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73行初6052号原告北京冠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长春桥路5号11号楼五层506室。法定代表人韩世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舒克建，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东大街8号东联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汪洪，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健，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杨扬，北京市知识产权局干部。第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9号。法定代表人尚冰，董事长。第三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副总裁。委托代理人宋合成，北京清亦华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宋融冰，北京清亦华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原告北京冠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冠图公司）因发明专利侵权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北京市知识产权局（简称北京知产局）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的京知执字（2016）899-34号专利侵权纠纷处理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1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委派李熙作为技术调查官，并通知与被诉决定具有利害关系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移动集团）、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百度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于2018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冠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世明及其委托代理人舒克建，被告北京知产局的委托代理人陈健、杨扬，第三人百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合成、宋融冰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移动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被告北京知产局针对原告冠图公司就其拥有的名称为“内嵌于移动终端的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的第200610087487.7号发明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提出的专利侵权纠纷处理请求而作出，该决定中认定：涉案专利属于产品专利，也是软硬件相结合申请授权的专利，在前序技术特征中手机是硬件。冠图公司手机下载百度地图android版截图，证明了百度地图android版产品为百度公司制造并发布，可以将这些截图分别对应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其特征在于”后面的8个技术特征进行比对，判断相应技术特征是否相同、等同。但冠图公司下载所用手机并没有明确指向百度公司，与百度公司没有关联。即如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百度地图android版截图比对，百度地图android版缺少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前序技术特征中的手机这个硬件技术特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包括：“一地图浏览器，用于显示与位置服务业务相关的目录页面和服务页面以及位置服务业务的各种数据”的技术特征。在《深入理解Android》一书的28页记载“在两大主流移动智能操作系统ios和Android上，默认的浏览器内核都是Webkit，而且分别以framework的方式推出了uiwebkit和webview组件，使得第三方开发者可以据此构建自己的浏览器或使用web技术展现内容的各种复杂应用”。由此可见,浏览器组件为Android系统组件，并非涉案产品的组成部分，百度地图android版不具有地图浏览器。百度地图android版缺少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该技术特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包括：“一数据处理模块，用于选择网络接入点、建立或断开网络、传输数据、缓存管理本地数据以及转换数据”的技术特征，android手机选择网络接入点、建立或断开网络是通过android系统中独立开关进行控制，百度地图android版不具有选择网络接入点、建立或断开网络的功能。百度地图android版缺少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该技术特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包括：“一业务逻辑处理模块，与所述脚本语言解析模块和数据处理模块相连接，用于对业务使用权限进行鉴定和计费”的技术特征。百度地图android版用户在使用时完全免费，不对用户的使用权限进行限制和鉴定，用户通过百度地图android版的使用可以获得相应积分，积分可在积分商城栏目兑换相应产品，不存在依据用户使用权限大小进行计费的情况，百度地图android版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该技术特征不同。故冠图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百度公司的百度地图android版产品具备上述必要技术特征，对冠图公司停止侵权行为的请求不予支持。因此，北京知产局作出被诉决定：驳回冠图公司的处理请求。原告冠图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北京知产局处理程序错误，本案实际处理期限8个月，严重超期，且未履行调查取证职责。冠图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向北京知产局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北京知产局既不受理也不说明，没有履行调查取证的职责。二、北京知产局的侵权判定方式错误，没有对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有技术特征进行侵权判定，仅针对其中四项技术特征进行了比对，亦没有进行等同侵权判定，违背了相关规定。三、被诉决定认定理由和依据错误，结果错误。