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25刑初54号公诉机关行唐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宋某，男，196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柳某1，男，195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柳某2，男，195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陈某，女，196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被告人翟亮，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8月31日被行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10月28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8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5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树平，河北峥嵘律师事务所律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诉刑诉〔201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亮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战强、刘旭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柳某1、宋某，被告人翟亮及其辩护人王树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份，被告人翟亮伙同姜某3（另案处理）在行唐县成立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翟亮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该合作社自成立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用高额利息作为诱饵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集资后未将全部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2014年1月6日，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由翟亮变更为姜某1（已判），翟亮退出合作社。截止2014年10月份，该合作社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26582397元，已退还10643290元，未退还15939107元。其中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5日共吸收存款10186685元，退还1292700元，未退还8893985元。被告人翟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意见是，被告人翟亮是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合作社成立开始就是以诈骗为目的，向公众宣传的经营项目与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不一致，并称以后就没有信用社了，都成了合作社，有县政府部门、鹏海药厂做保证，存款能够还了我们。我们不懂法，受到了翟亮等人的蒙骗，我们不是为了高额利息，代办员都是本村的人，存款的都是老百姓，我们是为了支取方便、存储自由才把款存到合作社的。被告人翟亮辩称，我和姜某3是亲戚，我不懂法当了合作社的法人，我实际上也是受害人，经我手的资金我已经全部转给了姜某3或者姜某3指定的人。我因为不懂法，确实给老百姓造成了损失，我认罪，我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实际也没有占有款项，没有随意挥霍，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王树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亮犯集资诈骗罪定性欠妥，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二、起诉书指控集资后未将全部集资款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导致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刑事责任应当由姜某3承担，不应由翟亮承担。三、集资诈骗罪规定案发前已经退还的案款应当扣除，对于追缴、扣押的财务，案件终结后一并处理。虽未规定应予以扣减，但考虑到公安机关扣押的汽车等物品应当折现后退还集资户，故应作相应扣减较妥，起诉书认定的数额中也应扣除。四、从姜某3巨资购买宾利车和用合作社的钱偿还个人债务情况，证明翟亮不是合作社的实际老板，是应名法人。五、鹏海制药厂是姜某3提供的，翟亮也是受骗而工作，无伙同姜某3共同诈骗的故意，不构成共犯。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份，被告人翟亮伙同姜某3（另案处理）在行唐县成立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地址位于行唐县龙州西大街191号，法定代表人翟亮，工商登记业务范围为：为本社成员提供粮食种植管理技术，相关信息咨询服务，新品种推广服务，肥料购买服务，本社成员的农业产品销售服务。该合作社自成立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用高额利息作为诱饵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集资后未将全部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2014年1月6日，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由翟亮变更为姜某1（已判），翟亮退出合作社。截止2014年10月份，该合作社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26582397元，已退还10643290元，未退还15939107元。其中该社自成立至2014年1月5日共吸收存款10186685元，退还1292700元，未退还群众集资款8893985元。在公安侦查阶段，行唐县公安局扣押该合作社资金113.5万元，扣押长城汽车一辆、捷豹汽车一辆以及空调、桌椅等生活用品、工具若干，上述财物已在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刑终934号刑事判决书中予以判决。在本案侦查过程中，翟亮退还到公安机关现金41.5万元。关于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资金支配，根据账目审计，自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5日，共吸收存款10186685元，退还1292700元，未退还8893985元，上交翟亮7569000元。现金流水账记录显示上交翟亮776900元，2013年5月18日现金流水账记录上交翟亮200000元，没有收据。其中551万元翟亮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转给姜某3或姜某3指定的人，剩余款项，翟亮称自己借合作社20万元，给自己开工资16.6万元，扣除合作社成立时出资36万元，转给变更后法人姜某1一笔108万元、一笔6万元，一笔现金24万元。转给宋丽丽的16.5万元，翟亮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借给其母亲9.5万元，该两笔款项翟亮称已归还合作社。其余款项翟亮称购买车辆、给代办员发放工资、提成、礼品等。翟亮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转给姜某3或姜某3指定的人共计551万元，姜某3认可并出具了承诺书。其中转给孟某13万元、师某20万元、董某11万元、张某17.5万元、任某19.5万元、乔某15万元、李某25000元、齐某7.8万元、贺某10万元、姜某55万元、马燕某3万元、姜某25万元，转给江某多少钱翟亮称记不清了，江某称姜某3共偿还其欠款一百多万元。