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3231刑初25号公诉机关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晓林，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无前科。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阿坝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6月29日经阿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阿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红原县看守所。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检察院以阿县检公诉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晓林犯受贿罪，于2018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兆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晓林到庭参加诉讼。法庭审理过程中，阿坝县人民检察院以需对第一起犯罪事实变更起诉为由，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0月16日恢复法庭审理，于2018年10月16日、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赖晓林于2013年至2018年春节，利用其在阿坝县教育局、阿坝县城市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并担任阿坝县金鼓广场景观工程项目和阿坝县粮食局、国税局、原药监局、金幡银座风貌提升改造和光彩工程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阿坝县市政道路改造工程--果曲洽路、崇拉街道路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向戴某、刘某某、任某某、祝某某索取贿赂共计人民币24.5万元；收受戴某、刘某某、李某贿赂共计人民币9.1万元，并为行贿人谋取利益；利用其担任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增民工工资的方式骗取公共财物14.43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晓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增民工工资的方式骗取公共财物14.43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服务对象和管理对象提供帮助，收受贿赂9.1万元，索贿24.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赖晓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赖晓林于1998年5月至2018年3月系阿坝县教育局科员，2017年4月22日，任阿坝县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监事长，2017年12月4日，免去阿坝县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监事长一职，2018年3月至被调查前系阿坝县教育局副主任科员。被告人赖晓林于2013年至2018年春节，利用其在阿坝县教育局、阿坝县城市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并担任阿坝县金鼓广场景观工程项目和阿坝县粮食局、国税局、原药监局、金幡银座风貌提升改造和光彩工程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阿坝县市政道路改造工程--果曲洽路、崇拉街道路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阿坝县南岸新区核心区道路项目业主单位现场代表期间，为施工承包商在工程项目质量监督、计量、资金拨付审批、承揽工程造价咨询业务服务等方面提供便利和帮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向戴某、刘某某、任某某、祝某某索取贿赂共计人民币24.5万元；收受戴某、刘某某、李某贿赂共计人民币9.1万元；利用其担任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增民工工资的方式套取公款15.402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贪污事实（1）2015年1月，被告人赖晓林利用其担任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的职务之便，以借为名让施工方四川福龙建筑工程公司负责人杜某某为其准备十五、六万元钱，并让杜某某在民工工资中想办法解决。后该工程民工因未领到工资而到县委、县政府上访，2015年1月27日，阿坝县人民政府召集县人社局、教育局、施工方等进行专题研究，并形成会议纪要，决定由县教育局向县财政局借资787万元，福龙公司自筹200万元，计987万元转入县人社局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户，开展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农民工工资兑付工作。之后杜某某将制作好的民工工资审批材料交赖晓林审批时，赖晓林未予审批，并提出让杜某某以虚报十五、六万的民工工资的方式来解决其需要的资金。杜某某向项目经理张某某告知此事，并让他在民工工资中虚增十五、六万元的工资，然后打电话安排潘某某制作虚增15.4024万元民工工资相关材料，后杜某某将虚增民工工资审批材料和真实的民工工资审批材料一起交赖晓林审核，赖晓林审核后签字同意，并将材料交阿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核。