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8601刑初11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磊（别名高小兴、高小卡），男，1977年6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新沂市。2010年8月3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新沂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晁祥琴，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东航，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7〕5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磊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磊及其辩护人晁祥琴、李东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分别于2017年11月11日和2018年3月11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12月11日和2018年4月11日决定恢复对本案的审理。2018年7月11日，因本案需重新鉴定，经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因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18年10月19日决定恢复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前后，被告人高磊未经有权机关批准擅自占用新沂市合沟镇界沟村一组集体土地3542平方米（5.3亩），用建筑垃圾垫地基用于建设塑料颗粒厂并投入生产。2014年5月6日，被告人高磊正在建设厂房时被新沂市国土局工作人员巡查发现。经新沂市国土资源局证实，被告人高磊塑料颗粒厂占地位置根据宗地规划用途为基本农田保护区。被告人高磊于2016年5月1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合沟派出所刑事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户籍信息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前科刑事判决书、基本农田保护标志照片等书证，证人祁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磊的供述和辩解，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现场分析报告书，新沂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现场勘测笔录及勘测图等证据。依据上述指控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磊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磊对起诉书指控其非法占地、用建筑垃圾垫地基、打上水泥硬化地面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占用的不是基本农田，是低洼地段的鱼塘，其占地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庭审中，被告人高磊向法庭提交了照片3张、新沂市合沟镇界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用于证明涉案土地在被告人高磊占用以前已经不具备耕种条件。被告人高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高磊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出以下无罪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磊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其租用土地时土地的形态是鱼塘，并非普通人认识中的基本农田，被告人不可能认识到涉案土地系基本农田；2、客观上被告人高磊占用的并非基本农田。依据《基本农田保护条例》《江苏省基本农田保护条例》中对于基本农田的规定，均不包括坑、塘；公诉机关不能证明涉案地块系经过批准的基本农田，更没有设立基本农田保护标志；3、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没有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3日至2014年5月6日，被告人高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国土、规划、环保等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租赁的新沂市合沟镇界沟村一组的3542平方米（约5.3亩）农用地改变土地用途，用建筑垃圾垫地基、用水泥硬化场地建设塑料颗粒厂，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针对被告人高磊的上述违法行为，新沂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5月6日作出《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并要求其恢复土地原状。经新沂市国土资源局现场调查和测量，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农用地水泥硬化的面积为3542平方米，约合5.3亩，均为基本农田，用途已发生改变。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认定和环保专家的评估，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已建成塑料颗粒加工厂，地面被硬化或堆积大量的生产原料，导致土壤结构破坏，结合周边生长的林木及植被生长状况，植被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对周边土壤及地下水造成污染，对生产场地周边沟渠地表水已经造成严重污染。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高磊被公安机关刑事传唤到案。另查明，案发后，新沂市国土资源局配合新沂市合沟镇人民政府，已清除了涉案土地上堆放的塑料垃圾，拆除了建筑物及其他设施，恢复了土地原状，复耕复绿，共计花费人民币42893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新沂市公安局合沟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新沂市国土局工作人员在巡查中发现，后移送至新沂市公安局；被告人高磊于2016年5月10日被刑事传唤到案。