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3102民初738号原告：杨佳能，男，汉族，1959年9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寸永应，男，汉族，1980年4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现住：瑞丽市。被告：寸永锡，男，汉族，1973年3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现住：瑞丽市。被告：莫立善（又名莫立缘），缅甸联邦共和国国民，女，汉族，1976年8月7日出生，现住：瑞丽市。被告：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以下简称万利珏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33102600237277。经营场所：瑞丽市姐告玉城公司租房。经营者：寸永万，男，汉族，1976年12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梁河县，现住：瑞丽市。以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啟文，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太益，缅甸联邦共和国国民，男，汉族，1955年4月24日出生，原住瑞丽市，现住缅甸。原告杨佳能诉被告寸永应、寸永锡、莫立善、杨太益、万利珏商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佳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被告寸永应、寸永锡、莫立善、万利珏商行经营者寸永万及以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佳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五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10万元及利息168365.70元（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从2013年11月10日算至2016年8月1日止，利息应算至五被告实际赔付之日）。二、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被告寸永应、寸永锡、寸永万系兄弟关系，寸永锡与莫立善系夫妻关系，寸永万登记设立了其为经营者的“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几被告在瑞丽姐告玉城合伙经营珠宝生意，杨太益是寸永应、寸永锡的师傅，他们合伙经营珠宝。原告杨佳能因与杨太益熟悉在杨太益的介绍下认识寸永应及寸永锡几兄弟，经常将自己的珠宝交于被告销售。每次珠宝销售成功，被告都会提成（3%-5%）。2013年4月24日，原告像往常一样将一批珠宝交于被告寸永应、寸永锡。寸永应清点收妥后手写清单记明：半脸观音55000元、春摆件12000元、春手链50支、木纳戒面一颗85万元、戒面1圆、1椭圆2颗50万元、豆色小颗粒10万元，原告将其中4颗戒面放在清单上拍照存底（时间2013年4月24日12时30分）后离开珠宝商行。后因之前写的清单不太正式，原告电话联系被告寸永锡，要求重新开一份收据，寸永锡表示同意。原告便于2013年4月26日重新来到珠宝商行，并由被告寸永锡的妻子莫立善将该珠宝商行现库存的原告交付的玉石（包括寸永应4月24日清单中的玉石），总开具了一份收据，莫立善于收据上加盖了被告“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的印章。因2013年4月24日交给寸永应的玉石价值高，原告十分关注，多次发微信给寸永应询问，但均无回应。2013年8月1日下午，原告的客户要看高档玉石戒面，原告电话联系寸永锡要求取回2013年4月24日交的那4颗戒面，寸永锡同意后，原告来到珠宝商行，不料寸永锡只找到两颗戒面，而剩余的两颗（其中有价值85万元的一颗、价值50万元的1圆、1椭圆戒面2颗中的一颗）却没有找到。寸永锡承诺一定找到还给原告，原告无奈只好离去，因没有找到玉石戒面价值高达一百多万元，原告心里不踏实，当晚又去找被告寸永应、寸永锡，两人称还是没有找到，寸永应当原告的面电话联系浙江商人何烈询问戒面去向，何烈电话中说“2013年5月7日他在珠宝商行看了那4颗戒面，并戴在手指上手机拍照”，第二天（2013年8月2日）原告收到被告业务员发送的被告朋友浙江商人何烈拍的照片。2013年8月3日，因高额价值戒面去向不明，应原告要求，被告就除4颗戒面外的属于原告的全部玉石进行盘点后交还于原告，被告寸永锡写下剩余4颗戒面的存货收据，时间写为2013年4月24日。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原告杨佳能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时间为2013年4月24日、落款人姓名为寸永锡的收条原件一份，欲证明：（一）2013年4月24日，寸永应写的收条，日期是杨佳能写上去的；2013年8月3日，寸永锡签字认可原告尚有四颗戒面存留在被告商行。（二）四颗戒面价值：价值85万元的木纳戒面一颗，价值50万元的1圆、1椭圆戒面2颗（每颗25万元）、价值10万元豆色小颗粒戒面1颗。经质证，四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对清单上所列的价值不认可，这个只是销售的一个心理价位，并不是玉石的实际价值。二、日期为2013年4月26日、NO.2932793的收据原件一份（2页）。原告强调是原告打电话给寸永锡，说被告出具的单子不正式，他们在电话上沟通好了之后让原告过去店里面，给原告重新开的单子，欲证明：（一）2013年4月26日，被告莫立善将该珠宝商行现库存的原告交付的玉石（包括寸永应4月24日收条中的玉石），总开具了一份收据，莫立善于收据上加盖了被告“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的印章，莫立善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二）四颗戒面的价值。