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初576号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593号1号楼502室。法定代表人：韩卫东，该公司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昭洋，江苏众联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江苏众联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艮龙，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被告：杜成，男，1988年7月17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被告：邵华芹，女，1991年9月4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译文公司）与被告杜艮龙、杜成、邵华芹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译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昭洋，被告杜成、邵华芹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杜艮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译文公司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1、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权图书，销毁库存；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8万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村上春树是深受我国读者喜爱的外国作家之一，经典作品脍炙人口，在国内外均具有广泛的知名度。其中《挪威的森林》在国内是现象级的畅销书，是深受读者喜爱的文学作品。原告上海译文公司享有《挪威的森林》中文译本的著作权，以及该书在国内的专有出版权。2、原告上海译文公司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寻梦公司）运营的电商平台上开设店铺“蔚蓝精品书店”，公开宣传并销售侵权图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杜成、邵华芹答辩称，涉案图书系其从图书城购进，当时并不知晓涉案图书为盗版图书，也不具备鉴别的能力，故其并无侵权的故意，且早已不再销售涉案书籍，请求人民法院考虑被告实际情况依法判决。被告杜艮龙同意上述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00年11月27日，上海市版权局批复同意上海译文出版社同酒井著作权事务所、村上春树签订的关于《挪威的森林》的版权贸易（合作出版）合同。合同登记号为：图字09-2000-472号。2000年12月1日，上海译文出版社与酒井著作权事务所、村上春树签订《合同书》，约定，村上春树许可上海译文出版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港澳台地区除外）以简体中文对《挪威的森林》进行翻译、出版、发布的许可，许可状态为书籍（书友会版除外），许可期限自签约之日起五年。2007年12月1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与酒井著作权事务所、村上春树签订《合同书》，约定，村上春树许可上海译文出版社在许可区域内根据许可语言和许可形态对《挪威的森林》进行翻译、出版、发布的独占许可。许可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港澳台地区除外），许可语言为简体中文，许可形态为普通销售用书籍（硬封面仅限于一种类型），许可期限自本合同签署后5年。2007年12月14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与村上春树签订一份《合同书》，约定，村上春树许可上海译文出版社以普通销售用平装本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港澳台地区除外）出版图书，期限自2013年11月30日至2018年11月30日，并约定本补充合同书与原合同书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合同书为准，本补充合同书未尽事宜，适用原合同书。2007年12月14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与酒井著作权事务所、村上春树签订《合同书》，约定，村上春树许可上海译文出版社在许可区域内根据许可语言和许可形态对《挪威的森林》进行翻译、出版、发布的独占许可。许可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港澳台地区除外），许可语言为简体中文，许可形态为书籍（书友会版本除外）（软封面仅限于一种类型），许可期限自2008年12月1日起5年。2012年12月1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与酒井著作权事务所、村上春树签订《合同书》，约定，村上春树许可上海译文出版社在许可区域内根据许可语言和许可形态对《挪威的森林》进行翻译、出版、发布的独占许可。许可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港澳台地区除外），许可语言为简体中文，许可形态为普通销售用精装本，合同期间至2017年11月30日。2019年3月15日，上海译文公司与酒井著作权事务所、村上春树签订《合同书》，约定，村上春树许可上海译文出版社在许可区域内根据许可语言翻译《挪威的森林》，并作为许可形态1）与/或2）的出版物（本件出版物）进行出版、发布的独占许可。此外，授权对许可形态2）的出版物（指本件电子出版物）进行自动公开发送的独占许可。另外，授予朗读本件出版物的全部正文，并进行录音，作为许可形态4）的出版物（指本件有声出版物）进行自动公开发送的独占许可。许可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港澳台地区除外），许可语言为简体中文，许可形态1）为普通销售用精装本（仅限于一种类型；2）普通销售用平装本（仅限于一种类型）；3）电子书籍；4）有声读物（下载格式/仅限于一种类型），合同期限至2023年11月30日止。2000年10月23日，上海译文出版社与林少华签订《委托翻译合同》,约定上海译文出版社委托林少华根据原著将《挪威的森林》翻译成中文，林少华享有译作的署名权和翻译报酬权，译作著作权的其他权利归上海译文出版社所有，有效期为签订合同之日起10年。2010年12月8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与林少华签订《委托翻译合同》,约定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委托林少华根据原著将《挪威的森林》翻译成中文，林少华享有译作的署名权和翻译报酬权，译作著作权的其他权利归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所有，有效期为签订合同之日起10年。期满后，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可在半年内继续销售库存图书。2019年12月23日，上海译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向河南省新郑市公证处（以下简称新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2月23日，在新郑公证处公证员冯某,4、工作人员陈甜甜的见证下，在新郑公证处311室，由公证人员对手机做清洁性检查、下载拼多多APP后，王某使用自用手机登陆拼多多平台，进入“个人中心”，用微信登录，点击“搜索”，输入“挪威的森林（新版精装）村上春树正版世界名著”，店铺名“蔚蓝精品书店”，选购“精装-挪威的森林”，用支付宝完成支付，共支付19.8元。接着在上述店铺中，随即购买“夏洛的网正版包邮任溶溶儿童文学书籍小学生教材配套阅读课外”，选购“夏洛的网2本”，用支付宝支付23.6元。2019年12月25日，新郑公证处公证员冯某,4、工作人员陈甜甜陪同王某在新郑市郑州工业应用技术学院（华信学院）新校区北门领取了中通快递78117797450191一件包裹，随后带到公证处保管。2019年12月27日，公证人员对手机做完清洁性检查后，由王某使用手机点开拼多多APP，进入“个人中心”，用微信登录，在“我的订单”中点开“待收货”，找到“夏洛的网正版包邮任溶溶儿童文学书籍小学生教材配套阅读课外”的“夏洛的网2本”点击“查看物流”，核对物流单号，与收到的快递包裹单号一致，订单编号一致，点击“确认收货”，订单详情为“交易成功”。