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6民终9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海市紫泥镇紫泥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紫泥镇紫泥村汾野1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6817356615636。法定代表人：吴福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建宗，龙海市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雄，龙海市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进忠，男，汉族，1974年2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琴，北京炜衡（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芳，北京炜衡（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海市紫泥镇紫泥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紫泥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江进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20）闽0681民初3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泥村委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江进忠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未查明江进忠的一审诉讼请求涉及的每个工程项目的发包人与承包人。客观事实是案涉“紫泥村北社路”工程项目发包人为紫泥村北社理事会、“紫泥村内岸路”工程项目发包人为紫泥村内岸社理事会；“紫泥村村部门口道路”、“紫泥村美丽乡村公园河道南路”、“紫泥村篮球场”、“紫泥村王公陡门边路、紫顺船厂闸边路”、“紫泥村停车场”的路面混凝土修补工程的发包人才是紫泥村委会。二、一审江进忠提交的证据“紫泥村北社路”与“紫泥村内岸路”两个工程的签收单，紫泥村委会无法确认真实性，且涉及的素土、混凝土的单价、总价款和工人工资，紫泥村委会也无法确定。签收单上的签名人吴清宝、（张）做士、张顺勇、张木森为紫泥村北社理事会的理事，另外吴亚才、吴亚福、吴明松、亚耳为紫泥村内岸社理事会的理事。“紫泥村北社路”与“紫泥村内岸路”项目都应由紫泥村北社理事会和内岸社理事会的理事出庭进行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应通知紫泥村北社理事会和内岸社理事会的理事参加诉讼，有利于查明本案客观事实。三、紫泥村北社理事会至今已向江进忠支付“紫泥村北社路”的部分造路工程款。四、紫泥村内岸社理事会至今已向江进忠支付“紫泥村内岸路”的部分造路工程款。五、紫泥村委会于2014年12月30日支付给江进忠“乡村公园”、“河道加固”款项26680元，于2015年1月20日支付给江进忠混凝土款项11890元（系维修广王爷门口道路，该广王爷庙门的对面是紫泥村委会的村委会办公楼，即属于“紫泥村村部门口道路”混凝土款项），后江进忠又分五次向紫泥村委会借款，借款用途是暂付（借）混凝土，分别是：2015年2月15日借款50000元、2017年1月26日借款4000元、2018年2月14日借款6000元、2019年2月4日借款6000元、2020年1月24日借款2000元，以上款项合计106570元。按照江进忠一审主张紫泥村委会发包的“紫泥村村部门口道路”、“紫泥村美丽乡村公园河道南路”、“紫泥村篮球场”、“紫泥村王公陡门边路、紫顺船厂闸边路”、“紫泥村停车场”的路面混凝土修补工程款为100630元，紫泥村委会一审时要求支付款项106570元与混凝土修补工程款100630元互相抵扣后，剩余多付的5940元应由江进忠给予返还。综上所述，江进忠故意隐瞒“紫泥村北社路”与“紫泥村内岸路”两个的工程项目的发包人为紫泥村北社理事会和内岸社理事会及两个理事会已支付各自项目的部分工程款的事实，且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紫泥村北社路”与“紫泥村内岸路”两个工程项目的发包人为紫泥村委会或紫泥村委会已支付的款项106570元为该两个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查明不清，请求支持紫泥村委会的上诉请求。江进忠答辩称，一、案涉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人均是紫泥村委会。1、本案共涉及八项工程项目，都是由紫泥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吴福来及村委会成员到江进忠家里协商，口头约定江进忠对该八项工程包工包料进行施工，以使用的材料加人工费进行结算工程款。2、江进忠一审提供的“紫泥村北社路”项目和“紫泥村内岸路”项目混凝土签收单、素土签收单上，都有紫泥村委会工作人员吴清宝或其委派人员予以签字确认数量，该签字的行为代表紫泥村委会对使用材料的确认，可见该两项工程的发包人为紫泥村委会，与紫泥村北社理事会、紫泥村内岸理事会无关。二、紫泥村委会已支付工程款为79890元，尚有工程款325184元未支付。1、紫泥村村委会2015年1月支付维修紫泥村部门口（广王爷门口路）的部分款项11890元，2015年2月至2020年1月，江进忠以暂付水泥路面硬化材料款、预付道路修补混凝土、暂借混凝土款等名义，陆续从紫泥村处支取工程款68000元，以上款项共计79890元。2、紫泥村委员提供的26680元收据与案涉八项工程无关。从工程款项和施工时间来看，本案所涉“紫泥村北社路”项目和“紫泥村内岸路”项目的工程量、工程款与收据显示的数据差异巨大。本案所涉其他六个项目的施工时间都是2015年，均在该收据出具之后，不可能是该六项工程的款项。由此可见，该收据记载的26680元系江进忠为上诉人施工的其他工程款项，与讼争工程款无关。综上，紫泥村委会作为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人，有义务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请求驳回紫泥村委会的上诉请求。