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23民初1568号原告:重庆聚意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余松路501号佳居花园3幢2-20-2，组织机构代码79071764-6。法定代表人：李昂，男，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舒立，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安徽天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仁和南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588857610M(1-10)。法定代表人：赵宽，男，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文根，安徽天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原告重庆聚意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主文前简称聚意公司）诉被告安徽天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主文前简称天康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2015黔金民商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原告聚意公司不服本院民事判决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6）黔05民终143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聚意公司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黔民申636号民事裁定，指定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8）黔05民再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16）黔05民终1439号民事判决和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5）黔金民商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聚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舒立、被告天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文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聚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代理服务费1568388.7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至债务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135665.62元,其中，从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15日止以784194.58元居间报酬款为计算基数，按1‰/天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352.58元，从2015年4月16日起以1568688.7元居间报酬款计算基数，按1‰/天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债务实际偿清完毕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20日，原、被签订了《工程代理服务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贵州金元茶园电厂的（2×660MW）机组关于热控仪表成套设备项目的招标工程提供准确信息，并以被告的名义与该项目的工程作前期谈判，向该项目推荐被告的产品及销售工作、安排聚意公司的技术人员与贵州金元茶园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主文前简称金元公司）进行技术交流和提供相关信息，积极与业主联系，促成天康公司中标并签订合同。被告按与金元公司中标合同的10%向原告支付代理服务费，被告天康公司与金元公司签订合同后的十日内，必须向原告支付50%的代理服务费，剩余50%在被告天康公司收到金元公司第一笔货款三日内一次性付清，若被告未按约支付，每逾期一天则按应付代理服务费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促使被告与金元公司于2015年4月3日签订了合同，但被告拒绝支付代理服务费。为维护原告聚意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状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其如前诉请。被告天康公司辩称，我方从未委托原告方提供居间代理服务，我方从未授权任何人签订过服务协议。原告所提交的工程代理服务协议中的合同章系鲁照俊个人私刻伪造，现我方向天长市公安局以涉嫌伪造企业印章罪为由报案。虽然我方与金元茶园电厂签订了合同，但那是基于我公司的综合实力能够满足金元茶园电厂的招标及合同要求，原告所称的为被告提供了技术服务、技术指导、技术方案纯属子虚乌有、一派胡言。我方与原告既不认识也未授权包括原告在内的任何单位和个人提供技术服务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原告聚意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无异议。2、被告天康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用以证明被告的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天康公司不应该作为被告承担合同义务。3、《工程代理服务协议》。用以证明原、被告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了该协议并约定了义务。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协议中的公章是伪造的，该协议不能作为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报酬的证据。4、证人王某的证言。用以证明鲁照俊是被告天康公司的副总，王某系原告方技术业务人员，为天康公司在茶园电厂的工程项目中提供了技术交流、招投标的信息、其他公司的信息、竞争对手的信息作为参考，并将被告引荐给茶园电厂的相关人员，促成被告与茶园电厂签订了合同。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认为王某与原告之间有利害关系，该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5、证人周某的证言。