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6民初98号原告：贵州同泽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附45号华坤发展大厦18层整层号。法定代表人：杨光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水英，贵州振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红旗，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天柱县林工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天柱县凤城镇新十字。法定代表人：胡金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鹏，男，1975年9月4日出生，侗族，住天柱县。系该公司职工。被告：天柱县林业局，住所贵州省天柱县凤城街道环城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邓德玖，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符庆，男，1968年10月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天柱县凤城镇环城路6号。系该局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再芳，贵州清水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贵州同泽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同泽恒达公司）因与被告天柱县林工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天柱林工商公司）、天柱县林业局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泽恒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水英、石红旗，被告天柱林工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金生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鹏，被告天柱县林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符庆到庭参加诉讼，同泽恒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光杰，天柱县林业局的法定代表人邓德玖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泽恒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柱林工商公司偿还同泽恒达公司借款本金17940000.00元；2.判令天柱林工商公司向同泽恒达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6月1日借款利息36281280.38元；3.判令天柱林工商公司向同泽恒达公司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起，按1794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0.98‰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全部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4.判令天柱县林业局对天柱林工商公司向同泽恒达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5.请求法院确认同泽恒达对天柱林工商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活立木10080m3，摆洞社学基地林场、凤城教场村林场）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天柱林工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向天柱县速生丰产用材林基地指挥部发放下列贷款：1.1994年11月30日借款45万元，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4‰，借款期限为1994年11月30日至1999年11月30日；2.1988年9月28日借款100万元，签订《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约定月利率为7.5‰，借款期限为1988年9月28日至2004年9月28日。3.1992年11月6日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为8.1‰，借款期限为1992年11月6日至2001年11月6日。4.1993年12月21日借款14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0.98‰，并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1993年12月21日至2001年12月21日。5.1994年12月22日借款100万元，并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10.98‰，借款期限为1994年12月21日至2004年12月22日。6.1995年3月30日借款90万元，借款期限为1995年3月30日至2004年12月22日，按照1994年12月22日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执行。7.1997年1月28日借款7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9.75‰，按季计付利息，逾期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借款期限为1997年1月28日至2001年1月28日，天柱县林业局为保证人。上述7笔借款本金共计575万元。二、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自1986年11月15日起向天柱县林业局发放贷款：1.1986年11月15日借款67万元，约定月利率为6.6‰，借款期限为1986年11月15日至2001年11月15日。2.1990年5月10日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8.4‰，借款期限为1990年5月10日至2006年5月8日。3.1990年5月19日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8.4‰，借款期限为1990年5月10日至2006年5月19日。4.1992年12月30日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8.1‰，借款期限为1992年12月30日至2002年12月30日。以上借款共计4笔，借款本金合计267万元。三、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自1996年6月28日起向天柱木材公司发放贷款：1.1996年6月28日借款18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4‰，借款期限为1996年6月28日至2001年6月28日。