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532刑初75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男，汉族，农场退休职工，1944年7月7日生，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系被害人李某的丈夫，未到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女，汉族，1975年5月17日生，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江苏省东台市。系被害人李某长女，未到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3，女，汉族，1977年12月12日生，云南省河口县人，住四川省华蓥市。系被害人李某次女，未到庭。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彭某4，女，汉族，1981年5月25日生，云南省河口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口县，住河口县。系被害人李某三女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赵文富，男，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以下简称越南）国籍，1979年10月13日生，瑶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越南，被捕前住河口县坝洒木材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磊，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越语翻译阮某，女，汉族，住河口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保会，男，布依族，1989年12月23日生，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系肇事车辆车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应超，男，布依族，1992年1月22日生，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系肇事车辆连环买卖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进祥，男，汉族，1996年5月4日生，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系肇事车辆连环买卖人。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8〕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文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张应超、肖进祥系连环买卖车辆的当事人，且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张应超、肖进祥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参加诉讼，两案进行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费昌帅到庭记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暨诉讼代理人彭某4、被告人赵文富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磊、翻译阮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保会、张应超、肖进祥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18日23时50分许，赵文富（越南籍）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喝酒后驾驶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乘赵某（越南籍）沿北山路由越南城方向驶往河口城区方向，行驶至行人李某相撞，造成李某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赵文富、赵某受伤，二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 被告人赵文富于2018年4月18日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公安机关在事故现场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赵文富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赵文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赵文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建议法院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以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诉称，在追究被告人赵文富刑事责任的同时，要求被告人赵文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保会共同赔偿因被害人李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8254万元。庭审中，原告人提出由被告人赵文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保会、张应超、肖进祥共同赔偿因被害人李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8254万元，并要求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针对上述诉请，其向法庭提交了原告人的原始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赵文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指定辩护人张磊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文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文富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间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保会认为：虽然他是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但是被害人不是他撞的，他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应超认为：肇事车辆已经转卖几个人的手，摩托车已经卖给肇事者后，仅仅只是车辆登记手续没有变更，他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进祥认为：肇事车辆是他卖给赵文富的，但是人不是他撞的，他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8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赵文富在未取得中国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醉酒后驾驶云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乘赵某沿北山路由越南城方向驶往河口城区方向，行驶至行人李某相撞，造成李某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赵文富、赵某受伤，二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云南云通某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文富的静脉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229.15mg/100ml血。 