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6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德兴吉瑞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海源中路戛纳小镇******。法定代表人：谢亚保。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潞，云南凝杰鼎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婷，云南凝杰鼎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燕鸿，女，汉族，1972年11月20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陈聪，云南典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云南天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新闻路**报业尚都商务楼******div>法定代表人：范桂仙。原审被告：杨洁，女，汉族，1968年9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潞，云南凝杰鼎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婷，云南凝杰鼎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南德兴吉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兴吉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燕鸿、原审被告云南天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茂公司”），杨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3民初7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兴吉瑞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云0103民初706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原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2017）云0103民初706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判决所依据的事实认定错误，遗漏案件必要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并依法改判。一、原审法院遗漏案件必要当事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燕鸿、原审被告天茂公司、案外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签订协议的四方均同意德兴吉瑞公司用其向案外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交纳的保证金来偿还自2016年3月15日至6月15日期间的利息。因此，案外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纠纷，有支付利息的义务，并且因为案外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茂公司签订了该补充协议，其便是该协议的当事人。上诉人基于该补充协议主张权利，故该协议的签订主体均应为本案的必要当事人。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人民币9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借款本金，并认定利息起算时间为2016年11月16日，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燕鸿、原审被告天茂公司、案外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已约定，合同签订的各方均同意由案外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用上诉人向其支付的保证金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案外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部分利息，故上诉人的剩余还款金额应扣除案外人及上诉人偿还的金额后，才能确定剩余还款本金，原审法院只将被上诉人的还款金额进行抵扣便认定剩余还款本金为9万元，不符合事实情况。并且，一审法院未追加案外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为被告，在未查明案外人归还金额的情况下，便草率认定剩余还款本金为9万元，与事实不相符。再者，根据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要求上诉人归还利息的起算点为2016年11月16日，而上诉人在2016年11月16日后，已向被上诉人归还了4820元的欠款，归还的款项应从上诉人应归还的剩余本金及利息中扣除，且该期间的借款利息应从实际未还款的时间起算。一审法院未对上述事实进行核查便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偿还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6年11月16日，与案件的真实情况不相符。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9万元借款本金，并认定利息起算时间为2016年11月16日，系事实认定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借款月利率为2%，系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燕鸿、原审被告天茂公司、案外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签订《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民间资金借款合同》第二条约定:“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内，借款月利率为14‰”，所以借款利率应按该合同约定，即月利率为14‰计算。同时，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还款的过程中，双方均按月利率14‰来还款。即便上诉人逾期还款时，上诉人仍然按月利率14‰支付利息，被上诉人对此亦表示认可，也从未要求上诉人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故双方的借款利率应为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4‰，而不应为月利率2%。原审法院未对上述事实进行核实，便认定借款月利率为2%，系事实认定错误。张燕鸿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一、上诉人诉称的当事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系合同居间人，其并非适格诉讼主体。在本案中，上诉人为借款合同债务人，而泛亚融资平台为居间人，双方因其他合同关系产生的保证金法律关系并不能约束被上诉人，何况签订《补充协议》的四方约定的是：甲方（被上诉人）同意协助乙方（上诉人）同丁方（居间人）协调，用乙方在丁方的保证金支付甲方2016年3月15日至6月15日期间的利息。若丁方（居间人）不能支付甲方（被上诉人）上述利息，由乙方（上诉人）于2016年8月30日之前支付甲方。即被上诉人只是协助上诉人同泛亚融资平台协调用保证金支付利息，如果泛亚融资平台不用保证金支付利息的，上诉人应当自己支付借款利息。