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民终35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赫章县支公司，住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城关镇小河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7337291675R。 负责人郝新菲，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萍，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2003年6月6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平坝县。 法定代理人唐某，男，198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坝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2，女，197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越，贵州心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马强尧，男，1994年6月20日出生，回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原审被告顾荣，女，197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原审被告谢义良，男，197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原审被告颜兴合，女，197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赫章县支公司（下称人寿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马强尧、顾荣、谢义良、颜兴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7民初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萍、被上诉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赫章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王某1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01225.18元”；二、上诉人不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仅对本案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比例有异议，主张应当按33%的比例计算。 被上诉人王某1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谢义良答辩称：本案伤残对应系数比例应该为33%，一审法院计算的比例为36%，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马强尧、顾荣、颜兴合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王某1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00元、医疗费128581.17元、残疾赔偿金209376.00元、护理费8856.00元、营养费6000.00元、鉴定费1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共计425813.17元；2.判令人寿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4月29日，未成年人谢光义驾驶一辆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乘王某1从雉街乡街上往珠市乡方向行驶，当日15时40分，该车行至珠市至东关涵线13公里800米一弯道处时，因不按规定减速靠右，致使该摩托车与对向驶来的由被告马强尧驾驶的贵Ａ×××××号轻型自卸货车刮擦和碰撞，造成谢光义死亡、王某1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赫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谢光义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马强尧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1无责任。经查，被告马强尧是贵Ａ×××××号车的驾驶人，被告顾荣是贵Ａ×××××号车的所有人，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是贵Ａ×××××号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承保公司，被告谢义良和颜兴合是谢光义的法定代理人。事故发生后，原告王某1被送往毕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1天，诊断为：右侧下颌骨颏部陈旧性骨折；C2.3.4外伤性缺失；面部裂伤术后；开放性颅脑损伤（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左额部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积气、左侧额颞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左额部头皮撕脱伤）；左肩峰开放性骨折；左肩部皮肤撕脱伤；左膝部皮肤撕脱伤及左小腿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原告出院后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面部裂伤，遗留面部瘢痕累计长达17.0cm属九级伤残；致左侧额颞叶脑挫伤、左额部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积气、左侧额颞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左额部头皮撕脱伤，现遗留开颅手术后属十级伤残；致右侧下颌骨颏部骨折伴牙齿C2.3.4缺失，现遗留张口Ⅰ度受限属十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后续治疗费为45000.00元-50000.00元。原告认为，马强尧驾驶的贵Ａ×××××号车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相应保险，因此人寿财保公司应在其保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谢义良、颜兴合作为谢光义的法定代理人，未尽到监护责任，且作为谢光义的继承人，应当以谢光义因本次事故所获赔的费用于先行赔付王某1后再作遗产分配，因此谢义良、颜兴合对谢光义在本次事故中所负责任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认定事实：被告马强尧系被告顾荣聘请的员工，马强尧系替顾荣开车。2017年4月29日，谢光义驾驶一辆无号牌二轮踏板摩托车搭乘王某1从雉街乡街上往珠市乡方向行驶，当日15时40分，该车行驶至珠市至东关涵线13公里800米一弯道时，因谢光义不按规定减速靠右，致使该踏板摩托车与对向驶来的由马强尧驾驶的贵Ａ×××××号轻型自卸货车发生刮擦和碰撞，造成谢光义经雉街卫生院的医师到达后确定死亡、乘坐该二轮摩托车的王某1受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当日，原告王某1先被送往赫章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后即转至毕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毕节第一人民医院初步诊断：（一）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1.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2.左额部硬膜下出血；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内积气；5.左侧额颞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6.