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54287号原告：深圳市长城证券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9644705W。法定代表人：洪建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江峰，男。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伟，女。被告：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保税区桃花路腾邦物流大厦五层E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4144417Q。法定代表人：郑大伟，执行董事。被告：腾邦国际商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保税区桃花路腾邦物流大厦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54563XA。法定代表人：钟百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风云，女，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子涵，女，系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前海融易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5475293C。法定代表人：沈海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坤，男，系公司员工。原告深圳市长城证券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邦航空)、腾邦国际商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邦国际）、深圳市前海融易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易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并于2020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江峰及万伟、被告腾邦国际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风云及熊子涵、被告融易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坤到庭参加诉讼。腾邦航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腾邦航空向原告支付投资款本金2000万元、展期利息暂计1967777.78元（展期利息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自2019年11月11日暂计至2020年9月28日共322天，实际计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违约金35万元（违约金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比例、自2020年8月28日暂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共35天，实际计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腾邦国际对腾邦航空上述第一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暂计378554.17元（违约金以21631666.67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20年8月28日起暂计至2020年9月28日共35天，实际计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三、判决原告有权就融易行公司对腾邦航空上述第一项下债务提供的质押物(本金为2500万元的应收账款)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万元（违约金以主债务本金2000万元的百分之十计算）；四、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案件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必要的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腾邦航空发行“腾邦航空18定向债”，腾邦国际、融易行公司就该产品的偿付提供担保。2018年9月，腾邦航空在广东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发行“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发行说明书》约定：腾邦航空本次发行的案涉产品发行规模为2000万，发行期限为12个月，年化收益率为11%,起息日为2018年9月28日，采用单利计息，按季结息，兑付日为2019年9月28日。《说明书》“七、担保事项”中约定，腾邦国际为案涉产品本金和收益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腾邦国际于2018年9月27日出具了《腾邦国际商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为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提供保证的担保函》，明确了腾邦国际就腾邦航空发行的“腾邦航空18定向债”本金、利息等承担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说明书》“七、担保事项”中约定，融易行公司为案涉产品本金和收益提供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同时，原告和融易行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签订了《质押合同》，明确了融易行公司就“腾邦航空18定向债”到期应履行的还本付息义务提供质押担保，并于2018年11月8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二、原告认购腾邦航空发行的“腾邦航空18定向债”2000万元。2018年9月27日，原告在广东某公司认购了腾邦航空发行的“腾邦航空18定向债”合计2000万元，并与腾邦航空签署了《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认购协议》明确约定了付息日为2018年12月20日、2019年3月20日、2019年6月20日、2019年9月20日，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2018年9月28日，原告依约向广东某公司（账号:36×××59,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北京路支行）转款案涉产品的认购款2000万元，用于认购腾邦航空发行的案涉产品“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三、2019年9月28日“腾邦航空18定向债”到期，三被告未依约兑付本息，双方协商同意进行展期。