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民终62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银镇威，男，1990年5月2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见国，广西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星光大道**“广西嘉恒工程机械展示中心”A幢二单元三楼B区写字楼。 法定代表人：朱自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银镇威因与被上诉人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乘弘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民初2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银镇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万乘弘公司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乘弘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合同关系实质是汽车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属于汽车租赁关系是基于合同字面机械理解，不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也不符合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的实际情况。《汽车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的内容是租赁合同中设立了买卖条款，体现双方以租代售的合同目的。在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万乘弘公司出租给上诉人银镇威一方的对账单上每一期付款都注明是以租代售款项，而非纯粹租赁本案所涉车辆租金。2016年7月5日经双方确认，银镇威已付清所有款项，并要求被上诉人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被上诉人称无法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才导致双方纠纷。二、被上诉人万乘弘公司已在争议发生期间拿回本案车辆行驶证，导致上诉人不能将本案车辆送年审，被上诉人万乘弘公司也不予配合。案涉车辆没有年审，依法不能上路，由此产生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万乘弘公司承担，故一审判决上诉人继续支付车辆使用费错误。 万乘弘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原判。 万乘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银镇威返还租赁的车牌号为桂Ａ×××××、桂Ａ×××××的车辆，车辆现值约为70000元；2、银镇威支付所欠租金19272元；3、银镇威支付滞纳金至返还车辆并还清全部欠款为止，暂计至2016年7月15日为44199.9元；4、银镇威按月租金为标准支付车辆占用损失至返还车辆为止，暂计至2016年7月8日为12848元；5、银镇威支付万乘弘公司实现债权费用10000元，以上五项诉请合计金额为156319.9元；6、银镇威支付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万乘弘公司是一家成立于2007年4月1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租赁、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汽车饰品、汽车配件、二手车交易等业务。2015年5月8日，万乘弘公司与银镇威分别签订两份《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万乘第ＹＺＤＳ0028号、万乘第ＹＺＤＳ0029号），两份合同主要约定：“一、标的物的基本情况：万乘弘公司提供两辆小轿车给银镇威使用，车牌号分别为桂Ａ×××××、桂Ａ×××××。二、租赁期限：两辆车的租赁期限均为12个月。三、租金、押金及付款方式：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和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每月租金均为3212元，租金以每1个月作为一个支付周期支付一次租金，同时约定每辆车的押金分别为5000元，押金在合同签订时由银镇威交付给万乘弘公司，由万乘弘公司不计息保管。五、对租赁车辆的权利和义务：1、在租赁期内租赁汽车的所有权和处分权属于万乘弘公司，银镇威对租赁车辆只有使用权。……七、租赁期间车辆处置：租赁期满，银镇威将所有车辆租金、违约金、滞纳金、赔偿金付清后，万乘弘公司将银镇威所付押金全额退还给银镇威，万乘弘公司收回租赁车辆；车辆租赁期间，银镇威提出购买该租赁车辆的（最迟应当在本合同租赁期届满前两个月提出），万乘弘公司应当同意。车辆的购车款为银镇威尚未支付的剩余全部租金，同时双方另行签订汽车买卖合同。银镇威将所有车辆租金、违约金、滞纳金、赔偿金付清后，万乘弘公司将银镇威已支付的押金退回并协助银镇威办理汽车过户手续，过户所产生的费用由银镇威自行承担。八、违反合同的处理。自交车之日起六个月前如银镇威未向万乘弘公司支付相应租金或未按合同规定履行义务的，或在合同履行合同期间由于银镇威债务纠纷或依法破产的，万乘弘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车辆、没收银镇威所交押金并要求银镇威即时付清租金余额及一切合同规定之应付款项。