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刑初87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世成，男，198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庆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关遂祺，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前程，男，198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庆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昊昶，广东穂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宝珍，女，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指定辩护人郭辉，广东诚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殿芬，女，197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庆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指定辩护人邓学明，广东达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8]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文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3日20时35分许，被告人张世成、崔宝珍、刘殿芬明知广州市荔湾区荔湾湖公园禁止单车通行，仍然各自骑一辆自行车违规从东门进入公园内。三人在东门广场遇执勤保安员左某、滕某1劝阻时，被告人张世成拒绝劝阻，遂与保安人员产生纠纷，继而对保安员左某、滕某1拳打脚踢，并将左某按倒在地上实施殴打。被告人崔宝珍、刘殿芬也上前拉扯保安人员，崔宝珍多次脚踢被害人，刘殿芬使用手袋殴打被害人滕某1。期间，被告人张前程到场后伙同三人使用拳脚殴打两被害人，共同致使被害人左某面部软组织挫擦伤、左侧鼻骨和鼻中隔骨折、腰椎椎弓根骨折（经法医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致使被害人滕某1头面部、胸部和双上肢软组织挫擦伤（经法医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并致使公园东门秩序混乱。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崔宝珍、刘殿芬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张世成辩称其虽然打了被害人，但其不是随意殴打被害人，是被害人动手在先，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张世成的辩护人为被告人做无罪辩护，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是遇到保安攻击而进行的正当防卫。被告人虽有殴打他人，但没有扰乱社会秩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的行为若构成寻衅滋事罪，则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及同案人已经赔偿被害人五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被告人张世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如果被告人张世成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前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等均没有意见，表示其有打人，愿意认罪。被告人张前程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在打斗过程中保持了一定的克制；2、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害人在制止被告人等人时，方法简单粗暴，存在一定过错；4、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前程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崔宝珍辩称其没有踢被害人，被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是去拉架的，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崔宝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行为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崔宝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殿芬辩称其虽有打人行为，但没有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刘殿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3、公园管理上存在一定的漏洞，对案件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殿芬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3日20时35分许，被告人张世成、崔宝珍、刘殿芬在明知广州市荔湾区荔湾湖公园禁止自行车通行的情况下，各自骑一辆自行车从东门进入公园内。在公园执勤保安员被害人左某、滕某1见状便上前劝阻。被告人张世成不听劝阻并试图强行骑自行车通过，遂与被害人产生纠纷，继而对被害人左某、滕某1拳打脚踢，将被害人左某按倒在地上实施殴打。被告人崔宝珍、刘殿芬上前拉扯被害人，被告人崔宝珍多次脚踢被害人，被告人刘殿芬使用手袋殴打被害人滕某1。