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青28民终4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格尔木宏福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格尔木市江源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林元勋，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元勋，男，1964年7月10日生，汉族，住格尔木市。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收，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国勋，男，1960年1月20日生，汉族，陕西省西安市人，个体，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旗，陕西同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冀玉生，男，1967年8月3日生，汉族，河北省辛县人，个体，住格尔木市。 上诉人格尔木宏福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福公司）、林元勋因与被上诉人刘国勋、冀玉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8）青280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福公司、林元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收，被上诉人刘国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冀玉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宏福公司、林元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对本诉部分的判决。2.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支付管理费45万元。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未实际履行系认定事实错误。双方签订《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后，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提供了厂房及办公室。并以上诉人名义与格尔木戒毒所签订《来料加工协议书》,从被上诉人自称及双方确认的事实来看,被上诉人已建厂完成并已试车成功,上诉人按约提供了被上诉人生产经营的条件,还给被上诉人下发了订单,可以说上诉人已按双方协议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同时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乙方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甲方不干涉乙方生产经营的一切事宜”，故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是否生产无权干涉，不能以被上诉人没有进行生产而确认双方所签订的《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未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对于没有生产与没有履行合同进行混淆，被上诉人不能因为自己不生产进而不给上诉人支付管理费用，显然一审判决逻辑错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经营提供了全面的义务，上诉人没有违约也没有履行不当的行为，故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管理费的理由合理合法，应当改判予以支持。二、关于上诉人通知戒毒所中止《来料加工协议》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7条的规定，不能成为被上诉人不支付管理费的理由。由于被上诉人所建的网围栏管厂是上诉人的附属厂，对外都是以上诉人名义进行经营活动，故《来料加工协议书》是以上诉人名义所签订，但实际履行人是被上诉人，从被上诉人交20万元预付款及后期补交25万元劳务费也可以说明此情况。被上诉人在建厂完成后，一直没有生产，但依据与戒毒所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书》的约定要给戒毒所支付劳务费，并且在协议第6条约定“先付20万元预付款，剩余款于每年12月25日前给付，不得拖欠。”至12月25日戒毒所找上诉人索要劳务费，鉴于被上诉人没有生产，为了避免扩大被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就口头给戒毒所说先中止（终止）《来料加工协议书》。中止（终止）《来料加工协议书》并不代表着《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的终止或解除。截止一审判决前，双方并未终止或解除《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一审判决解除合同，并不意味着终止履行判决下发之前的义务，并且被上诉人还是继续使用着上诉人办公室，并继续作为上诉人的附属工厂，而且上诉人在2017年10月27日在接到戒毒所的搬迁《通知函》后，又向二被上诉人下发搬迁通知，这也是上诉人履行《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的一个行为体现，如果双方已经解除或没有履行，上诉人没必要给二被上诉人下发搬迁通知，故不能以中止（终止）《来料加厂协议书》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7条规定为由，判决被上诉人不给上诉人支付管理费。三、一审法院以双方对管理费收取时间未作明确约定为由，判决被上诉人不支付管理费。一审法院认定《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与《来料加工协议书》存在关联性。戒毒所收取劳务费用是自双方合同签订之日2015年12月25日，当然管理费用也应当按该时间开始支付。而且双方也是自合同签订之日就开始履行协议，故一审法院以管理费收取时间未作出明确约定为由，判决被上诉人不支付管理费，显然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就一审本诉部分提出以上上诉意见，希望法庭依据事实及法律，给予公正判决。 刘国勋辩称，一审判决对本诉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冀玉生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宏福公司、林元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2.二被告连带支付拖欠的管理费45万元；3.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从事网围栏销售并在青海省格尔木戒毒所有一网围栏厂正常运转，急需配套方管生产线。经协商，原告林元勋（甲方）与被告刘国勋、冀玉生（乙方）于2014年12月23日签订一份《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双方约定：“1、乙方全额投资网围栏管厂项目。