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民终18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某1，男，194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某2，男，194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英，女，福建省安溪县。 上诉人赖某1、赖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凡，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某3，女，194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某4，女，193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漳浦县。 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聪，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6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某5，女，199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 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秀珠，福建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兵，福建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谢某1，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山城镇延江新村**204，现住南靖县。 原审被告谢某2，195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龙岩适中供销大楼，新罗区。 原审被告陈某，女，196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南靖磷肥厂退休员工，住福建省南靖县。 原审被告谢某3,男，198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原审被告谢某4，女，195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原审被告谢某5，女，195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延安南路******，现住。 原审被告谢某6，1959年出生，住福建，住福建省永定县凤城镇九一街西路**岩市永定区。 原审第三人漳州古城项目征迁工作领导小组，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延安南路与芳华横路交叉口。 负责人刘某，组长。 上诉人赖某1、赖某2因与被上诉人赖某3、赖某4、张某、赖某5、原审被告谢某1、谢某2、陈某、谢某3、谢某4、谢某5、谢某6，原审第三人漳州古城项目征迁工作领导小组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民初9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赖某1、赖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决漳州市芗城区香港路132号房屋按照《立契约》的约定分配；判决漳州市芗城区香港路132号房屋征收补偿款中的876002元属于房屋添附物及奖励款归赖某1、赖某2所有，剩余的788598元才是被继承人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判决赖某1、赖某2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事实和理由：一、讼争的漳州市（旧门牌××）房屋早在1983年12月1日即分割析产而分属赖某1、赖某2、赖学锋所有，不再是赖永雄和欧秀菊的遗产，不存在继承的问题。二、一审法院无视2015年被征收的是一座由赖某1、赖某2出资改、扩建而成的现代化楼房已不是被继承人赖永雄、欧秀菊遗留下来的1952年砖造贰层柒成房屋这一事实，将所有的征收补偿款（含房屋改造、添附物及各种奖励款）均作为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进行分配，是完全错误的，严重侵犯了赖某1、赖某2的合法财产权益。根据原漳州市人民政府1952年3月10日颁发的漳州市（旧门牌××）房屋的《房地产所有权登记证》记载：房地面积为：“壹分伍厘”（折合100平方米）；建筑物情形：“砖造贰层柒成”，没有店面。这就是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而2015年5月6日，漳州市芗城区住房保障与房地产管理局与赖某1、赖某2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被征收房屋奖励及搬迁补贴表》载明：房屋总建筑面积：166.68平方米，有效建筑面积151.63平方米，结构为：混+木，其中店面54.62平方米，住宅97.01平方米。