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4）昌民一重字第9号 原告：姜朝晨，男，195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昌邑市村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忠，昌邑围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郭效举，男，195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昌邑市村民。 原告姜朝晨诉被告郭效举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审理后，依法以（2002）昌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进行了判决，被告郭效举对判决不服，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从事布匹生意，上诉人负责收货、销货、汇款、清收临沂门市部的债权，被上诉人负责购货、发货与布匹生产厂家及印染厂进行结算。双方对各自的职责均无异议。现双方间的合伙业务已经终止，被上诉人要求返回股金、股金利息及合伙期间的利润。为此，需查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合伙事务如何约定，查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期间的投资、合伙财产、收入支出情况、债权债务情况，确定合伙盈亏，从而确定是否返还出资、分配利润。原审在未清算出合伙盈亏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股金不当。原审判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货款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相符。对上诉人1999年、2001年是否分别给付被上诉人款2656900元和284000元，应依法认定。”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盈亏认定事实不清，对合伙纠纷的处理适用法律不当为由，以（2004）潍民一终字第457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组成合议庭，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被告于1997年至2001年，在临沂纺织品市场合伙经营布匹门市部．截止到1998年2月3日，经双方结算，原告投资股金115610元，2001年合伙终结后，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结算，仍欠原告股金、利息、合伙期间的利润及货款，为此，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偿付原、被告合伙经营布匹批发门市部期间的股金、利息及利润，共计307509．29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返还布款401999.80元及利息421921.06元；支付电话费、雇佣人员工资等费用28234.00元；支付经营利润6864427元；支付工资40000元；要求被告给付原告合伙财产6972246.26元。 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所谓的证据就是97年度临沂门市部的利润分配表和资金平衡表。另外，原告主张的股金也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也对股金进行了投资，且投资比例比原告多。原告主张的利息、利润没有事实依据。经被告核对账目，被告不但不应该给原告货款，而且原告还应返还被告货款8500元。被告还在原告处有存库现金64900元。因此，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案件定性为合伙纠纷，就不存在返还布款的问题，在双方是否盈亏、应收货款数是多少未查清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返还货款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自1994年始，原、被告一直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布匹批发业务。双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双方ロ头约定：原、被告合伙投资款按年息10%计算利息，合伙期间，原、被告雇佣人员有工资，原、被告合伙经营临沂门市期间所得利润，扣除雇佣人员工资等费用后的剩余为纯利润。对于合伙亏损的承担情况，双方未进行约定。原，被告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期间，由原告姜朝晨在昌邑负责门市部的货源供应，具体为负责从生产厂家购货、印染，向临沂门市部发货，并与布匹生产厂家及印染厂家进行货款、印染费结算；由被告郭效举在临沂负责门市部的销售经营，具体为：收取原告所发布匹、负责门市部的布匹销售、销货后的货款收取，并向原告汇回销货款。原、被告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至1998年2月3日，双方对此前的合伙账目进行了结算，形成了97年度临沂门市部利润分配表及临沂门市部资金平衡表。庭审中，原告提交了该证据。