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11刑初846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勇，男，1994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麓峰，湖南星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进，男，1997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大专在读文化，案发时系长沙航空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休学），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彭凯，湖南金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琦，湖南金顺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8〕8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刘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礼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勇、刘进及辩护人张麓峰、彭凯、杨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8日16时许，龚某因怀疑龙某“出老千”作弊致其输钱，遂纠集被告人刘勇、刘进持刀找龙某索要赌资。龙某纠集石某1（另案处理）持铁棍赶至雨花区之间空地上，双方持凶器对峙，腾勇（另案处理）持拐杖参与其中，随后双方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刘勇、刘进与龙某、腾勇持械互相殴打，龚某则持刀将石某1捅伤后，又伙同被告人刘勇、刘进追砍龙某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石某1的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刘进、刘勇先后来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被扣押的刀具；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石某4、石某2、石某3、龙某、石某1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刘勇、刘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勇、刘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勇、刘进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刘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参与斗殴的双方均有过错，对方也存在明显的过错；本案系偶发性，缺乏严密的组织，危害性不具有显巨的特征，被告人刘勇系初犯、偶犯，案发后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被告人刘勇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刘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进系初犯，参与打架用的工具不是他带去的，是被他人纠集才参加，没有参与刺伤被害人，还被他人追打，所起作用小，不是主犯，如要划分也应当是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认罪悔罪，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刘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8日16时许，龚某（在逃）因与龙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黎托街道的大桥四区24栋的天天馆打麻将时怀疑同场的龙某“出老千”（即作弊）致其输钱，遂纠集被告人刘勇、刘进各持1把棒球剑（外观是棒球棍、拧开握把后可抽出1把长剑）找龙某索要赌资。龙某亦纠集石某1（另案处理）持铁棍赶至大桥四区24栋与25栋之间空地上，双方持凶器对峙，腾勇（另案处理）持拐杖参与与龚某等人对峙，随后双方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刘勇、刘进与龙某、腾勇持械互相殴打，龚某在持刀将石某1捅伤后又伙同被告人刘勇、刘进追砍龙某，随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石某1的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刘进、刘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石某1的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石某1的谅解。经委托二被告人所在当地组织进行调查，二被告人均符合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12月8日16时许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警称有人在大桥四区打架，民警遂赶往现场，发现参与打架人员已逃离现场，经调查后于2017年12月12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证明上述受龙某纠集与二被告人等人斗殴随后被刺伤的事实。3、证人龙某、石某4、石某2、石某3、杨某1、姚某、陈某1、陈某2、李某、刘某、陈某3的证言。其中证人龙某证明上述在大桥四区打麻将时与1个年轻男子（即龚某）发生纠纷，随后纠集石某1等人与对方斗殴的事实，并证明称石某1买了2根铁棍，2人就各拿了1根，腾勇也到了打架现场。对方则各拿着1根棒球棍，随后从中抽出1把刀。龙某、腾勇与石某1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在斗殴时自己与石某1都被刺伤。证人石某4证明2017年12月8日13时许与男朋友龙某、石某2等人在天天馆打麻将，一起打麻将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之后1个年轻男子手里的钱就输完了，他就离开了，1小时后他又回来拍着龙某的肩膀要他出去一下，龙某跟他出去之后几分钟又回来了，没再打麻将就走了。半小时后那个年轻男子和2个男子手中拿着木棍（里面抽开是刺刀）回来，将石某4放在桌子上的钱和100多元拿走了，并要石某4出去，石某4不愿出去，他们就要石某4打电话叫龙某过来，石某4就打电话告诉了龙某，龙某要石某4在麻将馆等。