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民初103号 原告：北京长城民星城镇化建设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丽泽路18号院1号楼501-40室。 负责人：黄庆旺，该基金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代表。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帆，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平柯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江滨南路228号山水华庭会所2层201室。 法定代表人：黄敬柯，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南平市柯荣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江滨南路228号（山水华庭会所及幼儿园）2层202号。 法定代表人：黄敬柯，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黄敬柯，男，195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被告：陆华，女，1971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分行，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滨江中路459号。 负责人：蔡文胜，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民，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富，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长城民星城镇化建设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北京长城基金）与被告南平柯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荣房地产公司）、南平市柯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及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分行（以下简称南平中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长城基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帆、第三人南平中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柯荣房地产公司、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长城基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柯荣房地产公司立即偿还其借款本金人民币（下同）8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和罚息（按《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约定标准，利息为年利率12%、罚息为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暂计至2017年6月21日止为22964516.67元，此后按罚息年利率18%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柯荣房地产公司赔偿其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3.确认北京长城基金有权对柯荣房地产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具体详见附件抵押物清单）予以折价或拍卖、变卖，并就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等债务对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北京长城基金为实现本案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北京长城基金为实现本案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4年3月31日，北京长城基金、南平中行与柯荣房地产公司、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签订《融资合作协议》，约定北京长城基金委托南平中行向柯荣房地产公司发放贷款。在该协议基础上，2014年5月6日北京长城基金、柯荣房地产公司、南平中行共同签订了《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由北京长城基金委托南平中行向柯荣房地产公司发放委托贷款8000万元等。2014年5月23日南平中行向柯荣房地产公司发放了委托贷款8000万元。2.2014年5月6日、2015年5月4日、2015年6月25日、2015年11月12日，柯荣房地产公司和南平中行分别签署了《抵押合同》，约定柯荣房地产公司提供其所属财产（具体详见附件抵押物清单）为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的偿还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3.2014年4月2日，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和北京长城基金、南平中行签署《保证合同》，约定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对柯荣房地产公司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的偿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4.《融资合作协议》第2.5条约定，南平中行在《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及相关合同下对柯荣房地产公司的权利应按照北京长城基金的要求授权北京长城基金行使，包括柯荣房地产公司不履约时的追索权。根据该条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南平中行和柯荣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直接约束北京长城基金和柯荣房地产公司。现柯荣房地产公司违反合同约定逾期支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亦拒绝承担相应担保责任，故请求判如所诉。 黄敬柯辩称，1.其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异议。其于2014年4月2日与北京长城基金等人签订了《保证合同》，就涉案《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本案应当先执行抵押财产，再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柯荣房地产公司和南平中行签署的四份涉案《抵押合同》均约定以相关不动产为讼争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实现债权费用提供抵押担保，故应当先执行抵押财产，再由其承担担保责任。 原告北京长城基金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第三人南平中行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第三人南平中行对原告北京长城基金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柯荣房地产公司、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拒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根据北京长城基金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1.2014年3月31日，甲方（委托人）北京长城基金、乙方（借款人、抵押人）柯荣房地产公司与丙方（保证人）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及丁方（财务顾问服务提供方）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长城（天津）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融资合作协议》（编号：中长资（榕）合字[2014]49号），约定：丙方因南平“山水华庭”项目建设向甲方申请融资，甲方委托南平中行向乙方发放委托贷款8000万元，丙方愿意为乙方向南平中行所负债务提供担保；本协议签署后，甲方、南平中行、乙方另行签署《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乙方、南平中行另行签署《抵押合同》，为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甲方、丙方、南平中行另行签署《保证合同》，为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等。