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3刑初104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锡峰，化名胡总，男，1973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现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凡，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壁裕，化名齐磊，绰号胖子，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在深圳市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彭四根，广东百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训旭，广东百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惠妹，女，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现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嘉洁，广东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元纪，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现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高志斌，江西浩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小芬，女，199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饶立，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业凯，男，199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现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新英，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佳烁，男，199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现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瑾鸿，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柔芬，女，1993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现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常莹，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8）1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杨惠妹、周元纪、谢小芬、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杨惠妹、周元纪、谢小芬、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伙同犯罪嫌疑人谢某高（化名“尚明”，在逃)先后在本市罗湖区逸翠大厦成立深圳市盛启文化有限公司，在本市罗湖区振业大厦等地注册成立深圳市斯诺特文化策划发展有限公司，招揽专门人员在58同城等网站发布高薪招聘平面模特等虚假广告，诱骗被害人前来公司面试。在面试过程中，公司安排专门的面试人员以试镜推广的名义要求被害人拍摄照片，诱导对方拍摄较高价目的照片套餐，通过与被害人签订拍摄合同的手段，骗取每名被害人数千至数万的钱财。在被害人拍摄照片前，又以追求效果为名，要求被害人化妆。在化妆过程中，让被害人交付人民币50至130元不等的化妆费用。公司在拍照完毕后，前台人员根据闫锡峰等人的指示发给被害人人民币100、200元不等，谎称是对应的公司给予的劳务费，营造一种让被害人确信有安排其做模特的假象。公司对被害人无承诺、无培训、无推介的履约能力。为躲避被害人和逃避打击，闫锡峰、庄壁裕等人不以真实身份示人，多次变更公司名称和办公地址。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等人先后招揽被告人杨惠妹、周元纪、谢小芬、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犯罪嫌疑人杨某1（另案处理）、程某1（另案处理）、李某1霞（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林某1（另案处理）、李某1敏（另案处理）等人利用上述方式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其中，闫锡峰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及财务，并兼任面试经理，庄壁裕负责公司场地、注册及管理网站发帖等，杨惠妹、周元纪负责面试，谢小芬负责公司前台及财务工作，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三人负责在网站发帖诱骗被害人，杨某1、程某1负责摄影，李某1、林某1、李某1敏三人负责为被害人化妆，李某1霞负责修图。经查明，现有被害人胡某、陈某1、卢某1等27名被害人被诈骗，涉案数额共计人民币156720元。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闫锡峰、杨惠妹、周元纪、谢小芬等人在本市罗湖区宝安南路振兴大厦A座29E被抓获，当场缴获用于诈骗的道具、电脑、账单等物证、书证。同日，被告人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在本市龙岗区布吉龙珠花园龙某21F被抓获，现场缴获手机、账本等物证。同月21日，被告人庄壁裕在本市龙华区清泉路被抓获归案。现有23名被害人经被告人家属获得赔偿，共计人民币117060元，并对被告人表示谅解，余4名被害人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39660元未赔偿。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杨惠妹、周元纪、谢小芬、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惠妹、周元纪、谢小芬、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闫锡峰、杨惠妹、杨业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锡峰、杨惠妹、杨业凯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公诉机关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交相关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闫锡峰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并当庭提交悔过书。