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21刑初171号公诉机关阳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德亮，男，1999年3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美思，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广块，男，1999年6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柯海碧，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刑诉（2018）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德亮、陈广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荣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卢某1法定代理人杨来好，被告人陈德亮、陈广块，辩护人李美思、柯海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28日凌晨，同案人陈某1与被害人卢某1在阳西县沙扒镇政府门口球场因口角引发打架，同案人陈某10与被告人陈广块上前帮陈某1用拳头等殴打卢某1，后被拦开。陈广块打电话叫被告人陈德亮到场帮忙，陈德亮叫同案人陈某8军开摩托车搭其到沙扒镇政府门口球场，并携带一根长约70厘米的木棍到现场后，陈德亮持木棍，陈某1、陈某10、陈广块、陈某8军用手和脚对卢某1进行殴打至球场路边的花池倒在地上，致卢某1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卢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待治疗终结，伤情稳定后再行检验鉴定。另查明，卢某1在本案移送法院起诉前尚未治疗终结。2017年11月4日9时许，陈某1、陈某10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陈某8军家属已赔偿被害人13000元、陈某1家属已赔偿被害人20000元、陈广块家属已赔偿被害人40000元，均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陈德亮、陈广块故意伤害致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惩处。被告人陈德亮表示认罪，辩解其没有持棍打被害人卢某1的头部，其只用木棍打被害人的脚部。被告人陈广块表示认罪，辩解其没有打电话给陈德亮，是其他人借用他的电话打电话给陈德亮，其没有参与第一次打架。被告人陈德亮辩护人意见：本案存在疑点，被告人陈德亮没有重伤他人的故意，对重伤的结果应以过失致人重伤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德亮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认罪态度好，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德亮从轻量刑。被告人陈广块辩护人意见：辩护人对被告人陈广块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被告人陈广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陈广块家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是初犯，认罪态度明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广块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8日凌晨，同案人陈某1与被害人卢某1在阳西县沙扒镇政府门口球场因口角引发打架，陈某1与卢某1扭打在一起，并用拖鞋殴打卢某1。同案人陈某10与被告人陈广块上前帮用拳头殴打卢某1，后被拦开。陈广块打电话叫被告人陈德亮到场帮忙打架。陈德亮随后叫同案人陈某8军开摩托车搭其到沙扒镇政府门口球场，并携带一根长约70厘米的木棍到现场。陈德亮持木棍，陈某1、陈某10、陈广块、陈某8军用手和脚对卢某1进行殴打，陈德亮持木棍击打卢某1头部受伤流血，卢某1倒在球场路边的花池地上，卢某1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卢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十级。2017年11月20日11时许，陈德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陈德亮没有如实供述其持木棍击打被害人卢某1头部受伤倒地犯罪事实。