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刑初8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男，1952年5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系被害人何某之子。 被告人肖卫东，男，1969年9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沅江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1999年8月18日被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被上网追逃。2017年11月1日被湖南省沅江市浩江湖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1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家兴，湖南裕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卫东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鼎云、马景灿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被告人肖卫东及其辩护人张家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6年4月中旬，被告人肖卫东伙同同案人何文武、王光明、易迪球、余平（均已判刑）商量抢劫余平外婆即被害人何某，并由余平带肖卫东到原福清市龙田镇龙二路32号对面被害人何某家踩点。同年4月1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肖卫东与同案人何文武、王光明、易迪球来到被害人何某家，由易迪球在外望风，被告人肖卫东与同案人何文武、王光明以找工作为名敲门进屋，将被害人何某骗至二楼一卧室后，将其按压在床上，使用事先准备的绳子捆绑住其手脚，用枕巾将其嘴巴堵住，再用被子将其全身捂盖住，致其死亡。上述四人在抢得金手镯一只、金戒指一枚及人民币400元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针对指控被告人肖卫东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福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何文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暴力的手段入户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的诉讼请求是：1、依法追究被告人肖卫东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肖卫东赔偿丧葬费人民币31569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99984元，共计人民币331553元。 被告人肖卫东对参与抢劫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未参与捆绑、按压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肖卫东并没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杀人的行为，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加重不承担责任。2、被告人肖卫东没有犯罪前科，案发之后未进行任何犯罪，其已经改过自新，社会危害性已经大大降低，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6年4月中旬，被告人肖卫东伙同同案犯何文武、王光明、易迪球、余平（均已判刑）商量抢劫余平外婆即被害人何某，并由余平带肖卫东到原福清市龙田镇龙二路32号对面被害人何某家踩点。同年4月1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肖卫东与同案犯何文武、王光明、易迪球来到被害人何某家附近，由易迪球在外望风，同案人何文武、王光明以找工作为名敲门进屋，肖卫东稍后跟进，同案人何文武、王光明将被害人何某骗至二楼一卧室后，将其按压在床上，使用事先准备的绳子捆绑住其手脚，用枕巾将其嘴巴堵住，再用被子将其全身捂盖住，致其死亡。上述四人在抢得金手镯一只、金戒指一枚及人民币400元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肖卫东于1969年9月5日出生，涉案时年满27周岁，具备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证明被告人肖卫东是抢劫案在逃人员。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羁押证明等法律文书材料，办案说明、破案经过，肖卫东的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立案、破获过程，被告人肖卫东于2017年11月1日被抓获后又被侦查人员带回福清等事实，因无法查询到同案人王光明的户籍信息故无法提供照片让被告人肖卫东进行辨认。 3.被害人何某的死亡证明及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系非正常死亡及其家庭成员关系。 4.1999年9月13日由中国人民银行福清支行出具的证明，证实案发当时每克黄金的价格为94.32元。 5.同案人易迪球的基本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等公安机关出具的其身份证明材料，抓获易迪球的经过及对其采取拘留、逮捕强制措施等法律文书，对易迪球所作出的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庭审笔录、宣判笔录及本院作出的（1999）榕刑初字第222号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等法律文书材料，主要证实同案人易迪球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6.同案人何文武的基本信息表、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等公安机关出具的其身份证明材料，抓获同案人何文武经过的证明、侦查综合报告及逮捕强制措施、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庭审笔录、宣判笔录、本院作出的（2005）榕刑初字第2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等法律文书材料，主要证实同案人何文武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0月24日被判处无期徒刑。 