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426刑初36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又名张毛五，男，196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夏邑县物资局物资建材公司职工，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河南省夏邑县。2013年1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肖万力，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公诉刑诉[2018]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百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肖万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4年3月23日晚上，被告人张某某酒后无故辱骂其大哥张某1、三哥张某3、大嫂曹某2、三嫂孟某、邻居冯某1；2004年前两年的时间里，被告人张某某还多次到曹某2和孟某在火店街上开的诊所里无故闹事并砸毁柜台。2、2003年麦收期间的一天傍晚，被告人张某某酒后无故拦截收割机并辱骂冯保险以及冯保险的父亲冯某2。3、2002年的一天晚上，余某到张某某的大哥张某1家里玩，碰到在张某1家玩的张某某，张某某酒后无故辱骂余某，并辱骂自己的亲大伯张如意（已故）。4、2003年农历正月初二的上午，被告人张某某到火店镇闫井村走亲戚时酒后辱骂其大哥、二哥，并用菜刀将拉架的其老表刘某2的左胳膊砍伤。5、2003年冬天的一天晚上八点钟左右，被告人张某某酒后到火店乡司法所所长陈某5的家里，无故辱骂陈某5，时间长达四、五十分钟。6、2012年1月29日下午，刘某3带着唢呐艺术团到火店西街演出，张某某强迫刘某3让演员跳脱衣舞，刘某3不听就被张某某无故殴打辱骂。7、2016年11月7日下午，在火店乡火店街王某1的烟酒门市部门口，被告人张某某以自己的低保被去掉为由，无故辱骂火店乡民政所原所长王某2。8、2017年十一二月的一天下午，陈某6到张某某的家里询问张某某与其父亲生气的事情，遭到张某某无故的辱骂。9、2017年5、6月份，在永城芒山回火店的车上，被告人张某某无故辱骂火店乡张庄村村主任张某4，从芒山的张厂一直骂到张某某的家中。10、2010年秋天的一个上午，在被告人张某某家门口，张存修被张某某无故殴打致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醉酒后随意辱骂他人、殴打他人，随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某某没有认罪、悔罪，且系累犯，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都不是事实，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火店镇人民政府为了打击其上访才造的假材料，目的是不让其继续上访。其是投案自首，于3月6日到火店派出所主动投案。辩护人肖万力提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4、5、6、10起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当时就已经取证，但并没有立案追究张某某的任何法律责任，而是对此置之不理，说明当时连治安处罚都不需要，现在更不能构成刑事犯罪，这些行为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追诉时效，不应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6、7、8、9、10起犯罪事实，只有被害人的陈述，要不就是被害人家属、亲戚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排除虚假陈述和诬告的嫌疑，指控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10起犯罪事实，皆事出有因，并不是为了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均是家庭、邻里纠纷引起，按照规定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经过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辱骂等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本案中没有相关部门对张某某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违背相关规定，也与事实不符。