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04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52年5月5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女，195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被告人黄朝算，男，1948年5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文盲，务农，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彭卫，女，1951年7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文盲，务农，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检诉刑诉〔201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朝算、彭卫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彩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1、被告人黄朝算、彭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朝算、彭卫于2017年8月22日9时许，与被害人黄某1、彭某1在泉州市洛江区因道路过路问题发生争执并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黄朝算与被害人黄某1抱摔在公路边的田地里，致黄某1胸口受伤，被告人彭卫持木棍殴打被害人彭某1致头、手等部位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彭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黄某1、彭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2、黄某3、彭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朝算、彭卫的供述、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朝算、彭卫均系自首，建议对黄朝算、彭卫分别在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处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1诉称，因被告人黄朝算、彭卫的行为给二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0452.73元。其中，医疗费51489.61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5862.16元、护理费54061元、营养费6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故，诉请判令被告人黄朝算、彭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1以上经济损失，并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二原告人提供了居民身份证、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医嘱单、医疗票据等证据，以证其主张。 被告人黄朝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被告人黄朝算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由法院依法处理。 被告人彭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被告人彭卫亦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由法院依法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朝算、彭卫于2017年8月22日9时许，与黄某1、彭某1在泉州市洛江区因过路问题发生争执并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黄朝算与黄某1抱摔在公路边的田地里，致黄某1胸口受伤；被告人彭卫持木棍殴打被害人彭某1，致彭某1头、手等部位受伤。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1、彭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黄朝算、彭卫于2017年11月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于2017年8月22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治疗，于同年9月2日出院，共住院11日。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门诊随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于2017年8月22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医院治疗，于同年9月6日出院，共住院15日。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左手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6月后择期取内固定。后又于2018年5月10日入院，同月14日出院，共计住院4天。住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门诊随访。治疗期间，黄某1、彭某1由其儿子、儿媳四人共同轮流护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足以认定：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2日8时许，其行经黄朝算所饲养鸡鸭的围栏时，被他妻子彭卫辱骂并用木枝殴打双脚膝盖后面的位置，回去后其将此事告诉彭某1等人。后黄朝算和彭卫一前一后走到其家前面斜坡位置，黄朝算大喊“要打来”，彭某1便和他争吵。其见黄朝算从裤腰间拔一把工具便去抢，其握住柄，黄朝算握住外壳，抢的过程中见他手掌有血。接着两人倒在旁边的地瓜田里，黄朝算将其压在下面，跪在其胸口用膝盖顶着，二人都用手握住工具不放，直到黄某2将二人拉开。