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22刑初130号公诉机关青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兵，男，1972年1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青川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2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7日被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汪清彦，四川中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华，男，196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青川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11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7日被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凡勇，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成，男，196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青川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30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7日被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欣玉洁，四川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庆，男，195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殷勇，四川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红生，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青川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11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7日被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海燕，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援朝，女，1950年10月10日出生，四川省青川县人，系被告人易红生亲戚。被告人李晓莉，女，197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君，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贯双双，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丽华，女，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海臣，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德英，女，198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建，四川中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永明，男，197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侯晓华，四川中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开松，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苏昌达，四川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广远，男，1990年6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孟建红，四川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辜天华，男，197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9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3月14日被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文泰，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7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诈骗罪，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6日被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强，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郭成、何庆、易红生、李晓莉、邹丽华、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辜天华、陈某涉嫌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由青川县公安局侦查终结，2017年5月11日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定青川县人民检察院管辖；被告人辜天华、陈某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由青川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侦查终结。上述案件于2017年5月20日，由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受理后，于2018年2月1日、2018年4月3日召开二次庭前会议，于2018年5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郭成、何庆、易红生、李晓莉、邹丽华、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辜天华、陈某及其辩护人汪清彦、陈凡勇、杨欣玉洁、殷勇、刘海燕、杨君、王海臣、张建、侯晓华、苏昌达、孟建红、张文泰、张强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郭成、易红生在一起谈论了西成高铁要经过广元市利州区赤化镇幸福村的消息后，意图通过租地栽树骗取国家补偿款，于是杨兵与李明华合伙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树木，并邀约了邹丽华合伙。后杨兵与郭成合伙、又与何庆、易红生合伙分别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树木。同时，李明华与其妻李晓莉单独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树木，另杨兵也单独在幸福村租赁土地并栽种树木。栽种时，杨兵等人采用套种方式栽种，并在栽种后于2013年3月份左右雇请了钟某、曹某某7等人将杨兵等人地内所有的五角枫、野樱桃等树木进行了嫁接。