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刑初43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炜，男，1960年6月3日，汉族，高中文化，住香港九龙。曾因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现因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曾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3月29日、2019年9月7日主动到皇岗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2019年12月10日再次主动到皇岗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调查并被取保候审，现未在押。辩护人张荣明，广东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追诉(2020)Z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炜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炜及辩护人张荣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贾朝清（另案处理）购买了9件象牙制品，并推销给沈浩（另案处理），在贾朝清与沈浩达成交易约定后，沈浩通过柏菁（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胡炜与贾朝清在香港见面，贾朝清便将9件象牙制品交给胡炜走私入境。2018年3月19日凌晨，胡炜从香港经皇岗口岸入境，将其中的4件象牙制品走私到深圳，并通过罗湖区春风路的中通快递店寄往柏菁的上海住址。2018年3月22日，胡炜与柏菁一同从皇岗口岸入境，胡炜携带其余5件象牙制品过关时，被海关当场查获，经鉴定：查获的此5件疑似象牙制品共净重2.52千克，均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价值105000.84元（币种人民币，以下均同。胡炜此单犯罪已被判刑，并已执行完毕）。2019年3月，侦查人员对沈浩上海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疑似犀牛角制品和象牙制品一批，经相关当事人辨认，在沈浩家查获的象牙制品中发现2018年3月19日胡炜走私入境的4件象牙制品，经鉴定此4件疑似象牙制品共净重2.73千克，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价值113750.91元。此外，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柏菁、胡炜从深圳湾口岸入境，将6件象牙制品走私入境，并一同于当日前往深圳市罗湖区春风路的中通快递店，使用胡炜的身份证将上述象牙制品寄往柏菁在上海的住址，该6件象牙制品也在沈浩家中查获的象牙制品中发现。经鉴定该6件象牙制品总重7.13千克，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价值297085.71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胡炜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胡炜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张荣明辩称一是被告人胡炜具有自首情节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减轻和从轻处罚；二是本案仅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不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快递象牙制品到上海的行为应包含在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中，不需单独评价；三是胡炜是受他人指使走私，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贾朝清购买了9件象牙制品，并推销给沈浩，在贾朝清与沈浩达成交易约定后，沈浩通过柏菁安排被告人胡炜与贾朝清在香港见面，贾朝清便将9件象牙制品交给胡炜走私入境，2018年3月19日凌晨，胡炜从香港经皇岗口岸入境，将其中的4件象牙制品走私到深圳，并通过罗湖区春风路的中通快递店寄往柏菁的上海住址。2019年3月侦查人员对沈浩上海的住处进行搜查时，查获该4件象牙制品，经鉴定此4件象牙制品共净重2.73千克，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价值113750.91元。另查明，2018年3月15日胡炜和柏菁从深圳湾口岸入境，将6件象牙制品走私入境，并一同于当日前往深圳市罗湖区春风路的中通快递店，使用胡炜的身份证将上述象牙制品寄往柏菁在上海的住址，该6件象牙制品也在沈浩家中查获的象牙制品中发现。经鉴定该6件象牙制品总重7.13千克，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价值297085.7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进出境记录、微信转账记录。2、微信聊天记录：①贾朝清签名确认其与胡炜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双方协商由胡炜代贾朝清携带涉案动物制品从香港入境的过程；②柏菁签字确认与胡炜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双方由胡炜先行通关，向柏菁通报海关抽检情况。