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5民终4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敖珍，女，1987年11月27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现住江西省宜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聪，江西心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博扬，江西心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分宜县安仁路苗方清颜专业祛痘中心，住所地新余市分宜县安仁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521MA36GEUH3Y。经营者：周德富，男，198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德富，男，198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任生，新余市渝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敖珍与上诉人分宜县安仁路苗方清颜专业祛痘中心（下称分宜苗方清颜）、上诉人周德富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均不服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2020）赣0521民初1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敖珍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项中退还剩余产品款3000元的判决内容，依法改判由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共同退还剩余产品款6443元；撤销原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由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共同向敖珍支付价款本金、赔偿各项损失合计68,67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应共同向敖珍退还剩余全部产品价款6443元。分宜苗方清颜出售给敖珍的产品已经打折，敖珍也已支付全部的货款，现敖珍与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发生纠纷，客观上，敖珍已不可能在分宜苗方清颜再行消费，一审法院也已认定敖珍在分宜苗方清颜接受剩余产品的消费已属不现实并支持敖珍退款的要求，而造成不能再行消费的责任不在敖珍，故，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应退还剩余全部产品价值6443元，而不是一审法院支持的3000元剩余产品价款。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了分宜苗方清颜提供的美容服务构成欺诈，依法应适用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支持退还敖珍9480元价款。（二）分宜苗方清颜提供的美容服务造成了敖珍的面部损伤，并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敖珍的精神损害，但一审判决却没有认定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应赔偿敖珍的人身及财产损失，属适用法律存在严重错误。根据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五条之规定，敖珍主张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赔偿其续医费15000×2=3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2=20,000元、误工费75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即使敖珍健康未受到严重损害，按照法律规定也只是不能主张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但敖珍仍有权按照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要求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明显不当，应依法改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敖珍的上诉请求。分宜苗方清颜答辩称，一、敖珍的上诉内容不符合事实，敖珍实际上已经消费了很多产品，不存在退还全部产品价值，敖珍该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二、双方已达成了民事协议，本案应按照民法典的相关规定处理，不应按照消费者权益法进行处理。三、双方已经按照协议履行了相应义务，敖珍没有损失，一审要求敖珍鉴定，但敖珍也放弃了。综上，敖珍的上诉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分宜苗方清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2020）赣0521民初14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敖珍的诉讼请求。2.由敖珍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仅仅因为双方协议中有“生物酶提取祛斑治疗”内容就据此认定分宜苗方清颜为敖珍提供的服务系医疗美容范畴继而认定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有欺诈行为，双方纠纷属于消费者权益纠纷，该认定既没有实际证据来证明，也没有法律法规作依据，是错误的认定。生活美容（不需要相关资质）主要是指就是采用各种非医学的手段和方法，如皮肤的养护美化、化妆品的选择与应用、五官的修饰与化妆、脸型的配合、发式造型与梳理等，来塑造和美化人体。医疗美容主要是指运用手术、药物、医疗器械以及其他具有创伤性或侵入性的医学技术方法对人的面貌和身体各部位形态进行的修复与再塑。两者之间的主要区别就是对皮肤的处理是在皮肤表面还是皮肤里面处理。在本案中，分宜苗方清颜没有对敖珍的皮肤进行过任何创伤性或侵入性处理，分宜苗方清颜的处理行为完全属于生活美容范畴。敖珍提供的证据湖南省人民医院皮肤科诊断结论也证明了这一点（接触性皮炎）。敖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有前述医疗美容行为，并且敖珍在双方发生争议时曾申请分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介入调查双方争议，该局未发现任何违规和超出生活美容范围的行为，当时定性为生活美容纠纷，让双方自行协商处理，因此才有双方协议的产生。二、本案双方纠纷实际上是合同纠纷，不是消费者权益纠纷。双方当事人已经就有关问题达成了一致协议，该协议是双方“意思自治”的真实意思表示，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也已经按照双方的协议履行了义务，敖珍也已经认可了（敖珍在双方微信聊天中说双方协议解除），且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应当合法有效并受法律保护。