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02刑初24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某甲，男，198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2016年11月10日因吸毒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2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8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注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骏，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乙，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2016年11月10日因吸毒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2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8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注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谢某丙，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2016年11月10日因吸毒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2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8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谢某丁，男，198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2016年11月10日因吸毒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2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8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俊想，河北友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男，198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2017年7月28日至2017年8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临时羁押，2017年8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李康，北京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诉〔2017〕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甲、谢某乙、谢某丙、谢某丁、梁某犯诈骗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娜、齐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甲及其辩护人吴骏、被告人谢某乙、被告人谢某丙、被告人谢某丁及其辩护人刘俊想、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陈李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谢某甲、谢某乙、谢某丙、谢某丁、梁某使用伪造的身份证及银行卡，通过网络绑定河北瀚迪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以下简称瀚迪科技公司）出售的手刷ＰＯＳ机具，使用复制银行卡在手刷ＰＯＳ机具上虚拟交易后，将瀚迪科技公司的先行垫付交易款，分级、多批次转入提前准备好的银行卡内，再由谢某乙、谢某丙、谢某丁、梁某通过ＡＴＭ机取款。经鉴定，谢某甲、谢某乙、谢某丁、谢某丙、梁某骗取瀚迪科技公司资金人民币10201758.07元。 2016年11月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谢某甲驾驶的粤Ｂ×××××号轿车内搜出疑似手枪-支，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该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认定为枪支。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指控被告人谢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某乙、谢某丙、谢某丁、梁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谢某甲辩称：套现出来的钱我只获得百分之三十五的提成，百分之五十是持卡人的，剩下的百分之十五是一个叫阿英的人的。