转给上述人的款项，姜某3认可系偿还了个人债务，但称剩余款项部分投资到与袁某2合伙承包的南水北调工程上了。其所称与袁某2合伙投资的南水北调工程，经查所有合同均为袁某2所签，除袁某2等人的证言外，没有给袁某2转账记录或正规会计凭证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即便其所称投资属实，该工程款也已结算完毕，有袁某2证言及袁某2的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姜某3并未将结算的工程款退还被害人，仍有其非法占有。上述事实，由下列经过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2、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时相关材料，包括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册和出资清单、合作社章程、社员大会纪要、合作社变更登记申请书、章程修正案等。证明：2013年3月份进行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翟亮。业务范围是为本社成员提供粮食种植管理技术、相关信息咨询服务、新品种推广服务、肥料购买服务、本社成员的农产品销售服务。2014年1月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姜某1。3、行唐县鑫康合作社宣传单。证明：入社自愿、退社自由，入社成员收益率情况。4、协议书。证明：2014年1月6日由鑫康合作社、翟亮、姜某1签订协议，鑫康合作社的法人由翟亮变更为姜某1。5、扣押物品、文件情况：（1）行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清单（后附扣押书面材料）。证明：扣押袁某1、姜某1等人取款证明41张；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房屋租赁合同等。（2）行唐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扣押张竹梅交来的账目、发票、银行卡等证据，并予以扣押。（3）行唐县公安局的扣押清单，补充证据卷二P158-164，后附物品照片。证明：扣押长城汽车一辆；空调、饮水机各一个、办公桌2张；扣押吴铁龙的银行卡5张；扣押宋某提交的合作社清单账本8本、记账本4本、宣传单1份、票据226本；扣押鑫康合作社的保险柜、办公桌等物品。6、合作社账目、资金情况：（1）分类账目（翟亮的妻子张竹梅提交）。证明：合作社于4.19到12.30共吸收资金7784385元，退股金678500元，其他开支共计799112.5元，净收6306772.5元。（2）现金日记账（翟亮的妻子张竹梅提交）。证明：大账本标有股金、手续费、管理费、利息支出、奖励、库存、转账的标签。显示从合作社支取现金共计519.5万元。小账本显示从合作社支取现金共计196万元。合计715.5万元。（3）票据（翟亮的妻子张竹梅提交）。证明：显示翟亮从合作社共支取现金712.1万元。（4）姜某1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月7日收到转账100万元。(5）翟亮卡号为62×××18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结合补侦卷四工商银行出具的客户信息。证明：自2013年5月22日至2014年1月6日共进账554.78万余元，支出546.87万余元。其中转给姜某3162万元；转给江某75万元；转给姜某1100万元；转给其他人140.3万余元（包括转给郝群海11万，董某11万，姜某25万，乔某15万，贺某10万，李某25千，任某19.5万，姜某55万，孟某13万，张竹梅2万等）；转给翟亮本人6万；取款40.89万元；合计支出524.19万余元。（6）翟亮邮政储蓄银行62×××37卡号的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6月9日卡号为62×××96转入4.99万，后卡取5万；2013年7月27日转入4.99万，后卡取5万。（7）翟亮邮政储蓄银行62×××96、62×××95卡号的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4月6日至2014年1月6日共转出68.9万余元。（8）刘某1等人向行唐县公安局交来姜某3归还的欠款40万元的收条，后附姜某3给刘某1等人的还款协议以及刘某1等人给姜某3出具的收条。（9）2014年1月6日姜某3出具的承诺书。证明：姜某3与鑫康合作社为长期合作关系，截止2014年1月6日，尚欠该社业务款项共计551万元。原法人翟亮退社后，就上述欠款继续对变更后的法人姜某1负责，原法定代表人翟亮成员资格终止后分摊的该社存在的亏损及债务，由姜某3负责。7、其他证据：（1）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总干渠漳河北至古运河南土建施工SG2标，预制构件安装工程合同，2014年7月4日。证明：合同双方为中国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和袁某2代表的河北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总价4735132元。（2）河北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总干渠漳河北至古运河南土建施工SG2标，预制构件安装工程合同，2014年7月4日。证明：合同双方为中国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和袁某2代表的河北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总价4735132元。开工日期是2014年4月20日，完工日期是2014年8月15日。（3）河北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2018年6月6日。证明：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总干渠漳河北至古运河南土建施工SG2标预制构件安装工程由袁某2借用河北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建施工，我公司不参与上述工程施工管理、工程决算等事宜，袁某2对上述工程自负盈亏，并承担相应的经济法律责任。（4）张建永提交的证据情况A袁某2的承诺书：承诺南水北调工程由袁某2与姜某3共同承包，袁某2负责现场管理与甲方公司签订合同筹集少量资金，姜某3负责筹集大部分资金，产生利润共享。袁某2，2012年2月28号。B投资现金情况：2012年姜某4涛92万和103万（衬砌款），2013年569.8万元，共计764.8万元；袁某22012年18万和37万（衬砌机款），2013年131500元，共计68.15万元。C2012年、2013年的费用支出情况D2012年-2013年二局结账单，结账共计3474769元，另外还有72800万在袁某2手里，未加到合计款中。E工地用工表：从2012年10月份开始到2014年7月份。F师某钩机、铲车统计表，2012年3月15日-12月31日。G账本：从2012年开始施工，但是施工地点不详。从账本上只能显示袁某2负责，未体现姜某3负责该工程。（5）河北宜江建筑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自2014年开始至2017年1月份收到南水北调工程款，并将工程款转给袁某2，宜江公司收到工程结算款共计321万元，转给袁某2共计2760200元。（6）中国水利水电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工程款已全部结算清。（7）袁某2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袁某2收到宜江公司转给的工程款情况及转账给姜某3的情况。（8）邯郸同昶太阳能产品制造有限公司设立时的相关材料。证明：同昶公司没有姜某1的股份。（9）江某提供的借条：姜某3借江某150万元，2013年3月25日。（10）行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证明，2016年10月28日。证明：收到翟亮家属退还的现金41.5万元。（11）行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行刑初字第00177号。证明：袁某1、姜某1因集资诈骗罪被判处刑罚。