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民终14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庄吉强，男，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斌赣，韶关市浈江区和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南路87号。经营者：官美福，女，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斌赣，韶关市浈江区和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玉林，男，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华，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飙，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庄吉强、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因与被上诉人谢玉林、叶宰先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6)粤0204民初2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庄吉强以及上诉人庄吉强、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斌赣,被上诉人谢玉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华，被上诉人叶宰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庄吉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庄吉强、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的诉讼请求以及上诉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谢玉林、叶宰先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关于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使用涉案商铺及仓库的问题。涉案商铺及仓库的使用权是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基于曲江百货公司的授权而取得的，并不是谢玉林和叶宰先出租上述商铺及仓库给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使用。涉案商铺的租金由谢玉林按《租金分担合约》及《协议》代为收取后统一交给韶关市房地产管理局。《租金分担合约》以及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2民终524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可以证明上述租金由谢玉林收取后交给韶关市房地产管理局。因此，并不是谢玉林(叶宰先)出租涉案商铺及仓库给庄吉强使用。二、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是涉案商铺及仓库的占有使用人。首先，如前所述，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是涉案商铺及仓库的占有使用人。其次，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提交的《租金分担合约》以及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2民终524号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足以证明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对涉案商铺及其仓库有占有使用权。叶宰先只是挂名与韶关市房地产管理局签订租赁合同，事实上承租人为谢玉林。依据谢玉林与叶宰先于2014年4月l8日签订的《协议》及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2民终52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庄吉强是涉案商铺及仓库的占有使用人。三、叶宰先占有使用涉案仓库对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构成侵占。谢玉林(叶宰先)因相邻仓库被征用而无仓库使用便向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借用涉案仓库，有谢玉林的借条为证。目前，涉案仓库仍然被谢玉林和叶宰先占有使用。四、叶宰先应返还涉案仓库给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谢玉林辩称，《租金分担合约》以及《借条》的形成时间已经过依法鉴定。上述证据显示涉案商铺由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使用，2008年形成的《借条》也表明谢玉林向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借用涉案仓库的事实，因此，谢玉林同意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的上诉意见。叶宰先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的上诉，维持原判。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谢玉林、叶宰先立即返还从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处借去的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南路87号商铺西边的仓库及占有该仓库的租金暂计为84000元（租金从2008年9月1日起按每月1000元暂计至2016年8月30日，之后按每月1000元计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2.由谢玉林、叶宰先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韶关市浈××区风度南路××商铺（××风度南路××）原由谢玉林所在单位向韶关市北江房管所租赁，自1995年3月3日起，由谢玉林向其所在单位承包经营使用（2006年1月起实际已由谢玉林向韶关市房产管理局承租，且由谢玉林缴交10000元保证金）。该商铺分隔两间门店，其中一间门店，谢玉林自1995年3月8日与叶宰先签订《联营协议书》，由谢玉林将该商铺承包给叶宰先经营使用至今；另一门店由谢玉林于2005年10月18日与庄吉强签订《协议书》后一直出租给庄吉强经营使用至今。