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01刑初137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恩荣，男，196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西畴县人，家住西畴县。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6日29日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7月2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农晓雯，云南云誉（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辩护人杨鑫，云南云誉（文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杨友芬，女，1965年7月4日出生，苗族，文盲，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马关县，现住文山市。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7月2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廷彪，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国芬，女，1981年2月20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7月2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晗，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27日以文检公诉刑诉〔2018〕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恩荣、杨友芬、杨国芬犯拐卖妇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恩荣及其辩护人农晓雯、杨鑫，被告人杨友芬及其辩护人于廷彪，被告人杨国芬及其辩护人陈晗到庭参加诉讼。文山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1月，被告人张恩荣、杨友芬、杨国芬、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越南籍熊某1以28000元人民币卖给程某1（另案处理）。2、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杨友芬、杨国芬与杨某1、熊某2、项某2（另案处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越南籍妇女项某1以28000元人民币卖给赵某1、殷某（另案处理）。3、2017年5月下旬，被告人张恩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越南籍陶某以22000元人民币卖给韦某2（另案处理）。为佐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现场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张恩荣、杨国芬、杨友芬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恩荣、杨国芬、杨友芬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被告人张恩荣、杨国芬、杨友芬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恩荣、杨国芬、杨友芬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恩荣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恩荣、杨国芬、杨友芬三人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恩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提出第一起从开始到最后我都没有参与，什么都认不得，是杨友芬介绍好了，喊我去送，我去送了，我也喊着杨国芬跟我去送，但是当时没有证据证明这个越南人是拐卖来的，我也没有得一分钱。第三起我有意见，陶某不是被害人，也不是被拐卖的对象，介绍陶某给韦某2是自愿的。辩护人作有罪从轻辩护：1、被告人张恩荣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害人都是自愿出嫁，生活安定；3、被告人张恩荣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司法机关，有坦白情节，也没有对被拐卖妇女实施摧残、虐待等违法行为，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友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提出第一起我没有参与着，也不知道杨国芬是否参与着；第二起用微信打了2000元钱给我，我没用着，还拿了1000元给杨国芬。辩护人作有罪从轻辩护：1、对公诉机关指控杨友芬犯拐卖妇女罪无异议；2、对指控第一起无意见，杨友芬有参与拐卖熊某1的行为，也收取了1000元的费用，是张恩荣叫杨国芬开车送熊某1去南宁的，杨友芬没有参与接送。杨友芬在第一起案件中作用不大，属从犯，建议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友芬系初犯、偶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友芬减轻处罚；3、指控第二起证据不充分，杨友芬主观上没有出卖的故意，只是从微信上发了一张相片给杨国芬，是出于介绍对象的目的，不知道杨国芬是用于出卖。被害人项某1在指认时也没有指认出杨友芬，收买人赵某1、殷某也没有指认出杨友芬，说明了杨友芬没有参与拐卖项某1的行为，虽然杨友芬收到了1000元的介绍费，但法律规定介绍不构成犯罪，故第二起指控不成立。被告人杨国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提出第一起我没有参与拐卖，只是张恩荣打电话喊我帮他开车，其他事情我都认不得，张恩荣拿了1000元给我。第二起我只是在中间传话，杨友芬拿了1000元给我，其他事情都是他们自己联系的。辩护人作有罪从轻辩护：1、对公诉机关指控杨国芬犯拐卖妇女罪无异议；2、指控第一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杨国芬只是去帮忙开车，张恩荣给的1000元是杨国芬开车的费用，并不是拐卖妇女的介绍费、中转费，这1000元是杨国芬的合法收入。