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31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亚珍，女，197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俊翔，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映霞，女，1961年5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建民，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小琼，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伍贵，男，苗族，1971年8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超，广东登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亚珍因与被上诉人叶映霞、原审被告杨伍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亚珍上诉请求：1、撤销(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实际应归还被上诉人的借款为403801元；2、被上诉人依法承担本案的相应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在一审的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叶映霞自行在其银行转账摘要中注明“代为……转款”的款项是上诉人陈亚珍向案外人徐松涛等人的借款，还是向叶映霞的借款。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叶映霞代徐松涛等人向陈亚珍借出款项的行为即是陈亚珍向叶映霞借款的行为是错误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事实上，根据陈亚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转账记录，以及叶汉雄、高艳秋等人到一审法院做的调查笔录都显示出，叶映霞代徐松涛等人向陈亚珍借出款项的行为实际上就是陈亚珍向徐松涛等人的借款，而不是陈亚珍向叶映霞的借款，这些款项应从叶映霞在一审的主张以及一审法院的判决中扣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改判。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请。上诉人陈亚珍补充上诉意见称，请求认定本案债务属于上诉人个人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叶映霞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杨伍贵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意见。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上诉人当庭补充的上诉请求涉及到了上诉人的权益。关于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涉及到的是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所以上诉人有权提出该项上诉请求，且该项上诉请求是针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提出的，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根据新的司法解释，对于涉及到债权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中如何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也提出要依法进行纠正。根据原审被告代理人经办的诉讼案件，也是同样的情形，夫妻举债一方提起了上诉，但夫妻未举债一方虽未提起上诉，人民法院依法进行了审理，并作出了判决，认定涉案债务为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我方也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叶映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的借贷合同关系；2、被告返还借款1973973元；3、被告支付借款利息（以l973973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利率四倍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7月13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陈亚珍支付76笔借款，合计7993880元。其中，原告于2013年3月18日、3月20日向陈亚珍分别转款200000元、200000元，原告在银行转账摘要中备注：“代徐松涛付周转款”；2013年3月26日，原告向陈亚珍转款454700元，银行转账摘要备注：“代李翠娟汇周转款”；2013年5月15日、8月8日，原告向陈亚珍分别转款570000元、285000元，原告在银行转账摘要中分别备注：“代高姐付陈周转款”、“代高艳秋付款”；2013年7月24日，原告向陈亚珍转款16500元，银行摘要备注：“代万生付款”；2013年5月6日，6月7日、8月9日，原告向陈亚珍转款342500元、200000元、246000元，银行摘要分别备注：“代汉雄、晓梅给陈周转”、“代汉雄转10天款”、“代汉雄给陈周转5天”；2013年7月16日，原告转给被告189000元，银行转账摘要备注：“代邓意红转款”。原告称其与案外人徐松涛、高艳秋、邓意红、万绍之是朋友关系，与叶汉雄、李翠娟、晓梅是亲戚关系，如陈亚珍需要资金，则徐松涛、高艳秋等人告知原告，原告转款给陈亚珍，该转款系原告给陈亚珍的借款，徐松涛等人与陈亚珍不发生直接法律关系，徐松涛、高艳秋等人的款项由原告负责偿还，原告之所以在银行转账摘要中备注“代某某付周转款”字样，仅是方便原告向徐松涛等人还款，且原告已经向徐松涛归还了40万元款项，向万绍之归还了16500元。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原告于2013年4月16日向徐松涛转账40万元。