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822刑初19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慧龙，男，1986年1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县，住安徽省广德县。被告人郑慧龙曾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12月3日被广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1000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7月2日被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又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12月31日被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6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辩护人许庆仁，安徽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玉良，男，1991年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市，住安徽省广德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间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广德县公安局提请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8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4月26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斌，安徽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进，男，1986年6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郎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郎溪县，住安徽省广德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9日被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4日经广德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夏锴，安徽宣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8﹞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慧龙、郑玉良、李进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胜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慧龙及其辩护人许庆仁、被告人郑玉良及其辩护人杨斌、被告人李进及其辩护人夏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郑慧龙通过李进向被害人陈某1出借人民币2万元，并让李进陪同陈某1至安吉赌博，陈某1输光借款后，跟李进一起返回广德。当晚20时许，被告人郑慧龙安排郑玉良、李进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向陈某1讨债，被告人郑玉良、李进遂强行将被害人陈某1从广德县桃州镇带至卢村乡卢村水库，以殴打、溺水等方式索债，陈某1被逼同意还债，后被告人郑慧龙赶至现场，三人要求陈某1写下欠条后才让其离开。被告人郑玉良、郑慧龙、李进分别于2018年2月3日、3月22日、3月30日被广德县公安局侦查员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谅解书等书证,广德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陈某2、李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郑慧龙、郑玉良、李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慧龙、郑玉良、李进为了索债，采用殴打、溺水的方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慧龙、李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玉良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郑慧龙、郑玉良、李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郑慧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慧龙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2.本案事发有因，系被害人未按照双方事先约定偿还债务而引发；3.被告人郑慧龙没有直接参与殴打被害人，也没有对被害人造成实质性的危害结果，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4.被告人郑慧龙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郑慧龙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郑慧龙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玉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本案不是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其一漏罪的发现时间以什么为标准没有明确规定，其二本案发生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8日，涉嫌该案的当事人、证人全部到案，不能以立案时间2018年2月2日作为发现被告人郑玉良漏罪的时间；3.被告人郑玉良具有自首情节，其于2016年12月28日到广德县公安局卢村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4.被告人郑玉良被刑拘期间，其家人赔偿了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5.撤销原判缓刑并不能确定在数罪并罚之后符合缓刑条件的不能再宣告缓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郑玉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判处缓刑。