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826民初889号原告：王硕铜，男，197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华军，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立文，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松县。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大成名座二栋二单元1601室。法定代表人：熊立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列二被告的诉讼代理人：黄松林，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铁兵，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良，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刘敏松，男，198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喆，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硕铜与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李铁兵、刘敏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立案后，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出管辖异议申请，本院裁定驳回其管辖异议申请后，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起上诉，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皖08民辖终4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7月11日，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追加李铁兵、刘敏松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准许。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2018年7月11日、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硕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华军，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松林，第三人李铁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良、刘文，第三人刘敏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硕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偿还所欠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并自2017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案件受理、公告、保全、追偿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熊立文经营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2017年1月16日，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后，被告熊立文出具了借款手续，口头约定了利息，借款期限12个月，逾期未还需每日支付借款总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需通过法院解决的，借款人承担额外产生的一切费用。期满，原告多次催收该款未果，特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辩称，本案基础法律依据为股权转让之债，后转为民间借贷之债。因股权转让不成，双方同意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退回投资人投资款，遂形成本案原告对本案被告的债权。原告股金已退回。即使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债权人主体至少是原告、第三人李铁兵；因借条利息在条据上的利息栏内未填写，故原、被告之间没有约定利率。借条约定，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每日支付借款总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该违约金过高。所以，2018年1月30日之前是不需要支付利息的，逾期后，则须按照上述标准向借款人支付违约金，至2018年7月底，利息36万元，本息合计336万元。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遵循法官的良知，依法裁判。第三人李铁兵述称，1、按照投资协议以及与王硕铜、熊立文等人的约定，其向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资150万元，由王硕铜转给熊立文。后各方协商一致，解除投资协议，约定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全额返还王硕铜、本人的出资，并且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每月按照300万元的8%作为红利支付给王硕铜、本人和刘敏松。2017年12月14日，熊立文向本人借款50万元。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此后给本人转款共计223万元，其中，50万元是偿还熊立文向本人所借款，150万元是返还本人的投资款，33万元是支付的红利。按照约定被告仍有30万元红利未支付给第三人。2、对于原告提出的被告向原告出具的300万借款和借条，本人对此事并不清楚。3、基于上述事实，本人对王硕铜所诉二被告300万元借款本息，本人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第三人刘敏松述称，其应原告王硕铜邀约，投资75万元到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该款由王硕铜转账给该公司。后因投资不成，由熊立文分别向各投资人退款，并约定按月息8分付息，但实际只按4分支付了利息。本人和王硕铜的投资款均为75万元、李铁兵为150万元。本人已经收到退款60万元及利息29970元。王硕铜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条、收条、建设银行转账记录各一份。证明①被告熊立文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但被告熊立文未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借款期限12个月，逾期未还款，另需每日支付借款总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需通过诉讼的，借款人承担额外产生的一切费用。②原告已通过银行转账借款给被告熊立文指定的账号。③被告应承担偿还本息的义务。2、律师费发票一份。证明该费用由被告承担。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一、关于基础法律关系的证据。1、营业执照一份。证明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性质为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一亿元，公司股东将相应股权转让给他人符合公司法的规定和本公司的注册资本额度。