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105民初3702号 原告：沈光梅，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黄实之，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常昌宏，湖南骏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慧红，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赵欣，湖南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小平，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邹并芳，湖南仁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光梅诉被告周慧红、袁小平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唐乐贤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代理书记员张蓉担任庭审记录。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入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唐乐贤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丽清、骆兵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8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代理书记员张蓉担任庭审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光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一、确认被告袁小平与被告周慧红之间的违法赠与行为无效；二、被告周慧红返还原告沈光梅赠与财产人民币2000000元，并支付利息（本金15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从2013年5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本金50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从2013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其余利息以每笔赠与的实际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从赠与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三、被告袁小平立即停止向被告周慧红的违法赠与行为；四、被告周慧红向原告沈光梅书面道歉；五、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全部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请中“被告周慧红返还原告沈光梅赠与财产人民币2000000元，”为“被告周慧红返还被告袁小平赠与被告周慧红的200万赠与款项给原告沈光梅”，利息计算变更为2013年以前款项利息从2014年1月1日开始计算，其余以此类推，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沈光梅与被告袁小平于2003年6月23日登记结婚。2012年左右，被告袁小平违反夫妻间忠诚义务与婚外异性即被告周慧红交往。2013年5月7日，袁小平在其多个账户共计取款150000元，立刻存入周慧红的账户，这笔钱用来为周慧红购置了一台大众高尔夫白色小轿车（牌照：）。2013年10月25日，袁小平在其多个账户取款共计500000元，立刻存入周慧红账户，这笔钱用来为周慧红购买了长沙市开福区秀峰大道69号山语城房屋一套。从2012年起至原告提起诉讼时止，袁小平通过直接转账或者上述方式给周慧红的款项达到200余万元。原告认为，夫妻共同财产权受宪法、法律平等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被告袁小平在与原告沈光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未经原告允许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婚外异性，该违法赠与行为无效。被告周慧红作为“受赠人”，以侵犯他人配偶权的形式所获得的款项，理应全部返还。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非法戕害，维护社会公序良俗，遂成本诉。 被告周慧红辩称,被告袁小平系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周慧红为远扬公司的财务和业务人员，被告袁小平与被告周慧红之间的资金往来系职务行为，非赠与行为。2013年1月，被告周慧红与远扬公司签订《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远扬公司负责人袁小平在劳动合同中签名认可，并加盖远扬公司印章。2014年1月周慧红与远扬公司重新签订劳动合同，负责人袁小平在劳动合同签名认可，并加盖远扬公司印章。2014年5月23日，被告周慧红与远扬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袁小平签字认可，并加盖公司印章。被告周慧红在远扬公司担任公司财务和业务人员，负责远扬公司的税费、公司人员的社保费用、公司车辆油卡充值费用、原料车运费、差旅费等日常开支、项目申报、财务申报等工作，而袁小平系远扬公司负责人，被告周慧红所有远扬公司的日常开支费用由被告袁小平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或者现金的形式支付给被告周慧红。根据被告袁小平提供的证据可知，被告袁小平涉案的银行账户即为远扬公司的公司账户，用于支付远扬公司的经营支出。被告周慧红不是原告所述的第三者，被告袁小平根本没有赠与的理由。