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2034号原告（反诉被告）：宜兴市明威封头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市宜城街道广汇南路50-20号。法定代表人：陆春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世荣，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东捷玛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广州捷玛换热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南岗街笔岗路73号之二。法定代表人：聂保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青青，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宜兴市明威封头有限公司（下称明威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广东捷玛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捷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本案因案情较为复杂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7月13日、2018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明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世荣，捷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青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捷玛公司向明威公司支付139300元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3257.82元（以138000元、1300元为本金，分别自2017年10月4日、2017年12月7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捷玛公司承担。明威公司当庭明确，139300元货款由2017年9月4日采购订单项下未付货款138000元及2017年11月8日采购订单项下未付货款1300元组成。其中138000元货款，按照合同约定自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付清，即从2017年10月4日起算；另1300元货款，按照采购订单约定签订合同之日起月结，即从2017年12月7日起算。事实与理由：明威公司与捷玛公司于2017年9月5日签订了编号为POORD004881的《采购订单》及编号为MWFT2017-9-5-1的《封头定作承揽合同》，合同约定捷玛公司向明威公司采购封头2种型号各2个，货款1380000元，预付20%货款，付款90%时发货，剩余10%在一个月内付清。合同签订后，明威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将货物发至捷玛公司指定地点，并足额开具了合同发票金额给捷玛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但是捷玛公司却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10%的余款，即138000元货款仍未支付，另外还有1300元材料费亦未支付。2018年3月6日，捷玛公司向明威公司出具了账目余额确认书，对欠款数额予以确认，但对于货款的支付，经明威公司多次催告，捷玛公司不予理会，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捷玛公司拒不付款的行为不仅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更是构成了根本性违约。故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除依法付清余款外，还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为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维护明威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捷玛公司辩称，一、对于明威公司要求捷玛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请持有异议。明威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按约定交付货物，双方就约定的货物交付日期为10月2日，但明威公司却一直未能完成货物的制作，所以明威公司并未按约定交付货物；明威公司所提交的补充证据发货单、沟通记录只能表明该发货属于其单方做出，捷玛公司在此阶段属于被迫无奈，而我方一直在催告明威公司发送货物，并不能认定为双方合议；明威公司所主张的货款金额仅仅证明双方有交易事实，以及款项所余具体数额，不能直接证实该数额应当由捷玛公司支付。二、针对利息的计算，明威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不能证明应当何时计算利息。若法院认定应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则应从质量合格完成验收之日起算，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无异议；在双方交易过程中均知悉10%为质保金，故不能适用在签署合同之日一个月内付清的合同约定，同时就1300元的配件，适用上述理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明威公司全部诉请。捷玛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明威公司向捷玛公司承担迟延交货违约金552000元；2.