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391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忠和，男，1943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捕前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2013年7月1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年满七十周岁未执行），2018年5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送秦皇岛市看守所羁押，同年5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凤芹，河北百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秦开检公诉刑诉〔2018〕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忠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红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忠和及其辩护人蔡凤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自2012年开始，被告人赵忠和便向其所在的反映自家500棵梨树补偿未到位问题，后开发区管委成立工作组进行调查。2012年11月29日，工作组到就调查结论向赵忠和等村民代表作答，明确告知赵忠和反映的补偿问题政府不予支持，赵忠和对调查结果不满，与家人一起闯进会场并对阻拦其入内的赵爱民进行殴打，之后继续向开发区国土部门反映补偿问题，2017年5月18日开发区国土局调查后出具处理意见：赵忠和反映的500棵6年生梨树补偿问题依据不充分，不存在反映的500棵梨树补偿的问题。后赵忠和便以索要梨树补偿款为由多次到滋事。2017年7月3日，赵忠和到对副乡长刘某进行辱骂，并在楼道内用矿泉水瓶殴打刘某头部。2018年5月14日9时许，被告人赵忠和再次来到，在二楼楼梯口遇见了副乡长刘某，二人因补偿问题发生争吵，赵忠和与刘某争吵后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欲刺刘某，被在场的乡政府工作人员王某等人上前阻止并将水果刀夺下，刘某报警，开发区分局民警赶到后制止了赵忠和的行为，并将赵忠和传唤至派出所，于当天以赵忠和涉嫌寻衅滋事罪决定对赵忠和刑事拘留，因赵忠和患有高血压疾病，次日民警将赵忠和移送至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医院治疗，同时向市局监管支队申请在公安医院监管病区对赵忠和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5月16日16时许，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中心派出所民警安乐与辅警罗某、陈某2一起到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医院带赵忠和执行拘留，赵忠和拒不配合民警工作，用拳头对执勤民警安乐进行殴打，并将安乐摔倒在地，致安乐锁骨、膝盖等多处受伤。经秦皇岛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安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被告人赵忠和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刘某陈述，证人赵某、安乐等人证言，现场指认笔录、物证及照片、监控录像、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忠和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辱骂他人，多次无故到吵闹，严重扰乱政府正常办公秩序，在公安民警执行公务过程中，采用暴力手段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经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忠和对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用刀扎刘某，自己只是拿刀吓唬刘某，刀是自己平时吃水果的刀。对妨害公务罪有异议，辩称自己和民警安乐相互撕扯，自己往家的方向拽，安乐往警车上拽自己，自己并没有打安乐。 被告人赵忠和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赵忠和殴打刘某的行为，虽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但事出有因，也未造成刘某身体受伤的结果，不属于情节恶劣的情形，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起诉书指控赵忠和妨害公务“用拳头对执勤民警安乐进行殴打”证据不足，赵忠和因不配合执行刑事拘留与安乐撕扯是事实，但在撕扯过程中，没有证据证明赵忠和使用拳头等暴力手段进行抗法，赵忠和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二、赵忠和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赵忠和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在庭审过程中，赵忠和自愿认罪，在公安机关供述稳定，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赵忠和系初犯、没有前科，再犯可能性小；4、赵忠和主观恶性不大，本次犯罪没有预谋，完全是为了争取自身利益而不懂法造成的犯罪，性质上不同于其他形式引发的犯罪；5、赵忠和犯罪后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表示悔罪。