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刑初9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树伟，男，1988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西海社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社群学院秘书长，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冉国颖，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公诉刑诉[2018]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树伟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媛丽、代理检察员曹景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树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冉国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担任北京西海社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城建国****，以下简称西海社群公司）社群学院秘书长期间，利用负责鸿基金7·27中国社群思维日（以下简称7·27思维日）会务工作的职务便利，侵占公司钱款共计人民币17万余元。1、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侵占西海社群公司购书款共计人民币6.4万余元。2、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侵占西海社群公司通过“互动吧”平台收取的门票款共计人民币8.2万余元。3、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虚构智语（北京）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语公司）为7·27思维日提供现场WIFI服务需要收费的事实，侵占西海社群公司钱款人民币3.2万元。二、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担任西海社群公司社群学院秘书长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赵某、刘某等人共计人民币6.7万元。1、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虚构在7·27思维日记事本插页上做广告需要收取广告费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赵某、张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2.7万元。2、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段树伟趁暂时保管西海社群公司印章之机，虚构西海社群公司采购物资需要借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段树伟于2017年8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建国门派出所民警抓获。涉案款项均未退还。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段树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钱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诈骗他人钱款，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段树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职务侵占的事实和罪名表示认可，但其辩称：购书款6.4万余元是公司让其代为保管的剩余款项，“互动吧”收取的门票其有权提取到个人账户，上述两笔款项其只要在2017年12月31日前还给公司即可，智语公司给其转款的3.2万元，是张某2给其的个人之间的款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并辩称：收取广告费，是因为公司确实给学员做了广告，收费的事情是其提议，经付某1同意的；刘某的4万元确实用于给公司采购物资，购买了书籍。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害单位西海社群公司发现被告人占有公司款物后已与被告人达成了协议，允许被告人延期还款，后刘某报案，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故被害单位的损失无法弥补，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被告人是初犯，到案后能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请法庭在量刑时对其酌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罪：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担任北京西海社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城建国****简称西海社群公司）社群学院秘书长期间，利用负责鸿基金7·27中国社群思维日（以下简称7·27思维日）会务工作的职务便利，侵占公司钱款共计人民币179018.97元。（一）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侵占西海社群公司购书款共计人民币64950.4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北京西海社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6日、2017年7月10日、2017年7月13日、2017年7月16日分4次向段树伟工商银行、广发银行转账共计人民币140400元，摘要写“借款”。2、京东购书记录，证实被告人段树伟通过京东商城为西海社群公司购买《社群思维：精神商业时代的创新创业法》2264本，支付购书款75449.6元。3、购书说明，证实西海社群公司因举办7·27思维日需要从京东采购书籍，公司法定代表人付某1对此批示“分三天1个周期，评估一下效果”。4、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西海社群公司法定代表人付某1的助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2017年7月6日，付某1要求公司采购一批书，数量4500本。付某1还针对此事做了1个批示，内容为“分三天1个周期，评估一下效果”。付某1把这件事交给段树伟办，于是其按照付某1和段树伟的要求，于2017年7月6日、7月10日、7月13日、7月16日先后四次用公司对公帐户，向段树伟的个人帐户分别支付人民币34320元、34320元、34320元、37440元，上述四次共计人民币140400元。后段树伟只是购买了部分书籍，并将剩余的款项占为己有。5、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西海社群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要举办7·27思维日大会，准备向参与者每人送1本《社群思维》，其安排段树伟办理购书一事，并批给段树伟购书款，具体金额其记不清了，总金额是14万余元。同时，其还写了1个批示，并通知公司财务人员向段树伟支付购书款。预计购买4000余本，但段树伟只买了2000余本的书，剩余的70000余元购书款被段树伟占为己有。（二）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侵占西海社群公司通过“互动吧”平台收取的门票款共计人民币82068.57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佐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服务中心的主管。