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民终3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灵光，男，197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莎车县恒昌冶炼有限责任公司，系新疆昆鹏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新宇，新疆曼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泽普县北新街**。法定代表人：艾买尔·衣明，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秀萍，新疆驼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新疆昆鹏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泽普县奎巴格**法定代表人：吴灵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新宇，新疆曼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灵光因与被上诉人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泽普县农信社）、原审被告新疆昆鹏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鹏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31民初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6号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灵光及原审被告昆鹏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新宇，泽普县农信社法定代表人艾买尔·衣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秀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灵光上诉请求：1.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31民初1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吴灵光不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审理程序均存在错误。1.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不具备合法的原告主体资格。根据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提交的《社团借款合同》等证据表明，作为贷款一方的主体分别为泽普县、和田市、和田县、玉田县四家农信社，四家均为独立的金融机构法人，故本案的合法原告主体应为四家金融机构。2.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并未将判决中予以确认的《会议纪要》作为证据提交，上诉人吴灵光亦未对该证据予以质证。将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在判决中予以认定的行为剥夺了上诉人吴灵光的诉讼权利，导致本案认定事实错误。3.由于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无权代表其他三家农信社主张权利，故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审被告昆鹏公司与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之间的贷款金额仅为5,000,000元，且根据查明事实已偿还8,000,000元，故原审对于欠款本金事实的认定错误。4.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在一审中并未提交详细的利息计算公式或清单，仅凭其提交的电脑生成的材料，并不能达到证明其利息数额的标准，原审直接对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主张的全部利息予以认定没有依据。5.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于2017年4月24日发出的《新疆农村信用社借款、担保催收通知书》（以下简称《催收通知书》）中仅加盖了原审被告昆鹏公司的公司公章及吴灵光的法定代表人印章，而在担保人处并无上诉人吴灵光的签字及盖章。上诉人吴灵光作为原审被告昆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其上盖章系履行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未能在法定期限内向作为担保人的上诉人吴灵光主张权利，故上诉人吴灵光不应承担案涉贷款的担保责任。6.本案被上诉人的全称为“泽普县农村行用合作联社”，而原审法院在判决中所列“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并非本案诉讼主体；同时，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还款责任应由“天洋公司”承担，与原审被告昆鹏公司及上诉人吴灵光无关。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吴灵光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辩称，上诉人吴灵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作为案涉全部贷款的代理社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并主张全部债务，而无需其他三家金融机构的授权，故其原告主体资格合法。一审中，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不仅提交了由银行系统生成的利息计算材料，并且提供了手工计算的欠息明细，上诉人吴灵光并无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对其利息数额的认定正确。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认可在一审庭审中并未提交《会议纪要》，该证据系庭后将证据原件提交至一审法院，即便没有该证据亦不会影响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的原告主体资格。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已经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其催告义务，贷款人昆鹏公司及吴灵光均对催告事实签字确认，故不应免除上诉人吴灵光的担保责任。关于名称问题系笔误，一审法院已经出具补正裁定予以纠正。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昆鹏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吴灵光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昆鹏公司向泽普县农信社归还借款本金12,000,000元；2.判令昆鹏公司向泽普县农信社支付2018年4月16日之前所欠利息11,480,150元及之后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前的利息；3.判令昆鹏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70,000元；4.判令昆鹏公司以其抵押资产对上述债务的清偿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即泽普县农信社对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吴灵光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昆鹏公司及吴灵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4日，泽普县农信社与和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共同合作，由泽普县农信社牵头统一向昆鹏公司贷款。