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刑初11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男，197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是被害人肖某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女，1978年8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是被害人肖某的母亲。上述二人的诉讼代理人胡文学，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星星，男，199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莫汝坤，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未检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星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伍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伍某及诉讼代理人胡文学，被告人伍星星及辩护人莫汝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审理期限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伍星星和被害人肖某（女，殁年17岁，四川省广安市人）是男女朋友关系，两人共同居住在东莞市横沥镇村头村天天住宿307房。2018年1月9日1时许，伍星星听到肖某在电话中和网友冯某关系暧昧并与肖发生争吵，随后产生用老鼠药毒死肖的歹念，但一直没有实施。当天17时30分许，肖某打电话称其不再回来，伍星星心生气愤并再次产生杀害肖的念头，遂要求肖将钥匙送到其住处门口，随后到附近的惠友佳生活超市购买一把水果刀伺机作案。同日18时20分许，肖某将钥匙送至天天住宿，伍星星尾随肖至楼梯间，将肖按倒在楼梯上并持水果刀捅刺肖的颈部两刀。案发后，伍星星拨打110投案并通知120抢救，后公安机关到现场将伍抓获，肖某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肖某系被锐器作用于左颈部致左颈总动脉、颈内静脉完全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抓获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星星无视国法，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人伍星星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伍星星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伍星星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伍星星本有正当工作，由于与肖某之间的感情纠葛才发生本案，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应从轻、减轻处罚。现伍星星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和社会危害性，有明显的悔罪表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伍某诉称被告人伍星星的犯罪行为给他们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本院判令伍星星赔偿经济损失如下：住宿费10000元、交通费10000元、误工费10000元、丧葬费41433元、死亡赔偿金75368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925119元。法庭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对伍星星严惩；被告人伍星星表示愿意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目前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初，被告人伍星星和被害人肖某（女，殁年17岁）经人介绍认识，后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并共同居住在东莞市横沥镇村头村。2017年年中，肖某跟伍星星分手并去了福建。同年10月，肖某告诉伍星星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伍星星原谅了肖某，并到福建将肖某接回东莞继续同居生活。2017年年底，伍星星发现肖某通过网络跟网友冯某经常联系，且关系暧昧，因此，二人数次争吵。2018年1月9日1时许，伍星星发现肖某跟冯某相约见面，再次与肖某发生争吵，并产生杀害肖某的念头。当天17时30分许，肖某打电话给伍星星，称她不再回来，伍星星心生气愤，并再次产生杀害肖某的念头，遂要求肖某将住处钥匙送到住处门口，随后到附近的惠友佳生活超市购买了水果刀一把，并回到天天住宿附近，伺机作案。同日18时20分许，肖某将钥匙送至天天住宿，伍星星尾随肖某至楼梯间，将肖某按倒在楼梯上并持水果刀捅刺肖某的颈部一刀。案发后，伍星星拨打110投案并通知120抢救肖某。后公安机关到现场将伍星星抓获，肖某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肖某系被锐器作用于左颈部致左颈总动脉、颈内静脉完全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被告人伍星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伍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相关规定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被告人伍星星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伍某的经济损失如下：（一）丧葬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计算赔偿金额依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41433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交相关票据，但鉴于交通费是处理本案相关事宜必须支出的，本院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三）住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提交有效票据，但鉴于住宿费是处理本案相关事宜必须支出的，本院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四）误工费：由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处理被害人后事而引起的误工收入，本院依法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酌情赔偿15天，即15780元÷365天×15天×2人=1296.99元。