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刑终39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学同，男，1997年6月19日出生（起诉书记载199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2014年6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勇，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1年1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4年6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月6日被释放,2017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伟，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09年7月27日因犯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一千元。2011年8月18日被释放。2014年6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郎三军（外号小胖），男，199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2014年6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闪，男，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2014年6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2018年6月20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赵小虎（小名虎子），男，199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2014年6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2017年6月16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贾艳春，男，199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2014年6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2月7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王成坤（曾用名王赛），男，199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技校文化，厨师，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4年6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月6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耿峰，男，199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2014年6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月6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杨德才，男，199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4年6月15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2016年1月14日被释放。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学同、郎三军、赵伟、周闪、王成坤、贾艳春、耿峰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付勇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赵小虎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德才犯窝藏罪一案，于二Ｏ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5）石刑初字第000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艳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Ｏ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作出（2016）冀刑终21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庭审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起诉，予以准许，并于二Ｏ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作出（2016）冀01刑初1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郎三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Ｏ一七年七月十日作出（2017）冀刑终3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诉讼期间，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以石检未刑补诉(2017)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勇犯寻衅滋事罪，于二Ｏ一七年十一月七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补充提起公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再次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二Ｏ一八年七月十三日作出（2017）冀01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学同、付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故意伤害、窝藏的事实2014年6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赵伟、贾艳春、耿峰与被告人郎三军、李学同、赵小虎、周闪、王成坤等人在谈固大街槐中路交叉口处的鸡爪王饭店喝酒。期间，赵伟给前女友张某1打电话，问她和谁在一起吃饭，张某1告知赵伟她和白某1等朋友在老白烧烤饭店吃饭，随后挂断电话。赵伟因以前和白某1有过节及对张某1挂断电话不满，遂与郎三军纠集周闪、李学同、赵小虎、王成坤、贾艳春、耿峰共同前往老白烧烤店预谋殴打白某1。在白佛客运站门口，赵伟、郎三军让贾艳春、耿峰先到老白烧烤饭店门前查看，郎三军又电话通知被告人付勇开车送来镐把。贾艳春、耿峰骑电动车到老白烧烤店门口看后对赵伟说张某1和两女三男一起吃饭，于是赵伟、贾艳春、耿峰先来到老白烧烤店，郎三军、周闪、赵小虎、李学同、王成坤等人随后赶来，分别用拳脚或镐把、啤酒瓶等围打白某1，其中，李学同持刀捅刺白某1。后各被告人逃离现场。白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白某1系被单面刃锐器刺破脾、胃致大出血死亡。当日被告人郎三军离开案发现场后，打电话叫来被告人杨德才，让杨德才骑摩托车查看现场情况，杨德才到现场发现警车、警察后回来给郎三军说明情况，陪郎三军回到其在国际城1期20-1-1001室租住处，并将郎三军的手机卡扔掉。