2、股东会决议二份、股权转让协议三份、股东出资情况、新股东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股东熊立文将相应股权转让给王硕铜、李铁兵、丁利兵等人。各股东签字并交工商登记部门备案。3、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章程。证明根据股东会决议，修改公司章程，任命法定代表人及其他职务，公司章程及章程修正案均载明王硕铜、李铁兵为公司股东并交工商登记部门备案。上述2、3发生时间为2017年1月13日。4、投资协议一份。证明2017年1月15日王硕铜、李铁兵根据上述文件与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订立投资协议，约定王硕铜、李铁兵二人总计投资1000万元，首次出资300万元，王硕铜次日打款300万元是基于投资款，而非民间借贷。5、网上初审综述意见、登记备案填写说明、登记备案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承诺书、股东变动情况登记表、居民企业股权转让报告表。证明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基于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及投资协议等，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股东变更登记，国税、地税部门已受理申请。上述证据证明王硕铜2017年1月16日打款给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是基于对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投资入股，而非民间借贷。二、关于刘敏松投资入股的证据。录音文件一份。证明刘敏松有投资75万元入股，李铁兵投资150万元、王硕铜投资75万元，合计投资300万元。三、关于还款付息的证据。1、三份表格，说明归还本息明细。即使按照民间借贷的计算方式，且利息起算从2017年1月17日开始，至2018年2月13日，被告共计向三人归还本息3927370元，本息超付68200.73元。2、还款凭证。证明3927370元的实际发生时间。李铁兵提供了下列证据：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李铁兵的身份信息。2、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李铁兵在2017年1月16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120万给原告；2017年1月18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30万给原告。3、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证明李铁兵在2017年12月14日通过手机银行借款50万元给被告熊立文。刘敏松提供了下列证据：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刘敏松的身份信息。2、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三份。证明从2017年1月16日至2017年1月26日，刘敏松通过银行转账分七笔转款754775元给原告；刘敏松应王硕铜邀约参与投资熊立文的公司，最后投资没有成功，转为借款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3日，被告熊立文分别与原告王硕铜、第三人李铁兵及丁利兵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股东熊立文、张爱丽召开公司股东会，作出如下决议：同意熊立文将拥有该公司的90%的9000万元股权转让给丁利兵1500万元占公司15%的股权、王硕铜1800万元占公司18%的股权、李铁兵1800万元占公司18%的股权。同日，修改了公司章程，选举了公司公司执行董事、监事，通过了相关人事任免。2017年1月15日，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原告王硕铜、第三人李铁兵签订了投资协议，即原告王硕铜、第三人李铁兵作为乙方向该公司出资1千万元，分别按出资额300万元、300万元、400万元，分三期注入公司账户。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股东变更登记，国税、地税部门已受理申请。2017年1月16日原告王硕铜依约将300万元汇入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被告熊立文出具了收条。后原告王硕铜、第三人李铁兵与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解除了投资协议。2017年1月16日，被告熊立文向原告王硕铜出具了借条，其主要内容为：借条／本人（借款人）熊立文今借到（出借人）王硕铜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小写）3000000.00元。／借款用途：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共12个月，利率为每月%，全部本息于年月日之前一次性还清。／违约责任：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每日支付借款总额千分之5的违约金；同时出借人有权私自出售与借款人有关的任何资产或股份用于追回借款，需通过上诉法院解决的，借款人承担额外产生的一切费用。／借款人（签字）：熊立文（指印）／身份证号码：340826＊＊＊＊＊＊／日期：2017年1月16日／后原告王硕铜多次催讨未果，故引起诉讼。原告王硕铜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已交纳律师费元。另查明，第三人李铁兵于2017年1月16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120万给原告王硕铜，作为投资款，后由王硕铜转汇至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原告王硕铜于2017年1月16日汇入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款项300万元，系以个人名义汇入。自2017年2月起至2018年1月9日止，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陆续向原告王硕铜汇款1067400元、向第三人李铁兵汇款2230000元即150万元投资款、23万元红利、50万元借款，向第三人刘敏松汇款629970元。上述汇款均包括了利息，利率为4%。上述事实，有原告王硕铜提交的借条、收条、建设银行转账记录及律师费发票；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章程、投资协议、还款凭证等；第三人李铁兵提交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等，在卷佐证。这些证据经当事人举证、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依据被告熊立文向原告王硕铜出具的借条可否认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其基础法律关系是否为投资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2、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陆续向原告王硕铜和第三人李铁兵、刘敏松汇款，是否可认定是偿还涉诉投资款的行为？是否可以由此认定是履行了清偿所欠原告王硕铜的债务的行为？