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4民初14572号原告：钱中强，男，195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婷，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晓博，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恩麒，男，197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被告：陈凯，女，197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越，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钱中强与被告徐恩麒、陈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因无法用法律规定的其他方式向徐恩麒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本院以公告的方式向其送达上述法律文书。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钱中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婷、贺晓博，被告陈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恩麒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中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徐恩麒归还钱中强借款本金590万元；二、徐恩麒以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钱中强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的借款期内利息26,630元，并以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钱中强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三、徐恩麒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钱中强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的借款期内利息39,945元，并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钱中强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四、徐恩麒以2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钱中强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3月19日的借款期内利息30,624元，并以2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钱中强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五、陈凯对上述徐恩麒应支付的借款本金及所有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8日，徐恩麒与钱中强签订第一份《借款协议》，由徐恩麒向钱中强借款60万元，借期为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12月7日。当日，钱中强向徐恩麒名下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2017年2月16日，徐恩麒与钱中强签订第二份《借款协议》，由徐恩麒向钱中强借款300万元，借期为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当日，钱中强向徐恩麒名下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2017年2月17日，徐恩麒与钱中强签订第三份《借款协议》，由徐恩麒向钱中强借款230万元，借期为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3月19日。2017年2月20日，钱中强向徐恩麒名下银行账户转账230万元。上述三份借款协议中均明确约定借款年息为18%，同时，还约定如徐恩麒超过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未还款的，从超过之日起至实际还款日，利息将在原借款利息的基础上增加50%。协议签订后，钱中强如约向徐恩麒提供了借款，但徐恩麒未能按期履行所有借款本息的偿还义务，经多次催讨后未果。徐恩麒的多次借款行为均发生在其与陈凯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款项也被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本案所涉债务均属于徐恩麒与陈凯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人共同清偿。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请，请求判如诉请。徐恩麒未作答辩。陈凯辩称，本案之前，其并不知晓本案中的借款协议的存在，其未在借款协议上签过字，对相关事宜并不清楚。其认为钱中强与徐恩麒之间590万元的借款并不存在，钱中强向徐恩麒提供的“借款”来源自徐恩麒本人以行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上海慧浦神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行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悦公司)名义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所借款项，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将款项汇入中萱(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萱公司)，中萱公司再汇给钱中强，钱中强再汇给徐恩麒。徐恩麒以行悦公司经营资金为由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借款，但从款项转账记录来看，并未实际用于行悦公司经营，涉及刑事犯罪。钱中强向徐恩麒支付的590万元中至少有530万元是来自中萱公司的，钱中强在收到中萱公司的钱款后当天立即转给了徐恩麒，徐恩麒以此达到占用资金的目的。若如钱中强所述，徐恩麒从未偿还其主张的三次借款，则在第一笔借款未获清偿的情况下，钱中强仍继续向徐恩麒出借大额款项，不符合常理。钱中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9月8日之后，徐恩麒向其累计还款244万元，该部分还款应从钱中强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本息中予以扣除。对于“借款”的性质，钱中强主张2017年2月16日的300万元“借款”中的170万元，由徐恩麒支付给了陈凯的母亲罗某，但是徐恩麒支付给罗某170万元系基于其代陈凯的父亲陈某某代持了行悦公司的股份，因徐恩麒与陈凯已在进行离婚事宜交涉，故陈某某希望收回代持股份的款项，根据当时徐恩麒为陈某某所代持的股价及其所代持的股份数，折合总股价款为170万元，徐恩麒对该笔代持股份的折价款对罗某与陈某某有返还义务，根据徐恩麒与陈凯父母的约定系徐恩麒的个人债务。对于2017年2月20日的“借款”230万元，因徐恩麒与陈凯于当日离婚，该笔债务产生时间非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即使债务真实存在，也是徐恩麒的个人债务。综上，不同意钱中强的全部诉讼请求，陈凯不应承担还款义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徐恩麒与陈凯原系夫妻，双方于2002年9月28日登记结婚。2017年2月20日，登记离婚。双方于同日签署的离婚协议书中确认，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2016年9月8日，钱中强(甲方、出借方)与徐恩麒(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徐恩麒向钱中强借款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12月7日，利息按18%年息计息，乙方每月支付利息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如乙方超过借款期限未还款，从超过之日起至乙方还款日，利息将在原借款利息基础上增加50%，按月支付。