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82刑初16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能俊，男，1977年9月2日出生，江苏省淮安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唐维礼，江苏法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刑诉[2018]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能俊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能俊及其辩护人唐维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广东腾安机电有限公司”承建明光市“碧桂园”小区水电工程项目，伏某（另案处理）负责该“碧桂园”小区的水电工程施工。2016年年底，伏某因工程款结算与公司产生纠纷，后王某1（另案处理）在准备承接余下水电工程施工的过程中与伏某发生矛盾。2017年1月6日下午，伏某纠集戴某1、戴某2、金某、陈某3、史某2、童某（均另案处理）、丁正洲及被告人马能俊等人；王某1纠集丁某1、陈某1、王某2、叶某、肖某、张某、史某1、陈某2、苏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明光市“梁郢”小区内持械聚众斗殴。打斗中，丁某1、陈某1看到丁正洲正在追打王某1，遂上前帮助王某1一起对丁正洲实施殴打，丁某1、陈某1在追打过程中将丁正洲打倒在地。因他人报警，双方将各自受伤人员带离现场，后丁正洲经抢救无效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明光市公安局勘验笔录、指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明光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明光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1、丁某1、陈某1、伏某、武某、肖某、叶某、史某1、陈某2、张某、苏某、王某2、戴某1、金某、陈某3、史某2、童某、王某3、王某4、邱某、王某5、史某3、周某、王某6、戴某2、李某1、李某2、俞某、陈某4、丁某2、李某3、李某4的证言；被告人马能俊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能俊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能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马能俊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马能俊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规定，即使正当防卫超过了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应当负刑事责任，也应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二、被告人马能俊具有坦白情节，在本案中属于从犯、胁从犯的地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三、根据刑事法律、刑事政策的规定，被告人马能俊的犯罪情节属于较为一般的情况。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马能俊处以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广东腾安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本市“碧桂园”小区水电工程项目，武某系机电项目经理，伏某（另案处理）负责“碧桂园”小区水电工程施工。2016年年底，伏某因工程款结算与公司产生纠纷，后王某1（另案处理）准备承接余下的水电工程。2017年1月4日上午，伏某带着陈某3、童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本市“龙泉花苑”小区（又称“梁郢”小区）北区44号楼1单元201室武某的办公室要求核算工程量并结算工程款，王某1得知后，遂纠集王某2、丁某1、史某1、张某、苏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现场，持钢管对伏某等人进行威胁，后因他人报警才离开。事后，伏某与武某约定于2017年1月6日下午到武某办公室继续核算工程量事宜。伏某因之前遭到王某1等人的威胁，便纠集戴某1（另案处理）等人从江苏省淮安市到本市准备和王某1等人打架，并将喊人来对付王某1一事告诉了陈某3、童某、史某2（另案处理）等人，另安排童某、史某2等人准备打架所用的钢管、水管。2017年1月6日下午，戴某1与戴某2、金某、王某3（均另案处理）、丁正洲及被告人马能俊等人从淮安市乘车赶到本市，伏某将戴某1等人安排在“梁郢”小区北区西门附近，并让童某、史某2等人将事先准备好的钢管、水管交给丁正洲等人，随后伏某、陈某3、戴某1、王某3、童某、史某2等人先后来到武某的办公室。