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刑初2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卫东，男，197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分行营业部原经理，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8月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9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京宝，河南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施相传，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8）20号起诉书、平检公诉刑追诉（2018）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汪卫东犯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举、邓晓哲、张一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卫东及其辩护人王京宝、施相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挪用公款罪2013年3月7日，时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分行（以下简称许昌市农发行）副行长周某主持召开该行风险管理委员会会议，决定为让鄢陵县恒发棉业公司替长葛远大纺织有限公司偿还不良贷款，授意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郑某在许昌市成立新的棉花购销公司，给其授予资信，发放棉花调销贷款。后郑某注册成立了赐福棉业购销公司。时任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经理的被告人汪卫东根据市分行的决定，在赐福棉业购销公司在没有开展实际棉花购销业务的情况下，分别于2013年11月和12月通过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向赐福棉业购销公司发放了9800万和9500万两笔棉花调销准政策性贷款。2014年7、8月间，该两笔贷款将要到期之际，由于郑某的企业资金周转困难，遂到处寻找融资渠道，用于偿还到期贷款。郑某在得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有融资业务后，经人介绍找到了该公司业务经理张某1，张某1提出只要许昌市农发行提供担保，公司可以给其提供融资。郑某将此情况告知周某，周某等经与长城公司相关人员协商，同意长城公司提出的以向许昌市农发行购买赐福棉业购销公司在该行的不良贷款的方式为郑某提供融资。随后周某安排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主任汪卫东全权办理该项业务，并出具了授权及其他相关文书。2014年8月13日许昌市分行营业部与长城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和《合作处置协议》，长城公司将1.93亿元人民币汇入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账户，汪卫东当即将该款项转入其实际控制的许昌市一键鼎鎏商贸公司的账户上，后转给郑某实际控制的鄢陵县日发棉业有限公司1.53亿元，汪卫东利用职务便利，将其余的4000万元人民币挪作个人使用，用于本人实际控制的企业从事营利活动。郑某得到款项后，先后偿还了其在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的9800万元和9500元贷款并重新贷出，并按照约定定期向长城公司给付1.53亿元的利息，剩余4000万元的利息由汪卫东的企业定期给付。后因资金紧张，郑某及汪卫东均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按时给付长城公司利息，长城公司遂按照书面协议将许昌农发行及营业部起诉至法院。2016年11月11日，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许昌农发行营业部与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达成调解协议，同意偿还长城公司欠款319911646.88元人民币，许昌市农发行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069757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4878.5元，由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承担，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321521282.38元。二、受贿罪（1）2005至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葛市支行行长的职务便利，三次在其办公室收受河南0911粮食储备库主任李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9000元，为该粮库使用贷款提供帮助。（2）2011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四次收受河南许昌五里岗国家粮食储备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李某2所送许昌市胖东来商场的购物卡四张，共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为该公司使用贷款提供帮助。（3）2012至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四次收受河南一峰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宋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35000元，为该公司使用贷款提供帮助。