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初105号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安顺市平坝区城关镇。法定代表人：陈福灵。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国忠，男，196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锡国，贵州北斗星律师事事务所律师。原告：林康宁，男，199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被告：陶政泌，男，1972年8月8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天柱县。被告：龙家超，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剑河县。被告：周礼富，男，1971年3月28日出生，住贵州省凯里市。被告：周孟月，女，1971那年11月23日出生，住贵州省天柱县。被告：杨兴瑞，男，住贵州省天柱县。被告：天柱县联山加油站，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天柱县凤城街道联山村冷水溪公路旁。执行事务合伙人：龙家超，职务：经理。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登开，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林，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投资公司）、林康宁诉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天柱县联山加油站（以下简称联山加油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林康宁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锡国、方国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柱县联山加油站、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登开、周林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和投资、林康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继续履行与原告三和投资2015年4月9号签订的《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及2016年6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将联山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证等17项证照之原件交付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应办理取得的17项证照内容详见《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第2.3条、3.4条）。2、判令被告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按《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向贵州省商务厅办理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并将商务厅同意受理的回执原件交付原告三和投资公司。3、判令被告陶政泌将天柱县联山加油站98％的财产份额（投资额）变更至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公司名下。4、判令被告龙家超将天柱县联山加油站2％的财产份额（投资额）变更至原告三和投资公司名下。5、判令被告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按2万元/天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从2016年10月16日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共计533天，其中，2016年9月26日至2016年10与15日按1万元/天计算，2016年10月16日至2018年3月31日按2万元/天计算，1万元/天×20天＋2万元/天×513天＝1046万元）。7、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4月9日，原告三和投资公司与被告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以下简称五被告）签订《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五被告将天柱县凤城镇联山村冷水溪公路旁的天柱县联山加油站转让给三和公司，合同签订当天，三和公司按约向五被告方支付了定金400万元。2015年4月15日，天柱县工商局向三和投资公司颁发dn08登记内预核字[2015]第0550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通知书载明联山加油站投资人为龙家超（投资比例1.3％）和三和公司（投资比例98.7％），加油站总投资额为800万元。因五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办理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证等，三和投资公司诉至法院，2016年6月16日与五被告就《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的履行达成《补充协议》并撤回起诉。2016年6月30日，三和投资公司向五被告支付加油站转让款100万元。2016年7月4日，天柱县工商局向三和投资公司颁发dn08登记内名预核字[2016]第1307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通知书载明联山加油站投资人为龙家超（投资比例1.3％）和林康宁（三和公司委托代持股人，投资比例98.7％），加油站总投资额为800万元。2016年7月7日，三和投资公司为加油站向天柱县税务部门支付税金152500元、向天柱县财政局缴纳土地出让金500万元，三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垫付交易服务费10万元。2016年7月8日，三和投资公司向五被告支付加油站转让款200万元，至此，三和投资公司向五被告支付加油站转让款12252500元。《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五被告仍未全面履行约定义务。故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被告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答辩称，一、关于合同效力问题。答辩人认为是无效合同。从转让合同1.1、2.3、3.4等条之约定来看，转让范围不但包括实物资产还包括原告所主张的17项证照。而根据《行政许可法》，《危险化学管理条例》、《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管理办法》、《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之规定，17项证照中包含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均属特许经营许可证，法律法规禁止出租、出借、转让，转让协议事实上是规避国家对成品油市场特许经营的市场准入制度，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行为。此外，原告亦未取得特种许可经营资格，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十条之规定，违反国家特许经营的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故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的效力均为无效。故原告的诉请应予以驳回。二、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是部分无效还是全部无效的问题。从合同目的来看，涉及的是加油站资产和经营证照的整体转让，二者不可或缺。故不能对资产与证照进行分割，否则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应当认定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为全部无效。三、关于合同无效的过错责任问题。从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订立及整个履行过程来看，双方对加油站证照不齐、原告未取得相应的特许资质、特许经营证照不得出租、出借、转让等事实均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故双方应当负有同等的过错责任。四、原告林康宁非合同人，其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五、《补充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并没有有效签名（乙方五个当事人仅有二人签名），且代理人未获得合同当事人的有效授权，其效力不予认可。