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9022民初540号   原告：黄某1，男，2011年5月3日出生，壮族，住海南省屯昌县。   原告：黄某2，男，2013年2月27日出生，壮族，住海南省屯昌县。   原告黄某1、黄某2的法定代理人：黄某3（二原告母亲），女，1990年8月27日出生，壮族，住海南省屯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屯昌县司法局公职律师。   被告：赖某，女，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屯昌县。   被告：许某，男，1962年7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屯昌县。   原告黄某1、黄某2诉被告赖某、许某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1、黄某2的法定代理人黄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被告赖某、许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某1、黄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黄某1抚养费228180元，给付财产继承费34780.50元；2.判令二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黄某2抚养费266210元，给付财产继承费34780.5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许环福（二原告的父亲，二被告的儿子）涉嫌犯罪，在被屯昌县公安局羁押期间意外死亡，2017年9月，屯昌县公安局一次性赔偿包含二原告抚养费在内、二原告有继承权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三项，共计人民币1190000元，该笔赔偿款转到被告赖某账户后，目前由二被告共同支配使用，二原告的母亲多次代表二原告向被告讨要均未果。原告黄某1、黄某2认为，抚养费属于原告的法定财产权，被告占有原告该项财产没有法律依据，应予返还。意外发生时，原告黄某16岁，还应抚养12年，参照《2017年海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原告黄某1的抚养费为228180元（12年×19015元/年）。同理，原告黄某24岁，抚养费为266210元（14年×19015元/年）。此外，扣除抚养费后的死亡赔偿金及其他赔偿款695610元（赔偿款1190000元-抚养费494390元），二原告享有继承权，现原告黄某1、黄某2均主张各自继承5%的份额即34780.50元。   被告赖某、许某辩称，因原告之母黄某3无理要求返还原告黄某1抚养费228180元，给付财产继承费34780.5元，返还原告黄某2抚养费266210元，给付财产继承费34780.5元。黄某3作为我儿子前妻，提出这种不合理要求，我们也无法接受，因为我儿子生前离婚协议书上写的非常清楚，我们每月都给600元小孩生活费，加上我们去年在公安局协议给她们办理了低保，每个月每人420元，3个人是1260元。我们去年按公安局协议,赔偿小孩黄某1抚养费赔偿到18岁，420元1个月赔12年，赔偿金是60480元，黄某2赔偿14年，也是420元一个月赔14年，赔偿金是70560元。我们的意见是：1、我儿子生前已和黄某3作离婚协议，但我们作父母什么都不知道，我儿子死后黄某3作为前妻告我们父母上公堂，要求我们返还几十万元给她，我们无法接受；2、他们当时结婚我们作父母亲的都不同意他们结婚，到现在为止我连她的父母我们都不认识，住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我们也不相信她家里人；3、我要求黄某3做二个孩子亲子鉴定，如果是我许家子孙，我们有能力有责任抚养他们长大；4、因双方离婚后，我儿子才出意外死亡，赔偿的这笔钱和黄某3无关，钱只能用在孙子身上，黄某3是没有权利分割这笔钱的；5、现在孙子还小，这笔钱我作为公公的不能交这笔钱给黄某3；6、不论黄某3或是他父母亲都喜欢赌博；7、我儿死后黄某3本人无手机，但每月的20号后，放贷人催还钱，因为我不知道黄某3当时贷款的时候写我的电话作担保，之后催我还钱，催款电话是02869001434、02869001436、02869001431、0286900****；8、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不管开庭判多少钱给孙子我们都没意见，但我们都不同意把钱分给黄某3，因为她本人是怎样的人望法官们去了解一下；9、因为我儿跟她结婚，已由两个孙子，按道理说应该一人养一个，她为什么要求我们付两人的抚养费，女方要是无能力抚养，那么就给我们抚养，我们不让她出一分钱抚养费；10、我们的意见是，把这笔钱存入银行里等到孙子懂事后才交给孙子，这也是我们的底线，无论任何人包括我们在内都不准动这笔钱。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原告身份证、户口本，证明二原告身份适格，及其监护人为黄某3；证据2.结婚证、离婚协议，证明法定代理人黄某3与许环福曾经有过婚姻关系，现已离婚；证据3.《出生医学证明》二份，证明二原告黄某1、黄某2系许环福与黄某3生育的孩子及出生年月信息；证据4.屯昌县公安局《赔偿协议》，证明屯昌县公安局向许环福的亲属赔偿人民币1190000元。   被告赖某、许某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依据原告申请，法院从屯昌县公安局调取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据1.[屯公函2017（248号）]；证据2.[屯公赔支2017（001）号]；3.《申请赔偿书》；4.[屯公赔决字2017（001）号]；5.屯昌县公安局与许还福（死者）家属签订的《赔偿协议》；6.《2017年9月29日第13届39次扩大会议纪要》、受案登记表；7.《立案决定书》；8.财政支付凭证；9.记账凭证、支付申请书、费用报销单。