我在瀚迪公司办理了大概四五台刷卡机，用了不多，用了三台左右，只在2006年清明节前后两天使用过，后来没有用过。一天一台机器最多刷20万，事发当天公安机关在我们的出租屋里面查获的刷卡机除了受害单位的，还有其他的刷卡机。大众汽车是我弟弟的，事发当天查获的手枪是阿英的，他说当天临时有事放在我车里，我不知道是手枪，当时谢某丁在场，可以证明。刷卡的钱基本上都可以到账，我们刷出来的钱，去取钱的人拿百分之五的提成。我没有告诉别人钱是盗骗过来的。我对刷卡金额有异议，金额没有这么多，只有大概二三十万。 被告人谢某甲辩护人提出：1、本案现有证据只能证明五被告人共诈骗300多万元，与起诉书指控的10201758.07元不符，鉴定机构依据受害单位提供的凭证做出的鉴定结论不能证明受害单位的损失全部系五被告人造成。2、本案中被告人谢某甲不是诈骗犯意的提起者和犯罪活动组织者，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谢某甲在到案后如实供述，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4、关于非法持枪罪，被告人谢某甲主观上不符合非法持有枪支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中的枪支，被告人谢某甲并没有控制，被告人谢某甲主观上并不知道不能私自持有枪支。 被告人谢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仅辩称：每次取款可以分到钱，分多少钱是谢某甲规定并告诉我的。都是事先规定好的，别人知不知道我不清楚。和我们在一起的没有谢某甲所说的叫阿英的人，是我们被抓后在车上谢某甲编造了这么一个人，让我们这么说，好把事都推到这个人身上。 被告人谢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仅辩称：现实中有没有阿英这个人我不清楚，我当时在公安机关供述说有，是谢某甲让我这么说的，把事都推到这个人身上。我知道梁某和谢某甲他们取的钱是非法的，贪图报酬才帮他们取钱的。我一共帮谢某甲取了7万元，其中有一万元是他自己的卡。 被告人谢某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仅辩称：我帮助谢某甲取了大概十几万，我认罪。我当时不知道这是违法的，是谢某甲给我银行卡让我去的。我取钱后没有给过我好处，没有报酬。我在公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属实。梁某和谢某甲给我卡的时候没有告诉我卡里的钱是盗刷过来的。枪是阿英放在车里的，放的时候他们说过这是枪。按照当地的行规，刷卡的人和送卡的人五五分成，具体怎么分的我不是很清楚。卡是谁送的我不知道。梁某给我的卡说是谢某甲给的，让我帮忙去取钱，他们说打游戏用。 被告人谢某丁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证据不能证明受害单位损失均系被告人谢某甲所刷。2、被告人谢某丁在本案中属于从属地位，且在本案中并没有获利。3、被告人谢某丁赵办案警官说明情况，属于主动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仅辩称：取钱是谢某甲让我去的，我没有安排过谢某丙、谢某乙去取钱。我帮谢某甲取钱但是没有购买刷卡机，也没有在刷卡机上刷卡。2017年7月27日我到深圳市公安局派出所去自首，我自首的时候承认了我和其他人进行了诈骗，我没有给过谢某丁卡。 被告人梁某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梁某在本案中的犯罪行为只是帮助谢某甲取钱，并没有公诉机关所称的盗刷行为。2、本案证据中的鉴定结论并不能证明受害单位全部损失均为本案被告人谢某甲所盗刷，被害人的客户名单与被告人谢某甲的盗刷名单并不能一一对应，且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全部复制的银行卡内的款项全部都是被告人谢某甲盗刷并转移的，故被告人梁某与谢某甲的共同犯罪数额不应以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为准。3、本案中的被告人梁某具有自首的情节，被告人梁某于2017年7月27日到公安机关自首，并当天交代了实施电信诈骗的犯罪事实，且在石家庄市公安局交代了其他几个同案犯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梁某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本次犯罪中只是帮助被告人谢某甲取钱，属于下游犯罪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谢某甲伙同谢某乙、谢某丙、谢某丁、梁某使用伪造的身份证及银行卡，通过网络绑定被害单位河北瀚迪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以下简称瀚迪科技公司）出售的手刷ＰＯＳ机具，使用复制银行卡在手刷ＰＯＳ机具上虚拟交易后，将被害单位瀚迪科技公司的先行垫付交易款，分级、多批次转入提前准备好的银行卡内，再由被告人谢某乙、谢某丙、谢某丁、梁某通过ＡＴＭ机取款。经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谢某乙、谢某甲、谢某丁、谢某丙、梁某骗取被害单位瀚迪科技公司资金人民币10201758.07元。 