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8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法定代表人：周建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转，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碧蕾，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双龙广场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法定代表人：吴金龙。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像协会）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双龙广场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12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音像协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中国音像协会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双龙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双龙公司恶意侵权情节严重，一审判决按200元/部作品的标准判决侵权赔偿经济损失明显畸轻，也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判决一是没有考虑本案与彼案、中国音像协会与其他著作权小权利人的区别。中国音像协会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享有音像节目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自愿结成的全国性、行业性社会团体，是非营利性社会组织，共有会员单位348家，授权曲目总计185627首，承担着对音像节目著作权集体管理、代表中国著作权人与海外同类组织签订相互代表协议等诸多职责。双龙公司系统中含有中国音像协会的歌曲也是最多的，中国音像协会的代表性、运营成本与其他小权利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审判决对中国音像协会起诉的判赔与其他小权利人起诉的案件相当，明显不公平、不合理。二是没有考虑双龙公司与其他KTV场所的区别。双龙公司在江门地区是一家高端的夜总会式的场所。从2004年即开始营业，经营时间长，规模大，收费高。一审判决没有考虑侵权发生地珠三角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双龙公司的经营情况，对双龙公司的判赔与其他量贩式场所的案件相当，甚至低于同区域的判赔标准，明显不公平、不合理。三是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就侵犯音像著作权的判赔，法律早有标准而不是没有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影视和音乐作品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办案指引》规定，卡拉OK经营者未经许可提供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或录音录像制品构成侵权的，每首作品的赔偿额下限1000元，上限2000元。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国音像协会已经考虑今年疫情影响自动将索赔额降低为700元一部作品，一审判决同样考虑到这个因素，但依然忽略了上述的法律法规，仅“酌情”确定侵权赔偿额为200元，明显不合法、不公平、不合理。二、一审判决违背了不告不理原则。一审判决双龙公司赔偿金额包括了中国音像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但中国音像协会在本案中仅诉讼请求双龙公司就侵权作品行为本身赔偿经济损失，并未主张中国音像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本案同属于被（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9590号公证书（取证公证书）公证的侵权系列案之一，就该次取证产生应由双龙公司承担或分摊的全部合理费用，中国音像协会为了便利诉讼、节约资源，统一在另案（2020）粤0703民初12720号中一次性主张，在本案没有主张。一审判决在本案中判赔了合理费用，实则变相降低了就侵权作品行为本身赔偿的经济损失，不仅违背了“不告不理”原则，也对中国音像协会不公平、不合理。三、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承担责任分配错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音像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粤高法发[2009]21号)第19条规定：“在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滥用诉权，故意提出不存在的巨额赔偿导致诉讼费不合理增加情形的，即使原告的赔偿请求没有得到全额支持，也可以判决被控侵权人承担全部或绝大部分诉讼费用。”中国音像协会作为被侵权人，本就处在取证难、起诉难、执行难、维权难的弱势一方，一审判决在认定双龙公司侵权的前提下，仅要求其承担受理费的30%的案件受理费，造成中国音像协会付出多、获赔少的局面，极其不合法、不合理、不公平。综上，如此之低的赔偿数额、如此不合理的受理费承担责任分配，不但不能真实反映双龙公司持续、公然侵权的主观恶意，不足以弥补中国音像协会因双龙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更不能从法律上严惩双龙公司的恶意侵权行为，相反很大程度上给予包括双龙公司在内的所有侵权人与其合规交纳版权费不如肆意侵权的不良引导，无法发挥法律的警示作用。故恳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予以改判；维护中国音像协会的合法权益。二审补充意见：双龙公司是属于第二次侵权，第一次侵权发生时，中国音像协会发出律师函，双方达成和解。因此中国音像协会请求法院综合考虑双龙公司再次侵权的行为，要求双龙公司向中国音像协会进行惩罚性的赔偿，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标准进行调整。双龙公司辩称，中国音像协会一直没有告知双龙公司去哪个单位交费，也没有正式的下发文件告知双龙公司交费，突然提起诉讼，双龙公司无法接受。江门其他KTV也和双龙公司一样面临诉讼，为有效减轻企业经营压力，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合理判决。第一次并非是中国音像协会，是另一家公司，双龙公司已经进行了补偿。中国音像协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双龙公司立即在其经营场所的歌库中删除《X》等11部音乐电视作品；2.双龙公司赔偿中国音像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7700元；3.双龙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门市双龙广场大酒店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在其经营场所的歌库中删除《X》《害怕》《精灵》《距离》《美人鱼》《天使心》《突然累了》《相信无限》《只对你说》《完美新世界》《无尽的思念》音乐电视作品。二、江门市双龙广场大酒店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20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双龙公司负担14.29元，由中国音像协会负担35.71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中国音像协会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双龙公司对中国音像协会侵权赔偿数额如何认定；2.中国音像协会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应如何认定；3.本案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双龙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且考虑到江门市新冠肺炎疫情下，KTV行业受到重大影响，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双龙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中国音像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按照每个作品200元赔偿中国音像协会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国音像协会上诉主张赔偿数额过低，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理由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国音像协会虽仅在该系列案中的（2020）粤0703民初12720号案件中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经审查，中国音像协会在该案中所主张的合理费用系因为制止该系列案全部案件的侵权行为所产生，并非是因（2020）粤0703民初12720号一案所产生的费用，在一审法院将该系列案合并审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全部案件事实将中国音像协会因为制止该系列案全部案件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分摊在每个案件中予以支持，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中国音像协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一审法院根据中国音像协会起诉的标的与一审判决仅对其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的情况，确定由诉讼双方按照各自胜诉比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中国音像协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71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雪娟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冒庭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林 愈书 记 员 陈颖瑜陈健樱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8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法定代表人：周建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转，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碧蕾，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双龙广场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法定代表人：吴金龙。