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刑初8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50年12月22日出生，无业，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系本案被害人赵某2的母亲。诉讼代理人张亚芬，五常市建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原告人赵某1，男，汉族，2004年10月4日出生，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系本案被害人赵某2的儿子。法定代理人张某，女，蒙古族，1979年2月15日出生，黑龙江省虎林市八五六农垦社区新河分厂工人，住虎林市。系赵某1的母亲。诉讼代理人刘某（自然情况同上），系赵某1的祖母。被告人孙伟，男，汉族，1980年4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五常市，住所地五常市。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7月14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于2012年6月21日被解除劳动教养。因故意伤害于2017年8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五常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大鹏，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义，男，汉族，1969年6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五常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五常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小愚，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伟、左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合并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及诉讼代理人张亚芬，被告人孙伟、左义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大鹏、刘小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6日21时许，被告人孙伟、左义及被害人赵某2等人在五常市拉林某广场烧烤大排档饮酒期间，左义因饮酒一事与赵某2发生口角。口角中，左义打击赵某2面部一拳，赵某2倒向孙伟，孙伟打击赵某2一拳，将赵某2打倒在地，孙伟继续踢打赵某2被他人劝阻。赵某2被他人扶起又被孙伟打到在地。孙伟、左义等人发现赵某2昏迷后将赵某2送往五常市第二人民医院，但未进行抢救即将赵某2转送至五常市拉林镇弘鑫旅店休息。次日晨孙伟、左义等人发现赵某2仍然昏迷不醒，又将赵某2送往五常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2017年8月16日赵某2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2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脑挫伤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导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生前脑膜炎细胞浸润剂大量饮酒，加重和促进了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的过程。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9日在五常市将被告人孙伟抓获；同年8月14日被告人左义到五常市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伟、左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其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赵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孙伟、左义赔偿赵某2的死亡赔偿金514720元、丧葬费26217.50元、医疗费20818.89元、护理费1518.10元、营养费1518.10元、伙食补助费1518.10元；被扶养人赵某1抚养费90725元；被抚养人刘某生活费235885元、共计892920.69元。庭审中，被告人孙伟否认殴打被害人赵某2，称赵某2的伤系左义造成。辩护人对案件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孙伟主观上不希望死亡结果的发生，两次将被害人送医院治疗，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案件的起因系双方过错而产生；被害人的死亡原因不单纯是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还掺杂自身因素和因被告人无知延误了最佳救治时机的原因。被告人左义否认殴打被害人赵某2，称赵某2的伤情系孙伟用拳头打击被害人头部，脚踢身体造成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系重度颅脑出血160毫升造成死亡，该损伤系跌倒后，头部与地面接触形成，左义的行为没有造成赵某2倒地，赵某2的死亡与左义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故左义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6日21时许，被告人孙伟、左义与被害人赵某2（男，殁年43岁）及证人焦某、吴某1、王某等六人在黑龙江省五常市拉林某广场烧烤大排档饮酒。期间，左义因倒酒与赵某2发生口角，左义打击赵某2面部一拳，赵某2倒向孙伟，孙伟打击赵某2一拳，将赵某2打倒在地，并在赵某2倒地起身前后继续踢打赵某2，致赵某2再次倒地。此间，孙伟、左义辱骂并欲再次殴打赵某2，被焦某、王某劝阻。在场人员发现赵某2身体情况异常，遂将赵某2送往五常市拉林镇医院救治，但未进行抢救即将赵某2转送至五常市拉林镇弘鑫旅店休息。