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0民终88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云仙，女，汉族，1955年10月22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威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瑜，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曾泽芳，女，汉族，1955年3月23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威远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曾学良，男，汉族，1962年2月27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威远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曾德良，男，汉族，1968年5月15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双流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曾玉芳，女，汉族，1958年10月22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威远县。 上列四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作良，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甘菊仙，女，汉族，1951年7月5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威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才，四川和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云仙因与被上诉人曾泽芳、曾学良、曾德良、曾玉芳、甘菊仙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8)川1024民初1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云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瑜,被上诉人曾泽芳、曾学良、曾德良、曾玉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作良,被上诉人甘菊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云仙上诉请求：1.确认位于威远县9组登记在甘作成名下的8间房屋及附属设施在新场镇政府收购之前为上诉人李云仙所有。2.一审和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物权确认纠纷一案，经威远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该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撤销改判。1.涉案房屋登记在甘作成名下，确属登记错误，上诉人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1）《威远县村镇房屋产权申报登记表》家庭成员栏里明确记载了甘顺华和李云仙是甘作成的儿子儿媳。涉案房屋的四至与本户的承包地和自留地相邻，《内江市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台账》登记的户主名为李云仙。故根据《土地管理法》第62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有一处宅基地……”则李云仙作为农村村民的户主有权申请宅基地建房，宅基地的适用原则确权登记是以“户”为单位，其权利主体是以家庭成员构成的家庭共有关系，即涉案房屋系甘作成，李云仙、甘顺华共同共有，而不是甘作成一人所有。（2）甘作成修建房屋不符合当时的客观实际情况。2.上诉人出资修建房屋符合当时的客观实际和需求，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 曾泽芳、曾学良、曾德良、曾玉芳答辩称：1.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第一点，李云仙是承包的户主就认定房屋归上诉人的是错误的，李云仙作为户主承包土地是2000年1月，房屋建设是在1984年，所以以户主为依据是不能成立的。2.房屋建造是1984年不是1987年。在一审中上诉人找了很多证人也是相互矛盾，但是一审法院没有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 甘菊仙答辩称：1.上诉人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房屋是上诉人的，房屋的产权最主要的是出资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房屋的出资人是上诉人。2.上诉人应该证明自己出资修建房屋，只是推定说上诉人有出资是错误的。3.承包地与宅基地是两回事，房屋的修建时间是1984年不是在上诉人承包时间的2000年。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都是推定的，没有证据证实，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法院判决。 李云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位于威远县9组登记在甘作成名下的8间房屋及附属设施在新场镇政府收购之前为原告所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甘作成出生于1921年2月9日。2018年3月16日，威远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死亡证明》，载明“兹证明威远县居民甘作成，男，于2009年2月10日因病在威远县死亡，经威远县村民李乙仙，女；龙成忠，男；陆长生，男三人签字按手印证明甘作成确实于2009年2月10日死亡，情况属实。特此证明”。