王某1得知伏某准备与武某核算工程量的消息后，便从安徽省来安县纠集了陈某1、肖某、叶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王某2、丁某1、史某1、张某、苏某等人，并告知准备到本市和伏某一方打架，后王某1、王某2分别开车将上述人员带至本市“梁郢”小区。途中，肖某下车拿取钢管，并由史某1分发。王某1等人来到“梁郢”小区后，陈某1、史某1、张某、叶某、苏某等人持钢管上楼来到武某的办公室，并与伏某、陈某3等人发生打斗，童某趁机跑到小区**西门通知丁正洲等人。几分钟后，陈某1等人相继下楼。在小区北区西门附近等候的马能俊、丁正洲、戴某2、金某等人闻讯后即持钢管、水管等工具冲进小区，与王某1一方持械互殴。在打斗中，丁某1、陈某1看到丁正洲正在追打王某1，便冲上前帮助王某1一起殴打丁正洲，后其二人将丁正洲打倒在地上。期间，王某1亦被伏某一方打伤倒地，同时伏某、陈某3、叶某、肖某等人亦被对方打伤。后因他人报警，双方各自逃离现场，丁正洲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丁正洲系头部遭受钝性暴力作用造成颅内出血，导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王某1硬膜下出血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侧额颞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及体表创口累计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伏某左上肢及左下肢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肖某头皮创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叶某左前臂创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3头皮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马能俊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长寿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后被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2017年12月20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7年1月6日22时20分至23时40分，明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民警对位于明光市“龙泉花苑”北区44号楼北侧及44号楼1单元201室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提取了纱布、可疑斑迹等痕迹物证，并进行了拍照。2.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1日下午，侦查人员带丁某1、陈某1对案发时其二人持钢管殴打“光头”及丢弃钢管的现场进行了指认。3.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梁郢小区44栋楼附近及丁某1等人指认现场的情况。4.明光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王某1硬膜下出血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侧额颞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及体表创口累计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叶某左前臂创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肖某头皮创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3头皮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伏某左上肢及左下肢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5.明光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丁正洲系头部遭受钝性暴力作用造成颅内出血，导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6.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丁正洲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乙草胺、安定等成分。7.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证实丁正洲（外伤性）蛛网膜下腔、第四脑室出血；肺淤血性水肿；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头皮挫伤；轻型肝炎；脾淤血。8.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6日，明光市公安局接110报警称：明光市“梁郢”小区发生一起多人打斗案件。接警后，该局组织人员赶到现场开展侦查工作，发现此案为多人聚众斗殴案件。该局及时控制相关涉案人员，并于1月7日立案侦查。