2013年4月19日，赤化镇人民政府成立了西成客专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其中时任赤化镇副镇长的辜天华为副组长，负责西成客专赤化镇段征地拆迁和建设协调工作，具体包括地面附着物清点、签订补偿协议、兑付补偿款等；赤化镇村建环卫中心主任陈某为领导小组成员，负责地面附着物清点、补偿协议签订、补偿流程上报、补偿款兑付等工作。2013年6月至12月期间，赤化镇政府对幸福村西成客专项目红线、红线补征及施工临时用地内的杨兵等人的苗木进行清点时，杨兵、郭成、易红生、何庆等人将嫁接的五角枫、野樱桃树等直接报为红枫、美国红枫和日本樱花。在清点过程中，为避免被发现，辜天华建议杨兵将其苗木分开清点在其他人名下，于是杨兵找到方德英、杨开松、曹广远等人，并将苗木登记在了其名下。清点公示后，杨兵、李明华分别找到陈某，让陈某在调查登记表上虚增数量，并允诺报酬，于是陈某在方德英、郭成、李晓莉等人的调查登记表共计虚增了4479株苗本。2013年底左右，陈某收受了杨兵人民币5万元，另在2013年4月份左右收受了杨兵人民币5000元。2016年6月份，辜天华收受了杨兵人民币20万元。2013年11月、2016年1月，四川宏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杨兵、李晓莉、郭成、何庆、易红生、邹丽华以及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等人顶替的杨兵的苗木进行评估时，杨兵向评估公司提交了租地面积、租地时间等内容虚假的土地租赁合同。在2016年评估公司提出杨兵租地面积过小的问题时，辜天华建议杨兵扩大租地合同上的租地面积，于是杨兵按照辜天华的建议向评估公司提交了虚假合同，同时辜天华仅在计算了合同面积但未核实的情况下，以赤化镇政府名义向评估公司出具了杨兵在幸福村租地共98.14亩的证明，并以赤化镇政府名义向评估公司出具了苗木所有权属实等内容的承诺函和杨兵苗圃已全部搬移至旺苍县尚武镇的说明等相关材料。另方德英、陈永明、曹广远等人在明知杨兵骗取国家补偿款的情况下，参与苗木清点、参与相关征拆会议、提供本人银行卡及身份证、向评估公司出具个人授权委托书苗木搬迁证明相关材料等，并在领取补偿款后将各自帮助杨兵所领取的款项均交予了杨兵。最后杨兵单独共骗取补偿款521.315万元，其中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分别帮助杨兵骗取补偿款103.35万元、179.47万元、20.607万元、2.568万元；李明华骗取补偿款40.93万元；郭成骗取补偿款63.54万元；邹丽华骗取补偿款18.47万元；李晓莉骗取补偿款22.46万元；何庆骗取补偿款63.55万元；易红生骗取补偿款23.47万元。2015年7月到2015年9月期间，杨兵因与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成铁路客运专线工程指挥部第二项目部就补偿问题未能协商一致，先后4次组织多人阻工，造成损失6.6575万元。被告人陈某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补偿款712.8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多次聚众扰乱国家重点工程建设，致使国家重点工程建设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华、郭成、何庆、易红生、李晓利、邹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补偿款分别为40.93万元、63.54万元、63.55万元、23.47万元、22.46万元、18.47万元，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分别帮助杨兵骗取国家补偿103.35万元、179.47万元、20.607万元、2.568万元，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辜天华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521.315万元，其行为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20万元，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85.69954万元，其行为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5.5万元，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兵、李明华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成、何庆、易红生、李晓莉、邹丽华、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兵、辜天华、陈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故诉至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兵辩解称，让陈某虚增苗木数量是事实，但并不知晓征地范围，没有骗取国家补偿款的主观故意，故不构成诈骗罪；没有找人阻工，对方具有过错，故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与被告人辜天华有经济往来，曾借给他20万元。被告人杨兵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兵明知西成高铁要经过幸福村的证据不足，杨兵亦无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故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兵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亦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明华辩解称，第一，起诉书中说2012年，我与杨兵、郭成、易红生在一起谈论了西城高铁要经过赤化的消息后，意图通过租地栽树骗取国家补偿款，这个事情不属实，土地确实是我们租来的，我们本身就是搞苗木的，广元周边没有土地，最后是杨兵给我们介绍，说赤化那边有土地，但不是为了补偿目的去的，虽然后面得到苗木补偿款，那是偶然所得，不属于诈骗。第二，起诉书说清点公示后，我找到陈某，让陈某在调查登记表上虚增数量的事情不存在。第三、起诉书认定我是主犯，依据我的事实我不是主犯。被告人李明华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明华的栽树行为在政府发出征地公告之前，其行为合法。指控其虚增苗木数量仅有陈某的供述，虚增具体数量无从考证，故被告人李明华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郭成辩解称，第一，起诉书说我和杨兵、李明华、易红生谈论的西城高铁要经过赤化镇及骗钱的事情，是不属实的。第二、青枫嫁接红枫按什么树认定，我服从认专家的鉴定。第三，杨兵和陈某在美森园艺公司增加数量是在公示后增加的，我对这个不知情。第四，对于补偿款我只得了33万元。杨兵、陈某虚增苗木的事情，是在补偿签字的时候才知道的，最后补偿决定书我没有签字。被告人郭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成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郭成无罪。被告人何庆辩解称，1.青枫嫁接红枫是一种措施。2.我的钱是借给杨兵的，只是我不放心就让改成我的名字，然后就参与了合伙协议中了，改成我的名字是政府已经赔给他了才改成我的名字。3.政府来了几个人清点树木，清点完了，杨兵的司机签字了的，我也签字了的。被告人何庆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查证的事实不符合合伙关系的基本特征，故被告人何庆与杨兵是民间借贷关系。