可见，讼争房屋已从一座砖造的百年老屋蜕变成一座钢筋混凝土带有店面的现代化楼房。赖某1、赖某2在三十多年间来多次出资对自己1983年12月1日分得的房屋部分进行改造、添建、扩建、装修，使百年老屋焕然一新，价值获得极大提升。其中添附物、增值部分及搬迁奖励等补偿款不属于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范围，依法应当归赖某1、赖某2所有。一审判决讼争的漳州市房屋（扣除与漳州市芗城区日杂总店存在产权争议的24平方米店面）征收补偿款1664600元中以下项目不属于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应当归出资人赖某1、赖某2所有，也就是说，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的现金价值是1664600元-876002元=788598元。三、赖永雄、欧秀菊生前一直居住在漳州市房屋，与赖某1、赖某2共同生活，赖某1、赖某2对赖永雄、欧秀菊尽了主要的生活上及经济上的抚养义务，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赖某1、赖某2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四、一审判决认定“欧秀菊其生前系与赖学锋居住生活一起，其生活起居都是赖学锋在照顾。可分得适当的遗产”，缺乏事实根据，且将孙子赖学锋列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按份继承遗产也没有法律依据。五、赖某3、赖某4自出嫁以来几十年，不但对赖永雄、欧秀菊没有尽到任何生活上及经济上的扶养义务，甚至连二老的丧葬费都没有出过一分钱，一审判决赖某3、赖某4均等分得遗产份额是不公平的，应于纠正。六、位于漳州市拆迁安置房，面积50.01平方米，价值为：50.01平方米乘以（6000+400）元/平方米等于320064元。该房屋应当作为被继承人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进行分配。 赖某3、赖某4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立契约》的内容系讼争房屋的使用权的划分，不属于对讼争房屋的析产，认定事实客观真实，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主张讼争房屋店面30.62平方米系赖某1、赖某2增建的主张不符合事实情况，依法不能成立。首先，1952年讼争房屋进行产权登记时，房屋占地面积为一分五厘，二层楼房，且为“砖造”结构，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内所记载的房屋面积、楼层、结构相一致，可以证明讼争房屋自1092年以来并未进行大规模的改建或扩建，无法证明上诉人赖某1、赖某2对讼争房屋进行改建及扩建的事实。其次，上诉人赖某1、赖某2主张其在三十年来多次对房屋进行改建及扩建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对房屋的改建及扩建均依法向房屋部门申请审批，在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才能对房屋进行改建或扩建。芗城区人民政府在对房屋进行征收时，已经调取了2002年的航拍图、2006年的地形图和相关资料作为依据，也没有体现改建或扩建的情况发生。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并未提供相应审批报告或因改建、扩建支出的相关费用凭证，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第三，讼争房屋早于1956年因政策原因与芗城区日杂总店进行合股经营，也体现了房屋在进行产权登记时已包含店面。且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时所提供的1983年11月签订的《立契约》，欧秀菊在订立《立契约》时，在契约明确约定的房屋一层包含店面的事实，《立契约》内所记载的平面图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内房屋平面图相一致，上诉人赖某1、赖某2主张店面系其改建与事实不符。三、上诉人赖某1、赖某2主张876002元的征收补偿款不属于赖永雄、欧秀菊遗产的主张，也依法不能成立。芗城区人民法院作为征迁单位，在发布《漳州古城保护性开发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内已经明确，以房屋所有权人为征迁补偿的对象。虽赖永雄、欧秀菊已经过世，但是征迁补偿的权利仍是基于房屋的所有权所产生的。因此，讼争房屋的征迁补偿权利也应当归属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范围。上诉人赖某1、赖某2在上诉状中所列举的九项赔偿项目无一不是根据房屋所有权所带来的征迁补偿，且上诉人赖某1、赖某2也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对房屋进行改建、扩建。