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6民终238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曾正坤，男，1973年8月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上诉人（一审原告）：曾正全，男，1958年1月1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世江，贵州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曾正光，男，1975年4月1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金，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正坤、曾正全因与上诉人曾正光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麻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2635民初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正坤、曾正全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的第一、二条，撤销一审判决第三条，改判曾正全、曾正坤与曾正光按照三等分割父母承包的长冲山征地补偿款214689.75元，曾正全、曾正坤各自享有71563.25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曾正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曾正坤、曾正全与曾正光及父母、姐妹等家庭承包和内部划分已经查明，曾正坤、曾正全对一审判决的第一、二条无异议，但对一审判决认为父亲曾德才母亲吴永秀生前独自承包的长冲责任山与曾正光尚未明确划分，因此认定先将曾正光的两人份额除掉再予以分割的认定和判决不服。因为在一审时已经查明，曾正光与父亲曾德才母亲吴永秀的承包地和责任山是独立承包的，曾正坤、曾正全与曾正光及父亲曾德才各自作为独立承包户承包集体土地和责任山，而涉案被征收的长冲责任山正是父亲曾德才母亲吴永秀的责任山，承包主体是父亲曾德才，而曾正光的责任山各在大坡（地名），与曾正坤、曾正全曾德全的责任山相毗邻。被征收的长冲责任山填写在父亲曾德才的《林权证》上，因此，长冲责任山的承包人是父亲曾德才母亲吴永秀，物权归属很明确，不存在与曾正光未明确划分的事实。曾正坤、曾正全作为父母亲的儿子，与曾正光都尽了赡养义务，应当对父母责任山被征收后获得的补偿款214689.75元享有平等的继承权，每人享有71563.25元。一审判决先扣除曾正光的107344.8元后，曾正坤、曾正全仅仅分割35781.62元是错误的。曾正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曾正坤、曾正全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全部由曾正坤、曾正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民事判决书》存在的基本错误有两个：1、二轮土地承包时，曾正光一户的承包家庭中家庭成员仅有曾正光和父母曾德才、吴银秀，曾正坤、曾正全不是该户的家庭成员。一审《民事判决书》将曾正坤、曾正全作为曾正光承包户的家庭成员并判决分割该户承包地，明显歪曲事实；2、虽然在二轮土地承包前曾正光的父亲曾德才组织分家时明确父母曾德才、吴银秀占一份田土作为养老田土，但是在二轮土地承包时曾正光与父母曾德才、吴银秀仍然是一户，且一直共同生活，是与原告一起作为一个承包户进行承包，而没有单独作为一承包户进行承包。一审《民事判决书》用二轮土地承包前明确有父母养老填土的事实否定二轮土地承包时曾正光与父母是一个承包户进行承包的事实，将曾正光承包户的山林、土地承包经营权分割给其他承包经营户即曾正坤、曾正全，明显违反农村土地家庭承包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的规定，违反“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农村土地家庭承包的基本原则，损害曾正光的合法权益。二、曾正光的父母曾德才、吴银秀去世后，曾正坤、曾正全作为其他户的农户，其没有资格作为共有人参与分割父母曾德才、吴银秀生前承包的山林土地。一审《民事判决书》将曾正坤、曾正全当成曾正光的家庭成员和曾正光家庭财产的共有人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必须予以撤销和改判。一审《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父母曾德才、吴银秀死亡后虽其责任份额的土地不能继承，但为了体现父母系子女的父母，子女系父母的子女，平等对父母份额的享有，可以继续在原承包家庭内按承包经营权共有进行分割”。该意见明显违反法律规定。1、本案所涉山林土地，二轮土地承包时是以曾正光的父亲曾德才为户主，母亲吴银秀及曾正光作为家庭成员共3人作为一户承包的。