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云33行初7号 原告杨松平，男，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 委托代理人李金风，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兰坪县人民路**。 法定代表人刘雪松，系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苏云康，兰坪县政府法制局副局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 住所地：兰坪县金顶镇文兴村。 法定代表人田永，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鹏杰，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杨松平诉被告兰坪县人民政府地矿行政及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因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锌业公司）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经原告杨松平申请，本院依法准许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9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松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金风，被告兰坪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宋彪及其委托代理人苏云康，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杨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松平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补偿原告在兰坪××铅锌矿南场峰子山1号矿洞投资款12986000.00元及逾期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3年7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基本事实。1998年6月15日，兰坪铅锌矿办公室向西坡工业区下发《兰坪铅锌矿办公室督办通知单》，决定西坡工业在其范围内安排给武警怒江边防支队（以下简称怒江边防支队）一个采矿作业点，有关事宜与怒江边防支队签订合同明确职责。同日，兰坪县铅锌矿西坡工业区与边防支队签订《协议书》。1999年6月9日、2000年7月9日，怒江边防支队分别与张德武为代表人的杏花村劳务组签订《采矿劳务合同》。2001年4月28日，杨松平与张德武签订《协议书》，约定张德武代表全部家族人员（即杏花村劳务组）与怒江边防支队、兰坪矿业公司签订了一切合同协议的权利全部归杨松平（其中，兰坪县铅锌矿西坡工业区与怒江边防支队签订《协议书》约定怒江边防支队开采的矿石全部由兰坪县铅锌矿销售，不得私自对外销售，怒江边防支队每开采一吨矿石，兰坪县铅锌矿支付100元。怒江边防支队与杏花村劳务组签订《采矿劳动合同》约定，开采出来的矿石获得的利益双方三七开，劳务组获得其中的70%）。杨松平遂借款投入巨资进行开采，掘进3340米，投入约上千万元。同时，原告及怒江边防支队接受兰坪县矿业开发总公司的管理。2003年6月，兰坪县国土资源局以怒江边防支队未办理正规审批手续向其下达《责令停止矿产开采通知书》，并对案涉矿洞进行了查封。杨松平的巨额投资血本无归，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收益。矿洞被关闭后，原告多次找怒江边防支队，兰坪县政府、金鼎锌业公司要求补偿投资款，但截止目前仅获得了100万元补偿，远无法弥补损失。2017年原告以劳务合同纠纷为案由向怒江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作出了（2017）云33民初8号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本案中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是因政府矿山资源整合重大政策变化而导致的”。也就是说，经过一系列诉讼后确认，原告的损失是因被告整合资源原因导致的，实质上是被告收回行政许可造成了原告巨额损失。二、被告应对原告损失予以补偿。1.被告的补偿义务。原告认为：被告因资源整合（收回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造成原告的损失。根据2003年《行政许可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平等保护非公有制经济促进公有制经济健康发展的意见》（法发[2014]27号）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应对原告损失予以补偿。2.原告的诉权。（2017）云33民初8号判决书改变了《责令停止矿产开采通知书》的性质。在（2017）云33民初8号判决书之前，停止开采的理由均为“无证开采”，该判决将《责令停止矿产开采通知》定义为资源整合及政策变动，则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时间为（2017）云33民初8号判决书生效之日。从另一角度讲，因生效前，原告无法明确知道《责令停止矿产开采通知书》的性质，甚至连具体内容都无法知道。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在（2017）云33民初8号判决书生效之后起诉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三、原告的损失。原告损失可由四部分组成：实际投资款中开采费用，为开采铅锌矿购买的设备、可得利益损失和相关逾期利息四类。1.