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3民终11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峰。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毅，湖南长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雷速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文星，店长。上诉人高峰因与被上诉人湘潭市雷速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速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初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峰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初167号民事判决，判决被上诉人雷速公司赔偿上诉人高峰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42535.2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雷速公司承担。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上诉人在卡丁车行进过程中没有踩刹车不符合事实，实际情况是上诉人踩不到刹车。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遭受的损失情况认定错误。上诉人发生的医疗费应为18305.20元，上诉人因此次受伤在桃江县中心医院及桃江县骨伤科诊所治疗产生的医疗费3005.80元应计算在内；护理费酌情认定4500元明显偏低，应按湖南省2016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458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偏低，应按3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90天；交通费认定56元明显偏低。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划分事故责任错误。被上诉人对事故的发生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至少应承担主要责任。1、被上诉人在车辆行使前未要求上诉人佩戴安全帽，以致头部受伤；2、被上诉人在发动卡丁车之前未根据上诉人的身材与腿长情况调节座椅，以致上诉人踩不到刹车而发生本次事故；3、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在发动卡丁车之前未对上诉人进行充分的驾驶指导并检查确认上诉人是否做好安全防护措施；4、上诉人发生事故之后，被上诉人未及时检查上诉人的伤情或将上诉人送往医院救治，延误了治疗时间。湘潭市雷速体育文化有限公司答辩称：1、卡丁车的油门和刹车在一个平面，不存在踩不到刹车的情况。2、医疗费用的认定需正规医疗机构开具的凭证，镇中心卫生院以及私人诊所所开具的医疗费凭证，不具备法律依据；上诉人受伤期间的实际护理人是其母亲，护理人本就有护理义务，且又是务农人员，按照城镇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用，明显不合理；上诉人主要为骨骼伤，即主要靠自身修复、愈合，上诉人主张30元/天×90天计算营养费周期过长；上诉人受伤期间本就应多卧床休息，不宜过多走动，故不可能产生过多的交通费；3、卡丁车行业是具备一定风险的竞技体育运动，体验者应具备一定的风险认知和心理、生理素质，服从工作人员的安排，认真听取安全操作流程；上诉人明显过于轻视、自信，同时并未认真听取工作人员的安全操作流程，以至于操作失误，发生撞击；被上诉人场地免费提供安全帽，上诉人体验卡丁车时并未要求佩戴；卡丁车油门和刹车是否需要调节是根据体验者身高来决定，一般成人是不需要调节的，且卡丁车的油门和刹车在同一平面，距离座椅的位置是一样的长度，上诉人能踩到油门就肯定能踩到刹车；事发当日来体验卡丁车的除了上诉人还有上诉人的一名同学，两人在一审中都承认被上诉人方工作人员为上诉人和其同学系好了安全带，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视频中也清楚的记录了发车前工作人员讲解了注意事项和安全操作流程，上诉人说被上诉人未尽安全义务不属实；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并未告知受伤，且自行离去，第二天才告知受伤，被上诉人方也安排工作人员去看望过上诉人。4、上诉人是从第三方机构购买的体验票，被上诉人未收取上诉人和第三方机构的任何费用，上诉人应找第三方机构维权。5、上诉人提供的伤情鉴定书，并未从医理和生理说明受伤原因，只证明是新伤，撞击导致，但并未说明是撞击在卡丁车的什么位置所致，且鉴定时被上诉人没有参加，所以被上诉人不认可该份鉴定结果。6、上诉人的不符合卡丁车行业的常见伤，且事发后上诉人自行离去，第二天才告知被上诉人受伤的情况，故被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高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42535.2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9月7日下午5时许，原告高峰前往被告经营的雷速卡丁车俱乐部免费体验卡丁车。到达游乐场所后，原告坐入尚未开启的卡丁车内，被告工作人员向其进行了讲解，原告脚踩油门，工作人员随后拉动拉绳，通过拉绳作用将油拉至发动机内，拉绳拉动结合油门作用，卡丁车迅速发动并快速向前行驶，行进过程中，原告没有踩刹车，车辆直接撞向周边轮胎。同日晚10时许，原告至湘潭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为：车祸外伤：1、右耻骨上支骨折、左侧骶骨骨折？2、下唇皮肤挫裂伤；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4、其他部位损伤待排。诊断后在该院住院14天，出院诊断为：1、双侧耻骨上下肢骨折；2、下唇皮肤挫裂伤；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4左侧麦粒肿术后；5、窦性心律不齐；6、发育性髋关节脱位（双侧CroweΙ期）；7、双侧胸膜增厚；8、低钾血症。住院期间，有陪护人员一名对原告高峰进行了护理，花费医药费共计15299元。2018年1月3日，湖南融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委托的事项：后期医疗费的评定；治疗时限的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进行了鉴定，认为原告高峰需要出院后休息并门诊治疗四个月，其后续医疗费用评定为6000元；误工期评定为180天，护理期评定为90天，营养期90天。上述鉴定产生了鉴定费用1400元。本案庭审后，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根据原告申请，委托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高峰2017年9月7日所受伤害与高峰2017年9月7日在被告处发生的撞车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显示：原告高峰双耻骨上下支骨折与2017年9月7日驾驶卡丁车不慎碰撞的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用1000元。原告以被告没有告知注意事项，没为原告佩戴安全帽，没为原告调节刹车致使原告踩不到刹车，未尽到场所安全保障义务为由诉至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并提出如诉称所述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违反上述安全保障义务致人损害的，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但受害人请求损害赔偿时，涉案场所所负有的安全保障义务亦符合社会一般价值判断。结合本案，原告高峰系成年人，自愿选择操作卡丁车进行娱乐，应当具备一定驾驶常识，对卡丁车油门及刹车位置有一般认知及选择能力，且对驾驶风险有一定程度的预知，其本身未尽到高度的审慎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对事故的发生应当自担损失的60%；同时，被告场所配备了安全帽而未要求原告佩戴，亦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损失的40%。对于原告诉称的没有告知注意事项及未为原告调节刹车致原告踩不到刹车及被告辩称的原告伤情与其处不存在因果关系的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药费15299元；鉴定费：2400元（1400元+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14天）；后续治疗费6000元；护理费酌情认定4500元（50元×90天），营养费酌定：2000元；交通费56元（4元×14天），合计30955元。