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903刑初525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春明，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南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1年4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被告人李锦英，女，197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南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1年3月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女子看守所。被告人罗静丰，男，198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1年3月1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何益辉，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8）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春明、李锦英、罗静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思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春明、李锦英、罗静丰以及被告人罗静丰的辩护人何益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0月份，“五哥”（另案处理）租下“中信大酒店”七楼装修成桑拿中心，为来桑拿中心的嫖客提供性服务。被告人龚春明于2009年10月担任桑拿中心负责人；被告人李锦英于2009年10月应聘为桑拿中心领班，后升为营销经理；文某1于2009年11月应聘为桑拿中心客户主任，后升为营销经理；被告人罗静丰于2011年1月应聘为桑拿中心服务员，后升为女技师监督员；陈某2于2009年11月应聘为桑拿中心服务员，后升为营销经理；邓某1于2010年10月应聘为桑拿中心服务员，后升为客户主任。“中信大酒店”七楼桑拿中心为嫖客提供A牌模特服务、B牌公主服务、“包夜”等服务项目，并分别收取400元、500元、1000元的费用。李锦英、文某1和陈某2、邓某1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女技师为客人服务的房间，并为客人介绍桑拿中心的服务项目，之后通知罗静丰，由罗静丰根据客人的要求安排女技师到房间为客人提供性服务。龚春明全盘管理桑拿中心。桑拿中心每一次服务提成150元，李锦英、文某1和陈某2、邓某1每介绍一次性服务从中获取20元提成。李锦英非法获利26000元，文某1非法获利20000元，陈某2非法获利7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龚春明、罗静丰、李锦英三人被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该院提交了证人陈某3、曹某2、陈谷等人的证言、辩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龚春明、李锦英、罗静丰为卖淫人员提供卖淫场所，情节严重，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龚春明、李锦英、罗静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均辩称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罗静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罗静丰在容留、介绍卖淫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其犯罪时间应为2011年2月21日至2011年3月8日，本案证据证实其在该段时间内容留、介绍卖淫人数达到十人的证据只有部分书证且与其他证据之间也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认定其犯罪情节严重；3、被告人罗静丰于在逃期间响应湖南省公安厅《关于敦促在逃犯罪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的规定向桃花仑派出所投案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给社会造成的危害较小，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罗静丰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份，“五哥”（另案处理）租下中信大酒店七楼装修成桑拿中心提供性服务。被告人龚春明于2009年10月起担任桑拿中心负责人，全盘管理桑拿中心；被告人李锦英于2009年10月应聘为桑拿中心领班，后升为营销经理；文某1（已判刑）于2009年11月应聘为桑拿中心客户主任，后升为营销经理；被告人罗静丰于2011年1月应聘为桑拿中心服务员，后升为女技师监督员；陈某2（已判刑）于2009年11月应聘为桑拿中心服务员，后升为营销经理；邓某1（已判刑）于2010年10月应聘为桑拿中心服务员，后升为客户主任。中信大酒店七楼桑拿中心提供价格不等的性服务。李锦英、文某1和陈某2、邓某1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女技师为客人服务的房间，并为客人介绍桑拿中心的服务项目，之后通知罗静丰，由罗静丰根据客人的要求安排女技师到房间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桑拿中心对每一次性服务提成150元，李锦英、文某1和陈某2、邓某1每介绍一次性服务从中获取提成20元。李锦英非法获利28000元，文某1非法获利20000元，陈某2非法获利7000元。2011年3月8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中信大酒店七楼桑拿中心现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五对，抓获罗静丰、李锦英、邓某1、文某1。