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晋09刑终343号原公诉机关宁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宝旺，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山西省宁武县人，捕前住宁武县万佛洞街西华苑小区4号楼2单元601室。2016年3月23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武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旭娇，女，1989年1月20日出生，山西省长治市长治县人，捕前住太原市坞城路东街中铁三局宿舍5号楼1单元4楼西户。2016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被宁武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宁武县人民法院审理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宝旺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高岩犯挪用公款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宋旭娇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6)晋0925刑初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宝旺、高岩、宋旭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2日作出（2017）晋09刑终241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宁武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晋0925刑初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宝旺、高岩、宋旭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8）晋09刑终121号刑事裁定，以原判程序违法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期间，因原审被告人高岩不在案，宁武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晋0925刑初57号刑事裁定，对被告人高岩挪用公款、行贿一案中止审理。2018年6月28日，宁武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925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宝旺、宋旭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高岩经营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宝旺于2011年11月分配到宁武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下设的子公司宁武大运华盛南沟煤业有限公司担任固定资产会计，2012年9月调入宁武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担任出纳员到2015年7月，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在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担任出纳员。2015年7月宁武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该企业为国有独资企业。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从2014年第一季度开始出现资金短缺问题，高岩为盘活公司四处筹集资金，在该公司担任会计的被告人宋旭娇得知此事。宋旭娇通过朋友认识陈宝旺。宋旭娇告知高岩她有一位朋友可以借给钱，高岩同意。宋旭娇便向陈宝旺提出借款，并告知高岩承诺愿以日利率2‰的利息给付陈宝旺好处费，陈宝旺表示同意。高岩安排宋旭娇具体负责与陈宝旺联系借款的事，为了便于明确转款明细，宋旭娇征得高岩同意后将所借款项商定让陈宝旺转入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被告人陈宝旺于2014年5月30日将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宁武支行账户（×××）上的200万元转到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账户上，同年6月5日高岩通过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的账户将借款200万元转至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上。被告人陈宝旺于2014年6月12日将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的交通银行忻州支行账户（×××）上的400万元和工商银行宁武支行账户（×××）上的200万元通过网银转到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账户上。被告人高岩于同年6月16日通过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的账户将借款200万元转至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但迟迟未归还剩余借款400万元，陈宝旺告知宋旭娇所借的钱系其所在公司的公款必须尽快归还，宋旭娇告知高岩并将高岩电话号码给了陈宝旺，陈宝旺电话告知高岩借给他的钱是公款。后宋旭娇与陈宝旺联系继续借款用于跑贷款归还陈宝旺的借款，陈宝旺于2014年7月15日将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交通银行忻州支行账户（×××）上的100万转到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于12月8日将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宁武支行账户（×××）上的200万元转到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被告人高岩于2014年8月1日通过自己实际控制的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向宁武能源投资公司还款100万元；2014年9月3日、2015年4月5日高岩通过自己实际控制的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向宁武能源投资公司分别还款100万元、80万元。