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9刑终38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某均，男，1976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茂名市交投集团员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苏海，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柯沛君，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男，1965年11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赖某均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粤0904刑初2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赖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9日在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祖雄、吴俊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赖某均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苏海、柯沛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7月1日17时左右，被告人赖某均与家人在电白区坡心镇山寮河美村公庙对面建房时，被害人赖某出来阻扰施工，双方因此发生冲突打架，打架过程中赖某被赖某均一方殴打致伤。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赖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原判另认定，原告人赖某于2017年7日1日因受伤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侧第3、4前肋骨折，2.双侧创伤性湿肺，3.脑外伤后综合征，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建议：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饮食，近3个月避免剧烈运动，2.门诊随诊，定期复查。赖某住院至2017年7月19日，住院19天，用去医疗费人民币7253.2元。原判再认定，在第一次庭审后，被告人赖某均及辩护人苏海、柯沛君向原审法院提出对赖某构成轻伤二级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赖某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1.根据送鉴病历资料及法医临床检验结果，赖某外伤致右侧第3、4前肋骨骨折，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2.赖某右侧第3、4前肋骨骨折，经仔细阅片及邀请影像学专家会诊对其第3、4肋骨折予以确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款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赖某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本案是因邻里矛盾而引发纠纷，对被告人赖某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某均故意伤害被害人赖某的身体，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一、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提供的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19天，用去医疗费为725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主张7253.2元，没有超出发票数额，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护理费。在医院诊断证明书中没注明护理人员，亦没有医嘱情况的，则应按1人护理计算。（19天×1人×150元/天）=28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主张38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9天）=19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主张1900元没有超出标准，予以支持。四、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提供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已过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从事经营活动或有固定收入，则按照无固定收入其他标准的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计算，（53347元÷365天×19天）=277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主张4488.0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五、交通费。（市内30元/天×19天）=5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主张9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提起的该部分诉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畴，该请求不予支持。以上被告人赖某均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350.