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04民初625号原告：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康桥东路1号16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324641285P。法定代表人：薛俊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明德，广东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肇庆市高要区广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金利大道（罗志明工业用地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83MA4UJTU48U。法定代表人：刘广武。被告：刘广武，男，197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被告：黄欢英，女，197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委托代理人：李嘉荣、李韵莹，广东天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金枣金融服务公司）诉被告肇庆市高要区广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下简称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枣金融服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明德，被告刘广武，以及被告黄欢英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嘉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向本院提出并增加诉讼请求：⒈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向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偿还投资欠款462000元并支付各项收益费用30720元、违约金49810元（各项收益费用及违约金均以各笔投资款付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暂计2019年5月13日止，其中违约金当庭增加了48430元，以后按该标准另计以清偿之日止）；⒉刘广武、黄欢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⒊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3日，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与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签订了《金枣金融-广鹰名车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内容为：双方合作经营车辆买卖，金枣金融服务公司提供一定的资金，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负责车辆购入卖出等经营事务，期间车辆的所有权归金枣金融服务公司所有，合作期限为90天，按每辆车进行结算，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向金枣金融服务公司支付交易费用90天1%，回购溢价90天2%，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保障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享有14%的年收益率，否则由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补足。违约责任：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未依约支付相关款项，以逾期金额按日2‰支付违约金。由刘广武、黄欢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18日至2018年12月24日提供512000元资金合作五辆车辆买卖，后2018年11月1日还款50000元。现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将合作车辆转移，以致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对车辆失去控制。故起诉。广鹰汽车销售公司辩称：本公司承认偿还尚欠金枣金融服务公司的投资款，但该公司的合同条款大部分不合理，不应随意增加条款和违约金金额；对该公司诉请金额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及要求刘广武、刘欢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公司均不予承认。刘广武辩称：广鹰汽车销售公司确尚欠金枣金融服务公司的投资款，在金枣金融服务公司起诉后本人已于开庭前与该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但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当庭增加诉请金额，本人对此不予承认并认同黄欢英的答辩意见。黄欢英辩称：一、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与广鹰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的本案合同名为“合作协议”，实为借贷。理由是：1、名为购车代售，实为保底收息，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均不承担市场风险、车辆贬损风险、经营成本和税务成本；2、金枣金融服务公司没有实际按协议收取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钥匙等证件，目的为收息；3、超过销售期后，直接约定由广鹰汽车销售公司进行回购，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只收息不收车。二、金枣金融服务公司还与其他多个汽车销售公司签订与本案合同内容相同的协议，但金枣金融服务公司的经营范围没有向外放贷的业务，规避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若原告金枣金融服务公司确有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则这种借贷行为依法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争议的部分，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3日，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作为甲方，广鹰汽车销售公司作为乙方，刘广武、黄欢英同为丙方（保证人），三方签订了一份《金枣金融-广鹰名车合作协议》，约定以下主要条款：第一条车辆基本情况：在合同存续期内，甲方和乙方合作车辆明细具体以《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此处，i=1、2、3、4…）（附件一）为准。各期车辆单独管理，单独核算。第二条合作方式：2.1甲方委托乙方代为销售甲方名下的汽车（附件二）。乙方可通过甲方后台或邮件等方式，按甲方及乙方协商制定的规则提交拟合作车辆的信息至甲方。甲方在接收到合作信息并通过初审后，须乙方将每辆合作车辆填写并加盖乙方预留印鉴的《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此处，i=1、2、3、4…）（附件一）的扫描件，连同车辆的有关信息传至甲方。2.2甲方与乙方指定人员签署《第i辆车转让协议书》（此处，i=1、2、3、4…）（附件二）。甲方将约定的投资本金打入约定的乙方账户（附件五），并同时将拟合作车辆相应证件，包括但不限于：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钥匙等证件，按照甲方的相应要求，保存在甲方指定的保险箱中接受监管。