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苏06民终9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良，男，1975年9月15日生，住南通市崇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保健，男，1968年3月23日生，住南通市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孟钰，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梁良因与被上诉人保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2020）苏0602民初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案件受理费由保健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我并非案涉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只是应保健的要求出具的借条。据本人了解，保健经常对外放贷，且利息极高，案涉借款的利息就高达年利率54%。另保健名下还有贷款，本案存在高利转贷的行为。因保健曾多次进行暴力催收，并电话恐吓本人家人的人身安全。我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决定立案处理。鉴于本案有经济犯罪嫌疑，应当移送公安处理。 保健辩称，一、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借贷关系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等强制性规定，且我已履行了出借义务，梁良应当在借款期限届满时归还本息。二、双方借贷利率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已经由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判决视为梁良归还的本金，本人对此也予以认可。三、本案不存在高利放贷、高利转贷以及套路贷等行为，梁良在上诉中一方面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同时又认为本案涉嫌经济犯罪应当移送公安，可见其对案件性质的认定是矛盾的，上诉请求也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保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梁良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790600元及逾期利息（从2019年12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梁良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222365元、保全费5000元及保全担保费6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2日，梁良向保健借款300万元并出具借据一份，约定借款自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3月22日，共60天，借款利率为日1.5‰，于2018年3月22日一次性归还全部本息。借款逾期，按日1.5‰支付利息。如有法律纠纷，由出借人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出借人因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住宿费均由借款人承担。此款打入梁良招商银行北京万寿路支行的尾号为“0666”账户。借据备注借款利息每10天付一次。当天，保健向梁良尾号“0666”账户汇款300万元，梁良随即支付利息45000元。2018年3月20日，双方协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8年4月22日，借款利率不变。2019年4月4日，双方又协商借款利率从2019年4月8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按日1.2‰计，从2019年10月1起按日1.5‰计。2019年11月10日，梁良承诺2020年1月20日还款。 2018年12月5日，梁良又向保健借款200万元，并出具借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1月3日，利率为日1‰，于2019年1月3日一次性归还全部本息；借款逾期的，梁良除支付上述本息外，每天按借款本息的1.5‰支付违约金。出借人因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住宿费等一切费均由借款人承担。当日，保健将200万元汇入梁良尾号“0666”银行账户，梁良随即支付利息2万元。2019年4月4日，双方协商此笔借款利息从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9月30日按日1.2‰计，从2019年10月1日起按日1.5‰计。2019年11月10日，梁良承诺此款将于2020年1月20日还款。 2019年12月1日，梁良向保健出具还款承诺，承诺截止2019年11月30日尚欠利息790600元，于2019年12月16日前全部一次性归还本息。因本起纠纷，保健委托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支付律师费216365元；委托北京昂宇律师事务所进行调查取证，支付法律服务费6000元。诉讼中保健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购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险费6000元。借款后梁良多次进行还款，具体还款的时间、金额如下表： 附件1：2018年1月22日300万元的还款时间及金额：                            序号                       还款金额                       借/还款时间                       序号                       还款金额                       借/还款时间                               1                       45000                       2018年1月22日                       31                       45000                       2018年11月7日                               2                       45000                       2018年2月1日                       32                       45000                       2018年11月19日                               3                       45000                       2018年2月11日                       33                       45000                       2018年11月27日                               4                       45000                       2018年2月22日                       34                       45000                       2018年12月7日                               5                       45000                       2018年3月2日                       35                       45000                       2018年12月17日                               6                       45000                       2018年3月12日                       36                       45000                       2018年12月27日                               7                       45000                       2018年3月22日                       37                       45000                       2019年1月7日                               8                       45000                       2018年4月2日                       38                       45000                       2019年1月17日                               9                       45000                       2018年4月11日                       39                       45000                       2019年1月28日                               10                       45000                       2018年4月23日                       40                       45000                       2019年2月15日                               11                       45000                       2018年5月2日                       41                       45000                       2019年2月18日                               12                       45000                       2018年5月12日                       42                       45000                       2019年2月25日                               13                       45000                       2018年5月21日                       43                       45000                       2019年3月7日                               14                       45000                       2018年5月31日                       44                       45000                       2019年3月18日                               15                       45000                       2018年6月8日                       45                       45000                       2019年3月27日                               16                       45000                       2018年6月21日                       46                       45000                       2019年4月8日                               17                       45000                       2018年7月2日                       47                       36000                       2019年4月16日                               18                       45000                       2018年7月10日                       48                       36000                       2019年4月26日                               19                       45000                       2018年7月20日                       49                       36000                       2019年5月6日                               20                       45000                       2018年7月30日                       50                       36000                       2019年5月16日                               21                       45000                       2018年8月9日                       51                       36000                       2019年5月27日                               22                       10000                       2018年8月18日                       52                       36000                       2019年6月5日                               23                       35000                       2018年8月20日                       53                       36000                       2019年6月17日                               24                       45000                       2018年8月29日                       54                       36000                       2019年6月26日                               25                       45000                       2018年9月10日                       55                       36000                       2019年7月8日                               26                       45000                       2018年9月19日                       56                       36000                       2019年7月15日                               