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371号原告梁丽霞，女，195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揭利、陈文婷，分别是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和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黄埔村口**。法定代表人王勤安，院长。被告王勤安，男，196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列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以明、李丹，均是广东埔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国辉，男，194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李展坤，男，联系地址。原告梁丽霞诉被告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以下简称龙大医院）、王勤安、李国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揭利、陈文婷，被告王勤安（又是被告龙大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龙大医院、王勤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以明、李丹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国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初，其和被告王勤安、李国辉共同出资筹建被告龙大医院。2015年12月17日该院正式登记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其实缴出资货币780万元，被告王勤安实缴出资货币820万元，被告李国辉实缴出资货币400万元。在合伙企业经营中，因为经营理念不同和身体原因，其在2016年9月底向被告王勤安、李国辉提出退伙。经过协商，2016年11月1日，全体合伙人同意其退出合伙，签署了《退伙协议》。2016年11月4日，三位合伙人签定了两份《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变更决定书》（两份文件名称相同，内容不一致，被告龙大医院均在决定书上盖章）、《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入伙协议》等系列协议。三位合伙人就退伙达成新的合意：1、三位合伙人进行结算，确认退伙时企业总资产为2000万元，退还其财产份额货币780万元。2、其退出合伙后，原注册资金不变，其原拥有企业39%的出资比例，其中29%（现金580万元）由被告王勤安认缴，10%（现金200万元）由被告李国辉认缴。以上协议签定后，其按照约定协助三被告办理了企业变更登记。在企业变更登记资料中，三被告的代理人罗其芳在资料中注明：“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原合伙人梁丽霞因患重症糖尿病、高血压等病患决定退伙，己按本企业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截至2016年11月4日止，本企业总资产为2000万元，现全体合伙人同意按照原合伙人之间的出资比例对上述财产进行结算，退还原合伙人梁丽霞货币780万元。退伙人对其退伙前己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与其他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但是，三被告一直未向其退还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经其多次催促，三被告仍不履行义务。因此，起诉要求：1、被告龙大医院向其退还财产份额货币780万元和利息[由2017年11月18日起，以78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按一年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2、被告王勤安、李国辉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被告龙大医院应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龙大医院辩称，原告代理人所在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金桥百信律师所）是其在2016年7月1日请了该律所的一个律师作为法律顾问，在该时间段原告代理人所在律所与其顾问勾结，在同一时间段该律所既作为其法律顾问，又作为原告代理人来起诉其，其对原告以金桥百信律师所作为代理人有异议，要求原告代理人回避。原告起诉其没有事实依据，股权转让是股东之间的事情，合同中的退伙协议也是涉及合伙人的权利义务，与其无涉。作为其股权变更也是做完了变更登记手续的，其从来没有作出帮股权受让人作连带担保的事情，本案将其作为共同被告，其认为主体是不适格的，应当驳回对其起诉。其本身一直是亏损，原告是因为亏损退伙的，其在股权变更时股东并没有缴纳出资，在原告提交的变更决定书的第四条款也有说明由被告王勤安、李国辉来认缴出资的，股权转让时是约定不需要支付价款的，可以从退伙协议看到。原告提交的变更登记决定书有关涉及到股权转让款的手写条款是在被告王勤安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工商登记的人员私自手写上去的，所以其确认双方股权转让没有涉及价款支付的行为。其认为办理工商登记的代理人在变更决定书中私自手写的涉及到新老股东转让款的行为是无效的。