第二组证据：赖某、许某银行账户名称、户名、账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2、3为结婚证、离婚证和两小孩黄某1、黄某2的出生证明，均为相关部门出具的具有法律效力文件证明，对于该证据2、3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对法院调取的第一组证据1、2、3、4、5、6、7、8和第二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9日，屯昌县公安局在侦办犯罪嫌疑人许环福寻衅滋事案时，因犯罪嫌疑人许环福在协助屯昌县公安局侦办案件时，不幸意外身亡。2017年9月18日，犯罪嫌疑人许环福的父亲许某、母亲赖某、黄某1、黄某2（黄某1、黄某2由母亲黄某3代理）向屯昌县公安局提出对死者许环福进行国家赔偿的《赔偿申请书》，《赔偿申请书》要求屯昌县公安局赔偿的项目有：1、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67569元×20=1351380元（死亡赔偿金按照2015年度国家职工平均工资57346元的20倍计算）；2、生活费（两个小孩）420×12×13=65520元、420×12×15=75600元；3、父母生活费由当地政府屯昌县民政局付至死亡时止；4、精神损害抚慰金1351380元×35%=472983元，以上4项合计1965483元。2017年9月18日，屯昌县公安局以屯公赔决字〔2017〕00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对许环福死亡进行国家赔偿。2017年9月18日屯昌县公安局与原告黄某1、黄某2的法定代理人黄某3及被告赖某、许某共同签订了一份对许环福意外死亡的国家赔偿《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方（海南省屯昌县公安局）同意一次性向乙方（黄某1、黄某2、黄某3、赖某、许某）支付因许环福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抚慰金、精神损失抚慰金和其他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90000元（壹佰壹拾玖万元整）”，《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同意自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3日内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乙方支付前条约定之款项，收到款后，当天处理好死者善后一切事宜”。《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乙方收到款后，包括许环福直系家属不再就此事向甲方提出任何主张权利”。《协议书》第六条约定，“本协议为一次性终结处理，协议签订后，双方无其他争议”。该《协议书》赔偿的各项目计算标准为：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2016年国家职工年平均工费；2、六岁孩子（黄某1）生活费60480元（420元/月×12个月×12年）；3、四岁孩子（黄某2）生活费70560元（420元/月×12个月×14年）；4、父（许某）生活费172800元（720元/月×12个月×20年）；5、母（赖某）生活费172800元（720元/月×12个月×20年）；6、祖母生活费50400元（420元/月×12个月×10年）；7、丧葬费50000元；8、以上各自原因误工减少40000元；9、精神损失费200000元；10、死亡赔偿金380000元；以上10项合计人民币1197040元，但双方同意按整数拨款即1190000元。计算标准虽然没有附在《协议书》上，但是经各双方确认，且公安局已按以上各项标准计算支付人民币1190000元，该赔偿协议经屯昌县公安局报屯昌县人民政府，屯昌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9月28日，以15届20次〔2017〕16号《屯昌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同意屯昌县公安局报送的赔偿方案。同时该赔偿方案又经2017年9月30日第13届39次县常委会扩大会议讨论通过“……从县财政年度预备方案中按排119万元作为许环福非正常死亡赔偿金”。2017年9月30日屯昌县财政国库支付局从中国工商银行屯昌县支行将人民币1190000元赔偿款支付至许环福母亲赖某在屯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账户，账号为×××。2018年7月5日，原告黄某1、黄某2向法院起诉，要求法院判决两被告给付原告黄某1、黄某2的抚养费、财产继承费，两项合计人民币563951元。   另查，许环福与黄芜于2010年11月23日在屯昌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1年5月3日生育长子黄某1，2013年2月27日生育次子黄某2。2015年8月10日许环福与黄芜在屯昌县民政局协议登记离婚。根据双方协议，双方离婚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的两个孩子黄某1和黄某2，由黄芜负责抚养至小孩满18岁，许环福每月支付小孩抚养费人民币600元给黄芜。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二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黄某1抚养费人民币228180元，给付财产继承费人民币34780.50元和返还原告黄某2抚养费人民币266210元，给付财产继承费人民币34780.50元的问题。   关于二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黄某1抚养费人民币228180元，给付财产继承费人民币34780.50元和返还原告黄某2抚养费人民币266210元，给付财产继承费人民币34780.5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2017年7月19日，屯昌县公安局在侦办犯罪嫌疑人许环福寻衅滋事案时，犯罪嫌疑人许环福在协助屯昌县公安局侦办案件时，不幸意外身亡。2017年9月18日屯昌县公安局与原告黄某1、黄某2的法定代理人黄某3及被告赖某、许某共同签订了一份赔偿《协议书》，按协议约定，屯昌县公安局应赔偿许环福家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6项合计人民币1190000元。