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726刑初2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红军，山东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某，女，1965年4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振兵，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聚明，河南金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某，女，1971年3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郭爱国，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艳，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1952年6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奉省，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农某某，女，1977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南宁市公安局五里亭派出所抓获,4月24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占领，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1965年6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4月23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董建春，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某某，女，1983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鄄检公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姚某某、郭某某、农某某、王某某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吕某某犯拐卖妇女罪、诈骗罪、被告人肖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申请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东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红军、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振兵、崔聚明、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黄艳、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奉省、被告人农某某及其辩护人冯占领、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董建春、被告人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拐卖妇女罪2015年8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刘某某、吕某某、姚某某、郭某某、王某某、农某某单独或者交叉结伙，以介绍婚姻为名，先后将患有精神疾病的鄄城县彭楼镇南刘庄妇女郭某1、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中和镇水龙村妇女张某1、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良田镇良田村三十二队妇女李某1、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五一西路北二里8-1号1栋1号妇女李某2、广东省化州市平定镇逢利丰树平村妇女伍某1、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大菉镇那蕾村那光组妇女谢某1分别出卖给菏泽市定陶区半堤镇刘平坊村村民刘某1、鄄城县彭楼镇南刘庄村民周某1、鄄城县郑营镇牛楼村村民张某1、鄄城县董口镇大位庄村村民田某1、河北曲州县第四疃乡韩庄村民韩某1、鄄城县阎什镇商庄村民魏某1、鄄城县临濮镇柳洼村村民李某3、鄄城县凤凰镇西侯楼村村民侯某1、菏泽市牡丹区李村镇后长张村村民张某2为妻。其中，被告人刘某某参与上述全部犯罪，出卖妇女9人次，被告人吕某某、姚某某、郭某某均参与出卖妇女4人次，被告人王某某、农某某分别参与出卖妇女1人次。（二）诈骗罪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肖某某、吕某某单独或者交叉结伙，以与他人结婚为名，先后3次骗取对方“彩礼钱”人民币12.4万元。其中，被告人肖某某参与上述全部诈骗作案，被告人吕某某参与实施诈骗作案1次，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6.4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姚某某、郭某某犯拐卖妇女罪，且拐卖妇女三人以上，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吕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和诈骗罪，且拐卖妇女三人以上，诈骗数额较大，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农某某、王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肖某某犯诈骗罪，且诈骗数额巨大，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没有拐卖妇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涉嫌拐卖妇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一些合理性怀疑，依法应判决宣告被告人刘某某无罪。被告人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拐卖妇女罪不持异议，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辩解自己没有诈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吕某某参与拐卖妇女张某1、李某1构成犯罪无异议，对指控被告人吕某某参与拐卖妇女伍某1、谢某1构成犯罪有异议，该两起是被告人吕某某好心介绍对象，不应按犯罪论处。2、被告人吕某某不构成诈骗罪。经被告人刘某某、郭某某等人介绍，被告人肖某某是以和李某4结婚，被告人吕某某收取的彩礼钱，且两人过不下去，彩礼已退还。被告人吕某某不具有诈骗的行为。3、被告人吕某某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吕某某系初犯，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吕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没有参与拐卖妇女，只是介绍对象，自己不知道介绍的妇女精神有问题，那些妇女都是吕某某领来的，自己不知道她们是被拐卖来的，自己没有支付过领妇女的钱，也没有收过彩礼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某某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其主观上没有拐卖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拐骗的行为，被告人姚某某只是起到媒人的作用。建议对被告人姚某某按无罪处理。被告人郭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没有拐卖妇女，只是开车挣车费，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某某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拐卖妇女的行为，被告人郭某某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建议对被告人郭某某按无罪处理。被告人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农某某基于给谢某1介绍对象，获取彩礼差价，不存在出卖的目的，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农某某尽管没有对谢某1尽到照顾义务，但未参与且不知情刘某2将谢某1卖给吕某某，未造成严重后果，故不能直接认定被告人农某某具有拐卖妇女行为。