用以证明周某为消防公司的员工，2013年原告李总（李昂）因与黔北电厂有业务往来，就推荐我们去做该电厂的消防工程，对于本案的情况，本人不清楚。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言能证实原告与电厂之间有很多合作，了解电厂的各种情况，有能力为被告提供居间服务；被告认为该证言不能证明原告为被告提供了居间服务。6、裴国平证人证言的公证书(重庆市公证处2015.12.24作出的公证书)。用以证明原告聚意公司履行了工程代理服务项下的义务，应当获得居间服务费。经质证，被告天康公司对真实性请求法庭庭后核实,对证明内容不认可。首先，本案一审调查的事实,金元公司的茶园项目中标通知书是在2015年3月25日正式下发,而在公证书中裴国平2015年3月10日就知道招标的结果,并且知道天康公司已经中标，这显然与客观事实相冲突。其次，关于裴国平的身份以及向证明中所说参与了聚意公司与天康公司的居间服务合同,该公证书上没有明确说明,也无法确认,该公证书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再次，公证书是2015年12月24日出具的,而一审开庭的时间是2015年12月8日,并且没有主持第二次庭审,该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规定,也不属于本案再审的新证据。7、鲁照俊的名片,原、被告电子邮件往来资料,快递单,过路费发票、光盘、通话录音及资料整理。用以证明:(1)鲁照俊确系天康公司的业务人员,对外代表天康公司;(2)证明原、被告双方互相发电子邮件的事实以及原告通过提供服务信息、帮助修改协议居间服务工作,以促成被告在金元公司的项目中标;(3)原告的法律顾问(谢斌律师)向被告发律师函,通过协商的形式解决纠纷未果（证明目的详见证据清单）。经质证，被告认为对鲁照俊的名片不能证明鲁照俊是天康公司的销售副总，其在天康公司仅是一名普通的销售员,如果对外代表天康公司,必须经过天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对原、被告电子邮件往来资料不予认可,并且该电子邮件与天康公司无关。对快递单,该证据是寄给收件人鲁照俊,并未直接寄给天康公司,因此该函天康公司并不知情。被告认为过路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光盘、录音资料的内容没有鲁照俊参与,也没有天康公司的相关人员进行通话,该内容与天康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判决结果错误，因此不能作为本案再审的新证据。被告天康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5年11月27日天康公司合同专用印模章。用以证明被告的真实合同章与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合同书中的印章存在明显差异，是伪造的。经质证，原告有异议。2、2015年3月25日中国电能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发出的关于茶园项目第六批辅机设备中标通知书，天康公司通过招标评审，被确定为第二项和第四项中标人。用以证明被告系通过正规公开竞标的方式获得中标结果，并没有委托任何单位或个人提供居间服务。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的执行通知书、安徽省天长市司法局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用以本案的行为人鲁照俊伪造天康公司的公章被判拘役6个月，鲁照俊已经服刑完毕，进一步证明鲁照俊的行为不能代表天康公司。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4、天康集团法人授权委托书（委托书原件在茶园公司）、杭前元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2015年4月天康公司委托杭前元与金元公司进行业务洽谈及签订合同，受托人并非是鲁照俊，与当时天康公司与金元公司签订的合同上签字的人名一致。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从天康公司一审时提交的鲁照俊的供述上讲整个合同签订与否取决于招投标程序，整个招投标都是在我方的促成下由鲁照俊代表天康公司去完成的，中标之后的协议签订只是一个手续履行而已，我方有理由认为这个所谓的委托合同书和合同的签订是天康公司为了规避对原告应承担的居间费支付义务而使用的手法，同时从鲁照俊到公安自首的笔录上看，这个自首笔录发生在金沙法院诉讼期间，这个诉讼期间由鲁照俊自报使用假章，也是属于天康公司为了规避对原告应承担的居间费支付义务而使用的手段。5、中国电力设备信息网上截图。用以证明本案的工程招标情况，招标人是在2015年1月16日对外公开发布的招标公告，签订代理服务协议是在2015年1月20日签订的，至此天康公司没有必要，也不可能通过与第三方签订所谓的居间服务协议，从居间服务协议的约定内容来看，原告聚意公司所承担的居间服务内容其实早就在协议签订前就已经从公开网站获悉，原告聚意公司向天康公司提供的准确信息和招标工程工作的情况，包括前期项目的谈判，技术交流等所有的居间服务工作，不存在客观性和必要性。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招标的成功不是天康公司叙述这么简单，这中间必须要和招标人在技术方面、人员协调方面要开展大量的工作，根据我们提供的证人证言和通话录音表明，聚意公司对天康公司中标是提供了信息并促成中标签订合同，聚意公司做了大量工作，按照协议约定，只要天康公司中标并签订合同，就视为代理服务项下的义务全部履行完毕，天康公司应当付费。6、中电投贵州金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批集中招投标结果公示。用以证明涉案工程招标人是中国电能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不是再审申请人说的贵州金元公司，聚意公司是否与金元公司进行沟通，并不影响招投标人的投标结果。经质证，原告认为招标人与茶园电厂有内部的隶属关系，这个事情的具体操作是茶园电厂实际操作，本质上是金元公司茶园电厂在主导整个招投标的事项。7、天康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资质证书。用以证明本次招标是完全基于天康公司的自身实力和相关资质，天康公司中标完全符合文件的要求才中标，并不是原告的功劳，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了什么服务。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正因为天康公司有这方面的资质才有资格去报名中标，但是能否中标还需要去作大量的工作，这些工作是原告去完成的，现在天康公司中标了，就把中间人甩了，整个招投标都是鲁照俊代表天康公司在具体操作。本院依被告申请调取的证据：1、贵州金元茶园发电厂提供的《贵州金元茶园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660MW）新建工程六辅设备合同文件（热控仪表成套设备）。用以证明该合同中加盖的被告合同专用章与原告提供的《工程代理服务协议》中的印章不一致。