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6刑初9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生于1947年11月23日，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云南省宣威市。系被害人朱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女，生于1971年10月11日，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云南省宣威市。系被害人朱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女，生于1996年11月27日，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朱某3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生于2001年1月2日，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朱某3之子。法定代理人崔某，系朱某1之母。被告人魏永友，曾用名王飞，男，1986年5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住址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21日被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永善县看守所。辩护人魏永文，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永友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崔某、朱某2、朱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冬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崔某、朱某2，被告人魏永友及其辩护人魏永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永友与尹某2（已判刑）在昆明市预谋抢劫车辆卖钱。2009年7月15日，魏永友伙同尹某2以拉货为由将驾驶“凯马”牌白色小货车（车牌号为云Ａ×××××）的朱某3从昆明骗至昭通市永善县。次日凌晨5时许，三人行至永善县，魏永友、尹某2趁朱某3在驾驶室休息之机，采用双手扼颈、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刺杀等方式将朱某3当场杀害，并抛尸于伍寨乡新胜村的长防林里。后两人将驾驶室内血迹清洗干净，抢走货车及手机一部。7月16日上午，两人将货车开回永善县大兴镇核桃村，后因怕事情败露，与魏永友之父魏某2（已判刑）等人共谋后于7月17日凌晨6时许将货车扔弃在伍寨乡坪地营。经鉴定，被害人朱某3系他人持锐器刺伤左颈部，左颈总动、静脉断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并扼颈窒息死亡；被抢车辆及手机价值人民币32930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尸体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证人证言、通话清单、物证照片、户口证明、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应当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魏永友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魏永友对用刀刺杀被害人朱某3脖子及将车辆抢走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请求从轻处罚。并辩称事前没有与尹某2商量过抢车,被害人朱某3是尹某2所联系，其作案所用的刀是尹某2提前购买放在包里的。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魏永友的供述与同案人尹某2的供述有重大出入；作案工具刀未经魏永友辨认，庭审中也未出示，程序上有瑕疵；本案不能排除致被害人死亡的因素上魏永友所起作用小于尹某2；魏永友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崔某、朱某2提出，要求对魏永友判处死刑，并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0万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魏永友表示愿意赔偿，但无力赔偿。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初，被告人魏永友与尹忠祥（已判刑）在昆明市官渡区尹忠祥临时住处预谋抢劫车辆卖钱，魏永友联系了被害人朱某3并准备了作案工具匕首等。2009年7月15日，魏永友伙同尹某2以到昭通拉货为由将驾驶云Ａ×××××号“凯马”牌白色小货车的朱某3从昆明骗出。同月16日5时许，三人行至昭通市永善县时，朱某3停车不愿继续前往，魏永友与尹某2便趁朱某3在驾驶室内休息之机，尹某2釆用扼颈、魏永友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进行捅刺的手段将朱某3当场杀死，并将朱某3的尸体拋弃在永善县伍寨乡新胜村公路边的树林里，抢走朱某3的货车及手机一部。