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黔23行初70号原告杨思江，男，1966年5月18日生，汉族，贵州省望谟县人，农民，住望谟县。委托代理人黄亨翎，贵州贵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望谟县避险平台。法定代表人何正祥，县长。委托代理人胡云齐，贵州法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朱磊，望谟县林业局副局长。代理权限：一般授权。第三人杨思勇，男，1943年12月7日生，汉族，贵州省望谟县人，农民，住贵州省望谟县。委托代理人杨成军，男，1973年5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望谟县人，农民，住贵州省望谟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杨思江诉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第三人杨思勇林权行政登记一案，于2018年4月12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陈颜虹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陇忠平、陈蕊丽参加评议，于2018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思江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黄亨翎到庭；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之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胡云齐、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朱磊到庭；第三人杨思勇之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成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望府发﹝2018﹞3号《关于撤销杨思江、杨思勇两户林权证的决定》，认为杨思勇持有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与杨思江持有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中3号地块存在重复登记，决定对上述《林权证》中重复的两宗林地之登记予以撤销。原告杨思江诉称，原告系望谟县乐旺镇新房子村一组村民，现持有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系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根据国家退耕还林政策颁发。后又于2008年9月1日根据国家林业改革政策需要，按相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及望谟县林业局的要求，经依法审查符合森林法等相关规定，经望谟县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符合法定实质要件和程序要件。根据现行土地管理法等规定，县级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不仅是森林、林木权属的法律凭证，而且也是林地权属的有效法律凭证。但，因第三人杨思勇以其持有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对原告之《林权证》提出异议，被告遂以原告持有的林权证书系重复登记为由，将原告的《林权证》予以撤销。经望谟县乐旺镇林业站及望谟县林业局、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调查，第三人杨思勇持有《林权证》是在其本人隐瞒事实真相，未经原告提出权利异议的情况下，林业站有关人员未依法认真核实情况而为其颁发的。乐旺镇林业站已经作出了真实情况的说明，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经过调查，足以认定第三人杨思勇持有的《林权证》范围系包含在原告持有的《林权证》范围之内的。且杨思勇当时系观音阁村村民，不具有新房子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不能承包属于新房子村的耕地与林地。原告认为，原告持有的《林权证》取得程序合法，实质有效，依法不应撤销，请求人民法院：1、依法判令被告撤销原告持有的《林权证》之行政决定违法，并判决撤销；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杨思江在法定举证时限内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原告杨思江之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身份信息。第二组证据:1、望谟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的望府发﹝2018﹞3号《关于撤销杨思江、杨思勇两户林权证的决定》；2、《送达回证》。拟证明：讼争决定缺乏合法性，作出行政决定的程序具有严重瑕疵，未告知行政相对人救济途径，仅依据望谟县林业局提供的材料就对原告林权证书予以撤销，属违法行为。第三组证据：1、望谟县人民政府2004年5月向杨思江颁发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2、望谟县人民政府2008年9月1日向杨思江颁发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3、《耕地承包合同书》；4、《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拟证明：原告持有的相关证书均为人民政府依法颁发，具有法律效力，任何单位和个人无合法理由和非法定程序不得非法侵害。