（12）石家庄市中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刑终93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一、袁某1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姜某1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电脑、空调、汽车等涉案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折抵集资款返还存款人；对冻结的被告人银行账户资金及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3.5万元依法返还存款人；继续追缴未退还的涉案集资款。（13）抓获证明。证明：2016年7月24日翟亮被抓获。（14）翟亮的户籍证明信、前科证明。证明：翟亮在案发时系成年人、未发现违法犯罪前科。二、证人证言1、姜某1的证言姜某1于2015年1月16日16时的供述与辩解：我曾给彭宁坡当担保在袁某1那借了50万元，袁某1后来找不到彭宁坡，就一直跟我联系。后来袁某1说在行唐县接了姜某3一个合作社，让我过来当法人，当时答应一个月给我八千元工资。12月我来了行唐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袁某1跟姜某3、翟亮三人进行了账目交接，让我和姜某3、翟亮签了一份协议，之后去行唐工商局进行了营业执照变更，把法人变更成我。当时我知道合作社有一个叫李某1的，他是一个经理，负责村里找老百姓吸收存款。吸收上来的存款袁某1从会计安某和周某手里拿了，2014年2月左右，吸收上来的钱我都拿着，存到了我的工商银行卡（62×××50）、农业银行卡（62×××74），吸收上来的钱袁某1让我转到哪我就转到哪，我用这个卡转出去六七百万元，我自己花了十几万元，这些钱都消费了，袁某1用吸收上来的钱以其妹夫吴铁龙的名义花一百三十万买了一辆白色捷豹轿车。行唐县鑫康合作社的经营范围有收购粮食，2014年收购了三百多万斤小麦，当时也没挣上钱，除了这个别的业务我不知道。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的存款利息是五厘零四。袁某1和姜某3是鑫康粮食专业合作社的老板，李某1是总经理，翟亮是理事长（2014年5月1日之后就不干了），我是法人代表，周某、安某、王某2他们三个是会计，高某2是司机。鑫康粮食专业合作社资产有：行唐东环有一个小铲车，两万多买的，一个电脑，一个空调，两个粮食传送带。合作社有办公用品，有电脑有空调。我以我的名义在合作社拿过六七百万元，我都给合作社打了条，但是这部分钱都给了袁某1，我记着帐，账本在合作社二楼办公室保险柜里。姜某1于2015年1月28日15时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0月份我在天津打工，之前我给彭宁坡当担保，让彭宁坡从袁某1那里借了50万元，结果彭宁坡还不了袁某1。后来袁某1整天找我，后来袁某1说他在石家庄市行唐县接了姜某3一个合作社，让我过来给他们合作社当法人，袁某1当时答应给我一个月八千块钱的工资。2013年12月份我就来了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袁某1让我和翟亮我们三个人一块到行唐县工商局把法人代表翟亮变更成了我。那会儿翟亮还是理事长，还有一个叫李某1是业务经理，李某1到村里开展业务，翟亮有时候也下去收存款，收上来的钱都交给了会计周某和安某。2014年2月份左右，袁某1跟我说吸收上来的存款多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就给我转过去，吸收上来我就陆陆续续转给了袁某1六七百万元，有袁某1从我手里拿的，有的我给袁某1转账过去，有的是转到袁某1名下，有的是袁某1发过来账号让我转给别人的。我自己也陆陆续续花了十几万元。我给袁某1转的帐和袁某1从我手里拿的钱我都记在一个塑料皮的账本上。姜某1于2015年5月18日10时供述与辩解：我是2014年1月份当的法人，是由原法人翟亮转给我，我不知道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经营范围。我们合作社吸收的资金没有用于营业执照中所申请的业务范围来经营。姜某1于2016年9月20日10时的供述与辩解：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是2014年1月份的时候变更成我的。在变更法人的时候就是交接了一下资金及账目，变更法人代表时翟亮给我转了100万元，翟亮给了袁某18万元的现金，翟亮打了一个20万元的欠条。交接的时候我不知道合作社有没有库存现金。翟亮给我转100万元，我没有给他出具相关凭证。2、袁某1的证言袁某1于2014年12月2日19时的供述与辩解：我听姜某1说，行唐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在2013年4月成立，原来法人是翟亮，2014年1月份，法人代表变更成姜某1，然后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就由姜某1带领我们在行唐吸收公众存款。我没有见过鑫康粮食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不知道营业范围。鑫康合作社一共有5个工作人员，姜某1是法人代表，我在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帮忙吸收公众存款，高某2是司机，李某1是经理，王某2是出纳，安某是会计。因为我通过姜某1从行唐鑫康合作社借了180万元，所以我没有要工资。我们开展的业务是一方面组织代办员在行唐范围内吸收老百姓存款，我们都是通过代办员吸收老百姓存款，是面向社会公众的。另一方面，我们在行唐东环建立了一个收粮食的地方，我们还给代办员玉米和小麦种子，代办员给老百姓玉米和小麦种子，然后我们再回收玉米和小麦。具体吸收来的存款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姜某1把一部分钱放贷了。因为我们跟代办员签订的分期付款协议书到11月30日还一部分款，昨天姜某1和姜某3让我过来跟代办员解释不能兑现还款协议的事，今天代办员过来找我们退钱，因为给他们退不了钱，所以他们报警了。袁某12016年9月20日10时的供述与辩解：当时我们交接的时候，就交接了账目，当时翟亮给转了100万元，还有一个8万，这108万具体是转给谁了我也记不清了。我不知道当时合作社有没有库存现金。合作社的那辆丰田凯美瑞是当时老百姓去合作社取钱，合作社里没有资金，姜某3让我把这辆车开到石家庄抵押了，抵押了15万多，回来后我给姜某1转账了10万左右，后来那5万我是取的现金给的姜某3和姜某1。3、同案犯姜某3于2014年12月13日的书面材料：行唐鑫康专业合作社是我和翟亮在2013年3月16日注册的，当时翟亮是法人，但我和翟亮一起合作经营。当时房租、家具、装修我和翟亮各分担一半。我经过熟人介绍认识李某1，让李某1在合作社担任经理一职，经营半年后，我在邯郸做土建工程赔了钱，有借朋友的钱都没有还给人家，人家就到公安局告我诈骗。后来经过一段时间我把别人的钱还上了，公安局就给我办了取保候审。在这一段时间翟亮说你从合作社借了这么多钱到时候老百姓取钱怎么办，我是法人代表，你让我怎么过。我说我借的钱我还，不用你担心。后来袁某1来找说你们合作社有多少钱转给我，我和翟亮商量了一下就转给袁某1了。当时合作社一共吸收了七百多万，但是我借了合作社四百多万，除了当时给信贷员的回扣、工人工资，剩下的钱都在翟亮那。当时合作社法人变更完了以后，翟亮以当时投资装修、自己给自己工资外，应给袁某1转一百六七十万，翟亮说我投资的钱应该给我出一部分利息，我也借别人的钱。后来协商说转一百二十八万，翟亮给了人家一百零八万，打了一个二十万的借条。我欠的钱给合作社出了份承诺书。同案犯姜某3于2017年12月19日14时的供述：行唐县鑫康合作社是2013年3月份我和翟亮合伙成立的。2013年的时候翟亮找到我说他在家没什么事干，想找我合伙开个合作社，那会我在邯郸跟着水电二局干着南水北调的一个工程，正好手里也缺钱，我就和翟亮谈把合作社吸收上来的钱先投到工程上，然后再返给翟亮高利息，他同意后我们就准备开始找开合作社的地方了。当时我们在周围找地方，看着行唐县开的合作社少，然后我们就在行唐县城地税局斜对过找了一处地方，当时预算大概是40万，但是最后花了72万，我俩一人出了36万。然后我找到李某1，李某1是在山东的一个合作社一直干着呢，我说让他过来给我们干经理，答应他两个月给他三万，让他和翟亮在行唐这边跑业务给合作社吸收资金。我平时不在合作社里，我投了钱以后，合作社以后的运作都是翟亮负责的，包括合作社的名字，各种手续都是翟亮弄的，鑫康合作社的法人也是翟亮。我很少去合作社，合作社的事情我基本也不过问，到了合作社开了6、7个月时间，翟亮通过现金、转账给了我400万的钱，我把这些钱都投到工程上了。之后翟亮跟我说这么给你钱担的风险太大了不想干了，想让我把之前给我那些钱还给他，我说那些钱已经都投到工程上了，拿不出来，后我俩就起了矛盾了，翟亮再也没有转给过我钱。大概12月份的时候我们村的袁某1给我打电话说把鑫康合作社转让给他。我问他怎么转给你，这个合作社还亏空500多万呢，这些钱我一下拿不出来，袁某1说先给他打一个欠条，等工程款下来了再把这500万给他，但是不能跟代办员说合作社亏空的事，合作社的东西全部留下，后来我跟翟亮说袁某1接手合作社的事，翟亮说行，但是法人必须得过户。