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1125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柳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男，19XX年X月X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柳林县XXX，现住柳林镇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强，男，1968年4月6日生，汉族，柳林县司法局职工。 被告人马某某2，男，19XX年X月X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2327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住XXX，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7日被柳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故意伤害罪，经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17日被柳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亚军，山西元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林县人民检察院以柳检刑刑诉〔2018〕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2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许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人马某某2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22日19时许，在柳林县石西乡呼家垣村小园则，村民马某某、马某某2二人酒后因“跌猴猴”，在村民马XX家发生争执，后引发打架，被告人马某某2的行为致马某某受伤住院。案发后，经柳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马某某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马某某2的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柳林县公安局受案字〔2018〕000001号受案登记表（行政）。证明：2018年2月22日23时许，柳林县公安局石西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在石西乡呼家垣村小园则，马某某被马某某2、马某某8殴打。证明案件来源。 2、柳林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8〕0003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7日，马某某2因殴打马某某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3、柳林县红十字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证明：2018年2月23日，被害人马某某经该院诊断为：（1）外伤性头痛、头晕；（2）右膝部及左肩部软组织损伤；（3）脑出血；（4）脑梗；（5）肋骨骨折（右侧第1、2，左侧第2？3、4）。 4、柳林县红十字医院住院病案。证明：2018年2月26日被害人马某某DR影像学报告检查印象：（1）……；（2）右膝关节骨质未见明显异常。 5、马某某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某2的姓名、性别、年龄、籍贯、住址等基本情况。 6、马某某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马某某的姓名、性别、年龄、籍贯、住址等基本情况。 7、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办案人员查询，被告人马某某2无前科劣迹。 8、柳林县公安局石西派出所民警李凯、车迎宾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8年5月7日，马某某2到石西派出所投案自首，到案后，在审讯中，马某某2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某3（被害人马某某的侄子）的证言。证明：（1）2018年2月22日晚，马某某与马某某2在马XX家发生打架时，其不在现场，打架详情其不清楚。其到现场时，已经有人把他们二人拉开了，（他们）在马XX家里乱骂吵嘴，没有动手打架。后，其与马某某7一起将马某某送回家；（2）随后，其去了马某某2家。当时马某某8和马某某10去了马某某家。大约过了几分钟，马某某8返回马某某2家，让马某某2去马某某家，到了往死打马某某；（3）马某某2和马某某两次打架其都不在现场，不知道是否有人使用工具，也没有拉过架。被打后，马某某说其全身疼痛，没有明显伤情。 2、证人马某某4（与被告人、被害人同村）的证言。证明：（1）2018年2月22日下午，其与马XX、马某某、马某某2、马生等六七个人在呼家垣小园则村马XX家用掷骰子比大小的方式喝酒。晚8点左右，其喝多了在马XX家前面坐着，听到后面有人吵架撕打。其还没看清是谁打架，就有人把马某某2拉到了其跟前。其看见是马某某2在与人撕打，就拉着马某某2出了马XX家。其在拉马某某2走的过程中，看见马某某要扑的打马某某2，马某某2也扑的要打马某某。打架时，喝酒的人都在现场；（2）其不知道打架后二人身上是否有伤。 3、证人马某某5（与被告人、被害人同村）的证言。证明：（1）其又名马XX；（2）2018年2月22日下午，其在村里行完门户，与马天财、马某某2、马某某、马羔、马建文等人在呼家垣小园则村其家中喝酒。8时许，众人收拾完酒桌在家里闲聊时，马某某2和马某某不知因何事在其家屋子后面吵了起来，并用手撕住对方，在对方身上乱打。其过去拉架时，马某某在地上仰面睡着，马某某2在马某某身上压着。其把马某某2从马某某身上拉起来。不知是马某某4还是谁把马某某2从其家拉走了。