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30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蔚，女，196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杭州市余杭区，现住杭州市滨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建国南苑23幢-5#。法定代表人金叔华，执行董事。原审被告严伟，男，195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原审被告方仑，男，196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被上诉人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欧阳宏，浙江元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蔚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屋宇公司）、原审被告严伟、方仑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9月13日，屋宇公司在之江花园小区发布“温馨提醒”：为严格控制外来车辆随意进入本小区……从明天开始（9月14日至21日止）对小区所有车辆进行摸底登记，望广大车主在一周之内携带房产证、行驶证到小区物业办公室进行登记。2017年10月8日，屋宇公司在小区内发布公告：为保障小区业主的车辆正常停车和出行畅通、杜绝外来车辆进入，到目前为止还有部分业主未登记车辆信息，望见通知后尽快携带两证（即房产证、行驶证）到小区物业办公室进行登记登录电脑使用。王蔚系之江花园小区1幢2单元701室业主，屋宇公司与业主王蔚因物业管理费欠缴问题，双方原有纠纷。2017年10月31日，屋宇公司工作人员接到通知，通知要求对1幢2单元701室业主的浙Ａ2××××、沪ＧＫ××××车辆一律不准放行，换证也不得放行，违者开除。2017年11月1日，王蔚驾驶浙Ａ2××××车辆在进小区时，被物业公司的保安等人拦住拒绝放行，双方发生纠纷。“110”出警登记情况：其中现场情况记载：“称有人把小区门堵了”，处理结果为：“为之江花园未缴纳物业费的业主，小区物业不让该批车主进小区，造成车主坐在车上堵在小区车门口，双方僵持，后车主于23时将车开掉”。2017年11月4日，王蔚又因所驾浙Ａ2××××车辆不能进入小区与物业发生纠纷，“110”出警登记情况：其中现场情况记载：“物业不让车进小区”，调查情况为：“业主因物业费问题和业委会、物业有分歧，不让业主进小区”，处理结果为：“建议自行与物业协调”。此外，该小区另一业主郑小青所驾驶车辆也因屋宇公司保安不让进入小区而报警。王蔚所有的浙Ａ2××××，在2017年11月13日，2017年11月30日曾因违章停车，被交警部门张贴违停提醒单。2017年12月5日，屋宇公司发布公告：因广大业主要求，从2017年12月5日起对未在规定时间内补交历年物业费的业主采取停水服务措施，请以下几户看到公告后到业委会办公室尽快缴纳费用，其中：1-2-701室王蔚费用为13502.8元。2017年12月8日开始，屋宇公司开始对包括王蔚在内的三位业主（其他二位业主为丁锦校、韩俊楣，另案处理）的水表进行拆除，之后王蔚自行接水管使用，屋宇公司发现后将水管拆卸，王蔚与另二位业主自行购买水表安装，屋宇公司发现后拆除了水表并将水表箱用电焊进行封闭。王蔚与另二位业主为安装水表支出费用912.5元，其中王蔚负担304.17元。2018年1月5日王蔚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屋宇公司、方仑、严伟停止拆卸王蔚水表的侵权行为，将水表及水表箱恢复原状，并保证不再实施类似侵权行为；2、屋宇公司、方仑、严伟停止限制王蔚及家属驾驶车辆进出之江花园小区的侵权行为，并保证不再实施类似的侵权行为；3、屋宇公司、方仑、严伟赔偿王蔚因以上第一项、第二项侵权行为而遭受的损失10000元（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4、屋宇公司、方仑、严伟在之江花园小区范围内对王蔚进行公开赔礼道歉；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屋宇公司、方仑、严伟承担。原审法院认为：物业服务的完善，需要物业公司和小区业主的相互配合、共同努力，物业公司有依约提供物业服务并根据业主的合理要求不断改善物业服务的义务，小区业主有依约缴纳物业费以及配合物业公司物业服务、共同维护小区和谐秩序的义务。本案纠纷系物业公司认为业主欠缴物业费而引发，但屋宇公司与业主在履行物业服务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如不能协商解决，应依法通过诉讼等途径依法解决。原审法院针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评析如下：一、关于王蔚诉请：“三被告停止限制原告及家属车辆进出之江花园小区的侵权行为，并保证不再实施类似的侵权行为”问题，依照物权法的规定，建筑区划内的道路，除属于城镇公共道路外，属于业主共有。