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03民再5号原审原告：刘子诚，男，汉族，住湛江市市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华，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方奕善，男，汉族，住雷州市。再审第三人：雷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法定代表人：黄勇，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师，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湛江市霞山区海头街道屋山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黄葵，主任。再审第三人：邓建华，男，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法定代表人：邓建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洪盛，男，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赵山，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刘子诚与原审被告方奕善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4年11月5日作出（2014）湛霞法民二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10月20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15）湛中法立民监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对（2014）湛霞法民二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进行再审。再审期间，本院依法追加了雷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湛江市霞山区海头街道屋山村民委员会、邓建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洪盛、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6年9月8日，本院作出（2015）湛霞法审监民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刘子诚不服上诉至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7日作出（2016）粤08民终2059号《民事裁定书》，以再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6月8日，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刘子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华、原审被告方奕善，以及再审第三人邓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再审第三人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新）、洪盛、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再审第三人雷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师均到庭参加诉讼。再审第三人湛江市霞山区海头街道屋山村民委员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刘子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注册号为4408031000129的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为原审被告方奕善个人独资企业，方奕善享有该企业的名称权及财产权益；2、确认方奕善与旧银山大厦于2008年1月28日出具的《关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注销报告》的内容合法有效；3、确认方奕善将“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企业名称转让给刘子诚，并注销旧银山大厦而协助刘子诚注册成立注册号440803000004367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的行为合法有效；4、确认方奕善将旧银山大厦持有湛国用（95）08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湛江市霞山区乐山西路面积269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刘子诚及其个人独资企业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的行为合法有效。事实与理由：1995年10月16日，方奕善利用其出资征用的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乐山西路面积269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估价138万元作为投资注册成立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注册号4408031000129，以下简称：旧银山大厦），挂靠为屋山村集体所有制企业，实际是被告个人独资企业。2008年1月19日、1月20日，原、被告经协商先后签订《土地权转让合同书》和《土地权转让补充合同书》约定，被告将旧银山大厦持有湛国用（95）08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湛江市霞山区乐山西路面积269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全部作价300万元转让给原告（其中190万元由原告代被告偿还雷州市信用社贷款，另付土地补偿金110万元给被告），被告在注销旧银山大厦后将“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名称转让给原告重新注册并持有旧银山大厦名下的土地。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从2008年1月24日至2008年11月19日分多次付款给被告共110.5万元，并支付给被告指定的案外人黄鑫江8万元。2008年1月28日，被告与旧银山大厦向原告出具《关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注销清算报告》和《申请书》，并据此向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霞山分局提交相关文件申请注销了旧银山大厦。原告并向该局申请成立了注册号为440803000004367的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以下简称：新银山大厦）。由此，原告刘子诚起诉至法院。