明威公司向捷玛公司承担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共计48874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明威公司承担。捷玛公司当庭明确，迟延交货违约金是依据采购订单第8条第1款的约定，捷玛公司实际于2017年11月3日完成90%的付款，明威公司应当予以发货，但其截止11月11日才最后完成发货，中间间隔8天，按合同总金额每日5%支付违约金，计算方式为：1380000*5%*8=552000。质量损失488740元由两部分构成，一是因产品质量存在问题进行维修所支付的第三方费用60000元，二是因明威公司迟延交付货物导致捷玛公司被第三方扣除延期交货违约金的损失，由第三方与捷玛公司合同结算单明确总金额为428740元。事实与理由：明威公司与捷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POORD004881的《采购订单》及编号为MWFT2017-9-5-1的《封头定作承揽合同》，捷玛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后，明威公司迟迟不予发货。经明威公司多次发送《催货函》、《律师函》，并派业务人员多次前往明威公司处催货，明威公司于2017年11月11日将全部货物交付。明威公司不仅迟延交付合同标的，其交付的货物还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捷玛公司延迟向捷玛公司的采购商交货，且承担了高额的维修费用以及更换配件的费用。明威公司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了捷玛公司的合法权益，也违反了最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故依法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恳请贵院支持捷玛公司的诉讼请求。明威公司对捷玛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捷玛公司的反诉请求，请法院依法驳回，理由如下：一、采购订单所约定的付款90%发货，并没有明确具体的发货日期，而且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通过微信聊天记录明确了最后一批货的发货时间是2017年11月11日，明威公司没有任何的逾期发货行为，所以捷玛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退一步说，即便捷玛公司有证据证实明威公司逾期发货，采购订单中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明显过高，由法庭依法予以调整。二、本案是货物的定制买卖合同纠纷，明威公司根据捷玛公司的要求生产出产品，并在捷玛公司检验合格后即发向其指定地址，捷玛公司也通过第三方检测机构对明威公司生产的产品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合格，所以涉案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双方确定的最终交货日期是2017年11月11日，明威公司没有迟延交货。捷玛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14台槽罐设备采购合同，明威公司的供货仅占了4台槽罐设备中的封头部分构件，所以捷玛公司主张因明威公司的迟延交货导致其被第三方追诉是不能成立的。捷玛公司提交的关于损失的证据，是在明威公司立案后其以诉讼的目的与第三方签订的，捷玛公司以延长质保期并将质保期的价值具体量化为328740元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法院驳回捷玛公司的反诉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4日，捷玛公司向明威公司发送《采购订单》（编号：POORD004881），约定捷玛公司向明威公司采购规格型号为EHB6500×19.5的S30408封头、规格型号为EHB7600×22.8的S30408封头各2个，单价分别为265000元、425000元，合计1380000元。交货日期载明“2017-10-02”，但“02”处被划除。另双方约定付款方式为预付20%，付款90%发货，10%一个月内付清。质量标准为提供材质书，用宝钢或太钢材质，手工开口公差-5～5mm，封头分割处不切口。验收方式为供方按需方检验标准生产，送货时必须提供《出货检验报告》或《材质证明书》，按需方检验标准验收。若供方不按时交货时，每延迟交货一日扣除货款总值的5%违约金。明威公司庭审中陈述，交货日期是捷玛公司根据其项目进展而暂定的日期，合同上的交货日期“2017-10-02”处“02”是划除的，实际上仅约定了2017年10月为暂定的交期，具体的交货是以捷玛公司的发货指令为准。捷玛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付至上述货款的90%即1242000元。根据捷玛公司提供的其与案外人亚太森博（山东）浆纸有限公司（下称亚太公司）的邮件往来及送货单显示，捷玛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1月1日将上述涉案的规格型号分别为EHB6500×19.5、EHB7600×22.8的S30408封头各1个发货给亚太公司。因上述其余两个未交货的规格型号为EHB6500×19.5、EHB7600×22.8的S30408封头需要进行加固处理，双方于2017年11月11日补充签订了《采购订单》（编号为：POORD005532），载明名称为服务费，金额为27600元，交货日期为2017年11月14日，备注：补强圈加工费。根据捷玛公司提供的其与案外人亚太公司的邮件往来及送货单显示，捷玛公司于2017年11月11日将上述涉案的规格型号分别为EHB6500×19.5、EHB7600×22.8的S30408封头各1个（已分切）发货给亚太公司。