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327刑初56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雪飞，男，1986年5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变造身份证件罪于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刚田，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莒南检公刑诉〔2018〕5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雪飞犯诈骗罪、变造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娟、郁树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雪飞及其辩护人李刚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2017年秋至2018年春，被告人白雪飞与曾某1交往期间，谎称有能力为曾某1父母办理职工养老保险、办理房产证，为曾某1办理工作调动，投资做生意等，骗取曾某1及其父母的信任，诈骗现金共计432237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秋，被告人白雪飞谎称有能力办理职工养老保险，骗取曾某1的父母信任，诈骗现金15000元。 2、2017年秋，被告人白雪飞谎称有能力为曾某1父母的房屋办理产权证，分两次诈骗现金35000元。 3、2017年秋，被告人白雪飞谎称有能力将曾某1调到临沂市交通局工作，诈骗现金80000元。 4、2018年春节，被告人白雪飞以到东营做生意缺少流动资金为由，诈骗曾某1现金31000元。 5、2017年初至夏，被告人白雪飞以临西十路的物流门口交租金为由诈骗曾某1现金54000元；以在沂南的沙场投资设备、电机、四不像翻斗车为由诈骗曾某1现金159237元；以投资二手车生意为由，诈骗曾某1现金58000元。 （二）变造身份证件罪 被告人白雪飞的驾驶证被吊销后，一直未取得驾驶证。201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白雪飞到同村村民白某家串门时盗窃其驾驶证，后将白某的照片换成白雪飞照片，对驾驶证进行变造后使用。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业务凭证、微信截图、驾驶证复印件、抓获经过、身份信息查询等书证及被告人白雪飞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雪飞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雪飞变造驾驶证，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变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雪飞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白雪飞对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指控的诈骗罪第3起事实中，实际给我2万元；第4起实际给我5000元；第5起中租金是2万元，沂南沙场给我5万多，我和曾某1说过把物流和沙场的钱都投到二手车里了，我也没说不还给她。对于变造身份证件罪，我确实变造过，但没有使用过。 辩护人李刚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的情节。一是被告人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同时双方是恋爱关系，被告人投资沙场、二手车被害人知道，被告人借了被害人20多万是用于经营沙场、二手车，只是后来赔了本，借款没有还给被害人，是借款关系，不存在诈骗。二是被告人变造了身份证件后没有使用，犯罪情节轻微。三是没有犯罪前科，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 2017年秋至2018年春，被告人白雪飞与曾某1交往期间，谎称有能力为曾某1父母办理职工养老保险、办理房产证，为曾某1办理工作调动，投资做生意等，骗取曾某1及其父母的信任，诈骗现金共计432237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秋，被告人白雪飞谎称有能力办理职工养老保险，骗取曾某1的父母信任，诈骗曾某1的母亲王某1现金15000元。 2、2017年秋，被告人白雪飞谎称有能力为曾某1父母的房屋办理产权证，分两次诈骗曾某1的母亲王某1现金3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白雪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3、2017年秋，被告人白雪飞谎称有能力将曾某1调到临沂市交通局工作，诈骗曾某1的母亲王某1现金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5月11日在莒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陈述： 我来反映被白雪飞骗161000元的事。