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29024号原告：海航冷链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张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华海，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莱阳益昌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法定代表人：姜绍德，经理。被告：姜绍德，男，196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被告：张淑美，女，195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被告：姜宇飞，男，198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被告：姜宇鹏，男，198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第三人：莱阳市鼎昌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丁格庄村。法定代表人：姜绍德，经理。以上五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忠建，山东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航冷链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莱阳益昌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昌公司)、姜绍德、张淑美、姜宇飞、姜宇鹏及第三人莱阳市鼎昌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因案件的处理结果与莱阳市鼎昌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于2018年5月20日通知其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五被告于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同年6月12日裁定驳回其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五被告对裁定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并于2018年8月3日将案卷退还本院。此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华海、五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忠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航冷链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诉称：2016年3月30日，原告与被告益昌公司签订《供应链服务协议》，约定原告以供应链服务供应商身份向被告益昌公司提供供应链融资服务，原告提供被告益昌公司首期3个月采购货款额度暂定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00万元的借款，被告益昌公司自主合同到期后3个工作日内向原告结清所有款项。同日，原告与被告姜绍德、姜宇飞、姜宇鹏分别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由上述三被告分别以其持有的莱阳奥润苗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润公司)股权向原告出质，为被告益昌公司就主合同项下应付全部债务及其他应付款项提供担保，并依法办理出质登记。此外，原告还与被告益昌公司、姜绍德、张淑美签订《保证合同》，由被告姜绍德、张淑美就主合同项下被告益昌公司应付全部债务及其他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月23日、同年3月9日按被告益昌公司的《采购委托单》向其指定的供货商分别支付采购货款500万元、300万元，依约交付采购执行服务之产品，完成了主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主合同于2017年4月14日到期，被告益昌公司应依约向原告支付全部采购货款和服务费，但被告益昌公司仅于2017年4月22日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利息)225,000元，此后，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原告认为，根据约定，不论被告益昌公司是否提货，每笔采购订单项下的货款及服务费，均在被告益昌公司提货之日或提货期限到达时，自动转为对原告的欠款，否则应按逾期未支付款项的每日3‰支付违约金。系争《供应链服务协议》实为借贷协议，该协议第5.4条约定的服务费实为资金占用费即按月利率1.5%支付的利息。为此，原告诉请法院判决：1、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51,500元(自原告实际支付款项之日计算至被告益昌公司应付款之日即2017年4月19日，按照月利率1.5%计算，共计276,500元，扣除被告益昌公司已支付利息225,000元，尚欠51,500元)；2、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以8,051,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7年4月1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8,051,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9日按每日3‰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4、被告益昌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1万元；5、被告姜绍德、张淑美就被告益昌公司上述第1至4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原告对被告姜绍德、姜宇飞、姜宇鹏所持案外人奥润公司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以偿还被告益昌公司上述第1至4项诉请债务；7、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32,000元)。被告益昌公司辩称：1、系争协议无效。系争协议签订后，原告共计向被告益昌公司出借3,200万元款项，却未提供任何服务项目，第三人已向原告开具金额为3,2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此原告可凭票抵扣税款400多万元，故该协议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且上述3,200万元的款项为原告从金融机构套取贷款后出借给被告益昌公司转手谋利。