2、新沂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高磊的塑料颗粒厂未经批准于2014年4月3日开始动工，在2014年5月6日被新沂市国土资源局查获时正在进行场地硬化和建设厂棚，新沂市国土资源局责令被告人高磊停止占用基本农田建设塑料颗粒厂的违法行为，被告人高磊收到新沂市国土资源局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签字捺印。3、《新沂市人民政府关于转呈省政府审批新沂市基本农田划定实施方案及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的请示》、《徐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审批丰县等7个县（市）、区基本农田划定实施方案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的请示》、《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徐州市基本农田划定实施方案的批复》等文件，证实《新沂市基本农田划定实施方案》、《新沂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符合国家和省对于基本农田划定和规划修改的相关要求，通过了江苏省国土资源厅、省农委的审查，获得徐州市人民政府的批准后，由徐州市人民政府向江苏省人民政府请求批准，江苏省人民政府批复同意新沂市合沟镇界沟村土地属基本农田保护区域。4、基本农田保护标志照片，证实新沂市合沟镇界沟村划定的基本农田保护片被公布并设立保护标志。标志上明确载明了合沟镇界沟村的基本农田范围并附图，四至位置为东至山东界沟村、南至青石桥村、西至房庄村、北至郁楼村，涉案地块属于基本农田保护区域内；标志左侧载明基本农田保护“五不准”，其中第一条为：不准非农建设占用基本农田（法律规定的除外）。5、新沂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现场勘测笔录以及现场勘测图、《合沟镇高磊非法占地建厂的用地情况说明》、合沟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局部图（2006-2020年）、新沂市土地利用现状示意图（局部），证实经对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的土地进行现场实际丈量，其所占用的土地为3542平方米（5.3亩），为基本农田，且其非法占用的行为造成了基本农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5月查处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农用地时其作为测量员之一制作了现场勘测图，涉案地块在被查处时已经硬化并打上了地坪，其对水泥地坪进行了现场实际丈量，面积为3542平方米。水泥地坪大部分是规则的，凸出的部分以有利于高磊的原则少算，即被告人高磊占用的农用地实际大于3542平方米。7、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涉案土地系张某甲租赁给被告人高磊，土地总共七八亩，周边开挖了沟渠，中间可以种植。同时张某乙的证言证实高磊占用的地都被打上了地坪，还建设了生产用房。8、证人祁某的证言，祁某系合沟镇界沟村支部书记，其证言证实涉案土地在被高磊占用之前是鱼塘，该鱼塘系由耕地开挖而成，即涉案土地最初的形态即为农田。9、被告人高磊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高磊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相关事实。被告人高磊在2016年5月10日供述：“2014年3、4月份的时候，我在家里没有事做，看到合沟镇有不少地方做塑料颗粒，当时我也想做，我看到界沟村一组村庄东侧的低洼地没有人用，我就想在这建厂房搞塑料颗粒。因为是低洼地，我就自己找建筑垃圾把这块低洼地垫起来了，垫起来之后我就在上面建厂棚和打水泥地面。水泥地面打好了，厂棚也建好了，盖了两间小屋准备投入生产，就被国土部门查处了。（国土部门）找我谈话，让我停止违法行为，把土地恢复原样，我就没有干了，也没有生产，但是水泥地面和房屋我没有拆除。原来这是鱼塘，后来栽了树。没有办理土地使用审批手续。”在2016年11月25日供述：“鱼塘面积有4000多平方米左右，后来我自己垫了一部分，一共有3500多平方米。土地已经破坏了，已经不能种植了，因为我垫鱼塘的时候用的是建筑垃圾，都是碎砖头、水泥块之类的，垫了有一米多。”10、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森公司分（林地）字〔2018〕001号《现场分析报告书》和中国矿业大学环境与测绘学院环保专家出具的《江苏省新沂市合沟镇界沟村高磊塑料颗粒厂环境污染损害评估咨询意见》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涉案现场的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因地面硬化或堆积，导致土壤结构破坏，土壤条件受到一定的污染；涉案现场原有生态系统的生产者不复存在，非生物环境受到影响，生态系统的稳定性被打破，生态系统生产产品、维护周边环境的能力丧失或降低。被告人高磊所建成塑料颗粒加工厂对生产场地周边沟渠地表水已经造成严重污染，生产原料露天堆放对生产场地土壤及地下水已产生污染。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在2016年11月24日与新沂市合沟镇人民政府签订协议，对合沟镇界沟村等“十五小”污染企业原料、废料进行清理，其中包括高磊占用农用地所建设的塑料颗粒厂。被告人高磊总共占地约8亩，其中被水泥硬化的约为5、6亩，高磊打的水泥地坪有三十公分厚，有的地方还垫了建筑垃圾，加上地坪有五六十公分厚，有的地方特别厚，挖机都打不动。12、新沂市合沟镇人民政府与李某签订的整治污染企业协议及工程费发票、与刘电波签订的高磊颗粒厂整治协议及工程费发票、政府财务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新沂市合沟镇人民政府委托第三方整治高磊塑料颗粒厂，清除垃圾，拆除建筑物，平整场地，共计花费人民币428930元。13、被告人高磊的户籍信息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亦随卷为证，证实被告人高磊的自然情况和前科情况。关于被告人高磊提供的照片3张和村委会证明1份，本院认为，3张照片来源不明，内容不清晰，无法判断拍摄的时间和地点；村委会的证明虽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但无出具人签名，且有明显改动痕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结合以上认定的证据，本院对被告人高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三点无罪辩护意见分别评判如下：首先，关于被告人高磊主观上有无犯罪故意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磊系合沟镇界沟村村民，其供述和证人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高磊对其所占用的土地系农用地主观上是明知的，对其用建筑垃圾垫地、用水泥硬化地面会对土地造成毁坏也是明知的。