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5民初1619号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梦怀，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雷龙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水门南弄3号8栋92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4Ｃ。法定代表人：于任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朝玉，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省公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翠苑街道华星路99号6-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70。法定代表人：陈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恂恂，女，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克敏，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诉被告杭州雷龙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龙公司”）、被告浙江省公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众信息产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何珍珍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田敏、陈琼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梦怀、被告雷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朝玉及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恂恂、孙克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停止向公众提供作品《离婚律师》的在线播放服务；2、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50万元；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告享有影视作品《离婚律师》（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依法提起本次维权诉讼。事实与理由：2014年，原告依法从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处独占取得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境内（不合港、澳、台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授权期限为涉案作品首集首播之日起5年，即自2014年8月4日起至2019年8月3日。故，在该授权期限内，原告依法享有涉案节目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二、两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在其合作的涉案平台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014年9月29日，原告通过公证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两被告在其运营的“闪通浏览器”上，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两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两被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涉案作品为热播影视作品，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权利的侵害程度严重。电视剧《离婚律师》由杨文军执导，陈彤编剧，吴秀波、姚晨、张萌、方中信、韩雨芹、贾景晖、刘欢、方中信等主演，于2014年8月4日在江苏、浙江、天津和深圳四大卫视首播。播出期间，电视台单台收视率就达到了1.547，持续坐稳收视冠军宝座，并多日创下三台收视同时破1的奇迹。截至2014年9月1日，该剧视频网站播放量突破15亿，在开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刷新了视频网站电视剧独播播放纪录，单日最高峰值近l亿。2015年8月9日，《离婚律师》在第17届华鼎奖中国电视剧满意度调查发布盛典上，获得全国观众最喜爱的电视剧作品奖。截止2016年10月，涉案作品在原告网站(××)的播放量超过26.3亿次。涉案作品是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制作的影视作品，两被告的侵权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综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他法律法规，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并判决所请。