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民终7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国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法定代表人：朱侠，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侠，女，汉族，1958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为彦，男，汉族，1957年7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继华，男，汉族，1969年5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蒋英杰，男，汉族，1976年3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德申、刘释然，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培强，男，汉族，1978年1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爱红，女，汉族，1962年1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军，男，汉族，1964年2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河南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蔡胜明，男，汉族，1964年3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上诉人商丘国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李继华、蒋英杰与被上诉人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及原审被告蔡胜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3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李继华、蒋英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德申、刘释然，被上诉人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到庭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蔡胜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李继华、蒋英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目前没有支付下余500万元及利息不属于违约,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付款不符合《还款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依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已经支付给被上诉人300万元款项，剩余500万元及利息待国商置业公司拿到土地使用权证后三个月内付清。目前国商置业公司正在积极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近期可能会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但是目前尚未拿到土地使用权证。上诉人提交的建设用地规划条件、土地估价报告各两份,特别是《商丘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开出让商土网挂2020--9号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和《商丘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开出让商土网挂2020-8号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等证据可以证明,两块土地挂牌出让前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目前正在等待商丘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按照商丘市人民政府的批复将土地使用权挂牌。挂牌后上诉人国商公司摘牌(即竞得）并支付土地出让金后即可拿到土地使用权证。上诉人付款的期限还没有届满,上诉人只要在付款期限届满之前付清500万元及利息不属于违约。三、原审认定上诉人提前付款没有法律依据，不属于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情形，不安抗辩权适用的前提是双方互负债务,而履行次序有先后,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后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可能丧失履行能力的情形时,可以中止履行。从上述法律规定可知,即使被上诉人有不安抗辩权,也不能要求对方提前付款的权利。二、原审判决上诉人李继华、蒋英杰在代持股权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李继华、蒋英杰不是协议的当事人之一，亦未在协议上签字，不是协议确定还款义务人，原审判令二人承担还款责任不当。且原审判决中的年利率24%已经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规定。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辩称，案涉协议虽然约定国商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后三个月内付清欠款，但国商公司经营状况恶化，且协议签订至今有四年之久。同时，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后三个月内付清欠款，也是被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中先予履行合同义务，依照不安抗辩权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存在民法典第五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规定，被上诉人有权中止借款合同先履行义务，要求上诉人偿还欠款。李继华与蒋英杰虽然未在案涉协议中签字，但并不能否认二人为朱侠、谢为彦代持国商公司的股份，原审判令二人承担还款责任正确。本案系2020年8月20日之后受理的案件，但借贷事实发生在该日期之前，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蔡胜明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对方偿还其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胜明因经营需要，2015年期间多次向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借款，2017年10月23日经蔡胜明与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进行结算，截止至2017年10月1日，蔡胜明共欠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借款本金780万元，利息20万元，共计800万元。2017年10月23日，国商公司作为甲方，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作为乙方，蔡胜明作为丙方，朱侠、谢为彦作为丁方，签订《还款协议书》（ＳＱＧＳ02）一份，主要内容为：为确保各方权益，经友好协商，就丁方替丙方偿还乙方欠款事宜达成还款协议：一、丁方替丙方偿还乙方欠款的基础。甲方投资开发投资欧林湾项目，总建筑面积月23万平方米，位于商丘市角。丙方作为甲方的股东之一，和白亚亭与甲方实际控制人朱侠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二、还款方式。根据朱侠与白亚亭、蔡胜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朱侠共欠丙方股权转让款肆仟伍佰万元，现欠丙方股权转让款剩余人民币（以下所涉金额均为人民币）叁仟伍佰万元（￥3500万元）（另外有股权转让协议的可以在核实）。