（4）2011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四次收受河南许昌0901国家粮食储备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蒋某所送许昌市胖东来商场的购物卡四张，共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为该公司使用贷款提供帮助。（5）2011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四次收受许昌市裕丰棉纺织有限公司董事长宋某2及其儿子宋某3所送现金人民币4万元，为该公司使用贷款提供帮助。（6）2010年秋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收受许昌市魏都投资公司经理张某2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为魏都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使用贷款提供帮助。（7）2013年、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两次收受许昌市赐福棉业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郑某所送现金人民币6万元，为该公司使用贷款提供帮助。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授权函、《债权转让协议》、《合作处置协议》、法院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书、银行转账支票、转账记录、借据、担保协议等书证、河南省农发行文件、证明、户籍证明、汪卫东的任职文件、许昌市农发行的工商登记、抓获经过、上缴违法所得收据等证据，并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汪卫东的行为触犯挪用公款罪，数额巨大；犯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造成重大损失；犯受贿罪，数额较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汪卫东提出的辩解意见是:1、对指控的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犯罪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是被行长周某授权处理此事，其不应对最终的3亿多元的损失承担责任；2、该款项是郑某向长城公司的融资款，不属于许昌农发行的公款，其是借用郑某的4000万元，不构成挪用公款罪；3、其主动供述受贿犯罪，应构成自首。被告人汪卫东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本案不存在真实的不良资产转让，该1.93亿元是长城公司给郑某的融资，属于郑某及其所指控的公司使用，该款不应当归农发行所有，不是公款。汪卫东经郑某同意转借4000万元的行为是借款行为，汪卫东的行为不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和挪用公款罪；2、汪卫东主动供述受贿犯罪，应构成自首。3、汪卫东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构成立功。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事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事实2013年3月7日，时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分行（以下简称许昌市农发行）副行长周某主持召开该行风险管理委员会会议，决定为让鄢陵县恒发棉业公司替长葛远大纺织有限公司偿还不良贷款，授意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郑某在许昌市成立新的棉花购销公司，给其授予资信，发放棉花调销贷款。后郑某注册成立了赐福棉业购销公司。时任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经理的被告人汪卫东根据市分行的决定，在赐福棉业购销公司没有开展实际棉花购销业务的情况下，分别于2013年11月和12月通过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向赐福棉业购销公司发放了9800万和9500万两笔棉花调销准政策性贷款。2014年7、8月间，该两笔贷款即将到期，郑某的企业资金周转困难，为能按时偿还贷款，避免出现不良记录，郑某到处寻找融资渠道。在得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有融资业务后，经人介绍郑某找到了该公司业务经理张某1，张某1提出只要许昌市农发行提供担保，公司可以以购买郑某在许昌市农发行不良贷款的方式给其提供融资。郑某将此情况告知周某，周某为避免因郑某无法偿还贷款形成不良贷款而被上级追责，经与长城公司相关人员协商，越规超授权同意长城公司提出的以购买赐福棉业购销公司在许昌市农发行的不良贷款、许昌市农发行提供担保的方式帮助郑某融资。随后周某安排被告人汪卫东全权办理该项业务，并出具了许昌市农发行的授权及其他相关文书。2014年8月13日，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与长城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和《合作处置协议》，长城公司将1.93亿元人民币汇入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账户。随后汪卫东为使自己经营的企业可以部分使用该笔款项，利用其担任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通过银行内部转账支票将该1.93亿元转入其实际控制的许昌市一键鼎鎏商贸公司账户，后转给郑某实际控制的鄢陵县日发棉业有限公司1.53亿元，将其余4000万元挪作个人使用，用于其本人实际控制的企业从事营利活动。