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9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仲惠民，男，1970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徐夏英，女，1971年7月4日生，汉族，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绿杨村公寓****，现住苏州市吴江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金利源，男，1969年2月5日生,汉族，住，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芳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费晓宏，男，1971年4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苏州市吴江区，现住苏州市吴江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钱剑英，女，1971年5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苏州市吴江区，现住苏州市吴江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史良，男，1966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div>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爱珠，女，1967年3月16日生，汉族，住，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div>再审申请人仲惠民、徐夏英因与被申请人金利源、费晓宏、钱剑英、史良、王爱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年7月13日作出的(2017)苏0509民初204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8）苏0509民申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申请人金利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芳芳到庭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仲惠民、徐夏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费晓宏、钱剑英、史良、王爱珠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公告期限届满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仲惠民申请再审称，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两个“俊叶”是不同的责任主体。仲惠民和费晓宏签订的《双方合作协议》合伙地在杭州萧山南阳，会计是戴俊涛，而原告提供的对帐单的俊叶，是史良个人开办在吴江盛泽的俊叶门市部，会计是张根良。2、史良未经申请人同意的入伙无效。申请人从未与史良口头或书面协议合伙。3、费晓宏和史良互相串通逃避个人债务。金利源与费晓宏、史良发生的业务，应由费晓宏、史良二人共同清偿，与仲惠民无涉。4、《合作协议》期限届满早已终止，合伙企业有经营资产清偿依法清算。根据费晓宏与仲惠民签订的合作协议，截止2016年3月14日合伙时效届满。费晓宏于2015年12月31日提供给仲惠民的《2015年度俊叶伞布行年终统计总结》，认可合伙没有经营亏损，有经营利润和有经营资产清偿。徐夏英申请再审称，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徐夏英不清楚金利源与费晓宏、史良之间的买卖。2、徐夏英不清楚仲惠民与费晓宏在2011年3月15日签订的《双方合作协议》，仲惠民未经徐夏英同意，独自筹资出资从事经营活动，徐夏英也从未分享到该合伙的任何利益。3、仲惠民合伙行为系非日常生活需要，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徐夏英有正当职业和固定经济来源，亦全部用于家庭生活开支。4、金利源诉称的货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其承担还款责任。金利源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费晓宏、钱剑英、史良、王爱珠未作答辩。金利源向本院起诉称：金利源与费晓宏、史良、仲惠民有纺织品买卖业务往来，费晓宏、史良、仲惠民共结欠货款3498948.86元，该债务产生于费晓宏与钱剑英、史良与王爱珠、仲惠民与徐夏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请求判令费晓宏、钱剑英、史良、王爱珠、仲惠民、徐夏英支付货款人民币3498948.8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欠款金额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费晓宏、钱剑英、史良、王爱珠、仲惠民、徐夏英承担诉讼费用。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3月15日，仲惠民与费晓宏签订“双方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经营俊叶纺织品有限公司，公司地址杭州萧山南阳，仲惠民出资10万元，占49%股份，费晓宏出资5万元，占51%股份，如有一方强行退出，股份只拿回30%，合作期五年。俊叶纺织品有限公司未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注册。至今仲惠民与费晓宏未对合伙财产、利润分配进行清算。2014年起，费晓宏和史良向金利源购买春亚纺布料。2016年9月8日，费晓宏和史良与金利源进行对账，确认结欠金利源货款3621010.16元，并在“俊叶购入坯布应付账款明细”上签名。对账后费晓宏和史良又向金利源购买287938.7元的春亚纺布料，费晓宏和史良付款41万元，尚欠金利源货款3498948.86元。另查明：费晓宏、钱剑英于1993年4月20日登记结婚；史良、王爱珠于2010年3月1日登记结婚；仲惠民、徐夏英于1992年12月21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12月30日登记离婚，双方约定位于苏州市吴江区房屋归徐夏英所有。以上事实，有“双方合作协议”、“俊叶购入坯布应付账款明细”、划码单、结婚申请书、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证、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自愿离婚协议书、史良的答辩状及其提供的对账单（复印件）、金利源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仲惠民的陈述、钱剑英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中，钱剑英提供了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四份，卡卡转账凭条（复印件）一份，自制的付款凭证（复印件）一份，以此证明费晓宏在2016年12月31日付款4万元，2016年10月29日付承兑10万元，2016年10月20日付承兑10万元，2016年11月30日付承兑65000元，2016年9月30日转账付款4万元。金利源质证认为，2016年9月30日转账的4万元，在起诉前已扣除；对于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在2016年9月8日对账后，费晓宏和史良又来购布，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共购279938.7元的春亚纺布料，加上税款8000元，合计287938.7元，共付款41万元，结算后尚欠3498948.86元。原审认为：从仲惠民与费晓宏签订的“双方合作协议”可以得出，仲惠民与费晓宏合伙地在杭州萧山南阳，合伙经营俊叶纺织品有限公司（仲惠民称俊叶纺织品有限公司为萧山南阳俊叶伞布行）。