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2刑初340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某，女，1962年5月4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被告人戴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磊，江苏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8]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4日至6月期间，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向不特定投资人进行宣传集资。被告人戴某在该公司天时中心办公室担任管理人员，负责收集吸纳的资金，发放本息等工作。截至案发时止，报案的集资参与人共计197人，实际投入本金人民币914.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50.51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戴某辩解其于2016年4月20日后在××公司工作，工作期间没有与客户签订过合同，仅是核对财务账目。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戴某于2016年4月21日开始在××公司工作，并非管理者，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参与一些款项的发放工作，作用较小。被告人戴某未侵吞任何涉案财产，也未领取任何报酬，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6月期间，××公司在南京市玄武区××设立办公室，招募业务员，以农业养殖、买机器开矿为由，以发传单、推介会等方式向不特定集资参与人进行宣传、集资。被告人戴某在××公司天时中心办公室担任管理人员，负责收集吸纳的资金、发放本息、办公室的日常管理、给业务员开会等工作。截至案发时止，报案的集资参与人共计197人，实际投入本金人民币914.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50.51万元。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戴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戴某曾在侦查机关供述，2014年夏天我和陈某在吃饭的时候认识，后来他让我和他合作在南京市六合区搞农场，当时那块地是陈某找的，我们到六合领了工商执照，农场的法定代表人是我，之后就是陈某的儿子陈某1当法定代表人了，再后来是徐某，但是后来××公司的实际的老板是杨某。我和杨某是2015年12月份左右认识的，他是××公司的董事长，××公司第三、四次变更法定代表人，我不知道。我听杨某说他和老乡在山西岚县投资了一个硅矿，效益不错，我觉得他这个主意挺好的，自己也投了点钱在××公司，所以经常去天时大厦的××公司看看情况。前期在农场的项目上，杨某向我个人借钱，前面算过借了175万，后来还有，我估计是300万左右。我去天时大厦的时候，杨某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我见过他几次，都是在2016年6月10日之前。××公司在天时大厦于2016年3月份开业，2016年6月10日就停业了，杨某大多数时候不在公司，我和他又是朋友，所以他让我在他不在的时候照应着点公司，平时看着点公司的情况，尤其是财务方面，我来对财务进行一个把握。我对××公司的情况要说很熟悉算不上，但是大体情况比较了解，管理层的主要的人晓得的，业务员来来回回不少，不是非常清楚了。我印象中业务员也就十个人左右，很多人也不在公司里，具体人数我也搞不清，但是平时正常情况下业务员分三个组，组长分别是郑某、杨某1、顾某。刘某负责总管业务员的事情，谁负责招聘我不知道，我会根据业务员的考勤情况，比如员工的请假来计算具体的考勤，最后给他们发钱。××公司的产品我就知道一个八个月的投资项目，八个月的利息是8%。财务最开始是杨某负责的，后来他不在的时候，由财务室的会计来操作，我平时负责管理着点。客户投资的时候，是由业务员带到财务室来，在财务室交钱签合同，一般都是用现金投，偶尔有用POS机进行交易，会计负责收钱、记账、汇总，最后会计将汇总的投资款和记账的凭证都给我看，由我来把关。我就把这些钱放在公司的保险箱里面，留着第二天给客户发钱用，如果公司的钱不够了，就由杨某打钱给我，我再提出现金，发给客户。公司的账本和汇总单都在杨某那里。