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64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建新西路**21-1至2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66419801U。负责人：张怀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玲娜，女，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东，男，195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博琛，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杰，男，1986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安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桃花东路****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06619272XX。法定代表人：孔强，总经理。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重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明东、被上诉人何杰、被上诉人重庆安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鹏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5民初13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0月23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渤海财保重庆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玲娜、被上诉人罗明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博琛、被上诉人何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安鹏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渤海财保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提起差额上诉，改判上诉人少承担54638.4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1、伤残等级鉴定人虽出庭接受质询，但经上诉人对伤者进行的调查，伤者只是明显受限，需要指导，而非严重受限或需要帮助，故罗明东的伤残等级应为五级伤残。2、罗明东因中度智能减退而认定了伤残等级，不能就同一部分进行续医费鉴定，属于重复计算，二者只能择其一。本案已对罗明东的面部瘢痕鉴定了十级伤残，续医费与残疾赔偿金也只能择其一，不能同时主张。罗明东辩称，1、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了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员已对上诉人提出的疑问给予了准确、专业的回答，鉴定结果依据充分，应当作为本案损失赔偿的依据。2罗明东因本次交通事故严重受伤，至今瘫痪在床，后续必然产生相应医疗费用，与其伤残等级并不冲突。何杰答辩称：没有意见。罗明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各被告赔偿医疗费233166.60元（包含护理用品费1397.70元）、后续医疗费19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8676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160元、残疾赔偿金394405.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3430元共计813901.80元，扣除被告何杰垫付的49733.68元和被告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垫付的7万元外，实际还要求各被告赔偿694168.12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3月9日19时42分许，何杰驾驶车牌号为渝Ａ×××**的小货车从重庆市九龙坡区走马老街往走马小学方向行驶，该车行驶至Ｘ727白马路九龙坡区，在车行道内转弯过程中驶入相对方向，与从车行方向由右至左横过公路且已走到道路左侧的行人罗明东发生碰撞，造成罗明东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何杰负事故全部责任，罗明东无责任。事发时该车辆登记在安鹏公司名下，何杰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何杰将该车辆挂靠在安鹏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该车辆在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事故全责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事发当晚，罗明东被送往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天，于2017年3月10出院，出院诊断为：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左侧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左侧颞顶骨骨折、右侧乳突骨折、左侧第6、7肋骨骨折等疾病，出院医嘱为：上级医院继续治疗，产生住院前的门诊医疗费2426.51元、住院医疗费1307.17元共计3733.68元。罗明东于2017年3月10日被送往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2天（其中在重症监护室治疗12天），于2017年4月1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枕骨骨折、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叶脑挫裂伤、脑干挫伤、多发脑内出血、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形成）、肺挫伤等疾病，出院医嘱为：加强康复功能训练，加强护理，注意翻身、排背、排痰等处理，产生住院前的门诊医疗费5853.12元、住院医疗费143965.84元共计149818.96元。罗明东于2017年4月11日第二次到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21天，于2017年8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颅内血肿术后；2、右侧肢体偏瘫；3、运动性失语；4、颅脑缺损，出院医嘱为：门诊随访，产生住院医疗费74294.21元。罗明东于2017年8月22日第三次到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天，于2017年8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症状性癫痫；2、脑出血后遗症；3、高脂血症，出院医嘱为：家属加强陪护，避免跌伤等内容，产生入院前的门诊医疗费269.25元、住院医疗费3652.80元共计3922.05元。罗明东的上述医疗费共计231768.90元。罗明东受伤后因长期卧床治疗购买防褥疮垫、尿不湿等护理用品支付1397.70元，因行动不便购买轮椅一辆支付1380元。关于住宿费，罗明东向本院举示了一张由案外人周传琼于2017年4月9日向其出具的金额为3160元的收据，载明的收款事由为：2017年3月10日～2017年4月9日共31天2790元，水、电、气共370元，收款方式为现金，罗明东对此陈述：我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治疗期间，医生要求我的家属住在医院附近，如果有事情可以马上通知到医院，该费用系我的3个家属在院外租房期间产生的房租费，但未与出租人签订书面的房屋租赁合同。关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罗明东向一审法院举示了四张由案外人出具的护理费收条以及部分护理费的银行转账凭证，其中张朝阳出具的收条载明的护理期间为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4月19日共计30天，按260元/天计算为7800元；李世海出具的两张收条载明的护理期间为2017年4月20日至2017年6月20日共计62天，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7月10日共计20天，按180元/天计算，共计14760元；杨远湘出具的收条载明的护理期间为2017年7月11日至2017年8月9日共计30天，按180元/天计算为5400元。