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221刑初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志武，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满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15日至18日期间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临时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3月19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指定监视居住；2017年5月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30日被株洲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期间，2018年1月8日，本院依法对其决定逮捕，同日由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2018年7月10日，本院依法决定对其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景梅，吉林律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翠娥，女，197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8日至4月2日期间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临时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2017年4月3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1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改变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4月2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30日被株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本院依法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本院依法对其决定逮捕，因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出具暂不收押通知书，同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云霞，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麻艳茹，女，196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5月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取保候审；2017年9月30日被株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本院依法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本院依法对其决定逮捕，因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出具暂不收押通知书，同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文蓉，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以株县检公诉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武、王翠娥、麻艳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玲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武及其辩护人陈景梅、被告人王翠娥及其辩护人张云霞、被告人麻艳茹及其辩护人刘文蓉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一、维卡币组织及涉案资金情况 维卡币组织系由保加利亚人鲁娅等人建立，并向我国境内推广。该组织打着“未来世界主流货币”、“第二代加密电子货币”等旗号，声称维卡币升值空间大，诱骗他人投入巨额资金到其设立的网站，并设立门槛，会员一旦注册不能退会，不能退款，但不会事先告知，具有欺骗性。要成为“维卡币”会员，必须在老会员的推荐下，缴纳不同级别的“门槛费”，获得相应级别“激活码”注册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即入门级130欧元、进阶级530欧元、专业级1030欧元、高管级3030欧元、大亨级5030欧元、至尊大亨级12530欧元、节日大亨级18830欧元、二合一套餐31330欧元、三合一套餐36330欧元，其中，30欧元为入会的手续费，以欧元为计价单位，固定欧元汇率为1:7.7。