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渝0108民撤5号原告：冯永刚，男，197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代理人：马茂花，重庆瀛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毓，重庆瀛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卫星，男，197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代理人：秦建英，重庆中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天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正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203164945U。法定代表人：黄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丁磊，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永刚与被告赵卫星、重庆天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龙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原告于2015年11月27日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6）渝0108民撤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冯永刚的诉讼请求。原告冯永刚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6）渝05民终8398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渝0108民撤1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永刚的委托代理人袁毓，被告赵卫星的委托代理人秦建英、被告重庆天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永刚诉称:2011年2月21日，原告冯永刚因与赵卫星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向重庆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且向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2011）南民保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赵卫星价值680万元财产，所查封的财产包括被告赵卫星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正街1号6层房屋（根据重庆市南岸区土地房屋权属登记中心的档案信息，赵卫星合同备案登记的房屋现编号为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正街1号6-2-2号）。重庆仲裁委员会于2011年6月28日作出了（2011）渝仲字第552号裁决书，裁决被告赵卫星向原告冯永刚支付股权转让款550万元以及资金占用损失。因赵卫星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渝五中法仲执字第00542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前述仲裁裁决书的执行，2013年2月1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渝中法仲字第542-1执行裁定书：继续查封赵卫星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正街1号6层等房屋。2013年8月29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南法民初字第86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两被告就重庆市南坪正街1号B6-2-1号房屋签订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2014年2月14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对上述房屋进行了续查封，2015年10月30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5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赵卫星关于撤销重庆仲裁委员会（2011）渝仲字第552号裁决书的申请。被告天龙公司作为案外人依据（2013）南法民初字第8681号民事判决书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14年3月5日，该院作出（2014）渝五中法执异字第00113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位于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正街1号房屋（合同备案登记在赵卫星名下的建筑面积为338.35平方米部分）的执行。原告冯永刚对此裁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经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9日作出（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0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虽然赵卫星于2003年与天龙公司就重庆市南坪正街1号6-2-2号房屋签订了买卖合同并办理了预售合同备案登记，但该合同于2013年由（2013）南法民初字第868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故判决驳回原告冯永刚请求许可执行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正街1号6-2-2号房屋中合同备案登记在赵卫星名下的建筑面积为338.35平方米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告冯永刚认为，作为查封了涉案房屋的申请人，在（2013）南法民初字第8681号案件的审理中未被通知作为第三人出庭，且被告赵卫星、天龙公司在诉讼中隐瞒了该房屋已被查封的事实，该份判决书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且该份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中认定赵卫星签订了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后未履行还按揭款的义务，8681号判决书判决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前被告赵卫星一直在还按揭款，另外该买卖合同被判决解除时，房屋的按揭款未还清，8681号判决违法解除房屋买卖合同也侵害了银行的利益，8681号错误判决致使原告冯永刚的执行请求得不到实现，严重损害了冯永刚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就二被告买卖合同纠纷所作出的（2013）南法民初字第868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赵卫星辩称：我未支付过房款及按揭款，对所售房屋也一直没有要求过房屋登记，后双方经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决解除买卖合同，原告至2014年即知晓解除合同的事实，未在法定期限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撤销权之诉的提起时间，请求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天龙公司辩称：一、冯永刚无权提起本诉，应裁定驳回起诉。1、冯永刚主体不适格。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应是有独第三人和无独第三人。冯永刚虽对赵卫星享有股权转让款债权，但并不因此就成为赵卫星与我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的有独第三人或无独第三人。