上述四张收条除了张朝阳的护理费无银行转账凭证外其余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均有银行转账凭证，由罗明东的妻子吴德容代为转账支付。事发后，何杰向罗明东垫付49733.68元，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向罗明东垫付1万元。罗明东起诉后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先予执行医疗费6万元，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于2017年7月28日依法作出先予执行民事裁定书，裁定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于2017年8月12日前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先予支付罗明东6万元，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于2017年8月8日履行该裁定书向罗明东支付了6万元，安鹏公司未向罗明东垫付任何费用，双方均同意将各被告垫付的费用纳入本案一并处理。庭审中，双方均同意将罗明东的医疗费（包含门诊医疗费和住院医疗费，不含后续医疗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万元以外的部分扣除10%作为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的免赔金额。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罗明东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申请对罗明东的住院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合理性以及经鉴定为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和合理性的费用中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金额是多少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上述事项的鉴定。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1月14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于2018年1月2日出具的鉴定意见补充说明书载明的鉴定结论为：1、罗明东的中度智能减退属四级伤残，其右上肢单肢瘫属八级伤残，其面部瘢痕遗留属十级伤残；2、罗明东的智能减退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面部瘢痕的后续医疗费为10000元，继发性癫痫的后续医疗费为4800元，共计19800元；3、罗明东的护理时限暂以伤后24个月评定为宜；4、罗明东的护理依赖程度以完全护理依赖评定为宜。罗明东支付鉴定费2700元、专家会诊费700元和邮寄费30元共计3430元。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对该司法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徐某庭接受质询，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支付鉴定人出庭费用500元。鉴定人徐某针对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提出的质询问题主要答复如下：1、罗明东的伤残等级鉴定属于法医临床类鉴定，我所根据法院的委托时间和重庆市司法鉴定通行惯例适用的最新评残标准即《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鉴定；2、鉴定时罗明东已出院并且病情稳定，达到评残时机；3、罗明东的右上肢无力，存在完全性失语即感觉性失语以及运动性失语混合，能听懂部分内容，但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属于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的情形，因此罗明东的中度智能减退被评定为四级伤残；4、罗明东的右上肢单肢瘫与中度智能减退虽均属于因大脑损伤所造成，但是二者系基于大脑的不同功能区受损而产生的损害后果，故不属于同一部位，因此罗明东的右上肢单肢瘫被评定为八级伤残不存在重复评定；5、人体很复杂，且每个人的体质也不一样，我所无法确定罗明东经过后续治疗后其面部瘢痕以及智力减退的伤残等级是增加还是降低。另查明，罗明东系城镇户口居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承保的机动车发生致本车以外人员罗明东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罗明东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的部分，根据本次事故责任划分以及事发时何杰系将该车辆挂靠在安鹏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事实，一审法院确定由何杰与安鹏公司连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于事故车辆在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何杰与安鹏公司应赔偿的部分由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在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给罗明东，商业三者险仍不足赔偿或不属于其赔偿范围的部分再由何杰与安鹏公司连带赔偿。关于本案的司法鉴定结论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虽对该司法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作出该司法鉴定结论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出庭时也针对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所提出的质询问题从专业角度进行了充分合理的解答，故该司法鉴定结论的鉴定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损失赔偿的依据。关于罗明东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分别评述如下：1、医疗费，罗明东受伤后先后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医院和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进行门诊和住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31768.90元，有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罗明东住院期间因病情治疗的需要购买防褥疮垫、尿不湿等护理用品支付1397.70元，有相应的收据予以证明且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将该笔费用计入医疗费赔偿项目，罗明东的医疗费共计233166.60元；2、后续医疗费，关于罗明东的智能减退、面部瘢痕后续医疗费和该两个部位的残疾赔偿金能否同时主张的问题，由于鉴定机构在鉴定结论中并未说明罗明东经过续医治疗后可降低该两个部位的伤残等级，且鉴定人出庭时也明确表示无法确定罗明东经过续医治疗后该两个部位的伤残等级是增加还是降低，故一审法院认为罗明东可以同时主张该两个部位的后续医疗费和残疾赔偿金。罗明东主张后续医疗费19800元有司法鉴定结论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罗明东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医院和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59天，罗明东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950元（50元/天×159天）。4、营养费，罗明东因本次受伤多处致残，结合罗明东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酌情主张营养费1500元。