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102刑初36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81752408922M，住所地河北省涿州市百尺竿乡葱园村。 诉讼代表人韩家槐，男，195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天津市和平区，住涿州市。 辩护人邓妍，北京翰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旭东，男，196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河北省涿州市，现住河北省涿州市。2015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监视居住，2016年5月19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翰宁，北京翰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丽娜，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占威，男，197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捕前住。2015年11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洪波、张晓波，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文保，别名杨文，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2016年5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韶强、王文格，河北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行，男，198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北省辛集市，现住。2016年4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娇，别名王莹，女，199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办公室文员，石家庄市高新区，现住。2016年6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申芳、许克军，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文广，别名薛刚，男，198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2017年3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秦永建、万艳，河北子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天，男，198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北省辛集市，现住。2017年2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齐云飞，别名齐超，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现住石家庄市保利花园**。2012年8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2017年4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 被告单位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冯旭东、刘占威、杨文保、苏行、王娇、薛文广、苏天、齐云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由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诉[2016]269号起诉书、长检刑追诉[2016]1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长检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长检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石长检诉刑追诉[2018]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时保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韩家槐及其辩护人邓妍，被告人冯旭东及其辩护人张翰宁、韩丽娜，被告人刘占威及其辩护人李洪波，被告人杨文保及其辩护人刘韶强，被告人苏行，被告人王娇及其辩护人许克军，被告人薛文广及其辩护人秦永建、万艳，被告人苏天，被告人齐云飞，集资人代表李林、郭风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至12月，被告人冯旭东在担任被告单位期间，为解决公司经营资金困难问题，指派被告人刘占威租用石家庄市广安街美东国际Ｂ座2806室及金领大厦等处，组织被告人杨文保、苏行、王娇等人，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单等方法，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涉及集资群众近283人，集资总额40348000元。 其中，被告人杨文保、薛文广负责的美东国际集资点涉及集资群众200余人，集资总额3000余万元。被告人苏行作为业务员吸收集资金额291万元，涉及集资群众25人，被告人王娇作为业务员吸收集资金额77万元，涉及集资群众9人，被告人苏天作为业务员吸收集资款金额66万元，涉及集资群众6人。 