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五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922刑初102号公诉机关五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晶珍，女，197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翼城县，捕前租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日被忻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李郭云，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翼城县中卫乡，住中卫乡。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4日被忻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台县看守所。被告人徐奇，男，198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住运城市盐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忻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台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莉玲，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春雨，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绪博，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翼城县，住翼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忻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国明，山西唐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欢欢，女，198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临汾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忻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胡银银，女，198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泾阳县，住西安未央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忻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敬荣，山西惠胜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检刑诉（201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晶珍、李郭云、徐奇、王绪博、杨欢欢、胡银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俊平、郑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晶珍、李郭云、杨欢欢、徐奇及其辩护人王莉玲、王春雨、被告人王绪博及其辩护人韩国明、被告人胡银银及其辩护人郭敬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翟晶珍伙同李郭云、徐奇、王绪博、杨欢欢、胡银银、王鹤（不起诉）、杨晓明（不起诉）、宋林霞（不起诉）等人分别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参与传销活动，且长期在河北燕郊等地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对初参加者进行虚假性和欺骗性的宣传，以虚假的高额回报为诱饵，诱骗参加者加入。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晋级发展模式，团队按照从低到高的顺序列为A层、B层、C1层、C2层、C3层。加入该组织需投资人交纳49800元，交钱后成为该组织的发展层人员，发展层人员可以发展下线，该组织的其他级别人员也可以发展下线，发展来的人员都放在发展层。当发展层人员数达到27人时，发展层的27人晋升到A层。发展层人员按加入的顺序分别编号1-27，该27人分为3组，每组9人，其中1、4、7、10、13、16、19、22、25分为一组，2、5、8、11、14、17、20、23、26分为一组，3、6、9、12、15、18、21、24、27分为一组，三个小组单独发展，若其中一组的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则晋升到A层。按上述方式分组，原A层9人晋升到B层，B层的9人分为3组，每组3人（不需按条件分配）。