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418号原告赵剑坤，男，白族，1960年10月1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代理人林丽、和慧莲，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法定代表人王贵华。委托代理人邓宇光，男，汉族，1983年8月4日生，住云，住云南省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昆明皓天弘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度假区云南海运经贸有限公司住宅区div>法定代表人陈浩。委托代理人黄维、王朝亮（实习），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赵剑坤诉被告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色房地产公司”）、第三人皓天弘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天投资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李曰福于2018年3月22日组织进行庭前质证，于2018年3月2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剑坤的委托代理人林丽、和慧莲，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贵华及委托代理人邓宇光，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维、王朝亮到庭参加诉讼，后于2018年4月3日适用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剑坤的委托代理人和慧莲，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宇光，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维、王朝亮到庭参加诉讼。因本院受理了多起与本案当事人一致的同类案件，其中部分案件已作出裁判，一方当事人提起上诉，二审结果未出，本院为节约司法资源，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现二审裁判结果已出，本案继续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剑坤诉称：2014年5月，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因缴纳土地出让金向原告借款4000万元，约定借款利率月利率为1.86%。原告依照约定于2014年5月6日至7日向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4000万元。借款期限于2014年7月4日已到期，后经展期至2014年11月12日。借款期限届满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未偿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相关利息。在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未向被告支付任何款项的情况下，被告于2014年10月将其开发的绿色轩雨庭小区X幢X单元XXX号房及其他65套，合计66套共计7118.66平米的商品房无偿备案登记给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被告与第三人未就上述66套房产签订过商品房购销合同，双方间未建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与第三人在未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未建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情况下，被告将上述房屋无偿转让并将该房屋备案登记给第三人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实现，为充分切实有效地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与第三人就绿色轩雨庭小区X幢X单元XXX号房《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备案登记（合同备案登记号：KMGDXX）；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辩称：由人民法院公正判决。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辩称：1、原告的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行为，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826号原告已就相同事实，相同主体进行过起诉，被依法驳回，现又换法院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2、原告并不具备本案起诉的主体资格，根据其起诉状中所述，其要求撤销房管局对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房屋备案登记，该登记是国家对房地产公司的管理行为，属于行政领域，备案登记的双方是被告与第三人，原告无撤销申请的主体资格；3、原告提起的撤销之诉已过追诉期，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撤销之诉是除斥期间，不适用中止中断延长，期间为一年，原告于2016年5月24日通过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代位权一案已明确知晓被告与第三人的备案事实，其最迟应于2017年5月24日启动撤销之诉，本案中其起诉状具状日期为2017年11月29日已经过了除斥期间；4、原告在诉状中声称第三人与被告的登记备案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其债权实现，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商品房预售登记是国家对房地产开发商的管理行为，并不发生物权转移效力，被告与第三人的66套房屋备案登记，丝毫没有侵犯原告的债权实现。综上，原告的本次起诉确属滥用诉权，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其诉请。庭审前，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原告针对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二、企业登记卡片，欲证明被告及第三人的主体资格；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771号《民事判决》，欲证明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因缴纳土地出让金于2014年5月6日至7日向原告借款4000万元，因被告未按期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四、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826号案件中原告向法院提交的6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1、在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未向被告支付任何款项的情况下，被告将其开发的“绿色轩雨庭小区”66套共计7118.66平米的商品房无偿备案登记给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2、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被告与第三人未就上述66套房产签订过商品房购销合同，双方间未建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3、被告与第三人在未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未建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情况下，被告将上述房屋无偿转让并将该房屋备案登记给第三人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实现；五、66套房屋清单目录。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上述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具体意见以2018年3月26日发表的庭审答辩意见为准。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上述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原告不具备本案起诉的资格，撤销权除斥期间已过，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房屋买卖合同登记备案未变更66套房屋的物权，该登记备案的行为不影响原告债权的实现，不符合合同法74条撤销权的行使条件，且本案被告与第三人有合法债务关系，为保障第三人债权的实现，通过房屋买卖登记备案的形式，担保第三人债权实现的情形，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应当予以驳回原告诉请，且官渡法院于2015年6月8日王强法官根据办案的判决发表于人民法院报的案例分析“关于商品房买卖备案登记不具有准物权效率的案例分析”中记载，同一法院应当根据同样的事实作出同样的判决。