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属于业主共有。王蔚系之江花园小区业主，即依法享有对小区内道路等公共场所的使用权利，屋宇公司禁止王蔚所有或使用的特定车辆进出小区，侵害了王蔚对小区内公共道路等场地的使用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等民事责任，造成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屋宇公司辩称，其不让王蔚车辆进入小区，除因为业主不缴纳物业费外，还因为王蔚没有按规定拿房产证及行驶证到小区物业办公室进行登记。但本案庭审中，王蔚表示其未能办理登记系屋宇公司不让其登记，并且王蔚现在也愿意登记，但屋宇公司仍表示不同意王蔚的车辆进入小区。据此，屋宇公司辩称其不让王蔚车辆进出小区系王蔚不办理登记的理由不能成立，且办理登记手续无需费用支出，王蔚不去办理登记而致车辆进出受限也不合常理，从屋宇公司工作人员执行的其内部通知内容来看，也是明显对王蔚的特定车辆不予放行。屋宇公司也没有举证证明小区存在“未进行的登记的车辆不能进入小区”的相关规定，故对屋宇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屋宇公司应停止实施“1幢2单元701室业主的浙Ａ2××××、沪ＧＫ××××车辆一律不准放行，换证也不得放行”的侵权行为。但王蔚诉请：“三被告停止限制原告及家属车辆进出之江花园小区的侵权行为，并保证不再实施类似的侵权行为”的诉请，过于宽泛。首先，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屋宇公司限制了王蔚开其他车辆进出小区；其二，现有证据也并不能证明屋宇公司限制王蔚的家属车辆进出小区，如果王蔚的家属受到侵权，宜由其家属主张权利；其三，王蔚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害，无需屋宇公司作出保证，王蔚要求屋宇公司作出“保证不再实施类似侵权行为”的意思表示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最后，从王蔚提供的视听资料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分析，王蔚要求严伟、方仑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此外，王蔚对小区内的公共道路等场地有使用的权利，但此种权利的行使也应顾及他人的权利，即权利行使仍受到限制，具体而言，王蔚车辆进出小区应遵守小区管理规约相关规定及物业管理区域内物业共用部位和共用设施设备的使用、公共秩序和环境卫生的维护等方面的规章制度；如小区有关于车辆进出小区的登记管理制度等方面的规定，作为业主的王蔚仍应遵守并办理相关登记手续，屋宇公司也有义务为其办理相关登记手续并提供便利。双方均应依诚实信用原则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二、关于王蔚诉请：“三被告停止拆卸原告水表的侵权行为，将水表及水表箱恢复原状并保证不再实施类似侵权行为”问题，屋宇公司采取的拆除水表、用电焊方式封闭水表箱的行为，侵害王蔚所有的水表、水表箱的所有权，也侵害了王蔚依法取得正常用水的民事权益。即使王蔚拖欠物业费的事实成立，也系双方之间履行物业服务合同所产生的纠纷，屋宇公司的行为并不构成自助行为，而属于侵权行为。屋宇公司实施拆除水表、用电焊方式封闭水表箱的侵权行为，一经实施即已完成，故不存在停止侵权行为问题，但该侵权行为造成的侵权状态持续，屋宇公司应承担排除妨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王蔚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人均不得侵害，也无需屋宇公司作出“不再实施类似行为保证”的意思表示，王蔚该部分诉请无法律依据。王蔚要求严伟、方仑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依据尚显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三、关于王蔚要求屋宇公司、严伟、方仑赔偿损失10000元及在之江小区范围内对原告进行公开赔礼道歉问题，屋宇公司侵害王蔚的民事权益，给王蔚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王蔚支出的安装水表等费用304.17元，系屋宇公司侵权行为所致损失，屋宇公司应予赔偿；王蔚仅提供订房的截屏打印件，原审法院无法确认订房行为发生的真实性，即该证据尚不能证明住宿费损失实际发生，故原审法院对王蔚主张的住宿费损失不予认定；王蔚违章停车，即使被罚款，该损失也系因其自身违法行为而发生，与屋宇公司限制其车辆进出小区的侵权行为无法律上因果关系，原审法院不予以认定；屋宇公司的侵权行为，影响了王蔚正常生活用水及对小区内公共场地、车辆等的使用利益，但该使用利益损失本身，系非财产损害，王蔚于其权益受损害时，不支出费用维持其使用利益，系自愿承担因此产生的生活不便。