（三）收据上有被告“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的印章，其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经质证，四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合法性和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莫立善并不是杨佳能委托卖玉石的，对这些情况并不清楚，只是把单子抄写了一遍。三、（一）内容为“打勾的货物杨佳能取走，尚存4颗介面”的单据原件一份。（二）电脑货物照片清单2页。欲证明：（一）2013年8月3日，被告寸永锡写的收据（该收据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24日）承认尚有木纳戒面1颗价值人民币85万，圆、椭圆戒面2颗价值人民币50万，豆色小颗粒价值人民币10万还在被告商行，其余属于原告的玉石原告已取走。（二）收据上全部有被告“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的印章，其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三）戒面未归还杨佳能以及戒面的价值。经质证，四被告对这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可该收据是寸永锡写的。四、2013年4月24日、NO.2932793的收据原件一份，欲证明这四颗戒面的价值，单据上盖着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的公章。经质证，四被告对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的价值不认可。这份收据上的章我们不认可，原告委托的是永盈泰商行，不是万利珏商行。五、在收条上拍摄的手机照片原件1张（当庭向法庭出示手机查看照片），原告说明这个照片是当着寸永应的面拍摄的，只是没有双方签字，欲证明：（一）2013年4月24日原告在寸永应写的收条上拍摄四颗戒面，并且这个照片是当着寸永应的面拍摄的。（二）这几颗戒面的外观情况及价值情况。经质证，四被告对这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内容都不认可，这个是杨佳能什么时候拍的不清楚，不认可。六、戴在手指上的照片1张，欲证明：（一）被告朋友商人何烈拍摄四颗戒面。（二）讼争的原告四颗戒面的外观特征及价值。何烈说照片是5月7日拍摄的，8月以后通过寸永应发给我们的。经质证，四被告对这组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中的价值不认可，因为照片不能证明价值，只能证明外观和大小。照片是一个何姓老板提供的，他看过这个戒面，也知道价值。拍摄的时间就是收货当天4月24日。七、民事起诉书、案件受理通知书、撤诉申请及民事裁定书（原件存于原审卷宗），欲证明2013年11月10日原告起诉被告，瑞丽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1日立案，原告由于漏列被告等原因，于2016年4月14日申请撤诉，瑞丽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4日裁定准予撤诉。经质证，四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之前起诉的时候没有万利珏珠宝商行，是在最后一次起诉的时候才把万利珏列为被告，认为从时间上来说已经远远超过诉讼时效。八、U盘一份。欲证明：（一）事发后，原告向姐告国门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对双方当事人做了调解工作。（二）杨太益和寸永锡、寸永应是合伙关系。经质证，四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U盘里面杨太益没有出现，并不能证明杨太益是合伙人，在派出所调解的时候杨太益并没有参加，他不知情。九、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的工商公示信息打印件一份。欲证明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工商登记信息，其经营者为寸永万。经质证，四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万利珏珠宝商行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寸永应辩称：第一，本案案由应为委托销售合同纠纷，而不是行纪合同纠纷。第二，丢失的玉石戒面已经找到，我们可以当庭归还原告。第三，原告主张利息无法律依据，本案是委托销售关系，答辩人并没有从中获利，也没有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综上，因原告对其委托销售的戒面反复拿走又拿来，店员管理不善，造成戒面一时找不到，后来找到后我们愿意还给原告，但原告不接受。我们找到的这两颗戒面与原告单据里面的细节特征基本是一致的，这两颗玉石戒面的主人是原告，我们承认工作中有失误。现在愿意当庭物归原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寸永锡辩称：第一，本案案由应为委托销售合同纠纷，而不是行纪合同纠纷。第二，我经营的是姐告顺珏珠宝城的“瑞丽姐告永盈泰珠宝商行”，而不是原告诉称的“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我也不是“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的合伙人。第三，原告委托销售的戒面在起诉后不久已经找到，但原告不接受，转而向原告索要高额赔偿，现原物当庭归还原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莫立善辩称：第一，本案案由应为委托销售合同纠纷，而不是行纪合同纠纷。