马某某在其家歇了半天，被他侄子拉走了。打架时，马生、马某某4、马建文在场；（3）二人打架时未使用工具。打完架后，二人身上什么伤也没有，马某某说他腿疼。 4、证人马某某6的证言。证明：（1）2018年2月22日晚上7点半左右，马XX叫人们去他家喝酒，当时去的人不少，是以掷骰子的方式喝酒。9点多，到马某某2掷的时候，马某某压了五块钱，马某某2赢后向马某某要钱，马某某不给，退开了坐在墙角的沙发上。马某某2一直向马某某要，两人就争吵了起来，马某某2扑过去用一只手把马某某领口撕住，把马某某压住，马某某把马某某2往开推，推不开，拳头杵到了马某某2脸上，他们两个就在角落里撕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听声音应该是撕打）。后来马XX过来把马某某2拉开，拉到了院子里。当时马某某还在角落里地上睡着，其也拉着马某某2去了外面。后来，其以为拉开了就没事了，就回家去了。打架时马XX、马生、马某某4、马桂新在场；（2）马某某2打马某某没有使用工具。打架后，其没有看见他们两人身上有什么伤情。 5、证人马某某7（被害人马某某的侄子）的证言。证明：（1）2018年2月22日8点左右，马某某6给其打电话说马某某和马某某2在马XX家里淘气了。其到了马XX家后，看到马某某2在马XX家外面站着。其进去后，看见马XX一家人在家里，马某某在马XX家坐着，并对其说他腿疼的不能走（其没有看到马某某身上有伤）。其联系了堂弟马艳羔，二人一起将马某某送回家；（2）其与马艳羔把马某某送回家后，其去了马某某2家了解情况，帮忙化解矛盾。马某某8、马某某10一起去了马某某家。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听见马某某8站在院子里喊马某某2，让马某某2去马某某家，往死打马某某。马某某2听后，就从家里跑出去，往马某某家方向跑去。其跟在后面追马某某2。其追到马某某家院子后，看见马某某2在院子中间站着，其进了马某某家里，当时马某某光着身子在炕上睡着，刘某某在场；（3）其没有看到马某某2进马某某家，也没有拉过架。 6、证人刘某某（被害人马某某的妻子）的证言。证明：（1）2018年2月22日晚，其回到家中时，看到侄子马某某7、马艳羔兄弟在其家中，马某某在炕上躺着。不知是谁对其说：“马某某在外面喝酒，让人给打了。”后来，其在家后面给马某某洗身上的衣服，听到马某某2在院子里乱喊：“交林，交林，老子今天就要你的死了。”喊完，马某某2就到了家里，上了炕按着马某某乱打。（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看见。）其见此情形，就从家里走出门打电话报警，看见马某某7、马艳羔二人往开拉马某某2不让打架。打完报警电话后，其回到家中，看见马某某2已经不在其家里了。马某某2打了马某某后，马某某就躺在炕上不能动，全身疼痛，具体伤情当时不明显；（2）马某某2在其家中打马某某时，其没看见马某某2手里拿着工具。当时马某某7、马艳羔在场；（3）马某某2与马某某因房子发生过纠纷，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7、证人马某某8（被告人马某某2的哥哥）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2日晚，马某某2给其打电话说：“马某某把我的眼也打瞎了。”其说：“打瞎了，不要让了他。”打完电话后，其就坐上车回到了村里。回到村之后，其到了马某某2家，看到家里面有马XX、马某某6、马生、马某某10、马某某7等人，在家里“打帮”马某某2。（其看见马某某2左脸和左眼肿的发紫，马某某2称他的眼睛看不见。）其问了下情况，问完之后，其就和马某某10相跟上到了马某某家。马某某已经睡下了，他拉开被子让其看，其没有看。马某某10当时在跟前。马某某嘴里说：“看把我的腿也打的站也站不起了。”其没有看，就从他家走了。出了院子，其就喊得说：“老二，这是要讹人了么，往死打狗的。”其回到马某某2家，对马某某2说：“林林要讹人了，你好好的上去做狗的（方言，就是让马某某2好好的打马某某）。”说完后，马某某2就从家里走了，扑上去和马某某打架去了。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其不清楚。 8、证人马某某9的证言。证明：（1）2018年2月22日，其与马XX、马某某、马某某2、马桂新、还有一个倒水的（记不清是谁）（再有没有其他人记不清了）在石西乡呼家垣村小园则马XX家喝酒、用扔骰子的方式赌博。22时许，其从厕所出来，看见人们把马某某2往院子外面拉出去了。回到马XX家，家里只有马某某一个人在，马某某在沙发上坐着。马某某说他和马某某2淘气、打架了。当时马某某从沙发上站起来要走，走了一步就跌倒在地上。其看见他腿上像是用不上劲，身子往一边倾斜着。其走到马某某跟前想扶起他，扶不起，从门外又回来的一个人（记不起是谁）帮忙扶起了马某某；（2）其没有看到马某某身上有明显伤情。 9、证人马某某10（与被告人、被害人同村）的证言。证明：（1）2018年2月22日晚，马某某2到了其家中告诉其，他与马某某因为喝酒在马XX家打架了。马某某2在其家坐了一会后，其与马某某2一起去了马某某2家，当时马某某8也到了马某某2家。其与马某某8一起到了马某某家，了解、“打帮”马某某2、马某某打架的事情。“打帮”了半天后，马某某8离开了马某某家，其仍在马某某家里坐着。马某某2跑到马某某家里，一进门就骂马某某，并举起拳头朝马某某打去。当时马某某在炕上睡着，也举起拳头朝马某某2打去，两人用拳头在对方身上乱打（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没有看见）。其看见后过去抱住马某某2推出马某某家里；（2）其没有看见是谁先动的手。打架时二人未使用工具，只有其一人在场，打完架后，其未看见双方有伤。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马某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1）2018年2月22日晚上8点左右，其与马某某4、马某某6、马生、马XX、马某某2在马XX家里喝酒时，其与马某某2发生了打架。（其喝醉了，想不起因何发生矛盾，引发打架，也不知道当时有谁在场）。打架途中，其摔倒睡在马XX家后面地上（沙发附近），马某某2走到其跟前，用脚在其腿上（第一次陈述：右腿腿腕；第二次陈述：右腿膝盖部位）踩了一脚，又骑在其身上，用拳头在其头部、胸部乱打。打了半天，不知道是谁把马某某2从其身上拉走。马XX到其跟前，把其从地上拉的站起来。待了一会，其侄儿马某某7、马艳羔到了马XX家把其拉上回了家。