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23刑初576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某，男，1965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4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伟光，系广东翔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平福，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嘉禾县，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6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15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何其泉，系广东粤惠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8〕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李平福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李平福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肖某（另案处理）与“柯老板”找到被告人周某某，称希望在惠东县找垃圾填埋场，周某某便介绍刘某（另案处理）给肖某协商该事，后刘某与肖某达成协议，约定肖某可以在惠东县莲花地某地段倾倒50车垃圾，而被告人周某某作为此事的见证人，刘某允诺会给予其好处费。后肖某每次到稔山镇倾倒垃圾前，会事先联系周某某，周某某便与刘某到稔山镇路口接应肖某运载的垃圾车，将其带往倾倒的地点。同年6月11日，被告人李平福受肖某、“柯老板”的雇请，驾驶牌号为湘Ｄ×××**的车辆从深圳坪山区运载垃圾到稔山镇倾倒，在高速公路行驶途中，李平福按照“柯老板”指示在鲘门下从国道行驶至稔山镇，到达目的后，由周某某、刘某将李运载的垃圾车带往倾倒地点，后李平福准备倾倒垃圾时被蹲守的村民制止。经对李平福驾驶的湘Ｄ×××**号车辆尾部垃圾渗透液取样检测，液体中总铜超标0.1倍、总锌超标67.5倍、总镍超标4.7倍。2018年2月11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株洲市嘉禾县抓获李平福，同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在惠东县抓获周某某。为证明所指控的上述事实，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周某某、李平福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倾倒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排放标准的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平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行犯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同时提交《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李平福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周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某某当庭辩称：2017年6月11日那天我没有去现场，我不知道李平福开车去稔山倒垃圾，是出事后才去的，刘某打电话跟我说姓肖的是要倒生活垃圾。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杨伟光辩护称：一、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周某某在法庭调查时当庭承认协议书中是见证人，协议书中明确是生活垃圾，不是有害有毒的垃圾，并且是由刘某亲自实施操办的，垃圾堆放点也是刘某指定的，发生此次事件，周某某是不知情的，虽然被告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在定罪量刑时应有所区别对待。三、被告人周某某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四、被告人是初犯，没有前科，身患高血压疾病。