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3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信威家居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华港小区华天路以南、华夏路以北5-1号。法定代表人：赵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志雄，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彩虹，该司人事部副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礼明，男，汉族，1966年6月29日出生，住湖北省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慧晓，广东瑞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信威家居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威家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礼明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3民初2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信威家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志雄、杨彩虹，被上诉人赵礼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慧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威家居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03民初240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信威家居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赵礼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仅凭钉钉系统认定赵礼明劳动期限从2008年12月起明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双方签订了两份《劳动合同》(详见证据1)，合同期限分别为：2014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故赵礼明所称的2008年12月29日起与信威家居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2015年台风“彩虹”造成信威家居公司巨大损失，除了仓库、围墙、消防设施、设备一批和宿舍多栋等受到损害，还有办公楼三层，人事资料就放置此层中(详见证据2)，此次受灾导致2015年之前的人事资料严重受损。目前没有任何材料反映双方的劳动期限从2008年开始，按现有登记的材料，就是从2014年12月29日开始计算劳动合同期限，信威家居公司也为赵礼明申购了社保(详见证据3)。一审判决认定“钉钉系统截图显示赵礼明从2008年12月29日起在信威家居公司工作，信威家居公司虽抗辩钉钉人事档案任何人都可以自行修改，但人事管理本身就是用人单位的职责，其对此疏于管理应承担不利后果，故确认赵礼明从2008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与信威家居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结论，与事实不符。赵礼明提供的证据只显示转正日期，未提供入职日期的截图，且赵礼明也无法提供原件。根据赵礼明提供的银行流水及钉钉截图是根本不足以证明劳动期限是从2008年开始。此外，一审审理过程中赵礼明本人承认当时钉钉系统信息由其本人登录输入，也承认当时任何劳动者都可以自由登录系统。因此，一审法院仅凭钉钉系统信息认定赵礼明劳动期限明显依据不足。二、信威家居公司已全额核发赵礼明2020年2月至3月份工资(详见证据4)，不存在克扣被上诉人工资的情况。今年受疫情影响，员工于2020年2月10日起才陆续返工，而赵礼明正处于湖北地区，受疫情影响于2020年4月19日才返回公司，即在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4月19日属于停工状态。根据《劳动合同》及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积极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做好劳动关系相关工作的通知》(粤人社明电[2020]13号)文件的“五、保障职工停工停产期间待遇”中的“企业没有安排职工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支付职工生活费”，故赵礼明2020年2月的工资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1450元正常支付，2020年3月10日之前按照1450元正常支付，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3月31日按生活费1128元(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支付，即赵礼明2020年2月的工资在扣除社保及其他税后代扣等费用后为1108.07元，2020年3月的工资在扣除社保及其他税后代扣等费用后合计为884.18元，合计为1992.25元。故不存在克扣工资的情况。此外，社保费个人部分是由个人承担的，计算赵礼明发工资时，理所当然直接扣除其应承担的社保费。而判决结果未把这部分费用计入是明显错误。三、信威家居公司已支付赵礼明休息日的加班工资，劳动密集型企业员工的工作时间不可能完全按照每周40小时标准。而根据2018年1月-2020年3月工资表(详见证据5)，赵礼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已在每月工资核算后已支付完毕。根据一审笔录可以证明上班时间是月休4天，即所支付的工资已含加班费，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由于信威家居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了该时间段的加班费”的结论明显与事实不符。信威家居公司使用钉钉系统记录考勤数据，因为考勤机也作为门禁，刷脸后才可进出宿舍区或厂房工作区，相关考勤记录由钉钉系统统计。赵礼明自2020年4月19日返回公司，一直处于怠工状态，根本没有正常提供劳动，而是总呆在宿舍。其甚至于2020年5月4日请事假未经审批就擅自离开公司(其在深圳邮寄资料回公司已经足以证明该事实)。但信威家居公司于2020年5月13日给赵礼明发出了《催促员工上班通知书》(详见证据6)，而赵礼明在当天也签收了该通知书并表示同意返回岗位上班。因此，赵礼明在信威家居公司已足额发放工资，且亦同意继续维持双方劳动关系并提供劳动的情况下，仍认为拖欠其工资，并据此主张解除劳动合同，以及经济补偿金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此外，赵礼明庭审已经承认其工资为“计件工资”，即多劳多得，就算需要支付被上诉人加班工资，鉴于其原有的工资已经包括了正常加班期间的工资，因此，只需再按照正常工资的一倍支付加班工资即可。但一审法院却仍然按照双倍工资计算被上诉人加班工资明显错误。四、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同样错误。首先，本案信威家居公司虽然存在工资支付不及时，但原因在于今年的疫情影响，不应成为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此外，赵礼明在信威家居公司支付工资后，已经同意继续上班，一审法院判决信威家居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明显错误。其次，本案赵礼明工资属于计件工资，多年来均无任何异议，并不存在恶意拖欠工资情形。目前为止，信威家居公司仍希望赵礼明回来上班，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因此，若因赵礼明不肯回来上班就判决支付经济补偿金明显对信威家居公司极为不公平。