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04民初9018号原告：邓莹，女，195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工艺品进出口公司退休职工，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宗一多，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麟，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茂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汉中门大街********。法定代表人：杨娟。被告：曹勇，男，197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建豪，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东，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邓莹与被告江苏茂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源公司）、曹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一多、陈海麟、被告茂源公司、曹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建豪、邵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茂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美元3927047.92元，并自2016年10月1日起，以本金美元3927047.92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利息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茂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3442533.33元，并自2016年10月1日起，以本金人民币43442533.33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利息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茂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美元604666.67元，并自2016年10月1日起，以本金美元604666.67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利息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4、茂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0元；5、曹勇对上述第一笔、第二笔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上述第三笔还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6、茂源公司、曹勇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3年5月29日，由茂源公司作为借款方，邓莹作为出借方，江苏茂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源集团）和曹勇作为担保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由茂源公司向邓莹借款美元合计3151410元，借款期限为茂源公司收到借款之日30天期限。协议签订后，邓莹依约履行了借款义务。由于茂源公司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8月3日，由茂源公司作为借款方，邓莹作为出借方，茂源集团和曹勇作为担保人，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对该笔借款做了一次结算，认定：截至2016年9月30日，应付本金美元2151453元，应付利息美元1775594.92元，应付本息合计美元3927047.92元。二、2013年12月9日，由茂源公司作为借款方，邓莹作为出借方，茂源集团和曹勇作为担保人，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第一份协议由茂源公司向邓莹借款人民币17100000元，其中2000000元的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11日起至2014年3月9日；15100000元的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13日起至2014年3月9日。第二份协议约定由茂源公司向邓莹借款人民币89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4年3月9日。上述借款合计人民币26000000元。协议签订后，邓莹依约履行了借款义务。2013年12月9日，曹勇与邓莹签订了《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抵押担保的借款本金金额为26000000元，主债务人履行抵押担保债务的期限为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4年3月8日止，并于2013年12月13日对上述《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予以核准登记。由于茂源公司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8月3日，由茂源公司作为借款方，邓莹作为出借方，茂源集团和曹勇作为担保人，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对该笔借款做了一次结算，认定：截至2016年9月30日，应付本金25800000元，应付利息17642533.33元，应付本息合计43442533.33元。三、2014年3月20日，曹勇出具《借条》一份，向邓莹借美元800000元，约定3月26日前归还。之后，邓莹履行了借款义务。由于茂源公司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5月30日，茂源公司作为借款方，邓莹作为出借方，茂源集团和曹勇作为担保人，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对该笔借款做了一次结算，认定：截至2015年5月31日，应付本金美元350000元，应付利息美元140800元，应付本息美元490800元。2016年8月3日，由茂源公司作为借款方，邓莹作为出借方，茂源集团和曹勇作为担保人，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对该笔借款做了一次结算，认定：截至2016年9月30日，应付本金美元350000元，应付利息美元254666.67元，应付本息合计美元604666.67元。截至起诉时，上述三笔借款的本息均未依约归还。故邓莹诉至法院，请示判如所请。被告茂源公司、曹勇共同辩称，1、茂源公司、曹勇与邓莹之间存在借款往来。