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02刑初72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瑞林（绰号大头），男，1967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及住址江西省瑞金市。1991年3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7年12月24日因犯销赃罪被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6年8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销售赃物罪被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6月5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1月10日被抓），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被告人赖清贵，男，1987年7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2005年6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5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1月10日被抓），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小伟，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1月10日被抓），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子轩，曾用名王水云，男，1994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1月10日被抓），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睿，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杨润，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8]6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瑞林犯聚众斗殴罪、强奸罪，被告人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瑞林、赖清贵、王小伟，被告人王子轩及其辩护人涂睿、李杨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7年12月6日晚，李某、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与朱某、卢华光、吴某、沈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因赌博纠纷在龙岩市第三医院路口持械斗殴，朱某、卢华光被打伤。事后，唐某找到被告人杨瑞林出面与朱某的朋友王文恩（另案处理）调解此事，并未谈拢。 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杨瑞林与王文恩在电话里争吵，之后被告人杨瑞林便召集被告人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及傅某、刘某、袁某、王某2、谭兵国、罗心磊（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其位于新罗区西陂街道桃源小区的店内集中准备与对方斗殴。当日17时许，朱某、王文恩召集了吴某、熊某1、郭毅、陈某、张某、沈某、熊某2、朱志祥、林某、蓝某、林胜斌、刘大昌、叶智敏、卢华光、吴超（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木棍等凶器分别乘车一同前往桃源小区，到了桃源小区后准备过去找被告人杨瑞林等人时，被被告人杨瑞林发现，被告人杨瑞林、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随即和傅某、刘福兴、袁某、王某2、谭兵国、罗心磊等人跑至附近被告人杨瑞林的丰田轿车，从后备厢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锄头柄等凶器，与朱某、吴某、沈某、张某等人在桃源小区附近的实验二小路口持械互殴，双方对打了一阵子发现警察赶至现场，便各自逃离。事后，被告人杨瑞林带着袁某等人前往龙岩市永定区躲避。王文恩等人则返回桃源小区将被告人杨瑞林的丰田轿车砸坏。经鉴定，被损的丰田轿车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14333元。 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杨瑞林、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分别在龙岩市永定区龙岩市新罗区被抓获。 二、强奸 2017年4月下旬，被告人杨瑞林在龙岩市新罗区典木轩茶叶店认识了该店员工王某1。2017年4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杨瑞林通过微信约被害人王某1去喝酒，被王某1拒绝。当日22时许，典木轩茶叶店老板娘付某带着王某1及另外两名员工到龙岩市新罗区东方红演艺吧向杨瑞林赔罪，后付某与另外两名员工先行离开。2017年4月28日2时许，被告人杨瑞林将王某1带至其驾驶的小车上，威胁王某1，如果不和他发生性关系，就找人打她。随后被告人杨瑞林将车开至新罗区西陂街道西湖新村往山上的路上，在车内将王某1的衣裤扯掉后强行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视频截图、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等相关书证；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唐某、朱某、李某、吴某、熊某1、陈某、张某、沈某、熊某2、林某、蓝某、王某2、傅某、刘某、袁某、付某、简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光盘；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杨瑞林、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为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瑞林伙同他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持械结伙斗殴且人数多，规模大，严重破坏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且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伙同他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持械结伙斗殴且人数多，规模大，严重破坏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瑞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四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被告人杨瑞林提出是对方威胁其，其才叫人、拿工具进行防备的；被告人赖清贵提出其不懂是要干什么，有拿棍子但没有与人打架。