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一(民)初字第13179号原告吴丽莉，女，汉族。委托代理人吴烨丰，上海众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邹伟宪，上海众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美智，男，汉族。被告陈秀琪，女，汉族。被告邹乐平，男，汉族。原告吴丽莉与被告戴美智、邹乐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先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4年11月4日、12月19日、2015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本院追加陈秀琪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吴丽莉之委托代理人吴烨丰、邹伟宪、被告戴美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秀琪、邹乐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丽莉诉称，其于2012年4月17日出借给被告戴美智人民币12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被告戴美智出具借款金额为95万元的借条。次月7日、8日其又分别出借给被告戴美智100万元、85万元，加上上述借条中未括及的25万元在内共计210万元，为此其作为出借人与被告戴美智、陈秀琪及案外人戴某甲、上海A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10万元，被告邹乐平为保证人。被告戴美智陆续于同年6月8日归还8万元，9月20日归还13.2万元，9月21日归还95.2万元，11月16日归还28.4万元，12月17日归还2.4万元（同日共归还8.4万元，其中有6万元用于预付本案讼争借款的一个月利息），均用于归还上述二笔借款，现第一笔95万元借款已经还清，第二笔210万元借款中剩余借款本金157.8万元未还，其已就该部分债权于另案提起诉讼。此后被告戴美智又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再次向其借款，其以银行转账形式分别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18日交付96万元、92万元，另12万元系以现金方式交付，为此其于2013年1月18日与被告戴美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被告邹乐平为保证人。被告戴美智先期于2012年12月17日归还了6万元用于预付一个月的利息（即上述同日还款8.4万元中的部分款项，用途同上，略），之后陆续于2013年3月16日归还8.4万元，4月22日归还8万元，2014年1月28日归还50万元，均用于清偿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中的借款，尚余借款本金127.6万元未还，被告戴美智理应及时归还剩余借款本金并承担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等违约责任，被告邹乐平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4月被告戴美智就上述数笔借款确认尚欠本息410万元。现其就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的债权主张权利，要求法院判令被告戴美智归还借款200万元，偿付以200万元借款为基数从2013年4月17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及按每日3,000元标准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被告邹乐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戴美智、邹乐平承担律师费用10万元。诉讼中，原告吴丽莉以上述债务发生于被告戴美智、陈秀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部分还款抵充本案讼争借款等理由变更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戴美智归还剩余借款127.6万元，并按月利率2%偿付上述200万元借款中96万元从2012年12月18日起、104万元从2013年1月18日起均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4年6月1日为568,394元）；被告戴美智按每日3,000元的标准偿付从2013年4月17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4年6月1日为123万元），且上述利息和违约金不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被告邹乐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戴美智、邹乐平承担律师费用10万元；被告陈秀琪就上述被告戴美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吴丽莉为主张其诉讼请求，向本院递呈下列证据材料：1、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一份；2、银行转账凭证一组；3、原告自制的出借情况表、借贷欠款汇总表一组；4、律师费发票一张；5、2012年5月8日借款合同一份（另案中提供的证据）。被告戴美智辩称，其为经营A公司业务所需，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吴丽莉借款，被告陈秀琪未与其共同经营上述公司，也对本案借款不知情，故不同意原告吴丽莉提出属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被告邹乐平既是其与原告吴丽莉借款关系的介绍人，又直接与其存在借款往来，由于原告吴丽莉借款时均由被告邹乐平出面，故其认为被告邹乐平可以代表原告吴丽莉收回借款，比如其分别于2012年6月8日、6月19日划入被告邹乐平账户的8.4万元、4.5万元，以及交付给被告邹乐平的现金3,000元，均用于归还原告吴丽莉的借款。