2016年11月8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谢某甲驾驶的粤Ｂ×××××号大众ＣＣ白色轿车内搜出疑似手枪-支，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该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认定为枪支。 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型号；ｆｖ7207ｚｂｄｗｇ,发动机号；226276，车辆识别代码；ｌｆｖ3ａ23ｃ9ｅ3405929,牌照为粤Ｂ×××××的大众ＣＣ白色轿车,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为被告人谢某甲作案时所使用交通工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谢某甲供述：我没有轿车，但我有时使用我弟弟的轿车，他的轿车是大众CC轿车，三厢，白色，车牌号我记不清了，是“粤B”开头的。公安机关找到我时，我开的是我弟弟的这辆轿车。当时公安机关在我驾驶的轿车内搜出一把手枪，是一个名叫“英”的男子的，真实姓名不清楚，电白县麻岗镇人，约27岁，电话号码不知道，他的其他情况不清楚，几个月前我才认识他。公安机关找到我之前，我开我弟弟的轿车拉着谢某丁和这名叫“英”的男子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在半路上，这名叫“英”的男子把一个红色的塑料袋放在我的车的中央扶手的储物盒里。我问他袋子里是什么东西，名叫“英”的男子告诉我是手枪，当时谢某丁也在车上。我问“英”把手枪放车里干嘛，“英”说带着手枪去喝喜酒不方便，等喝完喜酒后他立刻把枪拿走。后来，我先喝完喜酒，但“英”没有喝完喜酒，我就单独先开车离开了，离开时“英”的手枪还放在我的轿车内。我打算等“英”喝完喜酒后再还给他，但我还没来得及还枪就被公安机关抓住了。 我被公安机关抓住的时候在广东省电白县电城镇长途汽车站旁边的一栋十几层的楼房的五楼的出租屋里。公安局抓我们的时候，当时我在该楼房的五楼的南屋里，该南屋是一室一厅结构；谢某乙在该楼房五楼的北屋里，该北屋是两室一厅或三室一厅结构；谢某丙在哪间房间里被抓住的我不知道，我被抓住时他已经被抓住了。我待的南屋是我女朋友租用的；谢某乙呆的北屋是梁某租用的。 2016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我在电白县电城镇长途汽车站旁边的一栋楼（我们被公安机关抓住时所在的那栋楼）的一楼玩捕鱼的网络游戏时，遇到我的同村人梁某。之前我知道梁某与别人合伙用POS机骗钱，我与梁某聊天时聊到梁某与别人合伙利用POS机套现骗钱的事，他说他的合伙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他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他说他知道他的老板（也就是他的合伙人）在哪里买的POS机，但他没有钱购买POS机，他说他想与我合伙购买POS机去骗钱。当时我不相信他，我说他可以向他亲戚借钱买机器。我们正聊着，梁某接到一名叫“阿英”的男子的电话，阿英问他什么时候有POS机可以给别人刷卡，梁某说自己的老板被抓了，当时已经不干了。过了两、三天，在上述玩捕鱼网络游戏的地方，梁某拿着2台POS机找到我，他说POS机已经买到了，我说这么小的机器怎么赚钱，他说刷卡就能马上到帐，但刷卡时需要同时支付现金给持卡人，问我能不能借钱给他用于支付现金用，我问他为什么不向他亲戚借钱，他说他的亲戚不借钱给他，他说他可以给我分红，我问他怎么分红，他说刷卡后，除去给持卡人、中间介绍人和取款人的费用，剩下的钱由他和我平分。 当时我没有相信梁某的话。但当天晚上，我再次见到梁某时，梁某说他已经赚了几千元钱。当时我很好奇，感觉赚钱怎么会这么容易，我开始有点相信梁某了。梁某问我要不要与他一起干，我问他怎么才能与他一起干，他说要有钱垫资用于支付给持卡人，他说只要我出钱就什么都不用管。之后我与梁某开始合作，第一次我给了梁某8千元钱，我俩就在玩捕鱼网络游戏的楼房的五楼北边那套房子里开始用POS机给别人刷卡赚钱，这套房子是梁某租用的，后来你们公安机关在这套房子里抓住了谢某乙。之后，梁某通过淘宝网购买POS机，付款、收货情况我都不清楚，梁某不让我知道。收到POS机后，梁某把POS机的商标贴住，在贴纸上写上POS机帐号。由阿英给我们提供一些陌生人的身份证和该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一般都是1张身份证带2至3张银行卡（储蓄卡，上面贴着密码）为一套，阿英弄身份证和银行卡的来源我不清楚，只是听阿英说弄一套身份证和银行卡（含1张身份证、2至3张银行卡）要花两千多元钱。梁某收到POS机和身份证后，他让人手举着阿英提供的身份证拍照注册（也就是开通）POS机，这些手举身份证拍照的人有我、谢某乙、梁某，有没有其他人我不清楚，这些身份证全是陌生人的，不是我们自己的，POS机绑定的银行卡也是拍照用的身份证配套的银行卡。我和梁某第一次合作使用的POS机的牌子，我记得是两个字或三个字的，如果牌子是两个字那就是叫“特宝”；如果是三个字，那第一个字是“特”，中间那个字我忘记了，最后一个字是“宝”。只要梁某有注册好的POS机，梁某就会通知阿英，阿英就会带着持卡人过来找我和梁某，我和梁某就在梁某租用的那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的客厅里，用POS机给阿英带来的持卡人刷卡，这些持卡人带来的信用卡都是复制卡，也就是复制的信用卡，这些复制卡的开户人是谁我不清楚，阿英带来的持卡人我都不认识。