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民初8176号原告：石万青，男，197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小平，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明，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晖，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艳，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天昌防水隔热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西238号172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22446274J。法定代表人：郑天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冰，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万青与被告王晖、第三人广东天昌防水隔热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昌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万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小平、李晓明，被告王晖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艳、第三人天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万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垫付的工程款人民币2645844.7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第三人与被告承担本案工程款的连带支付责任。（当庭变更）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08月10日，被告以天昌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外墙（内）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书》，在合同尾部甲方处并未加盖天昌公司印章，而是由被告签名捺印。后经调查发现，被告与天昌公司之间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且被告对外以天昌公司名义将该工程分包给原告并未获得天昌公司授权。按照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珠海××路与××路交汇处XX广场的外墙（内）保温节能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由原告包工，材料由被告负责提供，结算时被告在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合同总价约1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带领两个施工队进场施工，施工后不久发现按照合同约定的承包价格根本无法完成工程，连施工成本都不够，原告基于此特殊原因向被告提出退出施工，后因原告与被告是远亲关系，且被告称只要原告帮助管好工程，工程施工期间的所有材料、人工均由被告为其垫付，等工程完工结算后再分配一定利润给原告，绝不会亏待原告，原告碍于情面才勉强答应。后在XX世纪广场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又增加外墙防水工程项目与直饮水工程项目，同时珠海广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天昌公司就第TCXX号《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新增加施工项目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与《补充协议二》，原告从被告处承接《补充协议一》中“增加排气扇、风机及侧面通风口维修、加固的施工项目”与《补充协议二》中“增加天面水沟、下水管腐烂及脱落的修补、更换及补漏等施工项目”，故从2012年08月10日签订XX世纪广场保温工程分包合同后至2014年1月12日原告从被告处承接的所有工程才最终完工。在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里，原告一直作为施工管理人对该期间各工程项目进行实际管理，直至工程全部结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垫付材料款，更未按照口头约定垫付材料款与人工费用，原告为帮助被告尽快完成该项工程，至2014年01月12日工程完工，原告共垫付工程材料款及人工费用等共计人民币2645844.7元。原告曾于工程完工时要求被告对工程进行结算，但被告于2014年1月12日找到原告，以证明工期内各项费用支出总额，方便被告与发包方结算账目为由，要求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待其与发包方结算后冲账并返还欠条，原告基于与被告之间关系听信其谎言并于当日向其出具总欠条一张。