从仲惠民陈述（仲惠民陈述：萧山南阳俊叶伞布行由费晓宏负责经营管理、销售，客户都是费晓宏联系的，进货出货由费晓宏负责的；主要业务是做春亚纺的成品伞布，买进来的是春亚纺的白坯布料，有从盛泽进的，也有从杭州进的；费晓宏待在萧山南阳俊叶伞布行的时间多，费晓宏后来叫仲惠民到上虞的公司去了；上虞的上虞市崧厦镇俊叶伞布行和杭州的俊叶是合并在一起的，所有的进出都合并记载在一起；仲惠民与费晓宏的合伙经营，至目前为止也没有对合伙期间利润进行分红）可以得出，合伙经营的俊叶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客户都是费晓宏联系的，购买布料是由费晓宏出面购买的，仲惠民是不负责购买布料的；从史良的辩称可以得出，史良是参与俊叶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合伙经营的，史良也是合伙人，史良是与费晓宏一起为俊叶纺织品有限公司购买布料的。综上，俊叶纺织品有限公司是由仲惠民、史良、费晓宏三人合伙经营的，仲惠民、史良、费晓宏应共同对费晓宏、史良出面向金利源购买布料而结欠的货款3498948.86元承担付款责任。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债务发生在费晓宏与钱剑英、史良与王爱珠、仲惠民与徐夏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该六人均未举证证明上述债务存在不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定事由，故该笔债务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钱剑英、王爱珠、徐夏英应与费晓宏、史良、仲惠民对费晓宏、史良出面向金利源购买布料而结欠的货款3498948.86元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金利源提供的证据及所作的陈述，因费晓宏、史良、王爱珠、徐夏英未到庭质证，应视为对金利源提供的证据及所作的陈述放弃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费晓宏、史良、王爱珠、徐夏英承担。金利源与费晓宏、史良、仲惠民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应依法予以支持。费晓宏、史良、仲惠民、钱剑英、王爱珠、徐夏英结欠金利源货款的事实清楚，费晓宏、史良、仲惠民、钱剑英、王爱珠、徐夏英依法应给付金利源货款，并承担相应诉讼费用。金利源要求其给付货款、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费晓宏、史良、仲惠民、钱剑英、王爱珠、徐夏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金利源支付货款3498948.8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从2017年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498948.8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79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9792元，由费晓宏、史良、仲惠民、钱剑英、王爱珠、徐夏英负担。费晓宏、史良、仲惠民、钱剑英、王爱珠、徐夏英负担部分金利源已预交，本院不再退回，由费晓宏、史良、仲惠民、钱剑英、王爱珠、徐夏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付金利源。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与金利源发生纺织品买卖业务的是费晓宏、史良、仲惠民还是费晓宏、史良？金利源主张，仲惠民与费晓宏有合伙关系，仲惠民认可由费晓宏负责经营业务，而史良购买的布都是发到浙江，由费晓宏销售。费晓宏、史良、仲惠民之间各自分工，是一个经济利益共同体，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史良在原审提交答辩意见时主张，费晓宏、史良、仲惠民三人属合伙关系。仲惠民主张，他和史良没有合伙，他与费晓宏合伙成立的俊叶纺织品有限公司，是在萧山南阳，会计是戴俊涛。而金利源提供的对帐单上的俊叶是史良开办在盛泽的俊叶门市部，会计是张根良。两个“俊叶”是二个不同的责任主体。本案的买卖业务是金利源与史良、费晓宏之间发生的业务，所欠款项也是史良、费晓宏的个人欠款。本院再审认为，费晓宏、史良存在合伙关系，两人共同与金利源发生纺织品买卖的业务往来。这可由史良、费晓宏共同签字的对账单、金利源的陈述、费晓宏在参加本院（2017）苏0509民初9075号案件时的调解笔录等证据证明。但没有证据证明仲惠民与费晓宏、史良一起和金利源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也即没有证据证明费晓宏、史良、仲惠民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首先，三人之间没有口头或者书面的合伙协议。仲惠民否认与史良有过合伙协议。费晓宏在参加本院其他案件调解时只是称他与史良是一起做生意的，没有提到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史良在原审提交答辩意见时称三人之间属合伙关系，但并未提交相关依据。其次，三人之间不具备“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合伙特征。本案的买卖业务，由史良向金利源联系购买，并在盛泽负责前期生产、加工，成品发往浙江萧山，由费晓宏负责销售、回笼货款，仲惠民未参与经营。史良、费晓宏支付给金利源货款的资金来源，主要是由费晓宏销售后回笼的货款，也有部分是史良先垫付给金利源，销售后再归还给史良。三人之间没有盈余分配、亏损承担方面的约定和行为。综上，原审认定费晓宏、史良、仲惠民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依据不足。仲惠民与费晓宏签订过《双方合作协议》，但没有证据证明此合作协议与本案所涉债务存在关联性，仲惠民不应对由史良、费晓宏结欠金利源的货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再审还认为，金利源与费晓宏、史良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费晓宏、史良结欠金利源货款的事实清楚，故引起本案纠纷的责任在费晓宏、史良，费晓宏、史良依法应给付金利源货款，并承担相应诉讼费用。金利源要求费晓宏、史良给付货款、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仲惠民不应对由史良、费晓宏结欠金利源的货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此徐夏英也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债务形成于费晓宏与钱剑英、史良与王爱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债权人金利源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因此对金利源要求钱剑英、王爱珠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费晓宏、钱剑英、史良、王爱珠、仲惠民、徐夏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苏0509民初2045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费晓宏、史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金利源支付货款3498948.86元，并支付原审原告金利源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从2017年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498948.8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审原告金利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审被告费晓宏、史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79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9792元，由费晓宏、史良负担。费晓宏、史良负担部分金利源已预交，本院不再退回，由费晓宏、史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付金利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我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判长  高宇鹤审判员  庾向荣审判员  殷 翔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沈炳蕾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