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4刑终61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潮，男，1961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私营企业主，中共党员。2017年2月28日因犯骗取贷款罪被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2018年1月9日因发现漏罪从河北省邯郸监狱被解回，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韩红兵，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海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冀0481刑初1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海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08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海潮以其实际控制经营的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武安市联华车业有限公司）对外借款的名义，通过口头向社会公开宣传的形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还本付息，截止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张海潮共计向姚某、杜某3、杜某1等15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946万元，已归还本金116.5万元，已归还利息702.48万元，集资群众实际损失数为1127.0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盖有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专用章的出借人姚某、张某1、侯2、张某4、韩某、杜某3、侯某、王某2、高某、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等人提供借款收据；2、东风汽车武安技术服务站和邯郸市溢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溢华公司）服务租赁协议、武安市嘉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华公司）和武安市西土山乡河渠村村民委员会土地租赁合同、邯郸市联华汽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华公司）和邯郸市盛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华公司）土地租赁合同、联华公司和邯郸市奥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华公司）土地租赁合同；3、河北宏泰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2017】鉴字第04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4、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4刑终65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海潮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5、邯郸市公安局邯公【2018】05号关于将罪犯张海潮解回重新起诉的函；6、杨某3收到杨某2购房款20万元整收条；7、邯郸市瑞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公司）和张守涵、卢绍岭、张守煜和邯郸市骏华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华公司）的协议书、邯郸市经济开发区东耒马台二街村委会和联华公司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邯郸市经济开发区东耒马台二街村委会和联华公司的土地租赁终止协议、武安市创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意公司）和李某2、李某3和联华公司的债务转移协议、创意公司和李某2、李某3的债务抵偿协议、创意公司和联华公司的债务转移协议、创意公司和王某13的债务抵偿协议；8、瑞华公司固定资产统计表、庆华公司固定资产统计表、资产负债表、溢华公司固定资产统计表、骏华公司房屋建筑物资产明细、资产台账登记表、损毁遗失资产台账；9、联华公司、溢华公司、奥华公司、邯郸市博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邯郸开发区香年建材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武安市悦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庆华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盛华公司、联华公司、邯郸开发区环东贸易有限公司、河北省国和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嘉华公司、瑞华公司、骏华公司、溢华公司、创意公司工商资料，北京竞和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10、关于武安市联华车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海潮与马某的情况说明；11、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6）冀0481民初3100号民事调解书；12、张海潮名下账本、收据及记账凭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分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13、刘某1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王某9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14、证人姚某证明，2008年1月14日我往张海潮的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存款50万元，2009年7月30日我又往这里存款50万元，共计100万元。我是听张海潮口头宣传的，说张海潮的公司能存款资金保险，利息高，稳定，随存随取。我领过利息，没有返还我本金。15、证人张某1证明，2016年7月份左右，我往张海潮那存了10万元现金，年息15%，没有给我支付过利息，没有返还过本金。张海潮给我说武安市联华车业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我自愿拿出10万元现金存入武安市联华车业有限公司，供武安市联华车业有限公司资金周转。16、证人韩某证明，我是听张海潮口头宣传的。2009年8月3日，我往张海潮的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存款150万元。