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民初70号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白塔路397号交银大厦。负责人：栾立冰，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竑，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祥龙纪元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青年路**嘉诚大厦******。法定代表人：张传敏，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昆明安宁永昌物资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安宁市龙宝寺v>法定代表人：曹继光，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曹继光，男，汉族，1960年10月17日生，住云南省安宁市。被告：段巍，女，汉族，1960年10月10日生，住云南省安宁市。被告：张传敏，男，汉族，1962年11月14日生，住山东省胶州市。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长春，男，昆明祥龙纪元经贸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及昆明安宁永昌物资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林青，女，汉族，1976年12月17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曹明，男，汉族，1958年7月1日生，住江苏省通州市。被告：徐松，男，汉族，1986年12月5日生，住山东省胶州市。被告：王倩，女，彝族，1988年10月21日生，住云南省安宁市。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长春，男，昆明祥龙纪元经贸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及昆明安宁永昌物资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与被告昆明祥龙纪元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公司）、昆明安宁永昌物资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昌公司）、曹继光、段巍、张传敏、林青、曹明、徐松、王倩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竑、李晖，被告祥龙公司、永昌公司、曹继光、段巍、张传敏、曹明、徐松、王倩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长春到庭参加诉讼。林青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祥龙公司偿还贷款本金77179999.07元，支付截至2018年4月22日的利息7423751.16元，支付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截止至2018年4月22日：罚息为1838116.71元，复利为174844.81元）；2、判令永昌公司、曹继光、段巍、张传敏、林青、曹明、徐松、王倩对上述债务以及该债务所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各项金额之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九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及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7日，原告与祥龙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1512LN15632106《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授信额度7718万元，授信期限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2018年6月7日止，并于2015年12月25日与祥龙公司签订了《交通银行借款额度使用申请书》（以下简称《额度使用申请书》），借款金额为77179999.07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17年12月23日，年利率4.75%。原告于2015年12月25日向祥龙公司放款77179999.07万元。《借款合同》第3.4条约定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第10.1条还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有权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2015年12月7日，永昌公司、曹继光、段巍、张传敏、林青、曹明、徐松、王倩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为祥龙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各保证人的配偶分别签署了《声明书》，表明知晓并同意《保证合同》一切条款。借款合同到期后，借款人未能按时归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各担保人也未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为此，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诉。审理中，原告明确：诉请第一项中7423751.16元利息，为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3日止，以本金77179999.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诉请第一项中支付截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为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以本金77179999.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25%计算的罚息（计算至2018年4月22日为1838116.71元；诉请第一项中支付截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复利，为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以每季度结算的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7.125%计算的复利（计算至2018年4月22日止为174844.81元）。诉请第二项中判令林青、王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变更为“判令林青以其与张传敏的夫妻共同财产、王倩以其与徐松的夫妻共同财产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所列明的债务（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之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请第三项为由九被告在各自责任范围内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祥龙公司、永昌公司、曹继光、段巍、张传敏、曹明、徐松、王倩共同辩称，1、对第一项诉请无异议，对欠付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均认可。2、对第二项诉请，永昌公司认可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曹继光、张传敏、曹明、徐松虽签订过保证合同，但是按原告要求作为公司股东签署的，借款用在公司，并没有用于个人的家庭开支，个人也没有清偿能力，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段巍是曹继光的配偶，其签署的《声明书》及“共有人声明条款”，并非是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承诺，段巍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所涉贷款用于归还旧贷，旧贷产生时王倩与徐松并未结婚，原告要求王倩签署“共有人声明条款”时，告知王倩签字仅表明知悉并同意徐松做担保，没有要求王倩承担任何责任，王倩作为工薪阶层无承担能力，不应承担责任。3、本案所涉贷款用于公司，只应由祥龙公司承担诉讼费。被告林青未进行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九被告无证据提交。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九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12月7日，祥龙公司（借款人）与原告（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流动资金贷款额度。具体约定如下，第二条第2.1款：“借款人需使用额度时，应至少提前5个银行工作日向贷款人提出申请。申请时，应填写《额度使用申请书》，经贷款人审查同意后方可使用”；第三条第3.4款：“贷款币种为人民币的，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第十条第10.1款：“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或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依合同约定调整的，计算复利的利率也相应调整”；第十五条：“……15.2本合同项下使用额度时签署的《额度使用申请书》以及其他相关文件和资料均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15.3《额度使用申请书》是对本合同的补充。除《额度使用申请书》另有约定外，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及有关事项仍按本合同的约定执行”；第十六条：“16.1额度币种：人民币；大写金额柒仟柒佰壹拾捌万元整；可用于人民币；该额度属于一次性额度（可多次使用）。16.2额度用途：偿还垫款本金。16.3授信期限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8年6月7日”；第十九条第19.1款“本合同项下提用的每笔贷款期限不长于24月，且全部贷款的到期日不迟于2018年6月7日”。同日，永昌公司、曹继光、张传敏、曹明、徐松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均约定为《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范围为全部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段巍作为曹继光的配偶、林青作为张传敏的配偶、王倩作为徐松的配偶，分别在曹继光、张传敏、徐松签署的《保证合同》“共有人声明条款”处，作为共有人签字。