案发后，陈某8军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卢某113000元、陈某1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卢某120000元、陈广块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卢某140000元，均得到被害人卢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书证、辨认笔录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受案情况。(2)被告人基本情况、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陈德亮于1999年3月24日生，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陈广块于1999年6月14日生，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2017年11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陈德亮主动到阳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2017年11月17日11时许，民警传唤陈广块至派出所接受调查。(4)指认图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5)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卢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十级。(6)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从陈德亮、陈广块处缴出作案工具竹棍一条并扣押在案。(7)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陈广块在案发前无犯罪记录。(8)谅解书，证实陈广块家属赔偿被害人卢某1医药费4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及其家属的谅解；陈某8军家属赔偿卢某1医药费13000元，取得被害人及其家属的谅解；陈某1家属赔偿卢某1医药费20000元，取得被害人及家属的谅解。2．证人证言(1)卢某2的证言（被害人卢某1的姐姐）：2017年10月28日凌晨，其弟弟卢某1被打受伤。(2)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打了两场架。一开始文生和陈某1发生口角，陈某1用拖鞋打文生的脸，文生和陈某1相互扭打，肥仔和不知名的男子帮忙打文生，后被拦开。过了十分钟，两名男子骑一台白色女装摩托车来到现场，其中一名手持长棍男子问陈某1说：“是谁”，陈某1指着文生说：“是这个仔”，陈某1就过去打文生。那个男子一直手持长棍打文生的腿部，陈某1以及那个肥仔、不知名男子继续对文生拳打脚踢，文生护着头部一直往后退，突然文生整个人后脑勺朝地面、脸朝着天倒下了，陈某1以及后来那两名男子就开车离开了。辨认笔录：姚某辨认出卢某1、陈某2、陈某1。(3)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第一场打架，陈某1和文杰都是和“观宋”（卢某1）双方赤手空拳打架，打到“观宋”手部和头部。第二场打架，陈某1、文杰和另外两名陌生男子都是赤手空拳围着“观宋”打，后来我看到陈某1拿一根木棍打了几棍“观宋”的脚部，还打了一棍“观宋”的头部，打完“观宋”就倒下了，后又供述是“老壳”（陈德亮）拿木棍打两棍观宋的脚部，接着又打了一棍观宋的头部致倒地，之前我因害怕不敢说出“阿某1”、“老壳”的名字，怕他们两人会打我。因为“老壳”打架在沙扒镇一带很出名，所以我不敢说是老壳拿木棍打的，但现场是有人使用木棍，我只能说谎是陈某1使用木棍。“阿某1”（陈广块）见“老壳”过来后，就对陈某1说：“谁打你，你就打回头。”陈某1听到阿某1的话后就冲去用拳头打“观宋”，文杰、阿某1也用拳头打“观宋”，老壳拿着一条木棍冲上去打“观宋”。辨认笔录：陈某2辨认出卢某1是“观宋”、陈德亮是“老壳”、陈某8军是开车的“肥仔”以及辨认出陈某1、陈广块、姚某、陈某10。(4)陈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看见陈某1、“肥仔”、“校长”互相殴打起来，陈某1用拖鞋打“校长”（卢某1），最后双方被拦开。过了十几分钟，两名男子其中一人手持棒球棍殴打“校长”，我看到他们围着“校长”打，那名手持棒球棍的男子使用棒球棍殴打到“校长”的腿部，不清楚是否殴打到其他部位，当时现场混乱，不一会“校长”就被打倒在地了。辨认笔录：陈某3辨认出陈某2、姚某、陈某1、校长（卢某1）、陈某1、陈某10（肥仔）。