湘车辆系被告周慧红在远扬公司工作满五年的劳动所得，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路69号山语城二期房系被告周慧红用自己的收入购买。2017年11月3日，由于远扬公司账户被原告沈光梅申请法院冻结，出现资金周转困难，被告周慧红出借4万元至被告袁小平名下远扬公司的银行账户，现远扬公司还拖欠被告周慧红的劳务报酬，被告周慧红保留追究退还借款和支付劳务报酬的权利。 被告袁小平辩称，被告袁小平名下尾号为3422、2710、4174、5259、4271、3578、1203的账户系远扬公司与客户、供销商、员工的资金往来账户，其中的资产属于远扬公司所有，不属于原告沈光梅与被告袁小平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无权就该账户中的资产主张任何权利。被告袁小平没有给被告周慧红买车、买房，与被告周慧红之间不存在赠与关系。远扬公司向来有为员工买车以留住优秀员工的惯例，被告周慧红只是其中一个。2013年4月11日，因远扬公司急需财务人员，而被告周慧红能力突出，故与被告周慧红签订了《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承诺出资15.08万元，为被告周慧红购买一台高尔夫轿车，但被告周慧红需在远扬公司工作满五年，5年后远扬公司无偿将汽车送给被告周慧红，5年内被告周慧红离职需偿还远扬公司购车款15万元。被告袁小平通过尾号为7342的账户转出款项为被告周慧红购买车辆实际是代表公司履行购车义务，该账户资金实际为远扬公司所有。被告袁小平没有提供任何资金给被告周慧红购买房产，原告也未无证据证明被告周慧红所购买房产的款项来自于被告袁小平。原告所调取的被告袁小平名下账户中，被告袁小平与被告周慧红的资金往来额度仅有279000元，其中150000元为远扬公司的购车款，剩余的129000元是被告在管理公司过程中与被告周慧红发生的资金往来，并非赠与，原告诉状中提到的原告赠与被告周慧红200多万元纯属虚构。 经审理查明，原告沈光梅与被告袁小平于2003年6月23日登记结婚。被告袁小平系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股东。2013年1月被告周慧红到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4月11日，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周慧红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载明该公司出资15.08万元，购买一台1.4T自动舒适型高尔夫轿车，用于被告周慧红工作用车；该车的上牌、保险等所有费用由公司承担；该车的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公司核报800-1000元/月的油费；使用过程中汽车的保养、维修、保险等费用由公司承担；汽车的购买款15万元由被告周慧红向公司打出借条，被告周慧红工作满五年，公司方无偿将汽车送给被告周慧红，退还借条。5年内被告周慧红离职需偿还公司购车款15万元。2014年1月24日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周慧红签订劳动合同，载明被告周慧红在该公司从事会计岗位工作，合同期限自2014年1月24日至2015年2月11日，基本工资为3200元（22天/8.5小时），绩效工资为超天数加班160元/天，保险补助300元，兼职扬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会计300元/月、生活补助12元/天。2014年5月，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周慧红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就2014年1月24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做如下修改：被告周慧红由全职员工变为兼职员工，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不再为被告周慧红购买社保等相关保险，被告周慧红也不再向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进行上班考勤；被告周慧红配合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做好公司的相关财务工作，协助和指导公司进行项目申报，配合公司的质量人员做好公司的品控工作，协助和指导公司进行产品标准、标签、检测等食品安全风险评估等工作，被告周慧红负责公司沃尔玛超市的业务对接工作、及消费者投诉处理；基本工资为3500元/月（不考勤），从政府争取来的奖励或项目资金按实际到账给付3%奖励，按沃尔玛超市实际回款1%作为提成。 2015年5月30日，袁小平在向沈光梅出具的保证书上签字，保证书内容为“1、保证不和周慧红有任何工作、家庭、生活上的任何联系；2、在任何情况下袁小平所有财产无条件归沈光梅及儿子所有（包括长沙远扬、思远、宁乡厂湖北）；3、袁小平不发生其他违反婚姻法行为”。2016年2月27日，袁小平向沈光梅出具保证书，载明“在沈光梅不骂我的前提下，本人保证365天内和周慧红断绝一切关系”。袁小平曾于2017年向本院起诉要求与沈光梅离婚，2017年7月27日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105民初1466号判决书，该生效判决中查明“原、被告婚后因生活琐事有所争执，原告承认其有第三者”。在本院判决不准离婚后，袁小平与沈光梅夫妻关系未能得到有效改善，2018年5月2日袁小平再次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2018年9月13日，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105民初2641号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沈光梅对上述判决不服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现该案尚在二审中。 另查明，被告袁小平向本院提交视频及报警资料，显示2018年1月23日原告沈光梅与异性开房，后被告袁小平将原告沈光梅及该男子堵在房间内并报警，拟证明沈光梅与第三人存在不正当关系，此次诉讼系恶意诉讼，系原告沈光梅为损毁被告袁小平名誉恶意为之。