即使认定张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属于累犯，其于2013年9月1日刑满释放，起诉书指控的多起犯罪事实都发生在此之前，应按照漏罪处理；张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有坦白情节，多起犯罪事实得到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辩护人提交了张某1、张某3等人出具的谅解书，以此证明张某1、张某3、曹某2、孟某、刘某2、张某4对张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经审理查明：1、2004年3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某酒后到张某1和张某3两家共同经营的诊所，无故对曹某2、孟某大骂，又到张某3家中对张某1、张某3进行辱骂，并朝张某1头部打一下，后被人拉走。2003年前后，被告人张某某还曾多次到诊所闹事，并毁坏药架、铝合金柜子等物品。2、2003年收麦时的一天傍晚，被告人张某某酒后无故对正在收麦的冯某2进行辱骂，并故意将冯某2多次撞倒在地。3、2002年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某酒后到张某3家，无故对在场的张如意、余某进行辱骂，并跺余某一脚。4、2003年农历正月初四上午，被告人张某某与张某1、张某3、张炳坤到火店镇闫井村刘某2家走亲戚，张某某与张某1、张某3发生争吵，张某某到厨房拿菜刀，将拦着其的刘某2的胳膊砍伤。后在民警到现场后大骂是谁报警。5、2003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某某因怀疑陈某5告诉马海胜（张某某欠马海胜钱）其行踪，酒后到陈某5家对陈某5进行辱骂。6、2012年1月29日，刘某3带领唢呐团到火店镇为陈重量儿子结婚演出，被告人张某某要求刘某3找跳脱衣舞的人，遭到刘某3拒绝，张某某便对刘某3进行辱骂、殴打。7、2016年10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在火店镇王某1经营的烟酒门市部前与人说话时遇到火店镇民政所原所长王某2，因其低保被民政局去掉，酒后对王某2进行辱骂。8、2017年11月或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与陈某4发生口角争执。当晚，陈某4的儿子陈某6认为两家关系不错到张某某家询问情况，遭到张某某无故的辱骂。9、2017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张某某与张某4、李某、陈某1等人到永城市芒山镇吃饭，期间张某某说陈某3跪过他，张某4认为张某某在吹牛。张某某酒后为此对张某4进行辱骂，从芒山镇张厂村一直骂到火店镇张某某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第1起寻衅滋事的证据1、被害人张某1（张丙贤）的陈述。今天22时左右，我在家看电视，我妻子曹某2和三弟媳孟某在我临街的药店里说话，我五弟张某某进来问有打火机吗，我妻子说有火柴，张某某说火柴也行。这时与张某某一路的冯某1说他有打火机，张某某张口就骂“我X您老娘，您给东头咱大娘也送过茶喝没有？”孟某一听转身回自己家去。张某某又骂“曹某2，我X您老娘，您给东头咱大娘送过茶吗？”曹某2看张某某这凶样没敢吱声去孟某家了，张某某停了不到一分钟也跟过去，曹某2和孟某吓的躲在厨屋不敢出来。张某某直接去我三弟张某3家堂屋，张某3正在看电视，张某某到堂屋就骂“张某3，我X您老娘。”张某3问为啥骂他，张某某也不解释，一个劲地骂，我说“老五，有啥事你明天再说。”张某某就骂“张某1，去您老娘的X。”张某某骂过我又骂张某3，张某3与他吵着出了屋，到屋外我去劝张某某回去，张某某朝头上（左耳部）打了一下。后来张某某骂着向南走时滑倒，睡在地上骂。骂了两三分钟，冯某1和陈某3过来用三轮车把张某某拉走，张某某在车上还骂“X您娘，X您祖老娘，明天咱再算账。”最近两年张某某到我家闹了五六次，去年夏季药柜被推翻，铝合金药架被砸坏，门上玻璃窗被砸烂。张某某只要喝点酒就象疯狗一样，想骂谁就骂谁，想打谁就打谁，加上他人高马大，膀大腰圆，性子孬，街上的人都怕他，火店街上有很多人都被他打骂过却不报案，怕告不倒他再遭他报复。