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8）内06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系鄂尔多斯市益顺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临时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   辩护人：张某2，内蒙古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1，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   原审被告单位准格尔旗富欣煤炭运销有限公司。   原审被告人杨某1，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审被告人杨某2，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原审被告人杨某3，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电厂对面。   原审被告人刘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原审被告人高某，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龙游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审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鑫顺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   原审被告人赵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审被告单位伊金霍洛旗九能煤炭有限责任公司。   原审被告人孙某，系伊金霍洛旗九能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左云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审被告单位准格尔旗钰凯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   原审被告人贾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原审被告人马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审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隆伸煤业有限责任公司。   原审被告单位鄂尔多斯市逢生煤业有限责任公司。   原审被告人郑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审被告单位鄂托克旗隆盛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   原审被告人张某3，系鄂托克旗隆盛泰煤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   原审被告人张某4，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原审被告人田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审被告单位内蒙古恒胜能源有限责任公司。   原审被告人苏某，系内蒙古恒胜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审理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鄂尔多斯市益顺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准格尔旗富欣煤炭运销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鑫顺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伊金霍洛旗九能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准格尔旗钰凯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鄂尔多斯隆伸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鄂尔多斯逢生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鄂托克旗隆盛泰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恒胜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某1、李某1、杨某1、杨某2、杨某3、刘某、高某、赵某、孙某、贾某、马某、郑某、张某3、张某4、田某、苏某涉嫌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7）内0627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代理检察员王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张某2、原审被告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4月14日，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文因吸毒被东胜区公安局强制戒毒。随后，薛文委托其弟被告人张某1全面接管益顺煤炭公司的业务。为了维持益顺煤炭公司的经营，被告人张某1在接手公司后，自己联系其他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也授意公司财务人员被告人李某1联系其他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益顺煤炭公司支付一定比例的开票费用。此外，被告人张某1也让他人挂靠益顺煤炭公司的资质销售煤炭，并给购煤单位出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收取一定比例的开票费用。2016年9月13日，益顺煤炭公司的经营事务由李某2接手管理。从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9月份期间，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57份，价税金额合计24843928.8元，税额合计3609800.83元，该57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除了2016年9月29日九能煤炭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开具的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145299.13元）系李某2接管益顺煤炭公司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外，其余56张发票均系被告人张某1自己或从中联系其他公司或者授意被告人李某1联系其他公司所开；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为被告单位隆盛泰煤业公司及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内蒙古满世煤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计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价税金额合计38186134.79元，税额合计5548412.84元，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共收取上述三家公司开票费3950044.25元。上述45份发票中，2016年4月14日之前及2016年9月13日之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份，价税合计9326038.95元，税额合计1355265.49元。