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02刑初248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男，199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信阳市浉河区人，现住信阳市浉河区。被告人李某，男，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4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张辉，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某，男，195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信阳市。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1月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荣巍，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公诉刑诉（2018）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钱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穆柏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9日1时许，在信阳市浉河区建设路“代四烧烤”店，被告人李某在结账时与服务员代某1发生争执，李某对代某1实施殴打，后该烧烤店老板代某2过来找李某理论时，被告人李某又用酒瓶将代某2头部砸伤，被告人钱某上前用拳头朝代某2胸口打了一拳。随后，代某1与代某2又用板凳殴打李某，打完后双方均到医院接受治疗。当日3时许，被告人李某到医院治疗后再次纠集他人返回“代四烧烤店”，并伙同他人对代某1实施殴打。经信阳市公安局浉河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代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代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人杜某、张某等的证言；被害人代某1、代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某、钱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钱某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李某、钱某是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起诉请求被告人李某、钱某赔偿其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608元。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辩护称，李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对基本事实也予以认可，构成坦白；李某系初犯、偶犯，其亲属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争取取得谅解；被害人作为服务业从业人员存在一定的瑕疵和过错；李某当天处于醉酒状态，自控能力大大下降，其主观上不是为了挑事儿，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些出入，我们三点钟拐回来是因为争着买单才发生口角，我不认罪，我只认为我有过错。其辩护人辩护称，钱某无前科，公安在前期已经进行了行政处罚；钱某虽然与代四发生争执，但打代四一拳只是为了制止双方的矛盾，并未对代某2造成任何伤害；钱某三点多回去时只是在旁边观看，并没有让李某殴打并带走被害人的语言，从目前的证据看，钱某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罪要件。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9日1时许，在信阳市浉河区建设路（小南门）“代四烧烤”店，被告人李某在结账时与该店服务员代某1发生争执，李某对代某1实施殴打，后该店老板代某2过来找李某理论时，被告人李某又用酒瓶将代某2头部砸伤，被告人钱某上前用拳头朝代某2胸口打了一拳。随后，代某1与代某2又用板凳殴打李某，打完后双方均到医院接受治疗。当日3时许，被告人李某到医院治疗后再次返回“代四烧烤店”，并伙同钱某等人对代某1实施殴打。经信阳市公安局浉河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代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代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查明，被害人代某1受伤后即被送往信阳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期间住院33天，花费医疗费8101.17元，出院医嘱全休贰周，不适及时复诊。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确认：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男，1976年1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被告人钱某，男，1959年10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8年4月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钱某于2018年4月18日被口头传唤到案。3、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钱某无犯罪前科。4、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票据：证实被告人钱某于2017年11月1日因殴打他人被信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已缴纳）。