实际投资款。根据金鼎锌业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峰子山采掘合同》，同地段的矿洞开采成本为每平方米3775元。根据原告施工掘进3440米，开采成本为3775元×3440米﹦12，986，000元。2.设备采购成本。经核算，原告为开采铅锌矿，投入的设备成本约200万元。3.逾期利息。因原告自2003年起一直在各单位主张权利，因此利息应自2003年7月1日起算，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利息。4.因被告曾向原告发放100万救助金，原告同意在法院认定数额中予以扣除。 原告为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材料：（2017）云33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1.该判决书认定原告损失是因资源整合和政策变动造成的，原告有权主张行政补偿；2.原告多年来始终不断的主张权利；3.该判决书认定和之前的行政文书载明不一致，因此“资源整合和政策变动”造成原告损失这一事实是经过该判决书确定的。因此原告行政补偿诉权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算；4.原告掘进3340米。第二组证据材料：2015年6月1日兰坪县政府《关于对张岳飞等三人诉求事项调查调处意见建议的会议纪要》。主要证明：原告施工矿洞被金鼎锌业公司使用，金鼎锌业公司应对原告予以补偿。 被告兰坪县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的投资采矿行为属于违法开采，不应受法律保护。（一）根据怒江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33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的查实：2003年6月兰坪县国土资源局以怒江边防支队无证开采向其下达了《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开采通知书》，并对案涉矿洞进行了查封。2003年11月6日，案涉查封矿洞被擅自打开，兰坪县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11月7日再次向怒江边防支队下达了《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开采通知书》。2003年11月17日兰坪县国土资源局下达了兰国资处（2003）第6号《矿产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擅自打开矿洞和双宝、杨仕刚、杨松平进行了行政处罚。矿产资源管理部门已将原告的投资采矿行为定性为违法开采并对其进行了行政处罚，因违法开采导致的违法责任（包括违法投资采矿损失）只能由违法行为自行承担。（二）兰坪县国土资源局对原告杨松平等人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是2003年11月17日，而兰坪县人民政府与金鼎锌业公司签订《关于兰坪矿业公司及其所属采矿权资源整合的协议》是2005年6月20日，且协议的主要内容是：严格按照云南省人民政府2003年《关于兰坪铅锌矿开发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精神以及资源整合必须一矿一主、一个公司一个法人的原则，将兰坪县矿业公司开发总公司所属全部资产、采矿权和职工整合到金鼎锌业公司，职工身份转换金由兰坪县政府负责。该整合协议内容与原告的权益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所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终331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也认定；金鼎锌业公司系基于与兰坪县政府之间的整合协议使用案涉矿洞，与兰坪县政府，怒江边防支队之间并无共同侵权这一事实，兰坪县政府、怒江边防支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的必要共同诉讼人，故对杨松平认为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的主张，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二、原告对自己的上访权及起诉权已作了处分，不应受理。原告杨松平就其与怒江边防支队案涉矿洞联合开采铅锌矿造成经济损失多次上访，2011年，原告杨松平上访诉求在怒江边防支队的努力和兰坪县委、县政府的高度重视下，兰坪县人民政府帮助杨松平申报了疑难信访金100万元决定由中央、省州和兰坪县财政共同负担。原告杨松平于2011年7月26日出具了内容为“不再就兰坪县峰子山1号矿洞相关问题向各级党委政府、相关部门以及公安边防部队各部门上访，保证从此息诉息访，一旦违反以上承诺，愿意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的《息访息诉承诺书》。根据怒江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33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的确认：该承诺是在杨松平自愿的原则下出具的，杨松平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遵守该承诺。对兰坪县人民政府提起民事或行政诉讼都是对诚实信用原则的背叛，法律对背信弃义行为不应予以支持和保护。 三、原告杨松平提起的诉讼已超过行政诉讼时效，不应受理。（一）如果原告杨松平认为是兰坪县人民政府的矿产资源整合行为侵权，则应从2005年6月20日兰坪县人民政府与金鼎锌业公司签订《关于兰坪矿业公司及其所属采矿权资源整合的协议》之日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已超过了最长五年的诉讼时效，应当不予受理。