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1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马南路**穗基华庭****商铺**。主要负责人：黄维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丽莎，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权，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爱芳，女，196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诚谊，广东格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珊珊，广东格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英斗，男，197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爱芳及原审被告刘英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7）粤1704民初1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安保险阳江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7)粤1704民初160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依法改判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7)粤1704民初16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90749.32元。三、依法改判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7)粤1704民初16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36820.28元。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邓爱芳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事实错误。首先，邓爱芳本身是农村户籍居民，其主张自己从2016年7月起在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工作并居住在该公司宿舍，提供工作证明与仅有其一个人的工资流水账。而在一审法院调查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并与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刘康隆所作的询问笔录显示，邓爱芳工作入职时间与发放工资的方式均与其自己提供的证据不一致。邓爱芳所提供的证据为应付诉讼争取最大化利益，并非是反映真实的损失情况，故不能作为认定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按城镇标准的计算依据。其次，一审法院向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调取的一份《租房合同》，并未有相对应的房产证予以确认该房屋的真实位置是否坐落在新安村，而新安村是否纳入城镇规划亦没有相关的政府文件予以证实。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庭审时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但一审法院没有采纳。恳请二审法院对邓爱芳的工作居住情况重新调查，查清事情真相。依法改判邓爱芳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按农村户籍居民标准计算。邓爱芳辩称：上诉人上诉主张邓爱芳的有关损害赔偿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是没有事实依据及缺乏证据支持的。一审中，邓爱芳为了证明其损失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提供了村委会的证明，与其同住女儿陈文甜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有关缴费发票、收据，同时，一审法院也到邓爱芳事故发生前的工作单位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进行调查，调查所得到的证据：租赁合同及该公司办公室主任的笔录，上述证据足以认定邓爱芳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审判决根据上述证据和有关法律的规定，判决上诉人应当按城镇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有关的赔偿损失，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的。此外，上诉人也没有充分的证据对被上诉人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证据进行反驳。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刘英斗辩称：同意天安保险阳江公司的意见。邓爱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邓爱芳医疗费等共48143.35元。2、判令刘英斗对天安保险阳江公司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刘英斗负担。诉讼过程中，邓爱芳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邓爱芳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207861.2元；2、判令刘英斗对天安保险阳江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刘英斗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0日，刘英斗驾驶粤Ｑ×××**号中型厢式货车沿325国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当日07时20分行驶至325国道200公里600米处，遇邓爱芳驾驶粤Ｑ×××**号摩托车从右往左横过道路，双方避让不及，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邓爱芳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案经交警部门认定，刘英斗、邓爱芳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邓爱芳即被送往阳江江华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门诊费用1701.64元。因伤情严重，邓爱芳于2017年6月20日转院到阳江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和住院治疗。邓爱芳在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3天（从2017年6月20日到2017年8月22日），于2017年8月22日出院，共用去门诊费64.2元和住院治疗费113696.7元。出院时，邓爱芳被诊断为：一、左股骨骨折；二、左胫腓骨近端骨折；三、重度颅脑损伤：1.左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2.左侧颞叶脑挫裂伤；3.颅底骨折；4.右颞顶骨骨折；5.右侧颞顶部头皮挫裂伤；6.右侧颞顶部头皮血肿；7.左侧眼睑挫裂伤；四、胸部外伤：1.双肺挫伤；2.左锁骨骨折；3.左侧第3-6肋骨、右侧3-5肋骨骨折；五、左小腿皮肤软组织撕脱伤；六、系统性红斑狼疮；七、白细胞减少症。该院出院医嘱：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出院后全休十个月，注意加强营养，门诊继续治疗，约两年后返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术等。出院后，邓爱芳又于2017年10月17日到阳江市人民医院复诊，用去门诊费259.7元。在诉讼过程中，依邓爱芳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邓爱芳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粤创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邓爱芳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2.T12压缩性骨折达1/3以上，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3.