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55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德力普电池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大洋开发区二区9栋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4709074H。法定代表人：陈丽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熙军，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路发，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五联联心路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467296B。法定代表人：巫永坚，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巫永坚，男，汉族，1964年8月8日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深圳市永兴辉实业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巫永坚共同委托代理人：曾环球，广东耀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德力普电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力普公司）、上诉人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辉公司）、被上诉人巫永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307民初20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德力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0307民初200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依法改判永兴辉公司支付德力普公司货款220396.55元，并承担前述货款自2017年2月17日至付款之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利息暂计至2017年12月29日为8273.93元；3.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永兴辉公司和巫永坚承担。事实和理由：1.永兴辉公司拖欠货款的余额应为220396.55元。在一审庭审中，双方对于双方交易产生的实际货款数额370396.55元和永兴辉公司已支付150000元的事实表示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永兴辉公司拖欠货款的余额是220396.55元还是146000元。巫永坚曾向德力普公司出具《保证担保函》，明确其对于永兴辉公司拖欠的货款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提出货款金额按八折优惠实收，且对拖欠货款的还款期限及进度作出承诺。但《保证担保函》为巫永坚单方出具，德力普公司未在《保证担保函》上签字。德力普公司有权按折让前的价款收取货款。只有当巫永坚按《保证担保函》承诺的还款期限及还款进度进行支付货款后，德力普公司才有权决定给予折让。但在履行支付货款义务的过程中，永兴辉公司和巫永坚两次违反《保证担保函》承诺的还款期限和还款进度，德力普公司给予永兴辉公司和巫永坚折让优惠的必要前提条件已不成立。对于巫永坚单方出具的《保证担保函》，德力普公司作为债权人有权单方决定接收，亦有权在该折让的前提条件未达到的情况下单方撤销。即使将《保证担保函》作为约定，综合其内容及合同双方的履行，折让内容也应视为附条件生效条款，在所附条件（按时付款）未履行的情况下，该条款不生效，并经德力普公司通知后作废失效。一审法院未调查清楚德力普公司为何同意折让货款的前提，亦未考虑永兴辉公司和巫永坚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不按承诺的付款进度和期限进行付款的事实，即认定双方拖欠的实际货款数额按八折计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永兴辉公司和巫永坚应按实际拖欠的货款220396.55元为本金，支付自2017年2月17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辉公司和巫永坚共同辩称：1.巫永坚是永兴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名能够代表永兴辉公司的意思表示。2.德力普公司打八折的原因是双方长期友好合作关系，且在永兴辉公司经营困难时，巫永坚对涉案债务作出了担保。3.《保证担保函》上手写的文字性质是三方签订的协议，文字的书写方是德力普公司的总经理黄金锋。4.德力普公司同意打折没有附带任何条件。上上诉人永兴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009号民事判决；2.依法裁决另一买卖关系中因德力普公司交付货物不符合约定、永兴辉公司给付客户的赔偿款30309元从涉案货款中抵销；3.诉讼费用由德力普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永兴辉公司和德力普公司均有在一定时间内不答复一方函件，则视为另一方同意一方函件中主张的交易惯例。德力普公司所交的2017年3月订购的货物确实存在质量问题，永兴辉公司因德力普公司交付货物不符合约定而给付客户30309元赔偿款，德力普公司按交易惯例已认可该赔款的事实，二者债务可以互相抵销。德力普公司辩称：1.永兴辉公司提出质量异议的货物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拖欠货款的货物买卖合同关系不属于同一买卖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其主张的质量异议不能构成其拒绝支付货款的合法抗辩理由。2.永兴辉公司主张2017年3月份订购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无证据加以证明。德力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兴辉公司支付德力普公司货款合计220396.55元及2017年2月17日到付款之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共6777元（暂计至起诉之日）；2.巫永坚就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永兴辉公司和巫永坚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德力普公司和永兴辉公司之间存在交易往来，由德力普公司向永兴辉公司供应电芯等货物。