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琼01刑终410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柳杰，男，1970年7月24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海口市。2003年10月24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2年6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3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6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翁柳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2017）琼0107刑初4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翁柳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吴壮宇、检察官助理王赟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翁柳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被告人翁柳杰和其妻莫丹彤与文增俊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莫丹彤、翁柳杰以1476万元的价格将莫丹彤、翁柳杰名下的位于海口市××区号紫光阁的房产(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01-0363号、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01-0366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XX**海口市房房权证海房字第XX**、口市海房共字第XXXX号)转让给文增俊。但双方并未就该争议房屋办理房屋产权转让过户，此争议房屋产权仍在翁柳杰、莫丹彤名下。文增俊将上述房屋出售给第三人后，被告人翁柳杰与文增俊因《房地产转让合同》产生争议，被告人翁柳杰为了达到解除其与文增俊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要回文增俊已经出售的房产的目的，借故生非，遂对紫光阁住户采取更换门锁、私自出租给他人、搬家具、损毁电表等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产的方式扰乱破坏紫光阁住户的正常生活秩序。2016年2至10月期间，被告人翁柳杰叫人将被害人王某1、施某、柯某、王某2、王某3等人向文增俊购买并入住的紫光阁房屋门锁更换；指示他人通过撬开房门的方式将被害人肖某、张某1向文增俊购买并入住的紫光阁房屋内的家具、家电等物品私自搬到其他房间；指示他人使用翁柳杰的皮卡车(琼A**l62)将被害人张某1、刘某1房间家具、家电等物品私自搬至海口市××区号处存放；私自将被害人肖某、张某1购买并入住的房屋出租给他人居住；在未通知住户的情况下，带领他人到紫光阁处拆除陶某、周某1、张某2、冯某、王某4雪等住户正在使用的21个正泰牌电表，致整栋楼停电。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翁柳杰出生于1970年7月24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2月6日17时许，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翁柳杰传唤至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刑警大队接受调查。3.房地产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2月11日莫丹彤、翁柳杰与文增俊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莫丹彤、翁柳杰以1476万元的价格将凤翔路南侧莫丹彤、翁柳杰名下的房产(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01-0363号、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01-0366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海口市房权房权证海房字第XX**市房权证房权证海房字第XX**、房权证海房共字第XXXX号)转让给文增俊，并约定了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4.委托书、公证书，证明：2011年6月22日，莫丹彤、翁柳杰出具委托书，委托内容如下：莫丹彤、翁柳杰系夫妻关系，将位于海口市××镇南侧三层位于海口市××镇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海口市房权证海房权证海房字第XX**权证海房房权证海房字第XX**权证号：琼山籍国用（2002）字第01-0363号和第01-0366号，委托文增俊作为两人的代理人，全权代表两人办理转让上述房产的事宜，具体权限包括：（1）办理房屋测绘、分户、领取新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2）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办理房屋产权过户、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收取售房款、办理评估、缴纳相关税费及配合房屋的买受人办理银行按揭手续（包括开立收款账户）等相关事宜。