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2708号原告：乐菊芬，女，194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民，广东隆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灵，广东隆仁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吴溪成，男，196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文华，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婷，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乐红云，女，196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文华，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婷，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乐菊芬诉被告吴溪成、乐红云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菊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民及刘晓灵、被告吴溪成、乐红云以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文华及陈文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菊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吴溪成、乐红云共同返还财产1343356.56元；2.本案诉讼费由吴溪成、乐红云承担。事实和理由：乐菊芬是涉案地块的真正使用权人，乐菊芬（茅岗村村民）系乐红云的堂姑，吴溪成与乐红云系夫妻关系（均非茅岗村村民）。1998年，乐红云表示结婚后没有固定的房屋可供居住，请求乐菊芬给予帮助，乐菊芬考虑到与乐红云的亲戚关系及实情，即向乐红云表示其有一块闲置的宅基地可供其使用，但需要由吴溪成、乐红云自行出资建设，房屋建成后，由吴溪成、乐红云使用。1999年8月3日，乐菊芬与吴溪成、乐红云签订了《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约定吴溪成、乐红云以乐菊芬的名义在乐菊芬拥有使用权的广州市黄埔区茅岗村西和元新村第一巷四号（现地址为广州市黄埔区茅岗村西和元新村十七巷八号）的宅基地报建案涉房屋。后由吴溪成、乐红云出资建造了案涉宅基地上的房屋，并使用至今。因乐菊芬与吴溪成、乐红云签订的《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严格执行有关农村集体建设用地法律和政策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已被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293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吴溪成、乐红云根据无效合同获得的利益，应予以返还。乐菊芬与吴溪成、乐红云签订的《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被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依法确认无效后，乐菊芬向吴溪成、乐红云主张返还案涉土地及地上房屋未果。因案涉房屋划入“城中村”旧城改造工程，该工程交由广州市茅岗腾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拆迁公司”）进行拆迁改造。吴溪成、乐红云于2015年5月31日在乐菊芬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与拆迁公司签订了茅岗拆补协（2015）第1123号《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非本村村民）》，申领了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791969.14元和申报回迁安置房屋120平方米等事项。拆迁公司已向吴溪成、乐红云支付了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合计791969.14元。因吴溪成、乐红云非茅岗村村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二人无权获得茅岗村的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的所有权。乐菊芬才是案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真正权属人。吴溪成、乐红云擅自与拆迁公司签订补偿协议的行为损害了乐菊芬作为宅基地使用权人的合法权益，如果以乐菊芬的村民身份签订补偿协议，可获得的是231平方米的回迁安置房屋及地上建筑物的补偿款206040.68元。因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属于乐菊芬所有，故拆迁改造中属于宅地基面积补偿部分的权益也应当属于乐菊芬所得。考虑亲戚关系，乐菊芬同意地上建筑物部分的拆迁补偿权益归吴溪成、乐红云所有，对地上建筑物价值部分不作主张。根据《广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广州市推进“城中村”（旧村）整治改造的实施意见》的相关规定，基准建筑面积是确定“拆一补一”复建补偿面积和货币补偿金额的依据。《黄埔区茅岗社区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方案》于2011年4月8日经广州市“三旧”改造工作办公室正式批复，批复文号为穗旧改复【2011】5号。