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1民终4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惠河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贾木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军磊，北京市鑫诺（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犊，北京市鑫诺（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亲贤街**茂业中心******码×××。法定代表人：王培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玲玲，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印，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蓉蓉，女，199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稷山县。原审被告：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新建，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新建北路1巷**。法定代表人：崔国良，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建业，男，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会员副秘书长，住太原市小店区并州南路******。上诉人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徐蓉蓉、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诉称，其发放的贷款属于其经营范围内，是发放的个人消费贷款业务，但其实际发放给农户个人的是用于农业生产和用于养殖牛、羊、猪等农业经营贷款，不属于个人消费贷款，这一事实在这系列案件中的到庭贷款当事人已经陈述，且被上诉人也有贷款记录可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判定"晋消扶贫贷"属于个人消费贷款不正确。二、被上诉人经营的是不可吸收公众存款，无担保、无抵押的个人消费信用贷款。可是在本案中却出现既让上诉人担保又收取名义上是原审被告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实际是借款人交来的贷款额20%的押金，己经违反了金融消费公司其发放贷款的原则。三、上诉人对贷款事实并不知情，被上诉人在发放贷款的时候没有通知上诉人，上诉人也不认识贷款人。且被上诉人使用上诉人公章加盖保证合同和使用保证合同均没有口头或公文等任何形式通知上诉人，上诉人对保证合同一事毫不知情。一审判决中单以"易通公司对自己的公章负有妥善保管的义务"就将被上诉人"不问自取"的相关法律责任免除，判定错误。四、被上诉人在发放贷款的过程中，发放贷款的群体是如何界定贷款人的贷款额度与偿还能力，这是本案风险控制的重要标准。一审法院应该予以调查。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案涉《个人消费贷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超出经营范围，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案涉《个人消费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答辩人为借款人提供仅限于消费用途的贷款，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将消费贷款挪作他用。在合同第二条贷款发放的基本信息中亦明确约定，贷款用途为日常消费。该合同内容没有进行任何变更，即便借款人存在将贷款挪作他用的情形，也是借款人的单方违约，并未得到晋商消费金融公司的授权或认可。退一步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答辩人此贷款业务并未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及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因此并不影响案涉《个人消费贷款合同》的效力。二、案涉《保证合同》系易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系有效合同，且未超过保证期间，易通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答辩人、易通公司、扶贫促进会共同签订一份《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答辩人向扶贫促进会会员提供消费金融服务，易通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三方由此达成合作意向，故可说明答辩人与易通公司之间签订《保证合同》系易通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其在《保证合同》中所加盖的公章真实，《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且保证期间未过，易通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易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述称，被上诉人违反了人民银行贷款的相关规定，我们与被上诉人协商收取10000元，贷款人手里实际是40000元。依据规定本案是不允许无抵押无担保的，因此，我们促进会是不提供担保的。被上诉人应当事前审查，对于我们提供的用途现在处于矛盾中，我们是促进科技农业发展的，我们与客户的借款协商中，包括申请已经提交法庭，事实上，被上诉人审查不严，与客户相互变通和串通，无法真实体现我们促进会的真实意思表示，也违反了我们担保的本意。被上诉人没有给上诉人书面送达借款人的基本信息及贷款用途，如果被上诉人进行严格审查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作为促进会，我们向银监会进行过咨询，被上诉人不属于发放贷款的范围。徐蓉蓉未作陈述。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蓉蓉偿还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38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12月12日，最终计算至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支付滞纳金300元，偿还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2400元，共计56500元；2、判令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徐蓉蓉、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5日，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签订《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合作机构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向其会员推广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金融服务，对其会员按照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业务操作流程申请消费贷款提供必要协助，并就其会员的每笔贷款按照该笔贷款本金的20%向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缴纳保证金；客户逾期还款的，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的保证金中扣取相应本金、利息、罚息、手续费等全部应还款项，若保证金不足以偿付该客户逾期款项，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应当补足保证金；对于通过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推荐并办理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消费金融服务的客户，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不可撤销地同意在客户不履行偿还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贷款的义务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客户借款协议项下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不得以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名义向客户收取除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规定的息费等额外费用；协议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或加盖各自的公章之日起生效，终止日期为2017年7月25日。2016年9月29日，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与徐蓉蓉、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签订《个人消费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名称为晋消科技扶贫贷，贷款本金为50000元，贷款期限12个月，年账户管理费率12%，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借款人徐蓉蓉未能按期足额偿还任何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利息、费用或及其他应付款项时，应就应付款项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按日加付自款项到期日起至借款人实际偿还之日止以实际天数计算的罚息；同时应按逾期次数加付逾期滞纳金，每次为50元；徐蓉蓉发生本合同项下任一违约行为时，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有权要求徐蓉蓉支付罚息、逾期滞纳金、违约金，并承担损失责任以及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律师费用、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作为保证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徐蓉蓉因本合同形成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徐蓉蓉在本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同日，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就徐蓉蓉与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消费贷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费用、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与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合同签订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向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交纳徐蓉蓉的贷款金额20%的保证金10000元，庭审中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称保证金实际由徐蓉蓉向其交纳后，由其支付给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9月30日，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对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提供办理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消费金融服务的客户，在客户不履行偿还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贷款的义务时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客户借款协议项下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2016年9月30日，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向徐蓉蓉发放贷款本金50000元。2017年8月14日，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签订《补充协议》，将2016年7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4.3.1.1条由原先的“客户逾期还款的，甲方（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从乙方（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保证金中扣取相应本金利息、罚息、手续费等全部应还款项，若保证金金额不足以偿付该客户逾期款项，乙方应当补足保证金”修改为“客户应还款日，甲方（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从乙方（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的保证金中扣取相应本金、利息、罚息、手续费等全部应还款项，若保证金金额不足以偿付该客户逾期款项，乙方应当补足保证金。”徐蓉蓉共向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还款4150元，均为借款到期前还款。