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7民初1445号原告：谢桂芳，女，196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苏州市人，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肖枫，江苏德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移，男，1977年12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10221197712234815，汉族，上海市人，住上海市闵行区颛盛路469弄10号202室。被告：顾卫东，男，197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左言二，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天潼路133号12楼。负责人：施建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恩平，江苏天豪（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莉，该公司员工。原告谢桂芳诉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周文明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8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桂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肖枫、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言二、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恩平、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莉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由审判员周文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王佩芬、王华参加评议，于2018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桂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肖枫、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言二、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恩平、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桂芳诉称，2016年11月14日11时25分许，孙移驾驶苏Ｆ×××××中型普通客车沿经一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太阳路经一路口，值谢桂芳驾苏E2509094电动自行车沿太阳路由东往西行驶至该路口，二车通过路口时相撞；撞击过程中，苏Ｆ×××××中型普通客车车头又与路边信号灯相撞，造成谢桂芳受伤及二车、信号灯损坏。原告受伤住院治疗。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相城大队经调查后，作出苏公相交证字[2016]第T0236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该起事故中，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广济北路太阳路路口有交通信号灯控制，而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与事故有重大关系。经过多方调查，现无法查证该起事故中，当事人谢桂芳和孙移驾驶车辆在进入该路口时有无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而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事实，因此，我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作出事故证明。经查，苏Ｆ×××××中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顾卫东，该车在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为赔偿事宜，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医药费20561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22500元、护理费16740元、残疾赔偿金33152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车辆修理费1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339.7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人民币638246.28元；2、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请中的损失；3、原告在所得赔偿款中返还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垫付的医药费43162.64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承担。被告孙移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无异议，车辆购买了保险，需要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顾卫东辩称，因交通事故证明上面没认定责任，故责任由法院判定。法院判定的情形下所涉及的赔偿，因为车辆在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附不计免赔，因此应该由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保险之外的部分，事故车辆在2013年12月4日已经由我方卖给了本案的被告孙移，且车辆已经实际交付，也一直由被告孙移在使用，同时在向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投保时，在保单上也予以了明确说明，因此对于超出保险部分，我方认为应当由被告孙移承担补充责任，与被告顾卫东无关。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无异议，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赔偿限额为100万元，附不计免赔）；但是由于事故没有认定最终责任，根据事故证明，交警部门未查询到全部事实，故申请法院调取交警部门已经查实的资料，根据现有事实作出最终责任认定，原告的具体损失依法核定；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应由被告顾卫东、被告孙移承担。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述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无异议，责任认定由法院依法判决，事故发生后我方为原告垫付了医药费人民币43162.62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在赔偿款中优先偿还第三人。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4日11时25分许，孙移驾驶苏Ｆ×××××中型普通客车沿经一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太阳路经一路口，值谢桂芳驾苏E2509094电动自行车沿太阳路由东往西行驶至该路口，二车通过路口时相撞；撞击过程中，苏Ｆ×××××中型普通客车车头又与路边信号灯相撞，造成谢桂芳受伤及二车、信号灯损坏。原告受伤住院治疗。