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7刑初84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世民(XXXXXXXXXXXXXXXXXX)，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清丰县。辩护人顾希希，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春田(XXXXXXXXXXXXXXXXXX)，男，199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蚌埠市。辩护人唐敏峰，上海市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留香(XXXXXXXXXXXXXXXXXX)，女，198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灌南县。辩护人肖峰，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顺平(XXXXXXXXXXXXXXXXXX)，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重庆市。辩护人成信荣，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9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李影，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某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98年6月7日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何志胜，上海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2(XXXXXXXXXXXXXXXXXX)，男，199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司兴玲，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某2(XXXXXXXXXXXXXXXXXX)，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大丰市。辩护人梅毅澜，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某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88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陕西省白河县。辩护人曹蕾，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3(XXXXXXXXXXXXXXXXXX)，男，1997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胡亚丽，上海通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某某(XXXXXXXXXXXXXXXXXX)，女，1991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信阳市。辩护人吴佳，上海君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XXXXXXXXXXXXXXXXXX)，女，199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张雪，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3(XXXXXXXXXXXXXXXXXX)，曾用名李亚兰，女，1988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安徽省六安市。辩护人徐颖，上海元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99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淮北市。被告人牟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蚌埠市。辩护人许丽，上海同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8]6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民、刘春田、于留香、梅顺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某某、葛某某、黄某2、崔某2、贾某某、王某3、余某某、袁某、李某3、彭某、牟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世民及其辩护人顾希希、被告人刘春田及其辩护人唐敏峰、被告人于留香及其辩护人肖峰、被告人梅顺平及其辩护人成信荣、被告人谢某某及其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影、被告人葛某某及其辩护人何志胜、被告人黄某2及其辩护人司兴玲、被告人崔某2及其辩护人梅毅澜、被告人贾某某及其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曹蕾、被告人王某3及其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胡亚丽、被告人余某某及其辩护人吴佳、被告人袁某及其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雪、被告人李某3及其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徐颖、被告人彭某、被告人牟某及其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许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12日起，马振超(在逃)、沈彦冰(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普陀区新会路XXX号XXX楼开设会所组织卖淫嫖娼活动。期间，被告人于留香、梅顺平负责招聘、管理会所的后场卖淫女。被告人李世民、刘春田负责会所前场的日常管理、卫生、采购等工作，被告人谢某某负责管理会所前场服务员，被告人王某3、葛某某、彭某、牟某在会所的一楼及三楼负责开门并望风，被告人黄某2、崔某2、贾某某三人负责在会所内接待嫖客。被告人袁某及贾传云(另案处理)负责收银，被告人余某某负责排钟计时，被告人李某3负责公司的财务、对账工作，核对每日账目情况并报给刘春田、于留香等人。2018年1月22日，民警在会所内查获上述十五名被告人，同时抓获六对卖淫嫖娼人员。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证人仇某某、赵某、韩某、张某1、宋某1、黄某1、邓某某、王某1、崔某1、张2、汪某某、王2等人的证言，拉卡拉银行资金流水，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当庭认定被告人李世民、刘春田、于留香、梅顺平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谢某某、葛某某、黄某2、崔某2、贾某某、王某3、余某某、袁某、李某3、彭某、牟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李世民等十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处罚。被告人李世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世民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主观恶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春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刘春田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于留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于留香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梅顺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梅顺平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谢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崔某2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贾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某3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余某某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袁某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某3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牟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牟某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2日起，马振超(在逃)、沈彦冰(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普陀区新会路XXX号XXX楼开设会所组织卖淫嫖娼活动。期间，被告人李世民、刘春田受雇负责会所前场的日常管理等工作，被告人于留香、梅顺平受雇负责招聘、管理会所的卖淫女，被告人谢某某受雇负责管理被告人葛某某、王某3、彭某、牟某和刘屹(另案处理)在会所开门并望风，被告人黄某2、崔某2、贾某某受雇负责将嫖客带至会所，被告人袁某和贾传云(另案处理)受雇负责收银，被告人余某某受雇负责排钟计时，被告人李某3受雇负责公司的财务和对账。2018年1月22日，民警在会所内当场抓获六对卖淫嫖娼人员，并抓获上述十五名被告人和卖淫女高某1、刘某、蔡某某、徐某、吕某某、杨某某、罗某某、陈某、魏海艳、姜某某、郭某、李2、庞某某、高2、宋某2、田某、张某3、李1、刘艳红等人。上述十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与被告人的供述一致，本院应予确认：1、证人王某1、邓某某、崔某1、张2、汪某某、王2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1月起，在本市普陀区新会路XXX号XXX楼的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1月22日在会所与嫖客进行卖淫活动时被民警当场查获。2、证人仇某某、赵某、张某1、韩某、宋某1、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1月22日，在本市普陀区新会路XXX号XXX楼的会所内从事嫖娼活动，被民警当场查获。3、证人高某1、庞某某、高2、宋某2、田某、张某3、李1、刘某、蔡某某、徐某、吕某某、杨某某、罗某某、陈某、姜某某、郭某、李2等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起至案发，在本市普陀区新会路XXX号XXX楼的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4、证人张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本市普陀区新会路XXX号XXX楼的会所系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场所。5、房屋租赁合同和协议证实本市普陀区新会路XXX号XXX楼的房屋系沈彦斌租借。6、拉卡拉交易明细证实了该会所违法所得的情况。7、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证实涉案被告人有关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涉案卖淫嫖娼人员仇某某等人分别被行政处罚。9、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以及抓获被告人的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民、刘春田、于留香、梅顺平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某某、葛某某、黄某2、崔某2、贾某某、王某3、余某某、袁某、李某3、彭某、牟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马振超、沈彦冰系本案卖淫活动的组织者，在幕后对会所的卖淫活动进行控制和指挥。会所的日常管理则由被告人李世民、刘春田负责，包括招聘、管理谢某某等安保人员、李某3等财务人员等；被告人于留香、梅顺平负责招募并管理卖淫人员，具体安排卖淫人员与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等，上述四人对会所内卖淫人员以及卖淫活动分别进行组织管理，是会所卖淫活动得以实现的组织者，应当认定四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马振超、沈彦冰等人系主犯，被告人李世民、刘春田、于留香、梅顺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世民、刘春田、于留香、梅顺平、谢某某、葛某某、黄某2、崔某2、贾某某、王某3、余某某、袁某、李某3、彭某、牟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关于审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世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4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刘春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于留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四、被告人梅顺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五、被告人谢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六、被告人葛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七、被告人黄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八、被告人崔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九、被告人贾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十、被告人王某3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十一、被告人余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十二、被告人袁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十三、被告人李某3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彭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人牟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某3、彭某、牟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十六、查获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惠笙人民陪审员  浦 艳人民陪审员  王进英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顾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关于审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