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刑终11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斌，曾用名张彬，男，汉族，1972年11月5日出生，大学文化，捕前住泊头市，泊头市人，泊头市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法人，沧州天瑞华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泊头市慧众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于2015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泊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长征，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秋菊，女，汉族，1974年11月12日出生，高中文化，泊头市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泊头市，住泊头市东方盛景小区**楼****。2015年4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2015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2日被逮捕。2017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若菊，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荆伟伟，女，汉族，1984年12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泊头市，住泊，住泊头市安顺街市企业文化推广协会员工。2015年4月2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2015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2日被逮捕。2017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振洪，男，汉族，1967年09月08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泊头市，住泊，住泊头市红旗南街B6-1-401头市企业文化推广协会员工。2015年4月19日因涉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2日被逮捕。2016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万红，男，汉族，1968年09月15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泊头市，住泊，住泊头市万泰家园**西单401市发展改革局原规划科科长。2015年5月6日因涉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缴如美，男，汉族，1970年06月16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泊头市，住泊，住泊头市解放新村市住建局原村镇建设管理科科长。2015年5月6日因涉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被取保候审。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斌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秦秋菊、荆伟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王振洪、卢万红、缴如美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一案，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5）沧刑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斌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全部财产；被告人秦秋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荆伟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振洪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卢万红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缴如美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扣押、查封、冻结的涉案财物，除善意取得涉案财物的第三人主张权利后及源于与张斌的合法债务而取得涉案财物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后，其余的张斌的个人财物，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张斌继续退赔违法犯罪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对介绍到张斌处投资的介绍人违法所得提成款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对集资人除去本金违法所得的利息予以追缴，返还其他集资参与人。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斌、秦秋菊、王振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冀刑终522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决有的事实尚不清楚，裁定撤销原判，发还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冀09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斌、秦秋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省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辉、李英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斌及其辩护人丁长征、上诉人秦秋菊及其辩护人刘若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08年至2015年4月2日，被告人张斌在没有经过国家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依托其经营的泊头市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等单位，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理由，隐瞒其经营年年亏损的事实，先是在员工内部，2010年后又以兼职员工的名义在社会上进行所谓投资理财或向他人借款，并默认各投资人及他人进行口口相传，承诺给予1.5-2﹪不等的月息。张斌总计吸收资金19769.2724（19369.2724＋400）万元，至案发前已偿还本息8651.12262（8561.12262＋90）万元，目前尚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1118.14978（10808.14978＋310）万元。