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刑初122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金，男，1988年10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自贡市大安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潘婳，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俊，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自贡市贡井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阮玉怡，广东瀛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1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邱俊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万辉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份，被告人李金、邱俊策划采取融资购车方式实施诈骗。同年7月24日，被告人李金、邱俊来到中山市中山市旭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由被告人邱俊按照被告人李金的安排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某签订《汽车购销合同》,约定以总价人民币105000元购买一辆北京现代牌小汽车。次日，被告人李金、邱俊来到中山市西区被害单位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由被告人邱俊使用李金提供的虚假个人信息资料，通过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购车融资借款（两家公司属于融资业务经销代理关系）。经被害单位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赖某从中代理，被告人邱俊于9月15日与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向被告人邱俊提供购车融资款共计人民币91773元，之后由赖某根据该融资合同将融资款中的87900元转账给肖某。后被告人李金、邱俊到中山市旭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理车辆交接手续并将一辆北京现代牌小汽车提走。同年10月14日至10月20日间，经被告人李金从中安排，指使被告人邱俊将上述小汽车卖给经营二手车行的郭某2、郭某1兄弟二人，并收取二人的购车款人民币80500元。作案后，被告人李金、邱俊将上述转卖汽车款项私分，且拒不退还所借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融资款。破案后，赃款未能缴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金、邱俊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四）（五）项之规定，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金辩称其只介绍邱俊到铭德公司申请融资贷款，并无诈骗的故意及行为。其辩护人辩称指控李金参与共谋诈骗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邱俊自愿认罪，但辩称整个诈骗过程均是在李金的安排下进行。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邱俊无犯罪前科，在犯罪中属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被告人李金、邱俊共同策划采取融资购车后骗取借款的方式实施诈骗后，于同年7月24日来到中山市中山市旭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由被告人邱俊与该公司签订《汽车购销合同》，约定以总价人民币105000元购买北京现代牌小汽车一辆。次日，被告人李金、邱俊来到位于中山市西区的被害单位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李金提交被告人邱俊的虚假个人信息等资料，申请购车融资借款。经被害单位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代理，被告人邱俊于2017年9月15日与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向被告人邱俊提供购车融资款共计人民币91773元，之后由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将融资款转账给中山市旭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接着，被告人李金、邱俊到中山市旭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理提车手续，由被告人李金支付购车余款后，二人将车辆提走。之后，被告人李金、邱俊为实现将车辆转卖，故意拖延不配合被害单位办理车辆抵押手续。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李金、邱俊在被害单位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向车管部门补办取回车辆“绿本”，后将车辆转卖给二手车商，得款人民币80500元。其中被告人李金、邱俊分别收取人民币60000元及人民币20500元，后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2017年11月1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旭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李金，同年11月7日，在佛山市禅城区汾江西路6号佛山如意酒店附近抓获被告人邱俊。破案后，赃款未能缴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单位提供的营业执照、涉案车辆的销售发票、行驶证、注册登记证、邱俊的照片、付款委托书、债权转让协议及情况说明、电子回单及相关合同书等书证复印件：（1）被害单位及涉案车辆的基本情况，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赖某；（2）2017年11月1日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将涉案的融资租赁债权转让给广东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是汇通公司及广东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销商。