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4179号原告：广州快慢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下市直街1号22栋自编1号楼1楼（仅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刘越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贤勇，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国富，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告：名创优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康王中路486号和业广场2501房（仅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叶国富。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焕，广东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芸豪，广东策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快慢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叶国富、名创优品股份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快慢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贤勇，被告叶国富和名创优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创优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焕、郭芸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快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叶国富停止侵权，立即删除造谣诋毁原告的微信记录；二、判令被告叶国富和名创优品公司责令其员工（王伶俐、赵碧青、游棋凯、程金强）删除造谣诋毁原告的微信朋友圈信息；三、判令被告叶国富和名创优品公司分别在《人民日报》、《新华每日电讯》、《南方周末》等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上发表声明，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刊登声明持续时间不少于30日；四、判令被告叶国富在其个人新浪微博、微信朋友圈上发表道歉声明，对其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进行公开道歉，道歉声明持续时间不少于30日；五、判令被告名创优品公司在其新浪微博、微信公众号上发表道歉声明，对其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进行公开道歉，道歉声明持续时间不少于30日；六、判令被告叶国富和名创优品公司共同向原告赔偿包括因制止前述各被告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开支在内的损失人民币500万元；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是“KM”品牌在全国范围内的独家经营商，一直以来都恪守商业诚信原则，致力将“KM”连锁品牌发展成为全国乃至全球时尚男装领导品牌。经过多年运营管理，原告已在全国开设了536家“KM”品牌专营门店，品牌具有较广泛的知名度和良好的口碑。2017年9月，原告发现名创优品品牌的多名员工在微信朋友圈等网络平台上发布带有“快销男装领军品牌KM现今传出资金危机的传闻，多家门店处于停电或闭店的状态”的不实信息，甚至以春秋笔法通过“我们仅希望以此提醒各位投资商朋友，投资项目还需小心谨慎，擦亮慧眼，以免资金财物受损”等内容诋毁原告会让投资人资金财物受损。根据原告有限了解的情况，在微信等网络平台发布上述信息的名创优品员工不仅从华北区跨越到华东区乃至西北区，也有名创优品负责对外投资的投资部人员。被告叶国富作为名创优品的创始人及被告名创优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仅通过授意、指使其控制公司的员工发布“快销男装领军品牌KM现今传出资金危机的传闻，多家门店处于停电或闭店的状态”的不实信息，并且亲自将该信息转发给微信朋友，甚至称原告“很危险”、“会害死很多加盟商……”。原告认为，KM品牌自成立以来一直合法经营，经营情况稳定，从未出现过资金危机或者多家门店停电或闭店的情况。被告名创优品公司在既无任何事实依据、亦未经任何核实的情况下授意、指使其员工随意捏造、散布带有明显诽谤原告内容的不实信息，甚至以春秋笔法影射诋毁原告让投资人资金财物受损，该等行为严重贬低了原告的社会评价，给原告企业信誉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叶国富作为名创优品品牌的创始人及名创优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国内享有一定的知名度。然而作为一名公众人物，叶国富非但未遵守诚实守信的商业经营原则，对其实际控制的名创优品公司员工造谣诋毁原告的行为进行制止及约束，反而指使、怂恿或迫使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员工对原告进行造谣诋毁，甚至主动在网络平台上将造谣信息进行扩大传播，抹黑诋毁原告“很危险”、“会害死很多加盟商……”，其行为主观恶意明显，超出了正常商业竞争的范畴，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综上，两被告已侵犯原告名誉权，依法应向原告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及赔礼道歉等侵权责任。同时，侵权行为对原告所造成的商业信誉和财产损失都是客观的，原告为维权已支付相应的差旅费用、调查费用、律师费和公证费用等，两被告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叶国富和名创优品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并非本案适格原告，无权就本案提起名誉权诉讼。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可知，涉案两个“KM店铺形象”、“KM品牌”的著作权人为案外人广州卡门实业有限公司，原告自称为“KM品牌”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及“KM”品牌系列商标的权属人，有权在全国范围内独家经营、管理、使用“KM”品牌，但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均不能证明原告已获得案外人广州卡门实业有限公司合理合法的授权，若原告并无授权的情况下，其无权代理广州卡门实业有限公司就本案提起名誉权诉讼，两被告也并无任何涉嫌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二、两被告没有作出任何侵害或涉嫌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名誉或实质损害，原告的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叶国富并没有发布任何涉嫌造谣、诋毁原告的微信，根据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材料，均不能证明被告叶国富有曾经发布过任何与原告有关的信息，其提供的证据（2018）粤广海珠第9109号公证书，获得的所谓信息也是通过名为“KMT丁思楠”截图所发，这类型的截图具有随意更改性，根本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原告不能仅凭一份经过多方转手的不真实的微信截图就企图要求被告叶国富承担责任。