2.1996年7月9日借款50万元，约定利率为9.15‰，借款期限为1996年7月9日至2003年7月9日。3.1996年7月9日借款65万元，约定月利率为9.15‰，借款期限为1996年7月9日至2001年7月9日。以上借款共计3笔，借款本金合计345万元。以上三借款单位合计借款1187万元，借款期限均已届满，借款三单位归还部分本金及利息后，就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2001年12月20日，借款三单位及天柱林工商公司与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签订《债务落实协议》，约定借款三单位所欠借款1132万元及相应利息，由天柱林工商公司承担。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分行驻天柱信贷组自1997年起向天柱林工商公司贷款：1.1997年6月25日借款50万元，约定利率为10.08%，借款期限为1997年6月25日至2002年6月25日。2.1997年6月25日借款40万元，约定利率为10.08%，借款期限为1997年6月25日至2002年6月25日。3.1997年6月25日借款225万元，约定利率为7.2%，借款期限为1997年6月25日至2002年6月25日。4.1997年7月8日借款200万元，约定利率为7.2%，借款期限为1997年7月8日至2002年7月8日。5.1998年4月7日借款200万元，约定利率为4.2‰，借款期限为1998年4月7日至2003年4月7日。天柱林工商公司自1997年起合计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分行天柱县信贷组借款715万元，这五笔借款明确由天柱县农行负责收取。借款期限届满，天柱林工商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综上所述，天柱林工商公司借款本金共计1852万元，偿还部分债务后，尚欠本金1794万元。2016年5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经批准将其天柱分公司对天柱林工商公司的债权及相关担保权益转让给黔东南州铁路专线经营公司（现已更名为黔东南州开发投资集团铁路专用线有限公司），2017年2月27日黔东南州铁路专用线经营公司将其受让的上述债权转让给黔东南州地方电力公司（现已更名为黔东南州黔水地方电力有限公司）。2017年7月5日同泽恒达公司受让了该债权，并公证送达了《债权转移确认暨联合催收通知书》，取得了对天柱林工商公司的债权及相关担保权益。因天柱林工商公司未履行义务，同泽恒达公司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同泽恒达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企业信息查询单；3.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凭证复印件；4.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契约复印件；5.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借款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借款契约复印件；6.中国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营业部贷款凭证复印件；7.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凭证复印件；8.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凭证复印件；9.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契约复印件；10.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契约复印件；11.中国农业银行抵押借款徐苏、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契约复印件；12.中国农业银行抵押借款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契约复印件；13.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借款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契约复印件；14.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凭证复印件；15.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凭证复印件；16.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凭证复印件；17.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借据复印件；18.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借据复印件；19.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借据复印件；20.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借据复印件；21.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借据复印件；22.债务落实协议书复印件；23.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复印件；24.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016年12月21日贵州日报复印件；25.金融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26.黔东南州地方电力总公司天柱县农行不良资产债务包转让中标确认书、金融债权转让协议、2017年7月14日贵州日报“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复印件；27.公证书、中国邮政跟踪查询、改退批条复印件；28.2012年2月28日贵州日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行债权催收公告”、2014年2月26日贵州日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行债权催收公告”、2016年2月24日贵州日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行债权催收公告”复印件；29.贷款利率变更合同10份复印件；30.黔东南州林业局关于对贵州同泽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公告信息的答复复印件；3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32.天柱县农行不良资产债务包转让要约邀请函、黔东南州地方电力总公司发文登记复印件；3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34.天柱县林工商有限责任公司文件复印件。