第二，我是寸永锡的妻子，平时在姐告顺钰珠宝城从事珠宝零售工作，没有在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工作过，不知道原告委托销售戒面的具体情况，当时，我并没有对货物进行清点，没有要求杨佳能提供原单据核对，就应原告的要求按店里最初留存的单子抄了一份给原告，并随手盖了一个不相干的公章，属于我的工作失误与疏忽。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瑞丽姐告万利钰珠宝商行辩称：一、我与原告杨佳能从来没有发生过行纪合同关系或者委托销售合同关系。我从事珠宝设计、雕刻工作，我经营的瑞丽市姐告万利钰珠宝商行地址是姐告玉城110号，而被告委托销售的戒面是在永盈泰珠宝商行，地址是姐告玉城18号，原告却将上述两个商行混为一谈。二、原告在诉状上说我与寸永应、寸永锡、杨太益合伙经营珠宝，纯属捏造，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更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我对委托销售戒面一事，并不知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上四被告针对辩称提交下列证据：一、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打印件一份；瑞丽姐告永盈泰珠宝商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原件一份，欲证明：（一）瑞丽姐告永盈泰珠宝商行的经营者为尹亭晖，不是寸永万，经营地址是姐告顺珏珠宝城18号。（二）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经营者为寸永万，经营地址是姐告顺珏珠宝城110号。（三）原告的玉石戒面的委托手续是与瑞丽姐告永盈泰珠宝商行办理的，不是与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办理的。（四）被告寸永应、寸永锡、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及经营者寸永万、莫立善不是适格被告。（五）被告寸永应、寸永锡、寸永万、莫立善不是合伙人。（六）原告选择以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为被告，则只能列经营者寸永万为被告。《个体工商户登记管理办法》规定：个体工商户不存在合伙问题。但本案既以瑞丽姐告万利珏珠宝商行为被告，又以不相关的自然人寸永应、寸永锡、莫立善为被告，在主体选择上是相互矛盾，与法律规定是相冲突的。二、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珠宝玉石公正性评价检验报告》复印件一份（原件存于原审卷宗），欲证明原告委托被告销售的珠宝，其想要卖的价格和实际价格相差太远，其珠宝实际价格远低于原告想要销售的理想价格。原告想要的价格不是珠宝的实际价格。照片上小指上的那一颗是10万的，鉴定下来是6万元。中指圆形的那一颗委托价是25万，鉴定下来价格是8万。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在原庭审中，永盈泰珠宝商行没有办工商登记，在今天的庭审中被告提交的工商登记没有显示登记时间。我们只认可单据上的公章，写的是万利珏珠宝商行。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玉石戒两颗（当庭提交由原告核对后退还），欲证明两颗玉石戒面就是涉案的两颗戒面。经质证，原告不认可两颗玉石戒面是涉案的两颗。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中除第五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欲证明的问题，本院综合予以评判。对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因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欲证明的问题，本院综合予以评判。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被告双方系行纪合同关系还是委托合同关系？二、现在被告手中持有的这两颗玉石戒面是不是原告丢失的那两颗玉石戒面？三、这两颗玉石戒面的价值如何认定？四、五名被告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及如何承担的问题。经审理查明：瑞丽市姐告万利钰珠宝商行经营者为寸永万、瑞丽姐告顺钰珠宝城18号的经营者为寸永应、寸永锡。寸永应与寸永锡系亲兄弟关系，两人与寸永万系堂兄弟关系，莫立善与寸永锡系同居关系。杨太益与以上几人系师傅及朋友关系。原告杨佳能经常将玉石交于瑞丽姐告顺钰珠宝城18号的寸永应、寸永锡代为销售，销售成功后，根据销售的情况提取中介费。2013年4月24日，原告在将一批珠宝交于瑞丽姐告顺钰珠宝城18号的寸永应、寸永锡后，寸永应写下清单一份，载明：“半脸观音55000元；杨老板春摆件120000；杨老板春手镯50只；杨老板（木纳介面）1颗85万；杨老板（介面1圆、1椭圆）2颗50万（25万/1）；杨老板（豆色小颗粒）10万。”，落款日期“2013年4月24日”由杨佳能书写。原告杨佳能于2013年4月26日重新来到瑞丽姐告顺钰珠宝城18号，莫立善将该珠宝商行现库存的原告交付的玉石（包括寸永应2013年4月24日所写的清单中的玉石）总的重新开具了一份两页的清单，莫立善在清单上签名，并加盖了瑞丽姐告万利钰珠宝商行的印章。2013年8月，原告联系寸永锡要求取回2013年4月24日交的那4颗玉石戒面，寸永锡只找到其中两颗戒面，其中价值85万的一颗、价值50万元中的一颗没有找到。2013年8月3日，应原告要求，双方就除4颗戒面以外的属于原告的全部玉石进行盘点后交还于原告，被告寸永锡写下收据一份，载明：“客户名称：杨佳能，杨老板木纳介面1颗85万；杨老板介面1圆1椭2颗50万；杨老板豆色1颗10万，2013年4月24日。”