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初18069号原告（申请执行人、申请人）：深圳市好百年家居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福田分公司，地址深圳市福田区彩田南路彩天名苑**南侧C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6586740X4。负责人：郑宋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德，华商林李黎（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锋，华商林李黎（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被申请人）：马文钦，男，汉族，1981年2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被申请人）：马锦惠，男，汉族，1950年2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被告马文钦、马锦惠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瑜，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文钦、马锦惠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茜，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被申请人）：王兰娥，女，汉族，1969年7月10日出生，住址海南省临高县。原告与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终77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因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未履行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原告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已立案受理，案号为（2016）粤0304执9966号。执行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追加被告为本案被执行人，本院作出（2017）粤0304执异226号民事裁定书，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德、李伟锋、被告马文钦、马锦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瑜、夏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兰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事项：1、撤销本院（2017）粤0304执异226号执行裁定书内第三项裁定“驳回申请人的其他申请请求”；2、追加被告马文钦马锦惠为（2016）粤0304执9966号案件的被执行人；3、本案诉讼费用等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告马文钦分别于2007年和2011年两次出资中，共计抽逃出资92万元。原告在（2017）粤0304执异226号案件中，提交了两份《调取证据申请书》，调取了本案被告等的相关银行流水，部分银行流水记录现附于该案件的案卷材料中。1、经调取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深圳中山花园支行账户流水记录显示（账号：41×××11；时间：2007年7月1日至9月30日）：被告马文钦作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的设立股东、独资股东，于2007年8月6日一次性向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账户汇入10万元（备注为“马文饮投资款”）的款项。2007年9月6日，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账户一次性减少2万元，而此项流水并无任何备注信息，亦无任何对方账户信息。经原告调取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工商底档显示，此次资金变动实质为：2007年9月6日，被告马文钦在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设立后作为独资股东，即以非正常经营的方式，抽逃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资金2万元。2、经调取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开立于中国农业银行深圳中山花园支行账户流水记录显示（账号:41×××46；时间：2011年2月1日至4月30日），被告马文钦于2011年3月1日分两笔向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账户汇入共计90万元（备注为“马文钦增资款”）的款项，并作为当时公司的独资股东，于2011年3月9日将90万元增资款全部转出，该笔资金变动没有对方账户信息，且备注为“注销验资户销户”。结合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工商底档，此次资金变动实质为：2011年3月1日，被告马文钦向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账户汇入90万元增资款并获得验资报告后，即将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验资账户注销，恶意抽逃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增资款90万元。二、2014年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增资3000万元时，被告马文钦和被告马锦惠均釆取资金“过桥”形式完成增资，系属抽逃出资。原告在（2017）粤0304执异226号案件中，申请法院调取了被告的相关银行流水，部分银行流水记录，被告马文钦开立于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国会大厦支行的银行流水记录（账号:62×××35；时间：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被告马锦惠开立于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国会大厦支行的银行流水记录（账号：62×××43；时间：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案外人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开立于中国农业银行深圳中心区支行的银行流水记录（账号：41×××12；时间：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5月1日），查明如下事实：1、被告马文钦增资款来源：2013年12月30日，被告马文钦向案外人孙全民借款300万元，并于借款10分钟后，将该笔借款以增资款的形式汇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账户。2、被告马锦惠增资款来源：2013年12月30日，被告马锦惠分别向自案外人孙全民、谭伟方、王坚生合计借款1890万元，并于借款数分钟后，将该笔借款以增资款的形式汇入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账户。3、被告马文钦、马锦惠的增资款全部通过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转入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并由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最终流回案外人孙全民、谭伟方等人。2014年3月1日至5月1日之间，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向案外人孙全民、谭伟方等自然人多次汇出备注为“还款”的大额款项，合计约上亿元。综合上述事实，再结合被告在（2017）粤0304执异226号案件当庭提交的增资转账凭证、投资转账凭证等证据和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工商底档，可知：2013年12月30日，被告马文钦和被告马锦惠分别向案外人孙全民、谭伟方等人借款，并于借款几分钟内，将上述款项以“投资款”的名义全额转入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账户；随后，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又立刻将上述“增资款”汇入案外人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此后，再由案外人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将上述款项归还案外人孙全民和谭伟方等人。