被告人齐云飞负责的金领大厦集资点涉及集资群众60余人，集资总额700余万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冯旭东、刘占威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杨文保、苏行、王娇、薛文广、苏天、齐云飞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云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单位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所指控公司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邓妍主要提出：1、广汇公司是一家以金属结构制造、销售，并承建国内外大型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的民营企业。向公众借款是为了解决公司资金周转的问题，且借款全部用于企业经营，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广汇公司与全国老龄办信息中心合作开发建设的“全国生态智慧养老培训孵化基地”，项目前景广阔，有巨大的经济效益。案发后，广汇公司积极与广大投资人协商，以该项目房屋折抵投资人的剩余投资款项。3、截至到2018年10月18日，广汇公司案发后现金向投资人还款859.6036万元，以房屋折抵投资款3087.3394万元，取得282名投资人的谅解，加上案发前广汇公司已还款670.24557万元，广汇公司对报案投资人还款总计为4615.18857万元，还款比例已达到约114.4%，清退了所吸收的资金。综上，请求对广汇公司从宽处理，建议免予经济处罚。 被告人冯旭东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翰宁、韩丽娜主要提出：1、广汇公司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借款的行为是由董事会研究决定，吸收的存款均归单位所有，冯旭东个人并没有私分，且全部用于企业经营，应定为单位犯罪。2、冯旭东做为广汇公司的法人，还款比例已达到约114.4%，清退了所吸收的资金。3、冯旭东做为广汇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广汇公司单位犯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回避做为直接负责人所负的责任，认罪、悔罪态度好。求法院对冯旭东免于刑事处罚，使其能够发挥企业家的创新创造精神，更好的完成对广大投资人的承诺。 被告人刘占威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主要辩称：杨文保和齐云飞不是我的下属，公司和他们是合作关系，金领大厦不是广汇公司租赁的，是齐云飞自己租赁的，美东国际是杨文保和薛文广负责。我没有提成，只有每月工资。 辩护人李洪波主要提出：1、被告人刘占威是被告单位指派，为被告单位在石家庄市融资进行工作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对于刘占威的工作直接安排并领导，被告人刘占威系从犯。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占威在本案中取得非法所得，无直接证据证明其参与直接集资。3、被告人刘占威行为对社会危害性小。被告单位积极采取措施，筹措资金，想办法解决被害人的资金问题，并取得几乎全部被害人谅解，把他们的损失降到最低，社会危害性降低。综上，应对被告人刘占威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文保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刘韶强主要提出：1、被告人杨文保当庭自愿认罪，接受法律处罚。2、被告人杨文保到案后积极退缴用违法所得购买的宝马车一辆，取得了几乎全部受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杨文保系自首。4、被告人杨文保劝说同案犯王娇到案自首，属于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杨文保减轻处罚， 被告人苏行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娇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许克军主要提出：1、被告人在应聘期间，涿州市广汇金属制造有限公司一直正常经营，作为一般员工的被告人无法认识到该公司是从事犯罪活动。2、案发后，被告人尚在哺乳期，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被告人只是公司的一名普通办公室文员，不是业务员，全部工资收入7000元已主动退还。综上，请求法院对王娇作出不构成犯罪或免予刑事处罚的判决。 被告人薛文广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秦永建、万艳主要提出：1、本案应为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单位犯罪，不应按照自然人犯罪对薛文广进行定罪处罚。2、美东国际集资点的负责人是刘占威而不是薛文广，刘占威聘请了杨文保进行融资，杨文保联系薛文广一起受聘于刘占威，按照提成工资制完成融资工作。3、薛文广并不属于直接的责任人，仅仅为一般业务人员，在融资过程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4、薛文广到案后积极主动赔偿40万元，主观恶性小。5、广汇公司已经通过自有资产抵偿相关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综上，对被告人薛文广建议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苏天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齐云飞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涿州广汇公司）成立于2003年7月14日，注册地为涿州市百尺竿乡葱园村，法定代表人冯旭东，经营范围为金属结构制造，五金电料、机电设备销售等。 