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民终66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臧德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军，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丽。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军，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雄池，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家忠，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臧德前、朱丽因与被上诉人丁建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2民初5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丽、臧德前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军，被上诉人丁建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雄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丽、臧德前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丁建国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丁建国出借500万元与事实不符，根据丁建国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表证实其截止2014年2月19日实际出借金额为460万元。1、丁建国于2013年3月26日转款30万元；臧德前于2013年12月3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月3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月14日转款12万元；该笔借款已经还清；2、丁建国在2014年1月28日转款40万元、2014年1月29日转款10万元；该两笔系还款，用于偿还臧德前于2014年1月20日出借给丁建国的50万元。通过上述转款的时间和金额可证实双方之间在出具借条前的互相拆借款已经还清。3、2014年2月19日丁建国转款470万元，同日臧德前向其转款10万元，转款系同一日，系预先支付利息，丁建国当日实际出借金额应为460万元，以后应以460万元为基数分段计算利息，而不能按照50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4、丁建国和臧德前是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案外单位温州瑞普三利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和泉州嘉宇纺织有限公司无关，从瑞普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看，是嘉宇公司欠其货款和废水加工服务费，并不是臧德前个人所欠，臧德前没有义务替代嘉宇公司付款，嘉宇公司也没有出具说明让臧德前代付款，瑞普公司、嘉宇公司和臧德前从未达成替代付款的三方共同合意，瑞普公司单方说明显然不能视为三方的共同合意，现一审法院仅凭瑞普公司单方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定2013年12月3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月3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月14日转款12万元不是偿还丁建国在2013年3月26日转款30万元无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尚欠借款本金302.5133万元计算金额有误，且未附带计算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实际出借金额为460万元。2、瑞普公司情况说明中还有臧德前的五笔转款即2014年5月17日转款172980元、2014年7月1日转款20万元、2014年7月21日转款27517元、2014年10月29日转款20万元、2015年2月17日转款77855元，合计67.8352万元应纳入本案的还款金额中予以扣减，不能仅凭瑞普公司单方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定上述五笔与本案还款无关，丁建国提供的该份情况说明及瑞普公司2016年2月5日的对账单和加工明细表均与本案毫无关联。3、另有丁建国提供的款项往来说明表涉及的五笔即2014年7月29日15万元、2014年9月2日135997元、2014年12月17日10万元，2014年12月24日10万元、2014年12月31日136958元，合计62.2955万元应纳入本案的还款金额中予以扣减，丁建国个人说明该五笔款项是案外公司委托第三方公司，然后再由第三方公司委托臧德前支付给丁建国作为支付瑞普公司的货款，仅仅是丁建国的个人陈述，并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应当依据证据审查定案而不能仅仅依据丁建国的单方陈述定案，该五笔款项应纳入本案的还款金额中予以扣减。4、丁建国个人提供的款项往来说明表陈述：2014年8月28日臧德前转款20万元是偿还丁建国2014年8月18日的出借款20万元；2014年10月13日臧德前转款200万元是偿还丁建国2014年9月17日的出借款194万元；2015年9月15日臧德前转款20万元是偿还丁建国2015年8月27日的出借款20万元；2015年10月12日臧德前转款20万元是偿还丁建国2015年9月28日的出借款10万元；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0月30日、2015年11月30日臧德前分别转款40万元、10万元、150万元是偿还丁建国2015年9月24日的出借款98万元和2015年9月25日的出借款98万元；上述还款合计450万元是互相拆借款，已经还清，与本案无关。其余从2014年3月18日起臧德前向丁建国转款计32笔合计451.25万元应纳入本案的还款金额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自2014年2月19日出具借条后，臧德前就本案有关的借款已经偿还丁建国67.8352万元+62.2955万元+451.25万元=581.3807万元，减去本金460万元，多出121.3807万元。若以4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从2014年2月19日计算至2016年1月19日止，如果该期间一分钱都未付，则全部利息为211.6万元，加上本金460万元，减去已还本息581.3807万元，为90.2193万元，若在扣除提前偿还本金的相应利息，结合还款时间和金额，分段计算后已经付清借款本息。