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44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洸河路**兴唐金茂大厦。负责人:赵文军。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坤龙、朵红飞，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昊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C2-4地块汇金城市商业广场******/div>法定代表人:段兴燕。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毅，云南万成(寻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军，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嘉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国营，男，197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志军，中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嘉祥县城西关酒厂路口向北600米路西>法定代表人:王合全。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保济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昊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昊滇公司）、王海军、蒋国营、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129民初3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3日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安邦财保济宁支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何坤龙、朵红飞，被上诉人云南昊滇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唐毅，被上诉人蒋国营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傅志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海军、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依法扣除相应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安邦财保济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7)云0129民初301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本次诉争的事故发生在2017年10月1日10时20分，被上诉人王海军驾驶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Ｃ×××**，沿杭瑞高速公路方向行驶至杭瑞高速2161公里900米昆明市寻甸县境内曲靖方向(易隆服务区)时，所驾车左后侧与段华秀所驾驶云Ａ×××**号小型越野客车(非营运)右前侧碰撞，致两辆车不同程度受损，经事故认定王海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车辆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Ｃ×××**属于重型牵引车牵引挂车，其驾驶资格为A2，而驾驶人王海军的驾驶证显示:增A2，实习期至2018年2月20日。事故发生时尚在实习期内。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已向法院举证商业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条款，其中投保单上有投保人的签章，有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为商车费改后中国保监会统一公布、各家保险公司同一使用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该条款中就责任免除部分使用加黑加粗字体标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五项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同时，《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由此可见，保险条款的约定与法律法规如出一辙。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保险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由实习期人员驾驶，保险人依法依合同约定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云南昊滇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本案中是实际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不一致，尽管上诉人一审时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保险人履行了告知义务，但没有对实际投保人进行明确告知，故该免责条款不应当产生法律效力；第二，上诉人提交的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该条款产生理解争议时，应作出不利于保险人即安邦财保济宁支公司的解释。尽管实习期有相关规定，但该规定是部门规章，不是法律及行政法规，故不适用本案。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海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蒋国营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蒋国营是被上诉人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的汽车，为所有权保留的购买方式，双方是挂靠关系，当时购买保险时是蒋国营出费用，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进行购买，所有的权利义务都没有告知被上诉人蒋国营，蒋国营并不知晓保险合同的权利义务，更不清楚保险合同约定的实习期驾驶员驾驶等事项，出事之后提供证据的也是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二、一审判决第四页十行确定了基本事实，肇事车辆是王海军与具备合法驾驶执照张运祥同车驾驶，所以上诉人主张其是实习驾驶员不应得到赔偿的事实不应该进行认定。综上，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鲁Ｈ×××**的车辆只是挂靠在我公司，实际车主是蒋国营，在挂靠经营期间，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及其他事故均是由实际车主负责。原审原告云南昊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车辆修理费用77007元、替代性交通工具租赁费60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13900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日10时20分，被告王海军驾驶鲁Ｈ×××**号重型货车，沿杭瑞高速公路行驶至杭瑞高速2161公里900米昆明市寻甸县境内曲靖方向（易隆服务区）时，所驾车左后侧与段华秀（原告公司员工）所驾驶云Ａ×××**号（临时行驶号牌、发动机号码3UR3344639）小型客车右前侧碰撞，致两辆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曲大队处理做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简易程序）王海军负全部责任，段华秀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到云南中升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了修理，用去修理费用77007元。该交通事故肇事驾驶人被告王海军所驾驶的鲁Ｈ×××**号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被告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蒋国营，是蒋国营分期付款在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因未付清车款，车主仍登记为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王海军是蒋国营的驾驶员，同车人员还有案外人张运祥也系蒋国营的驾驶员。同时该肇事车辆由蒋国营出保险费经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该公司为投保人在被告安邦财保济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附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修理费发票、保险单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租车合同、收据、行驶证、驾驶证等在卷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和法人的财产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财产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经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曲大队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海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在一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责任的基本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王海军在此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原告方无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王海军系蒋国营的驾驶员，交通事故是发生在劳务过程中，其因劳务造成对云南昊滇公司的车辆损害，应由雇主蒋国营承担赔偿责任，王海军不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货车系蒋国营以分期付款方式向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虽该公司为登记车主，但其作为保留所有权的出卖方，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保险公司采用的格式条款，对其中免除保险责任人的条款，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相关的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对其辩解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不赔偿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如何承担责任问题，应先由被告安邦财保济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应由蒋国营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原告的财产损失为：1、维修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修理费77007元原告提交了相应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原告主张因其车辆无法正常使用所产生的替代性交通工具的租赁费6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非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租赁费10000，共计87007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处理此次事故的交通费用2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证实有此项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认定的费用由被告安邦财保济宁支公司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000元，其余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并附不计免赔特约险）范围内赔偿，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属于间接损失，应由被告蒋国营予以赔偿。