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13民初2795号原告：重庆市长江白蚁防治所，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谢家湾正街******。负责人：林云华，所长。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红锦大道**美源国际商务大厦**23-1>负责人：刘阳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路，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长江白蚁防治所(以下简称“长江白蚁所”)与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一建重庆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因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遂于2016年4月29日依法中止本案诉讼，2018年4月25日本案恢复诉讼，同日，因本案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江白蚁所负责人林云华，被告广西一建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江白蚁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防治害虫费537312元，违约金53731.2元，合计591043.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4月5日签订了《防治白蚁合同书》，约定被告将重庆市巴南区丰盛古镇禹王宫文物修复工程(以下简称“禹王宫修复工程”)的白蚁灭治、预防委托给原告承担。合同约定了治理范围，约定计费方式实行包干价，防治费用为537312元，付款方式是原告对合同范围内白蚁治理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被告付给合同总价的全部工程款，违约责任约定违约方应向另一方支付预防服务费总额10%的违约金。该工程于2015年9月8日已竣工，并由四家监督单位共同签出竣工验收报告。被告至今未付白蚁防治款，属于违约，还应当支付违约金53731.2元，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广西一建重庆分公司辩称：原告诉求依据的2015年4月5日《防治白蚁合同书》是原、被告为向禹王宫修复工程的发包方丰盛镇人民政府多报价款而签订的虚假合同，对该合同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双方实际履行的是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的《防治白蚁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的防治费用为28000元。原告完成防治后，双方通过QQ等方式联系结算手续时也是按28000元价款在进行沟通，被告同意按真实合同价款28000元履行，不同意原告按双方虚假合同中的价款提出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签订时间为2015年4月5日的《防治白蚁合同书》，证明原、被告间建立了防治白蚁的工程承揽合同关系并约定了其主张的工程价款。证据2、建设单位为丰盛政府、防治单位为重庆市长江白蚁防治所与总包单位被告和监理单位的项目负责人共同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的《重庆市古建筑房屋白蚁治理工程施工验收报告》(以下简称《施工验收报告》)，证据3、《禹王宫防虫验收会议纪要》，均证明原告已完成白蚁防治工程并获验收。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该份合同是被告为向建设单位多报工程价款而与原告通谋后签的一份虚假意思表示的合同。被告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被告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签订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的《防治白蚁合同书》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合同是工程价款为28000元的该合同。证据2、禹王宫修复工程项目经理吴忠强的两份QQ邮箱截图及其附件文件《王宫合同》、《丰盛费用清单》、《结算文件》的打印文本，拟通过吴忠强传给原告的结算文件证明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合同是工程价款约定为28000元的合同；通过由原告草拟发给被告项目经理的合同样本和计算的总费用清单金额共计345215元，证明被告不可能与原告签订比原告自报的总费用还高的工程价款为537312元的合同。证据3、禹王宫修复工程项目经理吴忠强与被告方的合同签订人林昌海之间的短信截图，拟与其他证据结合证明工程价款为28000元的合同才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合同。证据4、重庆同致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受重庆市巴南区政府投资评审管理办公室委托对禹王宫修复工程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的重同造价发【2017】007号《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以下简称《结算审核报告》)，证明对禹王宫修复工程的白蚁防治项的送审合价为64891.18元，审核合价为27639.00元，审减金额为37252.18元。证据5、重庆市物价局2013年12月31日渝价（2013）426号关于规范白蚁防治服务收费的通知，证明重庆市物价局对白蚁防治的收费有明确的收费标准。