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8）粤执监83号申诉人：深圳华深实业进出口贸易公司惠州房地产分公司，住所地，惠州下埔东路**新浦苑观潮阁**。法定代表人：王明亮。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跃春、黄斯勇，广东惠保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惠州正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中山北路**法定代表人：黄文贵。被执行人：惠州商贸开发有限公司（原惠州商贸开发总公司），住，住所地，惠州市龙丰科肚花园街****/div>法定代表人：黄晓雄。第三人：惠州市华融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惠州市南坛南路****iv>法定代表人：黄静虹。深圳华深实业进出口贸易公司惠州房地产分公司不服惠州市中级人民法作出的（2009）惠中法执复字第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监督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惠城法院）执行的申请执行人惠州正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泰公司）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惠州市商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公司）返还多付工程款纠纷一案中，于2004年7月作出（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将被执行人商贸开发公司位于博罗县的土地使用权18279平方米（证号博府国用字第010001号、第010002号、第010005号，以下简称案涉土地）以1438200元的价格抵偿给申请执行人正泰公司，并按申请人的申请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到惠州市华融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名下。申请人应在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一个月内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过户费用由申请人承担；2.被执行人用该土地使用权以1438200元价款抵偿后，扣除受理费用35933元，执行费3145元，评估费5315元，公告费2835元，逾期利息279178.53元。对此，被执行人仍余37452.67元，由申请人交至本院，再退还给被执行人；3.在办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时，解除对该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并对被执行人位于惠州市下角秧脚坳湖畔市场首层房产面积2143.1平方米予以解除查封（证号：粤房地证字第**）；4.（2002）惠中法经终字第212号民事判决执行完毕。案外人深圳华深实业进出口贸易公司惠州房地产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深公司）于2008年3月向惠城法院提出异议，请求撤销（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过户到华融公司名下的裁定。其主要理由为：异议人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粤高法民二终字第218号民事判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惠州中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惠州中院于2005年8月作出（2004）惠中法执字第318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书抵偿给正泰公司的原属于商贸公司的案涉土地使用权1827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惠城法院过户给华融公司的依据是正泰公司与华融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该还款协议是根据双方2002年6月对账确认正泰公司欠华融公司人民币1325153.84元。而华融公司是2002年11月成立的，故该还款协议没有欠款的事实基础，是正泰公司与华融公司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行为，应是无效协议。正泰公司称，其与华融公司债权债务关系是真实的。2002年12月初，华融公司与其司就买卖正泰大厦三楼房产达成买卖协议。华融公司分三次向其司支付了1415334.50元的购房款。后因承租方不愿退出买卖合同指向的房产，该合同被迫解除。其司偿还部分购房款外，尚欠华融公司1325153.84元。双方于2003年6月核对确认。2003年7月，其司与华融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以执行（2000）惠城法经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2002）惠中法经终字第212号终审判决应得的全部权益抵偿给华融公司。为此，其司向执行法院申请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在挂牌不能成交的前提下，以1438200元的价格抵偿并指定过户给华融公司。其司至此偿还完所欠华融公司的债务。其司申请执行商贸公司的案件也已执结。其司与商贸公司、华融公司之间的以物抵债合法、合理，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第三人华融公司对正泰公司提出的事实予以确认，并补充陈述，其司与正泰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不仅有《对账确认单》、《还款协议书》，还有正泰公司的《收款收据》为证。