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民终10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滕学军，男，1974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利，黑龙江美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大勇，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隋春波，男，196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菊，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大庆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大同区祝三乡日新村五屯。法定代表人：夏旭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婷，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大庆分所律师。上诉人滕学军因与被上诉人周大勇、隋春波、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2民初1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滕学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利、被上诉人隋春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大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滕学军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被上诉人周大勇、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承担律师费323000元，因财产保全而发生的投保费用19500元，合计342500元；同时改判被上诉人大庆庆然天然气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并承担本案各项费用，被上诉人隋春波对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将合同中明确约定的事实认定为没有约定。原审判决认定：“原告要求被告周大勇给付律师代理费32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在与被告周大勇的借贷合同中并未对违约时产生的经济损失进行明确约定，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周大勇给付因保全产生的投保费用19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投保费用并非系必要及必须的支出费用，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周大勇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第十三条“借款人违约责任第3项：本合同期满，借款人不能按时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应向贷款人支付贷款本金20％的违约金，偿还约定本息，承担因此给贷款人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第十八条“费用负担范围：因订立和履行本合同及实现债权可能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逾期应支付中介方的服务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原审法院却视而不见，上诉人认为是故意认定为没有约定。第二，民间借贷合同第十三条第3项约定了借款人不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给贷款人造成相关的经济损失时，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审法院面对这样的约定，却认定因投保而发生的19500元费用“并非系必要及必须的支出”，财产保全制度，本身就是惩治违约者的制度，同时也是确保守约者实现权利的有效措施。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将有效合同，认定为无效合同。第一，2014年5月1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民间借货合同》第二条约定：“货款用途庆然公司流动资金。”第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周大勇、担保人隋春波于2014年5月11日签订的《担保合同》第一条：“担保人担保范围为借款人根据周大勇代表庆然公司签署民间借贷合同向贷款人借用人民币本金300万元整及相应的利息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逾期应支付中介方的服务费”。第三，2014年5月11日，被上诉人周大勇、隋春波给上诉人出具的《共同还款声明》约定：“本人与借款人庆然公司是控股与合作，就本借款人共同还款问题，特向贷款人做出如下承诺。”。第四，2014年5月11日，担保人隋春波还签暑了《担保人声明》：“本人愿意为借款人周大勇本次个人民间无抵押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对借款人因本次借贷产生的全部债务在保证额度限额内承担不可撤销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第五，2014年5月19日，被上诉人周大勇、隋春波给上诉人出具的《具结书》第6条“其他事项①共收到借款300万元，其中银行转汇176万元，三次收现金124万元。②大庆庆然天然气公司统一出收据。滕学军与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另外再签订一份天然气购销合同，作为民间借货合同的担保。第六，2014年5月19日，庆然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天然气购销合同》，同日庆然公司财务给上诉人滕学军出具收到300万元的收据。上述3份合同、2份声明、1份具结书、1份收据，已经形成了有效证据链，均证实庆然公司使用了本项借款；担保人隋春波不仅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而且所签暑的担保合同、共同还款声明、担保人声明、具结书均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审法院应认定《天然气购销合同》、《担保合同》有效。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第一，原审判决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不当，应适用该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子准许。”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第二，被上诉人隋春波在原审法院庭审中，已经如实陈述了周大勇代表庆然公司的借贷经过，以及本人签暑担保合同、共同还款声明、担保人声明、具结书的事实。第三，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庆然公司签订的《天然气购销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庆然公司未追认，也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故该合同不成立”之说实在太荒唐。《天然气购销合同》是合法的，且庆然公司收到了300万元借款，与是否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无关。第四，“被告隋春波的担保合同虽签订时间在购销合同之后，但该担保合同系以购销合同成立为生效要件的合同，因购销合同依法不成立，故该担保合同就是无效合同”的认定是错误的。