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民初25247号原告：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南沙城投大厦1002房。法定代表人：梁镜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迪菲，原告的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荻，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照相制版厂，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中313号。法定代表人：林振权。被告：广州市人民印刷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新市镇黄石路江夏村塘边岭大院内自编13号自编8号。法定代表人：贺政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波，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挺，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照相制版厂（下称制版厂）、广州市人民印刷厂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印刷厂）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邹妍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荻，被告印刷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波、林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制版厂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公告期限届满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诉称：1998年9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工业大道支行（下称工行）与被告制版厂签订《人民币中长期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工）字9×××9]，其中约定制版厂向工行借款250万元，借款的实际发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利率一年一定，第一年的利率确定为年利率7.11%，期满后由工行根据国家当时规定的档次利率重新确定下一年的借款利率，借款自实际放款日起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照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被告制版厂若未按约定时间偿还的，工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该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每日万分之四计收罚息，对被告制版厂借款逾期之日起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每日万分之四计收复利。后根据工行向被告制版厂发出的多封逾期贷款催收函，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变更为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被告制版厂承担工行为实现该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同日，工行与被告印刷厂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保字9×××9号]，约定印刷厂自愿为上述借款为工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包括借款人违约或逾期还款所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借款人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三年，自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03年9月30日止。《人民币中长期借款合同》签订后，工行于1998年9月28日依照约定分三笔向被告制版厂发放贷款，总计人民币250万元，同时约定三次还款，即1999年9月2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00年9月20日归还本金100万元；2001年9月20日归还本金100万元；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制版厂已按约定清偿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对应利息，至今仍欠借款本金70万元及相应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截止2020年3月1日总计1533895.36元，且被告印刷厂亦未依约定履行保证义务。工行和受让人多次向两被告催收，均未果。原工行的上级部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现更名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现更名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下称东方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488），约定由东方公司受让工行对被告制版厂、印刷厂的债权及其他权利。东方公司又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下称信达公司）达成《资产转让协议》［合同编号中东粤经一转（2013）007号］，约定由信达公司受让上述债权，并分别于2005年8月28日、2013年8月2日在羊城晚报、南方日报上刊登《资产转让通知暨与受让方债权催收联合公告》；后信达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与原告达成《债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信粤-B-2018-011），约定由原告受让本案案涉所有债权及其他所有权利，并于2018年5月31日在南方日报发布公告。依照上述事实，原告已实际享有原工行对被告制版厂、印刷厂的债权及其他权利。由于两被告均未能依照约定向原告还清本息，故起诉请求判决：1.被告制版厂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及截至2020年3月1日止的利息2214683元、罚息1015487.36元、复利303726元，并自2020年3月2日起以700000元为基数，按日0.21‰计收罚息，以利息2214683元为基数，按日0.21‰计收复利，均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日止；2.被告印刷厂对被告制版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印刷厂辩称：不同意原告关于印刷厂的诉讼请求。理由：1.被告制版厂已经被吊销，本案借款是否实际发生，被告制版厂是否已经偿还，印刷厂无法确认。2.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从2007年8月16日至2013年8月2日报纸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显示原告的催收公告对象不是广州市人民印刷厂，而是名为广州市人民制刷厂，因此印刷厂的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已过，印刷厂有权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3.关于涉案借款合同，工行与被告制版厂订立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制版厂提供市值310万元的房产对1997年12月8日至2000年12月7日间217万元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抵押合同期间，依照担保法规定，印刷厂应当在物的担保之外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工行放弃了抵押权，故印刷厂在工行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印刷厂不需承担保证责任。4.原告主张罚息、利息、复利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原告受让债权后向国有企业主张不良债权受让后的利息，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主张的借款利率过高，应当以当年贷款的年利率计算。被告制版厂没有答辩，没有举证。经审理查明：被告广州市人民印刷厂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广州市人民印刷厂。