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130民初1008号原告：张贵保，男，195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无极县。委托代理人：郭忠敏，女，1954年9月28日生，汉族，住无极县，系原告张贵保妻子。委托代理人：陈瑞俊，河北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石家庄供电分公司（原石家庄电业局、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石家庄供电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红旗大街**。负责人：朱薪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苏新岭，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郭新月，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无极县供电分公司（原无极县供电局、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无极县供电分公司），，住所地无极县贸易南街**负责人：杜根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甘露，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王少辉，河北雪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贵保与被告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石家庄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供电分公司）、第三人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无极县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无极县供电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贵保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忠敏、陈瑞俊与被告石家庄供电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新岭、郭新月，第三人无极县供电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甘露、王少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贵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04年3月份至11月份奖金；二、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04年12月份至被告为原告办理完退休手续前的工资、奖金、津贴；三、判决被告为原告补缴2004年12月至被告为原告办理完退休手续前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四、判决被告为原告补发补齐2004年3月以后暂停和扣发应享受的福利津贴补助及待遇；五、判决被告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使原告享受养老、医疗保险待遇；六、第三人对上述事项承担连带责任；七、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于1996年1月1日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双方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工作地点无极县，任职无极县供电局局长。被告自2004年3月份起无故暂停向原告发放工资、奖金、津贴，封存原告社会保险。截止现在，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仍未解除或终止。本案已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原告不服劳动仲裁委作出的处理结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诉求。被告石家庄供电分公司辩称，1、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合同于2010年2月28日终止。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规定，诉讼时效为劳动合同终止后一年。原告最晚应在2011年2月28日之前提出，但是原告申请仲裁时是在2016年5月26日，远远超过2011年2月28日。原告没有任何仲裁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形，所以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仲裁时效；2、被告对原告停发奖金、报酬及停止为其缴纳社保，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案能够确定的事实是2004年3月无极县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罪为由对原告进行立案侦查，同年9月27日将原告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在公安网上网追逃。根据相关规定，网上追逃人员属于司法机关已经批准或决定逮捕、刑事拘留和有证据证明已构成犯罪，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犯罪嫌疑人等人员。在此之后，原告不能按劳动合同的约定履行劳动者的义务。而且根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关于贯彻执行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等法律文件，以及电力行业政策等有关规定，在原告被刑事立案且采取措施后，被告有权停止劳动合同的履行，并有权对原告停发工资奖金等劳动报酬，和停止缴纳社会保险。因此，被告的行为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的诉求不能成立。第三人无极县供电分公司述称，同被告的答辩意见。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辩，本案的调查焦点是：1、本案是否超过仲裁时效；2、被告是否应予补发原告自2004年3月至办理退休手续之日止的工资、奖金、津贴、补贴等各项待遇及补缴相应的社会保险费，第三人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要求被告补发2004年3月至办理退休手续之日的工资、奖金、津贴、补贴等各项待遇的数额及依据。