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53845号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男，198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形龙，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垂坤，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享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芳春路******。法定代表人：张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智，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小媛，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享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享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反诉原告)享学公司于答辩期间内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形龙，被告(反诉原告)享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孟庆国与被告(反诉原告)享学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签订的《“疯狂老师”超级名师孵化器合作合同》及《“疯狂老师”超级名师孵化器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一)》于2018年6月26日解除；2．被告(反诉原告)享学公司支付原告(反诉被告)2018年6月授课费人民币59,896元(以下币种同)。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4日，孟国庆与享学公司签订《“疯狂老师”超级名师孵化器合作合同》(以下简称《合作合同》)及“疯狂老师”超级名师孵化器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享学公司通过“疯狂老师”平台为孟国庆授课教学活动提供中介服务和保障条件。孟国庆从2017年6月20日至2018年6月17日在北京市海淀区名师孵化器教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孵化器学校)授课，地址为北京，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东门南侧**北侧，孟国庆发现享学公司无教育培训资质、不具备提供教育培训中介服务的经营范围，不符合《民办教育促进法》《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北京市民办非学历教育管理机构设置管理规定》等规定，孵化器学校和享学公司是两个主体。另外享学公司也不具备教室场地的消防合格证明等最基本的教育培训条件。此外，双方约定享学公司支付孟国庆从上家带来生源产生课耗的20%作为奖励，但此笔费用直到2018年6月被告才支付。因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享学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2018年6月25日，孟国庆书面通知被告解除合同。但享学公司以双方还存在合同关系为由多次干扰孟国庆的正常工作及生活，故诉至法院主张权利。被告(反诉原告)享学公司辩称，对孟国庆所述的合作关系无异议，不同意孟国庆的全部本诉请求。首先，孟国庆系出于恶意中途解除合同，其想另选东家，享学公司不存在根本违约。双方就《合作合同》约定的服务对象为线上线下，主要是线下。就线上部分不需要教学资质，线下部分授课地点为孵化器学校，该学校由享学公司转让取得办学权，经北京市海淀区教委许可，其具有完全的资质。其二，有关部门从未对孵化器学校的消防问题提出过异议。其三，享学公司不存在拖欠孟国庆自带生源奖励费的情况，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该费用的支付时间，一般情况该费用是一年一结，该费用享学公司已经足额支付给孟国庆。其四，被告认可被告尚未结算给原告2018年6月的授课费59,896元，但根据《合作合同》的约定，原告单方解除合同，被告不需要再支付此笔授课费。被告(反诉原告)享学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孟国庆与享学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2.孟国庆支付享学公司违约金611,312元。事实和理由：享学公司依据《合作合同》为实现将孟国庆打造成超级名师的目的，持续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为孟国庆提供大量生源、宣传、运营、接待、保障等条件，使其在校外辅导行业逐渐成为相当有影响力的名师，截至2018年5月，孟国庆前一年度实际收益高达1,222,623元。但2018年5月，孟国庆在未告知享学公司的前提下，暗中与“理科前线”联系，于2018年6月17日私自终止在享学公司的授课，造成享学公司处大量学生退课，享学公司支付的退班费就高达621,746元，加上前期难以估算的投入，享学公司损失巨大，故按照《合作合同》的约定，享学公司应支付1,222,623元的一半作为违约金，即611,312元。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辩称，享学公司没有办学资质，违约在前，反诉被告无需支付违约金。即使法院认定孟国庆应支付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孟国庆在享学公司授课未满一年，应适用违约金300,000元，且此条款约定过高，故违约金应予以调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质证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3月24日，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与被告(反诉原告)享学公司签订《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其中《合作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孟国庆)提供教学授课服务，协助招收学生，乙方保证个人所有的教学授课、学生招生、学费收取等全部、独家通过‘疯狂老师’平台和孵化器进行。甲方(享学公司)通过‘疯狂老师’平台和孵化器为乙方的授课教学活动提供信息、技术服务和保障条件，提供名师孵化平台，甲方享有与乙方的独家合作权。甲乙双方对学费等合作收益按本合同约定进行分配。”第二条(一)甲方权利义务：“1、甲方向乙方提供智能化教室供乙方进行授课使用……上述教室场地的消防手续由甲方负责办理……”第三条约定：“1、本合同中的合作收益是指在一定时间段内(月度/合作年度)，通过‘疯狂老师’平台接受乙方授课的所有学生所应支付的学费(以下称为‘课耗’)。