2014年5月至12月，被告人冯旭东为解决涿州广汇公司经营资金困难问题，指派被告人刘占威为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驻石家庄办事处负责人。被告人刘占威先后租用石家庄市广安街美东国际B座2806室、金领大厦、老百姓大酒店等处，组织被告人杨文保、薛文广、齐云飞、苏行、王娇、苏天等人，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单等方法，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其中，被告人杨文保、薛文广为美东国际集资点的负责人，被告人苏行、苏天为该集资点的业务员，被告人王娇为办公室文员，被告人齐云飞为金领大厦集资点的负责人。 参照2016年8月10日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2016]技鉴字第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2016年11月2日《关于对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鉴定报告的补充说明》、2017年3月30日《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编号20170004）、2018年3月19日《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编号20180005）及集资人侦查阶段询问笔录、投资合同、转账记录，截至目前：1、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驻石家庄办事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涉及283名集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为：40348000元。2、杨文保、薛文广集资点吸收205名集资人存款本金为30022000元，苏行吸收25名集资人存款本金为2910000元，王娇吸收2名集资人存款本金为250000元，苏天吸收6名集资人存款本金为660000元。4、齐云飞集资点非法吸收66名集资人存款本金为7210000元。 参照2018年8月27日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关于石家庄广汇案件的还款说明》及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后期实际还款情况，截至2018年10月19日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共返还集资人现金15298491.7元（案发前经过审计已返息6702455.7元，案发后经过审计又返还现金8360406元，截止2018年10月19日，又还款齐梅吉681**元、任建英11350元、吴秀英47670元、钱建忠10410元、底瑞英30000元、吴瑞利22700元、吴秀花45400元）。 另查明：1、公安机关扣押郑某（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会计）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扣押董某（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会计）违法所得6000元。2、被告人杨文保在公安机关主动退赃款购买的宝马车一辆；被告人苏行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王娇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薛文广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40万元；被告人苏天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齐云飞将违法所得26万元退还给被告人冯旭东，后被冯旭东用于交纳审计费。3、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已与279名集资人签订房屋折抵协议（经审计与272名集资人签订房屋折抵协议，涉及房屋价值总金额为34602000元，审计后又与7名集资人签订房屋折抵协议）。4、282名集资人对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被告人冯旭东表示谅解。5、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杨文保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6、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苏行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7、2016年6月21日被告人王娇经被告人杨文保劝说，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8、被告人齐云飞于2017年4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2012年8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9、侦查机关现查封扣押涿州广汇公司土地证3份（证号涿国用（2013）拍第004号、涿国用2008更第06-180号、涿国用2008更第06-181号），涿州广汇公司房权证4份（证号百尺竿镇字第新02×××××号、百尺竿第新03×××××号、百尺竿第新03×××××号、百尺竿第新03×××××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冯旭东的供述：2014年5月份，我经营的涿州广汇公司流动资金出现问题，就找到以前我曾借款的助业担保公司的刘占威，让他给我筹措点资金，刘占威看我公司的经营现状，给我建议成立自己的融资平台，我提出让刘占威从助业担保公司离职，当我的助理，全权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后来刘占威就开始购买软件制作网页等工作，但进度很慢，我很着急。