（二）如果原告杨松平认为是2003年11月17日兰坪县国土资源局下达《矿产行政处罚决定书》是行政处罚行为侵权，则应从2003年11月17日起算，也已经超过了最长五年的诉讼时效。况且该行政行为由兰坪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兰坪县人民政府不适格被告。 综上所述，原告杨松平向被告兰坪县人民政府主张行政赔偿于法无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杨松平的起诉。 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因之前案件提交了有关证据，现在仅提供两份判决书）怒江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33民初8号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终331号民事判决书。主要证明：1.兰坪县人民政府与金鼎锌业公司签订的协议是根据省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2.行政处罚决定是兰坪县国土局对怒江边防支队下发的。 第三人金鼎锌业公司述称，我方系基于兰坪县政府之间签订的整合协议使用矿洞，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所以对原告的投资损失无任何补偿责任。 第三人在之前的民事诉讼中已提交了证据，现在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两组证据的三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就矿产资源的整合，是对违法采矿行为进行整治之后再进行资源整合。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就是国土资源部门对怒江边防支队及原告违法采矿行为进行确认之后责令停止开采，是对违法行为的惩戒。 第三人同意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无其他质证。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的三性认可，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不仅仅针对行政处罚决定书，也不是国土局向怒江边防支队下达了《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开采通知书》，是被告以行政处罚名义收回怒江边防支队和原告的合法生产权。 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性认可，证明目的无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三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部分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认可，但证据收集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1984年6月，怒江边防支队将所属大南茂农场置换给怒江州政府作移民安置用地，怒江州政府批准边防支队到兰坪金顶凤凰山开矿作为补偿。从1984年到1997年间，由于怒江边防支队在凤凰山矿区未开采到矿石。1998年经怒江边防支队多次与政府协调后，政府同意由兰坪铅锌矿安排给怒江边防支队一个采矿点。1998年6月15日，兰坪铅锌矿办公室向西坡工区下发了《兰坪铅锌矿办公室督办通知单》，决定西坡工区在其范围内安排给怒江边防支队一个采矿作业点（即峰子山1号矿洞），由西坡工区对其管辖。同日，兰坪县铅锌矿西坡工区与怒江边防支队签订《协议书》，约定：怒江边防支队须服从西坡工区的管理，执行西坡工区的规章制度及操作规范，只有生产权无经销权等等。协议签订后怒江边防支队进入西坡工区指定采矿点作业。西坡工区是兰坪县矿业开发总公司的采矿区，1999年1月5日，怒江边防支队与兰坪县矿业开发总公司签订了《安全生产责任合同书》。1999年6月9日，怒江边防支队与以张德武为代表的兰坪县金顶镇文兴办事处杏花村劳务组（以下简称“劳务组”）签订了《采矿劳务合同》，合同期限为一年。合同到期后，经双方协商于2000年7月9日再次签订了《采矿劳务合同》，约定：怒江边防支队负责办理开采矿石的有关手续；劳务组负责组织劳务人员、机械、并自筹资金进行采矿；双方共同负责联系销售采出的矿石；双方利润分配按照3﹕7的比例分成（即怒江边防支队30%，劳务组70%）；遇有不可抗拒的灾害和政府政策和重大变革，致使生产无法继续进行的，不视为怒江边防支队违约，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劳务组自负等等。合同履行期间，张德武与兰坪矿业开发总公司南场铅锌矿签订了安全生产责任书。2001年2月5日，劳务组引进苟才富对峰子山1号矿洞进行开采，杨松平从苟才富处获得了20万元的前期投入补偿。2001年4月8日，原告杨松平与张德武签订《协议书》，约定：从2001年起，峰子山1号矿洞的所有投资由乙方杨松平一人负责直到矿山整合为止。由原告杨松平负责将张德武和其他股东的投资退回，甲方张德武代表劳务组与怒江边防支队、兰坪矿业开发总公司签订的一切合同协议的权利全部归乙方杨松平。2001年7月9日张德武与怒江边防支队的协议到期后，原告杨松平与怒江边防支队未继续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继续按原协议约定履行合同。 2003年4月23日云南省人民政府就兰坪铅锌矿资源整合召开会议，并下发了《关于兰坪铅锌矿开发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2003年6月兰坪县国土资源局以怒江边防支队无证开采向其下达了《责令停止矿产违法开采通知书》，并对案涉矿洞进行了查封。2003年11月6日，案涉查封矿洞被擅自打开，兰坪县国土资源局又于2003年11月7日再次向怒江边防支队下达了《责令停止矿产违法开采通知书》。2003年11月17日兰坪县国土资源局下达了兰国资处（2003）第6号《矿产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擅自打开矿洞的和双宝、杨仕刚、杨松平进行了行政处罚。 