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82刑初1666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建渭，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开化县。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12月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00年9月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因赌博于2007年2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盗窃于2013年7月5月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6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7年5月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7年9月25日被义乌市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建伟，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丹，女，1997年1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江山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财强，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嘉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未检刑诉[2018]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建渭、李小丹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涉及个人隐私）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海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建渭及辩护人傅建伟、被告人李小丹及辩护人沈财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徐建渭通过散发招嫖卡片，并招揽失足妇女赖某（系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李小丹、刘某、王某1从事卖淫活动，在与嫖客谈妥价格后，通知卖淫女前往嫖客入住的宾馆酒店房间提供卖淫服务，所得嫖资由被告人徐建渭与卖淫女分成；2017年9月底左右，被告人李小丹将失足妇女王某1、赖某介绍给被告人徐建渭进行卖淫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8日17时30分许，宋某通过招嫖卡片电话联系被告人徐建渭，双方谈好价格后，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赖某至义乌市瓯佳宾馆8406房间卖淫，宋某向赖某支付嫖资400元人民币后两人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赖某支付给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费160元人民币。 2、2018年1月8日22时许，叶某1通过招嫖卡片电话联系被告人徐建渭，双方谈好价格后，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赖某前往义乌市瑞丰宾馆8207房间卖淫，叶某1向赖某支付嫖资400元人民币后两人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赖某支付给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费160元人民币。 3、2018年1月9日22时30分许，叶某2通过招嫖卡片电话联系被告人徐建渭，双方谈好价格后，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赖某至义乌市国豪宾馆8216房间卖淫，叶某2向赖某支付嫖资400元人民币后两人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赖某支付给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费160元人民币。 4、2018年1月18日凌晨3时许，陈某通过招嫖卡片电话联系被告人徐建渭，双方谈好价格后，被告人徐建渭介绍刘某前往义乌市仲裁酒店8509房间卖淫，陈某向刘某支付嫖资300元人民币后两人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后刘某支付给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费120元人民币。 5、2018年1月18日凌晨30许分，周某在义乌市金伦宾馆8609房间内通过招嫖卡片电话联系被告人徐建渭，双方谈好价格后，被告人徐建渭介绍王某1至金伦宾馆8609房间卖淫，周某向王某1支付嫖资400元人民币后两人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后王某1支付给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费160元人民币。 指控认为，被告人徐建渭、李小丹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其中被告人徐建渭系累犯，被告人李小丹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建渭对指控的第5起没有异议，并提出其不认识赖某、刘某，不知道赖某未满十八周岁，其是在劳务市场做临时工的，被抓之前有个人让其发名片，并给其手机。 辩护人傅建伟提出被告人徐建渭自愿当庭认罪，其主观上确实不知道赖某的年龄，本案赃款已被查扣，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小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沈财强提出被告人李小丹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自2017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徐建渭通过散发招嫖卡片，并招揽李小丹、赖某（2001年1月7日出生）、王某1、刘某从事卖淫活动，在与嫖客谈妥价格后，通知卖淫女前往嫖客入住的宾馆酒店房间提供卖淫服务，所得嫖资由被告人徐建渭与卖淫女分成，其中赖某、王某1系被告人李小丹于2017年9月底左右介绍给被告人徐建渭后从事卖淫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8日17时30分许，宋某通过招嫖卡片电话联系被告人徐建渭，双方谈好价格后，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赖某至义乌市瓯佳宾馆8406房间卖淫，宋某向赖某支付嫖资400元人民币后两人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赖某支付给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费160元人民币。 2、2018年1月8日22时许，叶某1通过招嫖卡片电话联系被告人徐建渭，双方谈好价格后，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赖某前往义乌市瑞丰宾馆8207房间卖淫，叶某1向赖某支付嫖资400元人民币后两人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赖某支付给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费160元人民币。 3、2018年1月9日22时30分许，叶某2通过招嫖卡片电话联系被告人徐建渭，双方谈好价格后，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赖某至义乌市国豪宾馆8216房间卖淫，叶某2向赖某支付嫖资400元人民币后两人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赖某支付给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费160元人民币。 4、2018年1月18日凌晨3时许，陈某通过招嫖卡片电话联系被告人徐建渭，双方谈好价格后，被告人徐建渭介绍刘某前往义乌市仲裁酒店8509房间卖淫，陈某向刘某支付嫖资300元人民币后两人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后刘某支付给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费120元人民币。 