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民终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宏孚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金南路七小区综合楼5-17。法定代表人：李明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殿卫，辽宁君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源，辽宁君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中山路88号。法定代表人：崔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峰、杨航，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大连华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上海路51号。法定代表人：李宴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殿卫，辽宁君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源，辽宁君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宏孚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银行）、原审被告大连华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初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宏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殿卫，大连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峰、杨航，华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殿卫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驳回大连银行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大连银行承担。事实及理由：首先，宏孚公司已于2007年12月一次性将全部借款本金偿清，目前欠付仅为利息；其次，应大连银行要求，宏孚公司花费人民币2000余万元购买银行不良资产；2007年，宏孚公司再次应大连银行要求，按照大连银行与大连星海湾开发建设管理中心的意见，从征地补偿费让利近人民币2亿元，基于以上宏孚公司为大连银行作出的巨大贡献，大连银行银行的主管领导开会研究决定免除宏孚公司欠付利息并将该欠付利息挂在银行应收账款账外，截至起诉前，大连银行从未向宏孚公司主张支付欠息，关于上述事实，大连银行时任副行长刘某在宏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签名确认，并在庭审过程中证实上述事实。宏孚公司基于对大连银行的信任，一直未要求大连银行办理书面手续，现大连银行无故反悔当初所作承诺要求宏孚公司支付利息，违背承诺在先，不符诚信原则，应予以驳回。最后，大连银行对宏孚公司名下的抵押财产已丧失抵押权。因大连银行已免除宏孚公司利息，至此，宏孚公司与大连银行之间贷款本息已结清，抵押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业已归于终止状态，故大连银行对宏孚公司名下的抵押财产已丧失抵押权，故大连银行的第二项诉请亦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判令宏孚公司承担全部债务系认定事实错误。从大连银行提交的证据来看，其主张诉讼时效中断的关键证据有两份。（1）2012年10月22日，由宏孚公司宏孚公司和华宝公司出具的《确认函》，在该函中确认偿还贷款的时间为2014年12月30日，即在2014年12月30日时计算至2016年12月29日诉讼时效届满。从本案证据看，在2014年12月30日至2016年12月29日期间，大连银行并未发函催款主张权利，或者提出诉讼，不存在着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而本案大连银行是于2017年6月22日提出诉讼，主张还款3580万，就这一主张显然已过诉讼时效，其请求不应得以支持。（2）2016年11月11日，宏孚公司向大连银行出具的《申请函》，内容为：1）宏孚公司已还清贷款本金，2）陈述了为大连银行作出的贡献，3）同意用宏孚公司抵押给大连银行的宏孚商业街中的部分商铺抵顶所欠贷款利息，同时解除其他抵押和备案登记的房产，解除后双方债权债务结清。现就此份申请函作出如下说明：首先，该申请函的内容并没有确认双方原存在的债权债务数额，即不能得出双方就原债务进行确认或者重新达成确认。其次，该申请函是宏孚公司发出的，并不是大连银行向宏孚公司主张权利的催款通知函。再有，该申请函是宏孚公司自认的应当给付的贷款利息的数额和方式。方式是用商铺抵顶，贷款利息的数额就是商铺的价值。综上所述，在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况下，大连银行并未发出催款通知，也不存在宏孚公司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的情形，宏孚公司发出申请函自认偿还贷款的数额和方式，不存在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同时也不及于原全部债权诉讼时效的中断。故，本案应当按照宏孚公司自认的应当偿还的贷款利息数额作为应当判决偿还的数额标准。