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民终12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东环大道1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198614605J。 法定代表人：黄鼎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霞，该公司法务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慧，该公司法务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箭盘路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898597404L。 代表人：袁双林，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万达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江北东路1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00564039568B。 法定代表人：李宏桂，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琼相，广西真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立虎，广西真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五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五建一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万达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8）桂1202民初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广西五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霞，被上诉人万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宏桂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琼相、潘立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西五建、广西五建一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万达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万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对蒙朝伦的行为认定不清，五建公司从未授权蒙朝伦与万达公司进行结算对账，也不认可该行为。涉案的项目技术业务专用章，仅适用于项目技术生产活动，用于设立债权债务无效。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双方均加盖公司印章，对更换材料员也进行了明确约定，所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应加盖双方单位公章方可生效，涉案项目部仅是五建公司为了管理工程技术生产活动所设立，并未赋予项目部技术业务专用章等同于公章有对外出具委托书的权利，并非对外使用的公章。2、万达公司向法院提交的结算对账中，均没有出现合同约定的项目经理、指定材料人员的确认，万达公司也明知所加盖的技术章用于设立债权债务无效，但对上述情况没有与五建公司核对，恶意放任未经五建公司授权的蒙朝伦与其结算对账，存在主观过错。综上，蒙朝伦既不是五建公司管理人员，也未得到五建公司授权，私自与万达公司进行对账，不构成表见代理行为，其法律后果不应由五建公司承担。二、无权代理行为在未经得被代理人追认的情况下，其法律后果应由行为人承担。蒙朝伦在未得到五建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与他人进行对账确认债权债务，五建公司对其行为并不知情，也不追认，其法律后果不应由五建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万达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维持原判。 万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建公司、五建公司一分公司共同支付截止2018年2月28日租用钢管、扣件等租金4480576.33元，违约金211163.55元，共计4691739.88元；2、由五建公司、五建公司一分公司承担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五建公司、五建公司一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广西五建系案外人河池亿达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小区项目工程的施工单位（项目位于金城江区三中对面），广西五建一分公司负责该项目部的具体工作，因施工需要从2014年4月开始陆续向原告万达公司租用钢管、扣件、顶托等施工物件，但双方未签订具体的书面租赁合同。2015年3月1日，出租方万达公司（甲方）与承租方广西五建一分公司（乙方）签订了《钢管、扣件租赁合同》，合同内容摘要为：“……，经双方友好协商，就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工程项目的钢管扣件租赁有关事宜订立以下合同条款……。第二条、租赁周转材料清单：1、钢管规格￠48、每米（单位）、数量600吨、单价0.014／天；2、扣件48型，套（单位），数量10800，单价0.009／天；3、顶托￠30，套（单位），数量3000，单价0.045／天。质量要求合格，预计租用天数各500天。备注说明：1、租用钢管扣件的详细规格、数量、和租赁时间以双方签认并盖章的租赁结算单据为准。2、租赁单价包含运输费、装卸费。3、退货装车费由乙方出。第三条、验收方法及标准：1、租赁钢管扣件的出库、返还验收在甲方仓库进行；2、租赁钢管扣件的出库、返入库由乙方负责，并承担运输费、装卸人工费。3、乙方指定材料员韦关整按照合同约定提取、返还租赁钢管扣件，只对其在本合同约定的租赁钢管扣件的提取、返还、租金结算、材料维修、材料丢失、损坏赔偿、钢管扣件运输、装卸等费用单据上的签字予以认可，非经乙方授权，其他人员签认的单据对乙方无法律效力。需方只对指定签收人员在发货签收单上的数量给予确认，单价按合同或补充合同约定的单价执行。……，如乙方要更换材料员，应出具书面委托书。……。第五条、结算方式及期限：1、租赁钢管扣件按批进、退场，分批计算起租、停租日。2、结算依据：以双方人员签字认可的单据结算；项目经理确认后方可作为结算凭证。价格按本合同约定的价格或（补充协议的价格）结算。3、出租方垫资到全部主楼（1＃楼、2＃楼）施工至10层，承租方施工至10层当月付清之前的所有租金，以后每个月的租金在下个月的30日前付清。第七条、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合同条款，都应承担违约责任，无论延期交货或者延期付款。……。若乙方延期付款，将承担所欠租金的0.2‰/天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甲方，但不得超过所欠租金款总金额的5%。