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521民初182号原告：王余良，男，196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荣华。被告：惠安县汽车运输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螺城建设路企塘岭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156220691H。法定代表人：王文恩，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惠恩，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伟煌，男，196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军，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跃煌，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原告王余良与被告惠安县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县汽车运输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通知陈伟煌、陈跃煌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余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荣华，被告县汽车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惠恩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跃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军，陈跃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余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县汽车运输公司支付截留王余良九年的月基本工资共计123120元。事实与理由：王余良于1996年到县汽车运输公司从事驾驶工作，为惠安至厦门班线的责任承包人驾驶专走厦门线的客车，至2020年1月1日，连续工龄23年之久。2010年前，县汽车运输公司未与王余良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王余良工资由营运承包人负责支付。后来，县汽车运输公司与营运承包人约定驾驶人员应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月基本工资由县汽车运输公司支付，劳资补贴、福利待遇等由承包人支付。县汽车运输公司自2010年12月9日起先后与王余良签订四份劳动合同，均明确约定由县汽车运输公司支付王余良每月基础工资，其中：2010年12月9日签订第一份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基础工资800元/月；2011年12月30日签订第二份合同，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基础工资950元/月；2014年1月1日签订第三份合同，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基础工资1170元/月；2017年1月1日签订第四份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基础工资1350元/月。因王余良2020年1月6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双方提前终止劳动关系。九年间，县汽车运输公司共截留王余良基础工资123120元，既未将截留王余良的基础工资为王余良缴费投保基本养老保险，致王余良退休后未能享有退休金待遇，在与王余良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后，又不补发给王余良。2020年12月28日，王余良向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以王余良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作出泉惠劳人仲案不字[2020]4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请求支持王余良的诉讼请求。县汽车运输公司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对照本案，王余良诉称县汽车运输公司截留其自2011年1月1日以来九年的基础工资合计123120元，不能成立。首先，王余良对工资时间的计算错误。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关系的起止时间为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而经法院查明，王余良自2020年1月1日起就未再为县汽车运输公司提供劳动，于2020年1月6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法院认定王余良达到退休年龄时，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因县汽车运输公司的机构改革，王余良所驾驶的车辆闽ＣＹ××**已于2018年12月11日过户到惠安县第二运输公司，王余良也随车到惠安县第二运输公司，不再在县汽车运输公司开车，因此县汽车运输公司对王余良的工资也未再造册。据此，双方的劳动合同期实际上只能计算到2018年12月，而不能计算到2020年12月31日。若按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计算，王余良的基础工资合计也只有104220元，而不是123120元。