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04刑初601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琼，男，1978年3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绍兴市上虞区。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9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7月5日被假释；因吸毒于2012年8月3日被上虞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因吸毒于2012年12月21日被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4年7月18日被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8月1日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赌博于2016年3月22日被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10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8年5月2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阮浩，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8〕6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琼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琼及其辩护人阮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3日21时许，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民警娄某、华某接到指令称，绍兴市上虞区小越街道小越湖村三爱186号有人吸毒，民警宋某带领民警罗某等人、协警倪某1等人、学员警董某等人前往该处检查。在依法对涉嫌吸毒的李琼进行抓捕时，被告人李琼采用木条挥打、丢石头、牙齿咬等方式阻止执法并致部分出警人员受伤，后被告人李琼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经鉴定，被害人罗某、娄某、倪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琼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务，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琼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琼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李琼判处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琼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琼当时刚吸过毒品，又因外债较多，听到敲门声躲起来符合常理。李琼吸食过毒品后，意识模糊，行为控制力较弱。李琼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琼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3日21时许，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民警娄某、华某接到指令称，绍兴市上虞区小越街道小越湖村三爱186号有人吸毒，民警宋某带领民警罗某、娄某、华某等人、协警倪某1、朱某等人、学员警董某等人前往该处检查。在依法对涉嫌吸毒的李琼进行抓捕时，被告人李琼采用木条挥打、丢石头、牙齿咬等方式阻止执法并致部分出警人员受伤，后被告人李琼被公安民警当场制服并抓获。经鉴定，民警罗某、娄某、协警倪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民警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人民警察证，证实2018年5月23日晚上21时许，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接线索称上虞区小越街道小越湖村三爱186号有人吸毒，据此线索，其带领罗某、华某、娄某等民警持检查证和相应人民警察证到该住所实施检查，在该住所楼下，在场民警通过喊话表明身份，并要求开门，但外门反锁，且屋内已有逃窜声音，在警告无效的情况下，民警破门进入，在二楼楼梯口控制其中一名嫌疑人袁某，在楼梯旁房间内控制另一名嫌疑人倪某2，此时，四楼有呼喊声音传来，后其安排警力对袁某、倪某2控制后，赶往四楼阁楼，在三楼楼道碰到受伤的民警罗某（额部正在滴血）。到达四楼阁楼层后发现一男子背靠角落侧躺，面朝抓捕警力，并不停用身边的木棒、石头朝民警砸过来，其再次表明身份后，李某仍继续用木棒、石头向其方砸来，期间在木棒争抢过程中木棒砸伤其左腿，致皮外伤，后其与在场民警、辅警将李琼拉出角落控制过程中，李琼用嘴咬住辅警倪某1手臂中部，持续数分钟后，其们将李琼控制。 