3、认定被告人农某某构成拐卖妇女罪尚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告人农某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且积极退回非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农某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没有拐卖妇女，是好心给张某1介绍对象，她是自愿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某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其主观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客观没有实施拐卖妇女的行为，张某1自主选择对象，被告人王某某没有违背张某1的意愿。被告人王某某代张某1父母收取男方的彩礼，张某1后来被卖到山东与被告人王某某无关。2、如果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有罪，其也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对被告人王某某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无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一）拐卖妇女事实2015年8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刘某某、吕某某、姚某某、郭某某、王某某、农某某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以介绍婚姻为名，先后将患有精神疾病的鄄城县古泉街道乐园社区妇女郭某1、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中和镇水龙村妇女张某1等6人9次分别出卖给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半堤镇刘平坊村村民刘某1、鄄城县阎什镇商庄村民魏某1等人。其中，被告人刘某某参与上述全部犯罪，拐卖妇女9人次，被告人吕某某、姚某某、郭某某均参与拐卖妇女4人次，被告人王某某、农某某分别参与拐卖妇女1人次。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8月19日，经菏泽市牡丹区皇镇乡潘庄村民陈某1等人介绍，被告人刘某某将患有精神分裂症的鄄城县古泉街道乐园社区妇女郭某1以人民币2.6万元的价格卖给菏泽市定陶区半堤镇刘平坊村村民刘某1为妻。2015年9月10日左右，在刘某1反悔并将郭某1送还后，经陈某1等人介绍，被告人刘某某又将郭某1以人民币3.3万元的价格卖给鄄城县彭楼镇南刘庄村民周某1为妻。2015年10月12日，在周某1反悔并将郭某1送还后，经鄄城县郑营镇田付庄村民田某2介绍，被告人刘某某又与鄄城县郑营镇陈集行政村村民张某1商定以人民币3.2万元的价格将郭某1卖给张某1为妻，张某1先付给被告人刘某某人民币2000元，后张某1以郭某1患有精神病为由将郭某1送还给被告人刘某某。2016年秋，被告人刘某某又与鄄城县什集镇许胡同村村民刘某3（已判刑）共同与鄄城县董口镇大位庄村村民王某1商定以人民币3.3万元的价格将郭某1卖给王某1之子田某1为妻。在因王某1不按约定付款，被告人刘某某与刘某3索要无果的情况下，到王某1家将郭某1领走。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郭某1的出生日期及户籍地等基本信息。委托书、收条，显示被害人郭某1父亲郭某2委托刘某某为郭某1介绍对象。住院病历、鄄城县古泉街道乐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均证实被害人郭某1患有精神分裂症。离婚证，证实2015年8月19日，郭某1和刘某1经政府登记离婚。郭某1、刘某1离婚协议书、离婚退钱收条，显示协议离婚及刘某某退中介费的情况。结婚及离婚登记手续，证实2015年9月18日，郭某1和周某1在鄄城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016年11月11日，郭某1和周某1在鄄城县民政局登记离婚。协议书，显示郭某1和周某1协议结婚的情况。周某1提供的收条、手机号、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等人收取周某1彩礼及被告人刘某某退还给周某1现金的情况。介绍费分配清单，显示被告人刘某某在拐卖郭某1给周某1的过程中获得好处费的情况。协议书、收条，显示2015年10月12日，田某2将郭某1介绍给张某1，先交付介绍费2000元，结婚后再交付彩礼钱3.3万元；2015年10月26日，张某1收到刘某某返还的介绍费1500元。（2）辨认笔录证人刘某1、刘某4、陈某1、李某5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刘某1、刘某4、陈某1、李某5依法辨认，均分别指认出参与刘某1与郭某1婚姻介绍的刘某某。证人周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周某1依法辨认，分别指认出参与周某1与郭某1婚姻介绍的陈某1、刘某5、刘某6、陈某2。证人张某1、田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1、田某2依法辨认，均分别指认出参与张某1与郭某1婚姻介绍的女方媒人刘某某。证人郭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经郭某2依法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刘某某。证人王某2、王某3、王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王某2、王某3、王某4分别指认出被告人刘某某。（3）鉴定意见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郭某1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被鉴定人郭某1在本案中具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4）证人证言郭某2证实，自己三女儿郭某1从小精神就不正常，她第一次和旧城镇周桥村的周某2离婚后，就回家和自己一起住，但郭某1有精神病，扔东西还打骂自己，后自称是刘某某媳妇的主动给郭某1找婆家，自己就同意了，刘某某和他媳妇就把郭某1领走了。听说刘某某他们把郭某1介绍到麻寨了，过了不到一个月就离婚了。后刘某某他们接着给郭某1介绍婆家，还听说刘某某把郭某1带到山西，最后刘某某给郭某1介绍到董口镇大魏庄，后来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自刘某某他们把郭某1带走后，自己再没有管过郭某1，收钱都是刘某某他们的事。自己给刘某某说过不要男方的彩礼钱，只要能给郭某1介绍个好婆家就行，没有其他要求。自己没有收过一分郭某1的彩礼钱。委托书是刘某某写好让签的名，自己不认识字，上面的内容不知道是什么。刘某1证实，自己于2015年6月29日（阴历）经人介绍去菏泽牡丹区皇镇潘庄村相亲，下午由刘某某带领到定陶县民政局登记，登记完自己就带着郭某1回家了，刘某某给要了现金2.6万元。自己带郭某1回家的当天晚上就发现郭某1精神不正常，郭某1在自己家过了两天，自己就将郭某1送还，经协商刘某某退给现金15500元，并给自己写了一张10500元的欠条。刘某4证实，2015年6月29日（阴历），自己跟随侄子刘某1到菏泽市牡丹区皇镇潘庄村一家去相亲，下午由刘某某带领到定陶县民政局登记，登记时刘某1把2.6万元交给了刘某某。当时刘某某说这2.6万元包括彩礼钱和媒礼钱，彩礼钱就是给郭某1父亲的养老钱。第二天，刘某1就给自己打电话说郭某1精神不正常，后经联系，刘某1将郭某1送给刘某某，并办理了离婚手续，刘某某两次共退款15500元，还写了10500元的欠条。陈某1、李某5均证实，2015年6月份（阴历），经过自己联系，刘某某将郭某1介绍给刘某1，刘某1给刘某某彩礼和媒礼2.6万元，是刘某某带领他们去定陶县民政局办理的登记手续。后刘某1将郭某1退给刘某某，刘某某分两次共退给刘某115500元。周某1证实，2015年9月份，经本村刘某某介绍，自己和郭某1登记结婚，登记后刘某某给自己要了3.3万元。后自己发现郭某1精神不正常，便于2015年11月11日离婚了。自己多次给刘某某要彩礼钱，共给了1.8万元。在整个相亲、登记过程中，自己没有见过郭某1的父母或家人。自己去找郭某1的父亲，郭某1的父亲说他自始至终都没收到过郭某1的彩礼钱，刘某某没给他一分钱。张某1证实，2015年10月，自己经田某2介绍到鄄城县什集相亲，当场经田某2支付给女方媒人刘某某现金2000元，约定先将女方领走，领结婚证后再支付刘某某3万元。女方在自己家住了两天，自己看她精神不正常，就和田某2一起将她送给刘某某，刘某某先退给自己500元，几天后，田某2把剩下的1500元退给了自己。田某2证实，2015年10月份，自己带领张某1到什集相亲。经自己手张某1给了女方媒人刘某某媒礼钱2000元，说好等领结婚证后再给刘某某3万元的彩礼钱。当天签协议后，张某1将女方领回家，当晚，张某1就发现女方精神不正常。第二天自己就和张某1把那个妇女送给刘某某，刘某某没有退钱，是自己分两次退给张某12000元。王某1证实，经刘某某、刘某3介绍，郭某1到自己家做儿子田某1的媳妇，刘某某、刘某3提出要现金3.3万元。郭某1在自己家生活期间，自己没有给刘某某钱，在刘某某、刘某3向自己多次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便将郭某1领走。