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包九原民初字第411号原告：广西铁投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为广西铁投冠信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刘仁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媛媛，内蒙古昂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朗，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中北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包头市九原区阿嘎如泰苏木梅力更嘎查。法定代表人：李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安，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林，内蒙古弘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万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河屯村（原河屯小学。法定代表人：栾舰，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广西铁投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铁投公司）诉被告内蒙古中北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北石油公司）、大连万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万鸿公司）仓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西铁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媛媛、覃朗，被告中北石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安、白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大连万鸿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西铁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北石油公司立即返还原告储存于被告油库的4193.97吨油品（暂按目前市场单价4100元/吨计算，价值17195277元），如不能返还的，则赔偿原告相应经济损失；2、判令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赔偿占用原告油品期间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以油品的市场价格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一年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5.6%计算，利息自2014年11月29日起暂计至2015年2月28日计算为243408.7元（17195277元*91天/360*5.6%），剩余利息自2015年3月1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3、请求判令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对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在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与被告大连万鸿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ZLXY0008的《代卸、代储、代发合同》，约定：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为被告大连万鸿公司提供油品的接卸、储存、发出服务。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提供给被告大连万鸿公司油品专用油罐为11号罐、12号罐。2014年3月14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ZLXY0008补01的《货物监管仓储三方协议》，就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与被告大连万鸿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ZLXY008的《代卸、代储、代发合同》的有关事宜达成约定：三方同意将原告的油品存入《代卸、代储、代发合同》项下对应的储罐，油品的所有权属于原告；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凭原告指令处理相关货物，办理货物的入库和出库手续；如果原告未出具签字盖章的发货通知而货物被办理出库给原告造成损失的，由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与被告大连万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货物监管仓储三方协议》签订后，原告累计向被告中北石油公司的油库入库5038.579吨油品，2014年5月9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向原告发出《入库确认》，确认原告于2014年4月20日由鲅鱼圈发到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油库，合计入库油品2621.579吨。2014年6月5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向原告出具《入库确函》，确认收到原告从秦皇岛东方石油有限公司2#罐发运2417吨油品。上述油品入库后，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5月28日期间，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根据原告的指令陆续将总计636吨油品办理了出库手续。2014年7月2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向原告出具《确认函》，确认9#罐现存油品为2464.52吨、10#为1929.43吨，油品为原告所有。