江进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紫泥村委会支付江进忠工程款411274元，并从2015年11月1日起至履行之日止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延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紫泥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江进忠提供的混凝土等材料款及人工费情况。1、“紫泥村北社路”项目(2013年10月至12月)，江进忠提供混凝土248方，素土32方。2、“紫泥村内岸路”项目（2014年6月至2014年7月），江进忠提供混凝土648方，素土77方。3、“紫泥村村部门口混凝土路面”项目（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月6日），江进忠提供混凝土41方，人工费2695元。4、“紫泥村道路修补”项目（2015年1月18日），江进忠提供混凝土11方，人工费300元。5、“紫泥村美丽乡村公园河道南路面”项目（2015年10月23日），江进忠提供混凝土37方，人工费1800元。6、“紫泥村篮球场”项目（2015年4月29日），江进忠提供混凝土97方，人工费6120元。7、“紫泥村兔仔闸边、船厂边闸路面”项目（2015年1月28日至2月11日），江进忠提供混凝土15.5方。8、“紫泥村停车场”项目（2015年4月2日），江进忠提供混凝土92方，人工费4600元。上述混凝土单据分别由吴清宝、（张）做土、张顺勇、张水森、吴亚才、吴亚福、吴明松、亚耳、吴庆成、吴福来、吴海波、郭雄煌等人签名。人工费及部分混凝土收款收据由吴福来等人签名同意支付。二、紫泥村委会支付江进忠工程款情况。1、2014年12月30日，紫泥村委会同意支付江进忠“乡村公园”、“河道加固”款项26680元，紫泥村委会主任吴福来签名同意支出，并加盖村委会印章，江进忠在收款收据上签名确认。2、2015年1月20日，江进忠在付款凭证上签名确认领取混凝土款项11890元（41方×290/方=11890），村委会主任吴福来在付款凭证背面签名并加盖村委会印章，同时写明“维修广王爷门口道路”。3、2015年2月15日，江进忠在借款凭证上签名，借款金额为50000元，借款用途为暂付水泥路硬化材料款。4、2017年1月26日，江进忠在借款凭证上签名，借款金额4000元，借款用途暂付道路修补混凝土。5、2018年2月14日，江进忠在借款凭证上签名，借款金额6000元，借款用途暂借混凝土款。6、2019年2月4日，江进忠在借款凭证上签名，借款金额6000元，借款用途暂借水泥混凝土款。7、2020年1月24日，江进忠在借款凭证上签名，借款金额2000元，借款用途水泥混凝土款。以上款项合计10657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问题；二、本案工程款问题。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问题江进忠主张紫泥村委会为发包方，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紫泥村委会辩称，江进忠注册了“龙海市紫泥兴达混凝土搅拌场”为个体工商户，应以“龙海市紫泥兴达混凝土搅拌场”的字号起诉。江进忠在承包工程中系以个人名义进行，其在收款收据、收条上签名均是江进忠，并未以“龙海市紫泥兴达混凝土搅拌场”的名义开展承包事项，故本案工程承包方为江进忠，江进忠作为原告主体适格。紫泥村委会辩称其全称为“龙海市紫泥镇紫泥村民委员会”，江进忠起诉的被告为“龙海市紫泥镇紫泥村村民委员会”并不存在。经一审法院庭审释明，江进忠当庭表示起诉状中被告名称存在笔误，同意当庭更正为“龙海市紫泥镇紫泥村民委员会”。江进忠的解释符合情理，为减少当事人讼累，同意江进忠更正被告名称为“龙海市紫泥镇紫泥村民委员会”。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紫泥村委会的村主任吴福来及其他村干部在混凝土签收单上签名，在收款收据上签名同意支付，并从2014年开始多次支付款项，据此认定紫泥村委会为本案工程发包方，对江进忠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并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二、关于本案工程款问题双方虽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从本案的证据混凝土签收单、人工费收款收据等可以查明，双方采用的是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紫泥村委会应支付江进忠的工程款包含混凝土、素土材料款、人工费等款项。其中，混凝土共计1189.5方、素土109方，人工费15515元。关于混凝土的单价问题，双方仅在“美丽乡村公园河道南路面混凝土”收据及“篮球场混凝土”收款收据、2015年1月20日付款凭证上确认单价是290元/方，除此之外，其他单据及凭证均未显示混凝土单价。江进忠主张2013年混凝土单价为315元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庭审中，江进忠同意变更混凝土单价为290元，予以准许。本案混凝土单价应以290元/方为准。关于素土的单价问题，双方提供的证据中均未约定价格，江进忠自愿以混凝土单价为参照并调低价格为250元/方，予以准许。江进忠主张“紫泥村内岸路”项目人工费16394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江进忠提供的混凝土材料款344955元、素土材料款27250元、人工费15515元，合计工程价款387720元。扣除紫泥村委会已支付的工程款106570元。紫泥村委会欠付江进忠工程款为28115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紫泥村委会将本村多项路面工程口头发包给江进忠，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江进忠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双方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紫泥村委会应按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江进忠工程款。