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8267号原告：曾水海，男，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昆，系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容,系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法定代表人：刘海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荣福，系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世明，系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水海与被告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或简称鸿仁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水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昆，被告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荣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水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业务提成费用384257.6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起诉日2020年5月27日起算，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其后，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原告支付业务提成费用485078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起诉日2020年5月27日起算，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1年至2018年2月15日在被告单位工作，工作期间促成被告签订萝岗绿地中央广场A3栋和D区阀门合同、绿地金融中心项目合同及成都中交项目合同，按照双方签订的《公司支付及销售协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相应业务提成。2018年2月15日，原、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因被告未向原告支付相关项目的业务提成，双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对萝岗绿地中央广场A3栋和D区阀门（金额8066034元），绿地金融中心合同(5271520元）项目乙方的酬劳费作出约定：结算金额回款至80%时，支付以上约定金额50%的2%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95%时，支付以上约定金额45%的2%酬劳费给乙方；汇款至100%时，支付5%项目结算金额2%的酬劳费给乙方（项目结算金额以最终与客户结算的实际金额为准）。现涉案项目已经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二年多时间，根据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酬劳费266751.08元。同时双方对成都中交项目送货金额812354元（其中中建四局送货金额426597元、华西建设金额385757元）、荏原水泵(金额1495752元)、荏原冷却塔（金额1608780元）项目中乙方的酬劳费作出约定：项目结算金额回款至80%时，支付成都中交项目以上约定金额50%的3%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95%时，支付以上约定金额45%的3%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100%时，支付5%以上约定金额3%的酬劳费给乙方。现涉案项目已经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一年多时间，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酬劳费117506.58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义务配合被告的工作，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业务酬劳费，但被告均以借口拒绝，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业务酬劳费。另根据被告在本案诉讼中提供的证据来看，“萝岗绿地中央广场A3栋和D区阀门”项目实际送货金额12836826元大于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时的送货金额8066034元，“绿地金融中心”项目实际送货金额5541745.23元大于协议约定的5271520元。根据《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对于“萝岗绿地中央广场A3栋和D区阀门”，“绿地金融中心”两个项目原告的业务提成应该按照“项目结算金额以最终与客户结算的实际金额为准”，故原告据此变更诉讼请求。被告鸿仁公司辩称，1.原告在2017年12月31日申请离职，离职后于2018年2月5日双方签订解除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中约定原告离职后对收款售后服务进行跟进，本案中原告无跟进售后等服务。2.原告主张的相关赔偿款并未达到收款80%的付款节点，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其要求我司支付相应提成费用没有事实依据。3.因业主方未按合同约定向我司支付相关进度款，我司已就此提起诉讼，现我司仍未收到业主方相应款项，本案原告主张提成费用的条件未成就，且并非我司造成，我司已就相关拖欠款项行为主张权利。4.原告离职时，曾在成都中交项目向我司借支10000元，该款项需在提成费用中抵扣。5.原告提起劳动仲裁已过仲裁时效，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系登记成立于2013年5月3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登记为研究和试验发展，法定代表人登记为刘海玲，住所登记为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迎宾路115号惠信商业园822。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系登记成立于2005年4月1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登记为批发业，法定代表人登记为刘海玲，住所登记为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迎宾路115号惠信商业园822。2017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其中约定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甲方聘用乙方从事销售工作，任职销售副经理职位；工资计发形式为乙方的每月综合福利待遇为5000元加车补3000元，以及按年销售目标额的完成比例计算绩效奖金，其他补贴按公司相关规定执行，员工在发放绩效奖金及其他福利前离职视为乙方自动放弃未发放的奖金及所有福利待遇；业务销售人员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工作制。同日，原告（乙方）与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甲方）还签订《公司制度及销售协议》，约定了相关考勤、销售任务及薪资制度等；其中约定第一次提成费用为公司收到该合同总金额的80%货款并且公司产生有实际利润时，发放应得提成费用的50%；第二次提成费用为公司收到合同总金额的95%货款后，发放提成费用的100%；项目未完成所有收款前离职的员工，视为自愿放弃所有未支取的提成。2018年2月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鸿仁公司（甲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兹有乙方在甲方公司离职前，在萝岗绿地中央广场A3栋和D区阀门（金额8066034元）、绿地金融中心合同（金额5271520元）项目为被告鸿仁公司签订合同，甲方承诺以上项目结算金额回款至80%时，支付结算金额50%的2%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95%时，支付以上约定金额45%的2%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100%时，支付5%项目结算金额2%的酬劳费给乙方（项目结算金额以最终与客户结算的实际金额为准）。