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105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晨毅，男，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范峥铎，上海市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8］1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晨毅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由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在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晨毅及辩护人范峥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孟晨毅在实际借款给被害人陆某1人民币1.45万元(以下币种相同)的情况下，以帮助陆某1平账等名义，诱使陆某1先后写下数额虚高的借条4张，共计37万元，后委托非法讨债人员向陆某1家属索要钱款。具体如下：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孟晨毅经杨某居间介绍，在上海市静安区平型关路108创意广场1105室，借款给被害人陆某1，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但实际签订借期仅为一个月的4万元借条，后孟晨毅委托他人陪同陆某1进行相应的银行转账，继而陆某1从上述转账中取现3.55万元，其中1万元用于偿还其从杨某处的借款，剩余2.55万元交予孟晨毅一方人员，陆某1自留款项为0.45万元。陆某1与杨某之间1万元借条则由杨某委托他人交予孟晨毅。2017年6月1日，被告人孟晨毅以被害人陆某1未如期还款为由，委托非法讨债人员向陆某1索要4万元本金及5万元违约金，因陆某1称无力偿还，孟晨毅便以介绍陆某1至牟某某处借款以平其账为名，采用由其实际出资，牟某某出面作为出借人的方式，在上海市静安区西藏北路一星巴克咖啡店，让陆某1写下20万元借条及5万元违约金借条各一张，并进行相应银行转账，后将上述4万元本金及5万元违约金借条撕毁，陆某1未取得任何钱款。2017年6月3日，被告人孟晨毅又以帮助被害人陆某1平其20万元债务为由，采用假装撕毁20万元真实借条的方式，在上海市静安区西藏北路XXX号C座401室上海品泉投资有限公司等处，骗陆某1又写下7万元借条及5万元违约金借条各一张，并于同月11日进行相应银行转账，陆某1未取得任何钱款。2017年8月，被告人孟晨毅委托非法讨债人员向被害人陆某1家属讨要上述多张借条共计金额38万元，至案发，未讨得任何钱款。公安机关接被害人陆某1报警后立案侦查。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孟晨毅在上海市静安区柳营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证人陆某2等的证言，证人杨某、张某1、牟某某、孙某的证言，有关的辨认笔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照片及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及收据，有关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相关的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手印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被告人孟晨毅的供述、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晨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晨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刑法》第六十五条，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孟晨毅已着手实施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根据《刑法》第二十三条，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孟晨毅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孟晨毅的诈骗数额应为35.55万元；被告人孟晨毅系“套路贷”诈骗，其累高借款金额应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辩护人认为其中借条金额7万元应在孟晨毅诈骗金额中扣除的观点不能采纳；25万元的借条是被告人孟晨毅与牟某某合谋、共同行为的结果，孟晨毅对此应当负责；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害人写下借条是因为遭受殴打被迫写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孟晨毅当庭翻供，不能认定其为如实供述，不能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孟晨毅5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孟晨毅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经过没有异议，辩称：20万元是其借给牟某某的，但25万元借条上不是其名字，其也没有叫人去索要这笔债务，该25万元不应属于其诈骗的数额，表示认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辩护人认为，本案中金额为7万元的借条是被害人认可的，该7万元应该在被告人孟晨毅诈骗金额中扣除；被告人孟晨毅没有结伙他人实施典型的“套路贷”诈骗，只是个人犯罪；孟晨毅归案后以及庭审中都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被告人孟晨毅系犯罪未遂；提请法院对孟晨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孟晨毅经杨某介绍，在上海市静安区平型关路108创意广场1105室，借款给被害人陆某1，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但实际签订借期仅为一个月的4万元借条，后孟晨毅委托他人陪同陆某1进行银行转账，陆某1从上述转账中取现3.55万元，其中1万元用于偿还其从杨某处的借款，剩余2.55万元交予孟晨毅一方人员，陆某1自留款项为0.45万元。