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鲁0202行初101号 原告赵元淑，女，汉族，1963年1月25日出生，住青岛市。 委托代理人辛余辉、史雪梅，山东海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住所地青岛市彰化路4号。 法定代表人岳军，主任。 委托代理人黄永美、邢兵，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工作人员。 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青岛市香港中路11号。 法定代表人孟凡利，市长。 委托代理人韩文超、曲学林，青岛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原告赵元淑诉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4日受理后，案经审理，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鲁0202行初125号行政裁定书。2017年10月30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2行终804号行政裁定书，撤销上述一审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辛余辉、史雪梅，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委托代理人黄永美、邢兵，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韩文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2月17日，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向原告赵元淑作出（2017）第2号《信息不予公开答复书》，告知原告：经查，你申请获取的信息属于与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的政府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对你申请获取的信息不予公开。原告赵元淑不服，向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青政复决字[2017]1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作出的（2017）第2号《信息不予公开答复书》。 原告赵元淑诉称，一、生效法律文书已认定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负责包括原告在内的青岛第四棉纺织厂人员职教幼教退休教师身份的组织申报工作。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关系到其是否应当被初审认定具有退休教师身份并组织申报，该等信息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原告有权获得该些信息。二、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依法应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其不予公开的其他种种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关于加强法治政府建设的意见》第十八条规定和《山东省行政程序规定》第六条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将实施行政行为的依据依法公开。应依法惩治被告的违法失信行为。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作出的（2017）第2号《信息不予公开答复书》及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青政复决字[2017]1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明显不当。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作出的（2017）第2号《信息不予公开答复书》和撤销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青政复决字[2017]1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判令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向原告赵元淑依法公开原青岛第四棉纺织厂人员被初审具有退休教师身份并组织申报的全部依据信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进行质证。 1．证书号码963××××2120《教师资格证书》、编号050100566《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青岛市市南区珠海路街道东海中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赵元淑具有教师身份； 2.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青破字第19-1号、第19-3号《民事裁定书》、青岛市企业改革与组织结构调整领导小组青企改调字[2003]19号《关于市属国有工业破产企业职工安置有关问题的通知》，证明包括全部幼儿园老师在内的青岛第四棉纺织厂人员均依法于2004年12月31日与青岛第四棉纺织厂解除劳动关系。青岛第四棉纺织厂的主体资格于2005年11月22日因全部财产的消灭而丧失。提前退休、协保、领取安置费都属于因企业破产而依法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固定职工的分流安置方式。赵元淑作为领取安置费人员，与提前退休、协保教师一样，都属于因企业破产而依法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的失业人员，都不是在2004年12月31日企业破产前的教育教学岗位上退休，都不属于内退人员和协解人员，且其与协保人员在失业后都已不能通过原破产企业缴纳社会保险。原告申请的信息与原告有利害关系； 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鲁行终143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生效法律文书已经认定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负有对包括赵元淑在内的青岛第四棉纺织厂人员职教幼教退休教师的组织申报工作； 4.青岛市人民政府青政复决字[2015]1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青岛市市北区教育局《行政答复书》，证明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负责包括赵元淑在内的青岛第四棉纺织厂人员职教幼教退休教师的初审及组织申报工作； 5.青岛市市北区教育局（2015）第3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及其提供的《青岛市国有企业职教幼教退休教师身份认定合格（公示）人员花名册》，证明与原告同属青岛第四棉纺织厂固定工教师的协保及退休人员已被认定具有退休教师身份，所以原告申请的信息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 6.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2004]9号《关于妥善解决国有企业办中小学退休教师待遇问题的通知》、国办发[2005]4号《关于第二批中央企业分离办社会职能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青政办字[2009]9号《关于妥善解决国有企业办子弟小学移交后教师待遇遗留问题的通知》，证明青岛市人民政府认定领取安置费的教师与提前退休、协保的教师一样，都属于分离国有企业办子弟小学时在编在册且未移交到地方的教师，没有改变其教师身份。原告作为原青岛第四棉纺织厂固定工教师，分流安置没有改变其教师身份，其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 7.青岛市解决国有企业职教幼教退休教师待遇问题工作领导小组文件青职幼教【2011】1号《青岛市解决国有企业职教幼教退休教师待遇问题工作方案》、《解决国有企业职教幼教退休教师待遇有关问题的问答》，证明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应当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 8.鲁政办发【2011】46号文，证明组织申报工作是需要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文件中的第四页的组织申报需要提供的文件，只有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才能完成原告的组织申报工作，所以原告申请的信息与原告有利害关系； 9.