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通过该证据可以确认以下事实：原、被告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布匹批发业务期间，双方于1998年2月3日，对此前的合伙账目进行了结算，结算结果如下：1、原、被告股金情况：原告姜朝晨原股金131209元+1997年股金利息13121元＋1997年按人分配当年利润1285元-1997年预支款3005元=姜朝晨实有股金115610元。被告郭效举原股金178922元＋1997年股金利息17892元＋1997年按人分配当年利润1286元－1997年预支款6450元＝郭效举实有股金191650元。 2、原、被告合伙经营的临沂门市部库存商品一宗，折款152480元。 3、原、被告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的共同债权，即外单位欠门市部款89810元。 4、在原告姜朝晨处尚存现金64970元。 亦即以上1、2、3、4项内容表述为库存商品折款152480元＋债权89810元+姜朝晨存现金64970元=原告姜朝晨股金115610元＋郭效举股金191650元=307260元。 该结算表体现不出原、被告合经营的临沂门市部的销售经营情况。 债权人及欠款数额如下：孙效贤欠布款200元、李纪法欠布款15120元、李强欠布款1150元、高泉纸欠借款20元，彭秀琴、迟如海、白玉花欠布款10960元、路兴才欠布款1700元、王德宽欠布款3350元、张志启欠布款500元、赵丛光欠布款200元、韩德峰欠布款3070元、邢其好欠布款2897元、邢其良欠布款8456元、王伟杰欠布款981元、李树奎欠布款8000元、李海奎欠布款100元、张里富欠布款1360元、纪庆荣欠布款1272元、王静欠布款46元、梁某借款1000元、朱绪玉欠布款100元、李刚欠布款86元、殷广见欠布款2000元、丁如西欠布款16元、吴少宝欠布款44元、唐光利欠布款200元、朱广思欠布款58元、金茂利欠布款1567元、谢广亮欠布款100元、王艳雨欠布款50元、龚培生欠布款180元、付元兰欠布款1876元、顾文举欠布款40元、于仁勇欠布款538.6元、朱宝田欠布款3042元、尹京田欠布款4951元、李加玉欠布款6104元。以上债权共计89810元。 截止1998年2月3日，无原告经手的合伙债权。 一、原、被告对合伙事务的约定，即原、被告对合伙投资，合伙期间的盈利分配、亏损承担及合伙债权债务的承担是如何约定的。 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原、被告的投资款按年息10%计算利息，扣除雇佣人员费用后的纯利润，70%由合伙人平分，其余30%按投资比例分配。 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原、被告在合伙前，对上述事项没有约定，应按双方签字的1997年度临沂门市部利润分配表及资金平衡表所确定的投资数额分配盈利、承担亏损，但对原告上述陈述中与以上利润分配表及资金平衡表一致的部分无异议。 本院认为，从上述原、被告签字的97年度临沂门市部利润分配表及资金平衡表可以看出，原、被告的投资系按10%计息，所得利润平均分配，鉴于原、被告在合伙前对盈利分配及亏损承担未有书面约定，因此，关于原、被告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期间的股金利息及盈利分配，按上述两表体现的合伙投资按10%计息，合伙利润平均分配执行较为合理，由此，合伙费用及亏损也应均担。 二、1998年至2001年四年间，原、被告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期间，原告向被告发货折款数、被告向原告汇款数。 原告主张，1998年—2000年，原告收货账上记载的原告向被告发货折款数分别为4833753元、2864386.80元、2155073元，以上合计9853212.80元。 被告主张，1998年－2000年，被告收货账上记载的被告收到原告的布匹折款数分别为4718000元、2730445元、2155073元，以上合计9603518元。 原告提交其记录的以上三年的发货账为证。 被告提交其记录的以上三年的收货账为证。 被告还主张，自1998年至2001年，三年共向原告汇回货款9720500元，原告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 庭审中，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成立，申请本院出示了本案原审卷宗即（2002）昌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卷宗第2册第2、3、4、5、6、7、8页中的证据，即原审时原告提交的，原、被告共同经营临沂门市部期间的1998年至2001年期间，原告向被告发货折款、被告向原告汇款的明细表1份及1998年-2000年度临沂门市部发货折款及进款明细表1份，2000年家中费用明细表1份，1998年至2001年四年间，双方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的结算情况明细表及其抄录件，抄录件的复印件，抄录原因为该证据在原审期间破损，原承办人抄录后，由提交该证据的原告签名，予以确认。1998－2001年度，发货折款及汇款明细表中的标题及发货数为原告所写，标题分为“年份、去货折款、汇进款”等项目，汇进款数系原告写好标题后，由被告填写，其余证据内容均系原告所写。 其中以上1998－2001年度发货折款及汇款进款明细表载明： 98年存货152480、外欠（即债权）89810元、发货4718000元；99年发货2857264元；2000年发货2155073元；以上，原告共向被告发货9730337元。 