综上，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48729.99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横沥镇村头村天天住宿一楼楼梯转角处，在一楼地面楼梯破裂砖上有一点状血迹，在楼梯间南侧有一条通往二楼的楼梯，在楼梯第四及第五阶梯处可见一女死者。死者身穿粉红色棉外套，黑色紧身裤，脚穿白色板鞋。在死者颈部有一处伤口。死者头部周围第四、五和第七阶梯处有大滩血迹，南侧墙面有喷溅血迹。在死者北侧有不锈钢扶手，在扶手处有一血迹。在楼梯一楼地面、第一、第二阶梯处及第四、第五阶梯处各有一辆婴儿手推车，在第二辆手推车下方即第二阶梯上有一把折叠刀，该折叠刀上有血迹，在刀上用棉签提取血迹一份，在左侧刀柄处用粘取器提取粘取物一份，在右侧刀柄接触面用粘取器提取粘取物一份。其余未发现异常。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伍星星时，从伍星星身上搜出手机一台，扣押了蓝色工作服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和黑色鞋子一双。其后，公安机关依法对伍星星右手上的血迹和上述牛仔裤上的血迹进行取样。3.牛仔裤、上衣、皮鞋，证实经伍星星辨认，确认是他作案时所穿的衣物。4.折叠水果刀1把，经伍星星辨认，确认是他作案时使用的工具。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伍星星的VIVOY66手机一部，黑色皮鞋一双、蓝色牛仔裤一条、深蓝色上衣一件、折叠式水果刀一把。6.（东）公（司）鉴（法尸）字[2018]01063号《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肖某的尸体经尸表检验，右面部见一处0.6cm皮肤创口，深达皮下，该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左颈前见一处6.5cm创口，深达第四颈椎，未见椎骨骨折。该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鉴定意见是肖某系被锐器作用于左颈部致左颈总动脉、颈内静脉完全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7.（东）公（司）鉴（DNA）字[2018]010204号《鉴定书》，证实现场一楼地面砖上点状血迹、栏杆扶手上点状血迹、折叠刀刀刃上血迹、肖某右手指甲擦拭物、折叠刀左右两侧刀柄接触面粘取物、伍星星的牛仔裤上血迹擦拭物的17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肖某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伍星星右手上血迹的STR分型与肖某血样的STR分型相同；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邓某和伍某与肖某符合亲生关系。8.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9日18时26分，东莞市公安局横沥分局田坑派出所接到伍星星报案，称他于天天住宿杀了人。接报后，侦查人员到天天住宿抓获伍星星，并将伍星星带回派出所审查。9.调查函，证实伍星星的身份情况。10.户口本、身份证，证实肖某的身份情况。肖某曾用名邓小琴，2000年8月15日出生。11.出租屋租住人员情况登记表，证实伍星星于2017年9月25日租住涉案出租屋307房，同住人登记为肖某。1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肖某于2018年1月9日因失血性休克死亡。13.通话记录、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伍星星于2018年1月9日18:26至18:31拨打110，于18:39拨打120。伍星星和肖某（159××××****）在2018年1月9日13:32、17:50有两次通话。伍星星于1月9日发了两条短信给肖某，内容如下：“婷婷，你还是把钥匙放到我鞋里面嘛，我上班了，早点回来”、“看到没得，我穿工衣不方便来，你把钥匙放到我鞋里面哈”。被害人肖某与证人冯某有多次QQ聊天记录，主要内容是相约玩游戏，肖某称呼冯某为“老公”。14.天天住宿监控录像,证实2018年1月9日18:20:18肖某进入天天住宿并走上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处，伍星星跟在肖某身后;18:20:22肖某转身下楼梯面向伍星星，右手递给伍星星一个物品，伍星星走上楼梯第一级，右手持刀置于牛仔裤后的口袋位置；18:20:24-18:20:46伍星星搂住肖某的脖子将其按倒在楼梯上并不断晃动其身体，见肖某下半身有挣扎动作。其后，伍星星离开现场，肖某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15.惠友佳超市监控录像,证实伍星星于2018年1月9日18:03-18:04到惠友佳超市买刀的情况。16.电话录音,证实伍星星拨打110报案称其杀了人。17.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9日18时许，有一名男子到他的惠友佳生活超市花7元买了一把刀，当时是他老婆收的钱。买刀的男子高约165cm，短发，男子所购买的刀具是折叠刀，银色不锈钢制，刀刃大概长10cm。1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伍星星和肖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他们住在天天住宿的307房。她没有看到过两人吵架。2018年1月9日18时30分许，她回天天住宿时，一楼大门是开着的，走进去就看到肖某躺在楼梯处，楼梯和墙上有血，随即就打电话报警了。辨认笔录，证实郑某经辨认，指认了伍星星和肖某。19.证人香灿容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9日18时30分许，他接到值班室电话后和同事赶到村头村公园，遇一名男子，男子带他们到了天天住宿门口。来到一楼楼梯口就发现一名女子躺在地上，地上有很多血。经向二手房东了解情况，二手房东说该名女子是被男朋友用刀砍伤的，房东并指认了伍星星就是女子的男朋友，他就走过去把伍星星抓住。后120到场就称该女子已死亡。后来，他把该男子交给派出所了。辨认笔录，证实香灿容经辨认，指认了伍星星就是被他抓获的男子。20.证人香谭满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9日18时30分许，他和香灿容接到田坑派出所通知说有人打架，就开车赶到村头公园，在路边遇到一个年约25岁的男子。伍星星说是他报的警，并带他们来到案发的出租房。在该出租房一楼上二楼的四五级楼梯间，他看到有个女人仰面躺在楼梯上，脖子那里流了一滩血在楼梯上。他们马上向派出所报告并通知民警到现场处理，同时询问伍星星该女子是怎么躺在那里的，伍星星说他和女子是男女朋友关系，女子要走，伍星星不让她走，然后就用刀砍了她。他们见伍星星是凶手，就用手铐铐住他。