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相城大队经调查后，作出苏公相交证字[2016]第T0236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该起事故中，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广济北路太阳路路口有交通信号灯控制，而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与事故有重大关系。经过多方调查，现无法查证该起事故中，当事人谢桂芳和孙移驾驶车辆在进入该路口时有无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而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事实，因此，我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作出事故证明。经交警部门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苏大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149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谢桂芳此次交通事故致脾切除、左肾切除均评为八级伤残；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评为九级伤残；致肺破裂修补、胰腺破裂修补、膈肌破裂修补均评为十级伤残；余伤情不足评残。2、本次鉴定建议谢桂芳伤后180日给予营养支持；伤后120日给予一人护理为宜；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270日可视为合理。另查，苏Ｆ×××××中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顾卫东，该车在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投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附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又查，事发后，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为原告谢桂芳垫付了人民币10000元；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为原告谢桂芳垫付了人民币43162.62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身份证明、人口信息、工商材料查询表、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第三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当事人陈述附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被告顾卫东提供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3年12月4日其已将事故车辆转让给被告孙移，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是因为该车辆不符合上海市车辆排放标准，但车辆是被告孙移在实际使用。经质证，被告孙移对此无异议。原告谢桂芳对此不认可。关于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的认定。原告提供：病历本1本外加14页、出院记录2份、医疗费发票82张（包含住院医疗费发票、挂号单、门诊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2份7页，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的经过，及医疗费支出205619.38元，因原告手臂无法抬起，目前尚在康复治疗；按照50元/天为标准，住院44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按照50元/天为标准，主张180天的营养费9000元；吴中区木渎飞盛家政服务部出具的护理费发票1份，证明原告请人护理30天，产生护理费5940元，另按照120元/人/天为标准，主张一人护理90天的护理费10800元，合计主张护理费16740元；苏州市巨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1份、返聘协议1份（返聘期限自2016年9月份8日起至2017年9月18日止、月工资2500元）、出具的证明1份、苏州银行卡明细对账单2份、情况说明1份（称原告返聘月工资为2500元，2016年10月17日付原告9月份工资2138元，2016年11月16日付年原告10月份工资1952元，2016年12月15日付原告11月份工资2135元，此后未付，该3个月工资已扣了原告请假工资），证明原告自2016年9月份退休，退体后公司返聘，月工资2500元，银行明细对账单上面记载的是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事故发生在2016年10月14日，事发后原告未上班9个月，故主张误工费2500元；按照43622元每年乘以20年乘以伤残系数0.38计算，主张残疾赔偿金331527.2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户表、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新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有被扶养人母亲包阿妹，父亲谢小弟，原告父母生育原告在内的4名子女，父亲按照27726元每年乘以5年乘以伤残系数0.38等于52679.4元、母亲按照27726元每年乘以5年乘以伤残系数0.38等于52679.4元，因原告父母共生育原告在内的四名子女，故合计金额105358.8元除以4为26339.7元，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6339.7元；金额为1011元的出租车发票，证明原告因事故产生交通费，现主张1500元；机动车辆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及发票1份，证明原告产生车损1300元。经质证，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对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7年2月28日出院记录显示入院诊断为咳嗽，风寒袭肺，根据原告第一次出院的记录可以看出，出院时两肺呼吸音轻，在原告提供的后续鉴定中，也没有对此次治疗的关联性没有任何鉴定，甚至没有任何记载，故认为本次治疗根据现有证据应该属于原告自身疾病所导致，和本次事故无关；原告根据第一次的出院记录记载，并没有损及面部、口腔，故原告在此后治疗口腔、牙病的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具体为：票据号码003××××5769，金额6元、票据号码000××××0086，金额243元、票据号码000××××1876，金额13.67元、票据号码004××××6780，金额2.8元、票据号码004××××6779，金额定276.82元、票据号码004××××8438，金额1054元、票据号码004××××8439，金额37.36元、票据号码004××××6246，金额为100.05元、两份五官科的挂号单（金额各为12元）、一份口腔科的单据（金额为12元），合计2234.7元，以上提出的发票关联性不认可；治疗外风寒袭肺的发票000073482（苏州相城区中医院），金额为3188.88元，对此也不认可；另外针对原告提供的票据中没有病历相印证的，都不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第一次住院期间，标准无异议；营养费认可；原告仅提供了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19日的银行流水明细，未提供事故发生后误工期间对应的全部工资发放记录，原告主张的工资也高于实际发放的金额，应当按照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平均收入标准来确认；返聘协议上的时间与流水明细上发放工资的时间不对应，真实性无法认可；营业执照真实性予以认可；误工证明因并非公司的负责人签字，也没有联系方式，对形式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所表达的内容也与工资发放流水不一致，不认可；情况说明应该说明已经能够反映原告的实际收入，并非2500元，每个月基本上都低于原告主张的标准，所以即使原告存在收入，也应该按照实际发放或减少情况进行计算；护理费认可第一次住院期间费用5940元，出院之后的认可80元每天，期限无异议；残疾赔偿金予以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由法院酌定；车辆维修费无异议；事发时原告已退休，有退休收入，故认为交通事故没有影响扶养能力，不认可；交通费法院认定；鉴定费数额无异议。