被告人杨瑞林对起诉书指控其强奸予以否认，认为其只与被害人有亲热行为，并未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 被告人王子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子轩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系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2月6日晚，李某、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与朱某、卢华光、吴某、沈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因赌博纠纷在龙岩市第三医院路口持械斗殴，朱某、卢华光被打伤。事后，唐某找到被告人杨瑞林出面与朱某的朋友王文恩（另案处理）调解此事，并未谈拢。 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杨瑞林与王文恩在电话里争吵，之后被告人杨瑞林便召集被告人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及傅某、刘某、袁某（均已判刑）、王某2、谭兵国、罗心磊（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其位于新罗区西陂街道桃源小区的店内集中准备与对方斗殴。当日17时许，朱某、王文恩召集了吴某、熊某1、郭毅、陈某、张某、沈某、熊某2、朱志祥、林某、蓝某、林胜斌、刘大昌、叶智敏、卢华光、吴超（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木棍等凶器分别乘车一同前往桃源小区，到了桃源小区后准备过去找被告人杨瑞林等人时，被被告人杨瑞林发现，被告人杨瑞林、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随即和傅某、刘福兴、袁某、王某2、谭兵国、罗心磊等人跑至附近被告人杨瑞林的丰田轿车，从后备厢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锄头柄等凶器，与朱某、吴某、沈某、张某等人在桃源小区附近的实验二小路口持械互殴，双方对打了一阵子，被告人杨瑞林看到警车经过就喊“警察来了”，双方便各自逃离。事后，被告人杨瑞林带着袁某等人前往龙岩市永定区躲避。王文恩等人则返回桃源小区将被告人杨瑞林的丰田轿车砸坏。经鉴定，被损的丰田轿车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14333元。 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杨瑞林、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分别在龙岩市永定区新罗区被抓获。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及被告人王子轩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相关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以及其他相关书证，光盘及监控视频照片，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杨瑞林强奸一节，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实王某1于2017年4月28日03时26分报警称：2017年4月28日2时许，在西湖新村往山上的路上被认识三天的杨姓男子在车上强奸。 2、王某1提供的其微信名称为“ｗａｎｇｎａｎ”与微信名为“心似荒城、囚我终生”的聊天记录内容如下 （2:35）“心”：我爱你宝贝。 （2:41）“心”：到家没？ “心”：你要让我放心你平安到家。 “心”：？ （2:49）“心”：宝贝干嘛不回我？ “心”：生气啦！ “心”：你这样我也是无语了。 王：电话给我。 （“心”发了个电话号码） “心”：生气啦！ （“心”发了个视频） （2:54）“心”：我到家了。 （3:13）（“心”转帐2500元给对方） 王：被强奸。 “心”：神经。 （王退还2500元） (3:18)“心”：亏我对你这么好。 (3:24)“心”：你回我话好不好？ “心”：建兵哥也给我打了电话。 (4:06)“心”：接个电话宝贝。 (11:05)“心”：宝贝起床没有？ “心”：起来了，微我。 3、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店铺在2016年夏天招聘了王某1，后来辞职了。2017年春节后又来我店里上班，到4月下旬再也没来上班了。2017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我在典木轩茶叶店上班，准备打烊时，店铺的一个客人‘大头’打电话邀我去东方红演艺吧喝酒，叫我叫上王某1，我就打电话叫了王某1，后我开车载王某1、邓友娣、简某到了东方红演艺吧一个ＶＩＰ包厢，在车上时，王某1说她牙疼，不想喝酒，我跟她说不要喝酒，客人有叫我们过去坐一下，到包厢看到里面有6、7个男子，3、4个陪酒小妹，我就认识‘大头’，后来又来了很多人，差不多坐了半小时，我跟‘大头’说要先走，就叫了王某1、邓友娣、简某走，王某1不肯走，我还叮嘱王某1不要喝酒，她不听。我看到她喝了子弹杯的洋酒几杯，我和邓友娣、简某没喝酒。当时在包厢时，‘大头’有说换去暮尚酒吧玩，我没去，就载着邓友娣、简某回家了，王某1不肯回去，她应该是跟‘大头’去了暮尚酒吧，后来发生什么我就不清楚了。王某1没有跟我说她被欺负的事情。这次喝完酒的第二天，王某1没来上班，我打电话、发微信给她，她也没回我”。 其辨认出杨瑞林就是“大头”，辨认出王某1。 4、证人简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之前也和我在典木轩茶叶店上班，我有听说她被强奸，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017年4月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后接到老板付某的电话，说‘大头’一直叫我们去东方红演艺吧坐一下，我心想不能得罪客户，就同意过去。过一会，付某开车来接我后又去美域中央接王某1，之后就去东方红演艺吧找‘大头’。到了东方红演艺吧包厢后我敬了一杯酒后，就坐在旁边，过一会因都是不认识的人觉得无聊就叫付某走了，付某说好，我就问王某1要不要走，王某1就起身送我和付某到门口说她再坐一会，我就叫她注意安全，不要喝酒，之后付某就送我回家了。 到包厢后我喝了一杯酒，付某和王某1没喝酒，在场的有十多个人，我只认识‘大头’，到包厢没看到‘大头’对王某1动手动脚，我喊王某1离开时‘大头’没有阻止。当时就我、付某、王某1三人去东方红演艺吧，邓有娣没有一起去。王某1和‘大头’是客户关系”。 其辨认出杨瑞林是“大头”。 5、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4月28日笔录），证实“我在龙岩典木轩茶叶店卖茶叶时认识了杨姓男子，我们加了微信和留了联系电话。