张某某是个标准的街霸。2、被害人张某3（张丙军）的陈述。今天（2004年3月23日）21时50分许，我在家看电视，听见我五弟张某某在我临街面的房门前骂我们大哥张某1，又骂着说我和张某1一类。张某某骂着进我家，张某1也跟着到我家。张某1对张某某说“老五，你有啥事你说，你不能老是骂，骂是不能解决问题，骂娘你也有一份。”张某某不听，从桌子上拿个苹果就摔，接着又把我家的桌子掀翻，我看他又想砸我家的东西，从后面把他抱住。他喝醉了，乱打乱骂不愿走，还朝我大哥头上打了几下。不知道谁打电话报警，民警到后他被鸽子等人拉走。从2003年五六月份开始，张某某隔不了多长时间就到我家闹一次事，加上今天这次有四五次，每次喝过酒都是到我家又骂又打又砸东西。砸坏我家一个大黄瓷盆、一个摇头扇，去年十来月里把柜台砸坏，年前农历十一二月份连桌子加馍筐掀翻，包子滚了一地。以前没报案，感觉都是一个娘的，就是忍无可忍的时候都没有报案，旁边的邻居看不下去报的案。3、被害人曹某3（曹某2）的陈述。昨天（2004年3月23日）22时许，我和孟某在我们两家合伙开的诊所，张某某喝醉过来问我有打火机吗，我说有火柴，与他一起来的冯某1说他有打火机，给点着烟。孟某看张某某来了就到后院去，张某某就“靠您娘，靠您姥娘”的骂开，去跺我家大门没有跺开，又叫我去喊孟某，我还没回来他又提着我的名骂我，说我把他关到外边了，他骂着从诊所小门到后院。没过多大会，我听见张某3说你为啥摔我的啥，你为啥毁我的东西，然后听见他们往外走。在大门外，张某某想到诊所里毁东西，让老大和老三抱住。张某某骂了句“尻您姥娘”朝我丈夫张某1脸打一巴掌，老大和老三没敢让他进药铺还是抱住他，他闹了一阵子被几个人拉走。张某某以前到我家和老三家闹过好几次，都是晚上喝过酒去的，有一次把门诊的柜台和中药架推倒，还有一次用砖头把门诊放针管器械的铝合金柜砸坏，把上边的玻璃也砸烂，还到老三家掀他家的桌子，砸他家的东西。张某某孬的没人敢惹，他喝过酒后想骂谁就骂谁，别人见他都是躲着走。4、被害人孟某的陈述。今天（2004年3月23日）21时50分许，我正在我家医疗室，听见张某某在门前乱骂，然后去跺我家大门，没有跺开就从医疗室的小门进到我家后院。我给病人打过针后，看见我大哥张某1、我丈夫张某3扶着张某某往外走，张某某想去医疗室里砸柜台，我大哥和我丈夫挡着他不让他去。张某某一下坐在地上，娘啦、姥姥啦、闺女啦的骂大哥张某1。张某某骂了一阵子，冯某1和陈建荣等人把他用车拉走。张某某以前与张某1因为宅基地发生过纠纷，已经解决好了，今天在我家门前骂纯属无事生非。张某某以前到我家闹过好几次，去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张某1在我家吃饭，张某某酒后过来，让我孩子跪着他，我丈夫说无缘无故的叫他跪着你干啥，他一听啥也没说就把我家的饭桌掀翻，摔毁几个凳子，刚买的落地扇也推倒后摔了一下，把穿衣镜砸烂，出堂屋时又把一个面盆摔烂。张某某到张某1家也闹过几次，也掀过他家的桌子，有两次到张某1家闹过又跑到我家和张某1家合伙开的药铺，推倒放中药的架子，把放针管、注射器的铝合金柜子砸坏，把玻璃砸烂。火店西街的人都看不惯张某某，又不敢吱声，他动不动就打人、骂人，别人也都给他犯不着，都恨他，但他孬的出名，没人敢咋咋他。5、证人冯某1的证言。前天（2004年3月23日）20时许，村干部陈某3找到我，说张某某在饭店喝多了，让我骑摩托车把张某某送回家。我用车载着张某某到邵世芳饭店门口时，张某某让我停下，下车后到他大哥张某1的门诊部，我怕他闹事（以前听说他经常到门诊闹事）就跟过去。张某某到门诊后对其大嫂曹某2说“曹某2你叫淑云出来！”曹某2喊了几声孟某。张某某又问有打火机吗，曹某2说有火柴，我忙递给张某某烟和打火机，张某某就开始骂“淑云，我X您老娘，X您祖母娘，你出来。”张某某骂着就动手要推翻药柜台，我怕他推翻就趴在柜台上，曹某2怕他推翻柜台就去后面叫淑云，张某某跟着过去，我也跟过去。张某某到后院就骂“妈的个X，淑云，你出来。”孟某吓的躲屋里不出来，张某某就去堂屋。张某3正在看电视，张某某问淑云呢，张某3没吱声，我给他俩递烟，张某3让我稳住张某某，他去找建龙把张某某弄走，我就走了，临走还听见张某某咋呼让淑云出来。我和陈某3、陈鸽子到诊所，看到张某1和张某3驾着张某某的胳膊，张某某还在大骂“我X您老娘，X您祖老娘，X您闺女。”我和陈某3、陈鸽子将张某某抬上车送回家。张某某孬的很，没有人敢惹他，他只要喝过酒看谁不顺眼就找谁的事，稍有反抗就打骂人家，人家见他都是躲着走。6、证人余某的证言。张某某骂过他大嫂曹某2。张某1和张某3在火店西街开诊所，张某某几次去砸他们的柜台。7、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我回到火店西街时发现我大哥张某1占我的宅基地，我就和我当时的妻子聂铃去张某1家的诊所闹。我把诊所柜台里的货架推倒。我印象中去了两次，后来宅基地的事情调解后就没去过。