晋升到B层的人员，需9个A层的人员及3个B层的人员及1个C1层的人员共同再去发展27个发展层人员，且B层人员需要具备3个以上的直接或间接下线，否则直接被弹出局，弹出局人员可获得51000元。若符合条件顺利晋升到C1层，当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以后，C1层晋升为C2层，晋升到C2层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C2层晋升到C3层，晋升到C3层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该C3层直接出局。在该组织内部资金收取和分利管理工作由C1层具体负责，新加入的人员将49800元交纳C1层后，C1层按照层级将49800元按照固定份额分给各层级及相关人员，其中推荐人员将获得8800元的推荐奖，A层人员获得5000元岗位工资，B层人员获得4000元工资，C1层人员获得8000元工资，C2层人员获得10000元工资，C3层人员获得14000元工资。2017年10月份翟晶珍伙同胡银银、李郭云、李国栋(在逃）、徐奇、李晶芬（在逃）、姜保昆（在逃）、李智伦（在逃）、王绪博、杨欢欢等人拟组织新人来五台山以旅游名义进行"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的传销活动，由翟晶珍、王绪博、杨欢欢、胡银银等人组成"财富联盟交流会会务组"进行策划安排，后又组建了"旅游愉快"、"助教团"、"五台山之旅"微信群。2017年10月16日，杨欢欢、王绪博等一起驾车（随车携带活动现场宣传标语、海报）从河北燕郊到五台山活动现场进行前期准备工作。同时王绪博等人租赁两辆大型客车。次日早上，在河北廊坊市燕郊镇参加活动的人员在燕郊镇首尔甜城附近集合，杨晓明、徐奇、李国栋、李智伦在燕郊镇沿路招集人员统一乘车，满车出发，每辆车上的骨干成员在途中进行互动；其他成员自己开车把组织的剩余人员集结向五台山出发；不在河北燕郊的全国各地参会人员也从不同地方、分乘不同交通工具赶往五台山。其中来到五台山的杨欢欢、王绪博等人布置会场并进行排练。"会务组"骨干成员杨欢欢负责本次五台山活动的后勤保障并收取每人700元费用，翟晶珍、李郭云、徐奇、胡银银等人分别从10月18日开始对到场的170余人进行了授课和其他宣传造势活动，承诺到场新人只要交纳49800元加入组织，并且发展新人加入就能够挣得一百万元。期间参会家长扮演各种角色利用自身说法、分享致富经验、夸大事实等手段诱骗他人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2017年10月20日杨欢欢、胡银银、李郭云、王鹤、杨晓明、宋林霞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的传销活动的第三天授课现场被忻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分局抓获。被告人翟晶珍至案发在传销组织中层级为C3，按照"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规定模式计算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约76人以上，获利约60万元以上。其在"五台山之旅"诱骗新人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中带11人，且在五台山开展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组织作用。被告人李郭云至案发在传销组织中层级为C3，按照"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规定模式计算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约66人以上，获利约52万元以上。其在"五台山之旅"诱骗新人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开展传销活动中承担了宣传、培训职责。被告人徐奇至案发在传销组织中层级为C2，按照"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规定模式计算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约39人以上，获利约21.6万元以上。其在"五台山之旅"诱骗新人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开展传销活动中承担了宣传、培训职责。被告人王绪博至案发在传销组织中层级为C2，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39人以上，获利25.6万元。其在"五台山之旅"诱骗新人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开展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作用。被告人杨欢欢至案发在传销组织中层级为B，其在"五台山之旅"诱骗新人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开展传销活动中，组建"五台山之旅"微信群、适时发布活动公告并负责联系酒店、接待来山人员及收取费用、布置会场，承担了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胡银银至案发在传销组织中层级为C1，其在"五台山之旅"诱骗新人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开展传销活动中，负责会议主持并分享获利经历、布置会场，承担了宣传、培训职责。