2016年12月25日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与广东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融资代理协议；（3）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邱俊与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车辆融资总额人民币91773元，合同租赁期限为36个月，每期租金3086.89元。后肖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收到赖某汇入的87900元。2.涉案相关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购车资料、车辆买卖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1）中山市旭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某。2017年9月26日该汽车公司已将涉案车辆交给被告人邱俊；（2）2017年10月20日，邱俊与郭某1签订汽车买卖协议，邱俊将粤Ｔ×××**号北京现代牌汽车出售给郭某1。同日，郭某2通过手机银行向邱俊转账人民币20500元。10月14日，郭某1通过手机银行向李金转账人民币60000元。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2017年11月1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旭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李金。2017年11月7日，公安人员在佛山市禅城区汾江西路6号佛山如意酒店附近抓获被告人邱俊。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金时从其身上缴获苹果6手机1台，号码137××××****。5.现场照片：沙溪镇龙瑞朗园街60号16卡旭恒金融行门口。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李金通过微信与赖某联系，并发送了两张银行卡的照片。邱俊的134××××****的手机开户业务受理信息。7.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清单：号码135××××****的开户人为被告人邱俊，于2017年7月20日开始激活使用。号码137××××****的开户人为邹某。134××××****的开户人为唐某。号码186××××****及156××××****的开户人均为邱俊。8.公安机关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1）被告人邱俊与郭某2委托中山市长江北旧机动车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办理涉案粤Ｔ×××**机动车的过户业务情况；（2）被告人邱俊于2016年5月19日于中山市黄圃镇曾经录有暂住情况。2017年8月31日申领到中山市居住证，有效期至2018年8月31日。9.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金、邱俊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李金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10.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7月份，介绍人李金和购车人邱俊到我公司洽谈借款买车业务，后邱俊在我司填写并提供了《汇购申请表》，后李金通过微信提供了一些邱俊的资料给我。9月18日，在李金的陪同下，邱俊到我公司签订贷款买车合同，办理成功后，我公司转款给旭恒车行；邱俊购车成功后，需要到车管所做抵押登记；事后邱俊按照合同每期还款，第一期还款是2017年10月22日。邱俊的贷款申请提供了个人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上述信息都是李金直接提供给我们。我公司有审核过邱俊申请。2017年9月22日，我公司给旭恒车行的肖某放款。9月28日，我从旭恒车行拿到了上述汽车的车辆登记证，并联系邱俊告知他要办理小车抵押登记，但邱俊以要回老家照顾临产的妻子，推迟做抵押登记。我要求他马上还款，他只是说晚点回中山再找我。过了还款日期后，我再次电话联系邱俊，他手机一直没人接听。到10月31日，我司通过GPS在张家边大岭车行附近的二手车行找到该车，该二手车行姓郭老板告知我公司该车是邱俊卖给他的。后我司经查，发现邱俊到车管所补办了一本车辆登记本，后来还办理了过户。2017年11月1日，我连同旭恒车行的肖某约了李金到旭恒车行谈，后我怀疑被骗就报警。邱俊来过我公司两次，都是李金陪同，也是李金洽谈所有细节。李金没有收取介绍费，邱俊的个人资料均是他提供的。我公司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是广东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经销商，广东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是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的经销商。后来汇通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广东铭德，广东铭德转让了给我公司。其对被告人李金、邱俊均作了辨认。11.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7月25日下午，邱俊和李金来到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我们借贷87900元人民币，后来由赖某来帮他办理。邱俊在我公司填写了一张《汇购申请表》，我们对这张表的身份信息、联系人等情况都会认真地去核查。9月15日下午，我们通知邱俊过来签借贷合同，过几天后，中山市旭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把相关资料给我们，然后我们公司就把钱转给旭恒公司，之后邱俊就在旭恒公司提车了。到10月30日，我公司联系不上邱俊，打电话亦没人接，我上网查询后，发现车辆已经被过户了。当邱俊未能履行合同时，我公司已经联系不上那些联系人了。从申请至签注合同李金都全程陪同。后来我们联系过户的车主，车主说是李金和他交易，并打款60000元到李金的建设银行账户上。其对被告人李金、邱俊均作了辨认。12.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7月24日，中介人李金带了一个客人邱俊来到我公司旭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车，我公司知道邱俊已经在铭德汽车公司签了一份贷款合同。7月26日，铭德公司通知我，邱俊的贷款87900元已批准下来，我就通知邱俊过来办理购车手续等。9月14日，邱俊和李金到我公司给了订金5000元。