王某3、王某4证实，经刘某某介绍，郭某1被带到姐姐王某1家中做其儿子田某1的媳妇，后刘某某向王某1要3.3万元，王某1让王某4捎给刘某某现金3000元，刘某某认为给的钱少拒收。郭某3（郭某1的哥哥）、肖某1（郭某2邻居）均证实，郭某1平时精神不太正常，爱半夜哭闹、自言自语、骂人，平时可以交流，犯病时不认人。（5）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自己与周某2离婚之后，刘某某一共给自己介绍了好多次婆家，自己只记得刘某某把自己介绍给周某1，因为给周某1要钱花，他不给，就和他离婚了。刘某某给介绍对象自己都不愿意，刘某某老是强迫自己愿意。2016年下半年，刘某某把自己介绍给了鄄城县董口镇大魏庄的田某1，在田某1家过了几个月，又回到娘家住了。（6）被告人及同伙供述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5年3、4月份，郭某2写了委托书，委托自己给其女儿郭某1说媒，自己就把郭某1带走了。郭某1身体健康，有精神病，不犯病和正常人一样。2015年8月份，自己通过老杨和陈某1介绍把郭某1介绍给了定陶县半堤镇的刘某1，是刘某1和郭某1商量的，彩礼1.6万元、媒礼1万元，一共是2.6万元。自己一共拟定了三份协议书，一份是双方自愿结婚的，一份是男方自愿出彩礼和媒礼、女方自愿接受彩礼和媒礼，一份是约定双方婚后好好过日子。签好协议后，双方在定陶县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刘某1交给了郭某11.6万元现金，交给老杨1万元现金，老杨分给自己2000元媒礼钱，剩下的他们几人分了。一个星期后，刘某1提出离婚，办理离婚手续后，陈某1和刘某1商量退了2.5万元，自己带郭某1回了鄄城。2015年9月，自己将郭某1介绍给本村的周某1，领取结婚证后，周某1支付了现金3.3万元，钱被参与介绍的人分了。后来周某1要求和郭某1离婚，自己先拿出1.8万元退给了周某1。同案犯刘某3供述，证实郭某1有精神病。自己没给郭某1介绍过对象，都是刘某某给郭某1介绍的对象。刘某某给郭某1介绍对象收取的彩礼和媒礼，由谁负责收取、管理，自己不知道。自己和刘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2016年3月，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尚壁镇唐屯村村民唐某1介绍，被告人王某某以人民币4万元的价格将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的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中和镇水龙村妇女张某1卖给河北省曲州县第四疃乡韩庄村民韩某1。2017年2月，被告人吕某某、姚某某、刘某某、郭某某经共同商议，以人民币6.3万元的价格从河北将张某1收买后，又以人民币7.6万元的价格卖给鄄城县阎什镇商庄村村民魏某1为妻。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户籍信息，证实张某1的出生日期及户籍地等基本信息。婚姻登记手续，证实2017年3月3日，张某1和魏某1登记结婚。结婚彩礼证明，显示2017年2月28日，姚某某将其女儿张某1嫁给魏某1，魏某1的父亲魏某2支付彩礼钱7.6万元。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实韩某1于2016年7月10日交通事故死亡。（2）辨认笔录张某3、张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张某3、张某4分别指认出带走张某1的被告人王某某。魏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魏某2分别指认出自称张某1姑姑的被告人吕某某；媒人刘某某；自称张某1亲属的被告人姚某某，参与的被告人郭某某。被告人王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告人王某某分别指认出本案被害人张某1及收买张某1的韩某1。被告人吕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告人吕某某指认出本案被害人张某1。（3）鉴定意见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具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4）证人证言张某3（张某1的父亲）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王某某将自己女儿张某1带走，王某某答应先给张某1看病，看好病在给张某1找一个对象。后来王某某没有给打过电话，自己没有收到过女儿张某1出嫁的彩礼钱。张某4（张某1的姐姐）证言，证实2016年3月，自己将妹妹张某1的身份证和户口簿交给王某某，让她给妹妹找对象，后来王某某将妹妹带到哪里就不知道了。唐某1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经自己介绍，王某某带领张某1和韩某1给张某1介绍的对象见面，韩某1支付给王某某4万元现金，王某某将张某1及张某1的身份证、户口簿交给韩某1后就坐火车离开了。魏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底3月初，经媒人介绍，自己带儿子魏某1与一位外地妇女张某1相亲成功，经讨价还价，自己支付给刘某某7.6万元彩礼和8千元媒礼，7.6万元刘某某当场交给张某1的姑姑吕某某，8千元由刘某某和媒人分了。参与的有自称张某1姑姑的吕某某、自称张某1姨的姚某某，负责办理结婚登记的刘某某、还有司机郭某某。魏某1和张某1结婚后发现张某1有精神病。魏某1、魏某3、魏某4证言，均证实张某1患有精神病。（5）被告人供述①王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张某4托自己给她精神不正常的妹妹张某1介绍对象。在河北邯郸，经唐某1、韩某1介绍，将张某1介绍给一位年轻男子，相亲成功后，自己给对方要4万元彩礼，韩某1就给了自己4万元，自己将张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交给对方就走了。自己没有将张某1相亲成功的事告诉张某4的家人。②吕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经自己和刘某某、郭某某、姚某某共同商议后，由自己和郭某某、姚某某三人到河北曲州交给一位男子6.3万元现金后将张某1带回山东，后经刘某某、郭某某联系，将张某1介绍给魏某1，给魏某1要了7.5万元的彩礼。姚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自己和郭某某、吕某某一起到河北省以6万元的价格将张某1带到鄄城，买过来之后放到鄄城县汽车站南边租住的房子里，由刘某某、郭某某看管。后来与他人相亲成功办理了登记手续。自己跟着去接张某1了，剩下的事没参与，郭某某、刘某某负责找男方相亲，给男方要彩礼，买张某1的事是吕某某联系的。刘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郭某某要自己帮忙为张某1和魏某1办理结婚登记，签订了自愿出彩礼的协议，还收取了男方给的2000元介绍费。自己不知道张某1是否有精神病。吕某某说她是张某1的娘家人。自己在相亲的过程中只是带着去民政局登记，帮着迁户口办身份证，其他的事不管。郭某某供述，证实自己不记得张某1长什么样子，是否参与也记不清楚。在和吕某某、刘某某等人给别人介绍对象的过程中，自己主要负责开车拉吕某某、姚某某、刘某某去男方家里。被介绍的妇女都是吕某某、姚某某带来的，脑子一般都不正常。另外自己受刘某某安排负责看着被吕某某、姚某某带来的那两个智障妇女。自己在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3、2017年3月，被告人姚某某、郭某某以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从河北省魏县张二庄镇北英封村村民杜某1（另案处理）处将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良田镇良田村三十二队村民李某1收买后，于2017年3月20日，又与被告人刘某某、吕某某共同以人民币9.5万元的价格卖给鄄城县临濮镇柳洼村村民李某3为妻。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协议书，显示李某3与李某1结婚，女方家长为吕某某，证明人为刘某某、姚某某。户口簿、户籍迁出证明，证实李某1的身份信息及李某1户籍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迁入山东省鄄城县。结婚登记手续，显示李某1、李某3于2017年3月20日在鄄城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辨认笔录证人杜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杜某1指认出从其手中买走李某1的被告人姚某某。证人荣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荣某1指认出参与李某1婚姻介绍的被告人姚某某。证人李某6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李某6分别指认出媒人刘某某、河南女子姚某某、收彩礼的邯郸女子吕某某。