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65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南京飞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秣陵工业园蓝霞路6号。法定代表人：李文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桥，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林媛源，女，198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上诉人南京飞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腾公司）因与上诉人林媛源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13477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飞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桥、杨帆，上诉人林媛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飞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飞腾公司不予支付林媛源2016年年终工资37471.2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飞腾公司不应支付林媛源2016年年终工资37471.20元。1.林媛源主张工资实行年薪制，年薪130000元，平时发放70%，年底发放30%，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而飞腾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中第四条劳动报酬部分明确载明工资标准为月薪制，而非年薪制。2.2015年2月15日、2016年2月2日飞腾公司向林媛源支付的14081.49元、37471.20元系2014年、2015年年终奖而非工资。林媛源的工资为月薪制，其在职期间，飞腾公司已按约如期发放了工资，未曾拖欠，已发工资为林媛源实际工资，上述两笔款项为飞腾公司根据经营效益自主发放的年终奖而非工资，一审法院不应强制飞腾公司发放奖金。林媛源辩称：其工资标准是年薪制，而非月薪制，飞腾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系伪造，真实的劳动合同中双方约定实行年薪制。其工资标准应为年薪130000元。林媛源上诉请求：1.将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飞腾公司支付林媛源2016年年终工资37947元；2.将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飞腾公司支付林媛源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的工资共计34827元；3.将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飞腾公司支付林媛源差旅费1220元；4.将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为飞腾公司支付林媛源2014年至2017年的年休假工资14539元，向林媛源返还研究生毕业证书原件；5.判令二审诉讼费用由飞腾公司负担；6.判令飞腾公司向林媛源支付因案件导致的律师费和差旅费共计13400元；7.判令飞腾公司向林媛源支付被拖欠的工资和其他费用的利息；8.申请鉴定劳动合同原件。事实与理由：1.飞腾公司应当支付林媛源2016年年终工资37947元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工资34827元。林媛源于2014年5月入职飞腾公司长沙研发部，担任软件工程师，工资为年薪制，飞腾公司提出为了达到最佳避税点，平时每月只发放当月实际工资的一部分，剩余部分在年底一次性支付。林媛源于2014年11月与飞腾公司签订的真实的劳动合同中手写约定了工作地点为长沙以及具体年薪130000元，且真实劳动合同邮寄给飞腾公司后，飞腾公司并没有给劳动者需持有的劳动合同。飞腾公司在仲裁审理时提交的共计四页的劳动合同原件中，第二页没有订书针孔，且工作地点、薪资等改为了打印，纸张崭新，与其他有手写签名的纸张完全不同，故湖南省长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长沙市仲裁委）认定该劳动合同系拼凑而成，未予采信。现一审法院在林媛源提供QQ邮件截图、工资流水证明工资构成的情况下，认定林媛源主张其工资为年薪制无证据证明，且不同意对劳动合同进行鉴定，与事实不符，程序上亦违反法律规定。至于2017年1月至3月的工资，一审系按飞腾公司的主张予以计算，但一审判决中，既已认定年终工资，在计算2017年1-3月工资时又以飞腾公司主张的月工资作为标准，属于前后矛盾。2.飞腾公司应向林媛源支付差旅费1220元。在本案仲裁阶段飞腾公司已经认可了高铁票以及住宿费用，有仲裁笔录记载，后一审法院法官电话联系林媛源本人以及原同事孙丽霞，说无法找到住宿发票原件，有可能是律师没有提交，但如果对方认可事实，没有原件也无大碍，但最终一审判决对于林媛源的住宿费部分以未交票据为由不予支持，该判项错误。3.飞腾公司应向林媛源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9692.80元。一审判决认定年休假工资不属于本案受理范围不予理涉。但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意见，年休假工资诉请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并在审判实践中进行了实体审理。4.飞腾公司应予返还林媛源毕业证书。林媛源提供的警方执法记录仪里面的内容可以确认林媛源确实有证件在飞腾公司，但因仲裁期间与飞腾公司其他员工一起合并审理，所以仲裁裁决书中有误，实际需要返还的证件为研究生毕业证书原件。一审法院以林媛源不足以证明向飞腾公司交付了证件为由未予支持错误。5.飞腾公司应支付林媛源的律师费、差旅费及拖欠工资的利息。因飞腾公司首先未将劳动合同交还给劳动者本人一份，然后伪造劳动合同，拒不提供真正的劳动合同以证明双方约定的工资标准，导致林媛源在孕期、产假、哺乳期付出巨大的时间和金钱成本，承受各种精神压力，并造成林媛源经济生活困难，故本案的律师费、差旅费及拖欠工资等费用的利息应由飞腾公司承担。飞腾公司辩称：关于2016年年终工资，根据双方约定和实际支付情况，每年年底支付的都是奖励，由公司决定是否发放以及发放的数额，并非强制应发的工资。关于年休假工资，该问题不属于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关于返还证书，经核实所有档案都未与林媛源进行交接，其证书不在飞腾公司保管留存。关于律师费、差旅费、误工费、工资及利息，均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劳动合同的真实性问题，双方均对劳动合同上签字和盖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劳动合同应由双方各自保管一份，林媛源如果认为合同有伪造情形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并拿出其持有的劳动合同来证明与公司提供的合同有明显区别。故请求驳回林媛源的上诉请求。飞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不予支持林媛源2016年年终工资37947元；2.