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65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南京飞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秣陵工业园蓝霞路6号。法定代表人：李文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桥，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姚志成，男，1983年4月17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上诉人南京飞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腾公司）因与上诉人姚志成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13478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飞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桥、杨帆，上诉人姚志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飞腾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五项，改判飞腾公司不予支付姚志成2016年年终工资及差旅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飞腾公司不应支付姚志成2016年年终工资48705元。姚志成主张工资实行年薪制，平时发放70%，年底发放30%，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而飞腾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中第四条劳动报酬部分明确载明工资标准为月薪制，而非年薪制。2.2015年2月15日、2016年2月2日飞腾公司分别向姚志成支付的48705元系2014年、2015年年终奖而非工资。姚志成的工资为月薪制，其在职期间，飞腾公司已按约如期发放了工资，未曾拖欠，已发工资为姚志成实际工资，上述两笔款项为飞腾公司根据经营效益自主发放的年终奖而非工资，一审法院不应强制飞腾公司发放奖金。2.一审法院判令飞腾公司支付姚志成差旅费用974元有误。飞腾公司与姚志成已于2017年1月6日解除劳动合同，之后姚志成发生的费用与飞腾公司无关。且离职后姚志成拒绝办理工作交接手续，飞腾公司已经另行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姚志成的差旅费用是因办理工作交接手续产生，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姚志成辩称：其工资标准是年薪制，而非月薪制。当时签订劳动合同时，姚志成只是签了名，其他内容均为飞腾公司填写。关于差旅费，当时是飞腾公司要求姚志成到公司协商补偿以及电脑资料等交接的事情。请求法院驳回飞腾公司的上诉请求。姚志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六项，改判为飞腾公司支付姚志成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8日的工资共计41718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02899元，向姚志成返还硕士学位证、软件设计师证原件。事实与理由：1.飞腾公司应当支付姚志成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8日的工资共计41718元。姚志成虽于2017年1月6日填写并提交了员工辞职报告，但姚志成与飞腾公司均未在辞职报告中写明劳动关系解除的具体日期，不能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7年1月6日，应当以姚志成发出律师函的日期即2017年3月8日作为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因此，飞腾公司不仅应支付姚志成2017年1月1日至1月6日期间的工资，还应当支付2017年1月7日至3月8日的工资。2.飞腾公司应当向姚志成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02899元。2017年1月6日上午，因飞腾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文俊口头同意按非法解除方式给予姚志成双倍补偿，姚志成才按照飞腾公司的要求填写并提交了员工辞职报告。当天下午16：24飞腾公司主管丁文桥短信回复姚志成“正常是110987元，如果开除就乘以2”，说明飞腾公司承诺过至少按照110987元的标准支付补偿。如果飞腾公司没有口头同意支付姚志成离职补偿，丁文桥可以直接回复不存在任何离职补偿，完全没必要计算出如此具体的补偿数额，该短信回复应当视为对姚志成离职补偿数额的承诺。姚志成主张的经济补偿102899元未超出飞腾公司承诺的正常离职补偿数额110987元，一审仅以员工辞职报告中填写的“个人原因”而不予支持姚志成的经济补偿，显然与事实不符。3.飞腾公司应向姚志成返还硕士学位证、软件设计师证的原件。姚志成提交的由当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和录音等证据，可以直接证明姚志成的职称证原件在飞腾公司，也可以直接证明飞腾公司曾承诺归还上述证件的原件。一审法院的认定与事实不符。飞腾公司辩称：关于2017年3月8日之前的工资问题，姚志成于2017年1月6日离职，后未再提供劳动，其无权在主张任何劳动报酬。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姚志成是自行离职，根据法律规定，飞腾公司没有义务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关于返还证件问题，经核实飞腾公司没有与姚志成交接过相关证件，姚志成的证件也没有在飞腾公司留存。飞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不支持姚志成2016年年终工资67352元；2.不支持姚志成2017年1月1日至6日工资3440.74元；3.不支持姚志成带薪年休假工资17203.68元；4.不支持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05799元；5.不支持姚志成经济补偿金102899元；6.不支持姚志成差旅费用1220元；7.不支持返还姚志成学历证书、职称证及软件设计师证书原件；8.不支持向姚志成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9.一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姚志成承担。姚志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飞腾公司支付其2016年年终工资67352元；2.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8日工资41718元（月工资18709元×2个月+18709元÷21.75天×5天）；3.2011年至2016年带薪年休假工资43009元（18709元÷21.75天×5天×2倍×5年）；4.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05799元（18709元×11个月）；5.经济补偿金102899元（18709元×5.5个月）；6.前往飞腾公司述职的差旅费用1220元；7.返还学历证书、职称证及软件设计师证书原件；8.开具离职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姚志成于2011年9月入职飞腾公司，安排在研发岗位从事设计工作。