公司有两个会计，一个叫金某，一个叫姚某，姚某是金会计推荐的，我问她的基本情况，觉得她没问题，就留用了。会计下班前会到我这里汇报当天的收支，给我汇总表让我核对。我用尾号2713的农行卡和尾号0196的招商银行卡给客户打过钱，有汪某、冯某，还有好多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起来了，是会计拿我的U盾在电脑上操作的，每次打款我是知道的。我给客户打的钱是杨某打给我，我再转账发钱的，许某的尾号1579的农行卡在杨某身上，一直是杨某在用，他俩是亲戚。杨某平时不在公司，我平时帮他管理公司，他也信得过我，会计不能发钱，财务这块也是我来负责，所以会帮他转账。平时发工资的时候我就把人召集起来，顺便看看谁在岗，2016年6月的××公司酒会我也在场。证人廖某称，从2016年3月7日开始，××公司以在南京市六合区的农场项目（养殖家禽及配送蔬菜业务等）发展需要资金为由向社会融资，但是后来发现农业项目利润低，周期长，不像之前考察说的那样，加上××公司的利息比较高（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融资的利息），如果没有新的利润空间大的项目，××公司很快就会无法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当时杨某的老乡李某本人在山西岚县有个硅矿正好需要资金，于是杨某就把××公司的资金用于该硅矿的投资，但是在××公司没有宣传过该项目，直到2016年4月11日左右，蓝莓公司的人跑路，对天时大厦几个投资公司冲击很大，老百姓集中要求提前兑现本金，直接导致××公司支付不出本息，最终公司无法正常运营，这时我被安排到××公司安抚投资人情绪，这时我才谈到杨某将集资款投资到岚县的硅矿，希望投资人有耐心，等硅矿产生利润才能兑付本息。我是2016年4月11日左右到的天时中心，直到2016年6月10日。因为杨某将所有集资的钱都用于硅矿的投资了，没有钱发还投资者的本息，杨某就将我从硅矿调到天时这边来。杨某没有让我担任具体职务，但是天时这边大家都喊我廖总。在天时就是帮杨某介绍硅矿前景还是不错，告诉投资者杨总把钱都投到矿上去了，让大家不要担心，耐心等待，杨总会把钱发给大家的。我每个月工资6000元，没有拿过提成，我就是维持秩序的。我之前在议事园给杨某打工，杨总安排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接待客户等，有了硅矿之后我就陪杨总到岚县硅矿监管生产经营，但是呆了一个星期左右就被杨总安排到天时大厦安抚投资人了。杨某应该是在2016年2月份左右将农场的承租权转租下来，应该是从陈某的手上转过来的，当时还支付了陈某农场上拖拉机等农具的费用，还有水稻的费用，然后杨某就以该农场的名义准备融资。戴某最开始是和陈某合作承租了六合区的农场，但是因为合作的不好，戴某就退出了六合农场的项目，全部过户给了陈某，后来杨某接手准备融资，就让戴某帮忙。戴某是天时的管理人，戴某在公司按照杨总安排，支付业务员的提成及工资，安抚投资人的情绪，联系杨总，收取集资款，集资款有时是戴某拿走的，有时是我和刘某2带走。戴某在××就是负责财务上的总的管理，所有的钱要向她报备一下，然后每天集资的钱，财务也都交给她，每天发放的本息都是杨某指派戴某去发还的。戴某也向客户做过宣传，她几乎天天去公司。××公司在杨某不在的时候主要是戴某负责，包括联系杨总及公司的一些杂事。在天时中心，开始组织员工开会是个个子高高的小男孩，后来小男孩走了，就由戴某组织员工开会，员工离职也是向戴某报告，××公司每天的集资款财务人员会向戴某报告，戴某会向杨某报告。证人陈某甲称，我之前合租的室友在E租宝公司上班，我先到E租宝公司工作了几天，在发传单的时候认识了郑某，当时郑某也在发传单，所以我们就认识了，我是通过郑某介绍到××公司做业务员的。我进××公司的时候，郑某已经是业务经理了。公司的法人是杨某，还有就是刘某2和戴某，别的人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业务员总共有三十人左右，业务员分为三组，每个组都有一个业务经理，一组的经理是郑某，二组的经理是顾某，三组的经理是杨某1。我是2016年3月8日进入××公司的，4月15日离开××公司。没有底薪，就是靠业务提成。大约在3月30日，当时公司搞了一个酒会，杨某去了会场，还发表了讲话，戴某一直陪同的，也一直在场。戴某与刘某3共用一个办公室，杨某来公司的时候，也是去那个办公室，这个办公室是公司领导层的办公室，具体位置是进公司门右手第二间。我们业务员拉到客户以后，将客户带到财务室，在财务室签订合同，开收据，交钱，这些钱都交给公司财务，收据都是财务开的。我去××公司的时候戴某就在公司了，她在××公司是负责人，管理天时中心这边的事情，她每天都在公司，但是她具体负责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于2016年4月份离开公司后，跟别的业务员聊天听说刘某3也离开公司了，戴某就负责天时中心这边的业务工作了。