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6刑初29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凤娟，女，1980年5月18日出生，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忠斌，别名王平，男，1967年11月19日出生，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文杰，男，1968年5月25日出生，船长，住辽宁省东港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向东，男，1969年2月9日出生，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二刑诉[2018]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凤娟、王忠斌、刘文杰、李向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8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凤琴、代理检察员付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凤娟、王忠斌、刘文杰、李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王凤娟因预付货款给朝鲜妙香会社，在明知中国不允许对朝进出口海产品的情况下，仍决定从朝鲜走私冷冻海产品到中国境内销售，并安排被告人王忠斌负责联系船只将涉案冷冻海产品运回中国境内。2018年1月8日22时许，被告人刘文杰按照王忠斌的要求，驾驶某某渔船在大鹿岛附近海域从一朝鲜船只上过驳涉案冷冻海产品，后运往东港市某某码头。次日3时许，被告人李向东按照王忠斌的要求，安排人员将涉案走私冷冻海产品从某某渔船卸载至东港市某某码头。2018年1月9日5时许，某某边防派出所执勤民警在巡逻过程中，查获了装载涉案走私冷冻海产品的货车。经评估，涉案的走私冷冻海产品价值人民币255813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凤娟、王忠斌、李向东经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文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丹东市人民检察院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孙某某、吴某某、单某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凤娟伙同王忠斌、刘文杰、李向东逃避海关监管，违反国家对部分货物、物品禁止进出口的制度，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凤娟、王忠斌、李向东经电话传唤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文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凤娟、王忠斌、刘文杰、李向东认罪，无辩解。 经法庭审理查明： 被告人王凤娟因预付货款给朝鲜妙香会社，在明知中国不允许对朝鲜进出口海产品的情况下，仍决定从朝鲜走私冷冻海产品到中国境内销售，并安排被告人王忠斌负责联系船只将涉案冷冻海产品运回中国境内。2018年1月8日22时许，被告人刘文杰按照王忠斌的要求，驾驶某某渔船在大鹿岛附近海域从一朝鲜船只上过驳涉案冷冻海产品，后运往东港市某某码头。次日3时许，被告人李向东按照王忠斌的要求，安排人员将涉案走私冷冻海产品从某某渔船卸载至东港市某某码头。2018年1月9日5时许，丹东市公安局大孤山经济区分局某某边防派出所执勤民警在巡逻过程中，查获了装载涉案走私冷冻海产品的货车。经评估，涉案的走私冷冻海产品价值人民币255813元。案发后，走私冷冻海产品经拍卖得款人民币51162.6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凤娟、王忠斌、李向东经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文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赵某某、于某某的证言共同证实，他们是某某渔船的船员。2018年1月8日，他们和船长刘文杰在大鹿岛附近海域的船上看摊，刘文杰说一会有条船要傍过来扒货。在晚上很晚的时候，一条钢质渔船靠在了他们船上，对面的船长来找刘文杰，然后有两名船员开始往他们船上卸货，他们俩帮着卸货，那些货物都是用纸壳箱和泡沫箱包装好的，破了的纸壳箱中有冻虾仁和冻板章鱼，卸完货后那条船就走了，刘文杰就开船往日盛码头走。到码头后，船先停到码头侧面，大约零时20分左右才靠港卸货，那些货直接从船上卸到一辆大货车上，后来他们的船又去大鹿岛附近海域看摊。2018年1月9日15时许，一艘钢质渔船傍靠在他们船上，边防警察上船进行了检查，刘文杰又驾船到了日盛码头。 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货车车主。2018年1月8日下午，他通过手机软件“货车帮”找到货源信息称丹东到延吉珲春有13吨冻品，求9.6米货车，之后他接到一个丹东电话称装货时间大约在2018年1月8日半夜12点至1月9日凌晨1点左右，后来他与该号码的货主加了微信，货主给他发了装货地点的位置。1月9日零时许，他到了大鹿岛客运码头前的空地，当日2时48分，他接到电话让他把车开到大鹿岛码头前200米的码头。在他将车开到码头时，码头内的船还没有靠岸，等船靠岸后，码头上的人将货装入他的货车。4时许，船上的货都装卸完毕后，他开车沿滨海公路往东港方向走，当时货主的车在他的车前方，他开出去不远就被边防民警拦下进行检查，发现他车上装载的货物是非法货物，但是当时货主的车已经离开了。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水产公司员工。2018年1月8日8时许，他在西海关小区买东西时遇到了王忠斌，王忠斌问他刘文杰的电话号码，之后他给刘文杰打电话说王忠斌要其回电话，并把王忠斌的电话号码用短信发给了刘文杰。 