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民终3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南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871751096J。主要负责人：王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江，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敏，男，194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兵，男，199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育红，男，197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系丁兵父亲。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敏、丁兵、丁育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7）豫0402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江，被上诉人李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被上诉人丁育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丁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不服一审判决金额5408.18元；2.二审诉讼费由李敏、丁兵、丁育红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丁兵驾驶承保车辆肇事时系醉酒驾驶，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车投保时，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向被保险人提供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其中明确约定酒后驾车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酒后驾车系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严禁酒后驾车是常识，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即可。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于法无据。2.李敏远超退休年龄，误工证据存在瑕疵，一审支持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李敏辩称，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免责条款，保险人应尽到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应尽到提示义务。本案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丁育红”的签名不是丁育红本人书写。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向丁育红进行过提示，免责条款不生效。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2.李敏虽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一直靠自己的劳动取得相应的收入，一审支持误工费合理合法。丁育红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丁育红”签名不是丁育红所写。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义务，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2.关于李敏误工费，认同一审判决。丁兵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丁兵、丁育红、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赔付李敏医疗费5040.74元、误工费4297.96元、护理费14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240元、交通费8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12262.70元；2.诉讼费由丁兵、丁育红、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9日23时许，赵法祥驾驶电动车行驶至平顶山市××城区××大道常绿大悦城东100米许时自己摔倒，同行分别驾驶电动车的李某、李敏下车帮助赵法祥时，被沿龙翔大道自东向西丁兵醉酒驾驶的豫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撞住，造成赵法祥、李某、李敏三人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预防和处理大队作出平公（交）认字［2017］第0216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丁兵负事故全部责任，赵法祥、李某、李敏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敏被送往平顶山市第五人民医院及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就诊，花费门诊检查费用1719.4元，并于2017年4月21日入住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治疗，于2017年4月26日出院，住院5天，经诊断为：“双侧髋部软组织挫伤，腰部软组织损伤，腰3-5椎间盘突出症。”出院医嘱载明：“卧床休息3周”。李敏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3321.32元。一审另查明，李敏为农村户口。一审庭审中，证人牛某、李某出庭作证，证实李敏、赵法祥与牛某、李某均在平顶山市徐玉诺文化研究会务工，从事石匠、建筑工作。宝丰县周庄镇南王庄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9月25日出具证明，证实本次事故的受害者李敏、赵法祥自2006年起常年在九牧阁（2012年更名为徐玉诺研究会）打工，风雨无阻，从未间断过。同日，平顶山市徐玉诺文化研究会出具证明，证实本次事故的受害者李敏、赵法祥自该研究会成立起，便在该研究会工作，主要负责房屋建设，玉诺大道修建及其他杂务工作，李敏、赵法祥平均工资为3200元。一审再查明，豫Ｄ×××**号小型客车行车证上登记的所有人为丁育红，型号为传祺GAC6450A2C5A，车辆识别代号为LMGAA1C80G1244805，发动机号码为C724534。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提交丁育红在该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0000元）保单，保单上显示投保车辆的车牌号码为724534，型号为传祺GAC6450A2C5A，车辆识别代号为LMGAA1C80G1244805，发动机号码为C724534。保险期限自2016年8月29日至2017年8月2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丁育红、丁兵已向李敏垫付1500元的治疗费，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已经向另一受害者赵法祥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为证明已经向丁育红告知了相关免责条款，其向一审法院提交2016年8月28日投保人签章处有“丁育红”签字确认的声明书，声明内容为：“……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款、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收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且该声明书明确要求投保人在声明下方方格内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一审庭审中，丁育红、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均当庭确认方格内的字迹并非丁育红所写；丁育红当庭申请对该声明书下方投保人签章处“丁育红”的字迹进行鉴定。2018年5月20日，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豫金剑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本人声明”下的投保人处签名“丁育红”不是丁育红所写。一审又查明，本次事故还造成赵法祥、李某受伤，与本案处理有关联的赵法祥已诉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7年12月6日，一审法院对李某进行询问，李某确认同意一审法院将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三者险为其预留三分之一的份额后处理。一审法院认为，丁兵醉酒驾驶的豫Ｄ×××**号小型客车与赵法祥、李敏、李某三人发生碰撞系事实，该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预防和处理大队认定，丁兵负事故全部责任，赵法祥、李某、李敏无责任，该事故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丁兵、丁育红虽在一审庭审中对发生事故的过程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其相关异议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一是李敏在本次事故中的实际损失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李敏在本次事故中的实际损失为：1.医疗费5040.72元（门诊检查费用1719.4元＋医疗费3321.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住院天数5天×50元／天）；3.