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10民初1222号原告：黑龙江广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珠江路**。法定代表人：秦向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岩，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险峰，黑龙江辰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宝清镇工业园区div>法定代表人：王更，该公司经理。被告：王更，男，汉族，1970年5月1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宝清县。被告：关立昌，男，汉族，1971年5月8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哲，黑龙江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史乐，男，汉族，1973年9月8日出生，住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原告黑龙江广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土兄弟公司)、王更、关立昌、史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黑龙江广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向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岩、曹险峰，被告关立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哲，被告史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王更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借款2761900元（诉讼中变更请求）；2、被告支付欠款利息至付清止，暂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为689168.66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其中：105万元自2017年9月5日起，10万元自2017年9月7日起，50万元自2017年9月21日起，49万元自2017年10月10日起，408500元自2017年10月14日起，213400元自2017年10月21日起）；3、被告王更、关立昌、史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6日，原告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在原告处借款，借款期间6个月（自借款实际交付之日起计算）。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2761900元，但是被告未能按约定期限偿还欠款。因双方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标准为日千分之五，超过年率24%的法定最高标准，故原告自动调整欠款利率为24%。因被告王更、关立昌、史乐为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借款提供连带担保，故原告同时要求被告王更、关立昌、史乐对黑土兄弟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偿付责任。望法院依法裁判，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关立昌答辩：其对原告所诉请的借款没有连带偿付责任。理由如下：一、原告所诉请借款是原告入股黑土兄弟公司投资款，并非借款，因此被告关立昌对此笔投资不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原告早在2016年11月1日与黑土兄弟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投资协议中约定的投资款即为原告所诉请的借款，而在黑土兄弟公司给原告办理股权转让过程中，原告为保证投资款万无一失，又要求黑土兄弟公司、其他被告与其签订所谓的借款协议，在借款协议签订后不久，黑土兄弟公司已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将黑土兄弟公司20%的股份转让到原告名下。在原告没有如数出资的情况下，原告直至诉讼之日其实际出资仅为其诉请的借款数，与工商登记的600万元投资款相差甚大。现原告不但不依法缴足出资，还罔顾事实，将投资款诉成借款，原告已涉嫌构成虚假诉讼，请法院依法查处。二、假设原告借款事实存在，被告也依法不再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依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告已经依法免除了担保责任，原告所诉请的各笔“借款”中最后一笔借款时间为2017年4月24日，而依借款协议约定，各笔借款的还款期均为借款付出后的六个月，也就是说最后一笔借款的还款期为2017年10月24日，这期限在原告的诉状中也有诉，而原告在2018年5月24日才要求被告承担保证责任，此时被告已依法免除保证责任，对上述借款不再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三、对原告自认的两笔重复借款，按照原告打款的实际款项184672元计算，并非原告诉请的213400元，被告对原告重复诉请部分及多出打款单据的借款部分28728元依法不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四、原告诉请2017年4月14日408500元借款不是上述的投资款，而是王更个人的欠款，被告对此不承担连带偿付责任。无论是依投资协议还是依借款协议都约定将款打至黑土兄弟公司指定账户，并在两份协议里明确标注了打款账号，而此笔借款是由王更个人出具借据，借款转至黑龙江省黑土旭力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账下，与黑土兄弟公司无关，只能依借据确定为王更个人借款。假使原告诉请黑土兄弟公司的借款真实，被告依协议也不对王更个人此笔借款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综上，无论上述款项是原告对黑土兄弟公司的投资款，还是对黑土兄弟公司的借款，被告均不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被告史乐答辩意见同被告关立昌意见一致。被告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王更未到庭，亦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一、2017年3月6日《借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欲在原告处借款400万元，被告王更、关立昌、史乐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同时双方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为日千分之五，该协议第一条第三项约定剩余200万元借款待乙方为甲方办理完工商股权质押手续后再向乙方支付，其约定内容为让予担保，黑土兄弟公司同意以其公司股权为原告提供质押。被告关立昌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据问题均有异议。