被告人张前程到场后伙同被告人张世成、崔宝珍、刘殿芬使用拳脚继续殴打两被害人，共同致使被害人左某面部软组织挫擦伤、左侧鼻骨和鼻中隔骨折、腰椎椎弓根骨折（经法医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致使被害人滕某1头面部、胸部和双上肢软组织挫擦伤（经法医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并致使公园东门秩序混乱。后民警到场，将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另查明，2018年4月24日，李某代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赔偿被害人左某、腾某5万元，被害人左某、腾某对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公园标志牌照片，证实荔湾湖公园东门门前树立的禁止单车及宠物进园的标志牌。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经过的情况。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左某的报案情况。本案于2018年4月3日立案。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3日，案发后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被民警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广州市荔湾区文化商旅发展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造成某湾湖公园东门内约60人围观，时间达30分钟左右，致使东门秩序混乱。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广州市荔湾区龙津西路155号荔湾湖公园东门的情况。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左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滕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谅解备忘录、收条，证实2018年4月24日，李某代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赔偿被害人左某、腾某5万元，被害人左某、腾某对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表示谅解。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4月3日20时35分许，我在荔湾湖公园内巡逻，听到东门岗位的队员滕某1在呼叫支援，在对机中说他与左某被人围攻殴打。我通过对讲机通知其他同事前往，我也赶到东门。当我赶到时，滕某1和左某已经被两男两女按在地上，我与赶到支援的其他队员上前将他们拉开。对方一名男子想离开，我拦住他，这名男子上前用右手掐住我的脖子，并说让我走开，又用语言侮辱我们是“看门狗”。没有多久，民警到达现场，并将该两男两女带走了。附证人黄某对被告人张世成的辨认，指认被告人张世成就是在公园内掐其脖子的男子。证人江某的证言：2018年4月3日20时38分，我带着小孩到荔湾湖公园东门，看见两名保安员拦下两女一男，他们各自推着一辆自行车，保安员劝他们不要推自行车进入公园。突然那名男子想骑车强行闯进去，两名保安员就拦在车前和旁边，该名男子放下自行车冲上前对站在自行车旁边的保安员进行殴打，与其同行的两名女子也放下自行车加入到拉扯保安员的行列，长发女子先后两次用脚踢保安员的腰部，打人的男子将保安员拉倒在地上，骑着保安员，用拳头猛打保安员的头部，还用脚踢了倒地保安员的腰部一脚。两名保安员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又有一名男子拿着一块大木板冲上来，想用木板打人，但被路人喝止，就放下木板对另一位保安员进行殴打。一名盘着头发的女子用手提包打了保安员两下，那名保安员就跑开了。两男两女继续拉扯着刚刚起来的保安员，又将其拉倒在地上。后面来的男子骑在保安员身上用拳头猛打保安员。另一位保安员拿着对讲机呼叫同事过来增援。之前推自行车的那名男子见状就上前打他。之后警察到场将两男两女带走。两名保安员的年龄都偏大，根本没有机会还手。附证人江某对被告人张世成的辨认，指认被告人张世成就是殴打保安员的男子。证人徐某的证言：2018年4月3日20时30分，我和朋友来到荔湾湖公园东门，当我进入公园的时候见到有很多人在围观，看到两男一女围着殴打一名保安人员，并将该名保安人员打倒在地上，骑在保安员身上不停的用拳头打，也用脚踢。另外一名保安员见到同事被人殴打后出来劝架，结果该名保安也被他们殴打。在两名男子殴打保安的过程中，我见到一名长头发的女子也用拳头打、用脚踢被打的保安。两名保安人员50岁左右，没有还手。没多久民警到达现场，控制了殴打保安员的两男两女。被害人左某的陈述：2018年4月3日晚，同事滕某1正在劝阻企图骑自行车进公园的一男二女，他们各骑一辆自行车，态度、语气很不友善。于是我对那男的说公园门前有告示牌，明确规定单车、宠物禁止入园，请他们服从管理。那男的不服，一边骂一边推车往公园内走，当时我站在他的车头前，车要撞到我了，于是我伸手顶住他推过来的自行车，接着那男子把自行车放倒在地上，过来推打我，一拳打在我的鼻梁上，又连续多次击打我的头部，并用脚踢我，把我打倒在地上。期间，扎马尾长发的女子也趁机对我进行殴打，我站起来后发现滕某1被另一个穿套衫的男子殴打，倒在地上了，那男子还继续打，我跑过去要拉开那套衫男子，没想到最先打我的男子追过来抓住我，把我摔倒在地上，用拳脚攻击我。我寻机站了起来，两男子就追着我打，那两个女子也趁机时不时地打我一下。周围的群众越来越多。后来警察到场，把四人带回派出所处理。附被害人左某对被告人张世成的辨认，指认被告人张世成就是殴打其的男子，身穿衬衫。被害人滕某1的陈述：2018年4月3日20时36分左右，两名女子骑自行车进入公园里面，我把她们拦下，用手指着公园门口清晰的标志告诉她们自行车与宠物不能进入公园。过了几十秒，又有一名男子骑着自行车过来，这时我的同事左某也走了过来，我们跟他们解释，那名男子还想骑车进入公园，我和左某连忙站在那名男子的自行车前面阻止他进入。那名男子就放下自行车冲上去用手推左某，用拳头打了左某的头部两拳，一名长发女子用脚踹了左某的腰部两脚，我跑回岗亭拿对讲机请求支援，我跑的时候另一名女子用手袋打我头部两下。我跑回来看见左某已经被该名男子按倒在地上，还用脚狠狠地踢了左某的腰部一下。同时又有一名男子拿着一块木板走了过来，和之前的两名女子一起打左某，之前打左某的男子则一手把我手上的对讲机打掉，然后把我摔倒在地上后按着我，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三拳，我的胸部两拳。