解了爱生活融e购，随后交纳了6万元钱，拿下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区域代理商。公司于2016年10月在深圳开过招商会，2017年1月10日在厦门翔鹭酒店召开年会，公司发放宣传册让大家了解运营模式和返利模式、获利方式等。自己建了微信群，用于管理自己的下线，发布公司消息或者政策，解决下线疑问和问题，分享下线的业绩、发红包活跃气氛，提升团队士气，鼓励下线积极发展下线。 34、被告人刘振民的供述：扫刘金福的二维码加入的“爱生活融e购”，现在是北京市大兴区的区域代理，通过李德染缴纳的代理费。建立了微信群，发送公司通知、公告、解答问题等。 35、被告人周祥庆的供述：2016年10月扫描周兆辉二维码加入爱生活融e购，2016年11月周兆辉免费给其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和莒县的代理商。因为个人能力较强，口才比较好，受到周兆辉的赏识，在公司给到公司考察的人讲过课，和王茂华、周兆辉一起参加过几次会议，在会上给参会人员推广介绍其生活融e购。 36、被告人史蓉慧的供述：史蓉慧负责涉案公司人事管理例如客服人员的招聘和管理、涉案公司人员工资结算、以及大型宣传活动，涉案公司总部员工的日常考勤和请销假管理。客服部分为三个组，每个组有一个组长负责，史蓉慧主要负责管理陈某2、杨某4、曾某三个组的组长，客服人员负责电话回答会员的提问，在公司后台修改客户的资料，管理6个微信客服群，管理邮箱等。为管理客服人员，史蓉慧对每个客服人员的工作内容进行分工，细化工作内容，每周四组织公司客服部的人员开会，针对本周内会员和代理商提出的较多的问题进行汇总，集体讨论如何统一模式进行答复等问题，还有就是如果公司组织什么活动和发布消息，史蓉慧把信息的内容发送到公司的总群里，让客服人员各自转发的自己管理的微信客服群里向全国的会员和代理商传播信息。史蓉慧参与组织的大型活动有三次，分别是2016年10月17号深圳市沙井维纳斯酒店代理商培训会，2016年11月30日常州紫金花酒店的实体落地会，2016年12月在厦门翔鹭大酒店召开年会。史蓉慧负责会务的具体组织安排，主要包括会议流程的安排，酒店房间的预定，参会人员的接待以及房间的分配，礼品购买、酒店费用的结算等组织工作。史蓉慧指认其经管申请的款项都是直接找王茂华签字后给王彩萍，由王彩萍审核支付。 37、被告人尤飘飘的供述：尤飘飘负责日常的宣传推广和重大推荐活动的筹备工作，协助总经理史蓉慧负责客服工作。尤飘飘系涉案公司客服，王茂华有意向让其给他当助理，主要是负责解决区域代理商吸收的下边会员遇到的在油卡充值过程中的问题如充值不到账。尤飘飘主要是通过微信群、QQ群和会员联系，他们在微信群里提出自己遇到的油卡充值问题，尤飘飘把会员提供故障单的姓名、身份证号、油卡卡号和“爱生活融e购”的App订单号、交易日期通过QQ群反馈给第三方油卡充值供应商。如果会员的油卡已经充值成功，客服会和代理商的客服联系核对相关卡号信息。如果是没有充值成功的，代理商会反馈给尤飘飘原因是油卡异常、拟挂失、主副卡混淆等问题，尤飘飘再负责在微信群里和会员沟通解决问题。尤飘飘审核和审批为代理商开通后台权限。尤飘飘一至三级VIP会员有50个以上，具体公司后台上有记录。总会员数估计有100多个。 38、被告人蔡金来的供述：蔡金来协助李德染处理广州分公司及李德染伞下会员问题。蔡金来2016年10月经李德染介绍加入“爱生活融e购”成为了VIP会员。李德染是蚂蚁金服（深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市场总监、“爱生活融e购”广州市分公司的总经理、广州市海珠区的区域代理商，李德染主要负责总公司区域代理的招商和其代理区域内和个人团队的会员发展工作。2016年11月成为李德染助理，帮李德染处理代理的广州市海珠区内的会员、李德染本人团队会员和李德染发展的代理商代理区域内会员的售后服务工作。平时李德染把需要处理的问题发给蔡金来，蔡金来交给广州分公司的四名客服处理。广州分公司开业前李德染安排，蔡金来去深圳总公司参加了“爱生活融e购”手机APP客服端培训会培训。蔡金来自行发展伞下会员二百余人。蔡金来指认尤飘飘为代理商开通后台的权限，也可以解决会员的问题。微信名是：小蚂蚁。 五、鉴定意见 1、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闵中证【2017】数鉴字第245号、第245号（2）鉴定意见，证明：爱生活融e购网站中共有会员人数为819614，其中VIP会员人数为422384，代理商人数为464，会员层级共54层。以及各被告人的下线VIP人数、层级等情况。 2、河南求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豫求实【2017】司会鉴字第002、005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涉案公司总涉案金额为1505267360.44元。以及各代理商的涉案金额。 六、电子数据 许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许）公（刑）鉴（电）字[2017]022-1号、022-2号、022-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电脑、优盘等电子产品中，通过对电子数据进行恢复后，获取了大量与“爱生活融e购”传销平台有关的聊天记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等人建立以销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98元的推荐二维码和3000元加油卡或3000元以上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本案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共同或者分别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组织、领导职责，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本案37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无犯罪主观故意的问题，经查，传销活动早在2005年就由《禁止传销条例》明文禁止，2009年《刑法修正案（七）》规定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明确了传销活动的特征及违法性，法律一经公布，任何人对行为合法性的主观的认识错误不能作为无罪的事由，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集团问题，经查，本案37名被告人为实施共同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王茂华系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周兆辉系公司总裁，上述二名被告人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黄建忠参与制作网站，且系公司技术部负责人，被告人王彩萍系公司财务部门负责人，上述二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刚、张文娟、钱岺芸、朱长有、李德染、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刘巧春、龚桂琴、徐伟英、高奇珍、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刘振民、周祥庆在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的指挥下，按照公司制定的运营模式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史蓉慧、尤飘飘系公司办公室人员，在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的指挥下，开展对公司人员进行考勤、售后咨询、处理故障单、大型活动的筹备等工作，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金来系广东分公司负责人助理，在被告人李德染的指挥下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是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应当将用于购买加油卡的3000元从涉案金额中扣除的问题，经查，要成为“爱生活融e购”平台的VIP会员，购买3000元的商品和98元的推荐二维码是两个必备条件，该3000元应认定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不应予以扣除，故对