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刑初10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先凯，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暂住东莞市，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开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叶建华，广东明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胜花，女，1984年5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暂住东莞市，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丰顺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江有，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刑诉〔2017〕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玲、代理检察员张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及辩护人叶建华、江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及辩护人叶建华、江有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先凯与被告人张胜花是同居关系，二人居住在郑先凯母亲管理的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村张屋859号平安住宿A101房。2016年6月的一天，郑先凯接到其姑姑郑某的来电称在江苏苏州有买家想购买毒品，问郑先凯是否有兴趣合伙出资购买毒品贩卖去苏州，郑先凯与张胜花商量后同意与郑某合作。同年6月底的一天，郑某再次通过电话联系郑先凯、张胜花，称已经在深圳市公明区找到毒品卖家，准备以约13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购入约4千克甲基苯丙胺，先由双方分别出资5万元，剩下的由郑某转账给卖家，让郑先凯、张胜花二人前往深圳市公明区进行毒品交接。同年7月初的一天，郑先凯、张胜花携带现金10万元窜至深圳市公明区，后张胜花通过郑某提供的联络方式，向一名男子购买了约4千克甲基苯丙胺。次日，张胜花按照郑某的安排，坐车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运输至苏州市贩卖给熊某2，收取对方支付的部分毒资约7万元。事后，郑先凯、张胜花分得利润约2万元。2016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郑先凯又接到郑某的来电称上次的苏州买家想再次购买毒品，并称深圳市公明区的毒品卖家进货的价格较高，问郑先凯能否找到别的货源。郑先凯便通过电话联系了一名陆丰卖家，与对方约定以每千克甲基苯丙胺26000元的价格在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进行交易。同月25日，郑先凯窜至甲子镇，以现金52000元向对方购买了约2千克甲基苯丙胺。后郑先凯坐车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带回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村张屋859号平安住宿，与被告人张胜花共同将毒品藏匿于平安住宿A106房内。同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抓获归案，并在平安住宿A106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990.6克。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鉴定报告、通话清单及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无视国法，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均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先凯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只是协助郑某，出资的五万元也是借给她的。被告人郑先凯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由郑某提出犯意，买家、卖家均是郑某负责联系，郑先凯在过程中起次要作用；2、郑先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胜花提出：1、其不知道是毒品交易，2016年7月份没有与郑先凯到深圳购买毒品，也没有到苏州贩卖毒品给熊某2；2、其不知道房内有毒品。被告人张胜花的辩护人提出：1、郑某、熊某2均没供述自己有贩毒行为，也没有指证张胜花有贩毒行为，张胜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稳定，审讯录像与讯问笔录的内容不完全一致；2、张胜花不知道房内有毒品。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张胜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郑先凯接到其姑姑郑某（已判刑）的来电称在江苏苏州有买家想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问郑先凯是否有兴趣合伙出资购买贩卖去苏州，郑先凯与被告人张胜花商量后同意与郑某合作。