被告人李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进的主观恶意较轻，并且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李进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李进的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李进患有严重的高血压及糖尿病。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其拘役或管制。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郑慧龙通过李进向被害人陈某1出借人民币2万元，并让李进陪同陈某1至浙江安吉赌博，陈某1输光借款后，跟李进一起返回广德。当晚20时许，被告人郑慧龙安排郑玉良、李进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向陈某1讨债，被告人郑玉良、李进遂强行将被害人陈某1从广德县桃州镇带至卢村乡卢村水库，以殴打、溺水等方式索债，陈某1被逼同意还债，后被告人郑慧龙赶至现场，三人要求陈某1写下欠条后才让其离开。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郑玉良、郑慧龙、李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2月3日，广德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对被告人郑慧龙进行抓捕时，被告人郑慧龙抗拒抓捕而逃脱，后于2018年3月22日在广德县卢村乡笄山村“老段饭店”将被告人郑慧龙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郑慧龙、郑玉良、李进已赔偿了被害人陈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害人对本案的三被告人的行为予以书面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被害人陈某1于2016年12月28日向广德县公安局报案案发，广德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2日立案侦查。2.户籍资料及正面免冠照片证实:被告人郑慧龙、李进、郑玉良的身份、住址等信息，三名被告人实施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郑慧龙、李进、郑玉良的归案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郑慧龙、郑玉良、李进的前科劣迹情况。其中被告人郑玉良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间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5.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郑慧龙、郑玉良、李进因本案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情况。6.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郑慧龙、郑玉良、李进的行为表示谅解。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进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非法拘禁的过程，并对实施非法拘禁的地点进行指认。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九点多钟，其和郑慧龙在广德县开发区金沙碧浪浴场后面的澡堂洗澡，郑慧龙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让其开车送他到卢村。其将郑慧龙送到卢村水库大坝上的大铁门那里，刚下车，其看到三个人从旁边的一个下坎子往上走，走近了其才发现对方三个人是李进、“河”(被害人陈某1)、“小二”(被告人郑玉良)，当时陈某1只穿了一条内裤。听到他们几个人的谈话，其才知道是“小二”和李进让陈某1还钱，其和郑慧龙都劝说不能这样搞，都是认识的人，搞了难为情。陈某1将衣服穿上之后，李进等人让陈某1写了一张四万元的欠条。之后其和郑慧龙开车先走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不知道了。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夜里，其接到郑慧龙的电话，对方让其去万象小区接他，之后其开着白色马自达轿车在金峰万象小区靠里面的位置接了郑慧龙，郑慧龙上车之后让其赶快走。其开车往万象小区南大门，发现小区门口的栏杆是放下来的，还有两个人站在那边，旁边停着一辆无牌三菱轿车，那两个人看见其驾驶的车后，就上来示意停车，郑慧龙让其撞开栏杆走，其就按照郑慧龙的指示撞开栏杆离开了。其将郑慧龙带到经济开发区，放下他后离开了。10.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其打电话联系郑慧龙借2万元到安吉的赌场去赌博，当时约好利息1000元。第二天中午郑慧龙让李进开车带其去了安吉，到了安吉赌场后李进将2万元给了其，其当天将钱都输完了。之后其跟李进一起回到广德，车上李进向其要钱，其说没有钱后，李进就给郑慧龙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李进将其带到了桃州镇横山南路上面的一家烧烤店，时间大概是晚上11点多，从烧烤店里出来的“小二”郑玉良和李进两人在车上向其要钱，其想缓几天，他们没同意。之后，其就被李进和“小二”带到了卢村水库。在水库埂靠近大铁门的位置，二人开始向其要钱，并且让其脱衣服，其不愿意，对方就殴打其，其被打的吃不消，就脱了衣服只剩一条内裤，又被对方逼着走到水库里去，“小二”还让其整个人趴在水里面，趴了几分钟后就起来了。其上岸后，看到郑慧龙和陈某2过来了。“小二”让其打一张四万元的欠条，其不愿意，小二又上来对其打了几下，其害怕被继续殴打，再加上对方不让其穿衣服，其就打了一张4万元的欠条，之后郑慧龙、陈某2两人就开车走了，然后其也跟李进他们从水库上面下来了。11.被告人郑慧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1日，陈某1向其借2万元钱去安吉赌场赌博。后其让自己的一个小兄弟李进把钱给陈某1，并跟着陈某1一起到赌场。当晚，其给李进打电话问陈某1欠的钱还了没有，李进说没还，其就让李进把陈某1带回广德并要逼陈某1今晚一定还钱。之后，其又给“小二”郑玉良打电话让郑玉良等会和李进一起把陈某1带到没人的地方逼陈某1还钱。大概晚上10点多，其接到李进电话说已经把陈某1带到卢村水库了，其在电话里告诉李进晚上一定要让陈某1还钱，大概过了2小时左右，其打电话给李进说陈某1要是不愿意还钱就让陈某1打个欠条。后其和陈某2开车到卢村水库送纸笔。大概十一二点，其到了卢村水库，看见陈某1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卢村水库大坝埂上面，其就让陈某1打了一张4万元的欠条，后让陈某1把衣服穿上。