。后原告多次找被告解决丢失戒面的问题，被告辩称找不到两颗戒面是因为原告已于2013年4月24日当天拿回，为此，原告曾向姐告公安部门报案，因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无果。后原告取回了另两颗戒面。原告于2013年11月20日将寸永应、寸永锡、莫立善、寸永万、杨太益诉至本院，请求几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20万元。在诉讼中，几被告先声称两颗玉石戒面已被原告取回，后自认2015年2月16日大扫除时在柜子里面的一个包里找到了两颗玉石，并提交两颗玉石戒面，杨佳能不认可是其交由被告销售的玉石戒面。后杨佳能因诉讼主体的问题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2013）瑞民二初字第150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杨佳能撤回起诉。杨佳能于2016年9月29日，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本案五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10万元及利息168365.70元（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从2013年11月10日算至2016年8月1日止，应算至实际赔付之日）。本院认为，被告莫立缘、杨太益系缅甸国民，本案系涉外法律关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合法的债务受法律的保护。原告杨佳能将玉石交由被告代为销售，并根据销售情况进行提成，双方系委托代销关系，因被告方不具备行纪的法定主体资格，原告认为双方系行纪合同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双方在交付货物时未尽必要的注意义务，将交付的货物取证固定，现双方对被告当庭提交的两颗戒面是否系涉案的戒面分歧较大，致使对涉案的财物无法确认，对此，双方均存在一定的过错。四被告在出具收据及清单的情况下又辩称涉案的两颗玉石戒面已被原告杨佳能取回，后又认可两颗戒面在大扫除时已找到，前后陈述相互矛盾，由于四被告在委托代销过程中未尽妥善保管义务，在原告要求被告返回玉石戒面时未能及时返还，致使纠纷发生，四被告在处理委托事务的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过失，四人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四被告应对两颗玉石戒面的遗失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从涉案的另两颗玉石戒面的价值鉴定来看，原告交付被告代销的玉石存在约定价格高于鉴定价格的情形，结合当地玉石行业确实存在“要价”和“卖价”之说，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大小，四被告应按约定价格110万元承担70%的过错责任，即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杨佳能损失人民币77万元。由于原告未尽必要的注意义务，在交付货物时予以固定取证，对纠纷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对原告主张利息的请求，应不予支持。寸永应、寸永锡系瑞丽姐告顺钰珠宝城18号的经营者，莫立善与寸永锡系同居关系，并参与经营管理，亦应认定为瑞丽姐告顺钰珠宝城18号的实际经营者之一，均应对经营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寸永万主张本案委托销售的地点为姐告顺钰18号瑞丽永盈泰珠宝商行，万利钰珠宝商行不是本案诉讼主体的辩称，本院认为，瑞丽永盈泰珠宝商行的经营者为尹亭辉，且营业执照仅注明商行的经营地址为姐告顺钰珠宝城，未写明详细的位置，因此，对该商行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莫立善出具的清单及寸永锡出具的收据中加盖了万利钰珠宝商行的印章，双方的交易地点虽不在万利钰珠宝商行，但万利钰珠宝商行将公章外借他人使用，应视为万利钰珠宝商行授权他人使用本商行的印章，万利钰珠宝商行应对加盖印章的行为承担责任。综上，万利钰珠宝商行与莫立善辩称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虽主张被告杨太益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杨太益与四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原告为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寸永应、寸永锡、莫立善、瑞丽姐告万利钰珠宝商行连带赔偿原告杨佳能损失人民币77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杨佳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215元，由被告寸永应、寸永锡、莫立善、瑞丽姐告万利钰珠宝商行承担11350元，原告杨佳能承担4865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杨佳能、被告寸永应、寸永锡、瑞丽姐告万利钰珠宝商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莫立善、杨太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费人民币16215元；若有新证据与上诉状一并提交。审 判 长  高 波审 判 员  刘文彬人民陪审员  柯文聪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苏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