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3民初9542号原告：李世好，男，汉族，1975年10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银红，广东文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310458263。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薇，广东文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211024455。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山大道轻工厂房****4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9180047C。法定代表人：杨泽高。被告：深圳市创尔时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南海大道西桃园路南西海明珠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61924432。法定代表人：孙楚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子明，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710567965。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宇航，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210071919。被告：桉太投资有限公司（HARVESTGREATINVESTMENTLIMITED），住所，住所地：香港九龙长沙湾永明街**恒昌工厂大厦****div>原告李世好与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简称“新纪元公司”）、深圳市创尔时装有限公司（简称“创尔公司”）、桉太投资有限公司（简称“桉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8日作出（2014）深罗法民二初字第365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创尔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6）粤03民再1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4）深罗法民二初字第3659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世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薇及被告深圳市创尔时装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子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桉太投资有限公司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世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连带退还原告加盟费10000元、保证金20000元。2.三被告连带退还原告订货款768644.41元（共支付订货款791500元，减去被告已供货金额22855.59元）。3.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394037.25元。4.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元。（以上共计：1212681.66元）5.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12月31日原告为加盟两被告共同经营的“K2”服装品牌，向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支付了1万元品牌使用费（加盟费）、2万元保证金和20万元预付货款。2013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正式签订了被告提供的“K2”特许加盟合同及附件合同，随后原告又支付了10万元和18万元的预付货款。2013年4月7日两被告又以一个品牌不足以充分利用加盟专卖店铺资源为由，诱骗原告与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又签订一份关于“a.y.k”服装品牌的加盟合同和附加合同，要求原告同时加盟经营两被告共同经营的“K2”服装品牌，原告根据该合同要求又支付了18万元预付货款。2013年6月，两被告共同召开“春夏订货会”，为能顺利订到应季服装，原告按照两被告的要求，于2013年6月3日支付了13.15万元订货定金。但是两被告严重违约，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和加盟商配套服务，偶尔供应的少量货品都是过季节的服装，更严重的是被告已在2014年初停止正常经营，现已关门倒闭。被告的根本违约行为致使原告的加盟专卖店完全无法正常经营，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并且致使原告为开设加盟专卖店而投入的装修和租赁费用共计394037.25元完全损失殆尽，没有产生应有的收益和回报。被告创尔时装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财务混同、管理人员相同，实际办公地点相同，并且在市场上一致对外共同招商、联合经营，二者是关联公司，因此被告创尔时装有限公司应对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另外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是被告桉太公司开设的一人公司，二者在财务管理方面混同，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的财务不独立，根据公司法关于一人公司的规定被告桉太公司也应对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诉至贵院，请求判令三被告退还收取原告的加盟费（品牌使用费）、保证金和预付货款并赔偿原告开设加盟专卖店的全部经济损失。深圳市创尔时装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创尔公司与新纪元公司并未构成企业混同，创尔公司不应为新纪元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一）目前中国法律对于两个企业是否构成混同并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连司法解释也没有就这个问题作过解释。