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021民初2179号 原告：余光华，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歙县支行行长，户籍地安徽省，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虹，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果言，男，195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经常居住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余光华与被告沈果言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光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虹，被告沈果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余光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在黄山论坛上公开发布向原告的书面道歉声明（发布时间应保持七天，内容须经法院核准）；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财产损失（律师代理费）4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7日下午13时14分，注册名为“Wangye6025”的网络用户在百度贴吧上发布了标题为“让大家认识一下歙县徽商银行行长余光华是一个什么人”的帖子；同日下午14时42分，注册名为“小妮子123”的网络用户，又在黄山论坛上“黄山茶馆”板块内发布标题为“目无法纪，欠钱不还，希望能给我一个解释”的帖子；同年7月18日晚22时11分，注册名为“小要L”的网络用户在天涯社区“百姓声音”板块内发布标题为“社会公义何在--黄山市徽商银行行长骗取七旬老人救命钱不还？！”的帖子。这三份帖子的实名举报人均为沈果言，也就是本案的被告，被告称“余光华在2014年4月将其家底20万元现金拿走融资，经过多次谈判，截止2018年6月30日拿回10万元；之后又走访了市徽商银行纪委和合肥徽商银行总行纪委，投诉了余光华参与非法融资等严重的违纪违规行为，没想到他们只听信余光华一面之词；更可悲的是他们在2018年4月竟提拔他当了歙县徽商银行行长，摇身一变成为一把手，真是不可思议……2018年余光华为了保住行长地位，曾多次电话威胁我亲家老王（王宏文），声称再投诉他就烧房殴打搞死他，完全一副黑社会流氓嘴脸，气焰嚣张，党纪国法何在……”同年7月19日和7月20日在今日头条、同年8月在天涯社区等各大平台发布不实信息。 原告认为事实真相并非如此，原告与被告之前并不相识，双方之间更没有经济往来。2014年4月，原告担任歙县农行客户部经理期间，被告的亲家王宏文与原告系同事关系，王宏文担任银行信贷审查部经理，当时王宏文自己手里有20万元想投资，于是联系到黄山港欣饰品有限公司老板程某夫妇，王宏文考虑到其职务原因不方便直接接触客户，于是将20万元的现金在原告办公室交给港欣公司的财务，原告从中并没有收取任何好处费。程某夫妇也向王宏文夫妇出具了借条，并支付了几个季度的利息。之后，由于港欣公司经营不善，程某夫妇无力归还借款。2016年1月25日，被告和王宏文等五人到黟县找到原告，并胁迫原告写下协助催款的字据，原告考虑到与王宏文的同事关系和被告年事已高，便积极帮助程某筹款归还借款，2016年4月28日原告已帮助被告催收到5万元借款，但是被告一直对原告纠缠不休。2018年6月29日，被告发短信威胁原告，如果7月8日之前不还款5万元，将在网络平台实名举报原告的行为；同年7月17日晚，原告又收到被告发来的彩信，图片就是被告在百度贴吧发布的帖子内容。 被告在各大网络平台上发布不真实的消息，特别是在原告所生活的区域，对原告进行人格侮辱和诽谤，未经本人同意使用原告的肖像，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和肖像权，对原告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截止至2018年7月17日上午统计：帖子在黄山论坛的点击量已达3000余次，负面评论达40余条（后黄山论坛接到通知后已屏蔽该帖子）；另外，百度贴吧和天涯社区的帖子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投诉后还没有删除，点击量和评论暂无法统计。