原审被告方奕善辩称，原、被告于2008年1月19日及1月20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及《土地转让补充合同书》、2008年6月18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书》约定通过将旧银山大厦的法人代表变更给原告的方式将旧银山大厦的269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原告须于2008年9月1日前替被告还清雷州农村信用社的贷款及由原告负责理顺黄鑫江与基金会的借款关系。因签订合同时银山大厦吊销状态，双方约定由原告向工商部门申请恢复银山大厦的营业执照，办理银山大厦的法人变更为原告。之后因原告不履行合同，故已经法院诉讼认定无效，且原告属严重违约，双方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自行作废。新、旧银山大厦属不同性质的两个企业，原告请求确认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再审第三人雷州信用社述称，原审被告方奕善的190万元债务已经雷州法院调解解决。原审被告方奕善转让的标的物，即涉案的土地使用权已在雷州信用社办理抵押登记，原审被告方奕善与原审原告刘子诚未经抵押权人雷州信用社的同意而签订转让涉案土地使用权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对于本案的其他事实，雷州信用社不清楚。再审第三人邓建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洪盛共同述称，（2014）湛霞法民二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事实清楚，证据充足，该判决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方奕善的再审请求不成立：1、雷州信用社不是民诉法第422条规定的遗漏的必须参加诉讼的主体。如果雷州信用社因其贷款抵押权受到损害，有其解决途径，不应因此裁定再审。2、再审申请人方奕善提出本案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2011）湛霞法民二初字第456号民事判决书没有涉及效力的判定。原审原告刘子诚向经侦大队举报方奕善，经侦大队侦查查实旧银山大厦实际是个人独资企业。旧银山大厦和涉案土地均属方奕善本人所有，因此，（2014）湛霞法民二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应予维持。原审原告刘子诚与再审第三人邓建华等签订的涉案一系列合同并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3、旧银山大厦是个人独资企业，原审被告方奕善对企业的处置行为代表其本人，因此，转让行为有效。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刘子诚身份证；证据2：方奕善身份证；证据3：承诺书；证据4：国有土地；证据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6：《土地转让合同书》；证据7：《土地转让补充合同书》；证据8：申请书；证据9：关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注销清算报告；证据10：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证据11：收据。补充证据入下：证据12：收据（2008年8月3日）；证据13：农行卡取款业务回单（2008年8月4日）；证据14：建行取款凭条（2008年8月4日）；证据15：工行个人业务凭证（2008年11月19日）；证据16：收据（2008年11月19日）；证据17：收据（2008年3月26日）；证据18：收据（2008年6月21日）；证据19：补充合同书；证据20：关于同意刘子诚本人偿还贷款的申请；证据21：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证据22：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证据23：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证据24：申请书；证据25：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证据26：申请书（方奕善）；证据27：广东农村信用合作社存折；证据28：刘子诚身份证；证据29：土地转让合同书；证据30：国有土地证；证据31：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证据32：注销证明（海头乡后坡管理区于2008年１月１８日向工商局出具的函）；证据33：公司注销公告；证据34：方奕善身份证；证据35：银山大厦营业执照；证据36（根据刘子诚的申请，本院向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用地协议书》、收据、《土地转让合同书》、《承诺书》、《解除合同协议书》、《关于对土地转让问题的说明》、证明、湛江市霞山区海头镇后坡管理区经济联合社出具的《函》、收据、湛江市国土局的湛地政（1994）73号《关于海头乡后坡管理区屋山村兴建银山大厦使用预留地问题的批复》、《征用土地协议书》、湛江市霞山区计划委员会的湛霞计基字（1994）24号《关于下达银山大厦预备项目计划的通知》、收据、屋山村委会于2013年4月8日出具的《证明》。被告、再审第三人邓建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洪盛、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再审第三人雷州信用社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身份证、承诺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企业营业执照、《土地转让合同书》、《土地转让补充合同书》、《申请书》、《关于湛江市银山大厦注销清算报告》、《个人独资企业执照》、《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2014）湛霞法民二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湛霞工商函（2015）5号《关于湛江市霞山区银山大厦登记问题的复函》；证据2：2008年1月20日补充协议书；证据3：2008年6月18日补充合同书；证据4：三份催告书。补充证据：证据5、（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114号民事判决书、（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544号民事裁定书。原告、再审第三人邓建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洪盛、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再审第三人雷州信用社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再审第三人邓建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洪盛共同提交的证据：证据1、邓建华身份证；证据2、洪盛身份证；证据3、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证据4、刘子诚身份证；证据5、方奕善身份证；证据6、雷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执照；证据7、雷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据8、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营业执照；证据9、（2014）湛霞法民二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0、（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1、生效证明；证据12、国有土地转让合同；证据13、银行转款单；证据14、民事诉状；证据15、证据清单；证据16、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2011）霞法民二初456号案件；证据17、民事答辩状；证据18、公司注销公告；证据19、雷州市人民法院开庭笔录（2014）湛雷法民二初字第321号案件；证据20、调解笔录（2014）湛雷法民二初字第321号案件；证据21、民事调解书（2014）湛雷法民二初字第321号案件。