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名山刑初字第32号公诉机关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明祥，男，196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主任，住雅安市名山区。2014年9月24日，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经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曹仁志，四川长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雅名检公诉刑诉〔201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明祥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翔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明祥及其辩护人曹仁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2012年初，在王某甲（另案处理）的提议下，被告人苏明祥、马某甲（另案处理）、黄某某（已判刑）约定：四人携家人在2012年春节放假期间到海南三亚旅游，并由苏明祥负责安排旅游的相关事宜。2012年2月9日，被告人苏明祥等四家人乘飞机至海南三亚，玩耍数日后返回，期间共花费食宿、交通等费用155626元。被告人苏明祥等人共谋将此次费用在原名山县财政局财务上报销。随后苏明祥开具了两张付款方为雅安市政协，总额155626元的虚假发票，苏明祥签字、加盖公章后交与马某甲，经马某甲签字后在原名山县财政局财务上报销。二、受贿罪被告人苏明祥在担任中共名山县解放乡委员会书记、中共名山县百丈镇委员会书记、名山县（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主任期间，单独或伙同马某甲先后非法收取他人现金共282000元（其中11万元属于索贿）：2007年春节前收受汪某某2万元，2011春节前收受苏某2万元，2011年－2013年期间收受戴某某6万元、彭某某3万元、李某1万元、叶某2000元、张某甲1万元、张某乙2万元；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苏明祥与马某甲共谋以陪领导打牌为由，找乡镇领导解决“活动经费”，收取两个乡镇领导给予的现金11万元，后二人惧怕此事败露，筹集11万元退还了两乡镇领导。被告人苏明祥所得赃款主要用于家庭和个人开支。案发后，被告人苏明祥已经退交全部赃款。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明祥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15万余元、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现金28.2万元（其中11万元属于索贿）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明祥有自首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苏明祥辩称：对主要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去海南旅游不是自己安排的，自己只是经手人，提议旅游、回来报账都是王某甲安排的。收取两个乡镇11万元是因为陪王某甲打牌经常输钱，自己不想再参加了，马某甲提出他找乡镇帮忙弄点钱。辩护人曹仁志提出：苏明祥等人接受王某甲安排，借“干部招商引资”的名义前往海南旅游，并将旅游费用公款报销的行为应按违纪处理。即便认定为贪污，时任县委书记、县长王某甲去海南三亚陪父母过年，让苏明祥等人陪同前往，苏明祥身为政府办主任，不得不服从。王某甲是组织者、策划者，应负主要责任，苏明祥等人属于被动和从属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并应以王某甲、马某甲、苏明祥三人的实际开支计算其贪污数额。苏明祥与马某甲共同收取的11万元及时退还了，可以不以犯罪论处。即使认定为受贿，马某甲提议找乡镇筹集“麻将基金”，并给乡镇领导打招呼许诺为其拨款，退赃时承担了10万元，起了主要作用；苏明祥仅保管了这些钱，应认定为从犯。收取其他人的贿赂都是逢年过节按商业潜规则给的好处费，苏明祥都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苏明祥有自首情节、全部退还了赃款，平时表现好，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曹仁志提交了招商引资分组方案、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证明等证据材料，拟证明苏明祥平时工作表现好、去海南旅游系完成考察任务。经法庭审理查明：一、贪污事实2012年初，时任名山县长王某甲以去海南看望父母为由，邀约时任财政局长马某甲、政府办主任苏明祥、发改局长黄某某一同携带家人在2012年春节放假期间到海南三亚旅游，三人均同意前往。苏明祥联系名山茶文化旅行社代为安排机票、住宿，2012年2月9日，苏明祥等上述四家人乘飞机到达海南三亚，玩耍数日后返回，旅游期间开支由苏明祥之妻张某丙垫付。后苏明祥要求旅行社开具了两张付款方为雅安市政协、总金额155626元的虚假发票，苏明祥签字、加盖公章后交与马某甲，经马某甲签字后在原名山县财政局财务上报销。