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民终6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东山区站前大道中段金叶大厦**。负责人：蒋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翀，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胜钦，男，194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委托诉讼代理人：古胜中，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柱珊，女，198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胜钦、原审被告郑柱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8）粤5203民初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对李胜钦的肋骨骨折情况所涉及等一整套完整病历材料和病程记录进行调查取证；2.对李胜钦的伤残等级在调查取证后重新进行司法鉴定；3.对（2018）粤5203民初353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残疾赔偿金45221.16元和精神抚慰金4000元依法进行改判；4.由李胜钦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其上诉的事实与理由：本案中，李胜钦所以得出十级伤残，依据的“左第5-9肋共5根肋骨骨折，保守治疗后现遗左侧第7、8肋骨共2处畸形愈合”“外伤致左侧共5根肋骨骨折并后遗2处畸形愈合”。但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中的入院记录明确载明“辅助检查：X线：左侧第5-7肋骨骨折”，其他的8、9肋骨骨折根本并非李胜钦事故受伤入院治疗的实际伤情。为此保险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该左第8、9肋骨骨折和第7、8肋骨畸形愈合根本就是事故发生后，在住院期间李胜钦因自身原因导致的非事故损伤，根本不能作为交通事故损伤鉴定依据。由于李胜钦的肋骨骨折情况所涉及等一整套完整病历材料和病程记录为医疗机构档案部门保存且涉及个人身份信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公司特此请求二审法院对李胜钦的肋骨骨折情况所涉及等一整套完整病历材料和病程记录进行调查取证，并直接另行指定权威鉴定机构对李胜钦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司法鉴定，以确定李胜钦的真实事故损伤。李胜钦辩称，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以及适用法律没有错误，判决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郑柱珊未作陈述。李胜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下称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郑柱珊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保险公司、郑柱珊赔偿李胜钦损失共计101422.28元（已抵除保险公司、郑柱珊支付医疗费25905.7元），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2.判令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郑柱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依法予以审查。2017年11月28日7时30分，郑柱珊驾驶粤Ｖ×××**号小型轿车，在揭××路××东实验中学前路口驶入道路时，与李胜钦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胜钦受伤和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胜钦被送往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1.左第5-9肋骨骨折；2.胸腔积液；3.多处软组织挫伤。李胜钦自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月30日在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63天，用去住院医疗费31060元和门诊医疗费555.7元，合共31615.7元。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揭东公交认字[2017]第110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柱珊驾驶机动车驶入道路时，没有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其行为违反《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李胜钦机动车驾驶证已注销，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和第八条规定，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胜钦于2018年3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李胜钦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15日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胜钦进行伤残情况等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3月26日出具粤榕江司鉴所[2018]临鉴字06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李胜钦的鉴定意见为：1.评定为十级伤残。2.建议给予出院后继续治疗费用3000元。3.康复费用评定为1500元；4.护理期限评定为63天，其中伤后前30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2名；其余护理期限33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1名；出院后无需护理；5.营养期限评定为6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1200元。李胜钦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810元。另查明：李胜钦的住所地位于揭阳市揭**××村。根据揭府[2016]1号文件《揭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从2016年1月1日起，在揭阳市完成第一阶段户籍制度改革的基础上，全面取消农业、非农业户口性质划分，统一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实现户籍“一元化”登记管理。郑柱珊是粤Ｖ×××**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和车主，郑柱珊与保险公司于2017年8月4日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各1份，保险期限均自2017年8月9日0时起至2018年8月8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5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在李胜钦治疗过程中，保险公司为李胜钦垫付了医疗费用1万元；郑柱珊为李胜钦垫付了医疗费用14555.7元，垫付护理费用1350元，合计为李胜钦垫付费用15905.7元。保险公司、郑柱珊合共为李胜钦垫付了25905.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性质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郑柱珊驾驶粤Ｖ×××**号小型轿车，在揭××路××东实验中学前路口驶入道路时，与李胜钦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胜钦受伤和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予以认定。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郑柱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胜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应予以认定。郑柱珊是粤Ｖ×××**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和车主，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李胜钦起诉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胜钦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不足部分再由郑柱珊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项目及标准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李胜钦各项赔偿请求数额，应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并结合李胜钦的有效证据进行计算。