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91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婷婷，女，199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紫，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华，女，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京涛，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亮，石家庄市辛集睿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周某，男，199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郑婷婷因与被上诉人吴华、周京涛，原审被告周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1民初2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开庭审理。郑婷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紫，吴华、周京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婷婷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两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错误认定“转到被告周某尾号5771农行卡5笔，金额200万元”是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首先，在案证据显示该200万元系在2016年5月2日由周某名下存折（账号50×××47）转入，参照《储蓄管理条例》、《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的相关规定，该200万元属于周某的个人资产。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认定“存折上款项均为2011年2月27日原告其他账户转账而来”，继而错误认定前述200万元是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这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其次，远洋房产于2016年8月底开始销售，而转账发生在2016年5月，两被上诉人主张这200万元是上诉人与周某为购置远洋房产的借款显然不符合事实与逻辑。再次，收到这200万元的5771账户是周某在2016年5月2日转账当日在农行新开立的，且周某于同日将这200万元“转开大额”。大额存单是人行在2015年6月颁布《大额存单管理暂行办法》后新推出的理财产品，收益较定期存款更高。结合在案证据，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这200万元转账的发生是因为周某希望将原有的多笔定期存款转为大额存单，以得到更多的利息收入，属于周某的个人理财行为，不存在两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情形。此外，两被上诉人主张的2016年12月9日的100万元借款分别由两被上诉人账户汇至5771账户，以及5771账户于2016年8月30日向远洋房产开发商转入70.4万的事实，均可印证周某对5771账户内资金拥有实际控制权。二、一审判决采信证据不符合正常逻辑，将“2016年8月10日原告吴华2576农行卡转被告周某2000工行卡”的30万元认定为借款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在证实其向周某转款30万元的同时，也证实了该笔款项是先由周某转给吴华，吴华在收到转款后方才有能力（转账之前其账户余额813.59元）再转出这30万元。可见，周某当时根本不存在向吴华借款的真实需求，一审判决所采信证据不符合正常逻辑，将上述30万元认定为借款不符合事实。三、一审判决认定郑婷婷与周某卖房得款130万元是对两被上诉人的借款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出售的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博兴九路2号院1号楼13层1512室（以下简称北京亦庄房产）登记在周某名下，属于周某个人的资产。而且，在出售该套房产时，郑婷婷作为周某的代理人签署买卖合同并收取定金也能印证该房产属于周某所有。如果周某将出售该房产所得款项用以支付远洋天著房产的购房款，那也是周某处置个人资产的行为，并不是对两被上诉人的借款。周某提供的证据显示，在出售亦庄房产时，周某与购房者、贷款行签署了资金监管协议，由周某在贷款行新开设账户用以收取卖方款。该账户明细显示周某仅将其中的63万元用于支付远洋房产购房款，一审判决将卖房款130万元认定为全部用于购置远洋房产缺少事实依据。四、郑婷婷与周某计划在2016年9月领取结婚证，被上诉人吴华在2016年8月27日向郑婷婷转账40万元作为彩礼合乎常理，且吴华在转账过程中未注明用途是借款，郑婷婷本人也从未就此出具借条，不能证明该笔款项系借款。吴华、周京涛答辩称，1、“转到被告周某尾号5771农行卡5笔，金额200万元”是二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审“转入被告周某尾号5771农行卡5笔，金额200万元”，是从被上诉人2011年2月27日在辛集农行以原审被告周某名义开户，账号为50×××47存折转账而来。2011年2月27日，周某18岁不到，还在上学，根本没有积累和创造，不存在个人财产问题，更何况存折开户时上述5笔存款不是“存现”，而是“转开”而来，该存款存在时间比2011年2月27日还早。上述200万元就是二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在一审诉讼中，原审被告书面答辩承认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借取的二被上诉人550万元中包括上述200万元，由此亦能证明50×××47存折款项与周某无关。上诉人上诉所参照的《储蓄管理条例》、《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根本不能推定该200万元属于周某个人资产。相反参照《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可以推出实际所有人和登记所有人不一致的情况客观存在，并且法律承认登记所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实际所有人行为成立。登记在原审被告名下的上述存折，以及北京亦庄的房产，通过原审被告一审书面答辩，可以推出实际所有人为二被上诉人。