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91刑初139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祥光，男，196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捕前任惠州市大亚湾经济开发集团惠阳总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惠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智玮，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8〕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祥光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日、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黄国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祥光及其辩护人郭智玮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证据的需要，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祥光于1998年6月9日被中共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委组织部任命为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集团公司惠某总公司（以下称惠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于1998年9月14日被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集团公司任命为惠州市大亚湾财联投资实业总公司（以下称财联公司）总经理，直至案发。上述两公司均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一、1992年9月，惠某公司以337.5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向叶汉民购买了一块位于惠州市惠某区淡水古屋的10000平方米（退红线后为6600平方米）综合办公用地但未及时办好国有土地使用证。2005年10月8日，时任惠某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曾祥光伪造惠某公司与黄某个人处置该土地的协议，约定由黄某负责投资办证，将前述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办至惠某公司名下，双方各占50%的权益，实际上是曾祥光以黄某的名义垫付了约18.5万元办证费用。2005年11月，曾祥光将该地块委托惠某区国土局挂牌交易，该地块历经3次挂牌流拍后，于2006年3月的第四次挂牌交易中，由惠州市汉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汉方公司）以委托底价98.9万元成交。汉方公司将土地预付款50万元划转至惠某公司账户后，曾祥光以黄某名义支取了0.55万元，惠某公司实际得款49.45万元；余款48.9万元汉方公司以现金形式直接支付给了曾祥光，扣除办证费用后，曾祥光实际侵吞惠某公司土地出让款30.95万元。二、1993年4月，财联公司以11.3万元／亩的价格向广州市增城县朱村镇经济发展总公司购买位于广州市增城县朱村镇朱村村广汕公路南的土地30亩，但未办理相关证件。1998年，被告人曾祥光担任财联公司总经理，为谋取个人利益，先垫付20万元办理了该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增国用［2004］第B0300014号，实际面积为21.08亩），再伺机卖出。2004年8月28日，曾祥光以财联公司名义与曾某签订《土地买卖协议》，约定该21.08亩土地作价105万元卖给曾某，并由曾某负责该地块的办证费用。后因未能成功转卖他人，曾祥光退还曾某所付办证费用20万元。2005年11月10日，曾祥光与朱村镇朱村村委会干部朱某2及村民朱某1、朱某33人合作，并签订了《土地买卖协议》，约定朱某2等3人以10万元／亩的价格购买该21.08亩土地。2006年2月，曾祥光将收取朱某2等3人50万土地预付款以曾某名义入账财联公司，并将与曾某签订的《土地买卖协议》留存财务部，余款55万元一直未兑付。2007年7月，朱村镇政府以11.3万元／亩的价格与财联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财联公司获得土地补偿款238.2万元。财联公司收到朱村镇政府回购款后，曾祥光让财务部扣除曾某名义拖欠的55万元土地款后，将183.2万元分别于2007年10月、2008年3月和2009年11月划转至大亚湾祥利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某，曾祥光妻子，独资公司）。为兑现合作承诺，曾祥光通过大亚湾祥利实业有限公司将朱某2等3人原支付的50万元土地预付款划转至金桔粮食加工厂退回给了朱某2等3人，并将1.3万元／亩的差价共约27万元以现金的形式返回给朱某2等3人。