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8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老某，男，1979年1月14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勐腊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勐腊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温章，男，1981年4月5日出生，傣族，云南省景洪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景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罕帕，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傣族，云南省景洪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景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岩悟香，男，1984年12月5日出生，傣族，云南省景洪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景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温德，男，1985年9月5日出生，傣族，云南省景洪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景洪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金，男，1984年3月18日出生，云南省景洪市人，傣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景洪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丙罕，女，1984年6月30日出生，傣族，云南省景洪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景洪市（系附带民事被告人岩罕艳之妻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某，女，2005年12月18日出生，傣族，云南省景洪市人，初中文化，住景洪市（系附带民事被告人岩罕艳之女儿）。法定代理人玉丙罕，系玉某之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波罕艳，曾用名岩香，男，1962年7月15日出生，傣族，云南省景洪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景洪市（系附带民事被告人岩罕艳之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咪罕艳，曾用名玉香旺，女，1964年5月15日出生，傣族，云南省景洪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景洪市（系附带民事被告人岩罕艳之母亲）。以上波罕艳、咪罕艳二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玉丙罕，特别授权代理。景洪市人民法院审理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故意伤害罪一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老某向原审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追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罕艳、岩温德、岩金。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岩罕艳死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老某追加岩罕艳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玉丙罕、玉某、波罕艳、咪罕艳作为本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7）云2801刑初4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老某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岩温章、岩罕帕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老某，讯问上诉人岩温章、岩罕帕和原审被告人岩悟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5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岩温章与节飘发生冲突后被节飘打倒在地，被害人老某将被告人岩温章扶至酒吧旁的油棕树下，后被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等人持木棍等工具打伤。经鉴定，被害人老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6年10月7日经景洪市公安局勐罕派出所电话通知，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等人到勐罕派出所投案。另查明，被害人老某受伤后到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住院从2016年10月6日到2016年10月10日住院治疗4天，医疗费及门诊费共计42877.02元；2016年10月10日至2016年10月28日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8天，医疗费及门诊费共计44714.37元；201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1月8日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1天，医疗费15912.67元；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1月23日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天，医疗费及门诊费共计38622.79元。以上医疗费及门诊费共计142126.85元。住院期间，共有2名护理人员进行护理。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岩温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二、被告人岩悟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三、被告人岩罕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丙罕、玉某、波罕艳、咪罕艳在遗产继承范围内与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温德、岩金对赔偿款123526元承担连带责任（内部份额为：被告人岩温章承担赔偿款45993.06元、被告人岩悟香承担赔偿款45993.06元，被告人岩罕帕承担赔偿款13093.6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金承担赔偿款1482.0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丙罕、玉某、波罕艳、咪罕艳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赔偿款1482.0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温德承担赔偿款15482.08元）。宣判后，上诉人岩温章、岩罕帕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分别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老某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追究三刑事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由刑事被告人和附带民事被告人连带赔偿老某的医疗费142126.85元、鉴定费2000元、误工费4844元、护理费53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9800元、交通费36181元，住宿费4544元、餐饮费6521元、护理用品费1136元共计263510.85元，除去已赔偿的7万元，还应赔偿人民币193510.85元。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5日23时30分许，在勐罕镇五乡“相约酒吧”门口前，被告人岩温章与节飘发生冲突后被节飘用拳打倒在地，被害人老某将被告人岩温章扶至酒吧旁的油棕树下，后被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等人持木棍等工具打伤。在殴打的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罕艳、岩温德、岩金手持木棍、铁撮箕等工具参与殴打被害人老某，老某受伤后在他人的劝说下，被告人才停止对老某的伤害。