1、涉案专利是计算机程序发明专利，是产品专利，不是“软硬件相结合”的专利，被诉决定认定百度地图android版缺少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前序技术特征中的手机硬件是错误的。2、北京知产局搞错了侵权判定的比较客体，应该比较技术方案而非涉案产品的哪些部件是谁生产制造。（1）百度地图android版的技术方案包括调用android浏览器系统组件，达到构建自己浏览器的目的，被诉决定认定百度地图android版缺少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地图浏览器是错误的。（2）按照北京知产局的认定，百度地图android版与android浏览器系统组件组合构成了侵权，北京知产局应该追加android系统的所有者为共同被请求人的，或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北京知产局应该认定百度公司“为生产经营目的积极诱导他人实施了侵犯专利权的行为”。（3）即使北京知产局认定相同侵权不成立，也应该按照等同侵权原则判断。百度地图android版用android浏览器系统组件替换了涉案专利中的自带浏览器，功能效果一致，且这个替换方式是android的开发说明里已经公开的，无需创造性劳动，该技术特征是等同侵权。3、关于数据处理模块，北京知产局仅做了相同侵权判定而未进行等同侵权判定，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在案证据已经说明百度地图android版有明确具体的替换对象，属于等同侵权。关于业务逻辑处理模块，在案证据已经证明百度地图android版存在用户使用权限的鉴权，其具有计费的技术模块和技术能力，其积分可以获得可以消费，即支持响应服务端对于用户的积分计费，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业务逻辑处理模块。4、被诉决定未提及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其他技术特征，百度地图android版均具有相应的技术特征，符合相同侵权判定。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北京知产局辩称：涉案专利涉及计算机程序软件、硬件，技术特征较多，技术方案复杂。为保证案件公正审理，曾多次就本案技术问题与相关技术领域专家进行咨询，上述咨询属于鉴定范畴，不应计入办理期限。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冠图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持被诉决定。第三人移动集团述称：被诉决定对移动集团的权利没有实质影响，移动集团与被诉行政行为以及本案的处理结果没有利害关系，不应作为本案的第三人。第三人百度公司述称：同意被诉决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内嵌于手机的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与现在的APP技术构思不一样。请求法院驳回冠图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专利系名称为“内嵌于移动终端的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的第200610087487.7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6年6月8日，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9月24日，专利权人为冠图公司和移动集团。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1如下：“1.一种内嵌于移动终端的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其特征在于包括：一地图浏览器，用于显示与位置服务业务相关的目录页面和服务页面以及处理与位置服务业务有关的各种数据；一接口模块，与所述地图浏览器相连接，用于组装、发送、接收和解析相应的地图命令及参数；一地图引擎，与所述接口模块相连接，用于处理有关位置服务业务的地图数据，提供基本地图、量测、查询、标注以及调用接口；一本地地图数据库，与所述地图引擎相连接，用于保存包括城市的基础图层和适量点位信息数据的地图数据；所述地图浏览器具体包括：一数据处理模块，用于选择网络接入点、建立或断开网络、传输数据、缓存管理本地数据以及转换数据；一脚本语言解析模块，与所述数据处理模块和接口模块相连接，用于解析移动终端有关地图页面和普通页面的语法并放入相应的数据结构；一用户界面模块，与所述脚本语言解析模块和接口模块相连接，用于排版和显示页面元素，处理用户选择事件，查询业务功能与页面选择元素符号表以及调度执行相应业务功能；一业务逻辑处理模块，与所述脚本语言解析模块和数据处理模块相连接，用于对业务使用权限进行鉴定和计费。”涉案专利说明书载明：“本发明的思想是提供一种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来满足用户的需求，使用户通过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来实现对位置服务业务的各种不同需求。……但是，由于面对不断变动的业务提供商、业务栏目，对象的属性信息，传统意义的地图引擎已经不能满足这方面变动信息的管理与显示了。因此，需要扩展传统意义的地图引擎，通过与手机地图浏览器-负责访问和展现不同的业务提供商、不同的业务栏目、不同的属性信息，利用无线通信网络，共同提供位置信息查询，导航，交通信息，实时信息查询等等众多增值位置业务。为了提高基于手机地图平台的LBS业务开发，便于地图服务平台提供商对手机地图平台的管理，克服由于没有统一的开发入口，给各服务提供商带来的繁琐的接口开发，同时克服由于不同的移动终端操作系统、不同的版本，造成的平台版本繁多、升级复杂以及用户费用高，因此，通过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中的地图浏览器来使服务提供商能够以脚本形式开发各类LBS业务（参见涉案专利说明书第6-7/16页“具体实施方式”）。”2016年3月10日，北京知产局受理冠图公司针对就涉案专利侵权纠纷提出的处理请求，并向百度公司发出答辩通知书及请求书副本。百度公司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了答辩书。2016年4月5日，北京知产局向涉案专利共同权利人移动集团发出追加第三人通知书、请求书副本及百度公司答辩书副本。移动集团未提交意见陈述书。2016年6月8日，北京知产局就本案办理了延长期限审批手续，理由是涉案专利涉及到计算机程序软件、硬件，技术特征较多，技术方案复杂，难以在3个月的时限内结案，依据《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申请延期1个月，获得了领导的批准。2016年5月24日，北京知产局进行了口头审理，冠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世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唐怡，百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合成、张菊参加了口头审理，移动集团缺席。