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12民初2073号原告：陈志康，男，1958年5月3日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引娟，上海久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菊平，男，1966年3月6日生，汉族，住南通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呈虹，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强，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志康与被告刘菊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志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借款4930900元及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其中350万元自2013年1月28日起算，50万自2012年12月1日起算，930900元自2014年2月18日起算）。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11年5月31日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用于工程资金周转，于2013年12月20日向原告借款60万元用于购买汽车，上述借款约定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后被告于2014年2月18日支付330万元，尚欠原告930900元。被告于2012年11月30日向原告借款50万元，于2013年1月28日向原告借款350万元，上述款项均用于工程资金周转，约定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后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未能偿还。被告辩称，原告对其主张的借款应提交借款交付的证据；原、被告之间的借贷未约定利息，不应计算利息；被告已还款623.10万元，多付部分被告保留向原告主张返还的权利；原告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二次庭审中，被告抗辩还款金额为671.60万元，原告出借款项时按月息1.8分或2分当扣借款利息。本案争议焦点为1、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2、被告已还款金额为多少；3、原告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被告于2011年5月31日借款200万元，于2012年11月30日借款50万元，于2013年1月28日借款350万元，于2013年12月20日借款60万元。一、原告针对2011年5月31日借款200万元提交以下证据：1、2011年5月31日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陈志康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月利息贰分计算）。借款人栏签有“刘菊平”。2、原告儿子陈程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清单反映2011年2月18日取款14万元，4月14日取款20万元，4月26日取款22万元，5月27日取款10万元，5月25日取款5万元，5月30日取款10万元，共计81万元。原告陈述其通过范某,4认识被告，2011年4月范某,4提出被告要向原告借款，该200万元在范某,4在场的情况下现金交付被告，除上述取款外，另119万元系其家中自有资金，借条内容系范某,4所写。范某,4出庭陈述其与原、被告均系好朋友，2011年4月刘菊平说要借款，其从中牵线，在原告办公室由其书写借条并注明利息，同时交付现金200万元。刘菊平认可借条上系其签名，但认为“月利息贰分计算”是事后添加，当时其签字时未有该约定。第一次庭审中被告陈述其没有拿到200万元现金。之后的庭审中被告陈述其实际拿到150万元，其中70万元系原告于2011年5月23日向被告农业银行卡转账支付，80万元是现金，于出具借条当日在原告办公室交付，当时范某,4在场，另50万元是当扣的利息，当时约定还款时间为2012年12月31日，按月息1.8分以150万元本金为基数计算了约51万元利息，零头是让掉的。被告申请对借条上“月利息贰分计算”与其他内容的笔迹形成时间、使用墨水是否相同，是否同一支笔书写进行司法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1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借条上手写字迹“月利息贰分计算”与“今借到陈志康人民币贰佰万元正”是同一支笔书写，但不能鉴定是否为同时书写。后本院根据被告申请，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借条上笔迹是否同时形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6月11日出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1年5月31日借条上“月利息贰分计算”手写字迹与其余主文内容字迹不是同一时间形成。本院认为，因借条上“月利息贰分计算”与借条上其余内容不是同一时间形成，本院对借条上载明的利息计算标准不予认定。