庭审中，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称截至2017年12月12日徐蓉蓉尚欠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1850元、罚息1892.53元、滞纳金400元。2017年11月7日，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保证合同纠纷案件，律师代理费的收费标准为未归还本金金额100000元以下的按照4.8%收费。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为此支付律师代理费2400元。另查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系2016年5月24日经山西省民政厅批准成立的社会团体，业务范围为开展科技扶贫公益项目，宣传，培训，咨询，交流合作。徐蓉蓉于2016年7月30日成为被告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的会员，有效期为2016年7月30日至2017年9月30日。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公众号文章欲证明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的时间是微信公众号发布时间，而非2016年9月30日。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还主张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与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上所盖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是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非法获取公章后所盖，保证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并已报案；并主张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一直履行的是其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签署的合同，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个人消费贷款合同》是否有效、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偿还本金以及其他费用是否合理以及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首先，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与徐蓉蓉签订的《个人消费贷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借款部分有效，当事人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关于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超出经营范围发放贷款，徐蓉蓉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与徐蓉蓉所签的贷款合同应无效的抗辩意见，因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中包含发放消费贷款的项目与《个人消费贷款合同》中约定的科技扶贫贷款并不矛盾，且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徐蓉蓉将贷款用于农业生产经营，即使徐蓉蓉将贷款用于农业生产经营，也应是属于正当使用贷款，农业生产经营对于徐蓉蓉本人也属于消费性质的支出，法律并无明确的规范个人消费与家庭农业支出的明显区分，故对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根据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与徐蓉蓉所签的《个人消费贷款合同》约定，徐蓉蓉向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为50000元，且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也按合同约定向徐蓉蓉支付借款50000元，故应认定借款本金为50000元，徐蓉蓉应按本金50000元及约定的利息归还贷款本息。关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在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发放贷款前向被告徐蓉蓉收取10000元的保证金，按约定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交纳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后，是否应当在本金中扣除的问题，因保证金系由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交纳，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不存在提前扣留利息及未足额发放本金的法律事实，该款是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基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的担保行为而要求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提供的保证，与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与徐蓉蓉的借款本息无必然联系，故对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对应当认定本金40000元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该笔保证金依《补充协议》应在还款时，由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扣除相应的本金、利息、罚息、手续费等，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在应还款时扣除的行为不当，在计算本金以及利息等时应当按约定扣除。因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起诉状中主张的滞纳金为300元，庭审中称产生的滞纳金为400元，因其未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故滞纳金按照其主张的300元予以处理。贷款到期日，徐蓉蓉欠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本金50000元、账户管理费1850元及滞纳金300元。在2017年10月1日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依协议应从保证金账户中扣收10000元按照账户管理费、滞纳金、本金的顺序依次扣除，扣除后还剩本金42150元未归还，故徐蓉蓉应当归还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2150元。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逾期还款罚息应以未还款本金42150为基数从借款到期之日第二天2017年10月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对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实现债权的费用2400元，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也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予以支持。第三，关于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称《保证合同》上其公章系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非法获取后加盖，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意见，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自己的公章负有妥善管理的义务，且在签订保证合同前，其曾与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签订过《战略合作协议》，三方已经形成合作关系，其已在担保协议上盖章，现也无证据证明系他人伪造、偷盖的事实，故应认定《保证合同》是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过保证期限，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是经民政部门批准成立的社会团体，根据其登记证书上载明的业务范围为开展科技扶贫公益项目等，其是以公益为目的的社会团体，其依法不能作为保证人，导致本案所涉的《个人消费贷款合同》中的担保条款无效。由于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在签订借款合同时未对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的性质尽到足够的审查义务，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也未向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披露其为公益性质的社会团体，双方对造成所签订的担保合同无效均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的，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因此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应承担徐蓉蓉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责任。关于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2015年度公益性社会团体捐赠税前扣除资格名单的公告，不能以此证明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为非公益性质的社会团体，故对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徐蓉蓉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应当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徐蓉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2150元以及42150元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的罚息。二、被告徐蓉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2400元。三、被告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对上述一、二项被告徐蓉蓉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晋商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原审被告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提交其向中国银监会政务咨询表、银监会网上回复的公证书，证明本案贷款不符合消费金融公司贷款范围。上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系网上操作，回复主体、咨询对象不明确，回复内容也未提到被上诉人，无法证明发件人是哪里的，无法证明原审被告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的证明目的，本案中的贷款明确约定了贷款用途。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借款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首先，关于《个人消费贷款合同》效力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发放给徐蓉蓉的贷款超出了其的经营范围，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根据相关证据，被上诉人的经营范围中包括发放消费贷款，与《个人消费贷款合同》中约定的科技扶贫贷款并不必然矛盾；对此，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徐蓉蓉将贷款用于农业生产经营。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发放涉案贷款未超出其经营范围、《个人消费贷款合同》合法有效，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关于《保证合同》效力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其对《保证合同》一事毫不知情,发放贷款时，被上诉人也未通知上诉人，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保证合同》的所载，上诉人明确愿意为徐蓉蓉因《个人消费贷款合同》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9.1条明确约定“保证人已收到并阅知所担保的主合同，债权人已向保证人充分解释、说明主合同条款，保证人对所有条款已全部知晓、理解并接受，已充分理解债权人所享有的权利及债务人、保证人应承担的义务”;对《保证合同》尾页保证人处加盖的上诉人的印章，上诉人未持异议，认可是其公司的印章，且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山西省科技扶贫促进会三方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中，也已明确了担保责任，其也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4元，由上诉人易通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俊红审判员 曹轶群审判员 唐 璐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