被告人陈宝旺分四次将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1100万元转到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被告人高岩将所借款项全部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和个人开销。截止案发前，仍有420万元未归还，高岩给陈宝旺写下以高岩向陈宝旺借款500万元，日息2‰，即每日一万元日付的方式为给付内容的借款合同1份、以高岩于2015年1月10日向陈宝旺借款500万元，并承诺将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2015年1月向晋商银行申请的借款全部用于归还陈宝旺500万元借款，不足部分2015年1月31日全部归还为内容的承诺书1份。被告人高岩为了兑现承诺于2014年6月至12月期间，多次安排宋旭娇及公司财务人员用其银行卡将共计55.5万元通过转账方式转入陈宝旺个人账户。被告人陈宝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6月3日收宋旭娇晋商银行太原支行账号（×××）汇入的2万元。被告人陈宝旺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6月20日、2014年7月25日分别收高岩账号（×××）各5万元，两次共计10万元。2014年6月30日收到被告人宋旭娇晋商银行太原支行账号转入（×××）1.5万元。被告人陈宝旺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武支行账号（×××）于2014年8月7日收到高岩招商银行太原分行（×××）转入15万元，9月29日收到高岩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营业部的账户（×××）转入分四次每次5万元，共计20万元，12月8日收到高岩招商银行（×××）转入5万元，12月31日收到高岩招商银行（×××）转入1万元，以上共计41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收到宋旭娇晋商银行太原支行账户（×××）网银转入1万元。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陈宝旺因无法交纳公司税款，向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经营副总王卓瑜主动承认，其于2015年5、6月份期间，私自将公司账户上的500万元资金挪出后转借给他人，至今尚有420万元未归还。2016年3月23日晚，陈宝旺被宁武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抓捕，后移交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同日，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对其采取刑事拘留措施，陈宝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4月10日，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与宋旭娇弟弟宋旭彦取得联系，在其积极配合下，当晚被告人宋旭娇主动与工作人员取得联系，并约定在太原市会面。次日上午，宋旭娇与工作人员在太原市见面后，返回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同日被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宝旺将自己的北京牌×××小轿车退赔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抵顶对公司造成的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被告人高岩以酒、车辆抵顶的方式于2017年1月4日全部退赔被害人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损失420万元，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宁武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高岩决定逮捕，未能抓捕归案，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晋0925刑初57号刑事裁定书，对被告人高岩挪用公款罪、行贿罪一案中止审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宁武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宁武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企业名称变更情况的说明、营业执照证实：2010年成立山西宁武煤业责任公司，后实际注册为宁武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并办理了营业执照。2015年7月经宁武县人民政府批准宁武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该企业性质为国有独资公司。2、宁武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录用职工花名表、职工商调函，用人单位录用人员备案表证实：陈宝旺于2012年6月被宁武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录用转正，2012年9月调回宁武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办另行安排。3、2016年3月26日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陈宝旺工作简历证明材料证实：陈宝旺于2011年11月经宁武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招聘为该公司职工，当月分配到宁武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下设子公司山西宁武大运华盛南沟煤业有限公司担任固定资产会计。2012年9月调回宁武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担任出纳员至2015年7月。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22日在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担任出纳员。4、被告人陈宝旺、高岩、宋旭娇户籍证明。5、2015年3月25日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交通银行忻州支行账户（×××）资金情况说明材料证实：陈宝旺于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期间，分两次给与本公司无业务关系的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转账500万元，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分三次，收回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100万、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180万元，以上五笔业务均无银行回单，陈宝旺出纳未做凭证，账务不知情，企业未记账。