张斌因无力偿还巨额债务迫于还债的压力于2015年4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秦秋菊作为泊头市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会计人员，负责投资理财账目的记录和付息工作，在明知张斌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情况下，仍然介绍綦桂凤等人到该公司进行投资理财，获取公司每月10元/万元的提成款。被告人荆伟伟明在知张斌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情况下，帮助介绍李某4、刘某1等人进行投资理财，获取公司每月10元/万元的提成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张斌供述：张斌于2008年8月8日成立泊头市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2年12月份成立泊头市企业文化推广协会，2013年6月成立泊头市慧众种植专业合作社，2013年12月份注册成立天瑞华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这些年吸收了很多资金，无法偿还了，债主们逼得急，没办法投案了。2008年8月泊头市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成立时，需要流动资金，张斌以月回报15‰吸收职工的资金，开始就是本单位职工，后来扩展为兼职职工200多人，这些人是公司员工的亲属、朋友、熟人，也有张斌的亲属、朋友、熟人。张斌个人没有宣传过，是公司的员工们在尝到甜头后，口口相传的，后来经营出现问题，不得不继续吸收资金，以偿还以前的本息，以解燃眉之急。理财吸收资金有7000多万元，向私人借款有1000万元左右，我吸收承兑汇票800万元左右。理财吸收资金有7000多万元，分红返本去了一半，另一半没还。向私人借款有1000万元左右没有偿还。吸收承兑汇票都用了没有偿还。用在润通公司经营上大约是3000万，购买楼房和装修及室内设计花了大约1200万，收藏文玩字画投入200万左右。张斌公司没有专职会计，只有秦秋菊和赵某1帮着处理财务上的事，她们按张斌说的帮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张斌不在时替收一下承兑汇票。2××2年左右，张斌制定了奖励政策，投资理财每一万元，一个月再加十块钱，奖励从事介绍的员工。张斌支付理财户的分红和借款的利息来自于之后吸收的资金和借款以及收到的银行承兑汇票。张斌向人们借款或投资理财时，没有告诉人们这些钱款的用途，因为要是说了，就不会再有人来理财、借款以及放承兑了。资金困难以后张斌吸收来的钱都用来偿还以前的欠款了，还不够，没有把这些钱用在公司的经营上。后期人们每天追着要钱，张斌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拆东墙补西墙，继续融资偿还，走一步看一步。润通公司刚运营时有微利，从2010年开始亏损，刚开始每年亏损五六百万元，亏损额每年增加，到最后具体亏损多少没统计过。吸收的资金大部分偿还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了，剩余的用于公司正常运营。2、被告人秦秋菊的供述：其于2009年到张斌的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班，任出纳。到2013年前后到张斌成立的泊头企业文化推广协会，担任会计。大约2011年开始张斌在本单位（包括润通机械、企业之家、三元文化）职工内吸收资金，后来包括给公司做兼职销售的人员也能融资，所有吸收资金的这些人是和润通机械签署的职工理财协议。理财资金一分五的利息，利息有一月一给的，有三个月一给的。职工理财投资协议文本是张斌修改审定的。投资的钱都打到张斌的个人账户上，然后秦秋菊负责给他们出协议书，投资人签字，公司盖章，然后秦秋菊给出具收据。投资人的利息也是秦秋菊提前做好预算，张斌给钱，秦秋菊给投资人发放利息。本金退还时，由投资人交回理财协议和收据给秦秋菊，然后张斌在协议上签字清退，协议作废后，张斌收回收据退钱，然后把签字清退后的协议交秦秋菊，由秦秋菊记账，后再将协议交给张斌。如果投资人要求清退，而张斌不在，秦秋菊就先打一个临时条子，回头秦秋菊在交给张斌理财协议和收据，然后再进行上面说的那些步骤。秦秋菊将利息提前做预算，报给张斌，张斌将钱打到秦秋菊的建行卡（尾号5116），到期后秦秋菊给大家发利息，开始给的是现金，后来都变成网银转账了。张斌吸收资金的目的协议书上没写，张斌也没和秦秋菊说过。公司吸收资金没有见到过国家主管部门批准的文件或证照。到润通公司投资理财是本单位员工，或者是兼职销售人员。前期润通公司组织做兼职的培训，后期有了网站，就可以从网上自己学习兼职销售了，就没有再组织培训。前期人们是做了兼职才想到投资理财，后期做兼职的有些人就是为了投资理财，是不是真的做兼职销售就不一定了。来投资理财的人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张斌打了招呼的，另一种是单位员工带领着来的，就这两种情况。公司没有为吸收资金做过宣传，来投资的这些人有的是通过亲戚朋友告诉才来的，口口相传的。自2014年10月份开始，秦秋菊没有再给任何人支付利息，因张斌说现在没钱了，后投资的人开始陆续的来要钱。最后一次是理财是2015年的2月份，秦秋菊的同学杨苹投了一万元钱，是杨苹找到秦秋菊，秦秋菊介绍她作兼职销售，签了一万元投资理财协议。秦秋菊总共投了26万多，自2011年或者2××2年开始陆续的投资，利息回来有10多万。其没有主动找别人吸收存款，都是别人找其要做兼职并投资理财，其大概介绍了六七个人，投资了约300万。其曾联系七八个人从张斌那买卖承兑汇票，收了多少提成记不清。3、被告人荆伟伟的供述：其于2××2年2月到张斌的泊头企业文化协会任副会长。其在张斌吸收他人投资进行理财和买卖承兑汇票中都得到过奖励，通过其理财的有六个人，分别是李某4、冯某、刘某1、辛某、米某、高某。李某4找投了大约100万，冯某是其朋友齐玉介绍来的，她投了10万，刘某1投了10万，米某投了10万，辛某仁投了10万，高丽向其咨询理财的事时，其把她领到会计那，她投了多少记不清了。李某4和辛某从其这买了多少承兑汇票记不清了。4、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泊头市润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职工理财协议书、投资款收条、承兑汇票、润通公司兼职人员聘任书、抵押协议、银行转账记录、办案说明：证实申报借款、承兑款及理财款的集资参与人共300户，其中张斌公司员工25户，非张斌公司275户。其中申报的集资参与人段某理财5万，收利息900元。刘某1理财5万，收利息2250元。刘振华理财5万。陈长勇理财22万，承兑款149585元，收利息36000元。樊文才理财100万，承兑款389500元，收利息45340元，收本金40万。孙朝平理财60万。金敬理财170万，承兑款127万，借款50万，收利息141340元。刘某2、董镟理财374万，收利息40000元。晁月祥理财270万，收利息95790元。林秀莲理财150万，收利息195000元。石海泉借款409万，收利息340000元。魏秀梅理财100万。於群理财40万。陈某2理财10万，收利息16925元。辛某理财12万，收利息8100元，收本金20000元。郝瑞华理财10万，收利息16925元。王雪理财4万，收利息6420元。张文超理财300万，收利息135000元。窦东泊理财40万。郭占华理财85万，收利息61975元。杨学军理财16万，收利息14400元。常树成借款50万，承兑款20万元。张秀文承兑款357133元。董宝同承兑款20万元（证人耿某、彭某、许某的证言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此承兑汇票的流转情况）。许某承兑款10万元。牛向来承兑款90万元（民事审理中，80万汇票持有人为常新民）。宋晓健承兑款5万元。王洪杰承兑款6万元。张汉军承兑款10万元。崔树荣承兑款14万元。韩艳承兑款10万元。肖运芝承兑款49.07万元，理财100万，收利息89700元。张友生承兑款103.8万元。沙均波承兑款2万元。董书刚承兑款200万元。李民理财12万，收利息14400元。