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刑初55号公诉机关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光全，男，1971年3月12日出生，苗族，麻栗坡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麻栗坡县。2017年10月1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毒品被刑事拘留，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1日由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加文，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武廷，男，1956年11月14日出生，苗族，麻栗坡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麻栗坡县。2017年10月1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被刑事拘留，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1日由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辩护人普毅、李国华，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永光，男，1964年8月16日出生，苗族，富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富宁县。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容留他人吸食毒品被刑事拘留，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1日由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辩护人聂贵兵，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4日以文州检公诉刑诉（20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武廷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顾光全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王永光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坤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武廷、顾光全、王永光及其辩护人普毅、李国华、陈加文、聂贵兵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年底，四川省凉山州的果基约达（另处）联系到被告人马武廷称其欲购买枪支，马武廷便联系顾光全，叫顾光全找枪。后被告人顾光全从越南购得一支步枪和一只手枪后联系马武廷。马武廷告知果基约达已找到枪，之后果基约达来到马武廷家中看枪，因果基约达对枪支状况不满意，未达成交易。后果基约达表示了要继续买枪的意思。至2017年年初，被告人顾光全又到越南购得两支手枪后联系马武廷，马武廷再联系果基约达，果基约达来到马武廷家中以每支15000元的价格将两支手枪买走。2017年6月份，被告人顾光全再次到越南购得三支手枪后联系马武廷，马武廷再次联系果基约达后果基约达来到马武廷家中以每支20000元的价格将该三支手枪买下，次日由马武廷和顾光全二人骑摩托车将枪支送到文山城南客运站宾馆405房间交给果基约达。2017年10月14日，民警在被告人马武廷家中搜查出未卖出的两支枪，同时查获其私藏的火药枪一支。经鉴定，果基约达买走的五支手枪为国产54式制式手枪；未买走的步枪和手枪分别为苏制AK自动步枪和苏制托卡列夫7.62㎜T33手枪；马武廷非法持有的枪支为自制火药枪。上述枪支均具有致伤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2.2017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顾光全以2000元的价钱卖给王永光鸦片3两即150克后，由顾光全骑摩托车将该鸦片送至董干往富宁木杠公路的一垮断处交给王永光。同年10月15日，民警因顾光全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对顾光全住宅进行搜查时，从顾光全卧室床垫内搜出鸦片疑似物一坨，在顾光全卧室床头墙壁横梁上搜出鸦片疑似物两坨，在对顾光全人身搜查时搜出一个装有鸦片疑似物的白色塑料瓶。经称量，上述鸦片净重共计346.82克。经送检，从顾光全住宅查获的鸦片可疑物检见吗啡、可待因、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等成分。3.2017年10月15日，民警对王永光家进行搜查时，在其住宅内查获炸药19筒，疑似吸食鸦片用的烟枪三套，针一根、杆秤一把、铁盒一个及25包疑似吸食过的鸦片残留物、两包鸦片可疑物。经称量，炸药重4104.87克，疑似吸食过的鸦片残留物净重138.25克，鸦片可疑物净重8.65克。当场抓获在王永光家吸食毒品的王某5、杨某1、熊某1三人。经鉴定：从王永光住宅内查获的炸药检见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成分；疑似鸦片可疑物检见吗啡、可待因、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疑似吸食过的鸦片残留物检见吗啡、乙酰可待因、单乙酰吗啡、海洛因、罂粟碱、对乙酰氨基酚、咖啡因成分。