被告人李平福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李平福的辩护人何其泉辩护称：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李平福主观恶性极小，犯罪情节轻微，应当酌定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李平福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应当酌定从轻、减轻处罚。四、系本案的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如时供述并积极配合调查，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五、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五、家庭比较困难，犯罪情节较轻，建议采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肖某（另案处理）与“柯老板”找到被告人周某某，称希望在惠东县找垃圾填埋场，周某某便介绍刘某（另案处理）给肖某协商该事，后刘某与肖某达成协议，约定肖某可以在惠东县莲花地某地段倾倒50车垃圾，而被告人周某某作为此事的见证人，刘某允诺会给予其好处费。后肖某每次到稔山镇倾倒垃圾前，会事先联系周某某，周某某便与刘某到稔山镇路口接应肖某运载的垃圾车，将其带往倾倒的地点。同年6月11日，被告人李平福受肖某、“柯老板”的雇请，驾驶牌号为湘Ｄ×××**的车辆从深圳坪山区运载垃圾到稔山镇倾倒，在高速公路行驶途中，李平福按照“柯老板”指示在鲘门下从国道行驶至稔山镇，到达目的后，由周某某、刘某将李运载的垃圾车带往倾倒地点，后李平福准备倾倒垃圾时被蹲守的村民制止。经对李平福驾驶的湘Ｄ×××**号车辆尾部垃圾渗透液取样检测，液体中总铜超标0.1倍、总锌超标67.5倍、总镍超标4.7倍。2018年2月11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株洲市嘉禾县抓获李平福，同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在惠东县抓获周某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11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株洲市嘉禾县抓获被告人李平福，同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在惠东县抓获被告人周某某。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况。4、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7年6月11日下午，我的车辆赣Ｃ×××**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山街上摆放，我接到一个姓罗的老板电话叫我去运输生活垃圾，之后车辆由罗老板叫人驾车去垃圾场装货，等垃圾装载好后由我到垃圾场驾车。我将车辆驾驶到坪山高速路口，罗老板叫我等另一台车一起运往惠东县并告知我车辆在鲘门高速口下来后由国道往惠东县行驶，在稔山镇会有人带我去卸货。我在坪山吃过晚饭后倒回高速路口与另一辆司机会合，会合后我见是老乡李平福，李平福对我说他车上的垃圾是罗老板叫他去装载，和我一起拉到惠东县倾倒。我们驾车上了高速在鲘门高速路口下来，我走在前面，李平福的车辆在后面。驾车行驶到惠东县有2辆摩托车（每辆摩托车只有一名驾驶人）向我招手，我靠边停后其中1名戴着头盔的司机问我是否是罗老板的货，我说是的，他说叫我跟他走带我们去卸货。就这样在他的指引下带路下我去倾倒了垃圾，李平福车上垃圾还没有倾倒的情况下我们被自称是环卫所的工作人员查处并扣押了我们车辆。经辨认混杂照片，王某辨认出照片中7号（肖某）就是罗老板；辨认出A组照片中8号就是李平福；B组照片中2号（周某某）就是其中一个带路男人；C组照片中10号（刘某）就是另一名带路男人。（2）证人郭某的证言：我是稔山镇某村委的书记。2017年6月3日，稔山村村民张某到稔山镇环卫所反映有人在某村委汉塘村某地段倾倒垃圾，环卫所所长陈某2就打电话叫我和张某于晚上到现场蹲守。6月12日凌晨2时左右，张某到某地段蹲守，我在某路口公路边蹲守，然后我接到环卫所所长陈某2电话称张某已发现有人正在倾倒垃圾，我就打电话叫稔山镇府联防队长马某，马某立即带着4-5名队员和我汇合后赶到某地段，陈某2也驾车跟着到达现场。现场有两辆垃圾运输车（湘Ｄ×××**、赣Ｃ×××**），湘Ｄ×××**车辆尾部载着垃圾，该司机在驾驶室，赣Ｃ×××**车辆已将垃圾倾倒在地面堆放着，该司机拿着铁棍在清理车轮上遗留的垃圾，然后镇府联防队员就将该两名司机控制住，然后我看到周某某走过来向联防队长马某说大家自己人，能否给次机会，不要搞那么大事，马某没有理会。过了一会，稔山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将两名司机带回派出所调查，镇府的两名联防队员就在现场看守运输车辆及垃圾和另一辆遗留在现场的摩托车，我们其他人就回去了。经辨认混杂照片，郭某辨认出A组照片中2号（李平福）就是运输垃圾的司机；B组照片中11号（王某）就是运输垃圾的另一名司机；C组照片7号就是周某某。