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刑初12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锦，男，196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均。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欧阳永飞、吴洁滢，均系广东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8〕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锦犯故意伤害，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远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锦及辩护人欧阳永飞、吴洁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6日2时许，被告人李永锦怀疑前女友冯某可能在被害人李某1家中留宿，遂驾驶粤Ｘ×××××号牌摩托车前往李某1居住的顺德区房屋外，拍打窗户喊叫冯某回家。闻声走出住处的被害人李某1质问为何喊叫，并与被告人李永锦发生口角争执，后冯某也走出屋外。期间，被害人李某1挥拳击打被告人李永锦头部一下，并将李永锦推倒在地。李永锦起身后，从其驾驶的摩托车座位下的储物箱内取出折叠小刀一把，趁冯某拉架之际，持刀向李某1左胸部位捅刺一刀，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1当场受伤倒地，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1符合被锐器致伤左胸外侧部造成左肺、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18年6月8日，被告人李永锦在江门市新会区大鳌镇光大二路大鳌汽车站对面一出租屋内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冯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永锦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永锦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李永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名，以及持刀捅刺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但主张其捅刺李某1的行为发生在冯某介入拉架之前。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李永锦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存在以下的从轻处罚的情形：1.被害人李某1恶言相向且动手殴打李永锦，过错在先，李永锦主观恶性较小，事件发生后，李永锦积极协助实施施救行为；2.认罪态度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并主动赔偿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3.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小。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6日2时许，被告人李永锦怀疑前女友冯某可能在被害人李某1家中留宿，遂驾驶粤Ｘ×××××号牌摩托车前往李某1居住的顺德区房屋外，拍打窗户喊叫冯某回家。闻声走出住处的李某1质问李永锦为何喊叫，并与其发生争执，后冯某也走出屋外。期间，李某1挥拳击打李永锦头部一下，并将李永锦推倒在地。李永锦起身后，从其驾驶的摩托车座位下的储物箱内取出折叠小刀，持刀捅刺李某1左胸部位一刀，致其当场受伤倒地。李某1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符合被锐器致伤左胸外侧部造成左肺、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永锦逃离现场前，主动协助冯某和李某1的弟媳妇将李某1扶上李某1的弟弟驾驶的汽车上将其送往医院抢救。逃离现场后，将钱包给其朋友李某2并要求他到均安医院代为看看被其伤害的李某1的抢救情况。得知李某1抢救无效死亡后，继续逃亡至江门市新会区。2018年6月8日，侦查人员在该区大鳌镇光大二路大鳌汽车客运站对面一出租屋内抓获李永锦。归案后，李永锦及其亲属主动与被害人李某1的亲属协商并达成了支付人民币20万元赔偿款的一致协议，且已履行了赔付义务。李某1的亲属对李永锦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搜查证及相关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在江门市荷塘镇南华路33号门口依法对李永锦名下粤Ｘ×××××摩托车进行搜查，搜出折叠式匕首一把、在李永锦身上搜获作案时穿着的人字拖鞋一对。侦查人员已扣押上述摩托车、折叠式匕首、人字拖鞋。2.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永锦及被害人李某1的身份情况。李永锦曾两次因赌博受到行政拘留及罚款的处罚。3.