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6民终7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漳州市晟鸿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镇凤山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81310711254P。法定代表人：陈聪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谊，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真，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春兴，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艺能，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宜，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漳州市晟鸿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鸿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春兴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9）闽0681民初5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晟鸿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聪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谊、林华真，被上诉人林春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艺能、陈静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晟鸿兴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9）闽0681民初542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一审晟鸿兴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林春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一审以晟鸿兴公司主体不适格，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系对民事诉讼法的误读。根据民事诉讼法律规定及民诉法原理，对主体不适格，属程序性裁决，应裁定驳回起诉，无需承担诉讼费，而非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晟鸿兴公司主体不适格属认定事实错误，系对事实的断章取义。晟鸿兴公司系独立法人，其所涉财产包含一厂、二厂、三厂，对于三个厂拥有独立的经营权，包括内部发包权。公司所有权利的行使均需通过自然人来行使，包括法定代表人的独立行使或股东的表决决议，在本案内部承包中，作为承包方的林春兴，其发出要约时，杨某在回复“大家坐一下”后，于2015年12月召集法定代表人陈聪明、股东林某及杨某本人、本案被上诉人林春兴在其福井村的家中，经过讨论同意由林春兴承包，可以理解为股东行使表决权通过，各股东行使的是股东权利，而非以股东个人名义或全体股东名义将本属公司的财产承包给林春兴。一审以郭泽虎“之前大家认同我代收租金之事，…”认定郭泽虎系代表其他股东收取款项，更是断章取义。2017年1月2日郭泽虎在群微信中称“公司的帐啥时候理清、啥时候分、我说过只是暂管”，可见，其收款并非代表股东。三、一审晟鸿兴公司的证据（2018）闽0681民初5586号庭审笔录143、147页。该案中，针对原告方补充事实“2016年原告公司由被告1（林春兴）承包，承包金是每年150万元。后续的债权债务由被告1自己承担。”被告方笔录这样回答“对补充事实的真实性我方认可。”倒数第7行被告方补充的证据，证明内容体现“聊天记录还体现了林春兴从2016年承包原告公司”。另，林春兴一审提交的证据清单序号1“联盛8号线项目总结算表”证明对象为“林春兴要求租赁设备是为了能尽快偿还自己经手的公司债务。”，证据清单序号2“林春兴与杨荣的聊天记录”证据的证明对象“…林春兴建议将公司设备租赁给他使用，目的用租金偿还公司债务。…”被上诉人林春兴答辩称：本案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主体是晟鸿兴公司全体股东和林春兴，且林春兴承包期限为2016年一年，承包款项也已经支付完毕。晟鸿兴公司并非本案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发包人，其向林春兴主张承包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无误，判决应予以维持。一、一审认定“本案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发包方是晟鸿兴公司全体股东，承包方是林春兴，晟鸿兴公司并不是企业承包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事实认定正确，证据确实充分。1、晟鸿兴公司主张与林春兴之间存在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并主张承包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是发生于林春兴与晟鸿兴公司全体股东之间，晟鸿兴公司不是本案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主体。晟鸿兴公司与林春兴之间从未对承包一事进行过任何商议，也未签署过承包合同，不存在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1）从合同订立过程看，2015年12月30日，林春兴向隐名股东杨某发出了承包的要约，该要约既不是向晟鸿兴公司发出，也不是向法定代表人陈聪明发出，杨某不是晟鸿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能代表晟鸿兴公司。之后晟鸿兴公司的全体股东也接受了林春兴的要约，可视为承诺。该要约和承诺是发生于林春兴和全体股东个人之间。（2）从合同履行的情况看，林春兴支付承包款的对象是隐名股东郭泽虎（150万×35%股份＝52.5万，实际支付53万）和钟某（150万×30%股份＝45万），林春兴并非向晟鸿兴公司支付承包款，晟鸿兴公司也未曾对各股东收取承包款一事提出过质疑或对林春兴进行过承包款的催讨。（3）案涉机器设备是由各股东个人出资购买的，案涉机器设备的所有权人是全体股东，并不是晟鸿兴公司。2、林春兴与全体股东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期限为2016年一年，2017年已由股东林某承包，且林春兴2016年的承包款项已经支付完毕。晟鸿兴公司主张林春兴的承包期限从2016年1月1日承包至今且承包款均未支付不符合客观事实。（1）虽然林春兴向杨某发出的要约内容为“一年150万元的设备租金……”，没有约定承包期限，但因股东意见不一致，林春兴实际只承包了2016年一年的时间，2017年1月起已由林某经手承包，一年承包款为70万元。后因一厂环保问题被拆除以及联盛公司征地等原因，林某也仅承包了半年时间，案涉机器设备至此存放在联盛公司对面的空地和角美镇东山村“金福木业”场地内。该事实有证人林某庭审的证词、杨某收取半年承包款35万元的《建设银行转账凭证》、林某向郭泽虎出具欠租金的欠条以及机器设备存放现状照片、视频为证。晟鸿兴公司主张林春兴从2016年1月1日承包至今没有依据，与事实不符。