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02民初2028号原告：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襄阳市长虹路148号蓝光大厦5028室。法定代表人：李咏，该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新，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告：湖北泽人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尹集乡尹集村305省道特1号。法定代表人：李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立忠，该公司总经理。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第三人：君和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七里河路2号。法定代表人：李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付明，男，1954年3月29日出生，君和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襄阳市樊城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男，汉族，1980年4月27日出生，系君和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襄阳市樊城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第三人：襄阳市美和绿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松鹤路。法定代表人：徐顺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庆，男，1959年8月19日出生，襄阳市美和绿化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襄阳市樊城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双喜，男，汉族，1964年2月18日出生，襄阳市美和绿化有限公司员工，住襄阳市樊城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卧龙律所）诉被告湖北泽人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人教育公司）、第三人君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和集团）、第三人襄阳市美和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卧龙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新、被告泽人教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立忠，第三人美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庆、第三人君和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付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卧龙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泽人教育公司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236.64万元，并从2018年2月14日起以236.64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直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泽人教育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泽人教育公司、君和集团签订一份《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双方约定：由君和集团、泽人教育公司聘请原告担任其法律顾问，原告指派本所李安新律师为此二公司提供法律服务，服务对象包括君和集团及其所辖子公司、实际控制人、控制股东、关联公司。顾问费每年20万元，另按诉讼标的额减半收取个案代理费。自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原告为君和集团及其关联公司代理各类民事案件诉讼标的额8896.7902万元。根据《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及2016年湖北省律师收费办法有关规定，原告应当减半收取律师代理费203.76万元、顾问费15万元、李安新个人房款28.14万元，三项合计246.9万元。2018年2月9日，李安新律师代表原告与君和集团及其关联公司即泽人教育公司、美和公司四方确认：原告律师代理费236.64万元（税后）。2018年2月14日，经君和集团、美和公司、泽人教育公司、卧龙律师事务所协商同意将原告律师代理费一并转入被告泽人教育公司。截止诉讼之日，被告泽人教育咨询公司未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诉诸法院。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列举以下证据：1、君和集团章程、宜城市华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章程、泽人教育公司章程、湖北中加公司章程，拟证明君和集团关联公司及其所辖子公司，蔡孝国系上述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债权人、债务人。2、2015年8月1日，卧龙律所与泽人教育公司、君和集团签订的《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拟证明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卧龙律所为君和集团及其子公司、关联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泽人教育公司提供法律服务，年顾问费20万元，个案代理费减半收取。3、法院判决书、调解书等法律文书10余起以及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的计算明细，拟证明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的依据。4、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14日，君和集团向美和公司出具28.14万元、208.5万元的收据两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代理费合法性。5、2018年2月9日，美和公司与李安新签订“协议书”两份以及美和公司收取1万元税金的收据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代理费合法性。6、2018年2月14日，泽人教育公司出具236.64万元的收据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代理费合法性。7、被告泽人教育公司、君和集团出具书面材料各一份。拟证明合同内容以及合同实际履行情况。被告泽人教育公司辩称，情况尚需核实。后经核实无异议。第三人君和集团辩称，原告所诉事实属实，对其诉请不持异议。第三人美和公司辩称，原告所诉属实，对其诉请无异议。