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2民初6145号原告：程晓丽，女，1958年7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平，重庆碧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跃庆，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小强，重庆山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鹏，男，1980年8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代弋，男，1980年10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巴**。被告：重庆市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滨江大道二段****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57414R。法定代表人：况常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晓磊，重庆琪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晓丽与被告张跃庆、李鹏、代弋、重庆市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晓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平，被告张跃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小强，代弋、重庆市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晓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程晓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程晓丽在“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合伙项目具有合伙人资格，并享有合伙投资权益38.33%；2、判令被告张跃庆、代弋连带支付原告程晓丽合伙利润400万元（暂定，最终金额以司法鉴定意见为准）；3、判令被告重庆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张跃庆、代弋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张跃庆、代弋、李鹏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2年10月前后，原告程晓丽及被告张跃庆李鹏等人知悉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将对外招标，经协商决定合伙投资。各合伙人先后按照约定将投资款汇入指定人员（李鹏）账户。项目以重庆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后，合伙人之间签订合伙协议予以明确。2013年4月10日，张跃庆与李鹏签订《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工程投资合伙协议》，约定共同出资承建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程，张跃庆出资480万元，占股60%，李鹏出资320万元，占股40%。同日，案外人何伟与被告张跃庆签订《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工程投资合伙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承包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承建工程。协议第四条约定，张跃庆出资245万元占股35%、何伟出资175万元占股25%。2013年8月1日，原告程晓丽与被告李鹏及案外人廖前华签订《内部（三人）投资合伙协议》，约定三人合伙出资承建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程，所出资额占总工程40%，并约定李鹏出资601250元，占投资份额的25%、廖前华出资601250元，占投资份额的25%；程晓丽出资1202500元，占投资份额的50%。在该协议上，被告张跃庆以总合伙负责人的身份签字予以确认。2015年8月1日，原告程晓丽与廖前华签订《内部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廖前华将其持有的占股10%的股份作价10万元全部转让给原告程晓丽后退出合伙。2015年10月11日，张跃庆、李鹏与代弋签订《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工程投资合伙协议》，约定代弋出资100万元，占股10%（实为李鹏将其持有的股份转让给代弋）。2016年12月3日，何伟与张跃庆、王心和（原告程晓丽丈夫）、代弋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何伟将在合伙项目中的全部股份（占股25%）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心和、张跃庆、代弋。经过前述两次股份转让后，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工程投资合伙的合伙人及份额变为：张跃庆占股43.33%、程晓丽38.33%、代弋18.34%。