2017年12月18日17时许，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长寿路派出所民警在普陀区长寿路江宁路口进行盘查时，发现马能俊因涉嫌聚众斗殴案被网上追逃，该所民警遂将其控制后带至该所进行调查。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能俊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0.上海市公安局提押证，2017年12月19日14时50分至2017年12月20日14时40分，被告人马能俊被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11.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广东腾安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4月，其到明光市“碧桂园”工地任机电项目经理，当时伏某做水电工程，后伏某与“腾安公司”因工程款存在分歧，遂于2017年1月2日停工。伏某多次找其要钱，其让他跟公司核算后支付，但他不愿意，并拖延施工，其向领导汇报后准备叫王某1的工程队来做，伏某没有拿到钱，拒绝让任何人接手这个工程，所以王某1和伏某才发生了冲突斗殴。2017年1月3日，其带王某1看明光“碧桂园”的水电工程，准备让他接伏某剩下的工作，当时伏某的工人不让其他人进入，其对王某1讲：“伏某这个人比较狠，比较无赖，还几次扬言要砸我办公室。”王某1对其说：“不行我来吓唬吓唬他，我来对付他。”1月4日晚，其和王某1微信聊天，王某1说：“伏某再厉害也搞不过我，我已经调好人了。”2017年1月6日下午2点多钟，伏某带陈某3、童某、史某2等人到其办公室，伏某对其说：“你4点钟不拿出20万元工程款给我，我马上带人砸你办公室。”其说不核对好工程量肯定拿不到钱。伏某对其说：“你解决不了，就让王某1来解决。”伏某的一个工人打电话给王某1，叫王某1到其办公室来，其当时在微信群里对王某1说：“他们有准备，刚刚打电话说让你也去办公室。”大概下午4点多钟，王某1的四个工人到其办公室，每个人拿一根钢管，有人大声喊：“哪个打电话叫王某1来的，哪个是伏某，你站出来。”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打了一会，王某1的四个工人往楼下跑，伏某手下人追了下去。其下楼看到44号楼北边的马路上有三个人在打架，一个穿着橘黄色羽绒服的光头男在前跑，后面两个男的挥舞着手里的棒子紧追着这个人打，追至前面的人不到十米远，前面的人就倒地了，后面追的那两个人也就跑掉了。之后，这个被打倒的人被伏某那方人抬走了。1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来到明光市“碧桂园”工地，因为“腾安机电公司”从“碧桂园”总建筑商转包的水电工程。之后，武某也来到明光，他是“腾安机电公司”明光总经理，其是明光“碧桂园”工地现场项目负责人。2015年底，伏某从“腾安机电公司”接下了明光“碧桂园”水电安装工程。2016年底，伏某在工程款结算方面跟“腾安”产生了分歧，导致明光的工程进度缓慢。2017年元旦后，王某1来明光和伏某接触，可能要接手他的工地，双方因此发生了些冲突。2017年1月6日上午，其带伏某的工人在明光市劳动局处理这个事情，到下午3时许，史某3打电话跟其讲伏某的人到了“梁郢”小区办公室，伏某的人让其回办公室。后来在明光“梁郢”小区发生了王某1带人和伏某带人打群架的事情。打架时，其一直在劳动局。13.证人史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广东腾安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负责“碧桂园”小区所有的水电安装工程，办公地点设在“梁郢”小区**1对于**。2017年1月6日15时20分左右，其和项目经理武某在明光市“梁郢”小区的办公室上班，工地的水电班主伏某带着陈某3、童某、陈广八、史某2及两个30岁左右的社会男子来到办公室，伏某对武某讲：“现在快3点半了，你在4点钟之前就把20万块钱辅材费交给我，不然我就打你。”武经理说这次拨了5万块钱，是给两个班工人的。两名社会男子对武某讲：“你们在这边做工程，我们可以随时来闹，不就多出几十万块钱吗？”这时王某1的水电工陈某1、史某1、叶某、张某四人来到办公室，因为前两天两个班人才发生过冲突，武经理怕他们打架，就让他们不要闹事。刚讲完，双方就打起来了，现场一片混乱。其注意到史某1同伏某相互拳打脚踢。打了约一分钟后，双方都跑下楼去了，武经理和其也跟着下了楼。到一楼楼道口时，其看到伏某、陈某3、童某围着武经理，其中陈某3还扇了武经理面部几下。当时王某1及他班里的工人正在同伏某带的社会上的二十余名男子打架，王某1一方手里拿着半米多长的钢管，而那二十余名社会上的男子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钢管，打架的所有人都持有工具。打架时都是三四个人打一个王某1的人，社会上的人拿砍刀、钢管边打王某1的人边往前冲，王某1的人边打边往后退，打到楼道口时，王某1的人都扭头跑了。当时王某1在楼道口旁边的绿化带同五六个人打的，因为下雨，王某1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接着五六个社会上的冲上去用钢管打王某1，王某1当时赶快用手抱着头，其见状就报警了。报完警，其通过窗户往楼下看到有四个男子各自抓着一名身穿红色棉袄光头男子的手和脚，这名男子头朝下被抬着往西边走。其往窗户正下面东面看时，看见王某1还趴在绿化带内被五六个男子用钢管打。