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03民初2356号原告：王昌道，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盐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连诗，江苏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耀烨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盐都区冈中社区民生村三组。法定代表人：陆云华，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陆云华，男，197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盐都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华、陈古松，江苏华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昌道与被告江苏耀烨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烨公司）、陆云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受理后，陆云华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6月8日依法裁定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昌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连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裁定查封两被告银行存款28万元或等值财产。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昌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两被告共同支付钢材款169700元，并承担自2015年3月6日起按年息15%直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陆云华承担跃进河材料款逾期付款的利息20250元（跃进河工程钢材款120000元按年息15%计算），庭后，原告已申请撤回该请求。事实和理由：2013年，被告陆云华因承建潘黄跃进河工程需要钢材，我合计供了100多吨，货款不足40万元（诉状上是“向原告购买价值12万元的钢材”），供货前对方支付了10万定金，约定于2014年9月结账，但被告没有按约支付货款。陆云华于2014年年底支付了部分货款。2014年7月，耀烨公司因建冈中办公楼需要，向原告购买钢材40多吨，价值169700元，也约定于当年9月底全部结清。由于两被告未能付款，陆云华于2015年3月6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到原告钢材款合计289700元，并约定年息为15%（欠条中1.5%是笔误），并将原告的送货单收回。欠条中跃进河工程钢材款120000元，后由东海公司于2016年2月5日、2017年1月26日分别付款90000元、30000元，余款被告一直没有支付。综上，原告与耀烨公司买卖合同事实成立，陆云华是耀烨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原告有证据证明与耀烨公司发生钢材买卖，陆云华的行为就是代表耀烨公司，耀烨公司、陆云华应当及时付款并承担约定利息。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耀烨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关系。耀烨公司没有收到原告的钢材，也从未委托他人购买钢材。故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货款169700元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陆云华辩称，一、我以东海县水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公司）名义承建潘黄跃进河整治工程，因工程需要，向原告购买了钢材。后经结算，我于2015年3月6日出具欠条一份，约定尚欠原告货款289700元，并约定按1.5%结算年息。此后，我已通过东海公司分两次支付给原告钢材款120000元。故我对尚欠原告钢材款169700元的数额没有异议。但原告两次承诺同意东海公司的分配方案，并承诺不以任何形式提出异议（诉讼、仲裁、上访、信访），如有违反，公司有权要求原告返还上述款项。因此原告认可东海公司支付行为，同时也可以证实原告所销售的钢材款是用于跃进河工程。我出具欠条是原告向东海公司跃进河工程所欠货款，履行的也是职务行为，应当由东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二、原告主张按年息15%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依据，应遵从双方的书面约定。且在前案中原告多次重申约定的利息就是年息1.5%。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陆云华系耀烨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陆云华因承包潘黄街道境内的跃进河整治工程，即与王昌道达成协议，约定向王昌道购买该工程所需钢材。2014年6月前后，王昌道将该工程所需钢材分批送到该施工工地。其中，2014年6月9日至6月15日，王昌道出具的四份“钢材销售单”中（该销售单系陆云华提供），注明是跃进河段或潘黄工地，价款合计267297元。另有同年8月、10月零星所需钢材，720元至7052元不等。2014年7月16日，王昌道委派葛某用货车将近40吨钢材送至耀烨公司住所地，即原盐都区大冈镇冈中园区；上述钢材因型号不同，单价分别为3520元至3940元不等，价款合计14万余元。另王昌道又请周某用三轮拖车送过钢材到耀烨公司。此后，陆云华支付了部分货款。2015年3月6日，双方进行结算，陆云华向王昌道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王昌道材料款289700元，并注明“按1.5%结算年息”。2016年2月5日、2017年1月26日王昌道分别收到东海公司材料款90000元、30000元，在付款凭证中均注明系潘黄跃进河工程钢材款，王昌道在付款当日向东海公司出具承诺书，并注明相关内容。因催要货款未果，原告诉至本院。