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冀0203行初282号原告唐山市鑫雨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果园乡娘娘庙村西外环北侧。法定代表人赵瑞来，男，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檀德光，男，唐山市鑫雨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荣满，男，北京市京师（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市环境保护局，住所地：唐山市北新西道。法定代表人张友悦，男，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亚翔，男，唐山市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卫佳，女，河北唐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山市鑫雨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因不服被告唐山市环境保护局作出的唐环责改字【2018】01-33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檀德光、黄荣满、被告委托代理人王亚翔、李卫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唐山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4月10作出唐环责改字【2018】01-33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原告违反大气机动车船等污染防治规定的有关规范，对机动车进行排放检验时出具虚假排放检验报告，责令原告立即改正环境违法行为。原告唐山市鑫雨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诉称：被告及其工作人员行为违法，严重违反行政法的基本原则。2018年3月25日上午10点左右，被告监控中心王志伟主任打电话让原告单位派领导去监控中心协调相关事宜，原告立即派檀德光、徐建国两位副总前往其办公室。被告监控中心王主任告知原告，于2018年3月23日在环保检验管理网上发布了《唐山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全市机动车环检机构检查情况的通报》（唐环监控【2018】2号文件）。其处理决定为：对包括原告在内的7家检测机构下达了暂停检测业务，由属地环保分局监督整改的处理决定，且要求于3月30日前将整改情况上报被告（即停业5天）。被告工作人员称如果能接受10万元的罚款，原告可以不停止检测业务。经请示，原告同意向被告交纳10万元罚款，但当时未说明对何种行为作出处罚。被告于2018年3月27日上午在上述网站发布了《唐山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全市机动车环检机构检查情况的通报》（唐环监控【2018】2号文件)。文件第一条存在问题中明确指出原告存在出具不真实检测报告行为。在处理决定中明确指出针对原告的行为进行立案查处。此文件是被告为对原告进行10万元罚款而编造的“原告出具虚假测试报告的事实”，原告对被告拟处罚的行政行为予以加重处罚不服。2018年3月28日，被告执法人员王志琦、孙建勇到原告处找到檀德光和王宝利询问应如何处罚，称不懂原告的检测业务。原告称不知道应以何理由对其自身进行处罚。后被告工作人员从监控平台上找到涉案车辆。被告工作人员在未对原告工作人员询问的情况下，自行起草了一份调查询问笔录，要求原告签字。原告对该笔录中记载原告“向唐山市机动车排气检测监管平台提供了虚假检测数据”提出异议。被告工作人员称不上网，原告若不签字是想与被告作对。原告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在笔录上签字。2018年4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后，原告向被告提交了《申辩书》及给被告领导的《情况说明》，认为其行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省、市有关文件及涉案车辆相关的检测资料、涉案车主的情况说明及车辆维修票据均可证明，被告拟作出的行政处罚无事实依据，依法应不予处罚。2018年6月11日，被告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作出唐环罚字【2018】01－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对原告的处罚行为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行为，未对机动车进行排放检验出具虚假测试报告。被告对原告进行处罚的事实与原告对涉案机动车进行检测的事实不符。真实情况是：2018年3月8日14时33分，涉案车辆来原告处检测，原告工作人员对该车进行外观查验时，严格执行了国家规定的查验标准。该车尾气排放不冒黑烟，然后进行上线检测。工作人员按标准要求进行了加载减速法(工况法)检验，检验结果为光吸收系数和轮边功率两项指标都不合格。原告工作人员告知该车车主去修车，车主表示同意立即去修车，并于当天进行了修理。2018年3月9日上午8时11分，该车再次来原告处进行检测，原告工作人员按加载减速法(工况法)检测光吸收系数合格了，但轮边功率仍不合格。按被告2017年2月的规定，3.5吨以下的柴油车，光吸收系数合格后但轮边功率不合格时，可向其监管平台申报，变更检测方法为自由加速法检测。