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382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某阳，女，1963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现任涟源市石马山镇双力村党支部书记兼秘书，住涟源市。因涉嫌犯贪污罪，2017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长中，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鸿斌，湖南正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8]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阳犯贪污罪，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案情复杂，本院报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三个月。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治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阳及其辩护人刘长中、邹鸿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某阳在担任涟源市石马山镇双力村村委秘书、定补干部期间，与刘付秋（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定补干部、另案处理）、吴银连（时任该村计育专干、定补干部）、刘细枚（时任该村定补干部）等人互相勾结，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以不符合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条件的村民丁某、刘某4、刘某6、刘某9、彭某等5户的名义，伪造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资料，骗取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手段，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46000元。被告人丁某阳个人实得75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5月至11月，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过程中，被告人丁某阳勾结刘付秋、吴银连、刘细枚等人以不符合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条件的丁某、刘某4、刘某6、刘某9四户的名义，伪造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资料，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29000元，其中以丁某、刘某6的名义分别骗取危房补助资金7500元；以刘某9、刘某4的名义分别骗取危房补助资金7000元，以被告人丁某阳从中非法占有了以丁某名义骗取的危房补助资金7500元。 2、2013年6月至11月，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过程中，被告人丁某阳勾结刘某7，以不符合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条件的彭某的名义，伪造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资料，片区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17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丁某阳退还赃款7500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户籍资料、危房补助户的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农村危房改造申请审批表、农村危房鉴定表、任职文件等书证，证人吴某1、刘某1、刘某2、彭某、丁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刘某7的供述，被告人丁某阳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丁某阳身为其它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某阳系主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某阳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7500元，这7500元系其弟弟归还给其的借款。 辩护人刘长中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丁某阳从中非法占有以丁某清的名义骗取的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7500元的事实不成立；2、被告人丁某阳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3、如果认定被告人丁某阳构罪，其应为从犯，且没有从中牟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缴，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辩护人邹鸿斌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某阳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某阳在担任涟源市石马山镇双力村村委秘书、定补干部期间，与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定补干部的刘付秋（已判决）、时任该村计育专干、定补干部的吴银连、时任该村定补干部的刘某1等人，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以不符合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条件的村民丁某、刘某4、刘某6、刘某9、彭某等5户的名义，伪造神扒皮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资料，骗取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手段，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46000元。被告人丁某阳个人实得75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5月至11月，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过程中，被告人丁某阳勾结刘付秋、吴银连、刘细枚等人以不符合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条件的丁某、刘某4、刘某6、刘某9四户的名义，伪造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资料，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29000元，其中以丁某、刘某6的名义分别骗取危房补助资金7500元。以刘某9、刘某4的名义分别骗取危房补助资金7000元。被告人丁某阳将以丁某名义骗取的危房补助资金7500元非法占有。 2、2013年6月至11月，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过程中，被告人丁某阳勾结刘某7，以不符合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条件的彭某的名义，伪造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资料，片区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共计17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丁某阳退还赃款7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吴某1、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的一天，石马山镇双力村支书刘付秋与秘书丁某阳、计育专干吴银连、村定补干部兼妇女主任刘细枚一起开会商量危房改造名单，研究确定了7户危房户。后又增加了2户。过了一二个月的一天，四人又一起商量，将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原村秘书刘某祥、丁某阳的弟弟丁某清、刘细枚的公公刘某龙、吴银连的丈夫刘某如确定为危房改造对象进行申报。后来四位村干部陪同镇民政所和市民政局的干部对危房户新建房屋进行验收，验收后，资金就打到了每个危房户的邮政储蓄卡上。2013年，听刘付秋讲双力村只有刘建成一个危房改造指标。 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双力村村民刘绍江、刘桂求、彭某兰3人至今都没有建房，3人的危房改造资金5.1万元都是刘某7申报假资料虚报套取的。其中彭某是刘某7的母亲，刘某11是精神病人，刘某10是五保户。 