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52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男，197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娟，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海芳，女，198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阴吉峰，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晓斐，女，198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艳，河南绿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四艳，河南绿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伟、闫海芳因与被上诉人姚晓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姚晓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基本事实。王伟的大舅任沁新系国企董事长,要求王伟将经营所得陆续交给任沁新和小舅任某代为理财,多年下来，合计800余万元。本案中,姚晓斐系任沁新的行政办公室主任,王伟与姚晓斐互不相识,王伟一直认为是任沁新让姚晓斐协助签一下合同,而该款项及理财事宜均是家庭内部关系,跟姚晓斐没有任何关系。因此,王伟在2015年购买的中信信托“汪苏翰瑞应收账款流动化信托项目”理财产品,共计910万元,其中102万属于任某和任沁新所有,剩余800余万元是属于任某和任沁新抵偿给王伟的欠款。同时,王伟购买的该理财产品三次分得的收益最终被任沁新取得,也与王伟所说910万元中有102万元属于任某与任沁新相互印证。所以,王伟对三次收益分配方案没有反对,实则是在归还102万元，到最后一期时,王伟为取回自己的800余万元及其收益,才挂失、注销了原银行卡,并取走卡内余额。2、一审认定王伟与姚晓斐之间具有委托购买理财产品合同关系错误。姚晓斐担任中信重工公司办公室行政科长,且有代理同事进行理财的经历与经验,其与任某、任沁新系同事和领导关系,具有利害关系，其委托王伟代为理财,且数额达到910万,与常理不符。3、姚晓斐的陈述自相矛盾,而且与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本案系虚假诉讼,不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姚晓斐一方面称,自己因为家庭原因或者自身原因需要长期休假,不便代为理财,另一方面却称,其利用掌握的银行卡和U盾对理财的收益进行分配,姚晓斐的陈述多处前后矛盾。任某的证言称“2015年11月初,我哥和同事共聚合910万元资金需要做理财,恰逢姚晓斐因为家庭原因需要长期休假,我哥因为公务繁忙无暇顾及,就让我找王伟和闫海芳夫妻帮忙。”而姚晓斐称银行卡和U盾都在其手上,该操作是由其本人进行的。姚晓斐不是资金所有人,也称其长期体假,为什么却以其名义进行理财且操作理财款。4、本案三次理财收益并非姚晓斐操作支配,而是由任某操作并支配,理财所分的三次收益是任沁新取走。5、双方不存在委托关系,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王伟与姚晓斐互不相识,更不存在免费为其提供理财服务的基础。证人任某及张丽娜的证言,因为两证人系夫妻关系,且任某与姚晓斐系同事,有很多共同利益,证人与姚晓斐之间具有利害关系,该证言不具有证明效力。一审庭审中要求姚晓斐在庭审后7日内向法院说明相关情况，但姚晓斐一直没有到庭说明情况。二、一审法院将案由认定为不当得利纠纷错误。无论是王伟认为系抵款还是姚晓斐认为是委托理财性质,均不符合不当得利,因此造成案件审理事实不清,举证责任及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姚晓斐主张其与王伟之间存在委托理财关系,才进行转账。王伟根本就不认识姚晓斐,和姚晓斐之间不构成委托理财关系,而是任沁新向王伟明确表示委托其理财,后王伟在任沁新回款近90余万后,将余款800余万冲抵任沁新之前所欠王伟的款项。任沁新曾是洛阳中信重型机械股份有限公董事长,是其让王伟理财,也是其让姚晓斐帮助办理手续的,任沁新主管着银行卡和U盾,操作款项。三、闫海芳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王伟离过两次婚,本案理财合同到期之前,王伟与闫海芳因感情彻底破裂导致协议离婚,与本案的理财合同毫无关系。离婚协议第二条约定,房屋归女方所有,但后来因房屋产权手续不全,无法过户,导致双方变更协议中房屋归王伟所有,由王伟向闫海芳补偿相应的房屋价款155万。所以王伟依据该约定将160万元转账支付给女方闫海芳。离婚协议第四条约定“双方共同存款其中450万元归女方所有”。所以王伟依据该约定将450万元转账支付给女方闫海芳。所以王伟一共给女方闫海芳转账支付610万元,完全合理合法。另外,案件中所争议的款项并非是用以夫妻家庭共同生活的款项,女方对该笔款项一直不知情,双方离婚后,王伟己经将款项交付给女方,女方作为善意第三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四、一审程序违法,存在超额保全问题。超标的额查封，一审法院诉前财产保全时,将王伟及其前妻闫海芳二人名下账户资金冻结、房产查封,财产合计高达1063万元之多。