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桂0107行初124号 原告陈洪东，男，197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被告玉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所在地玉林市玉柴工业园区玉公公路东侧。 法定代表人何盛，局长。 委托代理人梁民，玉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梁河，广西邦泰（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质量技术监督局，所在地南宁市青秀区星湖路**。 法定代表人潘巍，局长。 委托代理人黄竞、张展，广西壮族自治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工作人员。 原告陈洪东不服被告玉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玉林市质监局）食品监督行政答复及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广西质监局）行政复议一案，于2018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玉林市质监局及被告广西质监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洪东，被告玉林市质监局的副职负责人邓云宣及委托代理人梁民、梁河，被告广西质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黄竞、张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玉林市质监局于2017年12月25日向原告陈洪东作出《复函》，主要内容如下：1、经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权威人士认定，此袋牛巴是其公司产品。2、经执法人员对企业进行现场执法检查，没有发现上述包装的产品。3、对其在产品上标注国家地理标注保护产品标记没有标注DB45／817－2012广西地方标准而是标注Q／YCHS0001S企业标准的行为，我局已于2017年3月2日对企业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就您在沃尔玛××民族××道分店购买到一袋吴常昌袋装原味牛巴的包装上标注有国家地理标注保护产品标记没有标注DB45／817－2012广西地方标准而是标注Q／YCHS0001S企业标准的情况，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这样解释：你局对本公司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后，我公司已经按照要求进行整改，对要求整改的产品进行了下架通知和回收，但留下了一批不能使用的包装。为了减轻企业负担，减少浪费，减少对环境的污染，在部分团购牛巴产品用于员工福利发放或用于召开会议发放纪念品的客户提出对产品价格要求进行优惠时，企业在和团购客户签订保证企业另外赠送的牛巴产品仅作为礼物发放，不能流通到市场上的协议后，企业会赠送部分使用这些有瑕疵的包装进行包装的牛巴产品作为优惠条件赠送给团购客户。现在市场上出现这种包装的产品的可能性有两个途径：一是团购客户发放给员工或参会人员后流入市场；二是因为企业困难，有时把这种有瑕疵包装的产品作为福利发放给公司员工后流入市场。您在沃尔玛××民族××道分店购买的小票只能证明您在该店购买了一袋吴常昌袋装原味牛巴，不能证明此袋包装有瑕疵的牛巴是从该店购买的还是从其他非流通领域获得的。4、您在补充举报函中提到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使用的原料不仅有本地新鲜牛肉也有外地采购的冰冻牛肉一事，我局执法人员也进行了调查取证。情况反馈如下：一是执法人员现场检查在企业冻库内没有发现冰冻牛肉；二对企业成品仓存放的牛巴产品，执法人员无法对其使用的原料是新鲜牛肉还是冰冻牛肉进行鉴别。5、我局于2017年11月6日对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其限期整改，并对企业负责人进行了约谈。 原告不服被告玉林市质监局上述《复函》，向被告广西质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广西质监局于2018年3月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桂质监复决字[2018]1号），决定书认为没有证据证明被举报人不涉及食品安全问题，而是产品包装标注问题。地理标志产品保护作为一项知识产权保护制度，被申请人应根据《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工作细则》第五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履行好监管职责，在责令改正的同时应督促被举报人整改到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决定责令被申请人进一步履行监管职责，督促被举报人履行好地理标志产品保护主体责任。 原告陈洪东诉称，因案外人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吴常昌牛巴外包装同时标注“地理标志保护产品”以及企业标准事宜，玉林市质监局曾给厂家一份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该公司在2017年4月2日前改正违法行为。 2017年6月1日，原告在南宁市××××道会展航洋城沃尔玛超市消费，发现所购买的标注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15日的吴常昌袋装牛巴仍然标注企业标准。2017年8月21日，原告再次到上述超市消费，购买的另一款袋装吴常昌牛巴，显示生产日期2017年6月5日，其余内容均与上述牛巴一致。因认为该两款牛巴存在违法之处，于是向玉林市质监局提交一份《举报》以及《补充举报》，请求依法对厂家行政处罚。 2017年12月25日，玉林市质监局作出答复，只是对被投诉人责令改正，没有作出其他处罚。因认为该答复未尽调查手段，遗漏处理事项，“当罚不罚”，原告向被告广西质监局提出复议申请。