按照规则，每个会员的下面只能挂两个下线会员，作为自己左区、右区的起点，每个层级人员由1个发展成2个，2个发展到4个，以此类推，形成金字塔结构。但是左、右区的下线会员并不一定都是自己直推发展，自己的上线发展的会员可以由上线安排挂在自己左、右区任意层级空缺的位置，下线会员发展的会员可以挂在他的左、右区各层级中任意缺少的位置。而维卡币上线会员则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得相应的回报。由此可见，维卡币组织实质上系要求参加者支付相应金额购买维卡币激活码以获得加入会员资格，并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先后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以高额回报引诱他人参加的传销组织。 维卡币传销将盈利分为静态增值和动态增值两种模式，静态增值系会员缴纳不同等级的入会费后通过一定的周期获取相应的维卡币，但获取维卡币的周期长，在市面上不能流通，难以变现；动态增值是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等方式来获取不同比例的直推奖、代数奖、对碰奖，所有奖励中的60%进入会员账号的现金账户，余下的40%强制要求再次购买代币（即“复投”）。现金账户的奖金可以申请提现，但每次提现需支付高额的手续费，同时设置了诸多限制，因而衍生了另一种获利模式——贩卖激活码。激活码是新会员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必要条件，也是每一个申请入会的人必须具备的代码，即每一个激活码被激活意味着该组织新增一名会员，且买卖激活码可以迅速完成套现，低买高卖获取巨额差价，成为维卡币传销组织生存、发展、扩大、获利的重要手段和关键环节，是传销活动组织、领导者实现犯罪意图的主要方式。倪献文（在逃）、冯大光（在逃）、金凤（在逃）、王磊（在逃）、卡尔（在逃）、罗伯特（在逃）、费尔南多（在逃）等“网头”为快速攫取资金，大肆买卖激活码，为维卡币传销组织发展壮大起到关键作用。 截至2016年8月12日，该组织中倪献文处于鲁娅以下第31-34层，生成激活码卖出金额达5.07亿欧元，最高层鲁娅到倪献文至醴陵王辉（王辉）共79层，费尔南多、倪献文下线账户有33.3万余个。席海翔（已判刑）处于鲁娅以下第38层，生成激活码卖出金额达0.97亿欧元，下线账户达185.8万余个，中国境内已激活的激活码涉案金额达70余亿元人民币。该组织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先后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他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严重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 二、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别如下 1、被告人王志武的主要犯罪事实：2014年12月底，被告人王志武在黄晓萍（女，在逃）的介绍下加入了维卡币传销组织，注册了主账号wzw8899，以建立微信群宣传维卡币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王翠娥、王某1等人为下线，并在传销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获得总奖金80余欧元，同时为了将所获得的利益套现，通过将奖金购买激活码贩卖给下线的方式，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233余万元，积极帮助了维卡币传销组织壮大队伍。经鉴定：王志武ID为26555的账号下级网络有75层，7303个账号。 2、被告人王翠娥的主要犯罪事实：2015年3月，被告人王翠娥在被告人王志武的介绍下加入了维卡币传销组织，注册了主账号wce8899，以建微信群、开工作室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王某1、王某2、丁某等人为下线，在传销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获取总奖金136万余欧元，同时为了将所获得的利益套现，通过将奖金购买激活码贩卖给下线的方式，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918万余元，积极帮助了维卡币传销组织壮大队伍。经鉴定：王翠娥ID为31864的账号下级网络有73层，6663个账号。 3、被告人麻艳茹的主要犯罪事实：2014年底，被告人麻艳茹在门冉、杨某的介绍下投资加入了维卡币传销组织，注册了主账号hongzhu，直接或间接发展麻某、晁某、贾某等人下线，在传销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获取总奖金450万余欧元，同时为了将所获得的利益套现，通过将奖金购买激活码贩卖给下线的方式，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854余万元，积极帮助了维卡币传销组织壮大队伍。经鉴定麻艳茹ID为20178的账号下级网络有81层，20173个账号。 