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宁0105民初255号   原告：顾玉莲，女，195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银川胶带厂退休职工，住宁夏银川市。   原告：苏瑞，男，199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银川市。   原告：苏婷婷，女，198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银川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兴庆区凤凰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医医院暨中医研究院，住所地宁夏银川市西夏区。   法定代表人：王龙成，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宁，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顾玉莲、苏瑞、苏婷婷与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医医院暨中医研究院（以下简称宁夏中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程序，于2018年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玉莲、苏婷婷及原告顾玉莲、苏瑞、苏婷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被告宁夏中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宁到庭参加了诉讼。又于2018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顾玉莲、苏瑞及原告顾玉莲、苏瑞、苏婷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祥、被告宁夏中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顾玉莲、苏瑞、苏婷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医疗行为过错致苏彦明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36557.89元，其中医疗费2642.89元、丧葬费33915元；2.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待司法鉴定责任确认后，另行增加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顾玉莲、苏瑞、苏婷婷增加诉讼请求：死亡赔偿金589446元（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472.3元/年×20年）、丧葬费2474元、交通费1653元、住宿费260元、鉴定费15000元，以上共计608833元×50%责任，为30441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增加诉讼请求为384417元。顾玉莲、苏瑞、苏婷婷变更诉讼请求：医疗费2642.89元、丧葬费33915元，以上共计36557.89元×50%责任，为18278.95元。增加、变更后诉讼请求为402695.45元。事实与理由：苏彦明（已死亡），生前主因胸、肩、背部疼痛不适，于2017年9月9日，前往宁夏中医医院就诊，接诊医生对其行腹部B超检查及血常规检验，遂开具中草药处方。苏彦明在回家中途中倒地，被路人发现，送往宁夏第三人民医院抢救，终因抢救无效死亡。苏彦明的死亡完全是院方误诊所致，患者就诊主诉：胸、肩、背部疼痛，作为接诊医生因首先想到心血管系统的疾病，对其因行心电图及心肌酶的检查。但医生未能履行职责行为，简单处置了事，导致回家途中"心梗"发作而死亡，死亡完全是医源性行为所致，对其应承担全部的民事侵权责任；死亡与医疗行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原因，因此应承担赔偿责任。为保护死亡人的人身健康权、生命权不受侵害，诉至法院。   宁夏中医医院辩称，患者苏彦明，男，55岁，于2017年9月9日上午以背痛1天为主诉来院就诊，经详细询问病史及症状，主要表现为：背痛1天，伴眼干涩，口苦，少饮，纳差，反酸，胃灼热，失眠，舌红苔黄厚腻，脉滑弦数，随即给予检查腹部B超、血常规检查。B超未见异常，血常规提示白细胞14.69×109/L，中性粒细胞85.9%，淋巴细胞7.7%，诊断为胆囊炎，建议患者住院治疗，但患者不愿住院，要求服中药治疗。患者开中药后离院，后听说患者晕倒在路边，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救治无效死亡。分析宁夏中医医院对患者苏彦明（已死亡）治疗过程，认为符合规范，无过错，理由如下：1、宁夏中医医院对患者苏彦明的诊疗符合医疗规范。2、患者的死亡非我院的诊疗行为所致。首先宁夏中医医院的诊疗行为无过错。其次宁夏中医医院的诊疗行为不会导致患者苏彦明的死亡。第三患者苏彦明是在离开宁夏中医医院后晕倒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救治无效死亡，具体死亡原因并不清楚，无法确定与宁夏中医医院的治疗行为有关。综上所述，宁夏中医医院对患者苏彦明的治疗过程符合医疗诊疗原则，不存在过错，患者的死亡非宁夏中医医院的诊疗行为直接造成，望查明事实，驳回顾玉莲、苏瑞、苏婷婷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顾玉莲、苏瑞、苏婷婷提交的苏彦明、顾玉莲、苏瑞、苏婷婷的身份证各1张、居民户口簿1份、结婚证2份，宁夏中医医院门诊病历、彩色多普勒超声影像报告单、检验报告单、处方（复写件）各1份、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复印件）、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宁夏第三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4份，接处警登记表1份，宁夏中医医院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宁夏中医医院提交的检验报告单、彩色多普勒超声影像报告单、处方、处方药品清单各1份、宁夏回族自治区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材料1份（复印件），顾玉莲、苏瑞、苏婷婷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顾玉莲、苏瑞、苏婷婷提交鉴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各1张、交通费票据9张，证明因鉴定产生鉴定费15000元，交通费1653元，住宿费260元。