证据6、重庆圣讯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受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委托鉴定于2016年10月8日出具的圣讯（2016）09212号《重庆市巴南区丰盛古镇禹王宫文物修复工程白蚁灭治、预防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证明禹王宫修复工程的白蚁防治、预防工程费用未超过45531.20元。证据7、禹王宫修复工程项目经理吴忠强与被告的合同签订人林昌海的三次电话通话录音，证明双方的合同签订人在进行的电话联系中均明确表明合同价款为537312元的合同是虚假合同，双方签订的真实合同是工程价款为28000元的合同，且原告的合同签订人知晓被告将28000元的合同原件遗失。证据8、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5民终552号上诉案件的庭审笔录，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该案的庭审中承认被告出示的与本案相同的电话录音中的一方通话人是原告的合同签订人即其子林昌海。证据9、认质认价材料价格审批表、工程预算表，证明被告向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提交的白蚁灭治、预防工程预算和材料费共计才44666.20元。证据10、2015年9月8日被告和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共同签字确认的现场签证单、现场收方单，证明被告向建设单位提交禹王宫修复工程的白蚁防治、预防的工程量和用药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各证据的质证意见分别是：对证据1认为只有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2、3、4认为均与原告没有关系；对证据5认为该物价局文件已于2016年9月5日公布废止，对其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6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合同约定了固定工程价款的不应主张鉴定，因此对该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对证据7表示知道该三份电话录音，但公司人员各有分工，该通话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9、10认为是被告与建设单位之间的文件资料，与原告无关，不予认可。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围绕各自的诉辩主张依法提交和经质证无异议的《施工验收报告》、《禹王宫防虫验收会议纪要》等证据，本院认定原、被告对2015年上半年期间双方经协商后签订了《防治白蚁合同书》，约定被告将其承包的禹王宫修复工程中的白蚁灭治、预防工程项目承揽给原告实施，合同签订后，原告长江白蚁所按照合同实施了白蚁防治工程；同年9月8日，原、被告及其建设单位重庆市巴南区丰盛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丰盛政府)和监理单位共同对原告长江白蚁所实施的白蚁治理工程进行了验收，四方单位均在《施工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对本案事实的争议焦点是双方是否就同一白蚁治理工程签订了合同工程价款分别约定为537312元和28000元的两份《防治白蚁合同书》，以及如有两份《防治白蚁合同书》，哪份约定的工程价款是双方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此争议事实，本院对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和本院通知出庭作证的相关证人证言，综合分析认证并认定相关事实如下：原告长江白蚁所提出其诉请的合同依据是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5日、工程价款约定为537312元的《防治白蚁合同书》。对该合同书，被告认可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该合同书的事实，但反驳称双方签订的该合同书是被告为向建设单位多报工程总价款而与原告方共谋后签订的虚假内容合同，以便供被告提交建设单位多报工程价款之用，原、被告同时另签订有工程价款约定为28000元的《防治白蚁合同书》，该合同书才是双方协商后的真实合同约定并予以实际履行的合同。被告为证明其反驳意见，向本院提供了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工程价款约定为28000元的《防治白蚁合同书》复印件。针对原、被告间是否签订了两份合同书的事实，首先，从被告提交的合同书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合同书两个文本的内容比较上看，两合同文本除在以下部分内容有区别外，其他合同内容基本相同：一是防治费用原告提交的4月5日的合同约定为总计537312元，被告的复印件文本约定为总计28000元；二是付款方式：原告提交的合同约定为乙方(原告)对合同范围内白蚁治理完成后的７个工作日内甲方（被告）付清合同总价的全部工程款，被告的复印件文本约定为乙方对合同范围内白蚁治理完成后待主体工程全部验收合格的7个工作日内甲方付清合同总价的全部工程款；三是违约责任：原告提交的合同约定为本合同在执行过程中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另一方支付预防服务费总额10%的违约金，被告的复印件文本约定为本合同在执行过程中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另一方赔偿一切损失。其次，从被告提交的合同书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合同书两个文本的页面外观进行比较看，在两合同书的主文页面中，各页首尾行完全相同行文内容的文字有错页存在于不同页面的区别，另外，两份合同书文本的尾页中印盖的原告合同印章遮盖的印刷字体和签字笔迹部分的位置也不相同，针对被告提交的复印件合同文本中的原告合同印章影印，原告在庭审中也承认与其公司的合同印章相同。