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03民初8907号原告：戴丕宏。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锦林，山东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桂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丕宏（王桂华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锦林，山东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荣华。被告：刘赫赫。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太，青岛市北海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戴丕宏、原告王桂华与被告刘荣华、被告刘赫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丕宏、原告王桂华，被告刘荣华、被告刘赫赫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荣华、被告刘赫赫参加本院第四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丕宏、原告王桂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60万元及至实际还款日应付的利息及违约金，截止2017年10月26日，按照合同约定应付利息69333元，应付违约金40.8万元，合计2077333元；2、本案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二被告承担；3、原告已将被告房屋第一抵押（抵押时该房屋无任何查封），应按法律规定优先受偿。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二被告通过中介周某、郭某以青岛市市北区X户的房屋为抵押向原告借款16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5%，借期2个月。原告7月7日按合同约定放款160万元给二被告，9月6日合同到期，二被告按约定应连本带息足额还给原告，但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二被告均找各种借口不予归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追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原告为聘请律师服务而付出的律师代理费76400元，以及为本案而产生的执行过程中的律师代理费。庭审中，原告要求二被告自2017年7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并且支付符合法律规定的违约金。被告刘荣华、被告刘赫赫辩称，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应以实际出借资金为准，要求提交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借款抵押合同一份、共同还款声明一份、借款借据一份、收款收据一份、汇款凭证一张、取款凭证四张、延期还款申请二份、同意抵押声明一份、婚姻状况声明一份、房屋处置承诺函一份、房屋未出租声明一份、被告刘荣华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份、保证住所声明一份、不动产登记证明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抵押关系，以及被告承诺按时足额还款，所有材料真实有效。证据二、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款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聘请律师所花费的费用。原告主张实际已经支付了一半律师费。证据三、原告提交证人周某的证言称周某了解涉案情况，为进一步佐证案件事实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周某作证称看到原告戴丕宏取现并交给被告刘荣华。证据四、原告提交王桂华借记卡交易记录，并申请本院调取了戴某（戴丕宏父亲）交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其他现金来源。证明原告带到银行存款的资金来源。被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平安银行的便民服务手册一份。证明在手册的第6页问答中，载明不提前预约可一次性取款20万元以下，因此原告多次取现，每次9万元左右，原告的说法不符合常情、也不符合银行的要求，原告并没有交付给被告任何现金。证据二、被告给原告的录音及有关被告的其他相关资料一份，是被告与原告戴丕宏、周某的录音。证明原告实际交付给被告仅有本金122.2万元，并没有交付37.8万元的现金。与周某的录音当中，原告转给刘荣华122.2万元，刘荣华又转给了周某。该录音证据原始载体无法播放清楚。上述证据当事人质证意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1、合同上刘荣华签字是真实的。但对借款合同有异议，因为在订立合同时当时只有被告的签字，原告的签字是后来补的，且王桂华并非实际出借人，不应作为本案的原告。合同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超出法律规定，不应支持。合同中书写的中介费不存在，与本案无关，签订合同时没有这句话，但刘荣华签字是真实的。被告刘荣华认为关于中介费的条款是在被告签字后，原告后补的。合同中并没有明确约定律师费的承担问题，被告不应承担所谓的律师费。因此对中介费的约定条款、刘荣华的签字申请相对时间顺序进行司法鉴定。2、对借款借据上刘荣华的签字及手印有异议，都不是其本人的。3、共同还款声明上也不是刘赫赫本人的签字及捺印。对于借款借据、共同还款声明签字及捺印的真实性被告申请进行司法鉴定。4、对收款收据有异议，刘荣华签字时是空白的。对于该证据的相对时间申请进行司法鉴定。5、延期还款申请、同意抵押声明、婚姻状况声明、房屋处置承诺函、房屋未出租声明、被告刘荣华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保证住所声明没有异议。6、对电汇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汇款人仅为原告戴丕宏，与王桂华没有关系。