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7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岩，女，1984年9月11日出生于嘉荫县，户籍所在地伊春市伊春区，被捕前住嘉荫县。2017年3月25日因本案被嘉荫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转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转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转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姜岩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8）黑0722刑初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核实相关证据、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2年起，被告人姜岩开始不断向多人、多次有息借款。至2015年末，姜岩家庭收入已无力偿还所欠债务。在此情况下，姜岩于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隐瞒欠债事实，以购买种子化肥、倒贷款、买地等虚假理由，通过抵押工资、让具有公职身份的人提供担保等方式获取借款人信任，并伴以承诺短期高息等方式，多次骗取他人钱款：1．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姜岩通过提供担保人、抵押全部财产、支付高额利息等方式，向嘉荫县对俄农业开发办公室科员被害人刘某1借款共计99.4万元人民币，未还金额76.71万元人民币；2．2016年8月至11月，姜岩通过提供担保人、抵押工资、承诺短期高息等方式，向嘉荫县朝阳镇个体经营者被害人刘某2借款共计91.75万元人民币，未还金额68.467万元人民币；3．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姜岩通过抵押工资、提供担保人等方式，向嘉荫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科员被害人孙某1借款共计89.06万元人民币，未还金额83.611万元人民币；4．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姜岩通过提供担保人，并承诺短期还款、逾期高息等方式，向嘉荫县保兴镇中心校教师被害人张某1借款共计37.2万元人民币，未还金额23.29万元人民币；5.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姜岩以承诺短期高息、逾期高息等方式，向嘉荫县保兴镇全丰农场居民被害人杨某1借款共计37.1万元人民币，未还金额36.02万元人民币；6.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姜岩通过抵押工资、提供担保人、承诺短期还款等方式，向嘉荫县朝阳镇居民被害人孙某2借款共计14万元人民币，未还金额12.02万元人民币；7.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姜岩以承诺短期高息、逾期利息加倍的方式，向嘉荫县朝阳镇居民被害人李某1借款共计9.39万元人民币，未还金额8.07万元人民币；8.2016年3月15日，姜岩通过提供担保人、抵押担保人工资等方式，向嘉荫县朝阳镇居民被害人林某借款10万元人民币，未还；9.2016年3月，嘉荫县农村信用社稻田分社信贷员王某1以该县朝阳镇居民鲁某的名义，向姜岩出借15万元人民币（实付13万元）。到期后，王某1为尽快回款，遂介绍姜岩向嘉荫农垦社区居民被害人梁某1借款。2017年3月6日，经王某1联系，姜岩以均具有公职身份的程某、刘某3、李某2为担保人，向梁某1借款20万元人民币。梁某1经姜岩同意，将该款汇入王某1名下农行账户中。之后，王某1以姜岩应偿还其欠款本息为由全额扣留。综上，被告人姜岩诈骗金额共计338.188万元人民币，该款部分被其用于偿还前期欠款、支付高额利息等，部分用于个人花销。经侦查，被告人姜岩于2017年3月25日在其家中被公安人员传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iPhone6s型手机1部，证明被告人姜岩进行部分转账、消费时所使用的工具等事实；2．书证：（1）嘉荫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案件来源，以及被告人姜岩到案时间、经过等事实；（2）嘉荫县公安局保兴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姜岩的自然情况及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3）嘉荫县畜牧兽医站出具的证明、工资表，证明被告人姜岩系该单位正式职工，实发工资2897.23元/月；中国共产党嘉荫县乌某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工资条，证明姜岩前夫吴某1实发工资3377.22元/月；（4）嘉荫县公安局朝阳边防派出所、嘉荫县农业局出具的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姜岩平时行为正常；（5）被害人刘某1的借据、存款凭条、被告人姜岩名下银行账户62×××93（以下相同账户仅显示尾号）交易明细、转账明细。