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91民初3198号原告：安徽凯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瑶海区张洼路未来花园**1506。法定代表人：赵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环，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大数云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深圳市前海云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华富街道深南大道**深圳国际创新中心******。法定代表人：钟岩，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丽红，女，该公司法务专员。原告安徽凯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凯隆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大数云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云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凯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环、王静、被告深圳云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丽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徽凯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合同》；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41230.2元；3.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1日，案外人合肥万耀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淮南分公司（下称“合肥万耀淮南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恺）与被告签订《Q房网代理加盟合同》（下称“加盟合同”），加盟合同约定合肥万耀淮南分公司以被告名义开展业务。之后，被告与合肥万耀淮南分公司商定，就合作事项由其法定代表人专门另行设立项目公司，即本案原告。2015年9月18日，原告设立。2015年12月29日，原被告签订《业务合作合同》（下称“合作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以“Q房网”名义并使用被告的商标（商号、标志）开展业务，且约定了利润分配方式。2015年12月31日，被告与案外人合肥万耀淮南分公司解除加盟合同，双方业务合作正式由项目公司即原告接手。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合同前后，积极筹备合作项目，包括及时成立项目公司、设立业务办事处、租赁并装修办公场所、购置办公设备和用品、招募员工并组织员工到被告处学习培训等。然而，在原告全力做好前期市场铺垫和客源开拓且稍有成效时，被告于2016年6月份便关闭了对原告的网络平台支持，并私底下另行筹建自己的合肥分公司，恶意夺取原告的工作成果。2016年11月26日，被告合肥分公司成立（距合作合同签订尚不足一年）。该分公司的成立以及被告的严重违约行为，致使原告业务开展举步维艰。原告积极与被告交涉，但无果。2017年8月28日，被告致函原告，以“连续两个季度均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业务任务”为由解除合作合同（事实上，合同并无约定）。收函后，原告回函给被告，要求其按照合同约定在7日内更正，但被告未予理睬。原告认为，被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恶意违约又单方面解除合同，已构成根本违约，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据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深圳云房公司辩称，同意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合同》，另请求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理由：根据双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合同》第一条第一项规定：“甲乙双方经充分的市场调研，拟由乙方出资在安徽省合肥市设立乙方子公司（以下简称“子公司”），以‘Q房网’名义、甲方的商标（商号、标志）在合肥、阜阳、淮南进行房地产经纪业务、房地产电商业务、广告销售业务等。”可知本合同合作的目的主要在于由乙方出资设立子公司，然后再由被告与原告子公司后续合作事宜就本合同进行约定。根据合同第三条第二项乙方投资：本合同有效期内，以下合作事宜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子公司的设立、手续办理等事宜及因此产生的费用（含子公司设立的出资）”“子公司的办公场所的租赁、装修、办公设备、甲方统一标识的办公用品、子公司人员工资成本。”可知设立原告的子公司前期的出资、办公租赁等费用均由原告出资，被告无需承担前期原告设立子公司的费用。截至2018年1月30日，原告仍未按合同约定设立子公司，致使被告与原告的子公司合作不能，且造成合同约定的目的不能实现，依据合同第九条第四款“任意一方有其他违约或违法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本合同在有效期内，自动终止。因原告未按约定设立子公司，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于2016年11月26日设立合肥分公司，并未违反合同的任何约定，不存在恶意夺取原告工作成果的行为。原告安徽凯隆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Q房网代理加盟合同终止协议》；2、三份《战略合作协议》、《淮南·瑞鑫大厦项目电商活动委托服务合同》；3、《业务合作合同》；4、《关于Q房网的公司关系说明》；5、深圳市大数云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6、《关于解除加盟合同的函》；7、《关于对的函复》及快递单、签收证明；8、房屋租赁协议；9、房地产权证书；10、关于房屋租赁情况说明；11、支付宝转账截图（秦本宏）；12、报销单据（办公家具）；13、报销单据（差旅费）；14、合同书及收据；15、代付款说明及代付款人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各4份）；16、招商银行流水（葛露）；17、招商银行流水、支付宝转账截图（吴秉风）；18、支付宝转账截图（吴亮）；19、支付宝转账截图（吴晓波）；20、劳动合同书、员工档案表、个人信息采集表、身份证、银行卡；21、民事调解书（5份）、法院案款凭据、中信银行客户回单。