(5)陈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第一场打架时，卢某1被一个男子拿拖鞋殴打，另外两个男子对卢某1拳打脚踢，双方被拦开。我听到那帮书村仔中有一个人打电话叫人，后我被我爸接走了，不清楚后来发生的事。辨认笔录：陈某4辨认出陈某2、姚某、陈某1、卢某1、陈某10。(6)吴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刚开始卢某1被陈某1等人殴打时没有受伤出血，后来的那两个人拿着工具来参与打架，那个拿着球棍的男子（陈德亮）一直往卢某1的脚部敲打，陈某1等三人也继续参与对卢某1拳打脚踢，卢某1被打后倒地，头部出血。后来陈述陈德亮一直持木棍殴打卢某1直到卢某1倒地。辨认笔录：吴某1辨认出卢某1、陈某2、陈某1、姚某、陈某10、陈德亮。(7)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刚开始陈某1、“肥仔”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用拳头打卢某1，没有流血。被劝开后，我听到那三名男子中的一人打电话说：“拖枪来做都其。”（意思是拿枪来干了他）。其印象中对方打电话叫人时说过“亮仔”。后来亮仔与另一名男子过来，亮仔持着棒球棍打卢某1的脚部、背部，之前那三人也继续打卢某1，卢某1头部就流血了。另一男子好像也拿着工具，后来供述其只看到亮仔持棒球棍，没看到其他人持工具。辨认笔录：魏某辨认出陈德亮、卢某1、陈某1、陈某2、姚某、陈某10（肥仔）。(8)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一开始打卢某1的那三名男子是没有持工具的，“亮仔”是拿着一条长约80cm棍打卢某1，具体怎么打我没看清。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陈某2、卢某1、姚某、陈某1、陈某10（肥仔）、陈广块。(9)陈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其证人证言与其他证人基本一致，证实“亮仔”是持一条长约90cm的棍子打伤卢某1的，是用棍打卢某1的手脚部位，开车的那名男子和之前动手打卢某1的三名男子用拳脚打卢某1的手脚部位。辨认笔录：陈某5辨认出陈某2、陈某1、卢某1、陈德亮、陈广块、陈某10、陈德亮。(10)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其证人证言与其他证人基本一致，证实一开始是对方五个男子对卢某1的手部和脚部拳打脚踢。过了十几分钟，又来了两名男子，其中持棒球棍的男子持棒球棍打卢某1的手部和脚部，卢某1一直没有还手，一直往后退，退到路边时直接往身后倒下了。其余没拿工具的6个人对卢某1的手部和脚部拳打脚踢。辨认笔录：何某辨认出陈某2、卢某1、姚某、陈某10、陈广块。(11)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在现场，其听陈某5说陈某1打卢某1，其他情况都不清楚。(12)陈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打完架后，陈某1、陈某10（肥仔）、陈广块、陈德亮、陈某8军、陈某9等8个人开着三辆摩托车回到陈某1家，“肥仔”先问谁拿棍打晕了那个仔。陈某2说是陈某8军打的。陈某8军说他拿棍子打了那名男子的脚部，想再打一棍时，不知是谁踹倒那名男子，在那名男子倒地过程中，就打中那名男子的后脑部位，阿某3当时也没有出声，其他人都说是用拳头和脚踢的。辨认笔录：陈某6辨认出陈某1、陈某10、姚某、陈广块、陈某2、陈某8军、陈德亮。(13)陈某7的证言，证实其带儿子陈某10去自首，陈某10的出生日期是2002年2月22日。亲子鉴定陈某10出生日期是2002年4月4日是因为我母亲去村委会开证明时报错了，我后来发现懒得去更正。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亲子鉴定意见书，陈某7提供其与陈某10的亲子鉴定意见书，里面记载陈某10出生日期是2002年4月4日。(14)陈某8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上洋镇福湖村委会的村委会书记，证实陈某10是2002年上半年出生的。辨认笔录：陈某8辨认出陈某10。(15)黄海燕证言，其是茂名市第二技工学校2017电子商务2班的班主任。陈某8军是其学生，但在2017年10月的一天退学了。3、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8日凌晨，我和朋友在沙扒镇政府门口花园处坐着聊天，一名男子骑一辆摩托车来到面前，询问我是否和他女朋友去饮酒，然后双方发生口角，该男子冲上来打我，持拖鞋打我的头和脸部。和他一起的另两名男子也过来帮忙用拳头打我，后被人拦开。20多分钟后，两名男子骑一辆摩托车到现场，车尾那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车尾那名男子就问：“是谁？”