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9民再4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义凯，男，198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开白，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雷树灿，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畲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仁英，女，1990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两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孙旺，福建益慎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李义凯因与被申请人雷树灿、王仁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闽09民终1053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闽民申160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义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开白、被申请人雷树灿、王仁英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孙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义凯申请再审称，判令撤销本院（2019）闽09民终1053号民事判决和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2018）闽0981民初386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再审申请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王仁英、雷树灿的上诉状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并判决驳回对王仁英的诉讼请求。其并未请求驳回对雷树灿的诉讼请求。二审判决书又写“王仁英、雷树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判决驳回王仁英的诉讼请求”，说明王仁英、雷树灿的上诉请求是驳回王仁英自己的诉讼请求，而并非驳回李义凯的诉讼请求。上述内容足以说明二审违反处分原则和不告不理原则，超诉讼请求判决减少雷树灿的还款责任，程序违法。2．二审剥夺李义凯举证质证权利，程序违法。二审中李义凯提供多份证据证明43万元中的11万元借款已实际交付，二审庭审对李义凯提供的证据组织了质证，但二审判决却只字未提，不能正确认定事实和公正审理案件。李义凯补强了证据用于证明该11万元系李义凯按雷树灿要求为其垫付投资款，故该11万元已实际交付，有《借条》（该《借条》系在投资后结算的）、一审庭审笔录、双方短信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证人陈某和徐某证言可以证实。3．一审、二审认定事实错误且缺乏证据支持。（1）一、二审认定11万元未交付是错误的。（2）二审认定双方不存在二张借条、雷树灿、王仁英已偿还118700元是错误的。2015年4月17日李义凯与雷树灿、王仁英结算时确认债权总额为53万元，雷树灿书写二张借条，一张为案涉43万元借条，一张为10万元利息条，该10万元利息已偿还，借条由王仁英收回，有一审庭审笔录、双方短信记录（王仁英发“2015年5月28日七万元，汇款七千元”，李义凯回“23000何时打过来”），可以印证在本案43万元外还有10万元利息条一张，后雷树灿、王仁英清偿该10万元后收回借条。雷树灿二审否认10万元的借条与一审陈述矛盾，二审推翻该事实没有依据。另，李义凯仅收到10700元，未收到其中4000元，雷树灿亦未主张和举证，二审认定雷树灿在2017年共支付14700元是错误的。4．二审适用法律错误，案涉借款应为雷树灿、王仁英夫妻共同债务。（1）案涉借款大部分为雷树灿、王仁英夫妻共同生活所需，涉及合伙投资垫付借款的金额仅为11万元，剩余部分包括奶粉（其二人儿子2013年出生）、油费（其二人往返霞浦、福安的用车）、宁德万达买衣服等，均是该二人共同生活所用。（2）《借条》出具时王仁英在场，知道并确认了该笔债务，李义凯出于信任及碍于情面，才由二人确认后雷树灿一人签字，没有要求王仁英在借条上签字。（3）王仁英、李义凯的短信聊天记录体现后期债务偿还均是由王仁英和李义凯协商，王仁英确认并参与本案借款结算、还款。故本案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5．二审诉讼费计算错误。二审案件受理费有重复计算，且重复部分由李义凯一人负担，显失公允。被申请人雷树灿、王仁英辩称，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闽民申1605号民事裁定答辩如下：1．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再审本案理由不当。2．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应是合伙关系而非借贷关系，一审已经认定本案存在合伙关系，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皆可证明是合伙关系，而不是借贷关系。3．该裁定书中第二点认为利息抵扣事实不清，主要表现为利滚利，计算复利，将前期的利息记录后期的本金，超过利息保护上限，有三分利和五分利，同意裁定的第二点理由。4．关于11万元借款交付的问题。原一审、二审法院都认定没有交付。李义凯需承担举证责任予以证明，其目前所提供的证据三性不合法。因此，没有证据证明11万元已交付。5．界定夫妻共同债务的标准为要么是共债共签，要么是事后追认，但王仁英当时在场她是拒绝签字的，到现在也没有追认，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以王仁英知晓借款为由，认定系夫妻共同债务，属认定事实不当。李义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雷树灿、王仁英共同偿还李义凯借款本金人民币43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4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月利率按1%计算）。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李义凯与雷树灿系同学关系。李义凯的母亲林爱梅、表弟陈某、雷树灿三人曾经存在合伙投资关系，经营二手车生意。李义凯与雷树灿之间亦存在经济往来。