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83民初6594号 原告：浙江省东阳市东城宾馆有限公司，住所地：东阳市吴宁西路13号。 法定代表人：张正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菊华，浙江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凌珂，浙江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钢炎，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被告：叶达军，男，196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丽水市莲都区。 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良，东阳市玉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李国军，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丽水市莲都区。 原告浙江省东阳市东城宾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城宾馆）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李国军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被告李国军下落不明，需公告送达法律文书，故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由审判员叶冬良、人民陪审员陆智德、楼正良组成合议庭，并由审判员叶冬良担任审判长，后因故审判长变更为孙玉肖。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浙0783民初73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东城宾馆的起诉。原告东城宾馆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浙07民终17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裁定，本案指令本院审理。本案于2018年6月1日再次立案，本院于2018年9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菊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良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李国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城宾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偿还原告垫付款722884.19元，并支付从垫付之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计算至诉讼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为889.93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18日，浙江东阳商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业集团）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签订了《东阳市东城宾馆租赁承包合同》，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租赁承包经营东城宾馆，租赁承包方式为：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按照核准的经营范围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包期限自2013年3月15日至2028年3月14日。写明商业集团将所有的经营相关的证照（工商、税务、公安、消防、卫生、资质证书等）一并交给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使用，并写明承包期间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员工工资福利、劳动合同纠纷及相关的法律责任均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承担及处理，并写明发生争议时，由东阳市人民法院管辖。后双方于2013年4月18日签订《东阳市东城宾馆承包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写明原东城宾馆的单位行政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印鉴等由商业集团专人保管，被告根据需要重新刻制财务专用章、负责人印鉴及部门用章，根据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经营管理需要，原有的单位印章只要不损害公司利益，不会对企业构成风险的，均予以加盖，但必须经相关负责人签字。并写明原东城宾馆的银行账户由商业集团管理，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不得使用，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另设账户（非基本结算户），专项用于租赁承包期内的经营管理。租赁承包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先后于2014年3月3日、2015年2月3日与被告李国军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将向原告租赁的西园酒家等转租给被告李国军。由于被告李国军在租赁期间拖欠货款，导致债权人向法院提起诉讼，由于当时三被告承诺该纠纷由他们自己处置，律师由他们聘请，只不过要以原告的名义聘请。原告除了被告以原告名义聘请的律师出庭外，未派其他人出庭，在庭审中未提供《东阳市东城宾馆租赁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未向法院如实陈述相关租赁承包的事实，导致败诉。败诉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未履行口头承诺，未主动将判决书中判定的款项支付给债权人或支付给原告再转付给债权人，导致法院向原告下发了《执行通知书》。原告收到后及时通知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但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仍未履行。原告不得不筹款垫付，至今共垫付722884.19元。根据双方签订的《东阳市东城宾馆租赁承包合同》及《东阳市东城宾馆承包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规定，该款项应由被告承担，并应由被告赔偿垫付款利息损失。 被告陈钢炎、叶达军辩称，1、原告诉称的垫付款是其为第三被告李国军所欠的货款而垫付的，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无关。2、李国军拖欠货款的直接原因是商业集团将其经营的营业房出租给李国军造成的，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无关。3、涉案货款，金华中院十份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经一致确认，供货商有理由相信是与东城宾馆也就是原告发生买卖关系，东城宾馆对外应当对供货商的货物承担付款责任，东城宾馆在承担付款责任后可另行向李国军主张，故原告无权向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主张权利。4、李国军本人也再三确认，其经营的营业房系由商业集团出租给他，其承租经营期间的债务应由其本人承担，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无关。