但是12月份的时候法人没法办理过户，我们等到1月份的时候把鑫康合作社法人过户到了袁某1找的一个人名下，这个人叫姜某1。之后就是他们一直经营了我没怎么去过。后来袁某1给我打过电话说让我帮帮忙，我说怎么啦，他说吸收不上钱了，信贷员还是信任李某1和翟亮，想让我说说还让李某1和翟亮回去鑫康合作社干。后来我就给李某1和翟亮打电话，李某1说是跟着我干呢，我不干了他又不认识袁某1也不想干，我说袁某1给你高工资，后来就是让李某1和袁某1他们自己谈的了，后来袁某1给了李某1的一张农行卡作为报酬，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我跟翟亮说的时候也是说袁某1那边干的不顺手，我说让他再去给袁某1帮帮忙，里边都有我们的股份，他说他不去，后来可能也就是一个星期去上一两次，去了也基本什么也不过问。就是这样一直到2014年10月份鑫康合作社出事。合作社是翟亮提出成立的，他找了我三趟。合作社的成立事宜也都是翟亮具体操作的，我只是出了钱，鑫康合作社的经营的业务范围我不清楚，成立后没开展过什么业务。我们成立合作社的目的就是当时缺钱，想吸收点资金做买卖。我让翟亮跟老百姓说的是资金已投资南水北调工程的名义，后来2014年时袁某1跟我说收不上钱了，让我联系一个厂子就说吸收的钱都投资到了厂子里，然后让老百姓去参观以取得老百姓的信任，后来我联系的柳某5的同昶太阳能厂，后来我让袁某1领着老百姓去同昶太阳能厂参观。我不知道谁领着代办员去鹏海制药的。合作社吸收上来的钱都投到了南水北调工程去了。我从合作社拿了500万元。我让江某从合作社拿的钱，我之前欠江某的钱。我让翟亮给齐某打过78000元，因为我之前借过齐某15万元。2014年的时候袁某1从合作社借过4万元。我让董某从合作社拿了11万元，因为我之前欠他钱。我拿了合作社20万元给了师某，给他结工钱了。我从合作社拿了75000元给了张某1，还他的钱。我从合作社转过钱给乔某，因为我之前欠他钱。我不认识贺某、孟某、任某1、李某2。姜某3于2018年3月9日9时的供述：当时是翟亮找到我，跟我说他也没什么工作，想和我一起开一个合作社赚点钱，在行唐开设这个合作社是因为在行唐我有朋友叫江某，江某在行唐有个叫鹏海制药厂的地方上班，我让江某帮我找了几个农民发起人，由翟亮出任法人代表，成立合作社时共花费了70多万，我和翟亮一人出了一半钱，在行唐开了鑫康合作社。合作社成立以后的日常工作是由翟亮负责的，我很少去合作社。我一共从合作社拿了440多万，我给翟亮写过一份承诺书，上面写着我共拿走了551万。大部分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拿钱，很少拿现金。有时候我去合作社了，偶尔拿走一些现金，我拿现金后会给合作社的会计打了条。合作社的钱都投资到我承包的南水北调工程上了，因为合作社成立前我和翟亮说过钱都投资到南水北调工程上，等工程款下来后，我给翟亮利息，利息是2分。我承包的南水北调工程就是水渠的硬化、修缮、铺设防渗膜，我有合同，是我和袁某2一起承包的这个工程，合同都在袁某2那里。南水北调工程我一共投了有六百万左右，我占工程的80%股份，袁某220%股份。我让江某从合作社拿钱是因为在合作社成立前，我就借了江某的钱，我从江某那一共是借了300多万，现在为止还欠他一百多万。我认识柳某5，但我在邯郸同昶太阳能厂子里没有投资。合作社转给袁某1以后，我给翟亮的承诺书上写着我欠合作社551万，袁某1催着让我还这部分钱，我的工程款下不来，后来袁某1说让我帮他联系一个企业，可以允许他带人参观，这样以来，袁某1经营合作社就可以更好的吸收资金了，我帮他联系了柳某5，袁某1和柳某5联系好以后才带的老百姓过来参观。老百姓去鹏海制药不是我联系的，袁某1和江某也挺熟的，我们都是一个村的。2014年的时候，我给过袁某129万元的现金。2014年国庆节前后，袁某1找我要钱，他当时是来的邯郸找的我，正好那个时候我有一笔工程款要下来，后来过了两三天我的工程款下来了29万，我就把这29万的现金给了袁某1，我给他钱的时候，袁某2也在场。我从合作社拿的钱投到南水北调工程上翟亮是知道的。姜某3于2018年6月7日14时的证言：我从合作社拿了500万左右，承诺书上显示的551万是我和翟亮共同的。我从合作社拿的钱基本上都投到南水北调工程上了。现在工程款还没有结清，还欠我一百多万。我是在2011年年底的时候承揽的，开工是在2012年三四月份，当时这段工程签的时候是四百七十多万，还有其他的没有签合同的工程。这个合同是让袁某2签的合同，是我们用别的公司资质跟中国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签的。我们的合同是后来签的，所以日期是2014年7月4日，签合同之前我拿的钱基本上都投到这段工程上了。我从合作社拿钱的用途翟亮应该知道，我以前跟他说过投到南水北调工程上了。我从合作社拿的钱大部分投到工程上了，有一部分用于偿还债务了，我是从他们那借了一部分钱先投到工程上的，后来合作社的钱我拿走后才还的他们钱。我是通过一个中间人找的李某1，因为他以前在合作社上过班，后来李某1去行唐找的我。李某1到鑫康合作社上班后，他定的利息、代办员提成、宣传页的印制、年终的奖励。我在2013年5月份的时候买过一辆宾利汽车，当时用的是我自己的钱，车是在北京买的。姜某3于2018年7月4日15时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成立鑫康合作社时，当时是翟亮没有事情干，找到我跟我说想找点事干，后来我说我干了点工程，你投点钱，翟亮说没有钱，咱们不行弄个合作社弄点钱投到工程上去，我说行，后来我们商量弄的这个鑫康合作社。当时我和翟亮商量的时候说前期投资是一人一半，至于利于分配我记不清当时怎么说了。翟亮在合作社是全部负责，我没有管过事。我和翟亮在合作社刚开始都没有拿工资，后来翟亮说不想干了，因为南水北调工程没有盈利，翟亮自己拿着钱，翟亮自己给自己开的工资并且把他前期投入也拿回去了。后来我们把合作社转给袁某1的时候，翟亮说把他前期投资拿回去了并且给自己每月开工资，我才知道这回事。当时我从合作社借的500万，我和翟亮说的借的钱，利息为3分利，利息用来支付老百姓的利息、手续费以及员工工资。当时我是想靠南水北调工程盈利，如果盈利不了，王喜增在2010年到2012年之间借过我500万左右，王喜增还了我也能还了，结果南水北调也没挣着钱，王喜增到现在也没还了我钱。我往南水北调工程投了大概600万左右，其中有一部分是有账的，张建永和袁某2应该有账，刚开始前期的时候给了别人介绍费承揽工程来，另外当时工地上有个人受伤又赔偿了20万。南水北调的工程款是打到我和袁某2挂靠的公司账户上，再转给袁某2，大概结算了多少钱我说不清，有袁某2分走的利润，还有工人工资，还有2014年9月份我让袁某2给了袁某129万元用于还鑫康合作社的本金和利息，还有袁某1被抓以后，我让我的朋友给了鑫康合作社代办员40万元用于偿还本金和利息。在翟亮任法人期间，翟亮没有向我要过承揽南水北调工程的相关证明材料。我记不清翟亮是否去过我承揽工程的施工地点了。我和翟亮说过我都把钱投到南水北调工程上了。4、同案犯李某1于2018年5月22日14时的供述与辩解：我在鑫康合作社开车，陪合作社老板翟亮找代办员吸收存款。我刚来合作社的时候老板是姜某4涛、翟亮，司机高某2，两个女会计，一个姓周，一个姓安。2014年的时候袁某1和姜某1来的合作社，袁某1是经理。2013年4月份的时候，一开始姜某4涛通过我们村的一个人找的我，后来翟亮去我家里找到我，跟我说他们在行唐经营着一家合作社，让我来行唐的这个合作社工作，具体的工作就是陪着翟亮去农村找代办员吸收资金，将吸收的资金用于合作社所投资的项目里，跟我讲的待遇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跟我谈完以后我跟翟亮一起来的行唐。在行唐我跟姜某4涛见的面，姜某4涛跟我说让我陪着翟亮下去找代办员吸收资金，平时还购买过奖品、买菜做饭。我跟翟亮到村里以后都是找在村里有些威望的人或者是以前当过信贷员的人，找到人后翟亮跟老百姓说，他是鑫康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我们合作社在行唐县鹏海制药有投资，让老百姓把钱存到合作社放心，合作社的利息还高。我们介绍自己的时候，老百姓当时就叫我李经理，叫翟亮翟经理。我们去的都是县城周边的村里，具体村名我记不清了，我们一共找了大概有七八个代办员吧。合作社的代办员是我跟翟亮一起去的，都是翟亮发展的。在合作社的时候姜某4涛跟我们说在鹏海制药厂有投资，还做着南水北调工程，翟亮就跟老百姓说我们在行唐鹏海制药厂有投资，还做着南水北调工程，以此来吸收老百姓资金。鑫康合作社一开始没有开展过什么业务，2014年的时候光在行唐县时间小麦。我不知道合作社吸收的资金都干什么了。我是从2013年4月份一直干到了2014年6月份。一开始我的工资是一个月三千块钱，后来涨到六千块钱。2014年的时候，我父亲心脏病做手术，我向姜某4涛借了20万，当时也没有给他打条，姜某4涛给我转了20万。5、代办员的证言（1）证人宋某于2014年12月4日15时的证言：2013年3月份，李某1和翟亮到我家找我，他们告诉我说他们在行唐县成立了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的利息是1万元年息504元，比银行的高，合作社在行唐县有一个鹏海制药厂，让我给他们做代办员。