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4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平，男，198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由高州市泗水镇大联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玉仙，女，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高州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高州市茂名大道****。主要负责人：华春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保润，男，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郭平因与被上诉人苏玉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高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苏玉仙、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赔偿19040.8元给郭平(即医疗费用727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误工费4306.6元，护理费3800元，营养费1900元，也就是说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11034.56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苏玉仙、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按月薪3400元的标准计算郭平的误工费证据不足，且只计算10天的误工费也是错误的。现郭平补充了如下新的证据：(1)郭平工作的单位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的营业执照、(2)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和郭平签订的劳动合同、(3)郭平在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的工资签领表、(4)郭平手术前工作时的视频。上述证据可证实郭平受雇于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及月薪3400元的事实，另疾病诊断证明书医嘱上载明出院后全休4周，而郭平因为伤情需请假100天，必然会减少该100天的工资收入（包含住院10天和出院后4周），结合郭平原有的证据和二审提交的证据，一审判决只判令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赔偿10天的误工费明显不合理。苏玉仙、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须赔偿误工费4306.6元[3400元／月÷30天×（10天+28天）]给郭平。二、一审判决认定郭平的护理费为1200元，且不予支持郭平营养费的请求错误。郭平在二审提交的高州市中医院出具的证明，可证实郭平出院后全休4周当中的实际生活，根本没办法完全自理，腿部作内固定拆除术后还未康复，基本的生活都需一名护理人员来照顾和帮忙。医嘱实际反映了出院后全休4周及同期需要一名护理人员陪同照顾的事实。故苏玉仙、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应赔偿护理费3800元给郭平。关于营养费（调饮食费），医嘱上清楚地写着要调理饮食。且在高州市中医院出具的证明中，郭平的主治医生明确调饮食就是加强营养，加强营养有助于伤情恢复。故苏玉仙、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应赔偿营养费（调饮食费）1900元[50元／天×(10天+28天)]给郭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郭平的上诉请求。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郭平的上诉请求无理，应予驳回。苏玉仙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郭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苏玉仙赔偿25307.2元给郭平(包括1.医疗费7274.2元、2.误工费11333元、3.护理费3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5.营养费1900元)；二、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郭平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苏玉仙、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0年12月31日，苏玉仙无证驾驶粤KXXX**号二轮摩托车从高州市泗水镇大联村委会前进村往高州市泗水方向行驶，郭平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从泗水往前进村方向行驶，双方于10时O分途经泗水镇大联村委会门前岭路段时均靠中行驶，致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郭平、苏玉仙受伤的交通事故。2011年4月13日，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0)第60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平与苏玉仙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郭平被送往高州市泗水卫生院住院治疗，住院15天，医嘱有出院后需放钢板费用4000元。后郭平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2011年11月15日该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11)临鉴字第7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郭平之伤系本次事故所致；构成“道标”X（十）级伤残。郭平为其损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3)茂高法金民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苏玉仙不服，上诉至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了(2015)茂高法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46988.64元给郭平：二、驳回原告郭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同时，该判决书认为，郭平主张的出院后放钢板费用4000元属于后续治疗费，该治疗费尚未发生，该案不予处理，应当另案处理。苏玉仙不服重审判决，上诉至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茂中法民二终字第279号民事判决，维持上述判决。2017年4月25日至2017年5月5日，郭平到高州市中医院进行后续治疗，行“左胫骨内固定取出术”，住院10天，用去医疗费7274.2元。住院期间由郭平妻子陈立逢陪护。郭平出院时疾病诊断：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肝囊肿、肾结石、乙肝表面抗原携带者。建议：术后2周拆线、定期复查、门诊随诊、调饮食、住院期间陪人壹名、出院后全休4周。郭平出院后，因苏玉仙、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拒赔偿相关费用，于2017年10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郭平诉讼请求。另查明：郭平为农业户口。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州支公司现在的名称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高州支公司”。苏玉仙是粤KXXX**号二轮摩托车车主，该车在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购买有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一审法院(2015)茂高法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了6457.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了40531.64元，合计共赔偿了46988.64元给郭平。一审法院认为，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1年4月13日作出的(2010)第600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平、苏玉仙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次交通事故给郭平所造成的损失，郭平有权向对方追偿。郭平本次入院治疗有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票据等证据，这些证据证实了郭平本次医疗是2010年12月3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受伤的后续治疗。苏玉仙辩称郭平本身有多种原生性疾病，实际许多治疗费用与本次伤情的治疗无关，但又不申请医疗合理性的司法鉴定，也无相关证据佐证，其抗辩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事故虽发生在2010年12月31日，但郭平的后续治疗，是在2017年4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参照法庭辩论终结上一年度标准计算，故对郭平请求应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针对郭平的诉讼请求，核定郭平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l.医药费7274.20元（按单据计算）；2.住院伙食费1000元，按100元／天计算，计算10天；3.误工费897.64元（32764元／年÷365天×10天）。郭平诉请误工费按3400元／月计100天，仅提供了一份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及高州市泗水镇大联村委会共同出具的误工证明，没有提供该日杂店的营业执照及郭平的社保记录或劳动合同、工资签领表等，证据不足，对郭平的误工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郭平是农村居民，住院10天，按广东省国有同行业（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2764元／年计算。郭平诉请过高，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1200元（120元／天×10天）。郭平住院10天，医嘱陪护1人。结合本地实际，以120元／天较为适宜。郭平出院后并无医嘱需陪护，故对郭平诉请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营养费无医嘱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4项合计10371.84元。关于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双方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应先由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本案中郭平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8274.2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2097.64元。