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4民初2204号 原告：鲁铭，男，汉族，1970年1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 原告：郑家林，男，汉族，1972年8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原告：金彩苗，女，汉族，1980年9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原告：沃具良，男，汉族，1963年5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原告：叶智林，男，汉族，1973年11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以上五原告委托代理人：黄建伟、徐飞，浙江中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永华，男，汉族，1969年3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开化县。 被告：徐小花，女，汉族，1972年7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330824197207××××，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开化县。 被告：浙江永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开化县芹阳办事处开元路**。 法定代表人：李永华。 原告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为与被告李永华、徐小花、浙江永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2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明及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建伟、徐飞，被告永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李永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小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诉称，原告与被告李永华、徐小花及九江天宇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江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拟出资人民币550万元整，受让被告李永华持有九江公司40%股份，各受让人的受让比例分别为12%、7.2%、6.4%、7.2%、7.2%，协议还约定被告李永华、徐小花及九江公司确保截至2016年12月31日九江公司净资产不少于400万人民币，九江公司应向原告提供真实的财务报表尽职调查有关资料，被告李永华、徐小花保证年处理20万吨冶炼废料回收利用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书”获得江西省环保厅允许实施项目建设的批复，同时约定了转让款支付等其他条款，补充协议还约定被告李永华、徐小花将注册资本全部实缴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按约将股权转让款打入被告李永华的账户。但此后被告李永华并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至2017年5月27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将受让股份变更为51%，受让完成后原告持有被告永华公司51%的股权，并要求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此后被告李永华仍未能按双方签订的相关协议履行。经多次协商，双方达成新的补充约定，被告李永华并于2017年9月22日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在2017年10月20日前明确告知项目用地规划红线及政府相关批文办理完毕，如果原告要求终止协议，保证将原告投资转让款及规定的补偿款在2017年10月31日前归还给原告，但是到2017年10月20日上述事项仍未办理完毕，原、被告双方口头明确自2017年10月21日终止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并明确被告李永华应按承诺的内容在2017年10月31日前将股权转让款及规定的补偿款归还给原告。因被告李永华未在明确的2017年10月31日前归还上述明确款项，双方于2017年11月25日再次书面补充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明确约定“鉴于九江公司的净资产与承诺的不符，且项目一直未予落实，各方同意自2017年10月21日终止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协议还约定截至2017年10月31日应归还合计为413.9万元，并以此为基数计算后续利息，同时约定利息的计算方式、滞纳金的计算方式，并要求被告永华公司、湖口思美欧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李永华将其名下的房产抵押给原告，如果被告李永华逾期未履行上述义务，应另行向原告支付本协议所涉全部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并约定发生争议时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协议签订后，被告李永华未履行上述任何义务，并已构成违约。截至起诉之日，被告李永华、徐小花至今未将任何款项归还给原告，被告永华公司也未履行担保责任，原、被告之间的协议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属于合法有效，各方都应按约履行。被告的行为明显违约，故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李永华、徐小花归还原告股权转让款413.9万元（包括56.4万元的补偿款）及利息24.6万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20日，以413.9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为18.1万元，2018年1月21日至2018年2月12日，以432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5%计算利息为6.5万元，2018年2月13日以后的利息，按432万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5%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共计438.5万元；2、判令被告李永华、徐小花支付原告滞纳金（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应付未付金额452.4万元为计算基数，按0.02%/天的标准，自2018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李永华、徐小花支付原告违约金87.7万元（以截至2018年2月12日所涉金额438.5万元的20%计算违约金）；4、请求判令被告李永华、徐小花支付原告本案律师代理费326100元；5、请求判令被告永华公司对上述归还的股权转让款、补偿款、利息、滞纳金、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李永华、永华公司辩称，被告李永华确实与五原告签订过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书，也收到了五原告转账的357.5万元。当时，原告要求要150亩地，但政府不同意，所以九江公司的股份实际没有转让。但是，被告李永华已经将所有九江公司的股份全部质押给了原告。2017年11月25日所签的协议书是受胁迫签的。对于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股权转让款是要还的，可以分期还；56.4万元补偿款不认可，这是原告的投资；利息不认可，原告是投资，作为投资来讲是有风险的，不承担利息；滞纳金和违约金，都不承担。