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刑初83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朝奋，男，1990年4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公司职员，出生地广东省徐闻县，户籍地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强奸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羁押及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武俊，系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埔检刑诉[2018]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朝奋犯强奸罪，于2018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仕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朝奋及其辩护人李武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7年10月26日凌晨0时左右，被告人邓朝奋与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在本区万达广场附近的百姓川菜馆大排档吃饭时，主动搭讪坐在隔壁餐桌的被害人陆某1和证人莫某，后上述6人拼桌吃饭，并大量喝饮白酒勾兑红牛以及啤酒，导致被害人陆某1严重醉酒，从而处于失去意识、不知反抗的状态。当日凌晨4时33分左右，在被害人陆某1严重醉酒后，被告人邓朝奋先将其带至位于本区万达广场的鑫聚汇汽车有限公司办公室内。当日凌晨4时46分左右，被告人邓朝奋趁被害人陆某1严重醉酒、不知反抗之机，将被害人陆某1带至本区万达广场C1栋2203房内，并强行与其发生第一次性关系。当日凌晨4时56分左右，证人李某2、李某3亦进入该房内休息，之后不久，被告人邓朝奋再次趁被害人陆某1不知反抗、不能反抗之机，强行与其发生第二次性关系。当日凌晨6时许，证人莫某在到处寻找被害人陆某1未果后拨打110报警。当日早上9时许，被害人陆某1苏醒后，即前往公安机关报警。2018年1月4日，被告人邓朝奋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视听材料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邓朝奋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构成强奸罪，特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邓朝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提出案发时双方都喝了酒，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时没有反抗，故其误以为被害人是自愿。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被害人也谅解被告人。2、被告人父亲患病，家中有孩子需要抚养，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请求法庭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6日凌晨0时左右，被告人邓朝奋与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在本区万达广场附近的百姓川菜馆大排档吃饭时，主动搭讪坐在隔壁餐桌的被害人陆某1和证人莫某，后6人拼桌吃饭，期间大量饮用白酒勾兑红牛以及啤酒，导致被害人陆某1严重醉酒。当日凌晨4时12分左右，上述六人离开大排档前往被告人邓朝奋所在的本区万达广场的鑫聚汇汽车有限公司办公室内喝茶聊天。当日凌晨4时46分左右，被告人邓朝奋趁被害人陆某1严重醉酒、不知反抗之机，将被害人陆某1带至本区万达广场C1栋2203房内，强行与其发生第一次性关系。当日凌晨4时56分左右，证人李某2、李某3亦进入该房内休息，之后不久，被告人邓朝奋再次趁被害人陆某1不知反抗、不能反抗之机，强行与其发生第二次性关系。当日凌晨6时许，证人莫某在到处寻找被害人陆某1未果后拨打110报警。当日早上9时许，被害人陆某1苏醒后，即前往公安机关报警。2018年1月4日，被告人邓朝奋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邓朝奋向被害人陆某2赔偿2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质证的控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所证实：1、受案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立案时间及侦破案件的过程。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4日10时40分，邓朝奋自动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并承认于2017年10月26日凌晨在萝岗万达广场C1栋公寓2203房与陆某1发生了两次性关系。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邓朝奋的身份户籍信息。