营养费50元（住院天数5天×10元／天）；4.误工费906.02元（关于误工天数的问题，李敏住院5天，且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中载明：“卧床休息3周”，此为医疗机构的明确意见，故支持其出院后21天的误工天数，即总误工天数为26天；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的问题，李敏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主张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建筑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具备建筑业从业资质及其从事建筑业的收入情况，故不应以建筑业行业标准计算。宝丰县周庄镇南王庄村民委员会及平顶山市徐玉诺文化研究会虽出具证明证实其在平顶山市徐玉诺文化研究会务工，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情况，李敏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故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年÷365×误工天数26天=906.02元）；5.护理费504.77元（李敏住院5天，因无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证明需二人护理，故护理人员应以一人计算，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6848元／年÷365×住院天数5天×1人=504.77元）；6.李敏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交通费损失，一审法院酌定以每日10元交通费的标准，支持其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为50元。故李敏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上述各项损失共计6801.51元。本案争议焦点二是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如何赔偿及应否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首先，涉案车辆豫Ｄ×××**号小型客车行车证上登记的所有人为丁育红，型号为传祺GAC6450A2C5A，车辆识别代号为LMGAA1C80G1244805，发动机号码为C724534。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提交丁育红在该公司所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单上显示投保车辆的车牌号码为724534，型号为传祺GAC6450A2C5A，车辆识别代号为LMGAA1C80G1244805，发动机号码为C724534。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所挂车牌号码与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投保时车牌号码虽不一致，但车辆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及车辆型号均一致，故应认定为同一车辆，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当在各保险险种限额内进行赔付。其次，本次事故造成多人受伤，与本案处理有关联的李敏已诉至一审法院，另一受害者李某确认同意一审法院将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三者险为其预留三分之一的份额后处理。事故发生后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已经向赵法祥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经使用完毕，故不应再进行赔付。经核算，李敏、赵法祥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总损失为76018.35元，其中李敏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460.79元，占李敏、赵法祥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总损失的1.9%。扣除为李某预留的三分之一，则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敏1393.33元。对于李敏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5408.18元。丁兵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丁兵负事故全部责任。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虽辩称由于事故发生系肇事司机酒后驾驶，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所涉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是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向投保人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在订立合同时向丁育红尽到提示义务。本案中，经司法鉴定，在确认免责条款的“本人声明”下的投保人处签名“丁育红”不是丁育红所写。且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就相关免责条款的内容及声明中所涉内容向丁育红作出过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故对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经核算，李敏、赵法祥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总损失为252763.87元，李敏的损失占李敏、赵法祥二人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总损失的2.1%。扣除为李某预留的三分之一，则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敏5408.18元。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李敏共计6801.51元，扣除事故发生后丁兵、丁育红所垫付的1300元医疗费用，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赔付李敏5501.51元。鉴于肇事车辆的保险限额足以赔偿李敏的损失，故丁兵、丁育红就本次事故不再对李敏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李敏各项损失共计5501.51元。二、驳回李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2元，由丁兵负担50元，李敏负担72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证据、事实与一审查明的证据、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事故责任明确，车辆保险关系清晰。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否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2.李敏的误工费应否支持。关于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否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预防和处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兵负事故全部责任，赵法祥、李某、李敏无责任。涉案车辆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案订立保险合同系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提出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酒后驾车该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一审中，经丁育红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本人声明”下的投保人处签名“丁育红”不是丁育红所写。丁育红否认订立保险合同时收到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涉案车辆投保人丁育红送达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提出丁兵酒后驾车该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敏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李敏1944年10月1日出生，系农村居民。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敏虽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李敏已丧失劳动能力。宝丰县周庄镇南王庄村民委员会及平顶山市徐玉诺文化研究会出具证明证实李敏多年来一直靠自己的劳动取得相应的收入。一审法院根据李敏的伤情及本案的具体情况，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支持李敏26天的误工费（住院5天及出院医嘱载明的卧床休息3周）并无不当。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提出李敏误工费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为民审判员  王会军审判员  杜军伟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培培书记员闫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