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721刑初33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宁绍锋（绰号“阿锋”、“跛手锋”），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月7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婷，广西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世桥（绰号“老胡三”、“老胡”），男，1976年10月7日出生于广西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5月17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金梅，广西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8]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绍锋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宁世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8年8月23日、10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符庆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及辩护人梁婷、邓金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7年6月，灵山县四联村委会宁屋村村民李某6将一条通往新修建一级公路的小路扩大，因占用土地与四联村委会旧圩村的村民发生纠纷。2017年6月18日晚22时许，被告人宁世桥伙同宁泽林、宁泽勇、宁永强、宁以春、宁绍立、宁永清（均另案处理）等宁屋村村民集中在宁屋村球场处商议，认为旧圩村村民破坏李某6修建的道路太过霸道，经商量后决定，准备工具与旧圩村村民打架。2017年6月19日11时50分许，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以及宁泽林、宁泽勇、宁永强、宁以春、宁绍立、宁永清等宁屋村村民持枪械、炸炮、铁水管、长柄刀具来到灵山县四联村委会钦灵一级公路旧圩村与宁屋村交界路段，闻讯的李文羡、方大荣、刘明昌（均另案处理）等旧圩村村民亦持铁水管、长柄刀具来到现场，双方聚集了几十人持械对峙。接到报案的檀圩派出所民警、镇政府工作人员赶至劝阻，但双方不听劝阻互相对骂、投掷石头。其间，被告人宁绍锋持枪械参与斗殴并向对方投掷石头，宁泽林持一支枪械朝旧圩村村民开枪，宁泽勇持一支枪械朝旧圩村村民开了两枪、投掷了两个炸炮，被告人宁世桥以及宁永强、宁以春、宁绍立、宁永清、李文羡、方大荣、刘明昌各持长柄刀具、铁水管在现场参与对骂、互相投掷石头，冲突造成旧圩村村民刘某1在冲突中受伤。直至派出所及政府工作人员增援，斗殴双方才离开现场。经诊断刘某1的伤情为鼻外伤、鼻骨粉碎性骨折、右侧眼视神经损伤、右侧眼眶眶骨骨折。经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1的本次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二、寻衅滋事 2016年12月4日1时许，被告人宁绍锋伙同周德冰、宁绍金、宁世杏、劳志明、李钊光（均已判刑）等人驾驶车辆，窜至灵山县中石油加油站对面的路边，怀疑停车在路边的被害人姚某驾驶的桂Ｎ×××××号牌小汽车是与他们发生纠纷的人，被告人宁绍锋以及宁世杏、劳志明等人下车持枪械射击、持刀具打砸桂Ｎ×××××号牌小汽车。在被害人姚某驾驶车辆逃离时，被告人宁绍锋以及周德冰、宁绍金、劳志明、宁世杏、李钊光等人即驾驶车辆追赶，所驾驶的车辆沿着灵山中学路段、六峰步行街路段、原百货大楼路段快速追逐驾驶桂Ｎ×××××号牌小汽车逃离的被害人姚某，被害人姚某为摆脱，驾驶车辆撞开灵山县公安局大门，进入到公安局在院内。被告人宁绍锋及其同伙见状遂停止追赶，后离开现场。经检查，灵山县公安局大门的地缆断裂六处、交流接触器损坏、4只定位器损坏、马达链条断裂、不锈钢门板、门条损坏，清水泵损坏。桂Ｎ×××××号牌小汽车的前挡风玻璃被敲裂、右后车门玻璃上形成有一个1.89CM×2.05CM的圆状孔洞，副驾驶座椅靠垫正面有一个0.95CM×0.57CM的椭圆状孔洞，在被打穿的座椅棉垫内找到一枚0.85CM×0.58CM已变形的钢珠。经灵山县物价认证中心认定，灵山县公安局被损坏的大门维修费用为人民币2066元；被害人姚某的桂Ｎ×××××号牌小汽车维修费用为人民币712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员基本信息，证人刘某2、黄某、刘某3、宁某2、刘某4、方某1、方某2、李某1、刘某5、刘某6、李某2、方某3、刘某7、刘某8、李某3、李某4、宁某3、刘某9、宁绍立、劳某1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姚某的陈述，同案犯宁泽林、宁永清、李文羡、宁永强、宁以春、宁绍立、刘明昌、方大荣、宁泽勇、周德冰、劳志明、宁绍金、宁世杏、李钊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的供述，视频截图，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伤情介绍，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灵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认定[2017]131、1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收据、谅解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因民间纠纷而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另被告人宁绍锋伙同他人驾驶车辆在公共道路追逐，持械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损失金额达人民币277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宁绍锋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宁绍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在寻衅滋事中仅是持枪参与，没有开枪也没有打坏对方的车辆；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不构成指控聚众斗殴罪。