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部分辩护人认为鉴定意见人数、金额重复计算及鉴定程序违法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黄建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建忠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黄建忠系该传销组织的技术部负责人，其对后台数据的解读系对其自己的犯罪事实的供述，系被告人的义务，不应认定为立功，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刚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茂华、黄建忠、张文娟、钱岺芸、李德染、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刘巧春、龚桂琴、徐伟英、高奇珍、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刘振民、周祥庆、史蓉慧、尤飘飘、蔡金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蔡金来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遂判决： 1、被告人王茂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2、被告人周兆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3、被告人黄建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4、被告人王彩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5、被告人陈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6、被告人张文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7、被告人钱岺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8、被告人朱长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9、被告人李德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10、被告人黄如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11、被告人郑玉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12、被告人陈雪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13、被告人李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14、被告人蔡邦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15、被告人胡金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16、被告人刘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17、被告人张文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18、被告人侯蔚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19、被告人程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20、被告人刘巧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21、被告人龚桂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22、被告人徐伟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23、被告人高奇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24、被告人尤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25、被告人王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26、被告人郑道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27、被告人陈育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28、被告人陈凤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29、被告人花学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30、被告人林初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31、被告人潘晓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32、被告人吴维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33、被告人刘振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34、被告人周祥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35、被告人史蓉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36、被告人尤飘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37、被告人蔡金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财物及其孳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该判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适用缓刑错误，量刑不当，理由如下： 一、程序违法。1、被告人蔡某1未到庭、审判长未查明被告人蔡某1是否到庭的情况下开庭审理本案。2018年2月11日，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发现被告人蔡某1未到庭参加庭审，审判长对被告人是否到庭未查明，建安区人民法院审判活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开庭的时候，审判长应当查明当事人是否到庭”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之规定，有多名被告人的案件，部分被告人具有法定原因不能到庭的，人民法院可以对全案中止审理，也可以根据案件情况对该案部分被告人中止审理，但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在未对被告人蔡某1中止审理的情况下开庭审理本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本院于当日休庭后向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发出许建检公诉纠违〔2018〕2号纠正违法通知书。然而，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继续开庭审理本案，其审理程序违法。2、在被告人王某14已参加整个庭审并作最后陈述，审判长已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择期宣判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规定对其中止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审判机关应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14作出判决。但建安区人民法院无故对被告人王某14中止审理，致使涉案金额达387702308元严重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的被告人不能得到及时判决。3、涉案财物未依法处理。