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02民初298号原告：陈艳梅，女，汉族，1980年12月6日生，云南省昭阳区人，本科文化，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胡波，云南红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312288776。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团结路54号。负责人：何金。委托代理人：艾永莲、谭再甫（实习），云南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昭通市骐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795169706X。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裕康商业广场A幢A区2层42号。法定代表人：崔元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卢志洲，男，汉族，1966年6月12日生，云南省昭阳区人，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第三人：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2584813821R。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紫云青鸟国际珠宝加工贸易基地10幢10号。负责人：熊燕。委托代理人：张光强，男，汉族，1991年6月21日生，云南省昆明市人，本科文化，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职工，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一般授权）。原告陈艳梅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第三人昭通市骐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艳梅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波、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艾永莲、谭再甫、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志洲、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光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艳梅诉称，原告从2000年3月至今一直是被告的职工，并始终在分支机构及被告的重要岗位担任要职，从事的工作既非临时性工种也非辅助性岗位，更非可替代性工作。但是自2015年7月1日起，在原告早已达到法定条件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下，被告让原告与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由第三人将原告违法派遣至被告公司工作，通过劳务派遣和虚假劳务外包的形式掩盖其逃避应尽法律义务的目的，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先后与第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原、被告系劳动关系；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动早已超过10年，且被告自2015年7月1日起就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应依法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支付二倍工资。为此，原告依法申请劳动争议仲裁，但昭通市昭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未对被告的违法行为及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的效力进行审查，适用法律错误，裁决不公。现向法院起诉要求：一、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判令由被告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辩称，原告陈艳梅与被告于2007年7月1日已解除劳动合同，现原、被告之间既没有事实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请求依法确认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不能成立。在2007年7月1日至2016年2月25日期间，原告是由昭通骐鹏劳务公司派遣到我公司工作，是劳务派遣的关系，其工资及社会保险都是由昭通骐鹏劳务公司支付及购买。后我公司将相关业务外包给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原告从事的工作是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所承包的业务，原告于2016年4月15日与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合同时间到2018年4月14日，在这期间，原告的工资和保险都是由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负责，在这期间原告与我公司就没有任何劳务关系，原告请求与我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原告对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的起诉。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述称，原告陈艳梅的诉讼请求与我公司无关联性，我公司与陈艳梅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已全部履行了用人单位的义务，且原告已于2016年2月29日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述称，原告与我公司于2016年4月15日本着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签订了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且原告在劳动合同书上签字按手印，是双方的真实意思的表示。原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在签合同时不存在欺诈、胁迫、乘人之危或者重大误解等其他可撤销或者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原告诉称其与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与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建立事实劳动关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告与我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我公司将其安排在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地点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指定的工作岗位上班，原告工作期间的劳动报酬、社会保险福利均由我公司进行购买和发放，因此，原告劳动关系建立的用人单位主体系我公司而非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基础条件，原告要求与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待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庭审中，原告陈艳梅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陈艳梅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和诉讼主体资格；2、云南省劳动合同书、昭通分公司关于市场营销部人员工作调整的通知、关于市场营销部相关岗位竞聘的通知、关于市场部竞聘结果的通报、公文处理截屏和关于陈艳梅同志工作调动的通知、公文处理截屏和关于明确市分市场部员工支撑服务工作职责的通知、陈艳梅同志提升学历报销学费通知、昭通分公司2016年度各级员工年度考核结果通报、昭通联通人力字（2017）198号通知、工资收入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从2000年3月至今一直是被告的职员、始终在被告的分支机构或重要岗位担任要职，从事的工作既非临时性工作、也非辅助性岗位，更非可代替性工作，且在被告的核心岗位工作均超过17年并接受被告的工作安排、管理，受被告的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等约束，而本案劳务外包实为劳务派遣，被告与第三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3、付款申请单一张，证明原告接受被告的劳动规章制度和纪律约束而不接受第三人的管理约束，原告受被告的工作岗位调遣安排而不接受第三人的调遣安排，且原告从事的业务是被告业务的主要组成部分而不是第三人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告的劳动报酬由被告支付而不由第三人支付；4、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离职员工经济补偿金计算表一张，证明根据《昭通分公司2016年度各级员工年度考核结果通报》的记载，与原告陈艳梅同为所谓的“劳务外包人员”何静春、邓正奎、杨通香、谢红英选择离职后，由被告给予合计123504.33元的经济补偿，该笔款项由被告支付给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后再由该公司支付给上述四人，被告与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以劳务外包的形式恶意串通损害了包括原告在内的101位劳动者的劳动权利；5、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参保人员申报表各一份，证明被告通过劳务派遣和劳务外包的形式掩盖其应尽的法律义务的目的，第三人的劳务派遣和外包违反法律规定，如：原告的工作岗位存续时间远远超过6个月达17年；6、仲裁裁决书一份，证明昭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未对被告的违法行为及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的效力进行审查，适用法律错误，裁决不公；7、增值税发票一张，证实同等情况其他员工补偿金是由联通公司发放。