紫泥村委会尚欠江进忠工程款28115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江进忠据此请求紫泥村委会支付尚欠工程款28115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江进忠超过上述金额的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工程款利息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未进行工程款结算，工程交付时间也无法查明，因此，本案工程款利息从江进忠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3日起算。关于利息计算标准，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本案工程款利息标准应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紫泥村委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江进忠工程款281150元及利息（以281150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江进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72.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386.1元，由江进忠负担1350元，紫泥村委会负担3036.1元。案经本院审理，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紫泥村委会无异议。江进忠对一审查明的“2014年12月30日，紫泥村委会同意支付江进忠‘乡村公园’、‘河道加固’款项26680元”有异议，其认为26680元是紫泥村委会支付给江进忠的其他工程款项，并非案涉工程款，江进忠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江进忠有异议的事实，因一审认定该笔26680元系紫泥村委会支付给江进忠的案涉工程款，一审判决后江进忠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依法对紫泥村委会提出的异议不予审查。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紫泥村委会是否应向江进忠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如应支付，数额如何认定。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院认为，一审判决紫泥村委会应支付江进忠工程款281150元及自本案起诉之日（2020年7月3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的利息，实体处理并无不当。理由如下：首先，一审查明案涉“紫泥村北社路”、“紫泥村内岸路”、“紫泥村村部门口混凝土路面”、“紫泥村道路修补”、“紫泥村美丽乡村公园河道南路面”、“紫泥村篮球场”、“紫泥村兔仔闸边、船厂边闸路面”、“紫泥村停车场”等八个工程项目，均在紫泥村辖区范围内，均由江进忠完成承包施工，紫泥村委会对该认定事实没有异议，其只是抗辩其中的“紫泥村北社路”和“紫泥村内岸路”两个工程项目并非由其作为工程发包人，发包人分别是“紫泥村北社路”理事会和“紫泥村内岸路”理事会，而关于该辩解意见，紫泥村委会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次，江进忠主张紫泥村委会系案涉“紫泥村北社路”、“紫泥村内岸路”两个工程项目的发包人，其一审提交落款时间2013年10月、2014年6月和2014年7月的送货单予以证明。经审查，“吴清宝、（张）做土、张顺勇、张水森、吴亚才、吴亚福、吴明松、亚耳”等紫泥村村民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江进忠主张上述人员系紫泥村委会授权的现场签收人员，紫泥村委会不予认可并提出上述人员系代表“紫泥村北社路理事会”和“紫泥村内岸路理事会”。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紫泥村委会无异议的案涉“紫泥村道路修补”，吴清宝曾代表紫泥村委会在多张送货单上签收货物。另吴清宝亦在紫泥村委会提供的《收款收据》上以工程项目经办人的身份签名，且紫泥村委会已按照该《收款收据》向江进忠支付工程款11890元。本案江进忠提交的送货单与紫泥村委会提交的《收款收据》及付款行为可以相互印证，“紫泥村北社路”项目和“紫泥村内岸路”的发包方应为紫泥村委会，紫泥村委会主张该两个项目的发包方为“紫泥村北社路”理事会和“紫泥村内岸路”理事会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最后，关于案涉混凝土和素土的总价款问题。案涉八个工程项目的混凝土共计1189.5立方米、素土109立方米，人工费15515元，一审认定每立方米的混凝土单价为290元，二审时紫泥村委会无异议，予以确认。而关于素土单价问题，一审认定每立方米的素土单价为250元，紫泥村委会虽有异议，但其未明确素土的单价计算标准。一审认定案涉混凝土货款合计344955元（1189.5立方米×290元/立方米）、素土货款合计27250元（109立方米×250元/立方米）、人工费15515元，工程总价款为387720元，扣除紫泥村委会已支付的工程款106570元，一审判决紫泥村委会应支付江进忠工程款281150元，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关于紫泥村委会提出的紫泥村北社路理事和紫泥村内岸路理事已支付部分工程款的问题，紫泥村委会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还款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此外，关于江进忠向紫泥村委会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能否成立的问题。一审判决紫泥村委会应支付江进忠自本案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判决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紫泥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72.2元，由上诉人龙海市紫泥镇紫泥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跃光审 判 员 王梓聪审 判 员 朱俊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阿娇书 记 员 洪东玲附：申请执行提示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