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5刑初75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杰，男，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胡志毅，上海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检诉刑诉[2018]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杰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某、代理检察员卢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杰及其辩护人胡志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6日晚10时许，被告人陈杰酒后驾驶牌号为沪DAXX**的棕色大众牌汽车，在长宁区外环高速外圈70.5K处被缪某某驾驶的牌号为苏E8XX**的本田轿车追尾，被告人驾驶的车辆从最左侧车道被撞至右侧护栏，缪某某即下车，见被告人躺在驾驶室呼唤不醒，即报警，10时30分许接警民警达到现场，击碎车窗玻璃将陈杰唤醒，发现陈杰有酒驾嫌疑，当场对其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161mg/100ml,经鉴定，其血液内的乙醇含量为1.5mg/ml。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宣读出示了证人缪某某、张某1、薛某、祁某、张某2、谢某某、李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查获经过、案发经过表格、照片，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杰的行为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陈杰辩解称，案发当天其酒后找了代驾人员驾驶车辆，其坐在后排，未酒后驾车，其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现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系醉酒驾车，证人缪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被告人同事未看到被告人叫代驾不能证明被告人没有叫。综上，被告人未醉酒驾车，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6日22时20分许，被告人陈杰酒后驾驶牌号为沪DAXX**棕色大众牌汽车，在长宁区外环高速外圈70.4K处被缪某某驾驶的牌号为苏E8XX**的黑色本田轿车追尾，被告人驾驶的车辆从最左侧车道被撞至右侧护栏，缪某某即下车，见被告人躺在驾驶室呼唤不醒，即报警；22时40分许接警民警到达现场，见被告人躺在驾驶室呼唤不醒后击碎车窗玻璃将陈杰唤醒，发现陈杰有酒驾嫌疑当场对其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161mg/100ml。嗣后经司法鉴定，其血液内的乙醇含量为1.50mg/ml。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证人缪某某2018年2月7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20时10分许，其驾驶苏E8XX**的黑色本田轿车从江苏海门出发，准备前往上海虹桥机场。至当日22时20分许，驾车途经上海市外环高速外圈70.4K处与前车发生了追尾事故。当时其驾驶车辆行驶在最左侧的车道上，但突然其看见前方有一辆深色的大众车辆停在该车道上，且该车辆既没有开双跳灯也没有在车后放置警示标志。其当时刹车不及，遂与该车发生追尾，致该车辆横穿三根车道撞上了最右侧的隔离栏。其车辆是前方受损，对方车辆是前后都受损了。其是该车辆的驾驶员，副驾驶位置坐着其老婆张某1。事故发生后其第一时间询问了其老婆的伤势情况，得知她没事后，其立刻下车飞奔至对方车辆了解对方的伤势情况。其看见车内只有一名男子坐在该车辆的驾驶室内，驾驶室的座位角度在140度左右，整辆车的车门全部反锁，人好像已经昏迷了，其当时尝试拍打车窗并呼叫对方，但对方始终没有回应。其当时担心该男子出事就立即拨打110报警，其报警后就在对方车辆的旁边不断尝试拍打车窗叫醒对方并等民警到场。从事故发生到民警到场处置，其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车辆。从事故发生到民警到场，该男子始终一人昏迷在车内，没有下过车也没有和其交谈。事故路段当时只有其一人站在高架上，没有其他人。等民警到场后，民警怀疑该男子已经受伤昏迷，遂采用破窗方式将门打开，但破窗后其闻到一股很浓的酒精味，随后民警就上前通过呼叫及拍打的方式叫醒了该男子，该男子醒了后民警就依法处置了。民警破窗后，该男子因为当时双脚在驾驶室内，头在后排座椅上，整个身体侧卧在驾驶室的靠背上(角度140度左右)，在其下车时，其自己从车辆右侧车门爬出来的，且该男子在爬出来后可能因醉酒致其无法站稳，最后是坐在车辆后排最右侧的位置上接受民警的询问。其妻子目击了整个事故发生的情况，但事故发生后其受了一些伤，所以未下车，后面的情况她可能不清楚。证人张某12018年2月26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20时许，其和老公缪某某在江苏海门吃好饭一起开车到上海虹桥机场来接其小舅舅。