去除土地办证费用20万元，曾祥光将财联公司余下的86.2万元土地补偿款侵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曾祥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祥光有坦白情节、积极退清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为此，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曾祥光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且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曾祥光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其垫资为任职公司购买的土地先行办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然后再出卖获得更大的利益。3．被告人为两宗涉案土地垫付办证成本（利息）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淡水古屋地块以18.5万元为基数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05年10月8日起计至2017年12月14日止，增城地块的办证费用的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从土地登记卡时间2004年11月4日起算，以2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2017年12月14日止。4．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在市纪委办案点第一份笔录中就供述全部事实，此时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曾祥光具有酌定量刑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垫资为涉案两块土地办证，使两宗涉案土地升值。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祥光于1998年6月9日被中共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委组织部任命为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集团公惠某阳总公司（以下惠某阳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于1998年9月14日被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集团公司任命为惠州市大亚湾财联投资实业总公司（以下称财联公司）总经理，直至案发。上述两公司均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一、1992年9月惠某阳公司以337.5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向叶汉民购买了一块位于惠州惠某阳区淡水古屋的10000平方米（退红线后为6600平方米）综合办公用地但未及时办好国有土地使用证。2005年10月8日，时惠某阳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曾祥光伪惠某阳公司黄某森个人处置该土地的协议，约定黄某森负责投资办证，将前述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办惠某阳公司名下，双方各占50%的权益，实际上是曾祥光黄某森的名义垫付了约18.5万元办证费用。2005年11月，曾祥光将该地块委惠某阳区国土局挂牌交易，该地块历经3次挂牌流拍后，于2006年3月的第四次挂牌交易中，由惠州市汉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汉方公司）以委托底价98.9万元成交。汉方公司将土地预付款50万元划转惠某阳公司账户后，曾祥光黄某森名义支取了0.55万元惠某阳公司实际得款49.45万元；余款48.9万元汉方公司以现金形式直接支付给了曾祥光，扣除办证费用后，曾祥光实际侵惠某阳公司土地出让款30.95万元。二、1993年4月，财联公司以11.3万元／亩的价格向广州市增城县朱村镇经济发展总公司购买位于广州市增城县朱村镇朱村村广汕公路南的土地30亩，但未办理相关证件。1998年，被告人曾祥光担任财联公司总经理，为谋取个人利益，先垫付20万元办理了该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增国用［2004］第B0300014号，实际面积为21.08亩），再伺机卖出。2004年8月28日，曾祥光以财联公司名义曾某红签订《土地买卖协议》，约定该21.08亩土地作价105万元卖曾某红，并曾某红负责该地块的办证费用。后因未能成功转卖他人，曾祥光退曾某红所付办证费用20万元。