证明第一，姜岩于2016年4月5日与刘某1签订金额26.5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10个月，担保人李某2，刘某1实付20万元；第二，同年5月6日至同年6月25日，刘某1相继向姜岩名下银行账户中汇款共计46.4万元；第三，姜岩于同年8月15日与刘某1签订金额分别为65万元、15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均为20日；第四，姜岩于同年9月21日与刘某1签订金额4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28日，逾期利息为月息30%；第五，姜岩于2017年1月20日与刘某1签订金额14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1个月，逾期利息同上；第六，姜岩以其工资折及其全部财产作为以上借款合同的抵押担保；第七，姜岩向刘某1还款共计22.69万元；（6）被害人刘某2的借款合同、汇款凭证、被告人姜岩名下银行账户62×××30、62×××57、尾号××93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证明第一，姜岩于2016年8月2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11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2个月，担保人李某2，刘某2实付10万元；第二，姜岩于同年8月9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6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22日，担保人李某2，刘某2于同日付款；第三，姜岩于同年8月10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5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23日，刘某2于同日付款；第四，姜岩于同年8月15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15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3个月，担保人李某2，刘某2于同日付款；第五，姜岩于同年8月31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15万元的借款合同，违约金为本金的40%，刘某2于同日付款；第六，姜岩于同年9月12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6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16日，刘某2于同日付款；第七，姜岩于同年9月19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9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1个月，刘某2实付8.15万元；第八，姜岩于同年9月22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5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1个月，刘某2实付3.5万元；第九，姜岩于同年10月11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6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1个月、利息以周计算，刘某2实付4万元；第十，姜岩于同年10月14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1.6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10日，利息1千元；第十一，姜岩于同年10月15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3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17日，刘某2于同日汇款；第十二，姜岩于同年10月24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8.7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25日，刘某2实付8万元；第十三，姜岩于同年11月7日与刘某2签订金额3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9日；第十四，刘某2于同年11月10日向姜岩汇款3.6万元；第十五，姜岩以其工资为其中8份合同抵押担保；第十六，姜岩通过转账、汇款等形式共向刘某2还款18.238万元（不含现金偿还5万元）；（7）被害人孙某1的借款合同、担保人身份证明、汇款及转账凭证、被告人姜岩名下银行账户62×××68、尾号××93交易明细，证明第一，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3月1日，孙某1向姜岩汇款共计63.76万元；第二，姜岩于2017年1月12日与孙某1签订金额8.6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至同年3月16日；第三，2017年1月13日至同年3月10日，姜岩与孙某1签订借款合同5份，金额共计105.9万元，还款期限均为2个月内，姜岩以工资为抵押，担保人刘某3、梁某2、李某2；第四，姜岩向孙某1转账还款共计5.449万元；（8）被害人张某1的借条、转账存入明细、存款凭条、其名下银行账户62×××07、成某1名下银行账户85×××60、被告人姜岩名下银行账户尾号04×××57、02×××93、梁某2名下银行账户62×××98交易明细，证明第一，姜岩于2016年3月2日与张某1签订金额8.5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3个月，张某1实付8万元；第二，姜岩于同年3月15日与张某1签订金额8.72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2个月，张某1实付8万元；第三，姜岩于同年4月12日与张某1签订金额8.3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29日，张某1实付8万元；第四，姜岩于同年5月17日与张某1签订金额8.24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1个月，张某1实付8万元；第五，以上借据担保人均系梁某2，逾期利息为月息15‰；第六，姜岩、梁某2于同年10月24日共同与张某1签订金额6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1个月，逾期利息为月息2%，张某1向梁某2实付5.7万元，梁某2同日向姜岩汇款5.2万元；第七，姜岩向张某1转账还款共计13.91万元；（9）被害人杨某1的借据、还款记录、其名下银行账户62×××93、被告人姜岩名下银行账户尾号×××93交易明细，证明第一，姜岩于2016年12月5日与杨某1签订金额5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15日，逾期