在成都中交项目阀门送货金额812354元（其中中建四局送货金额426597元，华西建设385757元）、荏原水泵（金额1495752元）、荏原冷却塔（金额1608780元）项目为被告鸿仁公司签订合同，甲方承诺以上项目结算金额回款至80%时，支付成都中交项目以上约定金额50%的3%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95%时，支付以上约定金额45%的3%酬劳费给乙方；回款至100%时，支付5%以上约定金额3%的酬劳费给乙方。双方约定其他事宜：1.乙方在离职后将继续跟进已签项目的收款及售后服务及办理完成项目的结算手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自理等等。2.乙方在领取酬劳费时须提供等额的所得税票，否则按相应税率在酬劳费中扣除所得税。3.甲方应按约定，回款至相应回款比例后一周内支付相应酬劳费给乙方；甲方违约时，乙方有权追究其责任及赔偿责任。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对于该《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项目结算金额，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是指被告鸿仁公司与项目方产生的结算金额，若上述补充协议中备注了“项目结算金额以最终与客户结算的实际金额为准”即是指实际完成工作量，若没有备注即是以签订协议时确定的金额为准；被告鸿仁公司则于庭审中陈述项目结算金额是指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合同金额范围内的实际结算金额，施工类项目的结算金额是以具体完成的工程量结算，物资买卖合同类项目是按在职期间合同内确定的订单和实际供货量来结算。另外，双方在庭审中确认：签订上述《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后，被告鸿仁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提成费用，原告有向被告鸿仁公司追讨该费用。关于原、被告以及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主张两公司为同一班人马、两个牌子，法定代表人、股东、员工及经营地址均相同；其于2012年5月与两公司同时建立劳动关系，收取一份工资，仅与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相关劳动合同；因被告鸿仁公司未履行上述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充协议产生本案纠纷，明确本案的被告为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原、被告为劳动关系。被告鸿仁公司主张，两公司为关联公司，在同一地点经营，所用员工一致，韦国彬为两公司的股东之一及实际控制人；原告的工资系通过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员工的个人账户发放；原、被告为劳动关系，双方因上述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产生本案纠纷。另外，双方确认本案所涉及的提成费用纠纷是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情况，原告主张其实际于2018年2月5日与被告鸿仁公司及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于当天签订上述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被告鸿仁公司主张原告于2017年12月31日申请离职，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31日解除。双方确认的《（广州联控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员工离职表》显示：原告因个人原因离职，离职时间2017年12月31日，已办结离职手续，借支3000元在提成资金中扣除。庭审中，被告鸿仁公司抗辩称原告曾在成都中交项目中向其借支10000元，该款项需在提成费用中抵扣，并提供借支单复印件证明。原告对此回应称上述借支单未显示实际收款人，也没有转账记录证明，原告未收到该10000元，不同意进行抵扣，并提供工资单照片予以反驳。被告鸿仁公司另主张原告向其借款35739.3元，并提供借条复印件证明。该借条显示“今收到韦国彬现金35739.3元，借款期1年，借款人曾水海”。原告回应称原告未收取该借款金额，所以该借条的原件已退回原告保管，并提供借条原件予以反驳。关于萝岗绿地中央广场A3栋和D区阀门项目。被告鸿仁公司主张该项目在2019年10月竣工验收，未与项目方结算，该项目签订合同的价款为9631552元，至原、被告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时，因存在退货情形，合同实际履行金额为8066034元，原、被告约定以此实际履行金额作为结算上限，因回款金额未达80%，未达到向原告按2%支付提成费用的条件，原告离职后再产生相关合同外的新订单的供货金额不应计算提成费用，故原告主张按离职后实际供货金额12836826元计算提成费用没有依据。对此，被告鸿仁公司主要提供以下证据：1.民事起诉状、诉讼费预缴通知单、开庭传票复印件，其中该起诉状显示：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就此项目的合同签订后，供货款共计12836826元。2.落款日期为2020年7月28日的（2020）粤0112民初343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显示：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起诉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绿地智慧广场阀门采购项目到期未付货款及违约金；该判决认定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在2016年8月22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向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供货12836826元，截至2019年1月30日，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向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付款合计6742086.4元等等，并判决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向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452898.3元及相应违约金。3.民事上诉状原件、二审开庭传票打印件，显示：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就上述判决中的违约金部分提起上诉。4.广州杰瑞置业有限公司（需方）与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供方）签订的绿地智慧广场项目二期阀门采购合同文件复印件，显示：合同约定总价9631552元，签订日期为2016年6月。原告在庭审中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该项目最终结算金额应以被告鸿仁公司与项目方实际结算金额为准，据上述起诉状，最终结算金额为12836826元，故应按12836826元作为结算金额核算原告的提成费用，且该款项是否回收的经济风险应由被告鸿仁公司承担。关于绿地金融中心合同项目。被告鸿仁公司主张该项目已完工，该项目签订合同的价款为5271520元，在2019年12月完成结算，结算金额为5541745.23元，因为增加了合同约定外的订单，应以合同价款5271520元计算提成费用，该项目回款金额未达80%，未达到向原告按2%支付提成费用的条件。对此，被告鸿仁公司主要提供以下证据：1.民事起诉状复印件，显示：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起诉广州绿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绿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要求支付货款1630040.97元及违约金，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已供货合计5541745.23元。2.案件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一审开庭传票打印件，显示：案号为（2020）粤0106民初11543号；3.