2、邓莹将借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合计为诉讼请求中的借款本金，要求就利息部分再行计算利息，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邓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款协议》、收付款业务回单、《补充协议》、转账凭证、《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承诺书、借款还款计划、借条、指示汇款说明、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茂源公司及曹勇均不持异议，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依法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曹勇系茂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2013年5月29日，茂源公司（甲方）、邓莹（乙方）、茂源集团（丙方）及曹勇（丁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该《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因经营业务需要向乙方借款美元合计3151410元；2013年5月29日通过平安银行汇出，2013年5月30日已到账（1、美元41.2万；2、欧元10.9万按1.29折合美元140610元；英镑38万按1.51折合美元57.38万）；2013年5月30日通过新加坡银行汇出，2013年5月31日已到账（美元202.5万），共计美元3151410元；该笔借款乙方办理汇款至甲方账户或甲方法定代表人账户名下（汇款以收到日为利息计算日）；借款期限为乙方收到借款之日30天期限；借款期限按实际收到日计息；利率按美元月息百分之三（3%）结算，到期本息结清；还款本息应按时汇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人士名下银行账户；丙方为甲方就上述债务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丁方为甲方就上述债务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丙方和丁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如甲方逾期还款，超期每天支付违约金千分之二。合同签订后，邓莹已履行出借款项的义务。借款到期后，茂源公司未按期还款。2014年3月14日，曹勇向邓莹出具《美元还款》一份，载明：兹有与邓莹美元借款事宜，拟定于4月底左右前归还完毕或大部分归还，最迟于5月20日前。2016年8月3日，茂源公司（甲方）、邓莹（乙方）、茂源集团（丙方）及曹勇（丁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约定：根据2013年5月30日—5月31日的借款协议，甲方向乙方借款美元共计折合3151410元，按月息3%计息；现根据甲方2014年11月14日的请求，请乙方给予利息优惠按2%/月计算；2013年6月27日还款美元50万，实际到账少美元35元；2013年7月31日还款美元50万，实际到账共少美元8元；抵冲本金后到2016年9月30日共计1218天，应付本金美元2151453元，应付利息美元1775594.92元，应付本息合计美元3927047.92元；补充协议与合同不一致的地方，以补充协议为准，合同其他部分仍继续有效。曹勇在《补充协议》上载明“参照反面附件内容为准”。《补充协议》的反面，曹勇作为“还款计划人”载明：本借款下所有借款拟最迟2017年12月30日前分批次还清，还款顺序先抵扣本金；利息协商按1%计算（月），还款账户以乙方提供为准；2016年12月30日前先还款10万美元或以上。二、2013年12月9日，茂源公司（甲方）、邓莹（乙方）、茂源集团（丙方）及曹勇（丁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该《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因经营业务需要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共17100000元（1、2013年12月11日汇款人民币200万；2、2013年12月13日汇款人民币1510万，共计1710万）；该笔借款乙方办理汇款至甲方账户或甲方法定代表人账户名下（汇款以收到日为利息计算日）；借款期限为：人民币200万，从2013年12月11日起至2014年3月9日，共89天；人民币1510万，从2013年12月13日起至2014年3月9日，共87天；借款期限按甲方实际收到日计息；利率按人民币月息百分之三（3%）结算，到期本息结清；还款本息应按时汇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人士名下银行账户；丙方为甲方就上述债务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丁方为甲方就上述债务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丙方和丁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如甲方逾期还款，超期每天支付违约金千分之二。合同签订后，邓莹将借款汇至曹勇的银行账户内。同日，茂源公司（甲方）、邓莹（乙方）、茂源集团（丙方）及曹勇（丁方）又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该《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因经营业务需要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共8900000元；该笔借款乙方办理汇款至甲方账户或甲方法定代表人账户名下（汇款以收到日为利息计算日）；借款期限为：从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4年3月9日，共3个月；借款期限按实际收到日计息；利率按人民币月息百分之三（3%）结算，到期本息结清；还款本息应按时汇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人士名下银行账户；丙方为甲方就上述债务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丁方为甲方就上述债务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丙方和丁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如甲方逾期还款，超期每天支付违约金千分之二。合同签订后，邓莹将借款汇至曹勇的银行账户内。同日，曹勇与邓莹签订《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曹勇将其名下的位于本市不动产抵押给邓莹，作为上述借款人民币26000000元的担保，并在有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借款到期后，茂源公司未按期还款。2014年3月14日，曹勇承诺：今有曹勇原抵押物，因抵押银行需要特申请债务人邓莹提前办理解押手续，本金人民币2600万元，曹勇承诺将于银行下款前第一笔贷款中予以归还，约15个工作日左右，约本月底之前还清。2014年7月17日，曹勇向邓莹出具《还款说明》一份，载明：兹有邓莹处借款余额未能按期归还，因自身实际原因，大市场环境变化原因，我们需要一定的时间调整，望予谅解；我们保证会最快时间内清还所有借款；借款金额以借条为准，有人民币2600万等。