2.被告人何庆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何庆参与虚增合同面积、苗木数量的行为。4.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何庆所领取的补偿款即是诈骗金额。被告人易红生辩解称，对金额有异议。补偿款总数23.47万元，是杨兵一直拿着我的银行卡，在补偿款下来后，他就取走了15万元，我最后问他要卡时，他只给我了8万多元的苗木款，而我苗圃地价值40万元的苗木。8万多元不是他给我的补偿款，而是他给我的苗木款。我没有移栽苗木的事实，是杨兵移栽走了的。被告人易红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易红生只参与了前半部分苗木的种植。所取得补偿款是杨兵应当支付的货款，不存在诈骗行为，更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晓莉辩解称，不清楚自己是否构成诈骗罪，说我骗取国家补偿款不属实，我本身就是做苗圃经营的。被告人李晓莉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陈某供认的虚增苗木的事实和数量，是在陈某三天三夜没有睡觉随意指出的，不具有客观真实性。2.被告人李晓莉领取苗木赔偿款没有违反相关规定，是合法的。3.被告人李晓莉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主观要件，故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邹丽华辩解称，对事实没有意见，我与李明华、杨兵合租土地栽种树苗，投资20余万元，后来政府征地补偿18万多。实际亏损1万多，我确实投资栽种了树苗，在清点的过程中积极配合政府的工作人员，在此过程中，没有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没有非法占有，没有阻碍重点工程的施工。犯罪与否，以法院判决为准。被告人邹丽华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未出示政府征收补偿公告，指控被告人犯罪的前提不成立。2.主观上，被告人邹丽华并不明知所栽种的树木会被征收。3.客观上，被告人邹丽华没有实施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4.被告人邹丽华得到的补偿款低于本次投资是亏损的。5.被告人邹丽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能认定为不认罪。故被告人邹丽华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方德英辩解称，我没有参与苗木清点。对于杨兵拿我的银行卡说是为了核对资料，我和杨兵是一家人，我不知道他拿我银行卡是搞诈骗，应该没有构成犯罪。被告人方德英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在征地公告发布之前栽种树木，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方德英客观上没实施任何诈骗行为，也没有到现场参与苗圃清点及签字。3.陈某虚增苗木数量的情况，被告人方德英并不知情。故被告人方德英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永明辩解称，1.说我明知杨兵骗取国家补偿款，我并不明知；2.没有参与苗木的现场清点。被告人陈永明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如果被告人杨兵的诈骗罪成立，被告人陈永明冒名顶替的行为亦不构成诈骗罪，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论处。2.被告人陈永明系自动到案，故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陈永明即使有罪也应免予刑事处罚或者是缓刑。被告人杨开松辩解称，诈骗罪不认，只是帮杨兵的忙，顶名而已，其他没有异议。被告人杨开松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开松无罪，并具有坦白、退赃的酌定情节。被告人曹广远辩解称，我并不明知杨兵在骗取国家补偿款，补偿款也没有打到我卡上。我也没有参与苗木清点。被告人曹广远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曹广远没有领取款项给杨兵；2.被告人杨兵亦没有获利；故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辜天华辩解称，我认为我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1.在清点的过程中，我建议杨兵将其苗木分开清点在其他人名下，不属实。2.指控我建议杨兵扩大租地合同上的租地面积，不属实，他租地的情况我完全不知情。3.指控我未核实合同面积，不属实，面积我是核实过的。4.出具搬迁证明是根据相关流程出示的，产权证明也是根据工作流程出具的。5.指控我受贿不是事实，杨兵的20万元，是我借的，我们平时有经济往来，8月份我还了他4000元，有证人在现场可以证明，9月还了他1万，借钱的时候杨兵并未要求为他谋取任何利益。被告人辜天华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辜天华与杨兵是借贷关系，不构成受贿罪。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辜天华犯滥用职权罪的证据不足，亦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陈某辩解称，自己认罪悔罪，我是自首，全部退赃。造成损失85万元，我认为过高，我记得没有签过损失鉴定书，请求法院从轻判决。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受贿罪的事实无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滥用职权罪造成损失的证据不足，故不构成滥用职权罪。3.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以及积极退赃、没有前科的酌定从轻情节。4.建议对被告人陈某处以一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罚金处罚最低额度。经法庭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郭成、易红生、邹丽华、李晓莉等人犯诈骗罪的事实2012年，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郭成、易红生、邹丽华、李晓莉等人在知晓广元市利州区赤化镇幸福村可能被征地的消息后，通过商议，欲通过租地栽树骗取国家补偿款。于是便分别合伙或单独在幸福村租地种树。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邹丽华三人约定由被告人杨兵负责租地、种树，被告人李明华负责购买树苗，被告人邹丽华负责提供资金，所得利润均分。三人便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了葡萄树、银杏、紫荆、海桐等树苗，部分套种。被告人杨兵、郭成二人约定由被告人杨兵负责租地、种树及日常管护，被告人郭成负责提供树苗及资金，所得利润被告人杨兵占30%，郭成占70%。二人便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了葡萄树、梨子树、五角枫等树苗，部分套种并嫁接。被告人杨兵、易红生、何庆三人约定由被告人杨兵负责租地、种树，被告人易红生负责提供树苗和栽种，被告人何庆负责提供资金，所得利润由被告人杨兵占50%，易红生、何庆各得25%。