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1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广播电视台。地址：清远市清城区银泉路广播电视中心**。法定代表人：卢少峰。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章，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敏，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地。地址：清远市新城**区银泉路广播电视中心/div>法定代表人：卢少峰。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章，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敏，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燕舞，女，197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跃新，男，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小松，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清远广播电视台、上诉人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燕舞、被上诉人游跃新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2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冯燕舞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冯燕舞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清远广播电视台与冯燕舞不是合同关系，将清远广播电视台列为一审被告是错误的。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签订了《合作协议》，明确除联办节目外，中汇公司的一切活动均与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关。二、一审程序不当，中汇公司股东叶某某、夏某应被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因为案涉的款项是由中汇公司和中睿公司收取，且这两个公司已经被注销。法院不能只追加中睿公司的股东游跃新。三、冯燕舞主张要求清远广播电视台向其退还9800元及利息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或判决由游跃新负担。被上诉人冯燕舞辩称，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共同全额退还冯燕舞98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仅因为冯燕舞没有与清远广播电视台签订书面合同，就错误地认定冯燕舞与清远广播电视台没有合同关系。冯燕舞是前往清远广播电视台参观并刷卡交费，并于当天取得报名回执单的，且纠纷发生后清远广播电视台的黄姓工作人员进行解释，所以应当认定冯燕舞与清远广播电视台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清远市工商局的回复，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2016年1月与广州中汇公司正式以书面形式终止联办“金牌小记者”的合作协议，但其后学生仍在清远广播电视台报名。其实清远广播电视台与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都是同一个股东，私自刻录“广电金牌小记者专用章”，以“金牌小记者”的宣传欺骗冯燕舞。清远广播电视台将“金牌小记者”改名为“少年新闻学院”。冯燕舞交费时被告知课程安排外出采访时间为一年，但清远广播电视台改为十次外出采访活动的课程。清远广播电视台自称不清楚之前中汇公司招生的情况，很明显是其通过改名换姓来推卸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以立案日期计算退还课程金额错误。被上诉人游跃新辩称，一、关于双方约定培训的内容，受培训人说第一年专业指导，第二年外出采访，这是没有具体约定的。证据中显示一年专业指导，一年外出采访，并没有说哪一个先，哪一个后，受培训人认为没有真正开展培训为由要求退费，理由不充分。事实上培训期间已经进行了十多次的外出采访。二、关于开发票的问题，游跃新属于中汇公司的员工，由于中汇公司在广州，无法开具公司发票，因此游跃新代开了其中一个人的发票。而且游跃新对一审的判决存在异议，游跃新是受中汇公司的委托对20多人进行培训的，因此开发票的责任应由中汇公司承担。冯燕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向冯燕舞退还广电金牌小记者培训费9800元，并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付款之日计至本案结案之日）；2、诉讼费由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9日，冯燕舞为其小孩杨某某报名参加广电金牌小记者培训。冯燕舞持有的报名回执单，载明已交费用9800元，包括一年专业指导培训、一年外出采访活动，总共两年时间。报名回执单尾部，加盖广电金牌小记者专用章字样印章。冯燕舞缴纳9800元费用后，其小孩即参加广电金牌小记者活动培训。培训过程中，冯燕舞认为培训的内容与招生宣传的学习内容严重不符，为此与其他报名的学生家长一起向工商部门投诉。清远市清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1月26日通过清远政务电子平台向冯燕舞等人作出的回复，其内容为：“我局新城所执法人员前往清远市清城区银泉路清远广播电视台核查情况，清远广播电视台书面作出详细的答复：2015年10月15日，广州中汇公司与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以联办金牌小记者特别节目的形式进行合作，中汇公司在招生、培训等工作上是独立运作的，传媒公司仅仅是利用借助清远市广播电视台的节目资源为中汇公司的培训工作提供展示平台而已，协议为期一年（2015年10月15日—2016年10月15日）。合作协议规定，《一路童行》栏目摄制播出金牌小记者30期（每期节目摄制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均由中汇承担），同时，协议还规定中汇不得利用清远广播电视台主体名义进行业务宣传，不能以清远广播电视台名誉进行招生等条款，具体经营归中汇公司，由其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协议签订后，中汇公司即出现以下违约情况，1、在向市区部分小学派发的致家长的一封信中，擅自使用了清远广播电视台的名义进行招生宣传；2、与家长签订培训周期跨越协议期限。面对中汇的违约事实，传媒公司立即提出了异议，一方面责成其立即收回各类冒用清远广播电视台名义的宣传品，二是责令其停止打着清远广播电视台旗号招生，以避免事态的进一步扩大，三是针对对方违约的事实，着手协议的终止。在2015年12月，基于中汇公司违反合同条款的行为和传媒公司严正交涉，中汇公司做出了停止招生的承诺，但此时其已经招生88名。2016年1月，传媒公司正式与中汇达成书面共识，终止联办金牌小记者特别节目的合作协议。现您及其他家长投诉的情况，正是中汇公司自己在经营中出现了问题，应由中汇承担相应责任。