上述证据，被告深圳云房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对证据2中的4份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持有异议，被告与其他主体签订协议并不能说明系由原告促成；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仅能说明被告授权原告使用被告的名义开展业务，与原告的诉求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函复中所提及被告解除合同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内容不能成立；对证据8-21，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费用系因设立子公司所产生，且依据合同约定，子公司的设立、租赁、装修、办公设备、能源成本由原告承担，与被告无关，且原告至今未成立子公司。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被告深圳云房公司对证据1、3、5、6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证据2，与本案的关联性较小，本院对其效力不予认定；证据4、7，被告所持异议与原告举证目的相关，而是否能达到举证一方证明目的并非认定证据之要件，故本院不在此处对证明目的进行分析认证。经审查，两份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较大关联，本院对其效力均予认定；证据8-21，与案件的实体处理相关，本院在后文中对其效力再行分析认定。被告深圳云房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9日，原告安徽凯隆公司（乙方）与被告深圳云房公司（甲方）签订一份《业务合作合同》，其中与本案争议相关的事项双方约定内容如下：一、合作内容：1、甲乙双方经充分的市场调研，拟由乙方出资在安徽省合肥市设立乙方子公司（以下简称“子公司”），以“Q房网”名义、甲方的商标（商号、标志）在合肥、阜阳、淮南进行房地产经纪业务、房地产电商业务、广告销售业务等；2、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均同意授权乙方以“Q房网”名义、甲方的商标（商号、标志）开展业务；3、子公司由乙方实际经营，甲乙双方按合同的约定分配子公司的利润。二、合作期限：本合同有效期为3年，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三、合作投资：基于本合同约定的合作，双方投资如下：1、甲方投资：甲方每年的总投资金额为300万元（为人民币，下同），其中线上投资200万元，线下投资100万元；上述线上投资包括网络推广、自媒体推广等，线下投资包括户外、活动等；甲方投资的支付方式：经甲乙双方确认每次活动所需费用后，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50%，但甲乙每个自然年度承担的活动费用总额不得超过本合同约定的甲方投资总额；甲方委派团队至子公司所在地协助乙方对当地三级市场资源整合以及子公司运作相关技术指导等，委派团队的人员、驻外费用由甲方承担。2、乙方投资：本合同有效期内，以下合作事宜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子公司的设立、手续办理等事宜及因此产生的费用（含子公司设立的出资）；子公司的办公场所的租赁、装修、办公设备、甲方统一标识的办公用品、子公司人员工资成本。3.营收指标：甲、乙双方明确本合同有效期内，每个自然年度子公司的营收指标均为人民币2000万元。四、特别约定：乙方承诺本合同有效期内，子公司的年度利润率（即：年度利润/年度总营收）不得低于15%，否则甲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而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五、合同的变更、终止及解除条款：1、本合同有效期内，如出现下列情况，则本合同自动终止：本合同有效期内，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终止本合同的；因不可抗力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任意一方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经另一方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任意一方有其他违约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任意一方宣告破产或宣告解散的。2、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书面通知其更正，乙方应在接到通知后7日内更正、解决，逾期未更正的，甲方有权书面通知单方解除合同，因此对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未经甲方同意，擅自代理销售其他同类产品或服务；因管理和服务问题引起大量投诉或被主要媒体曝光批评，严重损害甲方经营体系的商誉；故意向第三人泄露甲方的商业秘密的；故意向甲方报告错误的或误导性的信息；违反竞业禁止的规定参与竞争的。3、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乙方有权书面通知其更正，甲方应在接到通知后7日内更正，逾期未更正的，乙方有权书面通知单方解除合同，因此对乙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在签订本合同前未按法律、法规规定提供代理相关信息或提供虚假信息致使乙方遭受经济损失的；在本合同签订时不具备或本合同有效期内丧失相关知识产权的所有权或使用权，导致第三方向乙方主张相关权利的；因产品或服务问题引起大量投诉并被主要媒体曝光，品牌形象和价值及企业商誉受到严重损害的；甲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乙方书面通知其7日内更正，逾期未更正的。2016年3月2日，深圳市云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本案原、被告共同盖章出具一份《关于Q房网的公司关系说明》，其中与本案争议相关的事项内容如下：“安徽凯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Q房网”加盟商，经“深圳市大数云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云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以“Q房网”名义、商标（商号、标志）在合肥、阜阳、淮南进行房地产经纪业务、房地产电商业务、广告销售业务等。