2、指控第二起杨国芬属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国芬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方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被告方对公诉机关所列证据质证如下：被告人张恩荣对公诉机关所列书证无意见，对第一起指控证据提出对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意见，提出说的有些不是事实，他们说的我不清楚。对被告人供述提出我得做的我说了，有些问题我听不到，他们就写上去了。对第三起指控证据提出对被害人陈述有意见，我带陶某去韦某2家是事实，给我钱也是事实，但陶延东是自愿的。被告人杨友芬对公诉机关所列书证无意见，对第一起指控证据提出对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意见，提出说的不是事实，我不认可，我没有跟熊某1去南宁，当时我还带我妈在马关医病，我也没有去河口接熊某1，公安打了我的脸两巴掌。对第二起指控证据提出对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意见，杨国芬在10点钟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接，第二天我回电话给杨国芬，他跟我说介绍人的事情，我通过微信把杨国芬电话告诉那个人，后面都是他们自己联系的，我认不得后面的事情。对被告人的供述有意见，我没有参与这个事情。被告人杨国芬对公诉机关所列书证无意见，对第一起指控证据提出对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意见，提出我没有跟他们去着哪点，我只是去砚山送着人。对被告人供述提出之前的事情我认不得，我只是帮张恩荣开车。对第二起指控证据提出对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意见，我就是在中间帮他传着电话，他们说的买卖我认不得。经审理查明：1、2016年12月，江西省乐平市人石某、程某1来到文山，石某打电话给被告人杨友芬)，说想给程某1找一个越南姑娘做媳妇。被告人杨友芬遂联系了被告人张恩荣、杨国芬。由被告人张恩荣、杨国芬带着石、程某2到河口，与被告人杨友芬见面。见面后几人又到马关，由被告人杨友芬与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见面商谈，将越南籍妇女熊某1以28000元人民币卖给程某1做媳妇。后由杨国芬驾驶被告人张恩荣的云Ｈ×××**号众泰小客车将石某、程某1、熊某1送到广西南宁。被告人张恩荣得赃款3000元，杨国芬得赃款1000元。2、2017年5月底的一天，云南省师宗县人殷某打电话给被告人杨国芬，让帮介绍一个越南姑娘给其老表赵某1做媳妇。后殷、赵二人到了文山，经被告人杨国芬与杨友芬联系，说马关有越南姑娘。后到马关与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商谈，将越南籍妇女项某1以28000元人民币卖给赵某1为妻。被告人杨国芬、杨友芬各得赃款1000元。3、2017年5月下旬，被告人张恩荣将越南籍妇女陶某以17000元人民币卖给韦某2的儿子刘某2为妻。另查明，被告人张恩荣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6月29日，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4年3月9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网上在逃人员比对查询证明、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及到案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涉案物品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的情况。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进行了人身安全检查的事实。5、被害人熊某1、项某1、陶某的陈述，分别证实其被拐卖给他人为妻的事实。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组织熊某1、杨某1、熊某2、程某1、杨友芬、张恩荣、杨国芬、项某1、马某、项某2、赵某1、殷某、黄某、陶某、韦某2对涉案的相关人员进行辨认的情况。7、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其与名叫“小腾”的越南人将越南姑娘熊某1拐到马关，入住自己的出租房内，由熊某2负责煮饭并看守。后杨友芬打电话联系，将熊某1以28000元卖给程某1为妻，其给杨友芬2000元以及2017年5月，越南人小邓和其联系，说有一越南女人愿嫁到中国来，请帮介绍。后杨某3(杨友芬)打电话说带两个曲靖人来找媳妇。我和熊某2带这个越南女人(项某1)到人工湖给曲靖人看，后以28000元卖给曲靖人，其给杨友芬2000元的事实。(2)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其老叔杨某1领来一个妹子，住在他的出租房内，由她煮饭并看守那个妹子。后将那个妹子带到马关人工湖卖给他人，杨某1给她3600元的事实。(3)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其叫石某帮忙找一个越南姑娘做媳妇。石某联系了一个叫杨友芬的文山人。我们到文山后找到杨友芬，杨友芬叫一男一女(张恩荣、杨国芬)开车带我们到河口、马关，后与一个马关男子(杨某1)以28000元买得我现在的媳妇熊某1，后由那一男一女开车将我们送到南宁的事实。(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杨某1叫其开车送两个外省人和越南女子到砚山车站和开车带路的事实。(5)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刘某2家妈为他找了一个越南媳妇，开了17000元给张恩荣的事实。(6)证人项某2的证言，2017年5月25日，我叫她“文山”的女子(杨国芬)打电话和他联系，是否有越南女人，带曲靖人来看。杨国芬到马关和杨某1等人在人工湖商谈后，但是否买成我不清楚。(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底，殷某帮我联系到文山买越南媳妇。我们到文山是和一个叫杨国芬的女人联系，在马关与一个男的讲成28000元，购买了越南女人项某1为妻的事实。