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29民初43号 原告：喇某，男，生于1986年12月17日，回族，住甘肃省临夏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春生，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磊，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魏某，男，生于1981年11月15日，汉族，住宁夏中宁县。 被告：苏某（魏某妻子），女，生于1978年12月2日，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告：宁夏友邦创信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魏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石某，男，生于1986年6月27日，汉族，住宁夏银川市。 原告喇某诉被告魏某、苏某、宁夏友邦创信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邦创信公司）、石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友邦创信公司在答辩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审理，本院作出（2018）甘29民初43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友邦创信公司的异议申请。友邦创信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民辖终70号民事裁定，驳回友邦创信公司上诉，维持本院裁定。经原告喇某申请，本院追加被告魏某妻子苏某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喇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春生、魏磊，被告石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魏某、苏某、友邦创信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喇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魏某、石某、友邦创信公司返还借款本金663万元（本息和具体款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按合同约定重新计算确认）。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后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返还借款本金663万元（本息和具体款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按合同约定重新计算确认）。2、判令被告苏某为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魏某向原告喇某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为期一年，利息为月息两分，每月十日前付息，到期还本，被告石某、友邦创信公司作为连带清偿保证人。借款期满，被告保证返还借款，如不还款被告承担应付借款本息30%违约金。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借款人民币500万元。2017年7月13日，被告魏某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再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3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周，利息为日息0.2%，2017年7月13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借款人民币1300000元（壹佰叁拾万元整）。但至2017年11月17日被告未付本息。2017年11月17日，被告以此本息1630000元（壹佰陆拾叁万元整）为本金，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利息为日息0.2%，被告石某、友邦创信公司作为连带清偿保证人。因上述借款事实发生于2017年5月10日及2018年7月13日，而借款人魏某与苏某于2007年7月5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也即该借款事实发生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魏某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魏某与被申请人苏某有共同投资行为（共同投资经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的宁夏一正科贸有限公司，魏某持股比例为40%，苏某持股比例为20%），魏某与宁夏一正科贸有限公司之间有大量的资金往来，有鉴于此，此借款用于共同投资和共同生活，此借款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苏某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魏某、石某、友邦创信公司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息、违约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税金等。 原告喇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申请法庭调取并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1、《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2、中国银行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复印件5份；3、情况说明复印件、喇子明身份证复印件、居民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4、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及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复印件一份。（该组证据欲证明喇某与魏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喇某向魏某借款500万元，魏某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并支付利息，保证人石某、友邦创信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经质证，被告石某对该组证据没有意见。 第二组证据：1、中国银行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复印件一份；2、情况说明复印件、喇子明身份证复印件、居民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3、借条复印件一份。（该组证据欲证明喇某向魏某借款163万元，魏某签署《借条》确认债务，魏某应当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并支付利息，保证人石某、友邦创信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经质证，被告石某对该组证据没有意见。 