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931刑初44号公诉机关剑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佑贤，男，1956年2月2日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剑川县。因涉嫌本案于2017年12月27日被剑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经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剑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杨霞、杨茂全，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剑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刑检刑诉［201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佑贤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润嘉、张泰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佑贤及其辩护人杨霞、杨茂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佑贤于2011年至2013年间，未经批准，以每亩4.2万元的价格，先后向剑川县金华镇龙营村委会营头村、后营村107户村民及后营村六组集体一次性非法流转位于214复线螳螂河路段土地共49.067亩。其流转的土地经勘测鉴定，性质为基本农田。2013年11月间，杨佑贤将非法流转的土地中的7.2亩以每亩8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给“剑川县永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用于非农建设，并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收取了土地转让金57.6万元。经勘测鉴定，杨佑贤非法转让、倒卖给“剑川县永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面积实际为6.5818亩，土地性质为基本农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佑贤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6.5818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佑贤非法转让、倒卖土地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杨佑贤对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佑贤的行为未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而是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佑贤于2011年至2013年间以每亩4.2万元的价格向金华镇龙营村委会转让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并成立了“剑川县佑民林果苗木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所流转的土地属沙荒地，且部分原不属于村民登记的面积，后经村民开垦才正式列入县基本农田规划范围。被告人杨佑贤在签订土地流转合同过程中存在认知瑕疵，其在土地流转后并未改变用途，且投入了100多万元进行复垦，并种植了烤烟、包谷、果木和药材。后在214线改造时因不利于管理，以每亩8万元的价格将6.5818亩转让给剑川县永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并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虽收取了刘某1的转让款57.6万元，但除去土地复垦的费用外，实际牟利较少。被告人杨佑贤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违法后，与剑川县永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另行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形成合同之债。本案中流转土地的主体是剑川县佑民林果苗木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该农业合作社是否是本罪的主体“单位”，因我国《刑法》对单位犯罪的主体种类采取了列举式的规定，但没有明确界定，涉及的民事法律关系较多。综上，被告人杨佑贤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积极主动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年纪较大、身体较差、身患疾病，不利于关押，且表示积极采取措施补救，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鉴于本案的各种实际情况，请求判处其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杨佑贤未经国家土地主管部门批准，以每亩4.2万元的价格，先后向剑川县金华镇龙营村委会营头村和后营村107户村民以及后营村六组集体一次性非法流转位于国道214线复线以东剑川县螳螂河路段土地共计49.067亩。该流转的土地经勘测鉴定，土地性质为基本农田，面积为49.067亩。2013年11月间，被告人杨佑贤将非法流转土地中的7.2亩以每亩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剑川县永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并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收取了土地转让金57.6万元。经昆明万城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剑川分公司勘测鉴定，被告人杨佑贤非法转让、倒卖给“剑川县永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面积实际为6.5818亩，其中厂房占地1.8785亩，种植用地4.34亩，空地0.3633亩，土地性质为基本农田。2017年12月27日，剑川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收到剑川县国土资源局移送杨佑贤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一案后将其书面传唤到案进行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以及公安机关受案至立案的时间；2、犯罪嫌疑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佑贤的相貌特征和身份状况以及此前无犯罪前科记录的情况；3、归案经过笔录，证实被告人杨佑贤归案的时间和经过；4、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杨佑贤被采取的强制措施和时间；5、违法犯罪嫌疑人员携带物品及身体、体表检查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佑贤随身携带的物品以及其身体状况进行检查的时间和经过；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剑川县公安局向被告人杨佑贤扣押“三星”黑色手机1部、农村信用社卡2张、建设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卡3张和邮政储蓄卡1张；7、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杨佑贤辨认案发现场的时间和经过以及案发现场的方位和状况；8、剑川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笺、关于剑川县佑民林果苗木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招商引资报告、剑川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剑川县安通摩托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摩托车安全性能检测站建设项目用地选址的说明、剑川县安通摩托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剑安通字[2014]03号文件和土地租赁合同及领条、剑川县金和兴新林农专业合作社土地租赁合同和收据复印件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