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揭中法民二终字第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负责人：陈钦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剑群，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妙忠，男，汉族，1957年8月21日生，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南卿，女，汉族，1962年2月1日生，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宇光、黄丹丹，均系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宋捷，男，汉族，1987年10月30日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下称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妙忠、杨南卿、郑宋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4)揭榕法砲民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己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4年8月21日16时15分左右，郑宋捷驾驶粤VU53**号小型轿车从揭阳市揭西县要往揭阳市砲台镇，途径揭阳市空港经济区206国道砲台镇榕光加油站前路口时，碰撞了与由陈妙忠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后面搭载杨南卿），造成陈妙忠和杨南卿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天，陈妙忠和杨南卿被送往揭阳空港经济区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陈妙忠的损伤为：1.左足第1、2跖骨骨折；2.右股骨粗隆骨折；3.右侧第2-3肋骨骨折；4.右小腿、足部皮肤挫裂伤。陈妙忠于2014年10月8日出院。杨南卿的损伤为：1.头皮挫伤；2.头皮裂伤；3.多处软组织挫伤。杨南卿于2014年9月17日出院，依医嘱出院后应继续治疗1个月。杨南卿住院治疗27天共产生医疗费3单计11644元。陈妙忠住院治疗48天共产生医疗费3单计30412元。郑宋捷已向陈妙忠、杨南卿垫付医疗费合计12021.4元，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垫付10000元。（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陈妙忠书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人数、后续治疗费、必要的康复费和营养费进行司法鉴定。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委托于2014年11月23日作出东方司鉴〔2014〕临鉴字第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不构成伤残。2.伤残评定前的治疗费按实际发生合格凭证计算。后续治疗费6500元；康复费共1800元。3.护理期127天，建议住院48天期间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79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90天，建议增加营养费共1800元。（三）2014年9月2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三大队作出揭公交认字〔2014〕第DB00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宋捷和陈妙忠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杨南卿无责任。（四）本案肇事车辆粤VU53**号轿车已向中财保揭阳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下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为：自2014年1月12日00时起至2015年1月11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是50万元（含不计免赔）。在本案发生交通事故期间，郑宋捷具备机动车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C1。（五）揭阳市创大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受委托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陈妙忠驾驶的无牌号二轮摩托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900元。（六）陈妙忠、杨南卿系夫妻关系，均为农业户口。（七）陈妙忠、杨南卿于2014年10月30日起诉请求：1.陈妙忠和杨南卿的各项损失共计60000元（暂定）由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郑宋捷对陈妙忠和杨南卿的损失在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与中财保揭阳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中财保揭阳分公司、郑宋捷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陈妙忠、杨南卿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陈妙忠和杨南卿的各项损失共计82082.15元由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陈妙忠在庭审时增加一项赔偿清单为陈妙忠驾驶的助力车车辆损失费90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宋捷和陈妙忠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杨南卿无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予以采信。郑宋捷对本案肇事车辆向中财保揭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中财保揭阳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应该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先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由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4年8月21日，故中财保揭阳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限额为：1.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2.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陈妙忠、杨南卿请求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在上述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陈妙忠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用：陈妙忠住院治疗48天共产生医疗费3单计30412元，该款已由郑宋捷垫付1434元，剩余28978元。2.误工费：原告为农业户口，误工费应参照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时间参照粤鉴协指〔2012〕2号附件4《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的规定，酌定为180天。误工费为：24632元/年÷365天×180天=12147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8天+7天）=5500元。4.