第三组证据：1、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3、500万元利息、本金计算表一份；4、163万元利息、本金计算表一份。（该组证据欲证明500万元借款：魏某已经分期偿还本息共计1573186.00元，根据先息后本的还款原则，从2017年5月17日计算至最后一笔还款日〔2018年6月15日〕，当期利息清偿完毕，魏某仍欠本金4788823.49元，同时，魏某还应以4788823.49元作为本金，自2018年6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163万元借款：魏某已经分期偿还本息共计548014.00元，根据先息后本的还款原则，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6月15日，剩余本金1607180.00元，剩余利息156824.08元﹝详见附表二﹞，同时，魏某还应以1607180.00元作为本金，自2018年6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支付逾期利息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 经质证，被告石某对该组证据本身没有意见，认为利息计算表不应该作为证据使用，利息的计算应在法律保护的范围内。 第四组证据：1、结婚证复印件一份；2、宁夏一正科贸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复印件一份；3、魏某银行卡个人存款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4、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该组证据欲证明500万元《借款合同》及163万元《借条》均是在魏某、苏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签订，借款事实是在魏某、苏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且魏某与苏某夫妻二人存在共同生活、共同投资、共同受益、共同借款、共同经营、共同管理等行为，魏某与苏某工作、生活、经营投资、夫妻共同财产、个人财产等均予以混同，因此，本案件所涉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二人负有共同偿还的法律责任。） 经质证，被告石某认为对魏某和苏某夫妻关系和一正科贸公司是知情的，但是具体怎么使用资金不知情。对该组证据未得到其他被告的授权，无法发表意见。 第五组证据：1、法律服务协议复印件一份；2、甘肃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份。（该组证据欲证明魏某不履行还款义务导致喇某为追索债权提起此次诉讼，并向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78982元，该费用在《借款合同》中明确予以约定，因此，魏某、苏某、石某、宁夏友邦创信担保有限公司应连带给付律师费币78982元。） 经质证，被告石某对该组证据无意见。 被告石某当庭辩称，两笔借贷，本人只是职务行为，资金本人没有使用，实际都是由公司在使用。500万元的本金，月息2％，还有复利等本息合计才是500万元。我们拒绝还款不是客观情况，我们主观上没有故意不还，只是资金不足，应该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对利息进行调整。 被告石某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魏某、苏某、友邦创信公司未答辩，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原告提交的证据及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均与原件进行了核对，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喇某与被告石某系同学关系，石某在被告友邦创信公司任职，经石某介绍，被告魏某向喇某借款。2016年5月18日，喇某委托其父喇子明向石某账户转账汇款300万元。2017年5月17日，喇某再次向石某账户转账汇款1283838.4元。同日，喇某与魏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500万元（由三部分构成：2016年5月18日的借款300万元，截至2017年5月17日的利息716161.6元，2017年5月17日的借款1283838.4元），借款利率为月息2％，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18日至2018年5月18日，每月10日前付息，借款接收账户为石某名下账户。同时约定石某、友邦创信公司为魏某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到期之日起5年，保证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违约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税金等。2017年7月13日，应魏某要求，喇某再次向其出借130万元，该笔借款由喇某委托其父喇子明向石某账户转账汇款。2017年11月17日，魏某向喇某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喇某人民币壹佰陆拾叁万元整（￥1630000.00），借期壹个月，自2017年11月17日至2017年12月17日。利息按每日千分之贰计算（2‰/日）。借款人：魏某，担保人：石某，担保人：宁夏友邦创信担保有限公司”，上述163万元由喇某出借本金130万元及截至2017年11月17日的利息33万元构成。截至2018年6月15日，魏某共计偿还借款本息23笔，其中偿还500万元项下借款共计17笔：2017年6月14日偿还10万元、2017年7月12日偿还10万元、2017年8月10日偿还10万元、2017年9月12日偿还10万元、2017年10月13日偿还6万元、2017年10月20日偿还4万元、2017年11月10日偿还10万元、2017年12月8日偿还3万元、2017年12月11日偿还7万元、2018年1月26日偿还10万元、2018年2月7日偿还10万元、2018年3月30日偿还10万元、2018年4月12日偿还10万元、2018年5月23日偿还10万元、2018年5月24日偿还20万元、2018年6月8日偿还3万元、2018年6月15日偿还143186.00元。偿还163万元借款共计6笔：2017年12月19日偿还97800元、2018年1月18日偿还97800元、2018年2月7日偿还97800元、2018年3月22日偿还97800元、2018年5月23日偿还100000元、2018年6月15日偿还56814元。 另查明，魏某与被告苏某于2008年6月10日登记结婚，二人系宁夏一正科贸有限公司股东，魏某在该公司出资200万元，持股比例为40%，苏某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为20%。魏某个人银行卡账户与宁夏一正科贸有限公司账户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资金往来用途为支付货款等。2017年8月14日，魏某与苏某作为共同借款人与宁夏中宁青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00万元用于购买材料。 喇某为追索借款提起此次诉讼，委托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双方签订了《法律服务协议》，约定代理费为78982元，喇某已实际给付，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的诉讼保全，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夏中心支公司提供担保，喇某交纳担保保险费6630元。 