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324刑初3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伟，男，1980年5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十堰市张湾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住十堰市张湾区四方新城******（户籍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5月7日被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经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月18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18日被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5月11日由竹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辩护人程敦亮，湖北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竹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溪检公诉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伟犯受贿罪，于2018年4月23日移送我院，同年4月24日，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管辖，同月27日我院立案受理。本案因被告人舒伟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调取证据、申请字迹和指印鉴定，依法经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李杰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丁友才（主审）、人民陪审员孙永全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0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并于同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伟及其辩护人程敦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及辩护人申请证人陈某4、曾某4及侦查人员张某、卜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4、曾某4经本院通知到庭作证，侦查人员张某、卜某经本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舒伟利用其担任十堰市张湾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职务上的便利，分两次非法收受湖北三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庹明庚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8万元，为其谋取利益，并将钱款用于购买房产。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舒伟利用其担任十堰市张湾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职务上的便利，在十堰市茅箭区宜昌路久康花园小区附近非法收受庹明庚给予的人民币15万元，并为其在工程检验及验收等方面提供便利。2.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舒伟利用其担任十堰市张湾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职务上的便利，在十堰市茅箭区宜昌路久康花园小区附近非法收受庹明庚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并为其在工程检验结算等方面提供便利。案发后，被告人舒伟的家属已将全部赃款退缴到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伟身为国家公职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舒伟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属实。我于2017年5月6日在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所作的两次有罪供述，均是5月5日上午8时至5月6日15时期间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后，我自己编造的虚假供述，故申请排除上述非法证据。辩护人程敦亮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伟犯受贿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被告人舒伟在被刑事拘留前遭受近40个小时的非法拘禁并受到刑讯逼供，其有罪供述、悔过书、交代材料及事情经过均应作非法证据排除。2.证人庹明庚的证言自相矛盾，且证言的收集不合法，不应采信。3.本案在侦查环节和审判过程中均存在程序违法的行为。本案在张湾区人民法院审理4个月后又由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到竹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程序严重违法。4.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有罪，应考虑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家属积极全部退赃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舒伟及辩护人程敦亮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及申请事项：1.被告人舒伟手机2017年5月5日上午9时至5月13日22时37分的通话记录；以证明舒伟自5月5日上午被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带走后，其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2.申请证人曾某,陈某4及侦查人员张某、卜某出庭作证。证人曾某4当庭证言：主要陈述了侦查人员要求家属书写舒伟两次受贿18万元的事实。证人陈某4当庭证言：主要陈述了当时书写的《情况说明》系曾某4转述按侦查人员要求所写，内容不是事实。3.