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901刑初37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女，1984年3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彝族，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弥渡县。诉讼代理人冯洋洋，大理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刘城，男，1980年5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巍山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0月10日被巍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0年1月16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8〕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9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杨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冯洋洋，被告人刘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31日18时许，被告人刘城在大理市下关镇福星村“星海幼儿园”门卫室与被害人毕某1因感情问题发生争执，在争执中，被告人刘城用刀将被害人毕某1身体多处捅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毕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两处，轻微伤一处。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城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刘城赔偿医疗费19428.47元、误工费31294.80元（173.86元/天×180天）、护理费15647.40元（173.86元/天×90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后续治疗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00元/天×9天）、伤残赔偿金61992元（30996元/年×10%×20年）、鉴定费3600元，合计141862.67元。被告人刘城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案发过程及罪名，辩解其只朝被害人的左下腹捅了一刀，对指控的多处刀伤不认可，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民事部分愿意赔偿因捅伤毕某1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且医疗费应按有效票据支持，只认可住院的9天。毕某1所主张的其他费用与本案刀伤无关，不认可。毕某1之前高坠受伤后，其一直照顾她，并承担了所有费用，毕某1却有二心，才导致这次事件的发生，毕某1对案发起因有重大过错，应减轻其赔偿责任。此次的费用其目前无力承担，待其恢复自由后再积极赔偿。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31日18时许，被告人刘城在大理市下关镇福星村“星海幼儿园”门卫室与被害人毕某1因感情问题发生争执，在争执中，被告人刘城用刀将被害人毕某1身体多处捅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毕某1右手、左某、左大腿刀砍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手环指、小指功能障碍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髂部刀砍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10月31日19时35分大理市公安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时，刘城已逃离，民警从现场提取一把带有血迹的水果刀。2018年5月10日大理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并对刘城上网追逃。同年5月15日刘城在深圳市被抓获。附民原告人毕某1受伤后被送往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经诊断为：右手、左某刀伤并神经、肌腱离断；左大腿刀伤并肌肉离断；左髂部皮肤软组织裂伤。住院9天后于2017年11月9日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隔日换药；术后2周拆线，术后3周拆除夹板；适当功能性锻炼。毕某1支付住院及门诊医疗费19428.47元。经鉴定，毕某1此次损伤所需后续治疗费无法单独明确，评定误工期180日至365日，护理期30至150日，营养期30至60日。毕某1支付伤情鉴定费1000元。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押解经过。证实2017年10月31日19时35分大理市公安局龙溪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段翠霞报警称在下关镇福兴村星海幼儿园，毕某1被男友刘城捅伤。民警赶到现场时，嫌疑人刘城已逃离，民警从现场提取一把带有血迹的水果刀。后毕某1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5月10日大理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并对刘城网上追逃。