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黔05刑终363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荣勋，男，1965年4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汉族，文盲，居民，住。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1年8月2日被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后又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9月14日被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撤销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合并执行刑期九年，决定执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于2000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22日被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06年12月6日获减刑二年，2009年11月19日获减刑一年零十个月，于2011年12月12日获减刑一年零六个月，于2013年2月3日刑满释放。现又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2018年3月7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詹军、张达举，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荣纬，男，1978年10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2018年3月7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荣申，曾用名王二申，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2018年3月7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光银，曾用名蔡燕子，男，1976年1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2018年3月7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显能，曾用名王显彪，男，1996年9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2018年3月7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旺，曾用名蔡果，男，1991年11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2018年3月7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德清，男，1974年8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2018年3月7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荣清，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2018年3月7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荣勋、蔡旺、蔡光银、王荣申、王显能、王荣清、王荣纬、王德清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黔0526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荣勋、蔡光银、王荣申、王显能、王荣纬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荣勋、蔡光银、王荣申、王显能、王荣纬，听取上诉人王荣勋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2月5日上午，威宁自治县规划局工作人员在草海镇东山村王家组例行巡查时，发现被告人王荣勋在东山村王家组326国道旁非法修建活动板房，规划局工作人员随即向王荣勋下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并要求王荣勋停止违法建设行为。下午规划局工作人员再次对王荣勋的违法建筑进行巡查时，发现王荣勋并未停止违建行为，而且正在继续将家具等搬入违法建筑内，执法人员便对违法建筑进行了拆除。在准备离开时，王荣某妻赵群弟拦住了规划局执法车辆，王荣勋、蔡旺、蔡光银、王显能、王荣申、王荣清、王德清、王荣纬等人便用木棒、石头、泥巴等打砸威宁自治县规划局人员及车辆，造成执法车辆（全顺牌汽车）受损。经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出动100人警力解危，规划局工作人员才得以离开。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造成全顺牌汽车的损毁价格为5720.00元。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王荣勋分别规劝被告人蔡光银、王显能、王德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自行投案，被告人蔡光银、王显能、王德清同日分别自行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王荣清、王荣申亦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荣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蔡旺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王荣纬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王荣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王荣清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六、被告人蔡光银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被告人王显能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王德清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旺、王荣清、王德清服判未上诉。原审被告人王荣勋、蔡光银、王荣申、王显能、王荣纬不服判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王荣勋上诉称：威宁自治县规划局在行政执法中殴打其妻子，未听取上诉人合理辩解，规划局存在违法行为，有重大过错；上诉人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威宁县规划局在执法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2、上诉人具有自首、立功情节；3、上诉人积极赔偿规划局的车辆损失，有悔罪表现。请求对上诉人依法改判，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荣纬上诉称：未殴打刑法人员。 原审被告人王荣申上诉称：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未认定，请求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原审被告人王显能上诉称：系威宁自治县规划局暴力执法，殴打王荣某妻；具有自首情节，请二审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光银上诉称：规范局执法不规范，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12月5日下午15时许，威宁自治县规划局工作人员依法对原审被告人王荣勋违法修建的位于威宁自治县草海镇东山村王家组326国道旁的活动板房进行拆除时，上诉人王荣勋伙同上诉人蔡光银、王荣申、王显能、王荣纬及原审被告人蔡旺、王荣清、王德清以暴力方法阻碍威宁自治县规划局的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造成威宁自治县规划局车辆受损的事实清楚。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王荣勋及辩护人、上诉人王荣申、王显能、王荣纬、蔡光银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王荣勋所提“威宁自治县规划局在行政执法中殴打其妻子，未听取上诉人合理辩解”及上诉人王显能所提“规划局的殴打王荣某妻”的上诉理由，经查，除医疗发票复印件两张以外，无其他证据证实上诉人王荣某妻被执法人员殴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荣勋与其辩护人所提“规划局存在违法行为，有重大过错”及上诉人王显能所提“威宁自治县规划局暴力执法”及上诉人蔡光银所提“规范局执法不规范”的上诉理由，经查，从现有证据不能看出威宁县规划局在行政执法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且如上诉人认为行政机关在执行行政公务中存在违法行为，可提起行政诉讼等方式解决，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荣勋、王荣申、王显能、蔡光银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荣勋、王显能、蔡光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庭审中辩解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中有些不是事实，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上诉人王荣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庭审中翻供，依法不成立自首。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荣纬所提“未殴打刑法人员，不够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某伙同其余上诉人使用暴力阻碍规划局工作人员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荣勋为个人利益，伙同上诉人蔡光银、王荣申、王显能、王荣纬及原审被告人王德清、蔡旺、王荣清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八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王荣勋系犯意提起者，应认定为主犯。王荣勋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蔡光银、王荣申、王显能、王荣纬、王德清、蔡旺、王荣清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王荣勋、王显能、蔡光银、王荣清、王德清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一审判决已考虑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具有自首、系累犯等情节在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天伟 审 判 员 郭少华 审 判 员 张 腾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孙金丹 书 记 员 邓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