因正泰公司失误，不慎将存在笔误且已作废《还款协议书》提交给法院，造成了异议人提出异议的理由。实际发生的还款协议书所指出的是根据2003年6月20日对账单确认的金额，而非已作废的《还款协议书》所称的“2002年6月20日对账确认的单确定的金额”。用于抵债的土地也经过合法的评估、挂牌交易程序，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愿。惠城法院查明：本案在执行过程中于2003年10月8日查封了商贸公司的案涉土地使用权。经委托评估，评估价为143.82万元。后刊登公告，对案涉土地以评估价挂牌拍卖。2004年2月，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向该院函告，在规定的时间内无人申请购买。正泰公司于2004年2月向该院提出申请，请求按正泰公司与华融公司于2003年7月签订的还款协议，按起拍价143.82万余抵偿债务，同时申请将该地块使用权转移到华融公司名下。该院遂于2004年7月作出（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惠城法院另查明，2003年6月20日，正泰公司与华融公司签订了《对账确认单》，确认华融公司向正泰公司购买X大厦第三层602.27平方米写字楼时，于2002年12月2日、6日、9日共向正泰公司支付了1415334.5元房款，现同意解除合同，正泰公司扣除已经退还的188340.20元外，仍欠华融公司1226994.30元。另外利息共计98159.54元，以上合计1325153.84元。2003年7月8日，双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确认了上述欠款金额，华融公司同意（2000）惠城法经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2002）惠中法经终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中正泰公司应得的全部权益转让给华融公司，以抵偿正泰公司欠华融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足部分华融公司自愿放弃。因该院（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案的卷宗中《还款协议》有“根据双方于2002年6月20日对账单确认”的字样，异议人对《对账确认单》、《还款协议书》、《收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并提出了对上述证据的制作日期进行鉴定的申请。经该院委托，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2008年5月复函，认为应当提供上述检材相应时点的连续样本文书。该院要求华融、华深公司提供相应的材料供鉴定。华融公司称，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异议人应当提供证明材料以证明其主张的成立。此外，华融公司从成立之日基本处于无经营状态，没有别的印文和函件，本案的材料已提交给法院，无法提供按要求相应的证明材料。经异议人申请，该院向相关国家机关查询，均未能查到相应时段的样本印文。该院也向公安机关申请调查上述印章的刻印情况，公安机关告知，华融公司有公司行政章、财务章、合同章三枚于2002年11月28日向公安机关备案，即有上述三枚印章于上述时点在公安局登记启用。由于不能提供相应的同期样本，该所无法对异议人申请的鉴定请求进行鉴定。惠城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虽然异议人提出了司法鉴定的申请，但是经异议人申请及本院依职权进行调查，均未能取得鉴定所需要的样本文本，导致鉴定无法进行，该鉴定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异议人承担。所以，异议人对华融公司提供的《对账确认单》、《还款协议书》、《收据》真实性的异议，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华融公司提供的2003年6月20日《对账确认单》表明，截止该日，正泰公司欠华融公司的欠款本息合计1325153.84元，上述金额与该院卷宗中《还款协议书》的债权数额一致。且上述金额的计算以华融公司与正泰公司于2002年12月2日、6日、9日发生的业务为依据；同时，惠州市公安局的《证明》表明，华融公司的公司行政章、财务章、合同章三枚于2002年11月28日起才在公安局治安管理科登记备案，即从2002年11月28日起该公司才开始使用印章，不存在2002年6月20日就开始使用印章的问题。异议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华融公司在2002年11月28日前使用印章的事实。因此，华融公司不存在2002年6月20日进行对账的事实。华深公司的异议请求不能成立。惠城法院遂于2008年10月27日作出（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华深公司的异议请求。华深公司不服该异议裁定，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惠州中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1号民事裁定、撤销（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将案涉土地抵偿给正泰公司并过户到华融公司名下的裁定。其主要理由为：1.该裁定认定事实错误。裁定书仅凭华融公司提交的三份收款收据就认定事实，华融公司无法提供银行转账支付凭证、税务发票，无法证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性。执行阶段的民事裁定只能对程序问题作出裁定，不能对实体问题作出裁定。惠城法院对正泰公司与华融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认定违反了民诉法的规定。2.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裁定书认为复议申请人没有对申请鉴定提供相应的检材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是错误的。