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5刑终25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广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男，1957年7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威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广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22日被广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3日被广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被广宗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郭成甲，男，1968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威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广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广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3日被广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被广宗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焦秉山，男，1974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威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广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广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3日被广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被广宗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河北省广宗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广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张子全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冀0531刑初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子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 张秀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原审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张子全预谋后，以焦秉山名义申请工商银行邢台桥西支行贷款79012.8元，由郭成甲支付首付款44000元，由邢台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担保，在平乡县镇汽贸门市购买一辆大众宝来轿车登记编号为冀Ｅ×××××。同年5月12日，三被告人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隐瞒贷款购买该车的事实，以7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广宗县北塘疃乡丁家庄村何某博达二手车门市，将该款分掉。何某发现该车为分期付款方式购买时，将该车予以出售，最终由郝某以64000元购买。该车辆现被广宗县公安局另案予以扣押。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张子全共同退回赃款七万元。因该车分期款已有担保人付清，经车辆所有人焦秉山、实际出资人郭成甲及担保人邢台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协商，该车辆由邢台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收回。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被害人何某陈述，证人赵某、李某、任某、杨某、杜某、郝某的证言，牡丹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同及行驶证，汽车转让协议书、机动车登记证书、邢台市车辆管理所证明，何某转账凭证、郭成甲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扣押决定书、清单，协议书，存款凭证，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张子全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张子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机动车登记证书以分期付款车冒充全款车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张子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主动退回违法所得，且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三被告人退回的违法所得七万元本应返还何某，但因何某的买卖行为最终导致郝某损失64000元，故本院依法将其中64000元直接返还郝某，至于何某损失是其买卖过程受损，该损失不应弥补，故将剩余6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焦秉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张子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违法所得依法返还郝某人民币64000元，剩余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张子全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与郭成甲、焦秉山预谋过诈骗车辆事宜，没有参与办理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2、原判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庭审中，原审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未做实质辩解，但均称，假机动车登记证书不是自己伪造的。 