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4209号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18号520-78（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柴继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刚，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凯铭，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心宝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伴河路6号第1至4号楼。法定代表人：郭永周，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维，广东华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师法，广东华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心宝制药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8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刚，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维、吴师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微信公众号“心宝制药”上删除并停止使用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与合理开支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在庭审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并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为经济损失4500元、律师费5000元及调查取证费500元。事实和理由：美国GettyImages公司是全球最大的图片影像供应商，在120多个国家和地区以网站授权形式开展销售服务，向消费者提供存有超过8000万张静态图片和超过50000小时的电影镜头。视觉中国创立于2000年6月，是中国领先的视觉影像内容和整合营销传播服务提供商。原告系视觉中国集团旗下公司，通过电子商务平台www.vcg.com为用户提供摄影作品、视频等视觉内容产品以及专业服务。原告经美国GettyImages公司授权，享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相关图像的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未经授权使用相关摄影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索赔。被告未经授权在其微信公众号“心宝制药”，微信号：×××上使用原告拥有著作财产权的Iconica品牌的1张摄影作品（图片编号：VCG41200327034-001，内容：女性），侵害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案涉摄影作品由GETTYIMAGES在全球各地的专业摄影师运用其摄影技术，决定观景、景深、光量、摄影角度等事项后拍摄而成，展现摄影者之原创性。被告使用的摄影作品非自行创作，系自网络上撷取使用，应当预见使用该摄影作品可能涉及著作权侵权问题，对其有无取得合法使用权利等情形，没有尽到善良管理人之注意义务，具有过错。被告广东心宝制药有限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为适格的主体，也不足以证明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中国与美国的公证程序存在差异，涉案图片上的水印不是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水印，若原告没有进一步补充相关证据，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承担不利后果。2.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5000元律师费并非只针对本案而是包含了至少33个案件，且原告未证明该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查明事实如下：一、案涉图片的著作权及授权情况GettyImages,Inc.法律总顾问兼高级副总裁YokoMiyashita于2016年8月13日出具《授权确认书》，载明：1.确认GettyImages,Inc.对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2.确认自2016年8月13日起，GettyImages已指定原告担任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据此，明确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www.cvg.cn、www.vcg.com等网站上。3.依据上述授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唯有原告有权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或涉嫌未经授权使用所有图像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该授权涵盖2016年8月13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出现的对于GettyImages的知识产权的侵犯。4.YokoMiyashita本人确认，其作为GettyImages,Inc.法律总顾问兼高级副总裁，由GettyImages,Inc.适时授权以公司名义行使本授权及证明中所赋予之权利。附件A的品牌列表包括Iconica等。2016年8月17日，美国华盛顿州公证员ConstanceG.Chapman签名并加盖公章，证明《授权确认书》由YokoMiyashita亲自签署并确认其行为代表了GettyImages公司自由、自愿之行为。同年8月24日，华盛顿州州务卿KIMWYMAN证明ConstanceG.Chapman的公证员身份，并在证明文书上盖华盛顿州印章。同年9月1日，美国国务院助理认证官DENNISJ.WOLLEN对于华盛顿州印章出具证明，并在证明文书上签字并加盖美国国务院印章。同年9月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美国大使馆领事部认证美国国务院印章及助理认证官DENNISJ.WOLLEN签字的真实性。同年9月22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分别出具（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20761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文件的复印件与外文文件原件一致，且复印件的中文译本与外文原本内容相符。被告提供了在知网www.cnki.net上自行打印的关于公证制度的相关文章，以证明中国与美国间的公证制度存在根本差异，YokoMiyashita的签署的《授权确认书》属于个人声明，不具有证明力。申请人易凯铭于2018年1月4日对视觉中国网站中的权利图片申请时间戳证明并录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本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其中一份证书的所附文件名称为“图片时间戳26.rar”，解压该文件后内有原告主张的权利图片。该权利图片的编号为VCG41200327034-001，名称为“Youngbusinesswomanleaningondesk,usinglaptop”，内容为一位伏于桌上使用手提电脑的女性；图片右下方有“视觉中国”的文字与符号、ID：VCG41200327034-001以及gettyimages的水印；图片的基本信息载明授权方式为RM（特定使用范围版权图片），品牌为Iconica，版权所有为1995-2017?