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782民初6107号原告：王红仙，女，196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义乌市。被告：程晓阳，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原告王红仙诉被告程晓阳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于2018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红仙、被告程晓阳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红仙、被告程晓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红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程晓阳立即支付原告款项449391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1206861元（自2013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利率计付至2018年4月1日，其余利息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合计5700771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浙江省义乌市恒大百货有限公司（下称恒大百货公司）的股东，被告系恒大百货公司的原股东。2012年9月13日，原、被告共同出具《声明》确认：截至2012年9月13日，恒大百货公司的其他应付款共计14879337.20元，由原、被告按6:4进行分摊，截止2012年9月13日止，恒大百货公司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任何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由被告全权承担。《声明》出具后，原告极力清偿公司债务，后因被告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原告于今年年初才得知被告隐瞒了恒大百货公司的巨额债务达4493910元。根据原、被告之间的约定，除双方承诺的其他应付款14879337.20元外，2012年9月13日前恒大百货公司的债务均由被告承担，现原告垫付了相应款项，被告应依约将相应的款项全部支付给原告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被告程晓阳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案的诉讼内容及对象，原告已于2014年8月26日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婺城法院为此开庭审理三次，并在庭审最后阶段，提出本案当事人涉嫌经济犯罪，要求移送有关机关。2014年11月19日，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直到现在，没有任何机关作出相应的结论。被告认为，根据一事不得二诉的原则，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与原告没有任何资金往来，何来支付一说，被告与原告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更没有赔偿一说。原告没有为被告垫付过任何款项，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支付款项，系原告将资金出借给恒大百货公司，资金的归还主体应当是恒大百货公司，而非被告。股东出借资金给公司，股东会决议明确了出借、股权变更、借款归还的具体程序及相关规定。被告没有隐瞒恒大百货公司的巨额债务。2012年9月13日出具的《声明》，就是在《会计报表》基础上结论性的表述，原告提供的主要证据之一就是当时会计报表的内容。2012年9月13日后原告全面管理公司，到2013年4月成为一家人的公司，主持恒大百货公司所有经营活动包括诉讼中所列款项的支付、到2014年8月26日向金华市婺城区法院的起诉，都证明原告对本案诉讼要求支付的款项知晓并了如指掌。2015年4月8日，由原告单方面委托金华市盛业会计师事务所对恒大百货公司的负债及所有者权益情况的审计报告中明确本案中所指的款项情况；特别是原告主导的由义乌市经侦大队长达五年之久的查办，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隐瞒”的事实。三、被告认为，本案原告向恒大百货公司支付的款项属于借款性质；原告向恒大百货公司的付款行为始于2012年8月，在原、被告签署《声明》之前。原告之所以向恒大百货公司付款是因为原告成为恒大百货公司股东前，即与股权转让人约定，原告在成为股东后即开始向恒大百货公司付款，原告的付款行为与《声明》的签署并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2011年10月19日的股东决议，足以确定原告向恒大百货公司所支付的款项，为出借给恒大百货公司的款项。该股东会决议要求恒大百货公司基建的资金是向股东筹借的，而原告并未原始股东，在原告成为股东后，应当根据决议要求，承担向恒大百货公司出借款项的义务。股东按股份比例出借资金给公司，是股东之间的约定，并非法定义务。原告自认其向恒大百货公司所支付的款项是投资款，不论是何种名义的投资款，被投资人均存在向投资人返还的义务。原告提供的证据也可以证明原告投资款的说法。在2011年10月19日股东会决议第11点明确规定，公司收益的分配程序：A、按股东筹集的实际投资比例，归还公司向个人的借款；B、留足商城的管理费用（按商城运营的预算计划）；C、提取一定的基金奖励公司筹建期间贡献员工；D、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利率和实际使用的时间、数额支付利息。在该规定中可以明确股东出借给恒大百货公司的款项，在恒大百货公司盈利后，需向出借款项的股东支付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利益，这与原告投资款的说法相互对应。也就是规定了股东出借给公司的资金有一定的保障、得利性和归还的时间。四、在明确了原告所付款项为借款后，可以顺利推导出《声明》中的“分摊额”的真实含义是“股东负责出借给恒大百货公司款项的数额”。五、“分摊”的含义为“负责出借”，结合《声明》的全文，不难明确“承担”的真实含义为“负责出借”。