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大连银行辩称：不同意宏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宏孚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向大连银行出具的申请函中对如何清偿贷款利息已经作出明确意思表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针对宏孚公司提出的大连银行自认一节，王劲平、刘某当时均不是我行的法定代表人，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陈占维，因此，王、刘二人均不能代表我行的意思表示。华宝公司述称：同意宏孚公司的上诉请求。大连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宏孚公司偿还欠息35,836,439.75元；二、确认大连银行对宏孚公司提供的位于大连市中山区2341.37平方米商铺抵押登记合法有效；三、确认大连银行对华宝公司提供的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宏孚大厦3885.12平方米房产抵押登记合法有效；四、由宏孚公司、华宝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2月27日，大连银行与宏孚公司签订编号为2004年借字第12-27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大连银行向宏孚公司借款金额5328万元，期限自2004年12月28日至2007年12月27日，借款利率6.24‰。大连银行于2004年12月28日向宏孚公司放款5328万元。2005年12月8日，大连银行与宏孚公司签订编号为200512300019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大连银行向宏孚公司借款金额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5年12月20日至2006年10月30日。借款利率为6.51‰；借款若不能按期归还，则应按在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和复利。本合同所借款项按月等额偿还贷款本金，每月还款30万元。2005年12月30日，大连银行向宏孚公司放款300万元。2006年3月，大连银行与宏孚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大连银行向宏孚公司借款8738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06年3月5日至2007年3月5日，借款利率为6.975‰。借款人同意对其所欠大连银行的贷款本金按月偿还，每月偿还本金为人民币729万元整。2006年6月30日，大连银行向宏孚公司发放8738万元贷款，借款借据约定还款日为2007年6月15日，利率为7.3125‰。2005年2月28日，大连银行与宏孚公司、华宝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05年抵字第5-16号的《人民币资金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华宝公司、宏孚公司愿意以自有的、有处分权的财产作为宏孚公司向大连银行借款的抵押物；借款最高限额为依据自2004年12月28日至2007年12月27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余额之和不超过5328万元；抵押担保范围为基于前述条款所限定的借款合同发生的全部债务，但抵押担保责任最高限额为5328万元；抵押财产有关情况详见抵押财产清单。抵押清单记载：一、抵押财产是位于大连市中山区的在建工程：宏孚大厦裙楼、写字楼、公寓中17套房屋，合计抵押面积为3885.12平方米，具体如下：1、裙楼塔楼7层：（1-7-1）423.61平方米；2、西侧塔楼8层：7#（1-8-7）125.8平方米；3、东侧塔楼15层：1#（1-15-1）205.32平方米；4、东侧塔楼15层：2#（1-15-2）183.93平方米；5、东侧塔楼15层：3#（1-15-3）224.08平方米；6、东侧塔楼15层：4#（1-15-4）131.84平方米；7、东侧塔楼15层：5#（1-15-5）96.11平方米；8、东侧塔楼15层：6#（1-15-6）201.76平方米；9、东侧塔楼15层：7#（1-15-7）94.36平方米；10、东侧塔楼20层：4#（1-20-4）227.95平方米；11、东侧塔楼20层：5#（1-20-5）201.76平方米；12、东侧塔楼21层：1#（1-21-1）205.32平方米；13、东侧塔楼21层：4#（1-21-4）227.95平方米；14、东侧塔楼21层：5#（1-21-5）201.76平方米；15、东侧塔楼22层：1#（1-22-1）465.28平方米；16、东侧塔楼22层：2#（1-22-2）332.93平方米；17、东侧塔楼22层：3#（1-22-3）335.35平方米。二、抵押财产是位于大连市中山区的在建工程站前地下宏孚商业大街01区东厅面积，合计抵押面积为1877.58平方米，具体如下：1、01区东厅38（1-4-1）162.58平方米；2、01区东厅39（1-4-2）162.58平方米；3、01区东厅40（1-4-3）162.58平方米；4、01区东厅46（1-4-9）162.58平方米；5、01区东厅47（1-4-10）165.16平方米；6、01区东厅49（1-5-2）86.64平方米；7、01区东厅50（1-5-3）83.90平方米；8、01区东厅52（1-5-5）174.02平方米；9、01区东厅53（1-5-6）183.02平方米；10、01区东厅54（1-5-7）138.44平方米；11、01区东厅65（1-6-8）48.35平方米；12、01区东厅66（1-6-9）49.04平方米；13、01区东厅67（1-6-10）54.38平方米；14、01区东厅68（1-7-1）53.76平方米；15、01区东厅69（1-7-2）38.86平方米；16、01区东厅70（1-7-3）36.75平方米；17、01区东厅71（1-7-4）38.36平方米；18、01区东厅72（1-7-5）38.29平方米；19、01区东厅76（1-7-9）38.29平方米；上述抵押财产于2005年5月16日在大连市房地产交易所办理了抵押登记。