阿英带人来了后，由梁某操作POS机刷卡扣款，我负责记帐，刷卡扣款成功后由梁某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持卡人刷卡金额的50%，另外以现金形式付给阿英刷卡金额的15%作为中介费。我们使用的POS机是刷卡后马上到帐，一般每笔刷卡金额不能超过3万元，一台POS机刷卡总金额不能超过10万元。我们用POS机给持卡人刷卡后，如果显示刷卡成功，持卡人就在梁某的手机上进行电子签名，之后梁某就支付刷卡金额的50%给持卡人，支付刷卡金额的15%给阿英。但有时阿英和持卡人离开后，刷卡金额到不了帐（也就是POS机绑定的银行卡没收到钱），我或梁某就会给POS机公司的客服打电话，我们打客服电话用的手机卡均是梁某购买的无记名电话卡，梁某每次均购买一摞这样的电话卡，每张卡都带着话费，购买价钱是几十元一张。我们用这样的电话卡绑定POS机，哪台POS机刷卡后钱没有到帐，我们就用绑定的电话卡打客服电话，打过客服电话后这张电话卡和对应的POS机就不再用了，因为POS机刷卡扣的款不到帐后，这台POS机就不能用了，绑定的电话卡也就不能用了。其实我打客服电话的目的是想查清钱是不是真的没有到帐。 我们刷卡扣了款，钱到帐后，梁某找来谢某乙、谢某丙等人帮我们取款，我和梁某偶尔也去取款，我知道的取款人只有谢某乙、谢某丙、梁某和我四个人，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帮我们取过款。一般是梁某把银行卡交给我，我再把银行卡交给谢某乙和谢某丙，这些银行卡是邮政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等银行的储蓄卡，都是阿英提供给我们的。我们一般是通过银行的自动取款机取款，每张卡每次最多取出2万元，如果该卡里的钱当天取不完，我们就把剩下的钱通过自动取款机转帐转到其它的银行卡里，再从其它银行卡内最大额度的取款，如果第二张卡取了钱后里面还剩下钱，我们就再次转帐把第二张卡内剩下的钱转到第三张卡里，然后再把第三张卡内的钱取出来。我记得我们金额最大的一张银行卡内有五、六万元，一天之内我们会把这些钱全部取出来。 谢某乙和谢某丙取完款后，把钱交给我，我收下钱后直接把跑腿费用付给他们，他们跑腿的费用是取款金额的5%，其余的钱我交给梁某，梁某把购买POS机的钱除掉后，剩余的钱由梁某和我平分。有时谢某乙和谢某丙交钱时，梁某和我在一起，这些时候也可能由梁某付给他俩跑腿费。 公安当时抓住我们的这套房子是两室一厅，有厕所，没有厨房，梁某在一间卧室里存放POS机等物品，另外一间卧室是闲着的，我有这套房子的房门钥匙，但我没有梁某存放物品的那间卧室的门钥匙，该卧室的门钥匙只有梁某有，里面有银行卡（储蓄卡）、身份证、手机、手机卡、POS机、读银行卡信息的机器、复制银行卡的机器、别人刷过后遗留下的复制卡，都是梁某的，这间卧室里有厕所，有没有其它物品我不清楚，因为梁某不让别人进入这间卧室。我用过其中的POS机、储蓄卡、身份证、手机、手机卡，其它物品没用过。卧室里存放的读银行卡信息的机器、复制银行卡的机器由梁某使用。我见过梁某复制取款用的储蓄卡，他说防止取款的储蓄卡被柜员机吞卡，先复制了这些卡备用。梁某操作的方法是：梁某先用读银行卡信息的机器（体积较小）刷一下真正的储蓄卡，刷完后该储蓄卡的信息就被读取了，尔后梁某再把读取的信息传到电脑上，电脑连结着复制银行卡的机器（体积较大），他操作电脑、用复制银行卡的机器刷一下无信息的白卡，刷完后白卡就变成了带信息的复制卡，该复制卡与真正的储蓄卡一样的，可以使用。我们用POS机给别人刷复制卡时，在存放POS机等物品的卧室，刷卡时我们都关上房间门，不让谢某乙等取款人进去。我们刷卡时，卧室里一般有梁某、我、阿英以及阿英带来的持卡人。谢某乙等取款人一般在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的客厅里等着。梁某忙不过来的时候，我用梁某的手机给谢某乙、谢某丙拍过他们手持身份证（阿英提供的陌生人身份证）的相片，拍完后相片自动上传给POS机公司，实名验证通过后，POS机第二天就可以使用了。 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我们串过两次供，一次是在被抓住的地点（五楼）；还有一次是在电城派出所里，我用家乡话问谢某乙、谢某丙：“你们知道那房子（指我们被抓时所在的房子，五楼）和房子里的POS机是谁的吗？”他俩没说话，我也就没再说话。 我们的POS机绑定的银行卡的情况只有梁某一个人掌握。我们给别人刷完卡后，会马上查询梁某提供的POS机绑定的银行卡的余额情况，发现该绑定的银行卡里资金到了帐就安排人去取钱，但我们经常发现梁某拿出来的绑定的银行卡里没有钱。我怀疑是梁某给我看的银行卡不是真正绑定POS机的卡，而是其它没有钱的银行卡。 我和梁某在卧室里刷卡时，谢某乙、谢某丙和谢某丁一般在客厅里待着，等我们刷完卡发现资金到了帐，我就直接到客厅把卡交给谢某乙等人去取款。我给他们取款金额的5%作为报酬，如果他们是两人一起去取的款，那他们就平分取款金额的5%。 我们从2016年4月开始干，干了三、四个月。刷卡金额总共有多少钱没有统计过。因为每次刷完复制卡后，都是梁某说资金到没到帐，梁某说到了帐，我们才用绑定POS机的银行卡去取款，所以刷卡成功的总金额究竟有多少我不清楚。我们手头有注册好的POS机时，一天能刷卡十几万元，刷卡的当天我们就会把到帐的钱全部取出来。我们刷的卡没有真正的信用卡，都是复制的信用卡。如果是持卡人本人的真卡，他们不可能把刷卡金额的50%留给我们。持卡人把复制卡给我们用POS机刷过后，就不要该复制卡了，把这些卡都留给梁某了。梁某如何处置这些卡我不知道。 