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702民初1093号原告：吴毓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先权（系吴毓祺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胜（系吴毓祺亲属）。被告：上海万古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衣景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义龙，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上海钧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亮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南顺华，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常德市景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廖轲。吴毓祺与上海万古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劳务公司)、上海钧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钧正公司）、常德市景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德景达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的（2020）湘0702民初122*号民事判决书，吴毓祺不服该判决，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20）湘07民终1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吴毓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先权、黄志胜，上海劳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义龙到庭参加诉讼。上海钧正公司、常德景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毓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吴毓祺与上海劳务公司自2019年起的劳动关系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2.判令上海劳务公司支付吴毓祺欠发工资50284.63元（计算时间仅截至2019年12月底）；3.判令上海劳务公司支付吴毓祺双倍工资72000元（计算时间仅截至2019年12月底）；4.判令上海劳务公司赔偿吴毓祺社会保险损失28350元（应支付养老保险企业部分20%、医保企业部分7%、企业年金部分8%，时间仅截至2019年12月底均按4500元/月*18个月计算分别16200元、5670元、6480元）；5.判令上海劳务公司没有为吴毓祺缴纳失业保险违法，并依法处理；6.判令上海钧正公司和常德景达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吴毓祺将自2019年起计算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关系更正为自2018年起计算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关系。上海劳务公司辩称，1.本公司与上海钧正公司属于业务外包关系，上海钧正公司把单车维护任务外包给本公司，本公司再把区域外包给吴毓祺，吴毓祺对区域内的维护任务根据自身意愿决定是否接单，按单结算按周发放，属于合作关系，非劳动关系；2.吴毓祺与本公司合作的时间是2018年7月6日至2019年10月21日，在这期间合作费用总计30361.37元已经全部结清，不存在欠发费用问题，此后吴毓祺没有与本公司合作，与常德景达公司合作去了；3.本公司与吴毓祺已于2018年7月6日签订了《合作合同》，由吴毓祺本人签署且实名认证提交，虽然是电子合同，但同样具备法律效力，不存在双倍工资和缴纳保险的说法；4.本公司与常德景达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以及业务合作，都是从上海钧正公司承包业务。上海钧正公司辩称，1.本公司将车辆运营管理相关业务外包至上海劳务公司，并约定由其承诺提供本协议项下具体服务的人员均为其合法雇用，并对该等人员承担用人单位所应承担的一切责任；2.吴毓祺薪资发放为上海劳务公司，吴毓祺的用人单位应为上海劳务公司，因此本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要求本公司连带承担欠发工资、双倍工资、社会保险损失，既无事实也无法律依据。常德景达公司辩称，1.本公司从2019年10月22日起代理常德市哈罗助力车业务，然后将其中的武陵七区的找车、摆车业务承包给了吴毓祺，双方之间的结算方式是完全按完成业务要求的项数来结算的，双方之间系承揽关系；2.本公司未安排吴毓祺具体工作及工作时间，吴毓祺完全能够自主安排工作，无需听从本单位的调度，双方之间不存在人身从属性；3.本单位在后期整理数据过程中，因发现吴毓祺在上海劳务公司合作的过程中存在大量作弊的事实，因此在2019年11月18日口头提出终止合作关系，并将10月22日-11月18日期间的业务合作费按照正常流程发放至其指定账户；4.吴毓祺自己的主张是其与上海劳务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却要求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公司与万古公司之间既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更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承继关系，吴毓祺要求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2日，上海劳务公司与上海钧正公司签订《业务外包协议书》，约定上海钧正公司将部分地区相关集约化、网格化管理车辆停放秩序等业务外包给上海劳务公司，上海钧正公司有权进行考核，按考核结果按月结算支付外包服务费，上海劳务公司承诺提供本协议项下具体服务的人员均为其合法雇用并对雇用人员承担用人单位所应承担的一切责任，未经上海劳务公司书面确认，上海钧正公司无权将本协议项下外包业务转包与第三方，本协议有效期至2019年5月31日止，任何一方需要提前解除本协议，需要提前60天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2019年5月22日，双方又续签了一年。2018年3月1日，吴毓祺通过公众号与上海劳务公司办理电子版入职登记，项目哈罗助力车，工作地点常德市鼎城欧桥南小圆盘，合同签订地点常德市，确认时间为二年。2018年7月6日，双方签订电子版《合作合同》，约定合作期限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19年7月5日止，到期后双方无异议顺延一年。