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24刑初39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蛟，务工。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11日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盗窃罪、职务侵占罪，于2009年11月23日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保险诈骗罪，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20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青松，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施旺。 被告人刘冬，经商。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7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6月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包庇罪、保险诈骗罪，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20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同玉，江苏德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倩。 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射检刑一刑诉[2018]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蛟犯交通肇事罪、保险诈骗罪，指控被告人刘冬犯包庇罪、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蛟及其辩护人刘青松、施旺，被告人刘冬及其辩护人田同玉、李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交通肇事、包庇 2018年1月26日晚，被告人施蛟无驾驶资格驾驶苏Ｊ×××××号小型轿车，沿射阳县盘湾镇盘龙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乔四家具大卖场门市西侧路段时，撞上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吴某造成事故，致吴某受伤并经抢救无效于同年2月8日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冬明知施蛟无驾驶资格驾车肇事，在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时作虚假陈述，谎称苏Ｊ×××××号轿车由其驾驶。经射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吴某符合颅脑损伤死亡。经射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施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被告人施蛟、刘冬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二、保险诈骗 被告人施蛟为其所有的苏Ｊ×××××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车辆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2018年1月26日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施蛟拨打财险电话报案索赔，并谎称事故发生时该车由被告人刘冬驾驶。被告人刘冬明知该轿车系被告人施蛟无驾驶资格驾驶，发生事故无法进行保险理赔，仍在接受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询问时称系由其本人驾驶苏Ｊ×××××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要求保险公司对事故损失进行理赔，并在机动车辆保险理赔调查询问笔录上签字确认，骗取车损保险金人民币7070元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金人民币370000元。 被告人施蛟、刘冬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后逃逸，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冬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施蛟、刘冬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施蛟、刘冬均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施蛟、刘冬共同实施保险诈骗，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施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施蛟、刘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施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施旺未提具体辩护意见，辩护人刘青松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蛟犯罪的定性及证据没有异议，在量刑上被告人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盐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复核结论虽维持事故责任认定，但认为调查程序存在瑕疵，尽管在法律层面上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但事故发生后施蛟没有逃离事故现场，请量刑时酌情考虑；事故发生后对被害人的儿媳进行救助，应予以积极评价；2018年6月7日施蛟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当成立自首，对被告人施蛟交通肇事、保险诈骗应按自首的量刑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亲属得到赔偿，出具了谅解书，可对施蛟从轻处罚；施蛟的亲属代为退还保险公司商业保险的赔款，量刑时可予从宽处罚；被告人施蛟认罪悔罪，请求给其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刘冬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主观上无保险诈骗的故意，在现场与理赔员沟通后没有再与保险公司人员接触，没有办理任何理赔手续，可能因犯包庇罪，间接导致构成保险诈骗罪，请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李倩未提具体辩护意见，辩护人田同玉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冬犯罪的定性及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刘冬是从犯，主观上没有骗取保险金归个人使用的故意，没有占有一分钱，仅仅是临时起意的帮助行为；被告人刘冬有自首情节，庭审中如实陈述自己的行为；保险理赔款已退赔，无实际损害后果，请求给予重新做人回归社会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一、交通肇事、包庇 2018年1月26日晚，被告人施蛟、刘冬分别驾车从盐城回射阳，被告人施蛟驾车在前行驶，被告人刘冬驾车在后行驶。被告人施蛟无驾驶资格驾驶苏Ｊ×××××号小型轿车，沿射阳县盘湾镇盘龙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乔四家具大卖场门市西侧路段时，撞上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吴某造成事故，致吴某受伤并经抢救无效于同年2月8日死亡。经射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吴某符合颅脑损伤死亡。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冬驾车行驶至事故现场，被告人施蛟因没有驾驶证，害怕承担刑事责任及保险公司拒赔，请刘冬顶包。被告人刘冬明知施蛟无驾驶资格驾车肇事，在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时作虚假陈述，谎称苏Ｊ×××××号轿车由其驾驶。射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3月6日作出射公交认字[2018]第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冬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8年2月10日施蛟出资5万元，以刘冬名义补偿给吴某的近亲属，吴某的近亲属出具书面谅解书，对刘冬的交通肇事行为表示谅解。在射阳县公安局将刘冬涉嫌交通肇事案移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疑点，将案件退回补充侦查。 在补充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调取沿途监控抓拍的照片，发现事故发生前苏Ｊ×××××号轿车的驾驶人为施蛟。