原告对再审第三人邓建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洪盛、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提交的证据中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有异议。被告对再审第三人邓建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洪盛、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认为再审第三人邓建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洪盛、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与本案没有联系，土地不属于新银山大厦，转让行为是错误的。再审第三人雷州信用社对再审第三人邓建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洪盛、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提交的证据1、2、3、4、5、6、7、8无异议，对证据9、10、11、12、13、14、15、16、17、18、19认为不清楚证据的来源，且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20、21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可。本院在再审重审期间根据原审原告的申请调取的证据：证据1、《关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登记问题的复函》；证据2、湛国土资（执法）【2015】276号《关于对霞山区乐山西路土地申请闲置认定的复函》、《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湛府国用（95）第0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抵押（租赁）登记审批表。被告、再审第三人雷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再审第三人邓建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上海鼎力律师事务所、洪盛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确认、认可的证据以及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再审第三人陈述的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４月29日，湛江市霞山区海头乡后坡管理区屋山经济合作社和后坡管理区屋山村根据湛江市霞山区计划委员会下达的湛霞计基字（1994）24号《关于下达银山大厦预备项目计划的通知》和湛江市国土局的湛地政（1994）73号《关于海头乡后坡管理区屋山村兴建银山大厦使用预留地问题的批复》，为解决村办企业用地和被征地村民的生活出路，安置多余劳动力就业，利用属霞山区海头乡后坡管理区屋山村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乐山西路的征地预留地（面积为2698m2），作为兴建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的用地。霞山区海头镇后坡管理区于1995年10月16日向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霞山分局（以下简称“工商局”）申请开办注册湛江市霞山区银山大厦（以下简称旧银山大厦）的企业工商登记。旧银山大厦的《企业法人章程》相关条款约定：“本企业的经济性质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集体所有制企业，生产资料、财产、积累均属集体所有，受国家的法律保护，任何部门和个人都无权平调私分和侵吞。本企业注册资金及来源，注册资金138万元，资金来源于湛江市霞山区海头镇后坡管理区屋山村拨款兴建。本大厦的法定代表人为经理的产生，由主管部门聘请或任命，其职权有权对本大厦的人、财、物供销等作出决策和调动，经理代表本企业法人根据章程行使职权签字人。本章程自企业登记主管机关核发执照之日起生效，被撤销或歇业和破产时终止（债权债务应继续处理完毕），如本章程在执行中修改的按新章程规定去执行或终止”。旧银山大厦的《资金信用证明》载明：“资金总额：138万元；流动资金：138万元。该大厦来源于屋山村土地征用款中开支。流动资金138万元作为该企业的注册资金，霞山区海头镇后坡管理区经济联合社对上述注册资金的真实性承担责任。负责人：陈华炳（签名并加盖霞山区海头镇后坡管理区经济联合社的印章）”。湛江市霞山区审计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书》和《企业法人验资证明书》证明：旧银山大厦法人资本金138万元的投资人为屋山村，投资方式：拨款，资金来源：征地款。同年10月18日，工商局经审核准予旧银山大厦企业工商登记，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陈华炳。1995年12月27日，湛江市人民政府核发湛国用（95）0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将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乐山西路的土地（面积为2698m2）使用权登记在旧银山大厦名下，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用地来源为划拨土地。1996年3月4日，经湛江市霞山区海头镇企业办公室审批同意，经工商局核准，旧银山大厦的法定代表人由“陈华炳”变更为“方奕善”。1996年5月，方奕善向雷州市农信社贷款，以登记在旧银山大厦的上述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并办理了湛府（国）抵押（96）字第024号《土地使用权抵押证明书》，抵押期限自1996年5月11日至1996年12月30日止。湛江市国土局在办理抵押登记时，特别在审批意见书中注明：“该宗地未经政府出让，需拍卖和办理转让手续时，先补交出让金和有关税费后抵押权人方可受偿。”因旧银山大厦拖欠湛江市霞山区农村合作基金联合会借款，经湛江市霞山区农村合作基金联合会申请，2000年6月14日，本院作出湛霞法执（2000）第44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上述土地。在该案的执行拍卖过程中，雷州市南兴农村信用合作社和再审第三人雷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于2001年8月28日同时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其是拍卖土地的抵押权人，法院拍卖抵押土地时须经抵押权人同意。方奕善向雷州市南兴信用社贷款的190万元及旧银山大厦拖欠湛江市霞山区农村合作基金联合会的借款至今尚未偿还。