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1民初3694号 原告：邱丽丽，女，196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坚，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世榕，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蔡玉英，女，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蔡加挺，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上列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寿，福建飞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蔡加双，男，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第三人：蔡国显，男，197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第三人：陈丽川，女，197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邱丽丽与被告蔡玉英、蔡加挺、第三人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蔡玉英、蔡加挺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申请将本案移送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8）闽0581民初3694号民事裁定，驳回蔡玉英、蔡加挺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丽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坚律师、被告蔡丽英、蔡加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寿律师以及第三人蔡国显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蔡加双、陈丽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丽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蔡丽英、蔡加挺将址于石狮市祥农新村21号的房地产转让给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的行为。事实和理由：因蔡玉英、蔡加挺向邱丽丽民间借贷215000元未还，邱丽丽起诉到石狮市人民法院。2015年5月25日，蔡玉英、蔡加挺将其址在石狮市祥农新村狮建房权证祥芝字第××号房屋转让给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以逃避履行债务。2015年11月24日，石狮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狮民初字第20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蔡玉英、蔡加挺偿还邱丽丽215000元借款及相应的利息。2016年1月20日，邱丽丽向石狮市人民法院申请对蔡玉英、蔡加挺强制执行，由于蔡玉英、蔡加挺恶意以61万元的低价转移财产给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导致邱丽丽的债权目前还有136000余元未能得到实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邱丽丽有权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蔡玉英、蔡加挺将址石狮市祥农新村21号的房地产转让给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的行为。 蔡丽英、蔡加挺共同辩称，1.邱丽丽的诉求已经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2.邱丽丽没有证据证实610000元价格明显偏低的事实，相反蔡丽英、蔡加挺已经提交石狮税务部门核定的价格，不合理是超过40%-50%才是不合理，邱丽丽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3.法律规定，债务人以明显低价转让给债权人造成损害的，还要受让人知道该转让会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但是邱丽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4.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是善意的第三人，法律应给予保护。5.双方是以房抵债，转让协议是真实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610000元是合理避税，不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6.鉴定价格偏高。综上，应驳回邱丽丽的诉讼请求。 蔡国显述称，其和蔡丽英、蔡加挺之间的转让合同是合理合法的，但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格不是实际购买的价格，蔡玉英欠蔡国显、蔡加双、陈丽川两百多万元，蔡玉英向其借款800000元，蔡玉英向蔡加双的借款比其多，向陈丽川的借款与其差不多，后将借款抵作房款。 蔡加双、陈丽川未作陈述，但于庭审后到庭接受调查。蔡加双向本院陈述主要内容如下：蔡加双是蔡加挺的哥哥，蔡加挺与蔡玉英系夫妻关系，蔡加双于2012年出借了1100000元给蔡玉英，因为是亲戚，没有写借条，利息大概是1分；2013年时，蔡玉英就没有支付利息，蔡加双向蔡玉英催讨，蔡玉英没有钱偿还，因为蔡玉英没有写借条且是亲戚关系，所以没有起诉蔡玉英；蔡国显也出借了1100000元给蔡玉英，陈丽川出借了600000元给蔡玉英；蔡加双不清楚蔡玉英是否有出具借条给蔡国显、陈丽川；2015年6月、7月份的时候，因蔡玉英不能还款，蔡玉英提出将案涉房屋作价2700000元抵债给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三人，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同意后，商定蔡加双占40%，蔡国显占40%，陈丽川占20%；过户手续是委托他人办理，具体手续蔡加双不清楚，过户费由蔡玉英负担，当时蔡玉英拿了一、二十万元用来办理过户手续，后来过户费不用那么多，多的部分由蔡加双与蔡国显各分了20000元，陈丽川分了60000元，案涉房屋分配比例才能平均；当时因为不懂，以为买卖与以房抵债一样，所以定价610000元是怕多交税收；目前案涉房屋登记在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名下，之前有人欲购买，但因价格不合适，所以没有出售。