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舒伟申请对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2017年5月6日向其送达的询问通知书上被询问人签字和指印进行字迹和指印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湖北军安【2018】文鉴字第1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人舒伟在张湾区人民检察院2017年5月6日向其送达的询问通知书中“被询问人”处的“舒伟”签名与案件卷宗中的“舒伟”签名，是同一人所书写；同日，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8】不具鉴字第84号《司法鉴定事项不具备鉴定条件通知书》，不具备鉴定条件依据为：经检测，因JC指印纹线模糊，无法获得足够数量高质量特征点，故不具备鉴定条件。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16日，庹明庚借用湖北三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资质承包张湾区南水北调中线工程黄方公路复建项目二标段施工，并签订承包合同，工期为180日。实际开工时间为2011年3月，2013年底完工。被告人舒伟2011年5月20日任张湾区交通运输局总工程师，2013年12月22日任张湾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职务。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舒伟任十堰市张湾区交通运输局总工程师、副局长期间，主要负责项目建设，具体包括项目的现场协调、督促施工进度、质量，负责工程的变更、验收等工作，并负责南水北调中线工程黄方公路复建项目。被告人舒伟在负责黄方公路复建项目建设过程中，利用职务上便利，两次非法收受湖北三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庹明庚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8万元，为其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底，被告人舒伟利用其担任十堰市张湾区交通运输局总工程师职务上的便利，在十堰市茅箭区人民医院后面的宜昌路与庹明庚见面，被告人舒伟在自己的车内非法收受庹明庚给予的人民币15万元，并为其在工程验收及结算等方面提供便利。2.2013年底，被告人舒伟利用其担任十堰市张湾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职务上的便利，在十堰市茅箭区宜昌路被告人舒伟居住的久康花园小区附近，非法收受庹明庚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并为其在工程验收及结算等方面提供便利。2017年6月2日，被告人舒伟的亲属向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退缴全部赃款1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十检反渎督办字【2017】2号《督办函》、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十检公诉指辖批【2017】43号《关于舒伟受贿案指定管辖的批复》、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3刑辖48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以证明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查办项岛涉嫌犯罪案件中发现张湾区交通运输局干部舒伟涉嫌职务犯罪线索，于2017年5月4日交张湾区人民检察院调查处理；十堰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19日指定竹溪县人民检察院管辖；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指定我院审判。2.中共张湾区委员会张干发[2011]10号《关于段学平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张干发[2013]33号《关于孟军华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及被告人舒伟的户籍证明；以证明被告人舒伟的主体身份及户籍信息。3.证人庹明庚2017年8月22日的证言：2010年8月16日，我借用湖北三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资质承包张湾区南水北调中线工程黄方公路复建项目二标段施工，并签订承包合同，工期为180日；实际开工时间为2011年3月，2013年底完工，2015年工程款结算完毕。我在2011年至2013年间，向张湾区交通运输局副局长舒伟两次送了18万元现金。2012年腊月二十几号的一天晚上，我和舒伟相约在市人民医院后面的宜昌路见面，舒伟开车来，我坐在他的轿车副驾驶座位上，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黑色塑料袋交给舒伟，塑料袋里装了15万元现金，全部都是50票面的人民币，一共30沓，每沓100张，对舒伟说这是一点心意，快过年了，你自己买点东西，我在黄方的工程款帮忙催一下。舒伟把钱收下了，并说加快办理，说完我就下车回家了。2013年腊月二十几号的一天傍晚，我约舒伟在其居住的久康花园小区附近见面，我开车过去看见舒伟站在马路边上，我让舒伟上我的车，我把事先准备好的3万元递给舒伟说快要过年了，这是一点心意，希望舒局长将工程款帮忙催进一下。舒伟将钱收下后对我说，这件事你放心，我会加快给你办，说完舒伟拿着钱就走了。我送钱给舒伟的主要原因是舒伟是交通运输局的副局长，负责现场协调，督促施工进度及质量、工程变更、验收等；舒伟对我所施工的标段进行关照，顺利拿到了工程款。证人庹明庚另外六次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上述基本一致，均证实了其向舒伟行贿18万元。4.被告人舒伟于2017年6月8日的供述材料：我在张湾区交通运输局担任工程师、副局长期间的工作职责，主要负责部分项目的建设，具体包括项目的现场协调，督促施工进度及质量，负责工程的变更、验收等。我在负责黄方公路复建工程项目过程中，先后两次收受了湖北三丰公司项目经理庹明庚18万元现金。第一次是2012年腊月二十几号，庹明庚约我在市人民医院后面的宜昌路见面，庹明庚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直接上我的银灰色小轿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将黑色塑料袋放在伸脚的地方说：“侄子，没别的可以帮你忙，快过年了，一点心意，说完下车走了。”我回家打开见是15万现金，一共30沓，每沓5000元，面额全是50元的。我不敢存到银行，怕被纪委或检察院发现，放在家里我自己的衣柜中，后来我在买四方新城的房子时将这笔钱以我父亲的名义给我媳妇曾某,曾某4将这笔钱用于付房款了。第二次是2013年腊月二十几号的一天下午5、6点时，庹明庚约我在久康花园附近的宜昌路见面。庹明庚让我上他的白色帕萨特车，坐在副驾驶上，他将一个银行字样塑料袋递给我，说快过年了，一点心意。我回家一看是3万元现金，全部是红色100元面额的人民币，一共3沓，每沓100张。这笔钱也被我用于购买四方新城的新房了。庹明庚送钱给我，是想让我在施工过程中、工程量确定、公路竣工验收中给予关照。收钱后，我也确实关照了他，并且给他所在施工标段增加了工程量，使工程款从1200万元增加到1500万元。被告人舒伟另外6次供述的内容与上述基本一致，均证实了其收受庹明庚18万元的事实。5.