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3725号原告：姜小芳，女，1976年4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宇，男，1973年11月5日生，住江苏省江阴市，系姜小芳丈夫。被告：江阴威威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周庄镇澄杨路1504号。诉讼代表人：许凤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江苏漫修（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枝，江苏漫修（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小芳与被告江阴威威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威公司）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小芳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宇，被告威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小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确认姜小芳对威威公司享有职工债权579118.5元，其中拖欠劳动报酬为257386元(2013年1月-2015年6月)，因拖欠劳动报酬产生的经济补偿金64346.5元（257386元*25%）及加付赔偿金257386元（257386元*100%）；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姜小芳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姜小芳对威威公司享有职工债权257386元（2013年1月-2015年6月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184062.5元（11875元/月*15.5月），因拖欠劳动报酬而产生的经济补偿金64346.5元（257386*25%）和加付赔偿金257386元（257386*100%），以上合计763181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姜小芳于2002年1月进入威威公司工作，于2015年7月起被威威公司安排至江阴东恒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恒公司，威威公司关联公司）工作至2017年3月，一直从事生产工艺及生产计划工作，2013年-2015年间，威威公司共欠姜小芳劳动报酬257386元。东恒公司于2017年3月底停产歇业且未依法支付所欠劳动报酬，依照相关法律，姜小芳要求法庭确认对威威公司享有的职工债权、经济补偿金等。现威威公司进入破产程序，管理人对此前申报不予确认。根据破产法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要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威威公司辩称：一、姜小芳与威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7月姜小芳由威威公司派至东恒公司工作，姜小芳直至2017年7月份才提起仲裁申请，故姜小芳的诉请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应予驳回。威威公司愿意支付原告的经济补偿金，按姜小芳在东恒公司2016年工资发放单45000元作为标准进行支付经济补偿金50625元（45000元/12*13.5）。二、即便仲裁时效未届满，威威公司不认可按姜小芳告主张的工资标准计算欠付工资金额。理由如下:1、案涉《工资明细单》已明确为公司实际负责人章洪良自行出具，明细单载明的工资总额未经双方确认，该明细单不得作为定案依据。2、姜小芳以2012年度实际工资衡量2013年1月-2015年6月的工资总额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也与威威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不符，该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三、关于姜小芳在威威公司的工资标准，鉴于当事人未进行明确约定，应当以公司账面为参考，结合个税申报数据进行综合认定。理由如下:1、威威公司缺少2013年度财务账册，根据2012及2014年度财务数据，姜小芳工资总额分别为35000元、34800元，在威成公司经营未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况下，姜小芳2013至2015年度工资标准理应在34800-35000元之间，大幅变动的可能性较小。2、根据姜小芳的个税申报清单，2013年的工资总额为34910元，2014年工资总额为34800元，2015年1-6月份工资总额为17400元，约合34800元/年，其中2014年的工资与账面一致，2013年至2015年记载内容也与账面基本吻合，可以通过上述金额确定姜小芳具体工资标准。