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4民终14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解放路**。法定代表人：于艳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辽宁民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div>负责人：周海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巍，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秀云，女，193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晁晓霞，女，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韩秀云、晁晓霞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颖，辽宁金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姝，女，198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新，辽宁正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临江东路**商铺****/div>负责人：赵冰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东民，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抚顺分所律师。上诉人抚顺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因与被上诉人韩秀云、晁晓霞、邓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法院（2017）辽0403民初2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上诉人人寿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巍、被上诉人韩秀云、晁晓霞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颖、被上诉人邓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新到庭参加诉讼。平安保险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交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五项、第七项，改判公交公司不承担责任或承担较邓姝轻的民事责任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赔偿比例时不应仅凭事故认定书作为赔偿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本案中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违反了《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具体的赔偿责任比例应当人民法院依法划分，而不应由交警部门认定。二、本次事故中，邓姝和晁克明均有4处违章行为，我公司的司机仅有2处违章行为，故公交公司在事故中的过错明显小于邓姝与晁克明。对人寿保险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人寿保险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中判决我公司赔偿韩秀云、晁晓霞经济损失50万元的判项。事实和理由：一、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查清事故成因。交警部门无权直接确定责任比例。邓姝的车辆没有接触过摩托车，没有侵害事实就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二、虽然事故认定书并无肇事逃逸四个字，但邓姝的行为完全符合肇事逃逸的事实，根据保险合同中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我公司不负责赔偿。三、郭桂香明知晁克明酒后驾车却不劝阻，执意乘坐且未佩戴安全头盔，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郭桂香的死因系头部及胸部遭受钝体暴力作用造成颅脑及胸腔脏器损伤死亡，现有证据不能排除郭桂香坠车后是否遭受过其他外力伤害，晁克明未能保障乘客郭桂香的安全，应当对郭桂香的死亡承担相应责任。对公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韩秀云、晁晓霞辩称，在交警出具的鉴定报告中，邓姝的车并没有和晁克明的车相撞，但是事故的成因确实是因邓姝而起，交警认定的事故责任比例是正确的。邓姝在上诉人处保险，上诉人理应对邓姝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全部赔偿。两位死者的责任在事故认定中已经确认了，并没有认定郭桂香有任何责任，不能由上诉人进行主观推断。交警支队的认定程序是合法的，人寿保险也并没有对此事故认定进行复查，说明其是认可这个事故认定的。综上，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邓姝辩称，晁克明是由于公交公司的车违章操作，导致死亡，所以公汽公司应当承担偏重的责任，应当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未答辩。韩秀云、晁晓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邓姝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二原告对郭桂香的尸检费3，700元、现场收尸费2，000元、尸体缝合清洁费19，600元、尸体解冻穿衣费3，500元、丧葬费28，574元、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657，520元、精神抚慰金197，256元，以上总计912，650元的80%，计730，120元；2、判令被告邓姝赔偿原告晁晓霞对晁克明的尸检费3，700元、现场收尸费2，000元、尸体缝合费清洁费32，000元、丧葬费28，574元、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624，644元、精神抚慰金197，256元、以上总计888，674元的40%，计355，469.60元；3、判令被告公汽公司赔偿原告晁晓霞对晁克明的尸检费3，700元、现场收尸费2，000元、尸体缝合费清洁费32，000元、丧葬费28，574元、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624，644元、精神抚慰金197，256元、以上总计888，674元的40%，计355，469.60元；4、判令人寿财险辽宁分公司、平安财险抚顺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邓姝和公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晁克明与郭桂香生前系夫妻，晁克明生于1956年5月30日，郭桂香生于1958年9月24日。原告晁晓霞系二人长女。原告韩秀云系郭桂香母亲，郭桂香父亲郭庆中于2017年5月22日去世。晁克明父亲晁佩珊于2012年12月17日去世，母亲杨秀荣于2013年10月20日去世。2017年7月4日18时29分，邓姝驾驶车牌X1轿车沿抚顺市东洲区煤都路由西向东行驶，晁克明驾驶车牌X2两轮摩托车载郭桂香与邓姝驾驶车辆同方向行驶，行驶至老虎台电车站附近时在弯道超越前方晁克明驾驶的摩托车，使摩托车在行驶中受到影响倒地，晁克明倒入对向车道，被由东向西行驶的由关立民驾驶的车牌X3大客车碾压（18路公交车），郭桂香倒在由西向东车道内，事故致晁克明、郭桂香当场死亡，摩托车损坏。邓姝驾车驶离现场。另查，晁克明无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发生后，抚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洲大队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和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对此事故进行鉴定，其中，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事发时，X1号小型轿车（邓姝驾驶）和X3号大型客车（关立民驾驶）均未与X2号二轮摩托车（晁克明驾驶）发生接触碰撞。X3号大客车行驶速度为46km／h-51km／h。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晁克明心腔血中检出乙醇成分76毫克／100毫升。