从以上两个合同表现出的不同内容和外观特征，能够说明被告提交的合同复印件不是在原告提交的合同文本基础上在复印过程中进行内容变造而形成的复印件，而是原、被告双方签署的另外一份合同文本的复印件。对于不能提供复印件合同的原件原因和该合同的来源情况，被告提供了被告工作人员吴忠强与原告的合同签订人林昌海之间在2015年11月2日、9日、11日的三次电话通话录音和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5民终552号上诉案件的庭审笔录等证据。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载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2018）渝05民终552号上诉案的庭审中，对该案上诉人即本案被告提供的相同电话通话录音中的其中一方通话人承认是原告方的合同签订人即其儿子林昌海，在本案庭审中原告法定代表人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对该电话通话录音证据，被告提供了实施录音的原始器材，在该视听资料取得的合法性方面，原告在质证中也未提出相应的反驳意见和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的印证对该录音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采信。该电话通话录音的主要内容为：被告工作人员吴忠强向林昌海述说了其公司负责人将其保管的价款约定为28000元的《防治白蚁合同书》的原件丢失，要求林昌海把双方订立的53万元的假《防治白蚁合同书》拿回来销毁，并补签28000元的《防治白蚁合同书》原件，以及建设单位的评审办已进行市场核价，他们已知道白蚁防治大概就是4万元左右的价格，当初为应付建设单位做预算用而签订的53万元假合同已没有作用等；林昌海回应要求被告公司继续寻找28000元的合同，称签订的53万元合同本来就没得作用，且该合同已报市有关局备案封档，不会对被告产生后果，并承认如被告没找到28000元的合同原件就与其补签该合同等。通过以上录音证据并结合对两份合同书证的分析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70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11条的规定，确认被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的《防治白蚁合同书》复印件书证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本院能够认定原、被告间存在就同一白蚁防治项目签订了两份合同书的事实。关于两份合同中哪一份合同是原、被告双方订立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方面，原告除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5日、工程价款约定为537312元的《防治白蚁合同书》是原件外，未提供其他证据进行佐证。被告为证明其对该事实的抗辩意见提交的证据中，被告项目经理吴忠强的两份QQ邮箱截图的其中一份载有“发件人：“重庆市长江白蚁防治所”；；发送时间：2015年5月8日(星期五)上午6：59；收件人：“有谁共鸣”;主题：王宫合同；附件2个：《王宫合同》和《丰盛费用清单》”等内容。其附件的打印文本《王宫合同》，系显示乙方为重庆市长江白蚁防治所，甲方名称、签订时间、工程名称、防治费用、合同年限等实质内容均为空格的《防治白蚁合同书》样本。《丰盛费用清单》文本中罗列了9个项目的各项费用并计算出9项目的总计为265550元，加30%利润（含税）79665元，确定的总治理费用为345215元。该证据表明原、被告在2015年5月8日双方还处于合同订立过程中通过电子邮件进行合同要约的阶段，而2015年4月5日的合同成立时间却是在电子邮件要约阶段之前的一个月，仅就合同落款时间而言双方就有明显的虚假意思现象。另一份QQ邮箱截图载有“发件人：;时间：2015年12月30日（星期三）下午2：34；收件人：重庆市长江白蚁防治所；;附件：1个《结算文件》”等内容。《结算文件》的主要内容为：位于重庆市巴**丰盛古镇禹王宫的白蚁防治工程的工程款总额为28000元，发包方应当支付给承包方的工程款为28000元，此款由发包方在双方签署本结算文件之日起立即支付给承包方，承包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为：户名：重庆市长江白蚁防治所、开户行：交通银行九龙坡支行、账号：500113016010252000265等。该文本中的发包方和承包方的签字处和签署时间均留为空白。该证据与前面所述的2015年11月2日、9日、11日的电话通话录音资料相结合分析，可以看出原、被告的合同签订人在2015年12月30日前，双方在工程款结算方面都是以28000元的工程价款在进行沟通交流，能够说明双方在签订合同时约定的真实工程价款应为28000元，两份合同中，工程价款约定为28000元的合同是原、被告订立时的真实意思表示的合同。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为查明事实和审核双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依职权通知原告的合同签订人林昌海和被告的该工程项目经理吴忠强出庭进行作证，再次开庭审理时，原告的合同签订人林昌海未到庭作证亦未说明未出庭理由。