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823民初10号原告（反诉被告）：童占文，男，197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彬，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游良琼，男，196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才，福建源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童占文与被告游良琼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第二次开庭，原告童占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彬，被告游良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童占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解除童占文与游良琼于2013年4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二、判决游良琼返还童占文股权转让投资款7,335,000元，并支付自2013年4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7,33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暂计至起诉之日的利息计算为2,117,981.25元）；三、判决游良琼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19日，转让方朱田祥、受让方游良琼、郑建辉签订了《云南省文山州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游良琼依据该协议取得45%的股权。同日，童占文（乙方）与游良琼（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下称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游良琼（甲方）将持有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总股份45%的股份转让给童占文（乙方）15%，购买价格按朱田祥、游良琼、郑建辉签订的协议为准；双方按所占矿山总股份的比例出资购买矿山及开采费用，按双方所占矿山总股份的比例分红；付款方式为童占文（乙方）必须在协议签订后两个工作日内付清给游良琼（甲方）股份转让费478.5万元和开工费120万元，合计598.5万元，剩余的资金按游良琼与第三者的合约时间支付。同时约定本协议生效后，游良琼（甲方）如有自行出卖矿山或把矿山作为任何借款抵押等违规行为，造成乙方损失，甲方必须赔偿乙方的经济损失等内容。游良琼在甲方处签字并按手印，童占文在乙方处签字并按手印。2013年4月18日，童占文向游良琼转账支付598.5万元，游良琼出具收到童占文第一期投资款资金598.5万元的《收据》。之后，童占文应游良琼要求继续向其支付投资款，分别于2013年6月5日，向游良琼转账支付75万元；2013年10月8日，向游良琼转账支付30万元；2013年11月21日，向游良琼转账支付30万元，三次转账共计135万元。截止目前，游良琼登记在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所占股份为31.14%，并未实际取得并持有45%股份。并且于2020年5月7日，游良琼将上述股份私自转让给了他人，并已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游良琼的上述行为按照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已属严重违约，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已无法履行。现童占文请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并返还股权转让投资款7,335,000元及相应损失。为此，特具诉状，请求法院判如所请。游良琼辩称，2013年4月19日朱田祥、游良琼、郑建辉先后签订《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二份，其中游良琼受让51%股权协议为最终的合同。游良琼与童占文于2013年4月19日签订《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明确游良琼从朱田祥处受让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公司）股份51%，其中15%转让给童占文，并合作开发。游良琼与叶太福于2013年4月20日签订《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明确游良琼从朱田祥受让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份51%，其中18%转让给叶太福，并合作开发。由此，游良琼持有公司51%的股权中，其中童占文占有15%股权，叶太福占有18%股权，游良琼实际占有18%股权。童占文与叶太福持有的股份由游良琼代持，童占文与叶太福成为公司的隐名股东。游良琼受让公司51%股权，根据《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约定在股权转让日支付50%款项，即为1626.9万元，余下50%款项于2014年1月25日前付30%，即为976.14万元（含定金100万元），于2014年5月31日前付20%，即为650.76万元。游良琼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给朱田祥的妻子温中荣分别为2013年4月22日500万元+500万元+435.5万元=1435.5万元，于2013年5月13日转账191.4万元，总合计1626.9万元全部支付完毕。同时，童占文应支付的第一期股权转让款478.5万元，由游良琼转支付给了朱田祥，履行完毕了股权受让款项第一笔支付义务。朱田祥、游良琼、郑建辉于2013年4月21日重新修订《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之后按注册资金数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田祥变更登记为游新强，游良琼受让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51%的股权，依法登记享有公司的股东权益。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游良琼与童占文于2013年4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合法有效，童占文受让其中的15%股权由游良琼代持，合法有据。