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01民终13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占清，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76年3月7日出生，现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方圆第二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宁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法定代表人：易新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良彪，青海睿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绍辉，青海睿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青海伊光服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循化县街子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韩忠旺，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韩忠旺，公民身份号码：×××，男，撒拉族，1971年3月21日出生，青海伊光服饰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青海省循化县。原审被告：韩忠孝，公民身份号码：×××，男，撒拉族，1994年9月15日生，住青海省循化县。原审被告：马自力哈（系韩忠孝之母），公民身份号码：×××，女，撒拉族，1971年10月1日出生，住青海省循化县。原审被告：高建忠，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77年8月24日出生，现住青海省循化县。原审被告：韩乙四夫，公民身份号码：×××，男，撒拉族，1989年10月2日出生，住青海省循化县。原审被告：安加，公民身份号码：×××，男，撒拉族，1991年8月23日出生，住青海省循化县。原审被告：马斌赋，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82年7月26日出生，现住青海省循化县。上诉人包占清因与被上诉人西宁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原审被告青海伊光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光公司）、韩忠旺、韩忠孝、马自力哈、高建忠、韩乙四夫、安加、马斌赋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4民初2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包占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并驳回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015年12月28日，伊光公司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营字第1015200113-1号《借款合同》，并由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其提供担保。2015年12月28日,韩忠旺找到包占清，让包占清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韩忠旺故意告知包占清，除包占清外，另外还有高建忠、韩乙四夫、安加、马斌赋等人也为其提供担保，并各自以房屋作为抵押。包占清考虑到有多个担保人，即便承担担保责任，其责任也不会很高，于是提供了担保。然而在一审庭审中，包占清才得知除自己以外，高建忠、韩乙四夫、安加、马斌赋等人均为韩忠旺伪造的担保人。由于韩忠旺的欺诈行为，无形中加大了包占清的责任，本来可以多个担保人承担的责任，现全部转嫁到包占清一人身上。因此韩忠旺的欺诈行为，不但违背了诚实诚信原则，而且极大的侵害了包占清的利益，加大了其责任承担的风险。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主合同债务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欺诈、胁迫事实的，按照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处理。本案中韩忠旺作为债务人故意伪造变造其他担保人的信息，欺骗包占清做出担保，因此主债务的债务人存在欺诈手段，使得包占清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下做出了担保。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有关包占清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债务人是否欺骗担保人我方不知情，且对于其他保证人的抵押物我方已前往有关机关调查取证，故上诉人主张依据合同法第30条的规定免除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未发表陈述意见。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伊光公司偿还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其代偿的本息2612727.64元、赔偿违约金235143元、律师费167510元，以上合计3015380.64元；2．韩忠旺、韩忠孝、马自力哈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包占清、高建忠、韩乙四夫、安加、马斌赋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对其抵押担保物在约定的价值内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由伊光公司、韩忠旺、韩忠孝、马自力哈、包占清、高建忠、韩乙四夫、安加、马斌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主合同、担保合同订立及履行情况。2015年12月28日，伊光公司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营字第1015200113-1号的《借款合同》，约定伊光公司向招商银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25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贷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11月28日。同日，伊光公司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宁融委保字（2015）第（087）号《委托保证合同》，委托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上述贷款提供保证，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招商银行出具了《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招商银行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伊光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人民币2500000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2016年1月6日，招商银行向伊光公司发放贷款2500000元。贷款合同履行期间，因伊光公司多次未按约归还贷款本息，在招商银行多次催告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履行了担保责任，截止2017年3月15日，代偿债务合计2612727.64元。二、反担保合同订立情况。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伊光公司向招商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同时，为了保证自己的追偿权得到实现，要求伊光公司提供了反担保。韩忠旺为伊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自力哈系韩忠旺之妻，韩忠孝系韩忠旺之子。2015年12月28日，韩忠旺、韩忠孝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出具《第三方保证人保证书》，为伊光公司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对于借款人（伊光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而引起的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一切相关损失及经济赔偿责任”，在保证书中未明确约定保证期间。