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102刑初8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红旗，男，49岁，汉族。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6年4月1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丽丽，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温奕昕，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漯源检诉刑诉[2016]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红旗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7）豫1102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张红旗提出上诉。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2月24日作出（2018）豫11刑终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洲出庭支持公诉，漯河市郾城区日升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某某公司）诉讼代理人周孬，王某，漯河市源汇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某某农信联社）诉讼代理人申森，被告人张红旗及其辩护人赵丽丽、温奕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1.2014年12月4日，漯河市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张红旗（现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某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的名义，利用虚假机动车合格证作质押签订借款合同，骗取日某某公司60万元。2015年3月19日张红旗又以相同的名义和方式签订借款合同，骗取日某某公司80万元。截止案发时，张红旗已归还日某某公司本息共计55.9万元。2.2015年12月16日，某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张红旗（现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某某公司需要资金购车为由，采用以虚假机动车合格证质押及假意授权被害人王某监管车辆销售情况的方式，骗取王某的信任，并向其借款人民币320万元。二、骗取贷款罪1.2015年10月，漯河市某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泰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张红旗以某泰公司需要购车资金为名，利用虚假机动车合格证作质押，从某某农信联社骗取期限为一年的贷款200万元。2.2015年12月，某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张红旗（现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某某公司需要购车资金的名义，利用虚假机动车合格证作质押，从某某农信联社骗取期限为一年的贷款200万元。公诉机关提供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虚假机动车合格证、贷款资料、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人张红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红旗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骗取贷款罪，某泰公司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因营业执照被吊销不再追诉。张红旗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构成骗取贷款罪。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红旗辩称，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与事实不符，其对日某某公司、王某、某某农信联社的债权认可，但不构成犯罪。其所有行为都是以单位经营为目的，应认定为单位行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红旗与日某某公司合作多年，张红旗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指控的二笔借款一直不间断按期还款本息共计55.9万元。日某某公司在前笔款项未收回时依然同意连续两次向张红旗发放贷款，原因就是张红旗按期按月支付高额利息。张红旗在借款合同文本中签字，而质押物品清单中，张红旗未签字，张红旗称未见过质押清单，现在无证据证实张红旗知悉将机动车合格证质押的事情，指控张红旗用虚假的合格证骗取财物，构成诈骗罪不成立。张红旗借款后，按时积极还款，用心经营公司，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不存在诈骗行为，应属民间借款纠纷。张红旗与王某就320万元借款签订有借款合同，是双方协商一致的合意，张红旗按月支付了高额利息，同时配合被害人实施财物的监督，张红旗自信的认为有偿还借款的能力，双方是简单的民间借贷关系，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320万元对应的合格证34张由王某保管，厂家直接发送到某某公司的合格证由王某亲自拆封。张红旗未拿过合格证，王某持有的假合格证18张，无证据证实是张红旗所为。在没有证据证实张红旗用假的合格证诈骗王某的情况下，不应认定张红旗构成诈骗罪。关于指控的骗取贷款罪。银行工作人员对张红旗提供的贷款手续进行了审查，并到公司实地核查。