4、广州市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证实2017年10月26日6时19分，159××××0627（莫某使用）打电话向110报警称：刚刚与朋友吃夜宵，后来来了4名男子与她们两个搭台，途中上完厕所后出来就看不见其朋友了，怀疑是被刚刚的4名男子带走了。9时41分，报警人称其已找到朋友。9时55分：报警人称在万达广场C1栋的13楼的电梯找到其朋友，其朋友没有受伤和被侵犯的情况，事主因饮了酒，现在头痛。报警人称事主称饮醉酒被人带到上址。10时27分：报警人致电110称其有情况要反映。5、陆某1与邓朝奋、李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在案发后，被害人陆某1要求被告人邓朝奋赔钱以彻底解决此事，被害人坚称当晚其没有意识了，一片空白。6、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10月26日凌晨，其与邓朝奋、陆某2等人在吃宵夜和喝白酒，在离开时陆某2有醉意了，是邓朝奋扶着上车的，之后一起去邓朝奋办公室喝茶聊天，坐了十来分钟后，邓朝奋提出去房间休息，陆某2是自愿跟邓朝奋去房间的。之后，其敲门进去邓朝奋和陆某2所在房间，看到陆某2马上拉上被子盖住身体，之后邓朝奋和陆某2又躲在被子里做爱，其听到陆某2发出享受的声音，并未呼救和逃跑。做爱之后，陆某2留在房间继续睡觉，直到早上才走。对于被告人邓朝奋带被害人陆某1去房间后，李某1和莫某打电话向其询问被害人的去向这一细节的描述前后不一致。在公诉机关询问时，其还称陆某1没穿衣服扑倒在其和李某3睡的床上。7、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7年10月26日凌晨，其与邓朝奋、陆某2等人在吃夜宵和喝白酒，期间每人大概喝了2瓶白酒，凌晨3时离开，陆某2是邓朝奋扶着上车的。去到万达广场负二楼后，邓朝奋扶着陆某2走路上到一楼，期间陆某2鞋子掉了一个，但其他人帮她捡起来了。之后就去到邓朝奋办公室喝茶聊天，凌晨4时，邓朝奋伴扶着陆某2去原本开给其与李某2的房间休息了，其和李某2则到万达广场一楼找其他房间，期间李某2接到了一个电话来问邓朝奋和陆某1去哪里了，不知道谁打的，但其听到李某2说“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因开不了房，之后其与李某2也进入了上述房间，在房间内陆某2和邓朝奋在被子里发生性关系，之后就都睡觉了，直到早上9时，其听到陆某2离开。在公诉机关询问时，其称陆某1没穿衣服跑到其和李某2的床上，其使用被子将陆某1抱回了邓朝奋床上。8、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在10月26日凌晨与邓朝奋、陆某2等人喝酒，凌晨3点离开，当时陆某2是自己上车的。然后去到万达广场负二楼，陆某2自己走路上到一楼，感觉她没有喝醉。期间鞋子掉了一个，陆某2自己回头去捡的。然后上到邓朝奋办公室喝茶聊天，期间其有听到陆某2在说话聊天。凌晨4时，其发现邓朝奋、陆某2等人已经离开了，于是其给邓朝奋打电话，但电话打不通，接着其又给李某2打电话，他说他和李某3开房睡觉了。然后其就开车和小莫去萝岗万达周边找他们，但是没有找到。其再次给李某2打电话，李某2说邓朝奋是不是回到暹岗村了。于是其开车带着莫某去暹岗村找他们，但邓朝奋和陆某1并没有在出租屋，于是又在附近找了约半个小时，但还是没有找到，就把莫某送回暹岗村口，然后就回公司睡觉了。公诉机关向其询问时其表示当晚寻找被害人的时候并没有打通李某2的电话。并补充其听邓朝奋、李某2、李某3说陆某1还扑到李某2和李某3床上来。9、证人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26日0时左右，我和陆某1在家宵夜档吃宵夜，当时我们叫了一支百年糊涂酒，然后旁边有一桌4个男子的，就过来搭讪，后来和我们坐在一起，我们2女4男的就“玩骰子”斗起酒来，我们喝了3瓶白酒、7瓶啤酒、4瓶红牛，然后我就去上厕所，我从厕所出来时，看见陆某1已经坐在4名男子的车上（陆某1坐在后排的中间，两个男的一左一右的坐旁边），因为还没有关车门，所以我就上去想把陆某1拉下车，是这两名男子拦着不让下，称是带我们到他们的办公室喝茶，没有办法了，我只好跟着去，当时大概是凌晨3时左右，我们来到萝岗万达广场Cl栋的一间办公室，进到办公室后，我就和他们公司的老板“阿某1”在老板办公室聊天，陆某1就跟其余的三名男子在外面的大办公室聊天，到了4时左右，我就在对方的办公室上了一次厕所，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就发现陆某1和那三名男子不见了，但是“阿某1”还在，于是我就问“阿某1”他们去哪了，“阿某1”说不知道，于是我和“阿某1”就分别给各自的人打电话。我给陆某1打电话，但是打不通，“阿某1”给邓朝奋打电话，也是打不通，于是又给“阿某2”打电话，但是“阿某2”在电话里说他们跟另外一个男子去开了房睡觉，但没有跟邓朝奋和陆某1在一起，然后“阿某1”就开着车带着我到维也纳酒店及另外一个他们平常常去的公寓去找邓朝奋和陆某1，但是没有找到，“阿某1”再打电话给“阿某2”，这时“阿某2”称邓朝奋已经把陆某1送回暹岗村了，于是我和“阿某1”又到了暹岗村，在揽月路暹岗村村口，“阿某1”把我放下，当时天快亮了，我就回到居住的暹岗中路110号4楼，但是没有见到陆某1。于是我又赶到暹岗村村口，没有看到“阿某1”，我就马上打110报警了。在办公室喝茶聊天期间，陆某1当时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邓朝奋坐在她的旁边，另外两名男子站在旁边。陆某1是在我上洗手间期间离开办公室的，当时的时间应该是凌晨4时30分左右。我是当天上午9时30分左右在萝岗万达广场Cl栋13楼电梯口见到陆某1的，她当时见到我很慌张的样子。