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吉02刑终263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乘霖，男，197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市龙潭区，住吉林市龙潭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林长利，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娄琨，男，197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市丰满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8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鹏，男，198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大专文化，系吉林市军用饮食供应站职工，户籍所在地吉林市昌邑区，住吉林市昌邑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8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乘霖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娄琨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苏鹏犯窝藏罪一案，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吉0202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宋乘霖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英、曲健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宋乘霖及其辩护人林长利、原审被告人娄琨、苏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被告人娄琨从被告人宋乘霖处以人民币6500元的价格购买民用口径长枪一支及子弹若干发。后被告人娄琨将该枪支藏匿于吉林市丰满区世纪嘉园其自家车库中，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收缴。经鉴定：从被告人娄琨处所查获的枪状物是以火药为动力的长枪，可认定为枪支；所查获的6枚弹状物可认定为子弹。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苏鹏明知公安机关正在抓捕被告人娄琨，仍帮助其藏匿在吉林市昌邑区军供宾馆401号房间内，后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情况。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娄琨枪支两把，木质枪把两把，双刃军刺一个，三棱军刺一个，子弹38发，消音器一个，枪管刷一套。3.通话记录，证实：王某和娄琨通话记录、王某与宋乘霖的通话记录、王某与苏鹏的通话记录。记录显示在6月份至8月23日止，王某分别与三人有多次通话。4.情况说明3份，证实：宋乘霖购买枪支的上线无从查找；电话、快递单号等相关信息无从查找；购买枪支的银行卡转账情况未查询到；无法查到苏鹏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的新证据。5.证人罗某证言，证实：王某和宋乘霖是朋友，其没有听到宋乘霖和王某说枪的事，都是说收粮的事。6.被告人宋乘霖的供述：其外号叫“大孬”。大概在2014年左右，其在网上加了一个卖枪的群，里面有一个网名叫“老发”的网友，其用12000元向“老发”买了3支枪，每支4000元钱。“老发”通过顺丰给其邮过来3支半成品的枪，有枪管、螺丝、枪托的零部件。其又找“老发”花了200元钱买了100发子弹。之后，其和苏鹏用枪在江北农村的山上打打瓶子，苏鹏借了这支枪玩了两天。其当时通过苏鹏认识了一个玩车的朋友叫娄石（娄琨），在江南世纪饭店楼上开了一个射箭馆，其管苏鹏要枪，苏鹏说这个枪让娄石拿走了，其向娄石要，娄石也不给，后来娄石通过苏鹏给其拿了六七千块钱，之后其还给了娄石20多发子弹。7.被告人娄琨的供述：其曾经用过娄石的名字。其有两支枪，二十发左右的子弹，放在其位于吉林市丰满区世纪嘉园4号楼11号车库。一支是玩具枪打PP弹的，在东市场夜市花100元左右买的；另外一支枪是折叠式的小口径枪，铁的或白钢的，缠着迷彩的布，带瞄准镜和消音器，加起来能有一米左右。这支枪是去年在一个朋友叫“大孬”的那买的，这支枪是火药的，打过两次，大概一共打了四五发子弹，打的是啤酒瓶子和湖上的浮标。这支枪能正常发射，二三十米之外能打碎啤酒瓶子。一年前其和“大孬”是在吉林市世纪饭店的箭馆聊天认识的，“大孬”说手里有一把5.5毫米的口径枪，其想借过来玩，“大孬”不同意，其就花6500元在“大孬”那里买了一把5.5毫米的口径枪，带了20多发子弹，一个消音器。其是拿着现金和大孬交易的，具体地点想不起来了。2017年8月22日晚上，警察给其打电话，让其回家，后来警察说在其车库搜查到“东西”了，其就想起枪了。其当时害怕了，就找苏鹏，让他帮忙找人平平事。苏鹏当时打电话没找到人，其也没地方去，就让苏鹏给找个地方住，苏鹏就带其去了天津街军供宾馆，房间就是警察抓其的房间。8.被告人苏鹏的供述：2017年8月22日晚上，娄琨给其打电话，约其在临江门桥南紫光秀苑附近见的面。娄琨说犯事了，警察找他了，说昌邑警察在他家车库把他的枪翻着了，让其帮找找人打听打听平平事。后来娄琨说不敢回家，想先躲一躲，其就让娄琨去其单位值班室对付一宿，其与娄琨脱完衣服刚要躺下，警察就来了把两人带走了。其和“大孬”认识十五六年了，“大孬”有枪的事其不知道，王某、娄琨、于波是否有枪，其也不知道。9.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娄琨处搜查出的枪状物经鉴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装填子弹后能够正常击发；弹状物可认定为子弹。10.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8月22日22时00分，昌邑分局刑警大队在吉林市丰满区世纪嘉园小区4号楼5单元101室以及车库进行了搜查，经搜查，在车库搜查出枪支两把，消音器一个，木质枪把两个、子弹三十八发、枪管刷一套，在家中南卧室电脑桌上搜出双刃军刺一把、三棱军刺一把，对以上物品当场扣押。11.辨认笔录，证实：娄琨辨认出大孬（宋乘霖）系于2017年卖给其一把5.5毫米口径枪的男子。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乘霖、娄琨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苏鹏明知被告人娄琨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乘霖非法买卖枪支3支及子弹100发的事实，经查，被告人宋乘霖卖与被告人娄琨枪支一支及子弹若干发，两名被告人的相关供述吻合，且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及搜查笔录证实，足以认定；但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另外两支枪支来源、去向及子弹的确切数量，故对该指控事实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宋乘霖所作的其未买卖枪支及其辩护人所作的其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的辩护意见，前已述及，对辩护人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对宋乘霖卖与娄琨枪支一支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娄琨的辩护人所作的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买卖枪支是指违反法律规定，私自购买或者出售枪支的行为，即行为人明知是枪支而违反规定私自购买或者出售即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购买枪支是否具有出售牟利的目的及最终是否出售与否均不影响该罪的成立，本案被告人娄琨明知是枪支而购买，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买卖枪支，故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娄琨的辩护人所作的其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娄琨供述其枪支来源及卖与其枪支人员的体貌特征、联系方式等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故被告人娄琨不具有立功表现，故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娄琨自愿认罪、悔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偶犯，同时其所居住的社区亦同意其进入社区矫正并落实帮教，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苏鹏自愿认罪、悔罪，其所在单位亦出具证明证实其在工作中表现良好，需要其继续开展工作，并建议对其定罪免处，综合考虑本案情形，被告人苏鹏犯罪情节轻微，故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乘霖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娄琨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被告人苏鹏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四、扣押在案的枪支、子弹等，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宋乘霖上诉理由：1.其并不想将枪支卖给娄琨，枪是被苏鹏骗走的。2.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宋乘霖系初犯、偶犯，其犯罪行为未造成重大社会危害，与同案犯娄琨相比，原审判决对宋乘霖量刑过重。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宋乘霖、原审被告人娄琨非法买卖枪支，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苏鹏明知娄琨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关于上诉人宋乘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宋乘霖非法买卖枪支，论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宋乘霖提出的其并不想将枪支卖给娄琨的上诉理由，经查，宋乘霖明知娄琨欲向其购买枪支，仍收取了娄琨支付的购买枪支钱款，该事实宋、娄二人均有供认，可认定二人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玉坤代理审判员  陈 迪代理审判员  徐建玉二〇一八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金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