27                       45000                       2018年9月29日                       57                       36000                       2019年7月26日                               28                       45000                       2018年10月8日                       58                       36000                       2019年8月5日                               29                       45000                       2018年10月19日                       59                       36000                       2019年8月15日                               30                       45000                       2018年10月29日                       合计2493000（包括当扣45000元）                 附件2：2018年12月5日200万元的还款时间及金额：                            序号                       还款金额                       还款时间                       序号                       还款金额                       还款时间                               1                       20000                       2018年12月5日                       14                       24000                       2019年4月15日                               2                       20000                       2018年12月14日                       15                       24000                       2019年4月23日                               3                       20000                       2018年12月24日                       16                       24000                       2019年5月5日                               4                       30000                       2019年1月3日                       17                       24000                       2019年5月13日                               5                       30000                       2019年1月14日                       18                       24000                       2019年5月23日                               6                       30000                       2019年1月24日                       19                       24000                       2019年6月3日                               7                       30000                       2019年2月2日                       20                       24000                       2019年6月12日                               8                       30000                       2019年2月15日                       21                       24000                       2019年6月24日                               9                       30000                       2019年2月22日                       22                       24000                       2019年7月3日                               10                       30000                       2019年3月4日                       23                       24000                       2019年7月15日                               11                       30000                       2019年3月14日                       24                       24000                       2019年7月22日                               12                       30000                       2019年3月26日                       25                       24000                       2019年8月1日                               13                       30000                       2019年4月4日                       26                       24000                       2019年8月12日                               合计：672000元（包括当扣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保健提供的梁良出具的借据、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未违反法律、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关于借款本金。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借款当天支付利息，视为当扣利息，应当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故本案实际借款的本金为295.5万元（300万元-4.5万元）及198万元（200万元-2万元）。保健已履行了出借义务，梁良应在借款期限届满时归还本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应视为梁良归还的本金。借据中未约定还款的性质，根据我国合同法的司法解释，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债务人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故梁良已归还款项按先抵算利息后扣本金的顺序予以抵扣。2018年1月22日的借款本金29.55万元，梁良从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共支付利息58笔，合计244.8万元。截至2019年8月15日，梁良已结清2019年8月15日止的利息1366221.5元，抵扣本金1081778.5元，尚欠借款本金1873221.5元，应予以归还（具体计算明细详见附件3）。2018年12月5日的借款本金198万元，梁良从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共支付利息26笔，合计65.2万元。截至2019年8月12日，梁良已结清2019年8月12日止的利息464530.63元，抵扣本金187469.37元，尚欠本金1792530.63元，应予以归还（具体计算明细详见附件4）。梁良逾期未归还，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给付、支付违约金等违约责任。保健主张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保健主张其他部分，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附件3：2018年1月22日300万元的还款明细表                            序号                       借款本金                       还款金额                       借/还款时间                       天数                       利 息                       抵扣本金                               1                       2955000.00                                              2018年1月22日                                                                                                    2                       2955000.00                       45000                       2018年2月1日                       10                       29145.21                       15854.79                               3                       2939145.21                       45000                       2018年2月11日                       10                       28988.83                       16011.17                               4                       2923134.03                       45000                       2018年2月22日                       11                       31714.00                       13286.00                               5                       2909848.04                       45000                       2018年3月2日                       8                       22959.90                       22040.10                               6                       2887807.93                       45000                       2018年3月12日                       10                       28482.49                       16517.51                               7                       2871290.42                       45000                       2018年3月22日                       10                       28319.58                       16680.42                               8                       2854610.00                       45000                       2018年4月2日                       11                       30970.56                       14029.44                               9                       2840580.56                       45000                       2018年4月11日                       9                       25215.02                       19784.98                               10                       2820795.58                       45000                       2018年4月23日                       12                       33385.85                       11614.15                               11                       2809181.43                       45000                       2018年5月2日                       9                       24936.30                       20063.70                               12                       2789117.73                       45000                       2018年5月12日                       10                       27509.11                       17490.89                               13                       2771626.84                       45000                       2018年5月21日                       9                       24602.93                       20397.07                               14                       2751229.77                       45000                       2018年5月31日                       10                       27135.42                       17864.58                               15                       2733365.19                       45000                       2018年6月8日                       8                       