案发后，被告人麻艳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赃420万元；被告人王翠娥积极退赃150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志武、王翠娥、麻艳茹伙同他人以维卡币巨大的升值空间为诱饵，要求参加者支付相应金额购买维卡币激活码以获得加入会员资格，并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先后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以高额回报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志武、王翠娥、麻艳茹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志武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志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志武用非法获利的传销资金，投入众筹账户1339658元，还有14万元为他人购买激活码后未到王志武账户；2、被告人王志武主账户和其他三个账户下尚有24822.91欧元未提现，按照1:7折合人民币为173760.37元，应从公诉机关认定获利总额中扣除；3、被告人王志武在本案中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用赃款购买的价值50万的奔驰轿车送交公安机关扣押，并退还赃款10万元,主观恶性较小，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情节。 被告人王翠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没有扣除其自愿复投的200多万元。 被告人王翠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翠娥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获取总奖金1364866.74欧元，扣除现金账户余额810147.38欧元，扣除28个账户的复投金额2324320元，实际获利为1726716.9元；3、被告人王翠娥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麻艳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麻艳茹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麻艳茹自愿复投维卡币1192640欧元，实际获利金额不足3757337元；2、被告人麻艳茹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麻艳茹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本院审理查明的维卡币传销组织的基本情况及涉案资金情况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本案中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武的犯罪事实 2014年12月底，被告人王志武在黄晓萍（女，在逃）的介绍下加入了维卡币传销组织，注册了主账号wzw8899，以建立微信群宣传维卡币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王翠娥、王某1等人为下线，被告人王志武在传销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非法获利357817元。同时为了将所获得的利益套现，通过将奖金购买激活码贩卖给下线的方式，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2578686元，积极帮助了维卡币传销组织壮大队伍。经鉴定：王志武ID为26555的账号下级网络有75层，7303个账号。 被告人王志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已缴纳了暂存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发展下线的证据 （1）被告人王志武的供述和辩解，摘录如下：“2014年12月29日在黄晓萍的介绍下参与维卡币经营的，先后注册二十个左右的账户，主帐户是wzw8899，其余的账户都在这个账户下面…我的下线有17人…同时还和吴某1等15人合伙注册了一个28万元的账户，和肖某等10人合伙注册了一个28万元的账户。”证明被告人王志武经黄晓萍入维卡币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其名下21个维卡币账户的账户名称、密码、绑定手机、绑定邮箱和进入该账号后看到的总奖金情况，以及王志武维卡币ｗｚｗ8899账号的35个下线的层级情况。