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7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罗惠英，女，196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石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运科，男，195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石城县，系罗惠英丈夫，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贞珍，女，198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区，系罗惠英女儿，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魏成鹏，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赖健明，男，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石城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连根，男，1946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石城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湖兰，女，196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石城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述四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剑山，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述四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吉鸣，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州市巨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人和村富和花园201号。法定代表人：杜晋桥，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刘钜华，男，1968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李杰锋，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石城县。一审第三人：陈荣万，男，197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石城县。一审第三人：温小华，男，出生年月不详，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一审第三人：赖云峰，男，198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石城县。一审第三人：吴南昌，男，195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石城县。再审申请人罗惠英因与被申请人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广州市巨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业公司）、刘钜华、一审第三人李杰锋、陈荣万、温小华、赖云峰、吴南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赣07民终1988号民事判决，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赣民申53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罗惠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运科、魏贞珍，被申请人魏成鹏、赖健明、王连根、刘湖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剑山、邱吉鸣，被申请人巨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刘钜华、一审第三人李杰锋、陈荣万、温小华、赖云峰、吴南昌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惠英申请再审称，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一、二审判决；2.判令由被申请人返还被其侵占的股金款46.6536万元给罗惠英（按实际承让面积66.892亩，按《合作协议》上的每亩28万元，66.892×28万元/亩=1872.976万元，共被骗取2184-1872.976万元=311.024万元，罗惠英占18/120的股份，计311.024×18/120=46.6536万元），并自2010年8月8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资金使用费至付清之日；3.由被申请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再审庭审时，罗惠英变更再审请求为：1.撤销一、二审判决；2.判令刘钜华、魏成鹏、刘湖兰、赖健明、王连根和巨业公司共同连带返还骗取的股金款126.9万元（共骗取846万元，罗惠英占18/120，计126.9万元），并按每月2%的资金使用费赔偿损失，计算到清偿之日止；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及第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1.无证据证明合伙人与巨业公司之间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合伙人从未与巨业公司签署任何关于土地权利转让的协议，根据《合作协议》第2条的约定：付款时间为土地转让合同签订后10天内付清50%，其余50%在首付后一个月内付清。该条款明确约定，合伙人付款必须要以签署土地转让合同为前提条件。本案中，只有代理人与西山煤电公司（案外人）签署的土地权利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因此，合伙人应根据代理人对外签署的协议进行付款，由于刘钜华等人的隐瞒和欺诈，合伙人多支付了846万元，构成实际损失。2.多次《会议记录》《李杰锋和吴南昌的起诉材料》证明，再审申请人在《结算表》签字时，对土地真实转让价款并不知情。合伙合同并未约定合伙人向巨业公司购买土地，也没有形成合伙人一致同意向巨业公司购买土地的任何有效决议。《结算表》的内容是在表格中列示了每个合伙人的出资金额和按2184万扣减后应当退给每个合伙人的金额，其效力是每个合伙人收到退款的收据，并非土地买卖合同。再审申请人在《结算表》签字时对土地转让款的价格并不知情。直到在广州刘湖兰家中拿到《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显示地块实际面积为66.892亩，实际价格为1338万元。合伙人李杰锋和吴南昌对于土地真实转让价款也不知情，并提起过诉讼。3.《2010年3月27日合伙协议面积88亩情况说明》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和其他证据支持。该《说明》不属于案件事实证据，属于当事人书面陈述，出具主体为巨业公司，不是合伙主体。其上没有再审申请人、魏汇东签字，合伙人陈荣万签字后又补充说明不知情，未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不发生效力。且该《说明》内容虚假，上书土地开发面积为88亩，因10亩未购买成功，退回合伙人280万元，因此应支付价款的面积为78亩。根据2010年4月3日委会出具的《证明》：地块面积为73.392亩，减去生产社留用地6.5亩，实际为66.892亩。该《证明》亦经西山煤电公司盖章确认。4.