此次打架造成其头疼头晕、胸部疼痛、右腿腿腕疼痛（第二次陈述：右腿疼痛不能走路，头部太阳穴处擦破皮，头疼头晕）；（2）其被送回家后，脱了衣服睡下。马某某10和马某某8二人到其家了解其与马某某2之间有何矛盾、为何打架。其当时全身疼痛，没有与该二人多聊，将他们从自己家赶走。过了几分钟，其听到马某某2到了其家院内骂其，说要把其打死。接着，马某某2进到其家里，跳到炕上，将其按在炕上，用拳头在其头部、肩部、胸部乱打（第二次陈述：胸部）。具体打了几下其不知道，其没有还手。其醒来后，马某某2已经不知何时离开，其妻子打了报警电话。不多一会，派出所工作人员到了其家。此次打架后，其脸上、脚脖子处有血，具体哪里出血不知道；（3）其身上以前没有任何疾病，腿部无病史；（4）被马某某2打后，其在柳林县人民医院和柳林县红十字医院就诊过（都拍过X片），在柳林县红十字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正月初八，即2018年2月23日入院）。入院时，医院检查其腿部，发现其右腿膝盖处红肿，有淤血。在柳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鉴定时，其提出过要对其腿部伤情进行鉴定，工作人员说其腿部伤情不需要鉴定；（5）关于柳林县红十字医院的病历显示其“右膝关节骨质未见明显异常”，其认为是医院未检查出来；（6）其与马某某2以前没有任何矛盾。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马某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8年正月初七（2018年2月22日）晚上8点左右，在村里（柳林县石西乡呼家垣村小园则）的白事上喝完酒之后，同村的马XX又叫了几个人到他家里面喝酒，其也被叫去了。喝完酒之后在场的人为了红火就以摇骰子的方式赌博。在玩的时候，马某某输给其5元钱，其向他要钱，他不给，当时桌子上放着10元钱，被他给抢走了。其就走到马某某跟前向他要钱，马某某不给，嘴里说：“要怂个可以”，其用右手把马某某的领口撕住，用左手在马某某的裤兜口掏钱。这时，马某某顺手在其左眼处打了一拳，（马某某先动的手）其当时就火了，顺势用右手把马某某使劲推了一把（推在胸脯处），马某某身后的沙发角把他绊了一下，他被绊倒睡在地上。其顺势压在马某某身上，右手在他的胸口压着支撑其的身体，左手在马某某的裤兜里掏其的那10元钱。后来旁边的人（好像是马建文和另一个人，不记得是谁了）看见就把其拉开了，把其推到了院子里。马某某将其左眼打的发肿。当时在场的人有：马某某6、马生、马某某4、马建文、马XX；（2）从马XX家出来后，马某某4把其送到马某某10家，马某某4就走了。在马某某10家坐了一会，其和马某某10往其家走。路上，其哥哥马某某8给其打电话，其告诉马某某8，马某某把其的眼睛打的路也看不清。挂了电话后，其和马某某10继续往其家走。在其家坐了半个小时左右，马某某8过来了，和马某某10去了马某某家里说情（为了免事）。过了一会，马某某8回来说马某某的腿不能动。其走到马某某家，看见马某某在炕上睡着，其扯开马某某的被子，马某某爬起来用右手掌在其左耳朵上打了一下，其看见他家门口放着个板凳，就拿起准备打马某某，马某某10看见了，就赶紧从其手上夺下板凳，把其推出马某某家，然后就回了其自己家。当时马某某10和马某某的妻子刘某某在场；（3）在马XX家打架时，其没有用脚踩过马某某的腿部；在马某某家里，其也没有用脚踩过马某某的腿部。马某某腿部和胸部的伤情是他以前在煤矿上班时压伤的。在二人打架前，刘某某对其说过马某某在医院抽过腿上的淤血。 （五）鉴定意见 山西省柳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柳）公（司法）鉴（活）字[2018]0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检验，马某某之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之规定，属于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提出赔偿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146819.20元，具体包括医疗费9747.10元、误工费23840.4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9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交通费138.5元，治疗膝关节所需各项费用97788.2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22日下午，其与被告人在同村朋友家聚餐“跌猴猴”时，因话不投机发生争执，于是被告人对其实施暴力，致其鼻子、额头等部位出血不止，头晕脑胀。事发后，其侄儿闻讯赶到，将其抬回家中。刚回家不久，被告人又追到其家，再次对其实施暴力。期间，其妻拨打了110，公安干警赶赴现场，被告人己逃离现场。当晚，其被送往柳林县医院就诊，次日转入柳林县红十字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侧第1肋、左侧第2、3、4肋骨骨折。住院治疗28天后回家疗养。期间，其分别在柳林县人民医院和山西医科大学第二人民医院进行过门诊检査。山西医科大学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半月板损伤，右膝骨挫伤，建议住院手术治疗。由于其经济困难，暂未进行手术治疗。期间，柳林县公安局对其的伤情依法进行过鉴定，鉴定结论为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针对其赔偿请求，提供了其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医疗费票据8支、交通费票据5支以及马某某银行账户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马某某2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其自愿赔偿马某某因治疗肋骨骨折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3万元；3）其没有伤害马某某的膝部，因此不同意赔偿马某某请求的治疗膝关节所需费用9万余元。