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查获的枪支、鸦片和炸药等物品照片，证人顾某等八人的证言，枪支、毒品、爆炸物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被告人马武廷、顾光全、王永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武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顾光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王永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和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被告人马武廷辩称，本案是由顾光全联系买枪并跟果基约达讲价。其辩护人普毅、李国华的辩护意见是：第一，本案查获火药枪是一支扳机与击锤不能连动的枪支，属于已损坏且不能使用的枪支，不具有危害性，故不宜认定被告人马武廷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第二，本案涉及买卖七把枪支，但其中五支已被收缴，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另两支未售出，属未遂。第三，被告人马武廷在贩卖枪支的过程中起中间人的作用，所起作用较小。第四，被告人马武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顾光全辩解：第一，其以前并不认识果基约达这个人，是应马武廷要求下才到越南购买枪支的。第二，在交易枪支时，是马武廷与果基约达讲价，自己不知道卖得多少钱。第三，是在王永光提出想找“大烟”（即鸦片）治病的情况下才把自己购来吸食的“大烟”卖给他的，且只卖过一次。辩护人陈加文的辩护意见是：第一，本案指控被告人顾光全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不妥。因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已被贩卖毒品罪吸收，故只宜认定构成贩卖毒品罪。第二，本案枪支尚未造严重后果。第三，本案无证据证明被扣现金12700元是毒资，应当全额退还给被告人顾光全。被告人王永光辩解：第一，其听顾光全说吃“大烟”（指鸦片）可以医病，所以才以2000的价格跟他买得了三两“大烟”。所购大烟主要用于自己吸食。第二，其没有容留他人吸食大烟。只给熊某1吸着几口，不构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第三，被查获的炸药是以前村里修路批来，未用完而遗留下来的。其主观上并不知道该储存行为已构成犯罪。辩护人聂贵兵的辩护意见是：第一，本案查获的炸药是以前村里修路遗留下来的，且并未造成严重后果，故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第二，本案是吸毒人员主动上门吸毒。被告人王永光不是为了获利而容留他人来吸毒，情节较轻。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马武廷在果基约达（四川省凉山州人，另处）提出想购买枪支的犯意后，当即联系顾光全并叫其帮找枪。之后，被告人顾光全联系购得一支苏制AK自动步枪和一只苏制托卡列夫7.62㎜T33手枪。不久，果基约达接到马武廷电话并从四川来到马武廷家中，因对这两支枪支状况不满意，未达成交易。以上枪支藏匿于马武廷家中，案发后被查获。2017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顾光全购得两支国产54式制式手枪，并将枪支送到马武廷家中。之后，马武廷打电话联系果基约达，果基约达又从四川来到马武廷家中，以每支15000元的价格将两支手枪买走。案发后，民警在果基约达家中查获该两支手枪。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顾光全购得三支国产54式制式手枪并将枪支送到马武廷家中。之后，马武廷打电话联系果基约达，果基约达再次从四川来到马武廷家中，以每支20000元的价格将三支手枪买下，并让马武廷和顾光全将枪支送到文山城南客运站宾馆405室。案发后，民警在果基约达家中查获了该三支手枪。此外，2017年10月14日，民警在被告人马武廷家中查获自制火药枪一支。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7月份，麻栗坡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了董干镇村民马武廷、顾光全多次向四川人果基约达贩卖枪支的重大线索。2.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4日，马武廷、顾光全先后在董干镇、马崩家中被拘传到案；次日王永光在富宁县家中被拘传到案。3.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0月14日，民警在马武廷家厨房楼上及楼梯口等处搜查出手枪、步枪、火药枪各1支及黑火药、铜炮和大量铁砂；在顾光全家卧室床垫下、厨房楼上及猪厩石缝等处搜查出现金12700元、导火索五段及步枪枪托一个，步枪握把一个。2017年10月13日，在四川省果基约达家中搜查出手枪5支及大量军用子弹等物品。4.物证照片，证明在果基约达家中查获了“54”式军用手枪5支；在马武廷家中查获苏制AK47自动步枪、“54”式军用手枪和自制长火药枪各1支。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本案扣押了马武廷藏匿于家中的手枪、步枪、火药枪各1支及铁砂1包（500克）、黑火药1包、铜炮85颗；扣押了顾光全藏匿于家中的枪托、枪握把各一个及其持有的导火索五段、手机一部、人民币12700元；扣押了果基约达藏匿于家中的手枪5支、子弹66发及其持有的手机一部。6.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前，马武廷与果基约达通话六次，与顾光全通话频繁。7.枪支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案查获的步枪、手枪及火药枪，均具有致伤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8.证人证言（1）被告人马武廷之妻王某1的证言，证明有一个人到越南买来枪支后，其夫马武廷在家中先后三次将此人送来的枪支卖给了一个外地人。（2）被告人顾光全之子顾某的证言，证明其父顾光全从越南购得枪支后，都是送到了马武廷家中。第一次买回来的是两支手枪，第二次买回来的是三支手枪，这五支枪支都卖给了一个四川人。