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22民初6217号原告：陈邦金，男，197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益，贵州四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217575。被告：林高全，男，197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龙江，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410440263。被告：贵州华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金秋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577139752X。法定代表人：牛洪应，贵州华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贵州磐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310635569。被告：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新华路194号花样年华商住楼第1幢1单元2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090321456Y。代表人：许泽中，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黔，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310838909。被告：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卫国道189号帅越地热科技开发中心30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26974046026。法定代表人：林钦云。被告：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2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569200664L。代表人：龙大义。被告：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路15号财盛大厦第九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552782514Y。法定代表人：吴向阳。被告：贵州军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延安中路48-56号世贸广场A栋21层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587250059Y。法定代表人：龚军，贵州军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黔，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310838909。被告：贵州宏财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胜境大道延长线宏财投资大厦写字楼21-2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761399650B。法定代表人：鲁鹏，贵州宏财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忠，贵州忠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199910537680。原告陈邦金与被告林高全、贵州华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凌公司”）、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天贵州分公司”）、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航鑫贵州分公司”）、贵州军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磊公司”）、贵州宏财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本院依职权追加了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鑫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邦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益、林高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龙江、华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中天贵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黔、军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黔、宏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忠到庭参加诉讼，中航鑫公司、中航鑫贵州分公司、中天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邦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高全支付原告工程款1167799元；2.判令华凌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军磊公司、中航鑫贵州分公司、宏财公司在林高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宏财公司系盘州城市综合体建设项目建设方，中天贵州分公司为该工程总承包方，华凌公司系该工程融资方。军磊公司、中航鑫贵州分公司系该工程的分包人。林高全从军磊公司处承包了盘州城市综合体土石方工程，并将该工程的土石方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原告于2015年4月1日进场施工，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与林高全补签了施工合同，合同中约定工程量暂定为200万立方米，并约定了土石方运输单价，超出运输距离的需增加运输费用。合同还约定，施工过程中除不可抗力因素外，因林高全的原因造成停工的，林高全需赔偿原告人员、机械因窝工产生的费用，赔偿标准根据宏财公司的定额计算。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林高全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原告停工并产生损失。原告施工至2015年12月中旬后，林高全仅向原告支付了合同约定范围内的工程款，但是对于增加范围的工程款及停工损失林高全拒绝支付。原告认为，原告施工的工程经各被告分包、转包，林高全拒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已经构成违约，所以应当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高全辩称，原告与林高全签订的施工合同因原被告均不具备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应为无效合同，且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未经验收合格，业主方也未使用该工程，所以尚未达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原告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另外，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出现停工的情况并非林高全的原因造成，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原告要求林高全赔偿停工损失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华凌公司辩称，原告与林高全签订施工合同，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的是林高全，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支付工程款的相对方是林高全，与华凌公司无任何合同关系，故华凌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军磊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辩称，原告根据其与林高全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主张权利，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仅能约束原告与林高全，与中天贵州分公司无关。