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7民初2292号原告：山东知本原特种炭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陶庄镇夏庄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马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夕阳，该公司技术员。被告：苏州艾唯尔气体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富民路1号。法定代表人：吴天月，总经理。原告山东知本原特种炭黑有限公司诉被告苏州艾唯尔气体设备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经审理，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5）相黄商初字第00392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提出上诉。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苏05民终2078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时超过三个月，本案应转普通程序审理，一审审理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裁定撤销本院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徐永明任审判长主审本案，审判员钱海金、人民陪审员邱玉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马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夕阳、被告法定代表人吴天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于2015年5月22日签订了JL-600型甲醇裂解制合成气成套设备合同，原告按约付款。被告未按约交付催化剂。直至同年9月2日才交付了2.5吨催化剂，为三无产品,但被告法定代表人口头承诺数量够用不影响产品数量、质量，减少半吨催化剂可减少货款，产品确为约定的中科兰化所产品,合格证明等可马上提供。催化剂产品才于同年9月12日投入使用，但一直未能生产出符合合同约定质量的产品,使得原告不得不全面停产，给原告造成损失。至同年9月25日，被告才向原告邮寄了催化剂产品检验报告，原告才发现被告提供的催化剂与合同约定的不同。此后又于2015年10月12日按被告要求对设备进行整改,并于同年10月19日在被告指导下进行生产验收，双方一起采样交第三方分析，但所产产品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参数。由于造成原告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退还原告甲醇裂解催化剂货款330000元。2、被告赔偿因催化剂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1081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认为双方签约后，被告提供设备根本生产不出双方合同约定质量的合成气，责任完全在被告，二次试生产完全失败，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变更请求为：1、解除原告、被告2015年5月22日签订的《合同》、《技术协议书》；2、被告返还原告已付合同款人民币490003元；3、被告赔偿原告直接损失，计人民币10810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辩称，被告提供的设备无质量问题符合合同约定。设备气体的指标不合格和催化剂的失效有一定关系，原告在生产调试中氮气供应不足，没有按照技术标准供应氮气，导致催化剂失去活性，对最终气体产出造成不利影响。对损失被告不认可。认为合同是正常履行的，不存在解除合同之说。另外，催化剂是可以采用甲醇作为还原剂的。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2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合同》1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被告设计的JL-600型甲醇裂解制合成气成套设备，包括恒温调取系统1套、120KW电加热导热油炉1套、冷车启动切换（手动）系统1套、JL-600型甲醇裂解制合成气（CO＋H2）装置1套、控制柜(含防爆和非防爆电器箱各两只)4套、附件、包装、运杂费用等全套，并由被告设计、指导安装、调试，全套装置580000元（含17%税总价，承兑可用）；乙方应严格按甲方的要求生产，非标设计并加工甲方所需的设备，产品质量按合同附件《技术协议书》，并有产品合格证、产品使用说明书等，并符合甲方生产需求；乙方在甲方预付款到账之日起70日内发货，保证在发货之日起3日内到达甲方；乙方负责设备指导安装、调试及对甲方人员的培训；合同签订后甲方付合同总价的30%作为预付款（174000元，已付170000元）；发货前，甲方付合同总价的55%作为提货款（甲方可至乙方公司进行预验收），同时开具全额含税发票；调试合格后正常运行一周，甲方付合同总价的…10%作为调试款，余款5%为合同质保金。质保期以用户调试合格计十二个月或到厂计十八个月，以俩者先到期为准；在此期限内，乙方所提供的制合成气（CO＋H2）设备因质量问题所出现的破损维修或更换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由于错误操作及使用不当而造成的设备破损或更换，以及设备的定期保养所发生的费用由用户承担。