原告主张新纪元公司与创尔公司应承担连带的付款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需要一提的是，与“企业混同”类似的概念“关联公司”在很多法律规定中出现过，例如《公司法》、《深圳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企业会计准则》、《税收征收管理办法》，但在不同法律中，出于不同的立法目的，“关联公司”认定的标准并不一致，并且，没有任何一部法律规定关联公司必须对债权人承担共同责任。（二）“企业混同”的概念确在一些法院的审判案例中出现过，但从公开可查的案例看，法院比较一致的意见是：两个企业是否构成混同，必须同时从组织结构、经营业务、企业财产这三个方面进行考量，如果这三方面均构成混同，才能够认定两个企业构成混同。本案中，原告的所有证据均仅指向两被告的部分人员混同，而没有任何证据指向经营业务混同、企业财产混同，因此，原告主张两被告混同的证据不充分，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所谓经营业务混同，应当是两企业在履行合同权利义务的过程中，不分彼此，相互穿插，导致权利义务互相替代享有或履行的状况，比如，A公司应付的定金由B公司支付，应由B公司收的货由A公司签收，应付由A公司收取的款项由B公司收取，等等。所以企业财产混同，应当是两企业在公司财产方面没有明显的界限，比如股东出资的资金是混同的，资金使用同一银行账户，会计账簿体现的两公司资产出现重叠，等等。而本案中，原告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两被告出现业务混同和财产混同，因此其认为两被告构成混同的观点不能够成立。（三）根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公司以自由资产独立对外承担责任是一般性原则，而某些案例中，两公司因构成混同需对外共同承担责任则属于特殊例外。既然属于特殊例外，就必须符合严格的前提条件才能适用，否则，应当适用一般性规定。参考既有法院案例所体现的判案原则，企业混同的构成要件是组织机构混同、经营业务混同、企业财产混同，三者缺一不可，否则，不能适用企业混同共同对外承担责任的特殊“规定”。而在组织机构、经营业务、企业财产三者中，企业财产是至关重要的因素，这是作为法律拟制主体的特质所决定的。而本案明显不能同时证明两被告存在组织机构、经营业务、企业财产的混同，特别是不能够证明企业财产的混同，所以，不能够认定两被告构成混同。（四）在证明两被告是否构成混同的问题上，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本案中原告主张两被告构成混同，应当由原告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创尔公司在本案中提供了充分证据，可证明创尔公司、新纪元公司不构成混同。两公司均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合法成立的互相独立的企业主体，各自的注册资金均已全部到位，拥有各自的服装品牌，各自独立在银行开立账户、各自独立履行纳税义务，各自承租不同的办公场所，独立开展材料采购、委托生产、自营销售或特许加盟销售等业务，独立开展符合会计准则要求的会计活动，独立对外签署经济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独立对外的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关于创尔公司员工龙爱等12人的劳动纠纷案件仲裁裁决书，并非终局裁决，并且因该案当事人新纪元公司、创尔公司均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未生效，因此，原审法院直接引用并采纳该份未生效的仲裁裁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是非常错误的，严重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事实上，龙爱等12人的劳动纠纷案件中，在南山区人民法院的主持下均已达成了调解，并已经由新纪元公司按照调解方案支付了龙爱等人的应得款项，龙爱等人在调解书中亦已经确认创尔公司无需为新纪元公司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这也从侧面反映了龙爱等人对于新纪元、创尔公司不构成混同这一事实的认可态度。四、在另一宗案件广州卓海服饰有限公司诉新纪元、创尔公司并主张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案件中，广州卓海服饰有限公司向受理法院-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供了与龙爱案相类似的诸多证据材料，但南山区法院亦认定该等证据并未能证明新纪元与创尔公司构成混同，并判决驳回了广州卓海公司要求创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对创尔公司、新纪元公司存在部分人员兼职管理的解释：创尔公司成立于2001年2月8日，注册资金（实收）1200万元，股东结构为：陈雪汶持股86%、陈耀基持股14%，经营服装的品牌为“kissK”，2010年7月15日前经营地址在深圳市罗湖区××东方大厦××楼，2010年7月15日搬到南山区××大道××仕××大厦××楼××、××楼南侧办公，2012年6月28日又搬到南山区××大道轻工厂房A栋三楼办公。新纪元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23日，注册资金（实收）1200万元，股东为香港的桉太投资有限公司，经营服装的品牌为“AYK”、“another”，等等，2012年5月28日前经营地址为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南路天安国际大厦C栋17楼，后搬到南山区××大道轻工厂房A栋4楼401办公。两被告均是合法成立的企业主体，成立时间不同，股东不同，注册资金均是各自股东投入的实收资本，虽同属服装行业，但经营的品牌不同，有各自独立的营销体系，完全是两家相互独立的公司。在2012年5月28日之前，新纪元公司办公地址在罗湖区，创尔公司在南山区，2012年5月28日之后，新纪元公司办公地址迁往南山区，与创尔公司在同一栋楼办公。其后，因新纪元公司经营业务大幅下滑，员工流失，因两公司高层认识，新纪元公司因此一段时期内委托创尔公司在人员方面给予支援，并暂时代为管理部分业务。但是两被告在合同履行、品牌管理、财务管理、资产等方面，一直保持明显界限，没有任何混同，两被告完全可以相互区分并各自承担责任。（2014年7月9日，创尔公司已经迁往南山区南海大道西桃园路南西海明珠花园继续经营，其公司人员也不再帮助管理新纪元公司，而新纪元公司仍在原地址经营，后新纪元公司因经营不善退租原办公地址）既是人员支援和代为管理部分业务，那么人员两头兼职、业务共同对外宣传、在一个会议上同时安排两家公司的事情，甚至参考使用同一版本的合同，这些都是很正常的行为，并不因此而构成法律上的企业混同。如果这样都构成混同而需对外承担共同责任，那么很多企业都会因或多或少存在这种情况而被其他企业的债务人要求其承担共同责任，法律所规定的公司以自有资产独立对外承担责任的规定就会沦为一纸空文！