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65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彩萍，女，1966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波，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峥嵘，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桂清，男，1947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官娣，女，1950年9月5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上述二被上诉人）：刘俊华，张家港市港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陈彩萍因与被上诉人徐桂清、盛官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3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彩萍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归还其借款本金108000元、利息5400元(从2017年7月24日至今按照月息一分计算)，合计1134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的上诉人与第三人钱某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第三人因为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之间均属于朋友关系，介绍双方认识借款，并且因为被上诉人一直不归还借款本息，钱某在2013年12月12日两被上诉人出具给上诉人的借条上还签字作为担保人。所以钱某的法律关系应该是被上诉人的担保人，如果两被上诉人不及时归还借款，钱某是要承担担保责任，要向上诉人归还上述借款本息的，因此钱某在这个原因驱动下必须督促被上诉人及时还钱，是为了免除自己的担保责任，上诉人没有任何书面的证据委托钱某代理上诉人处理借款事项，一审认定钱某是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属于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其无权代理上诉人作出任何决定。二、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从来没有达成任何一次性结清本息的口头或者书面协议；2017年8月8日两被上诉人出具给上诉人的欠条明确表明截止到2017年8月8日两被上诉人结欠上诉人本息合计399000元，2017年10月7日，两被上诉人仅仅归还其中的301000元，尚且差距98000元，近10万元的差距，如果双方就借款本息完全达成一致，应当由上诉人本人出具一份双方本息结清，再无任何纠葛的书面说明给两被上诉人，事实上上诉人从来没有参与商量过程，商量时对方一直在劝钱某但钱某没有任何表态，上诉人也没有口头或者书面承诺两被上诉人以301000元完全了结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只是出具一个收到30.1万的收条给钱某。上诉人把2017年8月8日的借条通过钱某交付给两被上诉人，但是手里还保存着2015年7月24日的借条原件，就是双方约定凭着这份借条双方借了多少、利息多少、还了多少、还欠多少都是可以算的，否则被上诉人收回所有的借条，为何不收回2015年7月24日的借条，证明双方当时都是有约定的，事情没有完全了结。三、一审法院不应当采纳被上诉人证人前后矛盾的证言。被上诉人证人张某的证言一开始在第三人钱某没有到场的情况下，明确表示钱某2017年10月9日下午：“钱某当时说过30.1万元一次性了结债务。”后来在钱某到庭当面质证的情况下，又明确说：“钱某是没有明确表示同意30.1万元了结…”，结合当天两个被上诉人当庭也明确陈述钱某没有明确表示一次性了结(有庭审笔录)。对于被上诉人这种颠三倒四、前后矛盾的证言，一审法院居然予以采信，并且认为证人张某的证言更符合逻辑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可以说本案就是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之下，一审法院仅仅凭证人张某自相矛盾的证言作出的错误判决。四、一审法院在收到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后没有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质证，存在程序错误，理应发回重审；在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之前，两被上诉人曾经起诉第三人钱某和陈菊芬，该民事起诉状中[(2018)苏0582民初621号]，两被上诉人有如下陈述：“2017年10月9日，原告盛官娣通过银行转账归还301000元至被告钱某银行卡上，后钱某仅归还了房产证，但借据原件未归还给原告，且之后案外人陈彩萍也拒绝归还借据并否认还款…”，这份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是明知在上诉人手里还有借据的。