《储蓄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储蓄存款的所有权发生争议，涉及办理过户的，储蓄机构依据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或调解书办理过户手续”之规定，亦能证明登记的存款人可以与实际所有人不一致，就像本案存折上登记的是原审被告周某，实际所有权人为二被上诉人。该存折所有款项的所有权，自立折之前、立折之后，包括本案的诉讼过程中，原审被告与二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纠纷，自然不需要提起诉讼和办理过户手续。该存折款项全部与上诉人无关，原审被告没有丧养良心主张个人所有，上诉人更是无权越俎代庖。上诉人的“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错误认定‘转到被告周某尾号5771农行卡5笔，金额200万元’是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2016年8月10日原告吴华2576农行卡转被告周某2000工行卡”30万元就是借款。前已述，原审被告周某名下50×××47存折所有权人为二被上诉人，2016年8月10日，二被上诉人从该存折转存吴华2576农行卡351987.81元，再由吴华2576农行卡转被告周某2000工行卡30万元，这三十万元就是借款。上诉人上诉所称的“一审判决采信证据不符合正常逻辑，将‘2016年8月10日原告吴华2576农行卡转被告周某2000工行卡’的30万元认定为借款与事实不符”错误。3、北京亦庄房产，是二被上诉人出资购买，登记在原审被告名下，实为二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居心叵测卖二被上诉人房产，没有征得二被上诉人同意，订立合同时连原审被告都没有告知，上诉人卖房行为就是一个表见代理，所得款项130万元，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用于投资远洋天著，没有偿还二被上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与二被上诉人双方之间自然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上诉所称“一审判决认定郑婷婷与周某卖房得款130万元是对两被上诉人的借款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能成立。4、上诉人上诉所称的“2016年8月27日吴华转账上诉人40万元为彩礼”不能成立。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是2015年4月21日按风俗举行结婚仪式，当天给了上诉人彩礼十万元，并由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一起在辛集农行给上诉人开户办理黑卡一张，将彩礼存入上诉人黑卡。2016年9月20日，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是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给付彩礼，没有任何依据。上诉人40万元彩礼说不能成立。吴华、周京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因购房所借原告现金550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周京涛、吴华系被告周某的父母，被告周某与被告郑婷婷2015年4月21日按农村习俗举行了结婚仪式，2016年9月20日补办的登记手续，在二被告共同生活期间，共计向原告借款550万元用于在北京购房，其中在2016年5月2日转到被告周某尾号5771农行卡5笔，金额200万元（2051934.25元）；2016年8月10日由原告吴华尾号为2576农行卡转被告周某尾号2000工行卡30万元；2016年8月27日由原告吴华尾号1690建行卡转被告郑婷婷尾号5345建行卡40万元；2016年12月9日由原告周京涛尾号1811农行卡转给被告周某尾号5771农行卡50万元；2016年12月9日由原告吴华尾号2576农行卡转被告周某5771农行卡50万元；2016年12月9日由原告吴华尾号5151建行卡转给被告周某6912建行卡50万元；2013年9月29日二原告130万元购买的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博兴九路2号院1号楼13层1512房产，二被告卖掉该房得款130万元，以上款项共计5551934.25元（二原告主张由二被告偿还550万元），被告周某、郑婷婷将以上款项用于购买北京房产。2016年12月10日被告周某为二原告书写借条，内容为：“周某因买北京亦庄远洋天著（郑婷婷）房产一套款项不够拿吴华现金打卡300万元（叁佰万元整）（后又因长10％房改政策）于12月9号拿100万元。在此期间亦庄好景国际150万房产（周某婚前）款项也添入远洋天著周某2016.12.10”。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12月10日被告周某给二原告所打借条与被告郑婷婷提交的证据中“两被告将其中的150万元还给了两原告”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周京涛、吴华于2011年2月27日在辛集农行以被告周某名义开户的存折一个，账号为50×××47，存折名为周某，但周某当时18岁是在校学生，并且存折上款项均为2011年2月27日原告其他账户转账而来，2016年5月2日从该账户转周某5771农行卡5笔共计2051934.25元，该款项应为二原告夫妻共同财产。2016年12月9日分别从原告吴华2576、周京涛1811账号转周某5771账号50万元共计100万元。2016年8月18日被告周某5771农行卡转被告周某7511招商银行卡50万元，该款于2016年8月26日转入北京远盛置业做的是远洋房产的定金，与被告郑婷婷2017年11月28日提交的证据（定金收据）相印证；2016年8月27日原告吴华的1690建行账号转被告郑婷婷5345建行账号40万元用于交北京远盛置业定金，与被告郑婷婷2017年11月28日提交的北京远盛置业定金收据相印证；2016年8月30日被告周某5771卡转北京远盛公司704000元，与被告郑婷婷2017年11月28日提交的北京银联小票、北京远盛定金收据相印证；2016年8月30日被告周某5771卡转25万元至深圳吉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用于团购服务费，由郑婷婷2017年11月28日提交的团购函、银联小票、收据相印证；2016年9月8日被告周某5771农行卡转被告郑婷婷4850账号3笔共计45万，分别19万、19万、7万用于偿还被告郑婷婷名下燕郊房贷，与郑婷婷2017年11月28日提交的证据相印证；2016年10月28日被告周某5771农行卡转北京远盛公司416000元，与郑婷婷2017年11月28日提交的银联小票、房款收据相印证；2016年12月11日被告周某5771农行卡转北京远盛公司100万元与郑婷婷2017年11月28日提交银联小票相印证；2016年8月10日原告吴华2576农行卡转被告周某2000工行卡，该款郑婷婷用于交通州房产定金；2016年12月9日原告吴华5151建行卡转被告周某6912建行卡50万元，2016年12月11日转至北京远盛公司，与郑婷婷2017年11月28日提交的北京银联小票相印证；原告周京涛、吴华出资以被告周某名义购买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博兴九路2号院1号楼13层1512室为二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二被告将该房产卖掉得款130万元，应认定二被告拖欠原告的债务，被告周某提交的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个人交易资金监管业务协议、浦发银行客户对账单证实二被告出售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博兴九路2号院1号楼13层1512室房产款项130万元用于购置北京远盛置业有限公司远洋天著房产，以上事实证实被告周某、郑婷婷共同生活期间所借原告周京涛、吴华款项用于北京置办房产。