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民初18668号原告：朱瑛颖，女，198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莉，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磊，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唐培艳，女，198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现住海市闵行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海军，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瑛颖与被告孙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唐培艳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8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瑛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莉，被告孙磊、唐培艳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瑛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共计1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暂计10万元(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借款1,223,699.5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223,699.5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两被告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孙磊原系同学关系。被告孙磊以短期资金周转为由，于2016年6月3日、7月14日两次向原告借款，共计101万元整。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孙磊于2016年7月28日出具总借条一份，并口头承诺一个月后即归还。借款到期后，被告却仍以周转困难等各种理由拖欠至今。另外，自2016年6月3日至2017年11月21日，原告共向两被告出借款项37笔，金额共计5,428,735.50元，两被告自2016年7月21日至2018年4月29日还款52笔，金额共计4,596,166.40元，其中本金4,195,036元、利息38,392元、红利362,738.40元。所谓红利，是指被告孙磊当时要开公司，缺少资金，所以向原告借款，原告将资金出借，被告认为其拿钱做投资，利息相对较低，原告不同意出借，被告孙磊同意将红利的一半作为利息。双方只有资金出借关系，所有投资都并非原告，原告只是单纯作为被告投资的资金出借方。被告拖欠还款的行为已严重危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孙磊、唐培艳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起诉的100万元，被告早已清偿，并且原告诉称多次向被告催要是不存在的，被告从未拖欠原告款项，借款也没有说借期，原告是因为投资理财失败，在被告清偿全部款项之后，利用没有返还借条而恶意提起诉讼，本案实际是虚假诉讼。原告分别于2016年6月3日、2016年7月14日转给被告孙磊的51万元、转给被告唐培艳50万元，与100万元的借条完全没有关系。51万元是被告向原告购房多贷款的部分，原告返还给被告。50万元是原告投资邮政币的款项，且该笔款项被告已于2016年7月21日支付给原告。2016年7月26日原告支付的款项，也是投资邮政币的款项。投资邮政币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100万元的借条对应的真实借款是2016年7月19日通过案外人转给被告的60万元，另外40万元是原告在2016年8月1日借给被告。原告所谓的分红和红利都是投资邮政币的回款，并非因为被告开公司。双方不仅在2018年1月19日进行过对账，还在2017年8月2日、2017年10月16日进行过对账。除了100万元借款外，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主要有邮政币的投资、双方互打流水、中间临时的拆借。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朱瑛颖与被告孙磊原为同学关系。被告孙磊、唐培艳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16年6月8日登记结婚。2016年6月3日，原告向被告孙磊转账付款51万元。2016年7月14日，原告向被告唐培艳转账付款50万元。2016年7月15日，原告与案外人上海京颢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原告向该公司出借60万元。同日，原告、上海京颢公司又与案外人泰兴市红枫紫薇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受让泰兴市红枫紫薇公司的债权。原告当天通过刷卡的形式，向泰兴市红枫紫薇公司付款合计60万元。之后，被告孙磊以原告的代理人的身份，要求提前取回借款资金，泰兴市红枫紫薇公司在扣除违约金及管理手续费后，退回属于原告的出借本金共计599,744元，款项转入被告孙磊的银行账户。2016年7月21日，被告唐培艳向原告转账付款491,336元。2016年7月26日，原告分别向被告唐培艳及其母亲陈某某转账付款30万元，合计60万元。2016年7月28日，被告孙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2016年7月28日本人孙磊问朱颖瑛借100万元整。2016年7月29日、同月30日，被告唐培艳分别向原告转账付款39,458.40元、3万元。2016年8月1日，原告向被告孙磊转账付款40万元，被告唐培艳向原告转账付款36,000元。2016年8月2日，原告向被告孙磊转账付款3万元、7万元，合计10万元，被告唐培艳向原告转账付款15,280元。2016年8月4日、同月6日，被告唐培艳分别向原告转账付款3万元、24,000元。2016年8月7日，原告向被告孙磊转账付款22,335.50元。