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91民初3018号原告：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何林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振，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箫，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恒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法定代表人：孙浩泰，总经理。被告：康洪军，男，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青岛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盼盼，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被告河南恒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振，被告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的共同委诉讼代理人王盼盼、张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返还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超付的工程款1526575.45元及利息（以1526575.4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12月14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至2010年间，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安阳晨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阳晨光建设）就威海御景园、中海奥龙观邸等四个项目签订专业分包合同，康洪军系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同签订后，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根据分包单位提报的工程量及付款请求，多次向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支付工程款。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上述项目已实际支付工程款12938982.13元，而按照合同约定和实际工程量计算，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应为11412406.68元，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已超付工程1526575.45元。后安阳晨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恒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辩称，一、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应当对其已付数额承担举证责任，应当提供相关的付款凭证；二、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不但没有超付工程款，反而欠付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的工程款，包括中海项目、天泰项目、御景园项目在内的三个工程，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应付款数额已经远远高于其已付款数额，因此其要求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返还超付工程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提交证据：1、《威海锦江我家—IHome水电安装工程分包合同》、《中海奥龙观邸二期B区II标段主包工程67#楼及车库水电安装专业分包合同》、《威海市御景园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天泰太阳树7#楼、9#楼工程水电安装专业分包合同》，用来证明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存在分包合同关系。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上述四份合同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四份合同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2、《工程变更价款审批表》复印件一份，用来证明涉案工程减少的工程量。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未加盖单位公章，故本院不予认定。3、《天泰安装扣款无异议》及《争议项》的结算单两份，证明双方就天泰太阳树项目确认无异议的结算金额为5937083.01元，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天泰安装扣款无异议》该份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争议项》的结算单不予认可，并主张在《天泰安装扣款无异议》该份结算单中只要载明“扣”的项目均有争议，故认为双方无争议的数额与事实不符。经审查，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天泰安装扣款无异议》结算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天泰安装扣款无异议》结算单下方有单独手写的内容：“双方核对无异议，扣款项为争议项，报请公司裁决”，在结算单下方亦手写的内容:“报请公司裁决”，且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上面手写内容未提出异议，由此可见两份结算单下方的手写内容应为同一天同一人所写，其上载明的“双方核对无争议”即是双方对《天泰安装扣款无异议》结算单上的结算数额5937083.01的确认；其上手写的“扣款项为争议项”陈述的是《争议项》结算单上的金额，并非是在《天泰安装扣款无异议》结算单上带“扣”字的费用。据此，上述两份结算单为双方对无争议工程款与争议工程款的真实结算，本院予以确认。4、《天泰太阳树二期造价汇总表》复印件一份，证明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天泰太阳树项目的建设单位山东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就3、7、9号楼及车库的工程造价进行了结算，通过结算计算出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施工的工程总造价为8159590.81元，再扣减相应的管理费、材料费及第三方施工费用，结算值应为5937083.01元。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结合上述结算单上的扣减项，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经审查，该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5、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威海国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威海御景园项目”出具的工程审核报告及工程结算协议书各一份以及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威海锦江环发地产有限公司就“威海锦江”项目出具的工程结算报告一份，用来证明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建设单位就威海御景园项目、威海锦江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计算方式进行结算。经审查，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6、2015年10月30日的《与康洪军对账单》一份，用来证明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中海奥龙观邸项目支付工程款2040000元，就天泰太阳树项目支付工程款6769920.13元，就威海锦江项目支付工程款2917062元，就威海御景园项目支付工程款1784215.67元，合计共计支付13511197.8元。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天泰太阳树支付的项目的工程款应为6560000元，并非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主张的6769920.13元；对中海奥龙观邸、威海锦江、威海御景园项目所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均无异议。经审查，该对账单具有真实性、客观性，且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据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7、2018年2月7日，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向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支付工程款404673.15元的委托书、收据各一份，用来证明因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为支付农民工工资，引起上访，其为了维稳，支付了工程款404673.15元，该款项应计入其支付的工程款内。