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902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乔，男，1990年4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0月2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锡杰，广西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城，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0月2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斌，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世强，男，1979年12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0月2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科峰、龚佳，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家龙，男，1996年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0月2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命生，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家通，男，1991年6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0月2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蓝小鹏，广西华尚（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寿，男，1986年9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1月6日被临时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看守所，同年11月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艳红，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资检公诉刑诉[2018]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乔、杨城、覃世强、江家龙犯诈骗罪；被告人江家通、曾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17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9月7日以益资检公诉刑变诉[2018]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晶、姚剑青出庭支持公诉,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陆锡杰、罗斌、夏科峰、吴命生、蓝小鹏、邓艳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被告人杨城、杨乔、杨某人（另案处理）欲通过木马病毒盗取他人QQ账号及密码一起实施诈骗。2017年9月，被告人覃世强明知被告人杨城购买木马病毒用于盗取他人QQ账号、密码实施诈骗，将木马病毒以600元/月租用给杨城，2017年10月覃世强为杨城的木马病毒提供维护，再次收取600元。杨城用从覃世强处购买的木马病毒发送病毒链接给中国留学生的QQ账号，用以盗取中国留学生的QQ密码，并将盗取来的QQ账号及密码交给被告人杨乔、杨某人。同时，杨乔找到被告人江家龙，要求其帮忙提供用于收取诈骗资金的银行卡及手机卡，并负责在诈骗成功后取款，江家龙可以获得取款金额25%的报酬。 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杨乔、杨某人利用中国留学生陈某含QQ账号及密码，克隆其账号后冒充陈某含与陈某含母亲被害人郭某联系，在取得郭某的信任后，杨某人谎称其导师“王教授”父亲病重急于回国，有1.5万英镑存放在自己处，因银行系统升级等原因无法及时汇回国内，要求郭某与“王教授”联系后先将钱汇给“王教授”。次日，杨乔以“王教授”的身份与郭某联系后，郭某将1.5万元英镑折算成17.3万元人民币汇到杨乔所指定银行卡上，后杨乔等人又以“王教授”父亲手术需要10万元保证金为由，向郭某借款，郭某与杨某人冒充的“陈某含”联系后同意将10万元汇入上述银行卡。后杨乔通知被告人江家龙将27.3万元取现，江家龙为快速提取诈骗资金，便找到被告人江家通一起负责资金取现工作，两人分别购置多张银行卡，通过网银转账等方式将27.3万元分散至多张银行卡中，再分别取现，两人通过上述方式一共取现21万余元。剩余5.4万余元因银行取现金额限制等原因无法取现，江家通便找到被告人曾寿，约定其可以分得套现资金15%的分成，之后曾寿通过其持有三台P**机，将剩余的5.4万元套现。 