张敏理财3万，收利息6750元，借款30万元，收利息19.2万元。韩景辉理财10万。高连东理财5万，收利息5600元。华同章理财10万，收利息7210元。冯国香理财5万，收利息19355元。罗桂东，理财9万，收利息14100元。毕某、苏某2（夫妻）理财25万，收利息61528元。尹广文理财10万元。夏耀宗理财30万，收利息55650元。周凤华理财4万。何金梅理财2万。王兴顺借款130万，收利息70万元，收本金10万元。孟庆芬借款200万，收利息96000元。綦桂凤理财235万，收利息569255元。刘玉珍理财59万，收利息242170元。齐玉借款55万，收利息285000元。马某3、殷某借款50万，收利息20万元。刘文静借款50万，收利息196800元。马玉升承兑款270万。尹明山承兑款150万。李振陆借款118万，收利息90469元。尤国良借款40万，收利息392000元。顾秀峰借款35万，收利息43233元。崔荣政借款100万，收利息42万元。刘宁借款79万，收利息4万元。韩建峰借款200万，收利息136.1万元。张景丽借款50万，收利息139733元。刘某3、刘某4借款30万，收利息147000元。王金兰借款100万，收利息61.5万元。徐猛借款45万，收本金23.4万元。尹顺利借款60万，收利息30.9266万元，收本金10万元。张静理财50000元，收利息11250元。薛泽静理财12万，收利息21970元，收本金21000元。赵秋梅理财20000元，收利息2700元，收本金20000元。贾海霞理财10万，收利息4500元。窦荣顺理财15万，收利息20250元。哈宝萍理财10万，收利息6420元。刘清银理财20万，收利息18000元。胡秀艳理财8万，收利息54750元。刘秀峰理财20000元，收利息2880元。于芳理财5万。邢洪铭理财30万。刘勇理财18万。贾彦芝理财5万，收利息6750元。杨凤芹理财60000元，收利息5400元。张某5理财5万。曹海燕理财10万，收利息42000元。秦俊荣理财10万，收利息9000元。于文重理财5万，收利息15750元。陈桂英理财5万。安俊理财5万，收利息4500元。李相格理财5万。王玉格理财10万，收利息106500元。孙莉理财7万，收利息15750元。孙萍理财3万，收利息1350元。李东升理财80万，收利息10800元。赵娜理财40万，收利息10800元。蔡仁钢理财4万。张付霞理财3万。王云霞理财3万，收利息1350元。周子强理财5万，收利息12000元。常秀芳理财3万，收利息2700元。张香蕊理财6万，收利息2880元。张连义理财16万，收利息15030元。高某理财74万，收利息8300元，收本金47万。王桂荣理财25万，收利息24775元。王增坤理财5万，收利息4500元。张国胜理财50万，收利息9万。张金征理财5万，收利息22500元。李某3理财4万，收利息1800元。王美玲理财5万，收利息2250元。倪国辉理财12万，收利息14760元。邢春刚理财8万，收利息36000元。李祥敏理财2万，收利息2780元。张红华理财21万，收利息98745元。郑艳龙理财10万，收利息9000元。李某4理财100万。张瑞武理财11万，收利息3750元。王艳杰理财6万，收利息5400元。宋娟娟理财49万，收利息22050元。刘云静理财21万，收利息10800元。徐冬梅理财110万，收利息142750元。冯海霞理财5万，收利息28686元。范文琳理财150万，收利息304800元。李某5、马某4理财10万，收利息18000元。李某3理财20万，收利息44000元。崔惠琳理财12万，收利息10800元。宋淑兰理财20万，收利息37800元。黄庆霞理财40万，收利息72000元。郑淑丽理财26万，收利息59400元。米某理财5万。常照运理财5万。王春鹏理财120万，收利息171600元。张丙银理财6万，收利息8100元。张丙荣理财2万，收利息2692元。韩艳理财30万，收利息13500元。张建梅理财10万，收利息19980元。周丽理财10万。卢某、孙某1理财15万，收利息13500元。张素玲理财5万，收利息2250元。张秀茹理财30万，收利息40500元。杨苹理财20万，收利息80105元。杨建帅理财5万。徐秀英理财1万。付红达理财40万，收利息291300元。金焕芝理财10万，收利息4500元，收本金（汇票）10万。金树岭理财15万，收利息12335元。何广新理财10万，收利息5100元。张敏理财20万，收本金（汇票）17万。郭喜安理财16万，收利息28300元。刘某5、刘某6理财20万，收利息103355元。田增芬理财21万，收利息20580元。晁蕾理财50万，收利息22500元。高海松理财50万，收利息45000元。郑艳君理财30万，收利息219421元。郑艳雷理财20万，收利息45000元，收本金40000元。余红梅理财50万，收利息79753元。余永红理财3万，收利息1350元。李娜理财35万，收利息113000元。刘建军借款656.7万，收利息242.494万。李顶章借款81万，收利息17.3元。于艳竹理财15万，承兑款95万，收利息5895元。刘艳凤借款80万，收利息105.3665万，理财10万，收利息10650元，收本金10万。王春利借款155万，承兑款76000元，收利息142.6万。金秀如理财30万，收利息49700元。王桂荣理财11万元，收利息24750元。宋淑梅理财14万，收利息64350元。朱静静理财7万，收利息10045元。李君理财62万，收利息138235元。刘鹏珍理财30万，收利息61550元。刘某7理财50万，收利息102850元。黄文莉理财120万，收利息5.4万。张桂兰借款100万，收利息179750元。王冬借款140万，收利息762333元，收本金25万。张国利理财120万，收利息27万，借款80万，收利息40万。郭海江理财83万，收利息381300元。张爱英理财8万，收利息20400元。刘华生理财20万，收利息84755元。张晓明借款60万，收利息216000元，理财40万，收利息74400元，收本金40万。王庆华理财14万，收利息17145元。任国章理财3万，收利息5830元，赵艳玲理财5万，收利息4800元。马少华理财5万，收利息2250元。张少森借款120万，收利息956900元。王超理财20万，收利息27000元。杜翠理财10万，收利息13500元。韩金旺理财19万。及云翔借款70万，收本金30万。高向彬借款10万，收利息45000元。胡志运借款10万。胡振海借款30万，收利息298735元。尹大为借款30万，收利息162000元。张悦借款15万，收利息20250元。刘玉海借款20万。朱海燕借款5万，收利息13300元。王淑君理财9万，收利息7725元。蔡水借款30万，收利息197460元，收本金10万元，理财60万，收利息67500元。杨连法借款170.242万。李俊华承兑款12万，理财10万，收利息1350元，收本金10万。宗金龙承兑款5万。孔德江承兑款10万。崔凤格借款10万。韩良承兑款5万。肖艳洲承兑款80万。顾世祥承兑款10万。朱某承兑款4万。刘同祥借款5万，收利息15050元。刘素艳借款15万，收利息41100元。孟祥芬理财10万，收利息17100元。耿国生理财5万，收利息24450元。耿会玲理财23万，收利息93575元。王丽梅理财70万，收利息38175元。张玉梅理财15万，收利息40500元。李蕊理财10万。邱艳利理财26万，收利息104150元。赵桂森理财5万，收利息2250元。朱玉英理财21万，收利息49120元，收本金21万。杨桂敏理财15万。常爱莉理财10万，收利息21000元。宋凤江理财20万。张艳红理财10万，收利息15750元。李占武理财18万，收利息25280元。王建荣理财5万，收利息6750元。崔琳丽理财10万，收利息33000元。周凤霞借款60万，收利息315000元。张凤英理财43万，收利息327983元。张志诚理财30万，收利息93025元。葛晓光理财13万，收利息4650元，收本金9万。耿会然理财20万，收利息190725元。李宝海借款515万，收利息515000元。李昆海借款169万，收利息651375元。史茂勇理财75万，收利息67500元。刘桂霞借款50万，收利息220500元。郑瑞贤理财22万，收利息24280元。金平借款10万，收利息39600元。郭文武理财20万，收利息27000元。姚东东理财5万，收利息2250元。于炳利理财10万，收利息4500元。赵志国借款10万，收利息22500元。尹红玲借款10000元，收利息450元。秦某承兑款103451元。白霞理财60万，收利息2300元。张淑云理财22万，收利息72600元，收本金8万元。崔永利理财20万，收利息44850元。李兴华理财48万，收利息10800元。