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辩称，答辩人的撤销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答辩人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前，对杨思江持有的《林权证》××号宗地与第三人杨思勇持有的《林权证》××号宗地四至范围附图进行比对，并现场核实查明：杨思勇持有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中小地名为“薅芝托”，小班号为0006，面积5亩，地块编号05223261207HDYMSY020006010的地块，与杨思江持有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中小地名为“扁银湾”，小班号为128，面积为17.2亩，地块编号为522326120906MDYMSY00198的地块重复，属于林权重复登记。经答辩人认真调查、听取当事人陈述并进行多次协调未果，并于2017年11月28日上午组织召开了听证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一条等规定，以上两宗地重复登记，为有利于双方权属争议的调查与调解处理，对上述重复登记进行自我纠正，将重复地块的登记予以撤销。该撤销的具体行政行为合法，被答辩人诉请无事实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诉讼费由被答辩人自行承担。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在法定举证时限内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望谟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的望府发﹝2018﹞3号《关于撤销杨思江、杨思勇两户林权证的决定》。拟证明：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作出撤销林权证之具体行政行为的事实。第二组证据：望谟县林业局2018年1月17日作出的望林呈﹝2018﹞8号《关于拟撤销杨思江、杨思勇两户林权证的建议》。拟证明：望谟县林业局在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前进行过相关调查。第三组证据：1、望谟县人民政府2008年9月1日向杨思江颁发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2、望谟县人民政府2004年5月20日向杨思勇颁发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拟证明：杨思江、杨思勇的林权登记情况。第四组证据：1、杨思江、杨思勇两户林权争议地块位置地形图；2、杨思江、杨思勇两户林权争议地块位置影像图；3、杨思勇2002年度退耕还林所在的位置地形图。拟证明：杨思江、杨思勇分别持有的《林权证》存在重复登记。第五组证据：1、2017年11月28日望谟县林业局拟撤销杨思江、杨思勇林权证的听证会《听证笔录》；2、《申请确权律师代理意见书》；3、举行听证会前的相关准备材料（包括《关于拟撤销林权证的通知书》、《听证通知书》、《听证申请书》、《延期听证申请书》、《陈述申辩意见书》、《送达回证》等）。拟证明：被告在作出撤销杨思江、杨思勇两户《林权证》之具体行政行为之前依法组织过听证，听取了杨思江代理意见的事实。第六组证据：1、望谟县林业局2017年12月3日望林字﹝2017﹞3号《关于对杨思江拟撤销林权证的答复》；2、望谟县林业局2017年12月3日望林字﹝2017﹞4号《关于对杨思勇拟撤销林权证的答复》；3、望谟县林业局2017年8月7日望林呈[2017]40号《关于请求注销乐旺镇鲁邑村熊家坳组杨思勇林权证的请示》。拟证明：望谟县林业局对注销杨思勇《林权证》的请示，和拟撤销《林权证》的答复之事实。第七组证据：1、望谟县人民政府2002年1月28日望府发[2002]8号《关于乐旺镇新房子村一组农民杨思江与观音阁熊家坳组农民杨思勇两户争执薅芝坨土地使用权的处理决定》；2、望谟县乐旺镇人民政府2015年4月27日旺府函﹝2015﹞4号《关于解决乐旺镇新房子一组农民杨思江与观音阁村熊家坳组农民杨思勇两户薅芝坨土地使用权争议的函》；3、望谟县乐旺镇人民政府2016年1月13日旺府复字﹝2016﹞1号《关于杨思江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4、望谟县乐旺镇人民政府2016年4月13日旺府发﹝2016﹞16号《关于鲁邑村新房子组农民杨思江与鲁邑村熊家坳组农民杨思勇两户争执薅芝坨土地使用权的处理决定》；5、杨思江《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6、望谟县乐旺镇林业站段龙忠《关于乐旺镇新房子村2002年度扁银湾薅芝坨退耕地造林规划的情况说明》；7、《乐旺镇鲁邑村熊家坳组杨思勇与新房子组杨思江争议林木采伐现场检尺情况》；8、杨思勇《退耕还林承包手册》。拟证明：杨思勇与杨思江林权证书上登记的土地为同一块地，杨思江、杨思勇持有的《林权证》系重复登记的事实。第八组证据：1、望谟县人民法院（2011）望民初字第127号《民事裁定书》；2、望谟县人民法院（2011）望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书》；3、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2）兴民终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4、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23行初69号《行政裁定书》。拟证明：人民法院对杨思江与杨思勇关于涉案土地的争议作出裁判的事实。第三人杨思勇述称，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撤销原告及第三人所持有的《林权证》是政府行使自我纠错职能的一种行政行为，于法有据。