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6民初360号原告邹永康，男，196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龙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宇，黑龙江淞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宏亮，男，196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南浦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邹永康与被告王宏亮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吴昊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敏、孙天玉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邹永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宇，被告王宏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永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王宏亮按照1万元/月的标准向邹永康给付自2010年9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期间的房屋及土地使用费。事实与理由：邹永康就其拥有的内蒙古阿荣旗那克塔贸易货栈驻富转运站（530平方米房屋和院落及其附属设施）确认权属效力一事近年来几经诉讼，历经两级法院审理，2014年4月29日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以（2012）富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确认该土地及房屋归邹永康所有。2014年9月15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齐民一终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上述判决，确认了邹永康对诉争土地及建筑物的所有权，邹永康于2016年1月15日起诉王宏亮返还该土地和房屋，王宏亮是诉争土地房屋使用人，经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黑0206民初85号民事判决，判令王宏亮15日内将诉争土地和房屋及院落返还给邹永康，该判决也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就王宏亮非法占有诉争土地、房屋期间的使用费问题，经多次协商，王宏亮拒绝支付任何费用，邹永康认为诉争土地和房屋经法院确认为其所有，王宏亮在该土地上非法占有使用多年，导致邹永康利益受到重大损害，王宏亮使用该土地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其应当支付房屋及土地使用费，为维护邹永康自身合法权益，故其诉至法院。被告王宏亮辩称，本案诉争是返还不动产请求权及损害赔偿，先要邹永康证实在何时取得不动产所有权，根据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邹永康是在2014年9月15日取得物权生效的判决。涉案不动产存在一房二卖，有两份买卖合同的权属争议，该份生效的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中有明确记载。邹永康在取得所有权之后，向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返还原物请求权的诉讼，当时该案的被告有王宏亮、齐齐哈尔市天增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增粮食公司）、王**以及第三人邹德康，经法院审理，邹永康撤回了对王宏亮、王**的诉讼，该案的被告只有天增粮食公司。判项中所述的驳回其他诉讼请求就是该院落的赔偿金，因驳回的理由是证据不足，该诉讼程序明确了侵权人，邹永康也主张了赔偿请求，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事实相一致。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47条，本案构成重复起诉。关于侵权时间的问题，侵权时间应当是自邹永康取得不动产所有权之日起至侵权行为终止之日止。本案涉案不动产不存在原始状态，因在邹永康取得物权时，其院内的粮食烘干设备就已经存在，邹永康也没有证据证实其不动产的原始状态，不存在赔偿问题。综上，本案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其侵权行为人和赔偿人均不是王宏亮本人，请求法庭驳回邹永康诉讼请求。原告邹永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有：一、（2012）富民初字第170号、（2014）齐民一终字329号民事判决，证明王宏亮自己提供的协议书显示诉争房产已经转让给王宏亮，而不是天增粮食公司，并且王宏亮也自认2012年3月到房地产部门将房产证和土地证上的产权人都变更为王宏亮，王宏亮实际占有使用该房产，上述判决对此进行了确认，所以，虽然天增粮食公司名义上使用了该房产，但实际产权人和占有人是王宏亮。二、（2016）黑0206民初字85号民事判决书、（2018）黑0206执恢117号执行裁定书、（2011）齐民申字第67号民事裁定书、（2012）齐民再终字第17号民事裁定书、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公告、收条，证明邹永康在2010年8月10日实际占有使用诉争房地产直至2018年7月，2018年7月末通过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执行程序将诉争房地产交还邹永康。三、房地产证复印件3份、齐齐哈尔市吉利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1份、黑龙江彧华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询价估价报告1份以及黑龙江威华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土地估价报告1份，证明诉争房地产土地及房屋每月使用费用为1万元。诉争房产当时登记的所有权人是邹德康，仅为代登记的所有权人，相关判决已经认定上述房产证涉及的房屋实际所有权人是邹永康。被告王宏亮对原告邹永康提交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一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实案涉不动产一房二卖，同时存在两份买卖合同的所有权权属争议，经二审判决，邹永康取得了案涉不动产的所有权，办理权属登记不一定等于占有使用，而天增粮食公司是在2012年从北大荒集团购买的案涉不动产院落内已有的设备，购买设备时设备就已经在该不动产范围内，其设备的交付也是在案涉不动产的范围内交付的，邹永康在2016年主张天增粮食公司拆除该不动产范围内的设施设备的诉讼程序，也是指向天增粮食公司。通过上述事实证明，案涉不动产的实际使用人是天增粮食公司而非王宏亮。对证据二有异议。上述证据只能证实邹永康与王宏亮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合同纠纷，存在案涉不动产物权纠纷，王宏亮也履行了（2016）黑0206民初字8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履行义务，本判决的被执行人是天增粮食公司，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对证据三有异议，报告均系邹永康自行委托，其评估事项、内容均与本案赔偿事项不同，也不是法院委托的司法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结果，王宏亮不予认同。黑龙江威华房地产估价公司评估报告使用期限仅限一年，已超过其评估应有的使用效力。黑龙江彧华房地产估价公司出具的房地产询价估价报告，其有效期自完成评估报告之日起为一年，但市场状况变化较大，评估报告的有效期不超过半年。这两份评估报告均将土地和房产分开，不具有评估的完整性，也已经超出了应有的时效，请求法庭不予采纳。