2005年12月8日，大连银行与宏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0512300019的《人民币资金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宏孚公司愿意以自有的有处分权的财产作为宏孚公司向大连银行借款的抵押物，借款最高限额为依据自2005年12月20日至2007年12月22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余额之和不超过3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为基于前述条款所限定的借款合同发生的全部债务，但抵押担保责任最高限额为300万元；抵押财产有关情况详见抵押财产清单。抵押清单记载抵押财产是位于大连市中山区的在建工程：站前地下宏孚商业大街的01区西厅面积，合计抵押面积为463.79平方米，具体如下：1、01区西厅33（1-3-2）126.82平方米；2、01区西厅35（1-3-3）140.56平方米；3、01区西厅37（1-3-4）117.64平方米；4、01区西厅39（1-3-5）78.77平方米。上述抵押财产已依法在于2005年12月30日在大连市房地产交易所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贷款到期后，大连银行认可宏孚公司于2007年12月29日已经付清本金，就并偿还了部分利息，剩余欠息金额为35,836,439.75元。宏孚公司于2009年8月14日向大连银行出具承诺函记载：……所欠贵行贷款利息42,528,261.89元，特申请先期支付利息7,528,261.89元，其余欠息3500万元我公司保证在2010年5月1日前以现金形式全额偿清。……原贷款抵押物在利息偿清前继续抵押。2012年10月22日，宏孚公司向大连银行出具承诺函记载：……针对拖欠贵行的38,452,329.19元利息（其中属于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欠息余额为35,836,439.75元），我公司将于2014年12月30日前筹集资金予以偿还或处置宏孚大厦房产及站前地下宏孚商业大街商铺用于偿还贷款利息。2016年11月10日，宏孚公司、华宝公司向大连银行出具申请函，记载：企业目前的情况已不能按原来的计划，偿还所欠贷款利息，为彻底清偿贷款利息，申请：1、以在贵行抵押宏孚商业街部分商铺抵顶所欠贷款利息；2、利息清偿后，解除在贵行剩余全部抵押和备案的房产与大连银行债务结清。宏孚公司申请的曾任大连银行副行长（现已离任）证人刘某陈述：其在大连银行处工作时分管处理不良资产，代表大连银行处理与宏孚公司的贷款业务，曾与宏孚董事长谈判时，私下谈过本金还完后，欠息部分可以适当考虑，也与行长就此事商谈过，在宏孚公司将本金还清后，2009年我们把利息转到应收未收贷款里，就是做表外处理，在2009年至2016年始终挂在表外，没有要过此款。并表述表外利息就是银行已在成本中核算了损失，这部分利息，可以不主张权利，也可以继续主张权利。其曾口头答应利息予以减免，但未经银行董事会决策，大连银行最终将此部分利息进行了表外利息的账务处理。大连银行质证主张证人并未证明大连银行承诺免除宏孚公司欠付的利息。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抵押合同、承诺函、申请函、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是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是有效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现宏孚公司虽已偿还借款本金，但所欠利息35,836,439.75元到今未付，应当承担继续还款责任。关于宏孚公司、华宝公司主张大连银行的诉讼请求至2014年12月29日后，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宏孚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向大连银行出具的申请函中对如何清偿贷款利息还款已经做出明确意思表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大连银行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宏孚公司、华宝公司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宏孚公司、华宝公司主张大连银行已经口头承诺免除所欠利息的还款义务一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大连银行不认可宏孚公司、华宝公司的此项主张；其次，宏孚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仅能证明证人曾口头答应过此事，与行长商谈过，并最终进行了账务处理，即未付利息在大连银行帐中划作表外利息，并不能证明大连银行曾同意免除宏孚公司偿还利息的义务；第三，证人亦陈述挂在表外的利息大连银行并不丧失主张的权利。