被告人刘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告人刘某某分别指认出参与李某1婚姻介绍的被告人姚某某、吕某某。被告人吕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告人吕某某指认出受害人李某1。（3）鉴定意见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患有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4）证人证言杜某1证言，证实李某1曾经是自己的儿子付某1的媳妇，患有精神分裂症。2017年3月份，儿子不想要李某1了，她娘家也不让送回去，经过媒人介绍，就将李某1又嫁到山东，领走李某1的河南女子给了自己6万元现金。冯某1证言，证实自己是李某1的嫂子。2016年8、9月份，通过媒人的介绍，家人将李某1交给付某1及其父母带往河北去登记结婚，后付某1打电话说不要李某1了，婆婆让付某1将李某1送来，对方没送。后来李某1被拐卖的事家人都不知情。荣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自己同村的姚某某交给杜某1现金6万元将杜某1的儿媳妇李某1带往山东。李某6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经刘某某介绍安排，自己带领儿子到鄄城刘某某的出租房相了三位女子，一条腿有疾病的，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还有李某1，相中李某1后，刘某某说要给李某1的娘家9.7万元彩礼。当时邯郸女子说她可以代表李某1的娘家人，让把钱给她就行。签完协议办完登记手续后，自己共支付邯郸女子现金9.5万元，并支付刘某某4000元说媒的钱。后发现李某1有精神分裂症，想退钱，刘某某不同意。李某3、王某5证言，均证实李某1平时不与人交流，不说话，从外表看眼神呆滞，明显与常人不同，反应迟钝。袁某1、袁某2证言，均证实李某1是李某6的儿媳妇，平时目光呆滞，没有交流能力。（5）被告人供述吕某某供述，证实李某1是姚某某和郭某某从河北买来的。2017年3月20日，经刘某某安排自己冒充李某1的家长，以94500元的价格将李某1卖给李某6的儿子为妻，自己得款1500元。姚某某供述，证实自己和郭某某到河北接的李某1，谁联系买的李某1花多少钱自己不清楚。回到鄄城后刘某某、郭某某负责看管李某1并联系相亲。相亲、登记、收彩礼钱自己都没在场。自己只是跟着去接李某1，其他的事都是刘某某、郭某某、吕某某安排的。《协议书》上面证婚人是自己按的手印，但签名不是自己签的。刘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3月左右，吕某某、郭某某、姚某某联系又说成了一家，让自己帮着去办结婚证、迁户口。自己没看出来李某1有病。李某1相亲之前自己没有参与。自己没见李某1的家人，相亲的时候姚某某或者吕某某自称是李某1的家人，李某6把彩礼钱给吕某某了，郭某某他们几个怎么分的自己不知道。自己只收到李某6给的2000元。郭某某供述，证实自己不认识李某1，没有给鄄城县临濮镇柳洼村李某3介绍过婚姻。4、2016年11月23日,经被告人刘某某及鄄城县陈王街道尹庄村民姜某1、凤凰镇西侯楼村村民侯某2的联系、介绍，山东省郓城县侯咽集镇邢庄村民严某1、邢某1（均已判刑）等人以人民币3万余元的价格将与邢某1同居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五一西路北二里8-1号1栋1号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妇女李某2卖给鄄城县凤凰镇西侯楼村村民侯某1为妻。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刘某某的开支记录，显示邢某125262元、那边介绍费5000元、这边介绍费5000元、登记时小苏4条800元、送到左营加油站100元等。户籍迁出证明，证实2016年11月25日，李某2的户籍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迁入山东省鄄城县。李某2、侯某1结婚登记手续，证实2016年11月23日，李某2和侯某1在鄄城县民政局登记结婚。鄄城县人民法院（2017）鲁1726刑初2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严某1因拐卖妇女李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辨认笔录被告人刘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告人刘某某分别指认出参与李某2婚姻介绍的郓城媒人严某1和患有尿毒症的邢庄村村民邢某1。严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严某1分别指认出患有尿毒症的邢某1、参与李某2婚姻介绍的鄄城媒人刘某某、郓城媒人韦某1、相亲的鄄城矮个男子侯某1。邢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邢某1指认出鄄城媒人刘某某。侯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侯某1分别指认出给自己介绍婚姻的严某1、邢某1、韦某1、刘某某。韦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韦某1分别指认出参与李某2婚姻介绍的刘某某、邢某1、严某1。（3）鉴定意见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鲁安康（2017）精鉴字第4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2患有精神分裂症，目前处于衰退期，在本案中无民事行为能力。（4）证人证言严某1证言，证实2016年，本村的邢某1找到自己，说他得病养不起跟他一起生活的外地妇女李某2了，让帮忙给李某2找个人家，要点彩礼钱治病。自己就联系了鄄城的媒人刘某某，并将女方有精神病的情况告诉了刘某某。经刘某某联系介绍，找到了男方，见面后通过讨价还价，刘某某给了邢某11.4万元后与男方一起将那精神病妇女李某2领走。事后刘某某给了自己好处费2000元。②邢某1证言，证实自己通过郓城县侯咽集镇的媒人韦某1介绍与广西有精神病的李某2认识，同居了二年多。2016年10月份，因自己得病，养不起李某2，就计划着给李某2再找一家。自己先将此事告诉了韦某1，让她给李某2的父母打电话。后又委托本村妇女严某1帮忙给李某2找个人家。严某1在鄄城县找到了合适人家，双方见面后，严某1给了自己1.4万元的彩礼钱。自己当时就告诉了严某1李某2身体里面长了一个瘤子而且还有精神病。侯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自己通过鄄城县的刘某某、郓城县的严某1和韦某1介绍，从邢某1手中以3.7万元的价格买了精神病妇女李某2为妻，并与其在鄄城县民政局登记结婚。韦某1证言，证实2014年的冬天，自己将广西一位患精神病的妇女李某2介绍给了郓城县侯咽集镇邢庄的邢某1为妻。2016年10月份，邢某1告诉自己他本人得了病，养不起李某2了，想给她再找个合适人家。后邢某1通过侯咽集镇邢庄的严某1、鄄城的刘某某给李某2找了一个鄄城的对象。邢某1给了自己1900元钱和一些礼物。自己没有将李某2再找对象的事告诉给李某2的父母。刘某7证言，证实在2016年11月份，其丈夫的弟弟侯某1带来了一个30余岁的精神病妇女，平常侯某1在外面上班就把她放在自己家里，委托自己负责看管，不让她出门。如果侯某1不上班，侯某1本人负责看着。侯某1一共给了自己500元生活费。姜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在自己开设的鄄城城区“天怡宾馆”内，刘某某向侯某2提起有个三十多岁的外地妇女，有点傻，想找个对象，侯某2就说给他堂弟侯某1介绍。接着自己、侯某2和刘某某等人就去看了看那妇女，当时对方还有一个50余岁的男子和几个媒人，侯某2说回去给他堂弟说说。后来侯某2对自己说侯某1和那个女的成了，侯某2还给了自己1000元的操心费。李某7、侯某3证言,均证实李某2精神不正常，生活基本上不能自理。黄某1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通过媒人介绍，自己的女儿李某2与山东郓城县的邢某1同居生活。自己不知道李某2到山东以后再嫁人的事。（5）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10月，郓城县媒人严某1打电话说她村有个广西南宁的妇女，有点傻，跟她村的男子邢某1过了十几年了，现在男的得病了，养不起那妇女，要求给她找婆家，挣点彩礼钱给这个男的治病。鄄城“天怡宾馆”的女老板也打电话说让自己帮侯某1找个对象。自己就介绍让侯某1见了南宁的妇女。见面后，邢某1提出来要2万元彩礼，几个媒人商量着再加1万元的介绍费，这样就让侯某1拿出3万元给了自己，自己给了邢某12万元，给了女方媒人5000元，自己得了2000元。给钱后，侯某1就与女方到民政局办理了登记结婚手续。5、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吕某某、姚某某共同以人民币3.1万元的价格收买患有精神发育迟滞（重度）的广东省化州市平定镇逢利丰树平村村民伍某1。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吕某某、姚某某又与被告人刘某某、郭某某共同以人民币6.7万元的价格将伍某1卖给菏泽市牡丹区李村镇后长张村村民张某3为妻。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户籍信息，证实伍某1的出生日期及户籍地等基本信息。