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13民初219号原告：郑俊，男，198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法定代理人：林秀英（系原告郑俊之母），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红，福建闽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技师学院（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文勤路8号。法定代表人：张家雄，党委书记、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龙，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燕茹，女。原告郑俊与被告厦门技师学院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红、被告厦门技师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燕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治疗费等各项赔偿费用95252.21元。事实和理由：原告郑俊系被告2000级劳动预备班的学生，2001年3月26日上午，原告郑俊在上课期间因琐事与同学杨耀明发生纠纷，杨耀明、黄进唐在学校（原万寿校区）教学实验楼二楼至三楼的楼梯转台将原告推向落地窗，致使原告郑俊从楼上跌落，造成重型脑外伤。原告郑俊被送往中山医院住院治疗215天后转康复医院治疗。2001年6月，原告郑俊就先期治疗期间发生的费用向法院起诉，经开元区法院及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最终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8月作出（2002）厦民终字第396号终审民事判决书，被告作为学校在教学管理上明显存在过错，且被告实验工厂大楼的建筑设计也存在明显不当之处，根据各侵权人侵权行为的程度，确定被告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35%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另行解决。2002年10月9日，原告郑俊在康复医院住院308天后出院，出院时医嘱建议：长期康复治疗+护理。经司法鉴定，根据郑俊的病情：1、肢体瘫痪；2、继发性癫痫；3、视力障碍；4、智能障碍等严重后遗症，鉴定郑俊的伤残等级为三级，附加六级、七级。后原告起诉被告等要求支付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赔偿。2003年10月10日，原开元区法院判决被告承担35%的责任。2003年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原告产生的医疗费，被告按照其应承担的责任已经履行了赔偿责任。自2017年9月1日开始，因原告郑俊的病情开始恶化，多次住院治疗及门诊产生大量的医疗费，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按照法院判决的责任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均未履行其责任，被告未履行赔偿责任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厦门技师学院辩称，郑俊请求判决厦门技师学院向郑俊支付自2017年9月1日的治疗费等各项赔偿费用95252.21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2款规定，郑俊所要求支付的医疗费等费用应当为其必要的、实际发生的费用。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郑俊应当证明该费用发生的必要性及因果关系，即自2003年以来至今所产生的所有治疗应确有必要，并且郑俊“病情恶化”及后续相关治疗是由2001年所发生的侵权事件导致。若该“病情恶化”或者后续治疗属于其他原因造成的，则不属于厦门技师学院应当承担的赔偿范围。根据郑俊提供的病历等证据材料可知，郑俊前两次及第四次（2017年12月25日、2018年2月17日、2020年2月13日入院）住院病因中存在“肺部感染”，第三次（2019年3月15日入院）住院病因中存在“双侧肺炎”，同时，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属于厦门技师学院赔偿范围。因此，郑俊要求厦门技师学院支付各项赔偿费用95252.21元没有法律依据。经两家鉴定机构先后进行判断，郑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均无法明确其所花费的治疗费与2001年的人身损害事故有关，也无法确定其必要性和合理性，且郑俊住院治疗原因包括“肺部感染”等其他病因，其所主张的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与2001年的损害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郑俊要求厦门技师学院支付相关费用完全没有事实依据。根据郑俊所提交的相关收据材料，郑俊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20年6月实际支付的门诊费用共计1418.84元。2017年12月25日至2017年1月17日住院治疗费32633.97元，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3月13日住院治疗费56139.16元包括医保支付部分，并非郑俊支付的金额，且郑俊未提供其支付的相关收据证明。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4月2日住院医疗费3850.43元。2020年2月13日至2020年2月27日郑俊实际支付的金额为2024.49元。根据郑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其实际损失应为7293.76元。根据（2002）开民初字第3307号判决书，厦门技师学院已支付郑俊护理费（按20年计算），其再行主张护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郑俊要求厦门技师学院支付各项赔偿费用95252.21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厦门技师学院自2003年至2017年支付的部分医疗费等费用是出于人道主义，不能说明厦门技师学院认可郑俊所主张的费用。郑俊自2001年受伤后，家庭经济存在困难，因此厦门技师学院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为郑俊支付了部分医疗费及其他费用，但不能因此认定厦门技师学院认可所支付的费用为厦门技师学院给予郑俊的赔偿费用。