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辽0522刑初1号公诉机关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男，1968年7月28日，汉族，中共党员，住本溪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桓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桓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某，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桓检公诉刑诉[2017]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犯受贿罪，于2017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3月20日，8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该案由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管辖，期间延期审理二次）。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李倩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于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溪湖区政府副区长、本溪市政府办公厅副主任期间，于2005年至2010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本溪市溪湖区蓝凤铁塑制品厂朱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0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2、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溪湖区政府副区长期间，于2006年冬天接受本溪市南芬区万顺矿业物资经销处经营者冯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冯某结算煤款提供帮助，并收受冯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100000。3、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溪湖区政府副区长期间，于2006年接受辽宁实华(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公司承建的本溪市××区改造项目动迁工作提供帮助，并于2006年9月、2006年11月，收受王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00000元。4、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溪湖区政府副区长期间，于2007年底接受本溪市溪湖区东风镇三家子粮店经营者周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周艳的粮店动迁一事提供帮助，并收受周某给予贿赂款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郑某在本溪市纪律委员会对其进行调查期间，将人民币100000元返还给周艳。5、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溪湖区政府副区长期间，于2007年接受本溪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任某挂靠的公司承建项目协调工程款项、地块动迁提供帮助，并于2007年11月、2007年12月，收受任某给予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300000元，被告人郑某在本溪市纪律委员会对其进行调查期间，将人民币1300000元返还给任某。6、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接受本溪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公司开发榆林华苑项目的动迁拆迁工作，承揽工程提供帮助，并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收受孙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100000元。7、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于2012年春节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时任本溪钢铁深加工产业园建设局局长韩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8、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接受平山区桥头办事处房身村村长佟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承揽本钢冷轧高强钢项目场地平整工程提供帮助，并于2012年5月、2012年6月、2015年，收受佟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50000元。被告人郑某在平山区纪律委员会对佟某进行调查期间，将人民币200000元返还给佟某。9、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经理期间，接受本溪市盛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1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其公司提供帮助，并于2012年收受孙某1给予的贿赂款10000美元，2015年春节、2015年7月两次收受孙某1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40000元。被告人郑某在本溪市纪律委员会对其进行调查期间，将人民币140000元返还给孙某1。10、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接受本溪光大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姜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公司开发的铁欣佳苑项目结算工程款等事宜提供帮助，并于2012年，收受姜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100000元。11、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接受辽宁广通工程有限公司都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公司承建的××区灯工程项目提供帮助，并于2013年春节前，收受都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50000元。12、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接受本溪市欣伟物资有限公司经理朱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对其公司给予关照。并于2013年，收受朱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50000元。13、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经理期间，接受本溪北工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王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公司开发“蓝远名城”项目拨付资金方面提供帮助，并于2015年5月，以卖画名义收受王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3000000元。14、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经理期间，接受本溪市佰兴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的请托，承诺帮其承揽工程，并于2015年5月，以借款的名义收受周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郑某在本溪市纪律委员会对其进行调查期间，将其中的500000元和两台沃尔沃汽车（抵顶人民币730000元）返还给周某。综上所述，被告人郑某收受贿赂款共计人民币8800000元，美元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郑某于2017年8月14日经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任某、孙某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某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犯有受贿罪在定性上不持有异议，但被告人郑某构成自首。本案中指控被告人郑某多起犯罪事实，均存在行贿人并无具体请托，被告人没有接受具体请托为行贿人牟利的行为，不存在为行贿人谋取不当利益的事实，被告人郑某涉嫌受贿犯罪的事实与情节与其它的受贿犯罪中的犯罪人主观上积极主动将自己的职权职务作为自己谋求不当利益的工具使用的行为相比，其主观恶性较轻，行为情节较轻，加之本案所涉及的犯罪事实的全部行为，没有为国家及公共利益造成具体损害。恳请法庭结合上述情节，给予被告人郑某从宽处罚。另外，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收受周佰森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郑某是以借款的表达方式及行为取得的该笔款项。该款被告人确实在积极还款，并以现金及车辆抵顶后剩余的77万元，也以房产抵顶结清。200万元借款已经全部还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以卖画名义收受王志波人民币300万元一起，依法应当按交易时当地市场价格及实际支付金额之间的差额计算被告人郑某的受贿数额。综上，请法庭全面客观的了解被告人涉嫌的犯罪事实即被告人行为的主观故意的特殊性，并结合被告人郑某积极良好的认罪态度及已经返还相关赃款的事实，对被告人郑某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协议书及情况说明，证明指控收受周佰森200万元已经还清的事实。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溪湖区政府副区长、本溪市政府办公厅副主任期间，于2005年至2010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本溪市溪湖区蓝凤铁塑制品厂朱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0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2、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溪湖区政府副区长期间，于2006年冬天接受本溪市南芬区万顺矿业物资经销处经营者冯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冯某结算煤款提供帮助，并收受冯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100000元。