2015年2月5日，阿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潘某某账户转款15.4024万元，当天下午，潘某某按照杜某某的安排，将该笔套取的民工工资中的14.43万元交赖晓林，余9，724元在潘某某处。其后，赖晓林将14.43万元全部用于赌博和个人日常开支。另查明，被告人赖晓林在阿坝县监察委员会接受询问期间，主动交代了监察委员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了受贿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赖晓林未退缴涉案款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阿坝县纪委、监察委线索处置呈批表、阿坝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阿坝县监察委员会立案通知书、使用留置措施审批表、留置决定书、留置决定告知书、留置执行通知书、情况说明、送达回证，证实被告人赖晓林涉嫌犯受贿罪依法被采取了强制措施并已告知相关人员及单位的事实。3．阿坝县监察委员会关于赖晓林严重违法案涉案款物的报告、赖晓林涉嫌职务犯罪案移送审查建议书、职务犯罪调查报告、审查起诉意见书、阿坝县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予赖晓林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证实：①案发后赖晓林尚未退赔涉案款项；②阿坝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6月22日对赖晓林给予开除公职决定；③阿坝县监察委员于2018年6月25日以被调查人赖晓林涉嫌受贿罪向阿坝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4．阿坝县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赖晓林在阿坝县公安局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赖晓林的基本情况，且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国家公务员登记表、阿坝县人民政府文件，证实赖晓林籍贯系四川省中江县，健康状况为健康，参加工作时间为1991年7月，1998年5月至2018年3月系阿坝县教育局科员，2018年3月至被调查前系阿坝县教育局副主任科员，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6．阿坝州机关事业单位抽（借）调工作人员审批表，证实2017年5月经县委专题会研究决定，因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实施2017年度市政道路改造工程和市政风貌提升改造及光彩工程，将赖晓林从阿坝县教育局抽（借）调至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作。7．阿坝县人民政府文件、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文件、阿坝县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文件，证实：①赖晓林分别在2017年4月22日、4月24日被阿坝县人民政府和阿坝县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命为阿坝县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监事长；②2017年12月4日被免去阿坝县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监事长一职；③根据县委、县政府工作安排，赖晓林被安排在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部工作，工作职责为协助总经理、副总经理开展日常工作及国投公司监事工作，负责城投公司投资项目招投标工作及管理，负责各项目工程造价、进度、质量、安全、技术等监督管理工作。8．营业执照复印件二份，证实：①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类型为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某某，经营范围为对县政府委托的交通城市基础设施、社会公益性项目投资，对县政府授权的土地进行开发经营，对县政府委托的资产进行管理，股权投资，对县政府委托的其他项目投资；②阿坝县国有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类型为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岳某，经营范围为国有资产的经营、投融资（开发）、在授权经营范围内负责国有资产（股权）的管理、股权转让、兼并、参与我县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投资开发、资产重组上市、抵押、权利质押、政府授权开发资源性国有资产、县政府授权或委托的其他经营性业务。9．证人岳某（国投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赖晓林抽调到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至今一直在阿坝县城投公司担任项目现场代表，没有在公司做过事。10．证人杨某某（城投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阿坝县城投公司是在2013年成立的，赖晓林本来是教育局职工，但因工作需要，2017年1月经相关部门商议决定将赖晓林借调到阿坝县城投公司工作，至今一直在我公司担任项目现场代表，主要负责了阿坝县金鼓广场项目，阿坝县金幡银座风貌改造项目，阿坝县崇拉街、果曲洽路道路改造项目，阿坝县南岸新区核心道路建设项目及阿坝县南岸新区支路及一二期道路延伸段项目前期工程。