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富欣煤炭公司、鑫顺达商贸公司、九能煤炭公司、钰凯煤炭公司、隆伸煤业公司、逢生煤业公司、隆盛泰煤业公司、恒胜能源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追究上述被告单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杨某1、赵某、孙某、贾某、郑某、张某3、苏某作为上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高某作为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4、田某、杨某2、杨某3、刘某、马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虚开税款的数额，对被告单位九能煤炭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给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虚开的1张税额为145299.13元的发票以及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于2016年4月14日之前、2016年9月13日之后给隆盛泰煤业公司、满世集团公司、满世西部煤业公司虚开的税额为1355265.4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在被告人张某1管理益顺煤炭公司期间虚开的发票，故该部分虚开的税款数额不应计入被告人张某1的犯罪数额内。被告人李某1联系为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与被告人张某1构成共同犯罪。   本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虚开的税款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适用法发［1996］30号司法解释数额标准问题的电话答复》的意见，数额较大的认定标准为50万元，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为250万元。其中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让他人、为他人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9158213.67元，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1作为益顺煤炭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其中税额为7657649.05元（9158213.67元－145299.13元－1355265.4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承担刑事责任，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1作为益顺煤炭公司的其他责任人员，对其中税额为2116082.1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承担刑事责任，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富欣煤炭公司、九能煤炭公司、钰凯煤炭公司、隆伸煤业公司、隆盛泰煤业公司为他人、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均超过50万元，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杨某1、高某、孙某、赵某、郑某、张某3作为公司的直接主管责任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均需承担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2、杨某3、刘某、马某、张某4、田某为他人、让他人为自己、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均为50万元以上，属于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   被告人李某1、杨某1、杨某2、杨某3、刘某、高某、赵某、孙某、贾某、马某、郑某、张某3、张某4、田某、苏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全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属于自首，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某1、杨某1、杨某2、杨某3、刘某、高某、孙某、贾某、马某、郑某、张某3、张某4、田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某、苏某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富欣煤炭公司、鑫顺达商贸公司、九能煤炭公司、钰凯煤炭公司、隆伸煤业公司、逢生煤业公司、隆盛泰煤业公司、恒胜能源公司案发后，向公安机关缴纳了案涉全部税款，本院对上述被告单位及相应责任人员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4、田某案发后，向公安机关主动缴纳了案涉全部税款，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3、赵某、杨某2、贾某、刘某、郑某、孙某、苏某的违法所得，依法应追缴并上缴国库。案发后，上述被告人向公安机关缴纳了违法所得，依法从轻处罚；被告单位鑫顺达煤炭公司、被告人李某1、张某4、杨某1、赵某、杨某2、苏某、高某、张某3的辩护人提出减轻或从轻处罚的理由，予以采纳；经查，被告人张某4虽然挂靠益顺煤炭公司的资质与满世西部煤业公司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但煤炭的实际购买方为乌海君正电厂，被告人张某4与乌海君正电厂之间存在真实的煤炭交易，满世西部煤业公司只是从中做了托盘交易，故对被告人张某1、张某4的辩护人提出张某4挂靠益顺煤炭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属于虚开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刘某、高某、赵某、孙某、贾某、马某、郑某、张某3、张某4、田某、苏某所涉税款全部缴纳，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对上述被告人依法决定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各被告人罚金五万元至有期徒刑十年不等的刑期，并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宣判后，上诉人张某1以1、“未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并非益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直接责任人员，也并非主管人员，不应对益顺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税额负责，仅应对自己联系部分税额负责”；2、“张某4、田某和益顺煤炭有限公司存在挂靠关系，从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张某4给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虚开的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田某给内蒙古满世集团开具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属于虚开”；3、“原审对上诉人量刑畸重，显失公平”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   2016年4月14日，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文因吸毒被东胜区公安局强制戒毒。随后，薛文委托其弟被告人张某1全面接管益顺煤炭公司的业务。