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5723号原告：邬备军，男，1966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告：李文菊，女，196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告：邬智浩，男，199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然翔，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梦仙，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慧贞，女，1936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某2(系被代理人邵慧贞女儿)，女，196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孙某4，女，198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孙某5，男，201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诉讼代理人：孙某4(系被代理人孙某5母亲)，女，198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邬某2，女，196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祝某某，女，2004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诉讼代理人：邬某2(系被代理人祝某某母亲)，女，196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陈慧勤，女，197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连吉，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娜，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邬备军、李文菊、邬智浩与被告邵慧贞、孙某4、孙某5、邬某2、祝某某、陈慧勤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邬备军、李文菊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然翔、陆梦仙，被告孙某4兼孙某5法定诉讼代理人、邬某2兼邵慧贞委托诉讼代理人及祝某某法定诉讼代理人、陈慧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连吉、梅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邬备军、李文菊、邬智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本市黄浦区天灯弄XXX号房屋征收所得的补偿款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270,428.46元，由原告分得征收总额2/3的款项，剩余征收补偿款归被告邵慧贞所有。事实和理由：本市黄浦区天灯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公房，承租人为邵慧贞。后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原、被告均为系争房屋户籍在册人员，邬备军、邬某2系邵慧贞子女，孙某4系邵慧贞外孙女，祝某某系邬某2之女，孙某5系孙某4之子，邬智浩系邬备军与前妻陈慧勤之子，李文菊系邬备军现任配偶。2019年12月4日，邵慧贞与征收单位签署征收协议，共获得征收利益4,270,428.46元。原告认为，孙某4、孙某5、邬某2、祝某某、陈慧勤均未实际居住使用系争房屋，部分被告还在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故均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现原、被告之间无法就征收利益的分割协商一致，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邵慧贞、邬某2、祝某某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邵慧贞意见是系争房屋内有九个户口，而原告享受过福利分房和动迁，故希望由大家平分征收款，李文菊不应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如果法院解决的话，由法院依法分割。邬某2、祝某某的意见与邵慧贞意见一致。被告孙某4、孙某5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具体意见与邵慧贞意见一致。被告陈慧勤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邬备军、李文菊非系争房屋同住人，征收利益应由其他人平分，陈慧勤应当多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本市黄浦区天灯弄XXX号房屋系公房，承租人为邵慧贞，独用租赁部位底层西后厢10.7平方米，底层西前厢9.6平方米，公用租赁部位底层客堂、底层灶间、天井，产权属承租户的搭建处无记载。2019年6月3日，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九人：邵慧贞(户主，1942年1月4日，浙江省慈溪市迁入)、邬某2(邵慧贞之女；1962年12月27日报出生)、祝某某(邬某2之女；2004年2月16日报出生)、孙某4(邵慧贞之外孙女；2001年5月22日斜土路XXX弄XXX号丙迁入)、孙某5(孙某4之子；2016年11月28日报出生)、邬备军(邵慧贞之子；2003年4月11日凯旋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陈慧勤(邬备军前妻；2003年4月11日凯旋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李文菊(邬备军妻子；2011年3月2日保德路XXX弄XXX号XXX、XXX室迁入)、邬智浩(邵慧贞孙子；2001年6月13日谈家桥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陈慧勤与邬备军于2006年8月3日登记离婚，自愿离婚协议书记载，儿子(邬智浩)10岁由男方抚养，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各承担一半，无共同财产分割，无债务纠纷。2008年12月18日，邬备军与李文菊登记结婚。审理中，三原告要求三原告内部之间不分割，被告孙某4、孙某5要求其母子之间不分割，邵慧贞、邬某2、祝某某要求邬某2、祝某某之间不分割，邵慧贞单独分割。