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02民初3370号 原告（反诉被告）：福建兰博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福马路**中国寿山石交易中心A70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11583109672E。 法定代表人：金文秀，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瑜，男，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系原告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清，女，汉族，住福建省寿宁县，系原告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军区第八房地产管理分局，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铜盘路**/div> 法定代表人：万咏平，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春，福建鼎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兰博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博湾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2435部队（以下简称92435部队）、南京军区第八房地产管理分局（以下简称南军第八房管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南军第八房管局于2018年8月26日申请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裁定准许南军第八房管局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92435部队退出本案诉讼。原告兰博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瑜、吴丽清，被告南军第八房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兰博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军第八房管局赔偿原告兰博湾公司经济损失1360万元；2.判令被告南军第八房管局返还原告兰博湾公司履约保证金5万元和代为支付的补偿费53万元。 事实和理由：原告兰博湾公司与92435部队于2015年11月14日签订《农副业基地海水养殖区合作经营协议》（以下简称《合作经营协议》）及《农副业基地海水养殖区合作经营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范围为农副业基地海水养殖区805亩，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租期5年。协议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合作经营的用途、利润分配、履约保证金5万元、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时，双方还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92435部队与案外人魏细爱签订的合作协议未到期提前终止而产生的补偿费53万元由原告兰博湾公司承担。协议签订后，兰博湾公司按约定向魏细爱支付了53万元的补偿款，基础设施建设投入1360万元，并先后投入养殖鱼、蛏、虾、蟹等水产品，目前养殖的鱼、蛏、虾、蟹等水产品市场价值已达到1767万元。 协议期间，92435部队以中央军委《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和上级有关要求，以及《合作经营协议》第九条第五款约定的“因不可抗力原因（包含政府行为，国家和军队政策法规重大调整等）造成协议无法履行的，甲乙双方均不承担责任”为由，单方面通知原告终止《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要求兰博湾公司限期清除合作经营范围的工作人员和设备设施，停止养殖生产。为此，原告多次与92435部队进行协商，双方于2017年7月19日召开协调会，92435部队同意由兰博湾公司委托有资质的评估单位对投入资金进行评估，据此兰博湾公司依法委托了宁德市闽宁价格认证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经评估确认原告投入资金为953.6万元（原告直接投入实际达到1360万元）。之后92435部队于2018年1月5日向蕉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解除协议，蕉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闽0902民初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协议，兰博湾公司对经营投入的补偿要求可另案起诉。 92435部队提前终止协议，清除合作经营范围的工作人员和设备设施，停止养殖生产，直接导致原告兰博湾公司前期投入的1360万元基础设施建设全部报废，养殖的市场价值高达1767万的鱼、蛏、虾、蟹等水产品死亡殆尽，全部损失高达3185万元。军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是党中央、中央军委和习**总书记着眼实现党在新时代的强军目标、全面建成世界一流军队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是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的重要内容，原告理解并支持，但根据《关于深入推进军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工作的指导意见》的意见，合同协议未到期的，需补偿的，按照国家法律规定给予经济补偿。因此被告提前解除协议，造成原告巨额损失，本应依法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考虑到国家和部队的实际困难和情况，我们仅主张要求赔偿直接投入的损失1360万元及被告返还履约保证金5万元和代为支付的补偿费53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提前终止协议，限期清除合作经营范围的工作人员和设施设备，停止养殖生产，造成原告巨额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南军第八房管局辩称：1.92435部队因党中央、中央军委通知要求提出解除合同，符合原告与92435部队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第九条第(五)款之约定，也符合我国合同法中关于“不可抗力”的情形，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360万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原告诉称因合同解除遭受1360万元损失，于事实不符，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并未就其主张的损失提出原始的投入及开支的凭证等原始证据，仅凭事后单方委托进行的评估而得出的结论不能证明其实际开支及损失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在92435部队向原告第一次告知中央军委停止有偿服务、要求终止合同的通知后，原告有义务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即便其诉称的损失真实存在，对其单方面事后投入导致损失扩大的，也无权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4.