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63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鸿春，女，196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青钦，男，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李忠宗，男，194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系李青钦的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中心区福华三路星河发展中心办公**。 法定代表人丁新民，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甲笑，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环城北路208号。 负责人许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晓伟、杨巧玲，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郑鸿春、李青钦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浙江分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3民初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1998年12月23日，郑鸿春与平安保险签订了人寿保险投保书一份，该份投保书中载明：“本投保书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与保险公司所订立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所有告知事项以书面告知为准，口头告知无效。一切与本投保书各事项及保险合同条款相违背或增减的业务员说明或解释均属无效。投保事项中保险起期为1998年12月24日，保险期限终身，交费期20年，投保项目为平安永利增额还本终身保险一份，标准保费为1059元。”1999年1月4日，郑鸿春签收了平安保险向其送达的号码为P12010294495的人寿保险单以及个人寿险第一次保险费收据各一份，该份保单的生效日期为1998年12月24日，投保人为郑鸿春，被保人为李青钦。投保主险为平安永利（717），交费期间为20年，保险金额为1万元，年交保险费为1059元。保单上附有主要保险利益摘要表以及保单现金价值及交清保额表，该份人寿保险单后附有平安永利增额还本终身保险（利差返还型）条款、平安生命尊严提前给付附加条款、平安意外残疾附加条款内容。之后，郑鸿春按照平安保险的要求足额交清每年的保费1059元。2001年12月28日，平安保险向郑鸿春的银行账户内打入了生存金1150元，之后的生存金尚未向原审原告方支付。2017年5月，郑鸿春向平安保险投诉认为平安保险存在违约和欺骗行为，要求平安保险按照投保时业务员告知保单号P12010294495平安永利增额还本终身保险（利差返还型）每三年返还一次生存金，交满20年每个月还可以领取养老金100多元至终身；要求平安保险将原审原告从2004年之后没有再返还的生存金按一赔三给予补偿。2017年7月24日，平安保险浙江分公司向郑鸿春作出保险消费者投诉处理回复函，认为“投保书为郑鸿春本人亲笔签名确认，且保单条款已收到，条款中均无显示有交满20年每个月还可以领取养老金100多元至终身的相关内容，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存在郑鸿春所投诉的情形；同时2001年该保单项下的生存金领取手续由该保单被保险人李青钦的父亲李忠宗于2001年12月28日将生存金1150元转至生存金给付申请书上指定的郑鸿春的账号。此后，原审原告并未向平安保险申请生存金领取手续，故对郑鸿春提出要求平安保险将未领取的生存金按一赔三给予补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原告认为平安保险浙江分公司出具该份回复函的行为严重违法，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审被告方自2006年、2008年、2009年、2011年、2012年、2017年期间多次接到郑鸿春持续频繁的投诉后①拒不对其订立的平保发（1998）152号平安永利增额还本终身保险（利差返还型）和所谓的平安意外残疾附加险合同条款事项、内容、标的安全状况进行核查②又拒不对上述保险合同条款内容给予说明和解释③又拒不披露对构成上述保险合同中相关重要的人寿保险产品说明书、投保书、批单等资料信息和风险提示④又故意在订立霸王保险合同时遗漏其承诺要约期满后的还本和每个月可以领到100多元领到终身重要价值条款，故意缺少违约责任条款⑤又故意降低缩减投保费降低保额更换推荐要约平安意外伤害附加险，故意改变本保单性质、功能和效力并隐瞒郑鸿春对附加险选择性的投保权⑥又拒不采取补救措施给予止损核损赔付承担本险种主险和附险标的对应对价被其降低缩减保费和对价生存保险金实施合同违约、欺诈直至被其拖到20年期满前2017年10月31日仍在不讲诚信、仍在欺瞒作出“保险消费者投诉处理回复函”行为严重违法无效。