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12民初3635号原告：潘清江，男，197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颖，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远大盛达透平压缩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花海路**。法定代表人:王连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途，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丽红，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潘清江诉被告沈阳远大盛达透平压缩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冠颖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清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颖、被告远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途、于丽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清江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远大公司支付原告服务费3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75%的1.5倍自2018年1月13日至2018年5月13日）；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16日，原被告双方就吉林省长春市东南污水处理厂单级离心风机销售事宜达成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全力做好合作设备的推广工作，保证在此项目的推广投标活动中同种设备只使用与甲方合作的设备；原告的合作为有偿服务，合作费用为单台10万元，三台设备共计30万元；合作费用在甲方收到业主方支付的预付款后两周内，将50%的合作费用给付原告；协议订立后，原告按约履行相关义务，2017年3月29日，被告顺利签订了为长春市东南污水处理厂供应三台西门子风机的订购合同，合同总价款576万元，该订购合同还约定，在完成交货后买方支付完毕全部货款2018年1月6日，被告向东南污水处理厂交付了包括主机、控制箱在内的三体离心风机全套设备，该厂也早已支付完毕相应货款，但被告却始终不按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用。原告催要后无果，无奈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远大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30万元及利息无事实依据，被告不同意支付。根据居间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有义务促成与业主方合作设备的推广工作，而原告未促成被告与业主方（长春排水集团）的设备合作结果。原告述称不实，被告未收到业主方给付任何费用，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告不应享有请求被告支付居间报酬的权利。原告诉称2017年3月29日促成被告签订了合同与事实不符，原告虽然为被告的设备推广提供了技术服务，但2017年之前东南污水处理厂采购处具有采购权，2017年年初之后采购权就转由鹏鹞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鹞公司），原告与鹏鹞公司没有任何联系，没有能力继续提供商务服务及其他服务，故在此情况下被告又寻求第二家公司即南京金熊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熊公司）合作，并与其签订了居间服务合同，并通过金熊公司的服务，被告和鹏鹞公司签订了长春市东南污水处理厂扩建及提标改造工程单级离心鼓风机订购合同。综上，原告并未促成被告和业主方的居间合同，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16年11月16日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1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在2016年11月6日就被告销售西门子单级离心风机的事宜作出居间合同约定的事实，在该协议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有明确约定，同时还约定了销售的机型以及确定的合作数量为3台，也充分说明原告在签订协议前以及就前期的设计参数有了充分的沟通，作了相应的准备，该合作协议是在此基础上的补签确认。2、原告QQ邮箱邮件往来记录1组，证明原告履行居间合同约定的推介等义务的事实，早在2016年9月份，原告已经在为东南污水处理厂购买风机事宜进行技术准备，在该组邮件中原告与设计师以及远大公司的刘涛、杨栾等工作人员就鼓风机房的技术设计、选型、图纸、重量、性能参数、施工先导图纸、离心风机的技术说明等均作出详细的说明以及指导，原告一直在为离心机缔约作出相应的努力。3、2017年3月29日东南污水处理厂单级离心鼓风机订购合同1份（复印件），证明经过原告的努力被告最终成功向东南污水处理厂销售3台西门子单级鼓风机的事实，合同约定3台风机的总价576万元，主机的品牌是西门子与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品牌一致，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是设备成套完成买方人员确定七个工作日内全部付款完毕，合同落款处远大公司代表系刘涛签章，与原告邮件记录中的刘涛是同一人，该两份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原告为被告公司缔约履行了相应义务。