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01民初180号 原告（反诉被告）：宋凡，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兰，四川毫达（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艳，四川毫达（凉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肖克强，男，1976年11月7日出生，回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陈英，女，197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李建荣，女，197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米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肖杨，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运清，男，1985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 原告宋凡与被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罗运清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以宋凡为被告提起反诉。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反诉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运清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股金210000元以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7%计算，从2016月12月30日起至付清款项为止；2.判令被告从2016年12月31日起按照约定支付原告月利率5%的罚金；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6月26日签订了《退股协议》，约定：1.被告退还原告股金210000元给原告；2.退还原告款项期限为2016年12月底，如到期未支付，则按年利率1.7%计算付给原告；3.如欠原告股金满一年后还支付不起本金，按月利率5%予以处罚。原、被告于2014年起合伙出资成立了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为佳藕天成合作社），一起经营莲藕养殖。原告在合伙期间共向佳藕天成合作社出资210000元。2016年6月18日，经全体合伙人讨论，一致同意原告退出该合伙企业。案涉《退股协议》合法有效，未违反任何法律规定，被告至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据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共同辩称，原告诉称的事实、理由及主张的请求事项均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6年6月26日的《退股协议》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应归于无效。由于《退股协议》无效，因而原告主张的请求事项便成了无本之木、无源之水，依法应当予以驳回。《退股协议》不是四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于2015年年底强行要求将十万斤藕种低价卖给他，原告还阻碍公司和合作社的正常经营，不准莲藕运输车辆通行且胁迫四被告划分田地、不履行监理职务、不进行追加投资。原告经常威胁四被告，四被告不懂法，不知道《退股协议》违反了法律，在原告的胁迫下违背其意愿签订了协议。 被告罗运清未作答辩。 反诉原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6年6月26日签订的《退股协议》无效；2.判令反诉原告、反诉被告进行清算，并按各自的出资比例共同分担佳藕天成合作社的亏损及债务760000元(具体以审计报告为准)；3.本案的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反诉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亏损及债务明确为债务269053.35元、土地复耕费用1663075.95元、相关鉴定费18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7日，李建荣、肖克强、肖杨、陈英、罗运清、宋凡共同出资注册成立了佳藕天成合作社，由于农民专业合作社中的自然人成员依法必须具有农民身份，肖克强、肖杨、陈英作为隐名实际出资人分别以黄建、段春松、陈德美的名义出资。之后，李建荣、肖克强、肖杨、陈英、罗运清、宋凡以该合作社为基础，将合作社升级为公司，于2015年6月4日注册成立了西昌市菲祺源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菲祺源公司）。菲祺源公司与佳藕天成合作社在出资人、出资总额、出资比例等方面完全一致，使该合作社在实际上变成了该公司。反诉原告的证据充分证明佳藕天成合作社与菲祺源公司在实际上就是一个实体，从该实体成立至今，没有任何盈利，也未提取过公积金，除各出资人的实际出资额全部亏损外，尚产生了巨额负债和费用，该实体未进行清算且宋凡对该实体的亏损负债和费用没有分担分文。从《退股协议》内容上看，宋凡一方面要从李建荣、肖克强、肖杨、陈英、罗运清处拿回他投入的但已经亏损完的实际出资210000元及利息，另一方面又不进行清算，不承担该实体的任何亏损与债务、费用，这不仅违反了最起码的公平原则及道德底线，而且直接违反了农民专业合作社及有限公司均必须遵守的“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同管理、共负盈亏”的原则。案涉《退股协议》，从佳藕天成合作社的角度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十八条第四项、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及该合作社《章程》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的强制性规定；从菲祺源公司的角度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限公司股东不得退股只能转让股权的核心原则，因而《退股协议》依法归于无效。同时，佳藕天成合作社从未盈利也未提取过公积金。根据佳藕天成合作社《章程》第四十二条规定，本案当事人应当进行清算并按各自出资比例分担该实体的债务，土地复耕费用及鉴定、评估、记账费用。据此，反诉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反诉被告宋凡辩称，案涉《退股协议》合法有效，未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反诉原告肖杨在庭审中称其在宋凡多方胁迫下签订的《退股协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反诉原告也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退股协议》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规定。合作社的性质不等同于公司，不是合伙事务的人与公司股东一致，就当然认为由合伙事务转为公司。宋凡从来不知道菲祺源公司的存在。反诉原告提交的《审计报告》和《评估报告》均是对2018年度所作的资产评估和审计，而宋凡早在2016年6月26日就经所有合伙人一致同意退出了案涉合作社，且对合伙事务的债权债务明确作出了约定和清算。退出之后的亏损和债务与宋凡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诉与反诉证据一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罗运清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举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1.原告（反诉被告）宋凡提交的《退股协议》，被告（反诉原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反诉被告）宋凡提交的《证明》加盖有西昌市西乡乡临河村村民委员会及其村民小组的公章，被告（反诉原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虽然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原告（反诉被告）宋凡提交的佳藕天成合作社工商信息打印件，结合本案庭审查明事实，本院对该证据反映的佳藕天成合作社至今未注销的事实予以确认；4.原告（反诉被告）宋凡提交的《收条》、《收款收据》、《社员借款合同书》复印件、《收据》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5.原告（反诉被告）宋凡提交的（2018）川3401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6.