围绕上述调查重点，原告张贵保提供的证据有：1、《职工劳动合同书》，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期限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2、被告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被告系由原石家庄电业局变更登记后的名称。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3、石电业干[1994]3号关于张贵保等同志聘任解聘职务通知，用以证明被告于1994年3月4日聘张贵宝同志为无极县电力局局长，解聘副局长。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4、石家庄电业局人事部关于无极县电力局2002年度经济责任制考核兑现奖通知，用以证明被告于2013年1月奖励无极县电力局领导班子2002年度奖金，其中奖励张贵宝58000元。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5、石家庄电业局人事部关于无极县电力局2002年度民主评议行风责任状兑现奖通知，用以证明被告于2013年3月奖励无极县电力局领导班子2002年度奖金，其中奖励张贵宝2000元。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6、石家庄电业局人事部关于无极县电力局2003年一季度经济责任制考核兑现奖通知，用以证明被告于2003年4月奖励无极县电力局领导班子2003年一季度奖金，其中奖励张贵宝10500元。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7、石电业人[2003]42号关于田文树等同志聘任解聘职务通知，用以证明被告于2003年5月30日解聘张贵宝同志无极县电力局局长职务，退居二线。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8、张贵保2003年、2004年工资表及奖金发放情况，用以证明张贵保退居二线，享受副科级待遇。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9、石家庄电业局人事部关于无极县电力局2003年二季度经济责任制考核兑现奖通知，用以证明被告于2003年8月奖励无极县电力局领导班子2003年二季度奖金，其中奖励张贵宝10500元。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10、2003年9月无极县供电局办公室通知，用以证明无极县电力局职工享有通讯费的补助。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11、石电业人[2000]10号文关于局属科级和县（市）局中层管理的若干规定，用以证明张贵保从局长岗位退居二线，按低一级确定岗位工资，即享受副局长岗位工资。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12、张某书面证言和当庭证言，用以证明原告是退居二线人员，单位没有给安排具体工作岗位，不需要上班。经质证，被告提出异议，称张某在同一天出具了三份书面证词，其中的内容都是想证明张贵保享受二线待遇不用上班，证词本身来源虚假，而且张某是和第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张贵保是和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两人不是同一用人单位，是基本事实，张某认为两人是同一单位，其证言有悖于客观事实，具有明显倾向性，证言内容不真实。同时其证词也不能说明象张贵保这样因涉嫌犯罪被上网追逃人员可以享受二线待遇并且不用上班。第三人质证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13、李某2书面证言和当庭证言，用以证明原告是退居二线人员单位没有给安排具体工作岗位，不需要上班。经质证，被告提出异议，称李某2并不清楚原告和其是不是一个用人单位，其证明里写的也是第三人单位退居二线人员不用上班，且没有提供任何依据证明享受二线待遇不用上班的真实性，其也证明不了象张贵保这样因涉嫌犯罪被上网追逃的人员享受二线待遇不用上班，情况不一样，其证词没有法律效力。第三人质证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14、李某1书面证言和其视频资料，用以证明原告是退居二线人员单位没有给安排具体工作岗位，不需要上班。经质证，被告提出异议，称李占奎的视频是按照其所出具的说明一字不差的在宣读，且其没有到庭，从法律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其明确其是第三人职工，而张贵保是被告职工，二人不是一个单位，不能证明张贵保与其一样退居二线享受不用上班的待遇。第三人质证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15、石家庄电业局人事部对无极县电力局的通知，用以证明自2004年3月起暂停包括张贵保在内有关人员奖金。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16、2004年9月16日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关于对无极县供电局来函的回复，用以证明无极县供电局包括张贵保在内有关职工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17、2004年12月1日无极县供电局向石家庄电业局人事部关于张贵保等同志工资的请示及2004年12月7日石家庄电业局人事部关于张贵保等同志工资问题的批复，用以证明被告通知第三人对张贵保在立案侦查期间（自2004年12月起）暂停工资、津贴、奖金并封存养老保险各种账户。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18、2015年12月17日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撤销案件决定书，用以证明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对其办理的张贵保涉嫌贪污一案，因证据不足，决定撤销此案。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19、信卫红证言，用以证明张贵保妻子在2010年夏天向被告主张拖欠的工资。经质证，被告提出异议，称信卫红所说的是2010年夏天到现在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根据张贵保和被告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劳动关系终止之日是2010年2月28日，张贵保根据规定应该在2011年2月28日之前主张权利。且信卫红所证明的是张贵保的家属向第三人的人资部门的韩主任提到过工资问题，证明不了张贵保曾经向被告主张过相应的权利，而韩主任没有得到过被告的任何授权来处理与张贵保之间的劳动报酬问题，韩主任还明确表示县局做不了主。