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民终21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秀珠，女，193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绿清，女，195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绿芳，女，196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良，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商报东路英龙商务大厦25楼A单元（2501-2508）。主要负责人：马昌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炜，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国明，男，196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钟秀珠、梁绿清、梁绿芳、梁良（以下简称钟秀珠方）因与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及原审被告陈国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2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秀珠方上诉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钟秀珠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由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向钟秀珠方共赔偿166427.3元。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太平保险深圳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的受害人梁某友虽是农业人口，但其生前自1999年12月起一直跟随居住在茂名市城区的儿子梁良居住且收入来源来自于梁良。二、钟秀珠方在一审期间提交的梁某友生前户籍所在地的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石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和经常居住地的茂名市佳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力苑物业管理处出具的《居住证明》能够相互印证且足以证明梁某友生前在城镇居住的事实。钟秀珠方已经完成了举证义务。三、参照〔2005〕民他字第25号《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答复，梁某友虽为农业人口，但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为城市，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当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的标准37684.3元／年计算为188421.5元。四、一审判决以钟秀珠方未提交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为由否定梁某友居住在城镇实际上是加重了钟秀珠方的举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钟秀珠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太平保险深圳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国明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且不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钟秀珠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钟秀珠方；二、判令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6927.25元给钟秀珠方；三、判令陈国明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判令太平保险深圳公司、陈国明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8日，陈国明驾驶粤BXXXXX号小型面包车从湛江往广州方向行驶，7时许行至G325线316KM+100M路段时，碰撞行向从右至左横过道路的行人梁某友，造成梁某友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3月28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7〕第09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国明及梁某友对事故发生负同等过错，双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钟秀珠方在交警部门领取了陈国明赔付的30000元。粤BXXXXX号小型面包车在太平保险深圳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钟秀珠是梁某友的妻子，两人生育有三个子女，分别是梁绿清、梁绿芳、梁良。钟秀珠方提供由梁某友、钟秀珠所在的村委会及梁良所在的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梁某友、钟秀珠跟随梁良在城镇居住,但钟秀珠方未提供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庭审结束后，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到庭与钟秀珠方、陈国明对钟秀珠方提供的证据质证，太平保险深圳公司主张：一、钟秀珠方出具的证明属于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力不高，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付；二、丧葬费过高，应按36329元赔付；三、精神损失费过高，应按30000元赔付；四、误工费、交通费应各按1000元赔付。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国明及梁某友对事故发生负同等过错，双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能客观反映事故当事人的责任，予以采纳。根据钟秀珠方的诉求，结合本案的证据，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钟秀珠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梁某友死亡的经济损失为：一、死亡赔偿金。梁某友88岁，农村户口。钟秀珠方未向法庭提供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其提供的村委会及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实梁某友在城镇居住，故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5年为72561元（14512.2元/年×5年）。钟秀珠方主张死亡赔偿金为188421.5元,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二、丧葬费41433元(82866元/年÷2）。钟秀珠方主张丧葬费为41433元，予以支持。三、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0元。钟秀珠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予以支持。四、钟秀珠方处理后事的误工费、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钟秀珠方主张处理后事的误工费、交通费共4000元，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上述经济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项目，共计为166994元。陈国明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其应对钟秀珠方上述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粤BXXXXX号小型面包车在太平保险深圳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此，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钟秀珠方110000元；钟秀珠方的其余损失56994元（166994元-110000元），由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8497元(56994元×50%)。扣除陈国明已向钟秀珠方赔偿的30000元，太平保险深圳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钟秀珠方108497元（110000元+28497元-30000元）。钟秀珠方诉请太平保险深圳公司、陈国明赔偿196927.25元,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予以驳回。鉴于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已足额赔偿钟秀珠方的经济损失，陈国明不必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太平保险深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钟秀珠方赔偿108497元；二、驳回钟秀珠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太平保险深圳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9元，由钟秀珠方负担951.54元，太平保险深圳公司负担1167.46元。