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1）琼0108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江，男，1962年5月9日出生于海南省文昌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菲菲，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正恒，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定安县，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大专文化，海南新村文化艺术股份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捕前租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永万路28号天伦誉海湾3栋2804房。因本案于2020年7月19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符慧宇，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戴婷娟，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二刑诉［2021］Z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江、潘正恒犯合同诈骗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倪承山、检察官助理王伟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江及其指定辩护人黄菲菲、被告人潘正恒及其辩护人符慧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起诉指控，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刘江与潘正恒在公交车上因私彩相识。在之后的交往中，刘江谎称自己认识秀英区政府某领导，欺骗潘正恒可以通过该领导拿到海口公租房、安置房指标，刘江授权潘正恒寻找客户并按照公租房人民币6万元（币种下同）、安置房15万元的标准收取代办指标费，可先收取一半的费用，待事成后再补齐。刘江要求潘正恒每收取1名客户的代办指标费要交给自己3万元用于转交领导，其余的款项由潘正恒、刘江分配。            从2018年底至2019年5月底，潘正恒除委托刘江为自己及亲属办理公租房外，还为刘江寻找其他客户并收取代办费，其中收取郭某办理公租房指标费3万元。期间，因未办成任一公租房或安置房，陆续有客户找潘正恒退款，潘正恒找刘江退款时，刘江以钱已交给领导为由拒绝退款，并告诉潘正恒继续收取新客户的代办指标费，用于退还之前客户，潘正恒同意。2019年5月20日、21日，潘正恒分三笔退还郭某3万元。            自2019年6月起，被告人潘正恒在未核实被告人刘江是否有能力拿到公租房、安置房指标，也未如实告知被害人自己和刘江从未拿到房子指标，且需要以收取新客户的钱退款给之前客户的情况下，仍然听从刘江的建议，继续以刘江认识领导，可以拿到海口市龙华区博义盐灶棚改项目安置房的名义，在海口市美兰区蓝天路4号海南万事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等地，与19名被害人签订《委托代办协议》，收取被害人委托代办指标费240.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潘正恒以能拿到海口市龙华区汝贤路6号滨涯二期的公租房的名义，收取被害人苏某8万元，后因未办成，苏某找潘正恒退款，潘正恒于7月1日退还6万元。2020年4月23日，潘正恒以能拿到海口市龙华区博义盐灶棚改项目的安置房指标的名义，另外收取苏某3万元，以上合计5万元；            2.2019年6月6日，被告人潘正恒以能拿到海口市龙华区博义盐灶棚改项目的安置房指标的名义，在海口市美兰区蓝天路4号北侧海南万事通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害人梁某签订《委托代办协议》，收取梁某4万元；            3.2019年7月15日、16日，被告人潘正恒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赵某及其朋友朱华平合计16万元，案发前退还1万元；            4.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左某及其亲戚梁其伟、宋仪蔚合计16万元；            5.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徐某18万元，案发前退还5000元；            6.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林某18万元，案发前退还4000元；            7.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麦某8万元，案发前退还2000元；            8.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王某18万元；            9.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林某23万元；            10.2019年11月2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陈某18万元，案发前退还2000元；            11.2019年11月，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林某3代其亲戚、朋友共23人（王海平、王飞、陈飞、宋朝民、吉某和卢裕琼、吴某1、曹某、周某、刘某、桂某、黄梅丹、符仕成、张某和高桐、邓某、陈某2、张怀宽、吴凯、李昌、陈赟、王某2、符某、林某4、王辉）办理安置房费用118万元，案发前退还张怀宽5万元；            12.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蔡某8万元；            13.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徐某24万元；            14.2019年12月3日、5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李某14万元；            15.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岑某4.2万元；            16.2020年1月1日，被告人潘正恒、刘江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罗某2.9万元，案发前退还2000元；            17.2020年2月13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吴某213万元；            18.2020年4月30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蒙某110万元。            2019年6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潘正恒共收取19名被害人240.1万元，通过银行、微信方式转给刘江57.5万元，剩余款项用于退还其他办理安置房客户及个人使用。案发前，刘江、潘正恒共退还被害人7.5万元。            