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兵02民初3号  原告：新疆冠农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巴州库尔勒市乌喀公路北侧。 法定代表人：马承刚。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明，男，该公司会计。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淑霖，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铁门关市原二十八团水泥厂11号。 法定代表人：刘中奇。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建国，新疆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库尔勒金友联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巴州库尔勒萨依巴格辖区人民东路（白鹭洲宾馆）1栋3层A轴-E轴，1轴-8轴部位。 法定代表人：刘中奇。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书奇，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敏，女，该公司财务总管。 原告新疆冠农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农进出口公司)与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库尔勒金友联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库尔勒金友联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冠农进出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明、傅淑霖，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建国，被告库尔勒金友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书奇、郭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冠农进出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借款23258669.9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利息1383457元，以上合计24642126.90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签订协议书，被告于2016年下半年先后在原告处借款3000万元，截止2017年9月底，被告欠原告款项3060万元。双方约定被告第一阶段于2018年3月31日前偿还1200万元，第二阶段于2018年6月1日以被告的两座冷库的经营收益偿还剩余款项。并约定若任何一期未能按约定归还，原告有权主张全部欠款，但被告未按约定还款，经催促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辩称，本案并非民间借贷，也不是借款关系，而是合作经营关系，原告据以起诉的协议书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无效的，合同是倒签且涂改过的，实际签订日期是2017年9月30日，由原告涂改成2018年4月份，掩盖双方于2018年2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香梨折抵欠款234万元损失的目的。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库尔勒金友联公司辩称，与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6年7月13日原告分别与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及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签订的《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各一份（合同编号分别为GNJCK采购2016-001、GNJCK采购2016-002），欲证明：合同中约定原告为两单位提供3000万元资金，由两单位为原告收购香梨8000吨。两被告对两份合同均认可。本院对两份合同予以确认。二、2016年7月13日原告与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签订的《〈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一份，欲证明：原告与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约定将上述两份《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约定的原告提供的3000万元资金用途变更为向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提供的借款，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12日至2017年5月31日，借款利息为年息百分之十二，双方还对还款期限、抵押等事项做了约定。两被告对该份协议认可。本院对该份协议予以确认。三、2018年4月30日原告与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库尔勒金友联公司、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欲证明：1.三方约定将2016年7月13日签订的两份《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及《〈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还款义务由两被告共同承担；2.原被告确认截止2017年9月30日，库尔勒金友联公司和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应还款数额为3060万元，其中借款本金2700万元，前期利息360万元（见协议书第一条）；3.原被告约定对该3060万元分两个阶段偿还，第一阶段还款1200万元，还款最后期限为2018年5月31日前；第二阶段从2018年6月1日起以两座冷库经营收益权偿还1500万元和前期利息360万元以及上述两个阶段期间共计2700万元资金的利息（见协议书第二条）；4.约定被告还款，视为先还本金，期间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如果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12％计息（见协议第四、五条）；5.约定如果被告未能按照协议约定的任一期限和金额偿还，原告有权立即向两被告主张全部借款本金、前期利息、当期利息及逾期利息（见协议书第十条）。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合同是无效的。库尔勒金友联公司认为协议无效，是涂改过的，实际签约日期是2018年5月30日，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涂改为2018年4月30日，为了掩盖补充协议以香梨抵债合同的违约责任。原告在2018年2月份与两被告签订以物抵债香梨的购销合同，由于市场原因，原告公司违约，导致二被告严重亏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由于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份《协议书》经过涂改，亦未提交《协议书》原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份《协议书》予以确认.四、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四份、资金支付(费用报销)审批表两份、收据三份。欲证明：1.2016年7月15日原告分两笔给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转款共1000万元；2016年8月23日原告分两笔给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转账1000万元；2016年8月26日原告分两笔给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转款1000万元。2.原告已按约定提供了3000万元资金。两被告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五、被告还款电子回单和收据，欲证明：2018年1月2日被告还款150万元；2018年2月9日还款20万元；2018年2月23日还款300万元，同日以香梨抵偿借款1661330.16元；2018年3月7日还款20万元；2018年4月9日还款20万元；2018年6月5日还款10万元；2018年6月6日还款48万元。共计还款:7341330.10元，尚欠：2700万元-7341330.10元+360万元=23258669.90元。