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31刑终112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启厚，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文盲，无业。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3月20日被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3日被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辩护人于国军，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启厚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湘3127刑初56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潘启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启厚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彭程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潘启厚及其辩护人于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6日凌晨12时许，被告人潘启厚来到永顺县灵溪镇宝塔百货仓库金税巷86号被害人田波家附近，见田波家二楼有一个平台与公路基本平齐，便捡了一根钢筋撬棍，从路边跳到田波家二楼的平台上，撬田波家的防盗窗，意图进入田波家中窃取财物。正当潘启厚撬窗时，惊动了田波及其妻许桂英。田波开门出来，抢过潘启厚手中钢筋将潘启厚头上打了一下，潘启厚受伤流血，此时，许桂英出来查看，潘启厚遂挣脱跳到公路上，并抓取一块施工模板扔向田波，田波踩在模板上的钉子上，扎伤右脚，潘启厚遂逃离现场。经鉴定，田波的伤构成轻微伤。原判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田波陈述、被告人潘启厚的供述、证人许桂英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物证照片和被告人潘启厚前科材料等。原审认为，被告人潘启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时为抗拒抓捕而当场对他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潘启厚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启厚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潘启厚入户抢劫的证据仅有被害人田波的陈述及其妻许桂英事后听田波讲其被潘启厚打伤头部，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足以排除致伤的其他可能性，永顺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写明：“此两处创伤的形成可有多种原因，故无法分析出致伤原因。”因此，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被告人潘启厚在被害人田波家二楼平台上没有当场使用暴力，不构成入户抢劫，不应当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被告人潘启厚逃出田波家二楼平台后，向田波扔了一块有钉子的模板，致田波脚踩受伤，对此应当认定暴力抗击抓捕行为发生在户外，不构成入户抢劫，只构成抢劫罪，应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档次，公诉机关建议在十年以上量刑过重，应予纠正。被告人潘启厚辩称，其没有向田波扔模板，只构成盗窃罪，不构成抢劫罪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五第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潘启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根据被害人田波陈述，证人许桂英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记载，住院病历记载，伤情照片及相关鉴定结论，足以证明被害人田波头部的伤系被告人潘启厚所为，一审判决未予认定不当。2、一审判决未依法认定入户抢劫的加重情节适用法律不当。湖南省湘西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提出：1、认定潘启厚在田波家二楼阳台处对田波当场使用暴力的证据已形成证据体系，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无矛盾，符合逻辑和常理，一审未采信相关证据不当，导致事实认定存在错误。2、原审判决未认定潘启厚入户抢劫，导致对潘启厚的量刑畸轻。上诉人潘启厚上诉提出：没有对被害人使用暴力，不构成抢劫罪。辩护人于国军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犯抢劫罪证据不足。钢筋上的血迹不能认定来源于田波头部，根据在案证据并未排除田波头部伤系自伤或意外伤的可能性；即便上诉人潘启厚扔了模板，也是田波自己踩在板子上的钉子扎伤的，不是板子本身砸伤的，故一审法院以潘启厚扔板子攻击被害人田波构成抢劫罪的认定不成立。2、原审被告人潘启厚行为系盗窃未遂。