（2017）鲁0202行初126号行政判决书、（2017）第3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证明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并没有公开其初审及组织申报国棉厂幼儿园提前退休及协保人员具有退休教师身份的依据，只是告诉原告其将国棉厂幼儿园提前退休及协保人员初审并组织申报具有组织申报身份。 两被告辩称，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规定，本案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组织申报原青岛第四棉纺织厂人员具有退休教师身份的全部依据，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应当主动公开的信息。青职幼教【2011】1号《青岛市解决国有企业职教幼教退休教师待遇问题工作方案》规定，企业人事档案管理已移交市企业托管中心的，由市企业托管中心负责职教幼教退休教师的组织申报工作。原告于2005年与青岛第四棉纺织厂解除了劳动合同并领取了自谋职业一次性安置费，其人事档案不在企业向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移交的人事档案范围之内。原告申请的信息与原告是否符合申报条件没有利害关系，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不公开原告申请的信息，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影响。另，原告申请的信息不具体明确。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属于咨询性质。二、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引用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与其认定事实无关，但不足以撤销该答复行为。三、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原告于2017年2月22日提出复议申请。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7年2月24日，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2017年4月12日，被告依法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法律文书已经依法送达当事人。 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的证据、依据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 1.民事裁定书（2004）青破字第19-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所在的原青岛第四棉纺织厂已于2004年12月31日宣告破产还债； 2．合同制工人解除劳动合同报告书，证明原告于2005年7月1日已与原企业青岛第四棉纺织厂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原因为企业破产； 3．破产企业人员一次性分流安置专项费用测算明细表，证明原告在企业破产时，选择的安置渠道为自谋职业，并领取了自谋职业安置费。原告领取一次性分流安置费后与原企业青岛第四棉纺织厂已无劳动管理关系； 4.青职幼教【2011】1号、青国资委【2013】49号，证明职教幼教退休教师的组织申报是由现管理单位负责，即企业管理的由企业组织申报，已移交当地政府社区管理的，由社区组织申报。企业人事档案管理已移交托管中心的，由托管中心组织申报。自2014年起，每年1月31日前，组织申报单位可将经初审通过的上年度职教幼教机构新增退休教师申报材料，报送审核单位。综合上述证据，原告的组织申报工作不在被告处，原告如认为其符合退休教师身份认定条件，应由人事档案现管理单位进行申报； 5.关于张文华等十七名退休教师纳入解决国有企业职教幼教退休教师待遇问题范围的公告，证明四方区教育体育局已按照鲁政办发【2011】46号对张文华等十七名退休教师的基本情况予以公示，并接受监督举报，证明当时的组织、审批工作是严格按照文件规定程序进行的； 6.（2017）第2号《信息不予公开答复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对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与本人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的政府信息，被告不予提供，已经履行了法定告知和说明理由义务； 7.交接协议书、情况说明及检索信息，证明原告的人事档案并未移交被告，原告申请的信息不影响其退休教师身份的认定。 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明行政复议程序的合法性： 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 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 3、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通知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提出书面答复； 4、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答复； 5、《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6、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将相关法律文书送达当事人。 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如下：对原告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1与本案无关；证据2纺织厂主体消灭无异议，该厂破产后原告与该企业没有关系，档案不在该厂管理，之后纺织厂移交被告管理时，移交档案不包括原告的材料，因此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与原告是否具有教师身份没有关系，其退休教师身份的认定应当依据解决该问题的相关文件确定。青企改调字[2003]19号文说明原告作为自谋职业人员在领取了一次性安置费后，其档案由本人户口所在地劳动就业服务机构所属的劳动事务代理机构委托管理，该证据进一步证明被告并非原告的人事档案管理机构，其退休教师组织申报工作依据青职幼教【2011】1号文，应当由该文件下发时其档案管理机构负责组织申报；证据3判决，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已经在法定期间内申请再审，申请原因是该判决认定被告负责原告组织申报无依据，被告组织申报的是第四棉纺织厂移交被告管理的人员，并不包含原告；证据4意见同证据3；证据5从该证据中无法看出原告同原第四棉纺织厂协保及退休人员具有同样身份，被告负责的第四棉纺织厂职教教师退休认定依据的是相关省市文件，原告是否具有退休教师身份也应依据相关文件认定，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与其身份认定无关；证据6与原告诉求的信息公开无关；证据7文件中要遵循公平、公开、透明的原则，是对工作程序的要求，并不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而实际工作中相关部门已经按照文件规定进行了公示，接受了群众监督；证据8证明事项有异议，该文件不能证明被告应当公开原告申请的依据信息；证据9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已对初审具有退休教师身份的人员信息进行了公开，而原告所需要的依据信息是原告已经掌握的相关文件。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原告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公章没有异议，青岛第四国棉厂的公章在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其使用了国棉厂的公章，单方面制作出了证据2，该证据出具时纺织厂已经依法破产，主体资格已经不存在，该报告不可能是纺织厂的意思表示，赵元淑不是合同制工人而是固定工教师，该报告载明其是合同制工人错误。与证据1共同证明包括原告在内所有青岛第四棉纺织厂幼儿园教师均于2004年12月31日与棉纺织厂解除劳动关系，而并非被告所称的原告2005年7月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提前退休、协保人员与原告一样，都因企业破产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成为失业人员；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所谓的领取安置费与提前退休协保都是在棉纺织厂破产后对因企业破产而依法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固定工教师的分流安置方式，并且该表载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时间是破产时的2004年12月，并非被告所称领取安置费后解除劳动关系，测算表中可以看出赵元淑领取的安置费是与当时的工资、医疗费、学费等欠薪欠费一并发放的，如果不签字所有欠薪欠费都不发放，证明领取安置费是强制的并非原告选择。