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民初9906号原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城新丰路1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04203949A。法定代表人：赖振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凤，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含，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东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颐和盛世五街9-12号110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18755886F。法定代表人：何建信，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嘉君，该公司员工。原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元公司）与被告广州东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龙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凤、肖含，被告东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嘉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湛公司支付龙元公司工程保修款430450.1元及利息（利息以430450.1元为本金，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6月13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东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龙元公司与东湛公司签订《花都颐和盛世小学土建及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一）》（下称：小学项目）、《花都颐和盛世幼儿园土建及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一）》（下称：幼儿园项目），约定东湛公司将“小学项目及幼儿园项目”工程发包给龙元公司施工。2013年12月27日龙元公司与东湛公司签订《花都颐和盛世（花都炭步）建设工程土建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变更小学项目工程造价及结算方式。上述合同约定工程结算后，三个月内付至结算款的95%；保修款（保修期满一年后经双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付至结算价97.5%；保修款（保修期满两年后经双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付至结算价100%。案涉小学土建、水电工程于2014年6月13日验收合格，幼儿园土建、水电工程于2014年7月17日验收合格。后续因东湛公司不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龙元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予以立案并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粤0114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案涉工程造价总计为17218003.82，尚未支付工程款为6155188.13元，东湛公司应向龙元公司支付工程款5294287.94元，但其中的5%即860900.19元为保修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应分别于2020年6月13日、2020年7月17日支付，现关于剩余保修款（工程款的2.5%）的部分支付条件已成就。龙元公司多次催款未果，但东湛公司至今未支付相应款项。为维护合法权益，龙元公司特诉至法院，恳请法院判如所请！东湛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的保修款430450.1元（结算价2.5%）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双方于2021年3月15日签订的《花都颐和盛世小学土建及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一）》、《花都颐和盛世幼儿园土建及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一）》（下统称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24工程款支付约定，……4、保修款（保修期满一年后经双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付至结算价97.5%。5、保修款（保修期满两年后经双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付至结算价100%。第四部分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书，2.1约定质量保修期如下：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屋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2.2约定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双方办理工程移交之日起计算。基于上述约定，东湛公司认为：1、质量保修期自工程验收合格双方办理工程移交之日起计算，保修期以五年计算，保修款430450.1元的支付时间最早应在2023年5月11日。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及“交付时间”的认定均应以《竣工验收备案表》的取得时间即2017年5月11日为准。龙元公司以《工程验收表》的签章时间认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明显有误。竣工验收备案表是由政府部门出具，效力明显高于内部的《工程验收表》。由于双方并未办理移交手续无法确认涉案工程的交付时间，但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是法定的交付条件，故应以备案表的取得时间为法定的交付时间。综上，质量保修期应自2017年5月11日起算，保修期以五年计算，保修款自保修期满一年后才达到支付条件，目前条件尚未成就。2、保修款的支付条件之一是经双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到目前为止，双方并非就质量问题进行书面确认，况且龙元公司施工的工程存在偷工减料等严重质量问题，因此保修款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二、龙元公司施工的工程存在多处严重质量问题，应扣减相应的保修款。龙元公司施工的幼儿园工程的外墙、梁柱出现多处渗水、裂缝，小学工程的教学楼屋面瓦出现松动、凌乱现象。东湛公司多次口头、书面通知龙元公司到场维修，均无果。根据施工合同第四部分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书3.1的约定，承包人未能及时到场维修的，发包人可另行委托人员维修，发生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就幼儿园工程的质量问题，东湛公司委托了广东盈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维修，产生费用23017元。就小学工程的质量问题，经查，屋面瓦出现松动凌乱的原因是铺设屋面瓦时屋面瓦底部砂浆过少，没有铺满砂浆，也没有按相关规定要求设置挂瓦条等措施保证屋面瓦固定好。东湛公司安排员工进行了两次更换维修，共产生费用7585元。出于对公共安全的考虑，东湛公司认为应对整个屋面瓦片进行重铺处理以消除安全隐患，所产生的费用应在保修款中抵扣，不足部分由龙元公司另行承担。三、龙元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时间有误。按照龙元公司在起诉状的陈述，保修款应分别于2020年6月13日、2020年7月17日支付，但利息却从2020年6月13日起计，这明显有误。