李连久理财理财7万，收利息6870元。商保芬理财5万，收利息9000元。张志刚理财7万。范庆贵理财20万，收利息18000元。李松军借款20万，理财40万。温浩理财20万，收利息204000元。温巨凯理财20万。曲胜梅理财20万。王敬借款10万，理财10万。赵玉兰理财1万，收利息1350元。李永强理财50万，收利息45000元。张桂凤借款148万。冯书奎理财20万，收利息9000元。孙振洪借款22万。李静理财5万，收利息4500元。张淑玲理财5万，收利息4500元。韩强理财30万，收利息13500元。宋驰理财10万，收利息9000元。金立梅借款10万，收利息46800元。孙卫东承兑款15万，收本金10万。张铁忠理财15万，收利息6750元。孙志华理财10万，收利息9000元。于秀文承兑款44万。李桂民理财310万，承兑款139.5万。张汉城承兑款10万。周金田理财2万，收利息900元。金承志理财78万，收利息103840元。史树利理财154万，收利息163083元。宫经芹理财14万，收利息8135元。齐希华借款359625元，承兑款5万。郑淑海承兑款218310元。史康承兑款343500元，收本金21万。于瑞齐承兑款30万。孙寿成承兑10万，收本金3000元。张东亮承兑款3万。高峰承兑款30万。张运臣承兑款47万。王馨借款34万，收利息130490元，理财21万，收利息45320元。刘国营借款360万，收利息734250元。刘伟理财30万，收利息40500元。马银兰理财25万，收利息33750元。周长香借款300万，收利息613975元。周振华借款262500元。浑中和理财4万，收利息1800元。陈某1、姚某1借款320万，收利息157.4万元。李某6、宋某(夫妻)理财200万，收利息9万，借款600万，收利息617.1999万元。姚杨理财8万，收利息20895元。苏铁轮理财8万。贾元君理财4万，收利息9000元。张某5理财20万，收利息96000元。韩某理财6万，收利息2800元，收本金6万。马某1理财1万，收利息8400元。邬树蕊理财7万，收利息62000元。苏元昌理财5万，收利息58950元。何六理财6万，收利息10800元。张雪理财2万。冯国某理财9万，收利息27450元，收本金21000元。曹希梅理财26万，收利息90809元。谢艳理财33万，收利息113410元。及淑英理财43万，收利息121820元，收本金10万。贾艳胜理财3万，收利息6750元。赵文静理财6万。何宪岭理财5万，收利息26567元。刘小妮理财3万，收利息4050元。秦秋菊理财26万，收利息11万。温婷婷理财25万，收利息24335元。王宝娟理财5万，收利息7650元。王金利理财7万，收利息29208元。张洋理财12万，收利息27250元。5、河北省泊头市公安局协助冻结存财产款通知书记载：泊头公安局冻结张斌的银行承兑汇票共计39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5907039.47元。6、河北省泊头市公安局查封冻结手续载明：泊头公安局⑴于2015年4月9日将张斌与王某1共有的位于泊头市刘庄北街1-3层综合楼，面积1261.35平方米予以查封。该综合楼2013年4月8日抵押于中国建设银行，贷款350万。⑵于2015年5月20日将张斌位于泊头市裕华西路信用联合社3-1-401住宅一套，面积136.42平方米予以查封。⑶于2015年4月28日将张斌前妻王某1位于静海电焊条厂东方仕嘉2-2-1001房产一套，面积99.64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于2××2年以53万卖给刘斌，但未过户。于2015年2月13日又以70万抵押给了刘秀菊。后被泊头法院查封。⑷于2015年4月10日书面通知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张斌于2014年4月18日在该公司开发的天昕大厦18楼以800万购买2000平方米的商务办公楼一处，交付定金4000249.89元，建议暂停该处房产的过户及转让事宜。7、商务办公楼认购书及收据记载：张斌于2014年4月18日在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天昕大厦18楼以800万元购买2000平方米的商务办公楼一处，交付定金400万元。8、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5）泊民初字第883-1号记载：泊头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7日将张斌向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的定金400万元予以冻结。9、协议书、（2001）沧民初字第55号调解书、（2001）泊经破字16-2号裁定书、泊企事集用（99）字第011号土地证、泊房权证自字第**房产证、尚某的陈述证实：张斌于2010年10月18日已经持有泊企事集用（99）字第011号土地证、泊房房权证自字第**产证，只是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人没有过户口到张斌名下。（此处即慧众养老院）10、泊头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资料记载：泊头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15日，法定代表人张斌，注册资本58万元。注册资本实收10万元，张斌出资8万元，苏某1出资2万元。（庭审中张斌供述苏某1是其母亲，苏某1没有实际出资，实际出资人就是其自己一人）11、沧州天瑞华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资料记载：沧州天瑞华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14日，法定代表人张斌，注册资本1000万元。注册资本实收200万元，张斌出资160万元，苏某1出资40万元。（庭审中张斌供述苏某1是其母亲，苏某1没有实际出资，实际出资人就是其自己一人）12、泊头市慧众种植专业合作社资料记载：泊头市慧众种植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于2013年10月30日，法定代表人张斌，成员出资8000万。13、泊头市企业文化推广协会资料记载：泊头市企业文化推广协会社会团体法人登记于2013年5月10日，法定代表人张斌，会员51人。14、泊头市三元文化艺术中心工商资料记载：泊头市三元文化艺术中心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于2014年9月15日，经营者荆伟伟。15、证人苏某1（被告人之母）证言：其没有出资担任泊头市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监事和股东，也没有签过字，注册该公司是儿子张斌拿走其身份证办的，其是一个家庭妇女，没有参与过该公司的经营。16、证人秦某的证言：2013年到三元文化艺术推广中心工作，负责承兑兑换业务。公司法人是张斌。公司有理财业务，2014年其投了105万，后全部撤出来了，得到分红10万左右。17、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于2015年春节放假上班后与张斌离婚。天成郡府25号楼4单元402室，是其和张斌结婚多年来，现在的唯一房产。静海东方仕嘉小区的房是为给孩子办户口买的，后来卖给了刘斌，卖给刘斌后，双方有买卖协议，刘斌想5年后过户，其写了一个抵押，写这个抵押是刘斌怕其后来不给过户。18、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言：张斌泊头信合公寓有一套房。企业之家的楼房是张斌名下的。19、证人张某3的证言：2009年7月其在润通公司任会计，公司正常业务都是其走账，公司融资、理财是秦秋菊和赵某1负责。张斌旗下的5个公司的职工及兼职人员可以和润通公司签职工理财协议。其在公司投了20万左右，2014年全部撤出来了。张斌经营润通机械、企业之家、天润华商、慧众种植、三元文化、西柏坡精神研究院5家企业。润通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015年3月26日下午马某2从润通公司私自拉走了阀门。