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翁云翔，男，1958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5日被留置，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管云德，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羽翔，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在职研究生文化，户籍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留置，2018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绪聪，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群，男，1970年1月8日出生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留置，2018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项先权、陈灵光，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经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犯贪污、受贿罪，被告人黄群犯受贿罪，于2018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斌、杨丹、孙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云翔及其辩护人管云德，被告人孙羽翔及其辩护人林绪聪，被告人黄群及其辩护人项先权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了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2004年4月，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分别利用担任浙江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以202.9308万元、180.183万元（以下货币单位未特别注明的均为人民币），各自购得本单位开发的杭州市之江路186号润和山庄28号、27号别墅。按照该公司当时市场销售设定的不针对特定人的最低优惠价格计算，上述两套别墅的交易价格分别为415.7493万元、381.998万元，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通过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房的形式，分别侵吞国有资产212.8185万元、201.815万元。 二、受贿罪 （一）被告人翁云翔利用担任绍兴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浙江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浙江润和房产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农村经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孙羽翔利用担任润和公司总经理、农投公司董事等职务便利，伙同时任润和公司办公室主任、副总经理的黄群，为浙江龙华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华公司）实际控制人吴某1在合作开发绍兴润和庄园项目、投资入股浙江亿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城公司）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吴某1财物共计价值993.643万元，其中翁云翔个人分得422.2355万元，孙羽翔个人分得410.2355万元，黄群个人分得161.172万元。具体如下： 1．2001年10月，润和公司与龙华公司合作开发绍兴润和庄园项目，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黄群与吴某1商定，对于龙华公司所持股份，由吴某1占30%，翁云翔、孙羽翔、黄群不出资各占30%、30%、10%，按照上述比例分配龙华公司在润和庄园项目上的利润。2011年底，三被告人与吴某1按照事先约定，对龙华公司上述项目利润1119万元作出分配，其中翁云翔、孙羽翔各分得335.7万元、黄群分得111.9万元。2011年底至2014年3月，吴某1陆续通过冲抵贷款、折抵项目业绩保证金、代付投资款、银行转账等方式，将上述干股分红兑现，翁云翔、孙羽翔、黄群均予以收受。 2．2004年11月，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黄群与吴某1等人共同出资设立绍兴金沙英派斯健身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派斯公司），其中翁云翔、孙羽翔、黄群分别出资25万元、25万元、14万元，后又以贷款形式投入50万元、50万元、31万元。2011年11月，该公司因经营不善，清算注销，后翁云翔、孙羽翔、黄群与吴某1商定，公司经营亏损由吴某1独自承担。同年12月，吴某1个人出资，分别返还三被告人上述投资款75万元、75万元、45万元。按借款比例扣除公司资产残值48.860923万元后，翁云翔、孙羽翔实际收受62.5355万元，黄群实际收受37.272万元。 3．2009年6月，翁云翔、孙羽翔、黄群向吴某1要求购买其实际控制的浙江向日葵光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日葵公司）原始股，后吴某1以每股1元的价格将40万元原始股卖给三被告人，其中翁云翔20万股，孙羽翔、黄群各10万股，并由该公司高管韩某代持。经浙江省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原始股购买时的市场价格为每股2.2元。通过低价购买的形式，翁云翔收受差价24万元，孙羽翔、黄群各收受差价12万元。