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34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中县货运公司，住所地辽中县辽中镇迎宾路45号。诉讼代表人：郝明浩，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伊俊海，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辽中区阳哥蔬菜店，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茨榆坨街道华阳路88-3号网点7。经营者：李阳，男，198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辽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继尧，沈阳市辽中区蒲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李阳装饰装修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茨榆坨街道华阳路88-3号网点7。法定代表人:李阳，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蒲西街道北一路65号。法定代表人：薛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伟，辽宁英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德宪，男，196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辽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伟，辽宁英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毕丽娜，女，196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辽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伟，辽宁英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中县货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辽中区阳哥蔬菜店（以下简称“阳哥蔬菜店”）、沈阳李阳装饰装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李阳装饰公司”）、原审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以下简称“辽旅宾馆”）、李德宪、毕丽娜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5民初字2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中县货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是案涉综合办公楼的所有权人，辽旅宾馆无占用、使用及收益权，更无权处置。第一，案涉房产是登记上诉人名下的不动产，上诉人是案涉房产唯一合法的产权人。案涉房产已经在辽中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且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为案涉房产的唯一合法产权人。同时案涉房产是建筑在上诉人依法取得的国有划拨土地上的，任何人采取的合作建房行为均是无效的。第二，原审第三人辽旅宾馆就涉案房产向法院起诉主张物权，已被辽中区法院及沈阳市中院的判决驳回诉请，故其无权占有及对外出租案涉房产。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5民初58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辽旅宾馆对综合办公楼的物权主张，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终175号民事判决也维持了上述判决，证明辽旅宾馆不是案涉综合办公楼的所有权人，虽然在(2017)辽0115民初5824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部分认定辽旅宾馆是案涉综合办公楼的实际所有权人，并享有占用、使用和收益的权利，该事实认定与该判决的判项主文内容矛盾，应按判项主文内容确定案涉房屋的权属，因此该判决中事实认定的部分不具备既判力，不应作为本案一审判决的依据使用。第三，上诉人与第三人(赵金铎)以划拨土地出资合作建房违法国家法律规定，既有判决已经认定以划拨土地出资的合作建房协议无效。因此第三人辽旅宾馆通过债权流转的方式取得的权利亦为债权，并非物权。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与第三人(赵金铎)合作开发为由认定上诉人与第三人(赵金铎)之间的合作开发协议中权益受法律保护是错误的。上诉人与第三人(赵金铎)以划拨土地出资合作建房违法国家法律规定，既有判决已经认定以划拨土地出资的合作建房协议无效，因此合作建房协议书中的第三人(赵金铎)权益不应受法律保护，第三人辽旅宾馆更不能以转让方式获得法律保护。第四，一审判决中“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接收涉案标的后依法履行了协议中未履行的开发义务，且已达到安全使3用标准。”的事实认定无证据支持。二、上诉人于2015年4月20日被人民法院依法受理破产申请，并已于2018年4月18日被人民法院依法宣告破产，因此涉及上诉人的所有事宜自破产申请被受理之日起均应依据《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处理。第一，根据《企业破产法》第18条规定，《民事和解书》《确认书》等相关协议均为债权文书，且未履行完毕，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管理人未通知其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已视为解除，权利人可以依据破产法的规定依法申报债权。第二，根据破产法第三十条规定，破产申请受理时属于破产企业的全部财产为破产企业财产。本案涉案房产在2015年4月20日上诉人的破产申请受理时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是上诉人财产。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终175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有协助办理相应房产产权转移登记的义务，是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认定上诉人存在合同义务，但因上诉人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特别法《企业破产法》应优于一般法《合同法》，故应按照破产法的规定确定案涉房产为上诉人的破产财产，相关协议已视为解除，合同义务可由权利人依法申报债权。综上，上诉人是案涉综合办公楼的所有权人，辽旅宾馆曾主张其为案涉综合办公楼的所有权人，但已经终审判决，驳回其物权确认请求，因此辽旅宾馆并非案涉综合办公楼的所有权人，辽旅宾馆、李德宪及毕丽娜均无权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案涉房产，无权出租案涉房屋等上诉人的破产财产进行收益，因此原审法院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显属错误，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阳哥蔬菜店、李阳装饰公司辩称，一、沈阳市辽旅宾馆与李德宪、毕丽娜是本案争议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二、辽旅宾馆与李德宪、毕丽娜的财产分割协议合法有效；三、李德宪、毕丽娜有权对其所有的房屋对外出租，而且，辽中法院5824号判决及市法院175号判决，在本院认为中已经确认了辽旅宾馆对该房屋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详见辽中法院5850判决第12页第10行至第15行）所以答辩人与毕丽娜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综上，答辩人与争案涉房屋实际产权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房屋产权人不是上诉人，上诉人无权要求答辩人腾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辽旅宾馆、李德宪、毕丽娜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上诉人故意歪曲生效判决（2017）辽0115号民初5850号和（2019）辽01民终175号判决书的判决本意，仅以判决结果来确认本案案涉财产权属，明显是断章取义，自欺欺人。