一审判决未对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王某14的两部手机、证人阮某2的一部手机、王某3的一部手机、厦门年会签到处电脑两台，深圳办公场所扣押的显示器作出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应当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做出处理。 二、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适用缓刑错误，量刑不当。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37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史蓉慧、尤飘飘系公司办公室人员，在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的指挥下，开展对公司人员进行考勤、售后咨询、处理故障单、大型活动的筹备等工作，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金来系广东分公司负责人助理在被告人李德染的指挥下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史蓉慧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被告人尤飘飘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被告人蔡金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本案涉案资金总额为1505267360.4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和《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的规定，本案37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该37名被告人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法院在对被告人史蓉慧、尤飘飘、蔡金来未减轻处罚的情况下，违背事实、法律在法定刑幅度以下量刑，量刑畸轻。2、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陈刚、张文娟、钱岺芸、朱长有、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刘巧春、龚桂琴、徐伟英、高奇珍、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刘振民、周祥庆在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的指挥下，按照公司制定的运营模式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然而，从本案的事实、证据上看，本案属于犯罪集团，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黄建忠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彩萍负责财务，同时作为温州市鹿城区、龙湾区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以上29名被告人系该网络传销犯罪集团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区域性组织领导传销人员，他们依托爱生活融e购网络传销平台，以高额的回报为诱饵，以拉人头的方式积极发展下线，不断发展壮大各自区域内的传销组织，并通过建立微信群、QQ群等方式协调、管理网络传销平台，承担宣传推广、上情下达，答疑解惑、协调解决问题等职责，其除自身作为网络传销平台VIP会员享受16+2+2的返利外，还可获取区域内会员交易额的2%返利和推荐1个二维码返利30元的非法收益，通过传销活动，大肆骗取财物。对该网络传销组织的进一步扩大起关键性作用，在该犯罪集团所进行的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上述29名被告人明知传销活动对社会秩序会造成严重侵害，仍然积极实施传销活动，主观恶性大，且涉案金额达2258442元至370434056元不等、传销组织人员达729人至119572人不等，犯罪情节严重，对社会主义经济秩序造成严重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和《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之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陈刚、张文娟、钱岺芸、朱长有、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刘巧春、龚桂琴、徐某4、高奇珍、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刘振民、周祥庆是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的实行犯，他们直接实施犯罪构成客观方面的行为，其行为是共同犯罪结果发生的主要原因，危害性大，是犯罪集团成员在一般共同犯罪中起着关键性作用，对危害结果的发生起着直接作用的犯罪集团的一般主犯，系主犯，犯罪情节严重，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法院判决判处该29名被告人三年零六个月、罚金80000元至一年零四个月、罚金10000元不等有期徒刑，部分缓刑，量刑畸轻，适用缓刑错误。3、对首要分子、主犯的量刑不当。一审法院认定本37名被告人为实施共同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王茂华系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周兆辉系公司总裁，上述二名被告人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黄建忠参与制作网站,且系公司技术部负责人，被告人王彩萍系公司财务部门负责人，上述二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判处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均为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判处黄建忠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王彩萍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作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黄建忠、王彩萍作为犯罪集团的主犯，涉案金额达1505267360.44元。王茂华具有坦白情节，周兆辉拒不认罪，且无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但二被告量刑一致。被告人王彩萍拒不认罪。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加强和改进刑事抗诉工作的意见》关于量刑错误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对首要分子的量刑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不相适应，共同犯罪案件中各被告人量刑与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明显不相适应、不均衡。一审判决对本案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黄建忠、王彩萍的量刑，不符合罪刑相适应的原则。 许昌市人民检察院许检诉支刑抗〔2018〕14号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认为，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关于对被告人王某14中止审理程序违法、被告人陈刚、张文娟、钱岺芸、朱长有、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刘巧春、龚桂琴、高奇珍、徐英伟、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周祥庆、刘振民应认定主犯、对本案37名被告人量刑畸轻等抗诉正确，应予支持。 