陈丽川向本院陈述主要内容如下：陈丽川本人与蔡玉英、蔡加挺没有关系，蔡加双是陈丽川的姐夫，蔡加双是蔡加挺的哥哥；实际上蔡玉英、蔡加挺并非将案涉房屋出售给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三人，而是因为蔡玉英、蔡加挺欠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钱没有偿还，就将案涉房屋抵债给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蔡玉英于2012年或2013年向陈丽川借钱，陈丽川借给蔡玉英6000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但当时蔡玉英并没有写借条，陈丽川记不清楚有没有约定利息以及是否有支付利息；因为觉得起诉比较麻烦，所以没有起诉蔡玉英；刚开始陈丽川只知道蔡玉英有向蔡国显、蔡加双借钱，但借多少不清楚，后来因为蔡玉英不能还款，就提出将案涉房屋抵债给陈丽川、蔡加双、蔡国显三人，才知道蔡玉英欠蔡国显1080000元，欠蔡加双1100000元；蔡玉英提出以房抵债后，陈丽川和蔡加双、蔡国显同意，商定比例为陈丽川占20%，蔡加双、蔡国显各占40%；后来陈丽川通过一个朋友叫了一家评估公司来评估房屋的价值，至于房屋的价值评估多少记不得了；2015年，蔡玉英夫妻就与陈丽川、蔡加双、蔡国显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费交了60000多元，但不记得是谁缴纳的；当时是为了办理过户手续才签订买卖合同，定价610000元是为了少交税收；目前案涉房屋登记在陈丽川、蔡加双、蔡国显名下，之前有人欲购买，但因价格不合适，所以没有出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调取了证据，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邱丽丽提交的案款分配方案，该证据可以证实本院拍卖蔡玉英名下址于泉州市丰泽区的房地产后，邱丽丽实际执行到位的款项。 2.邱丽丽提交的房地产估价报告，本案委托评估系依照法定程序选定有评估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评估，程序合法，故评估结果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蔡玉英、蔡加挺申请重新鉴定评估，于法无据，不予准许。 3.蔡玉英、蔡加挺提交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蔡国显提交的借条及证人蔡某的证言，邱丽丽提出异议，本院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进一步予以审查、分析和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蔡玉英与蔡加挺系夫妻关系。案涉房屋位于石狮市祥农村，现住址为石狮市，原系登记在蔡玉英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狮建房权证祥芝字第××号。2015年5月25日，蔡玉英作为甲方（卖方），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自愿将自有的房地产壹座转让给乙方所有，该房地产座落于石狮市，狮房地4-0306-021号，房屋所有权证：狮建房权证祥芝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狮地祥集用（2009）第0011号。双方协定该房地产转让价款为610000元等内容。蔡玉英、蔡加挺以及陈丽川、蔡加双、蔡国显分别在落款的甲方、乙方签名盖章处签名、捺印。2015年6月24日，案涉房屋权属登记在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名下，产权证号为狮地祥集用（2015）第00058号、狮建房权证祥芝字第××号。 另查明，本院于2015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原告邱丽丽与被告蔡玉英、蔡加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2015）狮民初字第206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蔡玉英、蔡加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邱丽丽借款215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邱丽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890元，由被告蔡玉英、蔡加挺负担。该民事判决生效后，邱丽丽于2016年1月20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当日立案，案号为（2016）闽0581执348号。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5）狮执字第4324号案款分配方案，邱丽丽申请执行标的额240574.25元，诉讼费4940元，执行费3125元，未执行标的额240574.25元，本次可分配金额109176元。2018年5月31日，邱丽明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本院受理的债权人起诉撤销蔡玉英、蔡加挺与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之间转让案涉房屋的行为的案件共有四件，债权人分别为王金帐、邱丽丽、邱丽丽、邱碧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邱丽丽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蔡玉英、蔡加挺与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书》是否真实、合法有效；3.蔡玉英、蔡加挺与陈丽川、4.蔡国显、蔡加双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以房抵债协议；蔡丽英、蔡加挺将案涉房屋转让给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的行为是否应予以撤销。对此，本院予以分析、审查和认定。 