6、2015年3月25日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工行账户（×××）的说明材料证实：出纳陈宝旺于2014年5至12月期间私自分三次共转出600万元资金给与本公司无业务关系的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同期分两次收回共400万元，年末有200万元未收回，以上五笔业务出纳均未记账。7、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交通银行忻州支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4年6月12日、7月15日分别付400万元、100万元到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2014年8月1日收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100万元，2014年9月3日、2015年4月15日分别收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100万元、80万元。8、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宁武支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4年5月30日、6月12日、12月8日分别每次付200万元到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2014年6月5日、6月16日分别每次收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200万元。9、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证实：高岩注册的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的账户（×××）交易流水明细为2014年5月30日收宁武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账号×××）汇来200万元、2014年6月12日分两次共收到宁武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交通银行忻州支行账户（×××）汇来400万元、工商银行宁武支行账户（×××）汇来200万元，共计600万元。2014年7月15日收宁武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交通银行忻州支行账户（×××）汇来100万元，2014年12月8日收宁武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宁武支行账户（×××）汇来200万元。2014年6月5日、6月16日分两次每次汇往宁武能源投资有限公司200万元。10、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长治路支行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清单证实：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的账户（×××）于2014年8月1日汇往宁武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100万元。11、太原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双西分社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清单证实：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的账户（×××）2014年9月3日、2015年4月15日分别付给宁武能源投资有限公司100万元、80万元。1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武支行查询个人储蓄存款通知书回执清单证实：陈宝旺的银行卡（×××）于2014年8月7日收到高岩自己所持有的招商银行太原分行卡（×××）转入15万元，9月29日收到高岩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营业部（×××）分四次每次转入5万元，共计20万元，12月8日收到高岩招商银行（×××）转入5万元，12月31日收到高岩招商银行（×××）转入1万元，共收到高岩转入金额41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收到宋旭娇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支行账户（×××）网银转入1万元。13、陈宝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收支明细证实：2014年6月3日收宋旭娇晋商银行太原支行账号（×××）汇入的2万元。14、陈宝旺的农业银行卡（×××）收支明细证实：2014年6月20日、7月25日分别每次收高岩账号（×××）5万元。2014年6月30日收宋旭娇晋商银行太原支行账号（×××）1.5万元。15、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高岩的账户（×××）收支明细证实：2014年6月20日、7月25日、8月7日、12月8日、12月31日分别向陈宝旺打款5万元、5万元、15万元、5万元、1万元。16、高岩农业银行账户（×××）收支明细证实：2016年9月28日分四次每次向陈宝旺中国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共计20万元。17、宋旭娇晋商银行太原支行账户（×××）账户交易明细与陈宝旺银行卡的收支情况相符。18、借款合同证实：高岩向陈宝旺借款500万元，以日息2‰，即以每日一万元日付的方式给付。19、借条及承诺书证实：高岩于2015年1月10日向陈宝旺借款500万元，高岩承诺将实际控制人为自己的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2015年1月向晋商银行申请的借款全部用于归还陈宝旺的500万元借款，不足部分2015年1月31日全部归还。2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三家企业的基本情况，其中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高岩。21、2016年3月31日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科出具陈宝旺私自转出资金情况说明材料证实：陈宝旺在2012年9月-2016年3月任出纳期间，于2014年5月-2015年4月期间私自从宁武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商银行宁武支行（×××）账户和交通银行忻州分行（×××）账户分五次向与本公司毫无任何业务关系的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和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通过网上银行）转款，付款办理纯属个人行为。