利息每15日4千元，杨某1实付4.6万元；第二，姜岩于同年12月13日与杨某1签订金额15.5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1个月，逾期违约金本金50%，杨某1实付14万元；第三，姜岩同年12月19日与杨某1签订金额7.75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25日，逾期双倍利息，杨某1实付7万元；第四，姜岩于2017年1月8日与杨某1签订金额8.6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2个月，逾期违约金本金20%，杨某1实付7万元；第五，姜岩于同年1月18日与杨某1签订金额5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1个月，杨某1实付4.5万元；第六，姜岩向杨某1还款共计1.08万元；（10）被害人孙某2的借据、其名下银行账户62×××77、被告人姜岩名下银行账户尾号××93交易明细、还款记录，证明第一，孙某2于2016年11月21日向姜岩汇款6.4万元，姜岩于次日以担保人的身份与孙某2签订金额7万元的借据，借款人梁某2，还款期限1个月，以其工资为抵押；第二，孙某2于2016年11月15日向姜岩汇款7.6万元，姜岩于2017年1月14日与孙某2签订金额为8万元的借据，还款期限1个月，以其工资为抵押，担保人李某2；第三，姜岩向孙某2还款1.98万元；（11）被害人李某1的借据、微信还款记录，证明第一，姜岩于2017年1月12日与李某1签订借款合同2份，金额共计11.5万元，还款期限均为1个月，逾期双倍利息；第二，姜岩向李某1还款共计1.32万元；（12）被害人林某的借款合同、收据、担保书等，证明被告人姜岩于2016年3月15日与林某签订金额10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2个月、利息4千元，担保人梁某2、李某2，并以二人工资为抵押，林某于同日付款；（13）被害人梁某1的借款合同、欠条、转款回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被告人姜岩于2017年3月6日与梁某1签订金额20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10个月、利息4万元，逾期利息为本息5%，担保人程某、刘某3、李某2。同日，梁某1将钱汇入王某1账户。2018年1月11日，公安人员将该笔款项扣押；（14）李某2的借款合同、其名下银行账户62×××06、被告人姜岩名下银行账户尾号××93、尾号××57交易明细，证明第一，姜岩于2015年6月25日与李某2签订金额4.32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1个月，以工资抵押；第二，姜岩向李某2支付好处费；第三，姜岩向李某2账户汇款共计7.39万元；（15）梁某2名下银行账户62×××68、62×××10、被告人姜岩名下银行账户62×××49、62×××83交易明细、转账明细，证明姜岩向梁某2汇款共计5.0269万元；（16）被告人姜岩微信红包流转明细，证明2017年1月1日至同年3月16日，姜岩发送红包金额共计8968.38元；（17）被告人姜岩支付宝使用明细，证明第一，2015年12月13日至2017年3月22日，姜岩通过支付宝网络购物、手机充值等消费共计95133.17元；第二，2016年1月11日至2017年4月9日，姜岩通过支付宝偿还信用卡借款共计35760.19元；（18）滕某、苏某的借据、二人名下银行账户62×××46、62×××78交易明细、手机转账、ATM转账、微信还款明细，证明被告人姜岩于2013年12月13日至2015年6月17日，向二人借款共计本金32.7万元，还款24.189688万元；（19）刘某4的借据、还款记录，证明第一，被告人姜岩于2015年9月26日至2017年1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刘某4还款13.97万元；第二，姜岩于2017年1月19日与刘某4签订金额4.2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10个月；（20）耿某的借款合同、担保书、担保人身份证明及工资折复印件、借款及还款记录、取款凭条、还款明细，证明被告人姜岩向耿某借、还款情况。其中4次，姜岩向其借款本金共计29万元，还款24.34万元；（21）刘某5的借据、还款明细，证明被告人姜岩于2014年4月23日至2015年10月8日向刘某5借款共计13.8万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刘某5还款19.189万元；（22）还款明细，证明被告人姜岩于2015年5月18日至2017年1月20日向张某4还款28.62万元；（23）柴某的借据、还款明细，证明2014年8月4日至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姜岩向柴某借款11次共计41.8万元。至2017年2月8日，姜岩通过转账方式还款31.929万元；（24）路某的借款合同、担保书、还款明细，证明被告人姜岩相继于2015年12月6日、2016年6月30日向路某借款8万元、5.3万元（含利息3千元），担保人梁某2、李某2。至2017年3月8日，姜岩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还款8.588万元；（25）柏某2的借款合同、借款记录、交易明细、还款记录，证实被告人姜岩于2017年1月6日与柏某2签订金额12万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期限1个月，逾期赔偿金为本金双倍；（26）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被告人姜岩于2017年3月13日与吴某1离婚，并约定全部财产归吴某1所有，婚内所有债务归姜岩负责；（27）伊春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嘉荫管理局提供的被告人姜岩住房公积金明细，证明截至2017年3月，姜岩名下住房公积金余额共计47470.81元人民币；（28）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房产查证档案，证明被告人姜岩与吴某1曾有的共同财产起亚牌小型轿车一辆已经过户于刘某7，位于嘉荫县朝阳镇新城委锦江家园**楼****房屋已经过户于吴某3；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被告人姜岩通过其朋友宋某1，以李某2购买种子化肥需要资金的名义借款20万元。