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0702民初1097号原告：新乡市润发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洪门钢材市场******。法定代表人：方家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铎，系该单位销售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河南日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大道东段路**。法定代表人：高玉春，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超敏，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延俊，系该单位法律顾问，特别授权。第三人（追加）：姚鸣，男，汉族，1966年6月3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东杨村紫阳路****，身份证号码4103061966********。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长江，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追加）：和宾礼，男，汉族，1972年8月4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获嘉县大新庄乡西刘村****身份证号码4107241972********。第三人（追加）：刘金祥，男，汉族，1962年9月7日出生，住所，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九龙镇老张庄村**证号码41012219620907173X。新乡市润发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发公司）与被告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第三人姚鸣、和宾礼、刘金祥买卖合同纠纷（后变更案由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铎、陈勇，被告城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超敏、牛延俊，第三人姚鸣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长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和宾礼、刘金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润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钢材款2044187.19元，并以2044187.19元为基数按每月2%支付自2017年1月24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截止2017年12月22日利息为446995.59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883.74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在被告承包新乡市平原新区财经公租房项目建筑期间，原告负责向被告供应钢材。原被告双方经核算后，就所欠钢材款于2016年5月26日签订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被告共欠原告钢材款3192281元，利息按每月2分计算，还部分本金及利息后，剩余欠款重新计算利息；同时约定违约方必须向对方支付所欠款总额的2%作为违约金。此后，被告在2016年7月12日付款600000元，在2017年1月24日付款1000000元。在冲抵被告所欠钢材款的利息及本金后，截至2017年1月24日，被告仍欠原告钢材款2044187.19元。对被告所欠钢材款2044187.19元及利息，原告多次找到被告，要求被告按照还款协议书继续履行。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支付，故诉至法院。被告城建公司答辩称：一、原被告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并不生效，所欠钢材款数额为3192281元不属实。首先，2016年5月2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加盖的甲方印章系伪造印章，不是我公司的行政印章，该协议是违法无效的，我公司不予认可。其次，这个违法无效的还款协议第十一条约定：本协议成立的前提是乙方与刘金祥、和礼宾的钢材供应合同终止，乙方债权转让给甲方，本协议生效。润发公司一直没有与刘金祥、和宾礼的钢材供应合同终止以及欠条等债权凭证交给答辩人，造成答辩人无法核实刘金祥、和宾礼所欠润发公司钢材款的具体数额，所以还款协议书违法无效，欠款数额不属实。二、由于还款协议不生效，城建公司不存在违约，不应承担违约金40883.74元。三、本案定性“买卖合同纠纷”错误。因为答辩人并没有购买润发公司的钢材，事实上是刘金祥、和礼宾两人购买润发公司的钢材。本还款协议书系他人用伪造的印章签署，我公司依法于2015年3月18日变更名称并更改印签印模，并由工商登记信息可以证实。四、要求追加刘金祥、和礼宾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涉及的钢材款，刘金祥、和礼宾两人均称已足额支付给润发公司，其二人是工程中的实际施工人，润发公司诉称的数额并没有证据可以证实，答辩人也不认可，此案与刘金祥、和礼宾两人有关，所以应当参加诉讼，故特申请贵院追加刘金祥、和礼宾两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且欠条是第三人打的，应当由第三人承担责任，并且在润发公司提交的还款协议中，也多次涉及这三个第三人。故这三个人必须到庭，来核实所打欠条的真伪。应当由这三个人承担所打欠条的责任。润发公司的钢材款是由第三人所打的三个欠条所形成的，故应核实真伪，并由该三人承担责任。还款协议上的公章不是我公司的公章。需要第三人来说明签协议的情况，查清公章如何盖上去的。五、对润发公司计算本金和利息方法不认可，应先计算本金。第三人姚鸣述称：本次纠纷不属于买卖合同纠纷，不拖欠润发公司的钢材款，应属于债务转让纠纷，必须将账算清楚，数额不对，应该是160万左右，而起诉书上是300多万；还款计划书不是第三人所签，第一页不是姚鸣所签，第二页是姚鸣签的，第一页被换掉；还款计划书当时没有城建公司的印章；依据还款计划书第11条约定，要求将钢材单据发票合格证等资料全部交给姚鸣，协议生效，而现在润发公司并未将上述资料交付第三人，因此还款计划书约定的条件并不成立，故还款计划书并不生效；第三人将平原新区项目1-4号楼承包给了刘金祥，将5-7号楼承包给了和宾礼，承包内容为土建劳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和宾礼、刘金祥所欠润发公司的钢材款应由其自行承担；如果债务转让成立，那么润发公司应当与第三人进行算账，因润发公司起诉数额与还款计划书数额有巨大差距，第三人请法庭查清本案事实，驳回润发公司的不当诉讼。