2014年7月5日，原告向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发出编号为2014年GX-发0705-001号提货通知书，通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办理从9#罐提取200吨油品。之后原告未再对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发出货权转移指示。2014年11月28日，原告向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要求移库提货时，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付。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货物监管仓储三方协议》是在平等自愿下订立的有效合同。原告作为保管物的所有权人，按照合同约定，有权要求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按照原告的指示办理出库，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拒绝交付保管物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诉讼请求。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辩称，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与被告大连万鸿公司签订的合同为《代卸、代储、代发合同》，从合同名称和实质内容反映并非是仓储合同，合同中有油品发出的内容，属于买卖油品的内容，中北石油公司既是储存方也是买油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中北石油公司从2014年4月23日开始陆续向被告大连万鸿公司支出货款，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中北石油公司付款后大连万鸿公司在交付油品后出具了购货发票，双方形成完整的买卖合同关系。在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三方协议中，首先确定三方协议是以代卸、代储、代发合同为目标合同的基础上达成的协议。在合同履行中，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从未收取任何仓储费，反而支付给大连万鸿公司3909.6万元的货款，大连万鸿公司也将相对应的油款支付给原告，上述情况有双方的付款凭证、大连万鸿公司出具的发票以及欠款协议为证，法庭调取的以承兑汇票支付的款项，以及赵宏扬的笔录也可以证实，在赵宏扬的刑事案件中调取的大连万鸿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也可以证明原告收到了大连万鸿公司的货款，因此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认为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应当全部驳回。被告大连万鸿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在诉讼过程中，我院向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赵宏扬了解情况时，赵宏扬辩称大连万鸿公司把原告交给其代理的燃料油存放在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大连万鸿公司与中北石油公司是买卖关系，由中北石油公司以承兑汇票与大连万鸿公司结算油款，贴息抵了仓储费用，大连万鸿公司再将汇票给原告，因大连万鸿公司与原告还存在其他债务，原告在收到油款后，抵顶了其他债务，没有通知中北石油公司放货，中北石油公司在已付油款的情况下，自行处置了燃油。油品实际是中北石油公司买走了，只是书面上走一下手续，中北石油公司没有违约，原告不能因为大连万鸿公司的债务而扣客户的油款不发油。原告广西铁投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代卸、代储、代发合同》（合同编号：ZLXY0008）一份，证明目的是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向被告中北石油公司租赁专用的11号、12号油罐。该份证据并没有大连万鸿向中北公司出售油品的约定。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合同名称是代卸、代储、代发合同，合同中明确二被告之间除仓储以外还有买卖关系，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以及第五款都有代发的约定，第十条约定乙方（中北石油公司）按照甲方（大连万鸿公司）通知发出油品，足以证明二被告之间对油品的买卖是有明确约定的，既包含仓储也包含买卖。二、《货物监管仓储三方协议》（合同编号：ZLXY0008补01）一份，证明目的是各方约定，原告油品存入被告大连万鸿公司所租被告中北石油公司的罐中，原告向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出具有关货权转移给被告大连万鸿公司的书面证明文件以前，货权属于原告；在原告与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完成储罐内全部或部分货物的所有权转移之前，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凭原告签字盖章的货权转移书办理货权转移手续。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三方协议签订时明确约定，以二被告签订的代卸、代储、代发合同为目标合同，形成三方协议，该协议中约定目标合同，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有权与大连万鸿公司进行油品买卖，通过三方协议第二条约定，中北公司享有优先留置权并有权单方处置与所欠费用等值的货物，二被告依照目标合同履行买卖油品过程中，中北石油公司从2014年4月23日开始向大连万鸿公司汇油款，截止到2014年6月30日共计支付3909.9万元，在此期间中北石油公司从未收取原告及大连万鸿公司的仓储费用。三方协议第六条的下半部分明确约定，甲乙丙三方同意按照目标合同履行义务，通过三方协议的相关条款约定进一步说明，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即作为仓储方也作为买油方，可以与大连万鸿公司进行买卖，三方协议所指向的油品款项本案原告也已实际收到。三、提货通知书（编号：2014年GXTTGX140416-发01号）一份、提货通知（编号：2014年GXTTGX140416-发01号）一份、《到货通知》一份、《入库确认》一份，证明目的是原告于2014年4月20日合计入库2621.579吨油品。