2014年1月27日朱田祥、游良琼、郑建辉等全体股东签订《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书》，确定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总价值为8,500万元，确认截止目前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前再投入的生产资金2,000万元，其中游良琼投入1,020万元。童占文占有15%股份，应投入300万元，但是截止2014年1月27日之前童占文仅转支付给游良琼公司出产资金为255万元，尚有45万元的投资款由游良琼垫付。鉴于游良琼、郑建辉未能按《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支付给朱田祥第二期和第三期的股权转让款，由此，在《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书》明确重新调整股权占比，游良琼原持有51%的股权调整持有31.14%，如此，童占文占有公司15%股权调整至9.16%，叶太福占有公司18%股权调整至10.99%，游良琼实际持有公司18%股权也调整至10.99%。2014年2月至2014年8月间公司全体股东再增加投资200万元，叶太福投资219,800元，游良琼投资403,000元，其中为童占文垫付投资183,200元。公司全体股东为了落实2014年1月27日签订的《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书》，重修《章程》，按注册资金数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办理了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游良琼变更登记至朱田祥，游良琼原受让公司股权51%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股权31.14%，从而童占文由原受让其中的15%股权相应调整至9.16%由游良琼代持。2017年间因公司办理各种证件需要，公司再增加投资130万元，由股东先行支付朱田祥投资款130万元。游良琼按100万元的投资总额，以游良琼和童占文共持有股权20.15%的比例，于2017年6月18日转账给朱田祥201,500元，以归还朱田祥垫付的投资款，其中游良琼为童占文垫付投资款91,600元。2017年间，公司因采矿证过期，矿山价值马上下跌，转让无人问津，继续投资股东没有合力，造成多年未再继续投资。2019年间，环保及土地整理的要求提高等因素，特别是环保治理问题，涉及到行政处罚和刑事追究等问题，责令必须在2020年4月底之前达到环保治理要求和标准。在此，公司全体股东决议转让公司全部股份，以规避风险，转让给有能力投资的人进行环保治理，以挽回各股东的损失，并挽救公司。在此情况下，游良琼与童占文就矿山处理的事情通电话，告知公司股权全体转让，游良琼名下占有的31.14%股权，几百万元给予处理掉。对此，童占文没有表示反对或者提出其它意见。2020年4月间，公司全体股东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游义祥，形成股东会决议，各股东分别与游义祥签订《云南省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转让价格各自谈判确定。鉴于公司全部股权整体转让，各股东不能留守有股份，于是，游良琼与游义祥于2020年4月23日签订《云南省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游良琼持有公司31.14%股权以600万元价格转让给游义祥。股东朱田祥与游义祥于2020年4月1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其占公司56.65%股权转让价格为1,000万元。在此，游良琼转让给游义祥的整体价格高于股东朱田祥的价格，游良琼不存在低价恶意转让或者有损害利益的行为，是配合公司及股东自行善意处理。2020年5月，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三个股东整体转让公司股权，按注册资金数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章程等登记资料，依法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游良琼持有股权31.14%消失，从而童占文占有股权9.16%由游良琼代持的股权，转入清算后合作终止。游良琼与叶太福于2020年4月23日签订《协议书》，清算确定解除双方于2013年4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由游良琼一次性返还叶太福投资款200万元。童占文不同意按叶太福的清算解除《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本案就此产生纠纷。游良琼持有公司31.14%股权的整个转让价格600万元，童占文占其中的9.16%，能分配的资金为600万元/31.14%×9.16%=1,764,933元。在投资过程中，游良琼为之垫付投资款为450,000元+183,200元+91,600元=724,800元（这部分款项游良琼提出反诉请求给予抵销），则结算应返还给童占文的款项为1,764,933元-724,800元=1,040,133元。据此，游良琼本身持有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以及为原告童占文和叶太福代持的股权合计占公司股权31.14%，连同其它股东把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他人，是配合公司整个决策，履行公司股东职责的行为，属于善意处理股东本身权益的行为，不存在有违约行为，或者恶意损害隐名股东权益的行为。本案童占文应就云南省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的资产现值，就股权在产生的交易额的幅度内进行清算。现童占文提出解除《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并返还投资款7,335,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同时，童占文没有表示反对公司决策所进行的股权整体处置，当时也没有提出保留其股份的意见，事实上也不可能保留，现同意解除协议，但提出解除合作返还投资的诉请显属不当，在此，童占文只有通过对股权转让的事宜和事实进行内部清算，或者提出损失赔偿。为此，请法庭根据股权转让的金额，按投资比例进行清算分配，依法作出判决。游良琼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童占文归还游良琼垫付的投资款计人民币724,800元，以抵销童占文可分配的股权转让资金。2．