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12刑初6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海祥，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贵阳市乌当区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户籍地及住所地：贵阳市乌当区。2017年8月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波，执业证号：15201200010270183，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静颖，执业证号：15201201211878984，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底林，男，197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贵阳市乌当区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动物卫生监督所驻嘉旺屠宰场检疫办公室主任，户籍地及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2017年8月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底菁，执业证号：15201200111462096，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郅钦，男，198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贵阳市乌当区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动物卫生监督所嘉旺屠宰场检疫办公室检疫工作人员，户籍地及住所地：贵阳市乌当区。2017年8月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志祥，男，1978年1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贵阳市乌当区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动物卫生监督所嘉旺屠宰场检疫办公室检疫工作人员，户籍地及住所地：贵阳市乌当区。2017年8月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底兵，男，1971年6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贵阳市乌区畜牧技术服务中心动物卫生监督所嘉旺屠宰场检疫办公室检疫工作人员，户籍地及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2017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8〕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犯贪污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小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海祥及其辩护人杨波、王静颖、被告人底林及其辩护人底菁、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底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身为贵阳市乌当区动物卫生检疫所国家工作人员的被告人黄海祥、底林伙同在该单位从事检疫工作的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底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分别于2009年5月至2010年12月、2012年1月至2014年5月、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截留、私分动物检疫费共计141.5万元。具体事实为：1、2009年5月至2010年12月，被告人黄海祥、底林经商议，将从贵阳市乌当区畜牧技术服务中心财务室领取的动物检疫合格证和被告人底林原持有的以及被告人黄海祥从动物卫生监督所仓库拿出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混同使用，然后截留使用非正常途径领取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所收取的检疫费进行私分。被告人底林安排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对被告人底兵清点的进场生猪数量不如实登记，以达到截留检疫费的目的。每月截留2.5万元，被告人黄海祥、底林每人每月各分得1万元，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底兵等人分剩下的0.5万元。该期间共（20个月），共计截留动物检疫费人民币50万元，其中，被告人黄海祥、底林每人各分得20万元，被告人高郅钦分得4.84万元。被告人王志祥分得1.08万元，被告人底兵分得1.6万元。2、2012年1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黄海祥、底林经商议，由被告人黄海祥直接从乌当区动物卫生监督所仓库私自拿动物检疫合格证给被告人底林，由被告人底林和正常领取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混同使用，截留使用该部分动物检疫合格证所收取的检疫费私分。被告人底林安排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对被告人底兵清点进场生猪数量不如实登记，以达到截留检疫费的目的。每月截留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底林每月将其中人民币1.5万元交给被告人黄海祥，被告人底林每月分得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底兵等人分剩下的人民币72.5万元，其中，被告人底林交给被告人黄海祥43.5万元，被告人底林分得14.5万元，被告人高郅钦分得5.8万元，被告人王志祥分得1.45万元，被告人底兵分得1.74万元。3、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黄海祥、底林经商议，将动物检疫费的收取提前到生猪进场环节，这样在生猪出场时肯定有很多人不愿排队领取动物检疫合格证，就可以截留已收取检疫费但未领取动物检疫合格证的那部分动物检疫费私分。被告人底林安排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在嘉旺屠宰场后门收取检疫费，被告人底兵依然负责清点进场生猪头数。每月截留动物检疫费人民币1.9万元，被告人底林每月交给被告人黄海祥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底林每月分得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底兵等人分剩下的人民币0.4万元。该期间内（共10个月），共计截留检疫费人民币19万元，其中，被告人底林交给黄海祥10万元，被告人底林分得5万元，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各分得1.5万元，被告人底兵分得0.5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的同时,建议对被告人黄海祥在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五年零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底林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高郅钦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志祥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底兵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海祥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实际的分赃金额少于指控的分赃金额，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海祥的辩护人杨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因贵阳市卫监所下发的《关于启用新版动物卫生监督证章标志的通知》显示，新版检疫合格证的启用时间为2011年6月1日，故指控的第一桩犯罪不能成立；同时本案指控的第二桩事实的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为犯罪；2.