后来车子开到外环高速外圈近北翟路附近时，与前方一辆车辆发生了追尾事故，因其当时受伤所以事故发生后其没有下车，老公缪某某去查看对方情况，再后来民警就到现场了。其车辆是一辆苏E8XX**的黑色轿车。当时沿外环高速外圈由北向南行驶，在靠近北翟路附近就发生了事故。其记得对方的车辆停在超车道上，我们避让不及就撞上去了。事故发生后，其当时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并且因该事故已经受伤，所以其没有下车。其当时在车上没有看见有其他人员通过，只有其他的一些通行车辆。证人薛某(长宁公安分局交警支队民警)2018年2月7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22时35分许，其和辅警接到分局指挥中心指令称，在上海市外环高速外圈70.4K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其接到指令后立刻开车前往上址进行处置。其是当日22时40分许赶到现场的。到达现场后，其看到在上址有一辆牌号为沪DAXX**的大众汽车横卧在最右侧的车道上，另一辆牌号为苏E8XX**的本田轿车停在最左侧的车道上。在大众汽车的旁边还站着一名男子，经询问得知其系报警人缪某某，他也是苏E8XX**的车主。随后其还发现在沪DAXX**的大众车内有一名男子躺在驾驶室的位置疑似昏迷且车辆的门已经被反锁住。其当时和辅警张飞及报警人一起试图叫醒该男子，但该男子始终无任何应答。其看见这名男子双脚在驾驶室内，当时驾驶室的座位靠背与座位大约呈现140度左右的角度，他的身体侧卧在驾驶室和副驾驶的当中，头部靠在后排椅上。后我们采用破窗的方式进行救援。但车窗被打开后，其闻到一股很浓酒味。随后其和辅警张飞及报警人缪某某将该男子叫醒。该男子醒后自行从车辆的右后门爬出，随即坐在后排最右侧的座位上接受其询问。其要求该男子出示驾驶证件，该男子只是向其不断重复他不是驾驶员，且在其进一步询问驾驶员是何人并让其赶到现场时，他开始沉默拒绝回答其问题。在整个询问过程中，他没有提到过有代驾司机驾车的情况。这时其同事祁某也到达现场，经核实身份发现该男子名叫陈杰，呼吸测试显示其酒精含量为161mg/100ml。随后他就被其口头传唤至派出所了。其现场勘查及了解，该起事故系苏E8XX**的车主缪某某在最左侧车道行驶时撞击了沪DAXX**的车辆，导致事故的发生。执法过程中辅警张飞的记录仪记录下了整个过程。外环高速外圈事故发生处的位置离下一个闸道口距离有2公里以上，上一个闸道口也有200米左右(天山西路闸道口)。其当时就是从天山西路闸道口上外环高速前往事故发生地点的。在开车前往事故点的路上，没有看见有人徒步从外环高速上下来。该条路线是全程禁止行人或非机动车辆通行的。当时整个事故现场有其、辅警张飞、增援的交警祁某、报警人缪某某，还有缪某某的妻子张某1，但张某1因该起事故受伤了，故全程均在苏E8XX**车上的副驾驶座位上没有下来。剩下的都是牵引车辆上的工作人员。除了上述提到的人员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有途经的车辆而已。证人祁某(长宁公安分局交警支队民警)2018年2月7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22时55分许，其由于当日是夜班处置民警，当听说在上海市长宁区外环高速外圈70.4K处发生交通事故后，到现场参加处置。其到达现场后，看见有一名男子坐在沪DAXX**的车辆后排靠右位置接受民警薛某的询问，其遂上前了解事故的相关情况。其当时在该男子旁边闻到一股很浓烈的酒精味道。当时薛某不断询问该男子有关事故发生的情况并了解当时驾驶人员的情况，但该男子并不是很配合不断声称其不是该车辆的驾驶员，但当民警进一步询问驾驶员是何人时，他却声称不知道驾驶员是何人。我们当时判断该男子极有可能就是该车辆的驾驶员且可能涉嫌酒驾，就对其进行了酒精呼吸测试，经测试其酒精含量为161mg/100ml。随后就将其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当我们询问他一些关键问题时，其都是用不知道进行回答，且在进行酒精测试后拒绝签字。当时现场有其和民警薛某、辅警张飞、沪DAXX**车上的人员陈杰、苏E8XX**上的驾驶员缪某某及同车人张某1，还有的都是牵引车上的工作人员。从到达现场到将涉嫌酒驾的陈杰口头传唤至派出所的整个过程中，其没有看到其他相关人员在场。其是从天山西路口上外环高速的。当时途经上述路段时没有发现有人在该处步行下高架，这段道路是绝对禁止行人和非机动车通行的。证人张飞(长宁公安分局交警支队辅警)2018年2月7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22时20分许，其和交警支队民警薛某接指挥中心指令称在上海市长宁区外环70.4K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二人立即驾车前往处置。二人是当日22时30分许到达事故现场的。其看见有一部牌号为沪DAXX**的车辆横卧在最右侧车道上，而另一辆牌号为苏E8XX**的本田轿车停靠在其旁边。随后经了解报警人缪某某系苏E8XX**的车辆驾驶员。而沪DAXX**的车辆内有一名男子在该车辆驾驶室内疑似昏迷。当时车内男子双脚在驾驶室内，驾驶员位置的座椅角度在140度左右，人的头部已经在后排的座椅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接近于平躺的状态。当时其和民警薛某立刻上前拍打车门想叫醒该男子，但该男子始终没有应答。最后民警进行了破窗，但破窗后发现该车内有很浓的酒精味。随后我们将该车辆的4个车门全部打开，继续尝试叫醒该男子。等叫了好一会儿，该男子终于醒了，后民警询问该男子是否有酒驾的行为，他辩称没有且表示是代驾司机开的车，但却无法提供代驾司机的信息。