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18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伊兵，男，1983年5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栾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亚敏，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元龙，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第2间。法定代表人：张金霞，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人民东路**401-412/div>法定代表人：于俊义，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俊义，男，1972年1月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俊涛，男，1976年9月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海霞，女，1981年4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军，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诉讼理人：寇智岩，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伊兵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元商贸公司）、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杰置业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4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伊兵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洛阳巿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469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2015年6月12日的借款合同与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没有关联性系认定本案基本事实错误。该事实的认定错误是导致本案发生错误的根本性因素之一。首先，2015年6月12日的借款合同与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不论从内容上还是形式上讲，出借人、借款人、抵押人、担保人、借款金额等完全一致。其次，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上诉人履行了2000万借款的交付义务，在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借款合同履行且严重违约的情况下，上诉人与其重新签订内容、形式相同且抵押物完全一致的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二者没有关联性，明显是错误的；2015年6月12日的借款合同签订及履行方式的本质，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意及形式要件上来讲，是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的展期方式或者是借新还旧形成新的债权债务。无论是展期还是借新还旧，两份合同之间明显存在着必然的联系。2、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6月12日的借款合同上诉人没有履行出借义务是错误的。2015年6月12日的借款合同不论是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的展期方式或者是借新还旧，双方当事人仅需就形式上进行合同完善即可。一审法院判决对该事实的确定明显有违立法目的，损害了作为合法债权人的上诉人的权利。3、一审法院以于俊义、万龙真、杜爱芝之间之前的账目往来及上诉人的员工身份，否定上诉人的出借能力，据此判决上诉人没有实际履行出借义务，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于俊义、万龙真、杜爱芝之间除本案所涉借款之外，本身就存在着多笔借贷法律关系，他们之间的账目往来及债务出借偿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其次，上诉人出借账户的款项不论原始汇款人是谁，均不能以此来否定上诉人作为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及支付出借款项的事实，即便上诉人仅仅是名义出借人。再次，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只有在大额的民间借贷纠纷审理中，在没有相应转账凭证且对现金交付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时，才需要对出借人的经济能力、出借款项的来源进行审查。本案明显不属于该类情况。二、一审法院判决逻辑关系错误。1、于俊义、万龙真、杜爱芝之间除本案所涉借款之外的借贷关系，被上诉人在一审的庭审中已经明确的认可。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却据此作为上诉人没有出借能力、没有实际出借的理由依据，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对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的还款履行进行审查，以被上诉人口头的、已经还款陈述，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合同没有关联性，属逻辑错误。3、一审法院以万龙真、杜爱芝与被上诉人借款合同关系的调解、执行作为被上诉人对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的还款履行认定，逻辑错误。万龙真与被上诉人的调解执行履行，系2013年8月9日与2015年6月3日借款合同债权债务的清结，二者之间并非同一笔借款，出借主体也不相同。4、一审法院以涉案当事人之间的多笔账目往来及符合财务制度的账目处置，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份合同无关联性且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被上诉人已经还清，认定该事实的逻辑关系错误。君元商贸公司辩称：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根本无须审查2015年6月12日的借款合同和2014年3月3日之间的合同有无关联性。1、上诉人称2015年6月12日签订的合同是对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的展期的说法没有任何证据支持；2、2016年10月12日上诉人亲笔签名的《民事起诉状》中只字没提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一审法院根据“告什么、审什么”的原则审理本案，程序合法；3、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根本没有提出过2015年6月12日的借款合同是对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的展期的观点，一审法院根本没有必要审理二者的关联性。