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绍锋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宁绍锋在寻衅滋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宁绍锋的家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宁绍锋从轻处罚；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绍锋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指控的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宁世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世桥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宁世桥没有参与事前商量，没有与对方对骂，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本案是因民间纠纷引起的，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宁世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6年12月4日1时许，被告人宁绍锋伙同周德冰、宁绍金、宁世杏、劳志明、李钊光（已判决）等人驾驶车辆，窜至灵山县中石油加油站对面的路边，怀疑停在路边的由被害人姚某驾驶的桂Ｎ×××××号牌小汽车是与他们发生纠纷的人，被告人宁绍锋与宁世杏、劳志明等人下车持枪械射击、持刀具打砸桂Ｎ×××××号牌小汽车。被害人姚某见状即驾驶车辆逃离，被告人宁绍锋以及周德冰、宁绍金、劳志明、宁世杏、李钊光和其同伙即驾驶车辆追赶，被告人的车辆沿着灵山中学路段、六峰步行街路段、地王大厦路段快速追逐驾驶桂Ｎ×××××号牌小汽车的被害人姚某，被害人姚某为摆脱被告人的追赶，驾驶小汽车撞开灵山县公安局大门，进入到公安局的大院内。被告人宁绍锋等人见状遂停止追赶离开现场。经检查，灵山县公安局大门的地缆断裂六处、交流接触器损坏、4只定位器损坏、马达链条断裂、不锈钢门板、门条损坏，清水泵损坏。桂Ｎ×××××号牌小汽车的前挡风玻璃被敲裂、右后车门玻璃上形成有一个1.89CM×2.05CM的圆状孔洞，副驾驶座椅靠垫正面有一个0.95CM×0.57CM的椭圆状孔洞，在被打穿的座椅棉垫内找到一枚0.85CM×0.58CM已变形的钢珠。经灵山县物价认证中心认定，灵山县公安局被损坏的大门维修费用为人民币2066元；被害人姚某的桂Ｎ×××××号牌小汽车维修费用为人民币712元。 另查明，2017年5月31日，劳志明的家属代其赔偿了人民币2000元给灵山县公安局及被害人姚某。2017年9月27日，周德冰的家属代被告人周德冰、宁绍金、宁世杏、劳志明、李钊光和覃某赔偿了人民币3775元给被害人姚某。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宁绍锋的家属代其赔偿了人民币500元给被害人姚某，被害人姚某对被告人宁绍锋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证人宁绍立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好人”，宁世杏的绰号叫“马七”。其曾在V8酒吧做过看场，听宁世杏说过他在钦江桥头附近和别人打架，双方的人被打后逃跑，他们就开车追，一直追到公安局，后来人家把公安局的大门都撞坏了，宁世杏有份开车。其还对宁世杏说，你刚刚坐牢出来，又跟别人去做这样的事，搞这么大的事，看你怎么办。 2、证人劳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灵山县老表六水电建材经营部的老板。2016年的一天早上，其接到灵山县公安局值班室的电话，叫其维修被撞坏大门。其到后听值班人员讲是前一天晚上被车撞坏的，其在现场见到电动大门其中一扇已经完全掉在地上，另一扇是歪着的。其经检查发现连接两扇电动门的马达机轴承、在大门顶部用于移动大门的不锈钢铁轨、两扇大门中间的铝塑挡板、控制电动马达开关的电缆等部位被损坏，其和工人一起维修到下午6时许才维修好，维修大门的材料和人工费用一共为2800多元。 3、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4日凌晨，其把车牌号桂Ｎ×××××北斗星铃木小轿车停放在灵城镇钦江大桥中石油加油站对面的饭店处，在车上玩手机，没有熄火。1时许，有一辆面包车停放在其对面，从车上下来一两个人，他们用刀砍其的车，其车的前挡风玻璃、车尾分别被砍了一刀，其被吓坏了，就马上开车，刚开不远，就听到“嘭”、“嘭”的声响。其就加油开车逃跑，对方也开几辆车追，逼得非常紧。其非常害怕，顾着逃命就将车开得飞快，对方的车想逼停其的车，后来其把车开到和平路县公安局大门处，为了保命，其下意识开车把公安局的大门撞坏，对方的车不敢进来，其感到安全后就报警，不久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其不清楚对方为何打砸其的车及追逐其，其在路上拼命开快车，没有撞到车、撞到人，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觉得是万幸的了。其维修车辆用去几百元钱。 4、同案犯周德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其绰号叫“阿猫”。其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在灵城镇V8酒吧帮忙看场子，晚上其都是在V8酒吧喝酒玩。2016年11、12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当时正在V8酒吧里面玩，其朋友“阿二”就找到其叫到楼下谈点事情，其下到酒吧一楼时，见到“阿七”、“猪八”也在楼下，当时“阿七”就对其说他有一个朋友刚才在钦江桥头处被他人持枪射击，打中车尾。现在对方还有一辆车停在钦江桥头路边，然后“阿七”就叫上其一起去看一下，意思就是一起去找到对方，然后打对方一顿。接着，其就到V8酒吧里面找到“阿十”，向他借了一辆十二座的面包车，再接着，“阿七”驾驶该辆面包车搭其、“阿二”、“猪八”等人去钦江桥头，其知道除了他们四个人以外，另外还有几辆车，十几个人已经比他们出发早一点，向钦江桥开去了，这十几个人都是自己人。当时“阿七”开车从县人民医院后面走环城路，经过三科农商城后，其见到比他们出发还早一点的那几辆车，于是他们就跟上，跟着那几辆车经过加油站红绿灯处，有一辆白色QQ款小车（姚某）停在路边，但是其不知道这辆车就是对方的。然后，他们几辆车开过钦江桥后再转车回来，其见到他们前面的几辆车先停了下来，接着，从车上下来了好多人，其见到有几个人是认识的，有“阿锋”（宁绍锋）、“斗狗”（覃某）、“阿五”、“阿瘦”、“好人”（宁绍立）、“阿猪”（宁绍金）等，另外一些人不认识，然后，其面包车上的“阿七”、“猪八”、“阿二”也跟着下车，其没有下车，而是坐到驾驶室位置。然后，其见到“阿七”（宁世杏）、“猪八”、“阿二”跑到别的车上，每人从车上拿出一支枪，当时拿枪的还有的“阿锋”和“阿猪”，“好人”拿刀出来，之后，他们这些人就拿刀、枪冲到先前停放在路边的那辆白色QQ款小车附近，用刀肆意地对该小车进行打砸，还用枪对该小车进行射击，其听到一阵阵“嘣、嘣、嘣”的打砸声音，还听到“嘭、嘭、嘭”的枪响，他们大约有十五、十六人左右，都是一窝蜂地冲上去，具体谁怎么打，怎么开枪的，其看得不是很清楚。当时那辆白色QQ款小车上面是有人的，那个人害怕后，就开动车辆往灵中方向窜逃，然后，他们的人员也纷纷走上自己的车辆，其中“阿七”、“猪八”、“阿瘦”等人走到其的面包车车边，“阿七”、“猪八”两人将各自手上的枪支从玻璃窗处丢到面包车的后排，“猪八”就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室位置，而“阿七”、“阿瘦”两人则跑到另外别的车上去了。等“猪八”坐好后，其就开动面包车，跟着那辆白色QQ款小车追去，其一直紧跟着那辆白色QQ款小车，开得很快，距离只差个三、四米。在其车的后面还有“斗狗”驾驶的另外一辆面包车，还有一辆越野车，但其不知道是谁驾驶，他们几辆车从灵中路、六峰路，一直追到和平路县公安局附近，后来那辆白色QQ款小车不知怎么地，突然拐进县公安局，将公安局的大门撞烂，其见是公安局，就没敢再跟进去，于是他们几辆车就纷纷地调头，往六峰路方向逃窜。