（2）林春兴在2016年9月30日至2016年12月17日期间共向隐名股东郭泽虎支付承包款53万元，向隐名股东钟某支付承包款45万元，并且以向洪总支付每月3万元利息的方式支付承包款共计31万元以及以偿还原股东合伙经营对外债务的方式共计支付了承包款150万元，林春兴2016年的承包款已经支付完毕。且该支付方式与林春兴向杨某发出的要约内容“洪总每个月的3万利息由我付，其余的扣掉钟哥的再理顺下这边那些外债”是相一致的。该事实也有微信聊天内容、支付凭证、钟某一审庭审时的证言为证。晟鸿兴公司主张林春兴自2016年1月1日起未曾支付过承包款没有依据。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晟鸿兴主张与林春兴之间存在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并据此主张承包款，但直至二审庭审时，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林春兴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其主张林春兴向其支付承包款更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晟鸿兴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在依法认定本案事实的基础上驳回晟鸿兴公司的一审诉求，合法有据。晟鸿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春兴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起诉日租金计550万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林春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晟鸿兴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晟鸿兴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塑料制品、纸制品加工销售；五金制品、电料销售；废旧物资回收。股东林春兴、陈聪明、林某。陈聪明担任执行董事，林春兴担任经理，林某担任监事。晟鸿兴公司登记股东林春兴、陈聪明、林某，隐名股东为杨某、郭泽虎、钟某。杨某、郭泽虎的股权隐名在陈聪明名下。2015年5月13日，林春兴、陈聪明、钟某、吴清海等人对公司截止2015年4月30日的生产经营账务进行结算并在《联盛8号线项目总结算表》上签名确认。2015年12月30日，林春兴向杨某发送微信，表示想承包三个场的生产线，打算跟联盛要一半的货来做，一年150万元的设备租金，场地费用由林春兴另外付（山上租金一个月2万元），洪总每个月3万元利息也由林春兴支付，其余的扣掉钟某的再理顺一下外债。杨某回复“可以，回来大家坐一下”。2016年9月30日，林春兴通过案外人林泰娟账户向郭泽虎转账95000元，郭泽虎在付款证明单上签名确认收到设备承租款95000元。2016年11月3日，林春兴向郭泽虎转账55000元，同日，郭泽虎在付款证明单上签名确认收到设备承租款95000元；2016年11月15日，林春兴向郭泽虎转账40000元。2016年11月26日林春兴通过林泰娟账户向郭泽虎转账95000元，郭泽虎在付款证明单上签名确认收到设备承租款95000元。2016年12月6日，林春兴通过林泰娟账户向郭泽虎转账150000元，郭泽虎在支付申请单背面签名确认收到设备租金95000元。2016年12月17日，林春兴通过林泰娟账户向郭泽虎转账95000元。2016年9月30日，郭泽虎在微信群（群聊人员有：郭泽虎、钟某、林春兴、杨某、林某、陈聪明等人）里将其建设银行账号发给林春兴，并表示“只有洪总3万、其余9.5万先转我这边，我只是暂管、啥时候账理清再说、（这是我们事先讲好的）”。2016年12月20日，郭泽虎在微信群里表示“之前大家认同我代收租金之事、我向大家公布一下、9月15日至元月15日共收四个月×9.5＝38万”。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法律关系性质问题。晟鸿兴公司主张本案为租赁合同关系，林春兴辩称双方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经一审庭审释明后，晟鸿兴公司将主张的法律关系变更为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因晟鸿兴公司与林春兴未签订书面合同，对于本案法律关系性质的认定，应结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庭审陈述、证人证言等综合判断当事人的合意内容。2015年12月30日，林春兴向杨某发送的微信是林春兴发出的要约，该要约的内容除了“一年150万元的设备租金”涉及设备租赁外，还包括支付场地费用、对外债务利息、沿用公司生产销售渠道等内容，杨某回复可以，之后，虽各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林春兴从2016年开始承包生产线的事实得到了双方当事人及证人杨某、林某、钟某确认，因此，结合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及履行合同的情况看，本案法律关系应为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二）关于本案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主体问题。晟鸿兴公司诉称林春兴向晟鸿兴公司承包了生产线，应按约定每年支付150万元的承包款。林春兴辩称，与晟鸿兴公司不存在承包关系，林春兴与股东个人存在三个场的生产线承包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从合同订立的情况看，林春兴承包生产线的要约是通过微信向隐名股东杨某发出的，杨某回复“大家坐一下”，表明接受要约的是公司全体股东包含显名股东和隐名股东，杨某并非公司法定代表人不能代表公司作出承诺。从合同履行的情况看，林春兴支付部分承包款的对象郭泽虎是公司隐名股东，郭泽虎收取款项后在微信群里表示“之前大家认同我代收租金之事、我向大家公布一下、9月15日至元月15日共收四个月×9.5＝38万”，该行为表明郭泽虎是代表其他股东向林春兴收取款项。因此，本案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发包方是晟鸿兴公司全体股东，承包方是林春兴。晟鸿兴公司并不是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晟鸿兴公司请求林春兴支付承包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企业承包经营合同是企业根据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的原则，确定企业所有权人与企业经营者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的合同。本案晟鸿兴公司与林春兴未签订书面合同，因此，认定本案民事法律行为的性质及相对方，应从双方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内容、要约和承诺的主体、履行合同的情况等综合判断。从双方提供的证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证人证言，可以认定本案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双方当事人为晟鸿兴公司全体股东与林春兴，因此，晟鸿兴公司以发包人向林春兴主张承包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晟鸿兴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000元，由晟鸿兴公司负担。