之前打我的那三名男子就有人指出是我，紧接着持棍的那名男子就冲上来用棍打我小腿的后部分，其余四名男子（之前三名和开摩托车男子）也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打了那一棍之后，两只脚都无力了，我就往后倒地，我倒地之后，其他人也在踢我的背或胸，接着我头部后脑部位就被人打了一棍，我听到“当”的一声，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有意识记清楚了。我头部后脑左右两侧受伤了，脚踝和小腿都淤青了。辨认笔录：卢某1辨认出陈某1以及陈某10是当晚殴打其的人；陈某2和姚某是上前劝架的人。4、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1)被告人陈德亮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10月底的一天凌晨1时许，“猪军”开着一台白色女装摩托车搭着我去到沙扒镇政府花园球场，我在路上捡了一条长约70多厘米的木棍，我到达现场后看到陈某1、陈广块、“肥仔”在和对方五、六名男子在球场旁边那条小路处围着打起来了，然后我手持棍冲上去连续打了两棍对方那名男子的脚部，那名男子被打后，就说：“停手，我知错了”，我没有继续打那名男子了，“猪军”冲上去踹了一脚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被踹往后退了几步，接着陈某1、陈广块、“猪军”、“肥仔”又上前围着殴打那名男子，被打的那名男子就仰着往后倒下，倒在花圃隔离那里，我们见状就离开现场了。经过渡头村时我把木棍丢了。辨认笔录：陈德亮辨认出陈某1（黑仔）、陈某10（肥仔）、陈广块、陈某2、陈某8军（猪军）。指认现场笔录：陈德亮指认其和陈广块、黑仔打人地方。(2)被告人陈广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我与陈某1、阿某2、耀江、肥仔、陈某6、陈德亮及肥军在陈某1家喝酒，约11时许陈某1叫我们去找他女朋友，陈某1开车搭着我及肥仔（陈某10）去到沙扒镇府前面花园球场，陈某1问一男子（本案伤害者）等几人是否与她女朋友去饮酒，后与该男子发生口角，陈某1就脱下一只鞋子打了那名男子（本案伤者），双方打起来，肥仔上前帮陈某1用拳头打那名男子，对方十几名男子上前围着陈某1和肥仔，我又推开对方几名男子然后踢了一脚那名男子（本案伤者）大腿，后双方停手了。接着我打电话给陈德亮叫其来帮忙，肥军与陈德亮开着一部鬼火搭着来到现场，陈德亮拿着一条黑色约60cm棒球棒。陈德亮问我“咪谁”（是谁与我们找架的意思），接着我对陈某1说：“刚才谁打你，你就去打谁”，接着陈某1就冲上去打那名男子（本案伤者），我和陈德亮、“肥仔”、肥军也紧跟陈某1后面，我和肥仔用拳头打那名男子，我们将那名男子（本案伤者）打到篮球场对面的路边，陈德亮用棒球棒打了一棍那名男子的脚，接着又打了一棍那名男子的手部，在这过程中肥军用脚踢了一脚那名男子，接着陈德亮又迎起棒球棒打了一棍那名男子，我听见“啵”的一声，但是没看见击中该名男子具体什么部位，接着我就听见“啊”的一声并看见该名男子仰着倒下了，我们这边就有人喊“快走”，对方的人也去扶倒地的那名男子并说：“头出血了，快拿纸巾来”。接着我们就开车离开现场。辨认笔录：陈广块辨认出陈某1、陈某10（肥仔）、陈德亮、陈某8军（肥军）、陈某2、姚某（阿某2）、陈某6。指认现场笔录：陈广块指认其打架的地方。(3)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2017年10月27日晚0时许，我和文杰、耀江、北木、阿某1以及北木的朋友一共六人骑两辆摩托车一起去沙扒。后在沙扒镇镇府门口，我与卢某1发生吵架，我就用拳头和拖鞋打卢某1，卢某1也还手打我，陈某10也参与打架，后来双方被人拦开了。后肥仔骑着一辆摩托车搭着“老壳”（陈德亮）过来。我和文杰、阿某1一起过去和卢某1谈判，但卢某1一直不肯道歉。我听到身后有人说：“上去打他”，就冲上去打几拳卢某1，我和文杰、阿某1对卢某1拳打脚踢，老壳一开始是用拳头打卢某1，后来用木棍打了两下卢某1的脚，卢某1被老壳打了两棍后站不稳，肥军踢了一脚卢某1的右大腿，卢某1被踢往后退几步，然后后仰倒下。这时我看到卢某1已经翻白眼，手一直在抖，大家离开现场。当晚只有老壳一人拿着木棍，其他人都是使用拳头的。后来供述其抢过陈德亮手上的棍对被害人乱打，不清楚打中被害人哪里。辨认笔录:陈某1辨认出姚某、陈某2、卢某1、陈某10、陈德亮（老壳）、陈广块。现场指认笔录：陈某1现场指认其打伤卢某1的地方。(4)同案人陈某10的供述，我在2002年2月22日出生，还没入户口。陈某1打了几拳卢某1，并拿拖鞋打卢某1，卢某1还手，我与对方的人打了一会就停手了。陈广块打电话叫陈德亮过来，陈德亮和肥仔军开车来到现场，阿某3拿着一条木棍走到陈某1附近，陈某1冲上去用拳头打卢某1，我和阿某1亦上前打卢某1，阿某3拿着一条木棍打了两棍卢某1的脚部，肥仔军踹了一脚卢某1胸部，卢某1向后倒，卢某1向下倒时，阿某3正好用木棍打中卢某1的头部，当时我还听见“砰”一场响。