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民终44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金伍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中柬路9号利海亚洲国际4号楼4-1719号。 法定代表人：时珣，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招名，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辉，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金湖路52-1号东方曼哈顿大厦。 负责人：李守靖，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妃，广西金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贵州金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衣苗族自治州兴义市桔山办民族风情街1-4-1号。 法定代表人：时珣，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招名，广西众维（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时珣，男，汉族，1968年10月3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一审被告：李颀，女，汉族，1974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一审被告：苏世东，男，汉族，1970年12月1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彭伟竞，女，汉族，1973年8月29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广西金伍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伍岳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以下简称光大南宁分行）及一审被告贵州金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昌公司）、时珣、李颀、苏世东、彭伟竞票据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1民初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0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伍岳集团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金伍岳集团公司按年度向光大南宁分行支付复利；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光大南宁分行负担。事实和理由：光大南宁分行与金伍岳集团公司于2016年2月29日签订《综合授信协议》，约定光大南宁分行给予金伍岳集团公司1.6亿元银行承兑汇票的授信额度，授信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2月29日至2017年2月28日。根据《综合授信协议》，双方于2016年3月30日补签《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双方汇票承兑的权利义务。上述两份协议均没有约定利息的支付周期，光大南宁分行未能与金伍岳集团公司就利息支付周期达成补充协议，也没有证据支持光大南宁分行主张。一审法院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认定短期贷款合同的结息周期只限定为每季或者每月两种，因而金伍岳集团公司按季度向光大南宁分行支付罚息和复利，该认定实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短期贷款按季结息的，每季度末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按月结息的，每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具体结息方式由借贷双方协商确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最后一笔贷款清偿时，利随本清。”该规定只是列举了按月、按季结息周期的结算日，并没有限定结算周期仅按月或按季两种，具体的结算周期需由借贷双方约定。金伍岳集团公司认为，光大南宁分行与金伍岳集团公司没有对结息周期进行具体约定，也没有约定分期偿还贷款，双方应按照《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的“利随本清”，即偿还本金时一并付利息，因此，结息周期应当与借款周期一致，参照《综合授信协议》约定一年授信期限，金伍岳集团公司应当按年度向光大南宁分行计付复利。 光大南宁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金瑞昌公司、时珣、李颀、苏世东、彭伟竞未作陈述。 光大南宁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判令被告金伍岳集团公司偿还编号为78851608000026的《银行承兑协议》垫付本金20908882.57元及利息93880.69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11月30日，之后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利息计至实际还清之日）；2.判令被告金伍岳集团公司偿还编号为78851608000021的《银行承兑协议》垫付本金74926810.98元及利息2960490.42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11月30日，之后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利息计至实际还清之日）。上述本息合计98890064.66元，之后利息、罚息复利等另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3.判令原告光大南宁分行与被告金瑞昌公司在《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设定的抵押合法有效，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时珣、李颀、苏世东、彭伟竞对第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庭审中，光大南宁分行当庭变更上述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项中利息的表述为：1.编号为78851608000026的《银行承兑协议》的利息93880.69元包含了复利和逾期罚息，当月复利等于上月本息合计乘以（1+5/10000）×30天，逾期罚息的利率为每日万分之五，从2016年9月30日暂计至2016年11月30日，后续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编号为78851608000021的《银行承兑协议》的利息2960490.42元包含了复利和逾期罚息，当月复利等于上月本息合计乘以（1+5/10000）×30天，逾期罚息的利率为每日万分之五，从2016年9月14日暂计至2016年11月30日，后续计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光大南宁分行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金伍岳集团公司支付律师费49.4万元，被告时珣、李颀、苏世东、彭伟竟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对光大南宁分行起诉所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光大南宁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所主张的事实是：2016年2月29日,光大南宁分行与金伍岳集团公司签订了编号为78851505000002号《综合授信协议》,约定光大南宁分行向金伍岳集团公司提供最高授信额度为1.6亿元的贷款，授信期限为2016年2月29日至2017年2月28日止。2016年2月29日,光大南宁分行与金瑞昌公司签订了编号为788515ZD000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其第一章以及第二条、第三条明确约定,由金瑞昌公司为编号78851505000002的《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具体业务产生的债务提供最高本金为9600万元的抵押担保,并将其名下位于贵州省兴义市两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兴市国用(2012)第51号、兴市国用(2012)第54号］抵押给光大南宁分行,并依法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同日,光大南宁分行分别与时珣、李颀签订了编号为788516ZB0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苏世东、彭伟竞签订了编号为788516ZB00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时珣和李颀、苏世东和彭伟竞分别为编号为78851505000002号《综合授信协议》项下具体业务产生的债务提供最高本金余额为1.6亿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根据上述协议，光大南宁分行与金伍岳集团公司发生了如下具体授信业务：一、2016年3月30日,光大南宁分行与金伍岳集团公司签订编号为78851608000026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光大南宁分行向金伍岳集团公司出具3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保证金比例为40%，到期日为2016年9月30日，汇票到期后，光大南宁分行依约扣划保证金后已垫付本金20908882.57元；二、2016年3月25日,光大南宁分行与金伍岳集团公司签订编号为78851608000021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光大南宁分行向金伍岳集团公司出具1.25亿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保证金比例为40%，到期日为2016年9月14日，汇票到期后，光大南宁分行依约扣划保证金后已垫付本金74926810.98元。