依照该改造方案，吴溪成、乐红云与拆迁公司签订的《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茅岗社区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私宅拆迁安置补偿计算表》，均认定案涉宅基地地块的有效建筑面积为231.6132平方米，被拆迁人若放弃回迁安置面积的，可以选择货币补偿，该货币一次性补偿单价为5800元/平方米，即案涉宅基地建基部分的拆迁权益应为231.6132平方米×5800元/平方米=1343456.56元。现因乐菊芬与吴溪成、乐红云签订的《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已被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依法确认无效，吴溪成、乐红云私自依照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无效的《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与拆迁公司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将补偿款据为己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乐菊芬曾多次向吴溪成、乐红云催讨该笔款项，但吴溪成、乐红云至今无返还之意，故诉至法院。被告吴溪成、乐红云辩称：乐菊芬主体不适格，无权起诉。当事人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必须是适格的权利人，而本案中乐菊芬并不是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更非宅基地上的房屋的所有权人，故乐菊芬基于涉案宅基地及宅基地上的房屋起诉吴溪成、乐红云没有权利基础。根据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112民初2934号生效判决，乐菊芬既不是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也非宅基地上涉案房屋的出资建造者，乐菊芬仅仅基于双方签订的《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进行了涉案房屋的报建，而该《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被（2016）粤0112民初2934号民事判决确认无效，故乐菊芬对涉案宅基地和房屋没有任何权利。吴溪成、乐红云是涉案宅基地实际使用权人及宅基地上的房屋所有权人，有权按照规定办理房屋拆迁安置补偿事宜，而乐菊芬要求返还补偿款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吴溪成、乐红云经办理相关手续获得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及宅基地上的房屋所有权。吴溪成、乐红云支付了购地款43200元，获得了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并出资建造了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吴溪成、乐红云有权根据《广州市茅岗社区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安置补偿方案》，与为“城中村”改造设立的拆迁公司签订《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非本村村民）》，获得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及回迁安置。乐菊芬既不是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更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无权与拆迁公司签订《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更无权获得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及回迁安置。因此，乐菊芬要求吴溪成、乐红云返还补偿款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吴溪成、乐红云作为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和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并以自己名义与拆迁公司签订《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非本村村民）》，而非以乐菊芬的名义签署相关补偿协议，乐菊芬要求返还补偿款项没有基础。经审理查明：本院已生效的（2016）粤0112民初293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1998年12月15日，广州市黄埔区鱼珠街茅岗第八股份经济合作社（甲方）与吴溪成（乙方）签订《茅岗八社宅基地使用合同书》，约定：甲方在茅岗路冠昶鞋厂南侧的扩路复建房安置用地剩下的边角宅基地经上级批准规划，以有偿使用方式给村民（居民）使用。经社委会研究订立如下条款：一、宅基地的使用权以现场公开投标，单位面积标价高者取得；二、投得标者为本合同书的乙方，即时交定金1万元给甲方，余款要在1998年12月15日一天内主动交齐；四、本宅基地乙方一定要在1998年12月15日之前办理住房报建手续，否则甲方不负责协助办理；七、乙方在付清宅基地有偿使用款和办妥报建手续后，甲方将协助乙方办理“农村宅基地使用证”，乙方对该宅基地取得永久使用权，但甲方规定使用权不能转让或出卖，违者作乙方违约论处；九、乙方经投标以每平方米800元投得自编第一巷第四号宅基地，南北长9米，东西宽6米，用地面积共54平方米……1999年8月3日，乐菊芬、彭树汉、彭乐与吴溪成、乐红云签订《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约定：关于位于广州市黄埔区茅岗村西和元新村第一巷四号（按合同编制），东邻周叙苏，西邻农业田，南邻秦润波，北邻彭柏根的宅基地，面积54平方米，根据有关规定，不属茅岗村户口的公民不准购买。所以吴溪成（福建省永定县歧岭乡八联村八组）同志通过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茅岗村第九社社员乐菊芬的名义代为购买和报建。