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89847号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MedWatchDocGmbH&Co.KG)。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齐柏林街路**，21337吕纳堡。财产破产管理人：杰克罗伯特·卡尔·蒂斯博士。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大为，上海市高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雁冰，上海市高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晓泉，男，195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庄慧玲，女，195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兴，上海市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国伟，男，195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诉被告朱晓泉、庄慧玲、许国伟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朱俊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包鸿举、人民陪审员赵传伟组成合议庭，进行两次证据交换后于2018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大为、被告朱晓泉以及被告朱晓泉、庄慧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国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朱晓泉、庄慧玲、许国伟共同返还原告对上海迈沃贸易有限公司投资款折合人民币XXXXXXX.75元(374505美元按照2007年2月28日的人民币兑美元汇率7.7409计算)；2、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以投资款人民币XXXXXXX.75元为基数按照2006年8月19日公布的中国人民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年6.84%的标准从2007年2月2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2003年原告股东福瑞德斯洛特代表原告在中国寻求生产销售原告专利产品血糖笔的合作伙伴，从而结识了被告朱晓泉。原告与被告朱晓泉商定，同意由被告朱晓泉用“迈沃道”的名称在上海设立上海迈沃道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迈沃道公司)。2004年6月3日，上海迈沃道公司成立，被告朱晓泉担任法定代表人。2004年9月12日，原告与上海迈沃道公司签订了《血糖仪产品销售和生产许可证》，双方约定：原告“准予上海迈沃道公司在中国销售和生产个人血糖管理仪器、信号板和附件、血糖笔(血糖检测仪)及血糖笔附件；许可证有效期5年；为了回报以上提及的许可证……将上海迈沃道公司30%的股份转让给原告。”同时约定：“在中国境内销售的前10万元套血糖笔将无需支付专利费。”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朱晓泉2006年8月28日给原告的电邮确认：“5万只血糖笔的技术专利费抵作NWD30%的股份”；另5万只血糖笔的技术专利费“由你(原告)自己处理，或作为给上海迈沃道公司的贷款，我想最好你自己决定”而暂无法结算。被告朱晓泉与原告还约定：由原告另以10万美元的价格购买上海迈沃道公司20%的股份。自2005年3月至2007年2月期间，原告用于购买上海迈沃道公司20%的股份及承担经营管理费用共向上海迈沃道公司支付了224505美元，其中10万美元用于购买20%的股份，124505美元用于上海迈沃道公司经营管理费用。2009年原告在德国进入破产程序，被告朱晓泉开始处于失联状况。2015年1月，被告朱晓泉为了侵占原告的合法利益，伙同被告庄慧玲、许国伟，欺瞒原告恶意申请注销了上海迈沃道公司并瓜分了公司财产。原告的股东权利受到不法侵害。2015年1月28日，三被告签署《上海迈沃道公司注销清算报告》，确认：“清偿后的剩余财产，按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并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综上，原告与被告朱晓泉共同投资上海迈沃道公司，生产销售血糖笔专利产品，依约专利费用对价及现金投资的方式取得了上海迈沃道公司50%股份，支付了上海迈沃道公司经营管理费用共计374505美元。但三被告趁原告破产之际，违法剥夺了原告的股东权利，恶意注销了上海迈沃道公司，侵占了原告的投资款项。