2017年2月16日，在原告程晓丽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张跃庆、李鹏、代弋签订《关于调整〈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投资合伙协议〉投资人股份的协议》，将上述工程的全部投资股份调整为：张跃庆占股55%、李鹏占股15%、代弋占股30%。而原告程晓丽在该项目中的占股比例达38.33%的股份被无端灭失。原告与被告无法就合伙份额比例问题达成一致意见，酿成争议，遂诉至本院。张跃庆辩称，一、涉案工程属实，但原告程晓丽并非该工程合伙人，该工程的合伙人是被告张跃庆、李鹏、代弋、何伟，后何伟采取不正当手段退出合伙，现合伙人是张跃庆、李鹏、代弋。二、原告程晓丽的身份是与被告李鹏、案外人廖前华内部合伙，被告张跃庆并不知情，也不认可。由于他们是内部合伙，因此本案应该是由原告程晓丽起诉李鹏、廖前华进行内部股份确认，与被告张跃庆无关。三人的内部合伙不能对抗外部合伙，当他们的内部股份确认后，再进行外部股份的确认，因此原告程晓丽起诉与涉案工程股份的确认无关。三、原告程晓丽是否出资以及出资多少被告张跃庆并不知情。四、根据法律规定，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入伙应当认定无效，因此即便原告程晓丽出资入伙属实，那么由于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其如果也应当认定无效。五、2017年2月16日张跃庆、李鹏、代弋的股份确认是最终的外部股东资格,至于原告程晓丽在李鹏的股份中占有多少股份，那么也是内部的股份确认，与被告张跃庆没有任何关系。六、原告程晓丽安排人员到工地现场，是基于受到李鹏作为股东的工作安排上班，是代表李鹏,不能因为原告程晓丽安排人到现场其拥有股份。七、如果原告程晓丽陈述全部属实，根据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那么本案就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即何伟和廖前华，请求依法予以追加。综上，原告程晓丽是与被告李鹏、廖前华的内部合伙，股份确认应当是与李鹏、廖前华的内部股份确认，被告张跃庆不是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程晓丽对被告张跃庆的起诉。代弋辩称，程晓丽所诉求的秀山工程的股份，不是代弋转让，代弋现持有的30%的秀山工地股份系代弋以现金形式在张跃庆、李鹏、何伟三人处购得。代弋的股份构成如下：2015年10月11日，代弋以100万元现金从张跃庆、李鹏二人处购得秀山工地股份10%；2016年12月3日，原秀山工地股东何伟退出，何伟以秀山工地预估利润1600万对价其股份份额25%，以400万元价格转让给张跃庆、代弋、王心和（程晓丽老公），何伟的股份转让款由秀山工地用工程结算款支付，经张跃庆、王心和、代弋开会协商，何伟股份由三人均分，故代弋从何伟处获得8.34%秀山工地股份；2017年2月16日，代弋以现金100万元从李鹏处购得秀山工地股份20%；代弋于2015年至2017年间，从张跃庆、李鹏、何伟三人处购得秀山工地股份共计38.34%，缺失的8.34%股份，代弋另案起诉。程晓丽所诉求的400万元利润，由于该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整个工程的盈余分配也未进行清算，且程晓丽的秀山股东身份也尚未确定。综上所述，原告程晓丽提起的合伙协议纠纷之诉，与代弋无关联性，诚请法院驳回原告程晓丽对代弋的起诉。重庆市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本公司并不知道被告之间的合伙事项；重庆市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只与被告张跃庆签订了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重庆市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产生的合同关系只与张跃庆有关，所以重庆市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不是适格的被告。李鹏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前后，原告程晓丽及被告张跃庆、李鹏等人知悉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将对外招标，经协商决定合伙投资，并约定项目以重庆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后，合伙人之间签订合伙协议予以明确。2013年4月10日，被告张跃庆与李鹏签订《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工程投资合伙协议》，约定共同出资承建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程，张跃庆出资480万元，占股60%，李鹏出资320万元，占股40%。同日，案外人何伟与被告张跃庆签订《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工程投资合伙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承包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承建工程。协议第四条约定：前期工程预投入700万元（张跃庆出资245万元占股35%、何伟出资175万元占股25%。2013年8月1日，原告程晓丽与被告李鹏及案外人廖前华签订《内部（三人）投资合伙协议》，约定是以李鹏代表三人（李鹏、廖前华、程晓丽）与张跃庆签订秀山县新建廉租住房承建工程（份额40%）协议的情况下签订本协议，协议约定三人合伙出资承建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程，所出资额占总工程40%，并约定李鹏出资601250元，占投资份额的25%、廖前华出资601250元，占投资份额的25%；程晓丽出资1202500元，占投资份额的50%。