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中的提货通知书、提货通知、到货通知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中北石油公司并未收到3000吨油品，2014年5月9日入库确认单真实性认可，原告主张4月20日该油品进入中北石油油库与事实不符，入库时间是2014年5月9日，入库数量是2623.871吨柴油进入油库，油品入库前中北石油公司已向大连万鸿公司支付购油款，该笔货物大连万鸿公司已卖于中北石油公司。四、提货通知书（编号：2014年GX-发0523号-002）一份、《作业通知》一份、《入库确函》一份，证明目的是原告从秦皇岛东方石油有限公司2#罐发运2417吨油品至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油库9#罐。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四中的提货通知单与中北石油公司无关，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作业通知和提通知书的吨位互不相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中北石油公司出具的入库确函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油品到达中北石油公司油库后由大连万鸿公司将该油品卖于中北石油公司，两批油品入库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均未收取仓储费用，都是以金钱给付的方式购买了上述两批油品。五、《广西铁投冠信贸易有限公司提通知书》四份，证明目的是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5月28日期间，原告通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出库总计636吨油品。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五的提货通知单认可。六、《确认函》一份，证明目的是2014年7月2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确认9#罐2464.52吨、10#罐1929.43吨油品为原告所有，凭原告指令出库。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确认函是对2014年5月9日以及2014年6月5日收到两批油品后吨位的再次确认，7月2日出具确认函时，中北石油公司已向大连万鸿支付3909.9万元的货款，该确认函中所涉及的油品中北石油公司给大连万鸿交付货款后，由中北石油公司购买，大连万鸿也将购油品款支付原告。七、《提货通知书》（编号：2014年GX-发0705-001号）一份，证明目的是2014年7月5日原告通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从9#罐出库放行200吨油品。中北石油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代卸、代储、代发合同》一份，证明目的是大连万鸿公司与中北石油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性质，合同约定除了原告装卸以外，还有进货、装货，中北石油公司与大连万鸿公司除了仓储关系以外还可以进行涉及合同中油品的买卖。原告广西铁投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大连万鸿公司将油品出售给中北石油公司，中北石油公司为大连万鸿公司提供油品的接卸，约定的标准是租赁费，合同第八条油品的接卸没有买卖的相关约定，第九条油品的存储及第十条油品的发出，这些条文中详细约定过，没有关于买卖的相关规定，在第十一条计量中只有存储和运输约定，没有买卖约定；该合同也未就所谓的油品买卖数量、质量、单价、交货方式等货物买卖的事项进行约定，该证据无法证明大连万鸿公司与中北石油公司油品买卖的法律关系。二、《货物监管仓储三方协议》一份，证明目的是该三方协议是以二被告签订的《代卸、代储、代发合同》为目标合同签订的，是目标合同的补充协议。该三方协议中进一步对大连万鸿公司与中北石油公司有权进行货物交易，进行了明确约定。原告广西铁投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是证明中北公司需要按照原告的指示进行发货，第七条有明确规定，中北石油公司的原因导致货物亏损，中北石油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合同项下第二条违约约定只是针对仓储情况下约定的，不应当扩大解释为买卖合同约定。三、中北石油支付大连万鸿公司及原告油款的明细。其中以银行转款的方式支付了800万元，在2014年4月23日中北石油公司向大连万鸿公司转账两笔，共计200万元，2014年6月3日中北石油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分四笔向大连万鸿公司汇款300万元，2014年6月6日中北石油公司给大连万鸿公司银行转账汇款300万元。其中银行承兑汇票支付了3109.9万元。大连万鸿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向原告公司转账700万元；2014年6月3日大连万鸿公司向原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21734万元。以上证明中北石油公司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将本案涉及的油品以买卖的方式全部收购，并将全部货款支付大连万鸿公司，大连万鸿公司又将油款全部支付原告，至今大连万鸿公司尚欠251万元的油品没有交付。原告广西铁投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的付款明细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认定，对关联性有异议。在银行转账凭证中只有200万元的款项是支付到大连万鸿公司，其他款项转出方是李国梁，只是付到姬铁柱名下，该证据不能证明该款项是中北石油公司支付到大连万鸿公司的。这些款项是中北石油公司与大连万鸿公司之间的款项情况，与本案无关。承兑汇票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认定，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中北石油公司与大连万鸿公司之间的往来款项情况，不能证明原告已将油品出售给大连万鸿公司，也不能证明原告将货物所有权转让给中北石油公司。2014年4月23日大连万鸿公司向我公司支付700万元没有证据，2014年6月3日大连万鸿向原告支付21734万元的承兑汇票也没有证据，无法证明事实，也不能证明大连万鸿公司将其拥有的油品交付给中北石油公司的事实。