二、鉴定意见信阳市公安局浉河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代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代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视听资料现场视频光盘四张：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李某、钱某殴打被害人代某1、代某2的情况。四、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的证言：2017年10月19日01时10分许，我和李某、钱某在信阳市浉河区建设路“代四烧烤”吃饭，在结账时，李某与服务员代某1发生争执，李某上前朝代某1脸上打了一巴掌，我看到后上前将李某拉开并劝服务员离开，双方在店内争执，李某再次上前打了代某1一拳，踹了一脚，之后代某1离开。不一会“代四烧烤”老板代某2过来找李某理论，双方再次发生争吵，李某拿起一个啤酒瓶朝代某2头部砸了一下，代某2随即出店，李某又拿起一个啤酒瓶追过去，我和钱某在旁拉架。不一会代某2再次返回店内，我在旁边拦着李某，钱某在旁边又和代某2发生争执，钱某朝代某2胸口打了一拳，之后双方再次发生争执，李某往店外走，代某2在后边跟着，我和钱某准备出去时，看到代某2与代某1两人拿着板凳打李某，将李某头部打伤，我和钱某准备出去拉架，被店内服务员拉住了，之后警车就过来了，当时代某2和李某头部都在流血，便被送往医院治疗，之后我将李某落在“代四烧烤”的衣服与手机送到医院给李某，在李某头包扎好后，李某打车先离开，我之后也打车离开，后边又发生啥事我就不清楚了。2、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年10月18日22时30分许，在浉河区建设路代四烧烤店，有三个人来吃饭，我是代四烧烤的员工，等到19日01时55分许，当时店内的客人也不是很多，我和我朋友在店外棚子下喝酒听见店内有吵架声，等到我过去看时，看见一名身穿黑色衬衣、黄色皮鞋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砸向我老板的头部，周围的人就忙说报警，我就跑到路边报警后，回头就又看见那名穿黄色皮鞋的男子拿着一个没燃的铁制酒精炉砸向我老板的背部，随后就拿起旁边的可折叠的小马扎砸向我老板，不知道砸到没，之后旁边一桌客人看到店内打起来，便喊我过去结账，我便给那桌结账，刚结完账，又过来一桌客人点单，刚点完单，我便看到对方那名穿黄色皮鞋的男子及其玩伴还有店老板代四一起从店内出来，在店门口不知道因为什么，代四与对方再次发生争吵，对方人再次打代四，代四便跑，随后出警大队就到场来。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10月19日03时20分许，在信阳市浉河区胜利街代四烧烤，我在屋里吃饭听见店外声音比较吵，我出去看时就看见有4名陌生男子正在打一名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其中一名穿紫蓝色袄的陌生男子拿着刀正在威胁周围的围观群众，不让我们围观者上前，我们就报警了，另外三人正在对年轻男子拳打脚踢的殴打，将其殴打在地，被打的陌生男子不断求饶但是无果，打了近2分钟他们4人就坐出租车走了，出租车牌号为豫Ｓ×××**。当时在场的有我、我朋友、对方4人，被打男子，还有其他周围群众。当时动手的就对方的3人，另外一名穿紫蓝色袄的男子拿着刀正在威胁周围的围观群众。对方三人用拳头打，用脚踢，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具体怎么打的我不清楚。打人的那三名陌生男子没有使用工具，另外的穿紫蓝色袄的男子拿着刀成胁周围群众。我出来的时候没看见被打的男子还手，之前有没存还手我不清楚。我看见被打的那名年轻男子面部和胸部都有流血，具体伤情我不清楚。4、证人于某的证言：我是代四烧烤城的后厨，2017年10月19日0l时许，我正在后厨烤串时，听到店内有人在吵架，我当时在烤串，也没有出去看，等我烤完串出去时，看到警车停在门口，老板代四头部受伤流血，另有一名男子头部也受伤流血，随后便被警察带走了，我听旁边同事说打架了，但具体怎样打的我也没有问，之后我便返回后厨继续忙我的，到3时许，我清理完后厨、换好衣服准备下班在门口和同事聊天时，我看到之前和代四一起被带走的那名男子头上缠个纱布，带着三个人又再次返回，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家庭用的菜刀，那名头上缠个纱布的男子去抢其朋友手里拿的菜刀，其朋友不给他。随后那名男子就直接到收银台去打代四的侄子代毛(音)，对代毛拳打脚踢，一直打到路对面，我们看到对方人当时手里拿的有刀，都没敢上前，一直在店内打报警电话，打完后对方人又打车跑了，之后警察便到现场了。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代某2的陈述：2017年10月19日凌晨1时30分许，我从浉河区建设路小南门代四烧烤店离开，走在半路上我店内店员代某1给我打电话说：“刚吃饭的客人李某问你在哪，我说你走了，李某打我了”，我就回代四烧烤店和李某理论，我们在相互争执中，李某拿啤酒瓶子砸我的头，啤酒瓶当时就砸碎了，一共四次拿啤酒瓶砸我头部。四个啤酒瓶都砸碎了，当时和李某一起吃饭的钱某要打我，我骂钱某管你啥事，钱某上去用脚踹我，我用手挡住，用拳头打我身上，我拿了酒精炉子砸向钱某，我店里员工把我们拉开了，我把李某叫出门口说，我们在理论中，李某拿起椅子铁板凳砸我头上，我火了拿起椅子朝李某头砸，我们相互对砸时，代某1看我动手上来帮我，拿起椅子砸李某头上和身上，我让代某1走，我说这是我和李某的事，你别搀和，我对李某说我已经报警了，李某说他的伤都是自己摔的，你的伤也是自己摔的，李某要走，我拦住李某，巡特警到现场后，我们被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因为李某喝醉酒了要找我，我不在，李某动手打了代某1。使用工具了，李某使用了啤酒瓶，椅子(铁板凳)，我使用了椅子(铁板凳)，代某1使用了椅子(铁板凳)。2、被害人代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19日1时许，在建设路代四烧烤店内，有李某三个人在我店里吃饭，吃饭完结账时让我找老板代四来，我告诉李某等人说老板刚刚离开，此时李某就说我与他顶嘴，态度不好，便与我发生了矛盾，然后李某就先向我左边脸扇了一巴掌，接着用手捶我左耳后脑勺处，还用脚踢了我一脚。我没有还手，便退出店，我与老板代四电话联系后，我就继续在收银处工作，没有再进店内。随后代四回到店内与李某等人理论，店内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最后代四捂着头出来到店门口，李某等人也来到店门口又与我代四争吵，随后便拿着门口小桌子上的酒精炉准备与老板动手，我老板随手拿起身边的小椅子，我也拿起一把椅子朝着李某打了过去，我用拳头打了李某脸部一下，用手中的椅子砸了李某的背部一下，我老板代四也拿椅子与李某厮打，李某手里也拿了一把椅子，我们相互打在一起，随后便有人说报警了，我们分开后，警察赶来将代四、李某三人都一起带到派出所调查。