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81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利，女，生于1969年6月1日，汉族，高中文化，原辽宁省盘锦鼎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泰公司）市场总监，河北省石家庄市人，住石家庄市长安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其春，四川熙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蒲一豪，四川熙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以南阆检公诉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7日、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润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利及其辩护人廖其春到庭参加了诉讼，辩护人蒲一豪4月17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被告人柴利通过王某2介绍跟盖波相识，后被盖波任命为鼎泰公司市场总监，负责对四川省南充市、上海市、江苏省南京市、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辽宁省沈阳市等五家分公司的融资进行管理，并按照各分公司融资金额的2%进行提成。柴利在明知总公司未取得融资资格的情况下，仍协助盖波对上述五分公司的融资进行管理，为吸引投资，各分公司的业务人员采用发传单、打电话、熟人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该公司的良好生产经营状况、雄厚公司实力、庞大建设规模和广泛的经营范围等，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在南充、上海、南京、呼和浩特、沈阳等地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 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17日，盘锦鼎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向被害人雷某、田某等247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809.43万元，已返还利息64.96万元，造成集资人员损失共计744.47万元； 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5月30日，上海元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被害人唐某、陈某1等550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1129.36万元，已支付利息和分红80.7268万元，造成集资人员损失共计1048.6332万元； 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6月，上海元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投资鼎泰公司项目为名，向被害人白某1、蔡某1等309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1573.803万元，已支付利息219.49万元，造成集资人员损失共计1354.313元； 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盘锦鼎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向被害人杨某1、黄某1等71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446万元，已支付利息15.845万元，造成集资人员损失共计430.155万元； 2014年2月至2014年5月，上海元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以盘锦元某3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害人高某、王某1等40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78万元，已支付利息7.62万元，造成集资人员损失共计270.38万元； 综上，被告人柴利伙同盖波以辽宁省盘锦鼎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辽宁省盘锦元某3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元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在上海、南京、沈阳、呼和浩特、南充等地，向1217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共计4236.593万元，造成集资人员损失共计3847.9512万元，柴利从中非法获利近40万元。 2017年5月6日，被告人柴利在河北省石家庄市中基礼域小区25号楼被民警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利在担任鼎泰公司市场总监期间，明知公司不具有合法的融资资格，仍协助盖波对公司的融资进行管理，通过五家分公司向1217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共计4236.593万元，造成集资人员损失共计3847.9512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柴利辩称其不是鼎泰公司市场总监，没有协助盖波管理任何一家公司，没有获利。 