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2民终5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海南省三亚市农贸总公司，注册号460000000081215，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解放路。法定代表人：何跃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梅梅，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海南赛格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201289429W，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滨海大道花园新村5号华信大厦十九层。法定代表人：郭振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馨，海南经和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关文，海南经和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三亚市天涯区水蛟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天涯区水蛟村。法定代表人：王开明，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海南省三亚市农贸总公司（以下简称农贸总公司）、上诉人海南赛格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格公司）因与第三人三亚市天涯区水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水蛟村委会）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农贸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梅梅、上诉人赛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水蛟村委会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贸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赛格公司向农贸总公司支付违约金112.5万元；2.诉讼费用由赛格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农贸总公司诉求赛格公司支付违约金112.5万元超出诉讼时效错误。本案中，赛格公司未能依约付清芒果场转让费，并负担芒果场的管理费用，存在违约行为，虽然赛格公司最后一次支付款项的时间为1997年1月31日，但其违约行为最终被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琼民终237号民事判决所认定。因此，农贸总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诉讼时效应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琼民终237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农贸总公司的上诉请求。赛格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农贸总公司诉求支付违约金超出诉讼时效正确。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而不是从法院判决认定的日期开始计算。农贸总公司在2003年已明确提出赛格公司违约，2003年至今已经20多年，赛格公司从未提出违约金的诉求，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即便不按照法律规定，从法院认定赛格公司存在违约的法院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也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一、二审法院生效判决已明确认定赛格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农贸总公司依然没有提出支付违约金。水蛟村委会未作述辩。赛格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农贸总公司支付其收取的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的法定孳息，该孳息自农贸总公司收取赛格公司转让费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应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前约300万元）；2.由农贸总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农贸总公司应当支付赛格公司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的利息。一审判决将违约行为和法定孳息混为一谈，互为因果，于法无据。合同关系中，违约方应承担的法律后果是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本案农贸总公司要求赛格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求已经因农贸总公司未在诉讼时效期间主张而丧失上诉权，而赛格公司支付给农贸总公司的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的利息属于法定孳息不属于违约金。二、如农贸总公司没有按判决书规定的时间退还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农贸总公司还应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一审判决农贸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天内退还赛格公司支付的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但是没有判令农贸总公司逾期付款应当支付的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赛格公司的上诉请求。农贸总公司辩称，1.赛格公司要求支付利息无依据，不属于法定孳息，根据法律规定按照约定的按照约定取得，否则按照当事人习惯取得，但是本案合同没有约定。2.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无依据。水蛟村委会未作述辩。赛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农贸总公司退还收取的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50万元为本金，从1993年7月9日开始计算；以20万元为本金，从1993年9月4日开始计算；以10万元为本金，从1994年1月25日开始计算；以50万元为本金，从1994年6月27日开始计算；以62万元为本金，从1994年7月30日开始计算；以62万元为本金，从1994年10月17日开始计算；以62万元为本金，从1994年11月24日开始计算；以30万元为本金，从1995年2月10日开始计算；以30万元为本金，从1995年4月27日开始计算；以30万元为本金，从1995年7月25日开始计算；以40万元为本金，从1995年10月17日开始计算；以10万元为本金，从1996年2月6日开始计算；以1万元为本金，从1996年4月20日开始计算；以2万元为本金，从1996年6月25日开始计算；以2万元本金，从1997年1月31日开始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农贸总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2.农贸总公司支付迟延交付芒果场违约金112.5万元；3.