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8民终3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卫，男，196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人，住云南省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策，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潼南县人，身份证登记住址重庆市潼南县，现住云南省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忠华，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成卫因与被上诉人马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勐腊县人民法院（2017）云2823民初1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成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被上诉人马策的委托代理人高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扣除庭外和解期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成卫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7）云2823民初1148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在《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勐腊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未指出上诉人存在任何违反交通规则行驶的行为，被上诉人也未提供任何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规驾驶没有依据；其次，上诉人驾驶二轮摩托车行驶在二轮车道内，严格的遵守了道路通行规则，其驾驶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支撑的前提下认定上诉人未遵守交通规则行驶导致事故发生，显属认定事实错误。对于事故发生的经过，一审法院未予核实。上诉人驾驶的摩托车比被上诉人驾驶的自行车先35秒离开加油站出口路段，即事故发生前，上诉人行驶于被上诉人之前。根据逻辑判断，同向行驶的两辆交通工具超车，只可能是后者超车前者，而不可能是前者超车后者。那么在本案中，必然是位于后方的被上诉人驾驶自行车超车位于前方的上诉人，并发生碰撞导致事故发生。这一事实，与被上诉人的陈述相矛盾，与上诉人的陈述相一致，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一审法院未予核实。对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的逃逸情形，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二、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的分配不合理。（1）上诉人的驾驶行为符合道路车道划分规则。（2）上诉人报警后，交警部门并未出警，即便上诉人等待在现场，也无法等到交警。而最终交警出警，是在勐腊县城镇派出所巡逻队街道案外人报警后才出的警。（3）上诉人撤出现场是因为被上诉人在事故后已逃逸。作为事故当事人，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已经积极主动报警，尽到责任，但交警部门既不出警，也未要求上诉人保留现场，则由此导致事故无法鉴定的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在肇事后逃逸，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三、一审法院对费用损失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系农村户口，在本案中原告未提供在城镇居住的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的工作和收入证明，一审法院主观断定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属无事实证据，其次，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认定也属无事实证据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马策答辩称：根据交警部门的现场勘验及交通工具鉴定，自行车与摩托车的接触点是在自行车的脚踏板位置，上诉人的接触点是在前面，是上诉人碰撞被上诉人才造成本案事故。上诉人称其先通过减速区，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违反交通规则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完全有可能在通过减速区后暂停后重新启动。从交通事故发生两车的接触点可以推断是摩托车撞击自行车。根据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即使是非机动车的过错，那么机动车也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发生事故时，马策是被撞后脑部出血，上诉人没有受伤有义务保护现场，对受害人有保护义务并报警，但上诉人没有报警没有及时抢救更没有保护事故现场，造成交警部门无法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虽然交警部门没有认定上诉人逃离的行为但已造成马策受伤的交通事故，上诉人亦应承担责任。马策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判决李成卫赔偿马策医疗费305847.10元、护理费121956.96元、误工费121956.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150元、营养费36500元、伤残赔偿金481809.24元、抚养费36080元、赡养费27251.60元、后期护理费（护理依赖）72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2893.20元，上述费用共计1923445.06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判决李成卫赔偿马策医疗费331288.11元、护理费121956.96元、误工费121956.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150元、营养费36500元、伤残赔偿金612275.40元、抚养费74444元、赡养费27251.60元、后期护理费（护理依赖）72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2893.20元、护送费31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930956.07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2016年12月1日20时35分许，马策驾驶美利达山地自行车与李成卫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Ｋ×××**号银钢牌YG15-E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同向行驶时于兰磨线K2982+500M处发生碰擦，造成马策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马策被送往勐腊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日，后转院至重庆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4日，后又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26日，共产生医疗费290108.85元，其中李成卫已支付医疗费15000元。经勐腊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证明，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现场道路以中心护栏为隔离，护栏两侧依次设有两条机动车道、一条二轮车道，二轮车道外是绿化带。事故发生后，当事人马策受伤弃车离开事故现场，当事人李成卫报警后将美利达山地自行车移至道路西侧花坛中，撤除事故现场后驾驶摩托车离开事故现场。现因事故现场变动、中止期满当事人马策仍处于无意识状态且不能正常语言表达，导致此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美利达山地自行车所有人为马策；云Ｋ×××**号银钢牌YG15-E型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李成卫，该车逾期未检验、注销，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车辆痕迹鉴定，无号牌自行车右前减震器外侧下端表皮剥脱的碰擦痕系与云Ｋ×××**号摩托车前轮左侧制动调整臂、制动调整螺栓外侧相碰擦形成；无号牌自行车右前减震器外侧泥灰加层局部表皮剥脱的碰擦痕系与云Ｋ×××**号摩托车左前减震器外侧相碰擦形成；无号牌自行车左侧脚蹬外端面见金属剥脱的擦压痕、车手把左端面见表皮剥脱的擦压痕系与地面相擦压形成；云Ｋ×××**号摩托车与无号牌自行车行驶方向为同向行驶；重庆市潼南司法鉴定所鉴定，马策的伤残程度为混合性失语为三级伤残、右上肢为五级伤残，需部分护理依赖；经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策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共花费鉴定费1950元。另查明，马策住院期间的护理人为其妻子沈亚林，马策与沈亚林长期在勐腊县城从商；马策与沈亚林于2005年2月20日共同生育长女马一升，马一升现就读于勐腊县南腊中学；马策的父亲马忠炳系城镇户口，现已退休，有退休工资；马策的母亲黄菊容系农村户口，有田地；马忠炳与黄菊容共同生育三个子女，均健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因马策驾驶的自行车与李成卫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擦，导致马策受伤而产生的纠纷，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成卫是否应对马策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及应当赔偿多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根据道路条件和通行需要，道路划分为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在道路中间通行，非机动车和行人在道路两侧通行。”