二轮土地承包时曾正坤、曾正全已经单独立户并承包到自己一户的山林土地，曾正坤、曾正全没有资格作为曾正光承包户的的家庭成员，一审《民事判决书》将“原承包家庭”的范围故意扩张为包括已经分家立户的其他亲属，把曾正坤、曾正全认定为曾正光承包户的家庭成员，既是对曾正光家庭权利的侵犯，也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关于“承包户”的规定，认定事实明显错误。2、本案所涉土地的承包方是曾德才为户主的承包户，即曾正光的父母使曾德才、吴银秀去世，根据“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因承包户中的曾正光仍然存在，承包主体仍然存在，承包的山林土地仍然维持不变，曾正光是该户山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唯一享有人。一审《民事判决书》强行将该承包户的山林土地承包经营权分割给其他承包户，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国家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的规定，违反农村土地家庭承包“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损害曾正光依法享有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民事判决书》判决适用的法律，没有任何一条规定赋予曾正坤、曾正全享有分割曾正光承包户承包的山林、土地及山林补偿款的权利，其作出的判决结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因此，一审《民事判决书》判决将山林、土地、补偿款分割给曾正坤、曾正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曾正坤、曾正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曾正坤、曾正全各应享有父母的山林、田、土以及征地补偿款213585元的三分之一份额给曾正坤、曾正全，2.诉讼费由曾正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正全、曾正坤与曾正光系同胞兄弟关系，其父母曾德才、吴永秀共生育七个子女，即儿子曾正全、曾正坤、曾正光，女儿曾正英、曾正美、曾正芬、曾正秀。在1980年第一轮土地联产承包到户时，曾德才、吴永秀的大女儿曾正英已出嫁，未在曾德才、吴永秀所在的村民组分得土地，曾德才、吴永秀夫妇与其子女曾正全、曾正坤、曾正光、曾正美、曾正芬、曾正秀共八人为一个联产承包家庭户并以曾德才为承包人在所在村民组承包了八人份额的责任土地（包括责任田、责任土、责任山林）。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后，曾德才、吴永秀夫妇的女儿曾正美、曾正芬、曾正秀相继出嫁且户口已迁出，曾正全、曾正坤也相继结婚成家而与父母曾德才、吴永秀分家另立门户。由于曾正美、曾正芬、曾正秀纷纷出嫁，曾正全、曾正坤在与其父母相继分家时，将所承包八人份额的责任土地分成四股，每股为原承包八人份额中的两人份额，即：曾正全为一股，分得自己的一份和已出嫁姐妹中的一份；曾正坤为一股，分得自己的一份和已出嫁姐妹中的一份；曾正光为一股，分得自己的一份和已出嫁姐妹中的一份；其父母曾德才、吴永秀夫妇为一股，各自分得自己的一份。在1998年第二轮土地延承包时，曾正全、曾正坤分别单独作为家庭联产承包户将各自分得的两份责任田、土、山林进行承包填证。曾正光由于未结婚成家，仍与其父母曾德才、吴永秀共同居住生活为一家庭户，曾正光为一股的两份责任土地和其父母曾德才、吴永秀为一股的两份责任土地仍作为一个家庭联产承包户在延包中进行承包，四份责任土地中的田、土、山林继续以曾德才名义进行填证承包，但是曾正全、曾正坤与曾正光均认可曾正光为一股和其父母曾德才、吴永秀为一股的两分责任田和责任土已具体明确划分，但山林尚未明确具体划分。曾德才、吴永秀为一股的责任田为两块，即一块位于铁倘（地名），四至为上抵曾德义田、下抵铁倘文姓、左抵蒋昌文田、右抵铁倘田（在曾德才第二轮土地证第二栏），另一块位于山边（地名）土变田，四至为：上抵荒山、下抵蒋仕全田、左抵路、右抵田家山（在曾德才第二轮土地证上第三栏）；责任土为6块，都位于马崽坡（地名），四至为：上抵田应军土、下抵蒋仕林土、左抵路右抵路（在曾德才第二轮土地证上第十一栏）。曾正全、曾正坤相继分家以来，一直各自管理耕种自己所分得两人份额的田、土、山林，曾正光曾正光与其父母共同管理耕种两股四人份额的田、土、山林。其父曾德才于2012年去世，其母吴永秀于2016年去世，曾正全、曾正坤与曾正光对其父母曾德才、吴永秀已尽赡养义务，并共同对曾德才、吴永秀去世进行安葬。其父母曾德才、吴永秀去世后，具体划分为曾德才、吴永秀的两块田和六块土以及未具体划分的山林一直由曾正光曾正光管理耕种。2017年因凯都（凯里至都匀××大道修建，通过曾正光与其父母共同管理尚未具体明确划分的长冲山被征用5.83亩，曾正光于2017年12月21日获得土地补偿款214689.75元。之后，曾正全、曾正坤以长冲山系具体明确划分为父母曾德才、吴永秀的山林，征用该处长冲山的土地补偿款应属父母曾德才、吴永秀的份额，认为应由曾正全、曾正坤、曾正光三人平均分享，同时曾正光一直管理耕种曾德才、吴永秀的责任田、土、山林也应由曾正全、曾正坤、曾正光三人平均分享。