设备的主体部件：甲醇裂解专用催化剂，使用寿命不低于3年，在此期间内，若因甲醇裂解专用催化剂问题而使得设备达不到合同规定的技术指标，乙方负责无偿修复或更换新的甲醇裂解专用催化剂；违约及终止合同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执行》；技术协议书为合同文本的必要组成部分，与合同书本身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合同另对合同修改、适用法律等相关事宜作了约定。同日，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书约定，该合成气（CO＋H2）系统采用甲醇为原料，通过计量泵增压，换热后进行汽化和过热，再进入裂解炉催化裂解成约67%H2和33%CO混合气；采用乙方最新开发设计的合成气（CO＋H2）净利化装置，确保原料甲醇利用率接近100%；终端产品气技术指标为：产品气约67%H2和33%CO、甲醇利用率约100%（残留甲醇含量≤0.5%）;裂解专用催化剂的规格型号:610、数量：3000KG、备注中载明中科院兰化所；需方提供设施要求：1、仪表用气、2电力、3、置换及活化用气：氮气：300立方米（活化、置换）、氢气50立方米（活化用，仅在初次活化使用）；承制方负责现场指导安装及技术服务、承制方负责系统调试、承制方负责培训；双方调度工程师认为设备调试已正常运行时按设备性能指标，进行检测验收；设备运行连续24小时作为测试验收期限；检测验收标准：装置技术指标产品气约67%H2和33%CO、处理能力600NM/H、甲醇利用率约100%（残留甲醇含量≤0.5%）等。该技术协议书另约定了工艺原理介绍、装置特点介绍、技术参数、系统使用状况、供货范围、公共设施要求、项目管理工作流程、供需界面验收、质保期及售后服务、争议解决方式及其他相应事宜。签约后，原告即预付170000元，后于2015年8月1日支付320003元。被告向原告开具了174000元的发票。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合同》、技术协议书、汇票签收单、发票、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附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原告另提供如下证据：一、顺风速递的凭证一份、由被告方人员王海楠签名的说明一份，MWC-612型甲醇裂解制氢催化剂说明书（其中载明：三、催化剂的升温、还原和钝化，MWC-612型催化剂由铜、锌、铝的氧化物组成。使用前应进行还原。1、还原条件：还原压力：常压，还原空速：500-1000h-1,还原气：含H20.5-10%的氮气（或脱硫天然气）；2、还原气质量：O2小于0.1%、H2O小于0.2%、S小于0.1PPM、氯化物小于0.1PPM、油雾极微；3、升温还原程序，该催化剂使用前须进行升温还原。在不同的温度段分别按15摄氏度/小时、10摄氏度/小时、5摄氏度/小时温度进行，在升温过程中分阶段提高还原气中的氢气含量（0.5-20%）；4、开车准备，还原结束后，停止加入氢气、关小还原气量至原流量的80%。准备正常开车投料，建议投料量为正常运转时的30-80%。）、产品检验报告、合格证各1份、原告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9月2日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的通话录音资料，证明2015年9月2日，原告收到有人送来的催化剂2.5吨，无任何情况说明及合格证也无品名，后原告与被告方法定代表人确认，对方称可以用，后收到了甘肃天良朗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MWC-612型甲醇裂解制氢催化剂的产品说明书等，原告才知被告向原告提供的裂解催化剂非合同约定的兰科所的610号产品，且数量也非合同约定3吨；原告从网上了解到的甲醇制氢催化剂612和甲醇制合成气催化剂610的区别的打印材料，故被告未按合同向原告提供催化剂；二、2015年10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开车通知及邮寄凭证、由原、被告双方人员均签名确认的第二次试生产验收情况一份（载明山东知本原甲醇裂解装置于2015年9月16日到9月20日进行第一次试生产，因生产工艺中导热油温度达不到工艺要求，裂解气中甲醇含量过高等原因停车整改，停车期间，按苏州艾唯尔气体设备有限公司的要求，对导热油管线进行了整改，并加大了电热器功率。并于10月23日开始进行第二次试生产，试生产过程中，导热油温度基本可以达到工艺要求，存在的问题依旧是裂解气气体冷却时有少量甲醇液体流出，下游生产的产品色素炭黑黑度达不到要求。为了进一步确认裂解气中甲醇残留量，在裂解气量500立方米/小时，裂解温度250度时，由埃新斯（枣庄）新气体有限公司技术人员现场采样，回实验室色谱分析气体中的甲醇含量。同时，由山东知本原特种炭黑有限公司和苏州艾唯尔气体设备有限公司技术人员共同采集气体样送上海微谱化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气体分析甲醇含量，裂解装置的整体性能有待气体样品分析后再确认）、气体样品分析单一份，山东薛焦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化验单、上海微谱化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作出的检测报告（通过邮件发送给原告），用以证明第二次调试开车生产出气体远未达到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即甲醇残留少于0.5%，现实际残留了20%多，该产品无法使用，也未达到原告购买本案所涉设备的目的；三、电费发票2份（开票日期分别为2015年9月18日、2015年10月23日；金额分别为：14866.48元、21033元）、购买甲醇的发票1份（开票日期为2015年9月15日、数量为28.66吨、金额54454元）、购买液氮、氮气的发票2份（开票时间均为2015年9月17日、数量为液氮共10吨、氮气80瓶、金额共为17800元），证明原告因为本案所涉设备的安装调试购买了甲醇、液氮、氮气、并用了电费等共108100元，电费是开票日交上个月的电费。