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初4357号 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18号520-78. 法定代表人：柴继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昀婧，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照，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立医院，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东街134号。 法定代表人：朱鹏立，院长。 委托代理人：董敏，福建志昂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秀玲，福建志昂事务所律师。 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易美公司）诉被告福建省立医院（以下简称省立医院）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汉华易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昀婧、省立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玲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汉华易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省立医院立即停止侵权，支付侵权赔偿金20000元，支付汉华易公司美律师费及其他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000元，合计22000元；2、请求判令省立医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省立医院未经汉华易美公司许可，擅自在其公司官方微信公众号“福建省老年医学中心”中使用了汉华易美公司享有权利的2张图片，图片编号为VCG41stk65048cor，品牌是Stockbyte，内容是急救；图片编号为VCG41124871552，品牌是Stone，内容是老人。上述图片作品的著作权属于美国GettyImages公司所有，而汉华易美公司是美国GettyImages公司在中国的授权代表，在中国境内享有对上述图片作品展示、销售、许可他人使用、对侵权行为主张索赔等权利。汉华易美公司发现省立医院侵害其著作权财产权后，曾多次致函，要求省立医院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但省立医院均未予理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省立医院未经汉华易美公司授权，擅自使用上述图片作品，已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在内的法律责任。 省立医院辩称：1、汉华易美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明显不适格。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设计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法》显然并未规定图片的使用许可权人可以作为著作权侵权案的原告。本案原告及其权利来源的美国的盖帝公司，从公证书上的内容来看，盖帝公司都自认不享有著作权，而仅是使用权、版权，所以显然其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2、汉华易美公司无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其享有涉案照片的著作权，依法应当确认被告不侵权。（1）根据《著作权法》第7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汉华易美公司未提供上述相关证据证明其对该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显然其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既然汉华易美公司在中国提起诉讼，显然应当适用中国的法律规定，自身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应当进行著作权登记，以证明其系该作品的所有权人，但未见汉华易美公司任何该方面的证据，其虽提供了美国盖帝公司的授权书及相关公证证明作为其权属证据，但仍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照片的著作权。（3）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相关权属证据中既未举证涉案照片具体的著作权产生的时间和具体的起源国是哪个国家，也未证明在起源国没有超过著作权的保护期，更未举证涉案照片在中国未过保护期，涉案照片的著作权是否仍在保护期之内无法确认，汉华易美公司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3、盖帝公司、汉华易美公司在其登载了相关图片，且盖帝公司在相关图片上标识了其品牌名称，不能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推定盖帝公司是相关图片的作者，从而享有著作权。图片真实性存在异议，相应的上传时间不确定，汉华易美公司可以在经过编辑后上传的。在盖帝公司网站登载的图片下方，其中一张图“心脏按压”的图片，盖帝公司同时还标识了图片的摄影师。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因此，摄影师才是图片的作者。第十一条第四款是关于证据推定的规定，在作者已经明确的情况下，已经没有适用的余地。（2）在盖帝公司已经明确摄影师是图片作者的情况下，也没有第十一条第二款“视为作者”适用的余地。（3）盖帝公司对两张图片主张著作权，只有以下几种可能。其一，该作品属于《著作权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职务作品；其二，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盖帝公司与作者签订转让合同，受让取得著作权；其三，盖帝公司与摄影师签订委托合同，双方并约定拍摄的图片的著作权归委托人盖帝公司所有。盖帝公司只有举证证明存在上述情形的，才能证明其享有相关图片的著作权。无论如何，盖帝公司不能仅仅根据其在图片上标识品牌的行为主张其是图片的作者和著作权人。（4）在网站图片上标识品牌，并不属于《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的在作品上署名的行为。因为，首先，网站上传的图片并不是作品的原件，并不是作品。其次，正是由于网站上传的图片并不是作品原件，具有相当计算机技术的人都可以在网络图片上署名，在网络图片上署名不具有唯一性。如果认为在网络图片上署名的行为具有推定作者的证据意义，则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实际效果，与立法的初衷相悖。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汉华易美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A1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号、20761号《公证书》；A2官网摄影作品打印件,案涉摄影作品均展示在GettyImages公司的网站www.gettyimages.ca上；A3ICP备案信息,网址××已由汉华易美公司注册；A4官网摄影作品打印件，案涉摄影作品均展示原告的网站××上，并附有原告的版权声明；A5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1919号、31920号《公证书》；A时间戳光盘、光盘记录内容截图；A7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 省立医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B1网站文章，涉案图片在网站上传播时不存在图片上有汉华易美公司名称。 经庭审质证并认证，本院认为，A1系公证机构依法出具的公证文书，公证书中涉及的域外证据已经公证认证；A2显示的网址与A1上体现的GettyImagesInc.（下称美国GettyImages公司）的官方网址一致；A3与A4能够互相印证；A5-A7的真实性双方没有争议；B1图片均附有具体网址。故对于上述证据的本院均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2016年8月13日，美国GettyImages公司出具《授权确认书》，确认：1.美国GettyImages公司对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这些图像展示在该公司的互联网站www.gettyimages.ca、www.gettyimages.com、www.gettyimages.co.uk上。2.自2016年8月13日起，美国GettyImages公司已指定汉华易美公司担任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授权汉华易美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其互联网站××、××、www.gettyimages.cn、www.cfp.cn上。3.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唯有汉华易美公司（网址：××、××）有权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或涉嫌未经授权使用所有图像行为采取任何法律行为，且该授权涵盖2016年8月13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出现的侵犯美国GettyImages公司知识产权（版权，包括财产权和精神权利）的行为等。