被告人柴利的辩护人提出柴利不是鼎泰公司市场总监，没有对五家分公司进行融资管理，本案是单位犯罪，指控的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定性不当，柴利没有获利。 经审理查明，盖波(已判刑)于2003年10月在辽宁省成立鼎泰公司，2009年在辽宁省成立盘锦元某3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某3公司），担任两个公司的董事长。鼎泰公司、元某3公司经营范围主要为农副产品生产、科研、销售等。鼎泰公司自2009年起没有从事任何经营活动。元某3公司成立后，盖波贷款购买了土地，建设了办公用房和冷库。2013年8月，盖波对元某3公司进行二期建设，需要资金，经人介绍王某2（已判刑）可以为其融资。后王某2、殷某（已判刑）、宋某等人到元某3公司向盖波介绍融资事宜，提出与客户（投资者）签订借款合同，给投资者3分的利息，客户在投资时，先返1分的利息为见面礼，王某2、宋某各占合同金额的2%，分公司经理、业务员、客户占合同金额的36%，剩余的是盖波融资的金额，盖波同意与王某2等人合作。2013年10月，被告人柴利经王某2介绍认识盖波。2013年11月，被告人柴利到盖波的公司工作，被盖波任命为鼎泰公司市场总监，负责各分公司（融资）工作的监督和控制工作，并约定按照融资金额的2%提成。 为了融资，盖波等人于2013年10月在四川省南充市注册成立盘锦鼎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以下简称鼎泰南充分公司）、在上海市注册成立上海元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某2公司），2013年11月在南京市注册成立上海元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元某2南京分公司），2013年12月在沈阳市注册成立盘锦鼎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鼎泰沈阳分公司），2014年2月在呼和浩特市成立上海元某2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以下简称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招募安排公司经理、财务人员、业务员，以发传单、打电话、口头宣传、组织授课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月返高息到期返本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 被告人柴利负责对上述鼎泰南充分公司、元某2公司、元某2南京分公司、鼎泰沈阳分公司、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融资进行管理。其间，被告人柴利于2013年11月介绍胡某1（已判刑）到鼎泰公司工作，由胡某1负责融资市场的宣传；2014年2月介绍安排杨某2（已判刑）到鼎泰南充分公司担任财务人员；2013年12月介绍安排孙某（已判刑）到元某2公司担任财务人员，2014年4月安排张某1（已判刑）、张某3到元某2公司担任经理负责元某2公司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5月安排姜某全面负责元某2南京分公司的融资事务；安排张某2先在鼎泰公司工作后于2014年3月到鼎泰沈阳分公司担任财务人员；2014年2月介绍安排白某2（已判刑）到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担任财务人员；安排财务人员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为集资参与人出具收据、收取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将吸收的存款汇到其指定账户中、发放到期利息、退还本金等，安排经理等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公司融资事务，调整融资返点比例，到鼎泰南充分公司、元某2公司、元某2南京分公司、鼎泰沈阳分公司检查融资事务，核对融资账目，接待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刘某、洪某、段某（均已判刑）等人考察，接待集资参与人考察等。 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17日，鼎泰南充分公司向雷某、田某等247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809.43万元，返还金额64.96万元，未返还金额744.47万元；其中，被告人柴利参与鼎泰南充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723.47万元。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5月30日，元某2公司向唐某、陈某1等550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1129.36万元，返还金额80.7268万元，未返还金额1048.6332万元。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6月，元某2南京分公司以投资鼎泰公司项目为名，向白某1、蔡某1等309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1573.803万元，已返还金额219.49万元，未返还金额1354.313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鼎泰沈阳分公司向杨某1、黄某1等71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446万元，已返还金额15.845万元，未返还金额430.155万元。