因此，诉讼房屋经征迁补偿所得的1664600元及50.01平方米的拆迁安置均属于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范围，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依法认定遗产范围，符合事实情况，使用法律正确。四、关于上诉人赖某1、赖某2的补充上诉请求，答辩人认为位于漳州市.01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也应属于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范围，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张某、赖某5依照继承关系享有该拆迁补偿权，符合法律规定。 张某、赖某5辩称：本案的《立契约》系对讼争的漳州市芗城区香港路132号（旧门牌号××）房产的管理使用作出划分，并非分家析产，讼争的房产仍系赖永雄、欧秀菊的夫妻共同财产，在赖永雄、欧秀菊过世后，应作为被继承人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进行继承。上诉人诉称对讼争的房屋进行改建、扩建，明显违背本案事实。三、上诉人称与欧秀菊共同生活，尽了主要抚养义务，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诉人赖某2在安溪糖厂工作，长期居住，每年回家次数屈指可数，更谈不上与欧秀菊共同生活。1992年1月24日，欧秀菊立下一份公证遗嘱书，在办理上述遗嘱时，欧秀菊曾表示“将遗产处理给他（赖学锋）是因为我的生活起居都是他来照顾我的”，故，上诉人赖某1诉称，其与欧秀菊共同生活，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明显违背本案事实。四、欧秀菊生前与赖学锋居住生活在一起，其生活起居均由赖学锋在照顾，根据《继承法》第十四条后半段规定，赖学锋依法有权继承欧秀菊遗产，本案答辩人作为赖学锋的继承人，亦依法有权继承赖学锋名下的份额。五、一审法院已对漳州市益民花园面积50.01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作为遗产进行处理，故，上诉人上诉称应将安置面积50.01平方米作为遗产处理没有事实依据。 原审被告谢某1、谢某2、陈某、谢某3、谢某4、谢某5、谢某6，原审第三人漳州古城项目征迁工作领导小组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赖某3、赖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将原、被告父母亲所有的漳州市芗城区所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1664600元及位于益民花园的一套拆迁安置房面积50.01㎡按法定继承予以分配并析产；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漳州市（旧门牌××，列市区西南段1499号，宅地面积一分五厘，砖造二层楼房）房屋一座1952年3月产权登记为为赖永雄所有。赖永雄(1974年死亡)、欧秀菊（2003年死亡）于××××年结婚，夫妻俩共生育三男二女，长子赖柏谦（未婚溺亡），次子赖某1，三子赖某2，女儿赖某4、赖某3。另长女赖素珍，是欧秀菊带该女儿嫁给赖永雄，与赖永雄形成继子女关系。赖素珍（2007年死亡），其配偶谢振翰（1984年去世），夫妻俩共生育四男三女，长子谢某2、次子赖学锋，三子谢兆铭，四子谢某1，长女谢某5，次女谢某4，三女谢某6。谢兆铭于2002年去世，其配偶陈某，夫妻生育一子谢某3。赖学锋于2009年去世，其娶妻张某，夫妻生育一女赖某5。1983年11月，在漳州市桥居民委员会主持下，欧秀菊、赖某1、赖某2、赖学锋等签订一份《立契约》，对漳州市（旧门牌××）房屋进行业产划分，分A、B、C三份由赖某1、赖某2、赖学锋分别管理使用及维修。而房契由赖某3代理保管。1992年1月24日，欧秀菊立下一份公证遗嘱书，其内容为“我与亡夫赖永雄是芗城区香港路132号（原130号），列市区西南段1499号，宅地面积一分五厘，砖造二层楼房结构的共有权人。待我死后，愿将上述房产我的权利部分指定我的孙子赖学锋继承”。在欧秀菊申请办理上述遗嘱时，曾表示“将遗产处理给他（赖学锋）是因为我的生活起居都是他来照顾我”“，另对遗嘱中“上述房产的面积”，其表示“上述房面积扣除漳州市芗城日杂总店投资的楼下店面二十四平方后，余下就是实有面积”。2015年5月6日，被告赖某1、赖某2与被告张某在漳州市芗城区华南社区调解委员会达成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其协议内容为：“座落于漳州市芗城区，地段号市区，测量平面图编号：B04-1，总建筑面积201.65平方，产权人：赖永雄。产权人赖永雄已病故，产权由长子赖某1、小儿赖某2两个继承。现继承人长子赖某1、小儿赖某2经协商同意将香港路132号的产权分割出50平方（测量平面图编号：B04-1）放弃继承，赠送于赖永雄曾外孙媳妇张某继承。以上情况，均由当事人长子赖某1、小儿赖某2提供，对本房产权利相关人有异议的，可通过法律诉讼程序予以解决。如有不实之处，其一切经济、法律责任由当事人长子赖某1、小儿赖某2承担，与华南社区无关。”2015年5月6日，被告赖某1、赖某2（乙方）与漳州市芗城区住房保障与房地产管理局（甲方）、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丙方）订立一份《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座落于漳州市，总建筑面积166.68平方米，有效建筑面积151.63平方米，结构为混木，其中店面54.62平方米，住宅97.01平方米。