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民初25118号原告：杨雪冰，女，198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王语嫣，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宇轩，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洋，男，199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委托代理人：肖焕，湖南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巽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磨碟沙大街118号自编第60栋C03（不可作厂房使用）。法定代表人：张洋。委托代理人：肖焕，湖南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芮希，女，198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委托代理人：刘彩凤，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含燕甜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村东村明里大街7号整套(部位：245)。法定代表人：吴芮希。委托代理人：刘彩凤，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雪冰诉被告张洋、广州巽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巽凰公司）、吴芮希、广州含燕甜品有限公司（下称含燕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语嫣、张宇轩，被告张洋（也是第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及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肖焕，吴芮希、含燕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彩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8月，被告张洋、巽凰公司通过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的项目服务平台，发起众筹项目“花千燕直营店”（下称“项目”），广州巽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项目公司”）为经营项目的唯一公司。张洋持有项目公司36%的股权。后原告（乙方投资人）、张洋与巽凰公司（甲方发起人）签订了《投资协议书》、《股权代持协议》（下统称“协议”），约定：原告通过受让张洋的股权成为项目公司的隐名股东。被告张洋、巽凰公司全权负责项目的经营，且保证合法经营项目。项目投资期限为长久。被告张洋、巽凰公司承诺将其在投资期限内所收到的因代持股份所产生的任何全部投资收益（包括现金股息、红利、价值228元的燕窝玫瑰花酱、价值2000元的等值5A级净燕燕盏、3000元可购买所有花千燕产品和服务的代金券等）均全部转交给原告，并承诺将在获得代持股份所产生的收益后15日内将该等投资收益划入原告指定的收款账户，如被告张洋、巽凰公司未及时返还的，则按照同期银行存款利息向原告支付滞纳金。本协议所指风险触发事件包括但不限于下列情形：(1)被告违反本协议约定义务且在合理期限内未予改正：……(3)因被告违法经营原因，本项目经营主体已经或者可能歇业、解散、清算、停业整顿等；(6)因被告违法行为可能导致原告在本项目的投资款项收回或收益实现受到严重不利影响的其他情形。出现前述风险触发事件时，原告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2)要求被告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协议中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应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彼时，包括原告在内的十余位投资人依约支付了投资款。自协议签订至今，项目店铺从未开业经营。原告等投资人的投资目的，即为获得项目店铺经营收益红利和相应消费权益，被告巽凰公司项目方的行为明确表明其拒绝履行协议项下主要义务，严重违约并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故原告请求依法解除与张洋签订的协议，并要求各被告返还投资款并赔偿损失。退一步讲，即使法院认为上述法定解除条件未成就，依据协议约定，原告亦有权要求被告方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此，现起诉要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张洋、巽凰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各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共计人民币10923元（初始投资额人民26000元，减去已退还金额人民币15077元）；2、各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人民币1461.4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即2016年11月10日，暂计至2019年8月20日（共计1014天），及后续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10923元（第一项诉请金额）为计算基数，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张洋、巽凰公司共同辩称：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首先，原告与张洋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实质是出资协议，约定原告是实际出资人，约定张洋为显名股东，原告可行使股东的权利。