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7042号原告：王媛，女，198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怡靖，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润佳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村名圃街**310。法定代表人：马百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峰，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磊，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帅小伙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村路名圃街****。法定代表人：马百刚。被告：马百濮，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峰，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磊，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媛与被告广州润佳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润佳公司）、广州帅小伙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帅小伙公司）、马百濮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怡靖、被告润佳公司、马百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帅小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润佳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210万元；2、被告润佳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自2017年7月18日起以21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被告润佳公司清偿之日止）；3、被告润佳公司支付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5000元；4、被告帅小伙公司、马百濮对被告润佳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润佳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9日、2017年1月10日、2017年4月2日、2017年4月18日分别签订《借款协议》，于2017年4月29日签订《代付协议》。根据上述合同，原告合共向被告润佳公司出借2316500元。2017年11月17日，原告与被告帅小伙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帅小伙公司为上述《借款协议》《代付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务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润佳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借款关系，原告已依约出借借款、垫付款项，然而在借款期限届满后，经多次催告，被告润佳公司仍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被告帅小伙公司未履行担保责任，构成违约。被告马百濮作为被告润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其财产与被告润佳公司的财产严重混同，故被告帅小伙公司、被告马百濮应对被告润佳公司未履行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润佳公司、马百濮辩称：1、借款合同本身为虚假合同，其合同是在包含本案的原告在内伙同曹穗丰等人抢夺公章而完成的，其内容也是由原告自行起草，关于抢夺公章的事实已经由冼村派出所以及东山派出所受理记录被告马百濮被限制人身以及要求交出公章，所以本案的借款合同首先是无效的合同；相关的材料此前虽已出具调查令，但由于刑事案件的材料已移送至天河区人民法院，开庭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被告也同时再次申请调查令，向天河区人民法院调取刑事案件材料，以此证明借款协议无效。2、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金也非事实，原告出借款项实际为2016年12月9日的30万元、2017年1月10日的15万元，共计45万元，根据被告马百濮提供的部分还款情况可以显示出目前被告已偿还216500元，被告马百濮在庭后五个工作日内向法庭提交涉案相关的银行流水记录，所以本案的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金不实；3、针对原告主张2017年4月2日出借150万元、2017年4月18日出借的20万元，其实际的借款主体是案外人李兴志与被告，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款项的出借银行流水是由李兴志转给到原告，然后即时转给被告的，而被告也还款共计388801.11元。原告无权主张该部分的款项。为查清本案借款事实，被告正式向法院申请追加李兴志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避免本案的借贷事实不清和程序错误，避免届时二审因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程序错误发回重审。4、原告所主张的代付协议需要被告承担也是毫无根据的，首先被告从未签署过任何代付协议，该代付协议与借款协议一样，均是在抢夺公章后自行制作的，且代付协议款项往来为原告与案外第三人，与本案被告无关。5、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利息并不符合法律的规定，首先，原告与被告润佳公司并没有约定利息的问题，原告所主张的按照年利率24%只是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指导民间借贷过程中的一个法定的利息，并不意味着凡是民间借贷就能按其主张，如本案认定为存在民间借贷，充其量也仅能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而且原告主张的年利息加上违约金已经严重超过了总额不得超过36%的法律规定，而且，本案利息的计算被告认为是不合理的，在被告有陆续还款的情况下，其所主张的利息是按照每笔借款的实际出借日期，并没有把已偿还的款项扣除在内；4、关于要求被告马百濮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的主张明显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在公司法上人格的混同包括了三大方面，业务上、人员上、财务上的混同，三者缺一不可，在本案中被告马百濮不符合上述条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帅小伙公司无答辩。原告王媛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四份《借款协议》、一份《代付协议》、原告王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保证合同》、被告润佳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节选页、《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等证据，除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节选页是打印件外，其余证据均有原件。被告润佳公司、马百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借款协议》《代付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上述协议均为无效；对王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王媛出借的借款已部分偿还，另外，2017年4月2日的《借款协议》约定的150万元是由案外人吴玲香、李兴志转账给原告，原告再转账给被告的，因此该部分款项原告无权主张；《保证合同》与被告润佳公司、马百濮无关，不发表意见；对被告润佳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节选页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25000元不符合律师费收费标准。被告润佳公司、马百濮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了《报警回执》、公章备案证、《羊城晚报》及《新快报》、被告马百濮向原告王媛及案外人李兴志转账的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据均有原件。