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25刑初531号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光山，男，1955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新乡市原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5月2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逮捕。辩护人朱广宇，河南顺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杰，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公诉刑诉〔2018〕5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光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丽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光山及其辩护人李杰、朱广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4月，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在原阳县桥北乡马井村投资建厂并在原阳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书。2012年5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尚光山、尚聚昌（已判刑）、尚光学（已判刑）、尚明照（另案处理）、尚光成（另案处理）以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所占土地原属马井村第四村民小组但群众未得到土地补偿款为由，组织马井村第四村民小组部分村民采取堵厂门、堵路、断电等方式，致使河南省铭辉装饰有限公司生产与经营无法进行，与郑州金美福珠宝有限公司签订的四份展柜设计制作合同违约，违约金及营业额损失共计约90万元。为尽快恢复生产，2012年8月25日，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杨国祥、金某被迫与被告人尚光山以及尚聚昌、尚光学、尚明照、尚光成签订协议，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自2012年起每年补助村民4万元，三年一个周期，村民保证该公司正常生产。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支付4万元后，被告人尚光山以及尚聚昌、尚光学、尚明照、尚光成并未将该款分给马井村第四村民小组村民。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报案材料、票据、协议书、情况说明、集体土地使用证等，证人杨国祥、金某、刘某、尚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尚光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光山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光山系积极参加者，伙同他人共同犯罪，系主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处刑。被告人尚光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尚光山是积极参加者、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拘役刑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在原阳县桥北乡马井村投资建厂并在原阳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书。桥北乡马井村第四村民小组村民以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所占土地原属马井村第四村民小组所有但群众未得到土地补偿款为由，召集群众开会推选尚明照（另案处理）为队长，尚聚昌（已判刑）、尚光学（已判刑）、尚光成（另案处理）、尚光山为代表出面协商土地事宜。2012年5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尚光山、尚聚昌、尚光学、尚明照、尚光成带领马井村第四村民小组部分村民堵大门两次、堵路一次，平原新区公安分局参与调解，在此情况下，第四村民小组村民与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达成协议“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在解决好问题之前不再生产”，但协议签完之后，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又开始生产了，村民认为问题还没有解决、不能生产，便采取断电等方式阻碍公司开工生产，致使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生产与经营无法进行，与郑州金美福珠宝有限公司签订的四份展柜设计合同履行受到影响、违约金及营业额损失严重。为尽快恢复生产，2012年8月25日，河南铭辉装饰有限公司的杨国祥、金某找到尚明照、尚光成要求协商解决，于是尚明照、尚光成叫上尚聚昌、尚光学及被告人尚光山签订协议，内容为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自2012年起每年补助村民4万元，三年一个周期，村民保证该公司正常生产。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支付4万元后，被告人尚光山以及尚聚昌、尚光学、尚明照、尚光成在听说要这4万元钱的行为不合法的消息后，未将该款分给马井村第四村民小组村民。钱由尚光成保管。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尚光山的年龄等身份信息。2、证明，证明被告人尚光山无违法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尚光山在家中被抓获。4、判决书，证明2014年9月30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尚聚昌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零十二天，尚光学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5、报案材料，证明2012年6月16日至2012年8月25日，马井村部分村民把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大门堵住了，道路封锁了，致使厂里被迫停产，无法生产，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杨国祥、金某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和马井村的五名村民签订了协议，约定每年补助村民4万元钱。6、照片，证明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门口打架，大门口被堵住的情况。7、协议书、收到条，证明尚光山、尚聚昌、尚光学、尚明照、尚光成五人和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并给了4万元钱的情况。8、情况说明，证明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2012年5月17日被迫停产，供电设施被损坏，电被停了五次，导致无法正常生产，造成很大损失，损失违约金70万元等。