关于上述货物的交货时间，明威公司认为分别是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0月30日、2017年11月11日；捷玛公司则认为是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1月3日、2017年11月12日。2017年11月8日，捷玛公司再次向明威公司发送《采购订单》（编号：POORD005485）,约定捷玛公司向明威公司采购规格型号为EHA850×6的Q345K封头2个，单价为650元，金额为1300元。交货日期为2017年11月13日。付款方式为月结。质量标准为提供材质书。验收方式为供方按需方检验标准生产，送货时必须提供《出货检验报告》或《材质证明书》，按需方检验标准验收。若供方不按时交货时，每延迟交货一日扣除货款总值的5%违约金。捷玛公司曾于2017年11月10日向明威公司发送律师函催促交货事宜。2018年2月24日，捷玛公司向明威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载明截止2017年12月31日，捷玛公司尚欠明威公司应付账款139300.01元。明威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在该函上盖章确认账款为139300元。明威公司销售给捷玛公司的封头来源于江苏平海化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下称平海公司）。捷玛公司通过邮件的方式于2017年10月26日向亚太公司发送了封头产品制造商平海公司的封头产品合格证、产品质量证明书、封头部件数据报告、渗透检测报告，均载明该（批）封头经质量检验，符合本标准以及涉及图样和订货技术协议的要求，并符合NB/T47013.5-2015标准的要求，评定为Ⅰ级合格。另，捷玛公司提供了亚太公司以及山东电力建设第三工程公司（下称山东电力公司）于2017年11月5日出具的设备缺陷通知单，载明工程项目名称为PL11蒸发改造项目，单位工程名称为5效罐体安装，设备名称为5效下封头，设备缺陷情况为5效下封头厂家焊缝出现肉眼可见线性裂缝，经对三道厂家焊缝处打磨PT试验后发现有线性缺陷。捷玛公司提供了其与山东电力公司于2017年12月13日签订的协议，载明捷玛公司供货到亚太公司的PL11蒸发站升级改造5、6效罐封头【EHB6500×（19.5）H=50、EHB7600×（22.8）H=50】质量问题焊缝修补、变形纠正的工作量，由山东电力公司现场负责焊缝、修补纠正，并通过业主验收合格，共需费用6万元由捷玛公司支付。捷玛提供的相应付款凭证及付款通知书，显示6万元款项为“1708018亚太PL115、6效安装费用”。另，捷玛公司通过邮件的方式于2018年1月29日向亚太公司发送了联络函，函称亚太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与捷玛公司签订PL11改造项目之蒸发站14台槽罐设备采购合同，捷玛公司最终延期交货38天，在过程中因图纸确认、环保检查等异常造成捷玛公司最终延期交货，对于此次货期延误对亚太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深表歉意，经双方友好协商，捷玛公司同意延长质保期一年并提供延期交货扣款等值的售后服务，请亚太公司尽快安排货款支付。捷玛公司提供了其与亚太公司的合同结算确认函，载明因捷玛公司交货逾期38天，捷玛公司就该问题事宜赔偿428740元。关于涉案封头交付后是否由捷玛公司负责向案外第三方进行安装或者作进一步加工。捷玛公司回应称，该封头是成品，确实需要其他配件组装成为槽罐工程，槽罐现场的组装与拼接是由捷玛公司负责的，但封头是大型钢材成品，非专业技术人员不会做任何改动，封头切割发货到现场后焊接成一个整体，焊接不会有任何裂缝产生，除非产品本身就存在线性裂缝。明威公司则认为，封头是切割好后运往捷玛公司，捷玛公司在现场进行拼接和焊缝处理，捷玛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恰是捷玛公司在焊接过程中因工艺问题导致的缺陷。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明威公司与捷玛公司签订的涉案采购订单、企业询证函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明威公司是否存在迟延交货的违约行为；二、涉案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三、捷玛公司应否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一、明威公司是否存在迟延交货的违约行为（一）关于应交付时间的认定涉案编号为POORD004881的《采购订单》约定，付款90%发货，而交货日期处“2017-10-02”的“02”处被划除，明威公司称该交货日期是捷玛公司根据其项目进展而暂定的日期，具体的交货是以捷玛公司的发货指令为准。在捷玛公司未举出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双方已约定当捷玛公司付款达90%时发货，因此，货物的应交付时间最早应为2017年11月3日即捷玛公司付款达90%之日。后因双方对于上述订单中的其中两个未交货的规格型号为EHB6500×19.5、EHB7600×22.8的S30408封头需要进行加固处理，双方另行签订了编号为POORD005532的《采购订单》，约定交货日期为2017年11月14日，该约定可视为双方对于前述编号为POORD004881的《采购订单》中部分货物交付时间的变更。（二）关于实际交付时间的认定其一，对于不涉及加固处理的两个封头的交付时间，明威公司认为分别是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0月30日，捷玛公司则认为分别是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1月3日。鉴于双方均未提供货物签收的凭证，无法核实货物的实际收货时间。但从捷玛公司提供的其与案外人亚太公司的邮件往来及送货单显示，捷玛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1月1日将上述涉案封头发货给亚太公司。故由此可以推断，明威公司实际不晚于上述日期将涉案货物交付给了捷玛公司，且均在应交付时间即捷玛公司付款达90%之前已完成交付。其二，对于涉及加固处理的两个封头的交付时间，明威公司认为是2017年11月11日，捷玛公司则认为是2017年11月12日。