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122民524号 原告张应财，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 原告王君苹，女，197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年，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生辉，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明义，男，195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 被告赵志海，男，196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 被告李智军，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 被告牛成新，男，196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永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育春，甘肃金毓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春，男，196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应财、王君苹与被告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王春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应财、王君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生辉、王忠年,被告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育春、王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王春向原告张应财、王君苹连带支付损失50000元，违约金2880000元、上诉费损失20569元，律师费50000元，合计3000569元。事实与理由：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日成立。被告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系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王明义系法定代表人。2016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签订书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以960万元总价向原告转让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全部的股权，在协议中对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的对外负债被告向原告作了说明。为保证转让及双方的诚信，和协议的按约履行，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任何一方违反约定应向对方承担转让金额30%的违约金。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逐渐发现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的对外债务远超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向原告列明的债务金额，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还存在被告王春系隐名股东的问题，为解决上述问题，原被告再次协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中，被告对公司对外债务向原告一一进行列明，对债务承担进行了约定。同时，被告还在补充协议中向原告保证，列明的债务真实、准确，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再没有任何债务，如果存在列明债务的其他债权人向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主张债权时，由被告承担偿还责任，并且被告自愿承担连带责任向原告承担本次转让价款总额30%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全部义务，2016年12月13日，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被告全部退出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原告张应财、王君苹夫妻二人成为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股东，持股比例100%。2017年3月份，原告收到兰州市七里河人民法院送达的甘肃建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要求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应诉材料，诉状中称：“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在2015年8月31日向建投公司出具《履约担保函》，同意为兰州翔振建材有限公司在编号GSJTHT000066的《物资供应合同》项下的所有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向各位被告询问后，各被告均答复此事与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无关。2017年9月，原告收到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判决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对建投公司的货款1036857.8元、加价款97149.6元，并自2016年1月1日起，以1036857.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继续计算加价款至货款付清之日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6月，原告收到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执行局送达的限期履行法律文书。原告为了公司正常经营，本着对司法机关的尊重，及时、积极与甘肃建投公司和解，初步达成先支付50000元，剩余以石料款抵顶债务的意向，2018年7月4日，原告向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交纳50000元执行款项。被告向原告转让股权时，没有如实向原告告知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的真实债务情况，后虽经原告上诉维权，但终因被告在转让股权前以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名义给兰州翔振建材公司(王春为法定代表人)提供担保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被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告在股权转让时未如实向原告告知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债务情况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的明确约定，存在欺骗行为，给原告公司正常经营造成严重影响，给原告个人造成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此起诉。 被告王明义辩称，1.要求原告向被告给付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的正本；2.转让是以960万转让给张应财，是在王春操作下，我是给王春打工的，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我们都签字；3.至于担保协议，我是不知情的了，翔振公司的法定代表王春给我打电话，要公司印章。取印章的是翔振公司董事长的司机刘元良将公司印章带走的，之后司机就将印章交付李智军，至于担保是如何发生的，我不清楚。4.