被告陈亚珍对此不予认可，称备注“代某某付周转款”等字样的款项系陈亚珍向案外人徐松涛、高艳秋、邓意红、万绍之、李翠娟、叶汉雄等人的借款，并非向原告借款。被告陈亚珍已经通过招商银行、光大银行向原告转账还款合计287笔，合计金额6122457元。此外，陈亚珍主张其还向案外人徐松涛转账还款450000元，向万绍之还款2万元，向高艳秋还款合计101.7万元，向叶汉雄还款合计192166元，已经还清了原告代徐松涛、高艳秋、万绍之出借给被告陈亚珍的借款。被告陈亚珍称加上被告陈亚珍直接转账给原告的款项，被告陈亚珍共计向原告归还的款项合计7590079元。为此，陈亚珍向法院提交了招商银行、光大银行交易流水予以证明，原告叶映霞对该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称陈亚珍转账给徐松涛、叶汉雄、万绍之的款项是陈亚珍直接归还其向该三人的借款，与本案无关。综上，原告转款给被告陈亚珍的款项合计为7993880元，被告陈亚珍直接转账归还原告的款项合计6122457元，两者之差额为1871423元。法院向案外人邓意红、叶汉雄、李翠娟、高艳秋进行了调查，原告称徐松涛已经失联2年，现在通知不到徐松涛。邓意红称不认识被告陈亚珍，其借给原告18.9万元，原告至今尚未归还该笔款项，其仅要求原告归还18.9万元借款；叶汉雄在接受法院第一次询问时称自2013年开始借款给陈亚珍，直接转款给陈亚珍的有30万元左右，通过原告叶映霞转款给陈亚珍788500元，这些款项系陈亚珍向叶汉雄借款，在接受法院第二次询问时，叶汉雄称其出借给原告788500元，原告再借款给被告陈亚珍788500元，叶汉雄不会就该788500元款项向陈亚珍主张权利，原告已经向叶汉雄归还了部分款项，至于叶汉雄直接转款给陈亚珍的30多万元借款，属于叶汉雄和陈亚珍之间的借款关系。李翠娟称没有直接转款给被告陈亚珍，其与陈亚珍不存在借贷关系，其仅要求原告还款；高艳秋称其通过女儿的账户转款给原告，原告将该款项转给了陈亚珍，原告已经将85.5万元款项归还本人，其不会就85.5万元借款向陈亚珍主张还款，其与陈亚珍存在200多万元的借款关系，陈亚珍向高艳秋还款101.7万元均为归还利息，陈亚珍尚欠高艳秋借款本金200多万元未还。据被告陈亚珍提交的本人招商银行、光大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2年开始，陈亚珍收到徐松涛转款分别为29.7万元、50万元、50万元，合计129.7万元；陈亚珍转给徐松涛大额转款分别为45万元、50万元，合计95万元，此外，有多笔陈亚珍给徐松涛的小额转款，金额大约为5000元至2万元不等；陈亚珍收到高艳秋转款合计为259万元，陈亚珍转给高艳秋大额转款（5万元以上）分别为23万元、5.8万元、9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19.7万元、30万元、25万元，合计137.5万元，此外，有多笔陈亚珍转给高艳秋的小额转款。为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向法院提交了7张借据，载明陈亚珍分别借到原告10万元（借期三个月）、10万元（借期一个月）、15万元（借期15天）、20万元（借期一个月）、15万元（借期几天，已经归还）、45万元（借期一个月）、60万元（借期一个月），落款日期分别为2012年7月14日、2012年9月25日、2013年2月19日、2013年2月20日、2013年2月25日、2013年4月9日、2013年4月15日。另查，被告陈亚珍和杨伍贵于1997年登记结婚，于2015年1月离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自行在其银行转账摘要中注明“代为……转款”的款项是陈亚珍向案外人徐松涛等人的借款，还是向原告的借款。关于银行转账摘要中载明的代徐松涛、万绍之、李翠娟、邓意红、高艳秋、叶汉雄付陈亚珍周转款的款项，李翠娟、邓意红、高艳秋、叶汉雄已经表明上述代为转款系原告和陈亚珍之间的借贷关系，李翠娟、邓意红、高艳秋、叶汉雄不要求被告陈亚珍向其直接还款，故法院认定原告在银行转账摘要中载明的代李翠娟、邓意红、高艳秋、叶汉雄付陈亚珍的款项系原告出借给被告陈亚珍的款项，被告陈亚珍应直接向原告进行还款。徐松涛虽未向法院进行陈述，但2012年开始，陈亚珍收到徐松涛转款分别为29.7万元、50万元、50万元，合计129.7万元；陈亚珍直接归还给徐松涛的大额款项分别为45万元、50万元，合计95万元，此外，有多笔陈亚珍给徐松涛的小额转款，金额大约为5000元至2万元不等，徐松涛转给陈亚珍的款项明显多于陈亚珍向徐松涛的还款，且原告已经向徐松涛归还了40万元款项，故被告陈亚珍主张其向徐松涛转款45万元系归还本案银行转账摘要中备注为“代徐松涛付周转款”的40万元款项，法院不予采信，陈亚珍转给徐松涛的款项应系其与徐松涛之间的经济关系，与本案无关，被告陈亚珍应向原告归还该40万元款项。原告转账给被告陈亚珍的16500元，综合全案情况，法院对原告主张予以采信，该款项系原告直接转账给陈亚珍，应当由陈亚珍直接向原告进行归还。综上，法院确认原告自行在其银行转账摘要中注明“代为……转款”的款项是陈亚珍向原告的借款，被告陈亚珍应直接向原告归还借款。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陈亚珍尚欠原告借款1871423元未还，违反法律规定，被告陈亚珍应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1871423元。原、被告双方在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法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该损失法院酌定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合同已经履行，原告诉请解除双方的借贷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亚珍所借款项产生于和被告杨伍贵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没有证据显示该债务属于陈亚珍的个人债务，原告主张陈亚珍的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杨伍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杨伍贵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答辩，该行为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因此引起的法律后果应自行负担。