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39487号原告：合肥博斯维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法定代表人：刘盼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强，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博锐特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熊剑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涛，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合肥博斯维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博斯维尔公司)与被告上海博锐特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博锐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6月25日、2018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强、被告法定代表人熊剑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涛两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郑志强，被告法定代表人熊剑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合肥博斯维尔公司诉称：2016年底至2017年初，原、被告陆续签订四份《订货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风光互补控制器，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1,113,64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供应所有产品，被告陆续支付合同总货款90%，尚欠货款111,364元未付。原告多次催要货款，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诉请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货款111,364元及违约金(以1,113,64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6月1日起，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被告上海博锐特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货款系质保金。涉案货物因质量不合格导致整个项目不能验收，设备也无法投入运行，目前不具备支付质保金的条件。原告与案外人合肥凌山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凌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致，签订订货合同前被告告知涉案合同货物用于许继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特高压通道可视化巡检装备项目，设备用于高压铁塔上。根据合同约定，质保金支付条件为货物到达现场投运满一年未出现问题。由于原告原因导致涉案货物尚未投入运营，故被告有权不予支持质保金，原告主张以货款1,113,64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标准过高，如果要计算违约金，也应该以质保金111,36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合肥博斯维尔公司、案外人合肥凌山公司由张浩实际控制。2016年4月26日，案外人合肥凌山公司、被告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鉴于江苏乃尔风电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乃尔公司)向被告采购“风光互补控制器”用于许继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特高压通道可视化及巡检装备项目，合肥凌山公司为“风光互补控制器”专业生产厂家，双方约定合肥凌山公司提供2套控制器样品交由被告，由被告将该产品与乃尔公司生产的“风力发电机”进行联合测试，以确定合肥凌山公司生产的控制器是否符合项目需求，如符合项目需求，合肥凌山公司最终生产的产品的性能不得低于样品性能，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如不符合项目需求，合肥凌山公司亦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将样品调整使其符合项目需求，本合同自动终止；产品单价为480元/台，合肥凌山公司负责将货物运送至乃尔公司所在地，具体供货数量以被告与乃尔公司关于此项目合作确定的具体数量为准，双方签订具体的采购合同时另行约定，货物质保期为三年，自货物送达目的地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合肥凌山公司提供上门维保；双方约定采购合同签订后支付总货款的30%，货到现场安装调试完毕验收合格后支付60%，余款作为质保金，质保期(质保期以验收通过之日开始计算)满一年后支付，具体付款时间节点以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为准，但应遵守3：6：1付款方式，留10%的货款作质保金，如合肥凌山公司违约要承担损失或支付违约金，被告有权从应付的货款中予以扣除；因货物安装在高压铁塔上，安装调试的成本较高，合肥凌山公司保证交付给被告的货物在三年质保期内故障率不超过3%，如故障率超过3%，则造成的被告损失(损失以乃尔公司向被告索要为准)全部由合肥凌山公司承担，如质保金尚未退还给合肥凌山公司，被告有权直接从该费用中扣除。故障率以合肥凌山公司与乃尔公司质保相关部门沟通并确认，并出具相关证明为依据，在质保期间，合肥凌山公司必须确保始终有不低于1%的备货，在所售产品出故障后及时补货，避免项目导致被告损失；如因合肥凌山公司备货不足而不能及时更换造成项目被告损失的，合肥凌山公司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被告与乃尔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后，合肥凌山公司、被告在5个工作日内签订正式的采购合同。诉讼中，原、被告双方确认适用《合作框架协议书》。