而丙方欠乙方本金柒佰捌拾万元（￥780万元），甲方替丙方偿还乙方柒佰捌拾万元（￥780万元），用于冲抵朱侠欠丙方股权转让款，甲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7年10月1日前结利息和费用贰拾万元（￥20万元），本协议还款金额合计捌佰万元（￥800万元），还款方式和计息如下：1.本协议签订当日，丁方支付乙方现金壹佰万元（￥100万元）打到乙方指定的尚培强账户为准。2.剩余柒佰万元（￥700万元）待甲方拿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三个月内丁方连本加息付清。这期间剩余柒佰万元（￥700万元）用欧林湾项目（暂定名称：东方新都汇）商业综合体沿神火大道设计的塔楼酒店四层（第五层至第八层）作为保证，酒店四层（第五层至第八层）合计面积约5200平方米（面积最终以产权证登记面积为准），按每平方米4000元计算，酒店四层（第五层至第八层）房款金额约贰仟零捌拾万元（￥2080万元）。3.甲方同意如果丁方在约定的期限内不能还款，乙方有权按照以下任何一种方式处理：（1）乙方有权选择把所欠柒佰万元（￥700万元）作为购买甲方以上所述酒店四层（第五层至第八层）的定金，下余房款待项目获得预售许可证后15日内付清并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2）协议签订同时，丙方把乙方柒佰捌拾万元相应股权转让给甲方或丁方指定的第三人，乙方解封查封甲方股权，如果丙方不能同时把乙方柒佰捌拾万元相应股权转让给甲方或丁方指定的第三人，丙方连带偿还780万元剩余价款和利息，乙、丙债务担保全部结清。4.从2017年10月1日起，所欠乙方柒佰万元（￥700万元）按月息1.5%计息，计息时间直至丁方还清欠款或甲方与乙方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为止。三、各方的权利和义务。1.在本协议规定期限内，甲方有义务保留塔楼酒店（第五层至第八层）销售给第三方。2.在本协议规定期限内，不得以任何理由在增加合同约定的单价。3.如果丁方在约定的期限内不能还款，乙方选择第一种方式的，则甲方再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十五日内，应与乙方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时乙方补交剩余全部房款，且乙方有权在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前变更购房人的名字一次。否则甲方有权将乙方所订购商铺的定金（本金＋利息）退还乙方后，另行处置房产。4.乙方承诺本协议签订当日，乙方查封的甲方股东蔡胜明的股权和财物解封及退还抵押物房产证和全部购房手续，乙、丙方同意本协议签订当日按照柒佰捌拾万元（￥780万元）还款金额，依据朱侠与白亚亭、蔡胜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的股权转让比例将股权转让给朱侠指定的第三人。四、其他事项的约定。1.若丁方用成立的第三方取得土地使用权，第三方公司对本协议盖章确认，履行国商公司的权利和责任。2.乙方同意，若甲方的实际控制人丁方整体转让项目或将股权全部转让给第三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丁方按照剩余还款金额，按月息1.5分计息，本息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后本协议自动终止。3.如果丁方在约定的期限内不能还款，乙方按本协议约定购买的房屋，其交房时间与标准以《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准。所用《商品房买卖合同》文本与其他购买人一样，乙方应无条件接受。4.丁方在完全履行还款义务前，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丁方继续承担未还款数额的还款义务。5.如乙方在2017年11月24日不能偿还在华商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丙方的担保责任更换为丁方，否则丙方如因此承担担保责任的，丙方有权向乙方追偿并要求乙方承担向其追偿产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等费用。五、违约责任。1.剩余柒佰万元（￥700万元）待甲方拿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三个月内丁方连本加息付清，本协议自动终止。否则，乙方有权按本协议约定购买房屋。2.在本协议约定期限内，除法律规定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外，乙方不得解除协议。3.本协议有关房屋规划等约定内容与政府最终审批不符的，不视为丁、甲方违约，丁、甲不承担违约责任，但应承担还款责任。甲乙丙丁对争议的额解决方式等事项也一并作了约定。甲方（国商公司）、乙方（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丙方（蔡胜明）、丁方（朱侠、谢为彦）在落款处签名，捺指印、加盖公章。同日，各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经甲、乙、丁协商，就编号SQGS02的《还款协议书》补充约定如下：一、丁方替蔡胜明偿还所欠乙方柒佰万元（￥7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在编号SQGS02的《还款协议书》约定利率的基础上，月息增加0.5%，从2017年10月1日起计息。二、乙丁双方约定在签订SQGS02的《还款协议书》当日，乙方解除查封的蔡胜明在国商公司的股权并过给指定的第三人，以及退还给蔡胜明抵押物房产证和全部购房手续后，丁方在还款贰佰万元（￥200万元）给乙方。三、剩余伍佰万元及利息待甲方拿到土地使用证后三个月内，丁方连本加息付清。四、丁方如不能按本补充协议约定还款，甲方同意乙方把欠剩余款项作为购买欧林湾项目（东方新都汇）商业综合体沿神火大道设计的塔楼酒店四层（第五层至第八层）的订金，单价每平方米4000元，面积约5200平方米（面积最终以产权证登记面积为准），下余房款待项目获得预售许可证后十五日内付清并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五、编号SQGS02的《还款协议书》与本补充协议不同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未约定的内容按照编号SQGS02的《还款协议书》约定执行。六、本补充协议一式五份，甲方一份、乙、丁各执两份。具有同等效力，自三方盖章，丁方支付乙方现金壹佰万元，乙方全部解封所查封股权转让给朱侠指定的第三人之日起生效。甲方（国商公司）、乙方（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丁方（朱侠、谢为彦）在落款处签名，捺指印、加盖公章。《还款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签订后，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支付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借款本金300万元，下欠本金500万元及利息，朱侠、谢为彦、蔡胜明、国商公司没有归还。另查明，国商公司至今没有获得欧林湾项目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11月29日、2018年3月4日，蔡胜明将在国商公司的价值800万元股权经朱侠指示分别转让给李继华、蒋英杰。现工商登记记载李继华、蒋英杰各占47.5%，李传学占5%。国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其法定代表人朱侠以及谢为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债务应当清偿，蔡胜明欠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本息合计800万元没有归还，经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蔡胜明、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共同协商，由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代蔡胜明偿还欠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800万元及利息（利息约定月息2分），蔡胜明把自己在国商公司价值800万元的股份分别转让给朱侠、谢为彦代持，故达成《还款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共偿还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本金300万元，尚下欠500万元及利息至今没有偿还。