后何庆以出借的形式将款转给了杨兵，杨兵便与易红生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了葡萄树、五角枫、铁树、冬青等树苗，部分套种、嫁接。被告人杨兵又单独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了葡萄树、五角枫、铁树、银杏等树苗，部分套种、嫁接。被告人李明华、李晓莉夫妻单独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了葡萄树、紫荆、铁树等树苗，部分套种、嫁接。2013年5月13日，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发布了征地公告。被告人杨兵为规避风险，将自己的苗木分别登记在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杨某、方德蓉、楚文涛等人的名下。为顺利通过评估公司评估，被告人杨兵向评估公司提交了租地面积、租地时间虚假的土地租赁合同。同时，时任西成客专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副组长、赤化镇副镇长辜天华指导杨兵向评估公司提交扩大租地面积（因种植密度过大），并以赤化镇的名义向评估公司出具了被告人杨兵在幸福村租地98.14亩的证明。还以赤化镇政府名义向评估公司出具了苗木所有权属实等内容的承诺函和杨兵苗圃已全部搬移至旺苍县尚武镇的说明等相关材料。同年6月，利州区赤化镇政府开始组织相关人员对征地范围内的地面附作物进行清点登记。期间，因美国红枫等树种价格高出青枫、五角枫等枫树种很多倍。被告人杨兵、郭成、易红生、何庆将所有枫香、五角枫等枫树种谎报为美国红枫，同时被告人杨兵利诱负责清点统计的陈某为其虚增苗木数量。被告人杨兵以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杨某、方德蓉、陈桂勤、楚文涛的名义谎报美国红枫3023株、虚增美国红枫236株，评估补偿价值为1947792.43元；以自己的名义虚增葡萄树1429株，评估补偿价值为21435元；以方德英、楚文涛的名义虚增葡萄树261株、铁树1228株、银杏树138株，评估补偿价值为296744.97元，共计谎报、虚增各类苗木6315株，评估补偿总价值为2244537.4元。被告人杨兵、易红生、何庆以易红生、何庆的名义分别谎报美国红枫52株、55株，评估补偿价值分别为161338.92元、52222.32元，共计谎报104株，213561.24元。被告人杨兵、郭成以美森园艺的名义谎报美国红枫557株、虚增美国红枫756株，评估补偿价值为540668.57元。被告人李明华、李晓莉虚增铁树133株、桂花树67株、紫薇树47株、葡萄树184株，各类树苗共计431株，评估补偿价值为81695.12元。被告人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何庆在登记清点过程中，参与相关征拆会议、苗木清点、并向被告人杨兵提供本人银行卡及身份证等具体事务。除上述事实外，被告人杨兵等人为顺利获取补偿款多次请辜天华、陈某等人吃喝。最后杨兵单独共骗取补偿款521.315万元，其中方德英等人在杨兵的授意下，通过参加征拆会议、签订虚假合同、提供本人身份证明、参加对树苗的清点等方式帮助杨兵骗取补偿款。其中方德英帮助杨兵骗取补偿款103.35万元、陈永明帮助杨兵骗取补偿款179.47万元、杨开松帮助杨兵骗取补偿款11.15万元、曹广远帮助杨兵骗取补偿款2.568万元、杨兵以杨某名义骗取补偿款45.39万元、杨兵以楚文涛名义骗取补偿款63.02万元、杨兵以方德蓉名义骗取补偿款71.92万元、杨兵以杨某某1名义骗取补偿款8.27万元、杨兵以陈桂勤名义骗取补偿款9.457万元；郭成参与骗取补偿款63.54万元；邹丽华参与骗取补偿款18.47万元；李晓莉参与骗取补偿款22.46万元；何庆帮助骗取补偿款63.55万元；易红生参与骗取补偿款23.47万元。李明华与邹丽华、李晓莉在本案中共同骗取补偿款40.9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征地公告，证实了2013年5月13日，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发布了征地公告。2.地面附作物调查登记表，证实了利州区赤化镇幸福村被征用土地地面附作物调查登记的品种、规格、数量等情况。3.土地租赁合同，证实了被告人杨兵等人在利州区赤化镇幸福村租地情况。4.资产评估报告书川宏康评报字（2014）第14、15号、（2016）第4号，证实了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郭成、何庆、易红生、李晓莉、邹丽华、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最终确定补偿的苗木品种、规格、数量、评估价值及评估苗木现状等情况。5.西成客专项目土地地面附作物补偿协议书，证实了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郭成、何庆、易红生、李晓莉、邹丽华、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最终获得补偿的数额。6.合作协议，证实了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邹丽华于2012年签订了在赤化镇建设苗圃基地种树的协议。7.合伙开办苗圃协议，证实了被告人杨兵、何庆、易红生于2013年1月27日签订了共同栽培苗木的协议。8.合伙经营协议，证实了被告人杨兵与郭某于2013年3月11日签订了共同在赤化经营苗木的协议。9.证明文件1份，证实了被告人辜天华以赤化镇的名义向评估公司出具了被告人杨兵在幸福村租地98.14亩的证明。10.封面为“两只布熊”的小笔记本，证实了2013年名为“小易”、“郭成”的人往“赤化”拉过桂花树、紫荆、海棠、铁树、葡萄树、梨子树、五角枫。11.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了2013年2月23日至4月22日，何庆6次向杨兵转款共计116万元。12.黑色记账笔记本，记录了被告人杨兵、易红生等宴请辜天华、陈某等人吃喝的开支情况。以及被告人杨兵在何庆处筹资的244.573656万元收支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郁某的证言，证实了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邹丽华与杨兵、李明华合伙在赤化镇幸福村种树。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了美森园艺公司在赤化镇幸福村租地种树是郭成与杨兵商谈的，听郭成说答应给杨兵30%的利润。后来征地获得了63万余元的补偿款，均由郭成支配。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了美森园艺公司是郭成找人注册的，法人是郭某1，2012年7月左右，郭某1外出务工，不清楚公司在赤化镇幸福村栽树的事情。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夏天，杨某的哥哥杨兵以买门面为由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证，未参与赤化镇幸福村租地种树的任何事情，未签过任何合同和协议。5.证人杨某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2年11月左右，儿子杨兵找其帮忙租地后，于2013年1月至3月开始大面积种树。6.证人张某某、杨某某2、郑某某、严某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3月左右，杨兵在幸福村大面积种树。7.证人杨某某3、杨某某4、曹某某、曹某某1、曹某某2、岳某某、曹某某3、曹某某4、钟某某、杨某某5等人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1月至3月均帮杨兵在幸福村种过树苗，品种有五角枫、铁树、桂花树、银杏树、葡萄树等树种，并进行了套种，苗木种植的比较稠。8.