2005年11月10日，曾祥光与朱村镇朱村村委会干朱某2坚及村朱某1飞朱某3清3人合作，并签订了《土地买卖协议》，约朱某2坚等3人以10万元／亩的价格购买该21.08亩土地。2006年2月，曾祥光将收朱某2坚等3人50万土地预付款曾某红名义入账财联公司，并将曾某红签订的《土地买卖协议》留存财务部，余款55万元一直未兑付。2007年7月，朱村镇政府以11.3万元／亩的价格与财联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财联公司获得土地补偿款238.2万元。财联公司收到朱村镇政府回购款后，曾祥光让财务部扣曾某红名义拖欠的55万元土地款后，将183.2万元分别于2007年10月、2008年3月和2009年11月划转至大亚湾祥利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林某红，曾祥光妻子，独资公司）。为兑现合作承诺，曾祥光通过大亚湾祥利实业有限公司朱某2坚等3人原支付的50万元土地预付款划转村金桔粮食加工厂退回给朱某2坚等3人，并将1.3万元／亩的差价共约27万元以现金的形式返回朱某2坚等3人。去除土地办证费用20万元，曾祥光将财联公司余下的86.2万元土地补偿款侵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2016年底，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集团公惠某阳总公司部分职工到区纪委上访反映公司总经理曾祥光贱卖国有土地、贪污等问题。经核查，曾祥光存在严重违纪问题。2017年11月2日，对曾祥光严重违纪问题予以立案，并于11月3日批准对其实施“两规”措施。2017年11月3日，审查组工作人员在大亚湾集团公司办公楼将曾祥光带到市纪委办案点实施“两规”措施。3．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中国共产党入党志愿书，证实曾祥光于1992年3月至1998年5月在惠州大亚湾财政局财联投资实业总公司任总经理，于1998年6月在大亚湾集惠某阳总公司任常务副总经理，1998年8月兼任大亚湾财联投资实业总公司总经理。4．土地转让合同，证实曾祥光签订的惠州市大亚湾财联投资实业总公司朱某1飞朱某2坚、朱温清之间关于广州市增城朱村街广汕路南边的21.08亩（14053.33平方米）土地的转让合同。5．协议书，证实曾祥光签订的惠州市大亚湾经济开发集惠某阳总公司黄某森之间关于淡水古屋小区规划中的面积为6600平方米土地的协议书。6．持卡人为曾祥光的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单（卡号45×××511）一张、收款收据一张，证实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及曾祥光从财联公司支取5500元的事实。7．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国银行支票存根、广东发展银行支票存根，证实曾祥光签订的惠州大亚湾财联投资实业总公司曾某红之间关于广州市增城朱村街广汕路南边的21.08亩（14053.33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转让合同。8．中国银行、广发银行银行、建设银行交易流水及相关交易凭证：证实曾祥光老婆的祥利公司收到由创业公司、财联公司转入村21.08亩土地交易款项共计183.2万元人民币。9．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及存款单：证实曾祥光曾于2006年3月15日存入中国工商银行48.9万元的款项。10．企业登记资料，证实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集团惠阳总公司、惠州市大亚湾财联投资实业总公司、惠阳创业有限公司、惠州市汉方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市大亚湾祥利实业有限公司的登记信息。11．土地使用权转让报告、资产评估报告书、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协议书、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证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惠阳创业公司中国银行流水、惠州市大亚湾财联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广发银行流水、惠州市大亚湾惠某阳总公司地政材料、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产交易所综合用地材料、宗地档案，证实淡水古屋6600平方米土地的权属情况及挂牌交易经过。12村21.08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报告、记账凭证，惠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大亚湾财联投资实业总公司的相关材料、广州市增城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大亚湾财联投资实业总公司相关材料、惠州市大亚湾华达实业、财联公司转让增城区朱村21.08亩土地相关材料、广州市仁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增城区朱村21.08亩、30亩土地相关材料，证实该地块的权属情况及挂牌交易经过。