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刑初5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福元，男，1958年7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苏州市吴中区。曾因犯诈骗罪、盗窃罪于1980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惯窃罪于1985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脱逃罪于1988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3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3年1月10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蔡瑰，江苏正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苏检诉刑诉[2018]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福元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素娟、杨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福元及其辩护人蔡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陈福元在苏州市南环新村9幢106室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甲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陈福元采用烟灰缸砸头部、手掐颈部、刀刺胸部等方式，将被害人张某甲杀死。经鉴定，张某甲系遭受他人持单刃锐器刺戳颈前下部胸骨上窝处致右颈静脉、右颈总动脉及右锁骨下动脉破裂足以引起失血性休克致死；不排除颅脑损伤及颈部和口面部遭受外力扼压致机械性窒息合并致死的可能。陈福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物证烟灰缸，书证病历等，证人赵某甲、周某等人的证言，陈福元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录像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福元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陈福元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福元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陈福元系激情杀人，被害人张某甲首先动手打人，对案件引发有过错，请求对陈福元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陈福元在苏州市南环新村9幢106室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甲发生争执，被告人陈福元采用烟灰缸砸头部、手掐颈部、刀刺胸部等方式，将张某甲杀死。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陈福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经鉴定，张某甲系遭受他人持单刃锐器刺戳颈前下部胸骨上窝处致右颈静脉、右颈总动脉及右锁骨下动脉破裂足以引起失血性休克致死；不排除颅脑损伤及颈部和口面部遭受外力扼压致机械性窒息合并致死的可能。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0月28日13时许，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吴门桥派出所接孙某甲报警称南环新村9幢106室第1间房内有人死在屋里，床上有血迹。公安机关侦查发现系张某甲尸体，张某甲和陈福元关系密切，有多次住宿记录，陈福元有重大作案嫌疑。2017年10月28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吴中区浦庄大道华联超市门口将陈福元抓获。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0月28日13时许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及现场提取物品情况。3、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10月28日19时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福元人身检查发现其鼻梁左侧有一处轻微伤痕，左手前臂外侧贴一块膏药。公安机关提取陈福元口腔拭子、双手十指指甲擦拭子备检。