第二、宋伊兵确实没有履行2015年6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其没有履行出借义务完全正确。首先，一审法院根据宋伊兵出具的银行流水发现：2015年6月12日，杜爱芝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宋伊兵账户支付500万元，紧接着，宋伊兵又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于俊义账户转入500万元，于俊义收到该500万元后当即将该500万元转入到万龙真账户，万龙真收到该500万元之后，当即又将该500万元转回到宋伊兵账户，如此循环四次，当天于俊义账户收到的款额为零。其次，一审法院有根据答辩人的申请，调取了宋伊兵2015年6月12日全部银行卡流水，该银行卡流水再次证明宋伊兵没有履行出借义务。再次，一审法院将于俊义传唤到法庭，经询问获悉：2015年6月12日，于俊义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杜爱芝，杜拿着于俊义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然后自己控制该银行卡并设定密码，利用该银行卡进行资金转入转出，其目的是为了制造银行流水，而不是为了借款。最后，2017年10月17日，一审法院将宋伊兵传唤到法庭，宋伊兵对出借资金的来源，借款人姓名、出借方式、转款凭证、转款数额等均一概不知。法庭通知宋伊兵必须到庭，但宋伊兵拒不出席庭审活动，这些所作所为，均说明宋伊兵没有完成出借义务。第三、一审法院不存在逻辑关系错误问题。本案当中，关键核心的基本事实是2015年6月12日宋伊兵是否完成了出借义务，于俊义是否确实收到了2000万元，一审为了查明该事实，根据宋伊兵提供的转账凭证，查明该2000万元流水系杜爱芝转给宋伊兵，宋伊兵拿着于俊义的卡将500万元转给于俊义，于俊义又将该款转到万龙真卡上，万龙真最后又将500万元转入宋伊兵卡上，如此循环四次，这是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写入一审判决书中，不存在逻辑关系混乱。至于2014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和2015年6月3日的关联性问题，原告没有告，一审法院完全可以不理。第四、宋伊兵已经涉嫌虚假诉讼。答辩人认为宋伊兵作为一名普通的司机，根本不具有支付2000万元借款的能力，宋伊兵出具的银行流水证明及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也证明：宋伊兵是为了制造银行流水才将500万元虛拟流转四次而认为制造的2000万元银行流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公平公正，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智杰置业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共同答辩：因上诉人没有履行出借2000万元的义务，主合同不成立，故四答辩人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宋伊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五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利息及违约金合并后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5年6月12日计算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二、依法确认原告对被告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位于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2、103、104及178号亚秀丽都1幢102、103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由五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1日，原告（出借人、甲方）宋伊兵与被告（借款人、乙方）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保证人、丙方）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于俊义、被告于俊涛、被告孟海霞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借款数额为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9月2日。借款利率执行月利率1.9%，丙方对此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次日，被告（抵押人、甲方）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抵押权人、乙方）宋伊兵签订《洛阳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2015年6月29日，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4、102、103号房产，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亚秀丽都1幢103、102号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办理了他项权登记手续（房他证市字第001100**）。2015年6月11日，出借人宋伊兵还与借款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15年9月2日，借款支付方式转入于俊义中国光大银行洛阳分行62×××34账号。2015年6月12日，杜爱芝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宋伊兵账户支付500万元，紧接着，宋伊兵按照借据中的约定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于俊义账户转入500万元，于俊义收到该500万元后当即又转给了万龙真，万龙真收到后当即将该500万元又转回宋伊兵银行账户内。如此循环转账4次，每次500万元。最终，该500万元转入万龙真的银行账户内，当天于俊义的该银行账户余额显示为0元。另外，原告在庭审中曾明确，2015年6月份期间，宋伊兵和万龙真都是洛阳五洲置业有限公司员工，杜爱芝系该公司副总。另查明：于俊义与万龙真、杜爱芝之间在2015年6月12日前亦曾有过多次巨额转账关系。本案审理中，因所涉金额较大，为查明出借人的经济能力、出借款项的来源、款项流向等关键事实，于2017年10月17日对原告本人进行询问，但原告宋伊兵对自己当时的工作单位、月收入、出借款项来源以及本案涉及的借款究竟借给谁了等关键事实情况拒不正面回答。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基于借贷关系主张被告返还借款，就不仅要对双方形成借贷合意承担举证责任，还应当举证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以及借款本金已实际交付的事实。