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81民初2122号 原告:周进明,男,194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 被告:东台市富安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东台市富安镇凤凰池路**。 法定代表人：曹栋，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爱华，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君，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台市富安镇中学（东台市富安镇成人教育中心校）,住所地东台市富安镇国道路**。 法定代表人：丁中荣，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晖，东台市富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东台市教育局,住所地东台市交通大厦（范公北路**）。 法定代表人：王劲松，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珉珉，江苏峰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秀梅，江苏峰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进明与被告东台市富安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富安政府）、东台市富安镇中学（东台市富安镇成人教育中心校）（以下简称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东台市教育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周进明申请追加王加根、王勇为本案被告。经本院审查，王加根、王勇与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无关联，故本院对原告周进明追加被告申请不予准许。原告周进明、被告富安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爱华、刘晓君，被告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晖，被告东台市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珉珉、顾秀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进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给付原告在办企业中的代垫代偿职工工资、投资款等费用33614元并从1988年起至实际给付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息；2、请求判令被告富安政府、东台市教育局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88年原告在与富安成教校联合办厂期间，企业尚欠职工部分工资、投资款、合同补贴等，这些费用在联合办厂时应由企业偿还。因该企业为校办，企业被关停后，富安成教校亦未履行该企业中的债务。因原告是当时企业厂长，职工找原告强行要债，原告只能代垫代偿上述款项。因原告代垫代偿费用至今未能落实，而富安政府将富安饮料厂的资产收走，富安中学是镇饮料厂债权债务的清理单位，东台市教育局是主管单位，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前所请。审理中，原告明确代垫代偿款33614元，包括投资款5936元，职工工资8264元，辞退工人合同补助1704元，借款2111元，应付款6111元，合同赔款9488元。 富安政府辩称：富安政府与镇饮料厂不存在隶属关系，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所述事实不成立。本案诉讼时效已过。 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辩称：周进明没有义务清偿富安饮料厂的债务，周进明不是富安饮料厂的债权人，周进明不是适格的原告。周进明应当在代垫代偿债务后立即向镇饮料厂主张权利，其诉求的诉讼时效已过。 东台市教育局辩称：其与镇饮料厂没有任何法律关系；镇饮料厂为独立法人，应以其自有资产承担责任；原告诉请的工人工资款，投资款等没有事实依据；投资人无权要求返还投资款；镇饮料厂处于歇业状态，原告应当向镇饮料厂主张；原告仅负有协助清理义务，其代偿代垫行为并没有得到富安饮料厂或镇饮料厂或富安中学的认可，原告要求返还垫付款没有法律依据。绝大部分垫付款项已超过诉讼时效。 周进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4年6月4日陈某出具的关于开办富安饮料厂情况的说明，内容为“一九八六年我村开办《富安饮料厂》，村一分未给资金周转，完全由周进明厂长一手筹办，包括工人集资投款，因周不能及时完成上缴，实行厂方自负盈亏，由厂长自行处理，特此说明陈某二〇一四.六.四”。 证据二、执行案件移送表，附手写记录，证明（89）经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后发现，镇饮料厂厂长崔益民毁了账目。 证据三、由陈某制作，周进明参加核算的关于富安饮料厂迁搬厂期间下欠工人工资的情况表，证明富安饮料厂下欠17名工人工资，共计8264元。 