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就原告诉讼请求1，其美元部分的构成为：1、5万只血糖笔的技术专利费抵作30%的股份，作价15万美元；2、原告购买上海迈沃贸易有限公司20%的股份的投资款10万美元；3、原告支付上海迈沃道公司的经营管理费用124505美元。被告朱晓泉、庄慧玲共同辩称：1、关于诉讼主体，原告2009年进入破产程序，按照中国及德国的常规，原告应当完成了清算并注销。根据公证认证材料杰克·蒂斯是破产清算人，其清算人资格是于2010年取得，到现在已经8年了，本案公证时授权的证明已经上交，只是对副件的公证。根据公证副件的陈述，本案公证是对副件的公证，而根据公证副件的陈述，职务结束后再退回，现在对副件进行了公证，说明2017年8月29日公证时原件已经退回法院，杰克·蒂斯已经不具有清算人资格，因此可以推断原告破产程序已经结束。所以杰克·蒂斯没有资格提起诉讼。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破产程序在进行中及杰克·蒂斯的资格。2、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诉请1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关于血糖笔专利费15万美元，2004年9月12日原告和上海迈沃道公司签订的专利许可协议，10万套无偿使用，作为对价，上海迈沃道公司给原告30%的股份，30%的股份应当为15万元，最迟在2005年1月前签订正式转股协议，许可协议签订后，双方到黄浦区外商投资委员会咨询中外合资企业设立条件，得到回复为专利作为投资需要有许可证及相关材料、对专利进行价值评估，报审批后才能办理工商登记，咨询后原告没有回应。2006年7月上海迈沃道公司取得了血糖笔国内入市证，2006年8月份原告提出5万只血糖笔内销的专利许可费抵30%的股权，上海迈沃道公司因为需要原告的外贸单因此同意了原告的要求。但是对30%的股份折价15万美元原告没有明确表态。股权转让手续没有办过，2007年7月1日到2010年7月，实际销售424支。原告没有投资也没有取得上海迈沃道公司的股权，原告没有血糖笔的专利，血糖笔是被告朱晓泉提出研发的，被告朱晓泉代表原告组织研发。原告提出将5万支血糖笔专利许可使用费作价15万美元抵30%的股份，因为没有经过价值评估，无法确定该专利的价值，也无法确定原告的实际出资数额。2006年8月，原告提出该方案时上海迈沃道公司的注册资本只有人民币150万元。原告和上海迈沃道公司双方从未办理过30%的转股手续，没有签过转股协议，双方关于5万支血糖笔专利的约定仅仅是设想，原告没有取得30%的股权。关于原告购买上海迈沃道公司20%股份10万美元、经营管理费，经营管理费是原告在上海组织团队对血糖产品开展研发所花费，包含住宿、交通、通讯、工资、必要设备、翻译费等，应当由原告负担，与上海迈沃道公司无关。原告委托上海迈沃道公司对研发进行组织，费用由上海迈沃道公司先行垫付，原告再每月报销。关于20%的股权，原告从未答应用多付的经营管理费购买上海迈沃道公司的股份，每月报销时原告可能会有多付的情况，多付的部分按照被告朱晓泉想法是留在上海迈沃道公司购买股份，2005年3月至2007年2月期间，原告主张共多付了10万美元，但是我们算下来多付了93480.5美元，被告朱晓泉提出多付的钱用来购买股份原告没有同意，原告希望用多付的款项冲抵未付的货款。3、上海迈沃道公司注销的原因是经营期限届满，上海迈沃道公司已经严重亏损所以不再经营，上海迈沃道公司注销清算时原告尚欠39多万欧元及澳洲血糖笔订单未能交付而产生的损失12万欧元、hexal的血糖笔订单未交付产生的损失77万欧元。上海迈沃道公司清算报告中承诺被告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责任，被告应当按照出资范围承担责任，被告依法承担清理责任。4、原告起诉过了诉讼时效。原告2009年进入破产，诉状诉请中关于30%的股权约定在专利许可中，至迟于2005年1月签订正式转股协议，但是没有签订，原告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关于20%的股份原告主张2007年2月份已经购买，但是直至起诉也没有签订转股协议也未办理有关手续，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许国伟未应诉答辩亦未提供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血糖仪产品销售和生产许可证》、原告股东斯洛特与上海迈沃道公司股东即被告朱晓泉之间的往来邮件、《MWD信息处理仪和血糖仪的设计及生产合同》、上海迈沃道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被告朱晓泉、庄慧玲共同提供的医疗器械注册证、2007年1月至2010年7月的销售发票、发票汇总表、上海迈沃道公司营业执照、上海迈沃道公司验资报告等证据，因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些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明其享有涉案技术专利的相关证据，因该些证据无法证明其享有涉案技术的专利，故本院对该些证据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朱晓泉、庄慧玲提供的2008年12月原告向上海迈沃道公司出具的对账单，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