2、分配比例甲乙双方对于本合同期限内(包括按照本合同‘五、合作期限’规定，将合作期限进行顺延的情形)所有的课耗按下列比例分配：甲方：课耗×50%；乙方：课耗×50%。”第五条约定：“2017年3月25日至6月19日为双方招生筹备期，筹备期间孵化器将开始暑期课程规划、招生部署，在此期间内双方不进行利益分成，但视为合作正式开始。”第六条约定：“……在合同期内，除‘疯狂老师’平台和孵化器以外，乙方不得通过任何其他平台、机构、个人或自行开展的授课、培训、远程及其他任何形式进行任何教学活动……”第七条约定：“3、乙方出现任何违反本合同约定的行为或情形，则：(1)如果乙方为甲方提供授课服务的实际时间不足一年(12个月)，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叁拾元人民币。(2)如果乙方为甲方提供授课服务的实际时间大于/等于一年(12个月)但小于一年半(18个月)，乙方应当按照上一合作年度实际收益的百分之五十(50%)的金额，向乙方支付违约金……5、如乙方出现如下情形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不向分配和支付合作收益，并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甲方的一切损失：(1)违反独家合作委托和同业竞争禁止义务；(2)无法履行或以自己行为拒绝履行本合同义务的……”2017年6月20日起，孟国庆在孵化器学校授课。2018年6月25日，孟国庆向享学公司送达书面《书面解除通知书》，内容为：“致上海享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本人与你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订立《疯狂老师超级名师孵化器合作合同》。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我发现你公司并没有教育培训资质、不具备提供教育培训中介服务的经营范围、不具有教师场地的消防合格证明。基于你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致使不能实现本合同目的，故我通知你公司从即日解除合同。同时，我本人将保留进一步追究你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落款略)”另查，2016年6月6日，案外人魏某与陈霖签订《民办学校举办权转让协议》，约定北京市山水教育培训学校是一家经合法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魏某出资开办了该学校，并合法持有该学校全部举办前，魏某拟将该学校的举办权、办学资质及其他举办者权益全部转让给陈霖，该学校的举办者更换为陈霖。2016年12月12日，北京市海淀区教育委员会颁发《中华人民共通过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名称为北京市海淀区名师孵化器教育培训学校，地址为北京市海，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东门南侧**北侧办者为陈霖，学校类型为培训学校，办学内容为科技、艺术、英语、国学，有效期限至2020年12月。该许可证通过2017年及2018年年度检查。2016年12月12日，北京市海淀区教育委员会出具行政许可决定书，内容为：“北京市海淀区名师孵化器教育培训学校：你单位于2016年11月10日提交的变更许可事项，本机关于2016年11月10日受理。现已审核完毕……本机关决定你单位提出的校名变更为北京市海淀区名师孵化器教育培训学校；校址变更为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XXX号东门南侧2层北侧；举办者变更为陈霖的事项予以行政许可。”2016年12月29日，魏某、陈霖及享学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陈霖系代享学公司签署《民办学校举办权转让协议》，代享学公司获得学校的主办权。还查，2007年3月22日，北京市海淀区公安消防支队就北京第一机床电器厂有限公司报验的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XXX号、建筑面积为598平方米、建筑高度为10米、地上2层的辅助用房、地上**的辅助用房建筑工程出具《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筑物总平面布置及建筑内部平面布置符合规范要求；2.建筑物消防火分区划分符合规范要求；2.安全疏散符合规范要求。”2018年8月1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出具《公证书》一份，载明：“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本公证员、公证员助理周旻嘉与委托代理人王芳一起来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XXX号，本公证员对‘超级名师孵化器’培训学校所在楼的外部招牌进行了拍照，后通过标有‘写字间入口’的玻璃门进入楼内二层，本公证员对委托代理人王芳所指认的该培训学校门口现场情况以及墙上张贴的企业介绍海报进行了拍照。拍照所得照片(共九张)由公证员助理周旻嘉导入Word文档并打印。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打印件(共五页)系本公证员、公证员助理周旻嘉对上述‘超级名师孵化器’培训学校有关现场情况进行拍照、打印所得，照片内容与现场情况相符。”审理中，双方均确认孟国庆2018年5月之前一年度的收益为1,222,623元，同时确认2018年6月未结授课费59,896元。此外，孟国庆陈述，2018年6月15日其收到享学公司支付的自带生源提成，6月16日上完本学期的最后一堂课，6月17日口头告知享学公司中止合作。6月25日向享学公司发送《书面解除通知书》，之后至“理科在线”授课。享学公司则陈述，6月17日享学公司未收到过孟国庆关于终止合作的口头告知。事实是6月17日晚上有学生家长看到孟国庆在朋友圈发布辞职公告后反馈给享学公司的。享学公司在6月26日才收到孟国庆发送的《书面解除通知书》。上述事实，由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提供的《合作合作》及《补充协议》《解除合同通知书》、收入银行明细，被告(反诉原告)享学公司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学校举办权转让协议》《海教民变字(2016)56号北京市海淀区教育委员会行政许可决定书》《北京市海淀区公安消防支队建筑工程消防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公证书》以及双方庭审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恪守。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又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否已于2018年6月26日解除；二、孟国庆是否构成违约及违约责任承担；三、享学公司是否应向孟国庆支付2018年6月的授课费。