此借款协议是被告应原告要求在办理股权转让过程中保证原告的投资万无一失，又签订了所谓的借款协议，双方口头约定在股权转让完成后，此借款协议作废。现被告已依投资协议转让股权完成，此份借款协议已作废，且原告提交的证据是复印件，依法律相关规定，并法庭当庭示明，书证应提供原件，此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且此复印件下方有借款协议的担保人武亚杰的签字，证实此借款协议复印件与原件相符。武亚杰的签字不能证实是武亚杰本人所签，且武亚杰作为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原告放弃对武亚杰担保责任的诉请，来换取武亚杰的签字不能证实此借款协议至诉讼之日合法有效。被告史乐质证意见同被告关立昌一致。本院认证：虽然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是二被告承认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签字的事实，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二、四被告为原告出具的欠据及银行汇款凭据共4份。拟证明：至2017年4月24日，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借款2761900元。其中：2016年11月1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30万元，2016年12月30日支付借款45万元，2016年12月9日支付借款10万元，2017年3月6日被告关立昌领取现金20万元，上述四笔共计105万元，由被告关立昌于2017年3月5日为原告出具欠款105万元的欠据一份。被告关立昌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在2016年11月11日借据30万元上明确是办理黑土兄弟公司投资事宜，进一步证实2016年11月1日原告主要控股人秦靖智与黑土兄弟公司股东王更各代表本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的真实性，并能证实原告所述的以后各笔“借款”均为投资款。2017年3月5日黑土兄弟公司股东关立昌在原告出具的105万元欠据借款人上方签名，更能证实原告所述的“借款”均为投资款，说明黑土兄弟公司在办理完股权质押手续后欠据已经失效。上述四组证据均证实原告诉状所诉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告诉状诉称借款协议签订后即2017年3月6日后原告陆续打款8笔，此四组证据均在借款协议签订之前，证实原告所述借款事实与实际不符，借款均为投资款这一事实。被告史乐质证意见同被告关立昌一致。本院认证：由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三、2017年3月7日银行转账流水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支付借款10万元。被告关立昌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从此份证据上仅能看出原告与黑土兄弟公司有业务往来10万元，不能证实是借款。被告史乐质证意见同被告关立昌一致。本院认证：由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四、2017年3月21日原告向黑土兄弟公司汇款50万元流水及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关立昌为原告出具的借据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50万元。被告关立昌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此笔款项为原告依投资协议打给黑土兄弟公司的投资款，并非借款。被告史乐质证意见同被告关立昌一致。本院认证：由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五、2017年4月10日原告向黑土兄弟公司汇款49万元银行流水及黑土兄弟公司、王更为原告出具的欠据。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49万元借款的事实。被告关立昌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这49万元为投资款，并非借款。被告史乐质证意见同被告关立昌一致。本院认证：由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六、2017年4月14日原告向黑龙江省黑土旭力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汇款408500元的银行流水及被告王更为原告出具的借据。拟证明：原告向黑土兄弟公司支付借款408500元，并按王更授意将款项汇至黑龙江省黑土旭力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并且在王更出具的借据中已写明，上款系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被告关立昌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借据上虽写明黑土兄弟公司向原告借款，但是借款人处仅有王更个人签名，没有加盖黑土兄弟公司公章，且此笔借款汇款至黑龙江省黑土旭力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不能证实此笔款项是原告对被告黑土兄弟公司的投资款，只能证实是王更个人欠款。被告史乐质证意见同被告关立昌一致。本院认证：由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七、2017年4月21日黑土兄弟公司、王更为原告出具213400元借据及原告向黑土兄弟公司汇款184672元的银行流水。拟证明：原告向黑土兄弟公司支付借款213400元，其中184672元汇至对方账户，另有28728元抵扣被告的进户费。被告关立昌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此份借据上不但有王更个人签名还有黑土兄弟公司的公章，进一步证实上一份408500元的款项为王更个人借款，且此笔借款实际打款金额184672元，原告所述进户款更能证实2016年所签订的投资协议的真实性，但原告没有举示出进户款项缴纳票据，因此请法庭按照实际转款数额184672元确定投资数额。被告史乐质证意见同被告关立昌一致。本院认证：由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八、2017年4月14日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王更为原告出具的说明。拟证明：原告是按黑土兄弟公司的指示将借款汇至黑龙江省黑土旭力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关立昌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鉴于王更本人并没有出庭，而此份说明是王更个人书写，现在无从确定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据问题，坚持此款项为王更个人借款。被告史乐质证意见同被告关立昌一致。本院认证：虽然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是二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主张成立，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庭审中，被告关立昌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一、2016年11月1日《投资协议》一份及黑龙江广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息报告两份。