被告人闫锡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一、被告人闫锡峰到案后如实供述共同犯罪的全部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二、被告人闫锡峰在本案中获利并不多；三、被告人闫锡峰愿意全额退回被害人的损失，并且已经积极退赔。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庄壁裕承认控罪，但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部分有异议，辩称其未招揽公司任何人，无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及财务，也未兼任面试经理及负责公司场地、注册管理网站发贴等工作；其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交悔过书。被告人庄壁裕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一、被告人庄壁裕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不能仅仅因为被告人庄壁裕代他人持有公司股份或者自己持有公司股份，就直接以主犯的严苛程度来对被告人予以量刑；二、即使被告人庄壁裕无法认定为从犯，也应认定为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与其他主犯进行区分；三、本案已经实际退赔23名被害人，对无法联系的4名被害人，各被告人也将诈骗款项上交法庭；四、被告人庄壁裕在侦查、审查起诉和庭审过程中，都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五、被告人庄壁裕主动悔过，庭后提交其书面悔过书，认罪态度良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庄壁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惠妹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并当庭提交悔过书。被告人杨惠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一、被告人杨惠妹起协助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杨惠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三、被告人杨惠妹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四、本案已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23名受害人的谅解，对无法联系的4名被害人，各被告人也将诈骗款项上交法庭；五、被告人杨惠妹法律意识淡薄，与本案中另一被告人闫锡峰是夫妻关系，两人均被关押，家里有老人、小孩非常需要他们的照顾。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一、结婚证，证实被告人杨惠妹与闫锡峰是夫妻关系的事实；二、户口本，证实被告人杨惠妹的父亲已80岁的事实。被告人周元纪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并当庭提交悔过书。被告人周元纪的辩护人辩称：一、从被告人周元纪担任面试经理，可以接触到公司的核心业务内容起算，其对公司团伙成员实施诈骗有实质帮助作用的时间应为2个月12天；二、被告人周元纪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三、被告人周元纪具有坦白情节；四、经被告人周元纪面试的受害人共9位，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6879元；五、本案已全部退赃，有23名被害人获得赔偿，共计人民币117060元，并对被告人表示谅解，余4名被害人涉案款项将交给法院退赃。综上，被告人周元纪主观恶性不大，涉案金额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周元纪适用缓刑。被告人谢小芬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但辩解其不是财务，只是负责公司前台工作，领取固定工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交悔过书。被告人谢小芬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谢小芬并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其只是公司前台，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谢小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当庭认罪，是坦白；三、本案中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其中23名被害人已经获得退回的款项117060元，被害人也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四、被告人谢小芬无犯罪前科，之所以涉嫌犯罪是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其家中有1名7岁的孩子需要抚养。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出生证，证实婚生孩子是2011年出生的事实。被告人杨业凯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并当庭提交悔过书。被告人杨业凯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杨业凯经亲戚介绍进入公司，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其参加犯罪活动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杨业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杨业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理；四、被告人家属已对23名被害人进行退赔，并取得谅解，余4名被害人因无法联系，已将赔偿款准备好进行退赔；五、被告人杨业凯系初犯，无任何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佳烁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并当庭提交悔过书。被告人杨佳烁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杨佳烁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二、被告人杨佳烁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杨佳烁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且有悔罪表现；四、被告人杨佳烁具有退赃退赔行为，且被害人已获得赔偿，并对被告人杨佳烁表示谅解；五、被告人杨佳烁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而且只有初中文化，匮乏法律意识。