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02刑初451号公诉机关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某辉，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阮钊洪，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洋（曾用名赵毅），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自由职业者，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吕国昌，广东新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献华，男，1962年3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是城市综合管理局市政管理所职员，住在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是被告人赵某洋的父亲。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清城检诉刑诉[2018]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志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某辉及其辩护人阮钊洪，被告人赵某洋及其辩护人赵献华、吕国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14日4时许，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等人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凤城街道西门塘又一村潮州砂锅粥吃完宵夜后，打滴滴车准备离开时，因误认为温某1、吕某1、苏某等人的车是滴滴车，上前敲车窗，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并有推搡，后经冯某2莹等人的劝说，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上滴滴车离开。但上车后，因被告人赵某洋与向某辉当晚喝了不少酒，觉得刚才被对方推搡就这样离开很窝气，便下车找对方理论。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两人下车后，强行冲进对面的肠粉店，取得刀具、啤酒后，持刀、持啤酒瓶冲出门与持木棍的吕某1、持塑料椅的蔡某1以及温某1、苏某等人相互斗殴，致温某1、冯某1受伤。经鉴定，温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冯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2月24日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户籍材料、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苏某、赵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温某1、冯某1的陈述;4.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传讯后，能主动去投案，对整个案发经过做了大致的如实供述，在两被告人认罪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向某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斗殴事实、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向某辉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某辉参与打斗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向某辉具有如下法定从轻或者减轻情节：被告人向某辉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一方存在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向某辉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斗殴事实、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赵某洋的辩护人辩称，虽然被告人赵某洋认可了指控的罪名，但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洋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不成立。理由：1.“聚众”是指实施斗殴而聚集三人以上的行为，一方未达三人以上一般不以聚众斗殴罪名定罪；2.赵某洋所持啤酒瓶没有作为伤人的工具使用，不是“械”；3.赵某洋砍伤冯某1的事实欠缺物证佐证，即使能认定该事实，赵某洋砍伤冯某1的行为也符合正当防卫的特征；4.向某辉致伤温某1的行为与赵某洋没有因果关系，不应由赵某洋担责。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等人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凤城街道西门塘“食为鲜”餐厅喝酒宵夜至同日凌晨4时，在准备离开时在滴滴打车平台预约了一辆滴滴车，并约定在“又一村潮州砂锅粥”大排档门口等候该车。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在等候车辆的过程中，见到冯某2莹驾驶搭载着温某1、冯某1、蔡某1、吕某1、苏某的小车在“又一村潮州砂锅粥”大排档对出路边停车，误认为该车是其预约的滴滴车，遂上前敲车窗并拉车门，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并有推搡，后经冯某2莹等人的劝说，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搭乘滴滴车离开。但被告人赵某洋、向某辉在搭乘滴滴车时仍心生不忿，当该车行驶约10至20米时，便叫司机停车。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两人下车后进入对面的肠粉店，被告人向某辉在厨房抢了一把菜刀、被告人赵某洋取得一瓶啤酒后走出肠粉店。正在“又一村潮州砂锅粥”大排档准备宵夜的吕某1、蔡某1见此情况后，吕某1立即从车尾箱处拿出一条木棍、蔡某1拿起一张塑料椅冲向前。被告人向某辉持刀、被告人赵某洋持啤酒瓶与持木棍的吕某1、持塑料椅的蔡某1以及温某1、苏某等人相互斗殴，导致温某1、冯某1受伤。经鉴定，温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冯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2月24日，经松岗派出所电话传讯后，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材料、到案经过、入所体检表等书证；2.证人苏某、赵某1、吕某1、蔡某1、李某、廖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温某1、冯某1的陈述;4.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的供述与辩解；5.城公（司）鉴（法活）字鉴定书4份；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7.监控视频、审讯视频等视听资料，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加与吕某1、蔡某1、温某1、苏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在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本案纠纷是因两被告人认错车辆引起，鉴于被害人一方对于激化矛盾亦有一定责任和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向某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某辉具有投案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和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赵某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洋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廖某1证实乘坐其车上的两名男子在叫停车辆下车后，往一间大排档内拿了一把刀。另一方的一名男子也从车内拿出一根棒球棍，一名男子手持红色塑料凳。手持刀具男子就走向对方，随后双方发生持械互殴；证人赵某1证实两名男子冲入其店铺内，其中较健壮男子（向某辉）抢走一把菜刀，另一男子（赵某洋）取走一瓶啤酒冲出其店铺，这时有6-7人从隔壁又一村大排档冲了过来互殴，其中一名男子手持一张塑胶凳，另外一名男子手持一条木棍，其余都是赤手空拳；被害人温某1证实在斗殴时被告人向某辉持刀砍伤其面部，被告人赵某洋是手持一个啤酒瓶参与斗殴的，但后来他捡起了向某辉被打掉在地上的菜刀，手持该菜刀砍伤了冯某1；被害人冯某1证实，在斗殴时向某辉用刀砍伤温某1面部后，其刀被打掉落地后逃走，赵某洋就捡起地上的菜刀，温某1、蔡某1和我想抢走该刀，赵某洋手持菜刀乱挥乱砍，将其头部砍伤；被告人赵某洋供述，向某辉手持菜刀砍伤了对方一名男子的面部，随后向某辉的刀被对方打掉了，我就捡了起来，对方的人想抢我的菜刀，我就持菜刀乱砍，其中有一刀砍中了对方一名女子。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人赵某洋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并致伤被害人冯某1的事实，该斗殴的故意和持械斗殴行为与被告人向某辉具有犯意联络，应认定其有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向某辉、赵某洋分别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某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向某辉的刑期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二、被告人赵某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赵某洋的刑期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孟庆忠人民陪审员  梁 毅人民陪审员  黄桂娟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利燕玲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