（3）购枪人果基约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三次从四川来到马武廷家中购买枪支：第一次见到的是一支手枪和一支长枪，但因两支枪太旧而未买成；第二次购买的是两支手枪，每支15000元；第三次购买的三支手枪，每支20000元。有两次是跟马武廷的朋友顾光全谈价。所购手枪都被公安机关查获了。9.人身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马武廷、顾光全在11张不同免冠男性照片中指认出购枪人果基约达；果基约达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卖枪人马武廷和顾光全；顾某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购枪人果基约达和卖枪人马武廷。马武廷、顾光全在马武廷家中指认了交易枪支的地点。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马武廷供述，2016年年底至2017年农历5月，其同意帮四川人果基约达联系购买枪支后，顾光全先后三次到越南购得了七支枪。第一次，果基约达来家中看了一支长枪和一支手枪，因觉得枪旧而未购买；第二次，果基约达来家中买走了二支手枪；第三次，果基约达来家中买走三支手枪，还让其与顾光全把枪送到了文山城南宾馆。被查获的长火药枪是自己私藏的。（2）顾光全供述，其先后三次到越南跟一个叫“李金桥”的人购买了一支长枪和六支手枪。所购枪支都是送到马武廷家中，并出卖给一个叫果基约达的四川人。第一次出卖的是一支长枪和一支手枪，因枪太旧而未成交；第二次出卖的是两支手枪；第三次出卖的是三支手枪。在交易枪支时，其与马武廷、果基约达三个人一起谈价，其中还将枪送到文山交给果基约达。（二）2017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顾光全以2000元的价格将毒品鸦片（即“大烟”）150克卖给王永光后，骑摩托车将该毒品送至董干往富宁木杠公路的一垮断处交给了王永光。同年10月14日，民警在顾光全的卧室及顾光全的身上搜查出鸦片三坨、装有鸦片的白色塑料瓶一个及现金12700元。经称量，在顾光全家中查获的毒品鸦片，净重346.82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0月14日，民警在顾光全卧室内及顾光全身上分别搜查出鸦片三坨、现金12700元及装有鸦片的白色塑料瓶一个等物。2.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处理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本案扣押了顾光全持有的鸦片三坨、装有鸦片的白色塑料瓶一个及现金人民币12700元等物品。3.物证照片，证明在顾光全的卧室内有毒品鸦片三坨。4.称量记录及照片，证明在顾光全家中搜查出的毒品鸦片，净重共计346.82克。5.鉴定意见书，证明在顾光全家中查获的毒品含有吗啡、可待因、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对乙酰氨基盼、咖啡因、海洛因等成分。6.尿液检查文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明顾光全尿液检测结果为吗啡阳性。7.辨认笔录及照片（1）顾光全、王永光相互作了指认并分别供述了自己出卖、购买鸦片的经过。（2）顾光全、王永光分别在麻栗坡县董干镇至富宁县方向的一公路垮段处指认了交接毒品的地点。8.证人证言（1）被告人顾光全之妻熊某2的证言，证明顾光全平时会在家中用自制的工具吸食“大烟”（鸦片）。（2）被告人顾光全之子顾某的证言，证明顾光全多次从一个姓李的越南男子手中购买“大烟”（即鸦片），并把大烟卖出去。其中一次是将大烟送到南利河处往富宁5公里的一条路上卖给富宁木央的一个人。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顾光全供述，其先后两次从一个越南老妈妈处购买了“大烟”（鸦片）。期间，其以2000元的价格出卖三两大烟，并骑摩托车把大烟送到南利河边路垮断处交给了王永光。其余鸦片主要用于自己吸食。未吸完的部分鸦片已被公安机关收缴了。（2）被告人王永光供述，其跟顾光全买过两次“大烟”（鸦片），其中一次是在2016年冬月买了800元的（未称量）；另一次是在2017年农历七月份买了2000元的，计四两二。两次购买的大烟都是打电话叫顾光全送过来的：第一次是送到董干镇嘎啊新寨村公路上；第二次是送到南利河到木杠的路垮断处。其购得鸦片后，除自己吸食外，还卖了一部分给王某2、熊某1、杨某1等人。2017年10月15日，王某5、杨某1、熊某1来家中吸食大烟时被抓获。被查获的19筒炸药是2009年村上修路时遗留下来的。（三）2017年10月15日，麻栗坡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王永光家二楼卧室内查获鸦片两小包，净重8.65克；吸食过的鸦片残留物二十五小包，净重138.25克；炸药十九筒，计4104.87克。同时抓获了正在吸食鸦片的王某5、杨某1、熊某1三人，并缴获烟枪三套、铁针一根、杆秤一把等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0月15日，民警在王永光家二楼卧室内搜查出鸦片两小包、鸦片残留物二十五小包、炸药十九筒及烟枪三套、铁针一根、杆秤一把等物。2.扣押清单，证明本案已扣押王永光持有的鸦片两小包、吸食过的鸦片残留物二十五小包、炸药十九筒、烟枪三套、铁针一根、杆秤一把及现金1540元等物。3.物证照片，证明王永光家中藏匿有鸦片两小包、吸食过的鸦片残留物二十五小包、烟枪三套、杆秤一把炸药十九筒等物。4.称量记录及照片，证明在王永光家中搜查出的鸦片净重8.65克，吸食过的鸦片残留物净重138.25克，炸药19筒计4104.87克。5.鉴定意见书，证明在王永光家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含有吗啡、可待因、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对乙酰氨基盼、咖啡因、海洛因等成分；19筒炸药含有硝酸根离子、铵根离子成分。6.尿液检查文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明王永光、王某5、杨某1、熊某1尿液检测结果均为吗啡阳性。