（2 （2）王志武维卡币网上截屏现场照片，证明账户下线结构； （3）辨认笔录，证明王翠娥辨认出维卡币组织会员王志武是其上线； （4）账户wzw8899的电脑、手机提取笔录和截图，证明账户wzw8899内含仪表板、总奖金803454.38欧元、会员登记、维卡币的交易历史记录、现金币的交易历史记录、直推奖、组织树； （5）电脑、手机提取笔录和截图，证明王志武持有的另外20个维卡币账号wzw88999、xzg8899、whb88891、wzw88993、wzw8889993、lyc8899、wzw88888、wzw88A、wzw88B、wzw88C、wzw88D、zhy8889991、xh88991、wzw789F、wzw88BBB、wzw888AA、wzw88AAA、wzw88AA3、wzw88AA2、wzw88AA1账号的仪表板、总奖金、会员登记、维卡币的交易历史记录、现金币的交易历史记录、直推奖、组织树等情况； （6）wzw8899注册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志武名下主账户wzw8899的注册信息内容； （7）王志武下线名单，证明王志武维卡币账户下的下线人员名单； （8）王志武下线账户信息和身份信息，证明刘某1、井某、王某4、刘某2、张某1（姐夫）、刘某3、吴某2、王翠娥（手机上备注的是王某5）、彭某、张某2、王某6、庞某、王某7、高某、刘某4、甘某、李某1系王志武的下线； （9）电子远程勘验和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王志武ID为26555的账号下级网络有75层，7303个账号。 2、收取资金的证据 （1）被告人王志武的供述，摘录如下：我尾数为“0821”的银行流水中体现王翠娥以尾数为“9876”这个卡号打给我44笔资金都是用来购激活码…尾数为“0821”的银行流水中体现刘某3以尾数为“2995”这个卡号打给我24笔共计52.1万元资金都是用来购激活码…尾数为“0821”的银行流水中体现姜丽君以尾数为“4952”这个卡号打给我19笔共计25.19万元资金都是用来购激活码…尾数为“0821”的银行流水中体现彭某以尾数为“8519”这个卡号打给我17笔共计17.45万元资金都是用来购激活码…尾数为“0821”的银行流水中体现张树和以尾数为“3647”这个卡号打给我7笔共计26万元资金都是用来购激活码…尾数为“0821”的银行流水中体现吕志梅以尾数为“8872”这个卡号打给我4笔共计18.36万元资金都是用来购买激活码…尾数为“0821”的银行流水中体现吕志杰以尾数为“1821”这个卡号打给我2笔共计5.24万元资金都是用来购激活码…我共计收到252万元购买激活码，我确定收到他们的钱是购买激活码的钱的理由是：一是我没有其他收入来源；二是他们都是我的下线，除了维卡币交易，他们和我没有任何其它资金往来。证明王志武通过向下线卖激活码收取传销资金合计257万余元； （2）王志武吉林省农村信用社银联卡照片，证明王志武使用的尾数为“0821”的银行卡收取他人购买激活码的转账资金； （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志武尾号为0821、王翠娥尾号为9876的吉林九台农村商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 3、非法获利的证据 （1）被告人王志武的供述，摘录如下“代数奖、直推奖、对碰奖等奖励都是以维卡币网站中的虚拟货币体现，我获得了这些虚拟货币后就可以用于购买网站的激活码，再卖给下线或新发展的人员，下线或新人员会折合人民币通过银行账户汇款给我，这样我就可以直接将虚拟货币提成现金，从中产生了获利。我到目前从事维卡币的获利都是通过动态推广，销售激活码给下线获得。我总奖金数是803454欧元，减去40%复投，我陆续投入20多个帐户，一共花费将近100万元左右。”证明王志武的获利情况； （2）众筹合同、众筹账户登陆截图,证明王志武投入五个维卡币众筹账户折合人民币为1339658元； （3）王志武其它维卡币账户截图，证明王志武在主帐户wzw8899下购买的其它账户信息截图，其自愿复投账户金额合计881200元。 4、在组织中所起作用的证据 （1）被告人王志武供述，摘录如下：“我建立了一个名为《大爱无疆财商教育核心群》的微信群，该群共有372人，是我和下线的主要交流平台，我在群里经常给他们发放一些资料，向他们宣传维卡币，吸引他们加入维卡币交易中来，然后卖激活码给他们从中牟利，平时有维卡币方面的消息和宣传都会在这个微信群里发布。我还参与了《赚翻天学习室1》、《财商教育购物1群》、《理财培训群》、《四团博爱学习讨论》、《公主岭财商教育总群》、《财商教育懂你四平群》，这些群都是宣传维卡币的。我在伊通县伊通镇八旗茗院小区设立了一个维卡币工作室，房屋在一楼院内，每年租金2万元，我设立维卡币工作室的目的就是宣传、推销维卡币”，证明王志武宣传、推销维卡币的方式和在维卡币组织中所起的作用； （2）王志武手机微信提取笔录和视频截图，证明王志武手机内有大爱无疆微信群界面、大爱无疆财商教育核心群界面、聊天信息人员名册的界面； （3）同案犯王翠娥的供述，证明其刚开始进入王志武建立的微信群，群名为“维卡币互联网金融”。 5、其他证据 （1）王志武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志武的身份情况； （2）抓捕经过，证明2017年3月15日长春市公安局技侦支队侦查员在长春市万豪花园小区门口抓获王志武的经过。 （3）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证明王志武于2017年3月15日至18日临时寄押在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4）搜查笔录，证明民警对王志武的家开展搜查，扣押了5个笔记本； （5）扣押决定书和清单，证明被告人王志武被扣押的物品有银行卡1张、笔记本5本、电脑1台、奔驰小车1台、手机2台； （6）房屋查档证明及查封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志武于2016年7月7日购买的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凤凰城小区三号楼一单元202，该房屋已被查封。 