4、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某某公司质检员。公司没有专门的仓库管理员，由她负责管理仓库，冷库的钥匙平时都在她手中保管，她下班后就把钥匙锁在柜里。涉案扣押的冷冻海产品一直在盟圣公司保管，她值班期间没有人更换过这些物品。 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做朝鲜物品的贩子。对于扣押的朝鲜冻品，按照他收货的价格，蟹腿是10元左右1公斤；蟹宝是15元左右1公斤；蟹壳是3元左右1公斤；如果是混搭虾仁不分大小的话，是30元左右1公斤；带皮的虾是5元左右1公斤；冻的鲍鱼按个算，3元左右1个，平均1公斤20元左右；松鱼片是5元左右1公斤；章鱼是8元左右1公斤。这些都是按照批发价算的。 6、证人单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东港收朝鲜冻品货物的贩子。对于扣押的朝鲜冻品，按照他收货的价格，蟹腿是9.5元左右1公斤；蟹宝是14元左右1公斤；蟹壳是3.5元左右1公斤；混搭的虾仁，大小不分，价格是30元左右1公斤；带皮的虾是6元左右1公斤；冻的鲍鱼按个算，是3元或者4元左右1个，平均21元左右1公斤；松鱼片是4元至5元左右1公斤；章鱼是6元至7元1公斤。这些都是按照批发价算的。 7、现场笔录、现场照片、物证照片、视听资料光盘、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2018年1月9日14时20分，丹东市公安局大孤山经济区分局某某边防派出所民警在码头对某某货车内货物进行清点、称重，该货车内，共有蟹壳60件，每件4.5千克，共270千克；板蟹腿222件，每件6千克，共1332千克；蟹宝87件，每件8.5千克，共739.5千克；松鱼片104件，每件10千克，共1040千克；虾仁523件，每件16千克，共8368千克；带皮虾2件，共64千克；鲍鱼1件，共39千克；章鱼63件，每件20千克，共1260千克。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6月23日，丹东市公安局大孤山经济区分局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蟹壳60件，每箱4.5千克，共270千克；蟹腿222件，每件6千克，共1332千克；蟹宝87件，每件8.5千克，共739.5千克；松鱼片104件，每件10千克，共1040千克；带皮冻虾21件，每件16千克，共336千克；虾米12件，每件16千克，共192千克；大虾仁80件，每件16千克，共1280千克；小虾仁414件，每件16千克，共6624千克；鲍鱼1件，共39千克；章鱼63件，共1260千克。 9、丹东市公安局大孤山经济区分局某某边防派出所关于东港市物价局不予鉴定的情况报告证明，经被告人王凤娟第二次对扣押的物品进行清点后，涉案冷冻海产品中虾仁、虾米、带皮虾的种类和数量与第一次清点的数量不一致，公安机关要求东港市价格认定中心重新鉴定，但工作人员以海产品总数量未发生变化，在第一次出具的涉案价格认定结论中已给出虾仁的规格型号为混等，其中就包括大小不等的虾仁为由拒绝重新鉴定。 10、丹东市公安局大孤山经济区分局某某边防派出所 办案说明证明，该所将涉案冷冻海产品扣押存放于某某食品公司，2018年7月中旬，因该公司冷冻设备出现故障，导致部分冷冻海产品已出现变质、解冻，2018年7月31日，该所委托丹东诚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评估报告认定，涉案水产品品质状况较差，评估结果显示此时涉案冷冻海产品的价值为51162元，该所于2018年8月3日以上述价格将涉案冷冻海产品依法拍卖。 11、丹东诚信资产评估事务所丹诚信评报字（2018）第07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2018年7月31日，该所出具评估报告认定边防派出所委托评估的罚没货物（水产品）虾仁、章鱼等十项委托资产评估值为人民币51162.60元，原值为人民币255813元。 12、中国认证集团辽宁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涉案冷冻海产品中铅、镉、甲基汞、无机砷的含量符合标准要求。 13、丹东市公安局大孤山经济区分局边防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该所在办理王凤娟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案时，在2018年6月20日分别对王忠斌、刘文杰进行讯问，其中对王忠斌的讯问笔录中笔录起止时间因手误导致错误，当日对王忠斌的讯问起止时间应为2018年6月20日12时26分至2018年6月20日13时05分。 14、违法嫌疑人前科查询记录、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2011）元刑初字第0002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文杰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9月20日刑满释放。 15、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本案各被告人和证人的自然情况。 16、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1月9日5时许，边防派出所执勤民警在巡逻过程中发现一辆可疑车辆，经现场检查发现，该车装有冷冻的海产品，经询问该车司机孙某某得知，此冷冻的海产品货主为王凤娟，后民警将孙某某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将王凤娟、王忠斌、李向东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经了解得知，某某船已返回鹿岛附近海域看摊，而后边防官兵搭乘出海作业船只来到刘文杰驾驶的船只附近，将刘文杰、赵某某、于某某三人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审讯，王凤娟、刘文杰、王忠斌、李向东对其在2018年1月8日走私国际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7、被告人王凤娟的供述证实，她把中国客户预付给她的货款约200万元一起预付给了朝鲜妙香会社，但是因为制裁，中国禁止向朝鲜进出口贸易，中国客户一直向她要预付款，她与朝鲜人洽谈退款事宜，但朝鲜会社方面只提供货物给她偿还预付资金，她就决定向中国走私冻品。