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赖某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赖某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的医疗费725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护理费2850元、误工费2777元、交通费570元，共计人民币15350.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赖某均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1.赖某均没有殴打上诉人赖某，赖某的伤情与其无关。2.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原判未予审查即采用公安机关非法收集的证据。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是假证。公安机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对赖某均采取强制措施违法，故意遗漏赖某被治安处罚的不利证据。3.原判采信的证据，不能证实赖某均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证人证言或是明确证明赖某均没有故意伤害赖某，或是无法证明赖某均故意伤害赖某。赖某均始终否认殴打赖某。赖某自称被木桩打伤，但本案未提取到相关物证，鉴定结论亦没有明确。本案鉴定意见违法、无效，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判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认定赖某均构成故意伤害罪错误。4.即便赖某的伤是因本案形成，赖某均及其家人的行为也构成正当防卫，依法不需承担刑事责任。5.基于前述理由，赖某均无需对赖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出庭检察员发表以下出庭意见：1.上诉人赖某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赖某的陈述和证人赖某1、赖某彬、全某芳、赖某2、刘某萍的证言及赖某均的报案陈述相互印证，证明赖某均致赖某受伤的事实。在案二份鉴定意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实赖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本案因邻里矛盾纠纷引发，赖某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对赖某均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依法裁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答辩称：案发时其身体曾被赖某均用木棍撞击，其伤情是赖某均行为所致，赖某均应对其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为支持其主张，赖某向本院提供了现场视频一份，并补充答辩称在视频拍摄前双方已发生过冲突。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日17时左右，上诉人赖某均与家人在电白区坡心镇山寮河美村公庙对面建房时，被害人赖某阻扰施工，双方因此发生冲突，致赖某受伤。公安机关委托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赖某伤情作出鉴定，经该中心鉴定，被害人赖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本案一审期间，上诉人赖某均及其辩护人向原审法院申请对被害人赖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赖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经该中心鉴定，赖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7年7月1日，赖某前往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7月19日出院，共住院19天，用去医疗费人民币7253.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7日，侦查机关接到被害人赖某报案，称赖某均已回到坡心镇山寮河美村，民警在河美村中将赖某均抓获。3.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赖某因伤于2017年7月1日至7月19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赖某均的身份情况，及其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案发前上诉人赖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6.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坡心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案发现场周边没有安装摄像头，故没有现场视频资料。7.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坡心派出所出具的《关于赖某均故意伤害案中“受案登记表”的情况说明》，内容为：由于民警操作失误导致受理日期为2017年7月2日，准确受理日期为法医鉴定报告出来之后。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坡心镇山寮村委会河美村公庙对面，中心现场是一块正在建的宅基地。三、证人证言1.证人赖某1的证言：2017年7月1日，我弟弟赖某均因建新屋的土地与赖某发生纠纷，赖某在上午时已经来过阻止施工。17时30分许，我听闻赖某又去我弟弟的工地闹事，我就赶去工地，看见赖某和我父亲/弟弟扭打在一起，我打算过去推开赖某，赖某的弟弟也过来和我们扭打在一块。