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4民初2680号 原告惠康亚，男，197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苏省灌南县。 委托代理人王翠兰，上海国雄（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永辉，男，197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歙县。 委托代理人方明波，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山市歙县景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歙县郑村镇冷水铺安置区B12楼19号。 法定代表人王崇凤。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徽州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岩寺镇文峰路80号。 代表人鲍起彪，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连树，休宁县海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郭永华，男，1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太康县。 被告河南省开封汽车运输总公司五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中山路南段528号。 法定代表人魏培华。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鼓楼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黄河大街南段紫竹苑小区大门营业房12号。 代表人李宏，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天舒、盛康祺，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969号17层。 代表人王令亚，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方多，该分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市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永兴路19号38-1号。 代表人赵汝仪，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秀娟，该公司员工。 原告惠康亚为与被告王永辉、黄山市歙县景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昇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徽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徽州支公司）、郭永华、河南省开封汽车运输总公司五公司（以下简称开封汽运五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鼓楼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鼓楼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市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寿诸暨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叶文军独任审判，于2018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惠康亚委托代理人王翠兰、被告王永辉委托代理人方明波、被告人保徽州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程连树、被告人保鼓楼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盛康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景昇公司、郭永华、开封汽运五公司、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国寿诸暨市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惠康亚诉称，2016年4月8日，在G60高速公路往江西方向193公里+100米附近，惠康亚驾驶其所有的车辆与案外人余志光驾驶的王永辉所有并挂靠在景昇公司的车辆、郭永华驾驶的开封汽运五公司所有的车辆、案外人李春义驾驶的上海岩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岩海公司）所有的车辆、案外人温正财驾驶的民盛金科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金公司）所有的车辆发生连环相撞，造成5车损坏、车内货物损坏以及车上乘客受伤的事故。交警部门认定惠康亚、余志光、郭永华负事故同等责任，其他人无责。惠康亚支付了自己的医疗费、车辆维修费等。经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4民初654号民事判决核实，余志光受王永辉雇佣和指示驾驶车辆，故对外由王永辉承担责任。景昇公司为车辆挂靠单位。原告惠康亚提出以下诉讼请求： 一、判令被告王永辉、郭永华赔偿各项损失285676.58元，被告景昇公司、开封汽运五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二、判令被告人保徽州支公司、人保鼓楼支公司在交强险和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国寿诸暨市支公司在无责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王永辉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车辆在人保徽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对惠康亚要求的赔偿金额有异议。 被告景昇公司未答辩。 被告人保徽州支公司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涉案车辆在人保徽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有不计免赔。停运损失不在理赔范围内，诉讼费不承担。人保徽州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了76091.80元，案号分别为（2017）浙0104民初654号、（2017）浙0104民初3409号。 被告郭永华未答辩。 被告开封汽运五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涉案车辆在人保鼓楼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有不计免赔，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由保险公司赔偿惠康亚的损失。开封汽运五公司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于2015年12月31日将车辆租赁给郭永华使用，双方签订有公车客运车辆租赁合同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由车辆承租人承担事故赔偿责任，开封汽运五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鼓楼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涉案车辆在人保鼓楼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有不计免赔。根据（2017）浙0104民初654号、（2017）浙0104民初3409号、（2018）浙0104民初319号民事判决，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已经用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还剩41013.68元。 