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终49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泽安星投资控股（湖南）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嘉盛商务广场1701。法定代表人：何昀泽，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斌，湖南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建新，男，196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向锋，湖南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橘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南坪街道办事处汇金社区常德大道**（北金城****）/div>法定代表人：金轶，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斌，湖南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泽安星投资控股（湖南）有限公司（简称中泽安星公司）、高建新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橘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简称橘鼎合伙企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3民初4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泽安星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高建新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建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不清。根据高建新签署的《湖南橘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入伙协议》（以下简称《入伙协议》）、《湖南橘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确认书》（以下简称《认缴出资确认书》）的相关约定，高建新作为橘鼎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与橘鼎合伙企业之间形成的是入伙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将其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入伙协议》中明确约定的是投资预期收益为13%/年，并非确定为借款利息，因此，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橘鼎合伙企业自2017年2月6日逾期退款之日起（事实上，截至本案判决出具之日，橘鼎合伙企业实际退还高建新的款项金额为79250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55000元）按照《入伙协议》中13%/年的固定年化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将橘鼎合伙企业出具的《声明函》、《通告》、《对橘鼎投资退款计划表的相关说明》复印件及高建新出具的《声明函》认定为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之间就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150万元借款的归还时间及数额达成新的合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进而依据《声明函》复印件判决中泽安星公司对橘鼎合伙企业向高建新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于合伙纠纷，并非民间借贷纠纷，应当适用《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担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橘鼎合伙企业当前并未进行清算，因此，包括高建新在内的所有合伙人不得要求分割合伙企业财产。即高建新要求橘鼎合伙企业返还其出资款的主债权不合法，属于无效的债权，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中泽安星公司对担保合同的无效无过错，无需对橘鼎合伙企业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建新辩称，一、虽然高建新以合伙人的身份签订了入伙协议，并投资150万元到橘鼎合伙企业账户，但合伙协议约定了高建新的认购款在实际到账日就开始计息，并按照固定年化收益率13%按季付息，到期还本。橘鼎合伙企业按照固定年化收益率13%向高建新支付了第一季度的利息，从合同约定的内容和实际履行情况上看，高建新只提供了资金，既不参与经营，也不承担经营风险，故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所形成的关系是名为合伙，实为橘鼎合伙企业向高建新筹措资金，高建新向橘鼎合伙企业出借资金，双方通过合伙协议、认缴出资确认书、认购出资确认函及声明函、还款计划表等方式约定了借款时间及利率的计算方式，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形成的是民间借贷关系，非中泽安星公司主张的合伙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中泽安星公司的上诉请求。橘鼎合伙企业辩称，同意中泽安星公司的上诉意见。高建新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支付高建新利息损失199668元（自2016年1月21日起截至2017年2月5日，以14512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计算利息为199668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造成高建新利息损失199668元。本案中，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之间的借贷关系是清晰明确的，虽双方之间签有声明函等文件，但橘鼎合伙企业并未按照声明函等文件确定的内容按时履行任何义务，违背了高建新只有在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按期履行还款计划的前提下才同意放弃借款利息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不应认定高建新同意按照《橘鼎投资退款计算表》的约定接受退款即视为高建新放弃还款计划表约定的还款时间之前的借款利息。高建新在出借款项时，橘鼎合伙企业明确表示按年率13%按季度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高建新有权要求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支付未按期履行还款造成的自2016年1月21日起截至2017年2月5日，以14512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计算的利息损失199668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高建新的上诉请求。中泽安星公司、橘鼎合伙企业辩称，与中泽安星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高建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橘鼎合伙企业返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从2016年1月19日起截至2016年10月15日，以15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计算利息为146250元，自2016年10月16日起，逾期利息以15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中泽安星公司对橘鼎合伙企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0日，高建新与深圳中泽先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署了合同编号为HNJD00122的《湖南橘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入伙协议》（又名常德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固定收益基金）,协议约定，由深圳中泽先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唯一的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发起设立合伙企业即橘鼎合伙企业，从事投资管理及投资顾问业务，通过合法经营实现资产增值，为合伙人创造效益。