2016年3月份下旬有一个客户要求退单，当时戴某来了，她就把这个客户的单子接下来由她去负责了。还有我离开公司后，有一个叫张某的客户想再投2万元钱，也是戴某接待的，并且戴某在合同上也有写保证能让客户拿到2万元本金和产生的利息，这是张某后来打电话和我讲的。我在××公司工作没有底薪，就靠业务提成，业务提成是业务量的百分之三。业务经理有没有基本工资我不知道，但是他们的提成是根据我们各个组的业务量来拿提成，大概是百分之六。比如他们自己做业务的话，他们的提成是百分之六，如果是他们组内的业务员做的业务，他们就拿百分之三。证人夏某称，我于2016年3月初进入××公司，是之前兰香公司的同事李某介绍我去××公司上班的，当时李某讲××公司需要人，他让我直接过去应聘。因为××公司和兰香两个公司都在同一个大厦，李某作为兰香公司的业务经理和××公司比较熟，所以他就介绍我去了。李某可能与××公司的戴某比较熟，他应该与戴某事先打了招呼，所以我后来就直接去了××公司。我没有戴某的联系方式，就知道她是五十多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六五，她具体什么职位我不知道，戴某比较神秘，经常是突然来了，没一会又走了，她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我在××公司就负责发放礼品和订购礼品，有的时候会打印单子，有的时候帮忙接待客户。自己在前台做接待的时候，由戴某直接负责管理，做业务员的时候，负责自己的是顾旭。我在××公司做的业务大概有四十几万元，基本都是我以前在兰香公司的老客户。我是2016年3月初进入××公司的。刘某在公司里负责管理公司内部的杂事，比如员工的开会，还有安排员工开展业务，协调员工之间的工作关系，员工的工资发放归他管，我的工资也是从他那里拿的。证人陈某乙称，2016年3月中旬，我通过网络招聘到××公司前台工作，到了公司我实际做前台和业务员的工作，我作为业务员发展罗某投资14万元、王某投资2万元、赵某投资2万元，其他记不清楚了。××公司公开的负责人叫杨某，但是基本不在公司，我只见过一次，大概在4月份的时候公司搞了一个酒会，杨某还发表了讲话，戴某也一直在场。我是在4月中、下旬离开公司。××公司主要就是戴某与姓郑的业务经理负责。戴某在公司主要负责发利息，对员工开会以及公司的日常管理。戴某与公司账务联系紧密，她管公司的钱，公司每天收到的集资款都是交给戴某，每天发放利息及投资人的本金也是由戴某负责，下班时戴某组织大家开会，让大家将业绩提上来，我请假都是向戴某汇报，业务员的提成主要由戴某发放。统计业绩由业务经理或者我直接报给戴某，然后由戴某发给我，或者由戴某交给会计发给我，主要由戴某发给我的。××公司的老板是杨某，但是印象里他就没来过公司，平时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由戴某进行管理，公司的财务还有人员的绩效考核、考勤以及员工的开会，组织客户去基地参观等，都是由戴某负责。公司有三个业务小组，一组组长是郑某，组员有四、五个人，二组组长是顾旭，有五、六个组员，三组组长是杨某，组员大概四、五人。证人姚某称，我是通过金新天介绍到××公司工作的，刘某让我找戴总就是戴某报到，后来戴某安排我干财务工作，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我当时与戴某口头协议，我每个月工资3500元。公司的帐是总部的一个女的会计做的，我与金会计开投资人交钱的收据，用软面抄登记客户的银行卡号、电话号码、姓名、投资金额、投资日期。公司的利息和本金是我来发放，现金是我和金新天两个人收，很少用pos机刷卡，因为客户主要是老头、老太，他们很少刷卡。公司没有现金日记账，业务员把钱收回来，我们用软面抄登记一下，具体发利息的时候是另外一个会计负责。公司的老总是杨总，副总是戴某、廖某、王某和刘勇。平时戴某、廖某在公司时间比较多，他们主要就是做做客户的工作，客户有时因不能及时拿到利息和本金，他们会做协调工作。戴某、廖某在公司有专门的办公室，每天下班，戴某对公司工作进行讲评，会计收钱后向戴某报告财务工作。业务员由刘某招聘，他是天时大厦那儿所有投资公司管业务员的头，投资公司对他都比较尊敬。戴某与廖某给客户上课，廖某去过山西，对业务比较了解，廖某讲的比较多。戴某不做业务，廖某后来发展了几个。在天时的时候合同和收据就放在财务室，合同、收据用完的时候就从总部发来。业务员的工资谁发我不知道。公司快结束的时候刘某用一个大的编织袋将合同、收据都装走了。财务工作就是每天谁收钱，就由谁向戴某报告。我于2016年4月21日进入××公司，当时是金新天带着我去的，当时公司有廖总、戴总。戴某当时就问我会不会会计，之前有没有做过会计，我说会的，她说那就让我留下来做会计。主要就是收钱、开票、签合同。