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11刑初545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岳平,男，1970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市雨花区。因犯赌博罪于2006年4月6日被本院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邹青，男，1983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长沙市雨花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3月19日被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秦斌，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喻忠益，湖南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浩，男，1987年4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湖南玖鼎顺捷渣土运输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长沙市雨花区。因吸毒于2013年5月5日、2015年9月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17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岳金立，男，1980年4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黄新，湖南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8）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岳平、邹青、陈浩、岳金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小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岳平，被告人邹青及其辩护人秦斌、喻忠益，被告人陈浩，被告人岳金立及其辩护人黄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七八月期间，被告人岳金立在未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不按规定将渣土倾倒至指定的卸区，将约1000立方米淤泥倾倒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的鄱阳小学教育用地（该土地于2008年被政府依法征收，现属于国有），并从鄱阳教育用地挖走好土约1440立方米，以节省自己工程成本。后被告人岳金立支付被告人吴岳平挖土费人民币6800元，支付被告人邹青组上卸土费人民币4万元。2017年端午节左右，在未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浩不按规定将渣土倾斜至指定的卸区，私自联系被告人吴岳平以人民币300元/车的价格，将其承接的“丰某”小区的4400多立方米约400车渣土，全部倾倒至长沙市雨花区的“鄱阳小学”教育用地。期间，为顺利完工，被告人吴岳平又找来被告人邹青帮忙，由其管理、指挥渣土车倒土并计数。约定由被告人陈浩支付被告人吴岳平人民币118000余万元。现“鄱阳小学”教育用地因被倾倒大量渣土遭到破坏。经鉴定，鄱阳小学教育用地违法渣土工程造价的鉴定结果为人民币505440元。其中，鄱阳小学教育用地场内违法外卸渣土外运至标（一标）工程量4400立方米，综合单价人民币78.8元，合价人民币346720元；鄱阳小学教育用地场内违法外卸淤泥外运至标（一标）工程量1000立方米，综合单价人民币89.6元，合价人民币89600元；违法人将鄱阳小学教育用地场内可利用土方1440立方米运至万某三标用于路基回填，工程量1440立方米，综合单价48元，合价6912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邓某、易某的证言；被告人吴岳平、邹青、陈浩、岳金立的供述与辩解；渣土工程造价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岳平、邹青、陈浩、岳金立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4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吴岳平辩称被告人岳金立给其人民币6800元并非给其个人，而是给其组上的费用。被告人邹青、陈浩、岳金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邹青的辩护人喻忠益辩称本案鉴定报告因鉴定程序违法、实物不存在无法鉴定等原因而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人邹青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邹青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从轻情节，请求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邹青的辩护人秦斌辩称各被告人在倾倒渣土时，土地为集体性质，被告人邹青属于村上人员，属于职务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岳金立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金立倾倒渣土的数量有异议。被告人岳金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25日，经过湖南省人民政府审批，长沙市鄱阳小学占用长沙市雨花区洞井镇鄱阳村，并办理农用地转征为国有用地的手续。2010年8月30日发布征地公告。2016年六至八月期间，被告人岳金立在未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不按规定将渣土倾倒至指定的卸区，将约1000立方米淤泥倾倒至鄱阳小学教育用地，并从鄱阳小学教育用地挖走好土约1440立方米。后被告人岳金立于2016年6月26日支付被告人吴岳平组上挖土费人民币6800元，于7月23日支付被告人邹青组上卸土费人民币4万元。经鉴定，上述淤泥外运至标（一标）工程量1000立方米，综合单价人民币89.6元，合价人民币89600元；上述挖走1440立方米回填土综合单价48元，合价人民币69120元。2017年端午节左右，在未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浩不按规定将渣土倾斜至指定的卸区，私自联系被告人吴岳平以人民币300元/车的价格，将其承接的“丰某”小区的4400多立方米渣土，全部倾倒至鄱阳小学教育用地。期间，为顺利完工，被告人吴岳平又找来被告人邹青帮忙，由其管理、指挥渣土车倒土并计数。约定由被告人陈浩支付被告人吴岳平人民币118000余万元。现鄱阳小学教育用地因被倾倒大量渣土遭到破坏。经鉴定，上述渣土外运至标（一标）工程量4400立方米，综合单价人民币78.8元，合价人民币346720元。