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民初103号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中安街道王家屯德鑫第一城**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5582395697G。法定代表人：杨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云南慧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吴小伍，男，汉族，1950年10月12日生云南省富源县人，住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策，云南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宋小二，男，汉族，1949年1月12日生云南省富源县人，住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华，云南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负责人：宋小二，居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华，云南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吴小伍、宋小二及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滔、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被告吴小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策，被告宋小二及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1200万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占有期间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10月，经被告吴小伍介绍，原告与被告宋小二认识。被告宋小二代表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合同约定：原告开发的项目地块是第三人拥有的中安镇建筑建材市场用地，面积为6418.03m2。双方约定的开发方式为：由第三人提供土地，原告全额投资完成开发；项目涉及的土地手续由第三人负责办理，相关税费由原告承担。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应先行支付给第三人人民币1200万元，待土地登记手续办理至原告名下，再将剩余的款项支付给第三人。协议签订后，经二被告与原告协商，原告将1200万元款项直接打入了吴小伍账户，吴小伍与宋小二共同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但该款并未用于履行上述合同的约定事宜，而由二被告私下进行了处分。2017年9月7日，原告依法提起合作开发合同纠纷诉讼，经过法庭审查认为该案涉嫌刑事犯罪，依法向富源县公安局移送了案件，经公安机关调查认定不符合刑事立案条件。同时，公安机关调查材料显示：吴小伍认可并收到原告1200万元的转款，宋小二也予以了确认，原告遂依法撤回了对第三人的起诉。综上，本案所涉1200万款项系二被告私自收取并擅自进行处分，至今无任何返还之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二被告的行为完全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吴小伍辩称：一、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当得利返还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诚如原告所言，2011年10月，经答辩人介绍，原告与宋小二认识并与白坟山村民小组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协议签订前，原告于2011年10月14日将名为“合作开发中安镇建筑建材市场用地费”实为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公关、酬劳等的费用1200万元打入答辩人账户。答辩人收受该款项是原告为实现签约目的及委托经办双方合作开发项目用地土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等事项而支付的。因此，答辩人取得该款项有充分的事实和合法依据的。其次，答辩人积极履行了双方委托的办理项目用地土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等义务。为办理土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等事项，2011年10月20日答辩人陪同杨滔派出的人员向富源县土地管理部门提交了土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申请及相关资料，10月24日又提交了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其签名的地籍调查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指界委托书。上述事实充分证明，原告所诉事实纯属虚假。再次，由于德鑫公司急功近利违法办证，导致合法变更土地使用权人的目的不能实现，使答辩人的努力及相应付出付之东流，损失的产生系原告咎由自取，与答辩人毫无因果关系。二、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2011年10月30日《合作开发协议》第三条3.3.1约定：本协议签署后半年内，甲方负责将开发项目地块办理到乙方名下……。依据该约定，原告取得本宗地土地使用权证书的最后时限为：2012年4月30日。但在2012年4月30日，原告并未取得本宗地土地使用权证书，原告至此已经知道或应该知道权利受到侵害。《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限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近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8条规定：“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因此，原告的起诉已超过司法保护的有效期。综上，答辩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述称，第三人没有授权宋小二签署《合作开发协议》，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并不知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或事实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并在法庭上分别举证。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法庭上出示如下证据：证据1，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房地产开发资质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证据2，合作开发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就富源县中安镇建筑材料市场用地达成合作协议，被告负责办理相关土地手续，原告补偿被告3680万元，该土地由原告使用开发，协议签署10日内，原告支付被告1200万元，待该项目土地使用权办理到原告名下，再支付剩余的2480万元。证据3，银行转账流水及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1200万元，被告方收到该款项。证据4，变造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4年11月5日办理的国有土地证使用权证书、富源县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表各一份。证明被告自行变造一本登记在原告名下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因被告的欺诈行为，致使合同履行不能，原告要求返还已支付的款项并支付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争议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目前仍然登记在被告名下，未变更登记在原告名下。二被告私自处分1200万元款项，并未用于合同约定的用途，完全符合不当得利。证据5，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工程量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3民初360号案件中，富源县公安局刑事案件材料。证明二被告认可上述1200万元款项系私自处分，并未用于合同约定项目，且至今未归还。被告吴小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2不能证明吴小伍是合作人，不予认可；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认可原告支付1200万元；证据4不予认可，变造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从来没有见到过，对其来历保持质疑；证据5的合法性认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且吴小伍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记录有缺失。