华融公司提交的证明其与正泰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其亦有义务证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其不能提交的话，则应当裁定华融公司认为《还款协议书》时间错误是笔误的理由不能成立。3.该民事裁定是协助债务人逃避债务。华融公司在2002年11月28日成立，在6月20日之前不可能对正泰公司享有债权。将争议标的过户给华融公司明显是恶意逃债。第三人华融公司提出，深圳华深实业进出口贸易公司没有年检，已经被吊销，而惠州分公司还在营业，其实际没有主体资格。该案申请人申请撤销是行使《合同法》撤销权，应通过诉讼程序。因此，其不能通过执行程序提出异议、复议主张其权利。复议申请人提出撤销的理由不成立。正泰公司对商贸公司享有债权，以物抵债符合法律规定。华融公司与正泰公司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由于正泰公司的失误，不慎将已作废的《还款协议书》提供给法院，实际发生的《还款协议书》中所指出的是根据双方于2003年6月20日对账确认单确定的金额。惠州中院对惠城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惠州中院另查明，在惠城法院审查异议案件期间，华融公司向该院提供正泰公司与华融公司于2003年7月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下称《B还款协议书》）的另一版本，其中第一段表述“根据双方于2003年6月20日对账确认单确定的金额，甲方实欠乙方4人民币1325153.84元……”除此处表述外的协议其他内容与《A还款协议书》相同。华融公司还向该院提供了时间分别为2002年12月2日、6日、9日的《收款收据》、2003年6月20日的《对账确认单》。在惠城法院审查异议案件期间，异议人华深公司对华融公司提供的《B还款协议书》、《收款收据》、《对账确认单》的制作日期进行鉴定。经该院委托，鉴定机关认为需要上述检材相应时点的连续样本印文。双方均无法提供。该院经查证工商、税务、公安等部门均无法取得。惠州中院认为，本案审查的内容是惠城法院的执行行为是否存在错误、异议裁定是否存在错误，并非对争议标的进行确权的实体审查。在进行上述审查时，也会涉及当事人争议的关键问题，即申请执行人与第三人之间有无债权债务关系、以物抵债所涉土地使用权直接过户给第三人的效力，需要进行一般性的审查。因此，华融公司对审查程序提出应循诉讼程序解决争议的意见不成立。本案所涉执行标的经以物抵债后，其一般做法是直接交付给申请执行人，在本案即是正泰公司。而正泰公司在案件执行过程中，向惠城区法院提出申请，将其以物抵债取得的土地使用权直接过户给华融公司，其中重要的依据是正泰公司向该院提交的《A还款协议书》。惠城法院亦是依据这一协议书作出裁定，将案涉土地使用权直接过户给华融公司。若该协议书是双方签订的真实协议，则由于该协议书所称对账日期错误，无法证明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应予以撤销。若该协议书并非双方所签订的真实协议，则由于惠城法院的裁定是依据这一错误协议作出，也应该予以撤销。所有不论《A还款协议书》或《B还款协议书》真实与否，惠城法院裁定直接将以物抵债取得的土地使用权直接过户给华融公司都是没有正确的依据。惠城法院在没有认真审查正泰公司与华融公司的协议是否真实有效、协议反映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存在的情况下即作出执行裁定，应予纠正。本案鉴定检材由于无法通过联系正泰公司提取、查找其他渠道也无法获得情况下，其取证不能具有一定的客观困难，且惠城法院采信《A还款协议书》在先，现将举证不能的诉讼风险仅由复议申请人承担不妥。由于争议的《还款协议书》存在不同版本，在《A还款协议书》被惠城法院采信作为执行裁定的重要依据的情况下，惠城法院在异议裁定中对争议的《A还款协议书》所记载的时间内容，仅通过华融公司的解释及提供的真实性有待查证的收款收据、对账确认单即予以认定“笔误”不妥。综上，惠城法院作出（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时，未能认真审核，在协议书记载的时间内容明显与事实发生矛盾时，依据真实性不确定的《A还款协议书》作出直接过户给华融公司的裁定，显属错误，应予撤销。（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异议裁定认为执行裁定正确、原协议书时间内容属“笔误”、申请人未能有效提供证据等，据此驳回异议人的异议申请没有依据，故也予以撤销。惠州中院遂于2011年8月29日作出（2009）惠中法执复字第7号执行裁定，裁定：1.撤销（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1号民事裁定；2.撤销（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华深公司不服该复议裁定，向本院申诉，请求维持（2009）惠中法执复字第7号执行裁定书第一项；变更该裁定书第二项，即对（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维持将案涉土地使用权以1438200元的价格抵偿给正泰公司的内容，撤销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给华融公司的内容。责令惠州中院立即启动（2018）粤13执恢43号一案的执行程序，对案涉土地进行评估拍卖。其主要理由为：1.（2009）惠中法执复字第7号执行裁定超出了申诉人提出的异议、复议请求范围。申诉人向惠城法院提交的异议申请，只请求法院撤销（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中将土地使用权过户到华融公司名下的裁定。向惠州中院提交的复议申请，除撤销异议裁定外，对（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裁定，也是请求该项内容。但该复议裁定却把（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裁定全部撤销，超出了异议、复议请求范围。2.惠城法院依据生效的（2002）惠中法经终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依法将商贸公司名下的案涉土地使用权抵偿其所欠正泰公司债务符合法律规定，该项裁定内容应予维持。3.