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6日3时许，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均安派出所西区中队接到均安医院急诊电话报警称伤者李某1被人送入院抢救，但抢救无效死亡。顺德区公安局决定对该李某1被故意伤害致死案立案进行侦查。经了解，死者李某1于2018年6月6日2时许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均安镇鹤峰梅轩路七巷3号对开与一男子发生争执，被该男子故意伤害，后由其朋友冯某及弟弟李某3送医院抢救，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侦查机关经排查确认实施故意伤害的男子是李永锦，即对李永锦办理刑拘在逃手续进行追捕。2018年6月8日23时许，侦查人员在江门市公安机关的协助下，抓获在江门市新会区光大二路大鳌汽车客运站对面一无牌出租屋内藏匿的李永锦。（二）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8年6月6日0时许，冯某宵夜后驾驶摩托车到均安镇梅轩路七巷的李某1住宅和其一起休息。2时许，冯某听到李永锦拍打窗口、并叫“大成”及她的花名“瓜士”的声音，就叫李某1出去看下什么事。李某1出去后质问李永锦并发生争执，随后冯某也走出李某1家。在梅轩路七巷巷口的梅轩李公祠门口处，李某1用手将李永锦推倒在地上，还想继续上前打李永锦，于是冯某上前站在李永锦和李某1的中间，面对李某1，背对李永锦，并且伸开双手去用力搂着李某1。约过了几秒钟，冯某感觉李某1身体疲软，并倒向地上，地上有血。于是冯某将李某1拖回其家门口，还去叫其弟弟李某3、弟妇东妹赶紧下来。很快，李某3和东妹就都出来了，准备用李某3的小汽车一起送李某1到医院。李永锦弄伤李某1后就开车逃离现场，这时又回来了，见她们扶不起李某1，就走过来将李某1抱进李某3的汽车内。冯某和李某3送李某1去了医院。在医院，冯某掀起李某1的衣服，发现李某1右边的肋骨处有一个圆形伤口，直径约3cm。李某1被推进急救室后，冯某打电话给李永锦要他立即过来，但他一直没有到，只有他的朋友阿腾来了均安医院问伤者情况，并坐在旁边一起等候。证人冯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永锦系捅伤李某1的男子；辨认出李某1系本案被害人；辨认出李某2系李某1在均安医院抢救期间出现的李永锦的朋友。2.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8年6月6日2时30分许，李某3和妻子吕某正在均安镇鹤峰梅轩路七巷家中二楼的房间睡觉，李某1的女朋友阿娟在房间外面用力地拍门，叫他们快点出去。李某3出去后见到其哥哥李某1躺在外面的巷子里，身上流了很多血，嘴里发出呻吟声，阿娟正抱着他。阿娟叫李某3赶快打120通知救护车。李某3想叫救护车可能赶不及，就回家中拿了汽车钥匙，到外面发动汽车并将车掉好头。掉头时有一个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经过，该男子帮阿娟和吕某她们一起将李某1扶到汽车里。李某3立即开车和阿娟一起将李某1送到均安医院。李某1经过医生抢救无效死亡。证人李某3通过照片李某3辨认出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冯某就是案发时救助李某1的女子。3.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8年6月6日2时许，吕某正在顺德区均安镇鹤峰梅轩路七巷家中二楼的房间内睡觉，突然李某1的朋友阿娟来到房间外拍门，并急叫快点下来。吕某和丈夫李某3迅速下一楼来到口附近，见到李某1坐在地上，阿娟就在李某1背后抱住他，地上流了很多血。于是李某3马上开小车过来,吕某和阿娟想扶李某1上车，但力气不太够。这时一名开着摩托车路过的男人就帮忙将李某1抱上车，李某3和阿娟就将李某1直接送到均安医院进行治疗。证人吕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冯某就是其证言中拍房门叫醒她的女子。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8年6月6日3时许，李某2正在家里睡觉时，接到朋友李永锦的电话，让其帮忙给他拿一件上衣。李某2从家里拿了一件上衣驾驶汽车在均安镇环山路鹤峰牌坊附近路段找到李永锦，他当时驾驶自己的摩托车停在路边，浑身湿透，上衣胸口位置有很多血迹。李某2将所带上衣交给李永锦换上。李永锦将换下上衣遗留在其车子的后排座椅上。李某2就用那件上衣将后排座椅的血迹抹干净，丢在均安医院门口的垃圾桶内。当时李永锦还拿出一个黑色长方形钱包交给李某2，让他赶快到均安医院给冯某支付医药费，钱包内钱不够的话，就从银行卡内取钱。交代后李永锦驾驶摩托车离开。李某2驾车去到均安医院急诊室门口找到冯某，当时还有一名男子和她在一起。李某2从冯某处仅得知李永锦刚才和他人打架，并且捅伤了别人，现在伤者在急诊室抢救。之后，李某2就陪冯某在均安医院急诊室门口等，一直到当日5时许，见自己帮不上忙，就回家休息了。李某2听说那名伤者抢救无效死亡。证人李某2通过照片认出李永锦；指认其案发当日驾驶的粤Ｈ×××××的广本小汽车及拿给李永锦的衣服。5.证人叶某(系均安医院医生)证言证明2018年6月6日3时许，叶某在均安医院急诊科值班时，接到电话让其到一楼抢救室协助抢救一名中年男子患者，该患者左胸有一个伤口且在流血，护士正在帮其按压，叶某加入抢救时，叫人通知医院行政总值及报警。当时该名患者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但医院还是没有放弃抢救。一直到6时许才宣布该名患者正式死亡。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6日0时30分许，李某4下班回家时，还看见其父亲躺在一楼房间的床上玩手机。