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1民初3936号原告（反诉被告）：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注册号530111100020003，住云南省官渡区工业园区大板桥街道小哨社区。法定代表人：袁战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兴华，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关青，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刘光贤，男，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亚君，云南经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从良，云南经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卫国，男，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湘乡市。原告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农公司）与被告刘光贤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日受理后，被告刘光贤于2017年4月5日提出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三农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兴华、刘关青，被告刘光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亚君、李从良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李卫国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10月1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三农公司法人代表袁战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兴华、刘关青，被告刘光贤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亚君、李从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卫国经依法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经依法报延审限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三农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官渡区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2、支付原告应得补偿款项141603.1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诉称：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书》，被告自原告处承包场地用于养猪，租期自2009年5月20日至2037年1月31日止。原告与被告在《合同书》中就承租场地地上建筑物等资产拆迁补偿达成约定：“……如因国家建设或其他原因造成项目被征用的，土地赔偿金归村委会的所有，地上资产赔偿按承包年限归甲方（即原告），未使用年限归乙方（即被告）”。因空港经济区建设需要，小哨哨峰片区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根据《关于空港经济区土地证征收、房屋拆迁安置实施办法和征地拆迁资金及工作经费使用管理办法的批复》(滇中管复（2015）45号文件)于2017年3月18日与被告达成房屋补偿协议，补偿金额为486107.65元。小哨哨峰山片区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于2017年3月20日下发第80号通知，通知原告解除或终止于被告所签《合同书》，并与被告就房屋拆迁补偿款项分配达成协议，以便拨付补偿款项。同时，小哨哨峰山片区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于2017年3月13日发布《致养殖户的公开信》，要求包括被告在内的所有养殖户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书》的约定。根据《合同书》内容约定，被告自2009年5月20日承租，承包年限为27年，已使用年限为7.86年。因此，原告按合同约定应分得补偿款项为141603.16元。原告接到通知后，积极于被告就拆迁补偿款项分配事宜进行协商。但被告于原告就《合同书》所约定的地上资产补偿分配达不成一致意见。故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刘光贤（以下简称：被告）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出以下反诉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原被反诉人双方签订的《官渡区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2、请求判决被反诉人退还反诉人一年土地租金13281元；3、请求判决被反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被告明确上述地项租金为6641元，物管费538元，合计7179元。被告反诉称：2009年5月20日，反诉人响应政府号召，配合“一湖两江”水源保护区全面禁养工作的顺利实施，促进昆明市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与被反诉人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农公司）签订了《昆明市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以土地承包的形式应招入园，约定反诉人承包土地3.9亩，承包价格为2838元／亩／年，承包期为27年，被反诉人有提高五个“统一”服务的义务，即统一项目审批，统一建筑设计，统一防疫管理，统一环保治污，统一物业管理，反诉人有按章按时缴纳承包金、水电费、物管费的义务等。合同签订后，反诉人按章按时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但被反诉人的环评验收始终未通过，严重违反了国家环保法规要求的“三同时”原则，昆明市环境保护局于2010年6月以环境污染侵权纠纷为由起诉并由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支持起诉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昆环保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反诉人立即停止对环境的侵害，“向昆明市环境公益诉讼救济专项资金”支付赔偿金等。被反诉人不服上诉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省高院于2011年5月26日作出（2011）云高民一终字第41号判决，维持一审判决。这些环评不达标、涉案涉诉的情况，被反诉人并未向入园的养殖户如实说明，更未采取有效整改措施，因此2013年11月28日昆明市农业局发文回复养殖户：因官渡区大板桥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未达到昆政发[2008]61号文件要求，未通过区县相关部门验收，不能上报申请兑现扶持资金。因此被反诉人的违约客观上又扩大了养殖户的损失。反诉人一直期望被反诉人能根据法院判决积极整改，使环境能达到国家标准，让养殖户安心养殖，继续履行完剩余的合同期限。令人遗憾的是直到2016年5月被反诉人整改依然不达标，最终因环境污染被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于2016年12月作出《关于对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关闭的决定》，关闭了被反诉人经营的昆明市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造成入园养殖户惨重损失。