被告拿到欠条后并未与发包方进行结算，同时采取各种极端措施向原告索要欠条所示金额，并于2017年11月28日以民间借贷纠纷向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粤0402民初4404号，一审第一次庭审中，珠海市香洲区法院发现该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的诸多疑点，并向原告王晖当庭释明，认为该案可能应为工程纠纷，但在第二次开庭不再提起工程问题，主要围绕欠条进行简单询问后不日即做出了一审判决，后原告提起上诉，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并在本院认为部分称：“如石万青认为其与王晖之间存在工程款纠纷，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对该工程进行结算，但被告对此置之不理，使用欺诈手法骗取原告书写欠条，并采取多种极端手段向原告索要欠条所示金额，造成原告无故背上所谓的巨额“债务”，最后又通过法院起诉的方式，向原告主张返还借款。但却不对原告完成的分包工程进行结算，更使得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工程材料及人工费等各项费用无法追回。制造出了原告为被告打工，不仅没有收到分文的报酬，却欠下被告巨额债务的人间惨案，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原告合法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晖答辩称，一?原告虚构为被告管理工程并据此主张为被告垫付工程材料及人工费用，无事实与法律依据。1?本案案涉工程项目有四个，第一个工程项目XX外墙（内）保温工程。被告于2012年8月10与原告签订《外墙（内）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书》（下称第一份合同），第一份合同因原告没有实际履行而事实解除，被告从未授权或雇佣原告为其管理工程，也更不存在原告垫付工程材料款及人工费用的事实。对于原告提交的2012年10月28日分别与黄平、严胜签订的《外墙（内）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书》（下称第二、三份合同），首先原告无权与以上案外人签订第二、三份合同；其次第二、三份合同内容存在诸多矛盾之处，有虚假合同之嫌：如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第一份合同中约定的包工包料合同总价为100万元，而原告针对同一工程于同一日分别以包工合同总价100万元同时与上述案件人签订第二、三份合同，约定的工期也远远超过了第一份合同的工期，完全不符合逻辑；再次原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第二、三份合同已履行。对于原告提交的该工程项目支出与明细，首先从时间上来看：第一份合同约定的工期80天，即该工程最迟在2012年11月底前即已完工，但在原告提交的58张单据中，有45张发生在2012年12月3日至2013年12月3日之间；其次从单据的内容来看：自动柜员机取款凭条、医疗收据、加油费、餐费均与本工程项目无关，试验费发票付款方名称为中建三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与被告无关，且该送货单也不能证明对应的款项已支付。2?第二个工程项目珠海广通增加工程（增加排气扇、风机及侧面通风维修加固和增加天面水沟、下水管腐烂及脱落的修补、更换及补漏项目）为原告挂靠广东天昌防水隔热工程有限公司中山钜隆分公司与珠海广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的实际履行人为原告，与被告无关（该协议中工程预算报价单中的联系人为原告，另报价部分被原告涂抹）。对于原告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单和工程款预支申请书上，有广东天昌防水隔热工程有限公司中山钜隆分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给予的配合盖章，但工程竣工验收单位自检意见中签名人为原告，使用单位和项目主管单位处也未签署验收意见，至于该工程是否验收通过并结算，被告无从可知。对于原告提出的该工程项目支出明细：借款借据中无借款人，整单费用报销单只填写一个金额，另仅凭送货单不能证明对应的款项已经支付，且以上费用支出均与被告无关。3?第三个工程项目XX外墙防水工程，此工程为广东昌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给案外人邓光华，与被告无关，也就不可能存在原告为其管理并垫付费用的事实（见被告提交的证据）。4?第四个工程项目XX直饮水项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承包或分包过该工程项目，事实上被告也没未承接过此工程，也就更不存在原告为其管理并垫付工程费用的事实。二、被告从未授权或雇佣原告为其管理工地，更不存在原告为被告垫付工程材料及人工费用的事实，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不符合日常逻辑和生活法则，且原告所主张权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1?首先被告从未授权或雇佣原告为其管理工地，更不存在原告为被告垫付工程材料及人工费用的事实；其次原告主张为被告管理工地期间垫付费用高达的219万元之多，试想原告在从未得到被告管理授权、采购审核、支付审批和费用对账的情况下，从2012年至2014年持续多次为被告垫付款项，历经六年的时间不向被告要求偿还款项，甚至连一次对账都没有，实在是不符合日常逻辑和生活法则，且原告所主张权利己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2?原告提交的上述费用支出单据存在重复计算、计算错误，送货单无盖章无对账，部分单据系原告自行书写等问题，另对于上述费用支出原告均不能证明用于何处，是否真实支付，且该费用支出与被告没有关联。三?