（二）第2起寻衅滋事的证据1、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去年（2003年）收麦时的一天傍晚，我和我儿子冯保险请了收割机割麦，收割机把麦送到我家准备向南拐时，张某某在拐弯处站着直晃，可能多喝了。我儿子说“五老爷，您给让让路。”张某某张口就骂“我X您老娘，X您祖老娘。”周围群众怕我们打起来把张某某送回家。第二辆收割机刚走到我家大门口时，张某某又从家出来，拦住第二辆收割机大骂“我X您老娘，X您闺女，X您祖老娘。”我和我妻子忙把我儿子关在院子里，我儿子恼的在院子里撞门要出来和张某某拼命，我们怕事闹大，情愿吃亏一直没开门。我和张某某吵着，旁边有人劝着、拦着，我们走到路上，张某某用肩膀把我撞倒，我刚从地上爬起来又被他撞倒。我被他连撞倒五六次，周围群众实在看不下去将张某某拉走，我被撞的浑身疼了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张某某要拦我的收割机，我们没得罪过他。张某某只要喝多酒看谁不顺眼就骂谁、逞能，村里人一看他喝醉就躲着他，听说他多次酒后骂其哥嫂。2、证人曹某1的陈述。去年（2003年）麦季时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我家第二辆收割机走到路口准备向南拐时，张某某喝醉酒站在路口不让车过。我儿子冯保险说“五老爷，你起来，我给俺爹割点麦，你让车过去，卸家里去。”旁边的人把张某某拉一边去，车也过去了。张某某跟在车后面娘啦、姥娘啦、闺女啦的骂，被冯振轩拉回家。我们刚卸完麦，张某某又出来“尻您娘、尻您姥娘、尻您闺女”的骂，我儿子恼了，我怕出事把我儿子关在院子里。张某某骂着往北去，我丈夫冯某2问他骂谁，为啥骂俺，张某某说你说我骂谁，我丈夫一靠他的身他就用肩膀将我丈夫撞倒，我丈夫起来他又把我丈夫撞倒，连着撞倒好几次。张某某酒喝多了，我也不知道他为啥挡车骂人。张某某喝过酒骂起人来连他哥都是那样骂。3、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某某最近几年打过火店西街的冯某2。4、证人冯某1的证言。我听说去年麦季冯某2及家人被张某某打骂过。5、证人余某的证言。我听说因为收麦的事张某某把冯某2打一顿。6、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03年麦收时，我喝多了去看我父亲地里的小麦有没有收割，到后知道冯某2请的收割机把我父亲一亩余地周边的地都收完了。我问冯某2“这个亩把地，你怎么不能收了，你二老爷这么大年纪了。”冯某2说“当时地里面没有人，收了也没有地方搁。”我说“你让收割机回来再给他收了。”冯某2说“人家收割机不可能为了你一块地再回来收的。”我拉住冯某2，没有站稳就拽住冯某2一起倒在地上。我站起来用脚绊冯某2，冯某2又摔倒在地。我印象中冯某2摔倒了两三次，我没有打他，就用脚绊了他一下。我当时喝多了，有点生气，故意绊倒他。（三）第3起寻衅滋事的证据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前年（2002年）的一天，我饭后去张某3家玩，当时张某3的大伯张如意（已故）也在那。我们说话时张某某喝的醉醺醺过来，二话没说上去就指着张如意骂“你给俺爹是一个娘的，我尻您的闺女。”张如意被他骂的不敢吱声。然后张某某指着我问在这干啥，我说我与张某3关系不错在这玩，他没说啥朝我腚上就是一脚，接着拳打脚踢的乱打我，我吓的也没敢吱声就回家了。我和张某某没有矛盾，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也不知道他为啥打我。我不敢报案，他在庄上孬的很，没人敢惹他，他爹娘都怕他，他骂他哥都是“尻您娘，尻您姥娘，尻您闺女”的骂，喝过酒就到他大哥张某1、三哥张某3家闹，还砸他大哥、三哥家合伙开的药铺的柜台，他大哥、三哥家的人只要见他来就吓的关门。张某某喝过酒后人家都躲着他走，不敢惹他，这种人是标准的村霸、街霸，得严惩。2、证人曹某2的证言。我听说去年张某某去张某3家闹事时，把在张某3家玩的六十多岁的余某跺了一脚，余某没敢说啥就走了。3、证人孟某的证言。有一次张某某酒后到我家闹，当时余某和我大伯张如意（已故）也在，张某某还跺余某一脚，余某没敢吱声就走了。（四）第4起寻衅滋事的证据1、被害人刘某2（毛星）的陈述。2003年农历正月初四上午，我四个姑老表张某1、张某3、张炳坤、张某某来给我父亲拜年。中午喝酒期间，张某某与其大哥张某1、三哥张某3吵起来，眼看要打起来。我把张某某拉到厨房，张某某挣扎着要出去，我抱着不让他出去，张某某掂着菜刀一甩手砍在我左胳膊上，我父亲看我胳膊流血就打电话报警。民警到后劝张某某走，张某某没走，还骂“妈的X，谁报的案，让派出所的人来啦，您派出所的人快走，这是我舅家。”