5、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结论，一审法院确定罗明东的护理时限为伤后24个月，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关于罗明东主张的其住院期间于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8月9日共计141天雇请护工所支付的护理费27960元，罗明东虽然举示了护理费收据以及部分费用的银行转账凭证，但一审法院认为其主张的该笔护理费过高，一审法院仅主张其中合理的部分。结合罗明东的伤情并参考重庆主城区目前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等市场行情，一审法院酌情按150元/天的标准主张上述期间的护理费为21150元（150元/天×141天）。根据重症监护室的治疗特点，罗明东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住院治疗的12天医院应安排了工作人员进行护理，罗明东不需另请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故对于该12天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不予主张，罗明东的24个月护理时限内其余时间的护理费一审法院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57700元【100元/天×（730天－141天－12天）×100%）】。综上，罗明东的护理费共计78850元。6、交通费，罗明东受伤后先后在两家医院多次治疗，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支出，结合罗明东就医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主张交通费500元。7、住宿费，根据法律规定，人身损害赔偿中的住宿费是指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中的合理部分。关于罗明东主张的住宿费3160元，根据罗明东的陈述可知，该费用系其家属为了在其住院期间能在接到医院通知时及时赶到医院而产生的院外租房费用，并非罗明东或其陪护人员因不能住院而产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对住宿费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罗明东系城镇户口居民，本次受伤被评定为一个四级、一个八级和一个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即2016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94405.20元（29610元/年×18年×74%）。9、残疾辅助器具费，罗明东受伤后因行动不便购买残疾辅助器具即轮椅一辆支付1380元，有相应的收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罗明东因本次交通事故多处致残，精神上应遭受了相当痛苦，结合罗明东的伤残等级和双方的事故责任划分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综上所述，纳入本案赔偿范围的项目和金额为医疗费233166.60元、后续医疗费19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5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7885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94405.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8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共计762551.8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62416.6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的赔偿项目为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00135.20元，由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11万元，由于事发后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1万元和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6万元，故扣除后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还须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5万元。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的642551.80元，由于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免赔率为20%，且双方均同意将罗明东的医疗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万元以外的部分扣除10%作为商业三者险的免赔金额，故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496188.11元【642551.80元×80%－（233166.60元－10000元）×80%×10%】。综上，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共计应赔偿546188.11元（5万元+496188.11元）。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的146363.69元（642551.80元－496188.11元）由何杰与安鹏公司连带赔偿，扣除事发后何杰垫付的49733.68元，何杰与安鹏公司实际还应连带赔偿96630.01元（146363.69元－49733.6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明东546188.11元；二、被告何杰与被告重庆安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罗明东96630.01元；三、驳回原告罗明东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371元、鉴定费3430元合计8801元，由原告罗明东负担257元、被告何杰与被告重庆安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544元。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的鉴定人出庭费用500元由其自行承担。诉讼费已由原告罗明东交纳，被告何杰与被告重庆安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履行上述义务时将应负担的诉讼费8544元一并支付给原告罗明东。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采信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渝法庭（2017）医鉴字第18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具有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渤海财保重庆分公司虽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观点，故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结论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罗明东的伤情稳定后，鉴定机构对其伤情分别作出了伤残等级鉴定，同时对罗明东后续医疗费进行了鉴定，一审法院主张其伤残赔偿金和后续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渤海财保重庆分公司要求只能主张其中一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渤海财保重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5元，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泽审判员 闫信良审判员 师玉婷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程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