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281民初706号原告：张勇，男，196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芳，江苏普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东亭春潮中路18-1-401、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734402367E。负责人：陈平，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生，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凤琳，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勇诉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芳、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生和易凤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解除安行宝两全保险合同（合同编号：350081901024710）的行为无效，继续履行该合同；2.本案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1日，张勇在保险公司业务员徐国强的推荐下，以自己为投保人，以女儿张锦金为被保险人，投保了“安行宝两全保险（3.0版）”。徐国强在张锦金不在场的情况下，询问了张勇“你和女儿有没有生过什么大病，有没有做过什么手术”后，在徐国强手机上完成了录单，过程中未向张勇出示投保单，仅在录单完成后，要求张勇在签名栏中完成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签名。投保完成后，保险公司扣划了保险费，完成了承保，后向张勇出具了保险单，并在第二年扣划了第二期保险费。2020年9月2日，保险公司以“未如实告知”为由解除案涉保险合同，且未示明未如实告知的具体内容，张勇作为投保人，在投保时已如实回答了徐国强关于“你和女儿有没有生过什么大病，有没有做过什么手术”的询问，且徐国强也未对张勇进行其他询问，张勇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未告知的情况，保险公司以此为由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保险公司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案涉合同应当继续履行。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张勇明确：保险公司没有就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投保人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该告知事项不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投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因此，保险公司无权解除合同。被告保险公司辩称：2019年2月11日，张勇为女儿张锦金投保了安行宝两全保险（3.0版），在投保过程中，张勇和张锦金两个人都在场，业务员是到张勇家中现场录单，在录单过程中，业务员进行了询问，但是张勇和张锦金对于张锦金曾经患有甲状腺疾病并在江原医院就诊、检查的情况并未如实告知。经保险公司人员到江原医院调取资料，2019年2月11日当天，张锦金去医院检查，晚上就进行了投保，这种情况张勇和张锦金属于故意隐瞒，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保险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不退还保费。庭审中，保险公司明确：当时投保时，张勇一家三口都在家，投保的当天，张勇的女儿张锦金在无锡江原医院做B超检查甲状腺，但张勇方并未将检查情况告诉保险公司，甲状腺属于应当告知的范围（在投保单第3页第2部分健康告知事项第2点和第5点F），业务员向张勇投保的当天已经询问了该条款，投保单上的内容是逐一询问的，包括甲状腺，张勇在保险公司以前也投过同样保险的，是健康险，包括该方面询问的内容。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锦金医院治疗情况）2018年5月28日张锦金就甲状腺淋巴结在医院进行检查，诊断内容显示“甲状腺弥漫性改变伴峡部结节……”。2019年2月11日上午8:16，张锦金就甲状腺淋巴结在医院进行检查，诊断内容显示“甲状腺弥漫性改变伴峡部结节……”。该次检查系张锦金自行前去检查。2020年6月8日，张锦金就甲状腺淋巴结在医院进行检查，诊断内容显示“甲状腺弥漫性改变伴峡部结节……”。2020年7月12日打印的检查材料上显示“印象：甲状腺腺体回声略减低，请结合临床，甲状腺峡部结节伴钙化，T1-RADS:4b类”。2020年9月28日，张锦金就甲状腺淋巴结在医院进行检查，诊断内容显示“甲状腺弥漫性改变伴峡部结节……”。2021年2月8日，张锦金就甲状腺淋巴结在医院进行检查，诊断内容显示“甲状腺弥漫性改变伴峡部结节……”。（投保情况）1.2019年2月11日投保人张勇与保险公司签订个人人身保险合同一份，约定：“险种名称为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2月12日至2049年2月11日，投保人为张勇，被保险人为张锦金，每期保险费为3500元，交费方式为按年（5年交清），保险责任为：满期保险，若被保险人生存之保险期间届满，按如下约定给付满期保险金，本合同终止：（2）保险期间为30年的，满期保险金=……。身故保险金或全残保险金：被保险人身故或全残，按如下约定给付身故保险金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40周岁及以下……，41-60周岁，61周岁及以上……具体包括：意外身故保险、意外全残保险、交通工具、民航交通意外、重大自然灾害意外、电梯意外、法定节假日意外、步行及骑行交通意外身故保险或全残保险”。2.上述保险合同中包括一份2019年2月11日的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显示内容有：“投保人为张勇，被保险人为张锦金，主险为安行宝3.0版两全保险，交费年限为5年，保险期间30年，基本/标准保险费3500元。