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民终30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沙县云海煤矿，个人独资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50190544C，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大田乡蒋家沟。投资人：吴祥云，男，汉族，1972年10月10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吕敏，该矿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顺源聚汇矿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1096867142X，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将军路建国巷中钰商住楼一期2层。法定代表人：陈友芬。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廷华、骆邦先，该公司职工。上诉人金沙县云海煤矿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顺源聚汇矿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金沙县云海煤矿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8年6月12日作出的（2018）黔0523民初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沙县云海煤矿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3民初870号民事判决;2、对本案进行重新审理,并对上诉人各段供货的煤款、各段资金占有费应为多少?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进行重新核实判决;3、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将2014年11月以前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煤款(计算资金占有费的基数)2272700.12元,认定为3689060.32元的判决错误。根据判决第8页正数第1至4行:“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间应计算资金占有费,按照26个月、月利息2%计算为(6400000元一1390617.34元一932728.84元一387593.50元)×2%×26月＝191831⒈37元”。见判决第8页正数第1至4行,不知道一审认定932728.84元的数据从何而来,根据这一算式得出的计算资金占有费的基数(货款)是3689060.32元,不是被上诉人在卷诉状第2页陈述的2272700.12元(双方认可的数据);根据被上诉人在卷诉状第2页正数第10行至14行:“在合同履行中,经双方结算,2014年5、6月向被告向原告供货金额为232334⒍18元,2014年9、10月供货金额为1416360.20元,2014年5、6月向被上诉人垫付在运费387593.50元。以上三项合计为412729⒐88元。预收款与货款相抵后,被告尚欠原告2272700.12元。”即上诉人欠被上诉人货款为6400000元一232334⒍18元一1416360.20元一387593.50元＝2272700.12元,与一审自己的查明认定不符。综合以上1、2条,得出上诉人欠被上诉人货款(基数)是2272700.12元,即一审计算资金占有费的货款(基数)多算3689060.32元一2272700.12元＝1416360.20元,则资金占有费就多算1416360.20元×2%×26月＝736507,31元。二、上诉人不应承担“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间应计算资金占有费。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间应计算资金占有费,按照26个月、月利息2%计算为(6400000元一1390617.34元一932728.84元一387593.50元)×2%×26月＝1918311.37元”是错误的。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三条:“…,如因乙方煤质原因不能在20M年7月15日正常供给甲、乙双方约定指定的电煤,乙方按剩余货款总额的0.1%/天支付甲方资金占用费,直至所有余款结清为止。乙方开始供应甲方原煤当日起,不再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的约定,即只要上诉人开始供应甲方原煤当日起,不再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在卷诉状第2页正数第10行至14行,记载上诉人在《补充协议》签订后的2014年9、10月向被上诉人供金额为1416360.20元的货后,上诉人就不再向被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费。见2017年元月7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时,仍对2014年6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进行确认。所以,只要上诉人开始供应甲方原煤当日起,不再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的约定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本合同履行时间是从2014年5月开始的,且在2014年6月12日上诉人因兼并重组政策无法正常生产而中断履行合同签订《补充协议》时,《补充协议》第三条重新约定从2014年7月15日后继续履行供货合同,并同时约定了违约后资金占用费的计算及免除给付资金占用费条件。然而,上诉人自2014年10月后就未履行合同至2017年元月7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时止2年零9个月在时间,被上诉人从未过问,在民法总则出台前,被上诉人早已超过主张权益的时限。也就是说,被上诉人有恶意拖延时间,有不尽职责维护自己权利的故意行为;三、本案中,双方的《购销合同协议书》不能履行,属于国家、省的兼并重组政策因素致使煤矿不能正常生产,影响合同的正常履行,上诉人无主观上无过错。