根据《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为维护原告合法的人格权益，特具状至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 余光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手机短信和彩信打印件，证明被告以短信和彩信的方式威胁原告协助还款； 3.被告在网上发帖的内容打印件8份，证明被告在黄山论坛、百度贴吧和天涯社区发帖，对原告进行人格侮辱和诽谤，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 4.案件代理合同及代理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4000元应由被告承担； 5.陈勇琴、程某的证人证言，证明20万元是程某夫妇借的事实。 沈果言书面辩称：1.原告诉称“余担任农行客户部经理，王担任信贷审查部经理”，系原告故意混淆回避其是客户部部门主管一职务，其直接与客户见面，负责调查并引进和管理信贷客户，而王仅是信贷部一办事人员而已。2.原告诉称“王手里有20万元想投资，于是联系港欣公司程夫妇，又考虑到职务原因不方便直接接触客户，于是将现金在余办公室交给公司财务”系原告在歪曲事实经过，正如余所说的那样，既然王已经联系到了港欣公司夫妇“投资”，这不是已经接触了客户了吗？为何还有必要“考虑职务原因不方便”，难道还要在余办公室内当着余的面将20万元现金给公司财务吗？明显不符常理。故余在说谎，其目的无非是想撇清他实际参与了民间借贷过程，受到银行内部违规处分而已；现金交给港欣公司财务指的什么人不明，要余出具港欣公司所谓财务是谁？请提供证人证词，予以对质。根据我们在临安一小饭店为了核实20万元现金到底是由谁交给她手中的，陈勇琴当时说：“不是王给他的，是光华给他的”的对话录音，可以证实事实经过是：王在余办公室内将20万元现金交给余，余并未告知王将钱借给谁，次日余约王驱车同去港欣公司由陈给王打的借条。但在此期间王未见余将现金交给陈，钱的真实去向至今不明。3.原告诉称“原告从中并没有收取任何好处费”，可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正说明余的心虚之处，余既然证明说自己没牵线和参与民间借贷，与此事无关，为何又说此话，这恰恰说明余实际参与了牵线、民间借贷这一事实，只是撇清自己没拿好处费而已。4.原告诉称“考虑到被告人年事已高，便积极帮助程筹款归还借款”，既然余要证实自己未参与该民间借贷，与此事无关，为何还这么“积极、帮助”程归还借款？事实是余在诸多事实依据面前和压力下，不得已而还借款，从另一侧面可见余与程夫妇的关系非同一般。5.余自称2016年1月25日，在胁迫的情况下写催款字据。请问当时或事后余为何不报警处理。是心虚？怀疑公安办事能力？还是担心自己的欺诈行为被最终揭发？6.余有“欺诈熟人”、串通诈骗钱款嫌疑。当初沈与余是不认识，也无经济往来联系，但是王与余是相识多年的朋友关系。由于王将现金当面交给余后到陈打条给王这期间，王始终没看见余将钱给陈，余是否给了陈？真实的资金去向不明，有串通欺诈之嫌。7.原告诉称“侵犯肖像权”，网站余的照片是通过其他渠道转载下了的，难道如有关社会名流外事活动的照片经他人连续、多次转载发表，都算是侵犯肖像权，追索的过来的吗？况且该照片并非是侮辱或绯闻性的，没有利用照片收受利益好处。上网的照片也经网络审核的。8.黄山市银监分局的回执显示余自己说20万现金由王在余的办公室交于陈夫妻（港欣公司），但是其在起诉状中说20万现金由王在余的办公室交于港欣公司财务，余竟然在不同的部门有2种说法。前后矛盾的口供，难道不奇怪吗？9.黄山市银监分局的回执中余自称协助安排催讨计划，收到的5万和他没关系，但是在起诉状中又说“考虑到沈果言年事已高，便积极帮助程（港欣公司）筹款归还借款”，等于承认归还5万元。再一次的相互矛盾。10.此事经过5年，总计拿回10万元，余从来没有承认过是他归还的。余为何只在法院陈述2016年4月28日帮助被告收到5万。2017年8月余委托中间人（余的朋友胡玉智）再次归还5万元，承诺之后每年6月底归还5万元，直到累计到20万了结此事，整个过程都有录音为证。2018年6月底余竟然撕毁之前的口头协议（还剩余10万元），由于余称不还钱，在此期间余还多次打电话威胁王（有录音），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只有在网络平台寻求公义。于是便有了2018年6月29号的催款短信。被告毁约在前，还诬告此条信息为威胁恐吓。