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64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5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广西柳州水泥厂退休职工，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明亮，男，196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南京市玄武区公安分局民警，户籍地南京市栖霞区，现住南京市鼓楼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1，女，196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南京市栖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某2，女，196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南京石城新型建材厂退休职工，户籍地南京市栖霞区，现住南京市栖霞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明亮，自然情况同上诉人戴明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德富，男，195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国石油化工总公司第二公司退休职工，户籍地南京市栖霞区，现住南京市栖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1，女，196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南京石城新型建材厂退休职工，户籍地南京市栖霞区，现住南京市栖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2，女，194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南京市栖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3，女，1954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南京市栖霞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德富，自然情况同被上诉人余德富。上诉人王某、上诉人戴明亮、戴某1、戴某2因与被上诉人余德富、余某1、余某2、余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民初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上诉人戴某1、戴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上诉人戴明亮、被上诉人余某1、余某2、余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上诉人余德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一、对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没有意见；二、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室中上诉人享有25%的份额。事实与理由：一审酌定上诉人在137.32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中享有47.32平方米属认定不当，上诉人认为应该拿一半的份额，另外的一半应该按照遗产分割。另外，上诉人曾经出资改建45.34平方米四间毛坯房一审未予认定不当。一审判决第10页倒数第1行“余德英去世时…各继承人共同共有”有异议，2013年房屋拆迁时余德富等四人并未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戴明亮、戴某1、戴某2辩称，王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我方不认可，具体理由详见我方上诉请求和理由。余德富、余某1、余某2、余某3辩称，不同意王某的上诉观点。余德英去世时其母亲余夏氏还健在，其享有对余德英财产的法定继承权。在余夏氏去世之后我方作为余夏氏的法定继承人也享有法定的继承权，被拆迁的房屋均为余德英去世前就已经建造好了，现在双方当事人对涉案房屋具体分割损害了我们第三人的利益。一审判决给我们四个人5平方米是对我方利益的损害，但我方未上诉。戴明亮、戴某1、戴某2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尧辰景园一期13幢1506室以及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室房屋中权利义务由王某享有29.235平方米，戴明亮和戴某1各享有两套房屋，房屋的面积48.889平方米，戴某2享有两套房屋面积10.307平方米。事实与理由：一、本次拆迁中经过调查确定的被拆迁面积为378.36平方米，共分了三户，三户取得的安置房总面积是385.82平方米，依据拆迁政策每人可享受申购70—90平方米，因此戴元仁名下的两套安置房共137.32平方米，其中有90平方米是戴元仁享受的，剩下的47.32平方米有王某户口才辅助享受到的，该47.32平方米按照被拆迁房屋面积和户口所起的作用大小再予以分割，我方认为房屋面积的作用应该起到60%，户口起到的作用是40%，所以戴元仁应该在47.32平方米中再分得60%的份额，王某分得40%的份额，所以戴元仁应享有两套房屋的总面积应该是90平方米+28.392平方米=118.392平方米。余夏氏应该继承享有的份额为38.582平方米，该部分面积应该从戴元仁享有的118.392平方米中扣减，再扣减戴某1应享有的38.582平方米（因为戴某1未参与本次拆迁），最后戴元仁享有两套房屋面积为41.228平方米，应该由戴明亮、戴某2、戴某1及王某依法继承，每人分得10.307平方米。最终合并计算王某应该享有的面积为29.235平方米。二、另外我方对于戴元仁的书信是不认可的，我方认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戴元仁只是初小文化水平，该书信是打印件，应该不是其所写。该信件落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日，是在戴元仁去世之前，当时戴元仁已经病重，戴元仁从未跟子女交代过书信中的内容，我们也从未收到过戴元仁的书信。王某辩称，我不同意戴明亮等人的上诉观点。当时拆迁政策是只要有户口在就可以拿到一套房子，这是政策允许的。戴元仁签的合同都是代表夫妻两人的，并非是以其个人名义签的。王某的户口是在2013年迁进来的，而《赠与协议》是2003年签订的，与迁户口无关，其认为《赠与协议》是有效的，是对方的承诺。余德富、余某1、余某2、余某3辩称，同意戴明亮等三人的上诉观点。