综合以上意见，请求法院对赵忠和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5月14日9时许，被告人赵忠和到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找乡长赵某解决其反应的自己家500棵梨树补偿未到位的事情，未找到赵某，在二楼楼梯口处遇见副乡长刘某，二人因补偿问题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赵忠和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欲刺向刘某，被当时在场的乡政府工作人员王某阻止并将水果刀夺下，刘某当场报警，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赶到现场将赵忠和带至派出所。 另查明，被告人赵忠和自2012年开始便向其所在的反映自家500棵梨树补偿未到位的问题，后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成立调查组进行过调查，2017年5月18日秦皇岛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向赵忠和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认定赵忠和反映的500棵6年生梨树补偿问题依据不充分，不存在反映的500棵6年生梨树补偿问题。2012年11月29日被告人赵忠和因对补偿问题的调查结果不满对刘某进行殴打，2017年7月3日被告人赵忠和在二楼楼梯口处遇见刘某并用矿泉水瓶击打刘某头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14日9时许，刘某报警，在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区，赵庄村村民赵忠和持刀到乡政府滋事。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赶到现场后将被告人赵忠和口头传唤至中心派出所。 2、被告人赵忠和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14日上午8时30分许，自己到找树木补偿的事，本来想找乡长赵某，但是赵某没在，自己就去乡政府一楼信访办公室找一个姓张的工作人员问补偿款拨下来没有，姓张的工作人员说没有。这时自己看见副乡长刘某在一楼站着，自己就想去问问刘某，刘某看见自己后转身上了二楼，自己紧跟着上了二楼，看到刘某从二楼一个办公室出来，就问刘某树补偿的事，让刘某跟自己到管委去对证，刘某不去，之后二人因为补偿的事发生争吵，相互骂了几句，然后自己就从右侧上衣兜内拿出一把水果刀想扎刘某，但是没扎到，被旁边的人拦住了，自己的刀被一个戴眼镜挺瘦的人给抢走了，之后警察就来了。自己当时拿的是一把红色塑料手柄的水果刀，平时装在兜里，带一个塑料刀鞘，平时带着这把刀是防身用的。自己知道用刀扎人的后果可能把人扎死了，扎死人自己就偿命，政府的人糊弄自己、欺负人，自己这么大岁数也活够了，真把人扎死了自己就喝老鼠药不活了。 3、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14日9时左右，自己从二楼财务室出来准备去三楼办公室，刚走到二楼楼梯口时遇见赵忠和，因为赵忠和家树的事，赵忠和找自己要树钱，自己说树钱不归乡政府管，赵忠和与自己吵闹起来，赵忠和越说越激动，就看见赵忠和从身上拿出一把刀，直奔自己过来，想扎自己，当时自己没反应过来就被同事苏某推开了，刀没扎到自己。赵忠和旁边也有人拉着他，他嘴里大喊“我要扎死你”。然后自己就回到三楼办公室报警了。赵忠和的刀被同事刘一冰抢过去了。树木补偿的事情不归渤海乡管，应该归秦皇岛市国土局开发区分局管，自己已经多次告知赵忠和这个事情的管理权，但是赵忠和还因为树木补偿的事情经常找自己，威胁自己。 赵忠和从2012年开始对村里村务公开还有果树补偿款提出信访事项，后来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组织了调查组，对村民提出的诉求进行调查核实，2012年11月29日，调查组对村民代表进行答复，在答复过程中，赵忠和就带领家人闯入会场，当时自己离着门近就对赵忠和进行阻拦，赵忠和与他的家人赵桂华对自己进行殴打，自己跑到二楼办公室，赵忠和就夹着自己脖子，他的闺女、媳妇对自己进行殴打，把自己的头都给打破了，从这之后赵忠和就经常骚扰自己，平均每个星期都去乡政府找自己一趟，骂自己、威胁自己，说要扎死自己。 2017年7月3日上午在道，赵忠和见到自己没说两句话就骂，然后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就砸自己的头部，把自己的眼镜都给砸坏了，当时就把自己给砸晕了，后来有同事出来拦着他，当时楼道有监控录像，自己可以提供录像。 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上午9时左右，自己到班时，发现副乡长刘某和一个老信访户赵忠和在乡政府二楼发生了言语上的激烈争执，而且赵忠和还骂刘某，当时周围围了不少人，自己回到办公室放包，在办公室听到刘某和赵忠和的争执声音越来越激烈，自己就赶紧从办公室跑出来，看到赵忠和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在那冲刘某比划，一边比划还一边大骂，大概意思就是反正他这么大岁数了，问题不解决就拿刀扎刘某，整个鱼死网破，自己见状就赶紧上去攥住赵忠和拿刀的手，和别的同事一起将赵忠和的手掰开，然后把水果刀抢了过来，之后将两人劝开了，将刀交给了民警。 赵忠和已经不是第一次到乡政府闹事了，之前还用矿泉水瓶子砸过刘某。 5、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9时许，自己正在会计办公室，听见刘某在楼道里和谁吵起来，自己就出去看，看到赵忠和与刘某在二楼楼梯口附近吵吵，赵忠和嘴里骂骂咧咧的，自己赶紧过去劝架，自己站在刘某的右侧用手拽着刘某把他往三楼推，其他同事和来办事的村民拉着赵忠和往后拽，这时不知道赵忠和从包里还是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将水果刀从刀鞘里拔出，冲着刘某就过去了，自己赶紧把刘某往楼上推，那些人拉着赵忠和，当时赵忠和说今天就是要捅死刘某，后来王某把赵忠和的刀给抢过去了。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也是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自己看见赵忠和拿着包想砸刘某，当时他的包里应该有类似砖头的东西挺沉的，自己看见后就和同事一起把赵忠和的包抢了下来，当时没砸到刘某。 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9时左右，自己看见赵忠和与刘某在二楼唠些什么，后来赵忠和情绪比较激动，两个人吵起来了。自己和其他同事都出去拉着赵忠和与刘某，也没注意赵忠和从哪里拿出一把刀，嘴里喊着“我要捅死你”就朝刘某过去了，然后大伙都拉着赵忠和，这时王某就把赵忠和手里的刀抢过去了。