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20227号原告：林超燕，女，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启文,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浚钦,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国妤，女，197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告：陈仕董，男，199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东县。原告林超燕与被告温国妤、陈仕董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超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浚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温国妤、陈仕董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超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人民币33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33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3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广州市无忧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忧公司，该公司己经于2020年5月18日注销）于2018年9月8日分别签订《教育服务合同》及《人事代理服务合同》，两被告为无忧公司的股东及清算成员。合同约定无忧公司为原告提供技能培训入户广州的服务，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温国妤支付合同款项35000元。后因无忧公司办理技能培训入户广州的服务进度太慢，原告与无忧公司于2019年6月16日签订补充的《协议书》，约定无忧公司在2019年10月30日前帮原告进入政府网站公布的入户名单，否则退还所收款项。但无忧公司并未按约定期限完成入户广州的服务，且现公司已经注销，事实上己经无法履行合同义务，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温国妤要求退还全部款项，被告温国妤同意退还，但仅支付2000元后以没钱为由拒绝返还剩余款项。被告拒绝退还的行为己经违反约定，且被告恶意注销公司存在故意逃避债务的嫌疑，也违反了诚实守信的基本原则，应当赔偿原告为主张合理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被告温国妤、陈仕董未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广州市无忧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忧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2018年5月23日，注册资本501万元，股东为温国妤、陈仕董，经营范围包括人力资源外包、商务咨询服务、教育咨询服务等，于2020年5月18日注销，清算成员为温国妤、陈仕董。2018年9月8日，林超燕（甲方）与无忧公司（乙方）签订《教育服务合同（合同一）》，约定以下主要内容：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提供教育咨询服务；乙方为甲方安排培训或代为向培训学校报名及安排考试，并提供培训协助服务；教育咨询费及代收培训费为人民币9800元，于本合同签订时一次性付清；经双方协商，确定首次考试科目为茶艺师；费用包括培训费、第一次考试鉴定费、教材费及乙方为甲方提供教育咨询服务的咨询费；甲方有按乙方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参加培训及考试的义务；乙方有为甲方提供咨询、安排培训考试及提供协助的义务；如果甲方考试未通过或主动放弃培训及考试的，己经产生的鉴定费与培训费不能退还；如果因乙方原因未能安排相关考试科目，乙方应全额退还己收款项；如果甲方委托乙方提供关于人事代理服务（签订合同二），考试通过后甲方委托乙方代领及保管职业证书，如果甲方放弃履行合同二，乙方有权利不归还甲方证书；教育咨询服务合同（合同一）为独立单项服务，在拿到技能证书后，此合同即完成。如乙方未能协助甲方拿到入户卡，本合同的教育咨询费及代收培训费不能退还。同日，林超燕（甲方）与无忧公司（乙方）签订《人事代理服务合同（合同二）》，约定以下主要内容：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提供人事代理服务，甲方通过乙方提供的择业咨询、教育咨询服务提升自身水平，满足广州政府人才引进的相关条件，达到入户广州目的；乙方为甲方提供人才引进相关代办服务，作为增值服务不另行收取费用；合同总金额为2520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约后付款7700元,待甲方去人社局复核材料前交余款；费用包含人事代理服务费；乙方有按照本合同，为甲方提供人事代理咨询服务，如果甲方在规定时间没有达到入户广州的目的，则乙方退还甲方本合同（合同二）已收费用；在甲方条件齐全，在资料齐全、社保达到要求及己经拿到职业资格证书开始起算6个月内(每年1、2月因暂停入户不算）乙方协助甲方拿到入户卡；如果因乙方原因或政府审批未能通过，没有拿到入户卡的，乙方退还甲方本合同收费，合同解除。2018年9月8日，林超燕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温国妤支付17500元。同日，无忧公司向林超燕出具两张收据，确认收到林超燕人事代理入户费7700元及教育培训考试费9800元。2019年6月16日，林超燕（甲方）与无忧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人事服务代理达成服务协议，甲方需一次性支付费用共贰万捌仟贰壹拾伍元，待10月30日前政府网公示通过，此协议作废，否则无息退回以上所收的款元。与茶艺师所收的款抵扣。现在只收余款壹万柒仟伍百元正”。2019年6月16日，林超燕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温国妤支付17500元。林超燕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林超燕于2019年10月31日询问温国妤“你好温总，户口怎样了，之前说十月底的”，温国妤于2019年11月2日回复“来了。在进行中”；2020年3月25日，林超燕询问“户口的事怎样了”，温国妤回复“在处理中呢”；2020年5月16日林超燕询问“户口的事现在怎样搞，办不办得了总该有个结果的吧”，温国妤回复“在搞哦！领导说问题不大”，林超燕称“去年就是这样说，可以给个准确的时间，合同签的是去年10月份的，办不了就退款的，到现在都过去半年了”；5月31日，林超燕称“之前茶艺师的证寄给我……退款的事现在怎么处理，我已经约了律师”，温国妤回复“在处理呢”，林超燕称“约了明天10点见律师，如果到时候签合同了律师费都是你负责的”。另，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温国妤向林超燕微信支付2000元，并称“我是先给你2000”。林超燕就其主张的律师费5000元提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无忧公司于2020年5月18日出具的清算报告显示，根据2020年2月26日股东会决议，公司停止经营，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温国妤、陈仕董，清算组于2020年3月6日开始对公司进行清算，现已清算完毕，公司已进行了网络（清算报告）公示及书面通知了债权人。庭审中，林超燕确认无忧公司为其安排了茶艺师培训，并为其报名参加考试，但并未告知其是否通过考试，亦未向其交付茶艺师证书；林超燕称《协议书》中载明的金额“贰万捌仟贰壹拾伍元”系无忧公司书写错误，应为25200元。林超燕称其并未收到无忧公司解散清算事宜的书面通知，其主张两被告承担律师费的理由系双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林超燕已明确被告不履行退款义务将会有律师费支出，温国妤对此未表示异议，且律师费系因两被告的违约行为所致，应由两被告承担；林超燕主张利息起算时间系依据《协议书》中无忧公司承诺在2019年10月30日将入户指标办妥，故利息自2019年10月31日起计付。本院认为，林超燕与无忧公司签订的《教育服务合同（合同一）》《人事代理服务合同（合同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义务。现林超燕依约支付了两份合同款项共计35000元，两被告就其合同履行情况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结合林超燕自述及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关于茶艺师证的陈述，确认无忧公司收款后仅履行了《教育服务合同（合同一）》中约定的部分合同义务（安排培训及报名考试），已构成违约，鉴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国妤已向林超燕退还合同款项2000元，本院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情况及无忧公司过错，酌情确定无忧公司应向林超燕退还合同款项31500元。林超燕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及计付标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现无忧公司已注销，两被告为清算组成员，林超燕称其并未收到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两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已履行通知及公告义务，应就林超燕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林超燕要求两被告返还合同款项并支付利息有理，两被告应向林超燕返还合同款项315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1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3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林超燕与无忧公司及两被告就律师费的承担并未在合同中进行约定或两被告明确表示承担该笔费用，林超燕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支出的必要性，其要求两被告承担律师费的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温国妤、陈仕董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国妤、陈仕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超燕返还合同款人民币315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31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3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林超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1元、保全费408元，由原告林超燕负担50元，被告温国妤、陈仕董负担11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巧静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沈永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