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翟晶珍、李郭云、徐奇、王绪博、杨欢欢、胡银银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翟晶珍辩称：去五台山我只带了3个人，其余都是我的朋友，是去五台山拜佛的。我没有获利60万，大概有20万。我同张建伟在一个岗位，他拿三分之二，我拿三分之一。被告人李郭云辩称：我是参与过，但是没有发展人，别人不干了之后我接替了他的位置，那个时候他已经有将近20个人了，在发展下线的时候钱不是交给我的，"许荣丽"可以作证。被告人徐奇辩称：我是通过与别人调岗直接上升到C1的，人数、获利都与实际不符，当初也是不经意帮朋友才加入，没有意识到是犯罪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徐奇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并没有达到39人，其是通过与别人调换岗位的方式直接上升到C1，并没有按照晋升模式上升；2、徐奇获利的金额不足，通过银行卡流水可以看出被告人确实收取过入会费，但是发展受害人的上线并非是徐奇，且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徐奇收取过这些人的入会费；3、徐奇在这次活动中是从犯，对犯罪事实坦白，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徐奇社会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自己认识到错误性，愿意认罪伏法，请对徐奇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绪博辩称：我受人之托参与了五台山的活动，没有组织和参与策划。发展新人有花销，实际获利和发展的下线也没那么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王绪博在五台山活动中只是普通的参与者，即使有过联系大巴车的行为，也是受人之托，并非组织、领导者；2、王绪博虽然实施了一定的传销活动，但没有达到"三级"和"三十人"的刑事责任立案标准，应不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欢欢对事实部分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胡银银辩称：会场是16号已经布置了，我17号晚上才到达的。我不是讲师，是担任主持。翟晶珍让我临时顶替18号下午的一名讲师，讲课内容也是翟晶珍给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胡银银2017年8月底就托管，从此再未从该组织内领取过任何钱，其实际参与的时间是三个月左右；2、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胡银银在加入前对该传销组织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3、胡银银所在的组织内部人数包括胡银银本人在内，共计十三人，未达到刑事立案追诉标准。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一致。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王绪博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其中：一、关于被告人翟晶珍犯罪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抓获经过：2017年12月30日在燕郊开发区首尔甜城星河园地下车库将上网追逃的翟晶珍抓获；2、支付宝转账记录（给司机宋飞），共转账11000元；3、银行流水：有149条转账记录的附言中含有"（岗位）工资"字样，其余多条转账记录含有推荐奖、奖励等字样；4、银行卡交易明细：翟晶珍使用卡号"62179050000********"的中国银行银行卡给52人发放工资293次，共计金额1934634元；5、财富联盟晋商文化交流会签到表：备注为翟晶珍、翟老师的有11人；6、"五台山之旅"、"旅游愉快"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商讨五台山活动的计划、路线、人数等；（二）证人证言1、宋飞（司机）2017年11月13日证实：加了一个叫翟晶珍的女的支付宝，号码是1399401****，支付宝转账给支付车费共11000元，分两次转账，第一次转了8000元，第二次3000元。一个姓杨的组织上车。2、刘涛（汽车租赁公司）2017年11月13日证实：对方姓王，电话号18034******，是通过网络平台租车的，在网络平台谈好租车价钱。3、曹建兵2018年1月10日证实：翟晶珍说有个项目还可以，安排我去北京上课。我在燕郊一共呆了五天，每天上课，给了翟晶珍现金49800元。后来我发展不下人，就让翟晶珍给我退钱，翟晶珍先是通过微信两次给我转了10000元，剩下的是在她翼城家中给我现金。4、王瑞琴2018年1月10日证实：我在燕郊农行的柜台给翟晶珍转了49800元。