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民初5810号 原告：厦门市坤驰联合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后坑村后坑实业公司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叶恢霖，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耿贤，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大强，男，197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原告厦门市坤驰联合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驰公司）与被告刘大强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原告坤驰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露、被告刘大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坤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大强向坤驰公司支付投资收益2000元以及相应滞纳金（以500元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5日；以1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5日；以1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5日；以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均按日0.3‰计算）;2.判令刘大强向坤驰公司支付折旧费788元以及相应滞纳金（以197元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5日；以394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5日；以591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5日；以788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均按日0.3‰计算）；3.判令刘大强向坤驰公司支付坤驰公司代缴的卫星定位服务费、旅客险、责任险、税收、过桥费共计3827元以及相应利息（以382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诉讼过程中，坤驰公司于2018年8月9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刘大强向坤驰公司支付投资收益3500元以及相应滞纳金（以500元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5日；以1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5日；以1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5日；以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5日；以2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5日；以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5日；以3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均按日0.3‰计算）;2.判令刘大强向坤驰公司支付折旧费1379元以及相应滞纳金（以197元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5日；以394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5日；以591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5日；以788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5日；以98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5日；以1182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5日；以1379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均按日0.3‰计算）；3.判令刘大强向坤驰公司支付坤驰公司代缴的卫星定位服务费、旅客险、责任险、税收、过桥费共计6557元以及相应利息（以655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刘大强与坤驰公司签订《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甲（坤驰公司）、乙（刘大强）同意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车型为北京现代、车号为闽Ｄ×××××；该出租车总投资为100722.46元，按甲方11.73%、乙方88.27%的比例投资，其中甲方投资11814.74元，乙方投资88907.72元；投资收益分配方式为，甲方每月固定从乙方取得投资收益500元，当月收益由乙方于次月5日前支付给甲方，如乙方逾期支付，须向甲方支付当月收益额0.3‰/日的滞纳金；折旧费依照双方投资比例分摊，按60个月的经营期计提，由乙方逐月向甲方返还，每月计196.91元，折旧费的支付方式与投资收益的方式相同；驾驶员的社会保险费（扣除个人应承担部分）、工作服装费、车辆洗涤费（40元/月）、GPS使用费、车辆日常维护的费用、车辆各项保险、车船税及各项税收等，由乙方承担，企业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费用和驾驶员表彰经费等，由甲方承担。《协议书》于2017年经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备案生效。坤驰公司已按《协议书》约定为闽Ｄ×××××车辆支付11.73%投资款项。根据《协议书》约定，税金、卫星定位服务费、旅客险、责任险、过桥费由刘大强承担。现刘大强经坤驰公司数次催讨，仍然拖欠2018年1月至7月的税金、卫星定位服务费、旅客险、责任险、投资收益、折旧费、过桥费，坤驰公司提起诉讼，恳请判如诉请。 刘大强辩称，案涉《协议书》是政府委托出租汽车协会监制的格式化版本，是经过行业行政主管部门见证的行为。签订协议时，协议书内约定的交费项目是空缺的，是坤驰公司在刘大强不知情的情况下添加的，协议书约定甲方（坤驰公司）投资11814.74元，但坤驰公司未能提交其投资份额的“缴款凭证”，据此可以表明坤驰公司并未真实投资，该《协议书》明显是违法的。