被告（反诉原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提交的黄建、段春松、陈德美的《说明》及其身份信息证明，黄建、段春松、陈德美未出庭作证，根据原告（反诉被告）宋凡质证意见和本案有关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反映的本案当事人系佳藕天成合作社实际成员的事实予以确认；7.被告（反诉原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提交的佳藕天成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原告（反诉被告）宋凡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被告（反诉原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提交的佳藕天成合作社《章程》系复印件，且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该《章程》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无效的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9.被告（反诉原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提交的菲祺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章程》，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10.被告（反诉原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提交的《审计报告》、《西昌市佳偶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核实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增值税普通发票、《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核实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书》，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年底，宋凡、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罗运清经协商决定成立佳藕天成合作社，上述当事人为该合作社实际成员。2016年6月18日，经佳藕天成合作社全体股民会议讨论，同意宋凡退出所投股份。2016年6月26日，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罗运清作为甲方，宋凡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退股协议》，其中约定：1.退股时间自2016年6月20日起；2.乙方原交给合作社入股资金210000元由甲方退还给乙方；3.甲方退还乙方款项期限为2016年12月底，如逾期未退款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利息（以未支付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1.7%计算）；4.甲方所欠乙方股金满一年后，如还未支付本金，利息必须支付给乙方，如甲方违反协议则按月利率5%予以处罚，乙方中途违约按月利率5%予以处罚，如果合作社没有更换宋凡名字，合作社有需要办理业务（不含贷款），乙方必须配合；5.乙方退股后，今后甲方一切债务、土地纠纷等均与乙方无关；6.甲方退还乙方股金后，乙方从此不再找甲方滋事扯皮；7.此协议一式两份，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签字之日起长期有效。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罗运清在该协议的“甲方签字”处签字捺印，宋凡在该协议的“乙方签字”处签字捺印。 2018年8月，佳藕天成合作社委托四川众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其委估资产进行资产评估。2018年8月31日，四川众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核实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根据该评估报告，评估基准日为2018年6月30日，佳藕天成合作社资产评估结论为1663075.95元（藕塘复耕投入费用）。四川众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向佳藕天成合作社出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4000元。同时，佳藕天成合作社委托四川世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其财务报表进行审计，四川世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9月4日出具了《审计报告》。根据该审计报告，四川世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认为除“形成保留意见的基础”部分所述事项（佳藕天成合作社财务核算所依据的票据不符合相关规定，会计凭证中存在大量手写收据和白条）产生的影响外，后附的财务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佳藕天成合作社2018年8月31日的财务状况及2018年1—8月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2018年1—8月，净亏损140412.59元。四川世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向佳藕天成合作社出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2000元。2018年9月4日，凉山州精算盘财务代理记账有限公司向佳藕天成合作社出具两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共计12000元。 另查明，佳藕天成合作社于2015年3月17日进行工商注册，至今未注销。 又查明，西昌市西乡乡临河村村民委员会及村民小组出具《证明》，其中载明：“兹有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承包我村3、4、5组村民包产田种植莲藕，并于2016年6月26日合作社与股东宋凡签订退股协议。”。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1.宋凡与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均对案涉《退股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肖杨辩称《退股协议》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系在宋凡胁迫下达成，但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案涉《退股协议》是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十八条第四项、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及佳藕天成合作社《章程》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的强制性规定从而导致合同无效的问题，一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十八条第四项、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内容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另一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规定，佳藕天成合作社《章程》不得作为认定合同无效的依据。佳藕天成合作社与菲祺源公司系经工商注册的两个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主体，两者的权利和义务不能混同。据此，《退股协议》系本案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符合农民专业合作社“入社自愿、退社自由”的原则，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己方的义务，宋凡要求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罗运清支付210000元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要求确认《退股协议》无效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2.