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41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富阳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大庄村九龙大道99号。法定代表人祖剑，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文二西路颐景园内。法定代表人徐海鹏，董事兼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银德，浙江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从容，女，196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杨金亚，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富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景园物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戴从容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8）浙0111民初18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戴从容系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华庭云顶小区九华枋三单元112室（以下简称112室）业主；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系富阳市华庭云顶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华庭云顶业委会)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颐景园物业公司系设立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的物业服务企业。2015年7月7日，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与华庭云顶业委会签订《杭州市物业服务合同》，服务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合同附件六杭州市普通住宅物业菜单式服务参考标准（乙级）五：公共部位、公用设备设施日常运行、保养、维修服务标准中雨、污水管道一栏约定：区内公共雨、污水管道每年通一次，雨、污水井每半年检查一次，并视检查情况及时进行清掏。排水系统一栏约定：1.每天二次检查污水泵、提升泵、排出泵，每季1次润滑加油。合同及附件还约定其他相关条款。112室系精装修交付的商品房，2011年4月，戴从容对112室进行部分改装。2014年上半年112室曾发生污水倒灌事故，同年下半年戴从容对112室装修等进行了维修。2015年11月12日，同单元业主发现112室污水倒灌后及时通知了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进入112室查看时，发现墙面过水痕迹达50厘米高，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于当日拆除了112室内的所有地板，于当月15日将112室内的家具、家电（冰箱等）搬离，并于当月18日拆除了112室内的全部衣柜和橱柜。事后，戴从容与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就损失的评估（鉴定）、保险理赔等多次进行沟通未果。112室地下建有地下室，112室污水管道连接设置在地下一层卫生间墙角封闭构筑物内的污水管道，该封闭构筑物留有污水管道检修孔。经戴从容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杭州华清设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112室修复方案进行鉴定。2017年6月9日，杭州华清设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出司法鉴定报告。修缮方案为：4.根据《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规范》GB50327-2001相关规定，对浸水、反碱现象的墙体的表面铲除至基层，墙体重新进行抹灰，要求抹灰基层必须平整，不得有粉脂、起砂、空鼓、脱落等现象，有污染物的应清除干净；基层应有足够的养护期，基层墙面含水率不小于8%，PH值小于10时才能涂饰乳胶漆（面层粉刷一般要完成15d以上）。严格涂饰工艺，注意施工的环境温度及天气情况，施工环境温度不应低于5℃，不得高于35℃，相对湿度不大于85%，阴雨天不宜施工，两遍之间间隔时间不能太短。5.由于该案件中涉及的空调、地板、衣柜、吊顶的损害未经检测部门的检测并出具针对的检测报告，对其损害程度不能判断；根据现场踏勘的情况看，地板、衣柜已拆除，有明显的浸水现象，且木材伴有霉变，建议更换；空调应经专业电气工程师检测后判断其浸水损害程度，做维修或者更换处理；相应具体损失程度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裁定。戴从容向杭州华清设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预交鉴定费14000元。杭州华清设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经当事人质证后，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杭州联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维修价款进行鉴定。2017年9月，杭州联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咨询报告书。112室修复费用汇总表载明：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装饰53898元，其中人工费+机械费10673元；规费1493元，其中排污费、社保费、公积金1426元，民工工伤保险费67元；税金693元；合计61485元。112室修复费用清单及计价表载明：客厅铺设实木地板28.44㎡，修复单价400.54元/㎡，合价11391.36元。戴从容向杭州联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预交鉴定费3400元。经查明，客厅铺设的地板为强化地板。2017年9月4日，戴从容再次向原审法院申请对112室内家电、家具和客厅铺设的强化地板等的维修方案和维修费用进行鉴定。2018年3月6日，戴从容撤回鉴定申请。审理过程中，戴从容要求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客厅铺设的强化地板的维修费用。2018年3月，戴从容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赔偿因污水倒灌造成的各项损失100000元；2.