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612刑初197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春华，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个体经营电器批发销售，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雪莉，江苏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戴淋玲，江苏苏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8]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春华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6日、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春华及其辩护人赵雪莉、戴淋玲均到庭参加诉讼。依辩护人赵雪莉申请，经本院通知，被害人曹某到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曹春华谎称可以低于市场价订购电器为由，骗取被害人曹某、周某乙、唐某乙、赵某等人订货款共计人民币144286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曹春华为骗取曹某信任，联系电器供货商秦某、周某甲、蒋某等人，谎称需要借用上述供货商账户转账用于规避手续费或需要向某供货商订货，若交易不成再退款等种种借口，欺骗上述供货商提供账户接收曹某所汇出的订货款后再转账返还至其账户，并占为己有，共计骗得曹某货款1191400元。曹春华将所骗订货款用于另行订货和偿还债务等。2017年6月28日，曹春华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湖南路派出所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曹春华的常住人口信息、电子银行交易单、汇通达网络有限公司科技江苏分公司出具的提货清单、海信（山东）空调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曹春华银行卡交易明细、季卫尾号5406的南通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秦某尾号22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周某甲尾号7617的交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蒋某尾号8099的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季某甲尾号06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徐某甲尾号23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南通广独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2.证人凌某、周某甲、徐某甲、季某甲、蒋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曹某、唐某乙、周某乙、赵某的陈述；4.被告人曹春华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春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春华辩称：1、其跟曹某属于合伙关系，其负责进货，曹某负责仓储，其给曹某进货的价格也一直是市场价，不存在谎称低价的情形。期间其也有款项返回其与曹某合伙的账户；2、关于指控诈骗赵某、唐某乙、周某乙的三笔应属于合同诈骗罪，不属诈骗罪。3.其对起诉书认定诈骗周某乙的金额无异议，但诈骗唐某乙的数额中，其为唐某乙发送过2万元左右的货物，应予扣除。诈骗赵某数额中，亦交付过部分货物，只剩余7万元左右货物未发送。综上，请求法庭从宽处理。 辩护人赵雪莉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曹春华与被害人曹某之间系合伙关系，本案指控诈骗曹某的数额与案涉时间段内曹春华向曹某转账的金额能够抵销，故起诉指控诈骗被害人曹某部分的犯罪不成立；2、指控曹春华诈骗赵某、唐某乙、周某乙的三笔应属于合同诈骗罪，且应扣除曹春华已交付与赵某、唐某乙部分货物的数额。3、被告人曹春华系因经营发生困难，为改变亏损所为的违法行为，请求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曹春华通过联系电器供货商秦某、周某甲、徐某甲及其公司代账会计蒋某等人，谎称需要借用上述人员的账户转账用于规避手续费或需要订货，交易不成再退款或其人在外送货需要帮忙代收货款等借口，获取上述人员的账户。后其又先后联系本案被害人曹某、周某乙、唐某乙、赵某等人，谎称可以低于市场价代为订购电器，欺骗被害人向某人员或其本人的账户汇款。在被害人向某账户转账汇款后，其又联系上述人员将所收订货款转账或退款至其账户，并占为己有，先后骗得曹某订货款1191400元、赵某订货款67600元、唐某乙订货款111000元、周某乙订货款30460元，合计1400460元。被告人曹春华将所骗货款用于另行订货、偿还信用卡或其他债务等。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初，被告人曹春华谎称以低价帮被害人曹某订购空气能热水器为由，让曹某将订货款汇给其事先通过上述欺诈手段取得的电器供应商秦某的银行账户。同年10月11日，曹某将订货款32000元转至秦某账户，后秦某将订货款转账返还给曹春华。