鑫康合作社墙上也贴着宣传画并给了宣传单。代办员介绍别人存款一万元提成500元；其中300元是存款当时就给了，剩下的200元是等存款到期后和利息一起支付。因为有些存款还没有到期，我不知道自己挣了多少。我总共给合作社介绍了86户，124笔，共计154.96万元。我在该合作社没有存款。我给李某1、翟亮钱时，给我出具了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存款凭证，上面显示户名、存款金额、时间、利息等。我介绍的存款户共损失了154.96万元。证人宋某于2015年8月31日15时的证言：当时是李某1和翟亮跟我谈的让我做代办员。证人宋某于2017年11月29日9时的证言：翟亮是合作社的法人，代办员收上来的钱都交给翟亮和他们公司的一个叫李某1的，另外他俩下村还搞宣传。合作社的代办员基本都是翟亮和李某1找的，当时他们公司就他们两个人，是他们到村里给老百姓做工作给他们当代办员。翟亮和李某1到村里宣传的时候说，他们合作社也不是骗人的，在县城的门面挺大的，还说合作社开张的时候还有县里当官的去那助兴呢。还说县里的鹏海制药厂也是他们鑫康合作社的，让我们不用担心。给我们宣传吸收存款奖励的具体措施我记不清了。（2）证人刘某2于2014年12月4日10时的证言：我给行唐种植专业合作社介绍了94户，214笔，共计263.44万元，所以共损失了263.44万元。是李某1和翟亮找我做代办员，称合作社在行唐有一个鹏海制药厂。证人刘某2于2016年3月7日15时的证言：我记得是2013年5月份的时候，鑫康合作社的李某1、翟亮去村里找我跟我说，行唐县开发区的鹏海制药厂有合作社老板姜某3的投资，另外还说在邯郸一家同昶太阳能厂也有投资，合作社会根据代办员吸收资金的具体数额给予奖励。（3）证人陈某于2014年12月4日08时的证言：我给行唐种植专业合作社介绍了18户，24笔，共计21.5万元，所以共损失了21.5万元。是李某1和翟亮找我做代办员，称合作社在行唐有一个鹏海制药厂。（4）证人高某1于2014年12月4日08时的证言：我总共挣了大概8000元，我给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介绍了13户，24笔，共计29.05万元。我在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用我媳妇的名义存了3.35万元。所以我给合作社介绍的存款户损失了29.05万元。是李某1和翟亮找我做代办员，称合作社在行唐有一个鹏海制药厂。（5）证人柳某3于2014年12月4日09时的证言：证据卷P47-49代办员介绍别人存款1万元提成300元，介绍够10万元后1万元提成500元。我总共挣了大概1万元。我给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介绍了18户，30笔，共计453500元，但是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上比我说的少9000元，因为当时我去支款，等会计给我办理完取款手续后，他们的法人代表姜某1给我钱，姜某1说等等再给我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我。我自己家共计存了26万元。我介绍的存款户共损失了453500元。是李某1和翟亮找我做代办员，称合作社在行唐有一个鹏海制药厂。（6）证人封某于2014年12月2日17时的证言：鑫康合作社成立时间是2013年4月18日，法人翟亮，2014年以后法人代表改成了姜某1。我从2013年10月16日开始给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当代办员吸收存款，到目前为止，一共吸收了157.6万元，涉及人数132人。给我的手续费是0.25%，还有一些其他的现金奖励。（7）证人杨某于2014年12月15日9时的证言：大概今年4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叫李某1的人和另外一个人到我家里，让我做鑫康合作社的代办员。我为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当过代办员，我自己也在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有4万元，给该合作社吸收了两万元。我吸收到钱以后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过来把钱带走的，他们来的时候就给我把股金凭证带过来了，一共是给了我两千多块钱的代办费。存款利息还没到期，没有领取过。（8）证人赵某1于2014年12月3日11时的证言：到目前为止，一共吸收了19.2万元，涉及人数8人。这些钱都交给了河北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了。我在该合作社没有存款，我父亲在那里存了1万元。这些集资款他们说是都投资到了行唐的那个制药厂了。是李某1和翟亮找我做代办员，称合作社在行唐有一个鹏海制药厂。（9）证人柳某4于2015年6月3日16时的证言：大概是2013年4月份的时候，李某1和翟亮到村里找到我说让我做代办员，还说在行唐有个药厂叫鹏海制药。我一共给行唐县鑫康合作社吸收资金大约262万，具体多少户我记不清了。我在该合作社有两万元的存款。行唐县鑫康合作社没有开展过具体业务，就是吸收存款，他们在东环有个粮食收购站。我当代办员共得到了大概有10万元左右的报酬吧。去年合作社给老百姓退不出钱的时候，高某2开车把这些账目拉到我家了，直到前几天才让宋某给你们送过来，我问过高某2是谁让他给我送过来的，他没说。6、合作社工作人员的证言（1）证人高某2于2014年12月9日11时的证言：2014年4月份的时候，袁某1、姜某1跟我说让我帮合作社拉点业务。后来我在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集资了43万元。我一般都是找的朋友，我和姜某1一起去我朋友那拿钱，把钱拿到合作社后由合作社出票员出具盖有“河北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的股金票。由于我集资的储户都没到期，我还没领过提成。储户一般都是我的朋友，还有我父母的一万五千块。今天我把我集资的储户股金凭证复印件带过来交给你们，一共是38.5万元，其他的4.5万元的股金凭证复印件找不到了。我个人没有在合作社存款。证人高某2于2014年12月3日10时的证言：我是2013年7月份到合作社上班的，当时法人是翟亮，负责全面工作，2014年1月份变更法人后，他就没有签字权了，也不直接在社里拿钱了，后来也来过，次数变少了。经理是李某1，是业务经理，负责合作社招纳代办员及拉取存款业务，行唐县的代办员都是他找的，2014年7月份辞职不干了。我负责给他们两个开车。过了段时间，我知道还有个老板，叫姜某3（小名叫姜某4涛），不负责具体工作，每月来合作社一两次，来后对代办员进行宴请，查看合作社账目及指导工作，查看资金情况。2014年1月份的时候，法人变更成了姜某1，老板是姜某3，还加进来个老板，叫袁某1，经理是李某1。我们合作社集资了1500万元左右，具体得问安某和王某1。合作社以行唐县开发区彭海制药厂的名义，组织代办员进入该厂进行参观，声称该厂是合作社投资，目的是为了吸引代办员拉取存款的可信度，还去过邯郸同昶太阳能厂参观。合作社每年免费向农户发放玉米种、麦种，成熟后我们合作社再回收。证人高某2于2017年11月29日14时的证言：翟亮是合作社的理事长，收上来的钱最后都是翟亮拿走了，李某1是经理，周某是出纳，安某是会计。合作社的代办员都是翟亮和李某1找的，是他们到村里给老百姓做工作给他们当代办员。他们宣传的时候翟亮和李某1跟代办员说让他们放心，鑫康合作社属于鹏海制药厂的，这么大的公司，放心往里存钱吧，肯定跑不了，让他们不用担心。我记着合作社发过宣传单，还发过对联，没有设立过广告牌。（2）证人安某于2014年12月3日19时的证言：鑫康合作社成立于2013年4月18日，业务范围是种植类业务，实际是向社会吸收存款。开业时的工商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翟亮，2014年1月份的时候法人代表变更为了姜某1，实际负责人是姜某4涛，副经理是袁某1。我们合作社主要从事吸收存款的业务。合作社刚成立时，由法人翟亮、业务经理李某1负责招纳代办员，后来姜某1、姜某4涛接手的时候代办员已经基本固定了。我们合作社宣传都是印制宣传资料，之后发放给代办员。入股人员都是行唐的群众，没有限制。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们合作社一共吸收存款2200多万元，未退存款1500多万元。我们合作社招纳了十五六个代办员，集资人数大概有2000人左右。平时代办员的钱都是先放到保险柜里，老板每隔一段时间就把钱从保险柜里拿走了。拿钱的时候就在出纳那里签个字就行了，也不说明用到哪里。具体这些钱去花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就不清楚了。2014年3月份左右在行唐县环开了一个种子收购站。我们没有专门账户，都是代办员把现金交过来以后，刚开始是翟亮，后来是姜某1拿走了。