这时，其就下楼了，看见王某1满脸是血，躺在绿化带内，打的人已经走到楼道口西边5米远的路口了，然后其又返回楼上打了120。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明光市“碧桂园”开始建设以来，水电一部分包给其做，一部分包给伏某做，“碧桂园”负责水电的武某经理对伏某不满意，想让其接过来干。三四天前，武某对其说伏某这个人比较狠，比较赖，还扬言砸他的办公室。其说不行就吓唬吓唬他，其来对付他。前两天其和武经理微信聊天，说伏某再厉害也搞不过其，其已经调好人了。2017年1月6日中午，武经理打电话给其说伏某下午要到他办公室，伏某约其和他谈谈，问其要不要来，其说过去找他谈谈。之后，其联系陈某1、叶某、肖某、“史胖子”十来个人跟其做水电工的人，对他们说下午去明光找伏某谈事情，如果他们先动手就和他们干。其开车带着肖某、陈某1、苏某、王某4等人，王某2开车带另外几个人一起往明光来。肖某在明光“碧桂园”水电工程办公室小区附近的路边找了用蛇皮袋装的几根钢管，放在了其车上，后来“史胖子”将其车上的钢管拿到王某2车上，之后两辆车开到了武经理办公室的楼下。陈某1、张某、叶某等四人说要到武经理办公室，然后他们把钢管带在衣服里就上楼了。其跟他们说：“如果有人问，就说是买保险的。”他们上去后，其和肖某、丁某1也下了车，大家手里都拿着钢管。之后从小区门口来了十来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匕首，其他人都拿着铁棍等东西，其问：“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他们说：“我们是来打你们的。”当时其和肖某、丁某1就跑，其头上被砍了一下，当时就趴下了，拿匕首的往其屁股上杀了两刀、后背、头部各杀了一刀，其头上还被人用铁棍打了一下，之后就昏迷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1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来过明光两次。在2017年1月6日前的一两天，王某1和王某2分别开车带着其和张某、苏某、叶某、丁某1、陈某2、史某1，除了王某1和王某2没拿钢管，其他人都拿了一根钢管，还是到6日打架的小区一栋楼的二楼办公室，当时屋里有十几个人，王某1和伏某人谈工程方面的事情，但是谈的不开心，吵了几句，没有动手打。1月6日午饭后，其正在来安“碧桂园”工地上干活，王某1发微信到平时干活的微信群里，说马上去明光，那边有点事。看他发信息其就知道可能是去明光打架，然后大家从工地出来，王某2开车带其和陈某1、叶某、丁某1，王某1开车带肖某、张某、苏某、陈某2、史某1就往明光来了。大家在明光的一条马路上碰头，王某1车子停在其车后面，他车上的史某1拿了几根钢管到其车上，其就知道是去打架的了。叶某、陈某1、丁某1每人从袋子里拿了一根钢管，后两辆车子开到双方打架的小区，叶某、陈某1、丁某1三个人拿着钢管就下车了，之后其和王某2开车出去转，回来后，其看见王某1躺在小区的地面上，他头上、后背、脚上、屁股上都是血。不久120车到了，其跟着救护车把王某1送到了明光市中医院，后来就被警察带到公安机关了。16.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水电工，老板叫王某1。其在来安汊河时就知道要打架了。2017年1月6日下午2点多钟，其和张某、叶某、王某2、王某4、陈某1、陈某2一起出汊河“碧桂园”小区，张某和陈某2上了王某1的车，其和叶某、陈某1、王某2、王某4乘坐王某2开的车，然后往明光去。到明光后，苏某让其几人在快进小区的红绿灯那里等候。几分钟后，王某1开着他的车过来了，车上坐着苏某、肖某、张某、陈某2、史某1。王某1将车停在其车后，史某1从车上拎了一个蛇皮袋下来，他从蛇皮袋里拿了三根钢管放到其车后排座位下面，接着，两辆车就开到了“腾安机电公司”所在小区办公楼下。到后，王某1车上下来几个人，其车上的叶某和陈某1各自拿一根钢管也下了车，他们往“腾安公司”楼上去了。王某2开车带其和王某4到小区门口停车，其一直坐副驾驶位置，这时看到从小区外面进来十几个人，有人拿着钢管和匕首，其便下车从车后排拿了一根钢管跑到王某1车那里，对他说：“前面来了很多人。”王某1和肖某就下车了，他俩都从车上拿了一根钢管。其三人就往小区门口走，对方十几个人正好也过来了。王某1对他们说：“你们不要过来！”对方一个带头的胖胖的男子，拿着一把匕首吼了一声，那男子后面就蹿上来七八个男子，手里都拿着钢管，双方就打起来了。后其看到王某1被对方两个人拿钢管追打，其中一个高高的个子、光头，上身穿橘黄色羽绒服，那个矮个子追王某1一段就不追了，只有光头男子一直在追着王某1打，其就过去帮王某1打这个光头男子，光头男子先拿钢管打其两下，然后其和王某1一起打他，他沿着“腾安机电公司”所在的那栋楼前面往回跑，其和王某1就追，这时遇到陈某1，陈某1又帮着追打光头男子，这时王某1就跑走了。陈某1先追上光头男子，拿钢管从这个光头男子身后往他身上打，那个光头男子被打的差点跌倒，其又追上去拿钢管从他身后往他身上打一下，接着，他一只手捂后脑勺，趴在地上不动了，也不讲话了。这时，对方就过来几个人打其和陈某1，其二人就各自跑了。后来其看到王某1头部等部位多处受伤，就带他到医院治疗了。1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2点钟左右，在来安汊河镇“碧桂园”工地，丁某1对其说：“老板让我们到明光的工地帮忙”，因之前其这边人到明光来过一次，差点和伏某那边打起来，所以其就知道这次去有可能打架。然后其和王某2、丁某1、叶某、王某4乘坐王某2开的车往明光来。出发前，老板王某1开他的车已带陈某2（陈刚）、苏某、“史胖子”、张某、肖某先往明光来了。