德力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4年至2016年期间的《采购订单》、《销售提货单》及《成品出库单》的传真件或打印件，来证明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2016年4月6日，德力普公司与永兴辉公司签订了一份《对账单》，双方确认截至对账之日永兴辉公司欠德力普公司货款470396.55元。该对账单下方货款金额旁的空白处，显示有手写的“已付￥100000，余￥370396.55”字样，并有相关人员的签名。2017年2月17日，巫永坚向德力普公司出具了一份《保证担保函》，载明：巫永坚自愿为永兴辉公司欠德力普公司的所有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期间为无限期；确认截至2017年2月17日，永兴辉公司仍欠德力普公司货款370000元，经德力普公司和永兴辉公司友好协商，德力普公司同意按照八折实收货款；巫永坚对此货款全额担保，并承诺在2017年3月份偿付100000元，2017年4月份偿付100000元，2017年6月份之前偿付余款。该担保函签订后，永兴辉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及2017年4月28日分别向德力普公司支付了货款100000元及50000元，合计150000元。德力普公司称，该担保函是德力普公司和永兴辉公司协商后签订的，但因为是永兴辉公司需要保证，所以德力普公司没有签名，担保函中载明的按照八折实收，前提是永兴辉公司在四个月内即2017年6月份之前付清全部货款，现永兴辉公司未按约付款，因此德力普公司有权按照剩余的实际货款金额220396.55元要求永兴辉公司支付。德力普公司主张其于2017年7月13日向永兴辉公司发送了一份《律师函》，要求永兴辉公司在收到函件之日起三日内按照担保函的约定支付剩余货款146000元，否则因永兴辉公司未在四个月内付清货款，双方2017年2月17日达成的债务重组约定作废，德力普公司将按照实际欠款金额220396.55元提起诉讼。永兴辉公司认可上述《对账单》及《保证担保函》的真实性，但主张双方已经签订了担保函，德力普公司确认按照欠款金额370000元的八折实收，因此永兴辉公司实欠德力普公司货款金额为296000元，永兴辉公司已支付了150000元。另，因德力普公司2017年3月份供应给永兴辉公司的货物不符合合同约定，德力普公司默认同意支付永兴辉公司赔偿款30309元，故永兴辉公司实际所欠货款金额为115691元。为证明上述主张，永兴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电子邮件》《联络函》及《改善报告》予以证明。德力普公司确认永兴辉公司提交的上述《电子邮件》及《联络函》的真实性，但主张永兴辉公司所提出的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货物是2017年3月的订单所供应，与本次德力普公司诉求所要支付的货款并非同一合同关系，且永兴辉公司所称的《联络函》德力普公司虽已收到，但却并未同意，这只是永兴辉公司的单方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保证担保函》经德力普公司与永兴辉公司和巫永坚协商确认，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德力普公司与永兴辉公司、巫永坚已通过担保函确认永兴辉公司的欠款总额为370000元，德力普公司同意按此金额的八折实收，即永兴辉公司实际所欠货款为296000元。德力普公司称按照296000元实收的前提是永兴辉公司按照约定在2017年6月份前付清，否则永兴辉公司仍应按原货款金额支付，但对于该主张担保函中并未载明，德力普公司也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因此，根据担保函，德力普公司已同意按照296000元实收货款，双方确认永兴辉公司已支付了150000元，其实际尚欠德力普公司货款146000元，依法应予支付。永兴辉公司称，德力普公司2017年3月份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协商后德力普公司同意支付赔偿款30309元，故其未按照约定向德力普公司付款。但首先，永兴辉公司主张的该部分货物系2017年3月份提供，与德力普公司诉求的货款并非同一合同关系，依法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其次，即使扣款30309元的事实存在，该款项也远远少于永兴辉公司所欠德力普公司的货款，并不影响永兴辉公司向德力普公司继续支付剩余货款，更不构成永兴辉公司停止支付的理由。因此，对永兴辉公司的该抗辩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永兴辉公司和巫永坚在担保函中承诺2017年3月份支付100000元，4月份支付100000元，6月份之前付清余款，现支付期限已届满，永兴辉公司仅在2017年3月31日及2017年4月28日分别支付了100000元与50000元，违反了上述约定，依法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逾期之日开始向德力普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其中以50000元为基数的，应自2017年5月1日起计至2017年6月30日止，自2017年7月1日开始则应按照欠款总额146000元（50000元+96000元）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巫永坚在担保函中签字确认自愿为永兴辉公司所欠德力普公司的全部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亦表示对承担连带责任无异议，故德力普公司要求巫永坚对永兴辉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永兴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德力普公司货款146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的，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止；自2017年7月1日开始，应以146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巫永坚对永兴辉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德力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08元，因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354元，保全费1621.98元，两项合计3075.98元，由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巫永坚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保证担保函》的内容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为电脑打印内容，内容为“一、本人巫永坚自愿为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所有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一旦主债务人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无法偿还到期货款，深圳市德力普公司可以要求深圳市永兴辉实业有限公司履行债务，亦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偿还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欠深圳市德力普电池科技有限公司的货款。