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赣民申537号民事裁定认为《88亩情况说明》与其他证据相矛盾，而原审未能查清。原审法院仅凭《88亩情况说明》就认定合伙人均同意土地价款对应的土地面积和作价依据，忽略了证据之间的矛盾，仅采信了对原告不利的证据，认定错误。5.根据合伙协议的授权，刘钜华利用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的巨业公司的名义，与西山煤电签署《权利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该协议的权利义务应由委托人（即合伙人）承担。魏成鹏在以上协议的乙方签字处签字。魏成鹏、刘湖兰、刘钜华前往山西与西山煤电签约的费用由合伙财产承担，证明受让人实质上是合伙人。《业主会议决定》中7个合伙人确认案涉地块是合伙人出资共有挂在巨业公司名下。《执行和解协议书》中合伙人确认案涉地块是以巨业公司名义从西山煤电承让，实际上是个人出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刘钜华、巨业公司、赖健明签字盖章确认，案涉地块是用巨业公司作为主体从西山煤电公司受让。6.根据《合作协议》、《权利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结算表》中转让价款的数额差距，刘钜华利用其既是合伙人，又是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优势地位，向合伙人隐瞒真实情况，侵占再审申请人的财产利益。本案中，合伙协议和权利转让协议中对于土地价款的约定均不相同，请求法院责令巨业公司、刘湖兰举证，查明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真实价格。2010年1月14日，由赖健明及刘湖兰制作《结算表》，列明支出了2184万元土地价款，巨业公司2010年4月14日出具《收据》收取合伙人2184万元整。被申请人及第三人恶意串通，获取了846万元非法利益（以土地转让协议定价1338万元为依据，2184-1338=846万元）。《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合伙人不承担任何其他费用，该获利侵占了合伙人的财产权益，应予赔偿。7.根据《权利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结算表》《88亩情况说明》的签字和形成过程，其他当事人与刘钜华构成恶意串通，违反合伙合同约定，应对再审申请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2011年3月26日《股份表》，再审申请人占18/120股份，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刘钜华承认其出资的20/120的股份系虚假出资，未缴纳出资款。根据合伙合同的约定，应按照股份比例缴纳出资，刘钜华的股份不应参与分配。整体股份应从120份还原为100份。因此，罗惠英在合伙体的股份比例应为18/100。8.即使按照再审申请人的上诉请求，被申请人和第三人应返还再审申请人46.6536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被申请人魏成鹏辩称，本案经过一、二审以及再审审查，对于案涉土地的交易过程已经非常清楚地查明了相应事实。理由是：1.案涉土地是由巨业公司从西山煤电公司购买过来，然后由巨业公司以2184万元转让给本案的十个合伙人，是两个交易行为，不存在合伙人直接从西山煤电公司受让，也不存在合伙人委托巨业公司进行案涉交易。十个合伙人是向巨业公司按照坐标购买土地。2010年3月20日刘湖兰向刘钜华付款的收条里明确了单价28万元和约定的土地面积。2010年3月27日十个合伙人明确了单价为28万元一亩和约定的土地面积，这三块土地从购买到政府征收没有收任何挂靠费。其是见证人签名，见证刘钜华拥有这块土地的转让资格。2.案涉地块土地面积的由来，本案在一、二审当中均已非常详细地列明了土地最终确定为62.26亩的前因后果。五亩土地是合伙人一致同意，作为刘钜华完成界址界定的费用。3.再审申请人阐述其自始至终不知道土地具体面积，是不符合事实的。在2010年4月27日建设围墙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参与了相关工作，并且出资，因此，当时对于案涉地块具体的位置、面积的情形有清晰的认识。2010年5月27日大家委托广东省测绘院测绘了围墙内的实际面积是62.26亩，魏运科（罗惠英）对整个土地的所有面积的前因后果是完全知晓的。4.两份《合作协议》均明确约定涉及到案涉地块的具体运作以及费用承担等事项，均由合伙人当中的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予以决定。除罗惠英、吴南昌之外的其他合伙人，均对2010年3月27日《合作协议88亩情况说明》予以认可，并且对以2184万元的价格购买案涉土地予以认可，合伙人对于土地面积以及购买价款均清楚，并无任何异议。被申请人赖健明辩称，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持原判。理由是：1.答辩人与罗惠英没有签过合伙合同，所以不存在合同纠纷，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答辩人与罗惠英（魏运科）共同出资向巨业公司购买标的地块的权利是同一性质的合伙股东。股东各自认购的份额款交给了刘湖兰，答辩人没有收取过罗惠英的购地款。该地块于2020年5月8日发放征收补偿款，打款表表明按照各自合伙人股份分配金额到各个人账户，罗惠英征收款没有到答辩人账户。2.合伙人的交易对象就是巨业公司。合伙协议第5条载明了其他股东不再承担任何费用，股东会也约定了除了五亩土地的价款140万元以外，其他股东不再承担任何费用。为了表述这140万元费用，就写了面积五亩，其认可这笔费用，是给刘钜华去处理村里的土地纠纷的。3.股份基数从100到120份额的问题，2010年3月27日是100,4月18日因农保地增资扩股，就变成了120。7月14日整体结算的时候，就变成了18.2万元每股，出资总体不变，多出的钱退给大家，刘钜华的股份不是空股，是在120中的10，他的出资是182万元。最终出资这块地的就是2011年3月26日的股份表，新股东在这股份表上签字确认自己出资的股份。留用地6.5亩的问题，村民称这块地要留6.5亩给村里，当时的股东知道这一事实，村里也给大家出了6.5亩的证明，叫大家按照73.3亩去报建，可以提高容积率。4.2010年9月9日的垫资方案，当时在场人有李杰锋、魏运科、赖健明、赖松平、刘湖兰，刘湖兰拿着刘钜华232万元的欠条来别墅，说刘钜华欠项目上的款项要怎么处理，当时魏运科提出股东把欠款先垫进刘湖兰那里，所以就形成了9月9日的垫资方案，等于以欠条上的钱把刘钜华持有的120之10的股份抵销，后来还做了以债权抵股权的协议。债权抵股权的协议签好了以后，其和刘湖兰签了字，李杰锋没有签字，刘钜华不肯签字，要等魏运科签字以后他才会签，后来抵债协议就留在李杰锋处，李杰锋到石城县找到魏运科签字，魏运科一直到诉讼期间才把这份协议拿出来。刘钜华的股份在2020年5月8日征收款项中，我们垫资人收回了他120份之10的政府补偿款。5.罗惠英（魏运科）声称其在2014年5月2日收到那些有其本人签字的复印件资料后才知道土地面积不是事实。是魏运科称原来留存的资料遗失，让其重新复印一份给他，并要求其在上面签字和注明日期。魏运科声称在会议记录上有本人所说的“挂靠费8万元一亩”不是事实，没人提过这个说法，是魏运科杜撰的。魏运科积极参与项目的管理和运作，对土地面积等项目情况是清楚的。6.其他意见与魏成鹏的一致。被申请人王连根辩称，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持原判，理由是：1.罗惠英诉讼主体不适格。该土地合作项目从2010年3月份开始一直到当年8月份其退出项目股份止，前后不到五个月，期间始终没有罗惠英的名字，其与罗惠英没有任何经济来往，也没有签订过任何的合伙协议。2.答辩人与魏运科是同等主体。答辩人与魏运科的股份是一样的（7/120）出资金额也是一样的，同时一起向巨业公司购得土地。当时对该土地的估价过高，魏运科想争夺项目控股权，造成内部股东意见不统一，后重新投标，股份重组，答辩人在当年8月份退出股份后，才出现有罗惠英的股份，与答辩人无任何关系。3.其他意见与魏成鹏、赖健明一致。被申请人刘湖兰辩称，这块地一开始是80亩，其中10亩是农保地。130亩的合同我们是在巨业公司签订的，没有联系西山煤电公司。