二、被告人王翠娥的主要犯罪事实 2015年3月，被告人王翠娥在被告人王志武的介绍下加入了维卡币传销组织，注册了主账号wce8899，以建微信群、开工作室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王某1、王某2、丁某等人下线，被告人王翠娥在传销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非法获利人民币2905826元。同时为了将所获得的利益套现，通过将奖金购买激活码贩卖给下线的方式，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9186048.6元，积极帮助了维卡币传销组织壮大队伍。经鉴定：王翠娥ID为31864的账号下级网络有73层，6663个账号。 被告人王翠娥系抓获归案，案发后主动退缴赃款290582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发展下线 （1）被告人王翠娥的供述，摘录如下：2015年4月开始通过王志武介绍接触维卡币传销活动，我投了1000元，注册了维卡币账号，主账号wce8899，还拿了wangcui99、wangcuie这两个账户做维卡币市场，其他的27个账号都在这个主账号下面。直推了王某8、王某1、丁某、管某、曹亚杰、宋某、孟某、孔某、许某、霍某、李某2、王某2、孙某，间接发展下线的个数不清楚。从wce8899的下线网络结构截图中筛选35个账号予以确认为自己的下线。证明被告人王翠娥在被告人王志武的介绍下加入了维卡币传销组织，注册了主账号wce8899，另外还有27个维卡币账户以及王翠娥维卡币wce8899账号的35个下线的层级情况。 （2）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王翠娥的介绍下注册了维卡币账号，并委托王翠娥帮其操作。 （3）辨认笔录，证明霍某辨认出维卡币组织会员王翠娥是其上线； （4）证人王某1的证言，摘录如下：“我堂妹王翠娥经常打电话给我劝我参与维卡币投资，她告诉我她在公安局对面成立了一间维卡币工作室，我去看了一下，王翠娥给我看了维卡币详细资料，我认为还可以就拿了3900元给王翠娥，后发展了我老公的两个姐姐（蔡荣波和蔡荣杰）、我自己的妹妹王某9、我的大表姐王翠崧。”证明王翠娥发展王某1为其下线。 （5）证人王某2的证言，摘录如下：“我在王翠娥的介绍下，让她帮我注册了一个维卡币账户，王翠娥是我的上线，她的上线是王志武，我知道推荐别人加入还有提成，我推荐了张某3、岳长萍、李某3、陈某1四人投资维卡币。” （6）辨认笔录，证明王志武辨认出维卡币组织成员王翠娥是其下线； （7）wce8899注册信息，证明王翠娥名下主账户wce8899的注册信息情况； （8）王翠娥下线名单、身份信息、账户信息，证明被告人王翠娥发展的下线有王某8、王某1、丁某、管某、曹亚杰、宋某、孟某、孔某、许某、霍某、李某2、王某2、孙某等人； （9）电子远程勘验和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王翠娥ID为31864的账号下级网络有73层，6663个账号。 2、收取传销资金 （1）被告人王翠娥的供述，摘录如下：我的下线需要购买激活码，是将现金汇给我，我再使用我维卡币中的欧元现金币到维卡币商店中去兑换激活码，我再将激活码发给下线…尾数为“3913”的银行卡汇给我卡号为“9876”的13笔共计404327元是下线李某4向我购买激活码的资金，李某4这个人我不认识… 尾数为“5254”的银行卡汇给我卡号为“9876”的9笔共计129591元是下线曲某向我购买激活码的资金，曲某这个人我不认识… 尾数为“0821”的银行卡汇给我卡号为“9876”的10笔共计168735元是王志武向我购买激活码的资金…尾数为“7531”的银行卡汇给我卡号为“9876”的19笔共计1145000元是下线汇给荣立平，荣立平再汇给向我购买激活码的资金…尾数为“2122”的银行卡汇给我卡号为“9876”的8笔共计279237.6元是孙某向我购买激活码的资金…尾数为“3571”的银行卡汇给我卡号为“9876”的35笔共计1083364元是朱淑华向我购买激活码的资金…尾数为“8833”的银行卡汇给我卡号为“9876”的157笔共计3976338元是王某8向我购买激活码的资金…尾数为“9938”、“8546”的银行卡汇给我卡号为“9876”的38笔共计1642627元是郝德彬向我购买激活码的资金…尾数为“8225”的银行卡汇给我卡号为“9876”的24笔共计356829元是王小丹向我购买激活码的资金。证明王翠娥收取下线向其购买激活码的资金共计9186048.6元。 3、在组织中所起作用的证据 （1）被告人王翠娥的供述，摘录如下：我做维卡币宣传的方式有当面讲解，也设立了维卡币工作室，采取当面讲解和微信相结合的方式，如有发展新人，就会先将其拉到维卡币微信交流群里，再慢慢讲解和宣传。我的微信昵称为王继锌，我创立了一个叫“全球联盟（维卡币公主岭）”和“维卡币全球联盟公主岭”微信群，平时我在群里传播维卡币的相关资料。证明王翠娥宣传、推销维卡币的方式和在维卡币组织中所起的作用； （2）同案犯王志武的供述，证明王翠娥在公主岭市开了一个工作室，是一个临街门面，门面的名称叫做维卡之家；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去了王翠娥开的维卡币工作室，王翠娥维卡币工作室最开始是在公主岭市老公安局对面，后在2016年3月搬到公主岭市紫金星城小区靠马路边的门店，店面招牌叫“维卡之家”； （4）门面照片，证明王翠娥开设的工作室叫“维卡之家”。 