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浙刑终312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尚节，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7月25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勇，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温州市龙湾区，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龙湾区。因犯绑架罪于1999年9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4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2014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临港新城石庄新街**，法定代表人李锦轩。诉讼代表人任恬楠，男，1992年6月出生，系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顾问。原审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澄浏中路******-1。法定代表人武兰平。诉讼代表人蔡华维，男，1964年5月出生，系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职员。原审被告单位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永兴街道兴工路**王勇。诉讼代表人季敏，男，1982年11月出生，系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监事。原审被告人杨新勇，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瑞安市，户籍所在地瑞安市。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6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8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2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志远，男，1982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瑞安市，户籍所在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松年，曾用名陈松富，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瑞安市，户籍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祖阳，男，1987年9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瑞安市，户籍所在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学度（绰号“老鬼”），男，1984年1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瑞安市。因犯绑架罪于2004年4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赌博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海华，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瑞安市，户籍所在地瑞安市。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6月6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因本案于2016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允祥，男，1971年4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瑞安市，户籍所在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乾宽，男，1979年12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礼国，男，1979年4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照锋，男，1977年3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瑞安市，户籍所在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时泽，男，1977年5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永春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同年12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孔雷，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平阳县，户籍所在地平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同年9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辉民，男，1977年2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货物运输，住杭州市余杭区，户籍所在地徐州市铜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2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小良，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货物运输，住江苏省江阴市，户籍所在地徐州市铜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维佳，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楼其浪，男，1989年3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三门县。因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07年3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武佳彬，男，1972年7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高中文化，系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上海市嘉定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建湖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春浩，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主管人员，住江苏省无锡市，户籍所在地新沂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尤小其，男，1986年1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三门县。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2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绑架罪于2009年4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3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宁波市看守所。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新勇、苏志远、陈松年、陈祖阳、黄海华、林学度、王乾宽、胡允祥、朱礼国、林尚节、王照锋、黄时泽、林孔雷、陆维佳、李小良、楼其浪、武佳彬、张春浩、尤小其、陈辉民、王勇，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8年7月25日（2017）浙02刑初9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尚节、王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走私燃料油2015年9月，被告人杨新勇纠集被告人苏志远和曾某（另案处理）等人，共谋采用船舶运输的方式从境外海域直接走私燃料油入境。后杨新勇纠集被告人黄海华、林学度、王乾宽、胡允祥、朱礼国、林尚节、王照锋等人参与，苏志远、曾某则分别纠集被告人陈松年、陈祖阳参与。杨新勇以自行出资以及向苏志远、陈松年等人筹集的资金用于走私燃料油。2015年9月、2016年1月、4月，杨新勇先后从李志亮处购买三条渔船，经改装后用作走私燃料油的运输船舶，并招募船长及其他船员出海接油，其中胡允祥、王照锋担任船长，朱礼国、林尚节、陈松年分别担任大副、轮机长、水手。杨新勇通过被告人黄时泽和“小白鲸”（另案处理）等人联系境外供油方，确定油品价格、数量、海上接油位置等事项。之后，杨新勇、王乾宽通知胡允祥、王照锋等船长驾驶上述船舶至指定海域，使用一元纸币作为暗号与供油船舶对接后接驳燃料油。海上航行期间，胡允祥、王照锋等船上人员通过船上卫星电话与杨新勇、苏志远、王乾宽等岸上人员联系支付购油款、海上航行风险、返航靠泊点等信息，杨新勇则通知陈祖阳向境外卖家支付购油款。走私船舶返航后，杨新勇、王乾宽等人安排船舶于深夜靠泊温州、瑞安沿岸非正规码头，又伙同苏志远、曾某、陈松年、陈祖阳、黄海华、林学度等人前往上述码头进行卸油作业。苏志远主要参与协助卸油、发放工资、核对钱款收付信息等；陈松年在前期担任水手跟船出海，中后期主要与胡允祥等船上人员联系走私油的信息、船上物料供应以及在码头协助卸油等；黄海华参与购买走私船舶，又在码头负责油罐车辆调度等卸油工作；林学度参与卸油人员接送、油罐车辆接应、放行等。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杨新勇、苏志远、陈松年以上述方式走私燃料油129航次共35725吨，偷逃应缴税款87183470.03元（币种均为人民币，下同）；被告人陈祖阳参与走私燃料油127航次共35285吨，偷逃应缴税款86134539.79元；被告人黄海华参与走私燃料油95航次共25905吨，偷逃应缴税款63183031.48元；被告人林学度参与走私燃料油113航次共31120吨，偷逃应缴税款76095890.51元；2016年4月至6月，被告人王乾宽参与走私燃料油52航次共16595吨，偷逃应缴税款40353045.88元；2016年1月至6月，被告人胡允祥参与走私燃料油63航次共19225吨，偷逃应缴税款45591317.04元；2016年2月至6月，被告人朱礼国参与走私燃料油51航次共16105吨，偷逃应缴税款38108695.53元；2016年3月至6月，被告人林尚节参与走私燃料油42航次共13365吨，偷逃应缴税款31905900.76元；2016年4月至6月，被告人王照锋参与走私燃料油19航次共6140吨，偷逃应缴税款14911792.78元；2016年5月，被告人黄时泽参与走私燃料油2个航次共680吨，偷逃应缴税款1618403.42元。二、非法收购走私燃料油（一）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至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时泽、林孔雷、陆维佳、李小良、楼其浪、尤小其、陈辉民等人明知系被告人杨新勇和曾某走私入境的燃料油，仍然直接向杨新勇、曾某大量非法收购，并由杨新勇安排汪党军等人组织油罐车或者由买家直接联系油罐车在深夜前往上述码头接驳燃料油，买家则将购油款汇入杨新勇实际控制的个人账户。具体如下：1．