为了维持益顺煤炭公司的经营，被告人张某1在接手公司后，自己联系其他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也授意公司财务人员被告人李某1联系其他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益顺煤炭公司支付一定比例的开票费用。此外，被告人张某1也让他人挂靠益顺煤炭公司的资质销售煤炭，并给购煤单位出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收取一定比例的开票费用。2016年9月13日，益顺煤炭公司的经营事务由李某2接手管理。从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9月份期间，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57份，价税金额合计24843928.8元，税额合计3609800.83元，该57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除了2016年9月29日九能煤炭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开具的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145299.13元）系李某2接管益顺煤炭公司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外，其余56张发票均系被告人张某1自己或从中联系其他公司或者授意被告人李某1联系其他公司所开；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为被告单位隆盛泰煤业公司及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内蒙古满世煤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计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价税金额合计38186134.79元，税额合计5548412.84元，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共收取上述三家公司开票费3950044.25元。上述45份发票中，2016年4月14日之前及2016年9月13日之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份，价税合计9326038.95元，税额合计1355265.49元。   具体虚开增值税发票情况如下：   1、2016年5月份，被告人李某1与被告人杨某2经过协商，由杨某2与李某1一起到准格尔旗魏家峁找到被告人杨某3并说明意图，随后被告人杨某3通过电话联系了被告人刘某，并告知其被告人李某1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经被告人刘某与被告单位富欣煤炭公司会计高某联系协商，被告人高某在征得富欣煤炭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的同意后，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以支付票面价税金额约9.2%的开票费，于2016年5月28日从被告单位富欣煤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份（票号：00024466-00024469），价税金额合计3920000元，税额合计569572.65元。被告人杨某1在走对公账时，直接在走账资金中扣下312000元的开票费留在自己的农行账户里。被告人刘某在走账时，直接在走账资金里扣下13000元的好处费存入其妻子许荣花的账户里。被告人杨某3在走账时直接在走账资金里扣下7500元的好处费。杨某2与李某1两人共同分了部分好处费。   2、2016年6月份，被告人李某1到准格尔旗龙口镇魏家峁找到被告单位鑫顺达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与被告人赵某当面协商并达成一致，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以支付票面价税金额9.5%的开票费，分别于2016年6月28日、6月29日、7月28日从被告单位鑫顺达商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票号：00299147-00299161、00299163、00299164、00299744、00299746-00299749、00299751），价税金额合计2497632元，税额合计362903元。被告人赵某在走账时，直接在走账资金中扣下了55860元开票费存在自己的农行账户里。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李某1又给被告人赵某妻子张小兰的农行卡里转入162319元开票费。   3、2016年7月份，被告人李某1通过联系被告单位九能煤炭公司负责人孙某，经与被告人孙某协商并达成一致，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以支付票面价税金额9%的开票费，分别于2016年7月29日、8月23日、9月29日从被告单位九能煤炭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五份（票号：00171597-00171599、00171607、00171614），价税金额合计3874690.58元，税额合计562989.23元，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累计支付被告人孙某开票费348722元。上述5份发票中，其中2016年9月29日虚开的发票系李某2接管益顺煤炭公司后所开，发票价税合计999999.88元，税额为145299.13元。   4、2016年8月份，被告人李某1通过联系被告人马某，经马某介绍被告单位钰凯煤炭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以支付票面价税金额8.7%的开票费，从被告单位钰凯煤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份（票号：00030509-00030512），价税金额合计4271307.20元，税额合计620617.29元，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累计支付钰凯煤炭公司开票费371603.73元。   5、2016年4月份，被告人张某1通过与被告单位隆伸煤业公司、逢生煤业公司财务主管郑某联系，双方经协商达成一致，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以支付票面价税金额9%的开票费给隆伸煤业公司、逢生煤业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4月27日、4月28日、5月10日、5月31日，让被告人郑某分别从被告单位隆伸煤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票号：00386144-00386147、00386150、00386151、00386156），价税金额合计6187333.27元，税额合计899014.24元；从被告单位逢生煤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号：00412020、00412021、0041202-00412031），价税金额合计1101176.47元，税额合计160000元。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累计支付隆伸煤业公司、逢生煤业公司开票费共计610176.47元，被告人郑某在走账的资金中直接扣除了该笔开票费。   6、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被告单位隆盛泰煤业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张某3通过联系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负责人薛文、张某1，双方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隆盛泰煤业公司以支付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票面价税合计金额百分之十的开票费，从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给被告单位隆盛泰煤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七份，（票号：00502138、00502147、00502149、00502150、00502158、00502163-00502166、00769955、00769958、00769959、00769967、00769968、00769969、00769972、00769973），价税合计金额15704262.49元，税额合计2281815.92元，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累计向被告单位隆盛泰煤业公司收取开票费1626469.25元。