姚晓斐提供的担保财产数额太低,不足以保全本案标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判处结果错误。姚晓斐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1、首先，姚晓斐代公司员工打理理财事务,姚晓斐以自己的名义将款项存入自己的银行账户,对内由自己对员工承担责任,对外则由姚晓斐行使权利;其次,任某庭审明确表示该款项中没有其个人财产,其他人并不与姚晓斐发生权利争议并主张诉权,就己经证明了姚晓斐对案款的财产权利的唯一性。2、姚晓斐以前的理财都是短期产品需要频繁买进和赎回,还要时常关注产品的涨跌风险。而本案的理财产品相对期间较长无需频繁操作,其变动风险也许时常关注,这是姚晓斐不便做到的。至于当期分红款的支取每半年一次,姚晓斐通过手机银行即可操作;姚晓斐从自己账户转给王伟账户910万元以王伟名义购买理财产品，而密码、U盾、合同等由姚晓斐支配。3、一审的证人证言与客观发生的事实相吻合,足以证明姚晓斐委托并借用王伟之名购买理财产品、由姚晓斐实际掌控资金去向的基本事实。证人任某与姚晓斐系同事关，任某是王伟的舅舅,单从关系远近上看,王伟与证人的关系要远远大于姚晓斐与证人的关系。4、一审法官为慎重了解理财资金的来源,要求姚晓斐向法官说明具体情况,姚晓斐因在外地不能到庭,但经法官许可己经书写了一份相关情况说明交至法院。二、王伟关于本案案由及举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一审判决根据本案争议焦点确认案由并无不当。因本案代为理财实为“姚晓斐借王伟之名自己掌控理财”,所以委托理财不能代表本案事实的基本精髓,最终以不当得利确定案由正确。2、本案中姚晓斐已举证证明本案理财资金为其所有,王伟认为姚晓斐从自己银行账户转出的理财资金归案外人任某和任沁新所有,而任某庭审中明确表示该款中没有自己的财产。3、王伟把“自己曾有经营收入800万元在案外人任沁新处”作为上诉理由之一,本案依法应不予审理。本案理财资金出自姚晓斐的银行账户,是否有任沁新的款项不是本案需要查明的问题。即便该资金中有任沁新的部分,与王伟也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除另案解决外,王伟也没有理由直接占有姚晓斐的账户资金。4、王伟的上诉理由和其一审中的陈述自相矛盾。王伟一方面称本案理财资金中102万元归任某所有,另800万元属于自己的经营运输收入,转而又称该资金系任沁新等挪用的公款。综上所述,王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闫海芳述称：同意王伟的上诉意见。闫海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姚晓斐的诉讼请求；2、由姚晓斐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王伟依据离婚协议将610万元转账到闫海芳的银行账户,闫海芳就拥有了610万元的财产所有权,应受法律保护。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姚晓斐和闫海芳根本就不认识,闫海芳和王伟是二婚，感情基础不是很牢固,和王伟的亲属们关系不是很融洽,所以闫海芳和王伟的娘家亲属几乎不来往，更谈不上所谓的家庭聚会。二、姚晓斐的书面材料上说自己是下岗职工，生活非常困难,诉讼费都交不起,哪里来的910万元的巨款。闫海芳婚前做生意,和王伟结婚后也做生意，这笔钱是双方积累挣的钱。三、根据2017年6月26日王伟和闫海芳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书约定，王伟依据该约定将610万元转账支付给闫海芳完全合理合法。四、本案中没有委托理财合同不构成委托理财，即使王伟构成不当得利,闫海芳和姚晓斐也没有什么关系,闫海芳不构成不当得利。综上所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姚晓斐的诉讼请求。姚晓斐答辩称：一、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认定闫海芳与王伟存在恶意挂失并注销姚晓斐所持银行卡,具有共同转移、不当占有姚晓斐理财资金的故意正确。1、闫海芳与王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王伟出面为姚晓斐办理理财事宜,根据证人任某的证言,闫海芳知道其事;2、闫海芳在2017年10月的家庭聚会上与王伟共同参加,现场照片显示两人关系亲密,其未提供已经告诉家人双方离婚的证据，故其离婚完全是冲着将来转移占有姚晓斐理财资金所做法律上的准备;3、闫海芳与王伟2017年6月的离婚协议中约定共同存款中450万元分给闫海芳,但却不能举证证明当时的资产的存在状态,以及当时怎么分割、为何不予以分割；4、根据姚晓斐提供的录像证据，2017年12月19日理财资金到账后,当日闫海芳与王伟慌慌张张共同到建行康滇路支行办理挂失、销户而不是正常办理转款业务,该行为说明其知晓所办业务异常,闫海芳与王伟的意思联络明确,有共同不当占有的故意;5、王伟和闫海芳将银行卡挂失后,迅速整理家庭财产,二人共同携带财产从居住的房产中驾车离开,并双双失联绝非偶然,印证了双方通过离婚为占有姚晓斐资金的恶意存在。二、闫海芳上诉称通过离婚协议取得610万元所有权,与事实不符。1、转入闫海芳账户的610万元并非离婚当时己经存在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是姚晓斐的理财款;2、离婚协议约定给闫海芳450万元是夫妻共同存款,而闫海芳不但没有举证证明实际转入其账户的450万元就是2017年6月之前双方己经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而且明知到期的理财款不是协议中的夫妻共同存款。