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民初549号原告：孙长华，男，195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玖顺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玉昌，黑龙江宏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玖顺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北十四道街55号政府办公楼7楼。法定代表人：王海涛，总经理。被告：曹滨顺，男，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玖顺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王海涛，男，197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玖顺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哈尔滨南岗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玉江，黑龙江银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长华与被告黑龙江玖顺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王海涛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长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玉昌，被告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王海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玉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长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王海涛立即给付孙长华2015年应得分红（利润）536万元，2016年应得分红600万元，合计1,136万元;2017年至2018年4月分红以实际发生额计算；2、判令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王海涛给付孙长华工资12万元（2015年至2017年，每年4万元）；3、请求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关对玖顺担保公司财务资产进行审计；4、本案诉讼费用由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王海涛负担。事实和理由：玖顺担保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31日，孙长华系玖顺担保公司股东。2014年2月，孙长华向玖顺担保公司入股1,000万元，2014年11月26日，孙长华再次向玖顺担保公司出资2,000万元，两次出资共计3,000万元，占公司出资持股比例6%。按照公司2013年股东会议纪要规定，公司设立前三年即2012年至2014年利润转股本，从2015年开始分红。孙长华仅得到一年利润转股本。玖顺担保公司从2015年开始一直没有分红。从2015年到2017年末，玖顺担保公司未按公司章程规定召开股东会议，未向股东报告公司经营状况，未向股东提交财务报表及年度审计报告，玖顺担保公司实际控制人擅自决定不分红。由于玖顺担保公司及公司实际控制人曹滨顺拒绝分红，玖顺担保公司12个股东联合成立了公司内部审计组，用一个月的时间对玖顺担保公司2015年的财务收支及资金往来进行全面审计。通过审计，认定玖顺担保公司存在如下违规行为：截至2015年12月31日，玖顺担保公司实际放款47,800万元，未追回欠息合计14,949万元。2015年玖顺担保公司实现利润8,955万元，实现净利润3,937万元，但银行存款无此资金，资金去向不明。曹滨顺一人用他人名义从公司借款达2.6亿元，累计欠公司利息4,676万元，其行为违反了公司法及公司章程，侵害了股东利益。公司审计组要求曹滨顺将收购股权所对应的欠款本金及利息归还公司，将所借公司款项所欠利息4,676万元元归还公司。审计组还发现玖顺担保公司及实际控制人曹滨顺做假账，套取公司资金，个人放贷获利。2015年12月31日，玖顺担保公司对公上报的资产负债表“存出保证金”项目金额是403,700,000元，但审计组在账目审计时发现，截至同一时间，即2015年12月31日，玖顺担保公司资产负债表中“存出保证金”项目金额是1,270万元，这个数字是真实的，而玖顺担保公司资产负债表数字是虚假的。玖顺担保公司在2015年12月31日对公上报的利润表“担保业务收入”是4,026,663.72元，该报表是虚假的。2015年12月23日，孙长华收到玖顺担保公司业务经理王晓芳的手机信息，内容是：“孙总，12月24日应付2,000万元借款利息50万元，玖顺收息账户62×××56，户名：郭莹，营口银行哈尔滨分行营业部，玖顺王晓芳。”玖顺担保公司按照2.5分利息收息，孙长华按照王晓芳指令，在2015年先后给付利息575万元，另外，股东李秀梅和其丈夫甄强在2015年偿还借款利息119.33万元，两个股东合计还款694.33万元，而玖顺担保公司2015年12月31日的利润表担保业务收入是4,026,663.72元，显然是假账。审计组审计时还发现，玖顺担保公司与公司实际控制人提供的银行卡流水与财务收入明细有明显出入。两个卡号分别是：营口银行62×××83，户名穆虹言，营口银行62×××56，户名郭莹，审计查明，两卡发生业务共计141笔，其中有64笔资金去向不明，是无头帐，查不到。财务经手人称对不上的部分是公司实际控制人曹滨顺借出去的。审计组还查明：截至2015年12月31日，玖顺担保公司对外放款47,800万元，扣除不良贷款15,800万元不能生息部分，可生息资金32,000万元，加上2015年未分配利润款8,940万元，合计生息资产达4个亿，按2014年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确定的股东借款利息2.5分计算，每年公司可实现净利润1个亿。以上事实和证据足以说明玖顺担保公司及公司实际控制人违规操作，套取公司巨额资金不入账，私自放贷，造成股东不能分红严重侵害了孙长华的合法权益。本案庭审中，孙长华撤回了对王海涛的起诉。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王海涛辩称，一、孙长华将曹滨顺、王海涛列为本案被告属诉讼主体错误。利润分配请求权通常指向的是公司对股东的利润分配义务，股东和董事均无向公司股东支付红利的义务。公司法解释（四）第十三条规定：“股东请求公司分配利润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本案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孙长华只应将玖顺担保公司列为被告，至于孙长华提到的个别股东此前获得不当利益，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将曹滨顺、王海涛列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错误。另外，王海涛于2016年1月将其所在玖顺担保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曹滨顺，其已不是玖顺担保公司股东，因公司内部原因暂无法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也就是说王海涛只是玖顺担保公司形式上的法定代表人，玖顺担保公司所产生的责任与王海涛无关。二、孙长华起诉要求分配玖顺担保公司利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经济环境及公司内部经营的原因，自2015年开始公司即无利润可以分配。为维护公司及股东利益，玖顺担保公司对相关债务人进行了一系列的诉讼（其中包括对孙长华的诉讼），但诉讼时间漫长，至今没有回款。在此期间，大部分公司股东考虑到自身的利益，主动向公司股东曹滨顺提出转让股权。为了不让股东的利润遭受损失，曹滨顺牺牲个人利益，承受巨大的经济代价将大部分股东的股权以现金的形式进行了回购。但也有少部分股东对公司的经营现状及困境不理解，并强行对公司财务进行了内部审计，同时也导致了公司僵局的产生，致使公司董事会及股东会至今无法正常召开。