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47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小源，男，1989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琼，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洛阳钊远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华源河畔明居**楼**。法定代表人：井立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井立洲，男，1974年3月2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建军，男，1976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男，汉族，1987年9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谭家河乡刘河村**。上诉人赵小源因与上诉人洛阳钊远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钊远公司），被上诉人井立洲、乔建军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3民初3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小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3民初370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井立洲、乔建军与被上诉人钊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赵小源在一审提交的2016年6月2日的录音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井立洲、乔建军作为第三人，向债权人赵红军家属代表金慧琴，承诺偿还赵红军应分配利润350万元，构成第三人债务加入，依法应当与债务人钊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井立洲、乔建军不承担欠款义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井立洲是钊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钊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利用其实际控制人的地位，将钊远公司的财产与自己的财产混同，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即上诉人赵小源的合法权益。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应突破钊远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由股东即井立洲、乔建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裁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针对赵小源上诉，钊远公司辩称，一、井立洲、乔建军、赵红军是钊远公司股东，公司股东共七人，享有同等的权利与义务，不存在股东之间的债务债权关系。公司账册都是由项目负责人在项目上管理，最后交还公司。赵红军家属在赵红军去世的时候找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查账之后，但是没有出具任何报告给钊远公司。二、乔建军凭记忆所列示的项目，盈利与事实不符，所列示的新疆乌阿项目，项目部远离公司，项目管理方对于相关资料管理也比较松散，聘任的项目负责人在2018年1月去世，其家属不承认是公司项目，还将总项目部还未支付完的剩余工程款占为己有。鹤辉项目从2015年停工至今还未开工，项目没有结算，具体盈利无法核实。山西浑源项目在2016年5月底刚刚进场开工两个多月，项目实际完成的工作量没有达到发包方承诺的工程量，实际利润与预计利润差异很大，且工程款资金还没有结清。赵红军在山西浑源去世后，赵红军妻子金慧琴相继在信阳市平桥区人社局，信阳市人社局，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申请确认赵红军与信阳通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该事实现在存在争议。三、赵红军去世的时候，赵红军家属在请来第三方会计事务所查阅公司账簿之后依旧不愿意火化赵红军遗体。井立洲、乔建军在逼迫之下与赵红军家属签署了《赵红军股权付款计划》、《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两份文件，但是都没有经过股东大会批准。赵红军去世后，家属以不火化遗体为由，强迫井立洲、乔建军让渡部分股权，赠与赵红军家属。但是赵红军家属取得公司股权房产和现金后，违背了井立洲、乔建军的善意意思表示，因此井立洲、乔建军二人决定不再无偿赠与部分股权。针对赵小源上诉，井立洲、乔建军辩称，同意钊远公司的答辩意见。钊远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钊远公司从2017年元旦停止经营，钊远公司董事井立洲、乔建军不再让出两人部分权益，赵红军按275万的股权进行分配（包含债权债务）。二、乔建军与金慧琴所签订的赵红军股权分配协议，是基于当时当事人以不火化尸体为由强烈要求进行的预估确认，按照公司法、公司章程应进行经营核算审计后才能确认其应得股权。况且预估确认的是赵红军所占股份应分配的股权而不是分红，其他股东未得到任何分红，未按照公司章程进行核算、审计，公司经营项目多处于停工，债权债务清理状况。所列示的数据是不符合事实依据的。利润700万元（其中鹤辉200万元、浑源500万元），仅仅是预测，实际情况是鹤辉项目从2015年己经全线停工至今。工期一再拖延，该项目己经严重亏损。浑源500万元只是预估，具体产生多少利润，需要项目结束之后核实。赵红军已经领取了应得利润。三、井立洲购买的案外人李卫华位于信阳的房产一处由李卫华直接转给金慧琴，房产购买价是57万元，非一审判决书上的认定46万元，请求予以纠正。己经转让的海南、洛阳两处房产，均属于公司的共同盈利所采购的固定资产，转让价格不应按当时采购成本，而应按转让当时市场价或评估价确定。四、由于钊远公司经营困难，股东井立洲、乔建军、王向军、杨林、武文涛、刘广明要求对公司账册进行核查，以确定公司的债权债务，（井立洲、乔建军、王向军、杨林、各持有钊远公司16%的股份，武文涛、刘广明各持有钊远公司5%的股份，上述六人合计持有钊远公司84%的股份），现在经过商议，决定对钊远公司的过往项目和资产进行审计和核算，由于同赵红军家属签署的是股权确认，不存在分红。