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106民初4188号原告：问金荣，男，199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慧敏，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阳，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远航传媒有限公司司机，住山西省榆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利，山西勇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冲，山西勇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聂华帅，男，198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251号瑞杰科技中心A座20层2004、201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李罡，职务：总经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300号省公司综合办公大楼7-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王抗区，职务：总经理。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东岗巷77号11幢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程威亮，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问金荣与被告陈阳、聂华帅、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问金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慧敏，被告陈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利、王冲，被告聂华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问金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阳、聂华帅、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81664.5元、误工费42314元、护理费73406元、交通费27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元、营养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328224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辅助器具300元、鉴定费1600元、汽车修理费9500元、施救费及汽车保管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174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720892.5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在其所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其所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6日20时12分许，被告陈阳驾驶×××号金旅牌轻型封闭货车沿南内环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太原市文化艺术学校路段时，与前方同方向因发生事故停车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车主为胡卫华的×××号马自达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在车前站立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驾驶人即原告问金荣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号金旅牌轻型封闭货车所有人为被告聂华帅。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迎泽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问金荣无责任、胡卫华无责任。事发后，原告问金荣被送往山西省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诊断结果为双下肢挤压伤、双侧腘动脉栓塞、断裂，左侧股骨干骨折、左侧股骨髁上粉碎性骨折，右侧腓骨小头粉碎性骨折，右膝关节韧带严重损失。后因手术及术后恢复需要辗转于太原市第八人民医院、山西省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之间接受治疗。原告共住院330天。2017年5月2日，太原小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问金荣被评定为四级伤残。事故造成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辅助器具、鉴定费、汽车修理费、施救费、汽车保管费及后续治疗费等损失，共计723234.81元。事故发生时，被告陈阳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7月26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无责任车辆×××号马自达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应在其所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阳侵权行为给原告在身体及精神上造成了巨大损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陈阳辩称，一、陈阳与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成立劳动关系。二、事发时陈阳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三、医疗费用中第八人民医院三张发票中的“其它”项费用应当核减。被告聂华帅辩称，一、原告问金荣以“2016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主张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事实证据与法律依据，应当以“2016年度山西省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予以计算。二、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合理合法部分应当优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应由被告陈阳承担。综上所述，聂华帅与陈阳之间系雇佣关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陈阳驾驶聂华帅所有的车辆私自回家途中，因自身重大过错引发的，处于非工作状态，损害理应由陈阳自担，故对于雇主的聂华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果非让被告聂华帅承担责任，最多承担与管理车辆不当相应的过错责任，即聂华帅已承担原告40余万元的医疗费。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任何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即：2016年9月26日20时12分许，陈阳驾驶×××号金旅牌轻型封闭货车（车主聂华帅）回家途中，沿南内环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太原市文化艺术学校路段时，与前方发生事故停车的×××号车（车主问金荣）、×××号车（车主胡卫华）发生碰撞，造成在车前站立的问金荣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迎泽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问金荣无责任、胡卫华无责任。事发后，原告问金荣被医院诊断为双下肢挤压伤、双侧腘动脉栓塞、断裂，左侧股骨干骨折、左侧股骨髁上粉碎性骨折，右侧腓骨小头粉碎性骨折，右膝关节韧带严重损失。原告问金荣共住院治疗330天。2017年5月2日，太原小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问金荣被评定为四级伤残。2017年11月21日，被告聂华帅对本事故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1月18日，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问金荣构成五级伤残。