98年被告向原告汇款4663000元，99年被告向原告汇款2656900元，2000年被告向原告汇款221600元，2001年被告向原告汇款184000元，以上，被告共向原告汇款9720500元。 以上1998－2001年度结算情况明细表及其抄录件除载明上述发货及汇款情况外，还载明，99年年底库存折款171026元，外欠门市部款（即债权）447423元，2000年发货折款2155073元，2000年汇进款2216600元，2001年汇进款184000元。成本分配情况为：效举232500元，召忱（应为朝晨）210431元。 被告申请本院出示原审卷宗中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系用以证实原、被告于1998年2月3日对合伙中费用进行结算后，双方继续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期间亦即1998年至2001年期间，被告共向原告汇回货款9720500元，但对以上证据记载的原告发货数有异议。原告对以上证据系该案原审时其所提交无异议，但认为，不能以此作为其已收到上述货款的证据。原告主张其在原审时，提交以上证据是为了证明1998年2月3日，原、被告对以前的合伙经营情况进行了约定。对各人所持有的股金及股金利息、利润进行了约定，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上述原审卷宗第二册中的证据是双方的账目结算草稿，其中原审卷第2页证据，即1998年至2001年共同经营临沂门市部期间，原告向被告发货、被告向原告汇款明细表，系2002年1月，原告到被告家中，双方结算时，由原告写好标题，由被告填写了存货及发货数，汇款数系被告所写。其余内容均系双方结算时，原告所写。 但原告对被告主张的汇款数有异议，并申请本院出示原审卷宗中原审承办人组织原、披告对账后形成的1998年度统计表（1998年至1999年2月），1999年度布匹征收发货核实认定数表各一份。 1998年度对账统计表载明，1998年2月至1999年2月，原告发货账上的发货数为4749093元，被告收货账上的收货数为4716257元，被告收货账未计数为84660元，被告收货账上的收货数比原告发货账上的发货数少117496元，4749093-（4716257＋84660）＝117496元。 原告在上述统计表中的对账经手人栏内签名确认。 被告在上述统计表中加填了“账上收货4716257元，对账后收货款数4749093元。对账发货布米数117496元，概不负责，因为我们不是一个门市部，还有西安家中销售”的内容，并签名。 上述1999年度，布匹征收发货认定数表载明，1999年2月至2000年1月，收发货人认定成本数2820556元，被告收货账上未记数45856元。 原告申请本院出示上述证据，是为了证实被告有收货不入账的情况，并主张1998年、1999年，被告收到原告的布匹成本价应以上述两份对账结果为依据。 被告对原告申请本院出示的上述证据据系原审时由原审法官组织对账后所形成无异议。对1998年度对账表，被告认为，被告账上收到原告布匹折款4716527元，但对账后多出来的117496元不应由其负责，因为原告不是一个门市部。还有西安、昆明等门市部，不能算在临沂门市部账上。对于上述1999年度布匹征收发货认定数，被告主张，因对账后其认为上述认定数不正确，因而未签字。 庭审过程中，原告还主张2001年度，被告收到货折款数应为134543元，被告记录中的第6笔2900条、单价5元，应该为14500元，被告错记为1450元，少记了13050元，最后一笔5750条，单价4元，应为23000元，错记为1507元，少记了21493元，并申请本院出示了本案原审时被告提交的2001年度的收货回款记录复印件，原告对上述证据系其书写无异议，但主张该证据并非其提交，而是原审时原审法官到其家中所提取，当时提取的为原件。 通过该证据可以看出，被告记录的2001年度的收货回款记录确有原告陈述的上述错误，被告错将收货折款数计算为100000元，依据该证据，按正确的计算方法计算应为17092+14990+8214+9496+11471+14500+11857+5420+9283+9220+23000=134543元。 该证据还载明，在2001年度，被告分16次向原告汇款284000元，被告据此主张，2001年度被告向原告汇款284000元.原告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否认该证据载明的汇款数额。被告主张2001年度，汇给原告184000元的依据为上述原告提交的1998年至2001年度的收货、汇款明细表，汇给原告另外100000元的依据即上述2001年的收货回款记录。 本院认为，因原告提交的账目与被告提交的账目记载的发货折款数额与收货折款数额、收到货款数额与汇回货款数额均不一致，虽然原审时，原审承办法官组织双方核对过账目，但对核对账目后形成的1998年度对账统计表中记载的原告发货折款与被告收到货款的差额，被告以原告经营多家门市部为由，认为该差额不应由其负责；对对账后形成的1999年度布匹征收、发货认定表中的收发货差额，被告以上述数额不正确，已拒绝签字为由，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对原告提出的上述对账统计表中的有关数额为1998、1999年度原告向被告发货折款数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述1998年至2001年度发货折款及汇款明细表系原、被告对账时，由原告写好标题及发货数额后，被告填写的汇款数额，亦即上述发货折款及汇款明细表，系原、被告双方结算后共同书写，虽然原告提出异议，但却未能提交充足的证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由此认定，原、披告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期间，1998年度门市部存布折款152480元，外欠（即债权）89810元，1998年度原告向被告发货折款4718000元，1999年度原告向被告发货折款2857264元，2000年度原告向被告发货折款2155073元。