2、被告人谢某乙供述：2016年1月份开始，谢某甲、“阿兴”与我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电城镇电城车站南侧的一栋楼房的五楼的一个二室一厅的房间（该房屋是谢某甲和“阿兴”租的）里，谢某甲和“阿兴”让我拿着六张别人的身份证拍照，身份证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谢某甲和“阿兴”用他们自己平时用的手机给我拍照，事后谢某甲和“阿兴”告诉我这是用来开通POS机进行诈骗的。具体诈骗的流程都是谢某甲和“阿兴”操作的，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我只负责给他们去银行取钱。 在拍完照片之后，谢某甲和“阿兴”在不同的时间就给我打电话我让我过去找他们，我就骑着摩托车去他们租住房找他们，到了之后，在租住房的大厅内他们交给我银行卡同时也将该卡的密码一并告诉给我（一般都是口述告诉我密码，卡上也写着部分密码，不写全部的，就是提醒我记住密码），交待我取完钱后将诈骗来的钱和银行卡一并交还给他们。他们每次给我300元到1000元不等的报酬。谢某甲、“阿兴”主要负责从外地购买用于作案用的工具，并由他们进行刷卡（消费），当“制作”成功后，再由他俩人进行安排我和谢志鹏、谢某丁、梁某负责取钱，而后我们将所取的钱大部分交由谢某甲后，再由谢某甲按先前说的“标准”分给我们几个。一部分钱由“阿兴”带走。每次叫我们领银行卡时，谢某甲、“阿兴”都会告诉我们该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并强调全部取完。从我一个人手中取过五、六十万元人民币左右，至于谢某甲、谢志鹏、谢某丁、梁某取过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一共得到了大概有一万两千元左右人民币的好处费。除了给我的好处费外，其他诈骗来的钱都交给了谢某甲了，至于后来谢某甲将钱如何处理的我不清楚。 我在谢某甲和“阿兴”放POS机和作案用的工具屋里看见谢某甲和“阿兴”亲自操作过，第一步用准备好的银行卡先刷POS机消费，第二步设置该银行卡的密码，第三步输入实施诈骗的（消费）金额，后来的我就不知道了。在他们操作完后有时打电话，具体打给谁不清楚。白卡是别人送过来的，我见过，但是我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卡是用透明的包装袋装着的，所以我知道是送的白卡，当时有我、谢某甲、“阿兴”，在拿到白卡后我们进到放作案工具的屋里，大概是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左右送的，具体哪天记不清了。 “阿兴”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是谢某甲教我们编造的，是在公安机关抓获现场，趁公安民警不注意时，谢某甲用我们当地土语（家乡话）交待我和谢志鹏的。说把所有事情都说成是“阿兴”指挥我们这样干的。后来在车上和电城镇派出所期间也曾用土语（家乡话）告诉我们不要承认诈骗事实。我们都是受谢某甲指挥。谢某甲申请好了POS机后，就会有人拿白卡过来在POS机上刷，这个白卡就是复制别人的银行卡，拿白卡的人来后，会和谢某甲一起在租住的房子那刷卡，刷卡显示成功后，谢某甲就按照刷卡的金额和拿白卡过来的人五五分成。银行卡主要是谢某甲购买，部分银行卡是梁某在外面购买的，都是真实银行卡。具体在哪里购买的我不清楚，都是找本地人买的，他们所购买的银行卡是真实的卡，都是一个银行卡配着一个办卡人的身份证，银行卡上的密码写在这个银行卡上；这些真实的银行卡是绑定在POS机上的，复制的信用卡拿过来在POS机上刷了显示成功后，然后在POS机上刷的钱就到了这张绑定在POS机上真实银行卡了，最后谢某甲再让我拿着这个银行卡去银行ATM机上转账或者取钱。白卡是当地人送过来的，是谢某甲联系好后，持白卡的人送来的。 白色大众CC轿车，车牌号不记得，我印象中谢某甲从2016年年初就开始开这辆车了，据我所知，这辆轿车应该就是谢某甲的，因为除了他开过这辆车外，没有见别人开过这辆车。被抓之前，谢某甲所开的这辆车一直是他开的，我没有见过别人开过。梁某也安排过我去银行取诈骗来的钱，但取回来的钱都交给了谢某甲了。实施诈骗过程中，有我，谢某甲、梁某还有几波拿白卡的人，都是谢某甲进行操作，我和梁某只是在旁边打杂，就是谢某甲需要拿个身份证、银行卡什么，我俩帮着拿一下，我在的时候没有见过梁某操作过POS机。 3、被告人谢某丙供述：从2016年3月份开始，我们村的村民梁某让我帮他在银行里取款，我不知道是谁的钱，他没有告诉我，每次我帮他取完款以后，他就给我一定数量的报酬。后来我才知道，我帮他取的钱不是他本人的钱。 我都是帮梁某在广东省电白县电城镇的农业银行的柜员机里取款，每次取款1至2万元之间，我记得是一共取了3次。第一次是2016年的3月份一天下午3点左右，具体是几日记不清楚了。梁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有事，我回答说没事。他就说让我到电城镇南侧的长途汽车站附近的一个8层楼里的5楼找他，他有事找我。然后我就按照梁某说的地址找到了梁某，他交给了我一张绿色的农业银行卡，对我说：“这卡里有2万元钱，你帮我去取，卡上有密码。”然后我就拿着卡到电城镇西街的农业银行的柜员机上帮梁某取了2万元现金，回来后就把这2万元现金和银行卡交给了梁某，梁某就给了我1000元钱算是给我的报酬。取款的卡号和密码我都记不住了，密码是写在银行卡背面的，用黑色或蓝色水笔写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的一天下午，记不清具体时间了。梁某又给我打电话，还是让我去第一次帮他取钱时他在的那个地方去找他，他又给了我一张农业银行卡，也是绿色的，告诉我这张卡里有2万元钱，让我在不同的银行里去取，每次取1万元钱。