张洋和公司均没有违约行为，原告就没有解除权。第二，原告作为公司隐名股东，原告不能因为公司的经营不善，达不到目的，就要求解除合同及返还款项，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017年6月17日，根据当时公司的经营状况，张洋、吴芮希与包括原告在内的19名出资隐名股东的代表人韦军、刘蓝棋、周雅韵签订了《关于广州巽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清算方案》。方案确认了公司的权益范围，制定清算的方式与流程。但方案并没有约定不能达到全部清算目的时，张洋和广州巽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吴芮希、含燕公司共同辩称：一、答辩人吴芮希、含燕公司既不是《投资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也不是《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始众筹推荐项目协议》、《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始众筹推荐项目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的合同当事人，对上述合同均不负有任何合同义务。因此，本案不应当将答辩人吴芮希、含燕公司追加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二、答辩人吴芮希、含燕公司从未收取过包括原告杨雪冰在内的全部众筹人的任何众筹款项，所有众筹款项均己由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打款至被告巽凰公司尾号为0901的银行账户，而该账户自始至终都是由被告张洋个人控制和管理的，因此，原告杨雪冰等众筹人即便要求退还众筹款项，也应当由被告巽凰公司和被告张洋退还，答辩人吴芮希、含燕公司对全部众筹款项及利息不负有任何返还义务。三、答辩人吴芮希虽然代持了原告杨雪冰对被告巽凰公司的股权份额，但答辩人吴芮希仅负有以显名股东的身份代原告杨雪冰行使股东权利的义务，不负有任何退还投资款的义务。答辩人含燕公司则更未代持包括原告在内的任何众筹人的股权份额，故更不应当对原告等众筹人负担退还投资款的义务。四、被告巽凰公司自设立以来，因被告张洋怠于履行职责，导致被告巽凰公司从未开展过任何经营性业务，且各众筹人代表韦军、刘蓝棋、周雅韵及代持股东张洋、吴芮希早在2017年6月17日就已经协商一致签订了《关于广州巽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清算方案》，但因被告张洋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广州恋凰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未向被告巽凰公司返还17.6万元借款，才导致该清算方案未履行完毕。五、天河区法院(2018)粤0106民初24884号民事判决书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终9568号民事裁定书均己发生法律效力，且已经认定了被告张洋的个人资产与广州恋凰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资产混同，因此，被告张洋应当同广州恋凰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连带向被告巽凰公司返还17.6万元的借款，再由被告巽凰公司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各众筹人退还全部投资款。六、被告巽凰公司已于2017年6月19日、2017年6月23日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各众筹人逐一退回投资款7731元、7346元。综上，对包括原告在内的各众筹人投资款负有返还义务的主体应为被告张洋、被告巽凰公司，答辩人吴芮希、含燕公司不负有任何返还义务，不应当将答辩人吴芮希、含燕公司列为本案被告参加审理。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8日，原告（乙方、投资人）与被告张洋（甲方、发起人）、巽凰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甲方就把大鱼海棠装进一杯燕窝公司投资项目通过开始众筹平台（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旗下运营的互联网平台）进行融资，乙方拟投资该项目；广州巽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目前经营该项目的唯一公司；甲方与乙方的合作模式以股权代持方式完成，由甲方作为显名股东，在项目公司中代替乙方持股（详见股东代持协议）；乙方在与甲方签订投资协议后3个工作日内，同时在活动截止日前，须将投资余款16000元一次性汇入“开始众筹”指定的监管账户内；乙方作为实际出资人，在众筹平台将款项支付到甲方账户且未发生退款情形时，即视为乙方对代持股份已完成实际出资；甲方作为名义股东，仅为代持目的在工商登记显名；乙方作为出资者，有权获得相应的股权收益，包括分红权、知情权等，并以其出资额为限承担一切投资风险及公司亏损；甲方根据乙方意愿和指令，以名义股东行使股东权利或履行股东义务的行为，其经济盈亏与法律责任等均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应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违约行为其中包含故意隐瞒收益、不及时支付回报；因甲方违法经营原因本项目经营主体已经或可能歇业、解散、清算、停业整顿、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或申请（被申请）破产等风险事件发生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因其违约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等。