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手机（照片）、电动车（照片），证明2017年10月28日22时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福元搜查，从陈福元处扣押PRADA包1只、华为手机1部（陈福元所有）、金立手机1部（张某甲所有），农药1瓶、现金人民币37.4元，建行卡3张、工行卡3张、充电线、电动车1辆、车钥匙1把。5、云南省宾川县公安局提取笔录及情况说明，证明苏州市公安机关委托宾川县公安机关提取王跃、王江山、张某丙、张玉详血样各1份备检。6、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补充材料，证明被害人张某甲右手中指指甲，案发现场房间飘窗上牙刷2，地面玻璃杯上均检出被告人陈福元的DNA。案发现场提取多处血迹拭子、餐巾纸、牙刷1、牙刷3、死者身上的花瓶、床上烟灰缸的擦拭物中检出被害人张某甲的DNA。被害人张某甲与张某丙、张玉祥的DNA符合亲缘关系，王某与王江山、王跃符合亲缘关系。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张某甲系遭受他人持单刃锐器刺戳颈前下部胸骨上窝处致右颈静脉、右颈总动脉及右锁骨下动脉破裂足以引起失血性休克致死；不排除颅脑损伤及颈部和口面部遭受外力扼压致机械性窒息合并致死的可能。8、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张某甲血液、胃及胃内容中检出扑尔敏，未检出巴比妥类、有机磷类杀虫剂等常见毒物成分，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血液中乙醇浓度为79mg/100ml，正丙醇浓度为0.52mg/100ml。9、物证烟灰缸1个，被告人陈福元当庭辨认确系其行凶时所使用。10、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从陈福元处扣押的华为手机微信记录、金立手机微信记录，内容为：华为手机中微信转账记录显示昵称“天涯”（陈福元）与昵称“恨是你我”（张某甲）之间的转账记录。2017.9.25，“天涯”转账“恨是你我”1000元；2017.9.26，“天涯”转账“恨是你我”80元、20元；2017.10.7，“天涯”转账“恨是你我”1000元，发红包100、100元。2017.10.15，“天涯”转账“恨是你我”50元；10月27日“天涯”与“A暖宝宝”（赵某甲）聊天记录，赵某甲询问陈福元张某甲的下落。10月28日，“天涯”向“金航”（罗锡琼，陈福元前妻）发送内容为“自己保重，照顾好宝宝和全家，我回不了头了”的微信。金立手机短信记录显示与柏建平，号码181××××3537、158××××8772的短信记录。赵某甲手机图片、视频及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2018年10月31日提取了赵某甲手机中的录像8段、图片1张，显示被告人陈福元与被害人张某甲共同生活、唱歌、打扑克的情况。11、陈福元书写的遗书复印件2份，证明2017年10月11日，陈福元留下遗书1份，内容是“房子留给罗锡琼，其欠的高利贷自己承担。不知道那天死，遗书提前写了”。2017年10与21日，陈福元留下遗书1份，内容是“渡村大叶后来的借条19万大多是假的”。12、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6年4月11日孙某甲将南环新村9-106室房屋租给张某甲，月租金750元。13、张某甲手机（185××××5378）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10月16日15时22分，张某甲接到陈福元（181××××4854）电话，通话时间11秒，基站位置姑苏。2017年10月17日19时03分，拨出158××××8772（许某），通话时间12秒，基站位置渡村。2017年10月19日以后的通话基站位置渡村。14、柏某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10月19日10时42分,柏某拨打张某甲（185××××5378）手机，通话时间4秒。柏某2017年10月13日、2017年10月19日与张某甲（185××××5378）短信联系情况。手机截图证明2017年10月13日、2017年10月19日两人互发短信（10月19日短信与10月13日相比，文字更简短，风格不同）。15、孙某甲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张某甲自从2016年4月租住于苏州市南环新村9幢106室。16、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张某甲身份及家庭情况。张某甲丈夫王某，长子王跃，次子王江山，父亲张某丙，母亲张玉详。1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陈福元前科及释放情况。18、证人赵某甲（张某甲外甥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18日前后，其到苏州南环新村9幢106室找张某甲，并在她那里住了约一个月，2017年10月14日其离开了。期间有个自称柏永兴的男子经常来，张某甲经常问他要钱、首饰和手表，两人因为钱经常吵架，他们是情人关系。2017年10月7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柏永兴到张某甲住处要其开门，因为他之前不肯帮张某甲交房租，张某甲就不开门，他们隔着门吵架，柏永兴离开时说在张某甲身上花了那么多钱，把他像小狗一样关在门外，总有一天会把钱弄回来，不然就没完。