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26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鄢玉璞(绰号“玉姐”“荷姐”)，女，1979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遂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茂活，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剑云(绰号“小马”)，男，1985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闽清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小平，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保成(绰号“阿财”“小宝”)，男，1996年3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万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高新，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祥，男，1983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建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鑫，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天华(绰号“小天”)，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电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素珍，浙江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振宇，男，1982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十堰市郧阳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9月被上海市徐汇区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16日被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3年10月23日被云南省会泽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小凡，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乐(绰号“小鬼”)，男，1994年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浈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浈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温作让，浙江雅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阳(绰号“妞妞”)，女，1990年5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新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海迪，北京市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银英(绰号“小东”“阿冬”)，女，1991年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艺，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文锋(曾用名洪志远，绰号“阿健”)，男，1981年4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遂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益寒，浙江靖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蓝浪忠(绰号“阿海”)，男，1994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万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辛洪斌，江西求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安(绰号“小龙”)，男，1995年11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秀洪，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飞(绰号“小飞”)，男，1994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万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剑影，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镇茂(绰号“阿建”)，男，1996年8月18日出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昌玲，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兴(曾用名李文新，绰号“小秦”)，男，1994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万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凤羽，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温平检公诉刑诉[2018]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鄢玉璞、马剑云、王保成、彭祥、詹天华、高振宇、王乐、甘阳、陈银英、洪文锋、蓝浪忠、杨安、兰飞、黄镇茂、李文兴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国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鄢玉璞、马剑云、王保成、彭祥、詹天华、高振宇、王乐、甘阳、陈银英、洪文锋、蓝浪忠、杨安、兰飞、黄镇茂、李文兴及辩护人叶茂活、陈小平、周高新、王鑫、徐素珍、叶小凡、温作让、潘海迪、黄文艺、钱益寒、辛洪斌、叶秀洪、陈剑影、刘昌玲、王凤羽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7月3日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8年8月3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6年2月前后至2017年3月9日，“华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先后通过郑某1、林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组织被告人鄢玉璞、彭祥、马剑云、甘阳、蓝浪忠、王乐、黄镇茂、杨安、高振宇、兰飞、李文兴、王保成、洪文锋、詹天华、陈银英及居某、黄顺治、郑某2、陈某、林某2、魏某、俞某、林某3等人(均另案处理)参加电信诈骗集团，针对中国大陆公民实施网络(通讯)诈骗活动。该诈骗集团实行集团式统一管理、集中吃住、分工明确。由电脑手负责网络维护、改电话号码及打印分发每天需拨打电话的被害人信息给一线话务员等。一线话务员根据事先准备的剧本，负责冒充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中心客服人员等，通过电脑手每天发的被害人信息拨打被害人的电话，以被害人涉嫌刑事案件洗钱等为由，要求其自证清白，诱骗被害人相信自己的身份被人冒用办理了建设银行信用卡并透支，并以被害人身份信息可能泄漏需报案处理等为由，转给冒充民警的二线话务员。二线话务员根据一线话务员所转交信息负责冒充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公安分局民警等，以对被害人制作电话笔录为由套取被害人名下银行信用卡信息及财务情况，并以查证、核对被害人相关银行卡等为由，转给冒充公安局领导或检察官的三线话务员继续骗钱或直接在二线阶段将被害人的钱骗走。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取被害人潘某、田某等4人共计人民币229万余元。 