双方先后订立两份劳动合同，第一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1年至2013年，第二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止。第二份劳动合同约定，姚志成实行月薪制，工资发放时间为每月25日左右。2014年3月，飞腾公司在长沙成立办事处（研发部），并派姚志成前往负责研发部的研发工作，工作地点为长沙市岳麓区西城龙庭2栋902室。2017年1月6日，姚志成至飞腾公司，以“个人原因”向飞腾公司提交了辞职报告，并由飞腾公司的相关负责人签字批准。此后，姚志成未再向飞腾公司提供劳动。同日，飞腾公司取回长沙研发部部分电脑等办公设备。1月19日，公司工作人员再次至长沙研发部，与研发部孙丽霞、林媛源发生争执，长沙市咸嘉湖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前往现场进行调查处置。2月14日，姚志成、孙丽霞及林媛源至飞腾公司，次日返回长沙，支出高铁费用974元。2015年2月15日、2016年2月2日飞腾公司分别以工资及工资转存的名义，通过银行向姚志成支付48705元。飞腾公司主张该款系公司支付的年终奖，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姚志成主张飞腾公司对其工资实行的是年薪制，平时每月发放70%，30%为公司在年底发放的部分。具体计算方式：每月应发工资为18709元[（每月实发工资数14441元×12个月+上年度48705元）÷12+代扣代缴的个税、社保、公积金（代扣代缴的社保、公积金、个税具体数额不明确）]，匡算的数额67352元（18709元×12个月×30%）为年终没有发放的部分。姚志成对其该主张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姚志成2016年12月工资为17176元。姚志成就经济补偿金，提供了其与飞腾公司人事主管丁文桥的短信聊天记录，飞腾公司认为该短信聊天记录是当时丁文桥因姚志成咨询经济补偿金时给予的标准回复，并非对姚志成主张经济补偿金的确认，不能达到姚志成的证明目的。姚志成就返还相关证书提供了有关通话录音及学历证明（学历证华北电力大学），软件设计师证（复印件），对此，飞腾公司对学历证明无异议，但认为其公司并未收取该证件，对软件设计师证复印件不予认可，通话录音不能证明公司收取了上述证件，达不到姚志成的证明目的。另，飞腾公司提交了案外人证件交接单3份，用以证明飞腾公司如因项目申报等事由确需使用劳动者相关证书的，公司会在征得劳动者同意的前提下与其办理证件交接清单，该清单劳动者与公司各留存一份，姚志成证件并没有留在公司，公司并未使用其证件，如果有使用，双方必定有相应的交接单。姚志成辞职后，飞腾公司未向姚志成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2017年4月，姚志成向湖南省长沙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年8月4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2139号裁决：一、飞腾公司支付姚志成2016年年终工资67352元；二、飞腾公司支付姚志成2017年1月1日至6日工资3440.74元；三、飞腾公司支付姚志成带薪年休假工资17203.68元；四、飞腾公司返还姚志成学历证书、职称证书及软件设计师证书原件；五、飞腾公司向姚志成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六、对姚志成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裁决后，飞腾公司、姚志成均不服，先后分别向一审法院、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立案在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一审法院管辖。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书、员工辞职报告、长沙市咸嘉湖派出所证明、银行流水清单、社保关系变更花名册、短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通话录音、姚志成软件设计师证复印件、案外人证件交接单、高铁票、住宿票、仲裁庭审记录、仲裁裁决书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姚志成与飞腾公司之间订立的劳动合同并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飞腾公司与姚志成之间争议的各项诉请，根据双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1.飞腾公司是否应予支付姚志成2016年年终工资67352元。一审审理中，飞腾公司主张2015年2月15日、2016年2月2日通过银行向姚志成分别支付数额均为48705元为2014年、2015年年终奖，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且飞腾公司通过银行向姚志成分别支付的48705元均是以工资和工资转存的名义，因此，对飞腾公司主张为2014年、2015年的年终奖，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款应当被认定为工资。对于姚志成主张其工资为年薪制，平时发放70%，年底发放30%，与双方订立的劳动合同不相吻合，且其亦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对于飞腾公司是否应予支付姚志成2016年年底部分工资以及数额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飞腾公司于2014年、2015年分别以工资及工资转存名义支付了48705元，姚志成于2017年1月离职，2016年劳动时间满一年，飞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付的理由，故应当向姚志成支付该年度年底部分工资，关于支付的数额，鉴于姚志成主张的工资为年薪制，年底发放30%的意见亦不能被采信，67352元亦是其匡算出来的，2014、2015年度数额均为48705元等因素，飞腾公司向姚志成支付的2016年度年底工资数额应参照上年度48705元确定。2.关于飞腾公司向姚志成支付的2017年度工资的起止时间及数额。一审法院认为，姚志成于2017年1月6日在南京总部飞腾公司递交了辞职报告，并由公司有关负责人予以了批准，双方的劳动合同应自次日解除，此后，姚志成未再提供劳动，故姚志成的工资计算截至日至1月6日。姚志成2016年12月工资为17176元，其2017年1月1日至6日工资为3158.8元（17176元÷21.75天×4天）。3.飞腾公司是否应向姚志成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05799元及经济补偿金102899元。一审审理中，经法院查明，双方订立了劳动合同，姚志成系因“个人原因”自行离职，故其要求飞腾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飞腾公司主张不应向姚志成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及经济补偿金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姚志成提交的丁文桥的短信聊天截屏，不足以证明系飞腾公司就经济补偿金给予其相应的承诺，其主张向公司提出辞职系在公司同意补偿的情况下的行为不予采信。年休假工资不属本案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理涉。4.关于姚志成赴南京飞腾公司高铁费用974元。姚志成主张到南京是因催促与公司办理交接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姚志成与飞腾公司虽于2017年1月6日解除了劳动合同，但姚志成于次月赴公司系因催促公司办理交接手续，故该费用飞腾公司应予支付。姚志成主张的住宿费因未提交票据证明，不予认定。