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7刑初1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国英，男，满族，1980年7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北镇市。因本案于2020年9月2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国东，北镇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锦检一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国英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张卓越、检察官助理陈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国英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国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杜国英离婚后仍在北镇市杜国英家居住。2020年9月2日17时许，被告人杜国英打工回家时看到李某1与其男友开车在杜国英家附近出，因感觉丢人，遂与李某1发生口角，随后二人回到家中继续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杜国英不顾其儿子的劝阻，持铁榔头击打李某1头部数下，将李某1打倒在家中炕上致其X亡。杜国英报案后在家中被抓获。经锦州市X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X亡。   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为指控被告人杜国英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国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国英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杜国英X刑，缓期二年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国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杜国英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因琐事引发，案发后杜国英主动打电话报警并等待抓捕，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国英与被害人李某1（女，殁年40岁）离婚后仍共同在辽宁省杜国英家居住，杜国英常外出打工。2020年9月2日17时许，杜国英由打工地返回家中时，看到李某1与其男友张某开车在其院门外停留遂心生不满，后在李某1的手机店中因此与李某1发生口角。后二人返回杜国英家中，再次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杜国英持铁锤击打李某1头部数下致其X亡。经鉴定，李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X亡。案发后，被告人杜国英于17时37分许打电话报警，后在院门外附近等待抓捕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杜某1系被告人杜国英之子，其证言证实，看见杜国英杀害李某1的经过及杜国英作案后打电话报警的事实。具体为：   我父母杜国英和李某1于2019年离婚了，杜国英长期在沈阳打工，李某1在××村开了一家手机店。今天（2020年9月2日）17时许，我父亲杜国英在我家西屋用榔头砸我母亲李某1脑袋了。事情的经过是：后来我要去沈阳新民县卫校念书，我爸从沈阳回来想陪我两天。今天15时许，我在我妈店里待着，我妈李某1去黑山县人民医院去取我和她的核酸检测报告，她于17时许返回店里，说我爸来了。我爸进店后和我妈吵了几句，杜国英跟李某1说不让她把对象往家里领，让她对象别把车停在我家门口，杜国英看见嫌磕碜。李某1也和杜国英吵吵几句，就步行返回高力板我家中，之后我和杜国英骑电动车返回家中。到家后，我妈去西屋收拾东西，说准备去黑山县我姥姥家住，我爸在外屋地就说家里埋汰，不是人住的地方，我当时也在外屋地。这时，我爸杜国英拿起外屋地西南侧炉子旁的白色塑料管某把、长约40公分的铁榔头，问我一个人能不能活，我没有回答。