其将面包车开到茶厂，“猪八”下车后，其就开面包车回去了，两支枪还是放在车上，直到两、三日后，“阿瘦”打电话给其，向其要回那晚的枪支，后来其在上东区那边将两支枪交还给“阿瘦”。当晚在钦江桥头，其见到“阿七”、“猪八”、“阿二”、“阿锋”各持一支枪，均是长约七十公分长的自制改装射钉枪，对那辆白色QQ款小车进行射击，“阿猪”、“好人”两人则持刀对该车进行打砸，另外还有几个人，其不认识，他们有的人持枪，有的人持刀。还有大部分人开快车追逐逃窜的白色QQ款小车。其一直没有下车，就是后来其见到那辆白色QQ款小车逃跑后，就开面包车在后面追赶，一直到追到县公安局大门那里。 周德冰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能辨认出“阿锋”是宁绍锋；“斗狗”是覃某；“好人”是宁绍立；“阿猪”是宁绍金；“阿七”是宁世杏。 5、同案犯劳志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其绰号“铁线二”，平时在V8酒吧看场。当晚他们在V8酒吧大厅中饮酒，后来“阿泽”（李钊光）打电话来说他在钦江桥头处被人开枪打中车尾，让他们在酒吧的人去帮他，后他们就在酒吧后门处集合，过了一会“阿泽”开了一辆福特轿车回到，轿车的尾部有几个弹孔，然后他们就说要快点出发，看对方是否还在那里，“斗狗”（覃某）、“阿猫”（周德冰）就分别开了一辆十二座的面包车过来，这两辆车是酒吧的工作用车，车上还准备有刀、枪等工具，然后他们就在面包车上拿好枪、刀，其拿了其中一支短枪，“阿锋”（宁绍锋）拿了一支相对长一点的枪，之后“阿锋”就让其开尾号为618浅色的丰田小轿车，“阿锋”坐副驾驶，后排坐“恶狗猪”、“八弟”以及不认识的另外两个人。他们驾驶两辆十二座面包车、一辆三菱越野、一辆深色福特小轿车、一辆浅色丰田小轿车共五辆车去到钦江大桥处。他们在中石油的加油站红绿灯附近，见到路边停有一辆白色小车在路边（姚某），他们就陆续下车，其和“阿锋”两人最先下去，其他人就持械围住这辆小车，其过去拍车窗，里面那个男子就转过来看其，该男子在车内玩手机，其看到有一点亮光，以为是要开枪，然后其就迅速举起手中的枪朝副驾驶的挡风玻璃开了一枪，“嘭”的一声响，但挡风玻璃没有被击破，这时其他人也不断朝该车开枪、打砸，坐在白色小车的男子害怕就开车往灵中方向开走，他们也就各自上车对追逐该车，其中两辆面包车开得比较快，其驾驶小车比较慢，当其开到灵山县实验中学路段时，“阿锋”接到电话得知对方小车撞到公安局大门，他们就不追了，然后其就继续开车到步行街处转入广场，然后又拐出来，经过六峰路、大花坛然后返回新圩镇。当时其车上除了其和“阿锋”每人各持一支枪外，还有两把刀，然后在新圩镇将这些工具放到“斗狗”的面包车上，其和“阿锋”就开车回檀圩镇。当晚他们一共有20人左右参加，在V8看场的基本上都去，其见到的人有“阿锋”、“斗狗”、“阿猫”、“米粒猪”（宁绍金）、“马七”（宁世杏）、“阿泽”、“恶狗猪”、“八弟”等人，这些人都在酒吧后门集合，都上车去钦江大桥处，然后参与追逐，当时持枪射击的有其和“阿锋”、“斗狗”及一名戴假发男子（“细五”），“恶狗猪”和“八弟”持刀对小车打砸、“马七”也持械参与，但其没有注意到是刀是枪，他们都参加了追逐。劳志明能辨认出“米粒猪”就是宁绍金；“阿泽”就是李钊光；“斗狗”就是覃某；“阿猫”就是周德冰；“阿锋”就是宁绍锋；“马七”是宁世杏。 6、同案犯宁绍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其绰号“米粒猪”。2016年的一天晚上，其在灵城镇棠梨村的一个赌场里面赌钱至23时许，其独自从赌场里面出来，到了灵城镇V8酒吧那里，在前门碰到了“阿猫”（周德冰）和几个人正在V8门口那里，“阿猫”见其到来，就对其说：“斗狗在后面（指V8酒吧后门处）组队去打架。”其听了就说：“那我去看看。”其转到了后门，见到有二十几个男子正在那里聚集，其认识的有“铁线二”（劳志明），“马七”，“阿泽”（李钊光），“斗狗”（覃某），“细五”，“阿锋”（宁绍锋）等人，他们正在那里谈论打架的事，说有人要约他们去钦江大桥那里去打架，当时其见到那里停了几台车，其不记得是谁接到电话了，是对方的人打电话过来的，对方的人放话说他们已经组好队在那里了，叫他们过去。当时不知是谁提议说要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组好人手打架了，也担心被对方的埋伏，于是就叫“阿泽”开车过去看看，因为“阿泽”没有什么犯罪记录，人也老实，就算公安查到也没事，于是“阿泽”就和三个男子开一辆福特牌的车过去打探，他们就在原地等待，约过来半个小时左右，他们这边的人接到电话，说“阿泽”他们去找，没有找到人，但是在路边停车撒尿时被人拿枪朝他们的福特车开了一枪。他们听到了就要过去帮忙，但是当时他们手里没有刀枪等工具，担心吃亏，所以还没有出去，不记得是谁开了一辆十二座的面包车过来，车上有枪和一些刀具，过了一会，“阿泽”他们也开车回到了对在场的人喊：“还在这里等什么，被打了还不去。”此时不知是谁喊，“上车，上车”，于是在场的人都拿着枪刀等工具上了车，其见到当时有一辆越野车，一辆十二座的面包车，福特小轿车，还有宁绍锋的丰田老鼠车（车牌尾数是618）等五辆车一起出去，其当时在玩着手机，不知是谁还骂其说：“还不走，还在这里玩手机。”其听了立即上了宁绍锋的老鼠车，见到是“铁线二”开车，宁绍锋坐在副驾驶室位置，其和其他四个不认识的男子坐在后座上，他们跟着十二座面包车的方向沿着六峰路朝209国道方向去，他们几台车沿路走，当时车速很快，但是他们不知对方是哪个，也不清楚对方是哪台车，此前跟着“阿泽”一起出去的人也在找，他们的车从邕浦路口朝浙商城沿着209国道一路找过去，到了浙商城都没有找到人，然后他们又折回来，此时和“阿泽”一起探路的人就开车逐一跟他们的车说已经看见那辆车了，就在钦江大桥附近，于是大家都开车快速过去，到了那个红绿灯路边的饭店前，其见到一辆类似面包车的小车在那里，车上看不清有多少人，停车后，大家都纷纷下车，其见到“斗狗”，“铁线二”和一个戴假发的男子各拿着一支枪，另外一个男子也拿着一把砍刀冲过去，紧接着其就听到几声枪响，具体是谁开枪不清楚，其还见到“细五”，宁绍锋也各拿着一支枪，但是对方的车马上就逃跑了，“细五”等人也来不及过去，此时其见到“马七”也在场，“马七”是从“阿泽”的福特车上下来的，但是其没有留意“马七”拿着什么工具。“阿猫”在另外一台十二座的面包车上，没有下车。见到对方的车跑了，大家都上车去追，“斗狗”也开面包车去追，“阿猫”也开车去追，他们也跟过去，但是其坐的这辆车落在后面，等他们追到六峰路六峰山门口时，接到不知谁打电话来，说叫他们散了。接着其坐在车上随他们的车到了新圩镇，然后其下了车，当时其从车上拿了一把短刀，但是车上的人说等下要集队收好这些刀枪，其听他们说，就让他们送回灵山，之后有人用一辆长安面包车送其出来，其回到V8酒吧，玩了一下就回家了。当晚，其没有过去参与打架，也没有打到人，到现场时也没有拿工具下车。人家喊去，其就去，其觉得他们这边的人手足够，有枪有刀，不会吃亏，再说别人叫去，其不去，会被人说的，所以就去了。其注意到“铁线二”、“斗狗”、“阿锋”持长约四十公分的长枪，“马七”持刀，“阿猫”则开车去追逃跑的车。他们的人都有份去追对方的车。其没有注意到“好人”是否参与该件事。当时行车较快，街面上还有一些人和车辆。 宁绍金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能辨认出“马七”是宁世杏；“阿猫”是周德冰；“铁线二”是劳志明；“阿泽”是李钊光；“斗狗”是覃某；“阿锋”是宁绍锋。 7、同案犯宁世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6年12月4日，其在灵城V8酒吧负责看场子，当晚在灵城镇钦江大桥附近发生的事情，其在李钊光的车上睡觉，没有下车，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8、同案犯李钊光的供述。其绰号叫“阿泽”、“雷公泽”。