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像协会）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双龙广场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12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音像协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中国音像协会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双龙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双龙公司恶意侵权情节严重，一审判决按200元/部作品的标准判决侵权赔偿经济损失明显畸轻，也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判决一是没有考虑本案与彼案、中国音像协会与其他著作权小权利人的区别。中国音像协会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享有音像节目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自愿结成的全国性、行业性社会团体，是非营利性社会组织，共有会员单位348家，授权曲目总计185627首，承担着对音像节目著作权集体管理、代表中国著作权人与海外同类组织签订相互代表协议等诸多职责。双龙公司系统中含有中国音像协会的歌曲也是最多的，中国音像协会的代表性、运营成本与其他小权利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审判决对中国音像协会起诉的判赔与其他小权利人起诉的案件相当，明显不公平、不合理。二是没有考虑双龙公司与其他KTV场所的区别。双龙公司在江门地区是一家高端的夜总会式的场所。从2004年即开始营业，经营时间长，规模大，收费高。一审判决没有考虑侵权发生地珠三角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双龙公司的经营情况，对双龙公司的判赔与其他量贩式场所的案件相当，甚至低于同区域的判赔标准，明显不公平、不合理。三是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就侵犯音像著作权的判赔，法律早有标准而不是没有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影视和音乐作品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办案指引》规定，卡拉OK经营者未经许可提供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或录音录像制品构成侵权的，每首作品的赔偿额下限1000元，上限2000元。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国音像协会已经考虑今年疫情影响自动将索赔额降低为700元一部作品，一审判决同样考虑到这个因素，但依然忽略了上述的法律法规，仅“酌情”确定侵权赔偿额为200元，明显不合法、不公平、不合理。二、一审判决违背了不告不理原则。一审判决双龙公司赔偿金额包括了中国音像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但中国音像协会在本案中仅诉讼请求双龙公司就侵权作品行为本身赔偿经济损失，并未主张中国音像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本案同属于被（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9590号公证书（取证公证书）公证的侵权系列案之一，就该次取证产生应由双龙公司承担或分摊的全部合理费用，中国音像协会为了便利诉讼、节约资源，统一在另案（2020）粤0703民初12720号中一次性主张，在本案没有主张。一审判决在本案中判赔了合理费用，实则变相降低了就侵权作品行为本身赔偿的经济损失，不仅违背了“不告不理”原则，也对中国音像协会不公平、不合理。三、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承担责任分配错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音像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粤高法发[2009]21号)第19条规定：“在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滥用诉权，故意提出不存在的巨额赔偿导致诉讼费不合理增加情形的，即使原告的赔偿请求没有得到全额支持，也可以判决被控侵权人承担全部或绝大部分诉讼费用。”中国音像协会作为被侵权人，本就处在取证难、起诉难、执行难、维权难的弱势一方，一审判决在认定双龙公司侵权的前提下，仅要求其承担受理费的30%的案件受理费，造成中国音像协会付出多、获赔少的局面，极其不合法、不合理、不公平。综上，如此之低的赔偿数额、如此不合理的受理费承担责任分配，不但不能真实反映双龙公司持续、公然侵权的主观恶意，不足以弥补中国音像协会因双龙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更不能从法律上严惩双龙公司的恶意侵权行为，相反很大程度上给予包括双龙公司在内的所有侵权人与其合规交纳版权费不如肆意侵权的不良引导，无法发挥法律的警示作用。故恳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予以改判；维护中国音像协会的合法权益。二审补充意见：双龙公司是属于第二次侵权，第一次侵权发生时，中国音像协会发出律师函，双方达成和解。因此中国音像协会请求法院综合考虑双龙公司再次侵权的行为，要求双龙公司向中国音像协会进行惩罚性的赔偿，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标准进行调整。双龙公司辩称，中国音像协会一直没有告知双龙公司去哪个单位交费，也没有正式的下发文件告知双龙公司交费，突然提起诉讼，双龙公司无法接受。江门其他KTV也和双龙公司一样面临诉讼，为有效减轻企业经营压力，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合理判决。第一次并非是中国音像协会，是另一家公司，双龙公司已经进行了补偿。中国音像协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双龙公司立即在其经营场所的歌库中删除《X》等11部音乐电视作品；2.双龙公司赔偿中国音像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7700元；3.双龙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门市双龙广场大酒店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在其经营场所的歌库中删除《X》《害怕》《精灵》《距离》《美人鱼》《天使心》《突然累了》《相信无限》《只对你说》《完美新世界》《无尽的思念》音乐电视作品。二、江门市双龙广场大酒店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20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双龙公司负担14.29元，由中国音像协会负担35.71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中国音像协会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双龙公司对中国音像协会侵权赔偿数额如何认定；2.中国音像协会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应如何认定；3.本案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双龙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且考虑到江门市新冠肺炎疫情下，KTV行业受到重大影响，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双龙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中国音像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按照每个作品200元赔偿中国音像协会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国音像协会上诉主张赔偿数额过低，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理由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国音像协会虽仅在该系列案中的（2020）粤0703民初12720号案件中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经审查，中国音像协会在该案中所主张的合理费用系因为制止该系列案全部案件的侵权行为所产生，并非是因（2020）粤0703民初12720号一案所产生的费用，在一审法院将该系列案合并审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全部案件事实将中国音像协会因为制止该系列案全部案件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分摊在每个案件中予以支持，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中国音像协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一审法院根据中国音像协会起诉的标的与一审判决仅对其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的情况，确定由诉讼双方按照各自胜诉比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中国音像协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71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雪娟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冒庭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林 愈书 记 员 陈颖瑜陈健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