结婚协议书，显示刘某某为证婚人，伍某1、张某3协议结婚的情况。同意协议书，证明2017年3月2日韦某2从伍某2处将伍某1带走。欠条，显示刘某某欠张某2款1.5万元。（2）辨认笔录张某2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张某2指认出参与本案的郭某某。吕某某、姚某某、刘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吕某某、姚某某、刘某某分别指认出本案受害人伍某1。韦某2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韦某2指认出参与此案的吕某某。张某2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张某2指认出自称伍某1姨的姚某某、吕某某和自称媒人的刘某某。（3）鉴定意见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康怡司鉴中心（2017）精鉴意字第143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伍某1患精神发育迟滞（重度），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4）证人证言韦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伍某1的父亲伍某2让自己给伍某1找婆家，自己就和伍某2签订了协议，自己支付给伍某21万元后，伍某2将精神不正常的女儿伍某1及身份证、户口本交给自己。自己联系了吕某某，将伍某1及身份证、户口本交给吕某某，她答应给伍某1找婆家，并说好事成后她给自己2.9万元的彩礼。伍某2证言，证实自己的女儿伍某1精神有问题。2017年2月份，自己将伍某1交给韦某2让她给伍某1找婆家。当时协议商定，自己将伍某1及她的身份证、户口本交给韦某2，韦某2给自己现金1万元。此后伍某1的情况自己就不知道了。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经人介绍，自己的儿子张某3到鄄城县汽车站旁边刘某某的出租房内相亲，相中了伍某1，经与刘某某协商，自己支付给自称伍某1姨的妇女6万元，并支付给刘某某介绍费7000元。儿子张某3与伍某1共同生活了没几天，发现伍某1精神有问题，就打电话给刘某某，并将伍某1送到刘某某的出租屋，经协商，刘某某及郭某某退现金3万元，并给打了1.5万元的欠条。黄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伍某2的女儿精神不正常，没有出嫁，自己就介绍伍某2和自己的亲家韦某2认识，让伍某2找韦某2帮忙嫁女儿。张某3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自己跟着父母去相对象，不记得相的对象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与对象共同生活了多长时间。李某8证言，证实张某2的儿子张某3在鄄城相亲时，自己在场，相中了伍某1，张某2支付给自称伍某1姨的妇女6万元彩礼后又支付给刘某某7000元的介绍费。后因伍某1精神病厉害，张某2就将伍某1送回给刘某某，刘某某退给张某2现金3万元，打了1.5万元的欠条。（5）被告人供述吕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自己和姚某某以3.1万元的价格从河北临漳县将伍某1带到鄄城刘某某的出租屋交给刘某某、郭某某看管。后刘某某联系相亲，和郭某某共同与男方商谈的彩礼，男方共给了6万元现金，除去支付给河北的3.1万元，剩余款自己和姚某某、刘某某、郭某某四人平分了。相亲时，刘某某介绍自己是伍某1的姑姑，姚某某是伍某1的姨。但后来，男方不要伍某1了，四人又退给男方3万元现金，刘某某还打了1.5万元的欠条。姚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自己和吕某某将伍某1从河北带到山东鄄城，送到刘某某、郭某某二人的出租屋内。后刘某某、郭某某负责介绍男方到出租屋相亲，并负责与对方谈彩礼，郭某某还负责开车接送。相亲时，自己和肖某某是被刘某某介绍为伍某1的娘家人，吕某某是伍某1的姨，吕某某还负责收彩礼。后有人相中了伍某1，男方给了6万元的彩礼，媒礼给了刘某某，不知道是多少。后来男方提出退婚，退婚的具体细节不清楚。刘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3月22日，自己接郭某某的电话，说吕某某、姚某某带来的女孩相亲成功，让帮忙到牡丹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结果因姓伍的女孩不吱声，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不给登记，得让女孩的父母来说清楚才可以登记。回来的路上，男方要把姓伍的女孩带回家走，姚某某就说把女孩带走可以，但是得给彩礼，男孩的父亲将彩礼给了姚某某。后来，男方以这个姓伍的女孩残废，给退了回来，并且要求把彩礼退回去。自己先替她们退了3万元，并打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在相亲之前自己没有参与商议，郭某某他们怎么商议的不清楚。姚某某自称是伍某1的家人，实际他们是什么关系不清楚。相亲的时候要了男方多少钱不知道，男方把钱给姚某某了，自己只分了2000元钱，是帮着迁户口、办结婚证等使用的。6、2017年3月上旬，被告人农某某以介绍婚姻为由，在支付给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大菉镇那蕾村那光组村民谢某1的父亲谢某2彩礼人民币1.5万元后，将患有精神发育迟滞（重度）的谢某1带到河北省临漳县，经临漳县柏鹤集乡有阁刘村村民刘某2（已判刑）联系、介绍，被告人农某某以人民币3.5万元的价格将谢某1出卖给被告人吕某某、姚某某等人。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吕某某、姚某某、郭某某、刘某某联系贩卖谢某1时被鄄城县公安局查获。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身份证信息、户籍信息表，证实谢某11994年10月2日出生，户籍地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大菉镇那蕾村那光组**。（2）辨认笔录吕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吕某某指认出本案的受害人谢某1及出卖谢某1的被告人农某某。姚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姚某某指认出本案的受害人谢某1。农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应依法辨认，农某某指认出吕某某为收买谢某1的“阿花”。（3）鉴定意见南宁社会福利医院司法鉴定所南福医司鉴（2017）精鉴字第72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谢某1为精神发育迟滞（重度），目前为无民事行为能力。（4）证人证言谢某2证言，证实自己的女儿谢某1有智障。2017年3月8日，经自己的堂妹介绍，自己将女儿谢某1及她的身份证、户户口簿交给一位姓农的妇女，答应将女儿谢某1带到河北邯郸找人家嫁了，那名姓农妇女还给自己1.5万元的彩礼钱。大约七八天后，自己给那位姓农妇女打电话，她说已经帮女儿找到了好人家，这几天就能登记结婚了。谢某3证言，证实自己的妹妹谢某1是智障人员，2017年3月初，她让一位家住广西防城港市上思县七门乡姓农的妇女带到河北邯郸登记结婚。后来听说她将妹妹以3.5万元的价格卖到了山东鄄城。（5）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农某某供述，证实谢某1的父亲谢某2曾让自己给谢某1找对象。2017年3月8日，经联系，河北邯郸的刘某2让自己带谢某1到河北。他答应只要自己将谢某1带到河北邯郸，他就给自己3.5万元。自己到谢某1家，支付给谢某1家人1.5万元彩礼后，将谢某1领走并拿走了她的身份证、户口簿。到河北邯郸，自己将谢某1交给刘某2，刘某2又将谢某1交给吕某某等3人带走了。吕某某等人支付给了自己3.5万元现金，自己就回了广西老家。谢某1精神不正常，刘某2、吕某某他们都知道。吕某某供述，证实谢某1是河北临漳县常家屯的老李和刘某2给介绍，自己和刘某某、郭某某、姚某某四人共同出资3.5万元从农某某手中买的。第一次去是自己接刘某2的电话，说他那里有位广西的女的，问要不要。自己就和郭某某、姚某某到老李家，见到了谢某1和谢某1在一起的一位广西女的。当时和老李、刘某2谈的价格，说要4万元，因价格太高没有谈成。几天后，老李给自己打电话让把谢某1带走。自己和姚某某又与老李、刘某2谈的价格是3.5万元，支付3.5万元后，自己和姚某某将谢某1从河北邯郸带到鄄城，交给刘某某和郭某某，由刘某某和郭某某负责将谢某1介绍出去。③姚某某供述，证实自己只是跟着吕某某一起将谢某1从河北带到山东鄄城，剩下的事自己没参与，郭某某、刘某某负责找男方相亲，买谢某1的事是吕某某联系的。刘某某供述，证实谢某1是被吕某某、姚某某等人带来的，一直没有找到对象，就在鄄城县城鄄三路老电视台家属院里面住着。同案犯刘某2供述，证实自己和农某某是通过介绍婚姻认识的。农某某来河北省临漳县之前，给自己打电话说她那里有位智障姑娘，到河北是不是有人要。自己让她先带过来看看。2017年3月份，自己在邯郸火车站接到了农某某，她带来一位20来岁的智障女孩，同来的还有一位瘸子，拿着智障女孩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自己将她们安排住在了临漳县程沟镇常家屯的媒人老李家里。