第三人和宾礼、刘金祥在答辩期内未向法庭递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告润发公司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第一组证据：1、还款协议书（2016年5月26日）；2、钢材款的欠条三份（2016年1月6日二份、2016年6月9日一份）；3、钢材购销合同两份（2014年12月11日）。证明目的：原被告在2016年5月26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被告承接钢材款3192281元的债务，其中本金为3145647.07元；还款协议中双方约定的利息是自2016年5月26日之后按每月2分计算；因还款协议中未约定抵充顺序，应按法律规定，被告方的给付应按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进行抵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883.74元。第二组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2、中原银行客户明细对账单。证明目的：城建公司于2016年2月6日、2016年4月26日和2016年4月29日，先后向润发公司付款50万元、80万元和20万元；2016年5月26日还款协议签订之时，城建公司欠润发公司钢材款本金3146329.52元、利息56633.93元，合计3202963.45元；中原银行的对账单显示从城建公司的账户向润发公司转款80万元和20万元，该证据也能印证原被告之间存在购买建材的合同关系。第三组证据：1、中原银行客户明细对账单；2、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目的：城建公司于2016年7月12日、2017年1月24日，先后向润发公司付款600000元和1000000元（其中转账90多万，剩余的当天支付承兑）；截至2017年12月22日，城建公司尚欠润发公司钢材款本金2044187.19元、利息446995.59元，合计2491182.78元；2016年7月12日支付的款项显示转款人为城建公司，在当时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已经开始履行。第四组证据：孙庆忠的证人证言、身份证复印件、住院证各一份。证明：平原新区公租房项目建设期间，城建公司一直由姚鸣作为代表处理工作中的全部事宜；2016年5月26日还款协议书有姚鸣和孙庆忠作为城建公司的授权代表进行签字；还款协议书的签订是对截止2016年5月26日所欠钢材款的数额进行的确认。第五组证据：楼梯栏杆制作安装协议、消防系统安装承包合同、消防工程项目违约金收据各一份。证明目的：上述签订的协议、合同、收据均有姚鸣的签字和项目部的公章，姚鸣作为城建公司公租房项目的负责人出具相关手续。第六组证据：中原银行客户明细对账单一份。证明目的：对账单显示一共有5笔转款，均是由城建公司银行账户向润发公司转钢材款，金额共计240万元，同时也证明钢材的购买人就是城建公司。第七组证据：城建公司平原新区公租房结算单。证明目的：钢材款具体的计算方式。被告城建公司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安阳市工商局企业信息变更表。证明目的：2015年3月18日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河南省公章刻制批准单。证明目的：印模显示公章共3枚，财务章、合同专用章还有对外法定名称章。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书是在被告名称变更后一年多签订的，证明原告提供的合同上的章是不存在的，钢材不是被告公司购买的。仅能证明刘金祥、和宾礼购买了原告的钢材。第三人姚鸣、和宾礼、刘金祥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2016年5月26日还款协议书、欠条及证明条、钢材购销合同两份，城建公司均有异议，认为协议书甲方公司与其公司名称不一致，加盖的公章与其公司的公章不一致，购销合同只能证明刘金祥、和宾礼购买润发公司的钢材，欠条分别是刘金祥、和宾礼、姚鸣个人所书写，与被告无关。姚鸣认为还款协议书被告公司的印章及姚鸣、孙庆忠、金铎的签字，应该是润发公司诉讼后期添加的。合同第11条约定了生效条件，润发公司应当将收料单等材料交第三人后该还款协议才予以生效。刘金祥、和宾礼欠润发公司的钢材款而不是姚鸣和城建公司。姚鸣将土建劳务和钢材承包给了刘金祥、和宾礼，钢材款按照新乡市钢材信息价格进行计价，包含在工程款里。因此润发公司应提交上述材料与姚鸣进行算账。本院认为，和宾礼、刘金祥分别与润发公司订立购销钢材合同并拖欠货款未付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2016年5月26日，原告与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订立的还款协议书，系上述两笔货款债务转移给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且经债权人润发公司同意，新债务人和债权人所达成的合意。协议书上加盖的公章为“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可知该公司系被告2015年3月18日更名前的名称，虽被告及第三人称原公司印鉴已销毁，对此印鉴提出质疑，一未向法庭提供何时销毁的证据；二未提出公章真伪鉴定；三综合其他证据如银行转账明细，发现被告2016年4月26日、4月29日仍使用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及账户向原告转款，故被告及第三人对公章问题的辩解于事实无据。对于该协议书第十一条约定生效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原告与和宾礼、刘金祥订立钢材购销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合同“供货期限2014年12月至2015年8月”，第九条约定“工程项目钢筋供应结束，货款两清，合同终止”。从时间上看，原告与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5月26日达成还款协议书时，原告供货义务已经终止；从协议书第一段明确得知，双方对欠付货款数额进行了核对，故两份购销合同已经终止履行的事实显而易见。