一是隋春波签订担保合同不是在后，而是在先，是2014年5月11日；而购销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5月19日。二是隋春波签订的担保合同、共同还款声明、担保人声明，以及具结书，不仅没有约定经购销合同生效为条件，而且担保合同与天然气购销合同间没有丝毫关系。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被上诉人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对于原审判决中的第一项周大勇承担借款并无异议，也就是认可本案为周大勇的个人借款，与被上诉人庆然公司无关，那么庆然公司当然无需承担与借贷有关的其他费用，所以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人对庆然公司的上诉请求。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上诉状中的第一点中第一小点所称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周大勇签订的民间借货合同第十三条明确约定了借款人不能按时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承担因此给贷款人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经济损失并不是其上诉状中所说的费用，经济损失应当为直接经济损失。聘请律师系上诉人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而额外非必然产生的费用，这个费用应当由上诉人个人承担。且在原审时针对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费用的票据的合理性、合法性、是否实际产生已作出了明确的质证意见，无法认定为实际产生的合理费用。保全的投保费是建立在维护上诉人权利基础上产生的义务，其自身义务产生的费用应当由义务人承担。而且保全的担保是有多种方式，选择其他方式该笔费用就不会产生，且这也是其申请保全所应付出的必然的代价，不应视为损失。另外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子支持。所以该条规定的很明确，律师费、保全投保费等费用已超过年利率24％，是不应得到支持的。三、上诉人上诉状中第二点所列的六项内容证据中的所有有关庆然公司的部分均为周大勇以外的人员手写后添加上去的，且该手写添加部分并没有周大勇的确认，也没有庆然公司的确认，当然也无法认定和庆然公司有关，所以上诉人原审时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都是有问题且无法被认定的，对于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不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所以上诉人陈述已经形成了有效的证据链是完全错误的。原审认定《天然气购销合同》、《担保合同》无效完全正确的。按照上诉人的陈述，被上诉人《天然气购销合同》、《担保合同》都为庆然公司的借款提供的担保，那么庆然公司与上诉人之间根本不存在借款合同，本合同不存在，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当然无效。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引用的法律规定是错误的。其引用《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前提应当是周大勇为庆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另外所借款项应当用于庆然的生产经营中。根据庆然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周大勇既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负责人且庆然公司从未收到过该笔款项，庆然公司在本案借贷发生时公司资金充裕，无需向外借款。综上，请二审法院在査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隋春波辩称，同庆然公司答辩意见，补充：1、隋春波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庆然公司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主合同不生效，担保合同也不生效。2、签订共同还款声明前提为庆然公司为借款人，既然庆然公司不是借款人，共同还款声明是无效的，隋春波仅作为庆然公司为借款人时的担保人，而不是共同还款人。滕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周大勇、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198万元（自2017年2月11日起按月利2分计付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承担律师费323000元，因财产保全而发生的投保费用19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2、判决被告隋春波对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1日，被告周大勇（代理人高见）与原告签订《民间借贷合同》一份，由被告周大勇从原告处借款300万元，借款用途为“庆然公司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11日起至2015年5月10日止，借款期间的利率为月利2%，按月付息，如借款人不能按时向贷款人归还借款本息的，应向贷款人支付逾期利息，具体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应支付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2014年5月19日，原告滕学军与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签订《天然气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庆然公司为原告供应天然气，原告向被告庆然公司支付天然气款300万元，该合同付货时间为2015年6月1日，2015年5月10日之前300万元货款退回原告，该合同自动废除，如果货款没有按约定时间退回，该合同各项条款生效，被告庆然公司负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乙方。2014年5月19日，被告庆然公司以该公司财务专用章为原告出具300万元的收据一张。2014年5月19日，被告（借款人）周大勇、（担保人）隋春波共同出具“具结书”一份，该具结书第6条其他事项约定：“①共收到借款300万元整，其中银行转汇176万元，三次收现金124万元。②大庆庆然天然气公司统一出收据③滕学军与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另外再签订一份天然气购销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2014年5月11日，被告周大勇、隋春波与原告签订《担保合同》一份，被告隋春波担保范围为“借款人根据周大勇代表天然气公司签署民间借贷合同向贷款人借用的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及其相应的利息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逾期应支付中介方的服务费提供担保。”，并于同日签订《担保人声明》及《共同还款声明》一份，被告隋春波在该声明中承诺：“本人与借款人庆然有限公司是控股与合作关系。”。现该合同已经到期，被告周大勇未能按时还款，故原告诉至法院。另查，被告周大勇原系被告庆然公司部门经理，借款发生时被告庆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石拓。一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告周大勇多次向原告借款，并于2014年5月11日出具总的《民间借贷合同》一份，借款数额总计为300万元。