2013年7月，上述原始股抛售后，翁云翔获取孳息166.137万元、孙羽翔、黄群各获取孳息83.0973万元。 （二）2009年上半年，应被告人翁云翔要求，吴某1在其实际控制的香港德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创公司）为翁云翔女儿翁姝磊虚设职位，并在其未实际提供劳务、服务的情况下，每月支付的1.5万元港币。2009年5月至2014年6月，翁云翔从中累计收受82.42万元港币（折合人民币68.7406万元）。 （三）2001年至2009年，翁云翔利用担任润和公司、农投公司董事长等职务便利，为孙某2在合作开发杭州润和山庄、千岛湖润和度假村项目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09年的一天，翁云翔在杭州紫庭花园小区家中收受孙某2港币10万元（折合人民币8.8万元）。 （四）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利用担任润和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及农投公司董事长、董事的职务便利，为黄群在买卖农投公司名下杭州文锦大厦办公用房及车库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为表示感谢，2011年8月，黄群通过银行转账分别送给翁云翔、孙羽翔各21.78万元。翁云翔、孙羽翔均予以收受。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数额巨大，构成受贿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黄群构成受贿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退赃，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积极退赃，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黄群及三人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翁云翔、孙羽翔两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分别提出，翁云翔、孙羽翔归案后自愿认罪，退清了全部赃款，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并有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虽未查证属实，亦应酌情从轻，请求对翁云翔、孙羽翔从轻判处。 被告人黄群的辩护人辩护提出，黄群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立功、积极退赃等多个法定和酌情从减轻情节，请求对黄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浙江省农村发展投资集团公司系国有事业单位，2005年改制为国有独资企业浙江省农村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农发集团）。被告人翁云翔2003年2月起任该公司总经理助理，2006年12月任该公司党委委员（2016年5月免职）、副总经理（2015年7月免职）。 浙江润和房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和公司）前身为浙江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绍兴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绍兴县越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农发集团下属企业。被告人翁云翔1999年2月至2013年8月兼任该公司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孙羽翔1999年2月至2014年3月先后任该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被告人黄群2002年9月至至2009年11月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副总经理。 浙江农村经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投公司）系农发集团和润和公司投资入股的国有控股企业。被告人翁云翔2004年3月至2007年3月先后兼任该公司总经理、董事长。被告人孙羽翔曾担任该公司董事。 一、受贿事实 （一）2001年10日至2014年3月，被告人翁云翔利用担任润和公司、农投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被告人孙羽翔利用担任润和公司总经理、农投公司董事等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时任润和公司办公室主任、副总经理的被告人黄群，为龙华公司实际控制人吴某1在与润和公司合作开发绍兴润和庄园项目、投资入股亿城公司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吴某1财物共计折合993.643万元，其中翁云翔个人分得422.2355万元，孙羽翔个人分得410.2355万元，黄群个人分得161.17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1年10月，润和公司与龙华公司合作开发绍兴润和庄园项目，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黄群与吴某1商定，由吴某1占龙华公司30%股份，翁云翔、孙羽翔、黄群在不出资的情况下分别占龙华公司30%、30%、10%的股份，并按照上述比例分配龙华公司在润和庄园项目上的利润。2011年底，三被告人与吴某1按照事先约定分配润和庄园项目的1119万元利润，翁云翔、孙羽翔各分得335.7万元、黄群分得111.9万元。