未经实体审查，在执行过程中直接裁定将正泰公司通过以物抵债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过户给案外人华融公司明显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惠州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以下事实，本院于2013年12月10作出的（2013）粤高法执复字第151号执行裁定载明如下主要内容：惠州中院在执行以华深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正泰公司、惠州市百利德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借款纠纷一案中，于2012年4月17日作出（2004）惠中法执字第318-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公开拍卖商贸公司抵偿给正泰公司位于博罗县罗阳镇小金管理区小罗公路地段、证号为博府国用（1998）字第010001号、010002号、010005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即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拍卖保留价为530.09万元人民币。华融公司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异议，请求停止拍卖。其主要理由为：其与正泰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正泰公司将上述案涉土地使用权抵偿给华融公司。（2009）惠中法执复字第7号执行裁定已经撤销了（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1号裁定，案涉土地使用权属于商贸公司所有。华深公司不能以该土地是正泰公司所有为由向法院申请查封和拍卖。惠州中院经审查，认为异议人华融公司要求撤销拍卖的理由成立，遂于2013年1月14日作出（2012）惠中法执异字第83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2004）惠中法执字第318-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华深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其主要理由为：华融公司没有执行异议主体资格；（2009）惠中法执复字第7号执行裁定的第二项超出请求事项范围。本院认为，复议申请人认为华深公司不是适格的异议主体的理由不成立。（2009）惠中法执复字第7号执行裁定为生效法律文书，该裁定撤销（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即涉案土地由商贸公司抵债给正泰公司的裁定已依法撤销，涉案土地并非本案被执行人正泰公司的财产，故（2004）惠中法执字第318-1号之二执行裁定仍以涉案土地系由商贸公司抵债给正泰公司为由予以强制拍卖，缺乏事实依据，应当予以撤销。华深公司以（2009）惠中法执复字第7号执行裁定有瑕疵已经补正为由，请求认定涉案土地已裁定抵债给正泰公司，不予支持。华深公司可在有关法律文书认定相关财产属于被执行人后，向执行法院另行请求强制执行。现就此所提复议请求，不予支持。裁定驳回华深公司的复议请求。本院另补充查明，正泰公司申请执行商贸公司一案，正泰公司于2004年2月20日向惠城法院执行庭递交申请书，主要内容为：案涉土地因无人竞拍，现我司同意按起拍价143.82万元接收。因我司原欠华融公司132.5万元，我司于2003年7月8日与华融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我司现申请将该地块转到华融公司名下，以抵偿双方债务。本院认为，本案审查的内容为惠州中院复议裁定是否正确，因此申诉人所提请求“责令惠州中院立即启动（2018）粤13执恢43号一案的执行程序，对案涉土地进行评估拍卖”的请求本案不予审查。依据查明的事实，惠城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为正泰公司，被执行人商贸公司的返还多付工程款纠纷一案中，依据正泰公司与华融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作出了（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而惠州中院在复议审查中认为，“由于该协议书所称对账日期错误，无法证明所签订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复议裁定的上述结论有事实依据，因此，原以物抵债的事实基础已不存在。而根据补充查明的事实，正泰公司之所以同意以物抵债，其目的在于偿还其所欠华融公司的债务。如前所述，由于正泰公司与华融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在执行程序中没有得到确认，故该以物抵债的申请也没有事实依据。因此，惠州中院复议裁定撤销（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的裁定结果并无不当。此外，惠城法院（2003）惠城法执字第808号民事裁定的第一项内容为“将被执行人商贸开发公司位于博罗县的土地使用权18279平方米以1438200元的价格抵偿给申请执行人正泰公司，并按申请人的申请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到惠州市华融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名下……”即该项裁定的实质内容是将案涉土地使用权直接过户给华融公司，而并非是正泰公司。该项裁定内容为统一整体，因此，惠州中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撤销合法有据。申诉人所提超出其请求事项范围的理由据理不足，不予支持。综上，申诉人华深公司的申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佛深圳华深实业进出口贸易公司惠州房地产分公司的申诉请求。审判长  杨明哲审判员  蒋先华审判员  李焱辉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佰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