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民终13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汝南县星月神话音乐会所，经营场所河南省汝南县汝宁街道办事处登瀛路。经营者：朱红羊，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姚集乡朱庄村十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留柱，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上，河南举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杨，河南举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汝南县星月神话音乐会所（以下简称星月会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民初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星月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留柱，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月会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音集协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音集协承担。事实和理由：1、音集协并未举证证明涉案201首歌曲的著作权人均授权其进行著作权管理。音集协应当证明涉案201首歌曲的作者系与其签订授权合同的当事人一方，以及这些音乐公司是否实际存在，并提供相应的工商登记及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资料予以证实。2、音集协提供的涉案所有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缺失该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必备附件《音像节目登记表》，无法证明合同相对方即音像著作权人授权给音集协管理的歌曲包括涉案歌曲。3、星月会所曲库中歌曲版本与音集协起诉的歌曲版本部分并不相同，对于该部分歌曲，并未构成侵权。二、一审法院认定星月会所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错误。1、星月会所基于对点唱系统中曲库来源的合理信赖，且无能力区分曲库中海量作品的权利主体，星月会所没有侵权的故意，使用有合法来源的曲库，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2、音集协起诉的201首涉案歌曲中有部分曲目未经点唱播放，对此部分，星月会所并未构成侵权，音集协也没有损失，这部分应予扣除。三、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过高。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应综合考虑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及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等因素。星月会所经营场所位于驻马店市汝南县城，经营的KTV场所规模较小，经营时间短，一审判决酌定赔偿的数额过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改判。音集协辩称，一、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1、音集协与著作权人分别签订授权合同，并经北京东方公证处公证，音集协因此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双方明确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因此音集协主体适格。2、音集协提交的光盘等证据为合法公开发现物，标注了著作权人和版权声明，据此要求星月会所承担侵犯放映权的各项损失于法有据。二、音集协所主张星月会所侵权事实确实存在，音集协诉请的各项损失均系音集协各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并不涉及该音像作品的复制权等内容，星月会所以营利为目的，向消费者收取高消费酒水费系其用歌曲放映权用于正常生产经营，且未向音集协缴纳版权费用，侵权事实存在。三、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于法有据，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综合考虑音集协诉讼的侵权数额并结合河南省经济水平、星月会所过错程度及当地经济水平综合确定，不存在数额过高现象。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音像制品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集协监制，版号为ISBN978-7-7999-2402-1。共收录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作品45部、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7部、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21部、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11部、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作品91部。专辑外包装标有“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我是传奇》（1-6）原创流行金曲精选由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版号分别为ISBN978-7-7984-0280-3、ISBN978-7-7984-0281-0、ISBN978-7-7984-0282-7、ISBN978-7-7984-0283-4、ISBN978-7-7984-0284-1、ISBN978-7-7984-0285-8。共收录了著作权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108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专辑外包装均标有“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版权所有，翻版必究”。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等。音集协于2008年7月28日，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13年11月11日，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10年9月8日，与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08年9月5日，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12年11月26日，与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10年4月12日，与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于2016年1月1日，与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约定：著作权人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在授权于KTV提供卡拉OK点播服务时所涉及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著作权人分配使用费；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天上述著作权人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星月会所系2016年5月20日登记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朱红羊，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卷烟零售。2017年11月29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黄田田到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7年12月7日，公证处工作人员随同黄田田到星月会所“213”房间,公证人员对黄田田携带的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后，黄田田使用上述摄像设备对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所查找、选取、点播的《听见牛在哭》等二百零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情况进行摄像。公证人员将摄像设备带离现场并制作成光盘，出具（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11465号公证书予以确认。音集协支付公证费1000元，在星月会所消费143元。（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11465号公证书所附音乐作品为：《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Andy》、《无法阻挡》、《你很好》、《离别》、《惩罚》、《放手》、《幻想》、《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恩赐》、《相容》、《雨衣》、《哈啰》、《没什么好怕》、《下雨的时候会想你》、《退让》、《小说》、《无能为力》、《爱你比我重要》、《祝你快乐》、《爱字怎么写》、《天涯海角》、《下雪》、《有你才完整》、《新家》、《差一点》、《爱上谁》、《人狼》、《还你自由》、《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加油》、《X》、《完美新世界》、《真材实料的我》、《子弹列车》、《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距离》、《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只对你说》、《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杀手》、《大男人小女孩》、《BABYBABY》、《爱与希望》、《我还想她》、《一个又一个》、《表达爱》、《她说》、《Iam》、《爱笑的眼睛》、《记得》、《灵灵》、《雏菊》、《冰冰》、《天使不要开玩笑》、《一生的爱》、《想象之中》、《拆东墙》、《微博控》、《河山大好》、《胡萝卜须》、《幻听》、《Playwithstyle》、《装糊涂》、《伴虎》、《一吻天荒》、《指纹》、《开门大吉》、《最炫民族风》、《中国我爱你》、《天蓝蓝》、《我从草原来》、《吉祥如意》、《康定情缘》、《荷塘月色》、《全是爱》、《等爱的玫瑰》、《自由飞翔》、《一代天骄》、《桂林美》、《月亮之上》、《我和草原有个约定》、《香香》、《相约北京》、《包容》、《红尘情歌》、《寒江雪》、《怎么会狠心伤害我》、《爱情码头》、《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擦肩而过》、《无情的温柔》、《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有情人终成眷属》、《一万个理由》、《未曾好过》、《放手》、《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