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002刑初347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勇，男，1983年4月25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浦东新区。2017年6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蒋希，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亚梅，女，1979年9月21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中专文化，住浦东新区。2017年5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梁，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晓青，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浦东新区。2017年3月1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月23日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帆，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晨，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浦东新区。2017年9月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卫娟，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国，男，1975年8月5日出生于上海市闵行区，汉族，大学文化，住闵行区。2017年9月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文彬，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凯旋，男，1983年9月14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大专文化，住浦东新区。2017年11月1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集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管优优，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振，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汉族，研究生文化，住江苏省宜兴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21日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黄道进，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纯，女，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上海市宝山区，汉族，大专文化，住宝山区。2017年8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道进，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新军，男，1978年2月21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浦东新区。2017年9月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建国，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晨健，男，1975年5月1日出生于上海市普陀区，汉族，大专文化，系东方航空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机械师，住普陀区。2017年9月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贺平，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挺敏，男，1987年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工人，住住台州市椒江区。2017年5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媚娜，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8〕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勇、赵亚梅、黄晓青、张晨、杨**国、沈凯旋、朱振、陈纯、周新军、顾晨健、许挺敏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卫兵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杨**国、周新军及吴前卫（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他人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免税店或境外购入香烟，销售给被告人周勇、张晨等人；周勇销售给被告人黄晓青、赵亚梅夫妻，赵亚梅、黄晓青通过其经营的实体店及代理商被告人朱振、许挺敏等人销售香烟，朱振再通过代理商被告人陈纯等人销售香烟。具体如下:1.2016年年初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杨**国为牟利，利用其机务跟机之便，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日上免税店、日本的机场免税店等处购入香烟，再加价销售给周勇、张晨等人，共计价值人民币23万余元，获利3万余元。2.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周新军为牟利，在担任东方航空公司地勤时，通过王振博、薛某、孙某1、朱某（另案处理）等机务，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日上免税店、日本各国际机场免税店等购入香烟，再加价销售给周勇、张晨，共计价值人民币14万余元，获利1万余元。3.2015年下半年至2017年6月16日间，被告人周勇向杨**国、周新军和吴前卫（另案处理）等人购入香烟，再加价销售给黄晓青、赵亚梅及张晨等10多人，累计销售香烟共计价值人民币63.2171万余元，获利6万余元；另在周勇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路××弄××幢××室的住处查获尚未销售的小熊猫牌香烟15条、万宝路牌香烟20条、七星牌香烟39条等，价值共计13577元。4.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黄晓青、赵亚梅夫妇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向周勇购入香烟，分别通过其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大学城边上共同经营的“2号店”超市及微信、微博等网络空间对外销售，招募被告人朱振、许挺敏等人作为其代理商销售香烟，朱振又发展被告人陈纯等多人作为其代理商销售香烟，陈纯等人接到买家下单后，将香烟销售清单及收货地址发给朱振，朱振再发给黄晓青、赵亚梅，再由赵亚梅直接将香烟发货给买家。许挺敏接到买家下单后，将香烟销售清单及收货地址发给赵亚梅，再由赵亚梅直接将香烟发货给买家。其中，被告人赵亚梅、黄晓青夫妇通过其经营的超市及向朱振、许挺敏等人销售的香烟，共计价值人民币28.4万余元，获利2万余元；2017年3月1日，公安机关在“2号店”及其仓库查获未销售的香烟1095条，共计价值18.4701万元，同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又在“2号店”内查获未销售的香烟200余包，共计价值3823元。被告人朱振通过下线代理被告人陈纯销售香烟，共计价值14.4982万元，其中，朱振获利3万元，陈纯获利2.4万元；2017年7月21日，公安机关从朱振的住处查获未销售的香烟30条，共计价值5137元。被告人许挺敏向陈某、施某、金某1、詹某等12人销售香烟，共计价值90821元，获利3000余元。2017年5月23日，公安机关从许挺敏驾驶的浙Ｊ·6ＪＪ**轿车内查扣未销售的香烟165包，共计价值3027元。