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3民初12335号原告：叶佳修，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海，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桥头新晨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桥头镇宏达六街一巷**。法定代表人：陈浩根。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升，男，196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先平，男，197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系该公司法务部经理。原告叶佳修诉被告东莞市桥头新晨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晨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受理后，由审判员吉海燕，与人民陪审员殷伟强、彭永捷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佳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被告新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先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佳修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在其点播系统内立即删除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无啥通无采》；2.被告承担因其侵犯原告音乐作品著作权的赔偿责任1500元，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03.44元（包括公证费28.57元，取证费用1.40元，律师费73.47元），共计1603.44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无啥通无采》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被告在未缴纳版权使用费且未经原告授权及许可的情况下，以盈利为目的，擅自将上述音乐作品进行技术制作而使其增加伴唱功能后，复制至其点播系统内，供消费者演唱表演。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和表演权。此前，原告已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而使用原告作品侵犯原告著作权提起诉讼，法院曾经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音乐作品并赔偿原告损失，可被告未履行判决确定的删除义务，继续非法使用原告的音乐作品。综上所述，被告作为卡拉OK营业场所的经营者，在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前，依法应缴纳版权使用费或取得原告的授权及许可，被告未履行上述义务而使用原告作品获取利益，也未向原告支付报酬，其侵权的主观故意十分明显。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财产权的侵犯，故原告起诉至法院。原告叶佳修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4791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侵权事实；证据二：合理费用支出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证据三：湖北省公证协会（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证明书、证据四：湖北省公证协会（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证明书、证据五：湖北省公证协会（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证明书、证据六：湖北省公证协会（2013）鄂公协核字第549号证明书，拟证明案涉作品的原始权利人；证据七：歌曲清单，拟证明被告侵权歌曲的曲目及数量。被告新晨公司辩称，一、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KTV点唱机是通过正当途径购买的，机器内存储的音像作品，是机器方随机赠送的，音像作品的更新也有机器提供方负责，答辩人的点唱机来源合法，且在使用过程中支付相应的费用，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二、被告的KTV包房只收取消费者的钟点费、酒水费和点唱机的开机费，开机费就是设备正常运作的功耗费，消费者点唱歌曲是免费的，被告并未获利，价目表中也没有规定唱一首歌需要收取多少钱，对此在原告提交的消费小票中可以证明这一点；三、原告利用法律牟利，在东莞市乃至全国范围内疯狂提起类似诉讼，被告认为对于这种行为应当坚决打击，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第000022号、第000031号公证书显示，在台湾地区公开市场所购买的公开出版的唱片资料上载明歌曲《流浪者的独白》等歌曲的词曲作者是叶佳修，《昨夜之灯》、《三个字》的曲作者是叶佳修。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第000040号公证书显示，叶佳修声明自己是歌曲《我们拥有一个名字》等歌曲的词曲作者，并提供了作品手稿。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第000694号公证书显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出具证明书，确认叶佳修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声声慢》等26首歌曲托管于该会，并附相关作品手稿。上述4份公证书均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邮寄至湖北省公证协会的对应编号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并由湖北省公证协会分别出具了（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2013）鄂公协核字第549号证明书。经公证转递的台湾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新北联合事务所出具的第000812号公证书显示，叶佳修于2014年7月1日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吴锡坚就叶佳修之音乐著作权遭受不法侵害事宜，在中国大陆执行维权行动，吴锡坚的代理权限包括代为调查取证，代为签字立案起诉，代为参加庭审，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上诉，申请执行等特别授权。此外，吴锡坚有权再授权中国大陆各地维权公司、律师事务所或个人执行相关维权事宜，该委托有效期为五年。叶佳修将其享有音乐版权的歌曲清单附在该《授权委托书》后。该公证书经与台湾海峡交流基金会邮寄至湖北省公证协会的对应编号公证书副本核对相符，并由湖北省公证协会出具了（2014）鄂公协核字第474号证明书。原告叶佳修在本案中就《授权委托书》所附歌曲清单中的歌曲《无啥通无采》主张词曲作者权利，主张权利类型：复制权、表演权，权利证书编号：549号。被告新晨娱乐公司系于2011年8月30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浩根，经营范围为卡拉OK歌舞厅。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公证员万某、公证人员张某1原告叶佳修的委托代理人陈景于2018年5月6日来到广东省××桥头镇桥××道的好声音影K桥光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320包房内进行消费。公证员持手机对该店铺外观进行了拍照。进入该包房后，公证员检查了公证处的摄像机和存储卡均为空白。陈景对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点播了以下歌曲：《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又见春天》、《SAYYESMYBOY》、《自由！自由》、《伸手等你牵》、《酒量酒胆》、《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声声慢》、《稻草人的心情》、《无怨的青春》、《风向球》、《等你脚步声》、《无啥通无采》、《无你是欲搁按怎》、《爱情莎哟哪啦》、《酒窟仔相对看》、《假装我们还相恋》、《梦里新娘》、《酒是舞伴你是生命》、《疼惜我的吻》、《月娘岛有我在等你》、《梦中也好》、《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走味的咖啡》、《我是你爱过》、《再爱我一次》、《七夕雨》、《思念总在分手后》、《流浪者的独白》、《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早安太阳》、《年轻人的心声》、《赤足走在田埂上》、《踏著夕阳归去》、《从不拒绝归来》、《秋意上心头》、《昨夜之灯》、《爸爸的草鞋》、《三个字》、《生为女人》等42首歌曲，并使用上述摄像机对上述42首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在上述点播与录像过程中，公证员万某、公证人员张某2行了全程监督，录像完毕后由公证员将摄像机和存储卡收存、保管。