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6民终8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南平，男，197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彬，福建广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惠源，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福平，男，198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志，福建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南平因与被上诉人周惠源、何福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20）闽0602民初8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南平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20）闽0602民初830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周惠源、何福平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周惠源、何福平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李南平因向漳州市芗城区建晟不锈钢板加工场（以下简称“建晟加工场”）购买不锈钢板、不锈钢门而结欠货款43356元。但李南平并不认识周惠源、何福平，该二人也并非建晟加工场的原出资人。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南平与周惠源、何福平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周惠源、何福平在一审时仅提供一份《协议》以证明其主张的债权转让事实，但该《协议》是否真实、是否实际履行以及原债权人是否将债权转让通知李南平等情况，在建晟加工场原出资人未到庭的情况下，是无从认定的，因此，一审未将建晟加工场原出资人追加为诉讼当事人，导致认定债权转让等相关事实不清，属于遗漏诉讼当事人，系程序违法，也可能损害案外人的切身利益。3.本案中，李南平对于周惠源、何福平所主张的债权转让事实并不知情，也不曾收到建晟加工场或其经营者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即使案涉债权转让属实，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也不发生效力。而且，李南平在出具案涉《欠款条》之后，又陆续向建晟加工场的原经营者戴建南还款20000元，可以印证周惠源、何福平所主张的债权转让并不属实；即使属实，也应将该20000元在原债务金额中予以抵扣。3.案涉《欠款条》系打印出来的格式版本，其中的违约金标准“1%”并非李南平所填写，而是周惠源、何福平事后自行填写，因此，应视为本案并未约定违约金标准。因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出卖人所确定产品价格已包含销售利润，考虑未及时回收货款而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在买卖合同纠纷中，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0%为限来确定违约金为宜。一审判决以月利率2%作为本案违约金计算标准，明显偏高，显属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李南平的上诉请求。周惠源、何福平辩称，1.李南平向建晟加工场购买不锈钢板、不锈钢门等材料并结欠货款43356元以及之后建晟加工场的原出资人将债权转让给周惠源、何福平等相关事实清楚，有《欠款条》、《协议》、《协议书》等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证实。而且建晟加工场原出资人已分别收到90000元、45000元、90000元“退伙款”，案涉债权转让后，与建晟加工场及其原出资人已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2.李南平主张其在出具《欠款条》时，并未填写违约金标准，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主张，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李南平主张其在《欠款条》出具后向戴建南还款并不属实。在案涉债权转让事实发生之后，建晟加工场原出资人之一戴建南继续另行从事不锈钢相关生意，因此，即使李南平确实曾向戴建南付款，也是其与戴建南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南平的上诉请求。周惠源、何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南平向周惠源、何福平偿还尚欠的货款43356元，并从2019年2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向周惠源、何福平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8月18日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5550.35元，从2020年8月19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继续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南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南平向建晟加工场购买不锈钢板、不锈钢门等材料，经双方结算，李南平出具一份《欠款条》，载明（摘要）：“今欠建晟不锈钢加工场货款43356元，如有违约，每天按欠款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李南平在欠款人处签名、捺印。周惠源、何福平提供一份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7日的《协议》，载明（摘要）：“一、本厂以30万元含外面欠款单一并转让周惠元（源）、何福平二人所有。二、以后所有债权债务与戴建南、陈国金、张东风无关。三、接手后三天后拿出资金返还戴建南、陈国金、张东风应得股金。”张东风、陈国金、戴建南、周惠元（源）、何福平分别在落款处签名。周惠源、何福平提供三份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20日的《协议书》，载明：“股东（戴建南、何福平、陈国金、张东风）经多方协议一致通过（无任何非议）张东风、戴建南、陈国金退出建晟不锈钢拆板厂股份，股金分别为张东风90000元，戴建南90000元，陈国金45000元，于2019年3月20日建晟不锈钢拆板厂一切股权与张东风、戴建南、陈国金无关。”戴建南、张东风、陈国金分别在三份《协议书》的领款人处签名并确认收到相应数额的款项。建晟加工场为个体工商户，于2017年2月26日成立，于2019年3月27日注销，经营者为戴建南。上述事实，有周惠源、何福平与李南平双方的一审庭审陈述及周惠源、何福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欠款条》一份、《协议书》四份、国家企业公示系统截图。