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民终3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文平，男，汉族，1984年10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攸明仙，河南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青年路**。负责人：孙传鲲，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小川，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玲，女，196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法定代理人：纪永峰，男，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九都路副**/div>主要负责人：刘建军，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山，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崔虎，男，汉族，1990年10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上诉人苏文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张玉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及原审被告崔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1民初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文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攸明仙，上诉人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小川与被上诉人张玉玲法定代理人纪永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与原审被告崔虎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文平上诉请求：1、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肇事车辆投保有两份交强险，按照公平原则两份交强险均应当全额赔偿，商业险违规撤销不符合法定程序，商业险亦应当赔偿。本案肇事车辆投保有两份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投保人也均缴纳保费，交强险作为一种非收益性保险，具有非盈利性，本案苏文平及崔虎在本案中没有不当得利，保险公司两份赔偿之和未超出对伤者的实际赔偿数额。根据公平公正原则，本案造成车辆重复投保的主要责任在保险公司，根据保险行业协会规定，全国保险公司都互享共用相关系统，且本案两保险公司隶属于一个总的公司，该车在投保时，不管是因为系统故障还是其他原因，均免不了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过错责任。同时，保险行业协会发布的《交强险理赔事务规程》是行业文件，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或其他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两份交强险拒赔的依据。在没有具体法律依据的时候应当按照法律原则进行判决，本案按照公平原则两份交强险均应当全额赔偿。本案商业险撤销理由为车辆丢失，肇事车辆在市场流通不存在丢失的情况，撤销后德州市保险公司没有按照规定收回保单，亦没有公告商业险撤销，导致车主及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丧失再次投保商业险的机会，德州市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商业险范围赔偿。2、一审法院适用鉴定结论程序违法，鉴定机构没有相关资质。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河南新医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护理期限和护理人员的鉴定没有资质。上述鉴定机构的鉴定行政许可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损伤程度鉴定、伤残程度评定、视觉功能鉴定、听觉功能鉴定、活体年龄鉴定）”故该鉴定结论认定张玉玲需护理人数2人，护理期限5年的结论程序违法，该鉴定结论依法不能作为证据认定。同时，我方认为张玉玲的伤情不足以定性为植物人状态，认定为一级伤残等级与事实不符，对张玉玲的伤情要求重新鉴定。3、一审认为事实错误，除扣除苏文平垫付的费用4万元外剩余项不合理处应当改判。事故发生时，张玉玲横穿马路，并因为接打电话没有看见直行车辆导致事故发生，事故责任认定苏文平承担全部责任有违公平与事实不符。苏文平通过事故责任中心已垫付医疗费4万元，一审审理时没有查明该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数额错误，张玉玲没有证据证明需要外购药，没有医嘱，亦没有其他说明，也没有证据证明外购药是给张玉玲使用，且没有出具正规发票予以证明上述事实。医疗费应当以住院期间的收据为准，医疗费总额为139,998元。张玉玲转了三个医院，没有转院证明和医嘱。一审审理中仅有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证明在治疗的57天需要2人护理，在其他医院治疗均没有医嘱需要2人护理，故一审认定18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事实错误，原审证明住院期间时由张玉玲的两个子女轮流护理，故护理费应当按照农村人均纯收入计算。一审法院重复计算护理期间，住院期间的180天护理应当包含在鉴定意见书中的5年内。另张玉玲的护理时间应当以实际需要护理的日期为计算依据，不能直接以5年时间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张玉玲的误工费计算至伤残鉴定前一日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没有举证证明有需要抚养人员，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判决错误。4、一审应当将鉴定费计算入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5、本案发生在2015年，应当按照2015年审理交通事故适用相关标准予以判决。请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苏文平请求。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答辩称：1、根据保监会制定的交强险承保理赔规程要点明确规定，同一辆车投保两份交强险的应当由首先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在后承保的不承担责任，商业险系投保人向我公司提出车辆丢失经双方协商撤销了商业险的保险合同，保险条款明确规定不承担鉴定费等间接损失。张玉玲答辩称：苏文平的上诉理由不符合事实。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新乡县人民法院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2017）豫0721民初85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免于承担保险赔偿50,000元，并判令张玉玲返还前期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2、上诉费用由张玉玲、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与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各自在交强险对张玉玲进行赔付违反了相关规定，明显错误。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先于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对肇事车辆进行交强险承保，根据规定应当由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不予赔偿。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制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承包、理赔实务规程要点》第一章第一节（四）告知投保人不要重复投保交强险，即使投保多份也只能获得一份保险保障。第二章第四节三（二）被保险机动车投保一份以上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起期在前的合同承担赔偿责任，起期在后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各省保险公司承保系统未联网，不能做到信息共享才出现了肇事车辆投保两份交强险的情形，但是根据上述规定应当由保险期间起期在前的保险公司即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进行赔偿。