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中所述人员并非被告叶国富和名创优品公司的员工，两被告并没有指令他们发布任何涉嫌造谣、诋毁原告的微信。被告名创优品公司并非原告所称的“名创优品”品牌管理者，也并非“名创优品”商标注册权人，其所称的“王伶俐、赵碧青、游棋凯、程金强”等人都不是名创优品公司的员工，与名创优品公司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上的联系，原告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述人员与两被告具有任何法律上的联系。两被告从未明示或暗示上述人员发布任何涉嫌造谣、诋毁原告的微信。两被告并没有发布或指令他人发布任何涉嫌侵害原告名誉权的微信，原告也并没有名誉或商誉被损害的事实，其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等法律法规可知，具体是否构成侵犯法人名誉权，应当具有四个要件：1.行为人所实施的行为违法，包括诽谤、诋毁等；2.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3.侵害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4.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根据前述可知，两被告均没有发布任何涉嫌诽谤、诋毁原告名誉权的微信，根本不存在任何涉嫌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因此前提的要件1并不成立；其次，假设两被告曾发布与原告相关的微信，原告在本案中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材料，用以证明其因为两被告的言行而导致名誉权受损的事实。事实上，两被告从未对涉案“KM”品牌的经营作出肆意指责，从未意图通过不当言论以影响“KM”品牌的经营、投资合作的事务，从未客观或主观影响“KM”品牌的商业信誉。原告在本案中要求两被告赔偿其因制止所谓侵权行为所产生的损失高达人民币500万元，然而纵观全案，原告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原告也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名誉权被侵害而导致的损失，因此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巨额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的依据，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公司经营范围是各类产品的零售，属于生活百货类，而原告自称运营管理的涉案“KM”品牌经营的产品为男装等服饰批发、零售。被告公司的经营范围与“KM”品牌具有极大差异，两者并不具有竞争性，被告并没有任何立场或目的去诋毁原告的商业信誉。综上，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在微博及微信朋友圈等媒体公开发表道歉声明，以及要求巨额的赔偿款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两被告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诉讼中，快慢公司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侵权行为为：1.叶国富和名创优品公司共同指使、放任其员工以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信息的方式，散播“KM”品牌存在资金危机即将倒闭，会让投资商资金受损、骗取投资商资金的言论；2.叶国富在微信群组中转发由名创优品公司员工发布的侵权信息，并加以评论、诋毁“KM”公司为一家危险、让加盟商无法收回保证金、害死加盟商的不良企业。快慢公司并提交了：1.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广州卡门实业有限公司为“KM”店铺形象、“KM”品牌的著作权人；2.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拟证实广州卡门实业有限公司的历史名称为“广州卡门服饰有限公司”；3.品牌授权书，拟证明其司是广州卡门实业有限公司授权在全国范围内独家经营、管理、使用“KM”品牌的主体；4.网络信息打印件，快慢公司主张是微信公众号“开店邦”资讯，拟证明其所经营的“KM”品牌荣登第十届“中国高成长连锁50强”榜单；5.微信朋友圈截图（信息内容为“如今是信息时代，好的项目出来免不了接踵而至的批量效仿，但是世上任何的投资都有风险，譬如快销男装领军品牌‘KM’现今传出资金危机的传闻，多家门店处于停电或闭店的状态。面对众说纷纭的说法，我们仅希望以此提醒各位投资商朋友，投资项目还需小心谨慎，擦亮慧眼，以免资金财物受损”），拟证明名创优品华北区王伶俐、投资部赵碧青、西北区姚勤、华东区游棋凯均在微信朋友圈中发布不实信息，并以春秋笔法影射诽谤其司让投资商财物受损；6.（2017）粤广广州第169126号公证书，显示通过号码为“138××××5513”的手机号登录微信界面，在通讯录中查找“明创程金强”，查看“明创程金强”的朋友圈，显示其9月2日的微信朋友圈发布上述涉案信息内容，拟证明名创优品公司员工程金强在微信朋友圈中发布不实消息，并以春秋笔法影射诽谤其司让投资商财物受损；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容为一方询问“造谣的事你也发”，另一方回答“被迫”），拟证明名创优品公司的员工程金强明知其转发的涉案消息系恶意捏造的不实信息，且程金强自述是被迫发造谣信息；8.（2018）粤广海珠第9109号公证书，内容为通过手机号“136××××8116”登录微信，通过通讯录查找到“KMT丁思楠”，点击向“KMT丁思楠”发消息，显示与“KMT丁思楠”的聊天记录中存在聊天记录截图，截图内容为显示“名创叶国富”转发截图给微信好友，并发微信“在微信朋友圈看到的”、“你要小心，他们很危险啊！”、“他这样做会害死很多加盟商的”等内容，拟证明叶国富明知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员工在微信朋友圈中散播不实消息，不仅未进行制止，反而将该等信息转发给微信朋友，进一步扩大散播谣言；9.网络内容打印件，快慢公司主张是微信公众号“商圈V人脉”资讯，拟证明游棋凯是名创优品公司的员工，手机号码为133××××5078；10.微信号搜索记录打印件，拟证明手机号133××××5078注册的微信号为名创优品公司华东区的游棋凯；11.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其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公证处申请公证侵权证据的保全，支出公证费3300元和800元；12.民事委托代理人合同、发票，转账记录，均证明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已实际支付律师费5万元及可能产生律师费损失达15万元。