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025民初354号 原告：孙贤广。 原告：孙善飞。 以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强，临武县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临武县五堂冲电站（普通合伙），住所地临武县汾市乡鼎夏村村委。 执行事务合伙人：孙邦平，该电站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善贵，该电站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元中，临武县金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黄雄兴。 被告：黄日民。 被告：傅华放。 被告：黄雄文。 以上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汉文，临武县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孙贤广、孙善飞与被告临武县五堂冲电站（以下简称五堂冲电站）、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合伙企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贤广、孙善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强，被告五堂冲电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善贵、唐元中，被告黄雄兴以及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汉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贤广、孙善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各自在被告临武县五堂冲电站的10万元（二十二分之一），合计40万元（二十二分之四）出资股权归两原告所有；二、判由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支付2018年1月份分红款6000元（每股1500元）、2018年3月份分红款12000元（每股3000元），合计18000元给原告；三、判由被告临武县五堂冲电站，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将2018年4月份分红款12000元，及原告入伙五堂冲电站、变更企业登记为电站合伙人之前的分红款，及所有收益直接支付给原告；四、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8月1日，孙善松等人以“汾市乡鼎盛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到临武县汾市乡人民政府购买了汾市乡五塘冲水轮泵电站中的发电部分。因“汾市乡鼎盛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不是依法成立的合法公司，所以，当时实际是孙善松及被告黄雄兴等22个自然人出资67.6万元购买了该电站，且22人平均股份。电站购买后，由于原设备陈旧，不但没有利润，而且还亏损，故新建了一个两台发电机的发电站（二台机组，发电量500千瓦，及新机房一栋），及对原三台发电机组进行增效、扩容改造，需投入资金300余万元。在这种情况下，由于被告黄雄兴、黄雄文、黄日民、傅华放不是鼎下村本村人，很难代代长期合伙下去，故于2007年8月将各自的二十二分之一股份以每股8.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鼎下村的两原告。当时口头约定：1、每股转让费8.8万元；2、因黄雄兴等四人懂发电、有技术，仍以黄雄兴等四人的名义参与合伙管理及办理工商登记，黄雄兴等四人只在电站领取管理工资；3、自2007年9月起，电站的出资、财产、分红等收入归原告所有，债权债务由原告承担。自被告黄雄兴等四人将电站股份转让给两原告后，多年来双方都是按约定履行，被告黄雄兴等四人每月到电站领取红利后，都及时付给两原告，10余年来双方未产生过任何纠纷。可是，到了2018年2月，被告黄雄兴等四人就未及时将1月份红利款付给原告，其理由是“电站还未分红，等分下来就马上给”，原告信以为真，只能等分下来再说。可到了2018年4月，被告不但1月份分红未给，而且3月份的分红也未给。原告经了解后，才知道黄雄兴等四人已领取了1月份的分红款每股1500元、3月份的分红款3000元。原告于2018年4月10日向该四人要分红款，该四人都说“钱被用了，过10天一定给你们”，并于当日主动出具了书面《保证书》给原告，保证在2018年4月20日前，将1月、3月的4股红利共18000元付给原告，并保证自2018年4月起，由原告直接到电站领取红利款。然而，该四人并未按保证书的承诺支付1月、3月已领红利款给原告，原告到电站领取2018年4月份分红款3000元时，也遭到被告临武县五堂冲电站的拒付。综上所述，虽然原告系不显名的合伙人，但自购买被告黄雄兴等四人的股份后，原告系电站的实际出资人，且被告黄雄兴等四人应按双方约定履行。现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未按约定支付分红款，已构成违约。为此，原告为了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如诉作出公正判决。 五堂冲电站辩称，一、被答辩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1．临武县五堂冲电站原叫“汾市乡五塘冲水轮泵电站”，是原汾市乡政府的乡办企业，位于汾市镇鼎夏村境内，由于设备老化，产能效益不佳，2003年，原汾市乡政府决定将电站发电部分的所有权一次性转让给孙善松等18人，双方签订了《汾市乡五塘冲水轮泵电站中发电部分转让合同》，合伙购买电站的合伙人除3人因故未到场，其他有15人都在转让合同书上签了名，转让款共计人民币67.6万元全部由孙善松等18名合伙人筹资支付，当时每人出资4万元（筹资款共72万元，支付转让款后的余额用作了企业的启动资金），为此，孙善松等18名合伙人就成了临武县五堂冲电站的原始合伙人（又称永久性合伙人）。