六、即使合同有效，鉴于原告未按补充协议第3条之约定足额支付相应款项（按原告主张仍然差欠100万元），是原告违约在先，故答辩人有权基于不安抗辩权拒绝继续履行。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九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原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林康宁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被告质证意见为：三性无异议，需说明一点，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没有石油产品的危化产品特许经营资质。第二组证据：《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2015.4.9），证明被告将天柱县联山加油站以1748万元转让给三和公司并约定各自权利义务。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从合同内容来看，转让范围包括实物资产还包括原告主张的17项证照，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均属特种经营许可证，法律法规禁止出租、出借和转让，故合同为无效合同。第三组证据：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复印件一份（2015.4.9）、《收条》复印件一份（2015.4.9），证明三和公司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400万定金。被告质证意见为：三性无异议，但要说明付款人为陈福灵，应当由陈福灵说明持款与原告之间的关系。第四组证据：《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2015.4.15）。证明三和公司为天柱县联山加油站合法投资人。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通知书已超过保留期限，不具有合法性。第五组证据：《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2015.10.27）。云岩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复印件一份、云岩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2015）云民商初字第1928号复印件一份（2016.1.27）、《补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016.6.16），贵阳中院民事裁定书（2016）黔01民初285号复印件一份（2016.12.21），证明被告因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三和公司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三和公司与被告就《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的履行达成《补充协议书》并就加油站证照的办理重新约定期限及违约责任。法院裁定准许三和公司撤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补充协议书是无效的，理由同转让合同，而且补充协议的乙方为五个当事人，但只有两个当事人签字，代理人也没有合法的委托手续。第六组证据：《收条》复印件一份（2016.6.30），证明：三和公司向被告支付加油站转让款100万元。被告质证意见为：三性无异议。该100万为根据补充协议支付的土地挂牌保证金。第七组证据：《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2016.7.4），证明三和公司委托林康宁为联山加油站代持股人。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合法性有异议，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限。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八组证据：《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三和公司为联山加油站向天柱县税务部门、财政局支付土地出让金、税费等5252500元。三和公司向被告支付加油站转让款200万元。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金额5252500元不对，票据反映金额为五百万元，对2016年7月8日的200万认可。但原告未按照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交付300万元，应当视为原告违约。第九组证据：企业信息查询单（2017.12.26），证明被告陶政泌私自将加油站投资人由林康宁变更为陶政泌并变更加油站投资额。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属于变更，而是重新申报注册。被告没有证据提交，但是提供7个案例供法院审判时参考。对于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根据上述证据认定以下事实。本院查明：2015年4月9日，原告三和投资公司与被告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以下简称五被告）签订《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五被告将天柱县凤城镇联山村冷水溪公路旁的天柱县联山加油站转让给三和公司，合同签订当天，三和公司按约向五被告方支付了定金400万元。2015年4月15日，天柱县工商局向三和投资公司颁发dn08登记内预核字[2015]第0550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通知书载明联山加油站投资人为龙家超（投资比例1.3％）和三和公司（投资比例98.7％），加油站总投资额为800万元。因五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办理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证等，三和投资公司诉至法院，2016年6月16日与五被告就《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的履行达成《补充协议》并撤回起诉。2016年6月30日，三和投资公司向五被告支付加油站转让款100万元。2016年7月8日，三和投资公司向五被告支付加油站转让款200万元。《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五被告仍未全面履行约定义务。故诉至法院，诉请如前。对双方有争议的转让款25万，《收条》载明：今收到天柱县联山加油站税收完税证明（￥152500.00元）票据，缴款书天柱县财政局（￥5000，000.00元）票据，交易服务费（10，000.00元）票据原件，其中交易服务费是由三和公司陈福灵垫付。而原告未提供柱县联山加油站税收完税证明、交易服务费交费凭证，本院认定原告已付款土地出让金为500万元。另查明，根据《天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天建函[2015]57号】载明：该宗地为商服用地，涉案土地性质为国有出让。经2018年1月31日的企业信息查询显示:天柱县联山加油站股东信息一栏中陶政泌持股比例为98％，龙家超持股比例为2％。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签订的《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效力问题；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情形之规定，该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就是否违反法律来分析。法律并不禁止加油站资产的直接转让，就相关经营资质证照的办理是否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言，从本案中双方履行情况来看，2015年4月9日，双方签订《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2017年9月4日办理得到《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2017年9月14日，对《营业执照》进行变更登记。2017年10月26日建设完工申请验收，2017年11月24日获得质量检测证书。可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在合同签订时并未办理，自然不涉及特许经营权转让，而合同约定由被告负责办理，并不违反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也不必然导致涉案转让合同无效。被告关于《加油站转让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补充协议》乙方代理人及龙家超、陶政泌是否有权限代理五合伙人签订该协议的问题。由于被告周礼富、陶政泌及代理律师程庚与原告三和投资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后向本院（2016）黔01民初285号合同纠纷一案提起撤诉。