2005年6月20日，被告兰坪县人民政府与金鼎锌业公司签订了《关于兰坪县矿业开发总公司及其所属采矿权资源整合的协议》，该协议严格按照云南省人民政府2003《关于兰坪铅锌矿开发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的精神以及资源整合必须实现一矿一主、一个公司一个法人的原则，将兰坪县矿业开发总公司所属全部资产、采矿权和职工整合到金鼎锌业公司，职工身份置换金由兰坪县人民政府负责。原告杨松平就其与怒江边防支队案涉矿洞联合开采铅锌矿造成的经济损失多次上访。2011年，杨松平上访诉求在怒江边防支队的努力和兰坪县委、县政府的高度重视下，兰坪县人民政府帮助杨松平申报了疑难信访救济金100万元，决定由中央、省、州和兰坪县财政共同负担。杨松平于2011年7月26日出具了《息访息诉承诺书》，其内容为“不再就兰坪县峰子山1号矿洞相关问题向各级党委政府、相关部门以及公安边防部队各部门上访，保证从此息访息诉。一旦违反以上承诺，愿意承担相关法律责任”。杨松平在领取了“疑难信访救济金”之后仍未息诉罢访，先后以民事合同纠纷对怒江边防支队、兰坪县人民政府和金鼎锌业公司进行了起诉，通过审理后，怒江州中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了（2017）云33民初8号和（2017）云民终331号民事判决，判决均已驳回其诉讼请求。2018年5月，杨松平为维护其自身的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补偿其采矿投资款12986000.00元及逾期利息。 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兰坪县人民政府的矿产资源整合行为是否合法？2.矿产资源整合行为与原告杨松平主张其投资款损失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兰坪县人民政府应否承担行政赔偿责任？3.金鼎锌业公司对原告杨松平主张的投资款损失应否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1.2005年6月20日，被告兰坪县人民政府与金鼎锌业公司签订的《关于兰坪县矿业开发总公司及其所属采矿权资源整合的协议》，是严格按照云南省人民政府于2003年4月23日《关于兰坪铅锌矿开发问题的专题会议纪要》的精神，符合矿山资源整合遵循“一矿一主、一个公司一个法人”的基本要求，其行政行为合法。2.兰坪县矿业开发总公司持有该案涉矿洞的采矿权证，对该矿洞具有经营管理权，怒江边防支队仅负责生产而无经销权。2001年4月8日，原告杨松平与张德武（代表劳务组）签订协议，从2001年起，峰子山1号矿洞的所有投资由乙方杨松平一人负责。2001年7月9日张德武与怒江边防支队的协议到期后，原告杨松平与怒江边防支队未订立书面合同。2003年6月兰坪县国土资源局以无证开采向怒江边防支队下达了《责令停止矿产违法开采通知书》，并对案涉矿洞进行了查封，同年11月6日，案涉查封矿洞被杨松平等人擅自打开，兰坪县国土资源局于2003年11月7日再次下达了责令停止开采通知，并于2003年11月17日对杨松平等人作出了兰国资处（2003）第6号《矿产行政处罚决定书》。由此可见，原告杨松平的采矿行为属违法开采行为，其采矿投资损失与政府的矿产资源整合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杨松平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其采矿投资款12986000.00元及逾期利息损失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金鼎锌业公司将案涉矿洞作为通风井使用是基于兰坪县人民政府与其签订的资源整合协议，并且在案涉矿洞被查封之后，原告杨松平所主张的投资损失与金鼎锌业公司并无因果关系，故金鼎锌业公司对此不承担责任。原告杨松平请求第三人金鼎锌业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杨松平曾先后于2016年和2017年对金鼎锌业公司、兰坪县人民政府及怒江边防支队以合同纠纷案件向本院提起诉讼，案件相互关联，且该案的诉讼标的已为生效判决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终331号和怒江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33民初8号民事判决所羁束。原告的采矿投资损失与被告实施的矿产资源整合行为及第三人金鼎锌业公司使用案涉矿洞作为通风井的行为与原告的投资损失之间并无因果关系，其诉讼主张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及真实性，予以采纳，被告的行政行为合法，其答辩理由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松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松平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周银泉 审判员  杨继娟 审判员  和志萍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和 萍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2017年6月27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八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决定，第二次修正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法解释[2018]1号2018年2月8日起施行 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法发（1997）10号颁布时间1997年4月29日 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