民警华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人民警察证，证实2018年5月23日晚上，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根据线索发现在上虞区小越街道小越湖村三爱186号民房内有人吸毒，其和同事罗某、娄某及协警在所领导宋某带队下前往抓捕，经亮明身份、检查证后到屋内搜捕，在二楼楼梯平台上抓获一名涉嫌吸毒的嫌疑人袁某，在二楼北侧的小房间内抓获一名涉嫌吸毒的嫌疑人倪某2。罗某、娄某和其他协警队员到三楼搜捕，其在二楼控制嫌疑人的时候听到三楼有争斗声，没多久，罗某捂着额头回到二楼，三楼继续有争斗声，其看到罗某额头上在流血，罗某跟其们讲，三楼有一个嫌疑人动手反抗，用棍子打到他头上了，随后宋某也上三楼协助抓捕，几分钟后，三楼嫌疑人被控制住从楼梯被抬下来，当时其看到还有四名同事不同程度的受损。 民警罗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人民警察证，证实2018年5月23日晚上21时许，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民警其和宋某、华某、娄某等人根据线索，持检查证到上虞区小越街道小越湖村186号检查，经敲门警告无反应后破门而入，在二楼查获嫌疑人袁某和倪某2，对该二人出示警官证等相关证件并表明身份在控制过程中，其听到四楼有队员喊救援，于是立即跑到四楼阁楼，在阁楼发现嫌疑人李琼躺在角落里，还不停用棍子、石头朝其们砸过来，其在跟李琼郑重表明身份后，李琼不听警告用棍子跟其对抗，其看到时机成熟后就用警用器械去控制李琼，后李琼用棍子把其头部打伤，一颗牙齿打破。 民警娄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人民警察证，证实2018年5月23日21时许，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民警其和宋某、罗某、华某等人根据线索，持人民警察证、检查证等有效证件，到上虞区小越街道小越湖村186号检查，经敲门警告无反应后破门进入，在二楼查获嫌疑人袁某和倪某2，对该二人出示警官证等相关证件并表明身份后，将二人控制。此时该房屋四楼传来队员喊援声音，其立即跑到四楼阁楼处，发现嫌疑人李琼躺在阁楼角落，手中不停地使用棍子、石头朝其们民警砸来，后民警向李琼表明身份、郑重警告后，他仍使用棍子跟民警对抗，并抢夺民警罗某的警械伸缩棍，随后继续暴力抗法，使用棍子挥打民警罗某头部。此时其再次向李琼警告，经警告无效后由辅警队员倪某1上前将他扑倒控制，其见势遂上前抢夺李琼手中的棍子，控制他双手，一起进行制服。在制服过程中，其左侧膝盖部位被李琼顶在地面挫伤，倪某1右手臂被李琼用嘴咬伤。后现场其他支援警力一举将李琼制服，带回公安机关调查询问。 证人倪某1证言及其劳动合同书，证实其是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辅警。2018年5月23日晚上，在曹娥派出所民警宋某、罗某、华某、娄某四人带领下，其、夏赞凯、王某1、须徐彬、朱某、金岳烽及两个学员警一起前往小越街道口过去一点的湖村一三层楼的民房内对吸毒人员进行抓捕。晚上9时许，其们到达民房附近，其们分成两组，一组在楼下控制住了两个嫌疑人，还有一个嫌疑人逃至三楼楼顶阁楼处，当时其和王某1到三楼后发现嫌疑人藏于阁楼处，于是其在表明身份的情况下要求其出来，接着罗某也上来了，嫌疑人将阁楼处的石子朝其们扔过来，其们避开了，再次跟对方表明身份后要求其主动出来，嫌疑人不肯出来，并拿一根小木棒朝其们乱划，罗某拿出伸缩棍准备打掉对方的木棒，结果被对方打到手，导致伸缩棍掉下，嫌疑人抢过伸缩棍，用伸缩棍朝其们打过来，口里还喊着跟其们拼了，其们准备上去将他制服，在制服过程中，对方用伸缩棍将罗某的头打破，还在其右手手臂上咬了一口，把学员警的手指弄伤，后来其们将他制服后带至公安机关。 证人朱某证言及其劳动合同，证实其是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辅警。2018年5月23日晚上9时许，在宋某副所长、民警罗某、华某、娄某的带领下，其和五个曹娥派出所辅警队员，再加上两个实习民警，一共十二个人，到民房，进入房内后，民警表明身份，一队人在二楼，其上了三楼，因为其听到三楼有人在喊来几个人，其上到三楼发现三楼是一个阁楼，没有灯很黑，当时辅警队员王某1已经在了，他叫其打开手电筒，其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发现有一个男的拿着一根棍子躲在阁楼最里面的一个小空间里，其们进不去，因为他一直拿着棍子在那里乱划，当时宋所、罗某、娄某也已经到了三楼阁楼，宋所和娄某都表明身份，说其们是公安局的，请配合其们调查。但对方不听，还是没有出来，其们上前他就挥舞棍子，当时罗某拿着警棍先爬进去想把那个人叫出来，那个人挥舞棍子，罗某想把他的棍子夺过来，那个人用棍子把罗某的额头划出了很大一道口子，同时把罗某的警棍夺走了，还用警棍把其左边脖颈处打了一下，当时罗某和其就退回来了。后来娄某和辅警队员倪某1进去了，先是娄某和他说，让他好好配合，但那个人还是拿着警棍对抗民警，娄某和倪某1上去直接拿住那个人手中的警棍，当时其在后面拍视频，看到那个人咬了倪某1的手臂，后来其们合力将那个男的控制住，带上警车，带回派出所。 证人董某证言及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出具的学员警实习范围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在浙江省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曹娥派出所实习。2018年5月23日，其按照曹娥派出所副所长宋某的安排，由宋某带队，其他还有民警罗某、华烨峰、娄某、所里的辅警人员一起前往小越一个村的一处民宅里抓捕吸毒人员。