本案诉争的“机动车发票”、“购置税发票”和《机动车产权证书》的所有人是刘大强，坤驰公司没有任何理由扣押，无权“保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刘大强对坤驰公司提交的《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书》是因厦门举办“金砖会议”为响应政府号召换车而签订的，坤驰公司签订合同存在欺诈，且协议书是格式化版本，其中有关手写的内容是坤驰公司事后填写的，刘大强并不知情。本院认为，坤驰公司当庭出示了《协议书》的原件，刘大强确认《协议书》是其本人所签，坤驰公司对刘大强陈述的“《协议书》中有关手写的内容是坤驰公司事后填写”的事实亦予以认可，本院对《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双方认可的事实予以确认。 2.刘大强对坤驰公司提交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厦门市汽车买卖合同》、《税收完税证明》、《费用支出报销凭证》、《2017年度厦门市报废更新出租汽车车载设备委托采购协议》、《2017年度厦门市报废更新出租汽车卫星定位车载设备定点维修服务协议》、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车辆相片发票、印花税缴款凭证、GPS运营服务费发票、付款凭证、《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发票、转账凭证、个人所得税、增值税、附加税缴款凭证、2018年公路道路通行年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坤驰公司提交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厦门市汽车买卖合同》、《税收完税证明》、《2017年度厦门市报废更新出租汽车车载设备委托采购协议》、《2017年度厦门市报废更新出租汽车卫星定位车载设备定点维修服务协议》、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车辆相片发票、印花税缴款凭证、GPS运营服务费发票、付款凭证、《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发票、转账凭证、2018年公路道路通行年费发票均有提供书证原件供核对，刘大强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坤驰公司提交的个人所得税、增值税、附加税缴款凭证尽管系打印件，但与有原件的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力应予认定；坤驰公司提交的车辆购置税费用支出报销凭证尽管系复印件，但与有书证原件的税收完税证明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力应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7年4月11日，坤驰公司与案外人厦门国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戎公司）签订《厦门市汽车买卖合同》，约定坤驰公司向国戎公司购买北京现悦动代出租车264台，车辆单价87500元，不含车辆购置税、车辆保险费挂牌杂费等。同年6月19日，国戎公司向坤驰公司开具一张《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显示车辆购买方为坤驰公司，车辆品牌为北京现代，车辆识别代码为LBEHDAVA6HZ339929，车辆价税合计87500元。同年6月27日，税务机关开具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载明纳税人为坤驰公司，税种为车辆购置税，实缴金额5608.97元，备注缴税车辆识别代码为LBEHDAVA6HZ339929。同年6月28日，坤驰公司按每辆车5608.97元的标准支付了264台车辆的购置税。上述《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指向的车辆即闽Ｄ×××××出租车。同年7月19日，案外人厦门卫星定位应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卫星公司）向作为购买方的坤驰公司开具一张《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出租车车载终端含税单价4350元/套、计价器含税单价2320元/套、电召车专用顶灯含税单价420元/套、五年定点维修费含税单价360元/辆。坤驰公司已向厦门卫星公司支付了闽Ｄ×××××出租车的车载终端、计价器、电召车专用顶灯及五年定点维修费等费用。此外，坤驰公司还于2017年7月11日为闽Ｄ×××××出租车支付了机动车行驶证工本费10元、机动车号牌工本费100元、机动车登记证书工本费10元；于2017年8月10日为其名下的264辆出租车向厦门市湖里区地方税务局缴纳了印花税合计7520元，其中包含闽Ｄ×××××出租车的28.49元；分别于2017年7月13日、2018年3月25日为其名下的264辆出租车支付冲洗照片费用合计5280元，其中包含闽Ｄ×××××出租车的20元。 2.2017年7月16日，坤驰公司（甲方）与刘大强（乙方）签订讼争《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乙方以其投资额作为担保，承担出租汽车经营过程中产生的风险和责任，甲方不再向乙方收取安全履约保证金和管理费；甲、乙双方响应政府或行业协会因市场因素变化作出的相关利益关系调整决定；车辆驾驶员（包括乙方兼任驾驶员和乙方推荐的驾驶员）必须遵守法纪，自觉执行甲方的各项规章制度；甲方制定企业的规章制度时，凡涉及乙方和驾驶员利益的，应经过法定程序，征求乙方和驾驶员的意见，并予以公示，甲方制定出台的规章制度应当报行业主管部门和劳动部门备案；甲方向乙方收取的各种费用，应当开具收款凭证，设立专门账户，明确支出范围，定期公开收支情况；甲、乙双方同意，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车型为北京现代，发动机号为14FCHB750081，车辆识别码为LBEHDAVA6HZ339929，车号为闽Ｄ×××××，该出租汽车总投资为壹拾零万零仟柒佰贰拾贰元肆角陆分（¥100722.46元），按甲方11.73%、乙方88.27的比例投资，其中甲方投资×拾壹万壹仟捌佰壹拾肆元柒角肆分（¥11814.74元），乙方投资×拾捌万捌仟玖佰零拾零元柒角贰分（¥88907.72元）；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投资收益为，甲方每月固定从乙方取得投资收益×拾×万×仟伍佰零拾零元零角零分（¥500元），当月收益由乙方于次月5日前支付给甲方，如乙方逾期支付，须向甲方增加支付当月收益额0.3‰/日的滞纳金；折旧费依照双方投资比例分摊，按60个月的经营期计提，由乙方逐月向甲方返还，每月计提×仟壹佰玖拾陆元玖角壹分（¥196.91元），折旧费的支付方式与投资收益的支付方式相同；驾驶员的社会保险（扣除个人应承担部分）、工作服装费、车辆洗涤费（¥40元/月）、GPS使用费、车辆日常维护的费用、车辆各项保险、车船税及各项税收等，由乙方承担，甲方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费用和驾驶员表彰经费等，由甲方承担；甲、乙双方未经对方同意，均不得以双方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进行抵押或质押；乙方所缴交车辆的保险费及政府规定缴费项目，甲方不得随意加价，并应公开、透明，优惠政策由乙方享有；出租汽车为带有燃油装置车型的，其经营使用期限为5年，为不带燃油装置车型的，其经营权使用期限为6年，经营权使用期满后，若政府政策未变，则延续此合作方法，续签合同；本协议报市运管处备案一份，本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备案后生效。