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和翔振公司的关系，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是翔振公司的下属公司，翔振公司法定代表是王春，股东王春、牛成山、于小明。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是我负责办理的，刚开始股东是王明义持股35%、牛成山持股30%，王春持股30%，赵志海是5%的股东，是为了公司跑业务方便，将我的40%股权中的5%的股份给了赵志海。后来公司增资，增资后的股东为：牛成新顶的牛成山30%的股权成为新股东，李智军是分了王春的30%的股权成为新股东。5.至于违约金的，应该双方都存在违约，原告至今未将转让费支付完毕，违约金应互相抵消。至于原告诉讼请求和原告进行协商解决。 被告赵志海辩称，1.我系兰州鑫汇建材公司名义股东，其名下5%的公司股份（出资额6万元）实际出资人王明义，我是代王明义持股。根据我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的相关规定，该5%的股份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实际出资人王明义承担，我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我和其他被告、王明义、李智军、牛成新、王春与原告于2016年10月2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第1条“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的简况及股权结构”第2款“股权结构”中内容“赵志海在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所持全部股份实际为王明义持股，代持股份额为5%”，我系公司名义股东，不享有任何公司权益是交易双方包括原告是明知的。该5%股份应由实际出资人王明义承担。2.根据我和其他股东王明义、李智军、牛成新、王春于2016年10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第四条约定的“王春、李智军、赵志海、牛成新作为甲方，王明义作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乙方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承诺并保证，在与张应财签订的协议中所列明的债务真实、准确，若在转让后发生的额外债务，乙方王明义承担全部责任，王春、李智军、赵志海、牛成新不承担责任”综上，原告当时是在场并认可的，故原告要求其他股东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对被告赵志海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智军辩称，1.被告在兰州鑫汇建材公司没有实际投资，也不享有任何股东权利及义务，其在工商登记中所登记的占有30%的股份是代王春持股。对此，原告张应财和王春等其他登记股东是明知的，补充协议中也明确，不存在被告向原告隐瞒的情况。2.被告作为兰州鑫汇建材公司的名义股东，是为王春代持股，并不享有股东权利，也不参加公司经营，对公司债权债务不清楚。签订补充协议时，被告并不知道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向翔振建材公司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及担保债务未偿还的事实，所以被告不存在向原告隐瞒的情况。3.李智军等人于2016年10月25日与张应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同时，在原告张应财在场且同意情况下，由王春、李智军、张志海、牛成新作为甲方，王明义作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中第三条“甲乙双方与张应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约定违约条款，包括甲乙双方除在协议中列明的债务外，不能再有其他债务，如果有其他债务，甲乙双方承担偿还责任并承担转让价款的30%的违约责任”第四条“乙方王明义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承诺并保证，在与张应财签订的协议中所列明的债务真实准确，若在转让后发生的额外债务，乙方王明义承担全部责任，王春、李智军、张志海、牛成新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在转让后发生的额外债务由王明义承担，被告李智军不承担责任，根据该约定，被告李智军不承担责任。4.补充协议中第12条约定，协议需各方当事人签字之日起生效，当时第三人杨儒山并不在场，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杨儒山至今未签字，所以该补充协议未生效，该协议为无效协议。综上应驳回原告对被告李智军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牛成新辩称，1.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被告牛成新只是王春的代持股人，此事实在双方于2016年10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牛成新与原告及王春对此事实是认可的，且在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运营过程未参加过任何经营也未参与任何的利润分红，被告牛成新的地位是代持股人，没有任何权限，更没有任何决定权。在股权转让时，没有任何股东会决议和股东大会决议，只是在股权转让书上签字，其他任何事情被告都没有发表意见，且也无权发表意见，因此被告没有义务就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承担责任。2.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向兰州翔振公司提供担保时，并没有任何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的决议，更没有被告的签字，且没有任何权限。就担保一事被告牛成新自始至终毫不知情，是其他股东行为。因股东个人行为给兰州鑫汇建材公司造成损失应由实际持股人或行为人承担责任，被告没有任何义务承担责任。3.2016年10月25日签订的协议中，王春、李智军、张志海、牛成新作为甲方，王明义作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中，乙方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承诺并保证于张应财签订的协议中所列明的债务真实准确，若在转让后发生的额外债务，乙方王明义承担全部责任，所以被告牛成新不应承担责任。4.牛成新是王春的代持股人，至于原告补充增加的50000元诉讼请求，原告所主张的主体不适格。3.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诉讼请求过高，依法应调整，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牛成新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春辩称，1.被告王春未参与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对《履约担保函》一事并不知情，更不存在欺诈一说。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具有“三独”的法律特征。其在对外担保事宜上应当遵照并接受《公司法》的调整，《公司法》第十六条明确规定了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应当经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具有相应的外部效力。根据该条规定，合同相对人负有对公司内部决议进行形式审查的义务，即合同相对方应当要求公司提供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即担保人未向债权人出具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担保合同无效。案涉《履约担保函》未经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其担保无效，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对外担保并不等同于对外债务，被告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债务在债的法律关系当中应当对于债权数额、债权人、履行期限等信息予以明确，而本案中的担保并非切实的对外债务，因为在未经股东会决议的《履约担保函》出具时，被告并不知情，债权人是否主张权利，担保范围、实际承担的担保责任、是否获得追偿、是否有第三人代偿等均不确定。