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81刑初4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6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涡阳县。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国平，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益锋，男，1987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专文化，职工，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金峰，浙江兰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环城北路**世纪花城公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336X。 负责人陈铁永，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燕、刘波，浙江纳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8）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益锋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8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陈某1以其遭受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烈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诉讼代理人周国平，被告人陈益锋及其辩护人金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亚太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吴燕、刘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8月4日凌晨，被告人陈益锋醉酒驾驶浙Ｄ×××××号小型轿车从诸暨市三角广场出发驶往直埠镇方向。1时许，途经诸暨市地段）时，与被害人陈某1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后，又与陈某2停在路边的浙Ｄ×××××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三车损坏及被害人陈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益锋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经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经绍兴市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益锋血液中检出酒精含量为148mg/100ml。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益锋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一人重伤的后果，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陈益锋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陈益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称，因被告人陈益锋与其发生交通事故致其重伤，使其遭受经济损失，故起诉要求被告人陈益锋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45993.90元，扣除被告人陈益锋已经垫付的医疗费98611元，尚应支付547382.9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予以赔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医疗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户口簿、诸暨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的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陈益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金峰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陈益锋系自首；2、被告人陈益锋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人虽系酒驾，但保险公司没有对醉酒驾驶的免责条款进行明确告知或者提示，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在本起事故的另一赔偿案件中即陈某2的车辆损失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已经得到了法院的支持；3、被告人在事发后积极抢救伤者，垫付医疗费将近10万元，态度是好的，没有逃避责任；4、本案中被害人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交警部门也无法查明该起事故的责任，应当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5、被告人系过失犯罪，没有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益锋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意见为：被告人陈益锋没有收到过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向被告人邮寄了保险条款，故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没有履行明确提示或者告知的义务，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保险公司辩称，1、本案事故发生的地点符合法律对“道路”解释的规定，故本起事故系道路交通事故；2、被告人陈益锋系醉酒驾驶，符合危险驾驶罪的构成要件，因其危险驾驶后发生事故致陈某1重伤，应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但在主观上其应属于故意，投保人故意犯罪的保险公司应予免责；3、投保人涉嫌犯罪造成严重后果，若仍需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变相降低犯罪成本，不符合立法本意；4、保险公司已经通过保险业务员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单、保险条款、保险费发票等交给了陈益锋，已经尽到了必要的告知义务；5、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06民终2272号民事判决，系在审判机关未对陈益锋定罪量刑的基础上作出，对于本案不具有参考意义；6、如果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则应按照公平原则以同等责任划分，医疗费中扣除非医保用药，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子女抚养费缺乏丧失劳动能力的等级鉴定不予支持，误工费、陪护费、营养费、交通费过高，鉴定费不予赔偿，且在赔偿后保险公司也将向陈益锋主张追偿权。 经审理查明： 2017年8月4日凌晨，被告人陈益锋醉酒驾驶浙Ｄ×××××号小型轿车从诸暨市三角广场出发驶往直埠镇方向。1时许，途经诸暨市地段）时，与被害人陈某1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后，又与陈某2停在路边的浙Ｄ×××××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三车损坏及被害人陈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益锋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经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经绍兴市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益锋血液中检出酒精含量为148mg/100ml。 被害人陈某1伤后即被送往诸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15437.25元。审理过程中，陈某1的人体损伤经本院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其脾切除术后的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八级伤残，乙状结肠修补术后的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膀胱破裂修补术后的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骨盆畸形愈合的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脑外伤所致的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其受伤后的误工期限为240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陈某1为司法鉴定已经支付鉴定费42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益锋驾驶的浙Ｄ×××××号小型轿车已向亚太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保险期限均为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24日，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益锋已经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人民币98611元。 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育有二子：长子陈某4，2012年10月15日出生；次子陈某5，2014年3月18日出生。