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282民初2105号原告：江苏长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214110257XP，住所地靖江市马桥镇政府南首100米。诉讼代表人：孙建国，靖江市长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琪，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榜，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侯明武，男，1959年9月29日生，汉族，住靖江市新世纪花园Ｄ区。被告：侯剑，男，1986年3月8日生，汉族，住靖江市。被告：刘惠娟，女，1969年4月11日生，汉族，住靖江市。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玲媛，江苏惟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长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里建设公司）诉被告侯明武、侯剑、刘惠娟为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里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琪、徐荣榜、被告侯明武、侯剑、刘惠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玲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里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9160847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期间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靖江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6日作出（2016）苏1282民破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靖江市长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里房地产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2016）苏1282民破4－1号决定书，指定兴化兴财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管理人。2016年11月14日，靖江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长里建设公司、靖江市金都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长里房地产公司合并破产申请，并于2016年12月18日裁定宣告三家公司破产。在破产管理人对长里建设公司进行清算时，发现在法院受理破产清算前，靖江市明星纺机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星纺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侯明武）结欠原告工程款6160847元，借款300万元。经查，明星纺机公司已于2013年7月9日注销，并办理了注销登记，三被告系清算组成员。但三被告在对明星纺机公司进行清算过程中，未按法律规定通知原告申报债权。根据法律规定，三被告作为清算组成员，应对原告对明星纺机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未获清偿所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原告于2014年8月31日制作的记账凭证6页，其中第4页摘要：明星纺机侯总具条欠款6660847元，应记入往来;总账科目：其他应收款、预收账款;明细科目：明星纺机;金额6660847元。第5页摘要：666.0847万元中含未完工地面施工费50万元，公司已出具给刘金涛45万元收款收据，应冲减明星纺机往来；总账科目：工程施工、其他应收款；科目明细：明星纺机；金额：500000元。第6页摘要：涉及明星纺机的预收账款与工程施工对冲其中明星纺机9060847元；总账科目：预收账款；明细科目：明星纺机；金额9060847元。上述记账凭证附下列附件：①.靖江市明星纺机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工程款结算情况汇报，记载：项目有办公楼一幢，车间（一）1幢，车间（二）2幢，中标价11928000元，决算总价10664866.36元，甲方结欠工程款6660847元，由侯明武出具欠条；2008年12月公司借给明星纺机220万元，2009年7月公司借给明星纺机80万元，合计300万元；另外地面施工定额计应收明星纺机50万元，应转付刘金涛45万元；②.明星纺机公司于2012年12月1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截止2011年12月15日，本公司已预付长里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计313万元。刘金涛认定按收取甲方400万元结算；③.被告侯明武于2012年元月3日出具的欠条，载明：截止2012年元月3日，已付肆佰万元整，结算下欠陆佰陆拾万另捌佰肆拾柒元；④.原告于2014年1月22日出具给明星纺机公司的地面施工费收据，金额为45万元；⑤.刘金涛于2014年1月22日出具的收到长里建设公司、明星纺机公司地面工程施工费45万元的收条；⑥.靖江市明星纺机有限公司办公楼变更增加清单复印件，记载：本工程最终决算价格应为10664867元。被告侯明武在清单下方注明：截止2012年元月3日已付肆佰伍拾万元整，余伍拾万元待地面等完成后结算，元月9号；后又另注明：最终结算下欠陆佰壹拾陆万捌佰肆拾柒元。）。2.原告于2008年12月10日制作的记账凭证，摘要：汇；总账科目：1133其他应收款、1102银行存款；明细科目：明星纺机制造有限公司；金额：220万元。附明星纺机公司于2008年12月10日出具的收据，交款单位为：靖江市长里建筑安装公司、金额220万元，收款事由：往来，加盖明星纺机公司财务专用章。