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91刑初275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波，男，198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勇，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8〕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8年10月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林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波及其辩护人赵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靳桂华（已起诉）于2017年4月12日注册“惠州大亚湾汣玥奇迹会所”，经营场所为惠州大亚湾西区开城大道南路10号富康国际综合楼2-4层，经营范围是量贩式KTV、沐足、按摩服务等。2017年7月，靳桂华聘请李某5军（已起诉）为经理，负责会所日常管理。因汣玥奇迹会所生意持续亏损，2017年10月李某5军向靳桂华提议招聘卖淫女从事卖淫服务，靳桂华同意后李某5军开始招聘卖淫女筹备卖淫活动。2018年3月7日开始，汣玥奇迹会所开始正式对外提供卖淫服务，李某5军负责全面管理工作，陈某（已起诉）负责管理卖淫女，摩托司机被告人孙波、邹永贵（在逃）等人负责招揽嫖客。卖淫服务的价格分别是900元、1100元、1200元、1300元、1400元、1600元，其中卖淫女可提成280元、300元、400元、500元、600元、700元不等；嫖客在汣玥奇迹会所二楼222、555、888号房间挑选卖淫女，再到四楼客房完成卖淫交易。嫖客可以通过现金、扫描二维码微信或者支付宝来支付嫖资。2018年3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孙波介绍袁某、刘某1到玖月奇迹会所嫖娼，并通过微信收取了袁某支付的2200元嫖资，随后交给李某5军。李某5军收到款后，向孙波支付了提成。2018年3月14日23时许，大亚湾区公安局大队民警工作中发现大亚湾西区开城大道10号富康国际大厦的惠州大亚湾汣玥奇迹休闲会所有卖淫嫖娼情况，立即组织警力进行检查，在富康国际大厦四楼现场抓获涉嫌卖淫女周某2、李某1、黄某、程某、许某、杜某、王某、谢某、尚某、兰丹丹、周某1、张某1、夏某、何某、冉某某（未成年人）、陆某、贺某（未成年人）共17人，抓获嫖客袁某、刘某1、杨某、吴某1、朱某、田某、彭某、廖启航、钟某、聂某、邹某、李某2、刘某2、李某3、邓某、曾某、吴某2、张某2、刘某3、宋某共20人。仅3月14日卖淫交易金额达2745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孙波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波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波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波辩称其以载客为生，并非专门从事介绍卖淫工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常没有违法乱纪行为。3．被告人当庭认罪并且自愿退赃，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以经营摩的运输为生，平日的微薄收入难以维持一家人五口人的生活开支，加之对法律知识的欠缺，在被人怂恿下为蝇头小利迷失了方向，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恳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后庭后发表补充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孙波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是从事摩的运输行业，偶尔载运的乘客有需要才介绍去违法会所的，在日常经营中从未对该组织进行宣传活动。被告人不是卖淫组织的工作人员，不受该组织的管理和支配，不从中领取报酬，被告人虽介绍他人去嫖娼，仅介绍过两人，收取好处费160元，获利极小。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2日，靳桂华注册“惠州大亚湾汣玥奇迹休闲会所”，经营场所为惠州大亚湾西区开城大道南路10号富康国际综合楼2-4层，经营范围是量贩式KTV、沐足、按摩服务等。2017年7月，靳桂华聘李某5俊军为经理，负责会所日常管理。因汣玥奇迹会所生意持续亏损，2017年10李某5俊军向靳桂华提议招聘卖淫女从事卖淫服务，靳桂华同意李某5俊军开始筹备卖淫活动。