同时，厦门技师学院保留追回2003年至2017年期间所支付相应款项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即郑俊举证的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厦民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书、（2002）开民初字第3307号民事判决书及法律文书生效通知书、收款收据、门诊费用清单、门诊收费专用票据、中山医院自助终端系统（医保结算）单、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再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专用票据、普通处方笺、发票、收款收据、生活护理服务票据，厦门技师学院举证的（2002）开民初字第3307号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收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郑俊因与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杨耀明、黄进唐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向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黄进唐不服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2001）开民初字第1757号民事判决，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2001年3月26日上午，郑俊与杨耀明在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三楼钳工教师上课时因换卡尺产生纠纷，到二楼至三楼楼梯转台，杨耀明用手打郑俊，黄进唐用手脚打踢郑俊，郑俊即与黄进唐对打，将黄进唐打得坐在楼梯转台的窗台上，当时窗户未关，黄进唐的背靠在窗外铝合金防盗花格网栅上。杨耀明从背后用力推郑俊，至郑俊失去重心，扑向黄进唐的方向，致窗外的铝合金防盗网栅脱落。郑俊跌出窗外时用手抓住黄进唐的上衣，郑俊与黄进唐都坠落楼下，郑俊脑部受伤，口鼻出血。技工学校即将郑俊送往市中山医院抢救，医院诊断为重型脑外伤。技工学校共支付郑俊医疗费126772元，审理中，杨耀明支付郑俊3万元。郑俊在中山医院住院215天后转康复医院治疗。该楼梯转台的窗户下沿高度不足0.2米。《中小学建筑设计规范》第6.3.5条规定：“室内楼梯栏杆（或栏板）高度不应小于900mm。室外楼梯及水平栏杆（或栏板）高度不应小于1100mm。楼梯不应采用易于攀登的花格栏杆。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技工学校在教学上明显存在疏于管理之处。当日上课时郑俊与杨耀明发生纠纷以致最后发生郑俊摔伤时间，整个过程中，上课的教师对此却一无所知，足以说明技工学校在教学的管理上存在严重的问题。技工学校实验工厂大楼的建筑设计也存在明显的不当之处。其实验工厂大楼的室内楼梯的外墙设置窗户，窗台据地面不足0.2米，且该窗外又未设置足够安全的防护措施，该建筑设计存在的安全隐患是显而易见的。原审根据各侵权人侵权行为的程度，确定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承担35%的责任并无不当。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8月5日作出（2002）厦民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黄进唐的上诉，维持原判。2002年，郑俊向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杨耀明、黄进唐共同赔偿580038.3元。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在（2002）开民初字第3307号民事判决中查明，（2002）厦民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技工学校从已支付给郑俊的医疗费126772元中扣除其应负担的赔偿金67105元后，尚有59667元在郑俊处。郑俊于2002年10月9日出院，在康复医院住院308天，出院时医嘱建议：长期康复治疗+护理。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鉴定处鉴定，根据郑俊主要留有：1、肢体瘫；2、继发性癫痫；3、视力障碍；4、智能障碍等严重后遗症的情形，作出结论为，郑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三级，附加六级、七级。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认为，郑俊受伤后虽经中山医院治疗，但出院后确实需要长期的康复治疗和专人护理。因此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和数额为：医疗费用61399.4元、鉴定费200元、护理费192640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80元、残疾者生活补助费95863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等，合计469328.4元，由技工学校、杨耀明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其中关于护理费，郑俊自中山医院出院至定残之日止的护理费应为30元/天×338天×1人=10140元，郑俊要求三被告支付共20年的护理费计182500元也是合理的，两项合计的护理费应为192640元。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10月10日作出（2002）开民初字第3307号民事判决：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应支付郑俊赔偿金104616.84元，杨耀明支付郑俊164283.84元，黄进唐支付郑俊93876.48元。该判决于2003年11月3日发生法律效力。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向郑俊支付了2003年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原告产生的医疗费。2008年9月28日，中共厦门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关于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更名的批复》，同意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更名为厦门技师学院，同时保留“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的牌子。