1、第三人所持有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是望谟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5月20日颁发的。当时由于工作人员的失误，误将“薅芝坨”地名填写为“扁银湾”，后经第三人申请后将地名进行了变更，第三人所持有的《林权证》上清晰地记载了第三人造林面积为5亩，主要树种是椪柑。第三人《林权证》上记载的地名、面积、树种等实事求是。而原告所持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发证时间是2008年9月1日，在第三人获得颁证之后。故对原告主张第三人隐瞒事实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要说隐瞒，应当是原告在隐瞒。第三人与原告争议的土地地名叫“薅芝坨”，不是“扁银湾”，原告在扁银湾的土地与本案无关。2、2002年，望谟县人民政府在未认真调查事实真相的情况下错误作出望府发﹝2002﹞8号《关于乐旺镇新房子村一组农民杨思江与观音阁村熊家坳组农民杨思勇两户争执薅芝坨土地使用权的处理决定》，从该决定查明的内容可看出，新房子村发包给原告的土地地名是“扁银湾”，而不是“薅芝坨”，两个地方有着明显的界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薅芝坨”的土地是一大片，面积约有100余亩，而不是上述处理决定中说的“扁银湾坡内有一块地叫薅芝坨”。长期以来，第三人一直对薅芝坨的土地享有使用权，土地权属一直归第三人原村集体观音阁村熊家坳组所有。本案争议全因原告的无端争抢所引发，其持有的《林权证》图斑将第三人的承包地勾画在其内是事实，应予撤销。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杨思勇在法定举证时限内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耕地承包合同书》；2、《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3、望谟县人民政府2004年5月20日向杨思勇颁发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通过庭审质证，经合议庭评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合法性，第三人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因该组证据系本案讼争行政行为，本院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在本院认为处论述。原告和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三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原告和第三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三性，被告和第三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被告认可真实性，但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与本案无关，第三人不认可该组证据中的1号证据，认为不具合法性，据此，本院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原、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2年1月28日，原望谟县乐旺镇新房子一组的杨思江与观音阁村熊家坳组的杨思勇为小地名为“扁银塆坡薅芝坨”的土地权属发生争议，望谟县人民政府作出望府发[2002]8号《关于乐旺镇新房子村一组农民杨思江与观音阁村熊家坳组农民杨思勇两户争执薅芝坨土地使用权的处理决定》，决定：争议地扁银湾坡土地中，除薅芝坨稻田面积3.12亩和房屋占地面积（飞地）归观音阁村熊家坳组使用外，其余的土地仍按四固定和土地详查确定的界限属新房子村所有。2004年5月20日，望谟县人民政府向观音阁村熊家坳组杨思勇颁发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证上载明：坐落于望谟县××镇观音阁村熊家坳组，小地名为“薅芝坨”，面积为5.004亩，主要树种为椪柑，四至界限为东至山梁，南至田，西至公路，北至杨思江退耕地的林地所有权人为观音阁村，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人为杨思勇。2008年9月1日，望谟县人民政府向杨思江颁发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证上2号地块载明：坐落于望谟县乐旺镇鲁邑村新房子一组，小地名为“扁银塆”，面积为4.6亩，主要树种为枫树，四至界限为东抵杨思昌土，南抵沟，西抵公路，北抵梁的林地所有权人为鲁邑村新房子一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人为杨思江。证上3号地块载明：坐落于望谟县乐旺镇鲁邑村新房子一组，小地名为“扁银塆”，面积为17.2亩，主要树种为杉木，四至界限为东抵杨思勇田，南抵公路，西抵本户退耕林，北抵梁的林地所有权人为鲁邑村新房子一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人为杨思江。后杨思江与杨思勇二人一直为涉案土地权属发生争议，望谟县乐旺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13日作出旺府发﹝2016﹞16号《关于鲁邑村新房子组农民杨思江与鲁邑村熊家坳组农民杨思勇两户争执薅芝坨土地使用权的处理决定》，决定：一、扁银塆争议地块位于原新房子村集体所有土地辖区内，除薅芝坨稻田3.12亩和已建房占地面积归原观音阁村熊家坳组使用外，其余的土地权属属于原新房子村集体所有；二、杨思江位于扁银塆之中的杉木林木地17.2亩属于本村民组土地，杨思江有管理和使用权，但没有处置权，使用期满后，根据相关法律办理；三、杨思勇位于扁银塆（薅芝坨）之中的椪柑林木地5亩，属于擅自开垦行为，应该退回新房子组集体。