曹春华骗得该笔订货款后，用于向电器供应商娄某订购空调后交付他人。 2.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曹春华谎称以低价帮被害人曹某订购飞利浦彩电为由，让曹某将订货款汇给其事先通过上述欺诈手段取得的电器供应商周某甲的银行账户。同月20日、21日，曹某将订货款221500元转至周某甲账户，后周某甲将订货款转账返还给曹春华。曹春华骗得该笔订货款后，用于偿还张某甲货款29650元、钱文娟个人欠款100000元、南通市恒丰典当行抵押货款30175元、曹某前期货款50000元等。 3.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曹春华谎称以低价帮被害人曹某订购格力空调为由，让曹某将订货款汇给其以上述欺诈手段获得的其公司代账会计蒋某的银行账户。当日，曹某将订货款205200元转至蒋某账户，后蒋某将该款转账返还给曹春华。曹春华骗得该笔订货款后，用于偿还袁某货款130000元、南通市恒丰典当行抵押货款20000元等。 4.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曹春华谎称以低价帮被害人曹某订购格力空调为由，让曹某将订货款汇给其事先通过上述欺诈手段取得的电器供应商徐某甲的银行账户。同月29日、30日，曹某将订货款200000元转至徐某甲账户，后徐某甲将订货款转账返还给曹春华。曹春华骗得该笔订货款后，用于归还TCL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5.2015年10月30日，被告人曹春华谎称以低价帮被害人曹某订购乐华彩电为由，让曹某将订货款汇给其事先通过上述欺诈手段取得的电器供应商季某甲的银行账户。当日，曹某将订货款204700元转至季某甲的账户，后季某甲将订货款转账返还给曹春华。曹春华骗得该笔订货款后，用于归还吕某甲前期授信欠款。 6.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曹春华谎称以低价帮被害人曹某订购格力空调为由，让被害人曹某将订货款汇给其事先通过上述欺诈手段取得的电器供应商徐某甲的银行账户。当日，曹某将订货款208000元转至徐某甲账户，后徐某甲将订货款185000元转账返还给曹春华。曹春华骗得该笔订货款后，将该款用于归还张某丙个人欠款100000元、南通市恒丰典当行抵押款20000元、钱双喜借款利息3800元、张某甲货款13300元、顾青青个人欠款12000元、曹某前期货款9000元等。 7.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曹春华谎称以低价帮被害人曹某订购格力空调为由，让曹某将订货款汇给其事先通过上述欺诈手段取得的电器供应商徐某甲的银行账户上。当日，曹某将订货款120000元转至徐某甲账户，后徐某甲将订货款转账返还给曹春华。曹春华骗得该笔订货款后，将其中的81500元用于归还南通市恒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贷款。 8.2015年10月10日，被告人曹春华谎称以低价帮被害人赵某订购格力空调为由，欺骗被害人赵某向其订购格力空调40台。当日，赵某汇给曹春华订货款110000元。被告人曹春华骗得该笔订货款后，用POS机消费78750元，汇入其招商银行账户31000元（后又用于偿还其他欠款）。后经赵某多次催要，曹春华向赵某运送了价值42400元的空调，剩余价值67600元空调未予给付。 9.2015年10月，被告人曹春华谎称以低价帮被害人唐某乙订购格力空调为由，欺骗唐某乙向其订购阿尔帝莎空调100台。同月23日、24日，唐某乙分别汇给曹春华订货款51000元、60000元（共计111000元）用于购买空调。曹春华骗得该笔订货款后，用于归还袁某个人欠款50000、归还农业银行贷款51000元，转到其招商银行账户10000元。 10.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曹春华谎称以低价帮被害人周某乙订购格力空调为由，欺骗周某乙向其订购格力空调20台。当日，周某乙汇给曹春华订货款45000元，因周某乙之前尚欠曹春华货款14540元，该次订货其实际给付曹春华订货款30460元。曹春华骗得该笔订货款后，用于归还钱双喜、徐晨的货款或个人欠款。 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曹春华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湖南路派出所抓获，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曹春华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曹春华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2015年12月4日，从事电器批发的曹某等人到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西亭派出所报案称，2015年10月至2015年11月期间，一名叫曹春华的男子以低于市场价的电器为诱饵，骗取了他们一百多万的货款后失去联系。该所受理案件初查后于2016年5月12日立案侦查，同时对曹春华网上追逃。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曹春华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湖南路派出所网安中队在安徽芜湖抓获，次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解回至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羁押的事实。 3.海信（山东）空调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自2014年8月起至2015年4月期间，为汇通达网络有限公司科技江苏分公司合作代加工生产“阿尔蒂莎”品牌空调，并且只销售给汇通达网络有限公司科技江苏分公司，未向包括曹春华在内任何第三方进行销售的事实。 