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刑初471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雎长斌，男，199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银城，广东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兴华，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谢东，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林煜，男，199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桂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章法，广东律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炳书，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苗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衍花，广东元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贤，男，1996年2月18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司煜成，广东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林清，男，1987年12月27日出生，土家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龙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波，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世军，男，199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利，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维，男，1999年12月10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江口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洁，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帮祥，男，1993年2月13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岑巩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于同年3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3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肖瑾粤，广东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二刑诉〔2O18〕2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雎长斌、张兴华、李林煜、王炳书、王贤、田林清、李世军、高维、龙帮祥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雎长斌、张兴华、李林煜、王炳书、王贤、田林清、李世军、高维、龙帮祥，指定辩护人付银城、周谢东、章法、余衍花、司煜成、王波、刘利、杨洁、肖瑾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9日凌晨，被告人雎长斌、张兴华、李林煜，王炳书、王贤在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塘头第三工业区云昇工业园超市旁吃宵夜，因声音过大跟隔壁桌的马某、布某、被害人麦某等人发生争执，经人劝解后睢长斌等五人离开现场。返回宿舍后，睢长斌、张兴华心生不满，提议返回报复，王炳书、李林煜、王贤表示赞成，然后张兴华纠集龙某（未成年，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李世军，龙某又叫上被告人龙帮祥和高维两人，睢长斌纠集被告人田林清。雎长斌、张兴华共纠集十人赶往云昇工业园超市，睢长斌从宿舍拿了一把水果刀随身携带。途中，李林煜在一垃圾堆发现木棍后，提议每人拿了一根木棍。后雎长斌等十人每人手持一根木棍冲向正在吃饭喝酒的马某、麦某、布某等人进行追击殴打，马某等人甩出啤酒瓶还击，李林煜在混战中被啤酒瓶砸中头部受伤。期间，雎长斌手持水果刀与木棍将布某追进超市并将刀逼在布某的脖子上让其下跪。巡防队员见此报警，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将被告人雎长斌、王炳书当场抓获归案，随后又抓获被告人李世军、张兴华、李林煜，于2018年3月20日抓获被告人田林清、王贤，同日，被告人龙帮祥向塘头派出所投案；同年3月24日，被告人高维被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麦某所受损伤属轻微伤；被告人李林煜所受损伤属于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雎长斌、张兴华、李林煜、王炳书、王贤、田林清、李世军、高维、龙帮祥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1.物证：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木棍六根；2.书证：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的照片，案发现场视频监控截图，情况说明；3.证人证言：证人马某、布某、巫某、海来拉里、阿某、陈某、董某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麦某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雎长斌、张兴华、李林煜、王炳书、王贤、田林清、李世军、高维、龙帮祥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伤情鉴定；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雎长斌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雎长斌有立功情节，根据抓获经过，他是带着办案民警2次去抓获了5个同案犯；二、被告人没有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明显悔过表现；三、本案系琐事引发的犯罪，双方都有受伤，请求从受伤情况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有持刀并没有砍伤人，只是逼对方下跪道歉，请比照持械的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兴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具体量刑建议如下：一、辩护人认为张兴华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形，张兴华在犯罪过程中所持有的木棍并不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4项所规定的“械”，这个情节请合议庭注意，并且张兴华也不知道同案犯有持刀，其没有持械的主观共谋；二、被告人张兴华在被抓以后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情况，应当属于立功情节。张兴华是第二天在厂里被抓获的，当时警察是让他给同案犯打电话，他给同案犯李林煜打电话来协调一下打架的事情，后李林煜回到厂里被抓，应当属于立功情节；三、被告人张兴华系初犯，平时是在工厂里面务工，有正当的职业，这次是因酒后出于哥们义气一时冲动走上了犯罪道路，归案后一直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希望法庭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李林煜的辩护人量刑意见如下：一、被告人李林煜在本案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二、本案对方有挑衅过错在先，应当在一定程度上加以考虑；三、本案被告人同为斗殴的受害者，其人身权利应当得到相应的保护；四、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其一家四口有两位是患精神病的，一位是残疾的；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炳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无异议，具体量刑意见如下：一、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是酒后与他人一起持木棍到案发现场，但是其并没有打人；五、被告人一方的伤是更为严重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一方的量刑建议明显过重。建议对被告人王炳书判处八个月以下刑罚。被告人王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无异议，具体量刑意见如下：一、认为被告人王贤系受他人邀请参与斗殴，主观恶性较小；二、斗殴过程中，王贤虽然有持木棍追对方的情节，但是没有殴打对方，后退场；三、被告人之前没有受过刑事处罚，此次系酒后引发此事；四、本案的产生，被害人一方具有明显的过错。考虑到以上情节，希望对被告人王贤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林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无异议，量刑意见如下：被告人有从犯行为，坦白情节，初犯、偶犯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世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无异议，具体量刑意见如下：一、被告人李世军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在侦查阶段就选择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李世军在本案的作用为从犯；三、本案对方被害人所受伤害不是被告人李世军造成的，且对方的伤情为轻微伤，本案危害后果显著轻微；四、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基于老乡义气参与本案。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世军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无异议，量刑意见如下：一、高维构成从犯，现场诸多人只有两人辨认出高维有在现场，别人从垃圾堆里捡了一个木棍塞给他，但其并未实际殴打他人，也未给他人造成损伤，构成从犯；二、其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其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官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帮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无异议，量刑意见如下：一、龙帮祥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本案系因为朋友与他人发生争执，龙帮祥在同案犯的纠集和指挥下参与打架斗殴，其不是纠集者或者指挥者，应当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可以认定为自首；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明显的悔过表现；四、被告人长期患病，肺结核病不适合收押，请法庭予以考量，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雎长斌、张兴华、李林煜、王炳书、王贤、田林清、李世军、高维、龙帮祥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立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犯罪分子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被告人雎长斌、张兴华供述同案犯地址均为被告人李世军、张兴华、李林煜、田林清、王贤的工作单位，公安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认定被告人雎长斌、张兴华构成立功。关于辩护人周谢东认为被告人张兴华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械”不仅指性质上的凶器，也指用法上的凶器，如匕首、刮刀等治安管制刀具和枪支、铁棍、木棒等足以致人伤亡的工具均应认定为“械”，被告人张兴华手持木棍参与斗殴理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雎长斌、张兴华在在聚众斗殴中起主要作用，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李林煜、王炳书、王贤、田林清、李世军、高维、龙帮祥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帮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且对其适用缓刑而确不致危害社会。被告人雎长斌、张兴华、李林煜、王炳书、王贤、田林清、李世军、高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雎长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二、被告人张兴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三、被告人李林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18日止）。四、被告人王炳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五、被告人王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止）。六、被告人田林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止）。七、被告人李世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八、被告人高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九、被告人龙帮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作案工具黄色木棍六根、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潘  建  军人民陪审员 王  斯  武人民陪审员 孙  牧  晓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永  国书 记 员 胡莎莎(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1）有悔罪表现；（1）没有再犯罪的危险；（1）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