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民初28号原告：杜国宝，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玲，内蒙古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芳，内蒙古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玉青，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宇，内蒙古屹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国宝与被告张玉青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国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玲、郑丽芳，被告张玉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国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杜国宝和张玉青签订的《转让协议》；2.判令张玉青返还属于杜国宝所有的从张玉青处购买的车牌号为蒙E8XXX6红色东风天龙9.6米厢式货车一辆、车牌号为蒙E7XXX3东风天锦6.2亩厢式货车一辆、车牌号为蒙F1XXX1的福田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ATXXX0东风天锦厢式货车一辆；3.如不能按诉讼请求第2项返还车辆，判令张玉青按照购买价款返还486000元；4.判令张玉青承担不按合同约定履行的违约责任，支付杜国宝违约金50000元；5.判令张玉青支付其欠付的转让网络车干线的款项30000元，并支付欠款利息978.75元（利息按照年利率4.35%计算，从2017年4月2日至2018年1月2日，并要求给付至判决生效日）；6.判令张玉青赔偿因其不履行合同给杜国宝造成的损失每日2000元，从2018年1月5日至1月25日，共计40000元。杜国宝开庭时将诉讼请求第5项金额变更为13760元，并放弃利息。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18日，张玉青经与杜国宝协商，由张玉青从杜国宝处购买根河-额尔古纳-海拉尔-额尔古纳-根河圆通网络车干线，转让期五年。双方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杜国宝将现有的全部客户交给张玉青，并将车牌号为蒙E8XXX6、蒙E7XXX3及蒙F1XXX1的车辆交付张玉青。张玉青支付干线转让费用80000元。同时约定：合同期间张玉青免费给杜国宝运输根河-海拉尔-额尔古纳往返圆通快件，张玉青运输到根河的物流货由杜国宝免费协助落地保管以及通知客户自提，如需要送货由张玉青负责送货费或由客户付费。张玉青需要向杜国宝支付10%的落地费，如有货物丢失杜国宝将按照原价赔偿。合同期间如根河圆通快件月平均值超过800票/天，杜国宝将向张玉青付费每天100元；快件月平均值超过1000票/天，杜国宝将向张玉青付费每天200元。运输过程快件如有丢失或因自然灾害（但不排除自然灾害）造成的短缺，张玉青按原价赔偿杜国宝。此合同合作期间如单方违约或终止合约，需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50000元，张玉青违约或是终止合约需支付违约金50000元并将车牌号为蒙E8XXX6和蒙E7XXX3的车辆归还杜国宝。合同中另注明，京ATXXX0车辆年前违章由杜国宝负责，年后由张玉青负责。蒙E7XXX3车辆2017年1月8日前车辆违章由杜国宝负责，之后由张玉青负责。合同签订后，张玉青仅支付干线转让费40000元，剩余40000元张玉青于2017年1月18日给杜国宝出具欠据一份，并约定于2017年4月1日前还清。现张玉青无正当理由，拒绝给杜国宝运送快件，已构成违约，经多次催促后仍然无果。张玉青辩称，一、同意解除与杜国宝签订的《转让协议》；二、杜国宝第2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杜国宝所述车辆并非杜国宝所有的车辆，其中蒙E8XXX6确实已经卖给杜国宝，但双方在该车的买卖合同中约定如杜国宝不按期给付购车款，张玉青有权收回此车辆，亦不负责收回车时给杜国宝造成的损失。因此杜国宝未按期交付购车款，张玉青收回蒙E8XXX6车辆有依据。京ATXXX0并非干线转让合同中的车辆，不是本案审理的内容，而且杜国宝未支付该车购车款，张玉青不同意交付该车；三、杜国宝诉讼请求第3项与第2项重复，不能成立；四、因张玉青不构成违约，杜国宝要求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五、张玉青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支付完毕8万元干线转让款；六、因张玉青不构成违约，故不应承担杜国宝主张的每天2000元雇车损失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杜国宝、张玉青提交的证据，本院的认定意见如下：1.杜国宝提交的2017年1月18日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一份，证明杜国宝与张玉青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费8万元，杜国宝将其购买的蒙E8XXX6、蒙E7XXX3、蒙F1XXX1三辆车交给张玉青用于运送快件。同时约定一方违约要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50000元，并将蒙E8XXX6、蒙E7XXX3归还杜国宝。经质证，张玉青对《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张玉青不存在违约行为，协议中涉及的车辆系杜国宝从张玉青处购买，但是杜国宝未支付蒙E8XXX6车辆购车款，至今尚欠张玉青14万元购车款。京ATXXX0车辆不是《转让协议》涉及的车辆，在《转让协议》中只注明违章情况由谁负责，该注明的目的是界定发生事故由谁负责，该车辆与《转让协议》无关。