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207民初2635号原告：安徽交通集团驿安高速公路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667916279W。法定代表人：沈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贾，安徽中天恒（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炳炜，安徽中天恒（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易和福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工业区纬二路**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83619872P。法定代表人，卞恒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龙天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巢湖经济技术开发区昭关路会信用代码341400000003707。法定代表人：夏江平，总经理。被告：安徽金交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官陡街道花塘社区办公楼****会信用代码913402075663847362。法定代表人：夏日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安徽交通集团驿安高速公路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安徽省易和福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和福来公司）、被告安徽龙天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天洋公司）、被告安徽金交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交洋公司）返还财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世贾、朱炳炜，被告易和福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清、黄青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龙天洋公司、被告金交洋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易和福来公司返还原告芜湖汽车服务中心1#楼、并恢复至竣工验收时的原状；赔偿房屋占有使用费损失4045223元、利息损失192777.6元（注：房屋占有使用费按原芜湖汽车服务中心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自2014年12月2日暂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此后发生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损失计算至房屋返还时止）。2、判令被告龙天洋公司、被告金交洋公司共同承担以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关于返还涉案房屋、恢复原状，赔偿自2014年12月2日起全部涉案房屋占有使用费及利息损失的责任。3、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龙天洋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1、根据芜湖市规划委员会审批通过的规划设计方案，原告负责芜湖汽车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和经营管理；2、项目分建设和租赁两阶段，建成后可对外租赁经营；3、在建阶段，被告龙天洋公司承担项目建设费用，设立项目部负责项目建设和建成后的经营等，原告监督、管理；4、被告龙天洋公司违约的，原告有权解除协议。2011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龙天洋公司、被告金交洋公司签订《合作补充协议》，约定1、《合作协议书》中有关被告龙天洋公司的权利、义务由该公司授权或委托被告金交洋公司享有或承担；2、被告金交洋公司同意、遵守并执行协议书全部条款；3、如果被告金交洋公司没有履行2011年8月26日合作协议中的相关义务，被告龙天洋公司应与被告金交洋公司连带承担全部合同责任。2012年3月20日，被告龙天洋公司和被告金交洋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被告金交洋公司连带承担《合作协议书》项下被告龙天洋公司的全部义务。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龙天洋公司和被告金交洋公司由于未及时支付工程款以及土地年租金等，构成违约。原告于2014年12月2日书面通知被告龙天洋公司和被告金交洋公司，解除《合作协议书》、《合作补充协议》。后经合肥市瑶海区法院判决确认解除上述协议。原告同时要求两被告在协议解除后立即撤出项目现场、返还房屋，并赔偿原告全部损失。原告后来了解到，项目建设期间，被告金交洋公司在房屋未建成的情况下擅自将1#楼出租并交付被告易和福来公司使用。原告遂通知被告易和福来公司立即返还房屋，否则承担占有使用费，但至今未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易和福来公司辩称：该公司并非涉案房屋实际承租人，不应承担返还房屋等义务；原告不能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原告要求该公司返还房屋事实和无法律依据；本案纠纷所涉各方均未结算，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为被告易和福来公司与被告金交洋公司尚未办理结算手续、被告金交洋公司与原告之间尚未办理结算手续、涉案项目2016年12月28日才验收合格，被告易和福来公司未实际使用，原告要求被告易和福来公司支付2014年12月2日起的占有使用费无任何依据）；原告与被告龙天洋公司、被告金交洋公司系合作建设经营，被告易和福来公司合法取得承租权，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易和福来公司交还房屋。