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张子全犯诈骗罪的事实尚不清楚，证据不够充分，建议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0日，原审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预谋后，以焦秉山名义申请工商银行邢台桥西支行贷款79012.8元，由郭成甲支付首付款44000元，由邢台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担保，在平乡县镇汽贸门市购买一辆大众宝来轿车登记编号为冀Ｅ×××××。同年5月12日，三原审被告人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隐瞒贷款购买该车的事实，以7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广宗县北塘疃乡丁家庄村何某博达二手车门市，将该款分掉。何某发现该车为分期付款方式购买时，将该车予以出售，最终由郝某以64000元购买。该车辆现被广宗县公安局另案予以扣押。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共同退回赃款七万元。因该车分期款已有担保人付清，经车辆所有人焦秉山、实际出资人郭成甲及担保人邢台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协商，该车辆由邢台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收回。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记载，2016年6月1日16时许，何某报警称，2016年5月12日17时许，威县焦秉山以七万元价格出售给其一辆大众宝来轿车，过户时发现焦秉山提供的机动车登记书是假的。 2、被害人何某陈述，2016年5月12日17时许，焦秉山驾驶一辆大众宝莱轿车来到广宗县手车门市，以七万元价格出售给他，并签订一份购买协议，焦秉山说车是全款车。后他办理过户手续时，被告知是分期付款购买的不能过户，才知道被骗了。焦秉山给他的登记证书上没有分期付款说明，他怀疑登记证书是假的。2016年10月份左右，他以54000元把车卖给清河的或临清的人了。 3、证人赵某证明，2016年农历一二月份，他帮焦秉山联系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桥西支行分期付款购车。银行审核完焦秉山的偿还能力后，银行把车款打给了他，他让焦秉山把新宝莱车提走了。上完牌照后，他把车辆登记证书转交给了工商银行邢台市桥西支行。 4、李某（邢台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员工）证明，2016年夏天的时候，平乡县镇万融汽贸老板赵某让他联系焦秉山签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做家访，家访时张子全在场，焦秉山和媳妇签订了牡丹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抵押合同。第二天，他把焦秉山的合同交到了邢台市工商银行桥西支行。过了三天左右，银行通知公司焦秉山的贷款购车合同通过了，他就通知了赵某。过了两三天，赵某把车辆登记证书、车辆保险单、车辆合格证复印件、焦秉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行驶证复印件、购车发票给了他们公司，他们公司把手续给了银行，银行就拨款给了赵某。过了三个月后，银行通知公司说焦秉山的贷款逾期了。 5、证人任某（焦秉山之妻）证明，2016年三四月份，她丈夫焦秉山打算贷款买车，做家访的来时，焦秉山让她去她孩子叔叔那院。张子全说如果做家访的人问买车什么用，就让她说女儿结婚用。后家访的人就问了问她情况，并且让她在一张纸上签了字，最后张子全还给了家访的人三百块钱。郭成甲给了她丈夫2000块钱。 6、证人杨某证明，2016年四五月份的一天，郭成甲说张子全要买一辆车，哪里能分期付款。他把河古庙镇万融汽贸老板的电话给了张子全。过了几天，银行在焦秉山家做家访。后郭成甲说，张子全申请的车贷下来了，让他跟着去提车。张子全向郭成甲借钱付首付，等车提出来再还郭成甲钱。郭成甲提出，车要放在自己这里，等把钱还了，再让把车开走。张子全和焦秉山答应了。然后郭成甲让他开车拉着张子全、焦秉山去河古庙提车，用焦秉山的身份证购买的这辆车。郭成甲让他把车开到了郭成甲楼下。挂牌照后，他又把车放回到郭成甲家。过了几天，他到郭成甲家，张子全在郭成甲家里，屋里的桌子上放着一张机动车登记证书，郭成甲和张子全说，现在这个车是全款车了，把车做抵押换点钱出来。他打听到丁家庄村一家二手车门市可以做汽车抵押，郭成甲就让他开车拉着张子全、焦秉山去丁家庄村二手车门市抵押车。张子全和老板交商量抵押车，办好手续后，张子全把机动车登记证书给了二手车老板，焦秉山在手续上签字捺印的。这辆车抵押了七万块钱，去威县工商银行转的账。回到了郭成甲家，郭成甲和张子全、焦秉山就谈这辆车抵押后所得钱的分红问题。算好后，张子全就去给郭成甲转账去了。张子全回来后，郭成甲让张子全把余下的钱给焦秉山做生意用。张子全不答应，张子全怕这辆车的贷款还不上。郭成甲问焦秉山，焦秉山说把钱放在郭成甲那里。然后郭成甲给焦秉山打了一张两万块钱的欠条。第二天，他、张子全、焦秉山在郭成甲家，郭成甲让张子全还钱。张子全给了郭成甲一万多块钱，又给了焦秉山两千块钱。机动车登记证书不是郭成甲就是张子全伪造的。张子全和二手车老板谈的是抵押，焦秉山给二手车门市老板签了一份汽车转让协议。 7、证人杜某证明，2016年8月9日，通过朋友在丁庄一二手车门市以六万元价格收购一辆金色宝莱汽车，当日以64000元价格将该车出售给郝某。 8、证人郝某证明，2016年8、9月份，在杜某处以64000元价格购买一辆金色宝莱汽车，车牌号为冀Ｅ×××××。 9、牡丹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同证实，2016年4月19日，焦秉山向邢台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大众宝莱汽车，总价拾叁万八千元，首付款四万二千元，剩余购车款以消费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九万六千元；购车分期付款手续费也以消费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一万零一十二元捌角。 10、汽车转让协议书，2016年5月12日，甲方焦秉山转让乙方何某大众汽车一辆，转让费70000元。 11、何某转账凭证证实，何某于2016年5月12日支付购车款七万元。 12、郭成甲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其账户于2016年5月12日收到人民币46000元。 13、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涉案车辆大众牌轿车被广宗县公安局予以扣押。 14、协议书证实，因该车分期款已有担保人付清，经车辆所有人焦秉山、实际出资人郭成甲及担保人邢台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协商，该车辆由邢台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收回。 15、存款凭证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张子全共同退回赃款七万元。 