（3）证人张某、陈某1（外号陈带）的证言：2017年5月10日中午，张某到位于稔山镇某地段种菜，发现空气中非常臭，发现小溪中流水浑浊，坑螺、小虾死了一大片，其在附近排查但没有发现。18日12时50分，其发现有挖掘机在填埋垃圾并进行拍摄。135××××****电话来电叫其不要向相关部门举报，刘某也到其店铺问我有无向相关部门举报，张说暂时没有，刘某就离开了。之后张四处向周边耕作的村民打听到这个倾倒垃圾行为是凌晨2-4时才会有车辆将垃圾运输此地倾倒，张就向稔山镇环卫所所长陈某2反映，陈某2叫张和陈某1在现场附近蹲点守候运输垃圾车辆。2017年6月11日约13时，张又发现有填埋垃圾的痕迹，离新填埋垃圾地点约300米处停放有挖掘机。次日凌晨，张某和陈某1吃过宵夜于0时30分到达倾倒垃圾地段，他们坐在果树下面。约2时，发现有1辆摩托车带着2辆满载货物车泥头车到达现场，陈某1就打电话通知环卫所及稔山镇镇府联防队长等人，还看到先到的那辆泥头车在摩托车人员使用手电筒照明光线指挥下倒车并将垃圾倾倒下来，第二辆泥头车在倒车时，有1辆车辆到场叫他们停止倾倒垃圾。张某和陈某1看见是稔山镇镇府联防队工作人员及环卫所所长陈某2等人到现场制止倾倒垃圾便离开现场。（4）证人陈某2、马某的证言：陈某2是稔山镇环卫所所长，马某是稔山镇人民政府联防队队长。2017年6月12日凌晨2时左右，村民张某打电话给陈某2称发现有人正在倾倒垃圾，陈打电话告知郭某联系马某，然后在某路口汇合后赶去现场。马某带着联防队员驾车在前头，到现场，看见现场有2辆大型运输车（湘Ｄ×××**、赣Ｃ×××**），湘Ｄ×××**车上装载整车垃圾，赣Ｃ×××**车上没有装载物品，司机拿着铁棒在清理轮胎，地面上遗留一堆垃圾，现场空气散发着臭味，看见刘某快速跑步离开现场，现场同时还有1辆摩托车、周某某、陈带等人。马某等联防队员将2名运输车司机控制住，马询问司机垃圾是从何处运过来的，司机回答说是在深圳市运输过来的病指着在场的周某某说他就是我们的老板，是他带我们进来此处倾倒垃圾。此时周某某过来说此事不要搞那么大，私了就可以了。马没有理会并打电话给稔山派出所，一会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将2名司机带回派出所调查。环保局工作人员在湘Ｄ×××**车尾部流出的液体使用红色胶桶采集。经辨认混杂照片，陈某2辨认出A组照片中10号（李平福）就是运输垃圾的司机；B组照片中5号（王某）就是运输垃圾的另一名司机。（5）证人曾某、何某、韦某、赖某的证言：曾某是惠东县环境保护所所长，何某是副所长，韦某、赖某是惠东县环境保护监测站的工作人员。2017年6月12日下午，惠东县环保局接到稔山镇镇府报告，有人在某地段倾倒垃圾，惠东县环保局指派曾某、稔山环保所副所长何某以及局监测站工作人员韦某、赖某到现场进行检查。到达某地段时，看到有两泥头车，其中一辆车牌号为湘Ｄ×××**，车上装满疑似生活垃圾，车上垃圾正在滴水，于是监测站工作人员拿出红色水桶即对车辆尾部垃圾的滴水进行采集渗滤液水样。在现场还看到该湘Ｄ×××**车辆旁边地上有一堆垃圾，该堆垃圾不远处停放了另一辆车牌为赣Ｃ×××**的泥头车，车已空置，还留有很大的垃圾臭味。5、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2017年5月份，我朋友带着柯老板、阿某来到我住家，问我是否知道稔山镇有无填埋垃圾场，我说我朋友刘某有一个场地，于是我打电话叫刘某到我家，具体倾倒、填埋垃圾的事情由阿某和刘某自己商量。他们商量好后，刘某说会报答我，说到时会给我8000-10000元。之后柯老板、阿某每次运载垃圾过来，他们会先打电话给我，并告诉我打电话给刘某做好准备接司机到某地段倾倒垃圾。他们来时一般都是由阿某带队驾驶垃圾车，其他车辆紧跟其后，我就叫上刘建华一起到广汕路边稔山镇汉塘村路口接应阿某他们，见到他们车辆到达，我和刘某就带他们到某地段进行倾倒垃圾，有时我没有空去，就由刘某自己一个人去接应垃圾车队。是从2017年5月份开始倾倒垃圾，累计倾倒垃圾1个多月，至6月12日就被查获。每次倾倒垃圾结束后，在现场由阿某按车结算好费用（每车1300元或1500元不等计算），阿某用现金拿给我，我在现场把钱转交给刘某，有时我没有在场，阿某直接把钱拿给刘某，刘某每次给我300-500不等，还说赚到钱后会给我8000-10000元。2017年6月12日倾倒垃圾是刘某接应司机，我没有去。在现场我看到有政府工作人员、联防队员和派出所工作人员，还有一名司机被控制住，我走过去跟他们说这是生活垃圾，填埋掉算了，派出所说这是会污染环境的，那名司机叫我一声老板，我没有去理他，就离开了。经辨认混杂照片，周某某辨认出A组照片中11号是刘某；B组照片中9号（肖某）是阿某；C组照片中10号（李平福）是2017年6月12日驾驶车辆倾倒垃圾的其中一名司机。（2）被告人李平福的供述：2017年6约11日约15时，我的雇主柯老板打电话叫我驾驶重型货车湘Ｄ×××**到深圳坪山区垃圾场装载垃圾。当时装载了二部车，一部我开，一部是姓王的开。当日20时多，我驾车从垃圾站出来，柯老板打电话叫我跟着赣Ｃ×××**车辆行驶，2台车一起在深圳坪山高速路口等电话。晚上我们2辆车约在22时多上了高速公路往汕头方向行驶，在高速公路行驶途中柯老板打来电话叫我在鲘门下高速，在鲘门高速公路口下来从国道往广州方向行驶了约1个多小时到达稔山镇。