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2民终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新屋下经济合作社（一审判决写成南雄市乌迳大竹村新屋下经济合作社不当），住所地：广东省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村民委员会（一审判决写成广东省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村委会不当）。负责人：叶水龙。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南，南雄市司法局乌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进军，男，196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上诉人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新屋下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大竹村新屋下组）因与被上诉人唐进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雄市人民法院（2020）粤0282民初2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竹村新屋下组的村小组长叶水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南，被上诉人唐进军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竹村新屋下组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判令唐进军履行《人民调解协议》条款，把损坏的晒谷场恢复原样，重新修建一块晒谷场给大竹村新屋下组。2、一、二审诉讼费由唐进军负担。事实和理由：大竹村新屋下组的晒谷场从七十年代人民公社、生产队时期就是大竹村新屋下组的集体资产，涉案的晒谷场从来没有与任何人发生争执。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村民委员会开具《证明》证明是大竹村新屋下组集体的资产，乌迳镇林业工作站在今年4月7日通过航拍技术测定涉案的晒谷场是非林地，确定了晒谷场院的具体位置。乌迳镇林业工作站认为大竹村小组与大竹村新屋下组对晒谷场有争议不符合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大竹村新屋下组要求唐进军履行《人民调解协议书》，即恢复原样，按大竹村新屋下组的要求在一周内完成修建晒谷场并交付给大竹村新屋下组。可一审判决却以晒谷场仍存在争议，恢复晒谷场的前提条件尚未成熟，“乌迳镇大竹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形成时间在前，南雄市乌迳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证明》形成时间在后。且该《证明》没有经办人的签名”等理由驳回大竹村新屋下组的诉讼请求，显失公平公正。大竹村新屋下组认为一审判决曲解了《人民调解协议书》的内容，对大竹村新屋下组提交的有力证据产生质疑，可又不依职权向林业站调查了解情况，对唐进军提交的无效证据还深信不疑，并采纳其证人证言。认定涉案晒谷场仍存在争议。一审判决无形中支持了唐进军损坏大竹村新屋下组的晒谷场行为，偏听偏信唐进军提交的晒谷场照片和证人证言。大竹村新屋下组因此强烈不满，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大竹村新屋下组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唐进军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大竹村新屋下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进军履行2020年3月31日大竹村新屋下组与唐进军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的调解内容，把损坏的晒谷场恢复原样，重新修建一块晒谷场给大竹村新屋下组；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唐进军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起，唐进军在南雄市下辖的几个镇、村从事碳汇造林，碳汇造林的范围由南雄市林业部门划定。唐进军进场施工后，在一块修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左右的晒谷场上进行碳汇造林。后大竹村新屋下组提出该晒谷场属于村集体所有，唐进军的行为损坏了村集体晒谷场，应当赔偿大竹村新屋下组的损失。事发后，双方经南雄市乌迳镇林业工作站多次进行调解，未果。2020年3月31日，在乌迳镇大竹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甲方（大竹村新屋下组）与乙方（唐进军）达成了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内容：“施工队唐老板（即唐进军）在植树挖坑的过程中，在大竹村新屋下村晒谷场挖了许多坑，后被新屋下村民发现，要求恢复晒谷场原状。