颅脑损伤，钻孔引流术后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4.共有7根肋骨骨折，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5.左膝关节功能丧失51.6％，评定为人体损伤九级伤残；6.左股骨、左胫骨骨折内固定钢板取出医疗费用需16000元。邓爱芳为此用去鉴定费3170元。邓爱芳出生于1964年12月29日，属农业家庭户口，其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阳江市××北××镇××号。本案中，邓爱芳主张其自2016年5月18日至本次事故发生时跟随其女儿陈文甜在阳江市××江××大道山水××单元居住，且其从2016年7月起在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有时还会在该公司宿舍居住，为此提供了阳江阳东区北惯镇四平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10月4日出具的《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缴交电费发票、收款收据等证据为证。上述《证明》载明：“兹有我村委会甘子元村邓爱芳，于2016年5月18日随女儿陈文甜搬至阳江市江××大道山水××单元居住，特此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反映了陈文甜于2014年5月27日向阳江锦盛地产有限公司购买阳江市××江××大道山水××单元（该商品房属预售商品房，建筑面积89.1平方米）。缴交电费发票载明的用户名称是陈文甜，用电地址为阳江江城区江朗大道山水xx房，计费时段为2016年10月10日至2017年8月1日。收款收据反映了陈文甜在2016年2月至2017年8月期间向物业公司缴交阳江江城区江朗大道山水xx房的物业管理费、公共水电费、垃圾处理费等。此外，本次事故发生后，邓爱芳于2017年7月17日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称，其现住址为“阳江阳东区莲香厂”宿舍，并在“阳东区莲香厂”做工。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7日对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刘康隆进行调查，并形成调查笔录。刘康隆在笔录中称，“邓爱芳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是在2016年6月份左右在我公司上班”，“我公司在东莺村委会新安村租有一栋宿舍，平时有一部分员工在我公司宿舍居住”，“邓爱芳在上班期间都是在我公司宿舍居住，放假期间其会回阳江区居住”。同时，一审法院还向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调取了一份《租屋合同》作为本案证据。上述《租屋合同》载明的出租方是冯换，承租方是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瑞莲，租赁房屋位于阳江市××北××镇××谭住宅小区（××村住宅地第4幢），属整幢出租，租赁期限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经查，阳江阳东区北惯镇赤谭住宅小区已纳入阳江阳东区北惯镇城镇建设规划范围内。另外，邓爱芳还主张其自2016年7月至本次事故发生时一直在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月均工资收入为2976元，为此提供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营业执照副本、《工资流水账》等证据为证。上述《工作证明》载明：“兹有我单位员工邓爱芳（身份证号码……）从2016年7月16日至今，在杂饼生产部门，从事技术配料岗位。特此证明。”但该《工作证明》并没有载明出具该证明的时间。《工资流水账》记载了邓爱芳在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的工作收入情况（共12个月，月均收入为3087.08元），但该《工资流水账》并没有载明具体年份。另查明：粤Ｑ×××**号摩托车的所有人是陈香，该车因本次事故受损。本案中，邓爱芳主张粤Ｑ×××**号摩托车因本次事故用去维修费2410元，为此提供了维修费发票为证。对此，天安保险阳江公司认为邓爱芳未在事故发生后对上述车辆进行定损，也没有通知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到场参与维修，故其不认可该车辆损失。诉讼过程中，粤Ｑ×××**号摩托车的所有人陈香向一审法院表示，其同意由邓爱芳作为本案原告主张粤Ｑ×××**号摩托车的车辆损失。粤Ｑ×××**号中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刘英斗，该车在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为邓爱芳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刘英斗为邓爱芳垫付了医疗费27765.84元。以上事实，有邓爱芳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阳江江华医院诊断证明书、CT检查报告单、阳江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阳江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明细、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阳江阳东区北惯镇四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缴交电费发票、收款收据、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营业执照副本、《工资流水账》、维修费发票，刘英斗提供的预交押金收据、医疗费发票，一审法院向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调取的《租屋合同》，一审法院向交警部门调取的本案交通事故档案正卷材料，以及本案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对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认定刘英斗、邓爱芳分别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交警部门所作的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邓爱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其诉请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损失费，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应予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以一审法院确定的为准。一、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本案中，邓爱芳虽属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其提供的阳江阳东区北惯镇四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缴交电费发票、收款收据等证据，结合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刘康隆的陈述，以及邓爱芳于2017年7月17日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称其现在“阳江阳东区莲香厂”宿舍居住的陈述，可认定邓爱芳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上一年度的经常居住地是阳江市××江××大道山水××单元和阳江阳东区北惯镇赤谭住宅小区。因上述地址均属城镇范围（其中阳江阳东区北惯镇赤谭住宅小区已纳入北惯镇城镇建设规划范围内），故邓爱芳的残疾赔偿金可按2016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的标准计算。天安保险阳江公司提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邓爱芳残疾赔偿金的意见，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误工费问题。本案中，邓爱芳主张其自2016年7月至本次事故发生时在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月均工资收入为2976元，提供了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流水账》等证据为证，但邓爱芳仅提供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本次事故发生前的收入情况。