宁夏中医医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述费用不应由宁夏中医医院承担。   2、顾玉莲、苏瑞、苏婷婷提交医疗费票据12张，证明苏彦明在宁夏中医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2642.89元。宁夏中医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费用系苏彦明就诊疾病所产生的正常费用，不应由宁夏中医医院承担。   3、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函》各1份，顾玉莲、苏瑞、苏婷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依据该意见书，苏彦明的死亡与宁夏中医医院存在因果关系，占50%的责任。宁夏中医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在患者死亡原因不明的情况下，推测患者的死因，继而认定宁夏中医医院的治疗有过错，是及其不科学、不严谨的，要求重新鉴定。   本院经审查认为，顾玉莲提交的证据1、2，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函》程序合法，未出现依据明显不足的情形，予以采信。对宁夏中医医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患者苏彦明，曾用名苏利奇，生于1962年3月28日，死于2017年9月9日，为非农业家庭户口。顾玉莲系苏彦明之妻，苏瑞系苏彦明之子，苏婷婷系苏彦明之女。2017年9月9日，苏彦明因背痛1天，前往宁夏中医医院就诊。经检查，苏彦明的症状表现为：眼涩，口苦，少饮，纳差，反酸，胃灼热，背痛，失眠，舌红苔黄厚腻，脉滑弦数。后进行腹部、门静脉彩超及血常规检查，彩色多普勒超声影像报告单显示：肝、胆、胰、脾、双肾未见异常；门静脉内径1.0cm。检验报告单显示：WBC白细胞14.69×109/L，NEUT%中性粒细胞百分比85.9，LYM%淋巴细胞百分比7.7。经诊断为胆囊炎，开具处方，处方临床诊断显示为肋痛（肝郁气滞证）。苏彦明在宁夏中医医院就诊产生医疗费210.46元。苏彦明离开宁夏中医医院后倒地抽搐，被路人发现，后被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救治。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显示：出诊时间：2017年9月9日15时36分，到达现场时间：2017年9月9日15时40分。救治地点：二十四中学对面。呼救原因：抽搐；病史提供者：旁观者或路人。现病史：主因"突发呼之不应约数分钟"入院。PE:左侧瞳孔约5mm，对光反射消失，未闻及心音，未触及大动脉搏动。查体：R:0次/分，P：0次/分，BP:0/0mmHg,SPO2：0%。初步诊断：死亡。救治措施：心肺复苏术，球囊辅助通气。后苏彦明被急转运至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急诊科，心电监护，持续胸外按压，呼吸机辅助通气，急查血常规、生化、心梗三项。经积极抢救30分钟后，苏彦明仍无自主呼吸，自主心跳。生化检验报告显示：乳酸脱氢酶349U/L、肌酸激酶738U/L、肌酸激酶MB同工酶125U/L、超敏C反应蛋白3.721mg/L。心梗三项报告单显示：CK-MB35.49ng/ml(参考值＜5.00)、cTnI12.29ng/ml(参考值＜1.00)、Myo＜30.0ng/ml(参考值＜70.0)。经积极抢救1小时余后，苏彦明仍无自主呼吸及心跳，向苏彦明家属告病情及预后，表示放弃抢救，遂宣布临床死亡。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死亡原因为猝死。苏彦明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抢救期间，产生医疗费2432.43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顾玉莲、苏瑞、苏婷婷申请，本院通过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对苏彦明的死亡与宁夏中医医院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2018年7月4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华夏物鉴中心[2018]医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为：1、苏彦明死亡后未进行尸体检验，准确判断其死亡原因存在一定的困难，但根据提交的案件材料相关记载以及听证会上医患双方陈述意见，分析认为：苏彦明因背痛到宁夏中医医院就诊，在离开医院回家途中被他人发现倒地抽搐，遂呼叫120，并送至宁夏第三人民医院抢救，该医院行血常规、生化、心梗三项检查，其中CK-MB35.49ng/ml、cTnI12.29ng/ml、肌酸激酶738U/L，均出现增高。根据苏彦明的临床表现、辅助检查结果，并结合其死亡过程，认为死亡原因为急性心肌梗死、心源性猝死。2、苏彦明主诉为背痛1天，无右上腹部剧烈绞痛或胀痛等临床表现，超声检查提示胆囊大小形态正常，壁厚度正常，表面光滑，胆汁透声好，胆总管未见扩张。医院相关医师在苏彦明仅主诉背痛1天，腹部B超检查未见异常，以及未查看苏彦明是否有右上腹压痛或叩痛，Murphy征阳性等体征的情况下诊断为胆囊炎的诊疗行为不符合临床诊疗规范、常规。3、根据苏彦明的临床表现以及血常规、生化、心梗三项的检查结果，提示其患有急性心肌梗死。针对心肌梗死的病人，应及早发现，及早住院，加强住院前的就地处理，尽快恢复心肌的血液灌注，及时处理严重心律失常、泵衰竭和各种并发症，防止猝死。医院相关医师对苏彦明的病情存在误诊，以致未能针对苏彦明的病情行进一步检查、治疗，之后苏彦明发生了心源性猝死。综上，医院对苏彦明的诊疗行为存在误诊、延误治疗的过错，该过错导致苏彦明所患疾病未能得到及时治疗，从而发生了心源性猝死的损害后果。4、针对苏彦明心肌梗死的病情，如果医院没有误诊、延误治疗，其死亡结果是有可能避免。参照法释（2017）2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从法医学司法鉴定的技术角度分析，认为宁夏中医医院过错的诊疗行为在苏彦明死亡后果行成中的原因力与其自身疾病因素为同等责任。