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102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家庄一习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地址：石家庄市桥**红旗大街**百分百快捷酒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4MAO7WFLK6P.法定代表人:李松,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明涛，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彦红，女，地址：，地址：石家庄市新华区式：656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安倩，女，地址：，地址：石家庄市长安区式：5464****。上诉人石家庄一习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彦红、董安倩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家庄一习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冀0105民初625号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仅凭上诉人未取得相应资质许可便武断认定双方所签订协议书无效，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双方所签订的《项目合作入股协议书》所记载的内容显示，双方所约定的从事项目为少儿演讲与口才、才艺与写作等，双方所设立的机构仅对少儿专项技能的辅导，并非《中国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多规定传统类民办学校。根据《国民经济行业分类》标准划分，双方所协商设立的培训机构属于技能培训、教育辅助剂其他教育（P-83-839）,而该类培训机构是可以由企业或者社会开办的。二、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违反公平原则。双方签订协议后，上诉人便着手开班培训机构的前期准备，而且也按协议约定租赁了培训场地及办公设备，然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双方约定履行义务，导致合作失败；而且被上诉人还在未告知上诉人的情况下，私自将上诉人购置的办公等用品搬走和变卖，构成侵权。一审在双方均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将上诉人所支出的场地资金、教室装修等费用判由上诉人自行承担，显失公平。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董安倩、刘彦红辩称：1、上诉人未取得囧小鸭少儿艺术团办学许可证，也未在工商登记管理部门进行工商登记注册，上诉人在工商登记注册经营范围是计算机软件开发技术转让，网络开发还有广告业务，并未涉及教育类服务，其行为违反了民办教育机构的设立规定，以及市场准入规定，一审认定协议无效正确。2、上诉人并没有按照约定地点办公，被上诉人按照约定负责招生和营运，现在仍有两名学生上课，学费也与上诉人平分，目前为止上诉人并没有投入其他费用，二位学生的师资均由被上诉人负责。3、上诉人私自开设小提琴课程，招揽的培训费也未与被上诉人平分。综上，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家庄一习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所签订《项目合作入股协议书》，并确认二被告违约；2、二被告返还原告所购买桌椅、打印机等办公设备，并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3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31日，原告与被告刘彦红、董安倩签订《项目合作入股协议书》，约定双方合股投资经营“囧小鸭少儿艺术团”培训项目，原告前期场地的租金、装修、教学硬件设备等费用，以现金出资，占项目总出资额的50%，刘彦红、董安倩负责团队建设、课件研发、师资运营等，以技术课程师资运营及部分资金出资，折合项目出资总额50%，原告同投资3万元，刘彦红、董安倩以现金出资5000元，师资技术折合2.5万元。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司法均投入资金用于招生宣传、置办教学场地及用具，截止2017年9月9日，原告共计出资19789.5元，其中包括购买惠普打印机、沙发床、木质仿古架、凳子、桌子、椅子所需费用，被告刘彦红、董安倩共计出资3508.2元。以上事实，有《项目合作入股协议书》1份、“花费明细”1份、收据5张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为证，上述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相关规定，举办实施学前教育及其他文化教育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约定“囧小鸭少儿艺术团”既未取得办学许可证，亦未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工商登记注册，同时违反了民办教育机构的设立规定，以及市场主体的准入规定，故“囧小鸭少儿艺术团”系属非法成立，双方当事人基于此达成的《项目合作入股协议书》应当认定为无效，故对于原告要求解除该协议并确认二被告违约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的惠普打印机、沙发床、木质仿古架、凳子、桌子、椅子等物品，二被告认可上述物品及相应票据的真实性，但称系由二被告出资购买不应返还原告，而其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内容与票据内容不一致，无法证明系因购买上述物品所发生的转账交易，故本院对于二被告的辩称不应采信，为方便当事人履行义务及避免在返还物品时发生新的争议，本院酌定由二被告折价补偿原告现金2080元为宜。而“花费明细”中所列原、被告投入的其他资金已用于缴纳场地租金，装修教室等消耗性消费事项，已无返还可能，又因原、被告双方对于开办该项目均有过错，故原、被告双方应当各自承担己方因投资该项目而产生的资金损失。双方当事人均称未合作项目所开设的银行卡账户系在原告方人员名下，故即使存在原告为该项目向该账户投入现金款项，原告亦无须要求二被告予以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董安倩、刘彦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折价补偿原告石家庄一习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现金208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由被告董安倩、刘彦红负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均同意解除《项目合作入股协议书》，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主张二被上诉人返还桌椅、打印机等办公设备并承担违约金3万元有无依据问题。《项目合作入股协议书》未继续履行原因，双方说法不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因身体原因不能继续履行合同，被上诉人称虽身体不适但希望换一种方式合作，并不是根本不履行协议，被上诉人也称现在仍有两名学生在教，现有证据不足证明被上诉人根本违约，故，导致协议未能履行双方均有责任，应各自承担责任，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担3万元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被上诉人是否返还桌椅、打印机等问题，被上诉人称桌椅和打印机均系二被上诉人购买，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其出资，协议明确约定购置教学设施属于上诉人的义务，被上诉人将桌椅和打印机等取走，应承担返还责任，鉴于目前返还不能，上诉人也未提交桌椅和打印机等购买的价值，原审综合案件事实折合人民币2080元，由二被上诉人返还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石家庄一习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石家庄一习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立红审判员  刘瑞英审判员  任永奇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恒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