四、大连万鸿公司向中北石油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28份，金额为30388989.6元，证明目的是中北石油公司与大连万鸿公司依照合同约定购买涉案油品，在支付合理购价的基础上，大连万鸿公司给中北石油公司出具了发票，证明双方之间买卖合同的合法性、真实性。原告广西铁投公司质证认为对增值税发票三性均不认可，该证据只是发票，不能证明中北石油公司向大连万鸿公司购买油品，也不能证明大连万鸿公司已将油品实际交付给中北石油公司。五、2014年7月31日大连万鸿公司向中北石油公司出具的确认函，9号、10号、11号油罐储存的油品全部销售完毕，证明目的是中北公司全部支付价款的基础上，对所购买油品进行销售。原告广西铁投公司对确认函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没有大连万鸿公司的盖章和中北石油公司的盖章，也不能证明大连万鸿公司在中北石油公司存储油品，与本案无关。6大连万鸿公司复函，确认2014年5月17日至2014年7月31日已将从大连万鸿公司购买的油品全部提走，购油款大连万鸿公司全部收到，并已交付原告。原告广西铁投公司质证认为对复函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大连万鸿公司已将油品交付给中北石油公司，不能证明原告将油品出售给中北石油公司和大连万鸿公司，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七、2014年10月19日大连万鸿实际控制人赵宏扬与中北石油公司李国梁签订的还款协议，证明中北石油公司和大连万鸿公司依照双方的合同形成了涉案油品的买卖关系，该买卖关系已全部履行完毕，大连万鸿公司尚欠部分购油款。原告广西铁投公司质证认为对还款协议的三性不予认可，协议没有原告签名和盖章和二被告的签名盖章，不能证明货物的所有权转给中北石油公司的事实。依据被告中北石油公司的申请，本院向相关部门调取了证据：一、43份承兑汇票的背书信息。原告广西铁投公司质证认为对承兑汇票背书情况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背书给原告的款项是支付的中北石油公司向原告购买油品的款项，原告也没有将油品的所有权转移给大连万鸿公司或中北石油公司，也不能证明原告与大连万鸿公司及中北石油公司就原告所拥有的油品进行买卖的约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我公司实际向大连万鸿公司支付承兑汇票52笔，对法院调取的43笔的汇票的走向、金额，我方认可，到原告处议付的金额为1238万元，通过法庭调取的证据反映并印证了中北石油公司在法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原告公司对大连万鸿公司与中北石油公司发生油品买卖关系是知情的，通过背书转让的方式一千多万元承兑汇票直接到达原告，通过该证据足以认定大连万鸿公司与中北石油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是客观存在的，原告公司在知晓上述情况后，又以仓储合同向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提出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公安机关对栾舰的询问笔录。原告广西铁投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是刑事案件涉案人员单方面陈述，所述事实没有证据支持，与事实不符。询问笔录中都是原告与大连万鸿公司其他案件事实的陈述，与本案无关。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质证认为对笔录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原告向法庭出示大连万鸿公司基本情况的时候提到栾舰只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赵宏扬，栾舰的笔录认可，没有异议。3本院与赵宏扬的谈话笔录。原告广西铁投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系，都是赵宏扬单方面口头陈述，没有任何书面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它与本案的事实相违背，且二被告在本案中无法提供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及油品所有权转移的相关书面证据，我们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大连万鸿公司和中北石油公司存在买卖关系，不足以证明原告将油品交给大连万鸿公司或中北石油公司。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该谈话笔录证明原告在庭审前向法庭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确认赵宏扬是大连万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被告均认可赵宏扬是实际控制人情况下，赵宏扬向法庭做的谈话笔录是真实的，赵宏扬作为大连万鸿公司的控制人，对涉及本案中具体情况包括仓储、买卖是知情的，赵宏扬在笔录中提到中北石油公司以承兑汇票和大连万鸿公司结算，大连万鸿又把承兑汇票给原告，原告也收到了，与法庭调查的事实是相印证的，中北石油公司既是储存方也是买油方，笔录中两次体现中北石油公司既储存也买油，存在买卖关系，笔录中完整的、如实的反映了双方之间的关系，中北石油公司和大连万鸿公司未签订买卖合同，但是有汇款凭证和大连万鸿开具的发票，也有实际控制人的谈话笔录，中北石油公司认为赵宏扬的笔录和其他证据均吻合，客观实际应当作为本案的依据。4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赵宏扬、姬铁柱合同诈骗案中的部分卷宗材料，其中包括刑事立案手续、马彬的询问笔录、徐健的询问笔录、万美邑的询问笔录、赵宏扬的讯问笔录、姬铁柱的讯问笔录、原告与大连万鸿公司往来款明细统计表、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等。原告广西铁投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的内容与中北石油公司无关；该证据证明原告和大连万鸿公司存在大量的业务往来，除中北石油公司外还有其他公司有业务往来，大连万鸿公司向原告支付款项是合理的，单凭中北石油公司支付给大连万鸿公司款项就认定是为其购买原告油品支付的款项，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对于证据中陈述的原告与大连万鸿公司的贸易与事实不符，对于大连万鸿公司购买油品的销售款情况，该销售款并非是中北石油公司支付给大连万鸿公司的。