在其后的交谈中，陆某1告诉我她酒醒后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跟其中一个男子躺在同一张床上，另外一张床躺着另外两个男的，于是我们就报警了。证人莫某辨认出被告人邓朝奋。10、证人林某（百姓川菜馆服务员）的证言，证实邓朝奋、陆某2等人喝了几瓶小瓶装的白酒和几瓶红牛，离开时，长头发女子看上去有点醉意，但并未不省人事，上车时有人扶了她一下。11、证人麦某（被告人邓朝奋的同事）的证言：邓朝奋和其说过其是被仙人跳诈骗。其陪被告人邓朝奋到派出所与被害人协商，原本答应赔偿被害人5万元，但被王某警官叫停。邓朝奋被拘留后，手机在其手上保管和使用，陆某1主动联系要求赔偿，聊天记录已删除。12、证人王某（联和派出所警察，本案侦查人员）的证言，证实本案由莫某电话报警，后来陆某1和莫某一起到派出所报警。在派出所邓朝奋本来答应赔偿陆某15万元，后来又反悔。其有将李某3、李某2的生物样本拿去比对。13、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证实了其于2017年10月26日凌晨，与邻桌四名男子拼桌吃夜宵，期间喝白酒混合红牛，喝醉到完全失去意识，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迷糊中感觉邓朝奋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不是自愿的。具体如下：2017年10月26日凌晨零点左右，我跟朋友莫某在黄埔区联和街中塘街一大排档吃夜宵。在吃宵夜期间，邻桌四个男子说要跟我们一起吃，后来我们一起拼桌吃夜宵，我们都喝酒了，期间我去了一次洗手间，回来坐下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今天上午9点多我醒来时，发现我在萝岗万达广场C1栋一公寓房间内，我跟一男子裸睡一张床，另两男子睡一张床，我惊慌中穿好衣服就出了房间。当我乘坐电梯下楼时，电梯停在其中一个楼层，我以为到楼下了，我就走出电梯，刚好遇见我朋友莫某，她说一直在找我，而且已经打110报警了，然后我们就来公安机关反映情况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我喝醉了，后面完全无意识了。那个酒有点像饮料一样，没什么感觉，平时我也不怎么喝酒。我中途上了一次厕所，回来后我就对后面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了。我喝醉了就会失去意识和记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离开吃宵夜的地方的，莫某后来告诉我，我们去了对方公司，但我自己不记得，没一点印象。我不记得我是如何进到案发房间的。案发当晚邓朝奋有和我发生性关系，中途我有一点感觉有人在动我，旁边床上还有人说话。我当时无意识，完全不记得，我肯定不可能自愿。我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当时很慌乱，发现边上睡了男的。我身上没有伤痕，我离开房间时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但当时邓朝奋也醒了，我没理睬他。我离开那个房间后，刚好莫某来了，我们就报警了。在案发后，有一次在公安局和邓朝奋协商过赔偿问题，但没谈成。我觉得我被侵犯了。被害人陆某2辨认出被告人邓朝奋就是2017年10月26日在萝岗万达广场C1栋公寓2203房跟其裸睡在一张床上的男子。14、被告人邓朝奋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26日凌晨零时许，我与同事李某1以及两名客户李某3、李某2来到黄埔区万达广场后面村口的一大排档吃宵夜，我们刚刚下来就与隔离台的两名女子聊起来，后来我们就拼台一起吃宵夜，因拼台前我们各自点了食物，她们俩还点了百年糊涂酒，在吃宵夜期间，我们都互相介绍了各自的名字，我当时还拿身份证给她们看了，我也得知她们一个叫陆某1，一个叫莫某。期间我们喝三瓶白酒，五六瓶啤酒，七八瓶红牛，其中白酒混红牛喝的。我们吃宵夜至凌晨3时许，我们来到我上班的萝岗万达广场Cl栋1208室鑫聚汇（广州）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聊天喝茶。约20分钟后，陆某1说想休息了，于是我就带她之前开好给客人李某3、李某2住宿的同栋楼的莉图公寓2203房。进入房间之后，我们就睡在靠门的那张床搂抱在一起，当时我们有接吻，接吻几分钟之后，我就脱她的衣服，她当时也很配合我帮她脱衣服，然后我也把衣服脱了，我们就裸抱在一起接吻、抚摸，她当时还搂住我脖子。几分钟后，我们以男上女下的姿势方式发生了性关系，大概一分钟我就在体内射精了。射精之后我还问她要不要去洗下，她说不要了，我说我去洗下，她说你去吧，我就进去卫生间冲洗了下身。我从卫生间出来后，我们又裸抱在一起睡觉，约凌晨5时左右，我们公司的两名客人李某3、李某2敲门，说开不到客房了，要进来睡觉。我掀开被子起床去开门，当时陆某1下意识用被子盖住身体，然后他们俩就睡靠窗户的那张床。当他们睡下十几分钟后，我们又发生了性关系，一开始是用男上女下的姿势，抽插了十几下之后，我将她身体翻过来，她也配合的趴在床上，插了几下我的阴茎就软了，我去冲凉房冲洗时，发现阴茎有血，我用水冲了一下，但还有血流出来，我才知道是我的阴茎流血了，然后我们就裸抱在一起睡觉了。睡到当天上午9时左右，她起床穿好衣服说她走了，我说好啊！拜拜！上午十点多钟，我们离开了房间。15、穗埔公（司）鉴（DNA）字[2017]02424号鉴定书：证实陆某1阴道拭子上的生物成分在13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陆某1口腔拭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29×1017。