杨佑贤将流转的部分土地分别租赁给剑川县安通摩托车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剑川县金和兴新林农专业合作社的相关情况；9、土地转让协议书和收条复印件、剑川县金华镇龙营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和交易明细清单及取款凭条（银行打印）、银行账户分户账信息（司法）、银行账户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和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剑川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以及剑川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金华镇龙营村杨佑贤非法转让土地涉及集体面积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杨佑贤向剑川县金华镇龙营村村民转让的土地面积、转让价款以及刘某1、杨佑贤和其妻子张某1银行账户的资金流通等情况；10、现场勘测图和现场勘测笔录复印件、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以及剑川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金华镇龙营村杨佑贤非法转让土地涉及剑川县永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用地面积和范围的情况说明、土地地类性质鉴定权威性说明、关于杨佑贤一案涉及农户、村组违法转让土地拟处意见说明、杨佑贤非法转让土地到户汇总表和非法转让土地的照片等书证，证实剑川县国土资源局责令被告人杨佑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以及被告人杨佑贤非法转让土地的面积、土地利用的现状和转让土地的价款等相关情况；11、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诉讼权利和义务以及本案的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杨佑贤和相关证人；12、剑川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询问笔录、关于金华镇龙营村杨佑贤非法转让土地涉及3家违法占地案件办理的情况说明、关于杨佑贤一案涉及农户、村组违法转让土地处理情况说明、剑国土资函[2018]26号关于金华镇龙营村杨佑贤非法转让土地案件涉及农户、村组违法转让土地的处理意见函，证实剑川县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人杨佑贤以及涉及本案的杨某2、刘某2和刘某1等人及其所属公司的国土资源违法行为作出责令停止和行政处罚决定的相关情况；13、生猪养殖项目备案申请书、云南省企业投资建设项目备案申请表、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表、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收登记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关于养殖用地申请批示的报告以及剑川县畜牧兽医局、剑川县发展和改革局剑牧字[2014]5号剑川县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项目建设竣工验收报告复印件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杨佑贤成立剑川县佑民林果苗木药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相关情况；14、土地租赁协议书、土地流转转让合同协议书以及收款收据复印件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杨佑贤于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月20日间将7.2亩土地以每亩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刘某1并收取土地流转金57.6万元以及2014年2月1日双方就该宗土地又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15、云南省人民政府云政复[2012]44号关于大理州12个县市完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的批复复印件、大理州12个县（市）完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指标表、剑川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金华镇龙营村杨佑贤涉嫌破坏耕地案耕地质量等别、金华镇龙营村杨佑贤非法转让土地勘测定界违法用地平面图、联产承包土地地块登记表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杨佑贤流转土地的方位、面积以及性质等相关情况；16、拟土地征收协议书、剑川县金华镇214国道复线征地到户花名册、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代收代发成功清单、214复线征地情况一览表和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复印件以及剑川县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云国土资耕[2009]69号关于公告实施《云南省征地同意产值标准和区片综合地价补偿标准》（试行）的通知复印件、大理州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表，证实涉及本案的214国道复线土地征地以及补偿等相关情况；17、剑川县公安局提供的杨佑贤情况说明和申请书复印件、贡山县城区派出所社区民警调查意见表、怒江州公民信息项目更正审批表、剑川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佑贤与杨某9为同一人；18、证人刘某1、杨某1、刘某2、杨某2、张某1、赵某、杨某3、杨某4、杨某5、早映安、杨某6、杨某7、杨某8和张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佑贤先后向剑川县金华镇龙营村委会及村民流转位于214国道复线以东剑川县螳螂河路段的土地，后刘某2、杨某2分别向其租赁该路段土地以及其向剑川县永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转让7.2亩土地和双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的时间、经过等情况；19、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杨佑贤的时间、地点和经过等情况；20、被告人杨佑贤对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和辩解，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佑贤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主管部门批准，非法转让、倒卖土地6.5818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杨佑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能如实交代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剑川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杨佑贤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杨佑贤的辩护人提出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杨佑贤的行为只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以及适用缓刑等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亦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为保障国家对土地的管理制度，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佑贤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万鑫人民陪审员  欧庆生人民陪审员  李章全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何焰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