第三条合作内容：3.1乙方须对拟购入的合作车辆进行整体评估，给出对应车辆购入价款，并将拟合作购入车辆的车型号、车架号、外观图片、内饰图片、车辆购入价款等信息提交给甲方。3.2甲方双方协商一致并商定甲方拟投资本金后，由甲方将车辆信息发布网站并募资，募资成功后最晚于完成后的次个工作日，将募得投资本金及时转入乙方公司账户，同时乙方交车辆相关证件等资料质押在甲方指定保险箱中，并且甲方作为拟收购车辆的买受人，签署《第i辆车转让协议书》（此处，i=1、2、3、4…）（附件二）。3.3拟收购的车辆购入成功后，车辆由乙方代为保管并且代为销售，保管及销售的周期不超过90天。期间出现的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车辆保管不善造成车辆外观或影响使用的内部损伤，市场因素，因乙方保管不善受到不可抗力的影响导致车辆无法正常使用或影响部分功能等造成的车辆贬值，则均由乙方承担赔偿。乙方未赔偿给甲方的，由本合同中的相关规定的丙方的保证责任，由丙方承担向甲方赔偿。3.4甲方按照投资本金，向乙方代收支付平台交易费用。3.5由甲乙方双方合作，由甲方提供募资放置在乙方展厅或由乙方保管未能售卖的车辆，超出90天合作期后，将由乙方负担按约定的回购价款无条件回购甲方所持有部分，回购价款＝投资本金+回购溢价，回购溢价＝投资本金*2%；乙方应同时负责按约定的比例支付甲方支付平台交易费用；乙方应在第90天将回购价款、支付平台交易费用无条件划入甲方指定账户。3.6甲乙方双方合作，90天合作期内，由甲方提供募资的放置在乙方展厅并由乙方保管、销售的车辆，乙方将车辆销售完成的，乙方需将投资本金全部归还甲方网站投资人所有，同时支付甲方网站投资人收益分成，收益分成具体按如下方式进行分配：3.6.1乙方30天内完成车辆销售的，车辆净收益按甲方30%、乙方70%的比例分配；3.6.2乙方30天以上45天以内完成车辆销售的，车辆净收益按甲方35%、乙方65%的比例分配；3.6.3乙方45天以上90天以内完成车辆销售的，车辆净收益按甲方40%、乙方60%的比例分配。3.9若车辆净收益为负或甲方网站投资人所分配的净收益年化收益率不足8%的，由乙方无条件补足甲方投资本金、甲方最低年化收益、支付平台交易费用，使得甲方网站投资人年化收益不低于14%。乙方未补足给甲方的，由丙方全额或部分支付乙方未缴纳的相关费用的全额或者剩余部分。第四条投资本金及其支付方式：甲方通过甲方网站或电子商务平台募集资金，募集成功后由甲方一次性将应付的投资本金通过在线支付或银行转账方式足额支付至乙方银行专用账户。第五条投资收益的返还：90天内乙方完成车辆销售的，乙方应在最晚于销售完成的次日，按照《第i辆车回款明细表》给出的回款金额，打还到甲方指定账户。逾期未能立刻回款的，每逾期一天，交纳未回款总额2‰的违约金。90天内乙方未能完成销售车辆的，乙方负责在第90天按本合同约定的回购价款进行回款，乙方应在第90天将回购价款、支付平台交易费用无条件划入甲方指定账户，逾期未能回款，每逾期一天，向甲方交纳投资本金2‰的违约金，并由丙方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第九条丙方的权利和义务：丙方愿意根据本合同条款的相关约定，为乙方提供合同中约定的可得到有效履行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依上述《金枣金融-广鹰名车合作协议》，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作为甲方，广鹰汽车销售公司作为乙方，先后于2018年10月18日签订了一份、同年11月21日签订了两份、同年12月24日签订了两份，共五份《车辆转让协议书》作为上述合同的附件一。其中，第一份《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自愿将2018款帝豪GL1.8L自动精英智联型白色、车架号LB37844Z5JH139508的汽车转让给甲方，甲方购车款＝车辆购入价款×79%＝69000元。第二份《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自愿将2016款艾力绅2.4L至尊版白色、车架号LVHRR8809J5034631的汽车转让给甲方，甲方购车款＝车辆购入价款×74%＝220000元。第三份《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自愿将2018款昌河Q71.5T手动精英型白色、车架号LNBMCUAH5JZ068234的汽车转让给甲方，甲方购车款＝车辆购入价款×79%＝77000元。第四份《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自愿将2018款帝豪GL1.4自动精英智联型白色、车架号LB37824Z9JH177148的汽车转让给甲方，甲方购车款＝车辆购入价款×79%＝71000元。第五份《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自愿将2018款博越2.0L手动两驱智雅型白色、车架号LB37752S4JB106565的汽车转让给甲方，甲方购车款＝车辆购入价款×79%＝75000元。五份《车辆转让协议书》的通用条款均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购车款起，该车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向乙方支付款项起的90天内，甲方委托乙方保管并代为销售该车辆；若乙方在90天内，将该车辆售卖后且及时将车辆的购车款和约定收益返还给甲方，本协议自动终止；期间若发生车辆盗窃或损毁等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乙方未有违约情形的甲方不得随意处置车辆；车辆暂存乙方最长时间为90天，此期间因交通违章、刑事案件等罚款及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双方暂不办理车辆上牌过户手续，若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配合甲方完成车辆过户上牌手续。在签订上述五份《车辆转让协议书》相对应的同一日，金枣金融服务公司通过北京新浪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的“微钱包·企业版”网络平台提现的方式分别向合同约定的刘广武银行专用账户转款69000元、220000元、77000元、71000元和75000元，合计512000元，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以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转移合作车辆明显违约等为由，遂诉至本院。2019年3月5日对于金枣金融服务公司认为广鹰汽车销售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还款上述投资本金中的50000元的诉称，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均未提出异议。此外，本院根据金枣金融服务公司的申请，于2019年3月13日出具（2019）粤1204民初6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在价值494100元范围内查封被申请人刘广武、黄欢英名下共有、不动产权证号为粤（2017）肇庆高要不动产权第0015760号、坐落于肇庆市××区××路金福商住城C3幢××房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为此预交了财产保全费2991元。本院认为：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与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及刘广武、黄欢英三方签订的一份《金枣金融-广鹰名车合作协议》、五份《车辆转让协议书》，均属于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案中，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依上述合同向广鹰汽车销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广斌提供了五笔投资本金69000元、220000元、77000元、71000元和75000元，合计512000元，以及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向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偿还了本金50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情况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归纳争议焦点并分析如下：（一）关于本案合同的性质：从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看，虽然约定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和广鹰汽车销售公司之间是合作经营、车辆转让、委托销售及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为投资人。