2011年底至2014年3月，吴某1通过冲抵贷款、折抵项目业绩保证金、代付投资款、银行转账等方式，陆续将上述干股分红兑现给翁云翔、孙羽翔、黄群，三被告人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认定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利用职务便利伙同黄群为吴某1谋利的证据 ⑴润和庄园项目审批、开发相关资料、财务凭证、审计报告、龙华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明：2001年10月，润和房产公司与龙华公司合作开发绍兴润和庄园房产项目，项目完成后由润和房产公司统一销售，销售额按销售面积对半分开，项目于2007年审计竣工。 ⑵亿城公司相关书证证明：吴某1个人出资200万元入股亿城置业公司，所持股份于2011年11月以1354万元（含本金）的价款由润和房产公司收购。 ⑶龙华公司出资润和庄园项目的银行凭证以及龙华公司在该项目上的利润表证明：龙华公司在润和庄园项目上的利润为1619万元。 ⑷绍兴润和南岸花城置业有限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南岸花城公司）相关书证以及该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南岸花城公司由润和公司和龙华公司出资成立，经审计，截止2017年3月31日，该公司已严重亏损。 ⑸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翁云翔与润和房产公司合作开发润和庄园、南岸花城项目。经翁云翔、孙羽翔帮助，润和公司给予了优惠的合作条件，降低了龙华公司的开发成本，后龙华公司在润和庄园项目上税后获利1100多万元。在南岸花城项目合作过程中，给予龙华公司只负责出资不用经营管理，项目利润按照股份分配的优惠条件，其还通过翁云翔的帮助投资入股亿城公司，最终拿到1100多万元的投资收益。 ⑹证人韩某（时任龙华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了龙华公司与润和房产公司合作开发润和庄园、南岸花城项目的过程。 ⑺翁云翔的供述证明：2001年2月至2009年底，其在担任润和房产公司董事长期间，与吴某1的龙华房产公司在绍兴合作开发了润和庄园项目和南岸花城项目，给吴某1提供了优惠的合作条件，最终吴某1在润和庄园项目上获取利润1600多万元。2005年初，通过其介绍，吴某1得以投资入股其担任董事长的农投公司的下属房地产开发企业亿城公司，2011年12月吴某1退出并拿到了1000多万元的投资回报。 ⑻孙羽翔的供述证明：2001年润和公司与吴某1的龙华公司合作开发了润和庄园项目以及2007年与龙华公司合作开发南岸花城项目时，其均为润和公司总经理，给予吴某1优惠的合作条件其都是认可的。2005年吴某1入股亿城公司，其作为农投公司董事，在开会讨论时表示同意，2011年12月吴某1退出亿城公司股份并拿到1000多万的投资回报。 ⑼黄群的供述证明：润和公司和吴某1合作开发的两个项目以及吴某1投资入股亿城公司的事项，期间其担任润和房产公司办公室主任，没有具体参与谈判、决策过程。 2．认定三被告人以干股分红形式收受吴某1贿赂的证据 ⑴黄群记账纸条结合黄群供述证明：吴某1在润和庄园项目中获得利润1119万，由翁云翔、孙羽翔、黄群按照与吴某1原先约定的比例以现金、冲抵南岸花城项目业绩保证金、代付投资款、抵扣原先借款等形式进行分配。 ⑵翁云翔与龙华公司的借款协议、龙华公司记账凭证、银行现金凭证证明：翁云翔于2005年2月3日向龙华公司借款200万元，用于投资入股亿城置业，吴某1于2011年12月31日通过转账将账做平，翁云翔将按干股比例分配所得中200万元冲抵之前向吴某1的借款。 ⑶企业记账凭证、收据、银行凭证、银行交易流水、瑞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登记基本情况、出资确认书证明：吴某1将行贿款转给黄群，黄群将所得受贿款分次用于投资优创化工原始股。 ⑷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吴某1通过其驾驶员黄某1将178.3万元汇入黄群账户，黄群再分别汇入翁云翔账户15.7万元，汇入孙羽翔女儿孙某1账户99.48万元；黄群自己得41.9万元。另有25万元可计入购买优创化工股票款按持股比例进一步分配。 ⑸南岸花城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该公司2017年3月审计时为亏损状态。 ⑹证人沈某（系翁云翔妻子）的证言证明：翁云翔拿过干股分红，其知道的只有抵扣200万借款部分，2011年底翁云翔告知其原先200万元借款用干股分红抵扣掉。2017年11月底，得知黄群被留置后，翁云翔为掩盖干股分红，拿理财合同和银行卡质押给吴某1用于偿还200万借款本息。 ⑺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龙华公司与润和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和吴某1跟翁云翔商量开发南岸花城项目以及各方负责人和持股的情况。 ⑻证人黄某1（系吴某1司机）的证言证明：吴某1让其以名下银行卡2011年12月19日打给黄群221万，2013年2月4日打给黄群178.3万，2014年3月25日打给黄群210万。 ⑼证人吴某2（系优创科技公司职员）的证言证明：绍兴瑞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是为购买优创化工原始股专门成立的企业，2012年4月30日黄群87.5万投资款购买股票，当时估价每股3.5元，订购85万股，剩下的210万元是2014年3月交齐的。 ⑽证人孙某1（系孙羽翔女儿）的证言证明：其名下尾号4690的平安银行卡系其父亲孙羽翔在使用，其对具体情况不清楚。 ⑾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润和公司和龙华公司合作开发房产，翁云翔、孙羽翔、黄群希望在其50%的股份里也能让他们来入点股，其答应按3:3:3:1占股，翁云翔他们三人未实际出资。润和庄园项目结束，扣税以后利润总额1100多万元。2011年12月的某一天晚上，其跟翁云翔他们三人在杭州市文晖路两岸咖啡店包厢里碰面，就润和庄园分红的事情以及英派斯公司收回投资款的事情进行了商议。润和庄园项目共1100多万元税后利润，翁云翔、孙羽翔和黄群三人占70%中应分得780余万。扣除280万作为翁云翔等三人参与南岸花城项目的投资款，剩余500余万扣除了200万作为翁云翔2005年向其200万元借款的还款，用50万股优创化工股份（按每股4元价格）折抵了200万，还有100余万元分红通过司机黄某1的银行账户打给黄群，由黄群和翁云翔、孙羽翔具体结算。