甲方自愿让乙方做附属厂，提供办公室叁间，乙方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甲方不干涉乙方生产经营一切事宜。2、甲方订单下达给乙方，接受产品价格，按下单时河北、天津市场成品平均价加叁佰元每吨计算，双方不得随意改变。3、乙方承诺给甲方个人管理费每年15万元整，林元勋不参与乙方一切管理事务，乙方的一切债权债务与林元勋无关。4、付款方式：甲方下订单，双方确定单价后，提货付款。因甲乙双方的特殊关系，经过双方协商一致，也可延期付款，但是，因甲方所下订单尺寸规格中途变化，或甲方合同中止所造成乙方一切损失，甲方必须全部承担。5、乙方正常生产期间，甲方保证自用全部管材由乙方供应，乙方生产跟不上时，甲方有权自行对外采购。乙方生产量富余时，甲方通过自己关系积极联系客户帮助乙方销售。甲方保证所用标准件螺丝由冀玉生供应，价格不得高于市场价……”并补充约定：甲方要求在2015年元月前建厂完成。2014年12月25日原告宏福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格尔木戒毒所又签订《来料加工协议书》，约定：甲方宏福公司在乙方格尔木戒毒所习艺生产车间进行防护网来料加工项目，双方约定甲方宏福公司权利义务：负责向乙方提供加工防护网所需的管材、焊带、机械设备、工具等必需品。负责提供技术人员，负责工人的安全生产和安全生产技术，提供劳动防护用品并负责生产车间的改扩建工程，由此产生的各项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格尔木戒毒所的权利义务：负责为甲方无偿提供来料加工生产车间和生产场地及原材料、成品堆放场地。积极配合做好加工生产过程中的各项工作，提供生产所需水电，产生的水电费由甲方按供电公司规定价格收取。合同中对加工费用的收取双方约定：每条生产线乙方向甲方提供30名工人，施行月工资制。乙方每名工人月工资1500元，甲方每月需支付30名工人月工资45000元，此工资不与甲方产品生产量、生产质量、绩效挂钩，按月向乙方支付。付款方式：此协议签订之日后，甲方需向乙方支付预付款20万元，剩余款额于每年12月25日前给付，不得拖欠。此协议自2015年3月1日执行，有效期五年。刘国勋虽不是宏福公司与格尔木戒毒所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书》协议签订的当事人，但依据该协议刘国勋于2015年支付格尔木戒毒所预付款20万元。原、被告双方签订《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后，被告刘国勋全额出资购买并安装了格尔木戒毒所习艺车间的防护网加工生产设备，同时购进一批生产钢管所需的钢带原材料。安装上述生产设备线产生的费用及购买原材料的费用全部由刘国勋一人承担，被告冀玉生未出资。由于格尔木戒毒所提供的习艺车间规格不符，被告刘国勋于2015年7月完成对习艺车间的改造，并进行机械设备的安装、调试，且进行了一周的试生产。2015年7月28日宏福公司给刘国勋、冀玉生下订单，要求在订单送达签字之日起15日内完成钢管型号50㎜*50㎜*560㎜产品30吨，25㎜*25㎜*570㎜产品30吨，共计60吨，价格按当时市场价格结算。被告冀玉生在订单中书写“同意按定单生产”并签名，但被告刘国勋未签字。2017年12月8日格尔木戒毒所出具“证明”证实：格尔木戒毒所协助宏福公司完成习艺车间的改造和机械设备的安装、调试，并进行了一周的试生产。2015年8月初停止生产。2015年12月25日宏福公司口头通知格尔木戒毒所终止防护网来料加工协议，不再进行生产。并证实2014年12月25日在协议签订的同时，刘国勋以宏福公司的名义给戒毒所交了20万元劳务费定金。根据格尔木戒毒所与宏福公司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宏福公司需支付戒毒所2015年10个月的劳务费45万元，现还欠其戒毒所劳务费25万元。2017年10月12日原、被告三方在格尔木戒毒所警戒科办公室开会协商解决宏福公司与格尔木戒毒所签订劳务合同纠纷，三方达成共识，同意拆除习艺车间设备，三方同意诉讼解决问题并均在会议纪要中签字。2017年10月27日格尔木戒毒所给宏福公司下发搬迁通知函，主要内容：一、自本通知函发出之日起，贵公司应立即将存放在我所习艺车间内的机械设备和原材料搬迁出习艺车间，搬迁到我所指定的存放位置。请贵公司在收到本书面通知函后7日内（2017年11月3日前）完成搬迁。二、若贵公司在上述期限内未从我所习艺车间内搬迁出机械设备和原材料，我所有权自行处理，并要求贵公司承担相应损失和搬迁费用，冀玉生在该搬迁通知函上签名。次日，宏福公司又给刘国勋、冀玉生发搬迁通知。由于该搬迁函下发至宏福公司，被告刘国勋搬迁需确认产权，依据会议纪要，2017年11月23日刘国勋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位于格尔木戒毒所艺车间的所有防护网加工生产设备及原材料归其所有。2018年3月26日本院作出（2017）青2801民初21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签订的《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后，由刘国勋全额出资购买并安装了位于格尔木戒毒所艺车间的防护网加工生产设备，并采购了钢带原材料，对此林元勋、宏福公司及冀玉生均无异议，且均认可自己亦未出资，因此，刘国勋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判决：位于格尔木戒毒所习艺车间的所有防护网加工生产设备及钢带原材料归原告刘国勋所有。判决送达后，双方均未上诉。该案判决履行期间，刘国勋为将判决确认的财产搬迁，按格尔木戒毒所要求再次向该所交纳25万元劳务费，刘国勋向格尔木戒毒所交纳劳务费合计45万元，并由格尔木昆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5月7日出具证明及二份收据，证明及收据收款事由显示代宏福工贸交租赁费。 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原告为从事网围栏销售经营与二被告签订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该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诉方面，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二被告系《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虽然被告冀玉生未参与投资，但其在合同乙方处签字，属于合同签订的当事人。由于被告冀玉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介绍人身份的证据，故不参与投资并不影响二被告共同承担合同义务。庭审中，原告提交订单中冀玉生签字确认，由于订单下达给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即二被告，被告未按订单生产已构成违约。2018年3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青2801民初2185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刘国勋已按判决将建厂投入财产搬迁，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要求解除《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庭审中，被告同意解除合同，故原告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拖欠的管理费45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网围栏投资建厂完毕于2015年7月，而原告在庭审中提交格尔木戒毒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于2015年12月25日口头通知格尔木戒毒所终止了防护网来料加工协议。