为处置租赁车辆，万乘弘公司有权进入任何租赁车辆可能所处的场所并予以取回，银镇威有义务根据万乘弘公司的要求进行配合；当银镇威未按合同规定按时支付相应的租金时，万乘弘公司除有权采取前项措施外，有权要求银镇威案应付总租金3‰／天的标准向银镇威收取滞纳金，直至银镇威向万乘弘公司付清全部款项为止；银镇威如违约提前终止合同，须支付万乘弘公司合同未执行部分的全部金额作为违约金，如造成损失的，还需赔偿损失；万乘弘公司有权向银镇威追索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万乘弘公司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材料费、调查费、差旅费等费用）。 上述合同签订后，银镇威将桂Ａ×××××号（五菱牌）、桂Ａ×××××（五菱牌）两辆车提走使用，并向万乘弘公司支付两辆车的押金共计1万元（其中桂Ａ×××××号车辆押金5000元、桂Ａ×××××车辆押金5000元）。截止2016年6月7日租赁期满，银镇威已支付两辆车租金共计57816元，尚欠万乘弘公司租金19272元。银镇威支付的租金具体时间及数额分别为：1、桂Ａ×××××号：2015年5月20日支付3212元、2015年7月12日支付3212元、2015年8月1日支付3212元、2015年9月10日支付3212元、2015年10月31日支付3212元、2016年1月21日支付2612元、2016年2月4日支付6168.5元、2016年2月5日支付1107.5元、2016年2月6日支付2101.5元、2016年2月17日支付1110.5元；2、桂Ａ×××××：2015年5月20日支付3212元、2015年7月12日支付3212元、2015年8月1日支付3212元、2015年9月10日支付3212元、2015年10月31日支付3212元、2016年1月21日支付2612元、2016年2月4日支付6168.5元、2016年2月5日支付1107.5元、2016年2月6日支付2101.5元、2016年2月17日支付1110.5元。 至本案开庭审理时，银镇威尚未将上述两辆车辆归还万乘弘公司。万乘弘公司为向银镇威追索债权聘请律师参加诉讼，需要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万乘弘公司已支付5000元，余下5000元在法院判决后付清。 另查明：桂Ａ×××××号（五菱牌）、桂Ａ×××××（五菱牌）两辆车车辆所有权人为广西万乘弘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出具证明确认万乘弘公司对上述两辆车辆拥有合法使用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当事人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中存在的是汽车租赁关系，而非银镇威所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理由如下：首先、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万乘弘公司与银镇威签订的《汽车租赁协议》第五条约定，在租赁期内租赁汽车的所有权和处分权属于万乘弘公司，银镇威对租赁车辆只有使用权。可见，本案讼争的桂Ａ×××××号、桂Ａ×××××号两辆车其所有权并未随着交付而转移给银镇威。根据该协议约定的万乘弘公司将车辆交予银镇威使用一定的时间、银镇威定期向万乘弘公司支付费用等内容，可以认定，《汽车租赁协议》并非买卖合同而是租赁合同，双方基于《汽车租赁协议》所产生的法律关系应为租赁合同关系。其次、根据《汽车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的“车辆租赁期间，银镇威提出购买该租赁车辆的（最迟应当在本合同租赁期届满前两个月提出），万乘弘公司应当同意。车辆的购车款为银镇威尚未支付的剩余全部租金，同时双方另行签订汽车买卖合同，银镇威将所有车辆租金、违约金、滞纳金、赔偿金付清后，万乘弘公司将银镇威已支付的押金退回并协助银镇威办理汽车过户手续，过户所产生的费用由银镇威自行承担”等内容，银镇威若在约定时间内提出购买车辆的要约，万乘弘公司应当同意，双方就车辆重新签订新的买卖合同并办理相应手续后，讼争车辆的所有权才转移至银镇威处，双方自此才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虽然万乘弘公司在开展业务使用“以租代售”等词语进行宣传，但从上述第七条的约定看，万乘弘公司售车是有前提条件的，即银镇威主动提出购车、银镇威结清欠款，在此基础上双方才另行签订买卖合同，即万乘弘公司才售车。若双方最终未就车辆购买达成新的买卖合同，双方之间则不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不能仅以“以租代售”等宣传语即认定万乘弘公司及银镇威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就本案而言，银镇威现无证据证明其在合同期届满前两个月提出购买车辆，实际上万乘弘公司、银镇威双方也未就讼争车辆签订《买卖合同》，故此，银镇威以本案车辆系“以租代售”的方式进行交易为由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就讼争车辆的交易属于买卖合同关系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万乘弘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有何依据问题。万乘弘公司与银镇威之间签订的《汽车租赁协议》合法有效。万乘弘公司履行了交付车辆的义务，银镇威应依约支付租金。