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揭中法民二终字第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郑瑞恒。委托代理人：胡胜文、代黄，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创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法定代表人：黄鸿明。委托代理人：杜沇、李伟东，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下称“迅达中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创鸿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创鸿集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4）揭东法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26日，苏州迅达电梯有限公司（下称“苏州迅达公司”）与创鸿集团签订了《电梯买卖合同》（合同编号：JT-YD-0906001），双方约定：苏州迅达公司向创鸿集团开发建设的相关房地产项目供应22台约定型号的电梯，设备款共计人民币（下同）4122520元；创鸿集团分期向苏州迅达公司支付本合同的设备款，创鸿集团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设备价款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最高不超过未付部分的15%；交货地点揭阳市玉都广场；发生纠纷协商不能解决时，任何一方均可向工程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方还对涉案电梯的其他有关事项进行约定。2009年5月26日，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与创鸿集团签订了《电梯安装工程合同》（合同编号：JT-YD-0906002），双方约定：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负责前述电梯买卖合同中创鸿集团所购买的22台电梯的安装工程，安装费用共计651920元；创鸿集团分期向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支付本合同的安装款，创鸿集团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安装款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应付安装款的15%；双方还对其他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6月4日，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与创鸿集团达成如下协议：（1）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为创鸿集团增补玉都广场项目配件，增加设备款117000元；（2）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为创鸿集团玉都广场项目电梯变更及增补配件，增加设备款165267元。2012年11月12日，苏州迅达公司与创鸿集团签订了《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销售合同》（合同编号：GDCH-YMYD01-C-2012-005），双方约定：苏州迅达公司负责玉都广场原合同号为ZS96740-757的18台93**扶梯增加新国标功能，费用共184212元。2012年11月12日，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与创鸿集团签订了《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安装合同》（合同编号：GDCH-YMYD01-B-2012-014），双方约定：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负责玉都广场原合同号为ZS96740-757的18台93**扶梯安装新国标功能，费用共201366元。上述《电梯买卖合同》（合同编号：JT-YD-0906001）中的22台电梯，除Z5096758-759二台观光电梯外，其余20台电梯均已安装完毕，并经原广东省揭阳市特种设备检验所检验合格。2012年6月4日，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为创鸿集团增补玉都广场项目配件及为创鸿集团玉都广场项目电梯变更及增补配件，均已履行完毕。2012年11月12日，苏州迅达公司与创鸿集团签订的《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销售合同》（合同编号：GDCH-YMYD01-C-2012-005）；2012年11月12日，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与创鸿集团签订的《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安装合同》（合同编号：GDCH-YMYD01-B-2012-014），也均已履行完毕。至2012年12月3日，创鸿集团已支付电梯设备款、安装款共4008482.5元。另查明，苏州迅达公司已于2013年被迅达中国公司吸收合并，苏州迅达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由迅达中国公司承继。2014年4月14日，迅达中国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创鸿集团立即向迅达中国公司支付电梯设备款、设备质保金1093839.90元及逾期支付该款的违约金164075.99元。2.判令创鸿集团立即向迅达中国公司支付电梯安装款、安装质保金391152.00元及逾期支付该款的违约金58672.8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创鸿集团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迅达中国公司和创鸿集团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的性质为买卖合同纠纷。针对双方争议的问题，作如下分析认定：（一）迅达中国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的问题。苏州迅达公司已于2013年被迅达中国公司吸收合并，其全部的债权债务由迅达中国公司承继，苏州迅达公司享有的本案债权由迅达中国公司继承，创鸿集团辩称迅达中国公司主体不适格，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该主张不予采信。故迅达中国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二）创鸿集团是否应向迅达中国公司支付本案讼争款项的问题。