被告对借条上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条其余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借款金额，本院认定为200万元。首先，借条上明确载明“今借到”，“借到”意指已取得的款项；其次，原告从事工程建设，有资金来源，原告儿子陈程的银行卡明细及被告的陈述也能反映原告确有出借资金的能力，且原、被告之间的往来中原告确实有大额现金向被告交付；第三，被告认为借款时当扣利息50万元，被告应当对该抗辩提交证据，但被告除其陈述外未有其他证据证明；第四，在场人范某,4出庭陈述借款时未当扣利息。因此，在双方各执一词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书面证据反映的事实。关于利息，认定被告自认的月息1.8%。二、原告针对2012年11月30日借款50万元提交了2012年11月30日借条及入账证明各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陈志康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人刘菊平，证明人范某,4。原告陈述借条内容系范某,4所写。被告对证据及借款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笔借款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利息认定被告庭审中自认的月息2%。三、原告针对2013年1月28日借款350万元提交以下证据：1、2013年1月28日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陈志康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借款人刘菊平；2、入账证明申请书一份，反映2013年1月28日陈程银行卡向被告银行卡转账168万元；3、陈程银行卡交易明细，反映2012年10月26日取款102万元，2012年9月24日取款30万元。原告陈述该350万元，转账交付168万元，现金交付182万元，资金来源为银行取款132万元，家中自有资金50万元。被告对借条及入账证明无异议，第一次庭审中被告陈述其仅收到转账的168万元及42万元，合计210万元，现金未收到。第二次庭审中被告陈述该笔借款被告实际拿到280万元，其中210万元系转账，70万元是现金，另70万元是当扣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了一年的利息。被告为此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了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对账单反映2013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42万元。原告认可该42万元系350万元借条中的款项。范某,4陈述350万元借款是原、被告在久康公司办公室谈的，借条也是他们自己书写，在其印象中没有当扣利息，圈子里没有这个做法。本院认为，关于借款金额，本院认定为借条载明的350万元，理由同第一笔借款认定理由。利息认定被告审理中自认的月息2%。四、原告针对2013年12月20日借款60万元提交以下证据：1、2011年5月31日借条下方原告书写的“刘菊平2013.12.20借陈志康人民币陆拾万元正”；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4份，出票日期均为2013年12月12日，金额均为50万元，出票人嘉善诚源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源公司），收款人为上海哲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哲安公司），用途为工程款，4份支票均背书转让给上海市宝山区云彩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云彩经营部）委托收款，背书人栏内盖有上海哲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范某,4印章，被背书人栏内盖有云彩经营部与夏书芳印章；3、入账证明申请书2份，证明2013年12月20日，被告分别转给陈程100万元、30万元。原告陈述其为诚源公司建厂房，转账支票的款项系诚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该工程款发票系范某,4挂靠公司代为开具，原告将转账支票交范某,4入账，其中5%作为开票利润，范某,4将支票交给了夏其扣（音），夏其扣与夏书芳系兄妹关系，夏其扣与被告系合伙关系，被告要求借款60万元为儿子买汽车，后夏其扣将支票上的钱扣下60万元，另130万元于2013年12月20日汇至原告儿子陈程银行卡。为本案诉讼，原告去银行查询时发现该130万元打款人是被告，且附言注明为还款，为此，原告已于2017年4月18日向上海长征派出所报案。被告陈述其与夏其扣系朋友兼合伙关系，原告的转账支票交给夏其扣与被告没有关系，其没有向原告借款60万元。针对该4张转账支票，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2013年11月14日、12月20日其向原告儿子陈程转账90万元、100万元，共计还款190万元，另外管理费10万元是范某,4处扣掉。第二次庭审中被告陈述上述两笔汇给陈程的款项是夏其扣转给被告，是被告与夏其扣之间的往来，被告转账给陈程是为偿还2013年1月28日陈志康350万元借款。对于其之前所述“另外管理费10万元是范某,4那里扣掉的”是何意，其陈述“想不起来了，那天陈述不对”。在本院找被告谈话时，被告陈述该190万元夏其扣要求从被告账上走，根据夏其扣要求转账给原告，是否是原告的钱不清楚，与本案无关。