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柔芬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称受招聘，不知道是违法行为，工作时间短，请求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交悔过书。被告人陈柔芬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陈柔芬在本案中系从犯，应予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陈柔芬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三、被告人家属已对23名被害人进行退赔，剩余4名被害人因无法联系，已将赔偿款准备好让亲属协助退赔；四、被告人陈柔芬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柔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伙同犯罪嫌疑人谢某高（化名“尚明”，在逃)先后在本市罗湖区逸翠大厦2301号成立深圳市美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深圳市盛启文化有限公司，在本市罗湖区振业大厦等地注册成立深圳市斯诺特文化策划发展有限公司，招揽专门人员在58同城等网站发布高薪招聘平面模特等虚假广告，诱骗被害人前来公司面试。在面试过程中，公司安排专门的面试人员以试镜推广的名义要求被害人拍摄照片，诱导对方拍摄较高价目的照片套餐，通过与被害人签订拍摄合同的手段，骗取每名被害人数千至数万的钱财。在被害人拍摄照片前，又以追求效果为名，要求被害人化妆。在化妆过程中，让被害人交付人民币50至130元不等的化妆费用。公司在拍照完毕后，前台人员根据被告人闫锡峰等人的指示发给被害人人民币100、200元不等，谎称是对应的公司给予的劳务费，营造一种让被害人确信有安排其做模特的假象。公司对被害人无承诺、无培训、无推介的履约能力。为躲避被害人和逃避打击，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等人不以真实身份示人，多次变更公司名称和办公地址。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等人先后招揽被告人杨惠妹、周元纪、谢小芬、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犯罪嫌疑人杨某1（另案处理）、程某1（另案处理）、李某1霞（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林某1（另案处理）、李某1敏（另案处理）等人利用上述方式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闫锡峰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及财务，并兼任面试经理，被告人庄壁裕负责公司场地、注册及管理网站发帖等，被告人杨惠妹、周元纪负责面试，被告人谢小芬负责公司前台及收款情况汇总工作，被告人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三人负责在网站发帖诱骗被害人，犯罪嫌疑人杨某1、程某1负责摄影，李某1、林某1、李某1敏三人负责为被害人化妆，李某1霞负责修图。经查明，现有被害人胡某、陈某1、卢某1等27名被害人被诈骗，涉案数额共计人民币156720元。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闫锡峰、杨惠妹、周元纪、谢小芬等人在本市罗湖区宝安南路振兴大厦A座29E被抓获，当场缴获用于诈骗的道具、电脑、账单等物证、书证。同日，被告人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在本市龙岗区布吉龙珠花园龙某21F被抓获，现场缴获手机、账本等物证。同月21日，被告人庄壁裕在本市龙华区清泉路被抓获归案，在其身上缴获随身携带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物证。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为涉案被告人对23名被害人所骗款项全部退赃及适当赔偿，共计人民币118250元，并取得上述被害人对被告人等人的谅解。另查明，被害人陈某1受骗款为人民币14400元；被害人周某1受骗款为人民币1999元；被害人李某1能受骗款人民币2030元；被害人卢某2受骗款人民币21410元，因上述四被害人未能联系上，被告人家属已代替被告人等人将上述诈骗所得款项共计人民币39839元退赃至本院。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行李箱一个、电子移动硬盘、U盘、公章、档案袋、刷卡机、平板电脑、手机、银行卡、账本等，证实涉案被告人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二、书证（一）合作协议、委托拍摄协议、账户信息、聊天记录、艺员登记表、个人形象资料拍摄详细价目表、画册拍摄协议、解释合作协议、确认函、工商登记材料、银行交易明细、承诺函等，证实涉案相关犯罪事实。（二）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涉案被害人被骗后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三）扣押涉案物品清单、现金存款凭条等，证实被告人等人涉案犯罪行为及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被扣押的事实。（四）房屋租赁合同书、收款收据，证实涉案被告人庄壁裕在抓获归案时随身缴获他人身份证件中的唐某、齐某蕾两人身份信息向深圳市高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租赁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路1058号逸翠大厦二十三楼2301-01室作为办公地点的事实。（五）收条、银行转账汇款回单、谅解书，证实涉案被告人家属退赔被害人李某1玲人民币800元、尹某人民币2910元、陈某1人民币14400元、罗某琴人民币1930元、刘某芬人民币2030元、温某兰人民币1580元、胡某人民币8880元、桂某人民币6140元、黄某叶人民币5010元、周某1人民币1999元、丘某人民币3010元、张某1人民币6030元、翟某人人民币2800、欧某宁人民币1910元、徐某人民币2930元、周某1英人民币2030元、郭某鹏人民币3480元、尹某贞人民币1350元、左某洋人民币2030元、王某灵人民币5990元、李某1能人民币1950元、卢某1人民币21580、陈某1人民币2930元、蒲某人民币1450元、黄某英人民币8880元、谢某英人民币22650元、卢某1人民币21710元等共计27名被害人的诈骗所得款及赔偿，被告人等人取得上述被害人的谅解。另，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4400元、周某1人民币1999元、李某1能人民币2030元、卢某2人民币21410元被骗款已由被告人家属交至法院账户，待本院退还给上述4名被害人。上述证据证实涉案诈骗款已全部退赔的事实。（六）手机照片及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证人程某1使用黑色苹果手机（机身码尾号3726，手机卡号18×××73）参与涉案行为的事实。