这两个账户分别是该公司一般存款账户和贷款账户。22、2016年7月6日询问陈宝旺妻子杨敏笔录证实：作为陈宝旺的家属，愿意退赃退赔，现将家中陈宝旺于2014年9月份花5.4万元买的一辆小轿车（车牌号为×××）退赔。该车登记车主是陈宝旺。23、询问高岩妻子白凤玲笔录证实：我是高岩妻子，我愿意积极配合检察机关并提供相应的线索，用高岩的财产及债权抵顶国有财产的损失。24、2016年7月21日高岩家属高琦出具情况说明材料证实：因高岩涉嫌挪用公款罪一案，给宁煤集团公司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作为高岩的家属代表，自愿替高岩积极退赃，以挽回国有资产损失，现将价值约300万元的泸州老窖及西凤系列藏酒还给宁煤集团公司，希望得到宁煤集团公司的谅解。25、询问贺正福笔录证实：我是高岩姑父，我名下的车牌号×××的奥迪A6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是高岩。26、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5月13日扣押物品持有人高岩之妻白凤玲×××重型罐式货车一辆、×××重型罐式货车一辆、×××奥迪A6轿车一辆。27、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7月6日扣押物品持有人陈宝旺之妻杨敏（北×××3D1A）车牌号×××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28、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7月23日扣押物品持有人高琦所有的泸州老窖375ml370件、泸州老窖M6725件、泸州老窖M846件、泸州老窖M10151件、西凤凤台3**件、西凤红三秦3**件、西凤八年14件，共计1980件。29、2016年5月17日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收条证实：收到×××、×××重型罐式货车2辆、×××奥迪轿车1辆。30、2016年7月7日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收条证实：收到车牌号×××的轿车1辆。31、2016年7月23日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收条证实：收到泸州老窖375mL370件、泸州老窖M6725件、泸州老窖M846件、泸州老窖M10151件、西凤凤台3**件、西凤红三秦3**件、西凤八年14件，共计1980件。32、2016年12月29日收条证实：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收到西凤凤台酒95件。33、忻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忻价认字（2016）57号关于对涉案财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认定标的于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678235元，其中奥迪×××A6小轿车认定价格为247818元、北京牌×××小轿车认定价格为47150元、×××北奔牌重型罐式货车认定价格为196175元、×××北奔牌重型罐式货车认定价格为187092元。34、忻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忻价认字（2016）89号关于对涉案财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封存在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的1292件泸州老窖酒、688件西凤酒，价格认定标的于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3191592元。35、忻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忻价认字（2016）99号关于对涉案财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封存在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的95件西凤凤台酒，价格认定标的于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381900元。36、2016年9月9日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情况说明材料证实：2016年3月23日，我院接到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的报案称："2016年3月22日，公司出纳员陈宝旺向集团经营副总王卓瑜主动承认，其于2015年5、6月份，私自将公司账户上的500万元资金挪出后转借给他人，至今尚有420万元未归还。"。2016年3月23日晚，陈宝旺被宁武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抓捕后移交我院，同日，我院对其采取刑事拘留措施。37、宁武县看守所关于在押人员高岩病情的情况汇报，宁武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忻州市人民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材料证实：高岩因患严重疾病，不宜在看守所关押，于2016年7月26日被宁武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38、2016年8月4日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情况说明材料证实:2016年4月10日宁武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与宋旭娇弟弟宋旭彦取得联系，要求其通知宋旭娇尽快联系配合侦查工作，在宋旭娇弟弟的积极配合下，当晚宋旭娇主动与侦查员取得联系，并约定在太原市会面。次日上午，宋旭娇与侦查员在太原市见面后，返回宁武县检察院接受询问，并于同日对其采取刑事拘留措施。39、2016年8月11日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证实：陈宝旺在案发前曾主动找公司副总王卓瑜投案自首，并在正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供出同案犯高岩、宋旭娇，便于第一时间掌握关键证据帮公司挽回损失，挪用公款已基本追回，避免了国有资产的重大损失，对陈宝旺挪用公款的行为予以谅解。40、询问刘庆平的笔录证实：我在宁武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担任财务副科长，公司出纳陈宝旺一直持有公司两个账户（交通银行、工商银行）的U盾和密码，可以不经过公司领导的审批通过网上银行就可以直接将这两个账户上的资金转帐出去。