第三次庭审中被告陈述2013年11月14日转给陈程的90万元是4张转账支票上的钱，是夏其扣转给被告，被告再转给陈程，但对于4张转账支票出票时间为2013年12月12日，而90万元转账时间为2013年11月14日，时间上不吻合，被告对此解释需要核对，其回忆不起来，该支票与本案无关。第三次庭审后，被告出具书面情况说明，陈述2013年11月13日转给陈程100万元，2013年11月14日转给陈程90万元以及原告提供的4张面额50万元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是原告与夏其扣之间的经济往来，被告不清楚详细情况，这些往来与本案无关。2013年12月20日被告转给陈程100万元、30万元系被告向原告的还款。证人范某,4出庭陈述其帮原告开具工程款发票，原告将4张转账支票计200万元交给证人通过被告的朋友夏其扣入账，因被告儿子要买车，原告同意借60万元给被告，支票上的钱10万元是证人拿走的，另190万元夏其扣给了被告，被告将其中130万元转给原告的儿子。证人帮原告开票收取管理费有两三次。本院认为，因原告对其主张的该笔借款未能提交借款借据，虽然其提交了4份转账支票计200万元，但该支票并未直接向被告交付，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未予认可，即使被告应当归还原告60万元，但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系借款，原告以借款法律关系主张权利不能成立，且该款项涉及到转账支票的背书转让及相关案外人，故本案中对原告主张的该笔借款不作认定，就相关款项原告可依法另案主张。综上，本院认定2011年5月3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月息为1.8%；2012年11月3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月息为2%；2013年1月2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50万元，月息为2%。关于第2个争议，被告针对其主张的还款情况，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了取款回单及网银明细，证据反映被告于2012年5月30日向陈程转账48万元，于2013年1月10日向陈志康转账161.60万元，于2014年2月18日向陈程转账330万元，2014年7月22日向陈程转账60.50万元，2014年10月11日向陈程转账21万元，被告另主张2012年5月30日给付原告现金2万元，对该现金还款被告未提交证据，上述合计还款623.10万元。原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2014年7月22日与2014年10月11日的款项不是本案的还款，系被告偿还的其他借款，对于161.60万元需要核实。原告为此提交了入账证明申请书及陈程与被告的微信记录，证据反映2014年7月17日陈程向被告转账80万元，微信记录反映2014年7月17日被告向陈程提出借款80万元，同年7月22日被告还款60万元及利息5000元，同年10月11日被告还款20万元及利息10000元。第二次庭审中被告认可2014年7月22日与2014年10月11日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联，但陈述2013年12月20日被告向陈程转账130万元系本案还款，被告还款金额为671.60万元。后又陈述2013年11月14日转给陈程90万元、2013年12月20日转给陈程100万元系偿还2013年1月28日350万元借款。第二次庭审后，本院找原、被告谈话时被告陈述2012年5月30日转账48万元及现金2万元，偿还的是2011年5月31日的借款，2013年1月10日的161.60万元，其中150万元偿还的是2011年5月31的借款，另11.60万元偿还的是2012年11月30日的50万元借款按月息1.8或2分计算的一年的利息。2013年年底转账100万元，其中50万系偿还2012年11月30日的借款，另50万元及2014年2月18日的330万元偿还的是2013年1月28日350万元的借款。第三次庭审中被告提交2013年11月13日、2013年11月14日、2013年12月20日分别向陈程转账100万元、90万元、100万元的交易记录，被告陈述2013年11月13日被告向陈程转账100万元也系本案还款。第三次庭审结束后被告出具书面情况说明，明确2013年11月13日转账的100万元、2013年11月14日转账的90万元及4张转账支票（诚源公司2012年12月12日开具）系原告与夏其扣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原告陈述被告还款就两笔，即2012年5月30日支付48万元偿还2011年5月31日200万元借款按年息2%计算的一年的利息，2014年2月18日支付330万元偿还2013年1月28日350万借款中的本金。2013年12月20日的130万元是4张转账支票中的款项，属原告的资金；2013年1月10日转账161.60万元是原告委托被告进账的动迁款，而非被告的还款。原告为此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上海农村商业银行支票2份，支票载明的收款人为上海久康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康公司）、用途为动迁补偿款，出票人为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星火村民委员会，出票时间2012年12月28日，总金额为3696418元。