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102民初1591号 原告：日照方圆笼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丹阳路北段（日照街道大石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590341752F。 法定代表人：范永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宁，山东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金，山东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德师，男，196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秀伦，山东广宇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日照方圆笼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圆笼具公司）诉被告吴德师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宁、李祥金，被告吴德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秀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圆笼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1280000元。二、请求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违约金384000元。三、请求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为实现本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67700元。四、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6日，原、被告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原告向被告提供笼具6栋，总货为2380000元；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于生产前付定金40%即1000000元，定金按两次支付，即2016年3月30日前支付500000元，2016年4月30日前支付500000元，剩余尾款60%一年内分期付清。2016年3月30日，原被告签订还款协议，就60%尾款的支付进一步明确约定，被告应于2016年11月1日起付第一笔款即230000元，付款间隔周期为两个月，并应于2017年9月1日前付清全部欠款。还款协议还约定“若乙方未按上述约定支付全部欠款，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本欠款总额30%的违约金，并由乙方承担甲方为实现本债权所形成的全部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支出”。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全部履行了笼具交付及安装等义务，但被告仅于2016年3月30日支付定金500000元，于2016年4月27日支付定金500000元，于2016年6月30日支付货款100000元，剩余货款一直未支付。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拒绝履行支付货款义务。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吴德师辩称，首先，双方确实订立过合同，也履行过合同，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欠原告部分货款，但由于原告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严重问题，给被告方造成损失，以致于兑除原告承担损失后，被告欠付原告货款不确定。其次，原告履行合同的主要过错表现在三个方面：1、由于原告自身资金或生产能力原因，迟迟不能及时正常交付并安装标的物，使设备拖延安装近年之久。本来5月就应当完成的安装直至10月初才安装结束。2、由于原告供货不及时，到2016年10月2日才勉强安装完毕，但是喂料系统却没有安装，以致于被告自行购买安装，为此投入103335元，原告应当赔偿。3、原告出售鸡舍时，合同约定并口头承诺能养19只鸡，而实际使用过程中只能养17只，给被告造成损失，经协商数额未明确。第三、原告主张的违约问题，从以上第二项答辩意见看，被告不存在违约。在合同订立后第四天，原告要求被告出具还款协议，否则不给安装，被告无奈签字订立还款协议，而协议付款时间于元合同完全一致，原告还没有交货，何以存在还款问题，实际缴获过程中，原告拖延安装，何以说明被告违约。且被告应原告请求提前支付100000元，被告不存在违约。又原告交付设备实际鸡费比合同鸡费差14976只，显然是原告故意欺诈，再结合原告的违约安装事实，虽然合同中没有约定原告违约承担什么阵容，但是被告认为原告应当承担合同价款30%的违约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产品销售合同，证明：2016年3月26日，原被告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原告向被告销售鸡笼6栋，总货款为2380000元。约定合同签订后于生产前付定金40%即1000000元，2016年3月30日前支付500000元，2016年4月30日支付500000元，剩余60%尾款即1380000元一年内分期付清，共分6期，每期需付货款230000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付第一笔款，付款间隔周期为两个月，到2017年9月1日前货款需全部付清。原告自收到被告交付的定金后15个工作日内陆续发货开始安装。