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5民终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        负责人：张某1。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宁夏合天（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以下简称瑞富山水分公司）、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富山水公司）与被上诉人马某、郭某、姜某、胡某、张某2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的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瑞富山水分公司成立时间为2015年7月3日，一审法院认定马某、郭某、胡某在2015年7月3日之前就与瑞富山水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单从时间上来看就与事实不符，即瑞富山水分公司都未成立，又怎么能与各被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一审法院的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实际上瑞富山水分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经阐明，各被上诉人在2015年6月之前是与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龙源房产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对于该事实没有查清。（二）一审法院以“瑞富山水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拖欠各被上诉人工资标准以及拖欠数额”为由认定瑞富山水分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明显错误。在2015年6月之前，被上诉人马某、郭某、胡某没有与瑞富山水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瑞富山水分公司怎么可能无中生有的拿出所谓的“工资表”等证据？另外，庭审中各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在2017年11月之后仍与瑞富山水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仅凭各被上诉人的口头陈述就认定存在劳动关系进而判决瑞富山水分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明显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龙源房产公司在2010年依法取得中卫香山财富广场56.72亩建设用地使用权，2012年10月16日通过法院的强制执行由龙源房产公司抵债给了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分公司于2012年10月17日依法取得中卫香山财富广场土地使用权并办理了卫国用（2012）第60240号土地使用权证书。因龙源房产公司欠瑞富山水分公司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经协商，龙源房产公司为了偿还债务由其分公司对香山财富广场建设项目进行前期建设的拆迁工作，以其结算的工程款偿还债务。龙源房产公司与瑞富山水分公司不存在合作开发的关系，瑞富山水分公司也不存在接收龙源房产公司项目及部分人员的情形。        马某等五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双方成立劳动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一审中被上诉人出示的证据《抗震设防要求确认书》、《中卫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宁夏庆华投资置业有限公司项目用地情况的说明》、《中卫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申请受理凭证》、《中卫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中卫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4年6月9日第81号）》、《外地房地产开发企业进入中卫市开发备案表》、《马某自2012年4月至2017年7月间在被告处工作期间的编制文件资料电子文档及QQ邮箱、聊天传送文件截图打印件》、《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宁05民终118、274、275号民事判决书》，足以证实案涉的中卫市香山财富广场建设项目用地由瑞富山水公司所有，法院认定案涉香山财富广场项目从立项、审批、建设以及土地使用权均由瑞富山水公司办理并享有，瑞富山水公司系涉案项目开发人及实体权利人，不存在与龙源公司共同开发的情形。其中，在案涉项目未正式建设前，马某自2013年7月就参与项目前期立项等工作，郭某自2015年3月就参与项目前期的拆迁工作，胡某参与项目前期的后勤看护工作，虽然，瑞富山水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3日，但不能以其后成立而否定马某、郭某、胡某为案涉项目提供劳务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2021.1.1）第四十六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的规定，马某、郭某、胡某在瑞富山水分公司成立前付出的劳动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瑞富山水公司承继并承担。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20年5月1日）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的规定，一审中，被上诉人出示的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宁05民终118、274、275号三份判决书认定的基本事实，应当作为案件依据，瑞富山水分公司应为被上诉人主张工资及经济补偿金承担责任主体。（二）一审划分举证责任承担，并认定瑞富山水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各被上诉人入职及离职时间举证责任承担分配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2021.1.1）第四十四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各被上诉人已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尽到了举证的责任，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劳动关系入职离职出勤的证据，由瑞富山水公司掌握管理，瑞富山水公司否认的就要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瑞富山水公司未举证否认各被上诉人的入职、离职及参与项目工作的事实，一审以此判决瑞富山水公司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适用法律正确。各被上诉人主张的工资与经济补偿金，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瑞富山水分公司应承担支付责任。被上诉人一审出示的会议记录、工资表、生效判决，能相互印证证实马某、郭某的工资为年薪12万元，月工资10000元，姜某、胡某、张某2的工资标准分别为5000元、3300元、4000元。其中，会议纪要原件由郭某保管，该份会议记录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瑞富山水分公司承担，因此，会议记录、工资表、生效判决应当作为确定各被上诉人薪金标准的依据。