找到“挪威的森林（新版精装）村上春树正版世界名著”的“精装-挪威的森林”点击“查看物流”，核对物流单号，与收到的快递包裹单号一致，订单编号一致，点击“确认收货”，订单详情为“交易成功”。新郑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拍照，之后将上述购买的物品进行封存、拍照，拍照结束后新郑公证处将上述封存物品交由上海译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自行保存。2020年1月15日，新郑公证处就上述过程出具了（2020）豫郑新证内经字第94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显示，挪威的森林（新版精装）村上春树正版世界名著已拼1746件，价格为18.8元起。夏洛的网正版包邮任溶溶儿童文学书籍小学生教材配套阅读课外已拼426件，价格为10.8元。同时，王某在购买上述物品操作过程取得的截图、购买物品的照片、封存的照片以及使用手机购买过程的“屏幕录制”均与实际情况一致。庭审中，经确认，“蔚蓝精品书店”在拼多多平台上销售挪威的森林（新版精装）链接下还有其他的书籍销售，但评论区大部分均为关于《挪威的森林》书籍的评价。庭审中，在确认涉案公证购买实物封存完好的情况下，原告代理人对其进行了拆封：包装内有蓝色硬装封皮的《挪威的森林》书籍一本，显示2007年6月第一版，2014年4月第22次印刷。原告认为该书籍为侵犯其专有出版权的盗版书籍，被告不能确定该书籍是否为盗版。经原、被告同意，本院将该书籍封存后，由原告诉讼代理人提交原告进行鉴定。2021年1月18日，原告出具了（2021）译文鉴第0019号《图书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本案精装版《挪威的森林》非原告出版，确认为盗版图书。该报告从图书封皮等方面论证了鉴定结论的依据。三被告对该鉴定结论表示认可。另查明，拼多多平台上蔚蓝精品书店的经营主体为沭阳县沭城艮龙书店，该书店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杜艮龙，成立于2019年9月17日，经营范围为网上图书零售，该书店的实际经营者为杜成、邵华芹。再查明，1999年，经批复，以上海译文出版社等出版社为基础组建上海世纪出版集团，但对外仍保留上海译文出版社的牌子。2004年，新闻出版总署原则同意上海世纪出版集团改为为股份有限公司的方案……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为母公司，完善母子公司、两级法人的集团公司结构……。2006年，新闻出版总署批复同意原上海世纪出版集团下属11家出版社更名，其业务范围保持不变。变更名称后在其从事出版图书工作中，可继续使用原出版社名称，包括上海译文出版社更名为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2017年，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研究同意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更名为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版权贸易合同批复单、2000年、2007年、2012年、2019年签订的《合同书》其翻译件、《翻译作品许可使用合同》、（2020）豫郑新证内经字第94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图书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销售的涉案图书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2、如构成侵权，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将翻译权、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财产权许可他人行使；图书出版者可以依据与著作权人签订的出版合同，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享有专有出版权；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人的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受委托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的归属可以由委托人、受托人通过合同进行约定。本案中，就外文作品《挪威的森林》的翻译及出版发行事宜，上海译文出版社（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与村上春树多次签订了《合同书》，被授予将《挪威的森林》翻译成中文（简体字）并以平装、精装等形式出版、发行的独占许可，授权期限至2023年11月30日止。上海译文出版社（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经授权取得翻译权后，与林少华就外文作品《挪威的森林》的翻译事宜签订两份《委托翻译合同》，委托林少华翻译《挪威的森林》，并约定上海译文出版社（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对上述外文作品的中文译本享有除署名权、获得翻译报酬权外的其余著作权。上述委托翻译合同合法有效，故上海译文出版社（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取得了《挪威的森林》的中文译本的除署名权、获得翻译报酬权外的著作权。再结合上海译文公司名称变更过程，可以认定上海译文公司取得了涉案图书《挪威的森林》中文版的专有出版权，以及除署名权、获得翻译报酬权以外的著作权，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本案中，经鉴定，原、被告确认被告销售的涉案《挪威的森林》书籍为盗版书籍，可以认定被告销售的该书籍属于侵犯原告专有出版权的图书。《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虽辩称该书籍系从他人处购进，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购进过程，故其未能提供其销售书籍的合法来源，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实施著作权侵权行为的，应当停止著作权侵权行为，给权利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沭阳县沭城艮龙书店的实际经营者为杜成、邵华芹，登记经营者为杜艮龙，故三被告应当对本案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销毁库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所获利益以及原告因侵权所遭受损失均难以确定，原告诉请法定赔偿，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虑下列因素，确定三被告应当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合计17000元：1、原告取得涉案图书专有出版权支付了一定的费用；2、涉案图书具有一定的知名度；3、被告销售涉案产品具体情况为已拼1746件，价格为18.8元起，总价3万余元，但因上述数据中包括了非《挪威的森林》的书籍，应当适当予以扣减，同时亦应当扣除其一定的运行成本；4、原告为调查、制止上述违法行为支出了必要、合理的维权费用等因素，但被告保全本案证据的公证书中还包括了在（2020）苏13民初588号案件中《夏洛的网》，故相关费用应当在两个案件之间进行分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艮龙、杜成、邵华芹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涉案书籍；二、被告杜艮龙、杜成、邵华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费用）17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被告杜艮龙、杜成、邵华芹共同负担500元，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徐 宁人民陪审员  夏红羽人民陪审员  朱龙虎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秀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当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