于是我就拿着他给我的农业银行卡，分别到位于电城镇××和东街的农业银行的柜员机上各取了1万元现金。取完钱后，我就把这2万元现金和那张银行卡给了梁某，梁某给了我1000元钱的报酬。 又过了一段时间的一天下午，记不清具体时间了。我的同学谢某丁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是否有空。我说有空，他就说让我去梁某那里找他，然后帮梁某去取钱。于是，我就骑着我的红色本田125摩托车去了前两次帮梁某取钱时，梁某在的那个地方，我去了以后，看见梁某和谢某丁在屋里。梁某拿出两张农业银行卡给了谢某丁，谢某丁把其中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也是绿色的）给了我。梁某对我俩说，每张卡里有2万元钱，你们帮我去取。然后，我和谢某丁骑着我的摩托车到电城镇西街的农业银行的柜员机上取钱，我和谢某丁在这个银行不同的柜员机上各取了2万元钱。回来后，我和谢某丁分别把2万元现金和银行卡交给了梁某，梁某就给了我和谢某丁各1000元钱的报酬。 梁某这三次交给我的银行卡我开始不知道不是梁某本人的银行卡，后来知道了。我去找梁某的那个房间，位于广东省电白县电城镇长途汽车站南侧附近的一栋八层楼，他住在这栋楼五层北侧的一套房屋里，是四室一厅的结构，应该是梁某租赁的房子，房主可能是黄德明。 除了梁某让我到银行取过款，还有我的同学谢某甲也让我到银行取过款。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款，后来知道了是他们诈骗的款。因为贪图他们给的报酬，所以知道了是诈骗的款仍然给他们取。每次按照取款额的5%给我报酬，一万元给我500元的报酬。我是在2016年3月份开始替他们取款的，记不清给他们取了多少钱了。谢某甲或梁某让我替他们取款时，每次给我一张或两张银行卡，都是农业银行的卡。我忘了他们一共给了我多少报酬了，这些报酬都被我用来赌博、吸毒和日常消费了。我们被公安抓住后，被押在汽车上去火车站的路上，我就听谢某甲用我们的方言说：“就说那五楼的房子是阿英的，麻岗人”。我就明白了，谢某甲的意思是：要是公安局的问那间房子的事，就说是一个叫阿英的麻岗人的。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也没有听谢某甲或其他人说过阿英这个人。还有谢某丁也帮谢某甲到银行取过钱，第一次让我去银行取钱的人是梁某，5层的那个房子是梁某租的。我、谢某甲、梁某、谢某乙和谢某丁在那套房子里一起吸过毒。 4、被告人谢某丁供述：今年四月份阿英到我们电城镇找谢某甲玩的时候我认识他的。我第三次见到阿英的时候，他就给我银行卡让我帮他到自动取款柜员机上取钱，他让我把银行卡里面的钱取完，我取完钱以后，把钱给他，他会给我350元钱或500元钱。阿英给我银行卡的时候有时候在我们电城镇他租住的地方，有时候在酒店里边。每次都是他给我打电话，而且他每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所用的电话号码都不一样。他每次都告诉我到银行自动取款柜员机里面取钱，他说在取款机里面取钱比较快。他每次都让我帮他把银行卡里面的钱全部取完，一般情况他每次给我的银行卡都能取20000元钱。我把取出来的钱交给他他就给我350元钱或500元钱。 阿英在电城镇租住的地方就在我们电城镇长途客车车站南边的那栋楼的5楼，是两室一厅的房子，他租的房子对面是练瑜伽的房子，这栋房子靠近公路。他用别人的银行卡在他的POS机上刷卡消费后，他办理POS机的代理商马上就把他在POS机上刷卡消费的钱打到和那些POS机连在一起的银行卡内了，他就把和POS机连在一起的银行卡给了我让我到银行的自动取款柜员机上把银行卡内的钱都取出来给了他。我一共帮阿英在自动取款柜员机上取了大概有十几次，基本上每次都是两万元左右，有的时候少，还有的时候取不出来钱。帮阿英取钱的有我、谢某甲、谢某丙、谢某乙帮他取钱。每次阿英让我们帮他取钱的时候他都是先通知谢某甲，谢某甲再给我、谢某丙、谢某乙三个人打电话把我们叫过去。我们过去后阿英把取钱用的银行卡先给了谢某甲，谢某甲再分给了我们三人，然后我们就分散开帮阿英去取钱，我们取完钱后把我们取出来的所有的钱给了阿英，阿英把给我们帮他取钱的好处费分别给了我们。有时候我自己去一个银行取钱，有时候我和谢某丙、谢某乙等人一起去取。 阿英和谢某甲是合作关系，他给谢某甲提供银行卡，谢某甲在POS机上刷卡得到钱以后扣除我们取钱人的提成剩下的钱再和阿英分，谢某丙、谢某乙和我专门替谢某甲去取钱。梁某有时也取钱，但他和谢某甲的关系比较好，梁某有时也在POS机上刷卡，谢某甲给他什么好处我不知道。 每次需要取钱的时候，谢某甲给我们打电话，把我们召集到电城镇长途汽车站后面一栋楼的5楼租住处，大多时候阿英和谢某甲、梁某都在，他们三人在租住房客厅西边的一个卧室内刷卡，刷卡过程他们是关着门的，不让我们进去，我和谢某丙、谢某乙在客厅等着，有时我进去给他们送水的时候也见过他们在POS机上刷卡，刷完卡以后谢某甲就会把卡拿到客厅给我们分让我们去取钱。分给我们的卡上写着取款密码，一般情况我们会把卡上的钱全取出来，或者取最高额2万元，如果卡上的钱多于2万元，我们就把这张卡上的钱转到谢某甲给的其它的银行卡上，再用刚转上钱的银行卡接着取，最后我们把取出来的钱连同银行卡拿回来交给谢某甲就可以了，他会按照我们取的钱的数额按比例给提成。 我记得第一次取款是2016年3月底的时候，我当时在家里谢某甲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空，有空让我帮他取点钱，我答应了，谢某甲让我到我们电城镇美港商务酒店门前等他，后来我们见面了，取谢某甲给了我三张银行卡，我记得有两张农业银行储蓄卡、一张信用卡（什么银行的卡我记不住了），卡上面写有取款密码，谢某甲说让我查查卡上的钱并把卡上的钱都取出来，我拿上卡就去农行电城支行取钱了，我从一张卡上取了2万元钱，另两张卡上分别取了19900元的（这两张卡可能是扣除手续费，余额不足2万元了），取了钱之后我又回到酒店把钱给了谢某甲。