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11民初453号 原告：蔡明坤，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四）。 原告：杨亚辉，男，196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原告：蔡小见，男，198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才，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云，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后溪镇溪西村后溪尾村民小组，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后溪镇溪西村。 代表人：杨为国，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平，福建银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王赞团，男，195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第三人：杨建军，男，197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原告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与被告厦门市后溪镇溪西村后溪尾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后溪尾小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才，被告代表人杨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赞团、杨建军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经协调，各方未能达成协商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后溪尾小组向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支付青苗补偿费1，235，430元；2.本案诉讼费由后溪尾小组承担。1995年1月5日，以杨建军为代表联合体与后溪尾小组签订了《旱山地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标的旱山地座落在过坑及黑底，面积30.5亩，其中过坑四至范围东至山尾石山，西至灌口蔡厝，南至西亭坑沟，北至本村上厝旱地，承包期限30年，从1995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止，承包金每年7625元。合同约定，若国家建设需要征用承包地，青苗补偿费归承租方，土地赔偿款归出租方。该合同于1995年1月5日做了公证。合同在履行过程中，以杨建军为代表的联合体于1996年4月10日将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全部转让给了蔡明坤、杨亚辉、蔡添福，由其三人组成的联合体继续履行原合同权利及义务，缴纳相应的承包租金，租金已交至2024年12月31日止。2015年11月，因软件园三期建设项目预征收到后溪尾小组的部分土地，其中涉及到讼争的承包地面积为41.181亩，征地单位已将征地补偿款下拨至后溪尾小组，按照征地相关法律，地上物青苗补偿费30000元/亩，共计1，235，430元，应归属实际承包经营人所有，但后溪尾小组拒不支付。另，承包人蔡添福以及妻子蔡文莲因交通事故于2003年1月身故，其子蔡小见，女儿蔡小蓝、蔡小凤，现蔡小蓝、蔡小凤明确表示放弃承包权益，由蔡小见享有权益。现特提起诉讼。 后溪尾小组辩称，一、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占用集体经组织的土地没有法律依据，并不因自身占用事实而享有用益物权，不能成为《物权法》规定的征收对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应当驳回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的起诉，对此类纠纷，应由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处理。1.本案讼争相关的集体土地自1982年即分田到户，于1998年统一登记时再次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并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集体经济组织家庭承包户。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未与家庭承包户建立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关系。2、讼争的《旱山地承包合同书》无效，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未取得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集体经济组织不得收回家庭承包户承包的土地发包给他人。在讼争的集体土地分田到户后，集体经济组织从未向家庭承包户收回承包的土地。第二，“厦门市集美区后溪乡溪西村”将讼争的土地发包，从未征求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意见、未经过民主程序表决同意、未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该发包行为无效。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发包方强迫承包方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第三人，承包方请求确认其与第三人签订的流转合同无效的，应予支持。”“厦门市集美区后溪乡溪西村”未经家庭承包户同意，即将讼争土地发包，该合同属无效合同。