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2民终82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丙前，男，1970年1月2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帮云，女，1969年2月1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青山，男，1995年10月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伟栋，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平，男，1980年9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宦婷婷，女，1983年9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谦，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时兵，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农工商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沈宏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雄。原审第三人：上海虹阳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第三人：上海域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原审第三人：上海明旺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上诉人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因与被上诉人孙平、宦婷婷，原审第三人农工商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工商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虹阳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域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明旺房地产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3民初9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孙平、宦婷婷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上海市宝山区顾北路XXX弄XXX号地下1层车位172(以下简称“172号车位”)存有争议，一审法院认定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14万元房款包含了172号车位的价款，没有依据。农工商公司提供的车位买卖合同中并没有上诉人的签字，因房屋买卖合同是要式合同，所以上诉人与上海明豪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豪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并未成立。被上诉人孙平、宦婷婷共同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法院判决。原审第三人农工商公司述称，服从法院判决。原审第三人上海虹阳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域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明旺房地产有限公司未做答辩。孙平、宦婷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72号车位归孙平、宦婷婷共同共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72号车位现登记在明豪公司名下。2014年4月24日，明豪公司经核准注销。根据注销清算报告的记载，农工商公司、上海虹阳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域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明旺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股东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承担责任。2016年2月29日，孙平、宦婷婷(乙方)与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甲方)签订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主要约定，乙方购买甲方上海市宝山区顾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701室房屋”)，建筑面积90.35平方米，上述房地产转让价款共计220万元等。当日，孙平、宦婷婷(乙方)与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房屋成交总价为314万元(包含172号车位)，其中房款220万元，相关补偿款包括但不限于装修、装饰、电器、家具等折合94万元；本次交易过户中现行法律法规的税费由购买方承担；《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中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2017年1月18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113民初12893号民事判决，判令孙平、宦婷婷与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继续履行《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该案审理过程中，孙平、宦婷婷表示，孙平、宦婷婷未能查询到172号车位的权属登记信息，也未发现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名下有停车位登记信息，孙平、宦婷婷在该案中愿意支付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全部价款314万元，并另外向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主张172号车位的权利。农工商公司在审理中向法院提供了《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根据该合同，172号车位网签时间为2011年12月6日，甲方为明豪公司，乙方为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合同内容为172号车位的转让事宜，总价款为66,000元；还提供明豪公司出具的发票(存根联和办证联)、2份收据；以上证据证明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与明豪公司之间有备案合同，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也履行了付款义务，但是并没有办产证，没有办产证的原因是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方没有过来办理相关手续。孙平、宦婷婷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表示，网签合同没有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签字，车位权利到目前为止也还未变更，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及明豪公司的发票、网签合同，即可能是所有权的买卖也可能是使用权的使用，不具有唯一性。吴帮云、叶青山表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车位买卖合同不是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拒绝履行，可能是开发商没有通知到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导致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没有办理车位产权。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共同表示，如果法院确认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买下172号车位产权，希望法院判决开发商将172号车位过户至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名下。一审法院认为，前案判决已判令孙平、宦婷婷与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继续履行《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本案对合同效力以及履行等问题已没有争议。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房屋成交总价为314万元(包含172号车位)，虽然协议中未具体写明车位的转让价款，但可以认定双方转让标的包含1701室房屋以及172号车位。至于双方转让172号车位产权还是使用权的问题，根据农工商公司提供的《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发票及收据，可以证明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向明豪公司购买172号车位的事实，只是因其他原因尚未办理产权登记。因此，在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已购入172号车位的情况下，按照交易习惯，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将1701室房屋出售给孙平、宦婷婷，同时转让车位产权也符合常理。综上，法院不采纳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关于双方仅转让172号车位使用权的抗辩意见，并认定双方转让标的包含172号车位的产权。合同继续履行，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应配合将172号车位的产权过户给孙平、宦婷婷。鉴于172号车位目前仍登记在明豪公司名下，因本案审理中查实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已履行了购买172号车位的义务，农工商公司作为明豪公司股东之一也对172号车位归属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没有异议，明豪公司与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之间就172号车位过户事宜已经不存在障碍。综合上述事实，为简化操作流程，法院认为可由明豪公司将172号车位产权直接过户至孙平、宦婷婷名下。因明豪公司已注销，农工商限公司、上海虹阳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域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明旺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继受其债权债务的股东，应承担车位的过户责任。关于交易税费的承担问题，明豪公司与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关于172号车位转让产生的税费，按相关规定由农工商公司、上海虹阳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域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明旺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各自承担；原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关于172号车位转让产生的税费，按协议约定由孙平、宦婷婷全部承担。判决：农工商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上海虹阳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域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明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海市宝山区顾北路XXX弄XXX号地下1层车位172过户至孙平、宦婷婷名下。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上诉人认为，其与明豪公司之间关于172号车位的买卖合同并未成立，但上诉人已经向出卖方明豪公司支付了172号车位的价款66,000元，而明豪公司也已经收取了款项并开具了相应的发票，故可以认定上诉人与明豪公司之间就172号车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房屋成交总价为314万元(包含172号车位)，故上诉人认为，172号车位的价款并不包含在314万元之中的上诉理由，无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50元，由上诉人叶丙前、吴帮云、叶青山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刘金审判员  彭 浩审判员  王 伟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朱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