她与妙香会社协商用蟹宝和蟹腿等货物拼满一辆9.6米长的货车，价值在20万元左右，还商定在2018年1月8日由妙香会社负责将货物送至朝鲜新义州码头，再由妙香会社的人员负责将货物送至双方洽谈的中国鹿岛附近海域，把货接到她们的船上，她把接货的坐标点位发给朝鲜妙香会社。后她安排王忠斌联系中国渔船去鹿岛海域将朝鲜的货物运回中国境内，王忠斌联系码头的人。2018年1月9日2时左右，王忠斌联系的中国渔船接到货后回到码头卸货，王忠斌联系的车辆在当天将货物发至延吉珲春。2018年1月9日6时许，王忠斌找到她说那些货物被边防警察扣押了，之后边防民警给王忠斌打电话说让货主到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她就去了派出所。这批货物到达码头后随货有一份货物清单，她才知道货物具体的种类，但是清单上没有注明重量。 18、被告人王忠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8日下午，王凤娟给他打电话说当晚朝鲜妙香会社有一批朝鲜货物要发过来，让他联系中国船只到朝鲜接一下，再把货物发往延吉珲春。之后他通过李洪远给刘文杰打电话让其把朝鲜发来的一批朝鲜冻品接一下，大约10吨左右，然后运到码头，刘文杰答应了，并将其坐标点位告诉了他，那个坐标点位在鹿岛附近海域，然后他告诉王凤娟船已经联系好了，并把刘文杰驾驶的渔船的坐标点位告诉了王凤娟，让王凤娟联系朝鲜方面将船开到大鹿岛前卸货。后来他又联系好了货车司机，又电话联系了码头的负责人李向东，说2018年1月9日零时左右有一船朝鲜冻品将要在码头卸载，让其帮忙联系下“小杠”并把货装车，李向东同意。2018年1月9日1时许，刘文杰驾驶的船开始卸货，卸了大约1个小时左右，货物在码头装载完毕后，货车在往东港方向的滨海公路行驶时被公安边防民警扣押，当时他一直在现场。卸完货后，他看到随货有个货物清单，他将清单告知了王凤娟。 19、被告人刘文杰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8日12时许，李某某给他打电话说王忠斌找他，当天下午，王忠斌打电话说有个船上有点货，船长不了解航线让他去接一下货，再把货送到码头，当时他驾驶船和船员赵某某、于某某在海域看摊，他答应了。当晚，王忠斌说的那条船的船长给他打电话说准备开船去找他，他就把船的坐标点位告诉了那个船长。当晚19时许，那个船长说其马上就到“1号鼓”了，大约22时许，那条船到了约定地点，船长让船员把货物搬到他的船上，他的两名船员也帮着一起搬运，当时他看到都是泡沫箱和纸壳箱装的货，听船员说有虾仁。约40分钟后，在装完货物后，他给李向东打电话问王忠斌拉的货能不能去码头卸，李向东说有很多蚬子船在码头卸货，他就把船停在卸货的地方等着。大约23时许，李向东说可以靠港卸货了，大约零时许，他驾驶渔船达到了码头排队卸货，1时许，李向东说可以卸货了，大约半个小时后，船上的货都卸完了，他就驾驶该渔船出海看摊。2018年1月9日15时许，一艘钢质渔船傍靠到他的船上，边防官兵登船检查，让他把船开到码头，之后他被传唤至公安机关。“1号鼓”其实是中国和朝鲜海域交界的位置，过了“1号鼓”就是朝鲜水域，那个船长说的意思应该是其在朝鲜接货往他那个方向赶，但是还没到中国水域，距离他比较远。 20、被告人李向东的供述证实，他在码头负责装卸工的管理工作。2018年1月8日傍晚，王忠斌给他打电话说有一批朝鲜来的边贸货想在码头卸，问他码头上有没有卸货的“小杠”。1月9日2时许，他接到王忠斌的电话称有一批朝鲜的冻章鱼，是纸壳装的，预计3点多钟在码头卸载，让其帮忙安排一下码头的“小杠”卸载。当日3时许，他们公司的船停靠在码头，他安排码头的“小杠”对船上的货物卸载再装车。卸载冻品时王忠斌在现场，卸货的船长是刘文杰，卸载的朝鲜冻品海货装满了一个货车，大约10多吨重。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凤娟、王忠斌、刘文杰、李向东违反国家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收购、运输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其行为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王凤娟、王忠斌、刘文杰、李向东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王凤娟、王忠斌、李向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刘文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刘文杰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王凤娟、王忠斌、刘文杰、李向东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王凤娟、王忠斌、刘文杰、李向东能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王凤娟、王忠斌、刘文杰、李向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一款（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文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凤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王忠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李向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走私冷冻海产品拍卖得款人民币51162.60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于义清 审判员  冯泰昆 审判员  王旭耀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卢丹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