郭桂香心腔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关立民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成份。死因鉴定：晁克明系因交通肇事致身体多部位遭受碾压作用，造成多器官严重复合损伤而死亡。郭桂香系因交通肇事致头部及胸部遭受钝体暴力作用，造成颅脑及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而死亡。2017年10月9日，抚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洲大队作出抚公交证字【2017】第21040382017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写明“根据目前取得的证据，公安机关无法查清事故事实及成因，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特此证明”。2017年11月1日，抚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洲大队又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认定邓姝承担事故的40%责任；关立民承担事故的40%责任；晁克明承担事故20%责任；郭桂香无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建议各方当事人承担如下赔偿责任：1、致晁克明死亡的事故赔偿责任划分为：邓姝承担40%赔偿责任；关立民40%赔偿责任；晁克明承担20%赔偿责任。2、致郭桂香死亡的事故赔偿责任划分为：邓姝承担80%赔偿责任；晁克明承担20%赔偿责任。依据上级有关部门下达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纠错决定书，宣布东洲交警大队出具的抚公交证字【2017】第21040382017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作废”。另查，关立民系公汽公司驾驶员。晁克明无驾驶证，其驾驶的摩托车未年检。X1轿车的车主系邓姝，该车在人寿财险辽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保险期限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22日。X3大客车公汽公司在平安财险抚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晁克明和郭桂香结婚证，户口本，被告邓姝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公汽公司提供保险单，人寿财险辽宁分公司提供机动车报案记录、询问笔录、保险单、商业险条款等材料在卷佐证，经开庭质证，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晁克明、郭桂香因交通事故死亡，二原告系晁克明、郭桂香的近亲属，有权因晁克明、郭桂香死亡所受到的合理经济损失得到赔偿。现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赔偿责任划分；二、邓姝驶离事故现场没有报险，人寿财险辽宁分公司在邓姝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否赔偿；三、原告主张现场收尸费、尸体缝合清洗更衣费、尸体解冻脱穿衣费、尸检费、交通费是否合理，应否支持；四、精神抚慰金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赔偿责任划分。被告邓姝、公汽公司、人寿财险辽宁分公司对东洲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及赔偿建议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中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根据上述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主要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和过错程度确定，只要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并起到作用，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是否“碰撞”并不是构成交通事故以及责任认定的前提条件。为此，对邓姝所辩车辆没有碰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民事赔偿应当从损害行为、损害后果、行为与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对事故发生的主观认识程度等方面综合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三）前车……；（四）行经弯道……”。死者晁克明驾驶摩托车与邓姝驾驶轿车同方向行驶，途经弯道时，邓姝忽视对面驶近的大客车未能保持足够距离超过晁克明驾驶的摩托车，使晁克明驾驶摩托车受到影响而摔倒，晁克明倒入对向车道被大客车碾压，邓姝的超车行为违反了上述规定，对摩托车的摔倒起到了作用，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立民驾驶的大客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超速行驶，超速行为可能引发事故的发生并非不能预见，关立民的行为同样具有过错，依据晁克明死因鉴定，其系“因交通肇事致身体多部位遭受碾压作用，造成多器官严重复合损伤而死亡”，故邓姝与关立民的过错行为均造成严重后果，邓姝与关立民对晁克明的死亡负有同等责任（40%）。晁克明无驾驶证、饮酒驾驶未年检的摩托车，其行为具有过错，晁克明对事故的发生及自身损害负有次要责任（20%）。由于郭桂香倒在摩托车行驶的车道内，根据死因鉴定，“郭桂香系因交通肇事致头部及胸部遭受钝体暴力作用，造成颅脑及胸腔脏器严重损伤死亡”，关立民在本车道内超速行驶的行为并未对郭桂香造成损害，关立民对郭桂香的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邓姝对郭桂香的损害承担主要赔偿责任（80%），晁克明承担20%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东洲交警大队出具的认定书及赔偿建议予以采纳。由于关立民系在执行工作中造成晁克明损害，其所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所在单位公汽公司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二、事故发生后，由于邓姝并未认识到是自己的超车行为造成事故损害后果，其主观上并无驾车逃离事故现场和有意不报险的故意，故对人寿财险辽宁分公司所辩在邓姝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人寿财险辽宁分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现场收尸费、尸体缝合清洗更衣费、尸体解冻穿衣费、尸检费、交通费用，由于丧葬费中包含遗体的整容、存放、运送、火化等费用，为此，二原告诉求的运尸费计4，000元应包括在丧葬费中。尸体缝合应是遗体整容的一种，由于死者晁克明、郭桂香面部、肢体损伤严重，所花费的修复缝合费用实际支出若超出丧葬费数额部分被告宜予以承担，但由于原告所提供的收据并非正规发票，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未能提供出具票据单位“抚顺市顺城区圣天丧事服务中心”营业执照以证明该单位有遗体整容缝合业务，收费标准的合理性无依据，故二原告诉求的尸体缝合清洗更衣费计51，600元，一审法院无法予以支持。东洲交警大队委托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对晁克明、郭桂香进行死因鉴定，所发生的二人尸检费由当事人承担依据不足，对二原告主张死者尸检费计7，40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二原告诉求的尸体解冻脱穿衣费3，500元，因无正规发票及收费标准等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票据，但考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用是情理之中，故对原告要求交通费计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此次交通事故使原告晁晓霞同时失去父母双亲，年迈的韩秀云老人失去女儿，交通事故给二原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被告应当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结合抚顺地区经济状况及双方过错程度确定，共计140，000元（晁克明和郭桂香死亡分别为70，000元）。