张红旗未接触过提交给信用社的合格证，真伪其无从知晓。信用社已通过其他方式弥补了该笔贷款的损失，张红旗的行为未造成损失。张红旗的行为是正常的商业贷款行为，不足以达到危害社会的程度，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5年12月，被告人张红旗以某某公司需要资金购车为由提出向被害人王某借款，为取得对方信任，表示愿意以机动车合格证交给对方作抵押让对方监管其经营。2015年12月16日张红旗向被害人杨某、王某等三人出具一份320万元的借条。2015年12月17日某某公司收到该320万元后，部分款项即被张红旗用于偿还债务，仅剩余158.6万元连同借入的他人资金当日共汇款给某淮公司265万元用于购车。王某和张红旗商定汽车卖后每收到车款30万元，就通过张红旗的汽车销售4S店账户转入杨某账户，王某把相应的机动车合格证和车钥匙交给张红旗，等张红旗需要进车时王某再把卖车款转到4S店的账户上，在王某的监督下购车并以新车机动车合格证和车钥匙作抵押。按此流程运行一月左右，王某发现把钱转入某淮公司后回来的车被人在外卖掉，其手中持有的58份机动车合格证（40份是真合格证，其余是彩印件）对应的车张红旗已售出。张红旗支付了24万元利息后，即向王某谎称厂家尚未发回车辆等理由，隐瞒所购车辆已私自售出、车款已处分的事实。2016年3月4日王某发现其持有的合格证有部分假证，即至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报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3月4日王某到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报案称，2015年12月借款给张红旗，同时约定监管自己的资金流向及购车合格证，现发现其资金购买的车辆及销售后的现金不知所踪，并且监管的合格证原件中有3张和张红旗抵押给农信联社的合格证原件重复。2016年3月10日，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决定对此案立案侦查。2.某淮物流公司提供的物流签收信息。证明：某淮公司发给某某公司的车辆全部由某某公司的人员签收并加盖某某公司公章。3.借条、银行明细。证明：2015年12月17日某某公司的账户显示只有2654.33元。杨某转某某公司账户中的320万元中只有158万元用于购车，其他挪作他用。银行明细显示某某公司与杨某之间卖车款项进出时间截至到2016年1月7日。4.扣押物品清单及某淮公司对所扣押合格证的辨别鉴定。证明：经某淮公司认定王某所持有的58份合格证中有18份系虚假的。5.两份电子银行回单。证明：张红旗通过孙某某账户在2015年12月16日、2016年1月15日分别给杨某支付利息各12万元。6.王某提供的车辆合格证复印件及购车人的身份证、购车发票。证明：王某持有的40份车辆合格证中部分车辆已售出。7.证人证言。（1）张某（某某公司财务人员）证言。证明：公司购进的车辆一般都是运至店里，王某某接车核对入库。之后厂家把购进的汽车发票、机动车合格证快递给公司，收件人为王某某。王某某接收后再把发票及合格证给客户或者张红旗的债权人拿走一部分。张某所知道的借王某钱时，张红旗在外有欠款几千万元。张红旗用合格证抵押向某某农信联社贷款200万元、向王某借320万元、向苗某借230万元，还用十多份合格证押给刘某。每次新车回来，张红旗就让李某某把合格证拿出去彩印。王某的钱是2015年12月17日上午转到公司账号上，张红旗让转给瑞福德公司430100元偿还欠款，还了刘某欠款106.4万元，付给万振东利息11.5万元，还有两笔加到一起不到5000元的利息，还王某某甲本金8万元，然后王某的320万元就剩150.59万元了。当天刘某又借给张红旗202.87万元，张红旗让王梦君给李艳茹还款70万元，付利息3.6万元，还付给几个人利息22.87万元后，刘某加王某的钱一共265万元转给了江淮厂家。王梦君转款时王某当场看着，给瑞福德公司转钱时张红旗骗王某说是江淮厂家的账号，给刘某转钱时张红旗骗王某说走下账没问题，王某虽在场但不了解实情。王某知道汇款给江淮厂商265万元，王某认为加上43万元给瑞福德公司的钱是300万元进车款，余款不知道张红旗怎么解释的。张红旗找王某借钱，和刘某的借款形式一样，回来的新车把合格证和一把钥匙给王某，另一把给刘某，收银还是刘某收钱，但这时财务上收的钱和卖的车数量对不上了。张红旗和孙某某私下把客户交的车款和定金拿走不经财务，财务账面显示不出。还有客户只交一部分定金，张红旗就让把车提走，剩下的钱销售也没交给财务。还有客户全款买车，张红旗让销售上的李隆辉伪造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从王某和刘某那里把汽车合格证和钥匙骗走。甚至出现了跟刘某说把车提出去洗车，然后车就卖了，钱也不交财务。2016年1月，刘某把自己的钱抽走了110万元，256万元购进的车基本卖完。张红旗让把某某公司账面上剩不到90万元打给厂家购车，发回8辆车，发货路途显示发回漯河了，但车没到4S店，听说发许昌了，但许昌也不说车的下落，后来回来一辆M5，王某就开走卖了。钱是张红旗和孙某某勾结销售上的人弄走的。有一次王某和张红旗发生矛盾，张红旗让张某找李某某把留档的机动车合格证（彩印件）一二十份拿给了王某。（2）李某某（某某公司财务人员）证言。证明：张红旗和孙某某给其一些合格证让其去天地印刷复印社印一些彩印件。2015年12月，张红旗让其把12月份回来的车辆的合格证彩印件交给张某十一二份。除此外其只给过张红旗和孙某某彩印件。（3）王某某证言。证明：其是某某公司信息员，负责公司和江淮厂家的对接事项，比如接收厂家的邮件、对厂家下汽车订单等。7.被害人陈述。（1）王某陈述：2015年12月张红旗以需要购车资金为由向王某、杨某、黄某三人借款320万元，他愿意把进回来汽车的合格证和钥匙交给王某作抵押，月息二分，还让公司其他股东在借条上签名担保。张红旗出具借条后，2015年12月17日将320万元转给某某公司账户上。王某看着他们公司的财务人员张某通过网上银行又把款转到江淮汽车厂的账户上。当月19日转款成功后王某和张红旗等人一起到江淮汽车厂发车和拿合格证。汽车厂销售部工作人员将所购买的34辆汽车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给王某。王某和张红旗商定用王某借款所购进的汽车卖后的车款每凑够三十万元，就要通过他4S店的账户转到杨某的账户上，王某把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和车钥匙给张红旗，等张红旗再需要进车时王某再把卖车款转到4S店的账户上，然后在王某的监督下再转到江淮汽车厂买车。