后又以欠李某2人情为由，提出以她的名义借款，李某2为担保人，其同意。同年4月5日，李某2担保签字，其向姜岩交付20万元。之后，姜岩陆续向其借了几次款。同年8月15日，其和姜岩将所有借款汇总到一个借据上，金额共计65万元。同日，姜岩以给孩子看病为由向其借款15万元。同年9月21日，姜岩以经商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其借款4万元。2017年1月20日，姜岩以亲属倒贷为由向其借款14万元；（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姜岩共向其借款14次。2016年8月2日，姜岩以朋友急需用钱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利息1万元。同年8月9日、10日，姜岩以亲属用钱为由，以抵押担保等方式向其借款共计11万元。同年8月31日、9月12日，姜岩向其借款共计21万元，并承诺违约金翻倍。同年9月19日，姜岩向其借款9万元，其实付8.15万元。同年9月22日，姜岩以朋友用钱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其实付3.5万元。同年10月11日，姜岩以朋友倒粮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6万元，并承诺短期高息，其实付4万元。同年10月14日，姜岩以烘干塔着火导致朋友倒粮赔钱为由借款10日，其现金支付1.5万元，同时姜岩让其再帮忙弄点钱。次日，其又出借3万元。同年10月24日，姜岩以她弟弟结婚为由向其借款8.7万元，其现金实付8万。同年11月7日，姜岩以朋友倒粮为由向其借款3万元，其现金支付。同年11月10日，姜岩以同样的理由向其借款4万元，其实付3.6万元。期间，姜岩共还款23.283万元。每次还款数额不固定，均称偿还的系利息；（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姜岩共向其借款12次。2016年11月29日，姜岩以买地为由向其借款16万，并承诺短期高息。其现金交付12.3万、转账3.7万元。同年12月27日，姜岩以买地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其通过朋友黄某向姜岩转汇6万元。同年12月30日，姜岩以同样的理由向其借款3万元。2017年1月9日、10日，姜岩以朋友着急还贷款为由向其借款共16万元，其实付15.06万元。同年1月12日，姜岩以李某2调动工作需要用钱为由并以她的名义向其借款，并称李某2在乡下暂时回不来。之后，姜岩拿了一张已经填好金额8.6万元的借据，其告知只有7万元，姜岩称借据不改了并做了相关标注，还款期限为同年3月16日，月利率5分/万元，其向姜岩汇款。之后，姜岩向其出具了一张李某2向她借款10万元的借据。同年1月17日，姜岩以吴某1卖沙子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其让丈夫汪某向姜岩汇款13万元。同年1月24日，姜岩以吴某1备河沙资金不足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同年2月15日，姜岩以给亲属孩子看病为由向其借款16万元，其通过黄某转汇6万元、现金支付10万元。同年2月19日、28日、3月1日，姜岩以弟弟开麻将馆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共计8万元。期间，姜岩共还款5.449万元。2017年3月10日，姜岩和其重新签了4张借据。在其要求下，姜岩找到了梁某2、刘某3做担保人。姜岩以李某2的名义借款到期后，其要求李某2还款，李某2称他从未委托姜岩借款并称借据系假的，也没有用过该笔钱。随后，二人一起去找姜岩，姜岩以她头晕为由搪塞，吴某1让二人离开；（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姜岩共向其借款6次。2016年3月1日，姜岩以倒贷急需用钱为由向其借款8万元，因为其和吴某1很熟悉，且姜岩家庭条件好，便同意出借。次日，二人签订金额8.5万元的借据。同年3月15日，姜岩又向其借款8万元，二人签订金额8.72万元的借据。同年4月12日，姜岩以着急用钱为由向其借款8万元，二人签订金额8.3万元的借据。同年5月17日，姜岩以她亲属在海南买房为由向其借款8万元，二人签订金额8.24万元的借据。以上借款的担保人均系梁某2，多出款项计为利息。同年10月24日，姜岩以梁某2用钱为由向其借款6万元，其联系梁某2进行核实，梁某2确认并发给其账号，其向梁某2的账号内汇款5.7万元。随后，其和梁某2、姜岩签订金额6万元的借据；（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姜岩共向其借款5次。2016年12月5日，姜岩以朋友倒贷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其实付4.6万元。同年12月13日，姜岩以同样的理由向其借款15万元，并承诺短期高息。二人签订金额15.5万元的借据，担保人李某2，其实付14万元。同年12月19日，姜岩以同样的理由向其借款7万元，二人签订金额7.75万元的借据。2017年1月8日，姜岩以同样的理由向其借款7万元，二人签订金额8.6万元的借据。同年1月18日，姜岩以亲戚用钱为由向其借款4.5万元，还款期限1个月，利息5千元，二人签订金额5万元的借据。到期后其多次催款，姜岩以她或朋友出门了等为借口推脱；（6）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姜岩以吴某1办理工作需要用钱为由向其借款8万元，并提供了李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为担保，其实付7.6万元。2017年1月14日，姜岩称想再用1个月，故二人重新签订借款合同。2016年11月21日，姜岩以和李某2合伙倒沙子为由向其借款7万元，其实付6.4万元。次日，二人签订金额7万元的借条，还款期限2个月，梁某2在借款人处签字，姜岩在担保人处签字；（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姜岩共向其借款4次。2016年11月末，姜岩以倒贷款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二人签订5.4万元的借据。2016年12月初，姜岩以同样的理由向其借款2万元，其实付1.89万元。几天后，姜岩又向其借款1.5万元，二人签订金额1.8万元的借据。2016年12月末，姜岩向其借款5万元，但其只有1万元，姜岩称也可以，二人签订金额1.1万元的借据。