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不排除被告公司刻制多枚印章的可能；被告无异议。2、2015年11月26日询问贵州金元发电厂办公室主任郑芳琪笔录一份。经质证，原告方有异议；被告方无异议。3、安徽省天长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于2015年12月2日询问鲁照俊的笔录：我是1996年到天康公司工作，从事仪表电缆销售工作，2014年11月份，我经办天康公司投标贵州金元公司茶园电厂项目。后来有个叫李昂的人自称与金元公司有很深厚的关系，能帮助我拿下这个项目，并且承诺在拿下这个项目后，合同中的详细参数他都可以帮助我修改。后来李昂起草了一份工程代理服务协议，约定帮助我中标茶园电厂项目，并要求我支付一定的费用。因当时我在济南，所以他讲将协议邮寄给我要求我加盖公司印章，由于时间较紧，我急于求成，便在济南街上找了一个私刻印章的店，按我的要求刻制了“安徽天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12）合同专用章”，12是章的号码，我将刻好的章带回了天长，李昂也将两份协议邮寄到了天长。李昂在协议中加盖了重庆聚意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并签字，而我拿了伪造的合同专用章在协议上盖章并签署了我的名字后，我将其中一份邮寄至李昂处。事后我与李昂见面进一步落实了此事，2015年4月份，我代表安徽天康公司投标茶园电厂项目并中标了，但是与茶园电厂签订合同时，对方要求的技术参数较高，并且明确讲不能修改，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按照我们的报价，该合同做下来公司就有亏损，因李昂承诺可以修改参数，我便找到他，但是他耍赖不承认了，并且还跟我要这笔居间费用，我没有同意支付，李昂就在金沙法院起诉了安徽天康公司和茶园电厂。我代表天康公司投标茶园电厂项目公司是知道的，是按照正常程序办理的。我与李昂签订工程代理服务协议的事情天康公司不知道的，因为我想尽快办成事情，所以就一时糊涂私刻了章，事后我将公章销毁了。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笔录作为证人证言，未经出庭作证且未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其真实性，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无异议。4、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滁）公鉴（文检）字[2015]44号鉴定书。用以证明原告提交的《工程代理服务协议》中所加盖的“安徽天康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2）”与天康公司合同专用章不属于同一枚印章。经质证，原告方无异议；被告方对真实性无异议。5、天长市公安局天公（刑）立字[2016]006号立案决定书。用以证明天长市公安局决定对安徽滁州天长鲁照俊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立案侦查。经质证，原告方无异议;被告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认定情况，对原告方提交的1-7号证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互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1证据，虽原告方对真实性有异议，但该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2-7组证据，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依申请调取1-5号证据，其来源合法，我们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被告天康公司销售部员工鲁照俊在天康公司投标贵州金元茶园电厂项目中，多次代表被告天康公司与原告聚意公司进行洽谈，在整个招标程序过程中，都是在原告聚意公司的促成下，由鲁照俊代表被告天康公司去完成的。鲁照俊在未经天康公司授权许可，私自伪造了天康公司合同专用章于2015年元月20日与原告聚意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昂签订了《工程代理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由甲方（天康公司）负责贵州金元茶园发电厂（2×660MW）机组关于热控仪表成套设备项目的技术投标、商务报价等，乙方（聚意环保公司）负责项目跟踪、及时提供准确信息、安排天康公司技术人员同业主（茶园电厂）进行技术交流、向业主推荐天康公司的技术和产品，促成天康公司中标并签订合同等服务。天康公司与茶园电厂签订合同生效后即视为聚意公司已完成了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天康公司需要按中标合同额10%支付聚意公司代理服务费。后原告聚意公司在协议中加盖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及李昂的签字，鲁照俊加盖了伪造的天康公司合同专用章及签字。2015年3月25日贵州金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发了《中电投贵州金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〇一五年度第一批集中招标（茶园项目第六批辅机设备）中标通知书》（中标通知201503064号），该通知书明确列明安徽天康公司为热控仪表成套设备中标人。2015年4月3日，天康公司与贵州金元茶园电厂签订了《贵州金元茶园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660MW）新建工程六辅设备合同文件热控仪表成套设备》合同。另查明，被告天康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向安徽省天长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报案，天长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同意立案前审查，2015年12月2日，安徽天康公司员工鲁照俊向天长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称其伪造被告天康公司合同专用章，未经被告授权、许可与原告聚意公司签订了代理服务协议，并未告知天康公司。2015年12月21日天长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委托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被告于2015年元月20日签订的《工程代理服务协议》中甲方天康公司加盖的“安徽天康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2）”（检材）与被告“安徽天康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十二）”（样本）进行印章鉴定。