由农贸总公司支付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农贸总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赛格公司支付农贸总公司违约金112.5万元；2.诉讼费用由赛格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芒果场位于三亚市××区委会。1993年6月30日，水蛟村委会、赛格公司、农贸总公司三方签订了一份《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约定：农贸总公司经得水蛟村委会的同意，自愿将涉案芒果场转让由赛格公司承包经营。协议第五条约定：协议生效后，赛格公司应付农贸总公司转让费。转让费为750万元整，赛格公司分三期向农贸总公司付清，合同生效后7天内付375万元整，3个月内付325万元整，6个月内付清余款50万元整，如赛格公司不按期付款，则按应付款额每天罚款千分之一，应付款如拖欠超过2个月，算作违约，则本协议自动终止。1994年6月18日，赛格公司与农贸总公司签订《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协议对《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中约定的付款方式、时间和违约处罚等进行了修改和补充，其中第二条约定：付款方式和付款时间改为从签订本补充协议之日起一周内赛格公司付给农贸总公司转让费50万元整，余额620万元整，至1995年4月18日付清，付款方式为1994年7月份起每月按62万元整付款，款项付清后农贸总公司将芒果场全部移交给赛格公司管理（即1995年4月18日）；第六条约定：赛格公司、农贸总公司不得违约，如赛格公司违约应按总转让费的15%作为罚金，并将已投在芒果场上的建筑归农贸总公司所有，如农贸总公司违约，应归还赛格公司所付的转让费，及在芒果场的所有投资，并按总费用（转让费、项目费用）的15%作为罚金；此补充协议作为1993年6月30日所签订《芒果场承包协议》的附件，二个协议并在一起方可使用，此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1993年7月9日至1997年1月31日期间，赛格公司陆续向农贸总公司支付转让款合计461万元，具体为：1993年7月9日支付50万元、1993年9月4日支付20万元；1994年1月25日支付10万元、1994年6月27日支付50万元、1994年7月30日支付62万元、1994年10月17日支付62万元、1994年11月24日支付62万元；1995年2月10日支付30万元、1995年4月27日支付30万元、1995年7月25日支付30万元、1995年10月17日支付40万元、1996年2月6日支付10万元、1996年4月20日支付1万元；1996年6月25日支付2万元、1997年1月31日支付2万元。2003年，赛格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并要求农贸总公司立即撤回其在芒果场的所有工作人员以及委托经营方的所有工作人员。一审法院于2004年2月9日作出（2003）城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认为：赛格公司、农贸总公司双方签订的《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遵照履行。在签订前合同时，农贸总公司已按约定将其芒果场的财产制作清单，经赛格公司确认。财产清单的确认，只证明了签订合同时对芒果场财产的确认，并不能证明芒果场已移交给赛格公司。根据后合同《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的约定，赛格公司付清款后农贸总公司才能将芒果园全部移交给赛格公司，而赛格公司没有按约定将转让款在1995年4月18日之前付清给农贸总公司，既不参与芒果场的管理，又未按规定上缴土地承包金，多年来一直对芒果场转让的遗留问题未予解决，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农贸总公司在赛格公司未付清转让款前，不移交果园，对果园一直进行管理经营，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并判令驳回赛格公司的诉讼请求。赛格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04年5月12日作出（2004）三亚民二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赛格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7月，赛格公司以农贸总公司和水蛟村委会作为被告，以海口天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向本院起诉，要求：1.确认赛格公司与农贸总公司于1993年6月30日签订的《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及于1994年6月18日签订的《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有效；2.农贸总公司继续履行上述协议及补充协议；3.农贸总公司支付迟延交付芒果场违约金112.5万元；4.水蛟村委会继续履行《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农贸总公司及水蛟村委会提起反诉，请求解除农贸总公司与赛格公司签订的《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3）三亚民一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认定：一、赛格公司与农贸总公司、水蛟村委会签订的《芒果场承包协议》及赛格公司与农贸总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二、赛格公司未能依约付清芒果场转让费，并负担芒果场的管理费用，导致合同签订至今，涉案芒果场的承包经营权未发生转移，农贸总公司亦未取得芒果场转让费，赛格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现农贸总公司、水蛟村委会反诉要求解除《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农贸总公司另要求解除《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依法应予允准。三、因赛格公司未能依约付清芒果场转让费，所以农贸总公司未向其交付芒果场，赛格公司要求农贸总公司承担迟延交付芒果场违约金112.5万元不予支持。并判令：一、确认赛格公司与农贸总公司、三亚市天涯区水蛟村民委员会于1993年6月30日签订的《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及赛格公司与农贸总公司于1994年6月18日签订的《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有效；二、解除赛格公司与农贸总公司、三亚市天涯区水蛟村民委员会于1993年6月30日签订的《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三、解除赛格公司与农贸总公司于1994年6月18日签订的《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四、驳回赛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赛格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过程中提出如解除《芒果场承包协议》《补充协议》，农贸总公司应当退还已经收取的价款及孳息。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琼民终237号民事判决，认定：一、赛格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剩余款项，故赛格公司已经构成违约，赛格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各方当事人签订《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农贸总公司和水蛟村委会以反诉的方式向赛格公司作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判决解除协议并无不当。