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2民初104号原告（反诉被告）:宁夏煤炭勘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法定代表人：黎东学，宁夏煤炭勘察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潇桐，男，宁夏煤炭勘察工程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雨，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大地循坏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法定代表人：魏彦辉，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香玲，女，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原告（反诉被告）宁夏煤炭勘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炭勘察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建设工程勘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受理后，被告大地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提出反诉，煤炭勘察公司于2018年9月6日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煤炭勘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潇桐、刘笑雨，被告大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香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提出庭外和解或由法院主持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煤炭勘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大地公司支付工程款5000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825000元（自2016年1月1日暂计算至2018年1月1日，按照合同约定应付未付工程款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计算），合计6825000元；2.大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3.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大地公司承担。煤炭勘察公司增加的诉讼请求：1.增加判令大地公司支付工程款1103800元；2.增加判令大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324271.10元（暂计算至2018年9月1日），同时要求大地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自2018年9月2日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27日，宁夏大地化工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与宁夏煤炭勘察工程公司（现更名为宁夏煤炭勘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合同标的为20556400元，双方约定以项目费用预算表为依据，按照实际完成工程量据实结算，并在合同约定未按合同支付工程款时，每逾期一日大地公司应向煤炭勘察公司支付应付未付工程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最终完成工程量20103800元，后大地公司陆续支付工程款10000000元，煤炭勘察公司向大地公司开具发票11137200元。2015年7月24日经双方协商，煤炭勘察公司愿以19000000元为该项目的最终预算价，对下剩的9000000元双方约定大地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前支付5000000元，2015年底前付清所有款项，但是直至今日，大地公司尚欠工程款5000000元未付。本案诉讼过程中，因大地公司提起反诉，故煤炭勘察公司要求大地公司按实际工程量向煤炭勘察公司支付剩余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在原诉的基础上，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大地公司辩称，煤炭勘察公司关于欠付工程款所诉事实存在,但大地公司不欠煤炭勘察公司的工程款。1.煤炭勘察公司所完成的工程中有两个单项未达到合同的要求，其中钻探工程，合同要求甲乙级孔率达到80%，而煤炭勘察公司完成煤田钻探工程的甲乙级孔率仅达到20%，降低60个百分点；地球物理测井工程，合同要求甲乙级孔率达到100%，甲级孔率达到95%，而煤炭勘察公司完成的甲级孔率仅达到14.29%，降低80.71个百分点。按照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单项工程达不到本合同第四条规定的质量要求，每降低1个百分点，大地公司扣除该单项工程总费用的5‰。按照工程竣工结算表中显示的工程费用为：煤田钻探工程总费用10735100元、地球物理测井工程（常规测井）总费用1035500元，故大地公司应扣除煤田钻探工程工程款3220530元（10735100×60×5‰）、地球物理测井工程工程款414200元（1035500×80×5‰），合计3634730元。2.按照合同约定，报告审查通过并经决算后大地公司向煤炭勘察公司支付工程总费用至95%，其余5%待勘察成果验证后一次性支付，验证时间确定为一年；而煤炭勘察公司完成的地质详查报告至今未通过评审，等待勘察成果验证后需要支付的5%即950000元，由于涉案合同所涉及的区域被自治区列为自然保护区，大地公司被迫停止在该区域的所有活动，勘察成果验证无法完成，所以不具备支付工程总费用95%及验证后5%的条件，也就是说大地公司支付款项达到80%（15200000元）即符合合同要求。3.涉案合同经双方结算，工程总价款为19000000元，而不是煤炭勘察公司增加诉讼请求中的20103800元，所以煤炭勘察公司增加诉讼请求中的1103800元不成立。大地公司具备付款条件的工程款为15200000元，扣除煤炭勘察公司工程质量要求不符合约定的工程款3634730元，大地公司应付11565270元。截止到2017年4月，大地公司已付14000000元，超付2434730元。4.因煤炭勘察公司违约在先，煤炭勘察公司在履行合同中未按合同约定在2014年12月31日前向大地公司提交供审稿，其2015年4月完成供审稿，5月提交给大地公司，逾期120天。合同约定，每逾期一日，应向大地公司支付本次勘察总费用0.5‰的违约金。所以煤炭勘察公司应向大地公司支付的违约金1140000元（19000000×0.5‰×120天）。工程结算的最后签名日期是2015年12月14日，不是煤炭勘察公司主张的2015年7月24日。