9、丁辉证明，证明2006年6月，在马井村招商引资中，与马井村组建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主要生产珠宝化妆品的柜台及展示柜业务，丁辉出资建厂，投资机器设备及材料，马井村以土地出资入股，每年上交马井村5万元，由于马井村建设福利工程需要资金，2006年12月份，按照当时土地价位协议，该土地归丁辉永久使用，丁辉一次性出资410400元整征收该土地17.1亩。10、桥北乡政府调查报告，证明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占用的土地归马井村所有，尚光山、尚光学、尚明照、尚光成等人组织村民堵住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大门，导致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遭受重大损失。11、土地证、情况说明，证明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占用的土地已办理土地使用证，使用者是郑州市金大福珠宝有限公司。12、征地协议，证明马井村村委和丁辉签订征地协议，马井村东北角17.1亩土地丁辉有永久使用权。13、营业执照，证明郑州金大福珠宝有限公司和河南明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14、村委会证明，证明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占用的土地归马井村村委所有。15、2012年工人工资、奖金明细，证明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4至6月份各月67名工人的工资数额。16、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证明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进行环境影响评估的情况。17、停产整改的通知，证明2012年12月6日，环保局让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停业整改的情况。18、情况说明、调查情况表，证明马井村第四村民小组推选尚光山、尚聚昌、尚光学、尚明照、尚光成五人代表第四村民小组堵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门要钱的情况。19、证明、发票、工资表、增值税申请表、合同书，证明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2012年6、7、8月份损失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尚聚昌证言，证明因为扬帆集团（就是河南铭辉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占用第四村民小组的土地，没有给补偿，其小组就堵了扬帆集团两次大门，第一次堵门时其在北京打工，当时尚明照、尚光成、尚光山、尚光学和一百多名群众，用推板车拉了一二十车土把扬帆集团的大门堵住了，四五天后，其和尚明照、尚光成、尚光山、尚光学带领一二十名群众，尚光成联系一辆后八轮车拉了四车土把扬帆集团的大门堵住了，又把扬帆集团的电也停了好几次，厂里没有办法生产，最后达成协议，扬帆集团每年补偿村民4万元钱，协议签订后，扬帆集团给了4万元钱，钱尚光成保管着，没有分给群众。2、尚光成证言，证明2012年五月份左右，马井村第四村民小组，一二百名群众拉土把扬帆集团的大门堵住了，后来和厂里协商，厂里每年给4万元钱，4万元钱其存到银行里了。3、尚光学证言，证明2012年扬帆集团占第四村民小组的地了，没有给群众分钱，群众就去把扬帆集团的大门堵住了，一共堵了两次大门，停电时，其和尚聚昌、尚明照、尚光成、尚光山都去了，扬帆集团没法生产，就和其五人达成了协议，扬帆集团给了4万元钱，现在尚光成拿着呢。4、杨国祥证言，证明其是扬帆集团的工作人员，2012年6月16日下午，马井村来了三十名群众，把扬帆集团的大门堵住了，水电都切断了。5、金某证言，证明其是扬帆集团的工作人员，2012年6月16日下午，马井村的部分村民把扬帆集团打的大门堵住了，带头的是五个人，还把厂里的电停了，导致厂里没有办法生产，迫于无奈，其和杨国祥与带头的五个人签了个协议，给了五个人4万元钱。6、刘某、罗有兰证言，证明其在扬帆集团工作，马井村的村民用土把厂里的大门堵住了两次，堵了两个月左右，还停电5、6次，导致厂里没有法正常生产，还把刘某、罗有兰和罗友兰的母亲打了一顿。7、张某证言，证明2008年其任马井村第四小组组长，2012年至今任村委班子成员，今年五月份，尚聚昌、尚明照、尚光成、尚光山、尚光学五人挨家挨户通知第四村民小组的群众，让堵扬帆集团的大门，给扬帆集团要钱，后来把扬帆集团的大门堵住了，水电都停了，扬帆集团也停产了，停产了两个月左右，第四村民小组村民还和扬帆集团打了几次架，其不同意堵门，也没有去，扬帆集团占的地开始是第四村民小组的，二十多年前就被大队收走了，他们给扬帆集团要钱没有经过大队，大队也不知道这个事，听说要了4万元钱。8、尚光彦证言，证明2012年六七月份一天，尚光山给其打电话说，第四村民小组准备给扬帆集团要租地钱，准备在尚广超家开会，其到后看到是尚聚昌、尚明照、尚光成、尚光山、尚光学组织的，主要是尚光成、尚明照负责，每户都有代表，大概五六十个人，尚光成在会上说：“扬帆集团占咱小队以前的地，得把租金要回来，不给钱就把厂砸了，大家都选我当代表照头给扬帆集团要钱，谁在纸上签名，要过钱有谁一份”，然后大家都签名了。过几天，尚光学给其说，让拿铁锹去堵扬帆集团的大门了，其也去了，尚聚昌、尚明照、尚光成、尚光山、尚光学指挥大家堵门，扬帆集团占的地以前是第四村民小组的，后被大队收走了，要钱是不合理的。9、尚光新证言，证明尚聚昌、尚明照、尚光成、尚光山、尚光学五个人组织村民给扬帆集团要了4万元钱。10、尚光永证言，证明尚光成、尚光山给其打电话让去扬帆集团南边十字路口开会，当时去了三四十名群众，尚光成说“得给扬帆集团要点租金，不给的话就堵门，真不中了就打架”，尚聚昌、尚明照、尚光成、尚光山、尚光学五个人组织村民把扬帆集团大门堵住了，电也停了，后来要了4万元钱。11、杨安智证言，证明马井村部分村民把扬帆集团大门堵住了。12、陆圣寿证言，证明马井村村民把扬帆集团大门堵住了两三个月，其还被打了一顿。13、尚光芳证言，证明尚光成、尚明照组织村民把扬帆集团的大门堵住了，还发生了打架。（三）被告人尚光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5月份，因为扬帆集团占第四村民小组的土地，没有给任何补助，尚光成就喊上其和尚明照、尚聚昌、尚光学商量让给补助的事情，因为未达成协议，尚光成带领其五人就组织多名群众，采取拉土堵门、停电等方式，两次围堵扬帆集团的大门，迫使扬帆集团不能正常生成，后扬帆集团和其五人达成协议，扬帆集团每年补助村民4万元钱，扬帆集团第一次给了4万元钱，尚光成现在保管着，其五人没有给群众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尚光山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尚光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尚光山属其他积极参加者，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处刑。被告人尚光山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尚光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尚光山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尚光山系积极参加者，伙同他人共同犯罪，系主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的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尚光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英杰审 判 员  柳 慧人民陪审员  赵 娟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申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