陆某1与杨某之间1万元的借条则由杨某委托他人交予被告人孟晨毅。2017年6月，被告人孟晨毅以被害人陆某1未如期还款为由，委托他人向陆某1索要4万元本金及5万元违约金，因陆某1称无力偿还，被告人孟晨毅遂以介绍陆某1至牟某某处借款来平其账为名，采用由其实际出资，牟某某出面作为出借人的方式，在上海市静安区西藏北路一星巴克咖啡店，让陆某1写下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及另以违约金名义出具的5万元借条各一张，后进行了相应的银行转账，并将之前的4万元借条撕毁，陆某1未取得任何钱款。同年6月3日，被告人孟晨毅又以帮助被害人陆某1平其20万元的借款为由，假装撕毁20万元真实借条，在上海市静安区西藏北路XXX号C座401室上海品泉投资有限公司等处，欺骗陆某1写下金额为7万元的借条及5万元借条各一张，并于同月11日进行相应的银行转账，陆某1从中未取得任何钱款。2017年7月，被告人孟晨毅委托他人在上海市平型关路、仙霞路等处向被害人陆某1家属讨要上述多张借条所载的金额共计30多万元，遭被害人陆某1家属拒绝而未得逞。2017年9月8日，被害人陆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孟晨毅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孟晨毅归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事实。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2016年8月，其手里缺钱，想借点钱，看到其朋友张某1的朋友圈上经常发一些小额贷款的广告，就找到张某1问他哪里可以借点钱。张某1说可以带其到他公司借钱，并让其拍身份证照片给他。8月12日，张某1把他公司上海品泉投资有限公司的地址西藏北路XXX号C座401室，发给了其，让其和他老板杨某谈。当天下午1点左右其到公司，张某1带其上楼，其表示自己出去玩要借4,000元，期限1个月，杨某说借钱可以，但借4,000元就要签1.2万元的借条，每个月要还2,000元的利息，他说这是他们行业的规矩。其同意了，签下了一张1.2万元的借条，并按杨某要求，把身份证押给了他并把其浦发银行的银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给了他。杨某通过手机银行将1.2万元转到其银行卡内。后张某1带其至楼下的上海银行ATM机取现8,000元，张某1让其把这8,000元交给了他。9月11日，张某1打电话让其还钱。其手头没有这么多钱，张某1就要其先还2,000元的利息，当天其就到杨某公司里把2,000元现金交给了张某1。10月11日，其带6,000元现金到杨某公司内给了杨某。杨某当场把借条和身份证还给了其，其把借条撕掉了。2016年12月27日，其又找到张某1借6,000元，张某1把其带到杨某公司里，其签了一张l万元的借条，借期1个月，月利息3,000元，并把身份证押给杨某。杨某用手机银行转账1万元到其浦发银行卡上，由张某1带其至附近ATM机上取现4,000元并把这4,000元交给了张某1。2017年1月26日，张某1打电话向其要钱，说要晚还的话，每天就要多还100元左右的延期费。2月8号，其告诉张某1说有钱可以还给他，张某1就让其还3,800元作为上个月的利息和延期费，其通过支付宝转账把3,800元给了张某1，于2月25日通过支付宝将3,000元的利息交给了张某1。到3月27日，其连利息都付不出了。4月28日张某1将其叫到公司里谈还钱的事，说他可以介绍其到他朋友的公司里把其欠他的钱平掉，并带其至平型关路附近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这公司的老板孟晨毅接待，要其每个月还2,700元，还12个月，一年总共还给他3.24万元，其同意了，孟晨毅让其签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借期1个月。孟晨毅用他的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到其招商银行卡内。因招商银行取现2万元以上要到柜台的，他们让其先从4万元中转账1.55万元到其建设银行卡内。后张某1和孟晨毅公司的一姓孙的员工将其带至天山西路XXX号招商银行，让其在ATM机上用其招商银行卡取现2万元，再用其建设银行卡取现1.55万元，后将其带至附近的一弄堂内，其将这3.55万元交给他们，张某1从中拿了1万元，其问他原先在杨某公司内签的那张1万元的借条为什么不还给其，张某1让其放心，他会回去撕掉的。2017年6月1日，孟晨毅公司的那孙姓员工联系其让其还钱，其表示暂时还不出，他就让其当天一定到孟晨毅公司去，签一个延期合同，否则他们就会到其家门口讨债。其只好在当天下午1点到孟晨毅公司，刚到公司内，孙姓员工和另外两个人就强行抓住其，并用手铐把其双手拷住，打了其几个耳光，其中一人拿一电击器到其面前，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其非常害怕。这三人说要其还9万元，4万元是欠条上的钱，另外5万元是违约金。但当时借钱时，孟晨毅并没有向其提及有违约金，这5万元违约金是他们凭空说出来的。之前说的借期是1年，但借条上签订的借期是1个月，所以他们就凭借条上的借期来向其讨要这4万元。其没能力拿出9万元，他们就说带其到其他公司平账，当时其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就同意了。当天下午，孙姓员工及孟晨毅手下的另外两个员工将其带至一星巴克咖啡店(好像在万荣路上)和牟某某谈平账的事，牟某某还带着另一人，一上来就让其签一张20万元的借条，借期10天。之后牟某某说，为了防止其不还钱，让其签一张5万元违约金的借条，具体内容是其欠牟某某5万元，借期是半个月，借款时间牟某某让其签5月26日。这张借条上并没有写这5万元是不还20万元的违约金。当天下午，由孟晨毅手下的那三名员工开车带其先去了附近的一工商银行，路上其收到工商银行20万元到账的短信，是牟某某转账到其卡上。