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1506室两套房屋归王某所有；2、确认被继承人戴元仁与王某、戴明亮、戴某1、戴某2共同签订的《赠与协议》合法有效；3、判决戴某2名下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2幢1503室房屋中59.68平方米的等值份额归王某所有；4、判决戴明亮名下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2幢1502室房屋中12.15平方米的等值份额归王某所有；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戴元仁与前妻余德英共生有两女一子，分别为戴某1、戴某2、戴明亮。1989年3月1日，被继承人戴元仁代理其前妻余德英申领了栖土字第94号《土地使用证》，该《土地使用证》及土地使用情况调查表载明：余德英作为户主对位于栖霞区栖霞乡新合村东家边74平方米的宅基地享有使用权，其中包括50平方米的房屋占地及24平方米的院落用地。1997年12月31日余德英去世，余德英去世时，其母余夏氏还健在。1998年12月10日戴元仁以户主的名义申领了《村镇房屋所有权证》，该村镇所有权证载明：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有位于房屋两幢，其中砖混结构有两层6间，建筑面积为193.22平方米，砖木结构有一层1间，建筑面积为34.1平方米。上述建筑面积合计为227.32平方米。××××年××月××王某与被继承人戴元仁登记结婚，双方系再婚夫妻，婚后未生育子女。2003年6月25日，戴元仁、戴明亮、戴某1、戴某2作为赠与人与受赠人王某共同签订《赠与协议》一份，协议载明：戴元仁与戴明亮、戴某1、戴某2系父子女的关系，戴元仁与余德英原系夫妻关系，余德英于1997年12月31日去世。余德英在家边留有一处房屋，该处房屋用地面积为74平方米，有2间主房和1间猪圈（土地使用证号：栖土字第94号）。赠与人自愿将上述房产赠与受赠人，房产赠与交付时间为本协议签订之日；如以后国家有关政策允许办理上述房产过户，则赠与人应协助受赠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办理过户手续的费用由受赠人承担；如该房以后被征地拆迁，房屋拆迁补偿款全部归受赠人所有。2013年1月，开发区征收办在栖霞区新合地块，实施炼西路项目的征地房屋拆迁工作，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位于栖霞区房屋列入拆迁范围。同年1月19日开发区征收办对上述房屋的客观现状进行调查，并制作《房屋调查表》，该调查表载明:1、被调查人为戴元仁，土地面积192平方米、房产面积227.32平方米。2、户主人口及户籍情况栏记载：妻王某、子戴明亮、孙女戴玉瑶。2013年3月4日，被继承人戴元仁与被告戴明亮、戴某2签订《住宅房屋分户协议》一份，对戴元仁名下房屋面积为378.36平方米、权证面积为227.32平方米的房屋进行协议分割，其中戴元仁分得权证面积75.77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31.65平方米；戴明亮分得权证面积75.78平方米、总建筑面积83.61平方米；戴某2分得权证面积75.77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63.1平方米。王某在该《住宅房屋分户协议》中的产权人（夫妻）一栏中“王某”的名字上按手印。同日，被继承人戴元仁作为被拆迁人与开发区征收办签订《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以其分得的131.65平方米的房屋参与拆迁，获得拆迁补偿款548748元。当日，被继承人戴元仁向开发区征收办提交《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户购买拆迁安置房申请表》一份，该申请表载明：申购人戴元仁，配偶姓名王某，家庭人口2人，原房地址家边49号，申购套型为65-70平方米左右的拆迁安置房两套。戴明亮、戴某2亦于2013年3月4日，分别与开发区征收办签订《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戴明亮以分得的83.61平方米的房屋参与拆迁，获得拆迁补偿款376819元，并申购了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2幢1502室的一套建筑面积为89.92平方米的经济适用房。戴某2以分得的163.1平方米的房屋参与拆迁，获得拆迁补偿款590200元，并申购了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2幢1503室建筑面积为89.92平方米；13幢1606室建筑面积为68.66平方米的经济适用房两套。2016年12月1日被继承人戴元仁去世。后，戴明亮作为被继承人戴元仁的代理人与南京高科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协议书》两份，购买了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室、1506室两套经济适用房，房屋面积均为68.66平方米，总房款均为178516元。另查，余德英之母余夏氏2000年1月去世，其去世时，四个子女健在，分别为余德锦、余德富、余某2、余某3。2015年1月余德锦去世，余德锦之妻李敬兰于2005年1月去世，余德锦有一名养女余某1。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如何确定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1506室两套房屋的遗产范围以及各继承人的继承份额问题。二、王某是否享有戴某2名下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2幢1503室房屋中59.68平方米的份额问题；王某是否享有戴明亮名下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2幢1502室房屋中12.15平方米份额问题。上述争议的焦点既涉及被继承人不动产的继承问题，也涉及戴明亮、戴某2名下房屋所有权权属的分割问题，两个问题虽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考虑到两种法律关系均与案涉房屋有一定的关联性，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并予以处理。一、关于焦点一，王某认为，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1506室两套房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套属于其个人所有的拆迁安置利益。另，其与戴元仁于2004年3月共同出资改建四间毛坯房面积为45.34平方米，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该财产未经其同意被戴元仁在《住宅房屋分户协议》处分，应从另一套68.66平方米扣回45.34平方米的一半，余下45.99米，因其与戴元仁生活10多年，承担绝大部分的抚养照顾义务，且戴元仁生前的存款其分文未得，应由其继承，较为公平合理，故上述两套房屋均应归王某所有。