被告王勤安辩称，同意被告龙大医院的答辩意见，根据原告与其和被告李国辉的退伙协议书没有约定要其和被告李国辉向原告支付转让对价的，退伙协议只约定了原告变更登记义务，当时是约定不需要支付对价的。原告仅仅在退伙协议书设定协助变更登记的义务，并没有要求支付对价。根据原告提交的变更决定书签署日期是2016年11月4日，当时被告龙大医院是有出具手续给罗其芳去办理变更手续，但其并无授权，所以罗其芳手写的内容是无权限的，该代理行为是无效的，恳请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其他意见与被告龙大医院一致。被告李国辉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和举证。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3日，原告与被告王勤安、李国辉签订《合伙企业合伙协议（普通合伙）》，约定：合伙企业由合伙人共同共资、合伙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并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合伙企业名称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合伙企业认缴出资总额2000万元，实际出资额2000万元；合伙人姓名王勤安，货币认缴出资额820万元，实缴出资额820万元；合伙人姓名梁丽霞，货币认缴出资额780万元，实缴出资额780万元；合伙人姓名李国辉，货币认缴出资额400万元，实缴出资额400万元；合伙人于2015年11月3日前缴付出资；合伙人有优先受让其他合伙人转让的财产份额和优先购买合伙企业的新增资金，但须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合伙人退伙，应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在不给合伙企业事务执行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下，可以退伙，但应当提前30日通知其他合伙人；等。工商部门向被告龙大医院出具的《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内容为：我局于2015年12月17日核准你公司（企业）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王勤安；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出资明细：梁丽霞认缴出资额780万元，比例39%，王勤安认缴出资额820万元，比例41%，李国辉认缴出资额400万元，比例20%；等。原告（乙方）与被告王勤安（甲方）、李国辉（丙方）签订《退伙协议书》，约定：王勤安、梁丽霞、李国辉三人于2014年共同投资设立普通合伙企业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现合伙人梁丽霞因经营理念不同而对医院营运产生分歧，声明退伙并经合伙人全体同意，根据《合伙企业法》、《民法通则》等相关法律规定和甲乙丙原合伙协议制定本协议；三方一致同意，乙方梁丽霞在签订本协议时退出合伙企业；合伙企业在2016年11月1日以前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三方核算财务账表后再行按合伙协议的出资比例分配剩余合伙财产或承担合伙债务；三方确认的2016年11月1日以前的大额（1万元以上含1万元）合伙债务应制作明细表作为本协议附件；未经确认的大额债务不得作为合伙债务进行核算；合伙企业在2016年11月1日以后产生的债权债务，由甲、丙两方负责；乙方梁丽霞退伙后，有义务协助配合甲、丙两方办理合伙企业相关事项变更登记的手续，并变更龙大医院的主要负责人；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共同签字后生效；等。原告于2016年11月1日在该协议书的乙方栏签名。被告王勤安、李国辉分别于2016年11月3日和4日在该协议书的甲方栏和丙方栏签名。2016年11月4日，原告与被告王勤安、李国辉签订《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变更决定书》，内容为：出席会议合伙人王勤安、梁丽霞、李国辉。根据《合伙企业法》和本企业合伙协议的有关规定，本次合伙人会议于2016年11月4日在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黄埔村口16号之一召开。出席本次会议的合伙人共3人，代表本企业合伙人l00%的表决权，所作出的表决经本企业合伙人表决权的100%通过。决议事项如下：1、同意办理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续期和变更经营场所。2、同意合伙人梁丽霞退出合伙，并将名下股份共39%分别转让29%（现金580万元）给王勤安，10%（现金200万元）转让给李国辉。同意就上述决议事项重新制定合伙协议并启用新合伙协议。原告与被告王勤安、李国辉在该决定书的原合伙人栏签名。被告龙大医院在该决定书的企业签章栏盖章。同日，被告龙大医院出具《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内容为：申请人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罗其芳；委托事项及权限：1、办理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的变更手续；2、同意核对登记材料中的复印件并签署核对意见；3、同意修改企业自备文件的错误；4、同意修改有关表格的填写错误；5、同意领取营业执照和有关文书；指定或者委托的有效期限：自201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2月17日。该委托书的申请人签字或盖章栏盖有被告龙大医院印章和签有王勤安字样。被告龙大医院提交的日期为2016年11月4日的《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变更决定书》，打印部分内容为：出席会议合伙人王勤安、梁丽霞、李国辉。