后警察到场将两男两女带回派出所。是和两名女子一起骑车进入公园的男子先动手的。我一直没有还手，只是想拉开打人的男子，左某有没有动手我没有看到。对方没有持有什么器械，都是赤手空拳。附被害人滕某1对被告人张世成的辨认，指认被告人张世成就是殴打其的男子。被告人张世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4月3日20时左右，我和崔宝珍、刘殿芬三人骑自行车回去出租屋。经过荔湾湖公园东门入口时，保安说骑自行车不能进公园。我们三人准备调头绕道走，两名保安还是挡着我们，用手推着不让我进。我和保安人员有争吵，他们还是不让我们进去，我就把自行车放在地上，和他们推打起来，是保安先动手的。期间我把其中一名保安员推倒在地上，我们俩站起来后我用拳头朝那名保安的脸上打了一下，他的鼻子马上流血出来，那名保安员倒在地上没有动。这时另外一名保安人员拿着对讲机过来，有六七名保安人员过来围着我们。很快有警察过来，把我们四人带回派出所问话。事后我看见另一名保安人员的脸有淤青，我不知道是谁造成的。现场打架的有我、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我没注意他们是怎样打的。我弟弟张前程当时见我们在打架，就上来帮忙。我看到有很多人围观。被告人张前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4月3日21时许，我下班后提着一块木板从东门进入公园时，见到我哥张世成、两个女工友正在与两名保安员打架，因为我哥张世成有心脏病，我怕他吃亏，就把木板扔在地上，冲上前拉开一名保安员，那名保安员就冲着我来了，我把这个保安按倒在地上，挥拳打了保安身上几拳，具体打在哪个部位我记不起来了。当时有两名保安，我只是打了其中一个。现场很乱，我顾着我哥张世成，我并没有看到与我们一起的两名女工是否有参与打斗。警察很快赶到现场把我们控制，然后将我们口头传唤到派出所进行调查。被告人崔宝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4月3日晚上8点半左右，我跟刘殿芬、张世成三人各自骑自行车从荔湾湖公园东门进入公园，走了约10米被公园保安拦截下来，说自行车不能进入公园。刘殿芬和张世成也推着自行车跟了上来，双方争吵起来并推打。我和刘殿芬也在一旁与公园保安员争吵。后来张前程也来了，张前程和张世成动手跟保安员打起来，当时场面有点混乱，有些记不清。期间，我上前用左腿踢向保安员的身体一下，用力是不大的，具体踢了哪个部位，我记不清。后来民警来了，将我们一起带到昌华派出所，在派出所我见到之前被打的保安员鼻子流血。被告人刘殿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4月3日20时左右，我和崔宝珍下班后骑自行车回去。经过荔湾湖公园东门入口时，被公园保安员拦住。张世成骑着自行车经过，也被保安员拦住。保安员说骑自行车不能进入公园，我们就和那名保安员争吵起来，张世成把自行车放在地上，与前面拦住他的一个保安员扭打在一起。那名保安人员被张世成打在地上，我和崔宝珍也上前，崔宝珍用脚踢了那名保安三下。我看见那名保安员的对讲机被打在地上，我就用脚把对讲机踢到一边去。我想用手拉开另外一个保安员，但那名保安员掰了我的手一下。我用手袋砸了那名保安员一下，那名保安员还用脚踢了我一下。那名保安员跑回岗亭拿对讲机出来。刚好张世成的胞弟张前程经过，看见哥哥被打，于是冲上前来与那名拿着对讲机的保安员扭打起来，期间，那名保安员被张前程打在地上。张前程用拳头打了那名保安员几下。接着有警察过来，把我们全部带回派出所。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张世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世成主观上没有殴打被害人的故意，被告人是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前程、刘殿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或公园管理方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地点荔湖公园东门有摆放清晰的公示牌告知公园内不允许自行车通行，被告人在明知公园禁止自行车通行的情况下，不听被害人的劝阻企图强行骑车通过，在被害人劝阻后，自行放下自行车上前推打被害人，进而引发打斗，致使被害人受伤，公园秩序混乱。故辩护人上述方面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世成、张前程、崔宝珍、刘殿芬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世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3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共38日予以折抵。刑期从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4月3日止。）二、被告人张前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3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共38日予以折抵。刑期从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3月4日止。）三、被告人崔宝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3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共38日予以折抵。刑期从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3月4日止。）四、被告人刘殿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3日起至2018年5月10日共38日予以折抵。刑期从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3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慧珊人民陪审员  邓少敏人民陪审员  梁锦锋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桂慧艳陈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