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刑初7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曹白隽，男，64岁（195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南京市，大学文化，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3日被留置，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贵山，北京市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职检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白隽犯受贿罪，于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崔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白隽及其辩护人李贵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指控：一、被告人曹白隽于1997年至2007年期间，利用其先后担任中国经济联络中心副主任、主任、中国华联国际贸易公司总经理、广东华联通国际运输代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接受刘某1的请托，在刘某1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广东建和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入股、个人承包经营广东华联通国际运输代理有限公司过程中，为刘某1承包经营企业、扩大个人股权、使用“华联通”字号成立个人公司等事宜提供帮助。1998年至2011年期间，曹白隽先后多次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60.8万元。1.1998年至2006年每年年底，曹白隽先后九次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9万元。2.2003年7月，曹白隽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3.2008年上半年，曹白隽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50万元。4.2009年初，曹白隽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5.2010年11月，曹白隽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6.2011年7月，曹白隽收受刘某1以转账方式给予的人民币31.8万元。二、被告人曹白隽于2009年间，利用其职务便利，接受江苏道达海洋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董事李某的请托，为该公司拓展业务等事宜提供帮助。2009年至2010年期间，曹白隽先后索取、收受李某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7万元。1.2009年至2010年，曹白隽以“咨询费”“辛苦费”为名向李某索要费用，先后两次收受李某通过叶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24万元，后曹白隽分给叶某人民币4万元。2.2009年12月，曹白隽收受李某给予的萧邦牌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曹白隽到案后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不掌握的其涉嫌受贿犯罪事实。案发后，依法扣押了涉案萧邦牌手表一块、追缴人民币75.8万元。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曹白隽犯受贿罪的书证、证人刘某1、徐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曹白隽的供述和亲笔供词、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曹白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曹白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并无异议，但认为其主动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曹白隽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曹白隽犯受贿罪的事实并无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曹白隽犯受贿罪的大部分数额均系曹白隽在办案机关不掌握相关线索的情况下主动供述的，应认定为自首；曹白隽在广东华联通国际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并未造成国有资产流失；曹白隽主观上积极退赃，请法庭予以考虑。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曹白隽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曹白隽于1997年至2007年期间，利用其先后担任中国经济联络中心（以下简称经联中心）副主任、主任、中国华联国际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总经理、广东华联通国际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接受刘某1的请托，在刘某1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广东建和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建和公司）入股、个人承包经营华联通公司过程中，为刘某1承包经营企业、扩大个人股权、使用“华联通”字号成立个人公司等事宜提供帮助。1998年至2011年期间，曹白隽多次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60.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1998年至2006年每年年底，曹白隽先后9次共计收受刘某1给予的19万元。2.2003年7月，曹白隽收受刘某1给予的20万元。