另外，泛亚融资平台在该《补充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自身必须用保证金支付利息，该融资平台并非《补充协议》的相对方，故该《补充协议》并不能约束泛亚融资平台，其不是本案诉讼主体，一审判决认定符合本案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9万元借款本金，利息起算时间为2016年11月16日，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根据《逾期利息、罚息统计表》及《借款利息支付凭证》可看出:1.双方约定每月15日应当支付借款利息，而上诉人于2016年2月26日支付利息后，就停止支付利息，直至2016年8月1日才又陆续支付了部分利息。2.上诉人后续支付的利息并非按月支付，如果按月顺序支付，该借款利息实际支付至2016年11月15日止，故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利息支付到该时段的认定是正确无误的，上诉人认为借款利息应从实际未还款的时间起算的说法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3.《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被上诉人）同意乙方（上诉人）自2016年7月15日开始分期还款，共计分10期，每期归还借款本金的10%及对应的利息，即2016年7月15日支付本金的10%及当期的利息。”按照上述协议约定，每月应当归还借款本金1万元，但上诉人于2016年7月22日归还了1万元本金后，其就不再归还剩余借款本金，后续上诉人只按月息1.4%支付了几个月的利息（每月1260元，即90000×1.4%=1260元）。故上诉人所说的归还欠款只是按约定支付了借款利息，而非每月应当归还的1万元借款本金。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冲抵:（一）实现债权有关的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上诉人所说的归还款项应当先冲抵借款利息，而非借款本金。三、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月利率为2%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使用借款资金，或未能按时足额支付利息或借款本金的，视为借款公司违约。违约时，借款公司除归还借款本金及未付利息外，还应支付50%的逾期罚息，并承担张燕鸿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相关费用。及《补充协议》第六条的约定“乙方(上诉人)未按上述约定时间、金额支付出借人本息，则自逾期之日开始月利息乙方将按2分核计支付给甲方(被上诉人)”。本案中，上诉人仅于2016年7月22日归还了借款本金1万元，之后就不再按约归还借款本金，上诉人此时已违反合同约定，故上诉人应当按约定自逾期之日开始月利息按2分核计支付给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借款月利率为2%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被告杨洁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天茂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张燕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德兴吉瑞公司偿还张燕鸿本金90000元；支付借款本金90000元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及罚息。（借款本金90000元，从2016年11月16日起暂时计算至2017年9月15日的逾期利息及罚息共计18000元，上述二项合计108000元）；2.天茂公司、杨洁对德兴吉瑞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德兴吉瑞公司、天茂公司、杨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5日，张燕鸿（甲方）与德兴吉瑞公司（乙方）、天茂公司（丙方）和案外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丁方）签订《民间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因流动资金需要，通过丁方向甲方借入100000元，甲方将该借款划入乙方在指定银行开立的监管账户即视为甲方完成借款注入。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内，借款月利率为14‰，如逾期归还，则逾期部分按约定月利率计息并加收50%罚息。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4月15日止。由丙方为乙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乙方未按时支付利息，丙方应在当期付息日代为支付；若乙方未按时足额归还全部借款本金时，丙方应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代乙方偿还甲方借款本息的责任。丙方承担代偿责任后，有权向乙方追偿，并有权要求乙方承担由此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评估费、执行费、拍卖费、公告费、送达费等。乙方未能按时足额支付利息或协议约定归还借款本金的，视为乙方违约；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代偿责任的，视为丙方违约，乙、丙方违约则应归还借款本金及未付利息，除支付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外，还应承担其他各方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评估费、执行费、拍卖费、公告费、送达费等。当日，张燕鸿向德兴吉瑞公司发放了100000元的借款本金，上述借款到期后，张燕鸿、德兴吉瑞公司、天茂公司、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德兴吉瑞公司）因经营需要于2015年4月16日通过丁方（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向甲方（张燕鸿）借款100000元，月息1.4%，每月利息1400元，利息支付日期为每月15日，借款期限12个月，至2016年4月16日期满，丙方（天茂公司）为乙方的上述借款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合同各方于2015年4月16日签署了《民间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FY20150024担字第天茂2015003号，约定甲乙双方确认自借款之日至2016年2月15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乙方已按合同约定支付给甲方；甲方同意协助乙方同丁方协调，用乙方在丁方的保证金支付甲方2016年3月15日至6月15日期间的利息，若丁方不能支付甲方上述利息，由乙方于2016年8月30日之前支付甲方；甲方同意乙方自2016年7月15日开始分期还款一直到2017年4月15日，共计分10期，每期归还借款本金的10%及对应的利息，即2016年7月15日支付本金的10%及当期的利息；8月15日起的每月15日支付当期的利息及10%的本金，丙方及杨洁同意为乙方借款展期过程所约定的所有义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乙方未按上述约定时间、金额支付出借人本息，则自逾期之日开始月利息乙方将按2分核计支付给甲方。如果乙方任何一期利息或本金未按约定支付，出借人即可享张燕鸿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杨洁向张燕鸿出具《担保承诺函》，载明：“鉴于被担保人云南德兴吉瑞贸易有限公司与出借人张燕鸿于2016年4月25日签署《民间资金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现担保人杨洁自愿为云南德兴吉瑞贸易有限公司在该协议项下的支付义务100000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张燕鸿发放借款后，其自认德兴吉瑞公司利息正常支付到2016年7月15日，后德兴吉瑞公司于2016年7月22日支付10000元本金给张燕鸿，德兴吉瑞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支付1260元，2016年12月23日支付1260元，2017年1月22日支付1260元，2017年5月10日支付1040元。