根据双方实际履行情况及本院（2016）黔01民初285号裁定书中载明：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为程庚，可佐证程庚是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由此可见，周礼富、陶政泌及代理律师程庚与原告三和投资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情况属实。对于被告诉称《补充协议》应为无效合同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涉案《加油站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本院予以认定；对此，《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第2.3条、3.4条约定，被告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应当在原告三和投资公司履行完第5.2.1项归定之日将联山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证等17项证照之原件交付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故原告诉请被告将联山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证等17项证照之原件交付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有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付土地使用权证原件是否可按合同履行的问题。根据《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采取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拍卖、挂牌等方式确定经营单位的新建加油站项目，招标方、拍卖委托人等单位应取得所在地省级人民政府商务主管部门关于招标、拍卖标的物的规划确认文件，方可组织招标、拍卖活动；投标申请人和竞买人应当经省级人民政府商务主管部门同意并取得预核准文件后，方可参加投标、竞买。”之规定；鉴于双方于《补充协议》签订后，按补充协议原告三和投资公司向被告支付土地款。且联山加油站已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本案中，原告请求被告地使用权证原件交与原告具有可履行性。关于股权变更的问题，股权转让是指企业的股东将其所持有的股权转让给其它的企业或个人，由受让人继受取得股权而成为新股东的法律行为，转让的内容包括了股东权股东地位或资格，以及依据股东身份而依法享有的权利和义务，是一种物权变动行为。根据《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29条第三款规定：“经营单位投资主体发生变化的，原经营单位应办理相应经营资质的注销手续，新经营单位应重新申办成品油经营资格。”说明涉案合同是具有可履行性的。根据《加油站转让协议》第四条：“被告方全权负责联山加油站的土地使用证的办理及加油站各项经营手续的办理”。第3.2条约定：“为便于加油站证照办理，被告龙家超名义上持有总投资1.3％的投资，但在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在天柱县联山加油站名下后，被告龙家超无偿退出”。本院查明，经企业信息查询显示:天柱县联山加油站股东信息一栏中陶政泌持股比例为98％，龙家超持股比例为2％。故原告请求按合同约定将其持有的加油站2％投资额变更至三和投资公司名下，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陶政泌将天柱县联山加油站98％的财产份额变更至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名下，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问题。该合同签订的目的是出让方获得转让价款，受让方获得涉案加油站的改造及经营管理权。原告三和投资公司要实际掌控加油站，必须经过两个行为，第一个行为是原告向被告支付转让款；第二个行为是被告将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及被告协助办理相关经营证照。这两个行为必然涉及加油站固定资产的移交及相关经营证照的办理。双方签订的《加油站转让协议》第3.4条约定：“甲方应于乙方与天柱县国土局签订土地出让合同之日起两个月内办理完所有的全部证照，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国有土地使用证、房产证等经营资格证书，并交付给乙方。”原告已将转让款支付给被告方，而被告方未按合同完全履行义务。对其关于原告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转让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方构成违约；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若乙方在本补充协议约定的100天内没有完成其承诺的办理加油站经营手续的义务，逾期则按每天1万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以上，则每日按每天2万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若乙方在甲方领取工商营业执照之日起六个月内，未按原合同约定成功办理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所产生的违约责任全部由乙方陶政泌个人承担。因上述乙方个人的其他行为所引起的法律责任，由上述乙方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三和投资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根据意思自治原则。本院按照双方签字捺印的《加油站转让协议》第7.1.2条约定：“甲方违反本合同第六条相关约定的，应立即纠正违约行为（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并应向乙方支付本合同加油站转让款总金额30％的违约金。如给乙方造成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之约定。对原告关于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总款的30％的违约金，即17480000×30％=5244000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继续履行与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4月9号签订的《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及2016年6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将联山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证等17项证照之原件交付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应办理取得的17项证照内容详见《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第2.3条、3.4条）。二、被告陶政泌将天柱县联山加油站98％的财产份额（投资额）变更至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名下；三、被告龙家超将天柱县联山加油站2％的财产份额（投资额）变更至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四、被告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按《加油站资产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向贵州省商务厅办理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并将商务厅同意受理的回执原件交付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五、被告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向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合同总款的百分之三十（即17480000元×30％=5244000元。）；六、驳回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林康宁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之后的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延迟履行期间的一般利息债务和加倍部分利息）。案件受理费181500元，由被告陶政泌、龙家超、周礼富、周孟月、杨兴瑞负担90993元，由原告平坝县三和投资有限公司、林康宁负担905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喻厚智审判员  谢清明审判员  袁波文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