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初112号原告：中铁进出口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二七剧场路东里**商业楼。法定代表人：霍红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彬，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婷婷，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徐盈路****。诉讼代表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頔，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中铁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因与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8年8月1日对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中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彬、何婷婷，被告晨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富兵到庭参加诉讼。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沪0118破15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上海兴罗特种密封件有限公司对晨豪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该院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8）沪0118破15-1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担任晨豪公司破产管理人。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对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中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彬、被告晨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晨豪公司向中铁公司支付拖欠货款127158034.55元；2.判令晨豪公司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中铁公司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至9月29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45000元；以127158034.5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中铁公司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4月20日为16721281.54元）；3.判令晨豪公司承担中铁公司因本案支付的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43453.71元和诉讼费。此后，因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对晨豪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中铁公司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确认晨豪公司欠中铁公司货款127158034.55元；2.确认晨豪公司欠中铁公司自2017年8月1日至9月29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45000元；确认晨豪公司欠中铁公司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1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3778552.46元；3.确认晨豪公司欠中铁公司因本案支付的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43453.71元及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6日，中铁公司与晨豪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协议》，就中铁公司从晨豪公司指定的印度尼西亚煤炭供应商处进口煤炭并出售给晨豪公司的事宜达成一致。该合同约定中铁公司进口印度尼西亚产动力煤并销售给晨豪公司，货物价格按以下方式计算：1.以中铁公司与煤炭供应商签订的进口合同为依据，中铁公司销售给晨豪公司的煤炭单价等于进口煤炭成本单价加价5元人民币/吨；2.中铁公司2014年开票结算加价总额，即开票结算进口煤炭总吨数乘以5元/吨得到的金额，不得少于中铁公司根据本项目实际使用资金和使用时间按照年利率12%计算得出的金额，否则中铁公司有权调整加价金额，直至满足上述条件。该合同同时约定，如晨豪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清货款及其他款项，每迟延一天应支付延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对执行本合同发生的一切争执，双方本着友好合作的精神协商解决，若协商不能达成一致，可提交中铁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合同签订后，中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口煤炭并交付晨豪公司，晨豪公司给付了部分货款。2017年7月，双方对账结算确认截至2017年7月31日晨豪公司应支付中铁公司货款99658806.88元和未结算项目收益28999227.67元，合计128658034.55元。对账结算确认后，晨豪公司仅在2017年9月30日以转账汇款方式偿还了1500000元的货款，此后便以种种借口赖账。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对账结算确认文件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晨豪公司应当依照结算金额全面履行付款义务。晨豪公司逾期支付结算确认款项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侵犯了中铁公司的合法权益。现因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已裁定受理晨豪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晨豪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故中铁公司申请将本案由给付之诉变更为确认之诉。变更后的第2项诉讼请求的具体计算方式如下：第一笔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00000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逾期时间自2017年8月1日至9月29日共60日，计算为45000元；第二笔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27158034.55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逾期时间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10日共374日，计算为23778552.46元（未计算2018年8月1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晨豪公司辩称，对双方签订合同事实无异议。对账单第三列中没有明细，只有总数，应当由中铁公司再充分举证证明该欠款存在及欠款的由来。