由于旧银山大厦不按规定进行年检，2003年12月工商局吊销了该企业（注册号4408031000129）的营业执照。2008年1月19日，刘子诚与方奕善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方奕善将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刘子诚开发；因原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的营业执照被工商部门吊销，方奕善同意交给刘子诚重新注册，注册后的名称为“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持照人刘子诚。办理营业执照的一切费用由刘子诚负责，方奕善要积极配合，及时提供相关证件。2008年1月20日，方奕善与刘子诚签订《土地转让补充合同书》，合同约定：转让金除刘子诚需付清雷州市农村信用社190万元贷款及原合同的补偿金20万元外，另付给方奕善补偿金90万元，共300万元；办理信用社免息的费用由方奕善在土地补偿金中支付，若因方奕善的责任造成不能办理还贷取证手续，时间可双方商量解决。刘子诚在2008年1月24日至2008年11月19日期间先后向方奕善直接支付或向黄鑫江代为交付土地转让款共计11笔，合计110万元。2008年1月28日，方奕善出具《关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注销清算报告》，向工商局申请对旧银山大厦进行注销，同年1月29日，工商局依法核准注销旧银山大厦的企业工商登记。2008年1月24日，刘子诚向工商局申请注册个人独资企业，企业名称：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2008年2月13日，经工商局批准刘子诚成立个人独资企业：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注册号440803000004367，以下简称为新银山大厦），企业性质属个人独资企业性质，投资人刘子诚，出资额为308万元。2008年6月18日，刘子诚与方奕善签订《补充合同书》，对如何偿还雷州市农村信用社190万元贷款及双方履行前两份合同的权利义务进行补充约定。2008年6月19日，刘子诚以新银山大厦的名义与华江、莫永辉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新银山大厦将其名下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乐山西路面积为2698m2土地的使用权以430万元转让给华江、莫永辉。同年11月18日，刘子诚与华江、莫永辉签订《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刘子诚以190万元将其持有“新银山大厦”100%的股份转让给华江、莫永辉。2008年11月19日，新银山大厦的投资人变更为莫永辉。2011年10月28日，方奕善与刘子诚因土地转让合同发生纠纷，方奕善诉讼请求解除其双方于2008年1月19日、1月20日及6月18日所签订的合同，责令刘子诚交还旧银山大厦的营业执照和公章。本院受理后，为便于查明案件的事实，致函工商局。工商局以湛霞工商函（2012）5号《关于湛江市霞山区银山大厦登记问题的复函》复函如下：一、1995年10月18日成立的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集体所有制企业）与2008年2月13日成立的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投资人为刘子诚的个人独资企业）不是同一企业。1995年10月18日成立的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旧银山大厦）属于集体所有制企业，其出资人为湛江市霞山区海头镇后坡管理区办事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38万元，该企业因不按期参加年检，于2003年12月被我局吊销营业执照。2008年1月29日，该企业向我局申请注销登记，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依法核准其注销登记。在旧银山大厦注销后，2008年2月13日登记成立的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简称新银山大厦）属于个人独资企业性质，投资人刘子诚，出资额为人民币380万元。2008年11月19日，该企业投资人变更为莫永辉。二、集体所有制的企业直接变更为个人独资企业没有法规依据。2012年7月26日，本院作出（2011）霞法民二初字第4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旧银山大厦”已被注销，新旧银山大厦不是同一企业，方奕善无权处置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乐山西路面积为2698m2土地的使用权，其双方签订的相关合同均为无效合同，驳回方奕善的诉讼请求。华江、莫永辉与刘子诚因土地转让和新银山大厦企业股份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对本院作出（2013）湛霞发民二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解除刘子诚与华江、莫永辉签订的相关合同不服，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的新银山大厦是个人独资企业，判决维持原审判。2014年12月15日，刘子诚与再审第三人邓建华、洪盛及王卫作为上海鼎立律师事务所的代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刘子诚以8399718.21元价格将刘子诚享有新银山大厦股权及股权指向的企业净资产即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上述再审第三人，并约定刘子诚需代方奕善偿还190万元抵押贷款，以排除其他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和涂销抵押登记以及违约金等条款。随后新银山大厦工商登记的投资人由刘子诚变更为邓建华。2015年1月8日，新银山大厦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雷州市农村信用社已丧失湛府国用总字（95）第0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而不再受法院保护，责令雷州市农村信用社停止侵权行为，即到国土部门注销湛府（国）抵押（96）字第024号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以及将湛府国用总字（95）第0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返还新银山大厦。本院作出（2015）湛霞法民二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新银山大厦的诉讼请求，新银山大厦不服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54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件所涉及的银山大厦有两个，一个是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销的旧银山大厦，属集体企业；一个是旧银山大厦注销后，刘子诚个人投资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属两个不同的企业。判决维持原判。另查明，方奕善自1996年5月至9月期间向再审第三人雷州信用社贷款190万，雷州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2014）湛霞法民二初字第321号民事调解书予确认。