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向其支付的工程款，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该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且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为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出具了收据，该收据上载明：“今收到中建五局工程款”，据此，本院该证据予以确认，结合收条上的内容，能够认定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支付该笔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8、河南恒富建筑向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出具的《收据》21张及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单方制作的收款明细表一份，用来证明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天泰太阳树项目向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支付工程款6769920.13元。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其中的129920.13元事由为“着火”，以及其中的80000元款项系涉案工程的火灾款项，主张该款项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并未向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实际支付，该两笔数额就是双方就天泰太阳树项目存在争议的事项。经审查，该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且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双方有争议的上述两笔“火灾”款项，该款项虽未直接支付给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但结合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康洪军的对账单以及河南恒富建筑出具收据可知，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均认可上述款项，视为认可承担该款项，据此，本院认定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天泰太阳树项目共计支付工程款6769920.13元。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提交证据：1、工程指令及工程签证单共10份（77张，其中25张系原件，剩余52张系复印件），用来证明中海奥龙观邸项目调增工程款1773231.52元，应当就该工程款在计算时进行增加。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提报给业主的，且业主并未确认，也不是双方就工程变更进行的签证，另外上述证据体现的工程并不是全部由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施工。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认可上述证据中有部分得到了业主的确认，部分没有，并主张该些单据系建设单位向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发送的，由作为承包人的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直接接收。但对于其上述主张并没有证据证明，亦无证据证明上述指令及签证单是否得到了建设单位的确认，也没有证据证明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已就上述调增的工程已经实际施工，故本院对上述工程指令以及工程签证均不予认可。2、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出具的中海奥龙观邸项目的保证金收据两份，用来证明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向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支付了100000元的保证金。庭审中，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认可该保证金应予以扣除，由此可知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据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8月9日，发包人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甲方）与承包人安阳晨光建设（乙方）签订《威海锦江我家—IHome水电安装工程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将威海锦江我家—IHome项目中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安阳晨光建设（该工程以下简称：威海锦江项目）。合同第四条关于合同价款约定：合同总价暂定价约为4000000元人民币。总造价确定以甲方审定的结算工程量为基数中的人工费、定额内辅材料、定额内机械费为准。工程量：甲方与业主结算时的工程量中的实际完成工程量，设计变更及工程签证单独计算。最终合同价款=工程直接费中的人工费+工程直接费中的辅材费+工程直接费中的机械费+工程以外的用工-其他应扣除的费用，由乙方自负盈亏。双方均在合同上加盖公章。2009年10月13日，承包人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甲方）与专业分包人安阳晨光建设（乙方）签订《威海市御景园工程专业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将威海市御景园工程承包给安阳晨光建设，承包范围为威海国盛房地产开发公司威海御景园工程98#、97#、88#、87#、51#、五栋高层住宅楼及地下车库（该工程以下简称：威海御景园项目）。第五条约定：分包合同价款金额为暂估6000000元。双方均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康洪军在该项目的《投标承诺书》上签字确认。2010年9月21日，承包人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甲方）与专业分包人安阳晨光建设（乙方）签订《天泰太阳树7#楼、9#楼工程水电安装专业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将天泰太阳树7#楼、9#楼住宅工程转包给安阳晨光建设，（该工程以下简称：天泰太阳树项目）合同价款约7000000元。双方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康洪军在安阳晨光建设“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010年10月25日，承包人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甲方）与专业分包人安阳晨光建设（乙方）签订《中海奥龙观邸二期B区II标段主包工程67#楼及车库水电安装专业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将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中海奥龙观邸二期B区II标段主包工程承包给安阳晨光建设（该工程以下简称：中海奥龙观邸项目）。分包范围：按业主提供的67#楼及II标段车库设计施工图纸中所含内容，包括但不限于：1、安装各单位工程中的室内给水、室内污雨水、空调冷凝水工程；2、安装各单位工程中的电气工程，包括强电和弱电预留预埋。3、包括通风、采暖工程；4、不含消防、变配电、煤气工程。第五条约定合同价款暂定3143486.61元。双方在该合同上均加盖公章，康洪军在安阳晨光建设“委托代理人”处签字。上述四份合同的通用条款中关于过程计量与支付中约定：乙方应确保每月足额发放农民工工资，每月申请支付工程款时乙方需提供农民工工资表和收据办理支付手续，项目部监督发放农民工工资并予以公示。甲方一旦发现乙方拖欠工资，不需经乙方同意，可直接从乙方工程进度款中扣除相应款项代为支付。上述合同签订后，河南恒富建筑以及康洪军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完成了上述四个项目的施工。2015年10月30日，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康洪军对账，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威海锦江项目支付2917062元，就威海御景园项目支付工程款1784215.67元，就天泰太阳树项目支付工程款6769920.13元，就中海奥龙观邸项目支付工程款2040000元。庭审中，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除了天泰太阳树项目的工程款有异议外，对其他项目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已付的工程款数额均无异议。后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又主张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威海御景园项目支付的工程款为1212000元，对此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予以认可。对于天泰太阳树项目，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主张已支付的工程款为6769920.13元，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则主张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已付的工程款应为6560000元，其中的80000元以及129920.13元系支付火灾款，不应计算在该项目的工程款之内，本院结合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康洪军的对账单以及河南恒富建筑出具收据，能够认定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均认可上述款项，视为认可承担该款项，据此，本院认定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天泰太阳树项目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6769920.13元。2018年9月17日，山东省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就威海御景园项目中的51、87、88、97、98号住宅楼及地下车库安装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鉴定造价为1396480.67元；对威海锦江项目中的水电安装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造价为2331714.66元。