证据四、1987年1月10日的收条，证明是富安饮料厂出具给工人石进林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石进林470元，这个费用就是当时石进林投资的款项。 证据五、2013年1月30日石进林父母出具的收条，证明石进林收到周进明在厂应付工资376元，合同补助工资168元，投资款470元，投资款利息940元，合计1954元。 证据六、1988年8月20日周洪标出具的收条及周洪标与周进明签订的协议和1992年6月周洪标出具的收条，证明周洪标收到周进明在厂的应付工资480元，合同补助工资240元，投资款本息800元。 证据七、2008年12月周栋（周动）出具的收条，证明周栋收到周进明建厂借款10000元，建厂投资款600元，在厂工人工资376元，合同补贴工资188元，利息及理赔款3000元，合计14164元。 证据八、1990年6月陈信林出具的收条，证明陈信林投资款收据遗失，核查实际投资款200元，1990年3月强行到周进明家中抬走斗拐方桌一张，1990年6月结账周进明抬回方桌。另证明陈信林收到周进明在厂应付工资376元，合同补助工资188元，投资款和利息400元，合计付款964元。 证据九、崔庆华出具的收条，证明崔庆华收到富安饮料厂厂长周进明补助188元。 证据十、1985年9月20日富安饮料厂出具的收款收据、1993年12月17日王志红出具的收条，证明富安饮料厂收到王志红的投资款600元；王志红收到周进明投资款600元，在厂应付工资和合同补助工资568元。 证据十一、1988年11月11日张桂凤出具的收条2份，证明张桂凤收到周进明投资款335元，尾款工资17.78元。 证据十二、1988年陈祥明出具的收条，证明陈祥明收到周进明的合同补助款144元。 证据十三、2013年1月30日崔成美书写的收条，证明崔成美收到周进明在厂工资376元，合同补贴工资168元，投资款300元，投资款利息600元。 证据十四、1998年6月24日崔元美和吴秀云出具的收条，证明崔元美和吴秀云收到周进明在厂工资，其中崔元美工资376元，合同补助工资188元；吴秀云工资376元，合同补助188元，投资款181元。 证据十五、富安饮料厂的总账会计陈某出具的“关于下欠韩洋孟时庆往来款6611元”的单据，证明周进明赔偿种植人参果经济损失补贴6611元。 证据十六、富安饮料厂的总账会计陈某的记账清单，证明“富安饮料厂1986年-1987年四月份后的总账清单”，包括资金来源和资金占用情况。 证据十七、协议书，证明我和镇饮料厂订了协议，让我帮助还钱。 证据十八、镇饮料厂的总账会计陈某写的说明，证明富安成教校崔益民侵权的行为。 证据十九、镇饮料厂申请表格，证明该厂是经政府审批成立的。 证据二十，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富安饮料厂的账是当时的会计陈某做的。 证据二十一，辞退工人补助费清单，证明辞退工人补助费数额。 证据二十二，富安饮料厂86年-87年四月份账务清单，证明富安饮料厂的账务情况。 证据二十三，六五声明，证明镇饮料厂不承认原富安饮料厂的账目。 富安政府对周进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有异议，关于富安饮料厂的资金应以（89）经字第9号的民事判决书为准。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性，附件反映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三的三性有异议，工人名单真实性有异议，无下欠工人工资的起始时间，且工资数额有异议。对证据四的三性有异议，“石进年”与“石进林”是否是同一人。证据五2013年1月30日石进林父母出具的收条是否是石进林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及该收条中其应付工资的计算时间、计算方法、数额、利息的计算方法、合同补助工资数额有异议。对证据六的三性有异议，周洪标的投资款400元有异议，周洪标的收条字迹与其他人的收条字迹，如陈信林、崔成美、崔元美等人的收条字迹出于同一人，且该收条也没有周洪标的捺印。对证据七的借款和投资款的真实性有异议，周栋系周进明的儿子，应当提交原始投资款及借款的凭据。对证据八陈信林投资款200元有异议，周进明归还陈信林的应付工资、合同补助工资、投资款及利息有异议。对证据九的三性有异议。对证据十真实性有异议，应付工资和合同补助有异议。对证据十一有异议。对证据十二有异议。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十四的三性有异议。对证据十五的三性有异议。证据十六至证据十八同富安中学的质证意见。证据十九同富安中学、东台市教育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二十有异议。对证据二十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二十二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二十三，认可法院之前的判决。 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对周进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一至证据十五同富安政府的质证意见。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代垫代偿案涉款项。对证据十六的三性有异议，没有富安饮料厂加盖公章。对证据十七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归还了协议中所明确的债务，而协议中明确的债务应用镇饮料厂的资金进行偿还。