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76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志玉，男，汉族，1946年12月18日出生，住址山西省武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林英，女，汉族，1949年1月20日出生，住址山西省武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1，男，汉族，2004年6月6日出生，住址山西省武功县。法定代理人：赵某，系其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2，男，汉族，2011年5月8日出生，住址山西省武功县。法定代理人：赵某，系其母亲。以上四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秋霞，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丘红燊，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深国投广场****。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春，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弘，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志洪，男，汉族，1963年5月24日出生，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平，广东勤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华，广东勤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303、305首层西面**负责人：陈业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恋恋，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女，汉族，1984年3月9日出生，住址陕西省武功县。上诉人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傅志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赵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6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689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明死者已在深圳居住工作多年及主要收入来源于深圳的事实。崔某3自2002年起至交通事故身亡之日止长达13年期间，都在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深圳地区龙东营业部工作，全家人居住在深圳市，有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及收入证明、夫妻两人的深圳市居住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龙东社区出具的证明、深圳市龙岗区龙洲学校出具的关于两孩子的就读证明书及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深圳市企业参保员工非因公死亡或退休后死亡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待遇决定书、深圳市企业参保员工养老保险待遇受理通知书、深圳市企业参保员工申请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收件回执，足以证明死者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二、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己提交了死者家属在事发之日由陕西西安赶至事故发生地佛山市处理死者身后事所产生的飞机票据、汽车票据等等交通费单据，也提交了办理丧葬事宜的死者家属相关工作收入证明，即使死者家属因为某种客观原因无法提供或取得具体票据，家属处理死者身后事必然发生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费用，根据法律规定及一般人的生活经验常识和司法惯例，应当酌情认定。三、一审判决遗漏崔志玉提出的减免诉讼费申请。崔志玉年龄70岁，三级肢体残疾人，丧失劳动力，无固定生活来源，庭审时原告提出减免诉讼费请求，并书面提交申请，一审法官当庭核对提交的残疾人证，一审判决并没有对该事项做处理及解释。四、审理期限超期。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689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二、判令各方合理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死亡赔偿金适用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错误。一审法院于2016年4月6日辩论终结，其时间早于2016年7月15日发布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粤高法（2016)128号，本案应适用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包括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适用2016年度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67208元（13360.4元×20年），属适用法律错误，应适用2015年度标准，死亡赔偿金应为:244912元（12245.6元×20年）。一审判决多计算不合理费用：22296元（267208-244912)。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超过法定限额。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受害人死亡，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限额不能超过10034.2元/年。受害人的被扶养人共4人，父亲需扶养年限为11年，母亲需扶养年限14年，长子需扶养年限7年，次子需扶养年限14年；扶养义务人均为2人。因此，前11年扶养费年赔偿总额为20068.4元(10034.2元×4人/2人），超过年赔偿限额10034.2元/年。正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第1年至第11年扶养费为10034.2元×11年=110376.2元，第12年至第14年扶养费为元10034.2元×(3年+3年)/2人=30102.6元,合计为140478.8元（110376.2+30102.6)。一审法院多计166810.4元(307289.2-140478.8)。本案被扶养人父、母亲的扶养义务人为2人不符合常理，我方已申请对扶养义务人数调查取证，但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因本案扶养义务人增加1人，上诉人每年将减少损失3344.73元（10034.2元×2人/2人-10034.2元×2人/3人）。三、商业第三者险存在免赔事由，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于法无据。上诉人在投保人投保时已详细地为其介绍了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的内容，并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在已完全理解的情况下同意投保并签字确认，同时已经缴纳了保险费。上诉人已履行了责任免除条款的说明义务，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拒赔有法律依据。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答辩称，一、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不应认定2016年4月，在证据没有质证之前，一审辩论不应当认定结束。本案从2015年9月立案到2017年5月原告收到一审判决，历时一年七个月，应当适用2016年人身损害标准。二、在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超过年消费性支出额方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意见是一致，上诉人的生活费应当按照死者的城镇居民身份适用城镇标准计算。三、第三者责任险是以被保险人应当对第三人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作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被保险人承担侵权责任对象应当是被保险人之外的任何第三人。被上诉人在保险合同中载明的不赔偿驾驶人家庭成员人身伤亡的条款，实际上是免除了保险人的基本义务，与设立第三者责任险的宗旨不符合，也不符合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应当被认定为无效。