一、《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有无解除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一方存在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或者迟延履行债务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情形的，守约方当事人可以通知解除合同，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由此，考察合同是否已经解除，首先应考察行使解除权的一方当事人是否有解除权，其次考察解除通知是否已经送达给对方当事人，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孟国庆于2018年6月26日向享学公司发送了书面解除通知，其解约理由为合同履行中发现享学公司没有教育培训资质、不具备提供教育培训中介服务的经营范围、不具有教师场地的消防合格证明。享学公司认为孟国庆主张的解约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其一，享学公司通过购买办学权的方式取得了孵化器学校的实际办学权，孵化器学校经有关行政部门批准具有教育培训资质，因此享学公司具有履行《合作协议》的资质条件。其二，从孟国庆提供的证据来看，享学公司至少有一个办学地点(海淀区知春路XXX号)有消防验收手续，孟国庆自2016年6月20日开始在享学公司提供的授课地点授课，其从未向享学公司提出过享学公司提供的授课地点存在消防验收问题，也未因消防验收问题向享学公司提出过要求更换授课地点，故孟国庆无证据证明享学公司无法向其提供具有消防验收手续的授课地点。其三，享学公司认为教育培训中介服务不需要特殊资质，孟国庆也未举证证明从事教育培训中介服务需要特殊许可或资质。因此，孟国庆在解除通知中载明的三个解除理由均不能成立。孟国庆当庭提出其还有一个解约理由，即享学公司迟延支付孟国庆自带学生的提成。但本庭注意到《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对于该项费用的支付时间并未明确，孟国庆也未举证证明其向享学公司催讨过该费用，该费用实际上享学公司也已在孟国庆离职前足额支付给孟国庆，故孟国庆的该项解约理由，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孟国庆并无合法理由行使解除权，即使其已将解除通知发送给享学公司，但因其不享有合法的单方解除权，故其发送解除通知的行为不能产生合同解除的法律效力。故《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并未解除。二、孟国庆是否构成违约以及责任的承担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孟国庆在2017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19日期间与享学公司进行独家合作，孟国庆除“疯狂老师”平台和孵化器以外，不得在其他任何平台、机构、个人或自行进行任何教学活动。但孟国庆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擅自停止在享学公司的授课，擅自至第三方平台进行授课，显然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首先，享学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协议》及《补充协议》，依法有据，孟国庆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如孟国庆为享学公司提供授课服务的实际时间不足一年(12个月),孟国庆应当向享学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0元。如孟国庆为享学公司提供授课服务的实际时间大于或等于一年(12个月)但小于一年半(18个月)，则孟国庆应当按照上一合作年度实际收益的百分之五十(50%)的金额向享学公司支付违约金。孟庆国和享学公司均确认孟国庆自2017年6月20日起为享学公司提供授课服务，但对于提供授课服务的结束日期，双方存在争议。孟国庆认为应计算至2018年6月17日。享学公司认为应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本院认为，2018年6月17日系孟国庆擅自停止为享学公司提供授课服务的日期，享学公司并不知情。如孟国庆不违约，其将继续为享学公司提供授课服务，任何人不应该从自己的违约行为中获利，故本院认可享学公司主张的截止日期2018年6月26日。现享学公司依照《合作协议》的约定主张按照上一合作年度实际收益的百分之五十(50%)的金额向享学公司支付违约金611,312元，孟国庆认为该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低。但本院综合考虑享学公司的实际损失和预期利益损失、合同的履行情况、孟国庆的过错程度等因素，认为享学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孟国庆要求调低违约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享学公司是否应向孟国庆支付2018年6月的授课费孟国庆和享学公司确认孟国庆2016年6月的授课费59,896元享学公司未支付。享学公司认为，孟庆国单方解除合同，享学公司依照合同约定不需要再支付此笔授课费。本院认为，授课费系孟国庆基于已提供的授课服务而应取得的对价，虽然合同约定孟国庆违约，享学公司可以不发放授课费，但该条款明显有悖公平原则。并且该条款实际上亦属于违约责任条款，本院已根据孟国庆的违约情况及享学公司的损失支持了享学公司违约金，故不应再重复计算违约损失。故孟国庆要求享学公司支付2016年6月的授课费59,896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享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疯狂老师”超级名师孵化器合作合同》及《“疯狂老师”超级名师孵化器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一)》；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享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2017年6月的授课费59,896元；三、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享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611,312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享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956.5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孟国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墨华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邬学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裁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