2013年左右，其通过黄某1的账户汇给黄群178.3万元，这样跟翁云翔等三人的分红就结算清了。 ⑿被告人翁云翔的供述证明：与吴某1的公司共同合作开发润和庄园项目确定下来以后，其与孙羽翔和黄群让吴某1承诺将今后获得的润和庄园项目的利润按照其、孙羽翔、吴某1各占30%，黄群占10%的比例进行分配。到2011年底，吴某1才兑现润和庄园项目的利润给三个人。其分到的润和庄园项目335.7万元的利润款，扣除归还借款的200万元、80万元南岸花城项目保证金和40万元的股票认购款，还剩余15.7万元，黄群汇款支付。 ⒀被告人孙羽翔的供述证明：润和公司和龙华公司合作开发润和庄园项目，翁云翔找其和黄群商量，采用以个人名义在吴某150%的股份里按照3：3：3：1的比例来分取吴某1在项目中利润，就是向吴某1要干股。2011年年底一天，其和翁云翔、黄群、吴某1四人在杭州文晖路两岸咖啡商量干股分红兑现形式，商定吴某1拿出780多万分红款，其中200万用于抵扣翁云翔之前向吴某1的借款，200万用于给3人购买优创化工股票，280万作为三人在南岸花城项目中的业绩保证金，剩余分红现金兑现。其拿到现金90多万元，是通过女儿的银行账户收取的，该账户一直是其在使用。 ⒁被告人黄群的供述证明：2001年润和公司与吴某1的龙华公司合作开发润和庄园，其和孙羽翔、翁云翔与吴某1商定，按照3：3：3：1分配龙华公司的50%股份，润和庄园项目吴某1公司总共拿到纯利润1100多万，到2011年年底的一天，其三人约了吴某1在杭州文晖路两岸咖啡商量兑现分红。商定按照之前比例约定，吴某1拿出780万分红，翁云翔、孙羽翔各能分到330多万，其能分到110多万。其中，翁云翔2005年向吴某1的借款200万元、三人购买优创材料公司股票的200万元和南岸花园项目作为业绩保证金的280万元从分红中抵扣。除去上述抵扣的钱，由吴某1现金转账兑现。黄群经辨认，确认从其办公室搜查得来的纸条上记录的是润和庄园分红及款项支出的情况。2013年2月4日吴某1通过司机黄某1将钱打给其帐户178.3万元，其后转给翁云翔15.7万、孙羽翔95.7万。 2.2004年11月，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黄群与吴某1等人共同出资设立英派斯公司，其中翁云翔、孙羽翔、黄群分别出资25万元、25万元、14万元，后又以借款形式投入50万元、50万元、31万元。2011年11月，该公司因经营不善，清算注销，后翁云翔、孙羽翔、黄群与吴某1商定，公司经营亏损由吴某1独自承担。同年12月，吴某1个人出资，分别返还三被告人上述投资款75万元、75万元、45万元。按借款比例扣除公司资产残值48.860923万元后，翁云翔、孙羽翔实际收受62.5355万元，黄群实际收受37.27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英派斯公司相关资料证明：英派斯公司由吴某1、翁姝磊、谷某、赵某、俞某投资成立，后申请注销，清算结果显示净资产-1777486.06万元。 ⑵相关银行流水明细及原始票据、从黄群处扣押的两份纸条证明：各股份人员的注册资金100万以及以借款形式追加195万的记录,2011年12月21日黄群账户分别转45万、75万、75万到黄群本人招商银行账户、翁云翔账户、孙羽翔账户。 ⑶证人赵某（系黄群妻子）的证言证明金沙英派斯健身俱乐部其名下的股份是黄群的。 ⑷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12月19日收到吴某1转账1100万，就是当日汇给黄群221万的来源。 ⑸证人韩某、俞某的证言证明：韩某以妻子俞某名义入股，公司经营亏损，后其拿回所有投资款23万，黄群说所有亏损由吴某1自己承担。 ⑹证人王某1、陈某1的证言证明俱乐部的经营及清算情况。 ⑺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英派斯健身俱乐部翁云翔是以女儿翁姝磊名义入股。 ⑻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孙羽翔以其名义入股英派斯公司。 ⑼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与翁云翔、孙羽翔、黄群及韩某四人合伙开设英派斯公司，后来一直亏损，在商量干股分红兑现时明确提出要将俱乐部投资款还给他们。其通过黄某1账户汇给黄群200多万，用以归还四名股东的投资款。 ⑽被告人翁云翔的供述证明：2004年与孙羽翔、黄群、吴某1、韩某一起投资开办英派斯公司，2011年公司清算解散，亏损由吴某1一人承担，其拿回全部的投资本金75万元。 ⑾被告人孙羽翔的供述证明：2004年其与翁云翔、黄群、吴某1、韩送良合伙投资成立英派斯公司，因经营不善最终倒闭，吴某1承担了全部亏损。 ⑿被告人黄群的供述证明：2004年其、翁云翔、孙羽翔与吴某1、韩某一起投资成立英派斯公司，后来俱乐部经营不善，面临倒闭，吴某1承担了其、翁云翔、孙羽翔三人的190余元亏损。2011年12月19日黄某1转账给其的221万，其转账翁云翔、孙羽翔各75万元，其自己45万、韩某23万。 3.2009年6月，翁云翔、孙羽翔、黄群向吴某1要求购买其实际控制的向日葵公司原始股，后吴某1以每股1元的价格将40万元原始股卖给三被告人，其中翁云翔20万股，孙羽翔、黄群各10万股，并由该公司高管韩某代持。经浙江省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原始股购买时的市场价格为每股2.2元。通过低价购买的形式，翁云翔收受差价24万元，孙羽翔、黄群各收受差价12万元。2013年7月，上述原始股抛售后，翁云翔获取孳息166.137万元、孙羽翔、黄群各获取孳息83.097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向日葵公司成立的批复文件及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向日葵公司为吴某1实际控制，2009年6月23日增加股本5000万股，增加注册资本50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由新增投资者（公司高管和技术人员）以每股1元的价格认购，其中韩某持有330万股。 ⑵绍兴致瑞投资有限公司和绍兴县创基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两家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16日，从事对外实业投资，即通过投资拟上市公司来获取上市公司股份。 ⑶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原始凭证（复印件），华泰证劵江阴分公司业务部对账单、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等证明：翁云翔、黄群分别汇入韩某银行账户10万元、20万元和10万元。韩某于2013年7月5日卖出向日葵公司股票，2013年7月8日向黄群转账974826.25元，向沈某转账974826.25元，7月9日向沈某转账974826.25元，向孙羽翔转账974826.25元，8月15日将出售孙、黄股票返回税额各76147.25元汇入黄的账户，由黄转交孙。黄群、沈某、孙羽翔银行账户对收款情况予以印证。 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翁云翔等三被告人以每股1元所购向日葵公司原始股市场价为每股2.2元。 ⑸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向日葵公司准备上市时，吴某1要求其将名下40万股份分别按照原始股1元每股价格转给翁云翔20万股、孙羽翔10万股、黄群10万股，由其代持，之后分别收到三人转过来的钱。2013年其将该40万股抛售后，将所得钱款分别打给三人指定账户，包括退回税收，并做了记录。 ⑹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翁云翔告诉其，吴某1同意以公司高管享受的价格将原始股卖给三人，并挂在高管韩某名下。之后，其夫妇就以1元每股的价格购买了20万股。股票出卖后钱逐步存到自己银行卡逐次兑换成美元，并陆续汇到美国给女儿。 ⑺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16日，其按照韩某的要求，将韩某转账给其的31万元到绍兴中国银行兑换5万美元，并存入翁姝磊账户。对银行交易流水辨认无误。 ⑻证人堵某（系孙羽翔驾驶员）证言证明：2009年某天，孙羽翔将10万元转账到其银行账户，之后其按照孙羽翔的要求，将该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韩某。 ⑼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向日葵股票是由瑞成公司和创基公司来负责对外原始股的销售，2008-2009年间调整两家公司原始股价为2.2元每股。 ⑽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翁云翔、孙羽翔、黄群多次找其要求购买向日葵公司原始股，后其从已公司高管韩某名下分出40万股给三人，其中翁云翔20万股，孙羽翔10万股，黄群10万股。 ⑾被告人翁云翔的供述证明：2008年吴某1的向日葵公司筹备上市时，其与孙羽翔、黄群找吴某1要求购买原始股，吴某1安排从韩某名下的原始股中分出40万股，其得20万股，孙羽翔和黄群各10万股，每股一元钱，挂在韩某名下由他代持。向日葵公司原始股解禁期后，其通过韩某卖了190多万元。 ⑿被告人孙羽翔的供述证明：其与翁云翔、黄群向吴某1表示想购买原始股，吴某1从韩某的名下分出40万股原始股，其与黄群各10万股，10万股股本金是通过驾驶员堵某账户给韩某的。股票解禁期到后，韩某就把代持的10万股卖掉，所得共97万多元。后来又收到黄群一笔7万多元的退税。 ⒀被告人黄群的供述证明：2008年吴某1与润和公司有合作，其与翁云翔、孙羽翔希望可以配点原始股，吴某1从公司高管韩某名下分出40万股原始股给其三人，后以每股1元的价格，翁云翔购买20万股，孙羽翔和其各10万股。原始股解禁后，其三人的股票分别卖出。黄群通过辨认，确认二笔退税款，一笔转帐给孙羽翔。 （二）2009年上半年，应被告人翁云翔要求，吴某1在其实际控制的德创公司为翁云翔女儿翁姝磊虚设职位，并在其未实际提供劳务、服务的情况下，每月支付的1.5万元港币。2009年5月至2014年6月，翁云翔从中累计收受82.42万元港币（折合人民币68.740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关于德创公司的资料证明等材料证明：该公司于2006年3月25日成立的私人公司，吴某1系出资人和董事。 ⑵德创公司出具证明书证明：翁姝磊2009年5月18日开始受聘，2014年5月31日终止工资关系，期间每月工资港币15000元，未在该公司工作，也未受该公司委派到美国学习、工作，只是挂名领取工资。 ⑶翁姝磊的港澳通行证、香港居民身份证、聘用合同证明：翁姝磊与德创公司签订聘用合同，担任建筑顾问，每月工资15000元港币。 ⑷德创公司转帐转账清单原件及翻译件、报税表、工资发放清单、同时期人民币对港币汇率表等证明：翁姝磊账户收到德创公司汇入的工资824200.2元港币，分别按收款当日汇率计算，总计折合人民币687406.3元。 ⑸翁姝磊出入境记录证明：2009年8月份之后主要出入美国情况。 ⑹证人张某的聘用合同及翻译件证明：张某2007开始到德创公司担任行政主任。 ⑺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5月，根据吴某1安排给翁姝磊办理入职香港德创公司的相关手续。从2009年5月至2014年5月每月给她发放1.5万元港币的工资。经财务核算，上述期间扣税和强积金后翁姝磊实际领到工资824200.2元港币。翁姝磊没有在该公司上过班，也没有为公司提供过咨询服务。 ⑻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翁云翔找到吴某1，将翁姝磊挂靠到吴某1在香港的公司并从他公司领取薪酬。4、5年下来有八九十万。 ⑼证人翁姝磊自书材料证明：其为取得香港永久居民身份，2009年6月开始挂职于吴某1的香港德创公司，并领取每月1万多港币的薪酬，薪酬发到其本人香港汇丰银行账户。 ⑽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翁云翔女儿翁姝磊在其德创公司未实际工作，挂名领薪，从2009年到2014年每月发放1.5万元港币工资。实际工资共计港币824200.2元。 ⑾被告人翁云翔的供述证明：让吴某1帮忙把女儿翁姝磊的工作关系挂靠在德创公司，每个月发工资，据此可以向香港政府申请永久居民身份。从2009年5月开始，德创公司每个月给翁姝磊发放15000元港币的工资，一直持续到2014年5月底，共有90万余元港币。 （三）2001年至2009年，翁云翔利用担任润和公司、农投公司董事长等职务上的便利，为孙某2在合作开发杭州润和山庄、千岛湖润和度假村项目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09年的一天，翁云翔在杭州紫庭花园小区家中收受孙某2港币10万元（折合人民币8.