21567.37                       23432.63                               16                       2709932.56                       45000                       2018年6月21日                       13                       34746.53                       10253.47                               17                       2699679.09                       45000                       2018年7月2日                       11                       29289.67                       15710.33                               18                       2683968.76                       45000                       2018年7月10日                       8                       21177.62                       23822.38                               19                       2660146.38                       45000                       2018年7月20日                       10                       26237.06                       18762.94                               20                       2641383.44                       45000                       2018年7月30日                       10                       26052.00                       18948.00                               21                       2622435.44                       45000                       2018年8月9日                       10                       25865.12                       19134.88                               22                       2603300.56                       10000                       2018年8月18日                       9                       23108.75                       0.00                               23                       2603300.56                       35000                       2018年8月20日                       2                       5135.28                       16755.97                               24                       2586544.59                       45000                       2018年8月29日                       9                       22960.01                       22039.99                               25                       2564504.60                       45000                       2018年9月10日                       12                       30352.49                       14647.51                               26                       2549857.09                       45000                       2018年9月19日                       9                       22634.35                       22365.65                               27                       2527491.44                       45000                       2018年9月29日                       10                       24928.68                       20071.32                               28                       2507420.12                       45000                       2018年10月8日                       9                       22257.65                       22742.35                               29                       2484677.77                       45000                       2018年10月19日                       11                       26957.05                       18042.95                               30                       2466634.82                       45000                       2018年10月29日                       10                       24328.45                       20671.55                               31                       2445963.27                       45000                       2018年11月7日                       9                       21712.11                       23287.89                               32                       2422675.39                       45000                       2018年11月19日                       12                       28673.86                       16326.14                               33                       2406349.24                       45000                       2018年11月27日                       8                       18987.08                       26012.92                               34                       2380336.33                       45000                       2018年12月7日                       10                       23477.29                       21522.71                               35                       2358813.62                       45000                       2018年12月17日                       10                       23265.01                       21734.99                               36                       2337078.63                       45000                       2018年12月27日                       10                       23050.64                       21949.36                               37                       2315129.27                       45000                       2019年1月7日                       11                       25117.57                       19882.43                               38                       2295246.83                       45000                       2019年1月17日                       10                       22638.05                       22361.95                               39                       2272884.88                       45000                       2019年1月28日                       11                       24659.24                       20340.76                               40                       2252544.13                       45000                       2019年2月15日                       18                       39990.37                       5009.63                               41                       2247534.50                       45000                       2019年2月18日                       3                       6650.24                       38349.76                               42                       2209184.74                       45000                       2019年2月25日                       7                       15252.45                       29747.55                               43                       2179437.19                       45000                       2019年3月7日                       10                       21495.82                       23504.18                               44                       2155933.01                       45000                       2019年3月18日                       11                       23390.40                       21609.60                               45                       2134323.41                       45000                       2019年3月27日                       9                       18945.77                       26054.23                               46                       2108269.18                       45000                       2019年4月8日                       12                       24952.67                       20047.33                               47                       2088221.85                       36000                       2019年4月16日                       8                       16476.93                       19523.07                               48                       2068698.78                       36000                       2019年4月26日                       10                       20403.60                       15596.40                               49                       2053102.38                       36000                       2019年5月6日                       10                       20249.78                       15750.22                               50                       2037352.16                       36000                       2019年5月16日                       10                       20094.43                       15905.57                               51                       2021446.59                       36000                       2019年5月27日                       11                       21931.31                       