关于取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其取款后将款项借给了被告，且从时间来看均为2017年7月7日14点55分至14点59分，而电汇时间是在2017年7月7日15点34分，所以从常理推断戴丕宏取款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已经借给了被告。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律师费证据为复印件，被告不予质证，要求原告提交原件。原告所称的律师并没有到庭履行其法律义务，该费用不应当承担。原告所提供的收据复印件，没有发票，被告不予认可。被告对证人身份有异议，根据证言内容所写，证人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不具有作证资格。因为该证明当中写着证人与原告戴丕宏存在业务关系，因此他们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被告并不认识原告戴丕宏，而是通过周某介绍才与戴丕宏存在借款122万元，所以该证言法院不应采纳。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提款不是一回事。被告已经认定了该事实，否则也不会办理抵押，且抵押债权的数额是160万元。另，本院核查本案借款在青岛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抵押登记记录及原告戴丕宏平安银行交易流水及相关凭证。关于本院调查的证据，原告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原告认为，由房产交易中心印证了被告刘荣华借款160万元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愿，2017年7月初从原告处借款160万元、借期两个月的事实，此借贷合意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由房产交易中心证明，是被告抵赖不掉的。也印证了原告向被告转款、提现的事实。存入的37.8万元是原告戴丕宏从家里带去的现金，如果没有这37.8万元的存入，后面的汇款金额就不够了。交易记录1.3万元取现是替刘荣华支付给中介郭经理的中介费，具体名字叫郭某。当天原告戴丕宏携带38万元的现金去银行，根据被告刘荣华的要求，一部分转账、一部分现金，当时要求先给付现金，因为刘荣华办理的银行卡在中介处，本来原告戴丕宏打算将现金交给刘荣华，其本人也见到了，但其称让在窗口上过一下，然后原告戴丕宏就将钱放到窗口，让工作人员进行清点，在清点的同时进行取现，当时窗口的要求是每次取现不能超过10万元，所以分了四次取现，刘荣华称把现金先给她，她已经把借款借据写了，原告戴丕宏就把取现的钱给了刘荣华。因为从银行取现有可信性，原告戴丕宏带的现金没有经过银行的清点，刘荣华不相信，所以在取现后就把带的现金存入到账户中，所以存在时间差。后来原告戴丕宏再从账户向被告转账，当时刘荣华也在现场，原告戴丕宏又提取1.3万元给了中介的郭经理，替刘荣华支付中介费。当时带的现金分别为14.8万元、10万元、13万元，原告戴丕宏取现是四笔，被告称取现是个晃子，被告应当提供证据。原告戴丕宏取现是两笔9.9万元、两笔9万元，实际是存款在取现前，因为现金清点需要时间，大约需要半个小时左右，而取现时间短于存钱时间，虽然存钱的流程在先，但有清点时间，所以显示的顺序就成了取现在前，存入在后。被告代理人称取现是个晃子，是不存在的。四笔取现是银行捆扎的，原告戴丕宏的存款是三笔，分别为14.8万元、13万元、10万元，这样怎么可能是个晃子，被告代理人称的是晃子不符合常理。刘荣华怎么会在未收到37.8万元现金的情况下签字捺印。根据被告两人的要求，给被告放款共计160万元，分别为122.2万元转账、37.8万元现金，原告提交的证据已经完整的证明了这一付款事实，包括两被告主观上的认可、借款借据、收款收条、银行的汇款记录、提取证明，更有现场证人的证言，原告已经按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向两被告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称的被胁迫、签空白合同、签空白字条，是为其赖账行为所找的借口，被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未向被告放款37.8万元现金的事实。现被告只认可122.2万元，是被告的狡辩、赖账。原告存款的现金来源，有据可查，法庭可以调查，如原告说假话，可接受法庭的任何处罚。但关于向刘荣华放款的事实，仅提供取现、打款、合同、多次主观自认的签字及捺印、证人作证的证言，远远超过民事诉讼法高度盖然性的法律规定，至于原告的存款行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对本院调查的证据质证意见：对民间借贷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民间借贷是以实际付款为标准，合同上的借贷金额并不代表实际的支付金额。根据备案的借款合同借款人仅为戴丕宏一人，本案另一原告王桂华不应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因为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及实际出借人均是戴丕宏一人，因此另一原告王桂华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对于交易及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记录恰恰证明原告并没有给被告37.8万元的现金，因为根据该证据的记载在2017年7月3日进入戴丕宏账户为124万余元，在2017年7月7日先后分四笔取现37.8万元，但当天又分三笔存入合计37.8万元，说明取现只是晃子，后来转账是在原告存完37.8万元后才转账的122.2万元，所以说37.8万元的现金从账面上看是不存在的。在证人出庭作证中，称原告一直在银行，所以说该现金的来源只能是从原账户上进行存取，实际上并没有支付给刘荣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其效力。根据庭审质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两原告系母子关系，两被告系母女关系。2017年7月4日，原告戴丕宏与被告刘荣华向青岛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办理房产抵押登记，备案借款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刘荣华向原告戴丕宏借款1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4日起至2017年9月4日止。被告刘荣华以青岛市市北区X户的房屋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7月6日原告戴丕宏取得不动产登记证明【鲁（2017）青岛市不动产登记证明第XX号】，权利人为戴丕宏，义务人为刘荣华，债权金额160万元。