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民再25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松山大街行政综合楼4楼乐民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姜某，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内蒙古乐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某1，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系陈某1妻子)，女，1970年8月24日出生，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系陈某1嫂子)，女，1965年7月1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董某1，男，1962年12月26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董某2，男，1966年12月12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王某1，男，1963年12月6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张某1，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张某2，男，1964年10月22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王某2，男，1960年7月20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高某1，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腾某，男，1965年7月31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马某，男，1969年8月6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刘某，男，1978年6月11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张某3，男，1964年2月18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高某2，男，1938年1月9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董某3，女，1958年8月2日出生，住赤峰市红山区长青街银行胡同房产1号楼242室。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陈某2，蒙古族，1986年8月9日出生,住赤峰市。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陈某3，男，1937年5月7日出生,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女，蒙古族，1986年8月9日出生,住赤峰市。再审申请人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与被申请人陈某1、一审第三人董某1、董某2、王某1、张某1、张某2、王某2、高某1、腾某、马某、刘某、张某3、高某2、董某3、陈某2、陈某3股东名册记载纠纷一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6日作出（2016）内0402民初6429号民事判决。11名原审第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内04民终2284号民事判决。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内04民申258号民事裁定，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被申请人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魏某，原审第三人董某1、董某2、王某1、王某2、马某、刘某、张某3、董某3、陈某2、陈某3到庭参加诉讼。张某1、张某2、高某1、腾某、高某2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的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一二审判决书，并对案件事实进行重新认定。2、判决全部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再审申请人目前正处在清算阶段，因公司的多个股东董某1、王风明、马某、高某2、张某2、王风华、董某2、张某1、高某1、刘某等为确定股东资格进行了多次诉讼，并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了股东资格，本案中一二审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以《自资款人名单》和《2001至2002年集资入股购买第四食品厂明细表》为确定股东资格的主要证据依据，但是这两份证据因其记载的部分内容不一致，很明显必然有一份是虚假的，或者两份都是虚假的，但是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对这两份证据均予以采纳确认，导致再审申请人的清算工作无法进行，现再审申请法院再审审查，对案件事实重新认定，确保清算组的合法权益。陈某1辩称，在投资入股时我们入股10000元，至于写在哪个表里我也不知道，钱交给董某1了，他怎么写的我也不知道，在一审法院的判决中也记载所有人把钱都交给董某1了。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明细上变成5000元了，不管在哪个表上出现，我的入股资金实际就是10000元。王某2陈述称，一审董某1没有到庭，二审开庭时董某1已经说了他写的表是假的，是按领导的意思写的，自资表是出于董某1自述，一审的时候是打电话问的，不能算数。我们认可15股东当中13人无异议的表，即2001-2002集资入股明细表有公章的那份。我们的账因陈金波烧了，他还受到了刑事追责，陈金波让董某1写的根本不算数。董某1陈述称,自资表是假的，跟入股没有关系。董某3陈述称,陈金波去世前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律师了，我也不清楚这些事情。陈某2陈述称,我也不清楚，资料都在律师手里。对于陈某1入股这块我也不清楚。其他第三人均同意王某2意见。原告陈某1起诉请求：1.由被告英河公司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原赤峰第四食品厂于2003年9月29日经转制成为英河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波。本案第三人董某2、王某1、高某1、张某1、腾某、张某2于2011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具有被告英河公司的股东身份，一审法院于2012年4月30日作出（2011）红民初字第28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了上述六位第三人具有被告英河公司股东身份。被告英河公司不服，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4日作出（2012）赤商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红民初字第2893号民事判决、（2012）赤商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二份判决对2001至2002年集资入股购买第四食品厂明细表、自资款人名单均予以采信。2001至2002年集资入股购买第四食品厂明细表中记载陈某1出资5000元。