2.确认原审被告方违约并判令其承担（1998年至2017年）20年间本险种主险和附险的对应对价的主险和附险被其降低缩减的投保费并按对应对价保单利差每3年返还一次的生存保险金、逾期利息、兑现期满后还本及每个月可以领到100多元领到终身的承诺、精神损失、误工、诉讼材料、复印、交通、邮寄、话费、贷款利息、公民代理等损失826504元。3.判令原审被告方承担惩罚性赔偿并承担本案诉讼费：826504×3倍=2479512元。 原审法院认为，郑鸿春与平安保险签订的人寿保险投保书、人寿保险单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郑鸿春及李青钦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平安保险作为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其对郑鸿春的投诉作出回复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的行为，原审原告对平安保险的回复内容有异议的可以通过其他途径主张合同权利，并对条款事项、内容等是否进行核查、对保险合同条款内容是否给予说明和解释、是否尽到风险提示义务、是否缺少违约责任条款、是否故意改变保单性质、是否对原审原告进行欺瞒等事实通过举证主张权利，而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内容并非人身保险合同纠纷所确定的民事责任范围，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方认为平安保险的业务员告知保单号P12010294495平安永利增额还本终身保险（利差返还型）每三年返还一次生存金，至交满20年每个月还可以领取养老金100多元至终身的意见，从原审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人寿保险投保书中可证明投保须知已注明所有告知事项以书面告知为准，口头告知无效，一切与本投保书各事项及保险合同条款相违背或增减的业务员说明或解释均属无效的内容，郑鸿春也已在该份投保书上签字确认，应视为平安保险已尽到合同的告知义务，现双方签订的人寿保险投保书以及人寿保险单中均无交满20年每个月还可以领取养老金100多元至终身的内容，故对郑鸿春及李青钦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郑鸿春及李青钦要求平安保险及平安保险浙江分公司承担（1998年至2017年）20年间本险种主险和附险的对应对价的主险和附险被其降低缩减的投保费用并按对应对价保单利差每3年返还一次的生存保险金、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按照双方签订的投保书以及人寿保险单中的保险条款之约定，被保险人于保单生效日后每满三周年时仍生存的，保险公司按当年度保险金额的10%给付生存保险金，现原审原告已交清20年的保费，平安保险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每3年向原审原告给付生存保险金以及利息。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原审原告除已领取生存金1150元外，尚有2004年至2016年生存保险金共计8000元未领取，经该院审核，截止2018年7月11日上述生存保险金共计产生利息2155.89元，上述金额平安保险及平安保险浙江分公司应当支付给原审原告，对郑鸿春及李青钦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上述金额部分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合同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要求平安保险及平安保险浙江分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误工、诉讼材料、复印、交通、邮寄、话费、贷款利息、公民代理等损失以及承担惩罚性赔偿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平安保险的业务员已经履行了书面告知和询问的义务，郑鸿春在投保声明栏中明确本人对投保须知及所投险种的条款，尤其是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均已了解并同意遵守且予以签字确认，郑鸿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签名所体现的意思表示承担责任，原审原告认为平安保险及平安保险浙江分公司存在欺诈行为的理由不成立；同时人寿保险单中对于生存保险金的申请也做了相应约定，需由受益人作为申请人填写保险金给付申请书并凭相应的证明、资料向平安保险申请给付保险金，本案中，除2001年原审原告提出申请外，之后原审原告并未向平安保险提出申请给付，故原审原告要求平安保险赔偿损失以及支付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鸿春、李青钦2004年至2016年的生存保险金8000元以及利息2155.8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7月11日，之后的利息按人寿保险单的约定标准计算）；二、驳回郑鸿春、李青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负担，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 宣判后，郑鸿春、李青钦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郑鸿春于1998年12月期间经被上诉人的业务员（阮芸英）到李青钦学校通过小学老师向郑鸿春推荐签订平保发［1998］152号平安永利增额还本终身保险（利差返还型）合同（平安生命提前给付附加条款）和平安意外伤害附加险合同的组合式终身寿险。