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2民终72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芹，女，1965年2月18日生，汉族，天津市塘沽区。 委托代理人：马增悦，天津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滦县助成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滦县滦州镇小山村北。 法定代表人：韩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邵进峰，河北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秀芹因与被上诉人滦县助成混凝土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2017)冀0223民初4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河北俊辉房地产开发公司欲开发唐山市滦南县凯旋大道生活住宅楼项目工程，在未取得施工许可证、亦未依法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于2012年12月4日，与被告王秀芹形成了一份《唐山市滦南县凯旋大道生活住宅楼项目工程工程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书》载明河北俊辉房地产开发公司滦南分公司为甲方(发包方)，邯二公司为乙方（承包 方），乙方落款处加盖原告王秀芹提供的第三人邯二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并在委托代表人处有被告王秀芹委派人员叶鹰的签字。该《补充协议书》约定：建筑面积为98000平方米，承包内容为土建工程，承包方式为乙方（即第三人）包工包料。《补充协议书》签订后，被告王秀芹等人便开始对该标段的4、5、6、7、8、9、10、11、12、13、14、25、49号楼以及换热站土建及预埋工程进行施工。2013年1月11日、2013年10月28日，被告王秀芹委派人员李海岸、崔世松、叶鹰、马金荣与原告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约定由原告作为卖方向被告的上述工地供应商品混凝土。在价款支付方式方面，双方约定第一次付款工程平均到三层,3-5日付货款70%,以后每完成三层后付货款70%;最后一次用完28日内付清全部货款,同时交齐全部资料。违约责任约定甲方(被告)未按本合同约定给付货款的,自应付价款期限届满之次日按应付价款日1‰向乙方(原告)支付违约金。 原告自2013年1月8日开始,截至2014年1月7日原告助 成 公 司 共 为 被 告 王 秀 芹 供 应 商 品 混 凝 土 立 方 米 , 价 款4237916元。期间被告王秀芹共支付货款80万元,剩余款项3437916元至今未予给付。 被告王秀芹在实际施工过程中，第10号楼建到八层，第13号楼建到六层，第4至9号、11号、12号、14号25号楼建到三层，49号楼基坑挖掘完毕、塔吊基础和换热站已经完工。被告王秀芹因与建设单位产生纠纷，工程停工。 另外，被告王秀芹在庭审过程中，申请调取证据和追加相关单位为第三人的主张，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庭审过程中依 法予以驳回，并记入开庭笔录。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秀芹冒用邯二公司的名义，与河北俊辉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已由滦南县人民法院（2015）倴民重字第51号和唐山中院（2016）冀02民終7166号两份民事判决书确定，两份民事判决书确定被告王秀芹系滦南县凯旋大道生活住宅楼项目工程中的4—14号楼、25、49号楼的实际施工人和实际投入人。被告王秀芹所签补充协议施工范围与原告助成公司所签《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施工范围一致，均为该标段的4、5、6、7、8、9、10、11、12、13、14、25、49号楼以及换热站土建及预埋工程，被告王秀芹所签施工补充协议约定为包工包料，施工补充协议与《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签字人叶鹰为同一人，印章也与《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一致，且被告王秀芹已向原告支付过20万元的混凝土货款，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完全能够证实被告王秀芹冒用邯二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助成公司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的事实。故本院认定被告王秀芹系原告所卖商品混凝土的实际购买人。 关于被告王秀芹拖欠原告混凝土货款的数额问题：（2015）倴民重字第51号判决确认“王秀芹实际进行了该项目中4、5、6、7、8、9、10、11、12、13、14、25、49号楼以及换热站土建及预埋工程的施工，其中第10号楼建到八层，第13号楼建到六层，第4至9号、11、12、14、25号楼建到三层，49号楼楼基挖掘完毕、塔吊基础和换热站已经完工”。从这些已完成的工程量所需要的混凝土来看，不可能只是被告王秀芹认可的20万元的预拌混凝土所能完成的，虽然被告王秀芹向河北俊辉房地产开 发公司主张的混凝土款是20万元，但并不等于被告从原告助成公司实际购买的混凝土就是20万元。