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4民初8942号 原告：沈昌耻，男，194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天晴，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梅，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 法定代表人：刘宗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先军，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 法定代表人：张小珊。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先军，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昌耻诉被告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被告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昌耻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天晴，被告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赵先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昌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沈昌耻享有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18720元的股权份额（占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总注册资本的0.3844%）；2.判令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配合办理沈昌耻享有的上述股权变更登记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承担。事实和理由：沈昌耻原系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的职工。1998年10月30日，经成都市锦江区体制改革委员会的锦体改（1998）26号文件批准，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形成的《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制整体方案》及成都市锦江区体制改革委员会发出的《关于同意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制整体方案的批复》均明确在职职工的安置费作为个人股进入公司总股本，国营职工股4187000元和大集体五中心店职工个人股499000元（合计4686000元，占总股本的96.222%）全部量化到职工个人。按照前述改制方案，国家向沈昌耻发放的18720元安置费作为个人出资入股计入公司总股本（占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总注册资本的0.3844%）。但时至今日，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从未给沈昌耻发放过出资证明，沈昌耻也从未领取过股东分红，从未行使过股东权利。2014年8月，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的部分老职工经上访发现，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于1998年8月14日通过所谓的《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五中心店关于推荐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作为法人股东的决定》，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代持沈昌耻在内的全体职工的个人股4686000元，占公司总注册资本的96.222%。而《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五中心店关于推荐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作为法人股东的决定》既未经过职工股东大会通过，也未包含在锦江区商业委员会、体制改革委员会等部门审批同意的《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制整体方案》中，且作出该决定的职工代表大会的召开程序违反《职工代表大会暂行条例》的规定，该决定未生效。根据《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制整体方案》，依照国家体制改革委员会《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的指导意见》、《成都市股份合作制企业条例》、《成都市国有小企业改组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试行办法》等相关规定可知，沈昌耻以安置费作为股东出资，应是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的股东，而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及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未经沈昌耻本人同意，多年来代表其本人行使股东权利，严重损害了沈昌耻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共同辩称，一、沈昌耻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属“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所以本案没有继续开庭审理的必要，人民法院可以径行判决驳回沈昌耻的诉讼请求。关于本案的第一个诉讼请求即“请求确认原告拥有被告公司股权1872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0.3844%”。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邹向阳、陈建章、陈忠文、李建均、方仁海分别诉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共5案（2015锦江民初字第2800、2815、2799、2811、2806号），该5案的诉讼请求与本案的第一个诉讼请求完全一致，该5案原告的有关情况与沈昌耻的有关情况也完全一致，该5案均判决“确认原告享有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持有的锦江区食品公司4686000元股权中1872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0.3844%”，且该判决已于2015年9月发生法律效力。关于本案第二个诉讼请求即“判令二被告配合办理原告享有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李建均诉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案件（2016川01**民初7273号）。该案诉讼请求与本案第二个诉讼请求完全一致，该案原告的有关情况与本案沈昌耻的有关情况也完全一致，该案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且已于2017年5月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本案应当受到人民法院此前生效判决的既判力、预决力约束；即使生效裁判认定有误，或事后有其他新情况新理由，当事人也只能通过再审程序要求纠正改判，而不得无视生效裁判的存在，更不能直接作出相反的判断；因此，本案没有继续审理的必要。二、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作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其产生和存在都有特定的历史背景。我国现行法律对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股东资格确认没有规定，沈昌耻不具备成为公司自然人股东的条件，其是否能够成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自然人股东，只能依据当时的政策、地方性法规和目前各地区人民法院的审判意见进行认定。1998年，包括沈昌耻在内的职工按照当时的政策法规规定，自愿将安置补偿费转为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持有的法人股，且早已在工商局如实备案。本案中，沈昌耻并没有直接向公司出资，而是通过间接出资即通过工会间接持有股权，所以沈昌耻已经不具备成为公司股东的资格。为保证职工利益最大化，由工会统一管理并行使股东权利是最好的方式。参照现行公司法，沈昌耻实际上是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工会相当于其名义出资人（显名股东），沈昌耻享有投资权益，但不能越过名义出资人而直接行使股东权利。公司法的相关司法解释也明确规定，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若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如果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沈昌耻要求公司变更股东登记，人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3、沈昌耻已自愿将安置补偿费转为法人股，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是唯一合法存在的法人股东，沈昌耻现在要求变更股东登记，于法无据，也与国家的政策相悖。