11．证人田某某（原阿坝县教育局局长）的证言，证实赖晓林是阿坝县教育局计财股股员，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是由赖晓林担任业主方的现场代表，负责项目资金拨付、造价编制、立项等工作，在资金拨付时赖晓林作为现场代表也要进行签字，项目造价咨询服务也是赖晓林推荐公司在做。12．证人杨某某（阿坝县教育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赖晓林系阿坝县教育局计财股干部，2017年1月抽调到阿坝县城市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其在教育局工作期间主要负责项目立项、设计、施工、工程款拨付审批、工程造价等工作。2015年，阿坝县双语中学的民工因为工资原因到县政府上访，县政府召集人社局、教育局等部门及施工单位商量解决，并形成会议纪要：一是由四川福龙建筑工程公司自筹200万元，转入县人事劳动局专用账户上；二是由县教育局向政府借支787万元，以垫支民工工资名义借支，通过财政局拨付给县人事劳动局专用账户上，该借支的款项待通过审计决算后，从工程尾款中扣除，也就是说这787万元是四川福龙建筑公司的工程款。13．证人付某（阿坝县教育局计财股股长）的证言，证实赖晓林是教育局计财股的工作人员。教育局安排他主要负责教育系统的项目建设，作为教育局业主现场代表，他要负责从前期立项、设计、造价审计、管理施工进度，工程进度款拨付等工作。阿坝县双语寄宿制完全中学项目的现场代表是赖晓林。14.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阿坝县教育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赖晓林于2017年1月被抽调到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4月22日，任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监事长，同年12月4日，被免去该职务，后先后担任甲方（业主方）阿坝县金鼓广场景观工程、阿坝县粮食局、国税局、原药监局、金幡银座风貌改造和光彩工程建设项目以及阿坝县市政道路改造工程-果曲洽路、崇拉街项目、阿坝县南岸核心区道路建设项目（一期）现场代表，负责项目计量、资金拨付审批、质量监督等工作。另在阿坝县农旅特色小镇基础设施项目中，赖晓林负责该项目设计部分的招投标工作，阿坝县南岸新区支路及一二期道路延伸段二标段项目中，赖晓林负责该项目造价等前期工作；②赖晓林于1991年8月至今在阿坝县教育局工作，2017年1月被抽调到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在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中，赖晓林担任甲方（业主方）现场代表，负责项目计量、资金拨付审批、质量监督以及前期项目设计、工程造价等工作。15．赖晓林自书材料、忏悔书，证实其索贿、受贿的事实经过。16．阿坝县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阿坝县监察委员会收到信访室转来的关于赖晓林等人涉嫌受贿的匿名举报信件后，开展初核工作。2018年4月15日，在对赖晓林约谈时其主动供述其涉嫌受贿、索贿的犯罪行为，次日，阿坝县监察委员会在核实其中一笔行贿事实后，以涉嫌受贿罪对赖晓林立案调查，并报上级监察委员会同意采取留置措施；赖晓林举报的案件线索已核实，被举报人已由有权限机关立案调查，但情节轻微，未移送司法机关，拟作组织处理。贪污事实的证据1．证人杜某某（四川省福龙建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由于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民工未领到工资而到县委、县政府上访。县政府决定由县劳动局、县教育局对民工工资需支付金额进行核实，最后由县教育局、县财政局直接向民工支付工资，在核实的民工工资相关材料上需要赖晓林签字，我就去找他签字，但赖晓林不肯签字并对我说他资金紧张，让我给他准备十五、六万元钱，我说手上没钱，赖晓林提出反正工程款都是要拨付给你的钱，就让我虚报十五、六万的民工工资。之后我找到项目经理张某某给他说了这件事，并让他在民工工资上虚增了十五、六万元的工资，然后我给潘某某打电话说工地上有几个散工先走了，他们的十五、六万元工资由你代领然后交给我，我来支付他们的工资，潘某某也同意了。之后我将虚增的15.4024万元民工工资相关审批材料和真实的民工工资审批材料一起交赖晓林审核，赖晓林审核并签字同意了。民工工资拨付下来之后的一天，赖晓林给我打电话让我安排潘某某把虚增的民工工资交给他，我就电话通知潘某某把代领的虚增民工工资全部取成现金交给赖晓林，具体交钱的时间和地方以及细节，我并不清楚。其证言与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赖晓林的供述相吻合。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四川省福龙建筑有限公司中标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杜某某是公司项目负责人，我是项目经理。工程实施期间的一天，杜某某找我商量时说赖晓林要我们准备点钱（十五、六万元）才肯在民工工资审批材料上签字，后我安排潘某某虚增了一些民工工资，具体交钱的时间和地方以及细节，我不清楚。其证言与证人杜某某、潘某某的证言相吻合。3．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阿坝县双语学校工程实施期间的一天，工程项目老板杜某某叫我重新造一份工资表把自己手下人的工资再领一次，我就伪造了一些民工的民工工资，并回小金县找了这些人的身份证，资料伪造好后，根据杜某某的安排我找到了赖晓林，赖晓林将我带到阿坝县人社局将伪造的工资表以及部分工人的身份证原件、电话号码以及我的农业银行卡号全部交给了人社局财务人员。