民警见他喝醉就走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3年农历正月初二，张某某用刀砍伤我姑老表刘某2，派出所民警去制止时他还大骂是谁报案让派出所民警来抓他。3、证人曹某2的证言。去年过年走亲戚时，张某某在火店乡闫井村把他老表的胳膊打伤。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03年正月初四上午，我和张某1、张某3、张炳坤一起去我舅家拜年。张某3说张炳坤骂他了，我当时在厨房做菜，出来后看见张某3骑在张炳坤身上。我将张某3抱开，张某3拿个棍打我一下，我很生气就从厨房拿把菜刀，刘某2来厨房拦我，我一甩手把刘某2的胳膊碰伤。（五）第5起寻衅滋事的证据1、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去年（2003年）的一天20时许，张某某酒后到我家问我“新建，你给老马，马海胜打电话，让他问我要钱吗？”我说没有，张某某二话没说就骂“陈某5您妈里个X，我X您闺女。”我妻子刘某1问他为啥骂我们，他说他想骂，接着继续骂我，并且一直提着娘、闺女骂。我害怕他打我，始终没敢吱声。张某某出我家门后到路上对着我家大门继续骂“新建我X您老娘、X您闺女、您奶奶的哩个屄。”张某某骂了四五十分钟的时间，原因是他欠马海胜的钱，马海胜妻子来找他要钱，他怀疑是我给马海胜说他在家。张某某平时表现非常霸道，在火店西街提起他基本是人人恨，他看谁不顺眼就打谁，一般人根本打不过他，敢怒不敢言。2、证人刘某1的陈述。去年（2003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张某某到我家院子问我丈夫陈某5给老马打电话没有，我丈夫说没有，张某某就娘啦、姥娘啦、闺女啦的骂，骂的话我都没法学。张某某从院子里拾棍想打我丈夫，我把张某某推到门外，把门锁上。张某某在门外娘啦、姥娘啦、闺女啦的骂了半个多小时，我们不敢吱声，怕他打人，被他骂的都不想活。张某某孬的没人敢惹，只要喝过酒就想找人家的事，又是打人又是骂人，人家都怕他不敢报案。3、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某某最近几年骂过司法所所长陈某5。4、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听说张某某骂过司法所所长陈某5，陈某5没敢吭声。5、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我欠马海胜17000元钱，因为没钱到现在也没还，他妻子李彩玲到火店找我要过两三次账。（六）第6起寻衅滋事的证据1、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今天（2012年1月29日）16时许，我带领前刘沟唢呐艺术团来火店西街给陈重量的儿子结婚搞庆贺。我们刚开始吹响，张某某就领人来捣乱，拿着我的话筒乱讲话，说“你必须给我跳脱衣舞，出了事我负责。”我放音响他不让放，拿着话筒对我大骂“孬腰呢，你妈的屄，人家花钱觅的你，你咋不吹。”我说人家还没吹呢，他说“妈的屄，你不要管人家。”我说吹，早干早结束，他说“你妈的屄，你不能早干早结束，人家干到啥时候你干到啥时候，就不能早结束，妈的屄一分钱你都拿不走。”我说我早干我就早结束，接着张某某对我说你把小姐叫过来给我跳脱衣舞，我说找不着，他对我大骂“妈的屄，找不着小姐跳脱衣舞不给你钱，呼死你个屄将的，你咋找不着的。”接着张某某掐住我的脖子往我脸上打了几巴掌，又用脚往我身上跺了几脚。在张某某指示下，有四个年轻孩子往我身上跺了几脚，张某某还喝令让别人砸我的车、砸我的音响，我就来派出所报警了。我和张某某没有矛盾，他酒后无缘无故找事，想在火店西街出风头。2、证人邵某的证言。今天（2012年1月29日）16时许，我跟着刘某3的唢呐艺术团来火店西街演出，张某某到舞台前拿着话筒讲话捣乱。张某某让我们上台开始，我说七点开始，他问有没有特色演员（指跳脱衣舞），还说没有就拿不走一分钱，把音响砸了，我说出了问题怎么办，他说出了问题他负责，公安局长还得叫他哥呢，我说我不敢冒险。这时有个人拿着板凳把话筒架砸坏，接着张某某用打火机把刘某3的招牌烧坏，我说不要毁东西，班主是刘某3，他说是不是孬腰（刘某3外号）把他拉出来。我把刘某3拉出来，张某某骂刘某3“妈的屄，你还想干不干，你找不着脱衣服的一分钱不给你。”刘某3说找不到，张某某先掐住刘某3的脖子往脖子上打几巴掌，又往刘某3的裆部跺几脚，随后几个年轻人往刘某3身上跺几脚。刘某3被打后就去报警。3、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2年，我侄子陈文康结婚，我给他找了两班吹响的。张某某过去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上去往刘某3肚子上跺一脚，然后刘某3就报警了。