交货方式为“本合同约定的货物与乙方交付尾款后甲方在合理的期限内安排安装”。“甲方安排人员至乙方处安装，安装费用由甲方承担。发货前乙方必须把水电铺设到鸡舍指定处（包括照明），以便于安装设备，如因水电基础设施不完善，导致设备安装不能如期进行，责任由乙方承担”，“安装完毕后，乙方应当在安装完毕三日内对安装的设备进行验收，设备合格后应当在“设备验收合格单”上签字”。 证据二、还款协议，证明：2016年3月30日，原被告就剩余60%货款支付事宜达成协议。剩余60%尾款即1380000元一年内分期付清，共分6期，每期需付货款230000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付第一笔款，付款间隔周期为两个月，到2017年9月1日前货款需全部付清。若乙方未按上述约定支付全部欠款，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本欠款总额30%的违约金，并由乙方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所形成的全部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支出。 证据三、货物运输协议书、运输人员行驶证、驾驶证各7份，证明：原告与朱涛等人签订货物运输协议，将被告所购的鸡笼分批运送至被告指定处。 证据四、产品安装验收单2份，证明：2016年8月2日，原告安排安装人员孔凡君安装4栋鸡笼后，被告在安装验收单上签订确认。2016年10月2日，原告安排安装人员孔凡君安装2栋鸡笼后，被告在安装验收单上签订确认。 证据五、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系统入账凭证各1份，证明：原告为实现本债权支出律师费67700元。 经被告质证，被告称证据一购销合同和证据二还款协议被告方没有，原告提交的是传真件，被告不发表意见。对于证据三运输合同真实性无异议，相应的货物被告已经收到，从运输合同看，最晚的时间是2016年7月23日，从惯例上讲应该是提供晚了，产品安装验收单被告持有的不一致，1、吴德师的签字不对，2、上面的四个系统都合格，实际上是原告提供的6栋鸡舍喂料系统均未安装，3、日期与被告持有的一致，从交接时间来看，原告交接是晚的，被告的交接单上注明供货晚了3个月，对证据五律师费没有异议。 被告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产品安装验收单2页，第1页4栋鸡舍，原告委托的安装队伍与被告的交接手续，证明：1、原告交付四台设备“喂料系统”没有安装，被告只能自行购买安装，应由原告承担损失，2、标的物安装工期拖延了三个月。第2页2栋鸡舍，证明情况与前述一致。 证据二、被告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彩信打印6张，证明原告除了要钱，对设备质量、工期等问题，迟迟不给解决。 证据三、“喂料系统”自行解决的证据，1、工矿设备销售合同一份，1页，证明为购买原告设备缺少的喂料系统，被告与青岛宝杰园畜牧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订立合同，2、宝杰园的收款收据（庭后提交），证明因原告不能完全履行合同，给被告造成损失103335元。 经原告主张，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在产品销售合同设备安装6条约定，乙方应当在安装完毕3日内对安装的设备进行验收，设备合格后应当在设备验收合格单上签字，验收单是被告亲自确认后由原告留存，一般没有出现有客户留存的情况，被告提供的验收单上的验收情况及验收结论均系被告后期自行添加填写，验收情况应以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为准，证据四中被告明确写明四栋已安装完毕合格，二栋鸡舍合格，原告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交付及安装义务，不存在被告所说的未交付喂料系统情况，被告提交的验收单是一份假证据，不真实，因为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有货物验收条款，合格签字，不合格是5日内向甲方提出书面异议，验收单应该在原告方，被告方不应该有验收单，有异议不应该体现在验收单，应该提交书面异议，所以验收单是假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是打印件不予质证，没有原始载体，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因为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真实有效，在第4条货物交付当中已经对交货方式以及交货的时间做了约定，应该严格按照合同写，原告法定代表人本着对客户负责的态度来即使减少自己的损失也对客户服务。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属实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最后一行有效期限为2016年4月27日至2017年4月27日，该合同签订时间应该是不晚于2016年4月27日，而原告向被告第一次交付货物的时间为2016年5月4日，在原告未供货的情况下，被告不可能提前预知将来喂料系统的供货情况，另外，原告所申请的鸡笼各个系统是相互配套的，其他公司所供的配套设备根本无法与原告的设备相配套，被告与青岛宝杰园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工期问题，甲乙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第3、4条做了明确约定，是甲方收到乙方订金后15个工作日内陆续发货，开始安装，没有约定安装完毕的日期，第4条交货方式，本合同约定的货物于乙方交付尾款后甲方在合理的期限内安排发货，也就是说，乙方不交尾款，甲方是可以拒绝发货的，但本案在乙方没有交付尾款的情况下，甲方就已经发货并安装，不但没有违约还多履行了义务，甲方是可以先履行抗辩权不予安装的，刚才被告说喂料系统已经送货只是没有安装，甲方可以先履行抗辩权，而且最后还是安装了，而乙方又说从青岛宝杰园购买了系统，自相矛盾，关于鸡笼养鸡的只数没有证据来证明，甲方提供的鸡笼与合同约定的规格有差距，他自己养不够只数不能把责任推卸给甲方，甲方生产的同类笼具都能养殖所约定的只数。 