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602民初2151号 原告：毛某1，男，1934年2月14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琮，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毛某2，女，1962年11月13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琮，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毛某3，女，1967年4月10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琮，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毛某4，男，1959年5月21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冬玲，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波，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1，女，1961年12月3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冬玲，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波，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毛某5，男，1986年10月2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法定代理人：毛某4（毛某5的父亲），男，住南通市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冬玲，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波，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2，女，1998年3月6日生，汉族，住南通市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冬玲，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波，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毛某1、毛某2、毛某3与被告毛某4、李某1、毛某5、李某2继承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某1、毛某2及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琮，被告毛某4、李某1及四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冬玲、沈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毛某1、毛某2、毛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搬迁安置的南通市三里墩花苑10幢301室房屋及车库和南通市外滩花苑13幢1104室及13幢B1-11号车库；2、依法分割69个月的拆迁过渡补偿费45822.24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三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依法分割安置两套房屋，三原告要求外滩花苑房子含车库，三里墩房子含车库给被告方。如果有差额款，愿意给钱，拆迁补偿款抵算房款。事实和理由：原告毛某1与妻子毛求珍共生育儿子毛某4、长女毛某2、次女毛某3。毛求珍是户主，1973年建房时全家五人申请，在新建7间住房。1993年4月30日，毛求珍领取了土地使用证。后原告毛某2、毛某3建房时拆掉了四间89.95平方米。剩余三间82.34平方米由毛某1夫妇居住。被告一家住在南通醋酸纤维公司分配的学田中南苑房屋里，单独立户在任港村四居183号1室。2012年，该房屋被征收，被告毛某4以毛某1夫妇和毛某4一家四口共六人的名义申请补空方67.66平方米。2014年6月15日，毛求珍因病去世。2017年，被告选择了两套安置房，即三里墩花苑10幢301室房屋及车库和外滩花苑13幢1104室及13幢B1-11号车库。搬迁的82.34平方米是毛某1和毛求珍及被告毛某4共有，补空方67.66平方米是六个人共有。现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毛某4、李某1、毛某5、李某2共同辩称：一、毛求珍遗产继承，原告主张的公证遗嘱在毛全珍去世时已经灭失，视为被撤销。2012年5月6日的协议是7人在场情况下签订，具有分家协议的特征。该协议建立在老房7间给了女儿4间情况下，老人将剩余3间房屋拆迁后所得的安置房归属儿子毛某4的本意，协议中处理的是父母的居住问题，并且提到父母240岁以后，房子归毛某5。该协议订立后，毛全珍去世，毛全珍在安置房中的份额归毛某5所有。