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13487号原告：李红薇，女，195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宋立，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437号城市广场南塔12楼。法定代理人：韦某，主任。委托代理人：丘坚，男，1975年3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证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利，女，199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证处工作人员。第三人：李紫薇，女，195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第三人：李白薇，女，194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上列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妍，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青薇，女，194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珠区。委托代理人：宋立，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红薇诉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第三人李紫薇、李白薇、李青薇公证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红薇及其委托代理人宋立，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以下简称广州公证处）委托代理人丘坚，第三人李紫薇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妍（又系第三人李白薇委托代理人），第三人李青薇及其委托代理人宋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红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广州公证处和第三人李白薇、李紫薇共同向原告赔偿因广州市天河区公证处（99）粤天证民字第547号《证明书》和《遗嘱》错误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损失以评估价格为准。2.判决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公证处和第三人李白薇、李紫薇共同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南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房系邓英姿和李天阳的夫妻共同共有房屋。李青薇、李白薇、李红薇、李紫薇是邓英姿和李天阳共同生养的四个女儿。1985年10月11日，李天阳去世。1998年3月23日，广州市国土局房管局以邓英姿名义核发了上述房屋的房地产证（穗房地证字第0381304号）天证民字第××号《证明书》，内容为：“兹证明邓英姿与一九九九年六月二日，在我及公证人员骆某的面前，在前面的《遗嘱》上签字。公证员：稽建玲。”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邓英姿，女，一九二〇年二月四日出生，现住广州市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房。座落在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房屋（广州市房地产证：穗房地证字第××号）是我个人的财产，现我决定，在我去世后将上述房屋的二分之一产权遗留给女儿李紫薇继承，另二分之一产权遗留给女儿李青薇、李白薇共同继承，其他人不得干涉。此遗嘱是公证员根据我的意愿为我制作的，经向我宣读无误。我确认，上述遗嘱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此遗嘱一式五份，我及李紫薇、李青薇、李白薇各执一份，天河区公证处存档一份。立遗嘱人处：盖邓英姿私章。”2017年5月5日，邓英姿去世。对此，原告认为，上述《遗嘱》和《证明书》是存在重大错误的。第一，邓英姿无权以个人名义对邓英姿和李天阳共同共有的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南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房屋进行处理分配。第二，广州市天河区公证处作出的（99）穗天证民字第547号《证明书》所谓的邓英姿在《遗嘱》上的“签字”不符合事实。第三，本案的《遗嘱》因无邓英姿本人签字和相关视听资料印证而无效。第四，本案应适用法定继承，由原告和第三人李白薇、李紫薇、李青薇四人对涉案房屋各继承四分之一产权。另查，广州市天河区公证处后由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承继合并，现在统一由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对外办公。2018年9月4日，被告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以穗广证复字《关于维持(99)粤天证民字第135971号公证书的决定》([2018]21号）维持上述公证。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被告广州公证处辩称，一、座落在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房屋依法属于邓英姿的个人财产。邓英姿与李天阳系配偶关系，李天阳于1985年10月去世。1997年5月26日，邓英姿以个人名义向暨南大学一次性支付人民币66142.38元，并于1997年5月30日与暨南大学签订《广州市共有住房买卖协议书》，向暨南大学购买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号房。且该房地产证（穗房地证字第××号）显示权属人为邓英姿，房屋占有份额为全部。因此，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房屋依法属于邓英姿的个人财产，并非邓英姿与李天阳的夫妻共同财产。邓英姿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有权立下遗嘱进行处分。二、（99）粤证民字第547号遗嘱公证书真实、合法、有效。邓英姿立遗嘱时明确将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房屋的二分之一产权留给女儿李紫薇一人继承，另二分之-产权遗留给女儿李青薇、李白薇共同继承。立遗嘱人在公证申请表、谈话笔录、遗嘱草稿上签名并按上指模，但在遗嘱上是盖私章。我处认为签名和盖私章均具有法律效力，谈话笔录、遗嘱草稿中邓英姿对遗产如何处理的意思表示所陈述的内容与遗嘱内容一致，（99）粤天证民字第547号遗嘱公证书是立遗嘱人邓英姿的真实意思表示。