《声明》的前半文的内容是明确恒大百货公司的其他应得款的数额，并就出借给恒大百货公司的款项数额做出了约定，原、被告双方在签署《声明》时预见恒大百货公司的其他应付款，可能会超过《声明》中确定的数额，故约定了如果其他应付款超过了所明确的数额该如何处理的内容。结合《声明》全文，原、被告做出约定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明确如果恒大百货公司的债务如果超过了《声明》中所确定的数额，超过的款项由哪个股东负责出借，并非是负责偿还的意思。恒大百货公司在经营中欠下的债务属于公司债务，并非股东个人债务，公司发生债务需要资金，不论是当前的还是以前的或者是以后的，股东都有权决定是出借还是不出借。原告代恒大百货公司偿还了债务，应当向恒大百货公司主张以维护自身权利，原告要求被告这个前股东来承担恒大百货公司的债务，缺少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一份，证明原告系浙江省义乌市恒大百货公司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系原股东，出具《声明》时，原、被告均系股东，被告是恒大百货公司自始至终的实际控制人，原告从未插手恒大的任何借贷和债务。2、《声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恒大百货公司实际的债务是1500万元，超出部分被告承诺由被告归还，《声明》可以说明这些债务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和恒大百货公司也没有任何关系，应该由被告来清偿。3、未付款未入帐款项复印件一份，证明恒大百货公司截止2012年9月13日前的部分未付款未入帐款项金额为401.4万元，这个款项就是本案诉请的构成。4、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银行转帐记录三份、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代被告支付给房东2799910元款项，其中房屋租金223万，利息47万元，土地税、房产税10万元。5、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一份、转账凭证复印件三份、关于义乌恒大百货钢结构商业用房项目工程款收取确认书及汇入我公司指定账户的函一份、决算书一份，证明原告通过转账方式代被告支付部分钢结构工程款32万元的事实（补充一个事实：2012年10月26日支付13万元，2013年1月4日支付50万元，2013年1月28日支付20万元，2014年4月10日支付10万元，2014年4月12日支付12万元，共计105万元）。6、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收条复印件三份及记账凭证复印件四份，证明原告代被告支付北大门工程款41万元的事实。7、四楼装修单复印件一份、支付凭证复印件六页，证明原告代被告支付四楼装修工程款17万元的事实。8、收据存根联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代被告支付设计费6.4万元的事实。9、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股东会决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承诺除声明中所涉债务之外的其他债务均由其个人承担的事实。10、会计账册资料移交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分账时，恒大百货公司所有会计凭证均未移交给原告，原告对公司实际账目往来并不清楚。11、（2016）浙07民终306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被告关于义乌市恒大百货公司情况的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婺城法院的判决已经被撤销，情况说明第七页证明被告很清楚恒大百货公司的债务，被告隐瞒了，原告多付可以向被告追偿的事实。12、其他应付款复印件一份，证明截止2012年10月31日，恒大百货公司的债务合计14977821.88元的事实。13、申请法院调取的刑事案件的笔录，证明被告一直掌控恒大百货公司，原告接手之后没有经营，都是在跑关系。401万元的款项和声明中的款项不具有重合性。经庭审质证，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原告说被告自始至终是恒大百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工商登记显示的非常清楚，开始被告是控制人，到2012年9月13日原告成为大股东后，公司的经营权由原告掌握，2013年4月份被告不是公司股东后就不再参与公司的经营了。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说明一个问题，原告说2013年6月知道这份证据，事实上这个清单我这里也有，这是会计报表的附件，2012年9月13日我们签订声明的时候会计报表上就有，这个证据可以反过来原告早就知道。证据4、5、6、7、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里付出去的几百万块钱都不是原告来支付的，支付的主体是恒大百货公司，原告只是将资金借给恒大百货公司，这是两层关系，所以说，这些证据跟本案是毫无关系。证据5这一个款项公司与原告本人三楼的钢结构工程是同一个施工单位，施工时间是2011年9月份。这里款项是付了还是没付，原告一清二楚。原告所列的证据当中列了那么多人的名字，多次提了公安机关的一些情况，本人认为，如果是刑事案件，那么就有相关的机关来处理，不需要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如果涉及到她提到的那么多名字的款项往来、有欠款需要还款的话，对方自行会向本人起诉，也不在本案的范围之列，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中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9中的股东会决议恰恰可以证明不存在其他债务，不存在被告欠原告债务的情况，该证据印证了原告提供的证据4-8恒大百货公司所支付的款项均在2012年9月13日股东会至2012年11月15日决议之间，如果有债务存在，完全可以在股东会中调整股权的比例，如果有债务存在，原告也不会在2013年4月份强烈要求本人转让恒大百货公司的全部股份，因为该证据当中非常明确债务损失是以被告本人的股权做保证的。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工作移交属于公司内部管理事宜，被告没有参与也不知情，该证据与被告无关。