刘占威对我说那就线上线下同时进行，线上就是从网上融资，线下就是通过业务员从老百姓手里吸收现金。我问他这样违不违法，刘占威说只要能按时支付老百姓的利息和本金，老百姓不告就没人管。我就同意了，并授权刘占威开始运作并聘请刘占威为我的助理，刘占威然后聘请了杨文保、薛文广，两人有实际经验和他一起运作，在石家庄国际设立了办事处，还聘请了一名会计郑某。具体如何操作、宣传、吸收老百姓存款全部由刘占威负责，刘占威只是向我汇报紧急情况。从2014年6月份开始吸收公众存款，开始的时候刘占威说不好运作，因为现在融资的利息行情已经到了4-5分，我就制定了一个政策，我付给刘占威6分利息，这6分利息其中包括融资金额的利息、刘占威等人的办公费用、工资奖金，并含有预留的储备金用于储户提前支取等其他应急事件，至于他如何支付老百姓的我不过问。从2014年6月到2014年11月，融资金额大约是3000万，其中刘占威等人直接扣除上述费用约1000万，准确详细的数目需要查看公司账目，其余2000万基本用于偿还我银行贷款的利息和借新还旧、公司的材料储备。石家庄设立办事处在石家庄市长安区，具体楼层我记不清了，我没有去过几次，老百姓后来总去美东国际那里闹事，美东国际就不租给我们了，后来搬到皇宫大酒店803号房间。这个办事处是刘占威一手筹备并由他负责的，公司融资人群是普通市民，都是不特定的人群。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是如何宣传的我不清楚，具体操作方式全部由刘占威、杨文保、薛文广等人策划负责，融资时有宣传资料，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没有向相关金融管理部门申报并通过审批。刘占威带我到各个银行开通了银行卡，大约有5张，具体是哪些银行我记不清，这些卡直接由刘占威拿走用于融资，他们从这些卡上直接转给公司的财务，现在这些卡还在刘占威等人手里。公司接受刘占威资金的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号：62×××16，农业银行卡号：62×××13，另外，我公司会计李倩的工商银行卡收到过一笔钱卡号：62×××95。公司账本上是以广发物资名义记账，其实是刘占威打的款。刘占威用哪张卡给我转钱我不清楚。具体融资点有几个我不清楚，我知道融资的团队有三个负责人，一个是姓齐的，真名不知道，第二个是叫杨文保，另外一个叫薛文广，杨文保和薛文广经常在一起，他俩是否是一个团队我不清楚。2014年7月份和10月份左右的时候我让公司财务找过刘占威对账，但是公司财务反映给我说，刘占威的合同都没有让财务看，也不清楚真正融资多少钱。刘占威刚到我公司的时候，我告诉过他我单位员工工资都是四五千块钱，如果他融资好的话可以给他提成，刘占威就说他给自己定工资七千元，不用我公司给他发，具体他想办法，我公司就没有给他发过工资。筹备在石家庄融资点的时候，我公司给了刘占威20万元筹建费用，用于融资点租房等费用，开始融资工作之后，我公司没有再给过他们费用，人员工资应该是从民间融资款里扣的，具体我不知道。融资款作为公司的流动资金使用，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工人工资等。2015年5月齐云飞给了我26万元，说是他在石家庄融资点帮公司融资期间所有的利润，他从中挣了26万元，都退给我了，公安机关对我公司融资事情进行审计，我直接交审计费了。 （2）被告人刘占威的供述：2012年我在河北助业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时通过李亚伟认识了冯旭东。当时冯旭东有资金需求，以抵押担保的形式借助业公司八百万，2013年冯旭东把借款还清之后，他认为我有业务能力，所以就让我去涿州广汇公司给他帮忙，让我给他当董事长助理，当年年底我就到了涿州广汇公司。我到公司开始一直跟着冯旭东，帮忙打理公司业务，因为公司资金缺口比较大，需要资金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营，我一直参与提供资金平台和渠道。2014年4月底我开始接触民间融资，我向朋友们咨询有没有给公司出资的人，后来我的一个叫陈万杰的朋友给我引荐了一个叫杨文的人，我见了杨文之后，他提出要到公司考察，我就给公司董事长冯旭东汇报了，冯旭东同意后，杨文带着薛刚等人到公司考察，杨文感觉公司不错就同意和公司合作，杨文和薛刚当时提出每月给公司提供一千万人民币资金，冯旭东需要支付四分利息，当时冯旭东同意了，并同意杨文等人在石家庄成立办事处，2014年5月1日左右杨文、薛刚在石家庄选定办公地点，由公司出资，我签订租赁协议购买办公用品，当年5月10日左右石家庄的办事处因为资金融资慢，冯旭东非常着急，杨文他们提出因为利率太低，要求六分利息，冯旭东也同意了，之后杨文等人给公司的融资速度明显加快。2014年7月份的时候，一个叫齐超的人找到我，之前我不认识他，他表达了也想给公司融资的意向，我答复我做不了主，需要给董事长冯旭东汇报，后来我安排齐超和冯旭东见面，齐超再次表达了想给公司融资的意向，冯旭东同意了。2014年7月份左右齐超在石家庄市裕华区进行融资，我前期受冯旭东委托去过该办公地点进行考察，这个办公地点和杨文他们一样，融上资金和公司对接。我负责办事处融资的钱一部分返给杨文的融资平台，另一部分上交冯旭东公司。杨文、薛刚负责一个融资团队，齐超负责一个融资团队，他们负责管理团队，进行民间融资。杨文、薛刚是2014年5月份开始在石家庄办公融资的，2014年11月底截止融资的。2014年5月份的时候我知道杨文、薛刚是向民间进行融资，2014年8月份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是以电话销售和散发小广告的方式进行融资的。2014年7月份的时候齐超给我说他也是以电话销售和散发小广告的方式进行民间融资，和杨文他们的方式一样，我就把他们融资方式给冯旭东汇报后，我问冯旭东是否还继续让这种方式融资，冯旭东当时同意融资并支付6分利息。