下高速后，其的车子开到一红绿灯处，不一会，王某1开车过来了。“史胖子”从他们车上拿了个装有钢管的蛇皮袋放到其车上，就在其脚下，然后王某1开车在前带路，其等人来到了一小区一栋楼前。其和叶某、张某和肖某下车后手里都拿着钢管，其和叶某把钢管藏在衣服里，然后王某1对其四人说：“你们去看看情况，要是有人问你们做什么的，你们就说是买保险的。”然后其四人到了二楼一个办公室，屋里有十来个人，其这边有人喊谁是伏某，之后就和对方发生了打斗。其用钢管打了一个人的手臂，后来其几人就下楼了。刚出一楼门口，有十几个男子手里拿匕首、钢管向其这边走过来，其吓的往右边跑，叶某当时在其后面，被人打到了。有个人拿钢管追到其用钢管打了其后背几下，其就一直跑到一栋楼的后面，这个男的还在追着其打，其用钢管挡，这时丁某1拿着钢管过来了，对方看就他一个人，就往回跑，丁某1跟在他后面拿着钢管追打，其也追上去用钢管从他背后往他后面肩膀附近打了两下。其见对方有人来了，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过了三四分钟，其去找叶某，走到办公楼下绿化带处，看到丁某1扶着王某1头，他头上都是血，其就打电话（180××******）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和救护车先后来了，其和王某4等人一起把王某1抬上救护车去了医院。在这次打架前两三天左右，苏某、张某、丁某1、王某4、王某2坐王某1的车到过明光，所以老板王某1这次带其等人来和伏某谈事就多叫了些人，如果他们动手的话就和他们干。打架时，其穿一件黄色的棉袄，下身穿黑色的休闲裤，鞋子是黑色的运动鞋。其打的这是个年轻人，是个光头，追光头男子时，有其和王某1、丁某1三人。在来明光的约两天前，王某1在工作群里发内容，讲伏某在明光这边闹事，还带人过来，不让工人施工，需要他带人过来对付伏某。18.证人肖某、叶某、史某1、陈某2、苏某、张某、王某2的证言，均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等人受王某1纠集，至本市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19.证人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其从“腾安机电公司”承包了明光市“碧桂园”1、2、4、6号楼及地下车库的水电工程，平时工地事情交由其女婿陈某3、工地带班童某负责。到了2017年1月份，因辅材钱一直由其垫付，其就不想干了，但是这个钱一直都不好要，其就想到喊社会上的人来帮帮忙。其小孩堂舅戴某1认识的人多，其遂打电话对他说：“我在明光工地上干事情，钱不好要，你带几个人来帮我一下。”当时戴某1同意了。2017年1月4日上午，其和陈某3及十来个工人到“腾安机电公司”办公室找武某和邱某要钱，谈了没几分钟，王某1带着七个人进来了，手里都拿钢管。当时其跟王某1谈了工地上的一些事情，但没谈好，王某1及其带来的工人就拿钢管指着其鼻子骂，后来其让陈某3报警。当天下午其带工人到工地上核算工作量时，王某1又带人来了，其中有人还拿着钢管，其觉得这个事情已经没法谈了，就喊童某走了。其对这件事很生气，心里不舒服，想让戴某1快点喊人过来帮忙，遂打电话问他何时能把人找来，戴某1说：“不是5号就是6号能过来。”6号上午，戴某1打电话对其说他带人从淮安开车过来了，估计下午到。当天中午，其和武某约好下午结算工程量。还是当天中午，在寝室里，陈某3和工人史某2、童某、李某3等人都在，其说自己从淮安喊人过来帮忙，下午可能跟王某1那方打架。因之前王某1带钢管威胁过其，其就想如果真要和王某1发生了打架，自己也不能空着手，起码要拿钢管防身，其就对在场人说：“准备些工具，如果真发生了打架，我们也好有所准备。”其让史某2、李某3把床铁杆子锯成钢管，留打架时用，史某2锯了两三根，后李某3锯的床，其还让工人从宿舍里拿了几根水管。之后，其跟在场的人说，等下你们把工具递到门口，交给其从淮安喊来的朋友手中。具体是谁送钢管的，史某2清楚。当天下午2、3点钟，其用微信发位置给戴某1，安排他们到“梁郢”小区附近。之后，其和陈某3在梁郢小区最西面南北走向的路上遇到戴某1等人，随后，陈某3把带的香烟递给了车里人。当时下来三个人，其和陈某3带着戴某1及另外一个人直接去了武某办公室，跟其一起去的还有童某、史某2、李某3和他侄子。进去后其和武某谈有半个小时，王某1打电话问其在哪？其说在办公室。过了一会，上来六七个人，手里拿着钢管，其中一人问谁是伏某，其答应了一下，然后有三个人拿着钢管上来对其实施殴打，陈某3上来拉架也被打了。打了几分钟，对方就下楼了。后其下楼看见“二洲”脸朝下趴在小区路上，还有三个拿着钢管在打“二洲”，其中有一个上身穿着红色的外套。后其等人把“二洲”抬上车，自己开着王某1的车往盱眙去。经过河桥时童某发现“二洲”不怎么动了，就打120，把“二洲”送到中医院，医生说他死了。通过看监控视频，其发现打架当天15时12分，其和陈某3去迎戴某1，当时戴某1和另外一个人先下车跟其到楼上的；15时28分，童某跑出小区大门，随后有七个人拿着钢管、水管往小区里跑，走在前面三个人中，中间的是金某，其他两个人不认识。走在后来的三人中，穿黑衣服戴帽子的是戴某2，穿红色衣服光头的是“二洲”，另外一个不认识。在发生打架前，其不认识“二洲”，也没见过“二洲”，是在事后才认识“二洲”的，走在最后一个人姓马，以前在戴某1公司见过他。戴某1及其喊来的那些人都参与了打架。戴某1喊来有五六个人，死者叫丁正洲。20.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淮安市经营“红顶投资咨询公司”。这两年其堂妹婿伏某在明光市“碧桂园”小区承包水电工程。2017年1月4日前后的一天，伏某打电话对其讲：“我这边工程款应该给200万，工地单位只给我90万，对方几个人还拿钢管逼我签字，我报警了。”