13．记账凭证、银行凭证、收款收据等凭证共九张，经证李某1芳杨某菊指认，证惠某阳公司出售淡水古屋6600平方米后的款项往来情况。14．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创业公司收入单据一张、收款收据一张，经证李某1芳杨某菊指认，证实财联公司曾某红签订增城21.08亩土地转让合同及支付50万元订金的事实。15．中国银行支票存根、中国银行进账单、收款收据、记账凭证等单据14张，经证李某1芳杨某菊指认。证实李某1芳等人按曾祥光只是分三笔转账共计183.2万元至祥利实业公司的事实。16．关于曾祥光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说明、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实曾祥光委托家属将117.15万元违法所得退缴至大亚湾区监察局涉案款物专用账户。（二）证人证言1刘某忠的证言证实，我以惠州市汉方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跟曾祥光公司购买过一块位于淡水古屋6600平方米的地皮，在该地挂牌过程中，经过两次流拍后，我才拍得该地块。汉方公司于2006年转让给胡建华，账本等资料也一并转移过去。2黄某森的证言证实，我只跟曾祥光购买过房产，没有其他经济来往，我不了解淡水古屋9643平方米综合办公用地的情况。3李某2标的证言证实曾某红是我的妹夫，曾祥光曾某红是经我介绍才认识的。曾祥光想要出售广州增城的一块地曾某红，后来听说他们之间的交易没有成功。我没有见过他们之间的协议，也没有在协议上面代签。4朱某1飞的证言证实，2004年，我朱某2坚朱某4清合作以每亩10万元的价格购买财联公司位村广汕公路旁的21.08亩土地，交了50万元订金给曾祥光后，因为没有过户到我们名下，我们就没有继续支付尾款。这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增国用（2004）第B0300014。2007年这块地被朱村街道办以每亩11.3万元的价格征收了，朱村街道办补偿了40多万元市场拆迁费给我们，被我们三人平分了。5朱某2坚的证言证实，2004年，我朱某3清朱某2坚以每亩1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财联公司位村广汕公路旁的21.08亩土地，并交了50万元人民币订金给曾祥光，这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增国用（2004）第B300014。我们支付了50万元的订金，朱某3清转账给财联公司，后来因为没有过户，就没有继续支付尾款。2007年左右朱村街道办以每亩11.3万元的价格征收了这块土地，200多万元补偿款直接给了财联公司，财联公司将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退回给了我们，后来又将每亩1.3万元的差价共计27万元多通过朱村金桔粮食加工厂给回了我们。朱村街道办补了40多万元的市场搬迁费给我们。6朱某3清的证言证实，2004年左右，我朱某2坚朱某1飞以每亩1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财联公司的21.08亩土地，并交了50万元订金给曾祥光，该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增国用（2004）第B300014。当时我朱某2坚各自出了25万元共计50万元的订金，后来因为不能过户到我们名下就没有继续支付过这块地的尾款。之后该地块被增城朱村政府以11.3万元每亩的价格征收，财联公司将每亩1.3万元共计27万元的差价连同定金50万元一起退回给我们。7林某红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我成立了祥利实业并担任法人代表，公司是没有会计出纳的，平时的主要业务是买卖房子和地皮，具体操作是我老公曾祥光来做，公司的印章、我的身份证和公司的账户也是由曾祥光保管，公司的具体经营实际上也是他在负责。8曾某红的证言证实，我与曾祥光之间没有经济上的往来，曾李某2标介绍去看过曾祥光公司位村的地块，但双方并没有成交，更没有签订过任何协议。我与曾祥光之间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是虚假的，该份合同上面的名字不是我本人所签，是别人冒充我签的。9钟某番的证言证实，1998年左右，我调到财联公司任副总经理，2000年，我兼惠某阳公司副总经理惠某阳公司在淡水古屋有一块6600平方米的土地，2005年左右被卖了。财联公司在广州市增城区朱村有一块21.08亩的土地，在2007年被增城区政府盘整回收了。公司处置这块地都是曾祥光一个人操作的，公司这些土地的资料、证件也都是曾祥光保管，他处置上述土地没有经过我们班子讨论，都是等卖了之后才和我们讲，前期如何商量他不和我们班子成员说。10吕某辉的证言证实惠某阳公司在淡水古屋的6600平方米的土地，财联公司在广州市增城区朱村有一块21.08亩的土地，这两块土地的处置都没有开会讨论过，都是曾祥光单独处理，公司的印章、协议合同和产权证明都是由曾祥光保管，曾祥光处置相关地块后将款项进公司账，财务问曾祥光，曾祥光才跟班子成员说地块卖了，我们才知道相关情况。