（七）政府信用公开（企业档案）查询结果答复函，证实深圳市美圣文化发展公司于2017年2月24日成立，于同年6月23日变更为深圳市盛启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均为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街道翠竹路1058号逸翠大厦2301号；（八）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违法犯罪经历以及从轻从重情节核查登记表等，证实八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无犯罪前科的事实。三、证人证言（一）证人杨某1、程某1的证言，证实两证人是负责给应聘模特拍摄写真的事实。（二）证人李某1霞的证言，证实其在涉案公司是负责模特照片修图工作，涉案被告人在工作过程中未按真实名字称呼的事实。（三）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涉案公司老板是犯罪嫌疑人谢某高、被告人闫锡峰及庄壁裕，涉案以深圳尚某1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天津艾尔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天津天际文化发展限公司营业执照注册的58同城主账号均是由被告人庄壁裕及犯罪嫌疑人谢某高注册后交给齐某，由齐某拿到主账户后在58同城网上再分出很多子账号给公司的助理使用，齐某同时负责维护电脑，由被告人庄壁裕支付齐某每月工资人民币6000元，齐某不清楚是诈骗行为的事实。（四）证人李某1敏、李某1、林某1、林某2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均是负责给应聘模特化妆，涉案被告人在工作过程中未按真实名字称呼，但不知道是诈骗行为的事实。（五）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闫锡峰让杨某2在58同城上发布招聘模特广告，杨某2从2017年10月5日开始工作，直到10月12日被抓获，才参与几天工作，涉案手机已缴获的事实。（六）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深圳市公安局翠竹派出所接被害人报警，于2017年10月12日17时许，在深圳市龙岗区龙岗大厦龙珠花园A座龙某21F将被告人杨佳烁、杨业凯、陈柔芬等人抓获归案，现场缴获电脑、手机、账本、营业执照、营业许可证、公章等涉案物品；于2017年10月12日18时许，在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振业大厦A座29E将被告人闫锡峰、杨惠妹、周元纪等人抓获归案，现场缴获电脑、手机、文书资料、银行卡若干等涉案物品。同月21日，被告人庄壁裕在本市龙华区清泉路被抓获归案，现场缴获随身携带的多张他人身份证及电话卡的事实。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胡某、陈某1、卢某1等27人的陈述，证实其被涉案被告人诈骗的事实。五、被告人供述（一）被告人闫锡峰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在深圳市罗湖区逸翠大厦23楼01房注册美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该房为被告人庄壁裕所租，后变更为深圳市盛启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搬到振业大厦后又变更为斯诺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司股东是犯罪嫌疑人谢某高（化名尚明）、被告人闫锡峰及庄壁裕（化名齐某）三人，每人出资人民币2万元，设立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告人庄壁裕负责协调关系及58同城账号的申请运营、发贴等，被告人闫锡峰负责公司管理及面试、财务，诈骗所得的钱均汇总至被告人闫锡峰的招商银行卡，部门经理是被告人周元纪，公司前台是被告人谢小芬，后续跟进工作是由被告人闫锡峰、周元纪、杨惠妹负责，还有专门的化妆师、摄影师以及被告人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等业务员在龙珠花园龙某21F上班，负责网上发布招聘信息等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杨业凯是2017年9月份入职，没有入职表，但由被告人闫锡峰发放工资，目前仅向被告人杨业凯发放九月份一个月的工资。该供述同时证实被告人庄壁裕平时以“齐某”自称，涉案在58同城上发帖招聘模特的58同城账号均是由被告人庄壁裕提供的事实。（二）被告人庄壁裕供述，证实涉案位于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路逸翠大厦2301C地址的传媒公司是通过应聘模特拍照实施诈骗所用，后搬到振业大厦的事实。但辩称公司是由廖某、犯罪嫌疑人谢某高及被告人闫锡峰三名股东组成，被告人庄壁裕是帮助廖某参与实施诈骗的，未拿过工资及提成，也有帮被告人闫锡峰将现金交给广州的廖某，面试经理是被告人杨惠妹，被告人闫锡峰在2017年9月份到广州办公点时带了杨佳烁、杨业凯等三名助理，这三名助理则是闫锡峰招聘的，其被抓获归案时随身携带的他人身份证七张是捡来的情况。（三）被告人杨惠妹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涉案被告人通过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导致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的事实，同时证实公司老板有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犯罪嫌疑人谢某高等人，由被告人庄壁裕确定工资，有时是被告人闫锡峰或庄壁裕发放工资，被告人杨惠妹涉案已获得工资人民币2万元左右的事实。（四）被告人周元纪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涉案被告人通过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导致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庄壁裕以齐某自称，是公司的股东，也拉业务；被告人闫锡峰是管理者，应聘者是以扫二维码缴费，最终由被告人谢小芬进行统计，被告人闫锡峰负责公司管理并发放工资，被告人周元纪已收入工资共人民币2万元左右，另有人民币5000元的工资尚未发放的事实。（五）被告人谢小芬供述，证实公司经理是被告人闫锡峰、杨惠妹、周元纪，其负责接待应聘者、模特，安排面试，还有公司的日常管理，同时也会帮经理计算收支，把应聘模特交给经理的费用单据拍摄发至公司群里，每月工资人民币4000元，并不认为其实施的是诈骗行为的事实。（六）被告人杨业凯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公司经理是被告人闫锡峰，涉案发帖的58同城账号是被告人庄壁裕所提供，账号被封过后，由被告人庄壁裕再次提供，其是按照被告人庄壁裕要求发的招聘信息；被告人杨业凯于2017年7月份参与文员工作，工作七、八天后，也就是7月中旬，即怀疑公司存在诈骗行为，其于9月入职，并领取工资，在家中通过网上拉人应聘，成功招聘大约10多人，每月工资人民币4000元，共拿了两个月工资共计人民币8000元的事实。（七）被告人杨佳烁的供述，证实公司经理是被告人闫锡峰，被告人庄壁裕对公司工作人员进行培训，以招聘模特的形式对应聘者进行诈骗，被告人杨佳烁参与工作大约三个月，工资不到人民币15000元，对外自称“杜老师”的事实。