回了翼城以后，我感觉这是骗人的传销模式，就让翟晶珍给我退钱，后来翟晶珍通过银行转账把49800元退到我卡上。5、刘爱俊2018年1月10日证实：通过银行转账给翟晶珍3万元，剩下19800元让翟晶珍替我垫付，相当于我借她的。后来回了翼城我告诉翟晶珍我不愿意干了，她就把3万元现金退给我。6、郭有宝2018年5月8日证实：跟着翟晶珍到了燕郊，给了翟38000元，剩下翟垫付。给我发了三单工资，每单5000元。王博是我的家长。我发展了侄女郭香红，推荐奖是8800元，被翟晶珍扣了，她还扣了我一次B岗工资4000元。我听别人说翟晶珍好几个岗位，最高是C3，王博是C2，郭香红好像也是B岗。7、吴红梅2018年5月8日证实：翟晶珍叫我去燕郊，去了安排我住、听课，后来给翟晶珍提供的银行卡转了49800元。8、郭香红2018年5月8日证实：我把49800元现金给了我叔郭有宝，我叔带我去了燕郊，认识个姓翟的女的，我本钱没回来，发了三回5000工资，去年腊月给了我2万。9、吉玉萍2018年5月8日证实：翟晶珍说有项目，让我到燕郊看看，去了翟接上我，翟当时是C1，我妹夫史江宝给翟转账49800元，我现在是B，工资都是翟给我转的，升级都是翟告诉我的。10、蔡满玲2018年7月17日证实：我去了燕郊，找到翟晶珍，她安排我听课，我给王绪博打了49800元，我加入时，翟是C1。11、宋爱林2018年7月17日证实：翟晶珍安排我在燕郊听课，我给她转了49800元，我加入她名下，工资也是翟晶珍给我发。12、李耿俊2018年7月16日证实：我跟着邻居翟晶珍去了燕郊听课，上了四天课后我回了翼城，过完春节通过银行转账转给翟晶珍49800元。加入时她是C1，我介绍杜军给翟晶珍，翟安排他吃住听课。13、周鸿云20**年7月16日证实：我朋友魏沛杨带我到燕郊，吃饭认识了翟晶珍，当时没加入。回了翼城后魏沛杨一直给我打电话，后来我找了1万，魏说给我垫付39800，钱以后从工资里扣，我加入了微信群，知道C1是翟晶珍，也是她给我发工资。14、郭联社2018年7月16日证实：翟晶珍带我到燕郊听课，听完课以后我和翟晶珍一起回了翼城。过完年翟晶珍让我加入，我拿49800元给了李海义，让李海义和翟晶珍给我具体办理。15、宁笃功2018年7月16日证实：我单位的老职工侯文彪带我到燕郊听课，说让我加入翟晶珍的团队里晋升的快点，我就给翟晶珍卡里转了40000元，8800元的推荐费和1000元的新人奖直接免了。我加入的时候翟晶珍是C1，孙涛是C2，我升到B后，翟变成了C2，C1是个微信名叫"兰梅"的内蒙通辽人。16、杜军2018年7月17日证实：我的朋友李耿俊带我到燕郊，认识了翟晶珍，翟晶珍给了我一个银行卡号，我把49800元打到这个银行卡上。当时翟晶珍是C1，钱是给的她，工资也是翟晶珍给我发。（三）被告人供述1、翟晶珍2017年12月31日供述：上了C1以后我就推荐了王绪博，后来下边的人发展人，我上到了C3，C2是王绪博，C1是胡银银，盘表C1掌握。2、李郭云20**年11月17日供述：这次来五台山的活动应该是由翟晶珍、王博、杨欢欢组织的，杨欢欢负责财务收支，王绪博提前来五台山接待所有参会人员。3、李郭云20**年12月12日供述：我和翟晶珍不是一个团队，翟晶珍是另一个团队的家长，也就是C级以上。4、王绪博2018年1月10日供述：2016年上半年我经翟晶珍介绍加入这个传销组织，后来杨欢欢来燕郊找我，她和翟晶珍接触了一段时间，就把49800元交给翟晶珍，翟晶珍给了我8800元奖励。当时翟晶珍是C1，我上升到C1，翟晶珍就成了C2。期间我自己出49800元用我姐王绪婷的名字顶了一个名额。2017年夏天我和胡银银谈这个东西，她说她没有钱，我就帮她垫付了49800元，我得到了8800元的奖励和8000元的C1岗位工资。2017年10月翟晶珍打电话让我去五台山进行旅游考察活动，后来翟晶珍告诉我林华平要来，我就提前一天坐他的车到了五台山，当时一起来的还有杨欢欢和巩利明。我觉得这次活动是翟晶珍和杨欢欢组织的，因为钱的事情都是她们负责。5、徐奇2018年1月25日供述：我知道这次活动里讲课的有翟晶珍，胡银银和李智伦（山西运城人）是主持人。6、杨欢欢六次供述：翟晶珍介绍我进财富联盟交易会。我们这个盘里翟晶珍既是C2也是C3，因为她是抢点上的C3，还有一个C2是李郭云，B岗是我和任重。翟晶珍是这次五台山活动的总负责人，她让我提前一天10月16日到五台山的酒店，并让我负责收钱和跟酒店结算。翟晶珍是这次五台山活动的大C3之一。我和翟晶珍在活动现场做了一些互动，翟晶珍和胡银银分享了一下成功经验。上台讲课和分享的人都是翟晶珍他们商量好的。带新人来的人我知道的有李郭云、翟晶珍等，他们给我报过新人的人数，但是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7、胡银银三次供述：五台山金都山庄进行"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活动中的组织者有翟晶珍、杨欢欢、王鹤、李郭云、李国栋、姜保坤等人，有些我记不起名字了，主持活动时有一张白纸上都写着呢。翟晶珍和会务组的人安排让我授课，并且把授课内容写好让我到时候讲出去，其实里面那些我挣钱的经历和挣了多少钱都是骗人的，是他们提示我这样说，目的就是让听课的人相信"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能挣钱。我是C1，C3是翟晶珍，C2王绪博。8、杨晓明2017年12月3日供述：活动表面看起来是杨欢欢在操作，其实所有的事情杨欢欢都请示翟晶珍，所以总体负责应该是翟晶珍。10月16日下午，翟晶珍让我17日早上把大巴车带到指定地方，王绪博让我加大巴车司机微信给司机发准确位置。10月20日早上，翟晶珍做了活动总结。