冠图公司称：百度地图android版的技术实现方案落入涉案专利保护范围，侵犯了冠图公司的专利权，请求北京知产局依法责令百度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同时，冠图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涉案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2、涉案专利登记簿副本；3、手机下载百度地图androidv8.10.5版截图19张、电脑截图5张。百度公司辩称：百度地图android版是一款本地应用程序，与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完全不同，且不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多个技术特征，根据全面覆盖原则不构成专利侵权。2016年11月11日，北京知产局作出被诉决定。在行政诉讼过程中，为了证明其咨询相关技术专家属于鉴定范畴，北京知产局向本院提交了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管理司于2016年12月12日出具的《关于专利侵权纠纷案件办理时限有关问题的函》。该函载明：对于行政机关委托第三方单位就案件事实问题所作的咨询判断意见，属于运用科学技术或专门知识就事实问题出具的专门性意见，参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上述咨询判断属于鉴定的范畴。根据《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案件处理过程中的公告、鉴定、中止等时间不计入前款所述案件办理期限”。因此，鉴定时间不计入案件处理期限。在行政诉讼庭审中，北京知产局承认本案的处理期限超期，并认为本案无需调查取证，且法律未明确规定不采取调查取证应当书面回应当事人。冠图公司明确涉案专利系产品专利，主张百度公司制造、使用、销售和许诺销售百度地图android版侵犯其享有的涉案专利权，属于直接侵权行为。上述事实，有经各方当事人庭审质证的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被诉决定的审理程序是否违法冠图公司声称其曾申请北京知产局调查取证，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提交申请的时间及调查取证的内容，亦未举证证明北京知产局对其申请无正当理由未予受理，因此，冠图公司主张北京知产局未履行调查取证的职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的《专利行政执法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处理专利侵权纠纷，应当自立案之日起3个月内结案。案件特别复杂需要延长期限的，应当由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负责人批准。经批准延长的期限，最多不超过1个月。案件处理过程中的公告、鉴定、中止等时间不计入前款所述案件办理期限。本案中，冠图公司和移动集团系涉案专利共同权利人，冠图公司以百度地图android版侵犯涉案专利权为由，请求北京知产局立即停止百度公司的侵权行为，北京知产局通知涉案专利共同权利人移动集团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处理程序，并无不当，但是，该追加程序不属于上述条款规定的公告、鉴定或中止等情形。虽然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管理司于2016年12月12日出具的《关于专利侵权纠纷案件办理时限有关问题的函》，晚于被诉决定的作出时间，但是该函复认为行政机关委托第三方单位就案件事实问题所作的咨询判断意见属于鉴定的范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然而，北京知产局称其多次就本案技术问题与相关技术领域专家进行咨询，但未提供委托咨询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北京知产局主张其咨询期间不计入审限，本院无法采信。因此，北京知产局针对冠图公司的侵权请求处理期限超过法定期限，冠图公司主张北京知产局作出被诉决定的程序违法，本院予以确认。二、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前序技术特征是否限定手机硬件首先，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明确请求保护一种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仅就字面表述可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前序特征所述的“手机”和“移动终端”均为“平台”的修饰定语，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通常将“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理解为装载或内嵌在手机等移动终端上运行的地图软件程序。虽然该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的运行须依赖于手机硬件，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客体显然不包括手机硬件。其次，根据《专利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九章规定，“涉及计算机程序的发明专利申请的权利要求可以写成一种方法权利要求，也可以写成一种产品权利要求，即实现该方法的装置。……这种装置权利要求中的各组成部分应当理解为实现该程序流程各步骤或该方法各步骤所必须建立的功能模块，由这样一组功能模块限定的装置权利要求应当理解为主要通过说明书记载的计算机程序实现该解决方案的功能模块构架，而不应当理解为主要通过硬件方式实现该解决方案的实体装置”。涉案专利属于涉及计算机程序的发明，其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内嵌于移动终端的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属于产品权利要求，结合该权利要求1有关“地图浏览器”、“接口模块”、“地图引擎”、“本地地图数据库”等具体限定，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会将该平台理解为程序模块构架，且不包括手机的硬件装置。综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前序技术特征并未限定手机硬件，故判定百度地图android版是否侵犯冠图公司的涉案专利权不应考虑手机硬件这一技术特征。因此，被诉决定有关涉案专利手机硬件的相关评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三、百度地图android版是否具有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地图浏览器”相同或等同的技术特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其所述的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还具有：“一地图浏览器，用于显示与位置服务业务相关的目录页面和服务页面以及处理与位置服务业务有关的各种数据。”而冠图公司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百度地图android版截图2和3显示，百度地图android版虽然可以浏览商家的名称、地址、路线等相关信息，但百度地图android版通过调用Andriod系统提供的Webview浏览器控件来显示与位置业务相关的目录页面和服务页面以及处理与位置服务业务相关的各种数据，故无需自行开发地图浏览器，冠图公司对此亦未持异议。