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信威家居公司上诉请求。赵礼明辩称，我方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赵礼明所提供的存款明细账显示信威家居公司早在2009年9月发放赵礼明工资的记录，赵礼明提供的钉钉系统截图也显示其在信威家居公司处工作了4147天，且工资表也确认赵礼明在2008年12月29日入职，并经湛江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认定，是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信威家居公司未支付2019年7至10月加班工资，也未足额支付赵礼明2020年2至3月工资，更未依法为赵礼明缴纳2009年1月至2015年6月的社保，赵礼明被迫解除劳动合同，故信威家居公司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所以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信威家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赵礼明、信威家居公司在2008年12月29日至2014年12月28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信威家居公司无需向赵礼明支付经济补偿金42741.3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礼明在信威家居公司从事搬运工作。2014年12月29日，信威家居公司与赵礼明签订了合同期限从2014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书》，该合同期满后，双方又于2017年12月29日签订《劳动合同书》，主要约定：合同期限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信威家居公司聘用赵礼明从事操作类工作，执行标准工时制，工资按固定工资1450元/月，绩效工资以每月考核结果情况计发，每月30日以人民币形式支付上月工资（其中已经含加班工资）。信威家居公司从2015年7月起为赵礼明缴纳社会保险。2020年春节假期后，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春节延长假期至2020年2月2日，信威家居公司的员工从2020年2月10日起陆续返工。赵礼明家乡所在的湖北省受疫情影响较大，赵礼明于2020年4月19日才返回信威家居公司，期间处于停工状态。2020年4月21日之后，赵礼明只打卡不提供劳动。2020年5月4日，赵礼明向其上级领导请假，并于次日到深圳找律师，同月10日向信威家居公司邮寄《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20年5月13日，信威家居公司向赵礼明发出《催促员工上班通知书》，载明“致赵礼明，自2020年4月19日返回公司至今，已累积旷工20日，公司已于2020年4月28日发过上班通知给您，您仍拒返工，且您于5月4日提交的请假申请未经审批就擅自离开公司。……现再次通知你自收到本通知起3天内恢复正常上班，……”。赵礼明在当日收到上述通知书，并在“同意继续上班（员工签名）”处签名，并注明“我是有打卡记录的，不属于旷工”。2020年5月14日，赵礼明再次向信威家居公司邮寄了《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信威家居公司未支付过加班费，未缴纳社会保险，欠发2020年2-3月工资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另查明，2018年1月1日至12月26日期间，信威家居公司以手工方式对员工进行考勤；2018年12月27日起用打卡方式进行考勤；2019年7月起，用刷脸（通过钉钉APP）方式进行考勤。根据钉钉软件系统截图，赵礼明在信威家居公司工作了4147天，转正日期是2008年12月29日。信威家居公司提供的2019年7至12月上班天数分别为26、27、26、27、26、27天，其中，10月份从10月4日至26日均上班，其余基本为上班六天休一天。赵礼明提供的该时间的上班天数为22、27、26、27、27、29天。再查，从2009年9月起，信威家居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赵礼明支付工资。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信威家居公司支付给赵礼明的工资如下：工资周期金额工资周期金额工资周期金额2019年4月4220.312019年8月3181.072019年12月4805.572019年5月4306.812019年9月3681.072020年1月3988.072019年6月5067.022019年10月4034.072020年2月1108.072019年7月2272.072019年11月4217.072020年3月884.2合计41765.4另查，从2018年7月份起至今湛江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410元/月。因双方协商未果，赵礼明（申请人）以信威家居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湛江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市仲裁委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湛劳人仲案字[2020]105号仲裁裁决，裁决“一、确认申请人自2008年12月29日至2020年5月13日与被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休息日加班工资11223元；三、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20年2月至3月工资差额2834.22元；四、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2741.36元；上述款项须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五、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赵礼明收到裁决书，未提起诉讼。信威家居公司收到裁决书后提起本案诉讼，并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第二、三项仲裁裁决，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20）粤08民特6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信威家居公司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因劳动关系年限以及经济补偿金等问题提起诉讼，故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赵礼明以及信威家居公司对信威家居公司应向赵礼明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11223元和2020年2月至3月工资差额2834.22元均未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信威家居公司的诉讼请求及赵礼明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信威家居公司和赵礼明在2008年12月29日至2014年12月28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信威家居公司是否需要向赵礼明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劳动关系存续的时间问题。信威家居公司与赵礼明对2014年12月28日至2020年5月1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均无异议，予以确认。