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初1572号原告：杨宇，女，汉族，1976年6月12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跃辉，男，汉族，1964年6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昆明市西部汽车客运站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马街北路昆碗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黄跃辉。被告：昆明驣辉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西山区兴苑路（西丽园南面）。法定代表人：黄跃辉。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忠、樊玉，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杨丽波，女，汉族，1969年12月21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宇诉被告黄跃辉、昆明市西部汽车客运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部公司”）、昆明驣辉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驣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受理后，原告杨宇申请追加杨丽波、廖冰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准许追加杨丽波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被告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忠，第三人杨丽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2018年6月12日进行了质证。本案经报请批准扣延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立即归还借款2608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7月27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月利率2％计算），（截止起诉之日利息暂定为1147万元，本息合计暂定为3755万元）；2、判令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16日，被告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与第三人杨丽波签订了《欠款确认书》，确认被告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截止2015年7月27日，尚欠第三人杨丽波借款本金2608万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最后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31日前。2017年6月5日，原告杨宇与第三人杨丽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杨丽波将其对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本金2608万元及全部利息）转让给原告杨宇享有。债权转让生效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未归还借款本息。被告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答辩称：1、杨宇起诉依据的债权转让并不成立，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对杨宇不负有债务；2、2017年2月12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处协助执行了杨丽波的债权17344375.31元，应当在本案债权债务中予以抵扣；3、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与杨丽波之间是共同投资，因在杨丽波的胁迫下签订欠款确认书，该欠款确认书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杨宇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杨丽波答辩称：1、欠款确认书是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胁迫情形，债权转让真实合法有效。2、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差欠款项有银行流水记录和欠款确认书等证据证明。3、杨丽波与杨宇之间的生效判决并没有履行，债权转让真实、合法有效；4、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并未支付执行款项。原告杨宇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杨宇的身份证明、西部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驣辉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欲证明本案当事人主体身份；2、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三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杨宇对杨丽波享有到期债权7750万元，包含本金7635万元、利息115万元及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欠款确认书》及7份《银行凭证》，欲证明杨丽波对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享有到期债权2608万元及按每月2%计算的利息；4、《债权转让协议》及3份《公证书》，欲证明杨丽波将其对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享有的到期的债权2608万元及利息全部转让给杨宇，并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经质证，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对杨宇所举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杨宇与杨丽波之间有其他利益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涉案款项是杨丽波与黄跃辉共同收购股权的合作款项，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的还款在2015年9月16日之前已经转账给杨丽波，2015年9月16日《还款协议》是杨丽波胁迫黄跃辉签字；对证据4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是杨丽波起诉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后形成的事实。杨丽波对杨宇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认为《欠款确认书》是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胁迫签订的情形。被告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民事起诉状和撤诉申请书，欲证明杨丽波就案涉债权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后又于2017年6月撤诉，故杨宇主张的2017年6月5日债权转让不成立；2、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执字第22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欲证明杨丽波主张的债权已经于2017年2月22日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3、付款协议和转账凭据，欲证明驣辉公司已依据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执字第22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交付执行款项1734万元（该款项系通过苏君账户支付）；4、证明、情况说明、工商登记卡片、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欲证明杨丽波转出的3500万元实际是与黄跃辉共同收购昆明乾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而非借款。经质证，杨宇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协助执行通知书上已经明确支付账户是法院账户，不能确认协助执行款项是否实际支付，也不能证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是否是适格的协助执行主体；对证据3的付款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付款协议没有杨丽波签字；对转账凭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证实付款行为，该付款在同一银行、同一账号，但分多次付款，其中间隔大概一小时左右，我方怀疑是同一笔款项多次转入转出；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杨丽波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之间是借贷关系而不是股权转让关系。杨丽波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杨丽波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撤诉不影响转让债权的效力；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杨丽波在本案质证之前并不知道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内容；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廖冰虽然对杨丽波有债权，但是案外人廖冰已经通过申请强制执行的方式执行债权。