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53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海波，男，汉族，1986年2月14日出生，住浙江省缙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解放东路19号。法定代表人郑杰，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光华路2号。负责人姚志坚，董事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宇政、杨**，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史海波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集团浙江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4民初字第8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移动号码138××××1206系史海波于2005年在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处办理的手机号码，资费套餐为神州行市话39套餐。2013年左右，史海波自行申请要求停机保号，每月缴纳停机保号费5元。2017年8月28日，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根据《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规定》、《电话“黑卡”专项治理行动方案》等规定，由于移动号码138××××1206仅登记了史海波的身份证号码及姓名，但并无留存身份证扫描件等具体信息，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对该号码做了销户处理。2018年1月22日，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将移动号码138××××1206恢复至停机保号状态。另查明，史海波自认在丽水市范围内持有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的移动电话卡175张，仅两三个非案涉号码供日常通信使用。另外，在浙江省范围内共持有移动电话卡750张左右，用于监督移动集团公司。再查明，工业和信息化部等部门为维护网络信息安全、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多次发布通知，要求各电信企业严格落实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制度，采取措施坚决杜绝代理商批量开卡、养卡问题，严格限制一证多卡，对同一用户在同一基础电信企业办理有效使用电话卡达到5张的，该企业不得为其开办新的电话卡。2016年9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等六部委发布《关于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通告》，明确要求电信企业立即开展一证多卡用户的清理。史海波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判令：1、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移动集团浙江公司为史海波恢复移动号码为138××××1206的使用；2、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移动集团浙江公司因其无正当理由中止史海波使用移动号码造成损失给予赔偿并公开赔礼道歉；3、本案涉及的交通餐旅费、误工费、诉讼费用等均由移动集团浙江公司、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负担。原审法院认为，移动号码138××××1206系史海波在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办理。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根据国家政策规定，各基础电信企业应严格限制一证多卡并开展一证多卡用户的摸排清理，对在本企业已办理5张以上的电话卡用户，要对用户信息逐一重新核实，该企业也不得为其开办新的电话卡。移动号码138××××1206登记的身份信息并不完整，属于应当进行核实的范围。本案中史海波在浙江省范围内共持有移动电话卡750张左右，远超过正常使用需求量，案涉号码也系停机保号状态属于非日常通信使用移动号码。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根据规定，对史海波实名制登记信息不完整的非日常通信使用移动号码进行清理，虽然处理方式欠妥当，但符合国家对一证多卡用户进行清理的政策精神。2018年1月22日，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在核实信息后已将移动号码138××××1206恢复至停机保号状态，故史海波要求恢复138××××1206号码使用的诉请，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已完成该项义务，故原审法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史海波并无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因停止使用案涉移动电话号码造成经济损失，且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当庭也对销户行为对史海波进行了道歉，故原审法院对其要求赔偿损失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请，不予支持。由于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庭审中陈述其愿意承担史海波交通费等合理费用，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为600元。由于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为移动集团浙江公司的分支机构，则该部分支付义务由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以其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移动集团浙江公司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支付史海波史海波款项人民币6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驳回史海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规定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元，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浙江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担。宣判后，史海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改判或发回重审。1、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立即为其恢复移动号码为138××××1206的使用，一审法院审理中查明138××××1206号码在2005年办理时己经登记了上诉人的身份证号码及姓名，但是被上诉人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并无留存身份证扫描件等具体信息，被上诉人才对号码做了销户处理。2018年1月被上诉人经过系统比对发现留存信息一致后已经在2018年1月22日恢复移动号码为138××××1206的使用，但是上诉人核实后发现被上诉人至今都没有完成该项义务。2、被上诉人因自身原因没有妥善保存好上诉人身份证复印件而给予上诉人合法使用的实名移动号码强制销号，导致上诉人耗费大量精力进行诉讼，精神上也造成了极大伤害，被上诉人理应公开赔礼道歉，这样也可以起到警示作用，否则全国几十亿移动用户的实名移动号码都有可能被被上诉人采用这种以没有妥善保存好身份证复印件为由，给予号码进行强制销户处理。号码强制销号后造成的损失按被上诉人的公开承诺也要给予赔偿。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恢复138××××1206号码使用。2、本案一审、二审涉及的交通餐旅费、误工费、诉讼等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移动集团浙江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案涉号码在被上诉人销户前处于停机保号状态，上诉人一审起诉后，被上诉人已主动将该号码恢复到停机状态，已实现上诉人的诉请，这一事实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已自行确认。因此上诉人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以驳回。上诉人史海波二审提供新证据如下：1、138××××1206、139××××4578、13666661002号码实名信息，欲证明138××××1206号码开户时是实名。2、15990429158号码话费券兑换流程，欲证明非实名是无法兑换话费券。3、138××××1206号码2018年1月账单，欲证明138××××1206号码损失情况。4、138××××1206号码话费券过期作废和已经兑换的记录，欲证明138××××1206号码开户时已经是实名和销户后的损失情况。5、各类活动信息，欲证明138××××1206号码销户后无法参加各类活动的损失情况。6、138××××1206号码套餐信息，欲证明138××××1206号码套餐与2005年开户时不相符。经质证，两被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均非二审新证据范畴，不应予以采纳。对证据1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上诉人未提供原件，且所谓手机营业厅截图不符合电子证据举证规则，实名状态问题并非上诉人起诉诉请范围，无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已提供反驳证据证明案涉号码在销号前并非实名，截图内容不实。其余二号码与本案无关。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视频截图，既未提供原件，也不符合视听资料举证规则，且尾号为9158号码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仅凭话费账单不能证明该话费系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已主动赠送上诉人话费，足以覆盖其所谓损失。对证据4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上诉人未提供原件，手机截图不符合电子证据举证规则。话费券系过期失效，并非被上诉人原因，且过期时间在本案销户前，故与本案无关联。被上诉人已主动赠送上诉人话费，足以覆盖所谓损失。对证据5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活动系被上诉人无偿赠送，且系概率性射幸活动，不存在上诉人所谓损失。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且非其本案诉讼范围，上诉人并未证明其开户时套餐内容，所谓套餐不符没有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史海波在对案涉号码开户时系实名登记，至于是否在被上诉人处存留其身份证复印件不影响其当时登记的性质，但该部分证据不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对其号码进行停机后造成实际损失的情况，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上诉人移动集团浙江公司、移动集团宁波分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证据。上诉人史海波二审申请法院向两被上诉人调取案涉号码自2005年9月起至销户期间所有数据信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如客观存在，其内容与本案审理无实质关联，且当事人也未在一审中予以申请，故本院对此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史海波认为被上诉人至今未为其恢复案涉号码的使用，但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也与双方当事人在原审庭审中确认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上诉人因强制销号导致上诉人相关损失，除交通费、住宿费外，其余损失无充足证据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80元，由上诉人史海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江   中审判员 周志军审判员韩昱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陈   凯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