2018年3月16日，威远县公安局镇西派出所出具甘作成《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该证明载明甘作成“原详细住址”为威远县。 公安机关1987年12月31日签发的甘作成居民身份证载明其住址为四川省威远县；1998年10月12日签发的甘作成户口薄载明甘作成住址为威远县，出生地为大胜二峩，服务处所为镇西粮站，何时由何地迁来本址为1991年6月14日粮站移入；2007年12月11日签发的甘作成户口薄载明甘作成住址为威远县。甘作成《工人退休报批表》，载明甘作成籍贯为四川省威远县大队3小队，参加工作时间为1958年9月，工作经历为1958年至1962年在威远交通局幺马车，1962年至1963年为山王粮站职工，1963年至1977年为威远正西粮站炊事员，1978年至1979年为黄石板粮站炊事员；载明的供养直系亲属为儿子甘顺华（1954年4月出生），母亲甘真明（1900年出生），妻子李树明（1921年出生）。 威远县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4月6日出具《证明》，载明“兹有社员甘菊仙，女，……她给死亡多年的甘作成是父女关系，是甘作成的亲生女……”。威远县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5月17日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甘作成与李淑明于1963年结婚系合法夫妻，甘顺华系甘作成继儿子，李云仙系甘作成继子继息，甘友贵系甘作成继孙子，甘友洪系甘作成继孙子，甘桂英系甘作成继孙女……”。 甘作成与曾淑芬于1998年10月12日登记结婚。甘顺华与李云仙于2014年8月12日办理结婚登记。原告李云仙户籍地位威远县。 2018年5月27日，威远县严陵镇先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威远县严陵镇先觉村1组曾学良：的母亲曾淑芬于1998年9月29日改嫁婚迁迁入甘作成户上，因丈夫甘作成于2009年2月10日生病死亡，曾淑芬老人身边无人照顾，就只能投靠自己的亲生儿女，长住儿子曾学良家，不久于2009年7月24日生病死亡。” 1996年2月7日，甘作成出具《具结保证书》，载明“兹有社砖瓦房屋1幢1层8间，建筑面积135.4平米，系我于84年自建，上列房屋因占地使用证遗失，无法提交占地使用证等有关取得房屋所有权的证件，现自愿具结下列保证：……具结保证人：甘作成……”，《具结保证书》发证机关审核意见栏加盖“查证属实”，“审查合格”。1996年2月7日，甘作成进行威远县村镇房屋产权申报登记，《威远县村镇房屋产权申报登记表》载明，申报人“甘作城”；房屋坐落社，用地面积184.6平方米；产权人姓名甘作成，男，年龄70，家庭成员妻丁某，子甘顺华，媳李玉仙；房屋状况为砖瓦结构，1层，8间，建筑面积135.4平方米，修建时间为84年，取得方式为自建，取得时间为84年。威远县村民委员会审查属实，威远县新场镇人民政府复查合格，威远县城乡建设局于1996年4月20日审批同意发证。威远县城乡建设局于1996年4月27日颁发《村镇房屋所有权证》，该证书载明坐落在，砖瓦建筑结构，1层8间，建筑面积135.4平方米的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甘作城”，载明房屋建造年代为84年。 1997年7月23日的《威远县农房建设用地登记申请、地籍、界址调查表、登记审批表》，载明土地使用者“甘作城”，土地坐落社，户主“甘作城”，；《地籍调查表》载明土地权源为84年自建，房屋间数为正房6间，偏棚圈舍2间，合计8间，建筑总面积135.4平方米；《土地登记卡》载明土地使用者为“甘作成”，土地面积186.64，98年4月1日威远县人民政府集体颁发土地使用证；1997年7月23日由威远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农村居民宅基地权属证明书》，载明“兹有新场镇，现有家庭甘作成人口6人，共有宅基地面积240.53平方米（其中，住房6间103.4平方米，圈舍67.13平方米，其它70平方米。） 2018年2月26日，威远县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主要证明坐落在二峨村砖混结构住房8间为李云仙所有，李云仙夫妇从1998年起外出务工至2016年底，1996年主管部门核定产权时，误将李云仙的产权登记在其公公甘作成名下，甘作成系城镇户口，实属错误登记，请主管部门依法更正。该《证明》下方有陆某等部分村民作为证明人签字。 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一份《房屋收购协议》及《征地房屋、附属设施、附着物补偿明细表》，《房屋收购协议》主要载明收购人为威远县新场镇人民政府，被收购人为李云仙，收购价款总计157529元。李云仙在《房屋收购协议》上签字，但《房屋收购协议》无威远县新场镇人民政府公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 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与甘顺华1984生育一子，因房屋不够居住，于1987年8、9月份挨着原3间土房新建了5间砖房，同时改建了3间土房，1988年原告顶替甘作成在镇西镇粮站烧开水，1996年因镇西镇粮站破产，原告与甘顺华外出务工，1996年房屋确权时其与甘顺华均在外地，对房屋确权不知情，房屋确权部门因联系不到原告与甘顺华，将房屋产权登记成了甘作成。另原告陈述，3间土房为甘作成与李淑明修建。 证人陆长生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甘作成与李淑明（李树明）1960年左右结婚，甘作成参加工作前为人，1950年户口迁出二峨村，甘作成在1960年左右在二峨村9组修建了3间房屋，1987年李云仙与甘顺华出钱修了房屋，房屋确权时由大队确认，一共有三人，龙顺中，龙顺贵，还有一个姓李；证人罗嘉玉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原告修建房屋时间为1987年冬天，修建了5间，将原土房改成了砖房，不清楚3间土房是谁修建的；证人李乙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甘作成出生在二峨村，甘作成与李淑明（李树明）结婚没有办手续，只是请客，甘作成没有土地，在1982年前甘作成就修建了3间土房，原告与甘顺华1987年挨着3间土房修建了5间砖房；证人陈泽新的证言主要内容为：1987年其帮李云仙修建了5间房屋，改建了3间土房；证人龙顺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李云仙修房屋时间1987年左右，修了5间砖房，改建了3间土房，不清楚谁出钱修建的房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2.