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96民终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秀涛，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济源市梨林镇桥头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源市梨林镇桥头村。法定代表人：张来周，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霞，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绿欣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梨林镇沁市村。法定代表人：祝占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军，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姣宁，女，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梨林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济源市梨林镇梨林村。法定代表人：李小娟，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殿军，济源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产城融合示范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济源市沁园中路66号。法定代表人：李九军，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祥峰，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秀涛、上诉人河南省济源市梨林镇桥头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桥头村委）因与被上诉人济源市绿欣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欣饮品公司）、杨建军、祝姣宁、济源市梨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梨林镇政府）、济源产城融合示范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5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秀涛、上诉人桥头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霞、被上诉人梨林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殿军、被上诉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祥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绿欣饮品公司、被上诉人杨建军、被上诉人祝姣宁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秀涛上诉请求：1.判令桥头村委、绿欣饮品公司赔偿赵秀涛施工费10万元及10万元产生的利息；2.判令梨林镇政府、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无偿收回土地和土地使用权。事实和理由：一、果蔬汁饮料加工属于利国利民的国家鼓励类项目，见《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9》第十九类轻工第26条款；《河南省优化营商环境条例》第十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有关部门不得另行制定市场准入性质的负面清单。二、《河南省优化营商环境条例》第四条规定:各级国家机关和工作人员不得懒政怠政，不得漠视企业诉求，不得新官不理旧政。作为国家工作人员懒政怠政，不深入调查此案，不调取张五雷笔录、桥头村委会议纪要，作出不公平经不起考验的判决实不应该。三、如果法院深入调查此事的前因后果，就会发现，赵秀涛拉土垫土平整是经过桥头村委同意，而且梨林镇政府同意交完开垦费就可以施工，手续回来补，绿欣饮品公司、杨建军、祝姣宁是知情的。因为该宗土地手续是一宗用地手续，均为绿欣饮品公司所办，如果绿欣饮品公司不同意赵秀涛用西边二十亩土地，赵秀涛怎么可能找到交钱的地方。再说赵秀涛在没有任何政策承诺的情况下无故交纳273325元，也与事实逻辑严重不符。拉土垫土是工程进行下一步的必要条件，不管谁来用地，都需要拉土垫土平整土地。四、绿欣饮品公司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而且多年占地未建，还拖欠租金，公司已经多年未开门营业，还面临几十起赔偿案件，法院可以调取用电用气记录。实际上，绿欣饮品公司已经无力再继续开发。五、桥头村委承诺赵秀涛交完开垦费把地租给赵秀涛，赵秀涛就可以施工，到如今桥头村委未能交付土地，给赵秀涛造成了经济损失。桥头村委针对赵秀涛的上诉，答辩称：根据桥头村委向绿欣饮品公司的调查，赵秀涛仅拉有几车土平整土地，费用远远没有达到10万元。客观上，案涉土地已经租给了绿欣饮品公司使用，是否垫土施工由绿欣饮品公司决定，赵秀涛与桥头村委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该费用不应由桥头村委负担。梨林镇政府针对赵秀涛的上诉，答辩称：赵秀涛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与梨林镇政府没有关联性，请求驳回赵秀涛对梨林镇政府的上诉。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针对赵秀涛的上诉，答辩称：赵秀涛陈述的事实、请求均与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无关，请求依法判决。桥头村委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桥头村委不予返还赵秀涛273325元及利息，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赵秀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赵秀涛向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缴纳耕地开垦费属于自主行为，在未取得桥头村委书面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决定缴纳开垦费，该后果应由赵秀涛承担。一审中赵秀涛称桥头村委原村委主任张五雷和其于2017年3月3日到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缴纳开垦费，但却没有提供显示村委会盖章的任何书面授权证据。