上海劳务公司按照其规定的标准向吴毓祺支付合作费用，授予吴毓祺调度及维修哈罗单车车辆的权利，根据市场的情况调整经营模式、制定价格政策、适当调配吴毓祺的经营区域。吴毓祺在约定的区域内开展哈罗单车车辆调度及维修服务，承担合同期间的一切费用开支，包括但不限于社会统筹（社会保险及公积金）、罚款、罚金等。产生以下情形包括虚假翻台、虚假报障、虚假维修、虚假失联车、虚假调度、虚假阶梯奖励、虚假标记等属于严重违规现象，需要进行扣罚或终止合作，分别给予50元、100元、200元、500元、2000元及开除的处罚，次数可累积计算。2018年7月起，吴毓祺开始负责哈罗助力车约定区域的找车工作，吴毓祺通过哈罗APP接受常德市哈罗助力车工作任务，并将完成的工作情况通过哈罗APP上传至上海钧正公司和上海劳务公司，上海钧正公司按合作协议将所有人员的报酬包括吴毓祺的报酬支付给上海劳务公司，上海劳务公司按照工单量每周结算一次劳动报酬。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11月8日期间，上海劳务公司分别向吴毓祺支付了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的劳动报酬，共计30715.37元，其中2018年8月4日至2019年7月4日共11个月期间支付20459.43元，2019年3月2日-3月8日考核劳动报酬58元，3月9日-5月2日没有考核成绩，没有领取工资。2019年9月19日，上海钧正公司、常德景达公司及上海钧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助力车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常德景达公司向上海钧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哈罗共享助力车，并借助哈罗出行平台运营哈罗共享助力车分时出租业务，本协议合作期限内，上海钧正公司授权常德景达公司在常德市区域范围内运营哈罗助力车分时租赁业务并按月提取骑行收益的15%作为平台服务费，常德景达公司支付保证金，合作期限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2019年10月26日，助力车-找车工作群运力主管潘某某邀请吴毓祺加入常德景达公司钉钉工作群。2019年11月8日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潘某某让吴毓祺自评10月24日至31日的工资，并发布找车岗位要求，其中关于工资：1.底薪1800（上班时间）+绩效2100元（上班结果）；2.以15天为基本考核周期，对于保护较好的区域，底薪每天增加20元（每月底薪能增加600元），底薪2400元+绩效2100元。从2019年10月22日开始，常德市哈罗助力车的运营业务由常德景达公司负责运营管理，吴毓祺到常德景达公司工作。常德景达公司认为吴毓祺在上海钧正公司工作期间数据造假，于2019年11月18日口头通知吴毓祺停止工作，并关闭了哈罗助力车APP，吴毓祺不能继续工作。常德景达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2月17日两次分别向吴毓祺支付了劳动报酬，共计1986元。2020年1月9日，吴毓祺向常德市武陵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1.请求确认吴毓祺和上海劳务公司自2019年8月起的劳动关系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2.请求裁定上海劳务公司、常德景达公司依法支付欠发的工资50284.63元（仅到2019年12月底止）；3.请求裁定上海劳务公司、常德景达公司依法支付双倍工资72000元（仅到2019年12月底止）；4.请求裁定上海劳务公司、常德景达公司依法赔偿吴毓祺的社会保险损失28350元（仅到2019年12月底止）；5.请求裁定上海劳务公司、常德景达公司没有为吴毓祺缴纳失业保险违法，并依法处理。2020年4月9日，常德市武陵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吴毓祺与上海劳务公司、常德景达公司构成劳动关系的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20）武劳人仲字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吴毓祺所有仲裁请求。上述事实有银行流水、哈罗APP工作界面手机截图、工单详情、巡检记录、合作合同、业务外包协议书、助力车项目合作协议、案外人潘某某工作通知截图、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合作费用明细表、仲裁裁决书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吴毓祺与上海劳务公司、上海钧正公司及常德景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吴毓祺受劳务派遣在上海钧正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标准是多少。关于焦点一：首先，上海劳务公司是从事劳务派遣业务的公司，吴毓祺是身体健康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双方均是符合劳动合同法的主体。其次，虽然双方签订的是《合作合同》，但从合同的内容看，吴毓祺未投入资金、技术，双方也没有约定利润的分成及亏损的负担，吴毓祺投入的是劳动，获取劳动报酬，实际上并不具备合作的关系。双方约定了吴毓祺要服从管理，否则要予以罚款和开除，双方之间具有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再次，吴毓祺与上海劳务公司签订《合作合同》后，在上海钧正公司从事哈罗单车业务，而该业务是上海钧正公司外包给上海劳务公司的，根据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吴毓祺从事的工作是其业务的组成部分，吴毓祺的工资由上海劳务公司支付。最后，吴毓祺按合同约定在常德市从事哈罗助力车的工作，受上海钧正公司的APP考核，同时上海钧正公司与上海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也明确约定上海劳务公司承诺提供本协议项下具体服务的人员均为其合法雇用并对雇用人员承担用人单位所应承担的一切责任。根据《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第二十七条“用人单位以承揽、外包等名义，按劳务派遣用工形式使用劳动者的，按照本规定处理”的规定，应当按照劳务派遣关系处理。因此，吴毓祺与上海劳务公司的法律关系符合劳务派遣关系的法律特征，吴毓祺是劳动者，上海劳务公司是用人单位，上海钧正公司是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关于焦点二：首先，从工资信息发布时间来看，是在吴毓祺到常德景达公司工作以后发布的，2019年11月8日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上海劳务公司已经不再从事上海钧正公司的哈罗单车外包业务，该信息对上海劳务公司没有约束力。