在稔山镇人民政府门前我看见有1名男人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招手，就继续跟着赣Ｃ×××**车辆行驶。在稔山镇人民政府行驶约1公里右转拐进村道又行驶了约10分钟到了卸货地点。有2名中年人对我们说垃圾卸到他们手指着的地方。赣Ｃ×××**先行倒车把垃圾倾倒下来，我在倒车准备倾倒垃圾时被环保执法部门人员赶到禁止我倾倒车上垃圾，后公安机关在现场将我和赣Ｃ×××**司机传唤到人山派出所接受调查。经辨认混杂辨认，李平福辨认出A组照片中8号（周某某）就是其中一名指挥倒车倾倒垃圾的中年人；B组照片中10号（刘某）就是另一名指挥倒车倾倒垃圾的中年人。6、惠东县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证实①从湘Ｄ×××**运垃圾车渗滤液所测项目中化学需氧量、氨氮、总铜、总锌、总镍分别超标39.0、119.0、0.1、67.5、4.7倍，ph值偏低1.3个ph单位，其余项目达标。②稔山镇汉塘村小组某地段非法倾倒垃圾处边渗漏积水所测项目中化学需氧量、氨氮分别超标30.1、3.9倍，其余项目达标。7、协议书，证实刘某与肖某签订倾倒垃圾的协议书，被告人周某某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签名摁印。8、短信截图，证实经被告人周某某指认，该信息内容是柯老板发给其手机的信息内容：场地老板你好，车已经扣在你场地了，你要知道严重性后果，你要赶快想办法把这件事搞好出来，这个车队到现在也给你赚了几十万，你不抓紧时候把这个弄好，后果很严重的，你要可能会坐牢。9、车辆信息，证实赣Ｃ×××**华某之星牌大型汽车所有人是王某，湘Ｄ×××**华某之星牌大型汽车所有人是衡阳华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10、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湘Ｄ×××**重型自卸货车一辆、行驶证一本。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平福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6年4月16日刑满释放。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某某、李平福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惠东县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笔录、调查询问笔录、沈海高速视频监控录像照片、通话记录、证明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李平福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倾倒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排放标准的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某某当庭辩称案发当天没有在现场，不知道李平福倾倒垃圾，经查，根据赣Ｃ×××**车辆驾驶人王某证实，周某某是其中一个带路男人，被告人李平福亦证实周某某是其中一名指挥倒车倾倒垃圾的中年人，故被告人周某某的该项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某某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平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鉴于其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行犯罪，属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且依法不能适用缓刑。另被告人李平福是主要行为实施者，不属从犯，故对被告人李平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部分予以采纳，不符部分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亦能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平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周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泳通人民陪审员  刘伟良人民陪审员  姚 强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马玮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