3、一审查明的事实完全排除了该610万元是其夫妻双方当时的共同收入,闫海芳以事先签订离婚协议和办理离婚手续的方式为未来侵占他人财产做准备,据此闫海芳“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所获得的不当之财应予以返还。三、闫海芳上诉所称款项是王伟转的,其没有构成不当得利,该辩解不成立。闫海芳与王伟系夫妻关系,姚晓斐借用王伟之名并由其代买理财产品,其夫妻双方明确知道其小舅任某的安排,其明知银行卡、∪盾、密码均由姚晓斐掌控并支配资金,其共同办理挂失、销户、转款的行为属共同侵占行为,至于其中610万元到达王伟银行账户后再由该账户立即转入闫海芳账户,纯属共同实施占有不当得利的实施步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结果正确；闫海芳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应当驳回。王伟述称：同意闫海芳的上诉意见。姚晓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理财款910万元、理财利息325646.84元，并参照理财收益利率年8.3%承担2017年12月20日至实际还清上述款项之日的收益损失；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姚晓斐原系中信重工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办公室行政主管，平时受同事委托帮助打理同事的个人资金和理财。2015年11月初，因原告姚晓斐有特殊情况无法继续直接为同事打理和办理理财事宜，同时基于资金安全的考虑，根据同在公司任职的案外人任某及其哥哥任沁新的提议并征得其外甥即被告王伟的同意，由姚晓斐委托王伟出面购买大额中长期专项理财产品。期间，因事情重大也为避免王伟夫妻间猜疑和对资金权益产生歧义，任某和任沁新在王伟夫妻在场的家庭聚会说明了此事，闫海芳对此并未表示异议。随后，任某介绍原告和王伟夫妻见面商谈了以王伟名义出面购买中信集团旗下中信信托“江苏瀚瑞应收账款流动化信托项目”理财产品的大致方案。2015年12月13日，任某之妻张丽娜陪同被告王伟到中国建设银行河科大支行由王伟申请开立了6210812450002527210账户，同时开通了手机网上银行，办理了号码为6467172036网银U盾，预留了任某手机号码186××××0099的短信提醒业务。上述银行卡、U盾随后交给原告姚晓斐并且告知姚晓斐相应的密码。2015年12月14日和15日姚晓斐分两笔向王伟上述银行账户内转款500万元和410万元。2015年12月16日，王伟通过上述账户购买了910万元中信信托“江苏瀚瑞应收账款流动化信托项目”的理财产品，并签订了相应的《认购合同》，该认购合同随后也交给了原告姚晓斐。2016年6月、12月和2017年6月，任某手机先后收到银行的理财分红到账短信通知后，告知了姚晓斐，姚晓斐对该款项进行了支配。2017年12月19日11时16分，该笔理财到期、本息合计942.564684万元返还到账，任某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短信通知。当日12时许，被告王伟与闫海芳共同到建设银行康滇路支行将姚晓斐持有的理财银行卡办理了永久挂失，将U盾注销，并补办新的银行卡。随即任某的手机又收到了银行关于银行卡注销的短信通知，任某开始多方联系王伟与闫海芳无果，便立即将上述情况告知了原告姚晓斐。当晚10时，王伟从补办的新银行卡上转至闫海芳银行账户450万元，12月22日、25日又分别转至闫海芳银行账户60万元、100万元。上述转款，任某的手机均同步收到了银行的短信通知。但因王伟和闫海芳已经离开住所，任某和姚晓斐也一直无法与王伟和闫海芳取得联系。另查明，被告王伟与闫海芳于2012年11月19日登记结婚，2017年6月26日协议离婚。一审法院认为，（一）2015年12月，经协商同意，原告姚晓斐委托王伟并以其名义购买本案理财产品，并于同年12月14日和15日先后将自己银行账户内的910万元转入被告王伟受托开立的专用理财银行账户，由王伟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认购手续。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被告王伟理财账户内资金属于原告姚晓斐所有，并受托为姚晓斐购买理财产品。姚晓斐与王伟之间建立委托购买理财产品的意思表示明确，期间，被告闫海芳对此情况应当知晓，两被告对理财资金归属姚晓斐不应该持有异议；（二）被告王伟在不否认姚晓斐为其账户转款910万元的情况下，质疑原告理财资金的来源并否认其享有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其主张该资金应为他人所有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根据本案事实，在没有证据证实有案外人对原告姚晓斐转给王伟购买理财产品的权益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姚晓斐以原告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主体是适格的，被告王伟提出姚晓斐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该院不予采纳；（三）被告王伟接受委托同意以自己的名义为原告购买了本案理财产品，完成了受托事项。该法律行为实质上是同意原告借其名义理财，所以，理财产品购买之后，王伟基于事前约定将理财银行卡、U盾交给原告持有，由原告自己设置银行卡密码、开通网上手机银行、自己办理取款并独立支配等，其理财过程完全由原告姚晓斐自己进行，理财权益即应归原告姚晓斐，被告王伟及闫海芳无享有权利的依据。