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322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女，1971年7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刘红杰，河北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泽明，男，1981年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宾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宾县，捕前住河北省昌黎县。2017年5月15日，因本案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3月12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21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丽香，河北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彩琴，女，196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馨颉，1985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单际昌。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秦皇岛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300787008611H，营业场所：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世纪星园2栋6层607-612房间。 负责人：肖斌斌，男，1982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董美超，该公司职员。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8］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泽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立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的诉讼代理人刘红杰，被告人孙泽明及辩护人蒋丽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彩琴、魏馨颉的诉讼代理人单际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秦皇岛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董美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4日7时10分许，被告人孙泽明无证驾驶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小蒲河村路段时，因躲避其他车辆与同向行驶的许某1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侧面相撞，造成许某1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认定：孙泽明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经法医鉴定，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孙泽明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昌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活体检验意见书、昌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盛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泽明的陈述与辩解，以及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抓获经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孙泽明进行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要求被告人孙泽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彩琴、魏馨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秦皇岛中心支公司，共同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 被告人孙泽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泽明系初犯，认罪悔罪，已垫付赔偿款1万元，希望对孙泽明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彩琴及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一、被告人孙泽明系长城果业公司雇员，刘彩琴既不是其雇主，也不给其发工资，其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与刘彩琴没有关系。二、孙泽明未经魏馨颉同意，私自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应由孙泽明自行承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驳回原告人对刘彩琴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馨颉及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一、魏馨颉所有的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责任保险，应由保险公司在限额内予以赔偿。二、孙泽明在魏馨颉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对此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孙泽明自行承担。三、原告人住院期间魏馨颉垫付医疗费2900元，应予返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秦皇岛中心支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后，司机没有向我公司报案。被告人孙泽明无证驾驶，我公司只负责垫付医疗费，之后向车主及司机有追偿权。 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孙泽明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彩琴经营的长城果业工作，孙泽明系刘彩琴雇的工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彩琴与魏馨颉系母子关系，魏馨颉将其所有的冀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用于长城果业送货。 2017年5月4日早晨，被告人孙泽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冀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从长城果业出来，去黄金海岸送货。7时10分许，当被告人孙泽明驾驶货车沿昌黄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小蒲河村路段时，因躲避其他车辆与同向被害人许某1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侧面相撞，造成被害人许某1倒地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昌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孙泽明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许某1负次要责任。2017年8月18日，经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7年5月15日，昌黎县公安局因本案决定对被告人孙泽明行政拘留十五日（已执行）。2018年3月12日18时许，瑞安市公安局安阳派出所民警在安阳街道万松东路一宾馆内，将被告人孙泽明抓获，并临时寄押。 被害人许某1于案发当日被送往秦皇岛市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6月23日出院，实际住院50天，花费医疗费78480.51元；2017年9月7日至2017年9月23日，被害人许某1再次到秦皇岛市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23120.74元。 被害人许某1父亲许某3出生于1936年8月7日，母亲孙某出生于1937年8月13日，均居住在昌黎县，二人生有二子一女，许某1系其女儿；被害人许某1与其丈夫彭某生有一子彭嘉翔（2002年9月8日出生）。 