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622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女，1953年9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靖宇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省白山市靖宇县。2001年9月5日，因到北京市天安门从事法轮功活动被白山市公安局决定执行劳动教养一年。2017年11月1日，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15日被靖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刑检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证据，靖宇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9日、8月2日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8年10月31日本案公开开庭审理。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志越、赵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后，仍顽固坚持法轮功立场，继续从事法轮功活动。2017年11月1日15时许，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在靖宇镇河堤公园发现陈某有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嫌疑，民警将陈某传唤到靖宇县公安局进行询问，在陈某随身携带包内发现法轮功邪教宣传币、法轮功护身符、法轮功台历等物品，在对其家检查时查获大量法轮功邪教书籍、光盘、MP3等邪教物品。经对陈某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发现陈某通过微信方式向微信好友“一路同行”索要法轮功邪教视频电影，并向多人发送，传播法轮功邪教视频时长达831分钟。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照片、户口抄件； 2.证人马某、腾某的证言； 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 4.邪教信息检查报告； 5.检查笔录、收缴物品清单； 6.检查视频等其他证据。 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练习法轮功的事实无异议，辩解曾用微信给朋友朱某发送过法轮功视频，但对起诉书指控其向其他微信好友发送法轮功视频的事实记不清，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陈某称其因没有文化，身患疾病，受法轮功蛊惑为治病参与法轮功，案发后非常后悔，表明退出法轮功组织，不再从事法轮功活动，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后，仍顽固坚持法轮功立场，继续从事法轮功活动。2017年11月1日15时许，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陈某有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嫌疑，将陈某传唤到靖宇县公安局，在陈某随身携带包内发现法轮功邪教宣传币、法轮功护身符、法轮功台历等物品，在对其家检查时查获大量法轮功邪教书籍、光盘、MP3等邪教物品。经对陈某持有的白色苹果六代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发现陈某通过其微信（微信名为“明月”、微信号为×××）向微信好友“心潮”、“梦在竹园”、“红红火火”、“红叶”、“永远年轻”、“喜乐”、“鸣立均”、“笑莲”、“李艳香”发送《转变》、《唤醒》、《选择》、《浪子奇缘》等视频长达672分48秒。经白山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检查鉴定，以上视频为法轮功反宣视频文件。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1月1日15时许，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陈某有习练法轮功嫌疑，民警将陈某传唤到靖宇县公安局，在陈某随身包内发现法轮功邪教宣传币、法轮功护身符、法轮功台历等物品，在对其家检查时查获大量法轮功邪教书籍、光盘、MP3等邪教物品。经对陈某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发现陈某通过微信视频方式向多人发送法轮功邪教宣传视频，视频时长达831分钟。 2.抓捕经过，2017年11月1日15时许，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经工作发现，陈某在靖宇境内散播“法轮功”违法犯罪活动，遂在靖宇县河堤公园将陈某抓获。 3.申请书，证明陈某的丈夫腾某向司法机关提出对陈某保外就医的申请，并保证让陈某放弃邪教，回归正常生活。 4.检查证及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张波的见证下，由陈某的丈夫腾某全程在场，按照北卧室到南卧室的顺序对陈某的住宅进行检查，检查出《转法轮》、《法轮大法》、《洪吟》、《明慧人权报告》等书籍，手写笔记多本，李洪志照片、法轮功光盘、MP3播放器等物品。 5.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2017年11月1日，靖宇县公安局在见证人张波的见证下，依法对在陈某家中查获的物品进行查扣，被扣押的法轮功书籍包括黄皮法轮大法、洪吟、转法轮等，光碟包括《师恩颂》、《九评共产党》等以及印有法论大法好的护身符、宣传台历等。 6.刑事控告书，证明2015年7月8日，陈某向最高人民检察院递交刑事控告书，控告江泽民迫害法轮功。 7.电子数据勘验检查报告书及U盘，证明2017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将扣押在案的陈某的两部手机密封并送检。