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中涉及赵宏扬的询问笔录谈到油品销售问题，销售的地区有内蒙古地区，在笔录中有明确证词大连万鸿公司给原告汇款的情况，赵宏扬作出了真实供述，原告公司已经实际收到了本案中中北石油公司给付的油品款。五、河北高院的卷宗中两张承兑汇票的信息。原告广西铁投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大连万鸿公司没有关系。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质证认为与其他承兑汇票的质证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如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2014年1月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与大连万鸿公司签订《代卸、代储、代发》合同，之后于2014年3月14日原、被告三方以《代卸、代储、代发合同》为目标合同签订了《货物监管仓储三方协议》；2、2014年5月9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向原告广西铁投公司发出入库确认单，数量为2621.579吨，2014年6月5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向原告广西铁投公司发出入库确函一份，数量为2417吨；3、原告广西铁投公司于2014年5月9日和5月13日、5月16日、5月28日和7月5日分别向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出具提通知书，要求按指令发货836吨。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被告大连万鸿公司（甲方）与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乙方）签订《代卸、代储、代发合同》，合同约定，“合作内容：1、根据甲方生产经营需要，乙方为甲方提供油品的接卸、储存、发出服务。甲方油品已经进入的资产或经营场所范围内，服务随即开始。2、乙方保证所提供的接卸、储存保管场所内一切设备及附属设施等，取得监管机构的许可，达到国家、行业等的标准规范要求。3、乙方承诺提供给甲方油品储存库容为7000立方米，即11号罐、12号罐，单库库容为3500立方米，用于油品专用油罐。合同期限：本合同期限为一年，自首批油发到入库起至顺延一年。收费标准：1、乙方向甲方提供其油品的接卸、储存、发出服务，单罐年租赁费130万元，两罐年租赁费260万元。付款方式：1、甲方油品首批到达乙方油库日算起，甲方一次性付清乙方仓储费（260万元整），乙方向甲方开具国家统一的货物仓储发票。双方还约定，油品发出：1、乙方按甲方的通知发出油品。发出油品前，甲方要核对铅封是否完好、油品合格证手续是否正确等，双方确认无误后方可发出。计量：1、油品接卸、储存和转输过程中的数量管理由双方共同负责。2、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和指令为甲方接卸、储存和发出油品。”2014年3月14日，原告广西铁投公司（丙方）与被告中北石油公司（甲方）、大连万鸿公司（乙方）签订《货物监管仓储三方协议》，该协议约定：就甲乙双方签订的“代卸、代储、代发合同”（合同号为ZLXY0008，以下简称目标合同）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货物名称：生物柴油调合燃料/煤油熘分油2、甲乙丙三方同意将丙方的货物存入“目标合同”项下所对应的甲方储罐（11#罐、12#罐，）该货物为“目标合同”项下货物，该货物的所有权属于丙方。如因乙方违约，甲乙丙三方共同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甲方对乙方及丙方的库存货物享有优先留置权并有权单方处置与所欠费用等值的货物。3、因本协议履行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按照甲乙双方确认的相关标准承担。6、在丙方向甲方出具有关货权转移给乙方的书面证明文件以前，上述货物所有权属于丙方，但甲乙丙三方同意，由乙方按照“目标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不得侵害丙方利益。7、甲乙丙三方同意，甲方凭借由丙方签字、盖章的发货通知书方可为乙办理出货手续。若丙方未出具签字、盖章的发货通知书而货物被办理出库给丙方造成损失的，由甲乙双方向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如因甲方原因仓储物出库时误发、错发或毁损灭失给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应承担赔偿责任。8、甲乙丙三方同意，在乙丙方根据本协议使用甲方储罐期间，甲方凭货物所有权人的指令处理相关货物，办理货物的入库或出库手续，并向货物所有权人开具并提供相关单据、通知等文件资料。10、本协议经甲乙丙三方盖章后生效。货物所有权全部转移给乙方后，甲方监管义务终止，甲乙双方按“目标合同”履行仓储中转权利义务。2014年5月9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向原告广西铁投公司发出《入库确认》，确认原告广西铁投于2018年4月20日由鲅鱼圈发到被告中北石油油库，进入被告中北石油9#、10#油罐，合计入库2621.579吨。2014年6月5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向原告出具《入库确函》，确认原告广西铁投公司从秦皇岛东方石油有限公司2#罐发运至被告中北石油公司9#罐油品共2417吨。原告广西铁投公司累计向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入库油品5038.579吨。油品入库后，由被告大连万鸿公司派员监管。2014年5月9日，原告广西铁投公司向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发出提通知书，载明原告已完成和被告大连万鸿公司36吨油品的货权转移手续，要求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根据其指令装货与放行。2014年5月13日，原告发出提通知书，要求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根据其指令装货与放行100吨油品。2014年5月16日，原告发出提通知书，要求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根据其指令装货与放行300吨油品。2014年5月28日，原告发出提通知书，要求被告办理相关提货手续，由大连万鸿公司拟提取原告储存于9#罐的200吨油品。