杨文、薛刚、齐超同投资者签订借款协议之后，由投资者将资金打入户名是冯旭东的银行账户内（冯旭东名下的各一张民生和建行卡是冯旭东授权我使用的，这两张银行卡是专门用于石家庄办事处融资，由我保管并使用），我收到投资者的钱后，按照事先约定的利息给杨文、薛刚、齐超返款，这些利息中不包括民间的融资利息，其余的（包括民间的融资利息）打入冯旭东的涿州银行账号内，然后老百姓的利息再由我给冯旭东汇报汇总之后，由冯旭东先把老百姓的利息返到我石家庄冯旭东的银行卡上，由我根据老百姓的利息额度，逐一返息。主要由我负责安排郑某、董某负责打款。杨文、薛刚、齐超融资的六分利息包括民间的融资利息和他们的费用及利润。我在涿州广汇公司石家庄办事处主要负责石家庄融资平台与涿州广汇公司之间的转款和打款。2014年5月石家庄市办事处开始融资，截止到2014年11月份，杨文（真名：杨文保）、薛刚（真名：薛文广）和齐超（真名：齐云飞）两个平台一共融资64678000元，其中杨文保平台回款金额11229752元，齐云飞平台回款金额1641347元，直接打到涿州公司账户33940771元，给客户利息5656587.5元，返还客户借款4665312元，还有一部分钱还了冯旭东的个人借款及利息。石家庄办事处有四张银行卡进行融资，一张民生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和中信银行卡，这四张卡卡号我记不清了，户名都是冯旭东。我在石家庄办事处融资期间，每月6000元工资，共5个月，共计30000元，别的没有。我的工资是经过冯旭东同意后，从融资款中出的，包括我下面的两个临时雇佣的会计郑某、董某工资，也是经过冯旭东同意后，从融资款中出的。 （3）被告人杨文保的供述：我来投案自首，2014年5月开始，我在石家庄广安大街美东国际负责给涿州广汇公司非法融资。一直干到当年11、12月份，我负责的融资点共融资4000多万元，涿州广汇公司在石家庄市裕华区还有一个融资点。涿州广汇公司在石家庄融资点总负责人是刘占威，他是涿州广汇公司的董事长助理。我和薛文广一起负责美东国际融资点的工作，我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刘占威，知道刘占威所在的涿州广汇公司项目缺钱，我和薛文广让刘占威带着，对他所在的公司进行考察，刘占威将我们引荐给了公司法人冯旭东，冯旭东给我们介绍了企业经营情况，称资金紧张，让我们帮助募集资金。当月底，我和薛文广再次去涿州广汇公司，提出在石家庄设立办事处，面向社会融资，冯旭东同意了。我们口头达成协议，以涿州广汇公司扩大再生产为名，由公司印发宣传册和投资合同，融资时间为8个月，月息4分，月息包括客户利息月息2分和融资点的所有费用，冯旭东让刘占威负责融资的全面工作。2014年5月，刘占威在石家庄广安，我们开始运作，开始时公司提供宣传资料，我们临时雇人到街上发放，因利息太低，一个多星期才融资二三十万元。后来冯旭东同意把月息提高到六分，融资时间为半年。之后我们给客户的月息高了，吸引了好多客户，直至2014年11月，由于公司无法返还客户利息及一些客户的到期本金，融资工作就终止了，只做对客户的解释工作。坚持到2014年12月，好多客户围堵我们的办公室，我们就撤了这个融资点。合同是涿州广汇公司印好并签好字盖好公司印章的，客户签字后把钱打入冯旭东的银行账户。合同约定的利息是每月15日返上月息，以转账形式打入客户银行卡。返点是以转账或现金的形式支付给客户。业务员没有工资，靠业绩提成，我们给业务员融资款的半年息的27%至30%提成，这些钱包括客户的利息、返点及业务员的提成，他们怎样接客户，给客户多少利息、返点我们不过问。通过我融资的大约四百多万，冯旭东总共给我月息6分（即半年息36%），我给业务员提成半年息平均28%，给刘占威融资款的1%提成，用于发放传单、办公室工人工资、租车、招待、印刷资料、发放礼品、组织旅游等费用占4%，剩余3%我和薛文广平分，我得利大约60多万。给刘占威大约有40多万元提成，一部分是用银行卡转账给他的，大部分是以现金形式给的。我得的钱用于生活开支，2014年5月贷款买了一辆宝马520，融资的收入还了贷款，2015年5月过户给了我妻子张某，现把车和车的手续交给公安机关。 （4）被告人苏行的供述：我是从2014年6月份开始在涿州广汇公司驻石家庄办事处融资，一直干到当年的10月份。涿州广汇公司法人是冯旭东，我所工作的美东国际是一个融资点，另外我听说在石家庄还有一个融资点，这两个融资点应该是平行关系。我所在的融资点在石家庄市办公，是杨文负责，我是业务员，只负责业务。杨文给我们提供公司的宣传单、协议等，我们业务员具体负责拉拢客户负责融资工作。我们业务员是从杨文的办事处领取涿州广汇公司的宣传单页，宣传单页上留着我们业务员的名字和电话，然后到大街上或人员比较多的地方发放，如果有人过问，我们就向对方介绍公司发展前景情况及融资利息等业务，另外还有就是和我们签订融资的人员介绍他们的朋友找我们，和我们签订借款协议，进行融资。融资的款项公司告诉我们说是用于涿州广汇公司的采购原料、扩大生产，融资期间也有老百姓要求到涿州看公司情况，我们就上报给杨文，由杨文负责车辆，统一到涿州参观。我在涿州广汇公司驻石家庄办事处工作期间，通过我有18人左右进行了融资，我共给公司融资了120万元左右。我和客户谈成之后，我提供给客户公司法人冯旭东银行卡号，客户转账后，带着转账凭证到财务开具收据，由办公室文员签订借款协议。这些流程一般都由我们业务员跟着办理。我们和客户先签订半年的合同，到期后自愿选择是否续签，根据客户情况我们给客户的利息是：半年息是13%到15%，另外还给客户返点。给客户的利息都是听杨文的，杨文给我们业务员规定的半年息的浮动区间，我们就按照这个区间执行，客户投资额度越高，我们给客户的利率也越高。我们业务员根据客户的投资额度，在13%至15%之间浮动，另外因为客户清楚我们也有提成，要求我们给他们返点，我们为了吸引更多的客户融资，保证我的业务量，也就从杨文给我的提成中拿出钱返给部分客户融资款的4%-6%的点，客户融资的钱少我就返4%，客户融资多了就返6%。我在办事处美东融资点期间没有工资，只是业务提成，月业务量50万以上的杨文给我提成融资款的11%，月业务量50万以下10%，我还要从我的提成里给客户返点，具体我给客户返点的钱，杨文不管。我总共从杨文处提成多少钱和给客户返点多少钱，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我算了算，我在杨文的办事处期间除去返点，净挣6万元左右。杨文给其他业务员的提成和我应该不一样，我听说有人比我多。