后杨德才准备到市三院打听被害人伤情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赵伟、付勇、贾艳春被抓获；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郎三军投案，被告人耿峰、王成坤被抓获；2014年6月17日，被告人赵小虎投案；2014年6月21日，被告人周闪投案；2014年6月26日，被告人李学同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李学同系1997年6月19日出生。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6月15日2时许，白某2电话报警称，一男子在老白烧烤饭店门口被打伤，现送医院治疗。经工作，确认被害人白某1被他人用刀捅伤，经抢救无效死亡。2014年6月15日，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立案侦查。2、公（冀）[2014]020276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南侧老白烧烤大铜锅饭店门前。铁架子北侧底座西南侧6厘米处地面上有少量的滴落血迹，拍照后提取。饭店大门东侧紧靠外墙处支有一块幕布，布东侧距饭店外墙90厘米处有一塑料圆桌，桌北侧地面上有一方形朔料框，框内装有各种垃圾及女式拖鞋一双，鞋上粘附有血迹；碎啤酒瓶瓶身一个，瓶身上粘附有血迹，拍照后将瓶身原物提取。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对如上物证进行提取。现场勘验检查制图2张、照相16张，经各被告人当庭辨认，予以确认。3、现场提取笔录证明：2014年6月15日2时30分许，被害人白某1在老白烧烤店被殴打致死，接警后在老白烧烤饭店附近发现一带有血迹的断裂镐把，拍照固定后提取。4、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石家庄市急救中心院前急诊病案记录（复印件）、死亡医学证明证明：白某1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6月15日死亡。5、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尸检字[2014]6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四肢及腰背部各处创口大部分具有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等特征，符合单面刃锐器作用所致；头部各处创口及右腿损伤的性状、特征，符合钝器作用所致（棍棒类可以形成）；其余部位损伤的性状、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脾脏及胃破裂，腹腔大量积血，结合双眼球睑结膜苍白、口唇苍白等尸表征象，符合脾脏及胃破裂造成大出血死亡。鉴定意见，白某1系被他人以单面刃锐器刺破脾、胃造成大出血死亡。6、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法物字[2014]446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在送检饭店门前地面血、镐把上暗红色斑迹、啤酒瓶上暗红色斑迹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白某1肋软骨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57×1018。7、证人李某1（被害人白某1之友）证明：2014年6月15日0时左右，其和四个朋友一起在白佛汽车站东50米中山路南侧老白烧烤饭店吃饭，白某1和其他五人在另一桌吃饭，他们共三男二女，其中有白某1对象“小雨”，其他人叫不上名。6月15日2时45分左右，白某1喊其，其没听清喊什么，就见五六个男子正打白某1，把他打倒在地。随后打白某1的人向西走了，白某1躺在地下，头上有血，他对象在他身上急救。打白某1的人一起向西走打出租车走了。他们用啤酒瓶和镐把打的白某1，有人说见是用刀子捅的。8、证人张某1（被害人白某1之友）证明：2014年6月l4日23时许，其和对象岳某请几个朋友在白佛村老白烧烤吃饭。期间，岳某接了赵伟电话，赵伟让其和他说话，其在电话里和赵伟聊了几句，他问和谁在一起，其也没多想就告诉了他有谁。6月15日2时30分许，赵伟、贾艳春、耿峰三人到其饭桌附近，之后突然来了五六个男的和赵伟他们一起打白某1，边打边骂，骂什么没听清，打了10分钟左右那些人跑了，有几人上了一辆白色轿车。之前，白某1和赵伟因为其发生了一些矛盾，这次应该是因之前的矛盾赵伟找人打白某1。案发时赵伟手拿啤酒瓶，其夺了过来，那几个不认识的人都动手打白某1了，有拿镐把的，有拿啤酒瓶的。白某1头部、胳膊、腰都受伤了。9、证人岳某（被害人白某1之友、张某1男友）证明：2014年6月14日晚10时许，其接上女友张某1后往回走，路上张某1接了两次电话，张某1说董某1让她去白佛客运站对面老白烧烤饭店和秦某2、白某1及他对象吃烧烤。当晚23时许，到了老白烧烤饭店，董某1、白某1等人在那等着。大家一起吃烧烤喝啤酒，约半小时后，有七八个20多岁的男女来后和白某1打了招呼坐在东侧桌上。6月15日2时30分许，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问张某1在不在，让她接电话，其把电话给了张某1，她接电话后说打电话的是赵伟，张某1接完电话不久来了三个20多岁的男子，他们站在董某1身后没说话，当时以为是来吃饭的，事发后才明白这三个男子是来认人的。随后四五个男子由北向南冲其桌小跑过来，其中两个男子手拿镐把。这时白某1站起来冲斜后方那桌上他的朋友喊“有人打我。”这时那四五个男子已跑到白某1面前，两个男子把白某1拽到饭店正门口，后来的四五个男的和先来的三个男子上去把白某1摁倒在地，拿镐把的两个男子抡起镐把打白某1头部，其他几个男子也一起打白某1。有个男子拿酒瓶朝白某1头部打去，啤酒瓶碎了一地。对方打完白某1后沿中山路南侧往西跑了，白某1坐在地上低着头，他左大臂、脑后、背部都在流血，左大臂、后背都有伤口，口子很大。后来从张某1那得知，赵伟也来打架了。10、证人徐某1（被害人白某1之友）证明：2014年6月15日2时40时左右，见六七个人手持镐把、啤酒瓶打其邻桌的白某1，将白某1打倒在地。他们都打白某1了，那个穿白背心的矮个男的打的最凶，那胖子叫他们走后，穿白背心的又返回打白某1，白某1女友趴在白某1身上，穿白背心的从地上捡起打断的镐把继续打白某1腿部，后又用饭店的盘子打，用啤酒瓶打。11、证人杨某1（被害人白某1之友）证明内容基本同徐某1证明。12、证人秦某1（被害人白某1之友）证明：2014年6月15日2时40分许，至少五六个男子过来问谁叫白某4，白某1说怎么了。他们就一起动手打他，其推白某1往饭店里走，后白某1摔倒，其趴在他身上挡着，他们打了二三分钟就跑了。当时白某1摔倒后还有人打他，他已经不怎么反抗了，其起来后身上一身血。打架时有啤酒瓶碎的声音，白某1头上两处伤口，左侧肋骨偏后处有一伤口，左胳膊有5厘米左右一个伤口，比较深，肉都翻出来。打白某1的人只认识赵伟。10天前，赵伟和白某1打电话时发生过口角。13、证人董某1（被害人白某1之友）证明：2014年6月14日23时许，其在喝酒期间，张某1拿着手机打电话，没听清张某1和对方说什么。张某1接完电话后过了会儿，其突然发现赵伟站在桌西侧秦某1和白某1身后。这时有人问谁叫白某4？白某1应了一声。他就被一帮男青年拉到饭店门口围打，有人拿镐把，有人拿啤酒瓶，有人拿靠背椅、盘子等，秦某1用身体极力护着白某1，其赶紧去拉架。白某1被打倒在地后，其听见啤酒瓶破碎的声音，有人拿白色瓷盘打在白某1腿上，秦某1还在用身体护着白某1，拿镐把的人对着白某1身体没被秦某1护到的部位一阵打，镐把打在腿上，秦某1身体被掀翻时，他们就打暴露出来的部位，手拿其他东西的男的也围打白某1。木质镐把，长一米左右，直径约五六公分。14、证人杜某（被害人白某1之友）证明内容基本同证人董某1证明。15、证人白某2（老白烧烤店老板）证明：2014年6月15日凌晨2点45分左右，其正在饭店外烧羊肉串，有四五个小伙子手拿镐把从西侧路边冲其饭店过来，一个女孩站起来拦他们，被他们推在一边。