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前提条件：因新屋下晒谷场的权属存在纠纷，需甲方自行处理好，保证没有村民对晒谷场地处林地有争议，提供没有争议相关证据。当甲方配合处理好前提条件中提到的纠纷后一周内，乙方自觉履行甲方提出的要求恢复晒谷场，乙方必须保质保量的按要求完成，施工期限为3个月。”签订协议后，大竹村新屋下组要求唐进军履行协议，但唐进军以涉诉晒谷场存有争议，无法履行为由拒绝履行。2020年8月24日，大竹村新屋下组以合同纠纷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并请求处理上述请求事项。唐进军庭审时以涉案晒谷场仍存有纠纷，至今未解决，恢复晒谷场的条件尚未成就抗辩。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大竹村新屋下组诉请唐进军履行双方于2020年3月31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首先，根据大竹村新屋下组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显示，该调解协议系由乌迳镇大竹村人民调解委员主持调解下达成的，大竹村新屋下组的负责人叶桂林及唐进军均在该调解协议落款处签名捺印，且该调解协议的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该院对该调解协议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其次，该调解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了唐进军恢复晒谷场的前提条件是大竹村新屋下组需解决该晒谷场的权属争议问题，并提供没有争议的证据，但是根据大竹村新屋下组向该院提交的南雄市乌迳镇林业工作站2020年6月30日出具的《证明》及卫星图显示，涉案晒谷场位于非林地位置，该《证明》明确载明了“大竹新屋下（本案大竹村新屋下组）、大竹村小组对禾场上晒谷场产生争议一事，争议双方和林业站多次到现场进行调解，均未果。”；第三，根据大竹村新屋下组向该院提交的乌迳镇大竹村民委员会2020年4月7日出具的《证明》可见，乌迳镇大竹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形成时间在前，南雄市乌迳镇林业工业站出具的《证明》形成时间在后，且该证明没有经办人的签名，因此，该院认为，涉案晒谷场仍存有争议，且至今尚未解决。由此可见，双方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约定恢复晒谷场的前提条件尚未成就，为此，大竹村新屋下组诉请唐进军履行《人民调解协议书》的义务，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粤0282民初2067号民事判决：驳回大竹村新屋下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大竹村新屋下组负担。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此外，补充查明：一审审理时，大竹村新屋下组为了证明涉案土地原为晒谷场及该村小组集体所有，提供了如下材料：1、两张现场照片，显示为破落的空坪；2、2020年4月7日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大竹村新屋下组位于禾场上晒谷场一块，约900平方米，属于大竹村新屋下组集体资产，该《证明》加盖有该村委会公章；2、2020年6月20日南雄市乌迳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大竹村新屋下组、大竹村小组双方对禾场上晒谷场产生争议一事，争议双方和林业站多次到现场调解，均未果，经林业部门调查发现，晒谷场自七十年代以来一直存在，且在林用地形图上显示该晒谷场位于非林地位置（1983年调绘，1985年出版图纸），该《证明》加盖有该林业工作站公章。唐进军为了证明涉案土地原为荒地，亦提供了两张现场照片，显示为林地杂草丛生，此外，唐进军还提供了如下《证明》：1、2020年10月18日大竹村小组村民叶朝妹的《证明》，证明原大竹村新屋下组晒谷场自分田到户几年（即八十年代中期）后荒芜至今。2、2020年9月25日大竹村小组村民叶某1的《声明》，证明其不同意恢复禾场坪原状。3、2020年9月28日大竹村小组村民叶某2的《声明》，证明其不同意恢复禾场坪原状。上述三位证人中的叶朝妹出庭作证，证人叶某1、叶某2均没有出庭作证。2020年10月28日，一审法院询问大竹村新屋下组，大竹村新屋下组明确诉请恢复的晒谷场面积约900平方米，按原来的石灰砂浆铺装。二审询问时，大竹村新屋下组为了证明涉案土地原为该村集体的晒谷场，与大竹村小组不存在争议，提供了如下材料（均为原件）：1、2020年11月25日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村委会的《证明》，内容为：证明大竹村新屋下组位于禾场上（地名）的晒谷场因被造林施工队破坏，经协调施工队负责人唐进军同意修复已破坏的晒谷场，但大竹村小组村民叶某1、叶某2兄弟对晒谷场用地权属有争议，认为该晒谷场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岭地，后经大竹村小组集体声明，林业部门、国土部门现场取证并证明，该晒谷场权属是大竹村新屋下组集体所有，不与任何其他集体和个人存在争议。