4.南通广独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2015年8月17日，被告人曹春华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春华涉案账户均为该公司账户的事实。 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兴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民警在整个案件侦查期间多次试图与被告人曹春华的前妻孙亚文沟通，包括通过其亲戚好友和其所在单位，但孙亚文称已经离婚，不想参与曹春华任何事情，希望民警不要打扰其生活，并坚持自己不清楚曹春华在电器批发行业上的任何行为。关于曹春华提及的姜晓忠、张磊的身份情况，因被告人曹春华仅提供了该两人的姓名，其他信息无法掌握，故无法核实到该两人的具体身份的事实。 6.季卫尾号5406南通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及电子银行交易单，证明被害人曹某通过该卡于2015年10月至11月向蒋某、季某甲、周某甲、徐某甲、秦某汇款情况的事实。 7.汇通达网络有限公司科技江苏分公司出具的提货清单，证明2015年8月26日，该公司因被告人曹春华订购阿尔蒂莎空调返利给其219050元的事实。 8.被告人曹春华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曹春华银行卡资金流走向的事实。 9.证人秦某尾号22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卡于2015年10月11日收到曹某通过季卫银行卡转来的32000元，于同年10月14日转支给曹春华的银行卡32000元，记录为给曹春华过帐的事实。 10.证人周某甲尾号7617的交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卡于2015年10月20日收到季卫银行卡转来的汇款四笔，共计190000元，于同日一次性转汇给曹春华的银行卡190000元；该卡于2015年10月21日收到季卫银行卡转来汇款31500元，同日转汇给曹春华的银行卡31500元的事实。 11.证人蒋某尾号8099的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该卡于2015年10月21日收到季卫银行卡转来的汇款五笔，共计205200元，于同日一次性转汇给曹春华的银行卡205200元的事实。 12.证人季某甲尾号06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卡于2015年10月30日收到季卫银行卡转来的汇款五笔，共计204700元，于同日转支给曹春华的银行卡两笔，一笔5200元，另一笔200000元，合计205200元的事实。 13.证人徐某甲尾号23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卡于2015年10月28日收到季卫银行卡转来的汇款四笔，共计200000元，于次日转账给曹春华的银行卡二笔，一笔50000元，一笔60000元，合计110000元；于当月30日转账给曹春华的银行卡二笔，一笔40000元，一笔64000元，合计104000元。该卡于2015年11月14日收到季卫银行卡转来的汇款五笔，共计208000元，于当日转支给曹春华的银行卡二笔，一笔150000元，一笔35000元，合计185000元。该卡于2015年11月25日收到季卫银行卡转来的汇款三笔，共计120000元，于当日转支给曹春华的银行卡二笔，一笔100000元，一笔19980元，合计119980元的事实。 14.被害人曹某的记账本、曹春华拿货及付款明细表，证明2015年5月8日至2015年12月2日，曹春华先后在曹某的仓库拿货，货款总计7317940元，其通过向季卫的卡转账或付现金的方式，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7290659元的事实。 15.证人徐某乙提供的运费欠款统计单，证明徐某乙帮曹春华至纱场仓库和曹某余北仓库送货的事实及曹春华还欠徐某乙运费4600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12月份进入南京汇通达公司担任采销总监，一直到2016年3月15日离职到上海创派工作。2015年3月份，其经一个业务员介绍认识曹春华，与其公司有业务往来。2015年10月20日，曹春华说为省手续费叫其帮他一个忙，在他一个朋友转款19万元到其个人尾号1617的交通银行账户后，其再把这19万元转给曹春华的账户。他朋友转的19万元是分四笔，三笔是5万元，一笔是4万元，其于当天就一次性将19万元打入曹春华账户的。次日，曹春华又让他朋友转3.15万元到其交行账户，其于当天将这3.15万元转至曹春华账户。这几笔转账，曹春华与其联系中都没有提到过曹某这个人。2015年11月份，其如皋老家装修时，向曹春华购买4台格力空调，转给曹春华1.5万元，第二天就联系不上他了，空调也一直没有收到等事实。 2.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常州金坛做家电批发，主要是做格力、美的空调批发，彩电批发也做，主要牌子是三星、夏普、海信。其是2014年7、8月份认识曹春华的，和他有业务往来。一般是其发货给曹春华，曹春华也有乐华彩电发给其。2015年10月份，曹春华有四笔货款打给其，第一笔是10月23日，42250元；第二笔是10月28日，20万元；第三笔是11月14日，20.8万元；第四笔是11月25日，12万元。这些款，有的发了货，有的没有发货，没发货的就退款给曹春华的，退到其农业银行尾号1471卡上的，还有的退到曹春华招商银行卡上的，还有一次退到一个叫顾青青的卡上的。2015年12月2日，曹春华还向其借了35000元，之后就联系不到他了。