2016年10月12日、2016年10月31日、2016年11月28日、2017年2月21日，原、被告先后签订四份《订货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风光互补控制器(型号LHLM03-03/24)，合同金额共计1,113,640元；合同第一条约定质量要求、技术标准需符合国家、行业标准及产品出厂检验合格标准，保证为原厂产品，就合同货物签署的技术协议作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告应对合同货物质量实行“三包”，质保期为设备投运后叁年，在质保期内，由于原告责任需要修理、更换有缺陷的设备导致合同货物停运时，质量保证期自原告消除该缺陷后重新计算；质保期内免费包修，终身维修，维修费用按实际产生费用收取；若原告未按合同及被告要求承担质保义务，被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产生的损失由双方协商解决，原告因控制器质量原因，并未按被告指定期限提供修理服务，被告可以自行或聘请他人修理，但需告知原告(质保期间因不可预测原因造成系统运行出现问题，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原告应保证货物经过正确安装、正常操作和保养，在其寿命期内运行良好，原告承诺货物的寿命不少于4年；因原告货物质量问题造成被告损失的，被告提供相关证明后，由双方协商解决，因被告使用不当除外；原告承诺货物在三年质保期内故障率不超过3%，如故障率超过3%，则造成的被告损失，由原告承担，如质保金尚未退还给原告，被告有权直接从该费用中扣除。故障率和售后维修产生的费用，由双方的质保和售后相关部门沟通并确认，并出具相关证明为依据，原告最大承担等同于控制器总货款的费用。合同第二条约定原告提供的货物经被告测试，并提供相关证明后确认为不合格，原告无条件予以召回、退换，费用由原告承担；虽然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货物进行检查，但被告的检查结论不能免除原告供货质量责任，因原告提供产品造成被告产品损坏，产生的费用由双方协商解决；由于原告提供货物的不合格或在承诺的周期内没有及时供给被告，原告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ISO9000标准要求，被告对原告的供货质量进行持续性评价，出现严重的质量缺陷时，被告将书面予以原告质量通报，原告应予以重视，如被告认为原告采取的措施未能消除原告产品质量缺陷给被告造成的不利影响或被告认为存在有碍双方合作的事项时，提供相关证明，被告有权终止合同，原告提供的货物连续2次达不到被告质检要求，被告有权终止合同，被告要求终止合同时，原告应同意退货并将货款全额退还给被告，其他费用由双方友好协商确定。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在收到原告货物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对产品数量、质量等情况进行检验；如检验时，原告人员未按时赶赴现场，被告有权自行检验，检验结果和记录对双方同样有效，并可作为被告向原告提出索赔的有效证据。验收标准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企业标准、产品标准执行，如果前述这些标准有冲突，以这些标准中要求最为严格的标准为准；原告对被告根据上述约定提出的索赔如有异议，应在接到被告发出索赔通知后10日内提出，否则视为接受被告的索赔要求。虽然被告对原告的产品进行了检查，但被告的检查结论不能免除原告供货质量责任，因原告提供产品问题给被告造成的损失由原告承担，如果在安装、调试、验收、合同货物使用或运行过程中发现设备数量、规格、质量有问题的，被告随时有权向原告提出异议和索赔。合同第九条约定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支付30%货款，设备到货并通过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60%(最长付款时间由被告收到货物起不超过2个月)，设备正常投运满1年正常运行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10%质保金。合同第十条约定原告迟延交货或因到货验收不合格造成交货延迟时，每迟延一天，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合同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被告未按合同规定付款，每延迟一天需按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因被告付款延迟而造成的发货延误，原告不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十二条约定货物如需产品本身功能技术支持及技术调试，原告应向被告无偿提供，如需扩展产品功能等，双方协商解决。2016年11月22日至2017年5月23日期间，被告向原告累计付款1,002,276元。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5月23日期间，原告向被告开具金额共计1,113,640元的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被告要求将合同项下的货物交至锂电池厂家，由锂电池厂家将风光互补控制器组装至锂电池箱内，锂电池箱用于许继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特高压通道可视化及巡检装备项目，最后一次交货时间为2017年4月13日。另查明，2018年1月9日，乃尔公司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贵司于2016年7月至2017年10月为乃尔公司参与的浙江省特高压通道可视化及巡检装备项目提供风光互补控制器和技术支持，控制器参数为太阳能功率为300W，风机功率为300W，蓄电池电压24V，型号为LHLM03-03/24，蓄电池为锂电池。供货过程中，贵司提供全面、详细的技术服务，按照规定时间准时发货，沟通及时，积极解决遇到问题，为该项目的顺利实施提供了有力的保障。截止2017年10月贵司已累计提供控制器3,400多台，项目运行期间控制器工作状态稳定、良好，无重大故障，合格率达到98%以上。在此，我们对贵司提供的服务表示感谢，希望贵司继续坚持质量第一，服务第一的宗旨，在以后的项目中继续合作”。2018年4月16日，乃尔公司向被告发送告知函，载明：乃尔公司于2016年起向被告采购型号为LHLM03-03/24的风光互补控制器用于浙江特高压通道可视化及巡检装备项目，现控制器已全部送货完毕并且安装完工，进入了调试验收环节，目前项目由于控制器存在问题，导致项目无法验收通过，需要对控制器进行整改，满足项目性能要求。控制器主要存在的问题为：1、输出过压，导致后级设备损坏；2、控制器无光伏电池板与电池双重供电功能，电池组电量低时控制器不正常工作充电，导致电池组馈电；3、从现场拿回来的风光互补控制器，检测时发现有部分风光互补控制器内部元器件烧毁。由于以上问题，导致项目无法验收通过。2018年6月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风光互补控制器整改方案(草稿)》，载明：控制器负载端，因风机和太阳能电压过高，造成负载端口输出高压问题(输出电压范围30VDC-70VDC),解决方案为使用明纬电源，确保负载端口稳压输出在24VDC。备货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提供样机测试，2018年6月底可以提供200台，2018年7月12日可以提供500台。