本院认为，原告喇某与被告魏某将出借的300万元、1283838.4元与300万元借款截止2017年5月17日产生的利息经结算后计为借款本金500万元，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并约定了相应的利息、借款期限、担保人、担保范围等内容。其后，魏某再次向喇某借款130万元，并将产生的利息经结算后向喇某出具“借条”，由被告石某、友邦创信公司提供担保。该合同及借条内容系原告及被告魏某、石某、友邦创信公司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应该予以保护。 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魏某拖欠原告喇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认定；2、本案借款是否应为被告魏某和苏某的夫妻共同债务。 关于被告魏某拖欠原告喇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喇某出借的第一笔借款300万元，自出借之日2016年5月18日至其请求的截止之日2018年6月15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1516000元，加本金300万元，本息为4516000元；出借的第二笔借款1283838.4元，自出借之日2017年5月17日至其请求的截止之日2018年6月15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337221.55元，加本金1283838.4元，本息为1621059.55元。上述两笔借款截止2018年6月15日，本息总计为6137059.55元。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一款规定，2017年5月17日喇某与魏某将30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716161.6元计入借款本金500万元符合规定，但自2017年5月17日至其请求的2018年6月15日，以本金500万元、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1310000元，加上500万元本金，本息合计为6310000元，超过了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6137059.55元，违反了上述司法解释第二款规定，故对喇某超过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对500万元项下的借款，喇某向法庭提交了其名下接收魏某还款账号的流水明细，经质证，石某对偿还款项的数额及时间均无异议，其余被告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故对该借款项下喇某主张的还款数额及时间均予以确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先息后本的还款原则，针对该借款，魏某欠付利息认定如下：1、2016年5月18日至2017年5月17日，300万元借款产生利息716161.6元，计算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予以确认；2、2017年5月17日至6月14日，产生利息为4283838.4元×0.07％×28天＝79964.98元，加716161.6元减去偿还的100000元，欠付利息为696126.58元；3、2017年6月15日至7月12日，产生利息为4283838.4元×0.07％×27天＝77109.09元，加696126.58元减去偿还的100000元，欠付利息为673235.67元；4、2017年7月13日至8月10日，产生利息为4283838.4元×0.07％×28天＝79964.98元，加673235.67元减去偿还的100000元，欠付利息为653200.65元；5、2017年8月11日至9月12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32天＝91388.55元，加653200.65元减去偿还的100000元，欠付利息为644589.2元；6、2017年9月13日至10月13日，产生利息为4283838.4元×0.07％×30天＝85676.77元，加644589.2元减去偿还的60000元，欠付利息为670265.97元；7、2017年10月14日至10月20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6天＝17135.35元，加670265.97元减去偿还的40000元，欠付利息为647401.32元；8、2017年10月21日至11月10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20天＝57117.85元，加647401.32元减去偿还的100000元，欠付利息为604519.17元；9、2017年11月11日至12月8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27天＝77109.09元，加604519.17元减去偿还的30000元，欠付利息为651628.26元；10、2017年12月9日至12月11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2天＝5711.78元，加651628.26元减去偿还的70000元，欠付利息为587340.04元；11、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26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45天＝128515.15元，加587340.04元减去偿还的100000元，欠付利息为615855.19元；12、2018年1月27日至2月7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11天＝31414.81元，加615855.19元减去偿还的100000元，欠付利息为547270元；13、2018年2月8日至3月30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50天＝142794.61元，加547270元减去偿还的100000元，欠付利息为590064.61元；14、2018年3月31日至4月12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12天＝34270.71元，加590064.61元减去偿还的100000元，欠付利息为524335.32元；15、2018年4月13日至5月23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40天＝114235.69元，加524335.32元减去偿还的100000元，欠付利息为538571.01元；16、2018年5月24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1天＝2999元，加538571.01元减去偿还的200000元，欠付利息为341570.01元；17、2018年5月25日至6月8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14天＝39982.49元，加341570.01元减去偿还的30000元，欠付利息为351552.5元；18、2018年6月9日至6月15日，产生的利息为4283838.4元×0.07％×6天＝17135.35元，加351552.5元减去偿还的143186元，欠付利息为225501.85元。截止2018年6月15日，魏某尚欠4283838.4元借款本金及利息225501.85元，合计为4509340.25元。 