乙方于2015年5月19日前将上列房屋移交丙方拆除，丙方出具《搬迁封房验收单》交由乙方收执。甲方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乙方进行安置补偿，乙方自愿选择将被征收房屋以货币补偿方式安置。实际货币补偿款计人民币2432600元（含货币安置、奖励、装修补助、安置费、搬迁费等，详见结算清单），其中店面货币含奖励54.62㎡×（26000+6000）元／㎡=1747840元（外街）；店面停业停厂补助54.62㎡×30元／㎡×6个月=9832元；住宅货币含奖励24.23㎡×（6500+400）元／㎡=167187元（砖混），72.78㎡×（6000+400）元／㎡=465792元（砖木）；装修补助100.78㎡×200元／㎡=20156元（砖木一类），24.23㎡×200元／㎡=4846元砖混三类，26.62㎡×100元／㎡=2662元（砖木二类）。钢架玻璃顶15.05㎡×150元／㎡=1505元（简易）；附属物497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97.01㎡×5元／㎡×6个月=2910元；奖励97.01㎡×5元／㎡×6个月=2910元；住宅搬迁费（含奖励）97.01㎡×（3+3）元／㎡×1次=582元；店面搬迁费（含奖励）54.62㎡×（6+6）元／㎡×1次=655元，上述合计2432600元。2015年5月6日，被告张某（乙方）与漳州市芗城区住房保障与房地产管理局（甲方）、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丙方）订立一份《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座落于漳州市，总建筑面积50.01平方米，有效建筑面积50.01平方米，结构为砖木，其中住宅50.01平方米。乙方于2015年5月19日前将上列房屋移交丙方拆除，丙方出具《搬迁封房验收单》交由乙方收执。甲方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乙方进行安置补偿，乙方同意按照甲方提供的安置地点为益民，建筑面积为住宅进行产权调换，等面积产权调换须根据房屋结构补差价（详见本项目安置补偿方案，安置房的建筑面积以竣工后的建筑面积为准）。安置房屋建筑面积起过应安置建筑面积的：①超过部份在10㎡以内（含10㎡）的，1-10层按4500元／㎡结算，11层以上每增加一层增加层次差价50元／㎡结算。②住宅超过10㎡以上部份，按安置时安置房源的市场价结算等等。 2016年10月9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对漳州市芗城区所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1664600元及位于益民花园的一套拆迁安置房面积50.01㎡按法定继承予以分配并析产。 一审法院认为：漳州市（旧门牌××，列市区西南段1499号，宅地面积一分五厘，砖造二层楼房）房屋属被继承人赖永雄、欧秀菊夫妻共同财产。2015年5月6日，上述房屋被征用拆迁，其中住宅50.01平方米进行产权调换安置于益民花园，其余以货币补偿方式安置。因此，安置于益民花园的一套拆迁安置房面积50.01㎡（该50.01平方米，为砖木，若货币补偿为50.01㎡×（6000+400）元／㎡=320064元）及货币补偿款1664600元即为被继承人赖永雄、欧秀菊的遗产。赖永雄于1974年死亡，其享有上述房产的二分之一，由赖永雄的合法继承人欧秀菊、赖某1、赖某2、赖某4、赖某3、赖素珍继承，每人继得上述房产的十二分之一。欧秀菊于2003年死亡，其遗产为上述房产的十二分之七。欧秀菊的遗产即由其的合法继承人赖某1、赖某2、赖某4、赖某3、赖素珍继承。因欧秀菊其生前系与赖学锋居住生活一起，其生活起居都是赖学锋在照顾，因此，根据继承法第十四条后段的规定，赖学锋可分得适当的遗产。由此，赖某1、赖某2、赖某4、赖某3、赖素珍、赖学锋继得欧秀菊的遗产的六分之一，即上述房产的七十二分之七。赖素珍于2007年死亡，其所继承上述房产的七十二分之十三，由其合法继承人谢某2、赖学锋，谢兆铭，谢某1，谢某5，谢某4，谢某6继承，各继得上述房产的五百零四分之十三，各分得补偿款为51191.73元。谢兆铭于2002年去世，其份额即由其子谢某3继承。赖学锋于2009年死亡，其所继得的上述房产的五百零四分之六十二，由其合法继承人张某、赖某5继承，分得补偿款为244145.17元。讼争漳州市（旧门牌××，列市区西南段1499号）房屋被征用拆迁，其中住宅50.01平方米进行产权调换安置于益民花园，该《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系被告张某与征用单位所签订的，因此，对于该安置于益民花园的一套拆迁安置房面积50.01㎡的分割，从该将安置房屋的整体性出发，该安置于益民花园的一套拆迁安置房面积50.01㎡归被告张某、赖某5享有。该安置于益民花园的一套拆迁安置房面积50.01㎡的价值为50.01㎡×（6000+400）元／㎡=320064元。被告张某、赖某5应分得补偿款为244145.17元，被告张某、赖某5应再支付给被告谢某5，谢某4人民币75918.83元（其中被告谢某551191.73元，被告谢某424727.10元）。