2007年8月27日起，叶宰先以其本人名义就涉案87号商铺与韶关市房产管理局签订《韶关市直管公房（非住宅）租赁合同》；2009年12月25日，叶宰先继续以其名义与韶关市房产管理局签订《韶关市直管公房（非住宅）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韶房租赁合字××号），合同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叶宰先与韶关市房产管理局签订《韶关市直管公房（非住宅）租赁合同》后，谢玉林与庄吉强于2010年1月16日就使用的涉案87号部份商铺签订《门店使用协议》，由庄吉强将承租门店的租金交给谢玉林。2015年2月4日，叶宰先与韶关市房产管理局重新补签上述87号商铺合同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的《韶关市直管公房租赁合同（非住宅A）》。一审庭审时，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称，其主张的87号商铺西边仓库在房管所公租面积172.51平方米范围内（合同编号为：韶房租赁合字××号）。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是合伙关系（合伙经营“佐丹奴”）,其使用的门店为西边商铺和西边仓库，谢玉林与叶宰先合伙（真维斯）使用的门店为东边商铺和东边仓库。因“真维斯”使用的东边仓库被拍卖，为经营需要，谢玉林以“真维斯”名义向庄吉强出具借条，向“佐丹奴”借西边仓库，未约定具体借用面积。谢玉林对庄吉强以上陈述没有异议。叶宰先对庄吉强的陈述有异议，认为借条上谢玉林所借的是曲江百货的办公室，不是仓库。谢玉林称仓库原来的用途是办公室，后改为仓库。庄吉强提交日期为2005年10月25日韶关市曲江区百货公司（甲方）与谢玉林（乙方，承包人）签订的《租金分担合约》，该合约约定：一、甲、乙双方共同测定风度南路109号-111号双方经营使用的店面面积为135平方米，不含仓库面积，乙方经营面积为约67平方米，甲方面积约为68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协商，今后房管所的租金按50%的比例分担不得有异议，房管所租金上升亦按此比例分担房租不得有异议。二、店面后边的仓库甲乙双方各自一套，面积一样，东边的仓库给乙方真维斯使用，西边仓库给甲方佐丹奴使用，无争议。三、甲方执行合同代表是“佐丹奴”成佳店（庄吉强、官美福），乙方执行合约代表是真维斯店（谢玉林、叶宰先）执行。四、甲方代表每月20日前将租金交纳房租管乙方必须每月15日之前将房租交纳给甲方，合约执行时间自2005年1月1日起生效执行，同时废除1995年7月14日甲乙双方所签《租金分担合同》。五、乙方在此前即2005年1月1日起至今所欠少交的所欠部分租金甲方同意乙方分期补交，今后按各自50%分摊交纳。如果乙方延误应按房管所的规定收取滞纳金。……甲方：韶关市曲江区百货公司（盖章），甲方代表人李韶明（签名），乙方：谢玉林（签名）。庄吉强认为该合约证明曲江百货公司指定合同执行代表人是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即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是西边仓库使用权人。庄吉强提交了经手人谢玉林、日期为2008年8月13日的《借条》一张，内容为“暂借位于韶关市风度××路××号佐丹奴专卖店后面仓库一间（原曲江百货公司办公室）给我真维斯专卖店暂用。”庄吉强认为该借条可证明谢玉林与叶宰先借用了使用权归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的西边仓库的事实，而曲江百货公司对此也予以确认。谢玉林对该观点没有异议；而叶宰先对《租金分担合约》上记载的内容是否客观真实表示怀疑，对该合约形成时间提出质疑，认为合约无法证实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为涉案房产的权属人或使用人。叶宰先对《借条》形成时间有异议，认为双方不存在暂借基础，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能获得在涉案房产上经营商铺，本身就通过叶宰先的许可，因此，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不存在有仓库向谢玉林出借的物质基础。谢玉林称借条是事后补写的，出借时间应是2006年，也是2006年交钥匙的，当时没有写借条，考虑到谢玉林与叶宰先也是合伙，为此，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在2008年要求谢玉林补写了借用仓库的借条。一审诉讼期间，叶宰先提出笔迹鉴定申请：1.对《租金分担合约》中甲方代表人“李韶明”、乙方代表人“谢玉林”签署笔迹形成时间作出鉴定；2.对《租金分担合约》里的铅字形成时间作出鉴定；3.对《借条》里笔迹的形成时间作出鉴定；鉴定机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接受上述鉴定委托，本案进入程序后，鉴定机构于2017年11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2016）粤0204民初2509号有关文件形成时间鉴定材料收到，经墨迹检测，检材《借条》手写字迹和检材《租金分担合约》落款甲方处“李韶明”签名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分别有墨水种类相同的笔迹样本，具有运用墨迹色阶方法鉴定上述两份检材有关手写字迹形成时间的条件。检材《租金分担合约》的印刷体文字为针式打印机打印，墨迹淡薄，样本材料中没有同类打印机打印的墨迹种类相同的打印样本，故不具有墨迹色阶方法鉴定该检材印刷体文字形成时间的条件，本所样本库中也无此种样本。此项目若必须鉴定，须补充同种类打印机打印的与检材落款时间或怀疑时间段相同、相近的打印文件样本，否则，此项鉴定不能完成。本案当事人均表示无法提供相关样本。2018年1月25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1.时间“2008.8.13”的《借条》内容等手写字迹应形成于2008年8月前后。2.时间“2005.10.25”的《租金分担合约》落款甲方代表人处“李韶明”签名字迹、乙方代表人处“谢玉林”签名字迹应形成于2005年12月前后。3、时间“2005.10.25”的《租金分担合约》内容印刷体文字形成时间无结论。叶宰先为此支付鉴定费42240元。庄吉强、谢玉林对该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叶宰先的代理人表示不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和要求，但并不代表该鉴定结论不存在误差性，也不排除该鉴定意见书存在重大误差，该结论无法证明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想证明的事实。为进一步查清事实，一审法院向韶关市房产管理局调取涉案87号商铺的档案材料：一、划定房地产权部位协议书；二、风度南路109号房屋平面图。该证据显示，涉案87号商铺（原109号商铺）归韶关市房产管理局所有，属直管公租房屋，原承租人为广东省曲江县百货公司。2018年5月2日，庄吉强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制作的涉案87号商铺平面图草图（含西边仓库面积26.13平方米），谢玉林、叶宰先在该图上签名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占有物返还纠纷。占有物返还请求权，是指占有人在其占有物被他人侵夺后，依法请求侵夺人返还占有物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占有物返还请求权构成要件如下：第一，必须存在侵夺占有的事实；第二，请求权人必须为占有人；第三，必须针对侵夺占有的行为人提出该项请求；第四，占有物仍然存在。