在该协议上，被告张跃庆以总合伙负责人的身份签字予以确认。在该协议签订前后，原告程晓丽按照约定将投资款汇入了指定人员（李鹏）账户。2015年8月1日，原告程晓丽与廖前华签订《内部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廖前华将其持有的占股10%的股份作价10万元全部转让给原告程晓丽后退出合伙。2015年10月11日，张跃庆、李鹏与代弋签订《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工程投资合伙协议》，约定代弋出资100万元，占股10%。2016年12月3日，何伟与张跃庆、王心和代弋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何伟将在合伙项目中的全部股份（占股25%）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心和、张跃庆、代弋，受让股份分别为8.33%、8.33%、8.34%。2017年2月16日，被告张跃庆、李鹏、代弋签订《关于调整〈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投资合伙协议〉投资人股份的协议》，将上述工程的全部投资股份调整为：张跃庆占股55%、李鹏占股15%、代弋占股30%。原告程晓丽知悉后要求被告恢复合伙人身份及份额，后因与被告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遂诉至本院。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程晓丽提交《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张跃庆与李鹏）、《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张跃庆与何伟）、《内部（三人）投资合伙协议》（程晓丽、李鹏、廖前华）、程晓丽银行流水、《内部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程晓丽与廖前华）、《投资合伙协议》（张跃庆、李鹏、代弋）、张跃庆申明、《股份转让协议》（何伟、张跃庆、王心和、代弋）、授权委托书及结婚证、户口本、《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内部承包合同》（张跃庆与重庆市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调整〈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投资合伙协议〉投资人股份的协议》（张跃庆、李鹏、代弋）、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8渝0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代弋提交的《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工程投资合伙协议》及打款凭证、《股份转让协议》（何伟、张跃庆、王心和、代弋）、《关于调整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承建工程投资合伙协议中投资人股份协议》、《股份转让协议》（李鹏与代弋）及银行流水等证据在卷佐证，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开庭审理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庭审中，原告程晓丽当庭撤回原诉讼请求第二、三项，仅要求本院确认其在“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合伙项目具有合伙人资格，并享有合伙投资权益38.33%，该请求得到法庭的当庭许可。本院另查明，2016年12月3日与何伟、张跃庆、代弋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王心和与原告程晓丽系夫妻关系，涉案项目中标后，长期在秀山工地上从事管理工作，在签订该协议之前，未持有涉案项目股份。本院还查明，涉案工程以被告吉力建设公司的名义于2012年12月25日与秀山工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张跃庆代表全体合伙人于2013年4月10日与被告吉力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并约定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目前该项目已经竣工。被告李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被告李鹏自愿放弃提出抗辩、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李鹏自行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程晓丽与张跃庆、代弋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二、如存在合伙关系，程晓丽占多少合伙份额；三、本案是否需要追加何伟、廖前华参加诉讼；四、如果认定程晓丽具有合伙人身份并确认相应的合伙份额，对其他合伙人的合伙份额是否应一并予以确认。对此，本院逐项评判如下：第一，程晓丽与张跃庆、代弋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本院认为，综合本案的在案证据看，程晓丽与张跃庆、代弋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首先，张跃庆和李鹏明确对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程项目进行合伙投资并明确其合伙份额分别为60%、40%后，张跃庆、代弋利用其持有的合伙份额分别与他人签订内部合伙协议，其中，被告李鹏与原告程晓丽与案外人廖前华于2013年8月1日签订《内部（三人）投资合伙协议》，约定三人合伙出资承建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程，所出资额占总工程40%，并约定李鹏出资601250元，占内部投资份额的25%、廖前华出资601250元，占内部投资份额的25%；程晓丽出资1202500元，占内部投资份额的50%。