张燕鸿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燕鸿、德兴吉瑞公司、天茂公司签订的《民间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张燕鸿履行了借款义务，德兴吉瑞公司应履行还款义务，其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按时还款，构成违约，双方确认已经还本金10000元，故对张燕鸿主张的剩余本金9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张燕鸿主张的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及罚息，德兴吉瑞公司辩称其利息一直支付到2017年5月10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德兴吉瑞公司认为其利息支付到2017年5月10日，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对德兴吉瑞公司辩称其于2016年11月30日支付1260元，2016年12月23日支付1260元，2017年1月22日支付1260元，2017年5月10支付1040元应冲抵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债务）主债务”，本案中德兴吉瑞公司于2016年7月15日之后支付了四笔款项，根据法律规定应首先抵充利息，张燕鸿自认冲抵截止至2016年11月15日的利息，没有违反双方的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德兴吉瑞公司没有按时支付本息，自逾期之日开始按月息2%计算利息，故张燕鸿请求德兴吉瑞公司支付以本金9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张燕鸿请求天茂公司、杨洁对德兴吉瑞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张燕鸿于与德兴吉瑞公司、天茂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载明德兴吉瑞公司欠付的借款本金截止到2017年4月15日还清，天茂公司及杨洁同意为德兴吉瑞公司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未过保证期间，故对天茂公司、杨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张燕鸿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庭审中张燕鸿明确为律师费2000元，该费用系张燕鸿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在合同亦明确约定由德兴吉瑞公司承担，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德兴吉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燕鸿支付借款本金90000元；二、德兴吉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燕鸿支付以借款本金9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罚息；三、德兴吉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燕鸿支付律师费2000元；四、天茂公司、杨洁对德兴吉瑞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天茂公司、杨洁对德兴吉瑞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后，有权向德兴吉瑞公司追偿；五、驳回张燕鸿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查证，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虽认定张燕鸿自认德兴吉瑞公司利息正常支付到2016年7月15日，但对于利息支付的金额认定不完整，本院补充认定：德兴吉瑞公司分别于2015年5月15日、2015年6月15日、2015年7月15日、2015年8月17日、2015年9月15日、2015年10月16日、2015年11月16日、2015年12月15日、2016年1月19日、2016年2月26日归还张燕鸿14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是否需要追加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二、德兴吉瑞公司尚欠张燕鸿的本金、利息如何计算？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只是作为居间人在《民间资金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上签字。《补充协议》中约定张燕鸿同意协助德兴吉瑞公司同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协调，用德兴吉瑞公司在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保证金支付张燕鸿2016年3月15日至6月15日期间的利息。若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不能支付张燕鸿上述利息，由德兴吉瑞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前支付张燕鸿。故归还利息的义务人是德兴吉瑞公司而非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德兴吉瑞公司主张将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追加为本案当事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张燕鸿向德兴吉瑞公司出借了10万元，德兴吉瑞公司归还了本金1万元。现德兴吉瑞公司认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代其向张燕鸿归还了部分本金，应当由德兴吉瑞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德兴吉瑞公司尚欠张燕鸿借款本金9万元。对于德兴吉瑞公司尚欠的利息，根据本院查明的德兴吉瑞公司的还款情况，德兴吉瑞公司支付的利息只支付到2016年11月15日。虽德兴吉瑞公司确实于2016年11月15日之后支付过部分利息，但该部分利息均系补交2016年11月15日之前尚欠的利息。德兴吉瑞公司认为云南泛亚民间资金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代其向张燕鸿归还了部分利息，应当由德兴吉瑞公司提交证据证明，现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民间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4‰计算，逾期归还加收50%罚息。《补充协议》约定了德兴吉瑞公司逾期还款，其应当按照月利息2分核计支付给张燕鸿。现德兴吉瑞公司逾期还款，张燕鸿按照月2%的利率计算利息，有合同依据，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德兴吉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2460元，由云南德兴吉瑞贸易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涛审判员 杨章亮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叶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