被上诉人傅志洪答辩称，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傅志洪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和相应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本案并无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傅志洪在事故发生过程中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包括根据事故检测结果证实傅志洪的车辆是完全合格的，而且事故时的车速仅为58千米/小时—65小米/小时，发生碰撞的位置也是在高速公路的内侧，不存在傅志洪违法行驶车道或超速的事实。本案的发生主要是被上诉人赵某和两位死者的过错，鉴定结论也证实死者酒精含量194.4mg/100毫升，崔某3的血液酒精含量为211.7mg/100毫升，两人酒精含量已经属于严重的醉酒事实，由于赵某未尽到安全责任让两位死者在高速公路上下车小便，未控制他们的行动，导致该两位受害人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走到了内车道才发生本次事故。二、被上诉人要求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赔偿的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无合法有效的证据。四、原审判决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错误，应当改判。五、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的粤Ａ×××**车辆财产损失，应当由责任方或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六、同意以实际开庭2016年4月6月作为辩论终结的日期，受害人的赔偿计算标准均应当以公布的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答辩称，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一、二项没有异议。第三项由法院依法审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起诉时并未提交如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社保记录等客观证据佐证，不足以认定其在城镇有固定收入，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二审中补充提交了相关证据，但该组证据只反映社保行政部门就受害人死亡办理补助费、抚恤金的情况，并非受害人的社保缴费记录，不能证明受害人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内均在城镇有缴纳社保。二、被上诉人就交通费、住宿费只提供有部分交通票据，另提交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龙东社区出具的证明，记载死者的近亲属包括死者的父亲崔志玉、母亲王林英、妻子赵某及其儿子崔某1、崔某2均居住在深圳市，办丧地在广东佛山，被上诉人主张交通费、住宿费与处理事故地点、时间、人数、次数不符，且费用畸高。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有实际误工损失的证据，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上诉人赵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的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平安公司和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44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2、平安公司与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连带赔偿余下款项的40%共509588.2元；3、如平安公司和人保公司在保险限额不足赔偿的，不足部分由被告傅志洪和赵某连带赔偿；4、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1月17日晚，被告赵某驾驶粤Ｂ×××**小型客车由珠海往广州方向行驶，行至S43广州西线高速公路北行路段时，赵某驾车将车停放在右侧路肩上让车上的乘车人即受害人崔某3、魏某下车，后崔某3、魏某在车行道上行走时，遇傅志洪驾驶粤Ａ×××**号轿车由珠海往广州方向行驶，傅志洪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导致粤Ａ×××**车辆碰撞行人崔某3、魏某，造成崔某3、魏某两人死亡及粤Ａ×××**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认定此事故中，崔某3、魏某等两人各自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确认当事人赵某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确认当事人傅志洪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崔某3、魏某遗体已于佛山市殡仪馆火化。又查，原告崔志玉与王林英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两名子女分别为崔永峰、崔某3。被告赵某与死者崔某3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两名子女分别为崔某2、崔某1。原告代理人称死者崔某3在事故发生时在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工作，居住在福田区××街道。为此原告代理人提交了亲属关系证明、工作证明、深圳市居住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涉案车辆粤Ｂ×××**车辆在平安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粤Ａ×××**车辆在人保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对这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符合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被告傅志洪虽然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法院对涉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事故认定，死者崔某3、魏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傅志洪与赵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傅志洪、赵某应当对在本次事故中造成原告的伤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的认定，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进行计算。1、关于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893062元，原告为农业户籍，虽然原告提交了深圳市居住证明，但并未提交相应的工资银行流水及社保缴纳清单，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应获得的死亡赔偿金为267208元，对于原告过高的请求部分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请求的丧葬费45196.5元。原告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关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16235元。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关于原告请求的误工费14971元。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5、关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原告因事故丧子，身体及精神均受到一定的伤害，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予以支持。6、关于原告请求的住宿费16320元。原告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费用发生与本案事故因果关系，对此不予支持。7、原告请求的扶养费432186元。事发时原告崔志玉年满69周岁，原告王林英年满66周岁，原告崔某1年满11周岁，原告崔某2年满4周岁。根据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原告应得的抚养费为307289.2元，原告过高的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款项共计719693.7元（307289.2+100000+45196.5+267208）。