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41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和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西安机械工具场。   法定代表人王发友，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千，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洋洋，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天朗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   法定代表人孙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建生，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巧芸，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靖边县西蓝天然气液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榆林市靖边县海则。   法定代表人姬秦安，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西安市西蓝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蓝田县白羊寨桥头。   法定代表人姬秦安，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陕西感恩移民搬迁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恒口示范区。   法定代表人王宝梅，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姬秦安，男，195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   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润锋，男，1983年11月22日出生，住西安市灞桥区。   原审第三人西安和谐轻工业产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陵区。   法定代表人王发友，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第三人陕西和谐天然气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王发友，该公司执行董事。   共同委托代理人刘鑫龙，男，1986年6月25日出生，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陕西和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天朗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朗公司）、原审被告靖边县西蓝天然气液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蓝公司）、西安市西蓝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蓝天然气公司）、陕西感恩移民搬迁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感恩移民公司）、姬秦安、原审第三人西安和谐轻工业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谐轻工业公司）、陕西和谐天然气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谐天然气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民初4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2月29日，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秦农银行）与西蓝公司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编号：秦农银营借字[2015]第0621号），合同约定秦农银行向西蓝公司提供贷款人民币2.4亿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   2015年12月29日，和谐公司、西蓝天然气公司、姬秦安分别与秦农银行签订《保证担保合同》，承诺为秦农银行向西蓝公司发放的2.4亿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12月24日，和谐公司与西蓝公司、西蓝天然气公司、感恩移民公司共同签订《代偿反担保协议》。同日，和谐公司与西蓝公司、姬秦安共同签订《代偿反担保协议》。两份协议均载明如下事项：1、各方确认：和谐公司愿代西蓝公司先行偿还秦农银行编号秦农银营借字[2015]第0621号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截止12月21日，西蓝公司共拖欠利息10980000元。2、各方确认：自和谐公司代偿之日起，和谐公司实际代偿款项视为西蓝公司向和谐公司借款本金，年利息为18%，西蓝公司承诺应于实际代偿之日起一年内向和谐公司归还此笔代偿款及借款期间的利息（自和谐公司向秦农银行代偿上述借款利息次日起至西蓝公司向和谐公司实际归还借款之日止）。3、西蓝天然气公司、感恩移民公司、姬秦安自愿以其全部资产为西蓝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4、担保的范围：和谐公司为实现西蓝公司返还代偿款项之义务、追偿上述费用而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拍卖费、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5、担保期限：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西蓝公司全部返还和谐公司的代偿款项之日止。6、保证人承诺：当西蓝公司不能按照合同的约定及时向和谐公司履行代偿款返还义务时，保证人西蓝天然气公司、感恩移民公司、姬秦安均自愿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放弃任何形式的抗辩。   2018年12月27日，和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秦农银行支付10980000元。   2017年5月15日，天朗公司向和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载明：西蓝天然气公司全资子公司西蓝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自秦农银行贷款24000万元，和谐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天朗公司承诺，于2017年12月31日前配合和谐公司要求，将前述秦农银行24000万元贷款担保方由和谐公司变更为天朗公司。天朗公司如未按上述承诺履行的，自愿承担给和谐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   2018年6月6日，和谐公司向天朗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天朗公司配合其办理合同变更手续，将涉案贷款担保方由和谐公司变更为天朗公司。2016年11月9日，西蓝天然气公司与和谐轻工业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合同载明：西蓝天然气公司系和谐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3亿元，持有7.1428%的股权份额；和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向西蓝天然气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代偿到期的银行贷款、代垫“感恩时代广场”项目后续运营资金等支持；为保障和谐公司的利益，西蓝天然气公司自愿以其所持有的和谐公司的7.1428%股份及其权益，为和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向西蓝天然气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代偿到期的银行贷款、项目运营等支持，提供权利质押反担保；西蓝天然气公司声明其股权质押行为已经公司股东会全体股东表决通过。   