9、杨晓明2017年10月30日供述负责组织活动、现场讲课、主持人等，我认识的有翟晶珍、杨欢欢、胡银银。翟晶珍在现场讲过话，杨欢欢和胡银银做主持，胡银银还上台分享过经验，杨欢欢负责活动的收入和支出。10、王鹤2017年10月27日供述：在五台山活动现场见到徐奇、姓翟的女人等人，他们都在现场讲课和负责现场互动。胡银银和杨欢欢现场主持节目，杨欢欢负责这次活动财物收入和支出。（四）辨认笔录：杨欢欢辨认出翟晶珍。二、关于被告人李郭云犯罪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看守所证明：被告人李郭云于2017年11月14日至2017年11月17日在河北省三河市看守所羁押。2、银行卡流水明细：疑似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新人加入款项20条，金额406470元；疑似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发放工资款项27次，金额151362元。3、李郭云讲课视频截图。4、微信群聊天截图：李郭云在"五台之旅"微信群中，并积极参与活动。（二）证人证言1、张学勤2017年10月20日证实：交给李郭云498**元。来五台山的人当中有几个C3级别的，讲课的有一个网名芹菜的叫胡银银，另一个叫李郭云，还有两个女老师，三个男老师，都在五台山讲过课，讲课的过程中介绍过有五六个C1以下的人。2、李兵2018年4月6日证实：我妻弟刘斌叫我去了燕郊，每天听课，李郭云是其中一个讲师，回到临汾后我给李郭云转账49800元。我听说李郭云是C2。3、唐贤栋2018年4月16日证实：杨爱芳带我去燕郊，听完课之后我没有加入，回来之后李郭云跟我说能挣到钱，他刚刚挣钱买了辆奔驰，然后我给李郭云的母亲郭青燕打了41000元，8800元的推荐奖杨爱芳没有要。2016年翻盘之前，郭玉敏是C3，C2是李郭云、姚磊，C1是路红琴、刘高潮，翻盘之后，C3是李郭云、姚磊，C2是路红琴、刘高潮，C1是刘建华。4、杨爱芳2018年4月16日证实：杜志远带我去燕郊，李郭云安排我上课，之后我给李郭云打了49800元。李是三分之二的C3。5、杨晓亮2018年4月16日证实：我姐夫杨爱芳带我去燕郊听课，之后我给了杨爱芳50000元，他帮我打给了李郭云，李郭云是C3。6、孙为勇2018年4月16日证实：唐贤栋和我一起去了燕郊，郭青燕和李郭云接待我们，安排听课，之后我给了郭青燕41000元。我知道C1是原俊辉，C2是郭青燕，C3是李郭云。7、王省伟2018年4月16日证实：杨爱芳带我到燕郊听课，之后我给李郭云打了49800元。翻盘之后C3是李郭云（2/3）和姚磊（1/3），C2是路红琴（1/3）和刘高潮（2/3），C1是原俊辉，B岗是刘建华。8、汤伟2017年10月20日证实：第一节课李郭云讲，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的，银银主持，听了两节课就知道传销了，因为高中同学曾被骗，接触过传销。张学勤交了49800元。9、刘斌2018年4月6日证实：前妻许荣丽加入后，让我帮她发展几个人，我就带我姐夫李兵去了找到李郭云，听课后李兵给李郭云转账49800元，李郭云给了许荣丽8800元的推荐奖。（三）被告人供述1、李郭云20**年11月17日供述：这次来五台山的活动应该是由翟晶珍、王博、杨欢欢组织的，因为活动的财务是杨欢欢负责，王博是提前来五台山负责接待所有的参会人员。翟晶珍让我上台讲课，我就在台上和他们聊了一个小时家常。2、李郭云20**年6月14日供述：当时我是C2，收了不到20个人的49800元，加入一个新人我从中收取2000到3000的好处费。现在我是C3级别。3、翟晶珍2017年12月31日供述：这次来五台山的讲师有我、胡银银、李国栋、李晶芬、李郭云、徐奇、王鹤、姜保昆、李智伦。徐奇、李智伦、李国栋、李晶芬是各团队的家长。4、杨欢欢三次供述：讲课的有李郭云和李国栋，主持的有胡银银。带新人来的人我知道的有李郭云、翟晶珍等，他们给我报过新人的人数，但是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李郭云是C2。5、胡银银三次供述：会务组就是那些讲课的人，有王鹤、李郭云、蒋宝坤、李国栋。我是主持人，会议流程我很清楚，每个人上台我都报幕，五台山金都山庄进行"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活动中的组织者有翟晶珍、杨欢欢、王鹤、李郭云、李国栋、姜保坤等人。（四）辨认笔录：胡银银辨认出李郭云。（五）视听资料：李郭云在五台山讲课视频。三、关于被告人徐奇犯罪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临汾铁路公安处运城车站派出所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徐奇对其于2017年10月18日在五台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银行卡流水记录：疑似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新人加入款项62条，金额2706704.42元；疑似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发放工资款项36次，金额256889元。3、财富联盟晋商文化交流会签到表：签到表备注为徐奇的有4人。4、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徐奇多次在群中提醒注意事项。