杜国英就进了我家西屋，我也跟了进去。杜国英就拿榔头砸我妈脑袋上了，我妈叫了一声就趴在炕上了，头朝南，腿半蜷在炕边，我就抱住杜国英的腰，想把他往后拖，但没有拖动。杜国英继续拿榔头打了我妈脑袋两下，我就和杜国英一起倒在地上了。之后，杜国英把榔头放在西屋椅子下面就往外走，我也往屋外走并打了120电话。杜国英出屋后看见我奶耿某了，他跟我奶说把李某1打了，我奶去现场看完李某1后情绪非常不好，杜国英就去我家院门外打110报警去了。过了一会儿，120急救车就来了，我看见我家炕上有好多血，之后警察就来了。杜国英当时穿的是黑色半袖，蓝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李某1当时穿什么我记不清了。   2.证人耿某系被告人杜国英之母，其证言证实，案发起因及其看见李某1被杜国英杀害后状态的事实。具体为：   杜国英是我儿子，李某1是杜国英前妻，二人于2019年离婚。杜国英长期在沈阳打工，每月回来几天，李某1在我们××村开了一家手机店。离婚后，李某1在北镇没地方住，她还在村里开了手机店，所以她还在杜国英家住。我住的屋和他们住的屋是前后院，我在前院，他们在后院。2020年9月2日17时许，杜国英在家里西屋炕边把李某1打X了。9月1日晚上，杜国英给我打电话说次日回来，要领他儿子溜达溜达，还要给他父亲上坟。2日17时许，我看见杜国英到家了，他在家院里看了一眼就往李某1的手机店走，我在后面跟着，他边走边说要把李某1赶走。我到手机店后，看见李某1和杜国英在争吵，他俩见我来了就不吵了，我见他俩不吵了就回家了。不一会儿，他们三口人都回来了。又过了一会儿，我就听我孙子杜某1使劲哭喊说：“我报120！”我一听孩子哭，我跟出房门奔杜国英和李某1住的房子走，我到西屋后看见李某1趴在炕上，腿耷拉在地上，脑袋出一滩血，我就觉得李某1没救了，我就去街上跟大伙说救护车来了以后请大家帮忙。过了一会儿，杜国英把手机和钱包给了我，跟我说照顾好杜某1。之后，救护车和警察来了，医生来了以后说李某1已经X了，警察把杜国英带走了。杜国英之所以打了李某1，是因为杜国英在门口和大伙说李某1后搞的对象经常开车送李某杜国英家门口，他说丢不起人，这事磕碜，说他们愿意扯去外面扯。   3.证人李某2系被害人李某1之父，其证言证实，李某1与杜国英于2019年离婚及离婚后李某1为照顾其子仍住在杜国英家的事实。   4.证人杨某系杜国英邻居，其证言证实，在杜国英家西屋看见李某1受伤及杜国英在院门外等待急救和警察的事实。具体为：   我是杜国英东邻居，听说杜国英和他媳妇离婚了，但他俩还在一起住，杜国英经常在外打工，一个月能回来几次。2020年9月2日，我在门口待着时，看见杜国英从院里出来，他边走边喊：“打X了，打X了！”我寻思出事了，就奔他家院里去了，看见杜国英他妈和孩子在外边哭，我就去了他家西屋，看见杜国英媳妇趴在炕上，脑袋和炕上都是血，我就出去了。从他家出来后，我就问杜国英是否打了120和110，杜国英说他儿子已经打了，我还告诉杜国英赶紧自首，我还跟杜国英说：“李某1脑袋出了不少血，120可能赶趟了，你要有啥事和你妈交代了。”杜国英说：“李某1领个男的让我看见了。”我跟他说：“傻孩子，你咋还干这事呢！”之后，杜国英就在道边等着。   5.证人王某系杜国英工友，其证言证实，杜国英因要送儿子上学及上坟于2020年9月2日由沈阳打工地返回家中，当日17时30分许杜国英两次给其打电话并告知杜国英将其前妻李某1打X的事实。   6.证人李某3系120急救医生，其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在案发现场发现李某1无生命体征及杜某1告知李某1系被其父杜国英所打的事实。   7.证人张某系被害人李某1男友，其证言证实，案发当日陪同李某1往返黑山的事实。具体为：   我和李某1以前是朋友关系，后来发展为情人关系，有半年多时间了。李某1在××村开了一个手机店，她跟我说她离婚了，我俩成为情人后，我没去过她家，但经常去她的店里接她。2020年9月2日15时许，李某1让我和她一起去黑山取她和她孩子的核酸检测报告，我就和她一起去了黑山。取完报告后，李某1去福山超市给她孩子买东西，我去家具城买了两个灯，之后我们就一起开车回到高力板。李某1让我开车去她家，到门口后，看见她家院子里有一个男的，她就让我开车直接去她店里，我开车到她店门口后，她把东西都拿下去了，我就直接回家了。   8.X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和物证照片证实，现场方位、环境和尸体状态、提取血迹情况。具体为：   现场位于北镇市××镇××村杜国英家住宅。中心现场杜国英住宅坐北朝南四间平房，房南为院，院南侧有二间门房，院内东侧为二间仓房。正房房门为外开单扇白钢门，窗为单去塑钢玻璃窗。由房门进入室内为厨房，水泥地面，厨房靠东墙为灶台，靠西墙为炉子，靠北墙为洗衣机，厨房西北角为洗漱间，洗漱间南侧为橱柜，厨房北侧后门为外开单扇铁皮门。   