我不清楚这两个账户绑的谁的手机号。从2014年5月30日至案发前，我们一直没发现陈宝旺挪用过公司的钱，每年公司审计的时候，由公司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对陈宝旺提供的公司银行对账单和我提供的数据进行核对，期间两次审计都没有发现他挪用公款的事。直到2016年3月份公司要他缴纳税款时，才知道公司账户上的钱不对，他提供给公司会计的对账单也是假的。41、询问刑拯笔录证实：我在宁武县钜盛能源集团担任总会计师兼财务科科长，我公司财务科共七人，陈宝旺是出纳，公司大额款项的支付由经办人和部门负责人签字后由我或王卓瑜签字，再交董事长签字，后交出纳陈宝旺办理，但陈宝旺一直持有公司交通银行、工商银行两个账户的U盾和密码，这样他可以不经过公司领导的审批通过网上银行将公司这两个账户上的资金转账出去。交通银行的卡是2014年2月陈宝旺用他和王卓瑜的身份证办理的，案发后我才知道陈宝旺当时办理这张卡时只给自己办理了银行短信提醒业务。工商银行的账户是2012年9月以陈宝旺和我的身份证办理的，网上银行是从2014年5月才开始使用，我在10月份的时候要求陈宝旺给我办理短信提醒业务，2015年11月我才有了短信提醒业务。公司每年审计时需要的公司对账单都是陈宝旺制作提供的，因此没有审计出陈宝旺挪用公款的事，直到2016年3月才发现陈宝旺挪用公款的事。42、询问刘晓霞笔录证实：我于2014年5、6月份在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从事出纳工作，2015年10月离开该公司。我在该公司负责给客户打款，查看公司的银行到账情况，具体工作都是公司会计武丽丽安排。我于2014年12月24日用我在兴业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给陈宝旺汇过两笔钱，一笔5万元，一笔19881.73元，这两笔钱是高岩和武丽丽安排我给陈宝旺汇的，具体是什么钱，我不清楚。一般打款都是用高岩的银行卡，汇款时高岩的卡被冻结了，所以才用我的。我为高岩保管了两张银行卡及U盾，一张是招商银行（尾号为9522），另一张是农业银行（尾号为8916）。我在高岩和武丽丽的安排下用高岩这两张卡给陈宝旺的中国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工商银行卡（×××）汇过六笔款，时间金额分别是2014年6月20日5万元、7月25日5万元、8月7日15万元、9月29日20万元、12月8日5万元、12月31日1万元。我把打完款的相关凭证交给会计武丽丽，然后武丽丽下账。但每次汇款前后，山西达沃丰物贸公司负责贷款业务的宋旭娇就会问我给陈宝旺的钱是否汇出。43、询问武丽丽笔录证实：我在山西达沃丰物贸公司担任会计，出纳是刘晓霞，负责贷款业务的是宋旭娇。期间，于2014年5月30日收宁武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一笔汇款200万元；2014年6月12日收到两笔，一笔200万元、另一笔是400万元，共计600万元；于2014年7月15日收到100万元；于2014年12月8日收到200万元。2014年全年我公司收到宁武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共计1100万元汇款。归还的具体情况为用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的账户于2014年6月5日归还200万元，6月16日归还200万元；用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的账户2014年8月1日归还100万元；用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的账户于2014年9月3日归还100万元，于2015年4月15日归还80万元，共计归还680万元。还剩420万元未归还。2014年5月30日收到的200万元我不清楚用途；2014年6月12日的600万元，其中的300万元支付了山西索相视讯科技有限公司，另外的300万元进入高岩的个人银行卡；2014年7月15日的100万元进入高岩的个人银行卡；2014年12月8日的200万元进入高岩的个人银行卡，上述转入高岩个人银行卡的款项是高岩安排我，我再安排出纳刘晓霞转的款。高岩安排我以他个人名义给陈宝旺汇过些钱，2014年使用高岩所持有的招商银行卡（×××）给陈宝旺汇款情况是6月20日汇款5万元、7月25日汇款5万元、8月7日汇款15万元、12月8日汇款5万元、12月31日汇款1万元。用高岩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9月29日汇款20万元，共计汇款51万元。我不清楚高岩给陈宝旺汇的是什么钱，每次打钱都是高岩安排，我再安排出纳刘晓霞汇的，而且每次打款前后宋旭娇都会询问和催促打款事宜，我听宋旭娇介绍说和陈宝旺是同学关系。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与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高岩，财务也是一套人马。我以前不认识陈宝旺，只是在2014年后半年陈宝旺到我公司找过宋旭娇两三次，我才认识的陈宝旺。我没有安排过刘晓霞于2014年12月24日给陈宝旺汇过两笔款，一笔是50000元，另一笔是19881.73元。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与陈宝旺没有业务往来。44、被告人陈宝旺供述：我从2012年10月开始在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担任出纳，负责给下属企业开具收取管理费的收据和支付领导审批后的现金。2013年我通过同学王艳认识了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会计宋旭娇。宋旭娇所在的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因缺钱向我借钱，开始我不借给她，她说能给我利息，挪出钱来可以帮我还结婚时欠下的20万元。宋旭娇不知道我在单位保管大额钱，后来宋旭娇提出公对公转账，并把她单位账户短信告我。2014年5月30日我将公司账户上的200万打到了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账户上，6月5日宋旭娇将200万元归还到我公司的账户上。6月10日宋旭娇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需要400万元，朋友需要200万元，让我转600万元到他们公司账户上，并和我约定以2‰的日利息当作我的好处费。6月12日我通过公司交通银行网银转账400万元、通过工商银行网银转账200万元到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的账户上。6月16日宋旭娇将200万元归还到我公司的账户上，剩下的400万元一直不归还，我给宋旭娇打电话要钱，她以银行不放贷款为由不还。7月15日左右宋旭娇打电话说送银行领导好处费和找担保公司需要100万元，有100万就能贷下款还我的钱，后我就从公司账上给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账上又转了100万元。8月1日、9月3日宋旭娇分两次将200万元退还到我公司账上。