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在工作，赵忠和的事情是关于征地补偿的，应该属于国土规划部门管辖，国土部门已经对赵忠和的事情有了定论和答复，但是赵忠和始终对答复不满意，一直找乡政府，经常到乡政府闹事，主要针对的就是副乡长刘某，总是情绪激动的对刘某骂骂咧咧的，严重的还要动手打刘某，印象比较深的有三次，一次是在二楼信访办公室里推搡刘某，一次是在楼梯上赵忠和用矿泉水瓶子砸刘某，最近一次是在今年五月份的时候，赵忠和在乡政府拿刀要扎刘某。 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是的工作人员。赵忠和经常到乡政府闹事，比较严重的有三次。第一次是在2012年的时候，开发区管委成立的工作组对村民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结束后到给村民的答复，赵忠和硬闯会场，问刘某他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赵忠和情绪激动就打了刘某，当时刘某头上受伤流血了。第二次是赵忠和用矿泉水瓶子砸刘某。第三次是赵忠和拿刀要捅刘某，第二次和第三次发生时自己没有在现场，是事后听同事说的。 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5月14日10时17分，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对赵忠和的人身进行搜查，发现右侧上衣兜内有一把红色塑料刀鞘，据赵忠和称该刀鞘就是其所携带的水果刀刀鞘。公安民警已经将刀鞘扣押。同时，公安机关接收王某上交从赵忠和手中夺过的水果刀一把，刀刃长15厘米，长约10厘米的红色塑料刀柄。 10、接收证据清单、监控录像一段证实，被告人赵忠和和刘某在楼道内，赵忠和用矿泉水瓶子砸刘某头部一下后将矿泉水瓶子装入随身携带的包内。 11、被告人赵忠和指认刀具照片证实，赵忠和对其使用的刀具予以指认。 12、渤海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综合证实，2018年5月18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有关部门已经对赵忠和自2012年反映的500棵6年生梨树补偿问题作出了明确答复意见。其中2013年赵庄村工作组调查结论“信访人赵忠和提出自家承包地6年生500棵梨树漏补问题，根据调查的情况不应支持”。2017年5月18日秦皇岛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向赵忠和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认定赵忠和反映的500棵6年生梨树补偿问题依据不充分，不存在反映的500棵6年生梨树补偿问题。 二、妨害公务事实 2018年5月14日因被告人赵忠和在欲持水果刀伤害刘某一事，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当日对赵忠和以寻衅滋事罪立案，并于当日决定对赵忠和刑事拘留，因赵忠和患有高血压，2018年5月16日决定对赵忠和在公安监管病区对其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5月16日16时许，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中心派出所民警安乐、辅警罗某、陈某2在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医院对赵忠和宣布执行刑事拘留，在该医院门口赵忠和拒不配合民警工作，并和民警安乐发生厮打。经秦皇岛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安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证实，2018年5月16日16时许，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中心派出所民警在对涉嫌寻衅滋事罪的被告人赵忠和执行刑事拘留的过程中，遭到赵忠和的推搡、殴打，致使民警安乐膝盖、右肩部受伤，该局于2018年5月18日对赵忠和妨害公务罪立案侦查。 2、被告人赵忠和供述和辩解证实，因2018年5月14日上午在和刘某吵吵的事，刘某报警，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把自己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后来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要拘留自己，第一次送看守所因为身体原因，看守所没收，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把自己送到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到5月16日下午的时候，要把自己往看守所送，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把自己的手机给扣了，在医院门口，自己要回家取电话本打电话，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不让自己回家，自己就和这个民警拽起来了，两人都倒在地上了，记不清是否用拳头殴打过民警。 3、证人安乐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决定对赵忠和刑事拘留，但是因为经体检赵忠和患有高血压疾病，看守所不予收押，第二日经派出所领导决定后送赵忠和到秦皇岛开发区医院治疗高血压，同时向市局监管支队申请在监管医院对赵忠和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5月16日16时许，接到派出所办案中队长王亮的电话，称市局监管支队批准同意将赵忠和收押在公安机关监管病区，自己驾驶冀Ｃ×××××捷达警车到秦皇岛开发区医院，当时派出所民警牟景林、辅警罗某、陈某2正在病房里看管赵忠和，自己向赵忠和宣布对其执行刑事拘留，要求他配合工作，赵忠和不情愿的下楼后往警车相反的方向走，自己要求赵忠和配合工作，但赵忠和情绪激动说要回家取东西，自己为了阻止赵忠和逃跑就拽住了赵忠和左侧的衣服，同时让罗某录像，当自己拽住赵忠和衣服的时候，赵忠和用他的右拳打在自己的左侧腮帮一拳，自己继续拽着赵忠和，并要求他上警车，赵忠和又用他的右拳打在左侧腮帮一下，同时他俯身抱自己的大腿，想把自己扳倒，当时自己就僵持着不让赵忠和扳倒，在和赵忠和僵持的过程中，自己和赵忠和同时倒地，倒地以后，自己依旧拽着赵忠和的手臂不放，同时想将赵忠和控制在身下，赵忠和用他的右手掐自己的脖子，但是没掐住就拽住自己的右侧衣领不放，同时用他的左腿缠着自己的身体，后来在罗某、陈某2以及围观群众的劝说下，赵忠和松了手，并最终将赵忠和带上警车。