因此，本案一审法院认定辽旅宾馆为实际权属人，认定事实是正确的；二、上诉人管理人滥用管理人权限，非法认定他人财产为破产财产；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内容是辽中法院（2017）辽0115民初5850号判决书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终175号民事判决已审理过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以要求被上诉人沈阳天喜成运输有限公司腾房为由，再次变相向法院提出案涉财产产权确权的诉请，明显是一种重复诉讼行为。本案一审法院尊重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无权要求承租人腾房，更无权要求法院重新对该房屋做出权属认定。综上所述，答辩人是案涉财产真正产权人，上诉人及上诉人管理人无权对该财产作出任何处份，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辽中县货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腾退辽中区迎宾路45号综合办公楼西数第二个网点。网点价值约10万元；2.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99年6月11日，原告(沈阳市辽河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与乙方辽中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第12队签订协议书，约定合作建综合商品楼一栋，地点为货运公司迎宾路45号，主楼四层为办公楼，其中三层为商品楼。合建方式为甲方出地皮1260平方米，东西70米长，南北18米宽，按规划红线位置为准，乙方主建(出资)，竣工后大门西侧一至四层计628平方米还甲方面积做办公楼。其余商品经营楼由乙方自行销售(归乙方所有)。此楼配套水暖、电增容由甲方供给，施工用电费由乙方负责，给甲方留东大门6米宽。建楼办理一切手续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乙方保证质量，保证工期，保证安全，如出现事故乙方自负。1999年6月11日辽中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第12队以其公司名义与原告(沈阳市辽河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位于辽中县综合商品楼的协议，用地为原告提供，是划拨取得的国有土地，工程全部投资为赵金铎个人投入，故赵金铎完全享有上述协议开发的商品楼的全部投资收益权，部分综合商品楼的所有权、处置权(即该联合开发协议我公司名下的一切权利和义务)。2001年11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辽中县支行与赵金铎签订借款合同本金186万，原告用其所有的涉案房产进行了抵押担保，但对该抵押物并未在有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物登记。后赵金铎未还款，中国建设银行辽中县支行起诉赵金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9月3日作出[2003]沈中民三合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赵金铎给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辽中县支行借款本金186万及利息(截止至2003年4月20日的利息为182.266.90万)。2004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辽中县支行将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2009年3月18日，辽中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声明称，其下设辽中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第12队，系赵金铎个人独立投资并完全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的(非法人)工程队。2009年3月23日，由债权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债务人赵金铎(系辽中县铎金建筑材料商店业主)以及担保人原告达成《民事和解书》，其中协议约定赵金铎以其1999年投资，建在担保人原告提供其划拨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上的在建综合门市楼，属赵金铎所有的2885平方米，作价289.85万元(其中本金186万；利息103.85万元)，抵偿欠债权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的全部债务。其中特别约定，债权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可以对外转让抵债资产，但是转让前必须向受让人明示，受让人必须履行赵金铎(辽中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第12队)在1999年6月11日开发协议未尽的义务，将原告分得的628平方米综合商品楼完善达到使用标准，原告则不再要求赵金铎(辽中县劳动建筑工程公司第12队)履行该项义务。担保人原告同意债务人赵金铎用自己按开发协议约定分得的在建综合商品楼抵债。该协议还约定因该综合商品楼所用土地使用权为划拨取得，抵债资产受让人在办理相关手续前，必须缴纳土地出让金。2008年11月28日、2008年12月9日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受沈阳富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指示以其名义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购买辽中县铎金建筑材料商店的抵债资产(即为涉案综合商品楼)，并将转让款270万元(包括260万元转让款以及10万元服务费)直接交付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2009年8月1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将2009年3月23日其依据《民事和解书》受让的权利以289.85万元(其中本金186万；利息103.85万元)转让给沈阳富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中担保人原告同意债务人赵金铎用自己按开发协议约定分得的在建综合商品楼抵债，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于2009年8月13日在辽宁日报发布公告。2009年9月21日，沈阳富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本案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签订《抵债资产转让协议书》，其中约定转让资产范围为债务人辽中县铎金建筑材料商店(业主：赵金铎)于2009年3月23日与原债权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所签订的《民事和解书》中所载明的全部抵债资产，转让价格定为260万，该协议生效后，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对抵债资产享有完全的物权权利，同时承担该抵债资产签署抵债协议时所涉相关义务。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取得该综合商品楼后按2009年3月23日《民事和解书》中的特别约定，继续履行了赵金铎应履行的开发协议中的义务，将辽中县货运公司分得的628平方米综合商品楼达到完工和使用的标准，沈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辽中分站于2010年9月28日出具《关于辽中县货运公司综合楼工程情况说明》认为辽中县货运公司综合楼工程在正常情况下，可以使用。