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625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纪延杰，男，196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博兴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12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罗大成，山东齐桓律师事务所律师。 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刑诉[2018]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延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4日、7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安学、卞孟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延杰及辩护人罗大成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8月21日，博兴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9月21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5月份，被告人纪延杰不履行与博兴县锦秋街道北关村签订的临时用地租赁合同，拒不腾挪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点占据的宅基地。并以此多次纠缠博兴县锦秋街道北关村党支部书记张某3索要腾挪补偿。张某3迫于压力支付被告人纪延杰人民币5000元，后让被告人纪延杰出具“收到现金五千元”收到条。 2、2012年11月，被告人纪延杰以其弟名义抓阄分到北关村一期小区的一栋五楼住房。按照北关村村民代表大会制定的规则，五楼住户可优先购买住房上的阁楼，但需缴纳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纪延杰以抓阄不公为由多次纠缠张某3，并多次以此为由上访，且表示要阁楼，但拒不交钱。张某3迫于压力替被告人纪延杰缴纳该阁楼购房款人民币10000元。后让被告人纪延杰出具收条，被告人纪延杰出具了“北关一期小区阁楼壹万元纪延杰已交张某3，与我无关”条子。 3、2014年8月，被告人纪延杰盖楼时以楼基地有杂物无法施工为由，要求张某3为其清理杂物。张某3告知此举不符合村委规定。被告人纪延杰多次纠缠张某3并阻扰其办公。2014年9月11日，张某3迫于压力支付给被告人纪延杰人民币5000元。张某3让被告人纪延杰出具收条，被告人纪延杰出具了“修路清运土方费用五千元”的收条，并签署其妻王其花的名字。 4、2012年以来，被告人纪延杰在相关信访诉求已依法解决的情况下，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无端提出不合理要求，多次至博兴县锦秋街道办事处等缠访、闹访，严重扰乱单位正常办公秩序。为制造社会影响达到个人目的，被告人纪延杰多次在各级两会、敏感节点到山东省委省政府信访局、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被告人纪延杰的非法上访给政府制造了严重的维稳压力，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 被告人纪延杰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收到条等书证；证人柳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被告人纪延杰的供述和辩解；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延杰为达到个人目的，多次至政府机关缠访、闹访，严重扰乱办公秩序；多次越级到北京等地上访，并对村委工作人员强行索要条件，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纪延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解自己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纪延杰在信访过程中及处理与北关村委有关腾挪土地、盖楼用地搬迁、购买阁楼等事项中，没有实施违反《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寻衅滋事行为，没有构成犯罪。为此，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并向本院提交了2012年口粮款发放通知单一份。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纪延杰在经营废品收购期间，与北关村委签订了临时用地租赁合同。2010年5月份，被告人纪延杰拒不履行该临时用地租赁合同的约定，在全村规划需要时，拒不腾挪其经营的废品收购点占据的宅基地，并以此多次纠缠博兴县锦秋街道北关村党支部书记张某3索要腾挪补偿。2010年5月4日，张某3迫于压力支付被告人纪延杰人民币5000元，后让被告人纪延杰出具“收到现金五千元”收到条。 2、2012年11月，被告人纪延杰以其弟名义抓阄分到北关村一期小区的一栋五楼住房。按照北关村村民代表大会制定的规则，五楼住户可优先购买住房上的阁楼，本村村民需缴纳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纪延杰以抓阄不公为由多次纠缠张某3，并多次以此为由上访，且表示要阁楼，但拒不交钱。