2019年12月4日，邵慧贞作为系争房屋承租人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91594】(以下简称征收协议)，协议明确系争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0.300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31.262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31.2620平方米。被征收人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并选择货币补偿。根据结算单记载：协议书包含房屋价值补偿金额2,565,840.09元(包含居住装潢补贴15,631元)；包含奖励补贴：签约奖励费481,31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25,24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以上协议书应付总计按3,805,391元发放。另额外增加发放费用：搬迁奖励费406,262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58,775.46元。综上，系争房屋目前共获得各项补偿、奖励费等总计4,270,428.46元，现本案全部系争款项均未发放。另查明，1995年3月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记载，被拆迁人案外人冯某某、曹某某，原住天潼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天潼路房屋)，属私房，居住面积93.9平方米，应安置人数9人，即李文菊及八案外人，拆迁单位提供保德路XXX弄XXX号XXX、XXX室，保德路XXX弄XXX号XXX室、平顺路XXX弄XXX号XXX室，共四套安置房屋，协议书第十四条记载，保德路XXX弄XXX号XXX室旁载有李文菊及三案外人名某。《住房调配单》记载，调配单位：上海市虹口区房地产开发经营总公司南仁智筹建处，房屋受配人曹某某，原住天潼路房屋，原住房屋人员曹某某(户主)、李文菊(媳)、曹梦(孙女)，因动迁，新配保德路XXX弄XXX号XXX、XXX室(以下简称保德路房屋)，面积分别为26.8平方米、14.2+8.2+7平方米，新配房屋人员曹某某、李文菊、曹梦。后保德路房屋承租人为曹某某，后曹某某、李文菊、曹梦三人户籍报入保德路房屋。2001年1月的《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记载，曹某某购买取得保德路房屋产权，建筑面积105.84平方米，享受工龄人、享受职级人曹某某，家庭人口数5人。原告陈述：曹某某是李文菊前夫的父亲，天潼路房屋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是李文菊前夫去签署的，当时是李文菊和前夫婚姻存续期间，李文菊未签署过任何材料，李文菊只是挂了户口，房子是产权人的，李文菊不知情，实际上也未分得房屋。1998年11月的《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记载，邬备军购买取得徐汇区凯旋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有住房(以下简称凯旋路房屋)产权，建筑面积43.95平方米，房屋承租人或受配人姓名邬备军，经与本户同住成年人协商一致，同意购买该房屋，所购房屋权利人确定为邬备军，同住成年人处有陈慧勤的署名。2003年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等记载，邬备军将凯旋路房屋卖给案外人，该合同附件五记载已购公房参加房改购房时的同住成年人意见为同意出售上述房屋，并载有陈慧勤的署名。审理中，孙某4提供上海申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原上海铁路分局房管所)出具的证明记载，凯旋路房屋原系上海铁路局公房，属该司管辖，原租赁户名/产权人为邬备军，建筑面积43.95平方米，邬备军于1998年12月18日办理购房。原告陈述：“凯旋路房屋来源是邬备军单位1998年左右分配的，无相关材料；凯旋路房屋出售后，邬备军和陈慧勤共同租房生活，陈慧勤不可能不知情”，“陈慧勤在和邬备军婚姻存续期间，享受过凯旋路福利政策，也将售房款用于共同生活，离婚后不能基于配偶关系继续享有征收利益”。被告均陈述：“产证上是邬备军一人的房子，证明了邬备军享受过福利分房，原始安置也是邬备军一人，买下产权时陈慧勤不清楚，陈慧勤签字非本人签字，是邬备军代签的，该房屋2003年被邬备军卖掉了，当时二人未离婚，陈慧勤没分得一分钱”。1998年12月的《住房调配单》记载，调配单位：同济大学，房屋受配人：邬剑秋(邵慧贞丈夫)，原住房屋系争房屋，家庭主要成员：邵慧贞、邬剑秋、邬备军、邬某2共四人，新配延吉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延吉东路房屋)，面积16.5平方米，新配房人员邬剑秋(“邬某2行”划去并盖章)1人，调配原因：增配上述住房。1999年2月16日起，邬剑秋承租延吉东路房屋，公房租赁卡附注记载：迁入邬剑秋1人。邬某2陈述：“增配中无邬某2名某，该房屋目前仍在，承租人是已去世的邬剑秋，延吉东路房屋内现只有邬某2配偶一人的户口”；“当时系争房屋内有7个户口”，后邬某2未提供证据。2001年9月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XXX、XXX号)记载，被拆迁人案外人孙某1，原住斜土路XXX弄XXX号丙房屋(以下简称斜土路房屋)，属私房性质，居住面积46.5平方米，应安置人数6人为孙某4、孙某1、案外人邬某1、孙某2、孙某3、金某某，拆迁单位提供浦东南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浦东成山路608弄期房房屋，共两套，独生子女1人，照顾建筑面积10平方米。《住房配售单》记载，房屋受配人孙某1之子孙某2(产权人)，原住斜土路房屋，家庭成员为孙某4、孙某1、邬某1、孙某2、孙某3、金某某，因动拆迁新配浦东南林路XXX弄XXX号XXX室产权房一套，受配人家庭人员孙某2、邬某1(孙某2之妻)、孙某4(孙某2之女)。2002年6月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补充)记载，被拆迁人孙某1，原住斜土路房屋私房，应安置人数2人为孙某1、孙某3，提供环林东路XXX弄XXX号XXX室产权房屋一套。被告对《房屋拆迁安置协议》(XXX、XXX号)存疑，孙某4陈述：“我非征收对象，且原告提供的安置协议证据中非我父亲签字的，落款时期我父亲在山东，我父亲陈述相关事宜是他委托奶奶办理的，该房屋(成山路房屋)情况不真实，我家无该房屋”。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邵慧贞、邬某2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超过30年，后搬出；李文菊、祝某某、孙某5没有在内实际居住过；征收时系争房屋出租，租金由租客直接打给邵慧贞，2014年起原告在外租房，邵慧贞将部分租金给了原告。