证人吴忠强在庭审中证实：自己是禹王宫修复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因该项目需要做白蚁防治，而本单位没有该方面资质，自己在2015年4月中下旬通过网络搜索到原告单位的信息和电话号码，通过电话联系上林昌海后双方开始洽谈合同内容，考虑到要向建设单位询价，双方协商同意签订一份虚增工程款的假合同报给建设单位并由林昌海做虚假的报价单，后林昌海将30多万的虚假报价单和合同的空白文本发到自己的QQ邮箱，自己在公司打印出2份不同的合同文本，除了金额和几处有一点修改，其他都一样，虚假的合同金额在征求林昌海同意后在他报的虚价上虚增到53万多元，真实合同的价款考虑到林昌海同意签虚假合同，还在他报价基础上增加到28000元，该价款在当时的市价上都是比较高的，同年5月10日林昌海在被告公司办公室同时签订了一份真实、一份虚假的两份《防治白蚁合同书》，53万多元的假合同考虑到是虚假的合同，还有意识地将该合同的时间签订在2015年4月5日；自己把53万多元的虚假合同报给政府，因政府说已通过询价该项目最多4万多元，当场就把该合同进行了否决并退还给自己，自己没有再拿28000元的合同去给建设单位是因如果报备了就比政府询价的4万多元还少；白蚁防治项目验收过后，林昌海让自己拿53万多元的假合同给他去备案以增加他们公司的业绩而被他骗走一份假合同；后来发现28000元的真实合同原件丢失，自己推测是林昌海因业务需要经常来自己办公室时被其拿走，公司领导发现事情严重性后，要求自己在与林昌海通话时进行录音；自己通过QQ邮箱给林昌海发过邮件要求他结算工程款，“有谁共鸣”和“综合以上的证据分析和认证，本院归纳确认如下争议事实：被告因其总包的禹王宫修复工程需要做白蚁防治，由于被告没有该方面资质，其工程项目经理吴忠强在2015年4月中下旬期间通过网络搜索到原告单位信息，吴忠强按照信息中的电话号码与原告工作人员林昌海建立了联系并洽谈白蚁防治合同。被告为向建设单位多报工程价款而与原告商定并获其同意另行签订一份虚增工程价款的虚假合同。2015年5月10日原告工作人员林昌海至被告公司同时签订了双方真实约定的工程价款为28000元、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的《防治白蚁合同书》和双方虚假约定的工程价款为537312元、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5日的《防治白蚁合同书》。合同订立后，被告将双方签订的虚假合同报予建设单位时，因其虚假约定的工程价款与建设单位知晓的市场价格差额巨大而未被接受。原告对承揽的白蚁防治工程实施完成并予验收后，被告发现其与原告签订的工程价款为28000元的真实合同的原件丢失，其项目经理吴忠强遂应公司要求电话联系原告的合同签订人林昌海要求原告退回从其获取的工程价款为537312元、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5日的《防治白蚁合同书》原件予以销毁并补签工程价款约定为28000元的《防治白蚁合同书》以及双方进行工程价款结算，被告与原告的上述协商要求最终未获实现。2016年3月，原告以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5日、工程价款约定为537312元的《防治白蚁合同书》为依据向本院提起本案诉称请求。本院认为：民事主体订立合同的行为是民事法律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43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55条的规定，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必须具备意思表示真实的条件。本案中，原、被告就同一白蚁防治工程订立合同时，双方就价款、订立时间等主要合同内容分别作了一个真实的，一个虚假的意思表示，并按照真、假不同的意思表示在同一时间分别签订了一份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的真实意思表示的合同，一份不对双方产生约束力而用于其他目的的虚假意思表示的合同。根据本院的事实认定，原、被告订立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工程价款约定为28000元的《防治白蚁合同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的合同，原、被告订立该合同的行为是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该合同对原、被告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被告订立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5日、工程价款约定为537312元的《防治白蚁合同书》是双方虚假的意思表示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46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规定，双方订立该虚假合同的民事行为无效，其订立的虚假合同系无效合同，对合同双方当事人没有法律约束力。况且，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被告通谋进行虚假意思表示订立虚假合同的目的是向被告承接的禹王宫修复工程的建设单位丰盛政府提供白蚁防治专项工程的虚假高额报价，从而从丰盛政府取得不正当的超额经济利益，原、被告通谋订立的虚假合同虽未产生实际后果，但其行为目的是损害国家利益而肥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该合同亦属无效合同。综上所述，原告依据双方建立在虚假意思表示基础上订立的虚假合同向被告提出的本案诉请主张，因该虚假合同属无效合同而不能得到本院支持。审理中，本院向原告针对合同订立过程中真假意思表示的不同事实认定会对合同效力产生不同法律后果等内容向原告进行了法律释明，并依法向其征求了本院能否根据本案核实查明的事实，依据认定的有效合同对其合同债权进行主张的意见，原告对本院征求的意见明确予以拒绝，坚持要求本院按照其原诉求的依据主张其诉讼请求，不同意本院依据认定的有效合同事实变更主张其真实的合同债权。因此，原告坚持己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能予以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六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市长江白蚁防治所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710元，由原告重庆市长江白蚁防治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伟人民陪审员  肖 伟人民陪审员  冯 茜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乔兴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