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1民初2403号 原告：武汉智慧城市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华工科技园创新企业基地********。 法定代表人：张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万涛，湖北本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城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江兴路**开发区0104地块）。 法定代表人：刘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雄，湖北珞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瑶，湖北珞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武汉智慧城市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城市研究院）诉被告武汉城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投资公司）软件技术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许继学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人民陪审员宗小蓉、人民陪审员胡爱萍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8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开庭审理中，被告对原告提出反诉。合议庭评议后予以准许，决定将本案反诉请求与本诉请求合并审理。2018年8月28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次庭审前，被告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向本院预缴反诉费用，且明示其前述反诉请求将另案处理。合议庭评议后予以同意，并就原告本诉继续审理。两次开庭中，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城市研究院向本院起诉，提请本院判令：一、被告投资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涉案合同剩余工程款516,150元；二、被告配合原告办理银行保证金退还手续；三、被告承担迟延支付剩余工程款及银行保证金逾期退还的银行利息损失；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原告和武汉中科通达高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中科通达公司）组成联合体，联合投标被告运营的“武汉智能停车综合管理系统武广区域示范项目诱导系统”（下称停车诱导系统项目）项目，于2013年1月16日、2014年1月13日签订施工项目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合同履行中，原告按约完成上述工程项目，但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单方解除合同，不配合办理银行保证金退还手续，构成违约。被告应对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投资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称：1、原告城市研究院所诉合同系原告和中科通达公司作为联合投标方共同投标，并与被告签订项目开发及施工工程合同，原告不是涉案适格主体；2、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是招投标性质的采购合同，合同标的特殊，需要原告进行设计、生产才能交付，原告在合同履行中，没有完成合同约定项目工程，未向被告履行工程项目交付义务，构成根本违约，被告不应支付原告诉称的项目工程款项。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城市研究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被告于2013年1月16日签订的涉案停车诱导系统合同，证据2、原、被告于2014年1月13日签订的涉案项目补充协议，证据3、原告与中科通达公司于2014年出具的情况说明，以上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的项目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证据4、原告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金融港支行（下称招行）签署的担保协议、申请书、情况说明，证据5、招行2018年5月29日交易流水查询打印，证据6、停车诱导项目方案、计划报审表，证据7、停车诱导项目阶段性测试验收（初验）报审表及附件，以上证明原告按约缴存银行履约保证金及完工项目已经被告初步验收合格；证据8、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2015年8月10日律师函，证据9、原告答复函、停车诱导项目系统（软件部分）工程清算支付情况说明及要求、工程量清单、可移交物品清单，证据10、被告于2015年8月13日确认函，以上证明原、被告协商解除了涉案停车诱导项目工程合同，原告施工项目已经完工，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余款、配合退还履约保证金；证据11、催款律师函及申通快递邮寄详单，证据12、申通快递查询单，证据13、申通快递查询信息截图及证明，以上证明原告于2017年8月10日委托湖北本倡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催收债权。 被告投资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价款约定是经过审计后实际确定，并非金额确定。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同意配合办理退还手续，但原告未办。对证据6、7真实性无异议，该项验收是分项、初步验收，不是整体验收、最终验收。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我们向联合体发送律师函。