针对上述犯罪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收条、谅解书等书证，同犯杨某人的证言，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辨认、搜查笔录，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城、杨乔、江家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数额巨大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覃世强明知杨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为其提供木马程序，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江家通、曾寿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套现，二被告人的行为均以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对被告人杨乔、杨城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覃世强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江家龙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江家通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曾寿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杨乔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在发送木马病毒，盗取QQ账号、密码，与被害人联系，安排杨某人电脑操作等方面，是杨城起到了关键作用，而杨乔所处的地位是被安排的，也只获得了4.2万元赃款，系从犯；3、杨乔已退赔6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杨乔到案后，供认了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同案犯杨某人，成立一般立功。 被告人杨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1、杨城本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2、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杨乔实施诈骗所用的“陈某含”QQ账号、密码就是由杨城通过木马病毒所盗取，并交给杨乔所使用；3、杨城并非本案犯意的提出者，也未与杨乔、杨某人合谋实施诈骗，只是提供了作案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覃世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覃世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主要理由：1、覃世强仅仅是提供了“钓鱼软件”的网址、管理账号及密码给杨城，收取了1200元费用，其并不明知杨城、杨乔等人利用该木马病毒盗取他人QQ来实施诈骗；2、本案侦查机关对覃世强所提供的“钓鱼软件”没有进行证据固定，是否为恶意软件没有证据证明；3、本案杨城是否就是利用覃世强所提供的“钓鱼软件”来盗取的“陈某含”的QQ账号，以及本案中杨乔用于诈骗的“陈某含”QQ账号是否就是杨城所提供，没有书证和电子证据证实，存在不确定性，不能得出唯一结论。 被告人江家龙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犯意的提出者是杨乔，江家龙开始并没有与覃世强、杨城、杨乔、杨某人等人合谋实施诈骗，只是听从杨乔的安排，提供了银行卡和手机卡，帮助取款，并按约定获得成本费7400元、劳务费26000元，之后也未参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3、被告人江家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江家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主犯），而本案系益阳市资阳区的重大案件，新闻媒体参与了报道，应当认定被告人江家龙具有重大立功表现；4、被告人江家龙的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规劝其他同案犯共同对被害人进行了充分的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5、对被告人江家龙诈骗罪的量刑应依据其所得的26000元，认定为数额较大，而非数额巨大。 被告人江家通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江家通不是本案犯意提出者、组织者、策划者，加入时整个诈骗行为已经完成，仅仅是帮助杨乔等人代为取款，在整个诈骗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江家通到案后，其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 被告人曾寿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曾寿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成立自首；3、被告人曾寿没有参与本案的诈骗，仅仅是为赚取手续费而帮助刷卡，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中处于被动、从属地位，系从犯；4、本案赃款已被追回，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杨城获知被告人覃世强处有木马病毒，利用该木马病毒可以盗取他人QQ账号实施诈骗,欲向覃世强购买，以用于电信网络诈骗。2017年9月覃世强明知杨城购买木马病毒是为盗取他人QQ账号实施诈骗，而其仍以600元/月的价格出租给杨城，将木马病毒的网址、管理员账号和密码交予杨城，帮助安装，并告知其具体使用方法、病毒邮件发送内容及诈骗对象等事宜。之后杨城利用从覃世强处购买的木马病毒发送附带病毒链接的“情书”和“体检报告”两种类型的邮件至中国留学生QQ账号，通过他人点击链接输入QQ账号及密码的方式，以盗取他人QQ账号及密码。