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521刑初181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男，1947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务农，住分宜县。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2，男，1950年8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务农，住分宜县。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3，男，1980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农用车司机，住分宜县。 委托代理人柳小福，男，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的儿子，住分宜县。 被告人杨冬牙，男，1977年1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文盲，务农，住分宜县。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分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 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以分检刑诉〔2018〕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冬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文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柳小福，被告人杨冬牙（以下简称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9日20时许，被告人因对同村柳某4去世的父亲埋葬在其与柳某2、柳某1共同拥有的一块山林有意见，便来到柳某2家中与柳某2等人理论，柳某2、柳某1等人就告知被告人村小组有决定，村民死亡可以埋葬在该山林，不需要经过山主同意，被告人觉得未讨到合理说法感到气愤，于是返回自己家中拿了一把带刀鞘的日本东洋刀再次来到柳某2家门口叫骂，并将柳某2家中的一块玻璃砸烂，这时柳某2、柳某1、柳某3就手持铁棍、锄头、木棍从家中出来，想吓唬赶走被告人，被告人见状拔出东洋刀朝柳某2、柳某1、柳某3身上挥砍，并造成三人受伤。经分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柳某1的伤势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柳某2、柳某3的伤势均为轻伤二级。 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东洋刀，人口信息查询、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何某、柳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柳某1、柳某2、柳某3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冬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诉称，被告人杨冬牙的行为给柳某1、柳某2、柳某3造成了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69,713元。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提交了身份证、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明细汇总表复印件、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杨冬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的诉讼请求亦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9日20时许，被告人因对同村柳某4去世的父亲埋葬在其与柳某2、柳某1共同拥有的一块山林有意见，便来到柳某2家中与柳某2等人理论，柳某2、柳某1等人就告知被告人村小组有决定，村民死亡可以埋葬在该山林，不需要经过山主同意，被告人觉得未讨到合理说法感到气愤，于是返回自己家中拿了一把带刀鞘的日本东洋刀再次来到柳某2家门口叫骂，并将柳某2家中的一块玻璃砸烂，这时柳某2、柳某1、柳某3就手持铁棍、锄头、木棍从家中出来，想吓唬赶走被告人，被告人见状拔出东洋刀朝柳某2、柳某1、柳某3身上挥砍，并造成三人受伤。经分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柳某1左手功能丧失百分之二十三，伤势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柳某2左额部皮肤创长13.5CM，伤势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柳某3左肩前部皮肤创长4CM伴表皮擦伤13×0.3CM，左肩后部皮肤创长13CM，伤势为轻伤二级。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均在家务农，柳某3系农用车司机。案发后，被害人柳某1于2018年5月10日到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26日出院，共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42208.51元。被害人柳某2于2018年5月10日到分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18日出院，共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932.61元。被害人柳某3于2018年5月9日到分宜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同年5月20日出院，共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8338.84元。 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物证，证实：作案工具系日本东洋刀，长约一米。 2.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杨冬牙的出生日期是1977年1月21日，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冬牙系投案自首。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杨冬牙无前科。 (4)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作案工具日本东洋刀一把。 (5)说明，证实：本案中的被害人柳某1伤势涉及到筋骨，要三个月的恢复期之后才能做出伤势损伤程度鉴定。 3.证人证言 (1)证人柳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9日晚上8时许，其同村村民的电话说其父亲在家中被人砍伤了。之后其赶回塘背村老家，到家后其看到其父亲柳某1、叔叔柳某2、堂弟柳某3三人倒在柳某2家旁边的空地上，全身是血，120急救车也到了现场。医护人员现场对三人进行了包扎等抢救措施，然后就将三人抬上车去了分宜县人民医院。其叔叔柳某2、堂弟柳某3在分宜治疗，其父亲因伤势重，后面就转到了南昌市第一附属医院。后其听同村人说，是因为其父亲、柳某2还有杨冬牙在村里有一块共用的山地，这块山地经过村小组的同意作为村民的一块公墓地。前两天同村的柳某4的父亲葬在这块山上，杨冬牙就说这块地是他的，柳某4的父亲葬在这块山地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在2018年5月9日晚上跑到其叔叔柳某2家中与柳某2吵起来。当时其父亲也在场，吵了一下后，杨冬牙就回到家中拿了一把刀重新来到柳某2家，最后将其父亲、柳某2、柳某3砍伤了。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9日的晚饭后，其到同村的柳某2家里看电视。大概到了20时许，杨冬牙来到了柳某2家里找到柳某2，质问为什么柳某4的父亲的棺材埋在其共同的山上后没有经过其同意。因为这个事情，杨冬牙和柳某2在那里发生争吵，吵了大概几分钟后杨冬牙就离开了。