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民初4428号原告：屠亚运，男，1990年9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固始县，现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芳，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苏南，男，1988年8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睢宁县，现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江苏智和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屠亚运与被告张苏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屠亚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芳，被告张苏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屠亚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苏南支付医疗费13162.44元、营养费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15000元、伤残赔偿金398697.21元、误工费69783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508742.65元；2.张苏南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张苏南承担。事实和理由：张苏南是承接钢结构拆除、安装工作的，因张苏南知道其也是做钢结构拆除和安装的，在张苏南来不及做的时候会让其做，报酬是按每天250元结算。2017年10月10日左右张苏南告知其有个活要干，其13号带着一个老乡一起至新吴区××路××路路口的工地内从事厂房钢结构、彩钢瓦拆除工作，现场已有张苏南安排的3人在干活。在拆除过程中张苏南安排的一个小工拆螺丝的时候没有告知其他人，导致房顶上彩钢瓦松动，其踩在松动的彩钢瓦上从高约五六米的两层厂房房顶摔落受伤。后至虹桥医院、无锡市××人民医院治疗。其作为张苏南雇佣从事钢结构拆除工作的雇员，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张苏南作为雇主应对其所受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张苏南辩称，其从私人处接到钢结构拆除或安装工作后承包给屠亚运，双方根据需要拆除或安装的面积结算费用，屠亚运以5000元的价格承揽了案涉钢结构拆除工作，屠亚运自行安排人员、自行携带工具进行拆除，双方之间是承揽关系，并非劳务关系。拆除当天张苏南并不在现场，对于受伤情况不清楚，听别人说是因为彩钢瓦老旧承重不行而摔下来的，其出于人道主义垫付了屠亚运在虹桥医院的医疗费用4040元、无锡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78983.61元，并支付营养费5000元，要求一并在本案中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事发经过2017年10月13日下午屠亚运在××路××路××层厂房摔落，由陆某、彭某将其送至无锡虹桥医院，虹桥医院花费的医疗费4040元由陆某垫付。当晚屠亚运转院至无锡市××人民医院进行左手部清创、肌腱缝合修复、石膏外固定术、右上肢石膏固定术。至2017年11月2日出院，花费医疗费78983.61元，该费用由张苏南垫付。2019年11月25日屠亚运再次住院进行左股骨、右肱骨内固定取出术、异体骨植骨手术。至2019年12月1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2536.44元，由屠亚运自行支付。2020年10月23日因司法鉴定所需花费医疗费626.10元，由屠亚运自行支付。二、双方关系情况为证明双方是劳务关系，屠亚运提供其与张苏南的微信转账记录，并申请证人彭某出庭作证。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张苏南向屠亚运转账情况为：2017年7月15日转账1800元、7月20日转账500元，8月15日转账3000元、9月1日转账2000元、9月4日转账1000元、11月8日转账5000元、12月29日转账3500元；屠亚运向张苏南的转账情况为：2017年9月1日转账2000元。屠亚运称1800元是帮张苏南买电瓶车的钱；500元记不清款项性质；3000元是梅村一钢结构厂房先拆除再搭建的报酬，是四五个工人干了两天，按照250元／天计算的劳务费，再加上其垫付的运输费用、工人餐费共计3000元；相互转账的2000元是当天借当天还的款项；1000元是马山搭建脚手架的费用，是两个工人干了两天；5000元是张苏南给的营养费；3500元是做水果批发市场钢结构拆除的报酬，因为是通宵做的，报酬按照500元一天计算，其和一老乡干了3天通宵，报酬为3000元，另外两人干了一个白天，报酬为500元，共计3500元，因为与其一起干活的人都是其找过来的，张苏南都将费用转给其一人结算，其再将其他工人的费用转交给其他工人，其从中不赚差价。屠亚运称案涉拆除的钢结构和顶层彩钢瓦面积约三四百个平方，全部拆除需要四五个工人干两天，也就是十个工左右，其和其带过去的亲戚是250元／天，其余三个人的报酬如何结算其不清楚，因其第一天就受伤了，报酬也没有结算。