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所有证据已在被告诉原告的民间借贷案件中经过质证和审查后但均未被香洲区人民法院和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所认可和采信，现原告又以相同证据起诉本案，系重复起诉。首先原告在双方的民间借贷案件一审中陈述双方是工程承包关系，而在二审中又改变陈述说与被告达成代其管理工地的履行事实，如此出尔反尔，毫不诚信可言；其次从双方民间借贷案件的一、二审判决书可以看出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所有证据己在民间借贷案件中经过质证和审查但均未获得法院的认可和采信，现原告又以相同证据提起本案诉讼，系重复起诉。综上所述，本案原告石万青所据以主张的要求被告王晖偿还其垫付工程款人民币2645844.7元及利息违背客观事实，违反诚信原则，且无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利，彰显法律的尊严。第三人天昌公司辩称，一、第三人从未与案外人珠海广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署任何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原告提及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TCXX号及相关协议。第三人并未承包案外人珠海广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位于珠海××路与××路交汇处XX广场的外墙（内）保温节能工程，没有任何的施工活动，也没有收取过案外人的任何工程款，第三人与案外人珠海广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及合作。第三人也从未委托第三方与案外人珠海广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开展任何经济活动。二、第三人广东天昌防水隔热工程有限公司完全不清楚本案被告王晖与原告石王青之间是否存在合作？也不清楚本案的被告王晖是否与案外人珠海广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存在合作？也不清楚王晖是否与案外人存在珠海××路与××路交汇处XX广场的外墙（内）保温节能工程合作？假设原被告双方及被告与第三方之间经法院查明确认确实存在合作事实，第三人也完全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具体交往的事项及细节。综上，第三人对本案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石万青提交的2012年8月10日《外墙（内）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书》载明被告王晖以天昌公司的名义（甲方）与原告万石青、案外人汪国良（乙方）签订该合同书约定由乙方承包XX广场（以下简称XX广场）外墙（内）保温节能工程（包工包料），合同总价100万元，保证金5000元，总工期80天，通知开工日期最迟不超过9月1日。该合同第二条第2款约定，甲方负责帮乙方垫资材料款，乙方准确预算材料数量规格和型号以及材料价格报甲方审核，甲方审核批准后垫付材料款，结算时甲方在乙方的工程款中扣除所垫材料款。合同落款处有王晖、万石青、汪国良签名及按捺指模。被告主张上述合同因原告没有实际履行实际上已解除，被告亦从未授权或雇佣原告为其管理工程，更不存在原告为被告垫付工程材料款及人工费的事实。原告石万青提交了其于2012年10月28日以天昌公司的名义与被告黄平签订的《外墙（内）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书》、及于2012年11月9日以天昌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严胜签订的《外墙（内）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书》，两合同均系约定对XX广场外墙（内）保温节能工程的承包，包工合同总价款均系100万元，总工期均系50天。被告认为原告无权与两案外人签订前述两合同，且重复就XX广场外墙（内）保温节能工程签订了两个与原合同价款一样但工期不同的合同，存在虚假合同之嫌。原告石万青提交了58份工程支付明细的收据、发票等票据材料（其中，2012年9月的收据有4份，2012年10月的收据有3份，2012年11月的收据有6份，2012年12月的收据有6份，2013年1月的收据有9份，2013年3月的收据有1份，2013年4月后的收据共计28份，部分落款为“黄”），用以证明其对XX广场外墙（内）保温节能工程进行管理且为工程支出费用60550.9元，但大部分票据无法辨别出系该工程的支出，大部分收据亦无法辨别支出方是谁，且均没有原告或天昌公司对票据金额的确认签注。原告石万青提交了珠海广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通公司）与天昌公司就《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TC2013030026号）》签订的《补充协议一》及《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一》的乙方落款处有天昌公司、广东天昌防水隔热工程有限公司中山钜隆分公司（以下简称钜隆分公司）盖章，以及王晖的签名，《补充协议二》加盖了钜隆分公司的骑缝章，但两份补充协议的报价单中预算单价、报价价格均被涂抹，报价单联系人为原告，双方亦没有落款时间。被告承认《补充协议一》的签名及钜隆分公司公章系真实的，但第三人的公章不是被告加盖的，《补充协议二》的公章并非被告加盖的且没有原件，前述协议系因原告系其妻子远房叔叔才让原告挂靠在钜隆分公司与广通公司签署的协议，实际履行人系原告，该工程与被告无关，且该工程未竣工原告已放弃，《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单》没有使用单位的验收意见。