对证据十八的三性有异议。对证据十九没有异议，是当时工商登记的手续。对证据二十有异议。对证据二十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二十二由法院认定。对证据二十三，认可法院之前的判决。 东台市教育局对周进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一至证据十五同富安政府质证意见。另，富安饮料厂的债权债务由镇饮料厂负责清偿，富安中心校以镇饮料厂的自有资产对外承担清理责任，原告协助清理，原告未举证证明镇饮料厂目前是否有遗留资产；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代垫代偿的相关款项系富安饮料厂应当承担的义务，如果原告以协助清理的身份对外给付款项，是否超过其本身负有的义务范围；超过范围的，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证据十六至证据十八同富安中学的质证意见，另镇饮料厂与东台市教育局没有任何关系。证据十九并没有记录。对证据二十有异议。对证据二十一的三性有异议。对证据二十二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二十三，认可法院之前的判决。 本院对周进明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二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三数额计算有误且未加盖富安饮料厂印章，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四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五非石进林本人所签，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十六未加盖富安饮料厂印章，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十七、十八、十九、二十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二十一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二十二、二十三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为支持其辩称提供证据如下：（89）经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1991）民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1994）东经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1994）东经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富安饮料厂、镇饮料厂及周进明之间一些债权债务关系。 周进明的质证意见：是法院依法判决的。 富安政府的质证意见：对判决书的三性均无异议，镇饮料厂对富安饮料厂的债权债务负责清偿，原告只有协助清理的义务，原告主张代垫代偿款不属于其法定的职责范围，是债务加入，其相应的法律后果由其承担。 东台市教育局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 本院对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所提交的证据认证：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调阅1994年东经初字第154号卷宗中富安饮料厂和镇饮料厂工商歇业材料；原、被告对工商歇业材料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东台市教育局因对原富安饮料厂相关工人是否实际收到周进明代垫代偿款存疑，申请本院对相关工人进行核查。后本院对相关工人现场核查，核实结果如下：陈善玲、顾用凤、张桂凤、石进玲、陆桂梅、卢惠勤、吴秀云、崔元美、圣华等人均陈述：曾在富安饮料厂工作过，但没有拿到周进明退回的投资款，也没有拿到周进明代垫代偿的职工工资款、辞退工人合同补助款等款项。其中，陈善玲还陈述：2018年春节期间，周进明还向陈善玲承诺，只要法院将投资款、职工工资款、辞退工人合同补助款等款项判给周进明，周进明才把钱还给陈善玲。另，周进明陈述：孟时庆、周洪标已去世。其他原富安饮料厂相关工人，或因与周进明有利害关系，无法真实反应代垫代偿情况；或因迁移外地，周进明未提供准确地址，无联系方式，无法联系；或因在外地务工，周进明未提供准确地址，无联系方式，无法联系等。 庭审中，周进明认为代偿工人工资8264元。其中，石进玲376元、周洪标480元、陈善玲376元、王志洪376元、崔成美376元、崔元美376元、吴秀云3**元、周栋376元。虽然原告提供了工资清单和相关收条，但该清单为陈某个人出具，清单和收条不对应，有些收条为同一人所书，某些收条落款无相关人员签字、捺印、签章或签字与签章不一，上述工人工资亦未经富安饮料厂或镇饮料厂确认，且石进玲、陈善玲、崔元美、吴秀云等人亦没有收到原告给付的上述工资款，故本院对原告代偿上述人员工资不予认定。另，周进明840元、张桂凤480元、王祖稳600元、陈某600元、陆桂梅376元、卢惠勤376元、顾用凤376元、崔世洪376元、圣华376元、圣中兰376元、崔欠芳376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张桂凤、陆桂梅、卢惠勤、顾用凤、圣华等人亦没有收到原告给付的上述工资款，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代偿款亦不予认定。 