2017年10月，覃世强为杨城的木马病毒提供维护，再次收取600元。 杨城通过上述方式盗取他人QQ账号及密码后，全部交予其弟弟被告人杨乔具体负责实施诈骗，并同时邀集杨某人（已判决，负责在电脑上与被害人打字联系）参与。为便于诈骗资金的到账及快速取款，杨乔找到被告人江家龙，要求其帮忙提供用于收取诈骗资金的银行卡、手机卡，并负责诈骗成功后的取款，双方约定江家龙可获得取现金额25%的报酬。2017年10月初，江家龙向杨乔提供了一张手机卡和一张“王福利”的工商银行卡（费用1800元）用于实施诈骗。2017年10月9日，杨乔通过杨城提供的英国留学生陈某含QQ账号及密码，在查看其父母收入证明、护照、姓名、电话号码等资料后，克隆复制相似QQ号码及图标与杨某人冒充“陈某含”与“陈某含”母亲被害人郭某在网上取得联系。在取得郭某的信任后，杨某人根据杨乔的安排谎称“陈某含”的导师“王教授”父亲病重急于回国，还有1.5万英镑存放在自己处，因银行系统升级、护照等原因无法及时汇回国内，要求郭某与“王教授”（杨乔）联系。10月10日，郭某通过电话与冒充“王教授”的杨乔取得了联系，郭某将1.5万元英镑折算成17.3万元人民币汇到杨乔所指定王福利工商银行卡。后杨乔又以“王教授”父亲手术需要10万元保证金为由向郭某借款，郭某同意后将10万元汇入上述银行卡。 在诈骗的同时，杨乔要江家龙迅速准备银行卡以便取现。为快速提取诈骗资金，江家龙联系江家通一起准备了多张银行卡，负责诈骗资金取现，约定所获报酬由两人均分。后江家龙、江家通通过网银转账等方式将27.3万元分散至准备的多张银行卡中，再分别取现，共计取款21万余元。剩余的5.4万余元因银行取现金额限制等原因无法取现，江家龙、江家通便找到被告人曾寿想通过POS机将剩余资金套现，并约定曾寿可以获得套现资金15%的分成。之后曾寿通过其控制、持有的上海卡友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拉卡拉公司、国某星驿公司的POS机，将剩余的5.4万元予以套现。 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杨乔、杨城、江家龙、江家通、覃世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江家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其他犯罪嫌疑人（同案犯）。2107年11月6日，被告人曾寿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江家龙、江家通的家属代为退还被害人人民币9.3万元；被告人杨城、杨乔的家属代为退还被害人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覃世强赔偿被害人人民币5000元，上述五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人郭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信息证明，六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到案经过证明，六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江家龙、江家通、覃世强后，依法对其住宅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手机、电脑主机、宽带无线路由、银行卡（江家通、杨城、杨乔）等物品。 4、收条、谅解书、关于江家龙等人主动退赃的情况说明证明，江家龙、江家通、杨城、杨乔、覃世强退还及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谅解。 5、益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关于江家龙某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江家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同案犯。 6、被害人郭某中国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记录、电信诈骗案资金流向图、电信诈骗涉案账户统计表、银行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POS机资料及交易记录等证明，27.3万元诈骗资金的转账、套现、流向等情况。 7、被害人郭某被骗时的手机通话、短信记录以及与“陈某含”QQ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郭某被骗的具体经过。 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乔、杨城在公安机关的组织下依法辨认出参与诈骗的同案犯“杨某人”；被告人江家通、江家龙辨认出通过刷POS机套现的男子“曾寿”。 9、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0日12时许，郭某收到其儿子QQ昵称为“陈某含”（1579338054）的一条信息说“妈妈在吗？有事找您”，郭某以为这个QQ就是陈某含。陈某含说王教授回国时，因关检不允许带太多现金，王教授把钱放他手里，王教授要陈某含给他邮寄回国内，但陈某含忘记带护照，只能办理5000英镑，并给了郭某王教授的电话，要郭某与王教授联系。因郭某儿子在英国留学，正在联系教授的事，而QQ信息中正好说到了王教授，所以郭某就相信了与她聊天的就是陈某含。之后郭某与王教授打电话（183××××0389），王教授就说“他父亲病了，急需要用钱”。郭某要陈某含把钱打到郭某卡内，郭某再转给王教授。陈某含说英国银行系统升级，现在不能转给郭某。于是郭某与陈某含商量把英镑换算成人民币，由郭某在国内转人民币给王教授。之后与王教授短信联系，按当天汇率是17.3万元，王教授把工商银行账号62×××27（王福利）发给了郭某，之后郭某用手机中国银行转了17.3万元。