2018年3月9日，被告广西质监局作出桂质监复决（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玉林市质监局进一步履行监管职责，督促被举报人履行地理标志产品保护主体责任，并告知原告如不服有权15天内起诉。 原告认为，玉林市质监局的答复有失偏颇，理由如下： 1、该局称“无法鉴别吴常昌牛巴到底是用鲜牛肉还是冰冻牛肉制作”与事实不符，经玉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吴常昌牛巴大部分是向重庆厂家采购冰冻牛肉，少部分在本地采购，被告的认定与事实不符。被告作为属地监管部门，对于厂家到底是否按照玉林牛巴标准用料竟称无法鉴别，让人怀疑其到底有无监管水平与能力。 2、依据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玉林质监局作为地方标准的起草者，有地理标准监管职责。有权责令厂家对于用料作举证说明，但其怠于履行职责，没有开展相关调查手段，对原告举报采取应付式态度，让原告大失所望。 3、原告先后两次在同一超市购买产品，有购物小票与实物佐证，厂家又承认属于其生产，原告作为消费者已经完成初步举证责任，如果否认应提供反证。在没有任何反证的情况下，玉林质监局却表示“没有证据是如何购买”云云，实属吹毛求疵，在厂家已经承认是其生产的情况下，质疑“如何购买”有必要吗?难道原告的购物小票是自己伪造?。 4、厂家解释袋装产品属于内部使用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原告至少在七八个大型超市均发现生产日期在2017年4月2日之后的袋装产品。玉林市质监局只要去超市转转即可判断是否处于流通状态。 5、各地质检机构对地理标志产品的产地范围，产品名称，原材料，生产技术工艺，质量特色，质量等级、数量、包装、标识，产品专用标志的印刷、发放、数量、使用情况，产品生产环境、生产设备，产品的标准符合性等方面进行日常监督管理。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规定第二十三条，获准使用地理标志产品专用标志资格的生产者，未按相应标准和管理规范组织生产的，或者在2年内未在受保护的地理标志产品上使用专用标志的，国家质检总局将注销其地理标志产品专用标志使用注册登记，停止其使用地理标志产品专用标志并对外公告。 可见，被投诉厂家违反上述规定，其生产的产品全部标注属地理标志保护产品，却不按照地理标准适用本地新鲜牛肉，擅自更改用料，明显违反地理标志产品条例规定，应上报质检总局停止其使用地理标志产品专用标志并对外公告。 6、被投诉厂家在2017年3月第一次责令改正的情况下重犯，明显属故意行为，应从重处罚。玉林质监局却连续两次给予“责令改正”处理，哪里还是监管?明明就是纵容。 此外，被告广西质监局桂质监复决（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也完全回避原告的观点（原告认为使用外地冰冻牛肉属违反地理标准行为，应予处罚），对于原告在复议申请中提出的观点没有回应，其作出的“责令玉林市质监局进一步履行监管职责，督促被举报人履行好地理标注产品保护主体责任”没有具体指向，内容不明确，没有可操作性。 综上，两被告的处理未回应原告的质疑，结论有失偏颇，当罚不罚，未完全履行法定职责，原告作为涉案产品消费者与举报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不利影响，特提出本次诉讼，请法院依法判决：1、撤销被告玉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2017年12月25日给原告作出的答复；2、撤销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质量技术监督局2018年3月9日作出的桂质监复决（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3、责令被告玉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重新对原告的《沃尔玛××民族××道分店销售的一款袋装吴常昌牛巴涉嫌违法的举报函》以及补充举报作出处理决定；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举报函底稿，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举报；2、购物小票，证明原告是消费者；3、商品照片，证明涉案商品标注情况；4、补充举报函底稿，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补充举报；5、玉林食药局（2017）14号复函，证明涉案产品不按地标用料；6、广西质监局2017年3月3日复函，证明广西质监局认为地理产品应使用地理标准；7、玉林质监局2017年12月25日复函，证明被告仅责令改正；8、广西质监局[2018]1号《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广西质监局作出本案复议决定书。 被告玉林市质监局辩称，2017年9月25日，被告收到原告陈洪东的反映吴常昌牛巴违反地理标志相关规定的《举报函》后，经过调查核实，被告于2017年10月20日对被举报人进行了现场检查，于2017年11月6日对被举报人进行了调查并于当日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玉市）质监责改字（2017）05号】，于2017年11月16日约谈了被举报人，于2017年12月6日对被举报人进行现场调查及检查，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复函》告知原告陈洪东。陈洪东收到复函后不服，向广西区质监局提起行政复议，广西区质监局于2018年3月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被告履行监管职责，监督被举报人整改到位。收到复议决定书后，被告于2018年4月12日对被举报人进行现场检查。 一、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吴常昌”牌玉林牛巴于2012年被核准使用地理标志保护专用标志。