鉴定意见为：宁夏中医医院对苏彦明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苏彦明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原因。2018年8月6日，宁夏中医医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2018年9月7日，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华夏物监中心[2018]医函字第624号《函》，主要内容为：1、根据临床表现、体检所见及影像学检查，可确诊是否存在胆囊炎。2、B超、X线、CT等辅助检查有其局限性是客观事实，但是，超声检查为胆囊炎诊断的首选辅助检查方法，可显示胆囊形态改变，胆囊壁厚，胆囊内结石等影像。而本案申请人用超声检查的局限性来质疑、否定本案B超提示的胆囊大小形态正常，壁厚度正常，表面光滑的结果以支持其错误诊断，不科学。3、在临床表现、体检所见以及辅助检查结果均不支持胆囊炎的情况，医生应当考虑其他疾病，并对疾病进行鉴别诊断，行进一步检查以明确诊断，是医生享有的权利，同时也是其应尽的职责。4、心肌梗死患者也可以白细胞升高，中性粒细胞增多。5、患者可根据其不适选择就诊科室，但医生应对疾病进行鉴别诊断。本案在不支持胆囊炎诊断的情况下，医生可建议患者进一步检查或者考虑到心血管疾病的可能，建议到相应专科就诊。而本案是错误诊断为胆囊炎，并未对苏彦明的病情进行鉴别诊断。顾玉莲、苏瑞、苏婷婷因本次鉴定向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15000元。顾玉莲、苏瑞、苏婷婷的代理人为参加2018年4月25日的鉴定听证会，支出交通费1653元，住宿费260元。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对宁夏中医医院对患者苏彦明实施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认为：根据苏彦明的临床表现、辅助检查结果，并结合其死亡过程，认为死亡原因为急性心肌梗死、心源性猝死。宁夏中医医院相关医师在患者苏彦明仅主诉背痛1天，腹部B超检查未见异常以及未查看苏彦明是否有右上腹压痛或叩痛，Murphy征阳性等体征的情况下诊断为胆囊炎的诊疗行为不符合临床诊疗规范、常规。根据患者苏彦明的临床表现以及血常规、生化、心梗三项的检查结果，提示其患有急性心肌梗死。针对心肌梗死的病人，应及早发现，及早住院，加强住院前的就地处理，尽快恢复心肌的血液灌注，及时处理严重心律失常、泵衰竭和各种并发症，防止猝死。宁夏中医医院相关医师对患者苏彦明的病情存在误诊，以致未能针对苏彦明的病情行进一步检查、治疗，之后患者苏彦明发生了心源性猝死。从法医学司法鉴定的技术角度分析，认为宁夏中医医院对患者苏彦明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苏彦明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宁夏中医医院过错的诊疗行为在患者苏彦明死亡后果行成中的原因力与其自身疾病因素为同等责任。根据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函，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宁夏中医医院的诊疗行为对患者苏彦明死亡后果的过错参与度为50%较宜，相关赔偿以此标准进行。关于顾玉莲、苏瑞、苏婷婷诉请的各项费用问题，患者苏彦明为治疗疾病支付医疗费2642.89元（210.46元+2432.4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患者苏彦明为非农业家庭户，参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472.3元/年的标准，确认死亡赔偿金为589446元（29472.3元/年×20年）；参照2018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779元诉请丧葬费3638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顾玉莲、苏瑞、苏婷婷为参加鉴定，支付交通费1653元，住宿费260元，鉴定费15000元，予以认定。综上，按照宁夏中医医院医疗行为的过错参与度，确认宁夏中医医院应当赔偿顾玉莲、苏瑞、苏婷婷各项损失共计322695.45元[（医疗费2642.89元＋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6389元＋交通费1653元＋住宿费260元＋鉴定费15000元）×50%]。关于顾玉莲、苏瑞、苏婷婷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根据宁夏中医医院医疗过错责任比例、患者苏彦明的损害后果和顾玉莲、苏瑞、苏婷婷因此遭受的精神损害，酌定宁夏中医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较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医医院暨中医研究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顾玉莲、苏瑞、苏婷婷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22695.45元；   二、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医医院暨中医研究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顾玉莲、苏瑞、苏婷婷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   三、驳回原告顾玉莲、苏瑞、苏婷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13元，由原告顾玉莲、苏瑞、苏婷婷负担250元，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医医院暨中医研究院负担20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静   人民陪审员 杜秋虹   人民陪审员 白秀桃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寇文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需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