11李某1芳的证言证实，我是大亚湾财联投资实业总公司副总经理兼会计，2006年惠某阳公司将在三水古屋的6600平方米的土地卖给了惠州市汉方贸易公司，总价98.9万元人民币，其中50万元转到创业公司账上，48.9万元被曾祥光存到他个人的工行账户上。曾祥光从创业公司的账上取了5500元黄某森，说是黄某森投资办证的钱。出售这块地没有经过领导班子讨论，都是曾祥光一个人操作。财联公司村有一块21.08亩的土地被增城朱村政府整盘回收了，当时补偿了几百万元，这笔钱到账后，曾祥光从创业公司和财联公司账上转了180万元给惠州大亚湾祥利实业有限公司。曾祥光说曾某红买了这块地，已经交了50万元订金曾某红没有对公账号，所以转到祥利实业公司。这块地的出售也没有经过领导班子的讨论。12杨某菊的证言证实，我是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集惠某阳总公司出纳，2006年惠某阳公司将在淡水古屋的6600平方米土地卖给了惠州市汉方贸易有限公司，总价为98.9万元，其中50万元入了创业公司账上，48.9万元直接支付给了曾祥光，曾祥光还让我从创业公司账上取5500元现金，由曾祥光黄某森，说是这块地的投资办证费用。财联公司名下的21.08亩的土地被增城朱村政府盘整收回，当时补偿了几百万，曾祥光让我从创业公司和财联公司的账上转了180多万元到惠州大亚湾祥利实业有限公司，曾祥光说是这块地被盘整前已经卖给曾某红，这些钱是曾某红的卖地款。因曾某红没有对公账号，所以把钱转到祥利实业公司上。（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曾祥光的供述和辩解：1992年时惠某阳公司以337.5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向叶汉民购买了一块位于淡水古屋的10000㎡综合办公用地，但一直没有办理国土证。在2004年的时候，经惠某阳公司的班子讨论认为这块地50万元可以卖，但要先找人投资办证。经过大亚湾经济开发公司员工钟亮森的介绍我认识了钟亮森小舅子黄蜂（花名“恶霸”）。黄蜂说可以帮我把这块地卖到150元每平方米，我就和说卖120元每平方米就行，多卖出来的部分给黄蜂。后来黄蜂介绍刘建中来买这块地，同意以15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收购，只要办好手续可以过户，刘建中就摘牌给钱。我就自己垫资约18万（包括后来招拍挂的费用）将该土地办证惠某阳公司名下，并跟公司的人说有一个黄某森的人（我老林某红的一个远房亲戚）愿意出钱办证，这块地的收益各得50%。2005年底，我惠某阳土地交易中心挂牌，按照土地交易中心的要求去办理相关手续。我委托评估机构对该土地进行估价，该土地价值170万左右，报区国资部门审批同意后这块地的相关手续交惠某阳土地交易中心挂牌拍卖。该土地流拍了一次或两次后，下调到98.9万元人民币左右，第一次有向上级领导部门提交申请，其他的应该没有，下调到98.9万元人民币左右后刘建中就摘牌了。摘牌后，刘建中以转账的方式将50万元购地款转到了创业公司的账户，我将其中5500元以退黄某森的名义从财联公司财务处取走现金。剩下的48.9万元购地款刘建中直接转存到了我个人的工商银行账户，扣除掉我垫付的18万元办证费，我自己得到了约30万元。这18万元办证费都是我从我老林某红开的祥利水厂那取出来的，是分很多次取出来的。古屋6600平方米交易后，除了汉方公司的50万保证金汇到财联公司外，剩下的48.9万元是存到了我的工商银行卡里。森没有出钱为淡水古屋这块地办证，这块地的办证费都是我自己出的，我当时本来想黄某森一起合作的，但是他不同意，我就以他的名义伪造了合作协议，并将该协议拿到公司财务那里出账，将49.45万元公款惠某阳公司账上套取了出来。2006年5月12日我从财联公司财务处提走了5500元人民币就是根据我伪造黄某森的协议，财联公司黄某森对于古屋6600平方米土地得益各50%，98.9万的一半就是49.45万元，汉方公司在土地交易所的50万元保证金汇到财联的账户，就要退回5500元黄某森，我就是根据那协议将5500元现金拿走，我拿钱的时候才将伪造黄某森的协议交到财联公司财务处，做出账的依据。财联公司和黄某森”在2005年10月8日签订的有关古屋6600平方米的相关的协议是我伪造的，上黄某森的签名是我左手签的。在公司讨论卖这块地的时候，我就考虑过垫资办证，后从土地处置中获利的事情，所以我才先垫资办证并伪造黄某森合作的协议。1993年，财联公司村向增城土产公司以每亩11.3万元总价238万元的价格购地21.05亩，1998年，我担任财联公司老总后，增城土产公司通知我办证批文要到期了，叫我赶快办证。由于当时公司经济比较困难，我也想从这块土地的买卖中谋求利益，所以我就先垫资20万元委托中介办证，并一直寻找机会卖地，想从卖地中尽快收回办证费用并赚得回报。2004年，李某2标（我小姨子的老公）介绍，我找到广州的个体户老曾某红，由其投资办证（我想拿回98年时办证垫付的钱），土地按每亩5万元价格转让曾某红，土地款分5年付清。2004年签订协议后曾某红给了我20万元的办证费。期间曾某红找到老板要买这块地，我就以财联公司的名义上报上级相关部门审批该土地的转让手续，但国资委没有批准。因办不了过户手续曾某红说我骗他，要我赔偿办证费及利息等费用。我曾某红闹僵后，为解决办证费等赔偿问题，我就从祥利饮用水厂取出20多万元（含利息补偿等），并签订协议曾某红退村的土地交易。2005年底，获悉增城朱村镇政府盘整土地，该土地不得转让、交易等。按照增城市国土局土地盘整通知，该土地属于无偿收回。