龚春明于2011年3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龚春明、李锦英、罗静丰因在取保候审期间传唤不到案而被上网追逃。罗静丰于2017年6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龚春明、李锦英于2017年9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陈某1、李某1、覃某、高某、汪某1、叶某、聂某、陈某1某、邱某、于某的证言，证明她们在益阳中信大酒店七楼做桑拿技师，2011年3月8日晚陈某1、李某1、覃某、高某、汪某1在房间内正在为他人提供性服务时被民警当场抓获。负责桑拿中心的是“陈总”，下面有客户主任“文某2”、李锦英、邓某2（音）三个人轮流值班，并负责会所的具体事务，包括客人的预订、小姐的分配、收银台的收费、小姐的提成等工作。该会所提供A牌和B牌服务，都要跟客人发生性关系，A牌服务收费568元，技师得300元；B牌服务收费468元，技师得280元；A牌过夜收费1000元，技师得700元，B牌过夜收费800元，技师得500元；做点服务收费368元，技师得150元。2、证人曹某某、陈某1、崔某、吴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在中信大酒店七楼接受卖淫女服务，还未发生性行为时被民警抓获。3、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底一个叫“五哥”的男子到中信实业有限公司租用中信大酒店七楼做洗脚、按摩、桑拿，口头说好租金每月27000元，没有签合同，他提醒“五哥”要依法经营，“五哥”的具体情况不清楚，说话是南县口音。4、同案人文某1、陈某2、邓某1的供述称，中信大酒店七楼桑拿部经营期间的实际负责人是龚春明，陈某22009年11月到桑拿中心当服务员，2010年1月升任营销经理，文某12009年11月到桑拿中心当客户主任后任营销经理，邓某12010年10月到桑拿中心当客户主任，李锦英2009年11月到桑拿中心当领班后转成营销经理，罗静丰2011年1月到桑拿中心当服务员一个月后任监督员。营销经理负责在大厅接待客人，安排女技师为客人服务的房间，并用对讲机呼叫监督员说明客人点的服务项目，监督员带女技师到相应的房间任客人挑选，客户主任和营销经理任务差不多，营销经理按提成给工资。服务员工资每月800元，监督员工资每月1200元；营销经理工资每月600元，每月介绍客人达100个，可提成20元一人，不到100人，提成18元一人。5、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1年3月8日晚，民警在中信大酒店七楼桑拿中心进行检查时查获五对男女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查获并扣押对讲机5台、员工签到本1本、桑拿中心单据18张、技师收费单177张、技师服务卡两张、水吧记录本、收支明细原始单据7张。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锦英、罗静丰及文某1辨认出被告人龚春明系中信大酒店桑拿中心实际负责人。7、桃花仑派出所的情况说明及单据、客人汇总表，证明文某1、李锦英、陈某2、邓某1订房提成和介绍卖淫嫖娼的金额情况。违法所得情况汇总，证明中信大酒店自2009年11月营业至2011年3月8日止，老板为龚春明，李锦英非法获利28000元，文某1非法获利20000元，陈某2非法获利7000元，该表由被告人李锦英及文某1、陈某2签字确认。8、本院（2011）赫刑初字第754号、（2015）益赫刑一初字第32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自2009年10月至2011年3月，中信大酒店七楼桑拿中心提供性服务。被告人龚春明担任桑拿中心负责人，被告人李锦英、罗静丰及文某1、陈某2等人先后担任管理人员。桑拿中心每一次性服务提成150元，李锦英非法获利28000元，文某1非法获利20000元，陈某2非法获利7000元。陈某2、邓某1、文某1容留、介绍卖淫情节严重，均被判处刑罚。9、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曹某某、陈某1、李某1、崔某、高某、李某1、汪某2、覃某、陈某1、吴某因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行政处罚。10、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检察院、公安厅、司法厅《关于敦促在逃犯罪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证明限令犯罪人员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向有关单位、组织投案自首，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1、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罗静丰主动到桃花仑派出所投案，同年9月26日，被告人龚春明、李锦英主动到桃花仑派出所投案。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12、被告人龚春明的供述称，他于2009年10月份联系“五哥”到益阳市桃花仑中信大酒店七楼桑拿中心上班，该中心提供异性色情服务，他是该中心的负责人，主要职责和内容是对店中所有工作人员的管理，店中遇到事务由他处理，处理不了，再由他向“五哥”报告，另负责店中的物资购置。其真实姓名在该桑拿中心没人知道，他平常用的名字是“李某2”。陈某22009年11月到桑拿中心当服务员，到2010年1月升任营销经理，文某12009年11月到桑拿中心当客户主任后任营销经理，邓某12010年10月到桑拿中心当客户主任，李锦英2009年11月到桑拿中心当领班后转成营销经理，罗静丰2011年1月到桑拿中心当服务员一个月后任监督员。营销经理负责在大厅接待客人，安排女技师为客人服务的房间，并用对讲机呼叫监督员说明客人点的服务项目，监督员带女技师到相应的房间任客人挑选，客户主任和营销经理任务差不多，营销经理按提成给工资。服务员工资每月800元，监督员工资每月1200元，营销经理每月600元，介绍一单成功的客户提成20元。