柏永兴和张某甲说他有几个鞋厂，总资产420万，他离婚想娶张某甲，其感觉他吹牛。10月13日晚上19时许，其和张某甲、柏永兴去汽车南站附近唱歌，23时结束回到南环新村，3人打了一晚上扑克。其14日乘车回泗阳，张某甲和柏永兴送其离开。10月16日或17日中午，其和张某甲发过微信，从10月18日晚上张某甲就一直关机。其帮张某甲交过房租，有房某微信，其叫房某去看看，10月28日中午，房某说出事了。经辨认，证人赵某甲辨认出柏永兴即被告人陈福元。19、证人王某（张某甲丈夫）的证言，证明张某甲最近三年在苏州打工，2017年10月12日或13日她和家人最后一次电话联系，此后就一直没消息。20、证人张某乙（张某甲姐姐）的证言，证明其兄弟姐妹7人，父亲张某丙，母亲张玉祥，其在家中是老大，张某甲是老四。21、证人柏某（张某甲男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南环汇邻广场开干洗店，张某甲经常来洗衣服，两人处过男女朋友，发生过几次关系，后来关系慢慢断了，偶尔发发信息。2017年10月12日晚，其和张某甲及她姐家女儿在汽车南站附近的一个音乐茶座见面，其坐了一会买单走了。2017年10月19日10时许，其打电话给张某甲，接通后对方没讲话，过几秒就挂了。后来其发信息给她，她说手机坏了要修，之后就没联系了。其感觉这几条短信不大对劲，因为张某甲平时说话不耐烦，这几条短信比较有耐心。经辨认，证人柏某辨认出张某甲即被害人张某甲，张某甲姐姐家女儿即赵某甲。22、证人许某（张某甲男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份，其在观前街豆云舞厅认识了张某甲，两人互留电话和微信，后来逐渐关系加深，两人发生了性关系。张某甲住南环新村9幢106室一个单间，2017年8-9月份，她外甥女小赵过来一起住到10月15日左右。10月20日其联系不上张某甲，小赵说她也联系不上，其建议小赵联系房某开门看看。10月28日小赵联系房某开门，后来说张某甲死了。张某甲与其交往时还认识一个年龄50多岁的镇湖人。张某甲说和这个男的发生过关系，这个男的有钱，对她好，但脾气不好，经常吵架。2018年10月17日19时，张某甲打其电话，但没说话，其以为是她手机坏了。经辨认，证人许某辨认出张某甲即被害人张某甲，张某甲说的苏州镇湖男子即被告人陈福元。23、证人刘某（张某甲男友）的证言，证明几年前其微信加了一个叫真善美的女人，通过聊天得知她姊妹三个，有两个儿子，两人之后见面吃过一次饭，饭后把她带到其暂住地和她发生性关系。两年前其发微信问她做什么，她说在汽车南站附近开棋牌室，她和她老公在汽车南站附近住。约十天前，其发短信问她干什么，她回复说手机丢了，后来没有联系。24、证人吴某的证言（张某甲男友），证明其三、四年前和张某甲在竹辉舞厅认识的，当时有一个男人经常跟她在一起的。两年前其和她在南环新村发生过一次性关系，2016年初其小腿骨折后就没有找她跳舞。2017年上半年其在南环新村开了一间棋牌室，她经常过来打麻将，有的时候带上她男朋友，她男朋友是一名50多岁的男子，苏州乡下口音。经辨认，证人吴某辨认出张某甲带到棋牌室的苏州男子即被告人陈福元。25、证人严某（房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其将南环新村9幢106室租给孙某甲，他将房子转租给别人。26、证人孙某甲（二房某）证言，证明2014年8月其把南环新村9幢106室房子租下来后转租给他人，这套房有三间卧室，每间单独出租。第1间是2016年4月租给云南人张某甲，她在歌厅上班。第2间是2017年8月出租给赵某乙，第3间是2016年12月出租给何林，何林用来放东西。张某甲、何林、赵某乙与其各有一把106房间钥匙，其他人没有钥匙。2017年10月27日21时许，张某甲侄女说她联系不上张某甲，让其去房子里看看。2017年10月28日12时许，其和老婆、弟弟到南环新村9幢106室，其打开第一间防盗门，闻到一股恶臭，看到床单有一大片血迹，厚被子里裹着一个人，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腿露在外面，其就赶紧打电话报警。27、证人赵某乙（邻居）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中旬，其住到南环新村9幢106室2号房，1号房间住了个女的，还听到过一个老头声音。老头基本隔一两天就来，周末要来。2017年10月14或15日早上其听到老头来敲门，女的开门，之后他们在房间里讲话，还做饭，吃好饭老头还去洗碗，后来他们一直在房间。过了周末再也没有看见1号房间晚上亮过灯。2018年10月17日至28日期间，106室第一个房间门一直关着，期间没有人进去过。28、证人龚某（邻居）的证言，证明其住在南环新村9幢205室，2017年10月的一天凌晨1点多钟，其在家睡觉时被楼下砸东西声音惊醒，其听到楼下106室一对男女吵架，先是不停砸东西，后来听到一个男的操苏州乡下口音讲：“你还打我耳光啊？”之后又在砸东西，约持续10分钟。29、证人孙某乙（社区医生）的证言及门诊病历，证明张某甲2017年8月23日因过敏性皮炎在南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处理措施为氯化钠注射液静脉滴注、甲泼尼龙琥珀酸钠静脉滴注，当时使用的药物不含扑尔敏，感冒药及扑尔敏药品中含有扑尔敏。30、证人田某（肉摊老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4日前后，陈福元向其借过一把刀。