因双方对该《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而从协议本身并不能证明各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故本院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杜国宝提交的张玉青于2017年1月18日出具的欠据一份，证明张玉青仅支付了杜国宝4万元转让费，尚欠4万元。经质证，张玉青对该欠条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签订合同当天确实仅支付了4万元，并出具了4万元的欠条，但张玉青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欠条中载明的4万元已经偿还，现已不欠转让款。因张玉青对该欠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在张玉青举证部分予以论述。3.杜国宝提交的2015年6月1日卖车协议书一份，证明杜国宝从张玉青处购买蒙F1XXX1车辆一台，车款46000元，款项全部付清。经质证，张玉青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4.杜国宝提交的2016年4月24日二手车交易协议书一份，证明杜国宝从张玉青处购买蒙E7XXX3车辆一台，车款80000元，款项全部付清。经质证，张玉青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5.杜国宝提交的2016年8月19日二手车交易协议书一份以及杨某甲于2016年8月25日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杜国宝从张玉青处购买蒙E8XXX6厢货车一辆，价款24万元，杜国宝已付12万元。杨某甲为张玉青女朋友，收到杜国宝6万元购车款。经质证，张玉青对二手车交易协议书和收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杜国宝购买蒙E8XXX6车辆仅支付了杨某甲出具收据的6万元，尚欠18万元。本院认为，张玉青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杜国宝仅提交了给付6万元的证据，对其已付12万元购车款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6.杜国宝提交的二手车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杜国宝从张玉青处购买了京ATXXX0车辆一台，双方《转让协议》中注明的京AXXX0即是该京ATXXX0，价款12万元已经付清。杜国宝购买蒙E8XXX6车辆时欠张玉青12万元，所以用京ATXXX0车辆抵顶该12万元，该车已交给张玉青。经质证，张玉青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协议签订日为2017年1月6日，协议签订后并未实际履行，原因是杜国宝一直没有给付购车款12万元，因此张玉青一直没有将车辆交付杜国宝。该京ATXXX0与《转让协议》没有关联性，杜国宝陈述用车辆抵顶欠款不符合逻辑。本院认为，张玉青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杜国宝没有提交用车辆抵顶购车款的相关证据，而且京ATXXX0并非《转让协议》涉及的移交车辆，仅在《转让协议》底部手写注明了违章由谁负责，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7.杜国宝提交的录音光盘一张及书面整理资料，证明张玉青明确表示不能继续履行《转让协议》，张玉青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给付违约金5万元，并将蒙E8XXX6和蒙E7XXX3车辆返还杜国宝。经质证，张玉青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录音资料中没有时间，没有显示双方电话号码，从形式上不合法，内容上也无法看出张玉青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张玉青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录音资料和张玉青庭审中自述"其在2018年1月后停止运营"，可以认定张玉青停止运营的事实，对该证据予以采信。8.杜国宝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一份、银行转账记录两份，证明杜国宝于2016年12月5日晚20:31微信转账给张玉青1万元，于2016年9月28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杨某甲3万元，于2016年9月1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杨某甲10800元，共计50800元，加上另给杨某甲9200元现金但没有收条，以上共计60000元。结合证据5可以证实对蒙E8XXX6车辆，杜国宝已付款12万元。经质证，张玉青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可收到50800元，不认可收到9200元现金，但该50800元是杜国宝为购买蒙E7XXX3车辆给付的钱款，并非蒙E8XXX6的购车款。本院认为，杜国宝与张玉青先后进行了多辆车的买卖，杜国宝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50800元是针对蒙E8XXX6车辆的付款，而非针对其他车辆的付款，而且对蒙E7XXX3车辆的付款杜国宝陈述系当场付的现金，亦没有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9.杜国宝提交的额尔古纳市人民法院（2017）内0784民初18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京ATXXX0车辆挂靠在北京恒盛顺通科技有限公司名下，杜国宝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该案庭审，该案最终用保险公司保险额度赔偿对方。