他于2011年3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取保候审期间因害怕一直到处躲，后来通过微信朋友圈知道自己被网上追逃，他听说现在到公安机关投案，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就于2017年9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13、被告人李锦英的供述称，她是2009年10月底应聘到中信大酒店桑拿中心当收银员，是一个叫“李某2”的人办的手续。店里经理给顾客安排好房间和技师，根据消费项目填写好中信大酒店桑拿技师收费单交到她手中，她照单收费。该桑拿中心有A牌和B牌服务项目、包夜服务项目、做点服务项目。A牌568元钱一次，服务的小姐得350元；B牌468元钱一次，服务的小姐得250元；A牌包夜1000元，服务的小姐得700元；B牌包夜800元一次，服务的小姐得500元，店里得300元；做点不分A牌B牌，标价为368元一次，实收300元一次。民警在2011年3月8日晚在该店查获五对男女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她开始的工资是每月1200元，2010年3月底开始有提成，每介绍一个客人到店消费提成20元，她、文某1、陈某2都有提成，她估计累计提成2.8万元。桑拿中心的老板有3个人，其中一个叫五哥的，有事联系老板的是收银员肖珊。她取保候审后因害怕不到案，知道被上网追逃后，她妈妈打电话告诉她现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她就在2017年9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14、被告人罗静丰的供述称，他从2011年1月份被中信大酒店七楼桑拿中心招聘为服务员，后被升为监督员，月薪1200元，上班后几天就知道这里有色情服务项目了。他在桑拿中心的“水吧”里主要负责顾客“叫牌”，即他、经理、业务主任都有一台对讲机，经理在大厅接待顾客后将顾客安排在房间休息，介绍服务项目，问清顾客需要后用对讲机与他通话告诉他顾客需要的A牌还是B牌，他根据顾客的需求安排小姐，带小姐与顾客见面供顾客挑选，顾客确认好小姐后，他用一个本子作专门的登记，记载小姐出工和回来的时间。该桑拿中心有A牌和B牌服务项目、包夜服务项目、做点服务项目。A牌568元钱一次，服务的小姐得350元；B牌468元钱一次，服务的小姐得250元；A牌包夜1000元，服务的小姐得700元；B牌包夜800元一次，服务的小姐得500元，店里都得300元；做点368元一次，点钟是回头客直接点熟悉的小姐提供服务，A牌500元一次，B牌400元一次，服务单子上登记30、40、50元，实际上是300、400、500元，是为了迷惑公安机关检查的代码。店里前台女经理负责收银，由陈某2、李锦英、“文某3”三名经理及主任“邓某2”负责整理核算。2011年3月8日晚上的被查获的五名技师都是他安排的。他的工资是每月1200元，实际没有拿到工资，他不清楚老板是谁。取保候审期间文某1告诉他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了，他因害怕不敢投案自首，到2017年6月24日左右，他母亲告诉他现在到公安机关投案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他就在6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了。针对被告人罗静丰的辩护人辩称罗静丰犯罪情节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罗静丰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以及被告人龚春明、李锦英辩称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中信大酒店七楼桑拿中心经营以来，一直容留、介绍卖淫女卖淫，至2011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同案人李锦英等人在此期间非法获利金额超过50000元，本案为共同犯罪，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当认定被告人龚春明、李锦英容留、介绍卖淫情节严重，但被告人罗静丰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不应对全案获利金额负责，故对罗静丰的犯罪情节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罗静丰系中信大酒店七楼桑拿中心的监督员，其在接到通知后根据客人要求安排女技师到房间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所起的作用是辅助性的，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龚春明、李锦英、罗静丰在被上网追逃后，在相关单位发布敦促犯罪人员投案自首通告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春明、李锦英、罗静丰为卖淫人员提供卖淫场所并介绍卖淫，其中被告人龚春明、李锦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春明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锦英、罗静丰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春明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锦英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六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罗静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龚春明原已羁押4日；其刑期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被告人李锦英原已羁押33日，其刑期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被告人罗静丰原已羁押28日，其刑期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丽霞人民陪审员  樊 宇人民陪审员  曹德辉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艳阳书记员符赛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