3、参考姜小芳入职东恒公司后的账面及个税申报情况，2015年7月姜小芳调往东恒公司后，东恒公司账面记载的年度工资与个税申报金额是一致的。东恒公司财务账册相对齐全，且已经审计确认，且两公司系同一实际控制人经营的关联企业，管理方式趋同，从而可以证明姜小芳在威威公司期间的个税申报工资总额能够反映其真实的工资标准。四、根据个税申报载明工资标准计算，姜小芳在威威公司工作期间，公司已足额支付员工劳动报酬，姜小芳无权主张欠付工资。根据个税申报的数据，姜小芳2013年度工资总额为34910元，2014年度工资总额为34800元，2015年1-6月工资总额为17400元，合计工资总额87110元。经查，2013年威威公司实付24414.38元(账面实发21900元+代扣社保2514.38元)，2014年实付14501.56元(账面实发11950元+代扣社保2551.56元)，2015年1-6月实付17362.09元(账面实发16000元+代扣社保2724.18元/2)，合计实发56278.03元，欠付30831.97元。另外，在姜小芳诉威威公司2019年5月30日庭审中，姜小芳承认曾收取威威公司账号转账汇款60000元，因该款系威威公司资产，姜小芳未举证的，不应认定为向章洪良的借款或岗位保证金及利息，该款应用于支付姜小芳工资款，余款管理人将保留向姜小芳主张债权的权利，故威威公司并不结欠姜小芳工资款。五、关于经济补偿金以及赔偿金，姜小芳的该项诉讼请求已届仲裁时效、甚至诉讼时效，应予驳回；原被告之间依据《劳动合同法》第36条解除劳动关系，不属于《劳动合同法》第85条规定的加付赔偿金的情形，姜小芳适用法律错误；威威公司现已进入破产程序，并非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及经济补偿金的情形，而是对应付金额无法确定，待法院确认后将优先支付职工债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判决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姜小芳于2002年1月入职威威公司，担任技术计划负责人，于2015年7月被威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章洪良安排至东恒公司工作。威威公司与东恒公司为关联公司。2017年3月23日威威公司以劳动合同法第36条与姜小芳解除劳动关系。2004年1月-2017年2月威威公司为姜小芳缴纳社保。其中，2013年、2014年、2015年威威公司分别为姜小芳代缴个人承担部分的社保2514.38元、2551.56元、2724.18元。审理中，双方确认工资发放习惯为平时每月发放生活费，其余工资年底一次性支付；2013年姜小芳收到22000工资，2014年收到21950元工资，2015年收到6000元工资。另查明，2018年8月23日，本院裁定受理债权人江苏新海岸化工有限公司对威威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并指定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无锡东林会计师事务所联合体为威威公司管理人。姜小芳于2018年9月19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确认威威公司欠付工资257386元，经济补偿金184062.5元。因威威公司管理人对姜小芳主张的职工债权未予以认定，姜小芳遂诉至本院。当事人双方对以上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威威公司结欠姜小芳的工资数额；二、威威公司应支付姜小芳的经济补偿金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威威公司结欠姜小芳的工资数额。姜小芳为证明她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3-2015年度工资明细单，是2017年初威威公司及东恒公司财务承全芬、吴晓燕按照老板章洪良的授意的数据制作并加盖公章，证明威威公司所欠工资事实。该工资明细单记载姜小芳2013年度总工资为142500元，已付工资24328元，结余工资118172元；2014年度总工资为142500元，已付工资24556元，结余工资117944元；2015年度总工资为30000元，已付工资8730元，结余工资21270元；合计总工资为315000元，已付工资57614元，结余工资257386元。2、2010年2月10日由农业银行数额为26193元的存单复印件、公司转账支票及记账凭证复印件，该款项即为姜小芳2009年年终部分工资，加上每月生活费以及养老保险自己缴纳部分，证明姜小芳2009年有据可查的年薪为40000元，事实上姜小芳还通过现金等方式获得通讯补贴等10000元，总计年薪近60000元。3、威威公司注销账户查询单，农行工作人员在注销账号后面写明存单金额，第三个账号存单面额记录为46488，该款项为2010年年终部分工资，加上每月生活费以及养老保险自己缴纳部分，证明姜小芳2010年有据可查的年薪为60000元，事实上姜小芳还通过现金等方式获得通讯补贴等10000元，总计年薪近70000元。4、2012年1月19日中信银行定期存单以及年终工资明细，其中姜小芳的存款金额为51403元，该款项为2011年年终部分工资，加上每月生活费以及养老保险自己缴纳部分，证明姜小芳2011年有据可查的年薪超过65000元，事实上姜小芳还通过现金等方式获得通讯补贴等20000元，总计年薪80000余元。