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82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深金（曾用名“何春红”、别名“陈泽文”），男，197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道县。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思源、吕健，浙江思源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流秀，女，1986年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小燕（化名“唐主任”、“肖秘书”），女，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Ｔ1业务组长、升级部负责人,住海南省海口市，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利锋，上海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玲宵，浙江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中清（化名“雷主任”、“雷助理”），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升级部负责人、长沙分公司业务总监,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沙洋县。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昌，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康（曾用名“武琼”），男，1989年9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法务助理,住海南省海口市，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明清、任昊，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通（曾用名“朱绵通”），男，199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技术部经理,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澄迈县华侨农场文音作业区。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晓云，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娇，女，197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总经理助理,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凤玲，湖北米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相雪（曾用名“黎珊珊”），女，1989年3月14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岑建中，浙江富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琼珠（化名“薛盼盼”、“陈盼盼”），女，199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组长,住海南省海口市，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小琴，浙江秉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邱建平，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春（化名“张楠”），女，1987年9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升级部业务员,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璐佳，浙江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朝栋（别名“彭朝枫”、化名“董主任”、“董助理”），男，199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升级部业务员,住海南省海口市灵山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寅，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文辉（曾用名“韦高锋”、化名“韦青”、“张林”），男，198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升级部业务员,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团风县。因本案于×××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志光，浙江祥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海凤（化名“黄凤”），女，198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丽英，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冰（化名“陈冰”、“陈小冰”），女，198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客服人员,住海南省琼海市。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余，浙江金众（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金丽（曾用名“高艳艳”、化名“高静”），女，1992年9月20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羽飞，浙江人民联合（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诗珍（化名“符静”），女，1990年7月12日出生，黎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海口市，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玲，浙江万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文黛（化名“吴碧琳”），女，199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海口市，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姗，浙江春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飞，男，1979年8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负责人,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道县。因本案于×××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能伟，浙江新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婷（化名“陈笑”），女，1988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客服人员,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国强，浙**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清华（化名“曾锋”），男，199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海南省海口市，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鹏飞，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跃枝（曾用名“唐跃枝”、化名“柯杰程”），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黎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组长,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俊廷、祝文捷，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三林（化名“刘老师”），男，1991年7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业务组长,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冷水江市。因本案于×××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翁建红，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静思（化名“陈晓”），女，199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客服人员,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因本案于×××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文渊，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晓刚，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东莞市异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福桂三千城Ｃ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沛县。因本案于×××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扬，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8）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深金犯诈骗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赵流秀、翁小燕、龚中清、武康、朱通、邹娇、黎相雪、薛琼珠、张小春、彭朝栋、韦文辉、黄海凤、李冰、高金丽、符诗珍、吴文黛、陈飞、文婷、曾清华、柯跃枝、谢三林、林静思犯诈骗罪，被告人方晓刚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8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7日、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子珺、代理检察员吴建军以及书记员丁凡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人员（除被告人何深金辩护人吕思源，被告人武康辩护人任昊、被告人柯跃枝辩护人祝文捷未到庭以及被告人薛琼珠辩护人钱小琴未参加8月8日的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人提出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事实 2016年1月至×××年6月期间，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成立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海南众投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朱通、武康、邹娇、黎相雪等人为公司员工，被告人何深金负责公司全面经营管理，并安排被告人赵流秀主管财务，被告人朱通担任技术部经理，被告人武康担任法务助理，被告人邹娇担任总经理助理，被告人黎相雪担任财务会计，被告人翁小燕、薛琼珠、柯跃枝分别担任Ｔ1、Ｔ2、Ｔ3业务组长，被告人陈飞担任长沙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龚中清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总监，被告人谢三林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组长。期间，被告人何深金代表海南众投公司与上海中新视讯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中新视讯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海南众投公司代理销售、推广ＣＣＴＶ证券资讯官网上海中心培训项目（金融投资视频课程）。在销售过程中，被告人何深金组织公司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并提供股民手机号码交给公司业务员，由公司业务员通过短信群发、打电话或加微信等方式，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向对方发送案例股、虚假股票交割单，谎称公司有内幕消息等，并虚构公司有资深股票分析团队推荐盈利股票的事实向对方收取会员费。待客户交纳费用后，公司客服人员即对客户维护一个月，期间根据被告人邹娇提供的股票信息随意向对方推荐。之后公司升级部人员再进行相互配合，冒充资深股票分析师、高层领导等诱使对方成为升级客户，进而再次收取升级会员费用，待客户交钱后即采取敷衍、拖延时间的方式随意推荐股票或不予联系。2016年12月底，海南众投公司与中新视讯公司合作协议终止，被告人何深金明知海南众投公司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无任何荐股资质的情况下，仍组织各被告人继续以上述模式向客户骗取费用,直至案发。 ×××年1月以来，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利用上述模式骗取被害人蔡某、李某1、杨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万元。 被告人翁小燕、龚中清、武康、朱通、邹娇先后成为股东，其中：被告人翁小燕担任Ｔ1业务组组长，并负责Ｔ1、Ｔ3业务组升级业务，×××年2月23日成为公司股东；×××年1月至2月23日期间，被告人翁小燕所在小组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85.8208万元，其中被告人翁小燕个人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36.352万元；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497.95918万元。被告人龚中清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总监，并负责Ｔ2业务组及长沙业务组升级业务，×××年2月23日成为公司股东；×××年1月至×××年2月23日期间，被告人龚中清个人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2.16万元；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497.95918万元。被告人武康从事法务助理工作，×××年2月23日成为公司股东；×××年1月以来，共同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万元，其中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497.95918万元。被告人朱通从事技术工作并分管技术部，×××年3月29日成为公司股东；×××年1月以来，共同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万元，其中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292.91158万元。