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26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少忠（绰号阿忠），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海丰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6月16日被广东省海丰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谬亚峰，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文真（绰号阿真），男，198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海丰县，捕前暂住广东省中山市南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樊琼，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少忠、钟文真犯运输、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粤04刑初1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范少忠、钟文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范少忠、钟文真，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范少忠接到购毒人员梁某的电话，询问其能否找到购买两千克冰毒的货源。4月13日，被告人范少忠、钟文真与林某（另案处理）共同商议并约定，由钟文真筹钱提供部分毒资，由范少忠寻找货源，三人共同参与贩卖毒品并分得获利。后被告人范少忠打电话给购毒人员梁某，约定贩卖2千克毒品冰毒给对方，每克价格为人民币48元。4月15日，被告人范少忠通过其持有的银行卡收到梁某转账的购毒订金14,000元，收到被告人钟文真提供的现金39,000元，转账资金6000元，被告人范少忠将筹集的累计59,000元毒资取现，并用于向汕尾市的毒贩“阿平”（另案处理）购买冰毒1770多克。4月16日上午，被告人范少忠、钟文真与同案人林某在汕尾市偏僻郊区将购得的冰毒1770多克共同藏匿于钟文真驾驶的汽车副驾驶座前门夹层中，并一起驾车前往珠海市进行交易。后林某中途在中山市下车，被告人范少忠、钟文真按照梁某的指引，驾车来到珠海市斗门区白藤一路东15号文某小区背后小巷准备交货，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从驾驶座的小汽车副驾驶前门夹层中查获冰毒三袋。经鉴定：编号为1－A的毒品净重29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69.8g/100g;编号为2－A的毒品净重99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67.25g/100g;编号为3－A的毒品净重45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74.4g/100g。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材料、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范少忠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范少忠、钟文真为牟取非法利益，运输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二人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范少忠、钟文真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少忠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钟文真提供资金购买毒品，并驾驶车辆参与运输和贩卖毒品，与被告人范少忠一起前往珠海市进行交易，在共同犯罪中，其与被告人范少忠所起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钟文真的辩护人提出的钟文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范少忠联系毒品上家“阿某1”，并从“阿某1”手中购得毒品，毒品买家梁某也是与被告人范少忠联系，相较而言，被告人范少忠与毒源联系更为紧密，在量刑上对此应有所考虑。另购毒人员梁某向范少忠提出购买两千克冰毒，被告人范少忠一拍即合，在短时间内即准备好大量毒品，故本案不存在特情引诱，对两辩护人提出的存在特情引诱的辩护意见，予以驳回，但鉴于本案确存在特情介入的情况，可以酌情对被告人范少忠、钟文真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范少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钟文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查获的毒品及被告人范少忠、钟文真供犯罪所用的手机共三部、长安牌小汽车一台等，予以没收。其余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范少忠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存在特情介入情形，对案件性质和量刑结果具有重要的影响作用；2、本案属于典型的控制下给付，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程度大大减轻；3、范少忠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且有悔罪表现。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轻处罚。