综上所述，创尔公司与新纪元公司不构成企业混同，新纪元公司对原告李世好所负的债务应当由新纪元公司自身承担，不应由创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原告李世好提出的创尔公司应对新纪元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桉太投资有限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组织双方就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新纪元公司签订了《K★facto.2Y品牌特许加盟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中的K★facto.2Y品牌产品，是指被告新纪元公司拥有商标注册权或者商标注册权人的合法授权，并以K★facto.2Y作为注册商标生产的女装、男装、鞋、包、饰品等系列产品；被告新纪元公司接受原告作为特许加盟商在许可地点开店销售上述品牌系列产品；保证金是原告履行合同的保证，如果原告两个月内未能开业，被告新纪元公司可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没收保金；被告新纪元公司因自身的原因未能按期为原告提供已订购的货品，导致原告停止销售相关产品，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等同于履约保证金数额的违约金，同时保留追讨损失的权利；合同终止，被告新纪元公司在确定原告没有擅自进行处理并且没有其他违约行为后的一个月内退还履约保证金和全部货款余额。同日，原告与被告新纪元公司签订了《K★facto.2Y品牌特许加盟合同附加合同》，其中约定：特许加盟地区为广东省深圳市宝安海雅缤纷城，特许加盟有效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14日，品牌使用费为人民币1万元、保证金为人民币2万元、货款为人民币30万元。2013年4月7日，原告与被告新纪元公司签订《a．y。K品牌特许加盟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中的a．y．k牌产品，是指被告新纪元公司拥有标注a．y．k作为注册商标生产的女装、男装、鞋、包、饰品等系列产品；保证金是原告履行合同的保证，如果原告两个月内未能开业，被告新纪元公司可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没收保金；被告新纪元公司因自身的原因未能按期为原告提供已订购的货品，导致原告停止销售相关产品，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等同于履约保证金数额的违约金，同时保留追讨损失的权利。合同终止，被告新纪元公司在确定原告没有擅自进行处理并且没有其他违约行为后的一个月内退还履约保证金和全部货款余额。该合同的附加合同约定特许加盟地区为深圳宝安海雅缤纷城，特许加盟有效时间为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未约定品牌使用费及保证金，但载明货款为人民币18万元。二、原告主张其为履行上述合同，已向被告新纪元公司支付了加盟费人民币1万元、保证金人民币2万元、货款人民币791500元。原告主张被告供货金额为人民币22855.59元，未供货金额为768644.41元。三、原告主张其为履行上述合同而租赁了商场的店铺并支出了租金247521.68元。具体为：原告于2013年1月10日向深圳市海雅缤纷商业有限公司付租金人民币192510元、于2013年8月15日付租金人民币55011.68元。原告主张其为履行合同支出的装修费用为146515.57元，具体提交的证据如下：1、深圳市海雅缤纷城商业有公司于2013年2月5日开具的《收款收据》，载明款项为装修保证金人民币5000元、水电费人民币2610元、垃圾清费人民币1507元、增修管理费人民币4500元，合计人民币13617元；2、原告提交了《空调施工合同》，载明施工地点为安海雅广场商铺L336店，工程承包方为深圳市百胜通机工程有限公司，合同载明空调安装费1.9万元。但原告未供相应的付款凭证；3、《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1份、《收款收据》2份，合同书载明发包方为新纪元公司加盟商，施工方为深圳市宝安区海雅缤纷城，承包方为深圳市泽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施工时间为2013年2月18日起20天，工程总价款为人民币56000元；《收款收据》由深圳市泽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11日、18日出具，载明收到“李先生”灯饰款20000元、工程款13000元；4、加盖有广州市泰昌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印章的《收据》1份及该公司的书面说明1份，《收据》载明收到“李总”消防工程款订金10000元，书面说明载明：海雅缤纷城3楼总消防改造工程共计22000元整，已付10000元，余款欠12000元。5、原告于2013年6月18日支付费用人民币6059.40元、于2013年9月10日支付费用人民币9839.17元。四、被告新纪元公司曾发布了停工停产的情况说明与公告，宣布自2014年2月起停工停产。五、原告主张被告新纪元公司、被告创尔公司存在人员、财务、管理混同。2014年6月12日，李艳华等12人作为申请人向深圳市劳动人事争义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深劳人仲案(2014)2373—2384号】，要求被告新纪元公司、被告创尔公司支付拖欠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深劳人仲案（2014)2373—2384号《仲裁裁决书》中认为“申请人提交的加班申请审批单、调休申请审批单载有“创尔新纪元”，且有原件予以核对，该份证据，本委予以采信；申请人提交的促销活动申请单、《分公司与直营店铺退货、调拨规定》等证据材料虽均为复印件，从整体来看，上述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申请人李艳华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第二被申请人（即被告创尔公司）在申请人李艳华与第一被申请人（即被告新纪元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向申请人支付过近一年的工资报酬；两被申请人未能就第一申请人曾委托第二被申请人发放部分工资给申请人李艳华的事实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据此，本委认为，两被申请人之间存在经营混同的情形，第二被申请人应对第一被申请人的支付责任承担连责任。仲裁裁决创尔公司对于新纪元公司支付申请人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以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等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新纪元公司、被告创尔公司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调解，李艳华等12人与新纪元公司、创尔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均确认创尔公司不承担支付李艳华等12人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以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连带责任。