他离开后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杨冬牙就拿了一把一米多长的东洋刀再次来到柳某2家里，柳某2当时是关着门不让杨冬牙进屋。杨冬牙就在柳某2家外面骂人，并将柳某2家的一块玻璃打烂了。这时柳某2一家人就说出去将杨冬牙吓跑。之后柳某2及其儿子柳某3、其哥哥柳某1三人各拿了一根棍子从家里出门到杨冬牙边上想将杨冬牙吓跑，但当柳某3拿起铁棍来吓杨冬牙时，杨冬牙拿起手上的刀朝柳某3身上砍了几刀，又持刀接着砍了柳某2、柳某1，之后杨冬牙看见他们三人都倒在地上后，就拿着刀逃跑了。 （3）证人柳某5证言，证实：2018年5月9日晚上20时左右，其看见杨冬牙与柳某2、柳某1因为山上埋葬人的事情吵架，吵了一下之后杨冬牙就离开了。离开后大约几分钟，杨冬牙就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刀冲到了柳某2家里。柳某2、柳某1以及柳某3看见杨冬牙拿了刀过来就将门关好不让杨冬牙进屋。杨冬牙就用刀将柳某2家的窗户玻璃砸烂了，于是柳某2、柳某1、柳某3三人就从屋内出来了。出来后他们就骂杨冬牙，在骂的过程中杨冬牙就用手上的刀往柳某3身上砍了一刀，接着他又往柳某2、柳某1两个人身上砍，将他们三人全部砍伤了。之后杨冬牙就拿着刀骑着摩托车走掉了。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0日11时许，公安民警让其配合劝说杨冬牙投案自首。晚上6时，其跟着民警到了新余市渝水区界水乡新屋村小组，杨冬牙可能藏在这里。其按照民警的要求拨通了杨冬牙的电话，在电话中其劝杨冬牙早点投案自首，杨冬牙就从躲藏的牛栏里出来了。之后杨冬牙还带着民警去家中找到了砍人的那把刀。 （5）证人柳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9日那天是其父亲下葬的日子，其父亲就葬在杨冬牙、柳某2、柳某1他们三人的山上。当天晚上8点半左右，其听到村里人说杨冬牙与柳某2、柳某1打架了，之后其就到柳某2家，看到柳某2、柳某1、柳某3三人浑身是血，没有看到杨冬牙，120急救车也在现场。后来其就帮忙将他们送上了救护车。 （6）证人柳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尚睦村委会的主任。杨冬牙是塘背村小组的村民。其听说5月9日晚上，杨冬牙因为埋葬的事将塘背村小组的柳某2、柳某1、柳某3三人砍伤了，是因为柳某4将他去世的父亲埋葬在杨冬牙、柳某2、柳某1三人共同拥有的一块山上。杨冬牙责怪柳某2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让柳某4将其去世的父亲埋葬在这块山上。湖泽镇尚睦村委每个村小组都开会决定了，村小组若有人去世，埋葬地点可以在本村小组的任何山上，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关押在分宜看守所，与杨冬牙在一个监室。杨冬牙在看守所的情况比较好，但是性格、脾气不太好，容易发脾气。 （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杨冬牙在看守所平时不与人说话，沟通比较困难，平时脾气比较暴躁，听不进去别人讲话。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柳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晚上20时许，当时其和其父亲柳某2、伯伯柳某1、邻居何某四个人在其家。杨冬牙过来就责备为什么柳某4将其父亲埋葬在山上而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大概争吵了十分钟左右，他就说“我回去拿刀来砍你们”，说完他就离开了。过了几分钟，杨冬牙就拿来了一把日本东洋刀过来。其就把门关住了。关门之后杨冬牙就一直在外面骂人并敲打门，后将窗户玻璃打烂了。随后其就从家里拿了一根铁棍，其父亲就拿了一把锄头，其伯父柳某1拿了一根木棍，一起从家中出来了，目的是想将他吓跑，但是杨冬牙看见后拿刀将他们三人砍伤。 （2）被害人柳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晚上，其和其哥哥柳某1、儿子柳某3及何某在其家客厅看电视。到了晚上8点钟左右，杨冬牙跑过来说“谁要你让别人把死人葬在我家山上的”，其跟他解释。后杨冬牙走了，大概过了五分钟，杨冬牙又来到其家来敲门，并拿了一把刀把窗户玻璃砸了。于是其就拿了一把锄头，柳某3拿了一根铁棍，柳某1拿了一根木棍，三个人跑到客厅门口。其骂杨冬牙，本来想吓唬他一下把他吓跑，谁知道杨冬牙用手里的刀开始向其和柳某1、柳某3乱挥乱砍，杨冬牙看见其三人被砍伤就拿着刀走掉了。 （3）被害人柳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晚上，其吃了晚饭后到其弟弟柳某2家看电视，当时还有其侄儿柳某3及何某共四个人在一起看电视。大概到了20时许，杨冬牙就来到了柳某2家里，说为什么让同村的柳某4的父亲的棺材埋葬在山上。其解释说村小组早就开会决定了，村小组不管哪个村民死亡，棺材都可以埋葬在这块山上，不需要山主的同意。但是当时杨冬牙就是听不进去，其和柳某2就骂了杨冬牙，杨冬牙马上离开了。过了几分钟，杨冬牙就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把一米长的带刀鞘的东洋刀，将柳某2家的窗户玻璃打烂了。之后柳某2就拿了一把锄头，柳某3拿了一根铁棍出去了，其当时拿了一根木棍跟了出去，就是想将杨冬牙吓跑。但是杨冬牙看到柳某3举起了铁棍，就拿起手中的东洋刀朝柳某3身上砍去，之后又朝其和柳某2身上砍。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9日晚上8点多的时候，其到了柳某2家中想问问他柳某4家葬人的事情，其就和柳某2他们吵了。然后其就回家拿了一把日本东洋刀冲到了柳某2家中。他们看到其拿刀来了就把他们家的门给关上了。然后其就站在他家外面骂他们，和他们继续吵了起来。之后柳某2、柳某1和柳某3就一人拿了一根铁棍从家中冲出来，其吓到了，怕他们打其，就退到了他家门口的空地上，然后用左手将刀从刀鞘中拔出来朝他们三个人挥去，先是一刀砍到了柳某3的左手上，后面又朝他们连续挥砍了几刀，砍在什么位置其没有注意，但是其看到柳某2、柳某1头上都在流血，柳某3的手上也有血。 6.鉴定意见 （1）分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公（司）鉴（法临）字[2018]091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告人杨冬牙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分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公（司）鉴（法临）字[2018]093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柳某2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3）分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公（司）鉴（法临）字[2018]094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柳某3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4）分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公（司）鉴（法临）字[2018]154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柳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5）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赣西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1027号，证实：被告人杨冬牙作案时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杨冬牙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提交的证据有： 1．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实：柳某1于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26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42208.51元。 2．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记录，证实：柳某1在医院进行手术治疗，诊断为开放性多发性损伤，开放性头部伴颈部操作，开放性手部损伤，手指肌腱断裂。