被告雷龙公司辩称，1、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其主张的诉讼时效中断不成立，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2、原告不具有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其对本案所主张的权利不享有诉权；3、原告未能提供被控侵权视频的完整视频，从而无法进行侵权比对，也就不能得出其指控的行为对涉案作品构成侵权；4、原告所指控的行为存在时间短（早已停止），扩散范围小（浙江地区在校大学生）、且未有获利，原告起诉要求巨额的损失赔偿无事实依据。综上，恳请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针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辩称，1、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没有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被告雷龙公司是否侵权与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无关；3、《公证书》制作程序不合法；4、原告对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一、涉案作品的权属情况：原告提交影视作品《离婚律师》的光盘出版物，播放该光盘，片尾显示出品单位为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摄制单位为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天视卫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常升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深圳市朗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协助摄制单位为上海吉制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根据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出具的（沪）剧审字（2014）第016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记载，影视作品《离婚律师》的申报机构为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4年7月31日，深圳市朗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其作为电视连续剧《离婚律师》的联合摄制单位，依法享有该剧之中国大陆、海外电视播映权、音像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现其将所享有的该剧之中国大陆、海外电视播映、音像发行权授予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其所享有的该剧之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授予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授权人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该剧信息网络传播权遭受侵权行为时进行维权并获得全部赔偿，本授权为独占性授权，即被授权人有权排除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人使用前述授权作品内容及授权权利，被授权人有权就前述授权作品内容及授权权利全部或部分进行转让/转授权。2014年7月28日，天视卫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其作为46集电视剧《离婚律师》的署名（联合摄制）单位，依法享有该剧之著作权。其将所享有的该剧全球范围的著作权，授权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著作权保护期限内独占享有。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该剧遭受之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并获得全部赔偿，本授权为独占性授权，即被授权人有权排除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人使用前述授权内容及授权权利，被授权人有权就前述授权内容及授权权利全部或部分进行转让/转授权。授权期限为2014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止。2014年7月28日，浙江常升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上海吉制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称其作为46集电视剧《离婚律师》的署名（联合摄制）单位，依法享有该剧之著作权。其两公司分别将所享有的该剧全球范围的著作权，授权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著作权保护期限内独占享有。