赖某1、赖某2、赖某4、赖某3每人继得上述房产的七十二分之十三即五百七十六分之一百零四，分得补偿款为358342.1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讼争漳州市（旧门牌××，列市区西南段1499号）房屋（扣除与漳州市芗城日杂总店存在公私合营部分24平方米店面）征收补偿款1664600元为原告赖某4、赖某3，被告赖某1、赖某2、谢某2、谢某1、谢某4，谢某6、谢某3享有，其中原告赖某4、赖某3，被告赖某1、赖某2各分得358342.11元，被告谢某2、谢某1、谢某6、谢某3各分得51191.73元，被告谢某4分得26464.64元。二、讼争漳州市（旧门牌××，列市区西南段1499号）房屋中住宅50.01平方米归被告张某、赖某5享有。三、被告张某、赖某5应再支付给被告谢某5，谢某4人民币75918.83元（其中被告谢某551191.73元，被告谢某424727.10元）。 本院查明，对原判查明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赖某1、赖某2向二审提供如下证据：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芗城区地方税务局涉税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因为我方当事人有开店，才会被认定为店面。2013年12月之前是有开店的，古城认定该房屋是有开店的。赖某3、赖某4质证认为：个体工商户的信息开店时间是1999年，注销时间是2003年，距离拆迁时间有12年之久，无法证明拆迁的时候是其或家属在经营的事实；涉税证明是在2000-2001年之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公司不一定要有店面，故与本案无关联性。张某、赖某5质证认为：提供的材料不能证明赖某1与阮聪玉是夫妻关系，主张店面拆迁补偿款应该归对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讼房屋存在店面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其有对房屋改造、扩建的事实。 本院认为，关于1983年11月签订的《立契约》是对涉讼房屋的分割析产，还是对房屋居住使用的划分的问题。查《立契约》载明的内容，该协议书系对漳州市（旧门牌××）房屋按业产划分，分A、B、C三份由赖某1、赖某2、赖学锋分别管理使用及维修，而房契由赖某3代理保管。因此，1983年11月《立契约》是对涉讼房屋的管理、使用的划分，并非对该房屋进行分割析产。上诉人上诉主张涉讼房屋早在1983年12月1日即分割析产而分属赖某1、赖某2、赖学锋所有，不再是赖永雄和欧秀菊的遗产，不存在继承的问题，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是否对涉讼房屋进行改造、添建、扩建、装修及其是否可以多分遗产的问题。据房屋的产权证记载：宅地面积一分五厘，砖造二层。即相当于占地面积100平方，二层共200平方建筑面积，而赖某1、赖某2及张某（乙方）与漳州市芗城区住房保障与房地产管理局（甲方）、漳州惠民房屋征收有限公司（丙方）订立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有效建筑面积151.63＋50.01平方米约201.64平方米，故上诉人主张有对房屋进行添建、扩建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至于其主张存在改造、装修的事实，一审中并未提供改造、装修的费用，该主张不能成立，其要求多分拆迁补偿款的理由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一审认定欧秀菊生前系与赖学锋居住生活一起，其生活起居都是赖学锋在照顾，赖学锋可以适当多分的依据有欧秀菊于公证处作的询问笔录为证，足以认定；上诉人主张其对赖永雄、欧秀菊尽了主要的生活上及经济上的抚养义务，认为可以多分遗产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认为赖某3、赖某4自出嫁以来几十年，不但对赖永雄、欧秀菊没有尽到任何生活上及经济上的扶养义务，甚至连二老的丧葬费都没有出过一分钱，一审判决赖某3、赖某4均等分得遗产份额是不公平的，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已对漳州市益民花园面积50.01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作为遗产进行处理，故上诉人关于该事实的补充上诉理由应予驳回。 综上所述，赖某1、赖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98761,0)?)》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98761,153)?)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1807元，由赖某1、赖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志忠 审判员  陈天明 审判员  谢旭耀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吴茵婷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98761,0)?)》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