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并改判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苏文平答辩称：本案肇事车辆在德州保险公司投保的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肇事车辆按规定交保费，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未超出对伤者的实际赔偿数额，造成本案重复投保的过错，在于保险公司，根据公平公正原则，肇事车在投保时，不论何种原因，均免不了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同时本案商业险撤销理由为车辆丢失，但事实肇事车辆在市场流通不存在丢失情况，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撤销三者险后未按照规定收回保单，亦没有公告商业险撤销且未告知车主及车辆使用人，导致车主及使用人丧失再次投保商业险的机会，故本案根据公平原则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应当按照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范围对张进行赔偿。张玉玲答辩称：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无理由。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崔虎未到庭未答辩。张玉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令苏文平等赔偿其损失暂定为154,969.97元。后张玉玲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苏文平等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876,921.34元。2、案件受理费由苏文平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5日8时许，苏文平驾驶川Ａ×××**号宝马牌小型轿车，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从右超车时，将在公路右侧非机动车道内的张玉玲撞伤，造成张玉玲受伤的交通事故。新乡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苏文平负事故全部责任。川Ａ×××**号宝马牌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后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后投保人撤回第三者责任险。张玉玲受伤后于2016年12月5日在新乡龙华医院住院一天进行治疗，花费医疗费2,312.75元，于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2月16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中心医院医院住院治疗73天，经诊断为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等，花费医疗费85,033.84元，于2017年2月15日至4月13日在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7天，花费医疗费37,939.13元，于2017年4月17日至6月6日在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0天，花费医疗费15,542.02元。购买人血白蛋白花去5,326元，购买其他西药花去1,017.6元。购买医疗器具花费480元、151.8元、230元、58元、700元和2,500元，共计4,119.8元。2017年12月6日经河南新医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处一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护理期限为五年，护理人数为二人，完全护理依赖。张玉玲花去鉴定费1,900元，检查费1,226.3元。张玉玲病历复印费花去90元。事故发生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预付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苏文平驾驶川Ａ×××**号宝马牌小型轿车与张玉玲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玉玲受伤，新乡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苏文平负事故全部责任，川Ａ×××**号宝马牌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后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因该车在两个保险公司均投保交强险，而同一辆机动车只能在一个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对张玉玲的经济损失应当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共同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苏文平承担。张玉玲和苏文平称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险，因投保人撤回第三者责任险，故法院不予支持。川Ａ×××**号宝马牌小型轿车车主崔虎无过错，不承担责任。张玉玲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为151,291.14元（2,312.75元＋85,033.84元＋37,939.13元＋15,542.02元＋5,326元＋1,017.6元＋4,119.8元=151,291.14元），误工费为20,400元（住院算至鉴定前一天，计365天，1,700元/月÷30天×365天=20,400元），护理费为334,884.44元（住院期间180天，30,482元/年÷365天×180天×2人=30,064.44元，出院后计5年，30,482元/年×5年×2人=304,820元，30,064.44元＋304,820元=334,884.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00元（15元×180天=2,700元），营养费为2,700元（15元×180天=2,010元），残疾赔偿金为217,060元（10,853元/年×20年=217,060元），交通费法院酌定为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145元（7,887元/年×5年×÷3人=13,145元），伤残鉴定费3,126.3元，复印费为90元，共计797,196.8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部分为：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20,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39,600元，共计12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分别支付张玉玲60,000元。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还应再支付50,000元。苏文平应承担的部分为：797,196.88元-120,000元=677,196.88元。张玉玲要求过高的部分，法院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张玉玲各项损失共计60,000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张玉玲各项损失共计50,000元。三、限苏文平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张玉玲各项损失共计677,196.88元。四、驳回张玉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00元，由张玉玲负担800元，苏文平负担11,700元。二审中，苏文平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法庭提交1、2016年12月7日、2017年1月20日收据两张。证明其已向张玉玲垫付医药费合计4万元，该费用应当在总费用中扣除。2、事故现场照片一张。证明本次事故张玉玲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质证称无意见。张玉玲质证称两张收据是事实，照片不认可。本院认为，张玉玲认可苏文平提交收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采纳；而照片在没有其它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反映不出事故责任应如何划分，不予采纳。