3.2008年上半年，曹白隽收受刘某1给予的50万元。4.2009年初，曹白隽收受刘某1给予的20万元。5.2010年11月，曹白隽收受刘某1给予的20万元。6.2011年7月，曹白隽收受刘某1以转账方式给予的31.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1997年12月，华联通公司注册成立，其名下的广东建和公司出资200万元占股40％。华联通公司的国际货运代理资格证是在曹白的帮助下获得的；曹白隽任华联公司总经理期间，给华联通公司提供过流动资金支持；在华联通公司股权变更过程中，曹白隽没有反对增加股东马某和其弟妹蔡某入股，使其实际控制了华联通公司。其为表示曹白隽在获取货运代理资质、获得流动资金、违约占有公司收益、扩大个人股权等事项上的支持，其于1998年至2011年间共给予曹白隽人民币160.8万元。1998年至2006年，曹白隽到广东省参加华联通公司年会期间其都会给曹白隽一二万元或三四万元现金。2003年曹白隽到深圳考察华联通公司深圳分公司新办公地点，其送给曹白隽20万元现金。2008年2月，曹白隽称让其帮他看看房子，其将50万元现金放在行李箱里带到北京并给了曹白隽。2009年初，曹白隽在电话中提出要买车，其便在广东准备了20万元现金带到北京并送给了曹白隽。2004年，其与他人合作成立了广东华联通数码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数码仓公司），曹白隽称他不方便直接出资入股，其就替曹白隽入了20％股份，曹白隽没有实际出资。2010年，其欲从数码仓公司撤股，曹白隽也表示退出，虽然曹白隽的股权只有20％，但其想多给曹白隽一些，就决定给曹白隽50多万元。2010年11月9日下午，其在北京的银行柜台取出199990元，加上其给柜台的10元，共20万元现金送给了曹白隽。过了四五个月，曹白隽把他银行账号给其，并提醒不要用其账户直接转钱，2011年6月份其通过徐某的账户把31.8万元转账给了曹白隽。2.证人柴某的证言证明：华联通公司成立后，每年年底开年会、董事会时，其与曹白隽都会参加。华联通公司每设一个分公司都需要外经贸部的审批取得国际货运代理资质，此时刘某1会找其，其向曹白隽汇报后，就去外经贸部和交通部跑审批手续。2002年，华联公司派其所在的企划部对华联通公司经营状况进行检查，刘某1提出公司流动资金紧张，希望华联公司能帮助解决流动资金，其以报告的形式向曹白隽做了汇报，曹白隽同意借款给刘某1。2004年，华联通公司增资到1200万，此次华联公司没有出资，而刘某1提出让马某和蔡某入股，经曹白隽同意，公司股东增至4人，华联公司占股比例下降，不再控股。数码仓公司是刘某1和他人成立的，刘某1以便于仓储公司开展业务的名义，提出让数码仓公司冠名“广东华联通”，二公司的业务是重合的。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深圳华联通船务代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经理。1993年，其经刘某1招聘到他的荣发公司办事处工作,从事国际货运代理业务。1997年华联通公司成立,其听刘某1称从国家外经贸部较快获得了国际货运运输代理资质,是中联部的人起了很大的作用。后刘某1把其提升为总经理助理，2004年刘某1称华联通公司允许自然人入股，问其是否入股，其同意了，刘某1给了其5％的股份，这次刘某1的弟媳蔡某也入股5％。入股之后，华联通公司有过几次分红，其只在分红的决议上签字确认，没有参与谈论过公司的分红决议，也没有看过华联通公司的财务报表，不清楚华联通公司的实际盈利情况。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华联通公司的经理是其丈夫的哥哥刘某1。2000年其因得甲亢休假在家，刘某1让其到华联通公司深圳分公司学习、帮忙。2003年6月深圳分公司的办公地点搬迁到深圳罗湖区金融中心，华联通公司董事长曹白隽也参加了搬迁仪式。2004年，其爱人称刘某1让用其名字入股华联通公司5％的股份，后其拿了60万元投资入股了华联通公司，入股后其每年都收到华联通公司的分红四五万元。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入职华联通公司后认识了刘某1，并成为男女朋友关系。2011年5月26日刘某1给其转过一笔318000元，2011年6月30日其给曹白隽转了318000元，曹白隽的银行账户也是刘某1提供给其的。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其找到刘某1商量一起成立公司做仓储及货代业务，当时华联通这个商号在业界比较有名气，其也想利用这个商号来发展，华联通这个商号在广东工商有两家公司注册，其中一家就是华联通公司，征得两家公司同意后数码仓公司就以华联通冠名了。实际上，数码仓公司和刘某1的华联通公司并没有股权上的关系。2009年刘某1提出退股，后到2012年左右，其联系了廖某和戴某，他们愿意接刘某1的股份，刘某1转让的50％的股份折合70万元。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份，其出资54.6万元购买了数码仓公司39％的股份。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数码仓公司经营不善，后其收购了数码仓公司19％的股份，其中11％的股份是以154000元从刘某1处购买。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庭现在有一套房产，2008年7月份对这套房子进行装修，装修的事情是曹白隽联系的，花费情况曹白隽清楚，估算大约花费有二三十万元。2017年调查曹白隽问题时，曹白隽跟其说过有一个叫刘某1的人在2008年给他送过50万元，装修的钱基本来自这50万元。10.华联公司出具的《关于在广州成立中国华联国际货运公司的可行性报告》等材料、会议纪要、经联中心《关于同意投资成立广东华联通国际运输代理有限公司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1997]外经贸运函字第211号《关于同意成立广东华联通国际运输代理有限公司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际货物运输代理企业批准证书证明华联通公司的成立经过以及外经贸部于1997年8月25日同意华联公司与广东建和公司共同投资成立华联通公司，经营国际货运代理业务。11.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关于同意广东华联通国际运输代理有限公司扩大经营范围的批复》、广东省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厅《关于同意广东华联通国际运输代理有限公司扩大经营范围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际货物运输代理企业批准证书证明：外经贸部于2000年7月24日同意华联通公司扩大经营范围，增加国际空运业务。