后签订《社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约定：泽普县农信社作为牵头社，和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成员社共同为昆鹏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20,000,000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3年2月4日起至2014年2月3日止；贷款利率为月息8.5‰并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同日，昆鹏公司与泽普县农信社签订《农村信用联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其自愿以其名下的位于泽普县4号工业园区内的第2007-103号宗地的工业用地使用权（产权证号：泽普县国用（2007)第103号）及其公司院内的两个锅炉房（房产证号：房权证泽奎字第****）、两栋职工宿舍（房产证号：房权证泽奎字第GF20120039号：房权证泽奎字第****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吴灵光与泽普县农信社签订《泽普县农信社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其自愿为昆鹏公司贷款债务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与抵押担保范围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房产、、地产及机器设备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泽普县农信社按合同约定向昆鹏公司发放了20,000,000元贷款。借款到期后，昆鹏公司除归还部分借款外，剩余借款本金12,000,000元和相应利息至今未归还，遂提起诉讼。另查，泽普县农信社因追索涉案案款，聘请律师提供服务支出律师费70,000元。还查明，2017年8月3日，各个成员社与牵头社形成《会议纪要》，一致同意以牵头社即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自己的名义行使《社团借款合同》中全部贷款人的诉讼权利。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和答辩、《社团借款合同》、《农村信用联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借款保证合同》、贷款凭据、还款凭据和庭审笔录、会议纪要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涉案当事人之间签订的《社团借款合同》、《农村信用联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借款保证合同》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否则将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涉案泽普县农信社牵头与和田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和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不同程度出资，后由泽普县农信社统一一次性向昆鹏公司发放贷款，且2017年8月3日，各成员社与牵头社形成协议，一致同意以牵头社的名义行使诉讼权利，故泽普县农信社对外作为诉讼主体妥当，昆鹏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按时归还全部借款，其行为已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二、关于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因昆鹏公司、吴灵光对泽普县农信社所主张的未归还借款本金12,000,000元利息计算过高，但没有提供相应充分有效证据佐证，相反，泽普县农信社提交的借款利息及逾期罚息计算方式、数额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泽普县农信社的上述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抵押担保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权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本案中，昆鹏公司签订《农村信用联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并就相应的房产、、地产及机器设备均进行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昆鹏公司不履行债务时，泽普县农信社有权就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因此，一审法院对泽普县农信社要求对昆鹏公司提供的涉案抵押资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四、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因双方签订的《社团借款合同》第十四条13项约定：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等，故此泽普县农信社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7万元昆鹏公司应予承担。五、关于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三十一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吴灵光签订的保证合同内容，对涉案债务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泽普县农信社此项诉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对此项诉求应予以支持。当然，吴灵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昆鹏公司追偿。综上，遂判决：一、新疆昆鹏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0元；二、新疆昆鹏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2018年4月16日之前所欠利息11,480,150元。自2018年4月17日以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银行利息计算方式计取）应支付至涉案贷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三、新疆昆鹏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涉案律师服务费70,000元；四、新疆昆鹏化工有限公司就前述一、二、三项债务对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权就登记在新疆昆鹏化工有限公司名下，已将抵押登记手续的泽普县国用（2007)第103号）土地使用权，房权证泽奎字第GF20120037号、GF20120038号的房产，房权证泽奎字第GF20120039号、GF20120040号的宿舍楼及机器设备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吴灵光就前述一、二、三项债务对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若吴灵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疆昆鹏化工有限公司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156,232.18元，由新疆昆鹏化工有限公司、吴灵光负担。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对原审查明事实双方无争议部分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7年8月3日的《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内容为，泽普县农信社、和田市农信社、于田县农信社、和田县农信社联合召开会议，决定关于昆鹏公司贷款案由牵头社，即泽普县农信社以自己的名义行使《社团借款合同》中全部贷款人的诉讼权利。上诉人吴灵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认为即便该证据内容真实，也仅表明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取得了其他三家贷款人的授权，而本案的适格原告仍应为全部贷款人。