根据《合伙企业法》和本企业合伙协议的有关规定，本次合伙人会议于2016年11月4日在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黄埔村口16号之一召开。出席本次会议的合伙人共3人，代表本企业合伙人l00%的表决权，所作出的表决经本企业合伙人表决权的100%通过。决议事项如下：1、同意变更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地址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黄埔村口**2、同意变更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住所期限为长期。3、同意合伙人梁丽霞退出合伙；王勤安认缴出资1400万元，李国辉认缴出资600万元。4、同意就上述决议事项重新制定合伙协议并启用新合伙协议。原告与被告王勤安、李国辉在该决定书的原合伙人栏签名。被告龙大医院在该决定书的企业签章栏盖章。该决定书的手写部分为：在第3项的“梁丽霞”之后增加了“因个人发展原因”并在该文字下方加注“罗其芳2016.11.29”；在第4项下方增加了“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原合伙人梁丽霞因患重症糖尿病、高血压等疾患决定退伙，已按本企业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截至2016年11月4日止，本企业总资产为2000万元，现全体合伙人同意按照原合伙人之间的出资比例对上述财产进行结算，退还原合伙人梁丽霞货币780万元，退伙人对其退伙前已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与其他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并在该文字右下方加注“罗其芳2016年12月7日”。该决定书与原告提交的被告龙大医院的企业登记材料中的《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变更决定书》内容一致。原告确认上述增加的手写内容为罗其芳修改。被告龙大医院、王勤安确认上述增加的手写内容为黄伟手写，由罗其芳签名。工商部门于2016年12月13日向被告龙大医院出具的《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内容为：经审查，申请变更（申报变动）住所（经营场所）、营业期限、合伙人，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决定准予变更登记（接收变动申报）；变更前合伙人李国辉认缴出资额400万元，梁丽霞认缴出资额780万元，王勤安认缴出资额820万元；变更后合伙人李国辉认缴出资额600万元，王勤安认缴出资额1400万元；等。原告因要求被告退还财产份额款和利息而提起本案诉讼。被告王勤安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2月2日作出(2018)粤0105民初3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王勤安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王勤安不服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粤01民辖终7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为证明其催告三被告退还合伙企业财产份额提交了其委托金桥百信律师所于2017年10月17日和2017年11月1日分别向三被告邮寄的《律师函》。被告龙大医院、王勤安均表示没有收到该函件。原告对其委托代理人向三被告发出上述《律师函》及代理本案诉讼合法合规提交了如下证据：1、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甲方）与金桥百信律师所（乙方）于2016年6月21日签订的《常年法律顾问合同》，约定：甲方聘请乙方律师担任甲方的常年法律顾问；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律师为甲方的常年法律顾问，为甲方提供常年法律顾问服务，依法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甲方同意乙方律师指派律师助理配合完成辅助工作；甲、乙双方约定，本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6月14日止；等。2、广州市海珠区琶洲街黄埔社区卫生服务站（甲方）与金桥百信律师所（乙方）于2016年10月29日签订的《非诉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甲方与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合作解除及其负责人梁丽霞退出龙大医院合伙事宜提供法律咨询，代为撰写函件和协议，参加谈判和列席会议；乙方指派揭利律师为其提供非诉讼法律服务；等。3、广州市海珠区琶洲街黄埔社区卫生服务站出具的《豁免函》，内容为：本单位准备委托金桥百信律师所揭利律师办理与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合作解除及负责人梁丽霞退出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合伙法律服务事宜。对于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已是贵所的顾问单位，本单位不持异议。本单位对存在利益冲突的基本事实和可能产生的后果已经知悉，本单位愿意继续委托金桥百信律师所揭利律师作为本单位的代理人，对贵律师事务所及贵所律师的代理行为予以豁免。