同年5月15日深圳市公安局松元派出所民警在龙华区观湖街道新田环观南路创客大厦1楼停车场处理一宗纠纷，在核实当事人刘城身份信息时，发现其为在逃人员，遂将其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大理市公安局对刘城宣布刑事拘留，5月19日大理市公安局民警将刘城押解回大理，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2、户口证明、前科判决、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3、被害人毕某1的陈述，其与刘城2017年8月通过短信认识，之后刘城住到其家中，二人开始相处，后其因被刘城无故殴打、不准与别人联系，于是决定与刘城分手，但刘城纠缠不休。2017年9月26日刘城又在家中砸东西、殴打其，其受不了从三楼跳下，刘城报了警并将其送到医院。10月份其出院后刘城还继续纠缠，其报警后刘城才保证不再纠缠。2017年10月31日18时许其一个人在借住的姐姐毕某2工作的星海幼儿园门卫室，刘城突然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有些水，他喝了一口水后把瓶子摆在桌上，说他已经喝了毒药。其说自己站不起来，没有办法。刘城说来扶其，之后刘城从身上摸出一把水果刀捅了其左侧大腿一刀、左侧臀部上面一刀、左侧手臂上两三刀、右手手掌一刀，右手被刺穿，其挣扎着用脚蹬他并呼救，刘城把水果刀扔在地上就跑了。其拿玻璃瓶和书本等东西朝窗户扔去，把窗玻璃砸烂了，但没有人来，其爬到门卫室门口呼救，老师听见后出来送其去了医院。毕某1辨认出将其捅伤的人是刘城。4、证人证言。（1）段翠霞陈述，其在星海幼儿园工作。2017年10月31日18时20分许，幼儿园放学后老师们在办公室开会，就听见有女子在叫，大家出来看到门卫室门口躺着一名女子，是门卫室负责人的妹妹，她旁边都是血，手掌、脚和腹部都受了伤，门卫室的玻璃也碎了。大家报警并打了急救电话。（2）毕中才陈述，其是毕某1的姐夫，在星海幼儿园负责卫生和门卫工作。2017年10月31日9时许，毕某1过来找她姐姐玩，17时40分许幼儿园放了学，其就去接小孩，回来就看见毕某1满身是血躺在地上。（3）毕某2陈述，其是毕某1的姐姐，在星海幼儿园任门卫，因毕某1才出院，生活还不能自理，就住在一起由其照顾她。事发当天18时许其在厨房做饭，毕某1一个人在门卫室，当时学校大门已经关闭，小门还开着，毕某1受伤时其没有在场。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刘城供述，其与毕某1于2017年8月通过微信认识，十多天后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之后其从老家到下关，到毕某1的出租房共同生活。2017年9月27日毕某1与其吵架后从租住的三层楼房跳楼受伤，其照顾并垫付了医疗费。毕某1病好后就闹分手，还搬到她姐姐家住。她姐姐在福星村6路车终点站的幼儿园大门打工，平时就住在值班室。其想不通毕某1为何要与其分手，就在2017年10月的一天下午，去福星村菜场买了三包老鼠药，还准备了一杯白酒，带了一把水果刀去找毕某1，想着要挽回感情，如果毕某1不同意，就当着她的面吃老鼠药死了算了。其去到幼儿园值班室，毕某1在值班室的床上坐着，二人说了一两分钟话，毕某1说二人不可能复合，其说既然这样，就死给她看。之后其就把老鼠药兑着白酒喝了，当时就有呕吐的感觉，神智也开始模糊，看见毕某1站起来要去叫她姐姐、姐夫，其拉住毕某1，用随身带的水果刀捅了她一刀，感觉没有很用力，应该捅在她肚子上。毕某1叫起来后，其就离开了幼儿园，之后就失去了意识。第二天清醒过来时已经在巍山老家了，只记得自己是搭车回去的，路上还打了毕某1的电话，请她姐夫尽量救她。之后其曾联系过毕某1，谈过赔偿的事，但没有谈成。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对案发地点大理市下关镇福星村星海幼儿园值班室进行勘查，从值班室室内桌面上提取到带血迹的水果刀一把，从值班室内外的地面、桌子上、铝合金窗户上、水果刀上提取了血样。勘验现场与被告人所指认的作案地点一致。7、情况说明、提取笔录。证实：（1）民警处警后在现场门卫室靠南侧墙的桌子上提取到黑色单刃水果刀一把。被告人辨认出该刀子是其捅伤毕某1所使用的刀子。（2）民警于2018年5月19日、5月25日分别提取了被告人刘城及被害人毕某1的血样。8、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告知书、诊断证明。（1）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毕某1右手、左某、左大腿刀砍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手环指、小指功能障碍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髂部刀砍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大理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DNA鉴定书，证实从案发现场室内地上、桌子上、室外南侧地面、水果刀上提取的血迹样本的DNA分型与毕某1基因分型一致。9、视频光盘、视频辨认笔录。视频显示2017年10月31日18：03:15，一身穿条纹T恤、深色裤子的男子跑出星海幼儿园值班室，跑入泰兴巷，几分钟后又折回从福星村停车场离开。18：10周围群众陆续聚集到门卫室门外。经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辨认出视频中跑步离开幼儿园的男子是其本人。经质证，被告人对伤情鉴定结论不认可，认为其只捅了被害人一刀，并未造成被害人多处损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案民事部分的事实，有附民原告人毕某1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身份证，证实毕某1在弥渡县从事修理行业，误工费应按照修理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2、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证明。证实毕某1受伤后的住院治疗情况。3、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费收据1份、门诊收据11份，大理州人民医院门诊费收据2份，大理大学附属医院门诊费收据1份。证实毕某1支出医疗费合计19428.47元。