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8266号原告：曾水海，男，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昆，系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容，系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刘海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荣福，系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世明，系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水海与被告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或简称联控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水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昆，被告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荣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水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业务提成费用124584.93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从起诉日2020年5月27日起算，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1年入职被告单位，在工作期间，乙方促成甲方签订“绿地中央广场C区A3裙楼和SE裙楼空调通风屋面冷却塔基础工程项目”合同，共销售甲方产品1497317.24元，乙方促成甲方签订“禅城绿地中心二期阀门”合同，共销售甲方产品7966542元。原、被告于2018年2月5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就上述项目的业务提成费用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对该费用作出约定。就“绿地中央广场C区A3裙楼和SE裙楼空调通风屋面冷却塔基础工程项目”，双方约定“以上项目结算金额回款至80%时，支付结算金额50%的3%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95%时，支付以上约定金额45%的3%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100%时，支付5%项目结算金额3%的酬劳费给乙方(项目结算金额以最终与客户结算的实际金额为准)”。现涉案项目已经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二年多时间，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应该向原告支付酬劳费44919.51元。就“禅城绿地中心二期阀门”合同，双方约定“以上项目结算金额回款至80%时，支付禅城绿地中心二期项目以上约定金额50%的1%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95%时，支付以上约定金额45%的1%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100%时，支付5%项目结算金额1%给乙方”。现涉案项目已经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二年多时间，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酬劳费79665.42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上述约定的酬劳费，但被告均以借口拒绝，直至起诉日，被告没有支付任何酬劳费给原告。被告联控公司辩称，1.原告在2017年12月31日向被告申请离职，离职后于2018年8月8日双方通过协议将属于我司的费用12万多由原告收取，该费用已替代原告在本案中所应得的相关提成费用，且原告已确认将该协议书的原件收走，原告现主张相关项目提成费用没有事实依据。2.本案原告主张的相关提成费用并未达到收款80%的付款节点，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其要求我司支付其相应提成费用没有事实依据。3.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出的绿地中央广场C区冷却塔基础工程项目实际履行金额为1174011.76元，履行过程中，有部分工程由发包方转给其他施工单位进行施工，同时因业主方未按合同约定向我司支付相关进度款，我司已就此提起诉讼，现我司仍未收到业主方相应款项，本案原告主张此部分提成费用的条件未成就，且并非我司造成，我司已就相关拖欠款项行为主张权利。4.原告在离职时，曾向我司借支3000元并明确在提成费用中抵扣。5.原告提起劳动仲裁已过仲裁时效，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系登记成立于2005年4月1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登记为批发业，法定代表人登记为刘海玲，住所登记为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迎宾路115号惠信商业园822。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系登记成立于2013年5月3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登记为研究和试验发展，法定代表人登记为刘海玲，住所登记为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迎宾路115号惠信商业园822。2017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联控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其中约定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甲方聘用乙方从事销售工作，任职销售副经理职位；工资计发形式为乙方的每月综合福利待遇为5000元加车补3000元，以及按年销售目标额的完成比例计算绩效奖金，其他补贴按公司相关规定执行，员工在发放绩效奖金及其他福利前离职视为乙方自动放弃未发放的奖金及所有福利待遇；业务销售人员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工作制。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联控公司（甲方）还签订《公司制度及销售协议》，约定了相关考勤、销售任务及薪资制度等；其中约定第一次提成费用为公司收到该合同总金额的80%货款并且公司产生有实际利润时，发放应得提成费用的50%；第二次提成费用为公司收到合同总金额的95%货款后，发放提成费用的100%；项目未完成所有收款前离职的员工，视为自愿放弃所有未支取的提成。2018年2月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联控公司（甲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兹有乙方在甲方公司离职前，在绿地中央广场C区A3裙楼和SE裙楼空调通风屋面冷却塔基础工程项目为被告联控公司签订合同，合同金额为1497317.24元；供货方为被告联控公司。甲方承诺以上项目结算金额回款至80%时，支付结算金额50%的3%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95%时，支付以上约定金额45%的3%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100%时，支付5%项目结算金额3%的酬劳费给乙方（项目结算金额以最终与客户结算的实际金额为准）。在禅城绿地中心二期阀门合同额为7966542元，项目为被告联控公司签订合同。甲方承诺以上项目结算金额回款至80%时，支付禅城绿地中心二期项目以上约定金额50%的1%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95%时，支付以上约定金额45%的1%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100%时，支付5%项目结算金额1%的酬劳费给乙方。