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其出来后见那些人跑到马路对面，有个吃饭的客人被打，躺在地上，身上流血，胳膊、头部都是血。16、证人樊某（渣土工人）证明：2014年6月15日凌晨3点左右，有十来个人在白佛客运站东南角聚集，10分钟左右后开来一辆白色马自达3轿车，他们从车里拿出镐把就跑到老白烧烤摊处，与一桌客人打架，见一群人围在那打，打了2分钟左右，后那帮人顺中山路往东某方向跑了。17、证人杨某2（渣土工人）证明内容与证人樊某所证情节基本一致。18、证人张某2（120急救人员）证明：2014年6月15日凌晨2时许，急救中心指派其到石家庄市长安区白佛村对面老白烧烤涮饭店门口，见一个人浑身是血坐在地上，两人扶着他，其简单包扎伤口后，将他送到石家庄市三院就诊。伤者白某1，左腰背部有伤口，有脏器外露迹象，左上臂外侧有伤口，伤口较深，另外头部也有出血点。19、证人白某3（白某1之父）证明：2014年6月15日3时左右，有人说白某1被打了。其就到了医院，医生说白某1不行了。20、证人贾某（被告人贾艳春之友）证明：2014年6月15日3点10分许，贾艳春打电话说他出了点事，3点半左右其打车到了耿峰姐姐的房子，赵伟、贾艳春和耿峰都在，贾艳春说他们刚才跟别人打架了。赵伟说让其给他洗衣服，衣服上有黑色的小点，赵伟说是打架时的血，其帮他把衣服洗了。21、证人张某3（被告人周闪之妻）证明：2014年6月14日晚12时许，周闪打电话让去吃饭，有郎三军、李学同、赵小虎及周闪等十来个人。6月15日凌晨2时，郎三军接个电话后对周闪等人说有事，他们就打两辆车走了。当时老坏喝多了动不了，他们让其照顾老坏在饭店等他们。过了约一个小时，周闪、李学同、郎三军来了，周闪手在流血，裤子上有血，李学同裤子上也有血。后来一起到了郎三军在国际城的住处，在楼下其五人商量打人的事怎么处理，不知道对方伤势，郎三军让周闪、李学同、赵小虎他们出去躲，他负责摆平这事。周闪说他拿木棍打了对方后背，李学同说用刀捅了两三刀，郎三军、赵小虎也动手了。22、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谈固中队到案经过（2份）证明：2014年6月15日7时40分许，在案发现场附近，将观察情况的被告人付勇抓获；8时30分许，在石家庄市桥东区将被告人赵伟、贾艳春抓获；9时30分许，付勇给被告人杨德才打电话，在谈固派出所旁边谈固乡政府门口约见，将杨德才抓获；18时许，在石家庄市凯佳大厦将被告人耿峰抓获；次日，19时许，被告人郎三军投案；23时许，郎三军在谈固中队与王成坤取得联系并约见，在其指认下将王成坤抓获；6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赵小虎投案；6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周闪投案；6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李学同投案。23、被告人赵伟供述：2014年6月15日1时许，其和郎三军、耿峰、贾艳春等八人在吃饭，期间其给张某1打电话问她在哪，她说在白佛客运站东侧老白烧烤吃饭，其问都有谁，她说有岳某、白某1和白某1对象等人，其说“我和白某1不对眼，你还和他吃饭。”她说就是吃个饭，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其就骂了几句。和其一起吃饭的人问怎么了，其就和一起吃饭的人说，前几天白某1在小区门口堵其，并说要过去找他们。大家租了两辆车，还有两人骑电动车，都到的老白烧烤附近。后郎三军又打电话把付勇叫来，付勇车上放着两根镐把，当时郎三军、周闪各拿一根镐把，其没拿东西。到饭店后，郎三军说先让两个人过去看那儿有几个人，其就让耿峰和贾艳春过去先看了一下，回来后大家就过去了，郎三军让其把白某1叫到路边，其去叫白某1他不来并向饭店里走，其就向外拽他，就打起来，其这边过去的人都动手了。其在桌上拿啤酒瓶打白某1头，没打着，打到旁边挂肉架子上了，啤酒碎了，这时其这边的人就一起打白某1。当时白某1对象抱着白某1，其弯下腰想扇白某1脸，正好地上有一个长50厘米、直径约3、4厘米的棍，其就捡起棍打了白某1小腿，然后就往马路上走了，其他人也离开现场。离开时其在路边碰到张某1和岳某，张某1捂着肚子，拿镐把穿白T恤的男子想打岳某，其把他推开了。贾艳春骑电动车驮着其和耿峰走了，其他人怎么走的没注意。离开时穿绿衣服的人往马路边走时说扎了四刀，还让其看他手上的血，他还扔了个东西，扔的什么没看清。打完架后其左胸前有血，后让贾艳春对象贾某洗的。24、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赵伟依法辨认现场，其确认白佛客运站沿中山路东行约100米南侧老白烧烤大铜锅饭店门前就是殴打白某1的地方。25、被告人贾艳春供述：2014年6月15日1时许，赵伟打电话说喝多了让去接他，其和耿峰找到赵伟并与和他一起的六个男子去吃饭。3时许，赵伟给张某1打了个电话后，对大家说白佛客运站附近老白烧烤有人找事，让大家跟他一起去打架。其骑电动车带着耿峰，赵伟和他朋友打了两辆出租车一起去了老白烧烤。其和耿峰到后，赵伟和一个胖子对其和耿峰说“骑电动车去老白烧烤看看张某1那有多少人。”二人去了回来对赵伟及他朋友说张某1那还有三男一女。那个胖点的男子让其和赵伟、耿峰把与张某1一起吃饭的一个男子叫到马路边，赵伟说那人叫白某1。其和赵伟、耿峰就步行到老白烧烤店门口，赵伟站到张某1等人桌旁，其和耿峰在赵伟侧面，这时赵伟的朋友中有两个手拿镐把的人，指着问一个男的“是你吗？”白某1站起来想往饭店屋里跑，还没跑到门口就被赵伟的两个朋友抓住，并用镐把打他，赵伟也对白某1拳打脚踢，这时赵伟的其他朋友一起上去打他。其和耿峰就退到后面。几分钟后赵伟他们就停手一起往马路边走，其跟他们一起走，这时有个男的在旁边和大家说“快走，我捅了他四刀。”大家就一起跑到客运站门口，其骑电动车带着赵伟和耿峰走了，赵伟朋友们不知道怎么走的。其和赵伟、耿峰到租住处快4点了，其打电话叫来女友贾某，对她说和耿峰、赵伟打架了。26、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贾艳春依法辨认现场，确认白佛客运站沿中山路东行约100米南侧老白烧烤大铜锅饭店门前就是殴打白某1的地方。27、被告人耿峰（别名小峰）供述：2014年6月15日1时许，赵伟带我、贾艳春和五六个人一起吃饭，他们是赵伟朋友。3时许，赵伟去打了个电话回来说堵他的人在老白烧烤吃饭，让大家一起去老白烧烤打那人。贾艳春骑赵伟的电动车带着其到了老白烧烤，赵伟带其他人打车过去的。赵伟先让其和贾艳春骑电动车去看看那儿有多少人，其和贾艳春去看回来告诉赵伟对方有二女三男，赵伟等人就走过去，赵伟站到张某1饭桌旁，其和贾艳春在后面，赵伟的朋友一拥而上用镐把和啤酒瓶打一个男子，其和贾艳春在后面看着。打完后，贾艳春骑电动车带其和赵伟回到居住处。打架前小胖拿了根镐把，那是付勇开车送过来的。赵伟也动手了，其看见周闪、赵小虎、郎三军拿镐把打的，还有用酒瓶打的。28、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耿峰依法辨认现场，确认白佛客运站沿中山路东行约100米中山路南侧老白烧烤大铜锅饭店门前就是殴打白某1的地方。29、被告人付勇供述：2014年6月15日2时30分许，其正在家睡觉，胖子（郎三军）打电话说“有事，你到客运站。”其就开马自达3型白色（牌号冀Ａ×××**）到了白佛客运站，郎三军和七八个人在马路边站着，有人到其车上拿镐把，他们就往一个烧烤店跑，其站在车头位置路边。他们到烧烤店门口就开始打架，打了五六分钟，见打架的人沿中山路向西跑了。其就到邻桌看足球，碰见杨铁（杨德才），之后和他开车到了国际城，在一座楼下见到郎三军，杨德才下车和郎三军说话。其又回去帮他们看看现场。30、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付勇依法辨认现场，确认白佛客运站沿中山路东行约100米南侧老白烧烤大铜锅饭店门前就是殴打白某1的地方。31、被告人郎三军（外号小胖、胖哥）供述：2014年6月15日l时许，其和李学同、赵小虎、周闪等五人在喝酒，赵伟也来了，出门时赵伟的两个朋友也来了，大家就打两辆车，赵伟的两个朋友骑电动车也跟去吃饭，后王成坤也来了。期间赵伟接了个电话，让大家跟他一起去看看，之后大家打两辆车，赵伟的两个朋友骑电动车就到白佛客运站集合，下车后赵伟说他对象被一个男的骚扰，抢他对象。其给付勇打电话，问他是否认识白某1，他问怎么了，其说“他堵我朋友家门，你来看一下。”一会儿付勇开车过来了。