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该剧遭受之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并获得全部赔偿，本授权为独占性授权，即被授权人有权排除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人使用前述授权内容及授权权利，被授权人有权就前述授权内容及授权权利全部或部分进行转让/转授权。2014年7月23日，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电视剧《离婚律师》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原告。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境内（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授权期限为自相应授权内容于授权人和被授权人就授权内容签订的《影视节目独占授权合同书》6.1条约定的播出平台首集首播之日起算五年。上海耀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原告在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影视节目独占授权合同书》第6.1条约定，授权内容于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之间在中国大陆的省级以上电视台东方卫视、江苏卫视、深圳卫视、天津卫视、浙江卫视、北京卫视中的四家卫视频道的晚上黄金时段（晚上19:00-23:00）同时同步首轮播出。《离婚律师》于2014年8月4日在江苏、浙江、天津和深圳四大卫视首播；2014年9月5日在江西卫视黄金档二轮热播。二、原告主张两被告使用涉案影视作品的情况2014年9月28日，原告取证代理人来到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由取证代理人（以下称“操作人员”）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和网络，进行了本案有关的如下保全证据行为：1、操作人员在电脑桌面创建一个新Word文档，命名为“2014-9-28-腾讯-闪通浏览器”（以下简称Word文档），并对电脑和“Internet”浏览器进行清洁；2、操作人员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输入“xxxx”，搜索“授时中心”，显示时间为“2014年9月28日13:13”，与电脑本地日期和时间属性页面显示一致；3、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xxxxx”，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再依次点击“公共查询”、“备案信息查询”，在新页面的“网站域名栏”查询域名“xxxx”，显示该域名的备案主体为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网站名称为“闪讯网”，继续分别查询域名“xxxx”、“xxxxx”，显示该两域名的备案主体均为被告雷龙公司；4、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xxxx”，进入“闪讯网”相关页面：(1)“闪讯网”网站首页首部右上方横向依次显示“原闪讯论坛”、“教育培训”、“求职就业”、“校园网厅”、“闪通浏览器”，操作人员点击该“闪通浏览器”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网站名称为“闪通官网”，页面网址显示为“xxxxxx”，页面首部左上侧显示“闪通浏览器”字样，页面首部右侧显示“拨号上网就用闪通浏览器立即下载”字样，该字样下方显示“更新时间：2013-09-28”；页面中部提示“更多贴心功能”、“一键登录两个系统不需要打开闪讯拨号上网工具，打开闪通浏览器使用闪讯账号和密码，直接拨号…免费影视看不完（左侧配图'校园·电影网'）汇聚最好最新的影视资源，电影，电视剧，综艺，动漫，公开课，电视台、体育直播。一切免费看！”；页面下方左侧“关于闪通浏览器”显示，“闪通浏览器是专为高校学生量身定制的一站式服务平台，首创物理宽带提速技术，免费提升宽带至10M，让校园网用户摆脱限速困扰高速上网。同时我们还为您提供了海量娱乐、学习资源，包括两校交友、高清影片、电视直播、名校教程、网页小游戏、微视频精选等优质内容，丰富您的大学生活…”；页面底部显示“xxxxxxx”。（2）“闪讯网”网站首页左侧“首页-我们的服务”下显示“求职就业”、“教育培训”、“校园网厅”、“闪通浏览器”，操作人员点击该“闪通浏览器”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页面信息与前述（1）显示的相关页面一致；（3）“闪讯网”网站首页上方右侧显示“闪通浏览器下载签到推广将送积分”推荐信息；（4）“闪讯网”首页底部“友情链接”下并列显示，“闪通浏览器”、“浙江电信网上营业厅”、“电信189邮箱”、“电信添翼圈”、“电信翼校通”、“工商学子网”，操作人员点击该“闪通浏览器”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页面信息与前述（1）显示的相关页面一致；（5）操作人员①点击进入“闪讯网”网站首页底部“关于我们”页面显示，“闪讯网是浙江电信旗下，依托于浙江电视数字校园闪讯宽带的高校生活资讯服务平台……闪讯网坚持以高校学生培训、就业需求为导向，将积极打造成覆盖全国大部分高校的大学生第一就业培训网络门户”；②点击“闪讯网”网站首页底部左侧“友情链接”进入相关页面，页面显示“闪通浏览器”、“浙江电信网上营业厅”、“电信189邮箱”、“电信添翼圈”、“电信翼校通”、“闪通校园影视”，操作人员点击“闪通浏览器”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页面信息与前述（1）显示的相关页面信息一致；③点击“友情链接”下“闪通校园影视”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显示，该网站名称为“校园影视”，网页地址为“xxxxx”，首页首部左侧显示“校园·电影网733k.com”，首部右侧设置“搜索”框，下方左侧设有“首页”、“电影”、“电视剧”、“动漫”、“综艺”、“电视台”、“公开课”等分类，同位置右侧设有“排行榜”、“专题”、“微视频”等信息，页面中部设有“精彩推荐”、“影视排行榜”、“电影推荐”、“电视剧推荐”、“动漫推荐”、“综艺推荐”、“最近更新”、“公开课”、“电视台”等版块。