总保额10万元，缴费期限为20年，年交保费为1059元，并称本险种期满还本，期满20年后，除了每3年返还一次生存保险金外，终身可每月领取100多元（与养老金类似）。越早购入此保险越划算，保费可按月、季、年缴纳，如现一次性交清一周年保费可计一周年。郑鸿春当年即按被上诉人所述交清一年保费1059元，并约定将每3年保单的利差返还生存保险金打入被上诉人指定工商银行对应的郑鸿春每年期交保费账户上。一个多月后被上诉人业务员送来3份凭证：（1）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首期标准保费1059元收据；（2）编号Ｐ12010294495人寿保险单，险种名称为平安永利代码（717）；（3）上述载明平保发［1998］152号平安永利增额还本终身保险（利差返还型）合同条款，平安生命尊严提前给付附加合同条款。但推荐承保的上述“平安意外伤害险”被其擅改为“平安意外残疾附加条款”，且保单内容与上述推荐承诺承保订立保险合同条款内容、标的、事项范围不一致，导致上诉人不理解，就专业术语被上诉人亦未予说明解释，也不披露上述订立的保险合同条款资料信息，且郑鸿春首次为李青钦投保，对被上诉人保险工作流程不懂，直到2001年12月28日被上诉人逾期一年多才返还李青钦（不符合本险种对应对价）生存保险金1150元，但又被其改变本险种功能和用途，以工资名义打入对应的上诉人每年期交保费账户上，此后每到3周年时被上诉人未按合同条款约定时间支付李青钦的生存保险金。为此，上诉人于2006年、2008年、2009年、2011年、2012年期间频繁向被上诉人投诉反映上述问题，被上诉人或置之不理，或出尔反尔，导致上诉人心力交瘁。被上诉人每次均以协商为由将上诉人叫去，上诉人提出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即以上诉人没有办理领取生存保险金手续为由推卸责任。直至2017年5月16日上诉人继续向被上诉人9××××电话投诉上述问题后，被上诉人（徐燕）来电约定在5月19日给予处理解决，并承诺此次一定给予妥善处理。然而被上诉人仍以人员变动需要重新核实情况为由，作出一份情况说明让上诉人签字并复印上诉人身份证，出具一份无公章无上诉人投诉内容的受理回执。上诉人提出质疑后，当晚被上诉人（05129××××）回访监督员李婷对上诉人投诉情况进行回访，随后被上诉人（潘晓伟）来电要求在2017年5月23日提供一份书面投诉说明，即对寿险合同违约、欺诈拒不按其约定返还生存保险金投诉情况说明。其后，被上诉人来电约定2017年6月12日到上诉人居住小区阅览室协商解决。被上诉人员工周甲笑、潘晓伟并非针对上诉人投诉问题进行协商解决，而目的为搜集证据并请上诉人确认“保单变更及补发申请书”上的签字是否系上诉人签署。上诉人经其同意拿过来看拍照时，周甲笑制止拍照并报警。警察调查询问并查阅上诉人投诉材料后建议上诉人请被上诉人出具一份书面处理结果，并诉至法院。6月13日及7月19日，被上诉人（杨巧玲）两次来电告知处理结果，按8000元的4倍即32000元给予赔偿（有录音为证），并强调要求上诉人配合到第三方机构浙江省保险消费者权益保护中心签署协议。由于被上诉人未对涉及的本险种保险合同条款内容、标的、事项范围给予说明解释，2017年7月26日被上诉人（杨巧玲）于上诉人小区阅览室对前述保险合同条款进行解释：本保险合同条款包含附加保险合同条款，但交费期满后附加险即不存在，期满后除每3年可以领取固定2000元生存保险金外，保额递增就不存在了，期满后的还本及承诺终身每月领取一百余元亦不存在。其将总保额10万元解释为2万元，并反复追问上诉人是否愿意持有上述保险合同。由于被上诉人的不诚信行为，2017年7月31日上诉人前往被上诉人处索要其所称：（1）人寿保险投保书；（2）批单；（3）保单变更及补发申请书；（4）生存保险金明细；（5）保额递增演算等资料。后发现上述资料上诉人从未见过，亦不知情。其中，人寿保险投保书中附险投保项目共5项：（1）意外伤害保险；（2）意外伤害医疗保险；（3）住院医疗保险；（4）住院安心保险；（5）万寿两全保险。上诉人持有该份“平安意外残疾附加险合同条款”，不属于上述五种附加险中任一种，显然是被上诉人当年故意将其推荐的“意外伤害附加险”变更为“意外残疾附加险”，且保单号码也被其改变，由Ｐ12010294495变更为Ｐ120100000294495和Ａ1201029595Ｐ，同时伪造批单和保单变更及补发申请书，且人寿保险投保书中所填上诉人资料及相关内容均系被上诉人擅自代填（服务违规）。根据被上诉人制定的“投保须知（1-5项）”：（1）本投保书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与保险公司所订立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2）投保书填写：投保书应由投保人在保险公司业务员的指导下，用黑色墨水笔填写，字迹清晰，不得涂改。