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承诺给原告林元勋个人管理费每年15万元整，原告林元勋不参与一切管理事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所签订的《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与原告与格尔木戒毒所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虽是两个独立的合同，但在两份合同的履行上存在关联性。2015年12月25日原告以被告未投入生产为减少损失终止了与格尔木戒毒所的防护网来料加工合同，二被告在订单下达后亦未按《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由于管理费的收取应以合同履行为前提，且双方合同对管理费的收取时间并未作出明确约定，因此，在原、被告签订合同建厂完毕但并未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合同解除，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管理费4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反诉方面，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垫付给格尔木戒毒所的代交费4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依据原告与格尔木戒毒所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合同的相对方为宏福公司与格尔木戒毒所，本案反诉原告不是合同主体，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约定的内容对反诉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但本案反诉原告刘国勋自愿成为反诉被告的附属工厂，当反诉被告将《来料加工协议》中约定承担的劳务工资义务转移给反诉原告时，格尔木戒毒所并无异议。反诉原告刘国勋履行合同义务并已实际支付劳务费45万元，该款的性质是否属于垫付并未取得反诉被告认可，该款支付后是否可以主张返还双方亦无明确约定，故反诉原告以其庭审中提交的证明及收据向反诉被告主张权利，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垫付给格尔木戒毒所的代交费45万元的反诉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建厂损失69.8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反诉原告按《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约定完成网围栏管厂改扩建工程，履行合同约定部分义务。二被告系《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虽然被告冀玉生未参与投资，但其在合同乙方处签字，属于合同签订的当事人。由于被告冀玉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介绍人身份的证据，故不参与投资并不影响二被告共同承担合同义务。庭审中，原告提交订单中冀玉生签字确认，由于订单下达给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即二被告，虽刘国勋未签字且不认可已知该订单，但由于建厂投资款较大，且已支付格尔木戒毒所劳务费20万元，被告刘国勋建厂完毕试生产一周可以投入生产的前提下不过问订单事宜不合常理，被告辩称不知道订单事宜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未予采纳。依据《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约定，投资建厂出资义务由反诉原告承担，反诉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反诉被告违约事实，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建厂损失69.87万元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双方的各项诉讼请求依法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林元勋与被告（反诉原告）刘国勋、被告冀玉生于2014年12月23日签订的《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林元勋、宏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刘国勋的反诉请求。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所签订的《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与原告与格尔木戒毒所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虽是两个独立的合同，但在两份合同的履行上存在关联性。2015年12月25日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未投入生产,为减少损失终止了与格尔木戒毒所的防护网来料加工合同，二上诉人在订单下达后亦未按《网围栏管厂投资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由于管理费的收取应以合同履行为前提，且双方合同对管理费的收取时间并未作出明确约定，因此，在双方签订合同建厂完毕但并未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合同解除，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且该投资协议是基于上诉人与格尔木戒毒所签订的《来料加工协议书》，如果来料加工协议终止，那么投资协议也自然终止。上诉人在2015年12月25日与格尔木戒毒所解除了《来料加工协议书》，从而双方的投资协议也失去了履行的基础。综上，一审认定双方的投资协议未履行认定事实清楚。另，双方签订的是投资协议，并非租赁厂房协议，双方在协议中对双方的原料采购、供货、下订单、销售价格等都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只有在满足上诉人需求后，被上诉人再富余生产量才能供应市场，因此，该协议中的每年15万元管理费并非租赁厂房费用，上诉人将投资协议比喻为租赁商铺显然不当。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二被上诉人支付管理费45万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宏福公司、林元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格尔木宏福工贸有限公司、林元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萍 审 判 员  吕福成 审 判 员  谢建华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邢 昌 书 记 员  梁琰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