合同履行期间，原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合作经营利润，存在故意违约行为，因此被告有权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第六条之约定没收其履约保证金5万元；5.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代为支付的补偿费53万元与事实不符，其只需按协议约定返还5082.19元，且该返还补偿款可用于抵扣其拖欠的合作经营利润。 反诉原告南军第八房管局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兰博湾公司向反诉原告支付拖欠的合作经营利润45.2675万元、违约金3万元，逾期违约金740698.05元（暂计至2018年9月18日）；2.判令反诉原告依据协议约定有权没收履约保证金5万元。 反诉被告兰博湾公司辨称：反诉原告南军第八房管局的诉求不合理，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第四条的约定：第一年为基础设施建设期，92435部队不收取经营利润，第二年付合作经营利润34万元，第三年起，每年增加上年利润的8%。实际上，反诉原告在2016年就通知反诉被告停止协议，停水停电，派人员驱赶其员工，导致养殖水产品大量死亡，反诉被告损失巨大，不存在利润。合同履行期间，反诉原告根本性违约，违约金和违约责任应当由反诉原告承担，请求驳回反诉原告南军第八房管局的诉求。 经审理查明： （一）92435部队与兰博湾公司于2015年11月14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据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范围为农副业基地海水养殖区805亩，合作经营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合作经营期间，全部投资由兰博湾公司承担，92435部队只提供土地及营房。第一年为基础建设期，92435部队不收取合作经营利润，第二年兰博湾公司付给92435部队合作经营利润34万元，第三年起，每年增加上年利润的8%。兰博湾公司于每年1月30日前将上年合作经营利润交付92435部队。协议同时约定：兰博湾公司向92435部队交纳的招标保证金5万元自动转为履约保证金，若兰博湾公司履行协议约定的，92435部队应在合作期满时将保证金无息退还给兰博湾公司，兰博湾公司未履行协议约定义务的，92435部队不退还保证金等。事后，92435部队将涉案的805亩海水养殖区交付给兰博湾公司经营使用。 （二）据《补充协议》约定，因92435部队与魏细爱签订的合作协议未到期提前终止而产生的补偿费用53万元由兰博湾公司承担。事后兰博湾公司依约支付了该53万元征地补偿费。同时，协议还约定，如《合作经营协议》在2018年4月30日前提前终止，92435部队返还兰博湾公司部分费用，费用金额根据实际使用月份数按比例计算。如《合作经营协议》在2018年5月1日后提前终止，92435部队不再返还该部分费用。 （三）据本院生效的（2018）闽0902民初82号民事判决书，兰博湾公司实际于2017年10月30日将涉案的805亩海水养殖区交还给92435部队，双方合同的权利义务至此终止。 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且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兰博湾公司的实际经济损失及承担问题；二、南军第八房管局的诉求是否成立问题。 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并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兰博湾公司的实际经济损失及承担问题 原告兰博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程量预算造价表，证明根据福建同盈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预算评估，涉案农副业基地建设的预算总额为958.2263万元；2.闽宁估价[2017]资评第310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证明经评估原告对宁德市三都澳92435部队农副业基地养殖项目投入资产评估值为：953.6万元；3.银行存款明细账及相关费用的发票、收据、照片（63张），证明原告兰博湾公司直接投入的金额达1360万元。 被告南军第八房管局质证认为：对《92435部队农副业基地建设工程量预算造价表》三性均有异议，该预算造价表由原告方单方编制，被告方不予认可，该造价表编制于2017年4月23日，发生于被告多次通知原告终止合同期间，无任何证据证明该预算进行了具体的项目实施，即无证据证明实际产生了该预算造价表中的开支。预算造价表的预算金额并非实际投入的支出金额。造价表上没有造价师的签名或盖章。另外预算造价不是决算，只是预计的投入，不是实际的投入。对评估报告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评估结论中数据的真实性、准确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该评估报告为原告单方委托制作，无法反映原告投入资金的客观事实，也未区分资金投入时间（即原告方投入的资金还是原告承包前投入的资金），相关金额的计算均无原始凭证，纯属猜测。养殖场建造工程费用无工程设计施工图纸、现场签证单等材料予以佐证，生产投入费用也无明细清单，无法确认数据的准确性。银行存款明细账及相关费用发票、收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对所有的单据没有一张是正式发票，都是收款收据，都是原告方手工制作，有很多单据存在连号情形，没有银行转账记录，而且很多开支内容都是人员生活开支，比如买菜，有的单据看上去都是新的，没有原告所述的重大工程设备开支、购买设备等方面的投入，人员工资也没有银行流水账，也没有劳动合同等材料予以佐证，其数据真实性存疑。此外，张开露的银行存款明细账，资金进出均为个人开支，也没有任何备注，而且张开露也不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对照片三性均有异议，从文件名称、图片属性上看，该63张照片均形成于2010年9月30日，不是原、被告合同经营期间所拍摄的图片。 本院审查认为，原告兰博湾公司为待证其经济损失达1360万元，提供了相关费用发票、收据、银行存款明细账、现场施工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但审理中发现兰博湾公司提供的上述票据多数形式不规范，票据所涉内容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致使票据内容真假难辨，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兰博湾公司提供的银行存款明细、现场照片，内容真实，但顶多证明张开露的个人银行流水和蛏、鱼、蚶等水产品投放、捕收情况，客观上无法待证其主张的经济损失1360万元。宁德市闽宁价格认证评估有限公司作为具有评估资质的专业机构，其根据原告兰博湾公司的委托对涉案农副业基地海水养殖区投入进行评估，所出具的闽宁估价[2017]资评第310号《价格评估报告书》来源、形式合法，评估内容与价格预算表等基本印证，南军第八房管局虽对上述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亦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根据盖然性原则，闽宁估价[2017]资评第310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合作经营协议》、《补充协议》因军队政策调整原因而无法继续履行，已于2017年10月30日终止，双方均不存在违约，无需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但合同因此终止解除而导致另一方的经济损失，还应遵循民事活动中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结合具体案件综合考量。