对证据9、10有异议，没有收到原告答复函和原告提交的结算资料，确认函无被告盖章，不能确认真实性。对证据11、12、13无异议，我们收到了原告的律师函，催款需要先结算，再能支付，需要有依据。 本院意见：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8、11-13的证据原件属实，系原告关于原、被告之间项目合同及其履行的资料，与本案有关，且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对被告质证有异议的证据9、10，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对被告发出的解约律师函的回函及情况说明、结算说明及工程量清单、可移交资料的清单、收件确认函，与涉案合同解除及工程项目结算有关，原件经本院查证属实，收件确认函中的签字人经被告当庭确认属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被告投资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中标通知书、涉案停车项目诱导系统合同、补充协议书，以上证明原告与中科通达公司以联合体形式中标，并与被告签订涉案项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原、被告存在软件项目合同关系；证据2、支付凭证、跟踪审计意见表、联合体情况说明、付款申请等，证明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向联合体付款；证据3、计划报审表、报验申请表、自测报告，证明原告负责的开发项目及其安装验收是分项验收，非整体验收，更不是完工交付的终验；证据4、被告发送的解除合同函件及结算函件、律师函两份，证明原、被告已于2015年7月26日终止了涉案项目合同，但原告及联合体单位并未提交工程结算资料，该项目无法进行验收。 原告城市研究院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两次共收到被告支付的项目工程款516,150万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没有看到终止函、结算函的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结算函是被告发给项目监理方的，与原告无关。律师函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终止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而非被告单方解约行为所致，不能证明原告没有提交工程结算材料。 本院意见：以上证据，经本院核查属实，系原、被告之间涉案项目合同及其履行方面的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 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1月15日，被告投资公司向原告城市研究院与中科通达公司组成的联合体发出中标通知书，确认被告为招标方、原告和中科通达公司为联合投标方，中标被告负责运营的停车诱导系统项目工程。同日，联合体与被告签订上述招投标项目合同（下称主合同），约定：买方为被告，卖方由原告和中科通达公司联合体组成，合同总金额4,592,399.25元；交付时间：2013年1月31日前武广商圈内的11块一级诱导屏动态交通信息和静态停车信息正常发布，2块二级诱导屏静态停车信息正常发布；2013年6月30日，武广商圈外108块一级诱导屏动态交通信息正常发布。项目交付标准：本合同项下交付货物和服务应符合用户需求书所述标准，如未提及适用标准，则应符合来源国适用官方标准；合同条款第6条约定，买方、监理方有权检验、测试合同项下卖方提供的货物和服务，以确认是否符合合同规定技术规格要求。卖方负责所供货物现场安装和单机调试，智能停车诱导系统各设备单机调试成功后，在集成商组织下进行系统调试；系统具备运行条件后，现场实际负荷环境下进行二个月的不间断运营测试；系统运营正常后，监理、集成商和卖方共同签署并提交运营测试合格报告，性能稳定后签发初步验收合格证；卖方完成全部合同义务，满足合同规定要求，在质量保证期结束后30日内，由买方会同监理签署最终验收合格证书；技术文件交付包括但不限于货物合格证、检验验收合格证及标准、运营测试报告、操作安装手册和使用手册、系统维护手册、软件编制说明书和使用手册及买方要求编制的完整竣工资料等。买方任命1名代表，根据买方指派负责行使项目买方的权力。合同条款第10条约定，卖方负责系统应用软件开发、交付和安装，卖方应对应用软件功能性、安全性、兼容性和稳定性负责，必须向买方提供应用软件开发的源代码和基础数据，否则，买方不予签署软件交付确认单。合同条款第13条还对履约延迟索赔、缺残索赔、质量索赔进行了约定。合同第13.1.1条对延迟索赔的违约金比例约定为1-1.5%，质量索赔约定为修理替换、退货等方式。合同第16条约定，按预付款、应用系统、显示屏交付及初验、终验、质保等项目施工进度进行支付。合同第22条约定有履约保证金条款，保证金数额为合同总金额的10%，保证金应缴存银行，由银行出具保函，合同终止后30日内，买方将该项保证金原额无息退还卖方。该合同条款第四项为合同报价清单，金额4,592,399.25，由应用系统、显示屏供货、安装工程、服务等组成。其中，应用系统总额1,032,300元，由14项组成，并由原告城市研究院负责实施。合同条款第五部分、第六部分为软件部分技术方案、诱导显示屏技术方案，该部分对项目技术的标准、范围、实施方案均作出了具体的约定。该合同由买方停车场投资公司和包括卖方城市研究院、中科通达公司均签字、盖章。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编制了项目应用系统项目施工总体规划、施工进度计划，并将项目总体进度、方案、工程材料、设备、配件等施工计划呈报被告审批。该项施工计划、方案批准后，原告按此进行施工。2013年2月，原告和中科通达公司向被告书面申请进度款，载明：涉案合同总金额4,592,399.25元，其中，城市研究院合同金额1,032,300元，中科通达公司合同金额3,560,099.25元，根据合同进度款支付条款，请被告将应付款项分别支付给联合体两方各自账户，其中，转入城市研究院账户金额206,460元，中科通达公司账户金额712,019.85元。此次付款为首付款，总额918,479.85元。此后，被告分别向原告和中科通达公司支付前述款项。庭审中，原告确认该笔款项已经收妥。 2013年3月8日，原告负责的涉案项目应用软件系统开发完成，并申请被告进行设备及软件安装、调试，提交报验。被告及监理公司同意上述报验申请，要求原告按报审计划实施。2014年1月13日，由于施工项目与周边关系协调原因，项目的显示屏施工出现停滞。