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民终3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池亚忠，公民身份号码XXX，男，汉族，1968年10月8日出生，青藏铁路公司西宁车站职工，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钦周，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48年8月15日出生，青藏铁路公司格尔木车务段退休职工，住西宁市城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清芳，公民身份号码XXX，女，回族，1952年3月3日出生，无职业，住西宁市城东区。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清（马钦周、杨清芳之子），公民身份号码XXX，男，回族，1982年6月15日出生，青海省西宁市黄河鑫业有限公司安全主管，住西宁市城东区。        上诉人池亚忠因与被上诉人马钦周、杨清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初2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池亚忠、被上诉人马钦周及马钦周、杨清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池亚忠上诉请求：改判支持其诉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该案的争议焦点是池亚忠是否为房屋所有权人及马钦周、杨清芳是否有权占有该房屋。一审中池亚忠已经向法院递交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书，该证书可以证实池亚忠为房屋所有人。池亚忠与马钦周、杨清芳之间无任何的租赁和买卖关系，但马钦周、杨清芳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当中。池亚忠多次要求返还，马钦周、杨清芳都予以拒绝。一审中马钦周、杨清芳没有提出反诉、没有追加被告或第三人，也没有案外人提出申请的情况下，对于池亚忠与马辉的债权债务以及房屋过户行为的合并审理超出了池亚忠的诉求范围，并非本案的争议焦点，违反了处分原则，因此请求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        马钦周、杨清芳辩称，侵权行为成立的前提是案涉房屋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池亚忠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是马钦周、杨清芳，马钦周、杨清芳仅是为了使用儿子马辉的公积金贷款才将房屋登记在马辉名下。一审已经查明案涉房屋的买卖合同系恶意串通签订，池亚忠并非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池亚忠将房屋首付款320000元支付给马辉后，马辉将首付款以现金的方式退还给池亚忠。银行发放贷款后，马辉又将其中的430000元转给了池亚忠。池亚忠每月向马辉索要房贷，马辉因被强制戒毒后，池亚忠又与马清协商如何还贷。池亚忠称其与马辉之间存在借贷事实，均是为了掩盖其真实目的编造的，没有事实依据。池亚忠作为债权人，对最基本的债务数额在一审调查中前后不一致，更进一步说明了其签订的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系虚假串通的。池亚忠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获取银行贷款，已经涉及刑事犯罪，更不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不能主张侵权。        池亚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马钦周与杨清芳搬出西宁市城东区（该房屋价值1050000元）；二、判令马钦周与杨清芳将西宁市城东区归还给池亚忠；三、判令马钦周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房屋西宁市城东区的原所有权人系马辉，马辉系马钦周、杨清芳之次子，因马辉吸毒现在多巴戒毒所强制戒毒。案涉房屋一直由马钦周、杨清芳、马辉及马辉之子居住使用。池亚忠与马辉于2019年2月12日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约定马辉将位于西宁市城东区的房屋出售给池亚忠。池亚忠于2019年1月31日向马辉支付首付320000元，该笔款马辉又以现金方式还给池亚忠。2019年2月25日池亚忠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中支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银行将贷款730000元转入马辉账户，马辉将其中430000元作为归还的借款归还池亚忠。池亚忠于2019年2月26日取得不动产权证书。        一审法院认为，侵权行为是行为人侵害法律所确认和保护的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马钦周、杨清芳的侵权行为是否成立的前提是池亚忠所享有的权益是否合法。然而，本案案涉房屋原所有权人马辉与池亚忠虽签订了二手房买卖合同，但在调查马辉时其明确表示其不具有买卖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签订买卖房屋合同仅是为了从银行贷款，且池亚忠支付给马辉房屋首付款320000元后，马辉又以现金的方式将320000元退还池亚忠，银行放贷的730000元中的430000元又给付池亚忠作为归还池亚忠的借款，池亚忠虽称320000元也系马辉归还的借款，但池亚忠在庭前询问笔录和庭审中对马辉欠款数额陈述不一致，池亚忠与马辉之间的债权债务不详。若马辉及池亚忠之间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交易，则池亚忠作为贷款人向银行按月足额还款是自身义务，但池亚忠却向马辉多次索要银行贷款，以及马辉在被强制戒毒以后，池亚忠与马辉之兄马清亦协商如何还房贷，以上行为与日常生活中房屋交易习惯相悖。房屋买卖合同作为案涉房屋发生物权变动的基础尚需依法确定其效力，故池亚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五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池亚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池亚忠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主要争议是池亚忠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的人，应为财产的权利人。依据池亚忠在2019年8月4日、8月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告知马辉“银行来收房子那是你的事情”“我不管房子是你的”，结合池亚忠催促马辉还贷款的其他聊天记录，可知池亚忠与马辉对池亚忠并非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双方之间无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是明确的。二审中池亚忠陈述“如果马辉还不上贷款，房屋由我收走”，也可印证双方之间无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9条第1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对于房屋等不动产实行登记发证制度，登记的效果就在于产生物权的公示公信力，但是这种公信力的作用范围是有一定限制的，并不必然产生确权的效力，房屋权利人并非当然地根据不动产权利登记证上载明的权利人为准，而应当根据房屋的真实权利状况确定权利人。本案中虽然案涉房屋登记在池亚忠名下，但池亚忠与马辉之间并无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那么池亚忠依据其与马辉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取得的不动产证书，主张其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不能成立，因此池亚忠要求返还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池亚忠上诉提出一审对于池亚忠与马辉的债权债务以及房屋过户的合并审理超出了池亚忠的诉求范围，本院认为池亚忠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前提是其是否是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也就必将涉及房款的问题及房屋过户，一审为查明房款给付问题，向马辉调查房款事宜并未超出池亚忠的诉讼请求。关于涉案房屋过户的审理更是为了查明池亚忠是否为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亦未超过池亚忠的诉讼请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池亚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左志萍审判员    张薇审判员    尹菲菲二○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岳文伟书记员    乔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