颐景园物业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颐景园物业公司承担。一审审理中，戴从容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赔偿戴从容因污水倒灌造成的各项损失61485元，承担鉴定费17400元；2.颐景园物业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颐景园物业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物业服务企业应当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提供相应的服务。物业服务企业未能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导致业主人身、财产安全受到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物业服务企业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法规规定以及相关行业规范确定的维修、养护、管理和维护义务，业主请求物业服务企业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作为为112室所在华庭云顶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的物业服务企业，应依法依规全面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虽然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提供的排水系统巡检记录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是证明其已经对华庭云顶小区内排污泵、雨污水管道、排水管网进行了月检，即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确认对华庭云顶小区内排污泵、雨污水管道、排水管网进行月检是其义务。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对华庭云顶小区内排污泵、雨污水管道、排水管网进行了月检，且该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导致其不能及时发现连接112室污水管道堵塞，造成污水管道堵塞，污水倒灌至112室内，使112室内财产遭受损害。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颐景园物业公司主张2014年上半年112室曾发生污水倒灌事故，前物业公司应及时修复连接112室的污水管道，戴从容应吸取教训，不能长期空置112室，戴从容疏于管理112室，导致本不应发生的112室污水倒灌事故发生，戴从容有过错，戴从容之诉缺乏事实、法律依据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认为，首先，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颐景园物业公司并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112室长期空置；其次，即使112室长期空置的事实存在，戴从容的行为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且与112室发生污水倒灌事故并无直接的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于戴从容的损失，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颐景园物业公司对杭州联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咨询报告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中“客厅铺设实木地板28.44㎡，修复单价400.54元/㎡，合价11391.36元。”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对除该项内容以外的修复费用予以确认；对客厅铺设的强化地板的修复费用，原审法院综合目前强化地板的市场价格、铺设强化地板的人工费用以及112室原铺设的强化地板的折旧等因素进行综合考量，酌情确定112室客厅铺设的强化地板的修复费用为3000元。即112室的修复费用为53094元。因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未能主动赔偿戴从容损失，导致本案发生，且因确定112室修复方案和修复费用，戴从容支出鉴定费17400元，根据原审法院对司法鉴定报告、咨询报告书采信程度，由戴从容和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合理分担。对于戴从容要求颐景园物业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既然分公司可以作为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就应承担与其民事行为能力相适应的民事责任；当分公司不能清偿债务时，依法由作为分公司主管（设立）机构的总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因此，戴从容要求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赔偿其因污水倒灌造成的各项损失，要求颐景园物业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赔偿戴从容损失5309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戴从容预交的鉴定费17400元，由戴从容承担3224元；由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承担1417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三、颐景园物业公司对上述一、二项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戴从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37元(预交2300元)，减半收取668.5元，由戴从容负担91.5元，由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负担577元。戴从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宣判后，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颐景园物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遗漏案涉小区物业管理实施酬金制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对管道存在月检义务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1.