郑某得到款项后，先后偿还了其在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的9800万元和9500元贷款并重新贷出，并按照约定定期向长城公司支付1.53亿元的利息，剩余4000万元的利息由汪卫东的企业定期支付。后因资金紧张，郑某及汪卫东均未能按时给付长城公司利息，长城公司遂按照书面协议将许昌农发行营业部起诉至法院。2016年11月11日，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与长城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同意偿还长城公司欠款319911646.88元人民币，许昌市农发行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069757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4878.5元，由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承担，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321521282.38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汪卫东的身份及无前科情况。（2）被告人汪卫东的个人简历、任免职的通知，证实2010年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汪卫东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分行营业部经理、党支部书记。（3）许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示的许昌市农发行营业执照，证实许昌市农发行1996年12月11日成立，负责人周某。（4）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收购农发行许昌分行营业部不良贷款卷”复印件一套，证实长城公司收购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不良贷款的相关手续、材料。（5）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分行盖有印章的“函”、“同意函”各一份，内容：授权营业部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洽谈、解决许昌赐福的债权债务事宜，并同意将许昌赐福1.93亿两笔贷款转让给长城公司。（6）九江金源化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俊伟）、郑军豹、王娜向长城公司、许昌农发行出具《关于继续履行义务的函》：继续对许昌赐福棉业有限公司在许昌农发行的9500万元、9800万元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7）许昌市农发行提供的该行营业部的内部分户账、汇划专用凭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4年8月13日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收到长城公司1.93亿元汇款（汇划专用凭证备注为：收购农发行许昌市分行营业部不良贷款款项）。许昌市农发行提供的特种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2014年8月13日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转给许昌市一键鼎鎏商贸有限公司1.93亿元人民币。（8）许昌市农发行提供的一键鼎鎏商贸有限公司在农发行的存款户账：2014年8月13日一键鼎鎏账户汇入1.93亿元、次日转出一笔1.43亿元、一笔5千万元。（9）从汪卫东处提取的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与许昌市一键鼎鎏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借据、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内容：一键鼎鎏公司借许昌市营业部1.93亿，签订时间2014年8月13日。（10）从汪卫东处提取的鄢陵县日发棉业公司的借款借据、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各一份，内容：鄢陵县日发棉业借款1.43亿，借款日期为2014年8月13日，到期日为2017年8月13日，借款方为鄢陵县日发棉业公司（李牛伟签字），担保方为鄢陵县恒发棉业公司（郑某签字），贷款方空白。（11）许昌市农发行提供的电汇凭证、电汇凭证回单八份、马秋杰提供的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8月14日一键鼎鎏公司账户向鄢陵县日发棉业公司汇款1.43亿元，2014年8月14日一键鼎鎏公司“农发行许昌营业部账户”向一键鼎鎏公司“许昌银行”账户汇款5千万元，2014年8月15日一键鼎鎏公司向马秋杰汇款5千万元，2014年8月27日一键鼎鎏公司向鄢陵县日发棉业公司汇款1千万元。（12）长城公司提供的“收购农发行许昌市分行营业部不良资产（外部卷）与（法律卷）”，包括：许昌市农发行于2014年8月7日出具的《不良资产确定函》一份：农发行将许昌赐福棉业公司在本行的2笔贷款：9500万、9800万认定为不良资产及许昌赐福棉业公司从许昌市农发行两次贷款的相关合同、农发行信贷审批书。（13）农发行河南分行提供的若干相关文件及情况说明，证实：农发行是直属国务院领导的政策性金融机构；根据农发行相关授权文件显示，河南省分行没有授权许昌市分行营业部与长城公司郑州办事处开办债权转让与合作处置业务，该行为属于越规超授权行为；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16条规定：长城公司汇入农发行内部账户的钱属于农发行，不应转入企业账户。