2014年2月至2014年5月，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以元某3公司的名义向高某、王某1等40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78万元，未返还金额270.38万元。 综上，被告人柴利伙同盖波等人通过鼎泰南充分公司、元某2公司、元某2南京分公司、鼎泰沈阳分公司、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150.633万元。所吸收的公众存款，除了向集资参与人当场支付5%-22%不等的返点费，经理、业务员提取20%-34%不等的业务费，支付部分利息、相关人工工资和运行费用外，下余的部分被转入盖波、盖晓光、张某4等人的账户。 同时查明，2017年5月6日，被告人柴利在河北省石家庄市中基礼域小区25号楼1109室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2.被告人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被告人身份、到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鼎泰公司、元某3公司、鼎泰南充分公司、元某2公司、元某2南京分公司、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明公司注册成立时间、营业场所、负责人、经营范围。 4.本院（2015）阆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盖波成立鼎泰公司、元某3公司，后因缺乏资金，伙同王某2等人在2013年10月成立鼎泰南充分公司、元某2公司，伙同柴利等人于2013年11月成立元某2南京分公司、2013年12月成立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2014年4月成立鼎泰沈阳分公司，招募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及各公司和相关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 5.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6）辽1121刑初1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0月，盖波任命朱某为元某3公司生产副厂长，负责鞍山地区非法吸收资金的工作。 6.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5）闸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0月，盖波在上海市成立元某2公司，后通过下属招募孙某为出纳在上海市天目西路218号1幢1707室的办公点工作，招募张某1和张某3负责前述办公点工作，招募曾繁斌为永和路118弄43号502室的办公点工作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7.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刑二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1月，盖波伙同柴利、黄某3、张某5在南京市注册成立元某2南京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2013年12月，姜某被招募为该公司工作人员，先后担任总经理助理、业务员，并在公司负责人的领导下，以投资鼎泰公司加盟项目为名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5月19日，姜某得知盖波被公安机关羁押的消息以后，在柴利安排下负责元某2南京分公司的事务，接待被集资人员，继续收取被集资人员的资金、发放到期利息，退还部分本金、发放员工工资等。 8.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刑初10号、（2016）辽0102刑初35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期间，盖波在沈阳成立鼎泰沈阳分公司，未经中国人民银行和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伙同柴利、文某1、颜某1、肖某、张某2等人，以元某3公司的固定资产作借款担保，以承诺高息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并以元某3公司名义与他人签订合作担保合同，引诱社会公众投资从而吸收资金。 9.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刑初6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某、洪某、段某经邓某委派，于2014年2月出任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总经理、总监、客户服务部经理。2014年2月至6月，刘某、洪某、段某伙同白某2、柴利通过开设该公司，以与元某3公司合作担保投资许以高额利息为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吸收的款项除白某2的工资及公司必要开支外，均由白某2通过转账汇款形式打入总公司元某3公司总经理柴利提供的账户上。 10.盖波的62×××18农业银行账户网银交易明细及转账图示，证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该账户网银转入中与柴利交易7次共计86.5万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该账户网银转出中向柴利转出99次共计846.8362万元，还向李某1、邓某、张某4、胡某1、杨某2、孙某、白某2、姜某、张某2、周某、盖晓光、盖波、窦某、李某2等人转账。 11.