彭某出庭作证称其与屠亚运是亲戚关系，其有自己的工作，但也跟屠亚运一起帮张苏南干过三次活，一般是屠亚运与其联系告知其具体干活内容，其有时间就跟屠亚运一起去，张苏南也曾单独叫他干过5天活，给了其1250元；事发当天是屠亚运跟其联系去拆房顶的瓦片，其与屠亚运到场时已有三人带着工具在现场干活，其不认识，其和屠亚运在房顶排瓦，有人用气割操作导致螺丝松动，屠亚运就从房顶掉下去了；跟屠亚运一起干活前两次的钱张苏南都没有给，屠亚运受伤后其向张苏南要工钱，张苏南向其微信转账了部分款项。张苏南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称屠亚运确实在其处承接了四个活，其中一个是在羊尖装下水管，具体费用记不清了，一个是在无锡市里做钢结构搭建的，费用大概两三千，一个是梅村两三百平方的厂房钢结构的拆除和搭建，具体费用记不清了，其支付给屠亚运的钱并不是与每个活对应的款项，一般是屠亚运先预支部分款项，年底一并结算，因屠亚运已经认可转账的款项中包含其他工人的报酬，说明双方间是承揽关系，而非劳务关系；对彭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彭某与屠亚运是亲戚关系，且彭某所称张苏南从未支付过款项，与屠亚运自称张苏南向其转账的款项中包含其他工人报酬的事实不符，彭某对其所称的情况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张苏南称屠亚运仅承包了案涉厂房彩钢瓦的拆除工作，彩钢瓦的面积约五六百平方，确实需要8到10个工可以完成，那时候每个工的报酬没有250元那么高，因为屠亚运当时没有活干，报价比其他人低就将这个活承包给屠亚运。为证明双方是承揽关系，张苏南申请证人陆某出庭作证。陆某称其与屠亚运、张苏南都是做钢结构拆除安装的，屠亚运与其是承包张苏南承接的钢结构拆除或安装工作的，张苏南的大部分钢结构拆除安装都是承包给其干的，其根据工程量面积报价，报价包含人工费、辅料费、交通费及利润等，其安排人员、带着工具和辅材至现场干活，将拆除的钢结构送交张苏南即可，张苏南一般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款项，有时候其需要用钱也会先结算一部分，年底一并结算；案涉钢结构拆除工作张苏南曾让其报价，其报价8000元，但张苏南并未让其干，事发当天屠亚运向其借了100米的电源线和两把手枪钻，其得知屠亚运是做案涉钢结构拆除工作后询问张苏南，张苏南称屠亚运报价5000元，就将案涉钢结构拆除工作交由屠亚运做；事发当天其在对面做其他活，期间张苏南交代其至屠亚运处看看拆除情况并告知注意安全，其至现场看到屠亚运及屠亚运的亲戚（具体名字不清楚）在房顶，有两三人在下面干活（其中一人应该也是屠亚运的亲戚，都是跟着屠亚运一起做钢结构安装拆除工作的），其回到自己工程地时就接到电话称屠亚运出事了，其赶到现场看见屠亚运躺在地上，工人已经报警，其送屠亚运至虹桥医院并垫付了虹桥医院的医疗费，后张苏南将其垫付的费用支付给其。屠亚运认为陆某是承接张苏南钢结构工作的，与张苏南存在利害关系，且陆某的证言也不能证明屠亚运事发时所做钢结构拆除工作是其从张苏南处承包。三、其他损失情况1、误工费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屠亚运的误工期限进行了鉴定，2020年11月9日该所出具结论对屠亚运的误工期评定为360日。屠亚运称其一直从事钢结构拆除工作，因都是打零工，没有固定的月收入，主张按照2019年江苏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的年平均工资69783元来计算误工费。另屠亚运提供锡山区开兵门窗加工店的营业执照及证明，证明其2019年9月开始在该店处理铝合金门窗安装工作，按照300元一天结算报酬。张苏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屠亚运2017年10月13日受伤，鉴定机构认定的误工期为360天，屠亚运提供的证明已经超过误工期，无法证明屠亚运在受伤前的工作情况和收入情况。张苏南称2017年年初屠亚运开的电动车店倒闭后才开始做钢结构拆除安装工作的，前后在其手上接了四次活，具体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由法院依法认定。因屠亚运提供的证明不能证明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对其所称其日工作报酬为3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屠亚运主张参照2019年江苏省相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较为合理，本院认定误工费为69783元。2、护理费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屠亚运的护理期限评定为150日。屠亚运称其受伤是其父亲护理的，其父亲是从事木工工作的，没有固定月工资，主张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张苏南主张护理费应当按照每天80元计算。屠亚运主张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认定护理费为15000元。3、交通费屠亚运称事故发生后产生若干交通费，主张2000元，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张苏南主张交通费由法院依法认定。考虑住院期间必要陪护家属往来医院的合理费用，本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屠亚运主张两次住院共计26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张苏南对于住院天数为26天予以认可，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由法院依法认定。