另查明，该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罗保会，初次登记日期2008年12月22日，检验有效期2012年12月31日，强制报废的时间为2021年12月22日，2012年12月31日后机动车逾期未检验，也未购买保险。2014年年中，罗保会将该摩托车以人民币300元卖给了张应超。2016年左右，张应超又将摩托车卖给肖进祥。这两次买卖车辆过程中，双方既没有签订卖车协议，也没有办理过户手续。2017年年底肖进祥将该摩托车卖给被告人赵文富，既没有签订卖车协议，也没有办理过户手续。 被害人李某于1949年8月10日生，2018年4月18日因交通事故死亡，殁年68周岁，生前系河口农场23队退休职工。彭某1系被害人李某的丈夫，李某与彭某1夫妻两人共生育三个女儿，分别是彭丽芬、彭某3、彭某4，案发时都已经成年。 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8年4月18日23时57分许，河口县公安局110接到群众报案称，在河口北山刀不快门口，有个人睡在路上，车辆倒在一边。河口县交警大队公安民警接报后迅速赶到现场进行勘查和外围调查。案发现场有一辆蓝色无号牌男式摩托车倒在现场，有一名男子倒在路上，头部及面部有明显外伤，现场遗落一部越南版本的手机。公安民警将死者和伤者送往医院，并对伤者进行抽血。最后确认死者为69岁的中国籍女性李某。公安民警经过多方调查取证后，确认赵文富系此次事故的肇事人。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4日对赵文富交通肇事一案进行立案侦查。被告人赵文富于2018年5月14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越南籍人员，曾用名“承某”，他是偷渡来中国的，目前在河口县坝洒木材厂工作。2018年4月19日，他和“阿某1”(赵文富)夫妻等5人在坝洒木材厂居住的地方吃饭喝酒至23时许。饭后赵文富骑摩托车带他去河口玩，当车行至河口县城公路上，赵文富骑车撞倒一名正在打电话的妇女。摩托车倒地后，他和赵文富也倒在路中间，那名妇女倒在距赵文富5米多的路边。他爬起来后，他站在原地看到那个妇女不会动了，他又走过去叫赵文富，但是赵文富也没有反应。他就坐出租车回到住处。赵文富骑的是一辆蓝色中国摩托车，没有车牌号码。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赵文富的妻子，现住坝洒木材厂。昨天晚上（做笔录时间为2018年4月19日），她们夫妻两人和“阿某3”、“阿某2”（赵某）等6人在一起喝酒吃饭。23时许，赵文富和赵某骑摩托车来河口找朋友，直到今天早上都没有回来，后来听“阿某3”说跟赵文富一起出去的赵某在次日0时许就回来了。她到赵某房间内，看见赵某身上有伤。赵某还说赵文富出车祸了，撞着一名妇女。摩托车是赵文富在中国越南城那边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购买的，车没有牌照。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河口北山路“如秀”饭店的老板娘。2018年4月18日23至0时许，她在店里听到“啪”的声音后，在门口看见一名妇女倒在路中间，口里流着血，人不会动了。有一名男子倒在公路边，还有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往客运站方向走了。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坝洒木材厂的门卫。2018年4月18日晚上23时许，车间里一个打板的中国人回来睡觉叫他开一下大门，开门后有两个人骑着一辆摩托车出了大门。 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河口县坝洒木材厂的职工。2018年4月18日23时许，他从河口来厂里，他叫门卫室的门卫开门给他，当时还有人骑一辆摩托车出去了。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她在店门口烤烧烤，突然听到声音。一名老年妇女被撞倒在地，摩托车摔出了好远，有一个人爬起来去看另一个人，接着又走过去看那名妇女，然后就走了，接着医院和公安局的人就来了。 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坝洒木材厂的职工。发生事故后，他才听厂里的人说。发生交通事故的那两名男子都是越南人，都不会说中国话，都是从越南偷渡过来的，一名40多岁，一名30多岁，都是坝洒木材厂的职工。案发当天晚上，越南工人在一起喝酒吃饭。23时许，老的越南人在驾驶摩托车，年轻的越南人坐在摩托车后面，两人一起外出的，当车行至河口城区时就发生交通事故。 9.证人罗保会的证言，证实他于2008年年底在河口购买了一辆蓝色钱江牌摩托车，车牌号是云Ｇ×××××，车辆落户在他的名下。因为他长期在外地打工，摩托车已经脱检。2014年年中，他将该摩托车以人民币300元卖给了他表弟张应超，既没有签订卖车协议，也没有办理过户手续。 10.证人张应超的证言，证实两年前（做笔录时间为2018年4月26日），他向罗保会购买了一辆蓝色的男式摩托车。他骑了两个月后，又将摩托车卖给槟榔寨高速路口一家摩托车修理店的老板肖进强（肖进祥），后来这家店搬至越南城对面边交会馆下面的铺面。他卖车时没有签订协议，也没有办理过户手续。 11.证人肖进祥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左右，他在槟榔路高速公路口开修理店，2016年左右，张应超卖了一辆蓝色钱江牌摩托车给他，这辆摩托车一直是他在使用。之后他的修理搬到越南城，他将这辆蓝色钱江牌摩托车卖给一个瘦瘦高高的越南籍人员，也就是到案的被告人赵文富。 12.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事故现场图、现场勘验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现场的概况，及地面和摩托车的刮痕、撞击后摩托车的散落物。 13.（河）公（司）鉴（尸）字〔2018〕005号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尸体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系因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公安机关已将上述鉴定意见送给当事人及家属，上述人员均未提出异议。 14.云通司鉴中心〔2018〕车鉴字第02571号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云通司鉴中心〔2018〕车速鉴字第01260号车速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肇事的未悬挂号牌云Ｇ×××××二轮摩托车所检转向系、制动系功能均有效，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为44km/h。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了当事人及当事人家属，上述人员均未提出异议。 15.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2018〕理化检字第02118号、鉴定意见送达回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赵文富的血液进行提取，经过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对该血液进行检验，被告人赵文富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229.15mg/ml血。