2016年11月2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深圳市大数云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及相关网络技术的开发及销售；提供计算机系统的安装、维护及技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房产地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不含限制项目）；房地产经纪；在网上从事商贸活动；数据库服务；数据库管理。2017年8月28日，深圳云房公司向原告安徽凯隆公司出具一份《关于解除加盟合同的函》，载明：贵我双方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了《业务合作合同》（以下称“原合同”），约定贵方为我方淮南站直属代理机构，并约定了2016年各季度业务任务。现贵方连续两个季度均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业务任务，致使原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原合同第七条第一款有关规定，我方有权单方解除原合同。因贵方上述违约行为，致使原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我方经研究，决定解除原合同，请贵方收到本函件后7天内与我方联系办理有关合同解除的后续事宜，逾期我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我方合法权益。2017年9月4日，原告安徽凯隆公司向被告深圳云房公司寄出一份《关于对的函复》，载明：一、我司与贵司签订的系《业务合作合同》，而并非贵司所称的加盟合同。且我司与贵司合同约定的也是由我司在合肥、阜阳、淮南进行房地产经纪业务、房地产电商业务、广告销售业务等，而并非贵司所提出的我司为贵司淮南站直属代理机构。二、我司与贵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合同》中从未约定所谓的“2016年各季度业务任务”，而是对双方合作的内容、期限、投资、利润分配等作出了明确规定。《业务合作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承诺：本合同有效期内，子公司的年度利润率不得低于15%，否则甲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而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因此，贵司在不符合本条合同约定的情况下单方提出解除合同，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正是由于贵司单方面违反合同约定，自2016年下半年起即直接委派人员接管我司在合肥市场的房地产经纪业务、房地产电商业务、广告销售业务，并关闭了网络支持，并进而直接在合肥设立了贵司分公司，导致我司根本无法再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合同》，有鉴于此，我司根据合同第九条第4款规定，要求贵司在7日内进行更正，逾期未更正，我司将依据本条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并要求贵司承担由此给我司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本院认为，原告安徽凯隆公司与被告深圳云房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利益及社会公共利益，属有效的民事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涉案的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二、被告深圳云房公司是否应对原告诉求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关于焦点一，首先需分析确定被告深圳云房公司出具《关于解除加盟合同的函》及原告安徽凯隆公司出具《关于对的函复》对涉案合同所产生的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消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消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在解除函与函复中所提及的“7日”均系单方指定的更正期限，而非共同约定的合同解除异议期，被告将《关于解除加盟合同的函》送达原告后，原告持有异议，则应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原告出具《关于对的函复》并不会产生否认合同解除的效力。当然，被告送达《关于解除加盟合同的函》也不必然产生合同解除的效力，一方面，解除合同需有符合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四款的情形；另一方面，则需对方当事人在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内未提请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无效。2017年11月2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虽然其诉讼案由并非确认解除合同无效，但其诉请解除合同，并在诉状中对被告《关于解除加盟合同的函》中提及的解除事由提出异议。原告的该行为应视同为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的就解除合同持有异议并提起诉讼的行为，且该行为发生于被告解除通知送达之日起三个月内，故被告发函通知解除合同并未实际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对原告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表示同意，此乃当事人关于解除涉案合同所达成的合意，属于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故对原告安徽凯隆公司要求解除与被告深圳云房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合同》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结合原、被告对该问题的诉辩意见，本院综合论述如下：1.关于原告未设立子公司的问题。被告深圳云房公司认为，原告未按约定设立子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安徽凯隆公司则认为其虽未设立子公司，但被告出具的《关于Q房网的公司关系说明》实际明确了原告为《业务合作合同》中业务的开展主体。