被告宋小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证据1关联性不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关联性认可，签署协议时，金额并无约定，也没收到过1200万元；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宋小二不知情，没有收条上签字捺手印。证据4中，对变造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三性”均不认可。2014年11月5日办理的国有土地证使用权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动产查询结果的“三性”认可；证据5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证据反而证明宋小二并未说过自己收到过原告的1200万元。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对证据1、证据4、证据5的质证意见与宋小二意见一致；证据2的“三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对合作开发协议不知情，宋小二也无权代理第三人；证据3的“三性”均不认可，第三人并未收到过原告支付的1200万元。被告吴小伍在法庭上出示如下证据：证据1，吴小五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吴小伍系本案适格主体。证据2，委托授权书。证明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授权吴小伍全权办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变更等有关事宜。证据3，土地登记申请书。证明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履行协议义务向富源县土地管理部门提出变更申请，请求将涉案土地变更至原告名下。证据4，杨滔身份证复印件、地籍调查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指界委托书。证明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提出变更申请后，杨滔以合法身份参与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事宜。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所有证据均来自富源县国土资源局，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据的证明内容、证明目的有异议。土地证记载的使用权人依然是第三人，没有变更为原告，被告吴小伍收到款项却没有履行义务；第三人与吴小伍的委托事项，和原告无关。被告宋小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对被告吴小伍所举证据的“三性”和证明内容予以认可。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第三人对相关事宜不知情，也并未授权宋小二办理。被告宋小二在法庭上出示如下证据：证据1，宋小二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宋小二身份。证据2，合作协议书。证明涉及金额的部分在该协议上没有填写，合作开发的标的物涉及土地，宋小二无权签署协议，合作开发协议是无效的。证据3，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滥用诉权，导致宋小二支出律师费用30000多元。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三组证据的“三性”均予认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合作协议有村民小组盖章以及负责人宋小二签字，是合法的；律师费发票只是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是否实际支付存疑。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证据1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证据3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院审核，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存卷佐证案件事实。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当事人的诉辨主张以及举证、质证意见，在认定案件事实中予以分析说明并酌情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被告吴小伍向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今收到云南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中安镇建筑建材市场用地费壹仟贰佰万元（12000000元正）；经收人宋小二、吴小伍；落款日期2011年10月14日。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当日转账支付12000000元到吴小伍的个人账户（账号62×××77）。吴小伍收受该款后，自己进行支配和使用，被告宋小二及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未获得过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收条》等证据，能与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上述案件事实的根据。2011年10月30日，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甲方）与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被告宋小二以居民小组负责人、党小组长的身份在协议文本落款处签名，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加盖了印章。合同约定：由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额投资，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提供其享有土地使用权的中安镇建筑建材市场用地6418.03m2，双方进行合作开发；项目用地手续由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负责办理，相关税费由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双方还就合作开发条件、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协议变更与解除、争议解决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通过对照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宋小二所提交的《合作开发协议》文本，被告宋小二所持有的协议文本对于合作开发用地土地附着物补偿金额及支付方式均为空白，未填写数据。协议签订后，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20日向富源县国土资源局提出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申请，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委托吴小伍全权负责办理中安镇建筑建材市场用地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有关事宜。2011年12月15日，富源县国土资源局颁发“富国用（2011）127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吴小伍领取后交给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土地使用权证中的“土地使用权人”“地类（用途）”“使用权类型”“终止日期”栏的内容被刮除重新打印，加盖“富源县土地登记发证中心”字样的印章，双方在交接土地使用权证时对此均未提出异议。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该《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担保，向银行贷款15000000元。2014年，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拟再次以该《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担保向银行申请贷款时，被告知所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系假证而未获得贷款，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吴小伍交涉后，由吴小伍负责向富源县国土资源局重新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富源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11月5日颁发“富源县国用（2014）第3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吴小伍领取该权证并交付给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该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没有变更为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吴小伍、宋小二就《合作开发协议》的履行、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等事项一直协商未果，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7日以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合作开发合同纠纷之诉。