而根据捷玛公司提供的其与案外人亚太公司的邮件往来及送货单显示，捷玛公司已于2017年11月11日将上述涉案封头发货给亚太公司。故本院确认明威公司对于该交付时间的陈述意见，且该交付时间并未超过双方关于应交付时间的约定。综上，明威公司并不存在迟延交货的违约行为。二、涉案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捷玛公司主张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理据不足，理由如下：其一，捷玛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为封头焊缝出现肉眼可见线性裂缝，但捷玛公司庭审中亦确认，涉案封头交付后由其在槽罐安装现场进行组装和焊接，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槽罐成品瑕疵与明威公司交付的涉案货物本身存在排他性因果关系。其二，捷玛公司与案外人亚太公司之间采购共计14台槽罐设备，根据现有证据，本案涉及明威公司的仅有4个封头，即使退一步讲，槽罐质量瑕疵与封头存在一定关联，捷玛公司的举证也不足以证明与明威公司供应的涉案封头存在直接关联。其三，捷玛公司在向案外人亚太公司交付涉案封头时，一并将涉案封头的质量合格证书发送给了亚太公司，可见捷玛在向案外人亚太公司交付之前已对涉案封头进行了质量验收并已认可了其质量合格。且捷玛公司主张的质量瑕疵明确为肉眼可见线性裂缝，若封头成品存在肉眼可见线性裂缝，捷玛公司在签收货物时仍未发现并提出异议，而继续向案外人亚太公司交付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明威公司已如期交付符合合同约定质量要求的货物，捷玛公司主张修理费用和迟延交货扣款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捷玛公司应否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明威公司已依约履行交付义务，捷玛公司未依约如期付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剩余货款139300元的支付义务及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双方已对剩余未付货款139300元进行了确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捷玛公司对于该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并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照准。关于双方争议的违约金的起算时间，该剩余未付货款由编号为POORD004881的《采购订单》项下未付的10%货款138000元与编号为POORD005485的《采购订单》项下货款1300元组成。对于其中138000元货款，编号为POORD004881的《采购订单》约定，10%一个月内付清。该约定并未明确从何时起算该一个月，属于约定不明，双方亦未对该付款期限进行补充说明。但结合其他合同条款及交易习惯来看，该尾款的付款期限应不早于90%货款的付款时间，故明威公司主张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即2017年10月4日付清，缺乏事实与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法认定为自最终交付日起一个月内付清，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算一个月为2017年12月11日前付清。故该笔未付货款的违约金起算时间为2017年12月12日。对于其余1300元货款，编号为POORD005485的《采购订单》约定付款方式为月结，同理如上亦属于约定不明，鉴于订单约定了交货日期为2017年11月13日。在明威公司未举证证明该订单项下货物的实际交付时间，而捷玛公司亦未抗辩该订单项下货物存在迟延交付，本院依法认定自交付日期起算一个月为其付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17年12月13日。故该笔未付货款的违约金起算时间为2017年12月14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捷玛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宜兴市明威封头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393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分别以138000元、1300元为本金，分别自2017年12月12日、2017年12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宜兴市明威封头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广东捷玛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151.2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广东捷玛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广东捷玛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予原告宜兴市明威封头有限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7083元（反诉原告已预缴），由反诉原告广东捷玛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莹人民陪审员  麦国华人民陪审员  李少芳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钟钰玉书记员陈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