且从公诉机关提交的基本农田保护标志照片来看，该保护标志由合沟镇界沟村设立，张贴位置醒目，标明了界沟村永久基本农田保护片区的四至范围并附图，明确指出了针对基本农田的禁止行为。故被告人高磊主观上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故意，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被告人高磊占用的土地是否为基本农田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新沂市人民政府关于转呈省政府审批新沂市基本农田划定实施方案及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的请示》、《徐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审批丰县等7个县（市）、区基本农田划定实施方案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的请示》、《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徐州市基本农田划定实施方案的批复》，能够证实《新沂市基本农田划定实施方案》、《新沂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方案》符合国家和省对于基本农田划定和规划修改的相关要求，通过了江苏省国土资源厅、省农委的审查，获得了省、市两级人民政府的批准。结合新沂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合沟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局部图（2006-2020年）、新沂市土地利用现状示意图（局部）和《合沟镇高磊非法占地建厂的用地情况说明》，能够认定涉案土地属于基本农田保护区域。被告人高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案土地并非基本农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关于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是否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明确规定：“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现场分析报告书》和新沂市国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已建成塑料颗粒加工厂，土地用途已发生改变，地面被硬化或堆积大量的生产原料，导致土壤结构破坏，植被种植条件已被严重毁坏；环保专家出具的《江苏省新沂市合沟镇界沟村高磊塑料颗粒厂环境污染损害评估咨询意见》能够证实被告人所建的塑料颗粒加工厂对生产场地周边沟渠地表水已经造成严重污染，生产原料露天堆放对生产场地土壤及地下水已产生污染；此外，为了治理被高磊占用的土地，恢复土地原状，合沟镇人民政府共花费人民币428930元用以清除垃圾、拆除建筑物、平整场地、复耕复绿。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并未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能够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农用地，用建筑垃圾填埋、硬化并建设建筑物及其他设施，已造成基本农田大量毁坏的犯罪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我国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十分珍惜、合理利用土地和切实保护耕地是我国的基本国策，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必须严格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用途使用土地，严格限制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基本农田是我国按照一定时期人口和社会经济发展对农产品的需求，依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不得占用的耕地。民以食为天，耕地是人类生存之本，是国家发展的基础。破坏人类赖以生存的基本农田，将危及国家粮食安全，影响社会稳定。故国家对基本农田实行永久性保护，严守18亿亩耕地红线，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改变基本农田的用途，也不得以任何方式挪作它用。被告人高磊无视国家对农用地的严格保护政策，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基本农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磊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高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行为，不仅改变了被占用基本农田的用途，导致土壤结构破坏，植被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造成基本农田的大量毁损，而且对周边土壤及地下水造成污染，对生产场地周边沟渠地表水已经造成严重污染，社会危害性较大；被告人高磊被国土部门查处并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后，未能及时恢复土地原状、复垦土地、修复环境，虽然被公安机关刑事传唤到案后交代了部分案件事实，但当庭拒不认罪，不能认识到其犯罪行为对土地资源和生态环境造成的危害，主观恶性较大；曾因犯罪被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现又再次犯罪。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高磊从重处罚。综上，为保护国家农用地，惩罚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根据被告人高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磊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 丽代理审判员  王显波代理审判员  李娇娇法官 助理  任庭庭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汤 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耕地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二）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