消费结束后，陈景取得“好声音影K-桥头店”消费单据两张（分别载有“账单号180506007”、“180506007-P007”等字样）、号码为00116148的定额发票一张（加盖载有“东莞市桥头新声代副食店发票专用章”等字样的印章）。回到住地，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陈景将摄像机内容刻录成光盘（经公证人员事先检查确认为清洁光盘）一份。公证员将现场持手机对该店铺外观拍照所得的数码照片打印，得到照片打印件一张。摄像数据、数码照片均存于公证处移动硬盘。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对整个证据保全过程进行了公证，出具了（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4791号公证书，并附封存的光盘。被告新晨公司确认取证地点为被告处。经播放，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包含了上述《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等42首电视音乐作品。其中，《无啥通无采》的词曲作者署名均为叶佳修。经比对，案涉音乐作品的词曲部分与叶佳修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作品词曲部分相同或实质近似。另，原告叶佳修同时在另41案中起诉被告新晨公司侵犯其著作权。原告叶佳修主张为本案支出公证费人民币28.57元、取证费用人民币1.40元、律师费73.47元，有票据及委托代理合同为证。另查明，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粤1973民初13584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判令：“一、被告东莞市桥头新晨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删除点歌系统内的侵权歌曲《爸爸的草鞋》、《走味的咖啡》、《声声慢》、《自由！自由》、《酒窟仔相对看》、《SAYYESMYBOY》、《无啥通无采》、《伸手等你牵》、《爱情莎哟哪啦》、《月娘岛有我在等你》、《酒是舞伴你是生命》、《梦中也好》、《无怨的青春》、《我是你爱过》；二、被告东莞市桥头新晨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叶佳修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424元；三、驳回原告叶佳修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新晨娱乐公司表示其认为自身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故收到上述判决书后并未履行删除义务。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叶佳修为台湾地区居民，本案为涉台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本案中，原、被告于法庭辩论终结前一致确认使用中国大陆的法律，故本案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法律作为争议适用的准据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叶佳修提交了经公证转递的公开出版物、底稿，其形式、内容合法，在被告新晨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案涉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是原告叶佳修，其对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均享有著作权。根据（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4791号公证书所载内容，叶佳修的代理人陈景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完成取证，此操作程序并无明显不当之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依法对公证书载明的事实予以采信。从署名情况、独创性、拍摄目的等方面对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的电视音乐作品进行判断，上述电视音乐作品都没有制片方、导演等的署名，没有情节或情节十分简单，拍摄目的也主要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均不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词曲的著作权应当由词曲作者享有。因此，原告叶佳修享有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根据（2018）鄂洪兴内证字第4791号公证书所载事实以及所附票据、光盘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新晨公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歌曲。被告抗辩其仅收取消费者的钟点费、酒水费和点唱机的开机费，消费者唱歌是免费的，其并未从中获利，且案涉歌曲是其购买的点播系统中随机赠送的，其在使用过程中支付了相应费用。本院认为，首先，被告经营场所的招牌叫“好声音影K”，由此可见，该场所对外宣传的主要服务是“影K”即提供有画面的唱歌服务，而并非其所述的从事于酒水等销售，且被告收取的钟点费、点唱机开机费也是基于消费者需要在KTV房内唱歌而产生的费用，故消费者在被告处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要以付费为前提条件的，即符合以营利为目的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的特点；其次，被告主张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是其购买的点播系统中随机赠送的，其在使用过程中支付了相应费用，被告对此并未进行任何举证，且即使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是随点播系统赠送且被告支付了费用，被告亦未对出售点播系统的单位是否获得歌曲著作权人的许可并可以复制、发行、放映案涉歌曲进行举证，被告作为一家经营性主体，未经著作权人授权而经营性使用涉案歌曲且未能提供合法来源，侵害了涉案音乐作品词曲作者的权益。故本院对被告上述抗辩理由均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新晨公司未经授权经营性使用涉案歌曲，且未能提供合法来源，侵害了涉案音乐作品词曲作者的复制权和表演权。被告新晨公司侵犯了原告叶佳修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但关于停止侵害的责任，本院已于（2017）粤1973民初13584号民事判决书中进行了认定，原告叶佳修可就该判决的判项申请法院予以强制执行，本院在本案中不再重复进行处理。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原告叶佳修的实际损失和被告新晨公司的违法所得难以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由本院在500000元以下酌情确定。本院综合考虑：1.涉案歌曲的流行时间及相关歌曲使用的付酬标准；2.被告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3.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取证费用、律师费，有票据及委托代理合同为证；4.原告为批量维权等因素，酌定被告新晨公司赔偿原告叶佳修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20元。综上所述，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九）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桥头新晨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叶佳修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20元；二、驳回原告叶佳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东莞市桥头新晨娱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叶佳修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东莞市桥头新晨娱乐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吉海燕人民陪审员  彭永捷人民陪审员  殷伟强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邬东琴莫秀波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4.《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