而中天公司与军磊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是否结清现不清楚。其次，陈邦金与林高全约定了工程款是以固定价格的方式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告申请鉴定的事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停工损失，根据原告与林高全签订的合同约定，停工、误工损失必须是因林高全的原因造成，而本案中原告停工、误工是因天气或者政府原因导致，与林高全无关。原告与林高全均不具备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质证，二人签订的施工合同应为无效，现该工程并未完工，也未交付使用，所以原告主张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再次，华凌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宏财公司约定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工程款经协商，约定由业主方直接支付给施工班组，中天贵州分公司不应再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中天贵州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宏财公司辩称，宏财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华凌公司以PPP模式对盘州市平头山的工程进行开发建设，原告施工的部分是经多次的分包和转包得到，所以原告与宏财公司无任何合同关系，无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宏财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华凌公司经协商签订了关于平头山二期项目解除协议，宏财公司已经依约支付了全部款项，所以宏财公司并不具备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中天公司、中航鑫公司、中航鑫贵州分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原被告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原被告无争议的事实如下：2015年3月14日，原盘县人民政府、宏财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华凌公司签订《平头山二期（高速公路南侧片区）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约定原盘县人民政府授权宏财公司作为平头山二期（高速公路南侧）市政基础设施建设的业主方，负责该项目的相关工作，中天贵州分公司作为工程总承包方，负责组织项目勘察、设计及施工，由华凌公司负责筹集所需资金施工。后中天贵州分公司将该工程的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军磊公司进行施工，军磊公司将土石方工程分包给中航鑫贵州分公司或其他施工人进行施工，其中林高全承包了D块区域的土石方工程。2015年5月31日，原告与林高全签订《工程合同》，约定林高全将其承包的盘州城市综合体基础建设项目中平头山土石方工程中D块区域部分土石方工程承包给原告进行施工，约定工程量约为200万立方米。《工程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施工内容为“工作面清理、装渣、运输、平整施工场地、自然碾压等”。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单价为“土方挖运9.00元/m3/km；石方挖运9.20元/m3/km。土、石方挖运运距超出壹公里按1.5元/m3/km计算。以上单价为最终单价，在施工过程不存在调差，否则视为违约。”。第二条第三款约定“计价、支付方式：计价以实际施工方量为依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第一个月以业主方第一次结款为准，甲方（林高全）支付乙方（原告）80%工程款，第二个月之后按月进度计量，甲方支付当月的80%工程款，并进行支付第一个月留存的20%工程款，以此类推。2015年七月底若无法进行计量，甲方保证提供运转资金让乙方正常运转。”。《工程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甲方（林高全）提供一切施工图纸以及相关资料，并委派代表在工地进行技术指导、施工协调、质量检查、进度监督等相关工作。”。《工程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乙方（原告）负责前期进场费用（费用包括：机械设备调遣、施工人员生活、机械设备维护维修等）；柴油由甲方（林高全）提供，并在乙方月计价款中扣除（柴油按市场价计算）；施工人员住宿、水电由甲方提供，在乙方工程中扣除。”。第五条第二款约定“施工过程除人力不可抗拒因素外，由甲方（林高全）原因造成停工月累计超出5天，甲方须赔偿乙方（原告）人员、机械因窝工所产生的费用（费用按业主方的赔偿定额计费）。原告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林高全向其支付了工程款。除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外，原告还完成了增加项目的工程量。在此之前,原告与林高全于2015年5月1日签订《汽车运输补差价协议》，约定原告开挖作业中运输距离超过一公里时，运输费用增加1元·立方米/公里。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增加工程量价款、运输补差价款、超运距费用、误工设备台班费及人工费用进行鉴定。本院委托皓天评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作出（2018）皓鉴字第208号鉴定报告，鉴定结果为：1.误工设备台班费用（确定性意见）727266元；2.误工人工工日费用（确定性意见）34079元；3.汽车运输补差价（确定性意见）50020元；4.汽车超运距运输（确定性意见）72726元；5.新增加土方量挖运费用（不确定性意见）283708元。对于新增加土方量挖运费用形成不确定性意见的原因为：新增土方量的证据主要是分包单位报送总包单位的工程计量报验单，总包方及业主方并未认可，现场勘验时，其地形地貌已经改变，无法确认相关工程数量，根据《GB/T51562-2017建设工程造价鉴定规范》5.9.2条第一款的相关规定精神，将该部分费用列入不确定性费用，是否归属原告由法院根据其他相关证据判定。为鉴定，原告支出鉴定费30000元。2017年1月19日，因《框架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原盘县人民政府、宏财公司、中天公司、华凌公司经协商签订《关于的解除协议》（以下简称《解除协议》），约定解除各方于2015年3月14日签订的《框架协议》，工程款按照原盘县审计局审定的工程价款下浮20%进行计算，扣缴税费后宏财公司从工程款中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机械费、材料款等款项。2017年3月24日，宏财公司、中天公司、华凌公司签订《关于盘州城市综合体南部片区市政基础建设项目工程款支付的委托协议》（以下简称“《委托协议》”），约定华凌公司和中天贵州分公司委托宏财公司代为支付民工工资、机械费、材料款等款项。签订协议后，宏财公司根据《解除协议》、《委托协议》的约定代为支付了剩余款项。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增加部分工程量是否能够确认为原告完成的工程量的问题。在鉴定意见中，因军磊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不认可原告完成的新增土方量挖运费用导致鉴定形成了不确定性意见，原告为证明其对增加部分工程量进行施工，以及施工工程量，向本院提交了《工程计量报验单》，盘州城市综合（南部片区）市政道路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计量单、工作联系单，军磊公司在工作联系单加盖资料章进行确认，且上述证据中关于弃渣区域额外工程量记载内容相互印证，证明D块区域有部分工程量未计入施工图纸，据此可以认定该工程存在增加工程量施工的事实。