拟证明：2016年11月1日秦靖智、王更各代表本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原告投资入股黑土兄弟公司，且后在原告陆续缴纳投资款的过程中，即2017年3月8日黑土兄弟公司已将本公司20%的股份转让至原告的代表即原告法定代表人秦向阳名下，完成了投资协议中双方约定的转让股份数额，而原告后续不但没有如数缴付投资款，反将投资款的部分款数诉讼为本案的借款这一事实，投资协议约定金额为500万元，实际投资金额为2224672元。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一、该协议第三条第二项约定合同到期后乙方除返还本金500万元外另付甲方纯利润200万元，由此可见该协议虽名为投资，但实际借贷。由于其约定了保底条款，因此出资并不承担投资风险，根据最高院关于保底条款的司法解释，名为投资实际借贷的投资协议，其法律关系应定性为借款合同关系。二、股权变更登记档案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虽然王更将持有的黑土兄弟公司20%的股权过户至秦向阳名下，但双方并非股权转让合同关系，根据2017年3月5日关立昌为原告出具的欠据及2017年3月6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均可体现黑土兄弟公司以20%的股权质押给原告的内容，因此双方的股权授让行为系让予担保，根据法律规定，让予担保双方当事人不成立担保标的物的物权变动关系，仅作为借款合同的保证。另外如按被告所述，双方属投资或股权出让关系，授让主体也不应是黑土兄弟公司，而应当是其股东，股权变动并非是公司处置自己的股权，而是公司的股东对外出让公司股权，合同主体应为秦向阳与王更，不可以是原告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通过双方实际履行的客观内容，也可以体现股权转让仅是质押担保。被告史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我认为黑土兄弟公司20%的股份已经转让了，根据工商登记。本院认证：由于原告、被告史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被告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王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视为放弃了质证权利，本院推定二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王更、史乐未向本院举示证据。经庭审调查，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6年末，通过他人介绍，原告经理秦靖智和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更认识。2016年11月1日，双方代表各自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原告投资500万元；投资期限为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6月30日；损益分配为原告按其出资额占生产总成本的比例分享投资利润，风险由被告黑土兄弟公司自行承担，合同到期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除返还500万元外，另付纯利润200万元。由本协议产生的一切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3月6日，原告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原告将被告黑土兄弟公司以个人名义在原告处购买13套房屋的银行贷款总额中的400万元借给被告黑土兄弟公司；至今为止，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已收到105万元；支付方式为按揭贷款分批到原告账户后，按每笔贷款额的50%支付给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支付到200万元时，原告将暂停支付，剩余200万元待办理完工商股权质押手续后，再向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支付；还款时间为以每笔款项的付出时间开始计算使用6个月止。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将20%的股权质押给原告，由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在40日内到工商部门将股权质押登记办理完毕；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全体股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违约责任为若到期不能返还借款，则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应在到期后的10日内按欠款总额的5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若不能履行支付违约金及还款义务时，则按迟延交付款项的责任承担日千分之五滞纳金及原告资金不能使用的经营损失，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被告黑土兄弟公司生产的有机无机复合肥，按每吨500元抵偿欠款，活化腐蚀酸有机肥按每吨100元抵偿欠款；由本协议产生的一切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和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在合同书上加盖公章，担保人王更、关立昌、史乐、武亚杰在担保人处签字。协议签订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并没有在40日内到工商部门将股权质押登记办理完毕，也未将20%的股权质押给原告。2016年3月8日，王更将黑土兄弟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法定代表人秦向阳，秦向阳现为黑土兄弟公司的股东，但是秦向阳未向王更支付股权转让款项，也未认缴出资600万元。之后，原告陆续向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支付借款，其中：1.2016年11月11日原告支付借款30万元，2016年12月30日支付借款45万元，2016年12月9日支付借款10万元，2017年3月6日被告关立昌领取现金20万元，上述四笔共计105万元，由被告关立昌于2017年3月5日向原告出具欠据一份；2.2017年3月7日，原告向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支付借款10万元；3.2017年3月21日原告向黑土兄弟公司汇款50万元，由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关立昌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4.2017年4月10日，原告向黑土兄弟公司汇款49万元，由被告黑土兄弟公司、王更为原告出具欠据一份；5.2017年4月14日按照被告黑土兄弟公司、王更要求，原告向黑龙江省黑土旭力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汇款408500元，由被告王更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另外在王更出具的借据中已写明，上款系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6.2017年4月21日，由被告黑土兄弟公司、王更向原告出具213400元借据一份，但是原告向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汇款184672元。