该证据上均系打印件，无任何人签字或盖章，无法确定该证据系原告出具，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朱晓泉、庄慧玲提供的上海兰生文体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原告对于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朱晓泉与被告庄慧玲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该证据内容与本案所涉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如被告朱晓泉、庄慧玲认为原告仍欠上海迈沃道公司货款，两被告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另行主张；对被告朱晓泉、庄慧玲提供的税务登记证、发票领用存月报表、上海迈沃道公司注销资料、2012年年度年检报告、2014年资产负债表、照片等证据，因原告对该些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些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上海迈沃道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2日，经营期限自2004年6月2日至2014年6月1日，成立时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共两名股东，其中朱晓泉出资人民币30万元、庄绍荣出资人民币20万元。2004年12月27日，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人民币150万元，朱晓泉出资人民币90万元，庄绍荣出资人民币60万元。2010年8月30日，上海迈沃道公司股东变更为本案三被告，其中朱晓泉出资人民币75万元、庄慧玲出资人民币60万元、许国伟出资人民币15万元。2014年12月12日，上海迈沃道公司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注销原因载明为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其他解散事由出现。2015年1月28日，上海迈沃道公司出具《上海迈沃道贸易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载明：“因公司经营期限届满原因，经公司股东大会决议，解散公司。清算组成员由朱晓泉、庄慧玲、许国伟担任，朱晓泉为清算组负责人。2、清算组已在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了所有债权人，并于2014年12月3日在上海商报报纸上刊登了公告……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清算组负责人暨公司董事朱晓泉、许国伟、庄慧玲在上述报告上签字。2004年9月12日，上海迈沃道公司与原告签订《血糖仪产品销售和生产许可证》一份，载明原告准予上海迈沃道公司生产以下描述的产品：1.MedWatchDog(个人血糖管理仪器)，专利号：PCT/EP03/075452.MedWatchDog信号板和附件3.MWDPenSensor血糖笔(血糖检测仪)相关专利：PCT/EP03/075454、MWDPenSensor血糖笔附件。此许可证包含在中国生产和销售以上产品的权利。同时也包含在中国生产出口到其他国家的以上产品的权利。此许可证不包括销售以上描述的相关产品至中国以外市场的权利。上海迈沃道公司将申请ISO-13485生产注册。此许可证有效期5年，自2005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若在此5年期限到期的至少1年前没有书面撤销要求，则此许可证自动延期5年。在朱先生在此文件签字后，为了回报以上提及的许可证，朱先生，注册于中国上海的上海迈沃道公司100%拥有者，将上海迈沃道公司30%的股份转让给原告。在中国境内销售的前10万套MWDPenSensor将无需支付专利费。被告朱晓泉作为上海迈沃道公司的拥有者/首席执行官在该许可证上签字，上海迈沃道公司加盖其公章，原告也在落款处加盖其公章。2006年8月24日，被告朱晓泉向原告股东斯洛特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载明：“关于销售的进展，上海迈沃道公司需要更多的现金流来支付预付款以及安排元器件的储备(大约8万美元，我已经支付了4万美元)。在此情况下，我要求你购买10万美元股份的差额尾款。尾款约28000美元。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了2万美元，以及尽快准备好了支付上海迈沃道公司的8千美元，这样我就可以在收到经销商的款项之前这些天里来操作……”同日，原告回复道：“……另外，我可以考虑将你，Benny和Cathy的笔记本电脑也计入投资吗？”2006年8月25日，被告朱晓泉回复邮件：“很抱歉，我不同意Benndy和Cathy作为你投资的一部分(事实上上海迈沃道公司支付Cathy所有费用，我不知道你投资她什么)。原因是我不会改变最初同意的事项。