5分钟后那个男子又要石某4出去，石某4就与他出来了，又打电话给龙某，龙某问他们有几个人，石某4说3个，又打电话给了腾勇，腾勇过来了问情况，那个男子说他输了1100元，要龙某退钱，腾勇就说等下筹了钱退给他，他却说现在不是钱能够解决的了，石某2也过来了，说他打麻将也输了钱。此时龙某和石某1赶了过来，手上都拿着1根钢管，他们与腾勇就与对方的3个男子互相对峙，用刀和棍子打斗起来，当时大约是16时许，石某4和石某2就离开了，回到了住处，之后腾勇拿着石某2的1根拐杖也回来了，石某4打电话给龙某，他说在大桥四区，石某4就过去找到他，见他流了很多血，并说石某1已经去马王堆医院了。石某4就把龙某也送到那里，之后民警也来了。证人石某2证明2017年12月8日下午在天天馆与石某4和她的男朋友龙某、还有2个男子打麻将，之后石某2就出去吃东西。16时许腾勇打来电话说与石某4一起打麻将的那2个男子说石某4玩鬼赢了他们的钱，要石某4退钱，她不肯退，对方不让她走。石某2就去了现场，见到石某4被2个手持棒球棍的男子围住，要她退钱，不退就要带她走。石某2和腾勇与他们讲时，龙某和石某1手拿着铁棍赶了过来，那3个男子就从棒球棍里抽出刀子，看来是要打架了，石某2因为脚伤，就给了腾勇1根拐棍，随后和石某4先跑了。后来听说龙某和石某1都被刺伤了。证人石某3证明自己是龙某和石某1的朋友。2017年12月8日16时许来到大桥四区的1个麻将馆，龙某、石某4、腾勇和石某1都在那里。后来从外面进来1个年轻男子将龙某喊了出去，龙某没过多久回来后就离开了。之后有3个男子手里拿着1把刀回来要石某4不要打了，拿走了她放在桌上的现金和手机，并不让她走，还要她喊龙某过来，但龙某没有过来，他们就将石某4带到了靠大马路边，腾勇找到他们说你们要1100元，就退1100元。他们说现在不是钱的问题了。龙某和石某1拿着铁棍赶了过来，突然他们就打起来了，龙某给了石某11根铁棍，对方用刀捅龙某，龙某用铁棍挡，他们边追，龙某和石某1就边跑，跑到了小区里面。后来看见龙某受伤了，石某3就将他送到了马王堆医院。石某1也被送到医院，他也流了很多血。证人杨某1证明2017年12月8日16时许在大桥四区26栋看到1个40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提着1个纸袋子，旁边有2个大概20多岁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2根铁管，之后就看见几个人在打架，不到2分钟就有个20多岁的人受伤，其他人就跑了。后来在现场看见1根铁棍。证人姚某证明2017年12月8日16时许在大桥四区24栋看到有2个男子拿了铁棍等物品在比划，之后就吵得很厉害，有金属物体敲打的声音，看见有1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拿着1根铁棍样子的物品，右手拿了1个金属物品，另1个拿根铁管在打架，之后那个男子被白衣男子用刀捅了腿部一刀，那个男子回击了对方一棍，之后就倒在地上，那个白衣男子就跑了，群众报警后民警就来了。证人陈某1、陈某2证明自己是天天馆的经营者。2017年12月8日下午在该馆打麻将的1个女子被3个年轻男子带了出去，他们还抽出携带的棍子内的刀示威，之后就听见24栋东头有吵闹的声音，陈某1就赶过去看，途中见到1个年轻男子追着之前在天天馆打麻将的1个男子打，被打的男子已经倒地，打人的男子打了一下之后就逃离了。之后陈某1拨打了120急救电话，那个男子随后被带走了。证人李某证明2017年11月11日将大桥四区的1间房子租给了3个年轻男子，其中1个叫刘进。2017年12月10日与对方联系时他们说已经回家了。证人刘某证明2017年12月16日8时许在大桥四区旁边的围墙边发现1根红色的类似棒球棍的东西，随后又发现1把有血迹的长刀、1根黑色的棒球棍，棍子把手处可以扭开，里面就是长刀，遂报警。证人陈某3证明自己是湖南省涟源市伏口镇石联村人。龚某、刘勇、刘进都是该村人，但不在家，很少回来。4、监控录像、截图与案发现场照片，证明上述二被告人持棒球剑伙同他人与龙某、石某1等人斗殴，导致石某1等人受伤的案发经过与案发现场的情况。5、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11月11日被告人刘进租住大桥四区38栋北2单元的1间房子。6、辨认笔录与照片，证明被告人刘勇、刘进分别指认上述作案现场。7、辨认笔录，证明二被告人经分别辨认后均指认龚某和自己一起持刀刺人。被害人石某1经分别辨认后指认龚某与自己等人互殴并持刀刺伤自己；被告人刘勇与自己等人互殴；被告人刘进持刀与自己等人互殴。证人龙某经分别辨认后指认龚某与自己等人互殴并持刀刺伤被害人石某1；被告人刘勇、刘进持刀与自己等人互殴。8、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法医出具的（法临）字（2018）3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石某1胸壁穿透伤、左侧血气胸、肺破裂、胃破裂、四肢等处软组织裂伤，评定为重伤二级。9、到案经过材料、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与照片，证明被告人刘勇、刘进于2018年4月21日前来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了在案发现场发现的1根铁管、在案发现场附近发现的3把棒球剑。被告人刘勇、刘进均指认棒球剑为自己带至作案现场的。10、调解协议、收条与谅解书，证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进、刘勇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石某1的损失，被害人石某1对二被告人均表示谅解。11、被告人刘勇、刘进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二被告人的年龄、住所等基本信息，案发前均无犯罪记录。12、被告人刘勇、刘进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二被告人在投案后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予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勇、刘进结伙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勇、刘进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而且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二被告人均符合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进所起作用小，不是主犯，如要划分也应当是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等辩护意见，如前所述，因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刘进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阳 勇人民陪审员  黄新建人民陪审员  涂 娟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杜方桂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