三原审被告对此持有异议，认为被拆迁房屋系属被继承人戴元仁与王某婚前的个人财产，王某没有出过一分钱一分力，也没有在该房居住生活过，被拆迁的房屋产权与王某无关。两套安置房是被继承人戴元仁用婚前财产（拆迁补偿款）购买，即使没有王某的个人因素，戴元仁家还有六七个人的户口在拆迁房中，也能够申购到两套安置房屋。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的两套房屋扣除其他原审原告应享有的份额，由王某和三原审被告平均分割。对上述争议，经查，原审法院认为，2013年1月19日的《房屋调查表》、同年3月4日的《住宅房屋分户协议》以及《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户购买拆迁安置房申请表》等证据证实了王某作为被拆迁安置人员的身份资格，其对本案诉争的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两套68.66平方米安置房依法享有相应的房屋安置面积。依据拆迁政策，被继承人戴元仁取得的安置房屋面积主要与其个人被拆迁房屋的权证面积、王某的户籍人口因素相关，分割时应综合考虑的上述两个因素对拆迁利益所起的作用大小，同时又考虑两套拆迁安置房系被继承人戴元仁用婚前财产购买等情况，故原审法院酌定被继承人戴元仁取得的面积为137.32平方米（68.66平方米×2）的拆迁安置房中，王某个人依法享有的面积为47.32平方米。对王某提出的两套房屋中的一套属于其个人所有的拆迁安置利益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王某提出的出资改建45.34平方米四间毛坯房的意见，仅有证人韩某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对王某提出的拆迁时的房屋面积378.36平方米扣减权证面积227.32平方米，相差的151.04平方米的面积系其与戴元仁婚后扩建的意见，因无相关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对三原审被告提出的被拆迁的房屋产权与王某无关，两套拆迁安置房全部作为被继承人戴元仁婚前财产予以继承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两套房屋剩余的90平方米的面积，因从被拆迁的栖霞区的土地使用情况以及房屋面积的演变的情况看，其中还应含有余德英的部分利益，对该部分利益，仍应予以分割处理。考虑余德英去世时，其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该部分利益应属于余德英的继承人戴元仁、戴明亮、戴某1、戴某2、余夏氏共同共有。因戴元仁、戴明亮、戴某1、戴某2随家边49号的土地使用情况以及房屋面积的演变以及拆迁安置已实际享有了应得的余德英财产利益，故分割时不再予以考虑。唯有余夏氏享有的余德英财产利益应在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两套房屋剩余的90平方米面积中予以明确，根据1989年3月1日栖土字第94号《土地使用证》记载余德英财产利益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定，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两套房屋剩余的90平方米面积中的5平方米应归余夏氏享有，由余夏氏的继承人余德富、余某2、余某3、余某1依法继承。因余德富、余某2、余某3、余某1一致同意将其享有的份额赠给戴明亮，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对王某提出余夏氏在余德英去世时没有主张权利，其继承人在2013年拆迁时，也没有向戴明亮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故余德富、余某2、余某3、余某1不享有继承权利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认为，余德英去世时，其法定继承人并未放弃继承，遗产也未分割，余德英的财产利益由各继承人共同共有。余夏氏去世时，其法定继承人亦未放弃继承，余夏氏的财产利益由各继承人共同共有。余德富、余某2、余某3、余某1作为共有权人对涉案房屋主张分割的权利，其请求权不受时效限制。原审法院对原审原告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两套房屋剩余的85平方米的面积，原审法院认为，应作为被继承人戴元仁的遗产由王某、戴某1、戴某2、戴明亮依法继承。考虑到王某与戴元仁共同生活十余年，并承担了扶养照顾义务，可适当多分，分得面积为21.34平方米，戴某1、戴某2、戴明亮各分得面积21.22平方米。综上，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1506室两套房屋的面积为137.32平方米，其中，王某、享有68.66平方米(47.32平方米+21.34平方米)；戴某1享有21.22平方米；戴某2享有21.22平方米；戴明亮享有26.22平方米。根据各自享有的房屋面积，考虑当事人的实际需要，原审法院酌定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3幢1506室房屋(面积68.66平方米)《购房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归王某享有和负担。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室房屋《购房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由戴某1、戴某2、戴明亮根据各自分得的面积按份享有和负担，即戴某1按30.9%的份额享有和负担《购房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戴某2按30.9%的份额享有和负担《购房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戴明亮按38.2%的份额享有和负担《购房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二、关于焦点二，王某认为，其与戴元仁再婚后，戴元仁与三原审被告作为赠与人与其曾签订《赠与协议》一份，将登记使用权人为戴元仁前妻余德英的宅基地上部分房屋赠与王某，并承诺如遇拆迁，取得的相关拆迁利益均归王某所有，故王某因此取得部分被拆迁房屋的权益。根据戴某2房屋调查表中有关房屋平面示意图备注为老宅的5、6部分，再对照余德英的土地使用调查表里面记载的主房和厨房部分，可以认定该老宅即为王某受赠的房子，故应认定戴某2侵占了王某的面积为59.68平方米（26.88平方米+32.8平方米）。根据戴明亮房屋调查表中有关房屋平面示意图第5项认定的面积12.15平方米，再对照余德英的土地调查表记载的猪圈部分，该部分面积即为王某受赠的利益，故应认定戴明亮侵占了王某的面积为12.15平方米。余德富、余某1、余某2、余某3称，关于王某提到的《赠与协议》，其根本不知道。