第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发包方就同一土地签订两个以上承包合同，承包方均主张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已经依法登记的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后溪尾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家庭承包户家庭承包依法登记，取得承包经营权证，依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 二、本案原告蔡明坤、蔡小见主体不适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承包方未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即以转让、出租、入股、抵押等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请求确认该流转无效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旱山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方杨建军、王赞团、杨亚辉并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杨建军、王赞团即将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出让给蔡明坤、蔡添福，属于无效行为。 三、假如《旱山地承包合同书》有效、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主张的金额也没有依据。1、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占用的土地仅22.49亩，其主张按41.181亩计算青苗补偿费没有依据。根据《旱山地承包合同书》，承包人承包的土地仅是30.5亩，2014年9月22日，后溪尾小组集体经济组织家庭承包户将讼争土地中的7.5亩转包给案外人厦门兴才职业技术学院，并签订了《农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厦门兴才职业技术学院向后溪尾小组家庭承包户支付了青苗补偿费，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因其占用土地，也就该事实同时与厦门兴才职业技术学院签订了《农地承包合同书》，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在其之后缴交的租金，也明确了占地22.49亩。2、根据《旱山地承包合同书》，合同期1995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合同期30年。合同期满后，地上物归发包人所有，发包人仅是对承包人适当补偿。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至2016年已占用土地经营21年，仅余9年未经营，青苗补偿费的分配按合同未履行期限与合同约定承包期限的比例计算承包方应分得的补偿费，其也仅分得0.3比例的青苗补偿费。 综上所述，应当驳回蔡明坤、杨亚辉、蔡小见诉讼请求。 第三人王赞团、杨建军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具体无争议的事实为： 蔡小见父母蔡添福、蔡文莲于2003年2月6日因交通事故死亡。蔡添福的父亲早于蔡添福死亡，蔡添福母亲迟于蔡添福死亡，蔡添福的兄弟姐妹经询问均表示放弃讼本案讼争权益并放弃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蔡小见的姐姐蔡小蓝和妹妹蔡小凤经询问均表示放弃本案讼争权益并放弃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 1995年1月1日，杨建军、杨亚辉、王赞团合伙承包后溪尾小组的旱地经营种植果树。 1995年1月1日，杨建军（甲方）作为代表与后溪尾小组（乙方）签订《旱山地承包合同书》1份，约定：“一、承包标的：旱山地承包，座落过坑黑底。东至山尾石山、西至灌口蔡厝、南至西亭坑沟、北至本村上厝旱地，面积30.5亩。二、承包期限，从1995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止，共计30年。三、承包金额，共计45750元，每五年上缴一次，上缴期限不得超过每五年头一年的1月30日，逾期一日赔偿违约金50元。……。五、违约责任。……。补充条款：甲、乙双方应对果树进行验收，树冠直径1.5米、甲方补偿乙方每株150元，2.0米每株补偿给乙方300元，2.5米以上每株补偿给乙方500元。六、合同的变更和解除，……。3.在承包期内，如国家动用承包土地，国家赔偿的青苗款建筑物归乙方，土地款归甲方，土地动用后承包款按土地面积的比例给予减少。”厦门市后溪镇溪西村民委员会亦在该合同书中盖章确认。 1995年1月10日，前述合同经厦门市集美区公证处公证，字号为（95）厦集（经）证字第5号。 1996年4月10日，杨建军、王赞团、杨亚辉、蔡添福、蔡明坤签订《合约书》，载明：“今有厦门市集美区后溪镇溪西村后溪尾小组杨建军、溪西村上厝小组杨亚辉、后溪镇东宅村王赞团三人于1995年1月1日组成联合体承包后溪尾小组过坑片和黑底片旱地面积30.5亩，开发利用种植龙眼、合同经公证，厦集95（经）字证第5号，代表人杨建军。租用期限30年，即1995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具体条款规定、租金缴交详见合同。现已生产经营种下龙眼种子，今因果园面积大，又分为两地管理极为不便，加上投工量不够，为此，经过股东三人充分协商决定变更股东联营生产经营，原三人其中杨建军、王赞团愿退出股份，由灌口镇三社村西蔡蔡明坤、蔡添福两人加入连同杨亚辉三人组成联合体继续经营管理。今后一切债权债务盈亏等一切责任全由新联合体承担，包括今后每五年交给后溪尾小组的租金。”厦门市后溪镇溪西村民委员会在该《合约书》中盖章确认。 2005年，杨亚辉（甲方）与案外人厦门市兴才中等职业学校（后变更为厦门兴才职业技术学院）签订《农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承包溪西村后溪尾小组曾厝黑底片旱地7.5亩，合同公证厦集（95）经证字第05号，由于经营管理和资金短缺无法继续经营和管理，现经后溪尾村民小组全体村民同意和村委会研究同意，甲方决定把曾厝黑底片的经营管理权转包给乙方经营管理，……。一、转包面积7.5亩，二、现有地上物由乙方按国家赔偿标准赔偿给甲方。三、转包期限及付款方式。……。后溪尾小组及厦门市后溪镇溪西村委员会均盖章确认。 2014年9月22日，后溪尾小组（甲方）与厦门兴才职业技术学院（乙方）签订《农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因乙方办学需要，经甲方村民大会通过、同意，将……面积为7.5亩同公证厦集（95）经证字第05号，承包给厦门兴才职业技术学院……。一、甲方将曾厝黑底片岸地7.5亩承包给乙方使用。该地原19户耕种的村民经协商已全部同意承包给乙方使用，现乙方同意增补甲方青苗补偿款每亩3.8万元。……，并由小组收到款后付给19户村民。二、若遇国家征用该片土地，以航拍面积为准，7.5亩土地青苗补偿款归乙方所有，超过7.5亩的土地青苗补偿款归甲方所有。……。 承租人一直都按约缴交租金。其中2014年12月30日缴交租金的票据显示：缴交租金为11245元（每五年5622.5元），面积22.49亩。之前每五年缴交租金租金亦按照22.5亩缴交租金5625元。 蔡小见、杨亚辉、蔡明坤提交的《过坑片田租工资表》上载明：2010年，后溪尾小组向其16户村民发放田租共计5625元。 