上诉人钟文真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情形，且特情引诱对钟文真的量刑起了决定性作用；2、钟文真贩卖的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3、钟文真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有坦白情节。希望二审法院依法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中旬，购毒人员梁某通过电话向上诉人范少忠求购两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4月13日，上诉人范少忠经林某（另案处理）介绍认识上诉人钟文真后，范少忠、钟文真、林某三人共同商定参与贩卖毒品，由范少忠寻找货源、钟文真负责提供部分毒资。后上诉人范少忠打电话给购毒人员梁某，约定以每克人民币48元的价格贩卖两千克甲基苯丙胺给梁某。4月15日，上诉人范少忠收到梁某转账的购毒订金14,000元以及上诉人钟文真提供的毒资45,000元，上诉人范少忠将上述毒资用于向汕尾市毒贩“阿平”（另案处理）购买三袋甲基苯丙胺。4月16日上午，上诉人范少忠、钟文真与林某在汕尾市将购得的三袋甲基苯丙胺藏匿于钟文真驾驶的汽车副驾驶座前门夹层中，并一起驾车前往珠海市进行交易，后林某中途在中山市下车。上诉人范少忠、钟文真按照梁某的指引，驾车来到珠海市斗门区白藤一路东15号文某小区背后小巷准备交货，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从驾驶座的小汽车副驾驶前门夹层中查获三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经鉴定：从钟文真驾驶车辆中查获的三袋疑似冰毒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净重、含量分别为292克，含量69.8g/100g;999克，含量67.25g/100g;455克，含量74.4g/100g。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珠海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16曰15时许，斗门公安分局民警根据举报线索，在珠海市斗门区白藤头文某小区15、16栋背后小巷抓涉嫌贩卖毒品的上诉人钟文真、范少忠等人及查获可疑毒品的情况。2、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珠海市斗门区文某小区15、16栋西侧小巷。该小巷西侧一台号牌为粤Ｔ×××**的红色小汽车，该车车头朝西、车尾朝南。在副驾驶座上，发现一串钥匙。打开副驾驶座前方的储物柜，在储物柜发现一本机动车行驶证和一本机动车驾驶证。小汽车副驾驶座车门类层内，发现一个紫色的环保袋。在紫色环保袋内，有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在白色塑料袋内，见一条毛巾及三个透明封口袋。三个封口袋内为白色晶休状物质。3、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后从上诉人范少忠处扣押疑似毒品海洛因一小包，小米手机和苹果6S手机各一部；从上诉人钟文真处扣押小汽车一辆（粤Ｔ×××**，长安牌），疑似冰毒三袋，苹果手机一部；从梁某处扣押农业银行汇款单两张，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4、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1）钟文真使用的工商银行账号于2017年4月15日上午十一点左右发生取现八笔共计39000元，下午四点发生一笔转账至谢秀粉账户6000元；2017年4月15日1点16-17分，范少忠指定的谢秀粉账户收到无卡存款两笔，共计14000元，同日下午4点41-47分，范少忠指定的谢秀粉账户发生五笔取现，共计19000元；（2）调取了上诉人范少忠案发时使用手机号码136××××****、188××××****、152××××****的通话记录清单；调取了林某案发时使用手机号码182××××****的通话记录清单；调取了上诉人钟文真案发时使用手机号码138××××****、17666471983的通话记录清单；调取了案发时梁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6××××8434号码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自2017年4月11日至16日上诉人范少忠与购毒人员梁某有多次通话记录。5、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局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7]336号、339号理化检验报告书及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出具的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从钟文真驾驶车辆中查获的疑似毒品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自编号：1-A中甲基苯丙胺含量69.8g/100g，净重292克；自编号：2-A中甲基苯丙胺含量67.2g/100g，净重999克；自编号：3-A中甲基苯丙胺含量74.4g/100g，净重455克。6、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出具的视频资料，证实本案所涉毒品的取样称量过程。