第二次庭审中，被告补充提交了购买料塔的收据及短信手机载体。 经原告质证，第一，料塔收据不是正式发票，对其真实性不认可，第二、该收据证明是料塔款一套，出具时间是2016年4月，料塔款并不证明真实购买了料塔，即使购买了料塔也不能证明该料塔与原告销售给被告的产品具有关联，第三、购买时间是2016年4月，而原告安装系统时间是2016年8月2日为四栋、10月2日为二栋，也就是说，在原被告进行安装之前，被告已自行购买料塔，进一步证明原告没有不履行供货和安装义务，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鸡笼设备运输时间均是在2016年5月之后，也可以证实被告自行购买料塔与原告所售设备无关。对手机留存的短信也就是庭审提交的短信没有异议，但是：第一、短信当中的部分可以自由删除，提供的短信其完整性和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的该短信也只能证明吴总和范总之间就有关事项进行协调，而且其中2016年9月18日第一条短信就已经证明范总在跟吴总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表明的意思是吴德师欠原告货款，而且尽量协调不耽误吴德师上鸡，同日另一条也是范总答应安排货物，9月27日短信证明，范总给吴总发短信说两人已约定吴德师3天汇款6万，且吴德师用人格担保三天汇款，到现在没汇是在追款，为此，范总自己拿出20000元为吴德师垫付，让吴德师把40000元汇过去，表达了范总履行协议的诚意，2017年7月5日吴德师让范总过去，范总同意，进一步去协商，这时双方已经安装完毕，在2017年9月1日吴德师又给范总发短信让范总9月6日过去，带3个水过滤器，整个短信的记录当中从未涉及料塔等喂料系统的问题，所以该短信不能证明原告有任何违约行为，相反证明被告一直在违约欠款。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院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3月26日，原告方圆笼具公司（甲方）与被告吴德师（乙方）签订日照方圆笼具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第一条产品名称及价格：乙方向甲方采购鸡舍6栋，配置笼具、食槽……饮水系统、喂料系统，具体包括肉鸡笼、喂料机等，每栋414960元，总货款为2380000元。第二条货款支付方式：本合同总货款2380000元，合同签订后于生产前付定金40%即1000000元，即2016年3月30日前支付500000元，2016年4月30日支付500000元，剩余60%尾款即1380000元一年内分期付清，共分6期，每期需付货款230000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付第一笔款，付款间隔周期为两个月，到2017年9月1日前货款需全部付清。乙方交付定金后，甲方已对合同约定的产品进行生产加工。第三条交货期限：甲方自收到乙方交付的定金后15个工作日内陆续发货开始安装。第四条货物交付：本合同约定的货物与乙方交付尾款后甲方在合理的期限内安排安装。运输费用及装卸费用由被告负责支付。第五条货物验收：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货物使用权发生转移后五日内，乙方发现货物数量或质量于海涛的约定不符，乙方应以书面方式与其有关补发、更换货物，经甲方核实，是因原告原因造成的，原告可以补发或更换货物。若被告在五日内未向原告提出书面异议，原告视为货物数量、质量全部符合合同要求。第六条设备安装：甲方安排人员至乙方处安装，安装费用由甲方承担。发货前乙方必须把水电铺设到鸡舍指定处（包括照明），以便于安装设备，如因水电基础设施不完善，导致设备安装不能如期进行，责任由乙方承担。安装完毕后，乙方应当在安装完毕三日内对安装的设备进行验收，设备合格后应当在“设备验收合格单”上签字”。第八条违约责任：1、乙方在签订合同后未按本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付定金，甲方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合同价款的10%作为违约金。2、乙方未按本合同第二条第二项交付剩余款项，甲方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不再返还定金。 2016年3月30日，原、被告就剩余60%货款支付事宜达成协议。剩余60%尾款即1380000元一年内分期付清，共分6期，每期需付货款230000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付第一笔款，付款间隔周期为两个月，到2017年9月1日前货款需全部付清。若乙方未按上述约定支付全部欠款，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本欠款总额30%的违约金，并由乙方承担甲方为实现本债权所形成的全部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支出。 2016年3月3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定金500000元，于2016年4月27日支付定金500000元，于2016年6月30日支付货款100000元，剩余货款一直未支付。 2016年5月4日、2016年5月14日、2016年5月21日、2016年6月2日、2016年6月22日、2016年7月14日、2016年7月23日，原告分七次与案外人签订运输协议，将被告所购的鸡笼分批运送至被告处陆续安装。 原告提交的2016年8月2日的产品安装验收单载明：验收项目为笼具系统、喂料系统、饮水系统及清粪系统，验收结论：四栋已安装完毕合格。孔凡君在安装人员处签字，被告吴德师在顾客签字处签字。原告提交的2016年10月2日的产品安装验收单载明：验收项目为笼具系统、喂料系统、饮水系统及清粪系统，验收结论：二栋已安装完毕合格。