三、关于办理公证遗嘱时录音录像问题。（99）粤天证民字第547号遗嘱公证书是邓英姿于1999年6月2日向我处申请办理，当时并未有法律法规规定办理公证遗嘱必须录音录像。且根据司法部律师公证工作指导司（2001）司律公函052号对《关于遗嘱公证能否因未录音或录像而被撤销的请示》的复函，从保护遗嘱人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一般不宜以欠缺录音或录像形式而认定遗嘱公证无效。邓英姿办理遗嘱公证时虽未进行录音录像，但并不影响（99）粤天证民字第547号遗嘱公证书的效力。综上所述，李红薇要求我处赔偿损失及承担诉讼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李紫薇、李白薇共同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公证处案涉的房屋及中院判决认定房屋是有效的，原告要求我方共同承担本案的费用是错误的，李青薇也是公证书中的继承人之一，原告仅仅要求李紫薇、李白薇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第三人李青薇称，我不应当承担费用，同意原告所说。经审理查明：原告与第三人李紫薇、李白薇、李青薇均为邓英姿的法定继承人。邓英姿于1999年6月2日前往广州市天河区公证处（现为被告广州公证处）进行遗嘱公证，遗嘱内容为：座落在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房屋（广州市房地产证：穗房地证字第××号）是我个人的财产，现我决定，在我去世后将上述房屋的二分之一产权遗留给女儿李紫薇继承，另二分之一产权遗留给女儿李青薇、李白薇共同继承，其他人不得干涉。此遗嘱是公证员根据我的意愿为我制作的，经向我宣读无误。我确认，上述遗嘱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此遗嘱一式五份，我及李紫薇、李青薇、李白薇各执一份，天河区公证处存档一份。原告称被告广州公证处存在以下过错：1.立遗嘱人邓英姿均有签名能力，但没有在遗嘱上签名确认，而用所谓的印章代替，该印章并非邓英姿本人身前所用，也没有审查或调查该印章的使用历史情况，就予以使用，明显具有主观上严重的疏忽。2.违反公证规则行业规范，正常的遗嘱公证对年老的人应当采用录音、录像，至少有照片，但没有录音、录像来确认事实经过。3.违法审核义务，该房屋属于房改房，购房时均使用了邓英姿丈夫的名字，且购房款是由原告出具，在谈话记录中却表述为是邓英姿出具，被告作为专业机构，没有核实房屋的资金来源及权属情况。另查明，第三人李紫薇、李白薇曾作为原告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本案原告李红薇以及第三人李青薇遗嘱继承纠纷一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2017）粤0106民初15102号民事判决，判决邓英姿名下的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号房，由李紫薇继承二分之一产权，由李白薇、李青薇继承二分之一产权。本案原告李红薇以及第三人李青薇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7）粤01民终2158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公证书，证明公证遗嘱因无本人签名无效。2.公证申请表，证明邓英姿能够签名。3.谈话记录，证明邓英姿能够签名。4.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邓英姿高中学历会签名。5.房改通知。6.存折。7.收款证据。8.调银行资料。证据5-8证明李红薇为购房付款的情况。9.共有住房买卖协议书，证明公证买卖过程。10.房地产证，证明以邓英姿名义登记产权。11.死亡证明书，证明父母去世情况。12.身份证明，证明原告系法定继承人。13.决定，证明被告公证过错。14.关于邓英姿假遗嘱及实为原告夫妇出资购房的录音资料及文摘，证明公证书虚假，案涉房屋为原告李红薇夫妻购买。15.委托书，证明原告对案涉房屋享有继承权。16.考核评语表，证明原告人品好。17.购车照片，证明第三人李紫薇欺骗邓英姿，并用邓英姿的钱私自购买车辆。18.证明，证明原告孝顺父母。被告广州公证处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无异议，公证书可以盖章也可以签名。对证据4的签名不予确认。对证据5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原告签订的购房款。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7收据是给李紫薇的，并非给原告的。证据8是邓英姿出具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12无异议。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14-18认为已经超过举证期限，我方不予质证。第三人李紫薇、李白薇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3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房改通知并不能证明是原告付的购房款。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原告付的购房款，除了有原告的名字，还有李紫薇的名字。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原告付的购房款。对证据8不予确认，是原告自行写的。对证据9无异议，房子是邓英姿购买的，但其配偶在购房前已经去世。对证据10、11无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显示不出原告是法定继承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有法院的判决证明公证是合法有效的。对证据14-18认为已经超过举证期限，我方不予质证。第三人李青薇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诉讼中，被告广州公证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公证书，证明邓英姿自愿立下遗嘱。2.申请表及谈话记录，证明邓英姿在办理公证时已经知悉相关法律规定，遗嘱内容是其个人真实意思表示。3.房地产证复印件，证明邓英姿是案涉房屋的产权人，享有全部产权。4.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天河法院认定案涉房屋为邓英姿个人财产，遗嘱公证合法有效，并将邓英姿的遗产按遗嘱继承处理。5.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广州中院认定案涉房屋为邓英姿个人财产，遗嘱公证合法有效，并将邓英姿的遗产按遗嘱继承处理。原告对被告广州公证处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不予确认，遗嘱上并无立遗嘱人的签名，违反了司法部遗嘱公证细则第16条关于公证人员在与立遗嘱人谈话时应当录音或者录像。对证据2申请表上显示提交的证件包括身份证、户口本，但是在被告提交的卷宗的申请表中没有提交，不能证明在立遗嘱时与立遗嘱人对身份信息进行核实，且该申请表上有邓英姿的签名，证明邓英姿是有签名能力的。