上述鉴定报告已告知了当事人及当事人家属，上述人员均未提出异议。 16.骑乘关系分析意见书，证实赵文富符合事故发生时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人员，赵某不具有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客观依据。 17.河口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过勘查和调查鉴定，认定赵文富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及不按规定让行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赵某（越南籍）及行人李某（中国籍）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 18.2018年4月20日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蓝色号牌云Ｇ×××××二轮摩托车（钱江牌QJ125-J,车辆识别代码：LBBPEJ0JX8B078102），车辆登记所有人罗保会，初次登记日期2008年12月22日，检验有效期2012年12月31日，2021年12月22日强制报废，机动车逾期未检。 19.被告人赵文富的供述，证实他是越南籍人员，是偷渡来到中国的，案发前在坝洒木材厂工作。2018年4月18日，他和同事赵某等人在坝洒木材厂居住的地方吃饭喝酒。23时许，他骑摩托车带赵某从厂里面出来，当车行至河口县城的一条公路上时，车就翻了，之后他就不知道了。肇事的这辆摩托车是蓝色的，没有车牌，是他在越南街旁边一个修理店以人民币350元购买的，也就是向到庭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进祥购买的摩托车。 20.老街省公安厅刑事警察处35号公文，证实被告人赵文富出生日期及其他自然情况，案发时系成年人。赵文富，男，越南国籍，1979年10月13日生，瑶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住越南安沛省文安县凌铁乡连山村。 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丽琴、彭某4原始身份证复印件、原始户口册复印件、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的身份基本信息情况和家庭人员组成情况。被害人李某于1949年8月10日生，2018年4月18日因交通事故死亡，殁年68周岁，生前系河口农场23队退休职工。彭某1系被害人李某的丈夫，李某与彭某1夫妻两人共生育三个女儿，分别是彭丽芬、彭某3、彭某4，案发时都已经成年。 上述证据，经过本院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文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醉酒后驾驶摩托车超速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文富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文富到案后基本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文富的肇事行为造成了四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李某殁年68周岁，且系河口农场23队退休职工。庭审中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彭某4要求被害人李某的殁年时间按69周岁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按照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统一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中死亡赔偿金3.0996元×〔20年-（69岁-60岁）〕=34.0956万元、丧葬费9.5688万元/年÷12个月×6个月=4.7844万元，以上共计38.88万元。该肇事车辆强制报废的期限为2021年12月22日，车辆虽然没有经过检审，但是车辆检审系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车辆肇事后，经过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进行鉴定，该车辆转向系统、制动系统均有效，案发时系被告人赵文富实际控制和操作车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保会系肇事车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应超、肖进祥系买卖方。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已将车辆卖给被告人赵文富，且已交付。机动车交付后，权利义务一并转移，原登记所有人罗保会及买卖方张应超和肖进祥已经丧失了对机动车的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发生事故后，应由实际支配车辆的买方赵文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登记所有人及卖方不应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本院依法确认以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34.0956万元、丧葬费4.7844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8.88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赵文富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磊关于“被告人赵文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文富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间量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关于“要求被害人李某按照69周岁和2018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诉请和代理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诉请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保会、张应超、肖进祥关于“本案由于被告人赵文富驾驶车辆上路行驶造成的危害果，其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文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赵文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因被害人李某死亡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88万元。上述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元凤 审 判 员  邱云霞 人民陪审员  章泽华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陶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