被告人邹娇从事总经理助理工作并分管客服部，×××年3月29日以他人名义成为公司实际股东；×××年3月以来，共同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475.37098万元，其中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292.91158万元。 被告人黎相雪、薛琼珠、张小春、彭朝栋、韦文辉、黄海凤、李冰、高金丽、符诗珍、吴文黛、陈飞、文婷、曾清华、柯跃枝、谢三林、林静思等人分别从事财务、业务组长、业务升级、销售、客服、分公司负责人等工作，其中：被告人黎相雪从事财务会计工作，×××年1月以来，共同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万元。被告人薛琼珠担任Ｔ2业务组组长，×××年1月1日以来，个人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47.493万元，小组成员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139.6538万元。被告人张小春从事业务升级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176.2224万元。被告人彭朝栋从事业务升级工作，×××年2月15日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1.1368万元。被告人韦文辉从事销售、客服工作，×××年4月到长沙分公司从事业务升级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80.7526万元。被告人黄海凤从事销售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80.1961万元。被告人李冰从事客服工作，×××年2月16日以来，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67.0866万元。被告人高金丽从事销售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51.4982万元。被告人符诗珍从事销售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7.9514万元。被告人吴文黛从事销售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1.3302万元。被告人陈飞担任长沙分公司负责人，负责长沙分公司日常管理，×××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3.9712万元。被告人文婷×××年3月参与客户维护工作，×××年3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1.7694万元。被告人曾清华从事销售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41688万元。被告人柯跃枝担任Ｔ3业务组组长，并负责新人培训工作，×××年1月以来，小组成员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87万元。被告人谢三林在长沙分公司担任业务组组长，×××年1月以来，个人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28万元，小组成员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0564万元。被告人林静思×××年3月参与客户维护工作，×××年3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4762万元。 （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 2015年底，被告人何深金为获取股民手机号码，结识被告人方晓刚并向其购买股民个人信息。后被告人方晓刚通过黑客技术手段非法侵入宁波海顺证券咨询有限公司等网站，成功获取了102.6273万条股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给被告人何深金，被告人方晓刚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97.13万元。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勘验、检查笔录以及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何深金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赵流秀、翁小燕、龚中清、武康、朱通、邹娇、黎相雪、薛琼珠、张小春、彭朝栋、韦文辉、黄海凤、李冰、高金丽、符诗珍、吴文黛、陈飞、文婷、曾清华、柯跃枝、谢三林、林静思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方晓刚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本案诈骗犯罪系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翁小燕、龚中清、武康、朱通、邹娇、黎相雪、薛琼珠、张小春、彭朝栋、韦文辉、黄海凤、李冰、高金丽属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符诗珍、吴文黛、陈飞、文婷、曾清华、柯跃枝、谢三林、林静思属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何深金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和被告人方晓刚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均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对被告人何深金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本案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翁小燕、龚中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武康、朱通、邹娇、黎相雪、薛琼珠、张小春、彭朝栋、韦文辉、黄海凤、李冰、高金丽、符诗珍、吴文黛、陈飞、文婷、曾清华、柯跃枝、谢三林、林静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深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翁小燕、朱通、黎相雪、龚中清、韦文辉、张小春、薛琼珠、彭朝栋、李冰、文婷、林静思、曾清华、谢三林、黄海凤、符诗珍、吴文黛、方晓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何深金辩称，其无非法占有故意，并未虚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获取的数据98%到99%的没有姓名，仅有单独的手机号码，有姓名的手机号码部分是否全部真实、重复有待核实。 被告人赵流秀辩称，其仅系公司出纳，未参与公司具体经营，其行为不构成诈骗。 被告人翁小燕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犯罪金额与实际不一致，且对起诉书排名顺序有异议。 被告人龚中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成为股东时不知道自己行为会构成犯罪，本案应认定合同诈骗且属单位犯罪。 被告人武康辩称，其未参与共谋并具体实施，且其成为股东的时间非2月23号，对罪名不认可，且是集体行为，非个人犯罪。 被告人朱通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邹娇辩称，其未和陈泽文（被告人何深金）共谋，其非公司实际股东，且未随意推荐股票，所谓的总经理助理是虚职，并无实际工作，也未负责客服部，指控的诈骗金额过高；本案应认定合同诈骗且属单位犯罪。 被告人黎相雪辩称，其非股东，也非业务员，其主观上无诈骗故意，也未实施诈骗行为，且不应对全部数额负责。 被告人薛琼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本案应认定合同诈骗，且小组业绩非其一人所为。 被告人张小春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彭朝栋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韦文辉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黄海凤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指控的诈骗数额与其个人业绩不符，有约54万是升级部翁小燕、张小春的业绩，且对被告人排名顺序有异议。 被告人李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其的犯罪数额有异议。 被告人高金丽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 被告人符诗珍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文黛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升级业绩不能计入其犯罪数额。 被告人陈飞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在长沙分公司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其不知道长沙分公司存在诈骗行为，其也未参与实施诈骗，其仅因从事行政后勤工作对他人行为提供了帮助。 被告人文婷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曾清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柯跃枝辩称，指控小组骗取数额过高，其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也不清楚公司存在诈骗，不构成诈骗罪，即便构成也应认定为合同诈骗。 被告人谢三林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静思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方晓刚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何深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深金具有履约能力，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给被害人提供了实质的对价，基于交易行为取得财产，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何深金检举揭发了方晓刚并主动提供了方晓刚的相关信息，协助侦查机关抓获了方晓刚，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何深金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构成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学员和客户录音、CCTV培训终端介绍、武康会议记录、注册协议书、行政部网络技术部的规章管理制度、员工的相关资料、CCTV证券资讯官网上海中新培训项目合作协议、海南众投公司提供给客户的培训光盘，用以证明被告人何深金并无诈骗故意和行为。 被告人赵流秀的辩护人提出：海南众投公司系具有法人资格的单位，本案业务人员以公司名义开展业务，所得也归公司，业务人员的行为属于刑法中的单位行为，单位不是诈骗罪的主体，本案定性为诈骗罪不适格；被告人赵流秀为单位财务人员，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业务员虽可能存在虚构或夸大宣传的因素，但是属于民事上的欺诈行为，并非诈骗；本案指控的数额没有事实根据，对于没有被害人陈述的应予以扣除，且计算方式没有法律依据；指控赵流秀起指挥策划作用，与事实不符。 被告人翁小燕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且为单位犯罪；被告人翁小燕在升级业务中从×××年1月开始负责的仅为Ｔ1组，起诉书指控其系升级部负责人，负责Ｔ1、Ｔ3业务组升级业务有误；虽然海南众投公司的股权变更是在×××年2月23日，但事实上被告人赵流秀、何深金和翁小燕协商确认被告人翁小燕系从×××年3月开始成为股东，公司分红也是从×××年3月开始计算；部分诈骗数额证据不足，指控翁小燕的犯罪金额缺乏相应的依据，应该剔除没有受害人报案的金额；被告人翁小燕在本案中作用次要，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翁小燕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翁小燕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其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不具有人身危险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翁小燕宽大处理，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中清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龚中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不能因被告人龚中清的股东身份加重其犯罪数额；本案被害人亦存在过错；龚中清不应列为主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龚中清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康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合同诈骗且属单位犯罪；无被害人报案的数额应予以剔除；被告人武康不是海南众投公司的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没有参与过具体的业务行为，犯罪地位作用显属轻微，系从犯；被告人武康认罪、悔罪表现良好，并已退赃46539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武康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通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合同诈骗且属单位犯罪；被告人朱通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其认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朱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邹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合同诈骗且属单位犯罪；被告人邹娇没有和何深金等人共谋后分工合作；被告人邹娇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邹娇并非实际股东，不能以公司×××年3月29日之后诈骗的金额认定为邹娇参与诈骗的数额；被告人邹娇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是初犯、偶犯，且全部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邹娇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退赃回单、承诺书、海南众投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表、李某2转账给赵流秀的转账记录、邹娇交通银行卡流水明细、张某招商银行卡流水明细单、王志平收款流水明细单、邹娇还款凭据、邹娇的证券从业人员资格考试成绩合格证、ＱＱ号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其非实际股东等情况。 