因为这之前我欠了谢某甲5000元钱，所以这次他让我帮他取钱我没有拒绝也没有跟他要报酬。我之前欠谢某甲5000元钱，我想还他这个人情，所以他找我我也没拒绝，这次取钱后我也没跟他要什么费用，就各自回家了，这之后谢某甲还找我取过钱，按照约定他给我提成。后来每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取的钱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取得最多的一次是取了有7万多元，这一次是谢某甲在电城镇长途汽车站后面一栋楼的5楼租住处给我发的卡，当时我拿了有4张卡，这次我是在我们镇农村信用社的取款机上取的钱，因为这次取的钱比较多，我身上装不下，我先取了4万元钱回去送了一次，回来再接着取，我是就近分三个地点取的钱，这次谢某甲给了我2000元的提成。后面我还取了几次钱，但每次取了多少钱我记不住了。 谢某甲刷卡用的POS机是谢某甲和梁某在网上购买的，从淘宝上购买并邮寄过来的，我见过谢某甲和梁智收过快递，包内是POS机。 我还知道阿英有一支手枪，我在谢某甲车上（白色、大众轿车）见到过阿英拿出来过，一共是两回，大约是两个多月以前，当时都是我们要去吃饭，阿英可能随身带着枪不方便，就把别在腰带上的手枪拿出来放在谢某甲车的扶手箱内，吃完饭后拿走了一次，另一次没有拿走枪就放在了谢某甲车上了。 5、被告人梁某供述：2016年的一天，谢某甲在我们南坝村给了我两张银行卡，叫我帮他取钱，我就帮他取了钱，取了两万多，我就都给了他。后来他还给过我几次银行卡，我都帮他取了钱，他有时候给我600元，有时候给我800元，有时候我从他那里拿点冰毒，现金大概给过我3000元左右。我没有参与他们诈骗的过程，我只是帮谢某甲取过钱。我给他在电城镇取过五六次，大概十几万元，在水东镇取过三四次，大概有十万元左右，在阳江市取过两次钱，大约七八万左右。 6、证人靳某证言：我是河北瀚迪电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公司委托我来报案。我公司是第三方支付公司，现经营第三方收单业务，公司近期发行秒到账的手刷ＰＯＳ机，这时销售给个人客户使用的，公司发现购买ＰＯＳ机的人再刷卡成功后，又取消交易涉嫌诈骗，所以委托我来报案。 持卡人利用我公司POS机具进行交易后，嫌疑人联系银行进行风险排查，并提起退单，银行将发起退单从我公司扣除已经垫付的资金返还至持卡人卡中，最后将会造成我公司直接经济损失。此事件发生后，我公司与涉案嫌疑人进行联系，均未联系到，我公司调取了嫌疑人在我公司留存的相关资料，对比发现，其中有部分嫌疑人手机号码极为相似，而且交易时间相对集中。这些人从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4月29日期间给银行打电话不承认交易使用的电话号码后三位数基本上都是相连的，像是集团卡，并且基本上都是同一时间给银行打电话否认交易的，这些人大部分使用的都是信用卡，有一部分是储蓄卡，这些钱都是我们公司先垫付后只要商户不提出退单在第二个工作日银行就会把钱给我们，但这些商户要向银行提出进行风险排查，并提起退单，这些钱就会返还给商户或被银行冻结。 7、书证：黄琛、赵茂军、郑成东等人证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行城东支行出具的宋彬彬账户明细，银行查询材料（ATM），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意见书、说明，被害单位提供的商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监控截图、取款截图，五被告人银行流水，银行卡转入、转出流水，刷卡机、银行卡、枪支照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河东刑警中队出具的说明，被害单位瀚迪公司报案材料，视听资料，到案经过，抓获证明，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甲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谢某乙、谢某丙、谢某丁、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谢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现有证据只能证明五被告人共诈骗300多万元，与起诉书指控的10201758.07元不符，鉴定机构依据受害单位提供的凭证做出的鉴定结论不能证明受害单位的损失全部系五被告人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行城东支行出具的宋彬彬账户明细，银行查询材料（ATM），调取证据清单，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意见书、说明，被害单位提供的商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监控截图、取款截图，五被告人银行流水，银行卡转入、转出流水，刷卡机、银行卡、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河东刑警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与瀚迪公司所提供的交易日期、时间、金