5、2018年1月18日凌晨，周某在义乌市金伦宾馆8609房间内通过招嫖卡片电话联系被告人徐建渭，双方谈好价格后，被告人徐建渭介绍王某1至金伦宾馆8609房间卖淫，周某向王某1支付嫖资400元人民币后两人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后王某1支付给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费160元人民币。 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小丹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4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左右，李小丹在义乌老板（经辨认系被告人徐建渭）手下做小姐，后老板说生意好让李小丹介绍两个小姐妹过来给老板卖淫，后李小丹给江某的小姐妹王某1打电话，王某1过来时带了另一个小姐妹，后李小丹把老板叫来在宾馆内谈流程及嫖资分成。其得知后觉得李小丹为老板介绍小姐妹，应该收取好处，后老板将介绍李小丹卖淫的费用中抽取的分成由四成降低为三成。 2、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底，其和王某1一起在衢州时，李小丹打电话给王某1让王某1去义乌卖淫，后其随王某1一同至义乌市，李小丹带老板（经辨认系被告人徐建渭）到其住的宾馆，谈好由老板负责到宾馆散发招嫖卡片，老板与嫖客谈好价格后安排其和王某1前往提供性服务，老板收取嫖资的四成作为介绍费，后其和王某1开始接客卖淫。2018年1月8日下午及晚上、1月9日晚上，其通过老板的介绍，至宾馆为三名嫖客各提供性服务一次。老板有两个手机号码，一个是132××××1333，一个是131××××2293,微信昵称是“龙行天下”。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底，李小丹打电话给其让其去义乌卖淫，赖某在其边上听到后要一起去，其遂和赖某一同至义乌市，李小丹带老板（经辨认系被告人徐建渭）到其住的宾馆，谈好由老板负责散发招嫖卡片，老板与嫖客谈好价格后安排其和赖某前往提供性服务，老板收取嫖资的四成作为介绍费，后其与赖某开始接客卖淫。2018年1月18日，其通过老板的介绍，至金伦宾馆609房间以400元的价格为一名嫖客提供性服务一次，后其支付给老板介绍费160元。老板有两个手机号码，一个是132××××1333，一个是131××××2293,微信昵称是“龙行天下”。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一个微信昵称“龙行天下”，手机号码为132××××1333的人的介绍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1月18日凌晨3时许，其通过该人的介绍至义乌市仲裁酒店509房间卖淫一次，获利300元，给“龙行天下”介绍费120元。 5、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8日晚上9点多，其住在瑞丰宾馆8207房间，通过地上的招嫖小卡片找小姐，接电话的是个男的，谈好400元钱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一个女的到其房间与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 6、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9日晚上10点多，其住在国豪宾馆216房间，通过地上的招嫖小卡片找小姐，接电话的是个男的，谈好400元钱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一个女的到其房间与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 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8日下午5点左右，其住在欧佳宾馆8406房间，通过地上的招嫖小卡片找小姐，接电话的是个男的，谈好400元钱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一个女的到其房间与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8日凌晨，其入住金伦宾馆609房间，通过地上的招嫖小卡片找小姐，接电话的是个男的，谈好400元钱发生一次性关系，后一个女的到其房间与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 9、被告人李小丹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以来，其与老板（经辨认系徐建渭）谈好，由老板负责散发招嫖卡片，老板与嫖客谈好价格后安排其前往提供性服务，老板收取嫖资的四成作为介绍费。后老板因生意好让其再介绍几个小姐妹，后其联系了江某的朋友王某1，王某1带了一个女的一起到义乌市，其遂联系了老板至王某1她们住的宾馆商谈卖淫的事情，谈好由老板负责联系嫖客，老板和嫖客谈好价格后通知王某1她们前往卖淫，老板每次收取嫖资的四成作为介绍费。其因为介绍了王某1她们，所以向老板提出其卖淫所得的嫖资老板的提成由四成降低为三成，老板也予以同意。老板的手机号码是131××××2293，微信昵称是“梦想成某”。 10、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①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建渭处查获并扣押VIVO手机一只，该手机有两个号码，分别为132××××1333、131××××2293,通讯录储存有“丹丹”、“依依”、“九九”，号码分别为188××××6577、136××××5124、157××××6785；该手机绑定的微信昵称有两个，分别是“龙行天下”、“梦想成某”，微信中有联系人“暧昧”、“静静”、“九”、“A”。②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小丹处扣押手机一只，号码为152××××1693，手机通讯录中存储老板的号码131××××2293，微信中有联系人“梦想成某”。 11、调取证据清单及微信聊天、转账交易记录照片，证实：①公安机关从刘某处调取手机一只，该手机绑定的微信昵称为“暧昧”，微信中联系人有“龙行天下”，二人通过微信商量如何介绍卖淫并谈好六四分成。②公安机关从赖某处调取手机一只，号码157××××6785，手机通讯录中存储的老板的两个电话分别为132××××1333、131××××2293，该手机绑定的微信昵称为“九”，微信中联系人有“龙行天下”。③从王某1处调取手机一只，手机通讯录存储的老板的两个电话分别为132××××1333、131××××2293，该手机绑定的微信昵称为“A”，微信中联系人有“龙行天下”。④收取嫖资、介绍费的微信转账记录。 12、通话记录截图，证实：叶某1拨打的招嫖电话为132××××1333。 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证人王某2、陈某的证言，微信零钱明细照片，搜查笔录，身份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被告人徐建渭的供述，户籍证明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徐建渭的辩解，经查，共犯李小丹的供述，证人郑某、赖某、王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通话记录截图，微信交易记录照片，检查笔录，身份辨认笔录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徐建渭介绍赖某、王某1、刘某等人卖淫的事实，被告人徐建渭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建渭、李小丹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建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小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建渭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小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傅建伟提出被告人徐建渭自愿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沈财强提出被告人李小丹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建渭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小丹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小丹违法所得人民币6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华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