收钱就是投资者来投资，业务员领着他们到我们会计这边交钱，一般都是现金，然后我们给投资人开收据，偶尔也会刷pos机，Pos机是由戴总负责的，如果有客户要刷，戴总就会负责交易，不经我们的手了。我工作是戴某安排的，我和金新天就负责收钱、开票，另外一个叫马蓓的会计负责返还钱款。我们财务的分工最开始都是由戴某安排的，我们每天收到客户的钱，都要写个汇总表，上面会有收到多少钱，公司现金结余多少钱等等这些内容，给戴某看，她要把关。我才来的时候，每天估计有十几万进账，后来我要走的时候每天也就几万元钱了，我是2016年9月下旬的时候离开的。平时如果没有要发利息的时候，我们如果只收到千把元钱、几千元钱，就会把钱放到保险柜里，如果有几万元钱甚至十几万元，那我们就把钱直接交给戴某。至于她怎么处理我就不清楚了，如果当天有发利息的情况，我们就把钱交给另一个会计小蔡，她负责发放利息，然后结余的钱还是会交给戴某。我会就当天收多少钱，发多少利息向她汇报，她在公司有过宣传行为，我就是经她宣传后期也在××公司投了10万元钱，我经常看到业务组长会到戴某那边交流。证人施某称，自己进入××公司后进的是顾某的组，××公司在天时大厦的集资点是三个组长和戴某一起协商负责，每天集资的钱是由财务收，到下班前将集资的钱给戴某，每天早上发还本金的钱由戴某带过来，有时候是总部派人送过来。业务一组的组长是郑某，业务二组组长是顾某，业务三组组长是杨某。戴某经常在××公司下班前，召集我们所有人在公司的大厅里，让我们站成一排一排的，听她开会说事情，她会提到每个组的业绩，她经常表扬业务一组，说他们业绩做得最好，让另外两个组的人加油，努力赶上去，多做业务，提高业绩，也可以让自己多赚钱。有时候她还会宣传一下公司发展的情况，比如××公司在山西又买了一座矿，让大家多做业务，多拉客户前来投资，提高业绩。戴某是公司的管理人员，很积极地管理公司。证人郑某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杨某，公司的管理人员叫戴某，公司在天时大厦，戴某平时就待在公司里面，她有时候在办公室，有时候在财务室，有时候也会接待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让他们投资，下班前她会召集所有员工开会，会上会强调公司的项目是非常安全的，发展前景很好，公司里面大事小事她说了算，她有权利决定开酒会，公司里面的人员调动，也是她说了算，客户因为利息的问题到公司吵闹，戴某也会接待。客户要求退单，有时候她也会去处理。公司的工资、奖金有时候是刘某3发，有时候是戴某发。南京南审希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戴某在××公司担任管理人员期间，截至案发时止，报案的集资参与人共计197人，实际投入本金人民币914.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50.51万元。本案事实另有集资参与人刘某4、刘某5、王某等人的陈述，户籍资料、到案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工商登记资料、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戴某辩解其于2016年4月20日后在××公司工作，工作期间没有与客户签订过合同，仅是核对财务账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戴某于2016年4月21日开始在××公司工作，并非管理者，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参与一些款项的发放工作，作用较小。经查，被告人戴某在××公司担任管理人员，负责收集吸纳的资金、发放本息、办公室的日常管理、给业务员开会等工作，有多名证人证言证实，其本人在侦查阶段也有过相关供述，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某的辩护人辩解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戴某虽然向公安机关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某的辩护人辩解被告人戴某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本院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戴某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 颢人民陪审员 郑 如人民陪审员 陆雪萍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邵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