……。”第十一条、退还返库的材料凡发生变形，弯曲、破裂、脱焊、焊接等，承租方负责维修费用。维修费用钢管调直费，计量单位（根），单价1.00元，6米定尺钢管、3米以上及以下钢管，计量单位（米），按市场价，十字扣、活动扣及接头扣，计量单位（套），单价均为6元，顶托套，计量单位（支），单价12元。甲、乙双方在该合同上盖章确认，乙方委托代理人桂文胜在合同上签名。2015年12月4日，河池天赐裕园商住小区项目部经理樊家整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内容为:现委托蒙朝论同志代替韦关整办理相关钢管租赁手续，原韦关整所有关于钢管的租赁签字有效，特此委托，并加盖了“广西建工五建公司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商住小区工程技术业务专用章”，该公章有“本印章用于设立债务无效”字样。2017年7月22日，该项目后任项目经理覃克勇在该委托书上签名。此后，蒙朝论代理广西五建及其一分公司履行与万达公司就租赁钢管、扣件合同事宜。2016年8月31日，出租方万达公司与蒙朝论就截止2016年8月31日的钢管、扣件、顶托租金进行结算，计算出租金为2093650.46元。万达公司盖章确认，承租单位处盖有“广西建工五建公司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商住小区工程技术业务专用章”，蒙朝论签字确认，并出具一份《天赐裕园还款计划》，确认该项目部自2014年11月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尚欠万达公司钢管扣件租金2093650.46元，确定按每次30万元分批支付。2016年12月31日，出租方万达公司与蒙朝论就截止2016年12月31日的钢管、扣件、顶托租金进行结算，计算出租金为2631466.67元。万达公司盖章确认，承租单位处盖有“广西建工五建公司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商住小区工程技术业务专用章”，蒙朝论签字确认。2017年3月30日，双方就截止2017年3月31日的钢管、扣件、顶托租金进行结算，计算出租金共计3023966.36元（其中2016年9月份租金132339.73元、10月份136，628.4元、11月份132219.68元、12月份136628.4元、2017年1月份租金是135，194.34元、2月份租金122111.01元、3月份租金135194.34元。）万达公司盖章确认，承租单位处盖有“广西建工五建公司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商住小区工程技术业务专用章”，蒙朝论签字确认。之后，万达公司与蒙朝论多次对租金进行了结算，出租方原告盖章确认，承租方只有负责人蒙朝论签字确认。经过万达公司与蒙朝论的结算，2017年4月租金是130833.23元，2017年5月份租金是135194.34元，2017年6月份租金是130833.23元，2017年7月份租金是135194.34元，2017年8月份租金135194.34元，2017年9月租金130833.23元，2017年10月租金135194.34元，2017年11月份租金是130833.23元，2017年12月租金是135194.34元。2017年11月4日，广西五建的项目负责人桂文胜在万达公司提交的《亿达天赐裕园项目钢管租金确认单》上签署“情况属实”确认从2014年4月至2017年10月31日止钢管租金总计为3957243.41元。根据2018年1月3日的《河池亿达天赐裕园租用钢管、扣件、顶托租金汇总（五）》内容记载，截止2017年12月31日，租金累计4223270.98元，万达公司盖章确认，承租方负责人处蒙朝论签字确认，未加盖印章。2018年2月10日、2018年3月7日万达公司与蒙朝论就2018年1月份、2月份租金进行了结算，得出1月租金为135194.34元,2月份租金122111.01元。以上租金共计4480576.33元。另查明，1、“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小区的1＃楼、2＃楼已经于2016年8月24日完成第10楼。从2014年以来至今，广西五建一分公司一直在工地“天赐裕园”使用原告的钢管、扣件、顶托等，但从未支付过租金。2、2018年元月31日，万达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广西五建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营业部开户账号为45×××64内的存款500万元予以冻结，并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池市金城江支公司的《保单函》（编号：PZDM201845270000000002,担保金额500万元）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8）桂1202民初155号民事裁定书，于同月6日冻结了该账户存款500万元，银行回执载明已冻结4019531.22元，未冻结980468.78元。3、万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被告应付违约金问题的说明》均按每月30日计算违约金数额，其自行计算违约金截止2017年12月31日为211163.53元（计算公式为：4223270.98×5%）。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租金如何计算，蒙朝论在与万达公司结算所形成的结算单上签名及加盖“广西建工五建公司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商住小区工程技术业务专用章”能否作为本案租金结算的依据；2.万达公司诉请支付租金4480576.33元和违约金211163.55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万达公司诉请支付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00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广西五建系“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商住小区”工程的承建方，广西五建一分公司系其设立的无法人资格的分公司，是该工程现场的具体管理者，二者基于承建该工程需要，向万达公司租赁钢管扣件使用，双方起初虽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但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至2015年3月1日双方签订书面的《钢管、扣件租赁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协议。其次，本案广西五建及其一分公司抗辩不予认可其授权蒙朝论与万达公司结算租赁钢管扣件的租金，也不认可加盖在租金汇总单及结算单上“广西建工五建公司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商住小区工程技术业务专用章”的效力，但从双方租赁合同第三条第3款：“乙方指定材料员韦关整按照合同约定提取、返还租赁钢管扣件，只对其在本合同约定的租赁钢管扣件的提取、返还、租金结算、维修赔偿、返还等费用单据上的签字予以认可，非经乙方授权，其他人员签认的单据对乙方无法律效力。