至于乙方（润发公司）债权转让给甲方（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完成，润发公司庭审中对债权转让无异议，且明确表示不要求第三人姚鸣、和宾礼、刘金祥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及第三人认为原告未依据协议书第五条履行交付欠条的义务，可据此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另被告在还款协议书出具之后2016年7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付款60万元等事实，其行为表明该协议书已生效且实际履行。综上，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其证明目的予以认证。2、对第二组证据建行明细清单中2016年2月6日的50万款项、中原银行明细对账单中2016年4月26日的80万元与2016年4月29日的20万元款项，城建公司对其均有异议。认为对建行50万元转款与其公司无关，没有支付过这50万元，对方账户显示的是金铎，与原被告的公司也无关；认为中原银行80万元、20万元款项，应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刘金祥、和宾礼的要求代为支付钢材款转到了润发公司账户上。姚鸣认为其委托城建公司给润发公司转款，润发公司账号是由姚鸣所指定。被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均无证据印证，本院对此证据反映的润发公司收到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入的三笔款项基本事实予以确认。3、对第三组证据中原银行明细对账单中2016年7月12日的60万元与中行明细清单中2017年1月24日的93.32万元款项及原告自认收到的承兑66786.81元，城建公司对其均有异议，认为上述款项是应支付刘金祥、和宾礼的工程款，直接转入润发公司账户，用于归还刘金祥、和宾礼欠润发公司的钢材款。姚鸣认为其证据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转款应当是姚鸣向润发公司转款，而不是城建公司转款，不欠润发公司的钢材款。本院认为，被告及第三人的辩解均无证据支持，且上述款项支付发生在2016年5月26日还款协议订立之后，应视为被告履行协议约定的还款义务，欠付货款的数额应据此扣减160万元。对此组证据本院予以认证。4、对第四组证据孙庆忠证人证言、身份证复印件、住院证，城建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还款协议书上的孙庆忠签字有异议，孙庆忠并非工作人员并无授权，其证言不应作为依据；姚鸣认为证人证言系打印件，证明不客观不真实。还款协议中“孙庆中”签字与身份证上不符，城建公司从未授权姚鸣、孙庆忠作为代表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关于住院证与还款协议书中的孙庆忠不是同一人，孙庆忠应当庭作证并接受质证。本院支持被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不予认证。5、对第五组证据楼梯栏杆制作安装协议、消防系统安装承包合同、消防工程项目违约金收据，城建公司对其均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且该公司从未印制项目部公章。姚鸣同意城建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评定。6、对第六组证据中原银行明细对账单中城建公司转的5笔款项，城建公司对其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润发公司单方制作的。姚鸣同意城建公司的质证意见。原告提供该组证据只能证明2015年7月—9月间，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向原告转账，无法证明原告的其他证明目的，故对此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7、对第七组证据结算单，城建公司认为计算方法不认可，应先计算本金。润发公司先付利息再付本金，对此没有法律依据。姚鸣认为结算单系润发公司单方制作，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本院认为该结算单系原告单方制作用于辅助说明其诉讼请求，并非证据，对欠付货款的金额应参照还款协议等证据确定。8、对城建公司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润发公司、姚鸣对其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润发公司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第一组证据可以说明还款协议中的甲方城建公司是同一主体，城建公司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第二组证据只能证明变更之后的公司名称或准刻制印章，不能证明变更之前的印章已被收缴，也更不能证明还款协议中甲方所加盖的印章是伪造的印章。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结合前述证据及分析意见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被告承建平原新区管委会发包的平原新区财经公租房项目，分包人姚鸣承包了1—7号楼的全部工程，姚鸣将1—4号楼土建含钢材采购转包给刘金祥，将5—7号楼土建含钢材采购转包给和宾礼。2014年12月11日，润发公司的销售经理金铎、王刘贺（乙方）代表公司分别与刘金祥、和宾礼（甲方）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该钢材购销合同主要约定：因财经公租房项目工程建设需要，甲方向乙方采购钢材，供货期限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8月，付款方式为乙方为甲方垫付货款，乙方钢筋送到甲方指定地点，甲方验收后的当日起，按月2分利率计算利息，当月底结清利息。首付钢材款的时间为工程进度的正负零，甲方给乙方结清全部钢材款；以后每六层结算一次，甲方结清全部欠款；封顶15日内，甲方付清乙方全部欠款；如甲方不能及时结清全部欠款，将按月3分利率计算利息。该钢材购销合同的抬头处甲方分别有河南城建集团刘金祥、河南城建集团和宾礼签字，合同落款处分别由刘金祥、和宾礼签字。2016年1月6日，刘金祥、和宾礼分别向润发公司出具证明，载明欠付钢材款金额分别为2457972元、1885212元。另查明，2016年2月26日，由郭彩云银行账户向润发公司支付款项50万元；2016年4月26日及4月29日，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向润发公司支付款项80万元及20万元。