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民终45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维，女，汉族，1979年12月13日出生，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红，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喻萍，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齐星，女，汉族，1986年10月2日出生，住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瑞清，河北瑞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京京，河北瑞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明垒，男，汉族，1991年10月8日出生，住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瑞清，河北瑞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京京，河北瑞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维因与被上诉人杜齐星、齐明垒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5民初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维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5民初685号民事判决并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出资以两被上诉人的名义购买了涉案房屋，旦双方约定该房屋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该协议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故上诉人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处分该房屋所得价款应归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登记于被上诉人杜齐星、齐明垒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故该房屋所有权系两被上诉人所有，两被上诉人处分该房屋所得价款归两被上诉人所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016年8月26日，上诉人以两被上诉人的名义购买了涉案房屋，双方约定购买该房屋所有费用由上诉人支出，按揭款由上诉人偿还，购买该房屋的一切债务由上诉人承担，登记的权利人为两被上诉人，但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如果房子出售，其款项全部归上诉人所有。2017年10月28日，双方签署了书面证明对此约定予以确认，上诉人也按照约定支付了购房首付款，并按月向银行偿还按揭款。双方签署书面证明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证明合法有效，涉案房屋虽然登记在两被上诉人名下，但是上诉人实际支付了购房款及月供，且在庭审中两被上诉人对证明以及转账凭证等证据的真实性以及这个买卖房屋的过程均表示认可，实际情况与书面证明中的约定相吻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物权法司法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故上诉人才是涉案房屋的真正购买人及实际所有权人。二、2017年10月28曰，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签订的书面证明以及协议的内容并不存在矛盾，剩余房款400000元按照双方的约定应当全部归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剩余房款400000元归属提交的证据中“证明”与“协议”内容存在明显矛盾，且双方对此说法不一，继而认定对“证明”与“协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双方在《证明》中已经明确的对购房款项的支付以及债务的承担、房屋所有权的归属等问题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其次，上诉人考虑到亲情以及出售该房屋需要两被上诉人配合，为了顺利解决问题，故作出让步，双方又另行签订了《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卖房成功后款项打入父母的账户;由于此事项对公司影响重大，不允许传播负能量，包括到店里与人大声争吵;由于二人为公司重要核心人物，在公司离职，一年内不允许在黄冈市内同行业工作;如果被上诉人一切履行约定甲方承诺卖方后，除去所有的费用，所剩款项双方每人50%分自己;如果被上诉人违约，则卖房后的一切分配全无。从该协议的内容上看，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对上诉人是该房屋的的实际所有权人这一点的看法是一致的，而被上诉人参与分配剩余房款的前提条件是被上诉人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协议所约定的义务，然而被上诉人并没有履行协议约定，不仅没有在卖方成功后把款项打入父母账户，而且还在上诉人公司散播负能量，给上诉人公司造成严重损失，剩余房款至今据为己有拒不返还，故根据《协议》之约定，被上诉人无权参与房款的分配，被上诉人对剩余房款没有任何分配的权利和资格。故《协议》与《证明》的内容根本不存在矛盾，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依法应当予以采信。三、本案双方当事人诉争的标的物是剩余的售房款，而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也就是说，不管该房屋的权利登记状况如何，双方当事人对出售房屋剩余的款项归属已经作出了明确的约定，且该款项中还包含上诉人支付的购房款，而两被上诉人现在违反了双方之间的约定，将该款项据为己有，显然属于违约行为，且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上诉人当然有权要求两被上诉人返还该款项。杜齐星、齐明垒辩称，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双方虽然有约定，但其在此之后对其约定的内容进行了变更，因此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名义贷款，上诉人同意由卖房款偿还贷款，因此上诉人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被上诉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杜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出售位于武汉市武昌区徐家棚友谊大道316号舒苑大厦19层4室房屋所得售房款余款人民币40万元；二、本案全部诉讼及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杜维与被告杜齐星系姐妹关系，被告杜齐星与被告齐明垒系夫妻关系。被告杜齐星、齐明垒名下登记有位于武汉市武昌区友谊大道316号舒苑大厦19层4室的房屋一套，后于2017年11月24日以2150000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出售，还清银行按揭贷款后剩余房款400000元，现该剩余房款400000元由二被告持有。2017年10月28日，原、被告签订证明一份，载明：“坐落在武昌区徐家汇街友谊大道316号舒苑大厦19层4室（房产证），权利人为齐明垒、杜齐星。此房屋是由杜维出按揭房的所有费用所买，所有权归杜维所有。基于此房子的一些债务归杜维承担。如果房子出售，其款项全部归杜维所有，则齐明垒、杜齐星视情况补助名誉费用。”同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第六条第一款载明：“如果乙方（齐明垒）一切履行约定甲方（杜维）承诺卖房后，（所有费用包括卖方费用，和其他手续费用，首付款等等关于买房子一切费用，不包括信用贷款费用）除去所有的费用，所剩款项甲乙双方每人50%分配”。该证明与协议内容存在矛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原告杜维与被告杜齐星、齐明垒就涉案剩余房款400000元归属发生争议，经举证质证，双方提交的证据中“证明”与“协议”内容存在明显相矛盾，原、被告对此说法不一，原告亦未对其主张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证明与协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涉案房屋登记于二被告杜齐星、齐明垒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故该房屋所有权系二被告所有，二被告处分该房屋所得价款应归二被告所有，即二被告杜齐星、齐明垒不存在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情况，故对原告杜维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杜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减半收取3650元，保全费2620元，共计6270元，由原告杜维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系被上诉人杜齐星、齐明垒所签，现涉案房屋登记在二被上诉人名下。上诉人杜维主张涉案房产归其所有，二被上诉人应返还房屋售房款余款40万元。一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明”与“协议”内容存在矛盾，双方对此说法不一，上诉人亦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对“证明”与“协议”的证明力未予采信，并无不当。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因上诉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房屋由其全部出资购买，被上诉人取得不当利益，故对上诉人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如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实其系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杜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杜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道忠审判员  张 力审判员  张峰先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黄俊学书记员王路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