再查明，1993年2月10日，后坡管理区屋山内村、桃园村与斯华家具装饰部签订《用地协议书》，约定：后坡管理区屋山内村、桃园村提供村内空地2667平方米作为斯华家具装饰部永久性用地使用。斯华家具装饰部给后坡管理区屋山内村、桃园村赞助283000元。同年6月12日，湛江市霞山区海头镇屋山村出具“收据”，收到黎鑫江预转来征用内村、桃园村土地款350000元。1995年8月1日，霞山区海头乡屋山村（甲方）与海头乡后坡管理区屋山经济联社（乙方）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甲方为了发展经济，改善群众生活，需征用乙方位于乐山大道南，内村东北面的宅基地与东莞市厚街城镇工程公司第一施工队合作兴建银山大厦，征用乙方其他土地４亩，按每亩30000元补偿，共计补偿费120000元。1996年6月8日，方奕善（甲方）与黄鑫江（乙方）等人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约定：“双方共同购到土地使用证号码湛府用地字088号交由甲方开发使用，甲方负责还清霞山农村基金会贷款200万元及利息，以后此地的一切使用权属于甲方独立使用，此地以前同屋山村的债务、建筑物、墓地、树苗及搬迁等赔偿由乙方负责，以甲方无关……”2008年1月18日，海头乡后坡管理区向工商局发《函》：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是挂靠我管区的私营企业，因该大厦法定代表人方奕善在外省经营及遇到特殊情况，造成该大厦营业执照逾期不年检，被贵局依法吊销了该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由于该大厦成立以来法人出资征用了我管区位于霞山区乐山大道西路2698平方米土地，付清了全部征地款，并办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湛国用（95）088号，该大厦的营业执照被吊销后，无法开发这块土地，这样就造成该大厦的严重经济损失。因此，急需恢复该大厦的营业执照，用于申请土地开发。该大厦的一切债务由该大厦负责，与贵局无关。该大厦如果存在欺诈行为，一切法律责任由该大厦负责，与贵局无关。为了使该大厦不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充分利用开发这块土地，请贵局给予批准办理恢复（重新注册）该大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为盼！2013年4月8日，屋山村委会出具《证明》：1995年10月注册成立的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实际由黄鑫江私人成立的企业，挂靠在湛江市霞山区海头镇后坡管理区屋山村名下，屋山村从未出资过资金注册成立该企业。但是，屋山村委会在本院审理（2011）霞法民二初字第456号一案的庭审中述称：处置本案所涉的土地使用权的前提，必须是先清偿方奕善欠农信社的贷款及黄鑫江欠基金会的贷款。由于银山大厦是集体企业，转让集体企业的土地必须经过村集体的同意方能转让，原告未经集体同意擅自转让土地的行为属无效行为。再审期间，再审第三人邓建华等向本院提交《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主张邓建华系“新银山大厦”的投资人，再审第三人邓建华等属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要求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属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2001年4月3日在工商局注册登记的“湛江市霞山区银山大厦”（旧银山大厦）企业（注册号：4408031000129）属集体所有制性质企业或是个人独资性质企业；2、注册号为4408031000129的湛江市霞山区银山大厦（旧银山大厦）与注册号为440803000004367的湛江市霞山区银山大厦（新银山大厦）是否同一企业；3、刘子诚诉讼请求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充分。企业法人登记具有公示性。申请企业法人登记，经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核，准予登记注册的，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取得法人资格，其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依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旧银山大厦登记为集体所有制的企业，注册资金为138万元，出资人为屋山村委会。海头乡后坡管理区于2008年1月18日向工商局出具的《函》和再审第三人屋山村委会于2013年4月8日出具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或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证据来源和形式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海头乡后坡管理区出具《函》和再审第三人屋山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拟证明旧银山大厦是挂靠经营的私营企业与旧银山大厦向工商局申请企业法人登记时提交的《企业法人章程》、《验资报告书》、《企业法人验资证明书》等相关材料所载明的事实相悖。在没有相关的出资凭证及挂靠经营合同予佐证旧银山大厦的注册资金是由黄鑫江或方奕善缴付及挂靠经营的前提下，仅凭海头乡后坡管理区出具的《函》和屋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明旧银山大厦的注册资金138万元是由黄鑫江或方奕善缴付和旧银山大厦是挂靠经营的私营企业。再审第三人屋山村民委员会不到庭应诉，未能对其提供的《证明》作出合理说明，且工商局于2012年6月8日向本院出具的湛霞工商函（2012）5号《关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登记问题的复函》，足以否定海头乡后坡管理区出具的《函》和屋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旧银山大厦系黄鑫江或方奕善出资注册成立的私营企业，海头乡后坡管理区出具的《函》和屋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不能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不予采信。集体所有制企业转变为私营企业，应当依据国家的相关法规、规章及政策的规定进行改制，在改制过程中，应进行资产清算、价值重估、产权界定、资金核实、产权登记等，并申请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企业变更登记。海头乡后坡管理区或屋山村民委员会与黄鑫江或方奕善至今并未按照有关规定对旧银山大厦现有的资产、负债、权益进行资产评估和清产核资，在划清投资来源或出资人的前提下，由各方明晰产权，签署文件，完成改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集体企业终止，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清算企业财产。方奕善（加盖旧银山大厦的印章）于2008年1月28日出具的《关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注销清算报告》，没有相关审计机构的审计依据，亦未经开办主管部门签章认可，属其自行制作，不能证明旧银山大厦已经进行了资产清算，完成改制。