测算表载明赵元淑是原棉纺织厂固定工教师而非报告中载明的合同制工人；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这两份文件之间并不冲突，在企业人事档案移交到托管中心，但职教幼教退休教师已移交到当地政府社区管理的情况下，根据这两份文件，依法可以由被告申报也可以由社区组织申报，并且市北区教育局作为审核认定退休教师身份的部门也明确要求由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进行申报，省高院生效判决对此予以确认，所以被告称赵元淑组织申报工作不在其处说法错误。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关系到其是否应当被初审认定教师身份并组织申报，该信息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证据5真实性不确定，但是该证据能证明在落实待遇过程的每个环节中都要遵循公平公开透明的原则，接受群众监督；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答复证据不足明显不当；证据7真实性不能确认，该证据恰能证明纺织厂的企业人事档案已经移交至托管中心，根据青职幼教【2011】1号规定企业人事档案已经移交托管中心的，由其组织申报。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证据5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性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赵元淑原系青岛第四棉纺织厂幼儿园教师。2004年12月31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青岛第四棉纺织厂破产还债。原告赵元淑因企业破产与青岛第四棉纺织厂解除劳动合同，安置渠道为自谋职业，并领取一次性分流安置专项 费。 2015年10月，原告赵元淑向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原青岛第四棉纺织厂人员被初审具有退休教师身份并组织申报的全部依据信息”。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拒收该申请。该案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审理后。2017年1月22日，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根据上述法院生效判决书作出青政复决字【2017】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职责。2017年2月17日，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向原告赵元淑作出（2017）第2号《信息不予公开答复书》。 2017年2月22日，原告不服，向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2月24日，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受理该申请，并分别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7年3月7日，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依据等材料。2017年4月21日，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青政复决字[2017]1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法律文书已经依法送达当事人。原告仍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2017年8月7日，本院作出（2017）鲁0202行初125号行政裁定书，认为本次起诉对原告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0月30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2行终804号行政裁定书，撤销上述一审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 另查明，2015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将原青岛第四棉纺织厂人员由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初审具有退休教师身份并向审核认定单位组织申报的全部人员信息”。2017年10月9日，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根据本院（2017）鲁0202行初126号行政判决书，对原告申请的上述信息作出公开答复，公开关于“青岛第四棉纺织厂幼儿园”的《青岛市国有企业职教幼教退休教师身份认定花名册》。 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规定：“行政机关对符合下列基本要求之一的政府信息应当主动公开：（一）涉及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切身利益的；（二）需要社会公众广泛知晓或者参与的；（三）反映本行政机关机构设置、职能、办事程序等情况的；（四）其他依照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应当主动公开的。”第十条第一项规定：“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在各自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并重点公开下列政府信息：（一）行政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根据上述规定，除非法律、法规另有规定，关于国有企业职教幼教退休教师待遇的文件属于涉及相关人员切身利益的文件，属于上述规定的依法应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当事人申请依法应主动公开的信息，不需要证明与其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有关，故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作出涉案不予公开答复于法无据，应予撤销。本次庭审中，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主张其初审认定原青岛第四棉纺织厂人员具有退休教师身份并组织申报的依据是鲁政办发【2011】46号文、青职幼教【2011】1号文、青国资委【2013】49号文，而该等文件原告在本次庭审之前或庭审中已经获知，再判决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重新作出公开答复，已无实际意义，故本院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关于原告庭审中主张其申请公开的依据不仅包括法律、法规、政策依据，而且包括认定事实依据，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申请的事项为“原青岛第四棉纺织厂人员被初审具有退休教师身份并组织申报的全部依据信息”，对该申请事项的一般理解应为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依据，无法推测出还包括认定事实的证据材料，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因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的信息公开答复错误，故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予以维持的复议决定应一并予以撤销。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青岛市企业托管中心作出（2017）第2号《信息不予公开答复书》的行政行为； 二、撤销被告青岛市人民政府作出青政复决字[2017]1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 三、驳回原告赵元淑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曲亚男 人民陪审员  蒋 苓 人民陪审员  陈素青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毛佩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