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45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汇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田隆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鑫，陕西必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安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余占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国，男，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该公司。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存哲，男，195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强，陕西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兴，陕西科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刘中，该公司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华，陕西骊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永杰，陕西骊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安汇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陕西安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存哲、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正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3民初5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4日，被拆迁人刘某乙（乙方）与拆迁人汇通公司（甲方）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居民户）》，载明：“原房屋地址：更新街22号；安置房屋地点：汇通花园；乙方过渡搬迁方式：自行搬迁、自行过渡；过渡期限：十八个月；自行过渡补助费：2928.60元。”2008年11月2日，天正公司（甲方）与安同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约定甲方将幸福花园项目整体转让乙方，由乙方组建天正公司幸福花园项目部并以项目部名义具体实施直至项目结束。XX 项目3号楼为天正公司XX大厦安置楼，乙方按甲方已定的图纸施工。建安费、城建配套手续费等一切费用暂定670万元由汇通公司支付乙方，不足部分由乙方承担。与汇通公司另行签订支付及建房协议后，经甲方同意后由乙方履行。2010年9月29日，西安市信访接待中心《会议纪要》载明：XX园XX大厦XX街道路拓宽项目之一，该项目于2003年5月30日起实施拆迁，项目单位是汇通公司，属天正公司的项目公司。拆除范围内的住宅（66）户实行易地安置，计划安置在XX中路天正公司名下的XX小区，但由于种种原因，至今仍未安置，引发群众上访。”2012年12月12日，在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的见证下，安同公司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西安广鑫商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代天正公司支付东关冠生园商业大厦项目66户居民易地安置到XX路XX小区XX号楼的工程款伍佰万元整……以后易地安置在XX小区三号楼的66户居民户的安置问题由安同公司负责，汇通公司对居民户的易地安置不承担任何责任。”2013年3月，安同公司就本案拆迁房屋进行了安置，刘存哲已办理入住手续。2014年11月19日，西安市住建局向市XX委发送《协同办理函》，载明“……现已安置，群众要求补发拖欠十一年之久的过渡费，安同公司称过渡费其按期支付并有相关票据，天正公司称过渡费其也按期支付，但相关票据已找不到……”。2015年6月23日，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向天正公司送达《过渡费发放核对表》，载明“已有60余户拆迁户向我办递交了过渡费结算清单，经我办整理如下表……姓名：刘东秀、刘存哲；金额：31726.5元……”同时载明“总金额1306266.31元”。2015年12月9日，天正公司向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关于天正公司原XX项目欠付拆迁过渡费一事，因天正公司2007年发生刑事案件后资料不完整，暂无法核对。但因拆迁户多年不停上访，为维护社会稳定，现天正公司同意对拆迁户自己确认的欠付金额130万元负责偿还。”2019年1月10日，天正公司（乙方）与安同公司（甲方）达成《备忘录》，载明：“甲方承诺，在房产证进入正常办理程序后，代替乙方支付拆迁户过渡费60万元，在房产证办理完毕，支付剩余过渡费，所有过渡费从甲方支付乙方的款项中扣除。”另查明，天正公司与安同公司就涉案项目转让发生纠纷，2009年12月5日，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新民初字第3485号民事判决书。2010年5月13日，本院作出（2010）西民二终字第679号民事判决书。2010年12月7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陕民二申字第01109号民事裁定书。2011年6月7日，本院作出（2011）西民再终字第00034号民事裁定书。2012年12月28日，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新民重字第00042号民事判决书。