……”的约定可知，广西五建一分公司对韦关整管理租赁万达公司钢管扣件的授权范围中，涵盖了从租赁钢管扣件的提取到、租金结算、维修赔偿、返还等全过程的签字行为予以认可，在韦关整退出该业务后，被告广西五建一分公司项目经理樊家整另授权蒙朝论管理从万达公司处租赁的钢管扣件，并出具了内容为“现委托蒙朝论同志代替韦关整办理相关钢管租赁手续，原韦关整所有关于钢管的租赁签字有效，特此委托。”的《委托书》，樊家整在该委托书上签名并加盖“广西建工五建公司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商住小区工程技术业务专用章”，其后任项目经理覃志勇于2017年7月22日也在委托书上签名认可，亦即蒙朝论接替韦关整管理租赁钢管扣件后，有权在与万达公司对账结算租金的单据上签名确认，而蒙朝论之后与万达公司结算租金时，也使用“广西建工五建公司河池亿达天赐裕园商住小区工程技术业务专用章”加盖在部分租金汇总单及结算单上并签名确认，证实该技术业务专用章对结算租赁万达公司钢管扣件租金使用时广西五建一分公司是认可的，根据该印章刻制设定的“本印章用于设立债务无效”的目的，如广西五建一分公司不认可蒙朝论的用章行为，则无必要将该技术业务专用章交由蒙朝论使用，既然广西五建一分公司允许蒙朝论使用该技术业务专用章加盖在与万达公司结算租金汇总单及结算单上，则其行为视为对蒙朝论与万达公司结算钢管扣件租金的认可，在其未付任何租金的情况下，现在其否认双方已经结算租金的事实，其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况且广西五建一分公司的合同签订人即项目负责人桂文胜亦在万达公司提交的《亿达天赐裕园项目钢管租金确认单》上签署“情况属实”，确认从2014年4月至2017年10月31日止钢管租金总计为3957243.41元，该款项与蒙朝论和万达公司同时期结算的租金数额相吻合，上述行为亦是对蒙朝论与万达公司结算行为的认可。综上，对广西五建一分公司授权委托代理人蒙朝论代表其与万达公司对2014年4月至2018年2月28日租赁钢管扣件所结算的租金为4480576.33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由于广西五建一分公司系广西五建设立的无法人资格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在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租金4480576.33元，由广西五建负责给付，至于广西五建抗辩由目前强占钢管、扣件建设方支付租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第三、关于违约金211163.55元的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第五条第3款：“出租方万达公司垫资到全部主楼（1＃楼、2＃楼）施工至10层，承租方施工至10层当月付清之前的所有租金，以下每月的租金在下个月的30日前付清。”及该七第1款：“……。若乙方延期付款，将承担所欠租金的0.2‰/天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甲方，但不得超过所欠租金款总金额的5%。”的约定，涉案工程在2016年8月24日施工至10层，广西五建最迟应于2016年8月31日前付清之前所欠的全部租金，自2016年10月1日起应按所欠租金的0.2‰/天但不超过所欠租金总额5%支付违约金给万达公司，由于广西五建至今未支付分文租金，根据其所欠租金产生的具体时间及违约天数，应付万达公司租金的违约金如下：⑴截止2016年9月30日，尚欠租金总额为2225990.19元至今未付，则即万达公司自行计算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450天）由支付违约金为200339.11元（计算公式：2225990.19元×0.2‰×450天=200339.11元）与合同约定不符，一审法院确定此部分按双方合同约定的所欠租金款总金额的5%给付违约金为111299.51元（计算公式：2225990.19元×5%=111299.51元），对诉请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⑵双方结算确认2016年10月份租金为136628.4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6年11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390天）该笔租金的违约金为6831.41元（136628.4元×5%=6831.42元），万达公司诉请为10657.02元，对其诉请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⑶双方结算确认2016年11月份租金为132219.68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6年12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360天）该笔租金的违约金为6610.98元（132219.68元×5%=6610.98元），万达公司诉请为9519.82元，对其诉请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⑷双方结算确认2016年12月份租金为136628.4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7年1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330天）该笔租金的违约金为6831.42元（136628.4元×5%=6831.42元），万达公司诉请为9017.47元，对其诉请超过部分，不予支持；⑸双方结算确认2017年1月份租金135194.34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7年3月1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300天）该笔租金的违约金为6759.72元（135194.34元×5%=6759.72元），万达公司诉请为8111.66元，对其诉请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⑹双方结算确认2017年2月份租金122111.01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7年3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270天）该笔租金的违约金为6105.55元（122111.01×5%=6105.55元），万达公司诉请为6593.99元，对其诉请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⑺双方结算确认2017年3月份租金135194.34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7年4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240天）该笔租金的违约金为6489.33元（135194.34元×0.2‰×240天=6489.33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不足部分，视为万达公司自行放弃；⑻双方结算确认2017年4月租金是130833.23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7年5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