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3民终8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建连，女，197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锦立，男，198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彦静，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简国财，男，198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兴县。上诉人梁建连因与被上诉人黎锦立、原审被告简国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7）粤5321民初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建连、被上诉人黎锦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彦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建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审理程序违法。（一）一审判决故意对上诉人的辩称理由采用回避式的选择性叙述。对上诉人于2017年8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调查证据材料申请》（涉嫌银行贷款高利转贷），没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一百二十九条：“审判人员必须调查收集必要的证据”的规定，依法作出是否准许的处理答复和对该诉讼事项不作叙述。对上诉人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2017年9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调查证据材料申请》、于2017年8月31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复议申请》的相关诉讼事项不作出叙述，对上诉人的辩称理由没有依法作出归纳评判。（二）一审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对经过庭审质证程序质证的《借据》（单一证据）的“三性”故意在裁判文书中（含对《民事答辩状》的辩称理由是否采纳）不作出评判叙述。（三）一审没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对相关证据的“三性”公开判断（用途是否系“家庭急需资金周转”）理由。（四）一审没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明确争议焦点”的规定，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借款”用途是否系“家庭（生意）急需资金周转（含转贷牟利）”没有明确归纳。二、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系认定事实不清。（一）简国财与黎锦立在2016年7月18日前（“借款”）或2017年4月25日（起诉）或2017年10月19日（开庭）或2017年11月23日（判决）或2017年12月18日（上诉）是否相识的事实。（二）简国财于2005年8月至9月间参与“六合彩”赌博。（三）简国财分别于2016年6月5日至2016年7月18日期间向被上诉人立下5张格式《借条》“借款”140000元并非系“用于夫妻生产经营和生活开支”合法用途的事实，而系涉嫌“虚假诉讼罪”或“赌博罪”或“合同诈骗罪”非法用途的事实。三、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作为裁判依据，而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法院不予支持。”、《刑法》第三百零七条规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规定：“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聚众赌博’：（二）组织3人以上赌博，赌资数额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第2款规定各省高级人民法院、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关于确定诈骗刑事案件数额标准的通知》规定：诈骗数额巨大的起点掌握在6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四、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明显不当。（一）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和根据民事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提供证据证实简国财分别于2016年6月5日至2016年7月18日期间向黎锦立立下5张格式《借条》（单一证据）“借款”140000元是否系“用于夫妻生产经营和生活开支”的合法用途或涉嫌“虚假诉讼罪”或“赌博罪”或“合同诈骗罪”的非法用途的举证责任在于黎锦立，而非上诉人。（二）上诉人在与简国财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至本案开庭的2017年10月19日与被上诉人素不相识，上诉人与简国财均系事业单位全日制8小时工作的双职工，夫妻双方并没有生产经营项目与夫妻双方共同向黎锦立举债的合意，黎锦立亦从未出借过“借款”给上诉人，上诉人也从未使用或作出过书面或口头委托简国财提取和使用黎锦立的“借款”，黎锦立在提起本案民事诉讼前从来没有向上诉人主张过返还该“借款”权利的请求，黎锦立以该“借款”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为由，向上诉人主张返还该“借款”【通过刑事侦查黎锦立183XXXX****的手机号码与简国财136XXXX****的手机号码在2016年7月18日前后期间，通信、通话、信息、微信相关“借款”内容材料及联系介绍人，可知本案“借款”的简国财与黎锦立（含其经营的实体相关关联主体）在2016年7月18日前是否存在相关“借款”的基础法律关系事实】权利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五、由于黎锦立没有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含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事实，因此，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和《合同法》第八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并非案件当事人，依法无需履行偿还14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民事义务。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本案证据、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黎锦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简国财所借款项没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应认定为其与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的借款是分多次出借，每次所借款项都不大，而简国财借款时的理由是用于购买土地或家中有人生病需要款项来支付医药费，无论借款的金额与理由均符合常理，被上诉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简国财所借款项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本案借款本金总额14万元，参照《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妥善审理涉夫妻债务纠纷案件的通知》第2点规定：“单笔举债或对同一债权人举债金额在20万元以下的，应认定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而且简国财借款时在南方电网工作，收入较高，本案借款金额明显没有超出其家庭收入状况、消费形态以及还款能力，故本案借款属于简国财与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梁建连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黎锦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简国财归还借款本金140000元给黎锦立；2、判决简国财从2016年12月6日起，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7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3日起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8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8日起以4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直至还清时止；3、判决简国财支付律师费1000元给黎锦立；4、梁建连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案件诉讼费由简国财、梁建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黎锦立经曹某介绍认识简国财，2016年6月至7月期间，简国财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黎锦立借款五笔，其中第一笔于2016年6月5日向黎锦立借款20000元，借条载明：“借款人姓名：简国财；身份证号：；住址XX；手机号：136XXXX****；出借人姓名：黎锦立；借款人兹向出借人借到人民币20000元（大写：贰万），期限为2个月，自2016年6月5日至2016年8月5日，利息每月3%。借款人逾期未还，按未还款每月3%标准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相应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全部维权费用；借款人签字：简国财；2016年6月5日”。余下四笔借款的内容基本一致，只是借款时间和金额有所差异，分别是：1、2016年6月7日的借条主要内容载明，借款人兹向出借人借到人民币30000元（大写：叁万），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12月7日。