为挽回公司损失，我通过多方活动与了解，该土地还是有可能得到补偿的。2005年，为确保该土地能够得到补偿款和我个人利益的最大化，我找村承包农贸市场朱某2坚，签订将该土地以每亩10万的价格转让给他（我可以赚取每亩5万元的差价），让他与我合作一起跟朱村镇政府谈补偿款的问题朱某2坚就朱某3清朱某1飞合伙，由我在增城开了一张广发卡朱某2坚他们将50万土地预付款转到我卡里，我将卡交给公司的出杨某菊，曾某红购地款的名义让财联公司财务入账。让公司认为曾某红的协议仍在履行，实际上是我顶曾某红与财联公司履行协议。2007年，增城市朱村镇与我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以11.3万每亩的价格收回该21.05亩土地，总金额为238.2万，分三期付清。该笔回收款直至2009年才付清，均由我叫公司财杨某菊以履行土地转让协议支曾某红土地回购款的名义转出，同时以公司账户不能对个人的理由，杨某菊将款项划至大亚湾祥利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妻林某红，以下简称祥利公司）的账户。扣除曾某红协议55万元的欠款，我从财联公司共套取了183.2万的土地回收款。由于转让土地朱某2坚三人没有成功，我通过祥利公司的账户将50万元的土地预付款退回给了金桔粮食加工厂朱某2坚等三人），同时将多出的1.3万元每亩的钱，合计27万元给朱某2坚等三人。我还是得差价每亩5万元，加上尾数一共是106.2万元，扣除98年我垫付的20万元办证费，我个人获利86.2万元。我确实有曾某红签订了协议，每亩五万元转让曾某红。该协议朱某2坚等三人交土地定金给我，我交50万定金给财务进账时才交到财务，让财务做进账依据用。这块地98年办证的费用是我垫付的，所以我才想着曾某红那将这笔办证费用拿回来，顺便赚点钱作为回报。这20万元我就当98年办证费拿了回来。后来我也将这笔钱退回给曾某红，还算了利息。2005年11月10日，我朱某2坚朱某3清朱某1飞三人签订的一份土地转让合同，直接顶替曾某红和财联公司履行协议，再将土地以每亩10万元的价格卖给朱某2坚等人，我可以从中赚取5万元每亩的好处，最后盘整完的价格是11.3万每亩，我还是从中赚取5万元每亩，剩下的1.3万元每亩，共约27万元补给朱某2坚等三人。我在1998年办理朱村21.08亩土地费用时是委托增城本地的中介去办理的，有票据的费用应该是十多万元，具体费用是多少我不清楚，委托价格是20万元对方全包将手续办好。这20万元是我垫付的。（四）相关笔录辨认笔录，证李某1芳指认出记账凭证、银行凭证、收款收据等凭证共九张，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创业公司收入单据一张、收款收据一张，中国银行支票存根、中国银行进账单、收款收据、记账凭证等单据14张上的签名李某1芳”不李某1芳本人签的杨某菊指认出记账凭证、银行凭证、收款收据等凭证共九张，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创业公司收入单据一张、收款收据一张，中国银行支票存根、中国银行进账单、收款收据、记账凭证等单据14张上的签名杨某菊”杨某菊本人所签。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祥光身为国有企业负责人，利用职务之便，在处置其公司名下土地过程中，采用伪造合同等手段，侵吞公司的国有资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曾祥光为涉案土地垫付办证成本，其实质是为了达到其非法占有国有资产所采取的手段，其垫付行为并非是经合法手续为单位所认同的行为，故辩护人提出应扣除垫付办证成本的利息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祥光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采取调查措施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祥光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祥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还全部赃款，予以从轻处罚，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祥光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积极退赃、无前科、是初犯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祥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于惠州市监察局的赃款中1171500元，将其中309500元发还给被害单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集团公司惠阳总公司，将其中862000元发还给被害单位惠州市大亚湾财联投资实业总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周文斌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林淑凝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