之后王教授又说他父亲动手术急需10万元，想找郭某借款。郭某通过QQ与陈某含联系，问王教授是否可信，陈某含回复称可信，于是郭某再次用手机中国银行转了10万元到其工商银行账户上。10月11日晚，郭某与王教授无法再取得联系。 10、同案犯杨某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杨某人在伙同杨城、杨乔等人实施诈骗的过程中，杨某人主要按照杨乔的口述内容打字跟被诈骗的人聊天，发送木马病毒都是由杨城负责。木马病毒都是一个“妈妈的体检报告”的链接，留学生打开链接后，QQ账号及密码就会被盗取。 11、被告人覃世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覃世强搞钓鱼网站骗别人钱有二、三年了。2015年覃世强在淘宝上以100元的价格买了一个钓鱼网站的木马程序，自己通过钓鱼网站盗取了100多个别人的QQ账号及密码，冒充别人给对方发情书、体检表的邮件，但因技术不好没有骗到钱。2017年8月，杨城对覃世强讲想买他的钓鱼网站木马去骗钱，同年9月20日覃世强以600元/月的价格将钓鱼网站卖给了杨城，并将钓鱼网站的网址、管理员账号及密码发送到了杨城邮箱，这个木马病毒一个月后自动过期。2017年10月17日，杨城讲原来那个钓鱼网站不好用，要覃世强帮其搞一个快点的，于是覃世强在杨城家的电脑上通过淘宝花了40元钱购买了10个新链接，以90元/月的价格租了一个新的服务器，将新链接与原木马链接好，装到新服务器上，并将新的网址、账号及密码交给了杨城，这次覃世强也是收了600元。这个钓鱼网站分前台和后台，前台是给被骗的人用的，别人通过前台登陆腾讯界面的QQ账号和密码，第一次会提示账号、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此时木马程序就会在后台把QQ账号和密码复制下来，木马程序是不变的，只要把链接和服务器换了就是一个新的钓鱼网站。覃世强第一次给了杨城8个前台链接，第二次给了10个前台链接，因为前台链接用久了就会变红，提示是钓鱼网站，别人就不会去点击，所以每次红了后，覃世强就会帮杨城换掉。 这个钓鱼网站，覃世强只卖给过杨城一个人，杨城曾经问过覃世强邮件发什么内容，覃世强把发情书、体检表两种邮件的内容都告诉了杨城。 12、被告人杨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4、5月杨城在聊天中从覃世强处得知用木马病毒可以盗取到别人QQ账号用于诈骗，覃世强带其观看了木马病毒的使用教程，并说留学生比较好搞钱。之后杨城在网上找到一个卖QQ账号的QQ号码，购买了10个QQ号，然后通过买来的10个QQ号中的两个加了两个留学生交流群，用QQ程序自带的群成员信息提取器提取了这两个留学生交流群成员的QQ信息。9月中旬，杨城以600元/月的价格从覃世强买了一个木马病毒，然后用之前购买的这些QQ号码给之前获取的两个留学生交流群群成员发生邮件，邮件分为情书和体检报告，后面再附一个木马病毒的链接，对方点击后跳转到QQ邮箱登陆界面，对方输入QQ账号和密码第一次会显示无法登陆，此时木马病毒后台已记录了该QQ账号和密码。第二次登陆，系统会转正正常的QQ邮箱界面。发完邮件后杨城找到其弟弟杨乔，告诉他通过木马病毒盗取的这些QQ账号可不可以搞到钱。杨乔说可以，至于怎么搞，不要杨城管。之后，杨城又使用不同的QQ号码陆续发了200多封带有木马病毒链接的邮件出去，在近一个月的时间内，杨城共计盗取了10多个QQ账号交给杨乔。不久，由于木马病毒一月的期限要到了，于是杨城联系覃世强以600元的价格又继续购买了一个月，覃世强进行了维护。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杨乔打电话告知杨城“通过QQ账号搞到钱了，杨城可以分3万”，当晚杨乔就支付了3万元给杨城。杨城只从覃世强处购买了这一个木马病毒，也只用这个实施了诈骗，这个木马病毒杨城没有交给过杨乔，参与诈骗的还有一个同案叫杨某人。 13、同案杨乔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杨乔回到家，看到一些人利用QQ冒充熟人诈骗，生活过得很滋润，于是产生实施QQ诈骗的想法，之后经常和一些从事QQ诈骗的人聊天，学习如何诈骗。2017年9月，杨城告知他手里有实施QQ诈骗所需要的木马病毒和被盗来的QQ号码、密码，于是两人商量，由杨城负责利用木马病毒盗取英国留学生的QQ账户和密码，杨乔负责克隆被盗的QQ账号与被害人联系具体实施诈骗。后杨乔联系江家龙负责取钱。杨城通过QQ查找功能，专门查找归属地为英国，年龄20岁左右的QQ号码，然后给其发送带木马病毒的邮件，邮件内容为“妈妈的体检报告”及一张看不清楚的照片，相信的人点击图片查看，然后QQ邮箱会自动退出来，需要重新输入邮箱账号和密码，之后信息就都会存在木马病毒网站后台，后台的用户名和密码只有杨城知道，听杨城讲木马病毒是从覃世强处买来的，向留学生发送木马病毒一直是杨城搞的。2017年10月9日杨城给了20多个盗取的英国留学生的QQ账号和密码，杨乔手中的QQ账号及密码都是杨城交给他的。 杨乔获得QQ账号及密码后，先登陆QQ邮箱，查看其父母的收入证明、护照、姓名、电话号码等资料，为实施诈骗做准备。之后用作案QQ克隆成被盗QQ，加其妈妈为好友进行诈骗。2017年10月9日晚，杨乔找到“陈某含”QQ账号中备注为“妈妈”的QQ，发消息说“妈妈，我在英国这边的导师王教授因家里长辈身体不好着急回国，但身上带的英镑现金无法带回来，已经交到我手上，目前我无法向教授汇款，不知道怎么办”。对方回复，她可以帮忙处理。杨乔就把王教授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她。不久，“妈妈”就给“王教授”（杨乔）打电话过来了，杨乔介绍说是她儿子的导师，因家人生病紧急回国，带的英镑因机场关检无法带回来，交给陈某含1.5万元英镑，要陈某含帮忙汇过来。对方问杨乔账号，说把英镑换成人民币打款过来。之后对方汇了17.3万元过来，杨乔收到钱后，又向对方打电话，谎称其父亲手术大出血需要10万元保证金，现在身上没钱，请求帮助，明天亲属从国外回来后就还回来，对方同意了，又打了10万元过来。