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6民终9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俊生，男，199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双木，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曾国，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漳浦三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绥安镇大亭路金浦世家二期19幢03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3337545436M。法定代表人：徐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彬，福建卓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川，福建卓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俊生因与被上诉人漳浦三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龙文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2020）闽0623民初2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俊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曾国，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俊生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2020）闽0623民初297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违约在先，其无权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相反应承担上诉人林俊生无法继续举办相关活动的损失。1、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作期限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现尚处于合作期限内，但被上诉人自2018年10月起就没有提供场地给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违约在先。2、合作期间上诉人积极履行合同，并取得不错效益。2018年4月开始，上诉人根据自身的特长及场地便利，对CS活动进行具体化，延伸为“特种兵军事夏令营”，策划了利用真人CS场地的军事特种兵夏令营活动，这一活动引起被上诉人的兴趣，上诉人同时策划了海陆空军事夏令营。3、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既无事实依据，也无合同约定，更无法律规定。若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协议，应根据约定按照市场价格赔偿上诉人此前提供一切服务产生的费用。二、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相关垫付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与案涉活动项目有关，相关垫付费用没有得到上诉人的确认。被上诉人后续还私自使用上诉人原先设计好的场地对外招收学员拓展活动，相关费用有可能是被上诉人后续自行开展活动产生的费用支出，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与上诉人无关。三、上诉人不存在需要支付被上诉人利润的情形，相反被上诉人还存在需要返还上诉人利润。1、根据《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上诉人系单独举办“军事特种兵夏令营”，独自承担费用及独自享有利润，不存在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军事特种兵夏令营”利润的事实和任何依据。2、被上诉人陈述“为避免收费混同、方便费用收取，双方约定由上诉人暂时代为保管费用，待活动结束后一并清算”没有任何依据。从上诉人与徐颖的聊天记录可知，关于“特种兵军事夏令营”的收费及是否优惠等均由上诉人自行做主，双方不存在任何合作的形式和实质。3、双方并没有就合作利润各项分成达成一致意见。被上诉人主张依据聊天记录中的“支付百分50%－60%”利润，但也明确要股东同意，最后并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根据一审的认定，上诉人也有权就“海陆空军事夏令营”的利润按照40%－50%享有，对抵后上诉人也不存在需要支付被上诉人利润的情形。4、因被上诉人违约没有提供场地给上诉人，反而独占使用上诉人原先已经设计好的场地开展活动收取费用，该部分属于上诉人应得的利润由被上诉人私自占有，依约应当将其返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正确，且已经在利润分配方面倾向于上诉人作出了判决，被上诉人只是不愿陷入讼累才未提出上诉，并非完全认同一审的判决。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不当诉求，维持原判。一、关于上诉人林俊生是否违约，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首先，《合作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无偿提供CS场地设施，作为对价，上诉人负责自己的配套办公设备及教官人员的同时，为被上诉人提供信息服务、活动策划、及业务服务，真人CS活动的收益归上诉人所有，其余设施收益按照协议价格由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从该约定看，在签订该协议时，双方对CS外的设施收益如何分配并未具体约定，应以后续的补充约定来确定。其次，从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徐颖与上诉人林俊生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来看，上诉人林俊生于2018年6月5日在聊天中提出利润我支付50%至60%给你们。这是双方第一次就利润分配比例提出协商方案。且由上诉人一方主动提出，应认定上诉人同意分配给被上诉人60%的利润。第三，在双方确认“特种兵军事夏令营”为双方合作项目，并应共同分配利润的情况下，上诉人林俊生未按《合作协议书》第八条的约定时间将利润支付给被上诉人，已经构成违约，且该违约是根本性违约，导致被上诉人的基本利益无法实现，被上诉人依法有权解除该协议。二、关于双方合作期间，被上诉人垫付的费用如何确定，以及双方是否分享盈利的问题。首先，徐颖与林俊生于2018年11月15日的聊天记录中，双方已经共同确认了本次军事营期间的全部支出费用为171660元，其中上诉人林俊生支付部分为69014元，被上诉人支付102646元。双方对成本无异议，且上诉人在2018年11月17日的聊天记录中提到“你们三龙公司的海陆空夏令营”，说明双方合作的项目仅限于“特种兵军事夏令营”，而并未包含“海陆空夏令营”。其次，漳州天福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提供的“2018年军事营夏令营7—8月份住宿餐饮等费用支出情况”也证实了军事营8期产生的住宿餐饮费用为79991元，进一步印证了被上诉人为合作项目代垫费用的事实。第三，除上述事实外，从双方均对该项目垫付了资金，且被上诉人垫付了成本的多数，也能进一步证明双方就该项目的合作关系。而双方自始至终均未提到海陆空夏令营的合作，以及资金垫付及利润分配问题，由此可以认定海陆空夏令营是被上诉人独立承办，不存在与上诉人合作，上述人仅就《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为被上诉人提供了信息服务，并无参与合作经营。