（二）证人证言1、刘涛2018年4月21日证实：我在的团队C1是徐奇，为了晋级，我以朋友的名义给徐奇转了40000元，扣除了8800的推荐奖，徐奇说交40000元就行。2、李发明2018年4月8日证实：尚建萍介绍我加入，我跟她去了燕郊，徐奇安排我们吃住上课，我给了徐奇49800元，尚建萍担保，付朝文也借我的49800元给了徐奇。徐奇是家长，不清楚具体级别。3、刘平2018年4月9日证实：张益萍带我到燕郊，徐奇安排吃住上课，之后我在徐奇的POS机上刷了49800元，当时徐奇是C1，一个月后我以我表弟王运文的名义又交了49800元。4、张益萍2018年4月9日证实：我带刘平去了燕郊，他交了49800元，不知道是谁给了我8000的推荐奖。（银行流水证实刘平交给了徐奇）5、孙义江2018年4月9日证实：罗杰带我去了燕郊，给了我一个徐奇的账号，我把49800元转给徐奇，翻盘之后，奇升到C2了。在燕郊上课的时候，还讲了如何邀约新人来燕郊听课，他们叫"谎言邀约"，就是把人骗到燕郊，到了燕郊之后再"接谎"，再劝新人去上课。他们还说推荐的人越多挣的钱越多。6、卫波2018年4月12日证实：徐奇是我老板，2016年7月底他和我说燕郊有个项目让我去学习，学习完之后我给他49800元加入了，其中10000元是徐奇欠我的工资我让他垫付了。2016年冬天，徐奇升到C1。7、陈艳玲2018年4月20日证实：我和徐奇到了燕郊，他安排我住宿上课，回了老家之后我给徐奇转账49800元，我加入时徐奇是C3。8、刘国2018年4月20日证实：网上认识的徐奇，他让我到燕郊考察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去了以后他安排我住宿听课，后来回了老家我给他转了49800元。当时徐奇是C1，他给我发了34800元的工资。（三）被告人供述1、徐奇2018年1月25日供述：翟晶珍说还缺一个讲课的，我联系了王鹤，一起从燕郊乘车来了五台山。我刚刚升到C2。2、徐奇2018年4月24日供述：我是C2，一共发展过6个人，分别是尚建华、尚建平、陈治民、赵继奎、王卫芳、陈海军，都是我自己出的钱。3、徐奇2018年6月14日供述：来五台山的前几天翟晶珍给我打电话说她所在的团队在五台山有个活动，让我到时候去五台山讲一下课，我就同意了。到了五台山以后我就讲了一节课。4、翟晶珍2017年12月31日供述：这次来五台山的讲师有我、胡银银、李国栋、李晶芬、李郭云、徐奇、王鹤、姜保昆、李智伦。徐奇、李智伦、李国栋、李晶芬是各团队的家长。5、王鹤2017年10月27日供述：活动现场见到徐奇、李国栋、胡银银，还有姓翟的女人都见到了，他们负责现场互动和讲课。6、王鹤2018年5月25日供述：10月16日我坐火车从葫芦岛到了燕郊，到了燕郊我联系上徐奇，他给我安排了住的地方，10月17日我跟着徐奇从燕郊坐大巴到了五台山。10月18日晚上徐奇跟我说我普通话讲的好，让我第二天冒充新人上台讲话，让我上台说这个项目是国家隐形政策支持的，表达我这次也要加入。四、关于被告人王绪博犯罪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石咀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王绪博主动投案并主动交代罪行。2、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清单：卡号62166081000********从2016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16日间的交易流水明细中有18条转账记录的附言中含有"工资"字样。3、"五台之旅"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王绪博发布活动相关信息，负责引导路线、互动、管理等工作。（二）证人证言1、林振利（租车网络平台）2017年12月24日证实：有个姓王的微信上联系我，手机号是1803406****。2、安小梅2018年5月16日证实：王绪博当时是C1，去了燕郊接上我，我听了三天课，之后给了王绪博49800元；2017年七八月王绪博说我升到了C1，C3是翟晶珍，C2是王绪博。3、宋飞（司机）2017年11月13日证实：2017年10月16日下午，公司领导让我和王总联系，租赁我的车到五台山，电话号是18094******，我给王总打电话，他说他已经到了五台山，让我和燕郊一个姓杨的联系。4、刘涛（汽车租赁公司）2017年11月13日证实：对方姓王，电话号18034******，是通过网络平台租车的，在网络平台谈好租车价钱。5、郭有宝2018年5月8日证实：王博（王绪博）是C2。6、蔡满玲2018年7月17日证实：我去了燕郊，翟晶珍安排我听课，之后又认识了王绪博，听课之后我交了1000元定金，王绪博给了我一个银行卡号，我分三次给这个卡上转了48800元。（三）被告人供述1、王绪博2018年1月10日供述：2017年10月翟晶珍打电话让我去五台山进行旅游考察活动，我联系好车，告诉翟晶珍，她让我和杨晓明对接，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五台山的活动组织者是翟晶珍和杨欢欢。我上升到C1，翟晶珍是C2。我领过一两次C2的工资。2、王绪博2018年5月4日供述：我联系好出租车，就让租车公司直接跟我的领导翟晶珍联系具体确定。我联系好出租车，就让租车公司直接跟我的领导翟晶珍联系具体确定。我是C2，共获利230400元，我加入组织用名字"王博"。3、王绪博2018年7月16日供述：按组织模式算下来是起码挣了27个人的8000元，加上我上C2后挣的4单工资，也就是说我一共挣下256000元。