他让其帮他到明光要钱，其就答应了。2017年1月6日上午10时许，其在自己的公司门口，伏某妻弟戴某2指着一辆面包车对其说：“老大，好像车子来了，一起去吧。”其就知道是伏某安排车子来接其等人去明光的。其和戴某2上了车，车上有五六个人，其只认识王某3、金某。大概在下午3点到了明光城区，戴某2收到伏某发的微信地址，他让驾驶员开到一个小区门口，伏某、伏某女婿（姓陈）已在等候，其和王某3下车后，与伏某、伏某女婿及四五个工人来到二三楼一间屋子里，伏某和一个叫武经理的说“4点钟之前把材料款给我们”，其也让武经理把工程款结给伏某，但武经理也不表态。这时有四五个人都拿着钢管进屋，其中一个人问谁是伏某，武经理对伏某看了一眼，这帮人上去就拿钢管打伏某，伏某女婿上去帮伏某和对方打，但被对方拿钢管打了。对方打伏某和他女婿有几分钟，之后就离开了。其和伏某及他女婿也先后下了楼。其从楼道出来看到下面有十几个人跑来跑去打成一团，对方都着拿钢管，人也多。其这边五六个人拿着白色塑料管和对方打，然后其注意到一起坐车来的一个人躺在地上。其从楼上下来几十秒后双方都不打了。其这边人把躺在地上的人抬上车，送到盱眙中医院去治疗，到中医院才知道那个人已经死了。21.证人戴某2、金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受伏某等人纠集，于案发当天下午在本市“梁郢”小区内持械与王某1等人殴斗的事实。2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上午8、9点钟，丁正洲打电话对其说他喊金某到安徽办点事，并让其也一起去，其同意了。到了10点多钟，其来到“锦绣山阳”小区，在小区门口看见丁正洲、金某等人已经到了。在戴某1公司楼下，戴某1说：“去安徽是因为伏某的事情，伏某是我妹夫，他在安徽搞了个工程，工程款没有拿到，他喊我过去看看。”就是过去帮伏某要工程款，一起去给伏某架势，到那撑个场面，如果对方看其这边人多屈服了，就会把钱给伏某，如果对方不愿意给，到时候和对方打起来也不吃亏。后来过来一辆面包车，戴某1喊大家上了车。大约在下午1、2点钟，车子到明光后，戴某1跟伏某联系，然后车子开到一个小区门口，伏某和陈某3从小区里出来，陈某3拿了两条烟给车上人抽。随后戴某1对其说：“你跟我一起到上面项目部去一下。”伏某让丁正洲等人在车里等着。其和戴某1跟伏某、陈某3来到楼上项目部办公室，伏某和一个姓武的男子谈要工程款的事情。不久，又进来四个伏某的个人，之后，其中两个人又走了。没过一会，从屋外冲进来四五个手持钢管的男子，问谁是伏某，伏某回应了一句，那几人就拿着钢管对伏某乱打，伏某被对方打倒在地，陈某3头部也被打流血。这时伏某的一个工人趁机跑下楼了喊人去了，因为丁正洲、金某他们都在小区外面的面包车内等着。对方打完后就下楼了，其这边几个人也跟着下了楼。其看到单元门口已经打的乱七八糟，丁正洲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其这边两个人拿着钢管在对一个躺在草坪上的男子身上乱打，地上还有被丢弃的钢管。后来伏某看到丁正洲被打趴在地上不动了，就让大家把他抬上车往医院送，到盱眙中医院时，听医生说丁正洲已经死亡。当时和其一起到明光的还有戴某1公司办公室主任马能俊。其通过看监控看到：当日15时12分，其坐的商务车进入小区，迎接的人中戴帽子的是伏某；15时27分至28分，有六个拿棍子往小区里进，前面三个人中穿红色鞋子是金某，另外两个人不认识，后面三个人中穿红色羽绒服是丁正洲，旁边穿黑色衣服、带帽子的是戴某2，最后一个单独进来的人是马能俊。2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初的一天上午9、10时点钟，其驾驶苏Ａ×××**商务车来到“锦绣山阳”小区附近时，有个胖胖的男子租其车到明光，其同意了，上车的有七八个人。午饭后车子进入明光城区，有人给其一导航地址，其按地址开到地点。这时，坐在其后面的瘦男子打了个电话后，对副驾驶的胖子说：“估计打不起来了。”后其将车开到一个小区旁边，一个50多岁和一个30多岁的人走到其车跟前，年轻的手臂下还夹着一条烟。随后坐在其正后面的瘦子和另外一个男的和来接他们的两人就进小区了。其把车子停在小区大门附近，这时其听到有人大喊：“打起来了，打起来了！”随后，其从倒车镜里看到从车子下来的那群人跑到其车后面，从一个白色口袋里拿了白色的水管和生锈的钢管，全部往小区里面跑。没几分钟，有个人就被人抬了出来，上了一辆黑色丰田车里，有三个人上了其的车，他们上车后就让其往回开，其随丰田车到了盱眙中医院，他们下了后其就回淮安了。2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岳父伏某与“腾安机电公司”签订合同承包了明光市“碧桂园”工程的1、2、4、6栋楼的水电工程，安排了十几个工人在工地上干活，其是2016年过完年后到工地的。平时公司每个月只支付给伏某几万块钱，还不够材料钱，导致工人工资一直没发。因已到年底，伏某就在案发前的一天上午带着工人到明光市“梁郢”小区公司项目部要钱，当时项目负责人武某和邱某在，他们也不搭理其等人。当天下午，其等人又去要钱，当时武某和邱某不在办公室，过了一会，进来十几个人手拿钢管，让其等人不要闹事。不久，武某来了，伏某发信息让其下楼报警，其遂报了警。警察来后，这些拿钢管的人就跑了，民警带其等人去了明光市劳动局，劳动局的人就让双方去工地对工程量。第二天，双方去工地对工程量，刚对了一会，就有十几个人拿着钢管过来，其这边人就吓跑了。2017年1月6日中午，伏某来到其宿舍，当时童某、李某3、李某4、史某2都在，他说：“下午我们到武某办公室要钱，有我在，不用怕。”然后他让童某给武某打了个电话，接着，他说：“下午我们先去要钱，就算打起来也不跑，我喊的朋友来架势。”