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1民终18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洛阳王城糖酒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芳林路南段雪狼湖音乐会所后院**。注册号：410300120046017。法定代表人：杨丽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明，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衡水老白干营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人民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026652738392。法定代表人：王占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志兵，男，汉族，1989年7月12日出生，现住衡水市桃城区，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洪亮，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王城糖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王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衡水老白干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水老白干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7）冀1102民初5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洛阳王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明，被上诉人衡水老白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志兵、郑洪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王城公司上诉请求：1.本案双方当事人对2015年12月16日达成的《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协商在被上诉人方所有货物的存票、返利及退货共计5100218.5元，双方已经确认，退票时共扣除相关费用460400元（其中渠道费用427400元，已办理团购商返利33000元）。第四项，十八酒坊保证金10万元。被上诉人对上述事实已经认可，被上诉人应当给付上诉人渠道费用427400元，返利33000元并退还10万元保证金，共计560400元。2.一审认定“洛阳王城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窜货行为具有高度可能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5）中关于窜货违规处罚制度第36条规定，窜货方经销商在接到市场监查审计科或分公司通知后，三天之内前往被窜货市场核实、购回所窜货物，并向被窜货方经销商道歉，同时查出窜货的源头，并就窜货认识和后期防范、整改措施等情况作出详细说明，在收货当天以《窜货调查报告》（见附件）的形式提交市场监查审计科；《窜货调查报告》要求窜货方经销商、责任业务员签字盖章确认。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窜货证据没有上诉人公司的签字盖章确认，上诉人并没有收到被上诉人的市场监查审计科或分公司通知。视频（5）中关于窜货违规处罚制度中第39条规定，市场监查审计科将处理结果在两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函告形式传给窜货方和被窜货方市场，窜货方和被窜货方市场应将函告回执盖章、签字后24小时内回传给市场监查审计科，并由市场监查审计科将通报交财务部门、开票处作为罚款、补偿、停货凭证。同时，市场监查审计科将处理结果在营销网上公布，以警示其他市场经销商和业务员。本案中上诉人至今没有收到被上诉人关于处理结果的书面函告，上诉人对该处理结果始终不知情。上诉人要求履行2015年12月16日达成的《协议书》，起诉至法院时被上诉人才提起反诉，提出上诉人发生窜货行为，上诉人不予认可。3.一审认定洛阳王城公司没有举证证明窜货行为是错误的。上诉人不知道“窜货”的发生，自然也不可能提供有关市场信息。本案中，被上诉人只是提供案涉白酒外包装喷涂有“洛阳王城”字样，并未要求上诉人提供包括库存、销售、分销商经营状况及经营网络在内的有关市场信息而上诉人拒绝，就认定上诉人发生窜货。4.一审认定团购商返利部分自相矛盾。一审认定的是双方协议之前的应付返利，团购商张晓红的返利和上诉人没有关系。一审认定“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退票时扣除了团购商返利33000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完毕，其中22500元已返利给原告的团购商张晓红，另外10500元已于2015年12月16日向原告支付”，一审认定“被告多支付原告款项时，认为被告超出应支付款项53596元（4703914.5元-4639818.5元-10500元=53596元）”此计算方式却是认为该10500元衡水老白干公司并没有向洛阳王城公司支付。衡水老白干公司答辩称:我方认为原审经过三次开庭调查举证，有三位证人出庭作证，结合我方证据目录及证据，足以证实我方主张，原审判决正确，洛阳王城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洛阳王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称:1.