（八）被告人陈柔芬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闫锡峰是老板，其58同城账号是由被告人闫锡峰提供的，其成功招聘一名模特，交费是人民币300元，但未获得提成的事实。六、鉴定意见：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使用相关涉案扣押的部分手机实施犯罪行为的事实。七、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涉案相关事实及被害人对涉案相关被告人的辨认，其中，被害人丘某、张某1、周某1英等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谢小芬是负责前台及接单收费、支付劳务费转款的人八、电子数据：移动硬盘一个、支付宝交易记录数据光盘两张、微信交易记录数据光盘两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杨惠妹、周元纪、谢小芬、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的上述事实客观、真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涉案扣押的：（一）被告人庄壁裕本人身份证一张（尾号6618）、机动车驾驶证一张（编号尾号4132）、深圳市高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单一张（编号506047）、铂金色外壳苹果6手机一部、白色外壳华为牌手机一部（无卡）、手机卡三张（天翼二张、联通一张）；（二）被告人杨惠妹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TOUCH手机一部；（三）被告人周元纪的iphone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4263，手机卡号18×××69）、金色OPPOA59S手机一部（MEID码尾号4C9B；IMEI尾号6492、6484；手机卡号15×××69）；（四）被告人杨佳烁的白色联想手机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黑色小米手机一部；（五）证人李某1敏的白色MEITU牌MP1603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6080、1807，手机卡号15×××84）；（六）证人杨某1的苹果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3826，手机卡号15×××77）；（七）证人李某1的金色苹果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0756，手机卡号13×××43）；（八）证人李某1霞的金色小米手机一部（MEID码尾号1400；IMEI尾号8063、8071；手机卡号13×××90）；（九）证人林某1的红色苹果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5763，手机卡号13×××46）；（十）证人林某2的Vivo手机一部（IMEI尾号4272、4264，手机卡号13×××03）与本案无关联性，属个人物品，应予以返还。本院认为，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杨惠妹、周元纪、谢小芬、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杨惠妹、周元纪、谢小芬、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犯诈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庄壁裕辩称其不是公司股东，且未实际参与实施诈骗行为，是从犯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庄壁裕应认定为从犯或所起作用较小的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庄壁裕被抓获归案时，公安机关从其身上缴获的涉案公司租赁的交租收据以及姓名为唐某、齐某蕾等共七张身份证件，虽被告人庄壁裕辩解该七张身份证是其捡到的，但其持有的唐某、齐某蕾的身份证件与涉案公司地址租赁合同的签订方唐某及委托人齐某蕾的身份信息相一致，结合涉案办公地址的租赁合同、交租收据等相关书证、物证及同案犯对被告人庄壁裕是负责租赁公司场地及负责相关公司事务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庄壁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的事实，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谢小芬认为其不是财务人员的辩解，经查，现有证据未能证实被告人谢小芬负责收费或者有经济支配行为，而其供述称其是负责计算汇总涉案其他被告人收取应聘模特所交的费用金额，并将单据发至工作群，且被告人闫锡峰亦承认由其本人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谢小芬负责前台工作，涉案其他被告人及证人也证实被告人谢小芬是负责前台工作。综上，被告人谢小芬上述辩解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涉案其他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有据，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闫锡峰、庄壁裕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惠妹、周元纪起次要作用，被告人谢小芬、杨业凯、杨佳烁、陈柔芬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闫锡峰、杨惠妹、杨业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锡峰、杨惠妹、杨业凯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涉案诈骗被害人人数众多，社会危害性较大，对八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元纪、谢小芬、杨佳烁、陈柔芬当庭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八被告人已将涉案诈骗款项全部退赔，有悔罪表现，对涉案八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闫锡峰、杨惠妹、周元纪的认罪态度以及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涉案其他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有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锡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庄壁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杨惠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周元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谢小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杨业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杨佳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陈柔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九、缴获行李箱一个及下列（一）至（十一）项被告人及证人物品是涉案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依法处理；被告人庄壁裕现金人民币9000元予以没收，折抵罚金。