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3民终17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泽平，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郧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润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新城十路**。法定代表人：郑章钧，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海沧保税港区海景路******法定代表人：陈月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平，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王泽平因与被上诉人湖北润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润达公司）、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海翼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法院(2017)鄂0322民初1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泽平、被上诉人厦门海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湖北润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泽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合同无效或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对于王泽平于2011年3月从湖北润达公司购买挖机的事实没有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谢莫坤和王泽平经闫某介绍在湖北润达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挖机一台，王泽平首付15%购机款、缴纳分期付款保证金并办理按揭手续后，湖北润达公司于2011年3月18日在郧西将挖机交付给王泽平，然后谢莫坤分三次向湖北润达公司付款，湖北润达公司向谢莫坤出具收条，收条上明确注明是购机款。以上事实有闫某、谢某及刘成的证言和湖北润达公司的收条为证，足以证明王泽平与湖北润达公司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2.原审判决认定湖北润达公司持有合同要求王泽平签订合同是邀约邀请，王泽平在合同上签字是邀约，厦门海翼公司在合同上盖章是承诺的事实错误。王泽平从湖北润达公司购买挖机后，因挖机款没有付清，湖北润达公司安排其员工刘成与王泽平签订挖机合同，刘成拿了一些空白合同，内容也没有让王泽平看，就以《产品购买合同》的名义让王泽平在《融资租赁合同》上签字。在厦门海翼公司起诉以前，王泽平从未与厦门海翼公司接触，更不可能与其公司达成协议。显然，湖北润达公司与厦门海翼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欺骗王泽平的行为，王泽平与厦门海翼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3.原审判决认为王泽平无权主张《产品购买合同》无效错误。在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买卖合同和融资租赁合同缺一不可，不能分裂开。王泽平主张《融资租赁合同》无效就应当同时主张《产品购买合同》无效。4.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湖北润达公司与厦门海翼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欺骗王泽平在《融资租赁合同》上签字，将买卖关系转换为融资租赁关系，相应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最终导致适用法律错误。5.原审判决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的认定存在重复，且两次认定的内容不同，应当予以纠正。厦门海翼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泽平的上诉，维持原判。湖北润达公司未进行答辩。王泽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王泽平与湖北润达公司及厦门海翼公司签订的《产品购买合同》和王泽平与厦门海翼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湖北润达公司向谢莫坤交付厦工牌XG822LC挖掘机1台，谢莫坤分别于2011年3月29日、2011年3月30日、2011年5月16日向湖北润达公司付款60000元、40000元、12152元，湖北润达公司向谢莫坤出具收据三张。2011年5月，经湖北润达公司同意，谢莫坤将此挖掘机转给王泽平，厦门海翼公司刘成持《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接收证书》、《产品购买合同》和《保证合同》在湖北省××关镇要求王泽平签订合同号为ZLD-201106-10605号的《融资租赁合同》和《产品购买合同》，王泽平作为承租人在《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接收证书》和《产品购买合同》上签名。谢某作为担保人在合同号为ZLD-201106-10605号的《保证合同》上签名。《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出租人为厦门海翼公司，承租人为王泽平；出租人与承租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出租人同意向承租人租出、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租入本融资租赁合同所述租赁物件，双方自愿签订本合同，本合同一经签订，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租赁物产品名称为挖掘机，产品型号为XG822LC，整机编号为CXG00822VLC1A1930，数量1台，起租日为2011年6月11日，租赁期间为36个月，租赁成本（设备价款）为840000元，首付租金84000元，保证金37800元，手续费11340元，租赁年利率7.5%，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基准利率，则租赁利率自中国人民银行实际调整利率后的下月起调整，计算方式等额本息法；融资租赁合同签订之后每月20日按时足额支付，第一次支付日为2011年7月20日，最后一期为2014年6月11日，每次支付金额为23516元；首付租金、保证金、手续费在合同签署之后以直接借记方式支付，每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在支付日当日或之前以直接借记方式支付，承租人同意并在此承诺向出租人和出租人指定的代扣租金银行给予所有必须的指示和授权，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帐户名称为王泽平，卡号为43×××56，由承租人购买有关保险，租赁物件指定使用地为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租赁物件由承租人占有、使用；出租人指定湖北润达公司为代理人，行使权限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租赁债权的行使、债权收回的催促及实行、将租赁物停止使用与回收等；承租人同意由出租人代理人行使基于本合同的出租人权限，履行基于本合同的出租人的义务；本合同不可或缺的附件包含《租赁物件接收证书》、《产品购买合同》、担保文本（如有）、还款计划表（如下）；合同签订地为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县）。