原告王媛对被告润佳公司、马百濮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报警回执》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报警回执》未反映报警事由是什么，案涉合同签订于2016-2017年间，被告润佳公司公章被抢夺或遗失时间在2018年，被告马百濮也是在2018年1月31日才报警，可见其报警事由与本案无关；对公章备案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该证据被告润佳公司公章曾于2018年3月6日因遗失重刻，但涉案合同签订于2017年间；对《羊城晚报》及《新快报》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以确认，报纸刊登的遗失声明与本案无关；对证据被告马百濮向原告王媛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王媛曾是被告润佳公司的股东，有时会帮被告润佳公司代付货款或代付员工报销费用，因此上述转账均非案涉借款关系的还款；对被告马百濮向李兴志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本案是原告王媛与三被告的债权债务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李兴志与本案无关，被告马百濮向李兴志支付的款项并非案涉借款关系的还款。被告帅小伙公司未到庭质证，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亦未提交证据。结合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庭询中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12月9日，原告王媛（乙方）与被告润佳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协议》（合同编号：穗借20161209），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金额为30万元，（1）乙方借款给甲方20万元于2016年12月8日；（2）乙方借款给甲方10万元于2016年12月9日；甲方向乙方还款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甲方应在不迟于还款日向乙方一次性返还利息36000元和本金30万元，合计336000元；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准时还款，甲方按应还款额以每天0.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支付完全该款给乙方，且甲方须承担乙方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甲方指定收款账户为马百濮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分行广州花城支行6222083602010344890）、润佳公司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德政中路支行3602003709200107411）。原告王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原告于2016年12月8日向被告润佳公司账户转账20万元，于2016年12月9日向被告润佳公司账户转账10万元。2017年1月10日，原告王媛（乙方）与被告润佳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协议》（合同编号：穗借20170110），约定：乙方借款给甲方15万元于2017年1月10日；甲方向乙方还款日期为2017年4月9日；甲方应在不迟于还款日向乙方一次性返还利息9000元和本金15万元，合计159000元；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准时还款，甲方按应还款额以每天0.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支付完全该款给乙方，且甲方须承担乙方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甲方指定收款账户为马百濮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分行广州花城支行6222083602010344890）、润佳公司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德政中路支行3602003709200107411）。原告王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原告于2017年1月10日向被告润佳公司账户转账15万元。2017年4月2日，原告王媛（乙方）与被告润佳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协议》（合同编号：穗借20170402），约定：乙方借款给甲方120万元于2017年3月30日；乙方借款给甲方30万元于2017年4月2日；甲方向乙方还款日期为2017年7月1日；甲方应在不迟于还款日向乙方一次性返还利息9万元和本金150万元，合计159万元；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准时还款，甲方按应还款额以每天0.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支付完全该款给乙方，且甲方须承担乙方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甲方指定收款账户为马百濮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分行广州花城支行6222083602010344890）、润佳公司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德政中路支行3602003709200107411）。原告王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原告于2017年3月30日向被告马百濮上述账户转账120万元，于2017年4月2日向被告马百濮上述账户转账30万元。2017年4月18日，原告王媛（乙方）与被告润佳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协议》（合同编号：穗借20170418），约定：乙方借款给甲方20万元于2017年4月18日；甲方向乙方还款日期为2017年7月17日；甲方应在不迟于还款日向乙方一次性返还利息12000元和本金20万元，合计212000元；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准时还款，甲方按应还款额以每天0.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支付完全该款给乙方，且甲方须承担乙方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甲方指定收款账户为马百濮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分行广州花城支行6222083602010344890）、润佳公司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德政中路支行3602003709200107411）。原告王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原告于2017年4月18日向被告马百濮上述账户转账三笔，金额分别为10万元、5万元、5万元，合共20万元。2017年4月29日，原告王媛（乙方）与被告润佳公司（甲方）签订《代付协议》（合同编号：穗借20170429），约定：1、乙方于2017年3月16日代甲方支付润佳公司本晨生鲜店铺购买冰箱款2万元；2、乙方于2017年3月30日代甲方支付广州佑吉商贸有限公司设计费10万元；3、乙方于2017年4月28日代甲方支付李兴志借款利息46500元；4、甲方向乙方返还代付款总计166500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5月27日；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准时还款，甲方按应还款额以每天0.1%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支付完全该款给乙方，且甲方须承担乙方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原告王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原告于2017年3月16日向案外人罗拥军账户转账2万元，于2017年3月31日向案外人李娟账户转账10万元，于2017年4月28日向案外人李兴志账户转账46500元。关于该《代付协议》中载明的第2笔代付时间“2017年3月30日”与账户交易明细载明的转账时间“2017年3月31日”存在差异，原告在庭审中解释称是由于《代付协议》存在笔误。