根据法律规定，如果县汽车运输公司截留王余良工资，损害了王余良的合法权利，王余良应当在三年内主张权利，但王余良直至（2020）闽0521民初2020号一案二审中，才主张县汽车运输公司应支付九年的截留工资123120元，虽然二审法院阐述王余良的该主张可以另行处理，但本案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王余良本案提出的主张显然已经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的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县汽车运输公司不存在截留王余良工资的事实，从证据材料看，虽然县汽车运输公司与王余良签订《劳动合同》，但事实上王余良是车主陈伟煌雇佣的驾驶员，王余良的工资都是陈伟煌发放，县汽车运输公司与王余良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县汽车运输公司应支付王余良基础工资只是因为运输管理的要求。县汽车运输公司都有造工资表进行发放，由承包人陈伟煌、陈跃煌兄弟代领，款项实际从承包人应缴交的承包基数中抵扣，再由承包人发放给王余良，故王余良主张县汽车运输公司截留其九年的基础工资不能成立，不应支持。王余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王余良的诉讼请求。陈伟煌述称，一、陈伟煌在本案中的法律地位应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二、王余良追索劳动报酬的主张已经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应予以驳回。因县汽车运输公司机构改革，王余良驾驶的闽ＣＹ××**客车已过户到惠安县第二运输公司，王余良自2018年12月起就在惠安县第二运输公司工作，与县汽车运输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截止日期为2018年12月。王余良向劳动仲裁委提出要求县汽车运输公司支付截留工资的时间为2020年12月28日，已经超过追索劳动报酬的仲裁时效。因王余良申请劳动仲裁时已年满60周岁，故劳动仲裁委以王余良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主体不适格为由，决定不予受理。之后王余良向法院起诉，因已过仲裁时效，故应予以驳回。三、王余良与县汽车运输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业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陈伟煌根据王余良的出勤情况，制作了工资表，王余良的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金额抽成、营业额抽成等，王余良在确认工资构成和金额无误的情况下在工资表上签字确认。该工资表中的基本工资标准已超过王余良和县汽车运输公司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基本工资标准。陈伟煌指示财务何月蓉如期将王余良签字确认后的工资数额如数发给了王余良，并且多年以来王余良也从未向陈伟煌提过未足额支付。王余良明确不需要两第三人承担责任，请求驳回王余良的诉讼请求。陈跃煌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王余良出生于1960年1月6日。县汽车运输公司是经工商登记的全民所有制企业。2010年12月29日、2011年12月30日、2014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王余良和县汽车运输公司先后签订四份劳动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分别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四份合同约定的工资数额分别为800元/月、950元/月、1170元/月、1350元/月。2020年1月1日后，因王余良临近退休年龄，驾驶证被降级，不再工作。2020年1月7日，王余良向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经审理后以王余良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泉惠劳人仲案不字﹝2020﹞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王余良就此向本院起诉，案号（2020）闽0521民初2020号，诉讼请求为“一、判决解除王余良和县汽车运输公司的劳动关系；二、判决县汽车运输公司支付王余良经济补偿金9万元；三、判决县汽车运输公司一次性赔偿王余良因无为王余良缴纳社会保险的经济损失60万元；四、判决县汽车运输公司立即为王余良办理退休手续，让王余良依法享受退休待遇。因法院追加公共交通公司参加诉讼，则主张如果县汽车运输公司已经并入公共交通公司，则要求公共交通公司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后认定王余良与县汽车运输公司之间在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判决驳回王余良的诉讼请求。王余良不服该判决，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20）闽05民终438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2月28日，王余良向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事项与本案诉讼请求相同，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以王余良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泉惠劳人仲案不字﹝2020﹞4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王余良向本院起诉。以上事实，有王余良提供的县汽车运输公司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4份）、（2020）闽05民终4383号民事判决书、泉惠劳人仲案不字﹝2020﹞4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被告提供的（2020）闽0521民初2020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关于县汽车运输公司是否截留王余良的基础工资，是否应予支付的问题。