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11民初1457号 原告：哈尔滨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利民开发区学院路志华商城******商服。 法定代表人：孙雪莲，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涤非，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国，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杨林乡吉祥村。 法定代表人：高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景泉，黑龙江权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白奎粮库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白奎镇。 负责人：郭峰，该分公司负责人。 原告哈尔滨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兴公司）与被告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二粮库）、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白奎粮库分公司（以下简称白奎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景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涤非、李永国、被告第二粮库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景泉、被告白奎分公司负责人郭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景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继续履行2015年9月30日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协议》；2.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投资回报款6600000元；3.判令二被告支付工程结算审核费、审计业务费115000元；4.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景兴公司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二被告于2015年9月30日签订《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为进一步落实国家储备粮收购政策，经请示甲方（二被告）主管部门同意，通过引资合作经营的方式，由乙方（原告）出资在甲方场地内（白奎粮库内）新建库房，以解决农民卖粮难及甲方储粮库容不足的问题。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约定，由甲方提供土地，乙方出资，建设4万吨仓储粮制式保温钢板仓；结算方式执行2010年度黑龙江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2010年度黑龙江省市政工程计价定额，费用执行2014年1号文件，企业管理费和利润按中线计取，人工价差按政府当年相关结算文件调整，材料费按施工期间哈尔滨工程造价信息的平均价格执行，最终结算以甲乙双方认可的第三方审计评估的总造价为准。工程验收合格后，本项目方可投入使用；该协议还约定，投资回报均以储存时间满12个月计算，不满12个月按月计算，每月每吨5元；从本项目开始运营起，甲方按实际入库量每吨支付乙方60元作为收回投资。如果有资材费补贴，提取每吨45元作为乙方收回投资，标准按照当年国家有关部门给付资材费标准，如无资材费补贴，只支付乙方每吨60元标准不变，直至乙方投资成本收回时止；乙方投资成本收回后，按每年每吨46元支付乙方作为投资收益，不另支付乙方其他费用，直至合作期满本协议终止时止；本协议还约定，合作期限为14年，即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29年9月29日止，项目建成后权属归甲方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的约定，保质、保量、按时建成4万吨储粮制式保温钢板仓，并于2016年2月交付给被告使用。按照协议的约定，被告本应于2017年2月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报款，但被告却一直以种种理由推拖拒付，原告曾多次找二被告及其主管部门进行协商，二被告却一直未予支付。据了解得知，国家有关部门已向被告拨付了资材费补贴，该资财费补贴已全部拨付到位。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每吨提取45元支付给原告，作为原告的收回投资款。此外，按照合同的约定，原、被告已找到双方认可的第三方会计审计、造价咨询机构，对工程决算进行了审核和专项审计，最终审核结果为：工程总造价审定金额：19264970.49元。会计审计、造价咨询机构分别收取审计费和审核费2万元和21万元。按照约定，审计费和审核费由原、被告各自承担50%，现原告已经垫付上述款项，被告应该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其垫付款项115000元。由于被告迟迟不能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报款及原告为其垫付的审计费和审核费，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讼后，原告找到两份二被告主管单位粮食局的两份党委会议纪要，分别于2015年10月31日和2016年5月24日召开，分别对本案的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协议签订前后，二被告请示后由粮食局党委开会研究并通过同意双方签订该协议和由原告投资建设该保温钢板仓等相关事宜。 