“互动吧”是其公司开发的1个服务平台，针对需要举办大型活动的客户进行发布、展示、代收票款等服务。北京西海社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互动吧”平台使用公司相关资质信息进行注册，具体授权人是段树伟，目的是为了收取7·27思维日活动票款。2017年7月31日段树伟通过更改设置，将收款账号改为其个人名下的支付宝账号，将活动票款分三笔转入该支付宝账号，共计人民币82068.57元。2、提款列表、账单、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31日，“互动吧”平台分别有3笔钱款2068.57元、4000元、4000元打入段树伟个人支付宝账户。3、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举办的7·27思维日大会，参会者都要购买门票。在策划期间，付某1便安排段树伟使用“互动吧”这个平台收取上述票款，并要求段树伟与“互动吧”联系此事。段树伟便在“互动吧”注册了相关信息，公司通过“互动吧”平台共收取了82068.57元的票款，后段树伟便要求“互动吧”的工作人员将上述钱款转入了段树伟的个人帐户。4、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段树伟将其公司7·27思维日会议票款8万余元占为己有的情况。5、西海社群公司在“互动吧”的身份认证使用的营业执照、付某2身份证复印件，注册信息，证实西海社群公司在“互动吧”的注册情况。6、段树伟公款私用声明，证实被告人段树伟擅自更改“互动吧”账户密码，未经公司同意，于2017年7月31日将公司主办活动收入的款项人民币82068.57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并用于赌博的情况。（三）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虚构智语（北京）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为7·27思维日提供现场WIFI服务需要收费的事实，侵占西海社群公司钱款人民币3.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其公司7·27思维日大会准备在活动现场装临时WIFI，其让段树伟代表公司与智语公司洽谈该业务，后段树伟称需要向智语公司支付3万余元的费用，其便安排财务人员支付了上述钱款。后其与智语公司沟通后得知，对方并未让其公司付款，WIFI服务是免费的。2、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因公司筹划7·27思维日大会，需要在当日的会场使用WIFI，段树伟与智语公司谈好后，称智语公司要求支付3.2万费用，其便用公司对公账户向智语公司的对公账户转账3.2万元。后因公司未享受到智语公司的服务，经与智语公司法人张某2沟通后得知对方并未要求其公司支付任何费用，其公司向智语公司支付的3.2万元是段树伟要求智语公司收取的，且该笔款项已转入段树伟的个人账户。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智语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份，段树伟代表西海社群公司找到其，并称西海社群公司将于2017年7月27日，在国家会议中心举办一个名为“社群思维日”的活动，要求其公司提供现场WIFI服务，因其也是西海社群公司的学员，跟付某1关系很好，其便向段树伟表示，该服务不收取任何费用。后段树伟跟其表示西海社群公司有1笔“购书销量”的款项过一下智语公司的账，就是走走形式。后其按照段树伟的要求将西海社群公司打至智语公司账户的3.2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又从其个人账户将该款项打入段树伟指定的工商银行账户。4、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7年7月5日西海社群公司以“网络服务费”的名义向智语公司账户打款人民币3.2万元。5、张某2建设银行电子回单、段树伟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6日张某2从其个人账户向段树伟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3.2万元。6、智语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经营情况。7、段树伟出具的说明，证实其在办理7·27思维日WIFI服务事宜时，以欺骗的手段从张某2处得到3.2万元，付某1及西海社群公司对此概不知情。二、诈骗罪：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在担任西海社群公司社群学院秘书长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赵某、刘某等人共计人民币6.5万元。（一）2017年7月，被告人段树伟虚构在7·27思维日记事本插页上做广告需要收取广告费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赵某、张某1、宋某（曾用名：宋时男）、陈某、武某共计人民币2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张某1、宋某、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间段树伟分别以在记事本上给其公司做广告需要交广告费为名，向4被害人各收取人民币6千元，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该笔款项。之后各被害人经过与西海社群公司及付某1本人沟通，才发现被骗，得知西海社群公司给各被害人公司做的广告均是免费提供。2、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20日左右，段树伟以在记事本上做广告需要交广告费为名，向武某收取人民币3千元，并让武某购买笔记本30本，每本8元，共计支付3240元。后其委托公司市场部负责人余玉明负责处理此事，段树伟将银行卡号提供给余玉明，7月20日余让公司财务使用自己的支付宝账户将3240元汇款至段树伟农业银行卡上。3、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为学员在7·27思维日活动当日的记事本上做的推广广告都是免费的。段树伟冒用公司名义，以公司需要收取广告费为名，向学员收取了广告费。4、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段树伟以7·27思维日活动记事本上做广告需要广告费为名，收取了10名学员的广告费并据为己有，但实际上这些广告都是公司免费做的。对于本案未联系到的被害人，其公司不再提供联系方式，因为这些学员对公司来说比较重要。5、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段树伟分别收取被害人赵某、张某1、宋某、陈某微信转账6千元的事实。6、支出凭单复印件、支付宝转账截图、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20日段树伟收到被害人武某支付的广告费3千元，购买笔记本款项240元，共计人民币3240元。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赵某、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段树伟系收取记事本广告费的男子。（二）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段树伟趁暂时保管西海社群公司印章之机，虚构西海社群公司采购物资需要借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万元，后在刘某的追索下于案发前还款人民币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14日，段树伟以北京西海社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名义向其借款4万元，其怕付某1不还钱，提出以王某的名义借出这笔钱，这笔钱是其出的，其让前妻杨某用她的工行卡转给了段树伟，王某只是在借条上签字，没有参与此事，也没出钱。