至于要求永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这也是在被告在原告的威逼之下签署，实际这个事情与永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被告徐小花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 2017年1月20日，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作为甲方，与乙方九江公司、丙方李永华签订《关于投资九江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书》1份，约定：甲方拟出资550万元整，受让丙方40%股份，受让完成后甲方持有乙方40%股权；乙方和丙方应确保乙方向甲方披露的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所示资产负债真实、准确、完整，并确保净资产不少于400万元人民币；本协议项下的转让款分两次打入丙方账户，第一次，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支付65%，即357.5万元，第二次，工商变更完成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35%，即192.5万元；丙方的承诺以其个人及家庭财产作保证，当出现丙方应当给予甲方补偿时，首先扣减丙方在乙方的权益，并办理相关股权质押手续，不足部分甲方有权追溯丙方的个人及家庭财产（包括房产、证券、存款等，但不限于以上资产）作为补偿；等等。徐小花在位于该协议书最后一页的签署页的丙方下方的“关联方”处签名。同日，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作为甲方，与乙方九江公司、丙方李永华又签订《关于投资九江公司之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1份，对注册资本金、公司治理和日常管理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上述协议签订后，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于2017年1月20日共转账给李永华2502500元，鲁铭于2017年1月22日转账给李永华1072500元。上述五人合计转账给李永华3575000元。 2017年5月27日，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作为甲方，与乙方九江公司、丙方李永华再次签订《关于投资九江公司之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1份，约定：将原《关于投资九江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第一条1.1款修改为甲方拟出资550万元整，受让丙方51%股份，受让完成后甲方持有乙方51%股权；公司应在再次融资方案提交湖口县人民政府，并与政府签署项目合同书后十日内，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丙方同时完成与邹才利的股权转让，并办妥工商变更登记；等等。 2017年9月22日，李永华向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出具《承诺书》1份，载明：2017年9月22日，针对2017年1月签订的“关于投资九江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书”执行情况，在杭州与协议甲方代表鲁铭、沃具良进行了磋商。我因故未能履行协议规定的相关义务，对甲方提出限期获得项目批复、切实保证甲方股东权益、终止双方协议退回投资款的要求，特作出以下承诺：1、在10月1日前配合甲方将我持有的九江公司全部股份（100%股权）质押给甲方；2、在10月20日前明确告知项目用地规划红线及政府相关批文办理完毕；3、如果甲方要求终止协议，保证将甲方投资转让款叁佰伍拾柒万伍仟元及协议规定的补偿款在10月31日前归还给甲方。 2017年11月25日，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作为甲方，与乙方九江公司、丙方李永华又签订《关于投资九江公司之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1份，约定：1、鉴于九江公司的净资产与乙方、丙方在《关于投资九江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承诺的不符，且该项目一直未予落实，各方同意自2017年10月21日终止上述《关于投资九江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投资九江公司之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关于投资九江公司之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2、各方一致确认，甲方在签署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已付投资转让款357.5万元，丙方承诺归还该笔款项，并按照以下方式计算利息、还本付息：1）各方一致同意，截止至丙方在2017年9月22日出具的《承诺书》中承诺的还款日2017年10月31日，甲方已付投资转让款357.5万元按照年利率20%计算利息为56.4万元，丙方应归还甲方款项合计为413.9万元；2）各方一致同意，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丙方以413.9万元作为基数，向甲方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若丙方在2018年1月20日之前向甲方全额归还本息的，则利息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3）各方一致同意，若丙方在2018年1月20日仍未全额支付本息的，则自2018年1月2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丙方应按照前述约定的本息作为计算基数，向甲方按年利率25%支付利息，若丙方在2018年3月31日之前向甲方全额归还本息的，则利息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4）若丙方在2018年3月31日仍未支付上述全部款项的，每迟延一天，除按照上述约定利率（年利率25%）继续计算利息外，丙方还应按应付未付金额的0.02%／天支付滞纳金，直至还清之日止；4、各方一致同意，丙方将其名下位于开化县××路××号××号楼××室（鉴于该房产为政府安置房，具体坐落号尚不明确，故各方一致同意最终以丙方实际所有的房屋地址为准）房屋抵押给甲方，丙方应在2017年12月22日之前签署抵押合同，并确保该房屋共同所有人在抵押合同上签字确认，同时，丙方应在可办理上述房屋所有权证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通知甲方并配合办理抵押他项权证，丙方承诺，该房产在签署本补充协议时尚未抵押至第三人，也不得在签署本协议后抵押至第三人；5、丙方承诺，在签署本补充协议5日内，应保证永华公司、湖口思美欧化工有限公司就丙方在本补充协议中的义务签署担保合同；6、乙方、丙方承诺并保证，截止各方签署本补充协议之时，乙方不存在对外担保之情形，且乙方、丙方承诺在丙方全额向甲方归还上述款项之前，乙方不得对外新设立任何形式的担保、保证；7、若丙方逾期履行本补充协议第4条、第5条、第6条约定之义务的，丙方应向甲方另行支付本补充协议所涉全部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8、甲方为实现本补充协议中的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拍卖费等相关费用由丙方承担；等等。李永华在该协议书最后一页的签署页的“乙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及“丙方”处签名。 另外，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作为甲方，与乙方李永华、丙方（担保人）永华公司签订《担保合同》1份，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11月25日签订《关于投资九江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书》，乙方承诺于2018年3月31日之前全额归还甲方已支付的九江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及相应利息，现就丙方就乙方在该补充协议中的全部付款义务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按照补充协议应支付的本金、利息、滞纳金等其他款项，以及甲方为实现这些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拍卖费等相关费用；担保期间为乙方出现违约行为之日起两年；等等。李永华在该合同最后一页的签署页的“乙方”及“丙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名。 另查明，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326100元；李永华与徐小花于1998年12月21日登记结婚。 上述事实，本院依据原告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提交的2017年1月20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2017年5月27日签署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承诺书、2017年11月25日签署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担保合同、银行打款凭证、收款收据、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代理费发票、婚姻登记申请书及审查处理结果，以及原告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和被告李永华、永华公司的陈述予以确认。