（14）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乙方确认拖欠甲方资产买价193000000元，拖欠甲方处置收益5190842.22元，拖欠甲方资金占用费26125337.76元，拖欠甲方违约金95595466.90元，共计319911646.88元。并同意偿还。一审案件受理费1069757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34878.5元由农发行许昌市分行营业部负担。长城公司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的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法院强制执行。（15）被告人汪卫东亲笔书写的事情经过、情况说明及检查共计29份。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案发时任许昌市农发行副行长）证言，证实其任许昌市农发行副行长主持工作期间，为让鄢陵县恒发棉业公司替长葛远大纺织有限公司偿还不良贷款，授意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郑某成立新的棉花购销公司，给其授予资信，发放棉花调销贷款。后郑某注册成立了赐福棉业购销公司，按市行指示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于2013年11月和12月向赐福棉业购销公司发放了9800万和9500万两笔棉花调销准政策性贷款。2013年7、8月间，郑某所控制的公司因资金困难，无法到期偿还该两笔贷款，郑某为向长城公司融资请求周某提供帮助。长城公司张某1向其介绍了长城公司的融资方式，也就是后来长城公司与农发行签有关融资协议的基本内容，赐福公司向长城公司融资变通为长城购买许昌市农发行债权并由农发行“兜底”的变相融资，其为避免因郑某无法偿还贷款形成不良贷款而被追究责任，越规超授权安排汪卫东以农发行做担保帮助郑某向长城公司融资。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与长城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合作处置协议》，后汪卫东向其汇报手续已办完。当时其不知道1.93亿元是何时转的，后来审计检查才了解到长城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将1.93亿元转到了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的账户。钱到账后汪卫东又将1.93亿元转到一键鼎鎏账户，汪卫东自己用了4000万元，郑某的公司用了1.53亿元。后来郑某因为欠息，长城公司按合同于2015年7月解除合同，2015年8月长城公司开始起诉许昌市农发行，2016年11月经河南省高级法院调解，许昌市农发行应返还本金及其他损失共计3.1亿多元，本金1.93亿元到现在也没有归还长城公司。（2）证人张某1（长城公司河南分公司高级经理）证言，证明郑某因资金困难而找到长城公司融资，其向郑某及许昌市农发行行长周某介绍了长城公司相关业务操作流程，即郑某在许昌市农发行有贷款，许昌市农发行必须出具将要形成的不良贷款证明，提供担保，长城公司不对准郑某公司，对准许昌市农发行履行有关法律手续，融资款打给许昌市农发行，利息因为农发行担保，年息百分之十三左右。经长城公司领导与周某行长协商后双方达成合作。长城公司收购了郑某的赐福棉业购销公司在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两笔分别为9800万元、9500万元的不良贷款，具体由孙会锋、崔某办理手续，按照许昌市农发行提供的账号把1.93亿元转给许昌市农发行。后来许昌市农发行拖欠利息，经催要无果后，长城公司开始提起诉讼，具体由法律部负责。其还证实长城公司不监督这1.93亿元如何使用，这钱打到许昌市农发行账户后长城公司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许昌市农发行用这钱干什么，合同没有约定，将来购买的债权及利息如果收不回来，合同明确规定由许昌市农发行补齐。（3）证人孙某、赵某、崔某（长城公司河南分公司项目经理）证言，证实他们作为此笔业务的具体经办人员，概述了此笔业务的具体办理过程。收购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债权所应支付的价款1.93亿元于2014年8月13日付至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的账户。（4）证人刘某（长城公司项目副总经理）证言，证实长城公司只和许昌市农发行进行交易，不与企业（债务人）打交道。这1.93亿元肯定是付给许昌市农发行的钱，这钱与企业（债务人）没有关系。钱由公司转给许昌市农发行之后，这钱就成为了许昌市农发行的自有资金，这笔资金的所有权和支配权在许昌市农发行自己，长城公司不管。(5）证人郑某（赐福棉业购销公司实际控制人）证言，证实2014年七八月间，其企业资金困难，将不能到期偿还许昌市农发行的两笔贷款，一旦进入黑名单以后贷不成款。同时农发行许昌市分行的领导和营业部的人都会受处分，降级，降薪，所以许昌市农发行的周某和汪卫东也都催其还贷。其急于融资找到了长城公司的张某1说了融资倒贷款的事，张某1说需要在银行有贷款才能做这种业务。其就和周某一起和张某1见面，张某1给周某说了长城公司有融资租赁业务，并给周某送了一份以前操作过的这种债权买卖的合同范本。之后其给汪卫东说长城公司愿意做这个债权买卖的业务，周行长也同意。汪卫东就给周行长联系了，他们咋说的其不知道。汪卫东说他在长城公司也有熟人，不让其管这事了，说他来操作。过了几天汪卫东打电话通知其去办手续，其和公司会计冯建华带着赐福公司和九江金源化纤公司去了汪卫东办公室，在场还有长城公司的崔某、小蔡和汪卫东，汪卫东和小蔡他们在签什么其也不知道，汪卫东说还得由金源公司作担保，冯建华在什么文件上盖了九江金源公司的公章，还盖了赐福公司的章。文件的具体内容其不知道。当时其让冯建华看看，汪卫东说看啥看，就是合同，直接盖章就行了。其就没有看办完手续后就走了。其当时认为长城公司购买的是其的债权，长城公司应该把买债权的钱付给其，长城公司没有把这1.93亿元付给其，把钱付给许昌市农发行了。这笔债权买卖的钱何时到许昌市农发行的其不清楚，当天晚上汪卫东给其打电话说“那个钱到了，我打到一键鼎鎏公司的账上了，你还得用恒发公司给一键鼎鎏公司做个担保。”其才知道这笔钱到了。