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5刑终141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心发，男，1963年9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平昌县。 原审被告人钟正刚，男，1985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恩施市。 上述二原审被告人均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5月14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闽0582刑初12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心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分别从2017年2月份起、6月份起受雇于晋江市青阳街道阳光社区新天娇商务酒店二楼“韩派”主题足浴会所。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明知该会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仍从事收银工作，负责收取嫖资，记录卖淫女的卖淫情况，并与卖淫女结算工资。2017年9月25日23时许，晋江市公安局民警在该会所内查获葛飞等14人卖淫嫖娼，及账单、对讲机等物品，并在现场抓获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营业执照及《足浴部租赁承包合同》，综合证实其系晋江市新天娇商务酒店的老板，一名叫何军的男子于2015年9月1日向其租赁了酒店二楼用于足浴经营，租赁合同到期了，再重新签署了租赁合同的事实。 2.证人韩某、欧阳某达、徐某明、葛某、林某阳、周某珺、徐某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综合证实2017年9月25日晚上，其等人在新天娇商务酒店二楼“韩派”主题足浴会所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该会所提供的全套服务包括胸推、按摩、口爆，还有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并辨认嫖娼地点。 3.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9月25日23时许，其在新天娇商务酒店二楼“韩派”主题足浴会所为一位男性顾客提供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连同其隔壁几个房间的六男六女一起被查获，该六名女子与其一样，均是在“韩派”足浴卖淫。会所有三种特殊服务，分别为六百元、七百元、八百元，都是全套服务，为按摩、胸推、口爆及性交，一起被抓的两名男子在会所前台收银，工资为日结，找那两名收银员结算。客人来的时候，前台会有服务人员带他们并介绍会所的项目，等客人确定服务项目后，前台的收银员会开具一张客人所要的服务单给其等技师，等到当天下班后，其等技师就将当天所有为客人服务的单子拿过去跟收银员核对、结账，收银员开单给其等技师，当然清楚会所存在有偿性服务的事实。并辨认出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系会所的收银员。 4.证人曾某红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9月25日23时许，其在新天娇商务酒店二楼“韩派”主题足浴会所为一位男性顾客提供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连同其隔壁几个房间的六男六女一起被查获，该六名女子与其一样，均是在“韩派”足浴卖淫。其提供的是八百元的服务，为按摩、胸推、口交及性交。被抓回来的那两名男子是收银员，一个年轻，一个比较老一点。这两个前台收银员在前台只要看到有客人过来会先用对讲机通知其等技师有客人到，偶尔也会跟客人介绍价格，然后业务员就会过去带客人到房间，并跟客人介绍价格，然后带其等技师过去房间让客人挑选，挑选完后其等技师就提供有偿性服务。服务完了以后，前台收银员就负责找客人收钱，并统计每个技师每晚的服务费，计算抽成，每天下班以后其等技师就找收银员拿工资。并辨认出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系会所的收银员。 5.证人薛某娟、邓某密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9月25日23时许，其在新天娇商务酒店二楼“韩派”主题足浴会所为一位男性顾客提供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连同其隔壁几个房间的六男六女一起被查获。会所有三种特殊服务，分别为六百元、七百元、八百元，都是全套服务，为按摩、胸推、口爆及性交，其专做六百元的全套服务。被抓回来的那两名男子是收银员，一个上早班一个上晚班，其等技师的工资为日结，都是找那两个收银员结算。客人来的时候，前台会有服务人员带他们并介绍会所的项目，等客人确定服务项目后，前台的收银员会开具一张客人所要的服务单给其等技师，等到当天下班后，其等技师就将当天所有为客人服务的单子拿过去跟收银员核对、结账，收银员开单给其等技师，当然就会知道客人要什么项目，当日也清楚会所存在有偿性服务的事实。并均辨认出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系会所的收银员。 6.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9月25日23时许，其在新天娇商务酒店二楼“韩派”主题足浴会所为一位男性顾客提供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连同其隔壁几个房间的六男六女一起被查获，该六名女子与其一样，均是在“韩派”足浴卖淫。其提供的是七百元的特殊服务，为按摩、胸推、口交及性交。会所的两名收银员当天也被查获，那名比较瘦的叫钟正刚，是上晚班，比较老的叫王心发，是上白班。他们的工作内容是客人来了之后向客人介绍服务的项目内容，然后安排客人去房间等，接着就用对讲机呼叫技师到房间找客人，同时负责收取客人消费的钱，并统计其等技师的上钟情况并在其等技师下班的时候按照统计表发放工资，被告人钟正刚、王心发都有支付过其工资的事实。并辨认出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系会所的收银员。 7.