银镇威拖欠租金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万乘弘公司与银镇威签订两份《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均已届满，故万乘弘公司起诉要求银镇威返还租赁车牌号为桂Ａ×××××号、桂Ａ×××××号两辆车及要求银镇威支付尚欠的租赁期内租金19272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当银镇威未按合同支付租金时，万乘弘公司除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车辆外，还有权向银镇威收取滞纳金，合同约定按应付总租金3‰／天的标准收取滞纳金过高，案件审理过程中，万乘弘公司自愿将滞纳金支付标准降低至月利率2%，该计算标准银镇威提出仍过分高于万乘弘公司的损失，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等的规定，并综合本案当事人履约情况、万乘弘公司的损失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以银镇威应付而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月2%计算银镇威应付的滞纳金。按此标准，并结合协议约定的每期付款金额、付款时间及银镇威的实际付款金额，付款时间，银镇威应付万乘弘公司的滞纳金计算如下：桂Ａ×××××号和桂Ａ×××××号车辆：第二期租金的违约金从2015年6月15日起至2015年7月12日止共27天、欠付租金数额为6424元、故滞纳金为115.64元，第三期租金的违约金从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5年8月1日止共16天、欠付租金数额为6424元、故滞纳金为68.52元，第四期租金的违约金从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0日止共26天、欠付租金数额为6424元、故滞纳金为111.34元，第五期租金的违约金从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共46天、欠付租金数额为6424元、故滞纳金为197元，第六期租金的违约金从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共98天、欠付租金数额为6424元、故滞纳金为419.70元，第七期租金的违约金从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4日止共81天、欠付租金数额为6424元、故滞纳金为346.89元，第八期租金的违约金从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5日止共52天、欠付租金数额为6424元、故滞纳金为222.69元，第九期租金的从2016年1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止共22天、欠付租金数额为6424元、故滞纳金为94.22元，第十期租金的违约金从2016年2月15日起暂计至2016年7月15日止共151天、欠付租金数额为6424元、故滞纳金为646.68元，第十一期租金的违约金从2016年3月15日起暂计至2016年7月15日止共121天、欠付租金数额为6424元、故滞纳金为518.20元，第十二期租金的违约金从2016年4月15日起暂计至2016年7月15日止共91天、欠付租金数额为6424元、故滞纳金为389.72元；综上，桂Ａ×××××号和桂Ａ×××××号的欠付租金所产生的违约金数额暂计至2016年7月15日为3130.60元，从2016年7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租金止的滞纳金以19272元为基数，按月2%计算。 由于银镇威未能按约定归还车辆给万乘弘公司，银镇威应向万乘弘公司支付其继续占有使用车辆的费用，万乘弘公司提出该笔费用按合同约定的每月租金计算，银镇威提出以租赁期内的租金计算占用费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同类车辆的市场租金价格，酌定按每月2500元计算桂Ａ×××××号和桂Ａ×××××号车辆占用费。据此，暂计至2016年7月15日，银镇威应向万乘弘公司支付的两辆车辆占用费为：15000元（2500元／月×3×2）。扣减银镇威已支付的押金10000元后，暂计至2016年7月15日银镇威应向万乘弘公司支付的车辆占用费为5000元，自2016年7月16日起至银镇威实际返还车辆之日止，按上述酌定的计费标准继续计算银镇威应支付的车辆占用费。 《汽车租赁协议》还约定万乘弘公司有权向银镇威追索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万乘弘公司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该条款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本案万乘弘公司诉请标的超过12万元，万乘弘公司诉请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未超过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中按比例收费标准，故一审法院对律师费诉请予以支持。虽然目前该笔费用万乘弘公司仅实际支付了5000元，但根据万乘弘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剩余5000元也是必然会发生的费用，银镇威提出剩余费用尚未发生故而不应得到支持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四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银镇威向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返还桂Ａ×××××小型轿车一辆；二、银镇威向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返还桂Ａ×××××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三、银镇威向