16邢台市车辆管理所证明，经比对，广宗县公安局提供焦秉山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不是该所核发。 17广宗县公安局北塘疃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子全于2017年2月15日，主动到广宗县公安局北塘疃派出所投案。 18、原审被告人郭成甲供述，2016年四五月份的一天，他要张子全还钱。张子全说找人贷款买车，有了钱就把钱给了他。过了几天后，张子全给他打电话说，跟焦秉山和焦秉山媳妇说好了贷款买车的事。银行到焦秉山家做家访时，他怕银行家访不能批，就把焦秉山媳妇送到焦秉山兄弟家。过了几天，张子全说，焦秉山的车贷批下来了，让他付首付，等车下来了，再把钱还给他。过了几天，他转账给张子全四万多块钱。杨某和张子全、焦秉山去河古庙把车提去回来，杨某就把车开到了他家小区内，一直放在他这里。上完牌照后，杨某把车开回来给了他。又过了几天，张子全说，找到地方可以抵押车了。他让杨某跟着张子全、焦秉山去把车做抵押。车抵押后，钱打到了张子全的卡里。张子全给他银行卡里转了四万六千块钱。在他家里，焦秉山向张子全要剩下的钱。张子全说，剩下两万多块钱，需要还贷，不能给焦秉山。他让张子全给焦秉山打了一张两万块钱的欠条。他让张子全还他钱，张子全从两万元中给了他一万一千块钱。宝来轿车没有机动车登记证书，分期付款的车都没有机动车登记证书。是张子全造的假登记证书，他不知道这事。登记证书是去押车那一天张子全拿去的。 1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供述，焦秉山让他想办法贷点钱，他没有办成。后他跟郭成甲说了焦秉山要用钱的事。郭成甲让他给焦秉山分期付款买一辆车，买回来后，再把车抵押出去，弄到钱，让焦秉山花两万，剩下的钱郭成甲放高利贷，用利息还银行贷款。他告诉焦秉山，焦秉山同意了。过了几天，银行的人到焦秉山家做家访。银行人让他做担保人，他就在一份协议上签字按了手印，然后银行的人让焦秉山和媳妇在一份协议书上签字按了手印。后郭成甲给说，手续批了。郭成甲开车拉着他和焦秉山、杨某去河古庙提车，郭成甲和焦秉山、杨某办理的手续。办好手续后，杨某把车开走了。上完牌照后，郭成甲说，找到抵押车的地方了，郭成甲拉着我和焦秉山、杨某去广宗县丁家庄村一家二手车门市，郭成甲、焦秉山、杨某在屋里办手续。办好手续后，把钱转账到了他的工商银行卡上。然后转账给郭成甲四万六千块钱还了郭成甲的首付。剩下两万四千块钱，焦秉山要把剩下的钱支走。郭成甲让先给焦秉山四千块钱，剩下的两万先不让动。他从银行卡里支出三千块钱给了焦秉山，他留下一千块钱，卡里还剩下两万一千块钱。过了几天，焦秉山让他把剩下的两万块钱打给郭成甲，他就让他朋友转账给郭成甲一万一千块钱。后杨某清说，二手车门市那里需要还抵押款，他就给了杨某三千五百块钱。他从七万的车款里得到六千五百块钱。他不知道抵押的大众牌轿车车辆登记证书是谁伪造的，他没见过车辆登记证书。这些事情都是郭成甲操作的，他和焦秉山、杨某都是听郭成甲安排做的。 20、原审被告人焦秉山供述，2016年三四月份，他让张子全给他弄一两万块钱。张子全说，和郭成甲给他贷款买个车，然后把车抵押了，能让他用钱。过了四天，郭成甲和张子全带着邢台市工商银行的两位工作人员来到他兄弟家对他做家访，让他填了表。过了半个月左右，银行贷款申请已经通过，他打电话告诉了张子全。到了4月底，郭成甲和张子全、杨某开车拉着他去河古庙万融汽贸门市把车提出来后，郭成甲就把车开走了。挂牌后过了三四天，张子全和杨某开着新车拉着他去丁家庄村一家二手车门市去抵押，张子全、杨某和二手车门市老板拿着手续让他签字捺印，杨某拿着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给了二手车门市老板。他也不知道这个机动车登记证书怎么来的。他看协议书上写着金额是七万元。然后他和张子全、杨某、二手车门市老板就去威县工商银行转账。转完账后，到郭成甲家后，郭成甲让他写一张四万五千元的欠条，郭成甲将垫付的这四万五千元扣出来。张子全给了他两千块钱，郭成甲和张子全两个人一人分了一千块钱。他跟郭成甲要卖车剩下的钱，郭成甲不给他。车上的手续都是郭成甲和张子全、杨某弄的，他没有参与。从提车到卖车都是郭成甲和张子全、杨某操作的。他只是签字捺印，其余的都是张子全和二手车门市老板谈的。过了一段时间，二手车门市老板给他打电话说，车手续是假的，不能过户，让他退钱。他让找郭成甲和张子全。在郭成甲家张子全拿出一个登记证书。 二审庭审中，检察员提交了下列证据： 1、何某陈述，2016年6月，杨某、张子全、焦秉山和李长伟到他门市出售冀Ｅ×××××金色一汽大众宝莱轿车。焦秉山把包括机动车登记证书在内的手续给了他。经商量，焦秉山以七万元将车卖给他，双方签订了一份汽车转让协议。 2、证人杨某证明，在丁家庄出售金色宝莱轿车时，是张子全和焦秉山和二手车门市老板谈的。当时，郭成甲让他跟张子全、焦秉山去卖宝莱轿车。他开着宝莱轿车拉着张子全和焦秉山去了丁家庄二手车门市，张子全拿着手续，张子全和焦秉山和二手车门市老板谈价格，谈好后张子全就把车辆手续给了二手车门市老板，手续里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 3、原审被告人郭成甲供述，冀Ｅ×××××金色宝莱轿车的车辆登记证书是张子全拿他看的。当时，张子全说把车抵押出去。张子全拿出一个塑料袋，他看到里面有一本绿色的车辆登记证书。张子全、焦秉山、杨某就去抵押了。 4、原审被告人焦秉山供述，他第一次见车辆登记证书是在二手车门市卖车时，当时张子全和杨某和二手车门市老板谈的，后来他进屋里才看到有一个绿色的车辆登记证书在门市桌子上放着。 上述证据均经本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提出的“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与郭成甲、焦秉山预谋过诈骗车辆事宜，没有参与办理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2、原判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与原审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共同预谋，分期付款购车，之后将车抵押或出售，并利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分期付款车出售，骗取他人财物，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人杨某证言，原审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因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的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原审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以分期付款车冒充全款车出售给他人，骗取他人财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原审被告人郭成甲、焦秉山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子全的上诉； 二、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春平 审判员  李菊恋 审判员  张 江 二〇一八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张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