曾经爱过你》、《缺点》、《水果情歌》、《一个人哭》、《不想》、《心痛2009》、《离不开天空的云》、《其实很寂寞》、《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原谅我一次》、《爱亮晶晶》、《只想做你的男人》、《午夜男女》、《愚爱》、《为什么你要伤害一个爱你的人》、《谢谢你给我的幸福》、《红雨伞》、《每天抱我一分钟》、《学会》、《变数》、《也许》、《昨天了不起今天伤不起》、《第一道彩虹光》、《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幸福Silentnight》、《你对我太重要》、《爱情红绿灯》、《幸福恋人》、《听我说亲爱的》、《其实我们都寂寞》、《深夜地下铁》、《怎么了》、《都市丽人》、《擦干你的泪水》、《寸草心》、《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新少女祈祷》、《有没有》、《一样爱着你》、《光芒》、《DearJane》、《梦想》、《候鸟》、《连卡佛小姐》、《我想我是你的女人》、《因为有你》、《自己的英雄》、《是不是爱情》、《小永远》、《一个人的战役》、《丹书铁契》、《浮光》、《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瘾》、《鱼乐圈》、《想念》、《非诚勿扰》、《妈妈我很好》、《DiDa》、《没有我你怎么办》、《我只在乎你》、《遗憾》、《到不了》、《sayyes》、《LIFE》、《Onenightinshanghai》、《女人不该让男人流泪》、《一万光年》、《沉默的大多数》、《摇滚天生大一号》、《在一起》、《爱情是怎么了》、《如梦令》、《走》、《星空之下》、《只因为你》、《爱的旅程》、《无处不乐》、《没收》、《如果爱忘了》、《放开爱》、《我爱家乡的微山湖》、《打工行》、《青藏高原是我家》、《龙在飞》、《兵心》、《K-O》、《Nowthatshe’sgone》，共计201部。经核对，上述音乐作品均包含在《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及《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1-6）中。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音像制品及《我是传奇》（1-6）原创流行金曲精选，为合法出版物，并在专辑中标明版权的归属，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认定在专辑中标明的版权人对专辑中的音乐电视作品分别享有著作权。根据音集协分别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集协有权行使案涉201部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关于星月会所是否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相应责任，“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星月会所未经权利人许可，以盈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其经营的公开场所以卡拉OK形式放映涉案的201部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音集协对上述作品的放映权、获得报酬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星月会所主张其播放设备曲库中的歌曲来源合法，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音集协主张星月会所停止侵权，删除涉案曲目并赔偿损失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数额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对著作权侵权赔偿的规定，以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为主要赔偿依据，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音集协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具体所受损失及星月会所的获利情况，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权利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流行程度及被告的侵权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场所位置以及本市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结合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定星月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7035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星月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放映并从KTV曲库中删除《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等20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作品名单与本院查明部分所列清单一致）；二、星月会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70350元；三、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39元，由音集协负担1500元，星月会所负担2039元。本院查明事实除与一审相同之外，另查明：涉案（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11465号公证书中所列明的《杀手》《爱与希望》这两首音乐作品不包含在音集协所提交的涉案音乐作品出版物中。本院认为，关于音集协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等公司系合法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DVD音像制品及《我是传奇》（1-6）原创流行金曲精选上标注的著作权人。上述著作权人通过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方式，授权音集协行使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故音集协基于涉案《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星月会所认为音集协并非适格诉讼主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涉案《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五条虽约定音像著作权人应将授权管理的音像作品以登记表格式向音集协登记，但该约定仅系音集协及相关著作权人之间的内部约定，且根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五条“向音集协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音集协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的依据”的约定内容，该表格是否缺失并不影响音集协向被控侵权人主张权利。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在音集协已经提交了（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11465号公证书的情况下，星月会所否认涉案公证书的有效性，称其曲库中歌曲版本与音集协起诉歌曲版本不同，对此应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因星月会所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对其该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星月会所未经音集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将涉案音乐作品向公众提供放映服务，侵害了音集协相关作品的放映权，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星月会所虽称涉案点唱系统设备系其合法购买，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点唱设备的供应商已合法取得涉案音乐作品的放映权，且根据音集协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星月会所的点歌设备中有涉案音乐作品且能够被播放，星月会所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点歌设备中虽有涉案音乐作品但从未被播放的事实，因此，星月会所认为其不构成侵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侵权赔偿数额的确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因音集协的实际损失及星月会所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一审法院根据星月会所经营场所的地理位置、经营规模、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数量、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及主观过错、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当地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星月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70350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杀手》《爱与希望》这两首音乐作品并不包含在音集协所提交的涉案音乐作品出版物中，一审法院仍判决星月会所应停止放映并删除这两首音乐作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鉴于这两首歌曲在涉案201首歌曲中所占比例较小，对于赔偿数额，本院不再进行调整。综上所述，星月会所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民初59号第二项；二、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民初59号第三项；三、变更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民初59号第一项为；汝南县星月神话音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放映并从KTV曲库中删除《听见牛在哭》、《天天看到你》、《一个人住》等199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作品名单扣除《杀手》《爱与希望》外与一审法院查明部分所列清单一致）；四、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59元，由汝南县星月神话音乐会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胜军审判员  梁培栋审判员  关晓海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常若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