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按(2015)茂高法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数额赔偿后，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尚余3543元（10000元－6457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尚余69468.36元（110000元-40531.64元）。因此，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需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640.64元（3543元+2097.64元）。关于交强险不足部分的责任承担问题，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为4731.20元（10371.84元－5640.64元），由郭平与苏玉仙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据事故责任认定，郭平与苏玉仙负同等责任，故苏玉仙应承担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损失的50%即2365.60元（4731.20元×50%）。因苏玉仙没有购买商业险，故上述赔偿款由其本人赔偿给郭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高州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5640.64元给郭平；二、限苏玉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2365.60元给郭平；三、驳回郭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高州支公司负担48元，苏玉仙负担20元，郭平负担14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郭平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的营业执照，拟证明该日杂店是实际存在的，且具有用工资格；证据二、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与郭平签订的劳动合同，拟证明郭平在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工作；证据三、郭平在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工作的工资签领表，拟证明郭平在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的工资收入为3400元/月；证据四、郭平手术前工作时的视频，拟证明郭平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工作正常，收入稳定；证据五、陈立逢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护理人员陈立逢是郭平的妻子；证据六、高州市中医院出具的证明，拟证明：1.郭平的诊断证明书中“住院期间陪人一名，出院后全休4周”意思是住院期间和出院后均需要一人进行陪护，2.诊断证明书中的“调饮食”的意思是加强营养。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了郭平的工作情况不属实之外，其余的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2015)茂高法民重字第7号案中，郭平未请求苏玉仙、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赔偿营养费。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认定的郭平的误工费、护理费是否正确；2.郭平要求赔付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郭平的误工费、护理费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关于误工费。本院认为，首先，依据查明的事实，郭平因行左胫骨内固定取出术住院10天，而高州市中医院向郭平出具的证明载有“出院后全休四周”的建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可确定郭平的误工时间为38天(10天＋4×7天)。郭平上诉主张其误工时间为住院时间的10天加上全休的4周共38天，符合事实，应予采纳。其次，郭平在诉讼中提交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的营业执照，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与郭平签订的劳动合同，郭平在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工作的工资签领表，郭平手术前工作时的视频和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及高州市泗水镇大联村委会共同出具的误工证明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证实郭平受雇于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的事实，且根据上述事实，郭平的月薪为3400元亦具有高度的盖然性，本院确认该事实的存在。虽然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对郭平提交的上述证据表示异议，认为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据存疑，且郭平也未提供相关的银行流水账予以佐证，但对于上述证据，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并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且亦未能排除郭平受雇于高州市泗水镇郭兴球日杂店的可能性，故对其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郭平的误工费应为4306.67元(3400元/月÷30天×38天)，一审判决认定郭平的误工费为897.64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护理费。本院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郭平在行左胫骨内固定取出术时住院10天。而医疗机构亦出具了诊断证明书及证明证实郭平在住院期间需陪护1人，又因郭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有收入，故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郭平的护理费为1200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郭平上诉认为还应计算其全休期的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四款“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因郭平已定残，且郭平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进行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及已确定了护理等级，故一审判决不予确认其全休期的护理费，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郭平要求赔付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医疗机构向郭平出具了加强营养的建议，结合郭平的伤残情况且在前诉中郭平未请求赔付营养费的事实，本院酌定郭平的营养费为500元，一审判决未认定郭平的营养费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郭平超出500元的营养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核定郭平因本次治疗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7274.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3.误工费4306.67元、4.护理费1200元、5.营养费5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8774.2元(7274.2元＋1000元＋5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5506.67元(4306.67元＋1200元)。因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按(2015)茂高法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数额赔偿后，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尚余3543元（10000元－6457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尚余69468.36元（110000元-40531.64元）。因此，太平洋保险高州公司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9049.67元（3543元+5506.67元）。交强险不足部分的5231.2元(8774.2元－3543元)，由苏玉仙赔偿2615.6元(5231.2元×50%)给郭平。综上所述，本案因郭平在二审中补充证据而需改判。郭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高州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9049.67元给郭平；三、变更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苏玉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2615.6元给郭平；四、驳回郭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高州支公司负担77元，苏玉仙负担23元，郭平负担1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元，由郭平负担3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高州支公司负担17元，由苏玉仙负担2元；郭平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诉讼费432元，其多交的394元之中的375元，本院予以退还，其多交的394元之中的19元以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高州支公司、苏玉仙分别应负担的17元和2元，本院不再另行退收，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高州支公司、苏玉仙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时一并迳付给郭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金信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徐金宝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庞亚文书记员  潘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