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与廖冰存在很多债权债务关系，即使双方之间存在付款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中的工商登记卡片予以认可，对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第三人杨丽波向本院提交了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执字第22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欲证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提交的付款协议、转账凭证不真实，廖冰对杨丽波的债权现正在申请强制执行，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并未替杨丽波归还债务，若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已经替杨丽波归还债务，那么廖冰应该申请终止强制执行。经质证，杨宇对杨丽波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认为廖冰向杨丽波申请强制执行，由于没有执行财产而导致执行中止，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并没有协助履行。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对杨丽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认为廖冰申请执行杨丽波案件标的金额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协助执行金额不一致，现在该案实际的执行情况还不清楚。根据原告杨宇申请，本院向平安银行调取了苏君账户与廖冰账户的款项往来明细。杨宇对该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认可，认为苏君与廖冰用同一笔款项反复转账，形成虚假转账事实。经质证，西部公司、驣辉公司、黄跃辉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认为该证据证实其已经按（2015）昆民执字第22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代杨丽波给付廖冰1734万元执行案款，该款项系从云南云鹏物流有限公司融资所得，程嘉宇、刘彬是该公司员工。杨丽波对该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认可，认为该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西部公司、驣辉公司、黄跃辉提交的付款协议及协助还款给廖冰的事实是虚假的，杨丽波明确表明不认可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代替杨丽波向廖冰还款的事实。本院认为，杨宇提供的证据1、2、3、4，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提供的证据1、2，杨丽波提供的证据及本院根据杨宇申请向平安银行调取的苏君账户与廖冰账户的款项往来明细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证明内容本院根据全案证据予以认定。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5年9月16日，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出具《欠款确认书》确认2013年9月至12月，杨丽波向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出借3500万元，自收到每一笔借款之日起计收利息，利息以月息2%计算，直至还清全款为止。款项分7笔支付：1.2013年9月27日，1000万元转账支付至昆明市西部汽车客运站有限公司；2.2013年12月2日，1000万元转账支付至黄跃辉华夏银行昆明分行圆通支行账户；3.2013年12月2日，1000万元转账支付至黄跃辉华夏银行昆明分行圆通支行账户；4.2013年12月3日，450万元转账支付至云南益新溪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2013年12月3日，40万元支付至云南益新溪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2013年12月3日，5万元支付至云南益新溪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7.2013年12月3日，5万元支付至云南益新溪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8日至2015年7月27日，黄跃辉向杨丽波归还借款本息17笔共计2153万元，截止2015年7月27日，共同借款人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尚欠杨丽波借款本金2608万元，三名共同借款人对上述债务全部本息承担连带共同还款责任。最后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31日前。2016年3月，杨丽波向我院起诉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归还2608万元借款及利息，后于2017年6月27日申请撤诉。2017年6月5日，杨宇与杨丽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确认根据我院（2014）昆民三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杨丽波应向杨宇偿还借款本金7635万元及利息115万元及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杨丽波自2017年6月5日起将其对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本金2608万元及全部利息）转让给杨宇享有，由杨丽波将本次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本协议生效后，杨宇有权继续追缴对杨丽波享有的剩余债权。本次债权转让通知到达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后立即生效。经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2017）云昆明信证经字第21387、21388、21389号公证书公证，杨丽波的代理人王燕于2017年6月8日分别向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另查明，2015年7月28日，我院（2014）昆民三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丽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宇偿还借款本金7635万元及利息115万元；由杨丽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宇偿付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7635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由杨丽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丽波承担债务后，有权在其承担债务的范围内向杨丽云追偿”。此外，经我院（2014）昆民四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确认案外人廖冰对杨丽波、陈波、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将、叶妮嫒享有债权，廖冰对此债权向我院申请了执行。我院于2015年2月26日受理廖冰申请执行杨丽波、陈波、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将、叶妮嫒（2015）昆民执字第229号案件，并发出执行通知，责令被执行人在指定时间内自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2017年2月22日，我院向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关于廖冰申请执行杨丽波一案，我院作出的（2015）昆民执字第229号执行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被执行人在你（公司）有到期债权，请协助执行以下事项：一、请协助将被执行人杨丽波在你（单位）到期债权17344375.31元予以冻结或扣留，不得支付给被执行人杨丽波；二、请将上述款项限额17344375.31元支付给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2017年3月20日，案外人廖冰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签订《付款协议》，明确了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对杨丽波的债务金额大约为2600万元，廖冰根据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四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书对杨丽波享有债权约1734万元，约定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支付给廖冰1734万元，并从杨丽波所负债务2600万元中抵扣，未支付的部分廖冰有权向杨丽波继续追偿。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指定支付账户为：苏君（平安银行西山支行，62×××82），廖冰收款账户为（平安银行盘龙支行，62×××90）。经查，2017年8月1日至8月2日户名苏君（账号：62×××82）及户名廖冰（账号：62×××90）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如下：2017年8月1日，从案外人程嘉宇账户向苏君账户分两2笔共转账360万元；2017年8月2日，从苏君账户向廖冰账户分6笔共转账1734万元，同时从廖冰账户向刘彬、程嘉宇、汪昆宁账户分8笔共转出1734万元。同日，从案外人刘彬、程嘉宇账户分6笔向苏君账户转入1374万元。