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802刑初390号 公诉机关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永波，男，197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现住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非法销售假药罪，2018年3月21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由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刑检刑诉（2018）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波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长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永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张永波携带其从长春火车站附近以极低市场价格购进的无合格证的“三十六味帝皇丸”到白城，次日中午，被告人张永波到洮北区青山镇勤劳村谎称自己是中医院大夫“肖红”以推销保健品为名向村民贾某、韩某高价非法销售“三十六味帝皇丸”保健品。经鉴定，“三十六味帝皇丸”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西地那非成份。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永波以极低的价格和在明知没有合格证的情况下购进“三十六味帝皇丸”，并销售给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永波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永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张永波在长春火车站附近以极低市场价格购进无合格证的“三十六味帝皇丸”并带至白城。3月21日中午在洮北区青山镇勤劳村，被告人张永波谎称自己是中医院大夫，以推销保健品为名向村民贾某、韩某高价非法销售“三十六味帝皇丸”保健品。经鉴定，“三十六味帝皇丸”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西地那非成份。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㈠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张永波2018年3月21日被抓获情况。 2、2018年3月21日青山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本案的情况说明：未能找到张永波遗弃的假上岗证。 3、扣押的三十六味地黄丸照片。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实犯被告人张永波自然情况。 5、白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样品“三十六味帝皇丸”中所含西地那非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6、收据，证实张永波收贾某药款49元，收韩某药款49元。 ㈡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证实：我和张永波是从榆树开自己的黑色的吉利金刚车来的,车牌号是×××。大约五、六天前,张永波找到我,跟我说这段时间也不种地,让我跟他出去卖保健品去,卖的好二十来天就回去了，卖的不好几天就回去了,要雇我的车拉着他去卖保健品,之后他跟我谈的价钱,要是卖的好的话一天就多给我点,卖的不好的适一天就少给我点,各种花销都他出,我就负责开车拉着他就行,我说我看看家里有没有活,要是没活我就跟他去卖保健品,我家里也没活,就和张永波出来卖保健品了。我俩是昨天晚上5点左右到的白城,在白城住了一晚上,今天中午11点多到的青山镇,张永波说上哪我就拉着他上哪我就开车拉着他到了青山镇下面的一个村,具体叫什么村我不知道,到了之后张永波下车去挨家推销保健品,我就在车上等着他,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警察来了把我带到派出所来了,带到派出所之后我给张永波打电话,然后派出所民警去接的张永波。