喇某于2017年7月13日向魏某交付的第三笔借款130万元，经双方计算后按照月利率6％将截至2017年11月16的利息330000元计入本金，魏某于11月17日出具了借款1630000元的借条一份，该借条系魏某真实意思的表示。330000中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部分应为魏某自愿给付，对超过的利息不予支持。对该笔借款，魏某偿还了6笔，对已偿还的未超过月利率3％的利息应为其自愿给付，超过部分不予支持。针对该借款，按照先息后本的规定，魏某欠付款项认定如下：1、2017年7月13日至11月16日，产生利息为1300000元×0.1％×126天＝163800元；2、2017年11月17日至12月19日，产生利息为1300000元×0.1％×32天＝41600元，加163800元减去偿还的97800元，欠付利息为107600元；3、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18日，产生利息为1300000元×0.1％×29天＝37700元，加107600元减去偿还的97800元，欠付利息为47500元；4、2018年1月19日至2月7日，产生利息为1300000元×0.1％×19天＝24700元，加47500元减去偿还的97800元，偿还款项剩余25600元；5、2018年2月8日至3月22日，产生的利息为1274400元（从此笔开始本金中应减除上笔利息偿还完后剩余款项）×0.1％×42天＝53524.8元，减去偿还的97800元，偿还款项剩余44275.2元；6、2018年3月23至5月23日，产生的利息为1230124.8元×0.1％×61天＝75037.61元，减去偿还的100000元，偿还款项剩余24962.39元；7、2018年5月24日至6月15日，产生的利息为1205162.41元×0.1％×22天＝26513.57元，减去偿还的56814元，偿还款项剩余30300.43元。至此，该笔130万元借款剩余本金为1205162.41元－30300.43元＝1174861.98元。综上，喇某共计向魏某出借的三笔本金截止2018年6月15日尚未偿还的本息合计为：4509340.25元+1174861.98元=5684202.23元。 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应为被告魏某和苏某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借款合同》及《借条》均是在魏某、苏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签订，借款事实也是在魏某、苏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借款合同》、《借条》中未明确约定该债务为魏某个人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魏某、苏某夫妻双方实行约定财产制且喇某知道该约定。而且，上述债务均是真实存在的、合法的债务，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虚构债务或违法犯罪活动所负债务。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喇某提交的宁夏一正科贸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以及魏某银行卡个人存款交易明细，魏某与苏某以共同借款人名义与宁夏中宁青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证据证明魏某与苏某夫妻二人存在共同生活、共同投资、共同借款、共同经营等行为，魏某、苏某个人财产与夫妻共同财产混同。因此，原告喇某主张本案件所涉债务为魏某与苏某夫妻共同债务，二人负有共同偿还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借款到期后，魏某、苏某怠于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义务。喇某主张自2018年6月16日起参照《借款合同》、《借条》的约定以年利率24％由魏某、苏某承担出借本金至实际清偿之日产生的逾期利息，该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予以支持。2017年5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石某、友邦创信公司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2017年11月17日签订的《借条》中未约定保证方式，但石某、宁夏友邦创信担保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上签字、盖章并加盖手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责任。根据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及法律规定，上述保证均未超过保证期间。因此，本案中石某、友邦创信公司应作为连带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双方约定的保证范围，喇某主张石某、友邦创信公司对魏某、苏某欠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喇某与魏某、石某、友邦创信公司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范围中包括了借款本息及实际支出的律师费、担保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根据连带保证的范围与主债权范围一致的规定，该保证范围约定内容亦应为喇某对魏某、苏某享有的债权范围。为实现债权，喇某实际支出了担保费、保全费、担保保险费，上述费用的承担双方当事人均有约定，故喇某请求四被告承担律师费、保全费、担保保险费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喇某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魏某、苏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喇某借款本金4283838.4元，截至2018年6月15日的剩余利息225501.85元（并自2018年6月16日起，以4283838.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 二、被告魏某、苏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喇某借款本金1174861.98元（并自2018年6月16日起，以1174861.98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 三、被告魏某、苏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喇某律师费78982元、担保保险费6630元； 四、被告石某、宁夏友邦创信担保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喇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210元，由原告喇某负担8150元，被告魏某、苏某、石某、宁夏友邦创信担保有限公司负担500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魏某、苏某、石某、宁夏友邦创信担保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玉龙 审判员  贾晓军 审判员  周 通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孟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