首先，赵卫星与我司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并未处分其债权、冯永刚对涉案房屋也没有任何请求权，所以冯永刚肯定不是有独第三人；其次，冯永刚对涉案房屋不负有返还或者赔偿等义务，故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与冯永刚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即便房屋买卖合同案的处理结果导致赵卫星责任财产减少，冯永刚也仅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存在事实上的利害关系。冯永刚既然已于2015年12月25日将对赵卫星的债权转让给张成宝，则其已无诉的利益和权利保护的必要，已丧失原告主体资格。综上，冯永刚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冯永刚起诉已超过六个月期限。《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及民诉司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冯永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时已经知道本案拟撤销判决。因此，至少可认为自该日起冯永刚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时限开始起算。截止冯永刚提起本案起诉，已经过六个月，故应裁定不予受理。如果受理，应裁定驳回起诉。3、本案属于重复起诉。本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与执行异议之诉（2014）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0256、00257号及（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02、00303号相同，诉讼请求所要达到的目标与执行异议之诉一致，且本案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否定执行异议之诉的裁判结果，故本案系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二、冯永刚未举证证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判决侵犯合法权益。1、我司与赵卫星之间没有建立真实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我司为了经营业绩及资金融通需要，才与赵卫星沟通后以其名义签订了2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赵卫星未支付任何款项，首付款收据及完税凭证均基于银行按揭贷款需要，我司收到银行按揭贷款后，安排财务人员每月以赵卫星名义还款，在原案起诉前，涉案房屋的银行按揭款已全部还完。因双方考虑终止前述不真实的交易关系，故诉请法院解除双方签订的涉案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被查封后，商品房买卖合同仍可被解除，主要看合同各方解除行为是否合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没有通知银行并不影响其权益，因为原案解决的是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商品房担保贷款合同关系。综上，赵卫星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我司对赵卫星也不负任何债务，更加不可能侵害冯永刚的权益。2、冯永刚对赵卫星的普通债权不受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保护。冯永刚对赵卫星享有的是普通债权，但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和民诉司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中所指的民事权益，并不包括普通债权，故冯永刚不在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的对象范围内。同时，最高院也已明确，形成判决不能作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对象。综上，请求裁定驳回冯永刚的起诉。经审理查明：冯永刚因与赵卫星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向重庆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于2011年2月21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当日作出（2011）南民保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赵卫星价值680万元财产，待处理。2011年2月22日，本院向重庆市南岸区土地房屋权属登记中心送达（2011）南民保字第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执行下列项目：查封赵卫星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西路3号9-1、9-2、9-3、9-4、9-5、9-6、9-7、9-8、9-9、9-16、9-17、9-18、9-19、9-20、9-21、9-22、9-23、9-24，负二层63A、63B、63C房屋，以及位于南坪街道珊瑚村（现珊瑚村118号）特1号30-5号，玉马路6号2区62号，南坪正街1号6层房屋，待处理。重庆市南岸区土地房屋权属登记中心在送达回证上备注：位于正街****房屋未办理产权，有抵押；……；玉马路6号2区62号有抵押、未办证。2011年6月28日，重庆仲裁委员会作出（2011）渝仲字第552号裁决书，裁决赵卫星向冯永刚支付股权转让款550万元以及资金占用损失。2011年8月11日，赵卫星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1）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5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赵卫星的申请。其间，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冯永刚与赵卫星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执行案件后于2011年10月10日作出（2011）渝五中法仲执字00542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前述仲裁裁决书的执行。2013年2月1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渝五中法仲执字第542-1号执行裁定：继续查封赵卫星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正街1号6层等房屋。2014年2月14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对上述房屋进行了续查封。2013年7月2日，天龙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解除天龙公司与赵卫星就重庆市南坪正街1号B6-2-1号房屋签订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2013年8月29日，本院作出（2013）南法民初字第8681号民事判决：解除天龙公司与赵卫星就重庆市南坪正街1号B6-2-1号房屋签订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2014年2月20日，天龙公司作为案外人依据（2013）南法民初字第8681号民事判决书就冯永刚与赵卫星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执行一案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14年3月5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渝五中法执异字第00113号执行裁定：中止对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正街1号6-2-2号房屋中合同备案登记在赵卫星名下的建筑面积为338.35平方米部分的执行。冯永刚不服此裁定于2014年3月31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2015年5月10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0256号民事判决：驳回冯永刚的诉讼请求。