该份委托书于当日经过了海口市琼州公证处公证。5.海口市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土地登记卡，证明：2017年2月10日，经向海口市房屋档案馆查询，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房权证海房字第XX**海房字第房权证海房字第XX**丹彤、翁柳杰共同所有。位于海口市凤翔路南侧的土地权利证书号为：海口市国用（2014）第001558号、海口市国用（2014）第001681号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莫丹彤、翁柳杰。6.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翁柳杰于2003年10月24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2年6月12日，翁柳杰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3月27日刑满释放。7.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证明：翁柳杰、莫丹彤于2016年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除翁柳杰、莫丹彤与文增俊双方于2010年2月11日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7日判决驳回翁柳杰、莫丹彤的诉讼请求。翁柳杰、莫丹彤不服一审民事判决，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8日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8.房产委托销售合同，证明：2010年3月27日文增俊与海南义鑫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签订房产委托销售合同。文增俊委托海南义鑫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销售凤翔路南侧莫丹彤、翁柳杰名下的房产。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海南义鑫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文增俊。10.房屋所有权证，证明：位于海口市××镇南侧房屋建筑面积共2275.86平米房屋，所有权证号HK082887，所有权持证人为莫丹彤，共有人为翁柳杰。11.收条及转账凭证，证明：自2010年2月11日至2014年2月24日，文增俊向莫丹彤支付了部分购房款。12.情况说明，证明：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刑警大队一直无法联系上文增俊。13.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证明：海口市公安消防支队琼山区大队发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要求翁柳杰名下的紫光阁出租屋于2016年7月10日整改以下问题，消防设施灭火器配置不足、消火栓没有水、电动车与楼梯间未进行防火分隔、疏散通道设置门未保持畅通、电动车停放楼梯间充电。14.房地产买卖契约，证明：刘某1等人通过海南义鑫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文增俊)购买莫丹彤、翁柳杰名下的紫光阁房屋。①刘某1、孙亚华于2012年10月31日购买紫光阁5B（509）房。②张某1于2013年3月1日购买紫光阁2K（206）房。③王某2于2015年5月1日购买紫光阁8I（803）房。④肖某的儿子李伟、李莉莉于2012年6月30日购买紫光阁7A（707）房。⑤柯某分别于2014年7月17日、8月6日购买紫光阁7K、6K、1D（705、605、105）房。⑥吴昌议于2013年4月6日购买紫光阁8J房。⑦高秀梅于2011年12月19日购买紫光阁5J房。⑧张某2于2012年2月29日购买紫光阁4J（405）房。⑨吴某于2015年1月18日购买紫光阁4K（406）房。⑩周某1于2015年4月30日购买紫光阁6I房。?李某1委托王海标于2013年7月24日购买紫光阁1B、2H、8K房。?王某3于2010年6月30日购买紫光阁3C（311）房。15.房屋租赁合同、身份证，证明：①翁柳杰于2016年11月8日将紫光阁707房出租给黎永霞，租期自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8日。②翁柳杰于2016年10月13日将紫光阁207房出租给李某2，租期自2016年10月13日至2018年10月13日。1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住紫光阁301房。2016年7月22日，其看见翁柳杰的马仔(即员工)从楼上搬家具等东西装上一辆皮卡车(车牌×××)。过了几分钟，紫光阁的张某2从楼上跑下来，并用手机拍摄翁柳杰的皮卡车，这时皮卡车就开走了。其当时没有看到翁柳杰在现场。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22日，其与张某2看见三名青年仔从紫光阁509房内将家具、冰箱等物品搬上了一辆皮卡车(车牌×××)。