4、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证实毕某1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两处、轻微伤一处，毕某1支付鉴定费1000元。5、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毕某1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对其因2017年9月26日高坠伤、2017年10月31日被刀刺伤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三期、后续治疗费评定。经评定，毕某1颅脑损伤达十级伤残；后期需定期行影像学检查、营养脑神经及右侧正中神经、左侧尺桡神经营养对症支持等治疗，需医疗费6000元；根据“闭合型颅脑损伤中型”及“臂丛及其重要分支神经损伤”之规定，评定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此外，本院依职权向云南祥龙司法鉴定所调查，鉴定所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证实毕某1高坠及此次刀刺伤所需的后续治疗费较为复杂，无法将两次受伤各需的后续治疗费从鉴定结论中分离；三期根据《人体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高坠伤的误工期为90至180日，护理期30至60日，营养期30至60日；刀刺伤双上肢神经损伤的误工期为180至365日，护理期30至150日，营养期30至60日。经质证，被告人对附民原告人提交的第4、5组鉴定结论均不认可，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第1组证据营业执照发证日期2012年7月31日，登记经营人毕某1，营业地点为弥渡县新街西庄街，而根据附民原告人的陈述，其并未亲自经营该店铺，故该份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因受伤导致的收入减少情况，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第5组鉴定意见书除对因本案造成的被害人伤情进行评定外，还将2017年9月26日的高坠伤一并进行了鉴定，但该次高坠事件与本案无关联，结合本院调取的鉴定机构的情况说明，两份证据能够综合证实无法从鉴定书区分出后续治疗费中，高坠事件与本案故意伤害行为各自占有的份额，而能够区分各次所需的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故对鉴定书及情况说明予以采信；附民原告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供述其只是捅了被害人腹部一刀，而经医院诊断，被害人的刀伤分别位于右手、左某、左大腿、左髂部，且均为刀砍伤。根据被告人及被害人的一致陈述，案发当时值班室内只有二人在场，同时现场视频可见，被告人离开值班室后，至周围群众赶到，期间并无其他人进入值班室，则排除其他人致伤的可能。此外被害人从某内将窗户玻璃砸烂后，从现场照片看，碎玻璃未散落到室内有大幅血迹的地面，则排除了被害人被玻璃划伤的可能。综上，在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持刀将被害人身体多处捅伤的事实，对被告人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被告人虽对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无异议，但其对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并未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被告人刘城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城应赔偿因其此次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本案被告人与附民原告人因感情问题产生纠纷，被告人持刀对附民原告人实施了伤害行为，附民原告人在此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附民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根据鉴定及补充说明，分别支持180日、60日、30日，误工费、护理费标准按2017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鉴定费根据票据支持1000元；后续治疗费因鉴定无法明确且尚未产生，本案中不予支持，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伤残赔偿金不在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内，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本案附民原告人毕某1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9428.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00元/天×9天）、误工费28931.40元（58667元/年÷365天×180天）、护理费9643.80元（58667元/年÷365天×60天）、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鉴定费1000元，合计61403.67元。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刘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61403.6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蒋晓云人民陪审员  肖字王人民陪审员  滕 英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何 芳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