原告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庭审中，经原告统计，其主张的赠与款项可分为以下四类： 第一类，购车款15万，2013年5月7日被告袁小平在其名下账户湘江世纪城支行取款15万元，同日被告周慧红存款15万元。被告袁小平主张其名下多个账户用于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经营。向被告周慧红支付购车款是在履行职务。2013年4月11日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周慧红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由公司为被告周慧红配备公务用车，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也曾给公司多名员工配备公务用车，被告袁小平作为公司负责人，代表公司支付款项。被告周慧红辩称车辆是自己的劳动所得，与本案无关； 第二类，被告袁小平直接转账给被告周慧红129000元（2013年10月13日1万元，2013年12月10日5万元，2014年1月9日1万元，2014年2月10日3.5万元，2014年3月11日0.5万元，2014年5月13日1.5万元，2014年9月10日转账0.4万元）。被告袁小平、周慧红主张，2013年至2014年6月份周慧红为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全职员工，从被告周慧红的信用卡流水可看出，被告周慧红经常以自有资金为公司缴纳税费、保险、油费等，被告周慧红垫付上述资金后必然会找公司负责人即被告袁小平报销，或者被告袁小平为确保公司高效运转，会提前向被告周慧红转入部分费用，均系正常的公司经营行为。被告周慧红提供证人陈勇书面证言，载明陈勇系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采购经理，2013年12月收到公司财务人员周慧红现金5万元，用于公司食品物料的采购，2014年2月21日收到周慧红现金3.5万元，用于公司食品物料的采购。原告主张对证言三性均有异议，要求被告提供陈勇的领款记录。被告未提供陈勇领款记录或公司相应财务凭证； 第三类：原告主张的购房款50万元（2013年10月24日-25日袁小平共计在工行科大家园分行、农商开福支行取现498999元。2013年10月25日周慧红在建行湘江北路支行尾数为8169的账户上存款500000元）。被告袁小平辩称，被告袁小平没有给被告周慧红买房，取款系公司支出行为，公司经常有此类支出。被告周慧红主张50多万现金是代理记账的款项，跟老板说了要买房子，结了10万余元，其余是被告周慧红在外投资赚的钱，投资方拿了30多万现金； 第四类，原告主张的2014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袁小平取款、被告周慧红存款的金额共计63.75万元（同一银行中，被告袁小平取款，被告周慧红存款，时间相差几十秒至几分钟，共计45.1万元；其他10笔共计18.65万元）。被告袁小平质证意见为上述取款绝大部分发生在远扬公司工资发放日，即每月的10号至15号之间，取款系发放员工工资等，其中包括被告周慧红的兼职工资及提成。因为原告沈光梅多次去公司找麻烦，为避免原告沈光梅以各种事由找麻烦，被告周慧红的工资以现金发放。被告周慧红辩称存款包含了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发放的现金工资和提成，也包括了被告周慧红其他收入。 另查明，被告提供2015年12月至2018年6月份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与沃尔玛超市联系邮件五十余份、被告周慧红通讯记录，邮件均载明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联系人为柴静，联系手机号码与被告周慧红手机号码为同一号码。拟证实周慧红以柴静名义处理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与沃尔玛超市的事宜。 又查明，2017年9月19日，沈光梅以刘顺渊（系袁小平父亲）、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为被告，袁小平为第三人，向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起诉。望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3月29日做出一审判决，确认刘顺渊持有的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的出资属于沈光梅与袁小平的夫妻共同财产，确认沈光梅与袁小平享有该公司100%的股权。刘顺渊、袁小平对上述判决不服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现该案尚在二审中。被告周慧红主张沈光梅在股权确认纠纷案的起诉状中诉称沈光梅对长沙市远扬食品有限公司的所有经营支出情况都是知情的，股权确认纠纷案庭审中沈光梅也承认周慧红自2013年起就在长沙远扬公司担任财务和业务员，而袁小平和周慧红的资金往来账户即为长沙市远扬食品有限公司账户，故不管本案中沈光梅不管主张何种权利，都过了诉讼时效。原告主张其在2017年才知道两被告之间存在赠与行为，本案未过诉讼时效。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明，书证,视频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为：一、原告主张的四类款项性质的认定；二、若被告袁小平给付被告周慧红的财物系赠与，原告沈光梅是否有权要求被告周慧红返还？三、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分述如下： 一、原告主张的四类款项性质的认定：1、原告主张的第一类购车款15万，根据2013年4月11日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与周慧红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该款系被告袁小平代表长沙市远扬公司根据上述协议支付给被告周慧红用于购买车辆的款项，系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与作为其员工的被告周慧红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对原告主张的该款系被告袁小平个人赠与给被告周慧红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2、第二类转账款129000元，该款系从被告袁小平个人账户直接转账至被告周慧红账户。