被告人黎相雪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相雪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黎相雪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并且签署认罪认罚书；其家庭条件贫困，有退赃意愿；被告人黎相雪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黎相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薛琼珠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薛琼珠应认定从犯；对于小组业务、升级业务应与其本人业务在量刑上有所区别；被告人薛琼珠主观恶意较小，并无共谋，认罪态度比较好，且已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薛琼珠在三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小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张小春应认定为从犯；证明被告人张小春的涉嫌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应结合被害人的陈述，不能仅凭业绩汇总表得出诈骗所得，其涉案金额应为779720元；被告人张小春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退赃，如实供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小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彭朝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为合同诈骗且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彭朝栋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朝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彭朝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韦文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且为单位犯罪；指控被告人韦文辉的犯罪金额应为26.7508万元，韦文辉参与客服维护的业绩不能计入，且部分无被害人陈述，无法证明被告人虚构事实；被告人韦文辉具有坦白情节，退出全部收入，且系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韦文辉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海凤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海凤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黄海凤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指控黄海凤涉罪数额中翁小燕部分54.352万元黄海凤没有参与，要求予以考虑；被告人黄海凤认罪认罚，且全额退赃。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黄海凤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冰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李冰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提出:起诉书指控李冰犯罪数额过高，其数额应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冰是从犯，其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并退赃7510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金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高金丽的犯罪数额应自×××年4月公司告知大家自己开拓业务起算，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高金丽系从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高金丽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符诗珍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应自×××年3月被告人符诗珍明知公司不再与上海中新视讯合作时计算犯罪数额；被告人符诗珍系初犯，其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符诗珍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文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诈骗数额应扣除升级提成、以及扣除被害人杨某2被骗部分；被告人吴文黛系从犯，并已经退出个人获利人民币41781元，其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文黛从宽处理。 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长沙分公司未经注册成立，被告人陈飞并非负责人，其从事后勤工作；龚中清从叶祥稳处骗得6200元、从李粤美处骗得81120元、从洪碧芳处骗得11020元，系龚中清承包海南T2组及长沙升级业务实施，不应计入陈飞犯罪数额；被告人陈飞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已经退出10000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飞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文婷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文婷涉及的犯罪金额为20万元，非起诉书指控的31万余元；被告人文婷系从犯，其认罪认罚，且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文婷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清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合同诈骗行为；应扣除升级业务部分的数额；被告人曾清华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曾清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柯跃枝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柯跃枝系从犯，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涉犯罪数额都是小组成员的销售金额。请求对被告人柯跃枝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三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谢三林系初犯、从犯，有悔罪表现，其家属已经代为退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谢三林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静思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静思犯诈骗罪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林静思是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其家属已经代为全部退赃。请求对被告人林静思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晓刚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方晓刚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方晓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方晓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犯罪事实 2016年1月至×××年6月期间，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成立海南众投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朱通、武康、邹娇、黎相雪等人为公司员工，被告人何深金负责公司全面经营管理，并安排被告人赵流秀主管财务，被告人朱通担任技术部经理，被告人武康担任法务，被告人邹娇担任总经理助理，被告人黎相雪担任财务会计，被告人翁小燕、薛琼珠、柯跃枝分别担任Ｔ1、Ｔ2、Ｔ3业务组长，被告人陈飞担任长沙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龚中清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总监，被告人谢三林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组长。期间，被告人何深金代表海南众投公司与中新视讯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海南众投公司代理销售、推广ＣＣＴＶ证券资讯官网上海中心培训项目（金融投资视频课程）。在销售过程中，被告人何深金组织公司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并提供股民手机号码交给公司业务员，由公司业务员通过短信群发、打电话或加微信等方式，使用虚假的身份与不特定的股民进行联系，向对方发送案例股、虚假股票交割单，谎称公司有内幕消息等，并虚构公司有资深股票分析团队推荐盈利股票的事实向对方收取会员费。待客户交纳费用后，公司客服人员即对客户维护一个月，期间根据被告人邹娇提供的股票信息随意向对方推荐。之后公司升级部人员再进行相互配合，冒充资深股票分析师、高层领导等诱使对方成为升级客户，进而再次收取升级会员费用，待客户交钱后即采取敷衍、拖延时间的方式随意推荐股票或不予联系。2016年12月底，海南众投公司与中新视讯公司合作协议终止，被告人何深金明知海南众投公司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无任何荐股资质的情况下，仍组织各被告人继续以上述模式向客户骗取费用,直至案发。 ×××年1月以来，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等人利用上述模式骗取被害人蔡某、李某1、杨某1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万元。 被告人翁小燕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Ｔ1业务组组长，并负责Ｔ1升级业务组业务，×××年2月23日成为公司股东，持股5%。×××年1月至×××年2月23日期间，被告人翁小燕所在小组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5.8208万元，其中被告人翁小燕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5.352万元。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73.74478万元。 被告人龚中清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长沙分公司业务总监，并负责Ｔ2、Ｔ3业务组及长沙业务组升级业务，×××年2月23日成为公司股东，持股10%。×××年1月至×××年2月23日期间，被告人龚中清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6万元。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73.74478万元。 被告人武康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行政工作，后从事法务工作，×××年2月23日成为公司股东，持股10%。×××年1月以来，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万元，其中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73.74478万元。 被告人朱通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技术工作并分管技术部，×××年3月29日成为公司股东，持股6%。×××年1月以来，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万元，其中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1.00598万元。 被告人邹娇于×××年2月20日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总经理助理工作并负责客服，×××年3月29日以他人名义成为公司实际股东，持股10%。×××年3月以来，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48.84538万元，其中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1.00598万元。 被告人黎相雪于2016年2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财务会计工作。×××年1月以来，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0.96898万元。 被告人薛琼珠于2016年2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Ｔ2业务组组长。×××年1月1日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7.493万元，小组成员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9.6538万元。 被告人张小春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从事业务升级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6.2224万元。 被告人彭朝栋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6年7、8月份离职，×××年2月15日再次入职从事业务升级工作。×××年2月15日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1.1368万元。 被告人韦文辉于2016年2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同时从事客服工作，×××年4月到长沙分公司从事业务升级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0.7526万元。 被告人黄海凤于2016年9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0.1961万元。 被告人李冰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销售、客服工作，2016年11月份离职，×××年2月16日再次入职从事客服工作。×××年2月16日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7.0866万元。 被告人高金丽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1.4982万元。 被告人符诗珍于2016年3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7.9514万元。 被告人吴文黛于2016年6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8.9422万元。 被告人陈飞于2016年10月到海南众投公司长沙分公司从事行政后勤工作，并担任长沙分公司负责人，负责长沙分公司日常管理。×××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3.5832万元。 被告人文婷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客服工作，×××年3月参与客户维护工作。