该《证明》上有该村委会的盖章及村委会主任叶明辉的签名；2、2020年11月17日大竹村小组的《声明》，内容为：大竹村小组自古以来就没有与大竹村新屋下组对座落在禾场上（地名）的晒谷场（约900平方米）发生过争议，该晒谷场从七十年代初就是大竹村新屋下组的使用权和所有权。该《声明》上有该村小组的盖章及村小组组长叶新明的签名，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村委会在该《声明》上加盖村委会的公章并有村委会主任叶明辉的签名，证明叶新明是大竹村小组组长；3、2020年11月18日南雄市乌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晒谷场自七十年代以来一直存在，且在林用地形图纸上显示晒谷场位于非林地位置（1983年调绘，1985年出版图纸），非林业部门管理。该《证明》有该镇政府的公章及该镇副书记卢×（辩认不清）斌的签名；4、2020年11月23日南雄市乌迳镇规划建设办出具的《证明》，证明经规划建设办工作人员现场勘查，涉案晒谷场地块属于基本农田保护区，不属于林地，在勘查中发现被毁坏的原晒谷场水泥板并附现场4张照片。经质证，唐进军认为大竹村新屋下组提交的上述材料没有村民代表的签字，不知道是谁写的，无法证明真实性和合法性。唐进军亦提供了2021年2月3日大竹村小组村民叶朝妹再次出具的《证明》，再次证明原大竹村新屋下组晒谷场自分田到户几年（即八十年代中期）后荒芜至今，该地块有一半属于大竹村小组，目前大竹村小组与大竹村新屋下组对该地块权属尚未分清。经质证，大竹村新屋下组认为该村小组提供的前述材料足以证明叶朝妹出具《证明》中的内容违背客观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针对上诉人大竹村新屋下组的上诉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论述如下：涉案晒谷场是否被唐进军聘请的造林施工队毁坏及大竹村新屋下组村民对晒谷场土地权属是否没有争议。从2020年3月31日甲方（大竹村新屋下组）与乙方（唐进军）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中“前提条件：因新屋下晒谷场的权属存在纠纷，需甲方自行处理好，保证没有村民对晒谷场地处林地有争议”的内容来看，因合同的相对方为大竹村新屋下组与唐进军，故大竹村新屋下组“保证没有村民对晒谷场地处林地有争议”的约定只能保证自己村的村民对晒谷场土地权属没有争议，不能保证，也无法保证其他村的村民对晒谷场土地权属没有争议。大竹村新屋下组于一审提供的2020年4月7日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大竹村新屋下组位于禾场上晒谷场一块，约900平方米，属于大竹村新屋下组集体资产）虽盖有该村委会公章，但无该村委会单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同样，大竹村新屋下组提供的2020年6月20日南雄市乌迳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大竹村新屋下组、大竹村小组双方对禾场上晒谷场产生争议一事，争议双方和林业站多次到现场调解，均未果，经林业部门调查发现，晒谷场自七十年代以来一直存在，且在林用地形图上显示该晒谷场位于非林地位置（1983年调绘，1985年出版图纸）】虽盖有该林业工作站的公章，但亦没有该林业工作站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规定，本院因上述证据形式不符合规定，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唐进军于一审提供的大竹村小组村民叶某1、叶某2的两份《声明》仅证明叶某1、叶某2不同意恢复禾场坪原状（间接证明叶某1、叶某2对晒谷场用地权属有争议），但没有涉及大竹村新屋下组的村民对晒谷场土地权属是否有争议，故依据该两份《声明》不能确认大竹村新屋下组村民对晒谷场土地权属有争议；至于大竹村新屋下组、唐进军各自提供的现场照片，因没有附正式测绘图及地型座标，无法证实提供的照片显示的土地即是涉案土地，也看不出该土地的原状为晒谷场，故本院对双方提供的现场照片所证明的目的均不予采信。二审询问时，大竹村新屋下组为了证明涉案土地原为该村集体的晒谷场，与大竹村小组不存在争议，提供了2020年11月25日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村委会的《证明》【内容为：证明大竹村新屋下组位于禾场上（地名）的晒谷场因被造林施工队破坏，经协调施工队负责人唐进军同意修复已破坏的晒谷场，但大竹村小组村民叶某1、叶某2兄弟对晒谷场用地权属有争议，认为该晒谷场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岭地，后经大竹村小组集体声明，林业部门、国土部门现场取证并证明，该晒谷场权属是大竹村新屋下组集体所有，不与任何其他集体和个人存在争议。该《证明》上有该村委会的盖章及村委会主任叶明辉的签名】、2020年11月17日大竹村小组的《声明》【内容为：大竹村小组自古以来就没有与大竹村新屋下组对座落在禾场上（地名）的晒谷场（约900平方米）发生过争议，该晒谷场从七十年代初就是大竹村新屋下组的使用权和所有权。该《声明》上有该村小组的盖章及村小组组长叶新明的签名，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村委会在该《声明》上加盖村委会的公章并有村委会主任叶明辉的签名，证明叶新明是大竹村小组组长】及2020年11月18日南雄市乌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晒谷场自七十年代以来一直存在，且在林用地形图纸上显示晒谷场位于非林地位置（1983年调绘，1985年出版图纸），非林业部门管。