原汾市乡五塘冲水轮泵电站在转让前一直实行承包经营，本案提及的大部分永久性合伙人与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以下简称为：黄雄兴等4人）共16人合伙承包经营该电站多年，由于黄雄兴等4人不是鼎夏村民，他们认为自己无法与鼎夏村孙姓人长期合伙经营，购买电站时并没有入伙。孙善松等18名永久性合伙人购买下五堂冲电站后，基于黄雄兴等4人在以往承包经营电站期间的较好表现和伙计感情，孙善芳、孙汉云等永久性合伙人便动员黄雄兴等4人入伙，并让他们在五堂冲电站从事发电等管理工作，最终黄雄兴等4人答应入伙，经孙善松等18名永久性合伙人与黄雄兴等4人充分协商，双方约定：黄雄兴等4人为期限性合伙人，合伙期限为15年（2003年8月1日－2018年8月1日），每人出资2．5万元。永久性合伙人为了尽可能地照顾4个期限性合伙人的利益，不但同意让黄日民、黄雄文进入了电站领导班子分别出任会计、出纳，而且还一致同意这4个期限性合伙人也按永久性合伙人一样均等分享红利。2004年3月2日，经充分协商，所有合伙人签订了《购买电站合股协议书》。2、原五塘冲水轮泵电站被转让后，于2009年4月在临武县工商局登记为“临武县鼎盛电站”，2014年9月变更为“临武县五堂冲电站”，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为确保电站合伙人的利益，2004年3月2日，全体合伙人签订了《购买电站合股协议书》，明确了孙善松等18名永久性合伙人的实际出资份额为每人4万元人民币，黄雄兴等4人实际出资份额为每人2.5万元人民币，合伙人总投资共计82万元人民币，2004年至2006年期间，五堂冲电站逐步对发电设备进行了提质扩容改造，所需资金全部以电站的名义向原信用合作社和私人借贷解决，合伙人也并未增加出资。2014年8月29日，因工商登记变更的需要，电站22名合伙人签订了《临武县五堂冲电站（普通合伙）合伙协议》，这份格式协议书中虽然明确了22名合伙人的出资份额为10万元（各占总出资额的4.55％），但由于全体合伙人都明知签订的《临武县五堂冲电站（普通合伙）合伙协议》只用作工商登记变更的必备文件而已，而不是全体合伙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电站内部各合伙人从未发生过法律约束力，客观上更不存在每个合伙人出资份额为10万元的事实。黄雄兴等4人于2018年4月18日向电站负责人及全体合伙人提交的《关于电站合伙的几点建议》完全可以证明电站合伙企业内部一直履行的是2004年3月2日签订的《购买电站合股协议书》以及黄雄兴等4名期限性合伙人实际出资份额为每人2.5万元等客观事实。二、被答辨人与被告黄雄兴等4人存有恶意串通、虚构事实、虚假诉讼之嫌。1、被答辩人与黄雄兴等4人恶意串通篡改伪造了证据。通过对比原件，被答辩人提供的《汾市乡五塘冲水轮泵电站中发电部分转让合同》复印件是经过篡改、伪造的证据。2003年8月1日《汾市乡五塘冲水轮泵电站中发电部分转让合同》签订时，作为乙方签名的人只有孙善松等15人，但被答辩人提供的复印件上乙方的签名有21个，多出的“黄雄兴、黄日民、黄雄文、傅华放、孙贤飞、孙贤友”6个姓名是后面添加上去的。2、被答辩人与被告黄雄兴等4人恶意串通，捏造虚构了电站份额转让的事实。被答辩人诉称，黄雄兴等4人于2007年8月就口头约定将电站财产份额以每股8.8万的价格转让给了他们，从2007年8月开始电站的出资、财产、分红等收入都归被答辩人所有，黄雄兴等4人只领电站发放的管理工资。事实上从2007年开始，电站合伙人每人每年的分红款一般都有2－3万元，而合伙人管理电站的工资在2007年至2011年期间每人每月仅仅只有200元左右，即使后来逐步有些增加，但工资一直都不高，直到2018年的今天也只有320元，而黄雄兴等4人从事发电、电工工作多年，也算得上是老电工技师、老企业主了，在五堂冲电站经济效益正逐步提高之际，怎么会将其10万元的电站份额折价为8.8万元而亏本转让呢？又怎么会为了得到每月200元的管理工资而甘愿去给两个被答辩人赚取每年10多万元的电站红利款呢？另一方面，对于涉及转让金额高达35万多元、分红期限如此长的财产份额转让关系，被答辩人与黄雄兴等4人怎么会如此儿戏般地凭口头约定来进行这种转让民事行为呢？这确实令常人不可理喻，无法让人信服。所以说，被答辩人诉称的事实不合乎常理。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2018年5月9日，黄雄兴等4人领着被答辩人孙善飞等人到五堂冲电站去，并拿出了一份由孙善飞等人与黄雄兴等4人签署的《五堂冲电站股份转让协议》，企图强行要五堂冲电站方将黄雄兴等4人的财产份额明确到孙善飞等人名下，这份协议落款的时间为2017年2月9日，协议的转让价格为“每股份为12.8万元”。很显然，被答辩人诉称的“2007年电站股份口头转让”与黄雄兴等4人串通被答辩人孙贤飞等人言称的“2017年电站股份转让事实”是自相矛盾的，无法得出唯一的结论，极不符合常理。再加上黄雄兴等4人因合伙期限于2018年8月1日即将到期，今年以来，黄雄兴等4人与电站永久性合伙人就他们“退不退伙、如何退伙、如何补偿”等问题已进行了多次协商，黄雄兴等4人于2018年4月18日提出的《关于电站合伙的几点建议》、电站合伙人于2018年5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就是多次协商的凭证。为此，答辩人完全有理由确认被答辩人与黄雄兴等4人捏造虚构了电站财产份额转让的事实。三、纵使被答辩人与黄雄兴等4人关于电站份额的转让关系属实，但对答辩人及所有永久性合伙人却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属于无效转让，被答辩人的诉求于法无据。五堂冲电站从2003年8月1日合伙经营以来，从未与被答辩人发生任何民事法律关系，也从未与被答辩人发生过任何纷争。任何人都无法否认以下几个客观事实：一是答辩人及其所有永久性合伙人从未听说过黄雄兴等4人关于2007年转让电站份额一事，也从未同意过黄雄兴等4人将电站份额转让给被答辩人；二是被答辩人从未在五堂冲电站合伙企业里领取过一分钱，黄雄兴等4人在五堂冲电站合伙经营以来一直至今都是亲自参加电站管理、亲自领取分红款及工资；三是2018年以来，黄雄兴等4人与永久性合伙人围绕“退不退伙、如何退伙、如何补偿”等问题协商了多次，黄雄兴等4人向电站及全体股东提交了《关于电站合伙的几点建议》，并与电站永久性合伙人达成了《补充协议》。