另据原告了解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被告承诺达到的甲醇残留少于0.5%的技术，该指标目前全国在工业化生产中尚无法达到，故原告认为被告无法向原告提供符合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设备，请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原告已付被告的价款490003元并赔偿由此造成原告方的损失108100元；四、郭某证言一份，郭某在证言中称，对该录音其不知情，且未经其同意，故不认可；认为依原、被告约定催化剂还原过程由被告方负责，录音中称还原温度较高发生在当晚9时左右，当天白天由原告工程师王明辉负责现场，晚上由被告方工程师王海楠负责，其与刘夕阳均已下班，是工人至宿舍将两人叫至操作室，反映温度高，故两人与王海楠一起查看现场操作情况，现场有大量的液氮罐，催化剂也在合理范围内，催化剂升温原因是王海楠违反操作流程，加入纯甲醇引起，其与刘夕阳到场时，王海楠已停止加甲醇，当时对催化剂的影响无法判断，在催化剂准备好后的两次试车中，被告也从未提起，而是一再保证设备与催化剂可达到合同要求。原告认为其提供了充足的氮气，而调试过程是由被告主导安排负责调试，是原告方人员操作不当引起飞温，且实际根本不可能达到合同约定产品技术参数。被告经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中王海楠签名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5吨催化剂加上基坐球，共计3吨，且此情况已和原告讲过，另MWC-612型甲醇裂解制氢催化剂即为甲醇制合成气催化剂610的升级产品，610催化剂现已不生产，甘肃天良朗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是与兰科所下属公司合作经营，故该产品即为兰科所产品，符合合同约定，为此提供其公司盖章出具的说明、甘肃天良朗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兰科所下属的兰州中科凯迪化工新技术有限公司与甘肃天良朗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佐证；被告对证据二中的邮寄凭证不认可，但对第二次试生产验收情况一份、气体样品分析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化验报告及检测报告不认可，认为化验报告出具单位并且双方约定的埃新斯（枣庄）新气体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系彩印件非原件；对证据三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承认确实用了电及甲醇、液体氮和氢气，但具体数量被告不清楚，因为被告不清楚原告用了多少时间，且是否使用在其它地方被告不知道。原告称甲醇、氮气和氢气完全用在调试上，使用多长时间能够使用多少电费以及甲醇、氮气和氢气没有具体统计，电费的话只有一般办公照明用了点，其它的都用在调试设备上了。被告认为并非其不能按合同调试成功，事实上是在2015年9月15日第一次调试时，因原告未按合同要求提供氮气，致在调试中催化剂还原中产生飞温，即温度超过催化剂所容许的温度而致结晶，致催化剂产生问题，生产产品无法达到合同要求；证人郭某未到庭，对证词不认可。刘夕阳所称与证明当时原告提供的氮气瓶打不开。被告还提供如下证据：2015年9月15日22时23分、22时33分的两份录音资料并申请被告员工王海楠、原告方当时在场人员刘夕阳、郭某出庭作证；王海楠出庭陈述：2015年9月15日晚上10时左右其与刘夕阳、郭某均在场所，当时氮气是用瓶供应用了一个后换了另外两瓶均无气，是原告方人员换的，过程系先加氢气，后加甲醇，当时已加甲醇，因无氮气，故飞温。当时5个瓶，还有3个瓶，但这3个气流量小，有个顶开不开，认为温度高的过程刘夕阳一直在场。刘夕阳系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审理中述称当天其晚上7时多回到宿舍，后是对方派人来叫其称温度上升了，到现场时发现温度为290度未超出允许范围、且现场还至少三个的氮气瓶有气，后其叫了提供氮气的人员，瓶子一打即开了，故并非是没有氮气，是被告方的人员不会操作，且经询问该过程是对方当时尚不应加甲醇，且要加也不能加甲醇，应用水稀解后加。原告经质证，对王海楠所称不认可，认为当时有原告方人员在场可证明事实；对被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不认可，认为此合作协议仍为复印件，且甘肃天良朗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无销售催化剂的经营范围。审理中，双方确认二次调试生产过程无现场调试记录，也没有现场监控录像记录。审理中，原告要求被告更换催化剂再作调试，但被告不同意。被告称造成现在的情况非其原因，其不愿出资更换催化剂，原告称造成现在情况的责任在于被告。2016年3月4日庭审中，法庭询问被告方，被告有无已生产经实际调试成功并正常生产用，且甲醇残留量小于0.5%的同本案同类设备的例子。被告明确回答无。本案重审开庭中，被告称能不能达到99.5%，需要生产调试后才会有答案，也不是原、被告说的按合同的内容，一切要以调试后的结论为准，目前没有客户要求生产达到99.5%的产品，但被告可以达到这个要求。