张某2就对那三名青年仔说，你们进入别人房间搬东西是违法的。那三个青年仔听到后就恐吓他们，叫他们不要管闲事，之后张某2就打110报警。当时其没有看到翁柳杰在现场。其认为这件事的幕后主谋是翁柳杰，因为翁柳杰与他们有矛盾，所以翁柳杰就用一切手段来与他们发生冲突。其还证实其房门被人毁坏了三次都是翁柳杰带人做的。1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紫光阁405住户，其曾于2016年7月22日看到翁柳杰带着七、八个人在105房开会，并证实翁柳杰带着员工在105房住了好几个月，看到翁柳杰的四个员工从紫光阁509房搬家具到一辆皮卡车上。19.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至7月期间，其和莫某来帮翁柳杰干活，翁柳杰安排他们住在紫光阁707房，当时翁柳杰是用钥匙开的门，里面家具很齐全，过了几天就有人过来看房并想租707房，翁柳杰还跟那个人谈价格，后来翁柳杰就让其和莫某去707房搬家具，把家具都搬到605房，当时说的是把能搬走的都搬走，于是其和莫某就把707房能搬的家具（有冰箱、洗衣机、电脑桌、椅子、沙发、彩电等）都搬到605房，当时605房里没有人住。另外，我们还帮翁柳杰搬旧家具，开的都是翁柳杰的一辆皮卡车（×××）。翁柳杰与紫光阁的业主有矛盾，翁柳杰经常叫人过来换锁，他跟换锁的人说整栋楼都是他的，钥匙丢了，所以让人过来换锁，而且他换锁的房号都是那些长久没有租客或者业主住的，有人住的他就找人用胶水和铁钉去堵他们的锁眼，有几次还让他的小弟过来帮他砸门。翁柳杰换门锁的原因是，他说房子是他的，他要收回来，那个301房是有人住的，翁柳杰就让小弟去砸门，要求住户搬走，把房子交出来，当时翁柳杰他们去砸门，301房里面没有人在。翁柳杰还统一换电表和租客的矛盾很大。后来，翁柳杰让其和莫某去509房拆防盗门，其和莫某就说他们不干，翁柳杰就说你们不想干就走人吧，后来其和莫某就不干了。翁柳杰换过105、107、204、603、605、305、505、508、803、804、805、705房的房间门锁，其他的其就不清楚了，只要翁柳杰看到房间业主或者租客长期不在就换锁然后重新出租出去。20.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至7月份期间，翁柳杰叫其和周某3将紫光阁707房的家具搬到605房，并将707房出租给别人。其和周某3使用翁柳杰的皮卡车帮翁柳杰搬旧家具，并看到翁柳杰带人将301房的门锁砸坏，翁柳杰还叫人将105、107、204、603、605、305、505、508、803、804、805、705房的房门锁换掉。有人住的房间翁柳杰就找人用胶水和铁钉去堵房间门锁。翁柳杰曾叫其和周某3将509房的房门搬走，但其和周某3拒绝了。2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翁柳杰指使其与“阿飞”“小张”“阿全”、王宗印等人将紫光阁509房的房门强行打开，并将房里的冰箱等物品搬运到翁柳杰位于秀英区的工厂存放的事实。2016年7月份的某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们吃饭时，翁柳杰在紫光阁105房对他们说，让他们到紫光阁509房将里面的物品搬运出来，并答应给他们5000元，当时他们不愿意去搬，担心住在509房的人说他们偷东西，但翁柳杰拿出一些法院判决书跟他们说，房子虽然有纠纷，但法院已经将房子判决给他，现在房子是他的，翁柳杰还说现在509房没有人住，还拿他的皮卡车让他们去拉。翁柳杰还对他们说，如果509房的人来找东西，他再带到他的位于秀英区的工厂认领，他们就同意了。于是第二天其和“阿飞”“小张”“阿全”、王宗印等人就将509房的房门强行打开，并搬了冰箱、洗衣机等物品下楼。在下楼时还遇到一名妇女，她问他们为何要搬别人家的东西，其说是翁柳杰叫的，那名妇女还用手机对他们拍照。到了晚上，翁柳杰就叫他们继续到509房搬物品，因为他们没有搬完所有的物品，因此翁柳杰只给了他们2500元。其不清楚“阿飞”“小张”“阿全”、王宗印等人的基本信息。22.证人符歌美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日其租住到翁柳杰的紫光阁603房，后来得知该房有纠纷，就准备退房，但房东翁柳杰说给其换个房，大约一个月后其就搬到了107房，其住进107房后，里面有一张床、一个热水器等，翁柳杰当时对其说后续会慢慢给其配一些东西。其问翁柳杰是否有电脑桌，翁柳杰告诉其105房内有一台电脑桌，让其去105房搬，其就和翁柳杰的一名女工人一起搬电脑桌和一张靠背椅子到其107房来。到了7月份中旬(具体时间其也记不清)，翁柳杰的四名工人就来敲门问其要沙发吗，其当时以为是翁柳杰送给其使用的，其就说好，翁柳杰的四名工人就搬来了冰箱、二张木质凳子、一张桌子，然后就离开了。这些物品放在107房约20多天左右，后来就有一名妇女带民警过来说这些物品是她被盗窃的物品，这时其才知道翁柳杰那四名工人搬来的物品是这名妇女的，搬东西的那四名男子原来住在105房，其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其经常看到这四名男子帮翁柳杰干活。23.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6月22日承租紫光阁204房，是其和李富杰、陈敏杰、许某四人向翁柳杰租的，翁柳杰说他是这个房子的房东，房租1200元一个月。当时房间里没有家具，翁柳杰答应给其配床、热水器等。到了2016年7月16日其入住时，发现房间多了一张床、桌子、热水器、洗衣机、电视柜、床头柜等物品，这些家具是翁柳杰的工人搬进来的，但其不知道这些家具的来路。2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6日钟某1向翁柳杰承租紫光阁204房，当时房间里什么都没有，2016年7月16日入住时，发现房间多了一张床、桌子、热水器、洗衣机、电视柜、床头柜等物品，这些家具是翁柳杰的工人搬进来的，但其不知道这些家具的来路。