两份支票背书转让给刘菊平，由刘菊平委托收款；2、2017年9月28日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星火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久康公司在其辖区内，因高架工程被动迁，支票所载款项为动迁款；3、久康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反映原告为久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陈述委托入账的其余款项被告已现金交付原告。被告认可拿到上述动迁款支票，被告陈述其于2009年5月交陈志康50万元用于久康公司盖厂房，后厂房拆迁，其应得120万元，原告将支票交其入账后，其将250万元现金交给了原告。针对被告关于2013年12月20日向陈程转账130万元系本案还款的抗辩，原告在第四次庭审中补充提交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4份，支票反映出票日期2013年11月7日，出票人为诚源公司，收款人为哲安公司，金额均为50万元，用途为工程款，该支票由哲安公司背书转让给云彩经营部，由云彩经营部委托收款。原告陈述该4张转账支票与原告以前庭审中提交的2013年12月12日出票的4张转账支票性质一样，均是原、被告之间的其他往来，2013年11月13日、11月14日，被告向陈程支付的100万元、90万元，2013年12月20日，被告向陈程支付的100万元、30万元均系该8份转账支票中的款项，不是本案还款。被告陈述该4份转账支票与本案无关，夏其扣之后有无转给被告因时间久了，不记得了。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根据原告申请调取了云彩经营部账户自2013年11月8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银行往来明细反映云彩经营部于2013年11月11日将诚源公司开具的4份转账支票（出票时间为2013年11月7日）计200万元入账后，于同年11月12日向刘菊平转账187万元。云彩经营部于2013年12月13日将诚源公司开具的4份转账支票（出票时间为2013年12月12日）200万元入账后，于同年12月17日向刘菊平转账180万元，于同年12月27日向刘菊平转账20万元。转账摘要均为本票。审理中，原告申请夏其扣、夏书芳出庭作证，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申请向夏其扣、夏书芳发出出庭通知书，该通知因夏其扣手机关机、夏书芳未有电话而被退回。本院认为，双方认可2012年5月30日48万元，2014年2月18日330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陈述的2012年5月30日现金支付原告2万元，原告未予认可，被告未能提交证据，不予认定。关于2013年1月10日161.60万元是否系偿还本案借款，庭审查明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久康公司取得的拆迁补偿款转账支票背书转让给被告，由被告委托收款，被告认为拆迁的厂房其曾投入50万元，其应得拆迁款中的120万元，其余款项已现金交付原告250万元，但被告对其抗辩的其应得120万元未能举证证明，故由被告委托收款的拆迁补偿款被告应当给付原告。至2013年1月10日，原告对被告享有至少200万元借款债权与300余万元拆迁款的债权，在双方未约定161.60万元系偿还哪笔债务的情况下，应当根据债权人的意思认定，即161.60万元系支付拆迁款债权。被告抗辩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于2013年12月20日向陈程支付的130万元（一笔为100万元，一笔为30万元）是否为本案的还款。本院认定该款不是本案还款。首先，被告每次庭审、谈话对还款情况的陈述均不相同，第一次庭审中将与本案无关的两笔还款（2014年7月22日的60.5万元，2014年10月11日的21万元）作为本案还款，第二次庭审中增加了2013年12月20日130万元的还款，并认为2013年11月14日的90万元、2013年12月20日的100万元系偿还2013年1月28日350万元借款，第二次庭审后的谈话中陈述2013年底转账100万元系还款，第三次庭审中陈述除2013年12月20日的130万元系还款外，2013年11月13日转账支付的100万元也系本案还款，第四次庭审中陈述2013年11月13日的100万元系4张转账支票中的款项；其次，被告陈述2013年1月28日借条中的350万元，当扣一年利息70万元，后于2013年年底还款50万元，于2014年2月18日还款330万元。根据被告该陈述，该350万元借款被告已过付30万元，这显然与常情不符。再则，审理中，被告已认可2012年12月12日诚源公司向哲安公司开具的4份转账支票系原告与夏其扣的往来。被告在第四次庭审中陈述2013年11月13日、11月14日的100万元、90万元支付的系2013年12月12日诚源公司向哲安公司开具、由云彩经营部委托收款的4张转账支票上的款项。但被告向原告支付190万元时，该4张转账支票尚未出票，时间上不吻合，从诚源公司开具支票时间、云彩建材经营部将支票入账及与被告的往来看，该190万元应是诚源公司于2013年11月7日向哲安公司开具、由云彩经营部委托收款的4张转账支票中的款项，结合该4张转账支票与2013年12月12日出票的4张转账支票所载明的出票人、收款人、用途、背书人及委托收款人均相同，也在同一时间段，说明2013年11月7日出票的4张转账支票与2013年12月12日出票的4张转账支票性质应该是相同的，属于原告的工程款由云彩经营部入账后再转账给被告；第四，范某,4在第二次开庭出庭作证时陈述其帮原告开具发票收取管理费有两三次。经本院庭后与范某,4核实，范某,4反映该4张转账支票性质与2013年12月12日的转账支票性质一致。第五，2013年12月12日4张转账支票入账后，云彩经营部即向被告转账180万元、20万元，且载明的转账事由均为“本票”，与2012年11月7日的转账支票入账后向被告转账的事由一致；第六，在上述证据反映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的情况下，举证责任应当转移给被告，被告应当举证证明2013年12月12日4张转账支票入账后云彩经营部向被告转账支付的180万元、20万元系其与夏其扣的其他往来，不属云彩经营部委托收款的4张转账支票中的款项，但被告对此未能举证。