2016年7月1日，郑某通过银行账号（尾号9513）向郑先凯的银行账号（尾号4775）转入50000元，郑先凯于同日取出49900元。同年7月5日，郑先凯、张胜花携带现金10万元去到深圳市公明区购得4千克甲基苯丙胺。次日，张胜花按照郑某的安排，去到广州坐车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运输至苏州市贩卖给熊某2（已判刑），收取部分毒资约7万元。事后，郑先凯、张胜花分得利润约2万元。2016年7月底的一天，郑某与郑先凯、张胜花再次联系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后郑先凯通过电话联系了一名陆丰卖家，并与对方约定在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进行交易。同月25日，郑先凯窜至甲子镇以现金52000元购买了1990.6克甲基苯丙胺。次日，郑先凯、张胜花将上述甲基苯丙胺藏匿于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村张屋859号平安住宿A106房内。同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抓获归案，并在平安住宿A106房内缴获上述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3g/100g、72.8g/100g）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有：1、搜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称量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村张屋859号平安住宿。公安人员依法对平安住宿A106房进行搜查，在该房的铁床底下发现一个黑色环保袋，环保袋内有两包白色晶体，净重为994.1克、996.5克。公安人员依法对平安住宿A101房进行搜查，在该房的铁架床上发现一串钥匙、四部手机，在铁架床旁边地上有一个纸皮袋，袋内有一个眼镜盒（内有一条金黄色项链）、一个蓝色钱包（内有现金4871.4元人民币、四张银行卡、两张居民身份证）及一个红包（内有一枚金黄色戒指、一条银白色项链）。2、抓获经过：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的经过。3、通话清单：郑先凯使用的号码158××××8528与郑某使用的号码150××××0983、139××××7536在2016年6月19日至7月23日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7月5日的四次通话地在深圳；郑先凯使用的号码158××××8528与号码136××××9533（陆丰毒品卖家）于2016年7月3日有一次通话记录，同月4日有三次通话记录，同月7日至26日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7月24日、25日的通话地在汕尾；郑先凯使用的号码158××××8528与张胜花使用的号码131××××2306于2016年7月25日、26日有多次通话记录，通话地在汕尾。张胜花使用的号码131××××2306与郑某使用的号码150××××0983、139××××7536于2016年7月2日至7月9日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7月6日至7日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通话地分别为广州市、浙江金华市、嘉兴市、江苏省苏州市，该期间与郑先凯使用的号码158××××8528也有多次通话记录，通话地同上；张胜花使用的号码131××××2306与熊某2使用的号码132××××0855于2016年7月7日有多次通话记录，通话地在江苏省苏州市；张胜花使用的号码131××××2306与号码136××××9533（陆丰毒品卖家）于2016年7月3日有一次通话记录；张胜花使用的号码131××××2306于2016年7月24日一整天无通话记录，于2016年7月25日、26日与郑先凯使用的号码158××××8528有多次通话记录，通话地在东莞。郑某使用的号码139××××7536于2016年6月30日至7月9日期间、7月22日与熊某2使用的号码132××××0855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7月7日有五次通话记录。4、交易明细清单:郑先凯的银行账号（尾号4775）于2016年7月1日从郑某的银行账号（尾号9513）转入50000元，于同日取款49900元，于2016年7月9日分十次存入共计70000元，于2016年7月22日至23日分八次取款40000元，于7月22日向张胜花的银行账号（尾号4479）转入10000元。张胜花的银行账号（尾号4479）于2016年6月30日分四次取款共计20000元，于2016年7月1日分四次取款共计20000元，于2016年7月5日分四次取款共计13000元，于2016年7月22日分四次取款共计18000元。5、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的身份情况。6、常住人口信息：郑某、熊某2、李某、熊某1等人的身份情况。7、刑事判决书：郑会映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熊朝虎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8、甲基苯丙胺、手机、银行卡等：公安机关缴获的物品情况。9、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村张屋859号A106房内缴获的白色晶体二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3.3g/100g、72.8g/100g。10、监控视频：郑先凯于2016年7月1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凤岗官井头支行柜台取款的情况。