2016年的一天晚上，其和“阿锋”（宁绍锋）、“斗狗”（覃某）、“阿猫”（周德冰）、“铁线二”（劳志明）、“阿猪”（宁绍金）、“马七”（宁世杏）、“额二”、“细五”等人在灵城V8酒吧喝酒，后来不知是“阿锋”还是“斗狗”接到一个电话，之后他们一帮人就到酒吧后门集合，说是要和新圩镇官屯村委的“广州四”打架，现在对方正在钦江大桥处等着，其当时就说认识对方，先开车去看能不能和对方讲和，顺便探探水，之后其就驾驶一辆黑色福特小轿车搭乘三、四个人过去。到了那里后，其看见加油站红绿灯附近的路边停了一辆白色小车，车上有一名男子，其不确定是否就是“广州四”，后其停车在路边小便，突然听到“嘭”的枪响，其看见有一辆车停在车后方，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持枪朝其的车尾部开了一枪，其马上跑上车，然后在返回V8酒吧的过程中，打电话给“阿锋”讲其被人用枪射击，其回到时见到已经有二十几人在该处等着，过了一会“阿猫”、“斗狗”各开了一辆十二座的面包车过来，刀、枪均放在其中一辆车牌为23805的面包车上，在场的人纷纷上车，其也驾驶福特车搭乘几个人过去，准备找对方打架。他们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后其对他们说那辆白色小轿车车头转换方向了，不知道要做什么，之后他们的人就开车到这辆小轿车附近停车纷纷下车，下车人员持刀、枪等工具上去将白色小轿车围住，其见到“阿锋”、“铁线二”、“细五”、“阿猪”等人均拿有枪、刀，后来听到枪响，其见到“铁线二”、“细五”、“阿猪”三人朝小轿车开枪，其还没有靠近那辆小轿车，小轿车就发动快速离开朝灵中方向开去，他们的人也纷纷上车，其中“斗狗”、“阿猫”两人驾驶的面包车追在最前面，其也开车跟了过去，其开到三十六米大街的时候，听说被追的小轿车已经撞坏了公安局大门，其知道事情严重了，就开车回檀圩的家中。刀和枪是“斗狗”和“阿猫”准备好放在车上的，“细五”当晚戴假发，“马七”“额二”也参与，“铁线二”、“细五”、“阿猪”各持一支枪，均开枪射击。 9、被告人宁绍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绰号“阿锋”、“跛手锋”。案发当晚，其与“斗狗”（覃某）、“阿猫”（周德冰）、“铁线二”（劳志明）、“阿猪”（宁绍金）、“马七”（宁世杏）、“雷公泽”等人在灵城V8酒吧喝酒，后来“斗狗”叫他们到后门，说是要和“广州四”约队打架，对方已经在钦江桥头处等候了。为防止对方有诈，“雷公泽”就先开车去看一下，但后来“雷公泽”不知为何被他人开枪击中车尾。他们听到后就认为是“广州四”做的，要去找“广州四”算帐。“斗狗”和“阿猫”各开一辆面包车，车上已经有枪支和器械，大家纷纷上车，“铁线二”开其的丰田花冠小车（车牌618）搭其，“雷公泽”开一辆黑色的小车。到钦江桥头处后见到有一辆白色的小车停在那里，他们没有理会，但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发现那辆白色小轿车在停在那里，他们就估计该车是望风的，接着就下车，“斗狗”、“阿猫”、“五弟”等人持枪朝白色小轿车开枪，有些人还持铁水管、刀具打砸车辆。后来白色小轿车马上开车往灵中方向开去，“斗狗”和“阿猫”就开车去追，其没有追，后来才听说白色小轿车撞坏公安局的大门。另证实其没持枪与没有持械，更没有开枪。在庭审中，被告人宁绍锋供述到其当晚有份持枪，但没有开枪。 10、视频截图。证实2016年12月4日1时许，被告人宁绍锋和周德冰、宁绍金、劳志明、宁世杏、李钊光等人驾驶车辆沿着灵山中学路段、六峰步行街路段、地王大厦路段快速追逐驾驶桂Ｎ×××××号牌小汽车的被害人姚某，被害人姚某为摆脱五被告人的追赶，驾驶小汽车撞击灵山县公安局的大门，进入到公安局的大院内。周德冰等人见状遂停止追赶，后离开现场。 11、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及周边的环境概貌情况。另经检查，灵山县公安局大门的地缆断裂六处、交流接触器损坏、4只定位器损坏、马达链条断裂、不锈钢门板、门条损坏，清水泵损坏。桂Ｎ×××××号牌小汽车的前挡风玻璃被敲裂、右后车门玻璃上形成有一个1.89CM×2.05CM的圆状孔洞，副驾驶座椅靠垫正面有一个0.95CM×0.57CM的椭圆状孔洞，在被打穿的座椅棉垫内找到一枚0.85CM×0.58CM已变形的钢珠。 12、灵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认定[2017]131、1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灵山县物价认证中心认定，灵山县公安局被损坏的大门维修费用为人民币2066元；被害人姚某的桂Ｎ×××××号牌小汽车维修费用为人民币712元。 13、收据、谅解书。证实2017年5月31日，劳志明的家属代其赔偿了人民币2000元给灵山县公安局及被害人姚某。2017年9月27日，周德冰的家属代被告人周德冰、宁绍金、宁世杏、劳志明、李钊光和覃某赔偿了人民币3775元给被害人姚某。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宁绍锋的家属代其赔偿了人民币500元给被害人姚某，被害人姚某对被告人宁绍锋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聚众斗殴 2017年6月间，灵山县四联村委会宁屋村村民李某6将一条通往新修建一级公路的小路扩大，因土地问题与四联村委会旧圩村的村民发生纠纷。2017年6月18日晚22时许，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与宁泽林、宁泽勇、宁永强、宁以春、宁绍立、宁永清（均已判决）等宁屋村村民集中在宁屋村球场处商议，认为旧圩村的村民破坏李某6修建的道路太过霸道，经商议后决定准备工具与旧圩村村民打架。2017年6月19日11时50分许，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伙同宁泽林、宁泽勇、宁永强、宁以春、宁绍立、宁永清等宁屋村村民，手持枪械、炸炮、铁水管、长柄刀具等器械来到灵山县檀圩镇四联村委会钦灵一级公路旧圩村与宁屋村交界路段，闻讯的李文羡、方大荣、刘明昌（均已判决）等旧圩村村民亦持铁水管、长柄刀具来到现场，双方聚集了几十人持械对峙。接到报案的灵山县公安局檀圩派出所民警、灵山县檀圩镇政府工作人员赶至现场进行劝阻，但双方不听劝阻，互相对骂、投掷石头。期间，被告人宁绍锋持枪械参与斗殴并向对方投掷石头，宁泽林持一支枪械朝旧圩村村民开枪，宁泽勇持一支枪械朝旧圩村村民开了两枪，并投掷了炸炮，被告人宁世桥与宁永强、宁以春、宁绍立、宁永清、李文羡、方大荣、刘明昌等人各持长柄刀具、铁水管在现场参与对骂、互相投掷石头，造成旧圩村村民刘某1在冲突中受伤。刘某1受伤后被送到灵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刘某1的伤情为：鼻外伤、鼻骨粉碎性骨折、右侧眼视神经损伤、右侧眼眶眶骨骨折。经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证人刘某2、黄某的证言。两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2017年6月19日11时50分许，他们接到四联村委会干部的反映后与派出所的人员一起赶至新修的一级公路处置，当时双方各聚集约50多人，分别持长砍刀、铁棍等器械，这些群众不听劝阻，双方先是对骂扬言要打对方，后互相扔石头，直至增援的人员赶来才离开。 2、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事发前，他们村干部就听到双方要组队打架。当日村干部和双方的代表李某2、刘某6、李某6等人谈妥了，各自回去劝散自己村的人。当日12时许，双方村民发生冲突，双方互相扔石头，并持长刀、水管对峙。其认得有份参与的人有“老胡三”（宁世桥）、“老胡三”的儿子、“跛手锋”（宁绍锋）、宁世增的儿子“林二”、宁某3的儿子“任四”、“坏人五”、“饭桶五”、曾某、宁某的儿子。