《授权确认书》附件A中包括Stone、Stockbyte等品牌。 www.gettyimages.ca网站的中国链接为××（视觉中国）网站，该网站展示了ID为VCG41stk65048cor，品牌为Stockbyte，内容为急救的图片一张，以及ID为VCG1124871552，品牌为Stone，内容为按老人的图片一张，上述两张图片上均有“gettyimages”水印，图片下方还标注有图片尺寸、规格、储存大小、授权方式、肖像权物权、授权限制、版权所有等信息（下称涉案图片）。图片下方另标注有版权声明，内容为“本网站所有图片及影视，音乐素材均由本公司或版权所有人授权发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本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素材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素材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版权所有人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本公司的损失。” 省立医院在其官方微信福建省老年医学中心（微信号：×××）分别于2015年12月3日发布的《国际心肺复苏与心血管急救指南的历史与更新要点》和2015年9月2日发布的《关于老年期痴呆照护问题（一）》上使用了内容为急救图片和内容为老人的图片（下称被控侵权图片）。汉华易美公司于2017年11月17日对上述微博信息进行浏览、截图并将录像过程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可信时间戳认证，该服务中心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予以认证。省立医院确认上述为其官方微信，对其使用两张被控侵权图片没有异议，提出被控侵权图片现已从上述微博中删除。 经庭审比对，汉华易美公司认为省立医院官方微信上使用的被控侵权图片与汉华易美公司主张享有著作财产权的涉案图片相同，省立医院则认为二者仅为类似图片。 诉讼中，汉华易美公司称其主张侵权赔偿金20000元，支付律师费及其他为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2000元，合计22000元。其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以及诉讼费发票，合同约定开庭前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元，并提交了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4月14日开具的发票。 另查明，省立医院是福建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举办的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于财政划拨，属于非营利性医疗机构。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汉华易美公司是否有适格原告主体资格，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二、省立医院是否侵权；三、侵权民事责任如何承担。 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汉华易美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图片，其内容反映了作者独特的审美眼光和艺术视角，在构图、拍摄手法等方面体现了作者的独特构思和表达，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规定的“摄影作品”，应受法律保护。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汉华易美公司在其网站××（视觉中国）发表了涉案图片，该图片上标注了“gettyimages”标识的水印，并在该图片下方标注了著作权声明，内容详细明确，且能与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授权确认书》相互佐证，虽省立医院对《授权确认书》有异议，认为《授权确认书》不足以证明美国GettyImages公司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不足以证明汉华易美公司已获得合法授权，但《授权确认书》依法已经公证认证，省立医院虽然提出网络上有其他网站亦使用了被控图片，有些图片加盖了其他网站水印，但省立医院并未提供自己或者他人享有被控图片著作权的有效证据，上述抗辩不足以推翻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经过公证认证的《授权确认书》。据此，本院认定美国GettyImages公司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汉华易美公司经美国GettyImages公司合法授权取得了涉案图片的著作权相关权益，其对中国境内出现的侵权行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 关于争议焦点二，省立医院在其官方微信上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经比对，被控侵权图片与汉华易美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图片拍摄角度、构图、内容等均相同。因此，省立医院在未取得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被控侵权图片，侵犯了汉华易美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的著作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虽然省立医院使用被控侵权图片的情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合理使用范畴，但其属于非营利性事业单位，在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中，本院将酌情考虑上述情况。 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鉴于省立医院已从其官方微信中删除被控侵权图片，实际上已停止使用，汉华易美公司主张省立医院立即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实际得到满足，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再处理。汉华易美公司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因汉华易美公司未就其实际损失及省立医院的违法所得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故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省立医院侵权行为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持续时间、后果等情节等因素，以及汉华易美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酌定省立医院赔偿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合计3500元。汉华易美公司超出该数额的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福建省立医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合计3500元; 驳回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 案件受理费350元，由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00元，由福建省立医院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晖 人民陪审员  吴玲娟 人民陪审员  郑 捷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董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八条第一款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团管理组织形式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诉讼、仲裁活动。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 …… （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 ……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实施条例》 第十三条作者身份不明的作品，由作品原件的所有人行使除署名权以外的著作权。作者身份确定后，由作者或者其继承者行使著作权。 四、《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 第六条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他人作品的，属于下列情形的，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 (一)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向公众提供的作品中适当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 ……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