厨房向西有一内开单扇木门与西卧室相通，外挂有门帘，进入西卧室见地板砖地面，南侧为炕，炕面铺有地板革。炕上北侧头东脚西有一个女尸，呈仰卧位，尸体头部距东墙136厘米、距炕沿55厘米，头面部盖有一黄色围脖，尸体南侧炕面有200×60厘米范围溅落血（棉签蘸取），此溅落血距东墙186厘米、距南墙40厘米。尸体北侧炕沿上有50×60厘米范围溅落血（棉签蘸取），此溅落血距东墙190厘米。尸体头部北侧炕面有一堆衣物，尸体南侧靠南墙炕面有一折叠被褥，尸体东侧靠东墙炕面有一整理袋，内有衣物，尸体西侧炕面有一炕桌，上有化妆品等物品。炕西侧地面为双人床，床面堆放有衣物，双人床北侧地面有一方形餐桌。卧室靠西墙由南向北为空调、茶几、冰柜，靠北墙由西向东为立柜、梳妆台、电视柜、冰箱，冰箱南侧靠东墙为鞋架。揭开尸体头面部围巾见尸体头号面部有大量血迹，移走尸体后见尸体对应炕面有150×130厘米范围血泊（棉签蘸取），此血泊距东墙30厘米、距南墙40厘米。   现场其他地点经勘验未见异常。   9.X机关出具的（辽锦）公（司）鉴（尸检）字[2020]12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及X亡原因。鉴定意见，李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X亡。   10.X机关出具的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   （1）X机关在杜国英家西屋提取并扣押铁制方某、白色硬塑料管把的铁锤一把。   （2）X机关提取并扣押杜国英所穿胸前印有五排英文字母的黑色短袖上衣一件、右膝盖处两处破损的蓝色牛仔裤一条、黑面白底运动鞋一双。   （3）X机关提取了杜国英血样一份。   11.X机关出具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证实：   （1）经证人李某2和被告人杜国英分别指认，李某2确认被害人即为其女儿李某1，杜国英确认李某1即为与其共同居住并被其所杀害的人。   （2）经被告人杜国英分别指认，确认X机关提取扣押的黑色短袖上衣、蓝色牛仔裤和黑面白底运动鞋即为其作案时所穿衣物，铁锤即为其作案时所用的工具。   （3）经被告人杜国英指认，确定其家中厨房靠西墙炉子的南侧就是其作案前取铁锤的地点，西卧室即为其作案地点。   12.X机关出具的（辽锦）公（司）鉴（DNA）字[2020]66鉴定书、鉴定意见书通知书证实，送检的X机关现场勘验时提取的两处溅落血迹、一处血泊血及X机关提取的铁锤上的可疑斑迹检材中检出人血STR分型，与尸检时提取的被害人李某1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6×10。   13.被告人杜国英供述证实，其杀害李某1的起因、经过及打电话投案的事实。具体为：   我用榔头给我前妻李某1打了以后，我打电话投案，所以我被警察带到X机关。我和李某1于2003年结婚，婚后李某1将户口由黑山县某镇某乡某村迁到我家，我俩于2019年9月离婚，但我俩离婚没离家，我月月给她钱。离婚前几天，因我去抚顺见女网友让李某1知道了，她就跟我打架，认为我和那个女的感情深，她提出离婚，如果不离婚就给她买个金镯子，我给她买完镯子后她还是天天闹，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同意离婚了。2020年9月2日17时许，我从沈阳回到家，当时家里没人，我就准备去商店买东西上坟，看见李某1和一个男的在我家当街的一台车上，车停了一下又开走了，我和李某1互相都看到了对方。我就继续往外走，我看见这台车停在了李某1的手机店门口，李某1和一个男的下车一起拎东西，我就继续往商店走。经过手机店时，李某1喊我说要复印我的身份证，我就去了她店里，当时我儿子也在店里。到店里后，我跟李某1说：“你和那个男的乐意在哪儿扯就在哪儿扯，别在我家当街扯。”李某1说她拿的东西多，不用我管。我说：“你拿东西多就直接停在店门口。”李某1就说她乐意停哪儿就停哪儿，并说她今天不回家去了，要回她爸家住，我就说：“你乐意上哪儿住就上哪住，你把电动车给我留下。”我就推着电动车往家走，我儿子也跟我一起回家，李某1跟着往家走。到家后，我看外屋地脏，我就跟李某1说：“这屋你也不收拾收拾。”李某1就说：“乐意咋地就咋地，不用你收拾。”本来我就来气，她这么一说我就更生气了。我看见西墙炉子边上有豆秆，本来我想把豆秆扔了，我一拿开豆秆就看见豆秆底下的榔头了，我就想打李某1，当时她正在西屋南炕北边站着。我拿榔头往西屋走时，我儿子杜某1在外屋地拽我一下没拽住，我就进西屋了，当时我和李某1面对面站着，我就直接用榔头打李某1脑门一下，她就头朝南脸贴炕上了，我又打了她后脑几下，当时我很气愤，一共打了她脑袋五六下，当时她脑袋就出血了，我就把榔头扔在西屋地上了。我听我儿子在外屋地打和120，我就去我家院里打了110自首。