另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称需扣除相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且其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认为所有损失均应由保险公司依法赔付。审理中，本院至原告治疗医院调查，医生称原告第一次住院时肺部未完全康复，有可能引起外风寒袭肺，第二次住院治疗与交通事故受伤有关；关于治疗口腔的，现原告提供的票据均是发生事故1年左右，口腔疾病特点与交通事故住院插管没有必然联系，而依门诊记载，原告是阻生牙导致，此与事故无关。本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三被告辩解原告第二次住院治疗的外风寒袭肺及原告治疗口腔与事故无关，但未提供相反证据，结合本院与治疗医院医生调查情况，本院认为原告第二次住治疗外风寒袭肺与事故有关，而原告治疗口腔疾病与事故确无关，故对治疗口腔疾病部分费用2234.7元不予认定，故依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核定医疗费203384.68元；原、被告对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331527.2元、车辆维修费1300元、鉴定费252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被扶人生活费26339.7元（此款应纳入残疾赔偿金项下），未超出法律允许范围，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为就诊治疗，必然发生交通费，本院综合原告就诊次数等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700元；依护理费票据，认定原告30天请人护理，花费护理费5940元，另90日，原告虽主张护理费标准为每人每天120元，但就此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参照苏州地区同类别护工报酬标准，酌情以每人每天100元为标准，认定一人护理原告90日的护理费为9000元，故合计认定护理费14940元；依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在退休后自2016年9月18起被返聘，依事发前二个月26天的收入，本院认定事发前原告月收入为2196.67元，据此认定原告9个月的误工费为19770.03元。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辩解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及不承担鉴定费，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此辩解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03384.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4940元、误工费19770.03元、交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357866.9元（已包含被扶人生活费2633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车辆损失1300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人民币630681.61元。本院认为，本案中交警部门经调查后认为无法查明双方是否违反交通信号灯的情况，故对事故责任未作认定。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现被告方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在事故中有过错，故作为机动方的苏Ｆ×××××中型普通客车一方应对原告损失负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虽辩解苏Ｆ×××××中型普通客车已由顾卫东于2013年转让给孙移，但除提供协议书复印件外无其他证据提供，而原告对此不认可，故此辩解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应作为苏Ｆ×××××中型普通客车一方共同对原告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在该事故中因人身受到损害对其诉请赔偿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因苏Ｆ×××××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在不超过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的部分予以替代赔付。原告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630681.61元，由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人民币630681.61元，扣除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尚应赔付原告谢桂芳人民币620681.61元。至此本案中原告损失已全部赔偿完毕。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无需再行赔偿。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垫付的43162.62元，应由原告予以返还，可由被告人寿财保上海市分公司在其应付原告赔偿款中代原告直接返还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赔偿原告谢桂芳人民币630681.61元，扣除垫付的10000元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尚应赔付原告谢桂芳人民币620681.61元。二、原告谢桂芳应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人民币43162.62元。综合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内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给原告谢桂芳人民币577518.99元，另代原告谢桂芳直接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43162.62元。上述款项均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户；原告谢桂芳指定账户：户名：谢桂芳、开户行：苏州银行望亭支行、账号：62×××71；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户名：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行：招商银行南京奥体支行、账号：12×××04）。四、驳回原告谢桂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为人民币3591元，由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负担（该款原告谢桂芳已自愿垫付，不再退还，由被告孙移、被告顾卫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谢桂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周文明人民陪审员  王振华人民陪审员  王佩芬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庄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