审理中，本院认为该案部分事实涉嫌刑事犯罪，且刑事犯罪嫌疑案件确认的事实可能直接影响本案的性质、效力、责任承担，故依法将该案涉及的犯罪线索移送富源县公安局，富源县公安局审查认为不符合刑事立案条件，于2018年2月7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2018年4月16日，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书面申请撤诉，本院作出（2017）云03民初360号民事裁定：准许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撤诉。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合作开发协议》、“富国用（2011）127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富源县国用（2014）第3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的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本院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富源县公安局刑事案件侦查材料、（2017）云03民初360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卷与当事人的陈述相互佐证，应予采信并作为认定上述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意见，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吴小伍取得1200万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2、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请求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被告吴小伍取得1200万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情形。不当得利制度的理论基础是“任何人不得基于他人之损失而获得利益”。我国民法规定不当得利制度的目的在于恢复民事主体之间在特定情形下所发生的非正常的利益变动，矫正财产变动中失衡的利益关系。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主要取决于构成财产转移基础依据的法律关系是否存在。关于举证责任。不当得利中的“没有法律根据”并非一般诉讼中特定的待证事实，而是一系列不特定的民事法律行为、事实行为乃至事件的集合。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被告如主张存在一定法律关系并构成其取得利益的“法律根据”，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以阻却不当得利的成立。本案中，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2000000元到被告吴小伍个人账户，吴小伍亦认可其实际收到该款项，但抗辩该款项系其介绍原告与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订立合作开发协议的居间报酬，以及办理合作开发项目用地土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手续的费用。但抗辩主张的事实与《收条》中吴小伍本人写明的款项用途相悖，诉讼过程中，被告吴小伍亦未提交其它证据证明其抗辩事实成立，故应认定吴小伍与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不具有构成财产转移基础依据的法律关系，吴小伍取得12000000元系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益受损失，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原物及孳息；被告宋小二及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未获得过该款项的部份或全部，不承担不当得利返还责任。二、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请求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诉讼时效建立在请求权产生并可以行使的基础之上，无请求权则无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在不当得利的情况下，不当得利受益人负有返还所得利益的义务。但遭受损失的一方只有明确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和返还义务人时，才具有行使请求权的基本条件，引起诉讼时效开始起算。不当得利事实虽发生，但受损人不知道或者不应当知道该事实发生的，不应起算诉讼时效期间；受损人不知道或者不应当知道特定受益人的，其请求权无明确的行使对象，也无法行使请求权。本案中，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富国用（2011）127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担保，获得了银行贷款15000000元。2014年拟再次以该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担保向银行申请贷款时，被告知所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非真实、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证，被告吴小伍向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富源县国用（2014）第3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付给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因该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没有变更为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吴小伍、宋小二就《合作开发协议》的履行、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等事项一直协商未果。2017年9月7日，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合作开发合同纠纷之诉。审理中，本院认为该案部分事实涉嫌刑事犯罪，且刑事犯罪嫌疑案件确认的事实可能直接影响本案的性质、效力、责任承担，依法将该案涉及的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经公安机关调查认为不符合刑事立案条件，于2018年2月7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通过公安机关调查，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知悉其所支付的合作开发中安镇建筑建材市场用地费12000000元，系吴小伍个人支配及使用，被告宋小二、第三人富源县中安街道白坟山居民小组未获得该款项。自公安机关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之日起，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明确知道了不当得利事实和返还义务人，自此起算诉讼时效，其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至起诉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吴小伍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1200万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小伍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当得利120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2018年五年以上期限贷款基准利率4.9%（年利率）计算，偿付自2011年10月15日起至本案起诉之日止的利息3939560元；二、驳回原告富源县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800元，由被告吴小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敖显外人民陪审员  杨有生人民陪审员  许祥英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