3、原审被告人潘启厚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潘启厚来到永顺县灵溪镇金税巷86号被害人田波家附近，见田波家二楼阳台与路基本平齐，便捡了一根钢筋撬棍，从路边跳到田波家二楼的阳台上，撬田波家的防盗窗，企图进入田波家中窃取财物。潘启厚撬窗时，惊动了田波及其妻许桂英。田波开门出来予以制止，二人发生扭打，在扭打过程中，潘启厚持钢筋撬棍击中田波左额顶部，致田波左额顶部皮肤挫裂伤。尔后，田波夺过潘启厚手中的钢筋撬棍朝潘启厚头上打了一下，许桂英出来查看，并帮田波抓扯潘启厚，潘启厚遂挣脱跳到路上，并抓取一块施工模板扔向田波夫妇，田波踩在模板上的钉子上，扎伤右脚后未再追赶，潘启厚遂逃离现场。经鉴定，田波的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永顺县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7月6日2时5分许，许桂英电话报警称有一名男子在自己家中偷东西，被发现后，遂将自己的丈夫田波打伤，现该男子已逃跑。案发具体时间为2016年7月6日1时35分至1时45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方位图证明：2016年7月6日，永顺县公安局对永顺县灵溪镇南山社区金税巷86号田波家进行勘验。现场为一栋自建三层砖瓦结构的房屋，四周建有围墙，二楼北侧的阳台与金税巷79、80号的天坪近乎一个平面，从该阳台的窗户上提取工具痕迹一枚、从该阳台东北侧的墙壁上发现一处疑似血迹并提取、从金税巷79号大门口地面上发现多滴点状疑似血迹并提取，现场遗留一根撬棍和一块模板（已被受害人移至一楼），并从现场遗留的撬棍上提取疑似血迹一处、从现场遗留的模板上提取疑似血迹两处。现场笔录同时记载部分现场已被打扫，公安人员后对现场照片进行分析说明二楼阳台地板瓷砖上有拖把拖擦的痕迹。湘西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物证检验报告（州公物鉴（法物）字[2016]372号）证明：金税港79号门口疑似血迹的擦拭物、二楼阳台墙壁上疑似血迹的擦拭物与送检的犯罪嫌疑人潘启厚的血样在共同检见得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钢筋上疑似血迹的擦拭物、模板上疑似血迹的擦拭物与被害人田波的血样在共同检见得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住院病历、伤情照片、CT检查报告单等证明被害人田波因伤于2017年7月6日3时许到永顺县人民医院治疗，经检查发现其额部有两条软组织挫裂伤，分别长4cm、3.5cm；右脚大拇指贯通伤。5、永顺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经对田波伤情进行检验后说明：伤者田波左前额处伤势情况为左上重右下轻，整个伤势分布大体在一条线上（即左上至右下)，系使用钝器击打可形成的疤痕，公安局民警在现场提取的螺纹钢一次打击可以形成。根据伤者田波的伤势分布及走势分析，此处损伤为左上向右下方，且左上重右下轻，自伤、他伤、意外均可形成，但根据日常人为的活动及操作习惯等分析，他伤相对于自伤及意外更容易形成；并说明：在现场提取的一根带血的钢筋，钢筋撬棍一头呈弯曲状，直的部分钢筋长度为93.5cm,弯曲部分长度为13.4cm,有多条斜行平行条纹的两面钢筋宽度为2.27cm,有垂直两条竖形条纹的两面钢筋宽度为2.5cm。最初拍摄照片显示，距弯曲钢筋部分43cm处有一血迹，血迹长7.5cm,血迹集中在垂直条纹与斜行条纹相交部分。由于该钢筋为一头呈90度弯曲状，放置在地面后钢筋上的血迹不再与地面平行的一面而处于与地面垂直的钢筋两侧，由于钢筋直径较小，钢筋放置在地面时人在意外跌倒过程中头部撞击在此处而导致出现血迹的情况难以形成。钢筋上的血迹主要分布在垂直条纹与斜行条纹相交部分，且形成一定片状分布，血迹边缘无滴落形成的锯齿状或溅出的逗点状或者线条状小血痕，分析钢筋上是滴落血迹的可能性不大。受害人田波头部受伤部位位于发际线以外，此处被击打后在钢筋上可以形成此血迹。6、湘西州天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湘西天顺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5号）证明：经湘西州天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鉴定人田波的伤情构成轻微伤。7、被害人田波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6日凌晨1时许，田波发现一名中年男子在其家二楼的阳台上用撬棍撬自家的窗户，遂大声喝止，并与该男子扭打在一起。期间该男子用手中的撬棍打伤田波头部，田波夺过撬棍将该男子的头部打出血。尔后田波妻子许桂英帮助田波抓该男子，该男子从阳台上跳到对面的工地上，并向田波丢掷一块施工用的木质模板，田波追赶时踩在模板上的钉子上，扎伤右脚。8、证人许桂英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6日凌晨1时许，田波、许桂英夫妇听见自家阳台上有声响，便由田波去查看，尔后听到田波与一名中年男子在阳台上扭打，并大声喝止欲到其家中盗窃的该男子，许桂英遂到阳台上去看，其赶到阳台一边拉一边喊“抓强盗”，那男子就跑了。那名男子跳过去之后，朝其砸了一块木板。其丈夫田波踩到了木板上的钉子把脚扎伤了，那名男子就往道路的左边逃跑了。其借着路灯的光，看到其丈夫的头上流了很多血，听其丈夫说，他头部的伤是被那名男子的钢筋撬棍砸的。二审期间，许桂英还证明因家中有小孩，其在案发后已打扫了现场地板上的血迹。9、到案说明及湘西自治州DNA数据库比中情况通知单证明：2017年10月24日，经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对比显示，在浙江省十里丰监狱服刑的潘启厚DNA与本案现场遗留的血迹比中，永顺县公安局民警遂于2017年11月11日将刑满释放的潘启厚押回永顺县刑事拘留。10、上诉人潘启厚在公安侦查阶段曾多次供述：其于2016年夏的一天深夜，持钢筋撬棍到一户人家入户盗窃时，被户主发现，户主夺走其钢筋撬棍后将其头顶部打了一棍，其逃跑途中朝户主夫妇扔了一块施工模板。