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鲁Ｈ×××**号重型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云南昊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损失费用2000元；二、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鲁Ｈ×××**号重型货车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云南昊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损失费用75007元；三、由被告蒋国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云南昊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10000元；四、被告王海军、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云南昊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安邦财保济宁支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王海军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复印件，证明王海军的驾驶证显示实习期到2018年2月20日，事故发生时其尚在实习期内。2、机动车辆保险车损定损单、维修报价单，欲证明保险公司估价是72100元，王海军出具的报价单是不合理的。同时对一审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进行说明，我方提交的条款不是格式条款，我方也尽到告知义务。被上诉人云南昊滇公司未提交证据并质证认为证据1中王海军处于增驾期间，但不是初始驾车的实习期人员，且有其他适格的驾驶员陪同指导是符合相关规定的；证据2是单方报价，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我方存在扩大损失的情况，故应该以我方提交的发票和修理清单为准；保险公司提供的就是格式条款，且上诉人并未向实际车主蒋国营履行提示告知义务，故不能据此免责。被上诉人蒋国营未提交证据并认为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云南昊滇公司意见一致，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不认可，其从未见过该条款，保险公司当时签订合同从未对真正购买保险的人的身份进行甄别。王海军、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另，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修理费用77007元、王海军所驾驶的鲁Ｈ×××**号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蒋国营及同车人员还有案外人张运祥也系蒋国营的驾驶员”事实有异议；被上诉人云南昊滇公司、蒋国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被上诉人云南昊滇公司、蒋国营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是否能够证明其观点，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评判；证据2，只能证明保险公司对涉案车辆初始的估价，不能证明其实际产生的维修费用，故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上诉人是否履行保险条款的告知义务，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评判。至于上诉人所提修理费的异议，与在卷的修理费发票及明细不符，且其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异议不予采纳；同时一审法院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确认蒋国营系实际车主亦无不当，故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该项异议不予采纳；另外，在卷证据不能证实有同车人员张运祥，故本院对该项异议予以采纳，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云南昊滇公司的损失如何确定？2、上诉人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争议焦点1：结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云南昊滇公司的车辆受损产生修理费7700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云南昊滇公司请求赔偿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车辆的价值、用途、维修时间等因素，对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予以酌定为10000元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云南昊滇公司主张的其余损失，一审法院未作认定，其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不再赘述。综上，云南昊滇公司的损失共计87007元。争议焦点2：因上诉人仅针对其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提出上诉，故本院仅针对该项进行评判，其余判项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提出驾驶人王海军所持A2驾驶证尚在实习期，按照商业保险条款中免责部分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五项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条款的约定也与《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一致，且上诉人已对该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及明确说明，故其也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保险合同所载的投保人及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均是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诉人在与其签订保险合同已在商业险保险条款中以加黑的方式提示了该免责条款，且被上诉人济宁祥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投保时，已注明“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公章，故以上事实证明上诉人已履行了向投保人进行免责条款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被上诉人云南昊滇公司、蒋国营以上诉人未向实际车主蒋国营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为由提出上诉人未履行免责条款告知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二，上诉人据此主张免除保险责任的商业险保险条款，系上诉人单方制定及提供、内容相对固定且反复适用于投保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事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本案所涉商业险保险条款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有关格式条款的构成要件，因此，应认定为格式合同，其中的条款亦系格式条款。上诉人有关该保险条款并非格式合同、条款非格式条款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该条款免责部分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五项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事故发生时，司机王海军不处于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内，因而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虽然公安部关于《机动车驾驶证申请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依据上述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认定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此外，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并未否认王海军的合法驾驶资格，虽然事故发生在王海军增驾实习期内，但是该实习期是A2准驾车型的实习期，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综上，上诉人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其应当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于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1675元，退还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14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杨章亮审判员 刘 涛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袁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