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本次事故中被侵权人康凤芹同时向本院起诉，本次事故造成康凤芹的损失为490125.5元，按照损失比例计算，被告平安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付44563.5元，向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赔付65436.5元。被告人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付44563.5元，向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赔付65436.5元。扣除交强险赔偿款后康凤芹的损失为400998.5元，原告的损失为588820.7元。被告平安公司辩称死者崔某3系被告赵某配偶，根据保险条约规定不负第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死者崔某3并不在肇事车辆内，应当属于第三者责任险规定的第三者，而且被告平安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已对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履行了说明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被告平安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因赵某、傅志洪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扣除被告傅志洪已垫付30000元，被告赵某应当承担原告损失的20%的赔偿责任即117764元，被告傅志洪应当承担原告损失的20%的赔偿责任即87764元。因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在被告平安公司、人保公司保险理赔范畴内，原告起诉被告赵某、傅志洪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赔付183200.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赔付153200.5元；三、驳回原告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68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2364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03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86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4月6日，故以上一年度即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本案损失。上诉人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提供了崔某3深圳市居住证、工作单位的工作及收入证明等证实崔某3长期在深圳市××、生活与工作，其请求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相关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的精神，予以支持。本案死亡赔偿金计算为818960元（40948元/年×20年）。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提供户籍所在社区出具、派出所确认的证明，证实崔志玉与王林英生育两个儿子。平安保险公司表示质疑，主张还有其他抚养义务人，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崔志玉与王林英的抚养义务人以2人计。本案有四个被抚养人，需要抚养的时间分别为崔志玉11年、王林英14年、崔某17年、崔某214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全部被抚养人的抚养义务人数均为2人，前7年的被抚养人人数为四人，第8年至11年为三人，第12年至14年为两人，年赔偿总额超出或等于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为403938.78元（28852.77元/年×14年）。关于上诉人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诉请误工费、交通费及住宿费，但其仅提供机票、车票等费用票据，部分票据乘车人并非本案受害者近亲属，现有证据不能完整证实由何人于何时何地料理丧事并产生费用及误工损失，故不予以支持，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各方对本案丧葬费45196.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损失共计1368095.28元。本案损失共计1368095.28元，同一事故造成另案康凤芹损失1166125.89元，两案以损失比例计算，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本案损失59400元，赔付康凤芹案损失50600元；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本案损失59400元，赔付康凤芹案损失50600元。扣除交强险赔付款后，本案还余有损失1249295.28元（1368095.28元-59400元-59400元）。赵某、傅志洪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承担本案20%的损失，即各赔偿249859.06元。赵某所驾驶的车辆在投保商业三者险时，投保人在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签字，声明已经收到保险条款且保险人已经祥细介绍了条款，特别是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因此，平安保险公司据此主张免除商业三者险免赔责任，有合同的约定，予以支持。傅志洪所驾驶车辆在人保公司投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300000元，傅志洪在同起事故受损的康凤芹案应赔偿212985.18元，赔偿额超出了保险限额，两案权利人以两案赔偿额比例受偿，故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付本案损失162000元，赔付康凤芹案损失138000元。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的87859.06元（249859.06元-162000元），由傅志洪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其已垫付30000元，应赔57859.06元。综上，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人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的上诉部分成立，予以相应支持，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68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68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赔付59400元；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68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赔付221400元；四、赵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赔偿249859.06元；五、傅志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赔偿57859.06元；六、驳回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68元，由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负担935元，赵某负担141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3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1250元，傅志洪负担3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84元，由崔志玉、王林英、崔某1、崔某2负担935元，赵某负担283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3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1250元，傅志洪负担3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袁劲秋审判员 黄国辉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袁旭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