上午10时许，起床后一直也没见过其父亲。11时许，李某4曾经打电话给他，但他的手机已经关机。傍晚18时许又打电话给他，还是关机。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从2018年6月5日吃完中午饭后就一直没有再次见到李永锦，其手机始终都是关机状态，至今也没联系上他。（三）被告人李永锦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永锦因不忿其前女友冯某夜宿被害人李某1处，驾驶摩托车于6月6日2时左右到达该地，拍打李某1住处的窗户，大叫要求冯某回家，否则告诉其丈夫。李某1即开门走出来与李永锦吵架，冯某随后也走出来。吵架中，李某1用拳头打中李永锦的头部，还将其推倒在地。李永锦起身后到其驾驶的摩托车坐垫下储物箱拿出一把折叠小刀，用右手持小刀捅了他腰部一刀。李永锦启动摩托车离开时，发现李某1瘫软在地，由冯某和另一名不认识的女人扶到他弟弟的车上，但两女人力气不够。于是李永锦返回帮忙将李某1扶上车，由其弟弟驾车送李某1到医院。李永锦则直接逃往江门市荷塘镇。半路上，李永锦发现衣服被雨淋湿，就打电话给朋友李某2让他送来换穿的衣服。在李某2的车上换好衣服后，将随身穿着的衣服丢在车上。并告知李某2因为冯某弄伤了她的男朋友，将钱包给他并要他帮忙去医院看看是否需要垫付押金。约两个钟头后，冯某打电话告知李永锦说李某1已经停止呼吸，并说要报警。天亮后，李永锦打了一辆摩托车继续逃到江门市区的东湖公园，再坐公交车到古井找老表林胜，经他介绍在江门市新会区大鳌车站对面一出租屋二楼一房间住下来，直到6月8日23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永锦通过照片辨认出冯某、李某1；辨认出其朋友李某2拿给他换穿的衣服；指认其作案时驾驶的摩托车及侦查人员从摩托车内起获的作案工具折叠小刀；指认与李某1发生争执并用小刀捅刺对方的地点均安镇鹤峰梅轩路七巷巷口；指认其作案后更换上衣的地点均安镇环山路豸浦牌坊旁路边。（四）鉴定意见1.（顺）公（司）鉴（法物）字〔2018〕06089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①李某1的左、右手指甲擦拭物，粤Ｘ×××××摩托车内起获的折叠刀刀柄擦拭物均检出人血，上述检材及现场1、2、3、4号标识牌地面血迹，冯某黄色短袖T恤腹部区域血迹、粤Ｘ×××××摩托车内起获的折叠刀刀刃上血迹，遗留现场的眼镜擦拭物，其STR分型与李某1的肋软骨片的STR分型相同。②现场5号标识牌地面血迹、冯某黄色短袖T恤胸前点状血迹，背部区域血迹，其STR分型与冯某血样的STR分型相同。③李永锦左、右手指甲擦拭物的STR分型与李永锦血样的STR分型相同。④粤Ｘ×××××摩托车右侧把手檫拭物检出混合STR分型结果,不排除包含李某1的肋软骨片所属个体的可能。该份鉴定书已向李永锦、李某3、冯某告知。2.顺公（司）鉴（法尸）字〔2018〕06021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左胸外侧部、左前臂上段后侧创口，创口创缘整齐，创周无伴挫擦伤，创角一锐一钝，及右上臂下端桡侧两处划伤，上述损伤均符合锐器所致；右枕部头皮创口呈“Y”字型，创缘不整齐，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双下肢多处片状擦伤，上述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如地面）。解剖见左胸部外侧部创口经左胸壁第五六肋间进入胸腔，致左肺下叶、心脏破裂，深达左心室，左胸腔大量积血及血凝块，并检见尸斑浅淡、双眼球睑结膜苍白、气管、食道粘膜苍白、双肺苍白、四肢指（趾）甲甲床苍白、脾脏包膜苍白并皱缩及肝脏、双肾、胰腺贫血貌等失血征象，结合未检见其他致死性病理改变。综合分析，李某1符合被锐器致伤左胸外侧部造成左肺、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该份鉴定书已向李某3、李永锦告知。3.顺公（司）鉴（法活）字〔2018〕06084号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冯某右手食指远指间关节内侧有一1.0cm浅表裂伤，伤缘整齐，该损伤符合利器作用所形成，损伤未达《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有关规定，该损伤未达轻微伤。该份鉴定书已向冯某、李永锦告知。4.顺公（司）鉴（法活）字〔2018〕06083号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根据检查所见，李永锦右颞部头皮一0.2cm×0.2cm结痂擦伤，右颞部至右颧部两处条形擦伤，右手背两处擦伤，结合现有材料，李永锦所受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未达《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有关规定，其损伤未达轻微伤。该份鉴定已向李某3、李永锦告知。（六）K440606590000201806002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均安镇鹤峰居委会上村梅轩路5号门口。梅轩路5号东邻梅轩路六巷1号，南邻东西走向的梅轩路六巷，往南由西至东依次是梅轩路4号、梅轩路五巷1号、梅轩路五巷3号；西邻南北走向的梅轩路，梅轩路西面由北至南依次是梅轩路101号出租屋、公厕、出租屋；北邻东西走向的梅轩路七巷，梅轩路七巷往北由西向东依次是梅轩路七巷1号出租屋、梅轩路七巷2号、梅轩路七巷3号。