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民初149号原告：安徽省投资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望江东路46号。法定代表人：陈翔，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林，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徽州大道5158号滨湖临滨苑写字楼C座33层。法定代表人：王云，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北京中经远通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77号26层2601内01C。法定代表人：周蕾蕾，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中能新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77号26层05、06A。法定代表人：周蕾蕾，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李乃华，男，汉族，1956年8月3日生，住北京市。被告：李可，男，汉族，1968年10月26日生，住合肥市瑶海区。被告：郑忠勋，男，汉族，1951年8月3日生，住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正，安徽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猛，安徽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严俊，男，汉族，1971年3月18日生，住合肥市瑶海区。被告：黄首荣，男，汉族，1963年5月1日生，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守鹏，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省投资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简称皖投集团）与被告安徽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皖投控股）、北京中经远通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中经远通）、中能新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俊、黄首荣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皖投集团的委托代理人程林、被告李可、被告郑忠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正、被告严俊、被告黄首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守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皖投控股、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皖投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皖投控股、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立即向皖投集团分别清偿应承担的保证份额2836482元及利息377183.3元（自2016年8月20日至2017年12月10日止，此后利息以222.2222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动107.4%后再上浮30%计算至履行完毕止），以上合计25709322.4元；2、判令上述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25日，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濮中法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判令：濮阳濮范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简称濮范高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开州路支行(简称濮阳开州路支行)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2568130.9元（该利息为2015年11月17日之前的利息及罚息，以后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动107.4%计算利息，并再上浮动30%计算罚息，计算至履行完毕止）；皖投控股、皖投集团、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该案审理期间，皖投集团银行账户资金2700万元被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案经二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民终496号民事判决书，变更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濮中法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濮范高速偿还濮阳开州路支行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2568130.9元（该利息为2015年11月17日之前的利息及罚息，以后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动107.4%后再上浮30%计算，计算至履行完毕止）。2016年8月19日，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濮豫09执1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划拨被执行人安徽省投资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账户内存款25528335元”。上述款项随后被扣划，用于清偿濮范高速的债务。之后，皖投集团向濮范高速行使追偿权，并申请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明，濮范高速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还有8件，且均未执行完毕，遂轮候查封濮范高速取得的濮阳至范县高速公路特许经营权及通行费全部收入。因暂未发现濮范高速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9执8号之四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皖投控股、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为濮范高速上述债务的保证人，其应各自向皖投集团清偿应分担的保证份额2836482元及利息。李可答辩称：因贷款主体、支付、执行等都在濮阳发生，本案应移送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基础董事会决议系伪造的，对主合同的担保系欺骗，属无效；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没有送达。郑忠勋答辩称：与皖投集团非共同连带保证人，皖投集团系单独与出借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为濮范高速向银行借款2000万元及利息提供担保，与其他担保人之间没有共同担保的意思联络和一致表示；濮范高速目前资产状况良好，高速公路的经营收费逐月累计增加，具备清偿能力，皖投集团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已查封、扣押、冻结了濮范高速的相关资产，暂时终结本次执行只是执行措施的变通，不是终结案件的最终结果，不符合债务人不能清偿的前提条件；皖投集团被划拨金额是确定的2552.8335万元，其根据濮范高速与银行间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标准作为追偿计算依据错误。严俊答辩称：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的案涉借款案件中核心证据是伪造的，严俊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判决载明的严俊姓名中“俊”是错误的。