7.同案人余平、王光明身份基本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二人被采取监视居住、刑事拘留、逮捕等强制措施及破案经过证明等法律文书材料，对余平、王光明作出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及庭审笔录、本院作出的（1997）榕刑初字第22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笔录、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997）闽刑核字第141号刑事裁定书等法律文书，以此证明同案人王光明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11月13日被判处死缓，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16日核准了该判决；余平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8.证人方某2的证言，案发当天10时左右其放学回家后，发现其祖母已被害，手、脚被红色尼龙绳捆绑，嘴被用枕巾堵住，俯卧床上，手上佩戴的金饰物及身上的几百元人民币被抢，房屋内的衣柜、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 9.证人方某3、方某4的证言，其祖母何某被害的前一天，有两个外地人（其中一个系肖卫东）到其家中声称“要找老板介绍工作”等情况。 10.证人方某5的证言，案发当天何某遇害身亡及财产丢失等事实。 11.证人张某的证言，1996年4月19日上午11点左右，其到现场时，发现其婆婆已被害，手、脚被捆绑，嘴被用枕巾堵住，俯卧床上，手上佩戴的金饰物被抢，身上的几百元人民币被抢，房里的衣柜、箱包被抄。此前，其听说在案发前几天其外甥余平曾带几个外地人到其婆婆家。 12.证人余某1的证言，1996年4月19日上午9时许，其从家里出来时，看到何某家门口站着四个身高在1米70左右且年龄大约为20多岁的年轻人，着装像是外地人，其他没注意到。 13.证人余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996年4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其侄儿带四个外地人到其家中，其中王光明也在，并煮了面条给他们吃。期间，余平还跟其中一人出去一趟，但不知去哪。其辨认出其中一位即同案人王光明。 14.证人余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996年4月份的一天，其儿子余平带了四个外地人到其家中住，其中包括王光明。其辨认出同案人王光明。 15.同案犯何文武的供述，1996年三四月间，其与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四个人，由于没有找到工作，没钱花，便商量去抢些钱来花。后余平说其舅舅方某1家很有钱，且平时只有他的外婆何某一人在家，遂商定去何家抢劫。案发前一天，余平带肖卫东去踩点，第二天上午9时许，肖卫东叫王光明带一条尼龙绳，四人一起来到龙田镇住宅前，由易迪球在外望风，肖卫东、王光明和他三人进入房子，见只有被害人一人，先由王光明问老太婆方某1是否在家，他们要找工作。老太婆说方不在，随后带他们到二楼打电话。这时王光明用手捂住老太婆的嘴巴，并把绳子给他，他由于害怕不敢动手，把绳子扔在地上，此时肖卫东也上来。因老太婆挣扎得厉害，王光明把她按在床铺上脸朝下，并用屁股坐在老太婆的头上，肖卫东捡起地上的绳子将老太婆捆绑起来。他见到肖卫东上来后就去三楼和一楼找值钱的东西，只在三楼找到30多元钱，经过二楼时有看见老太婆被被子盖住。离开现场后四人打的到宏路，然后又坐车去另一个地方住了两三天，期间卖掉从老太婆处抢来的金器，得款2000元人民币。 16.同案犯王光明的供述，1996年3月，他与肖卫东、何文武、易迪球等人来到福清市，在宏路先由肖卫东认识余平，后几人相继认识余平。肖卫东和余平商量后告诉其他人说要去余平的舅舅家抢钱。同年四月的一天，余平带肖卫东等人到龙田住其家中，余平带肖卫东去踩点，后肖卫东和何文武又去踩点一次。三、四天后准备着手作案，余平表示不去。他们就骗余平说回宏路，所以作案的事余平不知道，也未分赃给余平。4月19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王光明和肖卫东、何文武、易迪球离开余平家，前往余平的外祖母家，9时许到达，由何文武按门铃，易迪球在外望风，余平外祖母开门后，王光明、肖卫东及被告人何文武进入余平外祖母何某的住宅。肖卫东骗余平的外祖母他们几人想在余平的舅舅处找工作，然后将余平的外祖母骗上二楼卧室，接着何文武先动手将其按在床上，王光明拿一条枕巾塞住其嘴巴，并和何文武用绳子捆绑其手、脚，将其俯卧床上，手捆背后，然后，何文武把床上的棉被拉起覆盖在她的身上，将其连头盖住。抢走余平外祖母手上的一只金手镯、一枚金戒指、人民币400元后逃离现场，后在渔溪住了十几天后，逃到广东顺德市。 17.同案犯易迪球的供述，1996年时其和王光明、肖卫东、何文武等人一起从湖南老家来到福清宏路，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认识了余平，有人提出没事干，余平就说可带他们四人到龙田去看一下。几天后五人到余平家。余平说，他外婆家很有钱，可作案，就和肖卫东去踩点，回来后肖卫东说了情况，并分工说，由王光明和何文武按门铃，入室后抓住老太婆，肖卫东抢东西，其负责望风。三天后王光明、肖卫东、何文武及其本人就到余平外婆家，按事先的预谋，分工作案，他在100米外望风，一个多小时后王光明、肖卫东、何文武出来，四人即乘的士逃离。在一都镇，肖卫东将抢得的东西拿出来，共有一个金手镯、两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 18.同案犯余平的供述，1996年三四月份，其认识了四个湖南人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何文武，肖卫东问及龙田人很有钱，余平就说其外祖母何某家很有钱，可去她家偷。四月份一天，其带被告人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何文武到龙田，由其带肖卫东到龙田二村他外祖母家踩点，在其外祖母家坐一小时后离开，五人到自己姑姑家吃完面条之后，其带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何文武四人到其在东营的家中住了四天，4月19日上午，肖卫东、王光明、易迪球、何文武等人提出去抢其外祖母的家，其表示坐牢坐怕了，不想去。