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1刑终567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宗玉，男，1989年12月14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奇，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兵，男，1984年2月14日出生，无业，住河北省魏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江涛，男，1998年8月15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兴东，江苏广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文国，男，1977年11月8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滑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全体，男，1974年11月12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伟超，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无业，住河南滑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其勇，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滑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成高强，男，1973年2月8日出生，无业，住河南滑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4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刘海兵、王全体、王江涛、马伟超、张其勇、成高强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苏0111刑初3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宗玉、刘海兵、王江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将本案移送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共谋在南京市浦口区汤泉街道小祁服务区内以免费抽奖为名义设骗局，以价格低廉的手机、平板电脑、茶叶等商品作为奖品来骗取过往大客车乘客钱财，遇有被害人抽奖后拒绝付款购买奖品时，则采用围堵、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迫被害人高价购买廉价劣质的抽奖产品，并先后招募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张其勇、马伟超、成高强等人共同参与强迫交易犯罪，逐步形成了以张文国、江宗玉为首的强迫交易犯罪集团。张文国、江宗玉系集团首要分子，负责招募、管理人员，集中提供食宿、发放工资等；王全体系临时负责人，负责管理现场、帮助张文国发放工资、做“托”等；刘海兵系“讲师”，负责吆喝宣传抽奖活动、介绍抽奖规则等；王江涛系收银员，负责收取被害人财物；张其勇、马伟超、成高强等人做“托”，负责假装抽奖从而引诱被害人抽奖，形成以张文国、江宗玉为首要分子、王全体为协助管理者、王江涛为收银员、刘海兵为“讲师”的较为固定的组织架构。目前已查实，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刘海兵参与强迫黄某、王某甲、姚某、曹某、庞某、齐某等25名被害人购买劣质商品，强迫他人交易数额共计人民币21250元。被告人王全体、王江涛参与强迫曹某、庞某、齐某等23名被害人购买劣质商品，强迫他人交易数额共计人民币19600元。被告人马伟超参与强迫刘某、吴某、朱某丁等15名被害人购买劣质商品，强迫他人交易数额共计人民币12050元。被告人张其勇参与强迫朱某丁、许某、方某等7名被害人购买劣质商品，强迫他人交易数额共计人民币5400元。被告人成高强参与强迫普某、朱某甲、王某丁等3名被害人购买劣质商品，强迫他人交易数额共计人民币2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刘海兵、马伟超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刘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250元。2、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刘海兵等人釆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姚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1400元。（已退赔）3、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曹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4、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庞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5、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等人釆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齐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6、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朱某乙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1700元。（已退赔）7、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汪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8、2017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王某乙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9、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等人釆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王某甲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1200元。（已退赔）10、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黄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11、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周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12、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等人釆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王某丙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13、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等人釆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李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1400元。14、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陈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800元。（已退赔）15、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朱某丙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1400元。（已退赔）16、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金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17、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杨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18、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吴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19、2018年1月1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张其勇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朱某丁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1400元。（已退赔）20、2018年1月2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张其勇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许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200元。21、2018年1月3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张其勇等人釆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方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22、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张其勇等人釆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张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700元。（已退赔）23、2018年2月3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张其勇、成高强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普某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300元。（已退赔）24、2018年2月3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张其勇、成高强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王某丁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900元。25、2018年2月5日，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张其勇、成高强等人采取上述作案手段，强迫被害人朱某甲购买劣质商品数额为人民币1200元。（已退赔）2018年2月5日，被告人王江涛、刘海兵、张其勇、马伟超、成高强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江宗玉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亳州路派出所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4日，被告人王全体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张文国主动至河南省滑县公安局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书证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刘海兵、王全体、王江涛、马伟超以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其勇、成高强以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严重，上列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刘海兵、王全体、王江涛、张其勇、马伟超、成高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刘海兵、王全体、王江涛、张其勇、马伟超、成高强共同故意实施强迫交易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海兵、王全体、王江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其勇、马伟超、成高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国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宗玉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已退赔大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兵、王全体、王江涛、马伟超、张其勇、成高强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高强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强迫交易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文国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江宗玉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海兵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王全体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王江涛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马伟超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张其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成高强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刘海兵、马伟超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50元；责令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庞某人民币7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4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张其勇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许某人民币200元；责令被告人张文国、江宗玉、王全体、刘海兵、王江涛、马伟超、张其勇、成高强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900元。上诉人江宗玉、刘海兵均上诉提出，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江涛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应当认定其是从犯，对其的量刑过重。上诉人江宗玉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江涛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应当认定王江涛是从犯。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宗玉、刘海兵、王江涛及原审被告人张文国、王全体、马伟超、张其勇、成高强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江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王江涛犯强迫交易罪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应当认定王江涛为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王江涛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POS机交易流水，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款记录，QQ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王江涛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收取被害人财物，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其为从犯，故王江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各上诉人的量刑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宗玉、刘海兵、王江涛及原审被告人张文国、王全体、马伟超以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张其勇、成高强以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严重，以上各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松涛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邓 玲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