第三人认为前述协议无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协议中加盖的公章并非其真实印章，还当庭提交了《工商备档印鉴样式查档资料》以证实第三人一直使用的公章样板（有区别公章及合同专用章）与前述协议的印章样式不同。原告石万青提交了两份2013年6月1日《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单》及2013年6月7日手写的《增加工程一》、《增加工程二》，其中《增加工程一》载明原排风扇拆除39台、屋顶侧面通风口更换长度192米，《增加工程二》水槽尺寸等内容，两份竣工报告单中仅有钜隆分公司盖章、万石青签名作为施工单位自检的意见称已按合同全部完成增加工程一、二的内容，但没有使用单位、项目主管单位的验收意见，为此原告还提交了34份收据、报销单、送货单等材料证明其完成增加工程一、二共支出137394.3元，相关票据均没有广通公司或天昌公司、被告王晖的确认签注。原告石万青还提交了2013年6月9日天昌公司向广通公司发出的《工程款预支申请书》要求其支付钢构厂房屋面防水补漏工程的工程款15万元，落款处加盖了天昌公司及钜隆分公司的盖章。被告主张钜隆分公司仅作为被挂靠单位，对原告承接的该工程验收报告单、预支申请书要求盖章予以配合，且报告单、申请书均没有使用单位或主管单位的确认盖章，原告主张的34项支出与被告无关，且借款借据无借款人、报销单仅有金额等瑕疵均不能证明原告有实际支出。原告石万青主张帮被告管理XX广场外墙防水工程并代资工人支出，提交了2013年1月22日XX广场外墙防水的《分供方月度产值及完成形象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审批表》载明分供方邓光华申报ABC栋6-9层工作面已完成，后有项目工长、项目生产经理总监的审核意见，还提交了2012年11月10日邓光华出具收到石总5000元的《收条》、邓光华共借支25800元的清单（仅有日期、金额及合计字样，无人签名确认），但该工程材料中无天昌公司、钜隆分公司或被告王晖的签章确认。被告对此主张前述外墙防水工程由天昌公司分包给邓光华，与被告无关，亦不存在原告为被告垫资的情况，并提交了2012年10月9日广东昌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代表王晖）与邓光华就XX广场外墙防水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予以佐证。原告石万青主张帮被告管理直饮水项目的共支出223968.5元，提交了三份《工作联系函》、《安全监理工作联系单》及8张送货单、收据、结算单等材料，但联系函中并无与原告相关的内容，仅载明了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XX广场项目过程中相关事宜，虽然8张票据材料中有部分注明了XX广场项目，但经手人不能辨认出系原告，结算单中虽有原告的落款，但载明的系黄勇发班组198960元的工资情况。被告主张其没有分包过前述工程，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分包过前述工程，也不存在原告为其垫付的情况。原告石万青还提交了229份2012年9月至2014年间的票据材料（包括送货单、借款借据、发票等）证明其与整个工程期间管理工作并支出工程费用2193131元，部分票据注明XX广场工程项目。被告主张未曾授权或雇佣原告管理工地，原告的证据亦无法证明原告有授权并为被告垫付材料及人工费用，且前述票据均为2014年前的产生的，原告截止目前才请求偿还、期间亦没有任何一次的对账不符合常理，其中票据196与197、202与203、206?207与208、219与220、225、226计算重复错误，而且大部分票据无法确定是支出用于何工程，是否真实支付亦无法确认。本院于（2017）粤0402民初4404号王晖与石万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查明2014年1月12日石万青向王晖出具一份《欠条》载明“今欠王晖现金人民币2621700元”，石万青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主张系工程承包产生的款项并非借贷关系，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石万青向王晖返还借款2621700元及利息，石万青不服上诉，还提交了本案中部分的工程合同及支出明细作为上诉证据，经二审法院审查后，驳回了石万青的上诉，维持了本院的判决。原告基于二审判决第9页第12行载明“如石万青认为其与王晖之间存在工程款纠纷，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原告因此向本院提出本案的诉求。原告还提交了（2017）粤0402民初4404号案的庭审笔录，主张第二次庭审笔录第4页中被告承认原告曾系外墙内保温工程的施工管理员，原告已领全部工资后逃离珠海，之后该施工期间的费用已支付给严胜和黄平。庭审中，原告主张其共做了5个工程，XX广场有三个工程：①外墙内保温工程；②XX外墙防水工程；③XX直饮水项目;与广通公司做了两个工程：④《补充协议一》内容是增加排气扇、风机及侧面通风口维修加固的施工项目；⑤《补充协议二》内容是增加天面水沟、下水管腐烂及脱落的修补更换及补漏等施工项目。被告对此认为XX世纪广场①外墙内保温工程系钜隆分公司签合同并施工，与原告没有关系。②XX外墙防水工程也系钜隆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广东昌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发包给邓光华，与原告没有关系。③XX直饮水项目与被告没有关系。④广通公司的两个工程系原告挂靠被告的钜隆分公司对外施工的，但没有签订挂靠合同；对上述五项工程款均不认可，且认为本案原告提出的证据已经在原被告之前的民间借贷案件中质证和审查过，但均未得到法庭的认可和采信。