吴溪成与乐菊芬是亲戚关系，乐菊芬是吴溪成之妻乐红云的堂姑。为了以后双方子孙后代不会发生任何争议，所以特定以下几项协议：一、宅基地面积54平方米，每平方米800元，共计43200元，是吴溪成支付给茅岗村第八经济合作社，故宅基地的永久使用权及房产权归属吴溪成及其子孙后代拥有；二、宅基地的报建、建房的范围和建筑费用，水电安装、公用设施等费用和责任，均由吴溪成及其子孙后代承担和享有；三、国家所发的宅基地使用证、房产证与宅基地及房屋一切有关证件和证明，实属权益是吴溪成及其子孙后代，乐菊芬及其家人任何一人不得扣压或享用；四、如果根据有关规定，以后同意过户或变更，乐菊芬及其家人应无条件协助过户给吴溪成及其子孙后代……此外，茅岗村第八社社长周卓华、茅岗村第八社副社长黎蝶兴、茅岗村第八社出纳员梁芳以及茅岗村第九社社长彭松森还作为见证人在该《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上签名。吴溪成、乐红云均不是广州市黄埔区鱼珠街茅岗村村民。吴溪成、乐红云在向广州市黄埔区鱼珠街茅岗第八股份经济合作社支付购地款43200元后，以乐菊芬的名义办理了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的报建手续，后由吴溪成、乐红云出资建造了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该房屋目前尚未办理宅基地使用权证。”该判决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此外，《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严格执行有关农村集体建设用地法律和政策的通知》中规定：农村住宅用地只能分配给本村村民。吴溪成、乐红云均非广州市黄埔区鱼珠街茅岗村村民，该二人与乐菊芬、彭树汉、彭乐签订《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的目的是非本村村民吴溪成、乐红云通过借乐菊芬的名义去办理涉案宅基地的报建手续，最终由非本村村民吴溪成、乐红云实际使用涉案宅基地并在涉案宅基地上建造宅基地房屋，实质上是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另查明，乐菊芬向本院提交一份《村民利用宅基地建房申请表》载明：1998年11月20日，乐菊芬（大沙镇茅岗村九生产队）申请利用宅基地建房，申请地点为西和园新村，用地面积为54㎡，申请地点的四至为东邻叙苏、西邻农田、南邻柏根、北邻润波。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茅岗村第八经济合作社、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茅岗村民委员会以及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国土规划管理所的审核意见均为同意报建。2015年5月31日，广州市茅岗腾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吴溪成、乐红云（乙方）签订了《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非本村村民）》（以下简称《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第一条，乙方同意由甲方组织拆迁乙方所有的座落于黄埔区茅岗村西和元新村十七巷8号的房屋。第二条，乙方应得补偿安置总面积为120平方米，在回迁安置选房后，乙方选择的户型、户数总面积与应得补偿安置总面积有差异的，则根据《茅岗社区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安置补偿方案》及本协议的相关约定结算；乙方应得货币补偿费用总计为791969.14元，包括材料补偿费及其他补偿61186.6元、搬迁费5825.98元、24个月临迁安置费57600元、有效产权面积的货币补偿款647356.56元（即计算表第（3）项列明的货币补偿款）、签约奖励金20000元。第十一条，本协议的补偿标准计算方法和具体补偿的数据、金额，以《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计算表》为依据；《茅岗社区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安置补偿方案》和《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计算表》是本协议的组成部分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茅岗社区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私宅拆迁安置补偿计算表（非本村村民使用计算表）》（以下简称《安置补偿计算表（非本村村民）》），记载：房屋座落于黄埔区茅岗村西和元新村十七巷8号，回迁安置四层以下（含四层）有效建筑面积为231.6132㎡，应得补偿安置总面积为120㎡，四层以下（含四层）有效建筑面积超出应得补偿安置总面积部分[四层以下（含四层）有效建筑面积－应得补偿安置总面积]为111.6132㎡。材料补偿费及其他补偿：四层以上建筑面积、四层以下计算有效面积之外的外阳台和外飘楼面积50.9844㎡×1000元/㎡=50984.40元，四层以下（含四层）有效建筑面积超出应得补偿安置总面积部分的货币补偿111.6132㎡×5800元/㎡=647356.56元，无墙体的简易结构20.1320㎡×150元/㎡=3019.80元，水泥结构的阁楼2.4360㎡×300元/㎡=730.80元，水泥结构的飘檐10.7976㎡×500元/㎡=5398.80元，18墙、石砌围墙、女儿墙10.5280㎡×100元/㎡=1052.80元；搬迁费：有效产权证明的2010年建筑面积282.5976㎡×10元/㎡＋3000元=5825.98元；临迁费：应得补偿安置总面积120㎡×20元/㎡/月×24个月=57600元；签约奖励20000元；以上合计791969.14元总安置补偿费用。该表落款处的测量计算组人员、复核、综合审核组组长处均有相应的签章，吴溪成、乐红云亦在落款“房屋产权人”处签名捺印。