审核通过后，大概是2015年2月份左右，阿坝县劳动局就把15万多元民工工资全部转到了我银行卡上，我给杜某某打电话说钱到账了，杜某某就安排我把钱取现后交给赖晓林，当天我在阿坝县农业银行柜台取现14.5万元后自己拿走700元，剩余的钱在农行门口全部交给了赖晓林。其证言与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赖晓林的供述相吻合。4．证人王某某、陶某某等人（工地民工）的证言，证实我们在阿坝县双语中学工程施工期间在该工地上做工，我们的工资是全部发给个人了的，从来没有委托过潘某某帮我们代领工资。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2013年至2014年，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中赖晓林担任业主方现场代表，还要负责工程造价、设计等工作，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由赖晓林推介，阿坝县教育局一直用成都市金诚建设经济事务所做工程造价项目。6．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证实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复同意阿坝县双语初中寄宿制学校建设项目、阿坝县双语中学高中部建设项目、阿坝县中学学生宿舍建设项目、阿坝县藏文中学建设项目及阿坝县藏文中学学生宿舍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上述四个项目业主均为阿坝县教育局。7．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四川省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备案表、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授权证明书，证实：①四川省福龙建筑有限公司中标阿坝县双语初中寄宿制学校建设项目（包含五个项目），项目经理为张某某；②该公司授权公司员工杜某某为项目负责人，负责签订合同并履行合同权利和义务权限范围内事宜。8．双语寄宿制完全中学到位经费组成表及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财政局文件若干、阿坝县财政局、阿坝县教育局文件若干，证实以上四个项目资金来源及性质。9．月付款报审表若干、四川省福龙建筑有限公司预付款申请书、拨付工程进度款申请书、请款申请若干、阿坝县专项资金审批表及附件若干，证实该四个项目在实施过程中，四川省福龙建筑有限公司申请拨付款若干次，相关单据均有赖晓林审批签字的事实。10．阿坝县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基于我县地理位置及办案安全的考虑，经阿坝县监察委员会主要领导批准，同意在理县三哥茶楼、小金县乡村农家乐、色达县五明佛学院喇荣茶楼设立临时办案点，并通知潘某某、余某某、余某甲到上述办案点进行询问，三人均无异议的事实。11．会议纪要及账目明细若干，证实2015年1月27日，阿坝县人民政府就阿坝县双语寄宿制完全中学项目农民工工资相关事宜召开专题会议，会议决定由阿坝县教育局向县财政局借资787万元，福龙公司自筹资金200万元，共计987万元用于解决农民工工资。12.阿坝县双语中学建筑工地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领条、委托书若干、承诺书若干、身份证复印件若干、阿坝县双语中学建筑工地农民工工资发放登记表、阿坝县双语中学农民工工资兑付情况调查表若干，证实在农民工工资拨付中有潘某某伪造的民工工资表及相关资料，伪造的工资金额为15.4024万元。13.银行交易明细若干，证实户名为潘某某的账户于2015年2月5日进账15.4024万元，并于当天现支14.5万元。14.被告人赖晓林供述，证实我在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中作为业主方阿坝县教育局的现场代表，主要负责工程进度监督、工程计量审批、工程款拨付审批等工作。在工程项目资金拨付、计量审批上都需要我签字，杜某某是双语中学项目的承包商，也是四川福龙建筑公司的业务经理。由于自己爱好赌博，经济紧张，所以才向杜某某要好处费，后来我确实给杜某某在项目上帮了忙，在工程项目增量上尽量放宽尺度，在工程项目拨款时没有卡过杜某某，让他尽早拿到工程款。大概在2014年12月左右的一天，当时双语中学工程项目已经竣工了，杜某某在双语中学工地上找到我，我们在杜某某的车里聊天时，我给杜某某说最近我经济紧张，能不能给我准备点钱，杜某某说：“赖总，最近我自己资金也比较紧张没有钱，等有钱的时候再给你解决”。2015年1月左右，双语中学民工因工资问题上访，县政府要求教育局尽快核实拖欠民工具体金额，我负责审核民工工资发放的相关资料，杜某某找我协商民工工资拨付工作时，我就向杜某某提出反正工程款都是要拨付给你的钱，就让杜某某虚报十五、六万的民工工资，钱拨付下来后拿给我，杜某某也同意了，此后杜某某是如何安排相关人员虚增民工工资的，我确实不清楚，但虚增的民工工资花名册我是签了字的，并同其他真实部分的民工工资花名册一同报送到了人社局。2015年2月的一天，潘某某找到我，我把他带到县人社局完善拨款手续，当天下午，潘某某打电话对我说钱已经到账了，杜总让他把钱取出来交给你。之后我和潘某某就相约一起去阿坝县农行取钱，取完钱后出来在银行门口，我问潘某某这次取的钱里面有没有你的钱，潘某某说有700元钱是杜某某答应他到小金县去的辛苦费，我就从布袋子里数了700元的现金给潘某某，所以我实际拿到的钱是14.43万元。这些钱还了部分赌债，其他都是赌博输掉了。其供述与证人杜某某、潘某某的证言相吻合。上述证据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二、受贿事实（1）2015年至2018年的春节期间，被告人赖晓林在阿坝县教育局、阿坝县城市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阿坝县阿坝镇双语寄宿制中学、阿坝县体育馆、阿坝县农旅特色小镇基础设施等项目介绍给阿坝州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戴某，戴某最终拿到上述设计项目。