上述17份发票中，2016年4月14日之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份，价税合计4388577.19元，税额合计637656.52元。   7、2016年1月至8月份，被告人张某4个人为给君正电厂供煤，在与君正电厂谈好煤价后，让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从中做托盘，按照张某4与君正电厂议定的价格，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与君正电厂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后被告人张某4挂靠益顺煤炭公司的资质再与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从中挣取一部分差价。被告人张某4将收购的煤炭直接拉至君正电厂。被告人张某4通过联系益顺煤炭公司负责人薛文、张某1，以支付票面价税合计金额百分之十的开票费，让益顺煤炭公司给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益顺煤炭公司在与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2016年2月份至2016年8月份累计为张某4给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票号：00502142、00502145、00502146、00502159、00502160、00502162、00769957、00769978、00769979、00769980、00769985、00769986、00769987、00155285、00155287、00155288），价税合计金额12893122.23元，税额合计1873359.64元，益顺煤炭公司累计向张某4收取开票费1364700元。上述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2016年4月14日之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份，价税合计3685312.78元，税额合计535672.80元。   8、2016年3月至7月，被告人田某个人为给蒙西电厂供煤，在与蒙西电厂谈好煤价后，让内蒙古满世煤炭集团股份有限公从中做托盘，按照田某与蒙西电厂议定的价格，内蒙古满世煤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蒙西电厂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后被告人田某挂靠益顺煤炭公司的资质再与内蒙古满世煤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内蒙古满世煤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从中挣取一部分差价。被告人田某将煤炭直接拉至蒙西电厂。益顺煤炭公司在与内蒙古满世煤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6年3月至7月为田某给内蒙古满世煤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份（票号：00502154、00502157、00769954、00502167、00769965、00769966、00769982、00769983、00769984、00769988、00769989、00769990），价税合计金额9588750.07元，税额1393237.28元，益顺煤炭公司累计向田某收取开票费958875元。上述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2016年4月14日之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份，价税合计1252148.98元，税额合计181936.17元。   9、2016年初，被告人张某1找到被告单位恒胜能源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苏某，经与被告人苏某协商达成一致，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以支付票面价税合计金额百分之八点五的开票费给被告单位恒胜能源公司，于2016年2月、4月让被告人苏某从被告单位恒胜能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票号：01212258、01212259、00396688），价税合计金额2991789.23元，税额合计434704.42元，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累计支付被告单位恒胜能源公司开票费71000元，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为被告人张某1直接转款给被告人苏某的农行个人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1、苏某、赵某、杨某2、杨某3、刘某、高某、杨某1、贾某、马某、孙某、郑某、张某3、张某4、田某经公安机关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还查明，各被告人向公安机关交纳违法所得数额情况如下：被告人杨某1312000元、被告人杨某37500元、被告人赵某218179元、被告人杨某26000元、被告人贾某369040元、被告人刘某13000元、被告人郑某610176.47元、被告人孙某348722元、被告人苏某71000元；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向公安机关及本院补缴税款情况如下：被告单位九能煤炭公司缴纳税款562989.23元、被告单位鑫顺达商贸公司缴纳税款362903元、被告单位恒胜能源公司缴纳税款123130.95元、被告单位富欣煤炭公司缴纳税款569572.65元、被告单位隆盛泰煤业公司缴纳税款2281815.9元、被告单位钰凯煤炭公司缴纳税款620617.29元、被告单位隆伸煤业公司缴纳899014.24元、被告人张某4缴纳税款1873360元、被告人田某缴纳税款1393237.28元、被告单位逢生煤业公司缴纳税款16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一、二审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   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某1系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1、苏某、赵某、杨某2、杨某3、刘某、高某、杨某1、贾某、马某、孙某、郑某、张某3、张某4、田某均系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追缴物品决定书、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决定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杨某1312000元、被告人杨某37500元、被告人赵某218179元、被告人杨某26000元、被告人贾某369040元、被告人刘某13000元、被告人郑某610176.47元、被告人孙某348722元、被告人苏某71000元。   4、随案移送清单、结算业务申请书、柜员机业务回执、中国银行汇款凭证，证明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将被告单位缴纳的涉案税款移送本院，其中被告单位九能煤炭公司缴纳税款562989.23元、被告单位鑫顺达商贸公司缴纳税款362903元、被告单位恒胜能源公司缴纳税款123130.95元、被告单位富欣煤炭公司缴纳税款569572.65元、被告单位隆盛泰煤业公司缴纳税款2281815.9元、被告单位钰凯煤炭公司缴纳税款620617.29元、被告单位隆伸煤业公司缴纳150000元、被告人张某4缴纳税款1873360元、被告人田某缴纳税款1393237.28元；被告单位逢生煤业公司向本院缴纳税款160000元，被告单位隆伸煤业公司缴纳税款749014.24元。   