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5刑终132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晋江明鑫超纤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大乡村中国鞋都****。 法定代理人戴四仁。 委托代理人孙忠秋，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伟伟，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男，197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鄱阳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7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汪某1监护人。 委托代理人林榕榕、吴玉莲，、实习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家胜，男，199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晋江市青阳泉安中路**泉隆大厦div> 负责人吴劲。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伟伟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闽0582刑初1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刑事部分的判决未提起上诉、抗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晋江明鑫超纤有限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晋江明鑫超纤有限公司（下称明鑫公司），讯问被上诉人陈伟伟，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刑事部分认定，2017年1月1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伟伟驾驶闽Ｃ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行至晋江市和平路公安局出入境大队路段，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踩刹车不及，致客车前部与被害人汪某1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汪某1重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伟伟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汪某1损伤为重伤二级。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陈伟伟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 附带民事部分认定，2017年1月12日晚上，陈伟伟系驾驶实际车主为明鑫公司的闽Ｃ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明鑫公司员工黄某1应公司客户要求到晋江市“自由空间”ＫＴＶ，时为明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亦在场，次日凌晨，陈伟伟载黄某1返程时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向人保晋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2017年7月17日，明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某变更为戴四仁。汪某1系农村居民，其父亲汪某2出生于1943年8月28日，其母亲黄某2出生于1947年7月15日，其父母共生育四个子女。汪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被送到晋江市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1月7日，共住院298天，期间共产生医疗费323075.07元，其中住院医疗费259187.41元已另案起诉，陈伟伟、明鑫公司、人保晋江公司已分别垫付原告医疗费70000元、114900元、10000元，本案汪某1起诉医疗费63887.66元未包含上述代垫医疗费，另外人保晋江公司已支付汪某1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0月2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汪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二级伤残；2.汪某1护理期为20年；3.汪某1需要完全护理依赖；4.汪某1完全丧失劳动能力；5.汪某1护理人数为2人；6.汪某1残疾人辅助用具费为91980元。7.汪某1后续治疗费为48000元。因此产生的鉴定费为5800元。2018年5月11日，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于作出判决：一、宣告汪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李某为汪某1的监护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戴某、张某、朱家胜、李某、黄某1、颜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及查获、破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勘验记录、照片、道路交通事故人体伤、亡简图、疾病诊断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万年中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驾驶证、行驶证、监控视频、（2017）闽0582民初3003号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被告陈伟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提交的户口本、江西省鄱阳县饶埠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018）赣1128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上饶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疾病诊断书、住院费用清单、医院证明、（2017）闽0582民初3003号民事判决书、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居住证、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晋江公司提交的交强险保险条款、商业险保险条款、投保单、赔偿协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据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伟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伟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致人伤残二级，且造成巨额损失尚未赔偿，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伟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该经济损失经依法确定为1081827.98元。因被告人陈伟伟系在执行与工作任务相关的事宜时造成他人损害，明鑫公司作为陈伟伟的用人单位，应由明鑫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而朱家胜作为登记车主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需承担赔偿责任。人保晋江公司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扣除人保晋江公司已支付的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汪某1的剩余经济损失971827.98元（1081827.98元-110000元），由明鑫公司承担用人单位的侵权赔偿责任。判决：一、被告人陈伟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晋江明鑫超纤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971827.98元。 上诉人晋江明鑫超纤有限公司诉称，被上诉人陈伟伟行为不能认定为职务行为，原判认定“明鑫公司作为陈伟伟的用人单位，应由明鑫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事实不清，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陈伟伟答辩称，原判民事判赔合理，请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陈伟伟犯交通肇事罪，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081827.98元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上诉人陈伟伟是否应认定为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问题。经查，证人黄某1证实2017年1月12日21时，应客户邀请，被上诉人陈伟伟驾驶闽Ｃ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载其到ＫＴＶ喝酒，公司老板张某也到场，后陈伟伟驾车送其回安海，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证人张某证实其应苏金星的邀请到ＫＴＶ喝酒，见到公司员工黄某1和陈伟伟，闽Ｃ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是其公司，作为公司的公车使用，发生事故后，其公司已经给被害人垫付了人民币114900元的医疗费。被上诉人陈伟伟称其和黄某1是去陪公司客户应酬，后其要送黄某1回安海。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被上诉人陈伟伟载公司员工黄某1参与公司客户聚会，事后负责载黄某1回安海的事实，被上诉人陈伟伟的上述行为系为维护公司客户关系应酬、接送同事，应视为执行工作任务。上诉人晋江明鑫超纤有限公司提出陈伟伟行为不能认定为职务行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损失的计算问题。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按其提交的医疗费清单、医院证明总医疗费为323075.07元，扣除已起诉259187.41元，为63887.66元。（2）营养费酌定为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以福建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30元／天为标准，住院时间298天扣除已起诉的住院天数74天，故按224天计算，为6720元。（4）后续治疗费可待以后实际发生另行起诉。（5）交通费酌定为25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其伤情和户口性质，计算为294026.4元（16334.8元／年×20年×90%）。（7）护理费，护理时间先予以支持5年，以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58068元／年为标准，计算为580680元。（8）误工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284天，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58068元／年为标准，为45181.68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亲汪某2应扶养6年，其母亲黄某2应扶养10年，扶养份额均为1／4，相应赔偿指数为90%，以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4003.4元／年标准，为50412.24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先予以支持5年，为22620元；（11）鉴定费，根据鉴定机构的收费票据可认定5800元。（12）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不予支持。综上，合计1081827.98元。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伟伟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该经济损失经依法确定为1081827.98元。因被上诉人陈伟伟系在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上诉人明鑫公司作为陈伟伟的用人单位，应由上诉人明鑫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家胜作为登记车主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需承担赔偿责任。人保晋江公司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扣除已赔付的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汪某1的剩余经济损失971827.98元，由上诉人明鑫公司承担用人单位的侵权赔偿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越新 审 判 员 林 艳 审 判 员 苏中福 二〇一八年十月九日 法官助理 江炳溪 书 记 员 颜世龙 附：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1人或者重伤3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3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1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招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