王余良主张，一、县汽车运输公司提供的四份《劳动合同》，能够证明王余良与县汽车运输公司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该事实亦经惠安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1民初2020号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5民终438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并确认。二、四份《劳动合同》约定县汽车运输公司每月应向王余良支付基础工资，县汽车运输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不履行支付基础工资义务，共截留王余良基础工资123120元，应予支付。《劳动合同》没有约定王余良的基础工资可由县汽车运输公司代发给第三人，王余良也没有委托第三人代领。县汽车运输公司和陈伟煌提交的工资表与本案无关。县汽车运输公司将车辆发包给第三人承包，而不是将王余良的劳动力发包给第三人承包，王余良与县汽车运输公司的劳动关系没有变更。根据县汽车运输公司提供的《客车承包经营责任合同书》第一条、第二条的约定，“车主”并非车辆挂靠人，而是责任承包人。基础工资仍然应由县汽车运输公司承担。基础工资，是指以大体维持职工本人的最低生活计算的工资，是用人单位依据地方物价水平及最低工资标准确定，主要体现工资的保障功能，是一个比较稳定的经济福利部分。基本工资，是指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即保障职工基本生活需要的工资，其结构大体分为六个项目，没有基础工资这一说。王余良为陈伟煌提供劳务，领取陈伟煌的工资属于劳务工资。县汽车运输公司与陈伟煌将基础工资和基本工资混为一谈，相互取代，不符合案件事实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三、县汽车运输公司主张王余良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理由不能成立。四、县汽车运输公司没有向王余良发放工资属实，王余良没有授权陈伟煌代领取工资，王余良也没有收到陈伟煌代为领取的工资，陈伟煌签名领取的款项，是陈伟煌应向县汽车运输公司交纳的承包款。县汽车运输公司坚持答辩意见，另认为，王余良主张县汽车运输公司截留其工资、要求县汽车运输公司支付没有事实依据，且系重复主张。首先，王余良与县汽车运输公司之间属于特殊劳动关系，不是传统的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是基于县汽车运输公司与实际车主陈伟煌、陈跃煌的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县汽车运输公司之所以与王余良签订劳动合同，是因客运行业的特殊性，必须对资质登记与安全生产进行严格的考核，若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王余良就无法从事客运驾驶员的职务，事实上，王余良与县汽车运输公司并没有形成实际的劳动关系，而是由县汽车运输公司将客运路线与车辆发包给陈伟煌、陈跃煌等人，再由车主雇佣王余良从事路线经营，因此，王余良的工资均由车主支付，王余良在（2020）闽0521民初2020号一案中予以确认，因此王余良主张县汽车运输公司应支付其基础工资，缺乏事实依据，属于重复主张。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8年12月11日县汽车运输公司改革时开始计算。2010年之前，陈伟煌、陈跃煌等人就开始承包案涉车辆及路线。2010年之后，县汽车运输公司进行第一次改革，上级要求驾驶员必须是县汽车运输公司的工作人员，资格登记也必须登记在县汽车运输公司名下，所以在承包框架里，县汽车运输公司与王余良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实际上双方并没有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王余良受雇于陈伟煌，工资都是由车主陈伟煌支付。王余良的起诉不符合客观常理，从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长达九年的时间，王余良从来没有主张县汽车运输公司拖欠工资，现以县汽车运输公司截留工资为由提起诉讼，显然不符合客观常理，从侧面证明车主已经实际支付了王余良应得的工资，结合车主从县汽车运输公司处领取王余良工资的客观情况，能够证明县汽车运输公司没有再另行向王余良支付工资的义务。王余良所称的基础工资并不是一个法律概念，基础工资指的就是基本工资，二者同一。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基础工资一直由陈伟煌代领代发，王余良从未提出异议，结合合同约定，可以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王余良认可其基础工资由陈伟煌代领代发。县汽车运输公司相应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即《客车承包经营责任合同书》3份，以此证明陈伟煌、陈志煌向县汽车运输公司承包闽ＣＹ××**号、闽ＣＹ××**号客车，王余良是受陈伟煌、陈志煌兄弟雇佣，先后任这两部客车的驾驶员。证据2即王余良2011年1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支付情况及工资表，以此证明车主陈伟煌、陈跃煌代王余良向县汽车运输公司领取基础工资，之后再发放给王余良。证据3即惠交纪要（2018）11号会议纪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驾驶员资质审查审批表各1份，以此证明县汽车运输公司因机构改革，2018年12月间公司辖下的部分营运车辆（包括王余良驾驶的闽ＣＹ××**车辆）过户到惠安县第二运输公司，王余良自2018年12月起未再为县汽车运输公司开车。证据4即（2020）闽0521民初2020号民事判决书，以此证明王余良承认其工资全部由车主陈伟煌发放，并证明2018年11月县汽车运输公司改制后，闽ＣＹ××**号车改制后已经过户到惠安县第二运输公司。王余良质证称:对证据1即《客车承包经营责任合同书》无异议。