另附靖江市长里建筑安装公司于2008年12月10日开具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汇票申请书，申请人为靖江市长里建筑安装公司，收款人为明星纺机公司，金额为220万元，用途为往来。3.原告于2009年7月2日制作的记账凭证（总第6号），摘要：贷款，总账科目：1133其他应收款、1002银行存款，明细科目：明星纺机制造有限公司，金额80万元。附靖江市长里建筑安装公司于2009年7月2日向靖江市长里信用社开具的汇票申请书，收款人为明星纺机公司，金额为80万元；另附明星纺机公司于2009年7月1日出具的收据，交款单位为：靖江市长里建筑安装公司、金额80万元，收款事由：往来，加盖明星纺机公司财务专用章。4.原告于2009年7月2日制作的记账凭证（总第7号），摘要：借款、预收工程款，总账科目：2181其他应收款、2131预收账款、1002银行存款，明细科目：长里房产，金额220万元。附2009年7月2日长里建设公司开具的进账单，金额为220万元。另附长里建设公司于2009年7月2日向长里房地产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二份，金额分别为140万元、80万元，收款事由：为中洲华庭工程款、借款（转还明星纺机借款）。5、长里建设公司2009年应收账款、预付账款、其他应收款账册，第72页记载：明星纺机公司上年结转借余额220万元，7月2日借款80万元，总余额300万元。6.长里建设公司2014年应收账款、预付账款、其他应收款账册，第67页记载：明星纺机公司上年结转借余额300万元；8月31日（号数88.6.4）应收工程款（2011年应收工程款）借方6660847元；8月31日（号数88.6.5应收地面工程款出具收据由刘金涛收计50万元，贷方50万元，借总余额9160847元。7.原告破产管理人与原长里建设公司财务科长卢叶乾的谈话笔录，卢叶乾陈述：公司2009年7月2日第6、7号记账凭证记的是长里房产当天汇给长里建设220万元，其中140万元是长里房产支付给长里建设的中洲华庭工程款，80万元是长里建设向长里房产的借款，长里建设用于出借给靖江市明星纺机制造有限公司。刘金涛是我公司的项目经理，明星纺机公司的工程就是他负责施工，明星纺机公司的工程款是与长里建设结算。长里建设应收往来账上在2014年仍记载明星公司差欠上面的80万元，加上220万元的借款以及明星公司建办公楼等的工程款，共计欠长建公司916.0847万元。8.明星纺机公司吊销后注销资料查询表，显示该公司于2004年5月27日开业，2013年7月9日注销，清算负责人为侯明武，股东有侯明武、侯剑。附：明星纺机公司股东会决议二份（2012年10月9日公司股东侯明武、侯剑一致通过决议：由于公司经营不善，经股东会讨论，决定解散公司，自即日起成立清算小组，由侯明武、侯剑、刘惠娟3人组成，清算组负责人由侯明武担任。2013年4月19日公司股东侯明武、侯剑一致通过决议：确认清算组2013年4月19日的清算报告，现责成清算组报送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明星纺机公司清算报告（内容：明星公司股东侯明武出资30万元，侯剑出资20万元，公司清算组已于清算组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了公司全体债权人，并于2012年10月29日在《江苏经济报》上发布了公告。公司库存资产19.5万元、收回债权13万元、偿还债务16.5万元、剩余净资产16万元，侯明武分得货币9.6万元，侯剑分得货币6.4万元，公司已清算完毕，无欠税。清算组成员侯明武、侯剑、刘惠娟在报告上签名）。9.长里建设公司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显示：该公司原名称为靖江县长里公社建筑站，后更名为靖江县长里建筑公司、靖江县长里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靖江市长里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靖江市长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江苏长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0.本院（2016）苏1282民破4号民事裁定书（2016年5月6日裁定受理靖江市长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申请）、（2016）苏1282民破4－1号决定书（2016年5月10日指定兴化兴财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靖江市长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2016）苏1282民破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6年11月14日裁定受理靖江市长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提出的江苏长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靖江市金都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靖江市长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并破产的申请）、（2016）苏1282民破4号之一决定书（决定指定兴化兴财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合并破产案管理人，管理人名称不变）、（2016）苏1282民破4号之三民事裁定书（2016年12月28日裁定终止靖江市长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长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靖江市金都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和解程序，宣告靖江市长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长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靖江市金都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破产）。