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投资管理、实业投资、资产管理、投资咨询（除经纪）。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协议约定了利润分配方式：认购款项实际到账日次日开始计算利息。合伙企业在存续期间，A类（实际期限30天）、B类（实际期限90天）合伙人投资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C类（实际期限180天）、D类（实际期限360天）合伙人按照急速分配利润，投资到期还本。A类、B类、C类、D类合伙人的预期年化收益率分别为8%、10%、12%、13%。同日,橘鼎合伙企业向高建新出具《认缴出资确认书》。高建新于2015年10月20日向橘鼎合伙企业账户汇入150万元认购资金,橘鼎合伙企业向高建新出具《认购出资确认函》,该认购出资确认函载明：“感谢您投资由深圳中泽先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担任普通合伙人发起设立的并由深圳市汉唐九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销的“常德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固定收益基金，我公司已收到合同编号为HNJD00122的由您本人签署的基金认购文件，确认您的认购资金已到账,并于2015年10月21日起计算您的投资收益。”该确认函还载明了高建新的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3%;投资期限为360天;本金返还及收益分配方式为每季度付息,到期还本;所有期限的产品在投资期限届满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10月15日至2016年10月25日之间),返还投资本金和预期收益。2016年1月20日,橘鼎合伙企业向高建新支付第一季度利息48750元。经高建新多次催促,橘鼎合伙企业于2016年5月5日向全体有限合伙人出具《声明函》,声称因其内部管理原因造成高建新认购资金损失,承诺由深圳中泽先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2016年9月1日起,逐步开展退还高建新认购出资工作,即逐步退还各有限合伙人的认购出资本金（预期收益均不予以支付），2017年8月31日前完成全部退款工作，并由中泽安星公司对退还高建新认购出资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中泽安星公司在声明函中以担保人身份盖章确认。2016年8月26日,橘鼎合伙企业分别出具《通告》和《对橘鼎投资退款计划表的相关说明》,根据退款计划表，橘鼎合伙企业承诺将高建新的退款时间和退款金额分别定为:2017年2月5日向高建新退款50万元、2017年3月21日向高建新退款50万元和2017年4月5日向高建新退款50万元。但现期限届满,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也未能按承诺还款。2016年9月3日，高建新向橘鼎合伙企业以及案外人深圳中泽先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函，载明：2015年10月20日，高建新自愿出资150万元，认购橘鼎投资合伙企业份额。高建新同意按照《橘鼎投资退款计划表》的约定接受退款，收到全部余款后，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的全部权利义务自行终止。截止2016年8月31日，橘鼎投资已退还本人投资款40750元，余款为1459250元。庭审中，高建新陈述上述40750元系笔误，实际退款为48750元，余款为1451250元（1500000-48750）。另查明：橘鼎合伙企业于2015年8月5日经工商部门登记成立，登记合伙人为金轶、陈学荣。自高建新认购出资之日起,高建新一直未被登记为橘鼎合伙企业的合伙人,高建新也从未参与橘鼎合伙企业的实际经营，但橘鼎合伙企业却按季度向高建新支付固定利息。橘鼎合伙企业先后于2017年1月24日、4月27日、7月3日、7月19日、8月31日，共向高建新支付款项共计55000元。但高建新投资款一直未能全部退还，故引发本案诉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高建新、橘鼎合伙企业之间的形成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合伙关系？2、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是否应当退还高建新的投资款及具体数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高建新虽然以普通合伙人身份签订了入伙协议，并投资150万元到橘鼎合伙企业账户，但合伙协议约定了高建新的认购款在实际到账日开始计息，并按固定年化收益率13%按季度付息，到期还本等内容。橘鼎合伙企业账户亦按照固定年化收益率13%向高建新支付了第一季度的利息。从合同约定的内容和实际履行情况来看，高建新只提供资金，既不参与经营，又不承担经营风险，故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所形成的关系是名为合伙，实为橘鼎合伙企业向高建新筹措资金，高建新向橘鼎合伙企业出借资金，双方通过人合伙协议、认缴出资确认书、认购出资确认函等方式约定了借款时间及利率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橘鼎合伙企业分别出具的《声明函》、《通告》和《对橘鼎投资退款计划表的相关说明》以及高建新向橘鼎合伙企业出具声明函，系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对于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150万元借款的归还时间及数额达成新的合意，高建新同意按照《橘鼎投资退款计划表》的约定接受退款视为高建新放弃还款计划表约定的还款时间之前的借款利息，即橘鼎合伙企业应按照退款计划表约定的时间归还借款本金1451250元。但橘鼎合伙企业未按照约定归还借款，应承担逾期还款责任。因双方未约定逾期还款利率，橘鼎合伙企业应按照借款期限内的利率即年利率13%的标准向高建新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照还款计划表约定的还款时间及金额分段计算，橘鼎合伙企业2017年1月24日、4月27日、7月3日、7月19日、8月31日向高建新支付的55000元应在逾期利息中予以扣除。因此，对高建新要求橘鼎合伙企业支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中泽安星公司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应对橘鼎合伙企业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法》第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湖南橘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建新支付借款本金1451250元及相应逾期利息（逾期利息分三段计算，三段利息之和即为逾期利息：即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的标准自2017年2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的标准自2017年3月22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以借款本金4512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的标准自2017年4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湖南橘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已支付的55000元在逾期利息中予以扣除。）