左额部头皮撕脱伤）；（二）下颌骨开放性骨折；（三）下唇及下颌部裂伤；（四）左肩峰开放性骨折；（五）左肩部皮肤撕脱伤；（六）左膝部皮肤撕脱伤及左小腿皮肤裂伤；（七）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王某1在该院住院治疗51天后于同年6月1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一）右侧下颌骨颏部陈旧性骨折；（二）C2.3.4外伤性缺失；（三）面部裂伤术后；（四）开放行颇脑损伤（重型）（1.左侧额颞叶脑挫伤；2.左额部硬膜下出血；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内积气；5.左侧额颞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6.左额部头皮撕脱伤）；（五）左肩峰开放性骨折；（六）左肩部皮肤撕脱伤；（七）左膝部皮肤撕脱伤及左小腿皮肤裂伤；（八）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在王某1于赫章县人民医院检查和在毕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被告顾荣为其支付赫章县人民医院的检查治疗费961.80元，救护车费2400.00元，毕节第一人民医院的检查费353.00元，被告顾荣在毕节第一人民医院护理了原告7天。原告王某1在毕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共用去医疗费187581.17元，其中原告自己支付128581.71元，被告顾荣垫付19000.00元，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垫付40000.00元。 事故发生后，赫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黔公交认字[2017]第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当事人谢光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驶技术生疏、安全意识淡薄，会车未按规定减速靠右且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当事人马强尧驾驶机动车途经视线受阻的弯道路段未保持安全车速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并认定谢光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强尧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1无责任。2017年10月31日，原告王某1的母亲王某2委托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1的伤残程度、护理和营养时限、后期医疗费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15日出具贵中一司鉴（2017）临鉴字第29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某1因交通事故致面部裂伤，遗留面部瘢痕累计长达17.0cm，评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某1因交通事故致左侧额颞叶脑挫伤、左额部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积气、左侧额颞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左额部头皮撕脱伤，现遗留开颅手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王某1因交通事故致右侧下颌骨颏部骨折伴牙齿C2.3.4缺失，现遗留张口Ⅰ度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王某1的后续手术治疗费用综合评定为45000.00元-50000.00元；5.被鉴定人王某1护理60日，营养60日。此次鉴定，原告王某1支付鉴定费1900.00元。2018年2月27日，原告王某1诉来法院，请求处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寿财保公司以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系原告个人申请，并未通知人寿财保公司参与鉴定过程为由，申请对王某1的伤残程度、护理和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一审依法委托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14日出具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215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伤残等级鉴定，1.王某1因外作致颅脑多发损伤遗留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属八级伤残；2.王某1因外伤致面部皮肤裂伤遗留面部条状疤痕形成属九级伤残；3.王某1因外伤致右下颌骨骨折遗留张口受退Ⅰ度属十级伤残。（二）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王某1因外伤致全身多发损伤护理期综合评定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三）后续治疗费评估，王某1后续左额部颅骨修补、面部疤痕修复、牙齿安装术、右侧下颌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约需人民币肆万伍仟元至伍万元整（45000.00元-50000.00元）。此次鉴定，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支付鉴定费1900.00元。 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的谢光义（生于2001年2月9日），系被告谢义良、颜兴合之子。事故发生后，谢义良、颜兴合于2017年11月14日诉来法院，请求马强尧、顾荣、人寿财保公司赔偿因谢光义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283819.82元。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7日依法作出（2017）黔0527民初2606号民事判决，认定因谢光义死亡给谢义良、颜兴合造成的损失为：丧葬费29199.00元，死亡赔偿金534852.40元，合计561399.40元。根据马强尧和谢光兴在本次事故中所应承担的责任程度，由人寿财保公司先在交强险的险额内赔偿谢义良、颜兴合82000.00元，不足部分再由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30%的责任并加上精神抚害抚慰金12000.00元，即由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谢义良、颜兴合155819.82元。后人寿财保公司不服判决上诉于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黔05民终75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查明：贵Ａ×××××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分别为122000.00元和500000.00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扣除（2017）黔0527民初260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由人寿财保公司赔偿谢义良、颜兴合的相关损失，贵Ａ×××××号交强险的保险金额还余4000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还余344180.18元。 又查明，贵州省2017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8568.00元/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080.00元/年。 一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在本案中：（一）谢光义驾驶一辆无号牌二轮踏板摩托车搭乘王某1与由马强尧驾驶的贵Ａ×××××号轻型自卸货车发生刮擦和碰撞肇事，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谢光义负主要责任，马强尧负次要责任。（二）贵Ａ×××××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三）事故发生时，马强尧系为顾荣提供劳务，故马强尧因提供劳务造成他人的损害，应由顾荣承担赔偿责任，马强尧不承担赔偿责任。