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国军未作答辩。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被告李国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一审期间举证和质证的权利，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如下： 1、《东阳市东城宾馆租赁承包合同》（提供复印件，原件交法庭核对）、《东阳市东城宾馆租赁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提供复印件，原件交法庭核对）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承包租赁东城宾馆，所有债权债务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承担的事实。 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主张的垫付款系原告为被告李国军垫付的，并非为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承包经营垫付，原告不能自行扩大追偿的责任范围。虽然这两份证据是针对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但原告的诉讼请求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无关，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2、《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原件在已生效判决的十个案卷中）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在向商业集团承包租赁东城宾馆后将东城宾馆中的西园酒家转租给被告李国军的事实。 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形式不合法。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两份合同的甲方是东城宾馆，主体是原告，乙方是被告李国军，可以认定是原告与李国军发生租赁关系，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无关。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是自然人的身份，在租赁合同中是代表原告进行的职务行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3、民事判决书十份、执行通知书十份、进账单十份（均为复印件，原件交法庭核对），用以证明原告垫付款项的事实。 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举证目的，这十份生效判决书中，每一份判决书都明确，债权人有理由相信其是与东城宾馆发生买卖关系，东城宾馆对外应当对所欠的货款承担付款责任，东城宾馆在承担付款责任后可另行向李国军主张，所以原告所垫付的款项应当向被告李国军追偿，而不应向被告陈钢炎、叶达军追偿。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4、《营业房租赁协议》（复印件，原件交法庭核对）一份，用以反驳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提供的证据，该协议系被告李国军用于注册东阳市鼎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源酒店）时签订的协议，上面被告李国军亲笔添加签订协议的用途并签名的事实。 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质证意见：对协议下面的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提供的租赁协议是从东阳市工商局调取复印出来的，那份证据上面没有李国军写的这句话，上面添加的话是事后有人添加的。本院认为，虽然被告陈钢炎、叶达军认为原告提供的《营业房租赁协议》上李国军书写的内容系事后有人添加的，但经本院释明却不申请鉴定，故本院认定该协议上方的手写内容系被告李国军所为。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5、申请法院调取的（2017）浙0783民初7305号案件（以下简称7305号案件）第二次庭审笔录，用以证明在7305号案件审理中，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对于商业集团提交的两份《房屋租赁协议》是没有意见的，该两份协议的原件在（2016）浙07民终4549号案件中。商业集团在该案中提交的农商行款项往来明细可以证明商业集团与被告李国军所签订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被告李国军是向被告陈钢炎、叶达军转租的，租金也是付给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商业集团在该案中提交的录音整理材料、光盘、承诺书可以证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在本案提供的承诺书是由被告李国军向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出具的。商业集团在该案中提交的旅客登记表可以证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主张由原告转租给被告李国军的租赁标的物一直都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在使用。庭审笔录第八页倒数第五行、第六行，证明当时被告陈钢炎、叶达军自认承诺书是被告李国军向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作出承诺的。第九页从上往下数第十三行，证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自认本案所涉的西园酒家包括西园酒家大厅、二楼包厢是被告陈钢炎、叶达军转租给被告李国军的。该证据总的目的是为了证明被告李国军经营的西园酒家是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转租的，商业集团与被告李国军签的营业房租赁协议是为了配合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所要求的协助被告李国军办理营业执照而签订，该协议并不是真实履行的协议。承诺书是被告李国军向陈钢炎、叶达军出具的，本案应该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根据与商业集团所签订的协议向原告承担追偿责任，承担后再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根据该承诺书向被告李国军追偿。 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质证意见：认为原告的证明目的与事实是相违背的，西园酒家是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转租，针对被告李国军的欠款，是商业集团将东城宾馆的东楼二楼重租给被告李国军对外进行营业后所欠下的，所以原告方现在把所欠下的欠款误解是西园酒家的欠款，是张冠李戴的，转移法庭的审判视线。关于营业房租赁协议，该协议是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在2017年10月13日到工商局调取的，调取的协议并没有原告向法庭提供的上面有李国军备注的内容，说明原告在造假，工商局存档的协议没有这句话，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向法庭申请向工商局调取该协议原件。原告提供的营业房租赁协议完全是由原告与被告李国军一手策划，将原东城宾馆东楼二楼重租给被告李国军经营开设鼎源酒家而欠下的债务转移给被告陈钢炎、叶达军。