仅能说明该缴纳行为是其自主决定的，自主决定缴纳而后又要求返还，风险应由赵秀涛自已承担，不应由桥头村委承担。二、273325元开垦费应由绿欣饮品公司承担。《土地管理法》第三十一条规定“非农业建设经批准占用耕地的，按照“占多少，垦多少”的原则，由占用耕地的单位负责开垦与所占用耕地的数量和质量相当的耕地；没有条件开垦或者开垦的耕地不符合要求的，应当按照省、自治区、直辖市的规定缴纳耕地开垦费，专款用于开垦新的耕地。”桥头村委曾与绿欣饮品签订租赁合同，由绿欣饮品公司作为占用租赁耕地的主体向行政部门申报相关手续，应缴纳的开垦费由绿欣饮品公司承担。绿欣饮品公司也愿意承担273325元开垦费（不愿承担利息），现占用耕地的主体是绿欣饮品公司，所以开垦费不应由桥头村委承担。三、一审判决桥头村委承担开垦费的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支付利息的前提是有约定或者一方存在过错，一定期限内应返还而不返还的情况下，才能支付利息。本案中，开垦费是赵秀涛在没有桥头村委书面授权的情形下，自愿缴纳，如果其不缴纳，桥头村委便不会产生额外的费用。一审判决要求桥头村委承担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赵秀涛针对桥头村委的上诉，答辩称：桥头村委应当承担责任，原村委主任张五雷代表村委承诺交完开垦费就可以使用土地，而事实上赵秀涛交完开垦费，桥头村委却没有把土地租赁给赵秀涛，给赵秀涛造成了施工损失，其提供的手机录音、与施工方的合同以及给施工方汇款的银行凭证可以证明以上事实。梨林镇政府针对桥头村委的上诉，答辩称：桥头村委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与梨林镇政府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针对桥头村委的上诉，答辩称：桥头村委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与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绿欣饮品公司、杨建军、祝姣宁二审庭审前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答辩意见如下：一、关于开垦费273325元，绿欣饮品公司只承认20亩的开垦费，多交部分赵秀涛在一审中说过作为围墙和垫土方的费用。缴纳开垦费后，赵秀涛并没有主动交纳当年的土地租金（每年的1月6号交纳租金，当年的租金绿欣饮品公司并没有交纳，赵秀涛于2017年3月3日交完开垦费后，本应该主动向桥头村委交纳20亩地的租金，但赵秀涛没有交）。2.赵秀涛交完开垦费后没有主动去找桥头村委和绿欣饮品公司签订租用合同，即便是后期因为其它原因导致赵秀涛不能使用，与绿欣饮品公司也没有直接关系，原本赵秀涛也没有直接和绿欣饮品公司洽谈过关于使用土地的相关手续问题，导致赵秀涛有经济损失都是其个人行为所致，与绿欣饮品公司没有直接关系，综合上述两个原因，绿欣饮品公司认为是赵秀涛主动放弃土地使用权，既然是主动放弃，多交的费用也不应当返还。至于20亩地的开垦费只能等土地流转出去后优先解决。二、针对开垦费产生的利息，绿欣饮品公司不予承担。1.赵秀涛并没有和绿欣饮品公司签订过用地合同，也没有口头上协定过，更不存在绿欣饮品公司直接让赵秀涛去交纳开垦费。2.绿欣饮品公司当时因为资金短缺没有钱交纳开垦费，但也没有为此产生其它额外费用，交费通知从2014年7月14日下达至赵秀涛2017年3月3日交费，开垦费仍是273325元，绿欣饮品公司并没有从中获得不正当利益，更不应该承担为此产生的利息。三、关于赵秀涛主张的施工费，对赵秀涛拉土平整土地之事绿欣饮品公司不知情，绿欣饮品公司已垫过土方，打过围墙且院地已推平（在一审中赵秀涛说过多交部分作为围墙、垫土方的费用，也就是说赵秀涛认可此事），至于之后赵秀涛是否进行过施工，属于赵秀涛的个人行为，所产生的费用也应由赵秀涛个人承担。四、关于陪同交费，并不是杨建军主动联系赵秀涛一起去，当时是桥头村委主任张五雷打电话联系杨建军去，并且去交费的时候杨建军对于赵秀涛与桥头村委、梨林镇政府之间关于如何使用20亩土地使用权的协定并不知情。张五雷当时打电话只是说让杨建军陪同去交费，其它细节问题回来再说，然后不了了知，后续之事绿欣饮品公司、杨建军、祝姣宁均不知情。赵秀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桥头村委、绿欣饮品公司、杨建军、祝姣宁、梨林镇政府、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返还赵秀涛273325元，赔偿赵秀涛损失158202.25元（其中施工费10万元，利息损失58202.25元，从2017年3月3日至2020年3月3日按照年利率4.75%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桥头村委、绿欣饮品公司、杨建军、祝姣宁、梨林镇政府、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担。诉讼过程中，赵秀涛变更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桥头村委返还耕地开垦费273325元并赔偿损失158202.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桥头村委与绿欣饮品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由绿欣饮品公司租用桥头村委土地用于绿欣饮品公司二期工程建设，租赁期限30年。因案涉土地系耕地，用于非农业建设需要缴纳耕地开垦费。2017年3月3日赵秀涛向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缴纳了开垦费273325元，同日该局向赵秀涛出具收据，载明缴款人名称为“济源市梨林镇桥头村村民委员会”。赵秀涛称当时主要是与桥头村委前任村委主任张五雷协商，桥头村委、梨林镇政府都同意赵秀涛使用绿欣饮品公司租赁38余亩土地中的20亩用于建饮料厂，赵秀涛才和张五雷、杨建军到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缴纳了38亩土地的开垦费273325元，后赵秀涛还投入了100000元进行施工（拉土、平整土地），但桥头村委未将土地交付其使用。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国家保护耕地，严格控制耕地转为非耕地。国家实行占用耕地补偿制度。非农业建设经批准占用耕地的，按照“占多少，垦多少”的原则，由占用耕地的单位负责开垦与所占用耕地的数量和质量相当的耕地；没有条件开垦或者开垦的耕地不符合要求的，应当按照省、自治区、直辖市的规定缴纳耕地开垦费，专款用于开垦新的耕地。《河南省耕地开垦费、土地闲置费征收和使用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凡在河南省区域内，占用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的单位或个人，未做到耕地占补平衡的，必须缴纳耕地开垦费。桥头村委占用耕地用于非农建设，必须经批准并缴纳耕地开垦费。