因此，玖顺担保公司不具备分配利润的客观条件，也从未就公司分配利润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孙长华所述公司实际控制人擅自决定不分红的情况根本不存在。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十五条规定，“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依据该规定，孙长华向法院请求玖顺担保公司分配利润，原则上需要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玖顺担保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大会决议的，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由于公司僵局的产生，玖顺担保公司现已无法正常召开股东大会对公司利润分配形成决议，在此情况下，孙长华对玖顺担保公司提起分配公司利润的诉讼没有法律依据。三、孙长华要求玖顺担保公司给付12万元工资的主张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虽然玖顺担保公司在2014年度公司股东大会上提出了对公司董事会成员发放工资的议案，但实际并未履行。另外，本案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案件，即使公司欠孙长华工资，也不应该在本案诉讼中解决，而应通过其他途径如劳动仲裁程序解决。综上所述，孙长华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依法均不能成立，其在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及理由均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如果孙长华认为由于大股东原因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并使其股东合法利益受到损害，孙长华可以在公司连续五年具备分配利润条件而不分配利润的情况下，请求公司回购其股份，或者以出现公司僵局为由，请求解散公司，而不是通过本案诉讼解决。故请求驳回孙长华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孙长华举示的证据一孙长华身份证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王海涛无异议，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王海涛举示的证据五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5）外民三商初字第1189号、（2016）黑0104民初794号、（2016）黑0104民初282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1民初372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九股权转让协议及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据十证明孙长华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孙长华举示的证据二玖顺担保公司章程可以证明玖顺担保公司性质、注册资本、公司住所、发起人情况、经营宗旨范围及包括利润分配在内等公司内部事项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玖顺部分股东关于审计事项的相关要求》系玖顺担保公司部分股东对公司内部审计提出的要求，而非结论性报告，且审计依据的基础性材料、审计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无从考证，同时，玖顺担保公司对该证据材料上签字人员是否为公司股东及是否为股东本人所签提出异议，上述签字人员亦未到庭对其签字真实性进行确认，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对外放款及收息情况统计说明、证据六资产负债汇总表、证据九应收账款明细、证据十利息收入情况核对说明表、证据十二应收账款明细、证据十四玖顺担保公司股东对财务内部审核情况表没有参与审计的股东签字确认，且审计依据的基础性材料、审计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无从考证，故上述证据反映的审计结论是否客观准确无法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证据五资产负债表系复印件，且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孙长华主张的玖顺担保公司资产负债表中存出保证金403,700,000元是虚构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利润表系复印件，且不能证明孙长华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孙长华与玖顺担保公司业务经理王晓芳微信通话记录，孙长华未提供该证据的原始载体，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王海涛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仅显示“王晓芳玖顺”提供给“孙总”还款收息账户、户名等信息，不能直接证明孙长华每月偿还了利息50万元，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一董事会纪要为复印件，且孙长华欲证明的问题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三2013年股东会会议纪要系复印件，玖顺担保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五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不能证明孙长华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六公司业务流程表，玖顺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该表所附的股东借款及对外担保统计表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公司业务流程表予以采信，因股东借款及对外担保统计表系孙长华单方制作，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十七《关于确定公司新一届董事津贴标准的议案》仅为议案，而非董事会决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该议案经董事会通过，本院不予采信。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王海涛举示的证据一玖顺担保公司章程与孙长华举示的证据二玖顺担保公司章程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黑龙江省金融工作办公室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可以证明玖顺担保公司的股东及持股比例变化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玖顺担保公司2016年、2017年年度报告书为网上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3）外民三初字第584号、（2013）外民三初字第586号、（2013）外民三初字第619号、（2013）外民三初字第784号、（2013）外民三初字第785号、（2013）外民三初字第786号、（2013）外民三初字第787号民事调解书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5）外执恢字第178-184号执行裁定书与孙长华举示的证据十六业务流程表互相印证，可以证明玖顺公司存在股东借款业务，但不能证明上述款项至今未予偿还。