三原告陈述：邬备军和陈慧勤自结婚起至1999年住在系争房屋后间，后单位分了房子就出去住了，2003年起在外租房；李文菊与邬备军结婚时系争房屋已出租，故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2014年邬备军想住回系争房屋，邵慧贞说该房已出租，但可以给一部分租金，故李文菊与邬备军一同收取系争房屋部分租金，2018年起二人收取全部租金；邬智浩报户口在外婆家，后迁入系争房屋，从小与父母居住在系争房屋后间，父母离婚后一直和邵慧贞共同生活，当时系争房屋出租，故邬智浩和邵慧贞一起居住在邬某2公司里；2003年系争房屋出租，所有人都不在内居住；孙某42001年迁入后未在内居住。被告孙某4、孙某5陈述：邬备军、陈慧勤、邬智浩后来都住到凯旋路房屋，再后来陈慧勤、邬智浩与邵慧贞一起住到邬某2公司里，居住了十多年；孙某4在系争房屋报出生并在内居住两三年，后随母亲迁入斜土路房屋，2001年因读书迁回户籍，当时孙某4父母居住在浦东南林路房屋，系争房屋离孙某4高中很近，故孙某4高中三年经常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当时邬备军未居住在系争房屋内；2001年之后，孙某4周末有时候不回家，在外婆家住住；斜土路房屋动迁前孙某4户口已迁出，故动迁没有考虑其份额，孙某4父母只分了一套房屋，一直由孙某4父母居住，因孙某4系单亲妈妈，其父母不同意孙某5户籍报入，邵慧贞说他们不养我来养，故孙某5户口报在邵慧贞处；孙某5出生后，系争房屋已出租且家庭矛盾严重，孙某4、孙某5被迫在外租房居住。陈慧勤陈述：陈慧勤婚后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偶尔至凯旋路房屋居住，离婚后邬某2和邵慧贞安置陈慧勤、邬智浩与邵慧贞居住在邬某2公司的房子里；系争房屋于2003年出租，此后大家都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离婚时未对居住权达成协议，邵慧贞亦认可陈慧勤的同住人身份。邵慧贞、邬某2、祝某某陈述：邬某2在系争房屋居住了38年后在外租房居住；邬备军后搬到凯旋路房屋居住，2003年迁回户籍，2003年系争房屋出租；离婚后，邬备军住在李文菊保德路房屋；邬智浩从小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父母离婚后，其与陈慧勤、邵慧贞一起居住在邬某2公司里，住了13年，因2017年规定办公和居住要分开，故搬出；孙某42001年后偶尔住住系争房屋。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房屋征收决定、上海市租用居住公房凭证、户籍资料摘抄、征收协议、结算单、《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住房配售单》、住房调配单、户口簿、《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离婚证、自愿离婚协议书、结婚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他处房屋的性质，仅限于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本案中，邵慧贞为系争房屋承租人，有权分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1998年系争房屋增配延吉东路房屋，而邵慧贞、邬备军、邬某2非受配人，亦未迁出户籍，现邬某2选择主张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并无不妥，邬某2系承租人之女，在系争房屋报出生并在内居住三十余年，理应分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而邬某2的未成年子女祝某某，因报出生在系争房屋内，可酌情随母邬某2一并考虑征收利益的份额；邬备军受配过凯旋路房屋，并购买凯旋路房屋公有住房的产权，属于在他处享受过福利性质的房屋，后其出售凯旋路房屋并迁回户籍但未实际居住，邬备军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天潼路房屋系私房动迁，不属于福利性质，李文菊与邬备军结婚后迁入户籍，但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其时，邬备军亦已不具备同住人身份，故其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陈慧勤作为凯旋路房屋同住人随邬备军购买凯旋路房屋产权后再迁入系争房屋户籍，且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故也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邬智浩未成年时迁入户籍，其父母均非系争房屋同住人，其后亦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故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斜土路房屋系私房动迁，不属于福利性质，孙某4迁入户籍时未成年，其父母均非系争房屋同住人，其陈述曾因读书在系争房屋内偶尔居住，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居住满一年，故其非系争房屋同住人，而孙某5系孙某4的未成年子女，无证据证明其居住系争房屋满一年以上，故亦非系争房屋同住人。至于征收利益的具体分配，本院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来源、户籍迁入的历史缘由、户籍迁入的时间长短、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情况，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结合邵慧贞、邬某2、祝某某要求邬某2、祝某某之间不分割，邵慧贞单独分割的情况，酌定由邬某2、祝某某共同分得1,500,000元，其余款项归邵慧贞所有。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邬某2、祝某某共同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天灯弄XXX号公有住房(底层西前、后厢)征收所得的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1,500,000元；二、被告邵慧贞分得上海市黄浦区天灯弄XXX号公有住房(底层西前、后厢)征收所得的其余货币补偿安置款人民币2,770,428.46元；三、原告邬备军、李文菊、邬智浩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963.43元(原告已预交)，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0,481.72元，由被告邵慧贞、邬某2、祝某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仲佳宁法官助理 牟嘉会书 记 员 侯卉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