鉴定中心接到送检物证两个，封装状态完整。其中一个物证袋上标有案件名称为“陈某法轮功案”，物证名称为“手机001”，物证状态为“苹果牌白色面板155XXXX****”字样；另一封装袋标有案件名称为“陈某法轮功案”，物证名称为“手机002”，物证状态描述为“联想黑色面板”字样的两部手机中。在苹果牌白色手机中，共提取出通讯录552条，短信98条，通话记录165条，QQ聊天数据265条，微信数据23102条，其他数据15386条，在联想牌黑色手机中，共提取短信70条，通话记录239条，其他数据143条。取证结果制作成压缩文件，复制到红色外壳kingston内存8GB的u盘中，压缩文件为“陈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20171114122443-html.7z”。 8.白山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BSGB2017-009邪教信息检查报告书，证明在检材1“白色、粉色后壳，机身印有“iphone”logo手机一部，插有SIM卡一张”的电话里共提取通讯录552条，短信98条，通话记录165条，QQ聊天数据265条，微信数据23102条，其他数据15386条。在微信数据中有31个为“法轮功”反宣视频文件，均为mp4格式视频文件，视频总时长13小时51分钟35秒，文字素材有陈某（明月）和微信名“一路同行”索要“法轮功”真相视频、“法轮功”破网软件、修炼“法轮功”等聊天记录；检材2“黑色外壳，机身印“Lenovo”logo手机一部，插有SIM卡、SD卡各一张”中提取短信70条，通话记录239条，其他数据143条，未发现法轮功音频文件、视频文件、宣传资料或制作反宣品的影音、文字素材。 9.陈某微信中《真相》电影来源的聊天记录文本版以及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陈某手机进行了提取，调取了微信名为“明月”与微信名为“一路同行”的人2017年9月11日至10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谈话中提到去美国修炼，且“明月”向“一路同行”索要真相电影，“一路同行”给其发了《密码》、《送礼》、《选择》、《唤醒》、《转变》、《浪子奇缘》等视频。“一路同行”告诉“明月”电话可能被警察监控等。 10.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提取经过，证明2017年11月1日15时许，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抓获了法轮功邪教人员陈某，并于当日扣押了陈某的白色苹果、黑色联想手机，2017年11月3日靖宇县国保大队委托靖宇县网安大队将陈某的两部手机进行了电子证据提取，在其白色苹果手机中，共提取出通讯录552条，短信98条，通话记录165条，QQ聊天数据265条，微信数据23102条，其他数据15386条；在微信数据中有31个“法轮功”反宣视频文件，均为MP4格式视频文件，视频总时长13小时51分钟35秒，文字素材有陈某微信名“明月”向微信名“一路同行”索要“法轮功”视频、“法轮功”破网软件、修炼“法轮功”等聊天记录。在联想手机中，共提取出短信70条，通话记录239条，其他数据143条。将提取的内容储存到红色外壳，上面印有“Kingston”logo，容量为8GB的U盘当中，靖宇县国保大队侦查人员于学军、刘立新于2018年5月7日在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对网安大队获取的电子数据U盘里的内容进行了观看检查，发现了陈某“明月”向“一路同行”索要《密码》、《送礼》、《选择》、《唤醒》、《转变》等法轮功真相故事片的聊天记录，同时还发现了陈某微信名“明月”向微信名“心潮”、“梦在竹园”、“红红火火”、“红叶”、“永远年轻”、“喜乐”、“鸣立均”、“笑莲”、“李艳香”等传播发送从微信名“一路同行”处获取的法轮功真相故事片视频的聊天记录和视频截图，并与2018年5月7日将U盘里的内容原版截图制成纸质书面证据。其截图的内容与U盘内的内容一致，其截图内容均能在网安大队提供的U盘内查证。 11.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陈某组织、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一案中，根据网安大队获取的陈某手机微信电子证据，发现了陈某（“明月”）向“一路同行”索要《密码》、《送礼》、《选择》、《唤醒》、《转变》等法轮功真相故事片的聊天记录，同时还发现了陈某微信名“明月”向微信名“心潮”、“梦在竹园”、“红红火火”、“红叶”、“永远年轻”、“喜乐”、“鸣立均”、“笑莲”、“李艳香”等传播法轮功视频的聊天记录和视频截图，并根据以上被传播人员微信名、微信×××、视频名称和视频时长制作了“陈某传播真相视频列表”。 12.陈某通过微信向微信好友传播“真相”视频的聊天记录截图以及详细列表，证明（1）微信名为“明月”向微信名为“心潮”的人于2017年9月27日20:03分发送时长为45分15秒的视频《唤醒》；于2017年9月28日11:44分发送时长为6分35秒的视频《转变》；于2017年9月28日16:12分发送时长为22分46秒的视频《选择1》、时长为19分49秒的视频《选择2》；于2017年9月29日19:01分发送时长为22分22秒的视频《密码1》、时长为23分57秒的视频《密码2》；于2017年9月30日19:37分发送时长为43分10秒的视频《浪子奇缘1》、时长为37分40秒的视频《浪子奇缘2》。（2）微信名为“明月”向微信名为“梦在竹园”的人于2017年9月28日16：12发送时长为19分49秒的视频《选择2》；2017年9月30日19：37发送时长为43分10秒的视频《浪子奇缘1》、时长为37分40秒的视频《浪子奇缘2》。（3）微信名为“明月”向微信名为“红红火火”的人于2017年9月28日16：12发送时长为19分49秒的视频《选择2》。（4）微信名为“明月”向微信名为“红叶”的人于2017年10月10日20:50分发送时长为22分22秒的视频《密码1》、时长为24分02秒的视频《密码2》、2017年10月10日20：51发送时长为18分18秒的视频《送礼》。（5）微信名为“明月”向微信名为“永远年轻”的人于2017年9月28日16：12发送时长为22分46秒的视频《选择1》、时长为19分49秒的视频《选择2》。（6）微信名为“明月”向微信名为“喜乐”的人于2017年9月28日16：12发送时长19分49秒的视频《选择2》。