2014年7月2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向原告广西铁投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现9#罐存为2464.52吨、10#为1929.43吨，货权归属为原告所有。2014年7月5日，原告发出提通知书，要求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根据其指令装货与放行200吨油品。综上，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根据原告广西铁投公司的指令累计出库油品836吨。另查明，2014年4月23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向被告大连万鸿公司转账汇款2笔，共计200万元。2014年6月3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李国梁向被告大连万鸿公司的财务人员姬铁柱转账汇款4笔，共计300万元。2014年6月6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向被告大连万鸿公司转账3笔，共计300万元。2014年4月23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告大连万鸿公司付款7笔，共计314万元，其中305万直接或背书到大连万鸿公司。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员工安宇取走上述7张承兑汇票并出具收条一份。2014年5月7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告大连万鸿公司付款3笔，共计120万元，该款背书到大连万鸿公司。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员工刘祺取走上述3张承兑汇票并出具收条一份。2014年6月3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告大连万鸿公司付款8笔，共计615万元，该款背书到大连万鸿公司。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员工苗大伟取走上述8张承兑汇票并出具收条一份。2014年6月13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告大连万鸿公司付款9笔，共计815万元，该款直接或背书到大连万鸿公司。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员工边亮取走上述9张承兑汇票并出具收条一份。2014年6月24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告大连万鸿公司付款17笔，共计883.4万元，其中853万元直接或背书到大连万鸿公司。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员工尚和军取走上述17张承兑汇票并出具收条一份。2014年6月30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告大连万鸿公司付款6笔，共计362.5万元，其中10万元直接或背书到大连万鸿公司。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员工刘祺取走上述6张承兑汇票并出具收条一份。上述承兑汇票中40份直接或者背书到大连万鸿公司，共计金额2708万元。上述承兑汇票中18份背书到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后又背书到原告广西铁投公司，共计金额1238万元。2014年6月26日至2014年9月24日，被告大连万鸿公司为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28份，金额为30388989.6元。2014年7月31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为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大连万鸿在中北石油库区剩余油品9#油高0.364m,10#油高0.391m,11#油高0.028m,管线量约4吨。被告大连万鸿公司浦智源在确认函上签字。2014年10月16日，被告大连万鸿公司为中北石油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内蒙古中北石油公司催交货物及有关事宜答复函，载明：“内蒙古中北石油公司：贵公司于2014年5月14日至2014年7月31日陆续从我公司提走的由我公司储存的广西铁投冠信贸易有限公司的柴油4653.78吨，购油款我公司已全部收到，并已交付铁投公司。现贵公司已不欠货款。贵公司每次提取以上油料前，我公司负责人均向铁投公司请示并征得其同意，铁投公司负责人明确表示事后补发提货通知单，我公司将积极催促铁投公司尽快办理此事。我公司接受贵公司的货款2570840元，将积极组织货源，保证尽快给付贵公司合格的油料。”2014年10月29日，被告大连万鸿公司与被告中北石油公司签订还款协议，被告大连万鸿公司承诺欠被告中北石油公司的2580804元，于2014年12月1日前还清。被告大连万鸿公司赵宏扬在负责人处签字，被告中北石油公司的李国梁在负责人处签字。再查明，广西铁投冠信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9日更名为广西铁投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实际控制人赵宏扬、姬铁柱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黑龙江省大庆市公安局依法逮捕，后案件移送至秦皇岛港公安局立案侦查，侦查终结后移送起诉至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案一审后，被告赵宏扬、姬铁柱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目前该案正在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中。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原、被告三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是仓储合同关系还是买卖合同关系。从三方签订的《货物监管仓储协议》的内容和形式来看,该协议应为仓储合同关系。但从三方实际履行合同来看，三方之间相互存在买卖关系。首先，通过本院调取的证据，以及大连万鸿公司实际控制人赵宏扬的陈述，可以证实原告与被告大连万鸿公司存在买卖关系，双方的交易方式是将“标的合同项下的油品”，发送到指定地点存储，之后由大连万鸿公司付款，收到款后原告指令存储方放油交货。