2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翁柳杰拿一瓶502胶水给其，让其用502胶去堵那些住户房门的锁，其没有同意。翁柳杰知道其不愿意帮他做这些事，后来，翁柳杰就找了几个专门帮他做事的小弟，让这些小弟帮他砸门换锁、搬家具。2016年7月份，其在紫光阁和翁柳杰他们吃饭，当时翁柳杰的几个小弟也在，其听到翁柳杰安排那几个小弟去搞别人家的门和锁。搬家具的事其没有听见，其只是在看守工厂的时候，看见几个翁柳杰的小弟开着翁柳杰的车搬家具来工厂里面放。翁柳杰车牌号后三位是162的皮卡车。2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0月13日向翁柳杰承租了紫光阁207房，每月租金1200元。签订合同后，翁柳杰说207房暂时有人住，合同还没有到期，并说206房也是他的，叫其先住206房，其入住206房后，到了2016年10月20日11时许，就有一名老头和他的老太太在砸206房的房门，那老头说这房子是他们购买的，之后没多久警察就来了。2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1月8日向翁柳杰承租了紫光阁707房，每月租金600元，有合同。该租房就其和其女朋友黎永霞住。租房时房子里有空调、热水器、床、柜子等。其租房时不知道房子已经卖给别人，当时翁柳杰说该房是他的，其一共交给翁柳杰700元的押金。但在2016年11月22日8时许，有一名女子来敲门说这房子是她的，其才知道该房是翁柳杰卖给别人的。其租住该房的时候房子内有空调、热水器、油烟机、柜子、床（该床已经搬到紫光阁302房）、马桶、洗脸盆。2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为海口翰墨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海南高展机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3是其父亲，两家公司是共用一个厂房，地址均为海口市××区号。该厂房是其于2015年开始向翁柳杰承租的。在2017年7月至8月间，其听员工说当时有人用车搬了一车的家具放到翁柳杰的厂房外面，其后来也看到了这些家具。主要是一张木质茶几和木质沙发。其还证实海南紫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是翁柳杰经营的，两个厂房的地都是翁柳杰的。2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海口市高展机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的地址位于海口市××区号，该公司所在地就是其向翁柳杰承租的。该厂房是2015年下半年其儿子刘某2向翁柳杰及其老婆莫丹彤承租的，承租时间为5年。同时证实海南紫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和他承租的海口市高展机电设维修有限公司的厂房是紧紧挨着，两厂之间是相通的。当其承租海口市高展机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时，曾听翁柳杰说海南紫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是他本人的，其偶尔也会见到翁柳杰过来打理和看守他公司厂房设备。其承租海口市秀英区长流镇美楠村70号后，翁柳杰的大门经常处于关闭状态，翁柳杰要进海南紫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时都是从其的厂房大门进出。其在那段时间看到他们厂房外面多了很多家具，其就问员工是谁把家具放到翁柳杰的厂房外面的，其员工就说是一辆皮卡车拉过来，放在外面就走了。看到家具有一张长的木质茶几、一张木质沙发，具体特征记不清了。30.证人符某2的证言，证明：翁柳杰于2016年10月16日将紫光阁的电表毁坏后，整个楼都停电，从中午一直停到晚上19点，停电导致电梯不能运行，家里的老人只能走楼梯，空调、冰箱都不能正常使用，严重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3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当天中午12点其在紫光阁坐电梯回家，停电后其在电梯里大声呼救，并打电给叫其老婆，半个小时后，电梯公司员工过来将电梯门打开，他才被救出来。3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紫光阁406房（4K）是其于2015年1月25日向文增俊（海南义鑫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购买的，当时是文增俊委托他老婆谈的，是他老婆盖文增俊的章。2016年3月1日其发现其的房间门锁被翁柳杰换了。翁柳杰和文增俊都是紫光阁的股东。其工作是从事电工维修，所以在翁柳杰带人将电表毁坏、剪断紫光阁电缆后，其他业主找其帮忙购买电表及维修电缆，其一直忙到晚上19点多才正常通电。并证实当时有人被困在电梯里，后来到翁柳杰一楼的办公室后面发现了被剪断的电缆，当时有四条主线被剪断，找到后才修好通电，被困电梯的人是被电梯公司的人救出来的。33.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证明：其把购买的紫光阁508房租给别人住，到了2016年5月1日下午其回到紫光阁时，发现家里的门锁被人换掉了。34.