2018年3月7日开始，汣玥奇迹休闲会所开始正式对外提供卖淫服务李某5俊军负责全面管理工作陈某军负责管理卖淫女，并建立微信群白某美”来管理卖淫女的请休假及工资支付等事项。卖淫服务的价格分别是900元到1600元不等，其中卖淫女可提成280元到700元不等；嫖客在汣玥奇迹会所二楼222、555、888号房间挑选卖淫女，再到四楼客房完成卖淫交易。嫖客可以通过现金、微信或者支付宝来支付嫖资。被告人孙波作为载客摩托车司机，事先李某5俊军商定，成功撮合卖淫嫖娼活动后，可从中分成嫖资。2018年3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孙波介绍袁某佳刘某1献到玖月奇迹会所嫖娼，并通过微信收取袁某佳支付的2200元嫖资，随后交李某5俊军李某5俊军收到款后，向孙波支付了提成，被告人孙波从中赚取提成160元。2018年3月14日23时许，大亚湾区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富康国际大厦的惠州大亚湾汣玥奇迹休闲会所有卖淫嫖娼情况，立即组织警力进行检查，在富康国际大厦四楼现场抓获卖淫周某2楼李某1秋共17人，抓获嫖袁某佳刘某1献共20人。经查，仅3月14日该会所卖淫交易金额达274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波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孙波到大亚湾区公安局投案自首。3．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行政拘留回执，证实2018年3月14日周某2楼李某1秋因在大亚湾西区开城大道10号富康国际汣玥奇迹会所卖淫，于2018年3月16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14日刘某1献袁某佳因在大亚湾西区开城大道10号富康国际汣玥奇迹会所嫖娼，于2018年3月16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二）证人证言1许某露的证言：2018年3月14日23时许，我在富康国际四楼819号房给嫖客提供卖淫服务，后来被警察进来房间将我们带走了。我在2018年2月27日下午过来应聘，2018年2月28日正式在富康国际四楼卖淫场所工作。富康国际四楼存在卖淫行为，平时都是由“莎姐”和“李老大”管理的。我们有个微信群，群名白某美，“莎姐”是群主，莎姐负责管理卖淫女，李老大是莎姐的上司，全面负责管理富康国际卖淫场所的事务工作；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负责前台接待、收取嫖资、安排房间；珠珠负责招揽嫖客。2陆某玲的证言：我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去富康国际卖淫的，去到富康国际四楼是一个花名“陈莎莎”的女孩接待我的。平时都是“莎莎”和“李老大”负责管理卖淫女，卖淫女的价位有900元，1100元，1200元，1300元，1400元，1600元，卖淫女分别提成280元，300元，400元，500元，600元，700元。“莎莎”负责管理卖淫女，李某4总”负责管理“莎莎”和业务员。我们有一个白某美的群，群主是“莎莎”。“波波”是拉客的男子。3周某1琴的证言：我是2018年3月8号到富康国际上班后才卖淫的，许某露介绍我到富康国际卖淫的。富康国际四楼卖淫场所负责管理的有莎姐、李老大，我们有一个微信群，群名白某美，莎姐是群主，莎姐在群里发布关于请假买假的通告。莎姐负责管理卖淫女的培训、上班考勤情况、工资提成、定卖淫女服务价格。李老大负责场所事物管理工作。戴眼镜的男子负责安排服务的房间和收取嫖资。嫖资由嫖客通过现金或微信支付等方式向戴眼镜男子支付。4袁某佳的证言：2018年3月14日晚，我刘某1献两个人通过拨打小卡片上的电话号158××××32277，到富康国际四楼嫖娼，我是在富康国际四楼802房被抓的。我在二楼接待房间内，通过微信二维码向一名男工作人员支付了2100元的嫖资，我的微信账号×××1，接受嫖资的微信账号名称是A000最爱的小棉袄。5刘某1献的证言：2018年3月14日21时30分许，我袁某佳来到富康国际四楼，我们挑选小姐后，我被小姐带到四楼806房，我还没有跟那名小姐发生性关系，后来民警就进来了。我不知道嫖娼价格多少，袁某佳通过微信支付的嫖资。6周某2楼的证言：2018年3月14日23时许，我跟嫖客在富康国际四楼802房做完服务后，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11日，我开始到富康国际四楼卖淫。我没有底薪，我的价格是900元，我只拿提成280元，剩余的都交给公司。今晚只接了一个嫖客，对方挑选好后就支付了嫖资，我们公司规定给的都是现金。7李某1秋的证言：2017年12月份，我在富康国际四楼的按摩城上班了几天，而后就回家了。2018年1月份，我又在富康国际四楼做了一个多月，而后在2018年3月4日，我再次回到富康国际四楼工作至今。