该担保不仅不符合财务制度中的债务范围，更不符合法律规定中的债务范畴。由此可见，被告实际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债务披露义务，并不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3.根据公司“三独”的特性，公司财产并不等同于股权，就《股权转让协议》而言，各方当事人转让标的物系关于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的股权，而非公司固定资产。股权是有限责任公司对公司享有的人身和财产权益的一种综合性权利。即股权是股东基于其股东资格而享有的，从公司获得经济利益，并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权利。被告作为转让方，其披露义务应当仅限于股权相关信息，原告支付对价后，获得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股东资格，取得了股东的身份权及财产权。自原告受让股权后，其股权比例、对公司的控制权利均未收到实际损害，因此，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4.原告主张赔偿金额缺乏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与其所谓的损害后果相较，明显过高，应当予以调整。而案件上诉及是否聘请律师均取决于当事人自身意志，并非实际损失。至于原告补充增加的50000诉讼请求，主体不适格。合同中未约定上诉费和律师费的承担问题，不应承担。综上所述，答辩人完整的履行了自身义务，无任何违约行为，未侵害原告享有的股东权利，因此，原告的诉请缺乏必要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9日，甲方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与乙方张应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合同约定的当事人，被告甲方四位股东，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乙方张应财，第三人杨儒山。甲方股东将其拥有的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股权、公司财产及设备（除提前声明不属于公司财产的除外）转让给乙方所有，因在转让前，甲方所在的公司已将该公司设备与财产抵押第三方，为了使转让与抵押顺利进行，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股东将其持有的股权、公司名称、财产、设备与现有的相关手续全部转让给乙方，详见转让清单、以其办理交接手续。二、双方协商转让价为960万元，由乙方分期支付。第一期付款450万元，在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于2016年4月25日前付清，具体支付时间为：本协议签字生效后立即支付150万元现金，10日内（2016年3月28日前）支付100万元现金；2016年4月25日前支付450万元的第一期余款200万元付清。第二期余款510万元自2016年6月起逐月支付，每月支付款额不低于30万元，直至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全部510万元余款。三、甲乙双转让前，因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用该公司设备及财产为兰州翔振建材有限公司向杨儒山进行抵押，现杨儒山明确表示不接受股权转让，同意转让给乙方。四、甲乙双方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及公司承担，与乙方无关，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六、甲方将首付转让款450万元中的150万元用于清偿债权人杨儒山债务，300万元支付给甲方，510万元分期付款，其中450万元直接支付给第三方杨儒山，剩余60万元支付给甲方。七、乙方在支付完毕450万元后十五日内与甲方共同到当地工商局办理转让登记手续，在登记前及时与白银区人民法院办理解押事宜。甲方同时将公司相关证照资质等手续移交给乙方。八、甲乙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协议，如一方违反上述任何一条应分别向对方承担转让金额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十、本协议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十一、本协议经甲乙双及第三人签字确认后即具有法律效力。甲方签字捺印人王明义、牛成新、赵志海、李智军，乙方张应财，第三人杨儒山。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因发现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还存在其他债务和存在隐名股东的情况，双方于2016年10月25日又签订补充协议。第一条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9日依法成立内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明义，注册资金20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建筑用花岗石露天开采、加工及销售***。共有四个自然人股东，赵志海持股5%，牛成新持股30%，王明义持股35%，李智军持股30%，王春是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牛成新、李智军代王春持股合计60%，赵志海代王明义持股5%。第二条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情况：草原费27.8万元，政府收取未交；土地费及土地复垦保证金206500元，政府收取未交；工人工资12万拖欠；牛成新垫付材料款13万元拖欠；挖掘机按揭费用100万元拖欠；肖福海欠款136万元，在执行阶段，杨儒山欠款650万元，魏邦咏等9户的欠款260万元，在执行阶段。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对外没有任何债权。草原费27.8万元，转让方承担17.8万元，从剩余的480万元中扣除后向政府交纳，受让人张应财承担10万元；土地费及土地复垦保证金206500元，受让方张应财从480万元扣除后向政府交纳；工人工资12万元，由受让方张应财从480万元中扣除后在变更登记完成后30日内支付到转让方指定账户；牛成新垫付材料款13万元由受让方张应财从480万元中扣除后在变更登记完成后60日内支付到转让方指定账户；挖掘机按揭费用100万元由受让方张应财从480万元中扣除直接支付销售商；肖福海欠款136万元，由受让方张应财从480万元中扣除通过法院支付肖福海，杨儒山欠款650万元由王春进行承担，魏邦咏等9户的欠款260万元由受让方张应财从480万元中扣除172.49万元通过法院支付魏邦咏等9人，剩余的部分由张应财承担。第三条转让方王明义、牛成新、赵志海、李智军自愿将其在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所持有的100%的股权加全部资产、采矿权及其他资质以价款960万元转让给受让方张应财，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已经向王春和杨儒山支付480万元。王春、杨儒山已经对张应财支付的款项及数额予以认可、剩余480万元支付补充协议第二条的债务。第四条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全体原股东在表决通过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之日转让予受让人，受让人同时获得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股东身份，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完成变更登记及办理相关手续。第七条违约责任转让方各股的及王春保证本补充协议第二条列明的债务真实、准确，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再没有任何债务。