另查明，鄱阳小学建设单位长沙市雨花区工务局、施工单位湖南东方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运输单位湖南通力达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经过长沙市城市管理和行政执法局审批许可，鄱阳小学下挖工程建筑垃圾消纳场地为标（一段）。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浩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单位长沙市雨花区工务局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岳金立退赔被害单位长沙市雨花区工务局经济损失款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8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雨花区将被告人邹青抓获；11月9日凌晨，在华美佳园小区将被告人吴岳平、陈浩抓获；11月14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东山街道湖南顺强混凝土有限公司附近将被告人岳金立抓获归案的事实。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岳金立辨认出鄱阳小学建筑工地就是其倾卸渣土的地方的事实。3、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雨公（刑）勘（2017）361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2017）雨公刑现照字第3615号《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察、拍照，从而确定现场具体位置、面积及现状等事实。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岳金立辨认出被告人吴岳平、邹青就是找其要求的“吴岳”和邹队长；被告人邹青辨认出被告人陈浩就是其说的“浩南”；被告人吴岳平、邹青辨认出被告人岳金立就是“东北小二”的事实。5、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租地协议书》，收据，领条，长沙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证明被告人之间通过微信进行转账的记录;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吴岳平收到被告人岳金立挖土费人民币6800元;2016年7月23日，被告人岳金立与被告人邹青签订土地租用协议，放置生活集装箱，并补偿人民币4万元。6、《审核工程造价书》，《工程结算书》，证明鄱阳小区丰霞苑土石方工程由湖南玖鼎顺捷渣土运输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运输的事实。7、《湖南省人民政府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政府（2010）第027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长沙市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准单》，《交地证明》，证明经过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审批，2008年8月25日，长沙市鄱阳小学占用雨花区洞井镇鄱阳村，且经过农用地转征为国有用地的手续，2010年8月30日发布征地公告，2017年9月26日已完成清零腾地的事实。8、长沙市雨花区重点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雨重办发（2017）1号《2017年长沙市雨花区政府投资工程招标控制价及工程建设其他费标准》及《关于“鄱阳小学”教育用地违法渣土相关价格的情况说明》，友谊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友谊国际司鉴（2017）A009号《关于鄱阳小学教育用地违法渣土造价鉴定报告》，证明被告人吴岳平、邹青、岳金立倾倒淤泥1000立方米、挖走土方1440立方米，被告人吴岳平、邹青、陈浩倾倒渣土4400立方米以及恢复原状所需要的工程造价的事实。9、《长沙市建筑垃圾处置许可证》，《长沙市建筑垃圾处置勘察核准表》，证明经长沙市城市管理和行政执法局审批许可，鄱阳小学下挖工程建筑垃圾消纳场地为标（一段），施工期限为2017年9月22日至2018年9月13日。10、长沙市雨花区工务局2018年3月23日出具的《关于鄱阳小学外来渣土的情况说明》，现场照片，证明鄱阳小学系2017年重大民生项目，由工务局代建，位于万芙路与和升路交汇处，属于雨花区洞井街道辖区，在不定期巡视过程中发现有大量建筑垃圾、不明土石方、渣土进入鄱阳红线范围内，施工方现已完成土方外运工作，外运土方费由政府承担的事实。11、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天公（学）决字（2013）第0615号及天公（城）决字（2015）第140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陈浩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过2次的事实。12、本院（2006）雨刑初字第169号《刑事判决书》，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03）天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吴岳平、邹青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的事实。13、收款收据，证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浩、岳金立退赔情况的事实。1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开始，其在湖南玖鼎顺捷渣土运输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公司承接了丰霞苑土石方工程，陈浩担任现场施工员。2017年3月，丰某有一小部分土方承包给了陈浩，他就将土方卸在鄱阳小学的教育用地上，大约400车左右的渣土。陈浩找到吴岳平和“周某”协商，2人收取陈浩每车300元的费用。其共借给陈浩现金12万元，由陈浩支付给吴岳平、“周某”。2017年端午节之前，陈浩使用玖鼎公司的账户向其转账归还10万元，还让其在公司会计处领取现金2万元。15、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其担任鄱阳村三角塘组妇女组长，上任组长是邹青。2016年七八月份，万某在修路时，一个叫做“二哥”的东北人将渣土卸在鄱阳小学教育基地上，组上收取了4万元并签订了协议，当时邹青、唐某在场。该笔费用分给了村民。16、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陈浩是玖鼎运输公司的员工，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担任玖鼎公司在丰某项目部负责渣土运输施工部负责人。工程结束后，其将丰某地下车库桩基余土工程也交给陈浩来做。其不清楚卸土位置，大概有4000立方米，费用是和玖鼎公司结算。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长沙市玖鼎顺捷渣土运输公司车队队长。2016至2017年，陈浩担任公司在丰某工地施工负责人。