双方约定其他事宜：1.乙方在离职后将继续跟进已签项目的收款及售后服务及办理完成项目的结算手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自理等等。2.乙方在领取酬劳费时须提供等额的所得税票，否则按相应税率在酬劳费中扣除所得税。3.甲方应按约定，回款至相应回款比例后一周内支付相应酬劳费给乙方；甲方违约时，乙方有权追究其责任及赔偿责任。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对于该《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项目结算金额，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是指被告联控公司与项目方产生的结算金额，若上述补充协议中备注了“项目结算金额以最终与客户结算的实际金额为准”即是指实际完成工作量，若没有备注即是以签订协议时确定的金额为准；被告联控公司则于庭审中陈述项目结算金额是指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合同金额范围内的实际结算金额，施工类项目的结算金额是以具体完成的工程量结算，物资买卖合同类项目是按在职期间合同内确定的订单和实际供货量来结算。另外，双方在庭审中确认：签订上述《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后，被告联控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提成费用，原告有向被告联控公司追讨该费用。关于原、被告以及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主张两公司为同一班人马、两个牌子，法定代表人、股东、员工及经营地址均相同；其于2012年5月与两公司同时建立劳动关系，收取一份工资，仅与被告联控公司签订相关劳动合同；因被告联控公司未履行上述补充协议产生本案纠纷，明确本案的被告为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原、被告为劳动关系。被告联控公司主张两公司为关联公司，在同一地点经营，所用员工一致，韦国彬为两公司的股东之一及实际控制人；原告的工资系通过被告联控公司员工的个人账户发放；原、被告为劳动关系，双方因上述补充协议产生本案纠纷。另外，双方确认本案所涉及的提成费用纠纷是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情况。原告主张其实际于2018年2月5日与被告联控公司及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于当天签订上述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被告联控公司主张原告于2017年12月31日申请离职，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31日解除。双方确认的《（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员工离职表》显示：原告因个人原因离职，离职时间2017年12月31日，已办结离职手续，借支3000元在提成资金中扣除。庭审中，被告联控公司抗辩称原告在离职时，曾向其借支3000元并明确在提成费用中抵扣。其后，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确认上述借支的3000元已在结算原告的工资时扣减，无需在本案诉讼请求中扣减。被告联控公司还主张双方已通过由原告代收属于被告对广州品发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应收款项12万多的方式冲抵本案提成费用，并提供协议复印件一张证明。该协议的打印部分记载：绿地未来城项目上海建工五建集团有限公司送货总金额为714786.08元，按15%计算提成金额为107217.91元；金沙金湾项目（武汉现代诚信建设有限公司）送货总金额182963元，按10%计算提成金额为18296.3元。该协议下部手写内容：“原件已收，曾水海，2019.8.8。绿地项目相应提成费用15%全部由曾水海代为收取，广州联控公司自曾水海收到款项后不再向广州品发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收取该项目的提成费用，转账流水单应发给联控公司韦唯留底，没有流水单视作未转相应款项。韦国彬，2019.8.8”并加盖“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印章。被告联控公司在庭审中陈述该协议的原件由原告持有，且手写的绿地项目包含打印内容中的绿地未来城项目、金沙金湾项目，双方口头约定签订该手写协议后，原告不再主张涉案的提成费用。原告对此回应称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协议的手写部分未记载任何款项金额，协议中的绿地项目并非本案所涉工程，被告要求抵扣本案提成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双方未达成手写部分的合意，其未持有该协议原件，该协议原件交给了被告联控公司的财务韦唯；其在协议上书写原件已收，指的是未达成该协议原告已收回当天出具的借条原件。关于绿地中央广场C区A3裙楼和SE裙楼空调通风屋面冷却塔基础工程项目。被告联控公司主张该项目在2019年10月竣工验收，因在施工过程中有部分工程未实际施工，其与发包方确认的结算金额为1174011.76元，回款金额未达80%，未达到向原告按3%支付提成费用的条件，并主要提供以下证据：1.起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复印件，显示：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诉称其向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承包了绿地中央广场C区A3裙楼和SE裙楼空调通风屋面冷却塔基础工程项目，合同金额1497317.24元，后经双方协商后变更为1174011.76元，该工程已于2018年4月28日验收合格，但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仅支付70%工程款，故起诉要求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剩余30%工程款及违约金，该案已由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受理，案号（2020）粤0112民初4513号。2.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发包人）与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的绿地中央广场C区A3裙楼和SE裙楼空调通风屋面冷却塔基础工程合同复印件，显示：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8年2月15日，工程承包范围内的固定总价为1497317.24元（含增值税），无预付款，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按合同内月完成产值的70%支付，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结算价的95%，剩余5%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两年届满后的一个月内支付。3.合同预付款/进度款审核表复印件，显示：绿地中央广场C区A3裙楼和SE裙楼空调通风屋面冷却塔基础工程项目总工程款为1174011.76元，落款经办人处手写签署“按合同约定支付本期核实产值的70%，绿地，2019.1.16”。原告在庭审中确认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但主张《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虽约定以实际结算金额为准，但被告联控公司未提交该项目的双方结算金额证据，应按《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合同金额1497317.24元作为结算金额核算提成费用，该款项是否回收的经济风险应由被告联控公司承担。关于禅城绿地中心二期阀门项目。