另外而言，就已经同意的，上海迈沃道公司将会支付你中国市场每只血糖笔3美元，以及每只血糖监控仪8美元。别担心，我自己会支付我的笔记本电脑。”同日，原告回复邮件：“我已经支付了Benny和Cathy的笔记本电脑。上海迈沃道公司在使用它们……”同日，被告朱晓泉回复邮件：“……2、按照同意的，从一开始，你负责Benny的费用，我负责Cathy的费用。为什么你现在讲，Benndy和Cathy作为你投资的一部分？就这点讲，我只能回复你‘抱歉我不能同意’3、你是否认为我对你不是忠诚的和友好的呢？我在我们最初的计划中提及我们自己不直接生产产品。现在我们不得不自己生产血糖仪，以后还要生产监控仪。不管怎样，我们要考虑如何去做，你的计划是什么？如安排产品出口以及本土产品等等……”同日，原告回复邮件：“看看你自己的清单(只包括了我在中国的部分投入)，你会看到与你的投入相比，我投入了双倍，商务旅行支出和Benny的工资(他主要是按照你的要求在工作)，以及根据你的清单产生的另外5万美元，全都是为了我们的产品问题。”2006年8月28日，被告朱晓泉回复邮件：“关于股份购买，似乎越来越令人困惑了。你收到的计算显示所有你作为投资已支付的设备已经从你的股份购买中减去。我不知道你还想要什么。如果你认为上海迈沃道公司不会支付技术专利费给原告，我也想你也有责任来要求上海迈沃道公司接受把Benny的成本作为投资这一条件。你认为是否有必要要求我把Cathy的笔记本也作为投资因为是为上海迈沃道公司在使用？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否也可以要求你共同承担Cathy的成本因为她负责生产管理、采购和ISO维护工作？这些都不是我们所需要讨论的重要问题。我不是原告的股东，但是我也是有双倍的投资来等着注册并销售一个高品质的产品。所有的投入支出必须从销售中获得回报。当我同意投入到这个项目后，我没有退路，没有选择了。所有的投入费用将会计入每个销售中，我不认为在合作伙伴中这么做是好办法。当然，如果中国的销售情况好的话，我们可以考虑如何分享利润，但这是我们以后的讨论，现在还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当然了，这是你的产品，你也支付了所有的产品研发，中国的生意只是你生意的一部分。对我而言，却是我余生的主要生意……”同日，原告回复邮件：“你要求在中国的销售权利，也同意照管在中国的生产和产品开发。除此之外，为什么我还要为每只血糖笔支付0.10美元(最多20万元美元)给你？第一个协议包含了给德国Med.30%的股份以及仅有5万只血糖笔免除技术专利费。计算为：为了多加的20%股份我支付10万美元+15万美元=25万美元……你也似乎忘了最初10万只血糖笔的技术专利费留在了上海迈沃道(30万美元)。当事情没能按照计划开展，你已经开始给我写这些信件，充满了毫无根据的怀疑。我告诉过你，我会负责财务上的问题，我也告诉过你应该对此有些耐心……”，同日，被告朱晓泉回复电子邮件一份，载明：“关于股份：你是正确的。5万只血糖笔的技术专利费抵作原告30%的股份，及20%的股份，价值10万美元。关于生产及产品开发：是的。我同意照管生产及产品开发，但是不涉及财务。关于你个人的股份：法律上而言，原告只能拥有上海迈沃道公司50%的股份。我可以理解你出售的所有股份均是为了项目的发展。另一方面而言，上海迈沃道公司尚不知道以及再也没有收到你的销售订单。不管怎样，我想这样讲，如果这里能够成功，上海迈沃道公司就可以以某种方式酬报你个人，这取决于能有多快。关于最初的10万只血糖笔的30万美元：5万只血糖笔的技术专利费抵作股份，另外的5万只血糖笔由你自己处理，或作为给上海迈沃道公司的贷款，我想最好你自己决定。关于已购买的股份：我希望你可以尽快做决定，这样我可以尽快重新考虑这个计划。Simon要求我把进口试纸和MCU等的款项安排尽快发给他……”2006年10月26日，被告朱晓泉给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载明“……支付给车间操作人员的款项总计56400(7203.07美元)，我建议我们分担这笔费用，每人3600美元，以上工资包含了Benny、Cathy、Vanessa和两个销售员。3)库存的元器件：a)因版本更新产生的元器件库存价值31162.20美元(人民币244000元)b)旧的中国版本的元器件库存价值36577.27美元(人民币286400元)我的建议是你承担a)部分，我承担b)部分……关于中国市场的销售：宁波9月份药店销售206套，10月100套销往医院；上海两个月药店销售了192套(72家药店)，从11月起与上海市糖尿病协会签订了1万只的合同；其他11月与江西南昌医院定了1000套发货合同……上海办公室账务状况……我要解决目前所有的财务问题，我不知道你能否帮我些忙，如果能的话，真是太感谢了。附件是8月和9月的报表供你参考。股份购买仅剩下11388.74美元，不包括上述提到的一些费用。你什么时候按计划来上海，什么时候有下个订单？”2006年10月27日，被告朱晓泉给原告发送邮件，载明：“从下个订单开始，每套的价格你可有2个选择：1)每套12.35美元，需单独支付50%的工资和租金，或者2)每套12.35美元，加上每个0.50美元的人工费和0.2美元的租金，即每套13.05美元。人工费计为1200美元的工资奖金，每年3万套(出口)，租金计为每月1000美元的50%，每年3万套(出口)。上次出货的6500套要减去8775美元，因为租金你已付至2006年12月……今天我跟上海市糖尿病协会签署了总量为31000套血糖笔的合同(部分试剂)，合同总价为975万元人民币。