2.关于中航鑫贵州分公司与原被告为何种关系的问题。军磊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分包给了中航鑫贵州分公司在内的多个施工单位进行施工，根据原告提交的误工报告及中航鑫平头山项目部会议纪要，两份证据的内容相应印证，可以认定林高全以中航鑫贵州分公司的名义实施相关工程的事实。3.关于中天贵州分公司是否欠付军磊公司工程款的问题。军磊公司从中天贵州分公司处承包了涉案公司，但中天公司贵州分公司、军磊公司均未提交结算及付款依据，不能证明中天贵州分公司已不欠付军磊公司工程款，故本案中不能认定中天贵州分公司不欠付军磊公司工程款。4.关于原告误工的原因。原告称其施工过程中存在停工，并因此导致原告产生停工期间的机械、人工的误工费用。为此原告提供了误工报告及施工日志证明误工的事实，其中误工报告有中航鑫贵州分公司平头山项目部工作人员林腾武的签字确认，该证据证明原告停工的时间及原因均得到中航鑫贵州分公司平头山项目部的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林高全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增加部分工程的工程款、误工设备台班费、误工人工工资、汽车运输补差价、汽车超运距运输费；2.中航鑫公司、中航鑫贵州分公司、中天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军磊公司、宏财公司各自承担何种责任。关于林高全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增加部分工程的工程款、误工设备台班费、误工人工费、汽车运输补差价、汽车超运距运输费的问题。原告与林高全签订《工程合同》，就平头山项目土石方工程的施工进行了约定，但原告与林高全均不具备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原告与林高全签订的《工程合同》应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实际施工人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可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本案中，涉案工程在内的工程已经经过审计，宏财公司、中天公司、华凌公司就包含涉案工程在内的工程进行了结算，应视为涉案工程已经经过了竣工验收，已达到付款条件。因原告已经完成了增加部分的土方挖运工作，林高全应向原告支付该部分工程款，经鉴定挖运新增加部分土方的费用为283708元，故原告要求林高全支付工程款283708元予以支持。关于汽车运输补差价、汽车超运距运输费。鉴定报告根据原告与林高全签订的《运输补差价协议》及林高全确认的超运距土方量，确定了汽车运输补差价50020元、汽车超运距运输费用72726元。该部分费用符合双方的约定，故林高全应向原告支付汽车运输补差价50020元、汽车超运距运输费用72726元。关于误工设备台班费及误工人工工资，《工程合同》约定，因林高全的原因导致原告停工超过5天的，林高全应当赔偿原告人员及机械的停工损失。根据原告提供的误工报告及施工日志，可以证明中航鑫项目部的工作人员认可原告误工的时间及理由，故原告的停工期间误工设备台班费727266元，误工人工费用34079元予以支持。关于中航鑫公司、中航鑫贵州分公司、中天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军磊公司、宏财公司各自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军磊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进行分包和转包，属于涉案工程的发包方，诉讼中军磊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已不欠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军磊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由于军磊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未举证证明欠付工程款的金额小于林高全欠付工程款的金额，故军磊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应对林高全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天公司及中天贵州分公司均参与了与工程有关的活动，且中天贵州分公司系中天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故中天公司及中天贵州分公司均应对本案债务承担支付责任。关于中航鑫贵州分公司、中航鑫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中航鑫贵州分公司从军磊公司处承包了涉案工程，中航鑫贵州分公司无论是将其资质出借给林高全使用还是将工程承包给林高全，中航鑫贵州分公司对于林高全欠付原告工程款均存在过错，其应对林高全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航鑫贵州分公司系中航鑫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故中航鑫公司应对中航鑫贵州分公司所负债务承担支付责任。关于华凌公司、宏财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天公司、华凌公司、宏财公司签订《解除协议》解除了《框架协议》，并对工程款支付金额、及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后宏财公司已根据《解除协议》及补充签订的《委托协议》支付了相应款项，根据《解除协议》的约定，在宏财公司依约完成付款义务之后，华凌公司、宏财公司、中天贵州分公司之间便已结清工程款，故华凌公司、宏财公司已向中天贵州分公司付清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华凌公司、宏财公司已经付清工程款，故华凌公司、宏财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关于鉴定费，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申请对增加工程量工程款及施工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进行鉴定，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中天贵州分公司认为原告与林高全签订的《工程合同》为按照固定价款支付工程款的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不应准许鉴定。但此处鉴定是对《工程合同》约定外新增加部分工程量进行鉴定，且根据合同的约定，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及单价均不确定，则工程款也不是固定价款，故《工程合同》并非按照固定价款支付工程款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天贵州分公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鉴定意见本院采纳使用，故原告预交的鉴定费30000元应由承担责任的各被告承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高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陈邦金误工设备台班费727266元、误工人工费34079元、工程款283708元、汽车运输补差价50020元、汽车超运距运输费用72726元、鉴定费30000元，共计1197799元；二、被告贵州军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对本判决第一款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贵州华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宏财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10元，由被告贵州军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天银都（天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管红兵人民陪审员  刘正会人民陪审员  袁友能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尹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