经质证，张玉青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杜国宝在该案中只是委托诉讼代理人，未体现京ATXXX0由谁所有。《转让协议》下注明字的原因是张玉青将该车借给杜国宝，杜国宝使用期间发生了交通事故，为了明确事故责任而有所注明，与《转让协议》无关。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京ATXXX0车辆并非《转让协议》涉及需要移交的车辆，而且买卖京ATXXX0车辆的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已实际履行，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0.张玉青提交的《转让协议》一份、收条一份，微信截图三张（无原始载体），微信号、手机号和头像页面截图一张，证明张玉青已履行了给付8万元转让款的义务，其中签订协议当天给付4万元，杜国宝于当日出具了收条。另外4万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陆续转给杜国宝，2017年5月17日转给杜国宝4500元，2017年5月22日15:25转给杜国宝1万元，2017年5月22日21：03双方微信对账后张玉青欠杜国宝23760元，减去当日15:25转给杜国宝的1万元，欠13760元。2017年5月23日10:11又转给杜国宝1万元，欠3760元。微信对账时取暖费少计算2500元，最终欠杜国宝1260元。经质证，杜国宝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张玉青的计算方式，认可其中微信转账的24500元，不认可微信对账时杜国宝自述的替杜某某的1万元，也不认可张玉青所述的取暖费少计算2500元，双方约定取暖费是一人承担一半。本院认为，张玉青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有收条证明的4万元双方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微信转账涉及钱款本院认定如下：因杜国宝对微信及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而且2017年5月22日21：03的微信对账系杜国宝所作，其对账明细中明确表示包含"我哥这1万"，故对其质证时否认该1万元的意见不予支持。对账的结论为张玉青尚欠13760元，而对账次日杜国宝亦认可又收到1万元，故张玉青尚欠杜国宝3760元，即张玉青对于干线转让款8万元已付款76240元，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11.杜国宝申请三名证人郭某某、杨某乙、夏某出庭，郭某某证实杜国宝雇其开车，分别开过蒙E8XXX6、蒙E7XXX3、京ATXXX0车辆。杨某乙证实杜国宝雇其开车，分别开过蒙E8XXX6、蒙E7XXX3、京ATXXX0车辆，杜国宝在万家惠市场给付6万元给张玉青当时女朋友，杨永明工资是2000元/天。夏某证实杜国宝雇其开车的工资是2000元/天。经质证，杜国宝认可三名证人的证言，认为证人能够证实杜国宝从张玉青手中先后购买了四辆车，其中蒙E8XXX6只付了12万元购车款，欠12万元购车款，用京ATXXX0抵顶12万元，收回蒙E8XXX6。因为张玉青违约拒绝继续履行《转让协议》，导致杜国宝另行雇佣证人产生每天2000元共40000元的经济损失。张玉青认为三名证人的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且三名证人都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具有可信性。证人所述也仅是开过什么车，但是不知道车是谁的，证明不了张玉青是否违约。而且2000元/天的工资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实。本院认为，三名证人陈述的开车情况，无法证实车辆归属问题，对该部分证言不予采信，对证人陈述的工资数额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杜国宝系根河圆通速递业主。2015年6月1日，杜国宝与张玉青签订卖车协议书，杜国宝支付46000元购买张玉青的车牌号为蒙F1XXX1的银灰色福田汽车一辆，双方已实际履行完毕该协议。2016年4月24日，杜国宝与张玉青签订二手车交易协议书，杜国宝支付80000元购买张玉青的车牌号为蒙E7XXX3的东风天锦6.2米厢式货车一辆，双方已实际履行完毕该协议。2016年8月19日，杜国宝与张玉青签订二手车交易协议书，杜国宝支付240000元购买张玉青的车牌号为蒙E8XXX6的红色东风天龙9.6米厢货车一辆，协议签订后杜国宝支付了60000元购车款，张玉青当时女朋友杨某甲给杜国宝出具了收据。2017年1月6日，杜国宝与张玉青签订二手车转让协议书，杜国宝支付120000元购买张玉青的车牌号为京ATXXX0的东风天锦厢式货车一辆，协议签订后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另查明，2017年1月18日，杜国宝与张玉青签订《转让协议》，张玉青支付干线转让费80000元从杜国宝手中购买根河-额尔古纳-海拉尔-额尔古纳-根河圆通网络车干线，转让期为五年。协议中约定："此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杜国宝）将现有的所有客户交付于乙方（张玉青），甲方（杜国宝）将牌照为蒙E8XXX6车辆、蒙E7XXX3及蒙F1XXX1交付乙方（张玉青）"、"在此合同期间乙方（张玉青）免费给甲方（杜国宝）运输根河-海拉尔-根河往返圆通快件"、"此合同合作期间如单方违约或终止合约，需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五万元，乙方（张玉青）违约或是终止合约需支付违约金五万元并将牌照为蒙E8XXX6车辆和蒙E7XXX3归还甲方（杜国宝）"。《转让协议》双方签名处下方，手写注明"京AXXX0年前车辆违章由甲方（杜国宝）负责，年后乙方（张玉青）负责。蒙E7XXX3,2017.01.18前车辆违章由甲方（杜国宝）负责，之后由乙方（张玉青）负责。"