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53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淮河西路472号2楼。负责人余慧，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岑雷，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华云，男，1930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彩英，女，193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国松，男，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傅华云、傅彩英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国松，身份信息同上，系傅华云、傅彩英的外孙。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金钢红，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萧县凤凰山永春荒山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萧县龙城镇祖庄。法定代表人穆永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季长字，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委托代理人叶**，浙江臻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丹枫璐961号601-801室。负责人夏策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学东，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望江东路332号望江国际中心1号2层。负责人叶晓峰，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中州路文峰大道交叉口西南角。负责人何军，总经理。原审被告沈樑，男，198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保险合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安徽省萧县凤凰山永春荒山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春荒山开发公司）、季长字，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速递杭州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杭州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安阳公司）、沈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10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21日11时23分许，沈樑在打开其停放在杭州市萧山区党老线8ＫＭ益农镇益农村6组16号地方的浙ＡＴ××××号轻型封闭货车（邮政速递杭州公司所有）左前门时，与沿党老线由东向西行驶的傅文娟骑行的自行车发生碰撞，后傅文娟又与沿党老线由西向东行驶的季长字驾驶的永春荒山开发公司所有的皖11／4××××号变形拖拉机发生碰撞并被碾压，造成傅文娟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沈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季长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傅文娟无责任。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系死者傅文娟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傅华云（1930年1月3日出生）与傅彩英（1934年3月24日出生）系死者傅文娟的父母，二人共育有包括傅文娟在内的五个子女。事故发生后，季长字向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垫付现金50000元，渤海保险合肥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款项。沈樑、邮政速递杭州公司与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于诉前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肇事方对本次事故造成的后果所产生的赔偿责任通过法院诉讼解决；沈樑、邮政速递杭州公司一次性补偿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23万元并当场支付；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出具谅解书一份。上述调解协议已由调解各方依约履行。另查明：浙ＡＴ××××号轻型封闭货车在天安保险杭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并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皖11／4××××号变形拖拉机在人寿保险安阳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渤海保险合肥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3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20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经季长字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对渤海保险合肥公司提交的皖11／4××××号变形拖拉机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中“季长字”签字是否是季长字本人书写进行鉴定。经鉴定，该两处笔迹不是季长字书写形成。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于2017年6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天安保险杭州公司、人寿保险安阳公司、渤海保险合肥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各项损失共计1210318.50元，不足部分由沈樑、邮政速递杭州公司、季长字、永春荒山开发公司予以赔偿。根据法律规定和已查明的本案事实，原审法院依法核定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丧葬费28192.50元（56385元/年÷2）；死亡赔偿金，结合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提供的工作证明、房产证明、退休证及社保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死者傅文娟生前从事非农产业并以此作为主要生活收入来源，故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傅文娟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计1025220元（51261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63848元【傅华云31924元（31924元/年×5年÷5人）+傅彩英31924元（31924元/年×5年÷5人）】；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和交通费，根据处理丧葬的时间、人员等实际需要，分别酌情核定为3000和2000元。因沈樑并未被判处刑罚，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另结合各方过错责任，原审法院酌定由沈樑承担35000元、季长字承担15000元。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主张的医疗费（抢救、包扎费等），实为受害人死亡后进行尸体处理及丧葬活动支出的费用，与丧葬费系重复计算，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衣物损失无相关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死亡伤残赔偿项损失计1172260.50元。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天安保险杭州公司和人寿保险安阳公司分别作为浙ＡＴ××××号轻型封闭货车、皖11／4××××号变形拖拉机交强险的承保人，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承担赔偿责任。沈樑、季长字的过失行为造成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损失，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根据其过错责任，由沈樑、季长字分别承担70%和30%的赔偿责任。沈樑系履行职务期间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由邮政速递杭州公司予以承担。季长字虽辩称其与永春荒山开发公司系挂靠关系，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邮政速递杭州公司、季长字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有权要求天安保险杭州公司和渤海保险合肥公司分别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转承担。渤海保险合肥公司辩称，根据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季长字驾驶的皖11／4××××号变形拖拉机未按期年检不予赔偿，即使赔偿，该车超载应当加扣免赔率10%，但其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等材料上的签字经鉴定并非季长字本人书写，不能证明其已对投保人尽到免责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无效。沈樑、邮政速递杭州公司辩称已支付给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的230000元补偿款系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对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精神损失上补偿，不应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条款明确230000元系法院确定的赔偿责任之外的一次性补偿款，且系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出具谅解书的前提，故不得以该补偿款的支付减少侵权人依法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综上，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因亲属傅文娟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损失由天安保险杭州公司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由人寿保险安阳公司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天安保险杭州公司、渤海保险合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500000元、285678.15元【（1172260.50元－220000元）×30%】；不足部分由邮政速递杭州公司赔偿166582.35元【（1172260.50元－220000元）×70%－500000元】。结合季长字已垫付50000元，渤海保险合肥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则渤海保险合肥公司应赔偿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235678.15元，支付季长字50000元。