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民终34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红旗街道办事处（原大方镇）人民东路（东郊88号）。 负责人路世蕾，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忠华，男，197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委托诉讼代理姜岳，贵州俊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赵江，男，1977年12月28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焦中华及原审被告赵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1681号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财保大方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168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中，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护理人员完全没有收入，被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在此情况下，护理费只能参照护理行业标准计算，但一审法院却按照农林牧渔行业计算护理费，明显违背客观事实。二、被上诉人焦忠华居住地系农村，且未能举证证明所从事的具体工作为农业，其误工费计算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计算较为公平。原审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本案事故责任比例为主次责任，根据司法实践及公平原则，主次责任一般按照主要责任即60%，次要责任按照40%予以认定，但一审法院却按照主要责任即70%，次要责任按照30%予以判决，明显不符合司法实践。根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原审被告赵江与被上诉人焦忠华都存在相应过错，共同原因造成本次事故的发生，故主次责任按照60%、40%比例确定较为公平合理。四、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被上诉人及被扶养人居住及生活均来自于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法律规，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应按照分责分项予以判决，但一审未对交强险进行分责分项进行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六、上诉人已为被上诉人垫付了21652.77元医疗费，其中1万元系在交强险内进行的垫付，法院应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将上诉人垫付的费用先扣减后，再按照主次百分之六十、百分之四十的责任予以确定赔偿数额，但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未在交强险内扣减，以至于在确定上诉人赔偿数额之时数额过多，损害上诉人权利。 被上诉人焦中华二审未进行答辩，原审被告赵江也未进行陈述。 原审原告焦中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决被告赵江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56004.10元；二、判决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在其为贵Ｆ×××××号车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三、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6月25日23时33分许，赵江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红旗大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行至占毕线144公里加500米处时，碰撞焦中华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造成焦中华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焦中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焦中华先后于大方县人民医院、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共计住院治疗35天，共计产生医疗费39982.44元。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6550.04元（赵江垫付了4897.27元、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垫付了1652.77元），另外，赵江向焦中华支付了生活费500元。在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33432.40元（其中：赵江垫付8700元，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垫付了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7.20元。焦中华自行到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焦中华因交通事故致现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的伤残程4度属十级伤残，所需后续治疗费评定为4000元至5000元之间，所受损伤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焦中华支付鉴定费1900元。事故发生时，焦中华之父焦正文66周岁，焦中华之母徐家会61周岁，焦中华父母共生育含焦中华在内5个子女。焦中华与其妻刘静于2002年3月24日生育一名子女焦健宇，事故发生时16周岁，现就读于大方县育德中学。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赵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焦中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对焦中华请求被告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相关费用的主张予以支持。赵江驾驶的贵Ｆ×××××号车在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给焦中华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先由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在贵Ｆ×××××号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焦中华进行赔偿，超出部分由赵江向焦中华赔偿。关于焦中华主张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之规定，结合焦中华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被告赵江提供的门诊发票及预交款收据，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提供的费用明细清单，焦中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共计产生医疗费39982.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焦中华主张其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35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35天×1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结合焦中华营养期为60日的鉴定意见，焦中华主张其营养费以营养期60日按每天100元计算为6000元，予以支持。4、后续治疗费，根据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结合焦中华将产生4000至5000元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酌情支持4500元。5、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焦中华提供其母亲的身份证并主张住院期间由其母亲进行护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护理人员系其母亲，鉴于焦中华住院需要人员护理的客观实际，酌情支持一人进行护理，结合焦中华护理期为90日的鉴定意见，焦中华主张其护理费参照2016年贵州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工资标准计算为13284元（53874元/年÷365天×90天）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焦中华未举证证明其从事行业及收入状况，结合其误工期为120天的鉴定意，其主张误工费参照2016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17712元（53874元/年÷365天×120天）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结合焦中华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焦中华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53485.24元（26742.62×10%×20年）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焦中华主张其被扶养人焦正文、徐家会、焦健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5376.47元（19201.68元/年×14年×10%÷5人）、7296.63元（19201.68元/年×19年×10%÷5人）、1920.16（19201.68元/年×2年×10%÷2人）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9、鉴定费，焦中华因鉴定产生鉴定费1900元，属于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10、精神抚慰金，焦中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给焦中华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给焦中华造成十级伤残，本院对焦中华请求赔偿精神损害3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11、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焦中华主张住院治疗期间产生车旅费2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鉴于焦中华因转院贵阳及鉴定而实际产生，酌情支持两人往返贵阳两次的交通费为640元（80元/次×2人×4次）。12、残疾辅助器具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焦中华提供的弹珠拐杖的收费票据虽非正式发票，但加盖了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收费章，结合住院时间，对焦中华请求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97.2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焦中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58694.14元，应由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在贵Ｆ×××××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包括精神抚慰金3000元在内共计122000元，剩余36694.14元按交通事故的主次责任划分，酌情由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25685.90元，焦中华自己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11008.24元。扣除赵江垫付的医疗费和生活费共计14097.27元，由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向赵江支付，再扣除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1652.77元，由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在贵Ｆ×××××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焦中华赔偿各项费用共计111935.86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Ｆ×××××号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焦中华焦忠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11935.8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Ｆ×××××号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被告赵江为焦中华焦忠华垫付的医疗费及生活费共计14097.27元。案件受理费535元，由被告赵江负担。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如何确定本案的护理费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二、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何种标准计算计算；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是否分责分项处理。三、一审对责任的分摊是否合法适当。 本院认为，关于护理费和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鉴于被上诉人焦中华不能证明其住院治疗期间人员护理人员从事的行业及其实际收入情况，一审结合焦中华护理期为的鉴定意见，参照贵州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工资标准计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误工费的问题，因被上诉人焦中华不能证明因本次事故给其造成的实际误工损失，原审参照贵州省农林牧渔业的标准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误工费也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所提其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计算误工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按何种标准进行计算的问题。根据《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的规定，贵州省已于2015年6月1日起进行户籍制度改革，不再区分农业户口或非农业户口，从而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虽然法律法规并没有明文规定以何种标准计算交通事故受害人的相关赔偿金，但从有利于保护受害人合法权益的改革目的出发，一审以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请求按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残死亡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主张，与户籍制度改革的目的和精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是否分责分项处理的问题。交强险是国家实行的一种强制保险制度，其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得能到及时有效的基本赔偿，促进道路交通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对交强险的赔付责任系法定责任，与侵权责任的有无并无直接关系，只要是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本车车上人员及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员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不论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过错及过错程度，均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进行全额赔付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应当优先于国务院颁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上诉人为原审被告赵江驾驶的贵Ｆ×××××号肇事车辆承保有交强险，该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害，依法应当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进行全额赔偿，不足的部分再按责任比例分摊。上诉人所提应改判按交强险分责分项限额予改判的上诉主张，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立法目的相悖，且有失公平，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医疗费的问题，根据前述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进行处理的原则，一审对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予以扣除的计算方式并未增加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故对上诉人所提为被上诉人支付的21652.77元医疗费中的1万元医疗费，应在交强险限额中先行进行扣除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责任的承担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过错责任原则，结合当事人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各自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属于一审自由裁量权的范围，也并无不当，本院不宜再作调整。对上诉人所提原审确定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过重，应由改判由其承担6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中财保大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7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负担。 审判长 李 可 审判员 黄塑希 审判员 张 晶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何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