赵伟带他两个朋友先往老白烧烤店走，这时周闪说拿东西，周闪和李学同就从付勇车后备箱拿出两根镐把往老白烧烤店走，赵小虎跟在后面，再后面是其和王成坤，其从路边找了根木棍，王成坤没拿东西。当时白某1扔了个酒瓶就往饭店里面跑，赵伟追上后抓住白某1，周闪、李学同、赵小虎及赵伟的两个朋友就开始打他，赵伟和赵小虎用啤酒瓶打，其他人围着白某1乱打，怎么打的没看清，其用木棍捅那人腿两下看他还动不动，那人还动，其就说走吧。往回走时见赵伟及他的一个穿红衣服的朋友、李学同、周闪、赵小虎又去打躺在地上的人，周围有人喊捅人了。后来大家就跑到白佛客运站，打车去了三职专门口，周闪在那说他的镐把敲折了，他又拿了李学同的镐把打，在那其问谁捅人了，李学同说他捅了两刀，别人没说用刀捅人。其打电话让杨德才到三职专，杨德才来后，其对他说李学同用刀捅人了，杨德才说“你先回国际城，我去现场看看。”杨德才就骑摩托车走了。过了会儿，杨德才回来说他和付勇同时到老白烧烤，人被捅的不轻，警察也去了，让其先把电话卡扔了，当时付勇也在旁边，其就把电话卡扔了，后来他们让李学同先走，付勇把李学同和周闪送走，杨德才和其在国际城呆着。早晨6点多，杨德才让其先去他家睡会，其就和杨德才到了他的租住处，杨德才说再去医院看看那人伤得怎么样，其就去沙场了。付勇的车里天天放着镐把，除赵伟和他朋友外，别人都认识付勇，他们都知道付勇车里带着镐把。32、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郎三军依法辨认，确认被告人李学同就是自称用刀捅被害人白某1的人；确认被告人周闪亦是殴打白某1的人。确认白佛客运站沿中山路东行约100米南侧老白烧烤大铜锅饭店门前就是殴打白某1的地方。33、被告人王成坤（曾用名王某3）供述：2014年6月15日1时35分许，郎三军让其去吃饭，当时郎三军和七八个男的在，其间坐旁边一个男的接了个电话说，他女友的前男友在白佛老白烧烤吃饭，并说还要堵他，他就对郎三军及大家说去出气（打架），郎三军及大家都同意。大家打了两辆车，两个小伙子骑电动车在白佛客运站门口集合，他们说没有东西，然后郎三军就打电话说“我现在要办事，你那有东西吗？”郎三军挂电话后，其问他给谁打的电话，他说给小勇（付勇）打的。不到5分钟，付勇开来一辆白色马自达3汽车，郎三军他们从后备箱里拿出四五根镐把，郎三军也拿了根镐把。分镐把时，那两个骑电动车的小伙子先去看对方有几个人，大家就陆续往老白烧烤那走，赵伟在最前面，其在最后面。走到老白烧烤那时，他们已经打起来，郎三军这群人围在一起打。三四分钟后，郎三军等人散开往回走，后打车到了三职专门口，这时一个后背有纹身留锅盖头的胖子说用刀扎人了。其见郎三军抡镐把了，其不认识其他人，他们谁怎么打的说不上来。34、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王成坤依法辨认，确认白佛客运站沿中山路东行约100米路南侧老白烧烤大铜锅饭店门前就是殴打白某1的地方。35、被告人赵小虎（别名虎子）供述：2014年6月17日供述：2014年6月14日晚，其和李学同、阿某、周闪、胖子（郎三军）等人喝酒，后又来了三人是郎三军朋友，大家又一起去吃饭。一二个小时后，郎三军的朋友与郎三军说了两句话，郎三军和李学同等人就向外走，其也跟着走，大家打了两辆出租车，上车时郎三军说打人去，其和郎三军、周闪及一个叫什么赛的（王成坤）四人坐一辆出租车，有两人骑电动车。大家到白佛客运站门口集合，先有人骑电动车的去老白烧烤店看对方有几个人，时间不长那两个人回来了。这时一个男子开了一辆白色两厢汽车，从车上拿出两根镐把，周闪拿一根，另一根不知谁拿的，但打完架后见郎三军拿了根镐把。他们就一起向老白烧烤店走，郎三军的三个朋友走在前面，周闪、李学同、郎三军等人跟着。打完后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有血，李学同用刀捅了躺在地上的人上身几下，被捅的人躺在地上不动了，大家就跑到白佛客运站。李学同用刀捅地上的人时其也上前踢那人左腿一下，他已经不动了。去刚到现场时从旁边桌上拿了一个啤酒瓶想砸那人，但见人已倒地就没扔，把啤酒瓶又放下了。李学同、周闪、郎三军及那三个不认识的男子打人了，郎三军出来时拿着根镐把。李学同的刀黑色，二三十公分长。36、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赵小虎依法辨认，确认被告人李学同就是用刀扎被害人的人；确认被告人周闪亦是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人。37、被告人周闪供述：2014年6月14日晚10时许，郎三军打电话让去喝酒，一起喝酒的还有李学同、赵小虎等人。凌晨喝完酒，郎三军在酒吧门口和一个小伙子说一起去吃点，这小伙子说有两个同事一起去，王成坤也来找郎三军。吃饭期间，赵伟和说有点事他就去找郎三军，然后郎三军就说“走，去白佛有事。”大家就打车去了白佛客运站门口，郎三军就开始打电话，一会来了一辆白色马自达汽车，开车的叫小勇（付勇）。后有人递了其根镐把，赵伟带他两个朋友先过去，其拿着镐把也往前走，郎三军也拿镐把，就往老白烧烤店门前走。到那时赵伟和他带的两个人在饭店门口已打起来，其过去帮忙，被打的小伙子到了饭店门口靠着门，其拿着镐把朝他打去，没打着，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镐把折成两截，这时不知谁把被打的小伙予拽倒，其就拿桌上的盘子朝被打的小伙子摔，其用半根镐把朝那小伙子身上捅了两下，不知捅到什么方。这时李学同也过来，他猫下腰蹲到被打的小伙子旁边，没见他具体干了什么，后李学同站起来说快走，大家一起跑了。后在白佛客运站门口打车到三职专门口下车，有郎三军、赵小虎、李学同、还有王成坤和其，李学同说拿刀捅人了，捅了3刀，捅到后背、大腿和胳膊。其问他哪来的刀，李学同就从牛仔裤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弹簧刀。这时郎三军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杨德才骑摩托车来了，杨德才就说他到现场看看，然后他骑着摩托车走了。郎三军打车带其和李学同一起走，回到郎三军在国际城租住处的楼下，在楼下见到杨德才和付勇，他们说“人可能住院了伤得挺重，你们出去躲躲吧，手机不能用了，别和外头联系了。”过了会儿，付勇开车把其和李学同送到杨德才的房子那。其和李学同在那等到早晨七八点，郎三军到了，他说“你们出去躲一阵吧，我去给你们取点钱。”一会儿郎三军又回来说跑吧，并让其和李学同先上楼顶，其和李学同到30楼呆了会儿下楼去了谈固新村赵小虎家。在赵小虎家给郎三军打电话说“要我们跑，没钱怎么办？”郎三军让找他去拿钱，其就让妻子去新石中路找郎三军拿了1500元。赵伟带的那两人都穿红色T恤，应该都是酒吧的工作人员，李学同说刀是郎三军给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给的，以前没见李学同带过刀。打架的有郎三军、李学同、赵小虎、王成坤和其及三个年轻男子共九人参与打架了。38、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周闪依法辨认，确认白佛客运站沿中山路东行约100米路南侧老白烧烤大铜锅饭店门前就是殴打白某1的地方。39、被告人李学同（绰号小胖）供述：2014年6月14日23时许，郎三军说有人骂他，就带其和赵小虎等约七人去白佛老白烧烤店打一个人，大家就打车到白佛客运站附近，郎三军三个朋友骑电摩去的。在白佛客运站，郎三军的三个朋友先骑电摩往东去看看都是什么人在那儿吃饭。郎三军又打了个电话，一会儿过来一辆白色汽车，司机叫勇哥（付勇），郎三军说有人骂他，付勇说“有人骂你你让我拿家伙（镐把）干嘛。”这时郎三军的三个朋友回来说了情况，郎三军就说“走，打。”郎三军问付勇车上有家伙没有，付勇说就有几根镐把，是付勇打开的车后门，周闪拿的第一根镐把，赵小虎也拿了一根，别人拿了有三四根镐把，打完架跑时郎三军手拿一根镐把。郎三军的三个朋友先到老白烧烤店门前，到时见一个小伙子已倒在门口，周围有赵小虎、周闪和郎三军的三个朋友，周闪用镐把指着躺在地上的小伙子，其猫下腰用随身带的刀朝地下的小伙子扎了几刀，扎到腿和胳膊上。其扎完后就说了声跑，大家就一起跑到马路对面打车到了一个超市附近。在那有郎三军、赵小虎、周闪及郎三军的朋友。后来“老铁”（杨德才）骑摩托车过来，杨德才问郎三军怎么回事，郎三军说有人骂他，打架了，杨德才问怎么打的，周闪说他一镐把把人敲到地上，其说用刀扎了几刀，说完大家就打车走了，杨德才也骑摩托车走了。其和郎三军、周闪打车到鸡爪王饭店，下车后其进鸡爪王饭店洗手间洗了洗手，用水洗了刀上的血。