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82刑初552号 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晨，男，1996年1月23日生，回族，出生地安徽省淮南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鹏、吴天宇，浙江浙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成瑞，男，1981年10月24日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全椒县，大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2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昕，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帮助，男，1997年11月4日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淮南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支骥安，浙江天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传孝，男，1998年5月29日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淮南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凯丽，浙江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奎，男，1994年3月29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睢宁县，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莉、高金灵，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8]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袁奎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茆仲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袁奎及辩护人薛鹏、程昕、支骥安、钟凯丽、孙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袁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制造资金走帐流水、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肆意认定违约等手段骗取他人现金，且诈骗对象绝大多数为在校大学生，系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诈骗既遂的金额分别为6.7万余元、6.5万余元、3.2万余元、4.1万余元、6868元，诈骗未遂金额分别为22万余元、20万余元、18万余元、12万余元、1.6万余元，应当以诈骗罪共同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组成较为严密和固定的犯罪组织，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犯罪，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杨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朱帮助、朱传孝、袁奎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转账记录、借条、收条、谅解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诉请本院予以惩处。 被告人杨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未遂金额有异议。 被告人唐成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夏某这笔拿到1.5万元；朱某不是其介绍的；其在杨某这笔里只是个见证人，没有让杨某出具3000元借条，其也没有拿到钱。其是中介，不参与讨债。 被告人朱帮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夏某这笔只讨要到1.5万元。 被告人朱传孝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夏某这笔其只负责开车，钱没有经其手，不应该计算在其犯罪金额内。 被告人袁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朱某这笔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张建男这笔其没有参与。 被告人杨晨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害人李某1这笔系未遂，对于未遂金额应当扣除李某1实际收到的本金；被害人夏某这笔是在公安机关主持调解下协商解决的，不能认定为“套路贷”犯罪，且金额的认定上由于夏某个人支付给案外人的中介费5000元和所谓的还款1万元，因不是本案被告人收取，应认定夏某实际到手金额2万元，被告人杨晨等人经催收到手1.5万元；被害人吴某、朱某、姜某、杨某、严某这五笔均已讨债完毕，被告人对借条上所载的剩余金额已经放弃，故不存在未遂金额，而既遂金额要扣除被害人实际到手的本金；被害人石某、陈某、张某1这三笔，被告人均没有以违约为由进行催讨，不构成犯罪未遂，最多属于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害人王某这笔不能认定为犯罪，这笔是梁贤明指挥王某向被告人杨晨借款，王某不具备被害人身份，且客观上也没有损害后果。对起诉书指控犯罪对象是在校大学生这一情节属于其他严重情节有异议，没有法律依据。对起诉书指控本案为犯罪集团的定性有异议，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形成固定的犯罪组织，没有严密的组织性、稳定性，没有明确分工，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杨晨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受“套路贷”毒害才走上犯罪道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给予惩处。 被告人唐成瑞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有异议，应当认定为一般共同犯罪案件。对指控被告人唐成瑞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害人朱某、杨某两笔事实被告人唐成瑞没有参与；被害人夏某这笔既遂金额应当为1.5万元，夏某支付给案外人的1万元不应计算在内；被害人王某这笔，因王某不具备被害人条件，该笔不应认定为犯罪；以借条上多于实得金额的金额认定为未遂是主观推定，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且夏某、吴某、朱某、姜某、杨某、严某这六笔已完成催讨，被告人已放弃或没有按借条上的金额催讨，不应计算在未遂金额之内。