为表示感谢，戴某从2015年至2018年四次以春节拜年为名，先后送给赖晓林现金共计3.3万元，赖晓林予以收受，并将该3.3万元用于日常开支。2016年11月，赖晓林在阿坝县教育局计财股负责阿坝县所有中（小）学校校舍（包括村级小学和幼儿园）房屋鉴定项目、阿坝县体育馆项目期间，以借为名向戴某索要5万元。2016年11月2日，戴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赖晓林转账5万元，赖晓林将该5万元全部用于赌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我公司通过招投标承揽了阿坝县藏文中学体育馆等项目的建筑设计业务，业主单位都是阿坝县教育局，项目现场代表是赖晓林，负责项目拨款审批。2015年春节至今，我四次以拜年名义以红包的形式向赖晓林送了3.3万元，这些钱我是以个人名义送的。项目上按照五大责任主体约定，勘察和设计必须要分开派人进行，但实际上我的勘察和设计一个人就做完了，赖晓林晓得这一情况也默许了的，在资金拨付审批时从来没有卡过我。2016年下半年，我在成都家里，赖晓林给我打电话说：“戴总，我资金紧张，你借给我5万元钱，我有急用”。我答应了，之后赖晓林就通过短信将银行账号发给了我，过了两三天，我在家里通过建行的网上银行用自己的银行卡给赖晓林转了5万元。赖晓林提出借钱，其实就是变相的向我要钱，这个是心照不宣的，所以我没有让赖晓林打借条，也没有约定还款利息和期限，赖晓林也不可能还钱给我。2．中标通知书、建筑工程设计合同、营业执照及工程设计资质证书复印件、阿坝州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请款申请若干、阿坝县发展改革和经济商务信息化局文件等，证实阿坝县体育馆设计由阿坝州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中标，戴某为该公司负责人和经理；该项目在实施过程中，阿坝州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拨付款若干次，报审表和申请书上均有赖晓林审批签名的事实。3.阿坝县政府投资项目竞争性谈判备案通知书等材料若干、竞争性谈判中选通知书及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财政资金支付凭证若干，证实阿坝县阿坝镇双语寄宿制完全中学教师周转宿舍建设项目和求吉玛乡中心校学生宿舍建设项目勘察设计由阿坝州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中选，赖晓林作为教育局工作人员参与了竞争性谈判。4.阿坝县政府投资项目竞争性谈判备案通知书等材料若干、竞争性谈判中选通知书及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财政资金支付凭证若干，证实阿坝县贾洛镇中心校、求吉玛乡中心校和藏文中学教师周转宿舍建设项目勘察设计由阿坝州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中选。5.阿坝县藏文中学2016年教师周转宿舍建设项目勘察设计项目资料若干，证实阿坝县藏文中学2016年教师周转宿舍建设项目勘察设计由阿坝州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中选。6．阿坝县所有中小学校校舍（包括村级小学和幼儿园）房屋鉴定项目资料若干，证实阿坝县所有中小学校校舍房屋鉴定项目由四川精诚建设工程质量事故鉴定责任公司中选，戴某是该公司合伙人，赖晓林作为教育局工作人员参与了竞争性谈判，并在该公司请款申请上作为项目协调员签名的事实。7．阿坝县藏乡农旅特色小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勘察设计项目资料若干，证实阿坝县藏乡农旅特色小镇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勘察设计项目由阿坝州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中选。8．阿坝县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基于我县地理位置及办案安全的考虑，经阿坝县监察委员会主要领导批准，同意在成都大西地茶楼设立临时办案点，并通知戴某到上述办案点进行询问，戴某无异议的事实。9．银行交易记录若干，证实2016年11月2日，戴某向赖晓林转账5万元。10．被告人赖晓林的供述，证实2015年春节至今，我在阿坝县教育局计财股、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责项目前期设计工作时，前后四次收受了戴某3.3万元现金红包，这些钱均用于春节期间的日常开支。2016年11月左右，我因为赌博输了很多钱，急需用钱，我就想到了向戴某以借钱的名义要钱，我就给戴某打电话说：“戴总，最近手头紧，借点钱周转下”。戴某就同意了，并让我把银行卡号通过短信发给他。隔了两三天，戴某就通过银行转款把5万元钱转到了我的农业银行卡上。这5万元是我向他索要的，但我不好直说，就以借为名，我没有向戴某打借条，双方也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戴某从来没有向我催要过这笔钱，我也不可能还给他。只要是戴某的设计项目，在项目资金拨付审批上，我都没有卡过他，教育局有项目需要设计公司时，我都会给戴某说，问他愿不愿意来投标。2014年阿坝县阿坝镇双语寄宿制完全中学教师周转宿舍以及2015年阿坝县藏文中学教师周转宿舍、阿坝县藏文中学2016年度教师周转宿舍、2016年阿坝县体育馆、2017年阿坝县农旅特色小镇基础设施等设计项目，我都是给戴某说了招标信息，戴某也愿意来投标，最终戴某也拿到了这些项目的设计工程。上述证据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2）2017年4月，被告人赖晓林在担任阿坝县金鼓广场景观工程项目和阿坝县粮食局、国税局、原药监局、金幡银座风貌改造和光彩工程建设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阿坝县金幡银座商务区一家火锅店内接受该工程施工承包商刘某某宴请时，收受刘某某所送现金1万元。