2012年11月17日，张某3迫于压力替被告人纪延杰缴纳该阁楼购房款人民币10000元。后让被告人纪延杰出具收条，被告人纪延杰出具了“北关一期小区阁楼壹万元纪延杰已交张某3，与我无关”条子一张。 3、2014年8月，被告人纪延杰盖楼时以楼基地有杂物无法施工为由，要求张某3为其清理杂物，张某3告知其此举不符合村委规定，被告人纪延杰多次纠缠张某3并阻扰其办公。2014年9月11日，张某3迫于压力支付给被告人纪延杰人民币5000元。张某3让被告人纪延杰出具收条，被告人纪延杰出具了“修路清运土方费用五千元”的收条一张，并签署其妻王其花的名字。 4、2012年以来，被告人纪延杰在相关信访诉求已依法处理的情况下，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无端提出不合理要求，多次到博兴县锦秋街道办事处等地缠访、闹访，严重扰乱单位正常办公秩序。为制造社会影响达到个人目的，被告人纪延杰多次在各级两会、敏感节点到山东省委省政府信访局、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被告人纪延杰的非法上访给政府制造了严重的维稳压力，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 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纪延杰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纪延杰户籍证明，证实其主体身份情况。 2、（2004）博刑初字第158号刑事判决书、博公（治）行罚决字[2017]111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纪延杰2004年12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博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7年10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博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3、收到条及证明，证实被告人纪延杰在2014年9月11日收取张某3现金5000元；2012年11月17日，张某3替其缴纳阁楼款10000元；2010年5月4日，收取张某3现金5000元的事实。 4、公告、北关小区售阁楼收现金统计表及纪延良的阁楼费用单据，证实北关社区居委会于2011年1月3日公告，阁楼及小储藏室出售，本村村民优先，五楼住户享有阁楼优先购买权，价格1万元每套，对外3万元每套。 5、临时用地租赁合同及临时用地承包费单据，证实纪延杰、柳某3与博兴县博兴镇北关村村委签订的临时用地租赁合同中约定，租期以全村规划需要为准，应及时拆除腾出及2009年8月20日柳某3缴纳租赁费的事实。 6、北关小区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5年10月9日，纪延杰将北关小区11号楼1单元5楼501室和3号车库及501上边对应的阁楼以人民币42万元出售给赵洪玉。 7、关于纪延杰反映北关社区党支部书记、居委会主任张某3涉嫌侵占2017年征地补偿款发放问题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送达回证等，证实纪延杰所反映的信访事项已经依法处理并向纪延杰送达。 8、博兴县锦秋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说明，证实纪延杰非法上访、越级上访的情况。 9、博兴县信访局2018年1月2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纪延杰分别于2012年2月29日、2012年10月8日、2014年3月11日、2017年10月20日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的事实。 10、博兴县信访局出具的上访登记材料、关于纪延杰上访情况的说明、举报材料及答复意见书等，证实纪延杰反应的问题在相关部门已经调查答复后，仍以同一问题不断重复上访，并多次到县、市、省、国家信访局上访。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柳某1证言证实，2008年，村里统一规划楼区时，他通过抓阄抓到了纪延杰、赵强、韩玉林三户的垃圾点上，他们占着地方没法盖楼。他找村书记张某3协调一直未果，后来自己找了赵强，赵强就把垃圾站搬走了。但纪延杰和韩玉林就一直在那里占着不腾挪，最后他就找了推土机把纪延杰垃圾点的墙、韩玉林垃圾收购点的院子推掉一部分，空出盖楼的宅基地后，于2010年10月开始建设施工。 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4年6、7月份的时候，纪延杰说让他给他建楼，但一直未建。2014年9月11日，纪延杰让他到北关建筑公司，说是村里领导让他找上施工队的人，证实他已经找了建筑队盖楼，村里给他处理盖楼的事。他到建筑公司后，张某3确定了他是不是要给纪延杰建楼后，就和纪延杰商量纪延杰楼基上的垃圾清理问题。最后，张某3给了纪延杰些现金，并让纪延杰打了一张收到现金5000元的收条一份。过了十来天，纪延杰领着他到了他的楼基处，看到楼基已经进行了平整，可以放线施工。 3、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张某3书记和他说因为纪延杰盖楼挖土方或是清理土方、垃圾给了纪延杰5000元，纪延杰打了一张他妻子王其花名字的收条。因为赵振卫当时在现场，张某3叫着他一起去找赵振卫，让赵振卫在纪延杰收条上签字证明的事实。并证实村里建楼挖地基产生的土方以及拆除旧房子产生的建筑垃圾一般由村里集中处理运出。 