（7）微信名为“明月”向微信名为“鸣立均”的人于2017年9月28日16：12发送时长为22分46秒的视频《选择1》、时长为19分49秒的视频《选择2》、2017年9月30日19：37发送时长为43分10秒的视频《浪子奇缘1》、时长为37分40秒的视频《浪子奇缘2》。（8）微信名为“明月”向微信名为“笑颜”的人于2017年9月28日16：38发送时长为22分46秒的视频《选择1》、时长为19分49秒的视频《选择2》。（9）微信名为“明月”向微信名为“李艳香”的人于2017年9月30日19：37发送时长为37分40秒的视频《浪子奇缘2》。 13.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陈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中，侦查人员根据查扣陈某的手机进行了数据提取，对其通过微信向他人传播法轮功视频的聊天记录分别进行了截图，并制作了陈某向他人传播“真相”视频的明细表。在该明细表中，“明月”向“心潮”于2017年10月13日21:06、21:07发布视频《密码1》、《密码2》，该两份视频无法打开；“明月”向“红红火火”于2017年9月28日发送的视频《选择1》无法打开；“明月”向“梦在竹园”2017年9月28日16:12发送的视频《选择1》无法打开；“明月”向“喜乐”2017年9月28日16:12发送的视频《选择1》无法打开；“明月”向“李艳香”于2017年9月30日19:37发送的《浪子奇缘1》视频无法打开。综上，因以上视频无法打开播放，无法对视频长度的分钟数进行截图，无法确定以上视频的时长。此外，“明月”向“心潮”2017年9月29日19：01发送的视频《密码2》经侦查民警调取以及制作视频截图，该视频时长为23分57秒；“明月”向“红叶”2017年10月10日20:51发送的视频《密码2》经侦查民警调取以及制作视频截图，该视频时长24分02秒。 14.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陈某案件中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使用了加密软件，送靖宇县公安局网安大队进行电子勘验检查无法打开，送公安部协作单位北京美亚公司进行技术破解也未能打开。 15.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微信名“明月”传播的《唤醒》、《转变》、《选择1》、《选择2》、《浪子奇缘》等视频均为法轮功邪教视频，经网安部门提取后由白山市公安局鉴定为法轮功反动宣传视频。以上视频可以在法轮功“动态网”、“明慧网”上查找到，法轮功邪教组织称其为真相故事片。 16.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明月”传播的“心潮”、“梦在竹园”、“红红火火”、“红叶”、“永远年轻”、“喜乐”、“鸣立均”、“笑莲”、“李艳香”等人员，均使用了代理服务器等反侦查手段，短期内无法查实。白山市公安局已经将此案立为省级专案，运用高科技手段另案侦查。 17.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查扣了陈某的手机，在该手机中登录了微信名为“明月”的微信号，经陈某丈夫腾某的确认，二人互为微信好友，该微信的聊天记录中既有文字，也有陈某的语音，可确定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明月”为陈某。 18.互联网“加拿大真相故事片摄制组”网站中真相故事片《密码》、《唤醒》的截图。 19.法轮功明慧网发布的《做高尚的人吉林靖宇县六旬陈某被非法批捕》、《靖宇县七旬陈某被非法关押一月余》等文章，文中描述陈某系被公安机关迫害，并公布了靖宇县公安机关、政法委等相关人员联系方式。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1.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白山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1年9月5日，陈某因在天安门广场进行法轮功活动，被劳动教养一年；2017年11月1日，因陈某因习练法轮功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22.靖宇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靖公(国)行决字[2017]第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违法犯罪经历一栏写明“2010年2月22日，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河南派出所行政拘留”，经办案系统核查，陈某无此次违法犯罪经历，该决定书中的该项内容系办案系统生成错误。 23.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滕某系被告人陈某的丈夫，其证实陈某练习法轮功约20多年了，经常跟一个姓高的保姆在河堤公园见面并练习法轮功。在其家中查获的法轮功书籍、小册子、李洪志照片、光盘等物品都是陈某的，手写的法轮功笔记也是陈某记录的。经滕某核对，陈某的微信号为×××，微信名为“明月”，电话号码为155XX******。滕某称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扣的电脑，电脑里的内容可能不是陈某弄的，因为之前有一个叫“老高”的人每天总到滕某家来摆弄电脑。陈某不太会使用电脑。滕某称其没有看见“老高”使用过陈某的电话，其电话没电时，偶尔用过陈某的电话，但是从来没看过陈某手机里的内容。 2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系靖宇县出租车司机，其于2015年5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2015年5月间某天其驾驶出租车时，在靖宇县地税局附近载乘了两名妇女。途中，一名妇女向其宣传法轮功的好处，并送了马某法轮功的《明慧期刊》-《天地苍生》、《希望》。宣传法轮功好处的是一个50-60岁之间的老太太，腿脚不太好。 25.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3日，马某在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分两次依法辨认出陈某系向其发放法轮功宣传品的人。 