对此，由于我台及传媒公司均无参与实际的经营活动，且亦无收取各位家长的培训费用。因此，应由家长向中汇公司主张相应诉求，建议家长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双方间的培训服务合同纠纷。同时，经新城所执法人员多次调解，清远广播电视台始终建议投诉者诉讼解决，拒绝退回学费，故工商部门终止调解程序，建议学生家长向法院提起诉讼。”对于清远广播电视台的回复，冯燕舞等人不予认可。冯燕舞表示，金牌小记者的报名现场设在清远广播电视台，冯燕舞等人是现场交费报名。冯燕舞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招生现场图片、广电金牌小记者宣传册、清远广播电视台《广电金牌小记者》致家长的一封信等证据，上述宣传资料，均含有清远广播电视台、广电金牌小记者字样宣传内容。冯燕舞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同期报名的姓名为温某某的报名费发票，该发票注明付款方名称温某某，收款方名称清远市中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开票项目说明为教育咨询服务费，金额9800元，该发票加盖清远市中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游跃新表示，其所设立的清远市中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广电金牌小记者活动没有任何关联，出具给温某某的发票，是代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具。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时间为2016年5月30日的委托书，载明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委托清远市中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开发票一张。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则认为培训费用由清远市中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收取，其没有收取费用，也没有参与广州中汇文化传播公司的经营管理，不应承担退还培训费的责任。另查明，2015年10月15日，广州中汇文化传播公司（甲方）与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同意利用自己的电视节目资源配合甲方在清远开展的少儿才艺培训工作提供有偿服务；乙方依据甲方策划方案，在不违反媒体导向、确保内容健康的前提下，在少儿栏目《一路童行》中与甲方联办一档突出甲方培训工作成果，展示培训学员才艺的特别节目金牌小记者；合作期限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10月15日，为期一年；甲方向乙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50000元；合作期内，如果涉及乙方主体的宣传，甲方只能使用金牌小记者节目联办单位名义；倘若发现甲方存在以清远广播电视台名义进行招生，乙方有权单方终止协议，甲方保证金不予退还；合作期内，乙方不承担甲方任何债权债务，不介入甲方培训活动所引发的任何纠纷，相关民事、行政、刑事等责任均由甲方自行承担，与乙方无关；甲方向乙方缴纳节目播出费150000元，并承担节目摄制所需费用。2016年1月25日，清远广播电视台（甲方）与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经友好协商决定在清远合作开展金牌小记者项目的合作经营，双方通过市场运作方式共同实现金牌小记者项目在招生、培训、电视节目摄制播出和课外活动等各阶段性工作的组织实施；合作期限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0日，为期两年；出现中途退学退款的，双方共同承担经济损失。《合作协议》还就双方分成比例等事项作出约定，协议尾部乙方栏，加盖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印章及由游跃新签名。再查明，清远市中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投资者为游跃新，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10日，于2017年3月2日经工商登记注销。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夏某、叶某某，该公司于2014年8月14日成立，于2017年3月2日经工商登记注销。此外，庭审时，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表示，自冯燕舞起诉后未再通知冯燕舞的小孩参加培训，冯燕舞亦表示其小孩自2017年春节后未再参加培训，现在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不再通知冯燕舞的小孩上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教育培训合同引发的纠纷。冯燕舞为其小孩报名参加金牌小记者课程培训的事实，有冯燕舞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报名回执、学员发票、招生宣传册等证据为凭，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该事实亦无异议，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是否应当向冯燕舞退还培训费的问题。冯燕舞主张，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培训的课程内容与宣传资料不一致，为此主张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退还培训费。冯燕舞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报名回执，载明一年专业指导培训、一年外出采访活动，相关宣传资料，未对培训课程的具体内容作出明确约定。就金牌小记者实际培训时的课程内容以及在哪些方面的培训内容与宣传资料不一致，冯燕舞与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均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实。事实上，冯燕舞小孩参加了金牌小记者一段时间的培训，在冯燕舞向法院起诉后，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停止通知冯燕舞小孩参加培训。因此，双方以事实行为终止了教育培训合同的履行。关于冯燕舞小孩停止参加课程培训的时间，冯燕舞未能向一审法院作出准确陈述，就该事实，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也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证据。故一审法院按2017年4月27日冯燕舞起诉的时间认定培训合同的终止时间，对于合同终止后的费用，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应当退还给冯燕舞。