三、因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丁建国有权随时向臧德前主张还款，所以保证期限应从2014年2月20日起算，且保证期间为除斥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丁建国在2017年6月28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其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朱丽承担保证责任，朱丽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一审法院判决朱丽对臧德前应付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丁建国二审辩称：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丁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臧德前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30万元，并自2016年1月2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朱丽对臧德前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臧德前、朱丽承担本案受理费和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19日，臧德前向丁建国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兹臧德前向丁建国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0000￥），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在每月19日前支付。所借款项人民币伍佰万元由丁建国的账户转入臧德前的账户，此款已全部交付给臧德前。同日，朱丽在借条下方保证人处签名，言明：我同意为臧德前向丁建国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借款人还清为止。臧德前出具案涉借条前，丁建国向臧德前银行账户汇款明细如下：2013年3月26日转款30万元，2014年1月28日转款40万元，2014年1月2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2月19日转款470万元；臧德前出具案涉借条后，丁建国向臧德前银行账户汇款明细如下：2014年8月18日转款20万元，2014年9月17日转款194万元，2015年8月27日转款20万元，2014年9月24日转款98万元，2014年9月25日转款98万元，2015年9月28日转款10万元，共计转款990万元。臧德前出具案涉借条前向丁建国转款明细如下：2013年12月3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月3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月14日转款12万元，2014年1月20日转款50万元，2014年2月19日转款10万元；臧德前出具案涉借条后向丁建国转款明细如下：2014年3月18日转款10万元，2014年4月18日转款10万元，2014年5月17日转款17.298万元，2015年5月18日转款10万元，2014年6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7月1日转款20万元，2014年7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7月21日转款2.7517万元，2014年7月29日转款15万元，2014年8月19日转款6万元，2014年8月21日转款4万元，2014年8月28日转款20万元，2014年9月2日转款13.5997万元，2014年9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0月13日转款200万元，2014年10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0月29日转款20万元，2014年11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2月17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2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2月24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2月31日转款13.6958万元，2015年1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2月17日转款7.7855万元，2015年2月17日转款10万元，2015年3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4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5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6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7月20日转款10万元，2015年8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9月15日转款20万元，2015年9月20日转款10万元，2015年10月12日转款10万元，2015年10月20日转款10万元，2015年10月28日转款40万元，2015年10月30日转款10万元，2015年11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11月30日转款15万元，2015年11月30日转款3.75万元，2015年12月21日转款10万元，2016年1月19日转款100万元，2016年1月20日转款8万元，2016年2月5日转款70万元，2016年4月3日转款4.95万元，2016年4月5日转款7.55万元，2016年4月29日转款30万元，2016年8月2日转款5万元，2016年11月8日转款2万元，共计转款1123.3807万元。现丁建国以臧德前借款后仅返还借款170万元，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2016年1月19日，之后于2016年仅还款90多万元，对于剩余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至今未付为由诉至法院提出诉称之请求。一审期间，丁建国陈述：其于1997年与臧德前相识，双方系二十多年的朋友关系，之间也有过相互拆借。之前臧德前除了1997年所借的10万元（不在本案之内）及2013年3月26日所借的30万元没有返还外，其他借款已及时结清。2014年1月，臧德前提出要借5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丁建国提出这么大额的钱需要臧德前夫妻俩签字。2014年2月19日当天，丁建国与其妻子朱丽一起到丁建国家里商议借款一事。因为臧德前之前欠丁建国30万元借款没有还，所以就将之前那笔30万元借款纳入本次借款中，丁建国当场向臧德前转款470万元，凑成500万元，臧德前收到钱后出具了金额500万元的借条一张，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在每月19日前支付，并注明借款已全部交付，朱丽在借条下方保证人处签名，自愿为臧德前的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丁建国陈述双方之间除了上述借款外，还存在双方间临时拆借的往来账及代温州瑞普三利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收取臧德前支付的关于供应树脂货款及提供DMF废水加工费用往来款。丁建国向一审法院提供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情况说明等证据以证明其主张。一审认为：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为：一、丁建国是否向臧德前足额交付借款500万元；二、臧德前在借款后返还借款的金额是多少。