保全保险费不应当由晨豪公司承担，因为该保险费是中铁公司自愿支付给保险公司的，并非诉讼案件的必要费用，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由晨豪公司承担的费用。晨豪公司破产管理人到庭表示，对本案没有答辩意见，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中铁公司提交的《煤炭买卖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险保证担保函、担保书及附件、保全费收费票据、财产保全裁定书、财产保全情况告知书、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发票等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铁公司提交的印尼煤炭进口项目资金对账单（以下简称资金对账单）、收益确认书，证明双方于2017年7月对账结算，确认中铁公司应收晨豪公司货款总额99658806.88元及未结算项目收益总额28999227.67元。晨豪公司对上述资金对账单、收益确认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资金对账单第三列“中铁公司其他内贸项目支付晨豪公司款”的金额提出异议，认为对账单中未列出明细，仅确认金额，该项应由中铁公司举证证明。晨豪公司对上述资金对账单、收益确认书中的其他内容无异议。本院认为，晨豪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无异议，晨豪公司虽对资金对账单中的部分内容提出异议，但晨豪公司已在资金对账单上签字、盖章，其签署资金对账单的行为具有法律效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晨豪公司并未举证反驳其签署对账单的行为效力，故其对该证据的异议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16日，晨豪公司（甲方）与中铁公司（乙方）签订《煤炭买卖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无条件全面认可并接受乙方与甲方指定印度尼西亚煤炭供应商签订的进口合同有关货物名称、规格和数量条款；双方同意2014年期间乙方自营进口150万吨印度尼西亚产动力煤，全部销售给甲方。第二条约定：1.货物价格，以乙方与印度尼西亚煤炭供应商签订的《进口合同》为依据，乙方销售给甲方的煤炭单价等于进口煤炭成本单价加价5元人民币/吨，即：煤炭销售单价=进口煤炭成本/进口煤炭吨数+5元人民币/吨。其中进口煤炭的全部成本包括：物权移交甲方前所有环节发生的一切成本、费用、税收，以及货物灭失的损失等，以人民币折算计价。包括但不限于进口合同支付的人民币总价款、海运运输费（含海运费、租船订舱费、滞期费等）、海运运输保险费、进口信用证所需支付的银行费用（包括未执行的进口合同）、进口押汇支付的利息和银行手续费、在卸货港报检和报关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费用、船舶在卸货港的滞期费及卸货港收取的卸货费、滞港费等相关费用、进口关税及增值税、报关公司费用等。2.乙方按进口合同约定的质量、数量检验报告为条件，以进口合同约定的价格条件向印尼煤炭供应商支付购货款。乙方以印尼煤炭供应商提供独立商检机构出具的质量、数量情况为依据向甲方开具销售发票进行货款结算，若与中国港口的商检机构出具的质量数量情况存在差额，造成乙方经济损失，该损失计入进口煤炭成本。3.若因印尼煤炭供应商未按时交货（或装船），或者不完全交货，或者交货不合格，或者其他非乙方原因，导致乙方开出的信用证过期失效或单证不符信用证遭拒付等，则甲方承担进口信用证所需支付的银行费用及开证保证金按照12%年率计算的资金使用费。4.乙方2014年开票结算加价总额，即开票结算进口煤炭总吨数乘以5元/吨得到的金额，不得少于乙方根据本项目实际使用资金和使用时间按照年率12%计算得出的金额，否则乙方有权调整加价金额，直至满足上述条件为止。第三条约定：甲方全面认可并接受乙方与印尼煤炭供应商所签订的进口合同有关交货时间、地点、方、地点；交货时间为以船到中国任意港口为准；交货地点和交货方式为船到中国任意港口视同乙方将货交给甲方。第六条约定：甲方须于乙方发出结算通知后15个日历天内向乙方以人民币现款支付货款，如以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甲方承担乙方承兑贴息费用。第七条约定：1.甲方全面认可并接受乙方与印尼煤炭供应商所签订的进口合同之全部责任条款，在履约中发生的纠纷、承担的费用、造成的损失均由甲方承担。2.由于乙方按甲方的原进口渠道进口，甲方必须负责选定进口煤炭的船运公司、保险公司、报关公司，无条件接受乙方与上述公司签订的业务合同之全部责任条款，积极配合乙方作业，在履约中发生的纠纷、承担的费用、造成的损失及货物的灭失均由甲方承担。3.煤炭到达中国口岸即视同乙方将货交给甲方，由甲方组织卸货装运和国内货运，所发生费用由甲方承担并支付。第九条约定：1.在协议有效期内，一方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其义务，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由此给另一方造成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可得利益损失及主张权利的费用等。2.甲方应保证货物到港后及时提清所有货物，逾期或非逾期提货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如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清货款及其他款项，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每延期一天，支付乙方延迟付款额的万分之五。3.信用证付款后，无论甲方是否拒收该批货物，均不免除甲方对乙方的付款责任。第十一条约定：双方对执行本协议的一切争议，本着友好合作的精神协商解决，若协商不能达成一致，可提交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2017年7月3日，晨豪公司签署资金对账单，载明：中铁公司开票和支付晨豪公司总和807217240.34元，包括中铁公司开票金额766866873.66元、中铁公司支付晨豪公司款21000000元、中铁公司其他内贸项目支付晨豪公司款19350366.68元。中铁公司收款总和749001584.19元，包括晨豪公司垫付海运费用15841240.91元、晨豪公司支付中铁公司款733160343.28元。中铁公司财务账调整221597.09元。中铁公司垫付项目费用41221553.64元。中铁公司应收晨豪公司货款总额（不含未结算项目收益），即中铁公司开票和支付晨豪公司总和-中铁公司收款总和+中铁公司财务账调整+中铁公司垫付项目费用，最终计算金额为99658806.88元。晨豪公司在资金对账单上盖章，该公司工作人员吴坚在财务主管处签字。2017年7月31日，晨豪公司与中铁公司签署收益确认书，内容为：根据中铁公司与晨豪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协议》规定，中铁公司项目收益按照其实际使用资金金额和使用时间按照12%年率计算收取。截至2017年7月31日，根据实际资金往来情况计算出晨豪公司未结算项目收益如下：未结算收益=中铁公司垫付资金使用费-开证银行退回信用证保证金使用费-晨豪公司付款使用费-2015年开票结算项目收益。中铁公司垫付资金使用费40146827.22元。开证银行退回信用证保证金使用费2242890元。晨豪公司付款使用费7904709.54元。2015年开票结算项目收益1000000元。截至2017年7月31日未结算项目收益28999227.67元。以上数据表格计算说明：截至2017年7月31日晨豪公司欠中铁公司未结算项目收益总计28999227.67元，特此确认。晨豪公司在收益确认书上盖章，该公司工作人员吴坚在授权代表处签字。此后，晨豪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中铁公司货款1500000元，余款未付。诉讼中，中铁公司认为晨豪公司延期付款，应发生逾期付款违约金。晨豪公司于本院第一次开庭时表示：对中铁公司提出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包括本金、起止日期及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等均无异议。本院另查，中铁公司在本案起诉前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在此过程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中铁公司向本院提供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证担保。