天柱林工商公司辩称：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行与同泽恒达公司的债权转让违反国家相关政策法规，就其性质而言不具有可转让性，其转让行为无效。首先，天柱林工商公司属国有森工企业中“木材采伐企业”类别，所经营区域自1998年起即被划入国家“天保工程”区。造成无力偿还银行债务的结果。天柱林工商公司难以履行借款合同义务与国家重大政策调整存在着必然关联。故国务院《关于西部大开发若干政策措施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01]73号）第四点（九）项作出了“对森工企业因天然林保护工程实施，木材产量调减造成无力偿还的银行债务实行先停息挂账，然后在清理核实的基础上，通过冲销呆坏账等方式予以解决。”的规定。为贯彻落实国务院规定，国家林业局、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于2003年联合下发《关于做好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区森工企业金融机构债务处理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林计发[2003]65号）中明确指出：对长江上游黄河中上游地区木材采伐企业债务实行全部免除，债权人为银行的，其免除的方法为从银行的呆账准备金中核销；债权人为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作为该公司的处置资产损失处理。为了确保国务院确定的“天保工程”区森工企业金融机构债务处理政策落实到位，上述三部门于2004年下发（2004）159号文件，作出“在未确定木材采伐企业债务免除额之前，各资产管理公司不得转移对木材采伐企业的债权、债务关系，各金融机构不宜对木材采伐企业提起诉讼”的行政强制性规定。而上述行政强制性规定即赋予金融机构或资产管理公司对天柱林工商公司所属债权具有“不可转让”属性。其次，农行对其不良债务批量转让，应遵从《金融企业不良债权批量转让管理办法》[财金（2012）6号]的相关规定。无论是批量性质或者批量中包含的某项均不能违反该办法第8条第一款“债务人或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资产”所禁止转让的情形，天柱林工商公司的担保人为天柱县林业局，属于对方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符合上述要件，根据《合同法》第79条第一款和第三款规定，金融机构将该不良债权转让的行为无效。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行转让债权的行为对天柱林工商公司不发生效力。《合同法》第80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未通知债务人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行转让债权过程中未通知天柱林工商公司，其低价转让侵害了天柱林工商公司的权益。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行债权的受让主体不适格，后续受让主体依次形成的债权转让行为应当归于无效。《金融企业不良债权批量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款规定：“批量转让是指金融企业对一定规模的不良资产（10户/项以上）进行组包，定向转让给资产管理公司的行为”。依该排他性规定，农行批量转让债权资产，其受让主体只能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包括该《办法》允许的地方政府设立或授权的资产管理或经营公司），且地方性主体必须具备银监会《关于地方资产管理公司开展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收购处置业务资质认可条件等有关问题的通知》中规定“注册资本最低限额为十亿元人民币，且为实缴资本”的审慎性资质条件，而黔东南州铁路专用线经营公司的注册资金仅为2000万元，应视为不具备资质，其受让债权行为无效，后续继续转让的行为仍为无效。综上所述，本案债权债务的形成是基于国有各单位和法人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因不同的社会经济体制的产物，是计划经济遗留给市场经济以及市场经济实现转型中的特殊症结。故对本案的评判应结合法律与政策相权衡的方式作出裁判。当前，国家“天保工程”政策仍在实施阶段，天柱林工商公司目前正处于执行国务院关于加快国有企业改革的决定部署，并已按《国有林场改革方案》、《国有林区改革指导意见》业已实施改革的具体举措进入攻坚期间。依照《关于重点国有林区森工企业和国有林场金融机构债务处理有关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天柱林工商公司对于资产管理或经营公司债务、相对于农行债务应依上述规定的渠道和方式进行解决和处理。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同泽恒达公司的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天柱林工商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2.法人身份证明；3.天柱县党发（97）9号文件复印件；4.抵押担保借款合同；5.黔府呈（1999）37号文件《天柱县天保工程实施情况汇报》复印件；6.林计发（2000）661号文件复印件；7.国办发（2001）73号文件复印件；8.林规发（2011）21号文件复印件；9.林计发（2003）65号文件复印件；10.林计发（2004）159号文件复印件；11.财金（2012）6号文件复印件；12.银监发（2013）45号文件黔东南铁路专用线经营公司网上信息图片；13.银监发（2017）51号文件复印件。天柱县林业局辩称：一、天柱县林业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001年12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与天柱县林业局、天柱县速生丰产用材林基地指挥部、天柱县木材公司、天柱县林工商公司共同签订的《债务落实协议》第一条约定：自天柱县林工商公司登记处理之日起，天柱县林业局、天柱县速生丰产用材林基地指挥部、天柱县木材公司所欠债权人的债务全部转移给天柱林工商公司承担，天柱县林业局1997年改制后仅为行政职能部门，2001年签订的《债务落实协议》已经明确，所欠债务全部由天柱林工商公司承担。此协议合法有效，同泽恒达公司已丧失对天柱县林业局的债权请求权，请求林业局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二、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一）不满足发布催告公告的条件，催收公告不中断诉讼时效。1.银行不良贷款通常情况下是通过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来催收。通过公告的方式送达被送达人，银行在满足一定条件下才可发布。天柱县林业局不存在无法联络的情形，不满足公告送达的条件，该催收公告对天柱县林业局没有效力。2.公告送达一般只适用于法院送达司法文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中规定可看出仅以下三种公告催收方式可以中断诉讼时效：（1）只有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公司转让债权时发布的催收公告或通知。（2）金融资产公司接收国有银行债权时发布的催收公告。