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华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582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华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夜根喜，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1年5月2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华阴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7年10月21日被抓获并羁押，2017年10月23日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华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汶民，陕西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明辉，陕西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华阴市人民检察院以阴检诉刑诉〔201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夜根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王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夜根喜及其辩护人杨汶民、吕明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0年10月至2011年3月期间，被告人夜根喜先后从李根柱（已判刑）、宋根星（已判刑）等人处收购变压器铜芯和通信电缆十一次，经鉴定，其收购的变压器铜芯和通信电缆价值共计270651.94元。其中，2010年10月18日，收购李根柱等人在华阴草滩采选厂盗窃一台变压器的铜芯，价值12089元；2010年10月15日、2010年10月17日收购李根柱等人在华阴源头村、八里村附近盗窃通信电缆两次，价值37639.94元；2010年9月30日，收购李根柱等人在华县聚丰石渣厂盗窃一台变压器的铜芯，价值30536元；2010年11月25日，收购李根柱等人在洛南县石门镇秦宝钼选厂盗窃两台变压器的铜芯，价值分别为35310元和7612元；2011年2月5日，收购李根柱等人在洛南县保安镇黑谭村盗窃通信电缆两段，价值分别为10225元和6335元；2011年2月22日，收购李根柱等人在洛南县庙平乡坡底村盗窃通信电缆，价值33810元；2011年3月6日，收购李根柱等人在洛南县石门镇陈涧村盗窃通信电缆，价值19832元；2011年3月11日，收购李根柱等人在洛南县驾鹿乡高山河村盗窃通信电缆两段，价值分别为15246元和6349元；2011年3月23日，收购李根柱等人在洛南县石坡镇李河村盗窃通信电缆，价值21195元；2011年2月25日，收购李根柱等人在洛南县城关镇八里村盗窃通信电缆，价值16972元；2011年3月9日，收购李根柱等人在洛南县眉底沙厂盗窃变压器铜芯，价值17501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夜根喜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提供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盗窃罪犯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对指控事实予以证明，要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夜根喜提出李根柱卖给他东西的时候，他确实不知道李根柱是偷来的，到了2011年公安机关找他，他才意识到李根柱给他的东西是偷来的，他不懂法，知道错了。 辩护人杨汶民、吕明辉认为，一、本案被告人夜根喜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主观上必须是明知。根据被告人夜根喜被抓获后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检察机关讯问笔录以及开庭过程中的讯问，可以证实被告人夜根喜一直在供述的收购货物系李根柱说是从金堆城通过关系取得的，前后供述可以相互印证；2、即使认定被告人夜根喜构成犯罪，也只能认定2011年3月23日夜根喜最后一次收购的货物。因为被告人夜根喜从李根柱处收购货物之前双方是通过从金堆城买水箱认识的，李根柱本身是金堆城职工，且人品被告人也是了解的，经多次询问后，李根柱均表示货物是从金堆城买的。同时，李根柱儿子本身在金堆城公安科工作，无形中增加了被告人对李根柱的信任，且李根柱一直说货物来源合法，来源证明在出金堆城大门时被保安收取了，这也符合正常金堆城的管理情况。李根柱还一再表示如需要可以提供复印件，被告人对此予以相信，故不存在能预料到的明知。