综上，因宏孚公司、华宝公司未能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此节事实，对其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宏孚公司、华宝公司主张因案涉借款合同的主债权已经消灭，故抵押权亦应消灭，故抵押登记应当依法解除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因案涉两份抵押合同依据双方当事人对条款的选择及约定的内容来看，属于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中已经约定抵押担保范围为在合同约定期间内所签订借款合同发生的全部债务，即包括借款本金所发生的欠息，现宏孚公司尚欠利息未清偿完毕，故抵押财产所担保的债务并未清偿完毕，宏孚公司、华宝公司要求解除抵押登记的主张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案涉抵押财产已依法进行抵押登记，故对大连银行要求确认案涉抵押财产抵押登记有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宏孚公司、华宝公司主张即便应当给付利息，从2016年出具的申请函亦证明应当支付的利息数额是宏孚公司自认的已在大连银行银行抵押的宏孚商铺价值计算利息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因大连银行所主张的利息数额35,836,439.75元在宏孚公司于2012年10月22日向大连银行出具的承诺函中已经明确，现宏孚公司未能证明其在之后偿还过利息，且对于宏孚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向大连银行递交的申请函中对于欠息的处理意见，大连银行不认可，而宏孚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据此与大连银行达成了合意，综上，因宏孚公司未能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此节事实，对其此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宏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大连银行欠息人民币35,836,439.75元；二、确认宏孚公司为大连银行案涉债权提供的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商铺的在建工程（以抵押合同所附抵押财产清单为准）的抵押登记有效；三、华宝公司为大连银行案涉债权提供的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宏孚大厦的在建工程（以抵押合同所附抵押财产清单为准）的抵押登记有效。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982元，由宏孚公司、华宝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以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除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2018年9月4日，曾任大连银行行长的王劲平在宏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殿卫对其所做调查笔录中，称“如果宏孚公司一次性偿还本金及部分利息，余欠我行就不追究，就是免除。刘某副行长曾就免除宏孚公司案涉债务一事向我汇报过，我同意”。上述事实，有调查笔录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大连银行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应否认定大连银行对案涉借款利息债务予以了免除。关于诉讼时效问题。2016年11月10日，宏孚公司、华宝公司向大连银行出具的申请函载明：企业目前的情况已不能按原来的计划，偿还所欠贷款利息，为彻底清偿贷款利息，申请以抵押宏孚商业街部分商铺抵顶所欠贷款利息清。该函应认定是宏孚公司、华宝公司就案涉还款义务向大连银行提出的履行计划。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的规定，该申请函的发出引起了本案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大连银行于2017年6月22日提起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宏孚公司相关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大连银行是否免除了案涉利息债务问题。因王劲平、刘某均非时任大连银行的法定代表人，二人虽均称就案涉利息债务曾口头承诺免除，但也仅限于与宏孚公司私下谈判或银行内部工作口头汇报，并未最终获得大连银行的同意。案涉欠付利息在大连银行帐中划作表外利息，也证实大连银行并没有就此放弃相关权利。刘某一审出庭作证时亦表示最终减免需经银行同意。现宏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债务减免经大连银行最终同意，其仍需履行还款义务，相应的抵押责任也不能免除。故宏孚公司相关上诉主张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982元，由大连宏孚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建审判员 郑锦弘审判员 华 锋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玉良书记员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