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确认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一审法院认为，李南平向建晟加工场购买不锈钢材料，结欠货款43356元，有李南平出具的《欠款条》为据，双方之间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周惠源、何福平持有建晟加工场与李南平的原始债权凭证，结合《协议书》等证据，足以证实建晟加工场对李南平债权已转让给周惠源、何福平。周惠源、何福平至迟已通过诉讼方式通知李南平债权转让，因此该转让对李南平发生效力，周惠源、何福平有权向李南平主张本案债权。《欠款条》未对还款期限作出约定，周惠源、何福平有权要求李南平随时返还。经周惠源、何福平起诉后李南平仍不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周惠源、何福平自愿调整按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予以支持。李南平承认尚欠建晟加工场货款，但以其不清楚债权转让，未欠周惠源、何福平款项为由抗辩，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此，李南平应归还周惠源、何福平货款43356元，并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9月1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周惠源、何福平上述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李南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周惠源、何福平货款43356元，并自2020年9月1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二、驳回周惠源、何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2.6元，减半收取636.3元，由周惠源、何福平负担168元，由李南平负担468.3元。本案二审期间，李南平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微信转账记录截屏图一组，拟证明李南平于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间陆续向戴建南转账还款20000元；戴建南、何福平、周惠源等人之间不存在债权转让事实。对上述证据，周惠源、何福平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微信转账记录中相关方的账号主体无法确认；即使该组微信转账记录内容属实，因戴建南在退出建晟加工场后仍继续从事不锈钢生意，李南平与其之间的转账系其二者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案涉债权无关；且李南平未在一审期间进行举证有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李南平未提供该微信转账记录截屏图原件及其原始手机载体供法庭核对，且未举证证明该转账记录中收款方的身份信息情况，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不予确认；且李南平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佐证该组转账记录与案涉债权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不予采纳。周惠源、何福平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手机短信截屏图，拟证明案涉债权转让事实发生后，何福平于2019年3月22日10时26分通过手机短信向包括李南平在内的各个债务人告知债权转让事宜，李南平已于当日知晓案涉债权转让事宜。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建晟加工场的原出资人张东风、陈国金、戴建南均已收到案涉债权转让相应的“退伙款”，周惠源、何福平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向张东风、陈国金分别支付了“退伙款”90000元、45000元，并向戴建南所提供的其妻赖碧玲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退伙款”90000元。对上述证据，李南平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手机短信截屏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实短信接收人的真实身份，也无法证明李南平收到了该通知短信，且短信通知主体为何福平，并非原债权人，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周惠源、何福平的待证主张。2.对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的关联性、证明事项有异议，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戴建南与赖碧玲系夫妻关系，赖碧玲收到款项也并不代表戴建南收到款项，且案涉《协议书》中戴建南确认收款的时间为2019年3月20日，而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的转账时间为2019年3月21日，在时间上也存在矛盾，真实性存疑。对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手机短信截屏图，因周惠源、何福平未提供手机短信原始载体供法庭核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不予确认。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经与原件核对无误，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虽然该交易明细中显示的收款方户名为“赖碧玲”而非“戴建南”，但该交易明细单所体现的转账金额“90000元”、转账时间“20190321”及转账客户“何福平”等信息，与案涉《协议》《协议书》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且周惠源、何福平能够对收款人“赖碧玲”与戴建南的关系作出合理解释说明，故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纳，对其可证明的内容，将在分析争议焦点部分进一步阐述。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周惠源、何福平均无异议，李南平除对一审认定案涉《欠款条》中约定“如有违约，每天按欠款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的内容以及认定案涉《协议》及《协议书》的内容属实有异议之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问题进行分析认定。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周惠源、何福平所主张的案涉债权转让是否属实，是否对李南平发生效力；2.案涉《欠款条》项下欠款的尚欠款项金额应如何认定；3.案涉违约金应如何确定。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周惠源、何福平所主张的案涉债权转让是否属实，是否对李南平发生效力的问题。