2013年12月17日，本院作出（2013）西民二终字第01092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1月30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陕民二申字第00225号民事裁定书。上述诉讼进行过程中，2017年2月22日，本院作出（2015）西中民二初字第00017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12月29日，本院作出（2017）陕01民撤3号。2019年11月25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民终516号民事裁定书。审理中，刘存哲提交《公证书》，载明“被继承人刘某乙于2008年2月29日死亡，继承人刘存哲、刘惠敏向本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刘某乙遗留的个人财产：西安市新城区XX路XX花园XX号楼XX室XX房一套；被继承人刘某乙生前有短暂婚史，无子女。刘某乙的父亲刘某甲、母亲孟某某分别于1988年9月8日、1969年4月1日死亡。刘某乙共兄弟姐妹五人：刘惠敏、刘惠云、刘存哲、刘某乙、刘红卫。其中刘惠云、刘红卫也分别于2002年8月14日、2006年11月25日死亡。现刘存哲表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刘惠敏表示自愿放弃对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权。”刘存哲认可其已收到了安同公司支付的2010年9月至2013年3月的拆迁安置过渡费（收房时安同公司以冲抵暖气费、物业费等方式支付，此外发放了三次现金），自述其余的过渡费安同公司要求其与天正公司协商，故其此后开始上访寻求解决。刘存哲主张其本案要求的过渡费为逾期安置之日即2004年12月16日至2010年9月整个期间的费用。安同公司主张其已足额支付了刘存哲2008年至2013年之间的过渡费，除2010年至2012年过渡费以现金形式陆续发放，2008至2010年过渡费交房时已抵扣完毕，但就其主张的2008至2010年过渡费已支付完毕的事实，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汇通公司对于自行过渡期满后的费用是否向刘存哲支付表示不清楚。天正公司表示其未向刘存哲直接支付过自行过渡期满后的费用。天正公司提交（2016）陕民再8号民事判决书，主张天正公司与安同公司签订的“XX项目”转让合同被判决无效，但其对于协议履行内容中的过渡费和安置无异议。刘存哲提交（2015）西中民二初字第00017号民事调解书，主张2017年2月22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天正公司与安同公司达成调解意见，即：XX项目由安同公司继续实施，并完善该项目的善后事宜，天正公司配合安同公司完善该项目的相关善后手续。天正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民事调解书目前其仍在申诉中，刘存哲主张的过渡费已过诉讼时效。刘存哲提交2019年6月18日西安市房屋征收办召开涉案拆迁项目过渡费支付协调会的笔录及签到表，主张其一直要求支付逾期过渡费，未过诉讼时效。刘存哲诉至原审法院称，2003年6月4日，汇通公司与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对拆迁安置事宜作出了约定,并确定有过渡期限与过渡费用。汇通公司是属于天正公司的项目公司。2010年10月，天正公司在尚未支付上述过渡费用时,便与安同公司签订了《项目转让合同》,将本案所涉拆迁项目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安同公司。后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向天正公司发出《冠生园商业大厦项目过渡费发放核对表》,确定天正公司应向其支付拖欠的过渡费31726.5元。天正公司在2015年12月9日向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所作情况说明中对欠付过渡费一事也予以承认。现天正公司、汇通公司和安同公司均未向其支付拆迁过渡费与逾期支付的利息。综上，请求：1、判决天正公司、汇通公司和安同公司向其支付拖欠的拆迁安置过渡费31726.5元及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利息暂从2010年10月起计算至2019年10月止,年利率为7.665%,暂计为21886.53元)2、本案诉讼费由天正公司、汇通公司和安同公司承担。汇通公司辩称，天正公司的项目转让分为两块，一部分是XX项目，一部分是XX中路项目。涉案的拆迁项目是由天正公司将涉案项目拆分进行了转让，把XX商业大厦项目以股份转让的方式给汇通，XX中路项目由天正公司负责，后来XX路XX楼及安置，后来安同公司安置不善，导致拆迁户上访。经过协商，由安同公司负责拆迁户后期的安置，安同公司在收款后书面承诺XX小区的安置户后期的安置问题由安同公司负责，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对拆迁户不承担任何责任。这个承诺书是在拆迁办的见证下完成的，所以本案的过渡费应由安同公司承担的。刘存哲主张的过渡费和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不同意刘存哲诉讼请求。天正公司辩称，合同相对方为汇通公司，与其公司无关。汇通公司属于独立企业法人，不属于其公司的下属公司。XX拆迁项目都是由汇通公司进行办理，拆迁安置协议是汇通公司签订，其公司不是拆迁协议安置合同的相对方，其公司对刘存哲诉请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应当驳回刘存哲对其公司的起诉。《情况说明》没有其公司负责人刘中的签字，并非其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刘存哲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刘存哲的诉讼请求。安同公司辩称，XX大厦拆迁项目2003年由天正公司组织，汇通公司实施拆迁，汇通公司与天正公司在拆迁中双方合作遗留问题众多。其公司不是拆迁人，对于2003年至2008年期间渡费的领取并不知情，也未参与过。