4、非法获利的证据 （1）被告人王翠娥的供述，摘录如下“2017年4月11日，公安民警当面对我的wce8899这个账户进行了截图，并且用手机APP登陆显示总奖金为1364866.74欧元，折合人民币4913520.264元，通过提现的方式生成激活码卖给下线，他们转账或微信支付或直接给现金。我另外27个账号如下：1、账号sg18899,级别进阶级；2、账号gqf8899,级别入门级+专业级；3、账号wce88999,级别专业级+大亨级；4、账号dqb8899,入门级+大亨级；5、账号wangcuie，级别专业级+非凡级；6、账号wangcuie88,级别进阶级；7、账号yangguangxia,级别大亨级；8、账号wangcuie99,进阶级+专业级；9、账号wangcuie517，级别大亨级+非凡级+festival套装；10、账号wangcuie518，级别大亨级+非凡级+festival套装+infinity套装；11、账号yuchagnjiang,级别进阶级；12、账号wangcuie519、级别进阶级；13、账号konglibo,级别进阶级；14、账号huangxing,级别专业级；15、账号wangcuie520，级别入门级+非凡级+tycoonplus套装+infinity套装,16、账号zhagnlixia886,级别专业级；17、账号lzj88999,级别进阶级；18、账号lsc88999,级别入门级；19、账号lishuseng，级别专业级；20、账号mali88999,级别进阶级；21、账号sunyu,级别大亨级；22、账号gao7199，级别专业级；23、账号wangcuie168，级别大亨级+非凡级+infinity套装；24、账号liushufeng,级别专业级；25、账号panying，级别大亨级+非凡级；26、账号wangcuie521，级别入门级；27、账号zhengchunhong,级别入门级+进阶级+tycoonplus套装”。证明王翠娥的非法获利和自愿复投情况。 （2）王翠娥记录维卡币密码、交易密码等相关信息资料，证明王翠娥手写记录其名下包括发展下线的维卡币账号和密码情况； （3）提取笔录（登录王翠娥账号截图457张，其中电脑截图379张，手机APP截图78张），证明王翠娥名下维卡币账户的情况； （4）现场照片，证明王翠娥操作维卡币账号的情况； （5）网络图、手机截图和电脑截图；证明王翠娥名下的wce8899、wce8899、wce88999、gqf、wangcuie、yangguangxia、wangcuie99、wangcuie517、konglibo、mali88999、wangcuie88、wangcuie518、yuchangjiang、wangcuie519、zhanglixia886、lzj88999、lsc88999、lishuseng、liushufeng、sunyu、wangcuie521、panying、zhengchunhong、sg18×××99、gao7199、wangcuie168、wangcuie520等维卡币账户的截图情况； （6）仪表板截图，证明王翠娥名下wce8899账户总奖金为13×××66.74欧元，现金账户显示余额8713.39欧元。 （7）王翠娥持有的27个维卡币账户截图，证明王翠娥自愿复投的27个账户金额合计278100欧元。 5、其他证据 （1）羁押证明，证明王翠娥于3月28日至4月2日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2）缴款书，证明王翠娥在侦查阶段退缴赃款150万元人民币，在法院审理阶段退缴了赃款1405826元；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王翠娥的身份情况； （4）抓获经过，证明公主岭公安民警在王翠娥家中抓获王翠娥的经过。 三、被告人麻艳茹的主要犯罪事实 2014年底，被告人麻艳茹在门冉、杨某的介绍下投资加入了维卡币传销组织，注册了主账号hongzhu，直接或间接发展麻某、晁某、贾某等人下线，被告人麻艳茹在传销活动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非法获利人民币5925520元。同时为了将所获得的利益套现，通过将奖金购买激活码贩卖给下线的方式，收取传销资金人民币8544143元，积极帮助了维卡币传销组织壮大队伍。经鉴定，麻艳茹ID为20178的账号下级网络有81层，20173个账号。 案发后，被告人麻艳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赃57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发展下线的证据 （1）被告人麻艳茹供述，摘录如下：2014年12月22日我在杨某老师的上线门冉的帮助下，注册和收购了22-23个维卡币账户，但是主要用于做下线推广的账户是“hongzhu”、“chaokun”、“wenjing”…发展了麻风玲、张某4、张某5、李某5、陈某2、“花姐”、王某10英…截取的35人是我主账户“hongzhu”的下线。证明被告人麻艳茹经门冉介绍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其名下维卡币账户的账户名称、密码、绑定手机、绑定邮箱和进入该账号后看到的总奖金情况，以及麻艳茹维卡币hongzhu账号35个下线的层级情况； （2）证人麻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大姐麻艳茹的介绍下购买维卡币账户，由麻艳茹负责操作。