正好此时增援的民警祁某也赶到了现场。经现场呼气测试，测试结果为161mg/100ml，随后民警就将其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从我们到达现场进行处置到将该男子弄醒，我们没有看见该车辆上或周边有任何其他相关人员。该男子叫陈杰。他声称自己喝醉了正在睡觉不知道事故如何发生，不断表示其非该车辆的驾驶员，驾驶员已经离开了不知所踪。苏E8XX**车辆上是一对夫妻，经了解驾驶员叫缪某某，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人叫张某1。据两人陈述，缪某某驾驶车辆途经该处时，发现沪DAXX**的车辆停靠在最左侧的车道上，且无双跳灯或警示标志，无故停靠在车道上，导致他们的车辆避让不及发生追尾事故。经民警到场勘查及了解，系苏E8XX**车辆从后方与停靠在上址的沪DAXX**的车辆发生了追尾，导致了沪DAXX**的车辆车头又撞击了最右侧隔离栏。证人谢某某2018年3月12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17时30分其和同事一起吃饭至当日20时45分许，队长王琦关照其和李某、刘某某三人送喝醉酒的陈杰回新镇派出所休息，随后四人就一路步行回所，一共用时20分钟左右。在这个过程中因为陈杰醉酒的关系，其一路上有时会上前扶住他，所以离他就3米左右的距离，旁边还有李某和刘某某2人。整个回所过程中，其没帮他叫过，也没在路上帮他叫过代驾司机，其他同事是否叫过其不知道。其把陈杰送到办公室躺下后，陈就睡着不动了。当时他酒喝多了，有时说几句闲话，没和其提过叫代驾的事。证人刘某某2018年3月12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下午18时许，其和陈杰、李某、谢某某、赵玮等30多名同事一起吃饭，大约在20时30分许的时候结束，随后其和陈杰、李某、谢某某、赵玮等人一起步行从饭店离开。其和陈杰、李某、谢某某等四人到了新镇派出所。因其当天没有喝酒，其就直接去了停车场开车回家了，他们3人直接进了新镇派出所。在出饭店时，队长王琦特别关照喝过酒的一起走，不要开车。其没有帮他叫过代驾，其他人是否帮他叫过代驾其不清楚。进入所里后再去停车场开车一般可以从派出所外部的大门进入停车场，这是需要先出派出所，也可以直接从派出所内部到停车场。证人李某2018年3月12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其和陈杰、李某、谢某某、赵玮还有队里的同事一起在外吃饭，大约20时30分许结束，随后其和陈杰、刘某某、谢某某四人一起步行从饭店回新镇派出所。整个步行过程中，其有时走到陈杰前面，有时走到他后面，大约3至5米的距离。其没有帮他叫过代驾，其他人是否帮其叫过不清楚。刘某某因为没有喝酒，所以到了派出所门口之后就自己开车离开了，其陪着陈杰、谢某某一同进入新镇派出所，谢某某陪着陈杰去了三楼办公室了。进入所里后再去停车场开车可以从派出所外部的大门进入停车场，也可以直接从派出所内部穿到停车场内。证人赵玮2018年3月13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下午其和陈杰、李某、谢某某、王琦等同事共30多人一起到饭店吃饭。其肯定和陈杰不在一起，其在19时许因身体不舒服就早离开了。其和陈杰是坐在一张桌子上了，其记得他喝过酒，但具体喝了多少酒没有注意。陈杰平常开一辆咖啡色途安小汽车。10、查获经过、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杰被查获时呼气酒精检测含量为161mg/100ml，经鉴定血液内的乙醇含量为1.50mg/ml。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制作说明、执法记录仪视频、监控照片截图、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杰的行踪，沪DAXX**的棕色大众牌汽车的行车轨迹，及2018年2月6日晚22时36分至23时52分在上海市外环高速外圈70.4K处被民警查获的现场情况。1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次事故缪某某驾驶的牌号为苏E8XX**的轿车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人陈杰驾驶的沪DAXX**轿车承担次要责任。上海道路交通事故物损评估中心事故物损评估意见书、上海釜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意见书，证实缪某某驾驶的牌号为苏E8XX**的轿车物损评估人民币79,255元，被告人陈杰驾驶的沪DAXX**小型普通客车物损评估价格为人民币95,400元。13、相关报警记录、案发经过表格、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6日22时26分许，报警人用电话XXXXX****XX报警称在长宁区外环外圈70.4K处发生2轿车相撞事故，2人受伤，1人伤昏迷不醒。22时35分许，长宁交警支队民警接分局指令称在外环外圈70.4K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有人受伤。民警到现场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民警发现沪DAXX**的小轿车驾驶员陈杰有酒驾嫌疑，经现场酒精呼吸测试，结果为161mg/100ml，后陈杰被带至派出所进一步处理。