每位股东根据项目清算后实际的债权债务确定股权之后再进行分红，钊远公司不存在对赵小源的欠款。五、赵小源提供的录音有剪辑，不符合事实依据，钊远公司所签订的股权认定书属于强迫性质的。综上所述，乔建军与赵红军家属签订的为股权确认书，而不是钊远公司分红，己经办理转让手续的房产应该按当期市场价或评估价确定房产的价值。针对钊远公司上诉，赵小源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系对部分项目分红补偿的确认，事实认定正确；被答辩人主张系对赵红军股权的确认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其上诉请求。1、赵红军持有钊远公司16%的股权是确定的，无需另行签订证明予以确认。赵红军持有16%的股权，是被答辩人的自然人股东，有被答辩人公司章程及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为证。在股权未依法转让的前提下，答辩人父亲赵红军持有的16%的股权比例是确定不变的，不需另行签订证明予以确认。2、答辩人父亲赵红军的股权并未退出，被答辩人主张《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是解决赵红军去世后的股权退出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公司法》七十一条、七十四条、一百七十七条、一百八十条、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退出有以下三种情形：第一，股权转让；第二，异议股东股权回购；第三，法定解散和诉讼解散。赵红军的股权不符合上述任何一种退出的情形，并且《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的内容并不符合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相关形式与实质要件。3、根据《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的内容来看，该证明实质上是部分项目利润的分红补偿。首先，答辩人父亲赵红军分配350万元是在乔建军于2016年5月28日书写的算账单的基础上确定的。该算账单是赵红军和井立洲、乔建军三人以被答辩人钊远公司名义承包建设的部分项目的清单。另《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上的“应分配总额825万”与算账单中的“累计未分红825万”是一致的，由此可以看出该证明确实系对赵红军部分项目分红补偿数额的确认。其次，《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载明：其他在建项目根据经营情况，最后经营利润按照三人均分原则进行分配。由此可以看出，被答辩人钊远公司在出具上述证明时还有在建项目没有进行利润分配。更能说明该证明只是对部分项目进行的利润分配。二、答辩人父亲赵红军应得分红补偿350万元合法有效；被答辩人主张按275万元进行分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其上诉请求。1、《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及《赵红军股权付款计划》均是被答辩人钊远公司法定代表人井立洲授权乔建军与赵红军家属共同签订的，在双方签字盖章后已经生效，不存在合同法52、54条规定的无效和撤销情形，同时我国《公司法》第34条、37条规定即使是公司利润分配并非需要股东会决议更不需要董事会决议。2、被答辩人所述股权确定证明及股权付款计划是被强迫签订的，不符合事实，亦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提交的录音完整合法有效，乔建军确系受被答辩人钊远公司法定代表人井立洲的委托签订上述协议并加盖公章的，且上述协议已经部分履行。3、被答辩人所述已回收利润已经进行过分配，赵红军已经领取了应得利润，与事实不符。股权确定证明本身即是对未分红的部分项目中属于赵红军的应得分红进行补偿的数额确认。三、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尚欠答辩人欠款，事实认定正确，有股权付款计划为证；被答辩人主张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欠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其上诉请求。股权确定证明是对赵红军应得分红补偿数额的确认，股权付款计划是被答辩人钊远公司与赵红军的家属签订的关于350万元分红补偿款的还款协议，该协议已生效且已履行了一部分，尚有部分欠款未清偿。四、关于被答辩人以3套房产抵扣欠款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是双方最终协商确定的价格，被答辩人主张按照当期市场价或者评估价重新确定价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应驳回其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3套房产充抵欠款的数额是正确的，均是双方协商确定的结果，其中井立洲购买的信阳的一处房产，双方协商确定的价格是46万元，有《房屋转让合同》为证；乔建军名下的洛阳的一处房产，双方协商确定充抵款项为410739.12元，有《房产转让协议》为证；海口市的一处房产的价格，最初《赵红军股权付款计划》里已经约定抵扣110万元，但在过户时又让抵扣125万元，赵红军家属也同意了。现被答辩人钊远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要求重新估价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针对钊远公司上诉，井立洲、乔建军辩称，同意钊远公司的上诉意见。赵小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钊远公司、井立洲、乔建军支付赵小源欠款1140672.32元，暂计利息54752.27元（计算日期：从2017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7年8月31日，计算方式：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0.6%计算），共计1195424.59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等一切实现债权的费用由钊远公司、井立洲、乔建军承担。