张永波卖的是地黄丸、鱼油、钙片。一共有三个布兜的保健品,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张永波是背着小兜挨家去卖的,我没有得到报酬。我就是负责开车拉着张永波,然后张永波挨家去推销保健品。路上产生的费用都是张永波负责,我不管。张永波是种地的，张永波来之前说上白城这头来卖保健品的,让我开车拉着他,一天给我100元钱,要的卖得好一天就多给我点,卖的要是不好就少给我点，我就开车拉着他过来了。 2、证人贾某证实：2018年3月21日下午14时半左右，我在家呆着，来了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子，进来后我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自称是白城市医院中医大夫，说自己叫肖红。他说下乡义诊，免费看病免费检查，他自己的工作证拿出来给我看，我接过来看了看，上面有他的头像，有他的名字和工作单位，我当时就相信了，之后他说先给我号脉，号完脉后，他说我肾虚、肝病、尿分叉，他紧接着说他那有药，从他拎的包里拿出来一瓶三十六味地黄丸让我看，我看了看，然后他又拿出来三瓶，准备将这四瓶药都卖给我，我问他多少钱，他说这四瓶一百多，具体多少钱我没记住，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先拿一瓶试试，我说一瓶多少钱，他说正常98元钱，你有合作医疗给你减半，49元钱，管我要合作医疗本，我说没在我手，然后他也没有继续要，我就给他拿出来50元钱，他说一看我挺困难的，再给我瓶钙片吧，然后又给我拿了一瓶钙片，他也没有给我倒钱，然后给我开了一张收据，他说吃好了到白城市医院中医科找他就行，之后他就走了，后来你们派出人把这个人领到我家来调查，我才知道对方是卖假药的。卖我药的人给我开的票据就是收据那么大的，好像是粉底的，然后他在上面写的钱数和瓶数，还有他的签名。就是跟身份证大小差不多的一个证件，好像有点黄色的，也没有记太清楚，有工作地点，是白城市医院中医科，上面还有名字叫肖红，别的就没记住了。就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我当时问他就自己吗，他说来了不少人呢，他负责我们这趟房子。他给我号脉，说我病说的挺吻合，寻思买一瓶药试试看，所以就买了。卖我药的人身高１５8公分左右，个头不高，年龄50岁左右，上身黑色皮夹克，下身深色裤子，头发自由头，手里拎了一个黑色包，里面装的就是卖我的药。 3、证人韩某证实：2018年3月21日下午14时许，我在家呆着，来了一个个子不高的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他进我家后自称是白城市市医院中医科的医生，说姓肖，叫肖红。他说下乡义诊免费，他进屋先给我看的工作证，之后给我号脉，他说我肾虚、前列腺炎，他说我要严重了就得动手术，钱就花的多了，当时他手里拎着黑色提兜子，他拿出一盒黄盒的药叫做三十六味帝皇丸，他说这个药就能治我的前列腺炎，他说你前列腺炎排尿慢，尿分叉，尿频，之后我拿花镜特意看的说明，我看上治疗的症状跟我的病症一样，我问他多少钱一盒，他说盒面标价九十八元一盒，有合作医疗便宜一半收我四十九元钱，我说我有合作医疗，但是合作医疗的本没在家，他说把身份证拿了看看也行，之后我把身份证拿出来给他看的，他看完后就说我可以享受这个药半价，我给他拿了五十元钱，他没有找零，给我一帖黑色膏药，我说那也行，然后他主动给我开了一个票据，上面写的一瓶药和钱数，还有他的签名，之后我让他留个电话号码给我，他说不用，说如果吃了好使之后到白城市医院医科找他，后来他接个电话就走了，情况就这样，后来你们派出人把这个人领到我家来调查，我才知道对方是卖假药的。票据就是收据那么大的，然后他在上面写的钱数和瓶数，然后他的签名。卖我药的人拿的什么样的工作证就是跟身份证大小差不多的一个证件，上面有他的头像，有工作地点，是白城市医院中医科，上面还有名字叫肖红，大概就这几样。卖我药的人就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我自己正好有前列腺炎，然后他给号脉说出的我病来了，之后他拿的药还正好治我的病，然后他还有白城市医院的工作证，所以我就相信他了才买的。卖我药的人身高１５０多公分，个头不高，１６０公分都不到，上身黑色皮夹克，下身深色裤子，头发自由头，手里拎了一个黑色包，里面装的就是卖我的药。 ㈢被告人张永波供述 1、被告人张永波2018年3月21日供述：长春有专门批发保健品的地方,我就去长春批发的保健品。我是在长春市黑水路东三条的一室卖保健品的店进的假保健品,店名叫什么我记不清了,是一个女业务员卖给我的。