李胜钦的住所地从2016年1月1日起全面取消农业、非农业户口性质划分，统一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实现户籍“一元化”登记管理，故李胜钦在本案中的赔偿数额可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李胜钦的各项赔偿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李胜钦住院期间和门诊检查共用去医疗费用31615.7元，有李胜钦提交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4单为据，且有相应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等予以佐证，应予认定。李胜钦要求保险公司、郑柱珊赔偿出院后于2018年3月16日到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门诊检查的检查费158元，一审法院认为，鉴定意见已建议给予出院后继续治疗费用3000元，不能重复请求，故对李胜钦请求赔偿出院后的检查费158元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李胜钦住院天数63天以每天100元计，为6300元。3.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评定的后续治疗费是3000元，可予采信。4.营养费，鉴定意见评定的营养费是1200元，可予采信。5.康复费，鉴定意见评定的康复费是1500元，可予采信。6.护理费，因李胜钦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同时本地区又没有护工的报酬标准，故李胜钦住院期间63天的护理费可参照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收入78888元/年计算；鉴定意见评定护理期为63天，建议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余33天配护理人员1名，可予采信，故护理费为：78888元/年÷365天/年×（30天×2人/天+33天×1人/天）＝20100.23元。7.残疾赔偿金，李胜钦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定残时李胜钦68周岁，按规定可用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计算12年再乘以伤残赔偿指数10%，故残疾赔偿金为：37684.3元/年×12年×10%=45221.1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确实给李胜钦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应在经济上给予适当的补偿，以示对其精神上的抚慰，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给李胜钦所造成的后果等情况，酌定给予李胜钦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9.财产损失费，按李胜钦提交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确定，财产损失确定为200元。李胜钦提交的停车费收据和修车的收款收据不是正式票据，不予认定。10.鉴定费，李胜钦在诉讼过程中支付的鉴定费2810元，该费用属于诉讼费用，应由当事人按胜、败诉比例进行负担。李胜钦请求保险公司、郑柱珊赔偿交通费1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故不予支持。李胜钦要求赔偿误工费，但发生交通事故时李胜钦已经68周岁，其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故对误工费不予支持。综上，李胜钦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3161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营养费1200元、康复费1500元、护理费20100.23元、残疾赔偿金45221.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财产损失费200元，9项合计113137.0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李胜钦70821.39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200元，合计81021.39元。该款抵除保险公司已为李胜钦垫付的医疗费用1万元，保险公司尚应在交强险部分赔偿李胜钦71021.39元。根据保险条款规定，本案的医疗费用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4项共计42115.7元，李胜钦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的损失为32115.7元。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并按事故责任承担，确定由郑柱珊对李胜钦在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郑柱珊应在超出交强险部分赔偿李胜钦22481元。该款抵除郑柱珊已为李胜钦垫付的款项15905.7元，郑柱珊尚应赔偿李胜钦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为6575.3元。因上述赔偿数额并没有超过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部分赔偿李胜钦71021.39元，在商业三者险部分赔偿李胜钦6575.3元，合共应赔偿李胜钦77596.69元。郑柱珊经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抗辩权，依法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胜钦71021.39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赔偿李胜钦6575.3元，合共应赔偿李胜钦77596.69元。二、郑柱珊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承担的上述商业险赔偿责任6575.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李胜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64元，鉴定费2810元，合共397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3040元，李胜钦负担934元。本院二审期间，李胜钦提交报告日期为2018年3月16日的揭东区人民医院放射科报告书复印件，报告书意见为“1.左侧第7-8肋骨愈合畸形。2.心肺膈未见明显异常”。保险公司质证称：对该份报告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李胜钦提供的其他病历，左侧第7、8肋骨并非本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李胜钦的伤残等级依据的伤情存在非事故损伤的问题。李胜钦在一审提供的揭东区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显示最后诊断为“1.左第5-9肋骨骨折；2.胸腔积液；3.多处软组织挫伤”；2017年11月28日揭东区人民医院放射科DR报告单诊断为：“左侧第5-7肋骨骨折，建议必要时定位点片”；2017年12月2日揭阳市人民医院放射科CT诊断报告单记载诊断意见为“5.左侧第7、8肋骨骨折（骨折端稍错位），拟左侧第5、6、9肋骨不完全性骨折”；揭东区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为“1.左第5-9肋骨骨折；2.胸腔积液；3.多处软组织挫伤”。李胜钦二审提交的揭东区人民医院放射科报告书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李胜钦因本案事故致左第5-9肋骨骨折，保守治疗后遗第7、8肋骨畸形愈合的事实。故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李胜钦的左第8、9肋骨骨折和第7、8肋骨畸形愈合是非事故损伤，但未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保险公司申请法院对李胜钦的肋骨骨折情况所涉及等一整套完整病历材料和病程记录进行调查取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险公司请求对李胜钦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并对一审判决的残疾赔偿金进行改判的问题。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是：李胜钦左第8、9肋骨骨折和第7、8肋骨畸形愈合是非事故损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一家领取司法鉴定许可证的鉴定机构，其鉴定人员也具备相关鉴定资格，其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可作为本案认定依据。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书》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其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并无不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对李胜钦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并据此对一审判决李胜钦的残疾赔偿金进行改判，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给李胜钦所造成的后果等情况酌定保险公司承担精神抚慰金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对精神抚慰金进行改判，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育胜审判员  林汉葵审判员  陈爱萍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郑宋玲书记员林晓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