④点击闪讯网网站首页底部“联系我们”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页面显示“闪讯网对外合作联系人：程先生，办公地址：杭州市滨江区南环路3738号税友大厦315室，电话0571-877××××7，电子邮件：ｃｈｅ×××＠ｌｏｎｇｈｚ.ｃｏｍ”。5、操作人员浏览“闪通官网”相关页面：（1）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xxxxx”，进入并浏览“闪通官网”相关页面，与前述第4点中的（1）显示的相关页面信息一致。（2）点击浏览“闪通官网”首页左上方“关于闪通”相关页面：其中“闪通简介”载明，“公司主要产品利用公司自主研发的三项技术，公司集成开发了雷龙网络闪通客户端软件，该客户端集成了高速文件下载。高速在线影音内容播放等功能，并且利用和电信运营商的合作关系，获得电信运营商在校园网络宽带资源上的最大支持……”；“联系我们”载明，“公司地址：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南环路3738号税友大厦403室邮编：310××3电话：0571-877××××7传真:0571-87705793……商务合作联系人：程先生Email：ｃｈｅ×××＠ｌｏｎｇｈｚ.ｃｏｍ”，该电话、联系人及其邮箱与前述第4点（5）项下④中闪讯网对外公布的联系方式一致。（3）点击浏览“闪通官网”首页左上方“新手指南”相关页面：①点击浏览“拨号上网”相关页面；②点击浏览“高速模式”，载明“高速模式是闪通运用物理宽带提速技术，为用户提供了一种超高速视频播放、资源下载的功能，高速模式只对闪通所提供的资源进行加速播放、下载、浏览……”。（4）点击浏览“闪通官网”首页左上方“帮助中心”相关页面：①“帐号问题”中显示“6、怎么绑定闪讯账号？闪通登陆成功，系统会自动检测是否绑定闪讯账号。如未绑定，则会弹出提示，请根据提示绑定闪讯账号。您还可以在闪通个人中心，点击'绑定闪讯账号'，然后根据提示完成绑定……”②“拨号上网”中显示“2、我不用闪通浏览器拨号上网，能否使用高速？闪通浏览器融合版，融合了闪讯拨号，如果您需要使用高速模式，则必须在闪通浏览器上拨号上网，否则无法使用高速”、“4、如何录入闪通账号？打开闪通浏览器，在闪讯登录界面→同步登陆闪通账号后，点击铅笔状图标，然后输入闪通的账号密码，点击‘录入’即可”；③“积分规则”中显示，“1、闪通积分有什么用？积分是使用闪通高速模式的必要条件，每次使用高速模式会根据时间扣除相应积分。2积分可以使用1分钟高速”、“2、闪讯套餐与原始积分每月每个已绑定的闪通账户都会返还一定额度的原始积分，积分的多少视乎您的闪讯套餐……1）首次成功绑定闪讯账号，立即返还当月积分；2）次月积分将延迟三个工作日返还；3）申诉重绑，新绑定的闪通号积分将会清零，当月将不在进行套餐积分奖励；4）次月积分将会按重新绑定号顺延三个工作日进行积分奖励”（此项页面附有8类闪讯套餐对应的8种闪通套餐积分的表格）、“3、怎么样获得闪通积分？1）对影视内容发表有质量的评论（评定标准：顶数-踩数>10，10分/次，60分/天）；2）激活闪通账号，上传头像，完善资料，一次性奖励50积分；3）成功绑定用户每月赠送套餐积分；4）淘宝购物，给好评，送闪通积分”、“4、如何邀请好友？”、“5、邀请好友奖励规则？若好友通过您的地址注册完成并绑定闪讯账号，您将获得60积分”；④“视频播放”中显示，“2、为什么有些影音资源无法播放，或者播放起来很卡？1）这可能是影视资源问题引起，你可以点击这里进行反馈，帮助我们修复问题；2）闪通提供的影视资源部分为720p或者1080p的高清类资源，需要较高的网络环境观看，我们建议您使用高速功能观看；3）如果不是资源问题，我们建议您暂停一段时间，稍后再试”；⑤“版本升级”显示，“1、拨号上网或拨高速时出现以下状况：长时间提示‘正在拨号…’、‘无法获取您当前使用的闪讯账号’、‘正在切换高速模式，请稍候…’解决方法一：手动卸载闪讯客户端，通过闪通浏览器的闪讯拨号窗口直接拨号，然后使用高速……”、“2、拨号或者高速上网的时候，提示闪讯更新，更新时却无法完全卸载？”该问题下附图示“安装程序检测到您的系统中已经安装了本软件的其他版本……”。（5）操作人员根据提示在“闪通官网”下载安装“闪通浏览器”后，打开该浏览器：①浏览器左侧框显示“登录闪通账号”页面，点击“切换至闪讯拨号”进入“闪讯拨号上网”相关页面；②返回“登录闪通账号”页面，以输入账号密码的方式登录进入闪通浏览器首页：页面首部中间设有“网址导航”、“电信网厅”两部分，其中“网址导航”栏下主页面左侧框自上至下显示“闪通支持直接拨号了马上试试”、“闪通高速（10M）未开启”、“个人中心”、“站内信”、“积分管理”、“退出”；③点击“马上试试”，弹框提示“即将挂断您当前的闪讯拨号网络，请在随后的界面输入您的闪讯帐号和密码直接用闪通浏览器进行拨号上网”；④点击“个人中心”进入“闪通个人中心”页面，地址栏左下方显示“影视娱乐”、“生活购物”、“新闻资讯”文件夹，页面左上角显示“闪通个人中心”，右侧设有影视剧搜索框，搜索框依次设有“首页”、“电影”、“电视剧”、“动漫”、“综艺”、“电视台”、“公开课”分类，同位置右侧设有“排行榜”、“专题”、“微视频”分类，下方设“个人中心”、“个人资料”、“经验排行”、“我的收藏”、“我的评论”、“我的纸条”、“我的记录”、“积分规则”各项；⑤“个人中心”项下显示“活动中心”、“修改个人资料”、“修改联系资料”、“登陆密码修改”、“修改个人头像”、“绑定闪讯账户”、“闪通积分规则”，页面底部显示“联系我们”、“诚聘英才”、“商务合作”、“新手指南”……“Copyright？