被告郑婷婷辩称的2016年8月27日原告吴华尾号1690建行卡，转给郑婷婷尾号5345建行卡的40万元是彩礼钱，但是从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二被告是2015年4月12日在辛集市举行的结婚仪式，按当地风俗从转款数额和时间，2016年8月27日转款40万元显然与彩礼无关。另外，被告郑婷婷称二被告2017年3月5日出售位于河北香河的一套房屋，转让价格238万元偿还80万元贷款，二被告将剩余150万元偿还二原告，既没有二原告的收到条也未提交银行转款记录，因此被告郑婷婷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据此被告周某、郑婷婷因在北京购房向原告周京涛、吴华借款5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应及时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拒不还款依法不允，二原告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由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借款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周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适用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周某、郑婷婷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周京涛、吴华借款5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各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郑婷婷与周某为购买远洋天著房产向周某父母周京涛、吴华借款，周某、郑婷婷收到借款后又将款项转入北京远盛房地产公司，上述事实有周京涛、吴华的转账凭证以及郑婷婷提交的购买远洋天著房产房款收据在案佐证，且周京涛、吴华的转账凭证与郑婷婷提交的房款收据能够一一对应，有前后承接关系，明确说明涉案借款已实际交付，且2016年12月10日原审被告周某向被上诉人周京涛、吴华书写借据明确说明因在北京置办房产向其父母借款，郑婷婷一审提交证据中亦有“两被告将其中的150万元还给了两原告”的相关陈述，由此可见，郑婷婷对借贷关系的成立并无异议，故本院对被上诉人周京涛、吴华与上诉人郑婷婷和原审被告周某之间形成借贷关系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郑婷婷、周某对周京涛、吴华的550万元夫妻共同债务包括：2016年5月2日，由账号为50×××47存折转入周某尾号5771农行卡5笔款项，共计200万元。2016年8月10日，由吴华尾号2576农行卡转入周某尾号2000工行卡30万元。2016年8月27日，由吴华账户转入郑婷婷账户40万元。2016年8月27日，周某、郑婷婷出售周京涛、吴华出资购买的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博兴九路2号院1号楼13层1512房产一套，出售价款为130万元。2016年12月9日，吴华、周京涛账户分别转入周某尾号5771农行卡50万元，吴华账户转入周某尾号6912建行卡50万元，共计150万元。对于上述有争议的前四笔款项，本院认为，第一笔款项，系周京涛、吴华于2011年2月27日在辛集农行以周某的名义开户的存折，户名为周某，账号为50×××47，后于2016年5月2日转入周某尾号5771农行卡5笔款项，共计2051934.25元。但2011年周某不满18岁，还是一名在校学生，没有固定收入，存折上款项均为2011年2月27日从其他账户转账而来，且周某2016年12月10日出具的借条中包含此笔款项，故该笔款项的性质应认定为周某、郑婷婷夫妻向周京涛、吴华的借款。第二笔款项，前述已确认，账号为50×××47存折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周京涛、吴华，故由此存折转存至吴华尾号2576农行卡351987.81元，再由吴华尾号2576农行卡转入周某尾号2000工行卡的30万元应当认定为周某、郑婷婷夫妻向周京涛、吴华的借款。第三笔款项，郑婷婷辩称此40万元为彩礼钱，周某与郑婷婷于2015年4月21日举行结婚仪式，男方父母于婚后一年给付彩礼钱不符合日常风俗习惯，且周京涛、吴华对此40万元认定为借款，故郑婷婷的此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第三笔款项应当认定为周某、郑婷婷夫妻向周京涛、吴华的借款。第四笔款项，周京涛、吴华主张北京亦庄房产系其全款出资以周某名义所购买，实质是周京涛、吴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周某2016年12月10日出具借条对此予以确认，双方的陈述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并未损害上诉人及他人的合法权益，故本院对其主张予以支持，第四笔款项应当认定为周某、郑婷婷夫妻向周京涛、吴华的借款。由于双方的借款行为发生在周某与郑婷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用途用于购买房产，属于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债务，因此应当由夫妻双方共同偿还，故原审判决判令周某、郑婷婷给付周京涛、吴华借款550万元并无不妥。综上所述，郑婷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上诉人郑婷婷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正文审判员  赵军霞审判员  张国顺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翔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