周进明认为代偿辞退工人合同补助1704元。其中，石进玲168元、周洪标240元、周栋188元、陈善玲188元、王志洪188元、崔成美168元、崔元美188元、吴秀云1**元、崔欠芳188元。虽然原告提供辞退工人的补助费清单和相关收条，但该清单为陈某个人出具，清单和收条亦不对应，有些收条为同一人所书，某些收条落款无相关人员签字、捺印、签章，签字与签章不一，上述辞退工人合同补助款亦未经富安饮料厂或镇饮料厂确认，且石进玲、陈善玲、崔元美、吴秀云等人亦没有收到周进明给付的上述代偿款，故本院对原告代偿上述人员辞退工人合同补助款亦不予认定。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下列事实： 1985年7月14日，富安饮料厂成立，周进明为富安饮料厂的负责人。1986年10月18日，富安成教校（甲方）与富安饮料厂（乙方）签订联合办厂协议。1986年底，富安饮料厂按约从富安镇水产场迁移至富安成教校（原校址）内，于次年年初投入生产。富安成教校提出将该厂性质由村办集体变更为校办集体。经周进明与富安政府勤工俭学管理员崔益民协商，由崔益民主持该厂的生产经营。1987年5月5日，经原东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富安饮料厂变更为镇饮料厂，企业性质为校办集体，法定代表人为崔益民。富安饮料厂变更后，镇饮料厂未与周进明对富安饮料厂资产及债权债务进行清理。镇饮料厂接管富安饮料厂的资产后，为该厂偿还债务25065.95元。1987年6月5日，镇饮料厂以“为了我厂的生存和发展及工人的切身利益”为由，张贴声明（以下简称六五声明）：周进明经手的一切经济往来（包括工人集资款）概不承认，外界签订的合同一律无效。后镇饮料厂与周进明对富安饮料厂的资产及债权债务发生了争议，周进明曾于1988年4月21日诉至本院，本院于1989年9月16日作出（89）经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富安饮料厂账面截止1987年4月30日载明资金占用和资金来源为48543.52元（包括富安成教校的2300元）。其中包括该厂迁厂至富安成教校的实际资产22356.91元。其它：1、赊出的汽酒、桔水款8996.77元。2、赊出的酒瓶折款2011.48元。3、技术投资（富安饮料厂培训技术人员的费用）2200元。4、原车间建设费用1257.39元。5、其它费用9420.97元。五项费用合计23886.61元。建厂以来，周进明个人向厂投资1631.1元，为厂垫支584.06元，借给厂579.56元（2111.8元已减去其向厂的借款1532.24元）……该判决书认为：……富安饮料厂属集体企业，已变更为镇饮料厂，周进明要求镇饮料厂的资金全部返还给其个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在对富安饮料厂的债权债务清理前，周进明要返还其个人向厂的投资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判决书判决：一、原富安饮料厂的债权债务由镇饮料厂负责清偿，周进明协助其清理。二、镇饮料厂付给周进明工资六百三十元和生活费三百五十元。三、镇饮料厂归还周进明借款五百七十九元五角六分。四、周进明凭据向镇饮料厂结算其为厂垫支款五百八十四元零六分……。判决后，镇饮料厂向周进明履行了上述二、三、四项义务。1991年3月，镇饮料厂注册歇业，镇饮料厂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由富安成教校负责处理。后周进明以帮助富安饮料厂代垫代偿相关费用为由诉至本院。 另查，富安饮料厂86年至87年4月30日份账务清单：其他借款中周进明2111.8元；应付款中韩洋果酒厂6611元；应付工资144.24元；已垫支未有发票584.06元。 审理中，周进明主张代垫代偿投资款5936元、工人工资8264元和辞退工人补助1704元，其仅提供陈某出具的清单和部分收条；而被告富安政府、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东台市教育局对清单和收条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并对投资款、工人工资和辞退工人补助是否经富安饮料厂或镇饮料厂确认、原告有无实际代偿提出异议。 周进明主张代偿应付款6111元，其仅提供陈某出具的“关于下欠韩洋孟时庆往来”的说明。被告富安政府、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东台市教育局对周进明有无实际代偿提出异议。 周进明主张代垫合同赔款9488元，其仅陈述合同赔款9488元是富安饮料厂建两个池子和建200米下水道所支出的费用，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富安政府、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东台市教育局对该费用的产生及周进明有无实际代偿提出异议。 经本院多次协调，因双方意见不一，致本案调解无果。 本院认为：虽周进明认为其已代垫代偿富安饮料厂债务，但（89）经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富安饮料厂的债务由镇饮料厂负责清偿，周进明协助清理。因镇饮料厂已歇业，镇饮料厂债务由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负责处理。