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13民初912号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054572362X，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8号上海国金中心办公楼二期37层。法定代表人：王志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游，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常州韩保保护膜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3595574694H，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东城街道龙湖路8号。法定代表人：崔勇杰。诉讼代表人：常州韩保保护膜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王文平，该破产管理人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平，江苏日月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诉被告常州韩保保护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保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游，被告常州韩保保护膜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韩保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向韩保管理人所申报债权为优先债权，债权金额为439629.16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以及原告为实现合法权利而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7日，原告平安公司与被告韩保公司签订了《售后回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涂布机（开卷机)一台，设备型号为IS20054，制造商为HANMIELECTRONIC，总价为2981700元；并将该设备出租给被告使用。租赁期间被告应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租金等应付款项。租赁成本为110万元，租赁期间共24个月，租金分24期支付，总额为120.6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违约，原告于2019年5月15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东法院）提起诉讼，后该院于2019年11月2日作出（2019)沪0115民初68724号判决书，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租金、留购价款、违约金等。判决作出后，被告并未实际履行，后原告于2019年12月向浦东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执行无果。原告于2020年11月23日收到韩保管理人邮寄的债权申报材料，载明被告已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将对被告的债权向破产管理人递交了债权申报材料，韩保管理人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认定，认定原告债权为普通债权，债权金额为422157.1元，核减17472.06元，原告于2020年12月14日收到债权申报审核结果通知书。对于债权被认定为普通债权一项原告认为：1.原告与被告之间为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租赁设备已由被告占有使用，但设备所有权应为原告，故原告对设备最终处置款享有优先分配权。2.原告前期向上海浦东法院申请立案时，己保全案涉设备，判决作出后原告已申请执行，但设备已被案外人提前申请执行并拍卖，对于此种情况请法院查明，确认案外人无权处分原告设备。即使设备己被处分，原告仍享有相应设备处置款优先分配权。综上，被告案涉设备依法应为原告所有，恳请法院支持原告诉请，确认原告所申报债权为优先债权，并依法支持原告对剩余待分配款项优先分配。被告韩保公司辩称：韩保管理人经法院指定接收被告韩保公司破产事宜时，韩保公司所有动产和不动产（除一套红木家具外）均已被金坛法院依法拍卖，含一台与本案所涉同型号不同制造商的涂布机（开布机）。韩保管理人接手的只是拍卖款，未能接触到原物。并且涂布机拍卖款已由金坛法院支付给第三人友博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博公司）。平安公司作为申报债权的依据，即浦东法院（2019）沪0115民初68724号民事判决书，判定的是韩保公司应支付给平安公司设备租金及违约金等，该债权应当认定为普通债权。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7日，平安公司与韩保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根据合同约定，平安公司根据韩保公司的要求向其购买租赁合同约定的设备涂布机(开卷机)一台，设备型号为IS20054，制造商为HANMIELECTRONIC，并回租给韩保公司使用。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内韩保公司应按月向平安公司支付租金，租赁成本为110万元，保证金为10万元，租金计算方式为不等额期末后付，共24期，租金总额为120.6万元；合同约定在甲方（平安公司）向乙方（韩保公司）出具所有权转移证明书之前，甲方对租赁物拥有完整、独立的所有权。为担保韩保公司履行租赁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上海雨琪贸易有限公司、杨敏杰均承诺为韩保公司在上述合同项下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平安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韩保公司支付了设备购买款，韩保公司在收到款项后向平安公司出具了资金收据（110万元）。之后根据合同约定，平安公司将租赁物出租给韩保公司使用，韩保公司向平安公司出具了《租赁物接收证明》，确认已接收设备且验收合格。随后平安公司向韩保公司发出《起租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起租日为2017年9月30日，租赁期间自2017年9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租金计算方式为不等额期末后付，留购价款为100元。韩保公司在支付了前12期租金后，自2018年10月30日(第13期扣款日)起未履行相应租金支付义务。平安公司以韩保公司违约为由向浦东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韩保公司支付租金、留购价款并承担违约金等。浦东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日作出（2019）沪0115民初687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韩保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平安公司租金及留购价款306100元；二、被告韩保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平安公司截至2019年9月20日的违约金36307元；三、被告韩保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平安公司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以289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以实际欠款天数计算）；四、被告上海雨琪贸易有限公司、杨敏杰对被告韩保公司上述第一至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雨琪贸易有限公司、杨敏杰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韩保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945.5元、财产保全费2050元，合计4995.5元，由被告韩保公司、上海雨琪贸易有限公司、杨敏杰共同负担。