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506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成兵，男，1972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初中肄业，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3月18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局执行；2018年3月23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9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涛，安徽民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端保玉，小名刘强、三子，男，1978年1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执行，同年7月28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局执行；2018年3月23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9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燕弟，江苏首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立志，绰号葫芦，男，1981年6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执行，同年7月28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银塘派出所执行；2018年3月23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2018年9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 被告人黄继平，小名小龙，男，1980年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执行，同年7月28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2018年3月23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9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王健，安徽民主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刑诉[2018]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年9月20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兵及其辩护人林涛，被告人端保玉及其辩护人于燕弟，被告人申立志，被告人黄继平及其辩护人王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左右，被告人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共同出资承包了位于当涂县姑孰镇竹山社区、竹林、前进、西塘组境内的一块空地，用于堆放其做土方工程挖出来的沙土，后一直闲置。2016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成兵欲在端保玉等人承包的土地上挖土石出售，便主动联系到端保玉，在与其商定盗挖土石价格后，于2016年3月1日开始盗挖土石出售。端保玉又安排其岳父周某到现场记账结算。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申立志、黄继平知道李成兵、端保玉盗挖土石出售后，也默许同意了二人继续盗挖并分别获利1万余元。截止2017年4月30日，李成兵、端保玉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挖土石共计82051.5吨，经当涂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其市场零售价格为916285元。其中，2017年2月12日至2017年4月30日，四被告人共计非法采挖土石24388.5吨，经当涂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其市场零售价格为290306元。华东冶金地质勘查局综合地质大队出具的地质报告认定，四被告人所盗挖土石属于国家矿产资源，依法应办理采矿许可证。 案发后，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李成兵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端保玉退出违法所得17000元、申立志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黄继平退出违法所得14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证据。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挖国家矿产资源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申立志、黄继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已将开挖的土地回填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成兵的辩护人林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关于被盗采毛渣价格认定结论书》按照市场零售价认定李成兵盗挖土石的价格，高于实际出售价格，在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虑，对李成兵从轻处罚；3.李成兵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4.李成兵已退出赃款，将盗挖土地回填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林涛建议对被告人李成兵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端保玉的辩护人于燕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端保玉具有自首、退赃、已回填盗挖土地并获得谅解、当庭自愿认罪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黄继平的辩护人王健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四被告人对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认识均不足，所盗挖的矿产资源质量较差，只能用作道路、住宅或厂房建筑之基础填料，故本案总体犯罪情节较轻；3.起诉指控黄继平犯罪的数额仅略高于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数额标准，远低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额标准，且认定该数额的证据不是特别充分，认定数额偏高，同时，黄继平具有自首、退赃、积极修复被开挖的土地并获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其确有悔罪表现，故黄继平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免予刑事处罚；4.若对黄继平判处刑罚，建议对其宣告缓刑，并在确定罚金刑时综合考虑其具有的各从轻情节。 针对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成兵及其辩护人林涛，被告人端保玉及其辩护人于燕弟，被告人申立志，被告人黄继平及其辩护人王健均未提交证据材料。 庭审质证时，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及辩护人于燕弟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林涛认为公诉机关所举的《关于被盗采毛渣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的价格高于土石实际出售价格，对公诉机关所举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王健认为公诉机关所举的《当涂县姑孰镇竹山土石资源无证开采核查地质报告》及情况说明是行政机关搜集的证据，且不属于实物性证据，依法不能作为刑事案件中的证据被采纳，《关于被盗采毛渣价格认定结论书》依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委托书上载明的吨位数量进行认定缺乏依据，被盗挖土石的认定价格偏高。本院经审核认为：华东冶金地质勘查局具有地质勘查资质及测绘资质，相关人员亦具备相应资质，对本案涉案开采点进行勘查、测量、估算开采量等属于其专业范畴，该局出具的《当涂县姑孰镇竹山土石资源无证开采核查地质报告》及补充说明虽系国土资源部门查办案件过程中搜集的证据，但并非言词类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实四被告人盗挖的土石是矿产资源，故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予以认定。《关于被盗采毛渣价格认定结论书》依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价格认定协助书》载明的每月销售“毛渣”（即土石）重量进行认定，没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后经本院要求，公安机关提交《补充说明》载明，“经实验，每立方土石重量1.5-1.6吨，实验结论与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根据就低原则认定每立方土石重量约1.5吨；经调查，农某、后八轮大货车、前四后八轮大货车车厢体积最少分别可装7立方（10.5吨）、15立方（22.5吨）、28立方（42吨）的土石”，该结论没有实验和调查记录予以佐证。而根据在案证人（农某、后八轮大货车车主及土石销售公司人员）证言，三种车型载土石量分别为7立方（10吨左右）、12-15立方（18-20吨）、28-30立方（40-50吨），上述结论亦与在案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故《关于被盗采毛渣价格认定结论书》的价格认定依据不充分，依法不予认定，涉案犯罪数额依法可根据被告人销赃价格予以认定（较之起诉指控的犯罪数额，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销赃价格差距237905元，被告人申立志、黄继平销赃价格差距81746元）。