2019年9月28日“腾邦航空18定向债”到期，腾邦航空未依约兑付全部本息，仅于2018年12月21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6月24日和2019年11月14日分四次兑付完案涉产品期内利息合计2465205.47元，尚欠本金2000万元。2019年11月19日，经腾邦航空申请、腾邦航空和原告协商一致，双方签订了《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之展期协议》，约定：2000万元本金展期至2021年9月28日还款，展期期间的年化利率为11%；在展期日起第12个月届满后，原告有权单方面要求腾邦航空兑付本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本息，腾邦航空需在收到原告发出的兑付通知函三个工作日之内将本金及未付利息转入原告在广东某公司开立的偿债账户，但腾邦航空发生足以影响原告利益的重大事项时，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腾邦航空兑付本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本息。同日，原告将本次展期事项通过《通知函》告知了腾邦国际，腾邦国际在《通知函回执单》中盖章确认，已全面了解并知悉案涉产品的展期情况，承诺将继续履行担保义务。四、腾邦航空已触发《展期协议》兑付本息条款，但截至起诉之日三被告均未兑付本息，已构成实质违约由于腾邦航空发生足以影响原告利益的重大事项，已触发《展期协议》第2.4条兑付本息条款，经原告寄发《兑付通知函》后，截至起诉之曰，腾邦航空仍未按《展期协议》约定兑付本金及展期利息，腾邦国际和融易行公司均未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三被告以其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构成实质违约。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腾邦航空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对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原告要求腾邦航空清偿的本金数额予以认可。对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原告要求腾邦航空支付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予以认可。对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原告要求腾邦航空支付的展期利息的计算金额及方式不予认可。展期利息的计算时间仅限于2019年11月11日至2020年8月27日。腾邦航空认为展期利息的计算期限仅为2019年11月11日至2020年8月27日。其理由在于，在“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到期后，原告与腾邦航空另行签署了《展期协议》，双方约定展期至2021年9月28日。但，原告于2020年8月4日向腾邦航空发函，要求腾邦航空在收到《兑付通知函》后5个交易日内一次性还本付息。因此，展期利息应只能计算至2020年8月27日。故，展期利息应以20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1%为标准，从2019年11月11日计算至2020年8月27日。在2020年8月27日之后，继续收取展期利息，属于重复计息。2020年8月27日之后，原告已诉求以万分之五的标准要求腾邦航空支付违约金，对此腾邦航空也予以认可。但是，与此同时，原告还要继续计收正常利息，则有失公允。如前所属，上述展期利息标准是年利率11%，违约金标准是年利率18.25%，二者合计已达到年利率29.25%，该利率标准超LPR的4倍。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腾邦航空一次性还本付息后，即要求腾邦航空以每日万分之五的罚息标准支付违约金，还继续要求腾邦航空正常支付利息。由于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无合法依据，因此原告也不能要求腾邦航空承担原告主张的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法院收取的其它开支、保全担保费等必要费用。综上，请法院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及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驳回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被告腾邦国际辩称：对于原告要求腾邦国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腾邦国际认为腾邦国际应仅对2019年9月28日前腾邦航空应向原告承担支付的本金20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腾邦国际对外承担担保责任应经过股东大会或董事会决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腾邦国际对外担保必须经过董事会或股东大会决议。而本案中，原告作为专门从事投资的机构，应当严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加强对腾邦国际提供担保的融资的审查，切实防范相关信贷风险。腾邦国际未召开股东大会或董事会对展期后腾邦航空应向原告承担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腾邦国际与原告也未另行签署保证合同。根据2018年，腾邦国际出具的《担保函》，腾邦国际只对到期日2019年9月28日前“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项下产生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与腾邦航空之间签署《展期协议》后，变更了原有的主债务期间。而在本案件项下腾邦融资工具到期后，腾邦国际只是书面确认知晓上述原告与腾邦航空之间的展期事项，但腾邦国际并未就展期后的其他债务出具新的保证责任承诺函。同时，展期前产生的剩余债务，仅限于本金2000万元。因此，腾邦国际仅对本金2000万元继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腾邦国际认为原告无权以“21631666.67元”违约金数额为基数，再向腾邦国际重复计收违约金，实际为罚息的罚息，重复计息，有失公允。腾邦国际认为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腾邦航空支付的展期利息的计算方式本身缺乏合理依据。原告在此基础上计算得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378554.17元”违约金的计算基数“21631666.67元”则更无合理性。另外，原告同时要求腾邦航空按照年利率11%的标准支付正常利息，以2000万元为计算基数、万分之五/日的标准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另外以2000万元为计算基数、10%的标准要求融易行公司支付200万元违约金，还继续要求腾邦国际以21631666.67元为基数、万分之五/日的标准再另行支付违约金，其总计利率已达到57.5%（11%+18.25%+10%+18.25%），远超过lpr的四倍。因此，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腾邦国际另行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于理无据。