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琼01行终2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钟岩，男，1987年2月14日生，公民身份证号×××，汉族，现住海口市。委托代理人黎寿珠，海南川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韩世衍，海南川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公安局秀英分局，住所地海口市海盛路**。法定代表人王录学，局长。委托代理人陈益蕃，海口市公安局秀英分局长流派出所科员。委托代理人陆峰，海口市公安局秀英分局法制科科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公安局，，住所地海口市秀英区长滨东三街法定代表人易鹏，局长。委托代理人邹攀登，海口市公安局法制支队二大队副主任科员。委托代理人黄威，海口市公安局法制支队二大队大队长。上诉人吴钟岩诉被上诉人海口市公安局秀英分局（以下简称秀英分局）、被上诉人海口市公安局（市公安局）公安行政管理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0105行初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吴钟岩一审的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撤销市公安局做出的海公复决字[2018]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号复议决定）和撤销市公安局作出的秀公（长流）行罚决字[2018]00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0051号决定书）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判决查明，2017年12月21日22时许，上诉人吴钟岩的哥哥吴钟居（陵水县公安局干警）通过微信向海口市公安局长流派出所民警反映其弟弟吴钟岩涉嫌吸食毒品，要求派出所调查处理。2017年12月26日10时许，上诉人到长流派出所咨询办理身份证事宜，民警以上诉人涉嫌吸食毒品为由对其传唤，并进一步调查。从当天上午10时许到下午17时许，经对上诉人三次尿液检测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上诉人也承认于2017年12月24日22时30分，在海口市××区灯塔酒吧内用火烤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的事实。对尿液检测的结果，上诉人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出复检的要求。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吸食毒品的违法行为。被上诉人秀英分局经处罚事先告知后，于2017年12月26日对上诉人作出本案被诉的0051号决定书，以上诉人吴钟岩于2017年12月24日22时30分，在海口市××区灯塔酒吧内用火烤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后被被上诉人秀英分局于2017年12月26日10时许依法查获。经询问，上诉人对吸食毒品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经尿液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尿检结果呈阳性。被上诉人秀英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决定给予上诉人行政拘留十五日。上诉人于当天下午17时许被送往海口市拘留所执行拘留。上诉人不服秀英分局作出的处罚，于2018年2月8日向被上诉人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公安局当天立案受理，并向秀英分局作出海公复答字（2018）11号《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秀英分局于2018年2月14日向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市公安局经审理，于2018年4月4日作出本案被诉的2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秀英分局的处罚决定。该复议决定随后向上诉人送达，上诉人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判决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秀英分局认定上诉人吸食毒品的事实是否清楚、办案程序及被上诉人市公安局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经庭审质证后确认，被上诉人秀英分局根据上诉人哥哥的举报反映，将上诉人传唤到派出所进行调查，根据三次尿液检测结果及上诉人的陈述，认定上诉人存在吸食毒品的事实清楚。被上诉人秀英分局针对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在履行告知程序后对上诉人作出本案被诉的行政处罚，其行为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市公安局在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依照我国行政复议法的程序进行审理，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其程序合法。上诉人对尿液检测结果有异议，但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复检，其后果由上诉人承担。对上诉人提出的因服用治疗鼻炎药导致检测结果呈假阳性的理由，原审法院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服用治疗鼻炎药能导致尿液检测结果呈假阳性。