正因为双方有了《协议书》，双方的纠纷实际上由消费者权益纠纷变成了合同纠纷，所以敖珍的诉请依据就不能以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来作为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无视双方协议，却按照消费者权益纠纷审理本案是错误的，本案应该按照合同纠纷审理并判决。三、敖珍的消费金额应为4800元，不是9480元。综上所述，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认为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法律法规依据的情况下，仅凭“生物酶提取祛斑治疗”内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无视双方合法有效的“协议书”的存在，就认定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有欺诈行为，双方纠纷属于消费者权益纠纷，是案件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上诉请求。敖珍答辩称，本案纠纷应当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分宜苗方清颜使用非苗方清颜产品，且雇佣无任何资质的员工对敖珍进行医疗美容行为，其行为构成欺诈。敖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共同向敖珍退还购买商品价款并依法赔偿敖珍各项损失，合计98,553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申请费、保全保险费由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1日，敖珍到周德富经营的分宜苗方清颜进行祛斑美容治疗，项目名称为“生物酶提取祛斑治疗”；敖珍向分宜苗方清颜支付了4800元。当日，分宜苗方清颜员工欧阳义焦对敖珍进行了第一次祛斑治疗。敖珍后续又购买了配合治疗的产品若干，包括能靓修复霜、能靓修复精华、能靓修复啫喱等产品，合计金额4680元。治疗期间，敖珍皮肤出现不良反应，分宜苗方清颜称其属于正常反应，继续要求敖珍使用该产品，直至出现肉眼可见的大面积脱皮、红肿反应。2020年4月1日，分宜苗方清颜员工欧阳义焦陪同敖珍前往湖南省人民医院就诊，经湖南省人民医院皮肤科确诊为接触性皮炎和皮障、角质层受损。2020年4月4日，经双方协商后，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乙方（分宜苗方清颜）于2019年11月11日起给甲方（敖珍）女士进行生物酶提取祛斑治疗项目，目前色素代谢效果不好，脸上皮肤问题比原来更严重，…现经湖南省人民医院皮肤科确诊为接触性皮炎和皮障、角质层受损。给甲方工作、生活和身心带来不便和困扰，乙方深表歉意！经协商，现乙方承诺：1.乙方承诺免费提供甲方接下来所有皮肤修复及色素代谢产品，直至修复皮肤屏障功能到正常皮肤状态…2.乙方继续对甲方进行祛斑治疗项目，且不收取任何费用，并承诺三个月内修复淡化色素效果达到比在祛斑前色素淡化80%以上。3.在本协议生效日起三个月内达到以上承诺的修复效果，如未达到修复效果，乙方将退还甲方祛斑治疗和修复产品的全部费用，并承担因祛斑导致皮肤问题的后续就医治疗费用、美容修复费用等全部费用”。2020年7月4日，三个月承诺期限到期，敖珍与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就相关事宜协商未达成一致意见，敖珍遂起诉至法院。另查明，黑龙江苗方清颜科技有限公司中国总经销授权周德富在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正对面地区使用“苗方清颜”商标，授权有效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分宜苗方清颜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核准的单位名称为分宜县安仁路苗方清颜专业祛痘中心，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法定代表人为周德富，经营范围为美容、祛痘＊＊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分宜苗方清颜的员工欧阳义焦持有有效健康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美容服务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敖珍的各项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敖珍要求退还其在分宜苗方清颜祛斑过程中支付的价款金额9480元。产品责任，是指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了产品的消费者、使用者或第三人的人身、财产受到损害，或者有使他人遭受人身、财产的危险的，依法应由生产者或销售者分别或者共同负责赔偿的民事责任。致人损害的产品必须存在缺陷，产品责任并不是产品的质量问题和自身损坏造成的产品本身的财产损害，而是产品因缺陷造成使用人的人身伤害。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敖珍在分宜苗方清颜祛斑使用的产品系广州科妍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一款“能靓修护霜”，从其包装来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关于产品标识的规定，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和限期使用的产品，并非“三无”产品，且无证据证实该产品存在缺陷，仅仅是因为其不是苗方清颜产品而已，故不构成欺诈。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修复淡化色素效果达到比在祛斑前色素淡化80%以上，如未达到修复效果，乙方将退还甲方祛斑治疗和修复产品的全部费用”。敖珍在没有提供专业的鉴定结论的情况下，法官并不具备相关的专业知识，难以判断其祛斑效果是否达到比在祛斑前色素淡化80%以上还是没有达到该效果，故敖珍的该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三倍赔偿费9480元×3=28,440元。敖珍在分宜苗方清颜接受医疗美容服务并购买美容修复产品，双方之间形成了美容服务关系，敖珍为消费者，分宜苗方清颜系经营者，双方法律关系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调整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分宜苗方清颜工商登记核准的仅是生活美容、祛痘，其并不具备医疗美容资质，其雇佣的员工也无相关的执业资质，但其仍为敖珍提供了生物酶提取祛斑“治疗”，系医疗美容范畴，分宜苗方清颜无医疗美容资质的情况下为敖珍提供该项服务，构成欺诈。敖珍主张按照消费金额的三倍惩罚性赔偿，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消费金额，分宜苗方清颜认为仅4800元，而非9480元。一审法院认为，敖珍在2019年11月11日后分7次购买的产品均系能靓修复霜、能靓修复精华、能靓修复啫喱等产品，合计金额4680元，均为配合治疗使用，故该费用应该是9480元。3.惩罚性赔偿敖珍各项损失共计52,750元，其中：精神抚慰金10,000元×2=20,000元、续医费15,000元×2=30,000元、误工费75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经营者的服务存在缺陷，须造成消费者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结果，才能适用该条款。