之后其和陈某2离开，并让郑玉良和李进把陈某1送回去。2018年2月3日晚上至4日凌晨，其在家里听到警察敲门，并告知是公安局的人，其知道是因为陈某1这个事情，因为今年刚新婚要拜新年，所以不想被警察抓走，其就从家里的后门走到地下停车场去了，并打电话给李某让他来接其。后其就在地下车库的出入口等着，后李某开着白色马自达车接到其，他们准备从小区东大门出去，李某讲东大门停了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子，估计是公安局的。后李某就开车从南大门走，在南大门出口的地方，停了一辆没有牌照的三菱越野车，而且门卫的杆子也是放下来的，车子开到出门的地方，边上走来两个人敲车窗，讲他们是警察，其叫李某把门卫的杆子撞掉直接跑。李某听到后就加速把门卫的杆子撞了，并把车子开往开发区。12.被告人郑玉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7、8点钟，其在广德县桃州镇一家烧烤摊吃烧烤时接到郑慧龙的电话，讲陈某1从他手里拿了2万元去安吉的赌场赌博，本来说好当天借当天还，但陈某1把钱全部输完了不愿意还，过会儿李进把陈某1带过来。大概9、10点钟，李进开车将陈某1带到其吃烧烤的地方，其上车后，郑慧龙打电话给李进并让李进把车开到卢村水库那边让陈某1还钱。其和李进遂将陈某1带至广德县卢村乡卢村水库坝埂上，其和李进在水库大门的位置开始殴打陈某1，还逼迫陈某1将衣服脱的只剩下内裤后站在卢村水库水里，陈某1被冻的受不了，答应还款。其和李进让陈某1从水库上来，这时郑慧龙和陈某2赶往现场。郑慧龙、李进等人让陈某1打了欠条，后郑慧龙和陈某2一起离开，其和李进送陈某1离开现场。13.被告人李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接到郑慧龙的电话，说是陈某1要到安吉的赌场去赌博从他那里借了2万元，郑慧龙让其第二天将钱带给陈某1，并让其陪陈某1到安吉赌场。第二天其陪陈某1到安吉赌场，直到当天晚上8点多钟陈某1从赌场出来，他身上的钱已经全部输完了，其将陈某1带回了广德。晚上11点左右，郑慧龙打其电话问陈某1是否还钱，其说没有，郑慧龙就让其将陈某1带到卢村水库去教训。其和陈某1在千玺大酒店附近的路边上和“小二”碰面后，其和“小二”将陈某1带到了卢村水库大坝，还是谈还钱的事情，陈某1声称自己没钱。其打了陈某1几巴掌，又推了他几下，“小二”拿树棍抽了陈某1手臂几下，之后其和“小二”让陈某1将衣服脱的只剩下内裤，让他走到水库水里，趴在水里只露出头。其和“小二”这么做是想吓唬陈某1让他还钱，“小二”还捡了一根大木棍砸陈某1但是没有砸到。后陈某1说回广德就还钱，其就让陈某1起来，上来之后“小二”又用树棍抽了陈某1的手臂。这时郑慧龙和陈某2开车过来了，他们来之后让陈某1写了一张欠条，说了几句话，郑慧龙和陈某2就先走了，其和“小二”就带着陈某1回家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且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进的辩护人提交了诊断证明书、病历、检验报告，拟证实被告人李进患有高血压、糖尿病。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慧龙、郑玉良、李进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有殴打等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郑慧龙指使被告人郑玉良、李进实施犯罪，彼此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均系主犯，故对被告人李进的辩护人提出李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郑玉良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本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被告人郑慧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玉良、李进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郑慧龙、郑玉良、李进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取得了被害人的书面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索债而引起，三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郑玉良、李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慧龙的辩护人提出郑慧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玉良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害人陈某1于2016年12月28日报案而案发，公安机关接警后作为行政案件调查处理，2018年2月2日，公安机关决定对“陈某1被非法拘禁案”刑事立案侦查，对被告人郑玉良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对本案的调查取证工作均在2018年，综上，被告人郑玉良的漏罪被侦查机关发现时其仍在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内，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慧龙、李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非法拘禁过程中有殴打并强迫被害人溺水的情节，依法对被告人郑慧龙、郑玉良、李进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郑玉良的辩护人提出对郑玉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郑玉良的主观恶性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并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慧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二、撤销广德县人民法院（2017）皖1822刑初233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郑玉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郑玉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三、被告人李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郁昌苇人民陪审员  张国萱人民陪审员  姚国华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肖 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