本案指控的第三桩事实中，被告人黄海祥处于从犯地位；3.本案中黄海祥具有自首情节，同时在案发后自动退赃，认罪态度较好，且其为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海祥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底林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指控第一、二桩犯罪的时间段与实际不符，该时段应以相关部门的正式文件时间为准，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底林的辩护人底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因贵阳市卫监所下发的《关于启用新版动物卫生监督证章标志的通知》显示，新版检疫合格证的启用时间为2011年6月1日，故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桩、第二桩犯罪的时间段不客观；2.本案中被告人底林处于从犯地位，案发后自动退赃，且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底林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郅钦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指控的犯罪时间过长，与实际不符，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祥自愿认罪，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底兵自愿认罪，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辩称其未参与进场生猪的清点工作，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贵阳市乌当区畜牧技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乌当区畜牧中心”）机构类型系事业法人；乌当区动物卫生监督所（以下简称“乌当区卫监所”）系乌当畜牧中心下属的股级事业单位，该所在贵阳嘉旺屠宰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旺屠宰场”）设置了检疫办公室，主要负责嘉旺屠宰场动物及动物产品的检疫工作。被告人黄海祥于2008年4月25日通过竞聘上岗担任乌当区卫监所副所长，并于2012年2月7日起任该所常务副所长，主持该所全面工作。被告人底林自2006年起被聘任为乌当区卫监所驻嘉旺屠宰场检疫办公室主任。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自2008年起受聘到乌当卫监所驻嘉旺屠宰场检疫办公室从事检疫员工作。2011年6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互相勾结，利用职务之便，截留在嘉旺屠宰场收取的动物检疫费进行私分，累计截留、私分检疫费132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因乌当区卫监所每年向贵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以下简称“贵阳市卫监所”）申报的检疫合格证保存于乌当区卫监所的仓库内，使用时仅需从该所仓库内领出后到乌当区畜牧中心财务室加盖印章即可用于生猪检疫及收取检疫费。2009年5月，贵阳市动物检疫合格证版本更新，即从原有的50张/本更新为100张/本，新、旧版本的检疫合格证除外包装不同外，票面外观基本一致。在此新、旧版本过渡之际，因被告人底林手中尚有200本旧版检疫合格证（50张/本）尚未使用，遂向被告人黄海祥请示如何处理，被告人黄海祥提出让被告人底林将该部分检疫合格证与从乌当畜牧中心财务室正常领取的新版检疫合格证混同使用，以此来截留该200本旧版检疫合格证所收取的检疫费。被告人底林同意后照此操作，并安排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对被告人底兵等人清点的进场生猪头数不如实登记，以使登记的生猪检疫头数与实际发放的检疫合格证的数量相吻合。一段时间后，因该200本旧版检疫合格证被用完，被告人黄海祥遂利用其职务之便从乌当区卫监所仓库内拿出其他剩余且未上缴的旧版检疫合格证，私自到乌当区畜牧中心财务室盖好印章后，交给被告人底林继续使用。后被告人底林通过上述方法，继续将该部分旧版检疫合格证与从乌当区畜牧中心财务室领取的新版检疫合格证混同使用至2010年10月。综上，自2009年5月起至2010年10月期间，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每月截留、私分检疫费25000元，被告人黄海祥、底林每人每月各平均分得10000元，被告人高郅钦平均分得2000元、被告人王志祥平均分得1500元、被告人底兵平均分得500元。该期间共18个月，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共计截留、私分检疫费450000元，其中，被告人黄海祥分得180000元、被告人底林分得180000元，被告人高郅钦分得36000元、被告人王志祥分得27000元、被告人底兵等人分得9000元。2、因检疫合格证再次更新换代，2010年11月2日，农业部下发《关于印发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样式及填写应用规范的通知》，明确当时正在使用的检疫合格证可并行使用至2011年2月28日；同年12月24日，农业部另下发《关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及动物检疫标志填写使用等有关事宜的补充通知》，将新版检疫合格证启用时间推迟至2011年6月1日。2011年6月7日，贵阳市卫监所下发《关于启用新版动物卫生监督证章标志的通知》，明确从2011年6月1日起，贵阳市一律启用新版的检疫合格证，并要求各区（市、县）于同年6月10日前到该所领取。经查，2011年8月至12月期间，贵阳市免收动物检疫费。因领取的新版检疫合格证仍存放于乌当区卫监所仓库内，自2012年1月起，被告人黄海祥利用其职务之便从该所仓库内拿出部分未加盖印章的新版检疫合格证，私自到乌当区畜牧中心财务室盖好印章后，交由被告人底林用于收取检疫费，并安排被告人底林将该部分检疫合格证与从乌当区畜牧中心财务室正常途径领取的检疫合格证混同使用。使用过程中，被告人底林安排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对被告人底兵等人清点的进场生猪头数不如实登记，以使登记的生猪检疫头数与实际发放的检疫合格证的数量相吻合。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在每月截留检疫费25000元后，均全额交给被告人底林。被告人底林则将其中的15000元交给被告人黄海祥，由被告人黄海祥自行分配；剩余部分，被告人底林每月平均分得5000元，被告人高郅钦每月平均分得2600元、被告人王志祥每月平均分得500元、被告人底兵每月平均分得600元。2014年5月，因乌当区畜牧中心黄玉明、李先桥等人被查处，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方才停止截留、私分检疫费。综上，2012年1月至2014年5月期间（共计29个月），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通过上述方式共计截留、私分检疫费725000元，其中，被告人底林累计交给被告人黄海祥435000万元，由被告人黄海祥自行分配；被告人底林分得145000万元，被告人高郅钦分得75400元，被告人王志祥分得14500元、被告人底兵分得17400元。3.2014年年底，经被告人黄海祥等人决定，擅自将动物检疫费收取环节提前到生猪进场环节，并要求经营户填写检疫申报单，因部分经营户存在申报后未到该所排队换取检疫合格证的情况，为截留、私分该部分检疫费创造空间。被告人黄海祥等人在向被告人底林提出以上操作方式后，被告人底林表示同意并根据安排进行具体操作。期间，被告人黄海祥拟写了提前检疫收费的通知，并以乌当畜牧中心的名义向经营户下发，同时还安排被告人底林等人做好对外宣传工作。此外，被告人底林另安排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在嘉旺屠宰场后门收取检疫费时少登进场生猪的头数，以使登记的生猪检疫头数与实际发放的检疫合格证的数量相吻合，被告人底兵在此期间仍是负责清点进场生猪的头数。