抛尸后魏永友、尹某2对车辆上的血迹进行了清洗，并将作案时所穿的衣服等扔弃。同日上午，两人将货车开到永善县大兴镇核桃村。当晚，魏永友之父魏某2（已判刑）得知车辆是尹某2、魏永友抢劫所得，因怕事情败露，便与魏永友、尹某2等人共谋后于次日凌晨5时许将抢劫的货车扔弃在永善县。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朱某3系他人持锐器刺伤左颈部，左颈总动、静脉断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并扼颈窒息死亡。被抢车辆及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293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材料，证实案件来源及魏永友作案后外逃，2017年4月13日在云南省勐腊县被公安民警抓获。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永善县社飚水背阴山严启文家林地，公路上有多条搓擦痕，地面上有暗褐色物质附着，山坡上有一仰卧状男尸，公路边缘至男尸处有踩踏痕，灌木树叶有暗褐色物质附着。距尸体对应处南侧公路约2000米处即永善县伍寨乡新胜村坪地营社公路交叉口处停放一辆“凯马”牌白色小货车，车牌号为云Ａ×××××，车内有多处血迹、暗红色物质附着，驾驶位后侧有木柄单刃“信得利”牌匕首一把，上有血迹和暗红色物质附着，标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业主姓名为朱某3）的蓝色证件一本等，车上插有钥匙，开启点火开关无反应。并在现场提取发动机电源接头、扳手、“绿茶”塑料瓶、塑料矿泉水瓶、百事可乐瓶、“冠兴”字样铁皮盒、黄色烟头、“红梅”字样烟头各一个；羊角锤、匕首、“信得利”牌匕首各一把；塑料板一块、交通地图及报纸一团；道路运输证一本；记事簿等资料一包；乳白色长袖T恤一件；滴落状暗红色物质、暗褐色物质各一份。根据尹忠祥指认后对杀害朱某3的现场即位于永善县茂林镇肖家碑弯弯公路处及抛尸后的洗车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在现场提取了蓝白相间毛巾、蓝色毛巾、红色坐垫各一块；沙某泥土、黑色手机外壳碎片各一份；滴落状暗褐色可疑斑迹两份；“神雕火机”字样一次性打火机、纸壳、“恒星食品”字样圆盖各一个；“都市少年”字样白色短袖衬衣一件；相片、朱某3的“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准考证”、“生活新报”字样的报纸各一张；白色布条一捆；白色布制手套一双。3、证人证言(1)崔某（朱某3之妻）证实，朱某3平时停车在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路边拉货。2009年7月15日，朱某3打电话说要跑昭通叫送钱给他，其赶到朱某3停车处后看见一个年青人骑自行车来停在朱某3的驾驶室旁，朱某3说这年青人就是喊他去昭通拉包谷的人。骑自行车的年青人回去后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包和另外一个人又回来，其下车后他们就上车走了。朱某3走时带有车上的证件，一张农行银行卡和手机等。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朱某3身份证、驾驶证、机动车销售发票、机动车行驶证、结婚证等复印件。在一审庭审中崔某证实案发后见过朱某3的尸体，能够确认。（2）徐某（尹某2之妻)证实，案发前尹某2在昆明帮吴某1做事，住在吴某1家，魏永友会经常来找尹某2玩耍。其间魏永友与尹某2商议把驾驶员骗来杀了把车开走，魏永友准备了刀子和锤子放在魏永友的黑色包里几天后，魏永友与尹某2就离开昆明。(3)吴某1证实，尹某2在昆明帮其家做粮食加工。2009年6月中旬的时候，尹某2向其说打算找一个驾驶员去昭通拉包谷把人杀了之后抢车，其说这种事干不得，当时还以为尹某2是开玩笑。尹某2在2009年7月15日离开昆明，17日晚上听老家的人说尹某2抢车杀人，是同魏永友一起抢的。（4）吴某2证实，朱某3有一辆昆明牌照的“凯马”牌新货车，平时停在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12路公交车站牌旁边的路上搞运输。朱某3走那天听说是去昭通拉包谷，其看见上车的其中一个男子抱着黑色的包。李波证实，2009年7月15日那天，看见朱某3开车和两个年青人出去，听朱某3的媳妇说是去昭通，后来就听说朱某3出事了。**证实2009年7月15日晚上11时许打电话问朱某3是否回来，朱某3说还在去昭通的路上，之后电话就打不通了。姚某、丁某亦对朱某3购买车辆跑运输作了证实。（5）李某2、李某3、李某4分别证实，尹某2是其家请的小工，2009年7月15日尹某2说要回老家，就拿了100元钱给他。（6）田某证实，有天晚上大概12点过，有一辆白颜色的空货车开到苏甲街上停下，车上自称是永善大兴的人问哪里可以加油，其就叫严志平带他们去找油。严志平亦作了相应的证实。此证实与魏永友供述中途加油的过程吻合。（7）魏某1（魏永友之弟）证实，2009年7月16日早上魏永友与尹某2开来一辆白色“凯马”牌货车，当时魏永友说车辆买成45000元。当晚魏永友回家说这辆车来路不正，是从昆明骗来的，驾驶员被杀死丟在伍寨坪地营上面树林里。当天魏永友带来一个黑色的布包，当晚在其父魏某2追问下魏永友才说出抢车杀人的事情。（8）尹某1（尹某2之父）证实，2009年7月16日10点左右魏永友和尹某2开来一辆白色的单排货车。当晚10点左右，魏某2来其家说尹某2和魏永友把驾驶员骗来杀了，找其商量把车子开去丟掉。