2010-2013joy189.comAllRightsReserved”；⑥“积分规则”项下显示“闪通2012积分规则（试行）”“……未绑定闪讯账号用户将无法获取积分！申诉重新绑定闪讯账号闪通积分将会清空！……1、我们将取消‘根据电信套餐挂机获取积分’的规则……；2、根据对闪通平台内容资源评论的质量获得一定积分，每个优质评论可获得10积分，每天最多可获得60积分。优秀评论的定义（顶帖次数减踩帖次数大于等于10）如发现恶意灌水会加倍扣除相应积分；3、闪通会根据已绑定闪讯账号用户的闪讯套餐每月一次性奖励闪通积分。奖励规则如下……4、闪通平台还将开放任务系统等更多赚取积分的途径……积分规则正式修改后，闪通平台和论坛都将公布计算细则，敬请关注”；⑦点击“闪通个人中心”地址栏左下“影视娱乐”文件夹进入“校园微视频”页面，该页面显示网址为“xxxx”，首页首部左侧显示“校园·微视频733k.com”，右侧设置“搜索”框，下方左侧设有“首页”、“搞笑”、“聚焦”、“娱乐”、“游戏”、“体育”、“小课堂”、“音乐”、“微电影”、“动漫”等分类，同位置右侧设有“热门标签”等信息，以下设有“热点推荐”、“娱乐”等版块；进入“校园影视”页面，除网页地址为“xx”外，其余与前述第4点第（5）项中③所述页面信息相同；进入“校园大课堂”页面，除网页地址为“xxxxx”外，其余与前述第4点第（5）项中③所述页面信息相同；⑧进入“校园影视”页面，依次点击“电影”、“电视剧”、“综艺”分别进入“校园电影”、“校园电视剧”、“校园综艺”相关页面；⑨操作人员在“校园影视”页面中的“搜索”栏输入“离婚律师”后搜索取得相应结果显示，“上映：2014类型：喜剧/都市导演：杨文军主演：姚晨/吴秀波/张萌/费…”，点击“点此观看”进入相关页面显示，“离婚律师（2014）导演…剧集列表请选择以下剧集开始播放（共46集）1-2425-46…”，选择第1、12、31、46集随机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播放时播放框左上显示“闪通播放器-离婚律师…”，页面右侧为“播放列表”，右下角投放的相关广告显示，“闪赚应用立即下载兑换Q币闪通积分”；⑩在“搜索”栏输入“离婚律师”后搜索取得相应结果显示，“上映：2013类型：言情/剧情/时装导演：卢伦常主演：霍思燕/张晓龙/陈紫函/…”，点击“点此观看”进入相关页面显示，“爱情面前谁怕谁（2013）导演…剧集列表请选择以下剧集开始播放（共36集）1-2425-36…”，选择第1、18、36集随机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播放时播放框左上显示“闪通播放器-爱情面前谁怕谁…”，页面右侧为“播放列表”，右下角投放的相关广告显示，“闪赚应用立即下载兑换Q币闪通积分”；?在“搜索”栏输入“爱情悠悠药草香”后搜索取得相应结果显示，“上映：2013类型：言情/剧情/家庭导演：蒋家骏主演：韩栋/娄艺潇/宣萱/钱…”，点击“点此观看”进入相关页面显示，“爱情悠悠药草香（2013）导演…剧集列表请选择以下剧集开始播放（共48集）1-2425-48…”，选择第1、24、48集随机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播放时播放框左上显示“闪通播放器-爱情面前谁怕谁…”，页面右侧为“播放列表”，右下角投放的相关广告显示，“闪赚应用立即下载兑换Q币闪通积分”；6、操作人员打开“Internet”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xxxxx”进入“校园·电影网733k.com”，在搜索栏中搜索“离婚律师”、“卫子夫”、“乱世三义”等进入相关页面，随机选择剧集进行播放，弹出窗口提示“请使用专用浏览器点播”；7、操作人员在“xxxx”网站下载安装“360浏览器”后，打开“360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xxxxx”进入“校园·电影网733k.com”，在搜索栏中搜索“北京爱情故事”、“AA制生活”、“新女婿时代”等进入相关页面，随机选择剧集进行播放，弹出窗口提示“请使用专用浏览器点播”；8、操作人员在“Internet”浏览器地址栏输入“xxxxx”，搜索“授时中心”，显示时间为“2014年9月28日17:20”，与电脑本地日期和时间属性页面一致。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根据上述保全过程出具了（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22255号《公证书》。经比对，前述《离婚律师》播放画面内容与原告提交的电视剧作品《离婚律师》光盘中相对应的画面内容均一致，应为同一作品。三、其他2016年7月1日，原告委托代理律师魏梦怀分别向两被告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邮寄关于“就‘闪通浏览器’平台影视作品侵权事宜中断时效律师函”，就包括涉案作品《爱情面前谁怕谁》、《爱情悠悠药草香》、《离婚律师》在内的多部影视作品主张权利。根据原告提供的快递面单、快递物流信息记载显示，致被告雷龙公司的律师函快递收件地址栏填写为“上城区水门南弄3号9幢925室”，该快递已于2016年7月5日由一“黄”姓同事签收，同时该地址栏中有“天恒1106”的蓝色圆珠笔备注；致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的律师函快递已于2016年7月4日由“杭州市西湖区华星路99号创业大厦6-8F”的“8楼货柜”签收。两被告均否认收到过前述律师函快递。