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尚欠租金19272元；四、银镇威向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滞纳金（计算：暂计至2016年7月15日的滞纳金为3130.60元，从2016年7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租金止的滞纳金以19272元为基数、按月2%计算）；五、银镇威向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桂Ａ×××××号和桂Ａ×××××车辆占用费（计算：暂计至2016年7月15日的费用为5000元，自2016年7月16日起至银镇威实际还清车辆之日止，以月租金2500元／辆计）；六、银镇威向南宁万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偿付律师费10000元。案件受理费3426元，由银镇威负担。 上诉人银镇威二审中提交其代理人向陆刚所作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合同实际上是买卖合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陆刚并未出庭作证，亦未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故上诉人提交的笔录，本院不予确认。对一审查明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银镇威与万乘弘公司签订的两份《汽车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汽车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在租赁期内租赁汽车的所有权和处分权属于万乘弘公司，银镇威对租赁车辆只有使用权。即本案讼争的桂Ａ×××××号和桂Ａ×××××号两辆车所有权并未随着交付而转移给银镇威。从合同内容可以认定，《汽车租赁合同》并非买卖合同而是租赁合同。根据《汽车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的“车辆租赁期间，银镇威提出购买该租赁车辆的（最迟应当在本合同租赁期届满前两个月提出），万乘弘公司应当同意。车辆的购车款为银镇威尚未支付的剩余全部租金，同时双方另行签订汽车买卖合同，银镇威将所有车辆租金、违约金、滞纳金、赔偿金付清后，万乘弘公司将银镇威已支付的押金退回并协助银镇威办理汽车过户手续，过户所产生的费用由银镇威自行承担”。银镇威若在约定时间内提出购买车辆的要求，双方就车辆重新签订新的买卖合同并办理相应手续后，讼争车辆的所有权才发生转移，双方自此才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中，银镇威在诉讼中并无证据证明其在合同期届满前两个月提出过购买车辆，双方亦未就讼争车辆签订买卖合同。银镇威上诉认为《汽车租赁合同》实质是汽车买卖合同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万乘弘公司履行了交付车辆的义务，银镇威应依约支付租金。银镇威拖欠租金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两份《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均已届满，一审法院基于万乘弘公司的诉请判决银镇威返还车牌号为桂Ａ×××××号、桂Ａ×××××号两辆车及支付租赁期内租金19272元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当银镇威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时，万乘弘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凭车辆外，还有权向银镇威收取滞纳金。双方约定按应付总租金3‰/天的标准收取滞纳金过高，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当事人的履约情况、万乘弘公司的损失等因素，认定本案违约金以银镇威应付而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每月2%计算应付的滞纳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由于银镇威未能按合同约定归还车辆，一审法院结合同类车辆的市场价格，酌定按每月2500元计算桂Ａ×××××号和桂Ａ×××××号的占用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汽车租赁合同》第八条还约定万乘弘公司有权向银镇威追索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万乘弘公司的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万乘弘公司诉请的标的超过12万元，万乘弘公司诉请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未超过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中按比例收费标准，故一审法院对律师费诉请予以支持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银镇威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26元，由上诉人银镇威负担。 审判长 付 浩 审判员 黄 蔚 审判员 高翔宇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雷皓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