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民初34号原告：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金沙江西路666号。法定代表人：马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方平，四川仁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辉，四川仁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区创业新街14号科技创业园（园区）创新大厦219室。法定代表人：庞洪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艳，黑龙江新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大丰能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刘兆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红，黑龙江新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汽轮机公司）与被告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建安公司）、大庆大丰能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服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我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方汽轮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方平、姜辉，被告大丰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艳、大丰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汽轮机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判令大丰建安公司给付肇源项目货款4961万元及基于该货款产生至支付货款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判令大丰服务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大丰建安公司、大丰服务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东方汽轮机公司大安风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安分公司）与大丰建安公司签订了《肇源新龙顺德49.5MW风电项目风力发电机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DTC/C51C20112，以下简称《肇源项目买卖合同》），约定：大丰建安公司向大安分公司购买33套风力发电机组，总价款17,622万元，并约定了交货时间、质量标准、付款时间、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内容。合同签订后，东方汽轮机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大丰建安公司多次以资金紧张为由未按约定支付货款。2016年4月18日，大丰建安公司与东方汽轮机公司授权的东方电气风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电气公司）签订《林口、肇源项目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确认大丰建安公司到2015年10月肇源项目应向东方汽轮机公司支付验收款71,388,000元，在最终验收证书签到后第一个年度内支付质保金18,222,000元。具体付款时间为：2016年5月开始付款，每月付款200万元。剩余欠款从2017年1月开始每月付款600万元，到2017年底将预验收款及质保金全部支付完毕。如大丰建安公司未按上述付款计划支付货款，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支付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会议纪要》签订后，大丰建安公司仍未履行付款义务。2016年7月，大丰建安公司、大丰服务公司与东方汽轮机公司签订《付款担保协议》，再次确认肇源项目大安分公司供货义务已履行完毕，大丰建安公司应付预验收款及质保金共计为8961万元，付款比例、额度、期限仍按《会议纪要》执行，大丰服务公司对肇源项目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截止起诉前，大丰建安公司仅支付了1600万元，尚欠7361万元，其中2400万元已先行诉讼。大丰建安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的《肇源项目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应当继续履行，不得擅自变更解除。案涉《会议纪要》签订时东方电气公司未加盖公章，签字人员也非法定代表人，主体不合法。大丰建安公司加盖印章后将扫描件传给东方电气公司，该公司盖章后未再送达给大丰建安公司，只有要约，没有承诺，故该《会议纪要》无效。进而依据该《会议纪要》签订的《付款担保协议》也应为无效。且双方未进行预验收，更不存在最终验收，《会议纪要》故意去掉了验收的内容，虚假陈述已完成了全部的供货义务，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的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付款条件不成就，东方汽轮机公司主张的债权尚未到期。二、东方汽轮机公司所供风电机组及技术服务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东方汽轮机公司、大丰建安公司及最终使用方三方出具的《肇源新龙顺德风电场中央控制系统及风电场相关文件最终验收单》中有十二个栏目记录为不合格。对肇源新龙顺德风电场19#、23#、26#、27#、32#风力发电机组验收形成的5份影音记录确认存在各种质量问题157项。其余28台风电机组没有进行最终验收，所以大丰建安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东方汽轮机公司对大丰建安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大丰服务公司辩称，东方汽轮机公司用合同约定数额减去到货数额得出减少收取的货款错误。同时东方汽轮机公司在履行过程中未按约定接到通知后开始发货，导致其运到现场的设备不完整，不符合合同附件的约定。双方2016年4月18日所签《会议纪要》抛开东方汽轮机公司在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行为，并完全照搬到《付款担保协议》，因此《会议纪要》《付款担保协议》均应为无效，大丰服务公司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东方汽轮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示了如下九组证据：证据一、东方汽轮机公司的营业执照、社会统一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意在证明：东方汽轮机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大丰建安公司、大丰服务公司工商信息资料。意在证明：大丰建安公司、大丰服务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肇源项目买卖合同》。意在证明：大丰建安公司向东方汽轮机公司购买风电发电机组，并约定了价款及支付方式等内容。证据四、肇源项目风场正式进入质保期报告、33台风机的《验收证书》《会议纪要》。