对此，被告雷龙公司还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房租支付凭证等证据拟证明2015年3月17日至今被告雷龙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为“杭州市滨江区西兴街道滨盛路1509号天恒大厦1104室”，故原告代理律师投寄的《律师函》未送达被告雷龙公司，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未提交证据。此外，原告代理人还以电子邮件的方式于2016年7月1日分别向两被告对外公示的官方邮箱发送了前述律师函。又查，至本案开庭时，被告雷龙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为“上城区水门南弄3号9幢925室”，且自2014年12月3日起至2017年5月5日止，被告雷龙公司历年企业年度报告公示的通信地址一直为“上城区水门南弄3号9幢925室”，2017年5月5日后对外公示的企业通信地址修改为“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西兴街道滨盛路1509号天恒大厦1104室”。至本案开庭时，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为“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翠苑街道华星路99号6-8楼”，2015年至2017年企业年度报告公示的通信地址与该注册地址一致。被告雷龙公司提交了1、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4）杭滨知初字第682号《民事裁定书》及下线全部视频后“闪通浏览器”的截屏打印件，拟证明其于2014年10月收到他人就“闪通浏览器”中的视频主张权利后，立即对全部视频进行下线处理，其上线时间短、覆盖范围小，几乎未给权利人造成损害；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被告雷龙公司在2014年底之前更换了实际控制人和管理团队。原告对前述下线后的截屏打印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认为被告雷龙公司是否更换实际控制人和管理团队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原告还就各涉案电视剧提交了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采购协议、其与案外人关于含本案在内的涉案作品许可使用的协议、在各视频网站上的播放量、收视率排行及百科证据，据此认为涉案电视剧作品价值和知名度较高。经查，域名为xxxx的网站系个人备案网站。另查明，原告提交了一张票面金额为人民币57,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其为制止含本案在内的系列案三案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律师费用。以上事实，有涉案影视作品的出版物、数份公证书、影片截屏打印件、（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22255号、《律师函》、EMS快递单及查询单、《律师函》电子邮件打印件、相关网站关于涉案作品播放量的截图的打印件、百科关于涉案作品介绍的网页打印件、律师费发票、《影视节目独占授权许可合同》、《影视剧授权许可合同书》、《网络视频点播权节目授权合同书》、房屋租赁证据、《民事裁定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两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侵权两被告应分别承担何种责任。现围绕焦点综合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涉案电视剧的署名情况及原告提交的涉案影视作品的权属证据，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系影视作品《离婚律师》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人，对侵犯其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关于焦点二，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对侵权证据的保全时间为2014年9月28日，其委托代理律师魏梦怀于2016年7月1日分别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与电子邮件方式向两被告当时对外公示的地址及相关邮箱发送律师函主张权利。虽然被告雷龙公司提交租赁合同等证据拟证明其实际经营地不在原告发函地址，但从被告雷龙公司当时向工商登记机关申报的企业年度公示报告信息来看，不能排除其当时在注册地址办公的可能性，同时企业应当对企业年报信息填报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以及据此产生的后果负责，被告雷龙公司并未在其官网或其他官方渠道公示过该“天恒大厦1104室”的地址，没有证据表明原告知道或者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被告雷龙公司的该经营地址，另外，从快递寄送及签收情况来看，原告提交的快递寄件单信息显示的收件人联系电话与被告雷龙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中提供的联系电话一致，且该快递已被签收，故原告向“上城区水门南弄”地址发函且最终被签收的情况，属于一方当事人以信件主张权利，而信件“到达或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情形。