二、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9月间，杨**国、周新军、顾晨健及吴前卫（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他人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免税店或境外购入香烟，后加价销售给被告人周勇、张晨；其中，张晨再加价销售给孔军辉（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沈凯旋与乐伟（另案处理）通过他人购买香烟后，转手销售给孔军辉，孔军辉购进香烟后，通过其经营的实体店向他人销售香烟。具体如下：1.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顾晨健利用其机务跟机之便，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日上免税店、日本机场免税店购入香烟，再加价销售给张晨，共计价值人民币13万余元，获利2万余元。2.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沈凯旋利用其机场安检之便，通过旅客或送行人员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日上免税店、日本机场免税店购入香烟，再加价销售给孔军辉（另案处理），累计销售香烟价值19.364万余元，获利3万余元。3.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张晨向杨**国、周新军、顾晨健、周勇和吴前卫（另案处理）等人购买了香烟后，再转手加价销售给孔军辉（另案处理）等人，共计价值30万余元，获利8万余元；2017年9月7日，公安机关从张晨住处查扣未销售的万宝路牌香烟14条，共计价值2568元。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周勇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路××弄××幢××室被民警抓获，归案后，周勇向民警检举同案犯5人的涉嫌犯罪的线索，经查证属实。同年5月23日，被告人赵亚梅、黄晓青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鹏润嘉苑10幢33号303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许挺敏在台州市椒江区××村××幢被民警抓获；归案后，黄晓青检举揭发同案犯周某涉嫌犯罪的线索，经查证属实。同年9月6日，被告人张晨、周新军、顾晨健、杨**国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飞翱路128号东方航空技术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国归案后，规劝王振博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10日，被告人沈凯旋在上海市浦东国际机场安检护卫保障部被民警抓获。同年7月21日，被告人朱振在江苏省宜兴市荆溪路君乐酒店停车场被民警抓获，后检举同案犯陈某涉嫌共同犯罪的线索，经查证属实，同年8月3日，被告人陈纯在上海市宝山区旭辉小区门口被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杨**国、沈凯旋、朱振、周新军、顾晨健、陈纯、许挺敏分别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3万元、3万元、1万元、2万元、2.4万元、3000元，被告人赵亚梅、黄晓青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搜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勇、赵亚梅、黄晓青、张晨、杨**国、沈凯旋、朱振、陈纯、周新军、顾晨健、许挺敏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其中，周勇、赵亚梅、黄晓青、张晨属情节特别严重，杨**国、沈凯旋、朱振、陈纯、周新军、顾晨健、许挺敏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勇、黄晓青、杨**国、朱振具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勇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护被告人周勇具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好，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亚梅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亚梅检举同案犯杨华雄等人的行为，具有立功表现，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晓青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晓青是从犯，归案后检举周勇、张晨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请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晨辩解自己销售香烟的数额仅有20余万元，获利2万余元，其住处查获的香烟是用于自己吸的，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晨销售香烟数额30余万元及获利8万元的证据不足，应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当庭供述的香烟数额20余万元及获利一二万元认定，其住处查获的香烟系张晨用于自吸，该部分应予扣除，张晨是其在单位领导电话通知后到案的，是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国是自首，具有立功情节，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沈凯旋、顾晨健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沈凯旋、顾晨健是自首，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振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振具有立功表现，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纯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纯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新军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新军认罪态度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挺敏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许挺敏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勇、赵亚梅、黄晓青、杨**国、沈凯旋、朱振、陈纯、周新军、顾晨健、许挺敏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勇、赵亚梅、黄晓青、杨**国、沈凯旋、朱振、陈纯、周新军、顾晨健、许挺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并有香烟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同案犯吴前卫、王振博、孔军辉、乐伟的供述、证人应某、陈某、施某、金某1、詹某、蔡某、江某、杨某、马某、徐某1、周某、赵某、凌某、姚某、徐某2、张某1、朱某、薛某、蒋某、孙某1、刘某、孙某2、武某、沈某、惠某、金某2、严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搜查、辨认笔录、支付宝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微信账户截图及交易记录、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价格证明表、检验样品清单、卷烟鉴别检验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6年至2017年9月间，杨**国、周新军、顾晨健及吴前卫（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他人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免税店或境外购入香烟，后加价销售给被告人张晨等人；张晨再转手加价销售给孔军辉（另案处理）等人，共计价值30万余元，获利3万余元；同年9月6日，被告人张晨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飞翱路128号被民警抓获，同月7日，公安机关从张晨的住处查扣未销售的万宝路牌香烟14条，共计价值256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杨**国、周新军、顾晨健、周勇、吴前卫、张某2等人的供述证实：杨**国、周新军、顾晨健、周勇、吴前卫、张某2等人分别向张晨出售香烟共计3万余元、8万余元、13万余元、6万余元、6万余元、2万余元。