后来去了国际城小区，郎三军、杨德才都在，郎三军和他俩一起说话，像是说用钱摆平。杨德才让其把手机卡拔出来，关了手机，他把其手机卡扣出来扔到楼下一个石桌上。付勇又问怎么打的架，周闪说他敲了几镐把，其说用刀捅那人几刀，付勇就说先跑吧，其和周闪没说话，郎三军说他不跑，付勇让其和周闪上他的车，杨德才和郎三军在车下说话。付勇说先把其和周闪送到山上，他就开车拉着其二人到一个高架桥上，其在副驾驶位打开车玻璃把刀悄悄扔到桥下。付勇拉着转了一圈又回到市区，当时天亮了，来到嘉禾城门口郎三军和杨德才也来了，杨德才呆了会儿走了，郎三军说出去给其二人拿钱。40、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李学同依法辨认，确认白佛客运站沿中山路东行约100米路南侧老白烧烤大铜锅饭店门前就是殴打白某1的地方；确认石家庄市107国道与南三环交叉口西北侧立交桥上系其将刀扔到桥下的地方。经搜查，未发现李学同所扔作案用的刀子。41、被告人杨德才供述：2014年6月15日3时许，其正在睡觉，醒后见手机有个胖哥（郎三军）的未接电话，就回话了，郎三军说他在白佛打架了，现在在三职专门口，其就去找他，之后其去老白烧烤饭店转了一圈，见人挺多的，一辆警车在马路边停着，有一名警察在向一个人问话，周围的人说刚才有人打架。其就回到三职专门口，但郎三军没在那，其就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国际城，其又打车去找他。郎三军问怎么办，其说明天看看人家是否伤的厉害。8时许，其给付勇打电话，想去市三院看人伤的怎么样，付勇让其到谈固乡政府门口等他，到谈固乡政府门口就被公安机关抓了。42、出生年月及前科证明：（1）河北省元氏县南因镇卫生院1997年6月20日出具的出生医学证明证明：1997年6月19日21时50分，李某8、刘某夫妇生一男婴。（2）元氏县南因镇牛房庄村村民委员会2014年7月20日证明，李学同出生医学证明为1997年6月19日生，在申报户口时报为1996年5月15日生。（3）证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书面证明：李学同与其同岁，系1997年出生。（4）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0）长少刑初字第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载明：2010年11月10日，被告人付勇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石少刑终字第000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载明：上诉人付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5）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09）东少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载明：2009年7月27日，被告人赵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百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8月18日被释放。（6）户籍证明：被告人赵伟1992年10月6日出生；被告人郎三军1991年7月11日出生；被告人贾艳春1996年3月7日出生；被告人赵小虎1995年9月16日出生；被告人耿峰1997年12月6日出生；被告人周闪1985年8月5日出生；被告人王成坤1994年3月17日出生；被告人付勇1989年11月13日出生；被告人杨德才1994年6月21日出生。（二）非法拘禁的事实2014年5月20日，被害人赵某1因工资问题，被告人叶某2宗（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赵小虎、李某7（另案处理）、徐某4（另案处理）、孙某（另案处理）、魏某1（另案处理）进行威胁并强行将其带至建华大街南二环食鲜阁川香饭店内。5月22日赵某1到裕华区政府反映问题时，再次被叶跃宗（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赵小虎、徐泽明（另案处理）、孙某（另案处理）、魏昊田（另案处理）、赵某2（另案处理）殴打并带到栾城县楼底霍家屯村村口一小吃摊处，强行控制起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栾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5月20日，被害人赵某1因工资问题，被叶某2宗带领他人进行殴打、威胁并将其非法拘禁于建华大街南二环食鲜阁川香饭店内，5月22日赵某1到裕华区政府反映问题时，再次被叶跃宗指使他人殴打并非法拘禁与栾城县楼底镇霍家屯村村口一小吃摊处。该局于2014年5月23日立案。2、被害人赵某1陈述：其工地老板自称叶某2，其12个人干活8天，他就给过1000元。2014年5月20日早晨，他不让干了，其说结结帐吧，他就找来5个人把大家轰出工地，叶某2还踹其几脚，打了几拳，并说“你们再敢进来，就打折你的腿。”其就报警了，民警让去找劳动监察。民警走后，叶某2和他叫来的五个人开始打其，让其还他给的1000元，打的我受不了了，其就把身上的800元给了他们，他们说还欠他们200元。中午他们说去吃饭，就强行把其架到一辆黑色现代伊兰特车上，一个同事关某怕其挨打就跟着一块去了，把其二人拉到南二环建华大街众美凤凰城一个四川饭店，叶某2没去，他们吃完饭让其结账，其说没钱了，他们又让其给他们打了300元工地借支款。他们吃完饭后叶某2过来，让其写保证书，保证工人不去工地，还要写今天的事与他无关，其不写叶某2又打其，其就写了保证书，叶某2复印其身份证，他说要再去工地就灭其全家，然后他就走了。5月22日上午，其和一个工友曹某一起去裕华区劳动监察大队登记了一下，10点30分，曹某打电话说劳动监察大队让去核实情况，其和曹某约好下午2点再去。当日中午1点左右，其坐公交车到裕华区政府，在区政府门口下公交车时，见有五人在那（有那天打其的人），其就赶紧往西跑，他们五人就追，他们从马路上捡起砖头砸，其后背被砸中流血，他们追上其后就打。后来这五个人把其带到塔南路与裕祥街交口东南角的树林里，让等他们老大叶某2，并看着其不让走。十几分钟后叶某2来了，他又开始打其，扇脸、用脚踹，他问告了没有，其说没告，他说让其等着，他就去裕华区政府问问，如果告了他就弄死其，他就走了。叶某2走后其就跑，这几人追上又打其一次，然后把其拉到一辆出租车上，到裕祥街霍家屯村口一个板面摊后他们让其下车，他们围着其坐，说让其别动，一动就打。16时30分左右，另外两人也打车到了板面摊。17时左右，叶某2坐一辆黑色丰田车过来，叶某2见其后拿起一把凳子就要打，和他一起来的司机拦住他。然后叶某2让其写个借条，其不写，他就扇其两巴掌，让其写了一张8000元的借条，他说要再跟他对着干，他就灭其全家，然后他让其走了。叶某2欠大家92个工，共19320元，他不跟大家签劳动合同。3、栾城县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栽明：2014年5月22日17时30分许，赵某1报警称在栾城县楼底镇霍家屯村村口一板面摊位被他人非法拘禁并殴打。赵某1眼部、背部、胳膊多处受伤。4、辩认笔录栽明：经辨认人赵某1依法辨认，确认被告人赵小虎及其他同案被告人系殴打并拘禁他的人。5、证人关某（被害人赵某1工友）证明：赵某1在怀某二期建筑工地干活是其介绍的。2014年5月l9日晚，其去工地和赵某1喝酒时说管事的常不在，这个工地可能有问题。5月20日9时许，其和赵某1及他的工人去找管事的要工钱，他们打电话把叶某2宗叫来，项目部一个姓李的让其和赵某1到后边的一个库房，让赵某1给他们打收条，是赵某1支取1000元伙食费的收条。叶某2宗去后对赵某1说“前几天让你们停，你们不停。”赵某1说老黄不让停，叶某2宗就骂赵某1还扇了赵某1两巴掌，叶某2宗就打电话喊来四个人不让赵某1走，让赵某1一块去找姓黄的，让姓黄的给赵某1他们出工钱。后来就在工地吵到中午，叶某2宗等人说一起去吃饭，去和赵某1就到一个饭店吃饭，叶某2宗没去。吃饭时叶某2宗喊去的人让赵某1写保证书，内容是赵某1的工钱和叶某2宗、怀某集团没关系和姓黄的有关系，让赵某1找姓黄的要工钱，让赵某1把工人撤走，找到老黄后不用赵某1管，他们给赵某1的工人要工钱。