本案中，周惠源、何福平为证明其所主张的案涉债权转让事实而提供的《欠款条》《协议》《协议书》，均有原件供法庭核对，李南平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也确认了案涉原始债权凭证《欠款条》的真实性，案涉《协议》及三份《协议书》的内容亦能够相互印证，且周惠源、何福平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对于案涉《协议》及三份《协议书》的形成经过及其接收案涉《欠款条》的时间、地点等具体情况能够作出合理说明，对于三份《协议书》中所记载建晟加工场原出资人张东风、戴建南、陈国金退出后实际领取相应“退伙款”的具体方式也能够作出合理说明，并提供了一份相关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原件予以佐证。本院认为，综合考虑上述周惠源、何福平在本案一、二审过程中的举证、陈述情况，其所主张的案涉债权转让的事实依据充分，可予以确认；李南平否认案涉债权转让的事实，但未能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依法不予采纳。至于李南平提出本案应追加建晟加工场原出资人参加诉讼的主张，因建晟加工场原出资人并不属于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故一审未追加其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当，不属于遗漏当事人的程序违法情形，本院对李南平的该主张亦依法不予采纳。关于案涉债权转让是否对李南平发生效力的问题。本案中，李南平主张其所结欠建晟加工场的货款系由建晟加工场的原经营者戴建南经手，其未曾收到戴建南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故案涉债权转让对其不发生效力；周惠源、何福平则主张其在案涉债权转让发生后即通过手机短信方式通知李南平，之后又数次到李南平家催讨案涉欠款，故案涉债权转让对李南平发生效力。本院认为，虽然建晟加工场营业执照中登记的经营者仅为戴建南，但从案涉《协议》《协议书》的内容可以看出，何福平亦是建晟加工场的原出资人之一，虽然其目前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在本案诉讼前已将案涉债权转让事宜通知李南平，但可以认定其至迟已通过提起本案一审诉讼的方式通知了李南平债权转让事宜，故一审认定案涉债权转让对李南平发生效力并无不当。至于李南平提出的原经手案涉债权的戴建南未曾向其通知案涉债权转让事宜，故案涉债权转让对其不发生效力的主张，本院认为，首先，李南平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结欠案涉货款的全程确实仅与戴建南接洽；其次，即使李南平结欠案涉货款的全程确实仅与戴建南接洽，在周惠源、何福平持有案涉货款的原始债权凭证以及足以证明其债权来源真实性、合法性的《协议》《协议书》及银行转账交易明细等证据，并至迟已通过提起本案一审诉讼的方式告知李南平债权转让事宜的情形下，若仅因原债权经手人戴建南未实际通知李南平相关债权转让事宜，即机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而认定案涉债权转让不对债务人李南平发生效力，则有违该条款的立法本意，也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且不利于合法债权的保护，故本院对李南平的上述主张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案涉《欠款条》项下欠款的尚欠款项金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二审期间，李南平提出其在出具案涉《欠款条》后陆续向案外人戴建南微信转账支付的款项合计20000元应用以抵扣案涉欠款。本院经审查认为，李南平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并未提出其曾向戴建南归还案涉《欠款条》项下欠款的抗辩，其直至本案二审期间才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依法均无法确认，缺乏证明力；而且，案涉欠款的原始债权凭证《欠款条》原件至今仍由周惠源、何福平持有，《欠款条》中亦并未备注欠款已被部分清偿的情况，因此，本院对李南平的上述主张依法不予采纳。若李南平日后有充分证据证实其确曾向案外人戴建南付款，且其与戴建南之间并无其他需付款的经济往来，则其可另案向案外人戴建南主张权利。三、关于案涉违约金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案涉《欠款条》的形式及内容来看，该《欠款条》是在打印基本格式内容基础上辅以手写填空及按捺指印而形成，其中关于违约金的内容为“该欠款定于年月日前全部归还，如有违约，每天按欠款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由此可见，该《欠款条》中的具体还款日期空白未填，其后却填写了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每日1%，不符合常理；而且，联系该《欠款条》的其他手写填空内容来看，在货款金额“43356元”及欠款人签字“李南平”等涉及重要内容的手写填空处均有按捺指印予以确认，而违约金计算标准“1%”的手写填空处并未按捺指印。因此，李南平提出的其出具案涉《欠款条》时并未填写违约金计算标准之事实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可予采信，本院依法认定案涉《欠款条》中并未明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20〕17号）第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人民法院可以违约行为发生时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为基础，加计30—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本院依法确定本案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43356元为基数，自周惠源、何福平提起本案一审诉讼之日（2020年9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加计50%计算。一审认定本案逾期付款违约金起算时间点正确，但认定逾期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按月利率2%计算，缺乏依据，有所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李南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20）闽0602民初8304号民事判决；二、李南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惠源、何福平支付货款4335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3356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加计50%计算）；三、驳回周惠源、何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2.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636.3元，由周惠源、何福平负担168元，由李南平负担46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0.6元，由李南平负担916元，由周惠源、何福平负担5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若贤审 判 员 张海泉审 判 员 卢津津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玲珊书 记 员 蓝巧红附法律条文：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