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321民初2865号 原告：袁可强，男，汉族，1961年12月20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贵州省正安县。 委托代理人：周菁菁，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何成军，男，汉族，1973年2月6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贵州省正安县。 委托代理人：郭成，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胥思明，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四川智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荆竹坝路91号1栋5层5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80806207789。 法定代表人：刘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海燕，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丁红梅，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四川苑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簇桥中街171号附29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MA61WQG062。 法定代表人：王文。 原告袁可强诉被告何成军、四川智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智仁公司）、四川苑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称苑涛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可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周菁菁，被告何成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成、胥思明，被告智仁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杨海燕、丁红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苑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可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9,543.3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中铁八局六标段三合阁老坝机务折返段四电生产生活房屋修建的项目中，受被告何成军的雇佣在该项目工地上做水电安装工作。2017年4月5日，原告在项目工地上进行水电安装过程中，由于脚手架垮塌，致原告从楼梯上摔下受伤。原告伤后被送至遵义市播州区人民医院治疗32天，其伤经鉴定两处十级伤残。被告智仁公司、苑涛公司先后作为该项目的承包方，先后将该项目水电安装工程等违法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被告何成军，被告何成军又雇佣原告进行水电安装，约定给原告每日工资200.00元。被告苑涛公司于2017年4月1日退场，并与被告智仁公司于2017年4月7日签订工程移交单， 将工程一切事务移交被告智仁公司，而后被告何成军又与被告智仁公司重新签署合同。原告受伤时间正处于两家公司交接过渡期，责任不明，三被告应连带赔偿。被告虽支付了原告住院期间的治疗费，但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误工费等，被告均未承担，这给原告的生活带来极大困难。现原告因赔偿事宜与被告协商未果，特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何成军辩称：我和被告苑涛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是口头协议，我只是被告苑涛公司下面的一个劳务班组；原告袁可强是我喊来做水电安装的工人；我和被告智仁公司于2017年4月10日签署的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原告袁可强返还我垫付的医疗费74,271.17元。 被告智仁公司辩称：1、原告受何成军雇佣，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何成军应承担赔偿责任；2、2017年4月5日，原告遭受人身损害时，其雇主何成军的发包人是苑涛公司，应由苑涛公司与何成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工程移交单上，我公司工作人员王英刚的签字时间是2017年4月7日，工程移交时间是4月8日，原告提交的工程移交单苑涛公司退场时间4月1日是从4月8日涂改而成；4、我公司与苑涛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明确约定禁止将该工程转包或者再分包，苑涛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何成军，应由苑涛公司和何成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7年4月10日，我公司才与何成军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原告诉请我公司承担在前的2017年4月5日原告的伤害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我公司与王英刚就该项目的交接正在进行诉讼，故我公司与达昌公司的施工合同，以及苑涛公司退场后王英刚与其他施工班组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连同我公司与苑涛公司签订的《工程移交单》均不能提供，即便如此，也不能推定我公司需对原告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因我公司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具有资质的苑涛公司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6、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部分计算标准与法律规定不相符合。 