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民终54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真，女，汉族，1990年8月15日出生，住沧州市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龙，河北馨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新华区汇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新华区南环中路**。法定代表人：何洪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红，该公司监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恒，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河北利恒钢构彩板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钟楼街许官屯村**。法定代表人：李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民，该公司职工。上诉人李真因与被上诉人沧州市新华区汇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贷款公司）、原审第三人河北利恒钢构彩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恒钢构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902民初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李真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龙、汇通贷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红及张永恒、利恒钢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真上诉请求：1.请求上级人民法院撤销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902民初53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不得执行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1排A29、30号门市，并解除对上述门市的查封；2.请求法院确认上诉人对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l排A29、30号门市享有所有权；3.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所举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购买了涉案门市，对涉案门市享有权利。2013年3月26日，上诉人与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有限公司签订《华隆五金汽配商贸城门市预定协议》，约定由上诉人购买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l排A29、30号门市，总金额为708480元。2013年3月28日，上诉人交齐房款，被上诉人一方的华隆公司当日给上诉人开具了《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上诉人不交齐房款被上诉人一方的华隆公司是不会给开发票的。上诉人取得《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是上诉人支付对价的铁证。之后，被上诉人一方的华隆公司交付涉案门市，上诉人便占有、使用上述门市。2013年5月15日，上诉人将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1排A29、30号门市租赁给李子麒使用，并签订有租赁合同，足以说明上诉人占有使用涉案门市。上述证据完全可以证明上诉人对涉案门市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二、被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涉案门市是由第三人利恒钢构公司以工程款折抵房款而购得。关于被上诉人所提交的预定协议，只是一个意向，并未真正履行。相反，上诉人所提交的预定协议，有缴纳房款的发票，并且上诉人占有并使用了上述门市，且租赁给了李子麒，足以说明上诉人的预定协议得到了履行。不能以还存在别的预定协议，就否定上诉人的权益。关于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房款收据，明显不具有真实性。出具该房款收据的一方本身与被上诉人同属于华凯集团子公司或控股公司，房款收据是被上诉人一方单方制作，其为了达到非法目的，可以做很多这样的收据，而且第三人利恒公司也否定了该房款收据的真实性。退一万步讲，假如该房款收据是真实的，也不能否定上诉人所提交的正式的发票，而且这只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与上诉人无关。关于预付款、应付款账，均属于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账本，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第三人称双方至今仍未进行结算，不能证明利恒公司以工程款抵顶了涉案门市的房款。关于抵押担保合同、抵押物清单，作为绝对弱者的上诉人和第三人无力对抗财势强大的的华凯集团，自从第三人承包上诉人一方的工程，被上诉人一方以小额贷款替代拨付工程款，小额贷时汇通工作人员服务热情，快捷，让借款人在空白表上签字盖章后她们代填，说好以工程款质押，华隆五金城公司和强力建材公司担保，象征性的走走手续。一直是在设陷阱，至于要求执行上诉人门市的理由是绝对不成立的。因此抵押担保合同、抵押物清单并不能证明涉案门市属于第三人利恒公司。关于利恒钢构公司的申请换票证明，第三人当庭进行了质证，认为该证明是被上诉人自己捏造的、莫须有的，根本不存在什么换票证明。2008-2013年，利恒公司常年给华凯集团及其子、分公司干工程，李恒是河北利恒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华凯集团及其子、分公司开展业务，签订施工合同，工程拨款、小额贷款和华凯集团要求李恒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时，李恒都要没有防备的积极提供，而在身份证正面或正、反两面加盖公章，最多在正面或反面笔写注明“与原件一致”，一般只盖章不写字。身份证复印件空白处从不写字。而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所谓“申请换票证明”是不存在的，身份证复印件空白处的手写字是被上诉人自己添加的、捏造的。法院不应采信。关于冷某的出庭证言，冷某是被上诉人一方华凯集团分管财务和汇通小额贷款公司的副总经理，其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其为自己所做证言明显虚假，不应采信。三、一审法院片面认定证据，明显不公。前己述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包括《门市预定协议》、《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租赁合同》等，可以证明上诉人签了合同、支付了对价、占有使用房产，对涉案门市享有权益。然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只是门市预定协议、被上诉人一方单方出具的房款收据、预付款、应付款账、抵押担保合同等，根据上述证据根本无法证明第三人利恒公司支付了对价，更无法证明利恒公司占有、使用涉案门市。但是，一审法院却片面地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而否定上诉人提供的更具客观性、真实性的证据，明显有失公允。退一万步讲，假如按照被上诉人所说上诉人的门市预定协议、发票是在利恒公司的预定协议基础上而来，那也是被上诉人一方的华隆公司所认可的。关于上诉人与第三人利恒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法律并未规定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股东就不能以个人名义购买房屋，一审法院以此认为上诉人购买案涉房屋不具有真实性，明显不公。