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知民终13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宝丰县城关镇盛世豪门会所，经营场所河南省宝丰县城为民路南段路东。经营者：盛闯，男，汉族，1977年9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襄城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男，该协会工作人员。上诉人宝丰县城关镇盛世豪门会所（以下简称盛世豪门会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04知民初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盛世豪门会所的经营者盛闯，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世豪门会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音集协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音集协负担。事实与理由：1.涉案歌曲属于盛世豪门会所购买的点播系统中自带的曲库歌曲，其不存在侵权的故意。盛世豪门会所通过第三人取得歌曲的点播系统，未侵犯音集协的复制权，音集协应向歌曲点播系统的供应商主张权利。盛世豪门会所从未收到音集协的任何通知、学习文件等资料，音集协没有尽到合理的通知义务，盛世豪门会所不知道该向哪家机构缴纳所谓的使用费，盛世豪门会所没有侵权的故意。2.一审判决盛世豪门会所承担赔偿数额过高。盛世豪门会所登记的经营范围涉及卡拉OK娱乐服务，但娱乐服务并非其主营业务，卡拉OK只是作为盛世豪门会所一个附带的经营项目。受到疫情的严重影响，营情况持续恶化，宝丰县经济落后，消费水平低，KTV普遍营业困难。被诉侵权作品的传唱率不高，盛世豪门会所盈利所得微薄，给音集协和涉案作品著作权人造成的损失也较小。音集协辩称，一、公证书已经证明了从盛世豪门会所的曲库中点播到了涉案歌曲，盛世豪门会所构成侵权。二、关于赔偿数额，以河南为例，国家版权局公告的收费标准是每天每个包房8.3元，按照这个标准，30个房间一天是240元，300天是72000元。本案判决赔偿数额是较低的。综上，盛世豪门会所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盛世豪门会所立即停止使用涉案287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二、盛世豪门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72200元及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600元，场所消费297元，共计173097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盛世豪门会所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是专门维护音像节目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非营利性机构。音集协与其会员可以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就音像节目的某些权利的管理通过合同方式建立平等主体间的带有信托性质的民事法律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由合同约定，音集协可以自己的名义对音像节目著作权人委托的权利进行管理。自2008年起,涉案287首MTV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陆续与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著作权人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委托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管理。其中，2008年9月5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有效期为三年。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申请对该合同进行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48号公证书，对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进行公证。2020年7月28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与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1年9月4日。2010年9月8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有效期为三年。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申请对该合同进行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3号公证书，对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进行公证。2020年10月10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与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1年9月8日。2012年3月6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有效期为三年。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申请对该合同进行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对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进行公证。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出具《声明》，称与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2017年10月17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与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出具《著作权转让证明书》，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列表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曾在《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中出版）全部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已经永久转让给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列表中有135首作品）。2017年10月17日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2020年10月17日止。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申请对该合同进行保全公证，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5889号公证书，对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进行公证。2020年10月10日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与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1年10月17日。经比对，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提供的公证书中附带的视频光盘记录的歌曲中有215首为涉案歌曲，其中编号1的《Paradise》、编号2的《活着便精采》、编号3的《情人》、编号4的《醒你》、编号5的《祝你愉快》、编号14的《BABABA》、编号30的《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编号32的《我是你的小小狗》、编号37的《聪明糊涂心》、编号40的《一生守候》、编号43的《Ok》、编号44的《爱我别走》、编号45的《分手吧》、编号46的《改变》、编号47的《干妹妹》、编号48的《很难》、编号49的《路口》、编号50的《秘密》、编号51的《讨厌夏天》、编号52的《我会想念你》、编号53的《想太多》、编号54的《小宇》、编号55的《再见》、编号56的《自由》、编号57的《思念是一种病》、编号58的《不屑》、编号83的《纯真》、编号94的《一辈子的孤单》、编号96的《关于你的歌》（KTV版）、编号108的《当爱已成往事》、编号119的《寂寞的恋人啊》、编号129的《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编号137的《流着泪的你的脸》、编号143的《再出发》、编号163的《知足》、编号170的《叫我第一名》、编号189的《爱情的尽头》、编号190的《爱情限时批》、编号191的《白鸽》、编号192的《飞在风中的小雨》、编号193的《浪人情歌》、编号194的《梦的河流》、编号195的《挪威的森林》、编号196的《痛哭的人》、编号197的《一生最爱的人》、编号208的《不愿一个人》、编号223的《梁山伯与茱丽叶》、编号224的《伤不起》、编号232的《雨过天晴》、编号244的《我想我是你的女人》、编号266的《你就像个小孩》、编号267的《下次如果离开你》、编号268的《恩赐》、编号269的《相容》、编号270的《雨衣》、编号271的《哈啰》、编号272的《下雨的时候会想你》、编号273的《退让》、编号274的《小说》、编号275的《无能为力》、编号276的《爱你比我重要》、编号277的《祝你快乐》、编号278的《爱字怎么写》、编号279的《有你才完整》、编号280的《新家》、编号281的《差一点》、编号282的《爱上谁》、编号283的《人狼》、编号284的《还你自由》、编号285的《我在你的爱情之外》、编号286的《一吻天荒》共计71首歌曲并未记录在（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731号公证书附件一的歌曲清单中；编号136的《哭个痛快》在（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731号公证书附件四视频光盘中，仅出现歌曲名字，并未实际进行播放。涉案215首MTV音乐电视作品分别收录于《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第三辑)等合法出版物中。《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外包装盒及内附光盘上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等版权信息,并在外包装盒上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外包装盒及内附光盘上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等版权信息,并在外包装盒上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2019年5月18日，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委托的申请人衡阳市凯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静向湖南省衡阳市衡州公证处申请对相关ＫＴＶ、歌厅等营业场所使用未经授权的音乐电视／音像作品收集证据，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5月28日，该公证处公证员谢某1、公证员助理胡洵与衡阳市凯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静一起到位于河南省平顶山市宝丰县交叉口附近一处标有“盛世豪门商务会所”字样的会所，在公证员谢某1、公证员助理胡洵的监督下，谢静向该场所支付了本次消费的相关费用，现场取得ＰＯＳ签购单（商户名称：宝丰盛世豪门娱乐会所）和盛世豪门超市结账单据各一张,显示消费金额297元，并由公证员拍照，进入二楼“202”包间，谢静在点歌系统上选取歌曲，并对选取的歌曲进行播放。