之后同魏某2、魏永友、尹某2等人将车开到坪地营岔路口，因熄火便将车丢弃。尹某2之母邓子林亦作了相应的证实。（9）秦某1(魏永友之母)证实，魏永友与尹某2买车回家当天，魏永友还带来一个黑色的包。(10)王某1证实，2009年7月16日上午尹某2和魏永友开了辆车回来，其还去给车挂红，车是白色小货车，牌照有云A字样。当天下午听尹某2说该车是骗来的，人被杀了丢弃，魏永友是主犯，还把行车证拿给其看，车主姓朱。其妻付家田亦作了相应的证实。（11）康某证实，2009年7月16日10点左右，魏永友与尹某2开来一辆车牌号为云Ａ×××××的白色小货车。次日12点左右，在伍寨乡新胜村坪地营处看见该车停在岔路口，下午还向公安民警说了车辆的情况。（12）周某1、刘某、赵某、易某、杜某1、王某2、官朝发、杜某2、胡某、王某3、唐某分别证实，2009年7月16日，魏永友和尹某2从外面开来一辆白色货车。周某2、张某1证实当天发现该车内有血迹的情况。（13）秦某2、陶某分别证实，2009年7月16日早上8点左右，魏某2的儿子开了一辆白色外地货车进核桃坪，车上还有一个人，第二天凌晨又开车出去。(14)马林辉、张某2分别证实，在2009年7月17日早上发现一辆车门上有官渡区字样的白色小货车停在坪地营公路上。后听说车上有血。4、刑事科学技术鉴定（1）永善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死者朱某3头部、四肢有多处创口、皮下出血区，与颈部损伤相比都较轻，在现有医疗条件下并不能导致朱某3死亡；朱某3的左胸锁乳突肌中部有一长4.8cm的规则创口，创内可见第五颈椎上有切痕，气管全层断裂，食管左侧壁断裂，左颈总动脉、静脉完全断裂，上述损伤重，可导致朱某3因急性失血性休克而迅速死亡，是朱某3死亡的主要原因。检验中还可见朱某3的甲状软骨右侧有不规则点片状皮下出血伴部分表皮剥脱，右侧舌骨大角骨折，说明朱某3生前颈部曾遭受到他人扼颈，结合双肺被膜下点片状出血，口唇青紫，双睑、球结膜出血，十指指甲边缘青紫等缺血、缺氧的尸体表现，分析认为在朱某3的死亡原因中扼颈导致的窒息也是死亡的重要因素，但死亡原因没有左颈总动脉、静脉断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的死亡进程快。根据损伤特征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形成、第五颈椎上有切痕等认为形成朱某3左胸锁乳突肌处创口的工具应为锐器。鉴定结论为,被害人朱某3系他人持锐器刺伤左颈部，左颈总动、静脉断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并扼颈窒息死亡。并提取死者心血、肝组织、胃组织、肋软骨、舌骨、双手指甲各一份备检。(2)昭通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朱某3的肝、胃组织中未检出有机磷农药、拟除虫菊酯农药和毒鼠强成份。（3）昭通市公安局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报告，证实1、送检朱某3与李某1的样本存在亲生血缘关系；2、送检云Ａ×××××货车右车门内侧扶手下的血痕、左车门内侧的血痕、朱某3右手指甲、肖家碑弯弯公路东侧灌木丛上蓝色毛巾、蓝白相间毛巾上的血痕、尸体处乳白色长袖T恤上、货车驾驶位后侧匕首上均检见死者朱某3的血；3、送检尹某2双手指甲上均检见尹某2的DNA基因分型；4、送检货车方向盘正下方脚垫上“红梅”烟头检见一男性个体DNA基因分型，该男性个体与魏某2存在亲生血缘关系；5、送检货车副驾驶位调节锁扣下方黄嘴烟头检见一男性个体DNA基因分型，该男性个体与尹某2存在亲生血缘关系。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抢“凯马”牌运输车一辆，价格鉴定为人民币32600元；杂牌手机一部，价格鉴定为人民币330元，共计人民币32930元。6、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后扣押尹某2所持银灰色手机一部、黑色塑料外壳手机一部、通讯录便签一张；扣押魏某1所持黑色手机一部、黑色包一个。7、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同案人尹某2对杀害朱某3现场、抛尸现场、洗车现场、扔弃车辆现场及丢弃在现场的物品作了指认；魏永友亦对杀害朱某3现场、抛尸现场、扔弃车辆现场进行指认。两人指认与现场勘查相吻合。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崔某对魏永友、尹某2的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魏永友就是2009年7月15日骑自行车来找朱某3的人，另外还有一个年青人只是上车时看见过一次，记不清楚面貌了；对公安机关从尹某2处扣押的手机及现场提取的道路运输证、毛巾等物品崔某辨认后确认系朱某3携带的物品。吴某1对魏永友和尹某2进行辨认确认。尹某2对现场提取的物品混合辨认后确认，白色长袖T恤是其作案后扔在抛尸现场的；衣服是魏永友扔在洗车现场的；报纸是魏永友用来包裹作案工具刀子的；“绿茶”塑料瓶是魏永友在昆明购买的；“百事可乐”瓶是朱某3用来装水的；“羊角锤”是朱某3车上的；“坐垫”是朱某3车上的，作案后魏永友丟在现场；木柄单刃“信得利”牌匕首是魏永友在昆明购买后用来杀害驾驶员的作案工具；魏某1处提取的黑色包系魏永友装作案工具所用。9、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语音话单，证实魏某2所使用的手机号码在2009年7月16日19时28分、34分两次被朱某3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主叫过。