视觉中国；图片下方有版权申明“本网站所有图片及影视、音乐素材均由本公司或版权所有人授权发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本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素材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素材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版权所有人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本公司的损失”。另有一份证书所附文件是对权利图片进行展示并进行时间戳认证的屏幕录像文件。被告提交其自行在网址为××、www.vcg.com、www.people.cn、www.nasa.gov、www.esa.int、www.facebook.com上的图片搜索结果，其中包括在网址为××中的涉案图片，该涉案图片上显示的水印为“gettyimages”和“AndreCezar”，被告因此认为gettyimages水印并非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署名，而是表明一种服务信息或展示渠道信息。此外，被告提供其自行在www.sec.gov、新浪网、新浪博客、搜狐网上打印的与Gettyimages公司相关的文章，以证明Gettyimages公司不对标有gettyimages水印的图片享有著作权。二、被控侵权情况2016年2月25日，申请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对微信公众号“心宝制药”申请时间戳证据保全及录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其中一份证书所附文件为涉案微信内容的截图，另有两份证书所附文件为对涉案微信进行展示并进行时间戳认证的屏幕录像文件与外置录像机的录像文件。经比对，涉案微信所附的图片内容与编号为VCG41200327034-001的权利图片在视觉效果上完全一致。根据文件内容所附的截图，涉案微信的微信名为“心宝制药”、微信号为“×××”、账号主体为广东心宝制药有限公司。三、其他事实原告为维权聘请律师进行诉讼，并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民商事诉讼案件专用）》（编号为（2017）德和衡（穗）民字51号），该协议载明每件诉讼案件律师代理费为5000元，但无律师费发票。原告主张的调查取证费500元没有票据予以支持。以上事实，有（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20761号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所附截图页面与光盘、《委托代理协议（民商事诉讼案件专用）》等证据与当事人当庭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电子数据是一种法定证据类型。本案中，原告提交的通过时间戳服务系统固定的相关网站页面、微信页面属于电子数据类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八条规定，审查数据电文作为证据的真实性，应当考虑以下因素：（一）生成、储存或者传递数据电文方法的可靠性；（二）保持内容完整性方法的可靠性；（三）用以鉴别发件人方法的可靠性；（四）其他相关因素。首先，固定证据的整个过程虽然由取证方自行操作，但整个操作过程由计算机中安装的屏幕录像软件和外录设备同时进行录像记录，且取证方对所用计算机的操作环境及相关网络环境进行了一系列标准化清洁性检查，此举最大限度地排除了因操作者不当介入、操作计算机不清洁、网络环境不真实等因素可能对取证结果造成的影响，保证了电子数据生成、储存方法的可靠性。其次，每个电子数据文件在申请时间戳时自动产生一个唯一对应的数字指纹和tsa格式的电子证书，且原告所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以及其所附文件均通过验证，保障了电子数据的完整性。最后，由权威性较高的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时间戳服务系统的国家标准时间溯源及系统时间同步与分配，保证了电子数据形成时间的准确性。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提交的通过时间戳服务系统固定的相关网站页面、微信页面的真实性可以确认。涉案图片体现了一定的艺术性和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摄影作品。该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首先，在视觉中国网站上登载的编号为VCG41200327034-001、品牌为Iconica的作品上有“gettyimages”水印，是网络信息传播时代“公之于众”的方式之一，可以认定为GettyImages公司的署名；其次，《授权确认书》载明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经GettyImages公司的授权取得对涉案作品的著作财产权。被告提交的知网文章不具有权威性和公证效力，无法推翻《授权确认书》的证明力。被告查询的涉案图片展示在GettyImages公司的官方网站页面上，且图片上有GettyImage公司的水印，与原告提交的涉案图片上存在GettyImage公司水印信息一致。因此，被告未能提供足以推翻原告的相反证据，故本院确认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根据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显示，微信公众号“心宝制药”于2015年2月3日发布的文章中附有涉案作品。被告作为市场商业主体，使用涉案作品未标明著作权权属来源，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使用涉案作品经过原告的许可，使得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著作权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要求停止侵害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关于停止侵害的请求，原告已在庭审中撤回，本院已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损失，根据该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本院依法酌定判予赔偿。考虑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取证、律师出庭诉讼等必然产生部分费用，再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创作难易程度、作品价值和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本院酌定赔偿数额为经济损失12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心宝制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00元（含合理费用）。二、驳回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广东心宝制药有限公司承担，被告需承担的部分，由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吴放二〇一八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苏映霞书记员吴思婷附：本裁判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八条审查数据电文作为证据的真实性，应当考虑以下因素：（一）生成、储存或者传递数据电文方法的可靠性；（二）保持内容完整性方法的可靠性；（三）用以鉴别发件人方法的可靠性；（四）其他相关因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