晚上21时许到达民宅处，由华某和一些辅警在楼下门口守着，由宋某、罗某、娄某带着其们上楼，其们上到二楼后，表明身份、说明情况，在二楼控制住了两个嫌疑人，然后其们听到四楼阁楼上有动静，宋某、罗某、娄某等人上了四楼阁楼，看到李琼躲在四楼的角落，其们对他亮明身份，叫他出来，配合其们调查，他不肯出来，当其们靠近时，李琼就用一根长竹竿打其们，有一个协警被打到了，罗某拿着警棍去制服李琼，李琼用竹竿把罗某手上的警棍打掉，用竹竿把警棍挑到他自己身边，然后其中一个协警拿竹竿捅李琼，罗某和倪某1上去要抢回警棍，结果罗某和倪某1都被对方弄伤了，然后其们和他僵持了一会，他拿着警棍挥舞，说要和其们拼了，后来其们一起合力将李琼控制住，夺下警棍，在控制过程中，他一直反抗。 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23日晚上9时许，其和倪某1等人在曹娥派出所宋渊副所长及民警华烨峰、罗某、娄某的带领下到上虞区小越街道一个村子的民房里抓捕吸毒人员。带队的民警向房子里的人表明警察身份，并敲门让对方开门，但里面的人没有反应。后来民警破门进入，进入后直接上二楼，表明身份并出示证件后控制了二楼的男子。其和倪某1追上三楼，在三楼那里有一个阁楼，很矮，人要蹲着才能进去，其用手机照了照，发现里面有一个男的蹲在里面，就告诉他其们是派出所的，让他快点出来，但是那个人手上拿着木棒不肯出来，倪某1先蹲下去准备靠近那个男的，但那个男的挥舞手中的木棒，倪某1无法靠近他。后来民警罗某也上楼来了，他蹲下去向那个躲在里面的男的表明警察身份，让那个男的快点出来，但那个男的还是挥舞着木棒不肯出来，还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其们扔过来，罗某靠近那个男的时候，他手上的伸缩棍也被那个男的用木棒打掉了，并被那个男的捡走了。后来罗某的头部被那个男的用木棒打了下，流血了，之后其们好几个人上去把那个男的按在地上，倪某1的右手手臂被那个男的咬了一口，还有一个学员警的手指也被弄伤了，最后那个男的被其们制服了。 证人袁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23日晚上9时许，其和倪某2、李琼三个人在小越湖三爱村倪某2家二楼的房间里吸食冰毒，这时有人敲门，李琼从窗户里一看，看见是警察就跑到三楼藏起来，倪某2也藏到后面房间，估计是警察听到他们逃的声音，而其们不去开门，警察就破门而入，其没有逃，逃了也肯定会被抓的，警察出示警察证后对倪某2家实施检查，先把倪某2找了出来，然后去三楼检查时，上面发生吵架的声音，具体发生什么其不知道。 证人倪某2证言，证实2018年5月23日晚上9时许，其和袁某还有他的一个朋友在其家二楼的房间吸毒，后来听到敲门声，当时其们吸毒的东西还在房间里，其们心里很害怕被抓，就没有回应开门。其跑到二楼后面的一个房间躲起来，袁某的朋友跑到其家三楼，袁某还是在之前那个房间里。警察看其们没开门，就破门进来了，进来后，发现其躲在房间里，向其出示了警官证，把其带出来，警察在三楼检查时，有吵架声音，后来袁某的朋友也被警察制服了。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绍兴市上虞区小越街道小越湖村三爱186号，沿楼梯上至四楼，四楼为半层阁楼及现场的相关情况。 受案登记表及检查证，证实2018年5月23日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的情况。 病历资料及伤势照片，证实参与抓捕的民警、辅警及学员警的伤势情况。 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抓捕现场扣押了李琼作案使用的木条一根。 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5月23日晚，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抓捕李琼、袁某、倪某2的过程。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倪某1、娄某、罗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宋某、董某、朱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李琼的前科、劣迹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琼的归案情况。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琼的身份基本情况。 被告人李琼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琼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琼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造成三人轻微伤，可酌情从重处罚；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琼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琼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琼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琼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止）； 二、犯罪工具木条一根，由扣押机关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孔 敏 人民陪审员  李越虎 人民陪审员  樊坚峰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 代 书记员  丁晶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