2017年9月25日，我院作出（2015）昆执字第22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确认（2014）昆民四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书由于不具备执行条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案审理中，本院依法通知廖冰到庭进行询问，其认可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签订《付款协议》，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通过苏君账户向其转账1734万元；其亦认可该1734万元没有通过法院账户执行；并称其已经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后经向我院执行局核实，2018年1月19日，廖冰向我院申请恢复对（2014）昆民四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申请执行本金16929608.93元。2018年5月8日，我院作出（2018）云01执恢38号执行裁定书，载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丽波、陈波、陈将、叶妮媛存款17013939元及利息，或对被执行人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丽波、陈波、陈将、叶妮媛价值17013939元及利息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拍卖、变卖。至本院作出本判决时，我院执行局仍未执结该案。综合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告杨宇是否有权作为债权人向三被告主张涉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涉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债权应当予以保护，债权人有权主张其债权。本案中，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出具的《欠款确认书》表明其向杨丽波借款及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意思表示。经查，杨丽波向黄跃辉、西部公司及指定的收款方共计支付了出借款项3500万元，后黄跃辉向杨丽波归还了2153万元，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截止2015年7月27日，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尚欠杨丽波借款本金2608万元。杨丽波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的借款关系成立并有效。后杨丽波与杨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杨丽波将其对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享有的2608万元借款及利息转让给杨宇，债权转让后，杨丽波的委托代理人向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进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杨丽波转让债权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并且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因此，杨丽波与杨宇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应当向债权受让人杨宇履行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对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主张杨丽波转出的3500万元实际为与黄跃辉共同收购昆明乾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而非借款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杨丽波有实际收购昆明乾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并支付转让款的行为，并且没有证据证实杨丽波系该公司股东，因此，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主张杨丽波转出的3500万元实际为与黄跃辉共同收购昆明乾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而非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以采信。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主张2015年9月16日《还款协议》是杨丽波胁迫黄跃辉签字，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该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对于杨丽波曾起诉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归还2608万元借款及利息后又撤诉的行为，属于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并不影响债权的效力及转让债权效力等实体权利。综上,原告杨宇有权作为债权人向被告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主张涉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涉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确认的问题，根据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出具的《欠款确认书》确认，截止2015年7月27日，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尚欠杨丽波借款本金2608万元，现杨丽波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杨宇，故本院依法确认涉案借款本金为2608万元。对于利息，《欠款确认书》已经明确了利息以月息2%计算，直至还清全款为止，该约定并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债务的抵扣，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主张其已经按照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执字第22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将1734万元支付给了杨丽波的债权人廖冰，故认为应当对该1734万元进行抵扣。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我院（2015）昆民执字第22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将被执行人杨丽波在该处到期债权约17344375.31元支付到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但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并未支付到我院账户。经核实：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指定的支付人苏君于2017年8月2日向廖冰转账1734万元；当日（2017年8月2日）廖冰向案外人刘彬、程嘉宇、汪昆宁转账1734万元；案外人程嘉宇、刘彬分别于2017年8月1日、8月2日向苏君转账1734万元。根据上述转账流水可以确认该款项经过前后两天反复转账又返回到苏君账户，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协助执行通知书》的付款义务，我院执行局亦未对该所谓付款行为进行确认。因此，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主张应当对该1734万元进行抵扣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案外人廖冰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自行签订《付款协议》约定将廖冰对杨丽波的债权与黄跃辉、西部公司、驣辉公司对杨丽波的债务相互抵扣，但当事人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该债权债务抵扣得到杨丽波的同意或认可，而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杨丽波对该债权债务抵扣表明不认可。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关于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债务转移应当经过债权人同意，廖冰与黄跃辉自行签订《付款协议》因未经杨丽波同意而无效，黄跃辉主张债务折抵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黄跃辉、昆明市西部汽车客运站有限公司、昆明驣辉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杨宇借款本金2608万元；二、由被告黄跃辉、昆明市西部汽车客运站有限公司、昆明驣辉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宇自2015年7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60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杨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550元，由被告黄跃辉、昆明市西部汽车客运站有限公司、昆明驣辉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陈 红审判员 方云红审判员 陆有林二〇一八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陈攀宇李亭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