该案受理前，浦东法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沪0115财保9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韩保公司银行存款306100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财产。浦东法院于2019年7月1日查封韩保公司“位于常州市金坛区××路××号的涂布机（开卷机）”，查封方式为公告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上述判决书生效后，各被告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平安公司向浦东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法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19)沪0115执6444号民事裁定书，以“查控……财产暂不具备处置条件”“未查找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也未能够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财产的线索”为由，裁定终结执行程序。再查明，2019年12月31日，本院在办理（2019）苏0413执4024号执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金坛支行与韩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委托江苏鑫鼎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鼎评估公司）对位于常州市金坛区××路××号不动产及该不动产内装修、机器设备、办公用品等附属设施的价值进行评估。经评估，以上资产评估总价为16127253元，其中机器设备评估价为2316533元，机器设备中含“保护膜生产线”（评估价值2005683元），“保护膜生产线”中含“室内加热系统、成品架、复卷机、线路位置控制器、拆卷机、反向涂料机、风机（含非标制作）、裁断机、温度控制器、上胶机”等。上述“保护膜生产线”未设定抵押权。友博公司在该案中主张上述拍卖机器设备中有一台供应商／生产商为上海雨琪贸易有限公司、型号／规格为ＩＳ-20054涂布机（开卷机）系其所有，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20）苏0413执异15号民事裁定书，支持了友博公司的主张。2020年4月30日，友博公司致信本院（2019）苏0413执4024号执行案件办案人员，要求对其所有的涂布机一并拍卖，并称“我方的涂布机设备系上述评估报告中的两条‘保护膜生产线’之一，且我方的涂布机设备与另一条涂布机设备的‘型号’‘重置价值’和‘成新率’基本一致”。其后，本院对上述所有资产通过网络司法拍卖的形式公开拍卖，于2020年6月16日以18545439.75元的最高竞价拍卖成交，本院于2020年7月1日将（2019）苏0413执402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裁定书）送达买受人。本院收取买受款后向友博公司支付了1153211.56元。上述总资产拍卖款以及汽车拍卖款在本院支付其他优先受偿款、执行费后，韩保管理人实际接收8101087.53元。因鑫鼎评估公司在评估报告中对于“保护膜生产线”项下分项机器设备没有具体的评估金额，为确认涂布机（开卷机）的具体价值，本院向鑫鼎评估公司进行了咨询，该公司工作人员答复称该案评估时对于“保护膜生产线”是整体评估，而不是组成部分机器价格的简单相加，因此无法对生产线中具体哪台机器的具体价值进行析分。本院又向上述机器设备目前占有使用人江苏朋逸高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沈颜俊咨询，其主要陈述：一个完整的保护膜生产线主要包括基材（吹膜）、印刷（印刷机）、涂布（涂布线）。本案评估报告中的“保护膜生产线”是涂布线，是完整的保护膜生产线中的一段工艺。涂布线具体包括涂布机（刮刀、刮胶等）、干燥系统（烘箱等）、供收卷（上下卷）等辅助系统三大部分。对于“涂布机”而言，可以理解为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涂布机就是指涂布线，狭义的涂布机就是指刮刀、刮胶等。本案评估报告中“保护膜生产线”项下的“室内加热系统、线路位置控制器、反向涂料机、温度控制器、上胶机”属于狭义上的涂布机，该5小项的价值应当比“保护膜生产线”项下其他5小项更值钱。此外，经现场勘查，韩保公司上述“保护膜生产线”（应为涂布线）分为两个基本相同的涂布生产线，除“裁断机”另处放置外，其他设备在一个车间内，基本分属南北两室。其中北室的涂布线多处张贴了“本设备属于友博公司租赁资产…”标签；南室涂布线未张贴标注所有权归属的标签。本案庭审中，平安公司提交了2017年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签订之前的照片一组，照片拍摄了上述南北两室中的机器设备，通过与本院现场勘查情况比对，以及南室涂布线有的配件上标注了“HANMIELECTRONIC”（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生产商），再结合友博公司的陈述，可以确认平安公司提交照片中显示的机器设备即为本院上述已拍卖的机器设备，其中至少有一台“涂布机”（或“涂布线”）即为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又查明，经方建平申请，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12月18日宣布韩保公司破产清算，并指定江苏日月泰律师事务所和常州金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韩保公司破产管理人。韩保管理人于2020年12月4日对平安公司申报的债权（439629.16元，含租金、留购价款306100元，加速到期日前违约金36307元，加速到期后违约金74870.79元，诉讼费、保全费4995.5元，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利息17355.87元）核定为422157.1元（核减17472.06元），并确认为普通债权。平安公司对上述审查意见有异议，诉至本院处理。平安公司在本案庭审中陈述：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是基于融资租赁物而产生，案涉融资租赁物所有权应为平安公司所有，现设备已被拍卖，平安公司无法行使取回权，但平安公司应享有对相应处置款优先受偿的权利。因此，请求法院支持平安公司在案涉设备拍卖所得价款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债权。上述事实，有售后回租赁合同、保证合同、保证函、资金收据、起租通知书、应收债权明细表、债权人会议资料、财产保全告知书、债权申报审核结果通知书、现场照片、评估报告、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平安公司申报的债权是否具有优先性，平安公司是否有权对案涉机器设备拍卖款优先受偿。一、平安公司与韩保公司之间系售后回租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现已查明，本院拍卖的韩保公司资产中包含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涂布机（开卷机）”，韩保公司向平安公司转移租赁物是对租赁物物权的转移，其实质是租赁物所有权的占有改定。