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民终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桂莲，女，1944年4月6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大力林村五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异，麻阳苗族自治县益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德金（曾用名：邓德鑫），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大力林村五组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滕树美，女，1964年4月23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大力林村五组1号。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承勇，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章平，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滕树凤，女，苗族，居民身份证显示1964年2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大塘村二组。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滕树爱，女，1969年1月12日出生，苗族，城镇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人民政府宿舍。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滕树芬，女，1970年7月7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龙池村二组。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滕树群，女，1972年3月8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板栗树乡大辽村四组。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滕丽君，女，1974年10月15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大力林村五组。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邓显荣（曾用名：滕阳明、滕扬铭），男，1984年9月2日出生，侗族，城镇居民，住贵州省三穗县滚马乡滚马居委会。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滕丽屏（曾用名：滕丽萍），女，1986年10月1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三穗县八弓镇府政西路20号。上诉人宋桂莲、邓德金、滕树美、滕树凤、滕树爱、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因与邓显荣、滕丽屏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6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德金、滕树美共同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案涉房屋财产的形成全系上诉人出资出力，一审判决上诉人共同享有案涉房屋60%的份额明显过低，极不公平；2、即便认定滕久雨有份额，邓德金、滕树美在滕久雨遗产继承中应该多分，一审判决对遗产份额一律等额分配于法有悖且不合情理。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宋桂莲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全部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求；2、平均分配共有财产；3、按份额分摊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根本性错误；2、一审判决有四个方面适用法律不当；3、一审判决显失公平。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滕树凤提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平均分配共有财产。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有四个方面适用法律不当；3、一审判决显失公平。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滕树爱提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平均分配共有财产。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有四个方面适用法律不当；3、一审判决显失公平。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滕树芬提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平均分配共有财产。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有四个方面适用法律不当；3、一审判决显失公平。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滕树群提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平均分配共有财产。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有四个方面适用法律不当；3、一审判决显失公平。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滕丽君提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平均分配共有财产。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有四个方面适用法律不当；3、一审判决显失公平。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宋桂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将二被告占住的位于高村镇大力林村的房子(幢号J11054，房号018，房产证号为0042)的产权分九分之一(466666元)给原告。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原告宋桂莲与其夫滕久雨先后生育被告滕树美、第三人滕树凤、滕树爱、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六个女儿。被告邓德金原籍贵州省天柱县，1980年春经人介绍与滕树美确立婚恋关系后来到滕久雨家生活，与滕久雨、宋桂莲以父母儿子相称，待条件成熟与滕树美结婚，一家人居住在村里老宅。1982年邓德金与滕树美结婚，1984年、1986年先后生育儿子滕阳明、女儿滕丽萍，后二被告及其子女另立户口，但与宋桂莲、滕久雨及其他家庭成员生产、生活并未分开，实质上仍然是一个大家庭，日常家庭生活主要由宋桂莲、滕久雨负责，农活及其他生产经营则以邓德金、滕树美为主。1981年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时，滕久雨家庭在本村原209国道（现县城新城路）边分配有一责任地，后通过与他人以地换地、无偿受让等方式逐步扩大面积成为本案争议地。