×××年3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1.7694万元。 被告人曾清华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41688万元。 被告人柯跃枝自海南众投公司成立时起即在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Ｔ3业务组组长，并负责新人培训工作。×××年1月以来，小组成员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87万元。 被告人谢三林于2016年10月到海南众投公司长沙分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业务组组长。×××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28万元，小组成员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0564万元。 被告人林静思于2016年5月到海南众投公司从事客服工作，×××年3月参与客户维护工作，×××年3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4762万元。 被告人翁小燕、龚中清、朱通、薛琼珠、张小春、彭朝栋、韦文辉、黄海凤、李冰、高金丽、符诗珍、吴文黛、文婷、曾清华、谢三林、林静思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侦查机关建德市公安局查封了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名下位于海口市龙华区。查封了被告人赵流秀名下位于长沙市岳麓区裙楼及地下室2643、2644、2645、2646房屋（上述房屋均已设定了抵押）。冻结了何深金376×××＠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的存款，赵流秀中国农业银行海口海垦支行62×××73账户的存款，朱通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华海支行62×××77账户的存款，海南众投公司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华海支行21×××31账户的存款，海南众投公司招商银行海口分行营业部898900426610202账户的存款，赵流秀招商银行海口分行营业部6214838980843207账户的存款，何某1招商银行海口分行营业部6214838982659635账户的存款。扣押了被告人赵流秀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翁小燕小米手机1部、魅族手机1部，被告人龚中清华为手机3部、Ｉｐａｄ平板电脑1台，被告人武康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朱通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邹娇乐视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被告人黎相雪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薛琼珠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1部，被告人张小春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被告人彭朝栋苹果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韦文辉小米手机2部，被告人黄海凤Ｏｐｐｏ手机2部，被告人李冰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高金丽小米手机1部、乐视手机1部，被告人符诗珍小米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1部，被告人吴文黛华为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Ｃｔｙｏｎ手机1部，被告人陈飞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文婷小米手机1部，被告人曾清华苹果手机1部、魅族手机1部，被告人柯跃枝小米手机1部，被告人谢三林Ｏｐｐｏ手机1部，被告人林静思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 另查明，被告人翁小燕已退赔被害人史某赃款人民币48000元，被告人张小春已退赔被害人蔡某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翁小燕还向建德市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52000元，被告人武康向建德市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46539元，被告人朱通向建德市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55795元，被告人邹娇向建德市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17262元，被告人吴文黛向建德市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41781元，被告人谢三林向建德市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28407元，被告人林静思向建德市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25512元。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黎相雪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薛琼珠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71853元，被告人韦文辉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48892元，被告人黄海凤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43329元，被告人李冰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7510元，被告人陈飞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曾清华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06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何深金的供述证实：其又名陈泽文，2016年1月其注册成立了海南众投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赵流秀负责查帐、授权；龚中清2016年年底负责长沙分公司全面工作，同时担任业务专员，业务专员的具体工作是业务升级；武康负责法务方面工作；朱通负责网络维护、网帖处理；邹娇担任总经理助理兼投资教育老师；翁小燕是业务经理，也是业务专员，负责管理业务部门；Ｔ1业务组是翁小燕兼管，Ｔ2组是薛琼珠管理，Ｔ3组是柯跃枝管理；黎相雪是财务；海南众投公司长沙分公司工商没有注册下来，算海南众投公司的业务部，一开始只有陈飞在，龚中清是×××年年前过去，后来负责长沙全面工作。海南众投公司做ＣＣＴＶ证券培训终端的销售业务，根据不同教课级别由客户支付不同价格，价格分别是680元／年、3800元／年、5800元／年、8800元／年、12800元／年、18800元／年、29800元／年等档次。股票交割图是其从网上买来后转发到公司业务微信群，业务员可以下载转发给客户看。×××年1月,中新视迅单方面通知财务不进账、平台帐号也不发了，和中新视讯公司的合作等于是在×××年1月结束，之后就用公司的股票培训光盘代替了原来中新视讯的平台。 2．被告人赵流秀的供述证实：海南众投公司成立后，其负责公司出去钱款的审核，其签字审核之后才能由财务打出去。公司账户是用其身份证办理，有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招商银行、中国建设建设、中国交通银行的公司对公账户，还有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5个其名下的私人账号。除了上述银行卡之外，客户付款还可以选择微信支付和支付宝对公支付。公司由其丈夫何深金管理。海南众投公司从2016年2月份开始，和中新视讯公司合作卖股票教学服务终端，×××年1月，因对方不给提供股票教学终端，公司就开始向自己客户卖股票教学方面的光碟。业务员在做业务过程中都会使用艺名，也就是假名字。 3．被告人翁小燕、龚中清、武康、朱通、邹娇、薛琼珠、张小春、彭朝栋、韦文辉、黄海凤、李冰、高金丽、符诗珍、吴文黛、文婷、曾清华、柯跃枝、谢三林、林静思等人在侦查阶段对参与诈骗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同案人员徐琳、符凯、谢亚妹、何谢婷、关长愿、黄秋蝶、洪芳、谢亚妹、樊茜茜、吴春艳、羊向丽、邱咪、肖文君、曹美思、林申叶、杨丽丽、曾东波、羊秀球、罗英颖、邱铂翔、王文冬、苏碧凤、曾德豪、温赛珍、陈芸芸、钟可菊、邢益清、黎栋、刘聪、邓金、卞卡、颜港、刘炜炜、何聪慧、李翠荣、罗应华、刘艳官、王强坤、吴智龙、李毕涛、张晓慧、钟春燕的供述，互相印证了海南众投公司人员向客户骗取会员费用的流程：先由销售部业务人员用被告人何深金提供的客户信息以假的身份跟客户联系，按照话术打电话给客户或用工作微信加客户微信。联系客户以后，业务人员表明自己的身份，跟客户介绍说公司和CCTV合作，询问对方是否炒股，公司可以推荐股票帮助客户赚钱。如果客户感兴趣，销售业务员就加客户为微信好友，并询问客户持有股票的数量等情况。之后销售业务员每天发问候语，并在收盘后将被告人何深金或薛琼珠事先发在公司微信群的假交割图、案例股发给客户，以吸引客户让客户相信跟公司合作能赚钱。客户确定和公司合作后，销售业务员就要求客户汇款给公司。汇款后，业务员到财务核对，核对属实后填写客户信息单，再把信息单转交给客服部。然后告诉客户，如果公司有股票方面的消息，由客服部人员通知，新单业务即算完成。 客服部人员（李冰、文婷、林静思等）拿到客户信息后，开始维护客户，给客户发推荐的股票、财经信息和内参消息（邹娇来公司之前是由业务员自行维护，业务员或团队经理从大盘里选出来提供给客户；邹娇来公司之后，由公司客服部进行维护，由邹娇选出来，再由客服部人员通知客户）。维护一个月后，升级部人员就到客服部拿客户名单，并交代客服人员不要接客户电话、不要回复客户微信。升级部卖单人员（张小春、韦文辉、洪文昌等）就会以回访部人员的身份回访客户，给客户打电话。第一次电话跟客户介绍是CCTV证券资讯海南众投公司回访部工作人员，然后向客户了解和公司合作炒股的收益情况，提供1只之前走势很好但公司没有推荐的股票，问客户有没有买到。客户说没有买到，卖单人员就会问推荐客户买股票的是哪个业务员和老师。客户告诉以后，卖单人员称会去调查。挂掉电话之后还会让销售业务员配合，让业务员给客户发信息，信息的大概内容是“我私自找客服老师给你推荐股票的事情被回访部的人知道了，你帮我求求情”。第二天就再给客户打电话，说事情已经查清楚，业务员和推荐股票的老师确实是公司员工，但推荐股票的老师是市场部一般人员，并没有推荐股票的资格，已经写报告向公司高层反应，再问客户还有什么要求。客户一般会说要求退款或者要求其他老师再推荐股票。第三次电话，卖单人员会跟客户说，事情公司已经在处理，但是处理时间比较长，而且客户是市场部门的业务，只能用软件学习炒股。如果想要公司再推荐股票，就必须找研究部。之后卖单人员就把公司扣单人员推出来，称是炒股很厉害的领导（即由翁小燕扮演的“唐主任”、龚中清扮演的“龚主任”、彭朝栋扮演的“董主任”等角色），让客户主动打电话给扣单人员。 客户一般会主动打电话给扣单人员反映公司市场部推荐股票的老师给他推荐了案例股。扣单人员会说，公司是不允许市场部给客户推荐股票的，这个事情会去查清楚。然后，卖单人员和客户电话继续联系，卖单人员会让客户等候领导的回复，还告诉客户，如果最高领导问有什么要求，就提出要公司专业老师来指导股票操作。之后卖单人员还会给客户电话，称业务员和推荐股票老师的处罚报告出来了，如果客户需要看处罚报告，就打印一张处罚报告，比如某某老师（客服人员的假名）、某某业务员（业务员的假名）违反规定，被公司开除，解除劳动合同。如果客户找销售业务员问情况，业务员会回复已被公司开除。之后扣单人员会以主任或者主任助理（秘书）的身份给客户电话，说事情已经调查清楚确实存在，但市场部是没有资格推荐股票的，已经作出处理，还会问客户有什么要求，客户会按照卖单人员的提示，说让公司安排一个研究部的专业老师来指导，推荐好的股票。扣单人员称需要研究，让客户等电话。之后电话就会和客户聊股票方面的事情，比如说客户炒股的时间、盈亏情况，称公司有资金在运转，做的股票收益都是很好的，如果想跟主任一起炒股，是要收费的。卖单人员也会打电话给客户，告诉客户要把握住机会，还会灌输一些投资理念。之后扣单人员再打电话给客户称已跟领导请示，同意让跟着研究部操作股票，并告知相关事项：对操作信息保密、记住操盘编码、注意操作时间、按照指令操作股票、缴纳升级费用等。客户如果愿意升级，扣单人员就让客户升级并打款，升级业务即完成。客户升级成功以后，由彭朝栋维护稳住客户，不给客户推荐股票，让客户空仓。 并有上述被告人签名捺印的业绩表证实各自业绩情况。 4.被告人朱通的供述还证实：新单业务的费用公司没有标准，由业务员自己定。公司最核心最赚钱的是升级业务，前面的业务收多少钱无所谓的，要进行升级业务，之前的新客户就必须要多，降低门槛，就会有更多的新客户加盟公司。客服部维护客户就是一个“养”的过程，客户升级了，就称之为“杀”了。公司没有能力帮客户赚钱，只要升级费用交进来，后面就不管他们了。客户绝大多数都是外地的客户，不接电话或者拉黑客户，客户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年2月27日，其成为公司股东，加入了公司的微信管理群，有些比较机密的信息老板何深金、赵流秀、龚中清、翁小燕、武康、邹娇、钟春燕、薛琼珠、柯跃枝、黎相雪、长沙负责人陈飞、长沙业务经理谢三林、长沙业务经理黎栋等人都会在管理群里聊，公司具体的经营模式、客户投诉情况、假的交割图等情况群里的管理层都是清楚的。公司销售人员一般都有一个假名字，这样万一客户报案或者投诉，公安机关追究起来，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假名字是老板何深金和销售经理龚中清、武康、翁小燕、柯跃枝、薛琼珠一起决定的。×××年3月，何深金召集股东开会，参加会议的有其与何深金、赵流秀、龚中清、翁小燕、武康、薛琼珠、邹娇，会上何深金说商量公司法人变更之事，何深金说让武康当，武康说风险太大拒绝了，何深金说就找个年纪大点的人，万一出事，托关系处理事情比较方便。公司变更法人，就是怕出事，公司做的事风险很大，出事法人要承担很严重的后果。大家都清楚公司做的事情是违法的，所以都不吭声，武康也不愿意。公司没有资质给客户推荐股票，也没有能力帮助客户赚钱。公司发给客户案例股、交割单都是公司自己做出来的，根本不是公司给客户推荐股票做成的案例股，这么做是欺骗客户，吸引客户。升级业务也是骗人的，就是让客户交更多的钱，升级了客户服务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目的就是骗更多的钱。 5.被告人武康的供述还证实：其担任公司的法务专员，有公司10%的股份。龚中清来了之后，开始出现角色扮演、两人互相配合，忽悠客户让客户再次交钱的，也就是所谓的升级。中新视讯ＣＣＴＶ培训终端停用后，客户交的钱基本都是打到公司账户的，邹娇来了之后，客户交的钱是全部打到公司账户。龚中清等人开始做升级这段期间，公司提供的服务只有ＣＣＴＶ培训终端或向客户推荐股票，但是公司是没有资格也没有水平去推荐股票让客户赚钱，推荐的股票基本是蒙的。公司也没有办法去兑现升级过程中升级人员跟客户承诺的情况，是在骗客户钱。不管是升级成功还是失败，升级部的人都会和客户说之前的新单业务员已经被开除或辞职了，不用再和业务员联系了，同时他们也会交代业务员不要再和客户主动联系。升级部的人会打印一张某某业务员被开除的纸质证明，还有公司公章，但真实情况是该名业务员并没有被开除。2016年7、8月，中新视讯公司风控经理李洋发其三段龚中清的电话录音，录音里是龚中清分别扮演董助理、龚主任或龚老师的身份和客户谈升级合作的内容，从那时起知道公司在欺骗客户。听了以后，其也把录音发给何深金听过，何深金也知道公司升级情况。何深金、赵流秀、龚中清、翁小燕、邹娇、朱通是公司股东，肯定知道公司在欺骗客户。有权参加管理层会议的人也知道，这些人包括薛琼珠、柯跃枝、钟春燕、黎相雪、彭朝栋。另外升级部的人也知道的，包括韦文辉、洪文昌、张小春、黄小映。邹娇来了以后，客服部由邹娇管理，客服部多了维护客户的工作。×××年2月份股东会议上确定要换法人，何深金也提过说赵流秀是女的，公司违法犯罪的事情她都知道，一旦被抓肯定什么事情都交代了，要一个年龄大一点的，不知道公司情况的人来做法人。 6.被告人邹娇的供述还证实：×××年3月初的时候，陈泽文强调客服部不要在微信里面出现赤裸裸的推荐字眼，不能留下推荐把柄。陈泽文原话是公司不具备股票推荐资格，只具备股票教学资格，所以给客户推荐股票一律以教学的名义来推荐。