次日早晨，孙伟、左义等人发现赵某2仍处于昏迷状态，又将赵某2送往五常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2017年8月16日，赵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2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脑挫伤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导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生前脑膜炎细胞浸润剂大量饮酒，加重和促进了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的过程。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9日在五常市将被告人孙伟抓获；同年8月14日，被告人左义到五常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被害人赵某2系城镇户口，居住地为黑龙江省五常市拉林镇解放街一委二组，故死亡赔偿金应依据黑龙江省统计局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丧葬费按照黑龙江省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被告人孙伟、左义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赵某1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645947.3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48920元、丧葬费28033.5元、医疗费20818.8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17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赵某2母亲。2017年8月7日7时许，接到亲属郑某的电话，称赵某2受伤在五常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我在医院病房遇见孙伟的母亲，她说“孙伟怕赵某2喝多了，就怼了他两拳”。赵某2头部开颅手术后就昏迷不醒，我不知道怎么受的伤，听说是左义和孙伟打的，我就报案了。3.证人郑某的证言：刘某是我姨丈母娘，2017年8月7日7时许，我接到王某电话，称赵某2在五常市拉林二院住院，昏迷不醒。我知道情况后就通知刘某了。4.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7年8月6日21时许，我和赵某2、焦某、孙伟、左义、王某在五常市拉林镇广场旁烧烤吃饭。期间，左义和赵某2喝白酒，我和焦某聊天，听到一声响，看见赵某2仰面躺在地上，孙伟和左义分别站在赵某2左右，疯了似的辱骂并冲向赵某2，被在场的焦某和王某拽住。我想报警，被左义阻止。经王某劝说，我和王某将赵某2扶起来，由左义开车将赵某2送到拉林镇医院，由于医院没有大夫，孙伟提议将赵某2先送到旅店休息。我们将赵某2送到弘鑫旅店住下。我没有看到孙伟和左义打赵某2。5.证人焦某的证言：2017年8月6日20时许，我到拉林南广场烧烤大排档与孙伟、王某、吴某1、左义、赵某2吃饭。期间，赵某2和左义因为倒酒的事情发生争执，双方骂起来，左义怼赵某2脸一下，赵某2就往孙伟坐的方向倒过去，孙伟就把赵某2推倒了，赵某2倒地后孙伟又上前踹赵某2身体左侧一脚，又拿啤酒瓶子打向赵某2，啤酒瓶子没有碎，打没打到没有看见，我上去将孙伟拽到一边，不知道谁将赵某2扶起来，孙伟又骂赵某2“我叫你装，今个就打你，我就照接的礼钱打你，打完我兜着”，并绕过面对面的我又踹赵某2一脚，赵某2再次倒地，再也没起来，项链也断了。在我的劝阻下，有人背赵某2上了左义的车，我们将赵某2送到拉林镇医院救治，医院称没有解酒针，又将赵某2送到旅店休息，我们又出去喝酒后回家了。6.证人王某的证言：2017年6月8日19时，我在拉林某广场碰到吴某1，我俩去小波烧烤大棚喝酒，后来孙伟、左义、赵某2、焦某都来了。期间，左义和赵某2发生争执，我听到咕咚一声，回头看到赵某2倒在地上，左义站在赵某2的右侧头部前面，要用脚踢赵某2，我见状上前拦着左义。这时孙伟就要往赵某2身边冲，焦某拦着他，左义也往赵某2身边冲，我就拦着他，当时左义和孙伟都像疯了似的往前冲。大家将赵某2扶起来，赵某2还问他的项链呢，大伙一看赵某2也不醒，我就将赵某2背到左义车上，将其送到拉林镇医院，在医院观察了两个多小时，孙伟提议将赵某2送到旅店休息。我们将赵某2送到弘鑫旅店，孙伟开的房间。我们又去喝酒后回家了。次日5时许，我让费某去旅店找赵某2吃早餐，费某回话叫不醒赵某2，我和孙伟、左义、吴某2去旅店将赵某2送到拉林第二人民医院救治，我通知的郑某转告赵某2家人。经诊断，赵某2是脑出血。7.证人赵某3的证言：我在拉林某广场开过一个烧烤大排档。2017年8月6日晚，有一伙人在烧烤店打架，当时我在低头干活，听到咕咚一声响，回头看到一个人倒地上了，有两个人分别拦着另外两个人，不让这两个人再上倒地下的人跟前再打倒地上的这个人，被拦着的这两个人像疯了似的要往前冲，要打倒地上的这个人。不一会儿就把倒地上的人用车拉走了。第二天，我发现地上有散落的珠子，捡起来交给办案的警察了。8.菩提子项链照片：2017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五常市拉林某广场小波烧烤大排档赵某3手中提取赵某2菩提项链一串。9.五常市第二人民医院病案：2017年8月7日9时，赵某2因“右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脑疝”入院，同日给予急性手术治疗，同年8月16日死亡。10.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五常市拉林某广场凉亭，凉亭南侧为打斗区域。11.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法医组织病理学检验报告：赵某2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广泛性脑膜及蛛网膜下腔炎细胞浸润、聚集，脑组织有溶解坏死改变，脑水肿；化脓性支气管肺炎，局部肺气肿；心肌纤维急性缺血性溶解坏死改变；肾淤血，肾缺血性改变；轻度肝硬化；脾淤血。12.五常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赵某2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脑挫伤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导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生前脑膜炎细胞浸润及大量饮酒，加重和促进了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的过程。13.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对送检的王海洋与焦某的通话录音语音内容进行文本转写。14.哈尔滨市公安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赵某2与赵某1系父子关系。