公证员谢某2公证员助理胡洵对使用的摄像设备进行检查并确保无本次保全证据有关内容后，公证员助理胡洵于18:35分开始对播放过程进行摄像，21:19分结束。公证员谢某3该营业场所的内外观部分现场状况进行拍照。公证员谢某1、公证员助理胡洵对谢静在现场获得的歌曲名单打印成纸质《歌曲清单》；将现场获得的营业场所内外观部分现场状况照片导入至公证处电脑，打印成纸质《现场照片》；将现场获得的消费凭证照片打印成纸质照片；将现场获得的影像资料刻录至公证处提供的光盘中，并由公证员谢某4封。据此，2019年6月1日，湖南省衡阳市衡州公证处出具（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731号公证书（附件：《歌曲清单》共三页、《现场照片》打印件五张共三页、消费凭证照片打印件一张共一页、视频光盘一张）,证实了以上事实和过程。为上述公证证据保全事项，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支付公证费600元。盛世豪门会所注册日期为2013年6月19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盛闯，经营范围娱乐为卡拉OK娱乐、住宿。以上事实由音集协提供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三辑）》出版物、（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48号、第15353号公证书、（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5889号公证书、《声明》、（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731号公证书、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公证费缴款收据、星POS签购单以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中国音像著作权协会提交的合法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明确标明相应的著作权人,在相反证据出现并得到确认前,可以认定上述合法出版物中记载的著作权人为215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著作权人对其作品享有著作权,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因此,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通过授权，将涉及本案的音乐作品授权给音集协，音集协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成立的我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有权对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音集协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法有效，且上述授权经过各著作权人的同意有效期自动续展或顺延，授权合同均在有效期内。音集协依据合同有权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故盛世豪门会所认为音集协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具有版权，不能确定其的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争讼的是涉案作品的放映权,盛世豪门会所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视频点歌设备的供应商合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并可许可视频点歌设备购买者使用，也不能证明其针对放映行为向著作权人实际支付过相应的版权使用费、其放映行为获得了合法授权。故盛世豪门会所认为涉案歌曲系系统自带，对点歌不收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公证书存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盛世豪门会所虽对湖南省衡阳市衡州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存疑，但未提供足以推翻涉案公证书的相反证据，故涉案公证书公证的事实应予认定。盛世豪门会所未经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或其授权的集体管理组织的许可,也未支付报酬,以营利为目的,向消费者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侵犯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放映权等著作财产权利,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异地公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2006年7月1日起施行的《公证程序规则》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公证机构应当在核定的执业区域内受理公证业务。2006年3月1日起施行的《公证机构执业管理办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证机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跨执业区域受理公证业务的，由所在地或者设区的市司法行政机关予以制止，并责令改正。上述法律和部门规章规定了公证机构应当在执业区域内进行公证业务，但对跨区域执业做出的公证书的效力问题并没有涉及，公证机构跨区域执业应属行政程序处理的问题，但所做出的公证书并不因此导致必然无效，本案中，湖南省衡阳市衡州公证处在保全证据公证中跨区域执业在程序上存在一定瑕疵，但因盛世豪门会所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公证事项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对湖南省衡阳市衡州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子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音集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无证据证明盛世豪门会所因侵权所获违法所得,请求依法适用法定赔偿，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作品的数量、作品知名度等因素,考虑盛世豪门会所经营场所的位置、规模、档次、当地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综合确定赔偿数额为55900元。关于音集协主张的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音集协为制止侵权的公证费600元、取证花费297元,合计897元,应认定为音集协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由盛世豪门会所一并予以赔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一条第一、二、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盛世豪门会所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涉案215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曲目详见所附清单）的行为并将上述作品从其曲库中删除；二、盛世豪门会所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56797元(包括音集协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897元)；三、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62元，由音集协负担2528元，盛世豪门会所负担123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情况，并征询其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盛世豪门会所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侵权，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关于盛世豪门会所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涉案公证书公证的事实，盛世豪门会所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点唱服务。盛世豪门会所的行为构成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盛世豪门会所主张歌曲点播设备系其合法购买，涉案作品系由点播设备自带，其不构成侵权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即使涉案点播设备系盛世豪门会所合法购买，也只能证明其经营场所使用的点播设备具有合法来源，不能证明其对于放映行为向著作权人实际支付过相应的版权使用费，亦不能证明其放映行为获得了合法授权。盛世豪门会所关于其未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盛世豪门会所的营业执照中登记的经营范围第一项即为卡拉OK娱乐可知，卡拉OK娱乐系其主要经营项目之一，因此，盛世豪门会所关于卡拉OK娱乐项目非其主营营业项目、其本身无侵权故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音集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无证据证明盛世豪门会所因侵权行为所获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作品的数量、知名度，并综合考虑盛世豪门会所经营场所的地址、规模、档次及该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确定盛世豪门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5679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盛世豪门会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9元，由宝丰县城关镇盛世豪门会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旺兴审 判 员 赵 筝审 判 员 梁培栋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 赵鹏博书 记 员 刘芙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