同日，原告（甲方、隐名股东）与被告吴芮希（乙方、显名股东）、巽凰公司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被告巽凰公司是一家依据中国法律，在中国境内注册、合法存续的内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万元；甲方以自有资金2.6万元认购巽凰公司的股权1%，甲方委托乙方代持股权，乙方同意接受委托；甲方作为隐名股东，系实际出资人的身份，实际享有全部股东权益，包括股权、收益权、处分权，并实际履行股东义务；乙方作为显名股东，仅以其名义代甲方持有股权，不享有基于出资而形成的股东权益，乙方基于代持而产生的表决权及其他股东权益，应当根据甲方的书面授权或指示行使，乙方应尽最大限度的诚信和努力处理与代持股权有关的事务；未取得甲方的书面授权或指示，乙方不得擅自行使前述权利；乙方基于其显名股东身份而取得的全部股东权益包括红利或者巽凰公司清算后的剩余财产在十五日内全部返还给甲方；乙方违反本项约定的，除应当履行原有的返还义务之外，还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作为显名股东不收取报酬，乙方在行使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的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等。签约后，原告于2016年9月23日和2016年10月28日向约定的众筹平台公司即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分别支付了投资款10000元和16000元。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说明，证明包括该款在内的总金额495662元，在扣除手续费、交易服务费后，已将463815.72元转给了巽凰公司。巽凰公司予以确认。据巽凰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反映，巽凰公司于2016年11月3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认缴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股东张洋以货币形式出资72万元，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股东被告吴芮希以货币形式出资48万元，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股东被告含燕公司以货币形式出资80万元，出资时间为2099年12月31日。现原告表示自上述协议签订至今，项目店铺从未开业经营；其所投资的目的，即为获得项目店铺经营收益红利和相应消费权益，均未兑现；巽凰公司除已退还15077元外，其余款项未退回，遂提起本案诉讼。巽凰公司在本案庭审中确认收到众筹款后，为公司选址并办理了公司营业执照，购买了燕窝给股东，由于众筹的金额不够，公司经营不太好；设立了花千燕公司，也有开店铺对外营业，营业时间在2016年底到2017年4月左右。原告对此不予确认。2019年8月9日，巽凰公司向本院起诉吴芮希，要求吴芮希向巽凰公司缴纳出资款48万元和利息。2020年1月9日，本院作出（2019）粤0105民初20270号民事判决书，其中本院认为“从被告提交的《股权代持协议书》、《投资协议书》以及原、被告的陈述可以看出，被告及其余股东的出资形式明显与原告公司章程载明的出资形式不一致，原告在出具《股权代持协议书》及通过众筹平台收取投资款时已对该情况清楚知悉并予以认可。故原告再以其公司章程要求被告缴纳出资款48万元和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最终判决驳回巽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巽凰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粤01民终12596号民事裁定书，以巽凰公司逾期未交纳上诉费为由，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2020年1月7日，吴芮希向本院起诉巽凰公司、第三人张洋、含燕公司，要求解散巽凰公司。2020年12月17日，本院作出（2020）粤0105民初2269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吴芮希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2019年4月25日，广州恋凰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恋凰堂公司，于2016年9月23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也是被告张洋、吴芮希及含燕公司；张洋以货币形式出资72万元，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吴芮希以货币形式出资48万元，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含燕公司以货币形式出资80万元，出资时间为2099年12月31日）向本院起诉吴芮希，要求吴芮希向恋凰堂公司缴纳出资款48万元和利息。吴芮希在该案中提交了签订时间在2016年6月至7月期间的23份《股权代持协议书》，其中甲方（实际出资人）分别为王美晶、周敏、夏吴娟、林乔金、梅雨、刘丽、岑胜威、梁燕、罗光明、赵勇、盘毅、陆建斌、陈洁玫、孔磊、吴苹宁、郑益波、张元、付蓉蓉、文影霞、谷松涛、苏斌、周恒、陈雪萍，乙方（名义持有人，代持人）均为吴芮希，载明：恋凰堂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甲方出资人民币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乙方为目标公司显名股东；甲方自愿委托乙方代为持有原告的股份（以下简称“代持股份”），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乙方愿意接受甲方的委托并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为明确代持股份的所有权，甲、乙双方通过本协议确认，代持股份实际由甲方所有并实际出资，并由乙方以自己的名义代为持有；乙方以自己的名义，代理甲方对外持有股份，并由甲方实际享受股权收益；甲方作为实际出资人，在众筹平台将款项支付到原告指定的帐户时，即视为甲方对代持股份已完成了实际出资；乙方作为名义股东，仅为代持目的在工商登记显名；甲方委托乙方代持股份的期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开始生效等。