9月26日下午，邱俊和李金在我公司把手续办好后，李金给了我现金12000元，余款是赖某转账给我87900元，后他们就把车开走了。我公司交车给邱俊时，留了小车的登记本原件（俗称绿本）。邱俊来我车行办理购车时李金是全程陪同的。邱俊当时应该是提供了居住证的，因为没有提供是无法购车的。我知道邱俊是由李金介绍到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办理融资租赁的。其对被告人李金、邱俊均作了辨认。13.证人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11日下午3时许，一名叫李金的男子到我店称有人欠他钱，还出示欠条，现要卖欠他钱男子的一辆北京现代朗动小车。过了几天早上，李金通过电话联系我大哥（郭某1）去三乡看车。到早上10时许，我大哥和李金开着一辆北京现代朗动小车到我们公司，和李金协商以人民币82000元成交。当时我们先转账人民币60000元给李金，并将车留在我们公司，约定等李金叫车主邱俊来签名再给22000元。到了10月20日，李金带着邱俊去到东区长江北旧车交易市场办理过户，办完手续后，我们将余下的钱转给邱俊。我们有问过邱俊欠钱一事，他说是欠李金人民币60000多元。邱俊对卖车没有异议。其对被告人李金、邱俊均作了辨认。14.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11日下午3时许，一名自称李金的男子来到我店，说一名叫邱俊的男子欠他的钱，现要卖掉他的一辆北京现代朗动小车。过了几天，李金约我到三乡看车，接着把车开回来公司，协商以价钱82000元人民币交易买卖，当场我用网银转了60000元到李金账户，并约定过户再转余款。10月20日，李金、邱俊和我弟郭某2三人就去长江北旧车交易中心过户，办完我就转了22000元到邱俊的农行账户。我向邱俊买车，先转账60000元给李金是因为李金说邱俊欠他的钱，李金拨通邱俊的电话，然后他把电话递给我，我和邱俊沟通，邱俊说他妻子早产，需要用钱，要卖掉车，要我先转款给李金。李金联系我的时候，他是有出示一份类似抵押协议之类的东西，但只有邱俊的名字，所以我也没有看。李金在谈整个交易的，同时他还自己和我去取车，还带邱俊去过户。其对被告人李金、邱俊均作了辨认。15.被告人李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没有介绍邱俊进行贷款购车，没有约定通过贷款进行诈骗。我没有提供一些虚假的身份证明给邱俊去办理贷款申请。也没有介绍他去办居住证。邱俊把车抵押给我，向我借款。过了十来天，我叫邱俊还钱，他还不上了，我遇见郭某1，就联系邱俊，提议将该车转押给郭某1。后来邱俊同意了将车转给郭，但他说人不在中山，叫我来替他转押。这车转押给郭押了60000元，邱俊要还我50000元，郭就直接转了我60000元。后来邱俊把车过户给郭，这事我都不知道。其对被告人邱俊作了辨认，并指认了其微信名：Findyou，微信号：×××就是其手机的微信。16.被告人邱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7月份左右，老乡李金联系我，说帮我搞贷款，成功了分我30000元人民币。我就从四川来到中山。之后几天，李金带我去开了三张电话卡，都是用我身份证开的，这三张卡一直都在李金身上。还带我去工商银行那里开了一张储蓄卡，也是用我身份证开的。李金带我去中山市的一家叫铭德的贷款公司，李金提供了我的个人信息给对方，包括我的身份信息、工作和家人等。我知道我的工作单位、住址等信息都是假的，都是李金造出来的，最后我在一张申请表上签字了。到9月份，李金第二次带我去铭德公司，私底下说帮我申请了8万多元的贷款，只要我签合同了，我可以得到30000元，这合同的80000多元我不用还，他能搞掂。9月末，李金带我去一家叫旭恒的车行，他帮我在车行办好了手续，我在一些资料里签名，我们就把车提走了。车都是李金在使用。提车3天后，李金带我去车管所补办了车辆登记证书。我知道只有过户才能卖掉车，才有钱，李金才能兑现他给我的30000元承诺。提车的当天，李金自己去一个二手买卖车行那里和一个老板谈卖车价格。后当天李金转了8000元给我。10月份，李金带我到那个二手车行，我去办了车辆过户之后，那个车行老板转给我20500元。之后我就离开中山回老家了，后我陆陆续续接到电话说要我还款，但我说没有钱还，到11月7日我就被公安抓获了。在中山这段时间，我都是听李金的。我和李金没有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我们之间也没有签过借款协议。我知道我是购车而不是贷款，我就感觉不对劲，但后来我为了拿到钱，还是在李金的诱导下提了车又卖给了别人。我办理了中山市的居住证，当时是李金帮我弄的。其对被告人李金作了辨认。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金辩称仅介绍被告人邱俊办理贷款，没有参与购车等其他过程，否认有诈骗故意。根据上述证据，首先，被告人邱俊指证与被告人李金共同以融资购车方式实施诈骗，且指证李金是主要策划者；其次，在二被告人实施诈骗的不同阶段，均有相关证人指证被告人李金在其中起主要作用。其中在购车阶段，车辆销售公司的证人肖某指证是被告人李金支付的购车余款12000元；在办理贷款阶段，证人赖某等人指证相关虚假证明资料就是由被告人李金提供的；在变卖车辆阶段，证人郭某2、郭某1指证被告人李金联系洽谈卖车事宜，且大部分车款是汇入被告人李金的银行账户。上述证人证言与同案被告人邱俊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第三，诈骗所得的账款大部分由被告人李金收取，该事实有上述证人证明且有银行汇款单据印证。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李金参与共同诈骗的事实，其辩解与查明事实及常理均不符，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所提邱俊是从犯的意见，根据以上查明事实，虽然被告人邱俊辩解其动机仅是为获取借款，但其在明知同案人采用融资购车方式实施诈骗来获取款项的情况下，仍先后配合“扮演”购车人、贷款人及卖车的车主等身份积极参与其中，其所起作用对于诈骗行为的实现必不可少，且其事后也分获了赃款。因此其不应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邱俊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邱俊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邱俊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邱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2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金、邱俊退赔被害单位中山市铭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917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斌斌人民陪审员  马碧琳人民陪审员  梁燕芳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保法吴曼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