7、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局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化鉴字[2017]430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疑似毒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8、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局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法物鉴字[2017]99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DNA201700990003号检材（怡宝水瓶瓶口擦拭物）的STR分型与DNA201700990005检材（钟文真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46x1028。9、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珠公司电鉴字[2017]32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对上诉人钟文真、范少忠及证人梁某使用的四部手机进行取证、拍照、扫描、提取内容。10、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范少忠、钟文真的尿样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呈阳性；梁某的尿样经现场检测，大麻、摇头丸、氯胺酮、冰毒和吗啡均呈阴性。11、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4月12日左右，我打电话给汕尾的朋友“阿某2”（经辨认即范少忠），问其是否有冰毒卖。第二天范少忠说有货，每克48元，可以回去汕尾帮我安排。我觉得价钱便宜，就说要买2公斤的冰毒，并按照范少忠的指示向一个“谢某粉”的账户存款了14000元作为定金，4月16日范少忠答复我说还差200克才够2公斤，我让他先带过来。4月16日14时许，范少忠告诉我已经到金湾湖心路口的公交车站，叫我去接他。于是，我开着小车去接他们，当时有范少忠和另外一名开车的男子（经辨认即钟文真），他们又说需要找个隐蔽的地方将毒品取出来，我带他们去到珠海市斗门区白藤头文某小区15-16栋附近的小巷，正准备撬开车门取毒品时，警察出来将我们三人一起抓获了。警察从铃木小车上搜查到的一共是三袋冰毒，经称重，第一袋毛重0.3006公斤，第二袋毛重0.466公斤，第三袋毛重1.0106公斤，都是白色晶体状，透明胶袋包装，外包装是用一条红黑色围巾包裹，再用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着，外层是用一个紫色环保袋（有康帝酒店集团字样）装着。这些毒品就是范少忠从汕尾带过来准备贩卖给我的。我跟范少忠是在四会监狱服刑时认识的，后来他带我到汕尾去玩，大家就熟悉了。2007年我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6年3月因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因患病暂未执行。证人梁某辨认出范少忠就是向自己出售贩卖毒品的男子“阿某2”，辨认出钟文真就是当天驾车与范少忠一起贩卖毒品的男子。证人梁某指认了藏匿在铃木小汽车车门处的三包毒品冰毒的照片及称重照片，对运输贩卖毒品使用的铃木小汽车照片、使用的手机照片予以确认。证人梁某经事后指认了自己手机与范少忠手机商量沟通毒品价格、交易地点等细节的信息。12、证人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对老公钟文真吸食毒品和贩卖毒品的事情均不知情。在4月14日，钟文真打电话说要拿大约3万元购买电器，我同意了。证人廖某经辨认出林某就是自己老公钟文真的朋友“阿某3”。13、珠海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未能发现范少忠购买毒品的上家“阿某4”、“阿某1”等人下落。14、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范少忠、钟文真的身份情况。15、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1）海法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范少忠于2011年6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4年9月7日刑满释放。16、上诉人范少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4月12日，我以前认识的狱友“阿明”（经辨认为梁某）在珠海打电话给我，说有个朋友想购买两公斤的冰毒，问我是否有货卖。之后我通过一名叫“阿某4”的吸毒的朋友认识了贩毒的男子“阿某1”，其称可以提供货源，价钱是每克31元（每公斤31,000元）。当晚，我在村里跟朋友“阿某3”（经辨认为林某）—起吸毒，讲起珠海的梁某想购买2公斤冰毒，但我没有钱做这生意。林某听后感兴趣，他约了在中山开修车行的朋友“阿真”（经辨认即钟文真）来海丰，三人一起商量后决定要做这毒品交易，由钟文真出资。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梁某说已经找到货源，价钱每克48元（每公斤48,000元），并要求他先交15,000元定金。4月15日，梁某说只有14,000元，分两笔向我提供的我母亲谢秀粉账户内存入共14,000元。拿到14,000元后，钟文真又给了我39,000元，不久又再转6000元到我母亲的银行账户，这样我凑到了59,000元。接着我直接去汕尾市信利广场找“阿某1”购买毒品，他说价钱提高到每克33元，我同意并用现金向他购买了59,000元的冰毒，一共三袋（毛重约1770克）。4月16日凌晨，梁某打电话给我，让我送货到珠海，于是我和林某、钟文真一起将毒品藏在钟文真的铃木小汽车副驾驶座车门里，出发到珠海找梁某，半路上林某决定不去珠海，在中山下了车。梁某在湖心路口接到我们后将我们带到珠海市斗门区白藤头文某小区背后的小巷，这时便衣警察过来将我和钟文真抓获，后来也抓获了梁某。警察对钟文真的小汽车进行搜查，在副驾驶座的车门搜出我们藏在那里的三袋冰毒。