被告人唐成瑞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本案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朱帮助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有异议，应当按一般共同犯罪论处；夏某这笔的既遂金额应当为1.5万元，故被告人朱帮助的既遂犯罪金额应当为2.2万元；被告人朱帮助系从犯，有悔罪表现，有退赃意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传孝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有异议，被告人朱传孝不负责审核，不明知被害人均系在校大学生；王某不具备被害人条件，该笔事实不应认定为诈骗；被告人朱传孝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奎在客观上为被告人杨晨等人的“套路贷”行为提供了一次帮助，但其对被告人杨晨等人实施“套路贷”行为的明知程度较低，其只是从事中介工作，获利少，且已退赔被害人朱某的全部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其未参与张某1这笔犯罪；被告人袁奎的犯罪金额低，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下半年起，被告人杨晨、唐成瑞共同从事大学生小额放贷业务，被告人唐成瑞主要负责客户来源及审核，被告人杨晨主要负责出借资金。后被告人杨晨招募被告人朱帮助、朱传孝等人负责催讨债务，为被告人朱帮助、朱传孝等人提供食宿、报销费用和发放报酬，被告人朱帮助、朱传孝听从被告人杨晨指挥。2017年11月起，因资金紧张，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等人经预谋，组成被告人杨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制造资金走帐流水，签订远高于真实债务金额的借条，收取中介费、服务费等额外费用，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实施多起针对社会经验不足的在校大学生的“套路贷”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11日至17日，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传孝、朱帮助等人采用上述方式，在被害人李某1仅取得4000元的情况下（约定借款2万元，先支付7000元，并从中扣除中介费、手续费共计3000元），让被害人李某1出具2.7万元的借条，后以被害人李某1违约为由，拒绝支付尚未支付的1.3万元，并要求被害人李某1归还2.7万元；后被害人李某1又向被告人唐成瑞借款2.5万元，出具5万元借条，其中2.1万元用于归还2.7万元的借条，1200元用于支付审核费，2500元用于支付中介费，实际到手280元。被害人李某1每天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晨支付100元，合计600元。后被告人朱帮助、朱传孝带被害人李某1回平湖向家属讨要欠款，因家属报警而未得逞。 2、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等人采用上述方式，在被害人石某仅取得2.5万元的情况下，让被害人石某出具3张金额均为3万元的借条，后因本案案发而未向被害人石某催讨。 3、2017年11月26日，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传孝、朱帮助等人采用上述方式，在被害人夏某仅取得1.5万元的情况下，让被害人夏某出具4万元的借条，后利用该借条向被害人夏某及其家属催讨得2.5万元，非法获利1万元。 4、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采用上述方式，在被害人吴某仅取得6200元的情况下，让被害人吴某出具2.5万元的借条，后利用该借条向被害人吴某及其家属催讨得1.29万元，非法获利6700元。 5、2018年1月2日，经被告人袁奎介绍，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采用上述方式，在被害人朱某仅取得3600元的情况下，让被害人朱某出具1.5万元的借条，被害人朱某每天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晨支付88元，合计968元。后利用该借条向被害人朱某及其家属催讨得9500元，非法获利6868元。 6、2017年11月19日至20日，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传孝采用上述方式，在被害人姜某仅取得2.6万元的情况下，让被害人姜某出具金额共计7.1万元的借条二张，后利用借条向被害人姜某及其家属催讨得4.9万元，非法获利2.3万元。 7、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杨晨等人采用上述方法，在被害人杨某仅取得4050元的情况下，让被害人杨某出具1.2万元的借条，被害人杨某每天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向被告人杨晨支付150元及迟延付款违约金，合计4950元。2018年1月10日，被害人杨某通过被告人唐成瑞再次向被告人杨晨借款，因前款未还清，遂提出提前还款，被告人唐成瑞参与协商还款过程，过程中被害人杨某应要求出具3000元上门费的借条，后利用两张借条向被害人杨某催讨得9000元，非法获利共计9900元。 8、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杨晨等人采用上述方式，在被害人陈某仅取得4050元的情况下，让被害人陈某出具1.2万元的借条，被害人陈某每天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晨支付150元及迟延付款违约金，合计6200元，被告人杨晨非法获利2150元，后因本案案发而未向被害人陈某催讨剩余款项。 9、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唐成瑞、朱传孝采用上述方式，在被害人严某仅取得5700元的情况下，让被害人严某出具2万元的借条；被告人杨晨、唐成瑞又采用上述方式，在被害人严某仅取得9300元的情况下，让被害人严某出具3万元的借条。被害人严某每天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唐成瑞支付158元及迟延付款违约金，合计3460元；每天向被告人杨晨支付258元，合计3168元。后经被告人朱帮助向被害人严某催讨得1.7万元，非法获利8628元。 10、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杨晨、朱帮助采用上述方式，在被害人张某1仅取得3112元的情况下，让被害人张某1出具1.5万元的借条，被害人张某1每天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晨支付90元，合计2520元，后因本案案发而未向被害人张某1催讨。 11、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传孝采用上述方式，在被害人王某仅取得1.3万元的情况下，让被害人王某出具2.5万元的借条，被害人王某每天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晨支付158元，合计1106元，后因本案案发而未向被害人王某催讨。 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晨白色苹果X手机一部、被告人唐成瑞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被告人朱帮助红色OPPOR11T手机一部、被告人朱传孝黑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朱帮助驾驶的皖Ａ×××××轿车内扣押王某、李某1等人借条和收条共计13张；从被告人杨晨等人租住的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荣华苑2幢1006号房间内扣押石某、张某1、陈某等人的借条、收条、承诺书、借款合同若干。被告人朱帮助、朱传孝已分别向公安机关退赃5000元、2000元；被告人袁奎已向被害人朱某赔偿8500元并获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借条、收条、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及微信交易记录、谅解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杨晨对起诉书指控的未遂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对借条上所载的剩余金额已经放弃的，不应计算未遂金额，尚未催讨的，属于犯罪预备。