王泽平作为承租人签署《租赁物件接收证书》，致厦门海翼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ZLD-201106-10605号《融资租赁合同》，承租人在2011年6月11日收到湖北润达公司（出卖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中《租赁物明细表》所要求的所有租赁物件，清单如下：产品名称为挖掘机，产品型号为XG822LC，整机编号为CXG00822VLC1A1930。《产品购买合同》约定：甲方（买方）为厦门海翼公司，乙方（卖方）为湖北润达公司，丙方（使用方）为王泽平；经三方友好协商，在甲方与丙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ZLD-201106-10605）的基础上，甲方根据丙方对乙方和乙方设备的完全自主选定，向乙方购买设备，以租给丙方使用，现就有关事宜，签订如下合同，本合同一经签订，对各方均有约束力：设备产品名称为挖掘机，产品型号为XG822LC，整机编号为CXG00822VLC1A1930，价格为840000元；甲方在收到丙方向甲方支付的首付租金、保证金、手续费等款项以及丙方出具的《租赁物件接收证书》、上述设备价款的发票原件及所有合同原件后，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作协议书》及附件约定，向乙方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本合同项下全额款项；交货时间：甲方在收到丙方支付的首付租金、保证金、手续费等款项后，甲方将书面通知乙方向丙方交货的确定时间；交货地点：丙方到乙方经营场所自提或由乙丙双方约定；交货与接收：由乙方负责通知丙方并直接向丙方交货；设备验收：丙方按设备制造商出厂标准进行验收，并及时向甲方出具《租赁物件接收证书》；设备在乙方交付给丙方前的所有风险由乙方承担，乙方就本合同项下其任何义务因无论任何原因有违约行为，承担由此产生的所有责任，乙、丙方并在此进一步同意并确认甲方对丙方将不承担任何责任；本合同签订地为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县（区），有关本合同的一切争议，若协商不能解决时，各方均可向本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乙方承认本合同货物是甲方购入用以出租给丙方使用的；乙方向甲方和丙方保证合同规定的货物的规格、质量、性能及其他全部条件均符合丙方的使用目的；有关合同的货物质量保证及根据本合同乙方应提供的其他服务和义务，均由乙方直接向丙方负责；甲、乙、丙三方均已认真阅读了本合同所有条款，三方对本合同各条款含义认识一致，并对本合同各条款可能导致的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本合同经甲、乙、丙三方盖章或签字后生效。《保证合同》约定：债权人为厦门海翼公司，保证人为谢某；谢某同意对厦门海翼公司与王泽平签订的ZLD-201106-10605号《融资租赁合同》及ZLD-201106-10605号《产品购买合同》项下被保证人王泽平应负的全部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厦门海翼公司与王泽平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产品购买合同》项下谢某对王泽平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此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咨询服务费、诉讼费、仲裁费、差旅费、通讯费；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满后两年；本合同之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签约地为合肥市蜀山区。《融资租赁合同》、《产品购买合同》、《租赁物件接收证书》、《保证合同》上“签订日期”均为2011年6月11日。随后，湖北润达公司将《融资租赁合同》、《产品购买合同》、《保证合同》交给厦门海翼公司，厦门海翼公司在上述合同上盖章。2011年6月19日，湖北润达公司以收款方式为报销向王泽平出具12888元收据一张。后王泽平依约将款存入指定银行帐户，向厦门海翼公司付款。2015年4月18日，王泽平与厦门海翼公司签订《对帐确认函》：双方于2011年6月11日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王泽平向厦门海翼公司承租厦工挖掘机1台，设备型号为XG822LC，整机编号为CXG00822VLC1A1930；截至2015年4月10日王泽平已向厦门海翼公司支付租金328840元，尚欠已到期租金457647元。王泽平在《对帐确认函》签名，并书写“本人于2014年1月现金壹万元整打款到储冬妻子帐户”。储冬亦在《对帐确认函》上确认已收到承租人王泽平需向厦门海翼公司缴纳的租金壹万元整，截止2015年4月10日尚有上述承租人已缴纳租金壹万元整被其私自占用，储冬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承诺立即向厦门海翼公司支付上述被占用的全部租金。厦门海翼公司以王泽平未按约定支付租金为由，于2016年7月6日向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王泽平支付到期租金457647元、留购费100元及逾期违约金，并要求担保人谢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泽平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皖0104民初521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纠纷案件，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应由被告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的合同履行地和被告住所地均在湖北省××县，另根据王泽平提供的证据，本案合同签订地亦在湖北省××县，故对本案无管辖权，裁定王泽平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法院处理。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2日立案受理。王泽平于2017年11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依法确认王泽平与湖北润达公司及厦门海翼公司签订的《产品购买合同》和王泽平与厦门海翼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一审法院另查明，厦门海翼公司分别于2011年4月22日、2011年6月15日向湖北润达公司付款710000元、130000元，共计840000元，湖北润达公司向厦门海翼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两张，增值税发票上载明挖掘机的产品型号为XG822LC，整机编号为CXG00822VLC1A1930。2016年9月，湖北润达公司因王泽平未按期付款将本案的挖掘机拖走。一审法院认为：1.本案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与前诉的当事人不完全相同，本案被告湖北润达公司未包含在前诉当中，前诉也未追加湖北润达公司为被告或第三人，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2.关于本案合同签订地的问题。