5、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的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证明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账务记账的向被告单位恒胜能源公司、富欣煤炭公司、鑫顺达公司、九能煤炭公司、钰凯煤炭公司、隆盛泰煤业公司、隆伸煤业公司虚假购买煤炭的款额、付款交易明细及给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6、被告单位隆盛泰煤业公司购销合同、入库结算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收据、银行承兑汇票，证明被告单位隆盛煤业公司与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虚假购煤往来情况。   7、被告单位九能煤炭公司的煤炭供需合同、记账凭证、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单位九能煤炭公司与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签订了虚假的煤炭供需合同，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向九能煤炭公司支付煤款的情况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8、被告单位鑫顺达公司的煤炭购销合同、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单位鑫顺达公司为了给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虚构了煤炭购销合同，并虚假支付煤款的情况。   9、被告单位富欣煤炭公司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单位富欣煤炭公司与益顺煤炭公司资金虚假往来情况。   10、被告单位钰凯煤炭公司煤炭销售合同、委托书、煤款结算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招商银行收款回单、账务明细清单，证明被告单位钰凯煤炭公司与益顺煤炭公司签订虚假煤炭购销合同及煤款往来情况。   11、被告单位九能煤炭公司记账凭证、付款业务回单、煤炭销售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单位能煤炭公司与益顺煤炭公司签订虚假煤炭购销合同及煤款往来情况。   12、被告单位逢生煤业公司煤炭购销合同、记账凭证、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承兑汇票，证明被告单位逢生煤业公司与益顺煤炭公司签订虚假煤炭购销合同及煤款往来情况。   13、被告单位隆伸煤业公司煤炭供需合同、记账凭证、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据、银行承兑汇票，证明被告单位隆伸煤业公司与益顺煤炭公司签订虚假煤炭购销合同及煤款往来情况。   14、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库单、煤炭销售合同、电煤采购合同、明细分类账、煤款支付审批表、收款收据、银行承兑汇票，证明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与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有限公司购煤往来情况。   15、内蒙古满世煤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票据付款单、收款收据、煤款支付审批表、银行承兑汇票、煤炭销售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与内蒙古满世煤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购煤往来情况。   16、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被告单位隆盛泰煤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白小东，股东为白小东、张某3。   17、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出具的转款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与恒胜能源公司、鑫顺达公司之间的资金流向全部为空转，无实际付款；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与鑫顺达公司之间的资金流向全部为空转，无实际付款，2016年6月29日李某1转给张小兰账户的162319元为开票费，2017年7月，赵某在走账中扣下的55860元为开票费；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与富欣煤炭公司之间的资金流向全部为空转，无实际付款，杨某1在走账过程中扣除的312000元为开票费；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与九能煤炭公司之间的资金流向全部为空转，无实际付款，且在走账过程中，全部是孙某提供的走账资金，2016年7月28日，张某1转给孙某40万元，孙某扣下238600元开票费后，给李某1转回161400元，李某1给张某1转回153476元，从中获利7924元；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与钰凯煤炭公司之间的资金流向全部为空转，无实际付款，2016年8月22日，李某1转给马某的869040元中，369040元为开票费。   18、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银行资金交易流水情况。   19、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称2016年4月份，我哥薛文因吸毒被抓后，才将益顺煤炭公司托付给我，我实际经营公司业务的时间是2016年5月至8月份，期间，李某1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我只和李某1对接，我让李某1往公司联系便宜的煤带票，对外的合同也是李某1签订的。给满世西部煤业和满世集团上煤是薛文联系的业务，张某4和张某3借用益顺煤炭公司的资质给满世卖煤，由益顺煤炭公司给满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益顺煤炭公司给满世西部煤业开具的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中，2016年2月份和4月份开具的6张票并不是张某1让开具的，是薛文让开具的，其余10张票是张某1让开具的；益顺煤炭公司给满世集团开具的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中，2016年3月份的2张票并不是张某1让开具的，是薛文让开具的，其余10张票是张某1让开具的。在益顺煤炭公司给隆盛泰公司开具的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中，2016年4月份之前开具的5张票并不是张某1让开具的，是薛文让开具的，其余12张票是张某1让开具的。恒胜能源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开具的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逢生煤业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开具的1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隆伸煤业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开具的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张某1让开具的。