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03刑初62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顺兵，男，1956年2月3日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3月2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监视居住，2016年6月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2017年4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现服刑于绵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廷寿，男，1963年8月13日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本科文化，经商，住四川省三台县。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1月1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依法逮捕，2017年4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现服刑于广元监狱。 辩护人何大明，四川久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明万，男，1963年5月28日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在职研究生学历，经商，住绵阳市涪城区。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0日，因涉嫌滥用职权、受贿、贪污、挪用公款罪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2018年1月25日，因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65万元。现服刑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四川弘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及被告人杨廷寿的辩护人何大明、被告人贾明万的辩护人陈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准许；2018年5月2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2018年8月1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再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准许；2018年8月30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伙同白某、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在绵阳市涪城区泗水巷58号“中国水电.海赋外滩”小区一楼，成立了“绵阳安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垣公司） ，杨廷寿担任董事长，刘某担任总经理，杨顺兵、贾明万、白欣等人为股东，2014年5月，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将持有公司股份转让给白某、刘某。 2014年4月，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等人在明知安垣公司没有融资资质的情况下，雇佣他人作为业务员，以发传单、赠送小礼品等形式，向社会群众宣传绵阳市万鑫农业开发公司(实际控制人贾明万)开采内蒙石油项目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融资，并以支付月利息1.5%-2%为条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63万元。 2014年5月，被告人杨顺兵明知安垣公司资金来源渠道为社会公众，但仍然以其控制的绵阳顶尚实业有限公司开采内蒙油田需要资金的名义，通过安垣公司向民间吸资。截止2015年8月，该项目共向社会公众吸资5319.4万元，已还本金1319.4万元，支付利息9500294.63元，未还本金4000万元。资金去向主要为：支银行账号为杨顺兵、王某2、张某、何某2、白某、赵某、李某等账号1756万元、转英利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杨顺兵）1340余万元、支投资人本息690余万元、开采石油505万元、转绵阳市葡露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杨顺兵）186万元、还贷款63万、取现54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未判决的其他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杨顺兵辩称是由于国家油价大幅下跌才导致所吸收的资金无法归还，自己只是一个股东和借款人，没有对外融资。被告人杨廷寿辩称自己进入安垣公司是为了通过融资将贾明万欠自己的钱收回来，主观恶性低，同时自己在公安机关处理聚鑫公司案件过程中就已如实供述了本案的事实。被告人贾明万辩称对外吸收的资金没有控方指控的多，公司股份转让后也没有参与任何安垣公司决策。被告人杨廷寿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贾明万代杨廷寿归还的55万元应当从犯罪金额扣除、侦查机关没有将审计报告向被告人出示存在程序瑕疵、本案与聚鑫公司案件均为同一罪名案件应与前案一并处理、杨廷寿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贾明万的辩护人提出贾明万当庭认罪、量刑时应当考虑贾明万地位、作用和原非法集资已生效的判决情况。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与白某、刘某、王某3经商议后，从涂兴江、徐某处收购安垣公司，用于吸收公众存款。其中白某持有公司股份的10%，刘某持有公司股份的15%，杨顺兵安排王某2代为持股25%，贾明万安排贾某代为持股20%，杨廷寿持股20%，王某3持股10%。2013年8月30日，安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杨廷寿，住所地变更为绵阳市涪城区泗水巷58号中国水电.海赋外滩。经营范围为：对国家政策允许的投资项目提供管理及咨询服务，企业营销策划，商务信息咨询服务，对国家政策允许的投资项目投资。被告人杨廷寿担任安垣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刘某担任公司总经理，白某等人作为股东参与管理。从2013年8月起安垣公司面向社会公开招募员工，对员工进行业务培训；从2013年9月起，以向公众发放宣传资料、张贴纸质广告、制作灯箱广告、发送短消息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以按照投资款的1.5%-2.0%计算月利息吸引投资者，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014年5月，安垣公司股权发生变更，杨顺兵、贾明万、王某3、杨廷寿将所持股份转让给白某、刘某，由白某持有公司股份的70%、刘某持有公司股份的30%，并由白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继续担任公司总经理。 2014年4月，安垣公司雇佣的业务员，以发传单、赠送小礼品等形式，向社会群众宣传，以被告人贾明万实际控制的绵阳市万鑫农业开发公司开采内蒙古石油项目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融资，承诺支付月利息1.5%-2%为条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2014年4月3日至2014年4月25日共计吸收公众存款248万元，已归还本金85万元，支付利息594629.66元，尚未归还本金163万元。吸收资金去向为：转王某1尾号为0252银行账户29969元（付投资者利息）、转贾某尾号为2211银行账户2万元、转贾明万尾号为6301银行账户80万元、转李某尾号为1111银行账户20万元、转刘某尾号为2779银行账户5万元、转浦某尾号为5630银行账户27万元、转王某尾号为9999银行账户30万元、转杨某尾号为5185银行账户15万元、转杨廷寿尾号为6402银行账户5万元、转杨某尾号为1605银行账户15万元、转周某尾号为7426银行账户16.4万元.其他去向不明资金2.5万元。 2014年5月，被告人杨顺兵明知安垣公司资金来源渠道为不特定的社会公众，仍然以其实际控制的绵阳顶尚实业有限公司开发内蒙古镶黄旗利源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油田需要资金的名义，通过安垣公司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截止2015年8月，该项目共向社会公众吸资5319.4万元，已归还本金1319.4万元，支付利息9500294.63元，尚未归还本金4000万元。