2017年5月，被告人赖晓林利用职务之便，以借为名向刘某某索要4万元，刘某某为了和赖晓林拉近关系以及在工程计量核对、资金拨付时找赖晓林签字方便，安排其同学赵某某于2017年5月25日向赖晓林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2017年7月，赖晓林在担任金鼓广场和金幡银座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借为名向刘某某索要3万元，在刘某某安排下，其同学靳某于2017年7月16日向赖晓林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2017年年底，赖晓林在担任金鼓广场和金幡银座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借为名向刘某某索要2万元，刘某某随即安排同学靳某到成都希恩酒店给赖晓林送了2万元现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同学张某某告诉我他在阿坝县有两个工程请我帮他在工程采购材料和开具发票、交工程资料等方面帮忙做点事，我就一直在帮张某某的忙。2017年4月，我给当时的阿坝县城投公司的现场代表赖晓林送过1万元现金，当时送钱的时候靳某不知道，后来我给靳某说过这件事。2017年5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赖晓林给我打电话说：“兄弟，帮个忙，给我借几万元钱”。我就问赖晓林好多，赖晓林说4万块钱，我就答应了，过了一会赖晓林就把银行卡号发过来了，具体卡号我记不清楚了，因为我当时在达州，而且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我就给自己的同学赵某某打了个电话说有个朋友要借4万元钱，麻烦你帮我转4万元钱给他。然后我就把赖晓林的银行卡号发给了赵某某，赵某某就给赖晓林的卡上转了4万元。2017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有一天晚上11点过赖晓林给我打电话说兄弟，救个急，我问什么事情，赖晓林说给他转点钱，我就找了个借口说在山上，第二天再说。事后我给靳某说我现在手上也没有什么钱，靳某说他去办这件事，我就把赖晓林第一次发给我的银行卡号给了靳某，之后靳某就去给赖晓林转了3万元。2017年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赖晓林在成都出差，他给我打电话说兄弟，帮个忙，我知道是要钱的事情，就给赖晓林说我这段时间手里也比较紧张，想一下办法。过了两天我就给靳某说了这件事，然后靳某给赖晓林送了2万元现金过去，我记得赖晓林当时住的是成都希恩酒店。2．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是在宴请赖晓林吃火锅时刘某某给赖晓林送了1万元现金，送钱的时候我不在场，事后刘某某给我说了送钱的事情。第二次是在2017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给赖晓林转3万元钱，让我帮忙垫一下，我同意了。当天下午刘某某就把赖晓林的银行卡号通过短信发给了我，我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手机网上银行给赖晓林转了3万元。第三次大概是在2017年年底的时候，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资金紧张，赖晓林向他要2万元钱，让我帮忙垫一下，我正好手头有现金就同意了。当时刘某某给我说赖晓林住在成都希恩酒店，我直接开车到了酒店门口后给赖晓林打电话请他下来一下，见面后，赖晓林直接坐到了我汽车的副驾驶位置，我把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交给了赖晓林，赖晓林说谢谢了，这钱我要还的，之后赖晓林就下车离开了。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7年5月的一天，我初中同学刘某某打电话让我借4万元钱给他，他有急用，我和刘某某平时关系很好也就答应了，挂了电话没多久，刘某某把一个户名叫赖晓林的银行卡号通过短信发给了我，之后我就用自己的四川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给赖晓林转了4万元，转账成功后，我给刘某某打了个电话说钱已经转了。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我以四川岷江建筑工程公司名义承揽了阿坝县金鼓广场项目、金幡银座风貌改造项目。由于项目是分批次拨付工程款，我又一直在工地上不方便到公司拨款，就请自己的高中同学刘某某到四川岷江建筑工程公司里帮我拨款，有时也帮我开点发票去协调一下关系。赖晓林是我们两个项目的业主方现场代表，主要负责工程的质量、进度监督以及资金拨付审批。在阿坝县金鼓广场项目和金幡银座项目中，我同学刘某某、靳某是否与赖晓林有经济往来，我不清楚。5.阿坝县金鼓广场景观工程项目资料若干和阿坝县粮食局、国税局、原药监局、金幡银座风貌提升改造和光彩工程资料若干，证实阿坝县金鼓广场景观工程项目和阿坝县粮食局、国税局、原药监局、金幡银座风貌提升改造和光彩工程两个项目均由四川岷江建筑工程公司中标，该两个项目施工方现场负责人为张某某，赖晓林是该两个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在两个项目的资金拨付过程中有审批权。6．阿坝县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基于我县地理位置及办案安全的考虑，经阿坝县监察委员会主要领导批准，同意在成都大西地设立临时办案点，并通知刘某某、靳某到上述办案点进行询问，二人均无异议的事实。7．银行交易记录若干，证实户名赵某某的银行卡于2017年5月15日向户名为赖晓林的银行卡转账4万元，同年7月16日转账3万元。8．被告人赖晓林供述，证实我作为金鼓广场和金幡银座风貌改造工程业主单位（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现场代表期间，负责金鼓广场和金幡银座风貌改造工程项目质量监督、计量、资金拨付审批等工作，期间收受了施工方承包商刘某某1万元现金，另外向刘某某索要了9万元钱。