旧银山大厦于2008年1月29日经工商局核准注销登记时，其企业性质仍属集体所有制。刘子诚据以方奕善或黄鑫江出资征用土地的相关收据主张旧银山大厦属方奕善独资企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子诚请求确认旧银山大厦为方奕善的个人独资企业和方奕善于2005年1月28日出具的《关于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注销清算报告》合法有效，依法不予支持。旧银山大厦属集体所有制的企业，已于2008年1月29日注销登记，其主体已不存在。根据刘子诚与方奕善签订相关合同的约定，其双方仅对旧银山大厦名下的土地和相关债权债务的转让约定对价，未约定转让旧银山大厦的名称，而是约定方奕善协助刘子诚重新注册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新银山大厦是于2008年2月13日重新注册登记的企业，属刘子诚个人独资企业性质，投资人为刘子诚，出资额为380万元。一个是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销的旧银山大厦，属集体所有制的企业；一个是刘子诚投资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属不同的企业性质，两者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刘子诚请求确认方奕善将“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企业名称转让给刘子诚，并注销旧银山大厦而协助刘子诚注册成立注册号为440803000004367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的行为合法有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旧银山大厦至今尚未进行资产清算，企业相关的债权债务尚未厘清，企业转型尚未完成改制。刘子诚、方奕善签订相关合同自行处置旧银山大厦的集体所有制企业相关财产及债权债务的行为，损害了国家、集体的利益。尤其合同涉及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乐山西路面积269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经湛江市人民政府于1995年12月27日核发的湛国用（95）0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旧银山大厦，土地性质来源为划拨土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刘子诚、方奕善签订合同转让上述土地使用权，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亦无证据证实在起诉前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出让手续，违反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已经本院（2017）粤0803民再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合同。刘子诚请求确认方奕善将旧银山大厦持有湛国用（95）08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湛江市霞山区乐山西路面积269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刘子诚及其个人独资企业湛江市霞山银山大厦的行为合法有效，依法不予支持。再审第三人邓建华等虽现是新银山大厦的投资人，但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再审第三人邓建华等与刘子诚所签订的相关合同所形成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若认为其合同权益受损应另行主张权利。再审第三人湛江市霞山区海头街道屋山村民委员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百四十条、第四百零七条和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湛霞法民二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刘子诚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审原告刘子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 毅审判员 黄细曼审判员 许荣春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丽莫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十八条集体企业终止，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清算企业财产。企业财产按下列程序清偿各种债务和费用：（一）清算工作所需各项费用；（二）所欠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三）所欠税款；（四）所欠银行和信用合作社贷款以及其他债务。不足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具备法人条件的下列企业，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办理企业法人登记：（一）全民所有制企业；（二）集体所有制企业；（三）联营企业；（四）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设立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和外资企业；（五）私营企业；（六）依法需要办理企业法人登记的其他企业。第三条申请企业法人登记，经企业法人登记主管机关审核，准予登记注册的，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取得法人资格，其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依法需要办理企业法人登记的，未经企业法人登记主管机关核准登记注册，不得从事经营活动。第七条申请企业法人登记的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名称、组织机构和章程；（二）固定的经营场所和必要的设施；（三）符合国家规定并与其生产经营和服务规模相适应的资金数额和从业人员；（四）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五）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的经营范围。第九条企业法人登记注册的主要事项：企业法人名称、住所、经营场所、法定代表人、经济性质、经营范围、经营方式、注册资金、从业人数、经营期限、分支机构。第十七条企业法人改变名称、住所、经营场所、法定代表人、经济性质、经营范围、经营方式、注册资金、经营期限，以及增设或者撤销分支机构，应当申请办理变更登记。第二十一条企业法人办理注销登记，应当提交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申请注销登记报告、主管部门或者审批机关的批准文件、清理债务完结的证明或者清算组织负责清理债权债务的文件。经登记主管机关核准后，收缴《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收缴公章，并将注销登记情况告知其开户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