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中有冯占雨和高荣国的付款是麻艳茹让下线打到其账上再转交； （3）证人晁某的证言，证明知道麻艳茹从事维卡币投资，麻艳茹用其身份证注册了维卡币账户，由麻艳茹操作，其没有从事维卡币传销活动； （4）麻某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麻某代麻艳茹收取冯占国和高荣国转账的事实； （5）麻艳茹35名下线名单、身份信息（包括银行开户资料）、账户信息，证明麻艳茹下线的具体身份及维卡币账户情况； （6）手机截图和电脑截图，证明麻艳茹是维卡币会员的信息以及麻艳茹名下hongzhu、chaokun、wenjing三个维卡币账户的仪表盘界面、麻艳茹所获现金币的交易历史情况； （7）电子远程勘验和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麻艳茹的下线网络层级； 2、收取传销资金的证据 （1）被告人麻艳茹的供述，摘录如下: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我尾数为“9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收取196笔共计3667950元人民币是别人向我购买激活码或者维卡币账户内欧元转账给我的资金，因银行系统更换，故无法体现是谁打账给我…我尾数为“9276”账户与贾某尾数为“7012”的银行往来5笔共计668068元人民币是他向我购买激活码和现金欧元所付的资金…我尾数为“9276”账户与裴青尾数为“3213”的银行往来8笔共计375198元人民币是她向我购买激活码和现金欧元所付的资金…我尾数为“9276”账户与武艳萍的银行往来9笔共计313102元人民币是她向我购买激活码和现金欧元所付的资金…我尾数为“9276”账户与刘玉芳尾数为“3394”和“1739”的银行往来5笔共计346000元人民币是他向我购买激活码和现金欧元所付的资金…我尾数为“9276”账户与王继顺尾数为“1418”的银行往来15笔共计1873726元人民币是王皓向我购买激活码和现金欧元所付的资金…我尾数为“9276”账户与毛某英尾数为“6273”的银行往来7笔共计1300099元人民币是他向我购买激活码和现金欧元所付的资金…下线向我购买激活码和现金欧元共计有8544143元人民币…我尾数为“9276”的农行卡向刘广川尾数为“0518”汇款11笔共计1134700元是购买激活码所付的资金。证明被告人麻艳茹通过收取激活码收取传销资金8544143元； （2）麻艳茹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麻艳茹尾号为“9276”的农业银行卡收取他人向其购买激活码的资金情况。 3、非法获利的证据 （1）被告人麻艳茹的供述，摘录如下：我获利的方式有二种：一种是下线人员直接以人民币购买我维卡币账户中的现金欧元；二种是我用自己维卡币账户的现金欧元兑充成激活码后再卖给我的下线…至今，手机APP上截图显示“hongzhu”账户的总获利2478178.69欧元；手机APP上截图显示“chaokun”账户总获利1054657.37欧元；手机APP上截图显示“wenjing”账户总获利967752.21欧元，总获利4500588.27欧元，折合人民币16202117.772元。证明被告人麻艳茹的维卡币账户总奖金； （2）现金账户余额截图，维卡币账户yht6611的余额还有152807.53欧，mth5177显示现金余额434597.78欧，现金账户余额合计587405.31欧元； （3）麻艳茹维卡币复投情况表及复投维卡币账户截图，证明麻艳茹自愿复投的维卡币账户信息情况及自愿复投金额为880680欧元（不含三个主账户）。 5、其他证据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麻艳茹的基本情况； （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5月8日麻艳茹在家人的陪同下到株洲市公安局田心分局投案自首； （3）投案自首人员审批表，证明株洲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同意对麻艳茹作投案自首处理；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缴款书，证明被告人麻艳茹在侦查阶段退缴赃款420万元人民币，在法院审理阶段退缴了赃款15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武、王翠娥、麻艳茹以购买虚拟货币、持有可逐渐升值为名，以入会形式推广维卡币，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激活码的方式激活账号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此种经营模式符合传销活动的特征，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三被告人均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武、王翠娥、麻艳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维卡币组织设定的奖励规则，大部分被告人为获得更大利益，会用账户中的现金币升级自己已有的账号或购买激活码生成新账号，即自愿复投。复投的现金币因进行“投资”，重新流入了维卡币组织各层级账号，未能变现。本案在公诉机关的指控中，被告人的获利系根据维卡币公司网站后台数据中被告人账户总奖金数额扣除维卡币网站强制复投的资金减去余额，再结合被告人供述等其他证据来综合认定。