15.证人王某与焦某、左义通话记录：焦某证实打架的过程。16.被害人赵某2户籍证明、左义、孙伟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17.五常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哈尔滨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书：证实孙伟的前科情况及行政拘留时间。18.被告人孙伟的供述及辩解：我和左义是亲家关系。2017年8月6日18时许，我和左义、王某、吴某1、焦某、赵某2在喝完酒之后又去拉林某广场喝酒，左义和赵某2喝白酒，左义因为赵某2卖酒，站起来用拳头怼赵某2两拳，赵某2倒在我身上，我用手扒拉他，他就倒在地上了。因赵某2倒地以后骂我，我要打他，焦某把我拉住了。之后又坐起来问他的珠子项链，王某告诉他没不了，他又躺下像睡着一样。王某提议送赵某2去医院，由左义开车，我们将他送到拉林医院，我找孙大夫给赵某2打解酒针，但是没有，我们在医院呆了一个多小时，经王某提议我们将赵某2送到弘鑫旅店休息。我们又吃烧烤后各回各家了。8月7日上午7点左右，左义开车接我去弘鑫旅店看看赵某2，王某、吴某1、费某也在旅店，我们看赵某2一直没有醒，就将其送到拉林镇二医院治疗了。19.被告人左义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8月6日晚上九点多，我和孙伟、吴某1、焦某、王某、赵某2在拉林某广场大排档吃烧烤，赵某2坐在我和孙伟中间。我和赵某2喝的白酒，因为喝酒多少的事发生争执，赵某2骂我和孙伟，我发现酒多的时候轮了一下，也不知道碰没碰到赵某2，他就倒孙伟身上了，孙伟怼赵某2脑袋一拳，赵某2就倒地上了，他还骂我，我想上去揍他，王某拉着我，还有人拉着孙伟。这时有人将赵某2扶起来，赵某2还找他的项链珠子，孙伟骂赵某2“我照接礼的钱打你，打完我兜着”，之后赵某2又倒地上不动了，我开车和大伙一起将赵某2送到五常市拉林镇医院，在医院呆了半天，也没有给他打针，孙伟提议给他找个旅店睡一觉，我们就给他送到二孩烧烤对面旅店，之后我们五个又喝酒，回家了。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王某打电话说“赵某2没醒”，我和孙伟一起去旅店，将赵某2送到五常市第二人民医院了。我没有打赵某2。9号我开车跑了，直到今天到公安机关来了。20.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赵某1的身份证明、五常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费票据、五常市拉林镇解放街道办事处为刘某出具的家庭生活情况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伟、左义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连续实施攻击行为，致使被害人赵某2被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脑挫伤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导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连续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左义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不应认定为自首。鉴于二被告人将被害人送医的行为和被害人生前疾病的作用，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孙伟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左义与孙伟共同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二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存在因果关系。左义辩护人提出的左义的行为没有直接造成被害人倒地，被害人的死亡与左义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赵某2系黑龙江省五常市拉林镇解放街一委二组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赵某1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其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赵某1的抚养费应按照2017年黑龙江省统计局统计数据城镇居民人均收入及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对超出赔偿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对刘某提出赔偿其作为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无劳动能力和无生活来源证明，故不予支持。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被害人赵某2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均同意在赔偿损经济失总额中扣除孙伟垫付的医疗费2000元，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32年8月9日止）二、被告人左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30年8月13日止）三、被告人孙伟、左义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赵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43947.3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48920元、丧葬费2803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175元、医疗费18818.89元（已扣除孙伟垫付医疗费200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方 涛审判员 齐 旭审判员 宣 剑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一真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条第二款对于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防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