被告龙天洋公司和被告金交洋公司均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1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龙天洋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1、项目概况。根据2011年4月5日芜湖市规划委员会2011年第7次会议纪要，同意建设芜湖汽车服务中心，项目位于芜湖市芜宣高速北侧，双方合作建设项目包括4个4S店、汽车俱乐部、管理大楼、停车场及4个汽车修理厂；2、合作原则。被告龙天洋公司应组建芜湖汽车服务中心建设项目部，具体承担项目建设事宜。项目部使用独立账册，单独核算，接受原告监督。为便于项目监督，项目部刻制的项目部公章、合同专用章和财务专用章，由原告委派人员负责保管，并按规定配合被告龙天洋公司使用，被告龙天洋公司对项目的建设工程进度、质量、安全和债务负责，原告对工程建设进度、质量、安全等享有监督权；3、费用承担。原告承担项目前期总平面规划报建相关费用（包括项目前期咨询费、总平面设计费、三通一平费用、土地二次补偿等），其余全部建设投资、行政规费、税费（包括但不限于所有项目工程单体报建、规划、设计、施工、监理等所有费用）均由被告龙天洋公司承担。被告龙天洋公司应按照有关规定、项目进度和合同要求及时汇入项目部专用账户，通过项目部向有关单位支付。项目竣工后，由合作双方共同指定的中介机构审计后确定建设投资总额。项目建设及租赁期内，该项目涉及的土地使用权需缴纳的土地年租金由被告龙天洋公司承担。被告龙天洋公司承诺按照当地政府关于划拨土地有偿使用的规定，应付租金的面积、核算的费率和具体要求汇入原告指定账户，由原告向地方政府支付；4、项目财务管理。被告龙天洋公司设立项目部专用账户，并由双方共管，所有项目建设款项及项目建设的各项税费、规费被告龙天洋公司必须按照单体施工协议书进度和国家有关规定即时汇入此账户，在原告监督下按规定支出，专款专用，不得挪用、抽走；5、建设进度要求。被告龙天洋公司应在2年内（2011年4月5日至2013年4月5日）完成规划内容所有项目的建设；6、项目建设阶段本协议书的解除、终止和违约责任。项目建设阶段，被告龙天洋公司如有以下违约情形的，应赔偿原告实际损失，并支付100万元违约金。a、未及时支付工程款或其他项目建设款项，导致设计、勘察、施工、监理等单位追究原告责任或引发农民工工资纠纷给原告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的；b、逾期完成本协议约定的建设进度超过30日的；c、未及时支付土地年租金导致原告承担责任的等；7、项目建成后的租赁。原告同意将建成后的地上建筑物出租给龙天洋公司，租赁期限自项目施工许可证发放日期届满一年之时至2027年12月31日止。投资款充作租金，经审计确认的被告龙天洋公司投入项目的投资总额按15年租赁期均摊，每年分摊的投资额充作当年的部分租金。龙天洋公司投资总额概算为4000万元，以此概算充作部分租金为267万元每年，鉴于被告龙天洋公司投资的具体金额待项目决算、审计完成后才能确定，因此实际不论投资多少均充作租金。2011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龙天洋公司、被告金交洋公司签订《合作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龙天洋公司、被告金交洋公司在履行上述合作协议过程中需要对外招商的，原告同意并给予必要的配合和协助，但由于招商引起的法律纠纷和责任由被告龙天洋公司、被告金交洋公司负责承担，原告不承担责任。之后，原告向被告龙天洋公司和被告金交洋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芜湖市芜宣高速北侧芜湖汽车服务中心项目土地和房产，系我公司与龙天洋公司、金交洋公司合作建设。项目建成后，在合作期内由龙天洋公司、金交洋公司负责经营，龙天洋公司、金交洋公司有权就芜湖汽车服务中心项目经营事宜对外招商”。2012年3月20日，被告龙天洋公司和被告金交洋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函》一份，载明2011年8月26日，就芜湖汽车服务中心项目合作事宜，被告龙天洋公司与贵司签订了芜湖汽车服务中心《合作协议书》。被告龙天洋公司注册地在巢湖，而芜湖市鸠江区政府要求该项目经营单位须注册落户本地，因此出资设立了被告金交洋公司，负责该项目的经营管理。两公司特向贵公司承诺，该项目合作中凡涉及龙被告天洋公司及被告金交洋公司的一切责任和义务，以及该项目的经营和管理责任，均由我们两公司连带承担。2013年1月29日，原告与马鞍山太白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太白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将芜湖汽车服务中心工程01合同段发包给太白公司，开工日期2013年2月17日，竣工日期2013年8月16日，合同价款36412874.74元。同日，原告、太白公司与被告龙天洋公司签订补充合同约定：项目建设资金由被告龙天洋公司承担，三方一致同意该项目工程款实际由被告龙天洋公司承担，在其转入原告账户后支付太白公司，如发生欠付工程款情形，太白公司向被告龙天洋公司主张，本工程质保金为工程总结算款的5%。2014年1月26日，原告向被告龙天洋公司和被告金交洋公司送达一份关于要求支付芜湖汽车服务中心工程建设款项、解决民工工资纠纷的《催告函》，载明：我公司就芜湖汽车服务中心项目建设经营事宜与你公司合作，并签订了相关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你公司承担芜湖汽车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工程和支付建设款项事宜，但你公司屡次迟延付款。截止2014年1月26日，你公司仍未按照约定支付相关工程款项，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鉴于你公司严重违约的事实，现依据相关协议及规定向你公司催告如下：限你公司在2014年1月28日前，向施工单位结清工程建设款项，及时支付农民工工资，否则，我公司将视情形解除合作协议书，并将要求你公司承担相关违约金和损失赔偿，已建成部分将根据合同约定归我公司且我公司无需返还建设费用或支付对价。龙天洋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江平对该函予以签收。