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4刑初85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福，男，198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所在地均为福建省福清市，住福清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谢志强，男，199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所在地均为四川省射洪县，住射洪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鑫槟，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天清，男，199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所在地均为福建省福清市，住福清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晓凤，福建安厦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8）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福、谢志强、杨天清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继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福、被告人谢志强及其辩护人谢鑫槟、被告人杨天清及其辩护人林晓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文福、谢志强、杨天清于2017年12月29日下午，到安溪县××镇××村××路高速桥下物流露天仓库，采用雇车运输等手段，盗走中国通信建设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放在该处的6捆光缆，价值人民币（币种，下同）377412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天清于2018年3月13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王文福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 指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产品货单、工程配盘表、监控录像截图、通话清单等；2.证人证言：证人雷某、郭某等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中国通信建设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安溪项目负责人蒋会伟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文福、谢志强、杨天清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安溪县价格认定局关于光缆的价格认定结论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福、谢志强、杨天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文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主犯，应该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志强、杨天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天清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中没有如实供述，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情节。 被告人谢志强辩称，其没有盗窃，也不知道王文福盗窃。 被告人谢志强的辩护人谢鑫槟辩称：一、被告人谢志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更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谢志强不符合盗窃的共同犯罪。二、被告人谢志强属从犯、初犯，且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应酌情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谢志强不具备共同盗窃的犯罪主观故意，建议根据疑罪从无和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依法判决。 被告人杨天清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 被告人杨天清的辩护人林晓凤辩称，一、被告人杨天清是从犯，且是地位较低的从犯。基本上在盗窃行为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应当对其减轻或免予处罚。二、被告人杨天清具有自首的情节，依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杨天清系初犯，没有前科，此次犯罪是受社会不良人员影响，加上法律意识不强，不知自己明知王文福盗窃还收受赃款就是违反法律，其仅是一时贪图小利导致的，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9日下午，被告人王文福伙同被告人谢志强、杨天清到安溪县××镇××村××路高速桥下物流露天仓库，采用雇车运输等手段，盗走中国通信建设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放在该处的6捆光缆，当天，将光缆运到福州市以168000元的价格出售。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王文福分给被告人谢志强30000元、杨天清12000元。 