因此，上诉人的此项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科学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秀英分局以诱骗和恐吓手段骗取上诉人做笔录及办案程序违法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且没有证据佐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提出调查取证及进行尿液检测的申请，因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且不具有科学性，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两被上诉人的辩解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起诉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吴钟岩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吴钟岩负担。吴钟岩上诉称，被上诉人秀英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所查明认定的事实有误、证据不足，办案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市公安局未能依法履行职责，维持错误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审法院未能依法查明案件事实，致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未能得到公正对待，三机关所作出的处理结果均与客观事实相违背，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均应予以撤销。一、根据原审被上诉人的举证、质证，以及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认定上诉人构成违法行为（吸食冰毒）的证据归结仅有两份：一份是现场检测报告书；另一份是询问笔录。然而，仅凭该两份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存在“2017年12月24日22时30分，在海口市××区灯塔酒吧内用火烤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的违法行为，因为：（一）现场检测报告书为孤证，且检验结果不具备唯一性和排他性。1.认定上诉人存在吸食冰毒的物证仅为尿检结果呈阳性的“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除此外再无任何物证能证明上诉人吸食冰毒，并仅凭该尿检结果出具了现场检测报告书。即本起纠纷认定上诉人吸食冰毒仅此一物证。2.根据该现场检测报告书所载，被上诉人秀英分局认定上诉人吸食冰毒的依据为“'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的尿检结果呈阳性”。然，《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胶体金法）使用说明书》中的“检验方法的局限性”明确记载“服用某些含有伪麻黄碱成分的感冒药，可能会出现假阳性结果”，以及“本产品用于初步筛查，任何测定阳性结果都必须用更精准的方法（如气相色谱-质谱，GC-MS）作进一步的确证”，从“可能会、初步筛查、都必须用、进一步”的用词可见，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的尿检结果不足以作为认定吸食冰毒的依据。3.上诉人在尿检前服用治疗鼻炎药物中含有伪麻黄碱成分，导致“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的尿检结果呈假阳性”。上诉人为慢性鼻炎患者，长期遵从医嘱服用治疗鼻炎药物，并在2017年12月26日早上前往长流派出所前服用“曲安奈德鼻喷雾剂、鼻渊通窍颗粒、枸地氯雷他定片及盐酸克林霉素棕榈酸酯分散片”四种药物，且“鼻渊通窍颗粒”中含有伪麻黄碱成分。应该注意的是，上诉人在行政拘留执行完毕后于2018年1月14日使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就服用前述药物自行尿检对比，检测结果显示服用治疗鼻炎药物后也呈假阳性。以上可见，2017年12月26日的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尿检结果呈阳性不足以认定上诉人构成吸食冰毒这一违法行为。（二）询问笔录制作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且所载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被上诉人秀英分局于2017年12月26日制作询问笔录的整个过程只有一名办案民警（陈益蕃，警号：012627），与公安部明文要求两名办案民警同时在场的规定严重相违背。且办案民警以“只要在笔录上签字，就只罚款500元人民币直接放人，如若不在笔录上签字就送去拘留所拘留”诱导、恐吓上诉人。事实上，上诉人从未去过灯塔酒吧，更没有于2017年12月24日22时30分许在该酒吧以烤吸方式吸食冰毒，应当注意的是，笔录所载“灯塔酒吧吸毒”的这一事件没有任何人证或物证可以印证。所以，仅凭该询问笔录无法认定上诉人存在“2017年12月24日22时30分，在海口市××区灯塔酒吧内用火烤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的违法行为。二、两被上诉人在处理本起纠纷过程中均存在违法行为，依法应予指正。（一）被上诉人秀英分局办案程序不合法，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存在诱骗、恐吓的行为。如上所述，办案民警以“签字只罚500元，不签字就拘留”的方式诱骗、恐吓上诉人在询问笔录签名。2.不收集、不核实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上诉人当时对尿检结果多次提出异议，但其却从未对上诉人的异议理由进行核查，更没有收集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如查找证人、调取监控、药物试验等）。（二）被上诉人市公安局作为复议机关，未能履行法定职责，导致上诉人合法权益遭到进一步侵害。1.没有对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复议机关没有对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灯塔酒吧吸冰毒）和理由（鼻炎药导致尿检呈阳性）进行全面审查。2.不核实、不固定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上诉人在复议申请中已明确提出秀英分局违法办案等异议，但作为复议机关的被上诉人市公安局同样没有对异议所涉及的事实、理由进行核查，更没有对询问过程的监控视频等证据加以固定。