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23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艳生，曾用名农海生，绰号“阿貌”，男，1989年1月3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3日被龙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贵普，广西中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江，绰号“阿养”，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壮族，广西龙州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3日被龙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黎世英，广西法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艳生、农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艳生、农江及他们的辩护人黄贵普、黎世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3日4时，被告人农艳生、农江在“蜜蜜”酒吧喝酒时，农艳生与一名身穿白色短袖衫的男子无故发生争执互殴，农江上前阻止，混乱中农艳生右手掌背部受伤流血，农江被打。经酒吧保安制止，双方各自散开。随后被告人农艳生纠集十几二十余名手持铁管、木棍的男子聚集在“蜜蜜”酒吧门前伺机报复与其打架的白衣男子。当身穿白色衣服的被害人周某1和颜某、苏某1、叶某1在酒吧门口看热闹时，突然遭到被告人农艳生、农江及多名男子手持铁管木棍追打，在颜某、苏某1、叶某2等人阻止并告知认错打错人情况下，被告人农艳生、农江等人仍殴打周某2致轻微伤，颜某、苏某1不同程度受伤。 对以上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周某2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等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艳生、农江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农艳生、农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农艳生的辩护人黄贵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农艳生的手被打伤，已无法打电话，公诉机关指控农艳生打电话纠集人员到现场证据不足。案发生农艳生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了谅解。农艳生认罪态度诚恳，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农江的辩护人黎世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派出所传唤农江的时间是3月3日18时，而农江是当天12时至14时到派出所供述了犯罪事实，属自首。农江虽然参与了寻衅滋事的活动，但农江只是冲上去打了一拳，系从犯。 被告人农艳生、农江及他们的辩护人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3日凌晨，被告人农艳生、农江在龙州县汽车城“蜜蜜”酒吧喝酒。3时许，被告人农艳生与一名身穿白色短袖衫的男子无故发生争执并相互斗殴，农江上前阻止，在斗殴中农艳生手掌背部受伤，农江也被殴打。经酒吧保安制止，双方各自散开。在得知被告人农艳生被他人打伤后，有十多名男子手持铁管、木棍从旁边的“金某”酒吧来到“蜜蜜”酒吧门前伺机报复殴打农艳生的人。当身穿白色衣服的被害人周某1和颜某、苏某1、叶某1在酒吧门口看热闹时，突然遭到被告人农艳生、农江及多名男子手持铁管木棍追打。周某2被殴打致轻微伤。2018年3月3日14时许，公安机关通知农江作为证人到派出所接受询问时，农江陈述了其在“蜜蜜”酒吧门前伙同他人追打被害人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农艳生赔偿了被害人周某2、颜某、苏某1三人经济损失共15000元。周某2、颜某、苏某1对农艳生表示谅解。 被告人农艳生、农江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拢乱社会秩序，对人民群众形成了心理强制压力，使群众的安全感下降，对当地的社会治安构成严重威胁，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为“恶势力”犯罪。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3月3日3时58分，是群众报案。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3日4时许，群众报案，民警到现场后发现农艳生受伤，民警送农艳生到医院包扎，后民警调取现场监控录像，农艳生涉嫌寻衅滋事，9时许，民警传唤农艳生到派出所讯问；2018年3月3日14时许，公安民警通知证人农江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农江陈述了其在蜜蜜酒吧门前伙同他人追打人的事实。18时，民警传唤农江到派出所接受讯问。 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农艳生出生于1989年1月3日；被告人农江出生于1990年1月27日。案发时两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周某2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辨认农艳生就是殴打周某2的人。 