永春荒山开发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天安保险杭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110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500000元，共计610000元，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邮政速递杭州公司赔偿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166582.35元，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人寿保险安阳公司赔偿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110000元，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渤海保险合肥公司赔偿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235678.15元，支付季长字50000元，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93元（已批准缓交），由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负担494元，邮政速递杭州公司负担10069元，季长字负担5130元。鉴定费4800元，由渤海保险合肥公司负担。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邮政速递杭州公司、季长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宣判后，渤海保险公司合肥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被扶养人系农村居民，原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错误，应当按照其实际居住地农村标准计算，依据家庭情况证明，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主张的被扶养人两人均系农村居民，且均在户籍地居住，相应生活水平及支出均应以农村标准予以考量计算，另无任何可以适用城镇标准的证据材料，原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失当，应予纠正。根据机动车商业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条款施行的系“绝对”免赔，只要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则不以其他事项变动而变更。事故认定书载明涉案皖114××××号车辆在事发时超载，明显违反合同约定。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已经如期缴纳保险费，合同依法有效，条款对应权利及对于投保双方的约束力应予支持。原审认定精神抚慰金过高。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在庭审期间已经取得肇事方的经济补偿，对其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害已经予以部分弥补，上诉人认为该项应以40000元较为适宜。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鉴定费4800元不当，该费用系被上诉人季长字提起申请，亦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基于原审判决基础上减少赔偿责任51148.53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共同答辩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两被扶养人虽系农村居民，但是该两人的土地已流转，在一审的审庭过程中被上诉人已提交了当地村委员的出具的证明以证实该情况。退一步说，即使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该份证据，该两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浙高法[2017]92号文件第二条规定，受害人为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傅文娟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异议，那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毫无疑问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上诉人所提的被上诉人季长字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上诉人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认为，因本案上诉人在一审阶段提供的投保单、免责告知书等并非被上诉人季长字亲笔所签，上诉人没有尽到提示及明确的告知义务，故该项规定不能对抗被上诉人。三、原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合理，不存在过高的情况。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亲属受重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一审法院判赔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我省审判实践。虽然本案在一审起诉前，被上诉人傅华云等3人已得到肇事方的补偿，但这补偿与本案的赔偿并没有关联性。补偿是肇事方取得被害人谅解，得到公诉机关不起诉决定的前提，但不能因有过补偿就减少其应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方面的赔偿。四、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上诉人没有尽到提示及告知义务，故该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季长字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二、肇事车辆皖11／4××××虽存在载物超过核载质量的情形，但上诉人相应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上诉人要求在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加扣10%的免赔率的意见是不正确的。1.根据保险法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之规定，上诉人提出的“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为免责条款。2.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皖11／4××××车辆的投保单、免责说明书及商业险条款，但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和免责事项说明书经笔迹鉴定非投保人季长字本人签名，且投保人季长字至始至终也没有收到上诉人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即上诉人没有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及告知义务，相应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3.本案中相关保险条款为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中“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免责条款的制定有违公平正义，本身就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减轻了保险人的赔偿义务，不合理。4.保险法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是对保险合同是否成立的规定。本案中季长字在保险合同中没有签字，但根据该条规定，季长字与上诉人的保险合同依法生效，上诉人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承担赔偿责任。但该条解释并非对免责条款的认可。相反，保险法解释二第十一条、十二条、十三条均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有了详尽的规定。本案中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条款，上诉人未尽到任何提示和明确说明及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故此，上述免责条款排除了被保险人季长字依法享有的权利，该条款不应采用，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加扣10%的免赔率的理由不成立。三、鉴定费4800元应由上诉人承担。因上诉人递交非季长字本人签名的投保单、免责说明书，并以此作为证据要求免除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迫于此不得不申请鉴定以此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且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所行笔迹鉴定，鉴定结果该两份签名均不是季长字本人的笔迹，由此产生的鉴定费当然应由上诉人承担。正是由于上诉人提供虚假的证据，导致产生该鉴定费用。四、上诉费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邮政速递杭州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沈樑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人寿保险安阳公司答辩称：人寿保险安阳公司承保皖11／4××××号车辆交强险，人寿保险安阳公司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且已履行。本案二审人寿保险安阳公司仅作为原审被告参与诉讼，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永春荒山开发公司，原审被告天安保险杭州公司未进行书面或口头答辩。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傅文娟为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上诉人以本案被扶养人为农村居民为由，要求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超载免赔10%的条款系格式条款，经鉴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等材料上的签字并非季长字本人书写，故不能证明上诉人已对投保人尽到免责告知义务，上述免责条款无效。上诉人以案涉合同合法有效为由，主张上述条款对合同双方均有约束力，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沈樑、邮政速递杭州公司赔付的230000元系法院确定的赔偿责任之外的一次性补偿款，且系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出具谅解书的前提，故上诉人以傅华云、傅彩英、徐国松已得到部分弥补为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调整为4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虽该鉴定系季长字申请，但鉴定结论为上诉人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等材料上的签字并非季长字本人书写，故该鉴定费的产生是因上诉人未如实陈述案件情况所致，一审判令由上诉人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9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东红审判员  石清荣审判员  韦 薇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逯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