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2018年6月6日）：1、被鉴定人许某1外伤致左侧面瘫，为十级伤残。2、许某1外伤致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并行开颅脑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及颅骨修补术，为十级伤残。3、许某1外伤致左侧2-7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4、许某1外伤致左侧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并行左锁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现遗留左肩关节活动障碍，左肩关节丧失功能达25%以上，为十级伤残。5、许某1今后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建议其治疗费为人民币1000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年7月10日）：1、鉴定诊断：颅脑损伤所致智能损害。2、伤残评定：八级伤残。3、建议许某1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至评残前1日，营养期60日。共花费鉴定费8620元。 另查明，2017年2月1日，被害人许某1丈夫彭某与秦皇岛瑞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为该公司员工，每月工资3500元。因其妻子许某1在2017年5月4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需陪护照料，至今未上班，请假期间工资停发；彭某于2017年6月24日收到刘彩琴为车主魏馨颉垫付的住院预交金2000元及充值600元，共计2600元；2016年6月17日，冀Ｃ×××××号金杯牌小型汽车在天安财险秦皇岛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11日至2017年7月10日，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 综上，本院依法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的经济损失为320644.99元。包括： 1、医疗费101601.25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50元/天×66天）。 3、护理费50284.77元[3500元÷30天×431天（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7月9日）]。 4、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 5、误工费27614.17元[64.07元/天×431天（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7月9日）]。 6、残疾赔偿金125524.80元{残疾赔偿金103048元（12881元／年×20年×40%）＋［被扶养人生活费22476.80元：被扶养人许某3、孙某的生活费14048元（10536元×5年×40%÷3×2人）＋被扶养人彭嘉翔的生活费8428.80元（10536元×4年×40%÷2）］}。 7、鉴定费8620元。 8、交通费700元。 本案审理中，为征得被害人许某1谅解，被告人孙泽明亲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人民币2.5万元（不含垫付的1万元），得到谅解，原告人许某1申请对被告人孙泽明撤诉，本院已裁定准许。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泽明供述，2017年5月4日早起7点10分左右，我驾驶长城果业的送货车（冀Ｃ×××××号金杯面包车）去黄金海岸送货，我开车沿昌黄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走到小蒲河高速桥东侧测速点东约10米处时，跟我同向行驶并且在我左侧并排行驶的一辆轿车突然向我这边打了一把方向，我赶紧向右打方向盘躲这辆轿车。我右手边有一个骑电动自行车的妇女，我一打方向盘车的右侧观后镜碰到这个妇女头部，她摔倒了。我赶紧停车，看见她头部出血了，我就打120，我给我们单位办公电话上打电话，说车在小蒲河出事故了，然后抱着那个妇女等120的车。一会儿我们单位的车来了，同事刘某、盛某帮我把受伤的妇女抬到120车上，我跟着去医院了。我给伤者交了1万元钱，然后想去找钱，伤者家属不让我走，我把身份证押给他们，他们才让我走的，之后我回老家去找钱。2018年3月12日，我在瑞安市门车站那边买车票想去衢州，回到万松东路的宾馆时被抓获了。这辆车是长城果业的，登记车主是我们老板魏馨颉。长城果业是魏馨颉，还有他妈刘彩琴、他大姨刘彩霞合伙开的，长城果业还开了一个超市叫益农家超市。当天我去黄金海岸送货，是刘彩琴让我开车送的。2017年5月1日，她就开始让我开车送货，出事时已经是我开车的第四天了。 2、证人刘某证言称，我和孙泽明在长城果业是同事。2017年5月4日7时多钟，我在东大市场长城果业公司待着，会计接办公室的电话，孙泽明打来的电话说撞人了，我听说后开车去了现场。到现场后，我看见孙泽明和被撞的妇女都在那，救护车也来了。孙泽明上了救护车跟着妇女去了医院，我打电话报警，然后在现场等着交警出现场，当时我是和盛某一起去的。 3、证人盛某证言称，2017年5月4日，孙泽明往办公室打电话，说开车把人碰了，让家里去人，我和刘某开车去了小蒲河现场。到了现场后，我看见孙泽明跟着医生往救护车上抬一个妇女，益农家的面包车在东边停着，一辆电动自行车在面包车边上倒着。这辆面包车是益农家果蔬超市魏馨颉的。 4、证人许某2证言称，许某1是我姑。那天早晨我在昌黎民生街，我妈打电话说我爸和我叔往医院走呢，说我姑许某1被撞了，在二院，我立即去了二院。我在二院急诊看到许某1，问护士肇事司机在哪？护士说办就诊卡去了。等了一会儿那个人回来了，我问他是哪儿的？他说是东大市场益农家果蔬批发的，是他开的车，他叫孙泽明。后来孙泽明打电话找了1万元钱，并说想再去找钱。我让他把身份证给我，怕他走了找不到他。我开车拉着他去东大市场取了他的身份证，然后我问他是怎么撞的，他说倒车镜刮到我姑的头部。 5、证人彭某证言称，我和许某1是夫妻关系。那天我在海边干活，接到电话让我回来，说许某1被撞了一下，我去医院了。许某1是从石桥营村去大蒲河工厂上班途中，到昌黄公路小蒲河那被撞的。我和许某1生有一子一女。 6、证人刘彩琴证言称，我与孙泽明是雇佣关系，长城果业是我的，孙泽明是我雇的工人，当天他开的车是我儿子魏馨颉的。我不知道孙泽明有没有驾驶证，当天是他偷着把车开出去的，我没让他开。 7、《122接警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7年5月4日7时43分，刘某打电话报警，称在小蒲河高速口东，金杯与电动车相撞，车损人伤。 8、《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3月12日18时许，瑞安市公安局安阳派出所民警在瑞安市宾馆内，将在逃人员孙泽明抓获，并临时寄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路段，民警制作了现场勘查笔录，绘制了现场图，并拍摄了现场及车辆照片，调取了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录像，制作成光盘。 10、《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截止2017年5月5日，未查询到居民身份证号码2301251981××××××××（孙泽明）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冀Ｃ×××××号金杯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魏馨颉，检验有效期止：2017年7月31日。 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昌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孙泽明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许某1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划分为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的，未实行分道通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12、《法医学活体检验意见书》、《诊断证明书》证实，经鉴定，1、被害人许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交通事故可以形成；2、外力作用伤者右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左侧颞骨骨折，蝶骨多发骨折，经ＣＴ及开颅手术证实，硬膜下血肿达40ｍｌ，由于颅内出血量较大，已导致脑受压，中级结构偏移，以及伴有恶心、呕吐胃肉容物等脑受压症状和体征。手术后12天复查头颅ＣＴ，仍有脑室、脑沟受压变窄等，其损伤程度较重，已达危及生命的程度，构成重伤二级；3、外力作用致伤者左侧气胸，构成轻伤二级；4、外力作用致伤者左侧2-7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5、外力作用致伤者左侧锁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证实，2016年6月17日，冀Ｃ×××××号金杯牌小型汽车在天安财险秦皇岛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11日至2017年7月10日，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说明》材料证实，2017年5月15日，昌黎县公安局因本案交通肇事，决定对被告人孙泽明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5月30日释放。 