润发公司认可截止2016年5月26日前，被告已付钢材款150万元。又查明，2016年5月26日，润发公司与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主要约定：“在甲方承包新乡市平原新区财经公租房项目建筑期间，乙方负责供应建筑钢材，甲方共欠乙方钢材款人民币￥3192281元，大写叁佰壹拾玖万贰仟贰佰捌拾壹元整。（已包含2016年5月26日之前的欠款利息）之后利息2分，还部分本金及利息后，剩余欠款重新计算利息。双方就分期还款日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于2016年6月30日前还给乙方小写人民币￥600000元，大写陆拾万元整。二、甲方偿还乙方第一笔款后，应于2016年9月30日前偿还第二笔欠款小写人民币￥1400000元，大写壹佰肆拾万元整。三、甲方偿还乙方第二笔款后，应于2016年10月30日前，连本带息一次性全部结清。”该还款协议抬头处和落款处均由甲方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乙方新乡市润发经贸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协议落款处由甲方授权代表姚鸣和孙庆忠，乙方授权代表金铎、王刘贺签字。协议签订以后，2016年7月12日，城建公司向润发公司支付钢材款60万元；2017年月24日，城建公司向润发公司支付钢材款933200元及承兑66786.81元，合计100万元。2016年6月9日，姚鸣向润发公司的销售经理金铎出具一张10000元的欠条。再查明，2015年3月18日，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1月28日，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独资投资人）高金良变更为高玉春。2015年3月19日，城建公司共申刻3枚印章，分别为法定名称章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案由应确定为买卖合同纠纷还是债务转移合同纠纷。因刘金祥、和宾礼分别拖欠润发公司钢材款，二者与原告系购销合同相对方，被告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两笔债务系由刘金祥、和宾礼转移至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债权人润发公司认可并与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订立前述债务的还款协议，现因双方在履行还款协议时发生纠纷，且被告也并未基于原购销合同法律关系进行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理解与适用》第71项规定，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之二：2015年5月26日还款协议是否生效。本院认为该还款协议合法有效，且满足生效条件并已实际履行，具体理由在前述证据的分析与认定部分已作论述，故双方应当严格按照协议履行各自义务。被告未按时间节点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应当依约向原告支付货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争议焦点之三：被告支付货款本息数额如何计算。依据双方还款协议确定的欠付钢材款为3192281元，月息2分，还部分本金及利息后，剩余欠款重新计息。双方对偿还欠款本息的抵偿顺序有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之间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本案适用该法条规定。第一笔2016年6月30日前应还款60万元，被告在2016年7月12日还款60万元，逾期还款12天，以应付60万元为基数计息4800元（600000*0.02/30*12=4800），扣除利息后偿还本金为595200元（600000-4800=595200）；共计剩余本金为2597081元（3192281-595200=2597081）;第二笔2016年9月30日前应还款1400000元，截止到2016年10月30日未如期支付应以1400000元为本金计息28000元（1400000*0.02=28000），此时本金仍拖欠2597081元，被告应在2016年10月30日前将上述本息结清，但其在2017年1月24日还款100万元，以本金2597081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1月24日计算86天已欠息为148899元（2597081*0.02/30*86=148899）。还款100万元中扣除之前利息28000元和148899元，剩余823101元（1000000-28000-148899=823101）为偿付的本金，故截止2017年1月24日，剩余本金为1773980元（2597081-823101=1773980）。此后被告未再偿付。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货款本金1773980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并依据双方的约定，被告应按欠付货款1773980元的2%支付违约金35480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姚鸣2016年6月9日拖欠金铎的10000元，因该债务并未包含在2016年5月26日原被告的还款协议中，且该笔欠款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债权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乡市润发经贸有限公司钢材款1773980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并支付违约金35480元。二、驳回新乡市润发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5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2057元，由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王 珏审判员 林 铎审判员 裴梅玲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夏炎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地址：新乡市红旗区健康路76号电话：0373-376****邮编：453000(公众号)（掌上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