合同从11月15日起执行。先付款后交货(意味着我们收到100%的付款后7天内交货)。根据目前的销售状况：2007年宁波每月800-1000套，上海3000套/月，江西500套/月，这意味着我每月有另外的5000套订单。我尽力达到我们的目标。”2007年3月26日，原告股东斯洛特向被告朱晓泉转发电子邮件一份，主题为“余额确认”，附件为“给Fred的文件.xls”，附件中共三张表格，分别为“股份购买明细截至2006年9月31日”、“股份购买明细截至2006年10月30日”、“股份购买明细截至2007年2月28日”，原告在庭审中表示，其只认可2006年10月30日的股份购买明细，截至该日的购买明细显示：收入合计194505美元，支出合计101448.60美元，投资11400美元，余额合计88611.26美元，股份价值11388.74美元，差额11388.74美元，经本院根据支出明细核算，支出合计金额应为117293.74美元。另查明，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吕纳堡地方法院破产法庭于2010年11月3日向杰克·蒂斯发放破产程序清算人授权证明，载明杰克·蒂斯为原告破产程序代表人。原告于2015年1月26日以上海迈沃道公司为被告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上海迈沃道公司返还原告用于购买上海迈沃道公司20%股权的115866.68美元、被上海迈沃道公司用于其公司的员工工资、产品研发及管理等费用107710.01美元、原告投资款20万欧元。后原告于2015年2日10日撤诉。2016年12月份，上海市高信德律师事务所成大为律师以原告代理人的身份代理原告向本院提交诉状以及证据，诉请以及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同本案中诉状基本一致。再查明，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诉被告朱晓泉、庄慧玲、许国伟(2017)沪0115民初89846号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中，平晟公司作为第三人在参加证据交换时表示，其与原告签订的《MWD信息处理仪和血糖仪的设计及生产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本院认为，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系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注册成立的公司，故本案为涉外合同纠纷。本案中，各方未约定本案的法律适用，根据原告的诉请以及庭审陈述，其要求三被告承担责任的依据系基于侵权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侵权责任适用侵权行为地法，本案的侵权行为地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本院据此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为本案的准据法。关于原告的主体问题，被告朱晓泉、庄慧玲对原告主体资格提出异议的主要依据为2017年8月21日由德国汉堡公证员拉夫·卡钦斯基博士出具的公证书中“关于2010年11月03日在吕纳堡地方法院授权清算人的证明(业务号：56IN72/10)，在公证时已经上交了原件，我，作为进行公证的公证员，在此对副件进行补充公证”的记载，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后，原告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18日的经过公证认证的委托手续，其中的公证书中载明“公证时出示的吕纳堡地方法院2010年11月3日颁发的破产程序清算人授权证明(案号：56IN72/10)为原件并作为我，公证员出具此证明的随附副本”，副本即为吕纳堡市地方法院出具的破产程序清算管理人证明。可见，在2018年4月18日进行委托手续公证时，原告破产程序清算管理人杰克·蒂斯博士仍持有破产程序清算管理人证明，根据该证明载明的内容，即“该证在此项工作完成后交回”，原告的破产程序尚未结束，而杰克·蒂斯博士仍为原告的破产管理人。故，本院对被告朱晓泉、庄慧玲关于原告主体资格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原告得主张上海迈沃道公司返还的款项数额；二是三被告应否返还原告上述款项；三是本案诉讼时效是否经过。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金额由三部分组成，一是专利许可使用费15万美元，二是经营管理费124505美元，三是投资款10万美元。对于原告主张返还的专利许可使用费。被告朱晓泉于2006年8月28日向原告发送的邮件中明确载明了“5万只血糖笔的技术专利费抵作MED.30%的股份……关于最初的10万只血糖笔的30万美元：5万只血糖笔的技术专利费抵作股份，另外的5万只血糖笔由你自己处理”，从该邮件的内容看，上海迈沃道公司对于原告以5万只血糖笔的技术专利费作价15万美元而取得上海迈沃道公司30%的股权之意思表示明确，而原告最终未能够成为上海迈沃道公司的股东，现上海迈沃道公司已注销，该股权转让已无实现的可能，原告得主张相应的许可使用费。