因此信卫红的证言根本不能证明张贵保在法定时效内向被告主张过劳动报酬等权利，不具有证据效力。第三人质证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20、2016年、2017年、2018年张贵保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的《健康体检报告》，用以证明被告为张贵保提供健康检查福利，双方至今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质证，被告提出异议，称不能证明是被告组织的原告体检，劳动终止时间在劳动合同书上很清楚，且原告是上网在逃嫌疑人身份，不能按正常职工退休的方式处理，故被告不认可这个证据。第三人质证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21、原告张贵保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用以证明2016年11月29日、2017年11月30日被告向张贵保发放取暖费用，双方至今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质证，被告提出异议，称该证据不能证明是被告向原告发放的。第三人质证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22、无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送达证明，用以证明原被告争议经过了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并在法定期限期内起诉。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没有异议。23、2015年、2016年、2017年被告给原告发放的劳保品照片，用以证明双方至今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质证，被告提出异议，称该证据不能证明是被告向原告发放的。第三人质证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被告石家庄供电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职工劳动合同书》，用以证明原被告劳动合同终止时间为张贵保的法定退休时间即2010年2月28日，原告因劳动报酬主张权利的期限应截止到2011年2月28日。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本案截止到现在，被告仍然没有给原告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没有给原告办理退休手续档案和社会保险等转移手续，因此没有超过劳动仲裁一年的时效期间。被告应当对是否向原告出具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负担举证责任。在2016年、2017年被告仍然向原告提供职工福利、体检福利，并且在2016年11月29日向原告发放了一笔工资3770元，在2017年11月30日发放了一笔3500元的工资，因此双方的劳动关系仍然没有终止，也不存在劳动仲裁时效的起算时间。2、2004年9月16日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关于对无极县供电局来函的回复，用以证明张贵保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经质证，原告没有异议。3、2004年12月1日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张贵保已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并于2004年9月27日在公安网上网追逃，张贵保自此未向被告履行劳动义务，依法不享有相应的劳动报酬等权利。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被告暂停原告工资是违法的。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八条规定，网上追逃并不是该条规定所列的情形，国家机关没有限制张贵保的人身自由，其暂停发放工资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且原告是在2004年3月份被立案侦查的，但是在2004年3月份到2004年11月份期间正常发放退居二线待遇工资。且原告退居二线期间被告没有给原告安排具体的工作岗位。第三人无极县供电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告为主张被告应补发其工资报酬的数额，申请法院向被告及第三人调取证据：1、原告类别（二线人员）的工资、奖金、津贴、补助及福利的核定、计算及发放办法，管理办法等诸多类似文字依据、政策文件。2、根据上条核准、核算出原告各年的各项金额数据及文字依据，各月的工资单，奖金单及应发的津贴补助等福利待遇的单据（2004年至今）。3、与原告类似人员的工资单、奖金单、津贴补助等福利待遇的财务记载（2004年至今）。本院亦要求被告及第三人提供。对此，被告未向本院提供。第三人向本院提出书面说明一份，内容如下：1、经核查财务凭证确定：张贵保2004年2月实际收入为15703.28元。2、2004年3月之后有关工资发放的有关依据，政策文件如下：《河北省电力公司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冀电人资（2002）21号。3、在2004年3月以后张贵保未提供劳动，依据之上的文件规定，我们核定其收入为零。并附带向本院提供了1、张贵保2004年2月的工资表、奖金表。2、河北省电力公司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冀电人资（2002）21号文。因第三人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被告应补发其工资报酬的数额，又第二次向本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申请调取：第一项：1、张贵保在2003年5月被解聘无极县供电局局长后至2004年2月期间，在单位的具体工作岗位，享受何种待遇及享受待遇的依据；2、被告及第三人在2003年5月至2004年2月期间发放给张贵保工资、津贴、补助福利等各项收入及相关的五险一金的政策、规定等依据；3、被告暂停发放张贵保工资、津贴、补助、奖金等各项收入，并暂停与之有关的五险一金及封存账户的依据；4、张贵保被解聘无极县供电局局长后，享受何种待遇，从2004年3月起至今发放其他人员及与张贵保同等待遇人员的工资、奖金、津贴福利等各项收入及与之相关的五险一金的财务凭证及发放的政策、规定等依据。第二项：2004年3月起至今被告及第三人暂停张贵保的工资、津贴、补助、福利等与之相关的五险一金的金额数据及明细等证据资料。第三项：2004年1月至今被告及第三人单位的分月的财务凭证、工资表、津贴表、奖金表及其他福利补贴补助等的发放表和五险一金的金额数据的证据资料。