鉴于邓爱芳请求按2976元每月计算误工费，并未超过2016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即相当于3140.36元/月）的标准，故对邓爱芳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计算，邓爱芳的误工费为15177.6元（计至定残前一天为153天，2976元/月÷30天×153天）。三、关于车辆损失费问题。本案中，邓爱芳主张粤Ｑ×××**号摩托车因本次事故用去维修费2410元，提供了维修费发票为证，但邓爱芳在本案中并未对该车辆进行定损，无法确定该车辆维修费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故对该车辆维修费，一审法院不予确认。鉴于粤Ｑ×××**号摩托车确因本次事故受损，一审法院酌定粤Ｑ×××**号摩托车的车辆损失价格为500元。综上，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邓爱芳的诉请，本案中邓爱芳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131722.24元（1701.64元+64.2元+113696.7元+259.7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100元/天×63天）；3、营养费1150元（根据邓爱芳的伤情，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酌定）；4、护理费8190元（参照阳江现阶段护理人员劳务报酬为每天130元的标准计算,130元/天×63天）；5、误工费15177.6元；6、残疾赔偿金173347.78元（37684.3元/年×20年×23％）；7、伤残鉴定费317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750元（综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9、交通费300元（酌情确定）；10、车辆损失费500元。以上10项合计345607.62元。其中，上述第1、2、3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合计139172.24元；第4、5、6、7、8、9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合计205935.38元；第10项500元，属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目。邓爱芳诉请的上述各项损失数额超过一审法院计算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因粤Ｑ×××**号中型厢式货车在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邓爱芳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邓爱芳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750元在内），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邓爱芳500元。因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邓爱芳10000元，故天安保险阳江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邓爱芳110500元。邓爱芳合理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为225107.62元（345607.62元-10000元-110500元），应由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50%予以赔偿，即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邓爱芳112553.81元（225107.62元×50%）。扣减刘英斗已向邓爱芳赔偿的27765.84元（该款视为刘英斗代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邓爱芳），天安保险阳江公司还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邓爱芳84788元（112553.81元-27765.84元）。因邓爱芳的合理损失并未超出本案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故邓爱芳请求刘英斗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刘英斗代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向邓爱芳赔偿的27765.84元，刘英斗可另行向天安保险阳江公司索赔。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7）粤1704民初1609号民事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500元给邓爱芳。（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4788元给邓爱芳。（三）驳回邓爱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8元，由邓爱芳负担267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415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供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邓爱芳的伤残赔偿金及误工费应按何标准计算。邓爱芳为证明其自2016年5月18日至本次事故发生时跟随其女儿陈文甜在阳江市××江××大道山水××单元居住，且其从2016年7月起在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有时还会在该公司宿舍居住，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阳江阳东区北惯镇四平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10月4日出具的《证明》、其女儿陈文甜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缴交电费发票、收款收据等证据。且邓爱芳在交警民警询问时称，其现住址为“阳江阳东区莲香厂”宿舍，并在“阳东区莲香厂”做工。一审法院对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刘康隆所作调查笔录及向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调取《租屋合同》。天安保险阳江公司二审期间，对邓爱芳在阳江莲香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没有异议，但认为邓爱芳在城镇没有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但天安保险阳江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否定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根据上述证据综合分析，应认定邓爱芳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一审法院认定邓爱芳的残疾赔偿金按2016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的标准计算，处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误工费。邓爱芳请求按2976元每月计算误工费，并未超过2016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即相当于3140.36元/月）的标准，一审法院按邓爱芳的请求计算误工费，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天安保险阳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3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丽婵审判员  肖 军审判员  黄业俦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玉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