被害人柯某的陈述，证明：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凤翔路南侧紫光阁105、605、705房都是其购买的房子，其买下房子后，从来没有在这些房子住过，105、705房曾被翁柳杰强行占用，上述房子的锁被翁柳杰换过六、七次，翁柳杰曾亲口对其说紫光阁的房子都是他的，他想换就换。35.被害人王某4雪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间，其住的803房被人撬坏门锁五、六次，其就门锁被撬的事情找过翁柳杰，翁柳杰承认是自己带人撬的。2016年9月29日4时20分许，其住在紫光阁803房时听到房门响了一下，其起来查看时，看到一名男子从房间的客厅跑出去，其看到房间客厅的墙上和地板上都是柴油，被泼洒柴油面积约20多平方，其就报警了。翁柳杰称紫光阁整栋楼都是他的，他就强制性收取住户的费用。2016年10月16日12时许，其看见翁柳杰带两名男子将紫光阁7楼、8楼的电表全部砸坏了。3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紫光阁803房是其于2015年5月1日向文增俊（海南义鑫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购买的。购买后其把房子给其姐姐王某4雪住。803房的房门一共被翁柳杰换过五次门锁。拿柴油喷在房间客厅的人是翁柳杰雇来做的。37.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紫光阁311房是其于2010年6月向文增俊购买的。购买时文增俊提供了翁柳杰的委托书、房产证等。2016年10月6日下午其回到紫光阁311房时，发现家里的门锁被人换掉了。38.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其位于紫光阁7A房的门锁被人换掉，房间里的电视机、电视柜、冰箱等物品被人盗走的事实。2016年11月22日，其发现该房有人居住，但该房在2014年5月后其就没有出租过。39.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4月1日以24.5万元的价格向海南义鑫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文增俊)购买了紫光阁206房。2016年7月25日19时许，其回紫光阁206房的家时，发现外边的防盗铁门被人拆除不见了，里面的大门锁被损毁无法打开。到了26日晚请开锁师傅将房门打开后，发现房屋里的洗衣机、电热水器、电视、沙发等物品不见了，被盗物品价值约27720元。其不知道是谁盗窃的。到了7月29日，其听业主说秀英区美楠村70号厂房处有被盗的物品，其就过去看，结果发现美楠村70号厂房有其被盗的五张棉被、六个橱柜木板门、两张睡椅、几件衣服、三条海尔牌浴巾等物品。其听说美楠村70号厂房是翁柳杰的。之后，其到翁柳杰出租给他人的房间(紫光阁605房、107房、204房)里查看时，发现其部分丢失家具是被翁柳杰搬给他人使用。其在605房里找到被盗窃的一台海尔牌洗衣机、在107房找到被盗的冰箱、煤气瓶、沙发，在204房找到被盗的一个电视柜、床头柜，翁柳杰搬其东西时并没有告诉过其，之前其以为是被盗。翁柳杰曾两次私自将其门锁换了。打砸其房门和搬走其房内物品的人是翁柳杰。40.被害人邢某的陈述（系张某1的丈夫），证明：紫光阁206房是其于2013年3月1日以24.5万元购买的，后来其就把房子租给别人住，但其租客被翁柳杰赶走，后翁柳杰就把房子租给别人，于是到了2016年10月20日11时许，其就和妻子张某1来砸206房的门锁。翁柳杰最后一次将其房子出租是2016年10月13日。4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2年购买紫光阁509房。2016年6月30日紫光阁509房的不锈钢门已经被撬走，木门被人撬坏，房内的一张椅子、电冰箱丢失。2016年7月22日紫光阁509房内的家具等物品被人盗走，盗走家具的是三名男子，这三名男子曾经是紫光阁管理员翁柳杰的员工。2016年7月30日其在秀英区美楠村70号处找到三件被盗的家具。2012年10月31日其购买了紫光阁509房，当时是与文增俊签订的购买合同。文增俊与翁柳杰是合作关系，在其购买房子时，文增俊提供了翁柳杰的委托书、房产证等证件。其花42万元购买后于2013年1月入住，有时间其和家人就来海口住在里面，没有什么事就回乐东住。2016年6月30日中午有邻居打电话告诉其说509房的房门被人撬了，其回家看时，看到房门外安装的不锈钢门已经被人撬走了，木门的门锁也被撬了。之后其就报案。邻居说其家的门是三名男子撬的，并提供了撬门男子的相片。造成的损失有大门、一张椅子、一台电冰箱、电视柜等。2016年7月22日14时许，紫光阁的邻居张某2打电话告诉其说，其位于紫光阁509房的家中物品被人盗窃和损毁了,当时其在黑龙江，到7月27日其回到紫光阁509房时，发现家中的物品(一套家具、一张电视柜、一串手链)被盗窃。张某2告诉其说，有三名男子进入其家中将物品搬走的，运送的车辆是一辆皮卡车(×××)，她当时用手机拍了照片，其已经提供该相片给派出所，那些男子曾经是紫光阁管理员翁柳杰的员工。到了7月30日上午，其和紫光阁405房的张女士聊天时，张女士通过手机查询，得知翁柳杰在秀英区美楠村70号处有一海南紫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厂房，随后其和紫光阁的蒋先生驾车到美楠村70号厂房处查找，结果在厂房内发现了其被盗的三件家具，随后其报警。4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22日14时许，其老公李某3回家（紫光阁405房）时告诉其说，他看到翁柳杰叫人搬别人家的东西上一辆皮卡车(×××)运走。其就下楼看，看见有人往一辆皮卡车(车牌×××)上搬家具并准备开走，其就拿手机拍摄下来。其上楼遇到406房的吴某，然后其和吴某两人一起来到五楼，看到有三名青年仔从509房里搬出家具，其准备用手机拍摄，但他们就威胁其说不要多管闲事。