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8）川0823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男，197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剑阁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彭志波，剑阁县剑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李萍，男，1966年5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剑阁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刑诉（2018）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以被告人李萍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梁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彭志波，被告人李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2日上午10时许，被害人柯某查看自家位于剑阁县李萍房前的“长田”（小地名）的时候，发现之前在田间清理出来并放在李萍房前过道外台阶的石头被人扔在了“长田”的过水渠（靠李萍房前过道）。为此柯某就质问李萍，期间柯某三次把“长田”过水渠的石头扔向李萍房前的过道，在柯某第四次捧扔石头的时候，李萍捡起房前过道的石头砸向柯某，并致柯某头部受伤。经剑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柯某所受伤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李萍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建议在三至五年的量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诉称：他发现被告人李萍房前过道外台阶的石头被扔在了过水渠中，就去质问李萍，为此与其发生争执，李萍捡起过道内的石头砸向他，致其头部受伤。现要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医疗费46757.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0元、误工费18720.00元、护理费8160.00元、营养费1600.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00元、伤残赔偿金24454.00元、鉴定费2600.00元，共计130011.64元。 被告人李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辨称是被害人柯某冲进其屋内，先攻击他的，其行为系正当防卫或紧急避险，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要求对被害人的重伤鉴定重新进行鉴定；民事部分愿意按规定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柯某与被告人李萍系同组村民，柯某的承包地“长田”（小地名）位于被告人李萍的房屋前。2018年5月22日上午10时许，被害人柯某查看承包地的时候，发现之前在田间清理出来放在李萍房前过道外台阶的石头被人扔在了“长田”的过水渠（靠李萍房前过道）。柯某怀疑是李萍所为，就质问李萍，期间柯某三次将石头扔向李萍房前的过道，其中部分石头散落在李萍的客厅及窗台上，在柯某第四次扔石头的时候，李萍顺手捡起房前过道的石头砸向柯某，致柯某头部受伤。经剑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柯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2018年5月22日，柯某在剑阁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右侧顶粉碎性骨折，碎骨块内陷约1.5cm,颅内少量积气，右侧顶叶脑挫裂伤，右枕顶部头皮软组织肿胀，当天转入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月15日出院，住院24天，开支医药费共计46752.63元(含门诊费)。出院诊断为：一、开放性颅脑损伤：1、右侧顶叶脑挫伤；2、右侧顶部硬膜外血肿；3、右侧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4、右顶部头皮裂伤；二、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三、肺部感染等。出院医嘱：院外继续修养1月，2至3月来院行颅骨修补手术。被害人柯某自行委托广元雄关司法鉴定所对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为25000.00元进行了鉴定，支付鉴定费26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萍被传唤到案,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案诉讼期间，李萍的亲属向本院案款专户预缴50000.00元赔偿款，经本院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另查明，被告人李萍被剑阁县人民医院诊断为肝硬化。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等证据，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被告人基本情况表、人口信息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萍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到案经过、传唤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萍经传唤到案。 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柯某的妻子，她家的承包田在李萍的房屋前面。2018年5月22日早上，与丈夫一起在承包田里清理石头，将清理的石头堆放在李萍房前过道外的台阶上，随后就和柯某回家了。不久柯某去林某夫妇清理的“方田”处理田间旁的草垛，她在家做饭。不久后林某就叫她快点过去，她去长田后，看见林某夫妇已经在现场了，柯某倒在地上，头部已经出血了，旁边的一块石头有少许血迹。她和林某将柯某扶到李萍的家里，后警察就来了。 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他与妻子马某2018年5月22日上午在柯某的“方田”理田，柯某夫妇也在旁边理田，清理完毕后柯某夫妇就回去了。约半个小时后，柯某又返回和他们商量抽水插秧的事，后柯某走到其长田边上，质问李萍长田过水渠里面的一堆石头是怎么回事，要求李萍把田边的石头捡上去，不捡他就给捡上去。接着柯某就把石头往李萍家的过道扔，扔了三次石头，期间他看见李萍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柯某砸了过去，柯某被砸上后就倒在地上。他就和马某到了柯某面前，看到柯某后脑在流血，就说李萍太傻了，朝下面打嘛，你朝人家脑壳打，李萍没有说话，他就叫江某到现场来了。后他们把柯某扶到李萍家的客厅，不久警察就来了。 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她与丈夫林某在柯某的“方田”理田，柯某夫妇也在旁边理田，柯某把清理的石头放在李萍房前过道外的台阶上面，没多久柯某夫妇就回去了。没过好长时间，柯某又返回和她们商量抽水插秧的事，商量完后柯某看见先前清理出的石头被人扔回长田的过水渠里，就质问李萍把石头捡起来不，李萍回答石头不是他扔的，接着柯某就把石头往李萍家的过道扔，扔了三次石头，有些石头就扔在了李萍家房间及窗台上面，在柯某第四次弯腰捡石头时，李萍顺手在过道捡了一块石头朝柯某的头部砸去，头部当场被砸中，并倒在过水渠里，她们通知江某到场后，一起将柯某扶到李萍家里，后警察就来了。 7、被害人柯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2日上午8时许，他和妻子在李萍房前的“长田”清理石头，将清理的石头堆放在李萍房前过道外的台阶上，李萍没有开腔，当时林某夫妇也在旁边清理，10时左右他们就回家了。到家后，妻子江某叫他到林某夫妇清理田的地方，和他们商量处理田间草垛的事情，当他途经“长田”时，发现先前堆放在李萍房前过道外的石头，不知被谁扔在“长田”的过水渠里，当时李萍一个人坐在客厅，他就质问李萍要把石头捡起来不，李萍回答不得捡，他就说你不捡我捡，他就站在水渠里，把石头往李萍家房前的过道扔了三次，有些石头就落在李萍家的客厅、过道一侧的窗台。扔了三次石头都没有把李萍打上，在他弯腰第四次准备在过水渠捡石头时，头部突然被一块石头砸中，当场就倒在水渠旁的田里。后林某等人把他扶到李萍家里，不久警察就来了。当时有林某在旁边的田里，他们看到整个案发过程。 