、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根据查明的事实及李成卫的陈述，可以证实李成卫在划分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行驶时，未遵守交通规则行驶导致与马策发生碰擦，造成马策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且在案发后，李成卫虽然报警但并未在案发现场等待交警部门的处理，且李成卫还变动案发现场，致使交警部门不能对交通事故进行责任认定，故李成卫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且李成卫未提交证据证实马策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或者具有故意的主观意识，故对马策要求李成卫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李成卫提出的马策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即实际上是马策驾驶自行车超车时碰擦到李成卫，才导致事故的发生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李成卫提出的根据《重庆市潼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入院诊断载明马策有急性酒精中毒可能及马策的颅脑损伤程度与饮酒之间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的抗辩意见，虽然入院诊断中载明马策有急性酒精中毒的可能，但不能证实案发当天马策有饮酒的行为，且李成卫也未提交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前马策确实有饮酒行为，及该饮酒行为与颅脑损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大小的事实，故对李成卫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李成卫提出的其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及李成卫应当按照无过错责任原则承担公平合理部分费用的主张，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八条“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因马策的父亲马忠炳有退休金，母亲黄菊容有田地，且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父母属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事实，故对马策要求李成卫支付马策的父亲及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马策提交的医疗发票中收取的护理费只是医院护士对病人的正常医疗护理，而法律规定的护理费是指病人的生活护理，故对马策主张的生活护理费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李成卫提出的医疗费中已包含护理费，马策不应再另行诉请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马策提交的证据证实马策需要的是部分护理依赖，故一审法院先支持马策五年的护理期，如原告五年后仍需继续护理的，由马策另行主张权利。马策提交的护送费收据因李成卫不予认可，且马策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费用系马策自勐腊县人民医院转院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所产生的护送费，故对马策诉请的护送费31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成卫提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马策虽户口在农村，但其长期与妻子在城镇居住，故对该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结合马策提交的证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参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在合理范围内支持马策医疗费290108.85元、护理费21617.53元、误工费6312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营养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556168.88元（492109.20元+抚养费64059.68元）、后期护理费141285元（计算期间自2017年3月12日至2022年3月11日止）、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950元，共计1095253.46元。因李成卫已先行支付马策的医疗费15000元，故李成卫还需再向马策支付1080253.4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对马策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李成卫向马策支付精神抚慰金1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李成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马策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090253.46元；二、驳回马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17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059元，由马策负担2203元，李成卫负担2856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成卫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马策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证据交换及质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马策提交的勐腊县房权证勐腊镇字第**房产证及结婚证，能证实马策与妻子沈亚林居住于勐腊县新城河畔之梦1栋1-402号，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马策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上诉人李成卫对一审认定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一审遗漏认定离开事故现场的是马策，发生交通事故路线没有划线，只有中间的隔离、护栏。不认可马策及沈亚林长期居住在勐腊从商，应按照农村户口计算赔偿标准。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李成卫提出的异议，因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在没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情形下，应根据事故发生时，事故双方的车辆性能、造成危险局面的成因、危害回避能力的大小、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等具体情况，综合判定双方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车辆痕迹鉴定，从事故现场情况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方面综合分析，李成卫驾驶云Ｋ×××**银钢牌YG15-E型普通二轮摩托车与马策驾驶的美利达山地自行车同向行驶发生擦碰，造成马策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马策驾驶美利达山地自行车在上路行驶时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未确认是否与同行车辆保持安全距离，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马策私自离开事故现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另外，与马策驾驶的山地自行车相比，李成卫驾驶二轮摩托车的危险性较大，其车辆回避危险能力也较强，在夜晚驾驶车辆时，李成卫未尽到仔细观察、安全谨慎驾驶的义务，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李成卫未及时救治马策，报警后并将马策的山地自行车移至道路西侧花坛中，导致因事故现场变动交警无法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过错。综上，关于事故责任划分，李成卫在本案事故中承担60%责任，马策承担40%责任。关于马策的损失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成卫、被上诉人马策对一审认定医疗费290108.85元、护理费21617.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营养费8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950元均无异议，本院审查后予以认定。上诉人认为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应按照农村户口的标准进行赔偿，马策并未提交误工证明，不应支持误工费，也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本院认为，马策长期居住在勐腊县河畔之梦一期1幢1单元402室，一审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护理费并无不当。一审判决马策误工费63123.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李成卫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与马策驾驶山地自行车同向行驶发生擦碰，造成马策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一审酌情支持李成卫支付马策精神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确认此次交通事故导致马策受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290108.85元、护理费21617.53元、误工费6312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营养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556168.88元（492109.20元+抚养费64059.68元）、后期护理费141285元（计算期间自2017年3月12日至2022年3月11日止）、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950元，共计1095253.46元。李成卫在本案事故中承担60%责任，即李成卫承担657152.07元（1095253.46元×60%），因李成卫已先行支付马策的医疗费15000元，故李成卫还需再向马策支付642152.07元。马策在本案事故中承担40%责任，即438101.3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成卫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部分不当，应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勐腊县人民法院（2017）云2823民初1148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李成卫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马策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42152.07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马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117元，由上诉人李成卫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0117元，减半收取5059元，由被上诉人马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玉的勒审判员  蒋荣春审判员  陈 芳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