本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2018）京02财保9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扣押、冻结晨豪公司所有的财产，限额143453708.52元。为此，中铁公司向本院交纳保全费5000元，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纳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43453.71元。中铁公司另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797425元。本院再查，本案中中铁公司原诉讼请求系要求晨豪公司给付欠款。本院于2018年8月1日进行了开庭审理，晨豪公司发表了答辩意见。之后，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沪0118破15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上海兴罗特种密封件有限公司对晨豪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8）沪0118破15-1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担任晨豪公司破产管理人。本院通知晨豪公司破产管理人参加本案诉讼，中铁公司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对本案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审理。本院认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晨豪公司被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根据企业破产案件相关审理规程，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请求债务人为给付的民事诉讼，受理法院应当将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的事实告知该案的债权人，并直接作出是否确认当事人之间债权债务的裁判，而不应作出以给付为内容的裁判。现中铁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债权，符合法律规定，晨豪公司对此亦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本案依法裁判。在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时，晨豪公司已到庭答辩，虽然现晨豪公司由破产管理人作为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但此前晨豪公司已作出的诉讼行为仍具有法律效力，现晨豪公司仍应予以承继。本案中，中铁公司与晨豪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证据证明其存在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属合法有效。《煤炭买卖协议》第二条第1款约定，货物价格以乙方与印尼煤炭供应商签订的《进口合同》为依据，乙方销售给甲方的煤炭单价等于进口煤炭成本单价加价5元人民币/吨。第二条第4款约定，乙方2014年开票结算加价总额，即开票结算进口煤炭总吨数乘以5元/吨得到的金额，不得少于乙方根据本项目实际使用资金和使用时间按照年率12%计算得出的金额，否则乙方有权调整加价金额，直至满足上述条件为止。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就上述款项进行核算，形成的资金对账单、收益确认书经晨豪公司签署确认，依法具有法律效力。中铁公司据此要求确认对晨豪公司享有货款127158034.55元的债权，依据充分，本院应予支持。晨豪公司以资金对账单中的部分内容未列出明细为由提出异议，但不能据此否认其自愿签署的资金对账单的法律效力，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一节，《煤炭买卖协议》第九条第2款约定如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清货款及其他款项，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每延期一天，支付乙方延迟付款额的万分之五。2017年7月3日，晨豪公司签署资金对账单。2017年7月31日，双方当事人签署收益确认书。中铁公司向晨豪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并且在审理过程中，晨豪公司对中铁公司提出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包括本金、起止时间、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等均无异议。据此计算，晨豪公司应付中铁公司自2017年8月1日至9月29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45000元，以及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1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3778552.46元，以上共计23823552.46元。故本院确认中铁公司对晨豪公司享有逾期付款违约金23823552.46元的债权。关于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据此，中铁公司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担保。因晨豪公司未依约付款引起本案诉讼，中铁公司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系中铁公司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中铁公司的损失部分。现中铁公司主张由晨豪公司负担，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故本院确认中铁公司对晨豪公司享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43453.71元的债权。本案保全费5000元及案件受理费797425元应由晨豪公司负担。因中铁公司已向本院交纳，现中铁公司要求在本案中确认中铁公司就上述保全费、案件受理费对晨豪公司享有债权，由晨豪公司向其直接支付，并无不妥。故本院在本判决诉讼费负担部分确认中铁公司对晨豪公司享有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797425元的债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中铁进出口公司对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享有货款127158034.55元、逾期付款违约金23823552.46元以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43453.71元的债权。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797425元，均由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因中铁进出口公司已预交，确认中铁进出口公司对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享有保全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797425元的债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孙 盈审 判 员  周 维审 判 员  杨琳琳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贾凯迪书 记 员  赵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