第二粮库辩称，1.请求法院判决驳回景兴公司的起诉；2.景兴公司所修储粮仓实际储满粮时间是2016年4月份，应从2016年4月开始计算，不应从2月份计算，2月份为交工时间；3.景兴公司诉请审计和审计费用是为了完成景兴公司自身投资的数额而进行的委托，在协议中没有约定承担方式。该费用应由景兴公司自行承担。原、被告所签订的合同从形式和内容上看应为企业之间合伙协议，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调整，按照合伙企业法相关规定，企业间的合伙应到相应部门进行登记。国有投资公司，不得作为企业的一般合伙人，由于该合同所涉及到第二粮库是不以盈利为目的的国有独资公司，其主体不适格，该合同不应履行。在签合同之前没有经过任何审批，对原告所述的合同内容没异议，签订合同的目的是收集不齐储备粮就没办法得到国家每年每吨86元的补贴保管费，建仓时有资料费是每吨70元，基于这种原因，第二粮库没有资金链，所以与原告达成的合作，与原告共同挣钱，因为主管机关认为合同无效钱款没有出处，所以合同没有履行保温仓建成也使用了，但没验收。储粮情况及补贴情况如下：2016年2月份建成两个仓，四个货位，其中一货位储粮情况在2016年3月9日至2016年4月26日陆续储粮，累计储粮10586吨；二货位储粮情况在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4月22日陆续储粮，累计储粮8053吨；三货位储粮情况在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5月17日陆续储粮，累计储粮10540吨；四货位储粮情况在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5月17日陆续储粮，累计储粮8410吨，四个货位总储粮共计38039吨。补贴分两个补贴，分别是保管费补贴，从粮食入仓后当年和第二年补贴都已到位，每年每斤4分钱，每年每吨80元；另一补贴为资材费补贴，在2016年12月末中储粮哈尔滨直属库针对拨过来的，金额是每吨70元。两项保管费及资材费补贴拨款了，但是多少钱我不清楚。本案是合伙企业纠纷，应依据《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认定原被告于2015年9月30日签定的《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协议》为无效合同，无效的理由是1.从该合同的内容看应为企业合伙协议，应受合伙企业法调整，合伙企业法第三条规定国有独资公司、国有企业不得成为普通合伙人，据此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不能成为合伙主体是导致合同无效的原因之一；2.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是以收储国家储备粮为主的非营利性的国有独资公司。当时请示了主管区长兼农林畜牧局局长孙志国同意，确定由哈尔滨公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审计，费用共计23万元。双方当时约定评估费、审计费由两方各承担一半。 白奎分公司辩称，签合同是事实，没有履行合同也是事实，其余没有要说的。白奎分公司执行总公司决议，是总公司作为主体签订的合同。保温仓装粮之前有空仓验收，是哈尔滨中储粮验收的，白奎分公司没有验收手续和资格，不清楚是否有建筑验收。2016年4月建完，现在实际储粮是38039吨，储存状态良好，两项保管费及资料费补贴拨款了，但是不清楚多少钱。景兴公司所述评估、审计费用是事实，白奎分公司也在场，当时约定了是双方各自承担一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景兴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协议》。证明：1.原、被告于2015年9月30日签订本案诉争协议；2.原告已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3.被告应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报款。第二粮库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被告于2015年9月30日签定的《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协议》应为无效合同，无效的理由是：1.从该合同的内容看应为企业合伙协议，应受合伙企业法调整，合伙企业法第三条规定国有独资公司、国有企业不得成为普通合伙人，据此第二粮库不能成为合伙主体是导致合同无效的原因之一；2.第二粮库是以收储国家储备粮为主的非营利性的国有独资公司，无论从法律角度还是营业执照经营范围看该我们对外经营业务都要经上级主管机关批准（该批准应是书面的批准），但从现有证据看签定该协议没有批准文件是导致合同无效的又一原因；3.从合同内容看双方履行合同后的利润来源是国家储备粮补贴和资材费补贴，该两项所得都非营利性所得不应作为合伙利润分成的标的，合同约定以此分成内容违法也是导致合同无效的原因之一。因为合同无效所以被告无法履行合同。白奎分公司质证意见同第二粮库。 证据二、《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纪要》（四届四次，2017年1月7日）。证明：2017年1月7日，呼兰区人民政府在孙志国副区长的主持下召开协调会研究相关事项，其中包括白奎分公司的招商引资项目问题即本案诉争事项，会议要求聘请第三方有资质的评审机构，对该项目进行评审，然后按评审结果依法依规，依据协议进行利润分成。第二粮库质证意见：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纪要》的确对该问题作出了要求，但其要求评审的目的是确定投资额度，利润分成的前提是要依法依归，因为合同是否有效政府无权确定，如果依法合同无效，该合同就无法履行，强行履行只能导致一错再错。白奎分公司质证意见同第二粮库。 