马自力哈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出具《保证人配偶承诺及保证书》，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承诺“鉴于韩忠旺为伊光公司的保证人，现伊光公司向招商银行西宁分行申请借款，由贵公司提供保证，韩忠旺为该笔贷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本人作为韩忠旺的配偶，对于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有财产享有共同所有权，对债务共同承担义务，为此承诺并保证如下：一、本人同意韩忠旺为伊光公司向招商银行西宁分行申请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并承认其与贵行签订的一切法律性文件。二、本人愿同借款人共同参与对银行贷款的偿还，直到对银行贷款本息全部偿还完毕……”。2015年12月28日，包占清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担保形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未约定连带责任保证的范围及保证期间。同时约定，包占清以其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区不动产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数额为626384元，抵押担保的范围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主合同债权人（招商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为准，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主合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和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主合同债权人应当承担的其他责任，以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实现全部担保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抵押担保期间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招商银行西宁分行承担了担保责任之日后两年。2016年1月5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取得了该处抵押物的他项权利证书。审理中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交了2015年12月28日其与“高建忠”、“韩乙四夫”、“安加”、“马斌赋”分别签订的《反担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上述四人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反担保形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以四人分别位于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的四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交了四处抵押物的他项权利证书。经一审法院向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房产管理所调取的四处不动产的房产登记簿及抵押登记存根，查明上述“抵押物”中循化县位于青海省积石镇积石大街西门市××元东（房产证号：循**）106.11平方米的房产，不动产登记权利人为韩乙四夫（身份证号：×××，男，回族，1962年7月3日出生，住青，住青海省××县号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起诉的被告韩乙四夫（身份证号：×××，男，撒拉族，1989年10月2日生）虽同名，但不是同一人；位于青海省××县木匠滩****的房产（房产证号：循X：循**产登记的权利人为安加（身份证号：×××，男，藏族，1951年2月23日出生，住青海省×，住青海省××县尕楞**业担保公司起诉的安加（身份证号：×××，男，撒拉族，1991年8月23日生）虽同名，但不是同一人。一审法院向上述不动产登记簿登记的权利人韩乙四夫（身份证号：×××）、安加（身份证号：×××）进行调查时，其二人表示从未为伊光公司的贷款提供过反担保抵押。高建忠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交的《反担保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上“高建忠”的签字及指印不予认可，主张2014年3月23日，其已将其位于××县.87㎡的住宅出售给韩忠旺，并将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交付韩忠旺，对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二手房买卖合同》及收据，韩忠旺对该事实予以确认。马斌赋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交的《反担保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上“马斌赋”的签字及指印不予认可，主张从未办理过抵押登记。对此，韩忠旺承认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时，本案高建忠、马斌赋、韩乙四夫、安加本人均不在场，是由伊光公司的人在《反担保抵押合同》上签的字。审理中，高建忠、马斌赋申请对《反担保抵押合同》及《抵押物清单中》“高建忠”、“马斌赋”的笔迹及指印进行鉴定，在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前，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自认《反担保抵押合同》及《抵押物清单》中“高建忠”、“马斌赋”、“韩乙四夫”、“安加”的签字及指印非本人出具。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因伊光公司未按约定向招商银行归还贷款本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伊光公司追偿。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主张伊光公司偿还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其代偿的债务2612727.64元，于法有据，且伊光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主张伊光公司赔偿违约金235143元的诉讼请求的认定（违约金以2612727.64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自2017年3月21日计算至2017年6月18日）。本案中，伊光公司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约定了双方的违约责任，其中第六条“违约责任”的第4款约定“乙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甲方（伊光公司）偿还贷款后，须向乙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下列费用：（1）按代偿金额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资金占用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以该资金占用费的标准主张违约金，伊光公司主张该违约金计算方式过高。一审法院认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主张按资金占用费计算标准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但参照民间借贷的资金占用期间的逾期利率标准，双方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即年利率36％超过了民间借贷中逾期利率24％的限制性规定，伊光公司提出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实际损失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酌定违约金计算标准参照民间借贷中逾期年利率最高24％计算，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18日，一审法院支持2612727.64元＊24％／12＊3个月=156763.66元。关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要求伊光公司承担律师费167510元的认定。