（3）通知以及金融资产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向债务人发布的催收公告或通知。中国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转让的债权，受让方均不是金融资产公司，其发布的催收公告均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二）同泽恒达公司请求天柱县林业局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已超过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2011年8月9日银行向天柱林工商公司发出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为银行最后发出的催收通知书，天柱林工商公司于同日确认收到。根据《民法总则》第135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限为3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至2014年8月9日该笔债务尚在诉讼时效内，此后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三、本案设定担保不符合担保法的相关规定。（1）天柱县林业局为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2）担保合同无效。林业局以育林基金、林业基金、林场、设定担保，属于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育林基金、林业基金属于专项基金，不能转让和设定担保。（3）同泽恒达公司主张抵押物优先受偿权没有依据。没有办理抵押物登记，未取得他项权利证书，债权转让时没有转让担保物权，该主张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四、同泽恒达公司主张的本金、利息均有错误。《关于审理涉及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规定：主张不良贷款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且其计算复利，不符合法律规定。五、同泽恒达公司与相关公司签订的《金融债权转让协议》无效。（1）本案债权不属于不良贷款，具有不可转让性，同泽恒达公司不具有适格性，损害了公共利益。（2）本案属于政策性不良债权转让，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3）上述相关公司在政策性不良债权转让过程中未依法通知林业局，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对林业局不产生效力。六、天柱林工商公司的贷款属于政策性贷款，按照相关规定：天柱林工商公司属于国有森工企业，也是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贷款应当减免。林工商公司不应偿还贷款，林业局作为担保人更不承担连带责任。天柱县林业局未提交证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同法、关联性均无异议，只是在证明目的上存在异议。就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柱县支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向天柱县速生丰产用材林基地指挥部发放下列贷款：（1）1994年11月30日借款45万元，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4‰，借款期限为1994年11月30日至1999年11月30日。（2）1988年9月28日借款100万元，签订《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协议书》，约定月利率为7.5‰，借款期限为1988年9月28日至2004年9月28日。1995年9月21日至1996年9月21日双方约定变更月利率为12.75‰,1996年9月21日至1998年9月21日双方约定月利率变更为10.35‰,1998年9月21日至1999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6.675‰,1999年9月21日至2002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5.175‰,2002年9月21日至2003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4.8‰。（3）1992年11月6日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为8.1‰，借款期限为1992年11月6日至2001年11月6日。1995年9月21日至1996年9余21日月利率变更为12.75‰，1996年9月21日至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0.35‰，1998年9月21日至1999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6.675‰,1999年9月21日至2001年11月16日月利率变更为5.175‰。（4）1993年12月21日借款14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0.98‰，并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1993年12月21日至2001年12月21日。1995年9月21日至1996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2.75‰,1996年9月21日至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0.3‰,1998年9月21日至1999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6.675‰,1999年9月21日至2001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5.175‰，2001年10月10日天柱林工商公司申请延期五年，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同意。（5）1994年12月22日借款100万元，并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10.98‰，借款期限为1994年12月21日至2004年12月22日。1995年9月21日至1996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2.75‰,1996年9月21日至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0.35‰,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6.675‰,1999年9月21日至2002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5.175‰，2002年9月21日至2003年12月22日月利率变更为4.8‰。（6）1995年3月30日借款90万元，借款期限为1995年3月30日至2004年12月22日，按照1994年12月22日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执行。