2016年11月10日，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该通知载明：根据申请，我局于2016年11月10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质权登记编号：61000020160875；出质股权所在公司：陕西和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30000（万元/万股）；出质人：西安市西蓝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质权人：西安和谐轻工业产业园有限公司。   2016年1月3日，和谐公司与姬秦安签订《债务清偿框架协议书》，双方约定如下内容：以西蓝公司的名义所借2.4亿元款项为特定贷款，应支付给和谐公司用于西蓝天然气公司1.5亿元股份认缴款以及归还和谐公司订金及资金占用费0.9亿元；姬秦安确认以上借款和担保均视为其所欠和谐公司债务；姬秦安保证通过本框架协议的安排予以清偿，直至清偿和谐公司订金、资金占用费以及解除和谐公司的担保责任；在债务全额清偿之前，为确保和谐公司债权有效实现，姬秦安同意将其实际享有所有权的股权以1元的价款转让给和谐公司，姬秦安未能在2016年6月30日全额清偿所欠和谐公司债务的，和谐公司可以自由处分受让股权；姬秦安同意在7个工作日内，将其实际享有所有权的西蓝天然气公司的67%的股份过户至和谐公司名下；姬秦安按期全额清偿所欠和谐公司债务后，和谐公司以1元的价款将前述股权转回给姬秦安或者姬秦安指定的第三方，所涉及的任何税、费均由姬秦安负担。   《债务清偿框架协议书》还载明：姬秦安实际享有西蓝天然气公司100%的股权、西安华峰置业有限公司97%的股权、感恩移民公司100%的股权、西安瑞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0%的股权，目前均由姬秦安安排的第三方作为名义股东代其持有，姬秦安为该股权的实际控制人和实际股东。   2016年1月8日，西蓝天然气公司2016年度第2次临时股东大会通过如下事项：1、同意修改公司章程，具体修改内容见“2016年1月8日修改后的公司章程”；……。2016年1月8日，西蓝天然气公司修改后的公司章程载明：股东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占股67%）变更为本案第三人和谐天然气公司（占股67%）。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2018年12月27日，和谐公司代西蓝公司向秦农银行偿还贷款利息10980000元，履行了保证责任，其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现双方约定的一年履行期限已届满，故和谐公司要求西蓝公司偿还1098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支持。和谐公司与西蓝公司、西蓝天然气公司、感恩移民公司、姬秦安签订的《代偿反担保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合同成立且有效，合同各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西蓝公司辩称《代偿反担保协议》系和谐公司为了获取高额利息差额而利用优势地位要求其签署的，并向法庭提交了西蓝天然气公司与和谐公司签订的另外一份《代偿反担保协议》，经审查，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上述观点，在西蓝公司再未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其针对《代偿反担保协议》效力的答辩意见，缺乏证据支持，该院依法不予采信。《代偿反担保协议》订立各方一致确认：自和谐公司代偿之日起，和谐公司实际代偿款项视为西蓝公司向和谐公司借款本金，年利息为18%，西蓝公司应于实际代偿之日起一年内向和谐公司归还此笔代偿款及借款期间的利息（自和谐公司向秦农银行代偿上述借款利息次日起至西蓝公司向和谐公司实际归还借款之日止）。从《代偿反担保协议》载明的内容可知，和谐公司与西蓝公司之间的关系已转化成借贷法律关系。该案的受理日期为2020年5月13日，双方约定的年利率为18%，该计算标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幅度范围，合法有效，故和谐公司要求西蓝公司按照年利率18%支付利息2695590元（暂计算至2020年5月11日）及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年利率18%的标准系《代偿反担保协议》订立各方自行约定，《代偿反担保协议》的签订日期和该案受理日期均在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实行民间借贷新利率标准日期即2020年8月20日之前，该计算标准并未超过法定的幅度范围，合法有效。因此，在西蓝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代偿反担保协议》存在无效或者可撤销情形的基础上，理应按照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其认为年利率约定过高而显示公平的答辩意见，缺乏证据支持，该院依法不予采信。   西蓝天然气公司、感恩移民公司、姬秦安均在《代偿反担保协议》中表示自愿以其全部资产为西蓝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故和谐公司要求西蓝天然气公司、感恩移民公司、姬秦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   《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9条规定，存在下列情形的，即便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某某，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2）公司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4）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姬秦安实际享有西蓝天然气公司100%的股权、感恩移民公司100%的股权，目前均由姬秦安安排的第三方作为名义股东代其持有，姬秦安为该股权的实际控制人和实际股东。由此可知，感恩移民公司与西蓝天然气公司均由姬秦安持有100%的股权，西蓝天然气公司又由系西蓝公司的唯一股东，姬秦安系股权的实际控制人和实际股东，在此基础上，感恩移民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与姬秦安、西蓝天然气公司等主体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感恩移民公司的担保符合《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规定，《代偿反担保协议》有效。感恩移民公司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采信。   和谐公司要求西蓝公司支付律师费，但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和谐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天朗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中载明：天朗公司承诺，于2017年12月31日前配合和谐公司要求，将前述秦农银行2.4亿元贷款担保方由和谐公司变更为天朗公司。天朗公司如未按上述承诺履行的，自愿承担给和谐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和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曾要求天朗公司配合变更担保方，怠于行使权利，致使担保方未发生改变，天朗公司现在并非担保人，和谐公司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又因承诺函载明的款项日期与该案涉及的款项日期并不一致，而且和谐公司最终的实际损失数额目前亦无法确定，因此，和谐公司要求天朗公司承担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和谐公司提交《股权质押合同》、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股权证》证明西蓝天然气公司自愿将其持有的和谐公司3亿股股份质押给和谐轻工业公司，为和谐公司对西蓝天然气公司享有的全部追偿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和谐公司有权对上述股份拍卖、变卖等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西蓝天然气公司当庭对和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和谐轻工业公司亦表示同意和谐公司的主张。