谈话记录的第2页有邓英姿的签名，但是没有签名时间，与刚才被告提交的关于遗嘱草稿上的签名时间是2月2日相互矛盾，且将2月2日改成6月2日，可以显示该谈话记录不具有真实性。遗嘱草稿与所谓的谈话记录及申请表都是复印件，并非原件，涉及到立遗嘱的重大事情，应当谨慎审核，且遗嘱草稿的署名时间明显有99年的2月2日改成6月2日。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系原告出资购房，原告应当享有相应权利。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书没有否认原告对涉案房屋的出资事实，且天河法院一审时，李紫薇也承认房款是由原告出的，在判决书第4页也予以说明。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判决书及李紫薇、李白薇在二审中的意见，其在法庭上说是邓英姿本人亲自到公证处办理的公证遗嘱，在中院判决书第5页第二行予以确认，但是被告刚提交的遗嘱草稿及谈话记录，又载明是在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房屋，因此被告提交的证据5结合前面的谈话记录及遗嘱草稿均在时间、地点上有矛盾及更改，明显违反了公证书要求的审慎审查义务。第三人李紫薇、李白薇对被告广州公证处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李青薇对被告广州公证处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公证书申请表、谈话记录以及遗嘱草稿中邓英姿的签名是否为邓英姿本人签名进行鉴定，原告为此缴纳鉴定费11180元。本院调取了邓英姿在暨南大学人事处档案室和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中含有邓英姿签名的文件作为对比样本，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作出穗司鉴2044010006179000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一九九九年六月二日的《公证书申请表》、《广州市天河区公证处谈话记录》以及《遗嘱》草稿中四处“邓英姿”的签名与本院调取的笔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原告及第三人李青薇对上述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鉴定意见。第一，检材中的邓及样本中的邓字是左右部首的，检材中的邓字左右部首间是不连笔，而样本中的邓字则是连笔的，不是同一个人书写。第二，检材中的英字上下结构中中间女字的一横顿笔是向上的，而样本中该顿笔是向下的。第三，检材中的姿字尾部的顿笔是向下的，而样本中女的最后一笔是向上的，从字迹本身看存在明显的不符。另外，从鉴定方法来讲，该鉴定采取了复印及拍照的方式，并没有直接让检材及样本进行实物测算及比对。被告广州公证处以及第三人李紫薇、李白薇对上述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此外，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公证申请表、遗嘱、公证处谈话记录上面所按指模是否为同一人所按及是否为李紫薇所按进行鉴定，原告为此缴纳鉴定费7140元。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穗司鉴2044010007194000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遗嘱》、《公证申请表》、《公证处谈话记录》上红色指印均是同一手指捺印形成，不是样本捺印人李紫薇手指捺印形成。原告及第三人李青薇对上述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理由如下:检材里邓英姿的指纹是不完整不全面的,只有局部部分,之后我方向有关鉴定机构咨询过,其认为这种指纹不能准确反映指纹全貌,也不具备得出鉴定真实性或统一性的结论,因此我方不同意该鉴定结论，不能证明遗嘱、公证申请表、谈话记录均是同一指印形成，也不能证明不是李紫薇手按形成。被告广州公证处以及第三人李紫薇、李白薇对上述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案由为公证损害责任纠纷，其仍属一般侵权案件。故原告负有举证责任证明被告广州公证处出具公证书的行为存在过错、原告因此遭受损失以及其被告的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认为被告广州公证处存在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邓英姿没有在遗嘱上签名确认，私章代替的问题。原、被告提供的公证申请以及公证处谈话笔录上所载时间均为1999年6月2日，该时间与公证遗嘱所载时间一致。而且邓英姿在谈话笔录中也明确表示要将坐落于广州市中山大道暨南大学羊城苑22栋101房在其去世后将上述房产的二分之一产权给女儿李紫薇，另外二分之一产权给女儿李白薇、李青薇，上述陈述与邓英姿在遗嘱草稿以及公证遗嘱中的表述一致，并未违背邓英姿本人的真实意愿。现原告仅主张认为在邓英姿在公证遗嘱上没有签名，但并无证据证明邓英姿加盖私章的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或盖章行为违背了邓英姿本人的意愿，故原告据此认为被告广州公证处存在过错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被告广州公证处对本案公证未进行录音、录像的问题。本案公证的时间为1999年，而直到2000年3月24日司法部发布的《遗嘱公证细则》第十六条才要求公证处对遗嘱人年老体弱的需要公证人员在与遗嘱人谈话时应当录音或者录像，而上述《遗嘱公证细则》的实施时间为2000年7月1日，可见本案遗嘱公证时并没有强制性规定要去被告广州公证处进行录音、录像，被告广州公证处未进行录音、录像亦不存在过错。最后，关于被告广州公证处是否尽到审核义务，审查案涉房屋的产权问题。根据被告广州公证处提供的证据显示邓英姿在公证遗嘱时已经向被告提供了房产证，房产证载明案涉房屋为邓英姿全部所有，是1998年向暨南大学购买，而邓英姿在谈话笔录中也说明其丈夫在1985年就已去世，被告广州公证处据此将案涉房屋作为邓英姿个人财产并对其进行遗嘱公证的行为并无过错，而且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民终21586号民事判决也已经认定案涉房屋属邓英姿个人财产，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据此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红薇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300元、鉴定费18320元，由原告李红薇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逸新人民陪审员  邓桂霞人民陪审员  廖凤若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 颖蔡润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