原告提交的结算表前7份（从2013.1.8到2013.10.27）中买方签字人由崔世彬和钟杰签字，其中崔世彬在合同中显示为现场联系人，钟杰在合同以及王秀芹的上述判决中均无显示，但是在双方于2013年11月16日签署的确认单中明确“到2013年10月27日共发生混凝土10191方，价款2842856元”，方量、价款均与这7份结算表相符，充分证实被告王秀芹追认了崔世彬、钟杰的签字效力。 从2013.11.1至2014.1.7三份结算表（实际是两份，其中一份是对两份的汇总）合计1395060元系由宗庆学、周道才签署，二人在上述判决中已经确认属于被告王秀芹的工作人员，且在原告证据7、8中也由被告王秀芹以加盖冒用的邯二公司印章的方式予以承认，合计数为4237916元。 在已付款方面，被告王秀芹在上述判决中主张已付20万元，确认单已付60万元，与原告助成公司自认的已收款80万元相符。这四笔收款分别是于2013年9月16日、2013年10月4日、2014年1月5日、2014年1月30日，以现金和转账形式收取被告王秀芹给付的货款30万、30万、10万、10万共计80万元。被告王秀芹尚欠货款3437916元。 关于原告助成公司要求被告王秀芹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2月5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按照双方合同“最后一次用完28日内付清全部货款”的约定，最后一次用混凝土的时间是2014年1月7日，按约定加28天，为2014年2月5日。按双方合同约定，违约责任约定甲方(被告)未按本 合同约定给付货款的,自应付价款期限届满之次日按应付价款日1‰向乙方(原告)支付违约金，属约定过高，原告助成公司自愿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王秀芹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2月5日开始的违约金与原告助成公司造成的损失基本适当，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王秀芹作为滦南县凯旋大道生活住宅楼项目工程中的4—14号楼、25、49号楼的实际施工人和实际投入人，并作为原告助成公司商品混凝土的实际购买人，对拖欠原告助成公司的货款应当及时给付，长期拖欠未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对原告助成公司要求被告王秀芹给付货款3437916元及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2月5日开始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助成公司要求解除双方所签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合同早已互不履行，故无需再行解除。原告助成公司要求被告王秀芹支付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因无明确法律规定，且双方无合同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秀芹主张其不是滦南县凯旋大道生活住宅楼项目工程中的4—14号楼、25、49号楼的实际施工人，也不是原告助成公司商品混凝土的实际购买人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由被告王秀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滦县助成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3437916元；二、由被告王秀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付原告滦县助成混凝土有限公司违约金损失，违约金计算方法：按本金3437916元，年利率18%计算，自2014年2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滦县助成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 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5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152元由被告王秀芹负担。 判后，原审被告王秀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法院立案程序和审理程序违法。1、被上诉人与原审法院个别法官串通，编造法律关系，违法立案，强争管辖权。上诉人在提出管辖权异议时，以及对审判员审理该案提出异议时，均将崔万明的电话录音提交原审法院，但原审法院继续违法审理本案。二、原审法院剥夺上诉人的诉权。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两份申请，一份申请被上诉人所涉诉工程实际施工人诉讼进展情况，以证实上诉人非被上诉人所诉的实际施工人。另一份是申请追加混凝土实际购买人、涉诉工程开发企业河北俊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参加本案诉讼，但原审法院以口头形式驳回。剥夺了上诉人的诉权。3、原审法院错误的使用简易程序、且超审限办案。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庭审确立法律关系混乱。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但通篇庭审均是建筑施工合同关系。（1）曲解生效判决，强行给上诉人扣上实际施工人的帽子。被上诉人当庭承认其证据大多来源于涉诉工程的开发企业俊辉公司，更承认为涉诉工程供应了除本案有争议部分的混凝土以外的大量混凝土，所有混凝土最终收货人均为俊辉公司。