被告人舒伟于2017年5月10日和5月18日所书《我的交代》2份，于2017年6月8日所书《悔过书》1份；均证实了其收受庹明庚18万元的事实。6.湖北三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张湾区南水北调中线工程黄方公路复建工程合同协议书、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中标通知书；以证明庹明庚挂靠湖北三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包黄方公路复建工程。7.证人魏某4的证言；以证实庹明庚挂靠湖北三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包黄方公路建设项目。8.证人曾某4的证言；以证明其在四方新城购房事实。9.商品房预售合同书及购房款收据；以证明舒伟夫妻购买四方新城房屋一套。10.证人陈某4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实舒伟夫妻买房时，父母给了30多万元，舒伟两次拿回18万元钱给其父亲保管，还以为买房给多了退给父亲的，后来曾某4说钱不够，才知道舒伟犯了错误，我们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理。11.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以证明被告人舒伟的亲属退赃18万元。12.张湾区人民检察院讯问被告人舒伟及证人庹明庚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碟9碟；以证明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13.张湾区纪委《关于舒伟反映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张某滥用职权、刑讯逼供”等问题的调查报告》；该报告处理建议为：该信访件反映“张某滥用职权、刑讯逼供”等问题不属实，建议作了结处理。14.本院在竹山县看守所调取的《在押人员健康检查表》及检验报告单；以证明被告人舒伟被关押至竹山县看守所时身体健康，体表无明显伤痕。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舒伟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交证据1、2、6、7、8、9、11、14无异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舒伟及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对上述均无异议的证据，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人舒伟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交证据3、4、5、10、12、13提出异议。对证据3，认为证人庹明庚的证言自相矛盾，且证言的收集不合法；对证据4、5，认为被告人没有收受庹明庚的贿赂，2017年5月6日第一次询问笔录的有罪供述是侦查人员自2017年5月5日上午8时至5月6日长达30小时刑讯逼供后自己编造的，系非法取得的证据，已申请排除；对证据10，认为《情况说明》的内容是其家属按侦查人员的要求书写，内容不属实，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对证据12，认为录音录像资料不完整，部分内容与笔录不一致，不能完全反映同步录音录像事实；对证据13，认为张湾区纪委的调查报告程序不合法，对调查结论有异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舒伟及辩护人提交的证据2提出异议，认为证人与被告人存在利害关系，其当庭证言不实，不应采信，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综合评述如下：1.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3，本院认为，证人庹明庚在本案中的多份证言均稳定一致，在另案（项某4）中也如实供述了该项事实，行、受贿双方对时间、地点、金额等细节描述均相吻合，能够证明被告人舒伟受贿18万元的事实。故本院对证人庹明庚的证言予以采信。2.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4、5、10、12、13，本院认为，张湾区纪委与张湾区检察院组成联合调查组，对舒伟反映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张某滥用职权、刑讯逼供”等问题进行了全面调查，并反馈了调查结果，证实2017年5月5日上午8时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传唤舒伟是以庹明庚行贿案的证人进行询问，2017年5月6日向舒伟送达询问通知书并进行了第一次询问，当日第二次对舒伟进行讯问，其后的多次讯问均有同步录音录像，且内容一致，能够证明被告人舒伟受贿18万元的事实。故没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4、5、10、12属非法证据，不应排除，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综上，证人陈某4、曾某4的当庭证言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舒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商人庹明庚贿赂款18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行贿人庹明庚及被告人舒伟在本案中的多份证言均稳定一致，证人庹明庚在另案（项某4）中也如实供述了该项事实，行、受贿双方对受贿的时间、地点、金额等细节描述均相吻合，均能证实被告人舒伟受贿的事实。故被告人舒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1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十堰市张湾区纪委调查，被告人舒伟反映侦查人员“滥用职权、刑讯逼供”的问题不属实，被告人舒伟于2017年5月7日被收押入竹山县看守所时的体检报告显示其体表无明显伤痕。故被告人舒伟及辩护人辩解舒伟没有收受庹明庚贿赂，其遭受侦查人员刑讯逼供，脸部有明显伤痕，所作受贿的有罪供述均系自行编造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舒伟无犯罪前科，家属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舒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104日，折抵刑期104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二、被告人舒伟退缴的赃款18万元予以没收，由办案机关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杰审 判 员  丁友才人民审判员  孙永全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金 波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