（4）本保险合同自投保人交纳首期保险费并且保险公司审核同意承保后方成立，保单生效日期自投保人交足首期保费次日起。（5）一切与本投保书各事项及保险合同条款相违背或增减的业务员说明或解释均属无效。意即被上诉人早已停止本保险合同效力。对此2017年9月25日致电被上诉人员工杨巧玲提出疑问，但其仍称公司对老保单号码进行升级。由于被上诉人订立合同时遗漏其所承诺的期满后还本且每月可领100余元直至终身等条款，故意缺少违约责任条款，且故意降低缩减上诉人的投保费，降低保额，擅自改变险种性质、功能、效力，隐瞒上诉人对附加险选择性投保权。将推荐要约“意外伤害附加险”变更为“意外残疾附加险”替代，导致上诉人得不到应有的保险保障和利益，又拒不采取补救措施及时给予止损核损赔付，对上诉人屡屡频繁投诉的上述问题不作书面处理。故2017年10月20日上诉人又前往被上诉人处持续反映新发现问题，被上诉人员工陈斐进行处理，拖延至20年期满前的2017年10月31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明知本案属于重大疑难复杂案件，不属于其审理范围。2.明知本险种是以生存死亡两全保险组合式终身寿险，人身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签订的以被保险人的寿命和身体为保险标的支付保费为对价，受益人享有保险金额为目的的射幸合同。3.明知保险条款和费率的制定必须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审批，保险人不得擅自更改，因此投保人对于被保险人具有可得利益是购买寿险保单的前提条件，也是保证在人生风险来临时能够让家人有尊严地生活下去及个人承载家庭责任的防线。被上诉人根据约定给付保险金，人身保险合同系双方约定的双务合同。由于可保利益是一种不确定的利益，保险价值是保险标的的内在价值，不一定需要约定在保险合同中，因此被上诉人赔偿除受到的实际损失外，还受到保险金额和保险价值的限制，即保险赔偿以实际损失及保险金额及保险价值为限。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31条：投保人对下列人员具有保险利益：（一）本人；（二）配偶、子女、父母；（三）前项以外与投保人有抚养、赡养或者扶养关系的家庭其他成员、近亲属；（四）与投保人有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除前款规定外，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订立合同的，视为投保人对被保险人具有保险利益。订立合同时，投保人对被保险人不具有保险利益的，合同无效。第30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5.一审明知在合同之诉中，上诉人不负举证责任，而违约方则必须证明其无过错。6.一审明知被上诉人严重侵权、违约进行合同欺诈影响合同效力，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7.明知两被上诉人无任何证据，且提供（1-6）份复印件证据属于违法违规的无效证据，无公司盖章，且系周甲笑个人提供。8.明知两被上诉人改变本险种性质、功能及效力，明知被上诉人故意欺瞒，故意对上诉人二十来年每期交纳的投保费认定为借贷关系，又故意将上诉人认定为户主。9.对2001年12月28日自动转账支付不足额生存保险金1150元认定为工资。10.故意对合同约定保额利率擅自变更。11.一审不但对被上诉人上述严重侵权违约情形视而不见，而且还修改诉状内容。12.篡改上诉人诉求并对上诉人在2018年3月13日庭审中提交法庭25组证据材料（原件）部分内容遗漏。13.原审判决在保险已生效且已履行20年的前提下作出不利于上诉人的解释。14.一审在审理期间按简易程序审理，对免交诉讼费申请未予答复，且隐瞒被上诉人工商登记信息，将被上诉人分支机构住所地改为营业场所，不告知合议庭成员，未明确释明与指导［详见2017年12月28日寄来的（2017）杭下民收字第186号补充补正材料一次性告知书、2018年1月10日寄来的（2017）杭下民收字第186-1告知书及2018年7月16日做出的判决］。15.不制作庭审笔录，虽于2018年3月13日开庭时递交了：“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不宜使用简易程序审理。”但在当天庭审过后，法院要求上诉人留下协商并告知被上诉人愿意赔偿6万元结果，对此上诉人不予认可。此后在2018年7月13日法院电话告知在7月16日上午9：30分宣判。但在7月14日寄来宣判传票中时间变更为2018年7月16日下午14:30分宣判。经上诉人向该院法警反映上述情况后延迟40余分钟宣判，将宣判传票收回，且仍旧由审判长独任判决，其中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被修改。综上，原审法院故意歪曲事实和法律，违反司法程序。上诉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重审本案。2.