实际上做的事情就是在推荐股票，陈泽文就是玩文字游戏，因为客户就是冲着股票来的。客服部刚组建不久，文婷在处理一个客户时语言上有违规，陈泽文看文婷微信聊天记录，对方客户报出了一个证监会领导的名字，说是领导亲戚，已经把聊天等证据交过去了，最后陈泽文答应补偿给这个客户58000的钱，并让武康去处理，陈泽文应该是怕对方客户告到证监会去。×××年5月，陈泽文还在公司管理群发语音说要公司管理层通知到公司每个人，要求把跟客户的聊天记录等数据删除掉，是怕公司留下把柄。其是×××年3月知道公司骗客户，当时其和陈泽文、龚中清三人在办公室里喝茶。龚中清说：“邹助，你不了解我们这个行业，客户股票亏了我们升级部有亏了的话术，客户股票赚钱了我们有升级的话术”。龚中清言语中传达的意思就是股票不重要。陈泽文当时也说：“客户股票赚了不一定是好事，亏了反而好升级”。其当时听了很生气，他们两个人话就是股票推荐不重要，意思就是如果客户赚多了反而不好升级。其当时回了一句：“你们太会骗人”。那个时候起，其就知道公司是在骗人。 7.被告人翁小燕的供述还证实：其从2016年初开始做升级业务时知道公司是在骗客户。其负责管理Ｔ1业务部和升级业务，升级是从2016年初龚中清到公司上班以后开始的。升级成功以后，新单业务员按升级金额的30%算业绩，其和龚中清、彭朝栋及卖单的人按升级金额的35%算业绩。升级提成财务那边算好，都是给其或者龚中清，再由其等去给其他参与升级的人。客服部的人也有升级奖金，按照10000元奖50元的比例计算。×××年4、5月，陈泽文发微信给其，让其通知业务员删除和客户之间的聊天记录，是怕公安查到聊天记录。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骗人的，因为业务员都在用假交割图，陈泽文也做过假图。长沙公司也是联系客户骗钱的，相当于公司下设的一个业务部。 8.被告人龚中清的供述还证实：2015年12月，其由翁小燕的介绍进入公司上班。×××年1月之前，公司是和中新视讯公司合作，客户交钱后是由中新视讯提供软件给客户，并且由比较熟悉业务的业务员来给客户推荐股票，客户所交的钱是直接汇款到中新视讯的账户上，再由中新视讯和老板何深金进行结算。×××年1月公司不和中新视讯合作，客户交钱直接汇款到公司的对公账户或者老板娘赵流秀的私人账户上，公司也不提供中新视讯的软件了，由公司提供给客户炒股的教学光盘，并且公司专门成立了维护客户的维护部，由邹娇负责。公司没有资质，也没有足够的能力给客户推荐股票让客户赚钱。进公司之前，其在“大赢家”工作，进公司之后，发现公司做业务模式和“大赢家”差不多，当时就知道自己是在欺骗客户。整个升级的思路及大致流程何深金是清楚的，因为在2015年12月份其刚进公司的时候，老板何深金单独把其叫到办公室谈话，当时其将升级思路告诉何深金：“做升级要两个人配合，即一个卖单、一个扣单，另外还要扮演身份。翁小燕先接触新单，然后让她把新单给我，我再扮演高层领导的身份来接单。隔天下午，我再扮演高层领导助理的身份把客户股票卖掉，也就是卖票。到了晚上，我还是以高层领导助理和客户深聊，聊客户的家庭、生活、工作等内容。再隔天上午，我再扣单，让客户交更多钱。”何深金听了以后说：“你们以前‘大赢家’升级是很厉害的，这个我是听说过的。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先把业绩做出来给我看。后面的事情你找翁小燕商量就好了。”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关于升级的具体过程、细节，除了参与升级的人员，只有其跟翁小燕、何深金知道。长沙分公司是陈飞总负责，其管业务，有事情是要向陈飞汇报的。×××年3月左右的一天，公司召开管理层人员会议，公司的股东及管理层人员都参加的，在会上，何深金提出来要更换公司法人的事情，说：“赵流秀是个女的，胆子小，万一被抓进去不好。” 9.被告人黎相雪的供述还证实：其是海南众投公司财务。2016年12月底和×××年1月初，何深金跟大家说不做ＣＣＴＶ证券终端业务了，公司卖自己的光盘。公司业务的业绩分两块，分别是初单业绩和升级业绩。初单业绩就是业务员拉来的新客户交的第一笔钱，升级业绩是升级部人员把初单客户拿去二次开发，客户交的第二笔钱。升级业绩的30%给初单业务员，70%给升级开发人员，这些从2016年2月份开始就已经有的。财务上的重要数据基本上放在其电脑桌面的新建文件夹，新建文件夹里“发票明细及收入”文件夹内→“收入工资表×××”和收入工作表，分别是海南众投公司所有业绩汇总，没有一笔遗漏，“长沙分公司收入工作表”是记录了长沙分公司成立以来每一笔收入。桌面文件“新建文件夹”→“工资表”文件夹→“2月份工资表”文件夹，在这个文件夹内“×××年证券部门工资表”文件和“证券部门工资表”，这两张表记录了2016年2月至×××年4月公司所有员工工资情况。桌面文件“新建文件夹”→“长沙分”文件夹，这个文件夹内“长沙分工资表2016”文件记录了长沙分公司2016年10月至×××年4月所有员工的工资。桌面文件“新建文件夹”→“发票明细及收入”文件夹，这个文件夹内“退款明细”文件记录了后期的退款统计。开票收入其从入职之后一直统计到×××年1月，开票收入客户钱打到中新视讯公司，不开票的话是直接打到自己公司账户。×××年1月之后，公司就没有和中新视讯公司合作，所有的钱都打到自己公司账户上。2016年年底，其听武康说交割图是假的，是老板何深金自己做的，后来假图由薛琼珠发了，有次薛琼珠做的假交割图，大家还说她把金额做错了。还听到何深金和武康说，公司没有推荐股票的资质，让武康去网上找一下有没有中介可以办这个资质。还有就是业务员跟客户接触的话都是用假的艺名，升级部的人也是用假的东西去骗客户升级。×××年1、2月，其从武康嘴里听到，升级部龚中清他们是假扮主任之类的角色去骗客户的，还听说龚中清会装声音换角色去骗客户，才知道升级部的人原来也是有套路的。公司根本没有业务员所说的专业股票研究团队，也没有能力去分析股票和会分析股票的老师，就是骗取客户缴纳咨询费。翁小燕只负责海口公司的升级，而龚中清是负责海口和长沙两个公司的升级。 10.被告人张小春的供述还证实：2016年2月的时候，当时其手上的客户多起来了，就知道公司的行为是在骗客户。公司最终目标就是让客户升级，公司管理层里陈泽文、赵流秀是知道的，因为是他们家开的公司。业务员也会关心客户是否升级，因为只要他们拉进来的客户升级成功，业务员的业绩就会增加，就可以拿提成，所以他们会关心，他们新单做的越高，拿提成的标准也越高，拿到升级成功后的提成也会越多。其在升级客户也会让业务员配合，让业务员不要私自回客户的话，由其统一回复，目的是怕业务员跟客户说的话，与其跟客户说的话不一样，会穿帮。其还会让业务员给客户发一段话，就是“我私下找老师给你推荐股票，被回访部的张楠发现了，你帮我求求情。”其和韦文辉、洪文昌是卖单人员，翁小燕、彭朝栋、龚中清是扣单人员。邹娇到公司后负责客服部，她来了之后客服部就开始做维护客服的工作，客服部维护了一个月左右，其就会去客服部拿这些客户的资料进行升级，这个模式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 11.被告人彭朝栋的供述还证实：客户交了升级费用的钱之后就由其专门来维护，其按翁小燕的要求做，尽量不给股票，让客户空仓的时间比较多。让客户空仓的目的就是让客户冷静下来，把他赚钱的欲望降下来。因为客户升级了之后，赚钱的欲望会特别强，想从公司得到股票赚钱。但实际上公司是没有这个能力帮客户快速赚到钱，所以往往会让客户空仓。如果客户实在是要股票，其还是不会给，让客户空仓在那里。 12.被告人薛琼珠的供述还证实：公司发给客户的案例股是陈总和其组里的业务员曾东波从关注的微博上刷出来的。公司发给客户的交割图是假的，是公司有需要的业务员发股票给其叫其做的，其用兴业证券软件做出来，做假交割图的做法也是公司老板陈泽文教其的。以前假交割图是陈泽文自己做的，×××年2月左右，陈泽文说忙不过来，就教其做假交割图。其学会以后，从×××年2月开始，假交割图就由其来做了。×××年4、5月，其有一次把假交割单上的价格和小数点做错了，当时公司微信大群里都说其不认真，大家还怪其说做错交割图会影响公司业绩。×××年5月，陈泽文在公司管理员微信群里要求把公司所有客户的电话、聊天记录、公司话术、合同和公司对公账户等重要数据都删掉，公司怕欺骗客户的证据留下来被警察查到。当时朱通还把陈泽文的电脑硬盘给拆掉了。 13.被告人谢三林的供述还证实：陈飞肯定是清楚公司是在骗客户钱。×××年年初其与龚中清、陈飞、黎栋四人在长沙分公司边抽烟边聊天，龚中清跟其聊起过升级的情况。当时龚中清说：“下一步公司里要做客户升级，以后你们两个业务组，升级都是要你们自己去升的，我以后会教你们，你们现在要学着去变声音，每天要去练，把气沉下去上下蹲，把声音练得低沉老练一点。升级主要靠变声和卖人”，卖人的意思原来就知道是身份包装的意思。其就跟他吹牛一样说，其在“金证”那边有过35万的升级业绩。另外，陈飞自己是做股票配资的，也做股票，他是公司的副总，每天都到公司里来，公司的情况肯定清楚。像业务员打电话、做业务的情况，他随便听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其在2016年11月下旬就知道公司所做的事情是在骗客户钱，因为其之前是在长沙金证顾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班，金证顾问公司也做股票，运营模式和海南众投公司一样，都在骗客户钱。11月下旬的时候，其一直找陈飞要看公司的“投顾牌照”，但是陈飞一直没有给其看，其就知道公司比金证还不正规，因为金证还有“投顾牌照”。 14.同案人员符凯的供述还证实：陈飞是知道在骗客户的，因为他是长沙分公司的负责人。他的办公室离业务大厅很近的，只有五米左右远，业务员打电话谈业务他都能听到的。另外他也在总公司及长沙分公司的微信群里，交割单、案例股他都能看到，包括假的交割单他也能看到，他肯定是知道的。 15.被害人包尧根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左右，有个微信名叫海南众投财富-陈盼盼的加其微信好友，对方问其是否炒股并说是海南众投公司，专门带客户炒股票，还说每天都有好的教学案例股推荐，先关注，有兴趣可以合作。陈盼盼每天都发教学案例股（股票名称、代码）、客户跟着她们炒股赚钱的股票交易交割图和一些激励股民跟她们公司合作炒股票的话，其没事时就会看发给其的股票代码，这些股票行情都是蛮好的。2016年12月底还是×××年1月初，其接到个海南电话，自称是微信上的陈盼盼，说关注她们公司这么久都没和她联系，还说年前搞活动，合作价格有优惠，其当时没兴趣予以回绝。×××年5月初，因为3、4月份股市很差，其股票被套，再回头看陈盼盼发的案例股都是涨的，其就在微信上问她怎么合作，对方说优惠价是5848元。其当时怀疑这家公司是不是骗人的，实力怎么样，就问她发一支股票试试，其关注了三、四天后，看看确实涨的，想想价格也能接受，就主动和对方联系合作。×××年5月17日，其通过微信转账5848元给陈盼盼。交费后，对方问了其姓名、电话、地址等个人信息，说有客服人员会和其联系推荐股票，并会告诉股票买卖点。5月18日下午14时左右，一个海南陌生手机电话打来，是个女的，自称是海南众投公司的，告诉其一支股票代码、名称、价格，说可以买进，过两天又打电话说可以卖掉了。之后，对方就没有主动跟其联系推荐股票。交费后第四天，陈盼盼的微信就把其拉黑了，微信联系不上她，其通过电话联系陈盼盼，对方让其联系客服人员。其之后也没有联系客服人员，过几天又给陈盼盼打电话，对方还是说同样的话。 16.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年1月13日，有个女的微信昵称“ＣＣＴＶ证券《众投财富—黄凤》”主动添加其为微信好友，其通过验证添加后，对方没自我介绍就直接给其发了些股票信息，说是专门发送利好消息票和行情资讯的，并推荐了一个股票，还让其进入他们公司官网ｗｗｗ.ｃｃｔｖｃｊ.ｃｏｍ了解情况，说是央视财经官方网站，同时还发了一些网站截图，截图意思就是他们做股票的专业性。之后每天早上给其发股票信息，其观察了行情走势，发现确实都不错，黄凤偶偶也打电话聊股票。×××年2月，其慢慢相信了他们的专业水平，想和他们合作，微信咨询黄凤怎么办理？对方告诉其只要把费用转到公司账户，就一对一指导了。其纠结了几天，黄凤还是每天发信息和推送股票，意思叫其不要犹豫。2月15日其准备交钱，黄凤叫其用手机银行转账，并说年费是8880元，打折后是6900元。其说不会手机转账，只能银行汇款。黄凤就发其海南众投公司账号，同时要其支付半年费用4440元。其到交通银行汇款，银行工作人员说是诈骗不让其汇，黄凤解释说他们是正规公司，有对公账号不是诈骗，并说可以按季交，一季是2000元。其就通过中国银行汇了2000元给对方。之后，黄凤说由一个叫洪海的老师专门联系其推荐股票，并让其加洪海微信。互加好友之后，洪海推荐了三只股票，其根据要求买进，并不理想，一个月左右都没有赚到钱。3月的一天，又有一个自称张楠打电话说是公司回访部的，问其股票炒的怎样？其说推荐的股票不好没赚到钱，对方就说会去调查会给答复。又过了两天，张楠又打电话说原来股票是市场部推荐的，公司真正水平高的是研究部。其就说要不推荐好的股票，要不就退钱。张楠说他处理不了，只能给其一个电话号码，说是美国来的，非常专业，是董建国主任，叫其联系这个人，还叫其千万不要说是他给的电话。其就打电话给董建国，把洪海推荐股票不好的事说了。董建国听了之后还是说会去调查。第二天，董建国联系其说调查属实，会处理黄凤和洪海，会给其一个交代。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有一个叫陈泽文的人打电话说是董主任的助理，说董主任很生气，因为公司没有让其赚到钱，所以董主任让他联系其，说董主任晚上会和其联系。傍晚董主任真的来电话，只是聊聊天，问家里的情况和经济条件方面，还问了有多少钱在炒股，另外还说和他合作炒股的老板都是上百万上千万的，最后叫其第二天9点20打他电话。第二天9点20，其打电话给董主任，对方说要严格保密，还说公司有25亿资金在运转，他帮别人炒股利益收成要收20%，帮其炒只收5%，减去之前交的2000元，只要再交38000元。整个过程交流下来，其感觉对方很真实很好，就答应交钱。董主任又说把原来的三只股票全部清仓，以后就叫陈泽文联系了。过会，陈泽文联系其说以后全部由他来指导炒股，并发了户名是赵流秀的中国银行账号，让其汇38000元。×××年3月17日其通过ＡＴＭ机向对方转账了38000元。汇钱后，对方就再也没有给其推荐过股票，董建国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另有杨某2、陈敏芳、董金红、冯国良、韩伟、阮丹、王科、沈晓红、肖卫群、李雪华、朱建新、周伟良、谭宏峰、范晓、王冬青、杨志敏、张小武、张群彪、杨峰、何燕、郑晓蓉、张荣、丁慧浩、蔡友清、杨庆生、覃晓秋、吴中正、吴释夫、韦兴芳、王建明、申健、李纯想、罗有付、王飞、李峰、胡剑翠、张琪、胡国忠、张建军、黄贵福、袁建峰、杨晓明、许雷军、李晓荷、赵全、李某1、张洪任、徐良先、许范强、杨智明、蔡荣、贺德刚、牛源清、肖清连、王立恒、马小武、李国敏、杨赟、张小线、于世和、李大山、贾献法、刘春晶、章勇敏、张小曼、叶菊芬、陈慎虎、代鸥、邓碧华、李小斌、何明、厉永权、潘林江、吴海宁、王新强、张晓风、周建军、吕斌、张志泉、梁忠明、叶金天、向东、许红珍、汤占广、董向英、王庆珍、郑九生、王峰、王秋斌、牛淑影、张华、陈雪辉、苏东林、赵玉军、汤嘉军、黄艳飞、刘连峰、曾乐新、吴玉裕、**龙、于祥英、周欲晓、杨惠婷、李平、陈四玲、白美花、温崎、代冠友、林学明、杨标、刘宗明、陈仁伟、屠小妹、金忠军、吴依男、王杰、张蕾、郑瑞忠、朱佳、卓顺平、李腾飞、杨某1、洪明亮、何校炳、史某、李粤美等被害人的陈述、自述材料、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协议等材料，证实海南众投公司业务员通过上述方式向其等骗取会员费、升级费后即敷衍、拖延或不予联系的经过情况。 17.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何深金是其高中关系很要好的同学，×××年3月何深金叫其到海口去玩，让其帮忙做他公司的法人，还说会多少给点工资。其协助办理了银行开户，但没拿到过工资，不知道公司具体情况。 18.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何深金父亲，何深金将公司股份转给其，其不知道为什么要转股份，也未参与过公司管理，公司做什么业务也不知道，地址在哪里也不知道。 19.证人陆某、陈某的证言，证实中新视讯公司是ＣＣＴＶ证券资讯频道新媒体运营方，主要卖ＣＣＴＶ证券培训终端软件。公司不做直营，卖渠道，由经销商去做业务，客户将钱汇入中新视讯公司对公账户上，下月公司再把销售额的80%发给经销商，培训终端软件的老师都是ＣＣＴＶ的老师，主要讲Ｋ线、均线、成交量等等技术类的课件。培训终端软件是需要账号密码的，客户交钱后，经销商把客户信息发给公司客服人员，由客服人员开通相应的权限。与经销商签订合同的内容就是卖线上培训课程，通过培训终端来观看，不允许推荐股票，指导买卖，代客理财，保证收益。2016年11、12月左右，中新视讯公司停了培训终端软件，不和经销商合作，也不开通ＣＣＴＶ证券培训终端账户了，员工全部辞掉，也没有办公地点，2016年12月底前就全部停掉了。并有陆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海南经销商签订合同的是何深金。 20.证人马某、胡某、曾某的证言，证实海南众投公司在海口市海外大厦租房的事实，并有房屋租赁合同予以佐证。 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经邹娇邀请曾到海南众投公司录制股票教学的录音资料，用于员工的学习；邹娇向其借款10万元以其妻李某2的名义入股海南众投公司，海南众投公司没有投资咨询资格，并有证人李某2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截图予以佐证。 