被告人王某14参加了原一审的庭审并作最后陈述，一审法院本应依法对其宣判，但却裁定中止审理，且未向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送达中止审理裁定，致使一审法院未对被告人王某14犯罪事实作出判决，并收缴涉案手机等财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属于程序违法。 被告人陈刚、张文娟、钱岺芸、朱长有、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某3、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刘巧春、龚桂琴、高奇珍、徐伟英、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周祥庆、刘振民等人组织、领导其所代理区域内传销活动犯罪，其行为在整体的传销犯罪集团中起到了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上述被告人应当认定主犯，而原一审法院判决将其认定为集团犯罪中的从犯，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史蓉慧、尤飘飘、蔡金来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但上述被告人未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形下，一审判决对其在法定幅度以下量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本案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涉案金额巨大、发展下线会员人数众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其行为均属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而一审法院判决对本案被告人适用的刑罚未能与其罪行相适应，属于量刑畸轻。 许昌市人民检察院抗诉（上诉）案件出庭检察员意见书：一、一审认定各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前一阶段的法庭调查中，检察院当庭对证据进行了示证、质证，证明了定案各项证据具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一审审判程序存在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在庭审结束后对被告人王某14裁定中止审理，未对其犯罪事实依法作出裁判，未向一审公诉机关送达该中止审理裁定，属于诉讼程序违法。三、被告人犯罪行为、抗诉理由及上诉理由评判。被告人王某14参加了原一审的庭审并作最后陈述，一审法院本应依法对其宣判，但裁定中止审理，且未向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送达裁定，使一审法院未对被告人王某14犯罪事实作出判决，并收缴涉案手机等财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属于程序违法。（一）本案各被告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本案各被告人组成传销犯罪集团，通过“爱生活融E购”互联网平台，采用购买一定数额商品、拉人头等方式，构建了多层级的会员体系，通过后加入会员缴纳的费用支付前会员积分返利，其形式符合传销犯罪活动的本质，“爱生活融E购”互联网平台发展会员所采用的高额、高频率的积分返利机制对社会公众具有强大经济诱惑力，而公司缺乏利润“造血”途径，其收益利润远不足以支付会员的积分返利，一旦没有后续会员持续加入，必然导致整个资金链条的崩溃，危害社会经济秩序和群众财产安全。（二）对抗诉理由的评判。1.被告人陈刚、张文娟、李德染、钱岺芸、朱长有、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刘巧春、龚桂琴、高奇珍、徐伟英、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周祥庆、刘振民等人组织、领导其所代理区域内传销犯罪活动，积极宣传推广平台、指导会员注册、解决故障单据、上情下达沟通联络，对传销组织在其代理区域内的建立、扩大起到了重要关键推动作用，在集团传销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上述被告人应当认定主犯，而原一审法院判决将其认定为集团犯罪中的从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判决裁判理由部分认定被告人史蓉慧、尤飘飘、蔡金来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但在判决最终量刑时，对上述三名被告人在法定刑幅度以下减轻处罚量刑，属于前后表述法律适用矛盾不一致，应予纠正。3.本案各被告人组成犯罪集团，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80余万人，涉案金额15亿余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其行为均属“情节严重”，适用于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升格条件。且本案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数高达“意见”规定“情节严重”升档量刑起点120人以上的6830倍，涉案传销资金更是高达“情节严重”升档量刑起点250万元以上的602倍，应予严惩。一审法院对本案被告人适用的刑罚与其行为危害性不相匹配，有违刑法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属于量刑畸轻。基于本案的证据与事实，对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述抗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三）对上诉理由的评价。1.部分上诉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部分上诉人提出本案不应作为集团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部分上诉人辩称其不具有犯罪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原审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依法改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建议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王茂华上诉称，原判对犯罪集团的定性错误，涉案金额认定错误，量刑过重。二审庭审中对证据无异议。认罪，要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建安区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对本案违法管辖。二、本案是以公司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并非犯罪集团，原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犯罪集团并据此进行分类量刑错误。三、原审判决直接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15亿金额涉案金额、会员人数为819614，其中VIP会员人数为422384，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四、两个股东王茂华和周兆辉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不明显，社会危害性小，这是本案与其他传销案存在重大不同之处，量刑时应充分体现。五、王茂华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不具有人身危险性，不存在任何暴力、胁迫、非法拘禁和人身损害等行为，与传统传销从行为方式及后果相比，有明显区别，该等情节应作为量刑要素予以从轻考虑。六、本律师尊重上诉人王茂华认罪认罚的意见，但从我国现行《刑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来看，王茂华这种行为是否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仍然值得商榷。 