旧圩的有刘某1、刘某5、刘某4、刘某11、刘某6、刘某12、刘某13、李某1、李某2等人。刘某3能从照片中辨认处参与的人有宁以春、宁世桥、宁某1、宁绍锋、宁绍立、宁泽林、宁某4、宁永强、曾某。 3、证人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宁屋村村民修旧圩村去四联小学的路，2017年6月16日下午，旧圩的刘某5以该路占了他们的土地为由，将路勾坏，当时李某6在场，宁屋人知道后很不服气。2017年6月18日晚，宁永强和宁世桥就和本村的年轻人在禾塘处集中要去打架，李某6马上拨打其及其他村干部的电话，然后村干部就去劝散他们。2017年6月19日9时许，他们村干部约上旧圩的刘某6、李某2及宁屋的李某6商量处理，后得知宁屋聚集了很多人在球场准备打架，同时旧圩也聚集了部分村民，其和李某4、李某6三人就劝散宁屋人不要冲突。11时许双方发生冲突。其到现场后看见宁永强、宁世桥各拿一把长刀在现场，旧圩的刘某5、刘某4、刘某6也各自拿刀在现场。宁某2能从照片中辨认出宁绍立、刘某4、刘某5、宁世桥、刘某6有份参与打架。 4、证人刘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7年6月19日11时许，其听见有枪声、炮声就出去看，见到宁屋的“饭桶五”、“老胡三”（宁世桥）、“啊干”、“坏人五”、“跛手锋”（宁绍锋）、“借计二”等人带了一大帮人向其村开枪、扔炮、扔石头，他们这边的人也扔石头。其见到是宁某2、李某6带队过来的，事情也是因李某6引发的。其村的刘明昌、李某2等人有份参与。刘某4能从照片中辨认出“饭桶五”、“老胡三”、“坏人五”、“跛手锋”分别为宁永强、宁世桥、宁绍立、宁绍锋。 5、证人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7年6月19日当天，其听说宁屋人集中有50多人拿刀、枪、棍等凶器准备攻打其村，其马上拿了一把草钩刀到村口，见到其村已经有30多人拿刀、棍、水管等准备与宁屋人对抗，后宁屋人扔炸炮、石头，他们也向宁屋人扔石头。其见到“跛手锋”（宁绍锋）持一支六连发猎枪开枪，“饭桶五”拿一把长刀并向他们村民扔炸炮。在现场的还有“李二”、“李某8”兄弟，他们说：你们给修路也给修，不给也修。方某1能从照片中辨认出宁永强、宁绍锋有份参与斗殴。 6、证人方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7年6月18日下午，他们村和宁屋人因修路发生冲突，李某6说路一定要修。第二日，其听说宁屋人有几十人冲向他们村，其就马上到一级路处，见到宁屋几十人持刀、棍、枪、长刀等，他们村民也有五六人，后宁屋人朝他们开枪、扔炮、扔石头，他们村的村民也扔石头还击。其在现场见到“宁四”拿有一把草钩刀。方某2能从照片中辨认出宁某4有份参与。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得知宁屋人要打他们后就持铁水管和村中兄弟一同到一级路处与宁屋人对峙，宁屋人先扔炸炮、开枪、扔石头并冲向他们，他们也扔石头还击，其扔了几块，互相扔了一会，他们村的人越来越多，就有人喊：冲过去，做他们！之后就冲过去，宁屋人就和他们边打边退，在对打中其被对方打中手缝了6针，本村的刘某1也参加了。 8、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刘某14看见宁屋人持枪、长刀等冲进其村就通知他们，其和刘某1及本村的兄弟就冲到一级路处，对方已经有50多人在那里了，后宁屋人就朝他们开枪、扔炸炮。宁某6当时持猎枪、“跛手锋”宁绍锋持猎枪、“老胡三”宁世桥持猎枪、“大傻瓜”宁以春持长草钩刀、“坏人”宁绍立持炸炮、“饭桶五”持猎枪，宁屋人打了一阵枪、扔了炸炮后，就从地上捡石块扔他们。刘某1被用枪打伤鼻梁、李某9手部受伤。其村有刘某1、李某1、刘某6、刘明昌、刘某15、刘某4等人参与。另证实事情的起因是李某6擅自拓宽道路没有经他们村民同意，又砍掉他们路边的树，村民问了李某6要赔偿无果而引发。 9、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9日9时许，村委支书宁某2、文书刘某16组织其和李某2等人与“李二”等人在旧圩九队路边协商解决纠纷，后达成了协议，“李二”就对宁某2说：村中有一帮人在等，你去劝散他们，我怕他们上来我阻止不了。宁某2说好的，接着就各自回家。当日11时50分许，刘某5找电话告诉其说宁屋的人冲过来，其出到现场见到村中刘姓已经有叔伯在集合，各人拿有水管、长刀、钢管等，后宁屋人集中挑衅他们，双方都持刀、钢管、枪支等，“阿干”、“老胡三”（宁世桥）及另外一个男子持有枪，“坏人五”向他们扔了个炸炮。“阿干”、“老胡三”开了枪，后又互相扔石头。政府人员、公安人员到后，双方还相互扔石头。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事情是因“李二”修路引发的，当天其和李二”及村干部协商，当时已经协商好了，李二”走的时候对宁某2说：你回去叫他们解散了，因为宁屋人已经集合有人。当日12点的时候，村民说宁屋人要铲他们村，村民都拿水管、草钩刀等工具出去，其见到对方已经有几十人拿工具在对面，双方相互对峙，对方有人开枪，又相互仍石头。对方参与的人中有“坏人五”、“额春”、“饭桶五”等人。 11、证人方某3、刘某7、刘某8的证言。三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当时宁屋人朝他们冲过来，扔石块、炸炮，还有人开枪，他们村的群众聚集到60多人的时候就朝宁屋人冲过去。其村刘某的儿子被枪打中。宁屋方的是“李二”、“李某8”兄弟带队。 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二哥李某6因修路的问题引发双方争吵，案发当天其见到双方互扔石头，其当时制止但无果。当时很多人在场，其二哥李某6、大哥李某10也在。 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8日晚，宁永强、“老胡三”宁世桥和本村的年轻人在本村五队禾塘处集中，说要去旧圩打架，当晚李某6打电话给其让其和村主任到场制止，后经村主任劝说就散了。第二天9时许，李某6打电话给其说宁屋人又集队了，让他们回去劝散。其就和宁某2去劝散了。12时许多，李某6又打电话给其说宁屋人都出来了，要去铲平旧圩，其赶到时见到双方持械对峙，互扔石头、互相谩骂，其中宁永强、宁世桥、宁泽勇、宁某1、宁某5、宁某6、宁绍锋等人均持凶器在场。旧圩的刘某5、刘某1、刘某4、刘某12父子、方大荣、李某2、李某11等人均在场持械参与。 14、证人宁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宁屋与旧圩村的村民互相扔石头，其在现场见到旧圩的刘某17、“狗三”、“矮五”、“大只四”、“大只五”等人持刀具参与。 15、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永强的妻子，李某6兄弟在案发前一晚叫了村民到禾塘处商量打架的事情，还买烟给村民抽。其丈夫宁永强接到本村人的电话，得知准备打架后，就回到村中。 1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7年6月18日，由于“李二”修路遭到其村的村民阻止，并用钩机将路口恢复，“李二”就扬言要报复。2017年6月19日早上，其村村民已经开始议论宁屋村人昨晚已准备打架并也开始准备草钩刀、铁水管等放在禾塘处，后村委干部和镇干部将他们劝散。中午12时许，其三弟刘某5接到刘某18电话说宁屋人已经冲到村上，叫他们出去。其就和刘某5一起去到现场，途径禾塘的时候各拿了一根铁水管，到村口时已经看见其村有十几村民，人也有40多人，对方看见他们后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其中有几个拿枪支的冲在前面，宁屋人有的人开枪、有的扔炸炮，他们的人也随手从地上捡起石块朝对方砸过去，混战中其被对方的炮爆炸的飞溅物炸到鼻梁，当时就跌倒在地上。