煤炭勘察公司的催款函件中的欠款数额及付款时间，是煤炭勘察公司的单方意思，不符合合同约定及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大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已超额支付工程款，且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与逾期付款违约金系重复主张，故煤炭勘察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煤炭勘察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大地公司没有违约。由于情势变更，煤炭勘察公司完成的报告没有通过有关部门审查通过，大地公司无法验证使用，扣除不具备付款条件和质量问题的款项，大地公司多付工程款2434730元，给大地公司造成巨大损失，请求驳回煤炭勘察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时判令煤炭勘察公司退还大地公司多付的工程款2434730元，并支付违约金1140000元。大地公司向本院提出的反诉请求：1.依法解除《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2.判令大地公司扣减煤炭勘察公司因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工程款3634730元；3.判令煤炭勘察公司向大地公司支付逾期交付《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报告》供审稿的违约金1140000元；4.反诉费由煤炭勘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受大地公司的委托，煤炭勘察公司承包了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工程。2013年9月27日大地公司作为甲方、煤炭勘察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合同约定：1.施工工期：乙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4年11月底完成野外施工，于2014年底向甲方提交《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报告》供审稿。2.施工质量要求，测量：执行《质矿产勘查测量规范》GBT18341－2001，合格率为100％；钻探：甲乙级孔率达到80％；测井：执行DZ/T0080－2010标准，煤层甲乙级率100％，甲级孔率95%以上；化验：按具体项目，其误差在标准规定范围之内。3.合同工程价款暂定为20556400元，双方约定以项目费用预算表为依据，按照实际完成工程量据实结算。4.违约责任：乙方未按约定期限提交地质报告供审稿，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本次勘察总费用0.5‰的违约金；单项工程达不到本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每降低1个百分点，甲方扣除该单项工程总费用的5‰。合同同时约定，报告审查通过并经决算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总费用至95%，其余5%待勘察成果验证后一次性支付，验证时间确定为一年。工程于2013年10月开始至2015年3月结束。2015年4月煤炭勘察公司编制《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报告》供审稿，5月向大地公司提交，但该报告至今未通过评审。该报告中载明：煤炭勘察公司完成煤田钻探工程的甲乙级孔率为20%，完成地球物理测井工程的甲级孔率为14.29%。2015年12月14日，双方对该项目进行工程竣工结算，最终结算价为19000000元。截止2017年4月，大地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4000000元。由于涉案合同所涉及的区域被自治区列为自然保护区的缓冲区和实验区，大地公司被迫停止在该区域的所有活动，煤炭勘察公司完成的报告没有通过有关部门的审查，勘察成果验证无法完成，大地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签订的《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的履行已成为不可能，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情形，应当予以解除，且涉案工程已不具备支付工程总费用95%及验证后5%的条件。煤炭勘察公司因煤田钻探工程和地球物理测井工程单项工程质量不符合合同要求，大地公司应扣除的两个单项工程的工程款3634730元。按照合同约定，煤炭勘察公司逾期交付《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报告》供审稿120天，应向大地公司支付的违约金1140000元（19000000×0.5‰×120天）。煤炭勘察公司辩称：1.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但大地公司应向煤炭勘察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项。2.煤炭勘察公司所施工的工程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验收通过，认定工程质量合格，并且双方已办理竣工结算，双方对结算工程量、工程价款均予以确认，大地公司的反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3.因大地公司未按合同的约定付款，导致工期顺延，因此煤炭勘察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支付违约金。煤炭勘察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证据一、《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证明煤炭勘察公司与大地公司存在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关系，合同对工程地点、工程勘察费用、工程量、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均作了约定；证据二、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宁国土发[2015]66号《关于下达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详查项目野外验收意见书的通知》，证明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详查项目野外验收经自治区国土厅验收通过，工程的质量合格；证据三、关于办理“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工程”竣工结算及支付工程款的函、工程竣工结算表，证明2015年7月24日煤炭勘察公司向大地公司出具竣工结算及支付工程款的函，原告最终完成的工作量为20103800元，煤炭勘察公司减免了部分款项，最终以19000000元作为涉案工程的最终结算价，要求大地公司按照双方协商的工程结算价款履行付款义务。双方于同日对全部工程均进行了结算，工程款按照19000000元结算。证据四、增值税发票五组，证明煤炭勘察公司自2014年至2015年向大地公司开具190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大地公司均签收并挂账，因此证明大地公司对19000000元的结算金额予以认可。