第四部分告知事项第二部分健康告知事项2.最近五年是否曾或正在A接受X光、CT、MRI、超声波等检查，且检查结果有异常被保险人选择一项为否。5.是否曾有下列症状、曾被告知患有下列疾病或因下列症状或疾病接受治疗：F、糖尿病、痛风、甲状腺疾病、甲状旁腺疾病、肢端肥大症、垂体机能亢进或减退、肾上腺机能亢进或减退、高脂血症等内粉比系统疾病被保险人选项一项为否。”第七部分为声明与授权2.本人对本投保单、与投保单有关的各份问卷及文件内的声明、陈述、告知均属事实，如有隐藏或日后发现与事实不符，即使保险单已经签发，保险公司可依法解除本保险合同，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任何保险事故保险公司不负保险金给付责任。”投保单上投保人处有张勇签字，被保险人处有“张锦金”签字字样。3.保险公司提供回访单电子表格一页，称在张勇收到保单的十日之内，保险公司进行了电话回访，张勇对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投保提示的内容、相关材料上为张勇和张锦金签字进行了确认。张勇称：张勇仅接到保险公司回访电话，仅询问了是否收到保单，对业务员是否满意，没有询问其他问题。以上材料中，凡是“张锦金”签字字样的内容，均不是张锦金本人所签。张勇称：2019年2月11日，张锦金去检查的情况，张勇也是2020年7月才知道，投保当天张锦金不在家，投保单上被保险人“张锦金”字样是张勇代张锦金签的。保险公司称：虽然“张锦金”字样并非本人所签，但是张锦金当时在场。（保险费情况）张勇支付两期保险费各3500元，合计7000元。（理赔情况）1.2020年7月21日，南京甲康医院出具细胞学检查报告单一份，载明张锦金送检材料“涂片符合甲状腺乳头状癌，请结合临床及其他检查”。其后，张锦金进行了治疗，出院后，向保险公司进行理赔。张勇称：张锦金在2020年7月23日甲状腺癌手术出院，出院之后7月24日还是7月25日，张勇将理赔材料交给保险公司业务员徐国强。2.保险公司提供2020年8月17日调查报告书，主要内容为：“2019年2月11日张勇为张锦金投保了金佑人生终身寿险（分红型）B款、附加金佑人生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B款、安行宝两全保险（3.0款）。出险报案情况：2020年7月19日张锦金因1月前体检发现甲状腺峡部结节至南京甲康医院住院治疗，7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1.甲状腺峡部结节2.甲状腺峡部乳头状癌。调查情况：一、委托江苏南京中支协查……二、调查员至江原医院检索：被保险人于2018年5月28日、2019年2月11日、2020年6月8日彩超检查：甲状腺内回声不均匀，见多发不规则小暗区，峡部见团块状回声……调查结论：被保险人因甲状腺峡部乳头状癌住院属实，投保前有二次B超被检查处甲状腺结节，投保未告知。”3.2020年8月11日，保险公司对张勇作出调查询问笔录，张勇主要陈述：“张勇和徐国强系朋友关系，购买保险时，业务员徐国强向张勇宣读了保险条款及保险责任，健康告知栏逐一向张勇询问，张勇不清楚张锦金2018年及2019年2月11日在江原医院检查的事情，这次患病检查时，张锦金才告诉张勇前二次检查的事，投保时是张勇和其妻子在场。”4.2020年9月3日，张勇收到保险公司的2020年9月2日的理赔决定书，主要载明：“解除附加金佑人生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A款、金佑人生终身寿险（分红型）A款、安行宝两全保险（3.0款）合同，均不退还保险费，依据为未如实告知、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附加金佑人生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A款、金佑人生终身寿险（分红型）A款不承担保险金给付责任，依据为未如实告知、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5.2021年2月25日保险公司对徐国强做了一份笔录，徐国强主要陈述：“徐国强和张勇是朋友关系，认识有十多年了，2019年2月11日是正月初七，投保时在张勇家中，当时张勇、张锦金都在家中，徐国强向张勇、张锦金讲了保险责任内容，提醒他们要向保险公司如实告知，张勇回答其女儿张锦金没住过院，也未动过手术，身体健康，没有毛病，当时都坐在他们家客厅中，张锦金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和询问，她没有回答健康告知内容。”（其他情况）1.保险公司称：据业务员徐国强叙述，2019年2月11日下午，应约前往张勇家做保险业务，当时张勇全家三口均在客厅，业务员向张勇及家人讲述了保险条款及免责条款，也逐条询问了健康告知内容，被保险人张锦金全程在坐，并当场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向业务员进行出示，业务员徐国强也向张勇、张锦金提示必须在各自的被保险人栏、投保人栏各自亲手签名，以上的过程在对徐国强做的两份笔录中体现；关于健康告知逐条释明的内容，保险公司也在事后与张勇做的笔录中，张勇承认业务员逐条询问了健康告知内容，不存在没有告知健康内容；2020年7月19日以后，张锦金患甲状腺癌进行手术后，来保险公司申请理赔，经保险公司调查才得知，2018年5月28日、2019年2月11日张锦金两次在无锡江原医院做甲状腺B超检查，均证明投保前已经患有甲状腺的相关疾病，张锦金没有向保险公司告知，投保人张勇作为父亲声称不知女儿所患甲状腺疾病，从常理讲不合情理。投保单上张锦金的签名有可能不是张锦金本人签的，但签字时张锦金在场的，身份证也是张锦金本人拿出来的。张勇称：投保时，家里有三四个人，张勇、张勇妻子、张勇母亲和张锦金，张勇母亲坐了会就走了，张锦金过了一会也走了，身份证是张锦金提前拿出来的，投保的时候张锦金不在，2020年7月份才知道张锦金患有甲状腺疾病，之前没有陪张锦金看过甲状腺疾病。2.张勇提供医学教材内分泌疾病目录1份，欲证明甲状腺疾病涵盖内容广泛，包括甲状腺炎、甲亢等等，认为保险合同健康告知中F项中，同为内分泌疾病，其他疾病均为列举式条款，而甲状腺、甲状旁腺疾病明显属于概括性条款（认为甲状腺疾病是一类疾病，不是一个疾病）。保险公司意见为：该教科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而且该教科书的名称是临床内分泌学，从教科书的名称来看，是非常细分的书，而甲状腺疾病是属于内分泌学的一种，保险公司的告知事项中，是进行了具体询问的，是逐项询问的，F项非常明确，疾病都有具体的名称，是非常明确的。