因此，在韩保公司履行完毕该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前，租赁物的物权始终属于平安公司，韩保公司对租赁物只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承租人破产的，租赁物不属于破产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条规定，下列财产不应认定为债务人财产：（一）债务人基于仓储、保管、承揽、代销、借用、寄存、租赁等合同或者其他法律关系占有、使用的他人财产。因此，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涂布机”不应属于破产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占有的不属于债务人的财产，该财产的权利人可以通过管理人取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出租人既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又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依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作出选择。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人民法院判决后承租人未予履行，出租人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通过上述规定可见，虽然平安公司请求支付租金已获判决支持，但在韩保公司未按判决履行的情况下，平安公司仍有权要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并收回租赁物（当然，人民法院是否支持，应根据具体案情判断）。《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结合本案事实，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已解除。但是本案中，在租赁物已经被拍卖的情况下，平安公司客观上已经不具备取回租赁物的条件。本案中，虽然平安公司向韩保管理人申报债权的依据是浦东法院（2019)沪0115民初68724号民事判决书，但结合平安公司在本案中的陈述理由可知，其行使权利的实质是基于其融资租赁设备所有人的特殊身份，这种权利与债权请求权有明显的不同。平安公司要求优先受偿并非基于一般债权，而是基于取回权。平安公司未在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涂布机”上张贴任何载明权属的标志，也未在本院执行过程中提出异议。本院为了全体债权人的共同利益，将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委托拍卖，但拍卖所得价款不属于破产财产，不应参与破产财产分配，应当优先支付给融资租赁设备的所有权人即平安公司。三、关于平安公司优先受偿的数额。1.根据本院查明情况（平安公司2017年拍摄的照片、本院现场勘查情况、友博公司情况说明等），可以确认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涂布机”应是广义上的涂布机，即涂布生产线。但是结合韩保公司不动产及机器设备等资产评估总价16127253元、“保护膜生产线”（应为涂布线）评估价2005683元、拍卖总价18545439.75元、租赁成本110万元，以及本院调查情况，无论《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涂布机”是广义上的涂布机（即涂布线）还是狭义上的涂布机，均可以确认《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涂布机”拍卖价格大于平安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债权数额439629.16元：如果《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涂布机”是广义上的涂布机（涂布线），则一台涂布机（涂布线）拍卖价值约1153211.69元（18545439.75元/16127253元*2005683元/2）；如果是狭义上的涂布机（即含室内加热系统、线路位置控制器、反向涂料机、温度控制器、上胶机），则一台涂布机拍卖价值应大于576605.84元（1153211.69元/2）。因此，平安公司就本院下述确认的债权金额可以全额优先受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司法拍卖成交的，由网络司法拍卖平台以买受人的真实身份生成确认书并公示。拍卖财产所有权自拍卖成交裁定书送达买受人时转移。既然平安公司主张权利是基于取回权，鉴于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涂布机在2020年6月16日通过网络司法拍卖的形式公开拍卖成交，其后本院于2020年7月1日将拍卖成交裁定书送达买受人，故有关的损失数额应计算到2020年7月1日更具有公平合理性。3.鉴于本案双方约定的融资租赁留购价仅为100元，即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如韩保公司支付完毕未付租金、违约金、留购价后租赁物所有权就不再属于平安公司，因此，平安公司优先受偿额应以未付租金、违约金、留购价之和为限。拍卖款高于该限额的，款项应属韩保公司所有，并属于破产财产。4.关于韩保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加倍支付的迟延利息是否可以计算的问题。首先，平安公司主张权利是基于取回权，而非仅依据（2019)沪0115民初6872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一般债权，故其也不应根据该判决书要求加倍支付的迟延利息；其次，当事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加倍支付的迟延利息属惩罚性债权，惩罚的目的在于敦促债务人履行债务。但企业破产后，破产财产已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客观上不具有主动清偿的能力，主观上不具有过错，进行处罚不具有合理性，亦与公平保证全体债权人利益的立法宗旨相悖。综上，本院核定平安公司可在韩保公司资产拍卖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数额核定为396374.78元：租金、留购价款306100元；加速到期日前违约金36307元，加速到期后违约金53967.78元（以289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1日284天，按照年利率24%计算，289000元*0.24/365天*284天）。四、平安公司申报的债权中诉讼费、保全费4995.5元，该项费用不具有优先性，应为普通债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告平安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被告常州韩保保护膜有限公司享有如下债权：租金、留购价款306100元，加速到期日前违约金36307元，加速到期后违约金53967.78元，上述债权总额为396374.78元，在被告常州韩保保护膜有限公司资产拍卖所得价款中全额优先受偿。二、确认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被告常州韩保保护膜有限公司享有如下破产债权：诉讼费、保全费4995.5元，该债权为普通债权。三、驳回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48元，由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88元，被告韩保公司负担3560元（该款原告平安公司已预交，由被告韩保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平安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磊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姬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