任命书，证明2013年12月被告人柴利被盖波书面任命为鼎泰公司市场总监、全面负责各分公司（融资）工作的监督和控制工作。 12.合作担保合同、收据，证明2014年4月29日，刘某、王某5在沈阳与元某3公司签订合作担保合同。 13.情况说明，证明因出纳“郑静”的真实身份不能查实，柴利获利的具体情况不能查实。 二、证人证言 1.盖波的证言，证明他于2003年10月和2009年分别成立鼎泰公司和元某3公司，鼎泰公司从2009年6月后没有经营活动和收入，元某3公司成立后一直处于建设之中，没有生产活动。2013年9月，他将鼎泰公司办公点搬到元某3公司，管理两个公司，担任董事长。 2013年8、9月，他因资金周转困难，未向相关部门请示，与化名叫“全成”的人商议向社会吸收资金500万元，具体由王某6等人负责在邯郸吸收公众存款，全成还找朱某帮忙吸收公众存款，后全成离开。2013年10月，他雇佣朱某为厂长，由朱某负责在鞍山吸收公众存款。 2013年8月，他经人介绍王某2帮忙为他融资，王某2让他到南充开融资公司，并由王某2介绍的宋某讲解融资金额点位：王某2、宋某各2%，业务员、经理、客户占25%，现场返利息1%乘以借款时间，剩余的就是他的融资金额，他同意与王某2等人合作。2013年8月底，他和王某2到南充考察，并委托殷某办理成立分公司的手续。2013年10月，鼎泰南充分公司即将开业，他和王某2到分公司宣传，王某2介绍王某3担任会计。他和王某2坐火车回石家庄，王某2介绍柴利帮他融资，他看好柴利，让柴利到公司工作，当时因柴利女儿生小孩，柴利不能到公司上班。分公司成立一段时间后，他打电话给柴利，柴利介绍胡某1与他认识。后来他任命胡某1为市场经理（融资），柴利为市场总监（各地分公司财务）。2014年2月，王某3离职，柴利推荐杨某2到鼎泰南充分公司负责财务。 2013年10月，王某2、殷某、陈某2到上海成立元某2公司，陈某2任总经理。公司成立一段时间后，陈某2离职，该公司初期是姓杨的黑龙江人管理，春节后由张某3、张某1管理。 鼎泰沈阳分公司是柴利用他的名于2013年12月成立的，由李某1具体负责，柴利找的李某1，李某1找的文某1、肖某，这些人都归柴利直管，他只对柴利。张某2是柴利找的会计，只知道会计收投资款开收据，将投资款打给柴利，按和柴利的约定，柴利的团队由柴利负责分工，不让他过问，集资的款柴利给他打80%，20%归柴利和分公司开支。该公司宣传资料是柴利等人根据他公司实力制定后向老百姓宣传吸引投资的。他到过该公司一、二次，都是柴利陪同，柴利防止他和员工接触。 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由柴利负责。2014年元月，柴利打电话说呼市来客人，他们一起吃饭，吃饭时有邓某。 南充、上海、南京、呼和浩特、沈阳、鞍山共六个分公司经营模式都是一样的。柴利给四个公司找了会计。 非法集资有王某2和柴利参与研究策划，柴利对元某3公司工作相关内容非常清楚。融资的具体操作模式他没有参与，他只是说需要资金2000万元。他在全国成立融资分公司，分公司的人、事他不知道。柴利、王某2招什么人、多少人，他不能过问，他只能管理柴利、王某2。柴利是对外融资的市场总监，胡某1是对外融资的市场主管，张某2是负责融资的会计，薛某1、蔡某2是负责融资的文某2。2013年10月22日开始融资时他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由王某2、柴利等人保管，他需要钱时就说，柴利、王某2等人然后再通过他的卡转出去。 柴利负责对公司融资的管理，一是就各分公司融资的钱和会计周某对账，也即就鼎泰南充分公司、元某2公司、元某2南京分公司、鼎泰沈阳分公司、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的融资情况与会计周某每隔一段时间就分公司会计邮寄过来的借款合同、借据与实际融资金额账目进行对账，核实实际融资金额；二是监管五个分公司的融资运作情况。例如，如果客户需要还款及支付利息，而分公司资金紧张就给柴利报告，然后柴利再给他说，让总公司打款；三是柴利还与胡某1去南充、上海、南京分公司查过账；四是沈阳分公司是柴利找李某1成立的；五是跑中草药项目、贷款。 他给柴利提成是各个分公司融资合同的2%，没有固定工资，提成是会计周某直接按照各个分公司给总公司发过来的借款（融资）合同总金额的2％计算，找他签字后把条子给出纳郑静，由郑静向柴利付款。柴利总共获利大概40万元。他与柴利有频繁的银行转账是借款和还款。 他接到柴利发放利息的短信，转给他侄子、公司司机盖晓光，由盖晓光给客户打款，他被拘留后，柴利打款给盖晓光给客户退款和支付利息。 2.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她经人介绍到盖波公司谈融资的事情，告诉盖波可以到地方成立融资公司。宋某、殷某给盖波讲述融资金额点位，她和宋某分别占合同金额的2%。盖波急需用钱，答应与她们合作。2013年9月，她和盖波到南充考察鼎泰南充分公司情况。2013年10月，她和盖波到南充开会。从南充回去的路上，他介绍柴利给盖波，告诉盖波，柴利认识融资的人较多，可以帮忙打理企业和融资的事情。后盖波把柴利招进公司，当市场总监，负责公司的融资管理。 2013年11月，她和殷某在上海成立元某2公司，她先是按照合同额的2%提成，后是按4%提成。她安排王某3到鼎泰南充分公司任会计，以便掌握公司融资情况和给她提成。 3.周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鼎泰公司、元某3公司会计，两家公司都是同一批人管理，盖波是总经理。盖波经王某2介绍到外地融资，柴利是王某2介绍给盖波专门负责在外融资业务的，是对外融资的市场总监，胡某1是柴利介绍的，是对外融资的市场主管，张某2是负责融资的会计，薛某1、蔡某2是负责融资的文某2（收合同、打电话等）。融资的财务由融资团队负责管理。除柴利、王某2外，公司都支付工资。 2013年11月，鞍山地区老百姓参观公司，公司专门的融资团队会给老百姓讲课，然后朱某与老百姓签订投资合同并收钱，有时候她也签订合同收钱。 4.盖晓光的证言，证明盖波实际管理鼎泰公司、元某3公司，他给盖波开车。盖波专门聘请的融资团队负责融资，柴利是融资团队的负责人，还有胡某1、张某2、蔡某2、王某2。公司专门给融资人员在办公楼二楼提供办公场所、电脑。投资人员到公司考察由融资人员接待。在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盖波将不同的银行卡给他管理，卡里的钱是融资的钱，他按照盖波的安排支取用于支付材料款、向客户支付利息等。