吸收资金去向为：转杨顺兵银行账户（账号62×××17、62×××18）208.5万元、转王某2银行账户（账号62×××77）205万元、转张某银行账户（账号88×××80）1320155.34元、转何某2银行账户（账号62×××16）124.9万元、转白某账号88×××72银行账户3万元、转白某账号为62×××15的银行账户119万元、转赵某账号88×××75的银行账户98.15万元、转赵某账号88×××15的银行账户5万元、转李某（账号62×××33）100万元、转英利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杨顺兵）1340余万元、支投资人本息690余万元、开采石油505万元、转绵阳市葡露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杨顺兵）186万元、还贷款63万、取现54万元。 2016年2月5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绵阳监管分局认定：安垣公司不是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商业银行，不具备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的资质。另查明，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对被告人杨顺兵位于绵阳市涪城区酒店（权0241212）、被告人杨顺兵实际控制的内蒙古镶黄旗利源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油井开采权及所有的财产性权益予以查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6年6月27日，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城厢派出所在日常工作中发现安垣公司在没有融资资质的情况下，以“内蒙古镶黄旗利源矿业有限公司开采油田项目”、“绵阳葡露实业有限公司挂面生产项目”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融资约4100余万元，涉及投资人数144人，遂受案登记，涪城公安分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基本情况； 3.刑事判决书，证实杨顺兵、贾明万、杨廷寿前科情况和到案情况； 4.企业登记信息（工商、税务等）等资料，证实了安坦公司、镶黄旗矿业公司、顶尚公司的来源，股东变动等信息； 5.最高额担保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等，证实安垣公司与顶尚实业公司签定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借款和顶尚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杨顺兵处理顶尚实业通过安垣借款、还款，向出借人承诺还款等事宜； 6.协助查封通知书及房屋信息，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日对杨顺兵位于内蒙利源矿业公司财产、油田开采权、所有权及收益予以查封。2016年11月28日对白某、杨顺兵、刘某共计8套房产（含酒店一座、车位一个）予以查封。对内蒙利源矿业公司账号予以查封； 7.罗某提供的公司员工提成、网上融资表格，证实了公司员工的提成； 8.银行帐户明细、安垣公司帐务等资料，证实安垣公司吸资情况，以及资金去向，以及安垣公司账务。 9．证人白某、刘某的证言，证实安垣公司成立、股东及各自持股情况、公司管理人员及业务开展情况，证实安垣公司经营范围是对国家政策允许的投资项目提供管理及咨询业务，没有融资资质。公司大概有4000多万元左右没有退还给投资人； 10.证人邱某、罗某、杨某1、文某、何某1、王某1的证言，上述证人均系证实系安垣公司，证实了安垣公司负责人、管理人员、业务开展流程情况；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她名下的绵阳顶尚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杨顺兵，公司2007年注册，公司至今未开展过实际业务。2014年安垣公司的法人白某找到我，说内蒙古有个油田需要借钱，想用绵阳顶尚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筹钱，还让我办理股权抵押。之后，白某让我办理了银行卡，卡上有钱后，我就将钱转到顶尚公司的公司账户上，资金去向要问杨顺兵； 12．集资参与人罗某、叶某、高某、勾某、翟某、陈某、贾某等人的陈述，陈述了通过安垣公司投资的相关事实经过； 13.四川勤德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对安垣公司基本情况、居间促成借款、归还及资金去向情况、员工借款及提成情况进行了审计； 14.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的供述，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未判决的其他罪，应依法实行并罚。本案集资参与人中集资款本金未领取完毕的人员已领取利息的，应将未归还的集资款本金品迭已支付的利息，确定余下的金额为集资人员损失，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应和白某、刘某对追缴不足部分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资产目前无证据证实系被告人使用涉案赃款购买取得，不应作为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但可作为责令退赔的可供处置对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廷寿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廷寿认罪态度好、审计报告未送达被告人存在程序瑕疵、本案处理时应考虑原非吸案件判处情况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贾明万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贾明万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之三、五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顺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连同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所判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6月2日起至2026年6月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廷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连同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所判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贾明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连同原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35年11月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四、对被告人杨顺兵和白某、刘某等人以绵阳市万鑫农业开发公司开采内蒙古石油项目名义非法吸收资金予以继续追缴，退赔集资本金尚未全部领回的集资参与人（已领取的利息应扣除），追缴后不足部分，责令杨顺兵、杨廷寿、贾明万和白某、刘某共同退赔； 五、对被告人杨顺兵和白某、刘某以绵阳顶尚实业有限公司开发内蒙古油田名义非法吸收资金予以继续追缴，退赔集资本金尚未退回的集资参与人（已领取的利息应扣除），追缴后不足部分，责令杨顺兵和白某、刘某共同退赔； 六、以吸收的资金向本金已全部退还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 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葛顺华 人民陪审员  王晓红 人民陪审员  敬永鞠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龚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 三、关于“社会公众”的认定问题 下列情形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一)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 (二)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 五、关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 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 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 (一)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 (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三)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其他依法应当追缴的情形。 查封、扣押、冻结的易贬值及保管、养护成本较高的涉案财物,可以在诉讼终结前依照有关规定变卖、拍卖。所得价款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保管,待诉讼终结后一并处置。 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