证据五、催款函、EMS单据、签收信息，证明2018年3月28日煤炭勘察公司再次向大地公司出具催款函，要求大地公司按照约定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大地公司也已签收该函件。证据六、询证函，证明截至2017年3月31日，经双方往来账目核对，大地公司仍拖欠煤炭勘察公司工程款5200000元。证据七、收据、客户明细账，证明截至2017年4月26日，大地公司仍拖欠煤炭勘察公司工程款5000000元的事实。大地公司对煤炭勘察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五、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六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大地公司围绕其反诉请求所提交的证据：证据一、《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证实双方订立合同的时间、地点、合同工程价款、结算依据、施工工期、施工质量要求、付款方式、报告提交时间及验收、违约责任。证据二、工程竣工结算表，证明双方最后工程竣工结算的时间是2015年12月14日，该项目最终结算价为19000000元，其中：煤田钻探工程总费用10735100元，地球物理测井工程（常规测井）总费用1035500元。证据三、宁夏国土资源厅文件、地质勘查项目野外验收意见书，证实煤炭勘察公司所完成的勘察工程质量不符合合同要求，其中完成煤田钻探工程的甲乙级孔率为20%，完成地球物理测井工程的甲级孔率为14.29%。按照合同约定，大地公司应扣减工程款3634730元。同时证实其所完成的野外工程逾期，且项目还存在问题留有隐患，需要在以后的工作中补充工作量，消除隐患。证据四、详查报告供审稿，证实煤炭勘察公司勘察工程于2015年3月结束，编制报告的时间是2015年4月，其逾期提交供审稿120天，按照合同约定，煤炭勘察公司应支付违约金1140000元。证据五、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宁国土资发（2015）72号文件、宁夏回族自治区环境保护厅宁环办发（2015）44号文件、自治区环境保护厅关于对石嘴山市矿产资源开发利用有关问题意见建议的函、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宁政办发（2016）47号文件、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6年7月1日第74期），证实涉案工程所在的区域被自治区列为自然保护区的缓冲区和实验区，并禁止在该区域新建开矿，其完成的地质详查报告至今未通过评审，大地公司被迫停止在该区域的所有活动，勘察成果验证无法完成，涉案工程已不具备支付工程总费用95%及验证后5%的条件。煤炭勘察公司对大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认为煤炭勘察公司在施工中虽然钻探的孔级率没有达到合同约定，是受限于实际的地质勘探情况，并且经国土资源厅验收，该工程为合格工程。因大地公司存在逾期付款，造成工期顺延654天，故煤炭勘察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支付违约金。涉案工程无法继续开展，原因不在于煤炭勘察公司，煤炭勘察公司不应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以上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煤炭勘察公司提交的询证函系复印件，大地公司不予认可，不予采信；煤炭勘察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及大地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27日，大地公司（甲方）与煤炭勘察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约定受大地公司委托，煤炭勘察公司承包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工程。施工质量要求：测量执行《质矿产勘查测量规范》GB/T18341－2001，合格率为100％；钻探甲乙级孔率达到80％；测井执行DZ/T0080－2010标准，煤层甲乙级率100％，甲级孔率95%以上；化验按具体项目，其误差在标准规定范围之内。施工工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4年11月底完成野外施工，于2014年底提交《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报告》供审稿。因自然灾害、不可抗力、甲方不及时付款或增加工程量，或甲方未能解决好临时用地、青苗赔偿、道路和场地的平整、土地恢复原貌及水土保持设施补偿等事宜，致使乙方不能如期完成施工时，工期顺延。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工程价款暂定为20556400元。工程量以双方认可的实际竣工完成的工程量为准。付款方式：甲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十日内，预付项目预算费用的20%；甲方根据资金情况，在2014年第二批项目全部开工后预付预算费用的20%；从第二个月起，按月度实际完成工作量进行结算，次月5日前支付上月工程款的80%；报告审查通过并经确认后十五日内双方进行决算，决算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工程总费用的95%，其余5%待勘探成果验证后一次性支付，验证时间确定为一年。报告提交时间及验收：乙方应在2014年12月底前完成勘察任务，提交《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供审稿；乙方完成地质详查报告后报送国土资源相关部门进行评审，评审费用由甲方支付。乙方按照评审要求修改完善报告，直至报告通过评审为止，费用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乙方未按约定期限提交地质报告供审稿，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本次勘察总费用0.5‰的违约金；甲方未按合同规定向乙方支付工程款时，乙方有权停止施工，且顺延工期。每逾期一日甲方向乙方支付应付未付工程0.5‰的违约金；单项工程达不到本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每降低1个百分点，甲方扣除该单项工程总费用的5‰。合同同时约定发生不可抗力，包括重大自然灾害、战争、国家政策调整等；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合同的，可以解除合同。2015年1月2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给大地公司出具宁国土资发（2015）66号《关于下达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详查项目野外验收意见书的通知》，确认煤炭勘察公司所实施的宁夏石嘴山清水沟勘查区宁夏××区的宁夏××区煤炭详查项目已通过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野外验收，工作质量为合格，综合得分72.60分。2015年4月煤炭勘察公司给大地公司出具《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详查报告》供审稿，报告中确认涉案工程存在下一步工作中应补充相应工作量的问题。