2017年4月，陈浩在丰某工地接了一个私活工程，其帮助陈浩安排车辆运输渣土，但是其不清楚卸土位置。18、证人沈某的证言，巡查照片，《湖南东方红建设集团施工日志》，证明其担任湖南东方红建设集团鄱阳小学建设项目负责人，2017年8月份进场，当时请了第三方机构测量了原貌土和堆放渣土的量。运出去的原状土和渣土共计有1万多车，每车大概可以运14立方米，每车的价格是580至620元。其中，渣土大概有三四万立方米，包括普通渣土、建筑垃圾、淤泥，大概按照90至95元/立方米的价格运至专门的卸土区。总计花费大概在200万元左右。19、被告人吴岳平的供述，证明其担任鄱阳村荷花田组的组长。邹青担任三角塘组组长。2017年端午节前，陈浩将承接的鄱阳村申奥工地的土方卸在鄱阳小学工地，其向陈浩每车收费300元。因为鄱阳小学工地也占用了三角塘组的地方，其找到邹青并取得邹青的同意。鄱阳小学占地已经被政府征收，其与邹青让陈浩卸土并未取得村上、街道、政府及相关单位的同意。陈浩向鄱阳小学工地卸土大约四五千立方米。2016年，“东北小二”在，再将淤泥卸载鄱阳小学的工地上，给了邹青4万元，给了荷花田组6800元。之前有人在这里卸土被城管抓过。20、被告人邹青的供述，证明鄱阳小学工地占地原属于三角塘组，2007年左右被政府征收用作教育用地。吴岳平与其商议通过让人在鄱阳小学工地卸土来赚钱。吴岳平介绍其认识了玖鼎渣土运输公司的陈浩。陈浩在鄱阳小学工地卸土三个晚上大约三四百车渣土，每车大概12立方米。其在现场负责指挥、计数、收土票。大家都清楚这块地上不能卸土。2016年七八月份万某三标段在施工，承接土方的“东北小二”向鄱阳小学教育用地卸渣土大约4000立方米，其时任三角塘组长，其出面收取4万元，后分发给村民。21、被告人陈浩的供述，证明是2016年四五月份，其至湖南省玖鼎顺捷渣土运输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参与了丰霞苑、丰某土方外运工程，土方按规定外运到株洲和跳马乡白竹村、新田村。2017年3月，丰某项目副总经理司某将工地一些基坑土外运交给其承包，其与邓某一起找到吴岳平，商议将渣土卸在鄱阳小学，并取得一致，每车收费300元。卸土到鄱阳小学工地并没有办理手续。其共向鄱阳小学工地卸土400车左右，共计支付吴岳平11.8万元，这些资金是其向邓某借款。其从丰某外运渣土大概有4400多立方米。吴岳平、周某是当时两个组的组长。22、被告人岳金立（绰号“小二”）的供述，证明2016年四五月份，其承接万某三标段工地渣土运输工程。七八月份，其将大约59车的1000多立方米淤泥渣土倾倒在鄱阳小学教育用地上，并从鄱阳小学工地上挖走120多车土用于修路。其共计支付46800元给村民，给钱时“红某”、邹队长、“吴岳”都在场。23、被告人吴岳平、邹青、陈浩、岳金立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4被告人具体身份信息及是否受过刑事处罚情况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均予以确认并采纳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岳平、邹青、陈浩、岳金立故意毁损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属数额巨大，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4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4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赔偿被害单位部分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岳平关于被告人岳金立给其人民币6800元并非给其个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邹青的辩护人关于本案鉴定意见因实物不存在、鉴定程序违法等原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倾倒的渣土已经被清运，结合湖南东方红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施工日志、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倾倒渣土的数量，且鉴定意见并无明显的程序违法，4被告人在收到鉴定意见后并未表示异议，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邹青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所谓故意毁坏财物罪，是指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行为。毁坏不仅包括物理上变更或者消灭财物的形体，而是包括造成财物效用丧失或者减少的一切行为。结合本案，4被告人未履行法定手续即在鄱阳小学教育用地上堆放渣土、淤泥，并且挖走好土，给他人造成了财产损失和为恢复效用所必须支付的负担，且数额巨大，应当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邹青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已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邹青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岳金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倾倒渣土数量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且如上所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岳金立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岳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刑期即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二、被告人邹青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刑期即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三、被告人陈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刑期即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四、被告人岳金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刑期详见本院执行通知书）。五、责令被告人吴岳平、邹青、陈浩连带退赔被害单位长沙市雨花区工务局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76720元；责令被告人吴岳平、邹青、岳金立连带退赔被害单位长沙市雨花区工务局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087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勇人民陪审员  曹群湘人民陪审员  李淑琴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听红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