虽然原告称另有28728元抵扣被告的进户费，但是没有举证证明。综上，原告实际借款金额应当为2733172元。2018年5月24日，原告向本院递交变更诉讼请求及追加被告关立昌、史乐申请。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协议》及《借款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关于原告请求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偿还借款2761900元问题。2016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一份，协议约定：风险由被告黑土兄弟公司自行承担，合同到期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除返还500万元外，另付纯利润200万元。由于该《投资协议》不是风险共担，同时有保底条款，因此该协议是名为投资，实际是民间借贷。2017年3月6日，原告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依据两份合同签订的时间先后顺序来看，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对《投资协议》进行变更。由于原告每次给被告黑土兄弟公司付款，均有被告出具的借条、欠据，因此本案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如果双方不是借贷法律关系，那么被告就不应当给原告出具借条、欠据。由于原告没有举证证明28728元是抵扣被告的进户费，原告举示的证据只能证明实际借款金额为2733172元，因此原告主张2761900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2733172元。虽然被告关立昌、史乐抗辩是投资款，不是借款，但是关立昌、史乐并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因此被告关立昌、史乐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问题。2017年3月6日，原告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借款400万元，而原告实际出借给黑土兄弟公司是2733172元，原告少付借款1266828元，但是被告黑土兄弟公司对此并没有及时主张权利。由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没有按照《借款协议》约定以每笔款项的付出时间开始计算使用6个月止偿还借款，因此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构成违约。由于双方约定，若不能履行按迟延交付款项的责任承担日千分之五滞纳金，该约定违反了民间借贷年利率不得超过24%的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黑土兄弟公司支付利息自借款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关于保证人王更、关立昌、史乐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问题。2017年3月6日，原告与被告黑土兄弟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王更、关立昌、史乐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自愿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第一笔借款发生时间是2017年3月5日，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2017年9月5日到期。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2018年3月5日保证期间届满。最后一笔借款发生时间是2017年4月21日，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2017年10月21日到期。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2018年4月21日保证期间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由于本案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王更要求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告对王更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原告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递交追加关立昌、史乐为共同被告申请。由于原告申请追加关立昌、史乐为共同被告时间，超过了最后一笔借款保证期间届满之日2018年4月21日，即原告申请超过了六个月保证期间，同时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在保证期间向被告关立昌、史乐主张权利，因此被告关立昌、史乐抗辩已经超过保证期间，其应当免除保证责任的主张成立，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偿还黑龙江广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733172元；二、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黑龙江广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以本金2733172元为基数，其中：105万元自2017年9月5日起，10万元自2017年9月7日起，50万元自2017年9月21日起，49万元自2017年10月10日起，408500元自2017年10月14日起，184672元自2017年10月21日起，均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王更对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四、驳回黑龙江广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408元，公告费560元，计34968元（黑龙江广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黑龙江黑土兄弟生物有机肥开发有限公司、王更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黑龙江广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彦国人民陪审员  潘 静人民陪审员  王爱萍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徐培宇书记员姚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