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6刑终67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占营，男，196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黄春女，女，196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熊俊芳，女，196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陈文彩，男，196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马银罗，女，196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燕振匣，女，196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定州市，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张振录，男，196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李平安，男，195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李爱书，女，1960年2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唐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武改会，女，197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王秀彦，女，197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清苑县，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荊春火，男，195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原审被告人韩建质，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5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5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望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望都县。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审理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俊芳、陈文彩、李平安、宋占营、马银罗、燕振匣、张振录、武改会、李爱书、王秀彦、荆某、黄春女、韩建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1月31日作出（2016）冀0631刑初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俊芳、陈文彩、李平安、宋占营、马银罗、武改会、李爱书、黄春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7）冀06刑终22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望都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冀063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文彩、马银罗、黄春女、宋占营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8）冀06刑终14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望都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8）冀063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占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2年8月，蔡运红、王书臣和王志彬借用望都县北陈庄村村民赵喜满、赵文亮、赵洛开以及望都县齐庄村村民李某1的身份信息，连同蔡运红本人身份信息于2012年9月28日在望都县工商局登记注册了“望都县东旭农作物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东旭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蔡某。东旭合作成立后，被告人熊俊芳、陈文彩、李平安、宋占营、马银罗、燕振匣、张振录、武改会、李爱书、王秀彦、荆某、黄春女、韩建质等十三人通过蔡某、苏某1等人介绍成为东旭合作社代办员，该十三人通过设立代办点，以高额固定利息、补贴及物质奖励为诱饵，利用开业典礼、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对村民进行宣传，动员村民到东旭合作社存款。其中，被告人熊俊芳吸收31人共计79.892万元，造成损失38.892万元，获得报酬1.0694万元，在审理阶段已垫付15.78万元；被告人陈文彩吸收41人共计78.5451万元，造成损失24.058万元，获得报酬1.0033万元，在审理阶段已垫付13.478万元；被告人李平安吸收23人共计72.34万元，造成损失37.3万元，获得报酬1.28835万元，在审理阶段已垫付37.3万元；被告人宋占营吸收24人共计51.65万元，造成损失25.95万元，获得报酬1.0101万元，在审理阶段已垫付9.65万元；被告人马银罗吸收16人共计40.976万元，造成损失26.056万元，获得报酬1.4425万元，在审理阶段已垫付20.28万元；被告人燕振匣吸收27人共计43万元，造成损失13.46万元，获得报酬0.95122万元，在审理阶段已垫付5.65万元；被告人张振录吸收25人共计37.1万元，造成损失28.25万元，获得报酬0.5427万元，在审理阶段已垫付18.05万元；被告人武改会吸收20人共计40.1万元，造成损失25.6万元，获得报酬0.427万元，在审理阶段已垫付25.6万元；被告人李爱书吸收20人共计35.3万元，造成损失32.3万元，获得报酬0.2091万元，在审理阶段已垫付32.3万元；被告人王秀彦吸收10人共计21.2万元，造成损失18.2万元，获得报酬0.2425万元，在审理阶段已垫付18.2万元；被告人荆某吸收5人共计19.6万元，造成损失10.1万元，获得报酬0.3604万元；被告人黄春女吸收15人共计20.3万元，造成损失19.6万元，获得报酬0.7953万元，在审理阶段已垫付8.07万元；被告人韩建质吸收5人共计14万元，造成损失12.9万元，获得报酬0.3155万元。十三名被告人在未受到讯问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熊俊芳、陈文彩、李平安、宋占营、马银罗、燕振匣、张振录、武改会、李爱书、王秀彦、荆某、黄春女已取得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投案自首笔录，证实十三名被告人在未受到讯问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退还证明、收条、谅解书等证实，被告人熊俊芳已垫付15.78万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陈文彩已垫付13.478万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李平安已垫付37.3万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宋占营已垫付9.65万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马银罗已垫付20.28万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燕振匣已垫付5.65万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张振录已垫付18.05万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武改会已垫付25.6万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李爱书已垫付32.3万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王秀彦已垫付18.2万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黄春女已垫付8.07万元，并获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被告人荆某已获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3、同案犯苏某1供述，2013年1月其到东旭合作社上班，起初月工资2,000元，后来涨到3,000元，另外其从所找的代办员每月吸收股金总额的万分之二的比例提成，还支付100元话费，直到2014年2月，就没有了提成。刚开始合作的工作人员有蔡某、王某1、王某2、韩某、苏某2、邵某等，后来韩某换成陈贵章，其和吴某1、吴某2是后来的。其主要工作是和蔡某一起到各村去找代办员，在宣讲合作社的相关政策的同时，将宣传页交给代办员，让他们给老百姓宣传到合作社入股的好处和入社后享受的优惠政策。代办员根据所吸收股金的总额按比例给提成，开始每个月按万分之十，后来提到了万分之十五，再后来提到了万分之二十五。老百姓在东旭合作社入股投资的话，就成为社员了。活期收益率为1.08%，3个月年收益率为3.36%，半年年收益率为3.6%，1年年收益率为4.2%，2年年收益率为5.04%，3年年收益率为5.76%。