12月初宋旭娇打电话说有900万贷款到期需要倒贷，他们已有700万元，还需要200万元，如果还不上以后就贷不下款，就没钱还我那300万元。12月8日我将公司的200万元通过工行网银转账给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账上。2015年1月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法人高岩以个人名义给我打了500万元的借条和还款承诺。2015年4月15日宋旭娇将80万元退还到我公司账户上。我是在借给宋旭娇第二笔款时告诉她这是公款，我不认识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法人高岩，高岩的电话是宋旭娇给我的，我从他们第二次剩下400万元不还时就开始打电话向高岩要钱。高岩还实际控制着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和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高岩总共给了我55.5万元，其中高岩的卡转了51万元，宋旭娇的卡转了4.5万元。55.5万元我用于偿还债务和日常消费了。45、被告人高岩供述：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是2008年4月份成立的，法人代表是我。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是2011年注册成立的，公司法人代表是蔡旭，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是2012年注册成立的，法人代表是扈国锋，这两个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挂名没有实际投资，实际控制人是我。宋旭娇是这三家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联系银行贷款和融资。2014年3月份，我的公司出现了资金周转困难，需要进行银行倒贷款，付日利息2‰到5‰短期借款事宜。2014年5月有一笔贷款到期需要倒贷款，宋旭娇告诉我她的一个朋友在煤矿上当出纳可以帮忙倒贷款，费用按日利息2‰计算，我同意并让她联系操作。5月30日我经营的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账上收到宁武县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0万元，宋旭娇告我是他朋友汇过来的，此次借款后我知道借给钱的单位名称是宁武县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办事人是陈宝旺，系该公司的财务人员。我在得知陈宝旺有这个能力后，就在后续几次倒贷款中让宋旭娇找陈宝旺借款，2014年6月份借了600万元，后来两次又借了300万元。在借款后我于2014年6月5日通过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归还了宁武县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0万元，6月12日归还了200万元，8月1日通过太原市鑫海日升科贸有限公司还了宁武县能源投资有限责任100万元，9月3日通过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还了宁武县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100万元。2015年4月15日通过山西鑫长丰物资有限公司还了宁武县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80万，剩余还不了的钱我给陈宝旺打了500万元的借条和还款承诺。我和陈宝旺没见过面，在2014年6月份借了600万元，还了200万元后，剩余钱没还时，宋旭娇告我这笔钱要尽快还，这钱是公款，后陈宝旺也电话告我钱是公款。我手机短信收到陈宝旺借款后，宋旭娇会告我应该给陈宝旺多少，我同意后便安排宋旭娇到财务科找武丽丽或刘晓霞联系打款事宜，宋旭娇将陈宝旺的个人银行卡卡号给了武丽丽或刘晓霞，我再告诉武丽丽或刘晓霞让她们按照宋旭娇提供的卡号和金额通过我的个人卡给陈宝旺转账，我也安排宋旭娇拿现金给过陈宝旺好处费，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只知道用我的个人银行卡给陈宝旺转账51万元。我一直认为是借贷关系。46、被告人宋旭娇供述：我于2010年10月至2015年5月在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担任财务人员，负责公司的信贷。在这期间我同学王艳的同学陈宝旺经常来公司玩，我知道陈宝旺是宁武煤矿企业的财务人员，陈宝旺听说王艳在我们公司放钱，和我说他朋友有闲钱，当时我并未在意。2014年上半年，高岩经营的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出现资金困难，让我借款，我联系了太原一些小额借款公司没有回应，后我联系陈宝旺借钱，陈宝旺同意。我告知高岩，高岩口头承诺以2‰的利息给付陈宝旺。由于高岩的个人银行卡业务量多，为了便于查询，我让陈宝旺将钱打到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账户上。高岩每次需要钱时，便让我联系陈宝旺，我和陈宝旺沟通，陈宝旺将钱打到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账上，每次打钱前陈宝旺会通知我，我到出纳刘晓霞处问到钱到帐后就会告知高岩。陈宝旺共给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账上打过1000多万，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以银行打款记录为准。高岩给陈宝旺好处费都是以他个人账户转到我提供的陈宝旺个人账户上，具体多少我不知道，高岩让我给过陈宝旺45000元，我是通过我的银行卡转给他的。在高岩还不了钱的时候，陈宝旺告我钱是公款需尽快还，我就告知了高岩。借来的钱如何用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公司的信贷手续，不涉及公司的财务。47、宁武县人民法院（2018）晋0925刑初57号刑事裁定书载明：对被告人高岩挪用公款罪、行贿罪一案中止审理。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针对公诉机关指控意见及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宁武县人民法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本案被告人挪用公款及犯罪金额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宝旺作为国有独资公司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原宁武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出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被告人高岩合谋将本单位公款1100万元挪用进行营利活动，被告人宋旭娇居间为二人挪用公款提供便利、帮助，该三被告人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关于陈宝旺的辩护人提出陈宝旺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为82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宝旺系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的出纳，其明知借于高岩、宋旭娇的1100万元是公司的公款，仍分四次借给他人，其行为并不是同一行为的延续，也不属于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的公款，而是陈宝旺多次挪用借于高岩。