上述处理决定经望谟县人民政府复议撤销。杨思江不服，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望谟县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后又自愿撤回起诉。2017年10月，望谟县林业局分别向杨思江和杨思勇发出《关于拟撤销林权证的通知书》，杨思江申请对此进行听证，望谟县林业局遂于2017年11月21日向其二人分别发出《听证通知书》，并于同月28日举行了“拟撤销杨思江、杨思勇林权证的听证会”。2018年1月17日，望谟县林业局向望谟县人民政府作出望林呈﹝2018﹞8号《关于拟撤销杨思江、杨思勇两户林权证的建议》，认为杨思江、杨思勇二户的《林权证》存在重复登记，建议将其二人的证予以撤销。望谟县人民政府于同年2月14日作出望府发﹝2018﹞3号《关于撤销杨思江、杨思勇两户林权证的决定》。本院认为，行政登记不同于行政处罚，系对既有权利的登记确认，本身并不设定、产生新的权利，因而对登记颁证行为以及其后的撤销颁证行为的审查，既要依法审查行政程序合法性，更应重视该种行为于权属本身是否一致。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杨思江与第三人杨思勇所分别持有的林权证书上登记的林权是否存在重合，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撤销林权登记的行为是否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杨思江与第三人杨思勇所分别持有的林权证书上登记的林权是否存在重合的问题。原告杨思江与第三人杨思勇对涉案土地的争议纠纷由来已久。首先，因二人纠纷，望谟县人民政府曾于2002年1月经调查后作出望府发[2002]8号《关于乐旺镇新房子村一组农民杨思江与观音阁村熊家坳组农民杨思勇两户争执薅芝坨土地使用权的处理决定》，该决定已经生效。决定中查明：原望谟县乐旺镇新房子一组的杨思江与观音阁村熊家坳组的杨思勇争议土地的小地名为“扁银塆坡薅芝坨”。扁银湾坡内有一块地叫薅芝坨，在四固定和土地详查划村级土地权属界线已在新房子村土地范围内。即上述生效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是“薅芝坨”系“扁银塆”坡内的一块土地。而杨思勇2004年获得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上载明：坐落于望谟县××镇观音阁村熊家坳组，小地名为“薅芝坨”，面积为5.004亩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人为杨思勇；同时，杨思江获得的望府林证字（××）第××号《林权证》上载明：坐落于望谟县乐旺镇鲁邑村新房子一组，小地名为“扁银塆”，面积为17.2亩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人为杨思江。即，从小地名的情况看，杨思勇《林权证》上的“薅芝坨”林地系杨思江《林权证》上“扁银塆”地块中的一块，两证可能存在重叠。第二，已生效的望府发[2002]8号《关于乐旺镇新房子村一组农民杨思江与观音阁村熊家坳组农民杨思勇两户争执薅芝坨土地使用权的处理决定》中决定：争议地扁银湾坡土地中，除薅芝坨稻田面积3.12亩和房屋占地面积（飞地）归观音阁村熊家坳组使用外，其余的土地仍按四固定和土地详查确定的界限属新房子村所有。原观音阁村在扁银塆坡内的土地仅限于稻田面积3.12亩和房屋占地，杨思勇系原观音阁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持有林权证上的地类系林地，是否包含决定中所提3.12亩稻田存疑。亦或是该《林权证》上5亩椪柑地系其擅自开垦原新房子村土地所得，并不得而知。故此，杨思勇和杨思江所持《林权证》登记内容可能与生效决定存在相互矛盾之处。第三，经望谟县林业局专业人员与望谟县国土资源局、乐旺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调查，将杨思勇、杨思江《林权证》四至范围通过现场踩点，GPS定位方式形成的《乐望镇鲁邑村杨思江、杨思勇二户林权证地块位置图》，结合《望谟县乐旺镇新房子村2002年退耕还林（退耕地）小班验收图》对比，认为其二人《林权证》所涉林地存在重合。上述《乐望镇鲁邑村杨思江、杨思勇二户林权证地块位置图》虽无争议双方签字，存在瑕疵，但结合前述两点，本案所涉的颁证行为存在事实不清。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撤销林权登记的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199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即，作为林权登记职权机关，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有权对林权证错误登记的行为进行更正、撤销等自我纠错。在杨思江与杨思勇对涉案土地权属争议久拖不决的情况下，望谟县林业局经过现场调查、定位等，发现其二人持有的林权证书可能存在重复登记的问题，遂向其二人发出拟撤销林权证的通知，并告知其享有听证的权利，经当事人申请，组织召开了听证会，对双方持有的证据进行听证，并听取争议双方的陈述与申辩。后结合调查组调查情况，向望谟县人民政府请示撤销林权证书。望谟县人民政府遂作出讼争的撤销决定，该决定作出的程序正当，并无违法之处。综上，被告望谟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撤销登记行为并无不当，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思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思江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颜虹审判员  陈蕊丽审判员  陇忠平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罗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