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双力村刘某祥、丁某清、刘某如、刘某龙、刘庆家这5户危户都是由村干部出面打招呼，民政所碍于开展工作要靠村干部支持，就违规帮他们加了这几个指标。至于上述这5户是否建房，因为民政所事多人少，而且2012年双力村第一批搞得比较规范，过分相信村干部，没有实地进行监督和验收。到后来双力村有人告状，才清楚上述几户至今都没有建房。2013年双力村当时申报了4户因灾倒房户，当时新建前在刘某7的带领下察看过。后来都是打电话询问进度，年底危房改造工作交由住建局管理，验收时由民政所工作人员带路，双力村当时抽了1户验收，其他3户就没有去验收。 4、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刘某6、丁某、刘某9、刘某4、刘某12所申报的危房改造户时违规办理的，丁某、刘某9、刘某4、刘某12都是村干部亲属，刘某6家和刘某9、丁某家的房子是在2012年以前建好的，刘某4、刘某122012年当年新建了房子但不是本人所建，而是其儿子们所建，也不符合贫困标准。这五户人家是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刘某7给刘某5打电话说要多搞几个指标，过了一个星期，刘某7、丁某阳等人到办公室去找刘某5讲好话，刘某5也就答应了。 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石马山镇双力村有刘科三、彭某兰、刘仁祥、刘二中四户因灾倒房户，民政局拨了救灾款。 6、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刘某42012年没有建房，2013年，他大儿子刘长成将其老房子推翻，建了三层新房，刘某4住刘长成家。2012年刘某龙申报了农村危房改造，给刘某4拔了补助资金7000元。 7、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刘某6家的房子是2011年时建的，只建二层，没有打混凝土，因家庭困难，妻子得病去世，后通过石马山镇上班的战友找村主任刘付秋讲好话搞了个危房改造指标，补了7500元钱用于支付泥工、木工师傅的工钱。 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彭某的房屋是2010年、2011年左右倒塌的，她先住在二儿子刘某7家，后又住到刘某3家，2013彭某没有建房，刘某7帮她申报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事后听刘某7讲补了l万多元，冲抵了刘某3欠刘某7的砖款。 9、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丁某家的房子是2008年建好的。2012年，丁某的姐姐丁某阳帮丁某搞了个危房改造指标，补贴了7500元，抵扣了他之前欠姐丁某阳的欠款。申报资料和补助资金的领取都是丁某阳办理的。 10、《2011年、2012年、2013年涟源市农村危房改造实施方案》、《关于危房改造工作的指导意见》、《中央关于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涟源市民政局《关于农村危房改造流程的说明》，证明中央对危房改造扶贫资金和管理暂行办法以及涟源市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申报条件及流程。 11、丁某清、刘某祥、刘某如、刘某龙、彭某兰的危房改造审批表、农村危房鉴定表等申报资料证明，丁某清、刘某祥、刘某如、刘某龙、彭某兰5户系2012年和2013年涟源市马山镇双力村申报的危房改造户。 12、危房补助户的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证明，丁某清、刘某祥、刘某如、刘某龙、彭某兰等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数额和去向。其中丁某、刘某6各7500元，刘某9、刘某4各7000元，彭某17000元。 13、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4日，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丁某阳以涉嫌贪污罪一案补充立案侦查，并依法将被告人丁某阳传唤到案。 1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丁某阳出生于1963年5月29日等身份情况。 15、涟源市石马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丁某阳自2014年担任双力村村支书以来，服从党组织的安排，其现实工作表现良好。 16、报告，证明涟源市石马山镇双力村的村民要求对被告人丁某阳从轻处罚。 17、共同作案人刘某7的供述，证明2012年，双力村在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过程中，丁某阳、吴某1、刘某1在刘某7家商量工作后，丁某阳、吴某1、刘某1就向刘某7提出，分别以丁某、刘某9、刘某4的名义争取多搞个指标搞点钱用。刘某7答复他们自己去争取指标，只要上面同意他没有意见。他自己也提出帮老秘书刘某6搞个指标。不久后，刘某7带丁某阳、吴某1、刘某1到民政所讲好话搞指标，民政所也同意了。2013年，双力村在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过程中，刘某7以不符合条件的刘某11、刘某10、彭某的名义申报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5.1万元，其中以刘某11、刘某10名义补的3.4万元没有到村里入账，刘某7从中拿了几千元给刘某11和刘某10，其余的放到村里做开支以减轻村里经济压力。刘某7以彭某名义套取危房补助资金1.7万元，以缓解自己的经济压力，用于抵扣其哥刘某3欠的砖钱，并由刘某7在邮政储蓄银行取出。后因双力村村民上访，纪委立案后刘某7才将上述5.1万元交到纪委的。 18、被告人丁某阳的供述，证明2012年，双力村在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过程中，刘某7、丁某阳、吴某1、刘某1四人一起商量以丁某、刘某9、刘某4的名义争取个指标搞点钱自己用，刘某7没有反对，还提出要把不合条件的刘某6也要报个指标。2013年，双力村申报的危房改造户4户，其中刘建成一户是真实的，其余刘某10、刘某11、彭某3户申报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是打算放到村里维修“五保户之家”做开支的，但至今为止该笔资金未维修过“五保户之家”，该笔补助资金去向不明。2012年刘某7自己没有搞指标，到2013年刘某7提出要以其母亲彭某名义搞个危房改造指标，丁某阳没有反对。丁某的危房改造资料是丁某阳做的，补助资金也是丁某阳取的，因为丁某欠丁某阳8000元钱，丁某阳就用这笔钱抵掉借款。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阳原系涟源市石马山镇双力村秘书，是依照法律协助乡镇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公务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某阳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某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阳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某阳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某阳在任双力村村委会秘书时，与该村的其他村干部合谋，在协助石马山镇人民政府开展双力村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弄虚作假，骗取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并非法占有，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国家财产的故意。经查，被告人丁某阳明知其弟弟丁某清不符合享受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条件，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将以丁某清的名义骗取的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7500元以偿还丁某的欠款的名义占为己有，其非法占有国有财产的犯意明显，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某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为了骗取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被告人丁某阳参与了共同商量，制作了相应的虚假资料，并将非法获得的补助资金按约定非法占有，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某阳有坦白情节，积极退缴，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某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二、追缴被告人丁某阳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 慧 人民陪审员  康会议 人民陪审员  黄文选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梁 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