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03民再2号原审原告：莫如东，男，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苏明，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日梅，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湛江市坡头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住所地湛江市坡头区。法定代表人：李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佩娟，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经纲，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郑程瑞（曾用名郑康祥），男，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原审第三人：黄亚兰，女，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陆燕珠，女，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原审第三人：董泽铭，男，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原审第三人：莫亚美，男，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原审第三人：黄国伟，男，汉族，成年，原住湛江市霞山区。原审第三人：黄志江，男，汉族，成年，原住湛江市霞山区。原审第三人：湛江市霞山区建设街道坎坡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建设街道坎坡村。法定代表人：吴炳才，主任。原审第三人：陆志泉，男，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郑土润，男，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审理原审原告莫如东诉原审被告湛江市坡头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以下简称坡头区国资公司）、原审第三人郑程瑞、黄亚兰、陆燕珠、董泽铭、莫亚美、黄国伟、黄志江、湛江市霞山区建设街道坎坡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坎坡村委会）、陆志泉、郑土润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的（2014）湛霞法民二初字第157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原告莫如东曾于2016年9月20日申请再审，本院于同年12月14日作出（2016）粤0803民申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原审原告其后继续向本院申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粤0803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莫如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苏明，原审被告坡头区国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佩娟，原审第三人黄亚兰、陆志泉、郑土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原审第三人董泽铭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郑程瑞、陆燕珠、莫亚美、黄国伟、黄志江、坎坡村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莫如东称，一、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法院既然已经认定《宗地图》上载明涉案房屋的权利人系莫如东，原审判决就不应当以涉案房屋未进行法定登记为由驳回莫如东的诉讼请求，应当就存在争议的物权作出判决。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的规定，只要是争议物权的利害关系人，即可就争议的物权提起诉讼。《宗地图》上载明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为莫如东，莫如东显然系涉案房屋的利害关系人，其具有充分的资格就涉案房屋提起物权纠纷诉讼。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法院应予撤销，改判支持莫如东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坡头区国资公司辩称，一、原审原告诉称的事实不属实。1、湛江市坡头区住宅建设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以下简称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是1988年1月22日由湛江市坡头区住宅建设公司（以下简称住宅公司）申请开办的非独立核算分支机构。湛江市坡头区住宅建设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住宅公司海南分公司）是于1987年11月27日经坡头区政府批准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两个单位均为住宅公司开办的国有企业，不存在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变更为住宅公司海南分公司的事实。2、根据原告提供的资料显示，原告仅承包湛江市坡头区房地产开发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并没有承包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财产属于住宅公司的财产,不是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的财产。3、住宅公司海南分公司是坡头区编制委员会批准成立的全民所有制单位，归住宅公司管理，注册资金由住宅公司支持一部分，其余为银行贷款。4、根据《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承包经营责任制暂行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即使原告承包经营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承包经营期间所得归属原告所有，但企业的全民所有制性质不变，企业的财产仍属于国有资产。