接着卢某1就倒下来，头部就又砸到中路边花基处的，文生倒下的位置就在我旁边，我看到卢某1的头部流了很多血出来。供述在看守所陈广块路过我所在仓时对我说，要我跟提审的公安民警说是陈某1借他的电话打给陈德亮，并叫陈德亮过来的。不过我向民警坦白如实交代是陈广块电话叫陈德亮到现场的。陈德亮经过我所在仓时亦曾对我说，让我对提审民警说打到卢某1头部那一棍是陈某1打的，而不是他打的，但因为我想争取坦白从宽，我还是选择如实交代是陈德亮打的。后来陈德亮提审经过我所在仓时，陈德亮又对我说，让我不要再说是陈某1打的，让我如实交代。辨认笔录：陈某10辨认出陈某2、姚某、陈某1、陈德亮（阿某3）、陈某1、卢某1。现场指认笔录：陈某10现场指认打架的地方。(5)同案人陈某8军的供述，2017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陈德亮在家里接了一个电话后，叫我搭他去沙扒镇府广场花园，到达现场，我看见陈德亮手中拿着一根棒球棒并走向“阿某1”，接着“阿某1”就用海话对“黑仔”（陈某1）讲：“你想打谁就去打”。讲完之后“黑仔”就首先走进对方一名男子，“肥仔”和陈德亮及我也跟在“黑仔”后面，我看见“黑仔”、“肥仔”用拳头殴打对方那名男子，陈德亮用棒球棒打那名男子的左小腿后部位，接着又一棍打在对方男子的左手，我往对方屁股部位踹一脚，但是我的脚还没踹到，那名男子就仰着倒下了，接着我就听到陈德亮大声喊：“快走，快走”，我开摩托车搭着陈德亮往渡头方向离开现场了，当我开车到沙扒盐场坝基时，陈德亮就跟我说刚才打架他用棍子打中对方男子的头部，那名男子就倒下了。现场打架时我没看见其他人持工具，只看见陈德亮拿着一根棒球棒。辨认笔录：陈某8军辨认出陈某1（黑仔）、陈某10（肥仔）、陈德亮、陈广块、姚某、陈某2（豆浆）。现场指认笔录：陈某8军现场指认打架的地方。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德亮、陈广块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二级，十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德亮、陈广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虽然被告人陈广块是主犯，但考虑到主要伤害不是其造成，其在主犯中地位作用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广块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德亮虽然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其持棍伤害被害人头部致重伤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故本院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广块是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德亮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广块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德亮持木棍打伤被害人卢某1头部的事实，有证人陈某9、吴某1、魏某、陈某3证言，同案人陈广块、陈某10、陈某8军供述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陈德亮辩解其没有持棍打被害人卢某1的头部，其只用木棍打被害人的脚部的意见不予采纳。陈广块打电话叫陈德亮到现场的事实，有被告人陈广块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且有同案人陈某10供述相印证，被告人陈广块参与第一场打架的事实亦有多名证人和同案人供述证实，均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陈广块在庭审中辩解其没有打电话给陈德亮，是其他人借用他的电话打电话给陈德亮以及没有参与第一次打架的意见不予采纳。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德亮、陈广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德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二、被告人陈广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 颖人民陪审员  陈建深人民陪审员  江祖珍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黄应定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