系争协议签订的目的在于为原告谋取非法利益，被告益昌公司借款的目的在于公司经营所需，签协议盖因原告要求而为。2、被告益昌公司共计已向原告偿还2,626.5万元，该还款均为本金，故尚欠借款本金应为573.5万元，由于系非法所得，故应将该573.5万元收归国家所有。3、系争合同无效，故被告益昌公司不应向原告支持利息及违约金。被告姜绍德、张淑美辩称：系争协议涉及的是货款，被告姜绍德、张淑美承诺为货款提供担保，而非为借款提供担保，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姜绍德所提供的动产及股权质押均针对货款，故不应承担责任；由于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亦属无效。被告姜宇飞、姜宇鹏辩称：质押行为针对的是货款而非借款，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由于主合同无效，质押合同亦属无效。第三人莱阳市鼎昌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述称：确认收到原告通过银行汇入的货款共计3,200万元，其中包含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2017年1月23日、2017年3月9日共计800万元。因第三人无货可供，故第三人收款后即应原告要求转给被告益昌公司。原告还要求第三人向其开具金额为3,20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第三人是由原告与被告益昌公司共同找到的，未从相关交易中获益，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30日，原告与被告益昌公司签订《供应链服务协议》，约定，原告以供应链服务供应商身份向被告益昌公司提供货物采购、订单处理、物流运输、仓储管理、资金垫付及结算等供应链服务，被告益昌公司委托原告提供采购执行服务之产品为冷冻绿花菜、白花菜；双方就执行本协议标的采购执行项目建立代理关系，被告益昌公司每次采购前2个工作日向原告发《采购委托单》，明确当次委托事项，作为本协议有效附件，收到《采购委托单》后，原告需盖章回传，以示接受采购委托，并根据委托实施采购执行；《采购委托单》应列明每批货物的产品名称、重量、数量、单价、供应商名称、产地、付款方式、应向供应商支付的货款金额、交货方式等内容；根据被告益昌公司出具的《采购委托单》及本协议，原告在认可的货值范围内与被告益昌公司指定供应商签订《购销合同》；被告益昌公司指定供应商向原告交货地点以及原告向被告益昌公司或其指定的收货人交付货物的地点均为被告益昌公司厂区仓库；货物到达约定仓库后，被告益昌公司每次自原告指定仓库提取货物，应至少提前1个工作日通过《提货单》向原告发出指令；原告提供被告益昌公司首期3个月采购资金额度暂定为800万元，每次采购前，被告益昌公司须向原告提供等额采购货值的冷冻花菜作为抵押(双方另行签署动产质押监管协议)，并缴纳采购货值的10％作为保证金；原告同意在800万元的额度内，根据被告益昌公司《采购委托单》向被告益昌公司指定供应商支付货款，该额度可滚动使用；原告就冷库管理、委托采购、订单处理等服务向被告收取管理费，管理费以银行转账方式结算，管理费为授信额度的年2％；管理费计收时间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合同结束之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益昌公司一次性收取1年的管理费用16万元，被告益昌公司应于合同签订之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付款；原告就其提供的资金垫付、支付结算等服务向被告益昌公司收取综合服务费用，原告与被告益昌公司指定供应商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结算，服务费为实际资金占用金额的月1.5％(每月按30天计算)，计收时间为，自原告向被告益昌公司指定供应商付款之日起，至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付款之日止，按实际使用资金时间计收；原告根据被告益昌公司指令采购所需产品后，按销售价格卖给被告益昌公司；被告益昌公司应负责协调、督促其指定供应商按时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益昌公司支付货款及其服务费后，原告应按“采购价格＋服务费”的金额，向被告益昌公司开具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论被告益昌公司是否提货，每一笔采购订单项下货款及服务费，均自被告益昌公司提货之日起或提货期限到达时，自动转成被告益昌公司对原告的欠款，必须按约定时间立即支付，否则被告益昌公司必须按逾期未支付款项的日3‰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4月14日至2017年4月14日，等。上述合同的附件为《采购委托单》及《提货单》。同日，原告与被告姜绍德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原告与被告益昌公司所签《供应链服务协议》项下被告益昌公司义务的正常履行，被告姜绍德愿将持有的奥润公司80％股权质押给原告，为被告益昌公司提供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供应链服务协议》项下原告对被告益昌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合同项下的质权效力及于质权存续期间的质押标的及质押标的因分红、送股、公积金转增、拆分股权等形成的派生权益，股权质押有效期自2016年3月30日至2017年3月30日(被告益昌公司对原告的债务得到彻底清偿之日止)。当日，原告还与被告姜宇飞、姜宇鹏分别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被告姜宇飞、姜宇鹏分别以其持有的奥润公司10％股权质押给原告。该2份合同的其他内容与上述与被告姜绍德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相同。就上述三被告出质的股权，已于2016年4月14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出质股权数额分别为被告姜绍德、姜宇飞、姜宇鹏在奥润公司的40万元/万股、5万元/万股、5万元/万股。本院另查明，奥润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被告姜绍德、姜宇飞、姜宇鹏认缴出资额分别为40万元、5万元、5万元。此外，原告还与被告益昌公司、姜绍德、张淑美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姜绍德、张淑美为《供应链服务协议》项下被告益昌公司对原告所负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供应链服务协议》项下被告益昌公司对原告应付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被告益昌公司出具的《采购委托单》，向委托单载明的供货单位即本案第三人支付款项。