因屠亚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本院调整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5、营养费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屠亚运的营养期评定为150日。屠亚运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张苏南主张营养费由法院依法认定。屠亚运主张的计算标准过高，本院调整营养费为4500元。6、残疾赔偿金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屠亚运T7、T11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均达1/3）的残疾等级评定为八级，右肩部损伤的残疾等级评定为十级，右腕部损伤的残疾等级评定为十级，脊柱多发横突骨折影响功能的残疾等级评定为十级，左髋部损伤的残疾等级评定为十级。屠亚运主张残疾赔偿金398697.21元，计算方式为（2019年全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的工资性收入23836元+经营净收入5636元）×2019年全省平均负担系数1.78×劳动力丧失比例0.38×20年。张苏南对该计算方式无异议，主张费用金额由法院依法认定。屠亚运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其金额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屠亚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张苏南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依法认定。上述事实，有屠亚运提供的急救中心受理记录单、住院病案、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医疗费发票、彭某的证人证言、锡中西医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989司法鉴定意见书，张苏南提供的陆某的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屠亚运与张苏南之间是否构成劳务关系以及责任承担问题。雇佣合同是以利用劳务本身为标的的合同，其特点在于合理配置、安排雇员的劳动以达到一定的目的，并在此方面产生雇主的指挥命令权。本案中，首先，屠亚运从事钢结构拆除工作时张苏南并不在场，拆除过程中张苏南并未进行现场工作的安排和管理，屠亚运完成工作的具体方式方法由其自行决定、使用的设备亦非张苏南提供，屠亚运在进行拆除工作时具有独立性，不受张苏南的监督管理。其次，就案涉拆除工作双方所称报酬计算方式不一致，均仅提供证人证言为证，因陆某的证人证言较彭某的证人证言可信度相对较高，且屠亚运自认其与张苏南的微信转账记录中有张苏南支付给其及与其一起干活的另外工人的报酬。据此，就本案所涉拆除工作，张苏南与屠亚运之间更符合承揽的特征，而非雇佣的特征。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拆除钢结构的作业场所涉及到两层的屋顶，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苏南将作业场所的安全隐患告知屠亚运并要求采取防免措施，存在一定的指示过失；而屠亚运作为从事一段时间钢结构拆除安装的作业人员，对于作业场所的安全隐患有更高的注意义务，但其也疏于防范，故双方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均具有过错，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屠亚运和张苏南应按七、三的比例分担损失。本案的赔偿范围和标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予以确定。经核算，屠亚运的各项损失金额共计582426.36元，其中张苏南已垫付88023.61元。根据屠亚运的致残程度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张苏南支付屠亚运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张苏南仍需赔偿屠亚运91704.30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苏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屠亚运91704.30元。二、驳回屠亚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4元，减半收取1572元，鉴定费3060元，共计4632元（此款已由屠亚运预交），由屠亚运负担3242元，张苏南负担1390元（屠亚运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中的1390元由张苏南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张苏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屠亚运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欣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黄琦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