对此，原告诉求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一、晁克明：丧葬费28，574元、死亡赔偿金624，644元（32，876元×19年）、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合计723，718元。二、郭桂香：丧葬费28，574元、死亡赔偿金657，520元（32，876元×20年）、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合计756，594元。以上经济损失先由人寿财险辽宁分公司和平安财险抚顺支公司在X1车和X3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邓姝、公汽公司各按责任比例承担，其中邓姝承担部分先由人寿财险辽宁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中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邓姝承担。综上所述，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邓姝与关立民对晁克明各承担40%赔偿责任，晁克明自负20%责任，关立民的责任由抚顺市公共汽车总公司承担；被告邓姝对郭桂香承担80%赔偿责任，晁克明负20%责任；二、原告合理损失为：（1）晁克明：丧葬费28，574元、死亡赔偿金624，644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合计723，718元。（2）郭桂香：丧葬费28，574元、死亡赔偿金657，52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合计756，594元。以上共计1，480，312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在X1车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共计110，000元（其中晁克明费用53，650.93元赔付给原告晁晓霞，郭桂香费用56，349.07元赔付给二原告）;在商业三者险额度内赔付500，000元(其中晁克明费用196，026.83元赔付给原告晁晓霞，郭桂香费用303，973.17元赔付给二原告)；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顺中心支公司在X3车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给原告晁晓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共计110，000元（晁克明费用）；五、被告抚顺市公共汽车总公司按责任比例赔付给原告晁晓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计196，026.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共计231，026.83元（晁克明费用）；六、被告邓姝按责任比例赔付给二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计200，222.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0元，共计305，222.77元（郭桂香费用）；七、晁克明责任部分费用计224，062.40元，由原告自负。八、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各被告承担的上述费用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二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69元（原告预交），由二原告负担2，058.75元，被告邓姝负担11,867.90元，被告抚顺市公共汽车总公司负担3,842.35元，被告负担部分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抚顺市公共汽车总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更名为抚顺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抚顺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提供的工商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在卷为凭。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性质上是书证，属于公文书证的一种，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文书证的规则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审查判断，当事人可以提出相反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但其应当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不真实负有本证的证明责任，即其所提供的证据应当达到能够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不真实的状态，如果只是使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处于真假难辨、真伪不明的状态，其并未完成证明义务，人民法院仍然应当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件事实。公交公司、人寿保险虽对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不真实，故二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人寿保险主张邓姝构成肇事逃逸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主张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无权认定赔偿责任比例的问题。抚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洲大队在其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仅是建议了各方当事人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并非是直接认定了当事人赔偿比例。一审法院依据损害行为、损害后果、行为与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对事故发生的主观认识程度等方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在综合考量了事故成因、经过、死亡原因、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后，认定案涉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过错并对东洲交警大队出具的赔偿建议予以采纳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公交公司关于其较邓姝过错为轻的主张并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人寿保险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郭桂香在乘车时知晓晁克明系酒后驾驶，郭桂香系因交通肇事致头部及胸部遭受钝体暴力作用，造成颅脑及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而死亡，人寿保险亦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郭桂香未佩戴安全头盔的行为与其自身的死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故人寿保险关于郭桂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公交公司、人寿保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65元，由上诉人抚顺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476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负担8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帆审判员王向军审判员郭爽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罗      晓      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