第三人收款后即转给被告益昌公司。在此过程中，被告益昌公司陆续向原告回款。具体付款及被告益昌公司回款情况为：1、2016年4月19日，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支付保证金50万元、管理费10万元，同日，原告向第三人付款500万元；2016年6月1日，原告向第三人付款300万元，当日，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支付保证金30万元、管理费6万元；2016年7月19日，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还款5,225,000元。2016年8月31日，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还款3,135,000元。2、2016年7月22日，原告向第三人付款500万元。2016年10月21日，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还款5,225,000元。2016年9月1日，原告向第三人付款300万元。2016年10月24日，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还款3,135,000元。3、2016年10月24日，原告向第三人付款500万元。2017年1月23日，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还款5,225,000元。2016年12月6日，原告向第三人付款300万元。2017年3月6日，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还款3,135,000元。4、2017年1月23日，原告向第三人付款500万元。2017年3月9日，原告向第三人付款300万元。2017年4月22日，被告益昌公司向原告还款225,000元。以上原告出借资金共计3,200万元，被告益昌公司已向原告还款共计2,626.50万元。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供应链服务协议》及附件；3份《股权质押合同》及对应的《私营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奥润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保证合同》；原告于(2017)沪0115民初57734号案件中提交的《交易款项明细表》；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以上书证，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首先，从原告与被告益昌公司所签《供应链服务协议》内容看，其约定原告向被告益昌公司指定供应商支付货款，原告据其提供的资金垫付行为，按实际资金占用金额的1.5％/月向被告益昌公司收取服务费，该款在约定期限(被告益昌公司提货之日或提货期限到达时)自动转成被告益昌公司对原告的欠款，否则被告益昌公司需承担违约金。在该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履行的仅为出借资金义务，该款付至被告益昌公司指定的第三人账户后，即由第三人转至被告益昌公司，由被告益昌公司按约定期限和服务费计算标准，向原告返还本金和孳息。原告与被告益昌公司均确认原告未提供服务，双方为资金拆借关系，第三人亦表示其无货可供。因此，涉案合同名为服务协议，实为企业之间的融资法律关系。鉴于被告益昌公司借款的用途在于公司经营，双方当事人对利率(即服务费)标准的约定尚属合理范畴，且在该合同签订之时，法律已不禁止企业之间的借贷行为，故涉案合同属有效，被告益昌公司关于合同无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其次，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益昌公司向其归还借款本金800万元，但被告益昌公司确认的欠款金额仅为573.5万元。从上述双方的资金往来看，原告共计出借资金3,200万元，被告益昌公司已向原告还款2,626.50万元，被告益昌公司称其归还的款项均为本金，但对上述还款的性质，应综合双方的约定及还款的具体情况加以判断。涉案合同约定，被告益昌公司需向原告支付管理费及保证金，因合同双方系借款关系，在原告未向被告益昌公司提供服务的情况下，不存在管理及履约保证之事由，故上述管理费、保证即应从原告出借给益昌公司的本金中扣除。由于原告出借本金的金额作出以上调整，故被告益昌公司应付利息和应归还的本金金额均应作出相应调整，其所归还款项，在归还计至付款之日的利息尚有结余时，结余部分从其应归还的本金中扣除后，再按新的本金基数计息。鉴于此，原告关于前三期出借款项共计2,400万元的本息已结清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益昌公司关于其还款均为本金的抗辩主张亦不成立。综合原告出借款项及被告益昌公司还款的具体情况，经本院计算，迄今被告益昌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868,113.83元以及至2017年6月13日的利息89,604.34元未付(参照原告的主张，以上利息的截止时间为出借款项三个月时间届满后顺延5日。利息计算清单附后)。被告益昌公司逾期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但涉案合同对违约金计算标准的约定违反了相关司法解释，本院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和起算时间分别为，以3,868,113.8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8日起算，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4日起算。鉴于涉案合同对律师费未涉及，故原告要求被告益昌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诉请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被告姜绍德、张淑美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承诺对被告益昌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担保行为于法不悖，且迄今未超保证期间，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姜绍德、张淑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姜绍德、姜宇飞、姜宇鹏以其所持奥润公司股权质押的形式为原告债权提供担保，双方已签订书面合同并已办理股权出质登记，应认定设立的股权质押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四条明确规定，质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质权也消灭。