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22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万利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青龙路路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3MA6HCGDF8R。法定代表人：王嘉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颺，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先杰，男，199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灿，贵州帝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万利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平寨镇人民路8号附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3MA6DUDB171。法定代表人：江明红，执行董事。上诉人贵州万利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先杰、贵州万利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13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利工程检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1322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或重新审理。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且质证程序违法，上诉人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并非分立关系，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应当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被上诉人万利工程服务公司虽于2019年7月11日召开股东会议并出具《关于清算贵州万利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资产情况说明》，但该说明并未加盖上诉人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公章，并不是两个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仅是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召开的股东会议达成的意愿，与上诉人并无关系。同时，在出具该说明之后，被上诉人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也并未按照该情况说明将公司承继给上诉人，上诉人也未接收到被上诉人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名下的任何财产。被上诉人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住址为六枝特区人民路，而上诉人注册公司及工商登记的注册地址为六枝特区青龙路14号，且上诉人在成立后一直独立经营至今，所有办公用品均是全部重新购买，并没有接收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名下任何办公用品，2019年1月还向贵州科之源仪器有限公司购买设备，并未使用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设备。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名下的车辆还登记在其名下，并未过户给上诉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己经接收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所有办公用品及公司设备属认定事实不清。二、上诉人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并不是分立关系，在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之前，上诉人就已设立且独立经营，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在2019年7月11日召开股东会议并决议成立的新公司，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上诉人系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分立的公司而承担连带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没有对证据进行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上诉人并未对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先杰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一审法院质证程序违法。王先杰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于2017年成立，而上诉人于2018年11月14日成立，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嘉勇系被上诉人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大股东。二、2018年4月份，王嘉勇以个人名义向贵州省煤田地质局水源基地管理处租用办公楼，用于被上诉人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办公，就是现在上诉人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办公地址，被上诉人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注册地址与实际经营地址不一致，上诉人陈述两个办公地址不一致不属实，实际是一个地址。三、上诉人现在的办公用品、办公楼等都是用的被上诉人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包括上诉人的业务，也是全部承接的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四、上诉人陈述一审未对证据质证，系因为上诉人在法院送达后，未参加庭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上诉人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因此，一审质证程序合法。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二审期间未作答辩。王先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二、判令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壹万元整（￥10000.00）；三、判令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支付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律师费壹万元整（￥10000.00）；四、判令被告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违约金、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向原告王先杰借款，2017年5月24日，原告妻子江飞燕通过银行账户向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明红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后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偿还借款10000元。2018年4月20日，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为扩大经营服务范围、购买设备等，向原告借款壹拾万元整（￥100000.00）用于公司经营活动，利息采用随国家银行借款利率变化确定，借款时间为一年，自2018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19日止，如还款日期超过30天应付还款金额10%的违约金，违约方应负责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同日，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有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向王先杰借到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上述借款约定于2019年4月19日前还清，其余参照《借款合同》，借款人：万利工程服务公司”，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在该借条上加盖公章，万利工程服务公司股东王嘉勇、江明红、胡炅、韦鹏均在该借条上签名并加盖手印。2018年4月21日，原告向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明红在贵州农商行的账户存款现金60000元。2019年7月11日，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出具《关于清算贵州万利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资产情况说明》，注明原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已不具备当前行业检测的条件，经公司全体股东研究决定，成立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公司法人为王嘉勇，届时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所有业务由注册后的万利工程检测公司统一经营，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相关债务由万利工程检测公司承担，对现有的设备、公司车辆、办公用品、房屋租赁相关事项由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全权负责，对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相关事宜待处理后，再进行注销。万利工程服务公司股东王嘉勇、江明红、胡炅、韦鹏均出席股东会议并在《关于清算贵州万利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资产情况说明》上签名并加盖手印。后被告未还款，原告通过手机短信向被告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公司法人王嘉勇催收，2020年9月21日，王嘉勇向原告发出短信“今年情况太老火，过完年，相关部门才能处理，只要收到钱，第一时间给您打，谢谢您们支持和关怀，实在抱歉”“您好兄弟，这个星期五有时间吗？我这两天有点特殊事情。不好意思”，原告回复“那么周五见，你们进度款应该到手了吧”，王嘉勇“没有，一言难尽，欠你们的钱我实在不好意思，银行贷款先给还您们，感谢弟兄妹”。后被告仍未还款，原告遂诉至法院，双方酿成诉争。一审法院另查明，2020年10月22日，王先杰向贵州帝尊律师事务所交纳了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通过银行转款给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在自愿的基础上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据，该行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之间借款关系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该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但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还款，应承担还款的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利息，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故对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应是合同期内，即自2018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19日止。对原告要求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所以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违约方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万利工程检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万利工程服务公司股东开会决议成立新公司承继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且新公司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已将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全部业务及办公用品等接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万利工程检测公司理应对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万利工程检测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对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贵州万利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给原告王先杰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8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二、由被告贵州万利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给原告王先杰违约金10000元、律师费10000元；三、被告贵州万利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315元（已减半收取），由二被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万利工程检测公司设备采购合同一份及付款依据；拟证明：上诉人并没有承继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设备，设备均是上诉人自行购买的。