反诉费用由童占文承担。事实与理由：游良琼与童占文于2013年4月19日签订《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是基于游良琼与朱田祥于2013年4月19日签订《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按此二份协议，根据公司股东之间的约定，第一期股权转让款支付之后，公司应当筹集2,000万元的资金用于动工，按游良琼持有51%的股权（其中童占文占有公司15%股权，叶太福占有公司18%股权，游良琼实际持有公司18%股权），需要再投资1,020万元，如此，童占文除了支付第一期股权转让款478.5万元，还应当支付投资300万元，但是，截止2014年1月27日之前，童占文仅出资投资款120万元＋135万元255万元，尚有45万元的投资款由游良琼垫付，直至达到投资额度1,020万元。根据《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约定，在第一期股权转让款（按合同价款的50%支付）支付后，需要继续支付第二期和第三期股权转让款，鉴于受让股东都不再向出让股权人朱田祥支付。于是，全体股东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书》，确定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总价值为8,500万元，游良琼原持有51%的股权因未到资（未支付第二、三期转让款）而调整至持有股权31.14%。如此，童占文占有公司15%股权调整至9.16%，叶太福占有公司18%股权调整至10.99%，游良琼实际持有公司18%股权也调整至10.99%。2014年2月至2014年8月间公司再增加投资200万元，叶太福投资219,800元，游良琼投资403,000元，其中为童占文垫付投资183,200元。之后，因公司办理各种证件需要，公司再增加投资100万元，游良琼于2017年6月18日转账投资款201,500元，其中为童占文垫付投资91,600元。2020年间，因采矿证过期，多年未再继续投资，环保及土地整理的要求提高等因素，朱田祥持有公司56.65%股权以价格1,000万元转让给游义祥等人，游良琼持有公司31.14%股权以600万元价格转让给游义祥。按以上童占文占有公司15%股权调整至9.16%股权，仅能分配资金600万元／31.14%×9.16%=1,764,933元。游良琼与叶太福于2020年4月23日签订《协议书》，由游良琼一次性返还叶太福投资款200万元。综上所述，童占文投资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持有股权，以实际挂靠在游良琼名下，实际占有公司股权为9.16%。在投资过程中，由游良琼为之垫付资金达450,000元＋183,200元＋91,600元724,800元。这垫付款项724,800元应当判令童占文归还，以抵付可分配的股权转让资金。据此，特向贵提出反诉，以抵销本诉原告童占文可分配的股权转让资金。童占文辩称，1．根据游良琼与朱田祥于2013年4月19日签订《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第三条第六款约定，前期生产资金为800万元。结合童占文与游良琼于2013年4月19日签订《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约定，童占文受让股权份额15%，应当支付120万元开工费，合计598.5万元，故童占文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完毕相应出资义务。2．游良琼反诉认为应当凑集2,000万元的资金用于动工，并且为童占文垫付45万元以及后续公司再增加投资和办理各种证件需要垫付27.48万元，合计垫付72.48万元不属实，童占文对此也不清楚，双方也没有相应的协议约定，同时，游良琼也未提供其向公司实际垫付款项的转账凭证，公司财务账册，年度财务审计报告等依据。3．根据游良琼与朱田祥、郑建辉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补充协议》第三（一）2条约定：“截止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三方确认乙方向拓岩矿业公司的出资额为2646.9万元，具体组成为……，在加上后续投入的生产资金1,020万元。2．三方确定乙方占有拓岩矿业公司股份比例为2646.9万元/8,500万元=31.14%，即乙方持有拓岩矿业公司31.14%股权，也就是说，即便游良琼有向公司按2,000万元开工费的51%股份比例计算实际支付1,020万元，该部分的款项已由游良琼和其他股东重新确认方式折算了最终股权。但是，童占文与游良琼之间就折算后的31.14%股权无论如何分配，均由游良琼擅自于2020年5月7日将上述股份全部私自转让给了他人，并已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综上，游良琼并未向公司实际垫付相应的开工费，以及游良琼将涉案矿山所占全部股份擅自对外转让，违反合同的约定，无权再要求童占文支付任何款项和开工费用，因此，游良琼反诉要求童占文归还垫付的投资款72.48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游良琼的诉求。综上所述及结合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本案主要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4月19日，转让方朱田祥、受让方游良琼、郑建辉签订了《云南省文山州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游良琼依据该协议以2,871万元取得45%的股权。同日，转让方朱田祥、受让方游良琼、郑建辉签订了《云南省文山州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游良琼依据该协议以3253.8万元取得51%的股权。并约定：游良琼于股权转让日付50%，对剩余的50%的购买款1626.9万元的付款时间进行了约定：2014年1月25日前付30%余款；2014年5月31日前付20%的余款。同日，童占文与游良琼签订《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下称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游良琼将持有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总股份45%的股份转让给童占文15%，购买价格按2013年4月19日朱田祥、游良琼、郑建辉签订的协议为准；双方按所占矿山总股份的比例出资购买矿山及开采费用，按双方所占矿山总股份的比例分红；付款方式为童占文必须在协议签订后两个工作日内付清给游良琼股份转让费478.5万元和开工费120万元，合计598.5万元，剩余的资金按游良琼与第三者的合约时间支付。同时约定本协议生效后，游良琼如有自行出卖矿山或把矿山作为任何借款抵押等违规行为，造成童占文损失，游良琼必须赔偿童占文的经济损失等内容。