1995年9月21日至1996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2.75‰,1996年9月21日至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0.35‰,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6.675‰,1999年9月21日至2002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5.175‰，2002年9月21日至2003年12月22日月利率变更为4.8‰。（7）1997年1月28日借款7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9.75‰，按季计付利息，逾期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借款期限为1997年1月28日至2001年1月28日，天柱县林业局为保证人。1998年1月28日至1999年1月28日月利率变更为,8.25‰，1999年1月28日至2000年1月28日月利率变更为6‰,2000年1月28日至2001年1月28日月利率变更为5.025‰。上述7笔借款本金共计575万元。二、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自1986年11月15日起向天柱县林业局发放贷款：（1）1986年11月15日借款67万元，约定月利率为6.6‰，借款期限为1986年11月15日至2001年11月15日。1995年9月21日至1996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2.75‰,1996年9月21日至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0.35‰,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6.675‰,1999年9月21日至2002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5.175‰。（2）1990年5月10日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8.4‰，借款期限为1990年5月10日至2006年5月8日。1995年9月21日至1996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2.75‰,1996年9月21日至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0.35‰,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6.675‰,1999年9月21日至2002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5.175‰，2002年9月21日至2003年12月22日月利率变更为4.8‰，2005年5月10日至2006年5月8日月利率变更为6.12‰。（3）1990年5月19日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8.4‰，借款期限为1990年5月10日至2006年5月19日。1995年9月21日至1996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2.75‰,1996年9月21日至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0.35‰,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6.675‰,1999年9月21日至2002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5.175‰，2002年9月21日至2003年12月22日月利率变更为4.8‰，2005年5月19日至2006年5月19日月利率变更为6.12‰。（4）1992年12月30日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8.1‰，借款期限为1992年12月30日至2002年12月30日。1995年9月21日至1996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2.75‰,1996年9月21日至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10.35‰,1998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6.675‰,1999年9月21日至2002年9月21日月利率变更为5.175‰，2002年9月21日至2003年12月22日月利率变更为4.8‰。2002年12月14日双方同意将期限延长到2007年12月30日，展期期间的年利率变更为5.76％。以上借款共计4笔，借款本金合计267万元。三、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自1996年6月28日起向天柱木材公司发放贷款：（1）1996年6月28日以活立木抵押借款18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4‰，借款期限为1996年6月28日至2001年6月28日；（2）1996年7月9日以10080m3活立木抵押借款50万元，约定利率为9.15‰，借款期限为1996年7月9日至2003年7月9日；（3）1996年7月9日以活立木抵押借款65万元，约定月利率为9.15‰，借款期限为1996年7月9日至2001年7月9日。以上借款共计3笔，借款本金合计345万元。以上天柱县林业局、天柱县速生丰产用材林基地指挥部、天柱县木材公司合计借款本金1187万元，借款期限均已届满，前述借款三单位归还部分本金及利息后，剩余的本金及其利息至今未履行。2001年12月20日，前述天柱县林业局、天柱县速生丰产用材林基地指挥部、天柱县木材公司及天柱林工商公司与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签订《债务落实协议》，约定借款三单位尚欠借款本金1132万元及相应利息，转由天柱林工商公司承担。《债务落实协议》第九条约定：“本协议项下贷款债务，由债务受让方与债权人另行签订《抵押合同》，办理抵押担保登记手续。所签定的《抵押合同》作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07年4月21日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向天柱林工商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天柱林工商公司于2007年4月26日收到该通知书；2011年8月9日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向天柱林工商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天柱林工商公司于2007年8月9日收到该通知书。2012年2月28日、2014年2月26日、2016年2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行分别在贵州日报发出债权催收公告，要求天柱林工商公司偿还上述款项。