术后2周切口拆线，石膏固定2个月，术后3个月行肌腱探查松解术。 3．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证明书，证实：柳某1的病情为开放性多发性损伤，开放性头部伴颈部操作，开放性手部损伤，手指肌腱断裂。 4．身份证，证实：柳某1出生于1947年9月21日，住分宜县湖泽镇尚睦村委塘背村小组5号。 5．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证实：柳某1治疗花费医药费、放射费、诊查费等共计1105元。 6．住院病人发票费用明细账复印件，证实：柳某1住院治疗的各项费用明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3提交的证据有： 1．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实：柳某3于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5月20日在分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8338.84元。 2．疾病证明书，证实：柳某3病情为左肩峰骨折，颅骨外析骨折，左肩胛部肌肉作，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 3．出院记录，证实：柳某3在医院进行刀伤口清创缝合，建议患肢绷带悬吊制动1.5个月，缝合满两周拆线。 4．身份证，证实：柳某3出生于1980年3月23日，住分宜县湖泽镇尚睦村委塘背村小组43号。 5．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汇总表复印件，证实：柳某3住院治疗的各项费用明细。 6．CT诊断报告单复印件，证明：柳某3的伤势符合刀砍伤。 7．门诊收费票据三张复印件，证明：柳某3共花费救护车费、放射费、急诊诊查费等共计272.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2提交的证据有： 1．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实：柳某2于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5月18日在分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5932.61元。 2．疾病证明书，证实：柳某2病情为失血性休克，开放性额骨骨折，头皮裂伤。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周后复查。 3．出院记录，证实：柳某2入院后予以清创缝合。 4．身份证，证实：柳某2出生于1950年8月19日，住分宜县湖泽镇尚睦村委塘背村小组43号。 5．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汇总表复印件，证实：柳某2住院治疗的各项费用明细。 6．门诊收费票据五张复印件，证明：柳某2共花费救护车费、CT费、急诊诊查费等共计483.4元。 被告人杨冬牙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杨冬牙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特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杨冬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所提供证据亦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所提供的CT诊断报告单复印件、门诊收费票据因系复印件，无法查实其来源，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所提供的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汇总表住院病人发票费用明细账虽然是复印件，但因与其提供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的金额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期间的用药和治疗情况，故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所提供的其他证据，被告人杨冬牙无异议，且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特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冬牙故意非法损害被害人柳某1、柳某2、柳某3的身体健康，并致被害人柳某1轻伤一级，被害人柳某2、柳某3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他人的规劝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杨冬牙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遭受了经济损失，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要求被告人杨冬牙赔偿经济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的经济损失有住院治疗费42208.51元、护理费3640元（26天×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16天×40元）、营养费1800元（90天×20元）、误工费2500元（50天×5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1288.5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2的经济损失有住院治疗费5932.61元、护理费1875元（15天×1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9天×40元）、营养费600元（30天×20元）、误工费1500元（30天×50元）、交通费酌定1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0367.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3的经济损失有住院治疗费8338.84元、护理费1875元（15天×1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11天×40元）、营养费600元（30天×20元）、误工费3150元（30天×105元）、交通费酌定1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4503.84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所提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冬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9日止。） 二、被告人杨冬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288.51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杨冬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2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367.61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人杨冬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3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503.84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1、柳某2、柳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海根 人民陪审员  袁海燕 人民陪审员  兰细英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钟敏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