因此，原告以其承包经营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为由，主张湛江市霞山区新村××街××号房产（以下简称6××号房产）属其个人财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请求确认6××号房产属其所有证据不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1、6××号房产原属黄国伟所有，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为解决职工住宅问题，向黄国伟购买上述房屋，改建为六层职工宿舍，再由住宅公司出售给单位职工莫亚美等人。2、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6××号房产物权属其所有。其一，《房屋有偿转让协议书》上虽加盖了莫如东的私人印章，但莫如东是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代表，购买的主体是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并非莫如东。其二，以黄国伟名义支出的报建费用，属于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资金，不属于莫如东，不能作为莫如东拥有物权的依据。其三，2009年4月28日莫如东才将其户口迁入6××号房屋，坎坡村委会却证明6××号宅基地系其的世居用地，可见坎坡村委会的证明系无效证明。其四，湛江市国土测绘大队是中介机构，其所作《宗地图》不是确权凭证。其五，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关于莫如东申诉问题的答复》中，有关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设立、变更等事项，与真实的工商企业登记资料有出入，不能证明莫如东所要证明的事实。原审第三人黄亚兰、陆志泉、郑土润述称，1、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均缺乏事实依据。根据证据显示，涉案房产的购买方是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原告作为该办事处的负责人，在协议书上盖章只是履行职务行为，原告认为其个人出资，没有事实依据。2、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不属于原告个人承包的企业，而是非独立核算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即便企业由莫如东自筹资金、自负盈亏经营，也不等于企业的财产就是莫如东的个人财产。3、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并不是由住宅公司海南分公司变更而来。4、生效判决确认，涉案房产归坡头区房地产开发公司所有。5、第三人以合理的对价向湛江市粤鑫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鑫公司）购买房屋并用于居住，属合法行为。综上，原告认为涉案房屋系于其个人的财产，缺乏理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董泽铭述称，一、原告请求确认6××号房产属其个人财产没有法律依据。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为解决职工住房问题，向黄国伟购买了6××号房产，改建成一幢六层的楼房出售给职工。职工谢超平与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签订《购房合同》，购买了6××号房产的第五层。其后谢超平将房屋转让给第三人董泽铭，现房屋属第三人所有。原告只拥有其中的一套房屋，其主张6××号房产全部系其个人所有，没有事实依据。二、谢超平及其他第三人与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签订《购房合同》，合同上不仅有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印章，亦有原告的私章。如果原告认为房屋系其个人财产，其自《购房合同》签订之日起，即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原告在2014年才提起本案诉讼，显然超过了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法院依法不予保护。原审第三人郑程瑞、陆燕珠、莫亚美、黄国伟、黄志江、坎坡村委会未提交书面意见。原审原告于2014年7月14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湛江市霞山区新村××街××号房产属原告莫如东个人财产；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1987年11月27日，应原告与陈旺喜的要求，经湛江市坡头区住宅建设公司经理邹礼兴的同意，并报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批准，成立了坡头区旧房改造霞山办事处，原告莫如东任主任。该办事处属坡头区住宅建设公司的下属机构，后更名为湛江市坡头区住宅建设公司海南分公司。1988年8月8日，第三人黄国伟、黄志江（甲方）与湛江市坡头区住宅建设公司旧房改建办事处（乙方）签订《房屋有偿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位于湛江市霞山区新村××街××号瓦平房（两幢），建筑面积（含空旷地）共68平方米转让给乙方，总价款为60000元。同年8月24日和9月10日，黄国伟先后向坎坡村交付土地补偿费1000元，向湛江市房管局缴交报建手续费15元。同年8月25日，湛江市坡头区住宅建设公司海南分公司更名为湛江市坡头区房地产开发公司第一分公司，原告任经理。1989年初，涉案楼房由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发包给陈康荣承建。同年底，楼房（共6层，每层一套房）竣工并交付使用后，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便将涉案楼房分配给公司的员工居住。其中，李宏谋（会计）住1楼，李成杰（原告的妻弟）住2楼，莫如方（原告的弟弟）住3楼，黄建强（出纳）住4楼，谢超平（采购员）住5楼，莫亚美（技术员）住6楼。1989年11月5日，员工莫亚美、谢超平分别与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签订《购房合同》，由谢超平购买其居住的5楼501房，6楼601房则由莫亚美购买，每套房的总价款为15000元。1990年1月12日和2月2日，莫亚美、谢超平分别持有交付购房款的《收款凭单》。《收款凭单》上盖有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及原告莫如东的印章，以及会计李宏谋、出纳黄建强的签名，并分别载明莫亚美交付购房款1120元和谢超平交付首期购房款1200元。但原告莫如东称上述《购房合同》及《收款凭单》均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1991年2月24日，谢超平与第三人董泽铭签订《购房合同书》，由谢超平将涉案房屋501号房转卖给董泽铭，总价款31200元。