在本案庭审中两被上诉人也承认2017年10月9日向钱某打款301000后收到张某转交的房产证和2017年8月8日借条，被上诉人的证人张某也证实在2017年10月9日当天向被告转交了2017年8月8日借条。被上诉人的当庭陈述和另案民事起诉状中的陈述自相矛盾，依据该起诉状的说法，两被上诉人是明知上诉人手里是还有借条的，这个借条是2015年7月份的借条而不是2017年的借条或者其他借条，证明两被上诉人也是明知本案是没有完全了结的。该份《民事起诉状》上诉人的代理人作为新证据提交给法院(快递单号：顺丰049665644784)，该证据一审法院在2018年4月4日签收，但没有组织双方对该份证据进行质证，属于程序违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程序违法。徐桂清、盛官娣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定上诉人与案外人钱某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是正确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了一次性付款了结所有借款的事实，不需要口头或书面协议，因为被上诉人已经拿到了上诉人通过钱某转交的房产证及2017年8月8日的借条原件，所以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一审法院对证人张某、刘某的陈述采信，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称在一审期间提交新的证据，没有组织双方质证，不是事实。因为在一审辩论终结前，上诉人从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也没有在闭庭前确认上诉人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彩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桂清、盛官娣立即归还原告其借款108000元，利息5400元（从2017年7月24日至今按月息一分计算），合计113400元；2、徐桂清、盛官娣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4日徐桂清、盛官娣向陈彩萍借款200000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借期为四个月，徐桂清、盛官娣向陈彩萍出具了借条。借款到期后，徐桂清、盛官娣未能一次性还本付息，2013年12月12日，徐桂清、盛官娣又向陈彩萍出具了一份借条，借期延续到2014年1月20日，到期时本息合计为266000元（本金200000元+利息4000元/月*21个月-已支付利息18000元），徐桂清、盛官娣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同时在借条上担保人处有“盛建华”“钱某”的签名字样。2015年7月24日，徐桂清、盛官娣再次向陈彩萍出具借款凭证和附件，明确上述200000元借款，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5年7月24日利息为156000元，本息合计为356000元，扣除已归还的28000元，尚结欠328000元，该款于2015年9月24日前还清，如到期不能归还，仍按2分计息。徐桂清、盛官娣均在借款人处签名。2017年8月8日，徐桂清、盛官娣再次向陈彩萍出具借条，明确上述200000元借款，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7年7月24日，本息合计为452000元，扣除已归还的53000元，尚结欠399000元，该399000元按月息1分计算。2017年10月9日，盛官娣向钱某转账付款301000元，钱某将2017年8月8日的借条原件交付给了徐桂清、盛官娣。陈彩萍认为徐桂清、盛官娣还有部分本息未能归还，故提起本案诉讼。以上事实有借条、借款凭证、附件、银行转账凭证、转账业务回单以及本案一审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对于上述借条，2012年4月24日的借条原件、2013年12月12日借条原件均已不存在，陈彩萍向一审提交了复印件，但对于借条的事实，徐桂清、盛官娣没有异议。2015年7月24日的借款凭证和附件，原件为陈彩萍持有。2017年8月8日的借条，原件已由陈彩萍交付给钱某，钱某交付给了徐桂清、盛官娣，徐桂清、盛官娣已将原件销毁。2015年、2017年的借条都是徐桂清写好给钱某，钱某再转交给陈彩萍的，钱某去要钱，陈彩萍就把借条再给钱某，房产证是在钱某身边的，陈彩萍只有复印件。对于徐桂清、盛官娣在向陈彩萍出具2017年8月8日的借条时，为何没有收回2015年7月24日的借款凭证和附件，盛官娣称：2015年的借条在陈彩萍身边是因为我们不懂应该将之前的借条要回来，我们觉得写了新的借条，之前的借条就作废了。陈彩萍称：盛官娣陈述不属实，陈彩萍知道徐桂清、盛官娣有可能赖账，所以陈彩萍没有将借条给他们，也特意嘱咐钱某不要将借条给他们。