11、审讯录像：公安人员讯问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的情况。12、证人熊某1的证言：2016年7月27日17时许，民警在我居住的平安住宿后院抓获我儿子郑先凯、儿媳张胜花，我听到郑先凯告诉民警有什么东西放在A106房间，随后民警在该房内找到一袋东西，我这时才知道有毒品。郑先凯去年6月与张胜花一起搬到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村平安住宿A101房，郑先凯和张胜花过来东莞后都没有工作，一般都在家里，偶尔出去，偶尔也在外面过夜，我不了解郑先凯在外面做些什么，我记得郑先凯于2016年7月24日没在家过夜，出去了三天两夜，但不清楚具体去了哪里。A106房的钥匙和其他出租房的钥匙一起放在前台背后的一个袋子里，家里人都拿得到，郑先凯没有和我提过他在A106房放过东西。13、被告人郑先凯的供述：第一次贩卖毒品是我、张胜花和郑某商量的，双方共同出资，由我和张胜花前往深圳拿毒品，再由张胜花送往苏州贩卖。2016年6月份某天，郑某打电话给我说她找到一个在江苏省苏州市想购买冰毒的买家，问我有没有兴趣与她合伙出资购买冰毒去贩卖，我与张胜花商量后决定做这个事。大概六月底，我再次接到郑某的来电称她已经找到一个毒品卖家，准备去购买4公斤冰毒，4公斤冰毒要十三万，到时我这边拿出五万元本钱，剩下的部分由郑某出。后来我和张胜花一起去东莞市凤岗镇官井头村市场附近的农业银行（户名张胜花，尾号4479）取了大约五万元现金。今年7月初，我又接到郑某来电称她和深圳的毒品货主已经联系好了，叫我帮忙去深圳那边拿。7月某日18时许，我和张胜花在凤岗打黑车到深圳公明，当晚19时许到了公明汽车站后，我打电话联系货主，对方叫我们坐电动车到一个地方的路边等，之后我和张胜花在附近吃东西，对方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交易，我就叫张胜花带着手机和钱去和对方交易，具体去哪里交易我不清楚。当晚22时许，张胜花拿了4公斤冰毒回来，我接着拨打郑某的电话，然后打车回到凤岗，将毒品放在我们住的房间，因为我有吸毒前科，我和张胜花商量由她带着冰毒坐大巴去苏州直接与买家交易。第二天，张胜花带着冰毒从凤岗镇坐大巴到广州后再转车去苏州市。第三天11时许，张胜花到达苏州市后，就拨打我的电话报平安，后来我又接到张胜花的电话称已经收到7万块毒资，准备坐车直接回凤岗镇，至于她是如何与买家交易的我不清楚。这七万元留了两万元做家用，另外五万元存进了农业银行卡（户名郑先凯，尾号4775）里面。2016年7月22日，我又接到郑某的来电称苏州买家又想购买毒品，她那边现在没有现金出货，问我有没有兴趣做这个生意，由我和张胜花送货给苏州买家，她负责收钱，郑某还说深圳货主的价格有点贵，问我能否找到另外的货源，我就说先看看能不能找到货源。后来我想起拘留所一个吸毒人员说的电话号码136××××9533，可以在陆丰市甲子镇拿到货源，接着我拨打了那名陌生女子的电话，商量好价格26000元一公斤冰毒以及我坐大巴去甲子镇交易。7月23日，我再次拨打那名女子的电话确认她有没有货源。7月24日13时许，我从凤岗镇凤岗天桥坐大巴去甲子镇汽车站，到了以后给那名女子打电话，但她叫我住下来，到时再通知我。后来我与那名女子相约在外面吃饭，见面以后我才知道她当时还没有货，她叫我再等等。直至7月25日19时许，那名女子带我来到一间出租屋3楼，后来我们在那间房间进行毒品交易，我给了她52000元现金，这些现金是我于7月22日、23日、24日分别在凤岗镇官井头村附近的柜员机上取出来的，她给了我2公斤冰毒。交易完后，我回到所住的酒店打电话给张胜花报平安。7月26日，我坐大巴从甲子镇回到凤岗镇，回到出租屋后我一直拨打郑某的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听。后来我和张胜花商量把毒品先藏起来，刚好A106房间没有人住，我就偷偷地把那房间的钥匙拿过来，然后把毒品藏在该房间床底下，后来公安人员过来检查该房间时，把毒品搜出来了。辨认笔录：郑先凯辨认出郑某。指认笔录：郑先凯指认出其居住的房间，指认出其存放毒品的地点。14、被告人张胜花的供述：2016年6月某日，我的幺姑郑某打电话给我，说深圳公明那边有四袋毒品，两家一起出钱，一袋是三万三，让我过去拿，然后由我帮郑某把毒品运到苏州，郑某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跟谁接头，事成之后给我一万块钱的利润。商量好后郑某给我转账五万元，我把钱取了出来，自己也取了五万，加起来共十万现金，剩下的尾款由郑某再转账给卖家，后我和郑先凯去深圳拿毒品。我们到凤岗沃尔玛那里打了个黑车，花了180元去到公明。大概下午3、4点去到那里，然后我和郑先凯就分开了，郑先凯让我小心一点，他走的时候拿了一个袋子，不知道干嘛去了，我打电话给郑某问怎么接货，郑某用短信发了一个电话给我，让我打那个电话。我打过去是一个男的接电话，对方让我去公明汽车站。我去到以后联系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又让我去另一个地方，我记得是在一个7天酒店附近。我到了以后那名男子让我在一个烧烤摊那里等，他等会就来。等了大概20分钟左右，一个约40岁的高大男子走路过来，我把钱给了他，然后继续在那里等。过了20分钟左右，那名男子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另一个烧烤摊，说有人会过来拿毒品给我，然后我就去了。不久就有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骑摩托过来，停在那里，后来那名跟我联系的男子打电话问我到了没有，我说到了，接着我看到骑摩托车的男子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从摩托车尾箱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子出来，走过来交给我，然后就走了。我拿到毒品后在那里坐了一个电动车，走到一个路口以后我就打车回到凤岗。回到时已经是晚上了，郑先凯是自己回来的，我们回去以后把毒品放在我们租住的101房的床底下。第二天上午10点多，我把毒品放在一个黑色包里，打车去到增城三江路口，因为郑某之前跟我说过要去那里坐车。大概下午4点我就上车去了苏州。