（四）关于瑞富山水公司的责任承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瑞富山水分公司系瑞富山水公司的分支机构，根据《民法典》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因此，瑞富山水公司应当在上述规定范围内对瑞富山水分公司承担的各被上诉人主张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承担支付责任。一审依据原《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判决瑞富山水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有法可依。        马某等五人一审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确认马某等五人与瑞富山水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终止；二、请求判决瑞富山水分公司立即支付拖欠马某等五人工资薪金合计842700元；三、判决瑞富山水分公司支付马某等五人因解除劳动关系支付的经济补偿金合计112900元；四、以上一、二项请求瑞富山水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承担时，判令瑞富山水公司承担；五、本案诉讼费用由瑞富山水公司、瑞富山水分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瑞富山水公司曾用名宁夏庆华置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改为现用名。宁夏庆华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3日，于2018年6月28日更名为瑞富山水分公司。2020年4月8日，马某等七人向中卫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中卫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马某于2012年4月29日参与迎宾花园项目的日常分析工作，2013年7月1日正式参与中卫市香山财富广场项目前期规划、设计、建设审批等工作，月工资10000元。现瑞富山水分公司欠发马某自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期间的24个月工资240000元，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9个月工资90000元。马某自2017年8月初离职，工作时间4年零1个月。郭某任项目部行政副总经理，自2015年3月10日入职参与项目前期拆迁工作。郭某年薪120000元即月工资10000元。现瑞富山水分公司欠发自2015年3月10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未发差额月工资5000元，即19个月共95000元；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21个月工资210000元，其中，2015年5月至2016年10月仅发放月工资5000元；以上合计欠发315000元。郭某于2018年7月底离职，郭某工作时间共计3年零4个多月。姜某系项目部司机及行政助理，2015年7月7日入职，月工资5000元。现瑞富山水分公司欠发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的17个月工资85000元（17＊5000元／月）；姜某于2018年3月底离职，工作时间2年零8个多月。胡某系项目部后勤看护，于2015年3月1日入职，月工资3300元。现瑞富山水分公司欠发自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9000元，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期间的13个月工资429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未开工时看护工资为2000元，共3个月工资6000元；以上合计欠发57900元。胡某于2018年2月底离职，胡某工作时间3年整。张某2系项目部的采购部库管，于2016年3月1日入职，月工资4000元，现瑞富山水分公司欠发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14个月工资56000元；张某2于2017年12月底离职，工作时间1年零10个月。        一审法院认为，瑞富山水分公司认可马某等五人为其工作，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但依法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的规定，马某等五人有权解除合同，故瑞富山水分公司于马某等五人的劳动关系终止，即马某的劳动关系自2017年8月初终止，郭某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7月底终止，姜某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3月底终止，胡某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2月底终止，张某2自2017年12月底终止。马某等五人的入职、离职、工资表等书面材料由瑞富山水分公司保管。瑞富山水分公司在庭审中未提供证据证明马某主张的工资标准及拖欠数额，故瑞富山水分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按照马某等人主张工资标准及工作时间认定相关事实。经审理查明，瑞富山水分公司拖欠马某工资共计330000元，拖欠郭某工资共计305000元，拖欠姜某工资共计85000元，拖欠胡某工资共计57900元，拖欠张某2工资共计56000元。因瑞富山水分公司未按时发放工资，马某等五人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并提出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的规定，予以支持。经核算，瑞富山水分公司应向马某支付经济补偿金45000元，向郭某支付经济补偿金35000元，向姜某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0元，向胡某支付经济补偿金9900元，向张某2支付经济补偿金8000元。根据《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之规定，结合本案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瑞富山水分公司系瑞富山水公司的分公司，据此马某等五人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瑞富山水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承担的，由瑞富山水公司承担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瑞富山水公司和分公司辩称应由案外人龙源房产公司承担责任的意见，不符合查明的事实，也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瑞富山水公司和分公司辩称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意见，因其认可拖欠工资的事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瑞富山水公司和分公司辩称马某等五人的诉请超过仲裁时效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二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马某、郭某、姜某、胡某、张某2与瑞富山水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二）瑞富山水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某工资330000元，支付郭某工资305000元，支付姜某工资85000元，支付胡某工资57900元，支付张某2工资56000元；（三）瑞富山水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某经济补偿金45000元、支付郭某经济补偿金35000元，支付姜某经济补偿金15000元，支付胡某经济补偿金9900元，支付张某2经济补偿金8000元；（四）瑞富山水分公司的财产对上述第二、三项的判决内容不足以承担的，由瑞富山水公司承担；（五）驳回马某、郭某、姜某、胡某、张某2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瑞富山水分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龙源房产公司人员考勤统计表10张，宁夏庆华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人员考勤统计表17张，证明：1．