现本院作评判如下：1、依据被告熊立文向原告王硕铜出具的借条可否认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其基础法律关系是否为因投资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2017年1月16日原告王硕铜将300万元汇入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是依据双方的投资约定，该事实有投资协议、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章程等证实，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后因投资未果，被告熊立文即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凭证即借条，由此，在原告王硕铜与被告熊立文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现原告依据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投资入股，而非民间借贷的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2、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陆续向原告王硕铜和第三人李铁兵、刘敏松汇款，是否可以认定是偿还涉诉投资款的行为？是否可以认定是履行了清偿所欠原告债务的行为？⑴第三人李铁兵作为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原股东之一，虽未直接向该公司转入投资款，但有证据证实其分别于2017年1月16日、18日通过银行转账120万元、30万元共计150万元给原告王硕铜，后由原告王硕铜一并汇至该公司，该数额与被告方所称的投资150万数据相符，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未经原告王硕铜同意即直接将投资款本息退还第三人李铁兵，该行为虽有不妥之处，但该款确属第三人李铁兵所有，因此，应认定原告王硕铜向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汇投资款300万元已经退还150万元给第三人李铁兵。至于该退款150万元的利息或红利，系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李铁兵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作出处理。对第三人李铁兵在2017年12月14日通过手机银行借款50万元给被告熊立文，该事实系第三人李铁兵与被告熊立文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⑵根据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在签订投资协议时，仅原告王硕铜、第三人李铁兵作为股东在相关文书上签名，而第三人刘敏松既未在投资协议上签名，亦未被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确认为股东，现原告举证证明其与第三人刘敏松在2017年1月前后双方经济往来频繁且不认可其投资事实。虽然第三人刘敏松提交的证据证实其通过银行转账分七笔，共转款754775元给原告王硕铜，但这些转款仅有一笔30万元发生在2017年1月16日，其余转款均发生在2017年1月16日以后即双方投资未果的时间段，总金额为754775元，与被告方所称的投资75万元的金额不符；从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称已经退款的金额看，已经退款629970元（其中利息或红利29970元），亦与所称的投资款金额不相吻合。故第三人刘敏松提出其向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投资的事实，因证据不力，本院不能认定。同时，第三人刘敏松是否向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投资、投资金额多少？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直接向其退款的依据什么？均缺乏相关证据证实，因此，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第三人刘敏松转款，且辩称是退还出资款及利息的抗辩意见，因证据不力，不能构成有效支付，故该部分款项75万元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继续予以退还原告王硕铜。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王硕铜投资300万元到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投资未果后，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如数退还全部投资款给原告王硕铜。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因故不能退款，双方继而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涉诉借款虽由被告熊立文个人出具收条，但该款当时是汇入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且从后期分别向原告、第三人汇款情况看，付款人既有被告熊立文个人，又有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因此，本案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还款时，应当直接归还给债权人即原告王硕铜。但基于本案系由投资而转化为民间借贷的事实，作为投资方直接接受退款并无不当。由此，对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第三人李铁兵款项150万元应当认定是偿付原告王硕铜的涉诉借款。因原告王硕铜已经收到1067400元（包括利息），所以，应认定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原告王硕铜投资款75万本金及利息或红利。关于借款利息。被告熊立文在出具的借条上并未约定借款利息，由此可以认定，在本案借贷关系中，双方未约定借期内利息。现原告王硕铜主张自2017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需指出的是，鉴于当事人各方对于被告方返还出资款的同时所支付利息或红利的性质，双方各执一词，且被告方亦未提出支付利息过高，应予调整或返还，本院对超出出资款部分已经支付的利息或红利亦因不能判定其属性而不能作出相应处理。关于原告王硕铜主张的本案追偿费用。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已交纳律师代理费30000元，并提供了律师收费发票证实。根据原告王硕铜与被告熊立文的书面约定，其因诉讼所花费用应当由被告方承担，该约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规定精神，对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王硕铜借款75万元，并自2017年5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二、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王硕铜律师代理费30000元。三、驳回原告王硕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5800元，由原告王硕铜负担6000元，被告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9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华忠审 判 员  何铸钢人民陪审员  何 民二〇一八年十月六日书 记 员  徐彬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