上述三份不动产权利证系邹永康伪造、变造印章，骗取不动产机构办理的不动产登记，系违法取得，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王宏亮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2016）黑0206民初字85号民事判决书、起诉状和庭审笔录，证明邹永康在起诉时的被告为王宏亮、天增粮食公司、王**，在之后的庭审当中，邹永康撤回了对王宏亮和王**的诉讼，只留下了天增粮食公司，判决对天增粮食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认定，本案王宏亮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该案的诉讼标的和事实与（2016）黑0206民初字85号案件的标的和事实一致，系重复诉讼。原告邹永康对被告王宏亮提交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如下：该证据证实了邹永康要求王宏亮、天增粮食公司、王**返还原物，而该判决也判令天增粮食公司将诉争房产退给邹永康，并未包括赔偿损失，而本案是邹永康针对王宏亮单独提起的赔偿之诉，故不属于重复诉讼。王宏亮在工商登记显示其在天增粮食公司占股比例为66%，属于大股东的地位，可证实王宏亮是诉争房产的实际使用人。法庭出示的证据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邹永康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受理告知材料1份、天增粮食公司天眼查截图1份。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11月2日，邹永康与内蒙古阿荣旗那克塔贸易货栈驻富转运站负责人徐克文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内蒙古阿荣旗那克塔贸易货栈驻富转运站将其所有的坐落于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公里处的房地产（包括办公室、仓库、车库、食堂、警卫室、场地包括围墙、大门、厕所、水井、电力、通讯在内）整体转让给邹永康用于玉米烘干、粮食深加工和仓储运销业务，价款为70万元，邹永康分批履行付款义务。后邹永康伪造相关单位的文件以及邹永康哥哥邹德康与内蒙古阿荣旗那克塔贸易货栈驻富转运站的协议书，提供给富拉尔基区房地局，骗取了由富拉尔基区房地局颁发的署名为邹德康的房屋所有权证。2013年5月23日邹永康被判决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邹永康因购买涉案房地产及生产经营需要，多次向王宏亮借款，邹永康于2010年2月14日向王宏亮出具总借据，借款金额为77万元。后因邹永康未能还款，王宏亮于2010年8月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0年8月10日以调解方式结案。后邹永康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该调解书，后于2012年5月14日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3年5月9日作出判决，判令邹永康偿还王宏亮借款本息合计778456.37元，该判决已生效。2011年5月31日，徐克文与王宏亮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双方均为邹永康的债权人。邹永康在与双方经济往来中多次违约，给双方造成很大精神损害和巨大经济损失。“邹永康自愿将乙方（驻富转运站）转让的标的物顶债给甲方（王宏亮），同时甲方同意代邹永康支付所欠乙方转让费”，“乙方愿意协助甲方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2012）富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依据该协议，双方于2012年3月将涉案房地产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上产权人变更为王宏亮。王宏亮已经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地产。该协议书上没有邹永康的签字，邹永康认为上述协议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故其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2）富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邹永康与内蒙古阿荣旗那克塔贸易货栈驻富转运站于2006年11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二、内蒙古阿荣旗那克塔贸易货栈驻富转运站与王宏亮于2011年5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损害邹永康利益的内容无效；三、内蒙古阿荣旗那克塔贸易货栈驻富转运站协助邹永康办理房屋产权证及土地证的更名过户手续。王宏亮不服提起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齐民一终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于2016年1月15日立案受理了邹永康诉王宏亮、天增粮食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王宏亮）、王**、第三人邹德康返还原物纠纷，邹永康诉讼请求为：要求三被告从其所有的房屋和土地院落中迁出并赔偿损失，同时请求将天增粮食公司存放于院内的附属设施一并迁出。后邹永康放弃对王宏亮、王**主张权利，本院审理该案时查明：“该房屋及院落现实际占有人为天增粮食公司”，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黑0206民初字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天增粮食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位于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公里处的房屋及院落腾退给邹永康；二、驳回邹永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邹永康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7月19日邹永康出具收条，收到腾退的涉案房屋及院落。原告邹永康于2017年5月22日向本院起诉王宏亮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7）黑0206民初7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宏亮给付邹永康土地使用费470566.67元（自2012年3月至2018年7月，按7.43万元/年计算），房屋使用费263384.33元（自2012年3月至2018年7月，按41587.00元/年计算），合计733951.00元。王宏亮不服上诉至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邹永康在一审审理期间自行委托鉴定，程序违法。另外，涉案房屋与土地作为不可分割的使用整体，……邹永康自行委托对土地使用价值与房屋使用价值单独鉴定的结论也不符合该房地产的利用现状”为由，裁定撤销（2017）黑0206民初76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对本案进行重审。邹永康于2019年5月21日提交鉴定申请，申请对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费以及王宏亮对涉案房屋损害程度追加诉讼请求，并进行司法评估。本院将鉴定材料报送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以“两项鉴定要求不属于同类专业，需分别委托。经查询，没有找到房产损害程度鉴定机构，需申请人推荐”为由，将鉴定材料退回，后本院要求邹永康推荐房产损害程度鉴定机构，因邹永康无法提供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其于2020年4月7日撤回对涉案房屋损害程度的鉴定申请。