晚上汪卫东让人到其公司办理了用恒发公司给一键鼎鎏公司做担保手续，并打了借条，借一键鼎鎏公司1.43亿元。因为当时说的是融资1.93亿元，其问汪卫东怎么才给1.43亿元，汪卫东说他要用5000万元，其当时就没有说什么。第二天一键鼎鎏公司将1.43亿元打到日发棉业公司账上。过了几天，其给汪卫东打电话说“你咋弄走5000万元”，汪卫东说他也是急着用钱，用两天就给其了，其就没有再说。后来汪卫东又给其打了1000万元。汪卫东当时说“这钱是一键鼎鎏公司的，你得给一键鼎鎏公司作担保，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行了”。没办法其又给一键鼎鎏公司作了担保才给其打款了1.43亿元。汪卫东用了这1.93亿元中的5000万元，汪卫东说他要用钱，其也没有办法。在长城公司和许昌市农发行签订合同之前，汪卫东给其说过这事要办成了他也要用一点钱，其也没有在意。后来没想到汪卫东在这1.93亿元钱到许昌市农发行后，他直接使用了5000万元。他把这笔1.93亿元转到一键鼎鎏公司时和前后没有跟其进行商量。郑某还证实这两笔贷款到期后，其把9500万元贷款还了，到了2014年8月份又从许昌市农发行贷了9500万元。到2014年10月份把到期的9800万元贷款还了，过了十天左右又从许昌市农发行贷了9800万元。这两笔共计1.93亿元贷款到现在没有还。之后因为不能按时付息，长城公司提起了诉讼。(6）证人贾某（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营业部经理汪卫东给其说“行里要给长城公司洽谈一笔业务，也没有开会研究，只是先期谈谈，长城公司需要农发行提供一些具体资料。”汪卫东让其和对方的崔某联系，通过其的电子邮箱（106×××＠ｑｑ.ｃｏｍ）和崔某发电子邮件联系，按照对方需要提供材料。2014年8月11日，汪卫东还安排其在“函”上盖了市行的印章。其先拿着信封给周某行长看了后周行长让其去办公室盖章，盖好后其交给了汪卫东。(7）证人董某（一键鼎鎏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汪卫东是其亲戚，其给汪卫东开车。一键鼎鎏商贸公司是汪卫东买的，其和其老婆只是名义上的股东，从买下来就是从事过账业务，没有开展过其他业务。还证实2014年许昌市农发行给一键鼎鎏公司转款是一亿九千多万，汪卫东说公司用了四千万。之后汪卫东安排其又补了这一亿九千多万的借款借据，汪卫东拿着一键鼎鎏公司的公章盖得章。关于这一亿九千多万借款，都办过哪些手续，其也不清楚，都是汪卫东办好后让其签字的。这四千万汪卫东说是他自己用了，剩下一亿多是转给郑某的。去年汪卫东给了其一套郑某用款一亿多的手续，让其放到了汪卫东住所桌子抽屉里。3、被告人汪卫东供述：2014年8月11日下午，郑某说要到长城公司拆借一笔资金。8月12日周某给我说，为了解决郑总当前的资金周转困难问题和续贷问题，让我和郑总一起去长城公司拆借一笔资金。当时他没说金额，也没说资金回来后具体怎么办。他让我找长城公司的张某1就行。郑某说这事支行的领导和长城公司双方的领导都协调好长时间了。张某1给我看了《债权转让协议》和《合作处置协议》，长城公司已经签了字，盖了公章。我看过协议后，明白长城公司是以购买不良贷款债权的方式，借款给许昌农发行营业部，期限三年，利率是年化12%，合同的签订主体方是农发行许昌分行，并不是郑某，债权转让后，如果三年后郑某还不上长城公司的这笔钱，农发行还需要把这债权回购回来。《合作处置协议》还规定农发行负责资金的管理，收益金通过农发行支付给长城公司。第二天下午张某1安排他们处里4个工作人员，带着4份协议到许昌营业部其办公室。长城公司的崔某先拿出事先他们打印好的两个函（知晓函）、（通知函），说需要先在函上盖章，再签订协议。我给周行长电话汇报后，安排营业部办公室主任周鑫平盖章。之后我代表营业部签协议。当时我认为这个协议是违规的，不能交单位统一管理。营业部或我本人没有权限签定这个1.93亿元的债权转让协议，但有市行盖章的函，同意签这个协议，我认为市行应该有这个权限。签订这个协议是否符合农发行内部的关于债权转让的有关规定我不清楚，我认为行长周某让这样做，我就这样做了。签这个协议营业部班子没有研究，营业部当时就我一个人知道这个事。8月13日长城公司分两笔将1.93亿资金打到许昌农发行分行营业部的账上。钱到账后，因为当时我想赐福棉业公司和恒发棉业公司是贷款企业，只能是以贷款的方式借款，如果是以借款形式出现，到期如不能归还，无法采取措施。我就想只能走第三方账户，想到了一键鼎鎏公司。把这1.93亿元资金转到一键鼎鎏公司账户上了。是由我签字办理的银行内部的转账支票，直接从农发行的账户上转到了一键鼎鎏公司的账户上，是我个人擅自决定的，没有给上级汇报。这1.93亿元就是以借款的名义转给一键鼎鎏公司的，有借款手续，当时由一键鼎鎏公司的法人我表弟董某以一键鼎鎏公司名义打的借据，盖的一键鼎鎏公司的公章，董某签的字。我也不知道允许不允许这种以借款名义把1.93亿元转到个人公司账户上的行为，钱到一键鼎鎏公司后我也动了私心，想利用这个机会挪用一部分资金用到我与别人合作开发的房地产项目上。由于这种私心和贪心，在这1.93亿资金转到一键鼎鎏公司账上后，我做主先后转入鄢陵日发棉业公司资金1.53亿，剩余4000万元转入我和别人合伙的许昌市人和房地产开发公司财务人员马秋杰的个人账户上了。赐福棉业8月14日还贷款9500万元，10月13日还赐福棉业贷款9800万元，随后这两笔贷款也续贷出来了。我用的4000万，陆续从马秋杰的账户上用于我合作开发的澜溪郡项目支出上了。我们按协议约定付了3次收益，我把我自己使用的4000万的收益，打到郑某那里，由郑某统一给长城公司支付收益。到了2015年6月20日，该支付收益时，郑某和我都付不起当期该付的收益了，长城公司就给我们解除了协议，要求我们还本付息，我们还不起后，长城公司就起诉我们了。这1.93亿元是我们通过和长城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把债权转让后，农发行自己的自有资金。因为郑某的赐福棉业、日发棉业或恒发棉业公司都在农发行有贷款业务，这钱一旦打到他们这些公司的账户上，按照调销贷款的规定，不能周转使用，就只能先还农发行的贷款，达不到解决郑某这两笔即将到期的贷款的问题，并且我也有私心，我怕打到郑某的账户上后，郑某不给我使用，我自己就用不成了。二、受贿犯罪事实（1）2005至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长葛市支行行长的职务便利，三次在其办公室收受河南0911粮食储备库主任李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9000元，为该粮库使用贷款提供帮助。