14、被告人陈杰2018年2月7日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6日19时许，其和同事在七宝老街内的宝丰饭店聚餐，就餐期间其共喝了4两白酒和2两红酒，至21时许聚餐完毕，因其车停放在新镇派出所内，其就徒步走过去取车。期间其还在路边找了一名代驾。随后就由代驾司机开车送其回家，但在行驶的过程中因其饮酒的关系睡着了，等其醒来发现代驾司机开错路了，随后他就开始调头行驶，沿外环高速由北向南行驶。当车辆途经外环靠近北翟路附近时，其车辆被其他车辆从后方追尾了。发生事故后，其立刻下车查看情况，看完后其就重新坐回车内，但其突然发现代驾司机不见了，再后来就有民警到现场处置了。其车辆是一辆棕色的大众途观车，车牌是沪DAXX**，其坐在后排靠左的位置。事故发生后其与对方驾驶员沟通过，沟通完成后其坐回了自己车里。对方车辆其只记得是淡色的车辆，司机是男的，其他不清楚。其就是下车查看一下自己车辆损伤情况，再看一下对方车辆的情况，有无和对方司机讲过话记不清了。其返回车辆后坐在驾驶室，突然发现代驾不见了，可能逃跑了。2018年2月11日的供述，证实其找的代驾，当时告知车辆停放在新镇派出所及自己的车牌号及颜色车型，同时告知目的地是上海市普陀区怒江路651弄，所谈的150元报酬没有支付。发生事故回到车上后其坐在自己车辆的后排位置。2018年3月16日供述，称其事故发生后其下车查看车辆受损情况，返回车辆后发现驾驶室的代驾司机不在了，看到周边也没有代驾司机，接着其感到胸闷难过就坐到驾驶室位置，想等警察到场处置，然后又睡着了。15、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杰的身份情况，其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一)关于被告人是否醉酒。有相关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相关酒精呼气测试和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人当庭亦供认不讳，均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饮酒并达到醉酒程度。(二)关于是否有代驾人员驾驶车辆。被告人提出其叫过代驾并由代驾驾驶车辆，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驾驶车辆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鉴于：1、根据相关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一起吃饭且一起步行回单位的三名证人均证实未看到或听到被告人叫过代驾，且被告人与代驾亦未留任何联系方式，与常理不符；2、根据行车轨迹、监控等，证实事故发生前牌号为沪DAXX**车辆曾行驶至距其家庭住址较远、方向相反的沪太路近顾陈路，事故发生时车辆行驶在与其目的地方向相反的外环高速外圈70.4处，与被告人称告诉代驾人员目的地、由代驾人员驾驶车辆的正常情况相比，行车路线较为异常。且被告人称在事故发生后代驾人员未与其说一句话，其下车查看车辆并发现代驾人员不见后，未报警亦未查找代驾人员，而回到事故车辆并坐到驾驶座睡觉；代驾人员在后车与其正常驾驶的车辆发生追尾事故后，代驾人员不是参与处理事故而是在未说一句话、未结算报酬的情况下逃跑，与常理不符；3、根据证人缪某某及同车证人张某1的证言，均证实缪某某驾驶车辆系黑色，与被告人车辆发生追尾事故后，缪某某即下车至被告人车辆旁发现被告人在驾驶室位置斜躺不醒，车辆反锁并随即报警，且在当晚视线较好，两车距离不远的情况下，缪某某及张某1均证实未见被告人驾驶的车辆有人下车；接警处置民警及辅警的证言均证实在相隔仅10余分钟后到达现场过程中未见有人在高架上步行，到场后发现被告人躺在驾驶室内且车辆上锁，座椅放倒呈140度无法叫醒，后通过破窗方式将被告人叫醒。而被告人陈杰称事故发生后其曾下车查看车辆，并发现后车系淡色车辆，先称与后车司机有过交流后称记不清，有代驾人员，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均不符。(三)关于证人缪某某的证言是否可信。辩护人提出证人缪某某因和被告人是否构成危险驾驶罪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可信度提出质疑。但证人缪某某的证言与相关处警民警的证言、现场执法记录仪录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且执法记录仪录像等证实现场照明条件较好，证人具备目击条件，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案相关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系被告人本人而非所谓的“代驾人员”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车辆并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杰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律无据，不予采纳。为维护道路交通安全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杰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刑期起讫日期以执行通知书为准。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钱晓峰人民陪审员  乔秀珍人民陪审员  施玉妹二〇一八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