2012年8月3日，我往张海潮的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存款250万元。我和张海潮没有关系，只是认识。当时往张海潮的公司存钱约定的利息原是月息1分，到2012年成月息1分25了，我共领利息202.5万元，这是我自己计算出来的有可能有误差，应该以张海潮的账目为准，返还了我本金5万元。17、证人杜某1、侯某、王某1、王某2、王某3、高某、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张某2等人均能证明其经过口头宣传知道往张海潮的武安市联华车业集资资金保险、利息高，然后借款不同数额的过程及归还情况。18、证人杨某1证明，2008年4月份到2009年12月份，我在张海潮公司任会计时，都是张海潮负责对外宣传的。所有来公司存款的人都是张海潮让来存款的。有客户到张海潮公司存款了，刘某1接待、收款、开票。在张海潮公司任会计期间，经我核对账目，经刘某1共收取了16人，共计821万元的存款。任会计期间，有一个人叫杜某4的返了5万元的本金其他的没有返本，共付利息是77.1441万元。当时收取群众存款的时候都是经刘某1收取的，有现金有转账。都转到张海潮的公司账户了，当时都是由刘某1在具体操作公司的账户，都是转账支票和电汇给存款户返本付息的。在张海潮公司任会计期间，进账不用审批，经张海潮同意后就能收钱，出账（给存款户返本付息）的时候要经张海潮审批，如张海潮不在公司的时候由当时的总经理刘某2审批。我没有介绍人存过钱，也没有收取过好处费，只是挣工资。19、证人刘某1证明，我从1996年5月份到2015年10月份在张海潮实际控制的武安市联华车业有限公司上班。我在张海潮公司负责财务工作期间主要业务是收付款出纳，当时除了日常经营的收付款外，张海潮还提前给交代“有公司以外的人过来存钱时，你看一下他给公司的转账凭证，然后给其开票”。张海潮大概是从2005年开始吸资的，当时张海潮的公司给存款人的利息是1分至2分不等。收取的存款人存款有转账有现金，大部分是存款人直接把钱转到张海潮的公司账户上。返过利息，也返还过本金，有转账、有现金，大部分是转账直接转到存款人的账户上。都是张海潮宣传的，都是针对张海潮老家的周边村户吸收存款的，张海潮公司吸收存款的情况有账本，由会计杨某1保管账本。后来王某9接替我的工作。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向该公司存款。我没有收过好处费，公司也没有给过我提成，我只是拿个工资。20、证人邓某证明，2010年初我到张海潮经营的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武安市联华车业有限公司）工作，我是会计，出纳是王某9。我只是每月底负责记账和向税务局报账，王某9负责收支款开票。从账面上看张海潮是从2008年1月份开始吸收群众存款的。至2016年6月23日，共吸收54人6183.5万元存款，返本金261.42万元，付利息3566.13万元，还有5922.08万元没有归还存款户。张海潮的公司都是张海潮和王某9在操作宣传。张海潮的公司都是针对张海潮老家的周边村户吸收存款。我在张海潮公司任会计期间，进账不用审批，平时王某9收款后做好凭证月底给我，我负责记账。出账也是王某9把凭证由张海潮或者总经理刘某2签字并做好凭证后月底交给我记账就行。在我当会计期间从账面显示，张海潮吸收的资金一部分资金用于支付借款利息，一部分用于公司的日常费用，大部分用于张海潮在北京市的北京竞和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了。21、证人刘某2证明，我只是代持股份，我不参与经营管理，都是张海潮在负责经营管理。溢华公司和庆华公司的法人换成了我的名字，在2016年的时候，张海潮又让我把我代持的股份转让给王某10了。我没有在武安市联华车业工作过，也没有职务。我不知道张海潮的武安市联华车业有限公司对外吸资。22、证人王某9证明，我在2014年2月份接的刘某2的股份，占20%；王某10接的是郭书敬的股份，占80%。是张海潮让我们接股的，我们接手股份时，实际都没有出资，都没有参与经营，实际控制人是张海潮，我在张海潮公司负责出纳工作期间主要业务是收付款，当时除了日常经营的收付款外，张海潮还提前给交代“有公司以外的人过来存钱时，你看一下他给公司的转账凭证，然后给其开票”，还有的拿现金直接来存钱的，事先由张海潮给我打电话安排我办理存款手续。担任公司出纳期间，我能记住的有：杜某1、杜某3、姚某、孙某、王某14、王某15来存款，其他的人我想不起来了。利息是月息1分，返过利息，也返还过本金，有转账、有现金。开始是张海潮的亲戚、朋友往他这存，后来经口口相传，有些人就找他，往他这存款。给存款人的返本付息和具体给存款人约定利息都是张海潮定的。23、证人赵某证明，2016年12月5日，我以350万元代替原实际控制人张海潮偿还东风汽车武安技术服务站所有外债和工人工资，与张海潮达成协议将东风汽车武安技术服务站转让给我和王某16等人，转让后我才到东风汽车武安技术服务站工作的。张海潮除了转让给我东风汽车武安技术服务站，还有一个武安市迅华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物流服务，货运站（场）经营。实际什么也没有经营，所以根本就没有账目，只是东风汽车武安技术服务站下属一个挂靠公司。武安市迅华物流有限公司的账户资金有东风汽车武安技术服务站会计刘芳管理，现在经营的东风汽车武安汽车服务站土地是租赁武安市西土山乡河渠村委会的。地面都有厂房和办公楼房、修理车间等，都是张海潮一并转给我的。还有溢华公司租赁东风汽车武安技术服务站2850平方米在经营雪佛兰4S店，该店自2009年9月份开始经营，在2017年4月份左右已经停业不干了。溢华公司占用厂房和设备二层办公楼房是武安市东风汽车武安汽车服务站的，厂房内设备和玻璃汽车展厅是溢华公司的。24、证人杜某2证明，武安市悦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截止到2016年11月30日负债总金额2084万元（包含个人借款、银行贷款、应付供货商货款、员工工资），张海潮与债权人协商后，决定由债权人接手武安市悦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接该公司的一切债务。资产评估为1700万元，负债为2000余万元。武安市悦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主要有展厅（2000平方米）及维修车间（5000平方米左右）及维修车间设备，总评估价值636万元。25、证人张某3证明，邯郸开发区香年建材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在骏华公司持有25%股份。当时邯郸开发区香年建材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持有25%，出资250万元，联华公司持有65%，出资650万元，刘某4持有10%，出资100万元。26、证人杨某2证明，我现在住的房子是买张海潮的房子，在2011年我住到这里的。2015年8月份左右，我跟张海潮媳妇杨某3达成书面协议，该房屋以45万元卖给我，我一直没有给杨某3钱，在2017年2月份的时候，我给了杨某3现金20万元，现还欠杨某325万元。我和杨某3签订买卖协议之后，没有办理过户手续。27、证人王某10证明，盛华公司成立于2002年6月份，现在法人代表是徐某，股东有河北省国和投资有限公司所持股份55%、张海潮所持股份25%、刘某4所持股份5%、康某所持股份15%，公司主要经营销售别克汽车和售后服务，公司地址位于邯郸市北头联华汽车广场院内。公司占用的土地是租赁的邯郸市联华汽车广场的土地。盛华公司的厂房和设备等固定资产都属于河北省国和投资有限公司、张海潮、刘某4、康某。张海潮只是出资了25%，150万元注册资金。盛华公司所占邯郸市联华汽车广场11亩地，每亩租金是每年1万元，共计每年11万元，租赁期限为20年，从2005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每年都直接把租赁费用交到邯郸市联华汽车广场物业会计手中，有租赁合同。