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1民初695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大街**东方明珠湖滨广场项目西侧**部分裙楼及**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白海忠，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石磊，山西协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熳，山西协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海能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圣惠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闫立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丹英，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红，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仪徐生，男，196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第三人：屈达胜，男，196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孝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陈敏，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那文俊，男，196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孝义市村民，住孝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陈敏，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孝义市顺达林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住所地山西省孝义市中阳楼街道振兴街欣园小区东商铺**法定代表人：屈肖飞。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与被告山西海能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能公司)、第三人孝义市顺达林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林公司）、仪徐生、那文俊、屈达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发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石磊、杨熳，被告海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丹英、王瑞红，第三人那文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顺达林公司、仪徐生、屈达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浦发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52370666.67元(含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6月8日)。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及委托人仪徐生签订《委托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贷款本金19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8月19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2%，计息方式为利随本清，逾期利率为年利率24%，同时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纠纷应当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6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放贷款1900万元。2016年8月19日、9月19日，原告与被告及委托人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将本笔贷款的借款期限展期至2016年10月19日。2016年4月29日，原告与被告及委托人仪徐生签订《委托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贷款本金17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7月28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2%，计息方式为利随本清，逾期利率为年利率24%，同时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纠纷应当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6年4月29日，原告向被告发放贷款1700万元。2016年7月28日、8月25日,原告与被告及委托人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将本笔货款的借款期限展期至2016年10月26日。上述两笔借款到期后,被告均未及时偿还本息,截至目前已欠本息52370666.67元,其行为导致原告以及委托人利益严重受损。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海能公司辩称，一、浦发银行与海能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不是普通意义的金融借款合同。本案所涉委托贷款的合同当事人为委托人仪徐生、受托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借款人山西海能石油有限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的贷款资金，虽然形式上是由浦发银行发放给海能公司，但实质上的出借人是委托人仪徐生，浦发银行作为受托银行仅代为发放贷款，因此该类合同的性质，属于民间借贷合同，不属于金融借款合同。二、本案中，涉案借款走了一个闭合循环，海能公司并未实际取得贷款。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3600万贷款被分别拆分为1900万与1700万，在2016年4月28日与2016年4月29日分2次转入海能公司账户，明显不符合常理，本案委托人是否具备3600万的出借能力，应查明其出借资金来源。本案海能公司并未实际取得贷款，仅是应委托人仪徐生要求，以委托贷款的形式，找过桥资金，走了一个闭合循环。三、海能公司出利息，找过桥资金，走闭合循环，海能公司并未实际拿到贷款，根据《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本案涉嫌“套路贷”。1、浦发银行介绍第三人孝义市顺达林贸易有限公司将1900万转入第三人仪徐生账户，之后仪徐生将款转入浦发银行，浦发银行以委托贷款的名义转入海能公司账户，海能公司按照浦发银行及第三人仪徐生指示，将收到的1900万款项转入本案第三人那文俊账户。次日，又以同样的方式将海能公司转回的款项中的1700万转入海能公司账户，海能公司按照浦发银行及第三人仪徐生指示将款转入第三人屈达胜账户。上述第三人孝义市顺达林贸易有限公司的过桥资金，由海能公司向第三人孝义市顺达林贸易有限公司指定武新瑞账户先支付利息41.4万元后，才将上述过桥资金进行流水转账，最终回到浦发银行及委托人仪徐生指定的帐户以制造借款痕迹，实际海能公司并没有取得上述借款。本案委托贷款合同项下金额，最初是由于委托人仪徐生、原告、海能公司之间的500万委托贷款到期，委托人仪徐生自己找资金，走银行流水假还款，将上述500万委托贷款结清，实际上海能公司并未实际偿还，后又通过委托贷款的形式，虚增贷款金额至3600万，现通过虚假诉讼达到占有海能公司财产的目的。2、根据2019年4月9日起施行的《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套路贷”是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的概括性称谓。3、本案中，浦发银行及第三人假借委托贷款的名义，制造1900万+1700万的资金走账流水的虚假给付事实，按照虚增的“借贷”协议金额将资金转入海能公司账户，制造已将全部借款交付海能公司的银行流水痕迹，随后便将全部资金收回，海能公司实际上并未取得“借贷”协议、银行流水上显示的钱款；第三人仪徐生恶意将原先500万借款金额垒高到3600万，导致海能公司无力偿还，符合上述“四个意见”中关于“套路贷”规定。委托人仪徐生“故意制造违约”；利用虚假诉讼的手段向海能公司索取“债务”。同时，浦发银行及第三人孝义顺达林贸易有限公司、屈达胜、那文俊明知仪徐生实施“套路贷”，仍然为其提供资金、银行卡、账号等帮助，协助制造走账记录等虚假给付事实。综上，海能公司并未实际取得贷款，本案款项走了一个闭合循环，涉嫌“套路贷”、虚假诉讼，依法应驳回浦发银行的诉讼请求。那文俊述称，我对本案的事实不清楚。