该条款载明：本人系保证人的配偶，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2015年12月14日，曹继光与段巍二人向原告出具《声明书》，载明：本人曹继光及配偶段巍知晓原告给予祥龙公司授信额度7718万元，我愿为借款人在2015年12月7日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并出具了担保合同，现我重审，完全同意并信守在2015年12月7日签署的担保合同中所定的一切条款，并承诺按规定义务履行。2015年12月25日，祥龙公司（借款人）与原告（贷款人）签订《额度使用申请书》，约定贷款本金金额为77179999.07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17年12月23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75%，还款方式为利随本清，付息周期为利随本清（结息日为付息日）。同日，原告向祥龙公司发放贷款77179999.07元。经各方当事人确认，祥龙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77179999.07元，以及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3日止的利息7423751.16元，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125%计算的罚息和复利（按季结息，其中计算至2018年4月22日止的逾期罚息为1838116.71元，复利为174844.81元）。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祥龙公司应否清偿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二、永昌公司、曹继光、段巍、张传敏、曹明、徐松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林青、王倩应否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责任？一、贷款偿还问题。本院认为，祥龙公司（借款人）与原告（贷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和《额度使用申请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禁止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及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之规定，双方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依约向祥龙公司发放了77179999.07元贷款，履行了贷款发放义务，但贷款到期后，祥龙公司未依约归还贷款本息，原告诉请祥龙公司偿还尚欠贷款本金77179999.07元，以及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3日止贷款期内的利息7423751.16元，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且九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因祥龙公司在贷款期限届满后未依约偿还贷款本金及期内利息，原告依据《借款合同》第十条第10.1款：“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或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依合同约定调整的，计算复利的利率也相应调整”，以及第三条第3.4款：“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之约定，诉请祥龙公司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即2017年12月24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贷款年利率4.75%上浮50%，即年利率7.125%计付罚息和复利（按季结息，其中计算至2018年4月22日止的逾期罚息为1838116.71元，复利为174844.81元），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且九被告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二、永昌公司、曹继光、段巍、张传敏、曹明、徐松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永昌公司、曹继光、张传敏、曹明、徐松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永昌公司、曹继光、张传敏、曹明、徐松为《借款合同》项下祥龙公司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上述合同的签订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禁止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因祥龙公司未依约清偿《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原告在保证期间内，诉请永昌公司、曹继光、张传敏、曹明、徐松就祥龙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金、期内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永昌公司、曹继光、段巍、张传敏、曹明、徐松、王倩认为贷款系用在公司而非个人家庭开支，曹继光、张传敏、曹明、徐松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主张。因《担保合同》第十二条第12.2款已明确所担保的贷款用途为归还已发生的金额为7718万元的垫款本金，曹继光、张传敏、曹明、徐松作为签订该合同的保证人，对贷款用途明知，贷款未用于担保人家庭开支，并非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法定或约定事由，故上述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永昌公司、曹继光、张传敏、曹明、徐松承担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祥龙公司追偿。本案中，原告诉请段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依据为曹继光与段巍向原告出具的《声明书》。本院认为，根据《声明书》所载：本人曹继光及配偶段巍知晓原告给予祥龙公司授信额度7718万元，我愿为《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并出具了担保合同，现我重申，完全同意并信守在担保合同中所定的一切条款，并承诺按规定义务履行的内容。该声明载明对《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并信守《担保合同》条款的主体，均为“我”而非“我们”，结合该声明的上下文意，该声明应为签订《保证合同》的保证人，向原告重申愿依约履行保证责任的承诺；曹继光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时，段巍作为曹继光的配偶并未在该合同上作为保证人签字，而仅在该合同“共有人声明条款”处签字认可保证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故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段巍曾作出愿为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原告诉请段巍就祥龙公司应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段巍仅应按《保证合同》“共有人声明条款”所承诺的内容，以夫妻共同财产就曹继光应承担的保证责任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林青、王倩应否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林青作为张传敏的配偶、王倩作为徐松的配偶，已在张传敏、徐松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共有人声明条款”处，签字认可保证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张传敏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担保债务为其与林青的夫妻共同债务，徐松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担保债务为其与王倩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诉请林青以其与张传敏的夫妻共同财产，就张传敏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王倩以其与徐松的夫妻共同财产，就徐松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担保合同》第十二条第12.2款已明确所担保的贷款用途为归还已发生的金额为7718万元的垫款本金，而“共有人声明条款”作为《担保合同》的特别条款，载明段巍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担保合同》的所有条款，且经法庭询问，段巍对其提出的原告隐瞒贷款用途，并向其告知无需承担责任的抗辩主张，亦未能举证证实，故应由段巍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王倩认为其不清楚本案所涉贷款系借新还旧，原告曾告知其签字仅表明同意徐松做担保，不要求王倩承担任何责任，王倩应免责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王倩、徐松现是否有夫妻共同财产，是否具有清偿能力，与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及责任承担无关，故王倩认为其无清偿能力应免除责任的抗辩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昆明祥龙纪元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偿还贷款本金77179999.07元，以及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3日止的利息7423751.16元，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125%计算的罚息和复利（按季结息，其中计算至2018年4月22日止的逾期罚息为1838116.71元、复利为174844.81元）；二、被告昆明安宁永昌物资经贸集团有限公司、曹继光、张传敏、曹明、徐松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昆明安宁永昌物资经贸集团有限公司、曹继光、张传敏、曹明、徐松承担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昆明祥龙纪元经贸有限公司追偿；三、段巍以其与曹继光的夫妻共同财产、林青以其与张传敏的夫妻共同财产、王倩以其与徐松的夫妻共同财产，对曹继光、张传敏、徐松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4884元，由被告昆明祥龙纪元经贸有限公司、昆明安宁永昌物资经贸集团有限公司、曹继光、张传敏、曹明、徐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超审判员 汤莉婷审判员 郭婷婷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