第二次60多亩的是我和魏成鹏办好了证以后，刘钜华到西山煤电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西山煤电公司说73亩，村民又要走了西山煤电公司的6.5亩，巨业公司在前一年已经给了西山煤电公司50万元的定金买这块地，在第二年卖给我们的。刘钜华说他手上还有一块地，已经定下来了，35万元一亩，后面谈到28万元一亩，多算五亩地的价钱给刘钜华去理顺周边村民的关系。后面刘钜华处理这个事情亏本了，因为他花了不止140万元。当初征收这块地是400亩，我们这块地是南边，给了6.5亩给村民，北边的地块是成都的一个公司买下来的，有50亩，后来这个公司卖给了刘钜华与当地的村民，刘钜华买的是50万元一亩，也给了6.5亩给村民。砌围墙的时候魏运科在场，大家都知道有多少亩地。西山煤电征地的时候，学校大门的路没有那么宽，我们这块地的坐标在路中间，我和魏成鹏说要么就退回去，刘钜华巴不得我们退，因为当时另外一个人找他买是40万元一亩。其他意见和魏成鹏、赖健明一致。被申请人巨业公司辩称：1.本公司不是本案的合伙人，不存在承担责任的基础。2.合伙人于2010年3月27日签署的《合伙协议》第7条明确约定了合伙人的议事规则，是少数服从多数，不需要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3.合伙人于2010年5月委托广东省地质测绘院对地块面积进行测量，2010年5月27日测量机构出具了《面积测量报告》，明确了地块的面积，2010年8月8日魏成鹏、魏汇东、王连根与合伙人李杰锋、赖健明、刘湖兰签署了《权利转让书》，约定将地块面积73.392亩土地股份转让，紧接着再审申请人罗惠英从李杰锋手上受让了120份之9的份额。土地权利转让是几百万元的大生意，但本案的申请人一直说对面积不知情，是不符合常理的。4.我方是独立的市场主体，向西山煤电公司购买地块权利后，按现状转让给合伙人赚取市场差价。再审申请人一直坚称合伙人是挂靠我方，合伙人从来没有向我方表示过支付挂靠费的意思表示，也没有与我方签署挂靠协议；本案诉争的地块信息是我方和刘钜华掌握的，我方完全可以独立完成这笔生意，挂靠是明显不符合市场主体的行为特征的。5.合伙人定下地块后，为后期能顺利开发，决定拉刘钜华入伙。刘钜华暂时没有钱，合伙人就帮他垫资232万元，并且让刘钜华取得120份之10的股份份额，刘钜华出具232万元的欠条给合伙人。到界址界定的工作完成以后，合伙人又收回了刘钜华的份额，抵消了刘钜华232万元的债务。实际上刘钜华没有实质性参与合伙，只是被合伙人借用了一段时间。6.关于88亩面积说明，对面积变化的描述说得很清楚，围墙内的地块净面积是62.26亩、修路公摊面积4.632亩、留用地6.5亩，是《广东省征收农村土地留用管理办法（粤府办2009第41号文）》，这几块加起来是73.392亩，加上合伙事务的处理费用5亩，一共是78亩，面积是很清楚的。被申请人刘钜华辩称：1.在刘湖兰等合伙人提出购买该地块之前，本人已经以巨业公司名义向西山煤电订购了该地块。跟合伙人谈好价格后，便以巨业公司为交易主体，从西山煤电公司受让地块权利后，转让给合伙人。2.合伙人为了办事方便，邀请本人加入合伙。但本人提出没钱出资，合伙人便主动提出替本人垫资。按照合伙人的安排，本人受让了10/120的股份，向合伙人出具了一张232万元的《欠条》。3.合伙人为了打围墙界定界址，增加了约相当于5亩地的价款作为处理村民关系的费用，委托本人去理顺关系。本人处理关系的支出实际已经超过了这笔费用，但之前已经说好了，超出部分本人也没向合伙人要求支付。合伙人除按文件规定给了村民6.5亩留用地之外，地块围墙打起来了。4.处理完界址之后，地块升值了，合伙人提出按原价购回本人的股份。从本人的角度考虑，本人同意了，用合伙的股份抵销了因购买股份出具的欠条载明的232万元债务。一审第三人李杰锋述称：1.2016年4月，本人在石城县人民法院起诉魏成鹏是受魏运科指使与威胁所为。起诉之前魏运科多次和本人提出要起诉魏成鹏，本人认为事实不符，证据不足，不同意起诉，魏运科坚持要起诉，并要求以本人的名义代替魏运科起诉，理由是本人是该项目负责人，必须以本人的名义代替他起诉，并承诺这次起诉实质就是魏运科起诉魏成鹏，所有的权利义务都是魏运科承担，包括诉讼费由魏运科缴纳、开庭出庭、诉讼结果都是由魏运科参与及承担。在这个前提下，本人只是在魏运科准备好的起诉书上签名让魏运科自己去操作，没有参与该起诉有关的任何事情。后因为该案件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并不符合客观事实，魏运科自己要求申请撤诉的。2.2014年5月2日在七十一中学对面土地资料上本人与赖健明签字的真实情况为：当时魏运科谎称遗失了项目土地的相关资料，要赖健明复印一份送给他，并由本人与赖健明在资料上签字。魏运科（罗惠英）作为本项目的投资人，在2014年5月2日前早就对本项目的土地面积等项目的基本情况完全知晓。3.2010年8月8日本人通过股东内部竞标获取了本块土地的大股份。自此以后本人就是这块土地运作的总经理，魏运科（罗惠英）作为投资人，在这期间经常与本人一起到广州商议土地开发工作，并共同参与制定主要决策。因此，魏运科（罗惠英）自始至终是完全知晓这块土地面积等具体情况的。罗惠英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魏成鹏返还被其骗取的股金款126.9万元给原告（共被骗取846万元，原告占18/120，计126.9万元）；2.判令被告魏成鹏按每月2%的资金使用费率向原告赔偿损失225.882万元；（以本金126.9万元，从2010年8月8日起到2018年1月8日，每月2.538万元，89个月共225.882万元。）并延计算到清偿之日止；3.被告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和第三人广州市巨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钜华对上述诉讼请求共同承担返还和赔偿的责任，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魏成鹏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2010年3月27日、4月18日由十个合伙人魏成鹏、魏汇东、刘钜华、刘湖兰、吴南昌、王连根、魏运科、赖健明、赖松平、李杰锋签订《合作协议》。2010年3月27日《合作协议》约定由十个合伙人合作开发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第71中学对面，原西山日报社开发用地一块，规划红线图48-38-7号，该开发地块面积为88亩，价格每亩28万元，共计2464万元，付款时间为土地转让合同签订后10天内，付清50%，其余50%在首付后一个月内付清，约定了股份比例和出资比例。《合作协议》第五条：“地块责任，该地块与山西联动，以及地块周边相邻界址界定由刘钜华全权负责，其他股东不再负担任何费用。”《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刘湖兰按合作协议条款筹集调配资金，确保资金专款专用；地块转让后的开发、运作由股东会决定，少数服从多数原则。同年4月18日上述十个合伙人签订第二份《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内容增加了开发地面积42亩，价格每亩约12万元，共计500万元，其他内容与2010年3月27日《合作协议》约定内容相同，并在第八条约定该协议并入2010年3月27日《合作协议》一并执行。上述二份《合作协议》由原告提供，被告和第三人巨业公司、刘钜华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两份协议表明合伙人须出资2964万元，购买地块面积为130亩。2.2010年4月1日与2010年7月2日，由第三人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分别签订了《权利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权利转让协议》约定，巨业公司受让西山煤电公司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经济联合总社，人和镇民委员会和人和镇方石村民委员会签订的《使用土地协议书》占有使用全部权利，该土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对面，面积为130亩，1994年西山煤电曾对该幅土地地面进行了三通一平，主体一层框架工程施工和围栏防护，后因手续不完善停建。巨业公司受让该幅土地进行开发利用，受让价格为2300万元，限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支付给西山煤电公司1150万元，二十日内付清剩余款项。