原告当庭得知被告不承认XX直饮水项目、广通公司的两个工程与其有关，遂变更要求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称因承包外墙内保温工程承包后发现单价过低，与被告的关系遂转变为由被告聘请原告为整个施工管理关系。另查明，被告王晖系钜隆分公司的负责人，钜隆分公司系第三人天昌公司的分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原告是否有权就案涉5项工程（XX外墙内保温工程、广通公司《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工程、XX外墙防水工程、XX直饮水项目）向被告及第三人请求偿还垫付的工程款问题。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结合各方的陈述，本院分析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否证实其为案涉5项工程垫付了工程款的待证事实。对于XX广场外墙内保温工程，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包工、包料的《外墙（内）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书》，但原告将合同包工部分内容再次分包，每次包工部分的约定价款就与原合同总承包价款一样，还先后分别与黄平、严胜签订，合计的价款已系原承包合同价款的两倍，显然不符合工程承包的常理；原告提交的58项票据亦无法辨认支出方为原告或与原告有何关联，考虑到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存在的不合理性，且提供的书面证据证明力不强，无法形成严谨的证据链，本院认为单凭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辨别原告是否参与了保温工程或为保温工程垫付过工程款项，且该工程是否已经完工原告亦没有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其为XX广场外墙内保温工程垫付了工程款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广通公司《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的两项工程，虽然被告承认原告承接该两项工程系挂靠在被告负责的钜隆分公司与广通公司签订的，但竣工验收报告单未显示前述两工程已竣工，虽然原告主张以钜隆分公司的名义向广通公司发出过《工程款预支申请书》，但广通公司未对预支申请书作任何批注或回复，而且原告提交的两份增加工程材料及34项票据均无清楚载明系用于广通公司的前述两项工程，原告的证据不足以不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明其对该两项工程垫付了工程款的说法，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XX广场外墙防水工程，虽然邓光华出具收条称领到石总5000元，但具体就何事项领取的款项无法辨别，原告提交的审批表、支出清单25800元均无与原告有关的内容，被告亦举证其以昌泰公司名义将XX广场外墙防水工程已分包给了邓光华，故该项防水工程本院有理由相信系邓光华承接的，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承包了该防水工程，更不能证明其为该工程垫付了工程款。对于XX广场直饮水项目，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中黄勇发班组的工资198960元有原告的落款确认，但结算单的确认不代表原告有垫付该笔款项，除此之外的联系单及其他票据均无原告、被告、第三人的落款，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承包了直饮水项目或为项目垫付了工程款，原告的该项说法，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证据不足证实其为案涉5项工程垫付了工程款的待证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并未为前述5项工程垫付工程款。二、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第三人主张垫付工程款项。上述五项工程，原告虽然提交了很多证据，但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原告与被告或钜隆分公司、第三人进行过结算，亦无相关工程签证有被告或钜隆分公司、第三人予以确认的，被告、第三人对原告主张垫付的工程款亦表示不认可；而且原告主张其受聘于被告管理案涉工地，却没有提交任何与被告签订的约定管理或劳务、劳动合同；加之，原告主张的工程垫付数额高达二百多万，且均是2012年-2014年间发生的，距离至今已近四年，原告亦未提交任何其追讨垫资的证据，综上，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有权向被告、第三人主张垫付工程款项。综上所述，原告的证据即不能证实其垫付了前述5项工程款，亦未能证明其有权向被告、第三人主张款项，故原告请求被告、第三人偿还原告垫付的工程款2645844.7元，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石万青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13983元，由原告石万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莫宇兴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绮琦书记员张烔尉何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