2018年3月9日8点16分，原告向被告监管平台申报，监管平台批准后采用了自由加速法进行检测，结果为合格，并出具了测试报告。唐山市是2018年4月20日才将申请变更检测平台关闭，此检测工作发生在检测平台关闭之前。《唐山市人民政府》（唐政通字【2015】19号文件），证明从2015年12月开始执行该《通告》。《通告》检验方法规定，被告监控平台在接收全市各检测机构上传的3.5吨以下柴油车检测数据时，采用了自动变更的检测方式模式（由工况法改为自由加速法）。原告按被告的规定上传了该车检测数据，并申请了变更检测方式，由被告监控平台同意后改为自由加速法，并按监控平台的指令出具了×××号测试报告。要说明的是，原告对涉案车辆共进行过3次检测。2018年3月8日，《在用柴油车加载减速法排气污染物测试报告》即×××号测试报告判定结果栏中明确记载“不通过”字样；2018年3月9日，《在用柴油车加载减速法排气污染物测试报告》即×××号测试报告判定结果栏中明确记载“不通过”字样；当日，《压燃式发动机汽车排气污染物自由加速法测试报告》即×××号测试报告判定结果栏中才记载“通过”字样。以上说明原告是严格按照《通告》的检验方法进行的，不存在违法、违规出具虚假测试报告的行为。《唐山市人民政府》（唐政通字【2018】7号文件）实施后，被告加强了监控平台的监管，于2018年4月20日采用了人工审核的方式，并对于需要变更检测方式的车辆，需要提供各种信息后才能批复。这样就使检测车辆的检测数据更加具有真实性。涉案测试报告出于该上述《通告》实施之前，且原告是在与被告联网、监控平台的指导下进行检测工作的，不具备人为出具虚假报告的条件。综上所述，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后，不听取原告的陈述和申辩，在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该处罚决定按照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即163号文件第54条第一款规定，对于出具虚假检测报告的单位，将撤销原告的《资质认定书》，导致原告公司关门倒闭，造成员工下岗，给社会增加不稳定因素。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行政法的基本原则，现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唐环责改字【2018】01-33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唐环责改字【2018】01－33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证明：该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无事实依据，其依据系被告工作人员捏造；2、《唐山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全市机动车环检机构检查情况的通报》即唐环监控【2018】2号文件之（一）、（二）两份，证明：文件（一）中明确记载存在问题是原告等7家检测公司（站）在对柴油车使用自由加速法检测的过程中未连接转速计，检测软件未对发动机转速进行监测，踩踏油门踏板时间较短，未能达到断油点转速。其处理决定是对包括原告在内的7家检测机构下达了暂停检测业务，由属地环保分局监督改正的处理决定，且要求于3月30日前将整改情况上报被告；文件（二）中的存在问题则变成了一是对柴油车使用自由加速法检测的过程中未连接转速计，检测软件未对发动机转速进行监测，踩踏油门踏板时间较短，未能达到断油点转速。二是对部分3.5吨以下柴油车使用加载减速法检测过程中存在不规范检测行为。其中，原告存在出具不真实检测报告行为。被告在同一天作出文号相同，而内容不同的两份情况通报，明显是弄虚作假；3、唐山市环境保护局《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及《行政处罚案件调查报告》，证明：案件调查机构的处理建议可证明被告对原告的罚款幅度及罚款数额为10万元。也印证了被告工作人员所称交纳10万元罚款后就没事了；4、三次检测报告记录，证明：编号为130218110401903号测试报告记载涉案车辆于2018年3月8日第一次上线检测的实际情况。编号为×××号测试报告记载冀涉案车辆于2018年3月9日第二次上线检测的实际情况。编号为×××号测试报告记载涉案车辆于2018年3月9日第三次上线检测的实际情况。三份测试报告均系原告检测系统将数据上传被告监控平台获批准后出具的，不存在任何违法违规的行为；5、三次检车的现场录像及被告的环保检验管理网站发布唐环监控【2018】2号文件两份（光盘），证明：第一段视频记载被告分别于2018年3月23日下午及2018年3月27日上午在环保检验管理网站两次发布《唐山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全市机动车环检机构检查情况的通报》，落款日期均为3月23日，且内容不同，说明被告工作的随意性，该两份文件中应当仅有3月23日下午发布的内容是真实的，3月27日下午发布的内容系后增加的，是对原告不利的行为。第二段视频记载涉案车辆于2018年3月8日第一次上线检测的实际情况。第三段视频记载涉案车辆2018年于3月9日第二次上线检测的实际情况。第四段视频记载涉案车辆于当日第三次上线检测的实际情况；6、唐山市人民政府唐政通字【2015】19号文件及唐政通字【2018】7号通告。证明：按照唐山市政府的通知要求，3.5吨以下轻型汽车可以采用“双怠速法或自由加速法”进行环保检验；7、唐环罚告字【2018】01－33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证明：案件调查机构的处理建议中被告对原告的罚款10万元的幅度及数额发生巨大变化，罚款数额变成了225000元。