2017年4月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认识刘某某和靳某的第二天，他们二人请我在阿坝县金幡银座一家火锅店吃饭，期间靳某离开去买单了，就在这时刘某某塞给我一个信封，当时信封封口没有封好，我看到里面装有钱我当时没收，但在刘某某再三坚持下，我没有经受住钱的诱惑将信封收下了，之后我回家清点共计1万元，这1万元钱我全部打牌输了。2017年5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因为我打牌输了钱经济紧张，我就给刘某某打电话说给我借点钱，实际上是以借为名向刘某某要钱，刘某某答应后我将农业银行卡号发给刘某某，大概在第二天，刘某某就把4万元钱转给我了。2017年7月左右，我打牌输了钱经济紧张，我又给刘某某打电话，还是让刘某某借点钱给我，实际上还是以借的名义向他要钱，刘某某还是答应了，大概在第三天，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安排靳某给我转钱了，我说要得，过了不一会儿，3万元钱就到账了。2017年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到成都出差，我给刘某某打电话让他借点钱给我，实际上同样是以借为名向他要钱，刘某某同样答应了，后靳某给我打电话说刘某某安排他过来的一起见个面，我说我在一品天下附近的希恩酒店，之后靳某开着一辆越野车到了酒店，见面后，我直接上车坐到了车的副驾驶的位置上，靳某将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交给了我，说是刘某某给我的，我给靳某说这钱是要还的，后来我们就各自离开了，我害怕靳某知道我在向刘某某要钱的事情，就给靳某说这笔钱是要还的，避免他起疑心。我不可能向刘某某出具借条，我找刘某某借钱，实际上就是向他要钱。上述证据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3）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赖晓林在担任阿坝县市政道路改造工程--果曲洽路、崇拉街道路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向施工单位四川岷江建筑工程公司承包商任某某以借为名索要5万元，任某某因为赖晓林负责其承建项目的进度、项目计量、资金拨付审批等工作，也因为赖晓林对其在工程款拨付、工程计量审批上提供过帮助，为了不得罪赖晓林并和他拉近关系，任某某于2017年8月16日向赖晓林银行卡转账3万元；2018年1月16日用同样的方式给赖晓林转账2万元，赖晓林将该5万元用于赌博和日常开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使用岷江建筑有限公司承建了阿坝县崇拉街至果曲洽路道路改造项目，该项目的业主单位是阿坝县城投公司，赖晓林是业主方现场负责人。2017年下半年，我在成都时，赖晓林打电话向我提出借5万元钱周转一下。当时赖晓林提出借钱，我知道其实是向我要钱的，只是以借为名，考虑到他是业主方现场代表，对我在工程上提供过关心和帮助，我就同意了。由于当时我的工程款还没有拨完，我的资金也很紧张，我给赖晓林说先给他转个3万元，等工程款到账了，再转2万元给他，我让他把银行卡号发到我手机上，他也同意了。过了几天，赖晓林把他本人的农业银行卡号发到我手机上并提醒我转钱，8月份我就通过手机银行先给他转了3万元。2018年1月左右，我又通过手机银行给他转了2万元，两次共计给他转了5万元，我没有让他出具借条和约定还款利息及期限，我知道他不可能还我钱。2．阿坝县市政道路改造工程--果曲洽路、崇拉街道路项目资料若干，证实阿坝县市政道路改造工程--果曲洽路、崇拉街道路项目由四川岷江建筑工程公司中标，任某某是该项目中标公司现场负责人，赖晓林是该项目业主方项目负责人，相关单据都有赖晓林审批签字的事实。3．银行交易记录若干，证实2017年8月15日，任某某通过掌上银行向赖晓林账户转账3万元，2018年1月16日转账2万元。4.被告人赖晓林供述，证实2017年8月左右，我作为阿坝县崇拉街、果曲洽路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主要负责项目质量、进度、计量、资金拨付审批等工作。这个项目的施工单位是四川岷江建筑工程公司，任某某是该项目的施工承包商，我以借之名向任某某索要了5万元钱，既没有履行手续，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实际上就是向他要钱，这一点任某某他也清楚，他也从来没有向我催要过。上述证据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4）2017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赖晓林在担任阿坝县南岸核心区道路建设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阿坝县国税局门口以借为名向施工单位四川圣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商祝某某索要5，000元现金；同年9月，被告人赖晓林又向祝某某索要5万元，9月4日，祝某某通过农业银行网上银行向赖晓林账户转账5万元。赖晓林将该5.5万元用于偿还赌资和个人日常开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祝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我用四川圣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揽了阿坝县南岸核心区道路建设，业主单位是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现场代表是赖晓林。2017年5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赖晓林在阿坝县金幡银座国税局门口碰见我，让我借点钱给他，他有急用，我说我身上没有多少钱了，他说有好多就给他好多，我就给了他5，000元现金。2017年9月份，当时我在成都，赖晓林给我打电话说：“祝总，我资金紧张，需要钱周转一下，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我有急用”。