被告泽人教育公司、第三人君和集团、第三人美和公司均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日，原告卧龙律所（乙方）与泽人教育公司、君和集团（甲方）共同签订一份《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2015）法顾字6号，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聘请，并指派本所李安新律师担任甲方常年法律顾问。乙方保证为甲方的生产、经营、管理等活动提供全面、优质的法律服务。乙方指派担任顾问的律师若因特殊情况临时无法亲自为甲方服务的，乙方应及时再安排其他律师使甲方获得相应服务，以切实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乙方的工作范围：1、就甲方在生产、经营、管理、重大决策方面免费提供法律咨询；2、参与处理甲方尚未形成的诉讼或仲裁的民事、经济、行政争议或其他重大纠纷；3、代理甲方参加诉讼、仲裁活动或各类听证活动，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4、参与甲方的经济合同谈判和其他重大商务谈判。为甲方提供法律意见，审核或准备谈判所需的各类法律文件；5、代办企业工商登记等法律事务；6、为甲方的改制、转制、兼并、收购设计运作方案；7、乙方应甲方要求当年为甲方提供4个小时的免费法律教育和法律培训（具体内容和时间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超过4个小时的甲方应按200元/小时向乙方支付培训费；8、向甲方提供有关法律信息。甲方就上述第2、3、4、5、6项委托乙方，需依法另行办理委托手续并另行支付律师代理服务费用，律师代理服务费用按政府指导价上限计算后再给予免收25%费用的优惠。法律顾问费的数额和支付方式：1、甲方每年应向乙方支付法律顾问费的数额为：30万元整。除此之外，按诉讼标的额减半收取个案律师代理费。2、顾问费的支付时间：甲方于2016年1月31日之前支付半年律师顾问费，代理费；于2016年7月31日之前支付半年律师顾问费、代理费。本协议的有效期为1年，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双方在合同第十条约定：“乙方依据本合同提供法律服务工作的对象仅限甲方，包括甲方的母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或其他关联公司。”中“包括甲方的母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或其他关联公司”前原有的“不”字被涂掉。后被告泽人教育公司、君和集团对该涂点均认可。签订合同后，受原告的指派，李安新代理泽人教育公司、君和集团的母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以及其他关联公司参与诉讼的情况如下：2015年11月2日，原告张强诉被告襄阳市君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2001号，标的额13.8056万元；2016年5月30日，原告钟祥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湖北华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2016）鄂0602民初929号，标的额为1109.89万元；2016年8月25日，李霆诉湖北华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审（2016）鄂0602民初1939号、二审（2017）鄂06民终438号，标的额均为15.71万元；2016年4月15日，原告建行襄阳樊西支行诉被告重庆互邦律师事务所、第三人君和集团执行异议之诉纠纷，（2016）鄂0691民初字第1115号，标的额20.15万元；2016年3月7日，原告杨建强诉被告君和集团房屋买卖合同纠纷，（2016）鄂0691民初251号，标的额25.67万元；2016年3月3日，原告高杨诉被告君和集团房屋买卖合同纠纷，（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2615号，标的额22.78万元；2016年4月20日，原告杨建敏诉被告君和集团、蔡孝国民间借贷纠纷，（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2088号，标的额144.1万元；2016年6月15日，原告周先强、章翠玲诉被告君和房地产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2016）鄂0691民初1121号，标的额18.19万元，二审标的额4.89万元；2015年11月8日，原告石勇诉被告陕西君建重工科技有限公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鄂襄州民四初字第00001号，标的额650万元；2016年9月10日，原告谭友明诉被告蔡孝国、湖北华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民间借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2016）鄂0602民初1529号，标的额656万元,二审标的额656万元；2016年9月2日，原告王德礼诉被告蔡孝国、君和集团、君建重工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鄂襄城民二初字第00755号，标的额158万元，发还重审标的额158万元；2016年7月19日，原告武汉中兴嘉涂料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湖北华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蔡孝国、君和集团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5）鄂东西湖商初字第01640号，标的额116.3万元；2016年1月31日，原告湖北华康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被告湖北华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君和集团、蔡孝国等追偿权纠纷一案，（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1550号，标的额629.24万元,二审标的额629.24万元；2017年3月28日，原告湖北房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房县神龙饮品有限责任有限公司、蔡孝国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6）鄂0325民初525号，标的额510.8668万元，二审标的额510.8668万元；2017年5月4日，原告曾义芳诉被告襄阳理工后勤管理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7）鄂06民终215号，二审标的额4万元；2017年2月28日，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诉被告湖北华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蔡孝国、君和集团、李艳丽借款抵押保证合同纠纷一案，（2016）鄂0602民初1122号，标的额1300.7384万元，二审标的额为1300.7384万元；2017年10月15日，原告朱贵武诉被告湖北华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蔡孝国、君和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7）鄂0691民初624号，标的额124.79万元；2015年9月14日，原告崔丹诉被告湖北中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5）鄂新民初字第01917号，标的额50万元；2017年7月21日，原告王瑞奎诉被告襄阳市君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2017）鄂0691民初514号，标的额10万元；2017年10月15日，原告朱贵武诉被告湖北华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蔡孝国、君和集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7）鄂0691民初624号，标的额124.79万元；2015年12月7日，原告李雄峰诉被告君和集团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1051号，标的额16.28万元；2015年11月14日，原告刘自虎诉被告君和集团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0976号，标的额38.64万元。