第二天吕某某来了之后，和农某某开始协商彩礼，最后吕某某支付给农某某3.5万元的彩礼，吕某某带那女孩去了山东，农某某带着钱也走了。（二）诈骗事实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肖某某、吕某某单独或者交叉结伙，以与他人结婚为名，先后3次骗取对方“彩礼”人民币12.4万元。其中，被告人肖某某参与上述全部诈骗作案，被告人吕某某参与实施诈骗作案1次，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6.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4月，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柳园镇东街村村民彭某1及该县杜村集乡周房村村民蒋某1、杜村村民王某6等人介绍后，被告人肖某某同意和临漳县杜村集乡周房村村民房某1结婚，并欲骗取房某1的“彩礼”。后房某1支付给蒋某1“彩礼”人民币4.5万元，其中，被告人肖某某分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肖某某与房某1登记结婚后不与房某1发生性关系、并常与房某1及其家人吵闹，迫使房某1提出离婚。被告人肖某某与房某1于2017年1月16日离婚，离婚时被告人肖某某退还现金人民币1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辨认笔录房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房某1指认出照片中的2号（彭某1）就是自称肖某某姑姑的妇女。王某6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王某6指认出照片中的9号妇女就是吕某某。（2）证人证言房某2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通过本村的蒋某1和杜村集乡的媒人介绍，自己的儿子房某1在临漳县柳园镇柳园村肖某某的姑姑家与肖某某相亲成功，在准备结婚时，肖某某的姑姑要彩礼4.5万元。结婚三四个月，肖某某天天与儿子及家人闹，说要离婚，没办法儿子就答应和肖某某离婚，离婚前，肖某某的姑姑只返还了1万元的彩礼。蒋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经自己介绍，房某1到肖某某的姑姑家与肖某某相亲成功，办完结婚手续后，房某1的父亲房某2支付了4.5万元的彩礼，其中肖某某的姑姑收3.5万元，几个媒人分了1万元。房某1和肖某某结婚以后每天都吵架、打架，是否办理离婚手续不清楚。王某6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经自己、吕某某、蒋某1介绍，房某1与肖某某在肖某某的姑姑家相亲成功，领完结婚证后，房某1的父亲给了女方彩礼，自己分了2000元。（3）被害人房某1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经本村媒人蒋某1介绍，自己在肖某某的姑姑家与肖某某见面。三天后，自己和肖某某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结婚后，肖某某从不脱衣服睡觉，不和自己发生性关系，并且一直要钱，向自己的亲属借钱，后一直和家人闹，要求离婚，不得已自己同意办理了离婚。当时父亲支付4.5万元给肖某某的姑姑，离婚时，肖某某的姑姑只退了1万元。（4）被告人供述肖某某供述，证实自己在河北没有钱花，就想用结婚赚点钱，等结婚后再想办法离婚。2016年4月份，经吕某某联系，彭某1充当自己的娘家人，自己和房某1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彭某1给男方要了4.5万元的彩礼，其中自己得了3万元，彭某1得了5000元，吕某某等媒人分了1万元。结婚后自己睡觉不脱衣服，不与房某1发生性关系。房某1平常都在外打工，半个月回来一次，房某1每个月给自己五百元的生活费，自己没钱了再给房某1的亲属借。自己在他家住了三个月后就开始闹，故意和房某1及其父母吵架，要求和房某1离婚。后经与房某1的父亲协商，自己向彭某1借了1.5万元并通过彭某1退还给房某1的父亲后，就与房某1离婚了。吕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肖某某的表姑要自己给肖某某介绍婆家，自己就联系媒人给肖某某在河北省临漳县杜村集乡介绍了一个，自己从中得到了几百元的媒礼钱。后听说肖某某因对方经常打她，共同生活了大约十个月就离婚了。2、2017年1月，经他人介绍，被告人肖某某同意和临漳县柏鹤集乡陈历村村民陈某3结婚，并欲骗取陈某3“彩礼”。后被告人肖某某分得陈某3所付“彩礼”人民币5万元中的4万元。被告人肖某某与陈某3于2017年1月20日登记结婚后，被告人肖某某常与陈某3吵闹迫使其先提出离婚。2017年2月初，被告人肖某某与陈某3离婚。离婚前，陈某3从被告人肖某某的银行卡中取走现金人民币1.8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害人陈某3指认出照片中的2号（彭某1）就是自称肖某某姑姑的妇女。（2）被害人陈某3陈述，证实2017年1月份，自己通过媒人介绍，在肖某某的姑姑家与肖某某相亲成功，后在临漳县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登记后自己通过媒人支付给肖某某的姑姑5万元现金。婚后，肖某某以治疗眼病为由与自己多次吵闹。自己不得已向法院起诉办理了协议离婚。自己和肖某某从结婚到离婚共20天左右的时间。自己给肖某某看眼病时从肖某某的银行卡中取走了1.8万元现金。（3）被告人肖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年初，经媒人介绍，自己和陈某3登记结婚，陈某3支付给自己4万元彩礼，还支付了1万元的介绍费。婚后不久，自己故意说眼睛看不清了，以眼有病要回广西治疗。陈某3感到自己的眼睛不好了就向法院起诉离婚，自己就和陈某3签了离婚协议。离婚前，陈某3从自己的银行卡中取走了现金人民币1.8万元。3、2017年2月，经被告人刘某某、郭某某、姚某某介绍后，被告人肖某某以和鄄城县什集镇和庄村村民李某4结婚为名，欲骗取李某4“彩礼”，2017年2月28日，由被告人吕某某冒充被告人肖某某的姑姑，被告人肖某某与李某4协议“结婚”并签订协议书，被告人吕某某收取李某4所付“彩礼”人民币6.4万元。后被告人肖某某不与李某4发生性关系，并与李某4吵闹。因无法共同生活，李某4于3天后被迫通知被告人吕某某等人将被告人肖某某领回，经索要并以报警相警告，被告人吕某某等人退还人民币6.2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协议书，显示2017年2月28日，肖某某、李某4签订协议书自愿结婚。女方家长：吕某某，证婚人：刘某某、郭某某。（2）辨认笔录李某9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李某9指认出照片中6号（姚某某）妇女就是给自己儿子李某4介绍对象的媒人。李某10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李某10分别指认出郭某某就是在此次介绍婚姻过程中担任司机的男子，刘某某就是在介绍婚姻过程中担任中间人的男子，姚某某就是女媒人，吕某某就是自称女方姑姑的妇女。（3）证人证言李某9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后，经刘某某介绍，自己的大儿子李某4与一位外地女子相亲成功，在场的有女方的姑姑，一位媒人，还有开车的司机，经协商，两次支付给女方姑姑彩礼6.4万元后将女方领回家。到第3天，女方反悔，自己就通知刘某某及媒人来协商，要求对方退钱，否则就报警，他们就退给6.2万元后将女方领走了。李某10证言，证实2017年2月底，自己的大哥李某4找了一个对象，在自己经手支付给女方姑姑5.9万元后，和大哥、父亲一起将女方领回家。过了有三天，听家里人说大哥不愿意和那个女的过了，原因是那女的不让大哥碰她。家人就把刘某某及女媒人、还有一个司机叫来，商议退钱，不退钱就报警，他们就退给6.2万元。（4）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父亲李某9带着自己到鄄城县城与肖某某见面，后到民政局登记，因自己与前妻未办理离婚手续，与肖某某不能再办理结婚登记。在民政局外，自己在一张纸上签了字摁了手印后将肖某某领回家。到了晚上睡觉时，肖某某不让自己碰她。到了第三天，因肖某某不和自己发生性关系，自己就不想和肖某某生活下去，就让人把她带走了。（5）被告人供述肖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后，自己被吕某某、姚某某从河北带到鄄城。自己来鄄城的目的就是骗婚，来鄄城前自己就与吕某某商量好，她让自己什么都不用管，只等着男方来相，彩礼也不用自己和男方谈，答应相成了给自己3.5万元，自己去男方家生活一段时间，再找各种理由与男方离婚。几天后，自己和李某4相亲成功，刘某某、郭某某、姚某某、吕某某与李某4家谈的彩礼。登记时因李某4与前妻没办理离婚手续，所以自己和李某4没有登记成功，但双方签了一个结婚协议，自己作为新娘在协议上签字按了手印，吕某某冒充自己的姑姑签字按了手印，刘某某作为证婚人也签字按了手印。男方支付给吕某某彩礼6.4万元后，男方就将自己领到他家。在男方家过了3、4天，晚上睡觉自己故意不和李某4同房，并和李某4吵架，说明不与他长久过下去，为此李某4非要退婚，等刘某某、郭某某、姚某某来到李某4家，协商后退给男方6.2万元将自己领回了鄄城。