被告联控公司主张该项目在2019年10月竣工验收，合同内订单金额为7966542元，但供货金额为8840196元，回款金额未达80%，未达到向原告按1%支付提成费用的条件，并主要提供以下证据：1.绿地集团佛山禅城置业有限公司（需方）与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广州市创淼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供方）签订的佛山市禅城绿地中心二期阀门采购合同复印件，显示：合同约定总价为1000万元，合同签订后需方绿地集团佛山禅城置业有限公司预付20%的货款，货品签收合格后45天内付该批货款总价的70%（以实际收货数量为准），竣工验收合格或货到工地一年内结算完成并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剩余5%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两年届满后的一个月内支付。2.受理案件通知书、起诉状、民事判决书、上诉状复印件，显示：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的（2020）粤0604民初904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在2015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向绿地集团佛山禅城置业有限公司发送价值8840196元的货物，已支付货款7157598.86元，绿地集团佛山禅城置业有限公司应向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及广州市创淼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到期剩余货款1640227.44元；并判决绿地集团佛山禅城置业有限公司向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及广州市创淼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640227.44元及违约金。上诉状显示：绿地集团佛山禅城置业有限公司就上述（2020）粤0604民初9042号判决中的违约金部分提出上诉。原告在庭审中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被告联控公司应按《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该项目的合同金额7966542元作为结算金额核算提成费用，并且根据上述判决书项目方已向被告联控公司支付7157598.86元，已超过合同额的80%，且该款项是否回收的经济风险应由被告联控公司承担。2020年5月20日，原告就本案纠纷向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当日以申请仲裁的争议不属劳动人事争议、超出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限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遂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粤0113民初8266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被告联控公司价值124584.93元的财产。原告为此预交财产保全申请费1143元。本院认为，涉案的业务提成费用属于劳动报酬，原告为被告联控公司提供劳动，促成相关合同签订，被告联控公司应按双方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向原告支付提成报酬。虽然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载明按回款比例分期支付相应提成,但被告联控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工程款或货款系因原告过错或过失导致未能回收，上述款项的回款情况属于被告联控公司在经营过程当中应当自行承担的时间成本及经营风险，且被告联控公司自述涉案两项目均在2019年竣工验收，故其可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向欠款方追款，而不应将上述时间成本及经营风险转嫁由劳动者原告承担。另一方面，原告已从被告联控公司处离职，客观上难以了解并举证被告联控公司回款的情况，若要求原告在被告联控公司收回相应款项后才能收取约定的提成有失公平。现原告在涉案两项目均验收的情况下，并在双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后两年多起诉提出支付提成费用的请求合理。综上，对于被告联控公司提出由于回款情况未达提成费用的付款节点而拒绝支付提成费用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仲裁时效，由于双方在解除劳动关系后签订上述《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就提成费用支付问题进行约定，但未明确约定提成的给付期限，本案时效的起算应从原告向被告联控公司明确主张权利起算，故本案的诉讼请求未超出相关时效，被告联控公司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绿地中央广场C区A3裙楼和SE裙楼空调通风屋面冷却塔基础工程项目，《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了该项目合同金额为1497317.24元，也约定了此项目结算金额以最终与客户结算的实际金额为准，且双方于庭审中均确认约定此项目的提成费用是以实际结算金额计算，现被告联控公司提供了该项目对应的合同预付款/进度款审核表、民事起诉状、案件审理通知书等证据主张实际结算金额为1174011.76元，已就该项目结算情况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举证，且经系统查询该案对应的生效民事判决书也对该结算金额进行了确认，原告虽对此结算金额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关反驳证据，故本院采信被告联控公司该主张，对于该项目被告联控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提成费用计算为35220.35元（1174011.76元×3%）。关于禅城绿地中心二期阀门项目，上述《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该项目合同金额为7966542元，虽然被告联控公司主张该项目实际供货金额为8840196元，但原告明确主张按照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合同金额7966542元计算提成费用属自主处分权利，本院予以支持，故对于该项目被告联控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提成费用计算为79665.42元（7966542元×1%）。上述各项目提成费用合计114885.77元。关于被告联控公司抗辩称双方已协议约定将属于被告联控公司的12万元债权交由原告收取，该款项应在提成费用中进行抵扣，但被告联控公司就此主张提供的上述协议复印件中记载的手写内容中未有对工程项目、具体金额的明确约定，该协议亦未由原告及广州品发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章确认，原告对此亦不予确认，被告联控公司该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由于原、被告双方对此事前未有约定，且《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也未明确约定提成的给付期限，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曾水海支付提成费用114885.77元；二、驳回原告曾水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143元（原告曾水海均已预交），由被告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淑萍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张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