2、2016年6月13日的借条主要内容载明，借款人兹向出借人借到人民币20000元（大写：贰万），期限为3个月，自2016年6月13日至2016年8月13日。3、2016年6月18日的借条主要内容载明，借款人兹向出借人借到人民币30000元（大写：叁万），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6月18日至2016年12月18日；4、2016年7月18日的借条主要内容载明，借款人兹向出借人借到人民币40000元（大写：肆万），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7月18日至2017年1月18日。上述五笔借款，简国财将第一笔2016年6月5日借款20000元的利息交付到2016年12月4日；第二笔2016年6月7日借款30000元的利息交付到2016年12月6日；第三笔2016年6月13日借款20000元的利息交付到2016年12月12日；第四笔2016年6月18日借款30000元的利息交付到2016年12月17日；第五笔借款40000元的利息交付到2016年12月17日。此后简国财分文未还，黎锦立为此向法院提起诉讼。简国财与梁建连于2003年12月15日在新兴县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粤新结字第0311XX。婚后简国财与梁建连因感情不和，于2016年12月16日，在新兴县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证字号：L445321-2016-0006XX。在诉讼过程中，黎锦立申请证人曹某出庭作证。庭审中，证人曹某证实简国财经过其介绍认识黎锦立，后向黎锦立借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简国财向黎锦立借款五笔，共计140000元，有黎锦立提供的五张借条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期间届满，简国财应按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但简国财没有按期偿还，责任在于简国财。本案争议焦点：梁建连对简国财的五笔借款是否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争议的焦点，一审法院评判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其补充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简国财向黎锦立借款的时间均发生在简国财与梁建连的夫妻存续期间；梁建连无提交证据证明简国财向黎锦立借款的140000元是属于简国财个人债务；梁建连亦无提交证据证明此借款是简国财与黎锦立串通虚构的债务以及该借款是简国财用于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所以确认简国财向黎锦立借款140000元是属于简国财、梁建连夫妻共同债务，梁建连对简国财的五笔借款应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梁建连不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计算问题，黎锦立请求简国财的五笔借款分别从2016年12月6日起，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7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3日起，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8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8日起，以4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民间借款利率上限，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黎锦立请求简国财、梁建连共同清偿黎锦立支付的律师服务费1000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即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由于黎锦立已经请求简国财支付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付（即月利率2%），律师费属于其他费用，黎锦立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属于超过年利率24%部分，为此黎锦立请求简国财、梁建连共同支付律师服务费1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简国财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其补充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简国财、梁建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清偿借款本金140000元及利息（其中：从2016年12月6日起，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7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3日起，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8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8日起，以4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直至还清时止）给黎锦立。二、驳回黎锦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黎锦立。一审案件受理费3357.36元，由黎锦立负担50元，简国财、梁建连负担3307.36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梁建连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书面证明，拟证明梁建连在新兴县XX工程管理处工作，月应发工资4558元，实发工资收入2698.49元/月；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广东省新兴农村商业银行XX支行出具的银行账户查询明细以及结算单，拟证明梁建连近3年工资收入情况，经济能力较好，不需要借外债。3、离婚协议书、离婚证，拟证明梁建连与简国财于2016年12月16日登记离婚，双方对子女抚养、财产、债务等事项达成一致处理意见。4、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以及户口簿，拟证明梁建连与简国财只生育了一个独生子女，经济负担不重。5、新兴县工商局出具的证明，拟证实简国财没有工商登记的材料。6、新兴县XX镇XX村委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简国财没有购买过土地以及分配过宅基地。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梁建连在新兴县XX工程管理处工作，月平均收入4558元。简国财、梁建连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位于新兴县****XX的房屋属于女方婚前财产，离婚后，上述房屋产权归女方所有。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梁建连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予以采纳。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梁建连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本金140000元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案中，梁建连有固定职业和稳定收入，足以维持家庭日常开支，无需另外举债。简国财于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7月18日，短时期内频繁向黎锦立借款共计140000元，明显超出夫妻日常生活所需。梁建连、简国财在婚姻存续期间并无购置家庭重大资产或从事其他共同生产经营，位，位于新兴县****XX的房产属于女方婚前财产，归梁建连所有。简国财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赌博等违法行为曾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有赌博恶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简国财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向黎锦立所借款项，明显超出夫妻日常生活所需。黎锦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梁建连上诉认为无需对本案债务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梁建连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7）粤5321民初603号民事判决。二、简国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4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时止，其中：从2016年12月6日起，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7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3日起，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8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8日起，以40000元为本金）给黎锦立。三、驳回黎锦立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57.36元，由黎锦立负担50元，简国财负担3307.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公告费260元，由黎锦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国荣审判员  邓建勇审判员  陈 阳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冯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