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6民初45号 原告：丹东客来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 法定代表人：王世洋，执行董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蕾，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雨，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丹东通宇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丹东市沿江开发区房坝**楼** 法定代表人：傅景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辽宁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丹东市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div> 法定代表人：许明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栾传敏，男，辽宁合同法研究会工作人员。 原告丹东客来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诉被告丹东通宇建筑工程公司、丹东市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丹东客来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东客来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蕾、王林雨，被告丹东通宇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通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被告丹东市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丹东客来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不得对（2015）丹执恢字第10-2号通知中划分的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516平方米商业用房强制执行；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诉讼相关费用。理由：通宇公司与金源公司建设工程欠款仲裁案件执行过程中，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丹执恢字第10-2号通知（以下简称：10-2号通知），要求对位于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商业用房中的516平方米商业用房进行分割给通宇公司用以抵偿债务，具体划分方式是：从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商业用房中一、二层横向（经路）自1轴向21轴方向延伸，纵向（纬路）A-M轴，划分516平方米。原告不服该通知，向贵院提出异议。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2018）辽06执民4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执行异议。原告系位于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建筑面积为8417.2平方米商业用房的所有权人，依法享有排除对房产整体及部分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首先，原告对8417.2平方米商业用房享有的所有权来源于原告关联公司辽宁客来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客来多公司）在房产建设期间向开发单位金源公司支付了对价的事实，涉案房产为原告合法取得的财产；其次，原告已于2002年2月5日经登记成为8417.2平方米商业用房的所有权人，依据我国物权法确立的不动产公示原则，原告依法对房产整体及任何部分享有排他的、充分的绝对权利；再次，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抗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48号判决）“撤销516平方米商业用房转让行为”的判项仅具有否认该部分转让行为的法律效力的法律后果，并未包含“将516平方米房产变更登记至金源公司名下或交还给金源公司占有使用”的给付性内容，依法不能产生将516平方米房产物权变更至金源公司名下的法律效力；此外，最高人民法院48号判决也一并将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10-2号通知划分的516平方米部分商业用房转让行为撤销，原告通知划分的该部分商业用房始终享有所有权。根据前述事实，请求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令不得对（2015）丹执恢字第10-2号通知划分的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516平方米商业用房强制执行，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 被告通宇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执行标的的民事权益已经经过发生法律效力的最高人民法院48号判决第三项判决，本案涉案516平方米商业用房应返还金源公司，至此，本案执行标的的民事权益属于金源公司，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金源公司辩称：金源公司同意通宇公司的答辩意见。1、原告在本案不具有诉权，应依法驳回起诉。原告的起诉于法无据，其请求的事项与法律规定相悖，与本案无关。本案原告在事实与理由中阐述的核心内容为，原告取得房屋时支付了合理对价，这是对本案执行的依据，即对最高人民法院判决书及本案裁定书不服，依据民诉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及相关法律规定，认为生效判决、裁定错误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而不能提起本案诉讼。2、最高人民法院48号判决是生效判决，其认定的事实及其判决结果非经法律程序不能推翻。原告提出的“支付了合理对价”不能对抗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48号判决。涉案516平方米房屋的转让行为已被生效判决撤销，原告对此不再享有所有权和处分权，法院裁定执行给通宇公司于法有据。法律意义的撤销是指恢复原来的财产关系或债权债务关系。依据合同法的规定涉案516平方米房屋被撤销后，其所有权不再是原告，而是恢复到转让前的现状即物归原主。金源公司据此成为法律和事实上的房屋所有权人，尽管物权未发生转移，但不影响法院对该财产的依法执行。 原告丹东客来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2002年1月31日金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金源公司向丹东客来多公司转让8417.2平方米商业用房的决定建立在履行了股东会决议的公司内部决定程序基础上，转让行为合法有效。 证据2、2002年1月31日金源公司、丹东客来多公司关于商业用房转让协议。证明金源公司与丹东客来多公司就8417.2平方米房产签订了书面转让协议，约定价格为2000元每平方米，总价为16834400元。 证据3、2002年2月3日金源公司专用收款收据。证明金源公司为丹东客来多公司出具了16834400元房款的收款收据。 证据4、房屋所有权证书，证明丹东客来多公司于2002年4月25日依法经登记成为本案所涉516平方米房产所在的8417.2平方米商业用房的所有权人，对商业用房整体及任一部分均享有排他的、充分的绝对权利。 