原告诉称，该借款应由被告周大勇与被告庆然公司共同偿还，一审认为，该借贷合同中虽然注明为“庆然公司流动资金”，但原告并未将300万元总的借款交付至被告庆然公司账户，而是将其中176万元支付至被告周大勇个人账户，剩余借款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周大勇并非为庆然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亦未向法庭提交其有被告庆然公司出具的被告周大勇对外可以签署借款合同的授权证明，故本院对该份借款认定为系被告周大勇的个人借款行为；原告要求被告隋春波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认为，被告以庆然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天然气购销合同》实际为该300万元的借款担保合同，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未经庆然公司追认，被告庆然公司亦未出具法律规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故该合同依法不成立，被告隋春波的担保合同虽签订时间在购销合同之后，但该担保合同系以购销合同成立为生效要件的合同，因购销合同依法不成立，故该担保合同亦是无效合同，因此，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周大勇按照月利2%给付300万元借款本金从2014年5月11起至2017年2月10日时止的利息198万元[300万×（2%÷30天）×1006天=201万]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剩余利息按月利2%自2017年2月11日起给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原告要求被告周大勇给付律师代理费323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认为，原告在与被告周大勇的借贷合同中并未对违约时产生的相关经济损失进行明确约定，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周大勇给付因保全产生的投保费用195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认为，该投保费用并非系必要及必需的支出，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周大勇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滕学军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利息198万元，合计498万元，并按月利2%给付上述借款本金自2017年2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滕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924元，由原告滕学军负担2284元，由被告周大勇负担4664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5.60元，由被告周大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问题：一、案涉借款是被上诉人周大勇个人借款还是被上诉人庆然公司借款问题。周大勇与滕学军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中已明确写明300万元贷款用途用于“庆然公司流动资金”，周大勇、隋春波出具的具结书中写明庆然公司为案涉借款300万元统一出具收据、滕学军与庆然公司另外再签订天然气购销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等内容，而滕学军与庆然公司确实于2014年5月19日签订了天然气购销合同、庆然公司为滕学军出具了收到300万元借款的收据，在购销合同中也明确写明庆然公司收到了300万元，该合同中庆然公司仅是以“货款”名义代替“贷款”名义进行表述，其实质指向的是案涉贷款300万元，双方签订购销合同的行为实际是庆然公司为偿还其向滕学军借款300万元用天然气偿还而进行的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故本案的基础法律关应为民间借贷纠纷。综上，案涉借款应系庆然公司所借，庆然公司是借款人，应由庆然公司偿还。二、周大勇个人是否应与庆然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民间借贷合同》虽系周大勇与滕学军签订，部分借款汇入周大勇账户，但借款时，周大勇系庆然公司的部门经理，庆然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借贷合同中也明确写明借款用于公司流动资金，故周大勇的行为应系履行公司职务行为，案涉借款并非周大勇个人借款。周大勇、隋春波为滕学军出具的共同还款声明中也明确写明二人与庆然公司系控股与合作关系，在声明中周大勇明确承诺如庆然公司不能还款，其愿意承担相应还款义务，故原告滕学军请求周大勇与庆然公司共同偿还案涉款项，应予支持。三、被上诉隋春波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问题。隋春波与滕学军签订的担保合同中，隋春波以担保人的身份在担保人处签名，同日隋春波为滕学军出具担保人声明，隋春波对庆然公司借款及利息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担保合同及担保人声明中明确写明隋春波担保范围为案涉民间借贷合同的借款本息及相应费用，故滕学军要求隋春波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四、上诉人滕学军支出的律师费、担保费是否应支持问题。案涉民间借贷合同明确约定：因订立和履行本合同及实现债权可能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逾期应支付中介方的服务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滕学军提供的律师费发票及投保的发票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向黑龙江美亚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23000元及支付了因投保而发生的19500元费用，民间借贷合同中已对该相关的费用进行约定，且担保费19500元系原告支出的必要费用，该两笔费用应由违约方承担，被上诉人应按约定履行给付义务，故滕学军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该两笔费用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滕学军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2民初110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周大勇、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上诉人滕学军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利息198万元，合计498万元，并按月利2%给付上述借款本金自2017年2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三、被上诉人周大勇、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上诉人滕学军律师代理费323000元、担保费19500元；四、被上诉人隋春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92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5.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40元，均由被上诉人周大勇、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隋春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解恒奎审判员  闫子路审判员  刘 放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顾婉婷书记员夏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