不予支持林媛源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工资31623元；3.不予支持林媛源带薪休假工资9692.87元；4.不予支持返还林媛源职称证书原件；5.不予支持林媛源差旅费用1220元；6.诉讼费用由林媛源承担。林媛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飞腾公司1.支付其2016年年终工资37947元；2.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工资31623元（月工资10541元×3个月）；3.2014年至2017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4539元（10541元÷21.75天×5天×2倍×3年）；4.前往飞腾公司总部述职的差旅费用1220元；5.返还职称证原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媛源于2014年5月入职飞腾公司，安排在长沙研发部研发岗位从事研发工作，工作地点为长沙市岳麓区西城龙庭2栋902室。双方于2014年11月订立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5月19日起至2017年5月18日止。劳动合同约定，林媛源实行月薪制，每月25日左右为工资发放日。2017年1月6日，飞腾公司将长沙研发部部分电脑等办公设备搬回公司。1月19日，公司工作人员至长沙研发部，与林媛源等工作人员发生争执，长沙市咸嘉湖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前往现场进行调查处置。2月11日，飞腾公司工作人员再次赴长沙取回研发部部分研发设备。2月14日，林媛源经飞腾公司通知赴南京述职，次日返回长沙，林媛源支出高铁费用计974元。2017年2月28日，飞腾公司向林媛源发出《劳动合同变更通知书》，公司以经营发展需要，撤销长沙办事处，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为由，协议变更林媛源工作地点由长沙变更至南京，或者在林媛源不同意变更不能达成协议，在提前一个月或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情况下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林媛源在3月10日前提出书面意见。后林媛源向飞腾公司说明怀孕等客观情况不同意变更工作地点，飞腾公司未与其解除劳动合同。2015年2月15日、2016年2月2日飞腾公司分别以工资及工资转存的名义，通过银行向林媛源支付14081.49元、37471.20元。飞腾公司主张该款系公司支付的年终奖，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林媛源主张飞腾公司对其的工资实行的是年薪制，年薪130000元，提供QQ邮件截图一张，证明林媛源的工资标准，对此飞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此外，林媛源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林媛源2016年12月份工资为8167元。关于林媛源2017年1月1日至3月30日的工资，审理中，飞腾公司同意支付，但认为应当扣除公司已为其垫付的个人所得税、社保和公积金。林媛源就返还相关证书提供了有关通话录音及学历证书打印材料（教育部学历证书电子注册备案表，仲裁阶段主张职称证），对此，飞腾公司认为其公司并未收取该证件，通话录音亦不能证明公司收取了上述证件，达不到林媛源的证明目的。另，飞腾公司提交了案外人证件交接单3份，用以证明飞腾公司如因项目申报等事由确需使用劳动者相关证书的，公司会在征得劳动者同意的前提下与其办理证件交接清单，该清单劳动者与公司各留存一份。林媛源证件并没有留在公司，公司并未使用其证件，如果有使用，双方必定有相应的交接单。2017年4月，林媛源向长沙市仲裁委申请仲裁，同年8月4日，该仲裁委作出2137号裁决书，裁决：一、飞腾公司支付林媛源2017年1月1日至3月30日工资31623元；二、飞腾公司支付林媛源2016年年终工资37947元；三、飞腾公司支付林媛源带薪年休假工资9692.87元；四、飞腾公司支付林媛源差旅费用1220元；五、飞腾公司返还林媛源职称证原件。裁决后，飞腾公司、林媛源均不服，先后分别向一审法院、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立案在先，岳麓区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一审法院管辖。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变更通知书、长沙市咸嘉湖派出所证明、银行流水清单、通话录音、学历证书打印材料、案外人证件交接单、高铁票、仲裁庭审记录、仲裁裁决书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林媛源与飞腾公司之间订立的劳动合同并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飞腾公司与林媛源之间争议的各项诉请，根据双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1、飞腾公司是否应予支付林媛源2016年年终工资37947元。审理中，飞腾公司主张2015年2月15日、2016年2月2日通过银行向林媛源支付14081.49元、37471.20元为2014年、2015年年终奖，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且飞腾公司向林媛源支付的该两笔款项均是以工资和工资转存的名义，因此，对飞腾公司主张的2014年、2015年分别发放的14081.49元、37471.20元为年终奖，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款项应当被认定为工资。对于林媛源主张其工资为年薪制，年薪为130000元，与双方订立的劳动合同不相吻合，且其亦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林媛源主张双方订立的劳动合同第二页系飞腾公司伪造，但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飞腾公司是否应予支付林媛源2016年年底部分工资以及数额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飞腾公司于2014年、2015年分别以工资及工资转存名义支付了14081.49元、37471.20元，林媛源与飞腾公司尚未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2016年劳动时间满一年，飞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付的理由，故应当向林媛源支付该年度年底部分工资。关于支付的数额，鉴于林媛源主张的工资为年薪制，年薪130000元，无证据证实，不能被采信，故其主张的2016年年底工资为37947元缺乏事实依据，飞腾公司向林媛源支付的2016年度年底工资数额应参照上年度37471.20元确定。2、关于林媛源向飞腾公司主张的2017年1月1日至3月30日工资。审理中，飞腾公司同意支付，认为应当扣除公司已为其垫付的个人所得税、社保和公积金理由成立，予以采信。林媛源该期间的工资为22254元[（8167元/月×3个月）-（286元+144元+319元）×3个月]。3、关于林媛源赴飞腾公司高铁费用974元。林媛源在劳动合同期间应飞腾公司要求至公司参加述职会议，故该费用飞腾公司应予支付。林媛源住宿费用因未交票据，不予支持。