其次，工资信息是由主管潘某某发送给吴毓祺的，一方面潘某某并非上海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能代表公司，另一方面工作群不是官网，互相传播的消息不能代表上海劳务公司的意思表示。最后，上海劳务公司虽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关于工资的约定，但已经计算出了结果，并按计算结果支付了一年多的工资，故按照上海劳务公司计算并已支付的工资数额确定工资标准。综上所述，对吴毓祺的诉讼请求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的劳动合同，除应当载明本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事项外，还应当载明被派遣劳动者的用工单位以及派遣期限、工作岗位等情况。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被派遣劳动者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的规定，劳务派遣合同是劳动合同法中的特别规定，劳务派遣合同签订的期限为二年，期满后劳动关系终止，应当优先适用，故对吴毓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吴毓祺的诉讼请求2，自2019年10月22日起，上海劳务公司没有向吴毓祺发放工资，上海劳务公司应当按照吴毓祺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按照常德市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540元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止，上海劳务公司应当补发工资3608元（二个月工资：2个月×1540元+8个法定工作日/23.33天×1540元），另外吴毓祺在2019年3-4月只领取工资58元，上海劳务公司没有提交不发放工资的正当理由的证据，应当按每月工资1540元补足差额3022元，共计欠付吴毓祺工资6630元，对吴毓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吴毓祺的诉讼请求3，上海劳务公司违法没有签订劳务派遣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规定支付双倍工资，根据双方工作的特点，本院确定上海劳务公司依法支付2018年8月4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11个月23481.43元（已发工资20459.43元及补发2019年3-4月工资3022元）的双倍工资，对吴毓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吴毓祺的诉讼请求4、5，上海劳务公司未依法为吴毓祺缴纳社会保险费，应当承担相关赔偿责任，以其不履行法定义务而减少的支出确定为劳动者损失范围，赔偿吴毓祺社会保险费。吴毓祺请求养老保险企业部分按20%、医保企业部分按7%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另失业保险金按0.5%的标准赔偿。以已经发放工资30715.37元及欠付工资6630元之和37345.37元为基数计算，合计10269.98元，对吴毓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企业年金是企业及其职工在依法参加养老保险的基础上，自主的补充养老制度，国家鼓励而不强制征收，因此，对吴毓祺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吴毓祺的诉讼请求6，上海钧正公司作为劳务派遣工作的用工单位，没有直接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上海钧正公司对吴毓祺的损失不承担民事责任。常德景达公司与吴毓祺是另外的法律关系，常德景达公司不是本案争议中的用人单位或者用工单位，常德景达公司对上海劳务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不承担连带责任，对吴毓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吴毓祺超出上述支持范围外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海钧正公司、常德景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万古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支付吴毓祺欠付工资6630元；二、上海万古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支付吴毓祺双倍工资23481.43元；三、上海万古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赔偿吴毓祺社会保险费10269.98元；上述款项合计40381.4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驳回吴毓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海万古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宪元人民陪审员  谢 浩人民陪审员  龚晶晶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侯玉婷书 记 员  刘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与之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动者，依照本法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的劳动合同，除应当载明本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事项外，还应当载明被派遣劳动者的用工单位以及派遣期限、工作岗位等情况。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被派遣劳动者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第九十二条违反本法规定，未经许可，擅自经营劳务派遣业务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可以处五万元以下的罚款。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本法有关劳务派遣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以每人五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标准处以罚款，对劳务派遣单位，吊销其劳务派遣业务经营许可证。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