210天）该笔租金违约金为5495元（130833.23元×0.2‰×210天=5495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不足部分，视为自行放弃；⑼双方结算确认2017年5月租金是135194.34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7年6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180天）该笔租金违约金为4867元（135194.34元×0.2‰×180天=4867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不足部分，视为自行放弃；⑽双方结算确认2017年6月租金是130833.28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7年7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150天）该笔租金违约金为3925元（130833.28元×0.2‰×150天=3925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不足部分，视为自行放弃；⑾双方结算确认2017年7月租金是135194.34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7年8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120天）该笔租金违约金为3244.66元（135194.34元×0.2‰×120天=3244.66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不足部分，视为自行放弃；⑿双方结算确认2017年8月租金是135194.34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7年9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90天）该笔租金违约金为2433.5元（135194.34元×0.2‰×90天=2433.5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不足部分，视为自行放弃；⒀双方结算确认2017年9月租金是130833.23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7年10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60天）该笔租金违约金为1570元（130833.23元×0.2‰×60天=1570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不足部分，视为自行放弃；⒁双方结算确认2017年10月租金是135194.34元，该笔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于2017年11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未付，故应支付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计为30天）该笔租金违约金为811.17元（135194.34元×0.2‰×30天=811.17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不足部分，视为自行放弃。综上，本案广西五建应支付上述租金的违约金为173274.25元（计算公式：⑴111，299.51元+⑵6831.42元+⑶6610.98元+⑷6831.42元+⑸6759.72元+⑹6105.55元+⑺6489.33元+⑻5495元+⑼4867元+⑽3925元+⑾3244.66元+⑿2433.5元+⒀1570元+⒁811.17元=173274.26元）。另外，由于万达公司增加诉讼请求时未对拖欠2018年1月、2月的租金请求支付违约金，故不予审理。第五、关于万达公司诉请由广西五建承担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10000元的问题。因该保险费系与保险公司之间订立保险合同而产生的费用，非本案合同约定的费用，故对此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广西万达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截止2018年2月28日的租金共计4，480，576.33元；二、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广西万达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租金违约金共计173，274.26元。三、驳回原告广西万达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44414元，减半收取22207元（原告已预交），原告广西万达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222元，由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985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广西五建认可，桂文胜为本案天赐裕园工程项目的经济责任人，负责整个工程管理工作。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对于蒙朝伦签字确认的结算清单，其法律效力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看，1、在委托蒙朝伦办理钢管租赁手续的委托书中，有涉案项目前后两任项目经理的签字确认，对此广西五建公司是认可的；2、在有本案项目总责任人桂文胜签字的《亿达天赐裕园项目钢管租金确认单》中，所记载的2014年4月-2017年10月31日的钢管租金数额，与有蒙朝伦签字的同时期结算清单上记载的数额也是吻合的。综合以上两点，本院认为，虽然蒙朝伦的委托书上没有加盖广西五建公章，但是有前后两任项目经理的签字认可，并且在涉案项目总责任人桂文胜签字确认的单据上，钢管租金数额与蒙朝伦签字的同期结算清单上记载的数额也相一致，说明桂文胜对蒙朝伦的结算行为也是认可的，因此本院认为，蒙朝伦已经得到合法有效授权，即其有权对本案钢管租金相关事宜与万达公司进行清算。2、对于结算清单上加盖的技术业务章，如前所述，蒙朝伦有权代表广西五建对涉案项目所用钢管扣件进行租金清算，因此即使该技术业务章不能作为设立债权债务关系的依据，也不影响涉案结算清单的效力。综上，上诉人广西五建及其一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可，一审判决计算的租金及违约金总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五建公司、五建公司一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030.8元，由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祝 贺 审判员 张桂生 审判员 韦 媛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梁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