3.经当庭电话联系张锦金，张锦金陈述：投保当天，张勇在家，张锦金不在家，张锦金在上班，身份证张锦金不记得有没有给张勇，好几年前，张锦金知道甲状腺可能有结节，也没有告诉父母，父母也没有陪张锦金去医院，张锦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告诉父母的，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不记得了；2019年2月11日，当时张锦金在公司，在张家港，没有住在家里；张锦金从来没有给保险公司打过电话，也不知道保险公司的电话。（承诺情况）双方均承诺：所有陈述均属实，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律规定和损害第三方利益的行为，如有上述行为，均愿承担罚款、拘留及追究刑事责任等一切责任。以上事实，有医院治疗情况材料、投保单、保险合同、调查报告书、笔录、理赔决定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保险公司2020年9月2日作出的理赔决定书解除涉案安行宝两全保险合同（合同编号：350081901024710）的行为是否有效。张勇认为，解除行为无效，理由为：1.根据保险法解释二第五条的规定，本案中，张锦金有甲状腺结节不是投保人明知的情况，不属于应当如实告知的内容，张勇和张锦金虽为父女关系，但不能据此推定张勇明知，张锦金查出甲状腺结节时，在医生告知不需要做任何治疗的情况下，成年子女不将该情况告知父母，是完全符合常理的，张勇在投保时确实不知道该情况，而且依据保险法的举证规则投保人是否明知，应由保险人举证。2.投保人张勇没有告知张锦金患有甲状腺结节，因为保险人没有询问该问题，而且张勇并不知晓该情况，不存在故意隐瞒。成年子女的体检情况并不属于投保人应当知道的内容，所以张勇未告知，也不存在重大过失。投保单有业务员代为填写，张勇在投保人一栏确认签字，未审查签字确认的内容，如果存在过失，也不是重大过失，依据法律规定，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才属于解除合同的范围，如果投保人仅仅是一般过失，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3.如果把所有未告知事项都作为解除合同的事由，明显有失公平，未告知的事实与保险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判断是否履行告知义务的客观要件，案涉保险合同属于意外保险合同，合同规定保险事故是指交通意外、电梯意外等意外险，所以本案中甲状腺结节与上述意外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未告知的事实与被保险的发生没有严重的影响，保险人不得据此解除合同。保险公司认为：投保人对于其女儿的甲状腺疾病是否明知不是按照其主观陈述来判断的，而应当按照客观事实和证据来进行判断，客观事实是投保当天，其女儿就因甲状腺疾病在医院检查，在投保的时候被保险人在现场并且亲自出示身份证原件，被保险人即使没有亲自签名，其对投保人代她签名也是认可的，本案保险合同保的是人身意外险，不是疾病险或者人身保险。本院询问保险公司：本案保险的内容是人身意外险，按照保险公司的说法，张勇未告知行为足以影响保险公司决定是否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表现形式是什么？保险公司意见为：对于这个情况，不会影响保险费率，但保险公司不会承保，因为张勇不诚信，保险公司不会给不诚信的人承保。本院认为，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因此，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的前提是投保人故意或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并且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本案中，保险公司解除的合同是安行宝两全保险合同，该合同保险责任为“满期保险和身故保险金或全残保险金，具体包括：意外身故保险、意外全残保险、交通工具、民航交通意外、重大自然灾害意外、电梯意外、法定节假日意外、步行及骑行交通意外身故保险或全残保险”，双方均确认本合同为人身意外保险合同，双方争议的张勇有无如实告知的内容是张锦金甲状腺方面的情况，本院认为，该甲状腺情况与是否发生人身意外没有因果关系，保险公司也表示不会影响保险费率；此外，保险公司作为专业的公司，哪些情况属于“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的情况，保险公司应当有内部规章制度或相应条款予以明确，同时该内容也应当告知投保人，以便投保人决定是否投保，但保险公司没有具体明确哪些情况“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并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也没有告知投保人，现保险公司以“不会给不诚信的人承保”的抗辩，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保险公司解除安行宝两全保险合同（合同编号：350081901024710）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解除行为无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2020年9月2日理赔决定通知书中解除安行宝两全保险合同（合同编号：350081901024710）的行为无效，该合同双方继续履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张勇已预交），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张勇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潘亚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孙玲莉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加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保险人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