2016年8月3日，茂源公司（甲方）、邓莹（乙方）、茂源集团（丙方）及曹勇（丁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方向乙方三次借款人民币共2600万（1、2013年12月9日借款人民币890万；2、2013年12月11日借款人民币200万；3、2013年12月13日借款人民币1510万），借款3个月的借款协议，按月息3%计息；现根据甲方2014年11月14日的请求，请乙方给予利息优惠按2%/月计算；2014年5月15日还本人民币20万抵冲本金后到从2013年12月9日到2016年9月30日按月息2%计息共1027天，应付本金人民币2580万，应付利息人民币17642533.33元，应付本息合计人民币43442533.33元；补充协议与合同不一致的地方，以补充协议为准，合同其他部分仍继续有效。曹勇在《补充协议》上载明“借款明细及细化内容依据双方核对对准。保障本金下，其它协商定”。《补充协议》的反面，曹勇作为“还款制定人”载明：向邓莹名下借款，拟还款制定如下：2016年9月30日前，拟还款人民币500万或以上，其余分批分次拟每月还款500万或以上，2017年春节前合计还款争取2000万或以上，所有还款全部于2017年8月30日前分批次还清。三、2014年3月20日，曹勇向邓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因业务需要，借邓莹美元共计800000元，预定3月26日前归还（考虑到美元购汇时间有点长），与邓莹商定：归还款项其中50万为美元，30万按人民币等值归还，锁定结汇汇率为6.2253，为人民币1867590元，利润按与邓莹商定的办理；利息按日千分之二计算，保证按期还款，误差率不超过1天。同日，邓莹通过优利特国际企业（中国）公司向卡姆集团有限公司汇款美元800000元。借款到期后，曹勇未按期还款。2015年5月30日，茂源公司（甲方）、邓莹（乙方）、茂源集团（丙方）及曹勇（丁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载明：根据2014年3月20日的借款协议，甲方向乙方借款美元80万，按月息2%计息，预定2014年3月26日还款，但至今未还；2014年6月13日还款美元5万；2014年7月31日还款美元40万；抵冲本金后到2015年5月31日共计438天，应付本金美元35万，应付利息美元140800元，应付本息合计490800元；补充协议与合同不一致的地方，以补充协议为准，合同其他部分仍继续有效。2016年8月3日，茂源公司（甲方）、邓莹（乙方）、茂源集团（丙方）及曹勇（丁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约定：根据2014年3月20日的借款协议，甲方向乙方借款美元80万，按月息2%计息，预定2014年3月26日还款，但至今未还；2014年6月13日还款美元5万；2014年7月31日还款美元40万；抵冲本金后到2016年9月30日共计926天，应付本金美元35万，应付利息美元254666.67元，应付本息合计604666.67元；补充协议与合同不一致的地方，以补充协议为准，合同其他部分仍继续有效。曹勇在上述《补充协议》的签名处载明：“以上借款本息合计按＄48万元整结算，甲方、丁方一致认可，2016年8月20日前或左右全部结算完毕，以上内容乙方完全认可”。庭审中，曹勇认为该内容不是其本人所写，向本院提出笔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果为：该内容系曹勇所书写。邓莹、曹勇对该鉴定结果均不持异议。另查明，邓莹就其与茂源公司、曹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9月19日委托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宗一多、陈海麟律师参加诉讼，委托期至本案执行完毕时止，邓莹前期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0000元，于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后期根据每次实际执行到位款的百分之五向乙方补交律师代理费，该补交代理费于甲方每次领取执行款后的三日内支付。2017年9月26日，邓莹分两次向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共计200000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一、茂源公司、邓莹、茂源集团及曹勇于2013年5月2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及于2016年8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邓莹已按照约定向茂源公司出借美元共计3151410元，有收付款业务回单为证，已履行出借款项的义务。茂源公司于2013年6月27日还美元500000元，实际到账少美元35元；2013年7月31日还美元500000元，实际到账共少美元8元，折冲本金为美元2151453元。双方协商确定截止2016年9月30日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为美元1775594.92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息24%的标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曹勇在《补充协议》上载明“参照反面附件内容为准”。《补充协议》的反面，曹勇作为“还款计划人”载明“利息协商按1%计算（月）”，邓莹在该“附件内容”上签字确认，双方已确认之后的利息按月息1%计算，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2016年10月1日起的利息应当按照月息1%计算。邓莹主张自2016年10月1日起，以本金美元3927047.92元计算。本院认为，该数额系双方于2016年8月3日确定的本金及利息合计的金额，而双方并没有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只是对债务进行确认，因此，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情形，利息应当以本金美元2151453元为基数计算。曹勇于2013年5月29日承诺为茂源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曹勇作为茂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分别于2014年3月14日的《美元还款》及2016年8月3日的《附件内容》中表明其计划向邓莹归还上述借款，该行为系债务的加入，因此曹勇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二、茂源公司、邓莹、茂源集团及曹勇于2013年12月9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及于2016年8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邓莹已按照约定向茂源公司出借人民币共计17100000元，有银行交易凭证为证，已履行出借款项的义务。茂源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归还本金200000元，折冲本金后为人民币25800000元。双方协商确定截止2016年9月30日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为人民币17642533.33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息24%的标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之后的利息，双方约定按月息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的范畴，本院对此予以支持。