就该许可使用费的数额，被告朱晓泉主张，因为原告并未取得专利，因此应当对原告提供的技术价值进行评估后根据上海迈沃道公司的实际使用数量计算相应的费用。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就现有证据来看，原告并非涉案技术的专利权利人，但无其他证据证明有案外其他主体对于上海迈沃道公司使用该技术、原告授权上海迈沃道公司使用该技术等事宜以侵害专利权为由提出异议或者诉讼，原告确为上海迈沃道公司提供了生产血糖笔的相关技术，上海迈沃道公司也使用了该相关技术。双方就该技术的价值即5万只血糖笔作价15万美元均有明确的约定，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据此确定相关技术的价值。虽然就股权转让事宜以及以专利使用费抵作股权未经过审批或者评估，但未经审批评估不影响双方对原告提供技术价值的确认。15万美元许可使用费对应的血糖笔数量为5万只，该5万只系指15万美元许可使用费所对应的上海迈沃道公司得生产的数量，而并不能据此将许可使用费分摊至每一只血糖笔而根据实际生产销售的数量确定使用费。因此对于被告朱晓泉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得主张返还的许可使用费数额为15万美元。就该费用，原告主张以2007年2月28日的人民币兑美元汇率7.7409换算成人民币主张，该主张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该汇率，原告得主张金额为人民币XXXXXXX元。由于根据现有证据，原告并未取得涉案技术专利，其在双方以技术专利费抵作股份的缔约过程中存在过错，因此，就原告主张的该15万美元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返还的经营管理费。原告主张其共向上海迈沃道公司支付经营管理费及投资款224505美元，其中有124505美元是原告支付的上海迈沃道公司的经营管理费，剩余部分为多支付的经营管理费以及投资款，合计10万美元，系用于购买上海迈沃道公司20%的股份。由于原告所主张的金额系依据其于2007年3月26日向被告朱晓泉发出的邮件所附附件“股份购买明细截至2007年2月28日”，而上海迈沃道公司并未对此附件进行确认，因此，对原告主张的金额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朱晓泉虽然在答辩时确认多收到原告支付的经营管理费93480.50美元，但其后表示应当按照被告朱晓泉确认的“股份购买明细截至2006年10月30日”，故本案应以该份股份购买明细计算。根据该份明细，截至2006年10月30日，原告共计向上海迈沃道公司投入包括经营管理费以及购买股份款项合计205905美元，其中原告负担的上海迈沃道的经营管理费金额为117293.74美元、多支付的经营管理费为77211.26美元、投资11400美元，后两项即为原告主张的用于购买上海迈沃道公司20%股份的投资款合计为88611.26美元。被告朱晓泉与被告庄慧玲辩称，根据原告提供的原告与上海平晟公司签订的《MWD信息处理仪和血糖仪的设计及生产合同》中所作的约定，该些费用中的117293.74美元系原告委托上海迈沃道公司在上海组织团队对血糖产品开展研发所花费的费用，该费用由上海迈沃道公司先行垫付，再行向原告报销。但在(2017)沪0115民初89846号一案中，上海平晟公司作为第三人出庭时表示，上述设计生产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而被告朱晓泉、庄慧玲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答辩意见。同时，根据原告与上海迈沃道公司的邮件往来，双方对于上海迈沃道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作出过约定，例如原告负责Benny的费用，上海迈沃道公司负责Cathy的费用”，经营期间工人工资、库存元器件承担等。如果上述117293.74美元费用系基于产品研发所发生的费用，2005年3月至2006年10月报表中关于原告承担的广告费用、租金、说明书印刷、计算机等项目，难以与产品研发费用相关联。再者，即使上述费用确为研发之用，从被告朱晓泉的答辩意见看，原告与上海迈沃道公司之间就血糖仪等产品还存在买卖关系，而上海迈沃道公司为产品出卖方，作为买方的原告承担上海迈沃道公司支付研发费用的观点，相较于原告主张的其系基于股东身份而承担上海迈沃道公司的研发费用的主张，后者显然更合理，因此对被告朱晓泉、庄慧玲的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主张的投资款，根据被告朱晓泉确认的“股份购买明细截至2006年10月30日”，该款项金额为88611.26美元,包括多付的经营管理费及投资款。被告朱晓泉、庄慧玲主张曾提议用该些款项购买上海迈沃道公司的股份，但原告没有同意，而是希望用多付的款项冲抵未付货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邮件往来，特别是原告向被告朱晓泉所发邮件所附的购买明细等可以看出，原告对于用上述款项购买股份是认可的，而且在2006年10月26日被告朱晓泉发给原告的邮件中也明确载明了“股份购买仅剩下11388.74美元”，双方之间存在合意，能够与股份购买的事实相互印证，而被告朱晓泉与被告庄慧玲的答辩意见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认定，该88611.26美元款项系原告用于购买上海迈沃道公司的股份。