该《证明》有该镇政府的公章及该镇副书记卢×（辩认不清）斌的签名】，上述《声明》、《证明》均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并加盖单位印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且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条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即确认涉案晒谷场被唐进军聘请的造林施工队毁坏及该晒谷场的权属不存在争议。至于大竹村小组村民叶某1、叶某2的两份《声明》称叶某1、叶某2不同意恢复禾场坪原状（间接证明叶某1、叶某2对晒谷场用地权属有争议），因上述证人不能提供其是涉案晒谷场的承包经营者及涉案晒谷场土地权属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等相关证据（其无权代表他人），且叶某1、叶某2所在的大竹村小组亦证明“大竹村小组自古以来就没有与大竹村新屋下组对座落在禾场上（地名）的晒谷场（约900平方米）发生过争议，该晒谷场从七十年代初就是大竹村新屋下组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村委会亦证明该晒谷场权属是大竹村新屋下组集体所有，不与任何其他集体和个人存在争议，故叶某1、叶某2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涉案晒谷场的权属存在争议。至于大竹村小组村民叶朝妹证明涉案晒谷场于分田到户几年（即八十年代中期）后荒芜至今，因仅为孤证，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且与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村委会《证明》中“大竹村新屋下组位于禾场上（地名）的晒谷场因被造林施工队破坏，经协调施工队负责人唐进军同意修复已破坏的晒谷场”不符，本院对叶朝妹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依据2020年3月31日甲方（大竹村新屋下组）与乙方（唐进军）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中“前提条件：因新屋下晒谷场的权属存在纠纷，需甲方自行处理好，保证没有村民对晒谷场地处林地有争议，提供没有争议相关证据。当甲方配合处理好前提条件中提到的纠纷后一周内，乙方自觉履行甲方提出的要求恢复晒谷场，乙方必须保质保量的按要求完成，施工期限为3个月。”的约定，因大竹村新屋下组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大竹村新屋下组村民对涉案晒谷场没有争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人民调解委员会应当对调解协议的履行情况进行监督，督促当事人履行约定的义务。”规定，唐进军应依据《人民调解协议书》的约定按大竹村新屋下组要求在3个月内保质保量的履行恢复晒谷场原状（面积约900平方米，按原来的石灰砂浆铺装）。至于大竹村新屋下组提出的重新修建一块晒谷场给大竹村新屋下组的诉讼请求，因与其提出恢复晒谷场原状（面积约900平方米，按原来的石灰砂浆铺装）的诉讼请求重合，本院不再另行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大竹村新屋下组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雄市人民法院（2020）粤0282民初2067号民事判决；二、唐进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10日内开始履行2020年3月31日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新屋下经济合作社与唐进军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的义务，即按照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新屋下经济合作社要求在3个月内（开始履行《人民调解协议书》之日起计算）保质保量的履行恢复晒谷场原状（面积约900平方米，按原来的石灰砂浆铺装）义务。三、驳回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新屋下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唐进军负担。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新屋下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预交的100元由一审法院退回。唐进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唐进军负担。南雄市乌迳镇大竹村新屋下经济合作社向本院预交的100元由本院退回。唐进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文锋审判员  赖凯文审判员  彭志光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罗稀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