广州绿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需方）与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供方）签订的广州金融城绿地中心阀门采购合同文件、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显示：采购合同约定暂定总价3959826元，采购合同补充协议金额1252097元。原告在庭审中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该项目最终结算金额应以被告鸿仁公司与项目方实际结算金额为准，据上述证据，该项目实际送货金额为5541745.23元，故应按5541745.23元作为结算金额核算原告的提成费用，且该款项是否回收的经济风险应由被告鸿仁公司承担。关于成都中交项目阀门（中建四局、华西建设）。被告鸿仁公司主张其未有该项目相关资料及回款记录，原告未证明该项目已实际履行，拒绝支付相应提成费用。原告主张该项目在离职时已实际发生，相关合同、付款材料均由被告鸿仁公司持有，应按《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金额812354元计算提成费用。关于成都中交项目荏原水泵。被告鸿仁公司主张该项目合同金额为1495752元，尚未结算，也未就此提起相关诉讼，对于该项目回款情况没有证据提交，回款金额未达80%，未达到向原告按3%支付提成费用的条件。对此，被告鸿仁公司仅提供中建四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采购方）与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供应方）签订的物资采购合同复印件（显示合同总价款为1495752元，标的物为水泵）予以证明。原告对此合同真实性确认，并主张据合同该项目已满足付款条件，应按《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金额1495752元计算提成费用。关于成都中交项目荏原冷却塔。被告鸿仁公司主张该项目合同金额为1608780元，尚未结算，也未就此提起相关诉讼，对于该项目回款情况没有证据提交，回款金额未达80%，未达到向原告按3%支付提成费用的条件。对此，被告鸿仁公司仅提供中建四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采购方）与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供应方）签订的物资采购合同复印件（显示合同总价款为1608780元，标的物为冷却塔）予以证明。原告对此合同真实性确认，并主张据合同该项目已满足付款条件，应按《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金额1608780元计算提成费用。2020年5月20日，原告就本案纠纷向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当日以申请仲裁的争议不属劳动人事争议、超出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限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遂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粤0113民初8267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被告鸿仁公司价值384257.66元的财产。原告为此预交财产保全申请费2441元。本院认为，涉案的业务提成费用属于劳动报酬，原告为被告鸿仁公司提供劳动，促成相关合同签订，被告鸿仁公司应按双方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向原告支付提成报酬。虽然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载明按回款比例分期支付相应提成,但被告鸿仁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工程款或货款系因原告过错或过失导致未能回收，上述款项的回款情况属于被告鸿仁公司在经营过程当中应当自行承担的时间成本及经营风险，且被告鸿仁公司自述涉案项目均已完工，故其可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向欠款方追款，而不应将上述时间成本及经营风险转嫁由劳动者原告承担。另一方面，原告已从被告鸿仁公司处离职，客观上难以了解并举证被告鸿仁公司回款的情况，若要求原告在被告鸿仁公司收回相应款项后才能收取约定的提成有失公平。现原告在涉案项目均完工的情况下，并在双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后两年多起诉提出支付提成费用的请求合理。综上，对于被告鸿仁公司提出由于回款情况未达提成费用的付款节点而拒绝支付提成费用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仲裁时效，由于双方在解除劳动关系后签订上述《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就提成费用支付问题进行约定，但未明确约定提成的给付期限，本案时效的起算应从原告向被告鸿仁公司明确主张权利起算，故本案的诉讼请求未超出相关时效，被告鸿仁公司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萝岗绿地中央广场A3栋和D区阀门项目，上述《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充协议》中虽然注明了该项目合同金额为8066034元，但明确备注约定了此项目结算金额以最终与客户结算的实际金额为准。根据被告鸿仁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其自述此项目合同签订后实际供货金额为12836826元，现原告主张的按照被告鸿仁公司陈述的总金额12836826元计算此项目的提成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故该项目被告鸿仁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提成费用计算为256736.52元（12836826元×2%）。关于绿地金融中心合同项目，上述《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充协议》中虽然注明了该项目合同金额为5271520元，但明确备注约定了此项目结算金额以最终与客户结算的实际金额为准。根据被告鸿仁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其自述此项目合同签订后实际结算金额为5541745.23元，现原告主张的按照被告鸿仁公司陈述的结算金额5541745.23元计算此项目的提成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故该项目被告鸿仁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提成费用计算为110834.90元（5541745.23元×2%）。关于成都中交项目阀门（中建四局、华西建设）、荏原水泵、荏原冷却塔项目，被告鸿仁公司未提供证据推翻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充协议》中的约定，原告主张按照双方在该协议中约定的金额计算提成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故对于上述项目被告联控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提成费用计算为117506.58元（812354元×3%+1495752元×3%+1608780元×3%）。上述各项目提成费用合计485078元。关于被告鸿仁公司主张原告向其借支10000元要求在提成费用中抵扣，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鸿仁公司仅提供上述借支单复印件无法证明其实际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故本院对此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鸿仁公司主张原告向其借款35739.3元，仅提供借条复印件予以证明，且原告反驳称未实际收到上述借款并提供相应借条原件证明，故本院对被告鸿仁公司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利息，由于原、被告双方对此事前未有约定，且《解除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也未明确约定提成的给付期限，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曾水海支付提成费用485078元；二、驳回原告曾水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441元（原告曾水海均已预交），由被告广州鸿仁自动控制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淑萍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张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