其中，被告人鄢玉璞于2016年3月19日至6月22日、2016年7月27日至2017年1月9日作为一线话务员，个人直接参与骗取人民币109万余元；被告人马剑云于2016年10月14日至2017年1月17日作为一线、二线话务员，个人直接参与骗取人民币49万余元；被告人王保成于2016年7月16日至8月23日、2016年10月3日至2017年1月12日作为一线、二线话务员；被告人彭祥于2016年9月2日至2017年1月16日、2017年3月5日至2017年3月9日作为一线话务员；被告人詹天华于2016年4月16日至2017年1月1日作为一线、二线话务员；被告人高振宇于2016年4月1日至7月15日作为一线话务员；被告人王乐于2016年3月12日至6月10日作为二线话务员；被告人甘阳于2016年3月28日至6月28日作为一线话务员；被告人陈银英于2016年5月17日至8月6日作为二线话务员；被告人洪文锋于2016年5月17日至7月30日作为二线话务员；被告人蓝浪忠于2016年10月3日至2017年1月12日作为一线、二线话务员；被告人杨安于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1月13日作为一线、二线话务员；被告人兰飞于2016年10月3日至2017年1月12日作为一线话务员；被告人黄镇茂于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1月16日作为一线话务员；被告人李文兴于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1月11日作为一线话务员。 期间，该诈骗犯罪集团于2016年5月7日至5月21日间，由被告人鄢玉璞作为一线话务员，林某1作为二线话务员骗取被害人潘某人民币109万余元；2016年5月20日至5月31日间，由黄顺治、郑某3、庄某分别作为一线、二线话务员骗取被害人田某人民币51万余元；2016年12月17日至12月20日间，由陆某、被告人马剑云分别作为一线、二线话务员骗取和某人民币49万余元；2017年3月8日，由郑某2、林某2、林某3、郑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作为一线、二线话务员骗取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20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彭祥、蓝浪忠分别于2017年9月11日、10月2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甘阳、洪文锋、黄镇茂、陈银英退赔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鄢玉璞、马剑云、王保成、彭祥、詹天华、高振宇、王乐、甘阳、陈银英、洪文锋、蓝浪忠、杨安、兰飞、黄镇茂、李文兴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以前的供述，同案犯郑某1、郑某3、黄顺治、庄某、林某3、郑某2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潘某、田某、和某、蔡某2的陈述，指定管辖材料，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出入境记录，收据，银行汇款凭证，辨认笔录，户籍信息，到案情况说明，前科材料，退赃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各辩护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银英的辩护人黄文艺辩称，被告人陈银英个人拨打电话次数没有达到五百人次以上，故尚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 被告人蓝浪忠的辩护人辛洪斌辩称，被告人蓝浪忠被诱骗至印度尼西亚，护照、身份证、手机等物品被强行扣留，其行动被限制，不敢不参与犯罪，属于胁从犯。 针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辩护人黄文艺提出被告人陈银英个人拨打电话次数没有达到五百人次以上，是否构罪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院、最高检、公安部《关于当前办理集团犯罪案件中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答》及《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下称《意见》）的规定，从犯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应以各被告人参与期间集团诈骗所得总金额或者拨打电话总次数，作为各人的犯罪数额或数量来计算，因此本案被告人陈银英应对其参与期间集团拨打电话总次数和犯罪总金额承担责任，而被告人陈银英参与期间集团诈骗总金额达51万余元，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故辩护人黄文艺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辛洪斌提出被告人蓝浪忠应认定为胁从犯的意见。经查，虽然部分被告人供述，出国前并不知道是去诈骗，但到达窝点后，即先熟悉、背记诈骗剧本，故被告人一接触到诈骗剧本，既能明白自己行为的性质，不存在主观上不知情的可能；被告人等知情后并没有消极怠工，而是积极拨打诈骗电话，积极领取诈骗集团给付的工资，且部分被告人参与诈骗活动2次以上；窝点人员的出行虽有受限，但在窝点内可自由行动，每周可与家人电话联系，多名被告人回国后重新返回窝点继续实施诈骗，且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交付一定的出国费用后，是可以顺利回国的，并非受胁迫参与诈骗活动，故辩护人辛洪斌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鄢玉璞、马剑云、王保成、彭祥、詹天华、高振宇、王乐、甘阳、陈银英、洪文锋、蓝浪忠、杨安、兰飞、黄镇茂、李文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参与境外诈骗犯罪集团，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15名被告人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振宇在刑满释放以后五年以内再犯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鄢玉璞、马剑云、王保成、彭祥、詹天华、高振宇、王乐、甘阳、陈银英、洪文锋、蓝浪忠、杨安、兰飞、黄镇茂、李文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鄢玉璞、马剑云、王保成、詹天华、高振宇、王乐、甘阳、陈银英、洪文锋、杨安、兰飞、黄镇茂、李文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蓝浪忠、彭祥犯罪后能自首，其中被告人甘阳、洪文锋、黄镇茂、陈银英退赔部分共同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鄢玉璞从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马剑云、王保成、彭祥、詹天华、高振宇、王乐、甘阳、陈银英、洪文锋、蓝浪忠、杨安、兰飞、黄镇茂、李文兴减轻处罚。被告人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责令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鄢玉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27年10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马剑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 三、被告人王保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 四、被告人彭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 五、被告人詹天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5月2日止。） 六、被告人高振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10月20日止。） 七、被告人王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 八、被告人甘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 九、被告人陈银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 十、被告人洪文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 十一、被告人蓝浪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 十二、被告人杨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 十三、被告人兰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 十四、被告人黄镇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15日止。） 十五、被告人李文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 十六、已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返还各被害人，尚未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责令上列被告人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锦碧 人民陪审员  潘光福 人民陪审员  陈立铜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李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