我听说是张某某让刘某3找跳脱衣舞的，刘某3说没有，张某某劈头盖脸把人家骂一顿，又跺人家一脚。张某某这个人好闹事，火店街上的人见了他都躲着走。4、证人陈某3的证言。火店西街的陈重量儿子结婚时，张某某骂过刘某3。5、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2年的一天晚上，陈重量儿子娶媳妇请了两家唢呐班，陈重量让我去问问其中一家唢呐班怎么还不吹。我到后说“人家事主花了四千多块钱请的你们，到现在你们连个演员都没有。这样的话，明天事过了，你咋给事主结账。”孬腰说“你妈的屄你少我一分钱也不行。”我说你要再骂一句我就揍你。这时不知道是谁在台子后面把孬腰唢呐班的招牌用打火机烧着了，我赶紧过去用脚把火踩灭。我问孬腰演员还能来不，孬腰说不能来了，孬腰嘴里不干净我就用脚踹孬腰，被陈重量儿子拉住没有踹到。（七）第7起寻衅滋事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6年10月28日16时许，我到王某1（王大化）的烟酒门市部买烟，王某1、陈某2和张某某正在说话，我看张某某喝醉了不想搭理他。这时张某某说“你个小舅子熊，你咋说俺一家子人家都死完了，你咋把俺家的低保都去掉了。”我说你们是非农业低保，我也去不掉。我看他喝醉酒了就走，他在门市部里面骂了我一句，我被陈某2拉着从东门朝北走，张某某又走到门外边蹦着骂我一句，后来骂我多长时间就不知道了。我在任民政所所长期间，张某某因为蹲监狱低保被民政局去掉，他怨我给他去掉的，喝点酒就骂我“你个小舅子熊、我尻您娘”等脏话。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10月28日16时许，我在我的商店门前和陈某2、张某某说话，王某2到我面前说了一会话。张某某说“德超你咋能说俺一家子人家都死完啦，”王某2说“兄弟这句话我能说出来吗？”张某某张嘴就骂“你妈的个屄，你个熊孩子。”王某2说你咋能骂人，张某某又骂了两句，王某2见张某某还骂就走了。3、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6年9月28日下午五六点钟，我到王大化的烟酒门市部玩，张某某在那和人说话。过了一会，王某2过去，不知道什么原因张某某在屋里辱骂王某2，王某2没敢还。张某某又到门市部门口蹦着辱骂王某2，王某2吓的头也没敢回就走了。张某某喝醉了，在那耍酒疯骂了两分钟左右，骂的“我尻你娘，尻你老娘”之类的脏话。4、证人余某的证言。听说张某某骂过民政所所长王某2。5、证人陈某3的证言。听说张某某骂过原来的民政所所长王某2，王某2都能委屈死。6、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听说张某某骂过火店民政所所长王某2，当时王某2被他骂的没敢吭声。7、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6年的一天下午，我酒后在火店镇一家门市部遇到火店镇民政所原所长王某2，我问“德超哥，我的低保怎么被扒掉了呢，我去县民政局问，说的是我的低保没有参加年审。”王某2说该通知的都通知了，我说“你妈的屄，我尻你娘，你通知的谁？你要是通知我，我能不去年审？”王某2说我喝多了不给我说这么多，然后就走了。我当时喝了七八两酒喝多了，记不清谁在场，要是不喝多遇到王某2我也不会找他的事。（八）第8起寻衅滋事的证据1、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2017年11月或12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听人说张某某和我父亲生气呢，我想着我家跟张某某关系不错咋能生气，就去他家问问咋回事，把事说开省的以后再有啥事。我到时我母亲也到了，我喊毛五叔开门，张某某出来后我问他“我爸爸你俩平时关系好咋能生气？你去商丘开我的车被扣18分，我花了一两千才处理好，我们哪里对你不好啦？”张某某就开始骂我“你妈的X，我尻您娘，你知道咋回事不？”我没有吱声。过了一会，张某某越骂越不像话，单提着我闺女骂“我X您闺女，我单X您闺女。”我说“毛五叔，你嘴里不能乱骂，你要是再乱骂我就给你还啦。”我一说这他骂的更厉害了，我实在受不了就给他还了几句。我母亲听他这样骂我闺女当时就气哭了，就是现在一想到他当时骂的那些话我父母还偷偷的掉泪。后来陈某3和张某2过来劝我和我母亲回家。2、证人陈某4（陈来银）的证言。2017年11月或12月份的一天，我遇到张某某，说我给火店镇政府李伟主席出了一个不再去上访的证明，张某某让我撤回来，我害怕他闹事赶紧给李伟主席打电话，李伟主席也愿意把证明给我。过了几天，张某某喝多了通知我们村民组开会，开会时张某某说我收乡政府好处出了证明，我说我连一杯水都没喝，张某某就开始揭短说我，然后我俩吵起来，陈承义看张某某喝多了拉着我走。