一共是四种,三十六味地黄丸进了100瓶,每瓶3块5角钱进的;钙片进了30瓶,每瓶3块钱进的,之后保健品店还赠了我几瓶;深海鱼油进了30多瓶,具体多少记不了,每瓶9块钱进的,之后商店卖家赠了我几袋膏药和3盒海狗丸,让我试试卖着,这些货一共是700多块钱的。 当时我进的时候卖家说鱼油有合格证,能上柜台卖的，三十六味地黄丸和钙片没有合格证,告诉我自己看着卖,具体都是什么厂家生产的我也不清楚。深海鱼油卖家跟我说有合格证,我也没看,我也没管卖家要。三十六味地黄丸和钙片没有合格证,意思就是这东西不是合格产品,看我自已想不想要,想要上就上我就是图进价便宜,卖的时候能多挣点钱。我卖保健品什么手续都没有，我听朋友说卖保健品比较挣钱。 我和于某开车2018年3月20日晚上5点多到的白城在白城住一晚上,第二天来的青山镇找到一个农村，到了之后就挨家进去卖,走了5、6家进去之后问买不买保健品,我把三十六味帝皇丸,盖片、鱼油还有膏药拿出来,个绍这几种保健品药的功效,之前走几家都没卖出去,之后走到第四家的时候,卖出去一盒三十六味帝皇丸和一盒钙片，一共卖了50元钱，我进去之后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问我干什么来了,我说我是推销保健品的,我就拿出来钙片,我说现在人都缺钙,管手脚麻和腿抽筋的,他问我多少钱,我说25元钱一盒,他说拿一盒试试,我又拿出一盒三十六味帝黄丸,我说这个50元钱一盒这治肾虚和前列腺,你要是拿一盒三十六味地黄丸我就你一盒钙片,他说那行,那我就拿一盒吃试试,之后我就给拿了一盒三十六味地黄丸和一盒钙片,他给我50元钱,之后我就走了。我走了挺远,又进了一家,进去之后他家里有三、四口人,是一个60多岁老头问我是干啥的、我是卖保健品的,他问卖啥保健品的,我说我卖三十六味地黄丸和钙片,然后他把三十六味地黄丸拿过去看看,他说他以前吃过地黄丸,问我多少钱一盒,我说50块钱一盒买一盒地黄丸赠一盒钙片,他说他不要钙片,我说我这有膏药你要不要钙片赠给你袋膏药,他说给他一袋膏药也行,之后他给我拿了50元钱,我就走了,我刚交易完,我外孙于某给我打电话,通了之后他说被带到派出所来了,派出所民接过电话问我在哪呢,我说具体在哪我不知道,让派出所民警上主道等我,之后派出所民警就把我带到青山派出所了 买我假保健品价格是我自己订的,没有规定的具体价格,钙片价是20多块钱一瓶,便宜点也卖，三十六味地黄丸50元钱瓶,30多元钱也卖，深海鱼油我准备卖60元钱一瓶，膏药我是准备赠送的，那几盒海狗丸我也没卖呢,也没定价。我看人介绍,要是女的我就拿出来钙片和鱼油，男的就是都拿出来给介绍,拿出钙片就介绍钙片管手脚麻胭抽筋的,三十六地黄丸治肾虚和前列腺的,鱼油是治血稠和降血脂的,降三高的,膏药是管风湿的。我也是看每种保健品药的说明跟买的人介绍的。于某就是负责开车拉我,我卖药的时候他不参与,他就是在外面等着我。于某在我进药的时候没有跟我一起去,我自己去进的药。费用都是我出,他就是负责开车,挣钱就给他点,挣多就多给点,挣的少就少给点。于某知道我卖的是这方面东西,具体卖的是什么作不知道。我卖药的时候背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每种保健品药放几种。我都放在于某车后备箱里了,卖的时候我一样背几种够用了。 2、被告人张永波2018年3月21日供述：我隐瞒了我胃充白城市市医院中医大夫的事实,跟村民说我是白城市市医院中医大夫,给他们把脉看病,说他们肾虚,前列腺疾病,然后给他们拿三十六味地黄丸卖给他们。我冒充市医院的大夫叫肖红,然后还给他们看我的工作证。我的工作证外面是塑封的里面张彩色的纸,是红色的底,上面写着上岗证，左面有我的照片,照片安边写着我编的假名肖红,名字底下写着我的职业中医,在我来派出所之前,让我连同收据扔在路边了。收据就是我卖完药给他开一个存根,给开收据显的真实。收据就是正常两连单的收据,上面写着药的名称和钱数后我在底下签个肖红,我给他一连,我自己留一连。 第一家我记得进去直接推销的地黄丸,我说地黄丸治肾和前列腺的,我说地黄丸49一瓶,然后他给我50元钱说赠他一瓶钙片,他说剩下的一块钱他不要了,之后我给他开的票据,卖完药之后我就走了。因为我走了好几家了,每家的情况都不当时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我进第二家家里之后,给人家看我的医师证,我跟人家说我是白城市市医院大夫,上面写着我编的假名肖红,职业中医,然后我说免费检査身体,我给人家把脉,把完脉之后我说人家肾虚,煎列腺炎,得抓紧治,不治以后严整了钱花的更多了,之后我丛包里拿出来三十六味地黄丸,说这个药就能治肾虚,前列腺炎,现在三十六味地黄丸有活动,买一瓶三十六味地黄丸赠一瓶钙片,原价98元钱一瓶，有合作医疗的半价49块钱一瓶,有低保的还有优惠，买4瓶送两瓶，我跟人家说要吃一个疗程的适病就能根治,一个疗程就是4瓶,他跟我说合作医疗的本没有在家,我说看一下身份证位,然后他把身位证给我看,我登下记,我说可以享受半价优惠,人家说买一瓶先试试,他给了我50元钱,我给了他一瓶地黄丸和一贴膏药,也没给他倒钱,之后我还给他开了一个票据,上面写着买的药和钱数,我还在底下签了肖红的假名,签完名之后我就把票据给他了之后就走了。 