庭审后，被告向本院寄交《过程要点说明》，要点：因原告提供的氮气中断导致催化剂飞温，后双方协商一致继续还原，由于原告未按被告工艺要求制作系统管线，最终的系统运行工作温度仍旧不理想，由此结论催化剂飞温失效严重，无法满足生产要求，需更换；原告单方面取样送检并以此认定设备不合格，被告不认可；在系统出现飞温事故后，双方协商继续还原及测试，但原告设局陷害，被告震惊；有多份资料可说明甲醇是可以作为还原介质；由于原告过失致催化剂失效，原告需自费采购催化剂并完善系统工艺管线，设备运行正常后方可进行产品气取样检测，相应数据才能作为合同的技术指标衡量等。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5年5月22日签订的《合同》（附技术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确认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合同的约定，被告作为提供主要设备及技术方，对现场负责主导安装及技术服务、负责系统调试，负责培训，被告方在调试前应当负责检查各项设施、设备及材料并负有进行系统调试的义务，而在第一次调试中，在催化剂还原过程中，因氮气供应不足导致催化剂飞温，根据王海楠和刘夕阳的陈述，当时有氮气，被告作为设备的承制人、设备的调试人，设备的技术指导人，对氮气的操作使用应负有高度的注意义务，被告在设备调试过程中使用氮气不当，且被告承认因氮气供应不足催化剂飞温，调试生产验收未成，该过错责任应归责于被告，被告称没有氮气供应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甲醇是否可作为还原介质，本院认为催化剂使用说明中并未有禁止使用的规定，原告述称被告使用甲醇不当，该主张缺乏证据证实；原告提供的第二次试生产验收情况一份及气体样品分析单由原告方的刘夕阳及被告方的王海楠等人签名确认，本院确认真实性，验收情况明确了第一次试生产后原告按被告的要求，对导热油管线进行了整改，在10月23日进行第二次试生产，试生产过程中导热油温度基本达到工艺要求，存在的问题依旧是裂解气气体冷却时有少量甲醇液体流出，下游生产的产品色素度达不到要求，为了进一步确认裂解气中甲醇留量，在裂解气量500立方米/小时，裂解温度250度时，由埃新斯（枣庄）新气体有限公司技术人员现场采样，回实验室色谱分析气体中的甲醇含量。同时，由双方技术人员共同采集气体样送上海微谱化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气体分析甲醇含量，裂解装置的整体性能有待气体样品分析后再确认。被告虽对原告提供的第二次调试产生的产品的检测报告有异议，但其未向本院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二次调试生产出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的参数；被告认为第二次调试时因第一次调试时已损坏催化剂，故无法生产出合格产品，但其又明确不同意由其再行提供完好的催化剂进行调试，且明确不能提供其就本案所涉设备的同类设备已生产出符合本案合同约定参数的产品的先例，而按合同约定提供催化剂是被告的合同义务，被告拒绝履行致使无法进行调试生产验收，故本院认为原告以被告向原告提供的生产设备至今未能生产出符合合同约定参数的产品，致双方签订的合同根本目的不能达到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应为合情合理合法，本院予以认同和支持；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已付买卖价款490003元，并赔偿因履行合同而造成原告的损失。关于原告主张的108100元损失。本院认为，在设备调试生产中，使用甲醇、液氮、氮气、电费等属实，对此被告也予承认，但对实际用量原、被告均不能举证，而损失客观存在，在此情况下本院只能酌情确定被告应承担的损失，关于甲醇酌定32672元（54454元*60%），液氮及氮气酌定10680元（17800元*60%）；关于电费，原告提供的2015年9月18日发票金额14866.48元，按原告的陈述，应为2015年8月的电费，不属于试生产期间所用，故该笔费用不应纳入损失范围考虑，2015年10月23日发票金额21033元，原告承认部分用于办公，故本院考虑扣除办公用电因素，酌定10000元，以上合计酌定由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3352元。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山东知本原特种炭黑有限公司与被告苏州艾唯尔气体设备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签订的《合同》（附技术协议）解除。二、被告苏州艾唯尔气体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山东知本原特种炭黑有限公司已付的买卖价款人民币490003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三、被告苏州艾唯尔气体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山东知本原特种炭黑有限公司损失53352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681元，由原告负担548元，被告负担10133元（该款原告已自愿垫付，不再退还，被告负担之款，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徐永明审 判 员  钱海金人民陪审员  邱玉芳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慧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以自已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它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要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