两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七笔还款数额及利息均无异议，对2018年2月23日以香梨抵账的数额有异议，原告主张1661330.16元，两被告认为是400万元。六、利息计算表一份，欲证明：按照2018年4月30日双方协议书的约定，借款本金2700万元，借款期间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其中1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间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5月31日，1500万元约定借款期间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6月1日。第一阶段1200万元计息461265.23元，第二阶段1500万元计息计922191.78元，合计：1383457元。并表示在计算利息时少计算9天，原告不再主张这9天的利息。两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利息的计算方法和数额无异议，认为应在原告主张的欠款本金和利息总额的基础上减去2338669.84元。七、金友联果业公司的出库单四份，欲证明：被告提供的2018年1月18日的抵账协议是后签的，实际顶账发生在2017年的9月左右，该24万元不在本案的诉讼请求中，2017年9月30日之前已还款300万元已经在本案中扣除了。两被告对出库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出库单证明在2017年被告与原告达成协议，原告欠被告的钱，用30万元顶账，与后续400万元香梨顶账没有关联性。原告后续没有提货导致香梨烂在库里。本院对出库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八、原告与金友联公司的往来明细一份，欲证明：原告借给两被告的借款数额及时间以及两被告还款情况，认可被告还款30万元。两被告对明细有异议，认为以物抵债的应为400万元，并非原告计算的1661330.16元。 被告库尔勒金友联公司提交了出库单六份，欲证明：截止到2018年的5月11日，被告还在原告公司冷库提香梨，提了199121公斤，原告没有按照双方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履行义务。原告对出库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出库单仅证明被告给原告的货物价值，并不能证明不履行合同的原因在于原告。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对出库单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出库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6年7月13日原告分别与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签订《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GNJCK采购2016-001、GNJCK采购2016-002），欲证明：原被告之间以购销合同的名义，签订了合作协议。原告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并非是被告提出的合作，而是借款。该合同已经终止，没有履行，同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双方的款项用途转变为借款3000万元，期限和利息均有明确约定。库尔勒金友联公司对合同予以认可。本院对两份合同予以确认。二、2017年9月30日、2017年10月8日、2018年2月23日，原告与库尔勒金友联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三份，欲证明：从2016年起双方为合作贸易关系，并非原告主张的借款关系，本金、收益都相互吻合。2017年9月30日即双方有争议的2018年4月30日的合同是同一天签订的，对利率、利息等情况均进行了约定。2017年10月8日、2018年2月23日补充协议作出了以香梨抵债的约定，双方形成了对归还欠款的合议。原告为了掩盖没有提货的违约行为，2018年6月1日双方约定的偿还期限还没到的情况下向法院起诉。原告对2017年9月30日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提交的2018年4月30日的合同是同一天签订的问题，侧面印证双方之间欠款的内容是借款，本金2700万，收益360万元。2016年借款3000万元，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360万元。2017年被告还款共计300万元，双方在2017年9月30日签订协议时就写的2700万元。该协议被2018年4月30日的协议所取代，被告提供的该份协议已经不再履行。对2017年10月8日的协议真实性不确定，该协议中关于1200万元的还款并没有履行，在2018年4月30日协议中已经作了约定，按2018年4月30日协议为准。对2018年2月23日的补充协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被告的还款均存在以香梨抵债的问题，协议中写明以两个冷库的香梨折价400万元抵债，但是在第二条约定，在原告拿到香梨后所有权归原告，但是实际上所有权没有归原告。金友联冷库实际上只有144吨的香梨，拓普冷库中的香梨原告根本就没有提。补充协议实际上是被告违约，并没有将其中所有的香梨所有权移交给原告，所以以香梨抵债金额原告认可1661330.16元。库尔勒金友联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三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2018年1月18日《协议书》一份，欲证明：被告以30吨香梨以物抵债，该数额得到原告确认，佐证400万元的抵账协议，并非被告未履行，而是原告违反约定不予提货。原告对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协议是后签的，顶账的24万是9月30日前的，加上之前被告偿还的，原告认可被告已经还款300万元，已经计算到已还款的数额中了，并不能证明2月23日的协议是原告违约。库尔勒金友联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法庭调查的内容，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7月13日，原告（甲方）与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乙方）签订《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合同编号：GNJCK采购2016-001），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香梨3200吨，每吨3750元，总价1200万元。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乙方）签订《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合同编号：GNJCK采购2016-002），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香梨4800吨，每吨3750元，总价1800万。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乙方）签订《〈库尔勒香梨购销合作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GNJCK采购2016-001、2016-002-1），约定为保证上述两份合同中原告投入合作资本的绝对安全，经原告、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及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三方协商一致，原合作协议转变为原告向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提供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12日至2017年5月31日。乙方按照年息百分之十二支付借款利息。如果不能按期借款本金及利息，利息在原有基础上递增10%。 2017年9月3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库尔勒金友联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自2016年开始开展合作贸易，截止2017年9月底，乙方欠甲方款项3060万元，其中本金2700万元，收益360万元。第一条约定乙方对欠甲方3060万元认可。第二条约定乙方偿还甲方欠款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于2018年3月31日前偿还本金1200万元。第二阶段从2018年6月1日起以两座冷库经营收益权偿还甲方剩余1500万本金和前期收息360万元及在两个阶段偿还期间产生的利息。自2017年9月30日起，甲方仍然按照乙方偿还本金的进度，按本金计算利息。