郑俊自受伤后，持续门诊就医。自2017年9月1日起，郑俊支出门诊医疗费38168.14元。2017年12月25日，郑俊因反复四肢抽搐，至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月17日出院，住院23天,住院费用32633.97元。2018年2月17日，郑俊因反复肢体抽搐，至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3月13日出院，住院24天，住院费用56139.16元。2019年3月15日，郑俊因咳嗽、气喘，至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2日出院，住院18天，住院费用61203.16元。2020年2月13日，郑俊因头痛，肢体抽搐，至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2月27日出院，住院14天，住院费用41628.19元。上述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91604.48元。在本案诉前调查阶段，厦门技师学院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申请对郑俊2017年-2020年多次门诊治疗及4次住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进行鉴定，对郑俊2017年-2020年的治疗费与2001年3月的人身损害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进行鉴定，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认为本案专业性较强，技术难度超过本所鉴定能力水平，故无法进行鉴定。本院又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认为由于该案病情较为复杂，现有技术水平难以对上述鉴定事项进行准确分析，故退回上述委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根据（2002）厦民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2002）开民初字第3307号民事判决查明与认定的事实，郑俊在学校摔伤，技工学校在教学上明显存在疏于管理之处。技工学校实验工厂大楼的建筑设计存在明显的不当之处，存在安全隐患，据此确定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承担35%的责任。在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依照（2002）厦民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2002）开民初字第3307号民事判决向郑俊支付了2003年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原告产生的医疗费后，郑俊因病情进展，于2017年之后又接受门诊及住院治疗并发生了相关的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厦门技师学院应继续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厦门技师学院辩称郑俊所主张的损失与2001年的损害不存在因果关系，并申请对郑俊2017年-2020年门诊治疗及4次住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进行鉴定，对郑俊2017年-2020年的治疗费与2001年3月的人身损害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在本院于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后，鉴定机构认为本案技术难度超过本所鉴定能力水平，故无法进行鉴定。因现有证据未能证明郑俊2017年之后产生的医疗费与其2001年3月26日坠楼受伤无关，结合郑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三级，附加六级、七级，2002年出院后需要长期的康复治疗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厦门技师学院应向郑俊支付后续治疗费等费用，赔偿郑俊合理损失。关于郑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具体认定如下：1.医疗费。郑俊提供的医疗机构专用票据体现其自2017年9月1日起因案涉事件产生门诊医疗费38168.14元、住院医疗费191604.48元，合计229772.62元，本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体现郑俊住院79天。参照厦门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对郑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100元/天×79天）予以认定。3.营养费。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应保证营养摄入，结合本案医疗费情况，本院酌定营养费为20000元。4.护理费。本院认为，虽然厦门技师学院辩已向郑俊支付按20年计算的护理费，但鉴于（2002）开民初字第330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护理费标准为30元/天，与目前厦门市护工劳务报酬标准有一定差距，郑俊于2017年后住院79天确需要护理，住院治疗期间需额外支出护理费，其主张护理费12270元符合相关规定，故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郑俊因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未尽到管理职责导致受伤于2017年9月1日之后造成损失合计为269942.62元。厦门市高级技工学校更名为厦门技师学院后，厦门技师学院应承担35%的责任。因此，厦门技师学院应赔偿郑俊的损失共计为94479.92元。郑俊主张的金额超出以上的部分，本院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厦门技师学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俊支付赔偿款94479.92元；二、驳回郑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3元，减半收取计376.5元，由郑俊负担3.5元，由厦门技师学院负担3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代书记员  林海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