2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海顺证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管理人员，涉及到证券咨询和证券行情软件必须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才能做，正规的证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中国证券业协会上都能够查到的，这个证全国只有84家。没有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私自推荐股票或涉及其他股票的业务，是违法的。推荐股票的老师还需要有证券投资顾问执业证书，也必须在有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的公司上班才能够推荐股票或从事其他证券期货业务。 23.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4.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派出所前科情况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5.海南众投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营业执照、注册申请资料、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任职文件、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该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赵流秀，住所在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证券、现货、外汇、教育培训，注册资本100万。×××年2月23日，公司股东由赵流秀、何深金（各占50%）变更为赵流秀（19%）、何深金（50%）、翁小燕（5%）、武康（10%）、龚中清（10%）；×××年3月29日，公司股东又变更为何瑞恩（59%）、李某2（10%）、翁小燕（5%）、武康（10%）、龚中清（10%）、朱通（6%），同时法人变更为何某1。 26.中新视讯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注册申请资料、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验资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委任状、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该公司于2010年11月23日申请注册，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商务咨询、会务会展服务，以及设计、制作广告。 27.中央新影数字传媒有限公司授权书复印件，证实：中新视讯公司系中央新影数字传媒有限公司授权的CCTV证券资讯频道新媒体运营方。 28.CCTV证券资讯官网上海中心培训项目合作协议复印件，证实：海南众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中新视讯公司进行金融投资视频课程合作，约定由海南众投公司代为销售、推广和宣传中新视讯公司的培训课程,学员的课程费用直接汇给中新视讯公司，中新视讯公司按照比例返给海南众投。 29.五步法流程等话术，证实：销售人员与客户进行交流时所使用的话术内容。 3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房产登记信息、查封决定书等，证实：侦查人员查封了何深金、赵流秀名下位于海口市龙华区；查封了赵流秀名下位于长沙市岳麓区裙楼及地下室2643、2644、2645、2646房屋（上述房屋均已设定了抵押）。 31.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实：侦查人员对海南众投公司及何深金、赵流秀、朱通、武康等人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账户交易明细等分别进行了查询，冻结了：何深金376×××＠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的存款、赵流秀中国农业银行海口海垦支行62×××73账户的存款、朱通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华海支行62×××77账户的存款、海南众投公司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华海支行21×××31账户的存款、海南众投公司招商银行海口分行营业部898900426610202账户的存款、赵流秀招商银行海口分行营业部6214838980843207账户的存款、何某1招商银行海口分行营业部6214838982659635账户的存款。 32.海南众投财富公司招商银行账户交易交易明细，证实：海南众投公司与中新视讯公司的业务结算情况。 33.翁小燕微信转账打印记录，证实：翁小燕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张小春、林静思等人支付奖金的情况。 34.收条复印件、退赃明细表，证实本案被告人的退赃情况。 35.处罚公告、培训资料，证实：涉案人员用于欺骗客户信任的虚假处罚公告，以及公司业务员使用的话术。 36.业绩汇总表及工资表、退款明细打印件，证实：业绩表证实海南众投财富有限公司2016年3月至×××年6月的业绩情况，长沙分公司2016年11月至×××年6月的业绩情况，包括收入时间、客户姓名、业务员姓名、业务员分成比例、客户退款、打款方式等情况；工资表证实2016年2月至×××年4月的员工工资情况；退款明细证实公司客户退款的明细情况。并经被告人黎相雪予以确认。 37.搜查笔录、搜查图及搜查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附扣押的手机照片，证实：×××年6月7日，侦查人员对海南众投公司位于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龙昆北路海外大厦5楼、10楼，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达美中心写字楼Ｄ6区4幢26楼的营业场所进行现场搜查的情况，在现场搜得员工牌、手机、身份证、业绩汇总表、工资表、提成单、话术、客户资料表及电话号码等物，并予以扣押。 38.从各被告人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照片记录表等，证实：侦查人员对从本案各被告人处扣得的笔记本电脑及个人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其中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部分公司管理层微信群聊天记录，反映出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柯跃枝、陈飞等人明知公司业务人员以向客户推荐股票为手段骗取财物。 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 2015年底，被告人何深金为获取股民手机号码，通过网络结识被告人方晓刚，并约定向被告人方晓刚购买股民个人信息。后被告人方晓刚通过黑客技术手段非法侵入宁波海顺证券咨询有限公司等网站，成功获取了102.6273万条股民个人信息，并将获取的股民个人信息全部出售给被告人何深金，被告人方晓刚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97.13万元。 被告人何深金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事实；被告人方晓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建德市公安局冻结了吴某（被告人方晓刚女友）174×××＠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上的方晓刚涉案赃款人民币97.1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方晓刚的供述，证实：2015年年底，其在一社交网站看到一个帖子要找股民的电话号码，其就加了帖子上的ＱＱ号，对方自称姓陈，后来知道叫陈泽文。之后双方电话联系，其通过黑客手段从网上获取了一些股民姓名、号码等信息出售给对方，对方将钱打到其农业银行卡上。2016年6、7月，其到海南陈泽文公司参观，陈泽文展示了一份有证券咨询资质的公司名单，让其想办法侵入这些公司网站获取股民信息，名单上有宁波海顺证券咨询有限公司，陈泽文还给其一个短信平台的ｉｐ地址。回广西后，其通过黑客技术侵入了宁波海顺证券咨询有限公司网站，从后台获取股民个人信息，这些信息包含股民的姓名、手机号码、注册时间、对应的业务员姓名、对应的营业区域等，信息都是加密的，其解密之后就原封不动的把数据卖给了陈泽文。同时其也通过黑客技术侵入陈泽文告诉其的短信平台，从平台后台获取了别人在平台上做推广时所群发的手机号码，其把其中股民的号码提取出来发给陈泽文，这些数据只有手机号码，没有姓名。其侵入宁波海顺证券咨询有限公司的步骤：第一步是浏览宁波海顺证券咨询公司的网站，在网站主页最下面，其他栏发现一个“ＯＡ软件下载”的链接，点击进去是一个海顺ＯＡ系统的页面，海顺ＯＡ系统是ＣＳ架构（ＣＳ架构是客户端服务器模式，就是软件＋后台服务器），其就对该页面左边“宁波海顺管理系统”进行程序逆向，点进去发现是一个字符串，这个字符串就有用户名和密码，从字符串可以看出是微软的ＳＱＬｓｅｒｖｅｒ数据库，其就连接了数据库直接从网站库里面导出股民数据信息，导出的数据是当日未解ｔｘｔ上的内容，然后其根据数据上ａｅｓ加密算法，自己写程序破解，破解出来的内容就是当日ｔｘｔ文件内容，样式是“名字＋客户意向＋手机号码”。是海顺网站上当天注册的股民客户信息，其就截取当天股民信息发给陈泽文，等于陈泽文第一时间获取新鲜的股民数据。2016年6、7月之后一直到陈泽文被抓，都有发送给他。其将股民信息发给陈泽文，陈泽文再打钱到其农业银行卡上，大部分钱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了女友吴某。并有辨认笔录证实经方晓刚辨认，被告人何深金即向其购买股民信息的陈泽文。 2.被告人何深金的供述，证实：其客户资源除自己以前留下来的部分,剩下的都是从方晓刚那买的，具体数量没统计过。客户资源就是股民的电话号码，对方提供的就是投资客户的电话号码，也就是股票证券行业的客户。其支付给方晓刚的钱就是购买数据的钱款，一般是通过ＡＴＭ机现金存到对方卡里。每次基本上打一万五左右的钱，一个礼拜一次。客户资源方晓刚最早通过ＱＱ传,后来用国外邮箱传。打给方晓刚用于购买数据资源的钱,具体以银行流水为准。其移动硬盘内有个“新Ｕ盘”文件夹，文件夹内的20160608压缩包、20160613压缩包、20160614压缩包…×××0607压缩包等都是方晓刚发的。“新Ｕ盘”文件夹内的“1111文件夹”→“总数据文件夹”内的20160101压缩包、20160404压缩包…20160607压缩包等都是方晓刚发的数据。这两块数据就是全部其向方晓刚购买的股民数据，总共337个压缩文件。其外网邮箱和移动硬盘中提取的“当日”文件，就是其向方晓刚购买的“当日”数据。方晓刚卡号为62×××10的农业银行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有61笔交易是购买数据打钱给方晓刚的，金额一共是人民币971300元。并有辨认笔录证实：ｂｇｒ方晓刚即出售股民资料者。 3.证人赵流秀的证言，证实：何深金从2016年上半年开始向一个叫“晓刚”的人买客户电话资源，钱通过农行ＡＴＭ机现金存到“晓刚”账号里。有时候也用手机银行往“晓刚”账户里转过一两笔钱，每个月平均要打5-8万块钱，一直持续到被抓。每次打完钱，其都去财务黎相雪那里填单报账，报账的时候和黎相雪说是买客户资料的费用。另经其核对，方晓刚卡号为62×××10的农行卡交易流水中有61笔计971300元，是向方晓刚购买客户电话号码的钱。 4.证人黎相雪的证言，证实：财务账上耗材费是买数据的钱，也就是电话号码等信息，这些号码拿来给业务员打电话营销，开发新单业务。都是赵流秀告诉数字，其登记耗材费。之前登记时间不一定的，×××年开始都是礼拜天或者礼拜一登记，后来每次的耗材费登记都是2万，具体总数电脑里明细文件内有记录。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方晓刚女友，其知道方晓刚卖给海南老板电话号码。方晓刚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其钱，微信是×××年4、5月开始转的，一共转了3万元左右。支付宝是2015年开始，付款方支付宝账号为20×××48和20×××50是方晓刚的账户，其中20×××48的账户从2016年1月份至×××年3月份共计转账给其428000元，20×××50账户从2016年2月份至×××年6月份共计转账给其637820元，共计1065820元；并有支付宝账户信息、交易明细电子数据（刻录于光盘）、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转账明细打印件予以佐证，其中支付宝转账明细打印件经吴某确认。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海顺证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管理人员，公司通过广告营销获取客户手机号码，再由销售员跟客户进行沟通，沟通时客户把个人信息提供给销售员，然后销售员把这些信息录入到ＯＡ软件系统的数据库，有160多万的股民数据，信息肯定是真实的。软件放在公司官网上，提供给员工自己使用，并设置了不同的权限。数据应该是通过破解“ＯＡ软件系统”的数据库连接的超级管理员的账号和密码。其用ＯＬＬＤＢＧ逆向程序测试过，在不需要准确密码的情况下，能通过逆向程序破解ＯＡ软件系统解密程序。数据库手机号码字段和身份证号码字段都是加密的，通过编写破译程序或者第三方软件，破解加密的手机号码字段和身份证号码字段。只要破解ＯＡ软件系统，数据库里所有的信息都可以随便控制。 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曾接到推荐股票的电话，有ＣＣＴＶ证券公司的电话，其开过基金账户，其没有炒股，也没有把号码告诉过证券公司。 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方晓刚系被抓获归案。 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何深金通过QQ从方晓刚处获得股民身份信息，并供述了方晓刚的手机以及QQ号码，侦查机关根据方晓刚QQ登陆的IP地址查实其身份及所在地并抓获了方晓刚。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方晓刚的身份情况。 11.邮箱数据提取记录及提取数据打印件、提取过程视频，证实：公安机关从何深金外网邮箱中提取的股民电话数据的详细情况，所提取数据打印件经何深金确认。 12.数据提取说明及何深金移动硬盘数据指认文件打印件，证实：侦查人员对何深金所指认的移动硬盘内其向方晓刚购买的数据文件进行了提取打印。 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移动手机号码个人开户基本信息情况，证实：侦查人员通过对何深金购买的股民个人手机号码发送给移动公司查询开户情况，相关手机号码与股民信息相互一致，均系真实的公民个人信息。 1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方晓刚与何深金进行股民数据交易的款项明细情况。 1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人员对吴某174×××＠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上的方晓刚涉案赃款予以冻结。 16.宁波海顺证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复印件及中国证券业协会官网证券投资公司信息公示名录打印单、从业人员执业注册信息公示名录打印单，证实：宁波海顺证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具有证券业务经营资质。 17.现场搜查笔录一份、附搜查照片及扣押清单、物品照片，证实：×××年7月5日，侦查人员对方晓刚、吴某位于广西省桂平市西山镇三千城Ｃ区8幢1单元1801室住处进行现场搜查的情况，现场搜得三台笔记本电脑及Ｕ盘、移动硬盘、手机、平板电脑、银行卡等物，并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 18.刻录于光盘的电子数据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照片记录表等，证实：公安机关对吴某“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方晓刚“Ｒｅｄｍｉ4”银色手机一部、吴某“ｉｐａｄＡ1675”平板电脑一部、方晓刚“闪迪”黑色32ＧＵ盘一个、“联想ＳＬ700”黑色固态硬盘一个、“影驰ＧＡＬＡＸ”银色固态硬盘一个、“西数ＷＤ10ＥＺＥＸ”机械硬盘一个、“西数”黑色移动硬盘一个、“日立”银色固态硬盘一个、“联想Ｘ220”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联想Ｘ230”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进行检查，并将所有文件刻录于光盘。 