1998年9月30日，工行（贷款人）与被告制版厂（借款人）签订《人民币中长期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工）字9×××9]，约定:借款金额25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8年9月30日至2001年9月20日止；借款人分三次还款，即1999年9月2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00年9月20日归还本金100万元，2001年9月20日归还本金100万元；借款利率一年一定，第一年的利率确定为年息7.11%，期满后由贷款方根据国家当时规定档次利率重新确定下一年的借款利率；合同项下借款，自贷款方放款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归还借款本息时，贷款人按国家规定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四利息；借款人不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等。同日，工行（债权人、乙方）与被告印刷厂（保证人、甲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乙方与制版厂签订的1998年工字第9×××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向乙方借用的贷款本金250万元及其利息（包括因借款人违约或逾期还款所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借款人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二年，自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03年9月20日止；等。签订上述合同后，工行于1998年9月30日向被告制版厂发放贷款25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被告制版厂未能依约归还借款本息，工行于2001年9月25日至2003年12月25日间，多次向两被告发送逾期贷款催收函，催告被告制版厂归还借款本息及按按日计收万分之贰点壹计收逾期利息。2003年12月25日的《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逾期贷款催收函》[（2003）穗工银催字第1225号]载明：贵单位于1998年9月30日向我行贷款壹佰万元，利率5.925‰，借款合同号工字9×××9号，保证合同号保字9×××9号，贷款已于2001年9月20日到期，至2003年12月25日，贵单位尚欠我行贷款柒拾万元；我行已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管理要求，在贷款到期的次日将未归还的贷款全部转入逾期贷款专户处理，同时对逾期贷款按日计收万分之贰点壹的利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收取复利等。2004年2月6日被告制版厂的法定代表人林振权在催收函下方的借款人处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被告印刷厂的法定代表人贺政国在催收函下方的保证人处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并承诺“我单位将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直至还清贷款本息为止。”2005年7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甲方）与东方公司（乙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广州照相制版厂所欠甲方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甲方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等。该《债权转让协议》的附件之《债权转让清单》载明：借款人名称广州照相制版厂，借款合同号（工）字9×××9，截至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余额为700000元，担保人为广州市人民印刷厂，另：按季结息的贷款，截至2005年3月20日，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人民币26890.85元。双方就债权转让事宜于2005年8月28日在羊城晚报刊登了《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告知债务人、担保人等相关义务人债权转让事宜，其中序号272记载的贷款行系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工业大道支行，借款人为广州照相制版厂，担保人为“广州市人民印刷厂”，贷款本金700000元。2007年8月16日东方公司在羊城晚报刊登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债权催收公告》，其中序号685的借款人为广州照相制版厂，借款合同号/或合同签订日期为（工）字9×××9，担保人/抵押人为“广州市人民制刷厂”。2009年8月7日东方公司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务催收暨债权转让公告》，其中序号868的借款人为广州照相制版厂，借款合同号/或合同签订日期为（工）字9×××9，担保人/抵押人为“广州市人民制刷厂”。2010年11月30日东方公司在南方日报刊登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债权催收公告》，其中序号647的借款人为广州照相制版厂，借款合同号/或合同签订日期为（工）字9×××9，担保人/抵押人为“广州市人民制刷厂”。2012年10月23日东方公司在羊城晚报刊登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债权催收暨招商公告》，其中序号333的借款人为广州照相制版厂，借款合同号/或合同签订日期为（工）字9×××9，担保人/抵押人为“广州市人民制刷厂”。2013年7月25日东方公司（甲方，转让方）与信达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受让本协议附件一《资产转让清单》列明的由甲方转让的不良资产，其中附件一《资产转让清单》序号488记载客户名称为广州照相制版厂，借款合同号为（工）字9×××9，基准日为2013年3月20日，本金700000元，利息合计623866.42元，担保人为“广州市人民印刷厂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8月2日双方就债权转让事宜在南方日报刊登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资产转让通知暨与受让方债权催收联合公告》，公告告知债务人、担保人等相关义务人债权转让及债权催收事宜，其中序号488的借款人为广州照相制版厂，借款合同编号为（工）字9×××9，担保人为“广州市人民印刷厂股份有限公司”。此后信达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9日及2017年3月1日在南方日报、羊城晚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催告包括本案两被告在内的借款人、担保人履行还本付息义务。2018年4月27日信达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合同附件一《标的债权明细》所列的标的债权，甲方确定的计算标的债权账面本金及利息余额的截止日为2017年12月31日等。该《债权转让合同》附件一《标的债权明细》序号140记载债务人为广州照相制版厂，借款合同文号为（工）字9×××9，担保人为广州市人民印刷厂股份有限公司，本金余额700000元，利息1204025.41元。2018年5月31日双方就债权转让事宜在南方日报刊登了《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与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债权催收联合公告》，公告告知债务人、担保人等相关义务人债权转让及债权催收事宜，其中序号140号记载借款人为广州照相制版厂，借款合同编号为（工）字9×××9，担保人为广州市人民印刷厂股份有限公司。现原告要求两被告清偿借款本金70万元及相应利息，未果，遂于2020年8月17日提起本案诉讼。另查，1997年11月20日被告制版厂（甲方，抵押人）与工行（乙方，抵押权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保障乙方于1997年12月8日至2000年12月7日期间在217万元贷款限额内向借款人广州照相制版厂发放的全部贷款债权的实现，甲方自愿提供位于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宝盛沙地24号房屋产权（财产现值为310万元）作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乙方依上述期间和额度向借款人广州照相制版厂发放的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借款人违约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等。《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就上述抵押房产在房管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工行，抵押人为被告制版厂。