经二审当庭庭审辨认，上诉人潘启厚承认公安人员现场提取的钢筋撬棍系其入户盗窃时携带的钢筋撬棍。11、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302刑初1750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3刑终2009号刑事裁定书、浙江省十里丰监狱犯罪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潘启厚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3月20日被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15日、2015年4月3日分别被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7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潘启厚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启厚入户盗窃时因被户主发现，而持盗窃工具钢筋撬棍打伤户主，并在逃跑时为抗拒抓捕朝户主夫妇掷模板，导致户主脚部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并属于入户抢劫。上诉人潘启厚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潘启厚在入户撬窗时即被发现，尚未得到财物，其所造成的伤为轻微伤，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潘启厚上诉提出，未朝户主扔模板。经查，公安机关现场勘查时，从户主处提取到一块沾有血迹的建筑模板，且经鉴定，木板上的血迹系田波所留；被害人田波和证人许桂英均证明盗窃者逃跑时朝他们扔了一块模板；上诉人潘启厚曾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逃跑时朝户主扔了一块模板，其所供上述情节与现场勘查情况、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一致，足以认定。上诉人潘启厚庭审时承认公安机关无违法审讯的行为，其翻供无正当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即便扔了模板，也是田波自己踩在板子上的钉子扎伤的，不是板子本身砸伤的，故一审法院以潘启厚扔板子攻击被害人田波构成抢劫罪的认定不成立。经查，上诉人朝户主夫妇掷建筑模板本身就是一种暴力行为，其目的是为了抗拒抓捕，被害人田波在追捕途中踩到上诉人潘启厚为抗拒抓捕而扔的模板致使脚部受伤，与上诉人潘启厚扔模板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潘启厚上诉提出没有用钢筋撬棍打击田波，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认定潘启厚用钢筋打伤田波证据不足，不能排除被害人田波自伤或意外伤的可能。经查，被害人田波一直陈述其头部伤系盗窃者持钢筋撬棍打伤，其与潘启厚素不认识，无任何矛盾，无陷害潘启厚的可能；永顺县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上记载在2016年7月6日凌晨2时05分报警人许桂英报警称其家被盗，爱人田波被打伤；证人许桂英证实其在案发现场借着路灯的光，看到其丈夫的头上流了很多血，听其丈夫说，他头部的伤是被那名男子的钢筋撬棍砸的。经鉴定，撬棍上的血迹确系田波所留。被害人田波所述上述情节与证人许桂英证言、永顺县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钢筋血迹鉴定结论等证据一致，足以认定田波左额顶部伤系上诉人潘启厚持钢筋打击所致，因此，应当排除自伤或意外伤害的可能，故上诉人潘启厚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法医根据伤情一般不可能对伤情的具体形成原因作出唯一结论，因此本案法医虽未说明钢筋撬棍打击是田波头部伤形成的唯一原因，但并不影响司法机关根据法医分析说明结合在案其他证据作出唯一认定，原判仅因法医分析说明未排除其他致伤原因而未认定潘启厚持钢筋打伤田波不当。抗诉机关及州人民检察院提出认定潘启厚在田波家二楼阳台处对田波当场使用暴力的证据已形成证据体系，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无矛盾，符合逻辑和常理，一审未采信相关证据不当，导致事实认定错误，量刑畸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潘启厚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上诉人潘启厚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未承认本案任何事实，后虽承认入户盗窃并扔模板的事实，但一直未承认用钢筋打伤田波头部的事实，且后翻供否认扔模板的事实，没有如实供述，辩护人该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潘启厚的上诉；二、撤销永顺县人民法院(2018)湘3127刑初56号刑事判决；三、上诉人潘启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潘启厚的刑期从2017年11月11日至2025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群审判员 龚 文 中审判员 向  力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欧阳圣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