关于蔡胜明辩称，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代替蔡胜明偿还借款系发生债务转移，本人不需要还款事宜，原审认为，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自愿代蔡胜明偿还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的借款800万元及利息，属几方当事人协商同意，属债务合法转移，且蔡胜明也分别履行向朱侠、谢为彦转让在国商公司的股权，故蔡胜明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信。关于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辩称案涉款项在国商公司拿到土地使用证后三个月，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将案涉款项连本带息付清，国商公司正在办理土地使用证，还款期限尚没有届满事宜，原审认为，其承诺在国商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后三个月将借款本金及利息付清属实，但自2017年10月23日签订还款协议后，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至今没有取得该案土地使用权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的能力，故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有权以不安抗辩权起诉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另《还款协议书》第四项中的4小项约定，丁方（朱侠、谢为彦）在完全履行还款义务前，乙方（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有权要求甲方（国商公司）、丁方（朱侠、谢为彦）继续承担未还款数额的还款义务。故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为使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到损害，其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对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利息事宜按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与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约定月利率24%计算。关于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要求李继华、蒋英杰承担事宜，蔡胜明将800万元的股权36.91535%转让给朱侠、谢为彦指定的李继华、蒋英杰。从国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记载，现李继华、蒋英杰股权分别为47.5%，李传学股权为5%。综上，李继华、蒋英杰应在代持朱侠、谢为彦所持股权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本息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李继华、蒋英杰在国商公司所代持股权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三、驳回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46800元，由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李继华、蒋英杰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再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系蔡胜明欠被上诉人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案涉借款，经协商，蔡胜明将该债权转移给朱侠、谢为彦，国商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约定待国商公司拿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即欧林湾项目土地使用权证）后三个月内朱侠、谢为彦连本加息付清，上述“待拿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三个月内连本加息付清”系对还款期限的约定。但国商公司能否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处于不确定状态，该项关于还款的约定条件实质是对合同履行的限制，因该限制使合同履行期限处于不明确状态，且自协议签订至今已达三年半之久，故被上诉人可以随时请求对方履行，上诉人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应当偿还借款500万元及利息。本案还款协议签订及案件受理均发生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按照约定的月息2分支持案涉借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令其偿还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下欠借款本息并无不当。另，不安抗辩权行使的前提是基于双方互负债务且有先后履行顺序,应当先履行的当事人有证据证明对方不能履行义务,或者不能履行合同义务的可能时,在对方没有履行或者提供担保之前,有权中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互负债务且有先后履行顺序的情形，故一审判决适用不安抗辩权支持被上诉人诉请主张不当。关于上诉人李继华、蒋英杰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李继华、蒋英杰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既未在合同上签字，也未承诺对案涉款项承担还款责任，故李继华、蒋英杰不是还款义务人，原审判令二人承担还款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国商公司、朱侠、谢为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继华、蒋英杰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3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李继华、蒋英杰在商丘国商置业有限公司所代持股权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二、维持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1403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商丘国商置业有限公司、朱侠、谢为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本息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尚培强、曹爱红、刘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46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合计93600元，由上诉人商丘国商置业有限公司、朱侠、谢为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倩审判员 王保中审判员 刘玉杰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耿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