被告人苏明祥贪污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会计凭证封面、记账凭证、发票等书证证明：2012年2月，苏明祥、马某甲完善了报账手续，在原名山县财政局账上列支雅安市政协考察费用155626元。2、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初，马某甲与王某甲、苏明祥、黄某某在名山“晓阳春”农家乐打麻将时，王某甲说春节要去三亚看望父母，让大家都把家属带上一同去，并让苏明祥具体安排。当年除夕出发，到三亚后入住一家五星级酒店，期间大家在酒店里打麻将，海滩上观光，一共玩了四、五天，期间王某甲的弟弟和大家住在一起，王某甲的父母和大家都一起吃过饭。大家在海南的开支都是由苏明祥老婆张某丙支付，并记好账。从三亚回来后，苏明祥找到马某甲说这些开支政府办不好处理，马某甲表示可以在财政局报账，并让苏明祥在总额155626元的发票上签字、盖章后报了账。王某甲书记的很多开支都是苏明祥在政府办解决的，他带上三人是为了顺便把旅游开支报了。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黄某某与王某甲、苏明祥、马某甲四家人一起去海南旅游，旅游期间开支由苏明祥的家属张某丙负责，黄某某不清楚机票、住宿等费用是如何处理的。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前，王某甲准备去海南看望父母，询问苏明祥、黄某某、马某甲春节安排，三人表示愿意和王某甲一起去海南过年。苏明祥联系旅行社订了机票、酒店和团年饭，苏明祥妻子张某丙给付了四家人以及王某甲父母、弟弟王某乙等人的各种开支。王某甲认为自己是公款旅游的策划者、组织者，应当负主要责任。大家没有商量过如何处理这些费用，苏明祥、马某甲、黄某某都是有签字报销权的，公款消费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后来知道这些费用在财政局账上以市政协名义报销了。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王某甲、苏明祥、马某甲、黄某某四家人到海南旅游期间，由张某丙统一开销和记账，提前支付了旅行社5万元，在三亚期间给付了团年饭费用约1万元、王某甲兄弟加住一晚的住宿费4000多元、王某甲儿子的加床费1000多元、生活游玩开支1万多元，后来许某某把钱报出来后，返还了张某丙8万余元。6、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初，苏明祥和黄某某请许某某帮助联系去海南的机票和住宿，许某某通过成都的“中国青年旅行社冠城分社”订了机票和住宿，费用合计9万余元，苏明祥妻子张某丙先给了四五万元，后来苏明祥等人要求将其他餐费开支等费用一并开在发票里，许某某帮助开具了金额15万余元的发票，许某某将多开的费用交给了张某丙。7、证人喻某某的证言证明：喻某某系雅安市政协出纳，2012年初市政协没有组织单位职工或政协委员去海南考察、学习，也没有将本单位的开支在其他单位报销。8、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2012年名山县曾组织部分干部分期分批外出考察学习，主要由组长具体安排。9、被告人苏明祥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和王某甲、马某甲、黄某某在名山“晓阳春”农家乐耍，王某甲提出要到海南陪父母过年，问三人是否愿意一同去，可以把家属一起带上，三人同意了。王某甲安排我负责联系旅行社，我联系名山区茶文化旅行社老板许某某帮助安排往返机票、住宿。旅游期间，由我爱人张某丙记录开支情况并垫支了部分费用。经王某甲同意，我让旅行社开好155626元发票，签字、盖章后让马某甲在财政局报销。二、受贿事实1、2006年2月，汪某某承包实施了名山县解放乡人民政府会议室等房屋维修工程，工程竣工后，为感谢时任解放乡党委书记苏明祥在该工程中给予的关照，汪某某于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苏明祥家中送给其现金2万元，苏明祥予以收受。2、2010年上半年，苏某以成都迪生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承建了名山县百丈镇人行道改造工程，工程竣工后，为感谢时任百丈镇党委书记苏明祥在该工程中给予的关照，苏某于2011春节前在苏明祥家中送给其现金2万元，苏明祥予以收受。3、2011年、2012年成都九林包装策划有限责任公司在向名山县人民政府供应完所需的“茶叶包装盒”后，为收取货款，该公司经理戴某某于2011年、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在时任名山县政府办主任苏明祥的办公室分别送给其现金2万、4万元，共计6万元，苏明祥均予以收受。4、2012年，四川广汇建设有限公司承建了名山县人民政府底楼会议室的改造工程，在工程施工期间，该公司业务经理彭某某为感谢时任名山县政府办主任苏明祥给予的关照，于2012年5月及年底的一天分别送给苏明祥现金1万元、2万元，共计3万元，苏明祥均予以收受。5、2011年、2012年年底的一天，名山县蒙泉茶厂负责人李某为感谢时任名山县政府办主任苏明祥对其茶厂的关照，在苏明祥的办公室分别送给其现金5000元，共计1万元，苏明祥均予以收受。6、2011年春节前，名山县民生糖酒批发部的老板叶某为感谢时任名山县政府办主任苏明祥对其批发部的关照，在苏明祥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000元，苏明祥予以收受。