《广州市茅岗社区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安置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安置补偿方案》）规定：第五条已建设房屋的补偿，已建设房屋按该房屋本方案有效产权证明批准用地面积乘以4计算，计算被拆迁人应得的拆迁补偿安置总面积（以下简称：应得补偿安置总面积）；四层或四层以下的现状房屋，有效总面积小于应得补偿安置总面积的情况下，由村集体补够不足部分的面积，但需房屋产权人以1000元/平方米的标准支付该部分面积的材料款；若有效总面积大于应得安置总面积的，超出部分不作房屋安置补偿，只按1000元/平方米材料价作货币补偿。第八条弃产的补偿，被拆迁人放弃回迁安置面积的，可以选择货币补偿，该货币一次性补偿单价为5800元/平方米。第十一条非本村村民房屋的建筑面积补偿，为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如果非本村村民要求给予安置面积补偿，而其拥有房屋产权证明、且符合一户一宅的，由房屋产权人向茅岗经联社申请，经批准后，按产权证明载明的合法建筑面积可给予安置面积，但每栋房屋补偿的安置面积以120平方米为限，该安置面积按市场商品房总建筑面积计算；现状房屋不足四层或产权证明载明的合法建筑面积不足120平方米的，不可取得不足部分的指标面积；且安置房由集体经济组织统一安排，不享受茅岗村民所享有的一切福利待遇。产权证明载明的合法建筑面积超过120平方米，超过部分面积按5800元/平方米给予一次性补偿。乐菊芬还向本院提交一份《茅岗社区茅岗路以西“城中村”改造私宅拆迁安置补偿计算表（本村村民使用计算表）》（以下简称《安置补偿计算表（本村村民）》），记载：房屋座落于黄埔区茅岗村西和元新村十七巷8号，回迁安置应得补偿安置总面积为231.6132㎡，四层以下有效建筑面积为231.6132㎡，应得补偿安置总面积与四层以下有效建筑面积只差为0㎡。材料补偿费及其他补偿：四层以上建筑面积、四层以下计算有效面积之外的外阳台和外飘楼面积50.9844㎡×1000元/㎡=50984.40元，无墙体的简易结构20.1320㎡×150元/㎡=3019.80元，水泥结构的阁楼2.4360㎡×300元/㎡=730.80元，水泥结构的飘檐10.7976㎡×500元/㎡=5398.80元，18墙、石砌围墙、女儿墙10.5280㎡×100元/㎡=1052.80元；搬迁费：有效产权证明的2010年建筑面积282.5976㎡×10元/㎡＋3000元=5825.98元；临迁费：2010年测绘四层以下有效产权证明建筑面积247.9752㎡×20元/㎡/月×24个月=119028.10元；签约奖励20000元；以上合计206040.68元总安置补偿费用。该表落款处未见任何签章。乐菊芬主张，如果以其的村民身份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可获得231.6132㎡的回迁安置房屋及地上建筑物的补偿款206040.68元，结合《安置补偿方案》第八条关于放弃回迁安置面积的按5800元/㎡给予一次性货币补偿的规定，涉案宅基地建基部分的拆迁权益应为1343356.56元（231.6132㎡×5800元/㎡）。以上事实，有《村民利用宅基地建房申请表》《安置补偿协议》《安置补偿计算表（非本村村民）》《安置补偿方案》《安置补偿计算表（本村村民）》《民事判决书》等书证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纠纷是基于乐菊芬、吴溪成、乐红云等签订的《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被确认无效后的法律后果而产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合同无效后，吴溪成、乐红云基于《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取得的宅基地使用权应当返还乐菊芬，但吴溪成、乐红云基于其宅基地上房屋的建造行为而取得房屋所有权，虽然《宅基地与房产协议书》被确认无效，吴溪成、乐红云对宅基地上房屋的所有权并不消灭。乐菊芬主张按照《安置补偿方案》《安置补偿计算表（本村村民）》其可以获得231.6132㎡的回迁安置房屋，换算成货币补偿即1343356.56元（231.6132㎡×5800元/㎡），以及地上建筑物的补偿款206040.68元。本院认为，首先，乐菊芬并未与广州市茅岗腾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实际达成安置补偿协议，其主张的依据不足。其次，即便乐菊芬陈述属实，根据《安置补偿方案》《安置补偿计算表（本村村民）》的内容可知，对被征收人的补偿主要包括被征收房屋的建筑成本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的补偿以及临时安置的补偿，从乐菊芬《安置补偿计算表（本村村民）》中所列206040.68元补偿款组成可知，其中材料补偿款仅为四层以上建筑面积、四层以下计算有效面积之外部分的材料款，故乐菊芬主张其中231.6132㎡的回迁安置房屋或换算后的货币补偿1343356.56元是宅基地使用权（不含建筑物）的补偿，与其提交的《安置补偿计算表（本村村民）》中所记载事实不符。再次，根据（2016）粤0112民初2934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事实，乐菊芬在取得案涉宅基地使用权过程并未向任何一方支付款项，即乐菊芬取得宅基地使用权并未支付相应的对价，且乐菊芬对于合同无效亦存在过错，乐菊芬主张的损失无事实依据。最后，庭审中乐菊芬确认案涉宅基地房屋已被拆除，吴溪成、乐红云亦确认房屋已经交付广州市茅岗腾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吴溪成、乐红云基于案涉宅基地房屋被拆除而获取拆迁补偿利益并无不妥。综上，乐菊芬起诉要求吴溪成、乐红云返还拆迁补偿款实属无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乐菊芬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890.2元，由原告乐菊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春辉人民陪审员  丁树祥人民陪审员  潘新标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钟陈书记员姚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