被告苑涛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庭提交书面答辩状。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6日，智仁公司（甲方）与苑涛公司（乙方）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甲方将其承包的川黔铁路遵义城区段线路外迁工程站后“四电”集成及相关配套工程之房建施工生产生活房屋分包给乙方，该合同约定有：提供分包劳务内容，含基础、主体结构、屋面墙体、电器照明及装修工程、室内给排水等；工作期限，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5月30日；甲方权利义务，组织对施工进度、质量、安全等工作进行管理、指导、监督、奖励。协助乙方管理好班组劳务合同。等；乙方权利义务，自觉接受甲方及有关部门的管理、监督、和检查。等；安全施工与检查，由于乙方安全措施不力造成安全质量事故或者人员伤亡事故的责任和以及因此产生的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如在发生事故后，乙方不能妥善解决，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等；禁止转包或再分包，乙方不得将合同项下的劳务作业转包或再分包给他人。等。之后，何成军从苑涛公司处分包得水电安装工程，并雇请同乡亲友袁可强到工地上从事电工工作，口头约定工资为200.00元/天。 2017年4月5日（即袁可强上班之第二天）上午约10时，袁可强在该项目工地上检查安装电器时，不慎从脚手架上摔下致伤，伤后被送往播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2017年4月5日入院至2017年5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1、面部多发骨折①左侧髁突骨折；②右侧下颌骨颏部骨折；③左侧颧骨、颧弓粉碎性骨折；④左侧上颌骨骨折；⑤左侧眶外板骨折；2、轻型颅脑损伤；3、左侧颞颌关节半脱位；4、左手第3、4、5掌骨骨折；5、左桡骨远端骨折；6、左面部皮肤挫伤；7、左眼钝挫伤；8、蝶骨左侧翼突骨折。出院医嘱：1、避免再次碰撞面部；2、注意口腔卫生；3、加强张闭口训练；4、避免患肢负重；5、3月内我科随诊复查；6、手足创伤骨科随诊复查；7、建议8月复诊拆除内固定装置；8、建议休息两周。 2017年4月7日，苑涛公司（移交方）与智仁公司（接收方）签署工程移交单（工程移交单落款时间是“2017.4.7号”），苑涛公司签字人有王文、何成军等5人，智仁公司签字人为王英刚，该移交清单载明有：一、移交原因，由于苑涛公司无法提供后期工程的工程款等；二、移交内容，1、苑涛公司于2017年4月1日（“1”为改动数字所得）全部退场，将一切工程事务交智仁公司，退场后两公司签署的合同终止；2、苑涛公司所请施工班组全部留下交由智仁公司统一管理，并重新与智仁公司签订合同，原则上新合同工期不变、单价不变，按时完成本工程，移交单一式两份，移交方和接收方各持一份等；同日下午16时，王英刚签署会议纪要交接记录（会议纪要交接记录落款时间是“4.7号下午16点”）；王英刚系智仁公司该工程项目之现场负责人。 2017年4月10日，智仁公司（承包人，甲方）与何成军（劳务分包人，乙方）签署《劳务分包合同》，该公司将位于播州三合镇阁老坝的机务折返段临修库及边跨施工项目中的全部水电安装工程及防雷接地工程（包含材料）发包给何成军，合同载明有智仁公司代表王英刚与何成军签字，未加盖智仁公司公章；同月17日，智仁公司与苑涛公司就工程项目进行了结算，工程结算单上载明有：1、合同价，964,478.10元；。5、水电班组劳务费（代付）45,000.00元；6、结算总价，1,096,668.92元；。说明：依据双方签订合同，由于乙方单方面原因中途退场违约，甲方已付劳务费用730,690.00元等；该结算单有智仁公司与苑涛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涛”、“王文”签字及两公司加盖公章。 2017年8月4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根据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对袁可强所受之伤的伤残等级等作出鉴定，其鉴定意见为：1、袁可强2017年4月5日所受左桡骨远端骨折遗留左腕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级伤残（拾级）；致颌面部多发骨折遗留张口受限I度十级级伤残（拾级）；2、袁可强2017年4月5日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20～180日，护理期评定为60～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90日；3、袁可强目前左颧骨、颧弓，左下颌骨颈部，左髁状突内固定取出需费用约15,000.00元（壹万伍仟元）；左桡骨远端骨折及左手第3、4、5掌骨骨折内固定取出费用约8,000.00元（捌仟元）。 袁可强与其妻张容仙共同生育有子女三个，即：长子张印（1991年10月15日出生），二女袁成丽（2004年12月12日出生），三女袁星星（2009年7月12日出生）；何成军垫付了袁可强住院期间的医疗费74,271.17元。 