7、2012年春节前，四川蒙顶山跃华茶业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甲为感谢时任名山县政府办主任苏明祥对其茶厂的关照，在苏明祥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苏明祥予以收受。8、2012年、2013年春节期间，名山县天风十二品茶庄老板张某乙为感谢时任名山县政府办主任苏明祥对其茶庄的关照，在被告人苏明祥的家中分别送给其现金1万元，共计2万元，苏明祥均予以收受。9、2011年下半年，时任名山县政府办主任苏明祥与时任名山县财政局局长马某甲共谋以陪领导打牌为由，找乡镇领导解决“活动经费”。苏明祥联系时任建山乡党委书记王某丙、百丈镇党委书记闵某，要求赞助“活动经费”，并承诺出面联系马某甲帮助乡镇解决工作经费，后苏明祥收到王某丙现金5万元、闵某现金6万元。二人将此11万元全部用于陪王某甲打牌开支，2013年7月，因他案案发，二人惧怕此事败露，筹集11万元退还了王某丙、闵某。被告人苏明祥受贿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关于维修解放乡政府会议室的协议、百丈人行道改造工程结算单、销售合同、建设装饰工程施工合同、领款凭条、发票、会记记帐凭证等书证证明：汪某某、苏某、戴某某、彭某某与被告人苏明祥任职单位存在工程承包、销售关系。2、会计记帐凭证、发票存根、发票联等书证证明：2011年－2013年，名山县政府办支付蒙泉茶厂茶叶款123000元、支付民生糖酒批发部叶某烟酒款5万元、支付跃华茶叶厂茶叶款273204元、支付天风十二品茶庄茶叶款34万余元，均由苏明祥签字同意后支付。3、四川省非经营性统一结算票据、会计凭证、支票存根、基建资金拨款审批表、发票联、现金缴款单、缴款书等书证证明：名山县财政局2011年拨付建山乡邮政所建设资金20万元、2012年拨付百丈镇现代农业项目资金12万元。王某丙送给苏明祥的5万元来源于建山乡政府的公款，苏明祥退给建山乡王某丙的5万元，已入建山乡政府财务帐31100元，后5万元被名山区纪委收缴。4、证人汪某某、苏某、戴某某、范某、彭某某、李某、叶某、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证明：为感谢苏明祥在工程承包、茶叶采购等方面的关照，汪某某送给苏明祥现金2万元，苏某送给苏明祥现金2万元，戴某某送给苏明祥现金6万元，彭某某送给苏明祥现金3万元，李某送给苏明祥现金1万元，叶某送给苏明祥现金2000元，张某甲送给苏明祥现金1万元，张某乙送给苏明祥现金2万元。5、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初，苏明祥以陪王某甲打牌经常输钱为由，提议找与自己共事过的王某丙、闵某筹集“麻将基金”，马某甲分别告诉王某丙、闵某支持苏明祥处理一些开支，财政局会在项目和工作经费上多支持建山乡、百丈镇。后来听苏明祥说王某丙送了5万元，闵某送了6万元，这11万元由苏明祥保管，全部用于二人陪王某甲打牌时开支，2013年黄某某等人案发，马某甲与苏明祥担心事情败露，马某甲出资10万元，苏明祥出资1万元，由苏明祥退给了王某丙、闵某。6、王某丙、杨某、陈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王某丙在任建山乡书记期间，苏明祥称他和马某甲陪领导打牌输得多，让王某丙帮助解决点经费，并说会协调马某甲帮建山乡解决资金。王某丙与乡长杨某商量后，虚开发票从乡政府报账后送了苏明祥5万元。2013年7月底，苏明祥将5万元退还了王某丙，王某丙转交给杨某，杨某转交给党委副书记陈某，陈某以赞助费名义将3万余元存入乡政府账上，后此5万元被纪委收缴。7、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闵某任百丈镇党委书记期间，苏明祥称自己和马某甲陪领导经常打牌输得多，并说由马某甲负责拨项目资金到百丈镇政府，叫闵某赞助活动经费用于苏明祥和马某甲打牌开支。后闵某找到马某甲，马某甲同意给百丈镇政府拨现代农业项目资金。闵某从百丈镇风貌整治资金中套取出部分款项，送给苏明祥6万元，2013年8月苏明祥将钱退还闵某，闵某用于个人开支。8、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七、八月份，马某甲称和苏明祥从乡镇上收了些钱打麻将用了，让其借款10万元，用于退还乡镇。9、被告人苏明祥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06年初，解放乡政府维修加固工程承包人汪某某送给我现金2万元；2011年的春节前一天，百丈场镇人行道改造工程的承包人苏某送给我现金2万元；2011年、2012年我分两次收受成都九林公司的戴老板夫妇现金共计6万元；2012年5月份，我收受政府会议室改造工程的承包人彭某某送的现金1万元，在年底，收彭某某送给现金2万元；2012年春节前，跃华茶厂老板张某甲送给我现金1万元；蒙泉茶厂的老板分别于2011年春节前和2012年春节前各送给我现金5000元，共计1万元；天风十二品茶叶门市老板张某乙在2012年、2013年春节期间送给我现金共计2万元；名山五粮春老板叶某于2011年春节前送给我现金2000元；2011年下半年开始，我与马某甲、黄某某经常陪王某甲打麻将，我和马某甲经常输钱，我提出不想打了，马某甲让我找乡镇上可靠的党委书记，他从财政上帮助乡镇解决工作经费，让他们给点“活动经费”，我就分别找了建山乡党委书记王某丙和百丈镇党委书记闵某，告诉他们我和马某甲的想法，二人同意了。2012年3月王某丙给了我5万元，2012年5月闵某给了我6万元，这11万元我与马某甲一起打牌用了。2013年8月份黄某某被纪委查了，我与马某甲商量后，马某甲出了10万元，我出了1万元，退给了王某丙、闵某。被告人苏明祥共贪污155626元、受贿28.2万元，所得赃款主要用于家庭和个人开支，案发后已退交全部赃款。