经一审法院审核，冯燕舞小孩未完成的课程时间为11个月2周，则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应向冯燕舞退还4680.13元（4491.67元+4900元÷52周×2周），同时，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应自2017年4月27日冯燕舞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向冯燕舞计付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关于培训费应由谁退还的问题。虽然根据清远广播电视台、游跃新提交的两份《合作协议》，先后由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清远广播电视台与广州中汇文化传播公司合作开办金牌小记者课程培训，但冯燕舞报名时只是取得报名回执，未与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书面培训合同，相关的宣传资料包含清远广播电视台、广电金牌小记者字样内容，并未显名广州中汇文化传播公司为金牌小记者课程的开办者，冯燕舞亦是在清远广播电视台报名并现场交纳培训费。上述事实，使得冯燕舞有理由相信清远广播电视台为金牌小记者培训项目的开办者。在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终止后，清远广播电视台重新就金牌小记者事宜与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因此，上述培训费应由清远广播电视台退还给冯燕舞，若清远广播电视台认为还有其他需承担责任的主体，可在向冯燕舞清偿后另行追偿。同时，清远市中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作为同期培训费发票的开具者，应与清远广播电视台承担共同退款责任，清远市中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销后，由此产生的责任应由游跃新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清远广播电视台、游跃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冯燕舞退还教育培训费4680.1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4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驳回冯燕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冯燕舞负担26元，清远广播电视台、游跃新负担24元。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游跃新补充提交证据《补充协议书》，证明“金牌小记者”是清远广播电视台与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合作开发的教育培训项目，费用大部分由清远广播电视台收取。双方终止协议时间为2016年8月1日，协议终止后“金牌小记者”学员的一切后续事宜由清远广播电视台承担。上诉人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清远广播电视台收取了涉案的培训费用，也没有反映中汇公司已经收取了涉案的培训费用。清远广播电视台只是同意“金牌小记者”学员今后的培训可以由电视台继续承担，没有同意退费。冯燕舞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要求清远广播电视台承担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应否共同承担退还冯燕舞教育培训费的责任，应退还的培训费为多少。本案中，在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终止后，清远广播电视台重新就“金牌小记者”培训项目事宜与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0日，出现中途退学退款的，双方共同承担经济损失。协议中还就员工管理、财务管理、利益分配等事项作出约定。另外，冯燕舞收到的“金牌小记者”培训相关的宣传资料中含有“清远广播电视台”、“广电金牌小记者”字样内容，其亦是在清远广播电视台报名并现场交纳培训费，冯燕舞有理由相信清远广播电视台为“金牌小记者”培训项目的开办者。故虽然冯燕舞没有就“金牌小记者”培训与清远广播电视台、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但事实上清远广播电视台、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金牌小记者”培训的联办人，冯燕舞要求清远广播电视台退还培训费，理由充分。因冯燕舞没有向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主张相应诉求，故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认为一审程序不当，应追加中汇公司股东叶某某、夏某为本案第三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游跃新认为清远市中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无关联，仅代替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具培训发票一张，并提供《委托书》予以佐证。经查，广州中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三份合作协议中，游跃新均作为公司代表在协议上签名确认，故其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清远市中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作为同期培训费发票的开具者，应与清远广播电视台承担共同退款责任，因是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游跃新，清远市中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销后，由此产生的责任由游跃新承担。故一审法院认定由清远广播电视台、游跃新共同退还冯燕舞教育培训费并无不当。冯燕舞认为“金牌小记者”培训的课程内容与宣传资料不一致，存在虚假宣传和货不对板，要求全额退还培训费9800元，但其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同时事实上冯燕舞小孩参加了金牌小记者一段时间的培训，故其主张全额退费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冯燕舞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小孩停止参加课程培训的时间，但其承认起诉后其小孩未再参加培训，且在冯燕舞向法院起诉后，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游跃新也停止了通知冯燕舞小孩参加培训，可视为双方以事实行为终止了教育培训合同的履行，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4月27日冯燕舞起诉的时间为培训合同的终止时间，按冯燕舞小孩未完成的课程时间计算应退培训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清远广播电视台、清远广播电视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