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假借民间借贷的名义让被害人签订远高于实际债务金额的借条，主观上对高出部分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而不论最后是与被害人协商取得低于借条所载金额，还是因案发尚未进行催讨，均系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应当计算未遂金额。被告人杨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既遂金额应扣除被害人实际到手的金额，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害人夏某这笔事实，被告人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均提出从被害人夏某处催讨得1.5万元，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的辩护人均对夏某实际到手金额、既遂金额提出异议，经查，被告人杨晨、唐成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该笔系与中介合作，均明知夏某支付给中介5000元中介费以及归还给中介1万元，并与中介一同分配获利部分，故夏某实际到手金额应认定为1.5万元，归还金额应认定为2.5万元，非法获利1万元，被告人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的辩解及各辩护人对该笔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唐成瑞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参与被害人朱某的这笔事实，经查，被告人杨晨、唐成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唐成瑞参与了被害人朱某该笔事实，并从中分得好处。被告人唐成瑞当庭翻供无正当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唐成瑞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参与被害人杨某的这笔事实，经查，被害人杨某首次向被告人杨晨借款时被告人唐成瑞虽未参与，但在之后介绍被害人杨某再次向杨晨借款时，其便明知被告人杨晨对被害人杨某实施“套路贷”，并参与了被害人杨某还款的协商过程以及之后的催收，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晨的供述及被害人杨某的陈述予以证实，故对被告人唐成瑞的辩解不予采信，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传孝的辩护人提出王某不具备被害人资格，该笔事实不应认定为犯罪，经查，王某虽系名义上的借款人，但其主观上陷入了被告人杨晨等人的“套路贷”借款形式，形成了错误认识，该笔事实具备诈骗罪构成要件，各辩护人对该笔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害人张某1这笔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奎参与该笔事实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袁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袁奎共同骗取他人钱财，既遂金额分别为6.7万余元、6.5万余元、3.2万余元、4.1万余元及6868元，均属数额较大；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金额分别为22万余元、20万余元、18万余元、12万余元及4500余元，其中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传孝、朱帮助的未遂犯罪金额均属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被害人虽大多为在校大学生，但未造成严重后果，指控本案属于其他严重情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杨晨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组成分工较为明确、组织结构较为紧密的犯罪组织，以被告人杨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为主要成员，有计划、有预谋地实施多起针对在校大学生的“套路贷”犯罪活动，社会影响恶劣，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晨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唐成瑞在犯罪集团中系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传孝、朱帮助、袁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成瑞的辩护人就从犯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帮助、朱传孝、袁奎的辩护人就从犯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帮助、朱传孝有退赃情节，被告人袁奎已赔偿被害人朱某全部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不宜对被告人朱帮助、朱传孝适用缓刑，不宜对被告人袁奎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朱帮助、朱传孝、袁奎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惩治犯罪，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及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唐成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5万元（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 三、被告人朱帮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3月17日止）； 四、被告人朱传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3月17日止）； 五、被告人袁奎犯诈骗罪，判处罚金4000元； 上述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朱帮助、朱传孝退缴的5000元、2000元按比例发还相应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杨晨、唐成瑞、朱帮助、朱传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继续予以相应退赔；扣押的白色苹果X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红色OPPOR11T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各被告人；扣押的借条、收条、承诺书、借款合同等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竹琴 人民陪审员  金 兰 人民陪审员  蒋锡麟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俞佳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