20、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同王某2一起承建张斌的慧众院养老工程。2014年7月开工，现在工程已封顶，未最后完工。截至目前除张斌付460万以外，其和王某2共垫资700万，欠材料款200万，欠工人工资200万，还有一些其他费用。21、证人王某2的证言与张某4的证言基本一致。22、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是慧众种植合作社的负责人，合作社老板是张斌，他承包了200亩地。23、证人崔某的证言与李某1的证言一致。24、证人马某1的证言：其2009年4月前后开始负责润通公司的账目，从负责账目以来从票据上账目看，公司应该是亏损的。后来知道张斌有理财、承兑业务的，其2014年5月投了5万，收了4500元利息，本金没收回来。25、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自2014年7月开始做润通公司的兼职会计。在票据看，公司应该是亏损的。26、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3年2月至2015年3月其在张斌的企业文化艺术中心工作。从2014年2月到2015年1月接管张斌的职工理财工作，负责的工作是有人给张斌打了理财款后，会拿着给张斌的转款银行回单来找其，其给来人开收据，打印理财协议，由张斌和来人签字盖章，其登记来人的理财钱数、时间、账号，每月应得利息给张斌做汇总，经张斌核准后，由张斌把钱打到其银行卡上，其在转给投资人。其负责理财期间大概收理财款2000万左右，支付理财人利息200万左右，期间有刘某7（50万）、刘云静（21万）、张静（5万）、刘鹏珍（30万）、张敏（20万）、赵玉兰（1万）找其办理过理财投资。其没有从他们那里得到好处，但是张斌按每1万元每月10元给其奖金。其朋友张敏理财20万，后来张斌给了两张承兑汇票大约是16万，20万的理财款应付利息和给付承兑后张斌还欠36800元。（附赵某1银行卡转账明细）27、证人张某5的证言：其2009年10月到润通公司任统计工作。在理财过程中张斌共欠其及其亲戚136.278万元，还欠其工资6090元。28、证人周某的证言：其从2008年建厂就在张斌的润通公司任销售副总经理。2001年前后张斌开始吸收职工的投资理财，后来听说还吸收了不少其他人的投资。其也投资了5万元。润通公司2008年建厂后两年里效益不行，只能维持，从2010年到2013年上半年开始盈利，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亏损。29、证人马某2的证言：其和女儿姚某2在张斌处理财28万，收利息4050元。后来其找张斌要钱，一直拖着没给，到了2013年3月，张斌将一批阀门暂时押给了她，后来其拉走了一批阀。30、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是润通公司的仓库保管员。2015年3月26日从润通公司拉走阀门的人员及数量是：冯国某440台、苏某3319台、韩真真539台、韩某532台、冠霖阀门厂620台、津昌公司1227台、马某2除了应拉走的2215台还多拉了765台。31、证人韩某的证言：2015年3月26日马某2从润通公司拉走阀门2980台。32、证人杨某的证言：其欠张斌现金80万元，另有70万元的模具在其处，还有部分加工铸件没有向张斌交工。33、证人赵某2的证言：其还欠张斌个人借款5万元，这5万元是其借款后，转借给了于某。另外其在张斌的企业之家展销的红木家具卖出一部分，没卖出的还存在那，这些物品都有入库单。34、证人于某的证言：赵某2转款5万是其借赵某2的。2014年底赵某2催要时说是还张斌处的借款。其说在张斌处有书画作品，张斌答应给钱。最后三人达成一致意见，同意其从书画作品中补齐这5万元。35、张斌的银行对账单（经张斌签字确认）记载：李丽丽收利息622458.4元。苏梅梅收利息107250元。苏国胜收利息4500元。刘苹收利息74500元。彭颜珍收利息16479.09元。苏立松收利息24000元。冯彦明收利息2528500元。于永华收利息1516865元。杜朵收利息2028500元。王永格收利息40000元。刘秀芹收利息334700元。卢代强收利息340000元。张红卫收利息63000元。曹春静收利息199500元。蔡风义收利息96000元。刘秀银收利息772000元。郑丽丽收利息628183.32元。赵金兰收利息411100元。刘涛收利息88750元。周利梅收利息11700元。常新民收利息118000元。陈法仓收利息284500元。崔伟收利息3257981元。崔爱良收利息310000元。崔茜茜394400元。杨华收利息116250元。周某收利息29295元。张叶收利息94400元。李秀婷收利息64650元。李占胜收利息120000元。李国壮收利息61795元。尹顺生44000元。张洪才收利息40600元。陈晨收利息19800元。东建收利息30056元。邵娟娟收利息60000元。苏恒收利息3600元。韩景兰收利息109700元。何静收利息285666元。杨水收利息82350元。王秀敏收利息1023383元。36、河北众泰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记载：（一）⑴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2年度净利润亏损9841888.26元。⑵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3年度净利润亏损10372919.16元。⑶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4年度净利润亏损4641926.46元。⑷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5年1-4月净利润亏损1930517.20元。⑸沧州天瑞华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度净利润亏损67702.30元。⑹沧州天瑞华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4月净利润亏损43963.14元。⑺泊头慧众种植专业合作社2013年度净利润亏损328086.50元。⑻泊头慧众种植专业合作社2015年1-4月净利润亏损681225.16元。⑼泊头市企业文化推广协会2014年度净利润亏损429891.34元。⑽泊头市企业文化推广协会2013年度净利润亏损293272.83元。⑾泊头市企业文化推广协会2015年3月净利润亏损54599.11元。（二）自2008年始至2015年4月2日止⑴张斌累计吸收资金19369.2724万元（债权人申报借款及理财款共15249.2724万元、未申报借款及理财款共106人4120万元），尚欠债权人14879.3724万元（未扣除向申报债权人支付借款及理财利息7834186.44元、向未申报债权人付息32878039.76元）。⑵张斌吸收资金的去向：支付借款及理财利息78341861.44、偿还借款及理财本金44899000、支取现金11895377.10、银行卡余额33×××54.67、投入泊头市润通公司36157798.06、投入泊头市企业文化推广协会5406730.32、投入慧众种植专业合作社868086.50、购置沧州天昕写字楼4000294.89、购置企业文化推广协会房产3500000、建设慧众养老院8612447.87元。共计193714705.85元。⑶张斌倒卖承兑汇票累计票面金额45226.14955万元，获利500225元，发放提成179939元。⑷泊头市润通公司累计亏损37740556.20元。泊头企业文化推广协会累计亏损668565.06元。沧州市天瑞华商投资管理公司累计亏损156592.12元。慧众种植合作社累计亏损1009311.66元。（三）债权申报人员还本付息情况中的高于申报付息人员银行查询记录显示，蔡水借款30万，收利息197460元，理财60万，收利息179500元。林秀莲收利息378500元。李振陆收利息200586元。尹顺利收利息449266元。李东升收利息1147230元。李某4收利息153260元。宋娟娟收利息194995元。及淑英收利息170396元。邱艳利收利息115050元。周长香收利息642185元。綦桂凤收利息642115元。苏元昌收利息171939.33元。