对方参与的有拿一把大刀的宁以春和“老胡三”（宁世桥）、“跛手锋”（宁绍锋）、“坏人五”、“饭桶五”、“借计二”、“阿干”等人。刘某1能从照片中辨认出“借计二”、“老胡三”、“跛手锋”、“坏人五”、“饭桶五”即为宁某7、宁世桥、宁绍锋、宁绍立、宁永强。 17、同案犯宁泽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7年6月18日晚，“坏人五”打电话让其回到村中，其回到村中球场处时已经有四五十人在场，大家说“李二”自己出钱修路，后被旧圩村民破坏，这样被他们欺负不服，要讨回公道。当时“坏人五”、“老胡三”（宁世桥）、“阿狗”、“饭桶五”等人就在那里起哄，有人在球场上丢了一些刀和水管在该处，当时“李二”让大家不要搞这种事，年纪比较大的长辈也劝说不要打架。第二天其得知村中的人又在球场集合就过去，见到有刀具和水管在那里，其就拿了一支枪，查看到该枪有一发子弹，然后其就拿该枪朝大部队集合，他们集合在一起准备冲向旧圩人，但等了一下没有见对方有人出来，他们就转回去，不久又听说旧圩人出来了，他们马上转身回一级路处和旧圩村民隔住一级路互骂，后旧圩村民朝他们扔石头，其就冲出去开枪，但试了几次均未能击发，就退了回来，并将枪扔在地上捡了一根水管冲到公路边，双方还在互扔石头，后听说派出所民警来到，其就跑回村中，路上捡起之前拿的枪，再将枪和水管放回球场处。其村的“老胡三”、“饭桶五”、“坏人五”、“阿狗”、“阿干”、“肥二”、“宁四”、“跛手锋”（宁绍锋）、“肥二”等人均在现场，对方的“卖鱼二”拿一把刀冲在前头。宁泽林能从照片中辨认处有份参与斗殴的有宁世桥、宁某8、宁绍立、宁某6、宁永强、宁绍锋、宁某9、刘某1。 18、同案犯宁永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7年6月18日晚，“李二”说旧圩人放出话说不给施工，不给宁屋人走，当时大家听了都很不服气，后不知道谁拿了一些工具放在球场处。2017年6月19日11时许，其村的人陆续到球场集合，其拿了一把草钩刀过去，“饭桶五”、“老胡三”、宁以春、宁泽林、宁某6等人都在，之后他们一同出发往一级路方向走，到了一级路后，见到其村的人正在和对方对骂，双方都有水管、草钩刀等工具，双方互扔石头，后来其听见有枪响，他们是自发参加，没有人组织，当时其持一把草钩刀，并向对方扔石头。宁永清能从照片中辨认出宁世桥、宁永强等人有份参与。 19、同案犯李文羡的供述。证实“李二”出于个人的需要将道路扩大侵占到其村的土地，其村人去阻拦时“李二”等宁屋人就说：给修也修，不给修也修。2017年6月18日晚，村中兄弟就说宁屋人准备攻打其村，并准备了刀、水管等。第二天早上，其听说宁屋人要攻打其村，其村的年轻人就自发到禾塘处商量怎么办，后村干部与其村及宁屋人协商好，大家也就散了。12时许其听到村中女人喊：宁屋的要来铲我们村！在家的村民就出去了，其来到新公路边时，见到有水管、草钩刀等工具在那里，其就拿了一把用水管焊接约1米多长的一把草钩长刀到现场准备和宁屋人开战，当时宁屋有40多人，其村有几十人，宁屋人见到他们后就开枪、扔炸炮、扔石头并冲向他们，他们也向宁屋人扔石头，他们不敢直接接触，互相扔了几分钟的石头。当时宁泽林、宁永强在场，其中宁泽林持枪开了几枪并冲在前面。其村的刘某1、李某1因此事受伤。 20、同案犯宁永强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18日晚，宁永清、宁泽林、宁某6、宁世桥、宁绍立、宁某9、宁绍锋、宁泽勇等人在村中聚集，宁泽林还让其找枪回来，其说找不到这些东西，球场处放有刀、水管等器械。“丧四”说：不能过去打旧圩人，明天大家集中出去修路，如果对方阻拦再说。“李二”还向他们保证，如果和旧圩的人发生打架，他出钱将人领出来。2017年6月19日早上，宁泽林、宁绍立打其电话让其回来，其就接上宁绍立回到球场处，见到很多村民在那里，大家都拿有水管和刀，其也拿了一根水管，后大家就往修路的地方去，路上宁泽勇拿了2只炸炮还分了一个给其，其认为用不到又还了给宁泽勇，他们到一级路那边后，对方旧圩的“卖鱼二”、“武警二”、“卖鱼三”等十几人也到了。双方互相对骂，后来其听见有枪声，宁泽勇将炸炮点燃扔向池塘，旧圩的村民就朝他们扔石头，他们这边也捡石头扔过去，宁永清、宁泽林、宁某6、宁世桥、宁绍立、宁某9、宁绍锋、宁泽勇等人都有份扔石头过去。后来政府部门的人到后，其就叫其村的人回去，其回到球场时就将水管丢在那里，宁泽林把玩有一把枪。 21、同案犯宁以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7年6月19日10时许许，其宁屋村民聚集在四联村委会五队球场处，很多人手上戴有白手套，其当时也戴手套持一根水管和一把铁铲一起出去，其和“任四”、“饭桶五”、“阿干”、“跛手锋”、“坏人五”、“老胡三”、“林二”、“黑狗”、“借计二”、“老矮”等人走在最前面，到了一级路处，其见到旧圩村也有几十个村民手持长刀、水管之类的器械站在路对面，其认识的人有刘某5、刘某1、李某12等人。他们两村的人就隔着公路争吵对骂，后不懂是谁朝他们这边扔了一块石头，之后双方就互相扔石头，其还听见有炸炮的响声，应该是他们这边往旧圩村那边扔的，炸炮响了之后双方扔石头更严重了，“任四”、“饭桶五”、“阿干”、“跛手锋”、“坏人五”、“老胡三”、“林二”、“黑狗”、“借计二”、“老矮”等人都有份朝旧圩村扔石头，持续了几分钟。民警来到后大家停手，继续对骂了几分钟，旧圩的人又开始向他们扔石头，并有一帮持水管、刀具的人朝他们这边冲，因为旧圩的人的人太多，他们就往宁屋方向撤退。另证实发生冲突的原因是“李二”兄弟修路，后被旧圩的村民破坏，他们村的人才聚集去讨给说法。宁以春能从照片中辨认出“任四”为宁某4、“阿干”为宁某6、“老胡三”为宁世桥、“黑狗”为宁某9、“跛手锋”为宁绍锋、“坏人五”为宁绍立、“饭桶五”为宁永强、“借计二”为宁泽勇、“老矮”为宁永清、“林二”为宁泽林。 22、同案犯宁绍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7年6月18日晚其接到“李二”的电话让其回村商量事情，其回到球场时见到40多人在开会，球场内有一堆大刀、铁水管之类的器械，“李二”说修的路被旧圩的人破坏、父亲也被喊打，要求村中的人明天去助威，让他能顺利修路。有人提出万一旧圩的人出来阻拦怎么办，“李二”说大家只要拦住就行，他负责摆平，后大家又商量了下就散了。第二天早上10时许，宁泽林打电话催其回村，后来宁永强就搭其回去，其回到后看见“阿干”、宁绍锋、宁泽林、宁以春、“老胡三”、宁某10、“老矮”、“借计二”、“瘦四”等人都在，球场角落处还有白手套、大刀、铁水管等器械。当时“李二”正去和对方谈判，宁泽林和宁永强就起哄说要出去，之后大家纷纷拿上工具、戴上白手套出去，他们走到一半路听说旧圩的人没有出来就退了回去，后来听说旧圩的人出来了就又返回现场，这时其见旧圩的人已经到了，其认得的人有“卖鱼三”、“卖鱼二”兄弟各持一把草钩刀。在现场的派出所民警将他们隔离开，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开始扔石头，双方就开始互扔，旧圩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村人就慢慢退回村中。另证实当时的场面很混乱，他们都有份向对方扔石头。宁绍立能从照片中辨认出“李二”为李某6、“阿某5”为宁泽林、“老胡三”为宁世桥、“卖鱼三”为刘某1、“丧四”为李某3、“借计二”为宁泽勇。 23、同案犯刘明昌的供述。证实李某6修路时没有和他们商量就开工了，并侵占了他们的土地，村民就出去阻止。2017年6月19日早上，其得知民已经准备了刀枪之类的东西准备打九、十队的人，其回家后见到李某6和支书、刘某6等人在路边商量，其上前和李某6说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李某6说他们村的人已经促好队了，不知道能不能拦住，说完就走了。