被告陈阳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无责任车辆×××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于事发后向原告问金荣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另查明，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经原一审人民法院判决后支付原告问金荣112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经原一审人民法院判决后向原告问金荣赔偿损失共计12100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住院病案首页和缴纳医疗费证明、医疗费收据、购买药品发票，证明原告自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8月25日，因手术及术后恢复需要辗转于山西省人民医院、太原市第八人民医院、山西省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之间，前后共支付医疗费81664.5元，包括住院费77027.7元（太原市第八人民医院9000、4000、11638.67及中医附属医院45644.54、6744.49）、门诊费397.4元、外购药3231.8元（国大万民药房26次、国药控股国大药房9次、力东大药房1次、来福大药房1次）、检查费用1007.6元。被告陈阳、聂华帅质证认为，原告在太原市第八人民医院票据上的其他项目没有明确，并且占的比例较大，在太原市第八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票据184210.66元，其中其他一项占用的金额高达77792.6元，第二次住院51809.24元，其中其他项占到了28981.5元，第三次住院11500元，其他项占到3088.5元，认为该部分支付不合理，应予以核减，并对原告是否转院提出质疑。因医院出具的票据、门诊费、外购药费用均盖有相关单位专用章，且与本案事实密切相关，故本院予以采纳；检查费用因缺乏证据佐证，本院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可。二、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耗油费用发票及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证收据，证明原告因住院治疗往返产生交通费共2710元，包括加油钱2320元、过路费390元。被告陈阳、聂华帅质证认为，事故发生在太原，住院治疗在太原，不需要经过高速，交通费过高。因该收据的时间系原告受伤期间，并加盖相关单位的专业用章，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三、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司法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花费鉴定费1600元。被告聂华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问金荣无责任，且该鉴定费的产生与本案关联性极大，故本院予以采纳。四、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汽车修理结算单及汽车修理费发票，证明原告修车花费9500元。被告陈阳、聂华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事发时间和修汽车的时间时隔过长，原告无法证明该费用是此事故造成。因该修理结算单符合证据的法定表现形式，且被告陈阳、聂华帅没有提出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予以采纳。五、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汽车施救费、保管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施救、保管汽车花费5000元，保管费4500元、施救费500元。被告陈阳、聂华帅对该份证据中的保管费不予认可。因车辆保管费不属于交通事故导致的必然损失，本院不予认可；施救费系交通事故导致的必然损失，本院予以认可。六、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其家庭基本情况说明、村委会证明及证件，证明原告家中被扶养老人有两人，扶养人数为四人。被告陈阳质证认为，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父母没有直接生活来源，扶养人应把原告配偶计算在内。被告聂华帅质证认为，原告的母亲在事发时不足六十岁，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亲有残疾证，无法证明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结合原告母亲在事故发生时的实际年龄和村委会证明取得的难易程度，本院对原告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不予认可；因原告父亲有二级残疾证明，能够证明原告父亲需要扶养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予以认可。七、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其工作证明、居住证明和居住证、社区的证明和营业执照，证明原告长期在太原市工作生活，赔偿标准应按照非农业标准进行计算。被告陈阳对居住证无异议，但认为村委会的证明缺乏真实性，因为该证明开具的时间为2017年5月21日，证明内容第二行为“2015年至今一直在房东家居住”，事故发生在2016年9月份，原告此后一直在医院居住；该证明属于房东的个人证人证言，房东没有出庭，证明效力不足；营业执照和证明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不应采纳。被告聂华帅认为该份证据中的村委会证明不符合民诉法的形式要件，应当由村委会负责人的签字和盖章，该证明仅有村委会的盖章；原告未向法庭提交租房合同以及收取租金、缴纳水电费的票据，租房事实无法客观真实存在；对于居住证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对办理时间是在2016年8月份，本案的事故发生在2016年9月份，即在事故发生时原告连续居住不足一个月；原告居住地没有列为太原市城中村，2017年5月份才纳入城中村改造范围；对营业执照及单位出具的证明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陈阳。首先，原告的工作证明及营业执照虽有签名和捺印，但原告未提供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等可直接证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的证明材料，该工作证明及营业执照的证明力不足；其次，居住证客观真实存在，圪僚沟村委会证明署有签名并加盖印章，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结合圪僚沟村委会证明内容和2018年太原城中村改造规划，圪僚沟于2018年被列入城中村改造名单，本案事发时圪僚沟仍属于农村。综上，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八、被告陈阳向法院提交录音内容，证明2017年2月27日，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聂华帅变更为程威亮，结合行业惯例，应当认定陈阳在事发时是履行职务行为。被告聂华帅质证认为，录音材料利用科技手段可以破坏其完整性；事实上，陈阳驾驶车辆为聂华帅所有，在雇佣期间也是由被告聂华帅为被告陈阳以现金方式发放工资，双方之间没有书面合同；被告聂华帅与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变更法人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是法定代表人对外雇佣工人，也不一定归责于公司的行为，而本案就属于这种情况；该事故发生时，是被告聂华帅安排被告陈阳随同两个维修工人去维修返回库房之后，被告陈阳私自驾驶空车引发的交通事故。因该录音内容发生在聂华帅与陈阳、聂华帅与陈阳妻子之间，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事实密切相关，故本院予以认可。九、被告陈阳向法院提交发货票据，证明被告陈阳在飞马纵横广告公司工作期间经常在夜间工作到八、九点。被告聂华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发货票据缺乏原件与之核对，且无法证明系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产生的业务，故本院不予采纳。十、被告陈阳向本院提交四张中信银行信用卡记录，证明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与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的实际办公地址与办公人员一致，二者是一体的，尤其是程威亮，虽体现为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的员工，但现在是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聂华帅质证认为，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和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是独立法人，成立时间和注册地址都不一样，本案中追加的是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该证据中显示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与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无关。