因此，和谐公司要求对西蓝天然气公司持有的和谐公司3亿股股份及其派生权益拍卖、变卖等所得价款在该案确认的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支持。《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71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与债权人订立合同，约定将财产形式上转让至债权人名下，债务人到期清偿债务，债权人将该财产返还给债务人或第三人，债务人到期没有清偿债务，债权人可以对财产拍卖、变卖、折价偿还债权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债权人请求参照法律关于担保物权的规定对财产拍卖、变卖、折价优先偿还其债权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姬秦安已经按照《债务清偿框架协议书》的约定将其实际享有所有权的西蓝天然气公司的67%的股份过户至和谐公司指定的和谐天然气公司名下，现姬秦安未对和谐公司的该项诉请提出任何抗辩，和谐天然气公司当庭表示同意和谐公司的主张。因此，和谐公司要求对目前西蓝天然气公司的公司章程中记载在和谐天然气公司名下的西蓝天然气公司67%的股份及其派生权益拍卖、变卖及折价所得价款在本案确认的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靖边县西蓝天然气液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陕西和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10980000元。二、靖边县西蓝天然气液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陕西和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利息2695590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5月11日，其后的利息以10980000元为本金基数，按照年利率18%，从2020年5月12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三、西安市西蓝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陕西感恩移民搬迁开发有限公司、姬秦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靖边县西蓝天然气液化有限责任公司未在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债务时，陕西和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西安市西蓝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陕西和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3亿股股份及其派生权益（质权人为：西安和谐轻工业产业园有限公司；质权登记编号：61000020160875）拍卖、变卖等所得价款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靖边县西蓝天然气液化有限责任公司未在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债务时，陕西和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目前西安市西蓝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中记载在陕西和谐天然气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西安市西蓝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67%的股份及其派生权益拍卖、变卖等所得价款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六、驳回陕西和谐天然气投资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135元、保全费5000元，由陕西和谐天然气投资有限公司承担398元、靖边县西蓝天然气液化有限责任公司、西安市西蓝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陕西感恩移民搬迁开发有限公司、姬秦安承担108737元。   宣判后，和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认为天朗公司不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为《承诺函》载明的款项日期与本案涉及的款项日期不一致，属于片面解读文件内容，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为和谐公司未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要求天朗公司配合变更担保方，怠于行使权利致使担保方未变更，混淆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为和谐公司最终的实际损失数额无法确定，与事实不符；2、天朗公司未按照《承诺函》约定配合和谐公司变更贷款担保方、加入秦农银行债务，严重违反《承诺函》约定，应当以和谐公司代偿款项为限向和谐公司承担还款义务。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依法改判为“天朗公司以和谐公司代偿款项1098万元为限向和谐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天朗公司、西蓝公司、西蓝天然气公司、感恩移民公司、姬秦安承担。   天朗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西蓝公司、西蓝天然气公司、感恩移民公司、姬秦安辩称：天朗公司出具了承诺函，应承担相应责任。   和谐轻工业公司、和谐天然气公司辩称：其同意和谐公司的上诉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天朗公司应否向和谐公司承担还款义务。天朗公司并非西蓝公司与秦农银行借款合同关系中的担保方，天朗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向和谐公司出具了承诺函，承诺于2017年12月31日前配合和谐公司要求，将前述秦农银行2.4亿元贷款担保方变更天朗公司。从承诺函的内容上看，尽管天朗公司有成为贷款担保人的意思，但指向的债权债务已特定化，即2016年12月30日西蓝公司向秦农银行的2.4亿元贷款，现双方并未完成担保人的变更，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和谐公司曾在约定日期之前要求天朗公司配合变更担保人。和谐公司现要求天朗公司在其代偿的10980000元范围内承担还款义务，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和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7680元（陕西和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由上诉人陕西和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珂   审 判 员 罗 怡   审 判 员 宋 亮      二○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 官 助 理 马 维 杰   书 记 员 吕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