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381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祥，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南开区人，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天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冷水江市看守所。 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冷检公诉刑诉[20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祥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韦亚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阳玲、唐福姣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陈华祥担任记录，于2018年6月27日、10月9日在本院大审判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程祥以能办理好天津市滨海新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需要经费为由，先后伪造了多份加盖天津市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公章的关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经营这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立项、审批文件及证照，通过微信陆续发给杨某，骗取杨某等人的信任，先后骗取杨某、欧阳某某共计人民币95.812万元，其中欧阳某某支付人民币9万元。2017年9月28日，民警在天津市南开区通园路亚荣网吧抓获被告人程祥。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祥辩称：1、他从没有承诺过有能力办好经营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没有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和杨某本人签订过相关协议，也没有占天津两处天然气加气站20%的股份。杨某支付给他100余万元是事实，但其中28万元系他向杨某的借款，45万元是杨某从2015年10月至2017年1月期间给他的工资，15万是用于山东省滨洲市无棣和阳信加气站并购相关费用，剩余15万用于办理天津两处天然气加气站前期公关费用，且每笔费用支出均经过杨某的同意。他之所以伪造相关文件、证照等是为了推进山东两个加气站的并购。产生纠纷后，他愿意将其天津的房产抵押给杨某分期偿还，杨某不同意。他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2、公安民警对他进行刑讯逼供，他在冷水江市公安局所录口供及在冷水江市看守所所录第一份口供均不应做为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 2015年6月份，被害人杨某与欧阳某某、欧某某等人合伙开办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天然气业务。被害人杨某系被告人程祥的表姐夫。2015年10月份，程祥在没有办理经营天然气加气站相关手续的工作经验和社会资源的情况下，程祥主动联系杨某，虚构了有能力在天津市办好经营天然气加气站相关手续的事实。杨某因程祥系天津市本地人以及两人的亲戚关系便相信了程祥，且将程祥有能力在天津市办好经营天然气加气站相关手续一事跟其合伙人即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的股东欧阳某某、欧某某讲了，欧阳某某、欧某某都认为可以和程祥合作天然气加气站项目，后杨某、欧阳某某去天津市考察天然气市场时，程祥对杨某、欧阳某某讲天津市滨海新区会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并对杨某、欧阳某某讲其有能力将这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立项、审批等手续办好,杨某、欧阳某某相信了程祥，并与程祥口头约定由杨某承担办理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经费开支，待程祥办好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负责两处天然气加气站后期的建设与经营管理，程祥、杨某各占两处天然气加气站20%的股份，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占两处天然气加气站60%的股份。 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程祥没有去找天津市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办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却以找相关职能部门办理相关手续需要经费为由向被害人杨某索要钱款，并先后伪造了多份加盖天津市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公章的关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经营这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立项、审批文件，通过微信将伪造的相关立项、审批文件发给杨某，欺骗杨某以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正在顺利办理中，后程祥又伪造了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经营两处天燃气加气站的燃气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并通过微信发给杨某，欺骗杨某等人以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已经办好。2016年12月份，杨某、欧阳某某等人发现程祥发的加盖天津市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公章的立项及审批文件、燃气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均系伪造，便要程祥将支付的经费退还，程祥为了掩盖骗取杨某等人钱款的事实，于2017年5月5日又伪造了一张北京银行海地支行电汇凭证发给杨某，欺骗杨某等人称其已经以人民币145万元的价格将经营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转让给了天津天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后程祥一直以各种理由不退还上述钱款。至2017年5月5日程祥先后骗取杨某、欧阳某某通过银行、微信转账等方式向程祥支付的经费共计人民币95.812万元，其中欧阳某某支付人民币9万元，所收钱款除程祥还账外均被程祥用于个人消费。杨某发现被骗后遂向冷水江市公安局报案。 2017年9月28日，民警在天津市南开区通园路亚荣网吧抓获被告人程祥。民警依法扣押了程祥使用的两台苹果手机，已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程祥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程祥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2、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的基本情况。 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程祥的表姐夫。2015年，程祥称其有能力在天津市办好经营天然气加气站相关的手续，他因程祥系天津市本地人以及两人的亲戚关系便相信了程祥，且将程祥有能力在天津市办好经营天然气加气站相关手续一事跟其合伙人欧阳某某、欧某某讲了，通过去天津市考察，他与欧阳某某相信了程祥有能力办好天津市滨海新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立项、审批等手续,且口头约定由他承担办理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经费开支，待程祥办好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负责两处天然气加气站后期的建设与经营管理，程祥与他各占两处天然气加气站20%的股份，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占两处天然气加气站60%的股份。