根据闽宁估价[2017]资评第310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诉争农副业基地海水养殖区养殖场建筑工程费用为350.9244万元、生产投入运营费用为549.6777万元，可见兰博湾公司确实投入较大成本对诉争农副业基地进行建设改造、生产经营，诉争农副业基地因合同提前终止被收回，客观上存在水产品未到采收时机，便提前捕收的情况，由此造成损失客观存在，南军第八房管局作为合同权利义务的承受人，应当根据原告的损失情况适当予以补偿，故本院根据公平原则酌情确定南军第八房管局补偿兰博湾公司建造工程费用投入损失111.1261万元（350.9244万元÷48个月×38个月×40%）、生产投入运营费用损失54.9677万元（549.6777万元×10%），计166.0938万元。 二、关于南军第八房管局的诉求是否成立问题 反诉原告南军第八房管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农副业基地海水养殖区合作经营协议，证明原、被告关于租金等有关条款的约定情况；2.租金收缴情况说明，证明反诉被告拖欠合作经营利润的事实；3.（2018）闽0902民初8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证明双方经法院判决于2018年4月23日起解除合同、归还涉案农副业基地海水养殖区。 反诉被告兰博湾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不是对租金进行约定，而是对合作利润如何上交的约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反诉被告经营已经亏本，不存在上交合作经营利润，况且协议约定，应当从第二年起上交上一年度的合作经营利润，假设第二年存在经营利润，也应当在2018年1月30日前上交，而合同在2017年10月30日即已终止，农副业基地也在此时已被反诉原告收回，其不存在违约。 本院审查认为，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合作经营期间，全部投资由兰博湾公司承担，92435部队仅提供土地及营房。第一年为基础建设期，92435部队不收取合作经营利润，第二年兰博湾公司付给92435部队合作经营利润34万元，第三年起，每年增加上年利润的8%。兰博湾公司应于每年1月30日前将上年合作经营利润交付92435部队。由此可见，本协议对双方合作期间经营利润的上交金额、方式已作明确约定，第一年（2016年）基础建设期兰博湾公司不存在上交经营利润，第二年（2017年）的经营利润34万元按约定应在2018年1月30日前上交，由于军队政策调整致《合作经营协议》实际于2017年10月30日提前终止，反诉被告兰博湾公司不存在违约不上交合作经营利润的情形，故反诉原告要求兰博湾公司支付违约金3万元、暂计至2018年9月18日的逾期违约金740698.05元、没收履约保证金5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反诉被告兰博湾公司应上交的合作经营利润，据双方合同约定也仅限于2017年1月1日起至合同权利义务实际终止之日（2017年10月30日），金额为28.3333万元（34万元÷12个月×10个月）。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兰博湾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2435部队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第九条第五项约定,因国家和军队政策法规重大调整造成合同无法履行的，双方均不承担责任。本案双方《合作经营协议》的提前终止，系因国家要求军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的政策调整所致，双方均不存在违约、过错，但根据国家相关政策精神，因提前终止解除合同导致合同另一方损失，确需补偿的，按照国家法律规定给予经济补偿。本案中，由于《合作经营协议》提前解除，导致兰博湾公司经济损失较大，本着民事活动应遵循公平原则，对原告的损失被告应当给予适当经济补偿，即被告南军第八房管局应补偿原告兰博湾公司经济损失166.0938万元。由于兰博湾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故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约定，被告南军第八房管局应返还原告兰博湾公司履约保证金5万元。此外，《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已支付的征地补偿款53万元，应根据实际使用月份按比例计算，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0日，实际使用22个月，故被告应返还的补偿款为33.5667万元（53万元÷60个月×38个月）。反诉被告兰博湾公司应支付给反诉原告南军第八房管局合作经营利润28.3333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京军区第八房地产管理分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福建兰博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66.0938万元； 二、被告南京军区第八房地产管理分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福建兰博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征地补偿款33.5667万元； 三、被告南京军区第八房地产管理分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福建兰博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5万元； 四、反诉被告福建兰博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南京军区第八房地产管理分局合作经营利润28.3333万元； 五、驳回原告福建兰博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反诉原告南京军区第八房地产管理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06880元，由原告福建兰博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3626元，由被告南京军区第八房地产管理分局负担1325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810.4元，由反诉原告南京军区第八房地产管理分局负担12292.4元，由反诉被告兰博湾公司承担351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上诉案件受理费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吕泽西 审判员  冯秀庚 审判员  孙长斌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何媛媛 书记员  方新新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三十三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 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 反诉应由其他人民法院专属管辖，或者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1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