自资款人名单三份，分别为2001年10月31日、2001年11月10日、2002年10月31日由董某1经手的自资款人名单各一份，该名单中记载原告陈某1于2001年10月31日、2001年11月10日各交纳5000元，共计10000元。2016年10月3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内0402民初406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陈某1具有被告股东资格。现各方当事人对原告出资数额产生争议，原告诉至法院，诉请如前。一审法院作出的（2011）红民初字第2893号民事判决书及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赤商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如下事实：“……2008年3月13日董某1出具一份对投资花名表上自资字样的说明一份，该说明为‘在2001年9月19日在陈金波购买第四食品厂以后，经陈金波同意，有部分人员向厂子投资，在投资花名表上我用了自资的字样，这不是笔误，因为当时情况特殊，在15名投资者中间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欠着厂子债，一种是不欠债，不欠款的对欠厂子款的争议很大，认为欠款交的是产品抵押金或还欠款，不欠款的才算入股，在这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又为不影响销售人员的积极性和不欠款人的争议，我不能写集资，又不能写入股，为此只能写自资款最为恰当，待这部分人还清企业的欠债时按股金对待。”诉讼中，第三人王某2、马某、高某1均认可出资款均交由第三人董某1且出资时公司未向出资人出具过手续。一审法院认为，（2011）红民初字第2893号民事判决书、（2012）赤商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本案中存在争议的明细表、自资款人名单在当时均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且被法院采信，现原告陈某1已被确认为被告股东，因两份证据中所记载的股东出资数额存在差异导致纠纷发生。本案当事人的主要争议为原告陈某1的出资数额应为5000元还是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及第三人王某2、马某、高某1均系被告股东，均称出资款交由第三人董某1，且公司未向出资人出具过相应的手续，这一事实通过本院审理的英河公司相关系列案件亦可以确定。原告提交的自资款人名单中记载陈某1分两次共计交款10000元，而该自资款人名单为出资款经手人董某1书写，并由原英河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波签字确认，且董某1在2008年3月13日出具的说明中对于为何使用‘自资’字样进行了说明，现第三人董某1对原告所述事实未提出异议且未提供相应的反证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自资款人名单可以证明陈某1向被告出资10000元的事实存在，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人董某1、董某2、王某1、张某1、张某2、腾某、高某2、刘某、张某3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判决：被告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陈某1签发金额为10000元的出资证明。（二）、（2016）内04民终2284号民事判决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上诉人董某1等11人围绕争议焦点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1）红民初字第2893号民事判决，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赤商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证明该案中，董某2、王某1等六人提起的是确认股东身份之诉，上述判决对自资人员名单的采信是从对股东身份方面的认定，不包括对出资数额的整体认定，一审判决错误领会了上述判决的真实意图；证据二、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2民初4063号民事判决，该案中第三人董某1提供了2001-2002年集资入股购买第四食品厂明细表一份，证明出资人名单是假的；证据三、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2民初2925、29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该两起案件中，二原告均是依据明细表作为出资依据，“自资人名单”经手人董某1也是依据明细表的出资数额，证明“自资人名单”中陈某1的出资数额是假的；证据四、（2009）红刑初字第308号刑事裁定书，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赤刑二终字第1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陈金波将公司的2001至2002年的会计凭证、会计账册销毁，裁决陈金波犯有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以致“自资人名单”中增资数额无法与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进行核对。被上诉人陈某1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陈金波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支持上诉人的主张，（2012）赤商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第7、8页足以否定上诉人主张的2001-2002集资入股明细表的真实性。英河公司清算组质证称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陈金波提交审计报告一份，该报告已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2民初4063号民事判决确认，该报告记载，陈某12001年10月31日出资5000元，2001年11月10日出资5000元，共出资10000元。董某1等11人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报告系陈金波私自委托，其他股东不知情。陈某1对该报告认可。英河公司清算组对该报告不认可。因上诉人所举的判决及裁定均为生效的判决裁定，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审计报告系上诉人王某2在（2014）赤民再字第27号案中提交，故对该报告中关于陈某1出资数额部分的记载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另查明，一审诉讼期间，陈某1提交了与王某2、马某的通话录音，在录音中，马某明确承认陈某1入股10000元，王某2称其做不了主，大老陈认可他就认可，但并未对杜某述称陈某1入股10000元进行否认。马某、王某2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资料为证，足以认定。本院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本案中，陈某1主张其曾分两次出资，共出资10000元，上诉人只认可其中的5000元，对另外5000元不认可。