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针对其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1、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2、法人身份证明、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被告主体适格；二、1、云南金福地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转让的债权（债权转让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书、银行流水、收据）；2、云南外锐经贸有限公司转让的债权（债权转让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书、银行流水、收据）；3、云南聚合众成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转让的债权（债权转让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书、银行流水、收据）；4、云南浙丰商贸有限公司转让的债权（债权转让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书、银行流水、收据）；5、云南特力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转让的债权（债权转让确认书、债权转让通知书、银行流水、收据），欲证明：1、2014年8月6日，金福地房地产公司将其享有的云南绿色房地产公司17369526.56元借款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转让给昆明皓天投资公司；2、2014年8月17日，云南外锐商贸有限公司将其享有的云南绿色房地产公司18217929.6元的借款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转让给昆明皓天投资公司；3、2010年6月8日，聚合众成公司将其享有的云南绿色房地产公司1271683.7元的借款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转让给昆明皓天投资公司；4、2014年1月7日，浙丰商贸公司将其享有的云南绿色房地产公司2500000元借款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转让给昆明皓天投资公司；5、2013年12月5日，特力工程公司将其享有的云南绿色房地产公司520000元借款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转让给昆明皓天投资公司；6、接受上述债权后，皓天投资公司对绿色房地产公司享有41479139.86元的债权；三、1、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2、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终514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1、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已经过人民法院的审理并作出判决，原告的起诉构成重复诉讼；2、皓天投资公司对绿色房地产公司享有合法的债权；3、绿色房地产公司将66套房屋备案到皓天投资公司名下是担保到期债权的实现。原告针对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所附的银行流水和收据中多份均为“投资款”、“转款”、“退材料款”，与借款无关，其中第26页、30页记载用途为“还借款”，这些证据在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首开经贸”的案件中已经出现过，当时首开经贸也是以这些票据来主张对绿色房地产享有债权，相同的单据有不同的主体来主张与绿色房地产享有债权，从此可证明无论是首开经贸还是今天的第三人均有恶意串通之嫌。庭后补交首开经贸这个庭审笔录和相关证据。绿色房地产未签收债权转让的通知，第三人认为备案是担保方式，这种担保方式法律并未规定所谓的债权人享有优先权，所以应当撤销备案登记以不妨碍原告实现债权。这些证据中第三人并未证实其提交了给5家公司相应公平合理的对价的债权凭证；对第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我们是通过上次诉讼知晓了第三人与被告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中院的是代位权诉讼，我方起诉的是撤销权诉讼。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对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其确实欠第三人欠款，但双方一直未进行核对，金额并非第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上的金额；对第三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开庭时向本院提交了另案首开经贸案件中昆明首开经贸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复印件（含：一、情况说明；二、《收据》及汇票凭证一组；三、公司证照复印件两组），并申请本院调取复印件中第二组《收据》及汇票凭证一组证据的原件。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告提交的证据已经过了举证期，申请调证也违反了法律规定，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诉争无关联性，申请调证不应得到支持。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针对其辩称观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后本院为查清案件事实，依职权调取了下列证据材料，并向当事人出示。一、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终514号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3份；二、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执19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经质证，原告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认为执行裁定书可证实被告已无财产可执行，送达回证显示2017年11月9日代位权纠纷送达完毕，自该日起原告才知道被告与第三人就涉案房屋系无偿转让备案房屋的行为，并自该日知道被告与第三人的行为损害了自己的债权，撤销权的除斥期间应自该日起算。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三性予以认可。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撤销权规定的知道或应当知道是指权利人主观上获取信息的第一时间，原告在（2017）云民终514号案件起诉之日就已经主观知晓本案66套房产登记的事实，不能因为其选择代位起诉败诉之后再另行提起撤销之诉，也不能以原告在签收（2017）云民终514号判决之日为主观知晓66套房屋登记之事实；对第二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认为无法执行的原因是原告属轮候查封而不是本案的登记行为，根据撤销权的法律规定是债务人的无偿或低价转让行为导致债权人的财产无法实现才能申请撤销之诉。本院对原告赵剑坤、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于2018年3月22日质证时原告提交的五组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且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五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五组证据予以采信，至于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及其余证据综合评述。对于2018年3月22日质证时第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对于第一、三组证据，原告及被告对三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及其余证据综合评述；对于第二组证据，本院认为与本案审理的撤销权纠纷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当庭主张申请调取证据及提交的三组证据复印件，本院认为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不予准许亦不予采信。