后来有一个叫曹某的打电话给其，说曹春华欠他的货没有给等事实。 3.证人季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以前和曹春华都是通州兴贸电器的业务员，现在在广州数码乐华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工作。2015年10月30日那天，曹春华打电话给其说等会儿有客户转钱到其卡上，等到账后让其再转到他的卡上，他说他不方便。后有五笔款，分别是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4700元打入其农业银行卡上，其因之前欠曹春华500元，就于当天先转了5200元给曹春华的农行卡，然后又转了20万元到曹春华农业银行卡上的。同年11月20日左右，曹某打电话问其乐华彩电何时到货，其感觉到奇怪，说不知道货的事情。2015年11月底，曹春华把公司授信的钱还清了，并要求提货，其问他曹某为什么向其要货，曹春华说曹某再向其要货时，让曹某找他要货。之后，曹某又打电话给其说曹春华离婚了，人跑掉了的事实。其另证明曹春华从未打款给其购买阿尔帝莎空调。因为乐华彩电只做电视机的，从未做过任何空调。乐华公司都是授信发货，月头发货、月底结钱，不存在打多少款发多少货的问题。其本人从2013年因身体原因手术后，2014年其基本上把南通地区业务都交给曹春华了，曹春华进货根本不需要通过其。其从2009年起从事电器销售，没有听说过姜晓忠、张磊两人的事实。 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做会计的，在2013年、2014年的时候帮曹春华以他老婆名义注册高东贸易公司报账。2015年10月21日，其帮曹春华收过20.52万元的货款，是打到其尾号8099的工商银行卡上的。曹春华打电话给其说在外面开车送货，不方便接收货款，让其帮忙接收的，接收好后，其当天就将这笔钱打到曹春华尾号3511的工商银行卡上了。这笔款是分五次打过来的，前面四次每次5万元，第五次是5200元，其是通过手机银行一次性全部转给曹春华的，曹春华说是客户打过来的货款。后来有一个叫曹某的人联系其，说没拿到货，其是负责帮曹春华做账的，不参与经营的事实。 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是通过徐某甲认识曹春华的，其当时在做物流，帮五星电器做配送的。其认识曹春华后，在他那边拿过货，主要拿的格力风管机和乐华彩电。2015年10月11日打款前后，曹春华打了一个电话给其，说他银行卡丢了，不方便接收，有一笔货款打到其账户上，到账后让其把货款打给其。这笔钱是打在其尾号2278的农业银行卡上，一共打了32000元。钱到账后，其就按曹春华说的，打到他尾号1471的农业银行卡上的。因收款时其人在外地，U盾不在身边，是间隔了三天时间转的。其主要做物流配送，拿货量不多，没有做过格力空气能热水器。关于这笔钱，有个叫曹某的联系过其，跟其要空气能热水器，其说不做空气能热水器的，曹某说要去报案的事实。 6.证人吕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TCL旗下家用电器（合肥）有限公司任职，之前是在TCL旗下的广州数码乐华科技有限公司任职的。其从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期间负责江苏地区乐华彩电的销售工作，曹春华是其一个客户。2015年9月25日，曹春华以“南通高乐”的名义订购了两批货，分别是160670元和40820元，货款是2015年10月30日结清的，是曹春华通过尾号1471的农业银行卡打到其尾号7610的农业银行卡上的事实。 7.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新芜1912街区经营乐享水岸指压店，股东就其一人。2017年5月份的时候，曹春华来其店应聘的。其让他在店里担任行政一职，负责物资采购这一块。曹春华在店里没有一分钱的资金投资，当时约定他是技术入投，不拿工资，吃住由其负责，两年以后给曹春华5％的股份，两年内不拿分红。他在其这边做了20多天就被南京警方抓走了的事实。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山东临沂从事格力空调经营，跟江苏南通通州的曹春华做过生意。2015年10月20日左右，其卖给曹春华的空调风管机有65型的，也有35型的。曹春华有29650元转到其尾号2808的民生银行卡中。同年11月14日，曹春华打给其13300元，也是向其店里购买空调风管机的事实。 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娄某是夫妻关系，一起在山东临沂经营家电厨卫的店面。其和江苏南通的曹春华有过几次生意往来。2015年10月11日，曹春华给其妻子娄某尾号0678的农业银行账户转了45700元的货款，是曹春华在其处订购的一批空调的货款。其和曹春华已钱货两清的事实。 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南通市恒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8月，其通过中介认识了曹春华。曹春华在其处贷了三次款，第一次是2015年9月份，贷了6万元；第二次是2015年11月份，贷了13万元；第三次是2016年1月份，贷了30万元。他一般贷款一个星期，都还清了。2015年11月25日，曹春华叫其帮他撒个谎，说有人打电话给其，让其就说是物流公司的，对方问货到哪了，让其回答说货在路上。后来第二天其接到一个电话，其按照曹春华的吩咐回答对方的，后来曹春华让其不要再接那个人电话的事实。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手机号码是151××××4070，该手机号其一直在使用。其认识曹春华，并介绍他到张某乙处借贷款的。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曹春华叫其帮他一个忙，说接到电话后就说“货下午到，自己来提”。