对于天泰太阳树项目，根据双方签订的《天泰安装扣款无异议》的结算单可知，双方对该项目无争议的工程款项金额为5937083.01元，对有争议的工程款项金额为1724365.92元。庭审中，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放弃了上述双方有争议的工程款项，仅主张该项目的工程款为5937083.01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中海奥龙观邸项目，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双方均认可该项目总价款为包死价为3143486.61元，亦认可该项目应减去的管理费为233953.83元。庭审中，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认可该项目的100000元保证金可予以扣除。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主张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工程签证设计变更等情形，提交了工程指令及工程签证单予以证明，并主张该项目存在1773231.52元的工程量的变更，应予以扣除。但本院对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提交的上述工程签证单及工程指令单均未予以认定，故对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认为存在1773231.52元工程量变更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另，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主张该项目中因建设单位原因II标段车库安装工程没有施工，应扣除该部分工程价款的包死价803948.31元，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对上述未施工车库安装工程的价款有异议，认为该价款应为700000元，但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定该项目II标段车库安装工程未施工部分的工程价款为803948.31元。综上，该项目的工程款数额应为：3143486.61元（总价款）-803948.31元（未施工部分）-233953.83元（管理费）-100000元（保证金）=2005584.47元。另查明，“安阳晨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恒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2月5日，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向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河南恒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康洪军）承接中建五局的安装工程，河南恒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康洪军）委托佘付才办理工程款支付事宜。”2018年2月7日，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出具《单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中建五局工程款：肆拾万肆仟陆佰柒拾叁元壹角伍分。?404673.15元”。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主张该笔款项系因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未支付农民工工资，引起了农民工上访，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向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的工人支付了404673.15元。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主张该笔费用应将计入到其已支付的涉案工程款中。庭审中，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均认可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确实向其支付了该款项，同时主张上述款项并非是涉案的工程款，而是济南西客站的工程尾款，但对于该主张，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根据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出具《单据》上载明的“工程款”以及双方签订的上述分包合同的通用条款中“甲方一旦发现乙方拖欠工资，不需经乙方同意，可直接从乙方工程进度款中扣除相应款项代为支付”的约定，可知，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支付的该笔404673.15元的款项应计入其支付的涉案工程款中。本院认为，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与河南恒富建筑签订的《威海锦江我家—IHome水电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威海市御景园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天泰太阳树7#楼、9#楼工程水电安装专业分包合同》、《中海奥龙观邸二期B区II标段主包工程67#楼及车库水电安装专业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对于威海锦江项目，该项目的工程造价经鉴定为2331714.66元，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该项目已支付工程款2917062元，故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该项目超付的工程款数额为585347.34元。对于威海御景园项目，该项目的工程造价经鉴定为1396480.67元，而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该项目已支付的工程款为1212000元，故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该项目欠付工程款数额为184480.67元。对于天泰太阳树项目，该项目的工程款为5937083.01元元，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该项目已支付工程款6769920.13元，故就该项目工程，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超付工程款832837.12元。对于中海奥龙观邸项目，该项目的工程款数额应为2005584.47元，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该项目已支付了工程款2040000元，超付工程款34415.53元。另外，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代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向工人支付的404673.15元工人费应计入到其支付的涉案项目的工程款中。综上，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就涉案工程超付的金额共计为：585347.34元（威海锦江项目超付）+832837.12元（天泰太阳树项目超付）+34415.53元（中海奥龙观邸项目超付）-184480.67元（威海御景园项目欠付）+404673.15元（代付的工人费用）=1672792.47元。据此，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应返还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超付的1672792.47元工程款。现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仅主张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返还超付的工程款1526575.45元，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不损害他人利益，本院予以支持。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至今未返还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超付的工程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中建五局山东分公司要求河南恒富建筑、康洪军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支持该利息以1526575.4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12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恒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康洪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返还超付的工程款1526575.45元；二、被告河南恒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康洪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支付利息(以1526575.4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12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39元，由被告河南恒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康洪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士焱人民陪审员  张希田人民陪审员  林 玲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