证人徐某某、曹某某5、曹某某5、梁某某、曹某某6、杨某某6、杨某某7、杨某某8、杨某某9、杨某某10、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3月左右，将土地租赁给杨兵后，杨兵便开始种树，品种有五角枫、铁树、桂花树、银杏树、葡萄树等树种，并进行了套种，苗木种植的比较稠（密集）。9.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初，分别向杨兵、易红生、郭成出售过桂花树、紫荆、海棠、铁树、葡萄树等苗木。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曾经帮杨兵买过铁树。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了自家没有美国红枫，2013年左右没有向郭成出售过苗木。12.证人杨某某11、蔡某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2月曾向郭成出售过300株左右的五角子枫，每株70元。13.证人廖某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初，曾出售过银杏树和桂花树给杨兵和易红生，没有出售过青枫幼苗嫁接的红枫。14.证人郭某某1、郭某某2的证言，证实了郭成曾在郭某某2家地里栽种郭五角子枫和核桃树。15.证人李某某1、王某某、曹某某7、钟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3月左右，均在幸福村帮杨兵嫁接过枫香树、五角枫、青枫等树苗，嫁接用的会条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杨兵的地内没有之前嫁接过的枫香树、五角枫、青枫等苗木。16.证人王某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5月政府发布了征地公告，同年6月至12月进行了土地附作物清点登记。王某某3主要负责清点树苗或者登记。苗木的品种主要依据权属人自报，下面缠绕草绳上面包裹白色塑料膜的树桩杨兵报的品种为红枫。17.证人严某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6月底，严某某参与了苗木清点工作，发现苗木数量不准确，大部分死掉的树也算上的，清点时杨兵都会给辜天华、陈某等人发一包香烟，清点人员工作完后经常与杨兵吃饭打牌。18.证人曹某某8的证言，证实了在清点过程中，杨兵因工作人员不清点死树而大闹，最后工作人员不得不登记。杨兵种植的一米高的树桩的树木，杨兵均报为美国红枫。19.证人岳某某2、潘某某、肖某某的证言，三人均系从事林木工作的工作人员或工程师，三人的证言均表示枫香不能直接嫁接成美国红枫，五角枫可以但难度较大。20证人杨某某4、邓顺林、曹某某8、杨朝荣、曹广大等50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了与杨兵签订的合同存在面积增大、时间不符或者未出租给杨兵土地的事实。21.证人缑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10月左右，缑某作为评估公司人员参与了清点登记工作。期间，缑某询问杨兵是否按规定搬迁了苗木，杨兵表示已搬迁，辜天华表示清楚；缑某表示美国红枫树种不能核实时，辜天华表示树种没有问题；缑某提出杨兵土地租赁合同面积不可能种植的了所登记苗木数量时，辜天华称面积没有问题，后来杨兵向缑某提交了1份辜天华手写证明，拟证明杨兵租地98.14亩。2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杨兵曾找到陈某，要求其在地面附作物登记表上虚增一些数量，并许以好处。后陈某在地面附作物调查登记表上为被告人杨兵名下虚增各类苗木3292株、为美森园艺虚增各类苗木756株，同时被告人李晓莉各类苗木虚增431株。23.证人杨某某12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曾帮助其父亲杨兵打理赤化镇幸福村苗木事宜，知道杨兵与易红生、何庆等人合伙的事情。（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兵的供述，证实了2012年，杨兵与李明华到杨兵的老家发现有人勘验、下钻，发现石板上标有“K”和数字，觉得西成高速可能经过幸福村，便商议在幸福村租地种树。于是杨兵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了葡萄树、五角枫、铁树、银杏等树苗。又与李明华、邹丽华合伙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了葡萄树、银杏、紫荆、海桐等树苗，其中杨兵负责租地、种树，李明华负责购买树苗，邹丽华负责提供资金。再与郭成合伙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了葡萄树、梨子树、五角枫等树苗，其中杨兵负责租地、种树及日常管护，郭成负责提供树苗及资金，所得利润被告人杨兵占30%，郭成占70%。最后又与易洪生、何庆合伙在幸福村租赁土地栽种了葡萄树、五角枫、铁树、冬青等树苗。杨兵负责租地，易红生负责买树和种树，何庆负责资金。期间曾向何庆借款200余万元。五角枫、青枫嫁接红枫是何庆和郭成提出的。2013年，在征地补偿登记时，杨兵将五角枫、青枫等苗木全部报为美国红枫。后又找到陈某，为自己和方德英、楚文涛名下虚增了苗木数量，又为合伙的美森园艺虚增了苗木数量。为了顺利获得补偿，杨兵与当地百姓重新签订了时间、面积虚假的合同，并听取辜天华的建议将自己的苗木分别登记在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杨某、方德蓉、楚文涛等人的名下，同时请辜天华为其出具了租地面积证明。最终杨兵在西成客专建设项目中获得了585万元的补偿款，自己实际获得350万元左右。在第二次供述中称，实际栽到地里的都是些很便宜廉价的树木，根本没有什么美国红枫，都是些青枫、五角枫。一株美国红枫要500元左右，使用青枫、五角枫只要几十元，有些树其实地里连根都没有，我们就是插了一根木棍在地里面，然后在下面堆个土球，用塑料袋将树干蒙住用这个以次充好，其实我们只投入几十元的本钱，冒充名贵树种，就可以得到几倍甚至几十倍的赔偿款；按理说如果都是真的美国红枫或者银杏树种，成活以后树冠都可以达到3到4米的距离，按要求每株的距离至少都要达到5、6米以上，但是我们栽种的根本就不是这些品种，也不会成活，所以栽的就很密集，每株之间的距离就只有十几公分，有些树都是挤到一起了，树挨着树，根本就不可能成活，说白了这么密集的栽种就是为了骗得更多的青苗赔偿款。当时就是由于我们树栽的这么密集，实际租地的面积又很小，我们又和当地所有租地的村民重新签订了协议，专门将每户实际租地的面积改大了。2.被告人李明华的供述，证实了2012年，听杨兵说西成高铁要经过赤化镇幸福村，便与杨兵到现场查看，发现有勘验、下钻的痕迹。后李明华与杨兵、邹丽华在幸福村合伙栽种苗木。李明华与妻子李晓莉单独在幸福村租地种树。杨兵租地后，便开始种树。李明华、杨兵、邹丽华合租的地里栽了葡萄、紫薇、宝香等树种。李明华与李晓莉单独租赁的地里栽了桂花、紫薇、铁树等树种。在清点登记过程中，杨兵提出将合租的地里的苗木登记在杨兵名下，李明华、邹丽华不同意，并与杨兵发生争执，后登记在邹丽华的名下。李明华与李晓莉单独栽种的苗木登记在李晓莉的名下。最终，与杨兵、邹丽华共同栽种的苗木获得了18万余元的补偿，李明华与李晓莉单独栽种的苗木获得了22万余元的补偿。3.被告人李晓莉的供述，证实了2012年听丈夫李明华说，赤化镇土地可能被征收，去租地种树可以获得补偿。李明华找到杨兵帮忙租地。租地后，李晓莉便开始种树，栽种了桂花、紫薇、银杏等树苗，共计投资8万余元，没有看见幸福村栽种有红枫和日本樱花。最终，李晓莉与李明华单独获得了22万余元的赔偿，其中5万元李明华用于了虚增苗木数量部分的开支。4．被告人郭成的供述，证实了2012年底，郭成以美森园艺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杨兵合伙在赤化镇幸福村租地种树。并约定郭成占70%的利润，杨兵占30%的利润。杨兵主要负责租地及栽树。期间，郭成均用美森园艺有限公司法人郭某1的名字签字。