以上，原告共向被告发货折款9730337元。1998年度被告向原告汇回货款4663000元，1999年度汇回货款2656900元，2000年被告向原告汇回货款2216600元，2001年度被告向原告汇款184000元。以上，被告共向原告汇回货款9720500元。因被告对原告申请本院出示的原审时被告提交的被告记录的2001年度的收货、回款记录复印件，系其书写无异议，且该记录中，对收货数额计算确实有错误，按照正确的计算方法，2001年度被告收货数额为134543元，原告以此数额主张2001年度被告的收货数，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对该记录中的汇款数额284000元，原告不予认可，且与上述原、被告对账时共同形成的1998年至2001年度发货折款及汇款明细表中记载的2001年度被告向原告汇款184000元不一致，对差额100000元，被告未提交出充足证据以证实其已汇给原告，因此，对被告据此提出的2001年度另外汇给原告货款10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认定，自1998年2月3日，原，被告对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期间的合伙账目结算后至2001年原、被告合伙关系终结，期间原、被告合伙经营的临沂门市部的存货折款、原告向被告发货数及被告向原告汇款数情况为：原告向被告发货9730337元+134543元=9864880元，被告向原告汇回布款9720500元，原告经营的临沂门市部的存布折款152480元，被告经手的外欠（即债权）89810元。 三、自1998年2月3日，原、被告对合伙经营账目结算后，1998年至2001年期间，原，被告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 1．原告费用 1998年度，姜善修受原、被告雇佣，为原、被告合伙经营的临沂门市部组织货源，同时也为原告经营的西安门市部组织货源，年工资10000元，两门市部各负担5000元，1998年期间，姜善修为原、被告合伙经营的临沂门市部支出摩托车维修等费用1000元、支付其他费用1000元。姜善修与原告的电话费5541元，该项费用由原、被告合伙经营的临沂门市部与原告经营的西安门市部各负担一半即2770.5元。以上1998年度，用于原、被告合伙经营的临沂门市部的原告雇员姜善修及原告的费用为4770.5元，姜善修的工资为5000元，以上两项合计9770.5元。 1999年度原、被告雇员姜善修经手的用于原、被告合伙经营的临沂门市部的费用如下：姜善修工资4000元，（该年度姜善修工资为8000元，由原、被告合伙经营的临沂门市部负担一半），摩托车费用1000元，其他费用1000元，以上共计6000元。 2000年度，姜善修经手的由原告支付的用于原、被告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的费用如下：姜善修工资6000元，其他花费1146元，以上共计7146元。 综上，原告经手的1998年至2000年度的费用为9770.50元＋6000元＋7146元＝22916.5元 另外，庭审中，原告还主张了其他电话费等合伙费用，因被告不子认可，原告又与他人同时经营西安门市部等业务，且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费用确为原、被告合伙费用，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有关其他费用不予认定。 庭审中，原告主张由于被告未及时汇回货款，导致其欠郭风春、姜言尧、齐乃富、尹长胜、郭法军、刘双胜布款共计232000元未收回，原审时，上述证人曾出庭作证，但因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又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印证，本院对原告的上述其他合伙债务不予认定。 2、被告支付的合伙费用情况 1998年至2000年度，被告妻子的工资，每年6000元，三年共计18000元。原告认为偏高，只认可每年3600元，三年共计10800元，但因原告未能就其异议提交证据，且在本案原审庭审时，原告对被告的上述主张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予以认定。 1998年至2000年期间，临沂门市部水电费支出3000元，原告提出异议，因原审庭审时对上述水电费支出被告仅主张1000元，原审庭审时原告未提出异议，本院认定以上三年原、被告合伙经营的临沂门市部的水电费支出为1000元。 1998年至2000年三年，临沂批发部库房费用52830元，被告提交临沂纺织品市场于2006年4月28日为其出具的证明一份为证，原告提出异议，但未就其异议提交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予以认定。 1998年至2000年三年期间，工商管理费每月支出250元，三年共计9000元，被告提交临沂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发城分局纺织市场管理所于2006年4月28日为其出具的证明一份为证，原告提出异议，但未就其异议提交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予以认定。 1998年至2000年三年期间，每月税负330元，城建税每年500元，教育附加费每年50元、防空费每年50元，以上三年共计13530元，被告提交临沂市地方税务局兰山分局于2006年4月28日为其出具的证明一价，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明及上述主张提出异议，但未就其异议提交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予以认定。 