故本案认定屋宇公司应赔偿王蔚损失304.17元，对王蔚主张的其余损失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屋宇公司侵害了王蔚的财产性权益，客观上不会损害王蔚在其居住小区内的名誉，其他民事责任承担方式，可以保护王蔚的权利，故对王蔚要求屋宇公司在之江小区范围内进行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因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严伟、方仑实施侵权行为，故其无须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王蔚所有的杭州市滨江区之江花园小区1幢2单元701室的水表及水表箱恢复原状；二、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实施“浙Ａ2××××、沪ＧＫ××××车辆一律不准放行，换证也不得放行”的侵权行为；三、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王蔚经济损失304.17元；四、驳回王蔚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屋宇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王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的侵权行为，影响了原告正常生活用水及对小区内公共场地、车辆等的使用利益，但该使用利益损失本身，系非财产损害，原告于其权益受损害时，不支出费用维持其使用利益，系自愿承担因此产生的生活不便。故被院认定被告屋宇物业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304．17元，对原吉主张的其余损失赔偿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1、上诉人使用的是杭州市滨江区水务公司的自来水，并未使用屋宇公司生产的自来水。上诉人始终按时交纳由屋宇公司“加价”代收代缴的杭州市滨江区水务公司的水费(滨江水务公司水费价每立方米2．95元，屋宇公司按照每立方米3．45元，加价17％)。上诉人使用水，付出的是加价了的水费，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不支出费用而使自己的使用利益受损没有依据。2、上诉人是有独立的机动车车库的，上诉人的车辆是停在自己家的车库内，购买车库是支付了购买车库款的。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不支出费用而使自己的使用利益受损缺乏依据。3、屋宇公司在阻止上诉人的车辆进入小区之前之江花园小区不收取停车费用。原审法院根据什么认定上诉人是不支出费用而使自己的使用利益受损呢?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权益受损害是“不支出费用维持其使用利益，系自愿承担因此产生的生活不便”是违背事实根据的。二、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屋宇公司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性权益，客观上不会损害原告在其居住小区内的名誉，其他民事责任承担方式，可以保护原告的权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在之江花园小区范围内进行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屋宇公司是一家物业服务企业，无视在之江花园无物业服务合同的事实与方伦、严伟等利益关系的住户结成利益共同体狼狈为奸，用恶势力的手段阻止上诉人的车辆进入上诉人居住的小区；用灭绝人类的法西斯手段一而再，再而三拆除、电焊焊死上诉人的水表，阻止上诉人使用生命的源泉“水”，是侵犯了公民的生存权，公民的基本生存权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人的生存权，对于屋宇公司的行为，原审法院不但不予斥责，竟然找出不予道歉的歪理邪说，公理何在?既然原审法院认定屋宇公司侵犯了上诉人的民事权、财产权，屋宇公司犯法，为什么不能“赔礼道歉”?三、屋宇公司用流氓恶势力的手段阻止上诉人使用水长达数月。上诉人仅仅主张在被阻止用水的初期时，三户业主一同两次订旅馆，订房费用共计426元，原审法院竟然不予支持。在被阻止用水的数月内，王蔚无法正常生活，每天用餐按照30元一天计算，3个月9000元，在杭州生活只能一天三顿吃阳春面、喝粥的水准。原审法院对王蔚要求屋宇公司赔偿10000元诉讼请求也没有支持，不仅不人道，更是助长了屋宇公司的恶势力行为。屋宇公司的违法成本如此低廉，所以屋宇公司可以无视原审法院的判决，阻止王蔚车辆进入小区的告示重新又贴在门卫的墙上；上诉人的水表仍然被电焊焊着；进入小区的门禁卡与物业费相关联。如此下去在之江花园演变成“不交物业费就不能进入小区”，“仆人不准主人进家门”闹剧。