本案经法院缺席审理，现可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陈亚珍、杨伍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映霞归还借款1871423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87142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5年3月2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叶映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566元，由原告负担1173元，两被告负担21393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上诉人陈亚珍二审确认其与徐松涛之间没有借条，亦确认除了收到本案中叶映霞代徐松涛转账的40万元之外，还曾收到过徐松涛转来的款项129万元，其与徐松涛是有直接的借款关系。被上诉人叶映霞称因为徐松涛没有时间，所以托其将款项出借给陈亚珍，因为徐松涛与陈亚珍之间没有借据，无法向陈亚珍主张权利，只能由叶映霞负责向陈亚珍主张权利。二、上诉人陈亚珍二审提交其与案外人李亚梅等五人的借款情况、四份民事判决书，二份刑事判决、裁定书，离婚证、《情况说明》，以此主张涉案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叶映霞称杨伍贵未就夫妻共同债务提出上诉，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审判决查明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叶映霞在转账给陈亚珍的银行转账摘要中注明是代他人转款的款项是否属于其本人出借给陈亚珍的借款。叶映霞与陈亚珍之间确实存在借款关系，陈亚珍对此并不否认，只是叶映霞在部分转账支付款项的摘要中备注是代他人转账的款项，显然当时叶映霞并非认为其系该笔款项的出借人，而是认为系其代案外人向陈亚珍支付借款。因此叶映霞当时并无向陈亚珍出借该笔款项的意思表示，双方不具有借款合意，该备注内容与陈亚珍上诉主张其收到的有备注的转账款项系案外人的借款相吻合，因此叶映霞备注系代他人转账的款项并非属于叶映霞出借给陈亚珍的借款，而是案外人出借给陈亚珍的借款。但是涉案银行流水备注所涉及的案外人中，李翠娟、邓意红、高艳秋、叶汉雄均到庭已经表明叶映霞代为转账的款项系叶映霞与陈亚珍之间的借贷关系，不会直接向陈亚珍要求还款，即实际上上述案外人对陈亚珍的上述债权已经转让给了叶映霞，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叶映霞所支付款项中涉及上述案外人的部分属于叶映霞出借给陈亚珍的借款，陈亚珍应当直接向叶映霞偿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陈亚珍上诉主张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该部分转账款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叶映霞转账备注代案外人徐松涛转账的40万元、代万绍之转账16500元，由于徐松涛、万绍之并未到庭确认叶映霞代为转账的款项属于叶映霞与陈亚珍之间的借贷关系，未明确表示放弃向陈亚珍主张还款，因此不能认定叶映霞代徐松涛、万绍之支付给陈亚珍的款项系叶映霞出借的借款，叶映霞称其已经向徐松涛归还了40万元，向万绍之归还了16500元，并提交其向徐松涛转账40万元的银行流水，但叶映霞与徐松涛、万绍之之间的款项往来并不足以反驳叶映霞在转账备注中自认其系代徐松涛、万绍之支付陈亚珍款项的事实，并不足以证明徐松涛、万绍之已经将上述两笔借款债权转让给了叶映霞，原审判决将上述两笔叶映霞代徐松涛、万绍之支付的款项计入叶映霞出借给陈亚珍的借款本金中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陈亚珍上诉主张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该部分转账款项，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扣除上述两笔款项后，叶映霞出借给陈亚珍的借款本金合计应为7577380元（7993880元-400000元-16500元），而陈亚珍直接转账归还给叶映霞的款项为6122457元，故陈亚珍尚欠叶映霞借款1454923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原审判决认定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叶映霞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当，双方对此亦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叶映霞与案外人之间的款项往来纠纷，其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陈亚珍还上诉主张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杨伍贵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杨伍贵未对此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陈亚珍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陈亚珍、原审被告杨伍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向被上诉人叶映霞归还借款1454923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5年3月2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叶映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566元，由上诉人陈亚珍、原审被告杨伍贵负担16699元，被上诉人叶映霞负担58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566元，由上诉人陈亚珍、原审被告杨伍贵负担16699元，被上诉人叶映霞负担58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雪  梅审判员 陈  俊  松审判员 陈  云  峰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钟文俊（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