柏菁向胡炜提供邮寄涉案物品至上海的地址；③沈浩签字确认与胡炜的聊天记录：证实由沈浩介绍胡炜与贾朝清联系，协商由胡炜携带涉案动物制品从香港入境的过程。3、深圳市新思路中通快运有限公司发件明细：证实柏菁分别于2018年3月15日、3月16日、3月19日在该深圳市罗湖区春风路3020寄出工艺品，重量分别为8.4公斤、5.7公斤、3.1公斤，收件人均为微微，收件地址均为上海市黄浦区河南南路398号1号楼24Ｅ座，电话139××××2102。二、证人证言1、梁文：我认得其中的8号男子胡炜，他曾2018年3月有3次到我所在的中通快递营业点寄快递，我已经快一年没见过他了。我对他的印象很深刻，因为这个客人非常特殊。我们的门店虽然在罗湖，但是位置非常地偏僻，平时来我们店里寄件的人都是住在附近的人，所以如果有陌生人来我们营业点寄快递，我们是会觉得诧异的，这个客人之前没在我们这个片区出现过，所以这个客人一进门，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印象中他好像讲话还有点歪嘴。再加上这个客人寄的物品非常特殊，所以你们一给我看照片，我就回忆起来了。他寄的是雕刻得非常精致的工艺品，看起来就是易碎品，我们店从来没收过这种类型的工艺品，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我还记得我当时和这位客人的对话，我当时和他说，我们店是不收这种精致加工的工艺品，因为运输途中摔碎了，我们营业点赔不起。这位客人和他的朋友答复我，这些工艺品都是不值钱的，碎了也无所谓，于是我还很不情愿地把这些工艺品接了下来。这位客人寄的物品和警官你给我看的照片中的工艺品是差不多的。图片中最右边的壶，那位客人在我这里寄了差不多10件相似长相的，颜色都是白色的，我还记得当时我给这个壶形工艺品打包时被扎到手了。至于侍女造型和财神造型的工艺品，这位客人来我店里寄的倒不多，每样约有2-3件，相比侍女造型的工艺品，财神造型的工艺品稍微多些，这些人物造型的工艺品全部都有涂色彩。这位客人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拄了根拐杖，当时和他一起同行的还有一名中年女性（经辨认为柏菁）。这两名客人进店以后，摆了将近10件工艺品给我看，这10件工艺品中，壶形工艺品和人物造型工艺品数量差不多。他们当时还带了一些咖啡、茶叶，让我一起打包寄件。我记得他们第一次来寄件时，那个女的话很多，所以在第一次寄件时，我主要是在和这个女性在聊天。还有一点，我印象很深刻，就是他们寄件单上写的寄件人和收件人是同一个电话，这是非常奇怪的，所以我当时还有问那名女性，写同一个不怕没办法收件吗。她寄件时登记的收件人电话是139××××2102，名字叫柏菁，使用的是香港居民身份证号Ｈ43＊＊074（中间两位数我们系统加密了）。第二次来寄件的日期，和第一次来寄件的日期差两天左右。第三次寄件胡炜进了我们店里后，把东西放下就走了，要寄的物品还是工艺品和茶叶（咖啡），其中壶形工艺品大约有3件，其他形状的工艺品我记不清了。最后称重重量大概是3公斤，因为我印象中是收了40多元的快递费，其中还包含了10元的打包费。三次寄件的日期应该是3月16日、3月18日和3月19日。辨认笔录辨认出从沈浩家中查扣的象牙制品属于胡炜交寄部分；辨认出快递单2张，寄件人柏菁（139××××2102），收件人微微（139××××2102），寄件人为柏菁，使用香港居民身份证Ｈ43＊＊074；辨认出在营业点寄出工艺品的柏青、胡炜、沈浩。2、戴彬彬：陈述内容与梁文所述基本一致。辨认出胡炜是在中通快递春风路营业点邮寄工艺品的人。当时过来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带着很重的上海口音，进来时候，两人从带来的纸箱里面拿出了十件左右工艺品，白色的，形状是壶状和人物造型，说要邮寄到上海，同时寄出的还有咖啡和茶叶，我看这些东西容易碎，要赔钱，就不太愿意做这个生意，还建议他们去顺丰。他们坚持要寄，我就打电话给梁文过来处理。3、贾朝清：我在香港买了9件象牙制品，给沈浩打电话问他有没有购买的兴趣，沈浩在电话里明确答复我，等9件象牙制品运到上海后，他会看货给价格，所以我需要找人把这些象牙制品通关带入境内。几天后，我在香港的拍卖会上看到了沈浩和胡炜，沈浩主动和我介绍胡炜，说胡炜就是专门做水客带货的，需要赚带工费糊口，建议我把象牙制品交给胡炜通关带入境内。之后沈浩联系了我两次，催我尽快把货物交给胡炜带入境。这9件象牙制品中有4件由胡炜带入境内后寄去了上海。我在香港给胡炜交货的时候，是非常明确地和胡炜讲，把货物带到深圳后，不要和我联系。我这么做是为了规避风险。沈浩长期从事象牙买卖生意，他在国内象牙制品买卖圈里有比较大的名气，我们业内的人叫他“象牙浩”。辨认笔录辨认出胡炜、沈浩；辨认出在香港交给胡炜带入境的象牙工艺品。4、沈浩：贾朝清一直都有从事买卖象牙的生意，2018年3月，贾朝清说他在拍卖会上买了几件象牙制品，需要找人在香港帮他保管三天，于是我向他推送了胡炜的微信。我给贾朝清说不要把东西给胡炜看，包装好，这个东西是犯法的，后来就是贾朝清和胡炜联系了。我告诉胡炜帮贾朝清做事，贾朝清会给胡炜好处的，胡炜就答应了。我不清楚胡炜为什么把象牙制品寄给柏菁。胡炜被抓以后，胡炜老婆打电话给柏菁说要柏菁赔钱给胡炜，柏菁就出了2.5万块左右，相当于赔偿了。5、柏菁：我是在胡炜被海关抓了以后，才知道胡炜在帮沈浩、法国人带象牙饰品。我没有在家里收到过象牙制品。我不知道胡炜成功带入境的象牙制品的去处。胡炜带货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参与。胡炜的律师费是沈浩转给我的，并不是我支付的。2018年1月25日上午10时，沈浩从上海浦东机场飞往香港，当日晚21时，我与沈浩、胡炜三人一同从皇岗口岸入境，我们三人一同过关后，胡炜带我和沈浩去了位于罗湖区的中通快递店视察环境，方便胡炜日后从深圳寄象牙、犀牛角制品到上海。2018年3月15日18时许，我与胡炜一同从深圳湾口岸入境，胡炜先4分钟过关，过关后我们一同去了罗湖区春风路的快递店寄东西，快递是寄到我上海的家里，寄件单上登记的是我的名字、我的手机号、胡炜的香港身份证号。2018年3月16日10时40分，胡炜从福田口岸入境后前往罗湖区春风路的中通快递店寄件给我，我记不清了，可能是胡炜给我寄的工艺品。三、被告人胡炜的供述2018年3月，“小浩”（沈浩）打电话和我讲，他有个法国籍的朋友需要我帮带工艺品到深圳，并把我的微信推送给法国人。