通过对本案证据的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确定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1月28日，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向原告赵剑坤出具《债务确认书》，主要内容为：2014年5月，因绿色房地产公司需缴纳土地出让金，为此向原告赵剑坤借款4000万元，月利率为1.86%，借款期限至2014年7月4日，后经展期至2014年11月12日，被告承诺承担全部债务本金及利息。该确认书对借款的转入金额、时间等内容进行了确认，主要内容为：2014年5月6日，原告赵剑坤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支付1458万元，2014年5月7日，原告赵剑坤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支付2542万元。原告赵剑坤与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77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确认了被告欠付原告借款事实，并判令被告十日内偿还借款。于2017年11月10日生效的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在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与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未签订书面《商品房购销合同》及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未支付相应购房价款的情况下，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单方将其开发建设的绿色轩雨庭小区X幢X单元XXX号房屋无偿备案登记给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合同登记号为：KMGDXX。现原告主张因涉案单方备案登记行为致其权利受损，特诉至法院，主张如上诉求。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如下四个：第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标的是指当事人在实体法上的权利义务或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的，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代位权诉讼与撤销权诉讼的诉讼标的并不同。而诉讼请求相同的情形一般是后诉的诉讼请求与前诉的诉讼请求完全一致，或包含于前诉诉讼请求的诸项之中，或后诉的诉讼请求包含在前诉的先决问题之中。而在代位权诉讼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请求由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向原告清偿其欠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的商品房购销合同款43396105元，在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撤销被告与第三人就绿色轩雨庭小区X幢X单元XXX号房《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备案登记（合同备案登记号：KMGDXX）。因此，本院认为，两案的诉讼请求不相同。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起诉并非属于重复起诉。第二、原告请求撤销涉案房屋登记备案行为是否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无偿转让涉案房屋给第三人并备案在第三人名下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侵害，依据前述法律规定，原告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将涉案房屋登记备案的行为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第三、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将涉案房屋登记备案给第三人皓天投资公司的行为是否侵害到原告赵剑坤的债权？首先，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并未履行法院生效判决，如数归还原告赵剑坤借款，且经过法院强制执行，原告赵剑坤的债权未能得以清偿。其次，原告作为债权人对债务人即本案被告的债权成立于涉案房屋登记备案之前，根据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77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法律事实，2014年5月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因缴纳土地出让金向原告借款40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4年7月4日，经展期至2014年11月12日，2014年10月15日被告将涉案房屋登记备案给第三人。再次，被告将涉案房屋单方登记备案给第三人，且第三人未向被告支付对价，庭审中第三人提交了债权转让相关证据证明其对被告享有41479139.86元的债权，并称该备案登记行为系担保其到期债权。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登记备案必须以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前提基础，本案中，被告与第三人并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双方并未形成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另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担保物权的设立需具备相应的形式，而第三人只提交了其对被告享有债权的证据，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之间设立了担保物权及担保物权的种类，故本院认定被告向第三人无偿登记备案了涉案房屋，对第三人的答辩观点不予采纳。最后，我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城市商品房预售管理办法》第十条均规定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备案登记，该备案登记行为虽然不发生物权效力，但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阻碍第三人就预告登记的房屋主张权利。综上，被告无偿登记备案房产的行为实际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原告有权在除斥期间内申请撤销涉案房屋的登记备案。第四、原告赵剑坤请求撤销被告与第三人就涉案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除斥期间？涉案房屋于2014年10月15日登记备案，原告于2016年5月24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原告以代位权起诉之日其并不知晓被告系单方将涉案房屋登记备案给第三人，而是以为被告怠于行使对第三人的债权即请求第三人支付房屋价款，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于2017年11月10日生效的（2016）云01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被告系单方登记备案，双方并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法律事实。原告知晓此行为侵害自身债权的时间应当是（2016）云01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故除斥期间起算点应当是2017年11月10日，且原告于2018年1月10日向法院提起撤销权之诉，并未超过5年期限，故原告请求撤销本案涉案房屋的备案登记的诉讼请求未超过除斥期间，撤销权并未消灭。本院认为就律师费由谁承担原、被告双方并无约定，且原告并未提交行使撤销权所实际产生律师费及具体数额的相关证据，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昆明皓天弘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至相关房屋登记部门就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绿色轩雨庭小区X幢X单元XXX号房屋办理解除备案登记（合同登记号：KMGDXX）；二、驳回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曰福人民陪审员  张静忠人民陪审员  张 弛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英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