原告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提交的收费管理办法规定收费方式过高，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李永华、永华公司提交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的相关证据与本案争议缺乏直接关联，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2017年1月20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2017年5月27日签署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承诺书，2017年11月25日签署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担保合同，上述文书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照履行。李永华辩称2017年11月25日所签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担保合同是受胁迫签的，且五原告提交的2017年11月25日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的内容与原签订的该补充协议书的内容有差别，但李永华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依据2017年11月25日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各方同意于2017年10月21日终止2017年1月20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及2017年5月27日签署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同时，李永华与五原告确认李永华应归还五原告的款项为413.9万元，该413.9万元款项包含五原告转账给李永华的股权转让款357.5万元及计算至2017年10月31日的利息56.4万元。因李永华与五原告在结算至2017年10月31日的利息时并未超过年利率24%，故现五原告提出李永华归还其款项413.9万元，本院予以支持。 2017年11月25日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李永华应以413.9万元作为基数，向五原告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2018年1月2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李永华应按照前款约定的本息作为计算基数，向五原告按年利率25%支付利息；2018年4月1日起，除按照上述约定（年利率25%）计息外，李永华还应按应付未付金额的0.02%/天支付滞纳金。本院认为，上述413.9万元系李永华与五原告对前期双方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后所确认的欠款总额，故自2017年11月1日起未还款的，双方约定以413.9万元为计算基数来计算逾期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约定的年利率25%过高，本院调整为年利率24%；但自2018年1月21日起，双方还约定要以所有前述产生的413.9万元欠款及至2018年1月20日的利息之和作为计算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基数，依据不足，本院仅支持以413.9万元为计算基数的部分。综上，经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起，以413.9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2月12日，逾期还款利息为283039.56元。五原告在与李永华就413.9万元款项的归还约定了逾期还款利息外，还约定了滞纳金、违约金，已属于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五原告主张的滞纳金、违约金均不予支持。 2017年11月25日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还约定，五原告为实现本补充协议中的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由李永华承担，故五原告据此主张李永华支付其律师代理费具有合同依据，但五原告所提交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过高，考虑到本案标的额、案件难易程度等相关因素，本院酌情调整为23万元。 关于李永华的上述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项。本院认为，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日常生活需要或共同生活、共同经营形成的债务。本案中所涉的李永华的债务因2017年1月2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而产生，且该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李永华以其个人及家庭财产作保证，李永华的妻子徐小花在该协议书落款处的丙方关联方处签字确认，故徐小花对于李永华的上述债务是知晓且未提出异议，可以推定徐小花与李永华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因此，被告李永华的上述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徐小花应与被告李永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又因李永华是永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案涉担保合同中的担保人处签名可视为履行永华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行为，故永华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又因案涉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范围为李永华向五原告承担的全部付款义务，包括律师费，故五原告诉请永华公司对其应归还的款项、利息、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永华归还原告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款项人民币413.9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二、被告李永华支付原告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利息人民币283039.56元（暂计算至2018年2月12日，此后以上述第一项未归还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被告李永华支付原告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3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四、被告徐小花对上述第一至三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五、被告浙江永华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至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六、驳回原告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917元、诉讼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55917元，由原告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负担人民币6901元，由被告李永华、徐小花、浙江永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9016元。 原告鲁铭、郑家林、金彩苗、沃具良、叶智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李永华、徐小花、浙江永华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钱 姣 人民陪审员  陈媛媛 人民陪审员  傅艳妮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