12.华联通公司会议记录、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华联公司出具的《广东华联通国际运输代理公司自开业以来上缴华联公司经营效益保底收入数据统计》、曹白隽出具的《华联公司工作交接的重要事项说明》等证据证明：曹白隽代表华联通公司与刘某1约定，华联通公司年度可分配利润大于50万元时，多出的部分由刘某1先提20％作为奖励，其余部分由华联通公司的出资人按出资比例分配。而2001年至2006年，华联公司每年获得固定回报50万元。13.华联通公司的工作汇报、借款申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2002年至2007年间，华联公司以企业流动资金为由分16次借给华联通公司1600万元，借款利息年息8％或5％。14.华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电汇凭证、收据、付款通知书、记账凭证等证据证明：2002年6月4日至2002年11月13日华联公司与华联通公司发生借款400万元。15.华联通公司关于同意刘某1等人使用“华联通”名号工商注册的证明以及数码仓公司的工商资料证明曹白隽代表华联通公司向广东省工商管理局发函同意刘某1的数码仓公司使用“华联通”名号进行工商注册。数码仓公司于2003年12月29日成立，刘某1的股权占55％。16.数码仓公司股东股本金证明、收据等证据证明了刘某1交纳的股本金20万元的情况。17.广东华联通国际运输代理有限公司增加出资协议书、章程修正案、内部请示报告、华联通公司关于申请双方股东入资的报告证明了华联通公司的增资情况。18.华联通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注册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证明：2004年5月10日华联通公司增加马某和蔡某为股东，华联公司出资比例变为45.83％。19.刘某1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11月9日刘某1在北京支取现金人民币19万元余元。20.刘某1、徐某、曹白隽招商银行、工商银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5月26日，刘某1转账给徐某招商银行账户31.8万；2011年6月30日，徐某转账给曹白隽工商银行账户31.8万元。21.刘某2提供的房屋装修票据证明：2008年曹白隽装修房屋的资金使用情况。22.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北京奥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汽车档案及车款支付发票等证据证明：2009年5月16日曹白隽购买汽车全款支付29.88万元，其中现金支付27.88万元，转账支付2万元。23.天海静音音响购买凭证证明：2010年12月4日曹白隽购买音响设备花费11.9万元。24.被告人曹白隽的供述：经联中心是事业单位，其担任经联中心副主任期间主持全面工作，包括管理下属华联公司。华联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实行总经理负责制，其担任总经理期间负责公司全面工作。1998年至2006年间，刘某1在其参加华联通公司董事会和年会时都会给其一些现金，每次都是100元面额且用报纸包好，连同茶叶等其他礼品一并送给其。其中，1998至2000年每年1至2万，2001至2002年每年2至3万，2003至2006年每年3至4万，总计约19万元，上述钱款均被其用于消费了。2004年初其到广州出差，期间刘某1到其酒店房间给了其数码仓公司的20万元股本金证明和收据，并称替其出资20万元支付了股本金，在其离开华联公司时会将股本金和收益给其。2003年6月其参加华联通公司深圳分公司办公室搬迁仪式，仪式当天刘某1给了其用报纸包着的20万元现金。2010年11月初刘某1来北京时约其吃饭并给了其20万元现金,其中约12万元被其用于购买音响设备。2011年7月刘某1通过徐某的账户向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数码仓公司退股款31.8万元。刘某1给其钱款主要是为了表示感谢其给他的帮助，其任华联公司总经理期间给刘某1提供过400万元的流动资金的支持；在华联通公司运营期间，其对该公司的实际收益情况没有具体了解的情况下让刘某1按每月50万元保底收益上交利润；在华联通公司增加股东时，其同意了刘某1提出的让他助理和亲属成为公司股东，且同期华联公司没有增资，实际造成了华联公司对华联通公司控制权的丧失。2007年7月其调任中联部四局局长，2008年其因房屋设计一事邀请刘某1进京，刘某1在他居住的宾馆房间给了其50万元现金,其中40多万其用于房子装修；2008年底2009年初时，其准备购买汽车，刘某1到北京给了其20万元。在其任职期间和调离经联中心和华联公司后，刘某1陆续给其钱都是为了感谢其对他的帮助，当时其认为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刘某1个人挣到了钱，给其好处表示感谢也是应当的。二、被告人曹白隽于2009年间，利用其职务便利，接受江苏道达海洋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董事李某的请托，为该公司拓展业务等事宜提供帮助。2009年至2010年，曹白隽以“咨询费”“辛苦费”为名向李某索要费用，先后两次共计收受李某通过叶某给予的24万元，后曹白隽分给叶某4万元。2009年12月，曹白隽收受李某给予的萧邦牌手表一块，价值13万元。被告人曹白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不掌握的其涉嫌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办案机关依法扣押了涉案萧邦牌手表一块、追缴人民币75.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其建立了南通道达有限公司，业务是造船，其还成立道达风力公司运营风力发电设备及安装。2009年左右一船东欠其购船款，此外其公司风力发电的技术在全世界比较领先，便想将设备推广。此时公司老尤向他推荐了叶某，后叶某介绍了曹白隽。2009年，其到北京在曹白隽的办公室会面，会面中其向曹白隽介绍欠购船款的情况并请曹白隽出面帮助要回欠款，其还向曹白隽介绍了公司海上风力发电技术，请他利用资源推广风力发电项目，曹白隽答应会帮忙联系。后通过曹白隽的努力，其公司开始陆续追回欠款，曹白隽还通过他的关系为其推广风电项目。曹白隽通过叶某提出让其支付咨询费，每月大概2万元，这个要求曹白隽亲自对其说过，也通过叶某向其表示过，其同意了。其可能是每三个月或六个月集中给一次，应该是给了一年。2009年年底前后曹白隽到上海，晚上其请他吃饭后送他回酒店下车时，给了曹白隽一块萧邦牌手表。