确认被上诉人自2006年、2008年、2009年、2011年、2012年、2017年期间多次接到上诉人持续频繁的投诉后①拒不对其订立的平保发（1998）152号平安永利增额还本终身保险（利差返还型）合同条款（平安生命尊严提前给付附加条款）和所谓的平安意外残疾附加险合同条款事项、内容、标的安全状况进行核查②又拒不对上述保险合同条款内容给予说明和解释③又拒不披露对构成上述保险合同中相关重要的人寿保险产品说明书、投保书、批单等资料信息和风险提示④又故意在订立霸王保险合同时遗漏其承诺要约期满后的还本和每个月可以领到100多元领到终身重要价值条款，故意缺少违约责任条款⑤又故意降低缩减投保费、降低保额，更换推荐的平安意外伤害附加险，故意改变本保单性质、功能和效力并隐瞒上诉人对附加险选择性的投保权⑥又拒不采取补救措施给予止损、核损赔付，并承担本险种主险和附险标的对应对价，及被其降低缩减的保费和对价生存保险金实施合同违约、欺诈直至20年期满前作出“保险消费者投诉处理回复函”行为严重违法无效。3.请求确认被上诉人违约并判令其承担（1998年至2017年）20年间本险种主险和附险的对应对价的主险和附险被其降低缩减的投保费，并按对应对价保单利差每3年返还一次的生存保险金、逾期利息，兑现期满后还本及每个月可以领到100多元领到终身的承诺，承担精神损失、误工、诉讼材料、复印、交通、邮寄、话费、贷款利息、公民代理等损失826504元。（注：由于被上诉人承保至今未按合同第15条约定将保单利差有关资料以书面形式通知投保人，无法对“计算保险费的预定利率”年复利5%及被上诉人“规定利率按同期人民银行每月第一个营业颁布的三年期居民定期储蓄存款利率与计算保险费的预定利率之较大者”＋2.0%计算）。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惩罚性赔偿：826504×3倍＝2479512元。5.法院向中国保监会发出司法建议并确认本案属性。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辩称：投保人郑鸿春以李青钦为被保险人于1998年12月23日向被上诉人公司投保平安永利增额还本终身保险，年缴纳保费1059元，缴费期限20年，保险金额为1万元。保险合同条款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均有约定，被上诉人已经根据合同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各种情形。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浙江分公司辩称：与被上诉人平安保险的答辩意见一致。 二审中，上诉人郑鸿春、李青钦向本院提供服务通知1份，欲证明保险公司将被保险人的主体更改，且该份通知上无险种名称，被上诉人存在欺骗的事实。 二被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 上诉人郑鸿春、李青钦提交的证据经质证，二被上诉人认为，此证据系缴费通知书，就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郑鸿春与平安保险订立的人寿保险投保书中已载明所有告知事项以书面为准，口头告知无效。且人寿保险投保书及人寿保险单中均无关于期满20年后每月返还100余元至终身的约定，亦无其他证据可证明存在该约定，因此郑鸿春、李青钦就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就郑鸿春主张其所收到的缴费通知书上的单号与最初订立保险合同时的保单号不同，故不认可系同一保险合同。本院认为，新的保单号系在原保单号的基础上中间增加四位“0”，其他部分不变。平安保险解释称系因单号升级所致，郑鸿春、李青钦也无证据证明平安保险另行签发了保单，对郑鸿春、李青钦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单号升位并不改变双方之间就保险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的约定。依双方约定，被保险人于保单生效日后每满三年仍生存的，保险公司按当年度保险金额的10%给付生存保险金。原审法院认定尚有8000元生存保险金及保险金利息2155.89元亦无不当。保单中已就生存保险金的取得方式作出约定，即以提出申请为前提，故郑鸿春、李青钦主张**安保险与平安保险浙江分公司不发放生存保险金行为构成欺诈，并要求三倍赔偿，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就郑鸿春与李青钦主张的精神损失、误工、诉讼材料、复印、交通、邮寄、话费、贷款利息、公民代理等损失，鉴于郑鸿春在订立合同时应完全清楚保险险种及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故此部分费用系因其自身行为产生，与平安保险的签约、履约行为无涉。此外，平安保险浙江分公司针对郑鸿春投诉的回复系其正常经营行为的一部分，不属于人身保险合同纠纷所应确定的民事责任范围。故对于郑鸿春及李青钦的第2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248元，由郑鸿春、李青钦负担（本院准予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志军 审判员  韩 昱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