第四条约定：“乙方还款，甲方视为先还本金，根据还款进度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第五条约定：“乙方若按上述约定还款，按协议第四条所约定的计息执行，若不能按期归还，则按年利率12％计息”。 2017年10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库尔勒金友联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乙方将自己的部分香梨进行仓单质押，质押香梨的总量是2230吨。允许乙方将质押数量的30%的香梨进行铺货外，其余的香梨销售的货款用以归还甲方，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人员对质押香梨的有效监管。乙方也应将其他香梨销售货款用以归还欠款。 2018年1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库尔勒金友联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合同编号：GNJCK综合2018-001），约定乙方愿意将位于库尔勒金友联冷库A2号库的特级香梨30吨（单价7.8元／公斤）共折价约23.4万元的香梨抵给甲方，作为合作贸易还款，以实际入甲方冷库数据为准。甲方在拿到乙方抵给甲方的香梨后，香梨所有权归属甲方。 2018年2月23日，原告（甲方）与两被告（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编号：ＧＮＪＣＫ综合2017-008—ＧＮＪＣＫ补充2018-001），约定乙方愿意将位于库尔勒金友联冷库A2号库的产地为库尔勒产区的特级香梨240吨（单价8.8元／公斤）和位于开发区拓普冷库Ｂ18号库的产地为塔里木产区的特级香梨282吨（单价6.7元／公斤），共折价约400万元的香梨抵给甲方。甲方在拿到乙方抵给甲方的香梨后，香梨所有权归属甲方，香梨在冷库内仓储费、延期电费等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销售两个库的香梨，期间乙方应全力配合甲方进行香梨销售工作，双方约定原则上在5月31日前清库。 2018年4月30日，原告（甲方）与两被告（乙方）签订《协议书》（合同编号：GNJCK综合2017-008-GNJCK补充2018-002），约定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对于上述两份合同及补充协议承担的合同义务转由两被告共同承担。甲乙双方对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履行情况进行准确核算，双方一致确认截止2017年9月30日，乙方欠甲方款项3060万元，本金2700万元，利息360万元。第二条约定：乙方偿还甲方欠款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于2018年3月31日前偿还本金1200万元。第二阶段从2018年6月1日起以两座冷库经营收益权偿还甲方剩余1500万本金和前期收息360万元及在两个阶段偿还期间产生的利息。第五条约定：“乙方若按上述约定还款，利息按照本合同第四条约定计息，如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12％计息。”第十条约定：“本合同第一、第二阶段中的任何一期款项乙方如果未能按约定期限和金额归还甲方，甲方有权立即向乙方主张全部借款本金、前期利息、当期利息及逾期利息，或有权选择要求乙方立即将两座冷库经营收益权交付给甲方”。 另查明，2016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预付香梨收购款1000万元。2016年8月23日，原告向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预付香梨收购款1000万元，2016年8月26日，原告向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预付香梨收购款500万元。2016年8月29日，原告向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预付香梨收购款500万元。 诉讼中，两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2018年2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实际抵账的香梨款为1661330.16元的事实及前期借款利息360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两被告累计还款10333623.06元（含以香梨抵债部分）。 本院认为，原告与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原告与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签订的《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和《〈库尔勒香梨购销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以及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上述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义务。虽然原告与库尔勒市金桥香梨专业合作社及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公司签订的《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是购销合作合同,但根据其后签订的《〈库尔勒香梨购销合作合同〉补充协议》及《协议书》的内容可知，双方已将合作协议转变为借款合同，故被告辩称本案是合作经营关系，而非借款关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向两被告借款3000万元的事实有《库尔勒香梨购销合同》、《〈库尔勒香梨购销合作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书》、账户交易明细回单、资金支付（费用报销）审批表、收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已履行支付借款3000万元的义务，两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向原告返还借款。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两被告已偿还10333623.06元，故两被告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19666376.94元（30000000元-10333623.06元）。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偿还借款23258669.90元包含前期双方已结算确认的360万元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由于两被告未按照双方2018年4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故原告按照该协议的约定主张借款期间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1383457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前期借款利息360万元，由于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双方对于前期利息360万元均无异议，且两被告在诉讼中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借款利息为4983457元（1383457元+3600000元）。 综上所述，对于原告新疆冠农进出口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库尔勒金友联果业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9666376.94元及支付利息498345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库尔勒金友联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新疆冠农进出口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9666376.94元; 二、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库尔勒金友联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新疆冠农进出口有限公司支付利息498345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5011元，由被告铁门关市金友联农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库尔勒金友联果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 审判长 吴 燕 审判员 盛云华 审判员 石红燕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