对证据2即王余良2011年1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支付情况及工资表、证据3即会议纪要等、证据4即（2020）闽0521民初2020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陈伟煌质证称：对证据1即《客车承包经营责任合同书》无异议。对证据2即王余良2011年1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支付情况及工资表的质证意见，以第三人在开庭前接受本院询问时所作的陈述为准。对证据3即会议纪要等、证据4即（2020）闽0521民初2020号民事判决书无异议。陈跃煌质称：对县汽车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陈伟煌坚持陈述意见，另陈述陈伟煌共向县汽车运输公司承包了7部客车，包括闽ＣＹ××**号车辆，承包了快三十年了，现还在承包。王余良原来在帮别人开车，后来才给陈伟煌开车，直到退休都在帮陈伟煌开车。县汽车运输公司提供的驾驶员工资表上陈伟煌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也已向县汽车运输公司领取了相应款项。工资表上“陈跃煌”签名是代陈伟煌签收并领取相应款项，两第三人领取款项后已经发放给了王余良等工人。因为县汽车运输公司和陈伟煌签订承包合同时曾经口头约定，驾驶员的工资由陈伟煌统一发放，陈伟煌配合县汽车运输公司财务做账，在县汽车运输公司提供的工资表单上签字。两第三人在县汽车运输公司的工资单上签字代领王余良的工资事前没有取得王余良授权，但王余良事后以在陈伟煌制作的工资表上签字确认的方式进行追认。陈伟煌每月均是按照王余良签字确认后的金额发放每月工资，发放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且基本工资超过劳动合同约定的基础工资。县汽车运输公司从来没有向王余良发放过工资，王余良的工资均由陈伟煌发放，王余良的工资已按月支付完毕，陈伟煌和县汽车运输公司均不欠王余良工资。陈伟煌相应提供以下证据：证据5即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工资表，以此证明王余良的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金额抽成、营业额抽成、节气奖金、替班补贴、绩效补贴、电话费补贴等内容，基本工资标准均高于2400元／月，王余良对工资构成及各项金额无异议，并签字确认。证据6即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以此证明陈伟煌指示财务何月蓉向王余良等人以银行转账方式发放薪资报酬（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12月份的工资7251元是以现金方式发放，所以流水中没有体现。王余良、县汽车运输公司、陈跃煌均质证称：对陈伟煌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陈跃煌陈述，承包人向县汽车运输公司承包线路后，驾驶员工资均由承包人直接发放，县汽车运输公司从来没有向驾驶员直接发放过工资。陈跃煌向县汽车运输公司领取王余良的工资后，已经将相应款项转交给陈伟煌，由陈伟煌发放给王余良。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即《客车承包经营责任合同书》，结合县汽车运输公司与两第三人陈述，能够证明王余良与两第三人之间存在客运路线承包关系。证据2即王余良2011年1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支付情况及工资表，结合两第三人陈述，能够证明2011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陈伟煌经手向县汽车运输公司领取发放给王余良的基础工资。证据4即（2020）闽0521民初2020号民事判决书系生效判决，能够证明生效法律文书认定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期间王余良与县汽车运输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故证据3即即会议纪要等本案均不作认证。证据5即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工资表、证据6即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结合王余良在（2020）闽0521民初2020号一案中有关“(工资)是陈伟煌发的，陈伟煌是承包惠安县到厦门运输线路的承包人，他不是公司的工作人员，他和公司有签订惠安到厦门线路的承包合同。”“工资全部都是车主发放的，县汽车运输公司从来没有向我发放过工资。”的陈述，能够认定王余良应领取的工资已全部由陈伟煌经手发放。上述证据与陈伟煌有关在县汽车运输公司提供的工资表上签字并已领取了相应工资，领取款项后已经发放给了王余良等工人的陈述相结合，认定县汽车运输公司已付清了劳动合同约定的基本工资，不存在县汽车运输公司截留王余良基础工资的事实。综上事实，本院认为，王余良与县汽车运输公司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有王余良与县汽车运输公司签订的四份书面劳动合同加以证明，（2020）闽0521民初2020号一案亦已作认定，应予确认。王余良驾驶的车辆是陈伟煌承包，陈伟煌在县汽车运输公司制作的工资表上签名，代为领取县汽车运输公司向王余良发放的工资。王余良在（2020）闽0521民初2020号一案中陈述全部工资均由陈伟煌经手发放，陈伟煌陈述其经手代王余良向县汽车运输公司领取的工资已全部支付给了王余良，现王余良主张县汽车运输公司截留工资，要求县汽车运输公司支付截留基础工资合计12312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余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王余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秀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张云潇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