后来有人打电话给其问货什么时候到，其就按曹春华说的回答了人家。到了第二天，这个人又打电话给其了，其感觉事情不对，不能欺骗人家，就对电话里的人说“我跟你说实话，我不是物流公司的人，货我也不清楚，是曹春华教我的，你自己找曹春华去”等事实。 1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在东社镇忠义开美的专卖店的，2012年就认识了当时在兴贸电器上班的曹春华。其和曹春华有乐华彩电、美的空调的业务往来。2015年10月23日，曹春华有一笔分三次转给其农业银行尾号1175卡共13万元，是他在2015年8月份订购的120台美的空调，货款总其25万元，他于2015年10月23日先还了13万元给其的，到目前，曹春华还欠其84024元的货款，还向其店员工姜如萍借了141000元等事实。 12.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以前在南通市恒丰典当做财务，张建新是典当行的股东，他有张尾号为0621的建设银行卡是在典当行使用的。其是在2015年4月份的时候认识曹春华的，同年7、8月份，曹春华有阿尔蒂莎空调196台、美的空调36台、乐华彩电抵押给其典当行。同年10月23日，曹春华有一笔2万元打到张建新的建行卡上，这笔钱是他来提抵押在典当行的乐华彩电的。他当时要提10万元的乐华彩电，但只打了2万元，后经请示领导，给他提了10万元的彩电，另8万元曹春华说第二天送来的，但这8万元后来一直没有送过来，之后其典当行把曹春华抵押的货给卖掉了，折算了8万元等事实。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通盛世欣兴格力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曹春华和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其公司是负责南通市六县一市所有格力产品批发和零售，在其公司批发的话，是要签订协议的。如果南通范围内要拿格力产品的话，必须从其公司签协议，然后再拿货的事实。 1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南京汇通达网络有限公司科技江苏分公司负责南通地区电器销售。2015年8月26日，曹春华通过其公司订购阿尔蒂沙空调，型号是KFR-35GW/HTD01-N3（白色），是特价机，订到一定数量有返利。曹春华是以每台21**元的价格订购订了337台，总额717810元，后来返利给他219050元。实际曹春华在公司订购的价格是1480元，这批货是由汇通达公司直接发到通州西亭沙场曹春华仓库里的。除了上述三款空调，曹春华没有在其公司订购过其他空调。阿尔蒂沙空调是公司自己的品牌，是在山东海信集团代加工的，山东海信集团加工好后直接把货发到公司，曹春华是不可以代售的，货发到公司后再由公司统一批发的事实。 1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投资给曹春华1156000元用于经营电器的批发销售。2014年1月口头约定合作，2015年3月6日签订书面协议。2014年开始合作的一年内没有和曹春华结算过一分钱。曹春华每次把进货的钱款和货物情况，以及每天的销售情况记录短信给其老婆，其老婆根据短信记账，从账目来看，曹春华是有利润的，而且蛮乐观的事实。 16.证人季某乙（被害人曹某的妻子）的证言，证明曹春华有电器进货的路子，他说他那边比较便宜，其夫妻是从曹春华那里进的电器。其家有个仓库，其家的电器都放在其的仓库里。曹春华对外骗人说这个仓库是他的，这件事情其是后来知道的。其家跟曹春华之间没有任何合作关系。其家和曹春华在生意上没有任何账册，跟曹春华之间没有任何借贷关系。其位于二甲店内有POS机，就是用其妹妹季卫的名字办理南通商业银行的账户，就这一个账户的事实。 17.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其有情况要向公安机关检举。其是因为涉嫌诈骗被关在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109监室。因其对同监室的曹春华有点照顾，曹春华就承认自己是诈骗，但说不能告诉警察。监室内也有人教曹春华不能承认自己诈骗，咬死口供说跟对方是合作。曹春华跟其说他自己一共弄了别人600万元，自己被判3至5年无所谓，因为3至5年赚不到600万的。其问曹春华钱到哪里去了，他说花了一部分在金沙买了一套商品住房，还购买了一辆别克GL8商务车，两辆箱式货车，一辆新款雷克萨斯NX200越野车。还说他在江苏盐城地区与另外两个人合伙投资了一个1000多平方的高档娱乐会所，在南京投资某品牌连锁加盟足疗店两家，在安徽芜湖有一家电专卖店，他有资金和分红都在店里，他还有一部分资金放在他姐姐处等。在交谈中，曹春华说他假装帮卖电器的老板们订货，叫卖家电的老板把货款打到生产商的账户上，然后叫生产商把钱再转到他自己的账户上，他根本没有帮人家订货，把钱拿了用于其他方面。他说已经在南京、安徽逃了一年多等事实。 18.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搞运输的，2015年帮曹春华运输货物，直到最后曹春华溜走。曹春华到现在还欠其4600元的运输费没有支付，其自己记了个账，提供记账复印件给民警。曹春华在西亭镇纱场有自己的仓库，有时候就是从他纱场的仓库里拖货，然后还有的其没有写“纱场”的就是从余北曹某仓库拖货的。这个账单上都是没有支付给其的运费，已经支付的运费其就没有记录下来。所以，其帮他运输的次数很多很多，不止账单上这些。其跟曹某就是认识，工作上包括资金上都没有联系和交往。其帮私人运输货物和私人之间没有任何票据，都是一手给钱一手给货，不记账。其帮曹春华从纱场仓库或者曹某的仓库运输货物，其有时要帮曹春华收取货款，然后其立即再给曹春华的事实。 19.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其原先是帮曹春华运输电器的，后来自己有仓库后就没有再帮曹春华运输。