三、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存在严重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查明并予以纠正。1.原审法院“对尿液检测的结果，上诉人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出复检的要求”明显与客观事实相违背。上诉人在2017年12月26日尿检当天多次向办案民警提出口头异议，并要求复检，也正因为如此，才有可能当天进行三次尿检。但由于上诉人没有被明确告知享有的法定权利而没有申请实验室检测，并非上诉人对尿检结果没有提出异议或没有复检要求。2.根据上诉人所提交的《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胶体金法）使用说明书》记载，“服用某些含有伪麻黄碱成分的感冒药，可能会出现假阳性结果”，而治疗鼻炎的“鼻渊通窍颗粒”中含有伪麻黄碱成分，由此可推断，服用治疗鼻炎的“鼻渊通窍颗粒”可能会导致尿检结果呈假阳性，这便是科学依据。此外，上诉人于2018年1月14日的自检结果显示服用治疗鼻炎药物后也呈假阳性，这即是事实根据。所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规定，上诉人的证据足以支持该项主张。3.笔录制作及案件查办均是被上诉人自身的行政行为，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相应的监控视频，可以推定上诉人的主张成立。即被上诉人公安机关应当对其执法过程的合法性进行举证，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主张没有证据佐证并不予采信，明显与前述法律规定相违背。应强调的是，原审法官及办案民警均以上诉人哥哥吴钟居要求对上诉人进行尿检，先入为主地臆断上诉人必定吸食毒品，从而完全忽视上诉人提出的异议理由，此种“有罪推定”的理念明显错误，且与我国的法治精神严重相违背。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行政处罚决定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处理结果违反法律规定，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5行初38号行政判决；二、请求依法撤销2号行政复议决定；三、请求依法撤销0051号决定书；四、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秀英分局辩称，2017年12月21日22时许，海口市秀英区长流镇棠甘村吴钟居通过微信向海口市公安局长流派出所民警举报其弟弟吴钟岩涉嫌吸食毒品，要求派出所调查处理。2017年12月26日10时许，吴钟岩到长流派出所咨询办理身份证事宜，民警以吴钟岩涉嫌吸食毒品对其传唤，并进一步调查。经调查：吴钟岩于2017年12月24日22时30分，在海口市××区灯塔酒吧内用火烤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经对其尿液检测呈甲基苯丙胺阳性。吴钟岩的行为，已构吸食毒品。2017年12月26日，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作出0051号行政处罚决定，给予吴钟岩行政拘留十五日处罚。以上事实有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吴钟岩的陈述、尿液检测相片等证据证实。一、关于上诉人提出：“秀英分局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讼理由。我局认为：上诉人在笔录中陈述其于2017年12月24日22时30分，在海口市××区灯塔酒吧内用火烤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的事实，且经对其尿液检测呈甲基苯丙胺阳性。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据此认定上诉人吸食毒品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关于上诉人提出：“秀英分局没有明确告知其申请实验室检测的权利”的诉讼理由。我局认为：现场检测报告书明确写明被检测人申请实验室检测的权利，民警已将该报告书交由上诉人阅读，上诉人阅读完毕后已在该报告书上签名、捺印。三、关于上诉人提出：“民警在办理该案过程中程序违法”的理由，我局认为：2017年12月26日民警在对吴钟岩制作笔录之前已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交其阅读并由其在告知书上签名。当日12时10分，民警陈益蕃和曾奋对吴钟岩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12时55分，询问结束后办案民警将笔录交吴钟岩阅读，吴钟岩阅读完毕后在笔录写上“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一样”，并签名。在调查取证结束后，民警于15时30分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交吴钟岩阅读，并告知其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吴钟岩在阅读完毕后，当场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写上“清楚了，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并签名。在报经局领导批准后，我局对吴钟岩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决定。作出处罚决定后，民警已当场将《行政处罚决定书》交付吴钟岩，其已在附卷的决定书上签名，并当场将处罚情况通过微信通知其哥哥吴钟居。四、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制作笔录过程的录音录像，也就是视频监控”的问题。被上诉人首先说明办案单位也就是长流派出所办案区的视频监控由于客观条件所限，保存期限只有一个多月，上诉人申请复议时，该视频监控已无法调取。《公安机关办案场所办案区使用管理规定》，该规定第三章是关于讯问及询问的规定，其中第十九条“公安机关应当依法对刑事案件讯问过程进行录音录像；具备条件的地方，应当对所有讯问或者询问违法犯罪嫌疑人过程进行录音录像”，从这一条我们可以看出对询问违法嫌疑人并不强制要求进行录音录像。