5、姜小芳个人农行交易卡交易明细、银行开具的查询单，显示2013年2月8日威威公司汇款50624元，该笔款项为2012年年终工资部分，加上每月生活费以及养老保险自己缴纳部分，证明姜小芳2012年有据可查的年薪超过65000元，事实上姜小芳还通过现金等方式获得通讯补贴等20000元，总计年薪80000余元。6、姜小芳分别于2019年5月27日、29日和章洪良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章洪良用带有本地方言特色的语气认可了工资明细表是真实的，还称该工资表得到社保所认可，并对管理员公司提出了指责和不满。7、姜小芳与威威公司在2012年3月10日签订了行政管理人员岗位保证金合同、300000元交款收据及威威公司债权审核反馈单，威威公司多年未支付利息，也未归还本金。因姜小芳于2014年购房及2016年装修曾向章洪良提出催要保证金，章洪良为避免不良连锁反应，答应以个人名义另行借款给姜小芳。2014年10月、2016年下半年章洪良授意承全芬用其名下的农行卡分别转给姜小芳累计240000元（2014年10月14日转账60000元、2016年7月28日转账30000元，2016年8月22日转账30000元，2016年9月30日转账30000元，2016年10月25日转账30000元，2016年11月28日转账30000元，2016年12月26日转账30000元），该240000元不属于工资。8、提供章洪良2020年12月2日本人签名的证明，证明2014年至2016年间承全芬个人农行卡分批转给姜小芳累计240000元，为姜小芳与章洪良个人之间的借款行为，与企业行为无关，更不属于提前预支工资或补发工资。证明的主要内容：本人章洪良于2014年10月至2016年间，姜小芳因购房及装潢向本人提出借款，并承诺待公司支付岗位保证金及利息后偿还，于是本人授意由承全芬在其名下的个人农行卡上分批转给姜小芳累计240000元，此款项为本人与其个人的借款行为，与企业行为无关，更不属于提前预支或补发工资。9、东恒公司提供的所谓2013年至2016年工资发放表，姜小芳认为表格为恶意伪造。威威公司对证据1工资明细单上记载的金额真实性存有异议，首先，该明细单记载金额与姜小芳提供的银行流水不符，陈全芬在她案件中陈述该明细单的制作过程并没有真实依据，是章洪良自己定的工资总额，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其次，姜小芳陈述2009年度至2012年工资与工资明细单上记载的金额相距甚远。对证据2、3、4真实性不予认可，未提供原件核对，而且与本案工资无关联，不能证明姜小芳2013年至2015年期间的工资标准。对证据5银行流水9999的账号并非威威公司账号而是会计承全芬的账号，承全芬在章洪良的授意下将威威公司的资金作为工资发放给原告。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聊天内容十分模糊并未表明姜小芳结欠工资的来源事实和金额。对于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在破产清算程序中已将该岗位保证金债权作为普通债权进行了认可，与本案无关，可以认为240000元为姜小芳工资。对证据8真实性无法确定，章洪良多次陈述中均未向管理人陈述该事实。对证据9，15年、16年是管理人在接管过程中由东恒公司通过交接手续向管理人提供，并非管理人虚构伪造，至于2013-2016年度工资单系原东恒公司委托会计事务所出具管理人向会计事务所调取，但是对其载明的内容的真实性并没有出具意见，在本案中也没有作为证据提供。威威公司为证明他公司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许峰、顾琴娟仲裁申请材料以及赵燕兵与顾琴娟、承全芬调查笔录，证明威威公司实际控制人章洪良出具的工资明细单未框定欠付员工的范围，从侧面印证系虚构破产债务，不得作为定案证据；另外，非东恒公司员工许峰、非威威公司员工顾琴娟凭工资明细单申请仲裁，东恒公司财务承全芬陈述章洪良在制作工资明细单时没有任何依据。承全芬陈述，她是东恒公司出纳，她申报债权时提供的2013年-2016年度工资明细单载明的金额不完全准确；工资明细单是2017年年初，章洪良让财务制作的，一共十几个人，都是四年没拿工资的，清单都是她和吴晓燕制作的，章洪良核对后让她盖章的，章洪良自己定的总工资，没有依据，章洪良当场说多少就记多少，已付工资是根据每月生活费计算的。2、威公司2012年度、2014年度年终工资结算单，来源管理人接管到的威威公司财物账策，证明姜小芳2012年度应发工资35000元，已付工资12000元，社保费2376元，结余工资20624元；2014年度全年工资34800元，已付工资12000元，社保费2556元，结余工资20244元。3、姜小芳2012年至2015年6月个税申报清单，证据来源管理人至税务局调取，显示姜小芳2013年度申报工资为34910元，2014年度申报工资为34800元，2015年至1月至6月份申报工资为17400元。4、东恒公司2016年财务账册数据，证明姜小芳2016年的工资总额为45000元。姜小芳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许峰当时作为东恒公司的总经理，并不参与威威公司管理，其笔录与本案无关；管理人认定章洪良弟媳顾琴娟未在公司上班，同样持有员工工资明细单为造假，从而认定姜小芳持有工资明细单同样造假，其逻辑混乱；承全芬的陈述不能代表能推翻工资明细表；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首先2012年份是手写，不代表就是2012年，2014年中工资结算单更无老板章洪良以及负责人及收款人签字；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个人所得税按照最低标准缴纳是村镇私人企业通用的避税方式，并不意味该数据为姜小芳实际工资；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怀疑伪造。