上述案件，按照合同约定计算代理费合计183.76万元，再加上一年顾问费20万元，原告依据《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应取得代理及顾问费203.76万元。后原告另加上：2015年10月21日，原告宜城市华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诉被告刘家国、黄凤琴民间借贷纠纷两案，（2015）鄂樊城民四初字第323、324号，标的额1145万、2174万元，代理费合计48.805万元。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费用均予以认可。就所欠李安新个人房款281400元，2018年2月7日，君和集团向美和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美和绿化公司代垫款（李安新）贰拾捌万壹仟肆佰元”。就所欠原告指派李安新律师代理、顾问费欠款，2018年2月14日，君和集团再向美和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美和绿化公司代垫款（李安新）贰佰零捌万伍仟元”。将上述两部分债务转移至美和公司。2018年2月9日，美和公司（甲方）与李安新（乙方）签订两份“协议书”，分别协议甲方将乙方的2219000元、281400元条据转入甲方所承接的湖北文理学院新校区工程投资方（建设单位）泽人教育公司名下，乙方将原始条据、转账凭证交给甲方，甲方负责到泽人教育公司财务处开据借款收据给乙方（收据写入乙方名下）。上述两笔金额是冲抵泽人教育公司应付给美和公司的工程款。自甲方办理新的借款收据并交给乙方同时，乙方不得再以之前的条据和转账凭证向其他任何个人、单位主张任何权利。对于2219000元这一笔，双方还约定需要缴纳6.5%的税款144000元应该由乙方承担，其中交现金10000元，其余税款134000元从乙方条据总金额中扣除，余款2085000元转入泽人教育公司名下。则两笔条据实际共计2366400元转入泽人教育公司名下。2018年2月14日，李安新向美和公司交纳税金10000元。同日，被告泽人教育公司向李安新出具2366400元收据。收款事由系“美和工程借款转入（工程款）”。因被告泽人教育公司至今未能向原告支付该款项，引起诉讼。另在审理过程中，君和集团、泽人教育公司均认可《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一年到期后，原告卧龙律所与君和集团、泽人教育公司仍继续按《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履行合同。本院认为，2015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泽人教育公司、第三人君和集团签订的《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乙方（原告）依据本合同提供法律服务工作的对象仅限甲方（泽人教育公司、君和集团），包括甲方（泽人教育公司、君和集团）的母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或其他关联公司。”中“包括甲方的母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或其他关联公司”前的原有“不”字上有涂点，合同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但被告泽人教育公司、第三人君和集团对该涂点均认可，也认可在合同期满后，仍由原告卧龙律所指派的李安新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均同意仍按原《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履行，核实诉讼文书可知，在实际履行过程中，确由原告律所的李安新律师以原告律所律师的名义为泽人教育公司、君和集团的母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以及其他关联公司代理一系列民事案件的诉讼，对于第三人君和集团欠原告代理及顾问费的欠款事实，经过举、质证，当事人对上述代理案件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也均认可上述的律师代理费未支付给原告，当事人经过协商核实，最终确认君和集团欠原告代理及顾问费2085000元，欠李安新个人房款281400元。后君和集团将欠原告代理及顾问费2085000元以及281400元均转移至美和公司，2018年2月9日，美和公司与原告指派律师李安新签订协议，将2085000元、281400元债务共计2366400元转移至泽人教育公司。在2018年2月14日，被告泽人教育公司对上述款项出具了2366400元收据，泽人教育公司对该转移行为不持异议，故第三次债务转移成立。本院认为，2085000元欠款债务由君和集团转移至美和公司，再转移给泽人教育公司后，还应扣减6.5%税率135525元，再加上原告已实际支付的税款10000元，余欠代理、顾问费为1959475元，被告泽人教育公司在接受债务后，未按协议约定支付代理费、顾问费欠款1959475元，对该1959475元泽人教育公司应当负有清偿的民事责任。对于本案中涉及的李安新个人房款281400元，债权人并非本案原告，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故本案中对该笔款项不予解决，应由李安新个人另案主张。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债务转移至被告泽人教育公司时，各方当事人未对借款利息进行约定，也未约定还款时间，故本院自原告起诉之日（2018年7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持原告的利息损失。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泽人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顾问费共计1959475元及其利息损失（利息计算方式：以1959475元为本金基数，自2018年7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866元，由原告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负担1500元，被告湖北泽人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13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 华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檀小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