后自己说不想相亲了，要离开，吕某某不给户户口本和身份证，己便打电话报了警。吕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自己和姚某某将肖某某从河北带到鄄城，刘某某、郭某某就开始给肖某某介绍对象，后和男方介绍成功，男方给了自己彩礼6.2万元。几天后，男方不同意了，要求退钱，如不退钱就报警，自己就退给男方6.1万元。姚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后，自己跟随吕某某将肖某某从河北带到鄄城找婆家。到正月底，有一户人家相中了肖某某，相亲时，自己充当媒人，吕某某充当肖某某的姑姑，刘某某、吕某某、郭某某三人和男方家长谈的彩礼，男方给了吕某某6万元左右的现金。肖某某和男方生活到第三天时，肖某某和男方吵架，自己和刘某某、郭某某开车去男方家，男方要求退婚，退钱，最终吕某某退给了男方6万元左右的现金。郭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后，自己到刘某某的出租屋玩，碰到在出租屋有相亲的，自己在相亲协议上作为见证人签了名，自己得到2000元。几天后，刘某某说男方不同意了，自己开车拉着刘某某、吕某某、姚某某去接回的肖某某，自己见到了收彩礼和退彩礼，是6万余元，退时少退了2000元。自己是受刘某某的安排在出租屋内看管肖某某和两个外地妇女时，因肖某某报警被带到派出所的。刘某某供述，证实自己没有伙同肖某某诈骗，是介绍婚姻没有成功彩礼钱又退给男方了。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有：1、书证（1）户户籍信息，实被告人刘某某于1962年10月8日出生，被告人吕某某于1965年4月10日出生，被告人姚某某于1971年3月21日出生，被告人郭某某于1952年6月17日出生，被告人农某某于1977年8月8日出生，被告人王某某于1965年6月9日出生，被告人肖某某于1983年12月2日出生。（2）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证实2016年3月8日被告人肖某某与宋双元办理了结婚登记，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肖某某与宋双元办理离婚登记；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肖某某与房某1办理结婚登记，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肖某某与房某1办理离婚登记，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肖某某与陈某3办理结婚登记。（3）鄄城县什集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案发前被告人刘某某系鄄城县什集镇政府工作人员。（4）抓获证明、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农某某因涉嫌拐卖妇女被南宁市公安局五里亭派出所抓获，于2017年4月18日至4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5）房屋租赁广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等人租赁鄄城电视台家属院、鄄城县城人民路中国人民银行西邻胡同内房屋、鄄城县煤建公司家属院房屋的事实。2、辨认笔录（1）被告人肖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告人肖某某分别指认出彭某1及本案被告人吕某某、“老刘”（刘某某）、“老郭”（郭某某）、“小丽”（姚某某）。（2）证人李某11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李某11指认出刘某某就是租赁其家房屋的男子。（3）证人李某12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李某12分别指认出姚某某就是转租其房屋的女子，吕某某就是转租其房屋的胖女子，刘某某就是在转租房屋时被称作“什集派出所”的人。（4）证人蒋某2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蒋某2分别指认出姚某某就是租赁房屋的瘦女子，吕某某就是租赁房屋的胖女子，刘某某就是租赁房屋时被称作“什集派出所所长”的人。（5）被告人吕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告人吕某某分别指认出参与本案的“老郭”（郭某某），参与本案的“老刘”（刘某某），参与本案的姚某某。（6）被告人姚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告人姚某某分别指认出参与本案的“老刘”（刘某某），参与本案的“老郭”（郭某某），参与本案的吕某某。（7）被告人郭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告人郭某某分别指认出参与本案的被告人吕某某、刘某某、肖某某，指认出姚某某就是参与本案的“小丽”。（8）被告人刘某某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告人刘某某分别指认出姚某某就是参与本案的“丽丽”，吕某某就是本案中所称的“胖姐”，郭某某就是本案所称的“老郭”。3、证人证言（1）彭某1证言，证实自己与肖某某是老乡。2016年上半年，肖某某从广西来到河北住在自己家，她先后相了好多对象，但经过自己介绍最终登记结婚的有三个，第一个姓宋，收了5万元的彩礼，第二个叫房某1，收了4万元的彩礼，第三个叫陈某3，收了4万彩礼。自己给肖某某介绍成一个，就给自己吃住费用5000元，再加上媒礼钱1000元，自己三次一共得到1.8万元。2017年年初，肖某某被吕某某带到山东找婆家。（2）王某7证言，证实2017年3月5日，刘某某通过张贴的广告电话与自己联系，租赁了自己家位于鄄城县老电视台家属院的一套房屋，租期一年。（3）王某8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自己家位于鄄城县城人民路中国人民银行西邻胡同内的一间房屋（配房）被刘某某租赁一个月。（4）李某11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自己家位于鄄城县人民路中国人民银行西邻胡同内的一间房屋（正房）被刘某某租赁二个月。（5）证人李某12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自己租赁的鄄城县煤建公司家属院蒋某2的房屋还有两个月就到期了。20日下午，一名40多岁身材较瘦的妇女来到租房院内找房子租，自己就将租房转租给该女子，当天帮助该女子搬家的还有一位被称是什集派出所的人。（6）蒋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中旬，自己家位于鄄城县煤建公司家属院的一套住房租赁给姚某某，和姚某某一起的胖女子先支付给自己2000元房租。4、被告人供述（1）吕某某供述，证实自己和刘某某、郭某某、姚某某曾共同商量，挣得的彩礼钱除去购买妇女花的钱和日常花消，剩余款四人平分。刘某某和郭某某负责介绍男孩来相亲，负责和男方谈彩礼，刘某某还负责带着相亲的男女双方到民政局登记结婚。刘某某让自己和姚某某冒充女方的家长，自己还负责在河北联系智障女到鄄城来，姚某某负责在河南联系智障女到鄄城来，自己还负责管钱。自己冒充过肖某某的姑姑，还冒充过李某1的家长。姚某某冒充过伍某1和张某1的家长。除了伍某1相亲成功后分了7000元，其他相亲挣得的彩礼都用于日常花费了。（2）姚某某曾供述，证实自己知道和吕某某从河北带到山东的两名妇女是智障妇女，带来的目的就是让刘某某和郭某某给这两位智障妇女介绍对象，介绍完自己和吕某某从中获得一些介绍费。刘某某和郭某某专门负责给没有对象的介绍婚姻。自己和吕某某给刘某某送过两次妇女，一次是2017年2月份送过肖某某，另一次就是案发前两天送过来的那两位智障妇女。自己伙同吕某某、刘某某、郭某某拐卖精神不正常的妇女张某1、李某1、谢某1、伍某1，但没有和肖某某、吕某某一起诈骗。自己不知道吕某某多少钱买的妇女，也不知道吕某某、郭某某、刘某某他们给别人要多少彩礼。（3）刘某某供述，证实自己通过战友电话介绍，认识了吕某某。2017年2月底，吕某某送来了肖某某，自己就一直把肖某某安排在鄄城县姜口村老电视台家属院居住。案发前一天，吕某某又送来了两位有智障的女孩，其中一位是广西的。案发当天上午两位有智障的女孩通过自己的介绍在鄄城分别见到5名男子。到下午17时，自己出去买饭让一位开出租车的看着他们三个别跑丢了，半个小时自己买菜回到老电视台家属院时，鄄城县城区派出所的民警就在场了。2016年11月底广西南宁的李某2、2017年3月初来鄄城的广西妇女李某1、2017年2月中旬来鄄城的广西妇女伍某1，这3名女孩都有智障，都是通过外地媒人过来的。自己都没有见过这些智障女孩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是中介给送来的。自己每介绍成功，头婚能得到2000元到8000元不等，二婚得到3000元到10000元，外地女孩介绍费翻倍。吕某某和姚某某将智障妇女带给自己，自己只负责介绍婚姻，最后分媒礼钱。（4）郭某某供述，证实刘某某一共租了两处房屋，第一处院子在鄄城县城中国银行西边第二个胡同内，还有一处是老电台家属院。租房用途是让吕某某和姚某某从外地带来妇女住。平时刘某某和自己介绍当地男孩到这两处出租屋内相亲。自己知道肖某某报警被带到派出所的另外两名妇女精神不正常。自己和刘某某只带肖某某相过亲，给其他妇女相亲自己都没参与过。