邓莹主张自2016年10月1日起，以本金人民币43442533.33元计算。本院认为，该数额系双方于2016年8月3日确定的本金及利息合计的金额，而双方并没有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只是对债务进行确认，因此，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情形，利息应当以本金人民币25800000元为基数计算。曹勇于2013年12月9日承诺为茂源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曹勇作为茂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分别于2014年3月14日的《承诺》、2014年7月17日的《还款说明》及2016年8月3日的《借款还款计划》中表明其计划向邓莹归还上述借款，该行为系债务的加入，因此曹勇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三、曹勇于2014年3月20日向邓莹借款美元800000元，有借条予以证实，且邓莹提供收付款业务回单，曹勇对此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笔债务予以确认。双方于2014年3月20日确定的付款方式是：500000元为美元；30万元按人民币等值归还，锁定结汇汇率为6.2253，为人民币1867590元。但在实际履行中，曹勇于2014年6月13日还款美元50000元，2014年7月31日还款美元400000元，2015年5月30日确认应付本金为美元350000元，改变了原来约定的付款方式，故本院确认曹勇全部以美元向邓莹履行付款义务。茂源公司、邓莹、茂源集团及曹勇于2015年5月30日及2016年8月3日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两份《补充协议》中，借款方为茂源公司，曹勇为担保人，故茂源公司系债务加入人，其应当与曹勇一起向邓莹承担还款义务。双方于2016年8月3日协商确定截止2016年9月30日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为人民币254666.67元，利息的计算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息24%的标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但曹勇在上述《补充协议》的签名处载明：“以上借款本息合计按＄48万元整结算，甲方、丁方一致认可，2016年8月20日前或左右全部结算完毕，以上内容乙方完全认可”，邓莹也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名确认。经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内容系曹勇所书写，邓莹、曹勇对该鉴定结果均不持异议。因此，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8月20日的本息合计按美元480000元结算，即利息为美元130000元。之后，双方约定按月息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的范畴，本院对此予以支持。邓莹主张自2016年10月1日起，以本金人民币604666.67元计算。本院认为，该数额系双方于2016年8月3日确定的本金及利息合计的金额，而双方并没有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只是对债务进行确认，因此，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情形，利息应当以本金350000元为基数计算。关于邓莹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00000元，本院认为，双方在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中对律师代理费均约定在“保证担保的范围”中，并没有约定主债务人茂源公司在违约时应当承担律师代理费，《借条》及《补充协议》中也没有对律师代理费予以约定，故本院对邓莹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茂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曹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邓莹借款本金美元2151453元，利息美元1775594.92元（截止2016年9月30日），合计美元3927047.92元，并给付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美元2151453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的标准计算）。二、被告江苏茂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曹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邓莹借款本金人民币25800000元，利息人民币17642533.33元（截止2016年9月30日），合计人民币43442533.33元，并给付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258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三、被告江苏茂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曹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邓莹借款本金美元350000元，利息美元130000元（截止2016年8月20日），合计美元480000元，并给付自2016年8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美元3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四、驳回原告邓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7450元，由被告江苏茂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曹勇负担（被告江苏茂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曹勇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已由原告邓莹预交，被告江苏茂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曹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邓莹支付）。鉴定费28340元，由被告江苏茂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曹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邬海翔人民陪审员  张学兰人民陪审员  戴 琦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见习书记员  王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