殷某借款20万，收利息390000元。刘宁收利息93750元。张景丽收利息169733元。刘秀峰收利息52200元。苏铁轮收利息5440元。张某5理财5万，收利息13290元。曹海燕收利息45000元。贾元君收利息11048元。王玉格收利息107245元。赵娜收利息210000元。张某5理财20万，收利息132917元。倪国辉收利息14760元。李祥敏收利息6755元。刘云静收利息13650元。张素玲收利息67050元。杨建帅收利息7965元。金树岭收利息14405元。刘某6收利息92712.5元。谢艳收利息537941元。王春利收利息4470288元。马某1收利息14659元。张少森收利息1199450元。朱海燕收利息63300元。赵桂森收利息37120元。赵文静收利息78428元。张艳红收利息19940元。耿会燃收利息208625元。李宝海收利息1685644.85元。王宝娟收利息11430元。秦某收利息134748元。张洋收利息29126元。李兴华收利息11735元。曲胜梅收利息18000元。赵玉兰收利息2945元。李桂民收利息2315750元。史树利收利息181782元。张晓明收利息308400元。（四）向未申报债权人除张斌指认付息金额外，经查询付息合计18094277.95元。张斌指认的付息额14783761.81元。向未申报债权人付息金额共计32878039.76元。未申报借款及理财款共106人，本金共4120万元，退还本金4120万元。37、泊头公安局搜查证及扣押清单记载：⑴2015年4月4日扣押泊头企业之家电脑主机4台，账本3本，文件夹2个，会员资料2箱，手机1部，银行卡对账1信封，银行卡相关信息1本，银行卡8张，笔记本电脑1台，记账凭证115本，笔记本1个，理财票据2盒，理财综合资料及借条1包。⑵2015年4月10日扣押企业之家电脑产机6台，笔记本电脑1台，收据12本，2014年财物交接明细6本2页，笔记本7本，收藏展品明细6本2页，转账硬盘及网银8个，存折4本，银行卡8张，商通卡1张，相关资料2本。⑶2015年4月10日从张斌住宅中扣押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各1份，农业银行存折1张，农村信用社信通卡67个。⑷2015年4月21日从张斌租赁的平房中扣押润通资料25份。⑸2015年4月2日在张雪见证扣押记账本6本，承兑汇票复印件1箱，电脑主机5台，润通理财资料1袋，公益拍卖资料1箱，拍卖物品收款收据1袋，张斌办公室文件1袋，3张。⑹2015年4月3日从秦秋菊处扣押银行卡1张。⑺2015年4月12日在李某3见证下，扣押平板账簿1本。⑻2015年4月17日从企业之家扣押记账凭证、报表、票据、盘点表、公司证件复印件共3箱。⑼2015年4月21日从企业之家扣押电脑主机1台，南厂、北厂职工辞职资料6盒，笔记本电脑1台。⑽2015年4月26日从秦秋菊办公室扣押账本3本、交接表1张、转账支票1张，从张斌办公室扣押盘点表1张、笔记本2本。⑾2015年5月22日从副会长办公室扣押印章8枚。从会长张斌办公室扣押印章10枚。从企业之家文化宣传部张重室内扣押印章17枚，从策划部扣押印章3枚。从秦秋菊办公室扣押印章1枚。从副会长办公室扣押泊头三元文化艺术中心税务登记证1张。⑿2015年4月5日从三楼张斌办公室扣押字1袋、笔记本电脑1台、瓷坛9个、桑叶茶1塑料袋。从二楼吧台扣押电脑主机1台、显示器1个、电脑键盘2个。⒀2015年4月8日对李昆海提供的张斌借给华民铸造有限公司苏东利的借条3张共190万元予以扣押。⒁2015年7月25日对周某持有实为张斌所有的捷达汽车一辆及行车证予以扣押。38、河北省泊头市公安局查封冻结手续载明：⑴对张斌在沧州市交警队车辆管理所登记的牌照冀Ｊ×××**、冀Ｊ×××**、冀Ｊ×××**、冀Ｊ×××**、冀Ｊ×××**、冀Ｊ×××**的车辆予以查封。⑵对张斌在农业银行泊头支行账号62×××68的191.42元予以冻结，工商银行泊头支行账号62×××87的119.82元予以冻结，农业银行泊头支行账号62×××62的2555.34元予以冻结，农业银行泊头支行账号62×××48的13967.26元予以冻结，沧州银行泊头支行账号62×××20的13758.04元予以冻结，工商银行海淀西区支行账号02×××58的50万元予以冻结，建设银行泊头支行账号62×××79的40.79元予以冻结，建设银行泊头营业部账号43×××03的26.8元予以冻结，建设银行泊头营业部账号43×××53的79.42元予以冻结，泊头联社营业部账号62×××12的24.59元予以冻结，泊头市农村信用社账号62×××55的30.6元予以冻结，沙河信用社账号62×××04的72.2元予以冻结，沙河信用社账号62×××29的79.74元予以冻结，泊头市农村信用社账号62×××21的372.28元予以冻结，泊头市农村信用社账号62×××85的1.78元予以冻结。39、办案说明：张斌的Q5汽车用于抵账了，其父张某1的银行转账系正泰彩钢公司与张斌的业务来往。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的事实2014年被告人王振洪在泊头市企业文化推广协会工作期间，受张斌指派办理慧众养老院相关手续，因其条件不符合规定未能办理，后王振洪分别由被告人卢万红和缴如美提供帮助，私刻公章，伪造了泊头市发改局关于同意该项目建设的批复文件和泊头市住建局的规划许可证，上述文件、证明被张斌在其集资诈骗犯罪过程中多次向被害人展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张斌的供述:养老院的手续都是王振洪办的，朱某接手王振洪职位后，有关部门追问手续来源，朱某对手续真实性产生了怀疑，就把手续交给张斌了。这件事在员工之间有所传播，员工内部出现投资清退，进而面积扩大，产生挤兑了。泊发（2014）10号文件是王振洪办的，其不确定真假，去年民政部门一直追问这个文件是哪里来的，所以其怀疑是假的。乡字第09003044号许可证也是王振洪办的，其不知道是真是假。让王振洪办这文件和许可证一开始其认为是真的，2014年底民政部门总是打电话问这文件和许可证的来源，其怀疑这文件和许可证是假的，想去有关部部门去鉴别，还没顾得上，所以投案时把文件和许可证带到了公安局。让王振洪办这文件和许可证是为了启动养老院的运营和发基金股权。文件和许可证办好后发行了基金股权，有三四个人投资了500万左右，这时其对文件和许可证起了怀疑，就没有继续发行基金股权，并将已发行的约500万转成了员工理财。其曾将文件和许可证向投资人公示过，目的是吸收投资人投资。公示时不知道文件和许可证是假的，要是知道是假的就不敢公示了，也不会启动养老院这个项目了。王振洪办文件和许可证共支了13.9万元钱，其中用于地基勘验的4万元是真实存在的，其他的钱是怎么花的就不知道了。2、被告人王振洪的供述：其办了两个假的国家机关公文、证件。一个是泊发（2014）10号文件、一个是乡字第09003044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2014年4月张斌让其负责办理启动养老院的建设手续，着手办理后，经咨询办理养老院的手续中包括住建局的规划许可证和发改局的立项说明。然后其去泊头发改局找到卢科长，得知真的办不了后，对卢科长说为了应付民政局的申报手续，问卢科长怎么办，磨着卢给想办法，后来卢科长给了一个发改局的未盖章的立项文件，同时给了一张印有发改局公章复印件的纸，让其自己想办法照样子刻章盖到那份立项文件上。其给了卢科长三四千元现金。后找小广告上办证刻章的人办理了假的立项文件给了张斌。然后去住建局办理规划证。在住建局找了缴科长，缴科长说办不了，其磨着缴给想办法，并说是为了应付民政局，后缴科长就给了一个空白的证，同时还给了一张印有住建局公章的复印件，让其照着公章复印件的样子想办法把章盖到规划证上。其给了他三四千钱。同样又找小广告上办证刻章的人办理了假的规划证给了张斌。因养老院事宜在张斌处支取现金及承兑汇票共计13.9万元，记不清是怎么花的了。3、被告人卢万红的供述：当时王振洪到其这里办建设养老院的手续，其告诉他没有营业执照办不了备案证，后来他一直说好话，让其给想办法，其说手续不全不可能办证，他让其给找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格式，他说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其给他打印了一份批复文件的模板，他还跟其要了一份空白的带红字头的文件，他又跟其要单位的印章印模，其顺手撕了一张带有发改局印章的纸给了他。临走时他塞其口袋里1900元钱。