鉴于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无合法依据，因此原告也不能要求腾邦国际承担原告主张的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法院收取的其它开支、保全担保费等必要费用。综上，腾邦国际应只对腾邦航空应向原告支付的本金20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被告融易行公司辩称：对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融易行公司认为就融易行公司提供的质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原告仅能就2019年11月6日前腾邦融资工具项下产生的债务，享有优先受偿权。2018年11月6日，融易行公司与原告签署了《质押合同》。该《质押合同》明确约定，主合同为《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书》，质押担保的范围也仅是腾邦航空融资工具项下债务。在上述主合同中约定的债务期限到期后，融易行公司与原告签署的《展期协议》中，并未就展期后新产生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责任。因此，就展期后新产生的债务，原告就质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不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对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融易行公司认为原告另行要求融易行公司支付200万元违约金的主张缺乏合理性。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200万元违约金标准相当于年利率10%，和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正常利息标准、违约金标准合计，已达到年利率39.25%。远远超过lpr的四倍。鉴于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无合法依据，因此原告也不能要求融易行公司承担原告主张的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法院收取的其它开支、保全担保费等必要费用。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7日，腾邦航空发布《2018年度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发行说明书》，发行规模2000万，发行方式非公开定向发行，发行期限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1%，起息日2018年9月28日，到期兑付日2019年9月28日，按季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工具登记、交易、结算机构为广东某有限公司。同日，原告与腾邦航空公司订立《认购协议》，约定原告向腾邦航空认购上述债务融资工具2000万元，发行利率年化11%。同时，腾邦国际出具《担保函》，就腾邦航空的上述债务融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本金、利息、违约金、原告实现债权费用和其他经济损失等，保证期间为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发行日至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到期日后二年，腾邦国际未按《担保函》约定按时于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的兑付日当日向投资者偿还全部应还本付息资金、足额补偿金或差额部分资金，视为违约，腾邦国际违约的除应继续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外，自违约之日起每逾期一日按照违约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8年9月27日，融易行公司与原告订立《质押合同》，约定就腾邦航空的上述债务融资提供财产质押，质押财产包括对借款人幸某、钟某、雷某、钟某、钟某的债权各500万元，共计2500万元，质押担保范围包括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本金、利息、违约金、原告实现债权费用和其他经济损失等，质押期限至主债务清偿完毕，融易行公司违约的，原告有权要求融易行公司支付主债务本金的10%的违约金。该质押已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完成动产权属登记。2018年9月28日，原告向广东某公司出具《投资及划款指令》，要求该公司将原告预存的2000万元划拨至腾邦航空资金账户。当日，原告向广东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000万元。2018年12月21日，广东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500273.97元；2019年3月21日，广东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542465.75元；2019年6月24日，广东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562222.22元；2019年11月14日，广东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860243.53元。庭审中，原告确认已收到腾邦航空支付的至2019年11月10日的利息。2019年11月19日，原告与腾邦航空签订《认购协议之展期协议》，约定将《认购协议》展期至2021年9月28日，展期金额2000万元，展期期间利率11%，计息日为2019年9月28日，按年结息，结息日分别为2020年9月28日、2021年9月28日，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自展期日起第12个月届满后，原告有权单方面要求腾邦航空兑付本息，但腾邦航空发生足以影响原告利益的重大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减资、解散、停产停业、进入破产程序、对外担保等）时，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腾邦航空兑付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本息，腾邦航空需在收到原告发出的兑付通知函三个工作日内将本金及未付利息转入腾邦航空在广东金融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开立的偿债账户，如未及时按约定转账的，即构成违约，自违约之日起腾邦航空除还应继续支付本息外，每逾期一日按照本金的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9年11月19日，原告向腾邦国际发出《通知》，告知原告同意将案涉的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展期至2021年9月28日，年利率11%，按年付息，到期还本，展期期间原告有权单方面要求腾邦航空兑付本息。腾邦国际在《回执单》中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明确已全面了解并知悉，承诺将继续履行担保责任。