其中第2.4条约定，借款利率为年12%，自委托人将委托贷款资金存入委托贷款资金账户之日起计息，利息按季收取，每个自然季度最后一个月的20日为结算日，21日为支付日；本金偿还按照下列约定执行：自《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发放之日起18个月，当抵押率高于35%时，乙方山水华庭项目抵押物当期销售收入的80%用于还款；当抵押率不超过35%时，山水华庭项目抵押物当期销售收入的35%用于还款，但销售进度达到50%后，则山水华庭项目抵押物当期销售收入的60%用于还款；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起始日起计算至满18个月之日乙方累计还款金额不低于本金的30%；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至满21个月、24个月、27个月、30个月末，乙方按照山水华庭项目抵押物销售收入的60%与第18个月末剩余重组本金25%孰高原则偿还剩余贷款本金。第2.5条约定，南平中行在《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及相关合同下对乙方的权利应按照甲方的要求授权甲方行使，包括但不限于：对乙方山水华庭项目的监管及销售定价权、乙方不履约时的追索权。 2.2014年4月2日，保证人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与债权人（受托人）南平中行、债权人北京长城基金签订《保证合同》（编号：fj800622014056），约定保证人愿意为上述《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向债权人提供保证，所担保的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果债务人在任何正常还款日或提前还款日未按约定向债权人进行清偿，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如主债权为分期清偿，则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 3.2014年5月6日，委托人北京长城基金与受托人南平中行、借款人柯荣房地产公司签订《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编号：fj800622014054）。该合同第一条约定，委托人将其自有资金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根据委托人确定的借款人、借款用途、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等向借款人代为发放贷款；受托人在本合同项下的责任仅限于代理委托人向借款人发放贷款，协助委托人向借款人出具并代为邮寄利息清单和贷款催收通知单，其他贷款使用的监督、贷款的催收工作及保全工作等由委托人自行负责，委托人与借款人由于本合同而产生的一切争议与受托人无关，由此而产生的一切风险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及利息不能按期偿还的风险全部由委托人及借款人承担，受托人不承担本合同项下任何贷款及其损失的风险。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8000万元，期限为30个月，自委托人将委托贷款资金存入委托贷款资金账户之日起算，至本合同约定的最后一个还款日为止。第三条约定，借款用途为南平“山水华庭”项目建设。第四条约定，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12%，不受合同期内可能出现的法定利率调整的影响；利息从委托人将委托贷款资金存入委托贷款资金账户之日起计息，利息计算公式：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日利率=年利率/360；付息方式为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如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付息日，则借款人需在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付清全部应付利息，借款人须于每一付息日当日付息。第十二条约定，借款人提款后必须严格按照如下还款计划归还本合同项下贷款：自本协议项下的贷款发放之日起18个月内，当抵押率高于35%时，柯荣房地产公司山水华庭项目抵押物当期销售收入的80%用于还款；当抵押率不超过35%时，山水华庭项目抵押物当期销售收入的35%用于还款，但销售进度达到50%后，则山水华庭项目抵押物当期销售收入的60%用于还款；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起始日起计算至满18个月之日柯荣房地产公司累计还款金额不低于本金的30%；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至满21个月、24个月、27个月、30个月末，柯荣房地产公司按照山水华庭项目抵押物销售收入的60%与第18个月末剩余重组本金25%孰高原则偿还剩余贷款本金；具体还款日及还款金额以委托人书面划款指令或通知为准。第十三条约定，如借款人未按还款计划归还借款本金，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委托人达成协议，则构成贷款逾期，委托人有权就逾期贷款部分每日按万分之五的比率向借款人计收罚息；如借款人未按时足额付息，委托人有权就应付未付利息金额每日按万分之五的比率向借款人计收罚息。第十六条第1款第（2）项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到期本金或支付到期利息、费用及其他任何应付款项，即构成或视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第二十条约定，对于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委托人有权自行根据实际需要直接对借款人提起诉讼。 4.2014年5月22日，北京长城基金向《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其开立于南平中行的委托贷款资金账户转账8000万元。2014年5月23日，南平中行向柯荣房地产公司发放了委托贷款8000万元。 5.2014年5月6日、2015年5月4日、2015年6月25日、2015年11月12日，抵押人柯荣房地产公司与抵押权人南平中行先后签订四份《抵押合同》（编号分别为fj800622014055、fj800622015046、fj800622015047、fj800622015165），约定柯荣房地产公司自愿将其享有合法处分权并列入附件抵押物清单的财产为上述《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项下南平中行的债权设立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被担保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抵押权行使期间：在担保责任发生后，抵押权人应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抵押权。 抵押合同签订后柯荣房地产公司与南平中行到相关登记部门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南平中行于2014年5月7日取得南平市延平区官沙田地段54142.1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权的《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南国土他项（2014）第00053号］，抵押贷款金额为8000万元；2014年5月9日取得南平市江滨南路228号山水华庭会所及幼儿园1层101号、102号、2层201号、202号、203号、204号房屋抵押权的《房屋他项权证》［房他证南字第××号］以及山水华庭Ｄ组团Ｇ区Ｇ3幢201室等部分在建工程的《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南房建字第××号］，抵押债权数额分别为2000万元和6000万元；2015年5月12日取得南平市延平区官沙田Ｄ宗地29899.17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权的《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南国土他项（2015）第00072号］，抵押贷款金额为8000万元；于2015年6月29日取得山水华庭南区1幢3层306室等部分在建工程的《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南房建字第××号］，抵押债权数额为8000万元；于2015年11月25日取得山水华庭南区3幢4层402室等部分在建工程的《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南房建字第××号］，抵押债权数额为500万元（以上抵押物具体详见附件《抵押物清单》）。 6.