陆某1内裤上的生物成分在20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陆某1口腔拭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22×1024。陆某1乳头拭子检出混合基因型。现场床单可疑斑迹检出人精斑，来自一名未知名男性个体。17、穗埔公（司）鉴（DNA）字[2017]02504号鉴定书：证实卫生间地板上烟蒂3在16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被告人邓朝奋口腔拭子所属个体的STR分型相同；现场床单可疑斑迹在8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被告人邓朝奋口腔拭子所属个体的STR分型相同。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以及公安机关提取相关物证进行检验的情况。19、百姓川菜馆大排档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0月26日0时13分许至4时12分许，邓朝奋、陆某1、莫某、李某3、李某1、李某2在吃宵夜喝酒，期间被害人陆某1大量喝酒，出现醉酒状态。20、萝岗万达广场C1-4号客梯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0月26日4时33分许，被害人陆某1与被告人邓朝奋及证人李某1、李某3、李某2、莫某进入电梯。4时34分许陆某1在无外力推碰的情况下，因无法自行站立而瘫倒在地，邓朝奋将其抱起后，伴扶着走出电梯。可见被害人已处于醉酒严重状态；4时46分许，被害人陆某1与邓朝奋拉手走进电梯，陆某1背靠电梯，身体疲软，眼睛微闭，下巴靠在邓朝奋的肩膀上，其需要依靠邓朝奋才能站立。邓朝奋有主动拥吻陆某1的动作，陆某1并无反抗也无回应。电梯门在22楼再度开启后，其被邓朝奋抱着离开了电梯。21、萝岗万达广场C1-5号客梯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0月26日4时56分许，证人李某2、李某3进入电梯，于57分离开电梯（两人在电梯中大约40秒）。楼层与4时46分许邓朝奋带陆某1所去的楼层相同。22、联和派出所接警视频，证实2017年10月26日10时43分许被害人陆某1在证人莫某陪同下到联和派出所报案，陆某1情绪不稳定、记忆模糊、哭泣，表现出较强的恐惧心理。23、收据及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陆某2于2018年8月16日收到被告人邓朝奋委托朋友麦某交来的赔偿款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表示对被告人邓朝奋谅解，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从轻量刑，判处缓刑。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害人是否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根据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证人莫某的证言，结合案发大排档及万达广场电梯内的视频监控录像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陆某2生乘坐电梯去被告人邓朝奋所在公司以及案发公寓时已经处于严重醉酒状态，需要人搀扶才能行走，已经丧失了正常的辨识和控制能力，而被告人邓朝奋则处于较为清醒的状态；结合被害人陆某2酒醒后当即报警以及被害人陆某1与被告人邓朝奋在案发时是初次见面，不存在自愿发生性关系的基础等因素进行综合分析，可以认定被害人陆某2并非自愿与被告人邓朝奋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邓朝奋在被害人处于醉酒状态，性防御能力削弱的情况下，两次强行与不知反抗的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朝奋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朝奋在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供述称被害人在案发时一直处于清醒状态，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可见，其归案后对被害人处于醉酒状态这一主要事实没有如实供述，即使当庭认罪，依法也不应认定为自首。但被告人有主动投案以及当庭认罪的情节，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向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亦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犯罪情节，认为对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邓朝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朝奋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春节人民陪审员  丁树祥人民陪审员  何锦培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叶梅娟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