当天中午，伏某还让其去买了两条“大苏”香烟。下午，伏某喊的朋友到了小区下面，他喊其一起去接他们，其看见伏某喊的有戴某1、戴某2等人，其将香烟递给了伏某，他发的烟。之后，戴某1和另外一个人跟随伏某往小区里去了。其和伏某等人来到项目部武某的办公室找他们要钱。当时武某和项目部一个姓史的人在场，李某3、李某4去后不久就离开了。伏某让武某今天必须把欠的水电辅材费给他，武某说：“没有，你在逼我。”过了一会，王某1那边进来几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他们问谁是伏某，伏某说他是，然后那几个人就上去用钢管往伏某身上打。其上去拉架也被打了。后有人说要报警，他们就不打跑下楼了。其的头被打破了，然后扶着楼梯下楼。下楼后看到有两帮人正打着，一帮是对方王某1带的人，有十来个人，都拿着钢管；另一帮是伏某喊的人，拿的都是塑料自来水管，有五六个人，其只认识其中的戴某1和戴某2，之后看见他们拿着水管往小区西门跑。当时其看见对方一个人躺在地上，在这个人旁边的路上，对方两个人分别追着用钢管朝其这边一个人肩膀、后脑位置打了两棍，这个人被打后也躺在地上，双方就不打了。伏某喊的人把其这边躺倒的人抬上一辆对方人的越野车，来到盱眙中医院。后其看到殡仪馆的人用担架抬着一个人，就是在明光“梁郢”小区里被打趴在地上的那个人，他们说这个人已经死了。25.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伏某是水电工工头，其是领班，从2016年7月，其一直在明光市“碧桂园”小区干活。2017年1月3日左右，所有工人到“梁郢”小区项目部找“腾安机电公司”经理武某要工钱，那天干水电工程的王某1喊了十几个人，带着钢管恐吓工人，后来工人报了警，劳动局出面协调，让双方算工程量。2017年1月6日12时许，陈某3、史某2、李某3、李某4都在宿舍里，伏某对大家说：“下午要找武某要钱，我们去了好好谈，不要怕，有我在场。”他让其给武某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办公室，武某说半个小时后。伏某就跟大家说：“今天我们先去要钱，如果打架了也不怕，我今天也喊了一点朋友来助威，如果打起来了，谁有机会就跑到小区西门去喊人。”在场人都同意了。伏某还对大家说：“我们准备些钢管，打架的时候能用到。”伏某让李某3、史某2锯床横梁，每根都锯五六十公分，他俩共锯了五六根钢管，伏某又让大家准备了三四根水管子。后伏某、陈某3接到一个电话就离开了，陈某3走时还拿了一条烟。几分钟后，伏某打电话对其说：“我朋友已经到门口了，你们把钢管递到门口，我朋友开的江苏牌照车子，你们递过钢管后，再一起直接到办公室来。”随后，其开着轿车带着史某2、李某3、李某4，车上放着钢管、水管，从梁郢小区北区南门出来，到了北区的西门附近，看见一辆江苏牌照的商务车，其和史某2、李某3把钢管、水管递到了商务车侧后面。后其和史某2、李某3、李某4一起来到44幢楼二楼武某的办公室，伏某、陈某3和武某正在谈要钱的事情，伏某让李某3、李某4先回去了。不久，有三四个人拿着钢管冲进办公室，其中一个人问：“谁是伏某？”，伏某讲：“我是。”这几个人拿钢管就打伏某，其和陈某3、史某2就冲上去和对方打了起来。之后其趁机从办公室跑出来到楼下，看见一辆“丰田”越野车周围站了几个拿钢管的人。其知道伏某喊来的朋友都在小区西门外面，就跑到西门外面喊：“打架了，打架了。”那五六个人听后就拿着钢管从西门往小区里跑，其也拿了一根钢管跟着他们往小区里跑，跑了几十米远就把钢管扔了。其跑到办公室楼下，看到双方的人还在打架，其中伏某喊来的一个朋友被打趴在水泥路上，对方有个人被其这边人打睡在绿化带上，对方其他人都跑了。伏某喊来的几个人把被打伤的人抬到对方的“丰田”车上，送到了盱眙中医院，后陈某3说那个人死了。26.证人史某2、李某3、李某4的证言，证实内容与童某的证言基本一致。2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在“梁郢”小区岳母家修电视时听到外面吵吵闹闹，在阳台上看到44号楼前面有一二十人在打架，现场很混乱，就用手机拍了四段视频，拍摄时间是当天15时30分至31分。后其看到44号楼北面的马路上躺着一个上身穿橘红色衣服的人，这个人被几个人抬到了小区外一辆黑色车上。2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的一天下午3点多钟，那天还下着雨，在梁郢小区44号楼下有很多人拿钢管打架，其中一个男子被打倒在44号楼正北面的过道上了，旁边的绿化带草坪上有几个男的拿着钢管在打另一个男的，其见状遂打110报警。2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下午，梁郢小区44幢楼1单元门口发生打群架的事情，当晚，其家属赵志萍在菜地里发现了一根生锈的钢管。钢管是空心铁制的，长三四十公分，粗细和自来水管那样，上面全部生锈。3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下午3点左右，在梁郢小区44号楼下有两帮人打架的。当时有人拿铁棍追人，有人在喊，有人在跑，场面很混乱。过了一会，打架停了，有四个人抬一人放在车里走了，这四个人手里都拿着长棍。44号楼下还躺着一个人，脸上、身上都有血。1月8日早上，其在44号楼下草坪里发现一根钢管，有五十公分长，直径有几厘米，上面有锈。31.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盱眙县河桥卫生院医生。2017年1月6日下午4点半，有辆金色商务车来到卫生院，当时车里有个高个子对其说有个朋友从楼上掉下来摔到头了，让卫生院进行抢救，其就过去看了。