之后，我就从我家院里往外走，看见我妈往家里来，我就跟我妈说我可能把李某1打坏了，脑袋出血了，我妈说：“完了，你也不让我省心。”我跟我妈说那有啥招儿。之后，我就去当街等着警察来抓我。我站在当街跟我儿子说：“你自己能活吗？你还有你奶呢！”当时我家邻居都在当街，东邻居杨某也在，我跟他说我把李某1脑袋打出血了，不知道打没打X。杨某问是否打了120，我说我儿子打了，他还让我打110自首，我说我打完了。过了一会儿，警察给我回话问我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事。我告诉警察我把我前妻脑袋打出血了，警察告诉我别跑，我说我在我家当街等着。当时杨某去我家西屋看了，警察给我打完电话杨某也出来了，他跟我说：“脑袋出了不少血，120来了可能不赶趟了！你有什么事跟你妈交代交代，一会儿警察来了该给你带走了。”之后，我还给我同事王某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把李某1打X了。我就把手机和钱包给了我妈，把存折的密码告诉了我妈。我跟杨某说：“李某1领个男的让我碰见好几次，我怎么说她也不听。”杨某说：“你这个傻孩子，你咋干这种冲动的事！”当时，周围还有我家的邻居，我就把李某1的事跟大家说说，让大家知道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会儿，警察和120都来了，警察问我是不是我报的警，我跟警察说了相关情况后，就被押进警车。   榔头是一把白色硬塑料管把的，头是铁的方某，是我爸活着时做瓦匠时用的，我爸去世后就一直在家里放着。我打李某1时穿黑色短袖，胸前有五排英文字母，右膝盖处有两处一大一小两处破损的蓝色牛仔裤，鞋是361度黑面白底的运动鞋。   14.X机关出具的120业务登记表证实，2020年9月2日17时26分，杜国英之子杜某1使用号码139××××7859拨打120的事实。   15.X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火化费用清单证实，被告人杜国英、被害人李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及李某1尸体已经火化的事实。   16.X机关出具的警情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归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和发破案经过、侦破报告、视听资料证实，杜国英作案后，于当日17时37分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附近等待，后被X机关在其家院门外附近抓获到案的事实。   17.公诉机关出具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杜国英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表示认可，并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X刑，缓期二年执行的量刑建议。当庭亦无异议。   本院认为，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杜国英因琐事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X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杜国英作案后通过电话投案并在现场等待抓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杜国英的指定辩护人所提的本案因琐事引发，案发后杜国英主动打电话报警并等待抓捕，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杜国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国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X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铁锤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倪 凯   审判员 王兴周   审判员 李合军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张丹   书记员何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