位于威远县，建筑面积为135.4平方米的1层8间砖瓦结构的房屋的权属问题。 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被告曾泽芳、曾学良、曾德良、曾玉芳、甘菊仙辩称本案应为行政纠纷，不属于民事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因物的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适用本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故本案应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被告曾泽芳、曾学良、曾德良、曾玉芳、甘菊仙辩称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位于威远县，建筑面积为135.4平方米的1层8间砖瓦结构的房屋的权属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李云仙主张威远县，建筑面积为135.4平方米的1层8间砖瓦结构的房屋及附属设施为其所有，其应承担证明责任，并依法承担因举证不能导致的诉讼风险责任。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举证原则，原告李云仙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综合分析，原告李云仙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系其所有。理由如下： 首先，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从时间上看，甘作成于1979年威远县黄石板粮站退休，其《工人退休报批表》上载明的籍贯亦为威远县新场镇二峩大队3小队，至甘作成退休时户籍仍在威远县，而非在威远县，且公安机关于1987年12月31日签发的甘作成居民身份证载明的户籍地址为四川省威远县大胜乡二峨村**，即为现在的威远县，故甘作成原籍为威远县，后其户籍迁入了威远县。原告李云仙陈述诉争房屋系其1987年建造，而《威远县村镇房屋产权申报登记表》、《村镇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案涉房屋建造年代为84年，该时间段甘作成户籍仍在威远县村民，其在当时有权取得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并修建房屋。 其次，原告李云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为其所有。原告李云仙提交的《威远县村镇房屋产权申报登记表》、《威远县农房建设用地登记申请、地籍、界址调查表、登记审批表》所载明的案涉房屋产权人为甘作城（成），被告曾泽芳、曾学良、曾德良、曾玉芳提供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所载明的案涉房屋产权人为甘作城（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之规定，《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为不动产权属证书，系登记机关颁发给权利人作为其享有权利的证明，《村镇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权利人具有推定效力，即案涉房屋的产权人为甘作城（成）。而本案中，原告李云仙主张案涉房屋归其所有，认为案涉房屋在1996年确权时其与甘顺华外出务工一直未归，导致房屋错误登记在甘作成名下，并提交了威远县村委会2018年2月26日出具的《证明》及陆长生等证人的证言予以证明，但该《证明》载明原告李云仙与甘顺华外出务工时间为1998年至2016年，原告李云仙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明》相互矛盾，该《证明》亦与房屋确权主管部门颁发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相矛盾。同时，原告李云仙在庭审中陈述案涉房屋中3间土房为甘作成修建，证人陆长生、李乙仙的证言亦能证实3间土房为甘作成修建。原告李云仙主张案涉房屋系其出资修建，但并未提供其出资的证据，证人证言亦不能证明出资人系原告李云仙和甘顺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之规定，《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为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系物证、直接证据，《威远县村镇房屋产权申报登记表》、《威远县农房建设用地登记申请、地籍、界址调查表、登记审批表》为档案资料，此类证据的证明力大于原告李云仙的陈述及其提交《证明》、证人证言，故原告李云仙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为案涉房屋的产权人。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李云仙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原告李云仙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系其所有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云仙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中，李云仙为支持自已的上诉主张向二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常住人口登记表。来源于：威远县镇西镇派出所，证明：甘作成是粮站集体户迁入，甘作成参加工作和退休他都不是威远县村民，不具备在二峨村修建房屋的资格。证据二、证明一份。来源于村委会证明。证明：登记在甘作成名下威远县九社房屋8间砖木房屋系其儿子甘顺华、儿媳李云仙在1987年下半年修建，故产权登记产权人为甘作成系错误登记，房屋修建实际权利人是甘顺华和李云仙。证据三、出庭证人陈平刚、龙顺贵、倪念军、李多汇（上述四证人自称1996年时分别为原二峨村主任、副主任、村支书、修房匠人），证人陈平刚、龙顺贵、倪念军均证实：96年确权时因联系不到李云仙才登记在甘作成名下，争议房屋是谁出资修建不清楚。