其看了一下这个人，他鼻子出血，没看到身上有其他伤，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其就说：“脑外伤我们医院没有条件抢救，你们把人转到盱眙。”之后，其医院就将人往盱眙送。当时其听跟伤者一起来的人说他叫“二周（洲）”。3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盱眙县中医院医生。2017年1月6日下午5、6点钟，河桥卫生院来了一辆救护车，送来一个30岁左右的人，和这个人一起来的还有五六个人，其中有个人说他一个朋友在工地上从楼上掉下来摔到了。其就对伤者进行了检查，发现他瞳孔已散到边了，呼吸、心跳都没有了，身体已经凉了，估计已经死亡一两个小时了。该人没有明显外伤，之后，医院对他腹部进行了“腹穿”，没发现他腹部有积血，证明他不是从楼上坠下而死，其觉得有问题，之后医院就报警了。其当时听和死者一起来的人说他叫“二周（洲）”。33.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盱眙县殡仪馆看到的死者就是弟弟丁正洲。34.被告人马能俊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6日上午9点多钟，其老板戴某1打电话让其开车到外地去一趟，其遂来到“淮安市红岭投资公司”。当时戴某1和他堂弟戴某2已在公司，戴某1让其开车走，上车后他对其说：“我们到安徽去，我姐夫伏某在安徽一个‘碧桂园’楼盘干活，今天去拿工程款的，但是对方之前跟伏某有点不愉快，估计钱不好拿，我们去跟对方谈谈。”途中，戴某1接了一个电话，他让其回去换车。之后，其开车来到淮安市楚州大道“锦绣山阳”小区门口，没一会，过来一辆商务车，戴某1就带其和戴某2上了车。当时车上已有五人，其中认识的有金某、王某3。副驾驶坐的金某，戴某1和王某3坐在第二排座位。上车后，戴某1问王某3：“你怎么来了，你是去打架的啊！”王某3当时没说什么。之后，戴某2让司机到安徽明光。午饭后，戴某2把大家带到明光的一个小区附近，当时伏某已等在那里。然后伏某把大家带到小区门口，有人给其等人发烟抽。这时，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停到其车旁边，有个人拿不少根装潢用的白色塑料水管和钢管放在其车后面，还有不少白手套。这时戴某1、王某3和伏某就进了小区，戴某1让大家在这里等候。不久，其看到对方开了两辆赣字牌照的车过来了，一辆是黑色“汉兰达”越野车，另一辆是白色“现代”轿车，坐在他们车上的人把车窗摇下来，手里拿着钢管，故意给其这边人看。之后，这两辆车开到离其五六十米的地方，从车上下来有十个人，他们在分发钢管。没过两分钟，有个年轻小伙子跑过来喊：“里面打起来了，老板被打趴下了，你们快下来帮忙！”其这边的人都下了车，有人拿钢管，有人拿塑料管，其拿的是一根塑料管，然后就向着对方冲过去，一直冲到小区门口，之后双方对峙。这时，其看到戴某1、伏某、王某3他们下楼了，对方有人喊：“把他们打死！”然后双方就互相冲在一起。其拿着管子向对方一个人身上打，对方跑了，其跟在后面追的。当时其和戴某2、金某在一起，都拿棍子往对方身上打，戴某2手里的棍子都被打断了。双方互殴了三四分钟就停手了。其这边人往小区外面走，对方人也散了，伏某开着对方的那辆“汉兰达”越野车，当时其这边发现少了一个人，在小区楼下有个胖子趴在地下，其和另外几个人赶紧跑过去把这个人抬到“汉兰达”车上，之后就开车往盱眙去，这个人送到盱眙医院时已死了。戴某1是其老板，平时对其也比较好，他让其来明光，其就来了。当时其看到王某3等人坐在车上，戴某1喊大家一起到明光帮伏某谈事情，其知道谈不好就可能会打架。到明光后，其看到对方有不少人拿着钢管，其这边也有人准备了钢管，是伏某准备好的，他就是叫其等人到明光打架的。然后有人给大家分发钢管，其知道马上就是要和对方打架了，之后其就参与了打架。当天其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带帽子的羽绒服，下身穿的是牛仔裤。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能俊的行为具有正当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证实本案系双方违法进行殴斗，不具备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且被告人马能俊在主观上对于案发当天可能进行殴斗是明知的，在客观上也积极参与了殴斗，所以其行为既不具有正当性，也不具有防卫性，不构成正当防卫，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能俊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能俊系被邀集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能俊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马能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能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马能俊曾被先行羁押，折抵刑期二日，即被告人马能俊的刑期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军人民陪审员  薛维龙人民陪审员  韩茜玲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余 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