合同还约定上述协议履行完毕后，巨业公司负责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经济联合总社、人和镇民委员会、人和镇方石村民委员会和有关政府部门的协商、沟通，确保其同意双方签署本协议。否则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巨业公司承担。该合同由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钜华和被告魏成鹏在乙方代表处签名。2010年7月2日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合同言明：2010年4月1日，双方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因其中的56.608亩土地（位于方石村）权属出现争议，另一幅面积为73.392亩（位于）土地经测绘，由于其他原因造成土地面积减少6.5亩，现面积为66.892亩，据此双方达成补充协议，西山煤电公司将上述66.892亩土地拥有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巨业公司利用开发，巨业公司补偿煤电公司1338万元，西山煤电公司已收取巨业公司人民币1650万元，需退还巨业公司312万元，补偿协议第四条约定，巨业公司承诺若西山煤电公司能将其余56.608亩土地权属争议解决，双方应仍按照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执行。该协议仍由刘钜华和魏成鹏在乙方处签名。上述两份证据由原告提供，被告及第三人巨业公司、刘钜华对其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其事实予以确认。3.2010年4月28日合伙人对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第71中学对面地块建筑围墙，并请广东省地质测绘院进行地块测量，2010年5月27日广东省地质测绘院作出的《面积测量报告》表明面积为73.392亩（位于）地块围墙内面积为62.26亩，原、被告和第三人对该报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2010年7月14日合伙人《结算表》表明，各合伙人总出资2964万元，退回金额780万元后，各合伙人出资2184万元，结算表显示十个股东所占股份数额，其中原告丈夫魏运科占7/120股份，按照股份退回各股东金额后，各股东签字确认。该证据由原告提供，被告对其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2010年8月8日魏成鹏、魏汇东、王连根将自己所占的股份转让给李杰锋、刘湖兰、赖健明。《股份转让书》载明本人自愿将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71中学对面地块73.392亩土地股份转让给李杰锋、刘湖兰、赖健明等。股东股份发生变化，2011年3月26日新确认了一份股份表，该股份表显示变化后的股东为李杰锋、刘湖兰、罗惠英（即原告）、赖云峰、吴南昌、温小华、陈荣万、刘钜华，并载明了各自所占的股份数，其中原告罗惠英占18／120股份。上述证据，由原告提供，被告和第三人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6.2010年8月30日，巨业公司成立“名人花园项目部”，该项目部的经营范围是，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71中学对面73.392亩土地的开发利用。项目部由合伙人组成，单独设立财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与公司债权、债务互不相关，各自负责。并任命合伙人之一李杰锋为项目部经理。2010年9月1日，巨业公司与“名人花园”签订合作协议，明确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对该组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否认其关联性。7.2014年4月10日合伙人李杰锋、赖健明、魏运科（代原告罗惠英），陈荣万开会并形成一份会议记录。会议记录表明，参会人员出差广州办事，在刘湖兰家中拿到《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显示广州71中对面地块实际面积为66.892亩，实际价格为1338万元，参会人员表明第一次看到感到非常吃惊，原告得知《补充协议》后，认为被告魏成鹏等人隐瞒真相，地块少面积等问题，通过会议、微信、信息等方式要求被告返还和赔偿损失。2016年原告罗惠英起诉魏成鹏、后于2016年4月27日撤回起诉。被告和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会议记录、微信、信息、民事裁定书认为均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内容。一审法院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是否具有关联性应综合全案予以认定。8.原告提供的2010年4月3日合伙人《合伙章程》，被告对其三性均持异议，认为十个合伙人只有三个合伙人签字，应认定无效，一审法院认为《合伙章程》应经全体合伙人签字确认，被告异议成立，故对《合伙章程》一审法院不予确认。9.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除对被告身份证无异议外，其余均持异议。《准予变更（备案）登记书》表明2012年11月12日前巨业公司股东为杜晋桥、刘钜华，刘钜华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是法定代表人，2012年11月12日后股东变更为杜晋桥、刘均华。该证据能证明被告魏成鹏不是巨业公司股东。《土地合作证明》《收到地块转让款名单》《收据》均由第三人巨业公司出具。《土地合作证明》说明十个合伙人合作购买巨业公司拥有的48-38-7号土地，约定土地约66.829亩；合作价格为2184万元，合作前盈利归公司所有，并说明了公司应履行的义务。《收到地块转让款名单》表明巨业公司收到十个合伙人交转让金金额及所占股份。《收据》表明收到十个合伙人地块款2184万元。《情况说明》说明被告魏成鹏受合伙人推举，见证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签订《权利转移协议》《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对于履行协议条款与被告魏成鹏无关。《转让款明细表》和银行转账凭证表明，2010年3月13日至2010年3月19日前被告刘湖兰通过银行转账给刘钜华100万元，2010年4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巨业公司750万元，2010年4月12日与4月15日由被告刘湖兰的丈夫转给巨业公司39.69万元和40万元，2010年4月15日被告刘湖兰通过银行转账给巨业公司896万元，2010年4月27日被告刘湖兰通过银行转账给巨业公司550万元。2010年3月20日刘钜华定金收条表明，刘钜华收到地块转让定金150万元，其中50万元是现金交付。以上表明巨业公司共收到地块转让款2425.69万元。原告对上述《收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三人巨业公司没有收取2184万元的任何证据和计算方法，理由是《权利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均非此价。《交款明细表》和《收据》相互矛盾，《交款明细表》显示2010年4月14日前交款共939.69万元，而《收据》4月14日就收到2184万元。对于银行转账认为没有原件，有的不是巨业公司，单据重复，数据有差异，有的显示用途为材料款，此外刘湖兰、王连根与刘钜华及巨业公司共同开发人和镇地铁B出口的“富和花园”上千套小产权房，故刘湖兰向刘钜华和巨业公司交款并不能证明该款用于地块项目。原告还认为《定金》没有原件，而2010年3月20日还没有商谈该笔地块的事项，故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收据》、《定金》、银行转账凭证的原件问题，在庭审中通过合议庭成员当庭对被告刘湖兰提交的上述证据逐一审核均有原件，复印件与原件相一致，因该证据为合伙人支付巨业公司购地的重要凭证，故原件仍由被告刘湖兰保管。