但说实话除了C1时候给新人的花销，我真的没挣到钱，例如有的钱直接被扣了房租了。4、翟晶珍2017年12月31日供述：上了C1以后我就推荐了王博，我们这个盘我现在是C3，C2是王绪博，C1是胡银银。杨欢欢、王绪博、林华平提前一天到的五台山进行了会场布置。5、杨欢欢2018年5月26日供述：我在微信群里落实10月17日去五台山大巴车的事情，原来群里有一个人已经联系了两辆大巴车，价格太高，王绪博就通过网上又联系了一个租车公司。6、胡银银2018年1月19日供述：我是C1，C3是翟晶珍，C2王绪博。一个团队中有一个C3，3个C2，9个C1，每个C1下有3个B，每个B下有3个A。7、胡银银2017年10月21日供述：今年5月份王博推荐我加入的，给了他49800元。8、李郭云20**年11月17日供述：这次来五台山的活动应该是由翟晶珍、王博、杨欢欢组织的，杨欢欢负责财务收支，王博提前来五台山接待所有参会人员。9、杨晓明2017年10月30日供述：前一天王博给了我电话让我带大巴车到指定位置。（四）辨认笔录：杨欢欢辨认出王绪博。五、关于被告人杨欢欢犯罪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银行流水交易明细：4张银行卡中，疑似新人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款项共计12条，金额累计545350元。2、"五台山之旅"、"助教团"、"财富联盟交流会会务组"、"旅游愉快"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杨欢欢发布大量内容，负责此次活动的发布、宣告截止、统计人数等信息，积极参与此次活动。3、财富联盟交流会签到表：杨欢欢负责组织签到工作。4、复制表：杨欢欢负责联系酒店、进五台山、安排住宿、制作横幅等。5、扣押物品清单：工作手册、笔记本电脑两台、笔记本、活动收取的费用。由杨欢欢负责收取费用。（二）被告人供述1、杨欢欢2017年10月20日供述：我这次负责的是收取每个人700元，会完了后长退短补。我负责钱和食宿安排。加入这个组织是翟晶珍推荐的我。2、杨欢欢2017年10月27日、2018年1月9日供述：胡银银是主持，我推荐的。活动现场的条幅是我做的。3、翟晶珍2017年12月31日供述：杨欢欢、王绪博、林华平提前一天到的五台山进行了会场布置。活动现场的条幅和宣传资料是杨欢欢负责的。4、翟晶珍2018年1月19日供述：杨欢欢和我说让我和她一起组织这个事，我帮她安排讲课的事。5、李郭云20**年11月17日供述：这次来五台山的活动应该是由翟晶珍、王博、杨欢欢组织的，财务收支是杨欢欢负责。6、王绪博2018年1月10日供述：会场是第二天布置的，会场上的那些条幅和标语是杨欢欢从北京走的时候车上就拉着的。我感觉这次活动是杨欢欢和翟晶珍组织的，因为收钱的事情是她们在负责。7、胡银银2017年10月21日供述：杨欢欢给我打电话说五台山有个财富交流会，让我来当主持人，我就来了。晚上碰面后杨欢欢给我介绍了会议流程及相关内容。宾馆和食宿都是杨欢欢安排的。这次活动应该是杨欢欢组织的，因为我把钱是交给她的，食宿也是她安排，主持费用也是她说活动结束后会适当的给我一些。8、胡银银2017年10月25日、12月3日供述：这次活动的会计是杨欢欢。五台山金都山庄进行"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活动中的组织者有翟晶珍、杨欢欢、王鹤、李郭云、李国栋、姜保坤等人。9、王鹤2017年10月27日供述：胡银银和杨欢欢现场主持节目，杨欢欢负责这次活动的财务的收入和支出。杨欢欢等几个组织者安排我冒充新人上台分享经历。10、杨晓明2017年10月30日供述：负责组织活动、现场讲课、主持人等，我认识的有翟晶珍、杨欢欢、胡银银。杨欢欢和胡银银做主持，杨欢欢还负责这次活动金钱收入和支出。六、关于被告人胡银银犯罪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胡银银与翟晶珍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胡银银通过微信转账给翟晶珍发放工资及二人聊天记录。2、胡银银与王绪博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胡银银、王绪博二人聊天中讲如何邀约新人上课并诱导其交钱加入。3、胡银银讲课视频截图。4、瑞宏团队讲课表：有胡银银讲课时间。（二）证人证言1、张学勤2017年10月20日供述：这次讲课的有一个网名叫芹菜名字叫胡银银。2、汤伟2017年10月20日供述：主持的是女的，叫银银。3、师丽佳2017年12月19日供述：胡银银开车带我到五台山，说去烧香求财保平安。第二天胡银银让我去听课，我找了个借口推诿了，第三天不好意思拒绝就跟着她去听课。（三）被告人供述1、胡银银2017年10月21日供述：杨欢欢打电话让我来主持，宾馆和食宿都是杨欢欢安排的，晚上碰面后杨欢欢给我介绍了会议流程及相关内容。2、胡银银2017年10月25日供述：翟晶珍和会务组的人安排让我授课，并且把授课内容写好让我到时候讲出去，其实里面那些我挣钱的经历和挣了多少钱都是骗人的，是他们提示我这样说，目的就是让听课的人相信"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能挣钱。3、胡银银2018年1月19日供述：我是C1，C3是翟晶珍，C2王绪博，我变C1后，负责各个层级工资发放明细。4、翟晶珍2017年12月31日供述：这次来五台山的讲师有我、胡银银、李国栋、李晶芬、李郭云、徐奇、王鹤、姜保昆、李智伦。胡银银是主持。