其回到祠堂处见到村民已经聚集在该处，大家就在该处闲聊说对方已经在昨晚准备好武器了，商量说敢打过来就跟他们打，反正是不会退让的。约一个小时后，其听说宁屋人正在过来，他们就拿草钩刀、水管等器械出去到一级路。民警和政府人员已经在哪里，但宁屋的50多人拿枪、炮、水管、长刀等往他们这边走，政府人员拦不住他们，宁屋人还边走边开枪、扔炸炮、扔石头，他们这边的人也拿石头还击，其扔了几块石头，后来政府和民警继续过来阻止，双方就停手。就算有民警在场，对方也还有人朝他们扔石头，他们被激怒了，就朝宁屋人冲过去，宁屋人见他们冲过去才停手退回村中。另证实事情是因李某6修路引起的，“坏人五”扔有炸炮，“老胡三”、“宁以春”和“跛手锋”有份参加。 24、同案犯方大荣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19日，其听到本村的女人说宁屋人准备来其村打架，并且本村微信群也有讲这事，于是其就到禾塘处，大家就议论说给宁屋人欺负怎么行，要求政府和村委解决。后村文书刘某3来电话说已经解决，大家就散了。中午其碰见刘某14，刘华亮说宁屋人几十人持枪支、长刀等凶器冲进其村叫嚣要殴打其村人。其马上就回家拿了一把草钩刀到现场，其村共有十几人持草钩刀、水管等在场，宁屋也有几十人在对面，宁屋人看见他们到后就向他们冲过来，并朝他们开枪，他们村的人就捡石头还击，宁屋人也扔石头，不一会政府的人就到了，双方还是对峙对骂，后他们村的人又朝宁屋村人冲过去，宁屋人才撤了回去，他们追了几米才退回来。另证实在场的人有刘某5、刘某1、刘某6、刘某19、李某9、李某13等人，其中宁绍锋开了几枪。 25、同案犯宁泽勇的供述。证实其村上的“丧四”、“李二”修路过程中与旧圩村人产生矛盾。2017年6月18日晚上他们在球场处参加商议，大家不服气并达成第二天如果旧圩村人敢搞事就打他们的意见。第二天11时许，其到球场集合时见到有一堆刀、枪，其拿其中一支五连发的猎枪和两个拌炮及一些猎枪弹。球场处还有“饭桶五”、“老胡三”、“任四”、“桂六”、宁以春、宁泽林、宁永清、宁某6等人，他们都拿有刀具、枪支；在一级公路边，旧圩村人持水管、刀具、草钩刀等器械，双方先是互相对骂，其和宁泽林持枪冲在前面，走近旧圩村人后，其先是扔手中的二个拌炮，第二个炸响了，后朝对旧圩村人开了两枪，之后就互相扔石头。其能认出旧圩村的“卖鱼三”、“卖鱼二”和“扣三”有份参加。 26、被告人宁绍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没有参与2017年6月份在灵山县联村委会发生的聚众斗殴案件，当时其在广东务工，不在灵山县。在庭审中被告人宁绍锋供述到聚众斗殴案件发生时其在灵山，但没参与事前商量也没有参与打架，案发后其就到广东务工。 27、被告人宁世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绰号“老胡三”、“老胡”。2017年6月18日21时许，宁泽林找电话给其说村里修路被旧圩人挖了，旧圩人还喊打他们的老人，约宁屋人打架，让其到村里球场处集合。其到球场处见到“李二”两兄弟、宁泽林、宁以春、宁泽勇、宁永强、宁某10和“瘦四”等几十人，大家就在球场处讨论这件事，大家都激动起来，当晚已经想去铲平旧圩村了，村中的老人和村干部及时阻止，大家才散去。2017年6月19日11时许，他们又聚集在村里球场处，不知谁拿了一些大刀和铁水管丢在球场处，还有一堆白手套，有人提出要每人戴一个白手套，方便区分自己人，其戴一个白手套在左手并拿一把用铁管焊接的草勾刀。在现场的有宁泽林、宁某10、宁某1、宁某4、宁永强、宁绍立、宁泽勇、宁某9、宁永清、宁某6、宁以春等几十人，各人戴好白手套拿好武器后就到修路的现场，但没有见到旧圩人，就先撤回球场处。其回到家后，听到村里的人讲旧圩人打过来了，其就持大刀冲到现场，当时现场非常混乱，旧圩人用石块砸向他们，其被石块砸中左手，其就从地上捡起石块砸向旧圩人。警察来到后，他们就散了，其将刀丢弃在村路边的旧屋附近。 28、视频截图。证实冲突发生时现场聚集超过20人以上手持长柄砍刀对峙。宁绍立从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参与的有其和宁永强、宁以春、宁永清；宁永清从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参与的人有其宁永强、宁绍立、宁以春；宁泽林从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参与的人有宁永强、宁绍立、宁以春、宁某4、宁泽勇；宁以春从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与宁永清、宁永强、宁某4、宁泽勇、宁绍立有份参与。李文羡从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有份参与；方大荣从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及刘明昌有份参与；刘明昌从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和方大荣、李文羡有份参与。 29、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民警从现场发现有滴落状血迹、并提取了棉纱手套（白色）、猎枪弹壳、砍刀、拖鞋等物品。 30、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灵公鉴法临字[2018]42号鉴定文书、灵山县人民医院伤情介绍。证实刘某1受伤后到灵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为鼻外伤、鼻骨粉碎性骨折、右侧眼视神经损伤、右侧眼眶眶骨骨折。经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6年12月4日，被害人姚某在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7年6月19日11时许，灵山县公安局檀圩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后，出警到现场处置并立案侦查。2017年3月份，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宁绍锋上网追逃。2018年2月13日8时许，民警被告人宁绍锋的住宅处抓获被告人宁绍锋。2018年5月8日9时许，民警在被告人宁世桥的住宅处抓获被告人宁世桥。2018年2月13日、5月8日，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被刑事拘留。 被告人宁绍锋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月7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宁世桥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5月17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信息表、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4日，被害人姚某在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7年6月19日11时许，灵山县公安局檀圩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后，出警到现场处置并立案侦查。2017年3月份，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宁绍锋上网追逃。2018年2月13日8时许，民警在宁绍锋的住宅处抓获被告人宁绍锋。