当天晚上，我儿子陈某6去张某某家，我和我妻子怕儿子惹事也跟过去。陈某6说“毛五，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开我家的车去商丘，一下扣了18分，我们花了一千多元。”张某某说等他有钱的时候还，陈某6说“你欺负我爹干啥？”张某某说“你个龟孙将的，谁欺负谁你知道不？”又骂“我尻你娘。”陈某6说你的辈长别乱骂，张某某说“我尻你闺女，我就骂你咋了？”张某某一直站在他家门口骂，啥难听骂啥。3、证人徐某的证言。2017年秋天的一天19时许，我儿子陈某6说他爸和张某某生气，我俩一起去张某某家。张某某出来后陈某6说“俺哪里对不起你了，一次一次借给你车，违章罚款都交了一千多元。”张某某骂道“您妈嘞个屄，尻您娘，你的罚款等我有钱的时候给你。”我和张某某是一个辈分，当时我们都没有生气，陈某6说你的辈长别乱骂，张某某说“我尻你闺女，我就骂你咋了？”我听到他这样骂实在忍不住就给他对骂。过了一会，陈某3和张某2过来劝我们走。4、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7年秋天的一天傍晚，我送张某2回家，张某2和张某某是邻居，到那时张某某正骂着陈来银的妻子和儿子，提着人家闺女骂，单尻人家闺女。陈来银两口子老实的很，就不能听见谁骂小孩，陈来银儿子也给张某某骂，我们将他们劝开。陈来银儿子陈某6有辆车，以前张某某经常开被扣了不少分，罚款都是陈某6自己交。陈某6听说张某某骂他父亲心里生气，认为对张某某那么好还骂他父亲，就想问问咋回事，结果没想到张某某能跟他吵起来。5、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7年秋天的一天，陈某3送我回家，张某某和陈来银家人吵架，我和陈某3将他们劝开。6、证人陈某2的证言。听说因为陈来银签字的事，张某某把人家骂哭，单提着人家闺女骂，单尻人家闺女，一个街上还有比人家陈来银再老实的人吗。7、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听说张某某和陈来银吵过架。8、证人冯某2的证言。我听说张某某跟陈来银家里人生气。9、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我遇到村民组组长陈来银，他说他给火店镇政府出了一个手续，我问啥手续，他说他也不知道出的啥手续，我让他把手续撤回来。次日，我们村民组开会，我俩吵起来，被在场群众拉开。当天晚上，陈来银的儿子来敲门，说“你妈的屄，你为啥欺负我爹。”我说“你个龟孙将的，谁欺负谁，你骂我？”这时陈来银妻子将他儿子拉走，他俩一起在柏油路上骂我，我和他俩对骂了十几分钟。（九）第9起寻衅滋事的证据1、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2017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和陈敏、陈某1、张某某从永城市芒山镇吃过饭回火店镇。当时陈敏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和陈敏说话，陈某1和张某某坐在后面说话。张某某说喝酒的时候陈某3跪过他，我和陈敏也没说啥，张某某就用手按住我的肩膀，说你这个熊孩你笑话我。我当时以为张某某喝醉了，就说老头子你干啥，张某某不听我说话一直骂，骂娘、骂奶奶，从芒山镇张厂村一直骂到张某某家。张某某脾气不好，我经常走他门口过不敢得罪他，所以当时没报案，听说派出所调查他我才敢来反映这个事。2、证人李某（陈敏）的证言。2017年6月11日上午，我儿子过生日，张某某给我100元钱，因此我准备请他到芒山镇吃饭。我妻子还不高兴，知道张某某喝多酒好找事，不想让他去。我开车载着张某某、张某4、陈某1，余新学开车载着我妻子和孩子，我们一起到芒山镇一个饭店吃饭。吃饭期间，张某某喝点酒吹牛说他在北京上访时村主任陈某3去接他，都给他跪着，张某4有点不高兴以为他是吹牛，我就赶紧让他们起场。我开车载着他们几个回去的路上，张某某一直嘟囔，行驶到张厂村时，张某某突然骂张某4，骂的十分难听，骂张某4的娘和奶奶，还骂张某4爹嘞屌，张某4也没敢吭声。张某某从张厂村一直骂到他家门口。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7年夏天的一天中午，我和张某4、陈敏、张某某等人去芒山镇吃饭。回来时，张某某一直不停的嘟囔，突然骂起张某4，张某4没敢吭声。张某某从半路开始一直骂到下车。4、证人陈某3的证言。张某某骂张某4是因为他守着张某4吹牛说我跪过他，张某4我们是老表关系，我老表有点不高兴，就因为这他把张某4骂一顿。