被上诉人提交的（2016）冀02民终716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只认定上诉人是投资人，而非实际施工人。（2）实际施工人不等于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和受益人。2、认定“2013 年1月11日、2013年10月28日被告王秀芹委派人员李海岸、崔世松、呆鹰、马金荣与原告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缺乏依据。3、认定“期间被告王秀芹共支付货款80万元”缺乏依据。上诉人只支付被上诉人20万元购买混凝土。4、认定上诉人是被上诉人所卖混凝土的实际购买人缺乏依据。5、（2015）倴民重字第51号民事判决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2民终7166号民事判决改判，包括本案中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20万元混凝土等事项均被二审法院予以否决。 被上诉人滦县助成混凝土有限公司主要答辩称，一、一审诉讼程序并无违法之处。1、一审案由正确，管辖合法。答辩人作为混凝土生产销售企业，在一审立案提交买卖合同，并有证据显示上诉人是该合同中的买方主体。滦县法院以买卖合同为案由立案无可指责，后来的实体审理结果与立案审查的案由也完全符合。管辖的问题经过两级法院审理，没有否定一审受理的合法性。2、上诉人所谓诉权本就不成立，侵犯诉权之所无从谈起。案涉工程的施工主体是（2015）倴民初字第320号、（2015）唐民四終字918号、（2015）倴民重字51号、（2016）冀02民終7166号四次审理中反复争议的焦点，上诉人极力主张其本人是工程的施工人，也最终被人民法院判决认可。从开始立案到最后判决历时两年之久，期间无论王秀芹，还是俊辉房地产，还是邯郸二建均未曾提出追加、通知其他人为被告或第三人，也未曾有任何人以所谓实际施工人身份申请参加诉讼。但在本案一审受理后开庭前，上诉人却突然提出还有其他“施工人”已经对开发商俊辉房地产公司起诉，要求追加到本案当中。一审在已经有生效判决确认的基础 上，且滦南的所谓其他实际施工人所提诉讼还没有结果的情况下，驳回上诉人的无理申请，不予准许追加是正确的。3、关于独任审理和审限问题。在有生效判决确认上诉人施工主体身份，并足以确认买方主体身份，且事实清楚的情况下，人民法院酌定适用独任审理制度并无过错。审限的超出完全是上诉人违反诚信诉讼原则，滥用诉讼权利，恶意申请管辖、回避等拖延诉讼造成的。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且证据充分。1、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庭审之所以将案涉工程的施工人主体确立为争议焦点，目的是为确认买方主体提供基础依据。2、2013年10月28日合同由马金荣在委托代理人位置签字，买方（签章）处的签章为“邯郸市邯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印章王秀芹在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极力主张为自己私刻并使用，且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代表其本人。如此情况下，马金荣作为王秀芹的委托代理人完全正确。关于2013年1月11日买卖合同签章为邯二建凯旋项目部，委托代理人为李海岸、崔世松，该合同附件签字人为叶鹰、崔世松，崔世松在2013年6月12日结算表中买方核对人处签字，其中叶鹰的身份有2012年12月4日被冒用的“邯二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李海岸、崔世松的签约、对账行为也由王秀芹以私刻并代表其身份的“邯二建”假印章于2013年11月16日的《确认单》追认。该确认单对截至日期（2013.10.27）发生的混凝土方量和价款数额均与被上诉人人提交的结算表核对一致。所以，李海岸、崔世松、叶鹰等人代表上诉人的签约行为、对账行为是不容质疑的。所以，因为王秀芹在施工期间没有采取签字的方式，而是以其私刻的“邯二建公司”的印章对外作出意思表示，实施 法律行为，所以，现在王秀芹又以自己没有签字抗辩完全是一个悖论，不能得到认可。3、关于80万元已付货款，被上诉人人提交了现金收据存根，上述2013年11月16日的确认单中也已确认60万元，再加上上诉人主张的20万元能够核对一致。而且，已付款事实属于答辩人一审自认且对上诉人有利的事实，应当采信。4、关于混凝土货款用量问题，王秀芹主张只从答辩人处现款购买20万元，纯属无稽之谈。5、尽管重审5号判决被7166号改判，尽管7166号生效判决仅仅支持其430万元人工费，上诉人430万元人工费之外的其他投入之所以不被支持，完全是上诉人在该案中举证、主张不力造成的。一审在参照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的基础上，认定不可能仅仅使用20万元混凝土完全是务实客观的认定。综上，请依法驳回王秀芹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第12页第一段下数第三行“日共发生混凝土10191方”应为“日共发生混凝土10491方”。 