2015年7月24日，煤炭勘察公司给大地公司出具《工程竣工结算表》，大地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签字确认煤炭勘察公司已完工程价款为19000000元。大地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4000000元。根据2015年5月2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环境保护厅下发宁环办发（2015）44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加强涉及自然保护区开发建设活动监督管理的通知》、2016年3月19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宁政办发（2016）47号文件《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宁夏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整治方案的通知》，涉案工程位于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详查报告》供审稿至今未通过评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煤炭勘察公司与大地公司均同意解除《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大地公司与煤炭勘察公司均同意解除双方于2013年9月27日签订的《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应当予以解除，大地公司的此项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双方当事人各自的主张应根据其合同履行情况及合同解除的原因综合予以认定。煤炭勘察公司的合同履行情况：合同签订后，煤炭勘察公司履行了宁夏石嘴山清水沟勘查区宁夏××区煤炭详查项目的勘察义务，并于2015年1月23日通过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野外验收，工作质量为合格，但其勘察项目综合得分72.60分，且双方在涉案合同中对施工质量明确进行了约定，煤炭勘察公司亦认可其所施工的部分工程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并对大地公司因质量问题扣减工程款的计算方法予以认可，故大地公司要求扣减煤炭勘察公司因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工程款3634730元的主张成立，但大地公司的此项主张是对煤炭勘察公司要求其支付工程款诉讼请求的抵销，系抗辩理由，并非反诉请求。合同约定，煤炭勘察公司完成地质详查报告后应报送国土资源相关部门进行评审，并按照评审要求修改完善报告，直至报告通过评审为止，故完成《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详查报告》的评审，是煤炭勘察公司的义务，但该报告至今未通过评审。《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详查报告》中确认涉案工程存在下一步工作中应补充相应工作量的问题。大地公司的合同履行情况：因涉案工程总造价19000000元系双方经协商已确认的价款，故煤炭勘察公司要求按20103800元计算工程价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合同约定，报告审查通过并经确认后十五日内双方进行结决算，决算后大地公司向煤炭勘察公司支付至工程总费用的95%，其余5%待勘探成果验证后一次性支付，验证时间为一年。因涉案合同至今尚未评审，也未进行验证，故总工程款的5%即950000元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大地公司不应予以支付。大地公司已付工程款14000000元，未付工程款为4050000元。根据双方的合同履行情况，虽然大地公司尚有4050000元的工程款未付，但煤炭勘察公司所施工的工程存在未达到合同约定质量标准，应扣减工程款3634730元，及部分合同义务尚未履行完毕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双方均已履行了合同的大部分义务，综合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未履行的部分应当终止履行，故煤炭勘察公司要求大地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6103800元的诉讼请求及大地公司要求扣减煤炭勘察公司因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工程款363473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双方当事人所主张的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但《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详查报告》至今尚未通过评审，是导致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主要原因，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查明的事实，《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详查报告》至今尚未通过评审的原因系涉案工程位于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范围，该原因不可归责于双方当事人，涉案合同解除并非因双方当事人的违约行为所致，故煤炭勘察公司及大地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均不予支持。综上，因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解除涉案《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且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合同的解除均无过错，结合双方当事人均已履行了合同的大部分义务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宁夏煤炭勘察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7日签订的《宁夏石嘴山市清水沟勘查区煤炭资源详查合同》。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宁夏煤炭勘察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1800元，由原告宁夏煤炭勘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2510元，由被告宁夏大地循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后7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中军审 判 员 韩少华审 判 员 马玉兰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 斌书 记 员 龚 双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