诈骗用的王福利的工商银行卡、手机卡都是江家龙之前提供的，花了1800元。杨乔跟对方沟通获得信任后，就联系江家龙让他准备好取现的卡（10张，1000元/张），约定江家龙分得取款金额的25%，POS机套现分60%。10月10日中午，对方打过来一笔17.3万元，一笔10万元，于是要江家龙去取现，江家龙共计取了13.5万元，有些钱暂时取不出来，需要刷POS机，后来又交了2万元给杨乔，杨乔共计获得15.7万元，其中分给杨城3万元。 这起诈骗还有一个同伙即杨某人，杨某人负责打字与对方聊天，这次杨某人分得2.5万元。 14、被告人江家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6、7月杨乔与江家龙商定，由江家龙找人，提供银行卡为杨乔诈骗所得资金进行取现，江家龙分得取款金额的25%。10月初，杨乔告知江家龙说要去“上班”（QQ诈骗）做事了（通过QQ诈骗他人财物在宾阳县很常见），要江家龙为其准备一些银行卡，帮助转移赃款，江家龙通过QQ以1800元的价格买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及配套的手机卡交给了杨乔。10月10日左右，杨乔告知有一笔20多万元的钱已经到账，要江家龙迅速去准备一些银行卡。之后江家龙马上联系江家通，商定两人平分所得报酬，于是每人出3000多元，以700元/张的价格找别人买了9张银行卡（以1000元/张卖给杨乔），连同自己身上的2张邮政银行卡，共计11张，将卡号都告诉了杨乔。10月10日中午杨乔告知江家龙，说王福利工商银行卡里来一笔17.3万元和一笔10万元，于是江家龙与江家通一起去取了大概21万元，江家龙与江家通各平分得26000元，给杨乔13.5万元，另卡内有5万多元转不出。杨乔让江家龙找人将剩余的钱快速通过刷POS机套现出来，于是江家龙联系曾寿，要其帮忙通过POS机将诈骗而来的5万多元予以套现，曾寿予以答应，但要提成15%。后曾寿说刷了5.4万元出来，扣除其应得的约8000元，剩余全部交给了江家龙。 15、被告人江家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10日左右，江家龙找到江家通说杨乔诈骗到20多万元钱，要其一起去帮杨乔准备几张银行卡，帮助转移诈骗来的赃款，取款金额的25%由两人平分，江家通表示同意。之后江家龙、江家通每人出了3000多元，以700元/张的价格买了9张银行卡，连同江家龙身上的2张银行卡，共计11张，并将卡号告诉了杨乔。后江家龙交给江家通5张银行卡，江家通当天在ATM机上共计取款10多万元现金，江家龙也取款10多万元。后杨乔说一张银行卡内还有5万多元转不出来，要江家龙想办法，江家龙回复说找别人刷POS机把钱套出来。之后江家龙电话联系“新哥”（曾寿）讲，朋友一张银行卡内骗来的几万元，想请他帮忙通过POS机刷出来，后曾寿到达江家龙中，通过三台P**机刷了几万元，还有1万元没刷出来，曾寿将其带回家去刷了。之后杨乔过来取钱，江家龙与江家通扣除25%和1多万元银行卡费后，给了杨乔13.5万元。第二天，江家龙又给了江家通6000多元，说是曾寿通过POS机刷出来应得的提成。 16、被告人曾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10日下午，曾寿携带三台P**机（上海卡友、国某星驿、北京拉卡拉）到江家龙乡下家里，当时江家通也在。江家龙说有一张银行卡，要曾寿刷出来，还曾寿的欠款，于是曾寿刷了14000元。之后江家龙又讲，卡内还有几万元是他朋友搞来的（因宾阳县是全国电信诈骗的重点地方，知道是QQ诈骗来的），通过POS机刷出来，可以支付15%的手续费，曾寿予以同意。于是在江家龙家里又刷了几笔，之后在曾寿自己店内POS机又刷了10800元，共计54000元。后曾寿提现了33000元至自己的农业银行上，将这笔钱交给了江家龙。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乔、杨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覃世强明知杨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仍为其提供“木马”程序，以共同犯罪论处,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江家龙明知杨乔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仍为其提供手机卡、银行卡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以共同犯罪论处，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江家通、曾寿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取现、套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江家通的行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乔、杨城、覃世强、江家龙犯诈骗罪及被告人江家通、曾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罪名成立。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针对辩护人提出涉案的“钓鱼软件”是否为恶意程序，被告人杨城是否就是利用从被告人覃世强处租用的“钓鱼软件”（木马病毒）来盗取的涉案“陈某含”QQ账号、密码，以及杨乔诈骗所使用的该QQ账号是否就是来源于杨城的辩护意见。 经查，涉案的“木马”程序，从被告人覃世强、杨城、杨乔、杨某人四人对该程序的来源、特征、使用方法、维护、用途等方面的描述来看，该程序性质上是一个专门为盗取他人QQ账号、密码的恶意程序，四被告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吻合，足以认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对涉案的“木马”程序和“陈某含”QQ账号、密码，被告人覃世强明确供称“木马”程序只卖给过杨城一人，并告知其向留学生发送附带病毒链接“情书”和“体检表”两种类型邮件。