当时他说要回家杀羊，借半个小时，其看他一直等，之前在其摊位买过肉，就借给他，但后来一直没有还刀。其借给他的单刃尖刀，刀刃长15厘米左右，刀柄是白红相间的塑料，刀跟其隔壁摊位使用的是同一款。经辨认，证人田某辨认出向其借刀的男子即被告人陈福元。31、证人金某（肉摊老板）的证言，证明2017年国庆期间一个临湖本地男子向田某借刀，他说要杀羊，田某借了一把刀给这个男子。刀跟其现在用的刀一样，是两人一起买的。32、证人周某（手机店老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有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到其店里解锁一部白色直板金立手机，解锁后手机卡上的电话号码还在，但微信、短信、照片等信息都丢失。经辨认，证人周某辨认出要其解锁的男子即被告人陈福元。33、被告人陈福元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其和张某甲在豆云舞厅认识的，其使用柏永兴的身份，认识后两人发生性关系。2017年7月，其和张某甲同居在南环新村9幢106室。交往中张某甲一直向其要钱，不给钱就不让进屋，还跟其他男人出去玩。2017年10月16日，张某甲手机坏了，让其买手机，其说身上没钱，就没有买。次日中午11时许，她向其要八千元买苹果手机，其说现在没钱，张某甲叫其滚，以后不要住在南环新村，还将其往外推。其推了张某甲一下，她上来打其一耳光并抓其鼻子，其鼻子当时就出了血。其从餐桌上拿起烟灰缸朝张某甲头部砸了三、四下，砸完后其把烟灰缸丢在地上。她倒在床上一直喊老公喜欢你，别打了，还喊救命。其用被子蒙住她头，她把头露出来，其就上前掐住她脖子，掐了五分钟左右。掐的时候她双腿不停蹬，并翻了白眼，整个身体从床上滑到地上，她头上流了好多血，几分钟后人不动了。这时候其想起之前包里有一把杀猪刀，就把刀拿出来，持刀朝张某甲胸口上方位置扎了两刀没扎进去，可能是扎到胸部上侧和脖子下侧中间骨头的位置，其看刀扎不进去，就朝张某甲右颈部再扎一刀，扎进去后，开始流血了，其看她一动不动，眼睛紧闭，就用床上被子将张某甲盖住。其洗澡换了衣服，把沾血的衣服放进一个袋子，把张某甲手机放在身上。其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拔了电视电源，把杀猪刀放进包里，骑着张某甲电瓶车离开，烟灰缸留在现场没有带走。掐完张某甲后，其看到她头部被烟灰缸砸出很多血，已经快不行了，心想反正都把她打成这样了，就让她死吧，然后同归于尽，所以才拿刀扎她胸口和脖子。刀是二十多天前在临湖采莲农贸市场一个卖猪肉摊位上向一个女的借的。张某甲和许明关系暧昧，其拿刀想去吓唬许明，不要和其争张某甲。2017年10月18、19号，其拿张某甲手机去广济南路一家手机店解锁，用她手机和一个姓柏的回信息，其想看看她到底有几个男人。2017年10月19日，其把刀和沾血衣服扔到横泾车站旁边一个垃圾桶里。其扔完刀和衣服后在横泾农贸市场买一瓶农药，准备自杀。但第二天其姐夫去世，所以一直没有喝药。张某甲外甥女知道其和张某甲同居，10月份的一段时间她就住南环新村，知道张某甲每天都索要生活费，为了这事其和张某甲争吵过三、四次，她外甥女都知道。经辨认，被告人陈福元辨认出张某甲的外甥女即赵某甲，其借菜刀的地点即吴中区临湖镇采莲农贸市场金福肉摊，其将菜刀、血衣丢弃的位置即吴中区木东公路横泾公交站台对面小杨中式快餐店西侧垃圾桶，其解锁张某甲金立手机的地点即姑苏区广济路汇丰手机数码港岑昱通讯，其杀害张某甲的地点即姑苏区南环新村9幢西单元106室大门正对面第一间房间。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福元作案后丢弃的刀、衣服，经多次查找，未找到。3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陈福元的户籍身份情况，陈福元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福元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福元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福元系激情杀人，被害人张某甲首先动手对案件引发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福元在实施杀人过程中采取多种手段将张某甲杀害，虽无证据证明其有事先预谋，但致被害人死亡的犯意坚决，人身危险性极大，其是否事先预谋不影响对其量刑。本案系陈福元和张某甲在保持情人关系期间产生矛盾所致，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张某甲首先动手，但陈福元将张某甲杀害的事实存在，张某甲在案发起因上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福元犯罪手段残忍，造成的后果极其严重，论罪当判处死刑，但鉴于本案系情感纠纷引发，陈福元有坦白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福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公安机关扣押的相关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贾 赟审判员 高 杰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