2014年2月，盖波将62×××18农行钻卡给他，让他打银行流水，柴利有该卡的网银。2014年2月，盖波还让他办理一张银行卡，他将卡和网银给张某2，给张某2打款，由张某2给客户打利息等。 5.朱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9月，全成介绍她到元某3公司上班。全成是元某3公司总经理，负责融资业务。盖波任命她为公司生产厂长后，全成离开公司，盖波安排她参与鞍山投资户投资的事情，投资户的现金直接交给周会计，部分汇入她的银行卡内，由周会计签合同，出收据。盖波从外地请一个团队帮公司融资，有柴利、胡某1、蔡某2。别的地区的到公司考察的人是融资团队负责接待。2013年11月，鞍山的投资户到公司考察，盖波安排蔡某2或柴利授过课。 6.殷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他伙同盖波、王某2在南充成立鼎泰南充分公司、在上海成立元某2公司融资。 7.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他经柴利介绍到盖波的鼎泰公司上班。他到该公司上班时柴利已经在公司工作。盖波告诉他，公司因资金短缺已在南充、上海、南京、邯郸成立分公司融资，让他负责市场宣传、接待参观客户、介绍公司现状和发展前景。盖波任命柴利为副总经理，柴利任命他为市场主管，他直接对柴利负责，柴利说，公司有事直接找柴利。2013年12月，柴利让他陪同到鼎泰南充分公司和王某3对账，熟悉公司人员，方便以后联系。这期间，南充、上海、南京的投资者到元某3公司考察，他讲解公司情况。2014年2月，柴利让他联系杨某2去鼎泰南充分公司管账。他发短信给杨某2让杨某2将吸收的资金打到盖波的62×××18账户，把融资情况（合同多少钱，实际打款多少钱）以短信方式发给柴利。因该月客户退单多，他到南充宣传，当时因客户退款需要钱，柴利给他打款10万元，他交给杨某2。2014年3月，他接到柴利、盖波通知，将给客户、业务员、经理的提成比例从42%降到36%。他和柴利还去过上海、南京查账，上海是找的姓禹的会计。 8.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她经王某2介绍到鼎泰南充分公司任会计，负责收集资款、签订借款合同、给盖波转款、发放利息。总公司老总是盖波，胡某1负责全国各地分公司融资市场（融资方面），柴利负责全国各地分公司的财务。2013年12月，柴利和胡某1到南充分公司查账，柴利带走10月至12月的账本。2014年1月，胡某1到南充召开座谈会讲投资的事情。2014年2月，她与杨某2交接工作。柴利给过她向盖波转账的账号。 9.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他经张某3介绍与胡某1联系后到鼎泰南充分公司任会计，他负责进账和支出、业务合同的办理、给顾客发放利息、和经理结算当日业绩，给盖波汇款。2月12日，他到南充，胡某1给他发短信，让将集资款打给盖波账户，打完后给柴利发短信。2月19日，王某3说胡某1规定，开始实收合同金额的64%。2月25日，因客户退单较多，胡某1到南充给客户宣传公司情况。支付利息不够时，向柴利汇报，由柴利拨款。合同签订后向公司薛某1邮寄。他平时的工作是向胡某1、柴利联系。柴利是鼎泰公司总会计，负责分公司财务，胡某1是鼎泰公司市场部经理，张某2是鼎泰公司财务、给他传送过南充地区利息表。 10.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底，他到鼎泰南充分公司任行政经理，负责外围关系。总公司老总是盖波，负责市场的是柴利和胡某1。2013年12月，柴利和胡某1到分公司检查工作。 11.吴某、郭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她们到鼎泰南充分公司当业务员，在公司负责人的安排下向客户吸收公众存款。 12.孙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张某3介绍她到上海元某2公司做出纳工作，让她到上海找柴利。她到上海找到柴利，当时是市场负责胡某1接她的，柴利安排的住处。同年12月22日，她开始工作，同之前的财务禹延交接。延安西路发展的客户也转到元某2公司的。她在业务员吸收资金后，根据柴利的要求计算返点、收钱、支付利息，根据柴利指示把吸收的资金转给盖波、盖晓光、张某4的银行账户中。柴利规定元某2公司不能留钱，公司缺少现金时，她打电话给柴利，柴利会通过银行转账到卡里。工资发放和其他费用的使用都是由柴利负责。 元某2公司法人是盖波，具体负责借款项目的是柴利，在柴利下面负责市场的是胡某1和杨波，胡某1负责做市场就是把元某2公司建起来，杨波做业务是带一个业务员的团队，杨波走后，柴利派张某1、张某3管理元某2公司并按照业绩给张某1、张某3提成。柴利曾让她把合同送到永和路的元某2公司，是姓马的接待她的，听柴利讲永和路的负责人是李某1。张某2是总公司的财务，负责支付客户利息，在支付利息后会截图给她。2014年端午节后，听张某3讲盖波出事，找不到柴利，她就没有到元某2公司上班。 13.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她经人介绍认识柴利，柴利希望她到上海上班，她没同意。2014年春节后，柴利又让她上海上班，并答应找张某3一起到上海工作。3月，她和张某3到上海元某2公司负责公司业务推广和客户维护。元某2公司是给盖波融资的。柴利开始答应给她和张某3工资，后答应给业绩的12%提成，柴利通过银行转账给她提成。听柴利讲，永和路上的元某2公司是天目路的分公司。听说元某2公司之前的负责人叫胡某1。柴利是鼎泰公司和元某3公司副总，鼎泰公司和元某3公司是盖波的。 14.曾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底他到元某2公司上班，办公地点在永和路，老板是盖波，总经理是柴利，马某、薛某2是负责人，柴利安排的财务是杨根宝，公司是做融资业务的；天目路上的元某2公司老板也是盖波，总经理是柴利；都是帮盖波融资。天目路的元某2公司在2014年3月没有发展到客户，所以总公司让马某在永和路开公司融资。 15.