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13刑初776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学才（别名姜波、江波），男，1982年4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巴南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沛，重庆冠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巴检刑诉[2017]7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学才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涂恩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徐静、谢光碧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6日、8月30日、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霍趁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学才及辩护人李沛、侦查人员佟仁昌、鉴定人员郝晓明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3月8日晚，被告人姜学才在其租住的重庆市巴南区房内，容留吸毒人员李某甲、穆某某、李某乙用自制的冰壶通过烤吸的方式吸食毒品冰毒和麻古。次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姜学才与吸毒人员李某甲在上述房内被民警抓获。后民警在姜学才居住的卧室靠窗写字台上查获疑似冰毒一小包，疑似麻古10颗；在床尾塑料凳上查获带有四方底座的玻璃冰壶一个，在该壶底座上查获疑似冰毒一小袋，疑似毒品麻古半颗；在塑料凳旁边的木质台架顶端的圆形盒盖内查获气枪铅弹45发；在床尾内侧靠墙处查获疑似枪支长枪两把，其中一把枪的枪体系有一根红绳（该枪系姜学才从网上购买枪支零部件进行组装后拿给李某甲使用）。后民警对姜学才驾驶的牌号为渝DXXXX的银色奥迪A4轿车进行检查，从轿车副驾驶室储物格内查获手枪状疑似枪支一把、冰壶一个。在车辆后备箱内的一个棕色背包内查获自封袋一包和一个黄色印有海绵宝宝图案的小包，该包内查获疑似毒品冰毒三瓶，一瓶为无标示的透明玻璃瓶，压缩木塞封口；一瓶体上有“天缘香”字样，平提上带有一个小耳朵，压缩木塞封口；一瓶体上有“喜碧”字样，玻璃瓶盖封口，瓶盖和瓶体通过钢制环扣连接，瓶内装有白色塑料勺子一把。在后备箱右侧查获疑似枪支一把。在后备箱一军绿色渔具包内查获疑似枪支两把（其中一把系木柄枪托），用蓝色“小茗同学”饮料瓶盛装的铅弹若干发，包装完好的气瓶一个，胶质瓶套两个。在后备箱一个迷你背包的外侧包内查获用不锈钢圆形牙签盒盛装的气枪铅弹若干发。 经称量，从姜学才卧室靠窗写字台上查获的疑似毒品冰毒一小包净重1.13克，疑似毒品麻古10颗共计净重0.94克；在塑料凳上查获的疑似毒品冰毒一小包净重0.72克，疑似毒品麻古半颗净重0.05克。从黄色带有海绵宝宝图案的包中查获的无任何标示的透明玻璃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冰毒净重149.94克，带有“天缘香”字样的玻璃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冰毒净重133.74克，玻璃瓶盖密封的玻璃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冰毒净重27.10克。上述疑似毒品冰毒共计313.62克。 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上述查获的疑似毒品冰毒和麻古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玻璃瓶盖密封的玻璃瓶环扣上提取到了姜学才的DNA。 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姜学才租住房内查获的疑似枪支两支、从姜学才驾驶的奥迪车副驾驶的储物格内查获的疑似枪支一支、从姜学才驾驶的奥迪车后备箱中查获的带有木柄枪托的疑似枪支一支均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 2、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姜学才通过网络购买枪支零部件和工具制造枪支。至案发，姜学才共制造枪支三支，其中一支系上述查获的枪体带红绳的枪支；2017年2月份，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卖给孔某某一支；2017年3月5日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一支。2017年3月9日，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华福大道将孔某某从姜学才处购买的枪支查获；从重庆市九龙坡区华福大道将周某从姜学才处购买的枪支查获。 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姜学才非法制造、买卖的枪支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 被告人姜学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容留他人吸毒、非法制造、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本院举示了1.查获的冰壶、毒品、枪支、制枪工具等物证；2.姜学才通话清单等书证；3.证人李某甲、穆某某、李某乙、王某某、孔某某、周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姜学才的供述和辩解；5.《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6.现场勘察、辨认、指认等笔录；7.