5、其他证明材料（1）鄄城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及手机取证报告，证实被告人吕某某、刘某某、肖某某手机的通话及信息收发情况。（2）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实2017年3月28日18时30分许，鄄城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接到肖某某报警称，其在鄄三路南头老电视台家属院20号被人锁在屋内。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肖某某已经被一名叫郭某某的男子开锁放出。民警在屋内发现还有两名智障妇女，分别来自广东和广西。民警怀疑该屋内的两名妇女是被拐卖的智障妇女，随将肖某某、伍某1、谢某1以及看守智障妇女的郭某某带至派出所进一步询问。（3）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抓获证明，证实：①2017年3月28日19时许，鄄城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民警现场询问嫌疑人郭某某得知，刘某某在鄄三路南头老电视台家属院20号内，民警随前去传唤，在老电视台家属院将刘某某抓获归案。在派出所，刘某某称：伍某1、谢某1不是被拐卖，并声称该两人的亲属在鄄城，于是刘某某电话联系伍某1、谢某1的“亲属”吕某某、姚某某前往派出所说明情况。19时30分许，吕某某、姚某某来到城区派出所。经询问得知，吕某某、姚某某并非伍某1、谢某1的亲属。②被告人农某某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日，被南宁市公安局五里亭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4月24日被鄄城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鄄城县公安局。③2017年4月22日，经侦查人员询问王某某后，发现其涉嫌拐卖妇女罪，4月23日，王某某被鄄城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并刑事拘留。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姚某某、郭某某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三人以上，其行为侵犯了被害妇女的身体自由权和人格尊严权，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吕某某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三人以上，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拐卖妇女罪、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农某某、王某某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其行为侵犯了被害妇女的身体自由权和人格尊严权，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肖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所有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被告人吕某某拐卖妇女犯罪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农某某、肖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农某某积极退赃，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以出卖为目的，以介绍婚姻为名将患有精神疾病的妇女郭某1、李某2出卖给他人为妻，被告人刘某某、吕某某、姚某某、郭某某合伙以出卖为目的，收买患有精神疾病的妇女张某1、李某1、伍某1、谢某1，然后卖于他人为妻，上述事实有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刘某某、姚某某、郭某某“没有拐卖妇女”，被告人刘某某、姚某某、郭某某的辩护人“指控拐卖妇女不能成立，应判无罪”，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指控被告人吕某某拐卖伍某1、谢某1不能成立，应按无罪处理”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某某“自己没有诈骗”、辩护人“被告人吕某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肖某某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吕某某合谋到鄄城是以结婚为名骗取他人彩礼，被告人肖某某及证人也均证实在被告人肖某某与被害人李某4见面时，被告人吕某某充当被告人肖某某的姑姑，相亲成功后，被告人吕某某收取彩礼人民币6.4万元。被告人吕某某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农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农某某构成拐卖妇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农某某受谢某1的家人委托，在预支付1.5万元彩礼后将谢某1带到河北临漳县寻找对象，被告人农某某根本没有见到所谓的男方，也明知谢某1属于精神病患者，仍是在刘某2的介绍、联系下，与被告人吕某某等人讨价还价，以3.5万元的价格将谢某1交给被告人吕某某带往山东，被告人农某某的行为符合拐卖妇女罪的犯罪构成，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自己没有拐卖张某1”、辩护人“被告人王某某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受张某1家人的委托，带领张某1寻找对象，在明知张某1患有精神疾病，又不清楚所谓男方的任何情况下，即收取韩某1现金人民币4万元后将张某1交于他人。在随后的一年时间内，被告人王某某没有将此事告知张某1家人，只是在张某1被他人转卖到山东鄄城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才回贵州欲将手中的3万元现金送给张某1家人，最终被告人王某某被鄄城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在贵州截住并将3万元现金交于鄄城县公安局，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亦符合拐卖妇女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某某、农某某、王某某均是在案发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肖某某虽然报警但并非是主动投案，故被告人吕某某、农某某、王某某、肖某某均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被告人吕某某、农某某、王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30年3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吕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29年3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姚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28年3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郭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28年3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农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王某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肖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王某某退缴在鄄城县公安局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农某某退缴在鄄城县公安局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肖某某骗取房某1现金人民币二万元、骗取陈某3现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占强人民陪审员  李奎强人民陪审员  孟庆标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周晓婷附页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规定：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