本案经审理查明，事实基本清楚，涉案87号商铺（包括原西边仓库在内）是韶关市房产管理局直管公房。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是否涉案87号商铺西边仓库合法占有使用人；二、叶宰先、谢玉林对涉案87号商铺西边仓库是否具有侵占行为；三、谢玉林是否应当返还涉案商铺西边仓库的问题。对此，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是否涉案87号商铺西边仓库合法占有使用人的问题，87号商铺及仓库是房产管理局直管公房租赁房屋，原承租人为韶关市曲江区百货公司，该公司改制后，由叶宰先于2007年8月27日与韶关市房产管理局签订直管公房租赁合同，叶宰先成为87号商铺（包括涉案西边仓库）的承租人，取得使用权。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使用西边商铺及仓库是基于谢玉林许可取得使用权，其一直向谢玉林交纳租金，通过谢玉林转交租金至房产管理局。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提出87号商铺西边仓库包含在韶房租赁合字××号《韶关市直管公房租赁合同》涉及的房屋建筑面积172.51平方米内，叶宰先、谢玉林对此均无异议。《租金分担合约》及《借条》均由谢玉林签署，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知道叶宰先是涉案商铺及仓库直接承租人，从未要求叶宰先对此予以确认。因此，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主张其为涉案商铺西边仓库合法占有人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叶宰先占有使用涉案商铺西边仓库对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是否构成侵占的问题。自2007年8月27日叶宰先与韶关市房产管理局签订《韶关市直管公房租赁合同》，叶宰先依据该合同对涉案商铺（包含西边仓库）享有合法承租使用权;2009年12月25日，韶关市房产管理局与叶宰先续签公房租赁合同，2015年2月4日，双方补签直管公房租赁合同，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现该合同仍在履行中。叶宰先基于上述合同合法占有使用涉案商铺（包含西边仓库），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提交的《借条》、《租金分担协议》虽涉及商铺仓库的使用等内容，但《借条》、《租金分担协议》均未得到涉案87号商铺公房租赁合同出租人、承租人的确认，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以此主张叶宰先占有西边仓库构成侵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主张叶宰先返还涉案87号商铺西边仓库及占用仓库的租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主张谢玉林返还涉案商铺西边仓库的问题。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持有谢玉林书写的借用涉案商铺西边仓库内容的《借条》，但谢玉林不是与韶关市房产管理局签订公房租赁合同的承租人主体，涉案87号商铺承租人为叶宰先，现占有使用人是叶宰先，上述《借条》没有得到叶宰先的确认，而叶宰先与谢玉林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属另一法律关系。因此，对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主张谢玉林返还涉案87号商铺西边仓库及占用仓库的租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6）粤0204民初2509号民事判决：驳回庄吉强、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庄吉强、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负担；鉴定费42240元，由叶宰先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材料。本院另查明，本院（2017）粤02民终1048号生效民事判决认为叶宰先作为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南路87号商铺（含西边仓库）的承租人，有权收取庄吉强使用商铺的租金。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占有物返还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仅对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双方诉辨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对涉案仓库是否有占有使用权。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要求谢玉林与叶宰先返还涉案仓库及相关租金的前提是对该仓库有占有使用权。据查，该仓库为韶关市房地产管理局所有，故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并无该仓库的所有权。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认为其基于《租金分担协议》以及《借条》对涉案仓库有承租权，但《借条》与《租金分担协议》没有得到所有权××韶关市房产管理局签名同意，而叶宰先于2007年8月27日起，以其名义就涉案87号商铺及仓库与韶关市房产管理局签订《韶关市直管公房（非住宅）租赁合同》，于2009年12月25日，与韶关市房产管理局签订《韶关市直管公房（非住宅）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韶房租赁合字××号）。同时，本院（2017）粤02民终1048号生效民事判决认为叶宰先作为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南路87号商铺（含西边仓库）的承租人，有权收取庄吉强使用商铺的租金。据此，叶宰先对涉案商铺（含西边仓库）享有承租权，对上述仓库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故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无权要求承租人叶宰先返还涉案仓库。因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不是涉案仓库的所有权人，也没有占有使用该仓库的权利，故无权要求谢玉林与叶宰先支付相关租金，故对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庄吉强与浈江区成佳服装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神玉嫦审判员  黄颖红审判员  梁晓芳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丘毅书记员  林子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