吴芮希还提供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含燕公司（乙方）于2016年5月签订的《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始众筹推荐项目协议》、《杭州捕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始众筹推荐项目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其中，补充协议（一）载明：本次众筹项目为让传统燕窝来一场华丽的转身，本次众筹自2016年5月9日起到2016年6月8日为止，本次众筹项目的目标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若众筹成功，甲方抽取已众筹金额的5%作为本次众筹的佣金，且由甲方代扣第三方支付平台支付手续费1.5%等。2019年10月12日，本院作出（2019）粤0105民初97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广州恋凰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恋凰堂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20）粤01民终1776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认为“首先，恋凰堂公司提交的公司章程虽载明吴芮希作为股东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向其出资48万元，但根据吴芮希提交的23份加盖有恋凰堂公司公章的《股权代持协议书》内容来看，恋凰堂公司股东的出资形式与其章程载明的出资形式不一致。其次，恋凰堂公司虽否认其法定代表人张洋收取上述23人共计46万元的款项为他们对恋凰堂公司的出资，但恋凰堂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共计46万元的款项性质为其他性质，而非上述23人委托吴芮希代持的出资。最后，若吴芮希确实需依章程规定按时出资48万元，依常理恋凰堂公司不会在其出资日期届满两年多后才对吴芮希提起诉讼。因此，基于上述理由，本院对于恋凰堂公司以章程为据要求吴芮希出资48万元不予支持”，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诉讼中，被告张洋提交了2017年6月17日由张洋、吴芮希等人签字的《关于巽凰公司的清算方案》、该方案的内容如下：巽凰公司共收到投资款463815.72元，已花费的情况有，一、借给含燕公司139577.6元，二、借给恋凰堂公司176000元，三、其他应花费用1344.72元，现余额为146893.4元。现经刘蓝祺、韦军、周雅韵等19位共建人的同意，与公司的股东吴芮希、张洋协商一致，同意对巽凰公司进行清算，清算的方案如下：一、如张洋于2017年6月19日收到含燕公司对其民间借贷诉讼案件（已立案）的撤诉裁定，则张洋同意对含燕公司进行实缴资本投资106000元，含燕公司将于收张洋之款项的当日向巽凰公司归还139577.6元的借款。二、吴芮希、张洋拟于2017年8月31日前完成对恋凰堂门店的转让，届时将恋凰堂从转让款中优先向巽凰公司归还176000元借款。三、巽凰公司在收到含燕公司的还款后，应于三日内按照出资的比列将投资退到共建人账号，巽凰公司应于收到恋凰堂公司的还款后三日内按照投资比例将该款退到共建人的账号（上述的退款按照银行的同期活期利率计算利息）。该方案落款处有“股东张洋（签字）、吴芮希（签字）；共建人刘蓝祺（签字）、韦军（签字）、周雅韵（签字）”的内容。张洋以此证据证明方案虽确认了巽凰公司的权益范围，制定清算的方式和流程，但方案并没有约定不能达到全部清算目的时，张洋和关于巽凰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吴芮希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表示方案中只有3个共建代表人签字，未经过其余6个原告人的授权，故原告对于该方案不认可。）此外，吴芮希、含燕公司向本院书面答复其不同意原告针对巽凰公司的退股行为，认为原告现仍然是巽凰公司的隐名股东。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张洋、吴芮希分别签订《投资协议书》，和《股权代持协议》，约定由原告出资26000元入股巽凰公司，认购1%的股份，并委托吴芮希（显名股东）代持股权；同时还明确原告作为隐名股东，实际享有全部股东权益（包括股权、收益权、处分权），并履行股东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之后，原告已依约向巽凰公司出（投）资了26000元，故按照双方约定，原告已实际成为巽凰公司的隐名股东，股东身份有效成立。现原告以巽凰公司成立后，未实际经营，未分配收益红利，已违反投资协议书的约定，故按照“因甲方违法经营原因本项目经营主体已经或可能歇业、解散、清算、停业整顿、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或申请（被申请）破产等风险事件发生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因其违约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的条款约定，要求退还投资款。被告巽凰公司、张洋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且退股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同意退还股金。吴芮希、含燕公司也辩称原告作为隐名股东，不能抽逃出资，不同意其退股。审查原告要求各被告退还投资款，实为退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股东退股(包括转让股权和减少注册资本)，须分别经半数和2/3以上股东同意，方能成立，但现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相关份额股东同意其退股，故原告要求退还投资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区伟斌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廖钺铃李科慧詹泽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