2017年7月6日，原告戴丕宏、原告王桂华与被告刘荣华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1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4日起至2017年9月3日止两个月。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5%，利息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每两个月为一期。借款人逾期付息、还本，每日按借款金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率支付违约滞纳金。被告刘荣华以青岛市市北区X户，建筑面积105.48平方米（产权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号）合法房产抵押给出借人，作为履行本合同债务的担保，抵押财产所有人和同住人一致同意抵押，该房产评估价值220万元，实际抵押额为160万元。抵押期限两个月。抵押担保范围：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逾期借款利息、违约滞纳金、损害赔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所有索款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该合同落款出借人处两原告签字，借款人、抵押人处刘荣华签字。合同最后另有“借款人同意代扣放款人中介费2%”字样，刘荣华签字。2017年7月6日，被告刘荣华向原告出具房屋处置承诺函,言明刘荣华向戴丕宏借款160万元，提供市北区X户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如连续壹个月不能按期偿还贷款本息，本人同意将抵押房屋交出借人处置用于清偿所欠贷款本息及有关处置费用。同日，刘荣华出具抵押房屋未出租证明、婚姻状况声明。另，被告刘荣华出具保证住所声明，言明另有借款保证住所。2017年7月7日，被告刘荣华出具收款收据言明：根据《借款合同》，借款人刘荣华向出借人戴丕宏申请借款壹佰陆拾万元整，期限2个月。根据合同约定，出借人已经将全部借款人民币160万元整发放给借款人，借款人确认已经收到银行转账及现金共计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收款收据中另书写“收到电汇122.2万圆，壹佰贰拾贰万贰仟圆，现金378000，叁拾柒万捌仟圆，合计壹佰陆拾万（￥1600000.00）”。2017年7月7日，被告刘荣华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言明：今借款人刘荣华实收到贷款人戴丕宏、王桂华以电汇和现金方式支付的借款本金壹佰陆拾万圆整（￥1600000.00）。借款时间自2017年7月7日始至2017年9月6日止。被告刘赫赫向原告戴丕宏出具共同还款声明、同意抵押声明（落款时间2017年7月7日），同意作为借款人刘荣华女儿愿同借款人刘荣华共同偿还此债务；同意以X户的房产作为抵押向出借人贷款160万元。原告提交的取现证明、汇款证明显示：原告戴丕宏2017年7月7日分四次在平安银行XX支行柜面取款9万、9万、9.9万、9.9万共计37.8万元，向被告刘荣华账户汇款122.2万元。本院核查该账户交易记录显示，在取现与汇款之间，原告戴丕宏分三次柜面存款14.8万元、13万元、10万元，共计37.8万元。2017年9月6日，被告刘荣华、被告刘赫赫出具延期还款申请，言明：“本人刘荣华及女儿刘赫赫于2017年7月7号向戴丕宏借款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借期贰个月，应于2017年9月6日归还，因本人未能归还（因本人朋友未能归还），所以向戴丕宏要求放款人延期一个月于2017年10月5号归还，如再违约按合同规定每日千分之五缴纳违约金。”2017年9月17日被告刘荣华再次出具延期还款申请，言明：“本人刘荣华借戴丕宏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本人保证2017年9月30号付清，违约金5万元于2017年9月25号付清。合计壹佰陆拾伍万元整。”上述借款书证中均有当事人签字、捺印。被告认可签字真实，被告刘荣华、被告刘赫赫未曾偿还借款。原告方申请提供证言的证人周某出庭作证，周某证词中反映其在原告戴丕宏与被告刘荣华借贷关系中系中介、见证人，借款业务经周某介绍，其证词、证言均言明看到原告戴丕宏取现37.8万元交给被告刘荣华。原告王桂华提交其账户交易记录并原告申请本院调取戴某（戴丕宏父亲）交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显示2015年1月至2017年7月账户取款20余万元，原告另主张有其他现金来源。诉讼过程中，被告于2018年3月11日向本院递交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借款抵押合同、借款借据、收款收据、共同还款声明、同意抵押声明中相关笔迹、捺印及笔迹内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因鉴定项目繁多、相关事项鉴定困难，本院通知被告限期内重新提交鉴定申请，被告方未提交。后被告刘荣华到庭表示被告认可相关凭据中签字，只是当时有空白的，不申请鉴定，收到借款只有122.2万元，37.8万元是利息，计算到2017年9月6日，如不还按照160万元计算。双方主要争议事实：被告认为，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及实际出借人均是戴丕宏一人，因此另一原告王桂华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借款本金只有转账的122.2万元，现金37.8万元未曾收到，取现时被告刘荣华不在现场，对证人的身份及证言有异议，证人与原告存在业务关系，被告刘赫赫出具的共同还款声明、同意抵押声明落款时间有误，被告所写承诺，被告欠原告160万元本金是被逼迫，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同意按照本金122.2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原告认为，知道预扣利息不合法，借款没有预扣利息，相关凭证被告均签字确认，被告在市北法院有提供虚假证据前科，望查明。出借款是王桂华卖房款，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有被告签字，也有王桂华签字，登记机关只允许一人办理抵押登记，没有规定交易中心备案合同为诉讼主体依据。原告并没有胁迫过被告签字，提取现金时被告刘荣华也在现场，被告合同违约之后，被告二人又多次申请160万元的本金延期。两被告没有收到现金不可能向原告多次确认收到借款160万元。