2013年4月18日，童占文向游良琼转账支付598.5万元，游良琼向童占文出具收到第一期投资款资金598.5万元的《收据》。之后，童占文应游良琼要求向其支付投资款，分别于2013年6月5日，向游良琼转账支付75万元；2013年10月8日，向游良琼转账支付30万元；2013年11月21日，向游良琼转账支付30万元，三次转账共计135万元。其余股份转让款未支付。由于股权转让款的付款问题，2014年1月27日朱田祥、游良琼、郑建辉签订《云南省文山洲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书》，确定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总价值为8,500万元，游良琼原持有51%的股权因未到资（未支付第二、三期转让款）而调整至持有股权31.14%。2013年4月25日，游良琼转款给游新强408万元；2013年6月5日，游良琼转款给游新强153万元；2013年7月16日，游良琼转款给游新强101万元；2013年10月10日，游良琼转款给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102万元；2013年11月27日，游良琼转款给游新强66.1万元；2013年12月26日，游良琼转款给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50万元；2013年12月27日，游良琼转款给游新强50万元。2020年4月23日，游良琼与游义祥签订《云南省丘北县拓岩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游良琼将占公司31.14%的股份以6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游义祥。游义祥于2020年4月22日支付游良琼100万元，于2020年4月23日支付游良琼500万元。2021年1月7日，童占文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作出（2021）闽0823民初10号民事裁定书，保全费5,000元由童占文负担。本院认为，童占文与游良琼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及第三人利益，均为有效合同，合同各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童占文的诉讼请求与游良琼的反诉请求，本院分述如下。关于童占文的诉讼请求。一、解除童占文与游良琼于2013年4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游良琼同意解除，本院予以准许。二、童占文要求游良琼返还股权转让投资款7,335,000元，并支付自2013年4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7,33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暂计至起诉之日的利息计算为2,117,981.25元）。当事人所签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如有自行出卖矿山或把矿山做为任何借款抵押等违规行为，造成乙方损失，甲方必须赔偿乙方的经济损失。”游良琼提供的录音可以证明游良琼在转让股权时有将转让股权的事告知童占文，童占文未明确表示反对，属默认，所以童占文主张游良琼转让股权的行为是违约行为，本院不予采信。故童占文要求游良琼返还已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投资款没有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但游良琼在将股权转让后，应将童占文份额的款项支付给童占文，游良琼也同意支付给童占文股份调整后的9.16%股份的转让金额1,764,933元。童占文要求游良琼支付从2013年4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游良琼取得股权价款是2020年4月23日，故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20年4月23日。童占文主张游良琼恶意低价收购股份，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童占文的其余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游良琼的反诉请求。首先，在童占文与游良琼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中没有对垫付的投资款进行约定；其次，游良琼未提供证据证明童占文知道同意游良琼垫付投资款的情况；三、游良琼主张的投资款虽有公司的收款收据，但资金大部分都是转入游新强（游良琼的儿子、当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账户，无法证明有用于公司的经营；四、童占文与游良琼未对投资款进行清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其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童占文与游良琼于2013年4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二、由游良琼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童占文1,764,933元及该款从2020年4月2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20年4月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由游良琼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童占文保全费5,000元；四、驳回童占文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游良琼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7,971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8,985.5元，由童占文负担31,461.5元，由游良琼负担7,52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524元，由游良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何 东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范秀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