被告邹乐平有时也会通过原告吴丽莉的账户出借钱款，比如原告吴丽莉在另案中主张于2012年4月17日向其交付的120万元，可能是被告邹乐平向其交付的借款（后其改称是被告邹乐平向其交付的工程款），之后其已将该笔钱款还给被告邹乐平，其从未向原告吴丽莉出具过借条，原告吴丽莉解释将该借款分二笔金额分别出具借条及签订借款合同之理由牵强，有悖常理。2012年5月8日其与原告吴丽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10万元，对方预扣三个月利息25.2万元（双方实按月利率4%计息），其实际到手185万元。之后原告吴丽莉在履行本案讼争的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过程中，通过银行划款方式交付钱款188万元。原告吴丽莉主张另行交付现金12万元的情况不实，实为预扣利息。其事后受到对方威胁，遂在未经对账的情况下于借款合同中签字认可尚欠410万元，该欠款金额并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不予认可。其就上述二份借款合同累计归还借款279万元，现剩余借款本金94万元未还。其同意原告吴丽莉主张其还款优先抵充借款本金的方案，但由于2012年5月8日借款合同的债权发生在前，除2014年1月28日归还的50万元系用于本案讼争借款合同的还款之外，其余还款应优先抵充2012年5月8日借款合同的债权。此外，本案讼争借款合同的利息、违约金金额约定过高，加之原告吴丽莉未按合同约定全额交付借款，违约在先，故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及其余费用，现也无力支付利息。被告戴美智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向本院递呈下列证据材料：1、其向被告邹乐平汇款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组；2、其向原告吴丽莉还款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存取款历史明细清单一组；3、金额为1,250万元的明细清单一份；4、送货单一份；5、2013年7月1日借款合同一份（出借人处空白）；6、其名下工行存取款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被告陈秀琪未作答辩。被告邹乐平辩称，其为担保人，现无经济能力及财产。本院对上述证据出示并进行了质证，被告陈秀琪、邹乐平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对原告吴丽莉提供的证据，被告戴美智表示证据1、2、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举证目的之异议同其辩称理由，略），证据3不予认可。对被告戴美智提供的证据，原告吴丽莉表示证据1中由银行盖章的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4、5、6与其无关。经质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被告戴美智、陈秀琪系夫妻关系。原告吴丽莉通过银行划款方式分别于2012年4月17日、5月7日、5月8日支付给被告戴美智120万元、100万元、85万元。签订日期为2012年5月8日、抬头为借款人甲方戴美智、陈秀琪、戴某甲、A公司、出借人乙方吴丽莉、保证人丙方邹乐平的借款合同载明，甲方因资金周转困难向乙方借款，乙方同意借给甲方21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2年5月8日至2012年11月7日止，借款利息按月利3%计算；甲方于2012年11月7日前一次性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归还本金和利息；如果甲方不能按本合同第二条约定归还本息，除支付约定利息外，每逾期一日承担借款总额日万分之十的违约责任；上述借款由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鉴定费拍卖（变卖）资产费用以及出借方为主张权利支出差旅费、律师费（一审、二审律师费均按争议标的8%标准计收）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借款到期日往后顺延两年时止等内容。原告吴丽莉作为出借人、被告戴美智、陈秀琪、A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邹乐平作为保证人在该合同尾部签字或盖章。事后被告戴美智在该合同尾部注明“截止到2014年4月1日止戴美智欠吴丽莉人民币肆佰壹拾万元”。原告吴丽莉通过银行划款方式分别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18日支付给被告戴美智96万元、92万元。签约时间为2013年1月18日、抬头为借款人甲方戴美智等人、出借人乙方吴丽莉、担保人丙方邹乐平的借款合同载明，甲方因资金周转困难向乙方借款，乙方同意借给甲方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月18日至2013年4月17日止，借款利息按月利3%计算；甲方于2013年4月17日前一次性以现金或银行转账归还本金和利息；甲方未按本合同第二条约定归还本息，除支付约定利息外，每逾期一日承担3,000元的违约责任；上述借款由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鉴定费拍卖（变卖）资产费用以及出借方为主张权利支出差旅费、律师费（一审、二审律师费均按争议标的8%标准计收）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保证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顺延两年止等内容。原告吴丽莉、被告戴美智、邹乐平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保证人处签字。被告戴美智在合同尾部注明“利息已先付壹个月已支付”。