2008年其公司与天正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合同，转让的主体是XX小区，并没有关于拆迁安置过渡费的内容，其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过渡费。2013年其公司将安置楼交付给拆迁户时，对于项目转让合同内的过渡费，用收房时拆迁户应交费用相互抵扣，并出具收款收据，双方对于费用核算完毕后，其公司出具入住确认单，拆迁户签字确认后收房，所涉及到其公司合同内的安置问题已全部解决。刘存哲主张的过渡费与其公司无关，利息也无法律依据，不同意刘存哲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拆迁人刘某乙与汇通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成立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刘某乙去世后，刘存哲作为刘某乙的合法继承人，可以承继该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刘存哲要求支付逾期过渡费31726.5元，该金额已经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及天正公司确认，故对刘存哲主张的过渡费金额，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刘存哲要求支付逾期支付过渡费的利息，系资金占用必然发生的损失，但利息计算标准及方式应分段计付，即以未付逾期过渡费31726.5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9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生效判决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汇通公司未能在《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的十八个月过渡期内完成对被拆迁人的安置，现刘存哲要求汇通公司支付逾期过渡费，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安同公司与天正公司先后就涉案项目转让、实施及过渡费支付事宜达成合意，安同公司对于其主张的2008年至2010年期间过渡费已支付完毕的事实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刘存哲要求安同公司支付逾期过渡费，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在《冠生园商业大厦项目过渡费发放核对表》中对过渡费金额予以明确，天正公司在2015年12月9日《情况说明》中同意对核对表中载明的欠付金额负责偿还，现刘存哲要求天正公司支付逾期过渡费，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天正公司与安同公司就拆迁项目转让发生多次诉讼，天正公司虽不认可（2015）西中民二初字第00017号民事调解书及2019年1月10日《备忘录》的效力，但目前并无生效法律文书否定其有效性，且无论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最终分配，考虑众多被拆迁人房屋拆迁多年后才得以安置，出于维护诚实信用、保护群众利益考虑，汇通公司、天正公司、安同公司均应对刘存哲主张的逾期安置期间的过渡费予以赔付，其三方内部责任明确后，可另行主张追偿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原审法院遂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西安汇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陕西安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存哲逾期安置过渡费31726.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段计算：以31726.5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9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生效判决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刘存哲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元,由刘存哲负担140元，由西安汇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陕西安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此款刘存哲已预交，由西安汇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西安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陕西安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刘存哲）。宣判后，汇通公司、安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汇通公司上诉称，一、案涉合同项下的过渡费支付义务，已在刘存哲知晓并同意的情况下转由安同公司承担，一审判令其公司向刘存哲支付过渡费及利息存在法律适用错误。二、一审判决依据的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出具的《XX大厦项目过渡费发放核对表》，该核对表上并无其公司的签章，无法证明该表上所载金额经过其公司确认，且是其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该核对表载明的过渡费支付主体系天正公司，而非其公司。退一步讲，即便其公司应承担案涉过渡费支付义务，一审判决以该核对表，作为认定其公司向刘存哲支付过渡费金额的依据也存在明显错误。