2.同案犯孔军辉的供述证实：孔军辉从张晨处购入香烟共计30余万元。3.被告人张晨在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向周新军、顾晨健、周勇、吴前卫、张某2等人购入香烟，后加价销售给孔军辉的香烟金额为30万余元。关于被告人张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晨销售香烟共计30余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有同案犯杨**国、周新军、顾晨健、周勇、吴前卫、张某2、孔军辉等人供述，且与被告人张晨在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晨当庭翻供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晨以经营为目的购入香烟，其尚未销售的香烟数额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张晨不是主动投案，当庭也对非法经营数额有异议，影响法定刑档次，不是自首，故对被告人张晨及其辩护人关于非法经营数额及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从宽处理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勇、赵亚梅、黄晓青、张晨、杨**国、沈凯旋、朱振、陈纯、周新军、顾晨健、许挺敏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其中，周勇涉案数额共计64.5余万元，赵亚梅、黄晓青47万余元、张晨30.2万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杨**国涉案数额共计23万余元、沈凯旋19.3万余元、朱振15万余元、陈纯14.4万余元、周新军14万余元、顾晨健13万余元、许挺敏9.3万余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上列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但认定朱振具有立功表现及张晨获利8万元不正，予以纠正。审理认为，被告人朱振、陈纯是共同犯罪，朱振检举陈纯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线索是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范畴，且该检举未涉及共同犯罪以外的事实，不宜认定立功；被告人张晨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经营香烟的金额为50万余元，获利8万余元，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晨的非法经营数额仅30余万元，获利仍认定为8万余元欠妥，且该获利额与同案人员的获利相比明显失衡，故以被告人张晨当庭供述其经营香烟的利润为10%（即3万余元）认定为妥。被告人周勇归案后能检举多人的犯罪事实，经查属实，具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亚梅、沈凯旋、朱振、陈纯、顾晨健、许挺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已退出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晨尚能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规劝犯罪嫌疑人1人自动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新军认罪态度好，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究其被告人杨**国、沈凯旋、朱振、陈纯、周新军、顾晨健犯罪情节较轻，犯罪后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其再次犯罪的可能性较小，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予以适用缓刑。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被告人周勇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且未退赃，不宜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周勇及其辩护人关于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黄晓青与赵亚梅系夫妻，黄晓青直接参与购买香烟及销售，行为积极，获利共享，不是从犯；被告人黄晓青检举张某的犯罪线索确实先于被告人周勇，但其检举揭发后事实一直未查明，直到周勇检举揭发后才抓获张某，周勇的检举揭发行为对侦破案件起一定作用，应认定被告人周勇构成立功；故对被告人黄晓青及其辩护人关于从犯、检举张某构成立功及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赵亚梅的检举揭发行为未经查实，不是立功，无减轻处罚的情节及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其关于立功及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杨**国、沈凯旋、顾晨健等人是在公安民警让被告人所得单位的领导电话通知其回单位，后被民警传唤归案，其行为被动，不是自动投案，故对被告人杨**国、沈凯旋、顾晨健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被告人朱振检举陈某的行为不是立功，对被告人朱振的辩护人关于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从宽处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国、沈凯旋、朱振、陈纯、周新军、顾晨健关于适用缓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六月十七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二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亚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二二年五月二十二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黄晓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二0年六月十九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张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九月六日起至二0二三年三月五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杨**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沈凯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朱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陈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周新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顾晨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许挺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二、已扣押的香烟共计一千二百一十三条及散包三百六十五包，均予以没收；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十六万七千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周勇、张晨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分别计人民币六万元、三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审 判 长  李慧慧人民陪审员  孙良明人民陪审员  蔡仙花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海丽?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