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民初79号原告:林素冰，女，1965年12月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胜，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31035117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柯舟，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510998853。被告：六盘水中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商贸物流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90590760084K。法定代表人：施昌平。被告：施昌平，男，1966年9月29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泰顺县，现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商贸物流城。被告：刘夏媚，女，1964年7月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西湖区，现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商贸物流城。被告：刘细眉，女，1965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被告：陶思妙，男，1957年1月2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商贸物流城。上述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卫萍，系贵州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011743931。第三人：吴文备，男，1963年3月3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原告林素冰与被告六盘水中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置业公司）、施昌平、刘夏媚、刘细眉、陶思妙，第三人吴文备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黔02民初114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4月10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民终32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素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胜，被告中和置业公司、施昌平、刘夏媚、刘细眉、陶思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卫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吴文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素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转让款6252443元并支付违约金3126221.5元；（以上合计9378664.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原系中和置业公司的股东，2015年12月25日，原告与五被告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持有的中和置业公司20%的股权以8400000元转让给被告。与此同时，该合同还约定了被告如果未按该合同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或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或自己对原告的保证及承诺，原告有权选择继续履行该合同或解除该合同，被告按股权转让总价的5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该合同的约定与被告在2015年12月29日办理完成了相关的股权转让手续，但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履行自己应当支付相应转让款的义务，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截止到2016年6月1日，被告尚欠原告6252443元未支付。被告迟延履行支付相应股权转让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已经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中和置业公司、施昌平、刘夏媚、刘细眉、陶思妙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中称将其在中和置业公司持有20％的股份以8400000元转让给五被告不是事实，《股权转让合同》未经受让方刘细眉签字认可未生效。原告在起诉状中将中和置业公司以及该公司现有四名股东施昌平、刘夏媚、刘细眉、陶思妙均列为被告，原告的股份到底转让给其中的哪位被告，原告没有提供到工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登记的《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证明其股份转让给谁，谁接受原告股份谁有义务付款，而不能将公司和全部股东均作为被告承担责任，其主张违反公司法规定，不符合合同相对性，也与原告将股份转让给刘细眉、陶思妙的事实不符。并且《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本合同经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刘细眉并未在该份合同上签字，所以本合同未生效。二、被告中只有刘细眉、陶思妙与原告之间有股权转让的事实，其他被告与原告没有股权转让关系。原告是中和置业公司股东，在公司持有20％股份，2015年12月22日，原告与公司其他股东召开股东会认定原告投资12000000元（含注册资本金4176000元），已退回投资3600000元，剩余8400000元；经协商原告将持有的8％股份转让给被告刘细眉，应付股份转让款为1670400元；原告12％的股份转让给陶思妙，应付股份转让款为2505600元，应当支付股份转让款的人是刘细眉和陶思妙，工商档案可以证明这一事实，原告并未依据工商备案的《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提起诉讼，而是依据未生效的《股权转让合同》提起诉讼，所以刘细眉、陶思妙不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合同》履行合同义务。三、被告中和置业公司、施昌平、刘夏媚不是履行《股权转让合同》的主体，不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和原告与被告刘细眉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应当支付股份转让款给林素冰的是刘细眉和陶思妙，而不是中和置业公司、施昌平、刘夏媚，中和置业公司在《股权转让合同》中仅同意用商铺作价抵偿给原告，代刘细眉和陶思妙支付股份转让款，施昌平、刘夏媚作为公司股东同意转让并放弃优先权，虽在《股权转让合同》中将五被告作为受让方，但实际接受林素冰股份的是刘细眉和陶思妙，应当以双方在工商股东变更登记时签订的《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为准。四、因《股份转让合同》未生效，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提起诉讼的依据是《股权转让合同》，主张要求五被告承担违约及连带责任，合同只有生效才能约束各方当事人，该份合同未经受让方刘细眉签字，至今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所以原告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合同是原告分别与刘细眉、陶思妙签订的《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而原告并未以该份协议为依据提起诉讼。