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民终41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人民东路353号。 法定代表人：张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红星，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肥乡经济开发区民生北街16号。 法定代表人：郑永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户景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晓彤，男，199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邱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庆功，男，198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英，河北方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宽，男，1962年12月13日出生，邱县人，系蒋庆功父亲。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晓彤、蒋庆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2018）冀0430民初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邱县人民法院(2018)冀0430民初83号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被上诉人蒋庆功一审认定的部分损失金额，争议金额计1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1、就被上诉人蒋庆功的残疾赔偿金费用，上诉人提供的居住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存在争议。上诉人蒋庆功提供的在北京居住的证明材料，不符合北京市户籍管理制度；误工的证明材料也没有该单位负责人或出具证明的制作人签字，我公司对这两份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没有审查该份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仅凭居住证明就认定被上诉人蒋庆功的北京居住不符合法律规定。另，被上诉人蒋庆功在邱县“城市公馆”购买了商品房，并且2016年开始缴纳物业水电费用，开始居住使用。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消费所在地在北京城镇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特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43790.62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理由：1、北京对外来务工人口的管理是非常严格的，被上诉人辩称在北京务工并居住多年，但却无法提供公安部门发放的居住证，在北京居住打工的主张显然站不住脚。2、被上诉人提供的误工证明及工资表证据形式不合法，且不能提供务工期间的银行流水，务工的真实性存疑。综上，被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无法认定为北京，其收入来源于北京打工的证据亦不充分，应当按照其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农村居民的标准来计算其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蒋庆功答辩称，一、对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理由：答辩人在一审时提交了北京树海绿洲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劳动合同、员工考勤表、工资结算表、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安全责任书及房屋交割清单、居住证明、南辛店村委会证明等，以上证据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答辩人的生活、工作地在北京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一审认定蒋庆功的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消费所在地在北京正确。至于蒋庆功在邱县“城市公馆”购买商品房、缴纳物业水电费，是因为蒋庆功及妻子的户籍在邱县，蒋庆功的妻子有时在北京和蒋庆功一起生活，有时在邱县和孩子一起生活，这与蒋庆功的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并不矛盾。 二、对被答辩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人认为，居住证的发放是城市便于管理本城镇居住人口的行政管理方式，没有居住证而在城市经常居住的人很普遍，客观存在，不能以此来推断没有某城市的居住证就没有在该城市工作、生活；且《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也未规定居住证是确定经常居住地的唯一标准。关于工资证明及工资表证据形式的问题，本案中答辩人为北京树海绿洲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职工，其提交了公司营业执照、劳动合同证明、工资表等证据，这些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答辩人的误工和工资情况，如被答辩人质疑，被答辩人应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因一审中被答辩人未提交证据，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蒋庆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72660.15元（由被告安盛天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冀Ｄ×××××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冀Ｄ×××××号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6日13时30分许，赵晓彤驾驶冀Ｄ×××××号小型轿车，沿邱县新马头镇建设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光明眼镜店门前时，撞到同向右前行驶路士洪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造成路士洪及其电动自行车上乘车人蒋庆功两人不同程度受伤，一机动车、一非机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河北省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邱公交认字（2017）第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晓彤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路士洪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蒋庆功不负事故责任即无责任。 原告蒋庆功受伤后，在邱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52天，支付医疗费19268.20元。原告蒋庆功住院期间，由原告父亲蒋玉宽及母亲路士祯护理，出院后由蒋玉宽护理。 本院同时查明： 1、冀Ｄ×××××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赵晓彤，该车在被告安盛天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7日至2017年9月6日，并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9日。 2、根据原告蒋庆功申请和法院委托，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邯物司鉴字（2017）法医第F9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1）蒋庆功的致残程度为十级一处；（2）蒋庆功的二次手术费用需壹万贰仟元（12000元）；（3）蒋庆功的护理期限为90日，护理人数：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原告支付鉴定费2200元。 3、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安盛天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为原告蒋庆功垫付医疗费10000元。 原告蒋庆功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 1、蒋庆功身份证、邱公交认字（2017）第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赵晓彤驾驶证，冀Ｄ×××××号车行驶证，保险单2份，证明该交通事故案件基本事实、事故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责任及本案各被告承担原告损失的事实依据。 2、邱县中心医院住院费单据1份、诊断证明书2份、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门诊收费单据4份，购药发票及收据3份，证明蒋庆功发生交通事故在医院治疗的事实、医疗费数额及计算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依据。 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单据，证明蒋庆功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二次手术费数额，鉴定费数额。 4、北京市2017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南辛店村委会证明1份。蒋庆功购房合同，住宅使用说明书和质量保证书，缴纳水电费票据3份。证明计算蒋庆功误工费的依据，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残疾赔偿金的依据。 5、蒋玉宽身份证、北京威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工作证明、请假证明、考勤表2页、工资表2页。路士祯身份证、工作证明、北京优购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考勤表2页、工资表2页。证明计算护理费的依据。 对原告蒋庆功提交的证据，被告安盛天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中的邱县康健药房出具的票据有异议，没有医嘱，对邱县天狮专卖店出具的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是正规票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保留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三个工作日内提交重新鉴定书面申请书，逾期视为放弃。对证据4有异议，蒋庆功与北京树海绿洲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及合同签订日期，工资表上没有制表人、法定代表人签字，加盖的是公章而不是财务专用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蒋庆功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有异议，没有租赁房屋的房产证明，无法证明所租赁房屋真实存在；对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公安部的规定派出所不再出具类似的证明；对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应当补充提交暂住证证明其在北京居住的真实性；对商品房买卖合同有异议，应当以房产证登记的日期为准。对证据5有异议，对蒋玉宽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签订时间，其请假证明上没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工资表上没有制表人、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对路士祯的工作证明有异议，没有提供单位的营业执照，工作证明上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工资表上没有制表人、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没有加盖财务印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住院病历临时医嘱第5页显示，从2017年4月11日开始原告没有再进行换药，体温单第4页仅显示到2017年4月2日，原告存在挂床的行为。