5、颜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辨认农艳生就是殴打周某2的人，并且在酒吧门口召集人员的男子。 6、叶某1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辨认农艳生就是殴打周某2的人。 7、陈某1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辨认农江就是与其同桌喝酒的人，绰号叫“阿养”。 8、农艳生、农江辨认作案现场笔录证实：他们打人的地方位于龙州县龙州镇“蜜蜜”酒吧。 9、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农艳生赔偿了被害人周某2、颜某、苏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15000元。周某2、颜某、苏某1对农艳生表示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3日凌晨其与周某1在“蜜蜜”酒吧喝酒，酒吧最里面有人吵闹，有人陆续叫喊着冲出门口，其与周某2、颜某、苏某1出门看热闹。在“蜜蜜”酒吧门口一名左手手指受伤的男子用土话叫骂，这名男子在叫骂时说“要枪来啊”等话，其和周某2站在蜜蜜酒吧门口的右斜侧六七米的地方看热闹，两分钟有十几名男子手持钢管、甩棍用土话和这名手指受伤的人交流，过了两分钟，从旁边的“金某”方向又冲来约10名手持钢管、甩棍的男子，他们聚在“蜜蜜”酒吧门口用土话交流。一会，手指受伤的男子指着周某2用土话说“就是他”，这伙人冲向周某2，周某2转头向身后的公路跑，这伙人手持钢管、甩棍追打，其追上去劝架，当追上的时候周某2摔倒在地被这伙人围打，其说打错人了，这伙人中也有人说打错人了，但还有几名男子要继续打周某2，周某2往人群外跑出去，这伙人才没有再追。 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2日晚，其在“蜜蜜”酒吧喝酒。次日凌晨3时塘巧的“阿养”在微信问其在哪里，其邀请他到“蜜蜜”酒吧喝酒，喝了几杯后他中途离开，回来时带逐卜的“阿貌”一起来。在喝酒时有一对情侣打架，“阿貌”向这对情侣冲过去和几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其前去劝架，“阿养”也过来劝架，保安也过来劝架，双方僵了一分钟后，“阿貌”讲了几名本地话后离开了。没过多久，其见到一帮陌生男子冲来，被保安拦住，刚才与“阿貌”打架的几个人离开了。因有人打架其去存酒不喝了，存完酒后其走出酒吧大门，在门外聚有二十几个手持水管的男子，有人用土话说“是谁打的？”，“阿养”问其刚才这些人呢，其说不认识人，其离开现场。 3、证人雷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2日晚，其叫朋友先到“蜜蜜”酒吧开台。次日，其来到“蜜蜜”酒吧V10台，当时喝酒的有三女一男。其遇到之前喝过酒的“阿貌”，并和他喝了几杯酒。过了一会，对面台的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与“阿貌”拉扯起来，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用玻璃瓶砸“阿貌”，他们两人走出酒吧后，其也走出酒吧，在酒吧门口，其看到五六名男子手拿铁管围着“阿貌”，还问他是谁打的，其看到“阿貌”的手流血，其返回酒吧拿纸巾，从酒吧出来后其见到刚才围着“阿貌”的男子追着两个人，有另外两名男子走过去说“打错人了”，这五六个人停手了。 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2日22时，李某叫其到龙州县龙某路云天汽车商贸城的“蜜蜜”酒吧喝酒。次日凌晨，其准备回家，这时李某的朋友“阿养”来到，其和“阿养”喝几杯后便回家休息了。 5、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3日凌晨4时，其在MIMI酒吧上班时看到V13吧台有两人打架，旁边有人劝架，其上前去拉了一名被压在下面的男子，双方被隔开后又相互冲向对方，又打起来，其在对讲机里叫同事来帮忙。同事来到后将双方隔开，其拉一名男子同事拉另外一名男子到酒吧门口，到门口后发现其拉的男子手指受伤，其和同事守在酒吧门口不给双方进入酒吧。三四分钟后从“金某”酒吧方向跑来了十来人，有人手持木棍、铁棍围着受伤的男子，有名女子在帮受伤的男人止血，其进酒吧叫人拿急救箱，保安主管在酒吧门口帮受伤者包扎，刚包扎完毕公安民警来到现场。 6、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3日凌晨3时，V13号桌的两名客人相互敬酒，在敬酒过程中发生争执，其中一人将酒杯甩到在上，然后两人打起架来。 7、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是“蜜蜜”酒吧的保安员，2018年3月3日凌晨3时，同事说酒吧有人打架。其走进酒吧里面时看见同事已将打架的双方劝开了，其中一名男子手被打伤。一会儿受伤的男子和他的朋友往酒吧外走了，其和同事也跟着他们往酒吧外走去。走到酒吧门口时，这名受伤的男子对朋友说，“你们进去把这个人带出来”。有两名男子往回走，其担心两名男子又进去闹事，就站在储物柜查看。因男子的手还在流血，其到酒吧里面拿药，这时受伤的男子和他的朋友往酒吧外面冲，过后民警来到现场。 8、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3日4时许，其在MIMI酒吧上班，谢某在对讲机说有人打架，其听到后走进酒吧大厅，在V13卡座有两名男子被同事拉开，其中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右手指受伤，其和同事将两名男子带出酒吧，受伤的男子站在酒吧的门外，另一名男子走了。