赵某1不写，就不让赵某1走，赵某1只好写保证书。正说的时候曹某打电话问停工的事，后来他来了，叶某2宗的人正在让赵某1写保证书。赵某1写完后，一个人给叶某2宗打了电话，后叶某2宗过来了，看了赵某1写的保证书后就走了。6、证人曹某（被害人赵某1工友）证明：2014年5月20日12时左右，工人打电话说工地上不让干活了，其就给介绍活的关某打电话，他说和赵某1在建华大街一个饭店里。14时许，其去了饭店，见七八个男的围着赵某1让他写保证书，意思是让赵某1保证不去工地要钱。赵某1写完后，有个男的给他们老板叶某2宗打电话。叶某2宗来后看了看赵某1写的保证书，对赵某1说“再也不要去工地了，你们走吧。”其和赵某1、关某就走了。他们只是让赵某1写保证书，不写不让赵某1离开。7、证人邢某（叶某2宗之友）证明：2014年5月上旬一天中午，叶某2宗让拉他去劳动监察大队。从劳动监察大队出来，其拉着叶某2宗沿裕翔街向南过了三环，又遇到在劳动监察大队的三四个工人，叶某2宗让停到那几人身边，叶某2宗下车，过了20分钟左右，叶某2宗上车，在车上叶某2宗说那几个人把他告了，公司老板训了他一顿，他很生气，就扇了那三四十岁的工人两巴掌，踹他一脚。8、证人叶某1（饭店老板）证明：2014年5月20日11时左右，来了六七个人，其中一二个人看着挺面熟，像老板叶某2宗怀某商城工地上的工人。饭后1点左右，一个瘦乎乎的有点白头发的人给另外一人二百元，那人结的帐。9、证人王某1（面摊老板）证明：2014年5月22日下午2点左右，三人带着一个35岁的男子在板面摊上吃面，那个35岁左右的男子没吃，三人看着这个男的不让他走。后又过来几人围着这个人，后来他们都走了。10、同案嫌疑人叶某2宗供述：2014年5月20日上午，石家庄市裕华区槐中路与富强大街交叉口怀某建筑工地项目部打电话说其手底下干活的工人闹事要工钱，其到现场后，见几个工人在项目部门口坐着，赵某1和几个人在项目部里边坐着。其就和赵某1说“早不让你们干了，你们还在这干嘛。”赵某1说他们老板黄某伟没让他们停工，今天过来要工钱了，吵了几句其扇了赵某1几巴掌，其让赵某1等人拿着他们的东西从工地出去，赵某1等人不走。其就给李某7打电话说有人在工地闹事，让他带几个人过来，李某7派了几个人过来。11时许，李某7叫来三个人，其让他们看着赵某1不让他跑。12时左右，李某7来后说一起去吃饭，其让他们去的饭店吃饭，走之前其问赵某1以前给他的1000元生活费呢，赵某1说在他口袋里，其让赵某1拿出来，赵某1拿出600元，其说剩下的400元呢，赵某1说他们花了，李某7就带他们走了。他们去时有赵某1一块的一个人，不知那人叫什么，他说赵某1干活的工人是他介绍的。下午l时许，李某7打电话问怎么办，其说不让赵某1走，让他写个保证书，内容是赵某1保证他的工人不再闹事，不再找麻烦。李某7在电话中问饭费怎么办，其说让赵某1结账。3时许，其到他们吃饭的饭店简单看了一下赵某1写的保证书，就让赵某1走了。5月22日上午，项目部打电话让去裕华区劳动监察大队，说赵某1老板黄某伟去那告其了。其就给李某7打电话让带几个人去裕华区政府门口看看是谁告的。下午1时许，一个叫“虎子”的（赵小虎）打电话说弄住上次那个人了，其就说让他们把人看好。其过去后一看是赵某1，就说“怎么还是你呀，你没鸡巴改了。”其就扇赵某1几巴掌，接着其去劳动监察大队了。其给邢某打电话让他把上次赵某1写的保证书拿来找赵某1，让赵某1在保证书上加了几句话，意思是赵某1他们的工钱与其无关，与怀某集团项目部无关，与黄某伟有关，所有事都找黄某伟解决。邢某拿着赵某1重新写的那份保证书去劳动监察大队找其协商解决这事。后来虎子打电话说赵某1一直喊叫，其说别让他喊。下午5时左右，其从劳动监察大队出来后没看到他们，就给虎子打电话问他们在哪，虎子说他们从南焦客运站往南到南三环了，其就让邢某开车去找他们，一直过了南三环在路西一个小吃摊看到他们。其下车后又扇了赵某1几巴掌，然后让赵某1打了一个8000元借支条，意思是他替他们老板黄某伟领取他们工人的工资。走时赵某1说他没钱了，其给赵某120块钱让他坐车回去。其六个人坐一辆车返回市里了。11、辩认笔录栽明：经辨认人叶某2宗依法辨认，确认被告人赵小虎就是伙同他非法拘禁赵某1的人。12、和解协议书栽明：叶某3（叶某2宗父亲）赔偿赵某1人民币3万元，赵某1不再追究叶某2宗任何责任。13、证人李某7、徐某2、孙某、赵某2证明内容基本同叶某2宗证明内容吻合（以上各人另案处理）。14、被告人赵小虎供述：2014年5月20日中午，李某7或孙某打电话让到叶某2宗的食鲜阁川味饭店吃饭，还让带上两个人，到那见有七八个人在一楼大厅吃饭，有李某7、孙某及两个民工样子的人。入坐后李某7介绍说两个民工中有个叫赵某1，因工钱的事，他给叶某2宗的工地找事呢。吃饭期间，李某7要挟赵某1写保证书，如果不写就不让他走，就揍他，赵某1害怕就写了保证书，是叶某2宗打电话让李某7这么做的。叶某2宗来了后，看了赵某1写的保证书说不行，又让赵某1重写，叶某2宗念，赵某1写，听保证书的意思是赵某1保证不去怀某工地闹事，之前的事与叶某2宗和怀某工地无关。然后叶某2宗说这顿饭算赵某1的，叶某2宗向赵某1要了二百元现金，好像说钱不够结账，又让赵某1给饭店打了欠条。2014年5月22日中午，孙某找其和魏某2、徐某2，说赵某1又去裕华区政府找事了，叶某2宗让去抓住他，其五人就去了裕华区政府抓住了他，叶某2宗在电话里说把赵某1弄远点，其五人就把赵某1弄到维多利亚小区西门口。过了会儿，叶某2宗来了，叶某2宗就对赵某1一顿拳打脚踢，赵某1说不是他告的，叶某2宗说让其五人看好赵某1，他就去劳动监察问去了，其五人在那看着赵某1。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赵某1打算跑，他跑时捡了一个锄头打孙某，其五人就对赵某1一顿拳打脚踢。邢某也来让赵某1写了一份保证书，内容和5月20日的差不多。打完赵某1后，其给叶某2宗打电话，叶某2宗说把他弄远点，就打车带赵某1到南三环南边一村口的板面摊那看着赵某1。等了几个小时，下午四五点，邢某拉着叶某2宗来了，叶某2宗就扇赵某1几巴掌，还让赵某1自己打自己几巴掌，然后让赵某1写了张8000元的借条。赵某1开始不写，叶某2宗硬逼赵某1写的，写完借条，叶某2宗给赵某120元钱让他走了。（三）寻衅滋事的事实2016年10月10日晚上，董某2（另案处理）电话联系被告人付勇，称他人有事情需要找人站脚助威，付勇遂通知唐某1（另案处理）找人参与，唐某1纠集二十人于2016年10月11日凌晨赶到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警安路43号的河北丰泰餐饮有限公司，对公司的办公楼玻璃、办公物品和汽车等进行打砸。经鉴定，造成该公司财产损失305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河北省石家庄市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警情详情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6年10月11日3时15分许，王某2报警称有人盗警安路43号河北丰泰餐饮有限公司院内闹事。到场后经初步了解，因拖欠租赁费，房东荆某要求该公司搬离，双方协商未果，荆某找人企图驱赶对方离开，造成公司办公室部分窗户玻璃及物品损坏。双方人员没有发生正面冲突。2、同案犯董某4供述：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董某3打电话说“这边有点事，叫点人，在西三庄街等着我。”其就从家过去了，到了西三庄以后董某3说“有人霸占他朋友的厂子，叫点人把人清理出去。”之后其就打电话让付勇联系人，付勇说给钱吗，其说200-300元，付勇联系十几人并把其电话告诉了他找来的人。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付勇叫的人来西三庄旧车交易市场了。其到西三庄交易市场的时候已经有四五个人在商量当天晚上的事，这个时候已经有二十多个人在这聚集了。到了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就有四十多人了，负责这事的人给大家发的铁棍和木棒，听到有人说“老板有实力，和当地派出所打招呼了，你们就给我砸。”这几十人打车去的小安舍，到了厂子附近有人砸开了一处围挡，有人喊“他妈的，给我砸！”几十人就都冲进去了，有人开始砸一、二楼的门窗，还有人砸停放在楼前的白色依维柯汽车，有人往屋里扔砖头，喷灭火器的干粉，砸了一会儿带头的几个人喊“快撤，快撤”。这时看见警车过来了，就都跑开了。其拿着铁棍冲在后面，进去后没有砸。在他们几个人商量时说“如果打架，每人站脚费500元，不打架每人200元。”