三被告辩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9、10及明星纺机公司于2011年12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上半部分、被告侯明武于2012年元月3日出具的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因系原告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明星纺机公司建设办公楼及车间是事实，但在解散清算时并不结欠原告工程款。原告提供的记账凭证及账册，反映的是其与明星纺机公司的往来，并不能证明双方间的借贷关系。在明星纺机公司解散清算时，因为原告对明星纺机公司并不享有债权，故清算组没有通知原告申报债权。明星纺机公司清算组依照规定在本地有影响的《江苏经济报》上刊登了清算公告，符合法律规定，并无过错，三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有过错，也只应在公司清算时的净资产范围内进行赔偿。即使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借款事实成立，按照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约定，工程款在竣工三年后付清，而该工程在2008年3月竣工，原告主张工程款的诉讼时效也在2013年3月届满；从原告所述借款之日后两年，诉讼时效期间也届满，所以原告对明星纺机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借款诉讼时效在本案原告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以对明星纺机公司超过诉讼时效的债权，向三被告主张解散明星纺机公司的过错赔偿责任，不应支持。请求驳回原告对三被告的诉讼请求。三被告提供了原告与明星纺机公司于2007年2月9日签订的《施工协议》、明星纺机公司清算报告、《江苏经济报》2012年10月30日A2版刊登的明星纺机公司清算公告。针对三被告辩称，原告补充陈述：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提供的《施工协议》证明原告与明星纺机公司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明星纺机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明星纺机公司结欠原告工程款，三被告称明星纺机公司已付清工程款，应举证证明。侯明武于2012年元月9日在变更增加项目清单记载，证明了欠款的事实，还有50万元地面工程完成后支付，被告以欠条时间计算诉讼时效不能成立。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与明星纺机公司有300万元的借款往来，被告否认该借款，应根据法律规定进行举证，而双方借款并未约定还款时间，故被告主张诉讼时效届满，与法律规定不符。因为三被告作为明星纺机公司解散清算组成员，未按法律规定通知原告申报债权，而注销了明星纺机公司，使原告无法向明星纺机公司主张债权，三被告应对原告不能清偿的上述工程款及借款金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制作的明星纺机公司清算报告显然与事实不符，本案所涉的房产并没有列入公司财产，其称以清算报告所列净资产承担责任不能成立。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是三被告承担未按法律规定对明星纺机公司清算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诉讼时效应针对原告的该主张，而原告的破产管理人是在被指定后，才知道明星纺机公司于2013年7月注销的，从而应向三被告主张赔偿责任，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证认为：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系其破产管理人从原告多年前已装订成册的会计凭证、账册中提取，虽然变更增加项目清单为复印件，但与其他原件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明星纺机公司于2004年5月27日成立，股东有被告侯明武、侯剑，侯明武为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9日，侯明武、侯剑召开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由三被告组成清算组。2012年10月30日，明星纺机公司清算组在《江苏经济报》刊登公告，通知债权人限期申报债权，但未书面通知原告。2013年4月19日，明星纺机公司清算组出具清算报告，公司股东侯明武、侯剑同时召开股东会，确认该清算报告，并于同年7月9日至工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原告于1981年3月15日成立，现名称系由原靖江市长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9日变更而来。2016年11月14日，本院裁定受理原告的破产申请，并于同年12月28日宣告原告破产。2007年2月9日，原告与明星纺机公司签订《施工协议》，约定：原告为明星纺机公司承建办公楼及车间，计划开工日期为2007年2月28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07年12月30日，工程造价11928000元，签订协议后二天内付160万元，工程基础结束付50万元，主体结束付100万元，竣工付90万元，余款在三年内付清。2011年12月15日，明星纺机公司出具证明，证明截止当日预付原告工程款313万元。2012年元月3日，明星纺机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明武出具欠条，载明截止当日，已付400万元，下欠6660847元。元月9日（未载明年份），侯明武在明星纺机公司办公楼变更增加项目清单上加盖公司印章，并注明截止元月3日已付450万元，余50万元待地面等完成后结算，此后又注明最终结算下欠6160847元。2008年12月10日，原告作为申请人，开具明星纺机公司作为收款人的220万元面额的银行汇票，同日明星纺机公司向原告开具收据，收到原告220万元，并载明收款事由为往来。2009年7月1日，明星纺机公司向原告开具80万元的收据，并载明收款事由为往来；次日，原告作为申请人开具收款人为明星纺机公司，面额为80万元的汇票申请书。