2016年5月，被告人黄时泽以上述方式收购走私的燃料油250吨，偷逃应缴税款615921.15元。2．2016年2月至6月，被告人林孔雷以上述方式收购走私的燃料油2009.71吨，偷逃应缴税款4828092.77元。3．2016年4月至6月，被告人陆维佳以上述方式收购走私的燃料油827.04吨，偷逃应缴税款1941856.9元。4．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李小良以上述方式收购走私的燃料油791.26吨，偷逃应缴税款1861531.67元。5．2016年4月以来，经被告人尤小其介绍并居间联系，被告人楼其浪向杨新勇直接收购走私的燃料油。同年4月至6月间，楼其浪以上述方式收购走私的燃料油620.48吨，偷逃应缴税款1490638.32元。其中，尤小其参与收购走私的燃料油321.29吨，偷逃应缴税款774571.64元。6．2016年1月至6月，经被告人武佳彬决定，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以上述方式收购走私的燃料油575.21吨，偷逃应缴税款1364370.84元。7．2015年11月至12月，经被告人张春浩决定，被告单位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以上述方式收购走私的燃料油515.95吨，偷逃应缴税款1296750.34元。8．2016年2月至4月，被告人陈辉民以上述方式收购走私的燃料油330吨，偷逃应缴税款760991.48元。9．2016年6月，经被告人王勇决定，被告单位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以上述方式收购走私的燃料油205吨，偷逃应缴税款500127.4元。（二）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间，纪某、赵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通过船舶运输的方式从境外海域直接走私大量燃料油入境，在境内销售牟利。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间，被告人李小良明知系走私入境的燃料油，仍然直接向纪某非法收购燃料油共计788.82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571073.07元。2016年3月至10月，被告人陈辉民明知系走私入境的燃料油，仍然直接向纪某非法收购燃料油共计1341.68吨，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2693727.56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海华、林学度、朱礼国、林尚节、陈辉民、李小良、武佳彬、张春浩、王勇先后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林孔雷在取保候审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查证属实。被告人尤小其归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认定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杨新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万元；2.被告人苏志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3.被告人陈松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4.被告人陈祖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5.被告人林学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6.被告人黄海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7.被告人胡允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8.被告人王乾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9.被告人朱礼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10.被告人林尚节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11.被告人王照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12.被告人黄时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13.被告人林孔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14.被告人陈辉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15.被告人李小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16.被告人陆维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17.被告人楼其浪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18.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19.被告人武佳彬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被告单位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1.被告人张春浩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2.被告人尤小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其中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已执行完毕，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尚未执行完毕，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未执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八个月四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3.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4.被告人王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5.被告人杨新勇、苏志远、陈松年、陈祖阳、林学度、黄海华、胡允祥、王乾宽、朱礼国、林尚节、王照锋、黄时泽、林孔雷、陈辉民、李小良、陆维佳、楼其浪、尤小其，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宁波海关缉私局依法冻结的被被告人杨新勇用于收取、支付走私燃料油款项的李某、施某、林某1、尤某、林某2服、陈某、张某、苏志远名下银行账户资金及孳息予以追缴。违法所得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扣押的作案工具涉案三艘“三无”船舶及船上设备由宁波海关缉私局依法处置。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被告人林尚节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家庭经济困难，要求二审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勇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二审从轻改判。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新勇、苏志远、陈松年、陈祖阳、林学度、黄海华、胡允祥、王乾宽、朱礼国、林尚节、王照锋、黄时泽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境外海域直接将燃料油走私入境；被告人林孔雷、陈辉民、李小良、陆维佳、楼其浪、尤小其、黄时泽及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走私入境的燃料油仍然予以收购后销售牟利或自用，被告人武佳彬、张春浩、王勇分别系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前述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其中，被告人杨新勇、苏志远、陈松年、陈祖阳、林学度、黄海华、胡允祥、王乾宽、朱礼国、林尚节、王照锋、林孔雷、陈辉民、李小良偷逃应缴税款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时泽、陆维佳、楼其浪、尤小其偷逃应缴税款巨大；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武佳彬、张春浩系情节严重，均应依法惩处。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新勇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志远、陈松年、陈祖阳、林学度、黄海华、胡允祥、王乾宽、朱礼国、林尚节、王照锋、黄时泽、林孔雷、陈辉民、李小良、陆维佳、楼其浪、尤小其，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黄海华、林学度、朱礼国、林尚节、陈辉民、李小良，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温州市永祥燃料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武佳彬、张春浩、王勇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林孔雷、尤小其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黄时泽、林孔雷、李小良、陆维佳、被告单位上海海琬工贸有限公司、江阴洲海运输有限公司退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杨新勇、林学度、陈辉民、尤小其、王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尤小其在前罪主刑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执行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新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及未执行的罚金和新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原审根据本案犯罪事实及相关量刑情节，分别判处各被告人相应刑罚，并对被告人黄时泽、林孔雷、李小良、陆维佳、武佳彬、张春浩适用缓刑，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被告人林尚节上诉要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勇上诉要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犯新罪应如何处理的批复》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被告人林尚节、王勇的上诉；二、维持原判。（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管友军审判员  徐爱明审判员  韩大可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钟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