金华中院的十份判决书认定得很清楚，这些债务由东城宾馆支付后可以向被告李国军追偿，现在要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来承担责任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因该证据系本院依法制作的庭审笔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本案所涉债务应该由谁承担，本院在下文中论述。 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被告李国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一审期间举证和质证的权利，原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1、《营业房租赁协议》（复印件，原件在十个买卖合同案件中）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1月6日商业集团将吴宁西路13号二楼房屋出租给被告李国军，被告李国军在原告出租房屋内经营的亏损应由原告向被告李国军进行追偿。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三性均有异议，这份证据是复印件，被告说原件在十个生效判决中不属实。在7305号案件的庭审中，被告自认该营业房租赁协议他们是没有原件的，原件存在东阳市工商局，用于李国军办理鼎源酒店营业执照使用，因此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也有异议。这份证据是不真实的，该协议签订的原因是根据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签订的租赁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商业集团应配合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加盖相关的印章，而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已经将所承包租赁的东城宾馆中的西园酒家部分转租给被告李国军，转租的时间是2014年，在该协议签订的前一年，当时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来与原告沟通，被告李国军想先成立一家鼎源酒店，以后将以鼎源酒店的名义对外经营西园酒家，办理执照时应当提供产权证上的产权人与鼎源酒店签订的租赁协议，因产权人是商业集团，所以商业集团配合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与被告李国军签订了这份仅用于办理鼎源酒店营业执照使用的虚假的租赁协议。在由原告存档的租赁协议中，有被告李国军亲笔注明了“此协议仅用作办理营业执照使用”的内容，并有被告李国军的签名，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在上文中已对有备注的《营业房租赁协议》（为了对原、被告提供的该两份协议加以区分，原告提供的有被告李国军在协议上方书写内容的协议表述为有备注的《营业房租赁协议》，被告方提供的协议表述为无备注的《营业房租赁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原告提供金华中院的民事判决书[（2016）浙07民终4549等案]中的认定，被告李国军虽然注册了鼎源酒店，但并未以鼎源酒店的名义进行经营，也未以该公司的名义进行过纳税申报，结合被告李国军在《营业房租赁协议》上方所书写的内容，可以认定该协议系李国军为办理鼎源酒店营业执照使用，商业集团与被告李国军并未真实履行该份合同，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有备注的《营业房租赁协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无备注的《营业房租赁协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2、承诺书一份，用以证明李国军承诺对其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承担全部责任的事实。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承诺书是被告李国军出具给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不是出具给原告及商业集团的，可以证实该承诺书中约束的是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与被告李国军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而不是与原告或商业集团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该承诺书不但不能证实被告的待证事实，反而能证实原告的待证事实，本案涉案款项，应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偿付给原告后，再向被告李国军追偿。本院认为该承诺书可以证明被告李国军自愿对其经营西园酒家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承担全部责任的事实，至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是否应承担责任，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3、录音录像书面整理资料（光盘在7305号案件中）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李国军再次确认其营业用房是原告出租给他的，被告李国军再次承诺其经营期间所欠的货款应由其本人承担的事实。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李国军没有出庭，其是本案被告，应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将另外案件中对被告李国军的录音作为证据在本案中使用，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采信，作为当事人应出庭陈述，没有出庭陈述，不能以证人的身份作证。被告李国军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之间不但存在转租关系，并根据7305号案件商业集团提供的对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录音足以反映，被告李国军原先是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及应天星共同来承包东城宾馆的，是后来退出的，所以显然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存在利害关系。该录音的内容也不属实，跟原告提供的反驳证据李国军亲笔书写内容不相符，并且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在7305号案件的自认也不相符，在7305号案件中，被告陈钢炎、叶达军自认西园酒家是由其转租给被告李国军的。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李国军的单方陈述，且其系本案被告，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存在利害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8日，商业集团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租赁承包范围：吴宁西路13号原东城宾馆所属范围（不包括临街店面及甲方三楼办公室）的整体资产，商业集团按现状将范围内的房屋、经营设施设备、家具用具及客房、餐饮经营用品等全部移交给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双方另列移交清单）；租赁承包期限为15年，自2013年3月15日至2028年3月14日。