经双方结算，2015年4月17日，雷树灿出具一张《借条》交付李义凯收执，《借条》上载明“兹向李义凯（身份证号：35220××××××）借到现金人民币（大写肆拾叁万元，小写430000元）。借款用途为经商，借款利息为每月1%（1分），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期限为36个月内还清。此据！借款人（签名）：雷树灿借款人身份证号码35220××××××借款人现住址：福建省福安市”。该《借条》出具时，王仁英亦在场。《借条》出具后，雷树灿向李义凯支付过14700元。雷树灿和王仁英于2012年2月13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0月17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判决：李义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依法予以驳回。雷树灿、王仁英提出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1．雷树灿、王仁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义凯借款人民币32万元及利息（2015年9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借款本金人民币32万元为计息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如借款本金有偿还的，计息基数相应扣减）；2．驳回李义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164元，由李义凯负担1,760元，雷树灿、王仁英负担8,404元。李义凯、雷树灿、王仁英皆不服一审判决，李义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依法支持李义凯的全部诉讼请求；王仁英、雷树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判决驳回对王仁英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事实：1．王仁英、雷树灿提供的卡尾号为22117的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使用。2.2015年4月17日，王仁英、雷树灿向李义凯出具借条后，分别于2015年5月28日现金支付7万元，转账7,000元，2016年1月汇款15,000元，2016年3月至8月每月支付2,000元，计12,000元，截止2016年9月1日共计还款104,000元；其后在2017年共计支付14,700元，至李义凯起诉之日起，王仁英、雷树灿共计以现金、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共计偿还118,700元。3．雷树灿结欠李义凯借款为43万元-11万元-118,700元=201,300元及违约金。二审法院认为，王仁英、雷树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李义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1．撤销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2018）闽0981民初3863号民事判决；2．雷树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义凯偿还借款201,3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从2015年4月17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3．驳回李义凯要求雷树灿的配偶王仁英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4．驳回李义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8,404元，由雷树灿负担6,404元，李义凯负担2,000元。调整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二审确定的比例负担。再审法院对原一审、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在雷树灿出具涉案借条后，王仁英有偿还部分涉案借款。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李义凯提供的“李义凯与王仁英短信记录”证据。该份证据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雷树灿、王仁英对关联性存在异议，认为短信记录内容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短信记录的内容主要为王仁英与李义凯关于涉案借款偿还事宜，能够证明王仁英有偿还了部分涉案借款，因此该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系，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该份证据能否证明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需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2．李义凯提供的“雷树灿、王仁英还款李义凯明细”证据。该份证据除“2015年5月28日以现金方式偿还5万元”之外，其他还款皆有附雷树灿、王仁英还款的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支付转账记录、电子回单、截图等证据予以证明，且雷树灿、王仁英对所附的还款证明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王仁英主张其偿还的现金为7万元，而非“雷树灿、王仁英还款李义凯明细”所记载的5万元。2016年9月1日，王仁英与李义凯短信聊天记录中，王仁英陈述“钱已汇，2015年股份十万元，2015年5月28号七万元，汇款七千元，2015年总共已还十七万七千元，2016年1月份汇一万五千元，然后3月份到8月份每月两千，截止目前2016年已汇两万七千元，你对下有没有错”，李义凯答复“股份10万元当时说我要收到现金，这个以后再说，其他没错”。根据该聊天记录及“雷树灿、王仁英还款李义凯明细”2015年4月22日至2016年9月1日期间的还款金额与王仁英2016年9月1日与李义凯的短信聊天记录内容相吻合，即2015年还款金额为7.7万元（5000+5000+5000+5000+50000+900+2000+2000+2100＝77,000元），2016年1月至2016年9月1日还款金额为2.7万元（15000+2000+2000+2000+2000+2000+2000＝27,000元）。因此，本院认定，涉案借款偿还现金应为5万元，另外两万元为通过支付宝偿还。