黄某2将工具扔到路边，其才知道是一根狼牙棒，大约50多公分长，棍身都是钉刺，外面用一个铁壳罩着。期间，其不知道彭某1和彭卫如何打架,直到起身后才看到她坐在地上头上都是血,并看见地上有一根一米多长的圆木棍和一根40-50公分长的木棍。之后，黄朝算叫彭卫回家，黄某2带其和彭某1去找村长并报警。 2、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2日9时许，其在和赖某等人聊天时，其丈夫黄某1过来告诉其被彭卫打。其遇见黄朝算和他说了此事，他什么也没说就回去了。后黄朝算又走过来喊了一句“要打来”，并走到其家前面斜坡位置，其和黄某1一起过去要和他讲道理。黄某1看见黄朝算从裤腰后面要拔什么东西，就赶紧去抢。抢的过程中彭卫过来突然一棍打在其头上，其头部就开始流血。其跑回家门口捡了一根40-50公分长的棍子跟她乱挥乱打，彭卫拿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站在斜坡的上方，其在下方，因头晕且一直流血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否打到对方。后黄某4来劝架，将彭卫的木棍抢走，其坐在地上流了很多血。之后其被送医检查，左手掌骨头断了，头部、右拇指缝针。黄某1和黄朝算后面如何抢工具的其不清楚。 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2日9时许，其侄儿告诉其黄朝算、彭卫夫妻和黄某1、彭某1夫妻打架。其到现场时看到彭卫和彭某1站在公路旁对骂、争吵。黄朝算和黄某1抱在一起倒在田地里，都抓着一把有刺的铁棒。其上前劝架，他们二人放手后铁棒被其收起来。后黄朝算还拿了几块石头要砸黄某1，没有砸到人，其劝了几句，黄朝算和彭卫就走了。 4、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2日9时许，其看见在黄某1家旁边的地瓜田里，黄朝算坐在黄某1身上，但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边上彭卫拿一根比较长的木棍，彭某1拿一根比较短的木棍在打架，但隔得比较远，其没有看见是否打到对方。直到黄某4、黄某2过来劝架双方才停止打架，后面警察就来了。 5、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2日9时许，其听见有人喊说其叔叔黄某1他们在打架，过去看时发现在黄某1家门口彭卫和彭某1拿着木棍在打架，因彭卫站在斜坡上方又拿较长的木棍所以有打到彭某1，但具体打到何处未看清。其过去劝架，先后将彭卫、彭某1的木棍抢走丢地上。在旁边的地瓜地里，黄朝算坐在黄某1身上用膝盖顶住黄某1的心口位置，二人均握着一根像狼牙棒的铁棍，黄朝算握在有刺的一端，手里流血。后黄某2把那根铁棍抢走，将二人分开。黄朝算和彭卫要回家时又捡了地上的石块，被其制止才没有扔到人。其和黄某2载彭某1去找村长，后报警。 6、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2日，其看见邻居彭某1和彭卫在公路上打架，二人都拿着木棍。刚开始双方互相拿木棍要打对方，没有打到，都用木棍敲在路上，等其走远回头看时，彭某1脸上流血。黄某1和黄朝算躺在路边的田里，但不清楚双方因何事躺在田里。 7、证人彭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2日10时许，其听说有人打架，过去看时彭卫和彭某1站在路中间，彭某1脸上都是血。黄某1躺在路边的地瓜田里，黄朝算跪在他身上，双手压在他胸口处，二人手上还握住一根铁棍。其过去将黄朝算扶起，之后黄朝算和彭卫就回家了。 8、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2日9时许，其看见彭卫和彭某1各拿着一根约一米长的木棍互相打对方，因距离较远其没有看见打到哪，但是彭某1头上流了很多血。黄某1、黄朝算在抢一个东西，二人倒在旁边的地瓜田里，黄朝算在上面，黄某1在下面，黄朝算是否坐在黄某1身上其未看清。 9、证人彭某2、赖某、黄某6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8月22日9时许，彭卫与彭某1各持一木棍打架，黄朝算与黄某1纠缠后翻滚到路边田里，黄某1躺在黄朝算身下。 1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7年8月22日对泉州市洛江区×镇×村黄某1、彭某1夫妻与黄朝算、彭卫夫妻发生纠纷的案发现场勘验检查，发现一把长约57公分带钉刺的铁棍、一根长约47公分的木棍、一根长约157公分的木棍等作案工具，并于2017年11月1日进行扣押。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⑴被告人彭卫辨认并指认长木棍系其打彭某1的作案工具、泉州市洛江区×镇×村×号旁路边系其与彭某1互相持木棍打架并将彭某1打伤的地点；⑵被告人黄朝算辨认并指认带钉刺的铁棍系其与黄某1纠纷过程中使用的带钉刺的铁棍、泉州市洛江区×镇×村×号附近及路旁地瓜地系其与黄某1开始动手及互相抱摔在一起的地点。 12、病历、诊断／疾病证明书等治疗材料、伤情照片、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泉洛公鉴〔2017〕1025、1024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彭某1的受伤情况及损伤程度经鉴定均为轻伤二级。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彭某1因本案被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14、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本案发、破案及被告人黄朝算、彭卫的归案经过等情况。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朝算、彭卫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16、被告人黄朝算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22日上午，其接到妻子彭卫的电话称黄某1打了她的头部并拆了鸡舍，其回家后要去找黄某1的大哥说这件事，但走到黄某1家旁边的斜坡时黄某1、彭某1冲过来将其围住。彭某1突然拿一根约50公分长的木棍打到其左后背，其转身看见黄某1拿着一根带钉刺的铁棍便赶紧用手推，铁棍掉到地上，其与黄某1二人抱在一起倒在地上并摔到路边的地瓜地里。一开始其被对方压在下面，后其翻身起来把黄某1压在下面。过了一会，黄某2过来一手抓住其，另外一只手抓住对方，将二人劝开。其看见彭某1满脸都是血。后其和彭卫就回家了并去找村长，村长说对方已经报案，其又回到现场，后被带到派出所。 17、被告人彭卫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22日9时许，因过路问题其和黄某1发生争执，黄某1用拳头打其左额头，其捡了一根小竹棍打在他脚膝盖后面的关节处。