苏州迅达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与创鸿集团签订的《电梯买卖合同》、《电梯安装工程合同》、《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销售合同》、《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安装合同》，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为创鸿集团增补玉都广场项目配件、为创鸿集团玉都广场项目电梯变更及增补配件，事实清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创鸿集团向苏州迅达公司购买的22台电梯，其中20台已安装并经验收合格投入使用，《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销售合同》，《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安装合同》及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为创鸿集团增补玉都广场项目配件、为创鸿集团玉都广场项目电梯变更及增补配件，均已履行完毕。创鸿集团依法应付还相应的款项。迅达中国公司提交的四份《付款审批表》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印证，且该四份《付款审批表》有经办人员杨某和经办部门负责人熊某的签名确认，故该四份《付款审批表》上记载的本次应付款项应认定为创鸿集团尚未支付且应当支付迅达中国公司的款项。该四份《付款审批表》上记载的本次应付款项及创鸿集团确认应付时间为：（1）第一份《付款审批表》(证据8)记载本次应付的款项为：826850元,创鸿集团确认应付时间为：2013年9月11日;（2）第二份《付款审批表》(证据9)记载本次应付的款项为：181982.5元,创鸿集团确认应付时间为：2013年9月11日;（3）第三、四份《付款审批表》(证据10)记载本次应付的款项为：77115.6元(36842.4元＋40273.2元),创鸿集团确认应付时间为：2013年8月19日。上述四份《付款审批表》应认定创鸿集团尚未支付且应当支付迅达中国公司的款项总共为：1085948.1元(826850元＋181982.5元＋77115.6元)。创鸿集团举证能证明付款给苏州迅达公司及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的有效凭据至迟发生在2012年12月3日，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创鸿集团已支付上述四份《付款审批表》确认的创鸿集团尚未支付且应当支付迅达中国公司的款项1085948.1元，故该1085948.1元创鸿集团应予付还。（三）创鸿集团是否应向迅达中国公司支付尚未支付且应当支付迅达中国公司款项的违约金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创鸿集团未支付上述四份《付款审批表》确认的创鸿集团尚未支付且应当支付迅达中国公司的款项1085948.1元，已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违约金即赔偿债权人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创鸿集团主张合同约定违约金过高，请求调低，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创鸿集团应支付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创鸿集团的违约行为应从创鸿集团经办人员及经办部门负责人在上述四份《付款审批表》上签名确认之日起算，其中1008832.5元从2013年9月11日（证据8、9即第一、二份付款审批表签名时间）起算，77115.6元从2013年8月19日（证据10即第三、四份付款审批表签名时间）起算，均计至还清之日止。由于合同约定违约金最高不超过未付款项的15%，所以上述违约金计算最高应以未付款项的15%为限。（四）关于创鸿集团答辩要求迅达中国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及违约金的问题。因创鸿集团没有依法提起反诉，故不予审查。（五）迅达中国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创鸿集团尚未支付且应当支付迅达中国公司的款项是创鸿集团经办人员及经办部门负责人于2013年8月19日、9月11日签名确认的，而迅达中国公司于2014年4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故迅达中国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不会超过诉讼时效，创鸿集团辩称迅达中国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其该主张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于2015年2月11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2014）揭东法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一、创鸿集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付还迅达中国公司款项1085948.1元及该款的违约金（其中1008832.5元的违约金从2013年9月11日起算，77115.6元的违约金从2013年8月19日起算，均计至还清之日止，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违约金最高以1085948.1元的15%为限）。二、驳回迅达中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170元，由迅达中国公司负担5420元，创鸿集团负担14750元。迅达中国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创鸿集团立即向迅达中国公司支付电梯设备款887713.9元及逾期支付该设备款的违约金133157.09元、设备质保金206126元及逾期支付该质保金的违约金30918.9元、电梯安装款358556元及逾期支付该安装款的违约金53783.4元、安装质保金32596元及逾期支付该质保金的违约金4889.4元，即创鸿集团应支付的款项及违约金合计为1707740.6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创鸿集团承担。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但原审判决对迅达中国公司的合法权益明显保护不足。原审法院对迅达中国公司提交的证据8-10的《付款审批表》依法予以确认，其中证据8的《付款审批表》中，迅达中国公司在2013年8月15日申请创鸿集团支付进度款时暂申请的金额为826850元，若本次付款后，尚未付款金额为388806元，对该388806元的款项法院也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书第13页第4、11、18行对迅达中国公司提交的证据8-10的《付款审批表》依法予以确认，第17页第1至5行“原告提交的四份《付款审批表》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应证，且该四份《付款审批表》有经办人员杨某和经办部门负责人熊某的签名确认，故该四份《付款审批表》上记载的本次应付款项应认定为被告尚未支付且应当支付迅达中国公司的款项。”