丁建国于2013年3月26日向臧德前账户转款30万元，于2014年2月19日向臧德前账户转款470万元，并且臧德前于2014年2月19日借条中载明借款500万元由丁建国账户转入臧德前账户，此款已全部交付，故丁建国主张已向臧德前交付借款500万元，证据充分，应予采信。臧德前抗辩仅收到470万元借款，未收到其余30万元借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根据双方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认定臧德前借条出具后累计向丁建国账户转款1041.3807万元，因臧德前自2014年2月起至2015年12月按合同约定的付息时间及标准于每月19日前后按月向丁建国支付利息10万元，在2016年1月19日返还丁建国借款本金100万元之后，于次日支付利息8万元，据此可推定，截止2015年12月臧德前系按借款本金500万元计息，2016年1月20日是按照本金400万元计息，并且丁建国主张2016年1月20日前除利息及返还的100万元本金外的其他款项系代温州瑞普三利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收取臧德前付的废水加工费和货款及与本案借款无关的其他往来款，已提供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温州瑞普三利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副本及经臧德前签字确认的加工明细表复印件佐证，并且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多次依法传唤臧德前到庭，但其拒不到庭，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对丁建国主张的该节事实予以认定。至于臧德前出具借条前向丁建国所转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丁建国认可臧德前在2016年1月20日之后分别于2016年2月5日转款70万元，2016年4月3日转款4.95万元，2016年4月5日转款7.55万元，2016年8月2日转款5万元，2016年11月8日转款2万元，合计89.5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予以采信。其主张2016年4月29日转款的30万元中的245504元系支付温州瑞普三利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的货款，臧德前对此有异议，主张该款均系偿还本案借款。鉴于丁建国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该主张不予采信，该款项应纳入本案的还款金额中予以扣减。因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月利率2%未超过法定标准，予以采信。根据合同约定，利息应于每月19日前支付，故根据先息后本原则再结合还款金额及时间，扣减后，截止2016年4月29日臧德前尚欠丁建国借款本金302.5133万元及之后利息未还，应扣除臧德前于2016年8月2日支付的利息5万元、2016年11月8日支付的利息2万元，已付利息合计7万元，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因双方于借条中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丁建国可以催告臧德前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此，臧德前应根据丁建国的要求及时返还借款302.5133万元及相应利息。朱丽自愿为臧德前向丁建国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双方之间成立保证合同关系。朱丽同丁建国之间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因丁建国与臧德前未约定还款期限，且朱丽于2014年2月19日借条中约定担保期限至借款还清为止，应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限应当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两年，而借条上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故根据法律规定，丁建国有权随时向臧德前主张还款，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应从催款时起开始起算，该诉讼时效依法应适用普通诉讼时效的规定。丁建国于2017年6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臧德前还本付息并要求朱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主张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朱丽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根据，不予采信，朱丽依法应对臧德前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臧德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丁建国借款302.5133万元并支付利息（以302.5133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自2016年4月30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并扣除已付利息7万元），朱丽对臧德前应付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丁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120元，由丁建国负担6120元，臧德前、朱丽连带负担35000元。公告费400元，由臧德前、朱丽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温州瑞普三利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丁建国系我公司在泉州地区代表，负责我公司向泉州嘉宇纺织有限公司（该公司负责人臧德前）供应PU树脂，及提供DMF废水加工服务。自2013年12月3日起至今，泉州嘉宇纺织有限公司通过臧德前银行账户向丁建国账户支付加工费及DMF货款情况如下：1、2013年12月3日，臧德前银行账户向丁建国账户支付废水加工费10万元；2、2014年1月3日，臧德前银行账户向丁建国账户支付废水加工费10万元；3、2014年1月14日，臧德前银行账户向丁建国账户支付废水加工费12万元；4、2014年5月17日，臧德前银行账户向丁建国账户支付DMF货款172980元；5、2014年7月1日，臧德前银行账户向丁建国账户支付废水加工费20万元；6、2014年7月21日，臧德前银行账户向丁建国账户支付废水加工费27517元；7、2014年10月29日，臧德前银行账户向丁建国账户支付废水加工费20万元；8、2015年2月17日，臧德前银行账户向丁建国账户支付废水加工费77855元。二审期间，臧德前称其是泉州嘉宇纺织有限公司的经理，并认可泉州嘉宇纺织有限公司欠温州瑞普三利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的货款（含废水加工费），但否认其将个人银行账户用于相关公司（含泉州嘉宇纺织有限公司）对外付款、结算使用。另，丁建国称在其臧德前出具案涉借条后，又向臧德前银行账户转款六笔合计440万元，系双方之间的其他借贷关系。