这三名青年仔是翁柳杰老板聘请来的紫光阁员工，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509房是刘某1购买的房子。2016年10月16日12时许，其看见翁柳杰带两名男子将紫光阁6楼、7楼的电表全部砸坏了。43.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其住在紫光阁801房。2016年10月16日12时许，其发现紫光阁7楼的电表全部被砸坏，并看见紫光阁的一群业主和三个人在吵架，三个人中其中一人是翁柳杰，这时其才知道是翁柳杰带两名男子拆了紫光阁的电表，引起纠纷。其的一个正泰牌电表也被损毁了，价格是55元。电表是他们业主自己购买的，一共有21户电表被毁坏。44.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16日12时许，其看见翁柳杰带两名男子将紫光阁6楼、7楼的电表全部砸坏。翁柳杰与紫光阁所有的业主都有房屋产权纠纷，之前业主都是使用翁柳杰装的电表，但是翁柳杰经常停电，所以业主都想换自己的电表，但翁柳杰不同意，就损毁了业主的电表。45.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16日12时许，其看见翁柳杰带两名男子将紫光阁6楼、7楼、8楼的电表全部砸坏了。46.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①经鉴定，刘某1被盗的电脑椅价值人民币43元、不锈钢门页价值人民币1117元、洗衣机价值人民币1128元、电冰箱价值人民币632元，总鉴定价值为人民币2920元。②经鉴定，张某1被盗的电冰箱价值人民币534元、不锈钢门页价值人民币1599元、洗衣机价值人民币866元，柜子96元、柜子174元，空调内机价值人民币192元，总鉴定价值为人民币3461元。47.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肖某被盗财物因提供的材料未注明认定标的的基准日状况，故不予受理。48.辨认笔录，证明：①经王某1辨认指出1号（翁柳杰）相片上的男子就是换其家门锁的翁柳杰。②经王某4雪辨认指出8号（翁柳杰）相片上的男子就是翁柳杰。③经王某3辨认指出11号（翁柳杰）相片上的男子就是翁柳杰。④经林某辨认指出9号（翁柳杰）相片上的男子就是让他拿502胶水堵紫光阁住户门锁的翁柳杰。⑤经莫某辨认指出5号（翁柳杰）相片上的男子就是指使他拆防盗门的翁柳杰。⑥经张某2辨认指出10号（翁柳杰）相片上的男子就是翁柳杰。⑦经钟某1辨认指出7号（翁柳杰）相片上的男子就是把家就是将家具搬到他租住房屋中的人。⑧经张某1辨认指出6号（翁柳杰）相片上的男子就是翁柳杰。⑨经李某2辨认，指出2号（翁柳杰）相片上的男子就是2016年10月13日在迈瀛北路紫光阁管理部与其签署出租房屋（二楼207房）合同的翁柳杰。⑩经周某1辨认指出3号（翁柳杰）相片上的男子就是翁柳杰。?周某3辨认出翁柳杰就是让她去紫光阁707房搬家具到605房的翁柳杰。?刘某1辨认出位于海口市××镇号海南紫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工厂就是发现其家具被盗的现场。?林某辨认长流镇美楠村6号海南紫光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工厂就是其为翁柳杰打工看厂的地方。4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①2016年6月30日，刘某1报警称其位于紫光阁509房门被撬，但无财物被盗，经铁桥派出所勘查，发现刘某1房间无财物被盗。2016年7月28日，刘某1报警称其位于紫光阁509房家里财物被盗。铁桥派出所勘查发现509号房现场大门被毁坏、屋内少数物品被盗，多数物品被损毁。在秀英区美楠村工厂处找到丢失部分财物的现场照片。②张某1报案，民警勘查现场，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系紫光阁206号房，现场大门门锁被毁坏、屋内多数物品被盗，地板上有相应的拖痕。在秀英区美楠村工厂处找到丢失部分财物的照片。③2016年3月2日10时47分许，王某1报警称其位于紫光阁406房门锁被翁柳杰私自换了。经铁桥派出所勘查，发现406房确有被人敲过的痕迹。50.电子数据、视听资料及照片，证明：①刘某1提供的×××皮卡车将家具运送离开的照片(一张)；刘某1房门被破坏的现场照片及房屋内财物被盗的现场及被找回的部分物品照片；刘某1提供的案发2016年10月16日六张照片显示，紫光阁有一层楼的电表全被拆除。②2016年10月16日紫光阁财物被损毁的监控视频(一个)。视频显示案发2016年10月16日，翁柳杰和另两名男子将一个楼层的电表拆除掉。51.被告人翁柳杰的供述和辩解，其供称其是紫光阁的所有人，其没有故意毁坏过他人财物。但在2016年因海口市发生多起电动车充电起火事件，琼山消防大队要求紫光阁拆除楼道的铁门，于是其就去把这些铁门拆了。但是其没有私自拆除过住户家的防盗门、铁门，其也没有指使别人去做过这件事，其没有搬过住户屋内的家具，秀英区长流镇美楠村6号的工厂不是其的，但是其有那个工厂的管理权。紫光阁里有一位住户的家具被人用其的皮卡车搬走，而后又在美楠村70号工厂内找到，其知道这个情况，但70号工厂跟其没有任何关系，工厂也不是其的，70号工厂在其6号工厂的隔壁。其没有私自或者指使别人换过住户的门锁，也没有破坏过。其没有将紫光阁住户的房屋私自出租给他人。其曾拆除过紫光阁住户的电表，因为紫光阁之前都是统一用其装的电表，也用了一年多，2016年10月其发现个别几个住户私自将其的电表拆除，用了自己的电表，其就找人帮其把那些私自改装的电表拆除了。其有紫光阁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上面的产权人是其。