庭审中，何成军陈述其作为水电安装施工班组的代表在工程移交单上签字，并参与移交，自己不持有该移交清单，对2017年4月1日“1”为改动所得不清楚，移交方签字人系苑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文以及其他班组的代表；袁可强陈述其提交的工程移交单系复制件，是其子在该工程项目部一位员工（不知道姓名）处拍摄所得，被拍摄的移交单本身也是复制件；智仁公司委托代理人丁红梅陈述公司提交的工程移交单系复制件，是苑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文拍摄其原件并在微信上传给智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涛所得，工程移交单上2017年4月1日，其“1”系“8”改动所致；智仁公司委托代理人丁红梅以智仁公司名义提出书面司法鉴定申请书（未加盖智仁公司公章），该申请书载明有：智仁公司因该项目内部工程移交未完成，暂时不能提供该工程移交单原件，经仔细比对，发现苑涛公司王文发给智仁公司刘涛的移交单上移交方签字之5人的签名与袁可强提交的移交单上移交方签字之5人签名重合，显然出自同一母版，相关当事人涉嫌共同伪造证据，提请对两份移交单的来源作出鉴定；本庭当庭告知智仁公司，明确由其公司提供其公司与上一手发包公司之间签署的“合同”，以明确其公司是否有权就该工程再为转包或分包，并告知了逾期提供或不提供该“合同”所导致之诉讼风险和法律后果。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户口簿，正安县土坪镇石志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遵医司鉴[2017]临鉴字第26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劳动分包合同，谈话记录、工程移交单、工程结算单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经审理，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 一、关于被告智仁公司提出对原告袁可强提交的工程移交单和己方所得之工程移交单的来源比对鉴定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工程移交单虽来源于不同渠道，但移交单内容基本一致，其鉴定目的及意义不大，即便该两份工程移交单共同来源于被告苑涛公司王文处，亦并不能就此可证明其共同伪造该项证据，且按该工程移交单载明被告智仁公司理应持原件一份，虽被告智仁公司提出公司与项目负责人王英刚之间因诉讼不能提供工程移交单原件，但确认被告智仁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关键在于其与上一手发包公司（按照被告智仁公司表述，其上一手发包公司是“达昌公司”）之间签署的“合同”约定其公司是否有权就该工程再为转包或分包，故本院对被告智仁公司提出的该项鉴定申请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告苑涛公司与被告智仁公司工程移交时间及被告苑涛公司退场时间问题。庭审中，被告何成军表示对工程移交单上“2017年4月1日‘1’”的改动不清楚，被告苑涛公司又未到庭参加诉讼予以说明，且被告苑涛公司与被告智仁公司签署的工程移交单落款时间是“2017.4.7号”，被告智仁公司项目负责人王英刚签署的会议纪要交接记录落款时间是“4.7号下午16点”，并被告智仁公司与被告何成军签署的《劳务分包合同》是“2017年4月10日”，故结合现有证据，综合本案实际，本院确认被告苑涛公司与被告智仁公司工程移交时间及被告苑涛公司的退场时间为2017年4月7日或之后。 三、关于原告袁可强、被告何成军、被告智仁公司、被告苑涛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根据查明之事实及证据可知，被告智仁公司将其从“达昌公司”处承包之工程劳务发包给被告苑涛公司，二者形成工程工程分包关系，被告苑涛公司又将水电安装分包给被告何成军，二者形成劳务合同分包关系，被告何成军又雇请原告袁可强从事电工工作，二者形成雇佣关系。 四、关于本案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划分问题。本案中，原告袁可强作为被告何成军之雇员，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何成军理应对其雇员即原告袁可强因工致伤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又原告袁可强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也应遵守相关安全操作规程，且应对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可能引发的危险具有相应的注意谨慎义务，也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根据前文所述，综合本案实际，由被告何成军承担90%的责任，原告袁可强自行承担10%的责任为宜，被告苑涛公司因将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何成军，亦应与被告何成军对原告袁可强受伤致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庭审中，本院已告知被告智仁公司提供其公司与上一手发包公司之间签署的“合同”，以明确其公司是否有权就该工程再为转包或分包，并告知了逾期提供或不提供所导致之诉讼风险和法律后果，而直至本院宣判前被告智仁公司仍未向本院提供该“合同”，本院认为，被告智仁公司与上一手发包公司之间签署的“合同”，是双方所签，本案其余原被告所非能提供，且并不能因其他外因而被告智仁公司所称不能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对被告智仁公司提出因与其项目负责人王英刚正在进行诉讼，不能提供该公司与上一手发包公司（“达昌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的辩解不予支持，故被告智仁公司应与被告何成军、被告苑涛公司对原告袁可强受伤致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关于原告袁可强受伤产生的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结合原告袁可强之诉求和庭审证据，本院对原告袁可强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被告何成军提交医疗发票1张金额为74,271.17元，该项费用系原告袁可强受伤治疗之合理费用，本院经核实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200.00元（100.00元/天×32天）。