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支持东湛公司的答辩意见，依法驳回龙元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龙元公司作为原告诉被告东湛公司、广州珠江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以（2019）粤0114民初2178号案立案受理，龙元公司在该案中诉讼请求为：1.东湛公司支付龙元公司工程款6155188.13元及利息暂计1445971.74元（以工程款6155188.13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4年6月1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现暂计至2019年1月28日）；2.龙元公司对“花都颐和盛世幼儿园土建及安装工程、花都颐和盛世小学土建及安装工程”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珠实公司对上述1、2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东湛公司、珠实公司承担。已生效的（2019）粤0114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查明如下事实：2012年3月15日，龙元公司（承包人、乙方）与东湛公司（发包人、甲方）签订《花都颐和盛世小学土建及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一）》，一、工程地点：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二、工程承包范围：主体工程、电气工程、给排水工程、楼地面工程、内墙抹灰工程、防水工程、建筑智能化系统设备安装工程及其他工程（详见合同约定）；第二部分通用条款十二、竣工验收和结算，31.7发包人在确认竣工支付证书后90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31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十、合同价款、工程量确认和工程款支付：工程款支付，付款进度及比例：1、合同签订生效且乙方正式进场后支付工程合同预算造价的10%备料款；2、每月25之前报经项目公司确认达到以下工程形象进度节点（工程形象进度节点见下表），支付工程完成进度节点实际造价的65%（不扣10%的备料款），当工程实际造价累计达到合同暂定价后的工程进度款支付按月完成实际造价的75%支付；3、乙方承包范围的竣工备案资料送监理公司审查合格并取得质监站等有关政府部门竣工验收通过文件经双方对数审核确定，并最终审定工程结算后，三个月内付至结算价95%；4、保修款（保修期满一年后经双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付至结算价97.5%；5、保修款（保修期满两年后经双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付至结算价100%。同日，龙元公司（承包人、乙方）与东湛公司（发包人、甲方）签订了《花都颐和盛世幼儿园土建及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一）》，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花都颐和盛世幼儿园土建及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一）；工程地点：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工程规模及结构特征：框架结构，总建筑面积1817.00㎡。二、工程承包范围：主体工程、电气工程、给排水工程、楼地面工程、内墙抹灰工程、防水工程、建筑智能化系统设备安装工程及其他工程（详见合同约定）；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2年3月1日，竣工日期2012年12月3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05天；四、承包方式：由承包人按照本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实行工程施工总承包。六、合同价款：合同暂定总价为人民币2180400元。第二部分合同通用条款十二、竣工验收和结算，31.7发包人在确认竣工支付证书后90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31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十、合同价款、工程量确认和工程款支付。22.1本工程合同价款，合同暂定总价为人民币2180400元，总建筑面积1817.00㎡；24.1付款进度及比例：1、合同签订生效且乙方正式进场后支付工程合同预算造价的10%备料款；2、每月25之前报经项目公司确认达到以下工程形象进度节点（工程形象进度节点见下表），支付工程完成进度节点实际造价的65%（不扣10%的备料款），当工程实际造价累计达到合同暂定价后的工程进度款支付按月完成实际造价的75%支付；3、乙方承包范围的竣工备案资料送监理公司审查合格并取得质监站等有关政府部门竣工验收通过文件经双方对数审核确定，并最终审定工程结算后，三个月内付至结算价95%；4、保修款（保修期满一年后经双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付至结算价97.5%；5、保修款（保修期满两年后经双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付至结算价100%。2013年12月27日，双方就签订的《花都颐和盛世小学土建及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一）》约定的工程增加小学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的需要，签订《花都颐和盛世（花都炭步）建设工程土建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对工程造价及结算方式、工期进行了补充约定，同日，双方就签订的《花都颐和盛世幼儿园土建及安装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合同（一）》约定的工程增加幼儿园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的需要签订《花都颐和盛世（花都炭步）建设工程土建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对工程造价及结算方式、工期进行了补充约定。2014年6月13日，东湛公司出具《工程验收表》，该验收表载明：“小学（教学楼、行政楼、宿舍楼）工程已按合同要求完成所有总包土建、水电施工内容，并经当地质监站验收合格。”该验收表由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建设单位盖章签名确认，注明开工日期为2012年10月18日，完工日期为2014年3月24日。2014年7月17日，东湛公司出具《工程验收表》，该验收表载明：“幼儿园工程已按合同要求完成所有总包土建、水电施工所有内容，并经当地质监站验收合格。”该验收表由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建设单位盖章签名确认，注明开工日期为2012年10月18日，完工日期为2014年3月24日。2017年1月3日，东湛公司就涉案小学及幼儿园土建工程出具《工程结算审核书》，其中小学工程二审审核造价为13456594.08元，幼儿园工程二审审核造价为2895013.31元。东湛公司盖章日期为2017年2月27日。2017年7月7日，东湛公司就涉案小学教学楼、小学行政楼、宿舍楼、幼儿园、托儿所工程总承包施工（水电安装工程）出具《工程结算审核书》，二审造价为866396.43元。2017年5月11日，广州市花都区住房和建设局就广州东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小学教学楼、小学行政楼、小学宿舍楼、幼儿园、托儿所工程出具《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该竣工验收备案表注明上述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10月17日，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5月23日。2017年7月12日，龙元公司填写《工程质保金申请表》，向东湛公司申请退质保金，该申请表载明：“从2014年3月24日竣工验收日起至今（2017年7月12日）我司按合同要求（24.1工程款支付条款），保修期已满两年，现我司对花都炭步镇文二村颐和盛世小学土建工程及小学幼儿园总承包施工（水电安装工程）的质保金提出申请，望准退还质保金。”