对证据3，我公司保留三日内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逾期视为放弃。对证据4中误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月平均工资3300元，要负担每月1000元的租房费用，考虑北京的经济标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劳动合同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签订日期，员工考勤表、工资结算表仅显示原告一人，且3年内没有请假、迟到、早退的记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房屋租赁合同系原告与北京城连房地产经济有限公司签订，没有出租人的信息，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居住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符合公安部门户籍管理的相关规定；对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缴纳水电费票据的关系性有异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其他证据的意见同被告安盛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 被告赵晓彤、被告安盛天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均未提交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被告赵晓彤驾驶冀Ｄ×××××号车与路士洪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路士洪、蒋庆功两人受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有关数据和原告的请求，原告蒋庆功因该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为19268.20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2017年3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2017年9月12日伤残等级评定，误工时间为190天。原告系北京树海绿洲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职工，根据其提交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证明、工资表等证据，按每天108.49元计算，误工费20613.10元（108.49元×190天）；（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邯物司鉴字（2017）法医第Ｆ9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护理期限为90日，护理人数为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原告住院52天，期间由蒋玉宽、路士帧护理，出院后由蒋玉宽护理。蒋玉宽系北京意威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职工，根据其提交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证明、工资表等证据，按每天111.79元计算；路士帧系北京优购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职工，仅提交了证明、工资表等证据，参照居民服务业按每天98.04元计算，护理费共计15158.28元（111.78元×90天＋98.04元×52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每天50元计算，原告住院5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50元×52天）；（5）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邯物司鉴字（2017）法医第Ｆ9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致残程度为十级一处，应当赔偿营养费。原告住院52天，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1560元（30元×52天）；（6）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受伤后，在邱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2天，入院、出院、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往来及原告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发生交通费的事实客观存在，本院酌定交通费40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其自2015年10月起在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北坞嘉园西里17号楼2单元102室居住至2017年11月，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海淀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规定精神，原告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居住，其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消费所在地均为城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57275元，高于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824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规定，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原告1988年2月出生，2017年9月伤残等级评定时不满60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根据邯物司鉴字（2017）法医第Ｆ9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致残程度为十级一处，赔偿指数为10﹪，按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纯收入57275元计算，残疾赔偿金114550元（57275元×20年×10﹪）；（8）二次手术费：根据邯物司鉴字（2017）法医第Ｆ9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二次手术费用12000元；（9）鉴定费22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该交通事故受伤且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一处，给其以后的生活带来诸多不便，精神上受到严重伤害，且被告赵晓彤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 综上，原告蒋庆功的上述损失共计192349.58元。 根据邱公交认字（2017）第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赵晓彤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本院确定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赵晓彤驾驶的冀Ｄ×××××号车在被告安盛天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该交通事故造成路士洪、蒋庆功二人受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和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被告安盛天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路士洪、蒋庆功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先予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由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被告赵晓彤予以赔偿。因此，被告安盛天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蒋庆功经济损失119000元（其中：医疗费项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等损失9350元，死亡伤残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0965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赔偿原告蒋庆功经济损失51344.71元【（192349.58元-119000元）×70﹪】。因路士洪、蒋庆功的损失未超过冀Ｄ×××××号车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被告赵晓彤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鉴定费系原告为了确定其伤残等级、残疾赔偿金数额等相关损失具体数额而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因此，对被告安盛天平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所辩不承担鉴定费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蒋庆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119000元,扣除其已垫付的费用10000元，应再给付原告蒋庆功人民币109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蒋庆功经济损失人民币51344.71元。三、驳回原告蒋庆功的其他诉讼请求。所判一、二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53元减半收取1876.50元，由被告赵晓彤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蒋庆功提交了一份北京北坞嘉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二上诉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被上诉人系北京树海绿洲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职工，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海淀区，有被上诉人蒋庆功提交的北京树海绿洲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员工考勤表、工资结算表、劳动合同及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安全责任书及房屋交割清单、居住证明等证据证明，二上诉人对其上诉主张均未提交相关证据，原判按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判计算的误工费也无不妥。 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4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由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8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宏 审判员  马静 审判员  高伟 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贺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