姜学才淘宝网网购记录照片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姜学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且构成累犯、毒品再犯，应当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姜学才辩称，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渝DXXXXX的银色奥迪A4轿车不是我的，在车内发现的三瓶毒品不是我的，我当时没在车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卖给周某的气枪是坏的，不能使用；对其他罪名和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姜学才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姜学才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无异议。2.指控被告人姜学才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主要证据不足，鉴定意见中记载的检材“棉签擦拭玻璃瓶表面粘附物”来源不明，无提取该粘附物的相关记载，且《称量及检材提取笔录》的描述，其程序违法，不能排除该粘附物是在搜查或回到公安机关时粘附上去的；被告人姜学才多次供述查获的三个玻璃瓶的毒品次系曹某某放在车上，被告人姜学才不知情，其供述稳定、一致，应予采信；两份鉴定文书无鉴定委托书，鉴定程序不合法，民警出庭作证称没有提取笔录，下山时并没有用物证袋将玻璃瓶进行封装，对检材保管措施不当，其程序违法；鉴定人陈述与书面记载不符，采用推测性语言，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被告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证据；如果认定被告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也只是对有DNA的那瓶负责，另外两瓶不应认定为被告人持有毒品的数量。3.指控被告人姜学才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的证据不足，卖给孔某某、周某的两支枪无提取扣押笔录，检材来源不明；虽然公诉机关在第二庭审中出示了提取笔录，但卖给周某的那支枪，周某供述姜学才做得很差，连扳机都没有，无法正常使用，所以才送到张某处进行修理，姜学才交给周某时的枪支状态已发生改变，鉴定书记载的检材与姜学才交给周某时的原物形态已发生变化，该鉴定书不应作为定案证据。4.被告人具有如下量刑情节：制造枪支是为了打鸟，不会对社会造成实质危害；非法持有枪支和容留他人吸毒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公安机关在立案时只掌握其容留他人吸毒线索，被告人姜学才到案后交代了制造枪支的情况，对该罪应认定自首。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学才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持有枪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的事实 2017年3月8日晚，被告人姜学才在其租住的重庆市巴南区房内，容留吸毒人员李某甲、穆某某、李某乙，用自制的冰壶，通过烤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次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姜学才与吸毒人员李某甲在上述房内被民警抓获，并在屋内查获少量毒品（具体见第二笔事实中）。同时，在塑料凳旁边木质台架顶端的圆形盒盖内查获气枪铅弹45发，在床尾内侧靠墙处查获疑似枪支长枪两把，其中一把枪的枪体系有一根红绳（该枪系姜学才从网上购买枪支零部件进行组装后拿给李某甲使用）。后民警对姜学才驾驶的渝DXXXXX的银色奥迪A4轿车进行检查，从轿车副驾驶室储物格内查获手枪状疑似枪支一把，冰壶一个。在后备箱右侧查获疑似枪支一把。在后备箱一军绿色渔具包内查获疑似枪支两把（其中一把系木柄枪托），用蓝色“小茗同学”饮料瓶盛装的铅弹若干发，包装完好的气瓶一个，胶质瓶套两个。在后备箱一个迷你背包的外侧包内查获用不锈钢圆形牙签盒盛装的气枪铅弹若干发。 另查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姜学才通过网络购买枪支零部件和工具制造枪支。至案发时，姜学才共制造枪支三支：其中一支系上述查获的枪体带红绳的枪支；2017年2月，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卖给孔某某一支；2017年3月5日，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一支。2017年3月9日，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华福大道将孔某某从姜学才处购买的枪支查获；从重庆市九龙坡区华福大道恒大雅苑41栋1604将周某从姜学才处购买的枪支查获。 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姜学才租住房内查获的疑似枪支两支，从姜学才驾驶的奥迪车副驾驶的储物格内查获的疑似枪支一支，从姜学才驾驶的奥迪车后备箱中查获的带有木柄枪托的疑似枪支一支，以及卖给孔某某、周某的两支枪支，均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 被告人姜学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容留他人吸毒，非法制造、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姜学才及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并有查获的冰壶、毒品、枪支、制枪工具等物证；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通话清单等书证；淘宝网网购记录照片等电子数据；证人李某甲、穆某某、李某乙、王某某、孔某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姜学才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指认、扣押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二、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事实 