毛全珍在拆迁补偿款中的份额适用法定继承；二、被告主张取得该两套房子的所有权，但不逃避对毛某1的赡养责任，如果原告毛某1不愿意和被告毛某4居住，原告毛某1也可以租房居住。被告毛某5、李某2均已成年，被告毛某5需要特殊照顾，本身是安置人员没有住房，如果法院将一套房屋判归原告毛某1所有，其享有份额比例较少，无力向被告支付100多万的巨额补偿款，势必造成房屋的执行拍卖，不利于矛盾最终解决，也不利于原告毛某1安享晚年；三、被拆迁房屋中已经没有毛求珍和原告毛某1的份额，房屋补偿和附属设施补偿合计158916.2元归被告毛某4夫妇所有，其余款项94668.16元归实际搬迁人6人所有，奖励金属于拆迁补偿款孳息，由各人按比例予以分割。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毛某1与毛求珍系夫妻，育有毛某2、毛某3、毛某4三个子女。毛某4与李某1于××××年××月××日结婚，婚后育有毛某5、李某2两个子女，毛某5系多重残疾人。毛求珍又名毛全珍。毛求珍于1938年2月5日出生，2014年6月16日因病死亡注销户口。毛求珍的父母均先于毛求珍死亡。 根据南通市郊区乡村宅基地和建筑占地分户清查登记表记载，毛求珍户建房时间为1983年，建房时人口为5人，建筑占地面积106.13平方米（正房5间93.85平方米，棚舍1间12.28平方米）。 南通市郊区社员住房及宅基地情况登记记载，毛求珍户常住人口5人，分别为：毛求珍、毛某1、毛某4、毛某2、毛某3，现有住房面积：正房3间89.05平方米，厨房1间19.7平方米，正房2间46.48平方米，厨房21平方米，小房12.73平方米，合计建筑面积188.96平方米，另还有厕所一间。 1993年4月30日，毛求珍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其中建筑占地面积为172.29平方米。 1991年3月20日，毛求珍作出公证遗嘱，主要内容为：“我与丈夫毛某1共生一子二女，子毛井华、女毛美华、毛水平，我们共有七间房屋及家具等财产，为使我百年后，子女间不为财产继承发生纠纷，特立遗嘱如下：在我百年后，上述财产中属于我的部分由女儿毛美华、毛水平共同继承，他人不得干涉。” 1996年，毛某1、毛求珍作出公证赠与，将上述房屋中前排两间平房赠与给毛某2。后，原告毛某2拆除该两间平房，合计46.61平方米，单独立户，原地翻建楼房。1996年6月28日，毛某1、毛求珍作为赠与人，毛某3作为受赠人，双方订立赠与合同书，并经过公证。赠与合同书主要内容为：“赠与人与受赠人系父母、女关系。毛某1、毛求珍自愿将产权属自己的房屋（座落在本市朝南东头两间平房）赠与给毛某3所有，并表示今后决不反悔。毛某3表示愿意接受该房赠与，并表示负责二老的生、养、病、葬。”后,原告毛某3拆除该两间平房，合计59.58平方米，单独立户，原地翻建楼房。 2012年5月23日，毛某4作为申请人，申请增补空方及计划，获准补空方67.66平方米、低价位商品房计划30平方米。申请表中记载的常住人口有：毛某4、李某1、毛某5、李某2、毛某1、毛求珍。 2012年，南通市崇川区住房和建设环境保护局作为补偿安置单位（甲方）与毛某4作为自愿搬迁人（乙方）签订《崇川区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搬迁房屋坐落于，合法建筑面积82.34+空方67.66平方米，补偿安置方式为“安置商品房”安置方式，甲方给乙方下列补偿：搬迁合法房屋补偿144095元；装饰装潢及附属设施、设备补偿14821.20元；搬迁补助费658.72元；过渡费2964.24元；奖励费6000元；种田补贴2500元；空方补偿82545.20元，合计253584.36元。此外，毛某4户还取得奖励金70045.64元，在购买安置商品房时一并转入购房款中。毛某4户自2014年1月起享受搬迁过渡费至2018年5月24日止，合计93367.46元，已经全部汇入被告毛某4银行账户。 2012年5月6日，在毛某2、毛某3均在场的情况下，毛某1、毛求珍作为甲方，与儿子毛某4、大女婿卞金华（毛某2的丈夫）、小女婿李兰军（毛某3的丈夫）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父、母（毛某1、毛全珍）在任港街道任港村四组183号的拆迁房中，父母靠儿子毛某4生活。毛某4必须要保证父母有壹套柒拾平方米以上的住房居住，房产证必须毛某1、毛全珍和孙子毛某5的名字。待父母二百肆拾岁以后房子归毛某5所有；二、拆迁过渡期间父母租房的所有费用由毛某4、卞金华、李兰军三人承担；三、父、母的日常开销从现在开始按年补贴，三人平分，第一年每年叁仟（每人），以后视情逐年提高；四、对父母其他所有大事一律平摊（三人平分），包括父母二百肆拾岁的所有费用。毛某1、毛求珍及毛某4、卞金华、李兰军分别在协议上签字。 庭审过程中，三原告以毛某2、毛某3未在上述协议上签字且被告未按照协议履行为由，主张上述协议无效。被告认为协议有效，且协议上约定的义务被告毛某4已经履行。 2017年5月2日，毛某4、毛全珍（故）作为买受人，与南通天一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低价位商品房南通市三里墩花苑10幢301室（建筑面积137.18平方米）、10幢B214车库（建筑面积14.05平方米），其中合法安置面积106平方米和小高层额外补贴指标面积15平方米按每平方米2100元计算，超合法安置面积在15%以内的按每平方米3180元计算，超合法安置面积在15%以上的按每平方米5280元计算。房屋及车库总价款为300275元。另被告毛某4还交纳了维修基金7016.10元和装饰装修护绿公共维护押金2000元。南通天一置业有限公司已将房屋交付给被告毛某4。 