元旦后，其向姜岩催款，姜岩称过完年再给其。2017年1月12日，姜岩在其家中重新写了2张欠条，金额共计11.5万元，并称年后还款；（8）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15日，张某3称被告人姜岩想向其借10万元做生意，其同意。借款过程由张某3代其操作，签完借款合同后，其留下10万元现金并离开。借款到期后，姜岩以做人工流产等理由推脱；（9）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末，其亲属柳某称王某1联系人向其借款买地，其让柳某核实借款人身份、约定利息。随后，柳某告知其借款人系被告人姜岩，担保人为程某、刘某3、李某2，都是本地公务员，其同意并委托柳某负责相关事宜。同年3月6日，柳某让姜岩签了金额2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带着姜岩、王某1找三名担保人签名。因其无现金，便想通过农行转账。姜岩没有农行账户，便让其将20万元转到王某1的农行卡中，其照做。之后，其得知该笔钱一直在王某1手中；4．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姜岩曾是同事关系。2016年3月底，姜岩称李某2想向其借款20万元购买种子化肥，她为担保人。后又以欠李某2人情为由，要求以她的名义借款，李某2为担保人。其资金不足，便联系了刘某1。同年4月5日，刘某1准备好钱后和其一起找到了姜岩，随后姜岩让李某2担保签名，并填了身份证号码和工资卡号，刘某1将钱交给了姜岩。因刘某1无支付宝，故姜岩每次都将还款转给其，再由其交给刘某1；（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孙某1的丈夫。2017年1月12日，孙某1告知其姜岩要借7万元，其通过同事张某2向姜岩汇款。同年1月17日，孙某1告知其姜岩还要借款13万元，其又通过张某2分两次向姜岩汇款；（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汪某的同事。2017年1月12日，汪某向其借款7万元并让其将该款汇到姜岩的账户上，其从女儿张某3的账户上取款后汇给姜岩。同年1月17日，汪某又向其借款13万元，并还让其汇款到姜岩的账户上。其通过邮储银行、农商银行取款并汇给姜岩；（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孙某1的朋友。2017年年初左右，其帮孙某1向被告人姜岩汇二次共计12万元；（5）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孙某1的姐姐。2017年1月9日，孙某1找到其称姜岩急用钱，让其借她5万元，其让儿子崔某将钱汇给姜岩；（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5日，姜岩以倒粮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其联系了林某。随后，其负责办理了借款手续，当时林某也在场，但是没有说话。另证实，2016年3月初，姜岩向其借款8万元，其实付7.5万元，姜岩已还本息10.27万元；（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被告人姜岩向其借款20万。其怕影响工作，故其找到了鲁某顶名出借15万元。二人签订借款手续，还款期限2个月，担保人梁某2、李某2。至2017年2月，姜岩一直未能还清。几天后，其和柳某说姜岩要借款，柳某称其亲属梁某1可以出借。其提供了姜岩的相关信息，并按照柳某的要求让姜岩找三名担保人，姜岩提供了李某2、程某、刘某3的信息。同年3月6日，柳某驾车和其找到姜岩，并让程某、刘某3、李某2在借据上签字。完事后，三人返回嘉荫农场。梁某1想将20万元通过农行转给姜岩，但因姜岩无农行卡，就转到了其农行卡中。其载着姜岩返回县里时，姜岩想将该款还给别人，其认为应该先还其。姜岩称钱有急用，先还其5万元利息，但其未同意也未将钱交给姜岩；（8）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梁某1系亲属关系。2017年3月初，其朋友王某1称有人要借款20万元买地，借款人和担保人均系公务员。其告知可以帮忙询问梁某1，王某1将被告人姜岩和担保人程某、刘某3、李某2的身份信息都发到其手机中。经核实，其确认几人身份均可靠，并告知王某1可以借款。同年3月6日，王某1称姜岩着急用钱，今天就签合同，梁某1同意。随后，其载着王某1找到姜岩，并让她在合同上签字。期间，其问借款原因，姜岩称买点地，但是说不清买地的位置和金额，王某1接话称姜岩现在买点地合适，能挣钱之类。随后，姜岩带着其相继找到了三名担保人签字。返回农场后，其询问姜岩是否有农行卡用于转账，姜岩称没有并让其将钱汇到王某1的农行卡中，梁某1将20万元汇入了王某1农行账户中；（9）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王某1称朋友想向他借款，因怕影响工作便想让其顶名出借，其同意。之后，其女婿宋某2载着其和王某1来到保兴镇农村信用社。王某2帮助王某1办理业务，并将10.5万元现金装到袋子里交给其。其将借款合同放在里面，并拎着袋子回到车上，姜岩坐在另一辆车里等待。然后，几人开车去找担保人签字，后返回其经营的麻将馆。姜岩和杨某2进屋后，几人开始签借款合同，李某2也在场并担保签名。其丈夫刘金生询问姜岩借款原因，王某1称姜岩要买山，并将钱袋子交给姜岩让她确认一下。金额共12万元，其中有100元面额的1.5万元，是王某1后放进去的。姜岩确认后，从中取了五六千元交给杨某2并离开。之后，姜岩通过其还款3.36万元，其均交给王某1；（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姜岩想要借款20万元，因其无资金便联系了朋友王某1。王某1同意借款15万，要求利息每月1角、期限2个月，利息一次扣除，即实付12万元，姜岩同意。同时，其要求姜岩支付6千元好处费。几天后，其和王某1、姜岩等人一起来到信用社。王某1在柜台上取了钱，后又找担保人签字。完事后，几人返回鲁某的麻将馆。在馆内，姜岩又找了一个担保人签字。这时，其才知道王某1是找鲁某顶名出借。签完借款合同后，王某1将12万元现金交给姜岩。姜岩确定钱数后给其6千元，其离开。借款快到期时，王某1称姜岩在外面欠了很多外债，并让其帮忙催款。姜岩称还想再用一个月，但是王某1不同意。当日，姜岩联系其称已还款，王某1也确认并称借条已经交给姜岩；（11）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按照王某1的安排，载着其岳母鲁某一起前往保兴信用社，期间听王某1说要让鲁某顶名出借一笔钱。