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她到上海天目西路的元某2公司投资，公司副总是柴总，经理是张某6（张某1）、张某7（张某3），财务是孙思思（孙某）。 16.丁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他开始到元某2公司投资，2014年4月，他在张某1的介绍下追加投资，当时元某2公司负责人是张某1、张某3，财务是孙某，财务总监是柴利。 17.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他通过元某2公司业务员曾云哲介绍并在参加公司组织的投资介绍会后在元某2公司天目西路办公点投资。推介会上公司老板盖波，副总柴总，经理张某7、张某6、胡某1到场介绍元某2公司发展前景。 18.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她到元某2公司天目西路办公点投资。3月底她们共九人到盘锦市参观公司，公司柴总召开座谈会。 19.姜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她应聘到元某2南京分公司给张某5当助理，公司是给盖波的鼎泰公司融资。听张某5说公司是2013年10月到南京租房跑执照，11月17日开展业务，当时运营模式是从外地带的业务员到市区发传单、礼品，吸引老人到公司上课、动员投资。公司行政负责人是许某，会计是柴利介绍来的黄某4。2014年3月，张某5、许某先后离开公司，黄某4当总经理，她开始做业务，柴利叫张涛做会计。客户将现金交到公司财务或者转账给盖波，公司出纳王丽丽负责和客户签订协议，黄某4收钱，然后打到盖波账户上。每月到公司拿利息的都在协议书上签字，每月利息是柴利打过来或者直接打给客户。每次没钱了，会计就给柴利打电话，柴利就给钱。平时财务、业务上的事都请示柴利。柴利有事会和许某、黄某4讲。柴利到分公司两次，第一次是2014年3月，同盖波、张某8一起，第二次是4月20日左右，住了一星期，解决以前业务员承诺不兑现的矛盾，请理事会吃饭，保证在5月兑付本金。胡某1是柴利助手，到南京两次，第一次是2014年1月与盖波一起来的，开会、请吃饭、看总公司财产评估报告，2014年3月，看公司经营情况。2014年5月19日，盖波被抓后，理事会开会，她给黄某4打电话，电话不通，她给柴利打电话，告诉柴利黄某4跑了，柴利让她帮忙把公司撑住等盖波5月25日出来，并给她转账12万元。她就负责公司的事务，接待被集资人员，继续收取被集资人员的资金、发放到期利息，退还部分投资本金、发放员工工资等。6月初，她联系不上柴利，就没有上班。她听柴利说盖波的鼎泰公司运营不下去，找柴利合作，柴利是专门做融资的，负责管理融资的子公司，又帮盖波介绍做中草药种植。 20.许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他应聘到元某2南京分公司任副总经理，做行政管理，他招录俞某做助理。张某5负责公司融资业务、管理业务员，招录的业务员是外地的。会计开始是姓白的女的，后总部派的黄某4，出纳是王莉。他工作2个月后老总盖波和柴利来了一次。他觉得业务员拿提成太高不合适，就和柴利提出固定工资加奖金方式，柴利同意，但业务员要求拿提成，所以2月底业务员和张某5走了。3月份，他觉得这个公司没有希望，就不干了。柴利就说以后让胡总负责。总部老板是盖波，融资是柴利负责。 21.俞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他经许某介绍到元某2南京分公司上班，许某让他管理人事和行政。总公司的老总一个叫盖波，另外一个姓柴，来过南京分公司一次，呆了一天。许某是分公司名义负责人，不管业务，张某5是业务员的主管，平时给客户开会由张某5主持，黄某4是会计，姜某之前是助理，后转做业务。听说盖波公司需要资金，委托柴从民间筹集资金。2月底总部派李峰协助管理公司，后总公司来了一个姓胡的，后总公司又来了一个姓张的。3月中旬，他感觉公司不正常就走了。 22.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他经姜某介绍到元某2南京分公司做投资顾问。元某2公司总部在上海，法人代表盖波，盖波有一个合伙人叫柴利，他见过盖波和柴利一次。南京分公司开始的负责人是姓许的，姓许的走后实际负责人是黄某4。5月下旬，分公司会计和前台走了，姜某就让他记账，说柴利汇款支付客户利息。姜某可以直接和公司上层领导对话。 23.肖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他经鼎泰沈阳分公司总经理李某1介绍到该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人是盖波，总经理后来是文某1，他和颜某1担任副总经理，公司下设一至九部，找老百姓宣传鼎泰公司吸收资金，财务室的会计和出纳张某2负责和投资人签合同，收取投资款，也向老百姓宣传。 柴利是给盖波出谋划策的，找老百姓借钱是柴利的主意，李某1是柴利找来的，在沈阳没干多长时间，2014年3月中旬离开该公司，调到南京去了，但实际上李某1和文某1一直有联系、一直管理该公司融资业务。李某1和颜某1到公司前就和柴利认识，盖波找柴利给公司融资，柴利让盖波成立鼎泰沈阳分公司，并让李某1担任总经理。他不认识柴利，但很早就认识李某1。 2014年3月张某2到公司工作，收款、开收据、与投资户签订合同。张某2实际上直接归柴利管理，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对柴利讲。 24.张某2的证言，证明为了找工作，她经邻居郭素菊介绍认识姓张的女子，通过该人认识柴利，柴利告诉她其是鼎泰公司柴总，柴利先安排他到鼎泰公司呆了段时间，2014年3月柴利安排她到鼎泰沈阳分公司做会计工作，柴利让她负责收取投资户的投资款、给投资户开收款收据、与投资户签订投资合同，收到的投资款每天按柴利的要求，打到柴利指定的张某4的银行账户里，张某4是柴利的女婿。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李某1、文某1、颜某1、肖某。她刚到公司时是杨某4负责收款、开收据和签合同、给投资者讲课。2014年6月初，柴利给她打电话说公司手续不全，让她离开公司。 25.颜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鼎泰沈阳分公司经理，柴利是总公司的，到过沈阳分公司。 26.