证据5、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丹东客来多公司对商业用房占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 证据6、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抗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了丹东客来多公司的关联公司辽宁客来多公司在2000年、2001年房产建设期间共向开发单位金源公司支付了至少1683万元款项，丹东客来多公司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系基于其关联公司辽宁客来多公司支付的对价，1683万元也是关于商业用房的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每平方米价格的计算基础；2、最高人民法院判决并未判令撤销10-2号通知划分的部分房产转让行为，也未包含将该部分房产交付金源公司占有使用的相关内容，丹东客来多公司对该516平方米房产始终享有所有权，对该部分也依法不得强制执行。 证据7、（2016）辽民终13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撤销权案件后，金源公司以丹东客来多公司无偿受让房产为由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解除关于商业用房的转让协议并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判决未撤销的7901.2平方米房产。该案争议的实质内容为丹东客来多公司是否享有8417.2平方米商业用房的所有权，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一审未查明金源公司的转让行为是否有偿及金源公司是否享有所有权，已将案件发回重审。即使该案最终审理结果对丹东客来多公司不利，但在判决生效前，丹东客来多公司仍对8417.2平方米房产享有所有权。 证据8、提供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6执异46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与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的实体权力发生冲突，要求停止执行。并据此提起本次执行异议之诉。 通宇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该组证据已经在最高人民法院48号判决中予以出示，不符合出示证据的法律规定。该组证据无法对抗最高人民法院48号判决第三项的表述，即使已经取得，也被生效判决所撤销。对证据4-5，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即使是取得了上述权属证书，也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撤销，涉案516平方米商业用房应属金源公司所有。对证据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最高人民法院48号判决已经确认516平方米商业用房转让行为无效，所有权归金源公司所有。至此，该房屋所有权不归原告所有，因此本案原告不拥有排除足以执行的民事权益，按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312条规定，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裁定对事实审理非常详尽，也是非常慎重作出的裁定。 金源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同意通宇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而不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具有证明效力，不应予以采信。对证据6-7，原告是针对最高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不服，才提起本次诉讼，并以支付合理对价为理由，在本次诉讼中仍用这些证据证明其主张事实，这本身就是对已经生效48号判决不服，对生效判决结果不服的，依照民诉法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应该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而非提起本案诉讼。最高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至今没有任何法律文书予以推翻，作为当事人不能对已经被最高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再行提起诉讼。对证据8、该裁定第4页倒数第一行，已经表述如不服应提起审判监督程序，而非提起本案诉讼。所以应驳回原告的起诉。 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上述证据涉及本案516平方米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及应否予以撤销，因该内容已经最高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5，虽然原告取得了房屋权属证书，因最高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对涉案516平方米面积的买卖行为予以撤销，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享有涉案516平方米面积所有权。原告提供的证据6-8，上述证据均为法律文书，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通宇公司与金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欠款纠纷一案，丹东仲裁委员会于2006年10月13日作出丹仲裁字（2006）第80号裁决：金源公司自裁决作出之日起10日内给付通宇公司款项共计人民币16846516元，并承担仲裁费63720元。 2002年1月31日，金源公司与丹东客来多公司签订商业用房转让协议，约定金源公司其所有的坐落于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的1-2层商业用房转让给丹东客来多公司，建筑面积为8417.2平方米，双方协商房产价格为每平方米2000元，总计16834400元。2002年2月22日，丹东客来多公司办理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书。 通宇公司以金源公司与丹东客来多公司非法转让诉争房产对其造成损害为由，提起撤销权诉讼。经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数次诉讼。后最高人民检察院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3）民抗字第48号民事判决，认定丹东客来多公司未实际支付该处房产的购房款，构成无偿取得，判决撤销辽宁省高级人民法（2009）辽审民提字第81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08）丹审民终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变更本院（2008）丹审民终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以通宇公司对金源公司享有的债权2835862.3元为限，撤销金源公司与丹东客来多公司无偿转让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建筑面积为516平方米商业用房的行为。 2015年11月17日，本院作出（2015）丹执恢字第10-2号通知，对金源公司所有位于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商业用房中的516平方米商业用房进行分割给通宇公司用以抵偿债务，具体划分方法是：从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商业用房中一、二层横向（经路）自1轴向21轴方向延伸，纵向（纬路）A-M轴，划分516平方米。