《收据》显示2010年4月14日就收到2184万元，巨业公司对此进行了说明，该《收据》出具收款时间为2010年4月14日，并非实际收款日期，而是为便于土地受让人尽快办理土地权证等应合伙人代表李杰锋要求出具该日期。原告认为刘湖兰通过银行转账给巨业公司不是用于购买地块，而是用于其他合作项目，原告对此并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从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十个合伙人受让该地必然要向巨业公司付款，否则合同无法履行。从付款的时间来看与十个合伙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付款约定基本相吻合，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关于《定金》出具的时间早于合伙人签《合伙协议》时间问题，从被告刘湖兰的陈述来看，早在2010年3月20日前，合伙人魏成鹏、刘湖兰等与刘钜华就地块转让事项在酝酿筹划当中，而原告是后来应邀加入合伙，因此不能据此否认该《定金》收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被告提供的《收据》、《定金》、银行转账凭证、《刘湖兰交转让款明细表》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罗惠英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罗惠英对其所主张的权利是否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3.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土地受让价格能否认定就是个人合伙受让的价格；4.被告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是否和第三人巨业公司和刘钜华恶意串通侵占原告罗惠英等人合伙资金。一、关于原告罗惠英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问题。2011年3月26日新确认的《股份表》显示变化后的股东有罗惠英、其中原告罗惠英占18/120股份，该《股份表》由全体股东签字确认，原告具备合伙股东主体，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关于原告罗惠英对其主张的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从原告提供的2014年4月10日会议记录表明，原告于该日得知《补充协议》，认为被告等人故意隐瞒真相，虚构地块面积、价款、侵占其合伙股金为由多次通过会议、微信、信息等方式要求被告魏成鹏、刘湖兰等赔偿其损失，2016年3月在石城县人民法院对被告魏成鹏提起诉讼，而后撤诉；2018年1月再起诉，故诉讼时效多次中断，原告对其主张的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三、关于第三人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地块受让价格能否认定就是十个合伙人受让该地块的价格问题。原告以合伙人于2014年7月14日《结算表》所确认的合伙人总出资2184万元，减去第三人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地块受让价格1338万元，得出被告等人侵占合伙人资金846万元。对此，巨业公司认为，巨业公司是一个独立的交易主体，在本案交易中承担了合同义务，同时也承担了市场风险，2010年4月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以2300万元价格受让“七十一中学对面地块”的开发使用权等相关权利，后因权属争议放弃购买56.608亩，受让价格因此变更为1338万元，并以2184万元的价格将所取得该地块权利整块转让给包括本案原、被告在内的十名合伙人。如果巨业公司仅为挂靠公司，承担了合同义务又没有收取挂靠费用的依据，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因此，巨业公司在本案土地权利转让中作为独立交易主体，赚取交易差价是客观合理的，第三人巨业公司与合伙人之间并非原告认为的挂靠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以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地块受让价格1338万元作为合伙人受让该地块价格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首先，从本案十个合伙人2010年3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来看，协议明确约定，该地块由合伙人以每亩28万元价格受让该地块，《合作协议》并没有明确或约定十个合伙人受让该地块以第三人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签订的合同价格作为合伙人受让该地块的价格，也没有任何书面约定十个合伙人受让该地块时挂靠第三人巨业公司。原告提供的2010年8月30日《巨业公司文件》、2010年9月1日《合作协议》、《名人花园项目部股东会议决定》等证据认定十个合伙人与巨业公司为挂靠关系，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十个合伙人受让该地块以后挂靠巨业公司以便开发利用该地块，并不能证明受让地块时就挂靠在巨业公司，退一步说，就如原告认定为十个合伙人与巨业公司在受让该地块时为挂靠关系，巨业公司收取8万元一亩的挂靠费，也能说明《补充协议》地块受让的1338万元价格并不是十个合伙人受让该地块的价格，原告以此为依据得出被告侵占合伙人资金846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也与本案的事实不相符。其次，从本案交易主体来看，被告提供的工商登记《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被告魏成鹏并非巨业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被告魏成鹏在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上签名，只能证明其见证合同的真实性及知悉合同内容。从合同的相对性来看，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相互的权利义务。该权利义务只能约束合同相对方，并不能约束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因地块的相关权利、交易金额巨大等原因，受让权利的合伙人需确认巨业公司已从西山煤电公司取得相关权利，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魏成鹏经合伙人推举随第三人巨业公司签订代表一同前往见证合同签订情况具有合理性。故原告以《补充协议》中巨业公司受让该地块价格1338万元认定为十个合伙人受让该地块价格在法律上没有依据。再次，从权利义务一致性来看，原告以《补充协议》地块受让价格作为合伙人受让该地块的价格，则排除了第三人巨业公司在本案交易中的任何权利，第三人巨业公司只有合同义务。从《权利转让协议》中不难看出巨业公司承担的合同义务，巨业公司负责与当地有关部门协调、沟通并确保其同意双方签订本协议，否则由此产生的后果均由巨业公司承担等合同义务内容。如依原告该主张，则明显权利义务不平等。故原告主张与法律相悖，也不符合本案事实。四、关于被告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是否和第三人巨业公司、刘钜华恶意串通侵占原告罗惠英等人合伙资金问题。1.从被告提供的《收据》、《定金》收条、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来看，原告罗惠英等合作出资的2184万元，被告刘湖兰已支付给第三人巨业公司，巨业公司也证明收取了该地块转让款。