光大南宁分行在一审法院庭审后向一审法院递交说明，明确其共扣划编号为78851608000021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于2016年9月14日到期的1.25亿元贷款保证金及相关款项50073189.02元；扣划编号为78851608000026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于2016年9月30日到期的3500万元贷款保证金及相关款项14091117.43元。共计扣划64164306.45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光大南宁分行与金伍岳集团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协议》还约定：（第九章第二十条）甲方（金伍岳集团公司）违反本协议或具体业务合同的任何一项约定,均构成对本协议的违约。乙方（光大南宁分行）有权提前收回最高授信额度项下任何资金,调减或取消尚未使用的授信额度,并有权终止本协议和具体业务合同。因甲方违约给乙方造成的任何损失,甲方均负有全部赔偿之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融资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拍卖费及律师费等)。 光大南宁分行与金伍岳集团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还约定：（第六章第十条第4款）承兑申请人将于本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将票款足额存入其在承兑行/开户行开立的账户上,由承兑行/开户行于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将该款项支付给持票人；（第六章第十条6款）如果承兑行在银行承兑汇票项下垫付任何款项,该等垫付款项自垫付之日起即转成承兑申请人欠付承兑行的逾期贷款,无需签订其他形式的合同和协议,承兑申请人对该逾期贷款承担还款义务,并须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向承兑行支付利息,直至逾期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为止。如承兑申请人未能支付该等利息,承兑行有权计收复利；（第七章第十三条第2款、第3款）承兑申请人存在的任何违约行为,导致承兑行依据经验判断承兑行有可能垫付票款或垫付票款后承兑申请人无力还款的,承兑行有权采取以下一种或几种救济手段:……2.将承兑行垫付的任何款项转成对承兑申请人的逾期贷款,并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伍(大写)的逾期罚息利率对承兑申请人计收利息。3.按本协议第四章的约定依法行使担保权利。 光大南宁分行与时珣、李颀及苏世东、彭伟竞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第十章第十一条）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授信人（光大南宁分行）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授信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无论是物的担保还是人的担保)也无需首先向受信人或其他任何第三人采取任何其他救济措施。 一审法院认为，光大南宁分行与金伍岳集团公司签订的编号为78851505000002的《综合授信协议》、编号为78851608000021、78851608000026的《银行承兑协议》,与金瑞昌公司签订的编号为788515ZD000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时珣、李颀及苏世东、彭伟竞分别签订的编号为788516ZB000001、788516ZB000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并未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禁止性规定，依法均具有完整的法律效力，对各方当事人均有同等的法律约束力。 依据《综合授信协议》和《银行承兑协议》的约定，光大南宁分行应当为金伍岳集团公司提供最高授信额度为1.6亿元、包括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在内的授信业务。2016年3月25日和3月30日，光大南宁分行为金伍岳集团公司总共开具了17张总计票面金额为1.6亿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因金伍岳集团公司未能在汇票到期日之前将票款存入指定账户，该1.6亿元的票款转为金伍岳集团公司的到期贷款，应由金伍岳集团公司偿还给光大南宁分行。经光大南宁分行自行计算，金伍岳集团公司在依约扣除保证金等相关款项之后，尚应分别向光大南宁分行偿还74926810.98元（125000000元-50073189.02元）和20908882.57元（35000000元-14091117.43元）贷款本金。各方当事人对于该欠款本金的金额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依据《银行承兑协议》的约定，由于金伍岳集团公司逾期还款，其还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向光大南宁分行支付逾期罚息和复利。该罚息利率并未超过法定的金融贷款逾期还款利率范围，依法应予支持。由于到期日的不同，该逾期利息应计算如下：编号为78851608000021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74926810.98元的贷款逾期利息从2016年9月14日起计息；编号为78851608000026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20908882.57元的贷款逾期利息从2016年9月30日起计息。上述逾期罚息和复利均付至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债务履行期限之前、金伍岳集团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逾期不能清偿的，则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加倍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由于双方并未在《银行承兑协议》中明确约定上述罚息和复利的结息周期。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短期贷款按季结息的，每季度末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按月结息的，每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具体结息方式由借贷双方协商确定。……”故短期贷款合同的结息周期为每季度或者每月两种。光大南宁分行诉请按月结息但无充分的事实依据，经比对，因在上述两种结息周期中按季度结息计算所得较低，故一审法院采每季度结息为本案的结息周期。依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最后一笔贷款清偿时，利随本清。”的规定，复利的结息周期应当与利息、罚息的结息周期一致。因此，金伍岳集团公司应当按季度向光大南宁分行支付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和复利。 此外，依据《综合授信协议》的约定，金伍岳集团公司因未能如期支付汇票票款已构成违约，应当向光大南宁分行支付其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但鉴于光大南宁分行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笔费用其确已向广西金和泰律师事务所实际支付，故对其要求金伍岳集团公司及其他被告负担该费用的请求不予处理，光大南宁分行可在实际支付之后另案起诉追偿。 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因金伍岳集团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以及因该违约行为所产生的贷款本金74926810.98元、20908882.57元和逾期利息、复利的债务，光大南宁分行有权要求对金瑞昌公司名下位于贵州省兴义市两宗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兴市国用(2012)第51号、兴市国用(2012)第54号；他项权证号：兴市他项（籍）第201600005号）］经依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960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光大南宁分行还有权同时要求时珣和李颀、苏世东和彭伟竟分别在1.6亿元的范围内承担金伍岳集团公司上述债务的连带清偿保证责任，且不以前述抵押担保或其他保证担保的在先履行为前提。