15、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许某1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彭某与许某1系夫妻关系，1996年9月生一女彭程，2002年9月8日生一子彭嘉翔。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及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如下证据： 1、秦皇岛市医院《诊断证明书》、《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案》、《住院患者费用总清单》，证明被害人许某1于2017年5月4日到秦皇岛市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6月23日出院，实际住院50天，花费医疗费78480.51元；2017年9月7日至2017年9月23日，被害人许某1再次到秦皇岛市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23120.74元。 2、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昌黎县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证明内容与公安卷宗证据（证据15）显示一致。另外，许某1父亲许某3出生于1936年8月7日，母亲孙某出生于1937年8月13日，均居住在昌黎县，二人生有二子一女，许某1系其女儿。 3、《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误工证明》（2018年8月8日）、《工资表（2017年2、3、4月）》，证明2017年2月1日，许某1丈夫彭某与秦皇岛瑞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为该公司员工，每月工资3500元。因其妻子许某1在2017年5月4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需陪护照料，至今未上班，请假期间工资停发。 4、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证明许某1工资情况。 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许某1颅脑损伤所致智能损害，为八级伤残，建议许某1伤后误工期、护理其至评残前1日，营养期60日；另经鉴定，许某1外伤致左侧面瘫，为十级伤残。许某1外伤致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并行开颅脑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及颅骨修补术，为十级伤残。许某1外伤致左侧2-7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许某1外伤致左侧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并行左锁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现遗留左肩关节活动障碍，左肩关节丧失功能达25%以上，为十级伤残。许某1今后需行肉固定物取出术，建议其治疗费为人民币10000元。上述鉴定，花费鉴定费1960元和6660元，共计8620元。 6、《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明内容与公安卷宗证据内容一致。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馨颉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收条》1张、秦皇岛市医院《医卡通充值凭条》两张，证明彭某于2017年6月24日收到住院预交金2000元，另为许某1充值600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孙泽明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刘彩琴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当天孙泽明开车是经刘彩琴允许，为长城果业去其他单位食堂送蔬菜才发生的交通事故；刘彩琴的诉讼代理人对被告人孙泽明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长城果业公司有司机，孙泽明开车没有经过刘彩琴允许。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彩琴、魏馨颉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异议，认为误工费没有证据证明、彭某的误工证明没有提供纳税证明，鉴定不具备客观性，鉴定时刘彩琴没有到场，属鉴定程序违法，交通费没有提供票据。上述证据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但无工作单位《营业执照》、劳务合同、误工证明及工资单等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诉讼代理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联系紧密，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泽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泽明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被告人孙泽明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许某1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孙泽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依法赔偿。本案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险秦皇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承担赔偿责任。案发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彩琴与被告人孙泽明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虽然其本人没有驾驶证，但被告人孙泽明开车送蔬菜的行为系雇主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因此，对于不足部分，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彩琴根据事故责任比例（70%）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馨颉对其所有的车辆疏于管理，致使被告人孙泽明驾驶该车发生交通肇事致人损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馨颉对该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刘彩琴的3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及诉讼请求过高部分，因于法无据及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本案中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泽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5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中心支公司在冀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人民币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人民币1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彩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人民币99316.05元［（320644.99元-120000元）×70%×70%］。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馨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人民币42135.45元［（320644.99元-120000元）×70%×30%］。扣除先行垫付的2600元，实际执行39535.45元。 以上二、三、四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秋生 人民陪审员  秦瑞江 人民陪审员  陈广奇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