4、被告人缴如美的供述：王振洪为办养老院建设许可证曾四次找过其，第一次其告诉王提供的土地证标注的是工业用地，与建设养老院所需的国有土地证不符，办不了许可证。第二次王振洪给了其2000元钱。第四次找到其后，王振洪问需要办的证是什么样的，其拿出一张空白的许可证的副本给了王振洪，王振洪看后说：真证办不了，自己弄个假的行不？其说：你愿意弄就去弄，其不参与做假证的事。王振洪又问章是什么样的，当时其桌子上正好有住建局发到科室文件的复印件，上面有章，其把这复印件给了王振洪。并对王振洪说：要做假证跟其没关系。张斌出事后其感到王振洪办假证这事不妥，把2000元钱退给了王振洪。5、证人张某6的证言：2015年4月份张斌被抓后，其发现王振洪总不高兴，就问是怎么回事，王振洪说，在张斌公司工作的时候，张斌让王办盖楼手续时，王跑了好多次都没办下来，后来办了两个假证。6、证人朱某的证言：王振洪辞职约一个月后其兼任企业文化推广协会行政总经理。其兼任行政总经理后将启动养老院项目的政府批文等相关手续交给了张斌。7、证人王某3的证言：王振洪要辞职的时候，将他保管的文件交给了其所在的行政办保管。建房规划许可证和养老院可行性报告的批复两个文件，是其收到的王振洪送来的文件，2014年10月14日被朱某领走。王振洪辞职后朱某接替了王振洪的位置。8、泊头市公安局扣押清单：从张斌处扣押泊发（2014）10号文件一份，乡字第09003044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一份，泊头市润通总公司四营建筑相关文件接收登记表一份。9、沧州市公安局文检鉴定意见书：泊发（2014）10号文件上的印某与泊头市发展改革局的真实印章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印形成。乡字第09003044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上的印某与泊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真实印章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印形成。10、泊头市发展改革局证明：证实泊发改（2014）10号文件系伪造。并附⑴真实印章印某三枚；⑵带印章的文件复印件一份。11、在案佐证的相关文件：⑴河北省发展改革委员会文件一份；⑵河北省政府投项目审批流程示意图说明一份；⑶河北省企业投资源共享项目核准流程示意图说明一份；⑷河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流程示意图说明一份；⑸河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管理办法一份；⑹河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申请表一份。2卷108-123页⑺河北省养老机构设立许可办法。12、泊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证明及说明：⑴证实乡字第09003044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系伪造。⑵办理规划许可证的程序是：提出申请，并提供土地使用证、项目批准或备案文件、工业项目要提供环评、乡政府同意建设意见、平面图、施工图等。并附泊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真实印章印某三枚。13、泊头市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在张斌名下土地登记一宗，土地证号2××2年**，面积507.1平方米（企业之家）。未发现企业文化推广协会、润通公司、天瑞华商投资管理公司、慧众种植专业合作社、张欣宁、张某7的土地登记资料。14、王振洪支取承兑汇票及现金的证明共七张，共计139000元。15、户籍证明：王振洪1969年9月8日出生，缴如美1970年6月16日出生，卢万红1968年9月15日出生。张斌，曾用名张彬，汉族，1972年11月5日出生，秦秋菊1974年11月12日出生，荆伟伟1984年12月13日出生。16、随案移送清单记载：暂收卢万红1900元、王振洪941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2亿余元，其中已偿还本息8000余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1亿余元，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秦秋菊、荆伟伟明知被告人张斌没有经过国家主管部门批准非法集资情况下，仍然介绍他人到公司进行投资理财，积极帮助张斌向不特定公众吸收集资款，并获取公司提成款。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中，二被告人与被告人张斌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范围内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张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秦秋菊、荆伟伟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秦秋菊、荆伟伟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振洪受张斌指派办理慧众养老院相关手续，因慧众养老院的土地性质不符合规定未能办理，王振洪分别在被告人卢万红和缴如美提供的帮助下，私刻公章，伪造了泊头市发改局关于同意该项目建设的批复文件和泊头市住建局的规划许可证，上述文件、证明被张斌在其集资诈骗犯罪过程中多次向集资人展某。被告人王振洪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卢万红、缴如美明知王振洪用于伪造建设的批复文件和泊头市住建局的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仍然分别对王振洪伪造建设的批复文件和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卢万红和缴如美分别与被告人王振洪某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振洪是主犯，卢万红和缴如美分别是从犯，应当对卢万红和缴如美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斌因无力偿还巨额债务迫于还债的压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但鉴于张斌集资诈骗行为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虽有自首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斌、秦秋菊、荆伟伟、王振洪、卢万红、缴如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三）项、第三十七条、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斌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全部财产；被告人秦秋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荆伟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振洪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卢万红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缴如美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扣押、查封、冻结的涉案财物应依法处置；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斌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张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张斌没有实施诈骗行为、案发前已偿还8000余万元的本金和利息，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本案属于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法人行为，应属单位犯罪；张斌自首情节原判已认定,应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重。