关于林媛源主张飞腾公司返还其学历证的问题，飞腾公司对收取上述证件不予认可，加之林媛源提供的通话录音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飞腾公司交付了上述证件，故对林媛源要求飞腾公司返还证书的诉请不予支持。年休假工资不属案件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飞腾公司与林媛源的诉讼请求均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南京飞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林媛源2016年年终工资37471.20元；二、南京飞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林媛源2017年1月1日至3月30日工资22254元；三、南京飞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林媛源高铁费用974元；上述一至三项，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履行。四、驳回南京飞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林媛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一审法院予以免收。本院审理期间，林媛源自愿撤回要求飞腾公司支付差旅费1220元的上诉请求。另，林媛源认为一审法院未同意其要求鉴定劳动合同的申请致使其主张未得到支持，程序违法。二审中其继续申请鉴定，以证明劳动合同存在替换页面的事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于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林媛源确认劳动合同系其本人签字确认，银行流水清单亦显示林媛源的工资实际是按月发放，故劳动合同是否已被替换页面与本案争议焦点并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未予准许林媛源的鉴定申请，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二审审理中，林媛源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劳动合同约定，林媛源实行月薪制”这一节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工资标准实行的是年薪制。对其他查明的事实无异议。飞腾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双方认可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飞腾公司每月25日左右向林媛源发放工资，且金额相对固定，一审法院认定林媛源资实行的是月薪制并无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林媛源提出的第六项至第七项上诉请求，系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经本院释明，林媛源当庭认可该部分不属于二审受理范围，本院对该两项请求不予理涉。林媛源当庭撤回第三项关于年休假工资的上诉请求。关于林媛源提出的第八项鉴定申请，经本院释明，林媛源明确该请求非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飞腾公司是否应支付林媛源2016年年终工资；若应支付，支付的数额。2.飞腾公司应向林媛源支付的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工资的数额。3.飞腾公司是否应向林媛源返还相关证件。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根据银行流水清单，2015年2月15日、2016年2月2日，飞腾公司通过银行分别以工资、工资转存的名义向林媛源支付14081元、37471.20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两笔款项为工资并无不妥。飞腾公司主张该两笔费用系年终奖，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本案中，飞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过民主程序停止年终工资的发放并已公示或告知劳动者，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林媛源要求飞腾公司向其支付2016年年终工资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应付年终工资的数额，林媛源主张应为年薪130000元，故飞腾公司的欠付金额应当为37947元，但因林媛源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该支付标准实际存在，且此支付标准与2014年、2015年年终工资的支付情况明显不符，故对林媛源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的支付标准判令飞腾公司向林媛源支付2016年度年底工资37471.2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林媛源主张应以年薪130000元的工资标准补发工资，即应以10541元的标准补发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31623元。本院认为，林媛源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年薪制实际存在，其主张以10541元/月的工资标准补发工资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以8167元/月为工资标准判令飞腾公司向林媛源补发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期间的工资22254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一审中，林媛源提供了电话录音和视频等证据，用以证明飞腾公司员工丁文桥认可了相关事实。二审庭审中，又明确其证件系由飞腾公司员工周旋接收带回南京。而丁文桥当庭表示，其没有经手，不清楚证件是否在公司，至于录音内容，是因为对方声称证件均已交公司，其表示如果属实那证件应该在公司。庭后飞腾公司经与周旋本人核实回复本院，周旋并未经手林媛源的相关证件。本院认为，虽然林媛源一审中提交了电话录音和视频等证据，并在二审中明确具体接收人，但当事人均不予认可，且其中一段电话录音发生于丁文桥和姚志成之间，并未涉及林媛源本人。在现有证据存有疑点的情况下，林媛源没有提供其他直接证据予以佐证，故无法达到林媛源主张的其相关证件确由飞腾公司扣留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林媛源的这一主张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飞腾公司和林媛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免予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俊审判员 陆红霞审判员 吴晓静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尹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