同日，钱中强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向徐恩麒名下XXXXXXXXXXXXXXXX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2017年2月16日，钱中强(甲方、出借方)与徐恩麒(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徐恩麒向钱中强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利息按18%年息计息，乙方每月支付利息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如乙方超过借款期限未还款，从超过之日起至乙方还款日，利息将在原借款利息基础上增加50%，按月支付。同日，钱中强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向徐恩麒名下XXXXXXXXXXXXXXXX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钱中强在向徐恩麒转账之前，其XXXXXXXXXXXXXXXX账户先行收入了中萱公司转入的300万元。钱中强解释称其帮中萱公司理财，与中萱公司之间有较强的信任感，徐恩麒向其借款时，其个人账上没有足够的钱款，故其先从中萱公司借得钱款，继而出借给了徐恩麒。2017年2月17日，钱中强(甲方、出借方)与徐恩麒(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徐恩麒向钱中强借款2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3月19日，利息按18%年息计息，乙方每月支付利息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如乙方超过借款期限未还款，从超过之日起至乙方还款日，利息将在原借款利息基础上增加50%，按月支付。2017年2月20日，钱中强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向徐恩麒名下XXXXXXXXXXXXXXXX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转账230万元。钱中强在向徐恩麒转账之前，其XXXXXXXXXXXXXXXX账户先行收入了中萱公司转入的230万元；之所以有此过程，钱中强的解释同前。2017年5月27日，徐恩麒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包括：本人徐恩麒于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期间，共计向钱中强借款590万元。上述款项是在本人婚姻关系续存期间所借，主要用于共同生活(大部分款项转给前妻陈凯及其家人)。目前，上述款项尚未归还。2017年2月17日，徐恩麒尾号为8033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罗某(陈凯确认系其母亲)尾号7107的银行账户转账158万元，转账“附言”备注为“100万股”。同年2月20日，徐恩麒的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向罗某尾号7107的银行账户转账12万元；向陈凯尾号0208的银行账户转账187.20万元。2017年3月7日，陈凯尾号0208的银行账户向徐恩麒尾号8033的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同年4月7日，陈凯尾号0208的银行账户向徐恩麒尾号8033的银行账户转账79万元，转账摘要载明为“还款”。陈凯主张上述徐恩麒向其母亲罗某转账的合计170万元系徐恩麒向陈凯的父母返还的徐恩麒为陈凯的父亲陈某某代持的上海慧浦神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股权的折价款。徐恩麒在双方离婚当日向其转账的187.20万元，其在日后已向徐恩麒转账返还了大部分，剩余73万余元系徐恩麒对于陈凯的离婚补偿，不能认定为其与徐恩麒对钱中强的共同债务。为证明其上述主张，陈凯提交了2013年1月1日，徐恩麒出具的“代持股份清单及声明”一份，内容包括：“截止2012年12月31日，上海慧浦神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总计注册资金7358.5万元，总股本7358.5万股，其中徐恩麒持有1987.7万股。徐恩麒持有的股份中有部分为代持股份，具体情况如下：徐某某917万股，黄某某150万股，俞某某125万股，陈某某100万股……合计1472.25万股。自2013年1月1日起，徐恩麒单独签署的股权代持、转让协议及借款协议，全部法律责任由徐恩麒一人承担，与妻子陈凯无关。声明人：徐恩麒。”陈凯提交的另两份徐恩麒出具的“代持股份清单”中均载明了其代陈某某持有的上海慧浦神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股权数为100万股。“上海慧浦神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行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均为行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历史名称。陈凯另提交了行悦股份(NEEQ：430357)2017年2月17日的股价查询结果，显示该日该股份的收盘价为1.70元/股。2016年10月7日及次日，钱中强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自徐恩麒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各收入20万元；2017年3月29日及次日，钱中强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自徐恩麒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各收入20万元；2017年4月28日，钱中强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自徐恩麒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收入164万元。陈凯主张若钱中强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属实，因上述徐恩麒向钱中强的转款(合计244万元)均发生在本案所涉的“借款”之后，应作为徐恩麒已向钱中强偿还的借款本息予以扣除。钱中强主张，上述徐恩麒向其进行的转款系偿还两人之间的其他债务。为证明其上述主张，钱中强提交了2014年8月20日案外人缪某某(甲方、出借方)与徐恩麒(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徐恩麒向缪某某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0日至2015年8月19日，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甲方需在签订协议中指定的借款日将资金打入乙方指定的账户：吴某某招商银行吴中路支行XXXXXXXXXXXXXXXX。利息约定：本金到期按20%年息计算，乙方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如乙方提前还款，利息按日计算。如乙方超过借款期限仍未还款，从超过之日起至乙方还款日，利息将在原借款利息基础上增加50%，按月支付。同日，吴某某名下XXXXXXXXXXXXXXXX账户收入应某转入的300万元，转账备注为：“代缪某某借出”。钱中强主张徐恩麒最终实际向缪某某借款300万元。2014年9月5日，应某收到徐恩麒的父亲徐某某转账的200万元。钱中强主张该200万元系徐某某代徐恩麒偿还的上述300万元借款中的部分本金。2015年12月29日，缪某某(甲方、转让人)与钱中强(乙方、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内容包括：“甲方曾于2014年8月20日向徐恩麒出借资金共计人民币300万元(委托应某汇款至徐恩麒指定的银行账户)，徐恩麒尚欠人民币100万元未能归还，现甲方自愿将其对徐恩麒所享有的100万元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有权直接与徐恩麒联络还款事宜。2016年6月29日，钱中强尾号5089银行账户向徐恩麒XXXXXXXXXXXXXXXX账户转账100万元。