二、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而且依据盗窃所作的《评估报告》根本不能适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1、夜根喜收购的铜线均为20至30公分的小节，本身是以废品进行收购，没有直接可利用的价值。而鉴定机关作出的评估报告则是以整体变压器及通信工程电缆每米多钱整体进行评估，不能作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的数额直接证据进行认定；2、公诉机关认定当时铜价为110余元／公斤，与事实严重不符。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1日晚，李根柱（已判决）、蔡天宝（已判决）、杨新海（已判决）、王斌（已判决）驾车到洛南县驾鹿乡高山河村用事先准备好的断线钳、手电等作案工具到高山河村通村路边的山坡上，先后爬上架有通信电缆的电杆，用断线钳将价值6349元的HYA50X2X0.5型通信电缆488米、价值15246元的HYA100X2X0.5型通信电缆615米剪下，截成小段装进编织袋。当晚，李根柱等人将盗得的通信电缆卖给夜根喜，得赃款5000余元。 2011年3月21日晚，李根柱、蔡天宝、杨新海、王斌在洛南县石坡镇李河村，用事先准备好的断线钳、手电等作案工具爬上架有通信电缆的电杆，用断线钳将价值21195元的HYA100X2X0.5型通信电缆855米剪下，用菜刀截成小段装进编织袋内。电话联系王斌来接李根柱等人，后四人将盗得的通信电缆卖给夜根喜，得赃款七八千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洛南电信公司报案材料，2011年2月23日，洛南电信公司石坡支局李河方向通信电缆在李河村附近被盗割，被盗电缆为100对约1000米，钢吊线多处剪断，现场附近留有大量被剥黑色电缆塑料外皮。被盗电缆价值约25000元。2011年3月12日，巡检支局高山河交换点太子坪方向通信电缆在驾鹿乡高山河村11组和高山河村太子坪组被盗割，高山河11组被盗100对电缆约700米，钢吊线多处剪断，太子坪组被盗割50对电缆约600米，现场附近留有大量被剥黑色电缆塑料外皮。被盗电缆价值约3万元。 2、证人周岐某证言，他是陕西省洛南县驾鹿乡甘江村三组村民，2011年3月12日中午他发现高山河村老五十吨选厂上面地里的通信光缆让人盗走了，他沿着丢失线路一直向前到太子坪岭下面人家附近时发现此处光缆还在，被盗大约有22档，大约2000米左右。 3、证人王鹏某证言，他是洛南县石坡电信分局局长。2011年3月22日下午，群众电话反映李河段电话打不通需要检修，因维修人员在别处干活赶不回，直至第二天早上才去维修。2011年3月23日早7时左右，他在石坡电信分局上班接到李河电信代办员樊建英的电话说是李河至庙湾段通信电缆被盗约770米，随后他报警。 4、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抓捕经过、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2010年10月份以来，华阴市公安局多次接到群众报案称正在使用的变压器、通信电缆被破坏。2011年5、6月盗窃变压器铜芯、通信电缆的罪犯李根柱、宋根星、蔡天宝、白新生、王斌等人被抓获，李根柱等人交代几人先后结伙在华阴市华阳、罗夫，华县、洛南县等地多次盗窃变压器铜芯、盗割通信电缆的犯罪事实，李根柱交代其将盗窃的变压器铜芯、盗割通信电缆卖给夜根喜。2011年5月25日华阴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夜根喜网上追逃。2017年10月21日，犯罪嫌疑人夜根喜被洛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同日被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2017年10月23日被转押至华阴市看守所。 5、价格鉴定结论书，洛南县驾鹿乡高山河村被盗通信电缆两段鉴定价格分别为15246元和6349元；洛南县石坡镇李河村被盗通信电缆鉴定价格为21195元。 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夜根喜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出售变压器铜芯、通讯电缆的李根柱；罪犯宋根星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收购变压器铜芯、通讯电缆的夜根喜；罪犯李根柱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收购变压器铜芯、通讯电缆的夜根喜；罪犯蔡天宝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收购变压器铜芯、通讯电缆的夜根喜；罪犯杨新海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收购变压器铜芯、通讯电缆的夜根喜。 7、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夜根喜指认其2010年至2011年在洛南县所经营的废品收购站的位置及情况。 8、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夜根喜的身份情况。 