在2016年6月1日前，马某、郭某、姜某、胡某与龙源房产公司建立劳动关系，马某在2017年4月8日之后，已经从瑞富山水公司离职，郭某、姜某、胡某、张某2在2017年10月31日从瑞富山水公司处离职。2.2016年10月31日前，张某2与龙源房产公司建立劳动关系。        证据二：（2019）宁0502民初982号、（2019）宁05民终697号民事判决书2份，证明：龙源房产公司欠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经协商，龙源公司为偿还债务对香山财富广场建设项目进行前期的拆迁工作，以其结算工程款偿还债务，瑞富山水公司不存在继承和接收龙源房产公司项目及人员的情形。        马某等五人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本人签字确认的考勤部分无异议，但是该组证据不能证明2016年6月前马某等五人与龙源房产公司成立劳动关系的事实，考勤表中仅是抬头体现了龙源房产公司的名称，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6年11月前，张某2实际上与瑞富山水分公司成立劳动关系，该事实一审中瑞富山水分公司出示的证据五工资表中记载的事实与瑞富山水分公司举证不相对应；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份判决书审理的案件事实与本案无关，且该判决书中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主张的事实未经法院确认，仅是个别当事人在案件中的陈述，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二审期间，马某等五人出示以下证据：        证据一：《国有土地使用证》1份，证明：2012年12月17日，宁夏庆华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取得案涉项目土地使用权，该组证据与一审马某等五人提供的证据三《中卫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宁夏庆华投资置业有限公司项目用地情况的说明》能相互印证。        证据二：《宁夏庆华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文件》（2014.05号）1份、《宁夏庆华置业有限公司文件》【2015（006号）、2016（006号）】2份、《中卫市五环广场垃圾处理站迁建协议》1份、《中卫市城市管理局函》1份、《中卫市国土资源局复函》1份，证明：瑞富山水分公司未成立前，瑞富山水公司办理垃圾处理站迁建等手续，瑞富山水分公司的原负责人高峰负责该事项办理，该组证据与一审马某等五人提供的证据三、七能相互印证。        证据三：《中卫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2015.3.13》1份、《庆华苑拆迁协议统计表》1份、《庆华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统计表》，证明：瑞富山水公司未成立前，2015年3月13日沙坡头区政府针对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建设项目发出拆迁安置补充方案，涉案项目拆迁工作已进行，侧面证实郭某参与前期拆迁工作。        证据四：《工程例会会议纪要》1份、《2015年冬季停工人员及工作计划》1份，证明：郭某参与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案涉项目管理工作，该份证据与一审马某等五人提供的证据四会议记录能相互印证。        以上证据均来源于郭某处，因郭某为项目部的行政副总，在其工作期间保管了以上证据材料。        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一至三，因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四会议纪要真实性需庭后核实，对工作计划表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以上证据均不能达到马某等五人的证明目的，另外，马某等五人在龙源房产公司工作期间，若龙源房产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其应当向龙源房产公司主张相关权利，与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无关。        本院对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马某等五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本人签字确认的考勤部分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综合全案来看，该证据达不到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证据二马某等五人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判决书并未确认其主张的事实，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本院对马某等五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二、三及证据四中的《2015年冬季停工人员及工作计划》系复印件，瑞富山水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不予认可，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证据四会议纪要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20）宁05民终118、274、2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香山财富广场建设项目所占用土地由瑞富山水公司享有使用权，该项目从立项、审批均由瑞富山水公司办理，瑞富山水公司系涉案项目开发人，因此，富山水公司不存在与龙源房产公司共同开发的情形，瑞富山水分公司上诉认为马某等五人与龙源房产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瑞富山水分公司虽否认与马某等五人存在劳动关系，但对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8）宁0502民初1399号、1430号和本院（2018）宁05民终55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而上述判决对《会议记录》中记载周家东的工资标准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因该《会议记录》中亦记载了马某等五人工资的标准，因此，一审认定瑞富山水分公司与马某等五人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瑞富山水分公司应成为马某等五人工资及经济补偿金承担的责任主体。        综上所述，瑞富山水中卫分公司、瑞富山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文普审判员    孙静审判员    谈雪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宇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