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5、熊某1、杨某1均指认王永光是向其提供鸦片的人。8.证人证言（1）吸毒人员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到王永光家中拿过三次鸦片，均未付钱。其第三次去王永光家时看见王永光等三人正在二楼吸食鸦片。（2）吸毒人员熊某1的证言，证实其到王永光家中拿过四次鸦片，是拿来医病，并在他家吃下。案发之日，其到王永光家拿鸦片时遇见王某5等人，还看见其中一个姓杨的苗族男子睡在床上吸食鸦片。（3）吸毒人员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05年开始多次到王永光拿鸦片治病，只付了一点费用。案发之日，其到王永光家买了200元的鸦片并在他家用烟枪吸了一部分；还看见一个不认识的老倌正睡在床上吸食鸦片。（4）村民李某的证言，证明案发之日，其到王永光家买牛时看见楼上有两个人侧躺在楼梯口的两张床上。（5）村民陈某、杨某2、王某3、马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09年王永光担任村干部时，村里修路用过炸药。2011年，王永光家建房时用炸药炸过石头。公安机关曾多次宣传过上缴枪支和炸药。9.被告人王永光供述，其跟顾光全买得鸦片后，除一部分用于自己吸食外，还将少量鸦片拿给王某2、熊某1、杨某1等人吸食。其家中的19筒炸药是2009年村上修路时遗留下来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武廷、顾光全、王永光目无国法，违反国家对枪支和毒品的管理规定，分别实施了贩卖、私藏枪支，贩卖、私藏毒品和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中，被告人马武廷、顾光全贩卖制式（军用）枪支七支，被告人马武廷私藏自制火药枪一支，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顾光全贩卖鸦片150克、私藏鸦片346.82克，其行为还构成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王永光私藏炸药4104.87克、容留多人吸食毒品鸦片，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和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对于一人犯数罪的，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武廷与他人达成买卖枪支的意思表示后，让顾光全寻找枪支，系犯意提出者；而被告人顾光全在购得枪支后又伙同马武廷一起出卖枪支，故其二人均起主要作用，不应区分主从。辩护人普毅、李国华关于本案未成交的一次枪支买卖行为属犯罪未遂以及被告人马武廷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理由，因被告人马武廷、顾光全已实施了购买、转卖枪支的行为，且鉴定结论已证明被查获的枪支均具有致伤力，故不能成立；但关于本案枪支已被公安机关及时追缴，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意见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顾光全私藏鸦片346.82克，因无充分证据证明其用于贩卖，只宜认定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故辩护人陈加文关于被告人顾光全的毒品犯罪行为只应认定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此外，辩护人陈加文关于现场查获的现金12700元系被告人顾光全合法收入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且与被告人顾光全多次贩卖枪支和毒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永光在家中多次容留他人吸食鸦片，有被告人王永光的供述笔录及吸毒人员王某5、熊某1、王某4的证言等证据印证属实，故其辩解不构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的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聂贵兵关于本案系吸毒人员主动上门吸毒，情节较轻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查获的炸药主要是用于生产、生活的意见，与被告人王永光私自截留、藏匿炸药的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马武廷、顾光全、王永光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光全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刑期十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35年10月14日止）。二、被告人马武廷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十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32年10月14日止）。三、被告人王永光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四、本案查获的制式（军用）枪支两支、火药枪一支、炸药19筒、鸦片355.27克、鸦片残留物138.25克及黑火药、铜炮、导火索、烟枪等违禁品，由麻栗坡县公安局予以收缴；扣押的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4240元等财物，由麻栗坡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义奇审判员  郑朝恒审判员  刘建鹏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