期间袁某1、姜某4涛也直接拿过钱。证人安某于2015年5月21日10时的证言：翟亮是理事长，翟亮和李某1也到下边跑业务。行唐县鑫康合作社吸收的存款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一开始吸收的存款由翟亮拿走了，后来袁某1和姜某1拿走了，用来干什么我不知道。（3）证人王某1于2014年12月9日10时的证言：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的存款都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我们合作社吸收存款后，翟亮、姜某1、袁某1、姜某4涛、李某1他们直接把钱拿走了，谁拿走多少钱谁在我这儿打条，条的内容是取到现金多少钱，然后是姓名和日期。我统计了一下翟亮取走7569000元现金，袁某1取走178万元现金，姜某1取走5108100元现金，姜某4涛取走5万元现金，李某1取走15000元。（4）证人周某于2015年5月25日11时的证言：行唐县鑫康合作社的老板是是姜某3，翟亮是法人代表，袁某1是经理，后来的法人代表是姜某1，李某1是业务经理，高某2是司机，安某是出票员，我是出纳。我在合作社期间，合作社就是吸收老百姓的存款，别的业务没有开展过，我不清楚合作社吸收的存款都干什么用了。姜某1负责行唐县环开设的粮食收购站，该收购站就收过一段时间小麦，别的我就不清楚了。行唐县鑫康合作社有日常开销账、月底结算账，姜某3、袁某1、翟亮、姜某1从我这支取现金时给我打的条，然后在条上写的名字，我不在合作社上班后，就把这些账都交给王某1了。（5）证人段某于2015年7月22日9时的证言：有一天在江某的办公室里，江某跟我说他想以鹏海制药的名义开设一家公司，跟银行性质一样，让老百姓在这存钱，也给一定的利息，让我帮忙给找几个农民帮忙。后来我找的是我岳父窦小法，我母亲李九菊，我邻居孙某，我姑父孙海军。过了段时间我在县城牛仔王大酒店旁边看见他了，我问江某注册的是哪个公司，他告诉我说是鹏海投资公司。之后他又跟我说鹏海投资公司已经关闭了，我也就没再问。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出过钱，我们也没有签过名，按过手印。我没有参与到该合作社的经营。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社员大会纪要上面的全体社员签字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按过手印。我不知道该合作社的负责人都有谁。（6）证人孙某于2015年7月22日10时的证言：我与段某是邻居，大概三年前段某找到我说想用一下我的户口本，我跟他说如果贷款可能不行，他也没说拿户口本具体干什么用，我就给他用了，过了几天段某就把户口本给我了。我没有在行唐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营业登记申请表及合作社章程上签过名和按过手印，我没有给该合作社出过资。7、其他人的证言（1）证人江某于2015年1月12日10时的证言：我与袁某1、姜某3、姜某1是一个村的，我还认识合作社的翟亮。我与该合作社没有业务往来。我是彭海制药厂的后勤部经理。证人江某于2015年7月24日9时的证言：2013年的时候，我与袁某1、马某一起开了一家名叫鹏海投资的公司，我们三个是股东。同年10月份的时候，我们注销了该公司，公司不干了后，袁某1欠公司共计一百一拾八万。那是经袁某1手放出去的高利贷，没有收回来，所以我说是袁某1欠我们公司的钱。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一开始是翟亮和姜某3开设的，后来翟亮把合作社转给了袁某1和姜某1，姜某1是法人代表，袁某1是老板。当时是姜某3跟我说翟亮想在行唐开一家合作社，需要行唐当地的几个农民帮忙注册，让我帮忙找几个当地的农民，正好当时我们鹏海药厂里有一个留营村叫段某的，我跟段某关系不错，我就跟段某说了这个事，让段某帮忙找几个农民。后来段某给我找了五个农民，找好了以后段某把其中三个农民户口本给了翟亮，因为其中的一个户口页有问题。我跟段某去的行政服务中心给翟亮送过去的。我们送过去的时候只有翟亮一个人。没看见别人，送完了以后我跟段某就走了。工商登记表上农民的签名跟手印都是翟亮办的，我不清楚农民的签名跟手印是怎么回事。行唐县鑫康合作社成立后，姜某3让我帮忙给找几个女性工作人员，说完后正好我们药厂有一个女的报名呢，具体名字我忘了，我们药厂招够人了，我就给这个女的打电话告诉她说鑫康合作社招人呢，让他去那看看，后来这女的就去合作社上班了。开业后姜某3跟我说刚开业我们合作社资金紧张，你也别随礼了，我借你十万块钱，我就把十万块钱给了袁某1了，袁某1给了我一张单子。单子上面有合作社的章，还有写着到期日期、利息什么的。后来他们具体开展什么业务我就不知道了。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在鹏海制药没有投资。证人江某于2015年7月24日19时的证言：翟亮和姜某3在开了个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开业当天我也去了，开业以后我听说他们合作社去村里开展业务吸收老百姓资金。吸收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袁某1转给我的钱都是从合作社拿的。证人江某于2016年8月4日10时的证言：我今天来把姜某3给我打的一张借条给你们提供过来。在2013年3月份的时候，姜某3找到我说，他手里有一个工程，手里资金不充裕，想从我这借点钱，因为我们是朋友，后来我就借给了他一百五十万，我是给的他现金，姜某3给我打了一张借条。从姜某3借我钱以后，姜某3陆陆续续的还过我大概有七八十万，其余的还没还给我呢。我不知道他还我的钱是从哪儿来的，他给过我现金，也给我转过帐。证人江某于2017年4月27日9时在的证言：我记得是在2013年3月份的时候，姜某3找到我说，他有一个工程需要购买一批设备，手里资金不太充裕，想从我这借钱，我当时借给了他一百五十万，姜某3给我打了个借条。从2011年到2013年，姜某3一共借过我五百多万，有借条。到现在他还了我一百多万，还欠我三百多万。（2）证人柳某5、赵某2的证言：证明鑫康合作社及相关人员在同昶太阳能厂、鹏海制药无投资和股份。（3）证人张某1于2016年8月25日17时的证言：我不认识翟亮，我认识姜某3，他也叫姜某4涛。2013年左右，姜某3通过别人担保曾借过我150万，后来又借过我200万，这部分钱大部分还了我了。2013年8月23日翟亮给我工商卡里转过一笔7.5万元现金应该是姜某3还我钱时让别人给我转的。（4）证人乔某于2016年8月26日15时的证言：我不认识翟亮，我认识姜某3。2012年的时候姜某3借过我80万，2013年的时候，姜某3购买宾利汽车时借了我五百万。他还了我一部分钱，到现在还欠我二三百万呢。2013年9月3日，翟亮给我工行卡转账15万，应该是姜某3让翟亮给我打的钱，打完钱以后，姜某3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先还给我15万。我不知道这是合作社的钱。（5）证人袁某2于2018年5月21日18时的证言：我认识姜某3，我们是朋友。我和姜某3一起承包了一段南水北调的工程。我们承包的是南水北调中线邯郸境内漳河北至古运河段的河道衬砌工程。我一共投入80万，姜某3投入了450多万，他是大股东。我听姜某3说过一句他投入到工程的钱是从石家庄那边弄的钱，具体是从哪弄的钱我不清楚，后来他说了一句是从石家庄行唐集资来的钱。签合同的时候只让一个人签，是我签的合同。我一般是在工地上负责具体的施工工作，姜某3在工地的时候不多。我们承包该段工程没有盈利，我们赔了，到现在我们本钱还没回来。我们之间没有账目。（6）证人姜某2于2018年3月8日19时的证言：我是姜某3的父亲。我知道姜某3在行唐经营的鑫康合作社，但我不知道合作社的经营范围。姜某3承包了一段南水北调的工程，我不知道他投资了多少钱。我曾经给过他两三百万，他也从别人那里借了一部分钱，至于他一共投资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他是不是跟别人合伙干的我也不清楚。我和翟亮没有经济往来。我记不清翟亮有没有给我转过5万元了，我不知道翟亮给我转的钱是哪里来的。（7）证人张某2于2018年3月9日11时的证言：我是姜某3的妻子。我知道姜某3经营的鑫康合作社，我记得是有一次吃饭的时候，翟亮跟姜某3说想要成立一个合作社，我只知道后来是在行唐开设的这个合作社，我不知道合作社都开展过什么业务。姜某3还承包了南水北调的一段工程，这个工程前期是他自己做的，后来是和袁某2一起干。姜某3经营合作社期间，没有给过我现金和转账，我听他说过，钱都投资到南水北调这个工程上了。（8）姜某5于2018年6月6日9时的证言：我认识翟亮，但跟他不熟。我跟翟亮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013年10月3日翟亮转账5万元，我记得我哥姜某3给我打电话说给我转了5万块钱，让我给他送给南水北调那段工程的会计张建永，我取出钱后给了张建永。