证据三、《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文件》（哈呼粮呈[2017]3号，2017年11月5日）。证明：1.第二粮库为向原告支付合作投资回报款等事项向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提交了请示，孙志国区长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批示；2.该份文件第三自然段能够进一步证实，原告投资建设的合作项目即制式保温钢板仓已于2016年2月投入使用，未进行利润分成。第二粮库质证意见：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要证明的事实都存在，但批示的内容只是要求农林畜牧局按被告的请示研究解决，并不是原告起诉要求履行合同的依据。因合同无效当然无法履行。白奎分公司质证意见同第二粮库。 证据四、《审计业务约定书》。证明：1.原、被告已找到双方认可的第三方会计审计机构，对工程决算进行了专项审计；2.审计业务费2万元。第二粮库质证意见：对证据四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所证明的审计费用是原告为了确定自己的投资总额进行审计、审核支出的费用，在合同中并没有约定被告有承担的义务（合同即使无效也存在损失承担问题），因此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白奎分公司质证意见同第二粮库。 证据五、《建设工程造价评审合同》。证明：1.原、被告已找到双方认可的第三方造价咨询机构，对工程决算进行了审核；2、审核费210000元。第二粮库质证意见：对证据五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所证明的费用，审核费是原告为了确定自己的投资总额进行审计、审核支出的费用，在合同中并没有约定被告有承担的义务（合同即使无效也存在损失承担问题），因此该费用应有原告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工程总造价的证据与本案的诉讼请求没有关系，因为原告并没有要求合同无效或解除合同赔偿损失问题。白奎分公司质证意见同第二粮库。 证据六、《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证明：1.原、被告已找到双方认可的第三方造价咨询机构，对工程决算进行了审核；2.最终审核结果为工程总造价审定金额19264970.49元。被告第二粮库质证意见：对证据六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所证明的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工程总造价的证据与本案的诉讼请求没有关系，因为原告并没有要求合同无效或解除合同赔偿损失问题。被告白奎分公司质证意见同第一被告。 证据七、呼兰粮食局《党委会记录》。证明:2015年10月31日呼兰粮食局召开党委会，会议中的第一项议题就是研究白奎分公司建罩棚（本案涉案罩棚）一事。最终会议确认白奎粮库确实破烂不堪，招商引资建罩棚是好事，一致同意建罩棚。进一步证明，被告与原告签订《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协议》并决定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是经粮食局局党委会研究决定的。被告第二粮库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会议纪要是在合同签订之后形成的，不能证明签订合同时已经上级主管机关审批。被告白奎分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质证意见同第一被告。 证据八、商务粮食局《党委会记录》。证明:2016年5月24日呼兰粮食局召开党委会，会议中第二项议题是研究白奎分公司建罩棚（本案涉案罩棚）一事，会议中有关领导提出“合同对粮库有利有益，从此目的出发招商引资”。进一步证明被告与原告签订《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协议》并决定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是经商务局局党委同意并认可的。被告第二粮库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会议纪要是在合同签订之后形成的，不能证明签订合同时已经上级主管机关审批。被告白奎分公司质证意见同第一被告。 证据九、收据两张，证明涉案工程项目经哈尔滨公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审计，所产生的评估审计费用由景兴公司垫付，产生评估费21万元，审计费2万元。二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收据是非正规发票，但承认原告方交钱的事实。 二被告在补充质证意见时称对证据四、证据五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九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第二粮库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情况说明一份（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白奎粮库分公司提供），证明反映了储量时间及吨数的真实情况。 证据二、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2017）34号文件，证明按照该文件精神黑龙江省储粮保管费补贴标准是每吨每年80元，该补贴经代理人了解已经实际下发。 证据三、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汇划专用凭证一份，中国储备粮直属库在2016年12月21日拨给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白奎粮库分公司资材费补贴是一次性补贴，补贴的总金额是2772630元，其中2662730元是原告建仓的补贴款，其他部分是被告自己的。