上述事实有《昆明市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收据、（2010）昆环保民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2011）云高民一终字第41号判决、昆政发[2008]61号文件、昆明市农业局文件等证据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于被反诉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在不具备经营的情况下擅自招租，治污不力导致养殖场被关闭，给养殖户带来巨大经济损失，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理应承担违约责任。故请求人民法院秉公裁判，判如所请。原告辩称：被告的撤销权过了一年的除斥期间，被告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在实际使用土地，除非双方签署终止协议后，多收的租金和物管费才能退还反诉人，合同执行半年了，不可撤销，只要双方签订终止合同，后面租金和物管费可以退还。第三人李卫国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昆明市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欲证明双方签订合同，第九条约定如因国家建设或其他原因造成项目被征用的，土地赔偿金归村委会所有，地上资产赔偿按承包年限分配，已使用年限归原告，未使用年限归被告，被告逾期支付承包方管理费，逾期一日应支付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对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实施关闭的决定、通知，欲证明政府原因导致双方合同解除，政府部门于2017年3月18日与被告达成拆迁补偿协议，补偿费为486107.65元。经质证，被告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不认可合同的证明目的，本案不是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是政府征用，是因为环境不达标而关闭的，对决定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是由于三农公司环境不达标造成的关闭，养殖户无过错；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证明补偿费是政府给养殖户的，不是给三农公司的，如果逾期养殖户和三农的后续工作没做好，不影响政府把补偿费给养殖户，补偿费是属于养殖户的。被告针对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居民身份证，欲证明反诉人适格；2、企业信用信息，欲证明被反诉人适格；3、昆明市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欲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该合同约定了五个统一，三农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造成环保污染被关停；4、租金和物管费收据，证明被告按期履约的事实，租金缴纳到2017年5月1日；5、昆政发【2008】61号文件，欲证明养殖户承包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区场地，投资建设养殖基地，按政策应得到相应的扶持资金；6、昆明市农业局关于对官渡区户养殖户的回复，欲证明三农公司未通过相关部门的各项验收，导致养殖户不能申请扶持资金；7、（2011）云高民一终字第41号判决，欲证明三农公司早在2009年就因没有同时配套建设环保设施，未通过环评验收，导致环境污染被行政处罚过，又被诉至人民法院，承担环境污染侵权责任，三农公司对养殖户隐瞒上述事实，仍然不进行有效整改，继续违法生产经营；8、昆明都市时报的两篇报道，欲证明三农公司一味追求自身的经济利益，擅自扩大养殖规模，大大超出了环境承载极限，造成不可逆转的环境污染，是被最终关停的直接责任者；9、养殖户拍摄照片，欲证明三农公司自己就违反环保法规，大肆偷排污水，是环评不达标的主要原因；10、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关于对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实施关闭的决定》，欲证明三农公司未履行环保责任，导致政府部门强令关闭公司，关停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区，造成养殖户匆忙搬迁、贱卖畜禽，造成巨额经济损失。补充说明，是因为环保设施不达标而导致了关闭。经质证，原告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4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养殖户没有获得扶持资金是因为他们虚报生猪的存栏数量，不能证明三农公司有欺诈行为，；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不能证明三农公司有欺诈行为；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恰证明原告作为园区管理责任人，并不是排污的责任主体，原告作为管理人被罚款，但是并未向各养殖户主张罚款；对证据8，认为新闻报道两篇是证人证言的性质，仅代表杂志社的观点，证人未到庭，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看不出来是照的哪里；对证据10的真实性和客观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上述证据第三人李卫国未到庭进行质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2、3、4、5、10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6、7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系媒体报道，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系被告单方制作，且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质证，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1月31日，原告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称甲方）与被告刘光贤（以下称乙方）及第三人签订《官渡区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一、承包范围为：仁慈东路以北，刘金凤以西界以西，共3.9亩，最终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二、承包期限：承包期限为27年，即自2009年5月20日起，至2037年1月31日止。三、承包价格：每五年为一个价格期，第一期承包价格为：每亩每年2838元，每五年递增20%，递增基数不变。四、付款方式：签订合同时，预付第一个五年50%承包款，合计21285元，甲方在30个工作日内完成土地整理。土地移交时付清剩余21285元。五年后，每付一年，提前一个月付款，先付款后使用。逾期付款的，乙方按每日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八、后续处理：承包期满后，承包项目的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认为破坏，乙方需要继续承包使用的，甲方可优先考虑。九、合同变更与终止：承包期间因国家政策或人力不可抗拒的原因本合同变更或终止，但须经双方协商一致并签订变更协议后方可实施。如因国家建设或其他原因造成项目被征用的土地赔偿金归村委会所有，地上资产赔偿按承包年限分配，已使用年限归甲方，未使用年限归乙方……。