故对陈宝旺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高岩在安排宋旭娇向陈宝旺借款时，其并不知道2014年5月30日借款200万元及2014年6月12日借款600万元系公款，而是在借款600万元后未及时归还时陈宝旺才告知所借钱是公款。高岩在得知陈宝旺所借款项是公款后仍向陈宝旺借款300万元，此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意见予以纠正。被告人宋旭娇是在2014年6月12日借款600万元后，陈宝旺告知所借款是公款，宋旭娇随即告知高岩并将高岩电话号码给了陈宝旺。后宋旭娇知道陈宝旺借出的钱是公款后，仍积极与陈宝旺联系为高岩借款300万元，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故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宋旭娇的指控意见予以纠正。2、关于陈宝旺收受高岩55.5万元、高岩给付陈宝旺55.5万元的定性。经查，被告人高岩承诺愿以日利率2‰的利息给付陈宝旺好处费，陈宝旺表示同意。高岩向陈宝旺2014年5月30日借款200万元、2014年6月12日借款600万元、2014年7月15日借款100万元，12月8日借款200万元。后高岩给付陈宝旺55.5万元。被告人高岩没有行贿的主观故意，在借款前双方约定2‰的利息，陈宝旺获取高岩的55.5万元应属于挪用公款罪中的营利活动下的营利行为。3、关于陈宝旺辩护人提出的陈宝旺存在自首情节，平时表现一贯良好，被害人山西钜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对陈宝旺挪用公款的行为予以谅解；陈宝旺家属积极进行了退赔。经查属实，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宋旭娇辩护人提出"挪用主体为山西达沃丰物贸有限公司，非自然人高岩，单位非适格主体；宋旭娇为居间介绍人，法律未规定为犯罪，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宋旭娇若构成犯罪，其系非挪非用主体，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旭娇在陈宝旺明确告知钱是公款后，仍与陈宝旺合谋挪用公款300万元，属于共同犯罪，故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宝旺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100万元借与他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宋旭娇在陈宝旺明确告知钱是公款后，仍与陈宝旺合谋挪用公款300万元，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挪用公款罪。该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高岩按照事先约定支付了陈宝旺55.5万元，虽未能按约定全额支付，但该行为应属于挪用公款罪中营利活动中的营利行为。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宝旺主动向公司主管交代犯罪事实，在接受询问时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旭娇主动配合侦查机关，在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岩、陈宝旺已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对被告人陈宝旺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宝旺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宋旭娇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陈宝旺违法所得人民币55.5万元，予以追缴。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宝旺、宋旭娇提出上诉。陈宝旺的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陈宝旺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为820万元，不应以1100万元计算；2、上诉人陈宝旺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畸重。宋旭娇的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宋旭娇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2、上诉人宋旭娇非公款的挪用者和使用者，且被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归还，量刑时应予考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宝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旭娇在明知陈宝旺挪用的款项系公款后，仍与陈宝旺合谋挪用公款300万元，其行为亦构成挪用公款罪。案发后，二上诉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宝旺积极归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宝旺多次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应累计计算，其所称挪用公款的数额应认定为820万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宋旭娇在高岩资金短缺的情况下，积极联系陈宝旺借款，为陈宝旺与高岩建立关系起到关键作用，其所提应认定从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对其作出罚当其罪的判决结果，其针对量刑所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泳江审判员 郎丽英审判员 侯 亮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田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