对证据11中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情况说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这是被告在公安机关的一个说明，原告是怎么拿到的。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无异议，401.4万元这张未入账款项是会计报表的附件，该笔款项与声明当中的14879337.20元的款项是不重合的。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股东出借给公司的资金有具体规定，不按规定出借，需要调整股权比例，不存在任何代行支付或者强制支付。所以不存在本人欠原告任何代行支付的款项问题。2、民事起诉诉状、法院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婺城法院的庭审笔录核对件三份，证明原告诉讼的内容、理由及诉求，原告于2014年初就诉至金华婺城区法院，除了诉讼的标的有微小差异外，所有的内容均一致，婺城区法院经过多达三次的庭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被驳回。本案重新起诉，根本没有新的证据能证明被告欠原告任何款项。3、法院传票复印件一份，证明恒大百货公司会计李琴在公安就本案重要证据声明出具时的状况与来龙去脉作出说明，证明本人不存在欠原告任何款项。希望法庭能调阅及采信。4、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在2012年9月13日到2013年4月19日之间，被告一直是恒大百货公司的股东，如果有被告与原告债务的存在，就不会有2013年4月1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如果被告需要支付或得赔偿原告的款项，原告也就不会有在义乌法院与婺城区法院的多次诉讼，如果有所谓的债务存在，原告也不用等到2018年的今天才诉至贵院。5、婺城区法院〔2015〕金婺商初字第341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判决书中明确指出2013年4月19日原告受让被告股份时，恒大百货公司已由王红仙管理一段时间，王红仙对公司账目及所有债务应当有清楚的了解，说明原告的诉讼理由与事实根本不相符。经庭审质证，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决议至今我方未看到过原件，故无法证明其待证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案的诉讼标的与该案不同。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传票无法证明程晓阳主张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协议系原告受欺诈的情形下签订，程晓阳利用其职务便利，虚构债权债务，以证明已经替恒大百货公司清偿债务590余万的事实，以对折300万的价值假象骗取原告的财产。原告已就该事实向公安机关报案。此外，程晓阳还通过虚构债务侵吞了恒大百货公司的巨额资金。与其现在是否为股东身份无关。恒大百货公司注册资金只有100万元，这100万元的注册资金比例为程晓阳40%，周迎春30%，郑兆群20%，李琴10%，这100万注册资金因为当时公司需要验资，程晓阳、王志健向金灵俊借款70万元，恒大百货公司成立是2011年9月29日，到2011年10月18日被告和周迎春就已经收回了公司的注册资金，所以恒大百货公司就剩郑兆群20%，也就是20万元，李琴10%，也就是10万元，其中郑兆群也于10月18日领回10万元，就等于这个恒大百货公司总的现金只有20万元，为此，其他股东借的款项包括程晓阳所说的他的资金已经到位了，所以恒大百货公司就程晓阳有权以恒大百货公司名义向案外人借款，而借的款项并不是用于恒大百货公司的建设和投资，而是程晓阳收回借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判决已被二审判决撤销，且该判决书中关于被告主张事实部分均以“应当”的字眼进行表述。只是一直推论，如果说恒大百货公司由原告掌权，那原告不可能再花300万去买一文不值的股权。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该证据，不能证明恒大百货公司一直由被告控制，但被告对于在2012年9月13日前恒大百货公司一直由其控制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声明》复印件，被告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4、5、6、7、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证据4、5、6、7、8能与证据3相对应、相印证的金额部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9，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0，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为复印件，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1，其中裁定书，被告无异议，对裁定书的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其中情况说明，被告陈述系被告在公安机关的一个说明，由此可以认定，被告对于真实性并无异议，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为复印件，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3，系本院依原告的申请调取的材料，被告无异议，且明确表示401.4万元与声明当中的14879337.20元不重合，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一份，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本院无法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3，法院传票复印件，对该证据本身，原告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但无法证明被告是否欠原告款项。