4、2017年12月11日货品交接清单、2018年1月6日装车清单回执单各1份（均为复印件），证明被告已经履行订购合同交付义务，货款已经收取，被告应当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给付相应款项。经质证，被告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该协议证明不了原告促成了被告与业主方的居间合同，同时通过协议也能够反映截止目前被告未收到业主方的预付款，原告也未提供对应付款金额的服务费发票，如果说原告促成合同交易被告应该收到了应付款金额的服务费发票；对于QQ邮件往来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电子邮件往来存在粘贴、复制、剪贴、修改的可能性，另外原被告双方合作协议签订时间为2016年11月16日，原告诉称2016年9月份就开始工作，显然与事实不符，往来邮件即便真实，也没有体现原告作了项目推广和准备工作；对于2017年3月29日东南污水处理厂单级离心鼓风机订购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不了因原告的工作促成了被告与业主方的合作，原告提供的订购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另外合同价格和被告举证的合同价格不一致；对于货品交接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不了原告履行了居间合同义务，促成购销合同的订立。本院认为，被告远大公司除对原被告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外，对原告所举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合作协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对电子邮件往来记录，能够通过登录邮箱核实有关数据电文，对该邮件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确认其证明效力；订购合同与交接清单系复印件，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远大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被告与金熊公司签订的长春东南污水处理厂工程单级高速离心鼓风机（3台）咨询服务合同1份、网上银行付款回单、银行承兑汇票、增值税发票1组，证明被告最终和鹏鹞公司达成合作，居间服务由金熊公司提供，和原告潘清江无关，且被告已经按照与金熊公司的合同履行了义务，支付了居间服务费210万元。2、长春市东南污水处理厂扩建及提标改造工程单级离心鼓风机订购合同1份，证明被告最终和鹏鹞公司达成合作，和原告潘清江合作协议提及的业主方（长春排水集团）无关。3、收款回单和汇入汇款通知书各1份，证明鹏鹞公司对远大公司的付款情况，和原告所述的业主方（长春排水集团）无关，即和原告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目的及付款条件并未成就。4、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1份，协议第三条和第五条证明协议目的是原告潘清江促成远大公司和业主方（长春排水集团）的合作。5、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理合同1组，证明被告由于原告的恶意诉讼支付律师24000元。经质证，原告对咨询服务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合同是在原告合作协议之后，原告并不知晓；对被告向金熊公司的付款凭据、发票的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实践中为了达成合作，可能与不同的居间人签订不同的居间服务协议，但就本案而言原告没有收到被告方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涉案离心机订购合同存在两种价格，金熊公司居间服务费高昂，原告对此存疑；对单级离心鼓风机订购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合同没有原件，是盖章复印件，且该合同与原告所举合同除了价款不一致，其他均一致，原告认为可能存在黑白合同的情况，同时该证据能够证实被告已经向东南污水处理厂销售并交付3台鼓风机的事实；对收款回单和汇入汇款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东南污水处理厂通过鹏鹞公司使用被告提供的3台鼓风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条件成就；对于原被告合作协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对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理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依法行使诉讼权利，被告聘请律师亦是行使诉讼权利的行为。本院认为，原告对咨询服务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合同系原件，与汇款凭证、增值税发票相互印证，本院对其形式上真实性予以认可，作为定案依据；鼓风机订购合同虽为复印件，但有鹏鹞公司支付货款的汇款凭证佐证，能够证实鹏鹞公司与远大公司建立了3台鼓风机的买卖合同关系，本院对该合同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但证明目的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律师费发票、代理合同与本案争议本身无关，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陈述，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始，长春市东南污水处理厂进行扩建及提标改造工程，该工程需用鼓风机。