11.2018年7月17日在黄山论坛曝光他的违规欺诈行为，余得知后当天下午立马打王电话说先还5万，还有5万2019年还清（有录音证据）。由于第二天曝光内容被网站下线，后余又再一次反悔，说剩下的钱不还了。12.网站举报徽商银行包庇，是根据黄山市银监分局的回执，其已表态对其催讨违纪行为依据相关条例处理。但是截至今天我们一直没有收到徽商银行对余处理的结果通知函。13.余一直称和沈果言没有任何关系，但是黄山市银监分局的回执单是回给受害人沈果言，怎么没有关系？难道目前社会上的网络诈骗当事人都是没任何关系的，发生欺诈行为，都可以一句不认识、无关系就可以逃脱的吗？14.余举证网站中田术群病例卡为诬告。田和沈是否夫妻关系有结婚证判定，妻子的病由上海第六人民医院医生判定有受刺激引起的可能。目前余的诬告再次伤害到受害人，田8月底将做手术，医院可以提供证明。15.目前党中央在习主席的带领下，打击贪官，从严治党。难道我们不可以网络举报吗？16.由于该稿发布网上遗漏受害人王宏文的名字，目前当事人（受害人）之一的王宏文要求法院和余光华对质举证。 沈果言另当庭辩称： 2018年到6月份，余光华说没钱还了，而我老婆当时生病且外面欠了一些债，一时头脑发热，发了帖子，后来认识到上网不是正确的处理方法，是我做的不对。他认为是威胁，但我认为不是威胁，原本说是六月底还的但是到时间没还。现转达我对余的歉意。 沈果言未提供证据。 原告申请的证人程某当庭陈述：今天是为了农行王宏文的20万元借款而来的。当时在开发区港欣公司的时候认识王宏文，是直接认识王宏文的，我在农行有贷款业务的，王宏文是贷款的审批人，当时余光华是客户部的。王当时说有资金借，后来就借给我们了。20万元是在农行余光华办公室，王宏文交给我们夫妇俩的，当时就打了借条，是在余光华办公室打的，借条不是打的王宏文的名字，好像是王宏文老婆的名字，当时说他是在职的不能打他的名字，借条现在还在王宏文处。借条中写了利息的，是月利率2%，是否写了还款日期不是很清楚，时间太长忘了。之后本金还了10万元，利息支付了有一年多。后港欣公司倒闭了，借款就没钱还了。后来归还的10万元，是通过余光华到我朋友那里拿了5万元给王宏文，还有5万元是屯溪的一个朋友帮我凑了5万元给余光华，余光华转给王宏文的。余光华给王宏文的10万元是帮我还款。王宏文还来临安找过我，我说暂时一下没这个能力，给我些时间筹集一下。我确定该20万元是我们夫妻向王宏文借款，而不是通过余光华向王宏文借款。我原来不认识被告沈果言，前年3-4月份其跟王宏文因为借款的事情一起到临安去过，见过一次。当时王宏文借款时没有告知我钱的来源，只是讲是凑来的，也没有告知王宏文跟本案被告的关系。 当事人围绕其主张提交的证据，庭审中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短信、彩信是我发的；对证据3无异议，帖子是我发的；对证据4没异议；证据5不属实，两个证人是在胡说八道，做伪证；对证人的当庭陈述，被告认为，证人讲其支付了王宏文一年多的利息，实际上我只收到两个季度的利息，到底王宏文收到他几个季度的利息，我不是很清楚。利息是根据月利率2%来收的，利息是通过王宏文给我的，谁给王宏文的不是很清楚。2016年的3月份更换借条时，陈勇琴说当时现金是给余光华的，证人的其它陈述均不属实。 对上述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2、3、4在当庭质证时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结合证人程某当庭陈述以及庭后被告提交法庭的陈勇琴于2016年3月20日出具给汪彩繁的借条复印件、银行转款记录打印件，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4年4月1日，在原告当时工作的歙县农业银行办公室内，程某、陈勇琴夫妇向王宏文借款20万元，并共同向王宏文妻子汪彩繁出具了借条；2016年3月20日，陈勇琴又单独就该20万元借款向王宏文妻子汪彩繁重新出具了借条。 依据当事人陈述，结合证据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7月17日下午13时14分，注册名为“Wangye6025”的网络用户在百度贴吧上发布了标题为“让大家认识一下歙县徽商银行行长余光华是一个什么人”的帖子，同时附有余光华的头像图片；同日下午14时42分，注册名为“小妮子123”的网络用户，又在黄山论坛上“黄山茶馆”板块内发布标题为“目无法纪，欠钱不还，希望能给我一个解释”的帖子，该帖子至原告打印时已有3030次阅读、41次评论；同年7月18日晚22时11分，注册名为“小要L”的网络用户在天涯社区“百姓声音”板块内发布标题为“社会公义何在--黄山市徽商银行行长骗取七旬老人救命钱不还？！”