被告提供的证据4、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5，经查询，二审法院裁定撤销〔2015〕金婺商初字第3414号民事判决书，但对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1年10月10日，被告程晓阳与李琴、郑兆群、周迎春共同出资成立恒大百货公司，其中被告占40%、周迎春占30%、李兆群占20%、李琴占10%的股权。2012年6月6日，恒大百货公司的股权变更为被告占40%、周迎春占20%、李兆群占20%、李琴占10%、龚小英占10%。2012年8月8日，原告王红仙成为恒大百货公司的股东，该公司的股权变更为原告占30%、被告占40%、李兆群占20%、李琴占10%。2012年8月16日，恒大百货公司的股权变更为原告占60%、被告占40%。2012年11月19日，恒大百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王红仙，股权变更为原告占77%、被告占23%。2013年4月22日，恒大百货公司的股权变更为原告占77%、傅恭惠占23%。2016年12月7日，恒大百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金锦香。2012年9月13日，原、被告共同出具《声明》一份，载明：“截止2013年9月13日止，恒大百货公司其他应付款共计14879337.20元，由王红仙和程晓阳按6:4进行分摊，其中王红仙分摊额8927602.32元，减去已支付的5295950.00元，尚欠3631652.32元，程晓阳分摊额5951734.88元，减去已支付的5951734.88元，尚欠0元。截止2012年9月13日止，恒大百货公司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王红仙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任何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由程晓阳全权承担。”同日，被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2012年9月13日，公司因股东变更进行债权债务的清算，公司公章的保管仍按原公司章程执行。股东程晓阳承诺，在公司公章未办理移交手续之前，由公章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由程晓阳本人承担。2012年11月15日，恒大百货公司的股东即原告与被告召开股东会，并达成股东会决议：其中一个会议议题：公司除注册资本外，按股东出资比例由公司向股东筹集的资金调整为1500万元人民币，各股东必须在2012年11月前到位。公司继续运营所需的资金，原则上由股东按比例分摊。如股东资金不能如期到位，公司可以决定向银行或自然人借款，并承担相应的利息，或者调整公司的股份比例。2012年11月15日前，在现有公司财务账目中没有反映的债务，均由程晓阳个人承担，与公司无关，并以程晓阳个人的股权做保证。在此之后，原告陆续支付了恒大百货公司除上述《声明》之外的、发生于2012年9月13日之前的账款共计人民币401.4万元。2013年4月19日，原告王红仙代表傅恭惠与被告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将其所有的恒大百货公司的23%的股权以人民币300万元转让给傅恭惠，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5年11月16日，傅恭惠曾诉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要求撤销2013年4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婺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金婺商初字第34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傅恭惠的诉讼请求。傅恭惠不服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撤销了〔2015〕金婺商初字第341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傅恭惠的起诉。本院认为，2012年9月13日原、被告共同出具的《声明》明确约定，“截止2012年9月13日止，恒大百货公司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王红仙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任何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由程晓阳全权承担。”在2012年11月15日的股东会决议书，再次确认“2012年11月15日前，在现有公司财务账目中没有反映的债务，均由程晓阳个人承担”。由此，可以认定被告程晓阳自愿对恒大百货公司发生于2012年9月13日之前的未入账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该债务承担在原、被告及恒大百货公司之间发生法律效力。而根据本案的法庭调查可以认定，原告支付了恒大百货公司除2012年9月13日《声明》之外的、发生于2012年9月13日之前的账款共计401.4万元，根据原、被告的约定，该部分款项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代为支付上述款项后，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并自支付之日起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程晓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红仙款项人民币401.4万元及利息损失（自2013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红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06元，由原告王红仙负担5556元，由被告程晓阳负担46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小燕人民陪审员  刘森荣人民陪审员  杨丽青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代书 记员  傅俊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