2017年3月9日凌晨6时许，公安机关在重庆市巴南区房内抓获被告人姜学才后，在姜学才居住的卧室靠窗写字台上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一小包，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0颗；在床尾塑料凳上查获带有四方底座的玻璃冰壶一个，在该壶底座上查获甲基苯丙胺一小袋，甲基苯丙胺片剂半颗。在对其驾驶的牌号为渝DXXXXX银色奥迪A4轿车进行检查时，在车辆后备箱内的一个棕色背包内查获自封袋一包和一个黄色印有海绵宝宝图案的小包，该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三瓶：一瓶为无标示的透明玻璃瓶，压缩木塞封口；一瓶体上有“天缘香”字样，平提上带有一个小耳朵，压缩木塞封口；一瓶体上有“喜碧”字样，玻璃瓶盖封口，瓶盖和瓶体通过钢制环扣连接，瓶内装有白色塑料勺子一把。 经称量，从姜学才卧室靠窗写字台上查获的一小包净重1.1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共计净重0.94克；在塑料凳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一小包净重0.7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0.05克。从黄色带有海绵宝宝图案的包中查获的无任何标示的透明玻璃瓶中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净重149.94克，带有“天缘香”字样的玻璃瓶中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净重133.74克，玻璃瓶盖密封的玻璃瓶中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净重27.10克。上述毒品共计313.62克。 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上述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玻璃瓶盖密封的玻璃瓶环扣上提取到姜学才的DNA。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查获毒品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姜学才租房和渝DXXXXX银色奥迪A4轿车内查获毒品。 （二）书证 1、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贩卖毒品罪，姜学才于2015年1月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8月29日刑满释放。 2、到案经过，2018年3月9日凌晨，公安机关抓获姜学才。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他和姜学才等人于2018年3月8日晚一起吸食毒品，毒品是姜学才提供的，渝DXXXXX银色奥迪A4轿车是李某甲2018年3月5日左右借给姜学才使用的。 2、证人穆某某、李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3月8日晚，在姜学才租房内吸食毒品，毒品是提供的。 3、曹某某（外号曹四）证言，证实2018年3月8日下午，姜学才（江波）说3万元买了辆旧车，来家里找他借几千块钱，他送姜学才到楼下时，就开了一下姜学才的奥迪车，当时姜学才就坐在副驾驶位置，他从楼下开至小区门口，大约百多米远，就下了车，他是空手上车空手下车，没有打开过车辆后备箱。 4、侦查人员当庭陈述，证实抓获姜学才后到称量毒品期间姜学才未接触玻璃瓶，鉴定所用检材是鉴定人员提取的。 5、鉴定人员当庭陈述，证实鉴定所用检材系由他在原物上提取。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证实在姜学才租房和渝DXXXXX银色奥迪A4轿车内查获毒品的情况，以及从查获至称量期间未接触过装有毒品的三个玻璃瓶。渝DXXXXX银色奥迪A4轿车是李某甲借给他使用的，2018年3月8日下午曹某某驾驶过该车辆。 （五）相关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曹某某、李某甲、姜学才等人相互之间进行了辨认。 2、现场指认笔录、检查笔录，证实姜学才指认租房和车辆现场，并在租房和DXXXXX银色奥迪A4轿车内检查到毒品。 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 4、称量及检材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在公安机关讯问室，对查获毒品进行了称量和封存，编号为1至7号检材，净重为313.62克。 5、本院核实笔录。证实本院对鉴定人员和侦查人员陈述鉴定检材中的瑕疵问题进行了核实。 （六）鉴定意见 1、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编号为1至7号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及DNA鉴定报告，证实鉴定机关在玻璃瓶三提取到粘附物，经检验，其DNA与姜学才血样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 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部分证据收集程序虽有一定瑕疵，但侦查人员和鉴定人员能作出合理解释，且本院依法进行了核实，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锁链，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无扣押笔录，且卖给周某的枪支进行过修理，不应认定”的意见。