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第一、本案中原告诉求借款本金为2000万元，但实际转账的款项系500万元循环转了4次，也就是其庭审中所称的“是宋伊兵仅有的500万元在循环空转”，该实际转账的金额与其诉求标的金额严重不符，且仅有的500万元也是循环空转；第二、经庭审查明，2015年6月12日原告宋伊兵最初转给于俊义的500万元款项，来源于杜爱芝，该500万元循环转账4次后，最终于2015年6月12日当天转入万龙真账户,而借贷双方约定的收款人于俊义的银行账户余额最终显示仍为0元。结合原告方庭审中自认的2015年6月期间，宋伊兵、万龙真和杜爱芝三人之间的身份、关系，使一审法院有理由对本案所涉的2000万元借贷是否真实存在产生合理性怀疑，且原告未能出具进一步的证据予以证实该2000万元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第三、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称“2015年6月12日之所以用500万元循环空转是为了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对2014年3月3日宋伊兵和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进行展期，也是为了对2015年6月11日的借款合同进行形式上的履行”，即原告也认可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交付借款本金2000万元的给付义务，只是形式上补充了必要的手续。况且，原告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两笔新旧贷之间的关联性、合法性，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在本案所涉的2000万元借款合同纠纷中，原告出具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实际履行了借款合同所产生的给付本金义务，故对于原告要求判令五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利息及违约金合并后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5年6月12日计算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及确认原告对被告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位于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2、103、104及178号亚秀丽都1幢102、103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驳回原告宋伊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宋伊兵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审中宋伊兵提交公证书一份，拟证明2014年3月3日宋伊兵与君元商贸公司约定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指定收款人为于俊涛，借款借据的时间是2014年3月3日，智杰置业公司用与本案相同的5套房产提供抵押，对方已经清偿了2015年6月3日之前的利息，本金没有偿还。君元商贸公司、智杰置业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共同质证：对该公证书的客观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系，同时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是借新还旧。宋伊兵提交的公证书包含《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房产抵押担保合同》、《抵押房产清单》、《房地产价值确认书》、《转款凭证》、（2014）洛市证经字第146号公证书。前述《借款合同》载明：签订日期2014年3月3日，出借人宋伊兵，借款人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保证人：于俊涛、于俊刚、王一鸣、于俊义，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限2014年3月3日至2015年3月3日，借款人指定账户于俊涛建行账户。前述《转账凭条》载明付款日期为2014年3月4日，付款人为宋伊兵，收款人为于俊涛，转账金额为2000万元。前述《房产抵押担保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3月3日，抵押权人为宋伊兵，抵押人为智杰置业公司，约定智杰置业公司以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2、103、104和亚秀丽都1幢102、103的房产为君元商贸公司与宋伊兵之间的借款提供担保。一审法院调取了（2015）涧民一初字第961号案件卷宗材料。已生效的（2015）涧民一初字第91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该案原被告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截止2016年7月3日欠原告万龙真借款本金2100万元及利息500万元，合计2600万元。二、被告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2017年1月15日前偿还原告万龙真借款1300万元，于2017年10月15日前偿还原告万龙真借款1300万元。三、如被告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应承担自2016年7月4日到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月利率按1.8%计算），原告万龙真有权对未到期全部债权申请执行。四、被告焦作市智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郝晓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君元商贸质证时称：“人民法院在961号卷宗当中审理的重点是万龙真的借款，实际上这个案件与宋伊兵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2015年6月3日万龙真出借的2100万元，实际上也是空转，于俊义并没有真实收到万龙真出借的2100万元，961号案件实际上也是一个虚假诉讼。”二审君元商贸公司出具说明称：“万龙真所诉2100万元债权是虚假债权，我公司和智杰置业公司为了解决企业经营困难，已经和其达成调解，该行为实际上是将宋伊兵因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形成的2000万元债权转移给万龙真；因2014年3月3日宋伊兵和我公司之间形成的2000万元债权实际执行终结，故我公司因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和宋伊兵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已经消灭。”宋伊兵、君元商贸公司、智杰置业公司、于俊涛、于俊义、孟海霞2015年6月1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十条约定：“如乙方到期未能支付本金和利息，乙方应从违约之日起按借款金额的万分之二点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其余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情况，现将双方争议的问题分述如下：一、关于2014年3月3日2000万元借款相关事实。