一开始，曹春华先把电器定好了一个价格，让其开车去乡镇，其没有车，是使用曹春华的车子去运输，然后到了乡镇那边，其把电器价格加一点，再卖给乡镇的经销商，这部分利润就是其的，所以曹春华也不会给其开工资的，车子的油费等都是其自己支付。其做了2015年一个夏天，三四个月。后面是一个叫小吕的人接替其做的。其每次送往乡镇销售之后钱款是交给曹春华的，销售的电器是从曹某仓库运出来的。其老板是曹春华，其跟曹某没有关系，跟曹某在业务上不搭界，曹某不跟其接触。整个通州电器销售这个行业，都是私人对私人的，不是公司单位类型，现场拿货现场支付，没有任何单子凭证，确实也是个漏洞，其现在开始也记账了。有一点其可以证实，曹春华叫其从曹某仓库里拖货的时候，他自己会记账的，记得数量和价格，他都记账的。这点其可以作证，其当时帮他去运输到哪里，其都没有去记账。其把货款给曹春华，曹春华跟曹某去结账。其印象比较深的，一天从仓库拿的很多，其运输的人在行规上不好跟别人去交流价格数量，包括到现在其这个行业也不存在发货单、收货单的事实。 20.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南通通州四安做电器二十多年了，有店面。其认识曹春华好多年了，他原来在兴茂电器做促销员。其有的电器在他那边拿货的。2015年10月22日，曹春华还向其借走40万元，说用于货物周转，可是后来人就消失了。其认识张某丁，张某丁是帮曹春华送货的，送货到其店里来。2015年开始到同年12月，其陆陆续续都有从曹春华那里进货。知道曹春华在东社附近那边有个仓库，其去过两次，这个期间其进的货都是从这个仓库拿的，是张某丁送的货，曹春华出售给其的。其和曹春华之间都是私人交往，正常的都没有发票之类，没有发货单、进货单之类，然后其只是自己记录了进货的数量和价格。每次从曹春华的这个仓库进货以后，其都直接把货款交给曹春华的，跟曹春华结清的事实。 21.证人吕某乙的证言，证明在2015年期间，其是曹春华送货的司机，曹春华到现在还欠其1万多元的运货钱。在曹春华逃跑之前的几个月，都是其帮曹春华一个人送货的，负责帮曹春华从曹某的仓库拖货到客户那边去，也就是帮曹春华从曹某仓库拿曹某的货去卖。其也帮曹春华收钱，收完钱之后立即其把钱转给曹春华，曹春华再跟曹某结账。到现在，其还在从事电器运输，没有人开票、开发货单、收货单，一手拿货一手交钱，没有记录的。当时听说曹春华跑了，其自己的记录也找不到了等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其和曹春华是在2014年的时候认识的，当时他是做空调生意的，其空调就是在他那边拿的，其和他之前生意上的往来一直做到2015年10月份。2015年10月份之后，其在他那边订的货，就没有拿到过。第一批货是空气能热水器，曹春华提供了供应商秦某的银行卡，其打过去32000元货款；第二批货是飞利浦32寸液晶彩电，其订了200台普通液晶彩电、30台32寸智能带安桌系统的液晶彩电，曹春华提供了周某甲的交通银行账户，其打了221500元；第三批货是格力空调，曹春华提供了蒋某的工商银行账号，其打了205200元；第四批是格力空调，曹春华提供了徐某甲农业银行账户，其打了41150元，只拿到一台格力I尊72柜机；第五批还是格力空调，其把钱打到徐某甲账户，打了20万元；第六批是乐华彩电，曹春华提供了季某甲的农业银行账户，其打了204700元；第七批是格力空调，曹春华提供的徐某甲的账户，其转了208000元；第八批是格力空调，还是打到曹春华提供的徐某甲账户，打了120000元。这些货款打出去后，都没有收到货。后来曹春华给了其两个电话号码，说是物流公司的，其打过去后，说货在路上，车坏了，还有一个号码是女的接的，她说是曹春华教他说是物流公司的，其实她不做物流了，后其联系不到曹春华，感觉被骗就报案了。其于2015年10月份开始，共在曹春华处订购了1232550元的货。另外，其跟曹春华之间没有合作、合伙关系。公安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上，曹春华打给其的钱是曹春华从其仓库里买的电器拿出去卖的，卖的钱然后再打给其的。这些电器都是其自己的东西，跟曹春华完全不搭界，曹春华拿其货物给其钱，跟曹春华骗其有便宜的电器叫其进货给他打钱是两码事。其从事的这个行业，至少在通州全地区做电器行业人家之间，假如从其这里拿货，其就自己在其本子上记一下拿了多少货，也不会让人家签字确认，现场一手货一手钱，不拖的。所以曹春华跟其之间没有他签字的任何账册，是其自己拿了一本黑色的本子记账，别的没有，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发货单、进货单之类。曹春华从其这里进货，其自己有记账的，其用一个黑色本子记账的，其把记账本整理打印了流水，从2015年5月8日至2015年12月2日的记录其都有（根据账本记录，曹春华该时段内在曹某处拿货共计人民币7317940元，共付款人民币7290659元）。曹春华有时自己来拉货的，也有聘请他人来拉货的。其对于他的驾驶员不太熟悉，其只知道一个叫小张，一个叫小吕，其不懂全名，也不记得联系方式，只有曹春华自己清楚的事实。 2.被害人唐某乙的陈述，证明其跟曹春华之间认识之后，前三次的合作都是可以的，其都是货到付款的，他把空调发给其之后，其才打钱给曹春华的。到了2015年10月23日，曹春华电话里告诉其，阿尔蒂沙空调是山东海信公司生产的，质量和价格特别好，叫其优先进货，量大从优。其当时检测了阿尔蒂沙空调，质量确实不错。曹春华还说如果在24日之前订购的话，价格可以放到1150元一台，同时可以押50元一台的售后服务押金在其这里，所以每台阿尔蒂沙空调的价格给其的是1100元一台，其问曹春华直接订购了一百台阿尔蒂沙空调，总价111000元。2015年10月23日，其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尾号0077账户向曹春华农业银行尾号1471账户转账51000元；次日，其通过自己上述账户向曹春华农业银行尾号1471的账户转账60000元。本来曹春华跟其在电话里说好的，收到钱后的第二天就给其发货的，但是第二天其联系他时，他说他父亲刚刚去世，其就没有好意思跟他打电话。再过段时间，其联系曹春华，曹春华说货没有发到，还要再过两天。到了2015年12月3日，其才知道，曹春华已经跑路了。其到现在没有收到一台空调的事实。 