租地后，郭成购买了五角枫、葡萄、梨子树等树苗进行了栽种，后又请人将五角枫进行了嫁接。最终获得了63万余元的补偿。5.被告人易红生的供述，证实了2013年1月，杨兵找到易红生、何庆说西成高铁要经过赤化镇幸福村，租地种树可以骗取补偿，是个挣钱的好机会。三人遂商议合伙租地各自种树，事成后利润杨兵占一半，易红生、何庆各占25%。后由杨兵出面租地签合同，合同时间均提前至2012年3月。租地后，易红生在地里栽种了桂花、紫薇、铁树、银杏等树苗，杨兵又在其地里补栽了50多株嫁接了红枫的青枫。后因资金问题，没有参与何庆租地种树的事情，也未分得何庆的补偿款。最终易红生获得了23万余元的补偿款，其中15万余元被杨兵“吞”了。期间杨兵曾找何庆借过钱。6.被告人何庆的供述，证实了2012年11月至2013年2月，何庆曾陆续借钱给杨兵120万元左右。2013年，杨兵再次找到何庆借钱，并告诉何庆用补偿款偿还。何庆经计算后，认为杨兵有偿还能力，便于2013年11月20日向杨兵出具了委托书。后杨兵说要得到补偿款就要以何庆的名义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于是何庆便签订了9份租赁合同，但不知道合同内容，也不知道与谁签订的。最终何庆获得了76万余元的补偿款。7.被告人邹丽华的供述，证实了2012年初，李明华告诉邹丽华赤化镇幸福村的土地极有可能被西成高铁占用，于是便与李明华、杨兵合伙在幸福村租地种树。并约定由杨兵联系租地、邹丽华出资。三人共租了十几亩地。租地后，李明华、杨兵、邹丽华的丈夫郁某一同到江苏购买了银杏树，后李明华又联系了紫薇树、宝珠香、葡萄树等树种。在清点登记过程中，杨兵提出将合租的地里的苗木登记在杨兵名下，李明华、邹丽华不同意，并与杨兵发生争执，后登记在邹丽华的名下。最终，邹丽华获得了18万余元的补偿款。8.被告人方德英的供述，证实了方德英与杨兵系夫妻关系。2013年杨兵与易红生、何庆、郭成、李明华、郁某等人在赤化镇幸福村租地种树。在登记补偿过中，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杨兵以杨开松、楚文涛、陈永明、杨某、方德蓉、曹广远的名义领取补偿款。其中，方德蓉是方德英的妹妹，在方德英的帮助下，方德蓉同意提供身份证及银行卡。同时，方德英按照杨兵的意思签订了时间虚假的土地租赁合同，并提供了身份证、银行卡，方德英未参与清点登记。最终，杨兵以方德英的名义领取了补偿款100万余元。9.被告人陈永明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9月，杨兵以减少纳税为由，向陈永明提出借用身份证申办银行卡领取补偿款，陈永明遂同意。2015年12月左右，杨兵叫陈永明道赤化镇政府开会，商议补偿的事情。后来又陆续开了3次会，最后一次，杨兵叫陈永明在《补偿协议书》上签了字。陈永明未参与清点，也不清楚杨兵栽种了什么树。因为杨兵还欠自己钱，所以同意在《西成客专赤化段征地苗木调查复核登记表》上签字。最终，杨兵以陈永明的名义获取补偿款179万余元。10.被告人杨开松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4月，杨开松为杨兵开车。杨兵提出政府清点树木时让杨开松及其妻子陈贵勤顶名。因杨兵欠杨开松的工钱及借款，杨开松便表示同意，并在清点登记表上签字。后杨开松又为杨兵提供了身份和银行卡。参加了相关征拆会议并签字。最终，杨兵以杨开松及其妻子陈贵勤的名义获取补偿款20余万元，其中交给杨兵6万元。11.被告人曹广远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6月左右，杨兵打电话给曹广远，要求其为杨兵顶包获取补偿款。曹广远表示同意后，在土地租赁合同、清点登记表上签字。并替杨兵参加征拆会议，提供了身份证、银行卡。（四）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2016年11月18日，青川县公安局依法委托广元市林业园林调查规划设计院对苗木品种进行了现场鉴定和图片审查。鉴定结果为枫香移植树、月桂等，部分图片不能确定树种。二、杨兵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2015年7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杨兵因西成高铁红线外补偿问题，先后4次纠集人员阻止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其中，2015年7月左右，被告人杨兵纠集多人阻止施工，并雇佣杨某某4、杨某某8、杨枝涛、杨开福等人轮流值守施工挖掘机15天。后经鉴定，造成损失6657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起杨兵组人人员多次阻止施工。2.证人杨某某13、杨枝涛、杨某某4、杨枝美、杨开福、杨在方、杨某某8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7月左右，杨兵曾纠集人员多次阻止施工，其中杨枝涛、杨开福、杨某某4等人均受杨兵雇佣值守过施工挖掘机。3.证人焦德文、马正军、李思荣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5月至10月，被告人杨兵曾多次纠集人员阻止施工。其中1次焦德文的挖掘机被阻拦了半个月左右。4.证人冯加嘉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西成高铁施工方曾向市政府反映了幸福村苗木所有人阻工问题。5.证人孙一杰、古志杨的证言，证实了2015年7月左右，赤化镇杨兵等人因补偿问题阻止施工，西成高铁三标二项目段就该问题向市纪委、市公安局等部门进行了反映。（二）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杨兵的供述，证实了2014年至2015年10月，因与施工单位就红线外的补偿问题未达成一致，且施工方在施工时毁坏了自己的苗木，故先后3次找人阻止施工，其中第2次租赁挖掘机停放在施工现场15天左右，并雇佣了杨某某8、杨某某4等人值守。（三）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分局依法委托利州区特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告人杨兵阻工造成的损失进行了鉴定，鉴定损失结果为66575元。青川县公安局依法送达后，被告人杨兵拒绝签字。三、辜天华、陈某犯受贿罪的事实2011年7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辜天华任广元市利州区赤化镇副镇长，2013年兼任西成客专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副组长。期间被告人辜天华多次接受杨兵吃请，并于2016年6月左右收受杨兵现金20万元，后将该款用于了还贷及个人开支。2013年，被告人陈某在负责西成客专建设项目征地补偿登记过程中，受杨兵请托为其虚增苗木数量，并先后两次收受杨兵现金共计5.5万元，后用于了个人开支。2013年12月，被告人辜天华、陈某在利州区纪委调查期间主动退缴赃款20万元、10万元。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某主动到利州区纪委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杨兵的证言证实，2013年，为感谢被告人陈某在苗木登记过程中的帮助，先后两次送给陈某共计5.5万元。2016年5月左右，被告人辜天华曾打电话表示“想动一动，需要点资金，大概20个”。2016年6月左右，杨兵在获取补偿款后，便拿给辜天华20万元现金，辜天华表示是借用，但杨兵并未想过让其还钱。2016年11月，听说辜天华被调查，辜天华便打电话要求“补个借条”，但因自己在外，不知道是否将该借条交给其妻子方德英。2.利州区纪委关于陈某到案及配合情况的说明，证实了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某主动到利州区纪委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辜天华的供述及自述材料，证实了辜天华收受杨兵20万元的事实。