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1年，北关村的一期小区竣工，经村民代表大会研究通过，村里组织抓阄分房。因为纪延杰弟弟纪延良有精神病，纪延杰顶替其弟弟抓了一个11号楼1单元501室，也就是顶楼。村里的政策是顶楼的住户可以优先要阁楼，另外多交10000元钱，纪延杰要了阁楼但是迟迟不交钱。期间，看到纪延杰经常开车去张某3办公室。2012年的11月17上午，张某3到了财务办公室，交给他10000元，说是交纪延良的阁楼钱，他就给他出具了单据，并根据他的要求在单据上注明“张某3代交”的字样。纪延杰经常到办公室缠着张某3，闹得张某3没法正常上班，有时还跟着张某3，到张某3家里，闹得也没法生活，还找各种理由到处告张某3。并证实村里的建筑或生活垃圾，都是村里清理，村民没有去领自己清理垃圾或土方的补贴的。 5、证人相某证言证实，纪延杰是北关村的村民，是一个老上访户。他因为口粮款的发放、村里分楼房等问题与村支书张某3有矛盾，经常上访告张某3。2014年8月份的一天约11点时许，他看到纪延杰开着车进了村委所在的北关建筑公司院里，在张某3书记要出去的时候，纪延杰把他的黑色现代轿车堵在了建筑公司大门内侧，不让张某3开车出去。张某3下车和纪延杰说着什么，看到张某3和纪延杰都很激动，相互用手点着对方，像是吵架的架势。后纪延杰已经给张某3让开了路，张某3在前面开着车，纪延杰开车在后面跟着，出了大门。并证实，张某3先后给了他三张支付纪延杰现金的单据让其保管，未从村内报销。另外，建设楼房产生的垃圾一般由各建楼户找个地方堆放，再由村里集中清运，自己清运建设楼房产生的垃圾等村里不给补贴款。 6、证人纪某证言证实，2010年到2014年期间，纪延杰经常去北关建筑公司找书记张某3，有时用车横在北关建筑公司的大门口堵了北关建筑公司大门，有时在大门口拦着不让张某3走。2010年的时候，因为村里让他让出他的废品收购站所占的赵强和柳某1的宅基地，他跟村里提条件，不答应他就不让出来。2014年的时候，纪延杰盖楼时，也去找张某3闹。 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纪延杰自2012年2月开始至2018年1月期间，在全国和省两会及十八大、十九大召开期间的敏感节点，先后多次到国家信访局、山东省信访局、滨州市信访局等地以反映村书记张某3违法问题多次上访。其真正目的是为了发泄对张某3的不满、对办事处和县里的领导不处理张某3的不满，为了给办事处和县里制造麻烦。其实他所上访的事项都已经得到了答复和处理，继续以同一事由继续多次重复上访纯粹是无事生非，发泄不满。 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纪延杰是他妻子的表哥，他从2003年开始做脚手架租赁。2009年以前，村里和他们这些临时占地的都签了合同，他们使用的是村里的地方，每亩地按2000元往村里交租金，村里如果有规划需要，必须无偿让出。2009年村里把这些临时占地规划成了村民的宅基地。纪延杰、柳某3、韩玉林三个收破烂的在那里占着一大片地，柳某3很快就搬迁出来了，韩玉林因为占的那块地正好是他亲哥哥韩玉溪的地，韩玉林就没搬，纪延杰一直也没搬。 9、证人柳某2证言证实，北关一期小区是合村并居工程，村里符合条件的村民抓阄购房，抓阄抓到五楼的就优先购买五楼顶上阁楼。五楼阁楼本村村民购买是一万元钱，当时分配这些房子时他抓阄抓到6号楼东单元502室，就要了顶上的阁楼，并向村里的出纳张某1交了1万元钱现金。 10、证人耿某证言证实，2012年前后，村里合村并居建设了北关小区一期工程，村里在全体村民大会上村集团宣布符合条件的村民抓阄分房，抓阄抓到五楼的就优先购买五楼顶上阁楼。五楼阁楼本村村民购买是一万元钱，如果本村村民不购买，其他外村的人来买这个阁楼就是三万元一个。他当时购买了一个号加上自己的号抓到一个四楼、一个五楼，就到张某1那里交了一万元买了一个阁楼。听说本村纪延杰也抓了一个五楼，他想要阁楼还不想出钱，并为此和书记张某3纠缠并上访告张某3。最后纪延杰是要上阁楼了。 11、证人齐某证言证实，从2014年下半年起，他经常看见纪延杰去张某3在广厦集团的办公室找他。2014年8、9月份纪延杰盖楼的时候，几乎天天去找张某3，张某3不在，他就在办公室门口守着；张某3在办公室他就进去，一待就是很长时间，有时与张某3大声争吵。有一次，纪延杰把车横在大门口内侧，不让张某3开车出去。后在大家的劝说下，纪延杰才让张某3出门，并在后面尾随。并证实张某3因为纪延杰经常去找麻烦，上访告他，就给纪延杰出钱买阁楼，还给纪延杰了两个5000元的事实。 12、证人柳某3证言证实，他从1997年开始就在村里经营废品收购，和村里签了临时占地租赁合同。合同规定租期以全村规划需要为准，村里如需使用，他们必须腾地，如不按照规定时间腾出，村里有权强行清理。他当时按照村里的规定按时腾出了。 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纪延杰是一个老上访户，多年来，多次到县里、市里、省里和国家信访局去上访。纪延杰主要是反映北关社区现任支部书记、居委会主任张某3违法违纪问题，要求有关部门处理张某3。以前是反映上一届村委的问题。纪延杰反映的这些问题都是在有答复后，反复的拿着这些事情上访。2011年前后，张某3曾和他说因为分小区楼的事，纪延杰在那里硬闹，硬上访，弄得维稳压力很大，没办法就给了纪延杰一部分钱。 14、证人贾某证言证实，他是博兴县锦秋街道办事处新贾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党的十九大召开期间，锦秋街道办事处西三管区的指挥部设在他们村大队部。经常听到驻村的锦秋街道办事处干部说纪延杰去上访的事。并证实听说纪延杰是北京一开会他就进京上访，经常性的去省里、市里上访。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纪延杰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在村里经营着一个废品收购点，2005年村里和他签了一个合同，他将收购点搬到位于博城五路和新城一路交叉路口的东南，一直占着村集体的宅基地。