10、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列表、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车牌号为云Ａ×××××的白色“凯马”牌汽车所有人系朱某3，案发后已由崔某领回。11、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昭中刑一初第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云高刑终字第158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尹某2因本案犯抢劫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4、李某1、崔某、朱某2、朱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魏某2因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12、户口证明证实魏永友的身份情况。13、魏某2（系魏永友之父）供述，2009年7月16日早上8点左右，尹某2打电话说他和魏永友买了一辆车，后将车开到核桃坪。当晚回家后魏永友告诉该车是骗来的，还干死个人，尸体丢在坪地营上面的长防林里。其便将魏永友与尹某2抢车杀人的事情告诉了尹某1，之后伙同魏永友等人将该车丢弃在伍寨坪地营。14、同案人尹某2在侦查阶段供述，在昆明打工期间与魏永友共谋杀人抢车，之后魏永友联系了驾驶员并准备了作案工具。案发当天同魏永友以到昭通拉粮食为由将驾驶货车的被害人朱某3从昆明骗出，次日凌晨5时许，趁朱某3在驾驶室休息之机，其采用扼颈，魏永友用事前准备的匕首刺杀的手段将朱某3当场杀死，之后将朱某3尸体抛弃，抢走朱某3货车及手机一部。两人将车辆清洗并将作案所穿的衣服等丢弃后将车开回老家，后因魏某2等人得知此事便将车开出扔弃。并供述魏永友用匕首杀了朱某3的颈部，所用匕首听魏永友讲放在丢弃的货车上，当天在家时其曾向王某1讲过抢车杀人的事。15、被告人魏永友到案后供述与尹某2在昆明共谋抢劫车辆卖钱，后同尹某2以到昭通拉粮食为由将驾驶货车的被害人朱某3从昆明骗出，在路上与尹某2共同将朱某3杀死，其使用事前准备的匕首刺杀了朱某3的左颈部。之后两人将朱某3的尸体抛弃，清洗货车后开回老家。后将此事告诉过魏某2，因怕事情败露便将车扔弃，扔车的时候看见作案的匕首在车内。庭审中魏永友对公诉人出示的相关物证照片，辩称没有印象，记不清楚了。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永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魏永友伙同尹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预谋后采用杀人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魏永友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作案手段特别残忍，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卷证据能证实魏永友与尹某2在昆明预谋抢劫后，魏永友联系了被害人朱某3并准备作案工具，后两人共同将朱某3骗出，尹某2釆用扼颈、魏永友用事先准备的匕首进行捅刺将朱某3当场杀死，抢走朱某3的货车及手机。经法医鉴定，魏永友持匕首捅刺行为是造成朱某3死亡的主要原因，尹某2扼颈行为导致的朱某3窒息也是朱某3死亡的重要因素，故在共同犯罪中两人均起了主要作用，但魏永友的作用相对大于尹某2。魏永友辩解事先没有与尹某2商量过，朱某3是尹某2所联系，其作案所用的刀是尹某2提前准备的及其辩护人所提不能排除致被害人死亡的因素上魏永友所起作用小于尹某2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且与庭审查明事实及在卷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作案工具匕首已由同案人尹某2进行了辨认确认，并经相关司法鉴定，庭审中魏永友对出示的该作案工具照片虽未能辨认出，但其对持事前准备的匕首对被害人朱某3进行捅刺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故辩护人所提作案工具刀未经魏永友辨认，庭审中也未出示，程序上有瑕疵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对魏永友从轻处罚的其余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永友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根据法律规定，结合被告人实际赔偿能力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永友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由被告人魏永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崔某、朱某2、朱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崔某、朱某2、朱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雪峰审判员  何 涛审判员  王 磊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