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杭州千岛湖润和度假村项目开发的相关资料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淳安县发改局批复、项目投资概算、销售进度表、经营可行性分析等证明：度假村项目的建设单位为杭州千岛湖润和度假村有限公司，该项目的立项、审批、建设、销售情况。 ⑵杭州千岛湖润和度假村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公司设立文件、章程、润和房产集团办公会议纪要等证实公司股权变更情况，孙某22005年6月入股投资1009.8万元，2009年10月退股转让价4000多万，受让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翁云翔。 ⑶从省农投集团翁云翔办公室里搜查时发现并予以扣押的“关于孙某2投资、转出的情况”结合前述（1）（2）证据的内容证明：翁云翔对孙某2入股杭州千岛湖润和度假村有限公司和股份转让有职务便利。 ⑷2009年人民币对港币的中间价汇率证明：港币对人民币当年的汇率，全年最低为0.88。 ⑸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翁云翔及其公司共合作过两个项目，即润和山庄项目和千岛湖润和度假村项目，后者其投资了1000多万，股权转让后获得1100多万元的净收益。2009年，听说翁云翔女儿要去香港或美国留学，就提前准备好10万港币，到翁云翔住的紫庭花园小区的家里，把10万港币现金放在翁云翔家客厅的桌子上下了，翁云翔推脱了一下就收下了。 ⑹被告人翁云翔的供述证明：2002年左右，润和公司开发润和山庄。孙某2投资1000万元，双方各占50%的股份，整个项目获得1000万元左右的利润，润和公司和孙某2平分。2005的左右，其兼任杭州千岛湖润和度假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孙某2投资后又退股，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结算给他几百万元的利息款作为投资收益。2009年上半年的时候，孙某2得知翁姝磊准备去美国留学，有一天晚上，孙某2来到其家里，拿出一沓钱放在茶几上，说翁姝磊要去美国读书，有些港币给翁姝磊用。当时客气了几句也就收下了。 （四）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利用担任润和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及农投公司董事长、董事的职务上的便利，为黄群在买卖农投公司名下杭州文锦大厦办公用房及车库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为表示感谢，2011年8月，黄群通过银行转账分别送给翁云翔、孙羽翔各21.78万元。翁云翔、孙羽翔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润和房产集团办公会议纪要证明：翁云翔和孙羽翔、黄群均参与会议，同意杭州文三路文锦大厦办公房以960万元价格整体出售。 ⑵农投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农投公司同意以总价960万出售文锦大厦9楼十间办公房。 ⑶办公房转让协议、车位转让协议、委托书、银行转账凭证、房屋转让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证明：黄群通过陈某2名义购买文锦大厦10套办公用房及1个车库2个车位，后由农投公司直接将房产转让给方某，方某将差价50万元直接汇给黄群，剩余差价款项通过谢某汇给黄群。 ⑷银行明细（黄群及沈某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1年8月8日，黄群账户分别转账21.78万到沈某和孙羽翔账户。 ⑸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黄群用其名义购买文锦大厦办公房。 ⑹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听翁云翔说过黄群转手卖文锦大厦办公楼赚钱后送钱给翁云翔。 ⑺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文锦大厦9楼一层的办公用房对外出售，其与客户最终谈好了房子以1258万元价格转让。黄群对其说文锦大厦的房子2009年的时候公司已经以9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陈某2，还没有办理过产权过户手续，但协议是有效的。如果这次要与客户签订购房合同，必须以当时的协议价格来签合同，1258万元的价格与960万元的差价，由客户支付给之前的购房人陈某2。翁云翔表示是有这个事情存在的，也同意按照这种模式方式来操作，即以之前陈某2签订的960万元的协议价格与客户签订合同，差价款由客户支付给陈某2。 ⑻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翁云翔向其打招呼要求延缓办理文锦大厦办公用房的过户手续，以及之后翁云翔告诉其房产转让作成方某直接于2009年购买的形式，其均同意。 ⑼证人方某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其于2011年5月购买农投公司名下十套房屋，成交价格1258万，付款分三次，分别给黄群50万，给谢柳219.8367万元（248万减去办证税费281633元后），给农投公司960万元。 ⑽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年中向黄群以68万元的钱购买文锦苑车库1个，车位1个。 ⑾证人黄群的证言证明：2009年左右，农投公司将原先位于文锦大厦办公用房做固定资产处置，其以连襟陈某2的名义以960万元的价格买下，为了省掉税费，找翁云翔帮忙拖延了办理过户手续的时间。后来通过谢某找到了方某，以1258万元的价格转让了文锦大厦的办公用房（不含车位），要求方某按照之前与农投公司签订的960万的价格来签合同，实际成交价1258万元除去支付给农投公司960万元以外，剩下的钱方某直接向其支付。其将赚到的钱分成三份，通过银行转账分别送给翁云翔、孙羽翔每人21.78万元。