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初，其表兄尤建国介绍其认识了李某，李某当时在江苏南通有一个造船厂和一个海上风力发电设备和安装公司。李某请其联系曹白隽帮他的公司开拓市场，其领李某到曹白隽的办公室介绍他们认识，李某和曹白隽在办公室谈具体业务。给钱是曹白隽提出来的，李某答应之后开始计算，持续了一年，每月2万元，共24万元，李某通过其转交了2次，每次6个月的费用12万元，曹白隽一共给了其4万元。3.江苏道达海洋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合作意向书等证据证明了曹白隽帮助李某推广公司项目的情况。4.搜查证、北京市监察委员会扣押通知书等扣押手续证明：在曹白隽家扣押了萧邦牌手表一块。5.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北京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鉴定标的物符合“Chopard”品牌特征为真品，2009年12月的价格为13万元。6.被告人曹白隽的供述：2009年时，其收受过江苏南通道达重工公司总经理李某送给其的现金24万元。2008年底2009年初，叶某称其有个朋友叫李某,他的公司有件事想请其帮忙解决,另外李某的风力发电设备较先进，想请其帮忙联系推广,其同意了。后叶某带李某到其办公室，李某称他的公司有些事情请其帮忙解决,还提出请其帮忙推广业务,其答应了。其利用担任经联中心主任时与他人建立的合作关系，帮李某解决了欠款问题。此外，其还帮李某推动建设风力发电项目。后其跟叶某说能否转告李某给点“辛苦费”，其当时觉得给李某不能白帮忙，应该向其要点钱，后李某答应每个月给其2万元，共给其24万元。2009年12月底其参加上海外国语大学校庆活动期间，李某请其吃晚饭，饭后李某送其回到酒店下车时，给其了一块萧邦牌手表。此外，公诉机关在庭审中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呈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任免通知、退休审批表、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干部局出具的《曹白隽任职经历及分管工作情况》等证据证明曹白隽在经联中心、华联公司的任职情况。2.《关于中央对外联络部成立中国经济联络中心的批复》、《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华联公司的章程和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了经联中心、华联公司的性质及职能。3.华联公司、华联通公司的工商档案证明了华联公司类型为全民所有制及两个公司的工商注册情况。4.北京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手续证明了曹白隽被立案并被采取留置、逮捕强制措施的情况。5.中央纪委驻中央外办纪检组出具的《关于曹白隽的到案经过及有关情况说明》、北京市监察委办案人员出具的《关于曹白隽涉案手表的情况说明》证明了曹白隽到案情况及受贿事实被查证的经过。6.曹白隽的户籍材料证明了曹白隽的个人自然情况。对于被告人曹白隽的辩护人所提曹白隽在华联通公司任职期间并未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刘某1、马某、蔡某的证言、华联通公司股东会决议、工商注册资料、注册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等证据证明，华联公司的性质为全民所有制，1997年华联公司与刘某1名下的广东建和公司共同出资成立了华联通公司，其中华联公司占股60％、广东建和公司占股40％，后华联通公司虽经过三次增资，华联公司仍持股55％。但曹白隽在华联通公司任职期间，利用担任华联通公司董事长及华联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接受刘某1的请托，擅自决定让刘某1的亲友马某、蔡某入股华联通公司，导致华联通公司的股权结构发生变化，华联公司在华联通公司的持股比例降低至45.83％。马某、蔡某入股后，均按照各自持股比例获取了华联通公司的分红利益，使华联公司在华联通公司的利益受损，而华联公司作为国有企业，其利益受损即是国有资产的流失，对此曹白隽在其供述中也不持异议。综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白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曹白隽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曹白隽所犯受贿罪，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对于曹白隽及其辩护人所提曹白隽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予以从宽处罚的意见，经查：曹白隽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主要受贿罪行，对于其未主动交代的同种罪行，现无证据证明其实施了隐匿、伪造证据等掩饰犯罪、阻挠案件查办的行为，故对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行为，可以自首论。鉴于曹白隽受贿罪行持续时间较长，案发后仅退缴了部分赃款赃物，且部分受贿行为系索贿，故其虽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但对其从宽处罚的幅度应结合上述犯罪情节综合考量，对于曹白隽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曹白隽主观上具有积极退赃意愿，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曹白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白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2３年1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人民币七十五万八千元、萧邦牌手表一块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曹白隽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陶炜审判员  杨朔审判员  孙燕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雪洋书记员张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