2014年7月28日，被告人苏明祥到中共雅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主动供述了自己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名山区人大办许可采取强制措施的通知、逮捕证等书证证明：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受理案件及被告人苏明祥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任免职通知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苏明祥系国家工作人员，曾担任中共名山县解放乡委员会书记、中共名山县百丈镇委员会书记、名山县（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主任等职务。3、名山区纪委到案情况说明、名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归案说明、缴款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苏明祥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和退交全部赃款的情况。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明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采取虚假手段骗取公共财物155626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7.2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他人索取财物1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苏明祥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苏明祥去海南省旅游系公款旅游或者在共同贪污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明祥等人携带家属前往海南省陪王某甲父母过年，属于私人旅游，与2012年名山县组织的招商引资考察无任何关系。事后，苏明祥等人将旅游开支虚开发票15万余元在财政局账上报销，系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完全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在共同犯罪中，时任县长王某甲为前往海南三亚陪父母过年，提议有签字报销权的三名下属携带家人一同前往，并安排政府办主任苏明祥负责旅游具体事宜，明知其家人开支较大仍未主动分摊旅游费用，并认为公款消费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得知旅游费用在财政局账上报销后默许了这一做法，应承担主要责任；苏明祥、马某甲积极响应县长王某甲的提议，携家人去海南旅游，将旅游费用在财政局账上报销，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苏明祥在共同贪污中属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苏明祥在与马某甲共同索取贿赂11万元的过程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苏明祥、马某甲共谋筹集陪王某甲打牌的资金，苏明祥负责联系王某丙、闵某，收取、保管、退还现金，马某甲以承诺为乡镇考虑项目资金为由督促王某丙、闵某向苏明祥提供现金，苏明祥、马某甲分工明确，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苏明祥伙同马某甲收受建山乡王某丙、百丈镇闵某现金11万元的行为属索贿，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明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苏明祥亲属退交了全部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为保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根据被告人苏明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明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九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九万元。二、被告人苏明祥贪污、受贿所得赃款予以没收。（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苏明祥的刑期自2014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3日止。没收财产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郑水华审判员  卢华平审判员  李为民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莹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