翁云翔及孙羽翔当时都是润和公司及农投公司的领导，没有他们的帮忙，没办法顺利拿到房子转让差价，此外，翁云翔、孙羽翔长期以来一直都是领导，送钱给他们也是为了能与他们继续搞好关系，期望在今后有关事情上能获得他们的关照。 ⑿被告人翁云翔的供述证明：农投公司原来的办公场所要出卖，黄群以陈某2的名义买下了文锦大厦办公用房，购买价格960万元，其应黄群要求跟钱某打了招呼，让他们允许文锦大厦办公用房买家缓办过户手续，钱某同意了。2011年5月，黄群找到下家卖掉文锦大厦办公用房，赚到的钱给其分了21.78万元。黄群以这种形式输送利益，也是为了拉近关系，便于今后能继续关照他。 ⒀被告人孙羽翔的供述证明：农投公司决定将原先办公用房对外出售，润和房产集团专门开会研究过。之后黄群以陈某2的名义以960万元的价格买下了文锦大厦办公用房，房子并没有办理产权过户手续，黄群通过谢某找到下家，按照黄群的意思以960万元的价格来签的合同，但是房款是以市场实价来支付的，黄群通过房产直接过户的方式赚了一笔钱，送给其21.78万元，没有其同意，黄群肯定是没办法这么操作的，黄群也希望以此与其搞好关系。 二、贪污事实 2004年4月，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分别利用担任润和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以202.9308万元、180.183万元，各自购得本单位开发的杭州市之江路186号润和山庄28号、27号别墅。按照该公司当时市场销售设定的不针对特定人的最低优惠价格计算，上述两套别墅的交易价格分别为415.7493万元、381.998万元，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通过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房的形式，分别侵吞国有资产212.8185万元、201.81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国有土地使用证、杭州金马房地产有限公司文件《关于申报2003年建设计划的报告》、杭州之江国家旅游度假区经济发展局文件、规划建设局文件、杭州金马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证明润和山庄项目的开发情况。 ⑵润和山庄别墅价格表、润和山庄房号清单、折扣审批单、交房统计表证明润和山庄项目的销售和折扣情况。 ⑶浙江省审计厅审计决定书、审计意见书、浙江省农村发展投资集团公司文件关于审计意见执行情况的报告等证明润和公司对其开发的润和山庄项目实际上拥有控股权。 ⑷润和山庄28号别墅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专用发票、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及产权证、赠与合同、赠与合同公证书证明：2004年4月5日，沈某以一次性付款的形式购买润和山庄28号商品房，共计支付房款2029308元。2013年10月22日，沈某、翁云翔将润和山庄28幢房屋赠与沈鸥，并公证。 ⑸润和山庄27号别墅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专用发票、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及产权证、赠与合同、赠与合同公证书证明：2004年4月5日，谷某以一次性付款的形式购买润和山庄27号商品房，共计支付房款1801830元，2013年10月14日，谷某、孙羽翔将润和山庄27幢房屋赠与谷萍，并公证。 ⑹浙江省价格认证中心浙价认证[2018]认字第10号、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27号别墅2004年4月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89.37万元；28号别墅2004年4月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32.54万元。 ⑺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4、5月份，其与翁云翔以每平方米5500元左右的价格，买下润和山庄28号别墅，连同花园一共付了200多万元，其与翁云翔都知道这个价格比市场价低很多。 ⑻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怕今后征收房产税，将润和山庄27号别墅转到谷萍名下，实际持有人还是其和孙羽翔。 ⑼证人黄群的证言证明：翁云翔、孙羽翔、孙某2在润和山某，价格都很便宜。农发集团要求干部职工按照规定申报个人资产时，翁云翔转给了翁云翔老婆沈某的妹妹沈鸥，孙羽翔的房子转给了孙羽翔妻子的姐姐谷萍，但是这两套房子实际上还是他们自己在使用。 ⑽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01年左右，其出资和润和房产公司一起开发润和山庄。建成后经过商量，翁云翔最后决定润和公司和其各有3套可以预定的别墅指标，双方预定的别墅，最终销售价格会从各方得到的利润里核算，翁云翔他们预定好的别墅，以后的售价多少是从润和房产公司应得的利润部分核算。27、28号别墅是翁云翔、孙羽翔他们预定的。别墅按照每平方米5500元，花园按照每平方米350元的价格销售。对外销售的时候在市场上面肯定是拿不到这个价格的，销售部的权限是9.8折，翁云翔、孙羽翔的优惠幅度是9.5折左右。 ⑾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润和山庄房子对外销售的时候，其公司领导的要求，前后陆续定下来6套房子，润和公司领导定了3套，其中27号、28号别墅就是翁云翔、孙羽翔定下来的，别墅按照每平方米5500元，花园按照每平方米350元的价格销售。在市场上面肯定是拿不到这个价格的，销售部的权限是9.8折，形式上还要报项目负责人孙羽翔审批。翁云翔、孙羽翔的优惠幅度是9.5折左右，这些销售政策是在相关销售会议上明确过的。 ⑿证人黄某2（2000年至2007年期间润和公司财务）的证言证明：孙某2和润和房产公司合作开发润和山庄的资金来往情况，确认其中孙某2投入800万元到润和山庄项目的记账过程。 ⒀被告人翁云翔的供述证明：润和山庄别墅图纸做好以后，其与孙某2、孙羽翔三人经过商量，润和公司保留3套别墅指标，孙某2也保留3套别墅指标，润和公司这边的3套别墅，其和孙羽翔各买了一套。