原告从事西门子等品牌风机代理多年，亦与被告远大公司高层等人熟识。2015年8月，被告获知东南污水处理厂改建及提标改造工程后，意将本公司产品销售至该项目中使用，被告与原告达成一致意向，由原告负责对鼓风机设备向业主方长春排水集团进行推广。长春市东南污水处理厂改建及提标改造工程技术要求由中国市政工程东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提出。原告遂与该设计院有关负责人员沟通联系。2016年9月9日14时15分，设计院设计师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主题是东南污水厂鼓风机房，邮件内容为“高速单级离心鼓风机：Q=95.50m3/minH=70kPaN=150kw（我们电气专业已经涉及完成，请核实此功率是否能满足要求），共3台，2用1备。请尽快提供施工图先导图纸，目前已经影响施工进度，因此非常着急。另外，请提供鼓风机单个部件的最大重量，我们需要配起重机，谢谢！”。原告随即将邮件转发给被告工作人员刘涛，刘涛又电邮联络技术人员杨娈。当日17时17分，刘涛将两个附件（KAS机型设备外形重量图、鼓风机技能参数表-吉林长春20160909-1.pdf）发送给潘清江。附件鼓风机性能参数表列明：项目名称吉林长春；鼓风机型号STC-GO(5SV-GK200);驱动电机转速约3000rmp，驱动电机功率160KW380V，当地大气压0.989barabs,入口压力损失（过滤器、消音器处）0.006bar,风机入口压力0.983barabs,压差0.7bar，鼓风机出口扩压管处压力1.689barabs,单台鼓风机流量5730m3/h等。当日17时59分，潘清江将附件转发给研究院设计师。此后原告又与设计方、被告沟通联络有关鼓风机技术问题。2016年9月17日18时13分，研究院设计师向原告发电子邮件要求其提供一份关于单级高速离心机的设备技术规格书，其需要写设备的标书，最好这2天能够提供。经过原告与被告沟通后，于次日上午10时37分将单级离心鼓风机技术说明发给设计师。技术说明设计运行条件同上述鼓风机性能参数表一致。在前期努力基础上，2016年11月，原告（合同乙方）与被告远大公司（合同甲方）签订合作协议，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吉林省长春市东南污水处理厂针对Siemens(HV)turbo单级离心风机销售合作事宜，初步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在此项目上有提供全力技术配合的义务和与项目进展相关的一切状况的知情权。2、甲方负责协议设备的招投标、合同谈判及合同的执行。3、乙方有义务和责任全力做好与业主方（长春排水集团）合作设备的推广工作，保证在此项目中的推广、投标活动中同种设备只使用与甲方合作的设备，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作协议并追究乙方违约责任。4、乙方有义务和责任配合甲方进行招投标工作。5、乙方的合作为有偿服务，合作费用为单台10万元，三台共计30万元；合作费用在甲方收到业主方支付的预付款后两周内，将50%合作费用支付给乙方，收到业主方支付的开箱验收款后两周内，将剩余50%合作费用支付给乙方；乙方应先提供对应付款金额的服务费发票；…8、协议内事宜出现纠纷，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原告潘清江在落款处签字，被告在落款处加盖合同专用章，被告销售副总陈光签字。2017年3月14日，被告远大公司（合同甲方）与金熊公司（合同乙方）签订长春东南污水处理厂工程单级高速离心鼓风机（3台）咨询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该项目相关信息和咨询服务，甲方作为该项目的供货方，乙方努力促成甲方与鹏鹞公司达成设备供货合同；甲方将向乙方支付的咨询服务费总额为210万元；支付方式为：甲方在收到业主支付的30%预付款后通知乙方开增值税发票63万元，甲方在收到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63万；甲方在收到业主除保证金外的全部货款后通知乙方开具全部剩余款项147万的增值税发票，甲方在收到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额款项；乙方负责协调产品以及该项目的市场关系，积极宣传和介绍甲方鼓风机的先进技术和强大制造装备能力，积极推广甲方鼓风机在该项目中的国产化，以协助争取该项目的成功，其中包括用户的沟通、协调联系、项目跟踪等；甲方负责组织该项目的具体实施、协调、投标、合同签订等事项等。2017年3月29日，被告远大公司与鹏鹞公司签订了长春市东南污水处理厂扩建及提标改造工程单级离心鼓风机订购合同，被告向鹏鹞公司销售西门子离心鼓风机3套，合同价款748.8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成立后卖方提供合同金额30%的预付款银行保函七个工作日内买方将合同金额30%与愤慨支付给卖方；卖方设备成套完成买方人员工厂确认后七个日历日内支付合同金额70%货款给卖方，卖方收到货款后十个日历日内将货物送至买方工地现场；同时卖方提供合同金额5%的银行质保函，质保期到后七个日历日内退还。质量保证约定为卖方必须保证设备的品质规格符合本合同附件二（中国市政工程东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出具的《东南污水处理厂扩建及提标改造工程技术要求》）的规定，保证期所供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12个月或货到现场18个月（以先到为准）。该订购合同的附件1为设备明细表、制造商品牌及产地，附件2为技术规格书。技术规格书系中国市政工程东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对工程地点、买卖方、货物性能要求、调试等方面的要求，其中买方为长春东南污水处理厂工程，卖方投标期间指投标商，合同期间指承包商，制造商指在合同中授权卖方提供货物的生产厂家，其中性能要求为本工程采购单级高速离心风机3台，2用1备，每台鼓风机的设计运行条件如下：流量5730m3/h,当地大气压0.989barabs,进口过滤器、消音及管道压力损失0.006bar,鼓风机进口压力0.983bar,压差0.7bar，电机功率160KW等。