1406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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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款金额                       借/还款时间                       天数                       利 息                       抵扣本金                               1                       1980000                                               2018年12月5日                                                                                                       2                       1980000                       20000                       2018年12月14日                       9                       17575.89                       2424.11                               3                       1977575.89                       20000                       2018年12月24日                       10                       19504.86                       495.14                               4                       1977080.75                       30000                       2019年1月3日                       10                       19499.97                       10500.03                               5                       1966580.72                       30000                       2019年1月14日                       11                       21336.05                       8663.95                               6                       1957916.78                       30000                       2019年1月24日                       10                       19310.96                       10689.04                               7                       1947227.74                       30000                       2019年2月2日                       9                       17284.98                       12715.02                               8                       1934512.72                       30000                       2019年2月15日                       13                       24804.16                       5195.84                               9                       1929316.88                       30000                       2019年2月22日                       7                       13320.22                       16679.78                               10                       1912637.10                       30000                       2019年3月4日                       10                       18864.37                       11135.63                               11                       1901501.46                       30000                       2019年3月14日                       10                       18754.53                       11245.47                               12                       1890256.00                       30000                       2019年3月26日                       12                       22372.34                       7627.66                               13                       1882628.34                       30000                       2019年4月4日                       9                       16711.55                       13288.45                               14                       1869339.89                       24000                       2019年4月15日                       11                       20281.06                       3718.94                               15                       1865620.95                       24000                       2019年4月23日                       8                       14720.52                       9279.48                               16                       1856341.46                       24000                       2019年5月5日                       12                       21970.95                       2029.05                               17                       1854312.41                       24000                       2019年5月13日                       8                       14631.29                       9368.71                               18                       1844943.70                       24000                       2019年5月23日                       10                       18196.70                       5803.30                               19                       1839140.40                       24000                       2019年6月3日                       11                       19953.41                       4046.59                               20                       1835093.82                       24000                       2019年6月12日                       9                       16289.60                       7710.40                               21                       1827383.42                       24000                       2019年6月24日                       12                       21628.21                       2371.79                               22                       1825011.63                       24000                       2019年7月3日                       9                       16200.10                       7799.90                               23                       1817211.73                       24000                       2019年7月15日                       12                       21507.82                       2492.18                               24                       1814719.55                       24000                       2019年7月22日                       7                       12529.02                       11470.98                               25                       1803248.57                       24000                       2019年8月1日                       10                       17785.47                       6214.53                               26                       1797034.04                       24000                       2019年8月12日                       11                       19496.588                       4503.4115                               27                       1792530.63                                                                                                                                        关于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保健已主张按年利率24%计息，再行主张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梁良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抗辩权的放弃，依法缺席判决。判决:一、梁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保健借款本金3665752.13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以1873221.5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792530.63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保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8034元，由保健负担20000元，由梁良负担38034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梁良向本院申请调取保健的个人银行信贷资料，证明案涉借款系高利转贷。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存在经济犯罪嫌疑而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能提供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案中，梁良对案涉借据及还款承诺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仅认为其并非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应保健的要求出具借款手续，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梁良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晓出具借款手续及还款承诺的法律后果，但仍不止一次向保健书面承诺归还案涉款项及利息。在保健依约履行出借义务后，梁良理应归还借款本息。梁良称本案存在暴力催收的情形，但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梁良还主张，保健名下有大笔银行贷款，案涉借款系高利转贷涉嫌犯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二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梁良的申请调取了保健名下贷款记录，但并未发现存在与本案时间、金额相符的银行贷款，故对梁良关于本案存在高利转贷情形的主张，本院碍难采信。梁良还认为案涉借款利息偏高，超过国家法定利息标准，对此，一审法院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就案涉利息进行了调整，调整后的利息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梁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034元，由上诉人梁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丽云 审 判 员 张 敏 审 判 员 王作杰 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 法官助理 倪佩佳 书 记 员 周文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