9、本院（2012）阴刑初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罪犯李根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罪犯宋根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罪犯蔡天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罪犯杨新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罪犯王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罪犯白新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罪犯唐文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罪犯武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10、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夜根喜案件中的一名叫白案荣的涉案人已于2017年4月因患病死亡；卖给夜根喜铜线的李根柱等人，因夜根喜只认识李根柱，其他人不认识，每次卖铜线除李根柱外，其他人均不相同，且时间间隔十年之久，被告人夜根喜印象模糊，其他人没有辨认条件；被告人夜根喜供述将铜线分三次卖与几个南方人，经查找未果。 11、罪犯李根柱供述与辩解，夜根喜是洛南县城收购废品的，没有门店，只是在县城有个仓库，夜根喜是他在一年多以前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他和宋根星、杨新海、蔡天宝、王斌、白新生几人分别共计十二次盗窃了变压器铜芯、通讯电缆后，在晚上或者凌晨卖给夜根喜。具体情况是他们在偷到变压器铜芯后烧去铜芯上的油和绝缘纸才卖、偷到通信电缆后剥去外皮截成小段装进袋子里，然后他给夜根喜打电话，到夜根喜的收购站卖出去，上述变压器铜芯和电缆是按线内铜丝重量卖给夜根喜的，每公斤47元至50元不等，开始他们不知线内含铜有多少，夜根喜说四〇的一公斤成品线内含铜是40%，五〇的一公斤成品线内含铜60%，卖出所得钱款几人平分。夜根喜应该知道他们的变压器铜芯、通信电缆来路不正。 有一次他在金堆城时杨新海打电话说他们三人在眉底看好一台变压器可以偷，让他到洛南。他到洛南等到快天亮时，杨新海又打电话说偷不成。他怀疑杨新海偷变压器没叫他，就给夜根喜打电话问晚上杨新海他们三人有没有送过铜芯，夜根喜没说，也不让他问。 2011年3月中旬的一天，王斌开着车和他、杨新海、蔡天宝在洛南县寻找盗窃目标，在高山河村的一个地方看见有通信电缆，他们就拿着断线钳、菜刀等工具下车，让王斌开车先离开。蔡天宝、杨新海上杆剪电缆，他望风。他们再把剪下的电缆拖到一旁，用菜刀砍成小段并剥去外皮装在蛇皮袋。他们顺路步行了约一里多，在路和小河中间看见还有通信电缆，就又剪了一些，一共装了4蛇皮袋的电缆。打电话叫来王斌，他们就直接去洛南县城把电缆卖给夜根喜，卖了5000多元，几人平分了。 2011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他和杨新海、蔡天宝、王斌开车转到石坡镇李河村，在路边山坡下发现有通信电缆，电缆跨河延伸到河对岸，他们就拿着工具下车并让王斌开车离开。杨新海、蔡天宝拿着断线钳上杆剪电缆，他在下边用菜刀把电缆砍成小段，去掉外皮，当晚装了几袋子记不清了。他们叫来王斌直接到洛南县城，把电缆卖给夜根喜了，卖了七八千元，钱已经平分了。 12、罪犯宋根星供述与辩解，有一次，他、李根柱、蔡天宝、“宁”盗窃完，李根柱打电话联系买家。快到洛南县城时收铜芯的两个人开着一辆出租车就在路边等他们，见面后，收铜芯的人说害怕进城时交警查车，收铜芯的人就开他的车走在前面，让他们四个从车上下来坐出租车跟着，随后收铜芯的一个人把他们带到洛南县一条街道废品收购站跟前车停下了。李根柱三人拿着偷来的铜芯跟着买家走了，他一个人在车上等。没过一会，李根柱从废品收购站出来给他了一千元钱。 13、罪犯蔡天宝供述与辩解，2011年3月中旬一天，王斌开着黑色现代轿车带着他和杨新海在洛南县城闲转。李根柱给他打电话说眉底沙场有个变压器，叫他看看能不能偷，他们三人就到眉底沙场，看见沙场边有个平房，房顶有台变压器，杨新海说别告诉李根柱，李根柱分钱不均，不告诉就能少个人分钱。他们将三个变压器铜芯取出卖给夜根喜，得款3000多元，均分了。 2011年3月中旬的一天，王斌开车和他、杨新海、李根柱踩点时在洛南县驾鹿乡的高山河村或是太子坪村附近，发现有通信电缆，杨新海、李根柱和他就拿着工具下车，王斌开车先离开。他就上到电杆上剪电缆，杨新海在下面收线。他们再把电缆砍成小段，剥掉外皮装进袋子。顺路步行了一里多在路和小河间看见有通信电缆，就按以前的方法再偷了一些电缆，这次是杨新海上的电杆，他们一共装了4袋多的电缆。叫来王斌接了他们，就到洛南县把电缆卖给夜根喜，卖了5000多元，把钱平分了。 2011年3月下旬的一天晚上，王斌开车和他、杨新海、李根柱在洛南县石坡镇李河村通村路边的山崖下看见有通信电缆，王斌就开车先离开，他们三人拿着工具下车后就剪电缆，他和杨新海剪电缆，李根柱把电缆砍成小段，剥外皮，装了几袋记不清了。王斌接了他们就把电缆卖给夜根喜了，卖了多少钱记不清了。 