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汪卫东在长葛农发行任行长时，因为粮库在长葛农发行贷的有款，为了和汪卫东搞好关系，其从2005年至2007年开始，每年春节都会给汪卫东送3000块钱，一共是9000元。2、被告人汪卫东供述：河南0911粮食储备库是我行长期支持的粮食政策性信贷企业，每到粮食收购季节前夕，粮库的主办会计李某1就会到我办公室每次给我送现金3000元钱。（2）2011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四次收受河南许昌五里岗国家粮食储备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李某2所送许昌市胖东来商场的购物卡四张，共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为该公司使用贷款提供帮助。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五里岗国家粮食储备有限公司是农发行的贷款户，汪卫东是农发行营业部经理，管理着贷款，为了感谢汪卫东对工作的帮助与支持，从2011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其都给汪卫东送一张面值500元的胖东来购物卡，送了4年，共计2000元。2、被告人汪卫东供述：许昌市五里岗国家粮食储备库，每年有夏粮收购任务，需要营业部给他们提供贷款，为了感谢我，他们的出纳在2011年至2014年的春节期间每次给我送一张胖东来的购物卡，金额500元，一共送了2000元。（3）2012至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四次收受河南一峰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宋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35000元，为该公司使用贷款提供帮助。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其公司在农发行营业部贷款的事，为了感谢汪卫东，也为了让他把贷款的手续办的快一些，在2012年、2013年、2014年春节期间，每年其给汪卫东送一万元现金，2015年送了5000元。2、被告人汪卫东供述：许昌市一峰商贸有限公司经理宋某1在2012年、2013年、2014年的春节期间，每年在我办公室给我送1万块钱现金，2015年春节送了5000元现金。（4）2011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四次收受河南许昌0901国家粮食储备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蒋某所送许昌市胖东来商场的购物卡四张，共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为该公司使用贷款提供帮助。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蒋某证言：我们0901粮食储备有限公司每年都在农发行营业部有国家政策性贷款，粮食政策性补贴，需要在农发行营业部办理，为了感谢汪卫东对工作的帮助与支持，从2011年开始到2014年，每年春节前我都代表单位给汪卫东送一张面值500元的胖东来购物卡，一共给汪卫东送了4年的购物卡，共计2000元。2、被告人汪卫东供述：许昌市南郊的河南0901粮食储备库，每年都有夏粮收购任务，需要我行营业部给他们提供贷款，他们的财务会计，在2011、2012、2013、2014年，每年春节到我办公室给我送胖东来的购物卡一张，金额500元，4年共计2000元。（5）2011至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四次收受许昌市裕丰棉纺织有限公司董事长宋某2及其儿子宋某3所送现金人民币4万元，为该公司使用贷款提供帮助。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宋某2证言：我公司每年在农发行营业部都有几千万的贷款，对我们企业的支持很大，为了表示感谢，每年的春节前我都会去汪卫东办公司看望他，每次都用信封装一万元现金，这三年总共三万元。2、证人宋某3证言：为了感谢汪卫东对我们公司的支持帮助，2014年春节前我给他送了一万元现金和一箱茅台酒。3、被告人汪卫东供述：许昌市裕丰棉纺织有限公司在我营业部有贷款业务，2011年、2012年、2013年，他们董事长宋某2为了感谢我对他们公司的支持帮助，每年春节去我办公室给我送1万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宋某2的儿子在许昌魏文路八一路交叉口给我一个信封装着的1万块钱，都是100元面值的，还给我一件四两装的茅台酒。他们一共给我送了4万块钱。（6）2010年秋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收受许昌市魏都投资公司经理张某2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为魏都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使用贷款提供帮助。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2证言：2012年魏都区以投资公司的名义向市农发行申请了一笔一亿多元棚户区庞庄改造的贷款，贷款一直未能发放，就找到汪卫东想让他拨贷款进度能快一点，为了感谢汪卫东在工作中对我们的帮助，我到汪卫东办公室给他送了2万元钱。2、被告人汪卫东供述：2012年年底，魏都区财政局张某2因为发放棚户区改造的贷款，找我让给他们拨款拨的快一点，我安排人尽快给他办理了，他为了感谢我，在我办公室给送了2万块钱的现金。（7）2013年、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汪卫东利用担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支行营业部经理的职务便利，两次收受许昌市赐福棉业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郑某所送现金人民币6万元，为该公司使用贷款提供帮助。