被告戴美智向原告吴丽莉还款的情况如下：2012年6月8日还款8万元，2012年9月20日还款13.2万元，2012年9月21日还款95.2万元，2012年11月16日还款28.4万元，2012年12月17日还款8.4万元，2013年3月16日还款8.4万元，2013年4月22日还款8万元，2014年1月28日还款50万元。原告吴丽莉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并支出律师费用10万元。诉讼中原告吴丽莉与被告戴美智一致同意上述还款优先抵充借款本金，但就抵充哪笔借款债权存在分歧。本院认为，原告吴丽莉与被告戴美智自愿订立本案讼争的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于法无悖，合同依法成立，被告邹乐平作为保证人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交付、归还借款的数额，抵充清偿顺序、利息、违约金是否约定过高以及是否构成夫妻共同债务等内容，分述如下。原告吴丽莉主张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中有12万元系以现金方式交付一节，缺乏相关依据予以证实，亦与之前双方以银行划账作为交付、归还借款的交易习惯不符，故本院对该一主张不予采信，并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之前的银行划款情况认定原告吴丽莉就该借款合同实际交付借款金额为188万元。虽然该交付金额与讼争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金额之间存在一定差额，但由于该差额占约定借款金额的比例较小，对该民间借贷关系不产生实质影响，且上述借款在签订借款合同之日及之前已经交付，借款双方在借期之内未就是否足额交付借款产生争议，加之被告戴美智在合同中注明有预扣利息，表明其对出借方如何履行借款合同以及并不会完全按借款合同载明金额足额交付借款存在预期，难以认定原告吴丽莉存在违约行为。民间借贷关系以实际交付为生效要件，本案中应按实际交付金额确定借款双方的权利、义务。借款双方对2012年6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戴美智划款给原告吴丽莉的还款219.6万元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戴美智辩称被告邹乐平收取其的部分划款是代原告吴丽莉收回借款，其基于被告邹乐平在借款时出面的情况而认定后者具有代原告吴丽莉收回借款的资格之理由，明显与一般社会观念相悖，加之被告戴美智与被告邹乐平之间亦存在经济往来，被告邹乐平收取被告戴美智钱款的行为有可能是经营自己的事务，若被告邹乐平是代原告吴丽莉收回借款，需明确得到原告吴丽莉的事前授权或事后追认，但目前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吴丽莉给予被告邹乐平代收借款的授权，故被告戴美智的上述辩称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戴美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原告吴丽莉所负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由于借款双方事先未就抵充哪笔借款的顺序作出约定，被告戴美智作为还款人有权与原告吴丽莉进行补充约定，现该二人就上述还款先行归还借款本金，以及2014年1月28日还款50万元用于抵充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的债权等抵充顺序形成一致意见，未损害保证人的利益，本院予以确认，而双方就其余抵充顺序之争议未能协商一致，可依“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处理。通过被告戴美智之陈述可以确认其于2012年4月17日收到的120万元有建立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效果，原告吴丽莉作为交付人具有债权人的外观表象，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推定系其与被告戴美智之间发生的经济关系，现被告戴美智对其辩称系与被告邹乐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之理由未提供有效依据予以证实，而被告邹乐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理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告吴丽莉主张其为该120万元钱款之债权人的诉称理由成立，被告戴美智有向原告吴丽莉归还该笔钱款的义务。就2012年5月8日借款合同中是否括及前述4月17日交付120万元中部分款项之争议，原告吴丽莉所称被告戴美智全额收款后仅就部分款项出具借条之解释，明显与双方当时初次交往可以达到的信任程度不符，上述解释较为牵强，难以令人信服，故本院认定2012年5月8日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中不括及之前120万元中的部分款项。由于尚无证据证明该120万元钱款所涉债权债务的具体内容，双方也未能形成一致意见，故归还期限不明。被告戴美智的多数还款早于2012年5月8日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此时该笔债务尚未到期，相较而言，被告戴美智所负2012年4月17日的120万元债务可随时归还，且缺乏担保，故原告吴丽莉主张优先抵充该120万元债权之理由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信。依相关法律规定不得预扣利息，原告吴丽莉诉称将2012年12月17日还款中的6万元用于预付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利息之主张，违反不得从借款本金中预扣利息之法律规定，该一主张无效，该笔还款应全额抵充借款本金，由于该笔8.4万元还款早于已经查明的原告吴丽莉为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交付借款的时间，如果用于抵充该借款合同，就会产生“先还后借”这种有悖常情的结果，而2013年3月16日还款8.4万元的时间仍在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的借期之内，尚未到达履行该借款合同还款义务的时间，将该二笔钱款抵充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的借款亦会不当加重债务人、保证人的负担，用于抵充当时已经届期的本案讼争2012年5月8日借款合同的借款更为合理。