孔凡君在安装人员处签字，被告吴德师在顾客签字处签字。被告在诉讼过程中认可安装验收单上的吴德师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并不是客观事实的真实反映，是孔凡君为了向原告结算安装费之需而签署。被告亦提交同时间出具的两份验收单，其中载明喂料系统未安装，验收结论载明：现缺料线、环控、料塔。工期拖延三个月。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验收单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约定履行了交纳定金1000000元的义务，原告亦陆续为被告加工安装鸡笼设备，双方争议的是原告是否及时为被告安装了合同约定的全部设备，被告是否及时交付了货款，双方谁违约的问题。被告答辩时主张原告未能及时安装设备，并且喂料系统并未安装，庭审中明确说明是料塔未安装，被告认为原告构成违约。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对于喂料系统或料塔原告是否已经安装的问题，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的由被告吴德师及安装装人员孔凡君签字的两份产品安装验收单分别载明笼具系统、喂料系统、饮水系统、清粪系统合格，验收结论为四栋鸡舍合格、二栋鸡舍合格，被告对于在产品安装验收单上的签名无异议，只是主张是孔凡君为向原告结算安装费而出具，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也无证据证实设备安装后就喂料系统未安装的问题通知过原告，也未提交原告确认相关设备未安装的证据，被告自己持有的验收单无论载明的内容为何，均不足以否定原告持有的产品安装合格验收单之效力；其次，被告主张喂料系统应包含料塔，而原告不认可，因双方在合同中对此并未明确约定，而被告提交的购买料塔的合同及缴款时间均发生在2016年4月，但原告为被告开始安装设备的时间最早在2016年5月，故从时间上分析，被告购买料塔应与本案无关联性，即便料塔属于喂料系统，也应当不属于本案买卖合同标的范围；第三，对于原告安装是否及时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具体约定安装期限，只是约定原告在收到定金后15个工作日陆续发货开始安装，被告交付尾款后原告在合理期限内安排发货，根据合同及还款协议的付款约定，因被告未能及时足额支付货款，故不能认定原告安装不及时。综上，被告主张原告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应当认定原告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应按合同及还款协议约定支付货款，然其未能，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128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违约金，原告主张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当支付尾款的30%即384000元。被告主张还款协议是在产品销售合同后四日签订，设备尚未安装，不存在还款问题。而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合同约定内容来看，涉案鸡笼设备是按照被告的要求制作，并且合同明确载明“乙方交付定金后，甲方已对合同约定的产品进行生产加工”，由此可见，涉案设备具有加工承揽的性质，在安装前原告势必投入一定资金，而原告与被告签订还款协议，要求被告在设备安装前后分期付款，只是对付款方式的具体约定，就像一般交易中约定先付款后发货一样，是当事人协商选择的问题，并不违背常理，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还款协议由双方签字确认，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予确认。被告未能按期付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协议违约条款约定的标准并不超出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384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67700元，被告无异议，根据还款协议约定，若被告未能按约定支付全部货款，其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本债权所形成的全部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支出，原告提交的委托合同、银行付款凭证，足以证实原告实际指出了该费用，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677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德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日照方圆笼具有限公司货款1280000元； 二、被告吴德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日照方圆笼具有限公司违约金384000元； 三、被告吴德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日照方圆笼具有限公司律师费67700元。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386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常金峰 人民陪审员  刘 虹 人民陪审员  山风云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庄晓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