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没有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和实施伤害的故意。在案证据可以证明的案件事实是：案发前，被告人与被害人等以投掷骰子的方式喝酒，在场人都喝了很多酒，尤其是被害人与被告人都处于醉酒状态。醉酒后被害人与被告人在一起玩“跌猴猴”（投掷骰子），被害人赌输后赖账并抢夺了属于被告人的10元钱，被告人用右手将被害人的领口撕住，左手在被害人兜里掏钱，被害人躲避时被沙发绊了一下，向后倒去，被告人也被拉得压在被害人身上，被告人的右手就压在了被害人的胸脯处，导致被害人肋骨骨折。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二人同时倒地，是由于被害人醉酒后无法保持平衡所致，并非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所致；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愿意主动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综上所属，请法庭对被告人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2日19时许，在柳林县石西乡呼家垣村小园则马XX（马某某5）家，被告人马某某2与被害人马某某及同村村民马天财、马羔、马建文等六七人以投掷骰子比大小的方式喝酒，在场人都喝了很多酒。酒后被害人与被告人在一起玩“跌猴猴”（投掷骰子），被害人赌输5元后不给被告人，为此二人发生争执，后引发打架。被告人在被马某某5等人拉开时压在被害人的身上。马某某被其侄儿拉回家。后被告人在其哥哥马某某8的语言刺激下，又去了马某某家与马某某吵架，后被人劝回。案发后，经柳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左侧第2、3、4前肋骨折，马某某之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马某某为治疗损伤，于2018年2月23日至3月23日在柳林县红十字医院住院治疗28天，花费医疗费用9747.10元（包括门诊检查及出院后的复查等费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及被害人在庭审时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提供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4支、银行流水等证据，符合证据的基本特性，本院予以采信；马某某提供的刘某某的文水至柳林的火车票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2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马某某2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某2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等多项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所作的无罪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某2自愿赔偿马某某经济损失3万元，因被害人马某某拒绝领取，被告人马某某2家属已将该3万元预交至柳林县人民法院。被告人马某某2自愿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说明其悔罪态度明显，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马某某2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2的诉讼请求，按照《山西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因被告人马某某2的故意伤害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依正规票据认定为9747.10元；2、护理费，根据山西省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547元/年，计算28天为2957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山西省直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28天为2800元；4、营养费，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28天为1400元；5、误工费，依据马某某受伤前12个月的平均经济收入，以及马某某2的损伤情况酌情计算60日，为11920元；6、交通费，按照票据为13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28954.1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2要求被告人赔偿其治疗膝关节损伤所需费用，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可待治疗费用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 综合被告人马某某2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27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954.1元（马某某2家属已预交到柳林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账户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雪峰 人民陪审员  程 瑞 人民陪审员  郭艳云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薛建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