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份，程祥通过微信先后将多份加盖天津市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公章的关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经营这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立项、审批文件发给他们，欺骗他们以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正在顺利办理中，后又通过微信发给他们两处天燃气加气站的燃气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欺骗他们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已经办好。后他们发现程祥发给他们的加盖天津市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公章的立项及审批文件、燃气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均系伪造，便要程祥将支付的经费退还时，程祥不承认是假的，提出转让给他人再还钱给他们。2017年5月5日，程祥又称其已经以人民币145万元的价格将经营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转让给了天津天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将一张北京银行海地支行电汇凭证（系伪造）通过微信发给他。之后程祥一直以各种理由不退还钱款。至2017年5月5日，程祥先后骗取他及欧阳某某通过银行、微信转账等方式多次向程祥支付的经费共计人民币95.812万元，其中欧阳某某支付人民币9万元。他发现被骗后向冷水江市公安局报案。他于2014年9月份借给程祥3万、2015年8月份借给程祥2万元，之后未再借款给程祥。 4、证人欧阳某某、欧某某的证言、欧某某的辨认笔录、程祥（账号62146801********）及陈某某的银行流水，证明他们与杨某合伙开办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2015年下半年，杨某称其妹夫程祥是天津市人，能够帮忙在天津市办好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后他们及杨某先后单独或共同到天津考察，程祥均承诺能够办好相关手续。公司同意程祥负责办理好天津市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占股40%，公司负责后期建设和经营管理，占股60%。期间程祥将办好的相关证件发到公司的微信群，杨某均留下了照片的打印件。至2016年11月左右，程祥和杨某到他们公司与他们见面，并将办好的相关文件原件给他们看。后程祥联系欧阳某某称可以建设加气站投入使用，先租场地要5万元钱，欧阳某某要其妻子陈某某转给程祥5万元。2016年12月份，程祥还称为加快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需要公关要经费，欧阳某某又要其妻子陈某某转给程祥4万元。后程祥称燃气经营许可证办下来了，杨某发现是假的，后来发现所有的相关文件均系假的。程祥曾向公司介绍过山东滨州加气站项目，但公司只要求程祥办好天津的项目。 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手机保存的银行转账记录、程祥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6年3月份开始，她朋友杨某让她将钱转给一叫程祥的人，至12月份期间，她通过自己的支付宝先后向程祥转款共计人民币7.25万元。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程祥农业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4月21日，杨某用李某某6228481700161103413的账号向程祥62284800208********的账号内转入人民币5万元。 7、证人戚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程祥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他通过微信（微信妮称为冷风傲雪）帮助杨某一次转给程祥人民币9700元。 8、中国农业银行程祥账号62284800208********、杨某账号62284817093********的银行流水，证明杨某于2015年11月期间向程祥账号中存入现金5.16万元；2016年5月至7月期间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程祥转款人民币7.59万元。亦证明程祥所得钱款除还账外均被用于个人消费。 9、中国工商银行杨某卡号62220819130********、程祥账号62172223050********的银行流水，证明杨某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程祥转款人民币32.7万元。 10、程祥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杨某于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期间通过微信向程祥转款人民币28.1420万元。 11、被告人程祥（微信名错失的阳光）微信聊天记录、程祥造假的文件及证照，证明程祥先后伪造了多份加盖天津市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公章的关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立项、审批文件，后又伪造了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经营两处天燃气加气站的燃气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并通过微信将伪造的相关立项、审批文件及证照发给杨某，致使杨某以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已经办好。 12、天津市滨海新区行政审批局投资项目处于2017年9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自2014年5月20日该局成立以来，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未向该局申报东沽、新晖加气站项目的备案手续。 13、天津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于2017年9月1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经认真核实，湖南省冷水江市公安局提供的国资商信[2016]77号文件（即关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CNG、LNG加气站项目国有资产管理意见）的文头、文号、公章均与天津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版式不符，此文件不属于天津市国资委印发。 14、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于2017年9月20日出具的证明、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印章检验报告，证明冷水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津建城字[2016]42号文件（即关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建设CNG、LNG加气站项目意见）和燃气经营许可证（编号：20160143677G）均系造假，该委从未发布该文件，也从未发放该燃气经营许可证。 15、天津市地方税务局文件、冷水江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天津市地方税务局津地税发[2016]36号文件（即关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异地税务登记许可通知）系造假。 16、被告人程祥（微信名错失的阳光）微信聊天记录、程祥造假的电汇凭证，证明程祥伪造了天津天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汇款给程祥人民币145万元的一张北京银行海地支行电汇凭证，并通过微信发给杨某，欺骗杨某称其已经以人民币145万元的价格将经营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转让给了天津天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17、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于2017年9月1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户名为“天津天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在该分行营业部开立账户。 18、天津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状况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程祥至2017年9月21日在天津市无房屋所有权登记记录。 1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民警扣押了被告人程祥使用的两台苹果手机。 