因此完全可以看出，2014年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从100万元增资至3100万元时，被告马文钦和被告马锦惠系借助案外人孙全民和谭伟方等人的资金，以资金“过桥”的形式完成增资，完成变更登记后随之转出，明显系又一次的抽逃出资。三、被告马文钦、马锦惠均在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下即将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第三人，依法应追加为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工商底档显示，2014年4月18日，仅仅在本案一审立案后的第8天，被告马文钦即将其持有的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10%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深圳市英智驰科技有限公司，并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5年10月16日，仅仅在本案一审判决后8天后，被告马锦惠即将其持有的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90%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王兰娥，并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上述股权转让均发生于前述2013年12月30日的抽逃出资后，从被告马文钦、马锦惠对外转让股权的该等时点来看，明显构成“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法定追加情形，同时，以1元的价格对外转让，也反映出二被告明显系为逃避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所面临的债务才对外转让股权及二被告出资不实的事实。结合本诉状第一、二点理由，被告马文钦、马锦惠系在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已抽逃全部出资）的情况下，即将持有的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对外转让，属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情形。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其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诉请追加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原股东被告马文钦、马锦惠为（2016）粤0304执9966号的被执行人于法有据，应获支持。被告马文钦、马锦惠辩称，一、马文钦、马锦惠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原告所称其二人未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没有事实依据。1、马文钦、马锦惠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2007年8月17日，马文钦投资10万元注册成立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根据深圳同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深同鑫验字【2007】337号验资报告及银行流水，马文钦已完成出资。2011年3月7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将注册资本增加到100万元，根据深圳税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深税博验字【2011】6号验资报告及银行流水，马文钦已将增资款90万元存入公司验资专户。2014年1月3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增资3000万，根据2013年12月30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马文钦、马锦惠的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可知，其二人已履行出资义务，并由公司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证明马文钦出资300万元，马锦惠出资2700万元。2、股权转让价格与是否履行出资义务并没有必然关联，而是与公司经营状况、资产状况和盈利情况有关，股权转让是转让、受让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价格合理。2011年3月22日马文钦将其持有的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100%股权以100万元转让给郑光涛，马文钦、马锦惠在2013年3月5日又以合计100万元的价格分别从郑光涛处受让10%、90%的股权，其后因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资产状况不佳，马文钦于2014年4月18日将持有的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厂让给深圳市英智驰科技有限公司，马锦惠于2015年10月16日将其股权转让给王兰娥，股权转让前马文钦、马锦惠均已全面完成出资义务，对外转让股权的价格系依据公司资产及经营状况而定，与股东是否履行出资义务并无必然联系。二、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2万元用于支票备用金、90万元增资转入基本户后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增资款2190万元是用于理财投资，均合法且符合公司经营用途和盈利目的。1、公司设立后，尾号7411的账户转出两万元是用于公司经营所需的支票备用金，用途合法。2、公司增资至100万后，尾号9946的农行中山花园支行账户是用于验资的专用账户，2011年3月9日银行流水显示注册验资户销户，该90万元即转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尾号7411的基本账户，后该增资款被用于公司日常经营。3、公司增资至3100万元后，2013年12月30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向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转账合计2190万元，是经公司股东会决议后用于理财投资，符合公司的营利性目的。根据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雅飞利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委托雅飞利公司理财，雅飞利公司委托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收款，后由于投资对象出现问题致使款项未能按时兑付，据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现仍积极追讨投资款。三、马文钦，马锦惠不存在恶意转让股权、逃避债务的情形。马文钦转让股权时未收到起诉状，马锦惠转让股权时也未收到法院一审判决。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五第216页，马文钦转让其所持有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10%的股权是在2014年4月15日，又据（2014）深福法民三初字第358号、（2016）粤03民终77号民事判决书可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收到原告起诉状的时间是2014年5月13日，晚于马文钦转让股权的时间，马文钦在转让股权时根本不知道原告已起诉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转让股权价款为l元是根据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资产状况决定的，其价格合理，且马文钦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原告所称根据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章程第14条追究马文钦违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2015年10月12日马锦惠转让其股权给王兰娥时，还未收到法院一审判决，并不存在为逃避执行而转让股权的情况。