1986年全家在此地上修建一栋房屋，举家移居于新修房屋，此后老宅基地通过以地换地转由他人使用，争议地成为滕久雨家的宅基地。1990年4月该地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面积216.6㎡，登记土地使用者为滕久雨。1998年初滕久雨、宋桂莲、邓德金、滕树美决定在该宅基地上拆旧房建新房，此时滕树凤、滕树爱已经外嫁，家庭成员有滕久雨、宋桂莲、邓德金、滕树美、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邓显荣、滕丽屏9人。同年3月邓德金以原住宅已修建多年、兄弟姐妹都已长大成人、现房屋不能居住为由向有关部门申请建房，经与滕久雨商量，仅以邓德鑫、滕树美及其子女滕阳明、滕丽萍的名义办理审批手续，审批建房用地面积91㎡，房屋建成后大家庭居住于新建房屋。同年7月，邓德金仍以邓德鑫、滕树美、滕阳明、滕丽萍四人名义在家庭宅基地南侧紧邻所建房申报一宗建房用地审批手续，审批建房用地面积101.6㎡，房屋建成后，一家人居住于此，先建成房屋作为家庭生产加工用房。上述两次建房共花费20余万元，出资出力以邓德金、滕树美为主，滕久雨、宋桂莲出资7000元。1998年12月，邓德金在办理房产登记时，将1998年先后建成、结构独立但紧密相连的两栋房屋登记为一宗房产，办理了房权证麻房字第0042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邓德金，登记建筑面积473.13㎡。1999年至2000年，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先后外嫁，户口迁出。2003年滕久雨死亡，生前未立遗嘱，遗产未作处理。2017年12月12日，因宋桂莲主张房屋权属，与邓德金、滕树美产生争执，经家族成员出面，邓德金向宋桂莲出具一份“公证”，内容为：“老屋（与陈武友隔壁二楼一地房屋）归宋桂莲所有。”现邓显荣、滕丽屏已在外地参加工作，定居于外地。宋桂莲投靠女儿滕树群后，争议房屋现由邓德金、滕树美居住使用。2019年3月宋桂莲就争议房产向本院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请求确认争议房产为宋桂莲所有，本院经审理认为争议房产为滕树美、邓德金与宋桂莲、滕久雨、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等其他家庭成员的共同财产，遂判决确认宋桂莲、滕树凤、滕树爱、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与邓德金、滕树美及子女为争议房屋的共同所有人。邓德金、滕树美与宋桂莲分别上诉后，二审法院经审理也认为，根据房屋建造的基本事实及家庭成员共同生产、生活，未出嫁的女儿并没有分家析产和滕久雨的遗产未分割继承等实际情况，将争议房屋确认为家庭共有财产是恰当的，在此前提下，宋桂莲诉请确认争议房屋归其一人所有应予驳回，遂判决撤销本院判决，驳回宋桂莲的诉讼请求。宋桂莲遂依据上述判决提起本案诉讼。经评估，争议房屋473.13㎡价值936324元，争议集体土地建房用地216.6㎡价值564243元，合计1500567元。此项评估，原告支付评估费1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分家析产纠纷，原告宋桂莲诉请判令将二被告占住的争议房地产的产权价款分九分之ー(466666元)给原告，被告邓德金、滕树美辩称争议房屋系二被告建造，属于二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滕树凤、滕树爱、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均主张本人在争议房地产中享有份额并要求分割，第三人邓显荣也主张其在争议房地产中享有份额并自愿赠与二被告。到庭的当事人均有对争议财产进行析产的具体诉讼主张。在此情况下，基于分家析产纠纷案件的特殊性，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及时解决争议，本案将不局限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而对各方关于对争议房地产进行析产的诉讼主张一并进行处理。争议财产包括宅基地及地上房屋，宅基地的使用权取决于自然人的身份，只要是某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即可与家庭成员一起以家庭为单位从该集体经济组织获得宅基地，而建造房屋是将建造者的劳动、资金以及材料物化为建筑物的过程，其财产取得取决于建造者的人力、物力、资金投入，虽然房地一体是房地产取得、使用、流转、处分的一般原则，但当房地产系共有财产，而共有人请求对共有房地产进行货币化分割时，可以就土地和地上房屋进行区分处理。宅基地是村集体组织为保障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基本居住需要以户为单位分配给各农户家庭的集体建设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规定，农村宅基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的原始取得基于自然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但土地所有权始终属于集体所有，自然人一旦失去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和家庭成员身份，即失去对该家庭从该集体经济组织所获宅基地的相关权益。故宅基地具有集体所有、使用主体特定、无固定使用期限、福利性、一户一地等属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争议宅基地1990年4月登记时，滕久雨及本案原告、被告、第三人均为家庭成员，即争议宅基地由该户全部家庭成员共同使用，后滕久雨死亡，滕树凤、滕树爱、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先后外嫁，邓显荣、滕丽屏在外地参加工作并定居，均已失去争议宅基地的使用权，争议宅基地由现有家庭成员宋桂莲、邓德金、滕树美共同使用。故各第三人均不能再主张该宅基地的价值分配，现有家庭成员也不能在分家析产纠纷中主张对宅基地进行货币化分割。争议房屋建造在家庭宅基地上，建房时家庭成员有滕久雨、宋桂莲、邓德金、滕树美、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邓显荣、滕丽屏9人，建房申请理由是原房屋修建多年、兄弟姐妹都已长大成人、房屋不能居住，生效民事判决已经根据争议房屋及家庭成员的实际情况确认争议房产为建造房屋时全部家庭成员的共同财产，故争议房屋为滕久雨、宋桂莲、邓德金、滕树美、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邓显荣、滕丽屏9人共有，但正如前述，建造房屋是将建造者的劳动、资金以及材料物化为建筑物的过程，其财产取得取决于建造者的人力、物力、资金投入，故争议房屋虽属家庭共有，但并不等于分家析产时应当平均分割，确定份额时应当考虑各家庭成员的贡献大小。根据各家庭成员的出资出力、家庭地位等，本院确定邓德金、滕树美共同享有争议房产的60%，即936324元×60%=561794元，滕久雨、宋桂莲共同享有20%，即滕久雨、宋桂莲每人享有936324元×10%=93632元，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分别享有5%，即每人享有936324元×5%=46816元，邓显荣、滕丽屏分别享有2.5%，即每人享有936324元×2.5%=23408元，邓显荣当庭表示其份额赠与父母邓德金、滕树美，是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不损害他人利益，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滕丽屏未发表意见，对其财产份额不做处理。