被告创尔公司主张与被告新纪元公司不存在财务、管理混同。其提交了（2014）深南法民二初字第31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被告新纪元公司系2005年11月23日成立的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桉太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成员为赵维勋（总经理）、黄腾（监事）、周皓琳（董事长）、蔡锡得（董事）、赵维勳（董事）。被告创尔公司系于2001年2月8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陈学汶、陈耀基，公司成员为陈雪汶（总经理、执行常务董事）、陈玉敏（监事）。周皓琳曾于2008年7月起任被告创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至2009年7月变更由陈雪汶任法定代表人。该判决书认定被告创尔公司和被告新纪元公司不构成人格混同。六、被告新纪元公司系被告桉太投资有限公司投资的一人公司。七、原告于庭审中明确被告新纪元公司的违约事由为没有按期提供订货的货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新纪元公司签订的《K★facto.2Y品牌特许加盟合同》、《a．y.K品牌特许加盟合同》及相应的附加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被告新纪元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能按照约定按期供货给原告，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新纪元公司未能按期供货的，应向原告支付等同于履约保证金数额的违约金，原告交纳的保证金为2万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新纪元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2万元，符合合同约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涉案的合同均已经到期终止，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新纪元公司应向原告退还保证金及剩余货款，故原告主张被告新纪元公司退还保证金2万元，并退还剩余的货款768644.41元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退还的加盟费，本院认为，因原告与被告新纪元公司已经部分履行了合同，原告已经实际使用了合同约定的品牌，故原告要求被告新纪元公司退还加盟费1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损失包括了其为履行涉案合同支出的租金247521.68元及装修费用146515.57元，根据查明的事实显示，原告能够提供相关的已付款的证明包括了租金247521.68元、装修费用72515.57元，共计320037.25元。《K★facto.2Y品牌特许加盟合同》加盟有效期自2013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14日、《a．y。K品牌特许加盟合同》约定加盟有效期自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被告新纪元公司自2013年6月出现严重违约，本院酌定被告新纪元公司应赔偿原告为履行合同而支出的费用220000元。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新纪元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桉太公司作为其唯一股东未能证明新纪元公司的财产独立于桉太公司的财产，故被告桉太公司应当对被告新纪元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对于被告创尔公司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创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是被告创尔公司与被告新纪元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两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应同时审查两公司的组织机构、经营业务、企业财产是否构成混同。首先，对于两被告的部分工作人员存在混同，双方均予以确认，但两公司的董事、股东、经理等的设立均存在不同，可见两公司的组织机构独立；其次，被告创尔公司提交了审计报告等相关的证据证明两公司的财产独立；再是，在本案的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新纪元公司系独立的合同主体，独立收取相关的款项并履行合同义务。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创尔公司与被告新纪元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主张被告创尔公司对于被告新纪元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世好退还保证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世好退还剩余货款人民币768644.41元。三、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世好赔偿损失人民币220000元。四、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世好支付违约金20000元。五、被告桉太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李世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714元，公告费人民币550元，由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桉太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李世好、被告新纪元时装（深圳）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创尔时装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桉太投资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饶 弢审 判 员  叶俐丽人民陪审员  魏光亮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杨纯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