8、被告人李萍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家房前是柯某的田地，2018年5月22日早上，看见柯某夫妇在其房前理田，他们把清理出来的碎石扔在靠其房前下面的田边过水渠里面，清理到上午十时左右就回去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柯某一个人返回田里进行清理，当时他坐在客厅玩手机，柯某在理田过程中就骂他，并将清理出来的碎石往其客厅扔，他就坐在里面的屋里去了，柯某还是继续向他房前过道扔碎石，扔了三次都被他让开后，他顺手在地上捡了一块碎石朝柯某站的位置扔了过去，打在柯某的头顶。接着柯某倒在地上，头部流血，案发当时有林某在现场。 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作案工具（石头）情况。 9、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一块石头有血迹，李萍家过道、窗台有散落的石头。 10、鉴定意见书，证实柯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 11、剑阁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萍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吗啡、氯胺酮结果呈阴性。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人提供的证据 1、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柯某的年龄及户口性质。 2、住院病历、入院证、出院记录等证据，证实柯某受伤后接受治疗情况。 3、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票据等证据，证实柯某在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开支医药费43273.42元，门诊费3479.21元。 4、广元雄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柯某受伤程度为十级伤残、误工、护理、营养时间及后续治疗费等情况，支付鉴定费2600.00元。 5、交通费发票，证实交通费情况。 三、被告人提供医院检查报告单等证据，证实其身体健康状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萍持石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萍要求对被害人柯某的伤情作重新鉴定，但在庭审中未能提出重新鉴定的理由，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萍在柯某向其扔石头后，不采取合法有效方式解决矛盾，而是用石头致伤被害人，主观上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不属正当防卫或紧急避险，故被告人李萍提出的属正当防卫或紧急避险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萍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萍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构成。被害人柯某在看到之前堆放在李萍房前过道外的石头掉在过水渠里后，便无端怀疑系被告人李萍所为，进而对李萍进行质问，并要求李萍对渠内石头进行清理，在遭到李萍拒绝后，被害人柯某便多次将石头扔向李萍家的过道及窗户上，在继续扔石头时，李萍用石头将被害人砸伤，被害人柯某对本案的引发及矛盾的激化存在过错，故对被告人李萍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受伤后开支医药费共计46752.63元（含门诊费）；2、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在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4天，出院医嘱休养一个月，故其误工时间共计为54天。误工费计算标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为农村居民，居住、生活在农村，但是未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也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参照当地即四川省2017年度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42940.00元计算其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要求按160天计算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3、护理费。因被害人柯某身体遭受严重伤害，虽未能向法庭提供护理证明，但根据其主张和通常惯例，确定一人护理，护理天数为柯某住院时间24天，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四川省2017年度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按80天计算护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四川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标准为30元/天，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0元/天的计算标准予以支持；5、营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体遭受严重伤害而住院，确需营养治疗，营养时间应为住院天数24天，根据其主张和通常惯例，以20元/天为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按80天计算营养费的主张不予支持；6、交通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金额过高，根据本案的实际，本院酌定赔偿金额为600.00元；7、残疾赔偿金。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残疾赔偿金不属于本案的民事赔偿范围，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8、后续治疗费。广元市中心医院出院医嘱，柯某一月后来院复查头部CT，2-3月后行颅骨修补手术，经广元雄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后续治疗费为25000.00元，该费用为必然发生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9、鉴定费2600.00元予以确认。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46752.63元；2、误工费6352.77元（42940元/年÷365天×54天）；3、护理费2459.24元（37401元/年÷365天×24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0元（30元/天×24天）；5、后续治疗费25000.00元；6、交通费600.00元；7、营养费480.00元（20元/天×24天）；8、鉴定费2600.00元，以上共计84964.64元。 被害人柯某因被告人李萍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超过法律赔偿规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柯某对本案案发及矛盾激化亦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上，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为84964.64元，因被害人存在过错，故被害人对自己的经济损失应承担30%过错责任，被告人李萍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李萍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鉴于李萍身体健康原因，考虑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李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石头一块，由扣押机关剑阁县公安局依法处置； 三、被告人李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损失59475.25元（84964.64元×70%），剩余经济损失由被害人柯某自行承担。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伯河 审 判 员  江海涛 人民陪审员  王正强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郑椿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