信威家居公司在2009年9月29日之日起至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有通过银行账户向赵礼明支付工资报酬，且钉钉系统截图显示赵礼明从2008年12月29日起在信威家居公司工作，信威家居公司虽抗辩钉钉人事档案任何人都可以自行修改，但人事管理本身就是用人单位的职责，其对此疏于管理应承担不利后果，故确认赵礼明从2008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与信威家居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关于信威家居公司是否需要向赵礼明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赵礼明以信威家居公司在未为其购买2015年7月之前社保、未支付加班费、拖欠2020年2-3月份部分工资为由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以及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的规定，赵礼明因受“新冠肺炎”疫情以及疫情防控措施的影响，在2020年2、3月份并未返回工作岗位，也未提供劳动，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六条第四、五款：“停工停产期间工资支付相关规定与劳动者协商，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由用人单位发放生活费，生活费按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支付。前款停工停产期间的计算，从2020年春节延长假结束的次日起至用人单位复工或者劳动者返岗前一日止。但用人单位因生产经营困难在2020年春节假期之前已履行相关程序后决定停工停产的，其停工停产起始日期为宣布停工停产之日”及《最低工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在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的情况下，用人单位应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在剔除下列各项以后，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一）延长工作时间工资；（二）中班、夜班、高温、低温、井下、有毒有害等特殊工作环境、条件下的津贴；（三）法律、法规和国家规定的劳动者福利待遇等”的规定，因春节延长假期至2020年2月2日，故2020年2月赵礼明停工周期不足一个月，故应当按照正常工作时间支付2020年2月份工资，按不低于湛江市最低工资标准的80%支付2020年3月份工资。信威家居公司发给赵礼明2020年3月份工资是按最低工资标准80%扣除社保及其他税费后实发884.2元，故信威家居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赵礼明工资报酬的情形。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赵礼明对存在加班负有举证责任，提供的考勤记录不一致的情况下，根据不利于赵礼明的原则采信赵礼明在2019年7至12月上班天数22、27、26、27、26、27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十四小时的工时制度”及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应当保证劳动者每周至少休息一日”的规定，赵礼明存2019年10月4日至26日期间连续上班，应计算加班天数为两天，由于信威家居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了该时间段的加班费，故确认信威家居公司存在拖欠赵礼明该时间段加班费的事实。2019年10月赵礼明实际收到工资4034.07元，加班费计为742元（4034.07÷21.75天/月×2×200%）故信威家居公司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经济补偿金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信威家居公司应当按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的标准向赵礼明支付11.5个月工资作为经济补偿金。赵礼明在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实际领取工资为41765.4元元，加上加班工资742元以及2020年2至3月份的工资差额2834.22元，合计为45341.62元，月平均工资为3778.47元，经济补偿金计为43452.39元。由于赵礼明并未提起诉讼，故信威家居公司应当付给赵礼明的经济补偿金以仲裁认定的42741.36元为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赵礼明自2008年12月29日至2020年5月13日与广东信威家居发展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限广东信威家居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礼明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11223元；三、限广东信威家居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礼明支付2020年2月至3月工资差额2834.22元；四、限广东信威家居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礼明支付经济补偿金42741.36元；五、驳回广东信威家居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东信威家居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付）。本院二审期间，赵礼明提交证据:一份钉钉系统截图的入职期间的人事档案，主张证明入职时间为2008年12月29日。信威家居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赵礼明该证据与其在一审时提交的钉钉系统截图内容相吻合，亦有工资支付时间佐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信威家居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信威家居公司从何时起与赵礼明存在劳动关系；2.信威家居公司应否向赵礼明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赵礼明提供信威家居公司的钉钉系统内容，其上所载赵礼明的入职时间为2008年12月29日，且在本案仲裁期间，赵礼明为证明其与信威家居公司的劳动关系始于2008年12月29日，提供其在南粤银行发放工资的账户明细账，信威家居公司对该账户无异议，且表示一直都是以其名义向赵礼明发放工资。故钉钉系统的内容与赵礼明发放工资的银行账户明细可相互佐证，自2008年12月29日起，直至赵礼明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时止，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根据赵礼明提供的考勤统计及钉钉考勤系统截图，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存在赵礼明休息日加班而信威家居公司没有支付加班工资的情况，且信威家居公司在2020年2月、3月也没有按规定足额向赵礼明发放工资。故赵礼明有权解除其与信威家居公司的劳动关系并要求信威家居公司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对于信威家居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及2020年2月至3月工资差额的问题，信威家居公司在本案一审期间没有提出，属新增的诉讼请求，在双方当事人未能对此达成调解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信威家居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东信威家居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梁子轩审判员刘芳审判员王瑾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陈虹亨书记员邓唐慧卉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