其次，大连万鸿公司与中北石油公司存在买卖关系，如上所述，中北石油公司在支付货款后，由大连万鸿公司将货款转给原告，原告发出指令放油，三方完成正常交易，现因大连万鸿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其他债务，原告在收到货款后拒绝发出指令（赵宏扬的笔录中有明确记载），并以未有相关指令，享有相应货权为由，要求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看似仓储合同法律关系，但实质还应包含两个买卖合同关系。第三，原告对于二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应为明知，通过本院调取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与大连万鸿公司的交易模式就是将预销售的成品油发送至相应地区进行仓储，之后进行销售。本案中，中北石油公司支付的货款有1238万元的款项通过大连万鸿公司直接支付到原告处，并且原告也办理了部分油品的放行指令，这些事实可以证实原告对于双方之间的交易是明知的。第四，被告中北石油公司支付了涉案油品的相应货款。从被告大连万鸿公司给被告中北石油的回复函、还款协议以及大连万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赵宏扬的笔录反映的事实可以看出，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已经支付了相应货款，这与本院调取的刑事案件中的原告与大连万鸿公司往来款明细统计表载明的期间大连万鸿公司有大量款项支付给原告的事实吻合。综上，可以认定原、被告三方既有仓储合同关系，又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此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主张的实际履行过程中三方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辩解理由，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原告请求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返还油品或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以及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如上所述，原、被告三方之间实际的主要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三者之间的买卖关系是被告大连万鸿公司作为中间环节，先由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将购油款支付给大连万鸿公司，大连万鸿公司将款项支付给原告，原告给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发出指令办理油品出库手续。三方在实际履行中只涉及5038.579吨油品的仓储、销售这一笔业务关系，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在陆续支付合理对价后，按照大连万鸿公司的指示陆续办理了油品的出库手续（二被告签订的《代卸、代储、代发合同》约定，“油品发出：1、乙方按甲方的通知发出油品。”，三方协议中约定，“6、在丙方向甲方出具有关货权转移给乙方的书面证明文件以前，上述货物所有权属于丙方，但甲乙丙三方同意，由乙方按照“目标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不得侵害丙方利益。”），被告中北石油公司虽在办理出库手续时没有得到原告的指示存在瑕疵，但是依据三方协议中约定“如因乙方违约，甲乙丙三方共同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甲方对乙方及丙方的库存货物享有优先留置权并有权单方处置与所欠费用等值的货物”，中北石油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承兑汇票的方式已经向被告大连万鸿公司支付货款3909.6万元（其中以转账和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直接支付的大连万鸿公司的有3508万元），被告大连万鸿公司给中北石油公司出具了30388989.6元的发票，并通过书面回函以及还款协议的方式确认收到全部货款，且确认至今尚欠中北石油公司货款2580804元，同时明确以上货款均已转至原告公司，原告公司未办理发货指令的原因是大连万鸿公司与原告存在其他业务纠纷，因此可以看出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已经履行相应义务，其处分油品的行为并无不当，被告中北石油公司对原告已经没有存储、保管油品的义务，所以被告中北石油公司不应承担返还油品或者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未收到上述货款，其主张与本院调取的刑事案件中原告与大连万鸿公司往来款明细统计表记载不符，也与中北石油公司将1238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至大连万鸿公司，之后背书至原告公司的事实不符，因此其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大连万鸿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双方还存在其他业务往来，双方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告广西铁投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三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西铁投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43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西铁投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焦 敏审 判 员 王 荣人民陪审员 张占芳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鑫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第一百四十条标的物在订立合同之前已为买受人占有的，合同生效的时间为交付时间。第三百八十一条仓储合同是保管人储存存货人交付的仓储物，存货人支付仓储费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