在原告装订成册的2008年、2009年、2014年会计凭证及账册中，记载明星纺机公司结欠原告工程款6160847元，借款300万元，共计应收款9160847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明星纺机公司是否结欠原告工程款6160847元及借款300万元；2.原告主张上述工程款及借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三被告是否应对原告未获上述工程款及借款清偿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明星纺机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协议及其认可的其法定代表人侯明武于2013年1月3日出具的欠条可以认定，截止2013年1月3日，明星纺机公司结欠原告工程款6660847元的事实成立。三被告否认明星纺机公司现不结欠原告该工程款，应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结欠的工程款已付清，而三被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办公楼变更增加项目清单，虽为复印件，但加盖有明星纺机公司印章及侯明武的签名，所记载内容与侯明武出具的欠条金额相吻合，三被告亦未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从侯明武所记载的内容可以看出，明星纺机公司最终结欠原告工程款为6160847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其开具给收款人为明星纺机公司的汇票申请书，明星纺机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据，可以认定明星纺机公司收取了原告两笔共300万元的款项，虽然在收据上载明的收款事由为往来，但不排除明星纺机公司向原告借款的可能。原告依据上述证据主张明星纺机公司向原告借款，三被告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系明星纺机公司偿还原告双方之前的借款或其他债务，故对原告的主张明星纺机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靖江市明星纺机有限公司办公楼变更增加项目清单》最后侯明武所附备注，写明时间为“元月9号”，未注明年份，结合侯明武在2012年1月3日出具的欠条上载明截止当日下欠6660847元，原告在2014年1月22日开具给明星纺机公司地面施工费45万元的收据，再结合原告将该清单装订在2014年8月份的会计凭证账册内，可认定该备注出具的时间在2012年1月3日后至2014年8月间，即有可能是2012年1月9日、2013年1月9日或2014年1月9日。在该备注上，侯明武记载“余伍拾万待地面等完成后结算”，可以认定最晚在2012年1月9日时本案所涉工程还有地面等未完成，整个工程未竣工。而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约定：“竣工付玖拾万元；余款在三年内付清”，由此认定，明星纺机公司结欠原告的工程款，最晚应在2015年1月9日前付清。原告主张该工程款的诉讼时效在2017年1月9日届满，但本院在2016年11月14日受理了靖江市长里房地产开发公司提出的原告破产申请，上述诉讼时效依照法律规定从2016年11月14日起中断，故原告现起诉主张该工程款，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告现主张对明星纺机公司工程款及借款的债权未获清偿，而追究三被告作为清算组成员的赔偿责任，因三被告作为清算组成员在对明星纺机公司清算时，未通知原告申报债权，原告并不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故原告现起诉三被告，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明星纺机公司向原告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而三被告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曾向明星纺机公司主张偿还该借款，明星纺机公司拒绝偿还，使原告向明星纺机公司追要借款的权利受到侵害，故原告现主张该借款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我国公司法规定，公司因股东会决定解散的，应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并应当在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作为明星纺机公司股东会决议确定的清算组成员，在清算过程中，未将本案所涉工程建设的办公楼、车间列为公司资产进行清算，违反了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的规定。三被告在清算过程中，明知公司结欠原告工程款及借款，故意不通知原告，使原告无法向清算组申报债权，造成原告无法向明星纺机公司追偿到工程款及借款债权的损失。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三被告应向原告承担上述损失的赔偿责任。三被告辩称原告仅能在清算报告中所列公司净资产内获得赔偿，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侯明武、侯剑、刘惠娟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苏长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损失9160847元及该损失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75926元，由被告侯明武、侯剑、刘惠娟负担。原告预交案件受理费75926元由本院退回，被告侯明武、侯剑、刘惠娟应负担案件受理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缪培红人民陪审员  刘泽伟人民陪审员  张状坤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赵亚波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