庭审中，双方对王昌道与耀烨公司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陆云华出具欠条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耀烨公司），以及双方约定的年利率是年息1.5%还是15%存在较大争议。原告主张，一、自己与耀烨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陆云华出具欠条的行为系代表耀烨公司。因所购钢材是送至耀烨公司住所地，欠条中289700元有2万多元是利息，其中跃进河工程尚欠12万元（后补充陈述该12万元含2万余元利息），后东海公司已支付12万元，该货款已经结清，剩余169700元是供给耀烨公司砌建办公楼所用钢材的货款。而耀烨公司购买的钢材是证人葛某用货车送的，合计39.865吨，价格是143343元；另一小部分是证人周某用三轮车送的，价格2万多元，合计169700元。二、关于利率标准，实际应是年息15%。如果是年息1.5%，比银行存款利率还低，这不是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符合常理。原告在前一案庭审时陈述年利率是1.5%，只是理解错误，故欠条上书写1.5%是笔误形成。为此，原告提供以下证据：一、原告单方制作的记账本，记载了与耀烨公司发生钢材往来时的相关钢材型号、单价等记录，并载明钢材是发往耀烨公司工程所在地（冈中园区）。证据二、证人葛某原始运输记录一份，记载了7月16日“王四（王昌道）冈中40吨550元”，证明当日葛某从原告处将40吨钢材送往耀烨公司工地，运费为550元。三、证人张某、葛某、周某书面证明各一份，并申请三名证人到庭作证。证人张某主要证明：一、2013年、2014年陆云华聘其为跃进河工程总指挥，陆云华同步砌建冈中耀烨公司的厂房（办公楼）。当时陆云华请自己与王昌道签了两个工程的购买钢材合同。耀烨公司的合同是在潘黄签的，双方都签字，并加盖耀烨公司公章；合同在结账时由自己撕毁。二、2014年底跃进河工程资金不够分配，只分配王昌道20万，后来陆云华就不露面了。王昌道就找自己要钱，自己打条子给王昌道。找到陆云华后，又让陆云华重新打了条子给王昌道，整个收货凭证由陆云华收回。2015年3月6日，经结算连本带息是289700元，其中耀烨公司办公楼钢材17万元左右，三、双方结账，是自己牵头并与王昌道协商，利息由原约定的月息2%改为年息15%。同时提交了陆云华于2016年1月20日出具给自己34万元的借条，该借条中注明34万元中20万元是工资。证人葛某证明的主要内容：2014年7月16日，自己帮王昌道送钢材到冈中。送货之前打电话给陆老板（陆云华），他说他不在，让我找做钢筋的老板（不记得姓名）签字，当时是这个老板签的送货单。送的钢材不到40吨，是上午送的。回来后自己就把送货单给王昌道。自己运输记录本也记载了送货的地点、吨位、运输费等。周某证明的主要内容：2014年7、8月份，自己用机动三轮车送货到冈中耀烨公司，前后送了两三次，送的基本上都是补的货。送货到工地，每次都是陆老板的岳父（姓蔡）签收。之后把姓蔡的签的单子送给王昌道，证明货已送到。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三个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张某证言当庭陈述与书面证词前后不一，书面证言中称结欠的289700元中含有利息，当庭却说记不清等。另外，既然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张某撕毁了一份合同，王昌道应当向法庭提交合同以证实张某陈述的真实性。王昌道认为其供货工地不限于是耀烨公司，则陆云华出具欠条时，应当要求陆云华加盖耀烨公司的公章或者注明该欠条中耀烨公司的账款有多少。所以张某的证词不具有真实性。2、对葛某、周某的证词，应当由原告提交送货单予以佐证。被告陆云华第一次庭审后提交书面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自己以东海公司名义承建跃进河工程，购买了王昌道的钢材。由于该工程临近居民区，驳岸沿线较长，无法封闭管理，经常出现水泥、钢筋被盗事情。即对钢材类的生产物资集中存放在耀烨公司，公司也有相关设备对钢筋进行加工，所以，王昌道有部分钢材是送往冈中耀烨公司。另外，王昌道对跃进河工程钢材款支付已经向东海公司作出承诺，王昌道也从东海公司支取了部分材料款。欠条中的款项是自己以东海公司名义向王昌道购买，与耀烨公司无关。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一、送货单7份，拟证明2014年6月-10月，原告向跃进河工地累计供货金额是276205元。二、申请法院调取潘黄街道会办跃进河工程的尾款的纪要及东海水利公司的承诺书，拟证明原告应向东海水利公司继续主张跃进河剩余欠款，而不是向陆云华及耀烨公司主张。三、申请证人刘某、王某到庭作证。证人刘某当庭陈述的主要内容：一、自己是陆云华聘请在跃进河工程工地的负责人，跃进河工程的钢材是王昌道送到跃进河工程的工地现场。耀烨公司是2013年下半年开始砌建，所需钢材好像是一个姓徐的人供应，具体不清楚。二、因跃进河工程沿线有3.5公里左右，钢材经常被盗，陆云华就将钢材送到冈中厂房进行加工，后再送到跃进河工地上。证人王某当庭陈述的主要内容：一、自己从2013年到冈中负责耀烨公司厂房砌建工作，直到2015年年底离开。耀烨公司是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动工砌建，先砌的是办公楼，后建的钢结构厂房。办公楼是陈佩荣承建，钢结构厂房是第二年由陈佩荣砌的基础，冈中的王老板承包的钢结构工程。自己不清楚耀烨公司砌建办公楼所需钢材是谁供应，好像是一个姓徐的、还是姓孙的，砌建办公楼送来的钢材必须自己签字，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龙冈人送钢材来。二、自己与耀烨公司没有劳动合同，夫妻两人都在耀烨公司工作，两人工资每年共有3万元，耀烨公司均以现金方式支付。三、期间，有钢材从跃进河工地送到耀烨公司加工后，自己用机电三轮车将加工后的材料送到跃进河工地，前后有5、6次，但不清楚该钢材是谁供应的。原告的质证意见为：一、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在2014年6月15日之前，原告的确将钢材发到跃进河工程，而在同年7月份起，所供钢材全部是被告耀烨公司建办公楼所用。根据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足可以证明原告向耀烨公司供钢材时有送货单，而被告持有送货单却仅提供了跃进河工程及办公楼所供钢材的部分送货单，说明被告隐瞒相关证据。只要被告提供全部送货单，足以说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事实。现被告拒不提交该证据，根据陆云华向原告出具的欠条，结合其他相关证据，原告的诉请应当予以支持。二、关于证人证言。刘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原告向跃进河工程供应过钢材。