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陈妙忠住院48天期间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79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计算标准按居民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即47019元/年÷365天×（48天×2人＋79天×1人）=22543元。5.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为1800元。6.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为6500元。7.康复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为1800元。8.交通费：虽然陈妙忠只提供部分交通费发票证明其主张，但其就医期间须支出交通费这一事实应得到确认，结合就医的地点、住院天数及就医地点与住所地公共交通的价格、合理陪护人员等因素，酌情认定陈妙忠因就医支出的合理交通费为800元。9.司法鉴定费：2600元，有发票为据，应予认定。10.车辆损失费：900元，有车物损失价格鉴定表及鉴定结论书为据，应予认定。以上十项合计85002元。杨南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用：杨南卿住院治疗27天共产生医疗费3单计11644元，该款已由郑宋捷垫付587.4元，剩余11057元。2.误工费：杨南卿为农业户口，误工费应参照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时间应为住院时间和医嘱继续治疗30天的时间。误工费为：24632元/年÷365天×（27天+30天）=3847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7天=2700元。4.护理费：杨南卿住院27天，计算标准按居民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即47019元/年÷365天×27天×1人=3478元。5.交通费：虽然杨南卿只提供部分交通费发票证明其主张，但其就医期间须支出交通费这一事实应得到确认，结合就医的地点、住院天数及就医地点与住所地公共交通的价格、合理陪护人员等因素，酌定杨南卿因就医支出的合理交通费为500元。以上五项合计22169元。综上，陈妙忠、杨南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07171元，扣除郑宋捷已垫付的医疗费12021.4元、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剩余损失额为85150元。由于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已向陈妙忠、杨南卿垫付医疗费1万元，因此，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妙忠、杨南卿的范围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案系同一交通事故造成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即陈妙忠按80%计算，杨南卿按20%计算。因此，由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妙忠40790元：其中包括：伤残赔偿项目39890元（包括误工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鉴定费），财产损失900元，二项合计4079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为32778元（已剔除二被告垫付的医疗费用）；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南卿7825元（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超过交强险限额的为3757元（已剔除二被告垫付的医疗费用）。因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陈妙忠与郑宋捷在事故中都有过错，应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考虑双方在本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过错大小及其各自交通工具的强弱程度，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述损失后的不足部分，陈妙忠应自己承担5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妙忠、杨南卿上述损失后的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在赔偿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内赔偿陈妙忠、杨南卿的损失，因此，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妙忠的损失为32778元×50%=16389元；赔偿杨南卿的损失为：3757元×50%=1879元。由于郑宋捷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足以赔偿陈妙忠、杨南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因此，郑宋捷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陈妙忠、杨南卿在上述赔偿数额范围内要求中财保揭阳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应予支持；超出上述数额部分，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是确定相关损害和赔偿数额的依据，只要涉及损害赔偿，无论诉讼与否，鉴定往往都是必不可少的，鉴定费也必要发生，故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负担。诉讼费用是败诉方当事人向国家承担的一种责任，不可能通过当事人的约定而对人民法院发生效力。人民法院仍然应当根据诉讼中当事人的胜败情况确定诉讼费用的负担。本案中，中财保揭阳分公司作为赔偿主体在事故发生后没有及时进行赔偿，导致陈妙忠、杨南卿提起诉讼，中财保揭阳分公司与本案诉讼发生存在关联性，因此，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应当负担本案相应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妙忠的损失共计40790元，赔偿杨南卿的损失总计7825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通过法院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城东支行，户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账号：201923232900000****）付还陈妙忠、杨南卿；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含不计免赔）赔偿陈妙忠的损失共计16389元，赔偿杨南卿的损失总计1879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通过法院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城东支行，户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账号：201923232900000****）付还陈妙忠、杨南卿；三、驳回陈妙忠、杨南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52元，减半收取为926元，由陈妙忠、杨南卿负担12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800元。该受理费已由陈妙忠、杨南卿已预交，不予清退，中财保揭阳分公司负担的诉讼费由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在付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还陈妙忠、杨南卿。中财保揭阳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判令全额赔偿陈妙忠的医疗费用缺乏事实依据，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条款均明确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对于陈妙忠超出医保部分的费用，不应由保险人全额赔偿。