赖某和赖某2挣开我们又去拔插在工地的竹桩，准备打我家人。我母亲刘某平担心我们被打，就过去想夺赖某的竹桩，在争夺过程中被竹桩打了几下，手臂被划到流血。我也被打伤右手手臂，我父亲胸部被赖某拳头打伤。2.证人赖某彬的证言：2017年7月1日，我叫来桩机开工，当时墙路上已插好木桩、竹桩，我和妻子及两个儿子在监工。17时左右，赖某过来阻扰施工，还去拔已插好的木桩和竹桩。我们这边的人让桩机司机继续做工，赖某见状便想爬上桩机去拉桩机的司机，我就上前去伸手拦住不让其上桩机，赖某一下就推开我的手，由于他力大，我被推开，额头撞到桩机上，他还用肘撞我的胁部。我的两个儿子赖某1和赖某均就围上来，我们双方扭打起来，这时赖某的弟弟赖某2也来到现场动手拔插好的木桩，双方抓住木桩的一头相互推扯。我的妻子上来救架时，弄伤手臂流血。3.证人刘某萍的证言：2017年7月1日，我们叫来桩机开工，当时墙路上已绑好铁，我和丈夫赖某彬及两个儿子在监工。17时左右，赖某过来阻扰施工，还去拔已插好的木桩。我们这边的人让桩机司机继续做工，赖某就想爬上桩机去拉桩机的司机出来，我丈夫赖某彬就上前去伸手拦住不让其上桩机，赖某一下就推开我丈夫赖某彬的手，由于他力大，我丈夫赖某彬被推开，额头撞到桩机上，他还用肘撞我丈夫赖某彬的胁部。这时我的两个儿子赖某1和赖某均就围上来，我们双方就推搡扭打起来，这时赖某2也来到现场动手拔插好的木桩，双方抓住木桩的一头相互推扯。我上去救架，与赖某抢夺木桩时被打伤右手臂。4.证人赖某2的证言：2017年7月1日，我在家中听闻我大哥赖某被打了，就急忙跑去公庙对面。我看到赖某彬、赖某均和赖某1三人围着赖某打，赖某均一见到我朝他们跑过去，就放开赖某转向我冲来，赖某均拿着木桩扫我的腿部，于是我和赖某均两人抓着木桩在争抢。一会赖某1也从后面搂住我，其父亲赖某彬就拿着一根木桩朝我脸部戳来，我闪了一下，木桩在脖子边擦过。我朝抱着我的赖某1叫道“你抱着我做什么，是不是想打架。”赖某1听后松开我，大家就停手了。5.证人全某芳的证言：2017年7月1日，当时我在家里听到外面很吵闹，就走到公庙附近看到赖某彬、赖某均和赖某1三人围着赖某，赖某1抱着赖某将其压在地下，赖某均手上拿着一根木桩。赖某的弟弟赖某2也过来了，就抓住赖某均手里的木桩与其争抢。因场面太乱，我就回家了。6.证人林某强的证言：2017年7月1日，我经过赖某均的土地时看见赖某和赖某均在吵架，赖某说土地是公家的，不同意赖某均在这里施工。当时管区的干部也在现场，土地的归属权是属于赖某均的。赖某拿起砖头砸向打桩机的玻璃镜，还将木板扔进巳经打好的地桩里。赖某均的哥哥赖某1就抱着赖某走出土地，赖某家人就拿着棍子涌上来，用棍子敲地下，赖某就拿着棍子敲到赖某均母亲的手臂上。赖某当时带过来的人有部分是他家人，其他的不认识。赖某均没有还手打赖某。当时赖某1和赖某有发生过一点争执，我很清楚确认当时赖某是没有受过伤的。7.证人赖某冲的证言：2017年7月1日，我经过赖某均建新房的工地时看见赖某拿着石头准备砸勾机。赖某彬、赖某均和赖某1三人就赶去阻止赖某，接着双方吵起来。赖某1抱住赖某走向工地前面的公路，不知怎么双方失衡就摔倒在地上，两人起身后又吵起来。赖某去工地拔开定位的木桩，之后双方开始拿着赖某手中那条木桩拉扯起来。这时赖某的弟弟赖某2和赖某均的母亲刘某萍也来到现场拉扯起来。大概过了几分钟，双方就停下来了，我看到刘某萍的手流血了。现场没有人殴打赖某，他们双方只是拉扯。8.证人赖某海的证言：2017年7月1日，我在河美村公庙处玩，当时对面路边赖某均家在盖房，叫有打桩机在打桩。赖某在现场阻止动工，并拾起砖头砸打桩机，捡木板填打好的桩。赖某均的大哥赖某1就跑去拉开赖某，两人吵起来并且扭摔起来，接着两人一起摔下地。赖某站起来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准备打对方，赖某1的母亲跑过去护住赖某1，就被赖某的木棍敲中手致流血。当时赖某均没有动过手，他在现场与赖某的大哥争吵。9.证人潘某娣的证言：2017年7月1日下午，我当时在自己家的小卖部，后来听到赖某与赖某均他们在小卖部后面吵起来，因我在做生意，我也没有去看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没有看到他们动手打架的过程。10.证人赖某的证言：2017年7月1日下午，我当时在自己家门前，然后听到赖某和赖某均家人发生争吵，吵得很厉害。我很怕事，不敢去看他们。四、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赖某的陈述：2017年7月1日17时许，赖某彬一家人叫来桩机在河美村公路边打桩。因这块地存在纠纷，我多次要求对方在协商好问题前先停止动工，对方之前也多次扬言要打死我。我去到后见到赖某彬、赖某均、赖某1手里拿着木桩，我叫桩机停止做工，赖某彬和他两个儿子赖某1、赖某均就在桩机边拦我，并叫桩机继续做工。我打算爬上桩机打开桩机门叫司机停工，赖某1伸手将我拉下来并压倒在地上。我挣着翻起身来，赖某1用一只手搂住我，另一只手用拳头打我，我极力反抗，赖某彬和赖某均就冲上来用手里的木桩打我。这时我的弟弟赖某2来到现场，上前抓住赖某均手中的木桩与对方扭打起来。赖某彬的妻子上前来分开我们，几分钟后我们双方就停下来。对方想霸占村里的公共土地盖房，我去阻止时发生纠纷。我被赖某彬、赖某1、赖某均打伤肋部，赖某2在与对方抢木桩的过程中，脖子旁边部位被桩上的钉刮伤。我在2017年7月1日被打伤当天就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一直住院到2017年7月19日才出院。2017年7月3日到电白公安法医部门验伤。2017年7月1日在坡心镇山寮河美村公庙被打伤后至2017年7月3日去做伤情鉴定期间，我没有受过新的伤害，2017年7月1日前也没受过伤。五、被告人的供述上诉人赖某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1）2017年7月1日早上9时许，赖某来到我们建新房的工地拔掉工地的桩位木柱，恐吓工人，阻止打桩机施工。我和赖某商量调解，争取让他不再闹事，但是没谈成。17时许,赖某又过来阻止，叫打桩机停止施工，接着他去拔基建工地上的木桩和竹桩。我们叫开打桩机的师傅继续施工，赖某见打桩机又动工就想爬上打桩机去拉打桩机的师傅下来。我爸上前拉住赖某不让他上打桩机，赖某见状就用力推开我爸，又用手肘撞了一下我爸的肋。我和我哥赖某1走过去围住赖某，想给我爸讨回公道。这时赖某的弟弟赖某2也来到，他一来就拔工地的木桩，然后我们两兄弟跟赖某两兄弟就开始推搡扭打了起来。由于赖某和赖某2手上都拿着拔出的竹桩，我妈刘某萍过来劝架，手臂被赖某兄弟弄伤。我没看清楚对方人员有无受伤。（2）2017年7月1日，我们家建新房叫来桩机做工，在基建工地我们用木桩定位。赖某来到我们建新房的工地，说地是公地不准我们家建房，还没有办理好手续，叫我们办理好手续后再建设。