上述损失由原告承担60%即18573元，被告承担40%，即1238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湘潭市雷速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高峰赔偿医药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2382元；二、驳回原告高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高峰负担100元，被告湘潭市雷速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负担5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高峰向本院申请证人苏某出庭作证，苏某在庭审中陈述称：“卡丁车启动前，工作人员只是简单的进行了安全指导”、“工作人员没有对上诉人及证人进行详细的安全指导”等。被上诉人雷速公司质证认为，证人苏某与上诉人高峰是同学关系，证人所作的证言不能采信。本院认证认为，虽然证人苏某与上诉人高峰是同学关系，但是苏某是事故发生时的目击者，故对证人苏某所作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雷速公司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雷速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卡丁车发车前，仅对上诉人高峰和同行的苏某进行了简单的安全指导。另查明，2016年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2494元。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本次事故的责任如何划分；二、上诉人高峰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一、关于本案事故的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第一，每个人都应当对自己的生命健康安全尽到最大的谨慎义务，以确保自身的生命、健康安全不受到侵害，特别是对于一些明知具有一定危险性的活动，更应保持谨慎的态度和一定的应对能力，而非盲目尝试或将对自身的安全保障义务完全转移给他人。本案中，上诉人高峰通过向第三方购买体验卡，到被上诉人经营的雷速卡丁车俱乐部体验卡丁车。上诉人高峰驾驶卡丁车过程中，卡丁车向跑道内的边缘撞击时，由于高峰没有及时踩住刹车，导致发生事故。上诉人高峰主张其未踩刹车的原因是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未帮其调节座椅，致使其踩不到刹车，但根据车子的一般结构来看，刹车踏板和油门踏板会在同一个平面上，既然上诉人高峰能够踩到油门踏板，按理来说也是可以踩到刹车踏板。上诉人高峰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未踩刹车的原因是座椅离刹车板太远，其确实无法踩到刹车，故对高峰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退一步来说，如若上诉人高峰坐上卡丁车之后，即便工作人员未帮其调节座椅和进行详细的安全指导，其自身也应当先熟悉卡丁车的结构，特别是油门、刹车、方向盘以及安全带等情况，否则应当制止工作人员启动卡丁车。故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峰在驾驶卡丁车的过程中，其自身的操作不当和未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应承担主要的责任，其主张自身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雷速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上诉人高峰坐上卡丁车之后，仅对高峰进行简单的安全指导，就帮助上诉人高峰启动卡丁车，致使损害发生，故被上诉人雷速公司对上诉人高峰未尽到充足的安全保障义务，对损害的发生应承担次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高峰与被上诉人雷速公司关于本次事故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二、关于上诉人高峰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问题。第一，关于上诉人高峰实际产生的医药费，上诉人高峰提供的其在桃江县中心卫生院缴纳的49.8元的收费票据上，并未写明诊疗的事项就是本次事故所受伤害，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高峰提供的桃江县骨伤科出具的2956元收据并不是正规的收费票据，收据上的经手人也未出庭证实，本院亦不予认可；根据湘潭市中心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上诉人高峰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为15299.4元。第二，关于上诉人高峰受伤期间产生的护理费，上诉人高峰受伤期间的护理人为其母亲，护理时间90天，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湖南省2016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494元（116.42元/天）计算，上诉人高峰的护理费应为11455.20元（127.28元×90天）。被上诉人雷速公司提出的护理人员作为上诉人高峰的母亲本就有护理义务的、护理人员为务农人员，不应按城镇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的辩护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上诉人高峰的营养费，根据融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高峰的营养期为90天。考虑到上诉人的受伤及实际恢复情况，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营养费标准过低，本院酌情认定上诉人的营养费为2700元。被上诉人雷速公司提出的上诉人主要为骨骼伤，主要靠自身愈合，营养成本不高的辩护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上诉人高峰因本次损害而产生的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上诉人高峰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确实因本次损害发生的交通费用，一审判决认定56元交通费符合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高峰提出的交通费过低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高峰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药费15299.40元；鉴定费：2400元（1400元+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14天）；后续治疗费6000元；护理费10477.80元（116.42元×90天），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56元（4元×14天），合计37633.20元。上述损失由上诉人高峰承担60%，即22579.92元；被上诉人雷速公司承担40%，即15053.28元。综上，上诉人高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初1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被上诉人湘潭市雷速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高峰各项损失合计15053.28元；三、驳回上诉人高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上诉人高峰负担100元，被上诉人湘潭市雷速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高峰负担180元，被上诉人湘潭市雷速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负担1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卫平审 判 员  曾波毅审 判 员  王 芳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郭太盛代理书记员  谭 茜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