同时，其向被告雷龙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的行为亦能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而原告向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发出的邮政特快专递律师函，虽由“8楼货柜”签收，但收件人信息基本准确，结合原告曾向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的情况，原告的发函行为，符合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情形，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因此，原告就本案向两被告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三，两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侵权，两被告应承担何种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闪通浏览器用户通过闪通浏览器“影视娱乐”文件夹进入“校园影视网”（网站域名为xxxxx，以下称“733k网”）可在线播放涉案影视作品。首先，关于闪通浏览器的责任主体。第一，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被告雷龙公司的自认，被告雷龙公司系闪通浏览器的开发者与运营者，故在闪通浏览器上发生的相关侵权行为，其应当对此依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第二，关于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是否与闪通浏览器有关、其是否应对闪通浏览器上发生的侵权行为担责的问题。对此，被告雷龙公司称其与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存在过合作关系，闪通浏览器系为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校园网业务而定制，但其未进一步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而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则称其经营的“闪讯网”与“闪通浏览器”仅是一种友情链接关系，其与被告雷龙公司没有关联，被告雷龙公司对“闪通浏览器”的运营行为是否侵权与其无关。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经营的“闪讯网”除了在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对“闪通浏览器”设置下载入口、下载推荐及多处友情链接之外，还将“闪通浏览器”与其主营的电信业务共同列入“我们的服务”项下向公众展示；而在闪通官网及闪通浏览器中，闪通浏览器专门设计融合了闪通账号与闪讯拨号两个登陆界面，同时，闪通浏览器还以积分奖励形式鼓励用户邀请好友绑定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的闪讯账号，并对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的闪讯套餐与闪通浏览器用户的闪通积分相互关联，此外，在闪通浏览器主页面中除设置了浏览器基本的“网址导航”功能外，还设置了“电信营业厅”页面。对于前述情况，以及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经营的“闪讯网”相关联系方式与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经营的闪通官网公示信息一致的事实，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均未能作出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释，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经营的“闪讯网”与“闪通浏览器”并非仅是一种友情链接关系，故对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的该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其次，关于两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第一，关于733k网站上影视作品在线播放的情况。根据原告提交的前述22255号公证书证据可见，733k网站提供海量视频内容，对影视节目搜索播放时，闪通播放器弹出、涉案作品播放过程、播放内容均未跳转到第三方网站，故可以认定，733k网站直接向用户在线提供了涉案作品，使得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上述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未经权利人许可，也不存在法定免责情形，因此，733k网站构成对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权。同时，用户可以轻易察觉该733k网站具有视频运营合法资质的可能性极低，网站本身存在极大版权侵权风险。第二，关于闪通浏览器与733k网站的关系。被告雷龙公司辩称闪通浏览器与733k网站无特定关联，其对733k网站仅提供链接服务，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而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则辩称其与闪通浏览器无关。