被告袁小平主张其账户用于长沙市远扬食品有限公司经营，在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袁小平个人账户转账确系公司经营支出的情况下，其账户支出应认定系被告袁小平个人财务支出。被告周慧红提供证人陈勇书面证言，载明陈勇系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采购经理，2013年12月收到公司财务人员周慧红现金5万元，用于公司食品物料的采购，2014年2月21日收到周慧红现金3.5万元，用于公司食品物料的采购。原告主张对证言三性均有异议，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被告未提供证人的领款记录或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相应财务凭证。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袁小平转账被告周慧红的其他合理理由，被告袁小平直接转账至被告周慧红的款项应认定系被告袁小平对被告周慧红的赠与；3、原告主张的购房款500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被告周慧红此50万元存款系被告袁小平赠与，但未提供被告袁小平赠与该款项给周慧红的直接证据，原告提供的被告袁小平取款498999元的证据为间接证据，不能单独证明被告袁小平将取款赠与了被告周慧红。原告提供的保证书系产生于原告沈光梅与被告袁小平夫妻之间，原告提供的离婚判决书及其他证据也未载明或足以证明第三者确系被告周慧红，被告袁小平是否将取款赠与被告周慧红或赠与多少等均不能明确。因原告提供的取款记录外的其他间接证据不足以与该取款证据形成足以排除其他结论的完整的证明体系，不足以证实被告袁小平将取款及其他款项共计50万元赠与被告周慧红。对原告提出的被告袁小平个人赠与给被告周慧红5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原告主张的2014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袁小平取款、被告周慧红存款的金额，原告提供的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与周慧红签订《补充协议》、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与沃尔玛超市联系邮件、被告周慧红通讯记录等能相互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可证实被告周慧红以柴静名义处理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与沃尔玛超市的事宜，从事了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兼职劳务。对被告袁小平底主张的为避免原告沈光梅以各种事由找麻烦，被告周慧红的工资以现金发放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周慧红提出的此存款包含了长沙远扬食品有限公司发放的现金工资和提成，也包括了被告周慧红其他收入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周慧红上述存款系被告袁小平赠与，对原告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被告袁小平赠与被告周慧红的财产金额共计为129000元。 二、原告沈光梅是否有权要求被告周慧红返还此129000元赠与款项。原告沈光梅与被告袁小平于2003年6月23日登记结婚，双方未提交未对夫妻共同财产作出特别约定的证据，故其二人取得的财产应认定为二人共同所有。被告袁小平赠与被告周慧红的12900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数额也已明显超出日常生活需要，该赠与行为事先没有征得原告沈光梅的同意，事后也未取得原告沈光梅认可，属擅自处分夫妻共有财产的行为,对原告主张该赠与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周慧红应当返还该款项。对原告提出的被告周慧红向原告沈光梅书面道歉诉讼请求，因赔礼道歉一般适用于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等身份权受损害的法律关系，本案中本院不予支持； 三、被告周慧红主张原告沈光梅在股权确认纠纷案的起诉状中诉称沈光梅对长沙市远扬食品有限公司的所有经营支出情况都是知情的，且原告沈光梅承认周慧红自2013年起就在长沙远扬公司担任财务和业务员。本院认为上述情形均不足以证实原告知道被告袁小平赠与被告周慧红财物的具体时间，对被告以此提出的本案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袁小平与被告周慧红之间的129000元的赠与行为无效； 二、被告周慧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光梅返还赠与财产人民币129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本金60000元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本金69000元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沈光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7800元，由原告沈光梅承担21432元，由被告周慧红承担63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 乐 贤 人民陪审员 刘 丽 清 人民陪审员 骆   兵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蓉 代理书记员 张蓉（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