1998年至2000年三年期间，缴纳增值税16000元，被告提交临沂市国家税务局工贸开发区分局于2006年4月28日为其出具的证明一份，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明及提出的上述主张提出异议，但未就其异议提交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予以认定。 被告主张1998年至2000年，被告共支付姜某运费23476元，支付梁某运费19500元，并申请证人姜某出庭作证，提交证人姜某、梁某为其出具的证人证言一份，原告对被告的上述主张及证人姜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及以上两证人的书面证言提出异议，并主张原、被告合伙经营临沂门市部期间，都是由生产厂家和印染厂家支付运费，并提交了昌邑华达织造有限公司、后官印染有限公司、昌邑大富印染有限公为其出具的证明各一份，以证明其所提异议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主张的上述费用未在其提交的账目中体现，且原告不予认可，仅凭其申请证人姜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及证人姜某为其出具的书面证言，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成立，故对被告主张的该项费用，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主张用于购铁床、建柜台费用700元，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另外，庭审中，被告还主张了其他相关费用，均因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未就其主张提交充足证据，本院未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定的由被告支付的合伙期间的费用为18000元+1000元+52830元+9000元+13530元+16000元+700元=111060元。 四、原告要求被告偿付布款及利息、电话费、雇佣人员工资及本人工资、股金、股金利息、利润及给付合伙财产的主张是否成立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因自1998年2月3日至2001年原、被告合伙经营关系终结，原告共向被告发货折款9864880元，被告向原告汇回货款9720500元，因此，本院认定，在被告手中的发货成本款9864880元-9720500元=14438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根据前述认定情况，1998年2月3日前，由被告经手的债权89810元大部分为购货款，且原告对债权人情况不熟悉，根据原、被告对合伙事务的分工，被告负责在临沂门市部经营布匹，因此其有义务收回因销售布匹而产生的以上债权，据此该债权由被告收回后归其所有，被告支付原告上述债权的一半即44905元较为合理。原告经手合伙费用22916.5元，被告经手111060元，合伙费用共计133976.5元，原、被告各应支付66988.25元，原告应支付被告合伙费用44071.75元，1998年2月3日前原告处库存现金64900元，原告应支付被告其中的二分之一即32485元。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布款144380元，支付原告债权折款44905元，共计189285元。原告应支付被告合伙费用44071.75元，库存现金32485元，共计76556.75元。被告应返还原告的布款与原告应支付被告的合伙费用等相抵后被告尚应支付原告现金112728.25元及利息。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所主张的库存财产情况，因此对其要求给付合伙财产折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原、被告均未提交销货账，且原告未提供出有关合伙盈利的充足证据，因此，本院无法确认原、被告的合伙盈利情况，因此，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于证据充足后另行主张权利。如原、被告认为有库存及其他合伙物资确需分割，亦可另行主张权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姜朝晨与被告郭效举合伙期间，被告经手的债权89810元，归被告所有； 二、被告支付原告现金112728.25元及利息（以112728.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02年2月21日始计算至给付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000元，财产保全费1000元，共计61000元，原、被告各负担一半30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费60000元，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姜桂胜 审 判 员  付明琪 人民陪审员  李成杰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寇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