上诉人周兆辉上诉称，本案不应成立犯罪集团，对于上诉人应当认定为坦白，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周兆辉拒不认罪且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犯罪类型，周兆辉不具组织领导传销的主观故意，本案案件来源及立受案程序严重违法，认定各被告关于涉案金额及会员人数不清，本案的经营模式同传销是有本质的区别。周兆辉检举同类案件，应认定立功，原判没有认定。 上诉人黄建忠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为主犯错误，因只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家庭情况特殊，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认罪认罚，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对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配合侦查人员整理相关会员的交易情况，提取后台资料，具有立功表现，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作为从事劳务性质的技术人员，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本案不应定性为犯罪集团。上诉人对公司的经营模式不具备辨识能力，参与传销活动主观故意不明显。上诉人没有发展一个下线，没有在公司有任何分红和股权，每月仅领取固定的工资和报酬。本案社会危害性小，请法庭对上诉人判处缓刑。 上诉人王彩萍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为涉案公司财务部门负责人事实不清；上诉人在本案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可适用缓刑；“追缴没收财物清单”第五项财物中与本案无关的物品应依法返还给上诉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原判决（及抗诉书）认定王彩萍为“蚂蚁金服公司”财务负责人，事实不清。二、抗诉书提出王彩萍拒不认罪，事实不清。三、根据王彩萍的涉案情节，对其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可以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陈刚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存在违法管辖的问题，二、许昌县工商局的立案调查严重程序违法，三、本案具有特别特殊的事实，四、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本罪侵犯客体的事实，五、被告人没有实施本罪的犯罪客观行为，六、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犯罪构成的全部要件。 上诉人张文娟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张文娟不符合组织领导者的定义，没有证据证明张文娟是区域代理或合伙人。二、没有在卷宗看到张文娟有宣传行为，没有建立QQ群，认定他去宣传事实不清。三、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无主观故意，到案后如实供述，可认定自首。在本案的作用来说，应认定为从犯。 上诉人钱岺芸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发展下线人员及涉案金额错误；上诉人涉案是因对本案行为的违法性认识错误，并非明知故犯，主观恶性小；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上诉人患有重病，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来源及立案违法，本案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存在真实商品，无骗取会员财款，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如实陈述，自愿认罪，应予从轻。 上诉人朱长有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的下线会员有误，李德染、陈凤仙的下线会员应予扣除。上诉人的涉案金额计算有误，涉案金额应为每一会员98元，而不是3098元。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违法管辖，鉴定中人数金额存在问题，上诉人的行为不存在强制行为，本案没有受害人。 上诉人李德染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是按照三级分销模式做的，没有在任何公众场所宣传，所有会员油卡均到账，总金额有问题。希望判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对本案的基本犯罪事实以及定性没有异议。二、建安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书和许昌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书中都没有对原审被告人李德染提出抗诉，说明建安区和许昌市两级检察院都对一审认定李德染的部分是没有异议的。也就是说本次抗诉不牵涉李德染。 上诉人黄如安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立案侦查程序违法，建安区（前许昌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本案无管辖权，许昌县公安局接受移送也无管辖权。二、本案中的蚂蚁金服的营销模式不符合传销的特征。三、即使蚂蚁金服的营销模式具有部分传销的特征，但其情节明显轻微，也不应该构成组织传销罪。四、原审认定犯罪数额明显不合理。五、被告人黄如安并非区域代理商，更大部分还都是自己以别人名义购买的产品，情节显著显微。六、本案大量讯（询）问笔录明显不符合法定形式，依法不应釆用。 上诉人郑玉红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鉴定结论案件金额问题，人数乘以3098元不准确，说明鉴定与客观事实发生偏离，郑玉红涉案金额及人数存在错误，不存在骗取财务的问题，郑玉红前后供述一致，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整个卷宗材料显示郑玉红没有安排宣传等活动，没有任何收益。 上诉人陈雪银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影响了对上诉人的量刑，量刑畸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陈雪银应认定为从犯，而不能认定为主犯。检察院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量刑明显偏重，对上诉人宣告缓刑更为合适。 上诉人李光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参与传销犯罪部分事实不清，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涉案人数及金额，数字与实际不符，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上诉人犯罪罪行符合最高法从轻从宽处罚范围，应当适用缓刑。 上诉人蔡邦燎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鉴定证据之间相互矛盾，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同意陈刚、李德染辩护人意见，蔡邦燎是李德染一级VIP会员，本案区域代理人基于一张纸，签订的代理合同，可随时与公司取消合同，不符合犯罪集团的特殊特征，蚂蚁金服是三级分销，涉案数额没有法律依据。 上诉人胡金善上诉称，上诉人系从犯，发展真正的下线很少，几乎全部个人投资，社会危害性小，应改判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胡金善的涉案资金是错误的，鉴定书出具的涉案人员及数额鉴定结论区域内非本人下线会员，不应当成为指控胡金善犯罪的数额，不应当计算在犯罪数额进行处罚，应当对其考虑适应缓刑处罚。 