20、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八里台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程祥系被抓获到案。 21、程祥入所体检表、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王某某、胡某某、杨某、杨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民警王某某、胡某某、杨某、杨某某对被告人程祥无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行为。 22、被告人程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2月份，他在湖南省冷水江市其妻子家中过年，认识了表姐夫即被害人杨某，谈到杨某在做天然气的生意。同年10月份，他单独联系杨某，称他能办好天津市滨海新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杨某与他约定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由他去办，相关经费由杨某承担，手续办好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再建设加气站，他占两处天然气加气站20%的股份。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份，他因为没有关系办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为能让杨某给他钱用于他个人消费，他伪造了多份加盖天津市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公章的关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经营这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立项、审批文件等，通过微信发给杨某骗取杨某的信任。期间杨某等人先后到天津了解情况，他只带杨某等人到准备建设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实地去，没带杨某等人到任何职能部门。他也到过东莞与杨某、欧某某、欧阳某某见面，并带了伪造的相关立项、审批文件等原件给杨某等人看，还给杨某等人拍照留存，来继续骗取杨某等人的信任，好让杨某继续给他钱。他共骗取杨某等人100余万元，其中他还了28万元债务，其余均被用于其个人消费。2016年12月底，杨某发现他发给杨某的相关立项、审批文件等是造假的，要他退钱，他未承认造假，称要是不信他就将这两个项目卖给别人。2017年6月左右，他继续骗杨某称已经以人民币145万元的价格将经营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转让给了天津天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又伪造了一张北京银行海地支行电汇凭证发给杨某，想继续拖延时间。至他被抓获他也没还钱给杨某。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合法性、客观性与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程祥使用的两台苹果手机系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程祥的非法所得应依法追缴并退还被害人杨某、欧阳某某。 被告人程祥提出他从没有承诺过有能力办好经营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没有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和杨某本人签订过相关协议，也没有占天津两处天然气加气站20%股份。杨某支付给他100余万元是事实，但其中28万元系他向杨某的借款，45万元是杨某从2015年10月至2017年1月期间给他的工资，15万是用于山东省滨洲市无棣和阳信加气站并购相关费用，剩余15万用于办理天津两处天然气加气站前期公关费用，且每笔费用支出均经过杨某的同意。他之所以伪造相关文件、证照等是为了推进山东两个加气站的并购。产生纠纷后，他愿意将其天津的房产抵押给杨某分期偿还，杨某不同意。他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辩解。经查，2015年10月份，被告人程祥虚构其有能力办好在天津市经营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骗取了杨某与同为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股东的欧阳某某、欧某某的信任，且与程祥口头约定由杨某承担办理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经费开支，待程祥办好相关手续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负责后期建设与经营管理，程祥、杨某各占两处天然气加气站20%的股份，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占60%的股份。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份期间，程祥没有找天津市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办理相关手续，而是先后伪造了多份加盖天津市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公章的关于深圳市新绿能源有限公司经营天津市滨海新区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立项、审批文件及燃气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许可证，并通过微信将伪造的相关文件、证照先后发给杨某并索要经费，致使杨某相信东沽、新晖两处天然气加气站的相关手续能够办好、甚至后来已经办好，至2017年5月5日程祥骗取杨某及欧阳某某共计人民币95.812万元，所收钱款除程祥还账外均被程祥用于个人消费。同时欧阳某某等人并没有要程祥做山东省的项目。程祥在天津市亦无房产，至今亦未退还任何款项给杨某。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伪造的相关文件及证照、天津市相关职能部门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并与被告人程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被告人程祥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同时被告人程祥为骗取钱款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印章，除构成诈骗罪外，还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及伪造公司印章罪，应择一重罪处罚，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程祥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程祥提出公安民警对他进行刑讯逼供，他在冷水江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所录口供及在冷水江市看守所所录第一份口供均不应做为定案依据的辩解。经查，程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不能提供其被刑讯逼供的相关证据，且其于2017年10月4日入冷水江市看守所时身体状况良好，体表无外伤。有程祥入所体检表予以证明，与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王某某、胡某某、杨某、杨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民警王某某、胡某某、杨某、杨某某对被告人程祥无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行为，其所做供述应做为该案的定案依据。故对被告人程祥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程祥的刑事责任。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29年6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没收被告人程祥使用的作案工具两台苹果手机，上缴国库。 三、依法追缴被告人程祥的非法所得并退还被害人杨某、欧阳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韦亚平 人民陪审员  阳 玲 人民陪审员  唐福姣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华祥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集资参与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