自愿复投与公诉机关扣除的强制复投性质类似，均是现金币未能成为被告人可实际拥有并使用的现金，因此自愿复投的资金亦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本院通过审查各被告人所拥有的账户个数、级别以及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考量，对被告人确有自愿复投的，将复投金额从指控的非法获利中予以核减。对于被告人非法获利供述不稳定，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的，应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结合全案证据，采信对被告人最为有利的证据予以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非法获利，属证据不确实、充分的，本院依法予以核减。故本案中，被告人王志武的辩护人提出在计算王志武违法所得时应当依法扣除王志武自愿复投金额和现金币账户余额以及他人向王志武购买激活码未付款金额14万元，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翠娥的辩护人提出在计算王翠娥违法所得时应当依法扣除王翠娥名下28个账户的复投金额2324320欧元，经查，wce8899系被告人王翠娥现金先期投入的犯罪成本，对该账户的投资依法不予核减，对其他27个账户的自愿复投金额在计算违法所得时依法予以核减。被告人麻艳茹的辩护人提出在计算麻艳茹违法所得时应当依法扣除麻艳茹自愿复投金额1192640欧元、现金账户余额587405.31欧元，经查，hongzhu、chaokun、wenjing系被告人麻艳茹现金先期投入的犯罪成本，对该三个账户的投资依法不予核减，对其他账户的自愿复投金额880680欧元及现金账户余额587405.31欧元在计算违法所得时依法予以核减。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武、王翠娥当庭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麻艳茹自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退缴了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和犯罪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故对被告人王志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王翠娥提出其非法获利没有扣除其自愿复投部分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翠娥、麻艳茹的辩护人提出总奖金应扣除自愿复投部分金额的辩护意见，因二位辩护人提出应当扣除的自愿复投金额均包含被告人主账户的投资金额，而主账户应视为获利的犯罪工具，无论被告人投资多少均应认定为犯罪成本的投入，依法不能予以核减，故对被告人王翠娥、麻艳茹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信。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志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翠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麻艳茹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翠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翠娥应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同时到居住地公安派出所报到。） 三、被告人麻艳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麻艳茹应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同时到居住地公安派出所报到。） 四、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志武笔记本五本、苹果手机一台、金立手机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奔驰GLC300小汽车（车牌:吉AW78**）、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吉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对被告人王志武、王翠娥、麻艳茹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未退缴部分继续予以追缴。 上述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 婧 审判员 赖国清 审判员 王 欣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任 洁 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