此外，整改方案还涉及增加控制器硬件电路和锂电池BMS保护板增加硬节点的方案，该方案需要重新设计PCB，打样、测试、程序联调、批量生产，工作量大，成本损失大，周期较长，如果出现其他问题，时间不可控，样机提供时间需要一个半月，批量生产500台就需要1个月时间，无法按照规定时间节点完成；新增光伏取电功能方案涉及两种解决模式，一是采用外置的隔离电源，所需模块为金升阳模块，经过与厂家沟通，厂家有相关解决方案，但是芯片属于定制产品，样品和批量供货周期较长，预估2个月左右，所以此种方案不能及时赶上工期；二是在控制器内部加入光伏取电模块，新版控制器2018年6月20日可以提供样品测试，2018年6月底可以提供200台，2018年7月中旬可以提供500台左右数量流转，安装方法为拆掉旧版本控制器，更换为新版本控制器(仅需拆掉4个螺丝钉、控制器端子安装9个接线，安装简单)。整改方案(草稿)原告建议使用控制器内部加入光伏取电模块方案。嗣后，乃尔公司向原告采购了稳压模块及太阳能补偿充电功能。诉讼中，乃尔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表示其于2016年起向被告采购风光互补控制器(型号LHLM03-03/24)用于浙江特高压通道可视化及巡检装备项目。原告及案外人合肥凌山公司系被告的最终供应商，乃尔公司与原告及案外人合肥博斯维尔公司日常也有合作。2018年1月，原告及案外人合肥凌山公司与乃尔公司采购人员说有一个招投标项目，需要一份证明文件来帮助他们拿下项目，原告及案外人合肥博斯维尔公司直接将情况说明的电子档发至乃尔公司盖章。当时乃尔公司向原告提出项目还未验收，为了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乃尔公司于2018年1月9日在项目还未全部调试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在情况说明上盖了公章。当时项目已经发现部分质量问题，原告及案外人合肥凌山公司的张浩和王凯的确非常配合解决问题，但乃尔公司的买方即许继集团有限公司的设备在不断烧坏，由于安装环境的特高压塔需要专业持证人员才能操作，费用较高，2018年春节后统一消缺时才发现设备烧坏的太多，2018年3月至4月，才确定是控制器缺陷，这个工程至今没有验收。乃尔公司，包括原告及案外人合肥凌山公司至今都在不断更换设备进行售后处理。2018年1月9日的情况说明是不能证明原告及合肥凌山公司提供的控制器是合格的，而事实上控制器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合作框架协议书》、《订货合同》、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大额来账凭证、情况说明、告知函、《风光互补控制器整改方案(草稿)》及QQ截图；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以上书证，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可予认定，因其内容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予以采信并以之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作框架协议书》、《订货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中，结合合同内容及付款实际，原告向被告最后一次交付货物的时间为2017年4月13日，被告辩称原告供应的货物不符合技术标准，对此，本院注意到，《合作框架协议书》签订时，被告基于项目运行实际，要求原告提供控制器样品与乃尔公司生产的风力发电机进行产品性能联合测试，约定如符合项目需求则继续合作，结合《订货合同》的后续签订，可以看出，被告对产品性能予以认可，否则亦无继续合作之可能。此外，对于产品质量，《合作框架协议》、《订货合同》对产品故障情形有过协商并对合理范围进行约定，对于货款支付，双方约定产品交付并验收合格后支付60%货款，被告累计支付货款1,002,276元，被告付款之行为亦可反映出产品经验收后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且诉讼中，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合理期限内向原告提出过产品质量异议。本案中，原告提供乃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乃尔公司亦对此进行说明，可以从侧面反映出原告在系争合同订立后积极履行义务。本院注意到，乃尔公司向被告出具告知函的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然此时距原告最后一次交货时间2017年4月13日超过一年，告知函列明产品存在输出过压、控制器无光伏电池板与电池双重供电功能及部分风光互补控制器内部元器件损坏等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如告知函所载内容属实，则可能存在多种原因，如工程初始方案设计有误、施工环境情况复杂、原告产品质量瑕疵引发、项目配套产品兼容性差等，需要指出的是，本案产品在采购伊始，被告即要求原告提供样品进行联合测试，在测试通过后才发生后续采购行为，且实际安装时，原告所供应的产品被组装在锂电池箱内。倘若在设备组装或现场调试伊始发现系原告产品质量问题引发，乃尔公司或被告完全可以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反馈并开展索赔事宜，然乃尔公司迟至2018年4月向被告反映问题，显属怠于行使权利。诉讼中，被告亦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在原告交付货物的合理期限内提出过质量异议。2018年6月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风光互补控制器整改方案(草稿)》，涉及控制器负载端输出高压解决方案、新增光伏取电功能等内容，从整改方案发送时间及内容看，均系原告针对告知函所列问题提出的解决方案，从方案中的样品测试和备货周期来看，产品功能亦与本案产品不同，嗣后，乃尔公司亦向原告采购了稳压模块及太阳能补偿充电功能，故本院认为，原告发送的《风光互补控制器整改方案(草稿)》属于产品功能扩展范畴。本案中，原告主张质保金111,364元及相应违约金，本院认为，根据《订货合同》，被告向原告采购的风光互补控制器系出售给乃尔公司，用于特高压通道可视化及巡检装备项目，合同约定设备正常投运满1年正常运行后10个工作日内付10%质保金。本案中，可视化及巡检装备项目正常运行涉及产品配套与整体运行，原告按期交付货物，且验收合格，因可视化及巡检装备项目无法运行之法律后果，不应由原告承担，故原告之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违约金，综合协议内容、交货实际、付款情况、纠纷成因等因素，本院认为，以111,36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博锐特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合肥博斯维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11,364元及违约金(以111,364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7元，由被告上海博锐特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春海人民陪审员  卜军形人民陪审员  王珠娟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沙芝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