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2016年12月30日，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向原告下发《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对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实施关闭的决定》，决定指出，由于通过采取行政处罚、约谈、罚款、限期整改，集中整治措施，均无法彻底解决你公司存在的突出环境问题，为彻底消除环境安全隐患，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条、《环境保护令》第30号第八条第四款等相关法律规定之规定，经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研究决定：依法关闭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2017年3月20日，小哨哨峰山片区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向原告下发通知，载明：我指挥部于2017年3月18日已与你公司养殖区内的养殖户刘光贤达成了房屋补偿协议，补偿金额为486107.65元，请你公司自接到本通知之日起，在30日内（2017年4月17日前），依法终止你公司与该养殖户的合同（协议），并向我部提供双方签章的终止原件，逾期不向我部提供终止协议原件或有效法律手续，我部将向该养殖户拨付补偿尾款，由此造成的后果和损失由你公司承担。庭审中，原、被告确认被告承包时间为27年，已用年限为7.86年，被告已领取上述拆迁补偿款486107.65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了2009年5月20日至2017年5月20日的租金，其中2016年5月20日至2017年5月20日支付的租金为6641元，物管费538元，合计7179元。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官渡区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是否应解除，是否应撤销；2、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上述补偿款项是否应支持；3、被告反诉主张原告返还其一年土地租金及物管费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租赁期间届满，当事人可以续订租赁合同，但约定的租赁期限自续订之日起不得超过二十年。”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限六个月以上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的，视为不定期租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官渡区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应受保护。但该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7年，租赁期限已超过20年，超过20年的部分无效。该承包合同在履行过程中，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于2016年12月30日向原告下发《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对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实施关闭的决定》，因环境问题，为彻底消除环境安全隐患，被依法关闭，后被告与案外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现拆迁协议已履行完毕，故双方已不能再继续履行《官渡区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现原告主张解除该承包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该合同的解除时间，本院认为，在被告与案外人签订拆迁协议后，2017年3月20日，小哨哨峰山片区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向原告下发通知，限原、被告于2017年4月17日前依法终止该承包合同，因原、被告至今未签订解除该承包合同相关协议，也未就解除该承包合同时间达成一致，故本院确认《官渡区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于2017年4月17日解除。即而，被告反诉主张撤销该承包合同，因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官渡区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系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约定履行，该承包合同第九条约定：承包期间因国家政策或人力不可抗拒的原因本合同变更或终止，但须经双方协商一致并签订变更协议后方可实施。如因国家建设或其他原因造成项目被征用的土地赔偿金归村委会所有，地上资产赔偿按承包年限分配，已使用年限归甲方，未使用年限归乙方中约定。依据该约定，上述拆迁补偿款应根据承包年限中使用年限、未使用年限所占比例进行分配，即已使用年限所占比例的拆迁款权益归原告享有，未使用年限所占比例的拆迁款权益归被告享有。庭审中，原、被告确认被告承包时间为27年，但其中20年属于有效部分，剩余租赁期限属于无效部分，已用年限为7.86年。故原告应分得拆迁款为：486107.65×7.86年÷20年＝191040.3元。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拆迁款为141603.16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辩称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已发文给原告，要求原告与被告终止原合同的协议，并且要求30天内签订，如果超过期限不签，补偿款将发放给被告，因此原告不能主张补偿款，对此本院认为，在上述承包合同中，双方对因拆迁所得的补偿款分配有具体约定，案外人云南省昆明空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虽将补偿款全部支付给被告，并不影响该拆迁款的具体分配，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故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被告现主张原告返还其一年租金为6641元，物管费538元，合计7179元。对此，本院认为，《昆明市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本院确认于2017年4月17日解除，被告应支付该承包合同解除前的相应租金，即被告应支付原告2009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的租金，对于2017年4月17日后被告支付的租金原告应予返还，庭审中，双方确认被告已支付原告2016年5月20日至2017年5月20日支付的租金及物管费共计为7179元，故原告应返还原告租金为：7179元×33日÷365日＝649元。因此，原告辩称不应返还租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刘光贤签订的《官渡区标准化生猪养殖基地小哨三农生态畜牧园项目承包合同书》于2017年4月17日解除；二、由被告（反诉原告）刘光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拆迁款141603.16元；三、由原告（反诉被告）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刘光贤租金及物管费649元；四、被告（反诉原告）刘光贤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13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刘光贤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昆明三农农牧有限公司负担3元，被告（反诉原告）刘光贤负担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逾期未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邹序金人民陪审员  杨嘉升人民陪审员  王金梅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何雅琴张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