现因原告并未能够成为上海迈沃道公司的股东，而上海迈沃道公司已注销，已无再继续履行之可能，上述205905美元款项已不存在支付基础，故原告得主张返还其已支付给上海迈沃道公司的205905美元经营管理费及投资款。关于该费用，原告主张以2007年2月28日的人民币兑美元汇率7.7409换算成人民币主张，该主张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汇率，原告得主张返还的金额为人民币XXXXXXX.01元。由于上海迈沃道公司无正当理由占用上述费用，应当支付上述费用占用期间的利息，关于该部分利息，原告主张自2007年2月28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述利息的计算标准，本院酌情认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原告得主张上海迈沃道公司返还的款项合计人民币XXXXXXX.01元(其中包括上海迈沃道公司应付的许可使用费15万美元、原告已实际承担的上海迈沃道公司的经营管理费用117293.74美元、原告向上海迈沃道公司支付的投资款及多付的经营管理费88611.26美元，合计355905美元，按照2007年2月28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7.7409折算成人民币计算)以及以人民币XXXXXXX.01元(其中包括原告已实际承担的上海迈沃道公司的经营管理费用117293.74美元、原告向上海迈沃道公司支付的投资款及多付的经营管理费88611.26美元，合计205905美元，按照2007年2月28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7.7409折算成人民币计算)为基数自2007年2月28日起计算的利息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朱晓泉、许慧玲辩称，上海迈沃道公司注销时已资不抵债，即使三被告应当承担责任，也应以出资为限，而三被告已出资到位，故三被告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由于上海迈沃道公司已注销，而本案中三被告未按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履行书面通知债权人的义务，导致本案原告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同时上海迈沃道公司的清算报告中载明“清算组已在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了所有债权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等内容，该些记载内容显然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因此该清算报告明显存在不实。而三被告以该虚假的清算报告取得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的注销登记，导致原告债权无法实现。根据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发现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应当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但三被告作为上海迈沃道公司的股东未通过破产程序而径自清算并注销了上海迈沃道公司，该违法清算行为系对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滥用，既不能产生原债务人免于清偿部分债务的法律后果，三被告也不再受股东有限责任原则的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三被告应当对上海迈沃道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即本案诉讼时效是否经过。原告主张其于2013年底才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后便先后于2015年、2016年两次提起诉讼，本案诉讼时效并未经过。被告朱晓泉、许慧玲认为本案诉讼时效已经经过，理由有四，一是《血糖仪产品销售和生产许可证》约定上海迈沃道公司将30%的股份转让给原告，股份转让协议最迟于2005年1月签订，但上海迈沃道公司实际上并未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办理股份变更登记，原告应当在2007年1月底前起诉。二是原告主张其于2007年2月前向上海迈沃道公司20%的股份，但之后未签订股份转让合同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原告应当在2009年2月底前起诉。三是原告进入破产程序后应开始清算债权债务，如果存在本案所涉投资，原告应当在破产开始后两年内起诉，但原告未起诉。