杨文先每周给我结一次提成，到月底再根据月业务量情况，结算剩余提成，杨文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我，我给客户的返点有现金有银行转账。杨文给我的提成是他直接给我的。账号我记不清了，这张银行卡我在2015年7、8月份销户了。我介绍的客户都是以银行转账或到办事处刷ＰＯＳ机交款的，其他业务员介绍给客户交款方式我就不清楚了。杨文是涿州广汇公司驻石家庄办事处美东国际融资点的总负责人，我们都喊他“杨总”，我们只对杨文负责。我在美东国际融资点期间先后参与融资的业务员有十几个人，我知道的有齐飞、高峰、刘超、苏天，其他人我接触少记不清了。我给客户返点用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光大银行的，已经销户了，另外一张银行卡是建设银行的，户名是我爱人张立叶。有一张银行电子回单，是2014年6月17日我替客户孟进才缴纳投资款的转账凭证，是用我爱人张立叶的银行卡转给冯旭东的，共29000元人民币，其中部分钱是我给孟进才返点的钱，具体返点钱数记不清了。 （5）被告人王娇的供述：我是在2014年7月左右到涿州广汇公司驻石家庄办事处上班的，2014年11月左右辞职不干的。涿州广汇公司法人是冯旭东，我听说涿州广汇公司驻石家庄另外还有一个融资点，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所在融资点在石家庄广安。是杨文保和薛文广负责，还有一个叫刘占威的，他是涿州广汇公司董事长助理，杨文保和薛文广对刘占威负责。我是在办事处的办公室工作，主要负责文员一类的工作，就是处理一些公司杂务，接待一下客人、打印文件、统计、接电话等。我们办公室文员原则是不参与介绍融资业务的，我介绍的业务是由客户根据宣传册上的电话打进我办事处办公室了解情况，或有些客户到公司了解情况，我接待的，我就给他们介绍，帮着给他们办理投资相关手续。有的客户提出要求到公司进行考察，我就登记好，最后报请杨文保、薛文广，他们雇车拉着客户们到公司考察，当时有几个客户是我联系上的，他们就找到我，我帮着他们签订合同，给公司法人冯旭东银行卡打钱，开具收据等。我们文员是发工资的，杨文保他们给我定月工资2000元，另外我做了几笔业务，杨文保根据客户利息情况给我按照融资款的1%-2%提成。合同上签订的利息大约半年息在13%左右，然后我给客户按总额的7%-8%返点，公司规定给客户返息是每月给客户以转账形式打入客户银行卡利息，返点是我以现金存入客户账户形式返点。我记得我提成大约有7000元左右，我不是涿州广汇公司的正式职工，只是临时到那里打工的，办事处里的人员除了刘占威，其他人应该都不是公司员工。我们办公室文员和业务员不接触，但是我知道几个业务员的名字，有苏行、李峰、苏天、高峰、赵静，这几个人的名字是否真实名字我不知道，他们有时候带客户去办事处了解业务的时候，我听客户说的。杨文保当时对外称叫杨文，薛文广对外称叫薛刚，我在办公室上班期间，杨文保和薛文广的朋友找他们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的真名。我发现好多业务员用的是假名，他们告诉我说，如果公司有什么事用假名不好找到本人，所以我就用假名王莹的身份和客户接触。通过我融资的客户一共融资大概有七八十万元人民币。 （6）被告人薛文广的供述：我是从2014年4月份至10月左右给涿州广汇公司融资的，法人是冯旭东，在石家庄融资点的总负责人叫刘占威，是冯旭东的助理，我听说在石家庄裕华区还有一个融资点，我们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只知道这个融资点的负责人叫齐超，其他不清楚，我和杨文保负责广安大街美东国际的融资点，不是广汇公司的正式职员，只是给冯旭东的广汇公司融资。2014年3月的时候，我通过杨文保的朋友认识刘占威，刘占威说涿州广汇公司项目缺钱，想让我们找亲戚朋友给投资，支持一下厂子给利息，我就和杨文保两个人到涿州考察广汇公司，刘占威还把我们引荐给公司的法人冯旭东，冯旭东给我们介绍了公司情况，说现在他公司贷款没有下来，让我们帮忙募集资金，之后我就和杨文保回到石家庄，刘占威和我们一起在美东国际租赁了一间写字楼，作为办公室。刘占威让我们找人做业务员，我们就开始在美东国际融资了，直至2014年10月份左右，由于公司无法返还客户利息及一些客户到期的本金，我们的融资工作就终止了，后来美东国际融资点就撤了。融资面向的都是社会的个人，也就是普通老百姓，另外也有亲戚朋友介绍的，开始我们雇佣人到公共场所发放公司印刷的宣传册进行宣传，还有不放心的客户，我们就雇车拉着客户到涿州参观考察，主要就是宣传涿州广汇公司扩大再生产。我们和投资人签订的合同以及宣传册都是刘占威印的，并在合同上盖好公司公章，我们给客户签订的合同都是半年的，合同上签订的利息是12%-18%，另外我们以银行转账形式把利息提高到半年利息25%-30%，合同约定的利息是每月15日返上月息，以转账的形式打入客户的银行卡，返点是以转账或现金的形式支付给客户，刘占威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客户打息，后面的事情我们就不清楚了，都是刘占威和公司的事情。我在融期间对外叫薛刚。业务员是靠业绩提成挣钱的，没有工资，我们给业务员融资款的半年息28%至32%提成，这些钱包括客户的利息、返点及业务员的提成，具体他们怎样拉客户，给客户多少的利息、返点我们不参与，也不过问。我基本不直接参与融资业务，前期有一些亲戚朋友是我介绍的，后来我就不直接到社会做业务，直接经过我手融资的大约有二百多万元人民币。我所在的融资点总计融资大约3000万元左右。刘占威和冯旭东有没有提成协议我不清楚，我们按照融资款的百分之一给刘占威，具体给了多少没有统计过。 （7）被告人苏天的供述：我是从2014年7月份开始在涿州广汇公司驻石家庄办事处开始帮公司融资的，一直干到当年的10月份。涿州广汇公司驻石家庄办事处我就知道一个，就是我所工作的美东国际办事处，在美东国际B座28楼办公。我是美东国际融资点的业务员，只负责推广业务，向民间发广告宣传单，介绍客户融资。融资点是杨文负责，杨文给我们提供公司的宣传单、协议等，我们业务员具体负责拉拢客户负责融资工作。通过我有5人左右进行了融资，我共给公司融资了33万元左右。我和客户谈成之后，我提供给客户公司法人冯旭东银行卡号，客户转账后，带着转账凭证到美东国际办事处财务开具收据，由办公室人员签订借款协议，这些流程一般都由我们业务员跟着办理。我们和客户先签订半年的协议，到期后自愿选择是否续签，根据客户情况我们给客户的利息是：半年息是12%至18%，另外还给客户返点。