鉴于百度地图android版缺少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地图浏览器这一技术特征，故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与百度地图android版的技术方案不相同也不等同。冠图公司主张百度地图android版调用Andriod系统提供的Webview浏览器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地图浏览器构成等同。等同特征，是指与权利要求所记载的技术特征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想到的技术特征。在是否构成等同特征的判断中，手段是技术特征本身的技术内容，功能和效果是技术特征的外部特征，技术特征的功能和效果取决于该技术特征的手段。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包括地图浏览器，百度地图android版则是通过调用Andriod系统提供的Webview浏览器来实现地图浏览等功能，二者采用的技术手段显然不相同也不等同。况且，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有关具体实施方式的文字描述可知，涉案专利所述“地图浏览器”的主要作用在于向服务提供商提供开发入口，支持以脚本形式实现LBS（基于位置服务）的各类业务。而百度地图android版提供的手机地图服务完全免费，并无增值服务提供商参与，不存在针对服务提供商提供开发入口的设计需求，二者不具有基本相同的功能及效果。因此，冠图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百度地图android版是否具有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数据处理模块”相同或等同的技术特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其所述的地图浏览器具体包括“一数据处理模块，用于选择网络接入点、建立或断开网络、传输数据、缓存管理本地数据以及转换数据”。而百度地图android版系运行在Android手机上的手机地图APP软件，Android手机自身具有选择网络接入点、建立或断开网络的控制功能，百度地图android版利用Android手机提供的网络接入相关功能即能实现网络数据交互的技术效果，故无需自行开发相应的处理模块来解决网络接入点、建立或断开网络等问题，冠图公司对此亦未持异议。鉴于百度地图android版缺少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于选择网络接入点、建立或断开网络的数据处理模块这一技术特征，故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与百度地图android版的技术方案不相同也不等同。冠图公司主张百度地图android版利用Android手机提供的网络接入相关功能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数据处理模块构成等同。本院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手机地图移动终端平台包括地图浏览器及其数据处理模块，而百度地图android版缺少相对应的地图浏览器和数据处理模块，其是利用Android手机提供的网络接入相关功能实现网络数据交互的技术效果，二者采用的技术手段显然不相同也不等同。因此，冠图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百度地图android版是否具有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业务逻辑处理模块”相同或等同的技术特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其所述的地图浏览器具体包括：“一业务逻辑处理模块，与所述脚本语言解析模块和数据处理模块相连接，用于对业务使用权限进行鉴定和计费”，根据上述限定，该业务逻辑处理模块的功能是判断用户是否具有使用业务的权限，并且计算用户的使用费。而百度地图android版对用户使用权限未做任何限制，且用户在使用该手机地图APP软件时完全免费，无需缴纳任何费用。虽然冠图公司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百度地图android版截图12显示，百度地图android版在积分商城栏目中需要登录用户名记录对应的积分，而冠图公司提交的补充截图12-1、12-2、12-3均显示，该积分的目的是奖励而非收费，用户使用百度地图android版可以赚取积分，使用积分可以换取奖品。由此可见，百度地图android版在积分商城栏目需要登录用户名，旨在将用户身份与其积分相关联，并非针对用户的使用权限进行鉴定。况且，即使用户不登录积分商城栏目，该用户同样可以免费使用百度地图android版提供的地图及位置业务服务。因此，百度地图android版在使用时完全免费，不对用户的使用权限进行限制和鉴定，用户通过使用获取相应积分，积分可兑换相应产品，并不存在根据用户使用权限进行计费的情况，故无需开发相应的业务逻辑处理模块来鉴定业务使用权限和计费。鉴于百度地图android版缺少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于对业务使用权限进行鉴定和计费的业务逻辑处理模块这一技术特征，故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与百度地图android版的技术方案不相同也不等同。如前所述，百度地图android版缺少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地图浏览器”、“数据处理模块”和“业务逻辑处理模块”等技术特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百度地图android版未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北京知产局据此驳回冠图公司的处理请求，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在此基础上，冠图公司主张应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百度地图android版的全部技术特征进行比对，已无必要，本院不予考虑。综上，北京知产局作出被诉决定，虽因超过法定办理期限属于轻微违法，但对冠图公司的其他程序权利及其实体权利未产生实际影响，且被诉决定的处理结论正确，故本院应确认被诉决定违法，不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确认北京市知识产权局于二○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作出的京知执字（2016）899-34号专利侵权纠纷处理决定违法。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北京市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文毅人民陪审员  宋启才人民陪审员  李来军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法官 助理  邱明东书 记 员  范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