公诉机关当庭说明扣押笔录在另一案件中，且在第二次庭审中补充提交，应予认定。周某在供述中称，其以3500元从姜学才处购买该枪，交给他时气枪没有上扳机，姜学才就找了一个铁块块上到扳机位置，他就在屋头试了几枪，发现在30米远的地方，可以把易拉罐打穿，认为铁块块不好看，才拆下来准备重装，但是拆了后就装不起了，叫张某来看看。而张某证实，拿回去还没来及修，拿到时是散件，装好就是一支完整的枪。因此，周某对该枪支进行试射，表明其具有枪支的功能，另结合张某证言，并没有进行修理和更换设备，不存在枪支状态的改变，故该鉴定意见应予采信，被告人姜学才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应认定为三支，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姜学才及辩护人提出“DNA鉴定程序违法，主要证据不足，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对于检材“粘附物”的提取和鉴定过程，侦查人员和鉴定人出庭作证。根据侦查人员陈述，从搜查、指认到回派出所称重及封存这一整个过程，有同步录音录像，也未脱离被告人的视线，被告人姜学才亦供述从查获开始没有接触过玻璃瓶，不存在检材污染的问题。同时，鉴定人员解释，对于能够移动物品上的DNA检材，一般由鉴定人员在鉴定室从原物上提取，侦查人员未在现场提取属正常情况，鉴定人员在提取玻璃瓶上的“擦拭物”时，虽没有录音录像，但有提取记录，已按规定装入其内部档案中，审判人员可查阅，但不能复制，承办法官随即查阅了该鉴定档案，该档案内有一份《鉴定事项确认书》，检材样本一栏记载的三处“表面擦拭物”均被用笔划去，并有送检人员签名；档案内《法医物证检验记录》中检材描述一栏，三个玻璃瓶均有“棉签擦拭其表面粘附物”的记载。对于鉴定委托书与鉴定意见中检材来源陈述不一致的问题，鉴定人员和侦查人员的解释为，鉴定人员通过内部流转平台收到派出所的鉴定委托书后，在文书内部流转中不能修改，所以只能由送检人员在《鉴定事项确认书》进行修改，鉴定所用检材确是在原物上提取，应以鉴定机关的档案记录为准，也就是收到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的检材并非是“擦拭物”，而是原物玻璃瓶，由此，公安机关在鉴定检材提取程序上并不违法，即使在鉴定委托书中描述上存在瑕疵，《鉴定事项确认书》上进行了文字修改，但相关人员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应予采信。另外，毒品是在姜学才所控制的车上发现的，被告人姜学才辩解曹某某3月8日下午驾驶过该车辆，可能是曹某某搁在车上的，但曹某某陈述其是空手上下车，且姜学才一直在车上，行驶距离较短，曹某某为什么要开车也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姜学才非法持有毒品313.62克应予认定，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学才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姜学才并非主动到案，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被告人姜学才的枪支，已掌握其犯罪事实，其不应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学才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13.62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三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制造、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三支，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三支，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四项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姜学才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非法持有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亦构成累犯，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姜学才到案后如实供述容留他人吸毒，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和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学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学才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十七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十七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10日起至2033年3月8日止，已折抵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对已扣押的枪支、毒品及其他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由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涂 恩 审 判 员  谢光碧 人民陪审员  徐 静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乔兴秀 书记员周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