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翁柳杰与他人房产买卖发生争议后，无视国家法律，私自指示他人多次通过任意破坏、损毁、占用他人财产的方式扰乱破坏紫光阁多名住户的正常生活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翁柳杰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情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翁柳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翁柳杰私自指使他人任意更换紫光阁住户门锁，指示他人将紫光阁住户房间的东西搬至其他房间或搬至其他地方存放，将紫光阁的住户的房屋私自出租给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以及指控被告人翁柳杰带领他人到紫光阁处，拆除住户正在使用的电表，其主观目的是维护自身的合法财产权益，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翁柳杰在主观上为了达到解除房地产转让合同，让购买房屋的住户退出买卖房屋的目的，从而借故生非，采用非法手段，私自或指示他人多次更换紫光阁住户的门锁，将住户的家具、家电等物品随意搬至其他房间或搬至其他地方存放，将紫光阁住户的房屋私自出租给他人以及在未通知住户的情况下拆除住户电表的行为来扰乱紫光阁住户生产、生活的社会秩序。被告人翁柳杰实施上述行为的事实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侦查机关现场勘验、勘察笔录、照片、多名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予以证实。故对被告人翁柳杰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翁柳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起诉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错误，纠集他人三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适用该条二款定罪量刑。但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翁柳杰实施了九次寻衅滋事行为，不是每次的寻衅滋事行为达到了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犯罪构成的法定要件。因此，实施的寻衅滋事的行为次数，是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依据，而不能作为适用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事实依据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被告人翁柳杰实施的私自或指示他人多次通过换锁、搬家具等其它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手段，扰乱紫光阁住户生活秩序，符合该解释规定的多次情形，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并未达到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多次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情节。被告人翁柳杰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有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翁柳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不满五年再犯寻衅滋事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翁柳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翁柳杰不服，提出上诉称：1.一审庭审形式化，且无正当理由多次延期，审理期限长达11个月，违反《刑事诉讼法》关于审限的规定。2.原审判决未遵循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认定部分事实和证据。（1）原审判决断章取义，将从公证书中抽取的非独立的复印件采信作为证据。（2）第6项起诉指控的涉案财物是冰箱、洗衣机还是木制茶几、沙发没有查明。（3）对物权的法定权益进行与国家法律相忤逆的错误解读。原审判决出现“私自出租”的结论是未经法定程序，直接对恶意占有人赋予物权，而相应地剥夺了被告人法定的物权。3.原审法院无视案件事实真相，片面歪曲认定被告人的主观目的，被告人不是私自出租房产，被告人对自己名下房产出租是行使物权，主观目的是收取租金偿还银行贷款。4.原审判决量刑随意，其累犯情节只应增加基准刑的10%，原审判决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其无罪。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上述所列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翁柳杰未向法庭出示新证据，检察机关为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向法庭出示如下补强证据：1.