盛华公司现在还在经营，从2016年的4月份我到盛华公司工作以来，公司一直是亏损没有分过利润。28、证人李某1证明，邯郸市嘉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注册于2004年4月份，当时一共注册资金是800万元，我实际出资200万元，以我自己的邯郸开发区环东贸易有限公司持股25%。张海潮的武安市联华车业有限公司出资600万元，法人代表张某1，邯郸市嘉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张海潮在实际经营。29、证人王某11证明，据我所知原来张海潮在邯郸奥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持有25%股份，当时张海潮也不参与经营。在2016年7月份张海潮将在邯郸奥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25%股份撤出，现在该公司没有张海潮的股份。30、证人王某12证明，我在创意公司只是担任法人代表职务，挂了个名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海潮。当时成立创意公司时，张海潮想用我的名字注册，用于我们是表兄弟关系，所以同意他使用我的名字成立了创意公司，我实际没有出一分钱。31、证人籍某证明，创意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某12，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是张海潮。和庭小区于2013年开发建造，共有三栋楼房，现已出售住宅179个，余13住宅因欠李某2债务将这13处住宅和3个商业门市一并顶账给了李某2，地下停车位也是因欠别人债务顶账给了王某13了。32、被告人张海潮供述，我是从2008年1月份开始吸收存款的，刚开始用的名称是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后来将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更名为武安市联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来存款的这些人大都是矿山镇葫芦峪村及周边村的村民。先开始有几个同学来我这存款，挣个利息。后来的存款人大都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得知此事，就来我这存款的。吸收的存款都用于我公司的经营了，经营期间亏损了，以武安市联华车业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存款没有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河北宏泰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我经营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涉嫌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进行了会计司法鉴定，该鉴定意见我已收到，我不需要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另有被告人张海潮现实表现证明、户籍证明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海潮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潮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其实际控制经营的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外借款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韩红兵提出，被告人张海潮没有扰乱金融秩序的主观故意，未主动对外进行过宣传，都是存款人主动找到张海潮公司存款，且出借人大多为亲属、同学、本村老乡，系特定对象的意见，卷中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能够证明该公司吸收资金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集资群众姚某、侯某等证言能够证实张海潮通过口头宣传，以其公司存钱无风险、利息高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宣传，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张海潮积极还款并和出借人达成了还款协议，取得了谅解，被告人张海潮无罪的意见。经与提供谅解书的集资人核实，被告人张海潮并未与其完成资金清退或者达成清退协议，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海潮提出自己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民间借贷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海潮犯骗取贷款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该漏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海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与原判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未对外进行过宣传，都是存款人主动找到其公司存款，且出借人大多为其高中同学，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未对外进行过宣传，都是存款人主动找到其公司存款，且出借人大多为其高中同学，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理由，经查，证人姚某、韩某均证实，其是听张海潮口头宣传的，说他公司能存款资金保险，利息高，随存随取。证人杨某1证实，其在张海潮的公司任会计，都是张海潮负责对外宣传的。所有来公司存款的人都是张海潮让来存款的。被告人张海潮亦曾供述，其是从2008年1月开始吸收存款的，来存款的大多是矿山镇葫芦峪村及周边村的村民。先开始有几个同学在我这存款，后来来存款的人都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得知此事来我这存款。以武安市联华车业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存款没有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海潮在没有吸收存款资质的情况下，利用其控制经营的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外借款的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潮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其实际控制经营的武安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外借款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杨伟娟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唯书记员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