关于姚志成主张飞腾公司返还其学历证（学历证华北电力大学，职称证姚志成审理中放弃主张），软件设计师证书的问题，飞腾公司对收取上述证件不予认可，加之姚志成提供的通话录音等证据亦不能足以证明其向飞腾公司交付了上述证件，故对姚志成要求飞腾公司返还证书的诉请不予支持。根据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应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故飞腾公司应向姚志成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综上所述，飞腾公司与姚志成的诉讼请求均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飞腾公司支付姚志成2016年年终工资48705元；二、飞腾公司支付姚志成2017年1月1日至6日的工资3158.8元；三、飞腾公司支付姚志成差旅费用974元；四、飞腾公司向姚志成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上述一至四项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履行。五、驳回飞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姚志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予以免收。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庭审中，姚志成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劳动合同约定，姚志成实行月薪制”这一节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合同约定的虽然是月薪制，但实际执行的是年薪制，对其他查明的事实无异议。飞腾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双方认可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飞腾公司每月25日左右向姚志成发放工资，金额相对固定，且双方劳动合同约定为月薪制，姚志成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约定，一审法院认定姚志成工资实行的是月薪制并无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飞腾公司是否应支付姚志成2016年年终工资；2飞腾公司应支付姚志成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6日的工资数额；3.姚志成与飞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及原因；4.飞腾公司是否应支付姚志成差旅费用974元；5.飞腾公司是否应向姚志成返还相关证件。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根据银行流水清单，2015年2月15日、2016年2月2日，飞腾公司通过银行分别以工资、工资转存的名义向姚志成支付48705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该两笔款项为工资并无不妥。飞腾公司主张该两笔费用系年终奖，但未提供证据提供证明，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现飞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付年终工资的规章制度依据或者其他约定，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姚志成要求飞腾公司向其支付2016年年终工资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实发的年终工资标准判令飞腾公司向姚志成支付2016年度年终工资48705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姚志成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执行年薪制，其主张以18709元/月的工资标准补发工资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以姚志成2016年12月的应发工资17176元为计算标准，判令飞腾公司向姚志成补发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6日期间的工资3158.8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飞腾公司一审提交的员工辞职报告中的离职原因为姚志成本人所填写，并由其签字确认，能够证明2017年1月6日姚志成系单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该意思表示一经作出并到达对方即发生法律效力，且双方均认可姚志成2017年1月6日后未再提供劳动，本院依法认定双方劳动合同于2017年1月6日解除。对姚志成要求飞腾公司支付2017年1月7日至2017年3月8日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姚志成系因个人原因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其一审提交的短信记录中丁文桥明确回复其“我在跟李总确认劳动关系解除你们是怎么谈的”，因此该证据亦不能证明飞腾公司与姚志成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达成协议，其再行主张飞腾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第四项争议焦点。本案一审中，姚志成提交了往返火车票以证明其2017年2月14日至飞腾公司办理工作交接及协商解除补偿事宜，二审中飞腾公司陈述2017年2月14日姚志成至公司要求删除电脑中留存的数据，但其未同意姚志成提出的要求。本院认为，结合姚志成提交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能够反映出姚志成2017年2月14日实际至飞腾公司办理工作交接手续，该行为系履行劳动关系项下附随义务，而工作交接手续是否办理完善不影响该行为的性质，一审法院认定飞腾公司报销姚志成往返交通费974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五项争议焦点。一审中，姚志成提供了电话录音和视频等证据，用以证明飞腾公司的员工亦是本案飞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桥认可了相关事实。二审庭审中，姚志成又明确其三人证件系由飞腾公司员工周旋接收带回南京。而丁文桥当庭表示，其没有经手，不清楚证件是否在公司，至于录音内容，是因为对方说证件均已交公司，其表示如果属实那证件应该在公司。庭后飞腾公司经与周旋本人核实回复本院，周旋并未经手姚志成的相关证件。本院认为，虽然姚志成一审中提交了电话录音和视频等证据，并在二审中明确具体接收人，但当事人均不予认可。在现有证据存有疑点的情况下，姚志成没有提供其他直接证据予以佐证，故无法达到姚志成主张的其相关证件确被飞腾公司扣留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姚志成的这一主张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飞腾公司和姚志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免予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俊审判员 吴晓静审判员 陆红霞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尹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