2018年5月8日9时许，民警在被告人宁世桥的住宅处抓获被告人宁世桥。2018年2月13日、5月8日，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被刑事拘留。 2、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情况。 3、灵山县人民法院（2009）灵刑初字第3号、（2012）灵刑初字第181号、289号刑事刑决书、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钦刑一终字第12号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宁绍锋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月7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宁世桥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5月17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绍锋为逞强争霸，伙同他人驾驶车辆在公共道路追逐，持械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损失金额达人民币277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另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因民间纠纷而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宁绍锋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宁世桥的刑事责任均成立。被告人宁绍锋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宁绍锋辩称其在寻衅滋事中仅是持枪参与，没有开枪也没有打坏对方的车辆的辩解意见。经查实能证实被告人宁绍锋持枪参与并开枪射击被害人姚某车辆的事实有被害人姚某的陈述；同案犯周德冰、劳志明的供述及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足以认定。因此，对被告人宁绍锋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宁绍锋辩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绍锋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实能证实被告人宁绍锋参与事前商量，并积极持枪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证人刘某3、刘某4、刘某5、方某1、李某4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和同案犯宁泽林、宁以春、宁绍立、刘明昌、方大荣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足以认定。因此，对被告人宁绍锋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宁世桥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前商量的辩护意见。经查实能证实被告人宁世桥参与事前商量的事实有证人李某4的证言和同案犯宁泽林、宁永强的供述及被告人宁世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足以认定。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宁绍锋积极持械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驾驶车辆在公共道路追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宁绍锋在该起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均积极持械参与实施，属于积极参加者，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宁世桥在该起犯罪中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宁世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均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均有前科劣迹，均应从严惩处。 被告人宁绍锋持械寻衅滋事，应从严惩处。 被告人宁世桥到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虽然辩解没有参与事前商量，但其对主要的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可以认定其属于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宁绍锋虽然在庭审中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其开枪射击被害人车辆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愿认罪。 被告人宁绍锋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姚某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姚某的谅解，可以对被告人宁绍锋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对引发聚众斗殴案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实引发本案是由于灵山县四联村委会宁屋村村民李某6将一条通往新修建一级公路的小路扩大，因土地问题与四联村委会旧圩村的村民发生纠纷，从而引发本案。参与聚众斗殴的双方均积极持械参与实施，而非因被害人的行为引发。综上所述，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的聚众斗殴是由于民间纠纷引发，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宁绍锋、宁世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宁绍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总和刑期八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26年2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宁世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2年2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庆华 人民陪审员  韦丽倩 人民陪审员  冯永恒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媛 书记员谭芳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