徐桂清、盛官娣为主张其答辩主张还向一审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说明中载明在场人为张某、李仁民、顾正新、刘洪清、刘某，当事人为徐桂清、盛官娣、钱某，协商时间为2017年10月7日，协商于2017年10月9日归还借款301000元，借款归还后，房产证和借条均归还给徐桂清。同时徐桂清、盛官娣申请张某、刘某出庭作证，陈彩萍申请钱某出庭作证。张某称：我和陈彩萍、徐桂清、盛官娣是同一个大队的，盛官娣还是我的学生。对陈彩萍、徐桂清、盛官娣之间的借款我一开始并不清楚，后来因为钱某也是我的学生，我听说了这件事情，徐桂清、盛官娣出具的情况说明是我写的，手印也是我摁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2017年10月7日，钱某和我在一起吃饭，饭桌上钱某讲到陈彩萍、徐桂清、盛官娣之间的借款，为了协商解决，当时我们叫徐桂清、盛官娣也到场，经过我们的劝说，钱某和徐桂清、盛官娣达成一致，徐桂清、盛官娣支付欠款30.1万元了结债务，一开始徐桂清、盛官娣提出30万元了结，钱某要35万元，我劝说钱某欠款拖得太久，不松口的话很可能30万元都拿不到，最后我又提出加一千块钱，钱某也同意了，当时我、钱某、徐桂清、盛官娣、李仁民、顾正新、刘洪清、刘某都在场，徐桂清、盛官娣的房产证是钱某在吃饭的时候给我的，借条是2017年10月9日下午三点，徐桂清、盛官娣将钱打到了钱某账户以后，我经过确认，在我的办公室，钱某把借条给了我，我把借条给了徐桂清、盛官娣。我还跟徐桂清、盛官娣确认有没有其他借条。刘某称：证人张某刚刚出庭陈述的协商还款相关情况是属实的，钱某当时说过30.1万元一次性了结债务。钱某称：我没有同意30.1万元一次性了结债务。房产证是饭桌上给张某的，借条是在张某办公室给了张某，我在饭桌上一直没有讲过话，我把房产证和借条给张某是因为当时我让张某帮忙做做工作，我没有明确表态同意张某把借条和房产证给徐桂清、盛官娣，但是我对于张某将借条和房产证归还给徐桂清、盛官娣也没有意见，因为房产证和借条迟早要还给他们的，陈彩萍身边还有借条。我和陈彩萍老公及陈彩萍都是朋友，我父亲和徐桂清、盛官娣徐桂清是老朋友，对于陈彩萍、徐桂清、盛官娣之间的借款，我是清楚的，我一直在帮陈彩萍向徐桂清、盛官娣要钱，我从2012年就一直在要钱。有一次和老朋友吃饭，聊到此事，大家劝我做做工作了结这事，这工作不一定做的通，我当时没有表态说30.1万元了结此事，我也没有权利表态，债权人是陈彩萍不是我，当时有人提出30万元了结，我没有同意，而且我是案涉借款的担保人。我们商量的时候，徐桂清、盛官娣也在场的。张某把借条和房产证还给徐桂清、盛官娣的时候，我在场但是我没在意他还给徐桂清、盛官娣。而且条子给了徐桂清、盛官娣也不能证明就了结了此事。徐桂清、盛官娣在支付30.1万元后，还到我家里来要过2015年的借条，还要我把30.1万元还给他们。对此，张某称：钱某是没有明确表态同意30.1万元了结，但是钱某是主动将房产证给我的，借条也是钱某主动交给我的，所以我认为他的意思就是同意30.1万元了结债务。如果钱某不同意，我作为中间人也不可能将房产证和借条还给徐桂清、盛官娣。陈彩萍对上述证言质证认为：对于钱某的证言，我方表示认可并且徐桂清、盛官娣也明知陈彩萍处尚有2015年的借条没有归还，如果陈彩萍同意全部了结的话，势必会将所有借条全部还给徐桂清、盛官娣，并且徐桂清、盛官娣在归还30.1万元之后，因为讨要2015年的借条，陈彩萍不肯给徐桂清、盛官娣，徐桂清、盛官娣还到钱某处讨还30.1万元并且还向法院起诉钱某，证明了陈彩萍方不同意30.1万元一并了结。对于证人张某和刘某的证言，因为证人的证言前后存在矛盾，张某刚开始说钱某明确表态30.1万元同意了结，在与钱某对质之后又说钱某没有明确表态，所以张某的证言不应当被采信，并且张某的证言与徐桂清、盛官娣当庭陈述也存在矛盾，因为张某证言存在矛盾，刘某在矛盾的证言基础上所做的证言也不应当被采信。徐桂清、盛官娣质证认为：钱某否认以30.1万元了结债务是违背事实的，其目的是为了协助陈彩萍继续追讨债务，而且钱某与陈彩萍之间有直接利害关系，其证词不具有可信度。陈彩萍起诉的借条是重复的，应当以最后一次书写的借条为依据，原借条应当予以作废，正是因为陈彩萍一直否认拿到钱某转交的30.1万元的事情而闹到派出所，所以徐桂清、盛官娣另案起诉钱某要求返还30.1万元，基于本案陈彩萍已经追认拿到了30.1万元的事实，所以徐桂清、盛官娣在另案中撤回起诉。证人张某、刘某与钱某当面对质时，是因为张某碍于面子没有直接说明钱某表态的，但是还是委婉的说明钱某是表示同意的。一审法院认为,陈彩萍、徐桂清、盛官娣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徐桂清、盛官娣在2012年4月24日、2013年12月12日、2015年7月24日、2017年8月8日分别就同一笔借款向陈彩萍出具借条、借款凭证、附件，且陈彩萍也收下上述借条、借款凭证、附件，应认定上述借条、借款凭证、附件系双方历次对20万元借款本金和利息的结算，陈彩萍、徐桂清、盛官娣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以最后一份借条即2017年8月8日的借条为准。陈彩萍将2017年8月8日的借条原件交付第三人，并由第三人向徐桂清、盛官娣催讨债务，陈彩萍与第三人之间形成委托代理关系。