第二天中午12点多我就到了苏州湘城的一个车站，下车以后我打电话给郑某，说已经到了大富豪沐足。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一个叫“熊老板”的人打电话（132××××0855）过来，让我到附近一个麻辣烫那里等他，然后我就先去那里吃东西。我在吃东西的时候，“熊老板”打电话来说等一下会有一个年轻人来拿毒品，如果那个人叫我一声“谢某”，就把毒品给他。过了十几分钟，有个年轻人骑摩托车过来，叫了我两句“谢某”，我就把毒品给他了。到了下午4点多，郑某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要拿钱过来，让我去上午交易的地方拿钱。我去到大概等了十几分钟，一个约40岁的男子开着一辆白色小车过来，给了我一个黑色袋子，接着我就走了。之后我打电话给郑某，郑某让我先回去，我就坐来时的那班车回增城，然后再回东莞。回去以后我数了一下钱大概有7、8万。郑某说这些钱是分给我们的，我把钱存到农业银行卡里，那张卡是我开的，卡号不记得了。我的电话号码是131××××2306，郑某有两个号码，一个是150××××0983，一个是139××××7536。我没有与熊老板和熊老板的老婆见过面，但在郑某的手机里见过他们的照片。从我暂住的房间里缴获的物品是郑先凯叫我放在那个房间的，我不知道郑先凯从哪里带回来的。辨认笔录：张胜花辨认出郑某，辨认出熊某2就是“熊老板”，辨认出李某就是“熊老板”的妻子。指认笔录：张胜花指认出其存放毒品的地点，指认出其居住的房间。关于被告人郑先凯及辩护人提出郑先凯只是协助郑某，出资的五万元也是借给郑某的，郑先凯在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先凯在侦查及起诉阶段均供认其与郑某共同出资购毒的事实，其供述的情况与银行交易记录相吻合，可以证实郑先凯出资购毒的事实。被告人郑先凯出资购毒，并去到深圳市、汕尾市购买毒品，积极参与作案，在作案过程中起重要作用，因此，被告人郑先凯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先凯的辩护人提出郑先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先凯在法庭上否认其与郑某共同出资购毒的关键事实，并辩称张胜花在第一次毒品交易过程中不知情，认罪态度差，因此，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胜花及辩护人提出张胜花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意见，经查，1、银行交易记录显示，郑某于2016年7月1日向郑先凯的银行账号转账5万元，张胜花的银行账号于2016年6月30日至7月1日取款4万元，于7月5取款1.3万元，上述交易记录与郑先凯供述的其与张胜花、郑某共同出资购毒的事实相吻合；2、手机通话记录显示，郑先凯使用的电话号码于2016年7月5日在深圳有多次通话记录，张胜花使用的电话号码于7月6日至7日期间，在广州市、苏州市等地与郑会映、熊朝虎使用的电话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该证据与郑先凯供述的其与张胜花一起到深圳购毒及张胜花独自一人运送毒品的过程相吻合，且张胜花也曾有同样的供述；3、张胜花的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认其与郑先凯、郑某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公安机关在讯问张胜花时制作了审讯录像，录像显示张胜花能自由陈述和表达自己的意志，公安人员也没有对其刑讯逼供，张胜花在审讯结束时，还仔细阅读了讯问笔录的内容，并签名确认，虽然张胜花对第二次购毒过程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但其对第一次贩毒过程的供述与郑先凯的供述、银行交易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相吻合；4、被告人郑先凯在侦查阶段、起诉阶段及开庭过程中均指证张胜花对第二次购买毒品的事实知情，将毒品藏匿在住处也是二人共同商量决定的，被告人张胜花在侦查阶段也曾供认其与郑先凯将毒品藏匿在住处的事实。综上，本案有充分证据证实张胜花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张胜花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无视国法，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先凯、张胜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先凯贩卖毒品数量大，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对其判处死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先凯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胜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随案移送的四部手机、现金人民币4871.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东莞市公安局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东莞市公安局的项链二条、戒指一枚，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直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泽思审 判 员  黎梓材人民陪审员  李强基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黄静斐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