警察搜出的一共是三袋冰毒，经称重，第一袋毛重0.3006公斤，第二袋毛重0.466公斤,第三袋毛重1.0106公斤，都是白色晶体状，透明胶袋封装的，外包装是用一条红黑色围巾包襄，再用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着，最外层是用一个紫色环保袋（有康帝酒店集团字样）装着。当时商量事后如何分钱时，林某提出，（赚的钱）我和他各拿5000元，余下的就给钟文真。上诉人范少忠辨认出林某、钟文真就是与自己一起运送贩卖毒品的同伙，辨认出梁某就是向自己购买毒品的男子；指认了藏匿在铃木小汽车车门处的三包毒品冰毒的照片及称重照片、指认了运输贩卖毒品使用的铃木小汽车照片、其使用的两部手机照片；指认了自己在银行ATM取款筹资用于购买毒品的视频截取照片，指认了自己手机与梁某手机商量沟通毒品价格、交易地点等细节的信息照片。13、上诉人钟文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4月12日左右，我回海丰老家玩时与通过林某认识“阿某2”（经辨认即范少忠），三人一起吸毒，期间林某说起范少忠有个珠海朋友想购买冰毒，但他们没有钱，若确定后能否向我借钱，我当时答应可以借钱给他们。2017年4月14日，林某打电话给我，说确定要购买冰毒，要求我借5万左右，事成后再给我报酬，我答应了。4月15日下午15时许，我驾驶自己的红色铃木车来到汕尾市城区通航路蓝天幼儿园附近一间废品收购站，和林某、范少忠见面，他们说想找我借4.5万元来购买毒品货源，并由我搭载范少忠去珠海市斗门区交易完毕，我收回4.5万元，并另外分得8000元运费。我同意了，当时给了范少忠现金39000元，又用网银转账6000元到范少忠妈妈的银行账户。之后范少忠将现金全部取出来，他自己一个人找货主去购买毒品。4月16日早上，范少忠拿着一个装有毒品的康帝酒店集团的环保袋和一袋衣服出来上了我的车，然后我们三人驾车来到汕尾郊区一座山脚下，三人一起动手将毒品藏匿在副驾驶座车门内饰板里，接着我们驾车沿潮莞高速来珠海市斗门区，林某在半路路过中山西区时下车了，然后我和范少忠俩人继续驾车过来，车跟到珠海市斗门区城南白藤一路文华小区15-16栋中间楼下时，我们拿螺丝刀（准备拆门拿毒品）时，便衣警察来到把我们抓获了。随后公安民警指控我们在交易毒品，当场对我和范少忠的人身、物品及我所驾的汽车检查，在我车右前门的内饰板的夹层内搜到一个紫色袋面写有康帝酒店集团等字的环保袋，在那个环保袋里面搜到3个透明塑料胶袋封装的毒品。警察从我车上搜查到的一共是三袋冰毒，经称重，第一袋毛重0.3006公斤，第二袋毛重0.466公斤，第三袋毛重1.0106公斤，都是白色晶体状，透明胶袋封包装，外包装是用一条红黑色围巾包裹，再用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着，外层是用一个紫色环保袋（有康帝酒店集团字样）装着。上诉人钟文真辨认出林某、范少忠就是与自己一起运送贩卖毒品的同伙、辨认出梁某就是与范少忠接头购买毒品的男子；指认自己和同伙藏匿在铃木小汽车车门处的三包毒品冰毒的照片及称重照片、运输贩卖毒品使用的铃木小汽车照片、使用的两部手机照片；指认了自己驾驶小车跟随来到的珠海市斗门区城南白藤一路文华小区15-16栋中间楼下交易现场进行确认。对于上诉人范少忠、钟文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梁某向上诉人范少忠提出购买毒品的要求后，公安特情并未采取强制、欺骗等手段，仍处于高度自由状态的范少忠、钟文真在短时间内筹集到毒资并购买到大量毒品，一审虽未认定特情引诱，但考虑到特情介入因素已酌情对范少忠、钟文真从轻处罚。2、毒品未能流入社会系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所致，有别于犯罪行为人主动上缴的行为，原审法院既考虑到上诉人范少忠系累犯、毒品再犯等从重处罚情节，又考虑了上诉人范少忠、钟文真归案后认罪态度、两人具体犯罪行为等从轻处罚情节，认定两上诉人系共同犯罪但不宜区分主从犯，对两人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综上，上诉人范少忠、钟文真及其辩护人所提减轻处罚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范少忠、钟文真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伙同他人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范少忠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钟文真提供购毒资金、驾驶车辆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其与上诉人范少忠所起作用相当。上诉人范少忠、钟文真及辩护人所提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范少忠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连辉海审判员  刘 潜审判员  胡晓明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刘智敏书记员冯晓璇张天蔚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15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1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200克以上不满1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不满50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7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200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10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