关于涉案门市是否办理权属初始登记和转移登记，这是属于出卖方华隆公司(也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一方的责任，况且涉案门市都不能办理初始登记又何来转移登记之说，一审法院认为案涉门市未办理权属初始登记和转移登记即认定上诉人对涉案门市不享有民事权益，也纯属无稽之谈。汇通贷款公司辩称，一、涉案门市是第三人所有，上诉人并没有支付对价，发票是第三人在换票时以欺诈的方式借用上诉人的名字所开具的，并且发票也不是所有权取得的凭证。二、第三人与华隆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2009年签订的门市预定协议，我方也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进行了证实，关于抵押担保合同，抵押物清单均是由第三人提供给我方的，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我方才抵押借款给第三人。关于第三人向华隆公司申请换票，有第三人出具的换票证明，华隆公司负责人冷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所以上诉人诉称完全是在歪曲事实。三、上诉人是第三人公司的股东，对涉案门市是第三人所有情况是知情的，所以上诉人是在恶意进行诉讼，非法占有公司财产，损害我方的利益。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利恒钢构公司述称，我公司与华凯集团是有业务关系，从2008年开始我方就作为乙方与华凯集团及其子公司、分公司进行合作，我方给华凯公司干工程。由于华凯集团未能及时结算工程款，我方需要借款垫资进行施工，于是我方向被上诉人进行借款，被上诉人是华凯集团的子公司。华凯集团用部分门市抵顶了工程款，也办理了抵顶手续，但因为华凯公司没能办理房产证，所以没有真正履行。贷款是事实，华凯下属子公司也给我做了担保，2013年上诉人购买了案涉门市，我负责联系，购买的同时给上诉人出具了发票。案涉房屋属于上诉人所有，不是我公司的。李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得执行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1排A29、30号门市，并解除对上述门市的查封；2.确认原告对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l排A29、30号门市享有所有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汇通贷款公司与被告利恒钢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11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利恒钢构公司偿还原告汇通贷款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及自2012年1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0‰加收50%的标准计算）。该案判决生效进入执行程序后，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6）冀0902执300号执行裁定书，并依据该执行裁定查封了被执行人利恒钢构公司所有的位于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1排A25-30号六套门市及8排1栋西单201、202、203、204号四套公寓。2017年10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冀0902执30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利恒钢构公司所有的位于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1排A25-30号六套门市及8排1栋西单201、202、203、204号四套公寓。后案外人李真于2017年10月9日对执行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1排A29、30号门市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1月4日作出（2018）冀0902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李真的异议请求。因案外人李真不服该裁定，遂在法定期间内诉至一审法院。原告李真对其提出的对涉案门市享有权利的事实主张，主要提交以下证据：1.2013年3月26日原告与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有限公司签订的门市预订协议，该协议原告方由李健民代签；2.2013年3月28日开具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原告称涉案门市价款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3.2013年5月7日原告将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1排A25-30号门市出租给李子麒使用的门市租赁合同；4.李子麒出具的将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1排A25-30号门市租金于2015年5月14日交付给华凯公司的证明。被告汇通贷款公司对其答辩中的事实主张，主要提交以下证据：1.2008年、2009年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与第三人利恒钢构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预付款、应付款账。被告称，2009年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将华隆五金汽配商贸城1排A25-30号门市折抵工程款卖给了第三人利恒钢构公司。2.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利恒钢构公司于2009年7月28日签订的门市预定协议。被告称，该协议是利恒钢构公司办理抵押担保时向汇通贷款公司交付的权利凭证。3.2009年7月25日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为利恒钢构公司开具的购买上述门市的房款收据（第二联收据、第三联记账）。被告称，第二联收据是利恒钢构公司办理抵押担保时向汇通贷款公司交付的权利凭证，后利恒钢构公司取走换发票，就再没有交回。4.汇通贷款公司与利恒钢构公司于2011年1月7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抵押物清单。5.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更名为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资料。6.利恒钢构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出具的证明（利恒钢构公司盖章、李健民签名）及李恒、李冲、李真的身份证，申请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有限公司换票时，将华隆五金汽配商贸城1排A25、26号门市售房款付款方开在李恒名下，将华隆五金汽配商贸城1排A27、28号门市售房款付款方开在李真名下，将华隆五金汽配商贸城1排A29、30号门市售房款付款方开在李真名下。7.利恒钢构公司换票时提交的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与利恒钢构公司签订的门市预定协议。被告称，利恒钢构公司在换票时要求把发票抬头开在原告名下，根据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有限公司的要求，需要收回先前签订的预定协议，然而利恒钢构公司提交的该预定协议是伪造的，因为预定协议一式两份，一份华隆公司存档，一份在被告处抵押担保。8.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与利恒钢构公司存档的门市预定协议。被告称，存档的预定协议与抵押担保的预定协议是真实的，而用于换票的预定协议是利恒钢构公司为达到违法目的伪造出来的，利恒钢构公司以及原告存在明显恶意。9.利恒钢构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资料及李恒、李冲、李真的身份证。