；二、中泽安星投资控股（湖南）有限公司对湖南橘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高建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14元，由湖南橘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中泽安星投资控股（湖南）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案二审阶段，高建新提交了刘桂芝与中泽安星公司、橘鼎合伙企业合同纠纷一案2017年3月17日的庭审笔录，拟证明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向高建新出具的声明函、还款计算的相关说明、通告及还款计划表均是真实的，且与刘桂芝案中相应证据的内容一致，证明在本案中，高建新提交的上述文件都是合法有效的。中泽安星公司、橘鼎合伙企业质证认为，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刘桂芝案是调解结案的，调解案件中自认的事实不能作为中泽安星公司、橘鼎合伙企业在其他案件中不利的依据。中泽安星公司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拟证明橘鼎合伙企业分别于2017年10月12日、11月2日退还高建新1万元、14250元，高建新在橘鼎合伙企业的剩余投资金额为1372000元。高建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代表橘鼎合伙企业向高建新退还有关本案的借款款项，即使退款真实存在，也不能冲抵借款本金，而应冲抵借款利息。本院认证认为，中泽安星公司、橘鼎合伙企业在其他案件中已对2016年5月5日的《声明函》的真实性表示认可，结合其他案件情况，本院对高建新提交的《声明函》、《对橘鼎投资退款计划表的相关说明》、《通告》及还款计划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高建新对橘鼎合伙企业分别于2017年10月12日、11月2日向其还款1万元、14250元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橘鼎合伙企业于2017年10月12日向高建新还款1万元，于2017年11月2日向高建新还款14250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2、高建新诉请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支付利息损失199668元（自2016年1月21日起截至2017年2月5日，以14512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计算利息为199668元）是否成立；3、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的还款责任的确定。分述如下：一、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之间的法律关系。中泽安星公司主张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之间系入伙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高建新主张其与橘鼎合伙企业之间实质是民间借贷关系。高建新虽与深圳中泽先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署了合同编号为HNJD00122的《湖南橘鼎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入伙协议》，并投资150万元到橘鼎合伙企业账户。《入伙协议》中约定高建新的认购款在实际到账日开始计息，并按固定年化收益率13%按季度付息，到期还本等内容。橘鼎合伙企业亦按照固定年化收益率13%向高建新支付了第一季度的利息，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高建新并未参与橘鼎合伙企业的经营，因此，从该《入伙协议》的内容及双方实际履行协议的情况来看，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之间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所形成的关系是名为入伙，实为橘鼎合伙企业向高建新筹措资金，高建新向橘鼎合伙企业出借资金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泽安星公司主张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之间系入伙关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二、高建新诉请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支付利息损失199668元（自2016年1月21日起截至2017年2月5日，以14512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计算利息为199668元）是否成立。2016年8月6日橘鼎合伙企业出具《通告》和《对橘鼎投资退款计划表的相关说明》，根据退款计划表，橘鼎合伙企业承诺将高建新的退款时间和退款金额分别定为:2017年2月5日向高建新退款50万元、2017年3月21日向高建新退款50万元和2017年4月5日向高建新退款50万元。2016年9月3日，高建新向橘鼎合伙企业以及案外人深圳中泽先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函，载明：高建新同意按照《橘鼎投资退款计划表》的约定接受退款，收到全部余款后，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的全部权利义务自行终止。由此可见，橘鼎合伙企业与高建新之间就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达成了新的协议，即：橘鼎合伙企业应于2017年2月5日向高建新退款50万元、2017年3月21日向高建新退款50万元和2017年4月5日向高建新退款50万元。高建新接受橘鼎合伙企业的还款计划相应地已放弃了还款计划约定的还款时间之前的借款利息，双方对如橘鼎合伙企业未按退款计划表按期足额支付相应款项的违约责任未进行约定，因此，高建新诉请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支付利息损失199668元（自2016年1月21日起截至2017年2月5日，以14512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计算利息为199668元），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橘鼎合伙企业、中泽安星公司还款责任的确定。橘鼎合伙企业未按照还款计划的约定归还借款，尚欠高建新借款本金1451250元，构成违约，应承担逾期还款责任，因此，一审判决确定橘鼎合伙企业应偿还高建新借款本金14512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逾期利息，因高建新与橘鼎合伙企业双方未约定逾期还款利率，橘鼎合伙企业应按照借款期限内的利率即年利率13%的标准向高建新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照还款计划表约定的还款时间及金额分段计算，橘鼎合伙企业2017年1月24日、4月27日、7月3日、7月19日、8月31日向高建新支付的55000元应在逾期利息中予以扣除。至于中泽安星公司在二审中提出的橘鼎合伙企业于2017年10月12日、11月2日向高建新还款24250元，橘鼎合伙企业仍可在一审确定的逾期利息中予以相应抵扣。中泽安星公司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应对橘鼎合伙企业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中泽安星公司、高建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614元，由中泽安星投资控股（湖南）有限公司负担16000元，由高建新负担36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霞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李建新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高沁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