证明：被告罚款存在极大的任意性；8、原告向被告提交的《申辩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后，原告即向被告进行了陈述和申辩，充分说明了原告不存在违法行为，违法行为均为被告工作人员捏造；9、涉案车辆的车主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及维修票据，证明：该车辆第一次上线检测“不通过”后，工作人员让车主去修车，车主将车辆维修后进行第二次上线检测时，不透光烟度（光吸收系数）合格，轮边功率不合格，有轻微烟。第三次通过请示监测平台批准后改用自由加速法检测后才“通过”。被告唐山市环境保护局辩称：被告作出的唐环责改字【2018】01－33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所认定的违法事实确实、充分。2018年3月9日，车牌号为×××的轻型普通货车到原告处进行环保尾气检测，原告于2018年3月8日出具的《在用柴油车加载减速法排气污染物测试报告》及2018年3月9日出具的《在用柴油车加载减速法排气污染物测试报告》和《压燃式发动机汽车排气污染物自由加速法测试报告》显示，前两次测试结果均不合格，第三次检测合格，尤其是2018年3月9日进行了两次检测，在车辆未进行任何更改，两次检测相差12分钟的情况下，两次检测结果相互矛盾。根据被告调取的×××轻型普通货车上站时录像以及对原告副总经理檀德光调查询问笔录认定：原告检测人员在操作时违反基本操作规程，理应在车辆上检测线前先启动发动机目视检查车辆尾气排放情况，对于冒黑烟的汽车不能上线检测，而检测人员不顾该车冒黑烟的事实，允许其上线检测并出具了合格的检测报告，一般冒黑烟车辆即便上线检测，也不可能合格，而原告检测人员操作时，人为故意操作致使发动机转速未能达到额定转速。故在检测过程中，原告明知被检车辆不符合检测标准，不能上线检测，却使用违反规定的操作方式人为干预检测结果，帮助检测车辆获得通过，其行为是出具虚假排放检验报告的违法行为。被告作出的上述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处罚时，应当责令当事人改正或者限期改正违法行为。本案原告实施了违法行为，被告在发现违法行为并查证属实后，作出责令改正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作出该决定书程序合法。被告于2018年3月27日发现原告有违法行为，经严格内部审批，于2018年3月27日予以立案并立即开展调查取证，2018年3月28日调查终结，出具调查报告。经过内部审批后，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并完成送达，程序合法。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证明：责令改正程序合法；2、现场检查笔录；3、调查询问笔录，2-3项证据均证明：原告存在违法行为，被告责令其改正事实清楚，程序合法；4、资质认定，证明：原告主体资格；5、现场照片证据，证明：车辆冒黑烟，检测应为不合格情况；6、价格公示；7、出库凭证；8、测试报告，6-8项证据均证明：认定原告存在出具虚假报告违法情况，价格能够证明没收违法所得的基数；9、原告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主体资格；10、行政处罚案件调查报告；11、案件处理内部审批表，10-11项证据均证明：被告行政处罚程序合法；12、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证明：责改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是合法的行政行为；13、送达回执，证明：送达程序合法有效；14、标准（2005-07-01实施），证明：检测的标准和流程；15、操作流程光盘，证明：原告在操作时未按照正常的操作流程进行合理的操作。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现场检查笔录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笔录的依据是《唐山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全市机动车环检机构检查情况的通报》。原告工作人员在该笔录上签字时现场情况有部分未记载任何内容，该内容是被告工作人员后添加的；对调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工作人员在对原告副总檀德光作该笔录之前，向檀德光说明罚款10万元的前提，后让其签字按手印。当时询问笔录上的问与答部分均未记录任何内容，其内容均为后添加的；对行政处罚案件调查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工作人员孙建勇用微信向檀德光发送了被告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的《行政处罚案件调查报告》，该报告裁量说明中明确了罚款的依据和数额10万元，单在同一天又作出了内容基本相同只是罚款数额变为225000元的行政处罚案件调查报告，该证据系后伪造的。