根据《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工作细则》第23条、第24条规定，常昌公司作为专用标志使用人违反了产品包装标注的规定，经被告核查并于2017年11月6日下达了（玉市）质监责改字（2017）005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常昌公司按照规定于2017年12月6日前改正。2017年12月6日及2018年4月12日，被告再次组织核查常昌公司使用地理标志情况。经被告核查，常昌公司已经按照《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进行改正，对产品包装进行重新排版印刷，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使用地理标志保护产品专用标志。 二、根据《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工作细则》第23条、第24条，《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规定》第21条规定，被告要求常昌公司改正的具体行政行为合理合法，常昌公司经整改后使用地理标志保护产品专用标志亦合理合法。 综上，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复函》及广西区质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法应当驳回。 被告玉林市质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调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责令改正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玉林市质监局对原告投诉被举报人违反规定使用地理专用标志的行为进行调查并发出整改通知，履行了行政监管职责；2、《被举报人召回问题包装产品通知》、《整改报告》，证明被举报人根据玉林质监局的要求进行了整改；3、《复函》，证明玉林市质监局依法回复告知原告处理结果，已按要求履行行政职责。 被告广西质监局辩称，一、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情况。 2018年1月4日，被告法制工作机构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该申请书申请事项为：“撤销被申请人2017年12月25日给申请人作出的答复，责令被申请人对于申请人的举报函以及补充举报重新处理”。经审查，被告于2018年1月8日作出并依法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18年1月11日，被告向被申请人即本案被告玉林市质监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玉林市质监局于2018年1月23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2018年3月9日，被告依法作出了责令玉林市质监局进一步履行监管职责，督促被举报人履行好地理标志产品保护主体责任的行政复议决定书。 二、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正确。 本案基本焦点：第一，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筒称“常昌公司”）是否在使用专用标志的情况下执行了DB45/817-2012地理标志产品标准。根据《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工作细则》（国质检科〔2009〕222号）第二十四条规定“使用专用标志的，应同时标注国家质检总局批准公告号以及所执行的地理标志产品标准号以及该产品的通用标准等”，常昌公司作为专用标志使用人首先违反了产品包装标准标注的规定。其次，常昌公司生产的产品中有地理标志产品和非地理标志产品两种，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之玉林市食药局给南宁市食药局的复函来看，只能证明常昌公司生产时使用了鲜牛肉和冷冻牛肉两种食品原料，不能证明问题产品即地理标志产品未使用鲜牛肉。但根据《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规定》第二十二条，玉林市质监局应对食品原料来源问题作进一步调查核实。第二，玉林市质监局是否在地理标志产品保护监管上履行了法定监管职责。玉林市质监局在受理原告的投诉举报后，于2017年10月20日对常昌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于2017年11月6日对常昌公司厂长蒋坚进行了询问调查，于2017年11月6日对常昌公司作出了（玉市）质监责改字〔2017〕105号责令改正通知书，于2017年11月16日对常昌公司厂长蒋坚进行了责令改正后约谈，于2017年12月25日对相关查处情况向原告进行了复函。以上证据证明，玉林市质监局在程序上履行了对地理标志产品保护的法定监管职责。其次，原告于2017年即对常昌公司的同一产品进行了投诉举报，但玉林市质监局于2017年3月对常昌公司第一次作出责令改正的前提下，整改期限后市场上仍有问题产品流通，玉林市质监局在督促常昌公司的整改上没有履职到位。第三，对常昌公司违反地理标志产品保护相关规定的行为如何进行处罚。常昌公司作为地理标志产品专用标志的使用权人，不存在冒用专用标志的行为，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常昌公司违反了地理标志保护产品包装标准标注的规定。其次，《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规定》、《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工作细则》没有针对违反地理标志产品包装标准标注的产品生产者作出处罚规定，而且部门规章也仅可以在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给予行政处罚的行为、种类和幅度的范围内作出具体规定，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对常昌公司应适用《产品质量法》或《标准化法》的任何一条处罚规定。再次，经进一步调查核实，如常昌公司确属未按标准和管理规范组织生产的，应由玉林市质监局视其违反情节的严重程度，逐级报请国家质检总局注销其地理标志产品专用标志使用注册登记，停止其使用地理标志产品专用标志并对外公告。 