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借款本金的问题。首先，双方银行账户之间资金往来频繁，从臧德前向丁建国转款来看，数额巨大，臧德前否认将其个人银行账户用于相关公司（含泉州嘉宇纺织有限公司）对外付款、结算使用，不合常理，故双方的资金往来应当包括案涉借款、其他借款及相关公司的交易活动。其次，臧德前系泉州嘉宇纺织有限公司的经理，温州瑞普三利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作为泉州嘉宇纺织有限公司债权人，出具《情况说明》称：“2013年12月3日臧德前向丁建国转款10万元、2014年1月3日臧德前向丁建国转款10万元、2014年1月14日臧德前向丁建国转款12万元，均是泉州嘉宇纺织有限公司支付给温州瑞普三利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的废水加工费”，而臧德前未提供泉州嘉宇纺织有限公司另行向温州瑞普三利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偿付货款的证据。最后，案涉借条载明借款数额为500万元，臧德前也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双方约定的期限、利率支付了自2014年3月至2015年12月的利息（每月均按时足额支付），臧德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若仅取得470万元借款，其上述行为，有悖常理。因此，丁建国主张2013年3月26日转款30万元系案涉借款的一部分，其足额履行了给付借款义务，符合证据呈现的事实状态。案涉500万元借款由两部分组成：2013年3月26日丁建国向臧德前转款30万元及2014年2月19日丁建国向臧德前转款470万元。二审期间，丁建国称2013年3月26日的借款30万元未约定利息。臧德前于2014年2月19日向丁建国转款10万元，丁建国认可该款系500万元按月利率2%支付的2014年2月份利息。既然2013年3月26日出借30万元无利息，该10万元即视为500万元借款预扣的利息，应从本金中扣除，即借款本金实为490万元。关于臧德前在本案中的还款问题。首先，臧德前自2014年2月19日借款后，于2014年3月18日转款10万元，2014年4月18日转款10万元，2015年5月18日转款10万元，2014年6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7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8月19日转款6万元，2014年8月21日转款4万元，2014年9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0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1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4年12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1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2月17日转款10万元，2015年3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4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5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6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7月20日转款10万元，2015年8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9月20日转款10万元，2015年10月20日转款10万元，2015年11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5年12月21日转款10万元，2016年1月19日转款100万元，2016年1月20日转款8万元。上述事实表明，臧德前自2014年3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每月按照双方约定的期限、利率支付借款本金50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还款100万元之后，按照借款本金400万元支付利息。故臧德前的行为反映截至2015年12月，其认可欠付借款本金仍为500万元，2015年12月之前除了每月19日左右偿还的10万元利息与500万元借款存在关联性之外，其他资金往来均与案涉的500万元借款无关。另，双方之间还存在其他借款及相关公司使用二人的账户进行付款、结算，故臧德前提供的转款，必须有明确的指向性，否则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因此，本院以借款本金49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将臧德前自2014年3月至2015年12月每月还款10万元、2016年1月19日还款借款本金100万元，2016年1月20日还款8万元、2016年2月5日还款70万元，2016年4月3日还款4.95万元、2016年4月5日还款7.55万元、2016年4月29日还款30万元，2016年8月2日还款5万元，2016年11月8日还款2万元，重新计算。截止2016年4月29日，尚欠借款本金2940968.05元，之后以2940968.0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自2016年4月30日起计算至款清时止，并扣除已付利息7万元（2016年8月2日的5万元+2016年11月8日的2万元）。一审不当之处，应予纠正。关于朱丽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双方明确约定朱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保证期间约定不明，应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其次，主合同未约定履行期限，债权人丁建国可随时向臧德前主张还款。因此，丁建国起诉臧德前主张还款，同时要求朱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未超出保证期间。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2民初584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2民初584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臧德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丁建国借款2940968.05元及利息（以2940968.0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自2016年4月30日起计算至款清时止，并扣除已付利息7万元），朱丽对臧德前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丁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2元，由臧德前、朱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洁审判员  钱岚审判员  程镜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崔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