额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同时，该鉴定是具有专业鉴定资质的专业人员进行审计后出具的书面意见，鉴定程序合法、规范，内容真实、客观，应当作为定案的证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谢某甲辩护人提出的应当按照取款获利认定诈骗数额的意见，因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分工不同，获利也就不同，诈骗数额不能以各被告人的实际获利数额来认定，被告人应对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中被告人谢某甲不是诈骗犯意的提起者和犯罪活动组织者，处于下游犯罪，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某甲购买作案工具，组织、指使被告人谢某乙、谢某丙、谢某丁、梁某到ATM机取款，从事诈骗活动。并且被告人谢某甲和提供银行卡的人之间没有上下层级关系，主要体现为分工合作关系，属于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都是犯罪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故被告人谢某甲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谢某甲辩护人提出查获的手枪是阿英有事放在被告人谢某甲车里，其不知道是手枪，被告人谢某甲并没有控制该枪支，主观上并不知道不能私自持有枪支，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某乙、谢某丙当庭供述，事实上并没有被告人谢某甲所说的那个叫阿英的人，是被告人谢某甲为了逃避法律制裁，在事发后编造了这么一个人，让他们这么说，企图把事都推到阿英这个人身上。被告人谢某甲在供述中也明确承认手枪是一个叫阿英的男子存放在车上的，且被告人谢某丁在庭审中供述枪在放到车上之前就说过是枪，足以证明被告人谢某甲明知是枪支，仍然藏匿在车内，无论“阿英”是否存在，被告人谢某甲都具有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某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不应按自首论处。关于被告人谢某丁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某丁是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时，在围观群众中被发现后被当场抓获的，其没有主动投案的意思表示，不符合自首情节，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某乙、谢某丙、谢某丁受被告人谢某甲指挥，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甲、谢某乙、谢某丙、谢某丁、梁某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30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28年7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谢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26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谢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26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谢某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26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已扣押的违法所得618551.89元，依法返还被害单位。 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银行卡一百七十三张、ＰＯＳ机六十三台、手枪一支、子弹四发、手机卡一百一十九张、电脑硬盘一个、牌照为粤Ｂ×××××的大众ＣＣ白色轿车一辆、驾驶本、行驶本、身份证六十二张、移动数据终端一个、便签本一个、制卡器一个、光盘一张、盗卡器一个、卡托一个、调制解制器一个、男士手包一个、圆形挂坠一个、金黄色戒指一个、木质手串一个、充电宝一个、手表一个、珍珠胸针一个、男士胸包一个、ＰＯＳ小票一个、密码器一个、锂离子聚合物电池一个、鼠标一个、锂电池一个、Ｕ盘二个、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十四部等涉案物品，依法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八、涉案赃款继续依法追缴，返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田殿英 代理审判员  籍东雷 人民陪审员  耿海鸿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仲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