1999年12月23日被告制版厂与工行向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对上述房产涂销抵押登记。以上事实，有《人民币中长期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工）字9×××9]，《中国工商银行借款凭证》，《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保字9×××9号]，《债权转让协议》（编号488），《资产转让协议》，《债权转让确认书》，《债权转让合同》，《债权转让确认书》，《债权催收公告》，逾期贷款催收函《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公证书》《广州市房地产他项权利登记申请书》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属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案所涉的《人民币中长期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工行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贷款发放义务，故享有按时收回本金及利息收益的权利。2003年12月25日工行向两被告发送的《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逾期贷款催收函》中明确了截至2003年12月25日被告制版厂尚欠工行的贷款为70万元及逾期贷款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催收函中没有关于尚欠借款利息的内容，且两被告也在该催收函中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说明各方当事人已确认涉案债务在2003年12月25日前的借款利息已结清及同意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故本院认定截至2003年12月25日被告制版厂尚欠工行贷款本金70万元。2005年7月20日工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东方公司，双方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截至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余额为700000元，担保人为广州市人民印刷厂，另：按季结息的贷款，截至2005年3月20日，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人民币26890.85元”。鉴于现有的证据无法确定被告制版厂在2003年12月25日后的还款情况，故本院认定截至2005年3月20日被告制版厂尚欠工行贷款本金余额700000元，利息余额26890.85元。工行与东方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共同在羊城晚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依照当时的司法解释规定，工行已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东方公司有权取得涉案债权。此后东方公司于2013年7月25日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信达公司又于2018年4月27日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原告，该两次债权转让均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已履行通知义务，原告有权取得涉案债权。因此，原告就涉案债权享有上述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被告制版厂逾期未能依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归还贷款本金70万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按照《人民币中长期借款合同》约定，只有借款人不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才有权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如前所述，工行在2003年12月25日发出的《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逾期贷款催收函》已确认被告制版厂逾期还款，结清此前的利息,且原告在其诉状中也自认借款期限届满被告制版厂已结清相应利息尚欠借款本金70万元，故被告制版厂此后拖欠的贷款利息只能是逾期利息，即所谓的罚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收复利的范围并不包括罚息。工行及两被告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逾期贷款催收函》中同意对逾期贷款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工行在2005年7月20日《债权转让协议》中自认截至2005年3月20日被告制版厂尚欠表外利息26890.85元，两被告对此未能举证反驳，因此本院认定截至2005年3月20日被告制版厂尚欠逾期贷款利息26890.85元，被告制版厂应向原告偿还截至2005年3月20日的逾期利息（罚息）26890.85元及自2005年3月21日起，以7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罚息）至实际还款日止。原告在本案中关于利息、罚息和复利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印刷厂的担保责任问题。涉案债权同时存在被告制版厂提供房产作抵押担保及被告印刷厂提供的保证担保，依照当时的法律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放弃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1999年12月23日债权人工行同意对被告制版厂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涂销抵押登记，被告印刷厂本可在工行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但被告印刷厂却在2001年9月至2004年2月间，多次在债权人工行发送的逾期贷款催收函中签章承诺对催收债务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被告印刷厂对其自身民事权利的依法处分，故被告印刷厂主张免除担保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问题。依照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从债权人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限至2003年9月20日。从现有的证据可见，债权人工行在保证期间先后通过发送逾期贷款催收函及刊登债权催收公告等方式向保证人被告印刷厂主张保证责任，故被告印刷厂的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自2005年8月25日起开始计算。东方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后，其除了于2007年8月16日、2009年8月7日、2010年11月30日及2012年10月23日在南方日报、羊城晚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外，并没有通过其他方式向被告印刷厂主张过保证责任。上述四次的债权催收公告中均将涉案债权的保证人名称写成“广州市人民制刷厂”，且催收公告中没有关于保证合同编号的内容，不能据此确定催收公告中涉案债权的保证人“广州市人民制刷厂”实为本案被告“广州市人民印刷厂”，故东方公司的上述债权催收公告不能达到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被告印刷厂关于保证债务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印刷厂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照相制版厂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清付借款本金70万元及截至2005年3月20日的逾期利息（罚息）26890.85元，并自2005年3月21日起，以7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罚息）至实际还款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671元，由原告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201元，被告广州照相制版厂负担16470元。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被告在履行判决时将其应付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邹 妍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沙柳聪叶嘉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