对于王某的证言，并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故耀烨公司应当以该公司相应的账据证明自己的观点，而不能用孤证来印证耀烨公司办公楼的钢材不是原告所供。被告认为，两个证人证言印证了被告的陈述，即原告仅向跃进河工地供应钢材。耀烨公司的办公楼建于2013年年底，与原告陈述在2014年7月供应耀烨公司办公楼的钢材，基本事实不符。另外，原告认可在2014年6月15日之前的单据，其向跃进河工程所供，但原告在诉状中陈述是2014年5月份购买了价值12万元钢材款，可见，原告在基本事实上到底是供应耀烨公司还是供应跃进河工程，数额是多少，前后颠倒。第二次庭审后，被告又提交一份便条和四份送货单。便条内容为“2013年冈中厂房用钢材欠款计101635元，经手老徐”该便条没有日期，也没有任何人签名。被告解释是陆云华岳父蔡保汉所写，是写在三份送货单封面上。三份送货单分别是：2013年12月5日（编号为0337064）、同年12月9日（编号为0337041）各一份，金额分别为75853元、4664元，收货单位均为“跃艳机电有限公司”，收货人均是王某，送货人均为“姜伟”；2013年12月10日（编号为0337001）一份，收货单位为“跃艳机电有限公司”，金额合计21118元，收货人是刘国爱，送货人处空白。原告对此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为：根据送货单载明的时间看，被告是人为制造虚假字据，因为正常是按票号顺序及时间的先后从上向下使用，而被告提供的参杂使用，颠倒不一，不符合正常的使用习惯。故该证据应为无效证据。关于被告申请调查的潘黄街道关于跃进河整治钢材尾款的会办纪要，经了解，该纪要是相关部门内部处理问题的意见，既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也没有加盖相关单位的印章。故应当不属于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范围，且该纪要内容也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另被告所说的东海公司的承诺书，也无法查找。另查明，原告王昌道曾于2018年1月诉至本院，要求耀烨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289700元等，后撤回起诉。该案庭审中，王昌道陈述双方约定的利率为年息1.5%。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买卖双方应当提供订立书面合同确定各自的权利义务。而本案原、被告均没有向法庭提交书面买卖合同，证明各自的主张，且在结算时，未对所欠款项的具体事项予以说明，故由此引起纠纷，双方均有责任。一、关于本案第一个主要争议焦点，即原告与耀烨公司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原始记账本、证人葛某、周某的证言等间接证据综合分析，能够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尚欠货款的事实。且被告后也认可原告将钢材送至耀烨公司住所地的事实，只是主张是跃进河工程所需钢材在此进行加工。而被告既没有向法庭提供原告将钢材送至跃进河工程的全部送货单，来证明原告送至耀烨公司的钢材也是用于跃进河工程；亦没有提交耀烨公司砌建办公楼的时间（如施工合同）、购买徐某钢材以及其他有效证据，来证明原告送往耀烨公司的钢材不是耀烨公司使用。而被告提交的部分送货单、便条以及证人证言，都不能充分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因此，本院依法认定原告与耀烨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陆云华出具欠条的行为（欠169700元部分）应认定为是耀烨公司的职务行为。被告耀烨公司购买原告货物后，应当及时支付价款。对原告主张被告尚欠货款169700元，一方面有欠条为证，另原告提交的两名证人所送的钢材款金额与其主张的金额基本一致。故原告的该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耀烨公司对此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陆云华辩称出具该欠条是个人行为，也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亦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主张欠条中约定的利率标准是年息15%能否成立问题。原告提交的欠条属于书面证据，该欠条记载的是“按1.5%结算年息”，该约定明确、具体，并无歧义。原告已接收该欠条，视为原告接受该约定。即使存在重大误解，原告应当及时提出异议，并申请撤销。而原告现以该约定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明显不合理而主张是15%，显然没有依据。另原告主张是笔误所致，也不能成立。该内容是陆云华书写，而不是原告所写，因此不存在笔误的说法。故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率只能按双方书面约定计算，其主张按年息15%，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在审理期间申请撤回要求陆云华承担利息的请求，是其对民事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综上，原告主张与耀烨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尚欠工程款数额，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对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及两被告的其他诉辩称，本院均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耀烨机电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昌道钢材款169700元，并承担自2015年3月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王昌道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计6120元，由原告王昌道负担210元，由被告江苏耀烨机电有限公司负担59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城南支行。账号：52×××89。审 判 长  陈晓辉人民陪审员  夏群林人民陪审员  洪 花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晓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