2016年6月左右，杨兵曾在其楼下给了辜天华20万元人民币，“当时就吓我一跳，叫他把钱提走，他说‘你帮了我很多忙，感谢你’。我不要，他说‘如当我借给你的嘛，以后都是好兄弟，相互关照’，说完他走了。杨兵走后我一看袋子里全是钱，当时心里很害怕，知道这是行贿受贿，弄不好要丢饭碗，要坐牢的，想还给他，但是他又走了”，后在车库里呆了一个小时，想来想去，想着如何存放，害怕被老婆等人发现，肯定要我退还，又不能存银行，于是分开存放。后被老婆发现，说是打牌赢的和私房钱，后该款用于了还住房贷款及个人开支。另外证实了2013年杨兵曾向陈某送过5万元钱的事实。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了2013年曾为杨兵虚增苗木数量，并先后两次收受杨兵5.5万元现金的事实。四、辜天华、陈某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2011年7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辜天华任广元市利州区赤化镇副镇长，2013年兼任西成客专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副组长。在2016年评估公司提出杨兵租地面积过小、密度过大的问题时，辜天华建议杨兵扩大租地合同上的租地面积，于是杨兵按照辜天华的建议向评估公司提交了虚假合同，同时辜天华仅在计算了合同面积但未核实的情况下，以赤化镇政府名义向评估公司出具了杨兵在幸福村租地共98.14亩的证明，并以赤化镇政府名义向评估公司出具了苗木所有权属实等内容的承诺函和杨兵苗圃已全部搬移至旺苍县尚武镇的说明等相关材料。2013年，被告人陈某在负责西成客专建设项目征地补偿登记过程中，受杨兵请托，通过修改清点登记数据为被告人杨兵虚增美国红枫236株、葡萄树1690株、铁树1228株、银杏树138株。为被告人杨兵、郭成名下美森园艺虚增美国红枫756株。同时为被告人李明华、李晓莉虚增铁树133株、桂花树67株、紫薇树47株、葡萄树184株，各类树苗共计4479株，评估补偿价值为856995.4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西成高铁红线内征地房屋及地面附作物调查登记表，证实了杨兵（及其名下方德英、楚文涛）、郭成（美森园艺）、李晓莉登记苗木的品种、规格、数量。2.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了杨兵（及其名下方德英、楚文涛）、郭成（美森园艺）、李晓莉最终确定的补偿苗木的数量及评估价值。3.证明两份，证实了2016年1月6日被告人辜天华出具了内容为“赤化镇西城高铁红线征地苗圃已全部搬迁至旺苍尚武镇”的证明，被告人辜天华签字并加盖广元市利州区赤化镇人；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辜天华出具了内容为“赤化镇幸福村一、二组共有98.14亩土地出租给杨兵”的证明，被告人辜天华签字并加盖广元市利州区赤化镇人民政府印章。4.赤化镇幸福村一、二组证明文件各一份，证实了幸福村一组共有耕地面积21.47亩；幸福村二组共有耕地面积45.51亩。5.杨兵处扣押的附作物调查登记表5份，证实了杨兵在附作物调查登记表用波浪线对部分苗木进行了标记。（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兵的证言证实，2013年，在附作物调查登记过程中，曾找到被告人陈某要求为其在登记表上增加苗木数量。2016年，为了顺利通过评估，曾找到被告人辜天华为其出具租地面积98.14亩的证明，后将该证明提交给了评估公司。2.证人缑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10月左右，缑某作为评估公司人员参与了清点登记工作。期间，缑某询问杨兵是否按规定搬迁了苗木，杨兵表示已搬迁，辜天华表示清楚；缑某表示美国红枫树种不能核实时，辜天华表示树种没有问题；缑某提出杨兵土地租赁合同面积不可能种植的了所登记苗木数量时，辜天华称面积没有问题，后来杨兵向缑某提交了1份辜天华手写证明，拟证明杨兵租地98.14亩。3.证人王某某3的证言，证实了在附作物清点登记表期间，就苗木品种问题向被告人辜天华汇报，辜天华表示“不要对品种问题进行深究，以杨兵等人报的为准”。（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辜天华的供述，证实了在赤化镇任职期间曾向杨兵建议增大租地面积，并为其出具了租地98.14亩的证明。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了2013年，杨兵曾找到陈某，要求其在地面附作物登记表上虚增一些数量，并许以好处。后陈某在地面附作物调查登记表上为被告人杨兵名下虚增各类苗木3292株、为美森园艺虚增各类苗木756株，同时被告人李晓莉各类苗木虚增431株。除上述证据之外，公诉机关还向本院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郭成、何庆、易红生、李晓莉、邹丽华、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的身份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郭成、何庆、易红生、李晓莉、邹丽华、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了本案的受、立案经过，以及对被告人杨兵、李明华、郭成、何庆、易红生、李晓莉、邹丽华、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青川县人民检察院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了被告人辜天华、陈某均系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及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情况。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了侦查机关于2016年11月28日于被告人方德英处扣押现金人民币6.22万元，同日从杨兵之子杨某某12处扣押奥迪A6轿车1辆（未提交车辆证明），于12月1日从被告人杨开松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万元，于12月8日从被告人邹丽华处扣押现金人民299.2元，于12月9日从邹丽华处扣押（退缴）现金人民币18.47万元，于2017年1月3日从李元菊（李明华、李晓莉亲属）、王玲（郭成亲属）处扣押现金人民币4万元、63万元，于2月14日从被告人李晓莉处扣押（退缴）现金人民币18万元，于3月21日赤化镇政府退还现金人民币23万元，共计134.7199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密集栽种、提供虚假租地合同（时间、面积虚假）、谎报苗木品种、虚增苗木数量、提供虚假证明等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补偿款712.8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多次聚众扰乱国家重点工程建设，致使国家重点工程建设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华、郭成、易红生、李晓莉、邹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补偿款分别为40.93万元、63.54万元、23.47万元、22.46万元、18.47万元，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何庆分别帮助杨兵骗取国家补偿103.35万元、179.47万元、11.15万元、2.568万元、63.55万元，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辜天华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521.315万元，其行为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20万元，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请托人杨兵人民币5.