三、刘存哲要求其公司支付过渡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其公司已就此提出时效抗辩，一审判决仍支持该诉请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刘存哲对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刘存哲、天正公司和安同公司承担。刘存哲辩称，虽然一审判决对其诉请未能全部支持，为了避免诉累其没有提起上诉。1、汇通公司基于拆迁安置协议书等负有支付逾期安置期间过渡费以利息的义务。汇通公司系政府批准的拆迁实施单位且与天正公司同为拆迁的负责人，故汇通公司与天正公司应承担支付逾期安置期间过渡费及利息的义务；2、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尚未届满。天正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其公司承担支付逾期安置期间过渡费及利息的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查明的事实是刘存哲收取房屋的时间，故其公司认可汇通公司的上诉；2、当事人收取房屋到领取补偿款没有争议，故汇通公司认为刘存哲已过诉讼时效的观点其公司也认可。安同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其公司的上诉状。安同公司上诉称，本案XX大厦项目自2003年由天正公司、汇通公司实施拆迁，汇通公司与天正公司在拆迁中双方合作遗留问题众多。其公司不是本案拆迁人，对于2003年至2008年期间的过渡费领取并不知情，也从未参与拆迁工作。2008年其公司与天正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合同，转让主体是XX小区，并没有关于拆迁安置过渡费的内容，其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过渡费。2013年其公司将安置楼交付给拆迁户时，对于项目转让合同内的过渡费，用收房时拆户应交费用相互抵扣，并出具收款收据，双方对于费用核算完毕后，其公司出具入住确认单，拆迁户签字确认后收房，所涉及到其公司合同内的安置问题已全部解决。刘存哲主张的过渡费与其公司无关。综上，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对其公司的请求。二、驳回刘存哲要求的过渡费及利息。三、本案的诉讼费由刘存哲、天正公司、汇通公司承担。刘存哲辩称，安同公司对基于债务加入的合意负有支付逾期安置期间过渡费及利息的义务。根据本案安置入住确认单及西安中院调解书、会议纪要、备忘录并结合双方签订的安置协议，案涉项目由天同公司转让给安同公司，拆迁人系汇通公司和天正公司，安置人安同公司，安同公司通过基于债务加入刘存哲与汇通及天同的债权债务之中，安同公司负有支付逾期过渡期间的过渡费及利息义务。汇通公司辩称，1、根据一审安同公司出示的转让合同及其公司出具的收条可以证明，安同公司已经受让案涉拆迁安置合同项下的包括过渡费支付义务的全部债务，安同公司上诉称其与案涉过渡费无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项目转让合同及收条并没有限定安同公司仅承担2008年转让合同之后的过渡费。转让合同（一审证据册137页）明确约定了范围，包括截止合同签订之日天正公司对该项目所有投资及内外债务。拆迁办主任手写内容中有此款项转给安同后，XX项目一切全部责任全部由安同公司承担。收款单位安同在收条盖章确认，以上证据内容可以证明安同公司已经受让涉案拆迁安置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天正公司辩称，对于安同公司的上诉其认为安同公司在其享有的义务，对刘存哲进行安置，以前的全部义务已经承继，证明了转让及安置行为的有效性。对安同公司的上其公司不认可，其公司没有支付逾期安置过渡费的义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刘存哲与汇通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拆迁安置补偿涉及民生，有其特殊性，如处置不好，将会损害群众的切身利益，拆迁人不仅应依约履行好拆迁安置义务，还应负起相应的社会责任。结合本案，汇通公司作为天正公司的项目公司和拆迁人，其早于2003年6月4日即与刘存哲签订了案涉拆迁补偿合同，后汇通、安同和天正三公司之间为了其自身利益，将案涉拆迁安置义务几经转让，且其转让行为并未征求过被拆迁人的意见，而且天正公司与安同公司更是就拆迁项目的转让问题发生多次诉讼，耗时数年，导致被拆迁人的回迁安置、过渡费等安置利益长期难以实现。可见，本案之所以造成被拆迁人的拆迁利益受损，与汇通、安同和天正三公司存在非规范的市场运作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原审法院从维护诚实信用、保护群众利益考量，认定汇通、安同和天正三公司均应对刘存哲过渡费之诉请负有赔付义务正确，且原审法院还赋予在履行赔付义务的基础上，三公司相互之间具有追偿的权利，也保证了其相关权益。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汇通公司、安同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均应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陕西安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预交的11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陕西安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西安汇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预交的11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西安汇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   凡审 判 员  肖 晓 通审 判 员  辛   娟 二○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 官 助 理  郭   莹书 记 员  范 致 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