车买回来后王某再把新车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和车钥匙拿走抵押。按这个流程运行了一个月左右出现了问题，王某看着张红旗把钱转给江淮汽车厂后，所购买的汽车一直没有回来，张红旗一直让王某等，王某又等了有十多天，还是没有车。王某听张红旗的财务人员张某说张红旗最后进的车在漯河周边卖了一部分，卖车款也没有到4S店账户上。王某感觉不对就到4S店仓库，发现一辆车都没有了，前面4S店就剩下五辆展车。王某当时就问张红旗说：“我手里还有58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和车钥匙，这些车弄哪里了”。张红旗说是卖了，钱暂时给不了王某，再问他厂里发的车啥时间到，他还是说快给他们发了。王某发现手里的58份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有18份是假的，就报案了。到现在张红旗也没有还王某钱。（2）被害人杨某、黄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张红旗向杨某、黄某、王某借款时承诺320万元借款专用于购车，把车合格证和车钥匙抵押给他们，车卖后把卖车款汇给他们，他们把卖出去的车的合格证及钥匙再还给他，等下次进车，他们再给钱。张红旗给王某在4S店设置个办公室，结果运行不到一个月就出问题了。他们的钱转给江淮厂家后车没有回来，他们手中的合格证和车钥匙对应的车也不见了，并且合格证中出现了部分假的。张红旗说厂家没有发车，但据了解，车已发出，不知道张红旗弄哪了。三人决定让王某报案。二、骗取贷款罪2015年10月30日，某泰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张红旗以某泰公司需要购车资金为由，用机动车合格证作质押，由张桂彩（张红旗之妹，时任某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以某泰公司名义向某某农信联社贷款200万元。同日某某农信联社受托支付到某淮公司150万元，经某淮公司同意支付到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50万元。2015年12月22日张红旗又以某某公司需要购车资金为由，安排他人提供某某公司和某泰公司的虚假汽车销售合同，由时任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某以某某公司名义向某某农信联社贷款200万元。2015年12月25日，某某农信联社据此合同受托支付到某泰公司200万元。银行交易明细显示次日某泰公司将该200万元通过网银转账给肖凤阁100万元，转给张红旗60万元，转给李艳茹40万元，未按合同约定的用途用于购买车辆。案发时发现某某公司和某泰公司贷款400万元时用于抵押的车辆合格证所对应的74辆车中有45辆已被售出并办理了过户登记，有63份系彩印件，签订合同后又置换入10张彩印件。另查明，案发后某某农信联社扣划走某泰公司的保证金20万元，对某某农信联社经办人员罚款50万元弥补损失，并另与他人签订33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将该借款余额予以转让。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如下证据予以证实：（3）某某公司、某泰公司贷款合同资料、某某农信联社客户交易明细、工商登记材料等。证明某某公司和某泰公司的贷款及支出情况。2.某淮公司的辨认说明、合格证及扣押物品清单、合格证置换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等。该组证据证明：案发后发现，某某公司在合同签订时所质押的37辆车中有19辆已售出并办理了过户登记，有31张为彩印件。某泰公司在合同签订时所质押的37辆车中有26辆已售出并办理了过户登记，有32张为彩印件。案发时在某某农信联社扣押的74份合格证中有一份经某淮公司鉴定为真实合格证，其余73份为彩印件。贷款后合格证由李某某和孙某某各置换过5份。3.某某农信联社关于400万元骗取贷款的情况说明。证明：为弥补损失，某某农信联社扣划某泰公司保证金20万元，对经办人员罚款50万元，与他人签订33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联社资金未受损失。4.购货合同。证明：2015年12月25日，某泰公司和某某公司签订虚假购货合同一份，某泰公司向某某公司销售28辆江淮轿车，总价2055700元。5.证人证言。（1）张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6日张红旗的某某公司在某某农信联社贷款200万元到期，张红旗让张某拿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财务报表的复印件去某某农信联社办理续贷手续。张红旗用机动车合格证在某某农信联社抵押贷款。某某公司孙某某到信用社贷款中心在相关手续上签字。张红旗安排张某交给某某农信联社一份某某公司向某泰公司购车的虚假合同。信用社把某某公司续贷的200万元转给某泰公司的账户，张红旗又将该款转入他账户后，看着让张某转账还王广耀100万元、李艳茹40万元、还刘福安20万元、张双喜5.1万元，剩下的发了一个月工资，张红旗自己取走了二十多万元。某泰公司也是张红旗的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红旗变更为其妹张桂彩，某泰公司用车辆合格证质押也贷款200万元。某泰公司的贷款手续是张红旗和孙某某交给张某后，由张某提交信用社，然后信用社受托支付。某泰公司是空壳公司，没有工作人员。张红旗和孙某某没让张某出财务报表，而是找会计师事务所做了之后交给张某让其送给银行。（2）李某某证言。证明：基本上某某农信联社现在留的机动车合格证都是张红旗让其去银行置换的。（3）李某某甲（某某农信联社营业部副主任）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份，张红旗和孙某某以某某公司名义在某某农信联社以汽车合格证质押贷款200万元，某某公司将质押合格证所对应的车辆销售后，用同等价值的汽车合格证来换取质押的车辆合格证。贷款期限是一年。这笔贷款2015年12月26日到期后正常还了款。张红旗又找到李某某甲说需要贷款，李某某甲通知王伟和王媛媛给张红旗重新办理汽车合格证质押贷款。这次办理贷款时，原来质押在某某农信联社的价值290万元的汽车合格证张红旗一直没有领走，张红旗又安排他公司会计张某提供了相关手续等。