故,上诉人没有违约,不能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按2%月利率计算过高，煤矿未进行供货是因为国家政策原因导致，不是人为因素，属于不可抗力原因，不是有意不履行合同，要求按照银行利率计算较为合理。综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计算数据错误,曲解双方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第三条的内容,导致判决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上诉,请求二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贵州顺源聚汇矿业有限公司二审中当庭答辩称：一审判决的三百多万是因为我们一审上诉状是两个主张，我们的预付款是六百多万，减去他们的供煤金额加上垫付的运费；2014年11月4日至2017年1月份资金占用费该不该付的问题，资金占用费为一笔是资金占用费，供煤是指正常不间断的供应，既然云海煤矿只供了两个月的煤给我们，所以就不是正常供煤，2014年9月、10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供应了煤炭，货款为1416360.2元，但是由于上诉人不能按时提交发票，被上诉人无法在电厂结到相应的货款，所以导致1416360.2元资金被占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补充协议签订于2017年1月7日，且上诉人分别与2017年1月、3月向被上诉人煤炭的结账票据。因此，上诉人直至2017年初还在履行其应尽的合同义务，这期间的资金占用费理应由云海煤矿支付。政府对煤矿进行资源整合，但是没有哪个政策是让云海煤矿停产整合，上诉人明明有正常生产，但是却没有供货给被上诉人，不是不可抗力因素，而是云海煤矿故意占领该笔资金，所以我们主张资金占用费应该得到支持，关于利率原协议约定的是百分之三，是双方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也是通过民间集资凑集的资金，按照百分之二的利率进行主张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中计算资金占用费的方式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请以及超过诉讼时效不符合客观事实，我们还有微信截图证明2016年向上诉方讨要发票的证据内容。此外，上诉人认为其不存在违约行为更是缺乏事实基础，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贵州顺源聚汇矿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返还原告的预付购煤款2,272,700.12元及资金占用费3,094，427.00元;2、判决被告按2%/月的资金占用费从2018年4月起支付到判决金额履行完毕之日止;3、判决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9日，顺源聚汇矿业公司作为甲方、云海煤矿作为乙方签订了《购销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第一条：产品的名称和质量1.产品的名称:发电厂动力粉煤；2.产品的质量标准(包括质量要求)，按乙方云海煤矿生产原煤质量标准要求执行。第二条：产品的数量和计量单位、计量方法1.产品的数量:合同期内乙方每月生产供应1.8万吨-2万吨的电煤供应给甲方。2.计量单位、计量方法:以乙方磅房过磅数量结合电厂磅单在上下200公斤内结算，超出范围按实际情况商量结算。3.产品交货数量的正负尾差、合理磅差和在途自然减(增)量规定及计算方法:原则上按电厂收到数量结算。第三条：产品的装配由甲方自行安排，与乙方无关。乙方为甲方提供设备和场地。第四条、产品的交货单位、交货方法、运输方式，到货地点：1.产品的交货单位:贵州西电电力股份有限公司黔北发电厂。2.交货方法:乙方负责承运，应充分考虑甲方的要求，商定合理的运输路线和运输工具，甲方按每十五天根据实际运煤数量向乙方全额支付运费(每吨商定为35元)。如途中运费调整按实际价为准，该运费价指黔北发电厂，甲方需运送到其他地点，运价另定。3.运输方式:汽车运输。4.到货地点和接货单位:黔北发电厂，乙方在卸煤后将磅单交与甲方，或结算时凭磅单结算，并保证与火电厂数量相符(规定期限在15天内)。第五条、产品的交(提)货期限，规定送货或代运的产品的交货日期，以甲方发运产品时承运部门签发的戳记日期为准，约定为不超过3天；实际交货日期迟于合同规定的日期，应视为逾期交货。第六条、产品的价格与货款的结算1.产品的价格:按甲乙双方的商定价格执行每吨人民币贰佰柒拾元整(￥270元)，该价格是指乙方井口价，不含运费。根据电厂所收电煤的价格的上涨与下滑与乙方无涉。2.产品货款的结算:产品的货款按照先款后货的方式，甲方先期向乙方支付现金人民币陆百万元(￥6000000元)，汇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乙方供货达到600万元时，甲乙双方另作协商好后，甲方再继续向乙方打款。若乙方出现特殊情况不能发货时，应在十五天内余额将款退还甲方，逾期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给甲方资金占用费，直至款项结清止。甲方先期支付乙方货款，乙方供煤完毕后，双方协商好后，如甲方无续打款人民币陆佰万元到乙方指定银行账户，乙方有权不给供煤，待三天内甲方再无续打款给乙方，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第七条、验收方法：由甲方安排专职人员在现场负责，质量不符合标准甲方有权拒绝装车。若甲方没有异议出现质量问题与乙方无关。第八条、乙方负责将运输发票直接开具给电厂，增值税销售专用发票开具给甲方。第九条、合同签定后3日内，甲方将第一笔货教支付给乙方，乙方收到货款之日起1日内发货。本合同自2014年5月1日起生效，合同有效期到2014年12月31日止。根据乙方供应原煤质量每月签订一份价格变动协商协议。合同执行期内，甲乙双方均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合同。合同如有未尽事宜，须经双方共同协商，作出补充规定，补充规定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14年6月12日，顺源聚汇矿业公司作为甲方、云海煤矿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由于煤炭市场不景气，黔北电厂电煤价格下调，导致甲方在经营过程中造成一定经济亏损，乙方从双方长期合作等诸多因素考虑，为让甲方经营不受亏损，经甲乙双方再次协商一致同意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甲方2014年5月12日前所交至黔北电厂的乙方电煤按电厂所收发热量单价结算原煤单价，矸石按原价结算，运费由甲方全额支付承运方。