1992年11月24日，湛江市坡头区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坡头房地产公司）与李宁签订《购房合同》，由坡头房地产公司将涉案房屋4楼（401号房）售给李宁，总价款36990元（于2001年12月17日，李宁、李有志又将涉案房屋401转让给第三人陆志泉，总价款为45000元）。1993年8月5日，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作出（1993）湛坡检经撤字第2号《撤销案件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1990年5月12日受理的被告人莫如东贪污一案，经立案侦查认为，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属莫如东个人承包企业，不属全民所有制企业。该公司由莫如东自找场地，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定额上缴管理费，自筹资金，自找任务，自我发展，一切债权债务由该分公司负责。莫如东任分公司经理期间不符合贪污犯罪的主体，侵害的对象不属贪污犯罪的客体。莫如东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现决定撤销此案。”1999年12月21日，粤鑫公司与黄汉德、刘小霞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由粤鑫公司将涉案房屋3楼（301号房）销售给黄汉德、刘小霞，总价款为27000元（黄汉德、刘小霞于2001年8月6日一次性付清购房款给粤鑫公司）。之后，301号房由第三人黄亚兰居住。2000年8月5日，粤鑫公司与第三人郑土润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由粤鑫公司将涉案房屋1楼（101号房）销售给郑土润，总价款为30825元。合同签订当日，第三人郑土润已付清购房款给粤鑫公司，以及合同文本费100元。2008年8月29日，第三人坎坡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的主要内容为：“湛江市国土资源局霞山分局，兹有我村莫如东，住霞山新村××街××号宅基地，属世居用地。房屋属莫如东所有，现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望给予办理。”同年9月8日，湛江市国土测绘大队在作出的《宗地图》中载明，湛江市霞山区新村××街××号，权利人为莫如东。2008年，原告莫如东以其于1991年12月30日被逮捕、羁押、审查，直到1993年6月30日释放，其人身权（包括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的财产遭到破坏，办公设备损失问题）、名誉权受到严重损害为由，请求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予以赔偿。同年12月26日，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对原告莫如东的赔偿请求作出湛坡检刑复决（2007）1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认为莫如东对撤案没有提出异议，只是申诉请求赔偿，但1993年《国家赔偿法》还没有出台，决定对莫如东案不予赔偿。原告莫如东不服该决定，于2011年8月23日向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同年10月21日，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湛检控复字（2011）4号《关于莫如东申诉问题的答复》，认为莫如东的申诉理由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对莫如东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另查明，现涉案楼房的101号房由郑土润占用，201号房由李成杰占用，301号房由黄亚兰占用，401号房由陆志泉占用，501号房由董泽铭占用，601号房由莫亚美占用。至庭审之日，上述房屋均未办理权属登记。本院原审认为，涉案房屋虽是原告莫如东在承包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期间由该分公司出资建造，《宗地图》也载明湛江市霞山区新村××街××号土地的权利人为莫如东，但涉案房屋未经房屋管理部门依法登记，本院不宜直接确认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属，故对原告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属确认之诉，确认物权的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对被告及第三人董泽铭等提出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原审判决：驳回原告莫如东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第三人黄国伟、黄志江系系湛江市霞山区建设街道坎坡村村民，两人在村集体所有××霞山区新村场××号有瓦平房两间。1988年8月18日，第三人黄国伟、黄志江与坡头区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签订一份《房屋有偿转让协议书》，其中主要约定：第三人黄国伟、黄志江将其位于湛江市霞山区新村××街××号，建筑面积共68平方米的两间瓦平房转让给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价款为60000元；第三人收到定金之日，即把有关房屋手续交给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并以第三人的名义到有关部门办理房屋的报建、改建手续，有关费用由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负责；双方持有关手续到湛江市房产管理局交易所办理房屋产权转让手续，过户手续办妥之后三天内，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付清全部转让款项，房屋则由第三人交给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协议书中除有第三人和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签名、盖章之外，原告莫如东作为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代表，亦在协议书上加盖其个人私章。协议签订后，第三人黄国伟、黄志江的瓦平房被拆除，随后在该地址上修建了一幢六层的楼房，即涉案6××号房产。1989年11月5日，案外人谢超平作为乙方，与甲方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签订一份《购房合同》，将6××号房产第五层的住房卖给乙方使用，价款15000元。1991年2月24日，谢超平与第三人董泽铭签订一份《购房合同书》，约定谢超平将6××号房产第五层房屋以31290元的价格转卖给董泽铭。