经法医临床鉴定，被害人老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6年10月7日，经景洪市公安局勐罕派出所电话通知，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等人到勐罕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口证明、监控视频及截屏照片、被害人老某的陈述，住院证、出院证和病历资料，证人岩罕艳、岩温章、岩金、梭业、老大、肖某1、岩燕、肖某2、节飘的证言，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的供述，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害人老某受伤后到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住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合计53天，以上门诊费及医疗费共计142126.85元，从景洪转院到昆明治疗的转院费用为16800元。老某在住院期间共有2名护理人员进行护理，2名护理人员的住宿费3444元、护理用品费为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200元、交通费为2779.4元，合计为10203.4元。2017年4月20日，经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老某颅脑损伤经医治后，现遗有左上下肢肌瘫（肌力4级），其伤残属七级。”“老某人身损害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三期评定从损伤后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计算。”以上鉴定费合计为2000元。老某的误工期应计算为2017年10月5日至2018年4月19日合计196天。被害人老某三期损失的计算如下：一、误工费为9020元÷365天×196天＝4843.6元；二、护理费为住院期间才革、龙某2人护理，出院后龙某1人护理，才革的护理费为56514元÷365天×53天＝8206元，龙某的护理费为3540×12月÷365天×196天＝22811.2元，合计31017.2元；三、营养费为196天×50元＝9800元。以上三期的损失共计45660.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罕艳于2017年11月25日因与他人发生殴打死亡，其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玉丙罕（妻子）、玉某（女儿）、波罕艳（父亲）、咪罕艳（母亲）四人，被害人老某申请追加四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罕艳、岩金共同先前已支付7万元医药费。被害人老某的各项财产损失共计为216791.05元，减去已支付的7万元，还应支付146791.05元。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有被害人老某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门诊收费和住院收费票据、鉴定费发票、交通费票据（机票、车票、油票、过路费）、住宿费发票、护理用品费票据、收入证明、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意见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罕艳的死亡证明、户口簿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老某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所起作用大于被告人岩罕帕。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景洪市公安局勐罕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岩温章、岩罕帕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分别请求改判无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老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老某上诉提出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护理用品费，以其实际提交的有效票据审核计算。因此，对被害人老某的医疗费及门诊费共计142126.85元、转院费用为16800元、2名护理人员的住宿费为3444元、护理用品费为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200元、交通费为2779.4元、伤残和三期鉴定费2000元、老某三期的损失为45660.8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216791.05元，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老某上诉提出的其它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罕艳于2017年11月25日因与他人发生殴打死亡，其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玉丙罕（妻子）、玉某（女儿）、波罕艳（父亲）、咪罕艳（母亲）四人，被害人老某申请追加四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四人在岩罕艳的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一审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罕艳、岩金共同已支付老某的医药费7万元。被害人老某的各项财产损失以上共计为216791.05元，减去已支付的7万元，尚欠余款146791.05元。原审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罕艳、岩温德、岩金对被害人老某实施了人身伤害的行为，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丙罕、玉某、波罕艳、咪罕艳在岩罕艳的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共同连带赔偿责任中，其中原审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所起作用较大，故各自承担30%的赔偿款44037.3元；原审被告人岩罕帕承担20%的赔偿款29358.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丙罕、玉某、波罕艳、咪罕艳在岩罕艳的遗产范围内承担10%的赔偿款14679.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温德、岩金各自承担5%的赔偿款7339.6元。综上所述，原判认定刑事部分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7）云2801刑初4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项，即以被告人岩温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以被告人岩悟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以被告人岩罕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二、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7）云2801刑初4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丙罕、玉某、波罕艳、咪罕艳在遗产继承范围内与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温德、岩金对赔偿款123526元承担连带责任（内部份额为：被告人岩温章承担赔偿款45993.06元、被告人岩悟香承担赔偿款45993.06元，被告人岩罕帕承担赔偿款13093.6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金承担赔偿款1482.0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丙罕、玉某、波罕艳、咪罕艳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赔偿款1482.0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温德承担赔偿款15482.08元）。三、原审被告人岩温章、岩悟香、岩罕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温德、岩金与岩罕艳的继承人玉丙罕、玉某、波罕艳、咪罕艳向上诉人老某共同连带支付赔偿款146791.05元（内部份额分别为：被告人岩温章承担赔偿款44037.3元、被告人岩悟香承担赔偿款44037.3元、被告人岩罕帕承担赔偿款29358.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玉丙罕、玉某、波罕艳、咪罕艳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赔偿款14679.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温德承担赔偿款7339.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岩金承担赔偿款733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丽诚审判员  卢正坤审判员  李冰峰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李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