他们让其到工商银行柜台上从卡上取了10万元，后带其去东宝兴路上的工商银行让其到柜台上将剩下的10万元取出，让其将取出的20万元交给了他们。他们跟其讲9万元是用来平账的，1万元是在牟某某处借款倒扣的利息，另外10万元是还给牟某某的。之后，他们将4万元借条拿出来撕掉了。当天晚上其打电话给张某1说了当天被打及借款的遭遇，张某1跟他老板杨某说了，杨某打电话和其道歉，还说其去和孟晨毅他们协调这事并让其6月3日到他公司与孟晨毅面谈。6月3日，其到杨某公司，孟晨毅也在。杨某说他已经和孟晨毅谈好了，让其再签7万元的借条和一张5万元违约金的借条，原来在牟某某处签的20万就可以免掉了。孟晨毅还直接打电话给他的手下去牟某某处把20万的借条拿过来，当时其就同意签这两张7万和5万元的借条。孟晨毅说这7万元中4万元是原先其欠他的，2万元是4万元的利息和辛苦费，另外1万元是他替其在牟某某处付的利息。5万元的借条是防止其不还7万元的违约金。当时孟晨毅手下把那张在牟某某处签下的20万元借条拿了过来，让其撕掉。由于时间太晚，没办法去银行走账，孟晨毅只让其签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借期一个月，还让其写了一张5万元的现金收条，内容是其于6月3号收到孟晨毅的现金5万元，这样这5万元就不用去银行走账了。之前其在牟某某处签的5万元借条，当时其没有想起，也没有提起来。过了几天杨某电话让其6月11日下午和他碰头走之前6月3日约定的7万的账。6月11日下午1点左右，其到杨某公司与杨某碰头，杨某打电话给孟晨毅，让孟晨毅直接转钱给其。孟晨毅直接将7万元转至其工商银行卡内。后杨某开车带着其去一工商银行，在车上杨某让其直接写了张7万元的借条，出借人为孟晨毅，并要其写明“6月28日一次性还清”。到银行，其就看到张某1已经等在银行门口了，杨某让其到柜台取现5万元，并让其到ATM机上取现2万元。后在银行门口其将这7万元交给了杨某和张某1。2017年8月21日，其听其母亲讲当天下午有三个人到其母亲的公司门口讨债，还留下了电话XXXXXXXXXXX，后其父亲打这电话，对方说其欠了他们钱，让其尽快还钱，并通过微信将几张借条的照片发给其父亲。一张是其在牟某某处签下的20万元借条，还有两张5万元的借条，分别是其在孟晨毅处签的一张5万元违约金借条，一张其在2017年6月11日签的那张7万元借条，以及杨某没有还给其的1万元借条。当天晚上，其向父母坦白了在外面借钱的事，并表示只有那张7万元的借条是其认可的。8月24日，那三人又到其母亲的公司门口讨债，还打电话给其父亲。8月26日，其父亲和对方碰了面，他们拿出上次几张借条，但是那张20万元借条是复印件，另外还拿其在牟某某处签的5万元借条，后其父亲提出20万元借条是复印件，对方见瞒不过去就离开了。2、证人陆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孙某等人持总额为38万元左右的借条向其妻要债，后孙某等3人在上海市平型关路、仙霞路等处向其讨要其儿子陆某1出具的多张借条所载的共计30多万元，但未出示那张20万元借条的原件，被其拒绝了。3、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陆某1向其借款，后因陆某1无法按期偿还，其遂介绍陆某1至孟晨毅处借款平账，陆某1在孟晨毅处写下一张4万元借条和5万元保证金借条以及陆某1又无法按期偿还孟晨毅债务的情况。4、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介绍陆某1至杨某处借款，后因陆某1无法按期偿还债务，杨某遂将其介绍至孟晨毅处借钱平账，陆某1在孟晨毅处写下多张借条，其还听陆某1讲陆有被孟晨毅找人恐吓和殴打而写下几张借条的情况。5、证人牟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孟晨毅告知其，以孟晨毅实际出资，由其出面作为借款人的形式，与陆某1签订金额为20万元借款合同和5万元的违约金借条，以达到累高陆某1债务目的的情况。6、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孟晨毅指使带陆某1至牟某某处签订借款借条，后受孟晨毅委托持多张借条向陆某1的父母讨债，所讨债务借条总金额为30多万。7、有关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及发还清单。8、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照片及截图。9、有关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收条。10、相关的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手印鉴定书。11、被告人孟晨毅归案后的供述、辩解。1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晨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孟晨毅的诈骗数额应为30余万元；被告人孟晨毅系“套路贷”诈骗，其累高借款金额应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辩护人认为其中借条金额7万元应在孟晨毅诈骗金额中扣除的观点不能采纳的公诉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孟晨毅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经过作了供认，仅对其中25万元借条的性质提出异议，不影响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法定从轻情节的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晨毅系累犯；公辩双方认为，被告人孟晨毅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孟晨毅诈骗犯罪的手段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孟晨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8月1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颂华审 判 员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范彩琴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