证据六借款四方合同书、执行申请书及执行证书显示的债权人为孙德福，孙德福本人未到庭，上述证据不能直接证明玖顺担保公司主张的其以孙德福名义对外出借款项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民四商初字第90号、（2015）哈民四商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显示艾春明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从玖顺担保公司受让两笔债权，不能直接证明玖顺担保公司主张的其以艾春明名义对外出借款项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玖顺担保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31日，注册资本5亿元，公司性质为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融资性担保、诉讼保全担保、履约担保、与担保业务有关的融资咨询、财务顾问等中介服务及以自有资金进行投资。2014年2月孙长华向玖顺公司入股1,000万元，2014年11月，孙长华再次向玖顺公司入股2,000万元。截至2015年2月26日，公司有包括曹滨顺及孙长华在内的股东共计28人（其中曹滨顺持股比例20.2%，孙长华持股比例6%，其他股东持股比例均不高于6%）。2017年10月16日，黑龙江省金融办公室作出黑金担许准字[2017]第80号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准予了公司提出的股权变更申请，变更后股权结构为：曹滨顺出资29,600万元，持股比例59.2%;郭玉英出资10,800万元，持股比例21.6%;孙长华出资3,000万元，持股比例6%；七台河鑫华实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出资1,800万元，持股比例3.6%；玄兆甲出资1,500万元，持股比例3%；方翠英出资1,500万元，持股比例3%；揣浩出资1,000万元，持股比例2%；艾春明出资600万元，持股比例1.2%；甄强出资200万元，持股比例0.4%。玖顺担保公司公司章程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公司分配当年税后利润时，应当提取利润的10%列入公司法定公积金。公司法定公积金累计额为公司注册资本的50%以上的，可以不再提取。”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公司的法定公积金不足以弥补以前年度亏损的，在依照前款规定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前，应当先用当年利润弥补亏损。公司从税后利润中提取法定公积金后，经股东大会决议，还可以从税后利润中提取任意公积金。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公积金后所余税后利润，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但本章程规定不按持股比例分配的除外。股东大会违反前款规定，在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前向股东分配利润的，股东必须将违反规定分配的利润退还公司。公司持有的本公司股份不参与分配利润。”玖顺担保公司与孙长华均认可公司成立后2012至2014年利润转股本，2015年后未进行利润分配。对2015年后公司的利润分配问题，玖顺担保公司未形成过股东大会决议。玖顺公司开展了股东借款业务，股东借款业务是指公司股东指定某企业或个人为借款主体的业务，股东借款金额不得超过持股股金的80%。本院认为，关于利润分配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规定，“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本案中，双方均认可玖顺担保公司对2015年后的利润分配未形成股东大会决议。孙长华主张玖顺担保公司账目造假，其控股股东曹滨顺套取公司巨额资金不入账，违规操作，以他人名义向公司借款2.6亿元，欠公司高额利息4,676万元，侵害其股东权利，玖顺担保公司及曹滨顺对此予以否认，孙长华举示了玖顺担保公司部分股东对公司财务进行审计的相关材料证明其上述主张，但因该审计行为系公司部分股东发起实施，同时，该部分股东未到庭对相关证据上签字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审计时依据的基础性材料是否客观、真实、完备、准确及审计程序是否符合法律及公司章程规定无法确定，故孙长华依据该审计结论主张曹滨顺违反公司法及公司章程，侵害其股东利润分配权依据不足。另外，双方均认可公司存在股东借款业务，股东可以指定某企业或个人为借款主体从玖顺公司借款，故曹滨顺即便存在孙长华主张的指定他人向公司借款未予偿还的情况，也属于公司内部运营行为，不能据此认定曹滨顺套取公司巨额资金不入账，导致不能分配利润。依据前述法律规定，因孙长华未举示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大会决议，其举示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曹滨顺及其他股东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故孙长华关于要求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给付2015年利润536万元、2016年利润600万元及2017年及2018年4月之前利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长华主张的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第五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愿协商、协商不成或者达成和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调解组织申请调解；不愿调解、调解不成或者达成调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依据上述规定，孙长华关于要求玖顺担保公司给付工资的诉讼请求应到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不属于本院受案范围，其要求给付该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关于孙长华主张的请求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关对玖顺担保公司财务资产进行审计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的规定，在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情况下，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公司其他股东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因孙长华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玖顺担保公司曹滨顺及其他股东存在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的行为，故本院没有对玖顺担保公司财务资产进行审计确定公司是否有可分配利润的必要及前提，故对孙长华的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孙长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撤回对王海涛的起诉，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孙长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680元，由孙长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丽华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张 岩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