王某1在信用社取了10万多元，并交给鲁某。担保人梁某2签字后，几人返回鲁某家，其离开。其和姜岩之间也有债务关系，王某1称因利息太高，还款时别通过银行转账，防止以后查到，故其也要求姜岩现金还款；（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系保兴信用社职员。2016年3月，王某1来到保兴信用社，并交给其一个袋子。经查验，袋子里共2.6万元人民币。随后，王某1从一张户名为李某3和的卡中取了4.9万元，并借用其同事的卡转取了3万元。柜员将10.5万元打捆后，其将钱装到袋子里交给王某1和鲁某；（13）证人李某3和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1系同事关系。2015年1月，王某1以藏私房钱为由借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1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1的妻子。其受王某1的委托，将他名下保存的涉案赃款20万元，送交公安机关；（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姜岩夫妻曾是同事关系。工作与生活中，姜岩夫妻对其诸多照顾，其和二人关系很好。姜岩让其帮忙担保、透支信用卡、借款等，其出于信任和朋友情面都未拒绝。自2013年开始，姜岩让其担保借款。2016年4月初，姜岩以朋友买地和种子化肥为由让其帮忙担保借款。同年4月5日，其在刘某1的车内按照姜岩的要求，担保签名金额为26.5万元的借据，并留了身份证号和工资卡号。事后，姜岩给其汇了5千元的好处费。2017年1月13日，姜岩以对吴某1隐瞒在外借款为由，让其帮忙签一个假借条，并承诺之后会将该借条销毁，其同意。随后，姜岩让其在一张打印好的借据借款人处签名按手印。同年3月16日，孙某1找到其并称其欠款已到期，但二人并不认识。孙某1称该笔借款是姜岩以给其调动工作的名义借的，并拿出一张姜岩签的金额8.6万元的借据。借据上表明此款为其所用，后面还附着其和姜岩签的假借据，其知道被姜岩骗了。孙某1让其再给她写一份借据，其拒绝并一起去找了姜岩，但姜岩始终没有开口解释。其能记得的为姜岩共担保借款20多笔。期间，其曾多次询问借款的事情，姜岩均称借款已经还完。因其在案发前未接到借款人的电话或催款，故以为姜岩已将所有借款还清。同时，姜岩也给过其好处费，但姜岩也向其借过钱，同时姜岩还用其公务卡透支消费2.45万元。至案发前，姜岩以好处费和还款的名义共给其7.39万元；（16）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姜岩夫妻曾是同事关系。因姜岩平时对其照顾有加，二人关系很好。后来，姜岩就开始让其担保借款。因其对姜岩非常信任，且平时姜岩表现很大方，经常请大家吃饭、送礼物等。同时，其听说她家里条件不错，且每次借款都有正当理由，所以为她担保借款时没有顾虑。2013年春，姜岩以带孩子看病为由让其帮忙用工资折在银行抵押贷款7万元，其同意。几个月后，姜岩还款。之后，姜岩以其花钱没节制、帮其攒钱为由，要保管其工资折，并承诺帮其存储工资，需要用钱再找她要，其同意。自2013年起，其共为姜岩担保借款24笔。2016年10月24日，姜岩称她婆家买房子差钱，想从张某1那借款并让其帮忙。随后，张某1的妻子成某1找到其，签完字后成某1转给其5.7万元，其转给姜岩5.2万元。因其准备结婚，便向姜岩索要工资折，但她称忘记放哪里了。其再次索要，姜岩称丢了，其便重新补办了一张，发现里面剩1万元左右。同年11月22日，姜岩以吴某1想要提职为由，让其帮忙担保借款。随后，她和孙某2开车载着其复印了身份证，其着急回家便立即签字，但没有注意到签写的位置。后来，孙某2把7万元借条给其看后，才知道借款人是其，姜岩是担保人。其未见过该笔钱，姜岩也不承认，其因此被气病。2017年3月8日，姜岩以有急事为由多次催促其去她家中。在楼道口里，姜岩称让其帮她伪造两张假借条隐瞒吴某1，并承诺事后就撕了，随后姜岩拿出了两张空白的借据，让其在右下角签字按手印，其照做。后来，孙某1称其给姜岩担保两笔借款共44万元，其看到这两张借据上面的担保日期才发觉是造假的那两张借据。另证实，姜岩共给其5.4269万元；（17）证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姜岩曾是同事关系。2017年3月初，姜岩以家里买地为由找其担保借款，其感觉金额不大且有四个担保人，便同意了并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出于信任，其没有看借据内容便签了字。几日后，姜岩称其担保那笔借款没有借成，并销毁了借据和相关证件，同时称她已经找到其他借款途径，但吴某1怀疑借款来源，故让其帮忙伪造几张假借据应付。之后，其在姜岩家中并按照她的要求在已经打印好的几张借条上签了名。同年3月中旬，孙某1询问其是否给姜岩担保借款了，其否认。随后，孙某1向其出示了两张借据，上面的担保人都是其签字，但是其根本不知道此事，便立即联系姜岩。姜岩不接听电话而是通过短信形式告知其，她会处理，并让其不要相信孙某1的话。次日，其来到姜岩家中想让她将事实说出来，但是姜岩顾左右而言他。同年3月28日，又有人给其打电话询问其给姜岩担保借款的事，其否认并让此人将借据发给其。经其查看，确定是姜岩称没有借出钱来的手续，其才确定被姜岩欺骗；（1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姜岩系朋友关系。其共为姜岩担保借款6笔。2016年3月7日，姜岩以家里要买地着急用钱为由借款10万元，让其担保，其同意并于当日就在一张未写金额的借据上签了字。当月中旬，姜岩联系其并称之前的那笔借款因手续复杂没有借成，地也没有买成，之前的借据已经撕毁，并让其再次担保一笔借款，其同意并为姜岩担保了一笔15万元的借款。之后，其接到被害人梁某1的电话，才得知其之前签字担保的那笔借款是20万元，且梁某1已将钱借给姜岩，其才知道被欺骗，并立即找到刘某3核实，刘某3称也被姜岩骗了。因为是朋友关系，且每次姜岩的借款理由很充分，包括种地、倒贷、买地等，同时姜岩向其保证之前的借款都已还清，出于对姜岩的信任，其没有去核实并一次次帮其担保；（19）证人滕某、苏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二人系夫妻关系。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姜岩向二人借本金共计32.7万元，还款24.189688万元；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6年，姜岩向其借款7次本金32万元，还款28.62万元；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至2016年11月，姜岩向其借款11次本金41.8万元，还款33.929万元；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姜岩向其借款本金13万元，还款9.3588万元；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姜岩共向其借款13次，金额共计45.9万元。