伊光公司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中第五条第十二项约定“甲方（伊光公司）应当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保险费、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执行费等”，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委托青海睿鸿律师事务所参加诉讼确已发生，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要求伊光公司承担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实现追偿权产生的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伊光公司对此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但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青海睿鸿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律师代理费167510元为至执行完毕的代理费用，而本案是否进入二审、执行程序及其他诉讼程序尚未确定，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虽提交律师代理费收据，但并未提交正式发票，且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不符合青海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青发改收费［2012］16号《关于青海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及有关事项的通知》的标准，依据该标准，以及一审法院认定的诉讼标的，一审法院支持律师代理费86889元。韩忠旺、韩忠孝、马自力哈为伊光公司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因《第三方保证人保证书》、《保证人配偶承诺及保证书》中未约定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韩忠旺、韩忠孝、马自力哈的保证范围应为全部债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保证期间为六个月。鉴于《委托保证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代偿债务的履行期间，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有权随时主张，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于2017年11月提起本案诉讼，韩忠旺、韩忠孝、马自力哈的保证期间尚未届满。据此，韩忠旺、韩忠孝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马自力哈虽辩称是在不清楚保证书内容的情形下捺印，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上述行为所产生的民事法律后果，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马自力哈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包占清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反担保抵押合同》未明确约定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同理，保证范围应为全部债务，保证期间为六个月，包占清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因包占清以其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区不动产［房产证号：宁房权证城东区字第XXXX号］提供债权数额为626384元的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设立，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有权主张对该处抵押财产在担保的债权数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因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偿债务既有物的担保，又有连带责任保证，且未明确约定实现债权的顺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可以要求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未约定各个保证人的保证份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的规定，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审理中，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自认其提交的“高建忠”、“韩乙四夫”、“安加”、“马斌赋”的《反担保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上的签字及指印非本案高建忠、韩乙四夫、安加、马斌赋出具，上述《反担保抵押合同》缺乏保证人及抵押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高建忠、韩乙四夫、安加、马斌赋的反担保合同关系不成立，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要求高建忠、韩乙四夫、安加、马斌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抵押物实现担保物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遂判决如下：一、伊光公司偿付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担保债务2612727.64元，并赔偿违约金156763.66元、律师代理费86889元，以上合计2856380.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韩忠旺、韩忠孝、马自力哈、包占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如伊光公司到期不履行上述债务，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可以包占清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区的不动产［房产证号：宁房权证城东区字第XXXX号］折价或者申请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债权数额626384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924元、公告费600元，由伊光公司、韩忠旺、韩忠孝、马自力哈、包占清负担29862元，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负担1662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包占清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签订的《反担保抵押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该合同约定包占清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伊光公司向招商银行西宁分行的借款的担保提供反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并以其自有的位于西宁市××区面积为145.15平方米的房产及土地提供反担保抵押，且已办理抵押登记，包占清理应承担保证责任和抵押担保责任。包占清上诉认为，韩忠旺欺骗其除了其本人还有高建忠等四人提供反担保并以自有房屋作为抵押，基于此其才会提供反担保并以自有房屋提供反担保抵押，但并未能就此举出有效证据加以证实，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包占清不能举证证实其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并非出于其真实意思表示，则其上诉所持一审适用法律不当，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包占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924元，由上诉人包占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鑫审 判 员 刘永健审 判 员 徐 婷 二○一八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黄 雯书 记 员 马建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