第四章是关于安全管理的规定，其中第二十五条“办案区的声像监控资料应当保存不少于三个月，讯问犯罪嫌疑人的录音录像资料保存期限应当与同案案卷的保存期限相同”，从这一条我们可以看出对办案区的声像监控保存期限的要求是属于安全管理方面的内容。目前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关于对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嫌疑人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的强制要求。因此不能以被上诉人不能提供询问过程的录音录像资料就认为被上诉人的询问过程不合法，只能认为被上诉人在安全管理方面的设施不到位。五、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尿液检测呈阳性是因为服用了鼻炎药所致”的诉讼理由。我局认为服用鼻炎药是否导致尿液检测呈甲基苯丙胺阳性，是一个科学性、技术性的问题，应该由权威机构作出认定。本案中即便是上诉人服用了鼻炎药会导致尿液检测呈阳性（假设），也不影响对本案的认定与处理。因为我局所认定的事实是上诉人于2017年12月24日22时30分在长流灯塔酒吧吸食毒品冰毒的事实，且吸食毒品冰毒必然导致其尿液检测呈甲基苯丙胺阳性，而不论上诉人是否服用了鼻炎药。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0051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为此，特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市公安局辩称，上诉人吴钟岩不服秀英分局2017年12月26日对其作出的0051号决定书，于2018年2月8日向被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被上诉人于2018年4月4日作出维持秀英分局对吴钟岩作出的处罚决定。维持理由如下：2017年12月21日22时许，海口市秀英区长流镇棠甘村吴钟居通过微信向海口市公安局长流派出所民警举报其弟弟吴钟岩涉嫌吸食毒品，要求派出所调查处理。2017年12月26日10时许，吴钟岩到长流派出所办理身份证事宜，民警以吴钟岩涉嫌吸食毒品对其传唤，并进一步调查。经查证，吴钟岩于2017年12月24日22时30分，在海口市××区灯塔酒吧内用火烤的方式吸食冰毒，经对其尿液检测呈甲基苯丙胺阳性，吴钟岩对其吸毒的事实供认不讳。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吴钟岩的陈述、尿液检测相片等。秀英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对上诉人吴钟岩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上诉人吴钟岩称其未去过秀英区长流镇灯塔酒吧的复议请求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另其称尿液检测呈冰毒阳性是服用鼻炎药所致，无医学证明，不予支持。综上，秀英分局对上诉人所作处罚并无不妥。被上诉人认为，秀英分局2017年12月26日对上诉人吴钟岩作出的0051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被上诉人决定维持秀英分局对吴钟岩所作出的处罚决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吴钟岩不服被上诉人对其作出的2号复议决定，起诉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作出维持决定正确，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审理的是秀英分局作出的0051号决定书及市公安局作出的2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上诉人于2017年12月21日因其哥哥向长流派出所反映其涉嫌吸食毒品，并要求派出所调查处理。2017年12月26日长流派出所对上诉人进行询问时，上诉人自认其于2017年10月24日开始吸食毒品，2017年12月26日用火烤的方式吸食毒品，且吸食毒品后感觉头蒙蒙的，并对其吸食毒品的过程进行了详细的描述。上诉人上诉称派出所警员在询问时对其诱导、恐吓，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称其在尿检前服用过治疗鼻炎的药物，药物中含有伪麻黄碱成分，导致尿检结果呈假阳性。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诉人并未在长流派出所对其询问时，向派出所警员说明服用过治疗鼻炎的药物，且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服用该药物必然导致尿检结果呈假阳性。根据《吸毒检测程序规定》第六条：“检测样本为采集的被检测人员的尿液、血液、唾液或者毛发等生物样本”的规定，秀英分局经三次对上诉人的尿液检测呈甲基苯丙胺阳性，其检测程序并未违反吸毒检测程序规定，且上诉人对检测结果并无异议，并签字予以确认。上诉人在庭审期间提出进行尿检实验，但尿检实验结果也无法证明秀英分局在作出0051号决定时所依据的尿检结果错误。秀英分局在履行告知程序后，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作出本案被诉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的规定。市公安局经复议后，作出的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吴钟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 方审 判 员 张莲凤审 判 员 张珂瑜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文 静                                                           书 记 员 钱波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二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一）非法持有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二）向他人提供毒品的；（三）吸食、注射毒品的；（四）胁迫、欺骗医务人员开具麻醉药品、精神药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