2004年1月至今的财务凭证、账目及月度和年度的财务报表。本院亦要求被告及第三人提供。但被告及第三人未予提供。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于1994年3月4日聘任原告为无极县供电局局长。于1996年1月1日双方签订《职工劳动合同书》（编号10011611070001），约定合同期限类型为无固定期限合同，生效日期为1996年1月1日，终止日期为2010年2月28日（达到国家法定退休时间）。被告于2003年5月30日解聘原告无极县供电局局长职务，于2004年3月通知第三人自2004年3月起暂停包括原告在内的有关人员奖金。无极县人民检察院于2004年9月16日对第三人的来函回复原告等均已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又于2004年12月1日出具原告已被立案侦查，并于2004年9月27日在公安网上网追逃的证明。第三人于2004年12月1日向被告请示张贵保立案侦查期间工资如何处理。被告于2014年12月7日向第三人批复：在立案侦查期间（自二00四年十二月起）暂停工资、津贴、奖金并封存养老保险各种个人账户。无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17日对原告涉嫌贪污一案因证据不足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原告于2016年5月26日向无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无极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经审查，以原告张贵保申请的仲裁请求主体不适格，不符合受理条件，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并于2016年5月31日向原告送达。原告遂诉来本院，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查，2016年、2017年、2018年张贵保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健康管理中心进行健康体检，其持有的《健康体检报告》的体检单位为无极供电二线人员。2016年11月29日、2017年11月30日张贵保的银行卡收到账号90×××08发放的工资3770元、3500元。基于上述事实，围绕本案调查重点及相关问题，本院认为：一、本案没有超过劳动仲裁一年的时效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而在本案中，原被告之间虽然签订的职工劳动合同的终止日期为2010年2月28日（达到国家法定退休时间），但是在劳动合同终止日期到期后至今被告并没有给原告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书面通知，故应以原告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原告于2016年5月26日申请劳动仲裁主张权利，并没有超过劳动仲裁一年诉讼时效期间。二、被告应予补发原告自2004年3月至办理退休手续之日止的工资、奖金、津贴、补贴等各项待遇及补缴相应的社会保险费，第三人不负连带责任。2003年5月30日被告解聘原告的无极县供电分公司局长职务，退居二线，享受副科级待遇，由原告提供的石电业人[2003]42号文，石电业人[2000]10号文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于2004年3月以原告涉嫌贪污罪被无极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及原告于2004年9月27日在公安网上网追逃，自2004年3月先予停发原告奖金至当年11月，又自2004年12月起暂停原告工资、津贴、奖金并封存养老保险各种账户没有法律依据。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劳部发〔1995〕309号）第28条规定：“劳动者涉嫌违法犯罪被有关机关收容审查、拘留或逮捕的，用人单位在劳动者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可与其暂时停止劳动合同的履行。暂时停止履行劳动合同期间，用人单位不承担劳动合同规定的相关义务。劳动者经证明被错误限制人身自由的，暂时停止履行劳动合同期间劳动者的损失，可由其依据《国家赔偿法》要求有关部门赔偿。”而本案原告被检察机关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并上公安网上网追逃，但并非被检察机关收容审查、拘留或逮捕，亦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故被告以该通知为据停发原告工资是错误的。被告辩称的原告未向单位提供劳动义务，是因原告从局长的领导岗位退下来，享受副局长待遇，退居二线，被告并没有为原告安排实质性工作，而非原告不提供劳动义务，由原告提供的证人张某、李某1、李某2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且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已于2015年12月17日对张贵保涉嫌贪污一案，因证据不足，决定撤销此案。故被告应补发原告的工资待遇及补缴相应的社会保险费。法律没有规定第三人应负连带责任，第三人亦不负连带责任。三、被告应当为原告补发2004年3月至办理退休手续之日的工资、奖金、津贴、补贴等各项待遇的数额按照原告享受的副科级待遇岗位工资计算确定。因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对所聘用人员的职务职级、岗位工资标准，各类奖金、津贴、补贴等各项待遇的发放标准和社会保险缴费标准均具有明确的政策文件和发放依据，也应有详细的留存档案，具体本案原告张贵保在不担任局长后明确按照副科级享受各项待遇，故被告应按照原告享受的副科级待遇岗位工资计算确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项，劳动部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劳部发〔1995〕309号）第28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石家庄供电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原告张贵保的职务级别副科级向原告张贵保补发自2004年3月至办理退休手续之日的工资、奖金、津贴、补贴等各项待遇款项及补缴相应的社会保险费。二、驳回原告张贵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石家庄供电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斌人民陪审员  牛红亮人民陪审员  付丽娟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侯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