经庭审质证，叶国富和名创优品公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两份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的著作权人为广州卡门实业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告；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商标注册证以及变更证明显示的注册人为广州卡门服饰有限公司，变更后为广州卡门实业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告；对证据3有异议，品牌授权书没有明确所授权的美术作品名称及登记号、具体的商标名称类别、使用的范围及授权的时间，且没有在国家版权局和商标局登记备案，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该品牌授权书的出具时间为2017年2月15日，在该时间段广州卡门服饰有限公司并未更名；其有合理理由怀疑该证据是为本案诉讼而临时制作；对证据4，该证据为互联网下载的网页截图，内容具有随意更改性，对其来源及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且内容为自媒体擅自进行的评选及发布的榜单，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无法佐证快慢公司所经营的“KM”品牌在社会上具有广泛知名度；对证据5，网络截图的内容均具有随意的更改性，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且均为网络截图，对发布人员的身份不予确认，不能证明与其有关联，更不能证明是其指示发布，对关联性亦不予确认；对证据6，公证书操作流程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公证书的内容有异议；公证书并未对操作中打印所得资料内容的真实性做实质性审查，上述内容并非事实；且不能证明公证书中所谓的“明创程金强”与其有任何关联，其从未授权或指示他做出任何有损他人名誉权的事宜；快慢公司提供的“明创程金强”与其并无关联；其司名为“名创”并非明创；对证据7有异议，无法核实真实性，内容也无法反映与其有关；对证据8，对公证书操作流程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公证书的内容有异议，公证书并未对操作打印所得资料内容的真实性作实质性审查，且无法证明是其员工发出；微信截图及内容具有随意删改的可能，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对证据9、10，均为互联网下载的文件，对其来源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网络截图内容具有随意删改性，不能证明案外人为其员工，更不能证明与其有任何关联；对证据11、12，其并无侵害快慢公司名誉权的行为，费用与其无关联。庭后，快慢公司补充提交了：1.广州卡门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显示广州卡门服饰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变更为广州卡门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卡门实业有限公司对于“KM”品牌的经营管理事宜授权快慢公司经营的事实再次进行明确，并明确了授权的起始时间为2016年9月；2.（2018）粤广南粤第6614号公证书以及公证费发票，公证书内容显示通过公证处的电脑浏览网页，显示北京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17:05分，之后再浏览网页“www.miniso.cn/Contact”，在弹出的网页中输入“中国店铺开发”，页面刷新，出现华东区游小姐133××××5078等内容，拟证实名创优品官网上自行披露其华东区店铺开发代表为游小姐，电话为“133××××5078”，该电话所注册的微信号即是发布案涉侵权朋友圈信息的游棋凯的微信号；发票显示其支付公证费1200元。对此，叶国富和名创优品公司认为：对证据2的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其用微信搜索“133××××5078”，无法搜索到快慢公司所称的游小姐，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根据快慢公司提交的材料，无法证明游小姐为其品牌体系的员工，且即使快慢公司所称的游小姐是其品牌体系的员工，其个人私下所做的行为也不能代表其司所为。同时叶国富并表示其微信名为“叶国富”并非公证书中所显示的“名创叶国富”。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品牌授权书、网络信息打印件、微信朋友圈截图、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号搜索记录打印件、公证费发票、民事委托代理人合同、发票，转账记录、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快慢公司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结合其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品牌授权书、情况说明以及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等证据，本院对快慢公司主张其司为“KM”品牌在全国的独家经营商的事实予以采信，其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本院对叶国富和名创优品公司关于快慢公司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名誉是社会或者他人对特定公民、法人的品德、才干、信誉、商誉、功绩、资历和身份等方面评价的综合，内容具有客观的社会属性，是人们对公民、法人的社会价值的一般认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规定，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首先，本案中，快慢公司主张叶国富和名创优品公司指使、放任其员工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不实言论，侵害其司名誉权，快慢公司虽提交了微信朋友圈截图、微信聊天截图、公证书等证据。上述证据虽显示有人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涉案的微信朋友圈信息内容，但上述证据无法证实上述人员是受叶国富或名创优品公司的指使，亦不足以证实上述人员均为名创优品公司的员工。另一方面，对于上述朋友圈内容发布后在微信朋友圈持续存续的时间、该微信朋友圈的人数、该信息可能的查看人数等具体信息，快慢公司均未举证证实，从而无法证实上述微信朋友圈信息的社会影响力。其次，快慢公司主张叶国富在微信群组中转发侵权信息，并加以评论、诋毁KM公司。本案中，快慢公司虽提交了公证书，但公证书的内容仅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并非原始的聊天记录，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上述证据也无法证实叶国富在微信群组中转发侵权信息。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的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快慢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涉案的微信朋友圈给其司造成的实际损害后果。综合上述分析，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叶国富、名创优品公司实施侵害快慢公司名誉的侵权行为。由于快慢公司主张的叶国富、名创优品公司构成名誉权侵权的事实不成立，其据此主张的所有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快慢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500元，由原告广州快慢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光华人民陪审员  张 涛人民陪审员  刘爱群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