结合原告住院32天，参照当地伙食补助标准，本院酌情按照70.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2,240.00元。 3、营养费，原告主张12,200.00元（100.00元/天×122天）。结合原告的伤情、出院医嘱、鉴定意见等，本院对原告的营养期限确认为75天，并酌情按30.00元/天计算，认定原告的营养费为2,250.00元。 4、误工费，原告主张42,400.00元（200.00元/天×212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结合原告的伤情、出院医嘱、鉴定意见等，本院对原告的误工期限从其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21天，另原告以与被告何成军口头约定的工资200.00元/天计算，并未违反常规，故本院对原告的误工费确认为24,200.00元（200.00元/天×121天）。 5、护理费，原告主张18,056.00元（148.00元/天×122天）。结合原告的伤情、出院记录、鉴定意见等，本院对原告的护理期限确认为75天，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本院参照2016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8,246.00元/年标准计算，确认原告的护理费为7,858.77元（38,246.00元/年÷365天×75天）。 6、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23,000.00元。结合原告之伤情、出院诊断、鉴定意见等，本院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7、残疾赔偿金，原告根据伤残等级按照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42.62元/年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主张58,833.76元（26,742.62元/年×20年×0.11），因我省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的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故原告按照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合乎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17,953.5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依照前述，本案可按照2016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年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次女袁成丽（2004年12月12日出生），需抚养5年，原告三女袁星星（2009年7月12日出生）需抚养10年，故本院对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确认为15,841.38元[（19,201.68元/年×5年×0.11÷2）＋（19,201.68元/年×10年×0.11÷2）]。 9、鉴定费，原告以鉴定费发票一张主张1,900.00元，该费用原告袁可强确需支出，本院予以支持。 10、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00元。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但原告就医过程中必然需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结合原告住院就医和鉴定情况，本院酌情支持500.00元。 11、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30,00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及鉴定意见，考虑到原告确实因事故受伤致残遭受了一定痛苦，本院酌情支持6,000.00元。 以上各项费用共计216,895.08元。 根据前文论述责任划分，应由被告何成军、被告苑涛公司、被告智仁公司连带赔偿原告袁可强195,205.57元（216,895.08元×90%），原告袁可强自行承担21,689.51元（216,895.08元×10%）。因事故发生后，被告何成军已向原告袁可强支付医疗费74,271.17元，故被告何成军、被告苑涛公司、被告智仁公司还应连带赔偿原告袁可强120,934.40元（195,205.57元－74,271.17元）。 被告苑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为了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何成军、被告四川苑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四川智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袁可强各项损失合计120,934.4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袁可强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48.00元，由被告何成军、被告四川苑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四川智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213.00元，原告袁可强负担13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小满 人民陪审员  **文 人民陪审员  余光美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 法官助理李书伟 书记员张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