该光缆经安溪县价格认定局认定，价值377,412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文福于2018年1月29日在霞浦县××路××号××花园××幢××单元××室被抓获；被告人谢志强于2018年1月3日在东山县××镇××村被抓获；被告人杨天清于2018年3月13日主动到安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凤城中队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杨天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天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被告人王文福对自己盗窃行为无异议；被告人谢志强除了否认其明知被告人王文福实施盗窃和参与盗窃，对其他事实经过没有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及产品货单，租车合同及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监控录像截图，安溪县公安局工作说明，工作联系函，手机通话清单，证人雷某、郭某、陆某、罗某、陈某证言，被害单位中国通信建设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员工蒋会伟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安溪县价格认定局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文福、谢志强、杨天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关于被告人谢志强是否明知被告人王文福实施盗窃和参与盗窃的问题作如下分析和判定： 1.证人雷某证言证实：谢志强是其男朋友，2017年12月29日，其和谢志强、福清男、“小男孩”，我们四个人乘坐一辆轿车及三辆货车一起下来安溪现场载走了一些光缆。那些光缆是谁的其不知道。具体经过：2017年12月底的一天，一个福清男（不知道姓名，欠谢志强两万元）让谢志强来安溪逛，其和谢志强两人从漳州东山租了一辆轿车到泉州动车站接福清男，后福清男子说“小男孩”对安溪比较熟，于是就叫“小男孩”出来跟我们一起在安溪县城逛，他们找到一个放光缆的地方，福清男就说要对光缆动手，意思是要偷的意思，然后他们怎么商量如何动手。谢志强和他们三个人在商量，具体怎么商量其没听。第二天，福清男就叫了三辆货车到安溪，那天下午15时许到放光缆的那个地方，福清男就下去跟保安说了一些话，然后货车就进去开始搬光缆，其和谢志强在车上，福清男搬完装车后，谢志强负责开车载其和福清男及“小男孩”四个人到福州，到福州时已经天黑了，具体地址不清楚。其和谢志强在车上，福清男和“小男孩”下车去跟货车司机说了些话，那些光缆就卸货了。次日，福清男就把两万元拿给谢志强，还拿5000元车费（因为轿车是谢志强租的）给谢志强收下。其听谢志强说“小男孩”分了12000元，其他的其不清楚，事情经过是这样的。那些光缆是谁的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不是福清男和“小男孩”的。其和男友知道福清男和“小男孩”要偷这些光缆。其只知道福清男性王，名字不知道，福建福清人，其他的不清楚，那个“小男孩”其不知道姓名，只知道他1994年出生。 2.被告人王文福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文福在公安机关的五次供述基本一致，具体如下：2017年12月28日前一个礼拜的一天（具体是哪一天不记得了），其和谢志强及其女朋友（叫“丹丹”）一起来安溪县找杨天清。后面在去福州的路上，途经安溪县的一处高速桥下的露天物流场地看到了一些光缆，当时其一个人下车看了下，然后我们就直接上去福州了。12月28日早上，其就直接买了一张动车票来到泉州市，然后让谢志强到泉州接其，因为其本来也欠了谢志强两万元，谢志强和他的女朋友从厦门来泉州动车站接其。我们又从泉州上高速到安溪县接杨天清一起去福清。等快出安溪高速的时候，想着欠工人那么多工资，也欠了谢志强的钱，实在有点走投无路的感觉，所以就想去偷安溪县的高速桥下的光缆。当时是谢志强开车，其也在车上跟谢志强说要去偷那些光缆，其发了个定位给他，让谢志强载其到安溪县的高速桥下的光缆是否还在，当时谢志强说让其要想清楚。2017年12月28日下午15点多到安溪县放光缆的地方，其还再次进去那个物流场地看了下那些光缆。然后其和谢志强就一起去接杨天清，后我们又再次绕到放光缆那条路。28日晚上，其在网上联系搬运的货车、搬运工人及买主。29日中午12点左右，货车和工人到了安溪县之后，其就让谢志强到杨天清住的地方接我们，然后其和杨天清、谢志强及其女朋友四个人坐一辆车去带着货车去那个放置光缆的高速桥下，让那些工人将其中的6捆光缆搬到货车上。等工人把光缆搬到货车上之后，其就让货车司机将光缆拉到福州三环的一处地方（那个地方的具体名字不记得了），其和谢志强等四个人坐车也一起到福州。29日晚上19点左右到福州，等其把货放在福州三环的那个地方后，买主就骑着一辆电动车拿给其168,000元，然后其就和谢志强他们离开了。30日早上11点多，因为谢志强和杨天清都有跟其一起去偷电缆，其就分钱给他们。其给谢志强30,000元，其中20,000元是还之前的借款、10,000元是辛苦费，但是谢志强说不要这么多，所以其就说5,000元是给他带着其偷光缆的辛苦费，另外5,000元算是其借给他的；其本来是要给杨天清15,000元，杨天清之前欠其3,000元，所以其就给他12,000元。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偷光缆时间是在2017年12月29日13时许，地点在安溪县城附近的一处高速桥下的露天物流场地，一辆货车只能装2捆，所以其偷了6捆，每捆2000米，总的是12000米。要偷光缆这个事情都是其一个人提议的，也都是其一个人在处理，其没有跟谢志强等人协商怎么分工。是其叫谢志强带其上来安溪县的高速上，其有跟谢志强说要偷光缆的事情，谢志强还叫其自己要想清楚。但谢志强、杨天清事前是知道的，其事前和谢志强、杨天清说要去安溪偷光缆，他们两个都同意了。 3.被告人谢志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谢志强在公安机关的五次供述基本一致，具体如下：2017年12月28日的前一个礼拜的，其和女朋友丹丹载王文福来安溪县找一个朋友，其目的是找王文福还钱（其到车行租车给他使用，他使用期间违章要扣分，其和王文福约定结算两万元，并有写欠条给车行）。其在电话跟王文福联系要去泉州找他讨钱，王文福就让其用租来的车载他跑几天，下来安溪县这边看看（当时其心里想着他是要下来偷光缆，因为我们都是做光缆这一块的），他就把欠其的钱还给其。