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6民终12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朱小英，女，196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必胜，福建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蔡溪泉，男，195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军，福建达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玲，福建达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蔡溪河，男，196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原审被告：蔡溪沙，男，196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上诉人蔡溪泉、上诉人朱小英因与原审被告蔡溪河、蔡溪沙共有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20)闽0603民初1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小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必胜，上诉人蔡溪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军、陈惠玲到庭参与诉讼，原审被告蔡溪沙、蔡溪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溪泉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蔡溪泉的原审反诉请求并驳回朱小英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应予纠正。原审判决认定案涉的址于漳州市龙文区××花园××幢××室房屋主要基于蔡溪泉在婚前与他人合伙租赁土地建造的厂房被拆迁安置补偿所得，蔡溪泉享有其中的119平方米产权，因此，案涉房屋中的119平方米系蔡溪泉婚前财产通过拆迁安置的方式转化而来，并不是蔡溪泉通过生产、经营、投资所取得的收益。如果认为婚姻当事人只要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使用个人婚前财产并使之存在形式发生了变化，就属于投资经营行为，并因此认定改变了所有权的性质而成为夫妻共有财产，明显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相悖。因此，原审判决错误适用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进而错误地将蔡溪泉的婚前财产认定为投资收益并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予纠正。朱小英辩称：案涉厂房是1992年承建是向农村集体土地租赁建造的建筑物，2002年才继续又承租，承租时朱小英与蔡溪泉已经登记结婚，案涉的构置物拆迁补偿属于夫妻共有财产，拆迁的时候涉及到包括本案房屋其实都已经分配清楚，也就是已经分割给朱小英了，因此在拆迁安置协议书及结算单上对明确载明由朱小英所有部分，蔡溪泉是没有意见的，所以在相关协议书上签字。蔡溪河、蔡溪沙未作出述辩意见。朱小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漳州市龙文区××花园××幢××室的房屋归朱小英单独所有。事实和理由：蔡溪泉在《下洲花园安置协议书》及《安置结算清单》上的签名确认，形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案涉房产归朱小英所有的书面约定，原审未予认定不当。蔡溪泉辩称,一、朱小英主张案涉房屋归其单独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朱小英诉称案涉房屋系其与蔡加福、周建宾、周秀玲、郑丽英、吴国民、周爱玲七人于1998年前共同建造的房屋产权调换的，与事实不符。1、蔡加福、周建宾的户籍资料可以证实，蔡加福系1979年出生，周建宾系1981年出生。1998年时，蔡加福才19岁，周建宾才17岁，蔡加福、周建宾根本不具有与他人合建房屋的能力，庭审中，蔡加福、周建宾也明确否认与朱小英共同建造房屋。2、朱小英系2000年才与蔡溪泉结婚，婚前朱小英并未到下洲村居住，更不可能与他人合伙建造房屋，蔡加福、周建宾并不认识朱小英。3、朱小英诉称与蔡加福等七人共同在下洲村下洲社建造房屋，但又无法说明房屋位置，建造房屋的土地的来源，明显属于虚假陈述。二、案涉房屋系蔡溪泉的婚前财产转化，依法应当确认案涉房屋为蔡溪泉个人所有。蔡溪河、蔡溪沙未作出述辩意见。朱小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分割址于漳州市龙文区××花园××幢××室的房屋，判决该房屋归朱小英单独所有，由朱小英按市场价对蔡溪泉、蔡溪河、蔡溪沙拥有该房屋6.57㎡的份额（约价值62237.61元）予以收购。蔡溪泉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漳州市龙文区××花园××幢××室的房屋为蔡溪泉的婚前财产转化，依法应判决确认为蔡溪泉个人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7月1日，蔡溪泉、蔡龙泉、周清池以漳州市芗城区芝山下洲粉丝加工厂的名义向原漳州市芗城区芝山镇下洲村第三小组和第五小组及小组成员租赁土地后，在租赁地上合伙共同构筑厂房。漳州市芗城区芝山下洲粉丝加工厂的法定代表人为蔡龙泉，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于2002年前已经注销。