被告人杨城亦明确供称只从覃世强处购买了这一个“木马”程序，也只用该“木马”程序盗取了QQ账号及密码，之后将所盗号码全部交给了杨乔。而被告人杨乔亦供述称由杨城负责利用“木马”程序盗取他人QQ账号及密码，“木马”程序的用户名及密码只有杨城知道，其用于诈骗的QQ账号及密码均来源于杨城。另覃世强、杨城、杨乔、杨某人四人对该“木马”程序的描述均一致，能相互吻合、印证，可以得出涉案的“木马”程序确系来源于覃世强，后杨城就是利用该“木马”程序来盗取了“陈某含”的QQ账号及密码并交给杨乔具体实施诈骗。综上所述，涉案的“木马”程序及“陈某含”的QQ账号及密码具有唯一性、确定性，能予以认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2、针对被告人覃世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覃世强租赁“木马”程序给杨城，主观上不明知杨城是用于电信诈骗的辩解、辩护意见。 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广西南宁市宾阳县是电信网络诈骗“重灾区”，覃世强曾利用“钓鱼网站”在网络上多次实施过诈骗，但因“技术”等原因未成功，对网络QQ诈骗事宜是熟知的。被告人覃世强在侦查机关明确供称，2017年8月杨城向覃世强购买“钓鱼网站”（木马病毒）时，杨城曾明确提出是为实施QQ诈骗，而覃世强仍以高额的价格租赁“木马”程序给杨城，并帮助安装、告知使用、提供维护。该事实也能与被告人杨城的供述相吻合、互相印证，被告人覃世强庭审中对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予以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而其庭前有罪供述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综上，结合被告人覃世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杨城的关系，获利情况等，覃世强对杨城购买“木马”程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主观上显然是明知的。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3、针对本案共同犯罪中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 本案诈骗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城系犯意的提出者，购买了“木马”程序，并利用该程序盗取了涉案QQ账号及密码，事后参与了赃款的分配，对诈骗的实施起到了关键性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乔系诈骗犯意的提出者之一，整个诈骗的策划者、组织者、直接实施者，并积极邀集他人参与，事后主导赃款的分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江家龙明知杨乔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事先合谋后积极为其准备手机卡、银行卡，约定赃款分配比例，诈骗成功后积极邀集江家通，迅速转移诈骗资金，事后积极参与分赃，对诈骗的完成起到了重要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被告人杨城、杨乔、江家龙均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覃世强在整个诈骗中仅提供了“木马”程序，未全程、直接参与诈骗事宜，事后亦参与赃款的分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 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江家通明知为诈骗所得，伙同江家龙积极提供多张银行卡，联系曾寿，对诈骗资金予以套现，事后与江家龙平分赃款，对整个诈骗资金的转移起到了重要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寿明知江家龙、江家通让其通过刷PQS机套现的资金系犯罪所得，而其为获得高额的“手续费”，积极提供POS机，对5.4万元的套现起到了关键作用，在该5.4万元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乔具有一般立功、江家龙具有重大立功以及江家龙、曾寿成立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杨乔于2017年10月26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杨城、江家龙的罪行。2018年1月23日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另一同案犯杨某人的犯罪事实，据此公安机关对杨某人组织实施抓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共同犯罪中，除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外，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的姓名、住址、体貌特征、联络方式等基本情况，上述内容属于被告人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公安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应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能成立立功。