公诉机关所举其他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故对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依法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2年左右，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共同出资承包了位于当涂县姑孰镇竹山社区、竹林、前进、西塘组境内的一块空地，用于堆放沙土等，后一直闲置。2016年2月左右，李成兵联系端保玉，欲在端保玉等人承包的空地上挖土石出售，二人商定由李成兵按装运土石的车辆类型（即农某、后八轮大货车、前四后八轮大货车）向端保玉支付相应费用，后于同年3月1日开始盗挖土石出售，端保玉安排其岳父周某在现场记账、结算。2017年春节前，申立志、黄继平得知李成兵、端保玉在自己承包的土地上盗挖土石出售，仍默许二人继续盗挖并分别获利1万余元。截止2017年4月30日，李成兵、端保玉销售土石共计4587车（农某1853车、后八轮大货车2686车、前四后八轮大货车48车），价值共计678380元；其中，2017年2月12日至同年4月30日，四人销售土石共计1460车（农某678车、后八轮大货车782车），价值共计208560元。华东冶金地质勘查局综合地质大队出具《当涂县姑孰镇竹山土石资源无证开采核查地质报告》认定：当涂县姑孰镇竹山土石开采点的粘土、安山岩风化石质量差，不可作制砖原料用粘土或建筑用石料，只能用作道路、住宅或厂房建筑之基础填料；土石是矿产资源，为国家所有，开采必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安徽省矿产资源开采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规定要求办理采矿许可证。 另查明：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均未取得采矿许可证。2017年7月12日，民警电话通知端保玉、申立志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二人分别于7月17日、27日主动到当涂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同年7月24日、10月24日，民警先后电话通知黄继平、李成兵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二人分别于7月27日、10月25日主动到当涂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年7月31日，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7000元、15000元、14000元，10月25日，李成兵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上述赃款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同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物证黑色笔记本二本。李成兵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3月18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 再查明：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所承包的地块于2011年完成征地拆迁工作，黄春荣于次年通过招拍挂依法取得该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4年4月30日，当涂县国土资源局将上述地块交付黄春荣使用。黄春荣发现端保玉等人盗挖土石时即予以交涉，黄继平参与协调，后李成兵、端保玉等仍继续盗挖。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现已将开挖的土地回填，黄春荣对四被告人的行为也已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关于东营北路东侧出让黄春荣地块现状遭破坏情况的调查报告及照片、当涂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端保玉、李成兵等人未经审批无证开采土石资源的情况说明、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马鞍山市金土地勘测评估有限公司矿产资源储量评审机构资质问题的函、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程安学等52名矿产储量评估员资格备案的函、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常怀玉等27名矿产储量评估员资格备案的函、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情况说明及谅解书、国有土地交付通知单、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账本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证人薛潇、黄某1、黄某2、周某、黄某3、王某1、刘某、李某、高某、徐某、汤某、黄某4、王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的供述与辩解，当涂县姑孰镇竹山土石资源无证开采核查地质报告及补充说明、当涂县姑孰镇竹山土石资源无证开采核查报告评审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出售，价值已超过20万元，均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林涛、王健提出起诉指控的犯罪数额偏高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关于被盗采毛渣价格认定结论书》存在瑕疵，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根据全案证据，能够认定截止2017年4月30日，李成兵、端保玉销售矿产品共计4587车（农某1853车、后八轮大货车2686车、前四后八轮大货车48车），其中，2017年2月12日至同年4月30日，四被告人销售矿产品共计1460车（农某678车、后八轮大货车782车）；同时，被告人李成兵供述农某、后八轮大货车、前四后八轮大货车每车矿产品的销售价格分别为120元、180元、200-240元，土石销售公司相关人员的证言证实上述三种车型每车矿产品销售价格分别为100-120元、200-240元、250-300元。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原则，就低认定上述三种车型每车矿产品销售价格分别为100元、180元、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的犯罪数额依法应当认定为678380元，被告人申立志、黄继平的犯罪数额依法应当认定为208560元，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王健提出被告人黄继平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发现被告人端保玉等人在其享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地块盗挖矿产品时已予以交涉，被告人黄继平也曾参与协调，但被告人黄继平仍继续默许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在上述地块盗挖矿产品，并收受被告人端保玉所送利润款，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成兵有前科，但其前次犯罪行为发生时间距今已有十余年，在量刑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申立志、黄继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已分别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17000元、15000元、14000元，并已将开挖地块回填，且已取得盗挖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中，四被告人盗挖的土石虽是矿产资源，但质量较差，多用作道路、住宅或厂房建筑之基础填料，与其他矿产资源相较有所区别，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申立志、黄继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情况，对该二被告人判处非监禁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成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端保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止，其中，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7月28日羁押期限已从刑期中折抵扣除）。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缴纳)。 三、被告人申立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缴纳)。 四、被告人黄继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缴纳)。 五、对被告人李成兵、端保玉、申立志、黄继平分别退出的暂扣于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一万七千元、一万五千元、一万四千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 超 审判员 尹 江 审判员 邓维丽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若青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安徽省人民检察院》 一、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八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