2015年12月25日某某农信联社给张红旗放款200万元，张红旗让人提供了某某公司和某泰公司的购车合同，把这笔200万元的贷款使用受托支付的方式转入某泰公司了。2015年10月份，张红旗在某某农信联社以某泰公司名义又申请了一笔200万元的贷款，张红旗这次又提供了价值290万元左右的机动车合格证作为质押，从某某农信联社贷款的200万元通过受托支付直接把这200万元转入江淮厂家。2016年3月份，公安部门给某某农信联社发过来一批合格证号让核实一下跟其单位的合格证是否重复。某某农信联社发现有三份合格证有重复号码，就跟公安部门一起去了江淮厂家核实张红旗质押在某某农信联社的74份合格证，发现有73份是彩印件，只有一份真实有效的原件。（4）王某、王某某甲（某某农信联社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营销部副主任李某某甲安排其为张红旗的江淮4S店办理汽车合格证抵押贷款手续。某某公司用汽车合格证抵押在他们银行贷款了200万元人民币。某泰公司用同样的方式在他们行贷了200万元，也是张红旗实际操作的。（5）王某某乙（某某农信联社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李某某甲安排其为某泰公司办理汽车合格证抵押贷款200万元手续。某泰公司和某某公司在一起办公，实际掌握人都是张红旗。（6）王某某丙（某某农信联社支付中心工作人员）证言。证明：其负责贷款客户提供的抵押物归档保存。某某公司的200万元贷款是汽车机动车合格证抵押，是客户经理王媛媛把合格证清单和合格证给她的，并当着王媛媛的面清点后归档保存，这些归档的合格证可以根据车辆的价格进行调换。某泰公司也是200万元贷款，交合格证和还合格证的流程和某某公司一样。某某公司和某泰公司换证基本上都是李某某。6.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3日，经王某某丙辨认指出，李某某是到某某农信联社置换合格证的人员。上述事实由以下综合类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拘留、逮捕文书等。证明：2016年3月10日，张红旗被抓获后拘留至漯河市第一看守所。2.照片及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张红旗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安徽某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所提供的176份机动车出厂合格证为假证。其中包括从王某处扣押18张，从某某农信联社处扣押73张，从万达汽车销售公司办公室搜查出85张。4.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某泰公司成立日期是2014年7月28日，现法定代表人是张桂彩，股东是张红旗。2015年10月13日法定代表人由张红旗变更为张桂彩。该公司已被吊销。5.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某某公司成立日期是2009年3月30日，现法定代表人是张红旗，股东有张红旗、张桂花。2016年2月3日法定代表人由孙某某变更为张红旗。6.证人赵某（天地印刷店人员）证言。证明：2015年的下半年，李某某经常到他们店里复印机动车合格证。大部分都是李某某去的，其他人赵某记不住。李某某要求用厚纸，他们就用卡片纸给他彩印的。一共给他复印过多少合格证记不住了，有时拿来一两张，有时拿来七八张。7.辨认笔录。2016年9月4日，李某某对彩印合格证的天地印刷店进行指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红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王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9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某某公司和某泰公司以生产经营需要为由，采取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400万元，情节严重，均应构成骗取贷款罪。某某公司和某泰公司属于单位犯罪。张红旗作为两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应按照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红旗在案发前和漯河市郾城区日升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多年借款关系。某某公司张红旗一直正常付息，并截止案发时偿还部分本金及利息共计55.9万元。在合同到期某某公司不能清偿本金时张红旗即与日某某公司协商办理续贷手续。经庭审查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张红旗对140万元的借款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张红旗在日某某公司的借款为诈骗行为，证据不足，该起指控不能成立。张红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王某、某某农信联社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张红旗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张红旗应退赔王某等人损失296万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红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27年3月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张红旗退赔被害人王永军、杨伟超、黄永军人民币29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判长  夏晓丽审判员  郭成军审判员  刘亚伟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侯永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