被告人施蛟、刘冬经电话通知到案后，施蛟、刘冬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射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7日作出射公（交）撤案字[2018]64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对刘冬涉嫌交通肇事案决定撤销。并于当日对施蛟涉嫌交通肇事、保险诈骗，刘冬涉嫌包庇、保险诈骗立案侦查。 射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6月13日决定撤销射公交认字[2018]第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于同日作出射公交认字[2018]第0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施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无责任。 二、保险诈骗 被告人施蛟为其所有的苏Ｊ×××××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车辆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2018年1月26日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施蛟拨打保险公司电话报案索赔，并谎称事故发生时该车由被告人刘冬驾驶。被告人刘冬明知该轿车系被告人施蛟无驾驶资格驾驶，发生事故无法进行保险理赔，仍在接受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询问时称系由其本人驾驶苏Ｊ×××××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并在机动车辆保险理赔调查询问笔录上签字确认。被告人施蛟、刘冬共同骗取车损保险金人民币7070元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金人民币370000元。 被告人施蛟、刘冬在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施蛟、刘冬涉嫌保险诈骗，立案侦查后与吴某亲属、保险公司理赔人员进一步核实确认了上述事实。 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施蛟的亲属李亚萍代为向保险公司返还理赔款3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射阳县公安局制作的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索赔申请书、电子回单等； 2.证人证言：证人尤军、李某、尤某等人的证言； 3.被告人施蛟、刘冬的供述与辩解； 4.鉴定意见：射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5.勘验检查笔录：射阳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及照片等；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且相互印证，足可证明被告人施蛟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刘冬犯包庇罪、被告人施蛟、刘冬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成立。 对被告人施蛟、刘冬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辩护人刘青松提出的被告人施蛟系交通肇事、保险诈骗自首的辩护意见。在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施蛟曾拨打110报警，称其朋友开车发生了事故，并在交警找其做笔录时，称车子是刘冬驾驶的，不是其驾驶的。故，被告人施蛟不存在自动投案行为，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施蛟系交通肇事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施蛟在接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自首，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刘青松提出的被告人施蛟虽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但事故发生后未逃离事故现场，且存在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获得谅解、亲属代为退还保险金、积极认悔罪的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冬及其辩护人田同玉提出的被告人刘冬无主观保险诈骗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冬明知施蛟无驾驶证肇事，而帮其顶包，为获得保险赔偿，具有保险诈骗犯罪的故意，对被告人刘冬及其辩护人田同玉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田同玉提出的被告人刘冬具有自首情节、庭审中如实陈述犯罪事实、退赔保险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冬在接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保险诈骗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施蛟家属积极退赔保险金，因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刘冬酌定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事故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蛟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施蛟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事故发生后，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冬明知施蛟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在接受侦查人员询问、讯问过程中作虚假陈述，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冬犯包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冬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包庇罪的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施蛟、刘冬对施蛟无证驾驶苏Ｊ×××××号轿车发生的保险事故，为使保险公司能在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的范围内赔偿保险金，事先通谋，编造虚假的事故原因，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蛟、刘冬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施蛟、刘冬共同实施保险诈骗，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施蛟、刘冬在接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保险诈骗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施蛟的亲属代为向保险公司退出赃款37万元，可对被告人施蛟、刘冬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施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施蛟、刘冬均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 综上，为严申国法，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起，至二〇二五年六月六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人刘冬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六月六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完毕。） 三、本案未退出赃款七千零七十元，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发还被害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耿洪贤 人民陪审员  李建国 人民陪审员  徐明奎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 蕾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 （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 （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 有前款第四项、第五项所列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一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保险事故的鉴定人、证明人、财产评估人故意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为他人诈骗提供条件的，以保险诈骗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