根据上诉人与华庭云顶业委会于2015年7月7日签订的《杭州市物业服务合同》，华庭云顶小区物业实施酬金制模式管理，物业服务资金为所交纳的业主所有，由华庭云顶业委会管理，主要用于管理服务人员的工资、社会保险和按规定提取的福利费，物业公共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日常运行、维护费用等。被上诉人并不向上诉人交纳物业费，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上诉人也不直接向被上诉人提供物业服务。事实上，酬金制模式下的物业管理系小区业主的自主管理，上诉人只是根据物业服务合同约定，按月收取一万元的酬金，协助华庭云顶业委会对小区进行管理，真正的物业管理权在于华庭云顶业委会，物业费的收取、物业维修费的支出和物业管理人员的去留及工资福利待遇均由华庭云顶业委会决定，上诉人无权干涉。如果以上诉人收取的每月一万元的酬金去承担小区物业的各项维修费用和各种潜在的可能造成物业损失的风险，就违反了酬金制物业管理模式的初衷，无形中也会影响酬金制的推行。2.本案为物业服务合同纠纷，应严格以合同约定为上诉人是否违反义务的判定标准，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提交了月检的证据来认定上诉人存在月检义务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合同义务。根据《杭州市物业服务合同》约定：“雨、污水管道：区内公共雨、污水管道每年通一次，雨、污水井每半年检查一次，并视检查情况及时清掏。”上诉人的合同义务仅限于此，上诉人虽然在原审中提交了每个月的排水系统巡检记录表，仅仅是为了证明上诉人已经超过合同约定义务标准履行合同，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诺过每月巡检，当事人高于合同约定义务标准履行合同的，不能当然认定当事人存在高于合同约定义务标准的义务。3.案涉堵塞事故发生在2015年11月12日前，上诉人在这之后是否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与本案没有关联，只需审视上诉人在接管后至2015年11月12日前是否违反了合同义务。根据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7月20日至12月20日的排水系统巡检记录表，可以证实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该份证据加盖了华庭云顶业委会的公章，应当视为华庭云顶业委会认可上诉人对排水系统进行了巡检，而华庭云顶业委会系华庭云顶小区业主大会的执行机构，如果说华庭云顶业委会与上诉人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适用于被上诉人，那么华庭云顶业委会对巡检事实认可也当然能代表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虽提出异议，却未能提供反驳证据证明上诉人未进行过巡检，即便签字存在瑕疵，也不能否认上诉人存在巡检的事实，因为华庭云顶业委会的公章并非由上诉人掌握。二、被上诉人隐瞒曾经发生过堵塞倒灌事故的事实，未尽维修和告知义务，致使事故再次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且被上诉人长期不在家，对损失的扩大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1.根据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14年上半年112室曾发生污水倒灌事故，同年下半年被上诉人对112室装修等进行了维修。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对于112室存在污水倒灌的隐患是明知的，即便发生过事故，也未进行彻底维修，以确保将来不再发生类似事故。相反，在上诉人进驻小区后，被上诉人也未将该事实告知上诉人，让上诉人进行维修处理，以致在2015年11月12日再次发生了同样的污水倒灌事故。被上诉人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和管理人，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2.被上诉人诉称系同单元业主发现后通知上诉人，上诉人进入112室查看时，墙面过水痕迹达50厘米高。这说明，污水倒灌时，被上诉人并不居住家中；上诉人进入时，污水已经退去。而污水系生活用水，不会像雨水一样在片刻之间产生巨大的降水量，50厘米高的过水痕迹并非一朝一夕能够产生。显然，112室污水倒灌实际时间早于2015年11月12日。房屋购置系用于居住而非闲置的，即便闲置被上诉人也应当将钥匙交予颐景园物业公司托管。而由于被上诉人并不居住，在污水倒灌时，未能及时发现并通知上诉人，致使损失的扩大。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就损失扩大部分自行承担损失。三、原审判决未查清管道堵塞的原因，事实上管道堵塞的原因在于地基下沉，其责任在于开发商和建设单位。1.管道堵塞应当查明堵塞原因，以分清责任，如系第三人装修时将水泥砂浆丢入公共管道引致堵塞，应当由第三人承担责任。原审判决未尽查明义务，径直判决上诉人违反合同义务，有违审判公正。2.2015年11月12日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也进行了维修，但维修方案并非对该堵塞的公共管道进行疏通，而是另接管道进行引流。因为该公共管道的堵塞系地基下沉造成，除非挖开地基进行重新铺设，否则无法进行疏通。地基下沉系建设单位施工质量不合格造成，应由开发商和建设单位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戴从容答辩称：一、华庭云顶小区物业管理是否实施酬金制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物业服务企业应承担的责任无关联性。上诉人应承担责任基于上诉人与华庭云顶业主委员会签订的《杭州市物业服务合同》所约定的合同义务。二、上诉人作为华庭云顶物业服务企业，应切实履行合同义务，未能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导致被上诉人财产安全受到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首先，上诉人与华庭云顶业主委员会于2015年7月7日签订《杭州市物业服务合同》，合同附件六杭州市普通住宅物业菜单式服务参考标准(乙级)五：公共部位、公用设备设施日常运行、保养、维修服务标准中雨、污水管道一栏约定：区内公共雨、污水管道每年通一次，雨、污水井每半年检查一次，并视检查情况及时进行清掏。排水系统一栏约定：1.每天二次检查污水泵、提升泵、排出泵，每季1次润滑加油。此为上诉人的合同义务。