二、因各方当事人一审并未提出由农贸总公司向赛格公司退还已经收取的价款及孳息的诉讼请求，故赛格公司二审主张农贸总公司向其退还已经收取的价款及孳息，不予审理，各方当事人可以另案解决。三、赛格公司主张农贸总公司违约在先应承担迟延交付芒果场违约金112.5万元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故判决驳回赛格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庭审过程中，农贸总公司辩称赛格公司要求农贸总公司支付迟延交付芒果场违约金112.5万元的诉求属于重复起诉，应予以驳回。赛格公司针对反诉则辩称农贸总公司的诉求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农贸总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认为因赛格公司违约在先，故其诉求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赛格公司与农贸总公司、水蛟村委会签订的《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及赛格公司与农贸总公司签订的《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一、关于农贸总公司是否应当退还已经收取的价款及孳息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各方签订《三亚市羊栏镇水蛟管区芒果场承包经营协议书》《关于转让羊栏芒果场的补充协议》后，赛格公司已向农贸总公司支付461万元的芒果场转让款，现该两份合同已经被生效判决书认定有效并予以解除，且该2份合同履行期间，涉案芒果场也一直由农贸总公司进行经营管理，故赛格公司诉求农贸总公司退还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予以支持。关于孳息。根据合同约定，赛格公司负有将芒果场转让款支付给农贸总公司的合同义务，农贸总公司享有获得芒果场转让费的合同权利，现因赛格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涉案合同被解除，其诉求农贸总支付芒果场转让款461万元的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二、关于赛格公司要求农贸总公司支付迟延交付芒果场违约金112.5万元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赛格公司在（2013）三亚民一初字第28号案、（2016）琼民终237号案中，已提起要求农贸总公司支付迟延交付芒果场违约金112.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及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也已经对该项诉求进行了实体审理，赛格公司在本案中要求农贸总公司支付迟延交付芒果场违约金112.5万元属于重复起诉。三、关于农贸总公司反诉要求赛格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芒果场转让价款共计760万元，赛格公司应于1995年4月18日前将芒果场转让价款全部支付给农贸总公司，而截止至1997年1月31日，赛格公司只向农贸总公司支付了461万元，此后再未支付。农贸总公司现要求赛格公司支付违约金112.5万元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农贸总公司关于因赛格公司违约在先，故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农贸总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农贸总公司诉求赛格公司支付迟延交付芒果场转让款的违约金因超过诉讼时效而丧失胜诉权，对其要求赛格公司支付迟延交付芒果场转让款的违约金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一、农贸总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赛格公司退还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二、驳回赛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农贸总公司的反讼请求。如果农贸总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210元(赛格公司已预缴)，由农贸总公司负担37021元，赛格公司负担4918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462元(农贸总公司已预缴)，由农贸总公司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农贸总公司诉求赛格公司支付违约金112.5万元是否超出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的起算应从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合法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一审法院在2004年2月9日作出的（2003）城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赛格公司未依约将转让款于1995年4月18日前付清给农贸总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赛格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04年5月12日作出（2004）三亚民二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4年之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民终237号民事判决书再次认定赛格公司违约。根据以上事实分析，农贸总公司应当知道其合法权利被侵害的时间为2004年，而不是2016年。农贸总公司2017年诉求赛格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112.5万元已超过诉讼时效。农贸总公司上诉主张其要求赛格公司支付违约金112.5万元的诉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二、关于赛格公司诉求农贸总公司支付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的孳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根据已生效的（2004）三亚民二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2016）琼民终237号民事判决，均已认定赛格公司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构成违约，导致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已被解除。现本案已判决农贸总公司将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返还给赛格公司，农贸总公司无须向赛格公司支付农贸总公司占用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期间的孳息，故赛格公司上诉主张农贸总公司应向其支付芒果场转让费461万元的孳息，不予支持。综上，农贸总公司、赛格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114元（农贸总公司已预交14925元，赛格公司已预交49189元），由农贸总公司负担14925元，赛格公司负担491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太洪审判员 梁 朝审判员 付春燕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