2017年10月19日3时许，李某一行四五人又来到我们店中，李某又叫我找老板代四，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扬言要用刀砍我。我没有看见李某手中拿刀，刀在他朋友一男子身上的衣服里藏着，李某找他要，他没有给。然后李某便冲到收银台打我，他拿起收银台桌子上的杯子与杂物朝我头部砸，砸了好几次，最后又用拳头打我脸部，导致我什么也看不见，感觉好几个人在打我。随后李某便要带着我离开，在店门口我看见一个电线杆，我就用手抓住，他们便上来围攻我，李某和他的一个朋友用拳头与脚打我、踹我，然后我倒地，起不来。李某又用脚朝着我的头部踹，我后来就昏迷不醒。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7年10月19日01时许，我和钱某、军头(杜某)一起在浉河区建设路“代四”烧烤店内吃夜宵，结账时，钱某要结账，我没有让结，我让服务员代某1把老板代某2叫过来，服务员说代某2刚离开，现在过不来，与我争吵，我有气朝代某1脸部打了一巴掌，随后又朝他头部打了一下，踹了一脚，打完后代某1便跑到店外。不一会，代某2到店内，说我欺负他侄子代某1，与我们理论，发生争吵，随后我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打在代某2头部，致使代某2头部受伤。钱某与杜某在旁拉架，代某2被杜某推出店，不一会，代某2再次返回店内，杜某看后在旁边拦着我，钱某不知什么原因与代某2发生争执，朝代某2胸口打了一拳，之后就是我们双方一直在争吵。后来我往店外走时，代某2在后边跟着，我走到店门口时，代某2与代某1两人突然拿板凳砸我头部，将我头部砸伤流血，之后警车便来了，将我、代某2、钱某带上警车，在派出所门口我头部一直受伤一直在流血，便在派出所门口打了120，登记完信息后，救护车将我带至医院进行包扎，钱某陪我去医院做的检查。我在医院包扎完后，头上一直疼，又想起代某1用板凳砸我，心里有气，便带着另外两位朋友及钱某再次返回“代四”烧烤城，其中一位朋友手里拿着菜刀，在“代四”烧烤城门口看到了代某1，我便再次上前去打代某1，对代某1拳打脚踢。一直打到路中间，期间我问我那位带刀的朋友要刀，我那朋友一直没有将刀给我，打完后我们便离开了。第一次打架时有我、钱某、杜某、代某1、店内服务员及围观群众。第二次打架时有我、钱某、杜某、代某1、代某2、店内服务员及围观群众。第三次打架时，有我、我两个朋友、钱某、代某1、店内服务员及围观群众。除了钱某，带去的另外两人是谁我记不清了。2、被告人钱某的供述：2017年10月19日1时许，我和李某等人在信阳市浉河区建设路小南门代四烧烤吃饭。吃完饭结账时，李某对服务员代某1说叫代四来，和服务员争执了几句，李某对着代某1脸部打了一巴掌，用手朝代某1头部打了一拳，并且用脚踹了代某1腹部一脚，随后李某与我便一起与代某1争吵，代某1跑到店门外，我们三人回到座位接着喝酒。大约在1时50分左右，代某2回到店里来与李某我们理论，随后在2时许李某用手拿桌子上的啤酒瓶打在代某2头部，代某2头部受伤后，李某与我都开始与代某2争吵，我在店内展示食物的柜子旁边，用拳头向代某2的胸部打了一拳。随后李某就来到店门外，我在店内被服务员拉着，等我来到门口时我就看到李某头受伤了，李某怎么受伤的我没有看到，此时公安机关来到现场，将我们都带离现场，先将我和李某、杜某三人送到信阳市中医院包扎李某头部的伤，然后杜某自己离开了。我和李某就打出租车，其间李某打电话叫来两个男子，我们用出租车接上他们，我们一行共四人又返回到代某2店外，此时代某1在店外收银台处坐着，李某喊着拿刀来，随后我们一起的一个男子拿着菜刀，一直没有给李某，李某就与一另名男子来到收银台处，李某用拳头和水杯打了代某1，我就在旁边看着，并且我叫李某打代某1，并要李某把代某1带走，然后李某和一名男子拉着代某1来到路边，又继续用手打代某1，其中身上藏有刀的男子又用脚踹了几脚倒在地上代某1。他们打完之后我就一个人独自打出租车回家，离开了现场。第一次打代某1时有我，李某，杜某，店内服务有人员。第二次打代某2时有我，李某，杜某，店内服人员。第三次返回打代某1时有我，李某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周围群众。我打代某2时没有使用工具，就是用手打的。李某打代某2时用了啤酒瓶，打代某1时用了水杯和手别的我就没看到了。我没有受伤，我看见代某2、李某头部都受伤、代某1脸部受伤，打倒在地上躺着。第三次返回打代某1时我没有动手，我就在旁边站着看李某和另一名男子动手打代某1，我在旁边说把代某1带走，叫李某打他。李某带去的另外两个男子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是李某打电话叫去。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钱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李某伙同钱某等人殴打被害人代某1、代某2并分别致其轻伤、轻微伤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李某、钱某的供述，被害人代某1、代某2的陈述，证人杜某、张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某、钱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被告人钱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钱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的人身受到损害，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代某1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其请求赔偿的衣服及金项链的损失，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二、被告人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三、被告人李某、钱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各项损失共计18912.92元［医疗费8101.17元，误工费4711.75元(按照餐饮业标准36591元/年÷365天×47天)，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0元×33天），营养费990元(30元×33天),交通费660元，鉴定费800元］。如果被告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金榜人民陪审员  王保琴人民陪审员  王颖斌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筱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