2020年7月19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江抓获，从刘江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社保卡一张、银行卡二张；同日，被告人潘正恒到白龙派出所投案，民警从潘正恒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江、潘正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人民币232.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正恒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从轻处罚；潘正恒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潘正恒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提出所有的收款均是按照刘江的指示进行的，刘江即便不在收款现场，也是知情的。            被告人刘江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提出被告人刘江当庭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刘江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潘正恒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提出被告人潘正恒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潘正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潘正恒系初犯，酌情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刘江与潘正恒在公交车上因私彩相识。在之后的交往中，刘江谎称自己认识秀英区政府某领导，欺骗潘正恒可以通过该领导拿到海口公租房、安置房指标，刘江授权潘正恒寻找客户并按照公租房人民币6万元（单位下同，略）、安置房15万元的标准收取代办指标费，可先收取一半的费用，待事成后再补齐。刘江要求潘正恒每收取1名客户的代办指标费要交给自己3万元用于转交领导，其余的款项由潘正恒、刘江分配。            从2018年底至2019年5月底，潘正恒除委托刘江为自己及亲属办理公租房外，还为刘江寻找其他客户并收取代办费，其中收取郭某办理公租房指标费3万元。期间，因未办成任一公租房或安置房，陆续有客户找潘正恒退款，潘正恒找刘江退款时，刘江以钱已交给领导为由拒绝退款，并告诉潘正恒继续收取新客户的代办指标费，用于退还之前客户，潘正恒同意。2019年5月20日、21日，潘正恒分三笔退还郭某3万元。            自2019年6月起，被告人潘正恒在未核实被告人刘江是否有能力拿到公租房、安置房指标，也未如实告知被害人自己和刘江从未拿到房子指标，且需要以收取新客户的钱退款给之前客户的情况下，仍然听从刘江的建议，继续以刘江认识领导，可以拿到海口市龙华区博义盐灶棚改项目安置房的名义，在海口市美兰区蓝天路4号海南万事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等地，与多名被害人签订《委托代办协议》，收取被害人委托代办指标费。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潘正恒以能拿到海口市龙华区汝贤路6号滨涯二期的公租房的名义，收取被害人苏某8万元，后因未办成，苏某找潘正恒退款，潘正恒于7月1日退还6万元。2020年4月23日，潘正恒以能拿到海口市龙华区博义盐灶棚改项目的安置房指标的名义，另外收取苏某3万元，以上合计5万元。            2.2019年6月6日，被告人潘正恒以能拿到海口市龙华区博义盐灶棚改项目的安置房指标的名义，在海口市美兰区蓝天路4号北侧海南万事通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害人梁某签订《委托代办协议》，收取梁某4万元。            3.2019年7月15日、16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赵某8万元、赵某的朋友朱华平8万元，合计16万元，案发前退还赵某1万元。            4.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左某及其亲戚梁其伟、宋仪蔚合计16万元。            5.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徐某18万元，案发前退还5000元。            6.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林某18万元，案发前退还4000元。            7.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麦某8万元，案发前退还2000元。            8.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王某18万元。            9.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林某23万元。            10.2019年11月2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陈某18万元，案发前退还2000元。            11.2019年11月，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林某3代其亲戚、朋友共23人办理安置房费用118万元，其中王海平3万、王飞3万、陈飞6万、宋朝民5万、吉某和卢裕琼5万、吴某15万、曹某5万、周某5万、刘某5万、桂某5万、黄梅丹5万、符仕成5万、张某和高桐7万、邓某7万、陈某27万、张怀宽5万、吴凯5万、李昌5万、陈赟5万、王某25万、符某5万、林某45万、王辉5万，案发前退还张怀宽5万元。案发后，林某3先行代二被告人退赔王海平3万元、王飞3万元、陈飞6万元、黄梅丹5万元、符仕成5万元、王辉5万元。            12.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蔡某8万元。            13.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徐某24万元。            14.2019年12月3日、5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分两次共收取被害人李某14万元。            15.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分三次共计收取被害人岑某4.2万元。            16.2020年1月1日，被告人潘正恒、刘江以上述方式分两次共收取被害人罗某2.9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潘正恒、刘江各退还被害人1000元，共计退还2000元。            17.2020年2月13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吴某213万元。            18.2020年4月30日，被告人潘正恒以上述方式收取被害人蒙某110万元。            2019年6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潘正恒共收取上述被害人240.1万元，通过银行、微信方式转给刘江875672.99元，剩余款项用于退还其他办理安置房客户及个人使用。案发前，刘江、潘正恒共退还被害人7.5万元。            