一、关于邱丽丽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的案款分配方案，蔡玉英、蔡加挺址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滨城东海大街南侧东海湾和园8号楼D602室房屋在执行过程中被依法拍卖，成交价为1908740元，邱丽丽的债权本息为240574.25元，足以全部清偿，而邱丽丽实际分配的案款却为109176元，邱丽丽主张其此时才知道其权利受损，合理有据，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规定，邱丽丽于2018年5月31日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 二、关于蔡玉英、蔡加挺与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书》是否真实、合法有效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蔡玉英、蔡加挺、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均明确表示《房地产转让协议书》是为了避税、考虑税收而签订的，协议中的610000元并非真实交易价格，实际是以房抵债，抵偿价格为两百多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规定，本案《房地产转让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 三、关于蔡玉英、蔡加挺与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以房抵债协议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蔡玉英、蔡加挺与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之间是否存在以房抵债的协议，各方说法不一致，甚至存在自相矛盾。蔡玉英、蔡加挺在原告为王金帐一案中的第一次庭审时陈述“房产中介的价格在600000-800000元之间。为了合理避税才按610000元价格成交的”、“交易的价格是610000元”、“交易价格是合理的”“合同是真实合法有效”，而在该案第二次庭审中先是称“两百多万，打完折是270万元”，后又称“房屋抵债的价格是200多万”；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在该案庭审中陈述“蔡玉英共结欠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2**万元出头，具体结欠一个人多少记不清”、“结欠200万元出头，房子抵给后债务解除”；证人蔡某在该案出庭作证时称“我当时解决的是把蔡玉英他们的房子抵债给蔡加奕、蔡国显他们三个人，大概价格在280万元-300万元之间”，后又称“300多万交易的，不是61万元交易”；而在本案中，蔡国显陈述“蔡玉英欠蔡国显、蔡加双、陈丽川两百多万元，蔡玉英向其借款800000元，蔡玉英向蔡加双的借款比其多，向陈丽川的借款与其差不多”，蔡加双陈述“于2012年出借了1100000元给蔡玉英”、“蔡国显也出借了1100000元给蔡玉英，陈丽川出借了600000元给蔡玉英”；陈丽川陈述“借给蔡玉英600000元”、“蔡玉英欠蔡国显1080000元，欠蔡加双1100000元”。因蔡玉英、蔡加挺与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之间并没有形成书面的以房抵债协议，且各方陈述不一致甚至前后矛盾，本院告知蔡玉英、蔡加挺应于庭审后三个工作日内到本院接受询问，但该两人均未到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保证书应当载明据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愿意接受处罚等内容。当事人应当在保证书上签名或者捺印。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规定，可认定蔡玉英、蔡加挺与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之间并不存在真实有效的以房抵债协议。 四、关于蔡丽英、蔡加挺将案涉房屋转让给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的行为是否应予以撤销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基于上述的分析认定，蔡丽英、蔡加挺将案涉房屋转让给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的行为应认定为无偿转让财产。案涉房屋虽原仅登记在蔡玉英名下，因蔡玉英与蔡加挺系夫妻，且两人均一致对该房地产作出处分行为，故将案涉房屋转让给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应认定为蔡玉英、蔡加挺的共同转让行为。根据生效法律文书，蔡玉英、蔡加挺应共同偿还邱丽丽借款215000元及相应利息，但至今邱丽丽仅收到执行案款109176元，尚有部分债务未能得到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规定，蔡玉英、蔡加挺将案涉房屋转让给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的行为应予撤销。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蔡玉英、蔡加挺无偿将案涉房屋转让给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对邱丽丽造成了损害，依法应予撤销。至于蔡玉英、蔡加挺与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以及借条是否真实，不属于本案审查处理的范围，双方可另行解决。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是否善意第三人，并不影响无偿转让行为是否应予以撤销，蔡玉英、蔡加挺及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关于陈丽川、蔡国显、蔡加双是善意第三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蔡加双、陈丽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一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蔡玉英、蔡加挺将址于石狮市祥农新村21号的房地产（现房屋所有权证号：狮建房权证祥芝字第××号，原房屋所有权证号：狮建房权证祥芝字第××号）转让给蔡加双、蔡国显、陈丽川的行为。 案件受理费9900元，由蔡丽英、蔡加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雪迎 人民陪审员  洪真真 人民陪审员  侯国林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莹莹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一百一十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 保证书应当载明据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愿意接受处罚等内容。当事人应当在保证书上签名或者捺印。 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4-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