钊远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按《公司法》、公司章程清算分配股权所得，赵小源返还不当得利款项2480739.20元；2.判决赵小源因其不合法要求和给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并公开道歉；3.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由赵小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7年7月26日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显示：钊远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28日，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井立洲，股东为井立洲、乔建军、王向军、赵红军、杨林、武文涛、刘广明，井立洲、乔建军、王向军、赵红军、杨林每人认缴出资额为8万元，武文涛、刘广明每人认缴出资额为5万元。2.赵红军生于1965年1月29日，于2016年5月26日因突发疾病在山西省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情况如下：父亲赵礼周，1936年10月9日生；母亲王双枝，1939年2月9日生，2012年3月5日去世；配偶金慧琴，1966年10月9日生；婚生子赵小源，1989年2月22日生。3.2017年4月20日，金慧琴、赵小源、赵礼周三人签订《股东资格继承权赠与协议》一份，约定：因赵红军去世，其在钊远公司的股权由赵礼周、金慧琴、赵小源继承，现三人达成协议，一致同意将赵礼周、金慧琴在钊远公司的股东继承资格继承权一并赠与给赵小源，由其一人继承股东资格、行使股东权利。2017年6月12日，洛阳市西工区公证处对赵红军在钊远公司的股权（出资额8万元，占股16%）由赵小源一人继承进行了公证。2017年7月26日，金慧琴与赵小源签订《股权赠与协议》一份，约定：赵红军生前在钊远公司的股权是夫妻共同财产，现金慧琴将属于其所有的一半股权赠与给赵小源，由赵小源一人行使股东权利。4.2016年6月2日，钊远公司与赵红军家属签订《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一份，约定：①赵红军作为钊远公司股东、董事，其股权按照公司注册资本股东出资比例原则分配，现钊远公司有股东井立洲、乔建军、赵红军、王向军四人；②根据财务核算数据应分配总额825万（包括资产、债权），按照分配比例赵红军应分配275万，考虑其因病去世，兄弟感情为系，经协商董事井立洲、乔建军自愿让出两人部分权益，确定赵红军按350万元分配；③钊远公司在建项目根据经营情况，最后经营利润按照三人均分原则进行分配；④赵红军应得权益由公司董事会以公司法和公司章程为依据保证优先兑现；⑤赵红军因病去世，以前由其负责涉及到的债权、债务由钊远公司负责清理。以上证明钊远公司方由公司加盖公章，乔建军签字确认；赵红军家属代表方由金慧琴签字确认。同时，乔建军书写算账单一份，右页载明：已收回利益为1140万元（其中大丰260万、唐河160万、桐柏180万、新疆120万、新疆140万、新疆120万、新疆60万、内蒙市政10万）；设备费205万元（其中新密55万、沛县80万、泰州70万）；未收利润100万元（新疆的220万元仅收回120万元）；预收利润700万元（其中鹤辉200万、浑圆500万）。左页载明：退股270万元（杨林150万、刘广明120万）；四人来分1345万元－270万元=1075万元，王向军分红预计100万元，过程中分红未计算约150万元，累计未分红1075万元－100万元－150万元=825万元。5.2016年6月2日，钊远公司还与赵红军家属签订《赵红军股权付款计划》一份，约定：①2016年6月2日付现金10万元；②浑源项目工程款到位后（预计2016年6月）付30万元；③剩余款项将海南海口市一套房产估价110万元抵扣，另将洛阳华源财富广场B座1404、1405房产估价后抵扣，剩余资金在2016年年底用现金付清，保证清偿。以上计划钊远公司方由公司加盖公章，乔建军签字确认；赵红军家属代表方由金慧琴签字确认。6.2016年6月3日，信阳通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代钊远公司向金慧琴转账10万元；2016年12月2日，井立洲代钊远公司向金慧琴转账5万元；2017年1月16日、1月25日，信阳通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代钊远公司向金慧琴付款共计10万元。2016年6月21日，井立洲将其购买的案外人李卫华位于信阳的房产一处由李卫华直接过户给金慧琴，用于支付赵红军家属款项46万元。2016年8月4日，钊远公司将位于海南省海口市一处房产过户至金慧琴名下，金慧琴、赵小源同意该房产折抵款项125万元。乔建军将其名下位于洛阳市洛浦路1号7幢2-1404号房产过户至赵小源名下，系代钊远公司向赵红军家属付款，该房产冲抵款项为410739.12元。7.赵小源提供的2016年6月2日的谈话录音显示乔建军受井立洲委托与赵红军家属就赵红军去世后的公司事宜进行商谈。赵小源提供的2017年4月21日的谈话录音显示，井立洲称之前与赵红军家属签订的协议作废，按法律程序办理。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钊远公司、井立洲、乔建军提供井立县、井立阳出具的《关于请求确认个人债务的申请》，证明赵红军去世后，其遗留的债务应由其股权继承人承继。赵小源有异议，认为证人系井立洲三哥和六弟，为单方陈述，虚假不认可。该申请指向对象为钊远公司，且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钊远公司、井立洲、乔建军提供乔建军出具的《关于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无效的声明》，证明乔建军系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证明，应属无效协议。赵小源有异议，认为该声明系单方陈述，没有证据佐证，且与其提交的录音资料不符，不予认可，乔建军代钊远公司签订的协议有效。该证据系当事人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法》规定：自然人股东死亡后，其合法继承人可继承股东资格；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赵红军为钊远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之一，钊远公司的公司章程并未对股东死亡后继承人继承股东资格作出限制，故赵红军死亡后，其合法继承人可继承股东资格。赵红军第一顺序继承人赵礼周、金慧琴均放弃继承，金慧琴又表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自己份额的股权赠与赵小源，故赵红军在钊远公司的股东资格应由赵小源一人继承。