2011年5月25日，赵金铎受原告委托由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出资共计84，266元办理了该楼的房屋所有权证等相关手续，登记在了原告辽中县货运公司名下。第三人辽旅宾馆取得资产及义务后，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原告辽中县货运公司以及辽中县铎金建筑材料商店三方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确认书》确定了关于涉案综合商品楼各自所占的面积以及分界线(坐落在辽中县辽中镇迎宾路45号综合楼总面积为3185.92平方米(其中属于原告沈阳市辽旅宾馆面积为2557.92平方米，属于辽中县货运公司的面积为628平方米，分界线：楼门洞东第一户门市楼1-3层，面积为261.21平方米，第四层全层面积为368.81平方米归被告辽中县货运公司所有，其余面积归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所有)，并约定确认后按实际面积进行依法登记。因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出资建设涉案房产系与第三人李德宪合伙，双方于2014年10月6日就第三人沈阳辽旅宾馆已取得的涉案房产进行了分割。楼门洞西数第二户、第三户、第四户、第五户、第六户归第三人李德宪所有。2017年11月27日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与原告辽中县货运公司因物权确认纠纷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其对涉案房产的产权。2018年8月9日本院对双方纠纷作出判决，驳回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的诉讼请求。但判决书中依法确认了第三人辽旅宾馆为涉案标的的实际权利人，同时对涉案标的享有占有、适用和收益的权利。原告及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对判决不服，上诉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及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但判决书中进一步确认了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享有要求原告协助办理相应房产产权登记的义务。2019年10月，第三人李德宪妻子毕丽娜将其所享有涉案标的租给被告李阳，租期2年，并签有书面合同。被告李阳承租后用于经营沈阳市辽中区阳哥蔬菜店、沈阳李阳装饰装修公司。2020年7月30，原告以其对涉案标的享有产权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腾退辽中区迎宾路45号综合办公楼西数第二个网点。另查明，2015年4月20日，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的破产申请。2015年6月10日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指定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担任原告的破产管理人，管理负责人为孙晓鹏。2017年4月25日，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变更破产管理人为郝明浩。2018年4月8日，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宣告原告破产。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综合商品楼系由原告与他人合作开发。赵金铎与原告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后，因资金问题无法履行开发协议，依法将该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转让他人，最后转让至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接收涉案标的后依法履行了协议书中未履行的开发义务，且已达到安全使用标准。除此之外，原告与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对涉案标的使用范围也进行了划分，使用范围明确，故应认定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与原告的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第三人沈阳辽旅宾馆对综合商品楼自己所占有部分的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出资建设涉案标的系与第三人李德宪合伙，双方已对房产进行了分割，且分割方式不侵害原告利益，因此，应认定双方合伙行为合法有效，第三人李德宪对其享有的房产有权占有、使用、收益。第三人李德宪妻子毕丽娜将其享有的涉案房产出租给被告。第三人李德宪、沈阳市辽旅宾馆均认可该行为，故第三人毕丽娜与被告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占有使用标的属合法占有，原告无权要求其腾房。除此之外，原告与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之间的纠纷已经经我院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确认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对涉案标的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同时并进一步确认第三人沈阳市辽旅宾馆享有原告协助办理相应房产产权登记的义务。故原告不能以自己享有完全产权为由要求第三人及被告腾房。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辽中县货运公司要求被告沈阳市辽中区阳哥蔬菜店、沈阳李阳装饰装修公司腾退辽中区迎宾路45号综合办公楼西数第二个网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案涉网点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一方面，通过本案庭审调查及现有证据显示，涉案综合商品楼系由上诉人与他人合作开发。后因资金问题无法履行开发协议，经一系列转让行为，辽旅宾馆取得了上述开发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并实际履行了协议书中未履行的开发义务。2014年3月11日，上诉人与辽旅宾馆和辽中县铎金建筑材料商店三方签订《确认书》，对各自所占综合商品楼的面积以及分界线进行了约定，故辽旅宾馆对自己所分得的部分综合商品楼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而作为与辽旅宾馆共同出资建设案涉项目的李德宪、毕丽娜亦通过分割，取得了包括案涉网点在内的房产相关权利，现毕丽娜将案涉房产出租给被上诉人，得到辽旅宾馆和李德宪的认可，故被上诉人属于合法占有案涉房屋；另一方面，因业已生效的（2017）辽0115民初5850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辽旅宾馆对涉案标的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同时并进一步确认辽旅宾馆享有上诉人协助其办理相应房产产权登记的义务。综上，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要求腾退辽中区迎宾路45号综合办公楼西数第二个网点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辽中县货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辽中县货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会军审判员  金 鑫审判员  赵 智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蔡博伦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