(8)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其老表赵某1要求他帮介绍媳妇，其打电话给认识的文山马关姓杨的媒婆(杨国芬)，由杨姓媒婆联系，到马关与一个40岁左右姓王的男子(杨某1)，以28000元将一个越南女人卖给赵某1做媳妇的事实。(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一个叫“都龙”的男子打电活给他，问给有人要找越南女子做老婆。后师宗的有两人(赵某1、殷某)来到马关，一个40岁左右的女子叫去马关人工湖瞧越南女人，我与张某1转回去，不知道是否谈成。（10）证人韦某2、刘某1的证言，2017年5月25日，张恩荣带着一个越南女人到她家，将这个女人以17000卖给其儿子刘某2为妻。8、被告人供述：(1)张恩荣供述，2017年5月下旬，其带了一个越南女子（陶某）到西畴新街韦某2家，以17000元卖给韦某2、刘某1儿子刘某2为妻。2016年冬腊月间，江西人来文山联系一个杨友芬的女子，其就去瑶山芭蕉地看芭蕉去了。后来杨友芬打电话说谈成了。到了文山，杨友芬说他们也到了砚山。其联系杨国芬一起到砚山并由杨国芬驾车一起送江西人和越南女子到南宁。杨国芬得1000元，其得3500元。（2）杨友芬供述，2017年5月26日，杨国芬打电话给我，问给有越南姑娘，我发了两张越南女子的照片给她，并叫马关男子（杨某1）与杨友芬联系。后来杨友芬与买方曲靖人谈成以28000元成交。马关男子打了2000元给我，我拿了1000元给杨友芬。我联系张恩荣（缺嘴）送江西人到南宁，江西人给了我1000元，张恩荣得4000元。（3）杨国芬供述，2016年底的一天下午17时左右，张恩荣打电话给我，要我帮他开车送一名被拐卖的越南妇女到南宁。18时左右，张恩荣开了一辆白色轿车到我家接了我，我驾车载着张恩荣到砚山县收费站前的加油站旁接了两男一女，听他们说两名男的是江西人，女的是越南人。将他们送到南宁一个长途车站，张恩荣拿了1000元给我。2017年5月25日，张恩荣打电话给我，说曲靖的一名买家要媳妇，叫我跑一次马关，我就与张恩荣及一名越南女子一起到马关。到马关后，说买家没到，张恩荣和那名越南女子就走了，我将电话留给了那名马关县男子（杨某1）。5月26日，曲靖买家打电话给马关男子，马关男子又打电话给我，说曲靖买家来了，问我给有小姑娘。我就联系杨友芬，说有越南女子。后在马关人工湖，与马关县男子谈好以28000元将一名越南女子（项某1）卖给曲靖买家。第二天，杨友芬在文山东风路拿了1000元给我。9、查找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杨国芬用于运输越南妇女云Ｈ×××**号哈佛牌越野车进行查找，未找到该车。10、物证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张恩荣、杨国芬、杨友芬处查获的手机，张恩荣拐卖越南妇女使用的云Ｈ×××**号白色众泰轿车进行拍照存档。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处理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车辆、手机进行扣押并随案移送。12、文市公（网安）勘（2017）16、17、18、19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手机进行检查，数据分析，拍照及相关MD5值已刻录并存储于光盘中。13、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恩荣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6月29日，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4年3月9日刑满释放。1997年犯拐卖妇女、儿童罪，被文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1年1月25日释放。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佐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恩荣、杨友芬、杨国芬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的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以拐卖妇女罪追究被告人张恩荣、杨国芬、杨友芬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国芬、杨友芬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恩荣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恩荣在第一桩犯罪中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恩荣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友芬、杨国芬属从犯，给予两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友芬的第二桩犯罪事实和指控杨国芬第一桩犯罪事实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佐证被告人杨友芬、杨国芬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随案移送的云Ｈ×××**号白色众泰轿车系被告人张恩荣用于运输被拐卖妇女的作案工具，并且属于被告人张恩荣本人的财产，应当予以没收。据此，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被害妇女、儿童的身体自由权和人格尊严权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张恩荣、杨友芬、杨国芬的犯罪性质、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恩荣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友芬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国芬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云Ｈ×××**号白色众泰轿车1辆，手机4部，依法予以没收；光盘3张，依法记录在案。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永奎审 判 员  李宾果人民陪审员  王卫宏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章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