三龙文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三龙文化公司、林俊生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判令林俊生返还三龙文化公司举办的“夏令营特种兵”军事拓展活动支出费用合计106464元。3、判令林俊生归还三龙文化公司举办“夏令营特种兵”军事拓展活动所得收益108840元（按所获得收益181400×60%=108840元支付）。4、本案诉讼费用由林俊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6月1日，三龙文化公司与漳浦天福观光茶园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书》，向漳浦天福观光茶园有限公司租赁位于该公司天湖旁的货车区的房屋用于拓展项目使用，租赁时间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年租金50000元，不包含水电费、物业费、装修费、基地建设费等其他费用。二、2017年11月初，三龙文化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林俊生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为乙方无偿提供沈海高速天福服务区内三龙拓展真人CS场地设施，乙方负责自己的配套办公设备及教官人员的同时为甲方提供信息服务、活动策划及业务服务，真人CS活动的所有收益归乙方所有，其余设施收益按照协议价格由乙方支付给甲方；有效期从2017年11月11日至2022年11月11日等条款。协议签订后，三龙文化公司即将真人CS场地交付林俊生使用。随后，双方开始合作开展拓展活动。2018年11月中下旬，双方因“军事特种兵夏令营”的费用、盈余分配等产生争议致纠纷发生，林俊生撤离真人CS场地，双方未再进行合作。三、根据林俊生与三龙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颖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双方合作开展拓展活动后，由林俊生负责的拓展活动，款项由林俊生先行收取，扣除CS费用及其他杂费后，其余款项（包含餐费等）由林俊生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交付徐颖；期间，林俊生与三龙文化公司的员工一起制作、发放传单等，由徐颖予以报销。2018年5、6月间，林俊生与三龙文化公司相关人员商定，“军事特种兵夏令营”活动由林俊生负责，扣除支出的费用后，利润共享，林俊生在与徐颖的微信聊天上表示：“利润我支付50%-60%给你们”，而徐颖则表示“你们怎么商量的我也不大清楚，这是分成的协商啊。具体如何操作？我要了解流程”等，之后，双方未明确利润比例，林俊生继续按双方合作方式（如上）运作拓展活动项目直至“军事特种兵夏令营”开办。另查明，“军事特种兵夏令营”共计举办8期，学员240人，报名费总收入356878元，其中已转入三龙文化公司账户的款项为13856元，三龙文化公司陈老师代为收取的款项2200元，余款340822元尚由林俊生掌管。在“军事特种兵夏令营”举办期间，林俊生支出各种费用69014元，三龙文化公司支出的各种费用99665元（包括餐饮住宿费79991元、水电费2000元等）。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双方间的协议应否解除问题。三龙文化公司认为，林俊生拒绝履行合作约定，该行为已构成违约，双方间的协议应予解除。林俊生则认为，《合作协议书》系三龙文化公司与林俊生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形式合法有效。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为2017年11月11日及2022年的11月11日，现合作期限未到期，合同中又未约定三龙文化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协议。林俊生也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况导致本协议未能继续履行，因此三龙文化公司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没有任何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因认知差异、盈余比例分配等方面的原因而产生纠纷，致合作仅仅一年即停止，林俊生撤离真人CS场地。但从双方的合作协议看，三龙文华公司提供场所给林俊生，林俊生取得场所后要为三龙文化公司提供信息、策划、业务服务等事项，这是双务合同，林俊生撤离真人CS场地系自主行为，并非基于三龙文化公司的强制，而之后林俊生未再按协议约定为三龙文化公司提供信息、策划、业务服务等事项，显然已构成违约，林俊生的这一行为致三龙文化公司无法实现自己的合同目的。故三龙文化公司与林俊生间的协议应予解除。（二）关于“军事特种兵夏令营”的举办方及盈余比例如何分配问题。三龙文化公司认为，“军事特种兵夏令营”由双方合作举办，三龙文化公司获取该合作项目60%的活动收益，林俊生则获取40%的活动收益。林俊生则认为，“军事特种兵夏令营”系林俊生个人单独举办，独自承担费用以及独自享有利润，与三龙文化公司无关；至于三龙文化公司代垫的费用，林俊生同意返还。一审法院认为，从徐颖与林俊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可以确认“军事特种兵夏令营”由双方合作举办，但主要工作包括聘请教官、日常管理等均由林俊生承担，且活动创意等亦以林俊生为主；同时基于前述焦点问题中确认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而三龙文化公司举办的其他活动使用CS场地又存在尚未支付林俊生费用，为平衡双方利益，尽可能地公平合理，将上述三龙文化公司举办的其他活动使用CS场地尚未支付林俊生费用一并纳入本案解决，酌定双方的利润按6:4分配，即林俊生享有60%的利润，三龙文化公司享有40%的利润。综上，三龙文化公司与林俊生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善意、全面地履行自己的义务。林俊生自双方纠纷产生后未再按协议约定为三龙文化公司提供信息、策划、业务服务等事项，构成违约，三龙文化公司关于解除双方间协议的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双方合作举办“军事特种兵夏令营”，报名费总收入356878元，扣除林俊生支付的费用69014元，三龙文化公司支付的费用99665元，利润为188199元，三龙文化公司享有40%，为75279.6元，扣除已转入三龙文化公司账户的款项13856元和三龙文化公司陈老师代为收取的款项2200元，林俊生应支付三龙文化公司的利润为59223.6元。故对三龙文化公司要求林俊生返还该公司支出的费用及因合作举办“军事特种兵夏令营”而应获得的利润的主张亦予以支持，但款项应以一审法院确认的为准，即应返还的费用为99665元，应支付的利润为59223.6元。林俊生支付上述款项后，双方当事人因本案《合作协议书》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终结。林俊生辩解的三龙文化公司无权请求解除合同，其不存在违约及“军事特种兵夏令营”是其个人举办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三龙文化公司与林俊生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林俊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三龙文化公司因合作举办“军事特种兵夏令营”而支出的费用99665元。三、林俊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龙文化公司因合作举办“军事特种兵夏令营”而应获得的利润59223.6元。