请求判令衡水老白干公司立即给付渠道费用427400元、返利33000元。2.判令衡水老白干公司立即返还保证金1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衡水老白干公司承担。衡水老白干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称：1.要求洛阳王城公司偿付衡水老白干公司93596元。2.反诉费用由洛阳王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衡水老白干公司与洛阳王城公司曾签订《经销合同（2013年度）》一份，合同约定甲方（衡水老白干公司）许可乙方（洛阳王城公司）为河南省洛阳区域流通团购渠道十八酒坊系列产品特约经销商，乙方应在洛阳区域流通团购渠道内进行封闭式销售。合同对于窜货定义为：“窜货，是指未经甲方许可，经销商或下辖经销商、特约销售商跨规定区域销售的行为或酒店产品进入流通渠道等违规行为。”双方约定乙方所应承担义务中包括：“有义务准确、及时地向甲方传达包括库存、销量、分销商经营情况及经营网络在内的有关市场信息”，“乙方应遵守甲方的各种规章制度，不得破坏甲方产品的市场秩序和价格体系，否则乙方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对其给甲方所造成的损失给予不少于捌万元的经济补偿或降低、减少直至取消其给予乙方的返利、市场投入等各种政策支持”。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5年12月16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乙方在甲方所有货物的存票、返利以及退货共计5100218.5元，双方已经确认，退票时共扣除相关费用460400元（其中渠道费用427400元，已办理团购商返利33000元），扣除后金额总计4639818.5元，以上款项，由甲方以现金或转账形式支付给乙方，支付时间为2015年12月20日之前。在乙方收到此款后，所有与甲方的债权债务全部结清，乙方与甲方再无任何财务纠纷。对于渠道费用扣除的427400元，双方约定乙方保证在2016年12月20日前不发生窜货、低价等市场运作，以及未给甲方造成不良影响，甲方在2016年12月20日之后一个月内给乙方办理返现，如甲方发现乙方有窜货、低价等市场运作行为，有权不予办理返现。双方对于十八酒坊保证金100000元约定，乙方在2016年12月20日前不发生窜货、低价等不良市场运作，2016年12月20日后由甲方返还给乙方。协议签订后，衡水老白干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18日累计向洛阳王城公司退款4703914.5元，包括双方在协议书第一项中约定的4639818.5元，对于超出该项约定部分，衡水老白干公司主张系向洛阳王城公司支付的团购商返利费用，剩余部分为多支付的费用，衡水老白干公司据此主张洛阳王城公司应返还13596元。另查明，衡水老白干公司曾于2014年9月30日向洛阳王城公司运送8000瓶52度九年十八酒坊，衡水老白干公司在向洛阳王城公司运送白酒之前，自行在该批白酒的外包装箱上喷涂暗记及销售商名称，用以区别不同的经销商。2016年1月6日，衡水市桃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其在执法过程中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包括175箱52度九年十八酒坊白酒在内的多种白酒交由衡水老白干公司保管。经衡水老白干公司查验，该批175箱52度九年十八酒坊白酒的外包装箱喷涂有“洛阳王城”字样。2016年5月29日，衡水老白干公司在石家庄市栾城区域的经销商石家庄市栾城区二刚商贸有限公司在其销售区域内发现52度九年十八酒坊白酒在售，随后将在售的17箱白酒购买后转交石家庄宋建商贸有限公司，后经与衡水老白干公司联系，由衡水老白干公司将该批白酒取走，经衡水老白干公司自行检测发现其中7箱白酒外包装箱喷涂有“洛阳王城”字样。一审法院认为：衡水老白干公司与洛阳王城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及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讼请求，本案焦点在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洛阳王城公司是否存在窜货。衡水老白干公司曾于2014年9月向洛阳王城供应了52度九年十八酒坊白酒8000瓶。衡水市桃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曾在2016年初执法过程中查处了衡水老白干公司生产的52度九年十八酒坊175箱，经衡水老白干公司查验，该部分白酒外包装喷涂有“洛阳王城”字样，根据衡水老白干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确信在衡水市桃城区白酒销售市场中出现的外包装喷涂有“洛阳王城”的案涉白酒即为衡水老白干公司向洛阳王城公司所供应的52度九年十八酒坊白酒。根据双方经销合同约定，洛阳王城公司有义务准确且及时地向衡水老白干公司传达包括库存、销量、分销商经营状况及经营网络在内的有关市场信息，但洛阳王城公司未能提供案涉52度九年十八酒坊白酒的销售记录，其并不能证明出现在其销售区域外的白酒并非是由其销售供应，洛阳王城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洛阳王城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窜货行为具有高度可能性，故对于衡水老白干公司主张洛阳王城公司存在窜货行为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信。