（四）谢光义未满十六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而被告谢义良、颜兴合未举证证明已尽到了监护责任。故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的余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的余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谢义良、颜兴合承担7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再由顾荣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谢义良、颜兴合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王某1的损失认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医疗费发票及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以原告需后续治疗50000.00元计算，确定为238895.97元（961.80元+353.00元+187581.17元+50000.00元）。（二）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故以原告受伤后需一人护理60天并参照贵州2017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确定为6339.95元（38568.00元/年÷365天/年×60天）；被告顾荣一方护理了原告七天为739.66元，故顾荣请求扣减700.00元，予以支持。（三）交通费，根据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的实际情况，结合被告顾荣提供的车票，原告请求的1000.00元，予以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51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100.00元每天进行计算确定为5100.00元（100.00元/天×51天）。（五）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以原告需加强营养60天，并以30.00元/天进行计算确定为1800.00元.（六）残疾赔偿金，根据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王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原告所受伤残为一个八级、一个九级、一个十级，参照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原告请求的209376.00元在法律保护的范围内，予以确认。（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原告多个伤残，给其身心造成一定痛苦，综合本地生活水平等实际因素，酌情支持8000.00元。（八）救护车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两张赫章县人民医院的收费票据，确定为2400.00元。综上，原告王某1的损失合计472911.92元。先由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的余额内赔偿40000.00元；不足部分432911.92元（472911.92元-40000.00元）由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余额内赔偿30%即129873.58元，由谢义良、颜兴合赔偿70%即303038.34元。故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合计应赔偿原告王某1169873.58元。关于人寿财保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40000.00元，应从赔偿款项中予以扣减；关于顾荣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20314.00元（961.00元+353.00元+19000.00元）、救护车费2400.00元以及护理原告王某1七天的损失700.00元，合计23414.00元，应由人寿财保公司从赔款项中予以扣减后直接支付给顾荣。故人寿财保人司尚应赔偿原告王某1106459.58元（169873.58元-40000.00元-23414.00元），应支付被告顾荣23414.00元。 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谢义良和颜兴合作为谢光义的继承人，应当将谢光义因本次事故所理赔的各项赔偿用于先行赔付王某1后再作遗产分配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谢义良、颜兴合提出的谢光义虽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但谢光义已经死亡，谢义良和颜兴合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无法律依据，亦不予采纳。 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赫章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王某1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06459.58元；二、由被告谢义良、颜兴合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某1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03038.34元；三、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赫章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顾荣支付被告顾荣为原告王某1垫付了医疗费、护理费、救护车费合计23414.00元；四、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8.00元，减半收取1214.00元，鉴定费3800.00元，合计5014.00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700.00元，由被告谢义良、颜兴合负担3020.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赫章县支公司负担1294.00元。 二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残疾赔偿金额度的认定。 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国家标准GB18667-2002）附录B中有“多等级伤残者的伤残赔偿计算公式”，构成多个伤残等级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公式为C=Ct×C1×(Ih+∑Ia,i)(∑Ia,i≤10%,i=1,2,3……n,多处伤残)，通俗表达为：实际赔偿额=伤残赔偿总额×赔偿责任系数×(几个伤残等级最高的伤残赔偿指数+伤残赔偿附加指数1+伤残赔偿附加指数2+……+伤残赔偿附加指数n)。对于伤残赔偿指数有明确的规定，不同伤残等级有相对应比例(指数)，而对伤残赔偿附加指数附录B中没有具体说明如何适用，该如何浮动亦无具体规定。但原则上多个伤残等级赔偿的计算附加指数合计不超过10％，赔偿指数合计不超过100％。本案中，被上诉人王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的身体损伤经评定为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一审以36%的赔偿指数计算王某1应获残疾赔偿金（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6%），并不违反多个伤残等级赔偿的计算附加指数合计不超过10％，赔偿指数合计不超过100％的计算原则，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所提赔偿指数按33%计算的主张，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2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赫章县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可 审判员 张 晶 审判员 黄塑希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曹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