证人尹某翠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9月25日23时许，其在新天娇商务酒店二楼“韩派”主题足浴会所为一位男性顾客提供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连同其隔壁几个房间的六男六女一起被查获，该六名女子与其一样，均是在“韩派”足浴卖淫。会所有三种特殊服务，分别为六百元、七百元、八百元，都是全套服务，为按摩、胸推、口爆及性交。会所有两名收银员，比较年轻的上晚班，比较老的是上白班，其等技师上班时都在技师房待着，客人来到会所后，收银员会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价格，然后安排客人到房间内休息，接着就用对讲机呼叫技师到房间去为客人服务。还有收取客人的钱，统计技师上钟时间，发放技师的工资，被告人王心发有发过工资给其的事实。并辨认出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系会所的收银员。 8.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综合证实2017年9月25日23时许，其在新天娇商务酒店二楼“韩派”主题足浴会所为一位男性顾客提供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连同其隔壁几个房间的六男六女一起被查获，该六名女子与其一样，均是在“韩派”足浴卖淫。会所的特殊服务就只有一种按摩、胸推、口爆、性交的服务，收费有六百元、七百元、八百元三种标准。前台两名收银员，一个年轻的，一个比较老一点。这两个前台收银员看到客人过来就会先用对讲机通知其等技师说有客人到，偶尔也会跟客人介绍价格，然后业务员就会过去带客人，并跟客人介绍价格，其等技师就过去提供有偿性服务。服务完以后，前台收银员就负责找客人收钱，并统计其每个技师每晚的服务费，计算其每个人的抽成，每天下班以后其等技师就找收银员拿工资，两名收银员肯定知道会所提供有偿性服务的事实。并辨认出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系会所的收银员。 9.检查笔录及涉案会所照片、涉案会所平面示意图，证实2017年9月25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涉案会所依法进行检查的情况及涉案会所的布局情况。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财物入库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涉案会所从被告人钟正刚身上扣押到技师考勤表一张、账本二张，后在涉案会所扣押到服务内容表三份、对讲机一部的情况。 11.行政处罚材料，证实对本案相关人员的行政处罚情况。 12.身份户籍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前科情况。 13.抓获和破案经过的报告及工作说明，证实破案经过及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4.被告人王心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与被告人钟正刚在涉案会所负责收银，统计技师的上钟次数、给技师发工资，否认会所服务项目包含卖淫项目，但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系到2017年7月份才知道涉案会所服务项目包含卖淫项目。并辨认出被告人钟正刚系另外一名收银员。 15.被告人钟正刚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被辨认人员照片及辨认说明，其供述其系涉案会所晚班的收银员，客人做完服务之后，将消费的钱交给其，同时负责统计技师的上钟次数、上钟房间号及给技师发工资，会所经营的项目有足浴、推油、手淫，其不清楚有性服务。技师的工资系其和姓王的老头发放的，当晚统计完第二天就直接发技师工资，其和姓王的老头都是用对讲机通知技师房的技师过去房间给客人试钟，客人所需服务项目的价格系业务员告知的。其辨认出被告人王心发系另一名收银员。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为之提供记账等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心发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根据两人的参与时间，予以区别量刑。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心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钟正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查扣在案的对讲机一部（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心发诉称，其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心发、原审被告人钟正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人曾某、韩某、欧阳某达、徐某明、葛某、林某阳、周某珺、徐某斌、杨某、曾某红、薛某娟、邓某密、陈某、尹某翠、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辨认说明、营业执照及《足浴部租赁承包合同》、检查笔录、涉案会所照片、涉案会所平面示意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财物入库清单及相关照片、行政处罚材料、身份户籍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抓获和破案经过的报告、工作说明及被告人王心发、钟正刚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心发、原审被告人钟正刚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为之提供记账等协助组织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根据两人的参与时间，予以区别量刑。上诉人王心发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但上述情节原判已予客观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上诉人王心发以相同理由再次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卿堆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