证人李多汇证实：争议房屋是我八几年所修，由李云仙出资。与李云仙系姐弟关系。 曾泽芳、曾学良、曾德良、曾玉芳对李云仙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认为：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根据证据甘作成本来是二峨9社的人，退休之后也回到二峨9社；证据二，不具有合法性，但是村委会出了证明，支书签了字，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按照上诉人的陈述城镇人口就不能在村里建房，该证据的三性都有异议；证据三，前三证人不能证明房屋出资人是谁，所以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人四也是上诉人的亲属关系，不应该采信。 甘菊仙对李云仙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认为：证据一，该证据在一审的时候是提交过的。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案涉及的房子是1984年，不能用过了7年的证据来证明1984年的房屋修建；证据二，在一审的时候也是提交过，只是时间不一致，在一审的时候是没有那么多人签字，表述内容也是一样。并且该人员也应该到庭接受法院的询问，所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三，证人证言均不是新证据，前三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房子是谁修建的，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人四是上诉人的亲属关系，不能采信。四个证人不能证明房屋的所有权，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曾泽芳、曾学良、曾德良、曾玉芳为支持自已的抗辩主张向二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内江市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台账一份。证明上诉人陈述的期限是错误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 李云仙对曾泽芳、曾学良、曾德良、曾玉芳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第一轮的承包期间是从1983年开始的，第二轮承包是建立在第一轮的承包期限基础之上延续的。 甘菊仙对曾泽芳、曾学良、曾德良、曾玉芳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同意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其三性予以认可。 本院对李云仙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并非是在一审判决后上诉期间新产生的证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并不予采信；证据二，李云仙在一审期间已提交类似证明，仅证据时间不同，并非在一审判决后上诉期间新产生的证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并不予采信；对新提交的四出庭证人证言，因证人陈平刚、龙顺贵、倪念军对争议房屋是谁出资修建不清楚。证人李多汇虽能证实争议房屋是李云仙出资所修，但其与李云仙系姐弟关系，存在法律上利害关系。因此，对李云仙提交的该四出庭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并不予采信。 本院对曾泽芳、曾学良、曾德良、曾玉芳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内江市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台账，李云仙在一审时已提交；且该证据不属二审中新产生的证据，但鉴于一审判决对李云仙提交的该证据没有具体的认证意见，在认定事实部没有涉及，且本案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采信。 二审查明：内江市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台帐明确载明：李云仙作为户主（承包土地人口3人）承包新场镇1.764亩土地，承包期限：1999年9月1日至2029年8月31日。领证人：李云仙。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位于威远县，建筑面积为135.4平方米的1层8间砖瓦结构的房屋的权属问题。 本案李云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以及上诉请求为：确认位于威远县9组登记在甘作成名下的8间房屋及附属设施在新场镇政府收购之前为其所有。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已故的甘作成作为二峨村9组原住民，虽外出参加工作，但本案诉讼房产系上世纪六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形成即历史形成；李云仙因婚嫁作为诉讼房屋的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户主和承包人之一，始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的第二轮承包；李云仙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诉讼房屋系其个人或夫妻共同出资修建。因此，李云仙的诉讼请求、上诉请求及理由因证据不足而不能成立，且与查明的部分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云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诉讼费元200元由李云仙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 波 审判员 裘南晶 审判员 易小峰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何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