根据已查明的事实，733k网站的视频资源并非向所有不特定公众开放。从Internet浏览器、360浏览器进入该733k网站均提示需要“使用专用浏览器点播”，无法进一步正常播放网站显示的涉案影视作品《离婚律师》。而使用闪通浏览器进入该733k网，可实现对涉案影视作品在内的各影视作品的正常播放；作品播放时使用闪通播放器，通过闪通浏览器进入播放时，该闪通播放器无需用户另行下载；闪通浏览器中设置的“影视娱乐”文件夹下的“校园影视”等全部版块的内容均来源于该733k网站，且733k网站的影视分类设置与闪通个人中心页面中的影视内容分类与排列完全一致；根据闪通官网及闪通浏览器的介绍，闪通浏览器只针对闪通自己提供的资源提供高速模式下的播放、下载、浏览；同时闪通官网与闪通浏览器中均设置了积分政策鼓励用户对闪通平台影视内容给予好评，有质量的评论可以按照该规则获得一定闪通积分，用户的闪通积分可以进一步以一定比例换取高速模式的使用时长，用于播放、下载、浏览闪通提供的资源，而根据现有证据，闪通浏览器对用户评论影视节目兑换闪通积分的政策，只能通过观看该733k网站提供的视频资源加以落实，此时，733k网站在本案中实际上已经成为闪通浏览器影音版块专用的远程服务器；而根据闪通官网介绍，浏览器中由于影音资源本身原因发生的播放异常等问题，闪通浏览器工作人员可以自行修复，据此，可以进一步认定闪通浏览器经营者对733k网站内容享有相应的控制管理权限。综上，闪通浏览器经营者的上述行为已经明显超出网络服务提供者通过搜索、设置链接等服务以帮助用户定位相关网络信息的正当范围，故本院对被告雷龙公司所称其仅提供链接服务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第三，被告雷龙公司与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作为闪通浏览器的共同经营者，其通过733k网站向用户提供影视节目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法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最后，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本院将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予以认定:第一，闪通浏览器经营者罔顾733k网站的侵权风险，仍向用户提供影视节目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在主观上具有放任甚至追求侵权行为发生的过错，而其在闪通官网及闪通浏览器中设置的以积分奖励方式鼓励用户观看评论侵权内容，进一步体现了其侵权的主观恶意;第二，涉案电视剧的基本情况，涉案电视剧题材类型受众较广，收视率较高，主演知名度相对较高，电视剧剧集剧集较长，时长较长；第三，参考原告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其取得涉案电视剧相关版权的独占性授权费用、以及非独占性授权许可他人的许可费用较高的情况；第四，被告雷龙公司主张其在2014年10月即下线了相关视频，并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停止侵权，原告认可闪通浏览器在开庭时已不能正常使用的事实，但被告雷龙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停止侵权的具体时间，亦未能证明该证据形成的具体时间，同时原告对该下线时间的主张未予认可，对此，不能排除在2014年10月之后仍存在侵权行为的可能性；第五，被告雷龙公司称闪通浏览器系针对校园网用户，但根据原告使用公证处网络在公证处保全的事实来看，非校园网用户也能正常使用闪通浏览器提供的服务；第六，合理费用问题。原告主张公证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除律师费发票之外，并未举证其他相关发票等付款凭证，但原告委托代理人员办理证据保全、代理诉讼系客观事实，结合涉案证据保全公证的具体情况以及公证收费标准，原告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以及本案诉讼标的、疑难复杂程度、和律师服务业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等情况。综上，本院酌定被告雷龙公司和被告公众信息产业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8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雷龙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和被告浙江省公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停止向公众提供作品《离婚律师》的在线播放服务；二、被告杭州雷龙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和被告浙江省公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80,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由被告杭州雷龙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400元，被告浙江省公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珍珍人民陪审员  田 敏人民陪审员  陈 琼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