对于钱某、张某、刘某三人的证人证言，基于房产证原件、借条原件均由钱某所持有，并由钱某交付给了张某，庭审中钱某否认同意以30.1万元了结徐桂清、盛官娣的债务，同时否认其同意将房产证、借条原件归还给徐桂清、盛官娣，但钱某又称对张某将房产证、借条原件归还给徐桂清、盛官娣也无异议，而且张某将原件交付给徐桂清、盛官娣时，钱某也在现场，虽然钱某对此作出了相应的解释，但该解释不合常理，结合日常生活经验，一审认为证人张某的证言更符合逻辑，一审对其所作的陈述予以采信，可以证明钱某当时系同意徐桂清、盛官娣支付301000元以了结本案债务。钱某持有徐桂清、盛官娣房产证以及借条的原件，徐桂清、盛官娣有理由相信钱某有权代理陈彩萍对本案债权作出处分，且在徐桂清、盛官娣付款后，相应的房产证和借条原件也交付给了徐桂清、盛官娣，陈彩萍、徐桂清、盛官娣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了结。就同一笔借款，陈彩萍再凭之前未销毁的借条向徐桂清、盛官娣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一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彩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63元，由陈彩萍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陈彩萍申请钱某作证，以证明钱某在2017年10月7日没有明确表态301000元了结本案。陈彩萍还申请陈某作证，以证明被上诉人徐桂清、盛官娣2017年10月9日付清301000元后，徐桂清、盛官娣还多次到陈彩萍和钱某处索要2015年的借条。证人钱某陈述：2017年10月7日我和张某等五人谈过本案的事情，张某制作的情况说明，我当时不知道，后来徐桂清、盛官娣到我家来要本案借条，我才知道的。证人陈某陈述：2017年12月份，徐桂清、盛官娣到张家港市中南新村17幢与18幢的中间和钱某争吵，说是要借条，他们吵了好几次。钱某当时拿了一些书面文件给我们17幢和18幢的居民看。陈彩萍对上述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两位证人均证实了没有以301000元了结本案的事实，证人证言与本案有关联性。徐桂清、盛官娣质证意见为，对证人钱某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钱某讲的不是事实，钱某在拿到301000元后又反悔；对证人陈某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盛官娣是2017年11月份去找的钱某，12月份没有找过他。上诉人陈彩萍另提供2017年12月4日接处警记录一份，以证明徐桂清当时找钱某索要借条，发生纠纷后钱某报警；并提供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一份，2017年12月26日徐桂清、盛官娣起诉钱某要求归还本案2015年7月的借条和返还336000元，后徐桂清、盛官娣撤诉，以证明本案并非301000元了结，被上诉人也知道2015年7月的借条在其处，并多次向钱某和陈彩萍讨要。被上诉人徐桂清、盛官娣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本案徐桂清、盛官娣就同一笔借款先后向陈彩萍出具四次借条，双方对此借贷事实无异议，一审认定本案借贷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以最后一份借条即2017年8月8日的借条为准，并无不当。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二：一是钱某有无与徐桂清、盛官娣达成以30.1万元了结本案债务的意思表示；二是钱某与徐桂清、盛官娣达成的了结债务的意思表示效力是否及于陈彩萍。根据本案当事人以及证人钱某、张某等人的陈述，并结合陈彩萍将徐桂清、盛官娣的房产证以及2017年8月8日的借条交付钱某的事实，应当认定钱某系受陈彩萍委托向徐桂清、盛官娣催讨本案借款。证人张某、刘某均陈述，钱某和徐桂清、盛官娣达成由徐桂清、盛官娣支付30.1万元了结债务的一致意见，张某制作并由刘某、刘洪清等人捺印的情况说明亦印证了张某、刘某的上述陈述。钱某在收到徐桂清、盛官娣支付的欠款后将借条、房产证交付张某，并且对张某将借条、房产证归还徐桂清、盛官娣没有异议，亦佐证了钱某同意徐桂清、盛官娣支付30.1万元了结本案债务的事实。本案虽未有证据证明钱某同意徐桂清、盛官娣支付30.1万元了结本案债务取得了陈彩萍的同意或授权，但钱某一直帮陈彩萍向徐桂清、盛官娣催讨欠款，并且钱某持有徐桂清、盛官娣向陈彩萍出具的借条与房产证。基于上述事实以及钱某与借贷双方的关系，徐桂清、盛官娣有理由相信钱某具有代理陈彩萍对本案债权作出处分的授权，故钱某的代理行为有效，该行为对陈彩萍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认定陈彩萍与徐桂清、盛官娣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了结并驳回陈彩萍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526元，由陈彩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文审判员 朱婉清审判员 锁文举二〇一八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郭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