2004年项目快要竣工验收的时候，其孙羽翔和孙某2还专门与销售部开了一次会，确定之前内部预定的6套别墅按照房产部分5500元每平方、花园部分350元每平方的价格进行销售，确定这个价格的依据应该是成本价，少支付的购房款，本来是属于润和公司的利润，与孙某2的利润无关。润和山庄销售的时候没有公开的统一的价格优惠政策，销售经理有9.8折的价格优惠，孙羽翔作为项目经理，控制在9.5折。即使其和孙羽翔按正常渠道购买，也最多享受9.5折优惠。这套别墅一开始是登记在其和沈某的名下的，后因为要申报，和孙羽翔等人一起商量了这个办法，就是以无偿赠与的方式把别墅转移到自己的亲属名下，实际是其所有。 ⒁被告人孙羽翔的供述证明：润和庄园在建时其与翁云翔、孙某2就订了几套，2004年，要签订正式合同的时候，翁云翔、孙某2与其一起商量购买价格，最后由翁云翔拍板决定建筑面积按每平方米5500元、花园按每平方米350元的价格来结算，还专门把销售部的人找来开过一次会，这个价格实际上就是建造成本价，没有向上级农发集团公司报批或备案，低价购买的这几套房子，按照市场价卖出的话，取得的利润都应是润和公司的利润。销售过程中，别墅有过几次调价，销售经理最多9.8折，征得其的同意后，客户最低能拿到9.5折。27号别墅形式上过户给了谷某的妹妹谷萍，28号别墅过户给了沈某的妹妹沈鸥，都没有如实向组织申报。实际上润和山庄的房子还是其和翁云翔在使用。 案发后，涉案的全部赃款及相关孳息共计1861.7087万元已全部扣押在案。被告人黄群在被留置期间，主动交代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并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翁云翔、孙羽翔、黄群个人基本信息。 2．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国资委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文件、浙江省农村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省国资委企业领导人员管理处和省农发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浙江省农村发展投资集团公司、农投公司和润和公司的情况及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的任职情况。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农投公司的经营和决策从2002年9月开始由翁云翔负责，翁云翔2005年3月已受农发集团委派担任农投公司董事长，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办理时间是2008年2月。 4．浙江省农村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党委会会议纪要、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等书证证明黄群的任职情况。 5．浙江省司法执法暂扣票据、现金缴款单、银行汇款凭证、扣押物品清单及三被告人的自书材料等证明：涉案的全部赃款及相关孳息共计1861.7087万元已全部退缴。搜查翁云翔、黄群办公室并扣押相关书证。 6．浙江省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翁云翔、孙羽翔、黄群一案调查经过的说明》证明：翁云翔、孙羽翔在留置期间坦白主要违法犯罪事实，配合调查、退缴赃款；黄群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监察机关事先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并检举揭发他人贪污犯罪问题经查证属实，并积极配合调查、退缴赃款。 7．浙江省监察委员会第十三纪检监察室出具的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留置经过的说明和检举他人有关问题线索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在采取留置措施以前没有交代犯罪事实，检举的线索指向的对象尚未查实构成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黄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或单独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与所犯受贿罪数罪并罚。公诉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翁云翔、孙羽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积极退赃，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并可以适用缓刑。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有从轻或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翁云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30年1月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执行）。 二、被告人孙羽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8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执行）。 三、被告人黄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已执行）。 四、三被告人退出的全部赃款及孳息共计人民币1861.7087万元，由扣押单位予以收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虎林 审 判 员 朱康华 审 判 员 沈建宇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 本件和原件核对无异 代书记员 严亚飞 6-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