三原审被告辩称，《赠与协议》，只是为了帮助王某办理户籍迁移手续而签订，并无将相关房屋赠与王某的意思表示，且该协议侵犯了第三人合法权益，应无效。戴某2、戴明亮名下的拆迁安置房是依据合法有效的政府拆迁行为取得，王某诉请主张享有部分利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对上述争议，原审法院认为，《赠与协议》签订于2003年6月，应适用行为时的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7条规定，遗产未分割的，即为共同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本案中余德英去世后遗产未分割前，戴元仁、戴明亮、戴某1、戴某2、余夏氏对该房产为遗产分割前的共同共有，对于共同共有物的处分，应征得全体共有人的同意方可为之，而戴元仁、戴明亮、戴某1、戴某2在未经余夏氏同意的情况下，将余德英名下的房产赠与给王某，擅自处分共同共有的财产，其行为无效。原审法院对王某提出的《赠与协议》有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对王某提出的享有戴某2名下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2幢1503室房屋中59.68平方米的份额以及享有戴明亮名下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2幢1502室房屋中12.15平方米份额的意见，因无受赠之前提，且将戴某2、戴明亮房屋调查表中有关房屋平面示意图与余德英的土地调查表记载内容相对照，无法认定王某主张被侵占面积，故王某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第17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3幢1506室房屋《购房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归王某享有和负担。二、位于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室房屋《购房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由戴某1按30.9%的份额、戴某2按30.9%的份额、戴明亮按38.2%的份额享有和负担。三、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287元，由王某负担5798元，戴某1、戴某2、戴明亮各负担116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王某提交的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信息证明》《赠与协议》、土地使用证存根、《土地使用情况调查表》、戴元仁的书信、《南京市征地房屋拆迁户购买拆迁安置房申请表》《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住宅房屋分户协议》、戴某2、戴明亮被拆迁房屋《调查表》及《房屋平面示意图》《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购房协议书》，南京市栖霞区新合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户籍信息证明》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于诉争的两套房屋分割比例是否恰当？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王某主张其应在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室中享有25%的份额。对于一审酌定上诉人在137.32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中享有47.32平方米属认定不当，上诉人认为应该拿一半的份额，另外的一半应该按照遗产分割。上诉人戴明亮、戴某1、戴某2主张尧辰景园一期13幢1506室以及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室房屋中权利义务由王某享有29.235平方米，戴明亮和戴某1各享有两套房屋的面积48.889平方米，戴某2享有两套房屋面积10.307平方米。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继承人戴元仁取得的安置房屋面积主要与其个人被拆迁房屋的权证面积、王某的户籍人口因素相关，一审法院在分割时综合考虑上述两个因素对拆迁利益所起的作用大小，同时又考虑两套拆迁安置房系被继承人戴元仁用婚前财产购买等情况，酌定被继承人戴元仁取得的面积为137.32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中，王某个人依法享有的面积为47.32平方米，并无不当。对被继承人戴元仁名下两套房屋剩余的90平方米的面积，一审法院在酌情扣除余德英的部分利益后，由两方上诉人酌情分割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某主张其在137.32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中享有一半的份额，还应在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室中享有25%的份额，上诉人戴明亮、戴某1、戴某2主张尧辰景园一期13幢1506室以及尧辰景园一期13幢1906室房屋中权利义务仅由王某享有29.235平方米，均无相关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某主张其曾经出资改建45.34平方米四间毛坯房，对此，其在一审中仅提交了证人证言，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一审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某还主张2013年房屋拆迁时余德富等四人并未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对此，一审法院认定清楚，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上诉人戴明亮、戴某1、戴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87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4643.5元、上诉人戴明亮、戴某1、戴某2负担464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 琼审判员 徐松松审判员 陈晓霞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汤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