法庭可以调查被告刘荣华与周某早2017年7月7日前就存在业务关系，证人周某在涉案借款之前与原告无任何关系，证人出于良心出庭作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王桂华的主体是否适格、出借款中37.8万元现金是否交付即借款本金确定、原告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原告追加主张的律师费请求应否支持。关于王桂华的主体资格，虽然抵押登记备案合同出借人只有戴丕宏一人，但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中出借人处有王桂华签字，鉴于两原告系母子关系，王桂华主张出借款系其卖房款，作为本案原告并未加重被告义务，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王桂华具有主体资格。关于借款本金确定，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原告戴丕宏向被告刘荣华汇款122.2万元，有汇款凭证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主要争议的37.8万元现金交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原被告借贷合意明确，出借款支付前就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登记金额为160万元。双方之后又签订借款合同，被告出具的收款收据、借款借据、共同还款声明、同意抵押声明均载明借款160万元。收款收据、借款借据出具日为原告取现、转账当日，被告刘荣华明确收到现金和电汇款，被告所称上述文书书写时有空白、受到胁迫，但其未向公安机关报案，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文书上签字真实，无法证明存在虚假，被告刘荣华多次书证中言明借款160万元，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二、民间借贷通常有预扣利息的交易习惯，而原告坚持知道预扣利息不合法，没有预扣利息。被告刘荣华表示37.8万元是利息，但以此计算160万元借款期限两个月，年利率为141.75%，利息奇高，不符合常理。三、本院核查原告戴丕宏银行交易记录显示，原告戴丕宏取现行为之后有存现行为，被告认为取现是幌子，不符合银行取现规定。原告解释因被告要求支付部分现金，原告自带现金去银行，但被告要求银行取款，具有可信性。原告将自带现金存入银行。原告提交王桂华每月工资取现记录并申请本院调取戴丕宏父亲工资取现记录证明原告有支付现金能力。银行取现额度规定并非禁止性规定，同时另有证人周某出庭作证称看到原告戴丕宏将所取现金37.8万元交付被告刘荣华，该证人在原被告借贷过程中是中间人、见证人，无证据证明证人与原被告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从另一方面反映现金交付情况。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戴丕宏取现与存现是同一笔款项，不能分析得出原告戴丕宏将所取现金直接存入银行账户而本人未携带现金去银行的唯一性排他结论。基于以上分析，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全部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原告主张的出借款交付事实有取现凭证,收款收据、借款借据明确载明出借款为现金及转账，并有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证明。而被告签字确认收到现金及转账，现主张现金37.8万元未曾收到，无相关证据能证明其主张。故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为现金及转账共计160万元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利息、违约金请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合同约定利息、违约金过高，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被告自2017年7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被告刘荣华应以抵押房产对本案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抵押权依法设立，合法有效。抵押权登记证载明权利人为原告戴丕宏，因此原告戴丕宏对抵押财产依法享有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被告刘赫赫出具共同还款声明、同意抵押声明、延期还款声明，对于本案借款本息偿还应负共同还款责任。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虽然原告提交了委托手续，但是委托律师未参与本案诉讼，原告提交的委托合同、律师费收据不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荣华偿还原告戴丕宏、原告王桂华借款本金160万元；二、被告刘荣华以未清偿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7月7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戴丕宏、原告王桂华支付借款利息；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逾期付款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上述一、二项，被告刘荣华以位于青岛市市北区X户抵押房屋，对原告戴丕宏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戴丕宏对抵押的房产经协商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抵押房产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刘赫赫对上述一、二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30元，由被告刘荣华、被告刘赫赫负担。原告向本院申请缓交至执行程序，被告刘荣华、被告刘赫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缴纳上诉费，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通科人民陪审员  杨曰福人民陪审员  吉 芳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董淑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