对一审宋伊兵提交的公证书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根据该公证书中《借款合同》、《房产抵押担保合同》、《转款凭证》可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3月3日出借人宋伊兵、借款人君元商贸公司、保证人于俊涛、于俊刚、王一鸣、于俊义签订了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3日至2015年3月3日的《借款合同》，指定收款人为于俊涛；同日，抵押人智杰置业公司、抵押权人宋伊兵签订《房产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智杰置业公司以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2、103、104和亚秀丽都1幢102、103房产为前述借款提供担保；次日，宋伊兵向于俊涛转账支付2000万元。故宋伊兵与君元商贸公司之间形成20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二、关于君元商贸公司所称上述2000万元借款已经通过万龙真案件归还的问题。二审君元商贸公司主张宋伊兵将上述2000万元债权转让给万龙真、万龙真起诉案件已经调解并执行终结。君元商贸公司关于债权转让的主张，其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且万龙真起诉案件中主债务人为智杰置业公司，借款本金为2100万元，而宋伊兵2014年3月3日债权的主债务人为君元商贸公司，债权金额为2000万元，君元商贸公司关于债权转让的主张亦与其一审所称该案件与宋伊兵无关、该案系虚假诉讼的观点前后矛盾，故对其关于2014年3月3日2000万元借款通过万龙真案件归还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宋伊兵主张的借新还旧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事实，2015年6月12日，宋伊兵分四笔共向君元商贸公司指定收款人于俊义支付2000万元，同日于俊义分四笔共向宋伊兵支付2000万元。关于此，宋伊兵主张是展期或借新还旧，君元商贸公司主张“只是为了制造银行流水”、与2014年3月3日借款无关，本院认为，应认定为借新还旧，理由如下：1、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洛阳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中出借人、借款人、抵押人、借款金额与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房产抵押担保合同》完全相同，保证人均有于俊义、于俊涛；宋伊兵、君元商贸公司签订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时，2014年3月3日借款君元商贸公司并未偿还；2、2015年6月12日宋伊兵与君元商贸公司指定收款人于俊义之间来回转账,对此，于俊义、君元商贸公司没有合理解释；3、就宋伊兵、君元商贸公司2014年3月3日2000万元借款，智杰置业公司以5套房产向宋伊兵提供抵押担保，宋伊兵、君元商贸公司2015年6月11日签订2000万元借款合同后，智杰置业公司在2015年11月29日再次以相同的5套房产向宋伊兵提供抵押担保、办理他项权登记手续，故智杰置业公司关于宋伊兵没有履行出借义务的主张不合常理，智杰置业公司的行为进一步印证了宋伊兵关于借新还旧主张的合理性。四、关于君元商贸公司、智杰置业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2015年6月12日宋伊兵与君元商贸公司借新还旧行为之后，双方之间因2014年3月3日《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因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宋伊兵依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主张权利，债务人君元商贸公司应依约承担偿还责任。君元商贸公司应向宋伊兵偿还2000万元本金并支付利息、赔偿违约金。关于利息及违约金，宋伊兵要求合并后均按24%计算与合同约定不符，逾期利息与违约金合并后按年利率24%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期内利息仍应按合同约定的月息1.9%计算。按合同约定，智杰置业公司、于俊涛、于俊义、孟海霞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故其应承担相应保证责任。智杰置业公司、于俊涛、于俊义、孟海霞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君元商贸公司追偿。五、关于宋伊兵要求确认对案涉智杰置业公司抵押的五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宋伊兵与智杰置业公司在2015年5月11日签订了房产抵押合同，约定智杰置业公司将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2、103、104号房产，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亚秀丽都1幢102、103号房产为宋伊兵2000万元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5年6月29日办理了他项权登记手续。该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故宋伊兵就2015年6月11日《借款合同》形成的债权，对前述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宋伊兵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4692号民事判决；二、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宋伊兵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自2015年6月12日起按月息1.9%计算至2015年9月2日；自2015年9月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三、河南省智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俊义、于俊涛、孟海霞对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向宋伊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履行清偿义务后向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四、宋伊兵对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4幢102、103、104号房屋及西工区王城大道178号亚秀丽都1幢102、103号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宋伊兵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均由洛阳市君元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永爱审判员  陈加胜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八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刘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