但是：第一，不管广鹰汽车销售公司能否成功销售车辆，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均享有固定的回报和收益，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广鹰汽车销售公司负担，还约定了不论车辆销售收益是否为负，广鹰汽车销售公司都必须保证投资人享有不低于14%的年化收益的保底条款，这与投资合作共担风险、共享收益、共负盈亏的特点相悖；第二，双方虽约定广鹰汽车销售公司所购进的车辆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享有所有权并委托广鹰汽车销售公司销售，但又约定暂不办理上牌、过户手续，事实上拟转让的车辆一直处于广鹰汽车销售公司的控制和管理之下，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及车辆可能损毁、灭失、贬值等风险均由广鹰汽车销售公司承担。第三，车辆在约定的期限内成功销售，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享有收益；约定的期限内不能成功销售，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必须无条件回购车辆并支付回购溢价及相关费用。由以上三点可见，投资方金枣金融服务公司除了提供“投资本金”之外不负有其他合同义务，金枣金融服务公司不参与具体的经营活动，无实际取得车辆所有权并委托销售的真实意思，不承担车辆交易本身引致的一切风险；因此，双方的法律关系名为投资，实为民间借贷。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登记立案时定为合伙协议纠纷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对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在庭审中认为本案既不是合伙协议纠纷也不是借贷纠纷，而只是合同纠纷的陈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认为本案名为合作协议实为民间借贷的抗辩意见，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尚欠借款本息：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和广鹰汽车销售公司之间《金枣金融-广鹰名车合作协议》《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条款中，除交易费用、回购溢价、收益分成及违约金部分外，关于投资本金、还款期限等实为借贷关系的部分，均未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已向广鹰汽车销售公司提供了512000元借款，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金。现协议约定的90天投资期限已届满，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应向金枣金融服务公司返还尚欠的借款本金462000元并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借贷双方已约定了资金使用期内的利息标准（90天内车辆不能成功销售，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应支付投资本金2%的回购溢价）和逾期后的利息标准（90天后车辆成功销售但逾期偿还本息的，按逾期金额的日2‰收取逾期费用，车辆未能成功销售逾期未能回款的，逾期一天交纳投资本金2‰的违约金），但逾期后的利息标准已超出民间借贷利率的限定标准月利率2%，金枣金融服务公司起诉时自行调整仅诉请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借期内和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具体利息应以实欠本金额为基数自金枣金融服务公司实际提供资金之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5月13日为50969.33元，详见下表：对金枣金融服务公司该项诉请相应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对于2019年5月14日之后至还清尚欠本金之日止的利息，应按上述标准另计。对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认为不承认金枣金融服务公司超出法律规定部分的抗辩意见，理据充足，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刘广武、黄欢英在案中的责任：刘广武、黄欢英同为保证人在《金枣金融-广鹰名车合作协议》中签名、捺印，约定刘广武、黄欢英自愿为金枣金融服务公司“提供合同中约定的可得到有效履行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即对广鹰汽车销售公司本案所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金枣金融服务公司要求刘广武、黄欢英对广鹰汽车销售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刘广武、黄欢英在承担还款义务后，有权向广鹰汽车销售公司追偿。对广鹰汽车销售公司、刘广武、黄欢英认为不应由刘广武、黄欢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的主张和其他问题，本案不予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肇庆市高要区广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462000元；二、被告肇庆市高要区广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利息50969.33元（以实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暂计至2019年5月13日，以后利息按该标准另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被告刘广武、黄欢英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被告肇庆市高要区广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债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广武、黄欢英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肇庆市高要区广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25元、财产保全费2991元，合计12216元（原告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03元，被告肇庆市高要区广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刘广武、黄欢英共同负担117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凡宜人民陪审员  黄巧英人民陪审员  徐玉桂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冼润茜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