在该协议上，被告张跃庆以总合伙负责人的身份签字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实践中可能存在多层级的合伙关系，认定合伙关系主体时首先应当坚持合同相对性原则，根据合伙合同认定合伙关系的主体。合伙合同的一方为完成其承担的合伙义务又与第三人达成合伙协议的，构成另一合伙关系。该第三人虽是后一合伙关系的当事人，但并非前一合伙关系的当事人，其主张前一合伙合同权利义务的，不应支持。如果前一合伙关系的全体当事人均同意的，则构成前一合伙合同的部分权利义务的转让或合伙合同主体的增加，应予以认可。就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而言应属个人合伙，李鹏向程晓丽、廖前华出让部分股份的行为实质上是入伙行为，应受民法通则关于个人合伙法律规定的约束，遵循合伙人一致同意原则。张跃庆在原告程晓丽与被告李鹏及案外人廖前华签订的《内部（三人）投资合伙协议》签字，表明其对李鹏转让其部分合伙份额不仅明知，而且签字认可；何伟向程晓丽转让合伙份额的行为表明其认可程晓丽之前的入伙事实，因此，可以认定程晓丽、廖前华受让李鹏合伙份额加入合伙得到了全体合伙人的一致同意，程晓丽据此取得涉案项目合伙人身份。其次，在涉案项目实施期间，程晓丽及其丈夫王心禾参与了项目的管理，并接受廖前华、何伟合伙份额的转让，张跃庆、代弋均予以认可，进一步说明程晓丽在涉案项目中具有合伙人身份。其三，张跃庆、代弋均未向本庭提交证据证明程晓丽在涉案项目实施中通过申明退伙、转让股份退伙等形式退出合伙，因此，更进一步说明程晓丽在涉案项目中具有合伙人身份。第二，程晓丽的合伙比例份额是多少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认定原告程晓丽在“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合伙项享有合伙投资权益38.33%。首先，程晓丽通过与李鹏、廖前华签订合伙协议的形式加入合伙，取得了涉案项目20%的合伙投资权益；其次，程晓丽通过受让廖前华合伙份额的形式增加了10%的合伙投资权益；再次，2016年12月3日，何伟将在合伙项目中的全部股份（占股25%）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心和、张跃庆、代弋后，王心和受让的股份应归属谁所有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协议上载明的当事人虽系王心和，但该协议同时载明王心和在本协议签订之前持有项目30%股份，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王心和与原告程晓丽系夫妻，王心和自身从未持有过涉案项目股份，只有原告程晓丽在签订该转让协议之前持有涉案项目30%部分，因此，2016年12月3日的协议系王心和代理程晓丽签订，应当认定该协议的当事人名为王心和实为程晓丽，程晓丽据此再增加了合伙份额8.33%。通过三次合伙份额受让，程晓丽在涉案项目中的合伙份额从最初的20%增加为38.33%，本院予以确认。第三、本案是否应当追加何伟、廖前华参加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通过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何伟、廖前华已先后通过合伙份额转让的形式退出合伙。本案系确认之诉，何伟、廖前华与程晓丽合伙份额确认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不应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因此，本院认为，没有必要追加何伟、廖前华参加诉讼。第四、如果认定程晓丽具有合伙人身份并确认相应的合伙份额，对其他合伙人的合伙份额是否应一并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张跃庆、代弋在涉案项目中所占合伙份额不应一并予以确认，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张跃庆在庭审中既未明确主张其所占合伙份额，也未提交相关证据，导致本院对张跃庆在涉案项目中所占合伙份额无法予以确认。其次，代弋辩称其通过受让李鹏、何伟股份的形式在涉案项目中占有合伙份额38.34%的问题，本院认为，代弋虽向本庭提交的相关证据，但除代弋通过与张跃庆、李鹏签订协议取得10%合伙份额、与张跃庆、王心和、何伟签订协议受让股份取得8.34%部分的事实原告程晓丽、被告张跃庆予以认可外，对于代弋与李鹏签订协议受让李鹏20%合伙份额的事实，原告程晓丽、被告张跃庆均不予认可，且也无证据证明李鹏曾持有20%合伙份额，因此，对于代弋主张占有合伙份额38.34%的事实也不予确认。因此，张跃庆、代弋在涉案项目中所占合伙份额如发生争议，可合伙人之间协议解决或另案诉讼。综上所述，原告程晓丽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程晓丽在“秀山县2012年新建廉租住房（工业园区）三标段”合伙项目具有合伙人资格，并享有合伙投资权益38.3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张跃庆、李鹏、代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徐 东人民陪审员  查贵红人民陪审员  陈开会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陈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