四、驳回三龙文化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29.5元，减半收取2264.75元，由三龙文化公司负担525.75元，林俊生负担1739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林俊生提交一组证据：微信朋友圈截图，发布人是徐颖的老公，叫陈杰明。证明双方在合作经营期间的场地系由上诉人改造升级的，被上诉人后续还在场地内多次开展招生活动，双方的合作并不存在已经终止的情形，且被上诉人后续使用该场地开展相关收入也属于双方合作应当分配的。即使被上诉人要求终止合作关系，应当将其收入的部分一并参与结算分配。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发布人确实是徐颖的丈夫，但无法证明上诉人林俊生的主张。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诉人林俊生二审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案经本案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林俊生对一审认定“三龙文化公司支出的各种费用99665元”有异议，认为其并没有对应承担的费用进行确认。林俊生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遗漏查明以下事实：1、海陆空军事夏令营项目是否是双方合作举办；2、被上诉人开展其他活动使用上诉人改造升级的场地。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异议，认为一审认定“三龙文化公司支出的各种费用99665元”错误，根据聊天记录内容，三龙文化公司支出的各种费用应为102646元。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三龙文化公司没有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的分析进行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双方于2017年11月初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能否解除的问题；二、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要求上诉人林俊生返还垫付的费用并支付相应的利润能否成立的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双方于2017年11月初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能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上诉人林俊生与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因认知差异，自“特种兵军事夏令营”活动垫付的费用及利润分配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而生产纠纷后，未再进行任何相应的合作，双方均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再履行《合作协议书》，致使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因此，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诉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无不当。双方于2017年11月初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自本案三龙文化公司的起诉状副本送达林俊生之日即2020年7月13日解除。上诉人林俊生辩解是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不让其进入场地，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要求上诉人林俊生返还垫付的费用并支付相应的利润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上诉人林俊生与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颖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看，足以确认涉案的“特种兵军事夏令营”活动是双方合作举办。上诉人林俊生主张“特种兵军事夏令营”活动是其个人举办，跟其与徐颖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现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已经解除，故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诉求对双方合作举办的“特种兵军事夏令营”活动的相关费用进行结算，并要求上诉人林俊生返还其垫付的费用和支付相应的利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诉讼中，对于“特种兵军事夏令营”报名费总收入为356878元，其中已转入三龙文化公司账户13856元，三龙文化公司陈老师代为收取2200元，余款340822元尚由林俊生掌管，期间林俊生支出各种费用69014元，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期间三龙文化公司支出的各种费用双方发生争议，林俊生认为其未确认具体的金额，三龙文化公司则认为应是102646元。本院认为，根据林俊生与徐颖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1月15日林俊生已确认总费用171660元，扣减林俊生支付的69014元，三龙文化公司支付的各种费用为102646元。一审认定三龙文化公司支出的各种费用为99665元（包括餐饮住宿费79991元、水电费2000元等），三龙文化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并未提出上诉，视为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因此，三龙文化公司支出的各种费用为99665元。因报名费用收入由林俊生掌管，故三龙文化公司要求林俊生返还垫付的费用99665元，可以成立，应予支持。关于利润分配比例问题，根据林俊生与徐颖的微信聊天记录，林俊生是提出分给三龙文化公司利润50%－60%，现一审为平衡双方利益，酌情确定林俊生享有60%的利润，三龙文化公司享有40%的利润，明显有利于林俊生，三龙文化公司在一审判决后，亦未就此提出上诉，属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视为对双方之间的利润分配比例无异议。“特种兵军事夏令营”活动总的报名收入为356878元，扣去林俊生支付的费用69014元，再扣去三龙文化公司支付的费用99665元，总利润为188199元，三龙文化公司应得的利润为188199元×40％＝75279.6元，扣去已转入三龙文化公司账户的款项13856元和三龙文化公司陈老师代为收取2200元，林俊生还应支付三龙文化公司利润款75279.6元－13856元－2200元＝59223.6元。至于上诉人林俊生上诉提出的“海陆空军事夏令营”和被上诉人三龙文化公司使用CS场地应支付林俊生的费用问题，因林俊生在本案中并未提出反诉，故对林俊生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林俊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78元，由上诉人林俊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跃光审 判 员 王梓聪审 判 员 朱俊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阿娇书 记 员 洪东玲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