本院认为：首先，姜小芳于2002年1月进入威威公司工作，2015年7月被章洪良安排至东恒公司工作，而威威公司与东恒公司系关联公司，威威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与姜小芳解除劳动关系，因此姜小芳申请仲裁未超过时效。故本院对威威公司辩称姜小芳主张权利超过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关于姜小芳的工资认定：1、姜小芳提供的2013年-2015年度工资明细单载明的已付工资与姜小芳陈述、银行汇款金额并不对应；而且根据承全芬的陈述该工资明细单是2017年年初章洪良让财务制作的，清单都是她和吴晓燕制作的，章洪良核对后让她盖章的，章洪良自已定的工资；另外，根据管理人提供的许峰、顾琴娟的笔录，许峰、顾琴娟并非东恒公司、威威公司员工，却也凭工资明细单向仲裁申请工资报酬。故2013年-2015年度工资明细单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2、双方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约定了工资标准，工资发放为平时发放生活费1000元/月，其余工资年底一次性支付。3、2013年至2015年6月姜小芳均申报个税，2013年威威公司缺少财务账册，根据姜小芳2014年的个税申报清单及威威公司的财务账册所记载的姜小芳的工资，可以看出两者数据一致，因此，本院根据姜小芳的个税申报金额认定姜小芳的工资。姜小芳2013年的工资总额为34910元，2014年工资总额为34800元，2015年1-6月份工资总额为17400元，合计87110元。扣除2013年威威公司认可的21900元、代缴社保2514.38元、2014年21950元、代缴社保2551.56元、2015年6000元、代缴社保1362.09元，威威公司共计还应支付姜小芳工资30831.97元。关于工资中是否扣除60000元。双方均确认工资发放习惯为平时每月发放生活费，其余工资年底一次性支付。60000元的汇款时间为2014年10月14日，除了该笔款项，还有6笔共180000的款项汇款时间为2016年7月28日、8月22日、9月30日、10月25日、11月28日、12月26日，从汇款时间可以看出不符合发放工资的惯例，姜小芳亦陈述上述款项发生的原因系因姜小芳讨要岗位保证金未果章洪良答应以私人名义借给姜小芳，上述60000元不宜认定为工资款项，考虑到在破产案件中，职工债权为优先债权，故本案60000元不应从本案的工资款中予以扣除。关于姜小芳主张的因拖欠劳动报酬而产生的经济补偿金64346.5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姜小芳主张的因拖欠劳动报酬而产生的加付赔偿金257386元，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的违法情形，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后，用人单位逾期仍不支付，劳动者请求用人单位赔偿应付金额的加付赔偿金的，应予支持。本案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况，故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威威公司应支付姜小芳经济补偿金数额。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姜小芳于2002年1月进入威威公司工作，2015年7月姜小芳被威威公司派至东恒公司工作，2017年3月23日威威公司与姜小芳解除劳动关系。因姜小芳在威威公司与她解除劳动关系前，是被派至东恒公司工作，威威公司提供了东恒公司的财务账册证明姜小芳2016年的工资为4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认定姜小芳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为3750元（45000元/12），故姜小芳经济补偿金为58125元（3750元/月*15.5个月）。综上，威威公司结欠姜小芳工资30831.97元，经济补偿金58125元，合计88956.9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姜小芳对江阴威威塑胶有限公司享有职工债权88956.97元；二、驳回姜小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姜小芳已预交），由江阴威威塑胶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姜小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徐芝若人民陪审员  刘亚静人民陪审员  蒋建秀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晓露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