经查，自2015年1月起，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在每月截留检疫费15000元后，均将全部款项交给被告人底林，被告人底林则将其中的10000元交由被告人黄海祥自行分配；剩余的5000元中，被告人底林每月分给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各2000元，自己分得1000元；被告人高郅钦则从所得的2000元中分取500元给被告人底兵。通过上述方法，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截留、私分检疫费一直持续至2015年10月方才停止，该10个月内，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共计截留、私分检疫费150000元，其中，被告人底林共计交给黄海祥100000元，由被告人黄海祥自行分配；被告人底林分得10000元，被告人高郅钦分得15000元，被告人王志祥分得20000元，被告人底兵分得5000元。以上三桩事实，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共计截留、私分检疫费1325000元。其中，被告人底林共计交给被告人黄海祥715000元；被告人底林共计分得335000元，被告人高郅钦共计分得126400元、被告人王志祥共计分得61500元、被告人底兵共计分得31400元。案发后，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2日电话通知被告人底林、高郅钦到该院接受调查，被告人底林、高郅钦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次日，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到乌当区畜牧中心将被告人黄海祥带至该院接受调查，被告人黄海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年8月4日及9月18日，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分别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志祥、底兵到该院接受调查，被告人王志祥、底兵自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所涉的犯罪事实。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黄海祥退回赃款50000元，被告人底林退回赃款150000元，被告人高郅钦退回赃款50000元，被告人王志祥退回赃款43800元。以上退赃款项均由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后暂存于贵阳市乌当区会计核算中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举报材料、区纪委查办涉案犯罪案件移送司法机关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被告人身份证明材料、新旧版本检疫合格证明适用规定相关材料、停征动物及动物产品检疫费相关规定材料、乌当区畜牧中心及乌当区卫监所单位证明材料，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乌当区畜牧中心动物检疫费收取情况材料、嘉旺屠宰场生猪屠宰情况材料等。（二）证人证言证人卢某1证言。（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的供述。（四）视听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庭审查明的事实，且五名被告人均不持异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截留、私分行政事业性收费款项共计132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贿赂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均构成贪污罪，应依法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共同截留、私分检疫费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的规定，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海祥提出犯意，预谋实施犯罪，并提供作案所用的检疫合格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名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的规定，系主犯，应按其组织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均是在他人指使、安排下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其中，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底兵所起实际作用均次之于被告人底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的规定，均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底林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高郅钦、王志祥、底兵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各自所犯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规定，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该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海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的规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退回部分赃款，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黄海祥、底林的辩护人所作“本案指控的第一桩、第二桩犯罪的时间段不客观”的辩护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海祥的辩护人所作“本案中被告人黄海祥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亦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所作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海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5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二、被告人底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三、被告人高郅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四、被告人王志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五、被告人底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六、扣押于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黄海祥退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底林退赃款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高郅钦退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王志祥退赃款人民币43800元，发还被害单位贵阳市乌当区畜牧技术服务中心俱领。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海祥、底林、高郅钦、王志祥、底兵犯罪所得，发还被害单位贵阳市乌当区畜牧技术服务中心俱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荣 松人民陪审员 舒 静人民陪审员 彭正先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