洛阳王城公司要求衡水老白干公司依据协议书约定给付渠道费用427400元及十八酒坊保证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退票时扣除了团购商返利33000元，现洛阳王城公司要求衡水老白干公司支付该笔费用，衡水老白干公司主张其已经向洛阳王城公司支付完毕，其中22500元已返利给洛阳王城公司的团购商张晓红，另外10500元已于2015年12月16日向洛阳王城公司支付。洛阳王城公司认为衡水老白干公司所述的22500元返利发生协议书签订之前，而非协议书约定的该项团购商返利，由此双方产生争议。衡水老白干公司与洛阳王城公司在协议书中约定的团购商返利为“已办理”的团购商返利，根据文义解释，应认定协议书约定的团购商返利即为协议书签订之前衡水老白干公司已办理的团购商返利。衡水老白干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经履行团购商返利的合同义务，故洛阳王城公司再次要求衡水老白干公司支付团购商返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衡水老白干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经销合同要求洛阳王城公司支付违约金80000元，虽然该经销合同约定如洛阳王城公司存在违约，衡水老白干公司有权要求洛阳王城公司给予不少于80000元的经济补偿，但是双方已于2015年12月16日达成协议书，双方对于在协议书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责任作出了新的约定，故对于洛阳王城公司违反协议书约定的行为，应适用协议书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即衡水老白干公司有权不予办理返现及退还保证金，而非在此基础上继续要求洛阳王城公司支付违约金80000元，故对于衡水老白干公司要求洛阳王城公司支付8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洛阳王城公司存在窜货的违约行为，衡水老白干公司已实际向洛阳王城公司支付4703914.5元，超出其应向洛阳王城公司应支付的款项53596元（4703914.5元-4639818.5元-10500元=53596元），现衡水老白干公司仅主张洛阳王城公司返还其13596元的诉讼请求，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反诉被告洛阳王城糖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反诉原告衡水老白干营销有限公司13596元；二、驳回原告洛阳王城糖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衡水老白干营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404元，由原告洛阳王城糖酒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70元，由反诉原告衡水老白干营销有限公司承担1000元，反诉被告洛阳王城糖酒有限公司承担7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衡水老白干公司新提交证据：《衡水老白干营销有限公司市场秩序管理办法》（以下简称《老白干市场管理办法》）及补充规定，其中，第一条一般窜货行为界定第1项规定：“利用市场支持政策向其他市场倒酒的；”第7项规定：“我公司产品在任何被窜货方一次或累计收货达到10件以上（含10件）的，均可认定为窜货。”第三条关于区域界定：“以总公司划分各大区现行销售区域及我公司各大区规定经销范围为准。”关于窜货的处罚程序，该管理办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窜货方经销商在接到市场监查审计科或分公司通知后，三天之内前往被窜货市场核实、购回所窜货物，并向被窜货方经销商道歉，同时查出窜货的源头，并就窜货认识和后期防范、整改措施等情况作出详细说明，在收货当天以《窜货调查报告》（见附件）的形式提交市场监查审计科；《窜货调查报告》要求窜货方经销商、责任业务员签字盖章确认。”第三十九条规定：“市场监查审计科将处理结果在两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函告形式传给窜货方和被窜货方市场，窜货方和被窜方市场应将函告回执盖章、签字后24小时内回传给市场监查审计科，并由市场监查审计科将通报交财务部门、开票处作为罚款、补偿、停货凭证。同时，市场监查审计科将处理结果在营销网上公布，以警示其他市场经销商和业务员。”《老白干市场管理办法》附件3《十八酒坊管控》第二条第1项规定：“所有经销商有责任做好所经销产品的货物流向登记，并对其发出的每一批货物做好识别标记，…对经销商故意不做标识且发生窜货的，依本办法第四节的相关规定从重处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衡水老白干公司提供的与洛阳王城公司电子邮件往来记录显示，洛阳王城公司于2012年9月18日以506×××＠ｑｑ.ｃｏｍ邮箱给老白干公司发邮件，内容为：请将对账明细以后发这个邮箱。自2012年直至2016年8月16日，衡水老白干公司每年都通过该邮箱向洛阳王城公司发送大量业务费用及开票明细等业务信息。衡水老白干公司在认为洛阳王城公司出现窜货行为后，于2016年1月11日在内部网络上对洛阳王城公司的窜货行为进行了通报，并于2016年12月14日向洛阳王城公司与衡水老白干公司联系的工作邮箱发送邮件，内容为：“接衡水老白干营销有限公司监察审计中心通知，贵公司所经营销售的环河北52度九年十八酒坊异地销售于衡水市场，构成窜货销售行为，按窜货处理。特此通知！如贵公司对此有异议，请于本通知下发之日起两日内以书面形式或电子邮件形式致函衡水老白干营销有限公司指定邮箱（ｈｓｌ×××＠163.ｃｏｍ）。”