本案中，案涉土地已经由赵秀涛向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缴纳耕地开垦费，但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票据上显示缴款人为桥头村委，赵秀涛称因桥头村委及前任村委主任张五雷同意其使用案涉土地才缴纳该笔费用。现桥头村委未将案涉土地交付赵秀涛使用并且否认与赵秀涛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亦否认同意赵秀涛使用已经租赁给绿欣饮品公司的土地，赵秀涛缴纳耕地开垦费便不存在事实及法律依据。桥头村委作为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因赵秀涛缴纳耕地开垦费的行为提高了土地收益、实际获利，但桥头村委取得该利益没有法律根据，应当予以返还。桥头村委获利不具有正当性，应当赔偿从赵秀涛缴纳耕地开垦费起给赵秀涛造成的损失。故赵秀涛要求桥头村委返还土地开垦费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耕地开垦费实际应由谁负担，由桥头村委与绿欣饮品公司根据双方约定另行处理。另赵秀涛主张桥头村委赔偿其为使用租赁土地拉土、平整土地支出的费用100000元，案涉土地缴纳耕地开垦费才能用于非农建设项目，但缴纳耕地开垦费并非赵秀涛投资办厂的唯一手续。赵秀涛最终能否使用案涉土地投资办厂还需经过规划、环保、立项等行政审批手续。本案中，赵秀涛与桥头村委、绿欣饮品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就相关事项进行约定，亦未取得相应手续。赵秀涛明知无相应手续进行施工系违规操作，存在一定风险仍然进行施工，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赵秀涛个人负担。赵秀涛要求桥头村委赔偿损失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桥头村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赵秀涛273325元及利息（以27332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3月3日）。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73元，由赵秀涛负担1501元，桥头村委负担627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桥头村委提交3份证据:证据1,2011年1月27日桥头村委与绿欣饮品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一份，租赁期限从2011年1月至2041年1月，证明绿欣饮品公司租用土地的目的是用于工业建设，目前绿欣饮品公司仍然是案涉土地的占用主体。证据2，2012年1月10日，梨林镇政府经济发展办公室、梨林镇村镇建设服务中心共同盖章给绿欣饮品公司出具的建设立项证明一份，证明绿欣饮品公司符合建设立项条件。证据3，2015年5月15日，济源市环境保护局给绿欣饮品公司出具的环评审批意见，证明环评主体是绿欣饮品公司。以上3份证据证明案涉土地的开垦费缴纳主体是绿欣饮品公司，赵秀涛代绿欣饮品公司缴纳了开垦费，绿欣饮品公司进行建设时，不需要再缴纳开垦费，客观上是绿欣饮品公司获利，所以，应由绿欣饮品公司将273325元土地开垦费返还给赵秀涛。赵秀涛质证意见如下：开垦费是桥头村委让赵秀涛去缴纳，但是桥头村委没有让赵秀涛用地，所以损失应该由桥头村委承担，开垦费应由桥头村委退还。另桥头村委仅提供了对桥头村委有利的部分证据，还有与案件相关的其他证据，桥头村委没有提供。梨林镇政府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证据3与梨林镇政府无关，不予质证；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无关，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为，桥头村委提供的与绿欣饮品公司相关的证据，从形式上仅能证明桥头村委与绿欣饮品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该宗土地系桥头村委集体土地，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因此，桥头村委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桥头村委的主张。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赵秀涛起诉的事实和理由，赵秀涛在本案诉请桥头村委返还耕地开垦费及赔偿损失是基于赵秀涛向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缴纳了该宗38亩土地的耕地开垦费，但桥头村委未将其中的20亩土地租赁给赵秀涛用于建设饮料厂。该宗土地系桥头村委所有的集体土地，桥头村委否认同意赵秀涛使用已经租赁给绿欣饮品公司土地中的20亩土地，但根据赵秀涛向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缴纳耕地开垦费票据显示的缴费主体为桥头村委，赵秀涛缴纳耕地开垦费的行为提高了土地收益，赵秀涛与桥头村委未能建立租赁合同关系，桥头村委取得该利益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返还赵秀涛273325元土地开垦费。缴纳耕地开垦费仅是办理该宗土地用途变更的部分手续和费用，使用该宗土地进行项目建设还需要按程序办理其他手续并缴纳相关费用，土地开垦费的最终负担应由桥头村委与绿欣饮品公司根据该宗土地的利用和双方的约定另行处理，桥头村委上诉认为应由绿欣饮品公司退还赵秀涛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的开垦费利息，系赵秀涛缴纳耕地开垦费后未能实现利用土地目的产生的客观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赵秀涛主张的拉土、平整土地费用10万元，虽赵秀涛提供了施工合同、转账记录等证据，但由于绿欣饮品公司未到庭，对于绿欣饮品公司前期已施工情况和赵秀涛的具体施工情况即相应的费用、价值不能确定，赵秀涛的该项主张可待土地实际利用时根据土地状况另行确定解决，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赵秀涛、桥头村委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99.88元，由赵秀涛负担2300元，河南省济源市梨林镇桥头村村民委员会负担5399.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慧审判员 张莎莎审判员 石 林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成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