该协议经报县政府、县委常务审批同意，2017年9月30日屯昌县财政国库支付局将许环福赔偿款人民币1190000元，支付到被告人赖某在屯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账户，账号为×××。赔偿款拨出后，由于被告赖某、许某拒绝将二原告应得的份额支付给二原告，二原告的法定代理人黄某3代理二原告于2018年7月5日向法院起诉。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合同，双方都应认真遵守和履行所签订的协议合同。二被告应按标准的计算标准各项目分别将属于原告黄某1的生活费人民币60480元（420元/月×12个月×12年）、黄某2生活费人民币70560（420元/月×12个月×14年）支付给二原告。至于父亲（许某）生活费人民币172800元（720元/月×12个月×20年），母亲（赖某）生活费人民币172800元（720元/月×12个月×20年），祖母生活费人民币（50400元420元/月×12个月×10年），按协议约定归许某、赖某和祖母所有。另外丧葬费人民币50000元，误工减少人民币40000元，因许环福身亡后，后事的处理均由二被告（许某、赖某）主要操持处理，并且也造成二被告有一定的误工损失，所以该丧葬费和误工减少应归二被告。至于精神损失费人民币200000元和死亡赔偿金人民币38000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580000元。根据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是对死亡者家庭的整体赔偿，是对受害人近亲属因受害人死亡导致的生活减少和丧失的补偿，因此也是对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范围内的近亲属的赔偿。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父母、子女。也就是父母亲许某、赖某和子女黄某1、黄某2，配偶黄某3，但许环福的配偶黄某3于2015年8月10日与许环福在屯昌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即许环福死亡前双方已协议离婚，所以黄某3无权参与该项财产的分配。因此精神损失费人民币200000元和死亡赔偿金人民币38000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580000元（200000+380000=580000元），应由4个家庭成员即赖某、许某、黄某1、黄某2共同分配。但在整个事件的处理过程中，由于黄某1、黄某2尚年幼，尚为无行为能力人，所以办理许环福丧葬等事宜上，均由许环福的父母亲即被告赖某、许某操持，同时该事件对许环福的父母亲即被告赖某、许某打击也较大，所以在分配精神损失费和死亡赔偿金时应适当多分。即被告赖某、许某应分得该两款项的60%，即348000元（580000×60%=348000元）。原告黄某1、黄某2应分得该两项款的40%，即232000元（580000×40%=232000元），所以原告黄某1、黄某2每人各应分得该项财产为116000元（232000÷2=116000元）。因此二被告应返还原告黄某1的金额为人民币176480元（60480元+116000元=176480元），应返还黄某2的金额为人民币186560元（70560元+116000元=18656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363040元（176480+186560=363040元）。所以二原告要求赔偿二被告返还的抚养费和财产继承费和要求二被告应返还原告黄某1抚养费228180元，给付财产继承费34780.50元和返还原告黄某2抚养费266210元，给付财产继承费34780.5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563951元的赔偿数额的诉求的赔偿标准，不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但该案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赔偿。所以二被告应反还原告黄某1的金额为人民币176480元，返还原告黄某2的金额为人民币18656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36304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2017年7月19日，屯昌县公安局在侦办犯罪嫌疑人许环福寻衅滋事案时，因犯罪嫌疑人许环福在协助屯昌县公安局侦办案件时，不幸意外身亡。2017年9月18日，犯罪嫌疑人许环福的父亲许某、母亲赖某、儿子黄某1和黄某2（黄某1、黄某2由二原告的母亲，许环福前妻黄某3代理）和屯昌县公安局共同达成一份国家赔偿《协议书》，并报县政府、县常委会等相关部门审批同意，对许环福的家人作国家赔偿，赔偿的项目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合计人民币1190000元。后屯昌县财政国库支付局，于2017年9月30与将该项赔偿款人民币1190000拨付到被告人赖某在屯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的账户上，账号×××。屯昌县公安局与许某、赖某、黄某1、黄某2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合同，双方都应认真遵守和履行协议合同，任何一方违约都应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由于原告黄某1、黄某2尚年幼，其父许环福与母亲黄某3离婚后，离婚协议将二原告交其母黄某3抚养至满18岁，许环福每月支付小孩抚养费人民币600元，现许环福身亡，原告黄某1、黄某2要求被告许某、赖某重新分配和退还屯昌县公安局所作的国家赔偿的属于原告黄某1、黄某2的份额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二原告要求赔偿的项目和标准，本院不予以支持，即黄某1抚养费228180元，财产继承费34780.50元，两项合计2316660.5元，黄某2抚养费266210元，给产继承费34780.50元两项合计300990.5元。因为首先该赔偿属国家赔偿范畴，其次原《协议书》已经明确了每个家庭成员应分得的份额，也是经各家庭成员在自愿的基础上共同协商，同意分配的份额，如黄某1生活费人民币60480元，黄某2生活费人民币70560元，许某生活费人民币172800元，赖某生活费人民币172800元，祖母生活费人民币50400元。