并让我用转账的形式把钱转给他，我就答应了，之后赖晓林就通过短信将其银行卡号发给了我，过了两三天，我通过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给他转了5万元。他两次向我提出借钱，其实就是变相的向我要钱，我没有让他打借条，也从来没有约定还款利息和期限，他也不可能还我钱。2．阿坝县南岸核心区道路建设项目资料若干，证实南岸核心区道路建设项目由四川圣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祝某某是该项目中标公司现场劳务负责人，赖晓林是该项目业主方项目负责人，相关单据都有赖晓林审批签字的事实。3.银行交易记录若干，证实2017年9月4日祝某某向赖晓林转账5万元。4．被告人赖晓林供述，证实我在担任阿坝县核心区道路业主方现场代表时，负责项目质量监督、计量、资金拨付审批等工作，分两次以借之名向项目施工承包商祝某某索要了5.5万元。虽然我都是给祝某某说的借钱，实际上是在以借为名向他要钱。上述证据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5）2013年至2018年的春节期间，被告人赖晓林在阿坝县教育局、阿坝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介绍成都市金诚建设经济事务所项目经理李某承揽了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阿坝县藏文中学周转宿舍、阿坝县体育馆等项目工程造价业务，为表示感谢，李某从2013年至2018年六次以春节拜年为名送给赖晓林共计4.8万元现金，赖晓林予以收受，并将所收现金用于日常开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成都金诚建设经济事务所担任造价咨询项目经理时，事务所主要做阿坝县教育局和阿坝县城投公司的造价咨询项目，业主单位是阿坝县城投公司，赖晓林担任业主单位的现场代表，也是项目负责人，他给我介绍了很多项目，也给我帮了很多忙。2013年春节至今，我每年都以拜年的名义前后六次给赖晓林送了4.8万元现金。2．阿坝县双语初中寄宿制学校建设项目、阿坝县双语中学高中部建设项目、阿坝县中学学生宿舍建设项目、阿坝县藏文中学建设项目及阿坝县藏文中学学生宿舍建设项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等若干资料、阿坝县体育馆建设项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等若干资料、阿坝县阿坝镇双语寄宿制完全中学教师周转宿舍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等若干资料、阿坝县藏文中学教师周转宿舍建设项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等若干资料、阿坝县南岸新区支路及新区一二期道路延伸工程建设项目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等若干资料，证实以上项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由成都市金诚建设经济事务所承揽，李某是该公司项目经理。赖晓林是以上项目的业主方代表和前期工作负责人。3．阿坝县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基于我县地理位置及办案安全的考虑，经阿坝县监察委员会主要领导批准，同意在成都大西地茶楼、成都市绿茵荷泰酒店设立临时办案点，并通知李某到上述办案点进行询问，李某无异议的事实。4．被告人赖晓林供述，证实我系阿坝县教育局计财股、阿坝县城市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负责相关项目前期工程造价时经我介绍，李某承揽了阿坝县双语中学、阿坝县藏文中学教师宿舍楼一至三期、阿坝县藏文中学体育馆、阿坝县南岸新区支路及一二期道路延伸段二标段项目的造价咨询服务，所以李某才会从2013年春节至今，前后六次送我总计4.8万元现金。上述证据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晓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阿坝县双语中学项目业主方现场代表的职务之便，指使他人虚增民工工资，套取公款15.4024万元，其将其中的14.43万元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利用其担任项目工程业主方现场代表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3.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赖晓林所犯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赖晓林多次索贿，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其如实供述了受贿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在阿坝县监察委员会接受询问期间，主动交代了监察委员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晓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人民币49.0024万元，继续追缴，其中：15.4024万元人民币，返还给受害单位，33.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扎 新 措审 判 员 华 尔 丹人民陪审员 龚 波 甲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索朗王姆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清洁，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