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分行驻天柱信贷组自1997年起向天柱林工商公司贷款：1.1997年6月25日以活立木抵押借款50万元，约定利率为10.08%，借款期限为1997年6月25日至2002年6月25日；2.1997年6月25日以林场抵押借款40万元，约定利率为10.08%，借款期限为1997年6月25日至2002年6月25日；3.1997年6月25日以摆洞社学基地林场抵押借款225万元，约定利率为7.2%，借款期限为1997年6月25日至2002年6月25日；4.1997年7月8日以林场抵押借款200万元，约定利率为7.2%，借款期限为1997年7月8日至2002年7月8日；5.1998年4月7日以凤城教场林场抵押借款200万元，约定利率为4.2‰，借款期限为1998年4月7日至2003年4月7日。天柱林工商公司自1997年起合计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分行天柱县信贷组借款715万元，这五笔借款明确由天柱县农行负责收取。借款期限届满，天柱林工商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天柱林工商公司前后借款本金共计1852万元，偿还部分债务后，尚欠本金1794万元。2016年5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将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对天柱林工商公司的债权及相关担保权益转让给黔东南州铁路专线经营公司（现已更名为黔东南州开发投资集团铁路专用线有限公司），转让本金为1794万元，利息为30962787.98元。该公司于2016年12月21日在贵州日报发出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17年2月27日黔东南州铁路专用线经营公司将其受让的上述债权转让给黔东南州地方电力公司（现已更名为黔东南州黔水地方电力有限公司）。2017年6月21日，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地方电力总公司向天柱县人民政府发出转让债权邀请函。2017年6月29日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地方电力总公司向同泽恒达公司发出天柱县农行不良资产债务包转让中标确认书，确认中标人为同泽恒达公司，双方并于2017年7月5日签订了金融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资产明细表记载有天柱林工商公司的本金1794万元及利息30962787.98元。2017年7月5日同泽恒达公司受让债权后，2017年7月18日在贵州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17年8月30日公证送达了《债权转移确认暨联合催收通知书》。因天柱林工商公司未履行义务，同泽恒达公司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2017年12月14日，天柱林工商公司向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发出《关于要求撤销债权转让妥善处理债权债务的函》，就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宜提出自己的意见。2018年7月2日，同泽恒达公司起诉请求天柱林工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794万元，并支付至2018年6月1日的利息36281280.38元和2018年6月1日后以1794万元基数，月利率10.98‰为标准，支付利息至本金还请为止。由天柱县林业局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抵押物变卖所得价款同泽恒达公司享有优先受偿权。诉讼费用、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天柱林工商公司、天柱县林业局承担。2018年9月4日，同泽恒达公司认为天柱县林业局的保证责任在《债务落实协议》第九条中已经免除而申请撤回对天柱县林业局的起诉。本案的争议焦点：1.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2.涉案债权在相关报刊上公告是否达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3.天柱县林业局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4.利息计算是否正确。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将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给黔东南州开发投资集团铁路专用线有限公司（原贵州省黔东南州铁路专用线经营公司），黔东南州开发投资集团铁路专用线有限公司的股东为黔东南州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而黔东南州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因此黔东南州开发投资集团铁路专用线有限公司符合受让本案债权的资格，该债权为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的受托管理的不良资产，亦符合转让的条件，该债权转让合同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故天柱林工商公司、天柱县林业局认为该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黔东南州开发投资集团铁路专用线有限公司受让该债权后，又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黔东南州黔水地方电力有限公司（原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地方电力总公司），黔东南州黔水地方电力有限公司的股东为黔东南州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债权的转让受让主体均符合相关规定，该债权转让合同亦合法有效，天柱林工商公司、天柱县林业局认为该层次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黔东南州黔水地方电力有限公司受让该债权后，采取要约邀请公开竞价方式将该债权转让给同泽恒达公司，转让方式符合《中国农业银行委托资产批量转让业务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同时，同泽恒达公司受让该债权已属于第三次转让，受让主体并未有明确的规定作出限制，因此，黔东南州黔水地方电力有限公司转让该债权给同泽恒达公司合法有效。天柱林工商公司、天柱县林业局认为该层次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的理由亦不能成立。2.同泽恒达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2001年12月20日，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天柱县林业局、天柱县速生丰产用材林基地指挥部、天柱县木材公司、天柱县林工商有限责任总公司（现为天柱县林工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债务落实协议书》，《债务落实协议书》确定由天柱林工商公司承担债务，但未重新约定承担债务的天柱林工商公司偿还债务的时间，属于未定履行期限的合同，债权人向债务人主张权利时诉讼时效开始计算。