钱中强称系其与徐恩麒之间的借款，该100万元与钱中强之前自缪某某处受让的100万元债权组成了其对于徐恩麒的200万元债权。该200万元款项，徐恩麒已向其清偿完毕，包括陈凯提出异议的2016年10月7日及次日，钱中强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自徐恩麒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各收入20万元，以及在此之前2016年8月22日，钱中强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自徐恩麒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收入的160万元。钱中强另提交了2017年1月20日，钱中强(甲方、出借方)与徐恩麒(乙方、借款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徐恩麒向钱中强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3月19日，利息按18%年息计息，乙方每月支付利息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如乙方超过借款期限未还款，从超过之日起至乙方还款日，利息将在原借款利息基础上增加50%，按月支付。同日，钱中强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向徐恩麒名下XXXXXXXXXXXXXXXX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钱中强称上述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徐恩麒已向其清偿完毕，即陈凯提出异议的钱中强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分别于2017年3月29日及次日自徐恩麒名下XXXXXXXXXXXXXXXX账户各收入20万元及2017年4月28日收入164万元。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常住人口居民身份信息摘抄、结婚登记档案证明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借款协议、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情况说明、代持股协议、代持股份清单(及声明)、企业工商信息查询结果、股价查询信息、债权转让协议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钱中强在本案中主张的三笔借款，有其与徐恩麒所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其向徐恩麒转账支付相应借款的转账记录佐证，应认定钱中强与徐恩麒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至于徐恩麒与钱中强之间的借款是否属于徐恩麒与陈凯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涉及的三笔借款金额已超过日常生活所需的合理范畴，钱中强未能举证证明陈凯于徐恩麒有举债合意或存在将借款用于共同生活的情况。对于徐恩麒曾向陈凯的母亲罗某转账170万元一事，首先，罗某与陈凯系相互独立的个体；其次，徐恩麒向罗某转账时已备注了转账款项的性质，结合陈凯的举证，可以采信陈凯有关徐恩麒向罗某的转账系支付代持股份相应价款的主张，相关支付义务不能当然的认定为系徐恩麒与陈凯的共同债务。对于徐恩麒向陈凯转账的187.20万元，因发生在2017年2月20日双方离婚当日，更无法认定为系用于双方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综上，陈凯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至于陈凯提出异议的徐恩麒向钱中强转账的244万元是否应从本案的借款本息中扣除的问题。钱中强已针对陈凯的异议提交了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证明其与徐恩麒之间存在涉案借款之外的其他债务，徐恩麒向其转账的244万元用以清偿了其举证的双方之间的其他债务，钱中强的相关证据已形成了较为完备的证据链，足以让本院采信其相关主张，因此，对于陈凯的有关244万元应从涉案借款本息中予以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钱中强向徐恩麒出借的钱款中有530万元来源自中萱公司的问题。本院认为相关借款来源不影响钱中强与徐恩麒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而对于陈凯的有关徐恩麒以行悦公司的名义向银行借款，相关款项直接进入中萱公司，后再由中萱公司转给钱中强，钱中强再“出借”给徐恩麒，以此达到占用资金目的的主张，本院认为相关事实未经任何司法机关等权威机构认定，中萱公司是否与行悦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是否应自行悦公司处取得相关钱款，不属本案需查实的范畴。对此，本院在此不作赘述。现无证据证明徐恩麒在取得钱中强的出借款项后，已按约返还了任何借款本金及利息，因此，钱中强要求其返还借款本金，并按照借款协议约定支付期内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由于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的逾期利息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钱中强主动调整该部分利息计算标准，要求徐恩麒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相关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徐恩麒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徐恩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钱中强借款本金590万元；二、徐恩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钱中强自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12月7日的借款期内利息并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钱中强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的逾期利息；三、徐恩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钱中强自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的借款期内利息并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钱中强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的逾期利息；四、徐恩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2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钱中强自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3月19日的借款期内利息并以2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钱中强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的逾期利息；五、驳回钱中强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36元(钱中强已预缴28,118元)，由徐恩麒负担。保全费5,000元(钱中强已预缴)，由徐恩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钱中强及陈凯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徐恩麒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霄雷人民陪审员  吴国妹人民陪审员  王婉娜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嵘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