2、乙方保证在2014年6月30日后供应甲方电煤原煤发热量达3800-4000大卡，硫含量不得超过黔北电厂计扣标准，单价按263元/吨结算，如原煤发热量低于3800大卡和硫含量超过约定指标，乙方应按黔北电厂所收发热量下调单价，如超过4000大卡发热量并且含硫量达到约定指标乙方上调单价，以上价格不含承运费。3、乙方负责支付甲方停运电煤原煤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15日之间产生的资金占用费，按剩余货款总额的3%/月计算，如因乙方煤质原因不能在2014年7月15日后正常供给甲、乙双方约定指标电煤，乙方按剩余货款总额0.1%/天支付甲方资金占用费，直至所有余款结清为止。乙方开始供应甲方原煤当日起，不再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本协议和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有关条款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此补充协议为准。2017年1月7日，顺源聚汇矿业公司作为甲方、云海煤矿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欠甲方的煤款按之前甲乙双方约定进行结算的金额为准，按此金额进行分期还款，约定如下:一、甲乙双方同意在2017年元月12日前乙方把之前拖欠给甲方的供煤的各种发票全部提供给甲方。二、乙方支付甲方的欠款金额结算定于2017年2月28日前必须结算清楚。三、甲乙双方约定从2017年3月起，乙方每月25日之前归还甲方欠款金额不少于陆拾万元整(￥600000.00)，直至欠款金额付清为止，但还款期限不得超过2017年9月30日前(乙方可以通过现金或供煤方式进行还款，如以供煤方式进行还款，乙方需负责将粉煤送交至电厂，并于次月5日前提供相应的结算票据给甲方，甲方按电厂实际结算的金额与乙方进行结算)。四、乙方从2017年3月起若不能按此补充协议正常还款，按之前约定，直至所有的余款结清为止。五、未尽事宜，以双方签定的购销合同和补充协议为谁”。2014年4月30日，云海煤矿收到顺源聚汇矿业公司预付电煤款6,000,000.00元。2014年9月5日，云海煤矿收到顺源聚汇矿业公司200,000.00元。2014年9月24日，云海煤矿收到顺源聚汇矿业公司200,000.00元。即被告收到原告预付煤款共计6,000,000.00元+200,000.00元+200,000.00元=6,400,000.00元。2014年5月，原告在被告处购煤款为1,390,617.34元；2014年6月，原告在被告处购煤款为932,728.84元；被告为原告垫付了2014年5月、6月运费共计387,593.50元；2014年9月，原告在被告处购煤款为1,042,716.10元；2014年10月，原告在被告处购煤款为373,644.10元。经原、被告结算，被告还欠原告煤款2,272,700.12元。原告于2014年9月、10月在被告处购煤的增值税票据分别于2017年1月22日、2017年3月30日由被告提供给原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顺源聚汇矿业公司在被告云海煤矿处购买原煤，被告还欠原告煤款2,272,700.12元，现原告主张被告退还，被告同意退还，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支付被告预付煤款，但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其义务，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故被告应按双方约定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对于资金占用费的计算，原告主张月利率按2%计算，未超出双方约定，且被告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计算期间，原告主张的期间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该期间占用费为（6,000,000.00元-1,390,617.34元-932,728.84元-387,593.50元）×2%×3月=197,343.62元。被告于2014年11月起未向原告供煤，被告于2017年1月开始向原告提供原告于2014年9月、10月在被告处购煤的增值税票据，违反了合同约定“于次月5日前提供相应的结算票据给甲方”，致使原告不能在电厂结算2014年9月、10月的煤款，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根据原、被告之间的约定，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应计算资金占用费，按照26个月、月利率2%计算为（6,400,000.00元-1,390,617.34元-932,728.84元-387,593.50元）×2%×26月=1,918,311.37元。因被告于2017年3月30日向原告提供完毕已购煤的增值税票据，故资金占用费按基数2,272,700.12元从2017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预付煤款2,272,700.12元为止。综上，被告应退还原告预付煤款2,272,700.12元，支付原告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197,343.62元+1,918,311.37元＝2,115,654.99元，并按基数2,272,700.12元、月利率2%从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预付煤款2,272,700.12元为止。对原告超出以上资金占用费的数额不予支持。被告称从2014年9月起不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的答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金沙县云海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退还原告贵州顺源聚汇矿业有限公司预付煤款2,272,700.12元、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2,115,654.99元，并按基数2,272,700.12元、月利率2%从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预付煤款2,272,700.12元为止；二、驳回原告顺源聚汇矿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00.00元，减半收取计25,000.00元，由原告贵州顺源聚汇矿业有限公司负担4,000.00元，由被告金沙县云海煤矿负担21,000.0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银行对账单1份、银行打款单1份。