原告否认上述事实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在上述证据认定上已阐述了观点，在此不再赘述；2.2010年7月2日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地块土地面积为66.892亩，而合伙人支付了78亩×28万元／亩＝2184万元给巨业公司，是否可认定被告虚构土地面积78亩，向合伙人多收取股金呢？巨业公司对此进行了说明：合伙人于2010年3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地块面积为88亩（由二块地组成）（1）其中一块的10亩因价格及其他原因未能购买成功，将购买款退回合伙人；（2）用5亩土地的土地价款经股东魏成鹏、刘湖兰、王连根、刘钜华同意由刘钜华用于完成合伙协议第五条款包干使用的费用；（3）该地块历史坐标面积是73.392亩，根据广州市征用土地之规定需退回生产社留用地面积为6.5亩；（4）该地块面积为66.892亩，围墙内面积为62.26亩，其余4.632亩用于该地块通行修筑了水泥路及该地块临近高压线受到广州市城规、土规控制规划面积占用。上述情况说明，除本案原告罗惠英和第三人吴南昌未签字确认外，其余被告及第三人占绝大多数股东均签字确认。其中6.5亩土地为生产社留用地，由2010年4月3日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予以证实，西山煤电公司也在证明上盖章证明属实。该地块围墙内面积为62.26亩原告是否知晓的问题，在2010年5月27日广东省地质测绘院面积测量报告中已经明确该地块围墙内面积为62.26亩。该土地测量由合伙人出资，其中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18万元的围墙费我出了九万二千元。”从这点可以说明原告当时是知晓的。2010年7月14日的《结算表》，由各合伙人签字确认，并将购买未成的土地投资款退回各合伙人，该《结算表》除具有证明各合伙人投资金额、股份数和退回款的性质外，还有确认各合伙人认可该地块购买价格的性质。以上说明原告知道该地块状况，并认可该地块购买价格。原告提供的部分会议记录是少数股东质疑提出的处理观点，并不具有证明被告等人侵占了合伙人的股金证明效力。综上，原告主张被告等人侵占原告合伙资金证据不足，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罗惠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22元由原告罗惠英承担。罗惠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返还被其侵占的股金款46.6536万元给上诉人罗惠英（按实际承让面积66.892亩，按《合作协议》上的每亩28万元，66.892×28万元/亩=1872.976万元，共被骗取2184-1872.976万元=311.024万元，上诉人占18/120的股份，计311.024×18/120=46.6536万元）;2.判令被上诉人按每月2%的资金使用费率向上诉人赔偿损失83.043万元（以本金46.6536万元，从2010年8月8日起到2018年1月8日，每月0.933万元，89个月共83.043万元），并延计算到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魏成鹏等合伙人受让案涉土地的价款是1338万元还是2184万元；2.魏成鹏、刘湖兰、赖健明、王连根、刘钜华、巨业公司六被上诉人是否恶意串通损害合伙人罗惠英的合法权益。关于魏成鹏等合伙人受让案涉土地的价款是1338万元还是2184万元的争议。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签订《权利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明确了转让标的物以及转让对价。2010年4月1日《权利转让协议》约定：转让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广州市七十一中学对面面积130亩土地”，转让价格2300万元。同年7月2日，双方通过签订《补充协议》调整了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西山煤电公司将66.892亩土地拥有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巨业公司，由巨业公司独立进行利用开发，巨业公司支付（“补偿”）价款1338万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权利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是西山煤电公司、巨业公司，该二份转让协议仅在西山煤电公司、巨业公司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不能对魏成鹏等合伙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也不能为魏成鹏等合伙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虽然魏成鹏在上述二份转让协议上签名，但是，巨业公司、魏成鹏均认为魏成鹏在合同签订时系见证人身份。巨业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刘钜华在转让协议上签名。在巨业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的情况下，只有魏成鹏等合伙人与巨业公司存在挂靠关系，转让协议的实际受让方才是魏成鹏等合伙人，巨业公司与西山煤电公司约定的转让价款1338万元才可能成为合伙人受让土地的对价。但是，魏成鹏等六被上诉人否认合伙人与巨业公司存在挂靠关系。罗惠英提交的2010年8月30日《巨业公司文件》、2010年9月1日《合作协议》、《名人花园项目部股东会议决定》，是巨业公司受让案涉土地后形成的文件，也是魏成鹏退出合伙后的文件，期间新的合伙人推举李杰锋为（“名人花园”项目部）代表人，全权负责土地受让后的项目开发，即：新合伙人挂靠巨业公司开发案涉土地。罗惠英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巨业公司与魏成鹏等合伙人在土地转让时存在挂靠关系。此外，二份《合作协议》没有约定挂靠费或者挂靠协议。魏成鹏等合伙人或者合伙人代表人在受让土地时并没有与巨业公司签订挂靠合同。罗惠英所谓的“口头约定”挂靠费用为每亩8万元，未获得巨业公司一方的认可，缺乏相关证据佐证。《权利转让协议》约定：巨业公司负责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经济联合总社、人和镇委会和方石村委会以及有关政府部门协调沟通，确保其同意双方签署本协议，否则由此产生的后果均巨业公司承担。这说明合伙人需要巨业公司帮助处理相关的协调沟通工作。魏成鹏等合伙人的转让价款2184万元是由刘湖兰直接支付给巨业公司，不是直接支付给西山煤电公司。本案在不存在挂靠关系的情况下，魏成鹏等合伙人受让案涉土地的价款不可能是1338万元。2010年7月14日合伙人在《结算表》上签名，确认了合伙出资总额为2184万元。因此，魏成鹏等合伙人受让案涉土地的价款是2184万元。罗惠英主张魏成鹏等合伙人受让案涉土地的价款为1338万元，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魏成鹏等六被上诉人是否与巨业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合伙人罗惠英的合法权益。恶意串通是指表意人与相对人故意合谋，弄虚作假，为虚伪的意思表示，以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构成恶意串通必须具备以下要件：主观上的恶意动机；客观上的串通行为。本院认为，首先，魏成鹏、赖健明、王连根、刘湖兰没有减少受让土地面积的主观故意。西山煤电公司转让的土地经测绘为73.392亩，2010年7月2日《补充协议》有记载。受让前，合伙人于2010年5月27日就对拟受让的土地进行了地块测量，明确了地块界址、面积等。2010年8月8日，魏成鹏、魏汇东、王连根将自己所占的股份转让给李杰锋、刘湖兰、赖健明等其他合伙人，双方当时签订的《股份转让书》反映“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七十一中学对面地块”面积为73.392亩。在股份转让中，罗惠英还通过李杰锋出面受让了部分股份，其股份比例增加到18／120。罗惠英、李杰锋、赖健明等合伙人在股份转让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受让土地的实际面积，所以，魏成鹏、赖健明、王连根、刘湖兰并没有减少受让土地面积的故意，否则，罗惠英不会增加合伙出资比例。