本案中，敖珍的诊断仅为接触性皮炎和皮障、角质层受损、色素沉着，是其主观感受其面部受到了一定影响，未达到其自认为的满意效果，无相关证据能够认定敖珍的健康受到严重损害，故其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敖珍针对剩余产品主张退款处理，即5291元+954元+198元=6443元。鉴于双方之间目前的纠纷状态，敖珍如继续在分宜苗方清颜处接受其剩余产品的消费，已属不现实，故敖珍主张退款，应予以准许，但酌定金额为3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周德富作为分宜苗方清颜的经营者，应以其个人财产承担责任。敖珍要求周德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分宜县安仁路苗方清颜专业祛痘中心、周德富共同向敖珍支付三倍赔偿费计人民币28,440元，退还剩余产品款3000元，合计人民币31,440元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二、驳回敖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4元，保全申请费1020元，共计3284元，由分宜县安仁路苗方清颜专业祛痘中心、周德富负担1048元，敖珍负担2236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美容服务合同纠纷，一审法院亦是按此合同纠纷进行审理，并未有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上诉理由里面提及的一审法院按照消费者权益纠纷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敖珍的消费金额应为多少，敖珍主张退还9480元价款及支付三倍赔偿费28,440元是否正确？二、敖珍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续医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能否得到支持及剩余产品应退款金额？本院评述如下：一、敖珍的消费金额应为多少，敖珍主张退还9480元价款及支付三倍赔偿费28,44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敖珍在分宜苗方清颜进行“生物酶提取祛斑治疗”支付了4800元，后续为配合此项治疗又购买了相应的修复产品合计4680元，本院认为，敖珍后期购买的修复产品均是为了配合祛斑美容治疗使用，应属祛斑美容治疗消费费用，一审认定敖珍此项治疗消费金额为94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属美容服务合同纠纷，敖珍出于美化容貌的目的接受美容服务，具有较强的生活消费目的，而分宜苗方清颜以营利为目的，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具有消费者、经营者的身份特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条款进行认定并无不当。一审对分宜苗方清颜为敖珍提供的生物酶提取祛斑“治疗”服务构成欺诈并支持了敖珍主张的按消费金额的三倍赔偿，已经进行了详细的论述，本院就不再赘述，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应退还9480元价款，虽然法律规定，应赔偿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但双方在纠纷发生后另行签订了协议，约定分宜苗方清颜如果对敖珍的修复淡化色素效果应达到比在祛斑前色素淡化80%以上，如未达到修复效果，分宜苗方清颜将退还敖珍祛斑治疗和修复产品的全部费用。本案中，敖珍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祛斑修复效果未达到双方协议约定的效果，虽敖珍提供了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身伤害司法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但这仅是医疗机构的咨询意见，并非鉴定意见，且该意见书系在协议约定的三个月修复期内由敖珍单方委托的，本院对该意见书不予认可，对敖珍主张退还祛斑过程中支付的价款金额9480元，本院不予支持。二、敖珍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续医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能否得到支持以及剩余产品应退金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这是针对一般的人身伤害程度，该法第五十五条是规定，经营者对消费造成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除了依照该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赔偿损害，还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但并非是说未造成死亡或健康严重损害，不适用该法第四十九条，一审对该法条的理解有误，敖珍可以依据该法第四十九条主张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权利。如前所述，敖珍提供的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身伤害司法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系医疗机构的咨询意见，并非是鉴定意见，该意见仅供参考，对其后续治疗费及鉴定费本院不予支持，且敖珍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因此次纠纷造成了其因误工减少收入、交通费的发生以及达到需要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严重后果，故对敖珍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续医费、误工费、鉴定费及交通费，本院均不予支持。至于剩余产品应退款金额问题，敖珍主张应退回6443元，本院认为，该款是敖珍根据总费用及消费次数、剩余次数折算计算得来，并未考虑服务及其他因素，且系敖珍主观上认为双方发生纠纷后无法再接受对剩余产品的消费，并非分宜苗方清颜不再提供该消费套餐服务，故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退回剩余产品消费金额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敖珍的上诉理由及分宜苗方清颜、周德富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均不能得到支持，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64元（敖珍预交1678元，分宜县安仁路苗方清颜专业祛痘中心、周德富预交586元），由敖珍、分宜县安仁路苗方清颜专业祛痘中心、周德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甘致易审 判 员 蒋 欢审 判 员 何 强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袁 文书 记 员 周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