2013年4月22日的还款8万元发生于上述二份借款合同届期之后，而该二份合同有同一保证人的全额连带责任保证，虽然约定违约责任的内容有所不同，但因原告吴丽莉将利息和违约金之诉请主张限制在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可视为债务负担相同，应依债务到期的先后时间确定抵充顺序。综上分析，本院确定2012年11月16日还款中的3.6万元及之前的还款累计120万元均用于抵充2012年4月17日的120万元债权，2012年11月16日还款中的24.8万元及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4月22日期间的还款24.8万元用于抵充2012年5月8日借款合同的债权，原告吴丽莉主张上述还款中的部分款项用于抵充本案借款债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经与2014年1月28日的还款50万元折抵后，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中的剩余借款数额为138万元。原告吴丽莉于本案中诉请归还剩余借款金额为127.6万元，在其就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可以主张归还剩余借款金额的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并以该诉请借款金额及已经归还的50万元所涉出借、还款情况为限确定被告戴美智应当承担的利息及违约责任。由于在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中尚有10.4万元借款本金未作诉请主张，根据不告不理以及保护债权人利益等原则，基于该部分借款可能产生的还款义务及支付相应的利息、违约金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不作处理，原告吴丽莉可另觅合法途径主张权利。2013年1月18日借款合同明确载明借款的起止日期及借期内的利息利率，合同当事人应当知道利息应从借期开始之日起算，原告吴丽莉完全依其交付借款的时间为起始时间计算利息的方法与合同约定不符，合同当事人也应知道逾期还款违约金应从借期届满之次日起计算，故本院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分别调整至2013年1月18日、2013年4月18日。借款合同中约定利息的利率超出国家法律规定的上限，而被告戴美智亦抗辩利息、违约金金额约定过高，该一抗辩理由成立，由于在诉讼中原告吴丽莉主动要求将利息和违约金调整至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并以经前述认定讼争借款中可于本案中处理的177.6万元借款之出借、还款情况为基础对原告吴丽莉诉请主张的利息、违约金等金额进行相应调整。律师费用的负担及费率详细规定于保证责任条款之中，合同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保证责任以主债务人未履行债务为前提，即保证人承担的责任不会大于主债务人应当承担的债务范围，故可视为主债务人的违约责任中隐含有承担律师费用损失的意思表示，现原告吴丽莉诉请主张律师费用损失符合合同约定以及本市律师指导收费的标准之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戴美智在与被告陈秀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负有上述债务，依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推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该两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本案讼争借款属被告戴美智的个人债务，故原告吴丽莉主张构成夫妻共同债务之诉请理由成立，被告陈秀琪理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讼争借款合同中明确载明保证责任的方式与范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被告邹乐平具有约束力，其应就被告戴美智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戴美智、陈秀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吴丽莉剩余借款本金127.6万元；二、被告戴美智、陈秀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吴丽莉借款利息及违约金194,471.67元，以及以上述剩余借款127.6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4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钱款（包括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三、被告戴美智、陈秀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吴丽莉律师费损失10万元；四、被告邹乐平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主文中被告戴美智履行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71.44元，由原告吴丽莉负担12,435.58元，被告戴美智、陈秀琪、邹乐平共同负担22,435.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静波人民陪审员  梅国蓉人民陪审员  吴林芳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焦 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