其次，魏成鹏、赖健明、王连根、刘湖兰并没有与巨业公司通谋减少合伙人受让的土地。本案中，绝大部分合伙人认可受让土地由73.392亩变成可开发利用的62.26亩。除罗惠英和原审第三人吴南昌外，其他合伙人向一审法院出具《2010年3月27日合作协议面积88亩情况说明》的材料表达意见，内容为：合作项目开发用地一块规划线图48-38-7号（详见历史红线图复印件）；合伙人于2010年3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地块面积为88亩（由二块地组成）；（1）其中一块的10亩因价格及其他原因未能购买成功，将购买款退回合伙人；（2）用5亩土地的土地价款经股东魏成鹏、刘湖兰、王连根、刘钜华同意由刘钜华用于完成合伙协议第五条款包干使用的费用；（3）该地块历史坐标面积是73.392亩，根据广州市征用土地之规定需退回生产社留用地面积为6.5亩；（4）该地块面积为66.892亩，围墙内面积为62.26亩，其余4.632亩用于该地块通行修筑了水泥路及该地块临近高压线受到广州市城规、土规控制规划面积占用。巨业公司一审时对土地面积的减少作出了相同的情况说明。6.5亩土地为生产社留用地，有2010年4月3日委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六被上诉人对4.632亩土地因城市规划被占用进行了合理解释。5亩土地被用于计算刘钜华完成《合伙协议》第五条包干使用的费用，即：刘钜华完成《合作协议》约定的“该地块与山西联动，以及地块周边相邻界址界定”责任的费用为5亩×28万元／亩。综上，73.392亩土地中合伙人实际能够使用的土地变成62.26亩，有城市规划、征收政策等因素的影响，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并没有实施减少土地使用面积的行为。与此同时，魏成鹏、罗惠英等合伙人的受让价款2184万元实际支付给巨业公司，有落款时间为2010年4月14日的《收据》证实。罗惠英认为其中有部分款项被擅自用于其他合作项目使用，并提供了2010年5月9日刘钜华与赖健明、魏成鹏、王连根的《合作建房协议》，以及《富和花园二层现捣实平方数》、2010年5月10日收据、6月10日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但是，罗惠英提交的是富和花园项目合作建房材料，在富和花园合伙开发项目中，赖健明所占40%股份中包括了罗惠英的丈夫魏运科的10%股份，故本院对罗惠英关于购地合伙款项被擅自使用的说法不予采信。《合伙章程》只有罗惠英等三个合伙人签名，其他七个合伙人没有签字确认，故该章程没有生效，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罗惠英提交的会议记录中，2014-2015年的几份会议记录涉及了土地虚构面积的内容，但是，本案诉讼中，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并没有作出自相矛盾的意思表示或者抗辩意见。《2010年3月27日合作协议面积88亩情况说明》等材料可以证实，除罗惠英之外的其他合伙人并没有表示支持罗惠英的诉讼主张。本案认定按照2184万元购买案涉土地，符合合伙事务采取少数服从多数议决的原则。所以，魏成鹏等六被上诉人与巨业公司没有恶意串通损害合伙人罗惠英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对罗惠英的上诉请求，二审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73元，由上诉人罗惠英负担。再审中，罗惠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2份，证明刘钜华、巨业公司与赖健明书面确认，合伙人以巨业公司名义购买案涉地块并承担买地的后果和责任。证据2：《关于权利和义务归还协议》复印件1份，巨业公司书面自认，合伙人以巨业公司名义购买案涉土地。证据3：欠条复印件1张，证明巨业公司自认，合伙人以巨业公司名义购地，仅产生税费，没有其他费用约定。证据4：《垫资方案》、《催收欠款函》复印件各1份，证明合伙人确认，西山煤电公司退回的购地款属于合伙人所有。证据5：《业主会议决定》复印件1份，证明合伙人确认，案涉地块在巨业公司名下，实际是合伙人出资共有。证据6：《征收补偿意见》复印件1份，证明在《权利转让协议》签订的第三天，《结算表》签订前三个月，西山煤电公司和委会就共同证明，案涉土地的权利人是合伙人。因此《结算表》不是再转让协议。证据7：陈荣万出具的说明、魏汇东出具的说明各1份，证明合伙人陈荣万、魏汇东否认《88亩情况说明》内容的真实性。证据8：《执行和解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李杰锋认可，案涉土地是合伙人以巨业公司名义，从西山煤电公司受让。证据9：《补偿协议书》、《补偿款打款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刘钜华没有实际出资，不能分配补偿款，原告的分配比例应当从18/120调整为18%。证据10：民事起诉状及法院裁定书原件各1份，证明合伙人李杰锋、吴南昌得知退地退款以后，都向法院提起了诉讼。撤诉的原因是在等本案的结果。魏成鹏、王连根、刘湖兰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5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十个合伙人从巨业公司受让了案涉地块相关的开发权利以后，就案涉土地进行开发所签订的相关协议。对证据1中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协议书上列明的双方并没有盖章和签名予以确认。232万元的欠款上午在庭审过程已经说清楚了。2.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签字的合伙人不能认定案涉地块是从西山煤电公司转让给巨业公司，并且对于案涉地块的具体面积也在里面有清楚约定。从侧面证明申请人在当时就已经知晓案涉的具体内容。3.对证据7的三性均有异议。4.对证据8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该份证据明确说了该项目是2010年3月7日合作，4月1日从西山煤电公司承让，这几个签订执行协议的和解人是先从西山煤电公司承让过来，后来又从巨业公司承让过来，符合交易过程。5.对证据9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刘钜华股份的变换过程，被申请人赖健明已经做了明确陈述。6.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赖健明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是垫资人以债权抵股权，我们已经受偿了；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证据9无异议；证据4、证据5与本案无关；证据6进行了涂改，所以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陈荣万表示是被逼迫的，还因为这个事情打架，公安已经立案；对证据7、证据8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其他意见与魏成鹏等人的一致。巨业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1的第一份协议中赖健明和巨业公司的印章应当是真实的，但是内容和本案无关，且主体也是有问题的，这里面所记载的内容也是错误的，对第二份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只有刘钜华的签名；证据2、证据3没有原件，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中的欠条无法核实，对催收欠款函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我方没有收到该函；证据5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6与本案无关，且是复印件；对证据7的合法性有异议，陈荣万的签名在再审审查期间质证的时候已经核实了是属于魏运科伪造的；证据8、证据9、证据10与本案无关。