2002年6月30日，蔡龙泉、周清池、蔡溪泉以周清池的名义向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下洲村第三小组租赁原漳州市芗城区芝山下洲粉丝加工厂向原漳州市芗城区芝山镇下洲村第三小组租赁的土地，并签订《土地租用协议书》（以下简称“案涉土地1”），约定：租用期间，如国家征用，地面建筑物在二十年内赔偿归周清池所有等内容。同日，蔡龙泉、周清池、蔡溪泉以蔡龙泉的名义向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下洲村第五小组成员黄阿蛤、周清秀、周清池、吴国民等租赁原漳州市芗城区芝山下洲粉丝加工厂向漳州市芗城区步文镇下洲村第五小组成员黄阿蛤、周清秀、周清池、吴国民等租赁的土地，并签订一份《土地租用协议书》（以下简称“案涉土地2”），约定：如国家征用，地面建筑物十年内赔偿归黄阿蛤、周清秀、周清池、吴国民等内容。2010年7月18日，案涉土地1、案涉土地2及两块地的地上建筑物因碧湖生态园二期开发被征收，扣除蔡龙泉、周清池、蔡溪泉向黄阿蛤、周清秀、周清池、吴国民等个人租赁的土地及地面建筑物的拆迁补偿归上述个人外，其他租赁地及地面建筑物(三人合伙共同构筑的其他部分厂房)的拆迁补偿，蔡龙泉、周清池、蔡溪泉三人均分，一人分得119㎡。在拆迁方对地上建筑物进行勘丈时，蔡溪泉的配偶朱小英配合勘丈，周清池之子周建宾配合勘丈，蔡龙泉之子蔡加福配合勘丈，周喜全的配偶郑丽英配合勘丈，黄亚蛤的女儿周秀玲、周爱玲配合勘丈，《漳州市房屋实地勘丈成果图》记载的产权人为蔡加福等七人，其中朱小英名下的面积为119㎡。2011年12月28日，朱小英与漳州碧湖生态园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第171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协议书载明被拆迁人为朱小英，拆迁面积119㎡等内容。2012年4月28日，蔡溪泉、蔡溪河、蔡溪沙与漳州碧湖生态园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溪头)第溪头B309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协议书载明被拆迁人蔡溪泉、蔡溪河、蔡溪沙，总拆迁面积93.5㎡等内容。2016年10月17日，朱小英、蔡溪泉、蔡溪河、蔡溪沙与漳州益社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签订《下洲花园安置协议书》，约定漳州益社房屋征收有限公司提供案涉的下洲花园5幢1601室的房屋对朱小英、蔡溪泉、蔡溪河、蔡溪沙进行房屋调换安置，面积为126.76㎡，其中119㎡为第171号拆迁补偿协议调换安置的面积，6.57㎡为（溪头）第溪头B309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调换安置的面积，剩余1.19㎡为蔡溪泉以第171号拆迁补偿协议书调换安置面积的过渡费换购等内容。经查，朱小英与蔡溪泉于1995年认识并同居生活，2000年9月26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19年11月19日，本院以(2019)闽0603民初244号民事判决书对朱小英与蔡溪泉离婚一案作出民事判决，准许朱小英与蔡溪泉离婚。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双方离婚诉讼时，案涉房屋未作处理，由蔡溪泉掌管并出租，租金由蔡溪泉收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共有纠纷。本案案涉安置房总面积126.76㎡，朱小英与蔡溪泉关于其中的120.19㎡权属问题的纠纷，是本案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另有6.57㎡为（溪头）第溪头B309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调换安置的面积，属于蔡溪泉、蔡溪河、蔡溪沙共同所有，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蔡溪泉、蔡溪河、蔡溪沙并未要求分割该部分房屋产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规定，案涉房屋总面积中另外6.57㎡的权属处分问题，在本案中可不作处理，由蔡溪泉、蔡溪河、蔡溪沙另行解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为夫妻的共同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二）生产、经营、投资的收益；...（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本案中，虽然案涉房屋主要基于蔡溪泉在婚前与他人合伙租赁土地建造的厂房被拆迁安置补偿所得，但合伙人之间至2010年7月18日上述厂房被拆迁时才对上述厂房进行分割，而蔡溪泉分得其中的三分之一计119㎡的产权时，朱小英与蔡溪泉尚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蔡溪泉分得的119㎡产权系夫妻共同财产，本案案涉的以上述产权调换面积119㎡以及以拆迁补偿调换安置面积的过渡费换购面积1.19㎡合计120.19㎡的安置房屋当然属于朱小英与蔡溪泉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均有所有权。因案涉房屋至今尚未取得不动产权属，双方对案涉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在双方离婚诉讼时，案涉房屋未作处理，由蔡溪泉掌管并出租，租金由蔡溪泉收取，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规定，在审判本案时对案涉房屋所有权的归属不作判决，待双方取得案涉房屋不动产权属后再另行解决，案涉房屋可继续由蔡溪泉掌管并出租，所得租金按房屋占比分成，朱小英应得的租金及由此产生的孳息，待案涉房屋产权处分时由蔡溪泉付给朱小英。