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初11906号原告：郑某，女，汉族，1987年10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XX法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街道上梅林卓越城。法定代表人：傅某。被告：傅某，男，汉族，1986年7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宁乡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诉被告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某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删除使用在XX网站中的原告照片；2、判令二被告在《南方都巿报》、《深圳晚报》等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其主办的网站显著位置均连续一个月刊登、发布经法院审查的道歉信；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4、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万元；5、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为维权的合理支出人民币8615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68615元；6、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执业律师，自2013年在深圳开始律师执业至今，执业证号为1440320131101XXXX。2017年12月，原告偶然发现被告深圳市XX法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法律服务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名下的网站使用原告照片进行广告宣传。具体表现为：在原告照片下，标注为“胡沛菡律师”【擅长领域】离婚财产纠纷。打开涉案网站后，会弹出对话窗口用以法律咨询。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未经原告允许，擅自使用原告的照片进行广告宣传，已经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系被告傅某独自开办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且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共查询资料显示，被告傅某系涉案网站的负责人，按照《公司法》等法律规定，被告傅某应对深圳市XX法律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被告辩称：首先，原告本人来到了庭审现场，但是原告本人与其主张确认的照片中的形象并不相似，一般人不能凭直观辨认出原告本人就是网站照片上的人，即使网站照片与原告的执业证照片相似，但执业证只是在工作过程中向特殊部门提供小范围的使用，并不存在对外扩散可能性，不可能被一般公众所知晓，其次被告公司的网站是外包给其他公司进行制作的，在2017年11月7日当天刚好是网站试运行刚刚建成的时候，被告公司审核的当天即2017年11月7日，被告发现网站制作公司使用了他人照片即要求网站制作公司立即删除照片，网站制作公司也于2017年11月8日删除了使用的他人照片，因此被告即使曾有使用他人照片的情形也只有一天，时间很短范围很小，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害结果，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因使用他人照片而存在获利的情况，原告也没有举证证明被告因使用照片使原告社会评价降低、名誉受损及存在精神损害等情况，再次原告也是执业律师，被告的网站法律服务宣传推广不仅不会对原告造成负面影响，反而对从事律师工作的人员的职业形象起到了积极正面的宣传作用。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7日，在广东省前海公证处公证员见证下，原告登陆网站（网站名为“XX法律”）,点击右上角“关于我们”，页面显示“核心团队”，其中“胡沛菡律师”配有一幅女子照片。该照片与原告提供的其本人的律师执业证上的照片一致。另查明，涉案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网站负责人为被告傅某。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傅某。再查，经本院庭后核实，原告诉状中提及的三个涉案网站中，XX页面显示为“好付通票务”，其余两个涉案网站的相关页面，已没有原告照片。本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现有证据表明，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未经原告允许，在其主办的涉案网站上使用原告的照片用于广告宣传，且无法证明使用该照片具有合法性，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作为网站主办方，对其上线的网页界面负有审查义务，网络平台具有资源公开、共享等特性，受众为不特定人群，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将原告的照片放置于其网站页面当中，无论时间长短，都具备扩散的可能性，且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网站主营的业务和原告从事的职业具有一定的重合，故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在《南方都市报》、《深圳晚报》等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被告主办的涉案网站上显著位置处连续一个月刊登、发布道歉信的主张，本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考虑到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的网站页面提示为“深圳法律服务专家”，其影响范围也主要限于浏览了涉案网站的人群，侵权损害的救济应与侵权损害的范围相一致，故本院酌定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应在《深圳晚报》及其网站上显著位置处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的致歉声明（其中网站需连续刊登一个月），内容须由本院审查许可；如逾期未履行，本院将选择一家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承担。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5万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因原告未能提供实际证据证明原告因被告不当使用其肖像所受到的财产损失或举证证明被告使用原告肖像而实际获得的利益，故本院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侵权行为的时间及范围与程度、侵权行为可能获取的利益等情形，综合予以酌定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因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傅某作为股东未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因此，被告傅某对被告XX法律服务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维权支出8615元，其提交的证据仅产生615元的公证费用，该费用应属本院酌定的原告经济损失的一部分，因此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8000元律师费，原告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但没有提供合法票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XX法律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深圳晚报》及其网站上显著位置处登载向原告郑某赔礼道歉的致歉声明（其中网站需连续刊登一个月），内容须由本院审查许可;如逾期未履行，本院将选择一家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深圳市XX法律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二、被告深圳市XX法律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某赔偿经济损失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被告傅某对被告深圳市XX法律服务有限公司的该项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86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500元，由两被告负担186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廖泰琳人民陪审员  解利民人民陪审员  孙玉萍二〇一八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胡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