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金伍岳集团公司向原告光大南宁分行偿还编号为78851608000021、78851608000026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垫付的本金共计95835693.55元；二、被告金伍岳集团公司向原告光大南宁分行支付编号为78851608000021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逾期罚息（以74926810.98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4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至被告金伍岳集团公司在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债务履行期限之前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季度结息）；三、被告金伍岳集团公司向原告光大南宁分行支付编号为78851608000026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逾期罚息（以20908882.57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从2016年9月30日起计至被告金伍岳集团公司在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债务履行期限之前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季度结息）；四、被告金伍岳集团公司按季度向原告光大南宁分行支付编号为78851608000021、78851608000026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复利；五、原告光大南宁分行对被告金瑞昌公司位于贵州省兴义市两宗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兴市国用(2012)第51号、兴市国用(2012)第54号；他项权证号：兴市他项（籍）第201600005号］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对前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债务，在96000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被告时珣、李颀、苏世东、彭伟竞对前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债务，在1600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光大南宁分行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362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41250元（原告光大南宁分行已预交），由原告光大银行负担2690元，由金伍岳集团公司、金瑞昌公司、时珣、李颀、苏世东、彭伟竞共同负担53856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金伍岳集团公司向被上诉人光大南宁分行支付编号为78851608000021、78851608000026《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复利的计算时间应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光大南宁分行与金伍岳集团公司签订的编号为78851505000002《综合授信协议》、编号为78851608000021、78851608000026《银行承兑协议》,与金瑞昌公司签订的编号为788515ZD000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时珣、李颀及苏世东、彭伟竞分别签订的编号为788516ZB000001、788516ZB000002《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经核实，金伍岳集团公司尚欠光大南宁分行编号为78851608000021、78851608000026《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垫付的本金共计95835693.55元，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所签《综合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协议》的约定及光大南宁分行的诉请，判决金伍岳集团公司向光大南宁分行返还95835693.55元本金并支付逾期罚息，符合法律规定，且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的该项判决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的该项判决予以维持。对金伍岳集团公司所欠光大南宁分行本案债务，由于金瑞昌公司以自己名下位于贵州省兴义市两宗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兴市国用(2012)第51号、兴市国用(2012)第54号；他项权证号：兴市他项（籍）第201600005号］提供抵押担保，时珣、李颀及苏世东、彭伟竟也分别提供保证担保，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及光大南宁分行的诉请，判决光大南宁分行对金瑞昌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在96000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判决时珣、李颀及苏世东、彭伟竞在1600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且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的该项判决也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的该项判决予以维持。 关于金伍岳集团公司向光大南宁分行支付编号为78851608000021、78851608000026《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复利的计算时间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金伍岳集团公司与光大南宁分行在所签编号为78851608000021、78851608000026《银行承兑协议》第六章第十条第6款明确约定：“如果承兑行在银行承兑汇票项下垫付任何款项,该等垫付款项自垫付之日起即转成承兑申请人欠付承兑行的逾期贷款,无需签订其他形式的合同和协议,承兑申请人对该逾期贷款承担还款义务,并须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向承兑行支付利息,直至逾期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为止。如承兑申请人未能支付该等利息,承兑行有权计收复利”，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金伍岳集团公司向光大南宁分行支付编号为78851608000021、78851608000026《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复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由于双方在《银行承兑协议》中没有约定复利的计算时间，且对金伍岳集团公司所欠光大南宁分行本案债务本金已按日万分之五逾期罚息的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本院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对金伍岳集团公司向光大南宁分行支付编号为78851608000021、78851608000026《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复利按年度为周期结息计算。 综上所述，金伍岳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1民初69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项及诉讼费用的负担；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1民初69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广西金伍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按年度向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支付编号为78851608000021、78851608000026《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复利。 二审案件受理费26242.62元（上诉人广西金伍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金伍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121.31元，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负担13121.31元。 本判决确定的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宝林 审 判 员 张国华 审 判 员 韦荣龙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陈芝林 书 记 员 黄兆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