被告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涉案车辆在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中，另案伤者余志光、李燕已分别向法院起诉，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4民初319号、（2017）浙0104民初654号民事判决，判令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余志光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489.50元，赔偿李燕7409.18元，因此交强险余额为4201.32元。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同意在无责剩余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国寿诸暨市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惠康亚主体资格不符，国寿诸暨市支公司标的车无责，无赔付依据。若判决国寿诸暨市支公司赔付的，则仅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付。 经审理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6年4月8日，惠康亚驾驶苏Ｇ×××××、苏Ｇ×××××车辆在G60（沪昆）高速公路往江西方向193公里+100米附近与涉案其他车辆发生5车连环追尾，造成5车损坏、货物损坏、余志光、惠康亚及李燕、陈百灵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驾驶人（乘客）、事故责任情况、车辆、车辆所有人、保险公司如下： 驾驶人惠康亚，同等责任，车辆苏Ｇ×××××、苏Ｇ×××××，所有人惠康亚，保险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江苏分公司）； 驾驶人余志光，同等责任，车辆皖Ｊ×××××，登记所有人景昇公司，实际所有人王永辉，交强险公司人保徽州支公司（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 驾驶人郭永华，同等责任，车辆豫Ｂ×××××，所有人开封汽运五公司，保险公司人保鼓楼支公司（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 驾驶人李春义，无责任，车辆沪Ｄ×××××，所有人岩海公司，交强险公司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 驾驶人温正财，无责任，车辆浙Ｄ×××××，所有人民金公司，交强险公司国寿诸暨市支公司； 乘客李燕，无责任，车辆苏Ｇ×××××、苏Ｇ×××××； 乘客陈百灵，无责任，车辆豫Ｂ×××××。 2016年4月9日至4月15日，惠康亚在杭州市萧山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肺挫伤、右侧肋骨骨折、右胸壁挫伤、糖尿病，出院医嘱包括建休1月。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 开封汽运五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与郭永华签订的公车客运车辆租赁合同书，双方约定：甲方（开封汽运五公司）按乙方（郭永华）要求购置金龙牌55座（铺）车辆，租赁给乙方使用；车辆由甲方负责投保车辆保险、办理行驶证及营运需要的各种营运证件，费用由乙方承担，车辆牌照号豫Ｂ×××××，公车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合同书另行签订；乙方向甲方交纳与租赁物等价的折旧费68万元；租赁期限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乙方每月25日前向甲方交纳当月车辆租赁费1元；合同签订后乙方拥有租赁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权，自负盈亏，对外独立承担车辆租赁期间的一切责任；甲方租赁给乙方的车辆系根据乙方经营要求而特别购置，因车辆的特殊性，乙方不得提前终止合同，也不得将车辆擅自转租他人或用于抵押、拍卖；因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债务纠纷及其他纠纷，责任由乙方承担；等等。另查明，皖Ｊ×××××车辆实际所有人为王永辉，王永辉与景昇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书，将该车辆挂靠于景昇公司。余志光是王永辉雇佣的驾驶员，涉案事故发生时系接受王永辉指示驾驶车辆。 因涉案交通事故李燕至本院起诉要求赔偿损失，案号（2017）浙0104民初654号。本院判令人保徽州支公司、人保鼓楼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74091.8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64091.82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判令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国寿诸暨市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7409.1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6409.1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 因涉案交通事故岩海公司至本院起诉要求赔偿损失，案号（2017）浙0104民初3409号。本院判令安邦财险江苏分公司、人保徽州支公司、人保鼓楼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付款项2000元，国寿诸暨市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款项100元,以上均为财产损失赔偿限额。 因涉案交通事故余志光至本院起诉要求赔偿损失，案号（2018）浙0104民初319号。本院判令安邦财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人民币6619.4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人民币4894.5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判令人保鼓楼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人民币4894.5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判令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国寿诸暨市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人民币489.5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 惠康亚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4488.42元。该项损失有惠康亚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其中非医保医疗费为897.6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50元/天*6天）。根据惠康亚的住院天数，本院予以认定。 （3）营养费300元（50元/天*6天）。根据惠康亚的受伤情况，本院予以认定。 （4）误工费5561.28元（154.48元/天*36天）。根据惠康亚的住院天数和建休时间及2016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本院予以认定。 （5）护理费926.88元（154.48元/天*6天）。根据惠康亚的住院天数及2016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本院予以认定。 （6）交通费1000元。根据惠康亚的治疗情况，本院酌定150元。 （7）车辆施救费10150元。该项损失有惠康亚提交的浙江省高速公路清障施救服务协议、发票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8）车辆损失105000元。