梅轩路5号为梅轩李公祠，坐东朝西，门前有一块单层混凝土结构的遮阳空地，范围为11.0m×8.lm；距离梅轩路5号西侧2.lm处地面有滴落状血迹，血迹的范围为2.2m×0.6m（现场照片1号、2号标识牌）；空地东南面距离梅轩路5号西侧5.0m处有滴落状血迹（现场照片3号标识牌），3号血迹南侧0.5m地面发现一滴血迹；空地西南角出租屋门口地面有滴落状血迹（现场照片5号标识牌）；空地西面距离梅轩路5号西侧7.5m处有滴落状血迹，血迹的范围为2.8×2.9m（现场照片4号标识牌）；空地西北角距离梅轩路5号西侧6.2m处地面有1枚烟头（现场照片7号标识牌）;公厕东侧1.5m处地面有1副眼镜（现场照片6号标识牌）。梅轩路七巷1号出租屋与梅轩路七巷2号之间有一条冷巷，在冷巷巷口位置发现一双黑色凉鞋、一双粉红色拖鞋。现场提取了血迹、眼镜等物证。（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侦查人员审讯李永锦的情况,侦查人员记录的内容与被告人李永锦的供述一致。上述事实，还有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赔偿协议书；2.刑事谅解书；3.结算业务委托书及交易明细。对于被告人李永锦辩解称其捅刺李某1的行为发生在冯某介入拉架之前的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冯某的证言，冯某发现李某1用手将李永锦推倒在地上后，还想继续上前打李永锦，即上前站在李永锦和李某1的中间，面对李某1，背对李永锦，并且伸开双手去用力搂着李某1。约过了几秒钟，即感觉李某1身体疲软，并倒向地上，地上有血。结合现场情况笔录来看，从李某1住处梅轩路七巷3号至案发中心现场的梅轩路5号梅轩李公祠门口处，有一定的距离，不排除在冯某介入拉架之前，李永锦已实施了捅刺伤害了李某1的行为。故对李永锦这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关于李永锦的伤害行为发生于冯某拉架之际的指控，不予采纳。但此时间节点的变更认定，对整个案件的事实认定并无实质影响。对于辩护人辩护称事件发生后，李永锦积极协助实施施救行为的意见，经查，根据李永锦的供述，其刺伤李某1后准备启动摩托车离开时，发现李某1瘫软在地，冯某等两名女子力气不够，无法将其扶到他弟弟的车上，于是返回帮忙将李某1扶上车，由其弟弟驾车送李某1到医院。该供述有证人冯某、李某3、吕某的证言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根据李永锦的供述，其在换穿了李某2送来的上衣后，告知李某2因为冯某弄伤了她的男朋友，并将钱包交给他并要他帮忙去医院看看是否需要垫付押金,该供述有证人李某2、冯某的证言，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据此可见李永锦客观上有主动协助救治李某1的行为，主观上有医治李某1的愿望，也反映李永锦有避免危害后果进一步扩大的主观意愿。综上，辩护人辩护称李永锦有积极协助实施施救行为的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据此主张对李永锦从轻处罚，理由充分，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辩护人辩护称李某1恶言相向且动手殴打李永锦，过错在先的意见，经查，在本案中，李永锦在李某1住处拍打其窗户，大叫要求冯某回家，李某1即开门走出来与李永锦吵架，吵架中，李某1用拳头打中李永锦的头部，还将其推倒在地，即李某1已在先实施了故意殴打李永锦的行为，该行为已侵犯了李永锦的合法权益。李某1的在先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矛盾，导致李永锦实施了本案中伤害李某1的行为，即李某1的行为与李永锦的伤害行为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李某1对诱发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责任，但尚不构成刑法意见上的过错。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李某1的行为与本案伤害结果存在诱发关系，本院在量刑时，酌情对李永锦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锦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锦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辩护称李永锦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积极协助实施施救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并主动赔偿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小等意见，经查均属实，辩护人据此主张对李永锦从轻处罚，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并将在对李永锦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永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32年6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烈生审判员  李寿桥审判员  李莎莎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邱汉中书记员张绍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