自己的右侧锁骨处在赵忠和拽衣领的时候被赵忠和抓伤了，两个膝盖正面在被赵忠和扳倒在地的过程中擦伤了。当时穿的长裤的左侧大腿正面也被赵忠和给拽破了。 4、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下午，赵忠和因为在持刀行凶被派出所工作人员带到派出所，5月16日，带班领导王亮安排自己和牟景林、陈某2到秦皇岛开发区医院看守赵忠和，下午4点多，派出所民警安乐到病房找我们，要对赵忠和执行刑事拘留，并送秦皇岛市看守所羁押，带赵忠和出医院大门上警车的过程中，赵忠和拒不配合，不上警车，径直往他们家方向走，安乐拦着他，要求赵忠和上警车，赵忠和见安乐拦着他直接对安乐脖子就是一拳，自己看见这种情况赶紧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固定证据，等到自己开始录的时候安乐和赵忠和拉扯在一起，他还把安乐绊倒并用手抓安乐的肩部、颈部，还拽安乐的裤子，把安乐的裤子都抓扯了。 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下午，赵忠和持刀在行凶，被带到派出所，5月16日，王亮安排自己、罗某、牟景林到秦皇岛开发区医院看守赵忠和，下午4点多安乐到开发区医院406病房告知赵忠和将其送看守所，赵忠和跟着我们下楼到医院大厅门口外，赵忠和不上警车，非要回家取手机，安乐见此情况就拦着赵忠和，赵忠和直接先用拳头怼了安乐一下，朝安乐头部打的，之后赵忠和又和安乐拉扯，把安乐拽倒了，接着用手抓安乐的颈部、肩部，还把安乐的裤子给拽坏了，后来自己和安乐合力把赵忠和带到警车上。 6、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仟豪房产中介录像、手机录像综合证实，被告人赵忠和与民警安乐发生厮打，赵忠和将安乐绊倒，二人双双倒地，并将安乐右肩膀抓伤的过程。 7、秦皇岛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安乐伤情照片综合证实，民警安乐右锁骨下方分别可见7.5×0.3cm2、5×0.4cm2、2.6×0.3cm2的擦伤，右膝关节上方可见4×3cm2皮肤擦伤，右膝关节下方可见3.3×3cm2皮肤擦伤。右髌骨上方可见3×2.5cm2皮肤擦伤。右髌骨下方可见4×2cm2皮肤擦伤。安乐主因被他人致伤体表皮肤擦伤，擦伤面积达20cm2以上，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8、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工作证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人民警察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综合证实，安乐警号094815，在该局中心派出所工作，罗某、陈某2二人在中心派出所担任辅警。冀Ｃ×××××车系归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所有的制式警车。 9、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忠和个人基本信息。2013年7月10日因赵忠和等八人于2013年7月9日上午在非信访接待场所北京市天安门地区滞留和聚集，扰乱公共场所的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依法训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对赵忠和行政拘留十日，因赵忠和年满70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对赵忠和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忠和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忠和事出有因，未造成刘某身体受伤的结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忠和对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忠和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经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通过安乐、罗某、陈某2及现场录像可以证实被告人赵忠和抗拒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在抗拒过程中和民警安乐发生撕扯，将安乐绊倒并用手抓伤安乐，经鉴定安乐的伤情已经构成轻微伤，赵忠和的行为已经构成妨害公务罪，对于辩护人及赵忠和本人提出的赵忠和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与现有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忠和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以妨害公务罪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忠和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忠和系初犯、没有前科、供述稳定等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为保障国家正常管理活动，保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人身权利，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忠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5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孟媛 人民陪审员  刘 邦 人民陪审员  李振刚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颖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