审理中，原告提供的订购合同（复印件）除总价款为576万元与上述合同不一致外，其他内容相同。2017年5月5日，鹏鹞公司将货款172.8万元汇入被告账户；同年12月25日又支付172.8万元，12月29日支付403.2万元。2017年6月15日，被告向金熊公司汇款63万元；2018年2月11日，被告向金熊公司汇款50万元；2018年4月28日，被告向金熊公司汇款30万元；被告另给付金熊公司承兑汇票金额30万元；2018年5月31日，被告向金熊公司汇款37万元。另查明，长春市东南污水处理厂改建及提标改造工程由鹏鹞公司中标承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居间服务费30万元以及利息有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原被告签订关于长春东南污水处理厂项目中西门子单机高速离心鼓风机销售的合作协议，其协议性质为居间合同，本案关键在于判断原告是否提供了订立离心鼓风机销售合同的媒介服务并促成了销售合同的成立。原告认为通过其技术沟通和商务协调，促成了被告销售了3套协议约定的鼓风机，而被告辩称原告未促成协议约定的与长春排水集团的合作，被告与鹏鹞公司签订鼓风机销售合同系金熊公司居间服务而非原告。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报酬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原告在东南污水处理厂扩建及提标改造工程项目所需的鼓风机设备选用中提供了媒介服务。2016年9月，原告就鼓风机技术参数等与被告人员、中国市政工程东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有关设计师进行沟通协调，设计师发给原告邮件内容显示其向原告索要设备技术规格说明以便其制作标书。由此可见，此时东南污水处理厂所需鼓风机品牌、技术参数已基本确定，且与潘清江方面有较为肯定的合作意向。此点亦可从被告提供的订购合同中约定“卖方必须保证设备的品质规格符合合同附件二即中国市政工程东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出具的《东南污水处理厂扩建及提标改造工程技术要求》的规定”所佐证，因为附件技术规格书中技术参数要求与潘清江提供的并无二致。第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业主方应作广义理解。2016年11月，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指向的设备为西门子单级离心风机，数量为3台，协议约定原告有义务和责任全力做好与业主方（长春排水集团）合作设备的推广工作，保证在此项目中的推广、投标活动中同种设备只使用与被告合作的设备，“长春排水集团”应为东南污水处理厂上级单位，此约定的业主方系大概念，被告签署合作协议的目的是其通过原告的居间服务能够在东南污水处理厂扩建及提标改造工程中销售出3台鼓风机。虽然最终被告是与项目承建方鹏鹞公司签订的订购合同，但被告的合作协议合同目的已经实现。被告辩称原告未促成其与长春排水集团的合作，本院不予采纳。第三，通常来讲，居间合同中居间人往往是利用自己的经验、人脉、技术、资金等优势或资源，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本案原告应当就其提供居间服务且其服务与被告订立销售合同存在因果关系负证明责任，原告提供的初步证据能够推导出因果关系存在的逻辑结果。被告辩称与鹏鹞公司签订订购合同是金熊公司提供服务促成，被告否认潘清江的居间服务结果则发生了举证责任的转移，即被告应当举证证明其辩称主张。被告仅仅提供了与金熊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及有关付款凭证，即便在潘清江签订居间合同后并开展居间服务活动期间有第三方介入另行提供居间服务，但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已解除与潘清江的居间服务合同，被告与金熊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才签订居间服务合同，而3月29日被告就与鹏鹞公司订立鼓风机订购合同，不能排除潘清江前期居间服务因素的效果影响。因此被告否认潘清江的居间服务行为及其与订购合同之间的因果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被告虽否认其与鹏鹞公司签订过价格为576万元的鼓风机订购协议，但原告却通过其自身渠道获得相关合同复印件，该合同复印件本院虽未认定其证明效力，但客观上一定程度反映出远大公司与鹏鹞公司签订合同的疑点问题。在信息化社会中，居间合同在商业活动中较为常见，诚然，媒介服务的具体表现方式多样，甚至存在当事人不便明说情形，此处恰恰容易引发居间合同纠纷，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双方既然合意缔约，就应当履行各自义务，并享有相应权利。综上，原告提供了鼓风机销售媒介服务，被告亦将约定的3套鼓风机成功销售并已收到全部货款，合作协议约定的给付服务费的条件已成就，双方未约定逾期给付服务费的违约责任，本院对原告利息主张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还应承担开具发票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远大盛达透平压缩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潘清江居间报酬30万元；二、驳回原告潘清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0元，保全费2070元，由被告沈阳远大盛达透平压缩机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冠颖人民陪审员  刘建华人民陪审员  李兴东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闫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