巩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鼎泰沈阳分公司的副经理，负责融资业务，会计是张某2，负责收钱。柴利是总公司的，与盖波到过分公司视察工作，他还在总公司看到过柴利。 27.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他听赵龙讲可以在元某3公司投资，经副总经理颜某1宣讲，他在沈阳和平区与会计张某2签订合作担保合同。他听说柴总帮盖波策划找老百姓借款。 28.那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下旬，她经副总经理文某1宣讲后在沈阳和平区与会计张某2签订合作担保合同。她听说柴总是盖波找来专门筹款的。 29.白某2的证言，证明他父亲的朋友赵灵娥认识呼和浩特分公司的总公司元某3公司总经理柴利，当时柴利正在招聘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工作人员，赵灵娥问他是否愿意干，他问赵灵娥干什么工作。赵灵娥让他问胡某1。胡某1介绍公司情况，告诉他主要负责签订合同、开收据，把收到的钱通过银行打回来。他同意，胡某1就把分公司的地址和邓某电话给他。2014年2月14日，他到达呼和浩特市。邓某当时在沈阳，安排的段某接他。2014年2月15日，邓某领他到公司。邓某是区域经理，刘某是总经理，洪某是总监，段某和赵某是经理。他负责签订合同收钱，客户拿现金就到银行把钱打给总公司，客户转账就领客户到银行转钱，公司收款账号是盖波、盖晓光、张某4，每次打钱前柴利会事先通知打哪张卡。他受柴利和邓某的直接领导。总公司的一个财务负责给客户返利。2014年4月，柴利告诉他南充分公司财务、业务员被抓。后柴利告诉他不用担心，在想办法解决。2014年5月，邓某告诉他要退出5万元，经柴利同意，他汇给邓某5万元。2014年5月4日，赵灵娥告诉他盖波被抓。5月8日他给柴利确认时，柴利说不用担心，会想办法解决。5月20日后，他联系不上柴利。5月28日，柴利用新号码联系他说邓某准备接手分公司，让他帮邓某半个月，后他就联系不上柴利，就离开公司。 30.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她经邓某介绍和洪某、段某、李某3、赵某到盘锦考察，邓某接待，公司老总盖波、柴利、李某1介绍项目。2014年2月13日邓某设立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聘请她管理具体事务，任副总经理，受邓某直接领导。她投资20万元，与总公司派来专门管财务、签订合同的白某2签订合同。2014年6月4日，邓某给她发短信说老总跑了便联系不上邓某。 31.洪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经理刘某给她介绍元某3公司，她见到公司区域经理邓某。邓某介绍企业概况，又带她和刘某、段某等5人到盘锦总公司参观，见到董事长盖波，总经理柴利、李某1，她感觉公司发展前景很好，就与总部派来专管理财务和签订合同的白某2签订合作担保合同。后邓某说分公司刚成立需要人才，她就于2014年3月到分公司工作任总监，负责协助经理刘某工作和新员工培训公司。2014年6月，她被刘某告知公司出事。 32.段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她与刘某、洪某到盘锦元某3公司考察，老总李某1、柴利、邓某、盖波给她们介绍公司发展前景，参观公司硬件设备、厂房。回到呼和浩特后，他就在元某3呼市分公司工作，负责客户服务部工作。后她还与总公司派来专管财务和签订合同的白某2签订合作担保合同。2014年6月，她知道公司出事。 三、被告人柴利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0月，王某2介绍盖波给她认识，让她帮盖波的鼎泰公司融资。盖波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她借400万、月息2.5%，她大概出借300多万。过了段时间，盖波让她帮忙打理中草药项目和融资的事情，承诺给她融资2%提成。2013年11月，她介绍胡某1到盖波公司工作，胡某1负责宣传。过了不久，盖波叫胡某1到南充宣传总公司项目和发展情况，当时盖波安排她和胡某1到南充把公司开业后融资账本拿到总公司。盖波喊她给王某3说把融资的钱打到盖波的银行卡上。2014年2月她介绍杨某2到南充分公司当会计，她怕杨某2把账弄错，让杨某2每天将公司的融资情况发给她直到公司被查封。期间，鼎泰南充分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盖波安排她先垫钱给南充打款2次30万元。2014年3月，她给盖波建议降低给客户的融资比例，盖波同意，她通知胡某1给客户、业务员、经理的提成由原来的42%降到36%。2013年底，盖波安排她和胡某1到上海、南充分公司介绍总公司情况。她还为鼎泰呼和浩特分公司和上海元某2公司介绍过会计。 他知道南充、上海、南京、沈阳、呼和浩特的公司是为融资成立，老百姓把钱借给辽宁总公司，公司按比例返钱，签订借款合同，各个公司的比例是不一样的，一般是客户、业务员、经理提成比例36%，公司没有融资相关许可，盖波融资太多，还不上钱。盖波和盖晓光与她的银行卡转账是借贷关系，盖晓光的账户的钱是盖波的。 四、辨认笔录，证明经混杂辨认，周某、王某3、孙某、张某1、丁某1辨认出柴利。 五、电子证据 1.胡某1与杨某2的短信记录，证明2014年1月，胡某1给杨某2发信息，安排杨某2将吸收的公众存款的合同数额、实际打款数额，注明区域市场，发给柴利，2014年2月，胡某1安排杨某2召集投资人员开座谈会，2014年3月，胡某1安排杨某2统计利息数额、现金数额等信息发给柴利。 2.柴利与杨某2的短信记录，证明2014年2月，杨某2通过短信向柴利发送吸收公众存款数额，退款数量、金额、集资参与人账号，发放利息金额，公司费用开支情况等，柴利通过短信指示杨某2工作。 六、鉴定意见 1.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关于元某2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明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5月30日，元某2公司向唐某、陈某1等550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1129.36万元，已返还金额80.7268万元。 