14、罪犯王斌供述与辩解，除以前偷的以外，他和李根柱、蔡天宝、杨新海还在洛南县偷过一两次电缆，他对洛南县不熟悉，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也是他把李根柱他们送到地方后就离开，李根柱他们打电话，他再去接，然后就到洛南县城卖给废品收购站，具体分给他多少钱也忘了。 2011年3月初的一天，他开车和李根柱、蔡天宝、杨新海到洛南县寻找目标，在黄龙堡街道向下三四公里处，看到河对岸有通信电缆。晚上11点多他把李根柱他们送到那儿，然后就开车回家了。过来两三个小时，李根柱他们打电话叫他来接，他就再开车过去接了李根柱他们，然后直接到洛南县的废品收购站把电缆卖了，李根柱给他多少钱已经记不清了。 2011年3月中旬的一天，他开着车和李根柱、杨新海、蔡天宝在洛南县的一个地方寻找盗窃目标，在一个地方看见有通信电缆，他们就拿着工具下车，他先开车离开。过了约四五个小时，李根柱他们打电话，他再去接了李根柱他们，李根柱他们弄了四五袋电缆。他们一起到洛南县城的那个废品收购站，把电缆卖了，当晚给我多少钱记不清了。 除以前偷的以外，他和李根柱、蔡天宝、杨新海还在洛南县偷过一两次电缆，他对洛南县不熟悉，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也是他把李根柱他们送到地方后就离开，李根柱他们打电话，他再去接，然后就到洛南县城卖给废品收购站，具体分给他多少钱也忘了。 15、罪犯杨新海供述与辩解，2011年3月中旬的一天，他和蔡天宝、王斌开着王斌的黑色现代轿车在洛南县城闲转。下午，李根柱给蔡天宝打电话说发现洛南县眉底沙场有个变压器，让他们过去偷。他和蔡天宝、王斌开车去了眉底沙场发现可以偷，蔡天宝说李根柱卖东西时和收废品的夜根喜捣鬼，黑了不少钱，所以他们也没有叫李根柱，几人偷完卖给了夜根喜，卖了3000多元钱，钱平分了。 2011年3月中旬的一天，王斌开着车和他、蔡天宝、李根柱在洛南县踩点，在驾鹿乡的高山河村的一个地方发现有通信电缆，而且也没有人，他和李根柱、蔡天宝就拿着工具下车，王斌开车先离开了。蔡天宝上杆剪电缆，他们再把电缆砍成小段，剥去外皮装进袋子。顺路走了一段路在路和小河间看到又有通信电缆，他就上杆剪电缆，再偷了一些，两次一共装了4袋多的电缆。王斌接了他们后就把电缆卖给夜根喜，卖多少钱记不清了。 2011年3月下旬的一天，王斌开车和他、李根柱、蔡天宝在洛南县石坡镇李河村踩点时看见路边的山崖下有通信电缆并延伸到河对岸，他们就拿着工具下车，王斌开车先离开。他和蔡天宝就上电杆剪电缆，李根柱把电缆截成小段。王斌开车接了他们后就把电缆卖给夜根喜，卖了多少钱记不清了。 16、被告人夜根喜供述与辩解，他是2009年7、8月份开始在洛南县城南坡根那开了一家无证的废品收购站，李根柱以前他就认识，李根柱知道他是收废品的，人熟就卖给他了，李根柱等人卖铜有时是晚上10时多，有时是早上天还没有亮，来之前都是给他先打电话。李根柱第一次卖铜线是2010年9月份，最后一次是2011年3月份，大概卖给他七八回。李根柱第一次卖给他铜线时他就问这些东西是咋来的，后来还问过几回，李根柱说自己在金堆城上班，儿子也在金堆城保卫科上班，这些铜线都是李根柱通过熟人关系从金堆买来的，没问题。但是有一回李根柱等人卖他铜线时说的不好，就吵了起来，其中一个小伙说：“你管这线咋来的干啥？你给钱就对了。”他说：“你不说咋来的他还不给钱了”，后来李根柱说这线没问题，他就给了钱。李根柱等人卖给他的铜线都是剥光的铜线，大部分都是二三十公分长，都是装在蛇皮袋子里，有一回是铜线用火烧了，黑乎乎的。他每回收购铜线都比其他收购站要高上1块钱左右，李根柱每回来都问行情，他的价钱高才卖给他。他将上述铜线卖给了南方专门收铝合金的人。直到2011年5月份的一天，他到西安去办事，停了四五天，回来后家里人说公安局的人找他，他才知道李根柱卖给他的铜线来路不正，他当时害怕了，就到咸阳去了。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夜根喜明知李根柱等人盗窃通讯电缆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基于被告人夜根喜与罪犯李根柱熟悉，被告人夜根喜开办的废品收购站系无证经营，收购的赃物系被去皮后截成小段的通讯电缆或火烧过的变压器铜芯，赃物在收购过程中无明显低于市场关于此类废品的收购价格的事实，购买时间均在夜晚或凌晨的时间点以及其对购买物品发现可疑的时间点，并结合已判决罪犯的供述，综合判断，本院认为应当认定被告人夜根喜2011年3月11日已明知其收购的物品系赃物。 辩护人杨汶民、吕明辉认为被告人夜根喜不明知其收购的物品系赃物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在卷佐证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对依据盗窃所作的《评估报告》根本不能适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的辩护意见，因该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的认定，故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夜根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冉 强 人民陪审员  万西凤 人民陪审员  辛小利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苗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