若存在《补充协议》第二条列明的债权人之外的其他债权人或所列明的不准确，相关债权人向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主张债权等权利的，该债权由转让方各股东及王春承担连带责任。且转让方各股东及王春自愿承担本次转让价款总额30%的违约金。第八条争议解决。第十一条陈述和保证，1.转让各股东（包括隐名股东）保证其合法拥有本协议项下所转让的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股权以及具有合法的资格和权利向受让方转让该股权，2.转让方保证在转让的股权上无任何的留置、抵押、质押和其他第三人可能主张的权利；4.王春、王明义、对于本次转让行为完全知晓并同意，并理解《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内容，并遵守相关约定。十二条协议的生效。在双方《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之后，原告向被告支付转让价款，被告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及转让手续。完成工商变更登记，被告全部退出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原告张应财、王君苹为公司的股东，二人持股100%，法定代表人为张应财，该公司由张应财经营。在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运行的工程中，2017年3月，原告收到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送达的第三人甘肃建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要求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应诉材料，七里河法院查明：2015年8月27日，甘肃建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甲方）与兰州翔振建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编号GSJTHT000066的《物资供应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普通硅酸盐水泥，合同价款1125万元，甲方供货上门，货物到达乙方指定地点，每月25日核算货款。双方于2015年8月29日又签订补充协议。2015年8月31日由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出具《履约担保函》一份，同意为兰州翔振建材有限公司为编号GSJTHT000066的《物资供应合同》项下的所有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货款支付到期之日起两年。七里河法院作出（2017）甘0103民初254号民事判决，判决兰州翔振建材有限公司支付甘肃建投公司货款1036857.8元，加价款97149.6元。并于2016年1月1日起，以103685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加价款至货款实际付清日止。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中级法院判决维持七里河法院一审判决。（2017）甘0103民初254号民事判决进入执行程序。七里河法院下达执行裁定书、发出执行通知书，要求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连带履行1767000.15元金钱债务。在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时未披露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给兰州翔振建材有限公司担保的事实，遂双方酿成纠纷。 另查明，原告张应财与王君苹系夫妻关系。2016年12月13日，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股东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股东为张应财、王君苹。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违约事实是否实际存在的问题？3.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4.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 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各自应当遵照履行。原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第二条列明了公司全部的债权债务且转让方保证列明的债务真实、准确，公司再没有任何债务。2015年8月31日由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履约担保函》经两级法院认定保证合同有效，生效判决确定了债权人、债务数额、履行期限及承担利息的计算方式，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为连带责任的债务人。在签订协议时被告向原告隐瞒了该笔担保债务，实属违约。《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除第二条列明债权人之外若再有其他债权人主张债权由转让方各股东及王春承担偿还责任，并且转让方各股东及王春自愿连带向受让方承担本次转让价款总额30%的违约金”。被告赵志海抗辩系给被告王明义代持股，被告李智军、牛成新系给被告王春代持股，不应当承担责任。公司法规定显名股东与隐名股东系内部关系，除由特殊约定显名股东对外承担责任风险。同时各被告抗辩2016年10月25日以王春、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为甲方，王明义为乙方签订内部协议，协议约定与张应财签订的协议中所列明的债务真实准确，因王明义实际控制经营公司若有额外债务，由王明义承担全部责任，其他人不承担责任。该协议属内部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由此违约责任由五被告连带承担。关于违约金的数额。《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了违约金计算方法为转让总价款960万元的30%即违约金为2880000元。各被告抗辩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求依法调整。法律规定违约金应当以造成的损失衡量，生效判决确定由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连带向债权人履行1036857.8元，加价款97149.6元，并于2016年1月1日起，以103685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加价款至货款实际付清日止。执行通知书通知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连带履行1767000.15元金钱债务。同时原告实际支出了案件上诉费20569元、律师费50000元。以此违约金数额确定为1837569元。 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张应财与被告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原告王君苹不是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君苹不是该案适格的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王春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张应财违约金1837569元； 二、驳回原告张应财、王君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4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5404元由原告张应财负担11784元，由被告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王春负担236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志俊 审 判 员  王文海 人民陪审员  杨祥名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秉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