2.南京南审希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盖波案南京地区涉案资金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311名集资参与人投入本金1582.573万元，收回本金8.77万元、利息219.49万元，未返还金额1354.313万元。 3.辽宁宁大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鼎泰沈阳分公司向杨某1、黄某1等71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446万元，已返还15.845万元，未返还430.155万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有争议的事实、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柴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柴利不是鼎泰公司市场总监，没有对五家分公司融资进行管理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柴利担任鼎泰公司市场总监，对鼎泰南充分公司、元某2公司、元某2南京分公司、鼎泰沈阳分公司、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进行管理有法院生效的刑事判决书、盖波农业银行账户网银交易明细、任命书等书证，证人盖波、王某2、胡某1、周某、盖晓光的证言、鼎泰南充分公司、元某2公司、元某2南京分公司、鼎泰沈阳分公司、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的财务人员或者管理人员王某3、杨某2、孙某、张某1、姜某、许某、俞某、云某、肖某、张某2、颜某1、巩某2、白某2、刘某、洪某、段某等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黄某2、那某、丁某1、郑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柴利、胡某1与杨某2的短信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盖波等人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南充成立鼎泰南充分公司、在沈阳成立鼎泰沈阳分公司，鼎泰公司的出资人、管理人是盖波，当时鼎泰公司已没有任何经营，公司主要从事非法集资的犯罪活动；盖波等人成立的元某2公司、元某2南京分公司、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是为实施犯罪而设立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柴利的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定性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盖波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柴利于2013年11月到鼎泰公司工作，对鼎泰南充分公司、元某2公司、元某2南京分公司、鼎泰沈阳分公司、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进行管理，故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鼎泰南充分公司、元某2公司、元某2南京分公司、鼎泰沈阳分公司、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前述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作为其犯罪金额，2013年11月之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作为被告人柴利的犯罪金额。鼎泰南充分公司、元某2公司、元某2南京分公司、鼎泰沈阳分公司、元某1和浩特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法院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和相关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被告人柴利的犯罪金额为4150.633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利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盖波等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150.633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前已返还的金额，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同时，对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综上，根据被告人柴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柴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琼 人民陪审员  任大勇 人民陪审员  许 钰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松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