一会有人从“金某”酒吧方向走来，他们手上拿有木棍、铁棍，他们走到MIMI酒吧停车场附近，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也从“金某”酒吧方向开来，停车后车上下来两个人，他们手中拿着木棍，其中有一名男子走到受伤者旁边。后来其看见受伤的人手持棍棒的东西追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被追上后，受伤的男子扯住后背的衣服，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后来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挣脱跑了。受伤的男子先追赶，有三四名男子跟着一起追赶。 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3日4时许，其知道酒吧里面有人打架后，进入到酒吧大厅，在V13有两名男子在打架，其和梁某1等人上前拉着两名男子并将他们拉到酒吧门口，其中一名男子跑开了，另外一名男子大喊大叫。几分钟后其进到酒吧大厅上班，1分钟后公安民警就来到了 10、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3日凌晨4时其在酒吧值班时，谢某在对讲机说酒吧大厅有人打架。其来到大厅时V13台有几个人正在打架，他们相互扭打在一起，同时还用桌子上的啤酒瓶砸向对方，酒吧保安将双方拉开并将双方劝到酒吧门外，在门外其发现有一个男子手上流血，有两个女的帮他包扎，其还劝他不要再打了，可是这个男子说今天一定要搞死对方。过了十几分钟，酒吧门外来了十几名男子，其中有几个人手持钢管，聚在酒吧的停车场前，因距离远他们说什么其听不清楚，几分钟后公安就来到现场了。有几个人到现场后问手上受伤的男子是谁打他。 11、证人廖某证言证实：凌晨3时，其在酒吧前门值班，看到两个保安扶着一个手上流血的男子从酒吧里面走出来，主管易飞龙给男子包扎，在包扎过程中酒吧门口聚集了20多人。 12、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经营的酒吧工作人员告诉其2018年3月3日凌晨有人在酒吧打架。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周某2陈述：2018年3月3日2时，其与颜某、叶某1、“阿某1”到“蜜蜜”酒吧喝酒。约一个小时后，有人打架，他们一起出到门口看热闹。在酒吧门口有十多名男子用壮话交流，意思是要打架，两分钟后有一辆轿车开来，车上下来五六名手持铁管的男子，他们下车后与聚集在门口的那伙男子交流，其走近几步，突然有一个左手手指包着餐巾纸（还渗着鲜血）的男子，用手指着其说就是这个人，那帮手持铁棍的男子举起铁棍朝其冲过来，其转身往公路跑，在跑到花圃时摔了一跤，跌倒后被这伙人冲上来打，被人用铁棍打了几棍，打中背部、肋部，颜某过来劝架也被打了几棍。后来有两名男子冲过来劝架，并用壮话说打错人了。 2、被害人颜某陈述：2018年3月3日凌晨2时，其和杨某、周某2、苏某1来到“蜜蜜”酒吧喝酒。凌晨4时，酒吧大门有人打架，其走出酒吧来到大门口，看到有一名男子手上受伤，旁边有两三名男女帮这名受伤的人处理伤口。这名手受伤的男子用壮话叫喊，随后有两三名男子从“金某”酒吧方向走来，手上拿有铁棍等物品，这两三名男子走到受伤的男子身边，这名受伤的男子继续用壮话叫喊，具体说什么不清楚，过了一分钟，又从100米外的“金某”酒吧方向走来10多名男子，手上拿有铁管、砖头木棍等物品，从“蜜蜜”酒吧门前停车位几辆小车上也下来一些男子，他们打开车尾箱拿出水管、木棍，从这两个方向走来的10多名男子围着这名受伤的男子，他们问是谁打了他，他们在交谈时，周某1从酒吧走出来，其叫周某2不要出来看，周某2说不关他的事，出来看看，这时有人叫道又打起来了，其回头看时见到这伙人手持铁管追打一名男子，追到路边停车辅道与干道花圃时，被追的男子摔倒，在他转身时其看出是周某2，其走上去阻拦并说打错人了。旁边的人也说打错人了，他们才逐渐停手，有几名男子还骂骂咧咧的，还想回头殴打周某1，其便说“妈的，打错人了，还要再打”。这名手上受伤的男子用右手拿着一根铁管捅其，捅中左肩膀，并说“不关你事，你再说，拿你来打”。走在后面的男子将这名手上受伤的男子拉走。这帮人在殴打周某2过程中这名手上受伤的男子得拿铁管殴打周某2。 3、被害人苏某1陈述：2018年3月3日凌晨2时，其和周某2等人到“蜜蜜”酒吧喝酒。凌晨4时许，有几帮人吵吵闹闹冲出酒吧正门，周某2、颜某等人出去看热闹，其走到门口时看到一个男子指着周某2用本地壮话说“就是这个人”。一群手持水管、棍的男子就追打周某2，周某2转身就跑，其看到周某2被追打后跑过去想劝架，周某2在跳过花圃后摔倒，追赶的这帮人用水管、棍殴打周某2，其与颜某跑到周某2身边拦住这些人，在劝架过程中，其右手臂被水管打中，颜某背部也被打了几棍，经其劝说这帮人才停手。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农艳生供述：2018年3月2日晚，其和“阿某2”等人在龙州县东盟汽车城的“蜜蜜”酒吧喝酒。次日凌晨3时，朋友“阿勇”叫其到隔壁桌喝酒，其到“阿勇”的那桌时，他这一桌有三四个男人，一个女人，其和“阿勇”喝了约半个小时，坐在对面的高个子突然拿啤酒瓶砸其，砸到左手并流了很多血，其十分生气就和他扭打，“阿勇”将他们拉开，之后三四个男子走了，其往外追。当有两个男的往路边的停车位走去时，有一个是打其的男子，其追上去报复对方，“阿勇”也跟着其去追打，其在花圃捡了一根木棍，两个男的发现后跑到一辆越野车开车走了。其返回酒吧时民警已到来。 2、被告人农江供述：2018年3月3日凌晨，李民进（音译）叫其到东盟汽车城的“蜜蜜”酒吧喝酒。在酒吧的V13卡座，李民进和三个男子和两个女子一起喝酒，其只认识李民进，和李民进喝了半个多小时后，其见到农艳生也在V10卡座喝酒，其就叫农艳生过V13来喝酒。农艳生过来和其及李民进喝了20分钟后，旁边走来一高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和农艳生争吵，因音乐太大其听不清楚两人争吵的内容，两人吵了一会儿后，高个男子和农艳生扭打在一起，其上前阻拦，这时李民进身边的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也帮高个子男子一起打农艳生，他们两人一边用拳打，一边用啤酒瓶砸向农艳生，其奋力将三人隔开，期间其被穿短袖的人用玻璃砸中手臂，酒吧的保安过来劝架，他们三人被拉开后仍不断叫骂，仍想冲向对方继续打，当时桌边周围有十几人，其见情况不对便走出酒吧。