我没有工资，只有业务提成，是按照客户融资的5%给我提成，我还要从我的提成里给客户返点，具体我给客户返点的钱公司不参与。我在杨文的办事处期间除去返点，净挣5000元左右。 （8）被告人齐云飞的供述：我是2014年7月底至12月底给涿州广汇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我通过刘占威认识的冯旭东，刘占威是涿州广汇公司董事长助理，是石家庄融资点总负责人，我是石家庄金领大厦融资点负责人。我印了一部分涿州广汇公司的广告，雇了一些人在社会上发放，还有打电话、到公司考察等形式进行宣传，雇佣了四、五个业务员做推销融资及签订合同等业务。公司给我融资款36%的利息，除去给业务员正常的返息、融资点的办公开销、雇佣发公司宣传册费用、租车到涿州考察以及客户吃饭等费用，还按融资款总额1.5%给刘占威好处，总共10万多，还剩下26万元左右是我的获利，2015年5月我给了公司法人冯旭东。通过我融资点融资大约有82份左右，有的是一人多份合同，共吸收公众存款700万元左右。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6月份到10月底在涿州广汇公司石家庄办事处工作的，我在公司负责转账，还有另一个同事董某和刘占威他俩也负责转账。具体给什么人转账我不知道，都是刘占威给我提供对方的账号，然后我用刘占威给我的银行卡用网银转账，部分资金都转入冯旭东的农行卡账号内，具体转账钱的来源我不清楚，刘占威只让我负责转账就行了。办公地点在石家庄市长安区，后来在百姓大酒店楼上803办公。我和刘占威以前是同事，刘占威找到我说他在涿州广汇公司上班，在石家庄具体负责，让我给他帮忙做兼职，我就答应了。涿州广汇公司老板是冯旭东，石家庄办事处负责人是刘占威。我共在刘占威公司工作了五个月，他每个月给我发四千到六千不等，我算了算，总共发给我25000元左右。 （2）证人董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8月份到11月份到涿州广汇公司石家庄办事处工作，我负责转账，但是我转的少，主要是由另一个同事郑某和刘占威他俩负责转账。办公地点在石家庄市长安区，房间号记不清了，后来在百姓大酒店楼上803办公。我和刘占威以前是同事，刘占威找到我让我去帮忙。涿州广汇公司石家庄办事处负责人是刘占威，负责石家庄这边的融资工作，老板是冯旭东，郑某和我负责转账，下面有业务员。公司经营项目主要是刘占威在石家庄进行融资。每次刘占威让我转账时，给我一张清单，有人名、账号、转账金额，我用民生卡、建行卡、中信银行卡（户名都是冯旭东）通过网银转的。刘占威给我开工资每月1500元，共开了6000元。 （3）证人张某（杨文保妻子）的证言：我陪杨文保投案自首，把杨文保在涿州广汇公司融资挣的钱购买的一辆宝马车退还公安机关。车是2014年5月11日以总价值46万多元买的。 3、书证 （1）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工商登记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住所地等基本情况。 （2）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委托书，委托韩家槐为单位诉讼代表人。 （3）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关于公司对刘占威同志任免决定》的文件，证明2014年5月3日聘任刘占威为董事长助理、分管石家庄办事处工作。 （4）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与其他公司、个人2010年至2014年签订的合同汇总四册、该公司与全国老龄办信息中心合作建设的“全国生态智慧养老培训孵化基地”，即“广汇智慧养老培训孵化基地”项目的相关材料一册，证实本案系单位犯罪。 （5）2016年8月10日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2016]技鉴字第0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2016年11月2日《关于对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鉴定报告的补充说明》、2017年3月30日《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编号20170004）、2018年3月19日《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编号20180005）、集资人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驻石家庄办事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 （6）2018年8月27日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关于石家庄广汇案件的还款说明》，案发后已报案人员还款明细表、还款凭证、收条、汇款凭证、石家庄房屋折抵名单、房屋使用权合同，证实2018年10月19日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共返还集资人现金15298491.7元（案发前经过审计已返息6702455.7元，案发后经过审计又返还现金8360406元，截止2018年10月19日，又还款齐梅吉681**元、任建英11350元、吴秀英47670元、钱建忠10410元、底瑞英30000元、吴瑞利22700元、吴秀花45400元）。 （7）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已与279名集资人签订房屋折抵协议（经审计与272名集资人签订房屋折抵协议，涉及房屋价值总金额为34602000元，审计后又与7名集资人签订房屋折抵协议） （8）集资代表书面材料及282名集资人谅解书，证明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及被告人冯旭东已经取得了282名集资人的谅解。 （9）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育才街中队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郑某违法所得25000元；扣押董某违法所得6000元；扣押被告人王娇违法所得7000元；扣押被告人苏行违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杨文保退赃款购买的宝马520轿车一辆（灰色，车牌号冀Ａ×××××，发动机号：2030Ｃ386，车辆识别代码：ＬＢＶ5Ｓ1106ＥＳＨ71305）；扣押被告人薛文广违法所得40万元，扣押苏天违法所得5000元。 （10）收条，证实被告人齐云飞退给被告人冯旭东26万元。 （11）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育才街中队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已查封涿州广汇公司房权证4本（证号：百尺竿字第新03×××××号、037393号、037392号、021203号），上述房产已先后被廊坊市广阳区、安次区人民法院、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查封，本次查封为轮候查封。涿州广汇公司土地证证号：涿国用2008更第****、涿国用（2013）拍第004号的土地已办理查封手续。 （12）查获经过、到案经过、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冯旭东、薛文广、苏天系被抓获，刘占威系传唤到案。被告人杨文保、苏行、齐云飞到育才街刑侦中队主动投案。被告人王娇经被告人杨文保劝说主动到育才街刑侦中队投案。 （13）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齐云飞于2012年8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另有辨认笔录、八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冯旭东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占威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杨文保、苏行、王娇、薛文广、苏天、齐云飞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涿州市广汇金属结构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冯旭东、刘占威、杨文保、苏行、王娇、薛文广、苏天、齐云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杨文保、苏行、王娇、薛文广、苏天、齐云飞在犯罪过程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文保、苏行、王娇、齐云飞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上述四名被告人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文保劝说同案犯王娇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齐云飞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案发后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及被告人冯旭东积极筹措资金返还集资人部分集资款项，本案283名集资人其中282名集资人对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被告人冯旭东表示谅解；被告人杨文保、薛文广、苏行、苏天、王娇、齐云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应酌情对被告单位涿州广汇公司、被告人冯旭东、杨文保、薛文广、苏行、苏天、王娇、齐云飞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涿州市广汇金属制造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 二、撤销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2）西刑一初字第00153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齐云飞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齐云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冯旭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刘占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薛文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杨文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苏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苏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王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扣押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十一、剩余涉案集资款项，依法予以追缴，返还集资人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丁 虹 审 判 员  苏渝涵 人民陪审员  郑亮亮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侯一丹 李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