我的医师证是我在榆树的一个复印社做的,不是真的。跟人家说我是白城市市医院的大夫就为了多卖点保健品。我就是根据药治疗功效说他有肾,前列腺方面疾病，然后好把三十六味地黄丸卖给他。我每家都是这么卖的,但是卖给第一家药确实记不清了。我这次携带的三十六味地黄丸是180盒,之前我记错了。钙片好像得是四十多盒。我当时撒谎了,没实话实说,想逃避责任,药的盒数是我记错了。 3、被告人张永波2018年3月22日供述：我自己在长春市黑水路东三条一家卖保健品的店卖家手里卖的四种保健品，有三十六味帝皇丸、深海鱼油、骨密度盖、抗腿抽筋片等四种保健品，还赠送我其他几袋膏药和海狗丸等物，我花了柒佰多元钱进的药，我和我大舅哥的外孙子于某一起来白城，于某开车，我给他出费用，讲好卖好了给他提成，我俩在2018年3月21日中午12时许到白城市洮北区青山镇北侧的一个村屯里，具体啥村我不清楚，于某把车停在边上等我，我自己进村卖假保健品，为了能让老百姓相信，我自己做的假工作证件，谎称我是市医院的中医大夫，叫肖红，我给老百姓看我假造的工作证件，并事先准备假的存根票据，我先后进两家老百姓家卖的药，第一家我给那个50多岁的男子号得脉，推销了一瓶三十六味帝皇丸，我说治肾和前列腺的药上标的是98元一盒，我说对农村老百姓优惠，收49，之后对方给我50元，然后我又赠他一瓶钙片，之后我给他开的票据，到第二家老百姓家，也是个五六十岁的男子在家，我说我是白城市医院的中医大夫，我说免费体检，我假装给对方把脉，说人家肾虚，前列腺炎，告诉对方抓紧治，之后我拿出三十六味帝皇丸说有活动，治疗这方面的病效果好，说原价98，有合作医疗半价49元，享受半价，对方给了我50元钱，我给他一瓶三十六味帝皇丸和一贴膏药，之后我又给他开了收据，在收据上签了肖红的假名，之后我就走了。后来派出所民警将我和于某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我就是一个种地的农民，根本没有卖过药。我听人说卖假保健品挺赚钱，我就来长春市东三条市场，我遇过发小广告卖保健品宣传的人，我和发卖保健品小广告的人说想买点保健品想出去推销，发小广告的人让我去黑水路附近的一个路口等着，发小广告的是一个40多岁的女子，之后我在那等着，不一会一个50多岁的男子拿着一个大纸壳箱子，里面装的保健品，对方给我推荐的保健品，我根本不认识对方。卖给我药的人我没有有他们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就是在街上遇见的，不认识。对方说是有资质的，我向他要，他也没给我。具体我也没细问，我就为挣钱。三十六味帝皇丸是3.5元进的，药盒上面标价是98元，我去你们青山镇就卖了两盒，就卖了49元一盒，鱼油是9元钱一瓶购进的，没有卖呢，钙片是每瓶4元钱进的，但都没有卖。就卖了两盒三十六味帝皇丸，卖了49元钱一盒，总共一百元，都让派出所民警返还给对方老百姓了。我听别人说那里有保健品批发的，有暴利，我就慕名去的。我就知道这里面有暴利，具体是真假保健品我也不清楚，民警告知我我才真正懂得这些保健品有问题。就是为了能赢得老百姓信任，我才自己做假胸签，报的假名，说自己是白城市医院中医科的大夫，我知道自己的行为是欺骗。 ㈣鉴定意见 吉林省食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三十六味地黄丸中含西地那非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㈤视听资料 讯问光盘二张在卷。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永波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赃款，本院量刑时予以了综合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波明知是没有合格证的保健品而低价买入后高价销售给他人，销售的药品中含有有毒成分，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永波犯销售有毒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非法所得9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牟 啸 人民陪审员  陈书琴 人民陪审员  黄宝权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于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