本院（2016）冀02民终716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上诉人王秀芹以被申请人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缴纳上诉费；（2015）倴民重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秀芹通过滦南县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支付农民工工资4330000元，而（2016）冀02民终7166号认定滦南县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收到王秀芹的430万元款项，两者差3万元；抹杀再审申请人实际投入3341333元及二被申请人应赔偿的275000元缺乏证据为由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请求撤销（2016）冀02民终71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二被申请人的上诉请求，维持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2015）倴民重字第51号民事判决。2018年6月5日，河 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民申31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提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2015）倴民重字第51号案件庭审笔录显示：？原告诉状中提到，4－14号、25号、49号楼，这几项工程项目进行到什么程度，2015倴民初字第320号判决书第4页下数第七行至第十行对工程完成量的描述是否准确。：2015倴民初字第320号判决书第4页下数第七行至第十行对工程完成量的描述准确。经查，（2015）倴民初字第320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下数第七行至第十行的内容为：“……其中，第10号和第13号楼建到七层，第4至9号、11号、12号、14号、25号楼建第三层，49号楼基坑挖掘完毕、塔吊基础和换热站已经完工。在二被告未向实际施工人拨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工程停工。……” 王秀芹在（2015）倴民初字第320号案庭审中陈述：？原告王秀芹讲一下印章的来源。王秀芹：……以邯郸二建的名义向被告俊辉提供的所有材料上面盖的公章和印章，都是我自己刻的章，与邯郸二建没有关系。 王秀芹在（2015）唐民初终字第918号案庭审中陈述：？被上诉人王秀芹，凯旋大道工程是你承包下来后自己建筑的吗。王秀芹：是，该工程与邯二没有任何关系。 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2012年上诉人王秀芹实际承包了河北俊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唐山市滦南县凯旋大道生活住宅楼项目工程，有其在（2015）倴民初字第320号、（2015）倴民重字第51号和（2015）唐民四终字第918号庭审陈述予以证实。虽然上述 判决现未发生法律效力，但其在庭审中的陈述，属于对事实的自认行为，上诉人现上诉主张其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滦县助成混凝土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王秀芹委派的人员签订的《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该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虽然《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签章为邯郸市邯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但上诉人王秀芹在（2015）倴民初字第320号案庭审中自认邯郸市邯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为其私自刻制。双方签订的《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工程名称载明凯旋大道凯旋嘉苑4、5、6、7、8、9、10、11、12、13、14、25号楼。上诉人王秀芹在（2015）倴民初字第320号、（2015）倴民重字第51号庭审中亦陈述称涉案工程其施工部位为滦南县凯旋大道活住宅楼项目工程4、5、6、7、8、9、10、11、12、13、14、25、49号楼及换热站及预埋工程，并称第10号楼建到八层，第13号楼建到六层，第4－9号、11号、12号、14号、25号楼建到三层，49号楼基坑挖掘完毕、塔吊基础和换热站已经完工。上述事实与双方签订的《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工程名称、被上诉人提交的所供应的混凝土施工部位亦相一致，能够证实上诉人王秀芹系涉案混凝土的实际购买人。 综上，上诉人王秀芹主张其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涉案商品混凝土的实际买受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所称的本案管辖权问题，已经原审法院和本院生效的民事裁定书予以处理，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 张原审法院对其提出的申请调取证据和申请追加当事人的申请未予准许，剥夺了其诉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303元，由上诉人王秀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群勇 审判员  李建波 审判员  姚春涛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赵亚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