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琼97刑终76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赛燕，女，1960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XXX，汉族，高中文化，海南省临高县人，临高县调楼信用社退休人员，居住临高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财发，男，系被告人张赛燕的丈夫。            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审理临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赛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做出（2020）琼9024刑初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赛燕不服提出上诉。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2年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赛燕以其经营渔网厂及其他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建房子缺资金等名义，并以出具借条承诺支付1％-1.2％高额月利息作为诱饵向他人借款。张赛燕先后以主动联系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口口相传、发动员工向他人宣传等方式非法向临高县调楼镇不特定对象王某1、王某2、王某3等49人吸收资金773.7926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经济损失605.79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9月14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某1借款13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某1利息1.23万元，王某1直接损失11.77万元。            二、2013年9月24日、2014年10月18日、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某2分别借款13万元、22万元、15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某2利息约7.8万元，王某2直接损失42.2万元。            三、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某3借款5万元，王某3直接损失5万元。            四、2014年5月18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利率向王新翔借款12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新翔本金及利息共4.4万元，王新翔直接损失7.6万元。            五、2014年9月14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志成借款10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志成利息2.88万元，王志成直接损失7.12万元。            六、2013年3月16日、2010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赛燕分别以月1.2％、1％利率向张在蛟共借款23万元，张赛燕已支付张在蛟利息2.88万元，张在蛟直接损失20.12万元。            七、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良芬借款30万元，王良芬直接损失30万元。            八、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利率向林祥星借款10万元，张赛燕已支付林祥星利息0.42万元，林祥星直接损失9.58万元。            九、2015年3月2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莲花借款40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莲花本金30万元，王莲花直接损失10万元。            十、2016年6月2日、2016年1月24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利率向林瑞清分别借款9万元、5万元，张赛燕已支付林瑞清利息1.3万元，林瑞清直接损失12.7万元。            十一、2013年7月16日、2013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刘小丹分别借款15万元、3万元，张赛燕已支付刘小丹利息11.52万元，刘小丹直接损失6.48万元。            十二、2014年4月5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吉转借款11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吉转本金2万元，王吉转直接损失9万元。            十三、2015年6月28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林妹借款10万元，张赛燕已支付林妹本金2万元，林妹直接损失8万元。            十四、2014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利率向方真借款3万元，张赛燕已支付方真利息1万元，方真直接损失2万元。            十五、2010年1月17日、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许秋喜分别借款5万元、6万元，张赛燕已支付许秋喜利息2.86万元，许秋喜直接损失8.14万元。            十六、2013年3月16日、2010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赛燕分别以月1.2％、1％利率向王梅乱分别借款10万元、4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梅乱利息1.44万元，王梅乱直接损失12.56万元。            十七、2013年9月14日、2013年3月16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文业分别借款32万元、10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文业利息2.8533万元，王文业直接损失39.1467万元。            十八、2013年4月23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小妹借款15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小妹本金1.06万元，王小妹直接损失13.94万元。            十九、2015年7月30日、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飞分别借款14万元、6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飞利息1万元，王飞直接损失19万元。            二十、2013年6月4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陈先妹借款30万元，张赛燕已支付陈先妹利息4.32万元，陈先妹直接损失25.68万元。            二十一、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兴进借款13万元，王兴进直接损失13万元。            二十二、2016年7月6日、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小妹分别借款4万元、12万元，王小妹直接损失16万元。            二十三、2014年7月21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黄照深借款12万元，张赛燕已支付黄照深利息0.4万元，黄照深直接损失11.6万元。            二十四、2015年9月10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三借款8万元，王三直接损失8万元。            二十五、2014年4月19日、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邱二分别借款5万元、10.56万元，张赛燕已支付邱二本金1.36万元，邱二直接损失14.2万元。            二十六、2013年1月5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在妹借款19万元，王在妹直接损失19万元。            二十七、2016年6月22日、2016年2月12日、2015年3月8日、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梅兰分别借款3万元、9.16万元、1.54万元、6.86万元，王梅兰直接损失15万元。            二十八、2012年10月2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桂洪建借款16万元，张赛燕已支付桂洪建本金及利息共11.4456万元，桂洪建直接损失4.5554万元。            二十九、2016年5月19日、2016年7月2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春南分别借款10万元、5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春南利息2.16万元，王春南直接损失12.84万元。            三十、2014年8月11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黄良英借款6万元，黄良英直接损失6万元。            三十一、2013年8月31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谢启修借款10万元，张赛燕已支付谢启修利息4.32万元，谢启修直接损失5.68万元。            三十二、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邱永明借款9万元，张赛燕已支付邱永明本金及利息共5.756万元，邱永明直接损失3.224万元。            