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323民初1686号原告：吴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系宁夏宝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640202763245663U。法定代表人：宇文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系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鱼某，系该公司董事长。社会统一信用：9164012227990125P。委托诉讼代理人：战某，男，1980年12月16日出生，汉，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是大武口区青山北路**院**。公民身份号码×××。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系该公司董事长。社会统一信用：91640000735972927P。原告吴某诉被告铁某、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神华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铁某、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铁某、石嘴市山信实劳务有限公司、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50000元；2、判令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的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支付责任；3、由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1年7月，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将其从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金凤煤矿6号单身宿舍楼及该矿通风队办公室整体工程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又将该劳务工程转包给被告铁某。被告铁某在施工过程中，又将该工程中的内外墙粉刷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2012年4月，原告分包的上述工程中的内外墙粉刷工程完工并交付使用。2017年8月7日，经结算，被告铁某应付原告工程价款450000元，除被告铁某陆续支付的28.4万元及扣除保修金外，下欠原告工程款150000元，由被告铁某向原告出具结算证明一份。时至今日，原告就下欠的150000元工程款多次向四被告主张权利，但四被告均相互推诿不予支付。综上，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建方，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方，依法应对欠付原告的涉案工程款与被告铁某承担共同支付义务，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依法应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原告的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之规定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原告吴某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证实自己的诉请：一、证明原件一份，证明原告系金凤煤矿6号单身宿舍楼及该矿通风队办公室内外墙粉刷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铁某下欠原告涉案工程款150000元的事实；二、证明原件一份，证明被告铁某从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承包涉案工程的事实；三、神华宁煤集团金凤煤矿5#、6#单身宿舍楼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金凤煤矿单位工程竣工资料移交签字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中标及承建单位以及涉案工程于2016年1月19日经竣工验收并实际移交发包方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四、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两份，证明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劳务分包方的事实。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对原告吴某提交的四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明根据载明情况系由铁某出具，但铁某并未参加本庭庭审，无法核实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更无法确认证明所记载内容的真实和合法性，原告与铁某之间是何关系，是否结算、是否付款均无法得到确认，对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明并非我公司出具，而是被告神华公司出具，我公司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及合法性，而且该证明与铁某出具的证明工程范围存在不同，该证据是否与我公司有关也无法得到确认；对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而且该证据并不完整，缺少合同关于工程范围的约定，无法确认该合同与案件的关联性，而且该合同的主体并非我公司；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对原告吴某提交的四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明根据载明情况系由铁某出具，但铁某并未参加本庭庭审，无法核实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更无法确认证明所记载内容的真实和合法性，原告与铁某之间是何关系，是否结算、是否付款均无法得到确认，对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明并非我公司出具，有被告神华宁煤集团下属冯记沟煤矿的印章，该印章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并且我公司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及合法性，而且该证明与铁某出具的证明工程范围存在不同，该证据是否与我公司有关也无法得到确认。我公司承建该工程的项目经理并非是证明中书写的赵兵，并且我公司也没有赵兵这个人；对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而且该证据并不完整，缺少合同关于工程范围的约定，无法确认该合同与案件的关联性。涉案工程5#、6#单身宿舍楼是我公司承建，原告诉其他工程并非我公司承建；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并非建设施工合同纠纷，而是承揽合同纠纷，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非合同方承担责任；2、我公司与原告及铁某无任何关系，原告要求我公司履行支付义务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我公司的诉请。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所诉金凤煤矿通风队办公楼整体工程我公司并没有承建；2、我公司与原告及铁某无任何关系，原告要求我公司履行支付义务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我公司的诉请。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原件一份，证明我公司将2011年全年的工程中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具有劳务施工资质的石嘴山信实劳务有限公司，并没有违法分包给被告铁某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不表异议，对部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中所涉及劳务分包包括涉案工程中的劳务分包。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结合双方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可以互相印证内容，予以认定，但并不能完全有效证明所要证明的目的，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依法不予采信。对证据三、四，虽原告提交的系复印件且部分证据并不完整，但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可得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证据三、四的三性予以认定，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依法不予采信。对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提交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予以认定，依法采信。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8日，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神华宁煤集团金凤煤矿5#、6#单身宿舍楼工程发包于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2011年1月1日，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公司和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神华宁煤集团金凤煤矿5#、6#单身宿舍楼工程中的劳务分包于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合同期限均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在上述工程施工期间，被告铁某自认从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公司处承包6#单身宿舍楼及通风队办公室的内外墙粉刷、喷乳胶漆工程，被告铁某又将上述作业中部分转包给原告吴某，原告吴某实际完成了神华宁煤集团金凤煤矿6#单身宿舍楼工程中的内外墙及通风队办公室粉刷、喷乳胶漆作业。神华宁煤集团金凤煤矿5#、6#单身宿舍楼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结算后，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亦与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进行了结算并已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2017年8月7日，被告铁某与原告吴某结算，原告作业总工程价款为450000元，被告铁某已支付原告吴某工程款284000元，下剩150000元工程款未付。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本院依法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具体到本案中，被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神华宁煤集团金凤煤矿5#、6#单身宿舍楼工程发包于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劳务分包于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上述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各方进行了结算并实际履行支付义务。在上述工程施工期间，原告吴某实际完成了神华宁煤集团金凤煤矿6#单身宿舍楼工程中的内外墙及通风队办公室粉刷、喷乳胶漆作业。据原告出示的证据二，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冯记沟煤矿出具的证明并未完整的叙述被告铁某承包工程项目的具体内容，加之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公司与被告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内容不够具体、明确，是否与原告吴某实际作业的内外墙粉刷、喷乳胶漆工程具有囊括关系，无法得知。但是从原告所履行合同内容及性质上看，原告吴某陈述是从被告铁某处承包涉案工程内外墙粉刷、喷乳胶漆工作，按照被告铁某的要求完成作业内容，交付劳动成果，且原告当庭自认粉刷、喷乳胶漆的材料均是自己提供，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完成作业内容，之后被告铁某向原告支付报酬。从原告举证情况来看能够形成比较完整的证据链，虽被告铁某未出庭，但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上述承揽关系成立，故原告吴某与被告铁某之间成立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2017年8月7日，被告铁某与原告吴某结算，原告作业总工程价款为450000元，被告铁某已支付工程款284000元，下剩150000元工程款未予支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铁某支付下剩150000元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有效证明被告铁某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假使被告铁某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也不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要求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公司、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该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原告从事涉案工程的粉刷、喷乳胶漆作业，并非该解释所称的实际施工人，因为该条款的主旨是通过对实际施工人的保护来间接达到保护农民工的目的，而并非直接授予相关利益人以诉权。该条款所说的“实际施工人”并非指直接从事劳务的农民工或其他建筑工人。该解释第4条、第25条、第26条使用“实际施工人”字词。根据体系解释理解“实际施工人”专指无效合同的承包人，如转承包人、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没有资质借用有资质施工企业名义签订施工合同的承包、超越资质等级且在竣工前没有取得相应资质等级的建筑施工企业、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承包人、建设工程依法必须进行招投标而未进行招投标或中标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承包人。换言之，是指在施工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实际从事了施工的承包人才属于实际施工人，才能据此起诉相关责任人。具体到本案中，在涉案转包无效的施工合同履行中所欠的工程款或劳务费等，对原告而言只能按承揽合同向合同的相对方即被告铁某主张权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公司、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石嘴山市信实劳务有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铁某、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抗辩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第一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铁某支付原告吴某工程款1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公告费440元，共计3740元，由被告铁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伟人民陪审员 刘美英人民陪审员 党丽芸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江聪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