本院认为，衡水老白干公司与洛阳王城公司结束经销关系后，于2015年12月16日就善后事宜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协议书》的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根据《协议书》约定，衡水老白干公司为洛阳王城公司办理渠道费用返现427400元和退还洛阳王城公司十八酒坊保证金10万元的前提条件是洛阳王城公司保证在2016年12月20日前不发生窜货、低价等市场运作行为。衡水老白干公司拒绝为洛阳王城公司办理渠道费用返现和退还十八酒坊保证金的理由是洛阳王城公司在《协议书》签订后至2016年12月20日前发生两次窜货行为，故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在于洛阳王城公司是否存在窜货行为。根据《老白干市场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所谓窜货，是衡水老白干公司为了规范其产品的市场秩序，规定特定产品只能在特定区域销售的制度。对洛阳王城公司是否存在窜货行为，应当依据《老白干管理办法》的规定及双方约定认定。洛阳王城公司的经销区域仅限于洛阳市范围，其不得在其他区域销售经销的产品。衡水市桃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在衡水市发现的175箱52度九年十八酒坊白酒的事实，是行政机关在例行执法检查中认定的，具有客观性，该批产品与衡水老白干公司石家庄经销商在石家庄市场发现的7箱52度九年十八酒坊白酒，经衡水老白干公司用特殊仪器查验包装箱的暗记，显示为洛阳王城公司经销的产品，结合衡水老白干公司提供的打号记录周报表，能够确认在石家庄和衡水两地发现的52度九年十八酒坊白酒是洛阳王城公司经销的产品。虽然《老白干市场管理办法》规定《窜货调查报告》要求窜货方经销商、责任业务员签字盖章确认，但因双方已经协商解除了经销关系，诸如取消品种经销权、减少市场支持等措施已经难以制约洛阳王城公司，故仅以洛阳王城公司没有在《窜货调查报告》上签字就认定其不存在窜货行为显然是不合理的。衡水老白干公司在发现洛阳王城公司存在窜货行为后，曾经在其内部网络上进行通报，并以电子邮件方式通知洛阳王城公司按窜货处理，洛阳王城公司虽然辩称未收到窜货通知，但其早在2012年即通知衡水老白干公司以506×××＠ｑｑ.ｃｏｍ作为双方工作联系邮箱，在未通知衡水老白干公司变更或者取消该工作邮箱的情况下，应视为衡水老白干公司对洛阳王城公司按窜货处理的情况通知了洛阳王城公司。洛阳王城公司在收到通知后，未提出异议，也未到衡水老白干公司接受处理，应认定其认可衡水老白干公司的处理意见。《老白干市场管理办法》附件3规定，所有经销商有责任做好所经销产品的货物流向登记，并对其发出的每一批货物做好识别标记。衡水老白干公司与洛阳王城公司签订的2013年度经销合同也约定洛阳王城公司有义务准确、及时地向衡水老白干公司传达包括库存、销量、分销商经营情况及经营网络在内的有关市场信息。虽然衡水老白干公司与洛阳王城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协商结束了双方的经销关系，但根据协议约定，洛阳王城公司负有在一定期限内不得窜货销售的义务，故洛阳王城公司仍应遵守衡水老白干公司的相关规定及双方经销合同的相关约定。区域经销的产品出现在其他市场，是窜货的一般表现形式，洛阳王城公司经销的产品出现在衡水和石家庄市场，其有责任、有义务提供相关情况，作出合理说明，即使在诉讼过程中，洛阳王城公司亦负有其不存在窜货行为的证明义务，洛阳王城公司未能对其经销的产品出现在其他市场作出合理解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基于上述理由，足以认定洛阳王城公司在2015年12月16日与衡水老白干公司签订协议后至2016年12月20日前存在两次窜货行为，衡水老白干公司拒绝支付其渠道费用427400元及返还十八酒坊保证金10万元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关于衡水老白干公司是否已向洛阳王城公司返还团购商返利10500元问题。双方协议中第一条表述“已办理团购商返利33000元”，根据文义解释，“已办理”应认定协议约定的团购商返利，即为《协议书》签订之前衡水老白干公司已办理的团购商返利，双方确认应付款项时对该笔款项已扣除，且协议中仅是对渠道费用、保证金等未付款项的给付条件作出约定，若该笔返利费用未返还，双方协议对后期如何支付该笔费用应作出具体约定，而《协议书》关于剩余款项如何支付中并未提及该笔费用，衡水老白干公司对该笔返利费用的产生及支付过程已作出合理说明，结合衡水老白干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履行团购商返利的合同义务。对此，洛阳王城公司主张团购商张晓红的返利费用发生在2015年12月16日双方签订《协议书》之前，洛阳王城公司所诉的费用不包括该笔返利费用，团购商张晓红的返利与洛阳王城公司没有关系，但针对该主张洛阳王城公司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佐证，也未明确其主张的该笔返利费用具体对应购买的产品数量等信息，亦未在《协议书》中约定洛阳王城公司的返利应区别于团购商张晓红的返利分别结算，故对洛阳王城公司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洛阳王城公司要求衡水老白干公司支付团购商返利105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洛阳王城糖酒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40元，由上诉人洛阳王城糖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佩珊审判员  王江丰审判员  关信娜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