本案争议的《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赵红军股权付款计划》签订双方为钊远公司和赵红军家属，钊远公司辩称乔建军系受胁迫所签，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钊远公司辩称乔建军签字行为系个人行为，但该证明加盖有钊远公司公章，且赵小源提交的录音材料显示乔建军的行为系受钊远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故对此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以上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有效。关于《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的性质，双方在理解上存在分歧，应根据该证明内容确定其性质。该证明的主要内容系根据股东出资比例对应分配利润进行确定，故一审法院对赵小源主张的该证明系对部分项目的分红确认予以认定。钊远公司、井立洲、乔建军主张该证明系解决赵红军去世后的股权，但该证明内容不符合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相关形式与实质要件，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赵红军股权确定证明》、《赵红军股权付款计划》，钊远公司应于2016年年底，将属于赵红军按出资比例分配的利润支付给赵小源，但截止目前现金及实物冲抵共支付2370739.12元，剩余1129260.88元未支付，违反了双方的协议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赵小源主张钊远公司支付拖欠款项1129260.88元，并从逾期之日即2017年1月1日起截止2017年8月31日支付欠款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小源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欠款利息参照民间借贷相关规定按年利率6%计算为45170.44元。赵小源主张井立洲、乔建军承担欠款义务，于法无据，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钊远公司、井立洲、乔建军要求对钊远公司进行清算，但钊远公司现处于存续期间，未出现法律规定及公司章程约定的清算事由，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人据此要求赵小源返还不当得利2480739.20元，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钊远公司、井立洲、乔建军主张赵小源因其不合法要求给钊远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及道歉，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洛阳钊远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赵小源欠款1129260.88元，并支付截止2017年8月31日的利息45170.44元，共计1174431.32元。二、驳回赵小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洛阳钊远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洛阳钊远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558元，由赵小源负担273元，洛阳钊远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5285元；反诉费13372元，由洛阳钊远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赵小源上诉请求井立州、乔建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2016年6月2日乔建军代表钊远公司与赵红军家属所签股权确定证明、付款计划，上面均加盖有钊远公司的公章，系职务行为，行为后果由钊远公司承担。赵小源所称系债的加入的观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赵小源主张井立州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应就此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井立州个人财产并非独立于公司财产，由于赵小源均未就此提交相关证据，对其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钊远公司转让信阳房产价格问题，因案外人李卫华按照钊远公司的指示已经以46万元的价格将该房产转让给了金慧琴，钊远公司又主张应按市场价来确定价格，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钊远公司上诉称该公司与赵红军家属签订的协议系股权确认，该公司与赵小源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公司分配当年税后利润的，应当先弥补亏损和提取法定公积金。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钊远公司承诺支付给赵红军家属的350万元，因未按照法律规定弥补亏损、缴纳税金、提取法定公积金等，因此该350万元的性质并非公司利润的分配。从股权确定证明、股权分配计划的内容及出具的目的来看，钊远公司承诺支付的350万元应系赵红军所持股权的对价和对赵红军人身损害的补偿。股权确定证明及股权分配计划系钊远公司真实意思的表示，扣除该公司已经支付的现金和房产折抵的款项后，未支付款项为1129260.88元，一审法院判令钊远公司支付剩余款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赵小源、钊远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386元，由赵小源负担15370元，洛阳钊远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420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沈可可审判员  李依芳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