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03民初2220号 原告：郭守君，男，195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虎，安徽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磊，安徽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原名“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经济开发区东海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1498971433。 法定代表人：纪殿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侠，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原名“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龙腾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98119552M。 负责人：张雷，该分公司经理。 原告郭守君与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守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文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守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9164549.8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从2014年6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6月13日，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与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该局发包的“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安置小区和谐佳苑项目（二标段）。工程地点位于阜阳市颍东区和谐路与东平路交叉口西北。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该施工项目后，由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负责资金使用及管理。二被告将施工项目中的21#楼及地下室工程分包给原告承建。原告承建的建设项目至2014年5月竣工验收，至2014年6月28交付使用并竣工备案。至2017年11月10日，发承包方工程款的审计作出具备工程款结算条件后，原告遂向二被告提出支付工程尾款之请求，但二被告无理要求原告承担外墙保温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原告认为该外墙保温并非其承建，故不应承担损失。至此二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585.146万元，但拒绝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尾款，给原告造成巨额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郭守君提起诉讼。 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案由错误，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也不存在分包合同关系，双方是投资关系。答辩人承建和谐佳苑项目（二标段）采用内部承包的方式将工程承包给阜阳分公司,这种内部承包不违反法律规定,阜阳分公司组织施工时考虑前期需要垫付资金,引入四个投资人范茂伟、郭守君、孙艳斌、张凤祥，并由他们四人对四个施工区域进行资金投入和监管，其中原告负责21#楼和部分地下室的资金投入和监管，项目经理是阜阳分公司的邓建贤，所以原告仅是项目的投资人，因发包方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至今未与答辩人结算，也没有支付工程结算款。原告作为投资人不应该将外墙保温、审计结算等风险推给答辩人。2、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有误。答辩人还没有与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进行结算，最后的工程款结算数额至今还无法确定，且四个投资人之间也没有最后的结算，原告投资的仅是21#楼，其主张的工程款总额已经超越其投资范围，其举证的工程款造价资料中包括了范茂伟投资的15#、16#、20#，包括了孙艳斌投资的B区，所以其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是错误的，超出了其应当得到的工程款。并且，原告已经领取的工程款数额为4705.5789万元，而不是诉状上说的4585.146万元。 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为证明自己主张，原告郭守君举证的证据： 一、郭守君身份证、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 二、郭守君举证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1、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发包的“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安置小区和谐佳苑项目（二标段）。2、工程内容为：和谐佳苑15#、16#、17#、18#、20#、21#、23#楼及配套建筑物等，总建筑面积约126000㎡，其中地下室面积约20000㎡；18层框剪结构（局部地下一层）。3、合同价款金额暂定一亿三千万元，以审计部门审计结果为准。 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三、郭守君举证的《关于要求处理拖欠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事宜的回函》证明：1、案涉工程项目被分包为四个施工区域，其中，郭守君分包21#楼及部分地下室的施工建设，分别核算盈亏和利润分配。2、案涉工程施工项目于2014年5月18日竣工验收；于2014年6月28日全面交付使用；于2017年11月10日由阜阳市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 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回函只能证明郭守君是投资人之一，不能证明其是分包人，且郭守君投资区域包含部分地下室，因此领取的工程款已经超额；鉴于工程款尚未结算，因此不具备支付条件。 四、郭守君举证的案涉工程造价、工程款资料：1、《阜阳市和谐佳苑二标段21#楼及B区地下室车库、基坑支护、工程变更工程结算汇总表》；2、《和谐佳苑项目（二标段）15#、16#楼地下室及附属工程、20#、21#楼地下室及附属工程土建及装饰造价汇总》；3、《和谐佳苑项目（二标段）20#楼安装工程造价汇总》；4、《和谐佳苑项目（二标段）15#、16#楼地下室及附属工程、20#、21#楼地下室及附属工程安装工程造价汇总》；5、《建筑工程取费表》；6、21#楼土建及安装造价。证明：郭守君分包建设的工程造价为55，016，009.80元。 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对资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与建设单位的结算目前还没进行，因此四个投资人之间还不具备结算条件。 五、郭守君举证的案涉工程施工资料（原件已提交被告）包括：1、《现浇结构外观检验批报验申请表》；2、《钢筋加工、安装检验批报验申请表》；3、《模板安装检验批报验申请表》。证明郭守君分包施工建设的项目及范围。 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施工人是阜阳分公司，不能证明郭守君是分包人，也不能证明施工范围。 六、郭守君举证施工内容证明（现场施工技术负责人、木工班组、钢筋工班组、防水班组）证明：郭守君分包施工建设的项目内容为21#楼及施工图纸中的C5轴-A13轴、AA轴-AW轴地下室及人防工程，包括21#楼地下一层（含人防工程）、20#楼地下一层（含人防工程）。 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对书面的证言不予质证。 七、郭守君举证的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审计局委托审计单位出具分项审计报告及竣工报告，证明涉案工程郭守君分包的内容以及相应的价款及涉案工程于2014年6月28日竣工备案。 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审计部门出具的审计报告是对整个建设项目的审计，其中阜阳分公司直接支付的塑钢窗、入户门和内门、乳胶漆、配电柜以及公共费用没有在审计数额中分配，所以审计数额与原告应得的工程款数额不一致，应当由四个投资人进行内部核算以后，才能确定郭守君应得工程款数额。 八、郭守君申请证人1邵永民、证人2张杰、证人3储继彦、证人4王学昌、证人5朱磊出庭作证证明：1、施工段的划分。2、黄天禄、周颍受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指派签署结算单据。3、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按工程款1%收取过管理费。 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对证人1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对账决算没有经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确认，不具有证据效力，且决算总价款中应当扣除的塑钢窗、入户门和内门、乳胶漆、配电柜及电线的费用均没有扣除，因此决算价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其余证人的书面证言不予认可。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举证的证据： 税费扣款明细表十张（九笔款），证明其向郭守君支付工程款数额与郭守君认可数字有差距，已付款47055789元，其中扣除的税费数额应当计入支付给郭守君的工程款中。 郭守君质证意见，该组证据载明的上缴综合费用不能证实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辩称的投资关系，郭守君与其系分包关系；该明细表不能证明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向郭守君转款的具体数额，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应当提供银行转款凭据；因该组证据系当庭提交，需庭后核实。