退一步说，即使被告向陈程支付的130万元不是上述转账支票中的款项，与云彩经营部转给被告的180万、20万无关，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述8张转账支票的款项属原告的工程款，哲安公司范某,4将转账支票通过被告交云彩经营部入账，此时，原告对被告享有归还转账支票中款项的债权与借款债权，被告向原告儿子陈程银行卡支付130万元，在双方未有明确约定偿还哪笔的情况下，应当以债权人的意思认定。因此，本院认定2013年12月20日被告向陈程支付的130万元为诚源公司于2013年12月12日开具的转账支票中的款项，不属本案还款。关于2013年11月13日支付的100万元，2013年11月14日支付的90万元，被告已认可系诚源公司向哲安公司开具的转账支票由云彩公司入账的款项，属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不属本案还款。综上，本院认定被告针对案涉借款已于2012年5月30日偿还48万元，于2014年2月18日偿还330万元。关于第3个争议，原告认为借条上未约定履行期限，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诉讼时效应自权利人主张权利的次日起计算。原告现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认为被告最后一次还款是2014年2月18日，诉讼时效应从该时间起算，至原告起诉时已超过两年，原告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法律规定诉讼时效的目的是为了促使债权人及时行使权利，稳定法律秩序和维护交易安全，在认定诉讼时效时应采取从宽原则。本案中因借条未明确约定还款时间，应当适用长期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应自原告主张时起算，而非被告还款时起算。原告在出具借条后的20年内向被告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被告抗辩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纳。基于上述分析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5月3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月息1.8分。2012年11月3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月息2分。2013年1月2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50万元，月息2分。2012年5月30日，被告还款48万元，2014年2月18日，被告还款330万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结欠原告借款本息应予偿还。被告于2012年5月30日偿还的48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双方意见不一，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应认定为偿还利息，对于2014年2月18日还款的330万元，双方认可系偿还2013年1月28日借款的本金，本院予以确认。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菊平偿还原告陈志康借款本金270万元；二、被告刘菊平支付原告陈志康借款利息（以200万为基数按月息1.8%自2011年5月31日起计算至被告给付之日；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2年12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给付之日；以350万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3年1月28日计算至2014年2月17日；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4年2月18日计算至被告给付之日，上述利息之和再扣除被告已支付的48万元利息）；三、驳回原告陈志康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两项，限被告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4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第一次鉴定费12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1500元，第二次鉴定费20560元，合计74508元，由原告负担23260元，被告负担51248元（被告负担部分已由原告代垫27988元，待履行时由被告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交纳案件受理费46248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6×××65）审 判 长  俞妙琴人民陪审员  袁玉茹人民陪审员  刘承银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沅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