3.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24日，其从曹春华那里进了31640元的10台格力风管机空调。当时曹春华从其这里拿走了一张平安银行的信用卡，当时其手机有信息的，被刷走了17100元，其不记得他在哪里刷卡的。到了11月30日，其正好要空调，他就告诉其，最近的一批空调便宜，叫其多拿的，其听了他的话，因为其平时就是拿个10台8台的，这次其就要了20台普通的格力空调。其跟曹春华订好了价格是20台普通格力空调的价格是39000元，于是其就把一共45000元钱全部汇给了曹春华。31640元的十台格力风管机空调曹春华全部发货给其了，但是20台的普通格力空调他一台都没有发给其。其总共向曹春华给了45000元+17100元=62100元，减去31640元的十台格力风管机空调的钱，所以曹春华骗走了其30460元。其至今未收到空调，中途多次寻找曹春华及其妻子，但没有任何效果的事实。 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0日13时，曹春华打电话给其说，几个人合伙到代理商处进一批空调，量大优惠。其说进40台格力空调，其要求还是货到付款，曹春华说他没有那么多的现金。当天下午，其跟着曹春华到了南通格力公司南通总经销处楼下，其是看着曹春华进楼去的，但是他到底有没有开票其真心没有看到。其只是看到他进楼了，其就认为他肯定开票了，接着其就通知财务打了十一万元款到曹春华给其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其就回去了，曹春华还在那儿等手续。曹春华告诉其说，两到三天就到货，后来没有到货，被其催了好几趟，前后分了四次，送了十四台格力空调给其，其中八台25**元的格力1.5匹空调，四台33**元的格力2匹空调，两台44**元的格力小3匹空调，共计42400元。同年11月30日，他被其催得没有办法，在中午十二点多种的时候，他到其的店来了，说先写张欠条给其，等货到了把欠条还给他，因为其不在店里，欠条就没有写得成，他和其再次确认到12月2日所有的货全部到位。到了12月2日晚上，其就和曹春华联系不上了等事实。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曹春华的供述与辩解，称其和曹某是合伙批发家电，其负责进货销货，曹某负责仓库。其和曹某没有结算过任何利润，双方之间也没有任何借贷款，跟曹某之间的账目现在也说不清楚，其没有骗他人钱财。在补充侦查中，其供述张某丁一开始是帮其做运输的，做了没有太长时间之后，他就开始自己做电器销售。张某丁从其这里拿货，然后帮其运输去销售，其给他的价格，他可以自己再加点，然后他货物的销售款交给其。吕某乙也是帮其收货款的，他把货送到销售点，销售点把货款让吕某乙带给其。其做生意私人对私人之间是一手给货一手给钱的，拖欠一两天也没有什么事，但是没有开发票或者发货单、进货单之类的东西。其从曹某仓库拿出货物之后，销售后的款项有的是现金，有的是银行转账全部打到季卫的卡上。曹某自己有店面，他不怎么把仓库的东西往外批发，其卖得多一点，也有其客户自己上门来提的。其对在曹某仓库拿出去的货没有做任何记录，曹某自己有记账的，有一个本子，当时本子是什么样子其记不清了，但是其记得他记账的。对民警出示的曹某提供的2015年5月8日至2015年12月2日曹春华在曹某仓库拿货及付款的统计表，其表示不能确认这些这些款项和数目。因为其自己从曹某仓库里拿货没去记账，曹某老婆是银行里的，肯定记账比其好，其觉得没有必要再记账。其销售从曹某仓库内拿出来的货物后，有的客户喜欢拿信用卡给其，其拿到曹某那里刷卡，有的客户给现金，其就把现金给曹某，有的客户电子转账给其，其就把钱再转给曹某。其转账、刷卡的是曹某店里的一台P**机，绑定的是季卫的卡。其跟曹某之间没有任何的借贷情况。其没有问曹某借过钱，也没有帮曹某去支付过任何东西，除了跟曹某之间有电器货物的资金往来，其他没有任何资金往来。其所有打到季卫银行卡上的钱都是拿电器的货款，不存在其他任何款项。其跟曹某之间除了货款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关系的资金。其服从法院判决，准备出来以后把能还的钱都还掉。其主观上没有去骗钱，是资金链断掉了等事实。庭审中，其当庭确认起诉书认定的曾还曹某的59000元系归还之前欠曹某的款项。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的法律特征，且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控辩双方观点，本院归纳争议焦点并综合评判如下： 1.起诉指控被告人曹春华诈骗被害人曹某的犯罪事实能否认定。 审理中，被告人曹春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曹春华与被害人曹某之间系合伙关系，且曹春华向曹某实际使用的季卫银行卡转账的数额能够抵销指控诈骗的数额，故本案指控诈骗曹某的几起事实均不构成诈骗罪。首先，关于曹春华与曹某之间是否系合伙关系。经查，曹春华虽提出其与曹某系合伙关系，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曹某系大专文化，曾开办公司，雇佣蒋某为其做会计。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投资给曹春华，双方有投资约定并签订有书面协议，曹春华会向其夫妻报账等，由此证明曹春华具有较强法律意识和签订书面协议的能力及条件，但其在庭审中就与曹某之间所谓合伙的成立、协议签署及内容、责任的约定等基本事项均不能做出明确、合理说明和自圆其说，对货款结算、记账等细节的陈述与合伙法律关系也明显不符。经辩护人申请，曹某出庭作证，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曹某的当庭陈述与侦查期间的陈述一致，前后稳定，且其陈述能够得到本案证人徐某乙、张某丁、顾某、吕某乙等人证言的佐证，客观可信，故对曹春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与被害人系合伙关系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关于被告人曹春华向被害人曹某实际使用的季卫名下的银行卡转账数额能否抵销指控的犯罪数额。