冯永刚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天龙公司对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正街1号B6-2-2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人民法院不应对房屋继续执行，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经合法登记的不动产权利人在法律上推定为真正的权利人。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正街1号B6-2-2依法登记在天龙公司名下，根据物权登记的公信效力，天龙公司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2、从执行标的权利外观看，赵卫星对诉争房屋不享有权利。虽然2003年天龙公司和赵卫星就诉争房屋签订了买卖合同并办理了预售合同备案登记，但是2013年前述房屋买卖合同已由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南法民初字第0868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合同解除后，赵卫星对案涉房屋不再享有民事权益。故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9日作出（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0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5年12月25日，冯永刚（甲方、债权出让方）与张成宝（乙方、债权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拥有对赵卫星的到期债权，系经重庆仲裁委员会于2011年6月28日作出（2011）渝仲字第552号裁决书确定，乙方同意甲方将其对赵卫星的上述债权一并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450万元，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后30日内支付本笔款项。债权转让生效后由赵卫星直接向乙方清偿；甲方需协助乙方完成在执行阶段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相关手续……后冯永刚通知赵卫星债权转让事宜。2015年12月26日，冯永刚向张成宝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张成宝债权转让款450万元。2016年3月22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5执恢245号执行裁定：变更案外人张成宝为申请执行人，冯永刚对被执行人赵卫星享有的债权即重庆仲裁委员会（2011）渝仲字第552号裁决书裁决的全部债权由张成宝享有，冯永刚在本案中不再对赵卫星享有债权。2016年3月2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5执恢245号之一执行裁定：解除本院（2011）渝五中法仲执字第542-4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对重庆市南岸区玉马路6号2区62号和南坪正街1号6-2-2号房屋的查封。庭审过程中，本院询问冯永刚何时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冯永刚回答：“在天龙公司向五中院提出执行异议的时候，具体时间是2014年3月3日。我们在2015年已向南岸区法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上述事实，有（2013）南法民初字第8681号案件材料、（2011）南保民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2011）渝仲字第552号裁决书、（2014）渝五中法执异字第00113号执行裁定书、（2014）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0256号民事判决书、（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03号民事判决书、（2011）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501号民事裁定书、（2016）渝05执恢245号执行裁定书、（2016）渝05执恢245号之一执行裁定、债权转让协议、收条、通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并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本院询问冯永刚何时知道自己权益受到损害，冯永刚回答“在天龙公司向五中院提出执行异议的时候，具体时间是2014年3月3日。”即冯永刚在2014年3月3日即知道自己权益受到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冯永刚应在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即2014年9月3日前向我院提起诉讼，但本案的立案时间为2015年11月27日，已过法律规定的6个月期间；即便如冯永刚所述，其在2015年初即到我院立案，但也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六个月期间。再，2014年2月20日，天龙公司作为案外人依据（2013）南法民初字第8681号民事判决书就冯永刚与赵卫星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执行一案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时，冯永刚为申请执行人，并对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该案执行裁定不服于2014年3月31日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整个诉讼过程中，冯永刚均作为当事人参与诉讼，知晓天龙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及主要依据的证据：（2013）南法民初字第8681号民事判决书。故冯永刚在2014年3月已经知晓其在本案中拟撤销的民事判决书内容，但其在2015年才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过法律规定的期间。关于冯永刚陈述起算点应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依法送达（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303号民事判决时间为准。本院认为，冯永刚在本案主张的理由为：该份民事判决书的错误之处在于法院在没有通知冯永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判决解除已被冯永刚查封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导致冯永刚的执行请求得不到实现。由此逻辑可以得出：冯永刚在知晓该份判决时，即知晓了其没有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也知晓了其查封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被解除。如果已被查封房屋的买卖合同确不能解除，那么此时冯永刚应该知晓其权利受到损害。至于冯永刚是通过执行异议之诉进行救济还是通过第三人撤销之诉进行救济是其选择的问题，事实上，冯永刚先后选择了两条途径进行救济，两条途径是独立的、不以彼此为前提和基础。且，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在执行异议之诉的终审判决中采信了（2013）南法民初字第8681号民事判决书，并将其作为主要依据进行了论述。故本院对冯永刚提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冯永刚的起诉。案件受理费80元，退还给原告冯永刚。如不服本裁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洪峰代理审判员  詹勃长人民陪审员  邹 亮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凌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