五、原告方主张五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和资本公积金，该诉求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并列起诉，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被告中和置业公司不是承担股权转让款支付的主体，被告施昌平、刘夏媚、刘细眉、陶思妙并未共同接受原告股权转让的份额，也不应共同连带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在股权转让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原告方的股份有对应转让的对象，应当向对应转让的对象主张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被告中和置业公司作为目标公司，仅是配合原告将股权转让后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和资本公积金，同意以商铺相应的价值支付，因此不应当以接受股权转让的被告共同承担连带支付的责任。综上所述，《股权转让合同》未生效，不能约束五被告，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也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义务，原告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吴文备未作陈述。原告林素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中和置业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对该证据质证无异议。证据二、2015年12月22日的股东会决议一份，拟证明原告在中和置业公司持有20%股份，原告总计投资12000000元以及与被告签订协议后，以《股权转让合同》为主进行履行，折让原告股权转让款8400000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三、2015年12月22日《股东会决议》一份、《章程修正案》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三份，拟证明原告的股权转让程序符合《公司法》的要求，其中，原告将持有股份的8%以1670400元转让给被告刘细眉、12%以2505600元转让给陶思妙，同时该协议约定在协议签订后即2015年12月25日前将该笔款项全额支付给原告。被告质证认为：该股东会决议证实受让原告股权的是刘细眉和陶思妙，中和置业公司、施昌平、刘夏媚不应承担原告股权转让款的责任。证据四、2015年12月25日,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有着明确的约定，同时说明原告将中和置业公司列为被告的原因。被告质证认为：该股权转让合同因刘细眉未签字，故未生效。同时该合同第一条证明接受股份的是刘细眉和陶思妙，中和置业公司、施昌平、刘夏媚不应承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责任。根据该合同约定，中和置业公司用其开发的B区南部B8B10商铺作价抵偿给原告抵股权转让款，但以原告提供购买商铺人名单于2016年6月1日前办理网签手续给原告方，中和置业公司再将这些名字签备案合同，现原告并未提供购买商铺人员名单，故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证据五、2015年12月29日的工商变更登记、财务交接清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依约将自己的股权过户登记至被告名下，且将被告财务手续进行了相应的交接。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六、银行转款凭证一份，拟证明被告分五次履行部分款项，支付了2147557元，剩余6252443元未支付。被告质证认为：钱不是我方给的，我方只是给原告办理了六个商铺的网签，总价值是2572180元。五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中和置业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质证无异议。证据二、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章程修正案，拟证明2014年6月2日前公司股东、注册资本及经营范围情况，同时证明林素冰持股20%。原告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三、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拟证明2015年12月22日原告将持有股份的8%转让给被告刘细眉，股份的12%转让给陶思妙。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所说的只转让给刘细眉、陶思妙有异议外，其余无异议。证据四、股东会决议，拟证明2015年12月22日，全体股东同意原告将持有股份的8%转让给被告刘细眉、股份的12%转让给陶思妙，吴文备将20%股份转让给被告刘细眉。原告质证认为：除对证明受让方仅是陶思妙和刘细眉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证据五、证明及照片，拟证明原告之弟林延良私自将公司商铺6间租赁给他人使用，应视为原告实际占有6间商铺，其价值应当冲抵刘细眉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即使存在租赁，也不能冲抵转让款。证据六、股权转让合同附件，即付林素冰股份转让款的销售商铺清单，拟证明中和置业公司用20间商铺销售款抵转让款8380587元给原告，现只差欠原告19413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合同约定是将房屋销售后所得房款支付转让款，故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依职权调取第三人吴文备询问笔录，证实其与林素冰原来是中和置业公司的股东，各占20%股权，2015年12月2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将股权转让给刘细眉，转让给刘细眉的股权转让款没有溢价，约定的具体金额以《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股东会决议书为准，均是真实有效的。当时约定的都不是给现金，是将中和置业公司所开发的六盘水国际汽配城B区的商铺抵给吴文备和林素冰。刘细眉、刘夏媚是我的表妹，施昌平是刘细眉的老公、陶思妙以前是吴文备的同僚，吴文备明确表示开庭来不了。原告林素冰的质证意见：吴文备称“资料中约定的都不是给现金，是将中和置业所开发的六盘水国际汽配城B区的商铺抵。”，实际上在合同中对该约定是有时间限制的，具体见合同，其他无异议。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吴文备的笔录三性均无异议。第三人吴文备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第一组证据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认定；2、第二组证据能证明原告持有股份以及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且按该合同执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3、第三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与被告刘细眉、陶思妙于2015年12月2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同日，中和置业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股东由施昌平、吴文备、林素冰、陶思妙变更施昌平、陶思妙、刘夏媚、刘细眉，并对新股东持股进行了明确约定，对原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4、第四组证据可以证实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5、第五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将股权进行变更登记以及办理相关财务手续交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6、第六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中和置业公司将其开发的5个商铺出售后向原告支付2147557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提交证据的分析认定如下：1、第一组证据能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认定；2、第二组证据能证明中和置业公司股东、注册资本及经营范围，且原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第三组证据能证明案涉股权转让的事实，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4、第四组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股份转让经股东会讨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5、第五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6、第六组证据能证实中和置业公司将其开发的部分房屋销售款用于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第三人吴文备所作的询问笔录，能证实其与现股东之间的关系，其不能参与开庭。