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在《协议书》上作为见证方签章。坤驰公司与刘大强一致确认，《协议书》中以“”注明的内容是双方签字盖章后由坤驰公司填写上去。刘大强称，该事后填写的内容其并不知情。坤驰公司称，由于签订《协议书》时，案涉车辆总投资额尚未完全确定，但双方的投资比例已经确定，所以预留空白待确定后再填写。 3.闽Ｄ×××××出租车购置后，登记在坤驰公司名下。2017年8月7日，坤驰公司向刘大强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确认收取刘大强闽Ｄ×××××出租车车款88912.13元、车顶灯65元，2017年7月份税收及附加545元、卫星定位费50元、旅客险156.82元、司机险14.8元、管理费500元、投资返还197元，补收旧车7-8月折旧费394.61元、拆旧车气瓶费170元。 4.2017年12月29日，坤驰公司为其名下1060辆出租车（含闽Ｄ×××××出租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费为240元/车/月，另外还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险，保险费为25元/车/月，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1日零时起至2018年12月31日二十四时止。坤驰公司已于2017年12月26日向保险公司支付了第一期保险费合计933012元，于2018年5月9日向保险公司支付第二期保险费合计1244016元。 5.2018年3月，坤驰公司按100元/车/月的标准，分别为其名下979辆出租车向厦门卫星公司支付了2018年1月至3月的GPS运营服务费共计293700元；2018年4月20日，坤驰公司按100元/车/月的标准，为其名下984辆出租车向厦门卫星公司支付了2018年4月的GPS运营服务费共计98400元；2018年5月3日，坤驰公司按100元/车/月的标准，为其名下967辆出租车向厦门卫星公司支付了2018年5月的GPS运营服务费共计96700元；2018年6月6日，坤驰公司按100元/车/月的标准，为其名下969辆出租车向厦门卫星公司支付了2018年6月的GPS运营服务费共计96900元；2018年7月17日，坤驰公司按100元/车/月的标准，为其名下969辆出租车向厦门卫星公司支付了2018年7月的GPS运营服务费共计96900元。此外，坤驰公司还为闽Ｄ×××××出租车缴纳了2018年公路道路通行年费（过桥费）187元。 6.2018年2月至8月期间，坤驰公司为其名下出租车向税务机关缴纳了2018年1月至7月期间的各项税费每月每车545元，其中个人所得税125元，增值税375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6.25元，教育费附加11.25元，地方教育附加7.5元。上述各项税费由坤驰公司统一为其名下出租车代缴，并由税务机关统一向坤驰公司开具缴款凭证。 本院认为，坤驰公司与刘大强于2017年7月16日签订《协议书》，就双方共同投资经营闽Ｄ×××××出租车事宜达成合意，虽然《协议书》中以手写方式在“”填写的内容是坤驰公司在刘大强签字、捺印后再自行添加的，但是，刘大强在签订《协议书》时，除上述手写方式填写的内容外，其他部分均是通过印刷方式记载的，该部分内容在刘大强签订《协议书》时已然具体、明确，应当视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刘大强主张其在签订《协议书》时遭受坤驰公司的欺诈，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协议书》中手写方式填写的内容虽然是坤驰公司自行书写形成而非其与刘大强的合意。但是，其中有关双方共同投资车辆的基本信息是对客观事实的描述，且与《协议书》签订后刘大强实际运营的车辆信息相符，合法有效；其中有关刘大强应当向坤驰公司支付的费用金额，在《协议书》签订后，刘大强均按坤驰公司要求支付了2017年8月至12月期间的费用且未提出异议，刘大强自行提交的《收款收据》中亦表明其应当向坤驰公司支付税收及附加费、卫星定位费、旅客险、司机险、管理费、折旧费等费用，应当认定刘大强对上述费用金额不持异议，合法有效；其中有关出租汽车总投资金额及双方各自投资金额，双方既未达成合意，则应当以实际投资金额为准。根据在案证据表明，闽Ｄ×××××出租车实际投资金额由新车购车款87500元、车辆购置税5608.97元、车载终端4350元、计价器2320元、顶灯420元、五年定点维修费360元、机动车号牌工本费100元、机动车行驶证工本费10元、机动车登记证书工本费10元、车辆相片冲洗费20元及印花税28.49元构成，总计100727.46元。刘大强已向坤驰公司支付88912.13元，坤驰公司亦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闽Ｄ×××××出租车的上述总投资费用，并据此主张其实际投资数额为11815.33元，本院予以采信。刘大强与坤驰公司各自投资的上述数额，与《协议书》印刷方式载明的各自投资比例88.27%、11.73%能够相互印证，刘大强辩称坤驰公司未实际投资闽Ｄ×××××出租车相应份额，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协议书》的内容除闽Ｄ×××××出租车的投资总额及各自投资数额应以前述实际数额为准外，其他内容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当诚信履约。刘大强未按约定向坤驰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7月期间500元/月的投资收益、196.91元/月的折旧费，构成违约。