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13日，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与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该局发包的“三角洲东岸人居环境综合治理工程安置小区和谐佳苑项目（二标段）”。工程内容为：和谐佳苑15#、16#、17#、18#、20#、21#、23#楼及配套建筑物等，总建筑面积约126000㎡，其中地下室面积约20000㎡；18层框剪结构（局部地下一层）。合同价款金额暂定一亿三千万元，以审计部门审计结果为准。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该施工项目后，由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负责资金使用及管理。两公司将施工项目中的21#楼及部分地下室工程分包给郭守君。郭守君承建的分包工程至2014年5月竣工验收，至2014年6月28交付使用并竣工备案。2011年12月至2017年1月26日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陆续向郭守君支付九笔工程款47055789元（包含收取和扣除的上交综合费用1%、所得税、营业税、内门款、进户门款、公摊、沉降观测费等明细）。 2017年11月10日，阜阳市审计局出具了审计报告，涉案工程21#楼土建、装饰、安装合计审定造价为19501377.84元，20#楼安装审定造价为2747403.54元，二标地下室土建、装饰、安装合计审定造价为68715650.86元，二标基坑支护的土建审定造价为3273861.03元。而涉及郭守君承建的21#楼及部分地下室审计工程由双方结算造价为55016009元；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已付工程款47055789元；原告自认案涉工程中的塑钢窗、入户门和内门款项应当由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直接支付，价款为780489.73元；郭守君与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庭审中均认同按照6.45%的税费比例扣除下欠工程款。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郭守君与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关系还是投资关系；二、郭守君主张的工程款9164549.8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 一、郭守君与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关系还是投资关系问题。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在涉案工程中所处的地位已明确，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向阜阳市建管局提交的《关于要求处理拖欠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事宜的回函》第2页第二条载明：“和谐佳苑”二标段项目投资模式采用内部承包模式，由中城建六局派驻管理人员现场管理，由其分公司全面负责资金使用和管理，分公司对项目的资金投入和监督分别由范茂伟、郭守君（原告）、孙艳斌、张凤祥负责，划分四个施工区域，其中……郭守君负责21#楼及部分地下室……。该文件多处均载明原告郭守君为内部承包人。因此，就涉案的“和谐佳苑”21#楼及部分地下室工程而言，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是发包方，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是承包方，郭守君是本案诉争21#楼及部分地下室工程的分包方。 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虽然辩称原被告之间是投资关系，但并未提供确凿证据加以证实，且郭守君等分包人各自筹措资金，各自独立建设施工并从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处收取工程进度款，分别核算盈亏和利润分配，不符合共同投资建设施工的法律关系特征，所谓的“内部承包”系典型的建设工程分包。故对其抗辩本院不予认可。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郭守君是以自然人身份承建分包工程，不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故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将案涉的“和谐佳苑”21#楼及部分地下室工程分包给郭守君承建系违法分包建筑工程，双方的分包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 二、郭守君主张的工程款9164549.8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问题。 关于无效合同的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鉴于案涉工程均已竣工验收合格且进行交付，故郭守君请求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诉求应当得到支持。由于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也无法查明双方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故郭守君主张参照承包人与发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确定工程价款的，可予支持。 根据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与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金额暂定一亿三千万元，以审计部门审计结果为准。鉴于案涉工程于2017年11月10日由阜阳市审计局委托作出审计报告，并且21#楼及地下室等工程的审定造价均已确定，故对于案涉的21#楼工程款可根据该审计报告载明数据予以确认。至于郭守君承建的部分地下室的工程造价，已经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黄天禄、周颍与郭守君进行结算并签字确认，结算数额均在审定造价之内，故对于双方结算的工程造价予以确认，即郭守君分包承建的21#楼及部分地下室工程造价为55016009元。扣除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的门窗价款及双方均认可的税费比例承担的款项，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下欠郭守君工程款数额（已按照双方认同税费率扣除税费）为（55016009元－47055789－780489.73元）×（1-6.45%）＝6716637.67元。至于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抗辩总价款中应当扣除的塑钢窗、入户门和内门、乳胶漆、配电柜及电线的费用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也无证据证明应扣除款项的具体数额及向相对方支付款项的凭证，原告除自认的部分价款之外认为均属于应付工程款范围，因该部分款项如产生争议可另行主张。 关于郭守君诉请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另根据第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向阜阳市建管局出具的《关于要求处理拖欠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事宜的回函》载明：案涉工程施工项目于2014年5月18日竣工验收；于2014年6月28日全面交付使用。故郭守君关于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从2014年6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其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5、关于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责任承担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系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当由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承担，故应当由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向郭守君支付下欠工程款。 综上所述，对郭守君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对郭守君事实主张的抗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支付原告郭守君工程款6716637.67元及利息（从2014年6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郭守君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至工程款全部清偿之日）。 二、驳回原告郭守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952元，原告郭守君负担17135元，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5881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兆强 人民陪审员  马海燕 人民陪审员  马双梅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董方方 书记员王玥 附一：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标的款账号 （银行转账单上附言栏请注明案号和案件承办人姓名，并与转账后三日内及时告知承办法官） 开户银行：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颍东支行 开户名称：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 开户账号：2082501021000014325001149 附二：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