但是，被告王伟通过不正当的“挂失”银行卡、“永久销户”和“开立新户”等方法转走原告的资金，损害原告的财产权益，使自己获得了不当利益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且应按照理财利率承担赔偿不当占有期间的收益损失的责任；（四）被告闫海芳在既明知王伟银行账户内资金不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而属原告姚晓斐所有，且认可受托为原告购买理财产品，又明知银行卡、U盾和密码由原告掌握并支配资金的情况下，与王伟恶意串通共同实施上述挂失银行卡、销户、转移资金等行为，共同侵害了原告财产权益，且直接占有原告的巨额资金610万元，也构成不当得利，也负有返还义务并承担赔偿不当占有期间的相应收益损失的责任。故原告姚晓斐请求两被告返还不当占有的理财资金，并请求参照原理财收益的利率标准请求赔偿损失，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五）被告王伟时而主张910万元理财资金是案外人的不当之财、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时而又称该910万元中有800余万元是自己和闫海芳的经营所得，该相互矛盾的抗辩，该院不予采纳。其提交的2006年至2007年间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特大六分公司的基本信息、流水明细、被告闫海芳提交的2014年前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国英分公司的工商信息查询单和银行资金明细表，均不能证明其与本案资金有关，对本案事实不具有证明效力，该院不予采用。被告闫海芳主张被告王伟转入其账户内610万元，因其与王伟已经不是夫妻关系，自己不应负返还义务，因而不是债务人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占有原告姚晓斐的理财资金本息332.564684万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0日起参照信托合同收益率年8.3%承担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的可得收益损失；二、被告闫海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占有原告姚晓斐的理财资金本息610万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0日起参照信托合同收益率年8.3%承担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的可得收益损失；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姚晓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77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2780元由被告王伟、闫海芳共同承担。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姚晓斐经任某介绍委托王伟购买理财产品，并于2015年12月14日和15日先后将自己银行账户内的910万元转入王伟受托开立的专用理财银行账户，由王伟以自己的名义购买中信集团旗下中信信托“江苏瀚瑞应收账款流动化信托项目”理财产品。因本案理财银行卡、U盾均有姚晓斐持有，由姚晓斐自己设置银行卡密码、开通网上手机银行、自己办理取款并独立支配等，故本案系姚晓斐借用王伟账户进行投资理财。王伟上诉称自己将多年经营所得的800万元陆续交给任沁新、任某代为理财，本案所涉的910万元，其中102万属于任某、任沁新所有，剩余的800万元为任某、任沁新抵偿之前其所交付的800万元理财款。王伟购买本案理财产品三次分得的收益986950元由任沁新取得，系归还任某、任沁新出资的投资理财款102万元，剩余款项系王伟在理财产品到期时，为了取回自己的800万元理财款及收益，才挂失、注销原银行卡，并取走卡内余额。对此，任某在一审庭审中对王伟所称该事实不予认可，并明确表示该款项中其并未进行理财投资。王伟的该主张，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其对该910万元款项出资来源说法前后不一，故本院不予采信。2017年12月19日，该笔理财到期、本息合计942.564684万元返还到账后，王伟通过不正当的“挂失”银行卡、“永久销户”和“开立新户”等方法转走卡内资金，损害姚晓斐的财产权益，一审法院按不当得利判决王伟返还款项且按照理财利率承担赔偿不当占有期间的收益损失并无不当；闫海芳在明知王伟银行账户内资金不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而属姚晓斐所有的情况下，与王伟恶意串通共同实施上述挂失银行卡、销户、转移资金等行为，共同侵害了姚晓斐财产权益，亦负有返还义务并承担赔偿不当占有期间的相应收益损失的责任。综上所述，王伟、闫海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500元，由上诉人王伟、闫海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沈可可审判员  李依芳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