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与张玉玲、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崔虎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苏文平已向张玉玲垫付医药费合计4万元。其它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肇事车辆投保两份交强险应如何赔偿的问题。苏文平上诉称一审未判决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与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均全额赔偿交强险有误，及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未判决保险期间起期在前的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单独承担赔偿责任有误，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2016年4月6日、2016年8月10日涉案车辆先后在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投保有两份交强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承包、理赔实务规程要点》第一章第一节（四）告知投保人不要重复投保交强险，即使投保多份也只能获得一份保险保障。第二章第四节三（二）被保险机动车投保一份以上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起期在前的合同承担赔偿责任，起期在后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未判决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与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均全额赔偿交强险无误，但未判决保险期间起期在前的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单独承担赔偿责任有误，应予纠正。因此苏文平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是否免除赔偿责任的问题。苏文平上诉称一审认定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除赔偿责任不妥，二审应予改判。经查证，涉案车辆在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除投保有交强险外还投有商业三者险，2016年8月30日投保人邓辉以涉案车辆丢失为由向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书面申请退保即撤回商业三者险，经过一定程序次日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出具了批单，至此邓辉所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已经退保即撤回。故一审认定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除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所以苏文平的该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能否以鉴定意见为依据进行裁判的问题。苏文平上诉称一审以鉴定意见为依据进行裁判不当，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一审期间，张玉玲提出申请，一审法院对外委托，经河南新医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鉴定意见。苏文平虽然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以鉴定意见为依据进行裁判得当。因此苏文平的该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张玉玲的各项赔偿标准是否应采纳2015年事发时的标准的问题。苏文平上诉张玉玲的称各项赔偿标准一审未采纳2015年事发时的标准欠妥，二审应予改判。经查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计算人身损害赔偿金额的基准时间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8年3月22日，则张玉玲的各项赔偿标准自然应按照2017年度。故张玉玲的各项赔偿标准一审未采纳2015年事发时的标准并无不当。所以苏文平的该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存在事故责任认定错误，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的情形的问题。苏文平上诉称一审存在事故责任认定错误，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的情形，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事故发生后，新交公认字【2017】第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责任进行划分，苏文平尽管对该事故认定有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相关证据。医疗费的计算依据是张玉玲住院治疗及外购药物、器具所花费的票据，误工费、护理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所依据的赔偿标准、期间及人数的确定合乎法律规定。苏文平虽然认为事故责任认定错误，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但未能提交有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不存在事故责任认定错误，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的情形。因此苏文平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具体为：张玉玲的各项损失共计为797,196.88元。由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为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20,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39,600元，共计120,000元。因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已支付张玉玲医疗费10,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由人民财险洛阳分公司在赔偿张玉玲总损失中扣除10,000元支付给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另外，苏文平已向张玉玲垫付医药费共计4万元。苏文平承担为797,196.88元-120,000元-40,000元=637,196.88元。其它赔偿项目、标准（略）同一审所述。综上所述，苏文平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人民财险德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1民初85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承担部分；二、撤销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1民初8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1民初8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张玉玲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四、变更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1民初8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苏文平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张玉玲各项损失共计637,196.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58元，由苏文平承担4,55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承担1,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张颜民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