上诉人刘俭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畸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同陈刚辩护人意见，蚂蚁金服从事的行为没有骗取财务，不符合传销的构成要件，网络下载是公开的，鉴定意见及涉案金额，虚拟人数至今未澄清，综上，传销罪名不能成立，对刘俭应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文强上诉称，上诉人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金额及人数与事实不符，存在大量刷单行为，并计入张文强名下，涉案数额被严重重复计算，张文强在组织领导传销中系从犯，检察院抗诉张文强是主犯的理由没有依据，应当认定张文强为从犯，具有从轻或减轻的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 上诉人侯蔚霞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涉案人员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候蔚霞在该案所处的地位应属从犯，人身危险性较小，应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程程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鉴定金额有误，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的行为具有从属性且缺乏主动性，应认定为从犯。河南求实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程程涉案人数、金额不能作为认定犯罪情节的依据。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请法庭综合考虑，对上诉人程程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巧春认罪，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工商部门的认定是否正确需要通过行政诉讼确定，蚂蚁金服积分返利与刑法组织传销罪是不一致的，刘巧春代理商身份不成立，不应认定为主犯，抗诉书不成立，希望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龚桂琴请求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应以从犯论处，系初犯，符合酌定从轻情节，愿意缴纳罚金，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依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徐伟英认罪，希望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抗诉关于程序部分的理由赞同，本案事实证据方面，本案卷存在大量涂改，缺少询问人，许昌对本案是没有管辖权的。 原审被告人高奇珍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对高奇珍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从犯，予以认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一审量刑适当，建安区抗诉书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尤雪尊重原审判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属坦白，认罪态度好，没有组织领导行为。 原审被告人王倩尊重法院判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是犯罪集团，王倩是从犯，建议对其缓刑。 原审被告人郑道庆希望宽大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陈育鹏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陈凤仙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主观恶性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建议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花学军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量刑无异议，抗诉理由不能立。 原审被告人林初展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系从犯，起辅助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潘晓芬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系从犯，坦白，建议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吴维业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系从犯，起辅助作用，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刘振民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周祥庆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公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当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史蓉慧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依法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尤飘飘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应当对尤飘飘减轻处罚，同意一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的意见，不同意抗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蔡金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蔡金来没有组织领导的犯罪故意，系初犯、偶犯，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案定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王彩萍的辩护人提出：关于王彩萍不是公司财务负责人的证据，申请调取证据（已提交给法庭）。抗诉书提出王彩萍拒不认罪，王彩萍在卷宗中认罪的供述予以证明；郑玉红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郑玉红的银行流水；2、郑克真的银行流水；在16+2+2模式当中的每人的3098元都是郑玉红用钱向公司缴纳的。刘俭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网上下载的证明，证明爱生活平台的APP客户端以及手机客户端在互联网上是可以随意下载的，各个代理商发展的人员并非都是自己通过推介的行为发展的。胡金善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胡金善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流水，证明胡金善存在大量的刷单行为，存在重复投资；胡金善平安银行的银行流水。侯蔚霞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侯蔚霞住院的病例，证明侯蔚霞不适合关押，请求法院改判缓刑。郑玉红、刘俭、胡金善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因与本案关联性不强，无法否定本案定案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彩萍的辩护人调取证据的申请，因证据在卷，无需调取。