意在证明：东方汽轮机公司的产品通过预验收，双方确认东方汽轮机公司已履行完毕交货义务，并对付款的时间和条件进行变更，增加了质保金条款。证据五、《付款担保协议》。意在证明：双方再次确认了《会议纪要》约定的付款时间，并由大丰服务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六、《公证书》。意在证明：大丰建安公司违反协议约定未付款。证据七、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庆中院）（2017）黑06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意在证明：针对2017年1-4月大丰建安公司未付款项，东方汽轮机公司另案提起诉讼，大庆中院已作出一审判决，判令大丰建安公司给付2400万元货款及利息，大丰服务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证据八、大丰建安公司的起诉书。意在证明：大丰建安公司认为肇源项目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已向大庆中院另行提起诉讼。证据九、东方汽轮机公司2014年2月12日发给大丰建安公司的传真。意在证明：东方汽轮机公司以传真方式告知大丰建安公司，其肇源和林口项目的项目经理调整为孙波。大丰建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也证明了东方汽轮机公司没有全部履行合同义务，对其诉请付款的主张，大丰建安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对证据四中验收证书、《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验收证书主体单位为东方汽轮机公司和大丰建安公司，但盖章的是业主方肇源新龙顺德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龙顺德公司)，新龙顺德公司无权代表大丰建安公司进行验收，所以该验收证书不具有法律效力，案涉风电机组没有通过预验收。大丰建安公司持有的《会议纪要》与东方汽轮机公司提交的《会议纪要》从盖章的位置、是否有骑缝章，盖章与签字的情况都不同，该份证据虚假。对证据五、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前述《会议纪要》无效，导致《付款担保协议》也无效。即便《付款担保协议》有效，《买卖合同》尚在履行中，未进行预验收及最终验收，不具备付款的条件，东方汽轮机公司无权主张货款及保证责任。《公证书》公证的往来函件不能代替涉案的风电机组通过三方预验收，更不能产生变更合同的法律效力。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案正在二审审理阶段，一审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大丰建安公司确已就质量问题另行提起诉讼。证据九是东方汽轮机公司与业主之间往来的传真，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大丰服务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同意大丰建安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反映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及合同履行的情况，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大丰建安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举示了如下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肇源项目买卖合同》。意在证明：该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与解除。第二组证据，三个版本的《会议纪要》、（2018）黑哈证内经字第250号《公证书》《付款担保协议》。意在证明：三个版本《会议纪要》中盖章签名方式不同，《会议纪要》隐瞒了实现付款条件的重要事实，不正当地促成付款条件成就应为无效。代表东方电气公司签字的三人均不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会议纪要》的主体不合法。《会议纪要》无效，据此签订的《付款担保协议》亦应属无效。第三组证据，《肇源新龙顺德风电场中央控制系统及风电场相关文件资料最终验收检验单》《肇源新龙顺德风电场19#、23#、26#、27#、32#风力发电机组最终验收影音记录确认单》（附影音记录截图及影音记录明细表）《肇源新龙顺德风力发电场风力发电机组最终验收启动工作会议纪要》《关于肇源新龙顺德风电场风力发电机组最终验收工作进展缓慢情况说明》《肇源新龙顺德风电场未出质保期前擅自撤离，库房明细表》。意在证明：东方汽轮机公司所供货物及技术服务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从供货开始持续存在违约行为，大丰建安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东方汽轮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第二组证据中三个版本的《会议纪要》体现了双方签订《会议纪要》的全过程，且《付款担保协议》及此后双方一系列履行行为均证明《会议纪要》已生效。对第三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大丰服务公司的表质证意见为：对大丰建安公司提供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大丰建安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与东方汽轮机公司提供的合同相同，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三个版本《会议纪要》与东方汽轮机公司提供《会议纪要》的内容一致，盖章情况不同，反映了双方往来分别加盖公章的过程，《会议纪要》最终得到了双方的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亦予以采信。大丰建安公司提供第三组证据证明东方汽轮机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其已就质量问题另行提起诉讼，质量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该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大丰服务公司未提供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并结合庭审调查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1年8月，大安分公司与大丰建安公司签订了《肇源项目买卖合同》（合同编号DTC/C51C20112），约定：大丰建安公司向大安分公司购买33套FD82B低温型风力发电机组（1.5MW及以上单机容量），合同单位千瓦综合造价3560元/KW，总价款17,322万元。包括风电机组设备、监控系统、备品备件和易耗品、专用工具及与设备有关的一切税、费和运杂费、保险费、技术资料费等费用。另外，技术服务费为300万元，总计17,622万元。