据此，本院对原告要求实现质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此外，财产保全担保费系原告根据自身情况为诉讼而支出的费用，其要求被告方承担无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莱阳益昌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海航冷链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868,113.83元、利息89,604.34元；二、被告莱阳益昌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海航冷链控股股份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分别以3,868,113.8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8日起算；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4日起算，均按年利率24％计算至6,868,113.83元偿清之日)；三、被告姜绍德、张淑美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姜绍德、张淑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莱阳益昌食品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莱阳益昌食品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义务，原告海航冷链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姜绍德、姜宇飞、姜宇鹏协议，以被告姜绍德、姜宇飞、姜宇鹏名下案外人莱阳奥润苗木有限公司各80％、10％、10％股权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股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莱阳益昌食品有限公司清偿；六、驳回原告海航冷链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930元，减半收取计36,96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41,965元，由原告海航冷链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714元，被告莱阳益昌食品有限公司、姜绍德、张淑美、姜宇飞、姜宇鹏共同负担35,2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慧莉二〇一八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梁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一）：本息计算清单付款时间原告出借金额计息期间计息天数(按30天/月计)合计应付利息被告还款金额实付利息实付本金欠付本金欠付利息2016-4-195000000600000600000.004400000.000.002016-6-13000000以440万元为基数自2016/4/19至2016/5/3092400.0036000092400.00267600.007132400.000.002016-7-19以7132400元为基数自2016/6/1至2017/7/18171177.605225000171177.605053822.402078577.600.002016-7-225000000以2078577.6元为基数自2016/7/19至2016/7/213117.870.000.007078577.603117.872016-8-31以7078577.6元为基数自2016/7/22至2016/8/30141150.133135000141150.132993849.874084727.730.002016-9-13000000以4084727.73元为基数自2016/8/31至2016/8/310.000.000.007084727.730.002016-10-21以7084727.73元为基数自2016/9/1至2016/10/20177118.195225000177118.195047881.812036845.920.002016-10-245000000以2036845.92元为基数自2016/10/21至2016/10/233055.2731350003055.273131944.733904901.190.002016-12-63000000以3904901.19元为基数自2016/10/24至2016/12/582002.920.000.006904901.1982002.922017-1-235000000以6904901.19元为基数自2016/12/6至2017/1/22244268.105225000244268.104980731.906924169.290.002017-3-6以6924169.29元为基数自2017/1/23至2017/3/5148869.643135000148869.642986130.363938038.930.002017-3-93000000以3938038.93元为基数自2017/3/6至2017/3/85907.060.000.006938038.935907.062017-4-22以6938038.93元为基数自2017/3/9至2017/4/21155074.90225000155074.9069925.106868113.830.00以6868113.83元为基数自2017/4/22至2017/4/2720604.340.000.006868113.8320604.34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7/4/28至2017/6/1389604.340.000.006868113.8389604.34备注：欠付本金6868113.83元中，3868113.83元来自2017年1月23日出借的500万元，于同年4月27日到期；300万元来自2017年3月9日出借款，于同年6月13日到期。上述两笔款项借期内利息合计89604.34元。此后，分别以3868113.8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8日起，按年24%计算，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4日起，按年24%计算。附（二）：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权人追偿。第七十四条质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质权也消灭。第七十五条下列权利可以质押：……（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二、《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