四、马文钦于2014年转让了其持有的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10%股权，马锦惠亦于2015年转让了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股权，且均在工商完成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该二人不再是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对外投资的情况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最为清楚，相关材料也保存在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内部，两被告现无法也无权调取。两被告认为，本案与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有重大关系，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投资理财主体直接委托案外人对涉案款项进行投资，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及其保存的该部分材料对查清本案事实有重大影响，因此，本案应追加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请法庭依法追加并向其调取相关证据。综上所述，马文钦、马锦惠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况，出资款均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和投资理财，符合公司设立的营利性目的。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起诉。本院（2017）粤0304执异226号执行裁定书查明：2007年8月17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经行政主管机关核准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马文钦（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一人，注册资本（实收资本）10万元，公司登记资料显示马文钦于2007年8月6日以现金方式向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中山花园支行41×××11账户缴款10万元作为投资款，并由深圳同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2011年3月7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核准由10万元变更为100万元，增资90万元由马文钦于2011年3月1日通过本人62×××21的银行账户向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述账户缴付，并由深圳税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2011年3月28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登记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由马文钦变更为郑光涛。2013年3月7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登记变更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由郑光涛变更为马锦惠（出资90万元）、马文钦（出资1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锦惠，总经理为郑光涛。2014年1月3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登记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3100万元，马锦惠出资2790万元（占90%），马文钦出资310万元（占10%），增资款缴纳情况为：2013年12月25日，马锦惠通过其本人62×××86的银行账户向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41×××11账户缴付810万元，2013年12月30日，通过其本人62×××43银行账户向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国会大厦支行的44×××66账户分别转账450万元、730万元、710万元，共计2700万元；马文钦2013年12月30日通过其本人62×××35银行账户向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国会大厦支行的44×××66账户转账300万元，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向马锦惠、马文钦分别出具了缴纳增资款2700万元、300万元的股东出资证明书。2013年12月30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通过44×××66账户分三笔向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转账750万元、730万元、710万元，共计2190万元。2014年4月18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将股东之一马文钦变更登记为深圳市英智驰科技有限公司，登记档案中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1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马文钦出资310万元的股权转让对价为1元。2015年10月16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登记股东由马锦惠、深圳市英智驰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王兰娥，企业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兰娥，登记档案中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记载马锦惠、深圳市英智驰科技有限公司的出资2790万元、310万元的股权转让对价均为1元。股东会决议记载公司实收资本为0元。以上事实，有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记账凭证、转账凭证、（2014）深福法民三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书、听证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2017）粤0304执异226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原告的第一至第四项请求、第七项请求合并起来就是申请追加马文钦、马锦惠、王兰娥为（2016）粤0304执9966号的被执行人，对生效裁判确认的被执行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对申请人深圳市好百年家居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福田分公司应履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中，关于申请人主张追加被申请人马文钦、马锦惠为被执行人的理由是马文钦为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实际控制人，马锦惠利用关联关系恶意转移公司财产，以极不合理的对价转让股权、逃避履行责任，马文钦与马锦惠抽逃了对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的出资等。首先，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高管实施了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股东利用关联公司恶意转移公司财产、低价转让股权等，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民事执行中追加为被执行人的情形，申请人以该理由主张追加马文钦、马锦惠为被执行人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次，马锦惠、马文钦分别于2013年12月25日、2013年12月30日通过本人账户向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共缴付了3000万元的增资款，华富创新公司向其开具了股东出资证明书。