根据惠康亚提交的其与安邦财险江苏分公司签订的2份事故车辆全损（一次性）定损协议书，苏Ｇ×××××、苏Ｇ×××××车辆已被推定全损，实际损失分别为75000元、3万元，因此对惠康亚主张的车辆损失本院予以认定。 （9）货物损失98000元。就该项损失惠康亚提交了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结案通知书、机动车保险财产损失确认书（抄单）、维修费发票，该些证据可以证明因涉案交通事故惠康亚向案外人张永兴赔偿了货物损失98000元的事实，因此对惠康亚主张的货物损失本院予以确认。 （10）停运损失196500元（1500元/天*131天）。本院认为，惠康亚的车辆系推定全损未进行维修，考虑交通事故发生后至确定全损的合理时间，停运损失本院酌定45000元。 以上第1-3项损失计5088.42元，第4-6项损失计6638.16元，第7-10项损失计258150元，共计269876.58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惠康亚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急诊病历、出院小结、请假证明、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浙江省高速公路清障施救服务协议、发票、机动车辆保险定损单、事故车辆全损（一次性）定损协议书、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结案通知书、机动车保险财产损失确认书（抄单）、维修费发票、车辆信息、道路运输证、被告开封汽运五公司提交的公车客运车辆租赁合同书、被告人保徽州支公司、人保鼓楼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本案庭审记录证实。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涉案交通事故为5车连环追尾，其中惠康亚、余志光、郭永华负事故同等责任，李春义、温正财无责，因此就惠康亚的损失，人保徽州支公司、人保鼓楼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惠康亚赔偿，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国寿诸暨市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向惠康亚赔偿。 惠康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5088.42元，因4家保险公司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用尽，无需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惠康亚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损失6638.16元，应由4家保险公司按比例赔偿，其中人保徽州支公司、人保鼓楼支公司各赔偿3017.35元，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国寿诸暨市支公司各赔偿301.73元。惠康亚的车辆施救费等财产损失，4家保险公司中仅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尚未赔偿，因此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应向惠康亚赔偿车辆施救费、车辆损失、货物损失100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不足的部分，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涉案交通事故由惠康亚、余志光、郭永华负事故同等责任，同时余志光是王永辉雇佣的驾驶员，涉案事故发生时系接受王永辉指示驾驶车辆，因此不足部分的损失应由王永辉、郭永华各赔偿三分之一。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王永辉、郭永华的车辆分别在人保徽州支公司、人保鼓楼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因此不足部分的损失除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的非医保费用、停运损失，惠康亚有权直接要求人保徽州支公司、人保鼓楼支公司赔偿保险金。因此，惠康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5088.42元，不足部分的车辆施救费、车辆损失、货物损失、停运损失258050元，应由王永辉、郭永华各赔偿医疗费、停运损失15299.23元，由人保徽州支公司、人保鼓楼支公司各赔偿保险金72413.58元。 郭永华与开封汽运五公司签订的公车客运车辆租赁合同，从约定内容来看，租赁费仅每月1元，不符合租赁合同的特征；而且，车辆由开封汽运五公司按郭永华要求购置，郭永华应向开封汽运五公司交纳与车辆等价的折旧费，承担车辆保险等费用，自负盈亏；因此郭永华与开封汽运五公司之间并非租赁关系，实为郭永华将车辆挂靠在开封汽运五公司名下经营。王永辉与景昇公司之间亦为车辆挂靠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惠康亚要求景昇公司、开封汽运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徽州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鼓楼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向原告惠康亚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人民币3017.35元，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市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各向原告惠康亚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人民币301.7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惠康亚赔偿车辆施救费、车辆损失、货物损失人民币1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山市徽州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鼓楼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各向原告惠康亚赔偿保险金人民币72413.5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王永辉向原告惠康亚赔偿医疗费、停运损失人民币15299.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被告黄山市歙县景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王永辉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 六、被告郭永华向原告惠康亚赔偿医疗费、停运损失人民币15299.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七、被告河南省开封汽车运输总公司五公司对被告郭永华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八、驳回原告惠康亚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92.50元，由原告惠康亚负担人民币820.50元，由被告王永辉、黄山市歙县景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86元，由被告郭永华、河南省开封汽车运输总公司五公司负担人民币986元。 原告惠康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王永辉、黄山市歙县景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郭永华、河南省开封汽车运输总公司五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叶文军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杨文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