当天中午董某3在石家庄人民商场附近一共给了5000元，其给付勇叫的人4000多元。付勇当时没有去，他帮着叫了十几人砸的厂子。3、同案犯唐某1供述：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其和付勇在石家庄桥西区金悦公馆楼下超市闲聊，付勇接了一个电话，付勇挂了电话之后说，小董让他找20个人去周脚，付勇让其给他找20个人，然后其给王某4打电话说有事周个脚，让他来一下。王某4就在金悦公馆住，不一会儿他从金悦公馆楼上下来，其从付勇那里要来了小董的电话，让王某4和小董具体联系，王某4联系后说小董让他找20个人去周脚，具体什么事他没说。然后王某4打了一个电话，从金悦公馆楼上下来了几个人，分别是小小、李某9、杨某3、杨部豪、博博，他们几个人在一起商量，其和付勇就上楼了。周脚就是站脚助威，撑个场面的意思。王某4没正经工作，就是跟着其干周脚的活。王某4带人去了，第二天凌晨3点左右回来的，下午拿回来9000元好处费给了其，其按照每人200元给了王某44000元，让他分给去的弟兄，其另外给了王某41000元，其个人得到了4000元好处费。4、证人王某2证明：2016年10月11日凌晨3点多左右，在公司的一楼105室，其和公司总经理武某、其弟王某5、公司保安张金某2四个人在一起，听见外面有砸门声、翻墙声、喊叫声，通过窗户看见有一伙人冲到一楼楼道口，直接奔105窗户来，就开始砸窗户、砸门，用木棍，石头，灭火器，砍刀打砸，其就打110报警。他们打砸了大约10分钟之后就没动静了，其和武总就从105出来找他哥哥，刚走到收发室门口，那帮人又从南侧院墙那冲过来，高喊着“杀了他们”，其和武总就赶紧往回跑，把楼道门锁住了，对方又开始打砸，大约又打砸了10分钟，后发现对方把105的窗户防盗网给撬开了一根，怕不安全，就转移到车间里藏起来。过了一会没声音了，再后来公司的冯某打电话说110来了，过了10来分钟之后，大家才从车间里出来。公司损失情况还没仔细清点，出来之后就看见公司里一片狼藉，一楼二楼全被打砸了，现场有两个人去医院了，一个是保安，一个是其弟。当时其肯定要反击，就是用灭火器、衣架子、随手拿起来的东西往外扔、往外桶，阻止对方进来。对方有砍刀，棍子，石头，他们还用灭火器往105喷干粉。对方是什么人不知道，估计是因为租房纠纷，是房东找来的。5、证人冯某证明：2016年10月10日下午6点，其下班后听王某2经理说白天来公司闹事的人走的时候说晚上还要来，让其晚上开着公司的面包车停在公司大门外边，如果发现异常情况立即通知他，然后报警。到了晚上10点左右，其开车到公司大门外边，在车上待着，后来睡着了。不知道几点，听见车外边有踹东西的声音，看到车外边有三十余人，有人手持棍子，有人手里拿着刀，还有人用脚踹公司外边的围挡，他们将围挡踹开后，冲进了公司院内，有人砸公司一楼门卫房间的玻璃和房门，有人砸停放在公司一楼过道内的依维柯前挡风玻璃和大灯，有人砸王某2办公室的窗户，其看到车后边还有三个人，就开车往大安舍村方向跑了，到了大安舍村里后其打110报了警，后来看到警察来了就开车过去了。公司一楼有7、8个窗户玻璃被砸碎，依维柯车前挡风玻璃和两个大灯被砸坏，门卫室电脑显示器和电脑桌椅被砸坏，一楼办公室内5、6台电脑显示器和电脑桌椅被砸坏，一楼的三个摄像头被砸坏，二楼楼道5个窗户玻璃被砸坏，4个房间门被踹坏，二个摄像头被砸坏。其他物品是否有损坏和丢失不知道。6、证人武某所证情节与证人王某2证明情节基本一致。7、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载明:（1）经证人唐某1辨认，确认联系其找人参与站脚助威的即是被告人付勇。（2）经被告人付勇辨认，确认其联系去站脚助威的为唐某2（唐某1）。（3）经被告人付勇辨认，确认让其联系站脚助威人员的即是铁柱（董某2）。（4）经证人董某2辨认，确认帮其组织、参与该案的即是被告人付勇。8、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出具的石价（新华区）刑认﹝2017﹞1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价格认定标的：飞利浦22寸液晶显示屏1台。BHK22寸液晶显示器3台。三星W999手机内屏一块。三星W999手机内屏一块。依维柯NJ6484ACM小客车，车牌号：冀Ａ×××**，车架号：800332，发动机号：0059。（1）前风挡玻璃1块。（2）侧窗玻璃1块。（3）前大灯2个。（4）倒车镜1个。价格认定结论：飞利浦22寸液晶显示屏1台，2016年10月11日认定价格461元。BHK22寸液晶显示器3台3**元/台，2016年10月11日认定价格900元。三星W999手机内屏一块，2016年10月11日认定价格226元。三星W999手机内屏一块，2016年10月11日认定价格227。依维柯NJ6484ACM小客车，车牌号冀Ａ×××**，车架号800332，发动机号0059。（1）前风挡玻璃1块，2016年10月11日认定价格315元。（2）侧窗玻璃1块，2016年10月11日认定价格105元。（3）前大灯2个，210元/个，2016年10月11日认定价格420元。（4）倒车镜1个，2016年10月11日认定价格105元。合计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059元整。9、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10月11日凌晨，接指挥中心指令，警安路43号有人打砸公司物品，我所民警孙诏祎、副所长王某6和民警左某先后到达现场进行处置，我所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录像及拍照，对被损坏的物品进行了清点和拍照，并将相关人员带回派出所进行询问。经询问，当事双方涉及房屋租赁纠纷，并签署了相关的合同（协议），需要进行下一步的调查。10、被告人付勇供述：2016年1月因为故意伤害致死被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6年10月的一天晚上，铁柱（董某2）打电话说他自己哥哥那里有点事，想让找几个人过去周脚，其问铁柱给钱吗？铁柱说给，其把唐某2的电话给了铁柱，让铁柱和唐某2联系，挂了铁柱的电话之后其给唐某2打电话说“一会儿有人和你联系，帮忙周脚。”之后的事就不清楚了。铁柱没有说具体什么事，只说他一个哥哥有点事想让找几个人周脚，事后没有给其好处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学同、郎三军、赵伟、周闪、赵小虎、付勇、贾艳春、耿峰、王成坤为琐事殴打被害人白某1，在殴打过程中李学同持刀致白某1死亡，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小虎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赵某1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德才明知郎三军等人是犯罪的人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窝藏罪。被告人付勇明知他人滋事，帮助纠集他人实施打砸行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李学同直接致死被害人，系主犯；被告人郎三军、赵伟、周闪、付勇、赵小虎、贾艳春、耿峰、王成坤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同、耿峰作案时为未成年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同、郎三军、周闪系自首，被告人赵伟、付勇、赵小虎、贾艳春、耿峰、王成坤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郎三军、付勇协助抓获其他被告人，构成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同、郎三军、赵伟、周闪、贾艳春、耿峰、赵小虎、王成坤、付勇分别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取得被害方谅解，可认定各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对上述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