侯蔚霞的辩护人提交的侯蔚霞住院的病例，证明侯蔚霞不适合关押的证据，一审量刑时已考虑其身体状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等人建立以销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98元的推荐二维码和3000元加油卡或3000元以上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本案原审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共同或者分别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组织、领导职责，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本案37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37名原审被告人为实施共同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茂华系公司法人代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兆辉系公司总裁，其二人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建忠参与制作网站，且系公司技术部负责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彩萍系公司财务部门负责人，上述二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陈刚、张文娟、钱岺芸、朱长有、李德染、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刘巧春、龚桂琴、徐伟英、高奇珍、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刘振民、周祥庆在王茂华、周兆辉的指挥下，按照公司制定的运营模式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史蓉慧、尤飘飘系公司办公室人员，在王茂华、周兆辉的指挥下，开展对公司人员进行考勤、售后咨询、处理故障单、大型活动的筹备等工作，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金来系广东分公司负责人助理，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染的指挥下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刚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茂华、黄建忠、张文娟、钱岺芸、李德染、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刘巧春、龚桂琴、徐伟英、高奇珍、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刘振民、周祥庆、史蓉慧、尤飘飘、蔡金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金来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关于抗诉机关原判程序违法的抗诉意见和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王茂华、周兆辉、黄建忠、王彩萍、王某14、陈刚、张文娟、钱岺芸、朱长有、李德染、蔡某1、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刘巧春、龚桂琴、徐伟英、高奇珍、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刘振民、周祥庆、史蓉慧、尤飘飘、蔡金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8）豫1003刑初15号刑事裁定，对被告人蔡某1中止审理，并于同日送达建安区人民检察院签收。在本案一审开庭审理的当日（2018年2月11日）休庭后，建安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建安区人民法院在未对蔡某1中止审理的情况下开庭审理本案，其审理程序违法。为此，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于当日休庭后向建安区人民法院发出许建检公诉纠违[2018]2号纠正违法通知书。在抗诉书中再次提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许昌市人民检察院没有支持这一主张。原审被告人王某14在本案宣判前因病住院治疗，一审法院宣判时其仍在住院治疗，为保证案件顺利进行，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王某14中止审理。关于涉案财物处理，一审法院已裁定对原审被告人王某14中止审理，故对其涉案财物未处理；因阮某1、王某3系本案证人，而非本案被告人，故对其二人手机未没收；公安机关提供的随案移送清单中不显示厦门年会签到处电脑两台、深圳办公场所扣押的显示器，故一审对此没有处理。一审法院鉴于王某14在一审宣判前因病住院治疗，宣判时其仍在住院治疗，对其中止审理，并不违法。原判认定被告人史蓉慧、尤飘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属情节严重,且为从犯，认为应当从轻处罚，判决结果是：一、35、被告人史蓉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一、36、被告人尤飘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蔡金来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据此判决:一、37、被告人蔡金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对史蓉慧、蔡金来的判决符合刑法对共同犯罪从犯的处罚规定。但原判对尤飘飘量刑畸轻，应予纠正。因此，抗诉机关关于原判对尤飘飘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经庭审查证，本案并不存在主犯、从犯认定不当，适用缓刑错误的情形，原判对主犯黄建忠、王彩萍、从犯陈刚、张文娟、钱某、朱长有、黄如安、郑玉红、陈雪银、李光、蔡邦燎、胡金善、刘俭、张文强、侯蔚霞、程程的量刑并无不当。对首要分子王茂华、周兆辉的量刑畸轻，对刘巧春、龚桂琴、徐伟英、高奇珍、尤雪、王倩、郑道庆、陈育鹏、陈凤仙、花学军、林初展、潘晓芬、吴维业、刘振民、周祥庆的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抗诉机关的该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立案、管辖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许昌县公安局对本案的立案管辖系基于许昌县工商管理机关移送而立案管辖的。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八条及行政执法机关向公安机关移送犯罪案件的相关规定，许昌县（建安区）公安机关接到许昌县工商管理机关移送的案件线索后，经审查决定立案符合法律的规定，于法有据。另一方面许昌县（建安区）公安机关立案后，对行政机关移送的证据材料依法重新询问或者调取，转化为刑事案件的证据，证据内容真实、合法。根据>第二条的规定，被害人使用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所在地，以及被害人财产遭受损失地的公安机关有管辖权。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利用“爱生活融E购”互联网平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收取会员入门费，分设层级、广拉人头，通过发展人员数量获得积分返利报酬，其组织形式和计酬方式符合传销基本特征。其用后加入者的财物支付给新加入者，通过发展下线牟利，经营收入利润根本不足以维持积分返利巨额支出，传销活动违法经营模式难以持续，通过积分返利机制的迷惑性、欺骗性，引诱会员不断加入而骗取财物，形成巨大资金风险和隐患，给社会经济秩序和公民财产安全造成严重危害，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构成要件。