因此，本院对证据“雷树灿、王仁英还款李义凯明细”予以采纳，即雷树灿、王仁英共向李义凯偿还款项为114,700元。雷树灿、王仁英提供的偿还涉案借款的清单，未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截图或电子回单等证据予以辅证，因此对他们提供的还款清单与“雷树灿、王仁英还款李义凯明细”不一致的部分不予采纳。3．涉案借款本金中的11万元是否已交付。在再审庭审中，雷树灿自认李义凯有代为支付11万元用于二手车合伙经营的出资。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本院认定李义凯已实际交付涉案借款本金中的11万元。另，雷树灿、王仁英主张该11万本金已经以股权转让的方式清偿，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义凯对他们的陈述也未予以认可，因此本院对雷树灿、王仁英主张不予支持。一审、二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中的11万元未实际支付有误，本院予以纠正。4．涉案10万元借条是否存在以及还款情况。李义凯主张雷树灿共向其出具两张借条，其中一张为借款本金为43万元的借条，另一张为涉案借款本金利息所形成的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雷树灿、王仁英共向李义凯偿还的114,700元，其中10万元系偿还涉案另一张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且该份借条已被雷树灿、王仁英收回。根据证据“雷树灿、王仁英还款李义凯明细”所载明，雷树灿于2015年4月22日、2015年4月25日、2015年4月29日通过支付宝向李义凯偿还各5,000元的四笔款项，且每笔还款在“转账备注”中分别注明“10万借款先付5000”“10万借款再付5000共一万”“10万借款再还5000共一万五”“借款10万再还5000共二万”。该还款“转账备注”与李义凯陈述还存在一张10万元借条相印证。因此，李义凯初步完成雷树灿还存在一笔10万元借款的举证责任。雷树灿否认存在该份借条，需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认定，雷树灿向李义凯出具一笔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另结合李义凯的陈述，该笔10万元系涉案借款本金按照月利率3%计息，所形成的借款，且雷树灿已经偿还完毕，借条已被雷树灿收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已支付的不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可不予返还。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本金数额、利息及还款情况；2．王仁英是否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针对争议焦点1，涉案借款雷树灿有向李义凯出具借条，且有实际还款行为，因此涉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生效。虽然雷树灿向李义凯出具了借款本金为43万元的借条，但李义凯提供的对账单记载的借款本金金额为403,941元，且其自认该43万元存在部分利息计入本金的事实，因此本院对涉案借款本金认定为403,941元，涉案借条约定的利息按月利率1%计息。雷树灿、王仁英共向李义凯偿还涉案借款金额为114,700元，扣除已经结清的10万元利息（即另一张10万元借条），还余14,7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未约定还款顺序，需按照先用于支付借款利息之后，超额部分折抵本金。因借款本金403,941元，按照月利率1%计息，每个月的利息为4,039.41元高于王仁英、雷树灿每次还款的金额，因此14,700元可以抵扣3个月18天，故涉案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5年8月5日，另余23.48元未抵扣。针对争议焦点2，王仁英见证了涉案借款出具借条的过程，并在事后参与偿还部分涉案借款利息。另王仁英与李义凯短信聊天记录中陈述：“我看下情况，有就会给你汇，没有我也只能每个月给你两千，早还晚还都是要给你的，所以我有就会多寄，没有就只能按原计划给你汇”“钱已汇，2015年股份十万，2015年5月28日七万元，汇款七千元，2015年总共已还十七万七千元，2016年1月份汇一万五千元，然后3月份到8月份每月两千，截止目前2016年已汇两万七千元，你对下有没有错”“那这要说清楚的，当初已经决定好的，现在再来改变不是很合理，我答应还钱给你，你最起码要让我还的清楚明白，这不是小事，当初说好该怎么做就怎么执行下去，10万至于你有没有收到现金那真的是你的事情了，反正我帐是已经算进去了，当作抵消10万。”等内容，表明王仁英并没有否定涉案借款系共同债务。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综合涉案借款的形成、借条出具、偿还情况以及王仁英与李义凯短信聊天记录，本院认定涉案借款系王仁英与雷树灿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李义凯再审申请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一审、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雷树灿、王仁英辩驳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9民终1053号民事判决和福安市人民法院（2018）闽0981民初3863号民事判决；二、雷树灿、王仁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李义凯借款本金403,941元及利息（2015年8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借款本金人民币403,941元为计息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另余23.48元可直接抵扣利息。）三、驳回李义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03元，由雷树灿、王仁英负担9,386元，李义凯负担5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03元，由雷树灿、王仁英负担9,386元，李义凯负担5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游 翔审 判 员  张小杏审 判 员  崔龙生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钱承卫书 记 员  钟烨婷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