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3民终1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晶达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兰坊镇。法定代表人：雷梨花，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喜信，男，197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住江西省高安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琴，江西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瑞州街办瑞阳大道以南环城东路以西青城林语****G-012、011、27#H-008。负责人：刘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林，男，1990年2月9日出生，汉族，宜春市人，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宏，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宜春市人，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光明，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柳英，女，1969年2月6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系被上诉人李光明之妻。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征山，湘潭市雨湖区弘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晶达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达汽运公司”）、邹喜信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李光明、陈柳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2民初3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晶达汽运公司、邹喜信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2民初3435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晶达汽运公司、邹喜信不承担被上诉人李光明、陈柳英的赔偿费88092.11元，该损失全部由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承担；二、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邹喜信A2驾驶证处于实习期间，不能驾驶牵引挂车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邹喜信初次领取驾驶证的时间是2008年4月8日，本案事故发生时上诉人邹喜信的驾驶证已经过了实习期，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行为并不违法。二、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李光明、陈柳英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李光明、陈柳英仅提供一份居民委员会的《误工证明》，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李光明、陈柳英是城镇居民。三、事故车辆赣Ｃ×××**/赣Ｃ×××**号系上诉人邹喜信在上诉人晶达汽运公司承租的车辆，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作为出租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四、一审中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就免责条款尽到了《保险法》所规定的告知和说明义务，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免责错误。本案中邹喜信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行为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故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以对该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而主张其有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中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与法律后果”并不是晶达汽运公司写的该投保声明上也只有晶达汽运公司的盖章，而没有经办人的签字，故应由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举证证实上述书写内容系上诉人晶达汽运公司人员所写。大地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确定合理，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判决认定驾驶员邹喜信A2驾驶证属实习期间，不能驾驶牵引车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第一，“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是法律所作的强制性规定，可以认定该项内容属于投保人明确知晓的，保险公司有权据此不予赔偿。第二，上诉人邹喜信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大地保险公司对免赔条款向被保险人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应当认定免责条款生效。一审对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第三，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5项规定，上诉人邹喜信A2驾驶证实习期间牵引挂车，大地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大地保险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商业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第2条明确载明保险公司已就《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的条款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且加盖了投保人晶达汽运公司的公章，免责条款依法生效。三、一审判决后，大地保险公司依法履行了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已经向一审原告全额赔付了交强险金额12.2万元。李光明、陈柳英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邹喜信和晶达汽运公司是租赁关系，邹喜信出了交通事故，汽车公司应当承担责任。一审认定李光明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正确，李光明、陈柳英提供了居委会的证明，李光明、陈柳英收入来源于城市，一审事实认定正确，并非缺乏依据。李光明、陈柳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晶达汽运公司、邹喜信、大地保险公司赔偿李光明、陈柳英损失共计235066.95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一）2017年4月29日4时30分，被告邹喜信驾驶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沿320国道由湘乡市往湘潭市区方向行驶，至320国道1195公里姜畲镇水库村路段时，与同向在前行驶由原告李光明驾驶并搭载原告陈柳英的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李光明、陈柳英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湖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邹喜信承担全部责任，李光明、陈柳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光明在湘潭红十字阳科骨科医院住院治疗32天，花费住院医药费10818.4元，住院期间有1人护理，出院医嘱：加强营养。2017年9月13日经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光明所受损伤不构成伤残，建议出院后门诊治疗1个月，治疗费用1500元。原告李光明支付司法鉴定费1000元。原告陈柳英在湘潭红十字阳科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30天，花费住院医药费52384.4元、门诊费585元，住院期间有1人护理，出院医嘱：加强营养。2017年9月9日经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柳英所受损伤构成2个十级伤残，前期治疗费用凭据。原告陈柳英支付司法鉴定费1500元。原告李光明、陈柳英系夫妻，两原告于2014年4月以来在湘潭市九华经开区红旗社区菜场经营贩卖蔬菜生意。陈柳英的母亲陈张氏，1932年3月30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由子女陈柳英、陈新明2人共同扶养。（二）被告邹喜信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车主为被告晶达汽运公司，被告邹喜信与被告晶达汽运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被告邹喜信向被告晶达汽运公司承租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运营，被告邹喜信享有该车的占有、使用、收益权。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10万元三责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邹喜信为原告陈柳英垫付了医疗费15000元。另查明：被告邹喜信持有增驾A2驾驶证，实习期至2017年8月21日。2016年11月3日被告晶达汽运公司为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购买保险时在投保人声明中就“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的事项盖章予以确认。