1989年11月5日，第三人莫亚美与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亦签订一份内容基本一致的《购房合同》，约定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将6××号房产第六层房屋出卖给第三人莫亚美，价格亦为15000元。1992年11月24日，坡头房地产公司与案外人李宇签订一份《购房合同》，约定坡头房地产公司6××号房产的401房出售给乙方，价款36990元。2001年12月17日，李宇、李有志将401房作价45000元转卖给了第三人陆志泉。1999年12月21日，粤鑫公司与案外人黄汉德、刘小霞签订一份《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粤鑫公司将涉案6××号房产的301房作价27000元出卖给两案外人。目前，该房屋由第三人黄亚兰等人居住使用。2008年8月5日，粤鑫公司与第三人郑土润签订一份《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粤鑫公司将涉案6××号房产的101房作价30825元出卖给第三人郑土润。第三人郑程瑞系郑土润的儿子。另查明，2008年8月29日，第三人坎坡村委会向湛江市国土资源局霞山分局出具一份《证明》，其主要内容为，位于霞山区新村××街××号的宅基地，属我村莫如东世居用地，地上房屋属莫如东所有，现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请国土局予以办理。同年9月8日，湛江市国土测绘大队根据申请，对湛江市霞山区新村××街××号的宗地进行了测绘，并制作了宗地图。宗地图上写明：权利人莫如东。莫如东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确认，其本人并非湛江市霞山区建设街道坎坡村的村民。又查明，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系住宅公司于1988年1月22日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成立的非独立核算全民性质的机构，莫如东曾系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负责人。1990年湛江市坡头区清理整顿公司领导小组在清理、整顿公司期间，发现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经理莫如东有贪污的重大嫌疑，随后向检察机关报案。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于1990年5月立案侦查，于1991年12月30日对莫如东进行了逮捕。侦查期间，检察机关根据坡头房地产公司作出的关于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及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均属全民所有性质的企业，不存在个人承包的证明，认定莫如东虚报了支出，拟对莫如东提起公诉。同年12月23日，坡头房地产公司又向检察机关递交一份报告，证明莫如东与住宅公司曾签订过承包合同，承认莫如东曾经承包坡头房地产公司一分公司，承包过程中企业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经营模式。1993年6月29日，检察机关认为莫如东不符合贪污犯罪的主体，侵害的对象亦不属贪污犯罪的客体，遂对莫如东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同年8月5日，检察机关撤销了莫如东涉嫌犯罪一案。其后，莫如东以检察机关错误逮捕，人身权、名誉权受到损害，公司财产遭到破坏等为由，要求检察机关予以赔偿。在其请求不被支持后，莫如东随后到广东省人民政府、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等部门上访。本院再审认为，涉案6××号房产所占用的土地，系湛江市霞山区建设街道坎坡村村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系村民集体分配给村民的住宅用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以及相关行政规章的规定，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村民个人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且村民不得买卖、出租和非法转让。村民即第三人黄国伟、黄志江与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签订的《房屋有偿转让协议书》，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不具有法律效力。莫如东并非湛江市霞山区建设街道坎坡村的村民，6××号房产占用的土地亦非其先辈使用的土地，第三人坎坡村委会向湛江市国土资源局霞山分局出具的《证明》，与其他证据冲突，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湛江市国土测绘大队仅系负责土地测量绘制工作的部门，不具有土地确权的职能。原告以《宗地图》载明其为权利人，请求本院确认涉案房屋的权属，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莫如东系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负责人，其在《房屋有偿转让协议书》上加盖私章的行为，系代表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履行职务，并非其个人行为。莫如东主张其以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名义与黄国伟、黄志江签订协议书，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莫如东系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实际承包经营人，即使二者之间存在个人承包经营合同关系，亦应在清理承包经营合同履行期间的债权债务之后，再根据合同的约定确定各自的权利义务，而不能当然地认定住宅公司旧房改造办事处的财产，属于承包人的个人财产。原审第三人郑程瑞、陆燕珠、莫亚美、黄国伟、黄志江、坎坡村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湛霞法民二初字第157号民事判决。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审原告莫如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蔡 毅审判员 王玉燕审判员 吴嘉嘉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尤莉莹附：相关法律规定条文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九条国有土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管理和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