其中9次本息已全部还清，剩余4次本金29万元，已还本息24.34万元；证人柏某1、柏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至2016年1月，姜岩向柏某2借款共计78.54万元，还款69.242万元。2017年1月6日，姜岩与柏某2签了一张金额12万元的借据，约定还款期限1个月，逾期赔偿金为本金双倍；（2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今，被告人姜岩向其借款本金16万元，已还本息20.47万元；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姜岩共向其借款7次本金18.5万元，其中一笔5万元借款已还清。剩余借款本金13.5万元，姜岩还本息19.189万元；（2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姜岩系朋友关系。二人已经相识六七年之久。接触过程中，姜岩为人热心，性格开朗，朋友很多。同时，姜岩的精神状态好，情绪稳定，穿着得体，逻辑思维能力正常，无吸烟、酗酒、吸毒等不良嗜好，未发现姜岩存在精神状态不好的情况。另证实，2012年三四月份，姜岩以买房子为由向耿某借款10万元，并让其做担保人，其同意并签字。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共5人，借款期限1年，之后姜岩称已经还完；（22）证人王某4、王某5的证言，分别证实二人与被告人姜岩系同事关系。姜岩平时表现性格开朗，人际关系融洽，有能力处理日常工作事务，情绪稳定，具有正常的逻辑思维，无吸烟、酗酒、吸毒等不良嗜好，未发现她存在精神问题；（2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姜岩曾是夫妻关系。2017年3月9日，其得知姜岩在外借了不少钱，就询问姜岩。姜岩称借钱一些是为了滕某倒贷，一些是李某2使用。随后，其去找二人核实。起初二人进行隐瞒，后因刘某1、张某1等人的电话，其知道债主越来越多。经和岳父姜某一起询问，并发现借款数额非常大，姜岩称都付高额利息了，具体金额其也不知。同年3月中旬，孙某1和李某2曾一起来到家中找姜岩询问一些与借钱有关的事情。姜岩没有回答并称头晕，其就让二人先离开了。其不知姜岩借款的真正用途，家中无需要大笔花销的地方，且家中没有购置过房屋、土地、股票、基金等，也没有过承包土地、购买种子化肥等农业生产资料，也无从事任何生产经营活动等行为，姜岩没有弟弟，也无任何亲属经营麻将馆，其调动工作、晋升属于正常提职，无需花钱。因姜岩欠了巨额债务且有婚外情，故二人于同年3月13日协议离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的共同财产包括1套房产和1辆轿车，并已于同年3月15日分别过户给其亲属吴某3、刘某7，因为姜岩与二人也有债务。（24）证人姜某、宁某的证言，分别证实二人系被告人姜岩的父母。二人收入只有工资，无其他财产，与姜岩没有大额资金往来。姜岩婚后的固定资产只有1套房产、1辆轿车，并均系吴某1的父母出资以及姜岩夫妻贷款购买。姜岩夫妻的收入只有工资，未从事其他任何经营活动。2017年3月，二人才知道姜岩在外面欠下巨额债务的事情，具体金额不知；（25）证人吴某2、刘某6的证言，分别证实二人系被告人姜岩的公婆。二人于2010年出资10万元为姜岩夫妻购买房子，余款由他们贷款，姜岩名下的轿车也是二人出资购买的，除此之外他们无任何财产；5．鉴定意见：（1）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7】精鉴字第12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姜岩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嘉荫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黑嘉）公（刑技）鉴（痕）字［2017］6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借据中，六枚指印系姜岩右手食指所按指印；6．被告人姜岩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向银行贷款6万元用于购买楼房，后因没有钱还便向耿某借款10万元，其中6万元还贷、2万元还信用卡，这是其第一笔有息借款。从该笔借款开始，其便产生了欠款。因其收入来源只是工作，家庭无存款，故只能先还利息再借款还钱。后因花销、高利等原因造成亏空越来越大，其便来回借债还款，后期所借的钱大部分都用于偿还利息了。借款大多有担保人，其会根据担保金额给他们好处费。2016年3月，其通过宋某1以李某2种地需要资金为名向被害人刘某1借款20万元，并称因其欠李某2人情，故要以其名义借。因为李某2在县委办工作，可信度高。同年4月5日，刘某1让其签了一张26.5万元的借据，多余的为利息，李某2签名并留了身份证号码和工资卡号。该笔借款大部分被其用于偿还债务，少部分用于生活花销。此后，其又通过宋某1借了几次钱。同年8月15日，其重新签了一张65万元的欠条。期间，其用支付宝转账方式还款20余万元，借据上所标明的抵押财产已无。2016年8月2日至同年11月10日，其向被害人刘某2借款90多万元，还款20余万元。因借款的事情被吴某1知道了，其让李某2帮忙伪造一张向其借款10万元的假借据，李某2同意。2017年1月，李某2在其事先打印好的金额、日期均为空白的借条上签了字。同年1月12日，其以李某2使用的名义向被害人孙某1借款7万元，借款金额8.6万元。随后，其在该借据上标明此款以转入其银行小票为准，使用人为李某2。几天后，其将李某2给其签的假借条交给孙某1。同年3月10日，其已经向孙某1借了不少钱，孙某1和其核对后重新写了4张借据，总额100多万元。孙某1让其再找两个担保人，其便向梁某2、刘某3谎称，这些借据都是为了隐瞒吴某1而签的假借据；2016年3月1日至同年5月17日，其陆续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本金共计32万元。同年10月24日，其以梁某2要借款为由向张某1借款6万元，张某1直接扣除0.3万元利息；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18日，其向被害人杨某1借款本金共计30多万元；2016年10月，其通过梁某2向被害人孙某2借款8万元。