2020年7月19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江抓获，从刘江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社保卡一张、银行卡二张；同日，被告人潘正恒到白龙派出所投案，民警从潘正恒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潘正恒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到案经过、人口信息、无犯罪前科情况说明，盐灶棚改指挥部证明，潘正恒、莫彩岸提供的材料，扣押清单，潘正恒微信截图，收据，银行账单，潘正恒微信账单，被害人苏某的报案书、陈述、转账记录、收据，被害人梁某的报案书、陈述、委托代办协议、收据、交易记录，被害人赵某的报案书、陈述、委托代办协议、收据、银行凭证、微信截图，被害人左某的陈述、收据、保证书，被害人徐某1的报案书、陈述、委托代办协议、收据，证人洪某的证言、银行账单、微信截图，被害人林某1的报案书、陈述、委托代办协议、收据、银行账单，被害人麦某的报案书、陈述、委托代办协议、收据、银行账单、微信截图，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书、陈述、收据、银行凭证，被害人林某2的报案书、陈述、收据、建行客户回单、委托代办协议，被害人陈某1的报案书、陈述、委托代办协议、银行流水账单，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刑事控告书、委托代办协议、收据、微信截图、自述材料，被害人吉某的报案书、陈述、收据、微信账单、委托书，被害人蔡某的报案书、陈述、吴海静证言、委托代办协议、收据，被害人徐某2的报案书、陈述、委托代办协议、银行流水，被害人李某1的报案书、陈述、交易凭证、收据、微信账单聊天记录，被害人岑某的报案书陈述、王德森陈述、委托代办协议、收据、交易凭证、微信聊天截图，被害人罗某的报案书、陈述、委托代办协议、微信聊天交易记录，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建行回单、收据，被害人蒙某2的报案书、陈述、委托代办协议、银行交易记录，证人郭某证言及其提供的账单，被告人潘正恒、刘江的供述与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潘正恒的辩护人提交的收据，因被告人刘江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提交的收条，虽被告人刘江无异议，但因收条中关于被害人的姓名不明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            对被告人潘正恒辩称其实际只收取被害人苏某人民币6万元，另外2万元是房子买不成的补偿款，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潘正恒辩称其通过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或者建设银行账户分三次共计退还左某15000元的事实，因银行流水中未体现上述事实，且被告人潘正恒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对上述事实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江、潘正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多名被害人的款项，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潘正恒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正恒、刘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潘正恒的辩护人提出的潘正恒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潘正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犯罪事实系由刘江提出，被告人潘正恒积极参与、执行，虽被告人潘正恒的罪责相对刘江较轻，但根据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和分工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9日起至2032年1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潘正恒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9日起至2030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刘江、潘正恒共同退赔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退赔被害人赵某及其朋友朱华平人民币15万元、退赔左某、梁其伟、宋仪蔚经济损失人民币16万元、退赔被害人徐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5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6万元、退赔被害人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8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退赔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8万元、退赔被害人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退赔被害人徐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退赔被害人岑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2万元、退赔被害人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7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3万元、退赔被害人蒙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7万元、退赔被害人宋朝民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吉某和卢裕琼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经济损失5万元、退赔被害人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桂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和高桐经济损失人民币7万元、退赔被害人邓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7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3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3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身份证2张、社保卡1张、银行卡5张，依法发还物品所有人；均由扣押机关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李丽欢            人民陪审员郭毅            人民陪审员陈海娟    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            书记员周绪婷            书记员何克景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