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江家龙于2017年10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同案犯，经查证属实。结合本案情况，各被告人法定刑最高量刑幅度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十年之间，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本案中被告人江家龙协助抓捕的同案犯显然并不符合上述条件，不能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应认定为一般立功表现，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另被告人江家龙系被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自动投案的要件，依法不能成立自首。对该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曾寿于2017年11月6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同年11月6日、11月9日、11月21日、12月4日先后四次对其进行了讯问，但曾寿均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至2017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在通过其他犯罪嫌疑人掌握了曾寿的主要犯罪事实后，曾寿才予以交代，不符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要件，依法不能成立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杨乔、江家龙、江家通、曾寿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乔、杨城、江家龙、江家通、覃世强的家属积极代为退还、赔偿被害人的违法所得及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杨城、杨乔、覃世强、江家龙利用“木马”程序链接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其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杨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覃世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江家龙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江家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曾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乔的刑期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被告人杨城的刑期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7日止；被告人覃世强的刑期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被告人江家龙的刑期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被告人江家通的刑期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被告人曾寿的刑期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静 审判员 胡 潇 审判员 曹绍华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曾 琴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达到相应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酌情从重处罚： 1.造成被害人或其近亲属自杀、死亡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 2.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的； 3.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的； 4.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 5.曾因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行政处罚的； 6.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未成年人、在校学生、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或者诈骗重病患者及其亲属财物的； 7.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等款物的； 8.以赈灾、募捐等社会公益、慈善名义实施诈骗的； 9.利用电话追呼系统等技术手段严重干扰公安机关等部门工作的； 10.利用“钓鱼网站”链接、“木马”程序链接、网络渗透等隐蔽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 第三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