朱小英认为涉案的房屋是朱小英与蔡溪泉在夫妻存续期间共同建造的，且朱小英与蔡溪泉已经达成协议，拆迁时双方已经分割好的诉讼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蔡溪泉认为案涉房屋为蔡溪泉的婚前财产转化，应认定为蔡溪泉个人所有的反诉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蔡溪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漳州市龙文区××花园××幢××室安置房总面积126.76㎡中的120.19㎡房屋，朱小英与蔡溪泉共同共有；二、漳州市龙文区××花园××幢××室安置房总面积126.76㎡中的120.19㎡房屋，在取得不动产权登记之前，由蔡溪泉掌管并出租，所得租金按房屋占比分成，朱小英应得的租金以及由此产生的孳息，待房屋产权处分时由蔡溪泉付给朱小英；三、驳回朱小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蔡溪泉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朱小英、蔡溪泉各负担6900元，反诉费6900元，由蔡溪泉、朱小英各负担3450元。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如一审判决所认定，1992年7月1日，蔡溪泉、蔡龙泉、周清池以漳州市芗城区芝山下洲粉丝加工厂的名义向原漳州市芗城区芝山镇下洲村第三小组和第五小组及小组成员租赁土地后，在租赁地上合伙共同构筑厂房，合伙人之间至2010年7月18日上述厂房被拆迁时才进行分割，蔡溪泉分得其中的三分之一计119㎡的产权。因此，案涉房屋主要是基于蔡溪泉在婚前与他人合伙租赁土地建造的厂房被拆迁安置补偿所得。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至于蔡溪泉的婚前财产能否转化为其与朱小英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为夫妻一方的所有的财产，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案涉房屋中的119平方米为蔡溪泉婚前与他人建造的厂房经拆迁安置转换而来，蔡溪泉婚前与他人建造的厂房虽然于婚后被拆迁，但并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改变其婚前财产的属性,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规定,认为案涉房屋中的119㎡系蔡溪泉生产、经营、投资的收益，与事实不符,蔡溪泉婚前与他人共同建造的厂房被拆迁，从而取得相应的产权转换面积，这仅是原厂房的形式发生变化，形式上由厂房转换成住宅，并不是蔡溪泉通过生产、经营、投资所取得的收益,故原审判决以案涉房产属“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为由，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本案案涉房产中的1.19㎡为蔡溪泉以拆迁补偿协议书调换安置面积的过渡费换购而来，其源自于蔡溪泉的婚前财产，亦认定为蔡溪泉的个人财产。蔡溪泉主张案涉房产中的120.19㎡（119㎡+1.19㎡）属其个人所有的上诉理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可以成立，应予支持。朱小英主张蔡溪泉在《下洲花园安置协议书》及《安置结算清单》上签名确认，已形成案涉房产归朱小英所有的书面约定，经查，蔡溪泉、朱小英、蔡溪河、蔡溪沙四人均作为合同的当事人即房产被征收人签订上述材料，材料内并无包含朱小英所主张的案涉房产归朱小英所有的书面约定，而《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上朱小英也只是作为被拆厂房的被拆迁人，并不能以此为由认定其是被拆厂房的产权人，故朱小英上诉主张案涉房产归其单独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案涉安置房总面积126.76㎡，其中120.19㎡可认定为蔡溪泉的个人财产，另有6.57㎡为《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调换安置的面积，属于蔡溪泉、蔡溪河、蔡溪沙共同所有，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蔡溪泉、蔡溪河、蔡溪沙并未要求分割该部分房屋产权，因此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由蔡溪泉、蔡溪河、蔡溪沙另行解决。综上所述，朱小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蔡溪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蔡溪沙、蔡溪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20)闽0603民初1670号民事判决；二、址在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花园××幢××室安置房总面积126.76㎡中的120.19㎡属于蔡溪泉个人财产；三、驳回朱小英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蔡溪泉的其他反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朱小英承担26885元，由蔡溪泉承担71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本诉）13800元，由朱小英承担，反诉费13800元，由朱小英承担13085元，由蔡溪泉承担7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书茵审 判 员 陈春生审 判 员 陈天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徐明水书 记 员 邹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