二、原审法院认定陈妙忠误工期180天、杨南卿误工期57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条的规定及就诊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并没有关于陈妙忠误工时间的医嘱，本次事故发生于2014年8月21日，陈妙忠定残时间为2014年11月23日，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92天，而原审法院判令陈妙忠误工期为180天明显缺乏依据。同样，杨南卿应按实际住院27天计算较为合理，原审法院判令杨南卿误工期为57天缺乏依据。三、原审判决陈妙忠住院伙食费缺乏事实依据，根据就诊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陈妙忠住院天数为48天，原审判决按55天计算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对医疗费、误工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改判；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妙忠、杨南卿、郑宋捷承担。陈妙忠、杨南卿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保险人全额赔偿陈妙忠的医疗费合理合法。陈妙忠医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所产生的医疗费用有住院病档资料、住院收费收据及用药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足，该费用的支出是必要和合理的，保险人主张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二、原审法院认定陈妙忠、杨南卿的误工期符合客观实际，是合理合法的。根据医院诊断证明可知，陈妙忠出院后仍需继续休息治疗一年，杨南卿出院后仍需继续休息治疗一个月，在此期间两人均无法通过劳动获得正常收入，陈妙忠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的评定标准，请求赔偿误工期180天的误工费并未超过医疗机构出具的休息治疗一年的期限。杨南卿是结合实际伤情，根据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请求误工期57天的误工费，合情合理合法。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陈妙忠、杨南卿的误工期符合客观实际，依法有据，保险人主张陈妙忠的误工期计至定残前一天及杨南卿的误工期为27天缺乏依据，应予以驳回。三、原审法院认定陈妙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正确。根据住院病档资料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陈妙忠出院后必须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对此，保险人也予以认可，该部分后续住院手术治疗是必要的和合理的，保险人无法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陈妙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实际，合理合法，请予支持。郑宋捷答辩称：对中财保揭阳分公司上诉请求第一点不同意，其他没有意见。本院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揭阳空港经济区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陈妙忠出院医嘱中明确陈妙忠须定期复诊，视患肢愈合情况决定患肢负重情况。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院二审围绕中财保揭阳分公司上诉提出的问题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陈妙忠的医疗费用应否按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赔偿；二、原审判决认定陈妙忠及杨南卿的误工期限是否正确；三、原审判决按55天计算陈妙忠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正确。关于陈妙忠的医疗费用应否按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赔偿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审法院根据陈妙忠住院治疗的具体伤情，结合相应的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等认定其治疗用药属于治疗必需药品，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应予赔偿正确。中财保揭阳分公司在本案的一、二审诉讼中，均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陈妙忠的治疗存在不必要和不合理，也没有证据证明陈妙忠的治疗用药存在不属于治疗必需药品，中财保揭阳分公司主张陈妙忠的医疗费用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部分不应由其全额计赔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判决认定陈妙忠及杨南卿的误工期限是否正确的问题。陈妙忠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48天后出院，就诊医院出院医嘱中虽无出具明确的误工时间，但明确陈妙忠须定期复诊，视患肢愈合情况决定患肢负重情况，可见陈妙忠出院时，患肢功能尚未全部康复；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也确定陈妙忠出院后需康复治疗及护理，故，陈妙忠出院后伤情并未完全康复，存在误工属客观事实，应予认定。中财保揭阳分公司上诉认为陈妙忠的误工费应计算至其定残前一天，由于陈妙忠经鉴定未构成伤残，并未产生残疾赔偿金，即其正常劳动收入的减少并不能从残疾赔偿金中得以补偿；同时，本案中诉讼各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陈妙忠的具体误工时间，原审法院参照粤鉴协指〔2012〕2号附件4《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的规定，酌定为180天，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应予维持。中财保揭阳分公司的上述主张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杨南卿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27天后出院，就诊医院出院医嘱中明确其出院后应继续休息治疗一个月，该期间存在误工属客观事实，原审法院按57天计算杨南卿误工费正确，中财保揭阳分公司上诉主张应按实际住院27天计算杨南卿的误工费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判决按55天计算陈妙忠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陈妙忠因事故住院48天，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陈妙忠须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该期间需住院7天，故原审法院按55天计算陈妙忠住院伙食补助费正确，中财保揭阳分公司上诉主张应按48天计算陈妙忠住院伙食补助费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另，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逾期履行应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错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确认逾期履行应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错误，但案件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财保揭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嘉银审 判 员  陈爱萍代理审判员  杨勉锐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郑宋玲附二审判决适用的部分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