证人郑某2、钟某2、蒋某、王某6的证言，证明：他们是紫光阁住户，2016年10月16日下午，翁柳杰带领两名男子到紫光阁7楼、8楼打砸电表，王某6从邻居那听说此事。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紫光阁住户，其是向王海标购买上述房产，王海标是向文增俊购买的。其购买的107、207房被翁柳杰私自出租给别人住，其听邻居说其购买的805房的电表是被翁柳杰带人过来毁坏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一审认定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共同证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翁柳杰提出一审庭审形式化且无正当理由多次延期，违反《刑事诉讼法》关于审限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当庭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充分发表各自的意见，庭审程序规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审理该案过程中，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两次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并在延期审理后提出恢复审理建议书，原审法院系在审理期限内审结该案，没有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上述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翁柳杰提出原审判决未遵循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认定部分事实和证据，断章取义采信证据，认定事实不清，错误认定其主观目的，其主观目的是行使自己的物权，将房租收入用于还贷，应按疑罪从无的法定原则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至10月期间，翁柳杰叫人将被害人王某1等人向文增俊购买并入住的紫光阁房屋门锁更换；指示他人通过撬开房门的方式将被害人肖某、张某1向文增俊购买并入住的紫光阁房屋内的家具、家电等物品私自搬到其他房间；指示他人使用翁柳杰的皮卡车(琼A**l62)将被害人张某1、刘某1房间家具、家电等物品私自搬至海口市××区号处存放；私自将被害人肖某、张某1购买并入住的房屋出租给他人居住；在未通知住户的情况下，带领他人到紫光阁处拆除陶某等住户正在使用的21个正泰牌电表，致整栋楼停电。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等多人的陈述、证人吴某等多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房地产转让合同、委托书、公证书、房产委托销售合同、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收条及转账凭证、房地产转让契约、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形成证据链予以证实，足以认定，翁柳杰、莫丹彤作为原告与被告文增俊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7日作出一审民事判决驳回翁柳杰、莫丹彤要求解除与文增俊双方于2010年2月11日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返还房产的诉讼请求。翁柳杰、莫丹彤不服，提出上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判决驳回翁柳杰、莫丹彤的上诉，维持原判。如果翁柳杰对判决结果不服，认为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应当通过正当的法律途径去维护、主张自己的权利。但翁柳杰为了让已购买紫光阁房产的住户退出房产，无视国家法律，蛮不讲理，采用非法手段，私自或指示他人多次更换紫光阁住户房间的门锁、转移他人房间内的家具、私自出租他人房屋，私自拆除他人的电表，扰乱已购买紫光阁房产住户的正常的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翁柳杰上述关于其是行使自己的物权，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翁柳杰与他人房产买卖发生争议后，无视国家法律，蛮不讲理，指示他人多次任意破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扰乱紫光阁多名住户的正常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翁柳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根据翁柳杰的犯罪事实和累犯的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适当，翁柳杰关于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  家  法审 判 员 蒋  小  马审 判 员 程  少  辉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潘  梦  扬书 记 员 周文瑶核]好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