（一）被告人闫锡峰的中国招商银行卡一张（尾号8487）、中国平安银行卡二张（尾号9260、4327）、广发银行卡一张（尾号0156）、浦发银行卡1张（尾号2662）、深圳市斯诺特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一张及财务章一枚、白色苹果牌台式一体机电脑二台、白色蓝边三星显示器一台、黑色主机电脑一台、黑色佳能EOS-60D照像机一台（DS126281）、黑色佳能EOS-6D照像机二台（黑色17-70mm、50mm、70-200mm镜头、机身尾号2808）、金色iphone牌手机一部（机身尾号0581、手机卡号18×××34）、黑色iphone牌手机一部（机身尾号6735、手机卡号15×××69）、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机身尾号8747、5984、手机卡号13×××57）。（二）被告人庄壁裕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2607）、中国建设银行卡二张（尾号5150、1738）、中国银行卡二张（尾号8168、5851）、中国平安银行卡一张（尾号在7833）、庄壁裕持有的他人身份证件七张、黑色外壳360牌手机一部（IMEI尾号7441、7447）。（三）被告人杨惠妹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8439）、招商银行卡一张（尾号9125）、交通银行卡一张（尾号3909）、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4367）、笔记本电脑一台、白色IMAC台式一体机电脑一台、金色苹果手机一部（IMEI尾号4263）、OPPO手机一部（IMEI尾号6492、6484）。（四）被告人周元纪的中国平安银行卡一张（尾号4849）、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6507）、深圳市斯诺特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及公章一枚、白色苹果牌一体电脑一台、iphone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4263、手机卡号18×××69）。（五）被告人谢小芬的招商银行卡一张（尾号7965）、蓝色机身拉卡拉机一部（ID为2016CD0153）、银色机身Ipad一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部（ID为7661WQ5）、金色苹果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5338，手机卡号13×××03）。（六）被告人杨业凯的黑色电脑主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IMEI尾号2150、2158）、金色苹果5S手机一部（IMEI尾号4255）。（七）被告人杨佳烁的黑色电脑主机一部、苹果一体机电脑一部、公司印章二个、金色OPPO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IMEI尾号0708）。（八）被告人陈柔芬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IMEI尾号5116）。（九）证人程某顺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3726，手机卡号18×××73）。（十）证人杨某填的黑色电脑主机一部、黑色魅族手机一部（IMEI尾号5006、5014）、白色苹果6PLUS手机一部（IMEI尾号2446）。（十一）证人齐某的铂金色iphone6手机一部、铂金色360牌手机一部。十、涉案扣押的以下所列（一）至（十）项物品属个人物品，依法予以返还相应的被告人及证人。（一）被告人庄壁裕本人身份证一张（尾号6618）、机动车驾驶证一张（编号尾号4132）、深圳市高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单一张（编号506047）、铂金色外壳苹果6手机一部、白色外壳华为牌手机一部（无卡）、手机卡三张（天翼二张、联通一张）。（二）被告人杨惠妹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TOUCH手机一部。（三）被告人周元纪的iphone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4263，手机卡号18×××69）、金色OPPOA59S手机一部（MEID码尾号4C9B；IMEI尾号6492、6484；手机卡号15×××69）。（四）被告人杨佳烁的白色联想手机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黑色小米手机一部。（五）证人李某敏的白色MEITU牌MP1603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6080、1807，手机卡号15×××84）。（六）证人杨某奖的苹果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3826，手机卡号15×××77）。（七）证人李某的金色苹果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0756，手机卡号13×××43）。（八）证人李某霞的金色小米手机一部（MEID码尾号1400；IMEI尾号8063、8071；手机卡号13×××90）。（九）证人林某明的红色苹果手机一部（机身码尾号5763，手机卡号13×××46）。（十）证人林某秀的Vivo手机一部（IMEI尾号4272、4264，手机卡号13×××03）。十一、被告人家属代替被告人等人向本院所退的涉案赃款共计人民币39839元，依法分别退还被害人陈芳人民币14400元；被害人周霞人民币1999元；被害人李维能人民币2030元；被害人卢秀玲人民币214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燕群人民陪审员  陈宏辉人民陪审员  魏国平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杨镇铭书记员李鸿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三、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四、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五、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六、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1）有悔罪表现；（1）没有再犯罪的危险；（1）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七、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