2014年4月15日，深圳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的股权转让见证书也载明，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实收资本为3100万元。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收到股东资本后于当天向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转账2190万元，该款项的转移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属于法人主体之间的账目往来，不足以证明属于股东抽逃资金行为。此外，虽然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企业登记资料中2015年10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中记载该公司实收资本为0万元，但除该文件记载外，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登记资料中的其他相关材料均记载该公司增资后的后实收资本为3100万元，不应凭一份文件内容而推翻其他多份文件的记载，而应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评判。除2015年10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外，申请人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马文钦、马锦惠实施了抽逃出资的行为，以此主张追加该两人为被执行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以驳回。而申请人关于申请追加王兰娥为被执行人，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可以应申请执行人的申请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申请人王兰娥作为其股东未举证证明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人追加王兰娥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申请人的第五项、第六项请求，属于在执行阶段中对被申请人不履行义务应采取的执行措施，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执行变更、追加规定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追加被申请追加人王兰娥为本院（2016）粤0304执9966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被申请追加人王兰娥应在（2016）粤03民终7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对申请人深圳市好百年家居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福田分公司应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申请人的其他申请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经审理查明，本案查明的事实与（2017）粤0304执异226号执行裁定书查明一致。本案还查明，2011年3月1日，马文钦分两笔转给转给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90万元增资款。2011年3月8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变更（备案）通知：2011年3月7日核准并备案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由10万元变更为90万元。次日后，该90万元的注册验资户销户，该90万元去向不明。2014年1月3日，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登记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3100万元，增资3000万元。马锦惠增资2700万元，马文钦增资300万元。增资款的银行流水情况：马锦惠增资2700万元中的1890万元及马文钦增资款300万元的银行流水均发生在2013年12月30日，具体如下：1、案外人孙全民转账给马锦惠200万元，案外人谭伟方转账给马锦惠205万元，案外人王坚生转账给马锦惠45万元，马锦惠将上述合计450万元转账给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案外人孙全民转账300万元给马文钦，马文钦将该300万元转账给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然后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将上述两笔投资款合计750万元转账给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再将该750万元转回给最先转出款项的案外人孙全民（其中250万元的转出人为谭伟方和王坚生）。2、案外人孙全民分两笔转账给马锦惠730万元，马锦惠将该730万元转账给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然后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将该730万元转账给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再将该730万元转账回给最先转出该款项的案外人孙全民。3、案外人孙全民分两笔转账710万元给马锦惠，马锦惠将该710万元转给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任何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将该710万元转给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再将该710万元转回给最先转出该款项的案外人孙全民。本案查明的事实均由银行流水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其中马文钦增资款90万元，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增资备案的次日即全部转走去向不明，应认定为抽逃出资。原追加程序中，原告未提交该90万元去向的银行流水，本案根据新调取的证据予以改判。马文钦、马锦惠的增资款300万元、1890万元，在当天内由案外人孙全民账户出账又回到孙全民账户，更应认定为抽逃出资。原裁定未查明款项从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转给深圳市深金浩贸易有限公司后的去向，本案根据原告的调查取证申请，查明了该款项又转回到最先转出款的案外人孙全民账户，本案根据新的证据予以改判。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中2万元系抽逃出资，出资后1个月公司支出两万元，实属正常，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原告起诉时，已将其唯一股东同时为法定代表人的王兰娥列为被告之一，再另行追加深圳市华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没有必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追加被告马文钦、马锦惠为本院（2016）粤0304执9966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在出资范围内（马文钦为390万元，马锦惠为1890元）承担责任；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马文钦、马锦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被告马文钦、马锦惠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为30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辉人民陪审员  王朝晖人民陪审员  景志平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罗婉婷谢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