2007年4月21日、2011年8月9日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向天柱林工商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天柱林工商公司于同日签收了该通知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应当视为天柱林工商公司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在此期间，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第一条：“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第二条规定：“财政部驻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出具的委托处置资产证明文件，可以作为人民法院确认农业银行处置的不良资产属于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上述通知要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海南纪要》）第十一部分规定，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新的诉讼时效应自此起算。上述公告或者通知对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发生同等效力。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在贵州日报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符合上述《海南纪要》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没有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条规定：“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在贵州日报上发布的公告与上述规定亦相符，故原债权银行的债权转让公告已到达通知天柱林工商公司的效果，同时也到达了催收债务的效果。天柱林工商公司、天柱县林业局认为同泽恒达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的理由，与上述相关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天柱林工商公司认为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转让债权时未通知到林工商公司，债权转让行为对其不发生效力问题，上述在贵州日报的公告已经包含了转让通知，不存在林工商公司未通知的情形，其该理由亦不能成立。3.关于天柱县林业局的担保责任问题，因《债务落实协议》第九条已经明确约定，由承担债务的天柱林工商公司另行与原债权银行即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签订《抵押合同》，同时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同泽恒达公司申请撤回对天柱县林业局的起诉，考虑到本案的实际需要，本院未作出准予其撤回起诉裁定，但也能证明同泽恒达公司已经意识到天柱县林业局的担保责任已在债务交由天柱林工商公司承接时消灭，故天柱县林业局不再承担担保责任。4.关于利息问题。《海南纪要》第九条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不良债权转让合同被认定无效的，出让人在向受让人返还受让款本金的同时，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定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因天柱林工商公司为国有企业，同泽恒达公司主张的利息只能主张到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于2016年5月20日转让给黔东南州开发投资集团铁路专用线有限公司时产生的利息，之后的利息因不符合上述《海南纪要》的规定不予支持。关于抵押物优先受偿权问题，双方虽然在合同中约定，由天柱林工商公司用相关林场和活立木进行抵押，但并不具体明确，亦未进行有效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2001年12月20日天柱林工商公司承接债务时，担保法已颁布实施，双方应当按照当时担保法的规定进行登记，双方并未进行登记。2007年10月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实施后，双方亦未按照物权法的规定办理登记，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因天柱林工商公司承接债务时，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与天柱林工商公司并未就抵押合同进行登记，抵押权未设立，同泽恒达公司未取得优先受偿权，故其请求对活立木10080m3、摆洞社学基地林场、凤城教场村林场享有优先受偿权不予支持。关于同泽恒达公司主张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问题，诉讼费在本案中不属于诉讼请求，应由人民法院根据实体权利审理结果作出判断。保全费有同泽恒达公司提供的保全申请费发票在卷证明，其申请保全符合法律规定，应在诉讼费用的负担部分明确责任主体。担保费和律师费因未提供证据证明请求的具体金额，也未有相关证据证明，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同泽恒达公司请求天柱林工商公司偿还本金1794万元应予支持，其主张的利息支持至农业银行天柱县支行第一次转让不良债权时的利息即30962787.98元，黔东南州开发投资集团铁路专用线有限公司受让后产生的利息不予支持，抵押物因未进行抵押登记，其主张的抵押物优先受偿权不予支持，担保费和律师费因缺乏证据证明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天柱县林工商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贵州同泽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794万元，并支付利息30962787.98元；二、驳回贵州同泽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907元，由贵州同泽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由天柱县林工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2907元。保全费5000元，由贵州同泽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天柱县林工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泽智审判员  郑厚祥审判员  欧阳平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罗惠书记员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