2018年3月16日，毛某4、毛全珍（故）作为买受人，与南通天泰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低价位商品房南通市外滩花苑13幢1104室（建筑面积116.17平方米）、13幢B111车库（建筑面积30.08平方米），其中合法安置面积74平方米和小高层额外补贴指标面积15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950元计算，超合法安置面积在15%以内的按每平方米2980元计算，超合法安置面积在15%以上的按每平方米4780元计算。房屋及车库总价款为336351元，全部由被告毛某4支付。另被告毛某4还交纳了维修基金7017.45元、物业费699元和装潢押金2000元。南通天泰置业有限公司已将房屋交付给被告毛某4。 诉讼中，原、被告对被拆迁房屋82.34平方米的由来存在争议：三原告在诉状中称被拆迁房屋系毛某1、毛求珍及毛某4三人共有，开庭过程中，先主张被拆迁房屋系毛某1、毛求珍所建，子女均没有出资出力，后又主张为被拆迁房屋出力的有毛某1、毛求珍、毛某4、毛某2四人。但原告提供的书面意见中，又明确被拆迁房屋为毛某1、毛求珍、毛某4三人共有，且原告毛某2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主张房屋和财产是继承母亲毛求珍的份额。被告则主张，1983年建房时，建房人为毛某1、毛求珍、毛某4，毛某4和李某1婚后又对房屋进行改造、扩建，因毛某1、毛求珍将其中的4间房屋合计106.19平方米赠与给毛某2、毛某3，故剩余房屋中已经没有毛某1、毛求珍的份额，即被拆迁房屋仅为毛某4、李某1所有。 被告毛某4主张，自2012年拆迁至毛求珍去世前，其支付过原告毛某1部分过渡费，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佐证，原告毛某1对此不予认可。被告毛某4、李某1主张，婚后对房屋进行改造和扩建，但未办理审批手续或者确权手续。 另，诉讼过程中，被告毛某4、李某1、毛某5、李某2表示，对本案中四被告享有的拆迁补偿款、购买安置房支付的对价款等，均不要求在四被告之间进行分割或补偿。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被拆迁房屋82.34平方米的所有权人；二、2012年5月6日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 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南通市郊区社员住房及宅基地情况登记记载，毛求珍户有住房面积（不含厕所）188.96平方米，当时常住人口有毛求珍、毛某1、毛某4，毛某2、毛某3，也就是说，当时毛某4尚未与李某1结婚。后，毛求珍、毛某1分别将其中的各两间房屋（面积分别为46.61平方米、59.58平方米）赠与毛某2、毛某3，故剩余房屋面积为82.77平方米。2012年拆迁时，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确定的合法建筑面积为82.34平方米。被告主张被拆迁房屋中存在毛某4与李某1婚后改造、扩建部分，与南通市郊区社员住房及宅基地情况登记明显不符，被告又未提供任何审批或确权手续，且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中也未体现存在任何违章建筑，故对被告的上述主张，本院碍难采纳。根据南通市郊区社员住房及宅基地情况登记及庭审时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1983年建房时，房屋建造出资人为毛某1、毛求珍、毛某4三人，即房屋为毛某1、毛求珍、毛某4三人共有。后毛某2、毛某3分别拆除其中的两间房屋，毛某4作为房屋共有人，对此应是明知并认可的，故，剩余房屋即被拆迁房屋，在没有其他约定的情况下，仍属于毛某1、毛求珍、毛某4三人共有。被告主张剩余房屋中没有毛某1、毛求珍的份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争议焦点二，签订案涉协议时，毛某2、毛某3均在场，应视为对协议内容是明知并认可。至于签字问题，由毛某2、毛某3的丈夫分别在协议上签字，处理家庭事务，系行使家事代理权，且符合当地风俗,原告不能因此否定协议的效力。至于协议签订后的履行情况，也不影响协议的效力。本案中，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相关权益人均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应认定协议合法有效。 毛求珍曾在1991年3月20日立下公证遗嘱，将家里七间房屋及家具等财产中属于毛求珍的部分由女儿毛某2、毛某3共同继承。后，毛求珍、毛某1又经过公证，将七间房屋中的东首两间房屋赠与毛某3，将七间房屋中的另外两间赠与毛某2。2012年，剩余房屋被拆迁，毛某1、毛求珍又与儿子、女婿订立协议，就拆迁后所得拆迁房进行约定。故毛求珍生前的行为与1991年遗嘱的意思表示不一，遗嘱处分的财产在继承开始前也已经灭失，故1991年的遗嘱应视为被撤销。 案涉2012年5月6日的协议约定“毛某4必须要保证父母有壹套柒拾平方米以上的住房居住，房产证必须毛某1、毛全珍和孙子毛某5的名字。待父母二百肆拾岁以后房子归毛某5所有。”该条款实质上包含了家庭内部析产的意思表示，相关内容于法不悖。