4月19日其外祖母被人打死后，就知道是王光明和肖卫东等人干的，在策划时是说去其外祖母家偷钱，因为其舅舅是做工头的，家里有钱。并且只有其外祖母一人在家，所以其提议去其外祖母家偷，其没有分赃。 19.福清市公安局龙田派出所出具的《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肖卫东尿检呈阴性，未检测出其有吸食毒品。 20.被害人法医学检验报告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何某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21.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经现场勘验，被害人何某死在案发现场二楼东边一间卧室的床上，头部被一条白色枕巾蒙住，双手、双脚被一根红色尼龙绳绑住，房间有被翻动的痕迹。 22.被告人肖卫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996年3月份，其当时在福清打工，另外3个沅江老乡也与其在一起，后来认识了一个福清市龙田镇的男子余平，余平当时没有固定工作，经常在其那里蹭饭，余平称他有一个舅舅是做建筑的大包工头，家里很有钱，常年都在外面没有在家，在家的只有他的一个外婆和一个小表弟。大约在96年4月份的一天，其在宏路的一家四川饭店请易迪球、王光明、何文武以及余平吃饭，后来余平向其几人提议到他的舅舅家里去抢劫，因为当时其和三个老乡王光明、何文武、易迪球一起生活，就其一个人在打工，这样导致平时没有钱花，大家都同意了。后来余平就带着其几人到龙田镇，住在余平的家里，入住的第二天，余平带其和何文武先去他外婆家踩点，踩完点后又回到余平家中，在踩点的时候，余平还称他外婆平时与他的外公一起住在他舅舅家，他外公每天上午8时30分至10时去市场买菜不会在家。回到余平家里后，余平就想打退堂鼓，说不去抢劫了。踩点后的第二天上午，其就和余平说，既然不想去，也都不去了。离开余平家后，其四人并没有回宏路，而是坐了一部三轮车直接到余平的外婆家。其和易迪球、王光明、何文武四个人在三轮车上的时候，提议说让易迪球负责望风和找车子，其和何文武、王光明一起进入房子里面抢钱。到达余平外婆的家外面后，由何文武、王光明敲门进入余平外婆的家。其看到何文武和王光明进入房子后，就在门外负责接应望风。其在门外等了七八分钟后，发现何文武和王光明还没有出来，就在大门口喊何文武和王光明，但是他们两人都没有应答，其担心他们两个人会搞出事情，就也进入房子查看情况。在房子一楼大厅没看见人，其就继续喊了何文武和王光明，没有应答。其就又走出房子大门看是否有人，确定周围没人后又进入房子，并直接到二楼。在房子的二楼看见何文武在一个房间里翻找财物，同时看见王光明坐在何文武翻找财物的房间内的一张床上，床上铺着一张被子，被子下面好像有东西，同时王光明还用双手摁住那床棉被，其猜想到余平的外婆应该是被控制在那床被子底下。何文武对其说房间内有一个抽屉上锁了，让其帮忙撬开，撬了几下没有撬开，当时心里很怕，就说不撬了，然后想要离开房间。离开房间的时候，看见何文武在隔壁房间里面又在翻找财物，其进入房间后看见何文武在拿房间里一张桌子上一个陶瓷罐子里的硬币零钱，其就拉着他，让他和其一起离开房间。其和何文武离开的时候，王光明也跟着离开房子。离开房子后走到路边，看见易迪球叫了一部的士在路边等其几人。易迪球看见后，就一起坐上车离开龙田去往宏路的住处。在的士车上的时候，何文武称抢了四百元人民币，王光明称抢了一个黄金手镯。回到住处后，拿上行李，又坐着的士到渔溪何文武的姐姐居住的地方。四人在何文武姐姐住处住了有三四天，在这期间其和易迪球、王光明、何文武将抢来的一个黄金手镯拿到打金店里加工成四个黄金戒指，四人一人分了一个。在何文武的姐姐住处有住了三四天发现没有什么动静后，就独自一人又回到宏路去打工了。在宏路打工一段时间后，又去其他地方打工，直至七八年前的一天，其回老家的时候听说当时抢劫时将余平的外婆打死了，现在被通缉了，其就马上又离开老家，到处打工和躲藏。 经照片辨认，被告人肖卫东辨认出其本人及同案人何文武、易迪球、余平及王光明，辨认了被害人。 另查明，被告人肖卫东及同案犯何文武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已经被本院（2005）榕刑初字第2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确定，即人民币65052.33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卫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抢劫，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文武的辩护人关于肖卫东并没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杀人的行为，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加重不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刑法所规定的抢劫致人死亡，系结果加重犯，刑法关于抢劫罪的条文规定是“致人死亡”，而不是“杀害被害人”，包括直接故意致人死亡、间接故意致人死亡、过失致人死亡。被告人肖卫东供述称其看到“王光明坐在何文武翻找财物的房间内的一张床上，床上铺着一张被子，被子下面好像有东西，同时王光明还用双手摁住那床棉被，我就想到余平的外婆应该是被控制在那床被子底下”，被告人肖卫东主观上对抢劫行为造成的后果存在概括的故意，实际危害后果均不超出其主观意志。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肖卫东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应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16264元，并对赔偿总额人民币65052.33元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卫东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 二、被告人肖卫东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人民币16264元，并对赔偿总额人民币65052.33元承担连带责任。 （以上赔偿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高怀宝 审判员  李 舒 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 坚 附主要法律条文 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