段树伟以公司名义借的钱，他带着公司的公章，而且分别在借条和西海社群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上盖了公章。后其未收到西海社群的还款，其就找段树伟要钱，段树伟说支付宝里有2000元可以转给其，但其没有支付宝，就找了1个亲戚的支付宝账号告诉了段树伟，2017年7月31日段树伟往这个支付宝账号中转了2000元，这个亲戚的支付宝昵称是“小玖”。除此之外，段树伟没再向其还过其他钱。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某是朋友，2017年夏天，刘某找到其，说要借给别人1笔钱，怕对方不还钱，提出以其的名义把钱借给对方，万一对方不还钱再以其的名义追讨欠款，但是钱由刘某出，其同意了，随后刘某就给了其1个借条，其没有看内容，只是按照刘某的要求在借款人一栏签上了“王某”。3、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4日段树伟拿着公司公章去办理活动审批手续，其让段树伟领取公章时做了登记签字。2017年8月底，公司合作伙伴刘某拿着1张4万元借条找到公司，借条上有西海社群公司的公章，借款日期正是2017年7月14日。2017年10月20日刘某找到付某1说了这个事，付某1让其把这笔钱转给了杨某，其让刘某写了1个收款说明。4、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中旬段树伟利用办理其他业务使用公章的便利，以西海社群公司名义向刘某借款4万元，后刘某找到公司追讨借款未果后报案的情况。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前夫刘某让其向段树伟银行账户内汇入4万元钱，说是借给别人的钱。之后西海社群公司用对公账户将4万元汇入其银行账户内。6、借条收条原件、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7月14日西海社群公司向王某借款人民币4万元，用于公司采购物资，期限到2017年7月31日。借款单位盖有北京西海社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印章，被借款人处有“王某”的签名。后西海社群将该笔款项还款到杨某名下银行卡。收条内容显示为：“今收到西海社群欠王某的4万元钱，转到杨某工行卡里，收款人签名王某，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0日。”7、说明，证实段树伟于2017年7月14日通过刘福森向王某借款4万元，理由是为公司采购物资。此事实际是段树伟私自携带公章，借职务之便，因个人赌博到王某处骗取钱款。所有事情付某1和西海社群公司概不知情，落款处为段树伟签名。8、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7月14日杨某工行卡向段树伟广发行卡转款人民币4万元。9、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7月31日段树伟支付宝向名为“小玖”的支付宝账户转账人民币2000元。10、用印登记本，证实2017年7月14日段树伟借出过西海社群公司的公章。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7月14日，被借款人处有王某签名的借条，经鉴定，“王某”签名与王某本人签名是同一人书写。另，被告人段树伟于2017年8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建国门派出所民警抓获。涉案款项均未退还。对上述全部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段树伟到案情况。2、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信证实北京西海社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注册及办公地点等情况。3、段树伟的还款承诺，证实案发前被告人段树伟与北京西海社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就部分涉案指控事实达成的还款计划。4、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北京西海社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被告人段树伟工商银行账户发放工资及报销款的情况。5、劳务合同、西海社群提供的书证，证实被告人段树伟在西海社群公司的职务、工资及任职等情况。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段树伟短信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等情况。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品扣押情况。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段树伟身份情况。8、被告人段树伟的当庭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职务侵占的三起事实不持异议，其确实拿走了这三笔款项，用于赌博了，但其与公司已经达成还款计划，只要在2017年12月31日前把钱还给公司即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的事实不予认可，因为给学员做广告收取广告费是经过付某1同意的，其从刘某处借的4万元用于给公司采购书籍。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树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钱款占为己有，其行为侵犯了公司的财产权利；被告人段树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诈骗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段树伟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但本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金额予以更正。被告人段树伟冒用公司名义，虚构采购物资的事实，向被害人刘某借款，但其于案发前还款的2000元应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其辩解称借款用于购买书籍，给学员做广告需要收取广告费且付某1同意此事，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段树伟当庭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对其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保护公司和公民的财产权利，根据被告人段树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树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段树伟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四千零十八元九角七分，其中人民币二十一万七千零十八元九角七分发还北京西海社群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人民币六千元发还被害人赵某，人民币六千元发还被害人张某，人民币六千元发还被害人宋某，人民币六千元发还被害人陈某，人民币三千元发还被害人武某。三、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艳淼人民陪审员  高 航人民陪审员  高建忠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何改芹书记员李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