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刑终765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尚蔚，男，1991年5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彤、张葵，浙江怡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康咪咪，女，1992年5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4月3日被浙江省奉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娜波，女，1980年10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亚辉，男，1980年5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犯盗窃罪、招摇撞骗罪于2007年9月6日被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宾文，男，1991年6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职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倩倩，女，1993年1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康咪咪、吕尚蔚、徐宾文、汪倩倩、董娜波、张亚辉犯诈骗罪一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浙0203刑初8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尚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2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吕尚蔚、康咪咪在KTV和朋友喝完酒后，由被告人吕尚蔚驾驶浙Ｂ×××××号牌奔驰轿车离开。途中，被告人康咪咪提出想开车，被告人吕尚蔚遂与被告人康咪咪交换位置。后被告人康咪咪酒后无证驾驶该车，当行驶至宁波市奉化区交叉口时，与被告人董娜波驾驶的浙Ｂ×××××号牌奔驰轿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康咪咪、吕尚蔚共谋后，一边联系朋友即被告人徐宾文前来顶包，一边向事故对方即被告人董娜波提出私了建议。后被告人徐宾文赶至事故现场，以事故车辆驾驶员的身份报警及联系保险公司。与此同时，被告人康咪咪、吕尚蔚、徐宾文与被告人董娜波以及其叫来的被告人张亚辉商定，由被告人吕尚蔚支付给被告人董娜波、张亚辉补偿费20000元，被告人董娜波、张亚辉帮助隐瞒被告人康咪咪酒后驾驶机动车并发生事故的事实，同时协助办理事故保险理赔手续。双方离开现场后，被告人徐宾文提出其顶包存在不妥，被告人康咪咪、吕尚蔚遂又联系被告人汪倩倩，告知被告人康咪咪酒后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希望其顶包办理车辆理赔手续，被告人汪倩倩表示同意。2018年2月21日，被告人徐宾文、汪倩倩、董娜波、张亚辉按约至保险理赔中心，由被告人汪倩倩作为浙Ｂ×××××号牌车辆的驾驶员，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向车辆投保的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进行理赔。经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确定两辆车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51400元。后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核查理赔手续时发现存在骗保情况，及时报警，上述理赔金并未实际赔付。 经查，浙Ｂ×××××号牌奔驰轿车的投保人系宁波利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保险人系周某，保单第一受益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 案发后，被告人吕尚蔚、徐宾文、汪倩倩、董娜波、张亚辉均自动到案；被告人汪倩倩到案后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被告人吕尚蔚、康咪咪、徐宾文、汪倩倩已取得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谅解；被告人董娜波、张亚辉已归还被告人吕尚蔚人民币20000元。 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康咪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吕尚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董娜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张亚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徐宾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汪倩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吕尚蔚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1.上诉人骗取车辆保险理赔的犯罪行为未遂，没有造成保险公司经济损失，社会危险性较小，保险公司也出具了谅解书。2.上诉人有投案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深刻的悔过心理和重新做人的积极态度。3.上诉人没有前科劣迹，系因朋友义气和法制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主观恶性不大。4.上诉人一贯表现良好，入伍期间和退伍后获得多次荣誉证书和表彰。5.司法机关社区矫正机构经调查，评估意见为上诉人适用社区矫正，同意接受。6.上诉人家有幼子，妻子无业。希望二审综合考虑上述上诉人的法定、酌情从轻减轻情节，结合刑法惩罚与教育挽救相结合的精神，从更有利于教育改造出发。对上诉人改判适用缓刑。 为佐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供了上诉人吕尚蔚的优秀士兵证章等多项证书、纪念章，以及上诉人吕尚蔚所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吕尚蔚一贯表现、家庭情况，希望法院对吕尚蔚适用缓刑的书面材料。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吕尚蔚、原审被告人康咪咪、董娜波、张亚辉、徐宾文、汪倩倩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张某、周某、鲍某的证言、报某、营业执照、工作证复印件、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机动车交通事故自行协商处理记录书、物损交通事故见证卡、事故现场及车辆照片、机动车辆保险索赔材料回执单、保险索赔责任承诺书、车险赔款支付方式确认书、客户信息登记表、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机动车辆赔款征求意见函、估价单、机动车辆保险赔案原始单证粘贴页、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保险投保单、保险批单、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调查情况进展说明、调查照片、放弃索赔权利声明书、谅解书、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收条、驾驶人查询结果单、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吕尚蔚、原审被告人康咪咪、董娜波、张亚辉、徐宾文、汪倩倩均供认不讳，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尚蔚、原审被告人康咪咪、董娜波、张亚辉、徐宾文、汪倩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六原审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吕尚蔚、董娜波、张亚辉、徐宾文、汪倩倩案发后能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汪倩倩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康咪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董娜波、张亚辉、徐宾文、汪倩倩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六原审被告人所处刑罚并无不当。综合上诉人吕尚蔚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一贯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且有利于其改造自新。故采纳上诉人吕尚蔚及其辩护人的部分意见，对其改判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改判如下： 一、维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8）浙0203刑初81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六项，即对被告人康咪咪、董娜波、张亚辉、徐宾文、汪倩倩的定罪量刑；撤销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8）浙0203刑初81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吕尚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尚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宣判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陈 峰 审判员 陈 靖 审判员 潘效国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焕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