庭审中，经本院询问，腾邦国际确认已收到并知晓《认购协议之展期协议》。2020年8月4日，原告向腾邦航空、腾邦国际发出《兑付通知函》，载明因腾邦国际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已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腾邦国际持有的腾邦航空全部股权已被多轮轮候查封，故要求腾邦航空、腾邦国际履行相关合同和担保义务，在收到通知函后5个交易日内兑付案涉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本息，逾期未给付须承担违约责任。该通知函原告通过EMS邮寄方式向腾邦航空、腾邦国际发出，2020年8月20日分别被签收。经查，腾邦航空系腾邦国际的法人独资公司。腾邦国际的持股股东11名，其中腾邦集团有限公司持股比例20.01%。融易行公司股东为腾邦国际认缴出资额46400万元占股58%、腾邦集团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33600万元占股42%。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腾邦航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认购协议》、《认购协议之展期协议》系原告与腾邦航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协议项下的义务。从现有证据分析，原告已依约按期交付认购款，而在原告发出《兑付通知函》后，至本案判决时，腾邦航空仍未支付认购款本金2000万元及2019年11月11日之后的利息，鉴于腾邦航空目前的经营现状，可以确认原告有权要求腾邦航空提前兑付未到期的案涉债务本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截止《兑付通知函》确定的给付日，即2020年8月27日之前，腾邦航空应兑付的款项为认购款本金2000万元及2019年11月11日至2020年8月27日按年利率11%计算的利息，本院予以确认，但2020年8月27日之后，原告主张腾邦航空继续支付按年利率11%计算的利息以及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均属于腾邦航空因迟延给付行为而须承担的违约责任，该部分款项的计算标准过高，综合案涉合同的履行情况及腾邦航空的答辩意见考量，本院酌定为以未兑付认购款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腾邦航空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腾邦国际的保证担保责任，《担保函》、《回执单》已明确腾邦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方式，本院予以确认，且保证期限并未届满，故腾邦国际应就腾邦航空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腾邦国际系腾邦航空的法人独资股东，故可以认定腾邦公司的担保行为确系真实意思表示。另，虽然《担保函》中约定了腾邦国际作为保证人的违约责任，但担保人承担的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这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该部分条款应认定无效。故此，原告的该部分诉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融易行公司的质押担保责任，融易行公司系腾邦国际的控股公司，而腾邦航空系腾邦国际的法人独资公司，考虑到上述三被告的关联关系，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可以认定《质押合同》系融易行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质押合同》中仅是对《认购协议》所涉债务进行的担保，原告与腾邦航空的《认购协议之展期协议》并未取得融易行公司的同意，故展期协议中关于腾邦公司展期利率及违约责任的约定不应适用于融易行公司。同时，《认购协议》明确的腾邦航空债务范围包括投资本金2000万元及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9月28日的利息，并未约定腾邦航空作为主债务人逾期兑付的违约责任，而协议确定的利息（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9月28日）已由腾邦航空足额支付，故原告就融易行公司质押债权的受偿范围应仅限于认购款本金2000万元。另，关于《质押合同》中对于融易行公司作为担保人违约责任的约定，亦应认定无效，理由如上文所述。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长城证券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1日起按年利率11%计算至2020年8月27日，违约金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8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腾邦国际商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被告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深圳市长城证券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深圳市长城证券投资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的部分债务（投资本金2000万元范围内）对依法处置质物[被告深圳市前海融易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已办理质押登记的五笔债权（借款人幸玉萍、钟林茂、雷金炉、钟小方、钟木新）]的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深圳市长城证券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腾邦国际商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融易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5281.66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深圳市长城证券投资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深圳市腾邦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腾邦国际商业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融易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52448.85元，由原告深圳市长城证券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7832.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张 威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丽璇书记员 龚 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