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郑某证言：2013年、2014年春节前，我两次到汪卫东办公室给他送了3万块。汪卫东是营业部主任，管着贷款审核和发放，我公司是他的贷款户，得维持和他良好关系，他也确实给我的公司发放贷款了。2、被告人汪卫东供述：2013年、2014年春节前，郑某去我办公室给我各送了3万元的现金，一共给我送了6万块现金。主要是因为郑某的赐福公司在我行营业部有3笔贷款业务，我管着我行贷款的发放管理，郑某为了和我搞好关系便于续贷方便。3、被告人汪卫东的个人简历、任免职的通知，证实2010年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汪卫东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分行营业部经理、党支部书记。4、收据一张，证实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收到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汪卫东上缴的违法所得16.8万元。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卫东伙同他人利用汪卫东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经理的身份，滥用职权给郑某所在企业融资担保，给国家造成特别巨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汪卫东在滥用职权实施担保的过程中，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4000万元归个人所控制的企业使用，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还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汪卫东及辩护人辩称“汪卫东主动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其本人的受贿犯罪，依法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公诉机关当庭亦予以认可，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受贿罪从轻处罚。关于汪卫东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1.93亿元是郑某向长城公司的融资款，不属于许昌农发行的公款，汪卫东经郑某同意转借4000万元的行为是借款行为，汪卫东的行为不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和挪用公款罪”的意见，经查，为避免因郑某贷款形成不良贷款被追责，周某安排汪卫东利用汪卫东担任许昌市农发行营业部经理的身份，超权越规为郑某的融资提供担保，最终导致许昌市农发行因承担该担保责任给国家财产造成3亿多的经济损失，汪卫东的行为符合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的主客观要件。长城公司与许昌市农发行通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合作处置协议》，将1.93亿元转到许昌市农发行的账户，该笔资金从属性上已经属于许昌市农发行的自有资金，属于公款。汪卫东为达到自己企业部分使用该笔资金的目的，利用其担任营业部经理的职权，擅自决定转款到自己控制的一键鼎鎏公司账户，并直接挪用4000万元给自己经营的企业使用从事经营活动，汪卫东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客观要件，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故汪卫东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汪卫东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没有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犯罪数额及认罪态度、追缴违法所得等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卫东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犯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二日折抵一日，即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35年8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人汪卫东受贿犯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汪卫东向许昌市农发行退赔所挪用的资金人民币400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张顺强审判员 何 炜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何晓萍相关法律条文：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由于严重不符责任或者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破产或者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1）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1）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1）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犯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