景兴公司、白奎分公司对以上三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第二粮库提交的三份证据均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30日，景兴公司（乙方）与第二粮库（甲方）签订《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为进一步落实国家储备粮收购政策，经请示甲方主管部门同意，通过引资合作经营的方式，由景兴出资在第二粮库场地内（白奎粮库内）新建库房，以解决农民卖粮难及第二粮库储粮库容不足的问题。经双方协商一致约定，由第二粮库提供土地，景兴公司出资，建设4万吨仓储粮制式保温钢板仓。结算方式执行2010年度黑龙江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2010年度黑龙江省市政工程计价定额，费用执行2014年1号文件，企业管理费和利润按中线计取，人工价差按政府当年相关结算文件调整，材料费按施工期间哈尔滨工程造价信息的平均价格执行，最终结算以双方认可的第三方审计评估的总造价为准。工程验收合格后，该项目方可投入使用。该协议还约定，投资回报均以储存时间满12个月计算，不满12个月按月计算，每月每吨5元；从本项目开始运营起，第二粮库按实际入库量每吨支付乙方60元作为收回投资。如果有资材费补贴，提取每吨45元作为乙方收回投资，标准按照当年国家有关部门给付资材费标准，如无资材费补贴，只支付景兴公司每吨60元，直至景兴公司投资成本收回时止。景兴公司投资成本收回后，第二粮库按每年每吨46元支付景兴公司作为投资收益，不另支付其他费用，直至合作期满本协议终止时止。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14年，即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29年9月29日止，项目建成后权属归第二粮库等内容。协议签订后，景兴公司按照协议的约定按时建成4万吨储粮制式保温钢板仓，并于2016年2月交付给第二粮库使用。被告陆续收购存储了粮食38039吨，被告于2016年12月21日收到粮食保管费补贴款及资材费补贴款共2772630元。按照协议的约定，第二粮库应于2017年2月向景兴公司支付投资回报款，但第二粮库未履行给付景兴公司投资款的义务。2017年3月20日，原、被告与哈尔滨公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书》，由哈尔滨公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工程决算进行了审核和专项审计。审计费2万元、评估费21万元，共23万元全部由景兴公司垫付，双方口头约定，该笔费用由原、被告各自承担50%。景兴公司认为被告应向其支付投资回报款及其垫付的评估费和审核费，故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自签订之日起即生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按照协议的约定，按时完成储粮制式保温钢板仓建设，并于2016年2月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也陆续收购存储了粮食并已收到粮食保管费补贴款及资材费补贴款。按照协议的约定，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报款，但二被告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拖拒付，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投资回报款符合《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协议》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实际实际储粮为38039吨，投资回报款数额应为6276435.00元（45元/吨×38039吨+60元/吨×2×38039吨=6276435.00元）。因二被告与原告共同签订《合作建设制式保温钢板仓（露天储粮罩棚）协议》，白奎分公司为第二粮库的分公司，因此二被告应承担共同给付的义务。工程结算评估费、审计业务费共230000.00元,该笔费用由原告垫付，双方约定各自承担50%，因此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结算的评估费、审计业务费1150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白奎粮库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哈尔滨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投资回报款6276435.00元； 二、被告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白奎粮库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哈尔滨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结算评估费、审计业务费115000.00元； 三、驳回原告哈尔滨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805元，由原告哈尔滨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265元，由被告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呼兰第二粮库有限公司白奎粮库分公司共同负担565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海峰 人民陪审员  于秀影 人民陪审员  卫沙沙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