1998年8月14日，职工代表大会一致同意由工会代表全体职工持有股权，这是包括沈昌耻在内的全体职工一致决定的。1998年9月，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按政府相关部门要求向成都市工商局锦江区分局出具《股东出资协议书》、《资金转移保证书》、《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章程》等材料，上述材料中已明确公司由4个自然人、1个法人股东共同投资组建。因此，该项改制方案和股东构成，已由主管部门同意并备案，工会作为法人股东并无不妥，而且工会的法人股东身份地位明确。综上，由于国家目前尚未制定有关调整股份合作制企业行为的法律，但根据《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四川省城镇股份合作制企业试行办法》、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年《关于审理公司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相关规定，职工持股会可以代表职工作为投资主体行使股东权利，依托工会运作，即公司改制后的股东是可以包含法人股东，经职工协商一致，决定由工会代表广大职工股东持有改制后公司的股权完全符合当时的政策和法规规定。沈昌耻现要求变更股东登记，于法无据，也与国家的政策相悖，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沈昌耻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经成都市总工会于1998年5月20日颁发《工会法人资格证书》，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取得工会法人资格。沈昌耻原系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改制前的职工。 1998年5月，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形成《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制整体方案》，载明：公司有一个国有企业，四个老集体企业，一个大集体企业，共有职工469人、退休职工268人；其中国有部分：职工296人，退休职工172人；大集体五中心店职工数54人、退休职工6人；公司国有部分和大集体五中心店合并转制为股份合作制公司；经区国资局（1997）30号、39号文件对公司资产评估确认和产权界定企业净资产为5125134元，扣除296名在职职工安置费4372140元，172名离退休人员社会保障费和抚恤金771435元，企业净资产为-18441元，在职职工的安置费作为个人股进入公司总股本；职工个人股可依法转让、继承、抵押、馈赠，但不能退股；公司的离退休职工由改制后的公司管理，统一参加社保；自愿留在公司的在职职工由改制后的公司负责接纳安置，建立新的劳动关系。 1998年7月23日，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职工代表大会形成《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公司改制整体方案的决议》，载明：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职工代表大会于1998年7月23日召开，应到职工代表63人，实到职工代表53人，经到会全体职工代表的审议，通过了《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制整体方案》。该决议有53名职工代表的签字，并由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加盖公章。 1998年7月30日，成都市锦江区体制改革委员会向锦江区商业委员会出具锦体改（1998）26号文件即《关于同意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革整体方案的批复》，载明：同意你委关于同意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革整体方案的意见；改制后的公司（大集体五中心店合并为股份合作制公司）总股本4870000元（国营4371000元、五店499000元，全由安置费构成），其中：国营职工个人股4187000元，全部量化到职工个人，占总股本的85.975%，；大集体五中心店职工个人股499000元，全部量化到职工个人，占总股本的10.247%；领导班子成员4人的个人股184000元，占总股本的3.778%，其中刘宗滋54000元，占1.109%，许泰晖47000元，占0.965%，张小珊47000元，占0.965%，李四君36000元，占0.739%。 1998年8月14日，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形成《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和五中心店资产量化方案》，载明：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和五中心店，经资产评估确认和产权界定企业量化资产为4870000元（国营4371000元，五店499000元），全由职工安置费构成，具体资产量化方案如下：1.292名国营职工，以每人计算的安置费共计4187000元，量化到每个职工人头，占总股本85.975%；2.按公司改制方案公司领导持股幅度为工者的2至8倍，领导班子4人，个人股184000元，占总股本3.778%，其中公司总支书记兼经理刘宗滋54000元，副经理许泰晖47000元，总支副书记张小珊47000元，经理助理李四君36000元；3.大集体五中心店职工54人，净资产49.9万元，以每人计算的安置费金额量化到每个职工人头，占总股本10.247%。 1998年8月14日，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刘宗滋、许泰晖、张小珊、李四君作为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的股东签署《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章程》，载明：股东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出资总额为4686000元，出资比例96.222%，股东刘宗滋出资总额为54000元，出资比例1.109%，许泰晖出资总额为47000元，出资比例0.965%，张小珊出资总额为47000元，出资比例0.965%，李四君出资总额为36000元，出资比例0.739%，五股东出资方式均为实物。全体股东签名处分别有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的公章和刘宗滋、许泰晖、张小珊、李四君的签名。 1998年8月28日，成都市锦江区商业委员会出具《关于同意的批复》，同意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改制为股份合作制公司。 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向工商部门提交《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五中心店关于推荐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作为法人股东的决定》（简称《决定》）和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与刘宗滋、许泰晖、张小珊、李四君于1998年9月25日签订的《股东出资协议书》进行备案登记。其中《决定》载明：食品公司、食品公司五中心店于1998年8月14日召开职工代表大会，根据公司法的规定，为了方便给股份制公司运作，大家一致同意由食品公司工会代表全体职工个人股4686000元为食品公司的股东。《决定》上职工代表签字盖章处有40人的签名和捺手印。 1999年1月，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制作了《锦江区食品公司职工股权（安置费）计算表》，载明：沈昌耻的股权金额为18720元。庭审中，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确认：在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时沈昌耻应分得的安置费为18720元，该安置费已作为个人股入股改制后的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并由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代持。 2018年8月22日，刘宗滋、许泰晖、张小珊、李四君签署《关于马林等66人要求公司变更股东等事项的表决意见》，内容为：鉴于马林等66人（详细名单附后）已经提起诉讼要求公司将原本登记在法人股东（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名下的出资确认为其个人股，并要求公司变更股东身份，向其签发出资证明书，将其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工商登记等事项，公司股东做出如下表决意见：公司全部股东5人，分别为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刘宗滋、许泰晖、张小珊、李四君，其中：1.公司的法人股东（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依法回避，不参与本次表决；2.公司其他股东为刘宗滋、许泰晖、张小珊、李四君4人，依法参与表决；3.表决意见：公司其他股东刘宗滋、许泰晖、李四君等人均不同意马林等66人要求公司变更股东等全部事项，即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其后所附的66人名单中包括沈昌耻。 