屋宇公司在之江花园的物业服务水平一直不能也不愿意提高，把一切能力放在离间业主，寻求违章搭建等有利益需求的业主结成利益共同体上，打击维权的业主，所以在之江花园22年期间只有6年勉强拿到了物业服务合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判令屋宇公司赔偿损失和赔礼道歉。被上诉人屋宇公司和原审被告方仑、严伟在二审中答辩称：上诉人认为屋宇公司实施的是侵权行为，被上诉人认为屋宇公司在实施管理中的行为是正当的管理措施，不应认为是侵权行为。即使在管理过程中有出格的行为，也是因为上诉人未缴纳物业费的原因引起，应当减轻屋宇公司的责任。二审中，王蔚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截止到2017年7月31日的水费单一份，证明王蔚一直交水费，停水是没有道理的。（2）2018年1月份的水费单，证明王蔚水费一直在交，只欠过30多块钱。经质证，屋宇公司、严伟、方仑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显示交纳水费到2017年7月31日，此后至今的水费有无交纳并不清楚。交纳水费和交纳物业费是两个概念。因为上诉人未交物业费，所以屋宇公司进行停水。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未缴纳物业费的过错已经消除。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没有盖章，且只能证明应交水费30多元，无法证明之前有无欠水费。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屋宇公司、严伟、方仑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为：屋宇公司是否应当赔偿王蔚因车辆无法进入小区、无法正常使用自来水所受的损失及是否应当向王蔚赔礼道歉。（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建筑区划内的道路，属于业主共有，但属于城镇公共道路的除外……”。本案中，王蔚系之江花园小区1幢2单元701室的业主，其有权使用业主共同所有的小区道路。而屋宇公司以王蔚的车辆登记材料不全为由，不让王蔚的车辆驶入小区，侵害了王蔚的合法权利。另外，屋宇公司以王蔚拖欠物业费为由，拆除王蔚的水表，导致王蔚生活用水困难，也属侵害了王蔚正常生活的权益，原审法院判决屋宇公司停止实施侵权行为正确。由于屋宇公司的上述侵权行为造成了王蔚无法将车辆停放自家的车库，导致其需另行寻找合适的场地停车，必将导致其权利受损，而屋宇公司将王蔚的水表拆除，更是造成了王蔚的生活带来不便，虽然，原审法院判决了屋宇公司赔偿王蔚的水表损失304.17元，但对其余损失仅以“王蔚不支出费用维持其使用利益，系自愿承担生活不便”为由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王蔚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王蔚因停水和车辆无法进入小区的损失为1000元。（二）本案中，屋宇公司虽然对王蔚实施了侵权的行为，但并没有导致其名誉等损害，并不需要屋宇公司以赔礼道歉的方式来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审法院对王蔚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基本清楚，但实体处理略有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王蔚所有的杭州市滨江区之江花园小区1幢2单元701室的水表及水表箱恢复原状；第二项即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实施“浙Ａ2××××、沪ＧＫ××××车辆一律不准放行，换证也不得放行”的侵权行为；第三项即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王蔚经济损失304.17元。二、撤销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王蔚的其余诉讼请求。三、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赔偿王蔚无法正常使用自来水及无法进入小区停车的损失100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王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5元，王蔚负担45元。杭州屋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应承担的费用，王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本院退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建明审判员  石清荣审判员  韩圣超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潘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