《退股协议》约定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罗运清退还宋凡210000元的期限为2016年12月底，如逾期未退款则应支付利息（以未支付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1.7%计算），宋凡有权要求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罗运清支付利息（以21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7%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关于宋凡要求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罗运清从2016年12月31日起按照约定支付罚金的诉讼请求，本院已对宋凡关于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在宋凡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对方违约行为给其造成其他重大损失的情况下，宋凡再行主张罚金，明显过重强加给肖克强等人不合理义务，有违合同公平正义的要求，故本院对宋凡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4.关于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要求反诉原、被告进行清算，并按各自的出资比例共同分担佳藕天成合作社的债务269053.35元、土地复耕费用1663075.95元、相关鉴定费18000元的反诉请求，在诉讼过程中，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向本院提交的《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核实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的评估基准日为2018年6月30日，而《审计报告》也只反映佳藕天成合作社2018年8月31日的财务状况及2018年1—8月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因宋凡根据案涉《退股协议》已于2016年6月20日退出，故本院对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罗运清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四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罗运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付原告宋凡210000元及利息（以21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7%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宋凡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的全部诉讼请求。 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被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罗运清负担。 反诉案件受理费5700元，由反诉原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长 但 颖 审判员 解光伟 审判员 田时雨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马青青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反诉被告）宋凡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退股协议》、《证明》、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工商信息打印件各一份，证明：一是原、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来处理；二是原告于2016年6月26日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后，合法退出合伙企业（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三是被告如果逾期不履行支付退股股金的义务，按约定应当承担违约金及利息；四是合伙事宜中承包的土地涉及到西昌市西乡乡临河村3、4、5组的土地，在退伙时也经过村委会的协商处理，三个组均知情原告退伙的事宜；五是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现仍在经营状态。 2.《收条》一张、《收款收据》一张、《社员借款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收据》复印件一张、（2018）川3401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一是原告先后向其入伙的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社员李建荣的丈夫陈斌交纳了入伙资现金共计180000元，另外的出资虽然没有出具收条，但是有李建荣、陈斌夫妻的贷款合同备注上可以印证具体出资额；二是原告认可该合作社一直是以合伙企业的形式存在，并未变更为有限公司；三是原告的投资从来都只是在该合作社，从来不知道什么公司，也未参与过任何公司的注册登记、管理和经营；四是罗运清在经营合伙事务时，向宋凡借款200000元，并用该合作社股权证给原告作抵押，原件存于法院；五是本案几名合伙人之间从来都以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合伙人名义存在，从不涉及公司。 二、被告（反诉原告）肖克强、陈英、李建荣、肖杨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黄建、段春松、陈德美《说明》及其身份信息证明各三份、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及《章程》（复印件）各一份、西昌市菲祺源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章程》各一份，证明：一是黄建、段春松、陈德美是该合作社的名义出资人，肖克强、肖杨、陈英是该合伙社隐名的实际出资人，该合作社的成员是李建荣、肖克强、肖杨、陈英、罗运清、宋凡；二是该合作社与该公司在出资人、出资总额、出资比例、住所地、法定代表人及监事上完全一致，出资人均系李建荣、肖克强、肖杨、陈英、罗运清、宋凡，拟出资总额均为7000000元，出资比例均为李建荣拟出资3000000元，其余五人分别拟出资800000元，住所地均为西昌市西乡乡临河村14组，法定代表人均为李建荣，监事均为宋凡，并且注册该公司时延用了该合作社的出资，并未再另行出资，该合作社与该公司的一致性，使该合作社与该公司在实质上系一个实体；三是案涉《退股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及其章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其章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归于无效。 2.《审计报告》一份、《西昌市佳偶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核实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一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四张，证明：一是从该合作社（也即该公司）成立至今，一直亏损，没有盈利，也没有提取公积金，不仅各出资人的实际出资已全部亏损，而且还负债269053.35元，尚需土地复耕费用1663075.95元，鉴定、评估、记账费18000元；二是前述债务及各项费用依法应当由各出资人按出资比例分担。 3.《西昌市佳藕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核实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一份、《证明书》三份，证明庭审时提交的《西昌市佳偶天成科技生态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核实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出现笔误，“偶”应为“藕”，庭审时提交的四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亦出现相同笔误。 三、被告罗运清未提交证据。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 第四条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当遵循下列原则： （一）成员以农民为主体； （二）以服务成员为宗旨，谋求全体成员的共同利益； （三）入社自愿、退社自由； （四）成员地位平等，实行民主管理； （五）盈余主要按照成员与农民专业合作社的交易量（额）比例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 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四条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