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本案不应作为集团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我国刑法规定，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利用网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身份分别为公司核心领导、公司财务、数据、行政综合部门人员及各区域代理商。一审31名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层级明确紧密，组织规则明确，分工配合牟利，资金统一管理，集中沉淀，集中支付。王茂华、周兆辉系传销组织核心领导组织者，最高决策指挥者，公司财务、数据、行政各部门被告人分工配合维持传销组织运转，各区域代理商与公司联系紧密，公司与各区域代理商签订协议，区域代理商对公司返利资金没有支配控制权，各区域代理商及其下线人员通过公司源头集中积分返利提现，公司与各代理商通过多个qq群和微信群沟通联系，上情下达，公司总部管理层了解掌控各区域代理商传销组织扩大扩建所起的作用，区域代理商指导公司区域内会员注册、联系公司总部客服解决故障单据，综合上述有证据印证证明的客观事实，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层级明确紧密，分工配合牟利，组成传销组织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符合犯罪集团特征。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部分上诉人“不具有犯罪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我国刑法中犯罪故意包括认识因素和意志因素两方面。从认识因素上看，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原审被告人对该平台发展会员模式、积分返利机制，以及发展会员所带来的利益诱惑等方面是有充分认识的；从意志因素上看，本案原审被告人亦是基于利益的诱惑而去积极主动的推广该平台、发展会员，部分原审被告人甚至不惜投入巨资刷单发展虚假会员。故本案原审被告人主观上对其行为及行为结果有明确的认识，主观故意是不可否认的。尽管本案原审被告人辩称其不知道是违法行为，此辩解属于对行为法律评价方面的问题，不属于犯罪事实评价范畴，不能作为阻却犯罪的事由。现实社会中，国务院于2005年出台的《禁止传销条例》与《刑法修正案七》均明确规定了传销行为的违法犯罪特征，我国对传销违法犯罪活动予以严厉打击，且利用多种媒体平台曝光传销组织，揭露传销特征、危害，对社会公众以教育和警示。另外本案原审被告人多为长年经商，阅历丰富，无论从其年龄阶段、人生阅历，还是生活、工作环境上看，其对本案网络传销平台和发展会员机制的违法性应当有认知。故上诉人对其所参与的传销活动的违法性也是存在认识可能性的。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鉴定检材来源于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人身、场所等处进行搜查、查封、扣押，所提取扣押的手机、电脑等电子储存介质，并依法按照电子信息的封存、提取等程序对上述电子储存介质中的电子信息进行提取、恢复，同时又对本案的电子数据进行了司法会计鉴定，故鉴定内容客观真实，另本案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故鉴定意见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证人证言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证言系侦查机关立案后依法调取，证言系证人对自身经历事实所作的陈述，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另，侦查过程中无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故本案证言调取程序合法，证言具有证据能力。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周兆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周兆辉系坦白，检举同类案件，应认定立功，原判没有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兆辉曾辩解同类案件没有受到法律追究，并非立功情节，原判不认定坦白、立功并无不当。关于黄建忠及其辩护人“黄建忠配合侦查人员整理相关会员的交易情况，提取后台资料，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黄建忠的行为不构成立功，是认定其构成坦白的依据之一，原审已认定其行为构成坦白。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的部分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建安区人民法院（2018）豫1003刑初1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的第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35、37目、第二项及第一项的第1、2、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34、36目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建安区人民法院（2018）豫1003刑初1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第1、2、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34、36目的量刑部分；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茂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25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兆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25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3、原审被告人刘巧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4、原审被告人龚桂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5、原审被告人徐伟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6、原审被告人高奇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7、原审被告人尤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8、原审被告人王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9、原审被告人郑道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10、原审被告人陈育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11、原审被告人陈凤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12、原审被告人花学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13、原审被告人林初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14、原审被告人潘晓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15、原审被告人吴维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16、原审被告人刘振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17、原审被告人周祥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18、原审被告人尤飘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恒 审判员 高东安 审判员 董盼利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郑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