黄首荣答辩称：本案应移送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黄首荣与濮范高速不存在借款担保关系，（2015）濮中法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4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濮范高速追偿，并未判决可以向其他的保证人进行追偿，皖投集团要求其他保证人承担清偿责任的法律及事实条件不成就；濮范高速尚欠黄首荣债务，正在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中，黄首荣不可能为濮阳高速的借款提供担保，该担保是虚假的。皖投控股、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8月27日，濮阳开州路支行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濮范高速归还其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其利息，皖投控股、皖投集团、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8月28日，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濮中法民初字第001号民事裁定，冻结皖投集团的银行账户内资金2700万元。2015年12月25日，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5）濮中法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判令：一、濮范高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濮阳开州路支行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2568130.9元（该利息为2015年11月17日之前的利息及罚息，以后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动107.4%计算利息，并再上浮动30%计算罚息，计算至履行完毕止）；二、皖投控股、皖投集团、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濮范高速追偿。三、驳回濮阳开州路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皖投集团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6月2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民终496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维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濮中法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濮中法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濮范高速偿还濮阳开州路支行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2568130.9元（该利息为2015年11月17日之前的利息及罚息，以后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动107.4%后再上浮30%计算，计算至履行完毕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述判决生效后，经濮阳开州路支行申请，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2016）濮豫09执104号执行裁定，划拨皖投集团账户内存款25528335元。2016年8月22日，该笔款项被扣划。同年，皖投集团依据上述生效判决向濮范高速行使追偿权，依法申请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强制执行，要求濮范高速偿还皖投集团代为清偿的濮阳开州路支行贷款本息25528335元及2016年8月22日起以此基数按4倍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履行完毕止的利息。2017年5月21日，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9执8号之一执行裁定，查封濮范高速取得的濮阳至范县高速公路特许经营权。该执行裁定查明，濮范高速另有8件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在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均未执行完毕。同日，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9执8号之二执行裁定，轮候冻结濮范高速在河南省公路联网监控收费通信服务有限公司通行费全部收入，冻结期三年。2017年6月20日，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9执8号之四执行裁定，以暂未发现濮范高速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在本案庭审中，李可、黄首荣虽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但已超出提出管辖权异议的期限，且本案不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故本院对其提出的异议不予审查。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皖投集团与皖投控股、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是否为共同连带保证人；二、皖投集团要求皖投控股、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分担债务的条件是否成就；三、如分担条件成就，债务分担数额应如何确定。对此，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除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外，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濮中法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496号民事判决中，关于皖投控股、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为濮范高速向濮阳开州路支行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以及系濮范高速此笔债务连带责任保证人的事实予以确认，并据此判令其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对该判决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李可、黄首荣、严俊抗辩认为上述案件中核心证据系伪造的、担保无效等，并未提供充分相反证据，不能形成对上述案件事实的影响，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当事人为他人债务在提供保证时，无需有共同保证的意思表示，无需签订同一份保证合同，只需系为同一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且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则保证人之间即构成连带共同保证，成为共同连带保证人。本案中，皖投集团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等其他保证人虽不在同一份合同中确定为濮范高速向濮阳开州路支行借款提供担保，但其均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符合为同一债务保证的前提。加之，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濮阳开州路支行均未约定保证的份额，故可以认定皖投控股、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与皖投集团之间形成连带共同保证关系，系濮范高速所欠濮阳开州路支行案涉借款的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据此，保证人就所承担的债务人债务向其他连带保证人进行追偿，必须同时满足如下条件：一是承担了保证责任；二是已先行向债务人追偿；三是对债务人追偿不能。本案中，皖投集团作为濮范高速案涉债务的保证人，因濮范高速欠债于2016年8月被人民法院扣划相应款项，使得濮范高速的债务归于消灭，承担了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其次，皖投集团依法向濮范高速行使了追偿权，申请河南省濮阳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濮范高速的财产，河南省濮阳中级人民法院亦裁定予以强制执行。