另查明，2012年7月9日，原告与芜湖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芜湖市国土资源局以现状出租给原告的宗地位于芜宣高速公路芜湖出入口北侧，面积39229平方米，土地使用年限为五年，自2011年4月5日至2016年4月4日，用途为商服用地。本合同租赁期限届满未申请续租或者虽申请未获批准的，芜湖市国土资源局有权无偿收回租赁的土地使用权。后双方对上述地块又续签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延至2018年4月4日。2012年9月芜湖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颁发涉案工程建设用地批准书，2013年10月29日，芜湖市城乡规划局向原告颁发涉案工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6年9月7日，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向原告颁发涉案工程即芜湖汽车服务中心1-10号楼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再查明，2012年10月27日，被告金交洋公司与被告易和福来公司签订《芜湖汽车服务中心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金交洋公司将涉案1号地块建筑面积约3300平方米（最终面积根据房屋设计图纸及竣工图纸确定）的房屋出租给被告易和福来公司从事轿车专卖、维修等经营；租赁期限自建成交付被告易和福来公司之日第45天后开始计算，至2027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5日内，被告易和福来公司支付被告金交洋公司履约保证金50万元，该保证金从租期第6年开始以每年10%的比例递减冲入当年租金，直至租期届满；租金按年度计算，标准为每月30元／平方米，自第4年度开始以每年2.5%的比例递增；合同还就租赁物的建设交付、双方的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易和福来公司按约支付了履约保证金。案涉工程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皖01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原告与龙天洋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4年12月2日解除。该判决已生效。2018年2月28日，该院作出（2018）皖0102民初15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原告、龙天洋公司、金交洋公司2011年9月28日签订的《合作补充协议》于2014年12月2日解除。原告解除与被告龙天洋公司、被告金交洋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书》、《合作补充协议》后，双方对合作期间因履行合作协议而形成的权益及产生的债权、债务至今未完成清理、结算。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书》、《合作补充协议》、（2016）皖010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2018）皖0102民初152号民事调解书、国有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及呈报表，被告提供的《芜湖汽车服务中心房屋租赁合同》、《竣工验收报告》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明确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涉案房屋没有办理产权证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仅需证明自己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还需证明被告易和福来公司系无权占有。就涉案房屋的建设，原告与被告龙天洋公司、被告金交洋公司之间是合作关系，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原告除承担项目前期总平面规划报建相关费用外，其余全部建设投资、行政规费、税费均由被告龙天洋公司和被告金交洋公司承担。生效的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调解书虽确认双方于2014年12月2日解除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作补充协议》，但协议解除后双方对协议履行期间资产状况至今未完成清理、结算，双方合作期间形成的资产权益归属、利润分配及债务负担等事项均未明确。原告仅是涉案建设项目的合作方之一，原告主张自己系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确认。被告易和福来公司与被告金交洋公司签订的《芜湖汽车服务中心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被告易和福来公司基于有效合同而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行为合法、有据，应受法律保护。现被告易和福来公司辩称涉案房屋处于空置状态，该公司并未占有、使用，对此辩称意见原告不能提供证据予以否认。原告不能证明被告易和福来公司自2014年12月2日起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安徽交通集团驿安高速公路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707元，由原告安徽交通集团驿安高速公路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小妹人民陪审员  章振华人民陪审员  杨代银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聂青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二百四十一条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