对此，引起纠纷，经组、村及相关部门多次调解未果，故曾正坤、曾正全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土地管理法明确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由于集体土地所有权的限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严格限定为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享有，因而土地承包经营权这一财产权具有严格的人身属性，即只有本集体经济组织的人员才依法享有本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的土地，已不属本集体经济组织人员不得再享有。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的规定，家庭承包经营权是属于农户整个家庭的，而不是属于其中某一个家庭成员的，是基于通过签订承包合同而取得。因此，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存在继承。该案属于家庭承包户内部因子女分户而对原家庭户承包的责任田、土及山林进行分配的一种分割方式，即对家庭承包户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一种共有进行分割。在第二轮土地延包时，以“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原则延续第一轮进行承包，原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以曾德才为户主作为家庭户承包八人份额的土地不变，继续在家庭户内进行承包，但根据树大树分丫、人大人分家的生活法则，子女长大分家立户理所当然，因而必须对所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家庭内部分割。二轮延包时，曾正全、曾正坤均按家庭内部分割各自获得原八人份额中两人份额土地的承包经营权通过与发包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取得并单独以家庭承包户进行填证承包。曾正光与其父母曾德才、吴永秀仍为一家庭户以曾德才继续与发包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进行填证承包原八人份额中四人份额的责任土地，曾正光与其父母曾德才、吴永秀继续为一家庭承包经营户。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家庭承包户，不属于家庭成员个人，承包经营户中的成员死亡后，原则上该承包经营户的其他成员在土地承包期限内仍然对该承包户承包的土地继续承包，死亡人员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仍归该承包户，不能独立作为一项权利由权利继承人予以继承。因此，曾正光与曾德才、吴永秀在二轮土地延包时另为一家庭承包户进行填证承包，曾德才、吴永秀死亡后，该承包户成员仍有曾正光存在，曾正光对该户以曾德才在二轮延包时填证承包的土地在承包期限内仍有承包经营管理的权利，曾德才、吴永秀份额的责任土地不应由权利继承人以遗产的形式予以继承分割。鉴于曾正全、曾正坤承包所分得原家庭内各两人份额的土地系父母健在由父母组织分割并通过土地承包合同签订予以承包，曾正光与其父母曾德才、吴永秀所承包的四人份额土地除曾正光享有两份额外，其余两份额为曾德才、吴永秀的份额，曾德才、吴永秀死亡后，虽其份额的责任土地不能继承，但为了体现父母系子女的父母、子女系父母的子女，平等对父母份额的享有，可以继续在原承包家庭内按承包经营权共有进行分割，即在土地承包期限内，同一集体经济组织内的子女对父母份额的责任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可以平等享受。曾正全、曾正坤与曾德才、吴永秀仍为同一集体经济组织，与曾正光在土地承包期限内同等享有父母曾德才、吴永秀份额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曾正全、曾正坤、曾正光均认可在二轮土地延包时以曾德才承包填证的田和土已明确具体划分出曾德才、吴永秀的份额，即田为铁倘两块，土为马崽坡，曾正全、曾正坤称有七块，曾正光认可有六块，而曾正坤、曾正全没有证据证明有七块，本院认定为六块，承包山林尚未具体划分。曾正全、曾正坤、曾正光可以在具体划分为曾德才、吴永秀份额的田和土中平等分享，也可以在二轮土地延包时以曾德才承包填证中的责任田和责任土中除曾正光享有两人份额外，在余下的两人份额中按三等份平等分享。所承包的责任山林由于未具体明确划分出曾德才、吴永秀的份额，应在二轮延包时以曾德才承包填证的四人份额责任山除曾正光享有两人份额外，余下的两人份额应由曾正全、曾正坤、曾正光按三等份分享。曾正全、曾正坤、曾正光所分享曾德才、吴永秀份额的责任田、土和山林由该土地发包方组织划分，并对划分的土地另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予以承包。对曾正光领取长冲山被征用的土地补偿款214689.75元，因曾正光与曾德才、吴永秀作为一家庭承包户进行承包，曾德才、吴永秀份额的责任山尚未具体明确划分，不能区分长冲山为曾德才、吴永秀份额的责任山，因此征用长冲山获得的土地补偿款不能视为曾德才、吴永秀责任山的补偿款，不能按三等份平均分割，应首先将曾正光享有两人份额除掉，余下两人份额才能视为曾德才、吴永秀的份额再按三等份由曾正全、曾正坤、曾正光平均分享。