3、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溪湖区政府副区长期间，于2006年接受辽宁实华(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公司承建的本溪市××区改造项目动迁工作提供帮助，并于2006年9月、2006年11月，收受王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00000元。4、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溪湖区政府副区长期间，于2007年底接受本溪市溪湖区东风镇三家子粮店经营者周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周某的粮店动迁一事提供帮助，并收受周某给予贿赂款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郑某在本溪市纪律委员会对其进行调查期间，将人民币100000元返还给周某。5、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溪湖区政府副区长期间，于2007年接受本溪天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任某挂靠的公司承建项目协调工程款项、地块动迁提供帮助，并于2007年11月、2007年12月，收受任某给予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300000元。被告人郑某在本溪市纪律委员会对其进行调查期间，将人民币1300000元返还给任某。6、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接受本溪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公司开发榆林华苑项目的动迁拆迁工作，承揽工程提供帮助，并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收受孙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100000元。7、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接受平山区桥头办事处房身村村长佟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承揽本钢冷轧高强钢项目场地平整工程提供帮助，并于2012年5月、2012年6月、2015年，收受佟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50000元。被告人郑某在平山区纪律委员会对佟某进行调查期间，将人民币200000元返还给佟某。8、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经理期间，接受本溪市盛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1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公司提供帮助，并于2012年收受孙某1给予的贿赂款10000美元，2015年春节、2015年7月两次收受孙某1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40000元。被告人郑某在本溪市纪律委员会对其进行调查期间，将人民币140000元返还给孙某19、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接受本溪光大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姜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公司开发的铁欣佳苑项目结算工程款等事宜提供帮助，并于2012年，收受姜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00000元。10、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接受辽宁广通工程有限公司都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公司承建的××区灯工程项目提供帮助，并于2013年春节前，收受都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50000元。11、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桥北钢铁深加工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期间，接受本溪市欣伟物资有限公司经理朱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对其公司给予关照。并于2013年，收受朱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50000元。12、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经理期间，接受本溪北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公司开发“蓝远名城”项目拨付资金方面提供帮助，并于2015年5月，以卖画名义收受王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000000元。13、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经理期间，接受本溪市佰兴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的请托，承诺帮其承揽工程，并于2015年5月，以借款的名义收受周某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郑某在本溪市纪律委员会对其进行调查期间，将其中的500000元和两台沃尔沃汽车（抵顶人民币730000元）返还给周某。嗣后，被告人郑某家属与周某达成协议，以被告人郑某母亲姚桂琴名下房产抵顶剩余77万元人民币。但至今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周柏森证实没有办理过户系开发商的原因。综上，被告人郑某收受贿赂款共计人民币8790000元，美元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郑某于2017年8月14日经本溪市纪委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郑某在纪委调查期间共返还行贿人人民币224万元，车辆抵顶人民币73万元，另外用亲属名下房产抵顶77万元，合计人民币374万元。另查明，起诉书指控的第13起犯罪事实即“被告人郑某在担任本溪市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经理期间，接受本溪北工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王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公司开发“蓝远名城”项目拨付资金方面提供帮助，并于2015年5月，以卖画名义收受王某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000000元”，辩护人提出依法应当按交易时当地市场价格及实际支付金额之间的差额计算被告人郑某的受贿数额。公诉机关认为不需要进行鉴定，该起犯罪事实是被告人郑某以卖画名义收受王志波300万元，是被告人为掩盖其索要财物的手段，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书画作品的价值。第一次开庭审理完毕后，经公诉机关委托辽宁省价格评估协会进行质量鉴定。该协会出具质量鉴定咨询意见书，意见为：国画“双鸡踏春”、“山高云抱石，飞泉掛碧峰”两幅画作为真品；国画“遥思”、“惊月”两幅画作为仿品。据此，经桓仁满族自治县价格中心认定，双鸡踏春图一幅，价值人民币6480元；山水图即“山高云抱石，飞泉掛碧峰”画作一幅，价值人民币2900元；虎图即“遥思”画作一幅，价值人民币1500元；虎图即“惊月”画作一幅，价值人民币9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1780元。经第二次开庭质证，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以辽宁省价格评估协会不具备法律上的鉴定资质为由，要求重新鉴定。后于2018年9月11日放弃重新鉴定申请。上述事实，被告人郑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户籍证明，到案情况等书证，证人任某、孙某人证言，被告人郑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为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收受韩雷人民币10000元一节，因被告人郑某系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财物，但没有达到法律规定的数额标准，即“三万元以上”，不能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故对此起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郑某经本溪市纪委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以卖画名义收受王志波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000000元，依法应当按交易时当地市场价格及实际支付金额之间的差额计算被告人郑某的受贿数额，因被告人郑某用于作案四幅画作，经评估总价值11780元，评估价格与受贿款数额差距较大，是被告人为掩盖其索要财物的手段，不应从受贿款中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郑某辩护人提出的收受周佰森人民币200万元，除已给付现金50万元及车辆抵顶73万元，剩余77万元已协议以房产抵顶还清的辩护意见，虽然该不动产并未实际过户给周佰森，但双方已协议以该房产抵顶剩余人民币77万元，没有办理过户不是协议双方的原因。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的意见。因被告人郑某虽具有自首情节，但不能积极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及交纳罚金，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根据被告人郑某认罪、悔罪态度及本案的法定、酌定从宽情节，决定对被告人郑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28年2月20日止，已折抵刑期8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至本院）。二、被告人郑某受贿所得人民币五百零五万元，美元一万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郑某用于实施受贿犯罪本人所有的四幅书画作品（国画，“双鸡踏春”一幅、“上高云抱石，飞泉掛碧峰”一幅、“遥思”一幅，“惊月”一幅），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思杰审 判 员 朱福忱人民陪审员 法立婷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冰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