证明目的：证明1416360.2元货款是2017年4月份电厂才结算给我们，对账单上显示1550919.24元是因为超出部分是我们自己垫付的运费。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不存在我们拖延。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目的在二审中并无争议，一审中已经认定，不符合新证据的特征，不予采信。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2014年4月29日，顺源聚汇矿业公司作为甲方、云海煤矿作为乙方签订了《购销合同协议书》；2014年6月12日，顺源聚汇矿业公司作为甲方、云海煤矿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2017年1月7日，顺源聚汇矿业公司作为甲方、云海煤矿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三份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履行。一方违反合同约定，应当向守约方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600万元购煤款，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供货及开具票据，上诉人未按约定供货，构成违约。金沙县云海煤矿应退还原告贵州顺源聚汇矿业有限公司预付煤款2,272,700.12元；对于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该期间占用费为（6,000,000.00元-1,390,617.34元-932,728.84元-387,593.50元）×2%×3月=197,343.62元，双方二审中无争议，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主张，因有被上诉人微信截图证明2016年向上诉方索要发票，并于2017年再次签订协议，被上诉人并未放弃权利，上诉人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一、2014年11月起到2017年3月之间是否应当支付资金占用费以及计算的基数当中是否要包含2014年9、10月份供煤的1416360.2元。二、本案当中按照月利息2%支付资金占用费以及逾期的利息是否合理。争议的焦点一：关于2014年11月起到2017年1月之间是否应当支付资金占用费以及计算的基数当中是否要包含2014年9、10月份供煤的1416360.2元的问题。2014年6月12日，顺源聚汇矿业公司作为甲方、云海煤矿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三条“…如因乙方煤质原因不能在2014年7月15日后正常供给甲、乙双方约定指标电煤，乙方按剩余货款总额0.1%/天支付甲方资金占用费，直至所有余款结清为止。乙方开始供应甲方原煤当日起，不再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补充协议签订后，上诉人2014年9、10月向被上诉人供煤，两个月供煤货款为1416360.2元。上诉人于2014年11月起未向被上诉人供煤，构成违约，应当支付剩余货款的资金占用费。煤矿进行资源整合，并不是强制停产整合，不属于不可抗力因素，上诉人认为双方的《购销合同协议书》不能履行,属于国家、省的兼并重组政策因素致使煤矿不能正常生产,影响合同的正常履行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应当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应计算资金占用费，共计26个月。双方约定按剩余货款总额0.1%/天支付甲方资金占用费，被上诉人主张按月2%计算资金占用费，低于0.1%/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计算资金占用费时，2014年9、10月份供煤款1416360.2元不应予以扣除。虽然上诉人已经给被上诉人供煤，但因上诉人的原因，上诉人于2017年1月开始向被上诉人提供2014年9月、10月在购煤的增值税票据，违反了合同约定于次月5日前提供相应的结算票据给甲方，致使被上诉人不能在电厂结算2014年9月、10月的煤款，给被上诉人造成了实际损失。故，上诉人应当支付被上诉人2014年11月起到2017年1月之间的资金占用费，剩余货款包含2014年9、10月份供煤的1416360.2元。一审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扣除2014年9、10月份供煤的1416360.2元的主张不予支持。争议的焦点二：关于本按照月利息2%支付资金占用费以及逾期的利息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2017年1月7日，顺源聚汇矿业公司作为甲方、云海煤矿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从2017年3月起若不能按此补充协议正常还款，按之前约定，直至所有的余款结清为止…”，上诉人并未按约定还款，应当按照原约定支付剩余货款的利息；双方原约定按剩余货款总额0.1%/天支付甲方资金占用费，被上诉人主张按月2%计算资金占用费，低于0.1%/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并按基数2,272,700.12元、月利率2%从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预付煤款2,272,700.12元为止，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判定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费，明显偏高。在双方未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情况下，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资金占用费更适当，也更公平。因双方已经有明确的违约金约定，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0元，由上诉人金沙县云海煤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梅审判员  殷 勇审判员  曹建军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