我在按摩城的编号是26号。2018年3月14日晚，一个客人挑我上钟，我就带客人到四楼806房间，然后我就为客人提供服务，我按摩时的服务有“波推”，“打飞机”，“性交”，“口交”服务，我没有跟客人发生性行为。我上钟的时间是100分钟，我可以拿到500元的提成。一个叫沙沙的女子管理我们，过来这里上班的人员都要经过她的培训。（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波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14日，有两个嫖客到了富康国际负一楼停车场，我带了他们到富康国际玖月奇迹休闲会所二楼嫖娼，“莎莎”安排小姐给客人挑选，客人挑好了小姐900元、1300元的价格就买单，客人以微信支付方式向我支付了2200元，支付后就小姐带两个客人到四楼，他们上去之后我给了2040元李某4总李某4总回给我回扣160元。从今年3月7日开始我带客人到富康国际玖玥奇迹卖淫场所，7日到14日累计带了6个客人。李某4总告诉我富康国际玖玥奇迹休闲会所有小妹提供卖淫服务让我有客人带过去消费，他跟我说一个客人给我80元的回扣，我同意了李某4总是经理，负责管理现场以及收银，莎莎是负责管理小姐。回扣李某4总支付给我的，通过现金或者微信支付，我的微信是用我的手机号158××××32277注册的，名称是AOOO最爱的小棉袄，我一共收了160元的回扣，作为日常生活花掉了。有客人联系我，我就通过电话联李某4总。2．同案犯靳桂华的供述和辩解：我经营的玖玥奇迹休闲会所在大亚湾西区开城大道10号，在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存在卖淫嫖娼的行为。参与组织卖淫的李某5俊军（绰号李某4总”）陈某军（绰号“莎莎”）李某5俊军负责管理卖淫场所及嫖资的账目管理陈某军负责管理卖淫女，我是卖淫场所的提供者。富康国际2楼接待嫖客，在2楼的包房内供嫖客挑选卖淫女，嫖客挑选号卖淫女之后就到四楼享受卖淫服务。卖淫女的卖淫价格分为900元，1100元，1200元，1300元，1400元，1600元；卖淫女分别对应提成280元，300元，400元，500元，600元，700元。卖淫女的价格由李某4总”和“莎莎”制定好，经我同意后才确定的价格李某5俊军陈某军是领固定工资加提成李某5俊军的固定月工资10000元陈某军的固定月工资8000元李某5俊军提成是服务一个嫖客提成5元陈某军是2元，至今我没有发过提成给他们二人。因为会所沐足业绩不好，李某4总”建议我找些女孩子卖淫，我同意了。后面，我让李某4总”和“莎莎”去招些女孩子到会所提供服务，并且嘱咐李某4总”有嫖客上门的时候，负责现场的招嫖和卖淫。所有的违法所得，除去卖淫女的提成李某5俊军陈某军的固定工资及提成，其他嫖客付的嫖资都归我李某5俊军在下班之后就会把当天的嫖资以现金的方式向我结算，我至今获利4、5万元，扣去卖淫女的提成，我获利累计约有3万多到4万块钱左右。2．同案李某5俊军的供述和辩解：富康国际玖玥奇迹休闲会所的法人代表是靳桂华，没有其他股东。组织卖淫的行为是我提出来的，靳桂华是知情的。从2017年10月份下旬开始，卖淫女大概上了半个月左右就没有上班了，2018年3月7日才又开始做了这个卖淫活动。我们共组织了18名卖淫女卖淫，到被抓为止大概接待了40多名嫖客。卖淫女有些是自己过来应聘的，有些是卖淫女介绍入行的。玖玥奇迹休闲会所卖淫行为的组织成员分别是靳桂华，他负责提供场地和卖淫工具；我是公司的总经理，主要负责会所日常工作及收取嫖费、发放卖淫女的工资；莎莎（姓陈）是卖淫女的头头，负责安排技师作息时间。嫖客一般是通过摩的司机或是卖淫女带到玖玥奇迹休闲会所二楼，还有嫖客通过熟悉的朋友介绍过来的，客人在房间内选好卖淫女后，就当场付现金给我，如果没有现金，客人会微信或支付宝给摩的司机或者卖淫女，然后由司机或卖淫女给我现金，交付完毕后就由我安排房间，然后由卖淫女带嫖客到四楼房间。卖淫女的价格分别是900元、1100元、1200元、1300元、1400元、1600元，卖淫女能得到相应的利润分别是：280元、300元、400元、500元、600元、700元，这些价格是我跟靳桂华一起定下来的。从2018年3月份开始，我的工资是10000元，每次卖淫女卖淫一次我得到5元提成，莎莎以前工资是3000元，从2018年3月份开始每个月工资8000元，每次卖淫女卖淫一次，莎莎得到2元提成。摩的司机带来嫖客后，如果客人成功嫖妓，他们可以得到200元至300元的提成。我们没有拉嫖的人员，客人都是由外面的摩的司机拉客，或者技师的熟客通过微信叫过来的，带嫖客到玖玥奇迹会所的摩托佬有4个，其中有一个叫“阿贵”，有一个叫“阿波”，“阿贵”和“阿波”分别带过五六个嫖客过来，拿了大概1500元的回扣。我的微信名字是汣玥奇迹，是159××××71688绑定的，微信内我的其拿包绑定了平安银行的账户。我们工作人员与卖淫女之间在微信上建立了一个白某美的工作聊天群。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13日，我们非法获利约有4万多元。2018年3月14日，我收到嫖资差不多1万元，在我逃跑的时候被我扔到大润发附近马路边垃圾桶了。