丹东客来多公司不服该通知，向本院提出异议。 本院以丹东客来多公司与被执行人金源公司未能就诉争房屋分割达成协议，对于被执行人金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516平方米商业用房的具体位置及分割方式，应通过诉讼程序确定，而不宜在执行程序中直接进行分割为由，认定丹东客来多公司异议理由成立。2015年12月24日，本院作出（2015）丹执异字第00030号执行裁定：撤销（2015）丹执恢字第10-2号通知。 通宇公司不服该裁定，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丹执恢字第10－2号通知，对金源公司所有位于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商业用房中的516平方米商业用房进行分割给通宇公司用以抵偿债务。丹东客来多公司的异议请求是撤销该执行通知，其目的是阻止丹东中院对上述标的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的，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后序号调整为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因此，丹东客来多公司的异议实质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所规定对执行标的的异议，应依照上述规定进行审查处理。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对该异议进行审查处理，并赋予异议裁定的当事人申请复议的权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故裁定：一、撤销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丹执异字第00030号执行裁定；二、发回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重新审查。 2017年11月7日，本院作出（2017）辽06执异36号执行裁定。该裁定认为，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抗字第48号民事判决撤销了金源公司与丹东客来多公司无偿转让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建筑面积为516平方米商业用房的行为，丹东客来多公司应将该部分房屋返还给金源公司，因该部分应返还房屋的具体位置、分割方式涉及金源公司与丹东客来多公司的实体权利，双方当事人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通过诉讼程序确定，执行程序中不能直接进行分割，故案外人丹东客来多公司异议理由成立。据此撤销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5）丹执恢字第10-2号通知。该裁定送达后，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起诉讼，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8年1月，本院决定以执行监督案件对本案立案审查，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8）辽06执监1号执行裁定：撤销本院（2017）辽06执异36号执行裁定。理由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抗字第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以通宇公司对金源公司享有的债权2835862.3元为限，撤销金源公司与丹东客来多公司无偿转让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建筑面积为516平方米商业用房的行为。涉案516平方米商业用房应返还给金源公司。本院（2015）丹执恢字第10－2号通知按照有利于经营、方便生活、公平合理、平衡各方面的利益关系原则，对金源公司所有位于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商业用房中的516平方米商业用房进行分割给通宇公司用以抵偿债务，具体划分方法适当。本院（2017）辽06执异36号执行裁定撤销该通知错误，应予纠正。 丹东客来多公司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2018）辽06执异4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本院（2015）丹执恢字第10－2号通知对516平方米商业用房分割给通宇公司抵偿债务，其具体方法并无不当，驳回丹东客来多公司的异议请求。丹东客来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申请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丹东客来多公司依据房屋所有权证书认为其系坐落于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建筑面积为8417.2平方米商业用房的所有权人，享有排除对房产整体及部分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中，原告丹东客来多公司虽然基于与金源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办理了包括涉案面积在内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但2014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以通宇公司对金源公司享有的债权2835862.3元为限，撤销金源公司与丹东客来多公司无偿转让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建筑面积为516平方米商业用房的行为，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丹东客来多公司不享有涉案516平方米商业用房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其据此要求停止执行涉案516平方米商业用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原告丹东客来多公司主张，最高人民法院48号判决仅否认了该部分转让行为无效，并未包含“将516平方米房产变更登记至金源公司名下或交还给金源公司占有使用”的给付性内容，不能产生将516平方米房产物权归还金源公司的法律效力。法律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涉案房屋原产权人为金源公司，现双方的买卖协议中关于涉案房屋516平方米面积买卖被撤销后，将涉案房屋516平方米返还给金源公司是房屋买卖合同被撤销后的法律后果之一，故原告的该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在执行过程中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按照有利于经营、方便生活、公平合理、平衡各方面的利益关系原则，对金源公司所有位于丹东市振兴区五经街51号1-2层商业用房中的516平方米商业用房进行分割给通宇公司用以抵偿债务，并无不当。原告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丹东客来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9486元，由原告丹东客来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春霞 审判员  吕伯昌 审判员  关 爽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