2017年4月27日晚上22时30分许，我接到杨姓男子的微信，叫我到暮尚酒吧去喝酒，我说不想去，他就很生气，将我微信删掉了。后来我老板娘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暮尚酒吧找杨姓男子道歉。我老板娘就带了我和另外两个员工到了暮尚酒吧999包厢，当时包厢里那个杨姓男子也在。我们就开始喝酒，他们喝了大约10分钟就走了，我也想走，但是那个杨姓男子不让我走。我就喝到了凌晨大约1时左右，我的老板娘要来接我走，但是杨姓男子不让，我就被他带到车上，他说要带我去开房，我说我没有带身份证。他就开始对我威逼利诱，要求我跟他发生性关系，我不愿意。我跟他周旋了两个小时。当时我在车上，车窗被锁了，我的手机在包里，包被杨姓男子扔在车后座上，我没办法报警。杨姓男子说他跟她的女友分手了，如果今天我不跟他发生性关系，他就找人来打我，花几十万元制造车祸的名义弄死我。后他将车子开到了西湖新村往山上的路上，我当时坐在副驾驶上，他到我副驾驶的位置上，将我的外裤和内裤脱下，强行跟我发生了性关系，我的上衣被对方扯掉，内衣也被对方脱掉了。当时我一直很痛，一直在挣扎，他说很扫兴就没怎么弄，没有在我体内射精。我被强奸后他就把我送回了小区的大门口，我就报警了。我有打电话给我一个朋友告诉他我的情况。对方和我发生关系没有戴套。在暮尚酒吧姓杨的男子不让我走，说如走了就会对我上班的地方不利”。 6、被告人杨瑞林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12日笔录）我偶尔会去典木轩茶叶店，没有追求过店里卖茶叶的女孩子。我不认识王某1，没和她发生过性关系。我的微信名叫‘心似荒城、囚我终生’，我认识一个微信名叫‘ｗａｎｇｎａｎ’的人，有跟她聊过天，好像是典木轩茶叶店卖茶叶的女孩子，我没有跟这个人发生过性关系，没有跟典木轩卖茶叶的女孩子去过暮尚酒吧。 （2018年8月23日笔录）我认识王某1，没跟她发生过性关系。我的微信名叫‘心似荒城、囚我终生’”。 7、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王某1内裤斑迹中检出一未知名男子所留精斑；送检的王某1右乳头拭线检出基因与杨瑞林相同；送检的王某1左乳头拭线检出杨瑞林的ＤＮＡ分型；送检的王某1阴道拭子未检出人ＤＮＡ。 另该鉴定受理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2018年4月20日补送被告人杨瑞林的血样，2018年5月3日出具鉴定意见。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杨瑞林对证据3、4、5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强奸王某1。针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指向被告人杨瑞林于2017年4月28日凌晨2时许有与王某1发生性行为的证据只有王某1报案时的一次陈述，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也只能证实被告人杨瑞林有与王某1有过接触，与王某1发生性行为的另有其人；王某1笔录的时间是2018年4月28日4时11分至4时56分，在28日的2时35分开始至4时6分，两人还有微信聊天的记录，有部分还是王某1报案时的，证据显示最后的微信聊天时间是11时5分，证实王某1提供微信聊天记录的时间在28日11时5分之后，在做笔录时并未向公安人员如实陈述报案之前的部分事实；证人证言亦证实王某1在酒吧留下属自愿，被告人杨瑞林并未阻拦，与王某1所述的“他们喝了大约10分钟就走了，我也想走，但是那个杨姓男子不让我走。我就喝到了凌晨大约1时左右，我的老板娘要来接我走，但是杨姓男子不让……”相矛盾；鉴定书出具后，公安机关并未再向王某1核实相关细节；被告人杨瑞林归案后始终未承认报案当日与王某1发生性行为；此外，公安机关在2017年4月28日受理后仅让医院提取了阴道拭子，没有王某1进行身体检查的记录，也未对被告人杨瑞林采取措施或询问、讯问，直至2018年1月10日被抓三个月后的2018年4月20日才补送被告人杨瑞林的血样去鉴定。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瑞林强奸有诸多疑点未能查清，属证据不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瑞林、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伙同他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持械结伙斗殴且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聚众斗殴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被告人杨瑞林犯强奸罪，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瑞林、王小伟、王子轩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清贵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瑞林、赖清贵有前科，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瑞林的部分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赖清贵的提出其不知道去做什么的辩解，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杨瑞林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系其他积极参加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地位、作用予以处罚，不宜再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王子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子轩属从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余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瑞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7月9日止）。 二、被告人赖清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 三、被告人王小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 四、被告人王子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 五、随案移送：光盘一张，属视听资料，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赖  海  波 人民陪审员 方  九  华 人民陪审员 赖  小  专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茜茜(代) 本案主要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