经查，曹春华在2015年度先后多次转账至曹某实际使用的季卫名下的银行账户。曹某对此作出解释称，该转账系曹春华从其仓库买电器出去销售，卖得货款再打给其，系曹春华向其买货的货款，与本案诈骗其款项无关。并向法庭提供了其2015年度的记账本及整理的曹春华拿货付款的流水明细表。该账本账目记录连贯，记录有2015年5月8日至12月2日间曹春华在其处拿货的名目、数量、金额及付款方式、结欠金额等。该账本中记录的曹春华打款时间及数额与公安机关调取的季卫银行卡流水明细一致。证人张某丁、顾某、吕某乙等人的证言亦证实曾为曹春华从曹某的仓库运输货物出去销售。曹春华亦对其在曹某仓库拿电器销售的事实无异议，并承认其向曹某所转款项均系其向曹某拿电器的货款，不存在其他任何资金关系。故本案曹春华向曹某账户所转款项与其诈骗曹某的款项之间并无关联，不存在抵销关系，对辩护人的主张犯罪数额抵销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综合本案中被告人曹春华的行为，其在欺骗曹某转账汇款前，即已存在通过欺诈方式取得“供货商”或会计的银行账户的行为，明显具有实施非法占有曹某货款的犯罪故意。后其以低价订购电器为诱饵，诱使曹某向其指定的“供货商”或会计的银行账户汇款，随后又将货款转回至其个人账户，用于他用，并未为被害人订购货物。且在曹某多次催要所订货物情况下，又指使他人冒充物流人员欺骗曹某货物已运输在途，并于2015年12月3日逃匿，彻底断绝与曹某的联系。上述行为显示曹春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目的明确，明显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事实有在卷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银行流水明细、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起诉书指控曹春华诈骗曹某的七起犯罪事实足以认定，对曹春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七起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本案定性属合同诈骗罪还是诈骗罪。 审理中，被告人曹春华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起诉指控诈骗赵某、唐某乙、周某乙三起应为合同诈骗罪，不属诈骗罪。经查，曹春华在本案中实施诈骗时，均系通过谎称能够低价代为订购电器为由，诈骗上述被害人的电器订货款。其在诱使被害人向其订购电器之初即已明确具有非法骗取被害人订货款的故意，且其实施的诈骗行为并非发生在签订或履行合同过程中，亦非通过利用合同实施诈骗，故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属诈骗罪，对曹春华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3.被告人曹春华本案中诈骗被害人赵某、唐某乙的数额如何认定。 审理中，被告人曹春华提出其曾为唐某乙发送过2万元左右的货物、诈骗赵某部分只剩余7万元左右货物未发送，故其及辩护人均提出对已交付货物的价值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经查，曹春华于案发前曾先后四次向赵某发送价值42400元的货物，该事实亦得到赵某的认可，故上述已交付货物的数额应在该起诈骗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公诉机关该笔指控数额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对曹春华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但关于被告人曹春华及其辩护人辩称诈骗被害人唐某乙一起中曾交付2万元货款的事实，经查，因曹春华未能说明交付该货物的来源、时间、地点、方式等细节，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或有效证据线索证实其辩解，被害人亦对此予以否认，综合全案证据亦难以认定被告人在该起诈骗中曾有过交货。故对该起诈骗犯罪数额应以曹春华非法占有的被害人的转账数额认定，对曹春华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春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曹春华未退赔的赃款，应责令退赔。 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私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春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8日起至2028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曹春华退出赃款人民币140046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曹某（1191400元）、赵某（67600元）、唐某乙（111000元）、周某乙（304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杜开林 审 判 员  李振男 人民陪审员  曹荣芬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俞振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