因该中信银行信用卡记录只显示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无法证实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与本案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关系，故本院不予认定。十一、被告聂华帅向法院提交其垫付费用情况，证明被告聂华帅共垫付439404.75元。原告问金荣、被告陈阳质证认为，原告并未主张该部分费用，与本案无关，聂华帅垫付费用证明其与本案有关系。因原告问金荣并未主张被告聂华帅垫付的费用，故对于该份垫付费用情况，本院不予采纳。十二、被告聂华帅向法院提交证人证言，证明证人与陈阳系同事关系，系聂华帅雇佣的维修工人，证明内容：2016年9月26日下午3时许，聂华帅打电话让我跟随陈阳去尖草坪区新兰路创维电器专卖店进行维修工作，陈阳驾车（该车为聂华帅所有）带我前往专卖店进行维修，于下午5点多办完事就回到了库房，之后陈阳就开车出去了。原告问金荣质证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明内容中只是说陈阳出去了，并没有说陈阳出去做什么，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陈阳质证认为，证人未出庭，证明内容中的库房并没有说明是被告聂华帅的库房还是公司的库房；证人与陈阳系同事，被告聂华帅系公司的法人，被告陈阳与证人均为被告聂华帅的工人。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十三、被告聂华帅向本院提交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2016年1-10月份的工资表，证明被告陈阳非该单位员工。原告问金荣质证认为，该工资表是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单方出具，不认可其真实性，无法证明陈阳非该公司员工。被告陈阳质证认为，1、该工资表中的李二恩、李雷、冯媛婷都是陈阳同事，知道他们的职务和联系电话；2、工资记录发生在本次交通事故之前，不完整，每个月的信息都一致，是补造的、虚构的工资表，不具有真实性；3、聂华帅和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利益冲突，聂华帅现在不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工资记录是如何到聂华帅手里的，有违常理。因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没有到庭，应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其权益也不应由被告聂华帅来主张，故本院对该工资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由责任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问金荣因交通事故致五级伤残，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阳负全责，故被告陈阳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全部责任。结合案卷材料，2017年2月27日之前，即本案事故发生之时，被告聂华帅系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被告陈阳为被告聂华帅工作，并从被告聂华帅处领取工资，被告聂华帅主张被告陈阳系其雇佣工人，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结合被告陈阳和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工作内容与工作性质，被告聂华帅作为法定代表人雇佣被告陈阳的行为混同于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行为，故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陈阳应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问金荣的损失应由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承担。关于医疗费，本院认可原告问金荣提供加盖医院收费专用章和药房公章的票据费用，共计80656.9元，对检查费用1007.6元不予认可，故本院支持原告问金荣的医疗费为80656.9元；关于误工费，原告问金荣没有固定收入，也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酌情按照2017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547元计算，原告主张按照一年计算误工期限，本院予以支持，故误工费计为38547元；关于护理费和营养费，原告问金荣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和医院出具的医嘱，本院根据原告问金荣住院治疗330天的实际情况并参考人身损害护理期、营养期相关标准，将护理期和营养期确定为330天，其中，护理费酌情按照2017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547元计算，计34850.71元，营养费按每日50元计算，计16500元；关于交通费，有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出具的加油票据和山西省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专用收据，该加油和通行发生在原告治疗就医期间，且由于原告家属非居住在太原，故本院对原告问金荣主张交通费为2710元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问金荣实际住院330天，本院支持其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元的主张；关于残疾赔偿金，本案事故发生时，原告问金荣所居住地区圪僚沟尚未列入太原市城中村改造计划，圪僚沟仍属于农村，且圪僚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上捺印为太原市万柏林区东社街道办事处圪僚沟村民委员会，并非居民委员会，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计129456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鉴定意见书和我省规定，支持原告问金荣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关于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汽车修理费和施救费，本院支持原告问金荣的主张，共计11900元；关于汽车保管费，因该费用非交通事故导致的必然损失，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发时原告母亲未满60周岁，原告父亲系二级残疾人士，故本院支持原告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父亲系农村居民且事发时未满60周岁，故本院支持原告问金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272元；关于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故本院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原告问金荣可另行起诉。综上，原告问金荣共计损失402892.61元。由于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已分别按保险合同约定向原告问金荣支付122000元、12100元，共计134100元，该二被告不再承担民事责任，此款应予以核减，故原告问金荣的待偿数额应为268792.61元。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问金荣损失268792.61元。综上所述，本院部分支持原告问金荣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问金荣268792.61元；二、驳回原告问金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16元由原告问金荣承担1116元，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恩翔陪审员  赵建华陪审员  聂志杰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新鹏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