（9）张建永于2018年6月7日8时的证言：我和姜某3是亲戚关系，我从2012年2、3月份开始直到2013年年底一直在姜某3承包的南水北调工程上工作，我在工地上负责采购、后勤工作，工地上没有会计和出纳。2013年的时候，姜某5、姜某2都给过我一次现金，具体给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在工地上有账目，我带过来给了你们。后附交物证明：交来袁某2和姜某3承包的南水北调工程各种记账本共11本、袁某2承诺书一份、投资现金和工地用工表共29张。（10）证人刘某3于2018年6月5日18时的证言：我认识姜某3和袁某2，知道他们承包南水北调工程的事。2011年夏天的时候，我是南水北调中线漳古段CS2标段总承包人，袁某2通过朋友找到我说想承包一段工程，当时我先给袁某2和姜某3一个砌渣土场工程，承包价为100万元左右。当时口头协议没有合同，干了四五个月完成也给他们结清工程款了。后来南水北调衬砌工程下来，我给了袁某2、姜某3三段共五公里左右，当时2011年年底，这事就定了，后来签合同是袁某2和姜某3跟中国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签的，什么时候签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开工时间大概在2012年12月份左右。工程款是否结算我就不清楚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韩某于2014年12月2日18时的陈述:行唐县鑫康合作社是2013年4月18日开业，原经理是翟亮，后来换了经理是姜某1。姜某3是翟亮、姜某1的老板。副经理是李某1。2014年5月6日至12日，翟亮领着我们华东五市游。合作社的翟亮、李某1到我家多次找我，我才给他们当代办员了。我给行唐县鑫康合作社吸收178万多，涉及到九十余户，没有定期存款单。给合作社吸收一年一万的定期入股，开始给代办员600元，后来给500元业务费。储户一年一万的定期入股，利息504万，开始给一桶九斤的豆油，后来给50元的现金。提前支取扣回。我在合作社存了10多万元资金。储户入股资金系自愿，自己选择，我从未诱导储户。合作社的经理副经理都说是投资到行唐县开发区“鹏海制药厂”了，不投资房地产。该合作社资金运转原先存支自由。2014年9月29日，我们支取了30万现金，就再也支取不上钱了。2014年10月14日，姜某3和袁某1和我们代办员达成分期还款协议书。2、被害人毛某于2014年12月2日16时的陈述:从2014年7、8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我公公在河北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存了5万元，等存款到期了，就去那里取钱，但河北鑫康合作社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我钱。等不了了就打110报案了。我公公封某存了150多万元。3、被害人刘某1于2014年12月2日16时的陈述:翟亮和李某1给我介绍了人们往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的好处：如果在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存一万元满一年的话，可得504元的利息还可以得到50元的奖励；存款不够一万元的话，按一万元存款的存息比率以此类推；大概在5月份时，我听韩某说的情况，应该被骗不了。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都是邯郸人：姜某3、袁某1、翟亮、李某1、姜某1。翟亮和李某1在今年六七月份就不干了。我给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介绍了共约230户，总共六百八十万元。我以我家里人的名义在合作社存了六七十万。每次去取款的人不一定，他们几个负责人都去过。到现在我拿到了34万。被害人刘某1于2015年6月3日18时的陈述:行唐县鑫康合作社都是通过代办员向老百姓吸收存款，别的业务我们没有开展过。行唐县鑫康合作社在东环的粮食收购站是2014年春天成立的，是姜某1在收购站负责的。东环的粮食收购站就收过一季的小麦。经营是否盈利我说不清。当时行唐县的鑫康合作社向老百姓吸收存款时，翟亮、李某1、姜某3、姜某1等先后都跟我们代办员们说“咱们吸收的存款都主要投资给鹏海制药厂”。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翟亮于2016年7月25日19时的供述：大概在2013年3月份我连襟姜某3找到我说想成立一个合作社，因为我是农村户口，想让我做这个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后来我出于亲戚关系的原因才做这个法人代表的。我记得好像是四月份的时候，我和姜某3一起来到的行唐县开始筹备成立合作社，来到行唐之后，成立合作社的前期准备工作都是姜某3在跑，等姜永涛把所有的材料提交到行唐县工商局以后，我跟姜某3一起去的工商局签的字，当时注册的是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营业执照办下来后，我们在行唐县紧挨粥公粥婆旁边租的办公场所，然后姜某3聘请的业务经理叫李某1、两个会计，等人员到位后才开始开展业务。鑫康合作社的实际老板是姜某3，法人代表是我，李某1是业务经理，还有两个会计，有一个司机姓高，司机是专门给李某1开车的。鑫康合作社就是以股金入股的方式向社会大众宣传，老百姓将钱存放于我们合作社后，我们合作社根据老百姓的入股资金数、入股期限给予相应的利息回报。除了吸收老百姓的资金以外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在鑫康合作社负责的是日常的管理工作，具体的业务开展都是由业务经理李某1负责，至于他是如何进行宣传的、以什么名义吸收的我就不清楚了。我跟着李某1去过村里，我只负责开车，跟老百姓都是李某1谈的，当时李某1跟老百姓说的是我们合作社的老板搞着南水北调的工程。我听老板姜某3跟他媳妇说过他干着南水北调的工程。我做法人代表期间合作社一共吸收了大概是六七百万吧，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合作社的钱都是姜某3拿走了，具体干什么了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是通过转账或者他直接拿现金，记录都在我家里放着呢。我不知道合作社有多少个代办员，都是李某1发展的。合作社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是负责向老百姓提供农业技术支持、发放粮种，我不清楚我们吸收的资金是否开展过相关业务，资金在姜某3手里。合作社成立之初工商营业执照都是姜某3办理的，发起人都是姜某3找的，怎么办的我不清楚。代办员的奖金、提成、发放都是由李某1负责的。我在合作社的待遇当时姜某3跟我说的是我每个月七千块钱的工资，没有绩效工资和提成。2013年7、8月份的时候我从合作社拿了二十万现金，我一共从合作社拿了二十二三万吧。合作社账本上显示我从鑫康合作社一共支取了7769000元，这部分钱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都给了姜某3了，我都有记录，记录在我家里放着。根据账目显示，我的工资一共是166000元，我没有拿那么多。我们合作社没有在银行设立专门的账户。被告人翟亮于2016年8月10日9时的供述：我任法人期间合作社吸收的钱我都转给姜某3了，其他的我不知道。因为姜某3是合作社的老板，所以我把钱给他了。在成立合作社的时候，姜某3跟我说他现在比较紧张，让我尽量的先多出一些，我一共是出了三十多万，姜某3出了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姜某3的一份承诺书上显示姜某3截止2014年1月6日欠该合作社业务款共计551万元，是我为合作社法人代表期间，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给姜某3的钱。我手写在拼音本上的记录：745-551=194；194-108=86；86-6=80；80-20=60；60-36=24。上面显示的745万是我做法人期间手里掌握的资金，551万是我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转给姜某3的，108万是在变更法人代表后我用工行卡转给变更后的法人代表姜某1的，20万是我借的合作社的钱；36万是合作社成立时我自己出的钱，最后结余的24万是剩下的现金，我也一并给了姜某1了。这24万我没有给姜某1出具过相关的凭证。我给江某转钱都是姜某3让我转的，具体给江某转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都是用我的工行卡给他转的。我不认识乔某、任某1、贺某、齐某、孟某、董某、师某、张某1，我给这些人转钱，都是姜某3让我给他们转账的。