5、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7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敏、张某4、陈华一起到永城市芒山镇一家饭店吃饭，我当时喝多了说“火店村的村主任陈某3以前都跪着我。”张某4说我吹牛。回去行驶到芒山镇张厂村时我开始骂他，我骂错辈啦，该骂他老奶奶个屄的，骂张某4娘的个屄啦。我当时喝多了，不知道为什么骂他，我说陈某3让我到他水厂里去吃住，我不愿意去，陈某3就跪着我，张某4可能说我吹牛了。我骂张某4时他给我还了一句。（十）综合性证据1、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的出生日期、住址等个人基本情况。2、夏邑县物资建材公司出具的证明、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系中共党员，夏邑县物资局物资建材公司职工。3、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3）沙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至2013年9月1日。4、夏邑县公安局火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3月6日上午在火店村西街的家中被抓获。5、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张某1、张某3、曹某2、孟某、刘某2、张某4于2018年7月23日出具了谅解书，对张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的多起犯罪超出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本案寻衅滋事罪属于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犯罪经过十年不再追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张某某的犯罪时间跨度为2002年、2003年、2004年、2012年、2016年、2017年，属于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追诉期限应从2017年起算，并未超出诉讼时效。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的多起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除指控的第10起犯罪以外，其余9起指控犯罪每起均有多份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在本判决证据部分列明，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观点。经查，张某某在较长时间内，因日常生活中的琐事、矛盾，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或借故生非，多次随意辱骂他人，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张某某不属于累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某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9月1日刑满释放。张某某于2016年至2017年分别辱骂王某2、陈某6、张某4等人，情节恶劣，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在当地造成不良影响，破坏了社会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0起寻衅滋事，除张存修的陈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能够佐证，暂不予认定。张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抓获经过显示张某某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张某某系主动投案、坦白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昊伸审判员  姬 瑛审判员  穆全宏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陈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