其在酒吧门口站了一会，农艳生和两个女子走出酒吧门口，其见农艳生手上流血，叫他到医院包扎，农艳生不去并叫要打死刚才的两个人。之后他掏出手机打电话，一边打一边和两个女的往旁边的“金某”酒吧方向走去。20分钟后，其看到有十多个手持钢管的男子从“金某”酒吧方向走来，这帮人来了之后就围在酒吧大门口，紧接着农艳生也拿着一条钢管走过来，并和那十几名男子交谈，其见农艳生和他们说刚才在“蜜蜜”酒吧被人打，叫他们来帮忙打人之类的内容，过了一会，又从；“金某”酒吧方向驶来一辆轿车，车上走下几个拿钢管的男子，他们来到后直接大喊刚才是谁打农艳生，这时其看见刚才在酒吧大厅里打农艳生的高个子从酒吧走出来，他身边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矮个子，他们正往公路边走去，其猜应该是他们，其就指着高个子并对农艳生和那帮拿钢管的人说“说是他”，说完其就冲过去，农艳生和他叫来的那帮人拿着钢管跟着其冲向去，高个子男人见后往公路跑去，跑到公路非机动车道中间时摔了一跤，其冲上去往他的脸上打了一拳，农艳生和他叫来的几个男子手持钢管冲上来，他们七八个人围着倒在地上的高个了男人踢，还用钢管打，和高个子在一起的男人在一边劝架，农艳生等人没打多久就退回“蜜蜜”酒吧，几分钟后民警来到现场。 （五）鉴定意见 1、龙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龙）公（刑）鉴（法）字（2018）20号证实：农艳生的伤为轻微伤。 2、龙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龙）公（刑）鉴（法）字（2018）29号证实：周某2的伤为轻微伤。 3、龙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龙）公（刑）鉴（法）字（2018）30号证实：颜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 4、龙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龙）公（刑）鉴（法）字（2018）31号证实：苏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 （六）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龙州县汽车城“蜜蜜”酒吧门口。 （七）视听资料 “蜜蜜”酒吧的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农艳生、农江得参与追赶被害人。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农江及农艳生的辩护人黄贵普对农江的供述有异议。农江认为，其在公安机关没有得说农艳生得打电话叫人。辩护人黄贵普提出，农艳生当时的手已受伤，没有得打电话叫人。 针对被告人农江及农艳生的辩护人黄贵普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本案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农艳生手机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2日的通话清单，清单显示在这时间段里农艳生没有任何通话记录，农江、黄贵普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即在案发时农艳生没有打电话叫人来帮其打架。 本院认为，虽然没有证据证实，持木棍的这帮男子是农艳生、农江叫来的，但被告人农艳生、农江确实得参与了殴打被害人周某2，被告人农艳生、农江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他们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农艳生、农江积极参与并实施追赶殴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农江的辩护人黎世英提出农江在本案中只得冲上去打了一拳，系从犯的辩护人意见，本院认为，寻衅滋事就是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农江积极参与并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起主要作用，也是主犯。故辩护人黎世英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安机关通知农江作为证人到派出所接受询问时，农江主动供述了其在“蜜蜜”酒吧门前伙同他人追打被害人的事实，属自首，辩护人黎世英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农江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农艳生赔偿了被害人周某2、颜某、苏某1三人经济损失共15000元，并得到了周某2、颜某、苏某1的谅解，可以酌情对农艳生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农艳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日止）。 二、被告人农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肖伟清 人民陪审员  黄敏莉 人民陪审员  李 洲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许啸源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