19.海顺证券公司ＯＡ系统数据打印件及数据核实情况说明、附数据Ｕ盘两只，证实：海顺证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提供Ｕ盘两只，内容为海顺公司ＯＡ系统数据库的数据以及公安机关扣押的原始数据包匹配情况。经证人朱某通过程序算法匹配，扣押的数据包与海顺证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数据库匹配到的数据总计为1026273条。 20.ＡＴＭ机存款监控视频附监控说明清单，证实：×××年4月至5月期间，赵流秀通过ＡＴＭ机先后7次向方晓刚打款的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本院概述和综合评判如下： （一）本案定性以及是否构成单位犯罪 经查，本案各被告人（除方晓刚外）明知自己不具备股票专业知识且不能提供相对应价值的证券咨询服务，虚构业务员姓名，以销售ＣＣＴＶ培训终端或教育培训为幌子，向对方发送案例股、虚假股票交割单，谎称公司有内幕消息等，并虚构公司有资深股票分析团队推荐盈利股票的事实向对方收取会员费，待对方缴纳会员费后进而又虚构客服及股票指导老师姓名，冒充资深股票分析师、高层领导等，分工协作，诱使对方成为升级客户，再次收取升级会员费用，上述事实由被告人翁小燕、龚中清等被告人以及同案人员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各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又实施了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罪要件，且实施的犯罪行为主要侵犯他人财产所有权而非扰乱市场经济秩序，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本质特征。另各被告人使用海南众投公司名义进行虚假宣传、违法所得除用于维持犯罪运作的开支外，被何深金个人非法占有，何深金并非为了单位利益实施犯罪；虽公诉机关对×××年1月之前的诈骗行为因金额难以认定的原因而未予指控具体数额，仅就低指控×××年1月起的诈骗数额，但如此并不能否定之前的行为仍属诈骗，海南众投公司设立后以实施诈骗犯罪为主要活动，故本案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对被告人龚中清、武康、邹娇、薛琼珠、高金丽、柯跃枝所提应认定合同诈骗或系单位犯罪的辩解以及被告人翁小燕辩护人、被告人龚中清辩护人、被告人武康辩护人、被告人朱通辩护人、被告人邹娇辩护人、被告人张小春辩护人、被告人彭朝栋辩护人、被告人薛琼珠辩护人、被告人韦文辉辩护人、被告人高金丽辩护人、被告人符诗珍辩护人、被告人吴文黛辩护人、被告人陈飞辩护人、被告人文婷辩护人、被告人曾清华辩护人、被告人柯跃枝辩护人、被告人谢三林辩护人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何深金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 经查，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同案人员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何深金制作假交割图并教薛琼珠制作假交割图、让业务人员使用假名字、怕被抓承担法律责任要求更换法定代表人、怕客户控告给予高额补偿、让业务员删除与客户的聊天数据，且被告人武康供述其曾将龚中清扮演多人欺骗客户升级的电话录音给何深金听过，被告人龚中清供述其曾和何深金商量扮演多重身份欺骗客户升级，且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司管理层清楚公司具体的经营模式、客户投诉情况、假的交割图等欺骗客户的情况，以上足以证实公司人员在被告人何深金授意或许可下实施诈骗行为。对被告人何深金提出其无非法占有故意、并未虚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证据中除去前述已经采纳部分外，均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赵流秀、龚中清、武康、黎相雪、柯跃枝、陈飞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 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赵流秀在公司主管财务，被告人武康担任法务，被告人黎相雪担任会计，被告人陈飞担任长沙分公司负责人，均明知被告人何深金以及其他作为业务员的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仍积极参与或予以配合；在案证据亦证明被告人龚中清、柯跃枝主观明知系诈骗且直接参与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故对上述被告人提出不构成诈骗、不知道公司存在诈骗、不知道行为会构成犯罪的辩解及相关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本院对被告人赵流秀、武康、黎相雪、陈飞未直接参与实施骗取行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四）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 1.经审核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起诉书指控的下列被告人的诈骗数额计算有误或应予剔除： 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小燕×××年1月至×××年2月23日期间，其所在Ｔ1小组中其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6.352万元，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97.95918万元；经审核×××年1月至×××年2月23日期间，其所在Ｔ1小组中其骗取被害人财物应为共计人民币35.352万元，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应为共计人民币473.74478万元。对被告人翁小燕提出犯罪金额与实际不一致的辩解予以采纳。 ②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中清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97.95918万元，经审核其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应为共计人民币473.74478万元。 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康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97.95918万元，经审核其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应为共计人民币473.74478万元。 ④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通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92.91158万元，经审核其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应为共计人民币271.00598万元。 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娇×××年3月以来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75.37098万元，其中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92.91158万元；经审核其×××年3月以来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应为共计人民币448.84538万元，其中成为股东后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应为共计人民币271.00598万元。对被告人邹娇所提指控金额过高的辩解予以采纳。 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飞×××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3.9712万元，经审核其×××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应为共计人民币33.5832万元。 ⑦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文黛×××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1.3302万元。经查，其中被害人杨某2陈述其会员费系被“张婷”骗取，且其提交的微信转账截图亦系转给“张婷”，虽被告人吴文黛签名确认的业绩表中含该笔业务计3880元，但在案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该业务系吴文黛所为，故对该会员费3880元及之后的升级费20000元应从被告人吴文黛的数额中剔除，认定被告人吴文黛×××年1月以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应为共计人民币38.9422万元，对其辩护人所提应扣除被害人杨某2被骗部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没有被害人报案的数额是否应予以计入本案诈骗数额 本院认为，本案因涉及的被害人人数众多，且分布全国各地，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各被害人的言词证据，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的言词证据、付款凭据和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含客户信息的业务汇总表及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认定被害人人数和被骗金额，故应将未报案被害人的数额计入本案诈骗数额。对被告人赵流秀辩护人、被告人翁小燕辩护人、被告人武康辩护人、被告人张小春辩护人、被告人韦文辉辩护人所提应将无被害人报案的金额予以剔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升级数额是否计入销售业务员、客服人员诈骗数额 本案被告人翁小燕、龚中清等人在实施升级行为进一步骗取升级会员费用过程中，销售业务员、客服人员均予以配合，且对升级数额按比例分成或领取固定奖金，故销售业务员、客服人员共同对升级费用负责，升级数额应计入销售业务员、客服人员诈骗数额，对被告人吴文黛、黄海凤提出升级业务不应计入其诈骗数额的辩解及被告人李冰提出的数额异议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李冰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韦文辉辩护人提出参与客服维护业绩不能计入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曾清华辩护人提出曾清华应扣除升级业务部分的数额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文黛辩护人提出吴文黛诈骗数额应扣除升级提成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文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文婷涉及的犯罪金额非31万余元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但本院针对这部分数额，在量刑时有所区分，对被告人薛琼珠辩护人、黄海凤辩护人提出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4.相关被告人是否应对诈骗总额或小组总额负责 经查，海南众投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被告人翁小燕、武康、龚中清于×××年2月23日成为股东，被告人邹娇以李某2名义以及被告人朱通于×××年3月29日成为股东，作为股东的被告人参与公司分红，故应对其成为股东后的公司业绩总额负责，公司是否已经分红不影响其数额的认定，故对被告人龚中清辩护人所提不能因被告人龚中清的股东身份加重其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翁小燕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翁小燕系从×××年3月开始成为股东、公司分红从×××年3月开始计算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武康所提其成为股东的时间并非2月23号的辩解不予采纳。 被告人邹娇提出其并非实际股东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邹娇非实际股东、不能以公司×××年3月29日之后诈骗的金额认定其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邹娇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为实际股东，并有证人张某、李某2的证言予以印证，现并无其他证据证实其非实际股东，且其作为股东参与公司分红，应对其成为股东后的公司业绩总额负责，故对其所提上述辩解及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证据中除去本院前述已采纳部分外，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黎相雪作为公司会计，虽未直接参与实施骗取财物，但其明知被告人何深金以及作为业务员的其他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仍予以配合，故应对总数负责，对被告人黎相雪所提不应对全部数额负责的辩解不予采纳，但如前所述，对其未直接参与实施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薛琼珠、柯跃枝分别作为T2组、T3组组长，负责管理小组成员，应对小组业绩负责，故对该两被告人提出指控数额过高的辩解不予采纳，但本院将区分小组其他人员直接实施的数额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薛琼珠辩护人、被告人柯跃枝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5.被告人高金丽、符诗珍、陈飞的数额认定 针对被告人高金丽辩护人提出高金丽的犯罪数额应自×××年4月公司告知大家自己开拓业务起算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符诗珍辩护人提出应自×××年3月被告人符诗珍明知公司不再与上海中新视讯合作时计算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各被告人在×××年1月之前即存在诈骗行为，但由于金额难以认定而未予指控具体数额，被告人高金丽、符诗珍在×××年1月之前已明知其实施的系诈骗行为，故应对起诉书指控的×××年1月起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陈飞辩护人提出长沙分公司未经注册成立，被告人陈飞并非负责人，其从事后勤工作，从叶祥稳处骗得6200元、从李粤美处骗得81120元、从洪碧芳处骗得11020元系龚中清承包海南T2组及长沙升级业务实施、不应计入陈飞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长沙分公司虽未经注册成立，但有具体的营业场所及人员，被告人陈飞作为负责人从事行政后勤工作，且被告人龚中清、谢三林及同案人员符凯的供述均证实其明知公司骗取的会员费及升级费，其仍协助被告人何深金管理，故应对长沙公司业务总额负责，且龚中清向叶祥稳、李粤美、洪碧芳骗取的费用均系长沙公司业绩，故对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五）被告人的其他辩解以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 针对被告人何深金提出其获取的数据98%到99%的是没有姓名的、只有单独的手机号码、有姓名的手机号码部分是否真实、重复有待核实的辩解。