2018年3月18日，法国人通过微信约我在香港旺角见面，拿出了9件象牙制品让我尽快带到深圳去。法国人跟我讲，我把货物带过关以后，直接和“小浩”联系，不要跟他联系。当天晚上，我在将其中4件象牙工艺品带过关前，我曾经在微信上跟柏菁联系，问她怎么处理这9件象牙工艺品，柏菁当时在微信上跟我讲，让我先将货带到深圳，然后会有人来取。2018年3月19日凌晨，我将4件象牙工艺品带到深圳。我从贾朝清处收了9件象牙工艺品后，我给沈浩发了微信，向沈浩汇报我的收货情况，但是当时微信信息延误了，沈浩在3月19日上午才答复我“明天来取”。紧接着我给沈浩发微信报告了我的带货情况，沈浩没有在微信上答复我。我给沈浩报告带货情况没多久，柏菁就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留在深圳待命，不要直接和沈浩联系。再之后柏菁又在微信上让我将象牙制品寄到她的上海住址，所以我才会选择将该4件象牙工艺品通过中通快递寄到上海。2018年3月21日，柏菁来到香港，劝我将剩余的5件象牙工艺品带到深圳，我同意了。柏菁来香港就是为了陪我一起走私完剩余5件象牙工艺品的，她对我并不完全信任，她怕我不将剩余的5件象牙工艺品带入境。2018年3月21日21时38分，柏菁向我微信转账5000元，这是她向我支付的带工费。我只帮助沈浩、柏菁等人走私过2次共9件象牙工艺品，走私时间分别是2018年3月19日及2018年3月22日，并于2018年3月22日走私5件象牙工艺品入境被海关查获。但我知道柏菁是长期帮沈浩做犀牛角、象牙工艺品生意的，她跟我讲她每次帮沈浩带货都可以赚不少钱。2018年3月15日、3月16日、3月19日，我先后三次前往罗湖区春风路的中通快递店将带入境的工艺品寄往上海。第一次寄件时，我和微微到了春风路以后，看到有一家中通快递营业店，位置比较偏僻，门店也小，在那里寄象牙工艺品应该比较安全，不会引人瞩目，所以我们选择了在那里寄象牙工艺品。我们进到那家快递店后，是一个个子矮小、戴着眼镜的男快递员招待我们的，那个男快递员给我们打包好象牙工艺品后，“微微”还让快递员把四包茶叶、六包咖啡、还有一袋花生一起放进装有象牙工艺品的快递袋里。在所有物品打包好后，那位快递员开始录入收货人、寄件人信息，“微微”在录入寄件人信息时写了她的真名“柏菁”，但是因为害怕被人查到，所以“微微”在录入寄件人信息时用的是我的香港居民身份证H433007（4）。在录入完寄件人和收件方信息后，那名男快递员很诧异，问收件人和寄件人都是同个电话，能收到快递吗。当时“微微”跟快递员讲让他别管太多，反正能收到快递就行了，随后，由“微微”向快递员支付了寄件到上海的快递费用。辨认笔录辨认出沈浩、贾朝清；邮寄象牙工艺品的快递单据照片2张（邮寄时间分别为2018.03.16和2018.03.19，寄件人写的是柏菁、收件人写的是“微微”）；辨认出带入境并邮寄的象牙工艺品。四、鉴定意见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动物案值估算表：证实涉案4件象牙制品总重2.73千克，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价值为113750.91元；涉案6件象牙制品净重7.13千克，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为297085.71元。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六、视听资料：涉案辨认和讯问录像光盘。上列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炜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入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综合在案证据材料，关于本案的罪数问题，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炜所涉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犯罪对象均系同一批象牙制品，行为人走私入境后的运输行为应被走私行为吸收，不再单独进行评价。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名不予支持。胡炜为获取报酬参与作案，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予以减轻处罚；胡炜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从减轻处罚。辩护人张荣明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炜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扣押象牙10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    南审判员 赵    靓审判员 王  为  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争光(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或者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不满二十万元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或者无法追回等情节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二）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无法追回等情形的。不以牟利为目的，为留作纪念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进境，数额不满十万元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