5、翟晶珍2017年12月31日供述：我上到C3，C2是王绪博，C1是胡银银。6、王绪博2018年1月10日供述：后来胡银银成了C1，发展的人钱都给她了。7、王鹤2017年10月27日供述：活动现场见到胡银银等人，他们负责现场互动和讲课。8、王鹤2017年10月27日供述：胡银银等几个组织者安排我冒充新人上台分享经历。胡银银和杨欢欢负责现场主持节目。9、杨欢欢2017年10月27日供述：胡银银是主持，我推荐的。10、杨晓明2017年10月30日供述：负责组织活动、现场讲课、主持人等，我认识的有翟晶珍、杨欢欢、胡银银。胡银银做主持，上台分享过经验。（四）视听资料：胡银银在五台山主持、讲课视频。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并予以核实。本院认为，六被告人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方式对参加者进行虚假性和欺骗性宣传，诱骗参加者加入，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上列被告人对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如"五级三晋制"的晋级模式、获得加入资格需交纳费用、各层级的晋升标准、各层级计酬返利的分配比例、推荐者获得的推荐奖金额等无异议；对案发时各自所处层级无异议。故被告人翟晶珍、李郭云、徐奇、王绪博在案发时的层级至少均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在三十人以上。被告人胡银银层级为C1、杨欢欢层级为B，二被告人在"五台山之旅"诱骗新人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开展传销活动中分别承担了该组织的宣传、培训和管理、协调职责。上列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五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欢欢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和被告人王绪博辩护人认为王绪博未达到刑事责任立案标准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翟晶珍辩称其去五台山带的11人中只带了三人，其余是朋友，是去拜佛的，本院认为，五台山之行是被告人为其传销组织扩大传销队伍、提高业绩、宣传造势而进行的有组织、有策划、有目的的一场活动，故其该辩解不予采纳；其辩称没有获利60万，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获利数额，是按照其所在层级，根据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按最低标准计算而得，虽具有很大的合理性和可能性，但只是一种推定，应根据其实际收入确定获利数额，现有证据尚不能确认，故该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绪博、徐奇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亦采纳。对于被告人李郭云的辩称，本院认为，其一尚无证据证实其辩解事实的存在，其二即使其所言属实，这些人员的级别也为其达到C3级别并对应获取工资提成、成为晋升上一级的重要依据，在传销体系中起到承接上下、连接左右的作用，其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奇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奇、王绪博自愿认罪，履行判决确定的罚金，有悔罪表现，经评估，二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王绪博又具有自首情节，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奇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欢欢、胡银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为了维护市场秩序，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晶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二、被告人李郭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三、被告人徐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绪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杨欢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胡银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师志平人民陪审员 朱月平人民陪审员 李丽青 二0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薛钰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