2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朱某之前在储蓄所工作，陈某系其熟人和储户，陈某是一个腿脚不好的老太太，走路不方便，家住在珠江****楼。陈某的电话号是155XX******，微信号是×××，微信名为“明月”。朱某不知道陈某是否练习法轮功，陈某曾经给其发过视频，但朱某没有看。 2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的微信里有一个叫“明月”，微信号为×××的微信好友。这个“明月”是杨某同学陈广英的妹妹。多年前，陈广英在大连回来时，杨某去陈广英的母亲家去看她时，加了她妹妹的微信。“明月”没有给杨某发过邪教视频，但曾经打过很多次电话要和杨某谈谈。去年年底，陈广英跟杨某说她妹妹因为练习法轮功被抓了。 2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与陈某系同学，陈某是个腿脚不好的老太太，家住珠江**。陈某的微信号为×××，微信名为“明月”。陈某与刘某聊天时说过法轮大法好，说信法轮能治病。两年前，陈某给刘某发过几个视频，刘某打开视频发现是法轮功的内容就没有再看。 29.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某到案后承认自己练习法轮功，但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陈某的微信号为“明月”，其使用白色苹果六代手机登录该微信号，并曾在微信中给朱某发送过法轮功视频，不记得是否给其他人发送过法轮功视频。微信好友“一路同行”是陈某在网上认识的，具体身份不知道，陈某让她给其发过明慧网址，明慧网是法轮大法的网站。“一路同行”给陈某发过法轮功的“真相”视频和电影，但很多都没有打开。陈某称其丈夫滕某是常人，不信法轮功，一般不使用陈某的电话。被公安机关查扣的笔记本电脑因自己不会操作，没有使用。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陈某对其微信聊天记录有异议，称记不清楚是否向微信好友发送过法轮功视频；对其手机的提取记录有异议，称其手机中仅有一部法轮功视频，时长约为一个多小时，没有提取记录中的那么多视频；对于其他视频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经审查后认为：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某通过微信方式向多人发送法轮功邪教视频831分钟的指控。经查：（一）公安机关在陈某处查扣白色苹果手机一部，该手机经陈某及其丈夫滕某指认系陈某使用，该手机登录使用的微信账号为微信名为“明月”，该微信号中有其与丈夫滕某的聊天内容，既有文字也有陈某的语音，证人朱某、杨某、刘某证实陈某使用该微信号，被告人陈某亦供述其与朱某系微信好友，且对其使用“明月”微信号无异议，供述其通过该微信向朱某发过法轮功视频，上述证据可证实，公安机关查扣的白色苹果手机中名为“明月”的微信号系被告人陈某使用。（二）虽被告人陈某辩解不记得是否用微信给其他人发送过法轮功视频，但侦查部门对查扣的陈某白色苹果牌六代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制作提取记录，并针对恢复的电子数据原版打印了微信号“明月”与“心潮”、“梦在竹园”、“红红火火”、“红叶”、“永远年轻”、“笑颜”、“李艳香”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在陈某与以上人员的聊天中，其多次向以上人员发送了《唤醒》、《密码》、《转变》、《选择》等多部视频，且经白山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鉴定，以上视频均为“法轮功”反宣视频文件，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同时，根据现有证据可知，在陈某利用微信向他人发送的“法轮功”视频中有672分48秒的视频文件已传送完毕且能读取，另有158分12秒的视频文件无法读取。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利用微信向他人传播法轮功邪教视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被告人陈某向他人传播有效的、可播放的邪教视频时长为672分48秒，因此，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传播邪教视频的时长予以变更。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无视国家法律，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并禁止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后，仍参加“法轮功”邪教组织，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多次向他人传播宣扬“法轮功”电子视频达672分48秒，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为保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顺利实施，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综合考虑被告人所犯罪行、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 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苹果牌六代白色手机一部以及“法轮功”宣传物品，予以没收； 三、扣押在公安机关被告人陈某的个人物品黑色联想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依法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索贵 审 判 员  李志慧 人民陪审员  高志玲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