2016年8月9日，原告向被告孙磊转账付款8,400元，被告唐培艳向原告转账付款14万元。2016年8月13日，原告向被告孙磊转账付款5万元，被告唐培艳向原告转账付款28,000元。2016年8月15日、同月16日，被告唐培艳分别向原告转账付款6万元、38,000元。2016年8月18日，原告向被告孙磊转账付款785,000元，被告孙磊当天将该笔款项转回给原告。此外，自2016年7月19日起，原、被告之间存在由原告向被告转账付款、被告当天便将所收款项如数返还原告，如同2016年8月18日785,000元款项往来的“走流水”的情况。除了双方“走流水”的情况外，原告自2016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11月21日止向两被告转账付款共计1,316,000元；两被告自2016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向原告转账付款共计1,282,408元(不含微信付款)。2017年5月22日，原告向被告孙磊出借了其前夫的3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的利息为每月2,700元，被告孙磊向原告每月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另查明，在原告与被告孙磊自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有以下对话：2017年6月5日，原告称(以下略记为原)：“老板那个姓陆的这个月还有利息吗她是不是还了我正好在看我的记事本”。2017年6月29日，原：“我要转你1,500这个月加金的”。2017年7月10日，原：“……我休息三天过来我本子都记好了还有那个9号的汪俊成打给你利息了吗就是你每个月打利息给我2,500的那个”。被告孙磊回复称(以下略记为孙)：“他说星期二还钱，我问过他了”。2017年7月12日，原：“哦那个人钱打给你了吗要是打了你打我1,000就行了还有1,500加金的钱给你的”。孙：“又说星期四了”“再不给星期四我要叫人上门了”。2017年8月2日，原告向被告孙磊发送了账单一份，内容为“自己：60万-5万=55万、11万、10万元、5万，(合计)81万；文：5/19、5/22，30；母：6/29，35”。孙：“你妈的35万元是啥意思？你交给我了吗，这35万元？加起来65万元加81万元？”原：“没有”“就是以前你叫我备着麻然后一直放在我身边”。2017年8月28日，孙：“王长勇还钱了今天”并向原告微信转账1,200元。原：“我在外面回家划掉”并收取了该笔款项。2017年10月16日，原：“73+30=103”“我的和林的”。孙：“刚不是112么”。原：“要减掉你转的4万”“还有一个5万我看错了也要减的”。孙：“嗯”“别吓我”。原：“上次的25万不是分两笔的嘛我就减了一个20还有一个5写旁边了没注意”。孙：“我们的分成比例谁都不要说切记”。原：“明白”。孙：“对的是103”。2017年10月23日，孙：“总共是103万，我先把零头给你，刚转给你平安卡里了”“现在是总共100万”。原：“OK”。2017年11月10日，孙：“我先把利润2,640给你，本金给你3万，现在一共欠你100-3=97……”并向原告微信转账2,640元，又称：“我再转给你本金3万”。原：“收到我待会记一下”。孙：“我转回给你1万先”。原：“OK”。孙：“转给你了”“谢谢啦”。原：“这么快恩收到”。2017年11月11日，孙：“你加金给过我几个月？”原：“我记得给到八月还不是七月”“我回家看看”。孙：“那边加到9月，我丈母娘去拿材料”。原：“恩恩好的”。2017年11月13日，原：“恩反正到那时我这边这个钱真的不能有事我很怕的”。孙：“哪个钱”。原：“我妈的42万”。孙：“龙闯的？”原：“恩”。孙：“应该法院会给我们一个答复的”“我现在只能做的尽量有什么赚钱的给你多赚点弥补给你”。原：“我知道但是这个远远不够堵这个洞这是你亲口和我自己说的所以我一直记着的”。孙：“龙闯的钱我真的不敢保证，我借你的97我哪怕卖房子也会给你”“现在那边利润都给你了，我就现在公司一个收入”“否则我的负债实在太多了，我也好去死了”“现在那个50万也在要钱哎我也很烦”。原：“我知道你都给我了但和你当初说的完全不一样我连每个月贷款也还不出但我也不怪你我知道你也苦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2017年11月22日，原：“那个邮政币怎么账户上不去了被封了吗”。孙：“不知道我晚点问下唐”。2017年12月15日，被告孙磊向原告微信转账8,300元。2018年1月19日，孙：“一共还有多少”。原：“我只知道我现在是头很痛他们肯定把我骂死还有房子的事370万卖给我爸的战友他自己开的价没卖给他弄的现在和我们像陌生人当时我也和你说的我一个人在家说了很多他们才同意现在叫我怎么去面对”“100万”。孙：“我现在转3万给你”。原：“对一共100”。2018年3月11日，孙：“你那个87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食言的”“我们都有压力，我的压力哎不谈了都要吐”。原：“这个是另外的呀你肯定是要给我的呀”。孙：“我知道”。原：“但龙床那边怎么办”“拿不到我们怎么拿房子”。孙：“等法院大家都在等那笔钱”。原：“现在我爸算下来要135万”。2018年4月7日，原：“你今天把钱打给我吧”“凑整数给我”。孙：“3万好吗，正好83-3=80”“好吗”。原：“怎么变83万啦”“87呀”“我去看看”。孙：“87”“我们里面有记录的”“我搞错了”。原：“嗯”“最好给我4万应为我要换3.6”。孙：“好的”。原：“OK”。孙：“现在才是83了”。原：“对了”。2018年4月26日，原：“29号能还我钱吗我和人家说好还给他的”。孙：“还他多少”“大头人家月底给我”。原：“月底也就30号啊”“还9万”。孙：“今天就给你9”“10吧凑个整”。原：“好的那么30号就70万”。2018年4月29日，孙：“心头大事终于解决了，你也可以拿动迁房了，不管生意亏还是赚在此我也衷心感谢对我的信任”“钱还没到账前我心一直悬着，这一个月真的没怎么睡好过，就怕人家那边有什么闪失”。原：“嗯嗯但是钱还差了一大截我这些钱只能装修两套房子还差了五十几万房款都在龙欧里面”。2018年5月10日，原：“我明天晚上到你家来你把邮政币给我写下来资金情况账户都是你们的我没有保障了我真的怕了”“你自己摸摸自己良心从一开始叫我把房子便宜卖给你你开公司叫我投资后来又失败我什么钱都没赚到我说过你一句话嘛”。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29日止，除了支付利息和“走流水”外，被告孙磊向原告转账还款共计1,001,500元。还查明，2015年12月27日，被告唐培艳作为买受方与作为出卖方的原告父亲王耀生、作为居间方的上海万燊房地产经纪事务所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约定被告唐培艳购买坐落于上海市虹口区广灵四路XXX号XXX室房屋，总房价为308万元。