如果入股1万元定期为1年的，到期后给560元的分红外加10元钱的种子补贴、10元钱的化肥补贴和20元钱的收割补贴，共计每年600元钱，如果入股1万元1年期的话，当场给1桶5升的一级大豆油，另外，根据老百姓入股金额的多少和入股时间的长短的不同，分红和奖励的比例也不同。其工作期间一共找了31个代办员，设立了31个代办点。代办员分别是八里庄的李平安、北张庄的高全进、东张庄的陈文彩、安乐庄的许士清、野场村的熊俊芳、王家营村王建新、侯陀村王俊生、柳陀村王红珍、太和庄刘红宾、北曹庄崔玉玲、东屯河李小文、尧庄村宋占营、荆庄村荆春火、中韩庄村韩建质、南陈庄陈兵任、三民村陈某、王秀彦，北王疃村栾登禄、大建安村于国兴、北柳絮村刘红敏、南柳絮村杨秀娟、西新村苏英茹、招庄村李爱书、三堤村孙虎山、寺庄村张振禄、东黑堡村武改会、大苏疃村马银罗、韩庄村史秀英、东关村李贵桥、大西堤村李清平、大栗家村杨某2。各村代办员有的配备了保险柜、验钞机、监控器。吸收股金累计达到100万元以上每个月给50元话费。平时业务就是入股和退股，如果有人入股，代办员和合作社联系告诉入股人姓名、住址、身份证号、入股金额和期限，合作社打印股金单和入股凭证，第一次入股的要准备入社申请书和社员证，然后合作社派人将这些手续送到代办员处让入股人在入股申请书和入股凭证上签字，然后将上述手续和现金带回合作社入账；如果有人退股，代办员告诉合作社是哪笔款，合作社打印退股凭证和红利单，连同本金和红利送到代办员处，兑付后将退股凭证和红利单上签字带回合作社入账。4、被告人熊俊芳供述，2014年3月，陈兵任介绍其到东旭合作社做代办员，前三个月保底工资500元，刚开始的提成比例是吸收金额的万分之十，后来提高到了万分之二十五。其在家设了一个代办点，当时给老百姓宣传说1万元1年分红560元、农作物补贴40元，共600元红利，还有二次医疗报销和一桶食用油的奖励。比例都是固定的。其一共吸收了31人共计79.892万元存款，38.892万元未兑付，获得报酬1.0694万元。5、被告人陈文彩供述，2013年6月，经苏某1介绍其做了东旭合作社东张庄村代办员，并设立了代办点。经其办理的有18户共计24.058万元未兑付。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6、被告人李平安供述，2013年3月，其经苏某1介绍做了东旭合作社八里庄村代办员。经其办理的有17户共计37.3万元未兑付。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7、被告人宋占营供述，2013年底，其做了东旭合作社尧庄村代办员。经其办理的有18户共计30.95万元。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8、被告人马银罗供述，2013年6月，经苏某1介绍其做了东旭合作社大苏疃村代办员，并设立了代办点。经其办理的有14户共计39.556万元未兑付。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9、被告人燕振匣供述，其是东旭合作社赤灰村代办员。经其办理的有16户共计19.71万元未兑付。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10、被告人张振录供述，2013年9月，其做了东旭合作社寺庄村代办员，并设立了代办点。经其办理的有23户共计38.25万元未兑付。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11、被告人武改会供述，2014年4月，其做了东旭合作社东黑堡村代办员，并设立了代办点。经其办理的有16户共计25.6万元未兑付。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12、被告人李爱书供述，2014年4月，经苏某1介绍其做了东旭合作社招庄村代办员，并设立了代办点。经其办理的有21户共计35.8万元未兑付。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13、被告人王秀彦供述，2014年6月，经苏某1介绍其做了东旭合作社三民村代办员。经其办理的有11户共计24.2万元未兑付。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14、被告人荆某供述，2013年3月，经苏某1介绍其做了东旭合作社荆庄村代办员，并设立了代办点。经其办理的有6户共计13.1万元未兑付。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15、被告人黄春女供述，2014年7月，其做了东旭合作社侯陀村代办员。经其办理的有15户共计19.6万元未兑付。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16、被告人韩建质供述，2013年3月，其做了东旭合作社中韩庄村代办员，并设立了代办点。经其办理的有5户共计13万元。其他供述内容与熊俊芳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另有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人刘某1、周某、计某、梁某证言，望都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固定股金单，望都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十三名被告人户籍证明信，被告人黄春女在望都县医院两次住院病例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俊芳、陈文彩、李平安、宋占营、马银罗、燕振匣、张振录、武改会、李爱书、王秀彦、荆某、黄春女、韩建质作为东旭合作社代办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无罪及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述被告人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熊俊芳、陈文彩、宋占营、燕振匣、马银罗、张振录、黄春女部分垫付了集资参与人的款项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平安、武改会、李爱书、王秀彦全部垫付集资参与人的款项，犯罪情节轻微，可不判处刑罚。被告人荆某、韩建质犯罪数额较小，且吸收的部分款项系其亲属所有，犯罪情节轻微，可不判处刑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占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黄春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熊俊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陈文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马银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燕振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张振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李平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李爱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被告人武改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被告人王秀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二、被告人荆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三、被告人韩建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四、追缴被告人熊俊芳违法所得1.0694万元；被告人陈文彩违法所得1.0033万元；被告人李平安违法所得1.28835万元；被告人宋占营违法所得1.0101万元；被告人马银罗违法所得1.4425万元；被告人燕振匣违法所得0.95122万元；被告人张振录违法所得0.5427万元；被告人武改会违法所得0.427万元；被告人李爱书违法所得0.2091万元；被告人王秀彦违法所得0.2425万元；被告人荆某违法所得0.3604万元；被告人黄春女违法所得0.7953万元；被告人韩建质违法所得0.3155万元。上诉人宋占营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吸收24人共计51.65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属适用法律错误。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占营、原审被告人熊俊芳、陈文彩、李平安、马银罗、燕振匣、张振录、武改会、李爱书、王秀彦、荆某、黄春女、韩建质作为东旭合作社代办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宋占营所提原判认定其吸收24人共计51.65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的意见，经查，在卷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宋占营非法吸收24人共计51.65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及各原审被告人法定、酌定从轻情节，依法对各原审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均不不当，故对上诉人宋占营上诉提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属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银娇审判员  齐金谦审判员  郭 洁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欣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