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9刑初64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奎，男，198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辩护人刘喆敏，上海申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楠，曾用名：难难，男，1989年9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XX镇XXX行政村姜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虹口区看守所。辩护人冯旭，上海申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户籍所在地本市静安区。/div>辩护人陈晓，上海申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某某，男，199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户籍所在地甘肃省。/div>辩护人陆佳颖，上海申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怀中，男，199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div>辩护人刘杰，上海金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家法，男，199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户户籍所在地青海省。/div>辩护人刘耀中，上海百林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朋朋，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div>辩护人杨威，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诉刑诉〔2018〕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奎、姜楠、王某、冯某某、赵怀中、陈家法、李朋朋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奎及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喆敏、被告人姜楠及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冯旭、被告人王某及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晓、被告人冯某某及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陆佳颖、被告人赵怀中及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杰、被告人陈家法及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耀中、被告人李朋朋及其辩护人杨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2日晚，被告人王建奎因房租问题与承租该房屋的被告人李朋朋发生口角，后双方约定在本市周家嘴路、商丘路路口斗殴。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王建奎纠集了被告人赵怀中、冯某某、姜楠、陈家法、王某以及林某某(已判处)等人至上述地点，与被告人李朋朋纠集的申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王建奎手持铁制链条锁、姜楠手持电镀俯卧撑、李朋朋持刀。斗殴致王建奎、姜楠、陈家法受伤。经上海哲选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陈家法因外伤致左侧气胸伴左侧肺萎陷30%以上(未达70%)，已构成轻伤一级；其左胸部创口已构成轻微伤。王建奎因外伤致面部皮肤擦伤，已构成轻微伤。姜楠因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及鼻出血，已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建奎、姜楠、王某于2018年1月2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于次日至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提篮桥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冯某某于2018年1月23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秦安车站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家法于2018年2月21日在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冷湖镇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赵怀中于2018年2月21日在上海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朋朋于2018年3月14日主动至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提篮桥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同案关系人林某某、李某、申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海哲选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相关赃证照片、《案发经过》、《工作情况》，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秦安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冷湖行政委员会公安局冷湖镇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上海火车站站治安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建奎、姜楠、王某、冯某某、赵怀中、陈家法、李朋朋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建奎、姜楠、王某、冯某某、李朋朋均系自首，被告人陈家法、赵怀中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各名被告人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王建奎、姜楠、王某、冯某某、赵怀中、陈家法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均无异议；陈家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家法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李朋朋对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匕首是其朋友携带至现场，其使用匕首只是为了制止斗殴；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朋朋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认为匕首是李朋朋从他人手上夺来的，并未将该匕首用于斗殴，故李朋朋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加重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2日晚，被告人王建奎因房租问题与承租该房屋的被告人李朋朋发生口角，后双方约定在本市周家嘴路、商丘路路口斗殴。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王建奎纠集被告人赵怀中、冯某某、姜楠、陈家法、王某以及林某某等人至上述地点，与被告人李朋朋纠集的申某、李某等多人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王建奎手持铁制链条锁、姜楠手持电镀俯卧撑、李朋朋持刀，斗殴致王建奎、姜楠、陈家法受伤。经上海哲选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陈家法因外伤致左侧气胸伴左侧肺萎陷30%以上(未达70%)，已构成轻伤一级；其左胸部创口已构成轻微伤。王建奎因外伤致面部皮肤擦伤，已构成轻微伤。姜楠因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及鼻出血，已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建奎、姜楠、王某于2018年1月2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于次日至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提篮桥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冯某某于2018年1月23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秦安车站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家法于2018年2月21日在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冷湖镇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赵怀中于2018年2月21日在上海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朋朋于2018年3月14日主动至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提篮桥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关系人林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3日凌晨，被告人王建奎、赵怀中至本市商丘路XXX弄XXX号宿舍内，告知林某某等人，2楼的一间房子租客未付租金，王建奎电话催租却被对方威胁并说要弄死他，双方约定在周家嘴路、商丘路处见面，因害怕被对方打，王建奎让宿舍中的5人(林某某、王某、陈家法、冯某某、姜楠)与其一同过去。后王建奎持链条、姜楠持健身拉力器至周家嘴路、商丘路路口；双方碰面后，王建奎即用铁链抽对方，继而发生互殴，期间一名较胖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李朋朋)持一把匕首，喊着“谁再过来我就弄死谁”，后双方结束斗殴，陈家法被刺伤左胸部，王建奎等人电话报警并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的事实。2、同案关系人申某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11月初，其从王建奎处承租本市商丘路XXX弄XXX号一间房子，后将该房转租于李朋朋；2017年11月12日，因申某未将房租足额交予王建奎，王将租住在该处的人员赶走；次日凌晨0时许，李朋朋通过微信告知申某，其与王建奎在电话中发生口角，要去打群架，申即赶至本市周家嘴路、商丘路路口处，见双方均已有多人在现场；后王建奎持铁链殴打李朋朋，双方发生互殴，期间，姜楠持健身的工具，李朋朋持刀并说：“谁敢过来我就干死谁”，后其听说有一人被捅伤的事实。3、同案关系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2日晚22时许，王越手下的小工将租住在本市周家嘴路、商丘路附近宿舍内的李某等人赶出宿舍，李某电话告知老板李朋朋。次日凌晨0时30分许，李朋朋电话告知李某，其被王越骂了，要打王越一顿，并让其等人至周家嘴路、商丘路路口等候，同时，王越带着6个人在弄堂口站着。后李朋朋带“大奎”及“大奎”的朋友至现场，王越即持铁链甩李朋朋，双方开始互殴。期间，“大奎”的朋友摸出一把匕首，李朋朋抢去后拿在手里比划并大喊：“谁再敢过来，我就扎死谁。”王越一方不敢动了，李朋朋一方就继续殴打对方，大约一分钟后双方停手，李朋朋带着“大奎”等人离开现场。后其听说王越一个小弟被刀捅伤，李朋朋让其帮忙调解并对伤者进行赔偿(后经辨认，王越即为被告人王建奎)的事实。4、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建奎所持的黑色金属锁链、被告人姜楠所持的黑色健身用品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事实。5、上海哲选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建奎所受外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因外伤致面部皮肤擦伤已构成轻微伤；姜楠所受外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因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及鼻出血已分别构成轻微伤；陈家法所受外伤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因外伤致左侧气胸伴左侧肺萎陷30%以上(未达70%)已构成轻伤一级，其左胸部创口已构成轻微伤的事实。6、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工作情况》，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秦安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冷湖行政委员会公安局冷湖镇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上海火车站站治安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各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7、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关系人林某某的处理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奎、姜楠、王某、冯某某、赵怀中、陈家法、李朋朋等人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奎、姜楠、王某、冯某某、赵怀中、陈家法、李朋朋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朋朋及其辩护人提出，匕首系他人携带至现场，李朋朋并未将该匕首用于斗殴，故李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加重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朋朋为斗殴纠集多人，明知他人携带凶器至现场却未阻止；在斗殴现场，又持该凶器参与斗殴；且斗殴结果导致他人受伤。被告人李朋朋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持械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李朋朋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陈家法的辩护人提出，陈家法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家法明知王建奎为斗殴纠集众人，仍聚集至现场，并积极参与殴打，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作用，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建奎、姜楠、王某、冯某某、李朋朋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分别情节对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家法、赵怀中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二、被告人姜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三、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四、被告人冯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五、被告人赵怀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六、被告人陈家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七、被告人李朋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八、缴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凌 琳审 判 员  马翠华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倪帼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