白雪飞是我女儿曾某1去年在临沂市兰山区上班时认识的，多次带他到我家里过，白雪飞是哪里人不知道，说他有门头，做物流的。 过了一段时间，曾某1又给我打电话，说白雪飞通过他外甥女慧慧能给曾某1办临沂市交通局事业编制人员，让我准备8万元，我家里只有3万元，我又到同村曾某2家借2万元，在洙边镇桃园村侄女“红”处借3万元。等借好钱后，曾某1回家找我拿了8万元。 （2）证人证言 ①证人曾某1于2018年4月22日在莒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证言： 我在临沂市兰山区和谐广场卖女装，白雪飞主动提出，说看到我卖东西很辛苦，也没有养老保险，要通过慧慧把我安排到临沂市交通局事业编制人员。白雪飞还告诉我，没有过硬的关系最少花20万元，像我这样找的关系，也少不了十万八万的。我让白雪飞问问像我这样的，至少花多少钱，又过一两天，白雪飞说得花8万元。我当时相信白雪飞的话，也动心了，就打电话给我妈妈，我妈妈当时不相信了，我跟我妈妈说白雪飞有慧慧在中央的关系能办下来，我妈妈相信了。我妈妈当时手里有3万元，我妈妈又向我们村的曾某2借2万元，跟洙边镇桃园村二舅家的大姐王某2借3万元。等借好钱后，我妈妈告诉我，我自己一个人回家拿8万元，回到临沂兰山区住处给白雪飞。第二天，白雪飞说把钱转给慧慧。又过了几天，白雪飞又问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说慧慧给临沂市交通局打电话了，临沂市交通局要这些证件和照片办手续，我把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交给白雪飞。后来我多次问白雪飞什么时候能办好，他说还得等很长一段时间。 ②证人王某2于2018年5月14日在莒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证言： 我是曾某1是姑家表妹，去年曾某1的妈妈王某1找我借3万元钱，说是给曾某1办理临沂市交通局事业编。 去年秋天，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找到人能把曾某1调到临沂市交通局事业编，要花钱送礼，向我借钱。王某1要借五六万元，我说没那么多。我和家属刘树宽说了这事，他说哪有这样的好事，不让我借，我说我都答应了，我对象说不行少借点。等王某1来了后，我借给也3万元，说只有这么多，她拿钱走了。 ③证人曾某2于2018年5月14日在莒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证言： 我和曾某1是同村的，论起来她叫我大姑。不知道曾某1谈恋爱的事。 去年秋天，曾某1的妈妈到我家，说要找人把曾某1调到临沂市交通局上班，是事业编，要花钱送礼，问我没有钱，她说要借2万元，当时家里正好有钱，我就借给他2万元钱。后来的事我没问，她妈妈也没说。 （3）被告人白雪飞的供述： 2017年10月份，我对曾某1说过，帮她调到临沂市交通局上班，安排事业编制，从她手里拿走2万元，不是8万元。2017年秋天，我对曾某1说，她在和谐广场卖衣服很辛苦，也没有养老保险，我找人帮她调到临沂市交通局工作，是事业编制，得花2万元钱。过了不久，曾某1拿2万元在她租住的住处把钱给我，还说这钱是她回家跟她妈妈要的。 我用3000元给曾某1的母亲买一辆电动三轮车，剩下的钱存到她在建设银行的储蓄卡里，这张卡一直由我持有，大部分钱被我个人消费了。我没有能力给曾某1调到临沂市交通局，我对她吹牛的。 我曾向曾某1的母亲说过帮她找工作的事，因为在她家吃饭的时候她母亲问我找工作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她母亲知道是交通局事业编。 4、2018年春节，被告人白雪飞以到东营做生意缺少流动资金为由，诈骗曾某1的母亲王某1现金3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5月11日在莒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陈述： 2018年春节前后，白雪飞和曾某1多次到我家，住了十多天，白雪飞说去东营拉原料，从我手中拿走15000元，后来又说得拉石油又从我手中拿16000元。 办养老保险和房产证的钱都是家里的，给曾某1调到临沂市交通局事业编制人员的钱是借的，到东营拉原料和石油的钱是家里的，当时春节期间卖花生米、玉米和老伴在建筑队干活结算的工钱。 （2）证人曾某1于2018年4月22日在莒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证言： 2018年春节前后，白雪飞以到东营做生意拉原料和石油为理由，多次向我要钱，也当着我和我妈妈的面说过要做生意多挣点钱，多次骗钱，共是31000元。钱都是在我妈妈家里拿的，我妈妈给我钱，我再给白雪飞。2018年从初一至初十，白雪飞一直在我家住。 （3）被告人白雪飞的供述： 2017年春节期间，我在曾某1家住二十多天，我对她说要去东营拉原料和石油，对曾某1和她妈妈说手头没有钱，曾某1的妈妈说去借钱，当天中午给我3000元，我说不太够，下午曾某1的妈妈又去借2000元。我拿5000元钱走了。 我到东营看了看，没有拉料和石油就回来了。在曾某1母亲家，当时曾某1妈妈的面，说到东营没有拉料，跑一趟剩下2200元，把钱给了曾某1。 5、2017年初至夏，被告人白雪飞以临西十路的物流门头交租金为由诈骗曾某1现金54000元；以在沂南的沙场投资设备、电机、四不像翻斗车为由诈骗曾某1现金159237元；以投资二手车生意为由，诈骗曾某1现金58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租赁物流门头转款5.4万元的证据： ①被害人曾某1于2018年4月22日在莒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陈述： 2017年1月11日，白雪飞以在临西十路的物流门头到期需要交租金为由，向我三次借钱65000元，我用信用卡刷卡65000元，通过微信转给白雪飞。 之前我有3张信用卡，后来白雪飞又让我办理5张信用卡，他说他在银行是黑户办不出信用卡，让我办信用卡用来投资做生意。我又办理5张信用卡。这8张信用卡都在我手里，白雪飞拿走我的两张储蓄卡，他每次用钱，让我先刷信用卡，在POS机上套现，把刷的钱转到我的储蓄卡上，然后他直接从储蓄卡上取钱用。白雪飞还用我的身份证办两张手机卡给他用。这两张手机卡没跟我的储蓄卡捆绑。 白雪飞用我信用卡刷卡，事先告诉我都是投资，打点关系什么的，现在看都是一些编造的理由。 我给白雪飞大部分是刷POS机套现，白雪飞使用我的储蓄卡消费，还有一部分给现金，一部分通过微信、银行、支付宝转账。我的微信名：淡意的温柔，白雪飞的微信名：一万年太久，只看今朝。 ②曾某1与白雪飞微信转账明细、微信转账截图： 曾某1于2017年1月10日至2月2日微信转账给白雪飞54000元。 （2）沙场设备转款159237元的证据： ①被害人曾某1于2018年4月22日在莒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陈述： 2017年5月份，白雪飞多次以在沂南县的沙场需要投资上设备、电机等理由，多次刷我的信用卡16万元，到六七月，又以沂南县沙场需要投资四不像翻斗车为由，多次刷我的信用卡4万元。 ②曾某1控告信 2017年三四月份，白雪飞带曾某1到沂南一处沙塘，称是他投资的沙场，现缺少资金。曾某1通过建设银行转款、取现、支付宝共计3.8万元；浦发银行万用金6万元，中信银行万用金6.2万元。 ③曾某1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汇总： 2017年3月23日至2017年4月28日，共取现37237元。 ④曾某1浦发银行、中信银行个人业务凭证： 2017年3月17日，浦发银行6万元。 2017年4月6日，中信银行6.2万元。 （3）二手车生意5.8万元的证据 ①被害人曾某1于2018年4月22日在莒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陈述： 2017年8月，白雪飞以进口高档轿车被烟台海关扣押，要到海关打点关系为由，刷我信用卡10万元。 白雪飞在上海购买过帕萨特轿车，他当时把买车的图片、行车证等手续通过手机发给我了。他和我同居期间没承担过房租和水电温等费用。 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5×××53，白雪飞的支付宝账号是15×××92。 ②曾某1控告信： 2017年2月至8月，白雪飞以买车、二手车等为由，由曾某1微信转账1.5万元，建设银行卡取现2.4万元，卡卡贷1万元，钱站6万元，建行转账2.3万元。以上共计13.2万元。 ③曾某1汇总与白雪飞微信转账明细、微信转账截图： 2017年2月11日9时28分，曾某1通过微信转款1万元给白雪飞；2月18日9时50分，转款5000元。 ④曾某1农业银行转款汇总及银行交易明细： 曾某1汇总2017年4月8日至4月28日共取现2.3万元，结合银行交易明细，2018年4月8日无1000元的取现，4月17日两笔2000元的取现为重复计算，因此实际取现2万元。 ⑤建行交易明细： 2017年7月1日至7月19日，建设银行卡取现23000元。 （4）被告人白雪飞的供述： 2017年初，我想在蓝华营房物流入手一家物流公司，需要16万元资金，房租是8万元，转让金8万元。因我没这么多钱，就跟曾某1说了，她将她的建设银行卡给我，我从卡里取出3万元，资金没凑够，物流公司没干成。这3万元钱部分被曾某1还自己的信用卡，一部分被我们两人共同生活开支用了。 我和曾某1交往期间，投资过一辆红色马六，一辆大众宝来，一辆大众途锐，一辆大众帕萨特，一辆别克商务ＧＬ8。2017年3月份，我以伙计王郯城的名义用2.8万元从沂南二手车市场买一辆二手红色马六，平时我和曾某1开了半年，我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郯城一家搞二手车的。购买的车钱是我出的，修车的钱是曾某1出的，曾某1通过微信转账，一次是7千，一次是8千。这些钱用于修车花了1万多。卖车的钱还曾某1的中信银行的信用卡。 红色马六和大众途锐我让曾某1投资6万元，后来卖了3.8万元，我把钱通过微信转账给曾某1。 