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没有承继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设备，只能说明上诉人新增加了设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同时，该合同载明的设备数量比较少，也不能说明上诉人就没有使用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设备。被上诉人王先杰提交证据：1、上诉人办公室、办公设备等照片22张（摄于2021年1月20日）；拟证明：（1）上诉人的副总经理陈刚，也是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副总经理；（2）上诉人的办公地址是其注册地，也是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办公地址；（3）上诉人的办公设备大部分系万利工程服务原来的办公设备。其中型号为WES-1000B的数显万能材料试验机（单价48000元），就是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之前使用的最贵的设备。2、万利工程服务公司2018年4月13日签订的供货合同书；拟证明：供货清单中的数显万能材料试验机（型号为WES-1000B、单价48000元），上诉人现将该机器用于办公。3、房屋租用合同；拟证明：王嘉勇于2018年4月24日向贵州省煤田地质局水源队基地管理处租用办公楼共三层，是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办公地址，现由上诉人进行租用。4、上诉人的聘任通知、企业执业资格人员信息登记表及行业自律承诺书；拟证明：陈刚在上诉人万利工程检测公司成立的第一天，就被任命为该公司的副总经理。企业执业资格人员信息登记表中记载的名单也是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工作人员。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来源合法性有异议，对方未经我公司许可，私自拍照，来源不合法；该证据是2021年1月20日才拍照的，只能证明我公司的现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我公司承继了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设备。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系我公司的法人以公司名义签订的，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并无关系，也不能证明我公司承继了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办公用场所。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我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除法人王嘉勇外并无其他股东，而陈刚及其他人只是我公司员工，也无法证明我公司承继了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任何的设备和财产。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但只能证明上诉人采购了部分办公设备，并不能证明其未承继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其他设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具体理由后面予以详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明红，公司股东为：江明红、王嘉勇、胡成飞，注册地址为：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平寨镇人民路8号附20号，经营范围主要为：公路工程服务、房建工程服务、市政工程服务、网络工程服务、装饰工程服务、建材信息咨询服务、代办工程检测服务、代办建筑材料检测服务。万利工程检测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14日，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系王嘉勇，注册地址为：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经营范围主要为：见证取样、主体结构、地基基础、室内环境质量、建筑节能、建筑幕墙工程、金结构工程、市政道路工程、公路工程质量检测、水利水电工程、防雷与消防工程咨询。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上诉人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是否属于公司分立关系；二、上诉人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一审质证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焦点一。公司分立是指原有的公司分成两个或两个以上独立公司的法律行为，基本方式有存继分立和解散分立，公司分立时，其财产应作相应的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五条“公司分立，其财产作相应的分割。公司分立，应当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分立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万利工程检测公司成立以前，被上诉人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并没有对公司财产作相应的分割，也未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并且上诉人公司成立后至今，两公司也未采取分立方式对原公司财产、债务进行分割和处理，万利工程服务公司至今也未进行注销，并不符合公司分立的两种基本方式。故一审认定上诉人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属于公司分立关系，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关于公司分立前的债务由分立后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当，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二。首先，虽然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注册地址为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平寨镇人民路8号附20号，但其实际办公地与上诉人办公地相同，均为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同时，两公司的办公场所均是王嘉勇于2018年4月24日向贵州省煤田地质局水源队基地管理处租用的办公楼，以前是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办公场所，现由上诉人租用进行办公，故上诉人的办公地所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相同。其次，上诉人的员工大部分也是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员工，上诉人的副总经理陈刚此前也是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副总经理，且是在上诉人成立后立即聘请的，同时，上诉人也未能举证证明公司员工在劳动关系方面的具体归属，故上诉人的员工主要来自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第三，上诉人的主要办公设备系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原有的办公设备。其中型号为ＷＥＳ-1000Ｂ的数显万能材料试验机（单价48000元），就是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之前使用的设备，虽然上诉人举证证明采购了部分办公设备，但并不能就此否认其他大部设备的来源，故上诉人的办公设备大部分来自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第四，上诉人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业务范围均包含有房建工程服务、市政道路工程服务、工程质量检测服务、建筑材料检测服务等，两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基本相同，同时，其余部分业务也存在交叉和重复的情形。因此，前述事实能够证明上诉人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之间存在公司平移、人格混同、利益转移情形。此外，万利工程服务公司股东于2019年7月11日召开会议并出具《关于清算贵州万利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资产情况说明》，注明原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已不具备当前行业检测的条件，经公司全体股东研究决定，成立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嘉勇，届时万利工程服务公司所有业务由注册后的万利工程检测公司统一经营，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相关债务由万利工程检测公司承担，对现有的设备、公司车辆、办公用品、房屋租赁相关事项由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全权负责，对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相关事宜待处理后，再进行注销。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实际股东江明红、王嘉勇均出席股东会议并签名加盖手印。此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至今迟迟不予注销，王嘉勇亦于2020年9月21日向被告王先杰承诺要归还案涉借款，并以未收到款为由要求债权人继续支持。该事实也能够证明万利工程服务公司的股东王嘉勇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来逃避债务和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本院认为，公司财产独立是公司人格独立的组成部分，当公司的财产不具有独立性时，也就否认了公司的人格具有独立性，进而导致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丧失,公司股东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来逃避债务和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本案中，万利工程服务公司在对外负有债务时，股东王嘉勇新设立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并在原公司的办公地点，以原有公司员工和业务为主，将具有经营价值的资产转移到新设的万利工程检测公司，股东对原公司既不主动清算，也不申请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三款关于“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上诉人以原班人马和财产在新公司“另起炉灶”，将债务留在原公司，将原公司优质资源转移至新设立公司，属于典型的公司平移、人格混同、利益转移，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来逃避债务和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故万利工程检测公司依法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确认。虽然上诉人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形式上属于有限公司，但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系王嘉勇，结合2019年7月11日的资产情况说明，故认定由万利工程检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也体现了形式与实质的统一，符合立法精神。关于焦点三。一审期间，万利工程检测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关于“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应视为其对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故一审缺席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万利工程检测公司关于质证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万利工程检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部分有误，予以纠正，但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30元，由贵州万利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洪审判员 任建毅审判员 张 睿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叶迪书记员黄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