本院查明：一审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审理期间，钟秀珠方提交了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石桥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6月10日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该《亲属关系证明》记载“兹证明我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石桥村委会梁某友、钟秀珠夫妇生育二女一男，分别是梁绿清（身份证号440923195409XXXXXX）和梁良（身份证号：440923196711XXXXXX）、梁绿芳（身份证号：440923196306XXXXXX）。梁绿清、梁绿芳二女已嫁。梁某友、钟秀珠夫妇自1999年12月开始一直随其儿子梁良在茂名市茂南区生活”。一审审理期间，钟秀珠方提交了茂名市佳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力苑物业管理处于2017年7月20日出具的《居住证明》。该《居住证明》记载“兹证明梁良（身份证号码：440923196711XXXXXX）是茂名市茂南区新福四路105号大院（合力南苑）1号201房的业主及住户，其自2007年7月起一直在合力南苑居住至今。梁良之父亲梁某友（身份证号码：440923192807XXXXXX）及母亲钟秀珠（身份证号码：440923193512XXXXXX）自2007年7月起一直跟随梁良在合力南苑居住”。二审询问时，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不需要开庭，如有新材料仅由当事人或代理人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即可。二审询问后，钟秀珠方提交了茂名市佳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力苑物业管理处、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站前派出所、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双山南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居住证明》原件。茂名市佳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力苑物业管理处在该《居住证明》中证实梁良是茂名市茂南区新福四路105号大院（合力南苑）1号201房的业主及住户，梁良自2007年7月起一直在合力南苑居住至今；梁良之父梁某友及梁良之母钟秀珠自2007年7月起一直跟随梁良在合力南苑居住。茂名市佳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力苑物业管理处在该《居住证明》中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站前派出所在该《居住证明》上出具了“情况属实”的意见，落款时间为“2017.3.15”。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双山南社区居民委员会在该《居住证明》上出具了“情况属实”的意见，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14日。本院已将上述《居住证明》的复印件通过法院专递送达给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及陈国明。太平保险深圳公司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称：钟秀珠方完全可以在一审期间提交该《居住证明》而不提交。从钟秀珠方提出上诉至二审询问之间的时间长达5个多月，但钟秀珠方在二审询问时仍然没有提交该《居住证明》。钟秀珠方在二审询问后才提交该《居住证明》。因此，该《居住证明》不属于新证据；对该《居住证明》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二审法院依法不应采纳该证据。陈国明没有提交书面的质证意见。上述事实，有二审询问笔录、《亲属关系证明》《居住证明》以及书面质证意见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应予准许；本案二审亦无须开庭。钟秀珠方于二审期间提交的《居住证明》真实、合法且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为证据；太平保险深圳公司以钟秀珠方逾期举证为由主张不予采信该《居住证明》为证据的观点无理，不予支持。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站前派出所在上述《居住证明》上的落款时间“2017.3.15”明显属于笔误，此笔误导致该证据存在瑕疵，但是，此瑕疵并不影响该证据的证明效力。该证据证实梁某友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生活来源来自于其属于城镇居民的儿子梁良，因此，参照粤高法发〔2004〕34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2005〕民他字第25号《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的规定，梁某友生前虽为农业人口，但在确定本案损失的赔偿标准时，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以及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关于2016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为37684.3元/年的规定，结合梁某友死亡时已年满88周岁的情况，死亡赔偿金计算5年为188421.5元（37684.3元/年×5年）。钟秀珠方请求死亡赔偿金188421.5元合理，予以支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丧葬费414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后事的误工费和交通费3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陈国明已支付30000元给钟秀珠方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钟秀珠方在本案中的损失共为282854.5元（188421.5元+41433元+50000元+3000元）。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的规定，上述损失项目均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且死亡伤残责任限额为1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陈国明应当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由于粤BXXXXX号小型面包车在太平保险深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因此，应当先由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钟秀珠方；赔偿不足的172854.5元（282854.5元-110000元），由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中按陈国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的同等责任比例赔偿86427.25元（172854.5元×50%），扣减陈国明已支付的30000元后，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中应赔偿56427.25元（86427.5元-30000元）。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共应赔偿166427.25元（110000元+56427.25元）；钟秀珠方上诉请求赔偿的金额超出此金额的0.05元不予支持。太平保险深圳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已足以赔偿钟秀珠方的损失，陈国明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标准错误，判令太平保险深圳公司赔偿的金额错误，应予改判。当事人败诉即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钟秀珠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2158号民事判决；二、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钟秀珠、梁绿清、梁绿芳、梁良赔偿166427.25元；三、驳回钟秀珠、梁绿清、梁绿芳、梁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19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790.81元，由钟秀珠、梁绿清、梁绿芳、梁良负担328.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8.26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钟秀珠、梁绿清、梁绿芳、梁良已预交的1248.26元不予退还，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支付赔偿款时一并支付1248.26元给钟秀珠、梁绿清、梁绿芳、梁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代理审判员  王舟宇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