原告、被告及联合体成员之一的中科通达公司三方协商后达成一致，签署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由于显示屏安装点位与园林、网络提供商存在争议，进行协调，导致该项目施工停滞，双方同意对原施工合同中部分条款进行调整；2、补充协议签订后45天内，武广商圈内的11块一级诱导屏动态交通信息和静态停车信息正常发布，2块二级诱导屏静态停车信息正常发布；3、补充协议签订后90天内，在武广商圈外108块一级诱导屏动态交通信息正常发布条件前提下，完成系统调试和动态交通信息的发布；4、卖方取得初步验收合格证书后的30日内，买方把卖方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原额无息退还卖方。该补充协议已经原告、中科通达公司和被告共同签署生效。此后，原告经被告及监理公司审批同意该部分项目延期。同年6月17日，原告涉案诱导开发及施工项目完工，申请被告诱导项目发布功能、诱导屏发布功能性验收。被告及监理公司批复同意，初验结论为“测试结果运行稳定及初步验收合格”。同年10月8日，原告按合同约定申请进度款。被告审批同意后，于2015年2月4日向原告支付第二期进度款309,690元。庭审中，原告对此也予确认。 2015年6月15日，原告申请对诱导屏发布功能性验收、工程阶段性测试、系统联调第二批及系统不间断运行测试验收。被告及监理公司审批同意，并经验收合格。监理公司出具的验收意见是“内容齐全，运行测试结果稳定”。被告驻地项目负责人对此验收意见签字、确认。 2015年7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及中科通达公司发函，终止涉案项目施工合同，提出：1、原告和中科通达公司提交截止到2015年7月26日的工程结算资料；2、符合阶段性验收条件的组织验收，不符合的组织专家进行评估；3、合同范围内的工程变更尽快完成工程变更手续。同日，被告还向原告及中科通达公司发送包括有下述内容的函件一份，载明：1、工程量的申报截止到2015年7月26日，上报已完工程量清单由监理公司确认为准；2、其他事项与前文内容一致并于同年8月10日，被告委托律师向原告发送一份律师函，主要内容：1、被告已于2015年7月24日向原告发送了终止合同的函件，双方合同于函到之日解除；2、建议原告及时与被告联系，办理解除合同后相关事宜。 2015年8月11日，原告发函同意终止与被告之间签订的项目合同，并将原告工程量清单以附件形式进行说明。该文附件包括：诱导系统软件部分工程清算支付情况说明及要求、涉案项目诱导系统工程量清单及工程可移交物品清单等。同年8月13日，原告将上述文件及其附件当面送交被告工地驻地负责人。该工地项目负责人当日确认收到终止回函及项目结算清单，并在该确认函上签名。 2017年8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敦促被告履约，称：原告负责施工的涉案项目工程已经完工，经初验合格，项目已交被告运营正常。被告履约过程中单方解除合同，原告同意终止合同，但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剩余进度款516,150元，配合原告办理缴存银行履约保证金103,230元退还手续。时至今日，被告未履行上述事项。被告行为违约，应承担合同违约责任，并提请被告慎重对待。该函通过快递寄送被告。本案庭审中，原告快递查询详单显示，该文已妥投被告。 2018年6月13日，被告对原告上述函件未予回复，原告即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1、2014年11月13日，原告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金融港支行缴存履约保证金103,230元，并于同年11月17日签订担保协议，履行履约保证金缴存义务。该款至今未能退还原告。2、中科通达公司因工程款结算问题，与被告发生争议，已向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目前，该案尚未审结。 本案焦点：1、原告能否单独提起本案诉讼；2、被告履约行为是否构成违约；3、本案合同责任应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 一、关于原告能否单独提起本案诉讼的问题 原告和中科通达公司作为联合投标方，共同投标被告运营的涉案项目，并在收到中标通知后，与被告签署了涉案项目开发施工合同，原告、被告及中科通达公司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该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且原、被告双方庭审中均予确认，故该项目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并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被告涉案项目包括应用系统软件开发和硬件供货、施工两个部分，合同所列附件从涉案应用系统总体架构、设计思路、交通信息实时交互处理方案设计、交通诱导发布系统方案设计、系统软件技术要求、应用软件要求、接口设计等提出具体开发要求和技术指标。该部分合同条款内容具有技术开发合同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为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根据涉案项目合同及合同附件约定，合同项目包括应用系统开发、安装和显示屏供货、安装及服务两大部分。应用系统开发、安装由原告负责完成，显示屏供货及安装由中科通达公司负责施工，合同项目可分、分项价款明晰；原告和中科通达公司就被告招投标项目组成项目合作联合体，但各自独立施工、独自结算工程款，为松散型联合；作为项目分项联合体成员之一的中科通达公司与被告之间因项目施工发生争议后，已经单独起诉到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本案原告并未参与中科通达公司业已开始了的合同诉讼之中。基于上述因素，原告作为涉案招投标项目联合体成员，有权就其负责施工的可分项目向被告主张合同债权。被告本案中提出的原告不能单独起诉本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软件开发项目合同违约责任认定与承担问题 1、对被告迟延付款违约责任的认定。涉案软件技术开发项目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4年10月8日完成涉案软件系统开发任务，开发软件业经安装、调试、初步验收，软件系统发布功能正常。被告也按合同约定条款支付原告第二期工程进度款。以上表明，原告开发完成的涉案应用系统的软件开发及施工项目符合合同及附件的约定，具备交付条件，原告该项合同义务履行完毕。