原审法院对《付款审批表》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迅达中国公司没有异议。其中证据8的《付款审批表》中，迅达中国公司在2013年8月15日申请的是进度款826850元，在该《付款审批表》中有记载“尚未付款金额为388806元”，即使创鸿集团支付本次应付款项826850元后，针对该付款审批表对应的《电梯买卖合同》、《电梯安装工程合同》，创鸿集团还未付款的金额是388806元，且创鸿集团相关经办人员有签名予以确认。迅达中国公司的诉讼请求中，要求创鸿集团支付的款项除付款审批表中记载的金额外，也包括创鸿集团确认的未付款金额388806元，且迅达中国公司要求创鸿集团付款的请求已达到支付条件。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创鸿集团应支付的款项为1085948.1元（826850+181982.5+77115.6），明显是对上诉人合法权益的保护不足，创鸿集团予以确认的尚未支付的388806元的款项也应予以支持。二、原审判决关于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不准确，并未充分保护迅达中国公司的合法权益。迅达中国公司根据《电梯买卖合同》和《电梯安装工程合同》的相关约定，要求创鸿集团支付违约金且要求支付违约金的数额并未超过创鸿集团未付款项的15%，迅达中国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请求应予支持。根据前述第一条的内容，还有创鸿集团确认的尚未支付的388806元款项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该款项，创鸿集团也存在逾期付款的事实，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原审法院判决创鸿集团应支付的违约金最高以1085948.1元的15%为限，明显对迅达中国公司权益的保护不足。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迅达中国公司的上诉请求。创鸿集团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苏州迅达公司提供的2台S5400**观光电梯质量不合格，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按时安装2台合格的S5400AP观光电梯，至今无法使用，也未能通过验收，苏州迅达公司、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存在严重违约，导致创鸿集团严重的经济损失，苏州迅达公司必须更换观光电梯，并赔偿创鸿集团经济损失100万元和违约金107448元，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按时安装合格的2台S5400**观光电梯，应赔偿创鸿集团违约金11628元。迅达中国公司要求创鸿集团付款并支付违约金没有任何依据。二、苏州迅达公司没有提供增补玉都广场项目配件，迅达中国公司要求支付增补玉都广场项目配件设备款117000元和165267元没有任何依据。三、苏州迅达公司提供的合同号为Z1096771-772、型号为S3300AP的2台乘客电梯质量存在严重问题，未能通过验收，苏州迅达公司必须更换，并应赔偿创鸿集团经济损失50万元和违约金46440元，苏州迅达公司广州分公司应赔偿创鸿集团违约金11298元，迅达中国公司要求创鸿集团付款并支付违约金没有任何依据。四、迅达中国公司没有为创鸿集团增加安装电梯厅门，迅达中国公司在一审时对此也当庭予以承认，其要求支付增加安装电梯厅门的费用没有任何依据。五、迅达中国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供电梯的维修保养，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应向创鸿集团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电梯买卖合同》和《电梯安装工程合同》都明确约定：“九、维修保养3.保修期内，乙方至少每月一次派员前往设备系统、工程现场进行维修保养并跟踪了解设备系统的运行情况，建立用户跟踪卡，对设备系统、工程的运行情况做好跟踪记录。……7.乙方应按照厂家标准在安装现场免费为甲方培训设备维护工若干名。8.乙方在设备保养期间在楼盘现场派驻一名以上的维保人员”等内容，但迅达中国公司根本就没有按上述合同约定提供电梯的维修保养，也没有免费为创鸿集团培训设备维护工，没有派驻一名以上的维保人员，存在严重违约行为，造成创鸿集团经济损失100万元，应向创鸿集团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六、《电梯买卖合同》和《电梯安装工程合同》都明确约定：“甲方凭乙方收据支付本合同的价款，设备款（设备安装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要退还时乙方需提供有效期为一年、等额的银行保函作为第二年的质量保证金。迅达中国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提供收据和发票，没有提供银行保函作为第二年质量保证金，未具备付款条件，迅达中国公司要求创鸿集团付款并支付违约金没有任何依据。七、迅达中国公司称4份《付款审批表》有创鸿集团的经办人员签名确认没有任何依据，创鸿集团根本没有对上述4份《付款审批表》进行确认。迅达中国公司上诉主张创鸿集团应支付其电梯设备款、安装款、质保金1484991.9元及违约金222748.79元没有任何依据。八、假如创鸿集团存在迅达中国公司所说的逾期付款行为，本案也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迅达中国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迅达中国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迅达中国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2012年11月12日，苏州迅达公司与创鸿集团签订了《玉都广场客梯增加厅门销售合同》（合同编号：GDCH-YMYD01-C-2012-004），双方约定：苏州迅达公司负责玉都广场原合同号为Z1096771-772的2台33**客梯增加一套厅门及一个外呼，费用共51189元。迅达中国公司一审庭审时承认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2.《合同付款审批表》（证据八）“付款事由”一栏记载：“玉都迅达电梯安装合同需扣除2台54**观光梯的结算，其它的玉都广场迅达电梯同意按合同条款支付。杨某某2013.9.11”。还记载：“付款金额：826850.00元，本次付款后累计金额：4385634元，尚未付款388806元。”3.2013年8月27日迅达中国公司发送给创鸿集团函件上，手写记载着：“情况属实，玉都除集中式两台观光电梯未完成安装，其它的迅达电梯已验收但未进行移交。杨某某2013.8.29”4.《电梯安装工程合同》约定：S5400AP观光电梯的安装单价为38760元，数量为2台，安装费为77520元。再查明，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9日向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揭阳检测院调查涉案25台电梯的验收检验报告。