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签订协议时已经知晓可以获得两套安置房。同时，拆迁时，安置人口为毛某4、李某1、毛某5、李某2、毛某1、毛求珍六人。因此，本院认为，根据协议约定及安置人口情况，南通市外滩花苑13幢1104室、13幢B111车库应为毛某1、毛求珍、毛某5共同所有；南通市三里墩花苑10幢301室、10幢B214车库应为被告毛某4、李某1、毛某5、李某2共同所有。原告认为协议中只对一套安置房进行了约定，对另一套安置房没有涉及，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毛求珍已于2014年去世，协议中约定“待父母二百肆拾岁以后房子归毛某5所有”，为共同遗赠，而原告毛某1尚健在，该部分遗赠尚未生效，故南通市外滩花苑13幢1104室、13幢B111车库为毛某1、毛某5共同所有。毛求珍在该房屋中的应享有的部分权利，可待共同遗赠生效后再行处理。 至于案涉拆迁补偿款的分割，本院认为，根据南通市崇川区住房和建设环境保护局通崇政建发［2012］73号文件规定，崇川区对原农村集体土地上居住用房征收补偿分为货币补偿、房屋产权调换和“拆迁安置房”安置三种方式，被征收（协议搬迁）人自愿选择其中一种方式进行补偿。本案中，毛求珍、毛某4户选择的是“拆迁安置房”安置方式，征收人除提供“拆迁安置房”供被征收（协议搬迁）户安置以外，还对被征收（协议搬迁）户给予相应的补偿补贴。毛某4户合计获得各项补偿补贴416997.46元，已由被告毛某4、李某1领取。根据有关文件，各项补偿补贴中，除奖励费6000元、种田补贴2500元、空方补偿82545.20元之外，其余各项补偿补贴均是依据被拆除房屋合法面积计算得出，均应由拆迁时的房屋建造出资人共同享有。故补偿补贴中325952.26元，由毛某1、毛求珍、毛某4共有，各分得其中的三分之一，即108651元。奖励费、种田补贴、空方补偿合计91045.20元，由6个安置人口共同享有，即毛某4、李某1、毛某5、李某2、毛某1、毛求珍各享有其中的六分之一，即15174.20元。故毛求珍应得补偿款合计为123825.20元。毛求珍于2014年去世，上述补偿款123825.20元作为遗产应由其配偶毛某1、子女毛某4、毛某2、毛某3依法继承，各分得其中的四分之一，即30956.30元。因各项补偿补贴416997.46元已经全部由被告毛某4、李某1领取，故对上述款项，被告毛某4、李某1应按其余当事人各自应享有的份额分别予以返还，其中给付原告毛某1154781.50元，给付原告毛某2、毛某3各30956.30元。被告毛某4主张，其向原告毛某1支付过部分过渡费用，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原告毛某1又未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2012年5月6日的协议，南通市外滩花苑13幢1104室及13幢B111车库为毛某1、毛求珍、毛某5共有，在没有其他约定的情况下，应视为三人等额享有，各占其中的三分之一，故原告毛某1占上述房屋的三分之一。南通市外滩花苑13幢1104室及13幢B111车库购买总价款为336351元。该336351元及维修基金7017.45元、物业费699元和装潢押金2000元，合计346067.45元，由被告毛某4、李某1垫付，故原告毛某1应向被告毛某4、李某1返还其中的三分之一，即115355.82元。被告毛某4、李某1、毛某5、李某2均表示四被告之间不要求对拆迁补偿款、购买安置房的对价款等进行分割或补偿，本院依法照准。 综上，南通市外滩花苑13幢1104室及13幢B111车库归毛某1、毛某5共同所有，南通市三里墩花苑10幢301室及10幢B214车库归毛某4、李某1、毛某5、李某2共同所有。 被告毛某4、李某1给付原告毛某1154781.50元，给付原告毛某2、毛某3各30956.30元。原告毛某1返还被告毛某4、李某1115355.82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9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南通市外滩花苑13幢1104室及13幢B111车库归原告毛某1、被告毛某5共同所有。 二、南通市三里墩花苑10幢301室及10幢B214车库归被告毛某4、李某1、毛某5、李某2共同所有。 三、被告毛某4、李某1给付原告毛某1154781.50元。 四、被告毛某4、李某1给付原告毛某2、毛某3各30956.3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 五、原告毛某1给付被告毛某4、李某1115355.82元。 上述三、五项相抵算，由被告毛某4、李某1给付原告毛某139425.6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065元，由原告毛某1负担9200元，原告毛某2、毛某3各负担573元，由被告毛某4、李某1、毛某5、李某2负担237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4065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 审 判 长  严永宏 人民陪审员  朱金华 人民陪审员  刘德炎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刘玉蓉 书 记 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