用以证明李健民、李恒在2009年1月即为该公司股东，李真在2010年3月成为该公司股东，李健民是李恒、李冲的父亲。被告认为，原告对门市是利恒钢构公司的财产并用于抵押贷款及借名开具发票是知情的，原告是恶意诉讼，企图转移公司财产。10.证人冷某（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有限公司负责人）的出庭证言。证人除证明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利恒钢构公司签订的门市预定协议、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有限公司分别与李恒、李冲、李真签订的门市预定协议的签订、履行情况外，还称涉案门市现在不能办理不动产产权登记，涉案门市没有商品房预售或销售许可证。第三人利恒钢构公司在其陈述材料和庭审中称，第三人与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的门市预定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已经作废，签订协议后三个月没交钥匙，第三人就把该门市预定协议退回给甲方，签订门市预定协议时没有给第三人开具收据，也不存在三年后换取发票的情况。至于汇通贷款公司怎么把王御史投资公司与第三人没有形成买卖事实的一排A25-30号门市楼做了抵押，汇通贷款公司工作人员是怎么填的，第三人并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据此，本案中，原告李真应当对主张的其购买了涉案门市，对涉案门市享有权利，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汇通贷款公司应当对主张的涉案门市是由第三人利恒钢构公司出资购得，并以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所欠利恒钢构公司的工程款折抵涉案门市价款，承担举证责任；第三人利恒钢构公司应当对其主张的其购买涉案门市的预定协议已经作废，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承担举证责任。因被告汇通贷款公司对其以上事实主张提交了利恒钢构公司购买涉案门市的预定协议、房款收据（第二联收据、第三联记账）、利恒钢构公司承揽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工程的施工协议、预付款、应付款账、抵押担保合同、抵押物清单、利恒钢构公司的申请换票证明、证人冷某的出庭证言等证据，而第三人利恒钢构公司对其以上事实主张未举证证明，且对其签名盖章的抵押担保合同、抵押物清单也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另据利恒钢构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资料、营业执照、李恒、李冲、李真的身份证及庭审笔录，可以证明李恒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健民、李恒在2009年1月即为该公司股东，李真在2010年3月成为该公司股东，李健民是李恒、李冲的父亲。故原告李恒、李冲、李真与第三人利恒钢构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经综合审查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并结合各方对涉案事实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真所提交的涉案门市预订协议、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门市租赁合同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购买了涉案门市，并对涉案门市享有权利的事实，原告对此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另因涉案门市并未办理权属初始登记和转移登记，故对涉案门市的买卖、转让等处分行为并不发生物权效力。因此，原告对涉案门市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诉讼请求依法应当驳回。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真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承担。二审庭询中，当事人各方围绕上诉请求进行了陈述。其中李真向本院提供汇通贷款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华隆公司在2016年10月25日之前其股东为沧州华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汇通贷款公司的第一大股东为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通贷款公司与华隆公司都属于华凯旗下的公司。汇通贷款公司质证认为四公司都是具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利恒钢构公司质证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汇通贷款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09年7月17日利恒钢构公司的预定通知单一份。2.2009年7月28日签订的市场管理合同以及装修进驻现场注意事项各一份。3.2009至2013年案涉门市的物业费发票及水费发票多份。用以进一步证明华隆公司与第三人已经实际履行了门市预定协议，并交付给第三人占有、使用、收益。李真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真实性我方无法核实，但根据利恒钢构公司的当庭陈述，公司确实曾订购该门市，但并未实际履行，我方与华隆公司签订的协议在后，应以后者为准。关于证据2，与被上诉人之前提供的门市预定协议真实性均无法核实，但从形式上来看，签订的时间均为2009年7月28日，说明这两份文件是在签订合同之时一并签订的，并不能证明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包括款项是否交付、房屋是否交付。关于证据3，首先不是发票而只是收据，而且这些收据也均是与被上诉人本身存在利益关系的华隆公司单方制作出具的，对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利恒钢构公司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没有实际履行。关于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没有实际履行。关于证据3，公司没有缴纳过物业费和水费。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基本事实及证据均与一审判决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李真对案涉门市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此应由李真负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李真主张案涉门市系其于2013年3月26日自案外人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有限公司购得，虽然提供了案涉门市预订协议、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及门市租赁合同等证据，但并未对房款交付等合同履行等关键事项作出符合常理的解释。相反，汇通贷款公司主张案涉门市系由利恒钢构公司出资购买，并以沧州市王御史经济投资服务有限公司（2009年9月更名为沧州市金汽配商贸城有限公司）所欠利恒钢构公司工程款折抵案涉门市价款，对此在一、二审均提供了相应证据加以证明，经审查，汇通贷款公司所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关联、印证，且形成优势证据，能够证明其所主张的基本事实。由此，一审法院认定李真本案所举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购买了案涉门市并对案涉门市享有权利的事实，故而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兰英审判员  李美华审判员  付 毅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靳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