（三）对原告李光明所受经济损失，该院参照有关法律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10818.4元，凭票认定；2、后续治疗费15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3、营养费酌情认定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50元/天×住院32天）；5、护理费4073.03元，根据《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46458元/年予以计算，（46458元/年÷365天×住院32天）；6、误工费8753.04元，根据《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批发和零售业51530元/年予以计算，［51530元/年÷365天×（住院32天＋出院后门诊治疗30天）］；7、交通费128元，（4元/天×住院32天）；8、摩托车损失酌情认定2000元；9、司法鉴定费1000元，凭票认定。以上1-9项合计损失30672.47元。（四）对原告陈柳英所受经济损失，该院参照有关法律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52969.4元，凭票认定；2、营养费酌情认定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50元/天×住院130天）；4、护理费16546.68元，根据《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46458元/年予以计算，（46458元/年÷365天×住院130天）；5、交通费520元，（4元/天×住院130天）；6、误工费18635.51元，根据《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批发和零售业51530元/年予以计算，（51530元/年÷365天×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之日前一天共计132天）；7、残疾赔偿金68824.8元，原告陈柳英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1284元/年×20年×0.11）；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8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923.25元，陈柳英的母亲陈张氏，1932年3月30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由子女陈柳英、陈新明2人共同扶养，（10630元/年×5年×0.11÷2人）；10、司法鉴定费1500元，凭票认定。以上1-10项合计损失179419.64元，其中被告邹喜信为原告陈柳英垫付了医疗费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被告邹喜信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李光明、陈柳英无责任，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对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予以采信。被告邹喜信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车主为被告晶达汽运公司，被告晶达汽运公司将本案事故所涉重型半挂牵引车租赁给尚在增驾A2驾驶证实习期内的被告邹喜信运营，负有明显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10万元三责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邹喜信在增驾A2驾驶证实习期间驾驶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构成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五款责任免除的情形，且被告晶达汽运公司为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购买保险时在投保人声明中就“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的事项盖章予以确认。故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原告李光明、陈柳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晶达汽运公司明知被告邹喜信A2驾驶证在实习期间，仍将牵引挂车租赁给被告邹喜信营运，并在双方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第七条第2款约定：“乙方（邹喜信）不得允许他人使用租赁汽车”，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李光明、陈柳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当由被告邹喜信、晶达汽运公司赔偿。原告李光明、陈柳英系夫妻，损失共计210092.11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122000元。二原告交强险外的损失88092.11元，根据被告邹喜信、晶达汽运公司的过错，酌情按60%：40%的比例分担，被告邹喜信赔偿二原告52855.27元（88092.11元×60%），被告晶达汽运公司赔偿二原告35236.84元（88092.11元×40%）。被告邹喜信为原告陈柳英垫付了医疗费15000元，还需赔偿二原告37855.27元。大地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的答辩意见有保险合同约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光明、陈柳英122000元；二、被告邹喜信赔偿原告李光明、陈柳英52855.27元（已支付15000元）；三、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晶达汽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光明、陈柳英35236.84元；四、驳回原告李光明、陈柳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项限各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到原告陈柳英的银行账户（户名：陈柳英，开户行：湘潭农村商业银行砂子岭支行，账号：62×××94）。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30元，减半收取2415元，被告邹喜信负担1449元，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晶达汽运有限公司负担966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以来，李光明、陈柳英在湘潭市岳塘区红旗社区菜场经营贩卖蔬菜生意。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是上诉人邹喜信在A2驾驶证实习期间驾驶牵引挂车发生事故损害，是否属于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赔事由；二是被上诉人陈柳英伤残赔偿金应当按何种标准计算；三是上诉人晶达汽运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李光明、陈柳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关于上诉人邹喜信在A2驾驶证实习期间驾驶牵引挂车发生事故损害，是否属于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赔事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本案中，事故发生时，上诉人邹喜信明知其增驾A2驾驶证尚在实习期内，仍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符合双方订立保险合同中关于免赔事由的约定。对于上诉人晶达汽运公司、邹喜信提出的邹喜信初次申领驾驶证的日期为2008年4月8日，实习期至2009年4月8日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事故发生时，邹喜信的A2驾驶证属于实习期，且邹喜信驾驶的车辆是重型半挂牵引车，故应遵守法律关于实习期内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晶达汽运公司、邹喜信提出的大地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明确提示义务的上诉理由，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上对相关的免责事由均作加重加黑处理，其目的便是为了提示投保人注意，且晶达汽运公司在综合商业险的投保单上也认可《保险合同》包括上述保险条款，并盖章确认。本院认为，大地保险公司在与晶达汽运公司签订综合商业险时，已对相关的免责条款向晶达汽运公司做了明确说明，且晶达汽运公司加盖公司公章予以认可，故对晶达汽运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地保险公司不需对李光明、陈柳英在交强险之外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被上诉人陈柳英伤残赔偿金应当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被上诉人陈柳英所居住的已划入湘潭市雨湖区的行政区域，属于市区范围，且陈柳英在本次事故发生时，长期在湘潭市岳塘区红旗社区菜场从事蔬菜贩卖，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故应当根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陈柳英伤残损害赔偿金。三、关于上诉人晶达汽运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李光明、陈柳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晶达汽运公司明知邹喜信的A2驾驶证处于实习期内，仍将实习期内不能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租赁给邹喜信营运，且明确约定邹喜信不得允许他人使用租赁汽车，对事故的发生负有明显的过错，故应对本次事故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上诉人晶达汽运公司提出的其仅是车辆的出租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处理恰当，应当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05元，由上诉人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晶达汽运有限公司、邹喜信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莉审 判 员  周粤审 判 员  周尧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陈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