柯荣房地产公司于2015年10月10日、2016年1月10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7月10日、2016年10月10日分别签收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当日向其发出的《还款资金支付提示通知单》，确认根据编号为fj800622014054的《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约定，柯荣房地产公司应于2015年11月22日支付北京长城基金本金2400万元、于2016年2月22日支付北京长城基金本金1400万元、于2016年5月22日支付北京长城基金本金1400万元、于2016年8月22日支付北京长城基金本金1400万元、于2016年11月22日支付北京长城基金本金1400万元，并确认截止2016年10月10日止，尚欠北京长城基金逾期本金6600万元、2015年第三季度至2016年第三季度利息合计10123333.33元及相应的复利、逾期罚息。 7.柯荣房地产公司已偿还北京长城基金22笔款项合计12648221.09元，具体如下：2014年6月23日80万元，2014年9月22日2453333.33元，2014年12月22日18514.51元，2014年12月29日70万元，2014年12月31日1718288.84元，2015年3月23日201.52元，2015年3月25日100万元，2015年3月31日1406397.67元，2015年6月23日3485.15元，2015年8月11日21万元，2015年9月21日0.07元，2015年10月26日30万元，2015年10月27日49.6万元，2015年11月2日31.6万元，2015年11月10日37.2万元，2015年11月20日42.4万元，2015年12月7日34万元，2016年5月4日7万元，2016年5月20日100万元，2016年5月24日35万元，2016年5月31日40万元，2016年6月12日27万元。 8.按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年利率12%、逾期罚息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计算，至北京长城基金起诉前（因按季结息，故实际计算至2017年6月21日止）柯荣房地产公司尚欠北京长城基金借款期限内的利息11768514.77元、罚息11196001.9元（其中未按期偿还本金的罚息848万元、未按期偿还利息的罚息2716001.9元），以上合计22964516.67元。 9.本院根据北京长城基金的申请，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财产保全裁定书，查封、冻结柯荣房地产公司、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名下相当于103014516.67元的资产。 10.2018年8月17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受北京长城基金委托向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其中包含本案部分律师费5万元。 本院认为，涉案《融资合作协议》、《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北京长城基金已依约通过南平中行向柯荣房地产公司发放了贷款8000万元，但柯荣房地产公司自2015年第三季度起未依约向北京长城基金支付相应的利息，且未按期返还借款本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北京长城基金请求柯荣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柯荣房地产公司与南平中行签订的四份《抵押合同》均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涉案《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故北京长城基金请求柯荣房地产公司赔偿其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并请求确认其对柯荣房地产公司已办理抵押登记的相关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亦予支持。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与北京长城基金等人签订《融资合作协议》及《保证合同》，自愿为柯荣房地产公司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涉案《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并约定主债务还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保证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故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应对柯荣房地产公司本案欠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应支付的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黄敬柯提出的应当先执行抵押财产，再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抗辩，与《保证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柯荣投资公司、黄敬柯、陆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柯荣房地产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北京长城基金请求借款人柯荣房地产公司偿还其借款本息及为实现该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保证人柯荣投资公司等人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请求确认北京长城基金对涉案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均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平柯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北京长城民星城镇化建设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借款本金8000万元、利息11768514.77元及相应的罚息（截止2017年6月21日罚息为11196001.9元，此后继续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罚息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 二、被告南平柯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长城民星城镇化建设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 三、原告北京长城民星城镇化建设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有权就本案抵押物［即南国土他项（2014）第00053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南国土他项（2015）第00072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房他证南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南房建字第××号《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南房建字第××号《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南房建字第××号《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中登记的抵押物，具体清单附后］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优先受偿； 四、被告南平市柯荣投资有限公司、黄敬柯、陆华应对南平柯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南平柯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北京长城民星城镇化建设投资基金（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6872.5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南平柯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南平市柯荣投资有限公司、黄敬柯、陆华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 晓 审 判 员 郑 唯 代理审判员 陈 昊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真真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