其次，在事实上，下水管道内有很多狗毛及其他餐厨垃圾，本案中上诉人未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导致污水管道堵塞，造成被上诉人房屋因管道堵塞致使污水回灌受损。再者，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其在履行合同义务过程中已尽到管理责任，举证责任在上诉人。然而上诉人无有效证据证明其对华庭云顶小区内排污泵、雨污水管道、排水管网进行了月检，更无证据证明履行了区内公共雨、污水管道每年通一次，雨、污水井每半年检查一次，并视检查情况及时进行清掏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认为，若上诉人已经切实履行了合同义务，管道内不可能还会有很多的狗毛及其他餐厨垃圾。三、被上诉人对本次污水倒灌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无须承担责任。首先，本次污水倒灌事故的发生的原因系上诉人未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所致。其次，同单元业主发现污水倒灌后已经及时通知上诉人，被上诉人不认为有扩大损失的存在。再者，被上诉人房屋居住情况亦不阻碍上诉人进行管道疏通等义务，更与本次污水倒灌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而被上诉人亦无义务将房屋钥匙交与上诉人。四、上诉人本案二审上诉的理由“原审判决未查清管道堵塞的原因，事实上管道堵塞的原因在于地基下沉，其责任在于开发商和建设单位。”上诉人并未向原审法庭进行过此类答辩。由此可见，上诉人在原审时对该事项无异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颐景园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交：1.华庭云顶小区7幢3单元楼道口照片打印件4张，拟证明华庭云顶小区7幢3单元楼道口地基存在沉陷，有三指深度；上诉人为其疏通管道采取外接污水管的方式；公共污水管堵塞疑与地基沉降有关；2.华庭云顶水费台账照片打印件4页，拟证明被上诉人户用水量显著少于其他户，存在长期闲置的事实。经质证，被上诉人戴从容认为：证据1的拍照地点确定，但照片拍摄时间不清楚，不能证明其待证目的，也不能证明公共污水管堵塞与地基沉降有关，仅凭照片也无法确定该单元楼存在地基沉降以及造成污水管堵塞；被上诉人对台账中交了多少水费以及交费时间已经记不清了，所以对真实性存疑。污水倒灌前，2015年10月、11月案涉房屋中均有人居住，所以水费台账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存在长期闲置，从水费台账具体来看与其他户没有明显差距。本院认为，证据1不能证明堵塞与地基下沉有关，证据2缺乏原件予以核对，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般业主房屋内的共用污水管堵塞的原因主要有：1.业主使用原因；2.管道自身问题。而管道的及时疏通可以防止和避免损失的发生。戴从容提起物业服务合同纠纷，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应就其已经履行管道疏通的合同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但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不足以证明其已履行该义务，其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因地基下沉导致污水管堵塞，或污水管系因其无法掌控的业主排放非正常杂物所致，故对其要求免于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考虑下列因素：1.案涉水管在2014年上半年曾发生过污水倒灌事故，当时应当对管道作过疏通，本案倒灌事件在2015年11月被发现，不排除因业主不当使用或管道自身问题导致损害发生；2.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狗毛和餐厨垃圾系污水管堵塞的原因之一，不排除业主自身防堵措施未到位；3.业主正常使用情况下的下水管道堵塞具有渐进性，戴从容作为业主未能及时发现下水管道堵塞迹象，向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反映要求疏通；4.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在接到业主反映管道堵塞后积极处理，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本院酌情确定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对戴从容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分公司不具有民事责任能力，故本院判令颐景园物业公司与颐景园物业富阳分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实体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8）浙0111民初1875号民事判决；二、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富阳分公司、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戴从容3716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富阳分公司、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向戴从容支付鉴定费1417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戴从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72元，减半收取886元，由戴从容负担309元，由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富阳分公司、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82元，由戴从容负担351元，由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富阳分公司、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131元。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富阳分公司、浙江颐景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戴从容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东红审判员  余江中审判员  韦 薇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逯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