2015年12月23日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下发了（滁）公鉴（文检）字[2015]44号鉴定书，鉴定结果为：检材上“安徽天康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2）”印文与样本上“安徽天康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十二）”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016年1月8日，天长市公安局下发了天公（刑）立字[2016]006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鲁照俊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立案侦查。再查明，被告天康公司庭审中明确表示样本上“安徽天康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十二）”并未在公安机关备案，而且被告天康公司也存在使用多枚公章的情形。本院认为，在被告天康公司投标金元茶园电厂项目中，鲁照俊系被告公司员工,多次代表被告天康公司与原告聚意公司进行洽谈，在整个招标程序过程中，都是在原告聚意公司的促成下，由鲁照俊代表被告天康公司去完成的，因此原告聚意公司有理由相信鲁照俊具有被告天康公司的代理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及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之规定，原告聚意公司与被告天康公司于2015年元月20日签订了《工程代理服务协议》，该协议符合居间合同的定义，且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天康公司在原告聚意公司的促成下于2015年4月3日与贵州金元茶园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热控仪表成套设备合同协议书》，该合同协议书中约定本合同的总价款为15683887元。原告聚意公司与被告天康公司签订的《工程代理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天康公司与茶园电厂签订合同生效后即视为聚意公司已完成了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天康公司需要按中标合同额10%支付聚意公司代理服务费”，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之规定，被告天康公司应支付原告聚意公司居间费用为15683887元×10%=1568388.7元，原告聚意公司要求被告天康公司支付居间费1568388.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至债务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暂计135665.62元,从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15日止以784194.58元居间报酬款为计算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352.58元，从2015年4月16日起以1568688.7元居间报酬款计算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债务实际偿清完毕之日止）。本案中被告天康公司于2015年4月3日与贵州金元茶园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热控仪表成套设备合同协议书》，合同签订后，被告天康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向原告聚意公司支付居间代理费，双方签订的《工程代理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若被告天康公司未按照约定向原告聚意公司支付代理服务费，每逾期一天被告则按应付金额的1‰向原告聚意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代理服务费付清之日止，该违约金计算标准明显过高，为遵循公平的民事法律原则，依据有关法律规定，违约金计算标准应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4.45%上浮50%为罚息利率的基础上加收30%（即年利率8.48%）较为公平合理。根据双方《工程代理服务协议》约定，结合《热控仪表成套设备合同协议书》签订时间2015年4月3日，2015年4月14日至4月16日违约金以1568388.70元的50%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计算，从2015年4月17日起以1568388.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计算至代理服务费付清之日止。对被告天康公司辩称从未委托原告方提供居间代理服务，从未授权任何人签订过该协议，原告所提交的工程代理服务协议中的合同章系鲁照俊个人私刻伪造，公司不应支付居间报酬费。庭审中查明，鲁照俊确系被告天康公司员工，在中标的前期工作都是代表天康公司对外进行洽谈，而且都是在原告聚意公司的促成下，由鲁照俊代表被告天康公司去完成的，因此原告聚意公司有理由相信鲁照俊具有被告天康公司的代理权，而且被告天康公司也成功中标，虽然鲁照俊私刻公章，但其最终目的是促使被告天康公司成功中标，并非私刻公章用于自身发展，鲁照俊私刻公章的行为已获刑与民事赔偿部分，并不冲突，而且被告天康公司明确表示存在使用多枚公章的情形，并未在公安机关备案，其自身存在公章管理混乱，故被告天康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天康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聚意环保有限公司居间代理服务费1568388.70元。二、被告安徽天康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聚意环保有限公司违约金，其中2015年4月14日至4月16日以1568388.70元的50%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计算，从2015年4月17日起以1568388.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计算至代理服务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重庆聚意环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40元，由被告安徽天康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可在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姚 杰人民陪审员  陈忠琴人民陪审员  吴 烨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