厦门海翼公司主张本案合同签订地为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已生效的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的（2016）皖0104民初5217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本案合同签订地为湖北省××县，故依法认定本案合同签订地为湖北省××县，同时认定2011年5月王泽平在湖北省××关镇签订合同号为ZLD-201106-10605号《融资租赁合同》和《产品购买合同》时，厦门海翼公司无员工到场签订合同。3.王泽平要求确认与湖北润达公司及厦门海翼公司签订的《产品购买合同》和王泽平与厦门海翼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是否应予支持。本案湖北润达公司持《融资租赁合同》，要求王泽平签订上述合同，为要约邀请；王泽平在《融资租赁合同》上签名为要约；厦门海翼公司虽未在湖北省××县签订上述合同，但其事后在《融资租赁合同》盖章，为承诺，系接受王泽平要约的意思表示，《融资租赁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王泽平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对帐确认函》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其对在《融资租赁合同》、《对帐确认函》上签字将产生怎样的法律后果，应当能够充分预见，他在上述合同上签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王泽平诉称他是购买挖掘机，不是融资租赁挖掘机，是湖北润达公司以与其签订分期付款购机合同的名义欺骗王泽平在空白的《产品购买合同》、《融资租赁合同》上签名，其提供的证人闫某、谢某与王泽平关系较好，有直接利害关系，王泽平未提供其他无利害关系人的证言相互映证，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分期付款产品购买合同》，厦门海翼公司已向湖北润达公司付款840000元，湖北润达公司向其出具了增值税发票,湖北润达公司已将本案的挖掘机销售给厦门海翼公司，厦门海翼公司是本案挖掘机的所有人，王泽平已向厦门海翼公司支付了部分租金，并于2015年4月18日与厦门海翼公司签订《对帐确认函》，签名确认截止2015年4月10日王泽平已向厦门海翼公司支付租金328840元，尚欠已到期租金457647元，双方已实际履行了《融资租赁合同》，故对王泽平的此诉称，不予采信。王泽平与厦门海翼公司之间系融资租赁关系，王泽平支付的是租金，不是购机款。王泽平与厦门海翼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真实有效，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审理中亦未发现该合同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且王泽平已经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租金，故依法认定《融资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王泽平要求确认《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不予支持。《产品购买合同》上虽然有王泽平的名字，王泽平也在该合同上签名，但王泽平不是该《产品购买合同》的买方和卖方，而是使用方，不是该《产品购买合同》的相对人，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对王泽平不产生法律效力，王泽平无权主张该《产品购买合同》无效。综上所述，王泽平与厦门海翼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自愿合法，属有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王泽平具有完全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其与厦门海翼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真实有效，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审理中亦未发现该合同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且王泽平已经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租金，故依法认定《融资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王泽平要求确认《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不予支持。王泽平不是《产品购买合同》的相对人，其无权要求确认《产品购买合同》无效。厦门海翼公司辩称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泽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由王泽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泽平、被上诉人湖北润达公司及厦门海翼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王泽平认可《产品购买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尾部签名栏的“王泽平”为其本人所签。在《产品购买合同》中，王泽平签名的同一行明确注明甲方为厦门海翼公司，乙方为湖北润达公司，丙方为王泽平；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王泽平签字的同一页明确注明出租方为厦门海翼公司，承租人为王泽平。同时，王泽平认可《对账确认函》承租人处“王泽平”为其本人所签，该对账函明确了厦门海翼公司为出租人，王泽平为承租人。王泽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能够预见在上述文件上签字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并对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上述《产品购买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均为王泽平本人签订，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因王泽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湖北润达公司与厦门海翼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产品购买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均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王泽平上诉请求确认上述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审判决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的认定虽然有部分重复，存在一定瑕疵，但原审判决结果正确，该事实认定的瑕疵不足以导致将本案发回重审。综上，上诉人王泽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王泽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妍审判员 耿纪和审判员 刘占省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胥心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