其与林素冰原来是中和置业公司的股东，各占20%股权，2015年12月2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将股权转让，《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股东会决议书均是真实有效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中和置业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28日，公司原始股东为施昌平、林素冰、吴文备、陶思妙、刘夏媚，其中林素冰持有中和置业公司20%的股份。2015年12月22日，原告林素冰分别与被告刘细眉、陶思妙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林素冰同意将所持有的在中和置业公司8%的股份转让给刘细眉，刘细眉同意以1670400元购买林素冰的上述股权。转让款在协议签订前3天内以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同日，被告中和置业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原告林素冰、案外人吴文备将其持有的中和置业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被告刘细眉和陶思妙，同时确认施昌平、刘细眉、刘夏媚、陶思妙为中和置业公司新股东以及在公司持股比例。2015年12月25日，原告林素冰、案外人吴文备作为甲方，被告施昌平、刘细眉、陶思妙、刘夏媚作为乙方及中和置业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被告施昌平、刘细眉、陶思妙、刘夏媚应向原告林素冰、案外人吴文备各支付股权转让价款8400000元（含股权转让款4176000元、项目资本公积金4224000元），由被告施昌平、刘细眉、陶思妙、刘夏媚向中和置业公司借款并指示中和置业公司代为向林素冰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和资本公积金。中和置业公司应将六盘水国际汽配城商铺收到的销售款支付给林素冰，作为施昌平、刘细眉、陶思妙、刘夏媚应支付的上述股权转让款和资本公积金。合同第八条约定，如任何一方违约，守约方可选择继续履行合同或解除合同，并由违约方向守约方按股权转让总价款和资本公积金的50%支付违约金。同时约定，中和置业公司开发的20个商铺的销售款作为代施昌平、刘细眉、刘夏媚、陶思妙支付林素冰的股权转让款，该20个商铺作价8380587元抵应支付给林素冰的股权转让款，余款19413元在2016年3月30日前用现金支付。并将上述约定的商铺清单作为《股权转让合同》的附件。除刘细眉外，林素冰、案外人吴文备、施昌平、陶思妙、刘夏媚、中和置业公司均在《股权转让合同》上签字盖章。2015年12月29日，原告林素冰、案外人吴文备与五被告办理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中和置业公司将前述约定商铺中的五个商铺销售款2147557元按约定打入原告林素冰指定账户。后原告因五被告未再支付股权转让款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如诉所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案涉转让款的支付主体是谁；二、五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转让款的连带支付责任。关于本案的案涉转让款的支付主体是谁的问题。原告林素冰、案外人吴文备与五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对股份的受让主体、付款方式、公司章程修改及工商变更登记等重大事项进行了约定，中和置业公司股东的变更也是依据该份合同进行的工商变更登记，各方当事人应依据该份合同享受相关权利和履行相关义务。该合同明确约定由被告施昌平、刘细眉、陶思妙、刘夏媚向中和置业公司借款并指示中和置业公司代为向林素冰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和资本公积金。中和置业公司应将六盘水国际汽配城商铺收到的销售款支付给林素冰，作为施昌平、刘细眉、陶思妙、刘夏媚应支付的上述股权转让款和资本公积金。刘细眉虽未在《股权转让合同》上签名，但其与林素冰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后、经股东会决议变更了股权，新老股东施昌平、刘细眉、陶思妙、刘夏媚、林素冰、吴文备均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股权转让亦经工商变更登记，刘细眉已实际持有林素冰转让的股份，故被告关于刘细眉未在《股权转让合同》上签名，该合同未生效的辩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认可本案案涉资本公积金系公司成立后注入的流动资金，结合《股权转让合同》及第三人吴文备的陈述，原告所称案涉资本公积金不包含公司注册资本，系各位股东另注入资本公积金的理由成立。综上，本案案涉股权转让款和资本公积金的支付主体是被告施昌平、刘细眉、陶思妙、刘夏媚及六盘水中和置业有限公司。另，《股权转让合同》并未对施昌平、刘细眉、刘夏媚、陶思妙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进行约定，从实际履行情况来看，中和置业公司用约定的商铺销售款代施昌平、刘细眉、刘夏媚、陶思妙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而中和置业公司代支付的前提是指定商铺销售得款后支付，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商铺已销售完毕，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五被告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五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转让款的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如前所述，受让林素冰股份的虽然是刘细眉和陶思妙，被告所称2015年12月25日《股权转让合同》因刘细眉未签字故不生效、中和置业公司在合同中所作的以其开发的20个商铺销售款支付原告林素冰转让款以及合同附件中其作出的“本次股份转让商铺折后总价8380587元，差额19413元于2016年3月30日用现金支付”的意思表示，但《股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约定，被告施昌平、刘细眉、陶思妙、刘夏媚应向原告林素冰、案外人吴文备各支付股权转让价款8400000元（含股权转让款4176000元、项目资本公积金4224000元），由被告施昌平、刘细眉、陶思妙、刘夏媚向中和置业公司借款并指示中和置业公司代为向林素冰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和资本公积金。中和置业公司应将六盘水国际汽配城商铺收到的销售款支付给林素冰，作为施昌平、刘细眉、陶思妙、刘夏媚应支付的上述股权转让款和资本公积金。该约定对各被告支付给原告林素冰股权转让款和资本公积金并无先决条件或限制性支付条件，故五被告在本案中应承担转让款的连带支付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施昌平、刘夏媚、刘细眉、陶思妙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林素冰股权转让款6252442元，被告中和置业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驳回原告林素冰的其他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45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2451元，由原告林素冰负担25558元，被告中和置业公司、施昌平、刘夏媚、刘细眉、陶思妙共同负担56893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被告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罗 光审判员 邓少旭审判员 孙 岩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徐严书记员周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