也即，皖投集团在向濮范高速其他保证人提起本案诉讼前，已完成承担保证责任及向债务人先行追偿的前置条件。因此，皖投集团对债务人濮范高速追偿的债务是否为“不能追偿的部分”是焦点二之焦点。成立，则皖投集团要求其他保证人分担债务条件成就；不成立，则不成就。对此，本院认为，皖投集团要求其他保证人分担的债务应认为系其向债务人濮范高速不能追偿的部分。理由如下：第一，从“不能追偿”的法律规定看。所谓追偿应为当事人代为清偿他人的债务后，就其代偿债务向他人或法律规定的其他主体要求清偿。在本质上，“追偿”与“清偿”为同种性质的行为，即均为要求他人偿还债务，只是要求偿还的主体不同而已。因此，对“不能清偿”如何认定的法律规定应当适用于“不能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本解释所称“不能清偿”指对债务人的存款、现金、有价证券、成品、半成品、原材料、交通工具等可以执行的动产和其他方便执行的财产执行完毕后，债务仍未能得到清偿的状态。据此，“不能清偿”并非指对债务人的所有财产而言，而是针对可以执行的动产及其他便于执行的财产。换言之，不是债务人的财产执无可执、甚至达到资不抵债时，才能构成“不能清偿”，而是在一定时间内对特定财产执行后仍无法清偿的状态形成，即可构成。该特定财产应为方便执行的财产，在无方便执行的财产可供执行时，即便债务人有其他难以收回或变现的其他财产，仍属于“不能清偿”。本案中，皖投集团在向濮范高速追偿后，濮范高速暂无财产可供执行，被河南省濮阳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关于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一条明确规定应当同时符合五项条件，其中，第三项为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应当符合“已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发现的财产不能处置”的条件。也即，终结本次执行应为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手段、经过法定程序审查后，被执行人仍无财产可供执行时作出的裁定，可以确定在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时债务人处于无财产进行清偿的状态。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并结合河南省濮阳中级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裁定，可以认定在人民法院对濮范高速终结本次执行时，濮范高速对皖投集团债务处于不能追偿的状态。第二，从皖投集团履行担保责任及追偿的过程看。濮范高速与濮阳开州路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濮范高速应归还借款，皖投集团等九位担保人均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该案中，皖投集团2700万元资金被冻结，至判决生效被人民法院依法扣划，用于清偿濮范高速欠付濮阳开州路支行的债务。在皖投集团资金被扣划后，濮范高速与濮阳开州路支行之间的债权债务消灭，濮范高速公司的其他几位保证人亦无需再对濮阳开州路支行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此后，皖投集团就其代偿款依法向债务人濮范高速进行追偿，并申请河南省濮阳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该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后，方提起诉讼，要求濮范高速的各连带保证人分担相应的债务份额。上述过程中，皖投集团替债务人代为清偿了债务，积极向债务人追偿，履行了其作为保证人的法定责任及义务，及时行使了向债务人的追偿权。在濮范高速与濮阳开州路支行金融借款合同案件及其关联案件中，皖投集团承担了相应的责任，正当行使了权利。第三，从公平原则来看。公平原则为民法的一项基本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皖投集团与皖投控股、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同为濮范高速所欠濮阳开州路支行债务的担保人，在濮范高速与濮阳开州路支行借款案件中具有相同法律地位、负有相同法律责任，对濮范高速的债务均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因皖投集团账户资金足以偿还濮范高速的债务，使得案涉其他主体在该案中清偿责任得以免除。因此，从此角度来说，皖投集团的清偿行为暂缓了其他保证人的责任承担。在皖投集团承担全部清偿责任后，其他保证人按比例平均分担责任，是共同连带保证的应有之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即蕴含此意：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尽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在要求其他保证人分担债务之前，需先行向债务人追偿，但对债务人追偿不能的认定不应过于苛刻。本案中，皖投集团的追偿已被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虽濮范高速的相关经营权、通行费收入被查封或冻结，存在恢复执行的可能性，但濮范高速在该案前作为被执行人的尚有八起案件未执行完毕，皖投集团追偿权执行案能否恢复、何时恢复均无法确定，若必须等待该案终结执行，皖投集团方能启动对其他保证人的追偿，则可能导致皖投集团此项救济长时间处于悬而未决的或然状态，不利于保护合法债权，也可能导致本应由众多主体共同负担的债务由一个主体独自承担，有违公平原则。综上，对债务人的不能追偿应系对债务人特定财产执行后，其无财产清偿债务状态出现即成立，并非最终的彻底的无财产执行。因此，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虽不意味着终结执行，但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并考虑公平原则，应当认定皖投集团要求其他保证人分担的债务系对濮范高速追偿不能的部分。皖投集团要求案涉其他共同保证人分担责任的条件成就。关于焦点三。皖投集团与皖投控股、中经远通、中能新兴、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共同对濮范高速的同一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且并未约定具体保证分担比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应当平均分担债务。本案中，皖投集团于2016年8月22日被扣划25528335元，按照平均分担的原则，各保证人应承担2836482元。至于利息，因皖投集团在本案行使的为追偿权，应以已实际发生的扣划数额为依据。皖投集团根据濮范高速与濮阳开州路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标准作为追偿款利息计算依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可自该款项被扣划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安徽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中经远通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中能新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分别向安徽省投资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清偿应分担的保证份额2836482元及利息（自2016年8月22日起以283648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清息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安徽省投资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437元，由安徽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中经远通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中能新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李乃华、李可、郑忠勋、严峻、黄首荣各负担21304.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安徽省投资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陆文波审判员  张 健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沈晨晨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