该申请表由东湛公司物业管理中心、工程管理中心工作人员签名确认。2019年4月7日，龙元公司填写《工程质保金申请表》，向东湛公司申请退质保金，该申请表载明：“从2014年4月2日竣工验收日起，我司按合同要求防水保修期已满五年，现我司对该项工程提出退保申请，望准退还质保金。”该申请表由东湛公司物业管理中心、工程管理中心工作人员签名确认。龙元公司就涉案工程向东湛公司发送《工程联系单》，主要内容：“兹有颐和盛世小学、幼儿园工程，该工程已于2014年4月2日土建、水电通过验收，故小学、幼儿园工程从该时间开始计算进入房屋保修期。请甲方予以确认。”该联系单由施工单位工作人员签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工作人员签名盖章确认。其中，建设单位意见栏由东湛公司工程专用章盖章确认，由东湛公司工作人员签名，并手写“应以2014、4、2日开始计算保修期。”本院在该案中认为，……东湛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并未区分合同工程款项，而是综合支付……关于保修款的支付，双方合同约定保修期满一年后经双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付至结算价97.5%，保修期满两年后经双方书面确认无质量问题付至结算价100%。质量保修期如下：(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3)装修工程为2年；(4)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双方办理工程移交之日起计算。涉案小学土建、水电工程于2014年6月13日验收合格，幼儿园土建及水电工程于2014年7月17日验收合格，由于涉案工程已经于验收合格之前交付给东湛公司使用，工程交付日期并不确定，故质量保修期起算时间应自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计算。东湛公司认为保修期限应为五年并无不妥，龙元公司主张涉案工程于2014年4月2日验收合格，故应从此时间计算保修期，本院认为2014年4月2日为龙元公司自己在《工程质保金申请表》及《工程联系单》上书写的验收日期，其效力低于各单位盖章确认的《工程验收表》，故上述工程款的97.5%应分别于2020年6月13日、2020年7月17日支付，保修款的支付条件并不成就。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粤0114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东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294287.94元；二、被告广州东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294287.94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支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东湛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粤01民终3507号案立案受理，并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20）粤01民终3507号民事判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案中认为，双方在涉案合同附件1中关于质保期的约定，质保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双方办理工程移交之日起计算。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东湛公司于2014年6月13日及2014年7月17日出具《工程验收表》认定工程验收合格，并经建设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盖章确认。一审法院以此作为涉案工程质保期的起算时间来计算第一笔保修款的支付时间符合双方约定，东湛公司上诉称应以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时间确定质量保修期的起算时间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诉讼中，东湛公司申请对位于广州市花都区颐和盛世小学、幼儿园土建及安装工程是否存在工程质量问题、工程质量问题形成的时间、形成原因进行鉴定。本院依法摇珠选定广东汇建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建公司）作为鉴定机构，后汇建公司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初步勘查并要求明确本案的鉴定事项以及补充提交资料，汇建公司出具缴费函，要求东湛公司交纳鉴定费，东湛公司经本院释明后果后，仍未交纳鉴定费，汇建公司于2021年3月10日出具退案函，载明因东湛公司未交纳鉴定费，将本案作退案处理。本案诉讼中，依照龙元公司的申请，本院作出（2020）粤0114民初9906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冻结广州东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行存款430450.1元或查封等值的其他财产。后本院对东湛公司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发的民事纠纷案件，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龙元公司与东湛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已经过前案生效判决的处理认定，本案是因东湛公司未及时支付保修款引发的诉讼，故亦应当遵循生效判决的处理方式。生效判决已就东湛公司应当支付的2.5%部分的保修款的付款时间进行了充分详细的论述，本院对此不予赘述，故东湛公司对保修款付款时间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东湛公司抗辩的质量问题，东湛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质量问题，东湛公司对此提出了鉴定申请，但东湛公司经本院释明后仍未缴纳鉴定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东湛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东湛公司抗辩的质量问题，本院不予采纳。故东湛公司应当向龙元公司支付保修金430450.1元及利息，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如生效判决中的认定，涉案小学土建、水电工程以及幼儿园土建及水电工程的2.5%部分的保修款应分别于2020年6月13日、2020年7月17日支付，但同时由于涉案工程的款项支付并未区分合同工程款项，而是综合支付，故430450.1元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以最后一笔保修款到期的次日，即2020年7月18日开始计算为宜，因此，利息应当以430450.1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18日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龙元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东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修款430450.1元；二、被告广州东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修款的利息，利息以430450.1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18日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8元，财产保全费2672.3元，均由被告广州东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白一帆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诗琪书记员孙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