因为其找王文福讨了两次钱了，他都没还钱，现在也快过年了，其就想不管王文福要做什么，只要他能把钱还了就行，所以其就载着王文福来到安溪县城。在一起回去福州的路上，途经安溪县的一处高速桥下的露天物流场地看到了一些电缆，当时王文福有叫其停车，他有下去看。12月28日，其和女朋友丹丹一起开车到泉州动车站接了王文福，车上王文福发给其定位，到那个地方附近约一公里的位置看到了放着很多光缆的铁皮搭盖那种物流货场（没有围栏和门）。其就将车停在路边，王文福一个人下车去看。后王文福就叫其载他去一处隧道旁的家具城的地方接一个比较矮的男子，那个人其不认识。29日下午14点多，王文福叫其去接他们（那个比较矮的男子也在），王文福在车上就说拉货（意思是我们前一天去看的货场，准备偷光缆）的车跟人已经在等了，让其开车带货车一起去货场搬货。到了货场，王文福就带着货车和搬货的人（这些搬货的人也都是从货车上下来的，总的大概有七八个人）下车搬货，其和女友还有那个比较矮的人都在车上等。其有看到第一辆货车上装了两捆，另外两辆货车上装了几捆没看到。等装好货之后，和王文福一起开车到福州三环的一处的地方等货车。然后就把那些偷来的光缆卸到我们停车的地方。之后王文福一个人留在卸货的地方处理。12月30日中午11点左右，王文福就把欠其的二万块钱还清，还多给其一万元，说五千元是要给其的，还有五千元是先放其这边的，算是借给其的，之后其在微信上也还了他一千元。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偷光缆的地点在安溪县红星美凯龙附近一处高架桥下面的路边的铁皮搭盖那种物流货场。王文福叫其载他来看线（偷光缆的意思），事成之后把钱欠其的两万块还了。当时其只想着王文福能把欠其的钱还了，他干吗跟其没关系，其也不管他要去偷光缆的事情，其只是开车载他。最后一次供述又辩解其不知道王文福在偷这些电缆。 4.被告人杨天清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天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7年12月28日的前一个礼拜，王文福和“猴子”（姓谢）及女朋友来安溪找其。在一起回去福州的路上，途经安溪县的一处高速桥下的露天物流场地看到了一些电缆，然后他们停车，王文福也叫其一起下车，其只是站在车旁边，其当时知道这些电缆不是王文福的。过三天左右，其回安溪上班，王文福叫其去看一下那些电缆是否还在，第二天晚上其看过后给我王文福回复说电缆还在，因为王文福欠工人的钱，其猜想王文福要去偷这些电缆。12月28日晚上18点多，王文福再次打电话说他已经到安溪县，让其跟他一起吃饭。这次还是那个姓谢的开车，他的女朋友也在。12月29日吃完午饭后，王文福就和那个姓谢的一起开车来接其到那个高速桥下放置光缆的地方。到了那个放置光缆的地方之后，王文福就一个人下车去安排搬光缆的事情，其和那个姓谢的还有姓谢的女朋友都在车上。等王文福安排人搬好了光缆之后，姓谢的又开车载我们一起到福州。到福州三环的一个地方，王文福就跟其说仓库到了，叫其和他一起下车看一下仓库，然后他就去安排卸光缆，其站在旁边看。其看了一会儿就和那个姓谢的和他女朋友三个人一起去吃饭，然后休息。30日早上，王文福拿了12000元给其，因为他有欠其的工资，其就把这些钱当做工资，他当时有说其平时吃他的玩他的怎么说，意思要扣其的钱，说先给其12000元，后面再说。当时想找王文福要钱，没有去想王文福是不是要去偷光缆，所以就和他一起盗窃光缆。事情差不多是这样。偷别人光缆时间是在2017年12月29日下午（具体是几点不记得了），地点经辨认位于安溪县××镇××村××路高速桥下露天物流场地。 综上，虽然被告人谢志强在检察阶段提审时和庭审中否认其明知王文福在实施盗窃，但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均多次稳定供述其明知被告人王文福实施盗窃，并驾驶车辆载被告人王文福等人查看盗窃地点及实施盗窃、前往销赃地点，且从赃款中获利，结合被告人王文福、杨天清的供述、证人雷某证言，可以认定被告人谢志强明知被告人王文福实施盗窃和参与盗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福、谢志强、杨天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福、谢志强、杨天清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文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该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志强、杨天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天清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谢鑫槟关于被告人谢志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谢志强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林晓凤关于被告人杨天清是从犯、具有自首的情节、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王文福、谢志强、杨天清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下同。刑期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8年4月28日止。） 二、被告人谢志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23年3月2日止。） 三、被告人杨天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王文福、谢志强、杨天清退赔给被害人中国通信建设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77,412元（被告人谢志强对其中30,000元、杨天清对其中12,000元承担连带责任）。 以上罚金、退赔款，均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锦锋 人民陪审员  林奇坤 人民陪审员  王文学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石景艺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