顺达林公司、仪徐生、屈达胜未出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浦发银行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1、《委托贷款合同》；证据2、《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证据3、《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共同证明原、被告建立借贷合同法律关系，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3600万元。第二组证据，证据4、《委托借款凭证》2份。证明原告共向被告发放贷款3600万元，原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第三组证据，证据5、《最高额抵押合同》；证据6、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证据7、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证明。共同证明被告以其所有的两处国有土地使用权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海能公司质证认为，对浦发银行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仪徐生质证认为，对浦发银行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那文俊、屈达胜质证认为，对浦发银行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浦发银行的合同是约束原被告双方的，与第三人没有关系。海能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据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借记/贷记通知4份。共同证明被告于2018年4月28日收到原告1900万元，于2018年4月28日将1900万元分4次全额打入那文俊浦发银行太原漪汾街支行的账户。证据3、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据4、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借记/贷记通知4份。共同证明被告于2018年4月29日收到原告1700万元，于2018年4月29日将1700万元分4次全额打入屈达胜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行的账户。浦发银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能够证明被告已收到原告发放的贷款3600万元。对证据2、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与本案并无任何关联。仪徐生质证认为，对借款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我不清楚海能公司收款后又付给谁了，他怎么使用的与本案无关。那文俊、屈达胜质证认为，对海能公司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4的关联性有异议。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举证、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4日，仪徐生（委托人）、浦发银行（贷款人、受托人）与海能公司（借款人）签订了《委托贷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贷款金额为：19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8月19日；贷款利率为：12%，贷款计息方式为：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挪用罚息利率分别为：24%；利息支付方式为：利随本清。罚息和复利为：借款人未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催收贷款，并对逾期贷款本息加收逾期罚息；借款人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人有权对违约部分加收挪用罚息；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路径：借款人承诺将按照贷款人的要求及本合同约定还款路径向贷款人偿还借款，再由贷款人划入委托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账户。借款人不得将还款资金直接划转至委托人的任何银行账户。违约：借款人的违约事件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期间借款人未按时支付贷款本息、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借款人发生上述任何一项违约事件的，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收取罚息和复利，有权根据委托人的要求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已发放的贷款、解除本合同及采取其他措施，并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由此给委托人和贷款人造成的全部损失。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同日，浦发银行与海能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双方约定，为确保海能公司全面、及时履行其合同债务，海能公司同意以其名下的位于稷山县翟店镇古路岔村南2334.4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权证编号：稷国用【2014】第12号）、位于河津市龙国路与108国道交汇处西南角2223.3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权证编号：河国用【2014】第4号）为主合同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为：浦发银行在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期间内与海能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前述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1900万元为限。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6年4月19日、20日，海能公司分别在河津市国土资源局、稷山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权证编号分别为河他项【2016】第16号、稷他项【2016】第7号。2016年4月28日，浦发银行向海能公司发放贷款1900万元。同日，海能公司收到1900万元后，分四笔将该款项转入那文俊的银行账户。2016年8月19日，仪徐生、浦发银行与海能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三方一致同意将《委托贷款合同》（2016年4月14日）中1900万元的贷款到期日2016年8月19日展期至2016年9月19日；本协议系《委托贷款合同》（2016年4月14日）的补充协议，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展期期间贷款的条件同原委托贷款合同。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6年9月19日，仪徐生、浦发银行与海能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三方一致同意将《委托贷款合同》（2016年4月14日）中1900万元的贷款到期日2016年9月19日展期至2016年10月19日；本协议系《委托贷款合同》（2016年4月14日）的补充协议，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展期期间贷款的条件同原委托贷款合同。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6年4月29日，仪徐生（委托人）、浦发银行（贷款人、受托人）与海能公司（借款人）签订了《委托贷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贷款金额为：17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7月28日；贷款利率为：12%，贷款计息方式为：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挪用罚息利率分别为：24%；利息支付方式为：利随本清。罚息和复利为：借款人未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催收贷款，并对逾期贷款本息加收逾期罚息；借款人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人有权对违约部分加收挪用罚息；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路径：借款人承诺将按照贷款人的要求及本合同约定还款路径向贷款人偿还借款，再由贷款人划入委托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账户。