2017年11月17日，原告（乙方，债权人）与被告帅小伙公司（甲方，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穗保20171117），约定：甲方自愿为润佳公司与乙方于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编号：穗借20161209）、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编号：穗借20170110）、2017年4月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编号：穗借20170402）、2017年4月1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编号：穗借20170418）和2017年4月29日签订的《代付协议》（编号：穗借20170429）项下债务提供保证担保；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务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甲方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甲方提供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关于被告润佳公司、马百濮在答辩中提出的上述2017年4月2日和2017年4月18日的《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实为被告润佳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借款，以及2017年4月29日的《代付协议》所涉款项与被告润佳公司无关的意见，被告马百濮本人（兼被告润佳公司法定代表人）庭后到本院接受询问，确认上述《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均属于原告王媛与被告润佳公司之间借款，并确认原告于2017年3月16日向案外人罗拥军账户转账2万元、于2017年3月31日向案外人李娟账户转账10万元、于2017年4月28日向案外人李兴志账户转账46500元均为依据上述《代付协议》代被告润佳公司支付的款项。关于被告润佳公司的还款情况，被告润佳公司主张其合共还款605301.11元，其中通过马百濮账户向王媛账户转账还款216500元（分别为：2017年3月7日转账三笔合共10万元、2017年3月30日转账两笔合共7万元、2017年9月20日转账16500元、2017年9月21日转账3万元），通过马百濮账户向案外人李兴志账户转账还款388801.11元。被告润佳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王媛指定被告润佳公司将还款支付到案外人李兴志的账户。并且，本院于庭审后通知案外人李兴志到庭接受询问，李兴志表示马百濮向其转账的388801.11元系马百濮与李兴志之间的其他往来款，与本案无关。原告王媛称被告马百濮向其转账的216500元款项并非本案的还款，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认定被告润佳公司向原告王媛还款的金额为2165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王媛确认将其诉讼请求调整为：将润佳公司还款的216500元全部用于抵扣本金，并放弃主张借款期内的利息及2017年7月17日前产生的逾期利息，仅要求从2017年7月18日起以抵扣后的剩余本金210万元为基数计算逾期利息。另查明：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了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向该所支付了基础律师费25000元。再查明：根据被告润佳公司的企业信用登记信息记载，被告润佳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变更为一人公司，股东为被告马百濮。还查明：关于被告润佳公司、马百濮称有案外人将被告马百濮非法拘禁并抢夺被告润佳公司公章，事后制作案涉合同，故案涉合同无效的意见，本院根据被告润佳公司、马百濮的申请，向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峰律师签发了《律师调查令》，指定朱志峰律师前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调取了马百濮被非法拘禁案的刑事案件材料，并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调取的材料进行质证。原告对该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润佳公司、马百濮对该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查，上述刑事案件材料记载马百濮于2018年1月31日被案外人非法拘禁，材料中未反映润佳公司公章被案外人抢夺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润佳公司、马百濮认为案涉《借款协议》《代付协议》为原告伙同案外人抢夺润佳公司公章后制作，故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缺乏相应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借款协议》及《代付协议》均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润佳公司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依据协议的约定，向被告润佳公司出借资金、代被告润佳公司支付款项后，被告润佳公司应在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内向原告还款。被告润佳公司未按时足额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润佳公司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210万元，自2017年7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以及赔偿律师费损失25000元，符合合同约定，且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润佳公司系一人公司，被告马百濮是被告润佳公司的唯一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并且，案涉《借款协议》均指定被告马百濮的账户为收款账户，且部分借款亦实际发放至被告马百濮的银行账户。在被告马百濮未能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润佳公司财产的情况下，其应对被告润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马百濮对被告润佳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帅小伙公司作为保证人，自愿为被告润佳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帅小伙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帅小伙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向被告润佳公司追偿。本案纠纷的发生是由于三被告未按时还款导致，故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润佳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王媛归还借款本金21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自2017年7月18日起，以本金21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润佳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王媛赔偿律师费损失25000元；三、被告马百濮对被告广州润佳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被告广州帅小伙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广州润佳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被告广州润佳食品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润佳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帅小伙贸易有限公司、马百濮向原告王媛支付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655.4元由被告广州润佳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帅小伙贸易有限公司、马百濮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唐 娜人民陪审员  曾海滨人民陪审员  周小燕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韦昇瑜法庭记录黎倩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