因此，曾正光领取长冲山土地补偿款214689.75元，曾正光先享有107344.87元，余下107344.88元曾正全、曾正坤与曾正光平均享有35781.62元，曾正全、曾正坤各自享有的35781.62元，由曾正光向曾正全、曾正坤支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将属于曾德才、吴永秀管理使用份额的铁倘、山边两块田和马崽坡6块土分为三份，曾正全、曾正坤、曾正光各享有一份，具体划分由土地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在判决生效后组织划分；二、在第二轮土地延包时以曾德才与发包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由县人民政府发放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承包载明的山林，除曾正光享有一半份额后，余下一半的份额由曾正全、曾正坤、曾正光按三等份平均分享，具体划分由土地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在判决生效后组织划分；三、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由曾正光向曾正全支付长冲山土地补偿款35781.62元，向曾正坤支付长冲山土地补偿款35781.62元；四、驳回曾正全、曾正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0元，由曾正全、曾正坤各负担250元，曾正光曾正光负担290元。二审审理期间，曾正坤、曾正全、曾正光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案件争议焦点：1、如何认定曾正光该户的成员？2、曾德才、吴永秀的田、土、山林及土地补偿款是否应当进行分割？本院认为：认定“户”的家庭成员，应当以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和是否依法登记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常住户口为基础。在1998年二轮土地延包时，曾正全、曾正坤分别单独作为家庭联产承包户将各自分得的责任田、土、山林进行承包填证，曾正光因未成家与父母曾德才、吴永秀共同生产、生活成为一家庭户，并将自己的责任田、土、山林与父母曾德才、吴永秀的责任田、土、山林作为一家庭户以曾德才的名义进行承包填证。因此，曾正权、曾正坤分别立户，曾正光、曾德才、吴永秀共同为一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第十六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一）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二）承包地被依法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之规定可知，家庭承包的主体是户，而不是个人，虽然在1998年12月30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上登记的是曾德才，但曾德才仅仅作为该农户的代表进行登记，承包的主体仍然是农户。由于承包的主体是户而不是个人，所以曾德才、吴永秀的责任田、土不产生继承问题。虽然曾德才、吴永秀先后死亡，但该户的家庭成员曾正光仍然存在，因此，应当由曾正光对曾德才、吴永秀的责任田、土进行管理使用。关于曾德才的山林及本案被征用土地“长冲山”所得土地补偿款214689.75元是否应当分割的问题。虽然曾德才独自办有《林权证》，但是曾德才、吴永秀与曾正光为一家庭户，故该林地应当由该户的成员进行管理使用。土地补偿款214689.75元是在2017年12月21日发生，而曾德才于2012年去世，吴永秀于2016年去世，故该土地补偿款不属于遗产，宜不产生继承的问题，该土地补偿款应当由曾正光享有。故曾正全、曾正坤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的第一、二条，撤销一审判决第三条，改判曾正全、曾正坤与曾正光按照三等分割父母承包的长冲山征地补偿款214689.75元，曾正全、曾正坤各自享有71563.25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至于曾正光上诉请求保全费由曾正全、曾正坤承担的问题，因在一审起诉时，曾正光并未提起该项诉请，故本案不作审理。综上所述，曾正光的上诉理由成立，曾正全、曾正坤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麻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2635民初5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曾正坤、曾正全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0元，由曾正坤、曾正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泽智审判员  郑厚祥审判员  欧阳平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罗惠书记员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