接着医生就过来了，医生下车看了一下说被害人已经没救了。辨认笔录，证实香潭满经辨认，指认了伍星星就是报警的男子。2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7日，他玩游戏认识“璐瑶”，之后一直保持电话、QQ联系。2018年1月9日，他从番禺坐车到东莞横沥镇见肖某。当天17时30分许，他和肖某见面后一起吃饭。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肖某的表哥打电话叫她回去，当天肖某开了免提，他听到她表哥说好聚好散。挂了电话后，肖某就说要送钥匙回去给她表哥，他就在附近等肖某送完钥匙就准备一起去看电影，但后来一直打不通肖某的电话，于是他就来派出所报警了。肖某的电话是159××******。他和肖某在联系过程中，朝男女朋友关系方面发展。辨认笔录，证实冯某经辨认，指认了肖某就是他所说的“璐瑶”。2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肖某曾用名叫邓小琴，2000年8月15日出生。肖某是他和伍某的亲生女儿，离婚后肖某跟伍某生活。指认照片，证实邓某经辨认，指认了肖某。23.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肖某曾用名邓小琴，2000年8月15日出生。她跟肖某的父亲邓某离婚后嫁给肖胜明，肖某就跟着改了名字。肖某在福建期间，她听伍星星和肖某说过，肖某因为流产住院。指认照片，证实伍某经辨认，指认了肖某。24.被告人伍星星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份，在四川老家经亲戚介绍，他认识了肖某，2月份两人就确定关系，3月份一起到东莞市横沥镇村头村工作并同居。后来肖某因为子宫有问题流产了，其就花了2万多块钱帮她治好了。6月份的时候，肖某的家人认为他对肖某不好，把肖某叫到福建去了，但肖某说她还喜欢他，并说为了防止他花心，要他把工资打给肖某，于是他就打了3000元给肖某。过了一个月左右，肖某说不再喜欢他，并提出分手，他当时心情很不好，但还是继续打电话给肖某。到了10月份，肖某叫他去福建接肖某回东莞，并说她怀上别人的孩子两个月了，肖某向他认错，他原谅了肖某，然后去福建接肖某，见到肖某的第二天，肖某因为骑摩托车摔跤造成流产，住了4、5天院后，他就把肖某接回东莞了。开始，二人的关系还可以，后来肖某经常上网玩游戏。2017年12月份，他发现肖某经常跟一个广州的网友打电话、QQ视频聊天，内容很暧昧，为此他和肖某吵了几次架。他觉得肖某很花心，就想用毒药毒死她，但是她说两句好听的话他就气消了，所以没去买老鼠药。2018年1月7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肖某又跟广州网友聊天，还说要在一起，要去广州，当时两人就发生争吵。1月9日凌晨1时许，肖某又跟广州网友说要去广州，他劝肖某不要去，但肖某说跟他没关系，两人又吵起来，吵完后就想着跟肖某同归于尽，但由于时间太晚就没有实施。1月9日17时30分许，他下班回出租屋发现没带钥匙，就打电话给肖某，肖某说不回来了，晚点会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子里，让他第二天早上再把钥匙放在原处。他猜想肖某是想回来拿行李，就很生气，就想杀死肖某。接着，他就到村头公园附近一杂货店，花7元钱买了一把水果刀，准备杀死肖某。他发短信叫肖某把钥匙拿回来，然后在公园转悠等肖某。18时许，他看见肖某把摩托车停在天天住宿旁，然后一个人走上楼，他就跟着进去并追上肖某，并从牛仔裤后面口袋拿出水果刀藏在身后，然后左手从肖某身后勒住她脖子，一下把肖某按倒在地上，然后右手持水果刀往她的喉咙位置猛刺了两刀，嘴里还质问她“为什么这么花心”。接着，他看见肖某在地上动了两下，就把水果刀扔在旁边。然后，他走到天天住宿路口拨打110报警自首，并拨打120叫救护车。辨认笔录，证实伍星星经辨认，指认了肖某及他作案时所使用的水果刀。指认笔录，证实伍星星经辨认，指认了惠友佳生活超市就是他购买水果刀的商店；指认了天天住宿一楼楼梯间就是他作案的地方；指认了他跟肖某的手机聊天记录；指认了他购买水果刀和作案时的视频截图。关于被告人伍星星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伍星星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是与被害人之间有感情纠纷才引发本案，有悔罪表现等意见，经查均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星星无视国法，因感情纠纷，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被告人伍星星在作案后即打电话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害人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伍星星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星星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伍星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伍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误工费，本院依照相关规定在法定赔偿标准内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住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交通费、住宿费票据，鉴于该项确属必要发生，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调整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被告人伍星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伍某人民币48729.99元。对于辩护人所提意见，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伍星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伍星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伍某人民币48729.99元（此款项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付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伍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随案移送被告人伍星星的VIVO牌手机折价后，赔偿给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邓某、伍某。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何颜宇人民陪审员  李强基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洪玉洁钱锐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