2016年3月20日，上述三方共同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上述房屋的转让价款为380万元，其中2016年3月20日前支付83万元，次日支付31万元，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266万元(此款为银行贷款)。2016年4月，被告唐培艳向银行申请个人住房贷款266万元，授权贷款人向王耀生的银行账户发放贷款。诉讼中，被告称：2016年6月3日，原告付款51万元系被告购房时为多得银行贷款而将房价做高，原告将多得的51万元予以退还被告。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孙磊向原告朱瑛颖借款的事实，有借条和银行转账凭证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已经清偿涉案借款。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从在案证据来看，原告虽然向两被告转账付款多达数百万元，但有借条证明为借款的款项仅有涉案借条所载100万元。而根据双方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原告转账付款既包含借款，也包含互相“走流水”的款项往来，还涉及邮政币业务的款项往来等。况且，原、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相当频繁，时间间隔短暂，款项金额有整有零，并不符合借款的一般特征。由此可见，原告主张除了“走流水”的款项外，其向被告付款皆为借款，并不足信。原告仍需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往来的款项性质为借款，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其次，从借条所载借款金额的组成来看，双方对此存有争议，原告主张该100万元为2016年6月3日的51万元及2016年7月14日的50万元，而被告辩称该100万元为2016年7月19日的60万元及2016年8月1日的40万元。其一，原告所主张的款项组成与借条所载金额并不一致，且已超过借条所载金额，若双方就该两笔款项确认为借款，并不具有将金额降低书写的合理性。其二，涉案借条的内容仅反映被告孙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并未载明已经收到了款项，而在出具借条后交付借款也属正常。其三，经过对涉案借条出具的时间与之前双方的款项往来情况进行比对，除了“走流水”的款项外，在涉案借条出具日2016年7月28日之前，原告向两被告交付的款项总额达221万元，而两被告向原告返还的款项总额为491,336元，即在借条出具时原告交付的款项远远超过100万元，若都是借款，理应让被告出具借条将所有借款进行确认，仅将部分款项书面确认为借款的行为显然不符合情理，这也反映出并非所有原告付款均为借款。其四，在原告与被告孙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称其父亲所售房屋是低价出售给被告，而其父亲战友出价370万元，结合居间协议确定房价为308万元，反映出被告唐培艳购买房屋应当并非《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所载380万元，而是308万元，即被告辩称2016年6月3日原告所付51万元为被告唐培艳多贷款的返款，较为合理可信。其五，原告起诉时以借条所载金额100万元来主张被告还款，并以2016年6月3日的51万元及2016年7月14日的50万元作为借款的款项组成，但是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在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不再按照借条主张借款，而是在对借款的组成进行变更的基础上，将借款金额进行了增加，这也明显是不符合常理并有违诚信的。再次，根据原告与被告孙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原告于2017年8月2日向被告孙磊发送账单，所涉总额为146万元，双方经核对，实际剔除了原告母亲的35万元，当时结欠金额应为111万元。此后，双方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又多次进行对账，结算出来的债务余额与借款、还款情况相吻合。而在双方之间的对话中，原告从未在结算的约100万元欠款外，另提及还有其他借款要求被告偿还。但从双方的聊天记录来看，双方对少则几千元的付款和还款都会在对话中反映，对多则三四万元的付款和还款更是有单独对账结算的行为，若在结算的约100万元欠款外另有100万元借款未还，而原告始终未提及和主张，则明显有违双方的交易习惯，也不符合常理。因此，本院认定双方在微信聊天中所作对账能够反映出双方之间真实的欠款情况。最后，从原告与被告孙磊之间的关系来看，双方较为亲密，被告孙磊在经过与原告对账后，清偿了借款，在此情况下未取回涉案借条，也属正常，并不能仅凭原告尚持有借条原件，即认定为借条所涉借款未纳入对账范围及被告未予清偿。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次数频繁，金额较大，涉及多种法律关系，原告主张除了“走流水”外的款项均为借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原告虽持有借条原件，但其在诉讼中先按照借条主张借款后变为按照银行流水主张借款，且双方关系密切，结合本院对借条所涉款项组成之分析，原告的有关陈述也有违诚信，故凭此借条尚不足以证明被告未清偿借款。而原告与被告孙磊经过多次对账，结算出的欠款金额应认定为双方之间的债务余额，根据被告孙磊嗣后的还款情况可知，被告对结欠的借款已经清偿完毕。现原告再行起诉主张两被告还本付息之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瑛颖全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0元，减半收取计7,3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350元，由原告朱瑛颖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左玉国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顾斐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