陈某1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了与王某2、马某的通话录音，在录音中，马某明确认可陈某1入股金额为10000元，王某2虽然没有明确认可，但在杜某提及陈某1入股为10000元时，王某2并没有进行否认，只是说其做不了主，大老陈认可他就认可，由此可以确认陈某1的入股金额为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陈某1出资10000元并判令英河公司向陈某1签发金额为10000元的出资证明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董某1等11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提交了证据如下：第一份证据，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份决定书和一份裁定书，证明再审申请人处于强制清算阶段。第二份证据，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4）红民初字2458号和（2014）红民初字2460号民事判决书，自资款人名单和2001-2002股东集资明细表各一份，证明王某2、董某2是以2001-2002股东集资明细表为依据进行裁判的，还有针对其他人的民事判决书，一共有7份判决书，也是以2001-2002股东集资明细表为依据进行裁判的。但陈某1的案件是以自资表和2001-2002股东集资明细表为依据进行裁判的，两份名单和明细表存在区别，存在两份均是虚假或者一真一假，法院如都采信的话，会导致清算无法进行，共有4人出资在明细表和名单中是不一致的。被申请人质证称,对第一份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我们当时就是入了10000元的股，款项是真的，领导具体怎么记载我们也不知道。董某3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没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我不清楚。陈某2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没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我不清楚。其他第三人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也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予以采信。被申请人提交新的证据材料：2018年4月2日，王某2给我打电话的录音，证明我们的出资10000元。再审申请人质证称,1，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目的。2，陈某1提供的录音无法区别自资款人名单和2001-2002股东集资明细表哪一份是真的。3，均是被申请人在录音中说入股金额的问题，第三人王某2并未认可，陈某1入股到底是10000元还是5000元。4，第三人王某2和被申请人陈某1均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证明规则，被申请人提供的录音需要其他证据予以辅助证实，不可单独证明。王某2质证称,我打电话的原因是通说陈金波去世了，我打电话跟杜某确认，对于她说的入股金额，我也没有认可，和本案无关联性。陈金波和陈某1是叔伯兄弟，陈金波给他的亲戚多写也很正常。陈某2质证称,我不清楚。董某3质证称,我不进行质证。其他第三人质证称,该录音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分析认证如下,录音资料形成于各股东之间，陈某1的入股数额不能以股东的陈述为依据。不能证明陈某1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03年9月29日原赤峰第四食品厂经转制成为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在2001年至2002年集资入股购买第四食品厂名(明)细表记载陈金波陆万元，董某1伍万元，王某2伍万元，马某贰万元，腾某壹万元，高某2陆仟元，张景宏陆千元，李国军陆仟元，王某1伍千元，董某2伍千元，张某1伍千元，高某1伍千元，陈某1伍千元，张某3伍千元，刘某伍千元。二〇〇二年十月三十日在日期处盖有“赤峰第四食品厂”公章。在3页自资款人名单中记载陈某1款项两次共计10000元，陈金波、董某1、马某的款项与“名（明）细表”中记载入股数额不一致，其余股东的数额与名（明）细表一致。董某1、马某通过生效判决确认股东身份及入股数额，其中董某1入股数额为50000元，马某为20000元。董某2、王某1、高某1、张某1、腾某、张某2于2011年8月15日向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具有英河公司的股东身份，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30日作出（2011）红民初字第2893号民事判决，确认了上述6人具有英河公司股东身份。本院于2012年9月24日作出（2012）赤商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1）红民初字第2893号案中认定事实部分中查明：“……2008年3月13日董某1出具一份对投资花名表上自资字样的说明一份，该说明为‘在2001年9月19日在陈金波购买第四食品厂以后，经陈金波同意，有部分人员向厂子投资，在投资花名表上我用了自资的字样，这不是笔误，因为当时情况特殊，在15名投资者中间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欠着厂子债，一种是不欠债，不欠款的对欠厂子款的争议很大，认为欠款交的是产品抵押金或还欠款，不欠款的才算入股，在这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又为不影响销售人员的积极性和不欠款人的争议，我不能写集资，又不能写入股，为此只能写自资款最为恰当，待这部分人还清企业的欠债时按股金对待。”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6）内04民算1－1号民事裁定，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内04民算1－1号决定书，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另查明，陈金波于2018年1月11日死亡，陈某2、陈某3、董某3作为继承人参加诉讼。本院再审认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1）红民初字第2893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2）赤商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根据2001至2002年集资入股购买第四食品厂名（明）细表、自资款人名单确认了董某2、王某1、高某1、张某1、腾某、张某2具有英河公司股东身份，并未确认各股东的入股数额。自资款人名单的经手人董某1在该案中对自资款人名单的形成过程及自资字样进行了说明。在转制后确有部分人员交款，但交款并不能直接确定为出资入股数额。而在2001年-2002年集资入股购买第四食品厂名（明）细表中确认了入股数额。名（明）细表中记载陈某1出资入股数额为5000元。董某1、马某的出资入股数额也已由生效判决进行确认，数额与该名（明）细表中记载一致。对于陈某1提供的录音资料系在各股东对话中形成，其他股东的认可与否不能作为陈某1出资入股数额的依据。故陈某1的出资入股数额应以名（明）细表中记载的5000元为准。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的再审请求成立，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内04民终2284号民事判决及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2民初6429号民事判决；二、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为陈某1签发5000元的出资证明。一审案件诉讼费100元，二审案件诉讼费100元，由再审申请人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吕 岩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闫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