三、保证担保期间为：无期限。”其中第一条内容中，“巫永坚”三字为巫永坚手写签名。第二部分内容为《保证担保函》右下方手写文字，内容与一审法院查明担保函载明的内容一致。手写文字下方，有巫永坚的签名。永兴辉公司主张上述手写文字系德力普公司总经理黄金锋所写，德力普公司不予认可，永兴辉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文字系由何人书写。德力普公司没有在《保证担保函》上盖章或签名。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保证担保函》中对于按照八折支付货款的条款，是否以按期付款为前提条件。2.永兴辉公司主张的货物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能否在本案中予以抵销并作为迟延付款的抗辩条件。关于《保证担保函》中按照八折支付货款的条款，是否以按期付款为前提条件的问题。从《保证担保函》载明的内容看，巫永坚对于永兴辉公司按照货款总金额的八折支付、付款周期和具体分期金额作出了保证承诺，虽然相关内容曾经过德力普公司和永兴辉公司协商，但并未得到德力普公司签字确认，故应认定该担保函为巫永坚做出的单方意思表示。德力普公司主张，永兴辉公司按照《保证担保函》注明的还款期限和进度支付完毕货款是德力普同意按照八折标准实收款项的前提。如果永兴辉公司未能按期付款，则货款按八折实收的条款不发生效力。德力普公司2017年7月13日向永兴辉公司发送的《律师函》中也再次重申了这一前提条件。本院认为，德力普公司的该项主张符合商事主体之间催收货款活动的一般常理，其本质目的是通过放弃部分债权换取永兴辉公司按承诺期限加快付款进度。既然永兴辉公司并未按照巫永坚在《保证担保函》中承诺的期限完成付款，那么《保证担保函》中关于八折实收的条款亦不对永兴辉公司的债务产生影响，德力普公司有权拒绝八折实收货款的条款，并要求永兴辉公司支付剩余的实际货款金额220396.55元（370396.55-100000-50000）。此外，德力普公司和永兴辉公司早在2016年4月就已完成对账，德力普公司有权随时主张其履行，但永兴辉公司一直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直到巫永坚2017年2月17日作出还款保证时，距对账完成已逾半年，在永兴辉公司仍未如期还款的情况下，德力普公司主张从2017年2月17日起计算应付剩余货款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永兴辉公司应当支付德力普公司220396.55元货款自2017年2月17日至付款之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关于永兴辉公司主张的货物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是否可以抵销货款、构成迟延付款抗辩理由的问题。永兴辉公司主张德力普公司于2017年3月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德力普公司同意支付赔偿款30309元。本院认为，该部分货物与德力普公司主张的货款并非同一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此外，永兴辉公司主张的上述赔偿款数额远低于其应当支付的款项金额，不足以构成其迟延履行付款义务的理由。故对于永兴辉公司迟延付款的理由以及要求抵销本案应支付货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巫永坚在《保证担保函》中签名确认自愿为永兴辉公司所欠“所有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德力普公司亦表示认可，故巫永坚对于永兴辉公司应支付的220396.55元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德力普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永兴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0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0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德力普电池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20396.5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2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0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巫永坚对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相应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54元、保全费1621.98元（两项费用深圳市德力普电池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巫永坚负担。深圳市德力普电池科技有限公司提起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606元（深圳市德力普电池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提起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58元（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永兴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巫永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超  荣审判员 成  少  勇审判员 田    娟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曾令省（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