2015年，讼争土地被依法征收，其中涉及厦门市后溪镇溪西村民委员会的土地为166019.244平方米（249.028亩），其中涉及后溪尾小组的被征收土地超过（41.181亩+12.315亩）=53.496亩。 另查明，1998年农村新一轮土地承包时，后溪尾小组部分村民家庭户所分配的承包地亦位于“过坑片旱地”。 上述事实均有相应证据佐证，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 蔡小见、蔡明坤、杨亚辉是否有权向后溪尾主张讼争的青苗补偿费问题。 对于该争议焦点问题，双方在诉辩中已进行了充分论述，此不再赘述。具体分析为： 1.讼争的《旱山地承包合同书》是否合法有效？该合同书由后溪尾小组村民杨建军作为代表与后溪尾小组签订，厦门市后溪镇溪西村民委员会亦盖章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而且直至2014年后溪尾小组与案外人签订《农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时亦认可该合同书的真实存在。至于后溪尾小组抗辩该地块签订合同前已家庭承包给其他村民，未提交证据佐证。至于1998年农村新一轮土地承包时，后溪尾小组再将讼争地块家庭承包给其他村民并不能影响该合同效力，且该合同项下土地多少与村民家庭承包经营的土地重合，亦无法证明。 2.杨建军作为代表签订合同后，以合伙形式经营讼争地块是否违反法律规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承包方未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即以转让、出租、入股、抵押等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请求确认该流转无效的，应予支持。但非因承包方原因未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的除外。”首先，杨建军作为代表签订合同，并在之后以合伙形式经营讼争地块，并进行合伙成员的退伙和入伙，厦门市后溪镇溪西村村民委员会均知晓（有盖章确认）。其次，本案土地承包以合同形式签订，并不属于应登记而未登记权证之情形，且讼争土地并未进行相应流转，一直都作为合伙财产经营，只是合伙体成员发生变动而已。故该合伙体以合伙形式经营讼争承包地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后溪尾小组以前述司法解释规定认定讼争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3.对于合伙体内部权益的变动问题。根据《合约书》的约定，杨建军、王赞团已退出合伙，蔡添福、蔡明坤、杨亚辉作为合伙成员经营讼争承包地，享受权益并承担义务，在讼争地块被征收后，蔡小见作为蔡添福的继承人可与蔡明坤、杨亚辉向后溪尾小组主张青苗补偿费。 二、蔡小见、蔡明坤、杨亚辉可主张的青苗补偿费数额问题。 1.可主张的具体亩数。合同所享受的权利应与所履行的义务对等。1.本案《旱山地承包合同书》中约定亩数为30.5亩，无相关丈量及图纸，四至亦属于大概的四至。征地单位所测量图中显示的41.181亩地块并不必然与合同书约定30.5亩地块完全对应。2.该合同书履行过程中，曾将其中的7.5亩土地已经转包给了案外人，并且该7.5亩款地上物补偿款已由案外人进行了补偿，合伙人无权再主张该部分面积的权益。3.承租人在1999年缴交租金开始就按照22.5亩面积的5625元在缴交租金，并在2015年之后开始按22.49亩面积的5622.5元在缴交租金。根据该租金缴交方式，可认定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承包面积进行了变更，根据权利和义务对等原则，蔡小见、蔡明坤、杨亚辉只可按22.49亩主张其青苗补偿费。 2.是否需要对青苗补偿费进行折减的问题。后溪尾小组抗辩合同书中约定地上物在合同期满后应归属于后溪尾小组，故应对青苗补偿费进行折减。根据合同书补充条款约定：“甲、乙双方应对果树进行验收，树冠直径1.5米、甲方补偿乙方每株150元，2.0米每株补偿给乙方300元，2.5米以上每株补偿给乙方500元。”该条款只是约定合同期间如无征地，合同期满后溪尾小组根据树冠直径给予补偿。但如果遇国家征地，在合同书第六条第3项约定：“3.在承包期内，如国家动用承包土地，国家赔偿的青苗款建筑物归乙方，土地款归甲方，土地动用后承包款按土地面积的比例给予减少。”故依据合同约定，后溪尾小组抗辩缺乏合同依据，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后溪尾小组应支付蔡小见、蔡明坤、杨亚辉青苗补偿费30000元/亩×22.49亩=674700元，蔡小见、蔡明坤、杨亚辉超过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杨建军、王赞团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查明事实，可依法作出判决。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厦门市后溪镇溪西村后溪尾村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蔡小见、蔡明坤、杨亚辉支付青苗补偿费674700元。 驳回蔡小见、蔡明坤、杨亚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5919元，由蔡小见、蔡明坤、杨亚辉负担7227元，由厦门市后溪镇溪西村溪尾村民小组负担8692元，该款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钟乾华 人民陪审员  杨巧媛 人民陪审员  蔡锦锋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马标志 代书 记员  谢颖萍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十六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 （一）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 （二）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 （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承包方未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即以转让、出租、入股、抵押等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请求确认该流转无效的，应予支持。但非因承包方原因未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 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