后其打电话告诉黄朝算此事。黄朝算走到黄某1家旁斜坡位置时被黄某1和彭某1拦截住，彭某1突然拿一根约一米多长的木棍打黄朝算，后又追过来要打其，这时黄朝算和黄某1二人已倒在路边的地瓜地里了。其在路边捡了一根大约一米多长的木棍以防被彭某1打，彭某1冲过来后，二人都拿木棍乱挥乱打，彭某1打到其头、肩膀、手掌、右大腿等部位，其用木棍打了她的头部，有流血。两人打了几分钟，黄某4过来将其拿的棍子抢走丢在路边，其看见彭某1头部都是血。其不知道黄朝算和黄某1发生什么。其和黄朝算回家后又去找了村长，村长说派出所人员来了，之后二人便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18、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医嘱单等住院治疗材料、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明细表，证实：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因伤住院治疗11日，共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19408.53元及诊断、出院医嘱等相关情况;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因伤先后两次住院治疗分别为15日、4日，分别花费人民币24058.65元、8023.73元及诊断、出院医嘱等相关情况。 19、居民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1的基本情况及其符合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朝算、彭卫因琐事与人发生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分别致黄某1、彭某1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黄朝算、彭卫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和被害人系同村村民，双方因过路问题引发打架，均有过错，对黄朝算、彭卫予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虽认罪态度较好，但至今尚未赔偿二被害人的损失、未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时予以一并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被告人黄朝算、彭卫的犯罪行为直接导致原告人黄某1、彭某1受伤，二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二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理应由二被告人进行赔偿。对于原告人黄某1、彭某1的经济损失，结合《福建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部分数据的通知》予以确定：⑴医疗费，以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为准，结合费用清单、明细表，医疗费计算为人民币51490.91元，原告人黄某1、彭某1主张医疗费共计51489.61元，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⑵交通费，二原告人的该项诉求为2000元，虽未能提供发票予以佐证，但就医治疗确有发生，住院陪护亦为必要，结合住院天数及护理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⑶误工费，原告人黄某1、彭某1均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实际有固定收入，该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⑷护理费，二原告人未提供护理期限的相关证明，结合原告人黄某1、彭某1的伤情程度、出院医嘱，护理期限分别为住院期间11日、19日，各以一人护理，按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的工资标准确定，计算为58068元／365日×（11＋19）日＝4772.71元，原告人的该项请求为54061元，请求数额偏高，部分予以支持；⑸营养费，结合二原告人的伤情，酌情按医疗费的10%确定，计算为51490.91元×10%＝5149.09元，原告人的该项请求为6520元，请求数额偏高，部分予以支持；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黄某1、彭某1分别住院11日、19日，计算为30元／日×（11＋19）日＝900元，原告人的该项请求为52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以上赔偿总额共计人民币62931.41元。本案原、被告人均有过错，但被告人黄朝算、彭卫分别殴打原告人黄某1、彭某1致轻伤，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按照比例，被告人黄朝算、彭卫确定赔偿份额为62931.41元×0.8＝50345.13元、原告人黄某1、彭某1自行承担份额为62931.41元×0.2＝12586.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1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朝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彭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 三、被告人黄朝算、彭卫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零三百四十五元一角三分；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彭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洪羚燕 人民陪审员  黄闸治 人民陪审员  刘卫明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逸茹 附注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损失、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一百零二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