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应以镇饮料厂自有资产清偿富安饮料厂的债务；周进明对富安饮料厂的债务仅负有协助清理义务。而周进明主张的代垫代偿款，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代垫代偿款已经富安饮料厂或镇饮料厂确认，原富安饮料厂相关工人亦未收到周进明返还的相关代垫代偿款。周进明陈述的代垫代偿行为，既无法律规定，也无合同约定，更无实际代垫代偿，在周进明目前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的情况下，本院对周进明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具体分析如下： 关于投资款5936元的问题。原告主张的投资款为富安饮料厂的投资款，而原、被告在庭审中均陈述富安饮料厂的债权债务未清理。富安饮料厂被镇饮料厂承接后，其债权债务应由镇饮料厂承担。镇饮料厂目前处于歇业状态，其债权债务亦未清理。且原富安饮料厂相关工人亦未收到周进明返还的投资款。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代垫投资款不予支持。 关于工人工资8264元和辞退工人补助1704元的问题。（89）经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周进明凭据向镇饮料厂结算其为厂垫支款584.06元。判决后，镇饮料厂亦向周进明偿还了该垫支款。庭审中，原告认为其代偿工人工资发生在1986年10月18日至1987年6月期间；辞退工人补助从1987年6月份开始计算6个月；依据富安饮料厂1986年至1987年4月30日份账务清单显示应付工资为144.24元，辞退工人补助并没有记载；而1987年5月、6月应付工人工资及1987年6月后6个月辞退工人补助的情况，周进明并没有提供经富安饮料厂或镇饮料厂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虽然周进明提供了陈某个人所书的清单和一些收条用以证明其代偿工人工资款和辞退工人补助，但周进明的代偿行为并没有得到富安中学（富安成教校）的认可，其提供的清单与收条并不对应，有些收条为同一人所书，某些收条或没有相关工人签字、捺印、签章，或签字、签章不一，且原富安饮料厂相关工人亦没有收到周进明返还上述款项，故周进明主张代偿工人工资8264元及辞退工人补助1704元，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借款2111元的问题。虽然周进明认为案涉借款2111元是富安饮料厂账务清单中资金来源其他借款中周进明“2111.8元”，但该笔借款在（89）经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周进明借给富安饮料厂579.56元（即案涉借款2111.8元减去周进明向饮料厂的借款1532.24元），并已判决镇饮料厂归还周进明借款579.56元，且镇饮料厂已向周进明履行了该项义务，故原告的该项诉求亦不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应付款6111元的问题。周进明认为案涉应付款6111元是富安饮料厂账务清单中资金来源应付款中韩洋果酒厂孟时庆“6611元”。该款为富安饮料厂应付给韩洋果酒厂的款项。虽然周进明主张其垫付了该笔款项，但周进明陈述孟时庆已去世，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垫付了该款，且（89）经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富安饮料厂的债权债务由镇饮料厂负责清偿，周进明协助其清理。在富安饮料厂、镇饮料厂的债权债务未清理及周进明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由其垫付的情况下，周进明要求富安中学归还该笔款项及富安政府、东台市教育局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款项亦不予支持。 关于合同赔款9488元的问题。虽然周进明在庭审中陈述合同赔款9488元是富安饮料厂建两个池子和建200米下水道所花费的费用，但周进明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富安饮料厂的资产由镇饮料厂承接，在富安饮料厂、镇饮料厂的债权债务未清理及周进明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费用是其垫付的情况下，周进明要求富安中学归还该笔款项及富安政府、东台市教育局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款项亦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抗辩诉讼时效的问题。对富安饮料厂暨镇饮料厂的债权债务问题，周进明曾诉讼，并向负责处理单位富安成教校、富安中学提出申请，不断向有关部门上访。由此，诉讼时效中断。被告抗辩诉讼时效已过，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周进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872元，由原告周进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任中书 审 判 员  黄汉华 人民陪审员  徐宏珠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朱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