四是2015年2月原告起诉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的案件撤诉后，其在2016年向本院提起的诉讼未得到破产管理人的诉讼委托书，因此该次起诉不成立，不构成诉讼时效中断，至本案起诉，诉讼时效已经过。本院认为，诉讼时效是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权利的法定期间，应当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因此，确定本案诉讼时效是否经过的关键在于原告何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首先，本案许可证中虽然约定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时间，但是否签订该协议并不影响原告所主张的上海迈沃道公司股权的取得，而是以股权登记为准，即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不当然意味着原告的权利受到侵害，而双方无论是关于上海迈沃道公司30%股权的转让还是20%股权的转让，均未约定办理股权转让的时间，因此，也就无法确定原告何时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其次，关于原告于2010年11月进入破产程序后，是否应当起算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诉讼时效系从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算，而破产程序的启动并不当然意味着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诉讼时效并不当然起算。第三，关于原告于2015年2月份撤诉后，原告律师成大为于2016年12月份以原告名义向本院起诉的行为能否中断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即使在该次起诉中，成大为律师未取得原告的授权，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代理人提供了完整合法的授权委托材料，且一直以该2016年12月份的起诉中断诉讼时效进行抗辩，应当认为原告对于2016年12月的起诉进行了追认，因此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12月份中断。因此，本案诉讼时效未经过，对于被告朱晓泉、许慧玲主张原告请求权已经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许国伟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晓泉、庄慧玲、许国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MedWatchDocGmbH&Co.KG)人民币XXXXXXX.01元；二、被告朱晓泉、庄慧玲、许国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MedWatchDocGmbH&Co.KG)利息损失(以人民币XXXXXXX.01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货款基准利率，自2007年2月2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591元，由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MedWatchDocGmbH&Co.KG)负担人民币8254元，被告朱晓泉、庄慧玲、许国伟共同负担人民币37337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MedWatchDocGmbH&Co.KG)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朱晓泉、庄慧玲、许国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俊审 判 员  包鸿举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八十三条……营利法人的出资人不得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法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三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民事法律行为。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四）返还财产；……（八）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八十七条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发现公司财产不足清偿债务的，应当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