合同生效日期起，大丰建安公司在收到大安分公司履约保函（合同总价的10%）和合同价格10%的财务收据审核无误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10%作为预付款；大安分公司发货前，提交合同价款20%的财务收据，大丰建安公司审核无误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货款；大安分公司在全部33套设备交货完成后提交合同价款20%的财务收据及合同价款100%的增值税发票1份，大丰建安公司核对无误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货款，同时退还总价款5%的银行履约保函；全部33套机组通过预验收之日起第4个年度的第一个月内，大安分公司提交总价款40%的财务收据及有该公司、最终用户、大丰建安公司共同签署的设备预验收证书，大丰建安公司收到财务收据及预验收证书经审核无误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40%的货款，同时退还总价款5%的银行履约保函；全部33套机组通过最终验收，并由最终用户、大丰建安公司、大安分公司共同签署最终验收证书后第一个年度内，大安分公司提交总价款10%的财务收据及最终验收证书，大丰建安公司收到财务收据及最终验收证书经审核无误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货款。设备通过机组性能验收试验，预验收证书经大丰建安公司、大安分公司、最终用户签署后，大安分公司提交技术服务费总价70%的商业发票，大丰建安公司审核后支付70%的技术服务费；最终用户、大丰建安公司、大安分公司签署最终验收证书，大安分公司提交技术服务费总价30%的发票，大丰建安公司审核无误后，支付剩余30%的技术服务费。设备的交货期及交货顺序应满足工程建设安装进度和顺序的要求，保证交货及时和设备的完整性。工具和备品、备件随第一批合同设备一起运输到达现场，交货地点为肇源新龙顺德风电场现场设备安装地点（车面）。供货时间为：2011年10月30日到11月30日供货11套；2011年12月1日到12月30日供货11套；2012年1月1日到1月30日供货11套，最终准确的供货时间以大丰建安公司提前3个月书面通知时间为准。2012年10月15日，大安分公司与案涉风力发电机组的业主方新龙顺德公司共同对33套风力发电机组进行验收，并在验收证书上签字、盖章。2012年11月5日，新龙顺德公司在大安分公司提供的大庆肇源新龙顺德风场正式进入质保期报告上签字、盖章，确认33台风机已于2012年11月4日20点完成240小时验收工作，风机运行正常，满足验收要求，从2012年11月6日正式进入质保期。2016年4月18日，大丰建安公司与东方电气公司就林口、肇源项目的付款和履行情况进行协商，并形成了《会议纪要》，载明：肇源风电场从2011年12月开始发货，根据合同约定预验收之日起第4个年度的第一个月支付预验收款，到2015年10月应支付验收款71,388,000元，在最终验收证书签到后第一个年度内支付质保金18,222,000元。具体付款计划为：2016年5月开始付款，每月付款200万元。剩余欠款从2017年1月开始每月付款600万元，到2017年底将预验收款及质保金全部支付完毕。如大丰建安公司未按上述付款计划支付货款，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延期付款期间的利息。肇源项目东方电气公司有权在未按期付款的次月开始停止该项目相关支持及运维工作，由此影响风电场发电量及造成风电场一切后果风险，东方电气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项目后续由于停机重新启动需要部套件整改所产生的费用由大丰建安公司承担。2016年7月17日，大丰建安公司、大丰服务公司与东方汽轮机公司签订《付款担保协议》，约定：大安分公司是东方汽轮机公司的分支机构，肇源项目的一切权利、义务均由东方汽轮机公司承接。肇源项目应付预验收款及质保金共计为8961万元，大丰建安公司应付给大安分公司的全部款项直接付给东方汽轮机公司，该款项大安分公司的供货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具体付款比例、额度、期限仍按《会议纪要》执行，大丰服务公司为肇源项目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大丰建安公司于2011年9月支付预付款17,322,000元，2011年11月支付进度款34,644,000元，2012年11月支付进度款34,644,000元，2016年10月支付400万、11月支付800万、12月支付200万，2017年1月支付200万。东方汽轮机公司就2017年5月17日前欠付的2400万元货款另行向大庆中院提起了诉讼。大丰建安公司就肇源项目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损失、质量问题及违约金亦向大庆中院提起了诉讼。本院认为，大安分公司与大丰建安公司签订的《肇源项目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又无导致合同无效的其他法定情形，应当认定为有效。大安分公司履行了全部供货义务，大丰建安公司按合同约定于2011年9月支付了预付款17,322,000元，2011年11月和2012年11月分别支付了进度款34,644,000元，总计8661万元。对于合同约定于预验收之日起第4个年度的第一个月内支付总价款40%的货款及最终验收后支付总价款10%的货款如何履行，大丰建安公司与东方电气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协商后形成《会议纪要》，确定了支付时间及标准。并已由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合法有效。大丰建安公司关于该《会议纪要》无效的抗辩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大丰建安公司虽对东方汽轮机公司提供验收证书有异议，并主张合同约定的验收行为未完成，付款条件未成就，但案涉《会议纪要》约定的内容表明双方已变更了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大丰建安公司已履行了部分约定，其应按《会议纪要》的约定支付尚欠的货款、服务费返还质量保证金。2016年7月17日，大丰建安公司、大丰服务公司与东方汽轮机公司签订了《付款担保协议》，确定肇源项目的一切权利、义务均由东方汽轮机公司承接，大丰服务公司自愿为肇源项目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大丰服务公司关于《付款担保协议》无效的抗辩主张亦缺乏法律依据。因该协议未约定担保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案涉债务最终的付款期限为2017年12月31日，至东方汽轮机公司2018年4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故大丰建安公司应向东方汽轮机公司支付所欠货款，大丰服务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鉴于大丰服务公司担保范围中未约定包含实现债权的诉讼费用，故对东方汽轮机公司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案涉《会议纪要》签订后大丰建安公司支付了1600万元货款，东方汽轮机公司对截止2017年4月末应付的2400万元货款另行提起了诉讼，故尚欠货款、服务费及返还的质保金共计4961万元，大丰建安公司未按期支付构成违约。根据约定该款应从于2017年5月开始每月支付600万元，余款在2017年12月全部付清，鉴于大丰建安公司对质量问题及东方汽轮机公司的违约责任已另行提起诉讼，故其对上述款项负有清偿义务，并应按每月支付的数额、时间及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大丰服务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东方汽轮机公司的诉讼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拖欠款项本金4961万元及利息（其中2017年5月至11月每月应付600万元，2017年12月付款761万元，从每笔款项逾期的时间开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二、大庆大丰能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5,137.85元，由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尧审判员 黄世斌审判员 李丹华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亚男书记员金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