2018年8月30日，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9份《文书鉴定意见书》，分别载明：根据王翠兰等9人的委托，对《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五中心店关于推荐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作为法人股东的决定》中职工代表签字盖章处“王翠兰”等9人的签名字迹与送检样本上的“王翠兰”等9人的签名字迹是否为同一人书写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五中心店关于推荐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作为法人股东的决定》职工代表签字盖章处的“王翠兰”等九人的签名字迹与送检样本上的“王翠兰”等9人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 查明，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的前身为成都市东城区食品公司，现属于股份合作制企业，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的注册资本为4870000元，登记的股东为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刘宗滋、许泰晖、李四君、张小珊，出资额分别为4686000元、54000元、47000元、36000元、47000元，出资时间均为1998年7月30日。 另查明，本院于2016年9月9日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李建均主张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配合办理李建均享有的占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0.3844%股权份额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依法作出（2016）川0104民初727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李建均的诉讼请求。李建均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川01民终201号民事判决，认定：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和五中心店通过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决定由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代表全体职工成为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股东，该决定对李建均具有约束力，故李建均关于要求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配合其办理其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还查明，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于1986年3月形成的成都市东城区食品公司《职工代表大会暂行条例》，载明：职工代表大会半年召开一次，每次会议必须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代表出席，遇重大事项，经三分之一的代表提议，可以召开临时会议，职工代表大会进行的选举和作出的决议，必须有全体代表的半数通过，方为有效。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以下证据在案为证：沈昌耻的身份证复印件、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的法人资格证书，锦体改（1998）26号文件即《关于同意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革整体方案的批复》，《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制整体方案》，《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公司改制整体方案的决议》，《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和五中心店资产量化方案》，《关于同意的批复》，《锦江区食品公司职工股权（安置费）计算表》，《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五中心店关于推荐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作为法人股东的决定》，《股东出资协议书》，《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章程》，《关于马林等66人要求公司变更股东等事项的表决意见》，（2016）川0104民初7273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民终201号民事判决书，成都市东城区食品公司《职工代表大会暂行条例》，《文书鉴定意见书》9份。 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形成的《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制整体方案》及成都市锦江区体改委发出的《关于同意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企业改革整体方案的批复》均明确在职职工的安置费作为个人股进入公司总股本，国营职工个人股4187000元和大集体五中心店职工个人股499000元（合计4686000元，占总股本的96.222%）均量化到职工个人。另根据工商登记备案信息，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代表包括沈昌耻在内的全体职工持有上述职工个人股4686000元，占公司总注册资本的96.222%。本案中，沈昌耻在企业改制时应分得的安置费为18720元，该安置费作为个人股包含在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持有的上述职工个人股4686000元中，占公司总注册资本的0.38439%，对此，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均予以认可。故对沈昌耻享有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持有的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4686000元股权中的18720元股权（占公司总注册资本的0.38439%）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沈昌耻认为，作出《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五中心店关于推荐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作为法人股东的决定》的职工代表大会的召开程序违反了《职工代表大会暂行条例》的规定，该《决定》未生效，即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未经其本人同意，多年来代表其行使股东权利，侵害了其股东权益，其以安置费作为股东出资，应是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的股东，故要求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和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配合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对此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和五中心店通过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决定由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代表全体职工成为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股东，该《决定》对李建均具有约束力，而沈昌耻与李建均一样，同属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的职工，且情况相同，同样应受该《决定》约束。该《决定》形成于特定的历史背景下，符合国家和地方相关政策中关于工会代持股的规定，且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已经据此完成改制并已在工商部门完成股权登记，虽然该《决定》中存在部分职工代表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的情况，但不能据此改变该《决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及效力，沈昌耻作为改制参与人在改制完成后的近二十年内未对此提出异议，应视为其认可改制结果，该《决定》对其依然产生约束力。故沈昌耻要求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配合其办理其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沈昌耻享有被告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工会持有的被告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4686000元股权中的18720元股权（占公司总注册资本的0.38439%）； 二、驳回原告沈昌耻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4元，由被告成都市锦江区食品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彤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