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作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为杨兵等人虚增苗木数量，造成国家损失85.6995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杨兵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兵等人租地种树的行为是否具有违法性，应当以政府征地公告发布时间为节点，公告发布之前租地种树是正常民事活动，不能以刑事犯罪论处”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兵等人主观上明知西成高铁项目要经过赤化镇幸福村，不以正常经营为目的，合谋租地栽树，意图骗取国家补偿款，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被告人杨兵等人实施了违背自然规律的密集栽种、无科学依据的嫁接、提供虚假租地合同、谎报苗木品种、虚增苗木数量、提供虚假证明等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这些行为具有连续性、整体性、关联性，其主客观相统一，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政府征地补偿公告的发布时间不影响本案诈骗罪的认定，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辜天华“杨兵的20万元是借款”的辩解意见，从被告人辜天华在接收该笔款项时认为该款为受贿但不知如何处置的矛盾心理状态及该款的使用状况，结合被告人辜天华与杨兵曾经具有行政管理的特殊关系，其申请的证人证言亦不能证实该20万元系借款的事实，被告人辜天华的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辜天华提出的为被告人杨兵出具土地面积等证明文件系正当履职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辜天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未经调查核实，处理其无权决定的事项，并指导杨兵提供扩大了租地面积的合同便于顺利获得评估、出具了虚假证明，具有滥用职权的行为，其造成的损失应当与被告人杨兵单独诈骗的金额一致，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与被告人杨兵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兵、易红生的供述并结合钟某、方德英的证言，能够证明三人之间确有共同商议栽种苗木的事实，且被告人何庆亦以自己的名义参与了征地过程中的苗木清点、登记，并最终获取了63.55万元的补偿款，虽然被告人何庆与杨兵具有民间借贷关系，但本案中被告人何庆对杨兵骗取补偿款起了重要帮助作用，不影响其犯罪性质的认定，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明华、郭成、何庆、易红生、李晓莉、邹丽华、方德英、陈永明、杨开松、曹广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杨兵、辜天华、陈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及情节，被告人郭成、何庆、易红生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莉、邹丽华、何庆、易红生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方德英、陈永明系从犯，且与被告人杨兵具有亲友、雇佣等特殊关系，主观恶性较小，亦未获取酬劳，应认定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开松、曹广远系从犯，与被告人杨兵具有亲友、雇佣等特殊关系，主观恶性较小，亦未获取酬劳，且帮助骗取数额较小，应认定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辜天华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及主动退缴赃款的酌定从轻情节，依法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32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易红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晓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邹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何庆犯诈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方德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陈永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杨开松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被告人曹广远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二、被告人辜天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退缴赃款20万元予以没收并上交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9日起至2023年2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陈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退缴赃款5.5万元予以没收并上交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骗取国家补偿款：杨兵521.315万元、郭成63.54万元、何庆63.55万元、易红生23.47万元、李晓莉22.46万元、邹丽华18.47万元，应当予以追缴。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已扣押、已上交的款项从中扣减。扣押在案的财物，予以拍卖，抵偿应追缴款项）;十五、扣押在案的赃款，被告人方德英处6.22万元，被告人杨开松处2万元，被告人邹丽华处18.47万元，被告人李明华、李晓莉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2万元、郭成处扣押现金人民币63万元，赤化镇政府退还现金人民币23万元（未支付杨兵等人款项），共计134.69万元，另何庆退缴63.55万元、易红生退缴8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审判长  黄兴晖审判员  王建萍审判员  殷 俊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旭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困难的，可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