秦秋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秦秋菊按单位领导张斌的指示工作，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宣传行为，不应按犯罪处理。省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原判认定张斌集资诈骗，秦秋菊、荆伟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王振洪、卢万红、缴如美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没有明显不当。张斌、秦秋菊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08年至2015年4月2日，上诉人张斌在没有经过国家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依托其经营的泊头市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等单位，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隐瞒经营年年亏损的事实，先是在员工内部，2010年后又以兼职员工的名义在社会上进行所谓投资理财或向他人借款，并默认各投资人及他人口口相传，承诺给予1.5-2﹪不等的月息。张斌总计吸收资金19769.2724万元，至案发前已偿还本息8651.12262万元，目前尚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1118.14978万元。上诉人秦秋菊作为泊头市润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会计人员，负责投资理财账目的记录和付息工作，在明知张斌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情况下，仍然介绍他人到该公司进行投资理财，获取公司每月10元/万元的提成款。原审被告人荆伟伟明在知张斌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情况下，帮助介绍他人进行投资理财，获取公司每月10元/万元的提成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理财协议书、投资款收条、兼职聘任书、银行转账记录、银行对账单、审计报告、集资参与人段某、刘某1、孙某2、陈某2等证言、证人马某1、李某2、赵某1、苏某1等证言、被告人张斌、秦秋菊、荆伟伟供述等证据证实。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的事实2014年原审被告人王振洪在泊头市企业文化推广协会工作期间，在办理慧众养老院相关手续时因其条件不符合规定未能办理，后王振洪分别由原审被告人卢万红和缴如美提供帮助、私刻公章，伪造了泊头市发改局关于同意该项目建设的批复文件和泊头市住建局的规划许可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规划许可证等文件、文检鉴定意见书、泊头市发展改革局证明、证人张某6、朱某、王某3等证言、被告人张斌、王振洪、卢万红、缴如美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张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张斌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理由，经查，张斌明知其向社会公众集资违反国家规定，采取与集资人签订所谓兼职销售协议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集资，并在集资人前来集资时，张斌明知其企业经营难以支撑集资本息，明知其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扩散而予以放任，未予说明和劝阻，仍然接受集资，审计载明张斌共向社会非法集资1.9亿余元，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集资资金与全部集资资金相比明显不成比例，最终致使集资款1.1亿余元不能返还。张斌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集资诈骗的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集资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犯罪。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张斌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张斌集资款打入其个人账户，审计报告载明集资款是以张斌个人借款的方式计入公司账目，张斌供述、苏某1证言证实张斌相关公司实际由张斌一人控制，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和集资诈骗行为一直伴随张斌相关公司的经营活动，故本案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秦秋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秦秋菊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意见，经查，秦秋菊明知被告人张斌非法集资，仍然介绍他人到公司进行投资理财，积极帮助张斌向不特定公众吸收集资款，并获取公司提成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1.9亿余元，造成损失1.1亿余元，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秦秋菊、原审被告人荆伟伟明知被告人张斌非法集资，积极帮助张斌向不特定公众吸收集资款，并获取公司提成，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张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秦秋菊、荆伟伟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秦秋菊、荆伟伟减轻处罚；张斌虽有自首情节，但其集资诈骗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振洪在原审被告人卢万红和缴如美提供的帮助下，私刻公章，伪造了泊头市发改局关于同意项目建设的批复文件和泊头市住建局的规划许可证，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振洪是主犯，卢万红和缴如美分别是从犯，依法对卢万红和缴如美减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张斌、秦秋菊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石明辉审判员  李建平审判员  康立广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