其自2016年来诸暨打工，居住在诸暨市内，但未能提供其在诸暨居住生活期间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明材料，故其主张的相关赔偿项目只能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陈益锋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2、陈某3、赵某的证言，抓获经过，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发还清单、呼气酒精测试单、医疗证明单、出院记录、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警情详情、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道路事故现场图，呼气酒精测试及抽血送检过程视频等证据，以及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医疗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户口簿、诸暨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的证明、鉴定费发票等证据，本院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过程中，本院通知处理该起交通事故的侦查人员诸暨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周某出庭作证，说明该起交通事故为何无法做出责任认定的相关情况。周某到庭后，陈述了其在接到报警赶至事故现场后看见的现场情况，现场发现的是被告人陈益锋驾驶的车辆的车头左侧与被害人陈某1驾驶的车辆的车身右侧发生碰撞，被告人陈益锋无法准确描述事发时陈某1的动态情况，其仅陈述与陈某1是同方向行驶的，第一次陈述时讲到发现电动自行车已经不到一米，来不及采取措施就撞上去了，第二次陈述时讲到被害人驾驶车辆好像在左转弯，在事发路段没有监控，现场附近也没有目击证人或其他了解情况的人，导致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对侦查人员周某的当庭证言，控辩双方经质证均无异议，公诉人当庭明确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陈益锋构成交通肇事罪，仅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益锋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重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因公安交警部门无法查清该起交通事故的成因，未对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因此无法确定被告人陈益锋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故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的交通肇事致人重伤构成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尚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应根据我国刑法关于过失致人重伤的一般规定加以定罪处罚。因此被告人陈益锋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陈益锋在犯罪后能自首，并支付被害人部分赔偿款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金峰提出对被告人陈益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陈益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陈益锋系醉酒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人重伤，醉酒驾驶的行为本身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又因在危险驾驶过程中过失致人重伤，触犯了处罚较重的罪名，择重罪处罚，故对被告人陈益锋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部分，因被告人陈益锋的犯罪行为侵犯了陈某1的身体健康权，故其应依法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因被告人陈益锋驾驶的车辆在亚太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保险公司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约定进行赔付。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要求被告人陈益锋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保险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经本院审核确定为：医疗费115437.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30元/日×48日）、误工费40173.60元（167.39元/日×240日）、护理费15065.10元（167.39元/日×90日）、营养费2700元（30元/日×90日）、残疾赔偿金279045.02元（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具体为24956元/年×20年×38%+18093元/年×12年×38%/2+18093元/年×14年×38%/2）、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4200元，合计人民币459060.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与现行的刑事法律政策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根据被告人陈益锋的过错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并对被告人陈益锋应承担部分审查是否可以由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付。本案中，交警部门因对涉案的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并未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故对被告人陈益锋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根据其在该起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加以认定。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被告人陈益锋醉酒驾驶机动车，与受害人陈某1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其作为机动车驾驶人比非机动车驾驶人对道路交通安全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且其醉酒驾驶，具有重大过错，因此在机动车一方没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一方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本院确定由被告人陈益锋赔偿受害人陈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保险公司抗辩提出的免责问题，在交强险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即使驾驶人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保险公司也应当向受害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但其享有向承担终局赔偿责任的侵权人进行追偿的权利，对该侵权人已经向受害人所作的赔偿可以在保险公司进行交强险赔付时予以扣减；在商业三者险中，因亚太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对醉酒驾驶的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进行了明确告知或者提示，且被告人陈益锋亦否认其在投保时收到过亚太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并由本院以及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对该项事实予以认定，故依照现有的证据在商业三者险中亦不能免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保险公司应按照其与陈益锋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保险公司要求免除责任的抗辩意见，与法律规定和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上述理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可以获得的赔偿为人民币459060.97元，该款由被告人陈益锋支付9861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保险公司赔偿360449.97元（459060.97元—9861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益锋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益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98611元，款已支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360449.9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岩岩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蓓蓓 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过失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