借款人不得将还款资金直接划转至委托人的任何银行账户。违约：借款人的违约事件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期间借款人未按时支付贷款本息、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借款人发生上述任何一项违约事件的，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收取罚息和复利，有权根据委托人的要求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已发放的贷款、解除本合同及采取其他措施，并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由此给委托人和贷款人造成的全部损失。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6年4月29日，浦发银行向海能公司发放贷款1700万元。同日，海能公司收到1700万元后，分四笔将该款项转入屈达胜的银行账户。2016年7月28日，仪徐生、浦发银行与海能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三方一致同意将《委托贷款合同》（2016年4月29日）中1700万元的贷款到期日2016年7月28日展期至2016年8月27日；本协议系《委托贷款合同》（2016年4月29日）的补充协议，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展期期间贷款的条件同原委托贷款合同。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6年8月25日，仪徐生、浦发银行与海能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三方一致同意将《委托贷款合同》（2016年4月29日）中1700万元的贷款到期日2016年7月28日展期至2016年10月26日；本协议系《委托贷款合同》（2016年4月29日）的补充协议，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展期期间贷款的条件同原委托贷款合同。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借款期限到期后，海能公司未依约还款。2018年5月14日，因浦发银行诉海能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仪徐生与山西协天成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仪徐生委托山西协天成律师事务所代理浦发银行参加本案诉讼，服务酬金为15万元。2018年7月6日，浦发银行为申请财产保全，向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担保，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意担保，并向本院出具了《财产保全保函》。为此，浦发银行向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费52,370.67元。另查明，1900万元的资金流向：2016年4月28日，樊桂花通过银行向仪徐生转账1900万元；同日，仪徐生向浦发银行转账1900万元；同日，浦发银行向海能公司转账1900万元；同日，海能公司向那文俊转账1900万元；2016年4月29日，那文俊向屈达胜转账1900万元；同日，屈达胜向赵冬梅转账1900万元。1700万元的资金流向：2016年4月29日，樊桂花通过银行向仪徐生转账1700万元；同日，仪徐生向浦发银行转账1700万元；同日，浦发银行向海能公司转账1700万元；同日，海能公司向屈达胜转账1700万元；同日，屈达胜向那文俊转账17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合同、协议书的效力；海能公司应否偿还浦发银行借款本息；海能公司应否赔偿浦发银行损失。一、各方当事人对《委托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委托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二、关于海能公司应否偿还借款本息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浦发银行按照约定向海能公司发放了3600万元的借款，海能公司认可收到了该3600万元；浦发银行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海能公司亦应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海能公司辩称，涉案借贷属于“套路贷”，涉案借款已闭合循环至实际支付人顺林达公司名下，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首先，关于“套路贷”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一、准确把握套路贷与民间借贷的区别：1.套路贷是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的概括性称谓。”可以认定“套路贷”是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实施的非法借贷；本案双方当事人系通过金融机构进行的借贷，并未假借民间借贷之名；海能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仪徐生或浦发银行实施了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的行为；且根据海能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足以证实向浦发银行申请贷款系海能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海能公司关于本案属于套路贷的主张，因证据、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存在闭合循环的问题。根据案涉资金的银行流水账单显示，1900万元借款资金的流转顺序为：樊桂花→仪徐生→浦发银行→海能公司→那文俊→屈达胜→赵冬梅。1700万元部分：樊桂花→仪徐生→浦发银行→海能公司→屈达胜→那文俊。现海能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案涉资金已形成闭合循环。第三、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归还的问题。按照《委托贷款合同》中“还款途径：借款人承诺将按照贷款人的要求及本合同约定还款路径向贷款人偿还借款，再由贷款人划入委托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账户。借款人不得将还款资金直接划转至委托人的任何银行账户”的约定，海能公司仅可向浦发银行偿还涉案贷款，而非他人。截至本案诉讼时，浦发银行并未收到海能公司的任何款项。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涉案借贷并不构成“套路贷”，亦未形成闭合循环，故海能公司不应偿还借款的抗辩，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海能公司应偿还浦发银行借款本金3600万元、利息1633.7万元［1900万元的借期内利息201×12%÷360×1900=127.3，逾期利息（360+210+18）×24%÷360×1900=744.8；1700万元的借期内利息180×12%÷360×1700=102，逾期利息（360+210+12）×24%÷360×1700=659.6］。三、关于损害赔偿的问题。按照合同约定，贷款人发生未按时支付贷款本息等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由此给委托人和贷款人造成的全部损失。关于保费部分，浦发银行因财产保全担保，向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费52,370.67元，属于合同约定的损失。故海能公司应偿还浦发银行保费52,370.67元。关于律师代理费部分，因浦发银行未提供付款凭证，不能证明该项损失已实际发生。故浦发银行的该项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海能公司应偿还浦发银行借款本金3600万元、利息1633.7万元，保费52,370.67元。顺达林公司、仪徐生、屈达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海能石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借款本金36,000,000元、利息16,337,000元。二、被告山西海能石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保费52,370.67元。三、驳回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653.3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西海能石油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成志刚审判员 姜宏亮审判员 赵耀功 二O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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