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业务合作合同》约定，原告安徽凯隆公司应出资在合肥设立子公司，以“Q房网”名义、被告深圳云房公司的商标在合肥、阜阳、淮南三地开展服务，原、被告按合同约定分配子公司的利润，合同中另有部分条款明确以原告设立的子公司业绩作为考核指标。但关于原告设立子公司的时间、子公司的名称、组织形式等，合同中并无约定。需特别说明的是，合同对上述事项未进行约定，不代表原告设立子公司的时间可以无限制地延迟，从保障合同充分履行的角度论，原告应尽早设立子公司为宜，其至今未设立子公司，确与合同约定及合同目的不相符合。但原告因此是否构成根本违约，还应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而定：如前所述，原告设立的子公司将以“Q房网”名义、被告深圳云房公司的商标在合肥、阜阳、淮南三地开展服务。另据《关于Q房网的公司关系说明》记载，原告安徽凯隆公司系经被告授权，以“Q房网”名义、商标（商号、标志）在合肥、阜阳、淮南进行房地产经纪、房地产电商务、广告销售等业务的公司。由此可见，原告与其需设立的子公司的主要业务均为在合肥、阜阳、淮南三地开展房地产相关的业务，两者在业务范围上基本一致。在此情形下，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同被告进行业务合作与设立子公司同被告进行业务合作，两者产生的效果应并无二致。换言之，原告未成立子公司，并不必然导致《业务合作合同》中约定的合作事项无法正常开展。因此，从合作效果上论，原告未成立子公司不属于根本违约的行为。故被告深圳云房公司认为原告根本违约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外，被告出具《关于Q房网的公司关系说明》是就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对外进行说明，并非明确原告为《业务合作合同》中业务的开展主体，且原告作为《业务合作合同》的签订一方，本就是合同约定的相关业务的开展主体，无需再行确定身份。故原告安徽凯隆公司所持观点亦有失公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设立分公司问题。原告安徽凯隆公司认为，被告于2016年6月关闭原告的网络平台支持，并于同年11月26日设立合肥分公司，其行为构成严重违约。首先，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提供网络服务平台，《业务合作合同》中并无约定，亦即说明向原告提供网络平台支持并非被告的合同义务。合同的履行应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对于没有约定的事项，一方不能将义务强加于另一方。因此，被告关闭网络平台支持并不属于严重违约行为。其次，从《业务合作合同》的内容来看，原、被告间对于被告能否设立合肥分公司亦无限制性的约定。商事活动中，在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的情况之下，商事主体自由开展业务，从事经营活动应是商事自由原则的应有之义。被告设立合肥分公司与涉案《业务合作合同》的正常履行并无直接关联。原告如认为被告设立合肥分公司对涉案合同的履行造成了不利的影响，应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被告设立合肥分公司构成严重违约并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涉案合同解除原由的认定。被告深圳云房公司在《关于解除加盟合同的函》中提及解除合同的原因为：原告作为淮南站直属代理机构，两个季度均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业务任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据被告在开庭时的陈述，被告将前述内容作为解除合同的原因系由于管理疏忽所致。如此，该理由实际与涉案《业务合作合同》并无关联，故被告在《关于解除加盟合同的函》中所提及合同解除的事由不具客观性，依法不能成立。结合之前的论述，原告安徽凯隆公司未设立子公司有违合同约定；被告深圳云房公司在合同有效期内，向原告出具解除函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原、被告的上述行为对于合同的解除均产生了实质性的影响，原、被告对于合同的解除均应承担相应责任。鉴于原告未设立子公司与涉案合同的解除具有更直接、密切的关系，本院酌定原告安徽凯隆公司的责任比例为80%，被告深圳云房公司的责任比例为20%。4.关于违约损失的认定与承担问题。原告安徽凯隆公司主张损失共计1519081.01元，包括房屋租赁费用132000元、购买家具13700元、深圳出差差旅费14637.2元、合肥文韬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收取的费用229525元、工资（含合肥中院调解案件所确定的工资）1129218元。上述费用中，关于合肥文韬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收取的费用，原告虽提交了《合同书》与收据，但未提交付款凭证予以佐证，本院无法确定该项费用是否已经实际支出，故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其余费用计1289555.2元均发生于涉案合同签订后，且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告已实际支出，可确认为原告因履行合同所进行的支出，亦可视为原告因履行合同所遭受的损失。结合前述确定的责任比例，对于原告安徽凯隆公司的损失1289555.2元，应由被告深圳云房公司承担其中的20%，计257911.04元，余下损失则由原告自负。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安徽凯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大数云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合同》；二、被告深圳市大数云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安徽凯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57911.04元；三、驳回原告安徽凯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36元，由原告负担7749元，由被告负担15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豫军人民陪审员  夏 颖人民陪审员  刘艳菊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陈韵如书记员詹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