滕久雨死亡后，其在争议房屋中的份额属于遗产，遗产处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但诉讼中滕久雨遗产的全部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一致同意将滕久雨的遗产与本案一并处理，为方便诉讼，减少诉累，及时处理当事人的纠纷，滕久雨的遗产可以与本案一并处理。滕久雨生前未立遗嘱，其遗产由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宋桂莲、滕树美、滕树凤、滕树爱、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7人共同继承、平均分割，每人分得13376元，滕树美继承的财产为滕久美与邓德金的夫妻共同财产。争议房屋目前由邓德金、滕树美共同使用、管理，邓德金、滕树美在争议房屋中占有最大份额，房屋产权登记在邓德金名下，故争议房屋判由邓德金、滕树美共同所有，邓德金、滕树美共同向其他享有份额的当事人支付相应价款。诉讼中，为查清争议财产的价值，原告申请本院对争议财产进行委托价值评估，为此支付评估费16000元，该支出系为明确争议房地产价值数额而支付的费用，理应由家庭成员按照分得的财产比例分摊，即宋桂莲承担1850元，邓德金、滕树美共同承担10700元，滕树凤、滕树爱每人承担225元，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每人承担1000元。据此，依法判决：一、坐落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大力林村的房屋产权证号为房权证麻房字第0042号的房屋由邓德金、滕树美共同所有；二、邓德金、滕树美共同支付宋桂莲房屋价款及评估费共计117708元，共同分别支付滕树凤、滕树爱房屋价款13376元，共同分别支付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房屋价款60192元；三、滕树凤、滕树爱分别支付宋桂莲评估费225元，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分别支付宋桂莲评估费1000元；四、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99.99元，由宋桂莲负担5859.99元，邓德金、滕树美共同负担244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原判决所列证据及二审调查询问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宅基地是村集体组织为保障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基本居住需要以户为单位分配给各农户家庭的集体建设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规定，农村宅基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的原始取得基于自然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但土地所有权始终属于集体所有，自然人一旦失去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和家庭成员身份，即失去对该家庭从该集体经济组织所获宅基地的相关权益。故宅基地具有集体所有、使用主体特定、无固定使用期限、福利性、一户一地等属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本案中，争议宅基地1990年4月登记时，滕久雨及本案宋桂莲、邓德金、滕树美及原审第三人均为家庭成员，即争议宅基地由该户全部家庭成员共同使用，这一事实已由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湘12民终2164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而后，滕久雨死亡，滕树凤、滕树爱、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先后外嫁，邓显荣、滕丽屏在外地参加工作并定居，均已失去争议宅基地的使用权，争议宅基地由现有家庭成员宋桂莲、邓德金、滕树美共同使用。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原审第三人均不能再主张该宅基地的价值分配，现有家庭成员也不能在分家析产纠纷中主张对宅基地进行货币化分割，并无不当。再者，争议房屋建造在家庭宅基地上，建房时家庭成员有滕久雨、宋桂莲、邓德金、滕树美、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邓显荣、滕丽屏9人，建房申请理由是原房屋修建多年、兄弟姐妹都已长大成人、房屋不能居住，生效民事判决已经根据争议房屋及家庭成员的实际情况确认争议房产为建造房屋时全部家庭成员的共同财产，故争议房屋为滕久雨、宋桂莲、邓德金、滕树美、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邓显荣、滕丽屏9人共有。现本案争议的房屋，在建建造过程中，其财产取得取决于建造者的人力、物力、资金投入予以确认。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且经一审法院通过法定程序，对本案争议的房屋价值进行司法鉴定，价值为：936324元。故一审判决认定，争议房屋虽属家庭共有，但并不等于分家析产时应当平均分割，确定份额时应当考虑各家庭成员的贡献大小。根据各家庭成员的出资出力、家庭地位等确定，邓德金、滕树美共同享有争议房产的60%，即561794元，滕久雨、宋桂莲共同享有20%，即滕久雨、宋桂莲每人享有93632元，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分别享有5%，即每人享有46816元，邓显荣、滕丽屏分别享有2.5%，即每人享有23408元，邓显荣当庭表示其份额赠与父母邓德金、滕树美，是对其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应予准许。滕丽屏未发表意见，对其财产份额不做处理，亦系恰当的。滕久雨死亡后，其在争议房屋中的份额属于遗产，遗产处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但诉讼中滕久雨遗产的全部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一致同意将滕久雨的遗产与本案一并处理，为方便诉讼，减少诉累，及时处理当事人的纠纷，滕久雨的遗产可以与本案一并处理。滕久雨生前未立遗嘱，其遗产由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宋桂莲、滕树美、滕树凤、滕树爱、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7人共同继承、平均分割，每人分得13376元，滕树美继承的财产为滕久美与邓德金的夫妻共同财产。争议房屋目前由邓德金、滕树美共同使用、管理，邓德金、滕树美在争议房屋中占有最大份额，房屋产权登记在邓德金名下，故争议房屋判由邓德金、滕树美共同所有，邓德金、滕树美共同向其他享有份额的当事人支付相应价款，亦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恰当。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一并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39元，由上诉人宋桂莲负担8300元，上诉人邓德金、滕树美负担1639元，上诉人滕树凤、滕树爱、滕树芬、滕树群、滕丽君各负担3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湘平审判员  周 晓审判员  欧晓林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舒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