三十三、2014年4月10日、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金凤分别借款10万元、6万元，王金凤直接损失16万元。            三十四、2014年6月9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张东盟借款25万元，张东盟直接损失25万元。            三十五、2015年4月7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桂赛兰借款4万元，张赛燕已支付桂赛兰利息0.7万元，桂赛兰直接损失3.3万元。            三十六、2013年7月20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拾坚借款19.9999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拾坚利息1.44万元，王拾坚直接损失18.5599万元。            三十七、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桂江梅借款10万元，张赛燕已支付桂江梅利息0.72万元，桂江梅直接损失9.28万元。            三十八、2015年5月16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杨国琼借款4万元，张赛燕已支付杨国琼利息0.576万元，杨国琼直接损失3.424万元。            三十九、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张保换借款8万元，张赛燕已支付张保换本金及利息共2.864万元，张保换直接损失5.136万元。            四十、2014年9月8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罗爱照借款6万元，罗爱照直接损失6万元。            四十一、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陈兰琼借款10万元，陈兰琼直接损失10万元。            四十二、2015年4月26日、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郑庆敏分别借款4万元、5万元，张赛燕已支付郑庆敏利息1.44万元，郑庆敏直接损失7.56万元。            四十三、2013年11月18日、2013年4月21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黄光分别借款5万元、2万元，黄光直接损失7万元。            四十四、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桂不南借款5万元，张赛燕已支付桂不南利息0.3万元，桂不南直接损失4.7万元。            四十五、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月借款10万元，王月直接损失10万元。            四十六、2013年2月7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王号苦借款10万元，张赛燕已支付王号苦利息2.16万元，王号苦直接损失7.84万元。            四十七、2015年3月7日、2015年3月27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方华开分别借款15万元、10万元，张赛燕已支付方华开利息2.16万元，方华开直接损失22.84万元。            四十八、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利率向刘梅兰借款25万元，张赛燕已支付刘梅兰利息10万元，刘梅兰直接损失15万元。            四十九、2016年4月30日，被告人张赛燕以月1.2％利率向林小霞借款5万元，林小霞直接损失5万元。            原判另查明，本案集资参与人林电勋（其妻杨福花、其女林梅妹）桂引、王才玉、王国转在被告人张赛燕被刑事立案追查追诉前曾向临高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临高县人民法院曾做出（2019）琼9024民初444号、（2019）琼9024民初445号、（2019）琼9024民初446号、（2017）琼9024民初542号、（2017）琼9024民初543号民事判决书，且该些判决书业已生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借条等书证；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等53人的证言；被告人张赛燕的供述与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赛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张赛燕在吸收资金后有陆续支付部分本金或利息给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行为，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赛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张赛燕退赔集资参与人：王某1人民币11.77万元、王某2人民币42.2万元、王某3人民币5万元、王新翔人民币7.6万元、王志成人民币7.12万元、张在蛟人民币20.12万元、王良芬人民币30万元、林祥星人民币9.58万元、王莲花人民币10万元、林瑞清人民币12.7万元、刘小丹人民币6.48万元、王吉转人民币9万元、林妹人民币8万元、方真人民币2万元、许秋喜人民币8.14万元、王梅乱人民币12.56万元、王文业人民币39.1467万元、王小妹人民币13.94万元、王飞人民币19万元、陈先妹人民币25.68万元、王兴进人民币13万元、王小妹人民币16万元、黄照深人民币11.6万元、王三人民币8万元、邱二人民币14.2万元、王在妹人民币19万元、王梅兰人民币15万元、桂洪建人民币4.5554万元、王春南人民币12.84万元、黄良英人民币6万元、谢启修人民币5.68万元、邱永明人民币3.224万元、王金凤人民币16万元、张东盟人民币25万元、桂赛兰人民币3.3万元、王拾坚人民币18.5599万元、桂江梅人民币9.28万元、杨国琼人民币3.424万元、张保换人民币5.136万元、罗爱照人民币6万元、陈兰琼人民币10万元、郑庆敏人民币7.56万元、黄光人民币7万元、桂不南人民币4.7万元、王月人民币10万元、王号苦人民币7.84万元、方华开人民币22.84万元、刘梅兰人民币15万元、林小霞人民币5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赛燕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张赛燕利用在信用社工作的便利，通过发动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的多人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赛燕与特定的亲戚、好友及客户之间的债权债务属于民事纠纷而非刑事犯罪，部分已经法院民事判决生效；公诉人当庭宣读的证人证言内容与卷宗材料不一致，没有安排证人出庭质证、辨认，对矛盾证据不予排除，仅凭口供主观定罪。综上，请二审改判张赛燕无罪。辩护人提交了王某1、王某2、王某3、王志成、林献金、王文业、王小白、张在蛟、林祥星、林妹、郑庆敏、桂不南等人的借条及相关民事判决书，以佐证上述辩护观点。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交的王某1、王某2、王某3等人的借条及相关民事判决书，经审查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审查认为，上诉人张赛燕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在一审阶段的意见基本相同，原审判决对此已经予以说理回应。本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法律，综合评析如下：            1．上诉人张赛燕先后主动联系集资参与人，发动员工向他人宣传或通过集资参与人口口相传等方式，非法向社会上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773.7926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经济损失605.795万元的事实，有王某1等40余人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关借据、上诉人张赛燕的供述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张赛燕上述行为，破坏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数额巨大。            2．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经查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原审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符合法律规定。            3．公诉人当庭宣读证人证言属于举证，无证据显示本案公诉人当庭宣读的证人证言内容与卷宗材料不一致。本案王某1等40余人的证人证言已在庭审中经过控辩双方的质证，原审通过审查判断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结合控辩双方的质证意见采信作为定案依据，符合证据裁判标准。证人是否出庭作证，不影响其证言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的判断及采信。一审基于确实充分的证据，所作出的事实认定，客观真实，并非仅凭口供主观定罪。            4．上诉人张赛燕以借款付息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构成犯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张赛燕与出借人签署的借款合同，在民事法律上仍具有效力。此前相关的民事判决，不能成为开脱上诉人张赛燕罪责的理由。            综上，上诉人张赛燕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张赛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蔡汝乐            审判员周永高            审判员庄欢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王敏            书记员李波琼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