对于以上协商确定的各人份额已经生效，并且公安机关已按协议的份额支付完毕，所以对于以上各人应得的份额本院不再进行调整。至于丧葬费人民币50000，误工减少收入40000，因许环福身亡后，后事均由二被告（即许某、赖某）主要操持处理，并且也造成二被告有一定的误工损失，所以该丧葬费和误工减少费，两项费用合计人民币90000元（即50000元+40000元=90000元），理应分配给二被告（许某、赖某）。至于黄某1、黄某2尚年幼，无能力一起操持许环福丧葬等事宜，也不存在误工问题，所以原告黄某1、黄某2不应分得该两项款项。对于精神损失费人民币20000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38000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580000元。本院认为，由于黄某1、黄某2尚年幼，为无行为能力人，所以办理许还福丧事等后事问题上，均由许环福的父母亲（即被告赖某、许某）操持，同时该事件对许环福的父母亲（即被告赖某、许某）打击也较大，所以在分配精神损失费和死亡赔偿金时，二被告应适当多分。即被告赖某、许某应分得该两项款的60%，为人民币348000元（580000×60%=348000元）。原告黄某1、黄某2两人应分得该两项款的40%，为人民币232000元（580000×40%=232000元）。所以原告黄某1、黄某2应各分得该两项款项的人民币116000元（2320000÷2=116000元）。综上，二被告应返还黄某1生活费、精神损失费、死亡赔偿金合计人民币176480元[即60480元（生活费）+116000元（精神损失费和死亡赔偿金）=176480元]。应返还黄某2生活费、精神损失费、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86560元[即70560元（生活费）+116000元（精神损失费和死亡赔偿金）=18656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363040元（176480+186560=363040元）。被告赖某、许某拒付原告黄某1、黄某2应得的份额，是侵犯了原告黄某1、黄某2合法权益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赖某和被告许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15日内，支付由屯昌县公安局对许环福身亡作国家赔偿，并已支付到被告赖某账户的，应属于原告黄某1的份额人民币176480元，属于原告黄某2的份额人民币186560元；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439.5元，由原告黄某1、黄某2共同负担7466元，被告赖玉兰、许某共同负担2073.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宁   人民陪审员 郑 进   人民陪审员 王 娟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 进   书记员 张熙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三十四条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的，赔偿金按照下列规定计算：   （一）造成身体伤害的，应当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以及赔偿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减少的收入每日的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最高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五倍；   （二）造成部分或者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的，应当支付医疗费、护理费、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康复费等因残疾而增加的必要支出和继续治疗所必需的费用，以及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国家规定的伤残等级确定，最高不超过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二十倍。造成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的，对其扶养的无劳动能力的人，还应当支付生活费；   （三）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总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二十倍。对死者生前扶养的无劳动能力的人，还应当支付生活费。   前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的生活费的发放标准，参照当地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执行。被扶养的人是未成年人的，生活费给付至十八周岁止；其他无劳动能力的人，生活费给付至死亡时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二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由下列有监护能力的人按顺序担任监护人：   （一）配偶；   （二）父母、子女；   （三）其他近亲属；   （四）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但是须经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同意。   第三十四条监护人的职责是代理被监护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等。   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职责产生的权利，受法律保护。   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