四是被答辩人诉称的事实与黄雄兴等4人及被答辩人的实际言行是前后矛盾、相互否定的，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可以很轻易地看出，黄雄兴等4人与被答辩人恶意串通、虚构事实进行了虚假诉讼。所以说，纵使被答辩人与黄雄兴等4人关于电站份额转让的关系属实，但由于未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事后全体合伙人也未予以追认，该转让毫无法律效力，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综上所述，黄雄兴等4人看到合伙企业五堂冲电站效益比较稳定，发展前景较好，极不情愿按约定退伙，在与其他永久性合伙人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心生恶念，企图将五堂冲电站“搞乱、搞倒”，恶意串通被答辩人虚构事实，合谋提起民事诉讼，纯属虚假诉讼。为此，恳请人民法院进一步查明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依法追究黄雄兴等4人及其他相关人员伪造证据、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对其予以司法拘留和罚款，并责令其依法赔偿答辩人的经济损失，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辩称，原告诉状所称是事实，没有什么异议，但我们没有与原告恶意串通虚假诉讼。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于2007年转让股权是事实，并且一直按合同约定支付分红款。后来电站经过改造后，效益好转，且两原告要求黄雄兴等四人将股权变更登记到孙贤广、孙善飞名下，黄雄兴等四人见电站效益好转，就要求每人每股再补偿4万元，但五堂冲电站不承认孙善飞等人的股权，才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所以2018年1月、3月以及4月的分红款确实没有给两原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汾市乡五塘冲水轮泵电站中的发电部分转让合同》系复印件，虽然合同内容与被告五堂冲电站提交的合同原件相一致，但落款签字处相比后者多出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黄雄兴、孙贤飞、孙贤友六人的签字，系擅自伪造的证据，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应以被告五堂冲电站提交的原件为准。原告提交的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签字的《保证书》，该四人对其真实性表示认可，但被告五堂冲电站不予认可，故该保证书对五堂冲电站不具有约束力。被告五堂冲电站提交的《购买电站合股协议书》，以及《临武县五堂冲电站合伙人2009年至2018年期间分红款及管理工资发放名册即：》，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该四人系五堂冲电站的期限性合伙人，多年来参与电站管理并领取管理工资200元，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五堂冲电站提交的《补充协议》，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持有异议，且该补充协议没有被告黄雄兴、黄日民的签字，其真实性存疑，本案中不予采纳。被告五堂冲电站提交的“五堂冲电站股份转让协议”以及证人孙贤春的证言，两原告与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对其真实性表示认可，并认可双方确实有协商签订该协议的事实，但该协议因故未能实际履行，故该两份证据本案中不予采纳。被告五堂冲电站提交的落款为傅华放、黄雄文、黄雄兴、黄日民的《关于电站合伙的几点建议》、对证人雷红英所作调查笔录以及现场视频，均与本案诉争焦点缺乏必然关联性，本案中不予确认。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提交的临武县五堂冲电站的企业登记注册档案（临武县汾市乡鼎盛电站合伙协议），两原告与被告五堂冲电站均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五堂冲电站的工商登记注册情况，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03年8月1日，临武县汾市乡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乙方汾市乡鼎盛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汾市乡五塘冲水轮泵电站中的发电部分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五塘冲水轮泵电站中的发电部分的所有权一次性地转让给乙方”。孙善松、孙汉云、孙邦国、孙建发、孙得康、孙善贵、孙振开、孙杏达、孙善振、孙细忠、孙邦平、孙善康、孙开中、孙良文、骆双林作为乙方代表在合同上签字。 2、2004年3月2日，孙得康、黄雄文、傅华放、黄日民、黄雄兴等22人签订一份《购买电站合股协议书》，其中约定：“合股金额：孙汉云、孙善贵、孙建发、孙邦平、孙细忠、孙邦生、孙振开、孙善振、孙开中、孙善松、孙杏达、孙邦国、孙得康、孙善康、孙邦仲、孙友标合一股，孙贤元、孙邦国、骆双林等十八人，每人已投资四万元，为电站永久性股东。黄日明、黄雄文、黄雄兴、傅华放等四人，每人已投资贰万伍仟元，股份期壹拾伍年，时间从二〇〇三年八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止，为期限性股东。” 3、两原告诉称，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于2007年8月将各自的二十二分之一股份以每股8.