协议签订当日，张玉青支付40000元转让费，并出具内容为"张玉青欠杜国宝40000元转让费，于2017年4月1日之前还清"的欠据一张。又查明，2017年5月22日21:03杜国宝通过微信给张玉青发送对账情况，自认通过算账算得张玉青欠付的40000元转让费还剩余13760元未付。次日，张玉青通过微信转让给杜国宝10000元。即张玉青共给付转让费76240元，欠付的转让费为3760元。还查明，张玉青运营该干线至2018年1月，后停止运营，亦未再给杜国宝运输快件。杜国宝妻子曾给张玉青打电话，张玉青也明确表示不再继续运营该干线。张玉青停运后，杜国宝另行雇车和司机运输快件，日工资2000元，产生损失40000元。再查明，现车牌号为蒙E8XXX6、蒙E7XXX3、蒙F1XXX1、京ATXXX0的车辆均在张玉青处。本院认为，杜国宝与张玉青于2017年1月18日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杜国宝将根河-额尔古纳-海拉尔-额尔古纳-根河干线转让给张玉青经营，该《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按照《转让协议》约定，干线转让期为五年，此期间内张玉青应免费给杜国宝运输根河-海拉尔-根河往返圆通快件。张玉青在运营一年的时间后，于2018年1月后不再给杜国宝运输快件，其行为明确表示不再继续履行《转让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规定，杜国宝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张玉青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应由张玉青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杜国宝要求张玉青给付欠付的转让款13760元的请求，本院认为，经审理查明和认定张玉青欠付的转让款为3760元，但该款属于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部分，故对杜国宝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杜国宝要求张玉青返还车牌号为蒙E8XXX6、蒙E7XXX3、蒙F1XXX1、京ATXXX0的车辆，如不能返还照价支付钱款的请求，本院认为，车牌号为京ATXXX0的车辆并非本案《转让协议》涉及的移交车辆，该车辆仅在《转让协议》签名处下方手写注明违章承担情况，因此与《转让协议》不具有关联性，故对杜国宝要求返还该车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车牌号为蒙E8XXX6的车辆，因杜国宝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支付了6万元购车款，故其要求返还该车的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对其要求不能返还车辆时照价支付钱款的请求予以支持6万元；对于车牌号为蒙E7XXX3、蒙F1XXX1的车辆，因杜国宝已支付了全部价款，且又按合同约定移交给了张玉青，现合同解除，张玉青应向杜国宝返还上述两辆车，对杜国宝要求返还该两辆车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杜国宝要求张玉青赔偿40000元经济损失的请求，本院认为，张玉青在运营一年后，不再按协议约定为杜国宝运输快件，杜国宝另行雇车和司机运输快件必然会产生损失，证人杨某乙、夏某出庭证实的连车带人2000元/天的费用亦未明显超出合理范围，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中2000元/天的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对杜国宝请求的40000元经济损失予以支持。关于杜国宝要求张玉青按协议约定支付50000元违约金的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在协议中约定违约金为50000元，张玉青在审理过程中坚持未违约免责抗辩，经法院释明若不支持免责抗辩，张玉青主张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虽然张玉青未提交证明违约金过高的证据，但杜国宝主张其损失为4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对张玉青请求适当减少违约金的主张予以支持，酌定张玉青给付杜国宝违约金12000元。综上所述，杜国宝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杜国宝与张玉青签订的《转让协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张玉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车牌号为蒙E7XXX3的东风天锦6.2米厢式货车和车牌号为蒙F1XXX1的银灰色福田汽车返还杜国宝；三、张玉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杜国宝车牌号为蒙E8XXX6车辆的购车款60000元；四、张玉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杜国宝经济损失40000元；五、张玉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杜国宝违约金12000元；六、驳回杜国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70元，由张玉青负担6900元，由杜国宝负担29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国华审 判 员  傅玺发代理审判员  蒋忠顺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范晨阳附：本案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