2015年7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及中科通达公司发送解除涉案招投标合同的解约函，要求解除与招投标联合体所签订的涉案项目合同，了结后续事务。但该份函件发送时，原告分项软件开发项目已开发、施工、完成，并经初验合格。按照合同约定，此时，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约定的30%的工程进度款，但被告未按约定支付该项进度款。被告行为构成违约。涉案软件开发项目完工后，被告向原告发送解除与原告签订的涉案项目合同的解约函，并拒绝组织结算审计、交付确认及签发终验项目证书等后续义务履行。被告该项行为构成单方毁约行为。基于原告涉案项目开发、施工完毕，并经被告初验、合格的合同履行状态，被告单方毁约行为应视为涉案项目终验合格，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进度款的履行条件业已成就。但是，被告采取消极履行方式，拒绝履行终验手续并拖延支付到期应付工程款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承担剩余工程进度款逾期支付及单方解约的违约责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剩余工程尾款支付及由此形成的银行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成立。本案中，原告主张该笔款项利息损失自2015年9月14日起算，因晚于应付利息期间，本院尊重原告该项选择。被告在本案中提出的“原告未履行项目交付义务”的抗辩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对被告协助义务履行违约的认定。根据合同第22.1.1条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或被告指定的银行缴存项目总款10%（即103,230元）的履约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指定银行缴存该笔履约保证金。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已于被告解约通知发送前完成涉案项目软件开发及产品交付的合同义务，该项履约保证金退还条件业已成就。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为原告办理保证金退还手续的行为系对该项合同条款的违反，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第22.1.4条约定，被告应予2015年8月25日退还上述款项，并承担逾期退还所生利息损失。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该笔款项利息损失起算时间为2015年8月16日，早于被告应当承担该笔损失的起算时间，本院决定该笔损失起算时间应自2015年8月25日起算。 综上，原告与被告及中科通达公司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合法、有效。涉案合同项目为可分项目，且经各方确认，按分项合同履行，原告有权单独就其履行部分的可分债权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违法。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应付合同款项，构成迟延付款的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成立。被告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支持。 经合议庭评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汉城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武汉智慧城市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涉案项目分项剩余合同尾款人民币516,150元，并按每月2%标准承担原告武汉智慧城市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该款自2015年9月14日开始至付清日止银行利息损失； 二、被告武汉城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武汉智慧城市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向缴存银行办理退还涉案履约保证金103,230元的义务，并按每月2%标准承担原告武汉智慧城市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该款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保证金退款完成之日止银行利息损失； 三、驳回原告武汉智慧城市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 如被告武汉城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指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部分的滞纳金。 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800元，由被告武汉城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武汉智慧城市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起诉时已预交本院，被告武汉城投停车场投资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应将该款连同判决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武汉智慧城市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提出上诉时，应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继学 人民陪审员  宗小蓉 人民陪审员  胡爱萍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邓旭涛 书记员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