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两原告，当时双方口头约定：“1、每股转让费8.8万元；2、因黄雄兴等四人懂发电、有技术，仍以黄雄兴等四人的名义参与合伙管理及办理工商登记，黄雄兴等四人只在电站领取管理工资；3、自2007年9月起，电站的出资、财产、分红等收入归原告所有，债权债务由原告承担。”并称此后多年来双方均依约履行，被告黄雄兴等四人每月到电站领取红利后，都及时付给两原告，10余年来双方未产生过任何纠纷。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对此表示认可，承认已将“股权”转让给了两原告，也认可未将2018年1月、3月及4月的分红款交付给两原告。但双方对上述事实均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应属合伙企业纠纷。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原告的主张是否具有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对此，本院评析如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据此，根据举证责任分配的一般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对其主张的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已将各自在五堂冲电站的财产份额转让给两原告，并一直向两原告给付分红款的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庭审中，该主张虽然得到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的认可，但该主张涉及到被告五堂冲电站的利益，而被告五堂冲电站对原告所主张的关于财产份额转让的事实不予认可。而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其并未提交转让合同及履行合同的相关证据加以证明。鉴于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之间存在财产份额转让的事实，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五堂冲电站系经依法注册登记的普通合伙企业，其注册成立以及经营管理均应当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规定：“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人之间转让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应当通知其他合伙人。”第二十三条：“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的，在同等条件下，其他合伙人有优先购买权；但是，合伙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规定：“合伙人以外的人依法受让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的，经修改合伙协议即成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依照本法和修改后的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且在同等条件下其他合伙人享有优先购买权。本案中，被告五堂冲电站对被告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四人将其全部财产份额转让给两原告不予认可且持反对意见，原告与被告黄雄兴等四人亦未举证证明其转让行为系在获得全体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所为。由此可见，黄雄兴等四人的转让行为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即使两原告与被告黄雄兴等四人之间存在口头约定，该约定也因违反前述《合伙企业法》的强制性规定而应属无效民事行为。为此，两原告请求确认黄雄兴、黄日民、傅华放、黄雄文四人在五堂冲电站的财产份额归两原告所有，缺乏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两原告要求被告黄雄兴等四人给付2018年1月、3月分红款共计18000元、4月的分红款12000元，以及原告入伙至变更登记之前的分红款，该诉讼请求亦与法律规定相悖，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孙贤广、孙善飞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原告孙贤广、孙善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强国 审 判 员  曾碧丹 人民陪审员  罗华期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雅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 第二十二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 合伙人之间转让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应当通知其他合伙人。 第二十三条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的，在同等条件下，其他合伙人有优先购买权；但是，合伙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二十四条合伙人以外的人依法受让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的，经修改合伙协议即成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依照本法和修改后的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