本院依法对上述《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二审另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新31民初10号民事裁定，对（2018）新31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文字笔误进行补正，裁定：将判决书中的“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更正为“泽普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天洋公司”更正为“昆鹏公司”。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是否系适格原告，即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是否有权以自身名义主张全部贷款人的诉讼权利的问题。中国人民银行于1996年6月28日发布、自1996年8月1日起施行的《贷款通则》允许中资金融机构从事银团贷款业务。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6年5月29日印发并于同日执行的《农村合作金融机构社团贷款指引》（以下简称《贷款指引》）第二条规定：“本指引所称的社团贷款，是指由两家及两家以上具有法人资格、经营贷款业务的农村合作金融机构，采用同一贷款合同，共同向同一借款人发放的贷款”、第五十一条规定：“本指引所称农村合作金融机构指农村信用社、联社、农村合作银行、农村商业银行。本指引所称社是指组成社团的内部成员单位”、第二十七条规定：“社团的各成员社应共同与借款人、担保人签订社团贷款合同，社团贷款合同是借贷双方依法签订的单一贷款合同”。本案中，泽普县农信社作为牵头社，组织其他农村合作金融机构作为成员社，共同与借款人昆鹏公司签订《社团借款合同》，约定为其提供总额为20,000,000元的借款。依据上述《贷款指引》的规定，其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属农村合作金融机构社团贷款合同，即便该借款合同中载明的负责提供贷款的成员社以及各成员社承诺的借款金额各自有所不同，但该合同所针对的系同一借款关系，并非各成员社分别作为贷款人与借款人签订的若干借款合同的简单合并，且不能拆分成若干可以相互独立的合同，各成员社亦不能因自己提供的借款数额而主张其与借款人之间存在单独的借款合同民事法律关系。该《贷款指引》第二十条规定：“代理社是社团贷款的管理人，由牵头社或借款人开立基本结算账户的社担任。全面负责社团贷款的贷后管理实务，履行基本职责”。依据上述规定，本案所涉《社团借款合同》中已明确约定泽普县农信社系该社团贷款合同中各成员社授权的代理社，故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就农村合作金融机构社团贷款合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主张该合同项下的权利，包括以原告身份就案涉的社团贷款合同提起诉讼的权利，故泽普县农信社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上诉人吴灵光主张本案应由全部贷款人作为原告的上诉理由与上述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吴灵光二审上诉提出的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仅能就其提供的5,000,000元贷款进行主张的上诉理由，其本质仍是针对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的原告身份所提出的异议。正如前述分析，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系本案适格原告，其有权就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全部贷款金额提起诉讼，故上诉人吴灵光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对欠款本金的数额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二、关于原审判决对欠款利息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吴灵光对案涉《社团贷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还款利息及罚息的利率和计算方式均无异议，但认为其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确定的“谁主张，谁举证”这一举证原则，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应对其主张欠款利息负有举证责任。为此，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提交了四家贷款联社核心业务系统中显示的贷款人昆鹏公司贷款及利息情况的相关信息，以及银行工作人员依据双方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得出的贷款人昆鹏公司的欠款及利息明细表，上述证据虽系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单方出具，但其内容之间可以相互印证，且上诉人吴灵光及原审被告昆鹏公司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确定的“综合审查判断证据的方法”之规定，上述证据的证明力足以达到证明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主张的程度，上诉人吴灵光二审中虽然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提出异议，但因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上诉人吴灵光的该项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依据上述证据确定欠款利息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上诉人吴灵光是否应承担案涉欠款及利息的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吴灵光主张其在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提交的《催收通知书》中加盖个人印章系履行作为昆鹏公司法定代表人职责的职务行为，并非系作为担保人对该《催收通知书》予以确认。对此理由，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吴灵光既是贷款人昆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又是该笔贷款的连带保证人，具有双重身份。其在上述证据中加盖个人印章的行为应视为同时代表公司及担保人对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的催收行为予以确认，上诉人吴灵光主张其仅能代表昆鹏公司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吴灵光应当依照案涉《借款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四、关于原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相互质证，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在一审庭审后提交且未经原审被告昆鹏公司及上诉人吴灵光质证《会议纪要》在判决中予以认定，其审理程序存在不当。但正如本院前述分析，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系本案适格原告，该事实无需通过《会议纪要》记载内容予以确定，即是否对《会议纪要》作出认定均不会改变对被上诉人泽普县农信社具有适格原告身份这一事实的认定。且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吴灵光及原审被告昆鹏公司均已对该份证据发表其质证意见，故本案亦不存在剥夺当事人诉讼权利的情形。因此，虽然原审程序存在不当，但并未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且在二审程序中已予以纠正，故上诉人吴灵光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上诉人吴灵光主张的原审判决中存在的笔误问题，原审法院已通过补正裁定的方式予以纠正，本院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吴灵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550.75元（吴灵光已预交），由吴灵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亚卉审 判 员  崔 瑜代理审判员  陆建蔚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钰书记员张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