大概是在2013年5、6月份的时候，我跟姜某3说的，现在合作社也不赚钱，我先借20万，姜某3同意后，我才借的这20万，后来我给变更后的法人代表姜某1补的欠条。还有我的工资，加起来一共是二十三四万吧。被告人翟亮于2016年8月31日16时的供述：在我担任法人代表期间，合作社的会计人员做的财物表上显示是七百多万，我给姜某3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共计551万，给姜某1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三次分别为108万、6万、3万，给姜某1现金24万。我给姜某1钱后，姜某1没有给我出具相关凭证。在我担任法人期间，合作社就是由业务经理李某1下去进行宣传，让老百姓以股金入股的方式将现金存入我们合作社。我记不清合作社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了。光记得李某1和司机小高给老百姓们发放过一次粮种。合作社的工作人员都是姜某3聘用的。被告人翟亮于2016年9月20日9时的供述：我从合作社借了二十万，工资是十六万六千元。合作社成立之初，姜某3借了我三十六万，后来合作社运营以后，我从合作社把这三十六万拿走了。后来我给姜某1转账转了108万，转了一次6万，当时合作社里库存现金24万，我也一并交给了姜某1，别的没有了。（根据审计报告显示，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5日合作社吸收了10186685元，退还股金1292700元，未退还股金8893985元，你能说清资金去向的是745万，那么剩下的1443985元去哪里了？）买了一辆长城牌哈弗越野车，有代办员的手续和提成，李某1的工资，有给代办员们发放的礼品，有合作社人员的吃喝、加油等费用。被告人翟亮于2017年10月31日11时的供述：我在合作社时，当时姜某3让我做法人代表，具体工作我收了合作社吸收上的资金给姜某3转账，别的我也没干什么。我当时和李某1一块找过代办员，当时是开车拉着李某1下乡找代办员，具体如何向代办员宣传都是李某1说的。我们合作社的宣传单、宣传袋都是由李某1设计、制作的，在什么地方做的我不知道，广告牌我没见过，我光见过宣传袋和宣传单。我用我的名字在行唐县邮政开了三张卡办理合作社的事，别的没有。2013年7月27日，工行卡显示支取17万是支出来后用张竹梅的建行卡转给姜某3，张竹梅的建行卡尾号是9315。2013年9月22日，工行卡显示支取4万元应该是取钱放到合作社了。2013年9月23日，工行卡显示消费118900元干什么了我记不清了。2013年10月18日，工行卡支取5万元应该是放到合作社用于代办员的提成、工资等。我账本上记录的燕某、齐某、董某、乔某、贺某、李某2、任某1、孟某、姜某5等人，我都不认识，都是姜某3让我转账给他们的。被告人翟亮于2018年3月8日13时的供述：我们成立合作社时，姜某3说他投资了南水北调的一个工程，成立一个合作社，把合作社的钱投到这个工程上去赚钱。我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共向姜某3转了有500万左右。姜某3说是都投到南水北调这个工程上了，但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利息的事。合作社成立后，姜某3不在合作社上班，我是合作社成立之初的法人代表，合作社的日常运转有业务经理李某1、会计和出纳，姜某3偶尔会来开个会，姜某3是合作社实际上的大老板。合作社成立时我出资36万，后来我先从合作社把我出资的这36万拿回来了，加上合作社给我的工资有16万多，我从合作社拿过一次20万，这20万我当时是借的合作社的钱，我从合作社拿的钱大部分用于还账了。我认识宋丽丽，但不认识贺某、孟某、任某1、李某2。我给宋丽丽转钱因为我曾经向宋丽丽借过钱，这是我还人家的钱，后来我把钱补上了。我给王俊梅转账，王俊梅是我母亲，是因为家里当时需要用钱了，我就给我母亲转了9.6万，过了段时间我母亲又给我把钱转回来了。给其他人转账，是姜某3让我转的，至于为什么要给他们转账姜某3没有说。我转给姜某3的500多万，不是以合作社的名义投资到南水北调工程的，是姜某3让我转给他个人的。被告人翟亮于2018年6月1日9时50分的供述：我一共给姜某3转了551万，我不清楚他把钱做什么用了。我邮政储蓄银行和农行转的68万、58万，也都是转给姜某3或是姜某3指定的人员账号上。我给宋丽丽转钱是我以前借过她16.5万元，后来用合作社的钱还给她了，后来我补上钱了。我给孟某、师某、董某、张某1、任某2、乔某、李某2转钱都是姜某3让我转的。翟亮的一份情况说明：2013年3月16日鑫康合作社在工商局注册并发了营业执照，前期姜某3出资36万元，由于当时门市装修、买车都是由我出资的，因此将该投入作为我的出资作价36万元。然后姜某3通过他的关系找的李某1当业务经理负责合作社的运营和业务拓展。在合作社中，姜某3负责全面工作和对外项目投融资；李某1负责合作社对外经营和客户的接待；由于我不懂合作社方面的经营，我仅负责将业务经理安排的资金交给姜某3用于对外项目的投资，有时候姜某3也会亲自来合作社拿现金。合作社的其他工作人员也知道姜某3是幕后老板、实际控制人。五、鉴定意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平山司法鉴定2015第3号。证明：鑫康合作社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5日共吸收股金10186685元，退还股金1292700元，未退还股金8893985元。合作社股金上交翟亮共计7569000元（根据现金流水账是上交翟亮7769000元，其中20万没有白条）。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笔录，时间2014年12月3日14时10分，地点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证明：发现四台台式电脑主机、合作社合同专用章、合作社宣传单等。本院认为，被告人翟亮伙同姜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设立行唐县鑫康种植合作社，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不具备资质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数额达到特别巨大，并且给人民群众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亮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翟亮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相关规定，被告人伙同姜某3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集资款大部分由姜某3支配，被告人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翟亮任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期间，负责合作社的日常工作，积极参与实施了骗取公众集资款的活动，并将吸收的资金部分自己占用，部分转给姜某3或其指定的人，用于偿还以前所借的债务或者挪作他用，其作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应对合作社的全部犯罪活动负责，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本案扣押的物品及被告人归还的现金系案发后扣押、归还的，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应减去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及被告人主动交到公安机关的现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积极退还集资款41.5万元，本院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亮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去被羁押的三个月零一天，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8年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翟亮退还到公安机关的现金人民币41.5万元依法返还存款人；继续追缴未退还的涉案集资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温 欣审 判 员  赵海峰人民陪审员  朱振国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皖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