到了下午17时许，赖某又来到我家叫我们停工并拔开用来定位的木桩，看到勾机还在工作就拿起石头准备砸勾机。我和父亲赖某彬、大哥赖某1三人阻止赖某，双方吵了起来，然后我父亲赖某彬跟我大哥赖某1和赖某就拿着木桩扭打在一起。赖某的弟弟赖某2看到了就走来现场拔基建工地用来定位的木桩，我阻止赖某2，和赖某2拿着木桩扭打在一起。我母亲刘某萍看到我和赖某2拿着木桩扭打在一起，就过来和我一起跟赖某2扭打，过了大概10分钟后就停了下来。我母亲的左手臂流血，是在我们双方拉扯的时候被木桩划出一道痕而流血的。双方冲突的木桩是从基建工地里拔出来的。（3）我父亲跟我大哥和赖某拿着木桩扭打到一块，我哥和赖某都扭打翻倒在地上。我不清楚赖某哪里受伤，因为当时我是和他的弟弟赖某2发生肢体碰撞互相扭打的。我的哥哥赖某1和赖某发生扭打。在一、二审庭审中，赖某均供称案发时其没有与赖某发生肢体冲突。六、鉴定意见1.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电）公（司）鉴（法活）字[2017]11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赖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粤华生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8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赖某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证明：赖某的身份情况。2.机动车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证明：赖某曾从事道路运输业，从业资格有效期至2015年1月8日。3.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收费票据，证明：赖某于2017年7月1日至7月19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19天，用去医疗费7253.2元。4.现场视频，证明：双方争吵及赖某2到场后双方冲突情况。八、上诉人赖某均提供的证据1.农（居）民建房用地申请书、茂名市电白区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家建类）申请表、茂名市电白区计划生育“一票否决”审查表、土地权属证明、证明、协议书，证明：赖某均家在建房屋的审批手续情况。2.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收费票据、鉴定委托书、鉴定委托书，证明：刘某萍、赖某彬、赖某均因双方冲突受伤。3.视频资料，内容为赖某提供视频的前半部分。本院认为，上诉人赖某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因民间矛盾纠纷引发，可对赖某均酌情从轻处理。赖某均的犯罪行为造成赖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上诉人赖某均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所提意见，经查：1.关于受案登记表的瑕疵问题，公安机关已作补正。反映公安机关侦查本案过程的书证，来源合法，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予采用。2.案发时赖某均参与双方冲突，造成被害人赖某受伤，有现场视频证实，结合其本人报案陈述、证人赖某1、全某芳、赖某彬、赖某2、刘某萍的证言、被害人赖某的陈述，及在案书证等证据，足以认定。赖某的伤情程度，以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为准。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原审法院的委托对赖某的伤情作出重新评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规范要求，内容客观、真实，认定赖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具有法律效力，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双方是同村，本应按照公平合理，有利于生产、生活的原则协商解决矛盾，但在纠纷发生时，不能互谅互让，选择以暴力方式解决问题，双方的行为对矛盾的激化均有直接责任，不具备防卫性质。赖某均的行为与赖某受轻伤的结果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其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赖某是否曾因同一事实被处罚，不影响对赖某均的行为定性。原判对赖某均的定罪准确，量刑时亦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无不当。3.赖某均的犯罪行为造成赖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赖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725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护理费2850元、误工费2777元、交通费570元，共计人民币15350.2元，符合法律规定；判令赖某均赔偿赖某上述经济损失，于法有据。综上，赖某均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关于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所提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赖某所提上诉人赖某均应赔偿其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的答辩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驰审 判 员  林景朴代理审判员  周靖茵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杨冬冬书 记 员  梁春狄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