到期后其未还，二人于2017年1月重新签订借据；2016年年末，其多次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2017年1月12日，二人重新签了2张借据，金额共计11.5万元，但实际没这么多；2016年3月15日，其向张某3借款10万元并找了梁某2、李某2担保。办手续时，被害人林某也在场并在签完字后离开，付款由张某3办理；2016年3月，其曾向鲁某借款15万元，后来其才知实际借款人系王某1，其给了杨某2好处费6千元后，实际得款11.4万元。之后，其共支付给鲁某三次利息共3万多元。2017年1月初，王某1提议换个地方借钱将这笔钱还上，其因无钱支付利息并且很多借款都已到期，便同意。同年3月初，王某1帮其联系了被害人梁某1，并称需要三个担保人。其便将程某、刘某3、李某2的信息给他。王某1让其以买地作为借款理由，随后其联系了三个担保人，以买地需要资金为由让三人做借款担保。同年3月6日，梁某1派柳某找到其和王某1，并询问了一些买地的细节，之后柳某让其签了借据，其又相继找程某、刘某3、李某2签字。完事后，几人返回农场并见到了梁某1，他想通过农行为其转账，但其没有农行账户。王某1称他有，可以将钱转到他卡中，回县里后取钱交给其，其同意，梁某1将20万元转入王某1卡中。但是，回到县里后王某1拒绝将钱交给其，并称其中15万元要还借他的钱，剩下的钱系利息和好处费。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多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检察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依法成立。综合本案的全部事实及情节，并结合其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姜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00元；扣押的赃款200000元人民币，返还被害人梁某1；责令被告人姜岩退赔其他被害人经济损失。宣判后，被告人姜岩不服，与其辩护人共同提出姜岩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一审认定的诈骗数额有误、应扣除案发前已追回的被骗款额、按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即使姜岩构成犯罪也应当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姜岩的辩护人另提出案发后导致姜岩无法还款的主要原因系姜岩被采取了强制措施，该案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姜岩的犯罪事实，证据不够确实、充分。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姜岩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姜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款338.1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姜岩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姜岩在骗取被害人刘某1等人钱款之前已有大量债务，其主要的生活来源仅有工资，其仍隐瞒事实并虚构虚假理由、通过抵押工资、让具有公职身份的人提供担保等方式获取被害人信任，并承诺短期高息，向多人多次借款，并将钱款实际用于还债、支付高额利息及个人花销，造成无法归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姜岩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姜岩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有误、应扣除案发前已追回的被骗款额、按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系姜岩实际收到的钱款扣除其后期偿还利息后的实际数额，故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准确，姜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姜岩及其辩护人提出如果构成犯罪也应当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姜岩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姜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姜岩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后导致姜岩无法还款的主要原因系姜岩被采取了强制措施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该案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姜岩的犯罪事实，证据不够确实、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能够证实姜岩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唯罚金量刑过重，应适当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法院（2018）黑0722刑初24号刑事判决二、三项，即扣押的赃款200000元人民币，返还被害人梁中孝；责令被告人姜岩退赔其他被害人经济损失。二、撤销黑龙江省嘉荫县人民法院（2018）黑0722刑初24号刑事判决一项，即被告人姜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00元；三、上诉人姜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30年8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春波审判员  葛 琦审判员  孙 莹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