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晟鸿兴公司与被上诉人林春兴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晟鸿兴公司与被上诉人林春兴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晟鸿兴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林春兴支付承包款550万元及利息能否成立的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院认为，（一）关于双方之间法律关系的问题。晟鸿兴公司与林春兴之间并未签订相关书面合同，对于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庭审陈述及证人证言等进行综合判断。2015年12月30日，林春兴向杨某发送微信，表示想承包三个厂的生产线，一年150万元租金等，杨某回复“可以，回来大家坐一下”，结合林春兴从2016年开始“承包公司”双方当事人及证人杨某、林某、钟某均无异议的事实，可以认定林春兴是与晟鸿兴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再结合二审庭审中晟鸿兴公司明确承认晟鸿兴公司的公章并未交由林春兴掌管的事实，可以认定林春兴“承包公司”但并未以晟鸿兴公司的名义从事交易活动。综合以上分析，应认定林春兴是向晟鸿兴公司租赁相关的设备进行生产，而非承包晟鸿兴公司，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租赁合同关系。林春兴辩解涉案设备为晟鸿兴公司全体股东追加购买，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与其自认2016年起“承包公司”的陈述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林春兴是与晟鸿兴公司全体股东存在合同关系，并认定双方之间为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因二审中，晟鸿兴公司明确表示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并确认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为租金，但金额不变，故本院在查明相关事实后依法作出判决。（二）关于租赁期限的问题。因晟鸿兴公司与林春兴之间并无签订书面合同，无法根据书面合同直接对租赁期限作出认定，现林春兴承认自2016年起开始“承包公司”即租赁晟鸿兴公司相关设备，属对其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晟鸿兴公司主张林春兴自2016年起开始“承包公司”至今，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与林春兴提交的2017年1月21日林某向郭泽虎出具35万元欠条及同日向杨某付款35万元的行为不相符，也与林春兴提交的相关机器设备室外存放的照片和2017年晟鸿兴公司部分厂房被拆迁征用的事实不相符，因此，晟鸿兴公司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租金的问题。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一年租金为150万元，现林春兴举证已向郭泽虎（杨某、陈聪明）支付38万元，钟某自认收到45万元，尚欠67万元租金未支付，因此，晟鸿兴公司诉求林春兴支付租金67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林春兴主张已向郭泽虎（杨某、陈聪明）支付53万元，因其中15万元并非设备承租款，应予扣减，林春兴的主张也与郭泽虎在微信群中公布的代收租金38万元的陈述不符，故林春兴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虽然林春兴并未直接向晟鸿兴公司支付租金，但其支付的部分租金已在包含晟鸿兴公司全体股东的微信群中通报，应视为是对晟鸿兴公司的支付。至于晟鸿兴公司与各股东之间的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另，因双方对于支付租金的时间及违约责任并未进行明确的约定，故晟鸿兴公司主张自2017年1月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调整为自晟鸿兴公司主张权利即2019年10月11日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的利息。综上，上诉人晟鸿兴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林春兴支付租金550万元及利息，本院支持67万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的利息，超过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限6个月以上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的，视为不定期租赁。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为不定期租赁，依照上述规定，林春兴2016年承包1年，应于2017年1月1日支付租金，2017年10月1日起诉讼时效规定为三年，故晟鸿兴公司于2019年10月11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上诉人晟鸿兴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但认定林春兴是与晟鸿兴公司的全体股东发生合同关系，并认定本案为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同时判决驳回晟鸿兴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9）闽0681民初542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林春兴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漳州市晟鸿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租金67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1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上诉人漳州市晟鸿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1000元，由上诉人漳州市晟鸿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负担40500元，被上诉人林春兴负担105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1000元，由上诉人漳州市晟鸿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负担40500元，被上诉人林春兴负担10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跃光审 判 员 王梓聪审 判 员 朱俊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阿娇书 记 员 洪东玲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