3陈某军的供述和辩解：大亚湾西区的富康国际玖玥奇迹休闲会所在2018年3月7日开始有卖淫服务。会所的卖淫女大概有18、19个，都是卖淫女介绍来的，有的是原来沐足的技师。玖玥奇迹休闲会所的工作人员李某5俊军，绰号李老大，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房间，负责发放工资；我是部长，负责管理技师和叫技师上钟，技师就是提供卖淫服务的卖淫女。2018年3月7日，我开始管理卖淫女的作息时间。组织卖淫的流程是李某5俊军安排客人在二楼的222房间挑选技师，挑选完后就带客人到四楼客房提供卖淫服务。卖淫女的价格分别是900元，1100元，1200元，1300元，1400元，1600元，这些价格是李某5俊军和靳老板定下的，卖淫女分别可以提成280元，300元，400元，500元，600元，700元。以前我在玖玥奇迹休闲会所按摩沐足的工资是3000元李某5俊军安排我到四楼管理技师，说给我的工资是每个月8000元，提成就是技师接一个客提成2元，我还没有领过工资和提成。嫖资都是通过现金收取的，嫖客有些是卖淫女自己聊天找来的，有些是摩托车载客司机拉来的。我不知道摩托车载客司机的真实姓名，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四）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靳桂华指认李某5俊军就是李某4总”李某5俊军指认出孙波就是摩托佬拉嫖的阿波陈某军指认出孙波就是其中一名负责招嫖客的摩的司机许某露指认出孙波就是在富康国际玖玥奇迹休闲会所拉嫖客的人员陆某玲指认出孙波就是在富康国际玖玥奇迹休闲会所拉嫖客的人员波波周某1琴指认出孙波是负责带客的袁某佳指认出孙波就是富康国际玖玥奇迹休闲会所带我的工作人员。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西区开城大道10号富康国际综合楼2、4楼。（五）视听资料1．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大亚湾西区富康国际玖玥奇迹会所。2．手机截图，证实微信群白某美的聊天记录和微信交易记录，经卖淫人员指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波为卖淫人员介绍两名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波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罪名不当，本院予以变更。介绍他人卖淫，是指为卖淫人员与嫖客寻找对象，并在他们中间牵线搭桥的行为，即通常所说的“拉皮条”。本案被告人孙波并未接受卖淫组织的安排、布置或调度进行运送卖淫女，未与卖淫组织者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也未领取固定工资报酬，并非在该休闲会所上班，不属于卖淫组织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孙波只是在摩托车载客之余，事先李某5俊军商定，从中介绍嫖客到休闲会所进行嫖娼并赚取回扣，其行为符合介绍卖淫罪的特征，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孙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波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波具有自首、当庭认罪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孙波介绍卖淫嫖娼人数刚达追诉标准，且有自首情节，故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幅度过重，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周文斌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淑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引诱他人卖淫的；（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影响犯罪的成立。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引诱卖淫的人员中既有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有其他人员的，分别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和引诱卖淫罪定罪，实行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