本院重新组织鉴定材料后，提交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对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费用进行司法评估，后因无鉴定机构受理，该鉴定被退回。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但在本案当事人邹永康与王宏亮之间并未存在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邹永康的请求权基础是基于物权关系的损害赔偿请求权，故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诉讼主体问题；二、在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不予受理司法鉴定的情况下应该如何确定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费标准问题。关于本案的诉讼主体问题。依据本院作出的（2012）富民初字第170号已生效民事判决，内蒙古阿荣旗那克塔贸易货栈驻富转运站协助邹永康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证及土地证的更名过户手续，邹永康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同时系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邹永康有权在其权益受到侵害时主张权利。在（2012）富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认定：“依据该协议，双方于2012年3月到有关部门将该房地产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上的产权人变更为王宏亮。王宏亮已经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地产。”由此可以认定，王宏亮于2012年3月开始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地产，直至本院执行局2018年7月19日依据（2016）黑0206民初字85号民事判决书将涉案房屋及院落强制执行给邹永康为止。关于王宏亮提出应向天增粮食公司主张权利的答辩意见，因本院（2012）富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王宏亮已经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地产，该判决生效后，王宏亮应履行该判决，将涉案房地产返还给邹永康，本案中，王宏亮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将该房地产返还，故王宏亮对该房地产的占有、使用应处于持续状态，直至本院执行局将该房地产强制执行给邹永康为止。（2016）黑0206民初字85号案件中邹永康只向天增粮食公司主张返还原物，放弃了对王宏亮等其他被告主张权利，是因为天增粮食公司是当时的实际占有人而向其请求返还，至于天增粮食公司是通过何种方式从王宏亮处取得使用权，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审理中，经释明，邹永康不要求追加天增粮食公司作为共同被告，系其对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处分原则。本案中，邹永康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王宏亮给付自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房屋及土地使用费，因本案是邹永康基于物权受到侵害提起的损害赔偿，其对涉案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确认取得时间为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齐民一终字第329号民事判决的时间即2014年9月15日，又因此时王宏亮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及土地，该占有、使用没有法律依据，故在邹永康取得对涉案房屋所有权、涉案土地使用权后，王宏亮的无权占有、使用给邹永康造成的损失，王宏亮应予赔偿。综上，王宏亮应给付邹永康自2014年9月15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房屋及土地使用费。关于在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不予受理司法鉴定的情况下应该如何确定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费标准的问题。本案发回重审后，邹永康申请对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费用进行司法评估，后因无鉴定机构受理被退回。本案中，对于邹永康自行委托的齐齐哈尔市吉利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因该估价作业时间为2016年5月，且估价目的为房地产抵押，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邹永康自行委托的黑龙江彧华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该报告确认涉案房屋于价值时点可能实现的年租金为41587.00元，估价作业时间为2018年7月26日，估价目的为确定房地产询价提供参考依据而评估房地产租赁价值。对于邹永康自行委托的黑龙江威华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土地估价报告，该报告确定涉案土地租赁一年的总价为74300.00元，估价期日为2018年7月20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邹永康提供的以上两份估价报告系其自行委托，王宏亮虽对报告持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且未申请鉴定，该两份报告的估价时间为（2017）黑0206民初769号案件审理期间，故对该两份估价报告，本院予以采纳。另外，对于邹永康将涉案的土地及房屋使用价值单独鉴定的问题，虽其不符合房地产的利用现状，但因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不予受理，无法对其整体使用价值进行鉴定，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邹永康提供的对房屋和土地分别估价的报告，可以作为确定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费的标准。关于被告提出本案系重复起诉的问题，因在（2016）黑0206民初字85号判决中已经写明：“原告邹永康要求被告给付房屋及院落的使用费用，因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始用途系房地产抵押，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可于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宏亮给付原告邹永康房屋使用费157684.04元（自2014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45.5个月×41587.00元/年÷12个月=157684.04元）；土地使用费281720.83元（自2014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45.5个月×74300.00元/年÷12个月=281720.83元），合计439404.87元。执行办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00.00元，由原告邹永康负担3808.92元，由被告王宏亮负担7891.08元（此款已由邹永康垫付，王宏亮将其负担部分随案件款一并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昊人民陪审员 李 敏人民陪审员 孙天玉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吴忠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