2017年5月左右，我听别人说沂南跟莒县搭界的一条河里抽沙很赚钱，我自己出1.8万元的租金从莒县租一条采沙船，租期一个月，只干一天就被封了。曾某1出了5万多元钱，我去她娘家拿13000元，她用银行卡给我转了35000元一笔，6000元一笔。沙场在被封之后，我要买一辆四不像，准备在临沂站前商场给修路的工地拉渣滓用。让曾某1转给我2万元，四不像车没买。这2万元后来我还给曾某1一部分，一部分存到她的银行卡，被我们开支了。 曾某1及家人给我的这5万元是我借的，当时没打欠条，现在没钱还了。这5万元钱被我和曾某1还她浦发银行的信用卡，还有被我们花了。2018年年后，我两次从曾某1母亲手中借约2万元，没打借条。 曾某1有八张银行卡，分别是建设银行、浦发银行、广大银行、华夏银行、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广发银行、交通银行，她办这些银行卡是为了来回倒账用的，全部由曾某1使用。 我没对曾某1提到我的公司、门头、沙场，（出示曾某1提供的山东生活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照片）这张营业执照是我一个朋友帮忙办的，没发给曾某1过，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这家公司法人是我，注册资金1000万元，但这家公司不运营，也没办公营业场所，就注册放在那里。 我在临沂看到一个物流门头叫“日隆货运”，当时想买下来，后来没有钱，就没买。我没对曾某1说过这个门头要交租金，也没向她借过钱。曾某1也没向我微信转账65000元。 我在沂南没有沙场，以前偷过一天晚上的沙，大约2000方，没对曾某1说过沂南有沙场，也没让她投资。 我没做过高档轿车进口生意，也没被海关扣押，没让曾某1刷卡10万元给我用，没让她刷卡13800元开税票。 我对曾某1说过要购买马六轿车，向她借24000元，她给我建设银行卡的储蓄卡，说钱在里面，我拿去买马六轿车。我花27500元买一辆二手马六轿车，后来因为手头紧，借的钱一直没还。 我把马六轿车卖了后，又买一辆二手宝来，没向曾某1借钱，不存在26000元的事。 2016年10月26日，我分期买一辆帕萨特轿车，首付10900元，当时车让我朋友抵押给小贷公司，朋友拿钱跑了，我急需用钱，向曾某1借约2万元，她用微信或支付宝给我转账，不是曾某1说的35000元。后来手头紧一直没还钱。 这段时间我仔细想了下，我从曾某1处先后取走约27万元，帮她父母办理养老保险和房屋产权证，调她到临沂市交通局工作共4万多元，其余的钱都用来买车了。 我共买九辆车，后来又陆续把车卖掉，一部分钱很多次约八九万元转给曾某1，还有十八九万元钱没还给她。我还用支付宝还给曾某1约1万元，我的支付宝名“讲讲”，150××××5792；曾某1的支付宝名叫“玲珑”。 我只有一个微信号，“一万年太久，只看今朝”，我和曾某1转账了也是用这个微信号。曾某1的微信号是“淡意的温柔”。 （二）变造身份证件罪 被告人白雪飞的驾驶证被吊销后，一直未取得驾驶证。201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白雪飞到同村村民白某家串门时盗窃其驾驶证，后将白某的照片换成白雪飞照片，对驾驶证进行变造。 上述事实，被告人白雪飞在庭审中没有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白某的证言、驾驶证照片、抓获经过、前科查询、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雪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白雪飞变造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驾驶证，其行为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白雪飞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白雪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白雪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在上述认定中已部分采纳，未被采纳的部分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雪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6年4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涉案赃款432237元由被告人白雪飞予以退赔，其中退赔王某116100元、曾某12712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丽丽 人民陪审员  田 军 人民陪审员  赵淑明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孙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