经查，起诉书仅指控被告人何深金向方晓刚购买的从宁波海顺证券咨询有限公司网站获取的股民个人信息102.6273万条，该部分信息包含股民的姓名等情况，对方晓刚提供的从短信平台上获取的仅有手机号码的信息并未指控，且从宁波海顺证券咨询有限公司网站获取的股民个人信息并无重复，且经查证属实，故对被告人何深金该辩解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武康所提其未参与共谋，被告人邹娇所提其未和陈泽文共谋、未随意推荐股票、总经理助理是虚职、未负责客服部的辩解，以及被告人邹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娇没有和何深金等人共谋后分工合作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并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何深金等人均参与共谋，故对被告人武康、邹娇所提未参与共谋的辩解及邹娇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邹娇并无相应股票投资咨询资格，且在案证据证实其任总经理助理，并负责客服部，对其所提未随意推荐股票、总经理助理是虚职、未负责客服部的辩解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翁小燕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翁小燕在升级业务中从×××年1月开始负责的仅为Ｔ1组，起诉书指控其系负责Ｔ1、Ｔ3组升级业务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小春、韦文辉的供述证实龚中清负责Ｔ2、Ｔ3业务组及长沙组的升级业务，虽被告人翁小燕有过Ｔ3组的升级业务，但无法认定被告人翁小燕系负责Ｔ3组升级业务，Ｔ3组升级业务应系被告人龚中清负责，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龚中清辩护人、邹娇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害人并无过错，其等基于逐利心理被骗不能减轻被告人罪责，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翁小燕、黄海凤针对其各自排名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起诉书中各被告人的排位，综合考虑了各被告人的数额、地位、作用，本院亦对此认可，被告人翁小燕、黄海凤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翁小燕、龚中清、武康、邹娇、朱通、黎相雪、张小春、彭朝栋、薛琼珠、韦文辉、黄海凤、李冰、高金丽、符诗珍、吴文黛、陈飞、文婷、曾清华、柯跃枝、谢三林、林静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翁小燕、龚中清、武康、邹娇、朱通、黎相雪、张小春、彭朝栋、薛琼珠、韦文辉、黄海凤、李冰、高金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符诗珍、吴文黛、陈飞、文婷、曾清华、柯跃枝、谢三林、林静思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何深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还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方晓刚违反国家规定，采用技术手段非法获取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李冰辩护人所提李冰属于诈骗数额巨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何深金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本案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翁小燕、龚中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武康、邹娇、朱通、黎相雪、张小春、彭朝栋、薛琼珠、韦文辉、黄海凤、李冰、高金丽、符诗珍、吴文黛、陈飞、文婷、曾清华、柯跃枝、谢三林、林静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流秀辩护人所提指控赵流秀起指挥策划作用，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翁小燕、龚中清辩护人所提翁小燕、龚中清不应列为主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人所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深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深金辩护人所提何深金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翁小燕、龚中清、朱通、薛琼珠、张小春、彭朝栋韦文辉、黄海凤、李冰、高金丽、符诗珍、吴文黛、文婷、曾清华、谢三林、林静思、方晓刚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深金在供述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中，交代了其通过QQ从方晓刚处获得股民身份信息，并供述了方晓刚的手机以及QQ号码，虽然之后侦查机关根据方晓刚QQ登陆的IP地址查实身份及所在地并抓获了方晓刚，但被告人何深金交代方晓刚的手机以及QQ号码属于如实供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范畴，已经在认定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具有自首情节中予以评价，不能在此再次评价，故对其辩护人所提何深金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翁小燕、武康、邹娇、朱通、黎相雪、张小春、薛琼珠、韦文辉、黄海凤、李冰、吴文黛、陈飞、曾清华、谢三林、林静思向被害人、侦查机关及本院退赃，被告人方晓刚所获赃款已被公安机关全部追回，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各被告人的量刑及对于社会的危害性，无法或不适宜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武康辩护人、被告人薛琼珠辩护人、被告人韦文辉辩护人、被告人李冰辩护人、被告人文婷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深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34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流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7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翁小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7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龚中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7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武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5年4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邹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朱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4年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黎相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3年4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张小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2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彭朝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2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薛琼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韦文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黄海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李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高金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符诗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0年5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吴文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陈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7日起至2020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文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曾清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柯跃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二、被告人谢三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7日起至2019年4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三、被告人林静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6月8日起至2019年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四、被告人方晓刚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7月6日起至2022年7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十五、被告人退至本院的赃款、被告人退至建德市公安局未随案移送的赃款以及建德市公安局冻结的赃款均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含建德市公安局查封的房产、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手机、平板电脑）被害人损失，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详见后附清单）。 二十六、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方晓刚作案工具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索尼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移动硬盘1个、固态硬盘3个、机械硬盘1个、小米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学青 人民陪审员  邱 芬 人民陪审员  斯光明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阳明 附页： 财物清单 一、冻结的赃款 1.何深金376×××＠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的存款 2.赵流秀中国农业银行海口海垦支行62×××73账户的存款 3.朱通中国农业银行海口华海支行62×××77账户的存款 4.海南众投公司农业银行海口华海支行21×××31账户的存款 5.海南众投公司招商银行海口分行营业部898900426610202账户的存款 6.赵流秀招商银行海口分行营业部6214838980843207账户的存款 7.何某1招商银行海口分行营业部6214838982659635账户的存款 8.吴某174×××＠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97.13万元 执行方式：依法划拨，追缴账户内存款及孳息 二、退出的赃款 1.被告人翁小燕退至建德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52000元 2.被告人武康退至建德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46539元 3.被告人邹娇退至建德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17262元 4.被告人朱通退至建德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55795元 5.被告人吴文黛退至建德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41781元 6.被告人谢三林退至建德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28407元 7.被告人林静思退至建德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25512元 8.被告人黎相雪退至本院赃款人民币20000元 9.被告人薛琼珠退至本院赃款人民币171853元 10.被告人韦文辉退至本院赃款人民币48892元 11.被告人黄海凤退至本院的赃款人民币43329元 12.被告人李冰退至本院赃款人民币7510元 13.被告人陈飞退至本院赃款人民币10000元 14.被告人曾清华退至本院赃款人民币10600元 执行方式：追缴在案的现金 三、查封的房地产 1.被告人何深金、赵流秀名下位于海口市龙华区 2.被告人赵流秀名下位于长沙市岳麓区裙楼及地下室2643、2644、2645、2646房屋 执行方式：依法拍卖，责令退赔扣除抵押贷款的余款 四、扣押的财物 1.被告人赵流秀苹果手机1部 2.被告人翁小燕小米手机1部、魅族手机1部 3.被告人龚中清华为手机3部、Ipad平板电脑1台 4.被告人武康华为手机1部 5.被告人邹娇乐视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 6.被告人朱通苹果手机1部 7.被告人黎相雪华为手机1部 8.被告人张小春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 9.被告人彭朝栋苹果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 10.被告人薛琼珠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Vivo手机1部 11.被告人韦文辉小米手机2部 12.被告人黄海凤Oppo手机2部 13.被告人李冰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 14.被告人高金丽小米手机1部、乐视手机1部 15.被告人符诗珍小米手机1部、Vivo手机1部 16.被告人吴文黛华为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Ctyon手机1部 17.被告人陈飞苹果手机1部 18.被告人文婷小米手机1部 19.被告人曾清华苹果手机1部、魅族手机1部 20.被告人柯跃枝小米手机1部 21.被告人谢三林Oppo手机1部 22.被告人林静思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 执行方式：依法拍卖，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