经质证，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该合同书是2006年1月至2006年12月的，但陈艳梅与我公司于2007年就解除了合同关系；对关于市场营销部相关岗位竞聘的通知、关于市场部竞聘结果的通报的三性不予认可；对工资收入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认为该证据也能证明原告是外包人员；对其余为复印件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无法核实事实；对证据3、4、7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中的劳动合同书认为是原告与骐鹏公司的劳动合同原件，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6的三性均无异议。经质证，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为与其没有关联性，不予以质证。经质证，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及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无异议的证据1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系原告陈艳梅于2006年4月7日与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本院予以采信；昭通分公司关于市场营销部人员工作调整的通知、关于市场营销部相关岗位竞聘的通知、关于市场部竞聘结果的通报、公文处理截屏和关于陈艳梅同志工作调动的通知、公文处理截屏和关于明确市分市场部员工支撑服务工作职责的通知、陈艳梅同志提升学历报销学费通知、昭通分公司2016年度各级员工年度考核结果通报、昭通联通人力字（2017）198号通知、工资收入证明，均系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的文件、文件拟办截屏信息、证明，该证据有原件、复印件，对原件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付款申请单虽系陈艳梅的付款申请单，但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离职员工经济补偿金计算表，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证实系被告与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恶意串通所为；证据5，《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原件）系原告陈艳梅与昭通市骐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并经昭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用工登记机关签章，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参保人员申报表复印件，系第三人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为原告陈艳梅办理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申报表，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昭通市昭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昭区劳人仲案字【2018】第5号）是昭阳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依法作出的裁决书，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7，增值税发票系因证据3付款申请单而缴纳的税票，但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为了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各一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解除劳动合同鉴证名册一份，证明2007年7月1日被告与原告的合同已到期并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3、《劳务派遣合同》三份、《劳务派遣协议》二份，证明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被告与昭通市骐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对劳务派遣人员的工作岗位性质作出了明确约定；4、《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四份，证明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原告与昭通市骐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连续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5、终止《劳务派遣合同》协议书一份，证明2016年2月25日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与昭通市骐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终止了2014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及退回派遣人员的事实；6、《业务外包合同》一份，证明2016年2月28日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与第三人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昆明分公司签订了劳务外包合同及外包范围的事实；7、《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各一份，证明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8年4月14日止，原告与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及续订劳动合同的事实。经质证，原告陈艳梅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是被告单方制作，无原告的签名确认，不具有客观性；对证据3、4、5、6、7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但认为证据3、4、5、6、7能够证明原告从事的业务不是被告与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约定的劳务外包工作，原告从2000年起一直在被告公司工作，所在工作岗位均不是存续6个月之内的岗位、辅助性岗位和可代替性岗位，原告不属于劳务外包人员。经质证，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对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6、7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经质证，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对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6、7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原告陈艳梅及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无异议的证据1予以采信；证据2，解除劳动合同鉴证名册，系原告陈艳梅与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合同到期解除劳动合同后，由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报云南省昭通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签章备案的鉴证名册，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中三份《劳务派遣合同》是第三人昭通市骐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分公司分别于2007年9月19日、2008年7月11日、2014年7月1日所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二份《劳务派遣协议》是第三人昭通市骐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分公司分别于2010年7月1日、2012年7月1日所签订的协议，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四份《云南省劳动合同书》是原告陈艳梅与第三人昭通市骐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分别于2007年9月1日、2008年7月16日、2010年7月1日、2015年7月1日所签订的合同，有原告陈艳梅的照片、签名及捺印，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终止《劳务派遣合同》协议书，系2016年2月25日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与第三人昭通市骐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关于终止2014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的协议、证据6，《业务外包合同》，是2016年2月28日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与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签订劳务外包及外包范围的合同，证据5、6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故证据5、6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系原告陈艳梅与第三人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续订的劳动合同，有原告陈艳梅的签名、捺印及第三人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印章，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的规定，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无证据提交。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为了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2016年2月签订的《业务外包合同》复印件一份、《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城镇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各一份。