的帖子。这三份帖子的实名举报人均为沈果言，庭审中沈果言认可该三份帖子系其安排他人所发。沈果言在上述帖中称“余光华在2014年4月将其家底20万元现金拿走融资，经过多次谈判，截止2018年6月30日拿回10万元；之后又走访了市徽商银行纪委和合肥徽商银行总行纪委，投诉了余光华参与非法融资等严重的违纪违规行为，没想到他们只听信余光华一面之词；更可悲的是他们在2018年4月竟提拔他当了歙县徽商银行行长，摇身一变成为一把手，真是不可思议……2018年余光华为了保住行长地位，曾多次电话威胁我亲家老王（王宏文），声称再投诉他就烧房殴打搞死他，完全一副黑社会流氓嘴脸，气焰嚣张，党纪国法何在……”同年7月19日和7月20日沈果言在今日头条、同年8月在天涯社区等各大平台发布上述帖子。 另查：2014年，余光华担任歙县农行客户部经理期间，沈果言的亲家王宏文与原告系同事关系。2014年4月1日，黄山港欣饰品有限公司老板程某、陈勇琴夫妇，在余光华办公室向王宏文借现金20万元，同日，程某、陈勇琴夫妇向王宏文妻子汪彩繁出具借条。后程某、陈勇琴支付王宏文部分利息。2016年3月20日，陈勇琴又重新向王宏文妻子汪彩繁出具借条。之后，由于黄山港欣饰品有限公司经营不善，程某、陈勇琴夫妇无力归还借款。2016年1月25日，沈果言和王宏文等五人到黟县找到余光华，要求余光华协助讨款，余光华向王宏文出具了“2016年4月30之前协助王宏文收回程某欠款伍万元。如到期无法收回，本人负责催收归还”的字据。2016年4月28日，余光华帮助王宏文催收到5万元借款。2017年8月3日，余光华又帮助王宏文催收到5万元借款。2018年6月29日，沈果言发短信给余光华，声称如果7月8日之前不还款5万元，将在网络平台实名举报原告的行为；同年7月17日晚，余光华收到沈果言所发的彩信，图片内容即沈果言在百度贴吧发布的帖子内容。另余光华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但公民的言论应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与被告及被告亲家王宏文之间不存在经济往来，被告却指使他人多次在网络上发布“让大家认识一下歙县徽商银行行长余光华是一个什么人”、“目无法纪，欠钱不还，希望能给我一个解释”、“社会公义何在--黄山市徽商银行行长骗取七旬老人救命钱不还？！”、“余光华参与非法融”、“完全一副黑社会流氓嘴脸，气焰嚣张，党纪国法何在……”的帖子，发布内容不实、使用贬低原告人格名誉的语言文字，并附原告的头像图片，内容在原告所生活的区域被多人、多次阅读、评论。被告的行为给原告的名誉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正当合理，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财产损失即律师代理费4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属于合理开支，应予支持。本案侵权情节一般，未造成严重影响，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能够弥补原告因此遭受的精神损害，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果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黄山论坛上刊登道歉函，向原告余光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刊登时间须保持七日，道歉函内容须事先经原审法院审查核定。 如果被告沈果言不按前款履行，原审法院将采取公告、登报等方式将本案判决书主要内容刊登于其他媒体上，费用由被告沈果言承担；并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处理。 二、被告沈果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余光华财产损失（律师代理费）4000元。 三、驳回原告余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沈果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汪海军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方 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