按合同要求村里新村建设的时候他必须无偿拆除地上建筑物，将土地返还村里。2009年村里按照规划统一划分楼房宅基地，村民赵强、柳某1通过抓阄的方式分到的宅基地有一部分被纪延杰废品收购点占着。赵强、刘宝国两户人家就让他出面给纪延杰做工作，他去找纪延杰，纪延杰说必须给他补偿，否则坚决不腾挪。并且因此事多次到村委的办公室内找他，影响他工作。后被逼无奈，2010年5月4日就个人拿了5000元钱给纪延杰。结果纪延杰拿到钱之后也没有让出宅基地，赵强、刘宝国两户人想办法让纪延杰挪走的。 2011年，村里的村民对锦秋开元小区里的房子抓阄分房，对于符合条件的村民享受一处小区房。纪延杰的弟弟纪延良符合要小区房的条件。因为纪延良有精神病，无儿无女，所以这套小区房就是纪延杰去村里进行分配的。纪延杰当时抓到的是11号楼1单元501室，纪延杰抓到这个楼层之后就反映过说楼层太高，不适合他妻子上下楼。房子都分配给村民之后，村里对小区内楼顶的阁楼进行销售。本村的村民要购买顶层阁楼的就往村里交1万元钱。纪延杰就要求要阁楼，但是他不交阁楼钱，并且要求他从村里给出这个钱。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纪延杰就经常到他办公室里堵着、拦着不让他上班，还到处以此为由上访告他、告村里。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2012年11月17日他就个人拿了一万元钱，去村会计张某1处给纪延杰交上了，并让纪延杰写了条子。2014年纪延杰在其弟弟纪延良的宅基地上盖房子，他挖地基的过程中挖了很多土都堆在路上，因为土太多他没法继续施工，纪延杰就找到他要一万元钱把这些废土给运送出去。他不答应，纪延杰就到他办公室里堵着，拦着。2014年9月8、9日，纪延杰还开着他的车横到北关建筑公司门口堵着，不让他出门，后在大家劝说下，纪延杰才让开。在他开车离开后，看到纪延杰还一直开车跟随。2014年9月11日纪延杰又找他要钱，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就答应严格按照清运标准给他钱。后来他找了北关建筑公司的技术员和给纪延杰盖房子的赵振卫给出了施工费用后，给了纪延杰5000元钱。并证实纪延杰想清理的不是垃圾，而是挖地基产生的土方，村里别人盖楼产生的土方都是自己处理，村里是不可能给个人出钱去挖地基。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纪延杰供述，他经营过废品收购站，到底是缴纳承包费用还是从口粮款里面扣承包费记不清了。后来村里规划，他让出这块地的时候，他没跟村里谈条件。北关小区分房时，他以他弟弟纪延良的名字分的，按照政策可以要阁楼，他也要阁楼了。 五、另有本案综合 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是2017年11月3日，博兴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博兴县锦秋街道办事处北关村村民纪延杰自2010年至2014年间，多次对该村村党支部书记张某3敲诈勒索，金额巨大后，予以立案侦查，后将被告人纪延杰抓获归 关于纪延杰提的辩解自己无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纪延杰在信访过程中及处理与北关村委有关腾挪土地、盖楼用地搬迁、购买阁楼等事项中，没有实施违反《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寻衅滋事行为，没有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并出示的证据证实的被告人纪延杰拒不腾挪废品收购点所占临时用地、购买阁楼不交款、要求村里为其清运建楼垃圾行为中，均是无正当理由，强行向村委负责人索要条件，强拿硬要达20000元，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行为要件；关于被告人纪延杰多次信访行为是否是寻衅滋事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证实，被告人纪延杰为达到个人目的，多次至政府机关缠访、闹访，严重扰乱办公秩序；在其信访诉求已经法律程序依法处理后，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多次重复上访、越级上访，且都是在敏感时期和关键节点到重点敏感区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行为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纪延杰为达到个人目的，多次至政府机关缠访、闹访，严重扰乱办公秩序；多次越级到北京等地上访，并对村委工作人员强行索要条件，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纪延杰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纪延杰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动机、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经合议庭合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纪延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秋玲 人民陪审员  王 健 人民陪审员  马永芝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婧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