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唐环责改字【2018】01－33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无异议，该证据能证明被告作出的责令改正和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并依法完成了送达；对《唐山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全市机动车环检机构检查情况的通报》客观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明能证明被告通过机动车检测监管平台对原告检测行为检查时，发现其存在的问题，据此认定原告违法违规操作，出具虚假排放检验报告的违法行为；对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案件调查报告无异议，该证据能证明被告严格按照法定程序进行立案并完成调查取证工作；对三次检测报告记录客观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原告于2018年3月8日、3月9日先后用两种方法对涉案车辆进行检测，前两次均不通过，但第三次通过，且后两次检测相隔仅12分钟，期间车辆未作任何改动，三份检测结果相互矛盾。原告存在违法违规操作，出具虚假排放检验报告的违法行为；对三次检车现场录像及被告环保检验管理网站发布的唐环监控【2018】2号文件两份（光盘）客观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涉案车辆上站检测前的状态，排放严重，冒黑烟，与检测通过的结果不符。能够证明原告违法违规操作，出具虚假排放检验报告的违法行为；唐政通字【2015】19号文件及唐政通字【2018】7号文件证明原告采用的两种检测方法符合要求，但原告未严格按照操作规程进行检测；唐环罚告字【2018】01－33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证明被告作出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原告向被告提交的《申辩书》及《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实施了出具虚假排放检验报告的违法行为；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均真实合法，能够认定与本案相关的事实，依法对其提交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证据中的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资质认定、现场照片证据、价格公示、出库凭证、测试报告、原告营业执照、案件处理内部审批表、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回执、标准（2005-07-01实施）、操作流程光盘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8年3月8日、2018年3月9日分三次为车牌号为×××的轻型普通货车进行检测，先后出具了编号为130218110401903号的测试报告、编号为×××号的测试报告及编号为×××号的三份测试报告。前两次（编号为130218110401903号及编号为×××号）的测试报告系用柴油车加载减速法排气污染物测试报告，检测结果均为不通过。其中编号为130218110401903号报告检测结果显示光吸收系数及轮边功率均不合格，编号为×××号报告检测结果显示光吸收系数合格，但轮边功率不合格。最后一次（编号为×××号）的测试报告系圧燃式发动机汽车排气污染物自由加速法测试报告，检测结果显示通过。2018年3月23日，被告作出《唐山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全市机动车环检机构检查情况的通报》（唐环监控【2018】2号）两份，其中一份通报原告等七家检测公司存在检测行为违规问题，另一份通报特别指出原告存在出具不真实检测报告行为并立案查处。被告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及调查询问笔录，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唐山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案件调查报告》两份，其中一份认定原告提供虚假检测数据，建议罚款10万元，另一份认定原告提供虚假检测数据，建议罚款225000元。被告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唐环责改字【2018】01-33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认定原告违反大气机动车船等污染防治规定的有关规范，对机动车进行排放检验时出具虚假排放检验报告，责令原告立即改正环境违法行为。本院认为，被告针对原告作出文号、题目相同，内容不同的检查通报和调查报告，行政程序违法。被告认定原告在对柴油车使用自由加速法检测的过程中未在限定时间内将油门踏板快速、连续的完全踩到底，目测检测不符合规定，其存在出具不真实检测报告行为，被告提交了视频等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告在法庭审理时明确该视频不能显示踩踏油门情况，仅能显示车辆有尾气排放，故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原告存在出具虚假排放检验报告的行为。被告作出的唐环责改字【2018】01-33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唐山市环境保护局作出的唐环责改字【2018】01-33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连军人民陪审员 马汝军人民陪审员 李桂山 二○一八年十月十日法官 助理 姚芳嫄书 记 员 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