经质证，原告陈艳梅对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提交的《业务外包合同》、《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但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从事的业务不是被告与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约定的劳务外包工作，原告从2000年起一直在被告公司工作，所在工作岗位均不是存续6个月之内的岗位、辅助性岗位和可代替性岗位，原告不属于劳务外包人员；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对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中，2016年2月签订的《业务外包合同》系2016年2月28日由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与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与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提举的证据一致，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系原告陈艳梅与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有原告陈艳梅的签名及捺印，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城镇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系昆明市西山区社会保险局出具的并有该单位印章，该证据证实了下述事实：参保人为原告陈艳梅、现缴费单位为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参保起止时间为2000年3月至2018年3月，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0年3月原告陈艳梅进入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工作，2006年4月7日原告陈艳梅与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期限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06年12月31日止。2007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分五次与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劳务派遣协议》，约定由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向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派遣劳动者。2007年9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期间，原告陈艳梅分四次与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由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安排原告陈艳梅到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工作，原告陈艳梅的工资及社会保险均由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支付及缴纳。2016年2月25日，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与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签订了《解除协议》，将陈艳梅等劳务派遣人员退回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2016年2月28日，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与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签订了《业务外包合同》，约定将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在全市范围内的业务受理、业务咨询、业务产品推销、线路维修、服务投诉、故障申报、客户建议、客户回访等业务发包给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2016年4月15日，原告陈艳梅与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为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14日，原告陈艳梅由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派往被告处工作，工作地点在昭通，从事通信生产与经营。2017年8月11日，原告陈艳梅与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签订《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将双方于2016年4月15日签订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续订至2018年4月14日。原告陈艳梅与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由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向原告陈艳梅支付工资并为其缴纳社会保险。2017年原告陈艳梅向昭通市昭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昭通市昭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昭区劳人仲案字【2018】第5号《仲裁裁决书》，驳回陈艳梅的仲裁申请。现原告陈艳梅因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起诉要求：一、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判令原告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受法律保护，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陈艳梅自2000年3月在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工作并于2006年4月7日与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06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与原告陈艳梅解除了合同，被告单位的用工人员由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进行劳务派遣。原告陈艳梅分别于2007年9月1日、2008年7月16日、2010年7月1月、2015年7月1日与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并向昭通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登记备案。2017年8月11日，原告陈艳梅与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签订《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将双方于2016年4月15日签订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续订至2018年4月14日。本院认为，原告陈艳梅与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及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均系自愿且为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故其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即原告陈艳梅与第三人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原告陈艳梅认为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与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通过签订合同以劳务派遣和劳务外包的形式掩盖、逃避其应尽的法律义务，故第三人的劳务派遣和外包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原告的权益。本院认为，原告陈艳梅自愿分别与第三人昭通骐鹏劳务公司、四川通发昆明分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劳动合同说明了原告对被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合同是予以认可的，现原告陈艳梅主张与被告中国联通昭通市分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并要求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艳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本院予以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尚云人民陪审员  陈礼学人民陪审员  锁才坤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倩书记员梁琼月附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折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的合同，除应当载明本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事项外还应当载明被派遣劳动者的用工单位以及派遣期限、工作岗位等情况”、第二款：“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被派遣劳动者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支付报酬”、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劳务派遣单位派遣劳动者应当接受以劳务派遣形式用工的单位（以下称用工单位）订立劳务派遣协议。劳务派遣协议应当约定派遣岗位和人员数量、派遣期限、劳动报酬和社会保险费的数额与支付方式以及违反协议的责任”、第二款：“用工单位应当根据工作岗位的实际需要与劳务派遣单位确定派遣期限，不得将连续用工期限分割订立数个短期劳务派遣协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二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