同月16日，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揭阳检测院向原审法院出具《证明》，证实本案22台电梯中20台检验合格和2台未报检。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迅达中国公司与创鸿集团签订的《电梯买卖合同》、《电梯安装工程合同》、《增补玉都广场项目配件》、《玉都广场项目电梯变更及增补配件》、《玉都广场客梯增加厅门销售合同》、《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销售合同》、《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安装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创鸿集团已支付电梯设备款、安装款共4008482.5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审判决认定创鸿集团结欠迅达中国公司款项1085948.1元是否正确。二、原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计算是否正确。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创鸿集团结欠迅达中国公司款项1085948.1元是否正确的问题。从查明的事实看，双方签订的7个合同，除2台S54**观光梯未完成安装、检验和《玉都广场客梯增加厅门销售合同》的客梯增加厅门尚未安装外，其余均履行完毕。因为2台54**观光梯尚未完成安装和检验，2台54**观光梯的安装费不符合合同结算的条件，且迅达中国公司一审提交的《合同付款审批表》（证据八）“付款事由”一栏记载：“玉都迅达电梯安装合同需扣除2台54**观光梯的结算，其它的玉都广场迅达电梯同意按合同条款支付”，创鸿集团对此也予以认可，因此，电梯安装合同结算款应扣除2台S54**观光梯的安装费77520元。《玉都广场客梯增加厅门销售合同》中约定的客梯增加厅门，至今尚未安装，迅达中国公司起诉主张该合同的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迅达中国公司可根据合同双方的约定书面通知解除合同或待条件成就时再向创鸿集团主张权利。另外，从迅达中国公司一审提交的4份有创鸿集团经办人员签名的《付款审批表》看，里面每份表中的结算金额也是跟《电梯买卖合同》和《电梯安装工程合同》、《增补玉都广场项目配件》和《玉都广场项目电梯变更及增补配件》、《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销售合同》、《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安装合同》的合同金额一一对应的。因此，创鸿集团应付迅达中国公司的合同总价款为《电梯买卖合同》4122520元+《电梯安装工程合同》（651920元-77520元）+《增补玉都广场项目配件》117000元+《玉都广场项目电梯变更及增补配件》165267元+《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销售合同》184212元+《玉都广场扶梯新国标功能安装合同》201366元，合计5364765元。扣除创鸿集团已支付电梯设备款、安装款4008482.5元，创鸿集团尚欠迅达中国公司电梯设备款、安装款、质保金共1356282.5元。故原审判决认定创鸿集团结欠迅达中国公司款项1085948.1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迅达中国公司上诉主张电梯设备款、安装款、质保金的数额超过1356282.5元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原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创鸿集团没有按合同的约定，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将创鸿集团应支付的违约金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且违约金最高不超过未付款项的15%。双方对此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创鸿集团的违约行为应从创鸿集团经办人员及经办部门负责人在上述四份《付款审批表》上签名确认之日起算，第三、四份《付款审批表》（证据10）签名确认时间为2013年8月19日，第一、二份《付款审批表》（证据8、9）签名确认时间为2013年9月11日。故其中77115.6元（40273.2元+36842.4元）的违约金从2013年8月19日起算，1279166.9元（1356282.5元-77115.6元）的违约金从2013年9月11日起算，均计至还清之日止。上述违约金最高以未付款项1356282.5元的15%为限。因此，原审判决违约金最高以1085948.1元的15%为限，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外，关于创鸿集团在答辩中提出的要求迅达中国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和违约金，以及迅达中国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由于原审判决对该问题已作出处理，创鸿集团并没有提出上诉。因此，对其在答辩中提出的请求，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迅达中国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4）揭东法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4）揭东法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广东创鸿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电梯设备款、安装款、质保金共1356282.5元及该款的违约金（其中77115.6元的违约金从2013年8月19日起算，1279166.9元的违约金从2013年9月11日起算，均计至还清之日止，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违约金最高以1356282.5元的15%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170元，由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负担1748元，由广东创鸿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4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170元，由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负担1748元，由广东创鸿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4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代理审判员  杨勉锐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谢金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