因此，基于以上事实和证据，被告作出了责令玉林市质监局进一步履行监管职责，督促被举报人履行好地理标志产品保护主体责任的行政复议决定。 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正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广西质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桂质监复受字[2018]第1号）；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桂质监复答字[2018]第1号）；4、被申请人答复书；5、《行政复议决定书》（桂质监复决字[2018]1号），以上证据1-5证明被告依照法定程序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6、关于印发《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工作细则》的通知（国质检科[2009]222号）；7、《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规定》（国家质检总局令第78号），以上证据6-7证明查处适用依据；8、玉林市质监局现场检查笔录；9、玉林市质监局调查笔录；10、（玉市）质监责改字[2017]105号《责令改正通知书》；11、玉林市质监局约谈记录；12、玉林市质监局复函，以上证据8-12证明玉林市质监局已履行依法查处程序。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及两被告所提交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陈洪东向被告玉林市质监局举报称其在沃尔玛××民族××道分店购买的由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两袋袋装吴常昌牛巴涉嫌违法，请求：1、责令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公司辨别上述两袋产品是否其生产；2、如确系其生产，应认定该厂构成违反地理标准，请贵局对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公司予以严厉处罚，鉴于其擅自改变地理标准，应上报国家质检总局取消该厂地理标志使用权。其后，原告向被告玉林市质监局提交补充举报函，举报请求与之前一致。2017年10月20日，被告玉林市质监局工作人员前往被举报公司进行现场检查。2017年11月6日，被告玉林市质监局向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公司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认定该公司生产销售的国家地理标志保护产品吴常昌牌玉林牛巴（复合袋装牛巴）没有标注DB45/817-2012广西地方标准而是标注Q/YCHS0001S企业标准的行为，违反了《中国标志产品保护工作细则》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根据该条规定，责令该公司于2017年12月6日前改正上述违法行为。2017年12月25日，被告玉林市质监局对原告作出被诉复函。原告不服，向被告广西质监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月8日，被告广西质监局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2018年3月9日，被告广西质监局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 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玉林市质监局提出的举报请求是：1、责令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公司辨别上述两袋产品是否其生产；2、如确系其生产，应认定该厂构成违反地理标准，请贵局对玉林市常昌食品有限公司予以严厉处罚，鉴于其擅自改变地理标准，应上报国家质检总局取消该厂地理标志使用权。被告玉林市质监局在接到原告举报后，经调查认定被举报公司具有违反《中国标志产品保护工作细则》第二十四条不按规定标注地理标志产品标准的行为，并对被举报公司作出了责令改正的处罚。因此，被告玉林市质监局已针对原告举报履行了法定职责，其所作出的被诉复函并无不当。 关于被告广西质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是否合法问题。原告不服被告玉林市质监局作出的复函申请行政复议，复议请求为撤销玉林市质监局的复函及责令玉林市质监局对原告的举报函以及补充举报重新处理。因此被告广西质监局应针对玉林市质监局作出的复函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作出维持、撤销、变更或是确认违法的相应处理决定。但本案中，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内容为“被申请人进一步履行监管职责，督促被举报人履行好地理标志产品保护主体责任”，该决定内容并未针对复函是否合法作出相应处理，因此被告广西质监局所作复议决定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陈洪东要求撤销被告玉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2017年12月25日给原告作出的答复并责令重新对举报作出处理决定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质量技术监督局2018年3月9日作出桂质监复决字[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陈洪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陆 刚 人民陪审员  莫志平 人民陪审员  张小伟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范佳凝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