上次庭审后，被告人赵小虎亲属再次对被害人进行赔偿，量刑时予以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贾艳春亲属再次对被害人进行赔偿，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学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郎三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赵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周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付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赵小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贾艳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王成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耿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杨德才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原审被告人李学同上诉主要提出：其系未成年人，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付勇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的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窝藏的事实2014年6月15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李学同及原审被告人赵伟、贾艳春、耿峰与原审被告人郎三军、赵小虎、周闪、王成坤等人在谈固大街槐中路交叉口处的鸡爪王饭店喝酒。期间，赵伟给前女友张某1打电话，问其和谁在一起吃饭，张某1告知赵伟其和白某1等朋友在老白烧烤饭店吃饭，随后挂断电话。赵伟因以前和白某1有过节及对张某1挂断其电话不满，遂与郎三军纠集周闪、李学同、赵小虎、王成坤、贾艳春、耿峰共同前往老白烧烤店预谋殴打白某1。在白佛客运站门口，赵伟、郎三军让贾艳春、耿峰先到老白烧烤饭店门前查看，郎三军又电话通知上诉人付勇开车送来镐把。贾艳春、耿峰骑电车到老白烧烤店门口看后对赵伟说张某1和两女三男一起吃饭，于是赵伟、贾艳春、耿峰先来到老白烧烤店，郎三军、周闪、赵小虎、李学同、王成坤等人随后赶来，分别用拳脚或镐把、啤酒瓶等围打白某1，其中，李学同持刀捅刺白某1。后各原审被告人逃离现场。白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白某1系被单面刃锐器刺破脾、胃致大出血死亡。当日原审被告人郎三军离开案发现场后，打电话叫来原审被告人杨德才，让杨德才骑摩托车查看现场情况，杨德才到现场发现警车、警察后回来给郎三军说明情况，陪郎三军回到其在国际城1期20-1-1001室租住处，并将郎三军的手机卡扔掉。后杨德才准备到市三院打听被害人伤情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6月15日，上诉人付勇、原审被告人赵伟、贾艳春被抓获；2014年6月16日，原审被告人郎三军投案，原审被告人耿峰、王成坤被抓获；2014年6月17日，原审被告人赵小虎投案；2014年6月21日，原审被告人周闪投案；2014年6月26日，原审被告人李学同投案。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李学同系1997年6月19日出生。上述事实有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院前急诊病案记录、死亡医学证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生物物证鉴定书、证人证言、到案经过、原审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出生医学证明、元氏县南因镇牛房庄村委会证明、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判决书、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非法拘禁的事实2014年5月20日，被害人赵某1因工资问题，叶某2宗（另案处理）带领原审被告人赵小虎、李某7（另案处理）、徐某4（另案处理）、孙某（另案处理）、魏某1（另案处理）进行威胁并强行将其带至建华大街南二环食鲜阁川香饭店内。5月22日赵某1到裕华区政府反映问题时，再次被叶跃宗指使赵小虎、徐泽明、孙某、魏昊田、赵某2（另案处理）殴打并带到栾城县楼底霍家屯村村口一小吃摊处，强行控制起来。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另案处理的叶某2宗供述、和解协议、原审被告人赵小虎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寻衅滋事的事实2016年10月10日晚上，董某2（另案处理）电话联系上诉人付勇，称他人有事情需要找人站脚助威，付勇遂通知唐某1（另案处理）找人参与，唐某1纠集二十人于2016年10月11日凌晨赶到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警安路43号的河北丰泰餐饮有限公司，对公司的办公楼玻璃、办公物品和汽车等进行打砸。经鉴定，造成该公司财产损失3059元。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另案处理的董某4、唐某1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上诉人付勇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理由查证：上诉人李学同上诉所提，其系未成年人，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认罪、悔罪，原判决均已认定，且在量刑时已从轻处罚。上诉人付勇上诉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的事实错误。经查，另案处理的董某2、唐某1证实，因有事需要找人站脚助威，董某2即电话联系上诉人付勇，付勇遂让唐某1找人参与，后唐某1纠集多人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另有证人证言、价格认定及上诉人付勇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学同、付勇及原审被告人郎三军、赵伟、周闪、赵小虎、贾艳春、耿峰、王成坤为琐事殴打被害人白某1，在殴打过程中李学同持刀致白某1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赵小虎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赵某1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德才明知郎三军等人是犯罪的人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窝藏罪；上诉人付勇明知他人滋事，帮助纠集他人实施打砸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学同、付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学同、付勇的上诉；二、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旭正审判员  纪保良审判员  王金书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