承包期间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员工工资福利、劳动合同纠纷及相关的法律责任均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承担及处理。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详细的约定。 2013年4月18日，商业集团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签订了《东阳市东城宾馆承包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对公章使用、部分设备处置及东城宾馆银行账户的管理、档案管理等进行了约定。 2014年3月3日，应天星作为代表以原告的名义与被告李国军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的房屋为西园酒家大厅、厨房、二楼宴会厅、包厢；租赁期限自2014年3月5日起至2015年3月4日止；租金为50万元。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详细的约定。 2015年1月6日，商业集团与李国军签订《营业房租赁协议》，该协议系李国军为办理鼎源酒店营业执照使用，双方并未真实履行。 2015年2月3日，应天星再次作为代表以原告的名义与李国军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5年3月3日起至2016年3月2日止，其他内容与2014年3月3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大体一致。 2015年2月3日，被告李国军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于2015年2月3日与浙江省东阳市东城宾馆有限公司订立《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租赁经营东城宾馆有限公司西园酒家，在注册新营业执照前以东城宾馆有限公司西园酒家名义经营。在经营期内本人承诺对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承担全部责任，自负盈亏。特此承诺。承诺人：李国军。身份证号：3325211974××××××××。2015年2月3日。” 被告李国军自2014年3月起承包东城宾馆西园酒家期间因经营所需向多名案外人采购材料。2015年7月，被告李国军突然失踪，案外人催讨货款无着向本院提起十个买卖合同的案件，本院审理后依法作出判决，判令本案原告即东城宾馆履行付款义务，东城宾馆不服，提起上诉，二审维持原判。十个买卖合同案件生效后，案外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告从其原有的银行账户（非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承包东城宾馆期间开设的银行账户）向本院交纳了722884.19元，具体为：（2015）东商初字第5315号案件，原告于2017年5月8日代为交纳法院判决债权为41677.5元，诉讼费874元，执行费525.16元；（2015）东商初字第5302号案件，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代为交纳法院判决债权为149282.15元，诉讼费3286元，执行费2139.23元；（2015）东商初字第5309号案件，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代为交纳法院判决债权为30319元，诉讼费558元，执行费354.79元；（2015）东商初字5300号案件，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代为交纳法院判决债权为116424.45元，诉讼费2628元，执行费1646.37元；（2015）东商初字第5313号案件，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代为交纳法院判决债权为7397.5元，诉讼费50元，执行费50元；（2015）东商初字5298号案件，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代为交纳法院判决债权为176947.4元，诉讼费3838元，执行费2554.21元；（2015）东商初字5305号案件，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代为交纳法院判决债权为71156.6元，诉讼费1578元，执行费967.35元；（2015）东商初字5297号案件，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代为交纳法院判决债权为83820.18元，诉讼费1896元，执行费1157.3元；（2015）东商初字5311号案件，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代为交纳法院判决债权为6356元，诉讼费50元，执行费50元；（2015）东商初字5922号案件，原告于2017年5月5日代为交纳法院判决债权为15000元，诉讼费176元，执行费125元。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根据本院及金华中院生效判决的认定，原告所垫付的款项系被告李国军经营东城宾馆西园酒家期间产生的债务，原告垫付后依法享有追偿权。因被告李国军于2015年2月3日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对其经营西园酒家期间的债务承担全部责任，故被告李国军负有依法返还原告垫付款的责任。至于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主张本案原告垫付的款项系商业集团将承包租赁给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场地又重复出租给被告李国军经营鼎源酒店期间产生的债务，虽然商业集团与被告李国军为办理鼎源酒店的营业执照而签订了租赁协议，但该协议并未真实履行，本院对被告陈钢炎、叶达军的主张不予支持。因被告陈钢炎、叶达军自认西园酒家系其承包租赁东城宾馆期间租赁给被告李国军，根据被告陈钢炎、叶达军与商业集团签订的《东阳市东城宾馆租赁承包合同》第十条第4点的约定，承包期间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承担，故在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承包租赁东城宾馆期间，因其又将西园酒家租赁给被告李国军，被告李国军所产生的债务应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共同予以承担，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承担责任后有权另行向被告李国军主张。三被告未及时返还原告垫付款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实为利息损失，原告主张从各笔款项的垫付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国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可对本案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李国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浙江省东阳市东城宾馆有限公司垫付款722884.19元，并支付以每笔垫付款为基数自每笔款项垫付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38元，由被告陈钢炎、叶达军、李国军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玉肖 人民陪审员  陆智德 人民陪审员  楼正康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吴育红 代书 记员  周欣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