在其他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益顺煤炭公司给其他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为了账务的需要，所有资金走账都是空转的。   （2）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称被告人李某1开办了一个会计公司，从2015年8月份开始给益顺煤炭公司记账。2016年4月份，被告人张某1接手益顺煤炭公司后，让被告人李某1向外联系往回开点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李某1向四家公司联系的给益顺煤炭公司开过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李某1通过联系孙某，让九能煤炭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了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前四张发票的走账资金都是孙某提供的，最后一张增值税发票即2016年9月29日那张发票是李某2接手益顺煤炭公司后，让李某1联系孙某虚开的，这张发票张某1不清楚，走账资金是李某2和孙某提供的，5张发票总共付了35万余元的开票费。被告人李某1通过杨某2联系杨某3，让富欣煤炭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了4张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走账资金由张某1提供了70多万元，剩余都是由杨某3提供的，开票费是按价税金额的8.7%支付的，被告人李某1和被告人杨某2共收取了0.3%的好处费，李某1拿了三四千元，杨某2拿了三四千元，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被告人李某1通过联系赵某,让鑫顺达煤炭公司为益顺煤炭公司虚开23张增值税发票，走账资金是张某1和赵某提供的，支付赵某开票费23万元左右。被告人李某1通过马某，让钰凯煤炭公司为益顺煤炭公司虚开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走账资金是张某1与马某提供的，益顺煤炭公司按价税总额的9%给付了钰凯煤炭公司开票费。上述四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进行了认证抵扣。   （3）被告人苏某的供述，称被告人苏某系恒胜能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张某1之前以个人的名义和苏某买过煤，拉完煤后，张某1说他有个益顺煤炭公司想要票，于是，苏某于2016年2月26日给益顺煤炭公司开了两张票，只是多给开了30多万的票，苏某收了张某1大概29000元的开票费。2016年4月25日，苏某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了一张票，苏某收取好71000元的开票费。   （4）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赵某是鑫顺达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益顺煤炭公司与鑫顺达煤炭公司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给益顺煤炭公司开具了2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价税总额的9.5%收取开票费。   （5）被告人杨某3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杨某3从中联系让富欣煤炭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开具了四张共计39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益顺煤炭公司给富欣煤炭公司支付了332500元开票费，被告人杨某3收取了7500元的好处费。   （6）被告人杨某2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杨某2将李某1引荐给杨某3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杨某3又联系其他公司给开的票，被告人杨某2和李某1从中抽取了0.3%的好处费，李某1给了被告人杨某26000元开票费。   （7）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明经被告人杨某3联系，被告人刘某介绍让富欣煤炭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了392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刘某收取了13000元好处费。   （8）被告人贾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贾某是钰凯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被告人马某介绍，钰凯煤炭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过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了37万余元的开票费。   （9）被告人马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马某帮李某1从其朋友贾某开办的钰凯煤炭公司虚开了4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马某提供了50万元的走账资金，李某1将开票费转给了被告人马某，因贾某欠被告人马某37万元，被告人马某就将369040元开票费抵偿了欠款。   （10）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杨某1系富欣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份，公司会计高某说经刘某介绍，益顺煤炭公司要准备从富欣煤炭公司开点票，于是，被告人杨某1安排高某负责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了四张共计392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了312000元的开票费，具体开票走账事宜都是高某操作的。   （11）被告人高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高某系富欣煤炭公司的会计，2016年5月份，刘某联系高某说益顺煤炭公司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请示杨某1后，高某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了392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了312000元的开票费。   （12）被告人张某3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某3系隆盛泰公司的负责人。2016年2月中旬，因隆盛泰公司需要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便联系益顺煤炭公司的薛文，后薛文让被告人张某3联系其兄弟张某1，之后通过张某1、李某1，益顺煤炭公司给隆盛泰公司虚开了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此外，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某3通过联系薛文，让益顺煤炭公司给隆盛泰公司虚开过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隆盛泰公司给付益顺煤炭公司价税总额10%及11%的开票费。   （13）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孙某系九能煤炭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孙某应李某1的要求，让九能煤炭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了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了9%的开票费。   （14）被告人郑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郑某系隆伸煤业公司、逢生煤业公司的财务主管。2016年，张某1让被告人郑某给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郑某让隆伸煤业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了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让逢生煤业公司给益顺煤炭公司虚开了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1按价税总额的9%支付了开票费。   （15）被告人张某4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某4挂靠益顺煤炭公司的资质给内蒙古满世煤业公司卖煤，并让益顺煤炭公司给内蒙古满世煤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某4支付益顺煤炭公司价税总额10%的开票费，被告人张某4共计给付1364700元的开票费。   （16）被告人田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挂靠益顺煤炭公司的资质给内蒙古满世集团公司卖煤，并让益顺煤炭公司给内蒙古满世集团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田某支付益顺煤炭公司价税总额10%的开票费，被告人田某共计给付958875元的开票费。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系薛文的妻子。2016年9月16日，李某2从张某1的手里将益顺公司的账务资料要了回来，现在公司基本上闲置。   21、证人薛文的证言，证明薛文是益顺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4月14日薛文因吸毒被抓之前的业务都是薛文联系的，田某挂靠益顺煤炭公司给内蒙古满世煤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卖煤，张某4挂靠益顺煤炭公司给内蒙古满世西部煤业公司卖煤，益顺煤炭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一部分开票费。2016年4月26，薛文委托其亲兄弟张某1接管了公司，之后的业务都是张某1联系的，在张某1接管公司之前，张某1在公司里帮忙跑腿，有时候也去煤场照应或者转账。   22、证人韩健的证人证言，证明韩健系满世西部煤业公司经营部长，负责为满世集团公司及满世西部煤业公司在鄂旗蒙西镇的所有业务。张某4与田某自称是益顺煤炭公司的合伙人，与韩健具体商谈了签订合同事宜。因蒙西电厂及君正电厂需要煤，每次都是田某、张某4与蒙西电厂、君正电厂谈好业务，然后满世集团公司及满世西部煤业公司再按谈好的价格与蒙西电厂、君正电厂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然后满世集团公司及满世西部煤业公司再与田某、张某4的益顺煤炭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满世集团公司及满世西部煤业公司在中间按吨挣点差价，实际满世集团公司及满世西部煤业公司就是做托盘。   23、委托书，证明薛文于2016年4月26日委托张某1全面接手益顺煤炭公司的业务，并任职总经理。2016年9月13日，薛文之妻李某2在该委托书中声明益顺煤炭公司由李某2全权处理，公司发生的一切事务与张某1无关。   24、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明九个被告单位是适格的犯罪主体。   2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十六名被告人的犯罪主体适格。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富欣煤炭公司、鑫顺达商贸公司、九能煤炭公司、钰凯煤炭公司、隆伸煤业公司、逢生煤业公司、隆盛泰煤业公司、恒胜能源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追究上述被告单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杨某1、赵某、孙某、贾某、郑某、张某3、苏某作为上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高某作为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4、田某、杨某2、杨某3、刘某、马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某1联系为被告单位益顺煤炭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与被告人张某1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某1、李某1、杨某1、杨某2、杨某3、刘某、高某、孙某、贾某、马某、郑某、张某3、张某4、田某虚开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1、杨某1、杨某2、杨某3、刘某、高某、赵某、孙某、贾某、马某、郑某、张某3、张某4、田某、苏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全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属于自首，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某1、杨某1、杨某2、杨某3、刘某、高某、孙某、贾某、马某、郑某、张某3、张某4、田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某、苏某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富欣煤炭公司、鑫顺达商贸公司、九能煤炭公司、钰凯煤炭公司、隆伸煤业公司、逢生煤业公司、隆盛泰煤业公司、恒胜能源公司案发后，向公安机关缴纳了案涉全部税款，本院对上述被告单位及相应责任人员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4、田某案发后，向公安机关主动缴纳了案涉全部税款，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3、赵某、杨某2、贾某、刘某、郑某、孙某、苏某的违法所得，依法应追缴并上缴国库。案发后，上述被告人向公安机关缴纳了违法所得，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刘某、高某、赵某、孙某、贾某、马某、郑某、张某3、张某4、田某、苏某所涉税款全部缴纳，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对上述被告人依法决定适用缓刑。   关于上诉人张某1及辩护人所提“未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不是主管人员、仅对自己联系虚开部分负责”的上诉意见,经查，益顺公司法人被采取司法强制措施后，益顺公司实际由张某1经营，张某1对公司是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有决策权，且原审法院对2016年4月14日之前及2016年9月13日之后，不在其经营公司时间内的数额已经核减，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所提“张某4、田某与益顺煤炭存在挂靠关系，给满世开具的发票不属于虚开”的意见，经查，张某4、田某挂靠益顺煤炭公司与君正电厂发生煤炭交易，益顺煤炭公司在与满世西部煤业无任何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收取张某4、田某10%的开票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符合刑法二百零五条之规定，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宋 云   审判员 杨瑞华   审判员 李永峰   二0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