4、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出具的《豁免函》，内容为：本单位是金桥百信律师所的顾问单位；对于广州市海珠区琶洲街黄埔社区卫生服务站委托贵所的揭利律师作为其与本单位合作解除及负责人梁丽霞退出本单位合伙事宜的代理人，单位不持异议。本单位对存在利益冲突的基本事实和可能产生的后果已经知悉，本单位愿意继续委托金桥百信律师所的律师作为本单位的顾问律师，对贵律师事务所及贵所律师的代理行为予以豁免。5、被告龙大医院于2016年11月4日向金桥百信律师所出具的《终止常年法律顾问合同的通知》，内容为：本院决定由2016年11月1日起，解除与贵所签订的《常年法律顾问合同》，终止委托贵所律师进行法律工作。本院已付费用按合同约定处理，贵所可不予退还。请贵所律师在收到本通知后立即停止相关法律顾问工作。6、原告、广州市海珠区琶洲街黄埔社区卫生服务站（甲方）与金桥百信律师所（乙方）于2017年9月5日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揭利律师、陈文婷实习人员为甲方的代理人；代理本案一审法律程序；甲方同意乙方律师指派律师助理配合完成辅助工作；对方当事人姓名或名称：王勤安、李国辉；案由：退伙纠纷；等。原告、广州市海珠区琶洲街黄埔社区卫生服务站（甲方）与金桥百信律师所（乙方）于2017年11月13日签订的《变更委托代理合同协议》，约定：甲方因与王勤安、李国辉一案，于2017年9月5日与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乙方为一审阶段的代理人/辩护人，乙方指派揭利律师为甲方提供法律服务；原委托代理合同第二条的第一项“对方当事人姓名或名称：王勤安、李国辉”变更为“对方当事人姓名或名称：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王勤安、李国辉”；等。被告李国辉在本案庭审后提交《情况说明》称：在工商变更决定书上出现罗其芳手写所写的内容完全不知情，我不认识罗其芳，更没有委托她办任何事，所以她在变更决定书上所写的不是我的本意，应视为无效。在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坚持其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广州市海珠区琶洲街黄埔社区卫生服务站虽在被告龙大医院与金桥百信律师所签订的《常年法律顾问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内与金桥百信律师所签订《非诉委托代理合同》，但被告龙大医院与广州市海珠区琶洲街黄埔社区卫生服务站均出具了《豁免函》，且被告龙大医院出具《终止常年法律顾问合同的通知》表明由2016年11月1日起解除上述《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而原告、广州市海珠区琶洲街黄埔社区卫生服务站与金桥百信律师所于2017年11月13日签订《变更委托代理合同协议》约定被告龙大医院为对方当事人，故金桥百信律师所及其指派律师揭利代理本案原告诉讼并无不当，被告龙大医院、王勤安关于原告代理人的抗辩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龙大医院在两份《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变更决定书》盖章的事实并提出退还合伙财产份额款和利息的诉讼请求，该事实主张和诉讼请求与被告龙大医院存在利害关系，故原告以龙大医院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也无不当，被告龙大医院关于其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不能成立。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王勤安、李国辉签订的上述《退伙协议书》及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变更决定书》（无手写内容的一份）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确认上述有手写内容的《广州市海珠区龙大医院（普通合伙）变更决定书》增加的手写内容为罗其芳修改。被告龙大医院、王勤安确认该增加的手写内容为黄伟手写，由罗其芳签名。从该手写内容和罗其芳签名的时间可见，手写内容为罗其芳在原、被告签署打印内容后增加，所增加内容与被告龙大医院出具的《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对罗其芳的委托事项及权限不符，且原告没有举证证明罗其芳该行为经被告王勤安、李国辉授权，被告王勤安、李国辉在本案中对罗其芳该行为不予确认，故罗其芳增加的手写内容对被告王勤安、李国辉不具有约束力。上述《退伙协议书》约定合伙企业在2016年11月1日以前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三方核算财务账表后再行按合伙协议的出资比例分配剩余合伙财产或承担合伙债务。在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截至2016年11月4日止被告龙大医院的合伙财产状况的情况下，原告以上述罗其芳增加的手写内容及三被告一直未向其退还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为由要求被告龙大医院向其退还财产份额货币780万元和利息及被告王勤安、李国辉对被告龙大医院应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坚持其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6526.9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伟雄人民陪审员  何翠娴人民陪审员  曾雪敏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许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