坤驰公司要求刘大强支付投资收益3500元及相应滞纳金（以500元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5日；以1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5日；以1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5日；以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5日；以2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5日；以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5日；以3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均按日0.3‰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坤驰公司要求刘大强支付折旧费1379元及相应滞纳金（以197元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5日；以394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5日；以591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5日；以788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5日；以98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5日；以1182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5日；以1379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均按日0.3‰计算），因《协议书》约定折旧费标准为196.91元/月，故坤驰公司关于折旧费及其滞纳金的主张，超出196.91元/月标准的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未超出部分，予以支持。闽Ｄ×××××出租车在刘大强运营期间，坤驰公司已实际为该车辆缴纳了2018年1月至7月期间的卫星定位服务费共700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共1680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险共175元、2018年1月至7月期间的各项税费共3815元、2018年度的公路道路通行年费187元，以上总计6557元。根据《协议书》约定，上述6557元应当由刘大强承担。坤驰公司要求刘大强支付上述6557元及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但其中2018年7月份应付款项910元（包含卫星定位服务费100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240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险25元、各项税费545元）对应的利息应自坤驰公司提出主张（变更诉讼请求）之日即2018年8月9日起算较为合理。综上所述，刘大强应当向坤驰公司支付投资收益3500元及相应滞纳金、折旧费1378.37元及相应滞纳金、卫星定位服务费等各项税费6557元及相应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大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市坤驰联合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闽Ｄ×××××出租车投资收益3500元及相应滞纳金（以500元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5日；以1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5日；以1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5日；以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5日；以2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5日；以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5日；以3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均按日0.3‰计算）； 二、刘大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市坤驰联合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闽Ｄ×××××出租车折旧费1378.37元及相应滞纳金（以196.91元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5日；以393.82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5日；以590.7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5日；以787.64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5日；以984.5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5日；以1181.46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5日；以1378.3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均按日0.3‰计算）； 三、刘大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市坤驰联合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卫星定位服务费、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险、各项税费、公路道路通行年费总计6557元及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以5647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8日，以655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 四、驳回厦门市坤驰联合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9元，减半收取计44元，由刘大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福清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邱正行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