对罗惠英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3、4、5，原审时均已提交，不属于新证据；证据2和6，巨业公司持有异议，也没有原件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证据7，说明人未出庭接受质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证据8，属于李杰锋与案外人的和解协议，其他当事人均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9，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10，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是罗惠英（原来是魏运科）与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刘钜华等十人之间的合伙合同关系，另一个是罗惠英（原来是魏运科）、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刘钜华等十合伙人与巨业公司是挂靠合同关系或者土地权利转让合同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再审请求是什么；2.罗惠英（原来是魏运科）、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刘钜华等十合伙人与巨业公司是挂靠合同关系还是土地权利转让合同关系；3.巨业公司应否向罗惠英退回部分土地转让款及自2010年8月8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资金使用费，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刘钜华对此应否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一、关于本案的再审请求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再审不但解决当事人原有的争议，还涉及对生效裁判的评价，故不能扩大审理范围即增加新的诉讼请求。本案中，一审时，罗惠英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魏成鹏返还被其骗取的股金款126.9万元给原告（共被骗取846万元，原告占18/120，计126.9万元）；2.判令被告魏成鹏按每月2%的资金使用费率向原告赔偿损失225.882万元；（以本金126.9万元，从2010年8月8日起到2018年1月8日，每月2.538万元，89个月共225.882万元。）并延计算到清偿之日止；3.被告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和第三人广州市巨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钜华对上述诉讼请求共同承担返还和赔偿的责任，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魏成鹏负担。”一审判决驳回罗惠英的诉讼请求后，其二审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返还被其侵占的股金款46.6536万元给上诉人罗惠英（按实际承让面积66.892亩，按《合作协议》上的每亩28万元，66.892×28万元/亩=1872.976万元，共被骗取2184-1872.976万元=311.024万元，上诉人占18/120的股份，计311.024×18/120=46.6536万元）;2.判令被上诉人按每月2%的资金使用费率向上诉人赔偿损失83.043万元（以本金46.6536万元，从2010年8月8日起到2018年1月8日，每月0.933万元，89个月共83.043万元），并延计算到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即二审上诉请求返还款项金额减少了。二审法院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此，罗惠英不服二审判决，其再审请求不应超出其二审诉讼请求。其在再审庭审时要求将再审请求变更为一审的诉讼请求，因其一、二审诉讼请求不同，且一审诉讼请求超出了二审诉讼请求，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其再审请求不应超出原审诉讼请求即其二审时的上诉请求，对超出部分应不予审理。因此，本案的审理范围即罗惠英的再审请求不应超出其二审的诉讼请求，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审理。二、关于罗惠英（原来是魏运科）、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刘钜华等十合伙人与巨业公司是挂靠合同关系还是土地权利转让合同关系的问题。罗惠英二审时主张十合伙人与巨业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且挂靠费为每亩土地8万元计，再审时认为双方系挂靠关系且无需挂靠费，即罗惠英认为双方系挂靠关系。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刘钜华以及巨业公司均认为双方之间不是挂靠关系，而是土地权利转让合同关系。合议庭认为，本案中，并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挂靠关系、约定支付或者支付了挂靠费的事实，而且合伙人出资的款项由刘湖兰支付给了巨业公司，并不是支付给土地权利原享有人即案外人西山煤电公司。根据证据优势规则，原审认定双方之间属于土地权利转让关系并无不当。关于罗惠英、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刘钜华等十合伙人与巨业公司是以何种方式转让土地权利合同的问题。虽然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以及巨业公司均认为双方之间是土地权利转让合同关系，但两者对土地权利转让方式的陈述不一致。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认为，双方之间是以每亩28万元的单价乘以案涉土地地表面积73.392亩，再加上支付5亩土地面积的款项给刘钜华处理土地界址勘定费用，合计78亩的价款即2184万元（28万元/亩＊78亩）受让巨业公司的案涉土地权利。巨业公司则认为，其是以案涉土地不计单价不计亩数整体以2184万元转让给十合伙人土地权利。本院认为，十合伙人2010年3月2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明确约定土地单价每亩28万元，刘钜华作为合伙人之一，当时也是巨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明知合伙约定的土地单价，如需变更单价应当取得全体合伙人的同意。巨业公司主张案涉土地权利以不计单价不计亩数整体以2184万元转让给十合伙人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不予采纳。因此，双方之间以每亩28万元计付土地权利转让价款有事实依据，应予以采纳。三、关于巨业公司应否向罗惠英退回部分土地转让款及自2010年8月8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资金使用费，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刘钜华对此应否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的问题。这里又分为以下几个问题，一是巨业公司应否向包括罗惠英在内的十合伙人退回土地权利转让款，如需退回金额是多少以及罗惠英能退回多少、其主张的资金使用费应否支持；二是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刘钜华应否对罗惠英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一）关于巨业公司应否向包括罗惠英在内的十合伙人退回土地权利转让款，如需退回金额是多少以及罗惠英能退回多少、其主张的资金使用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巨业公司与案外人西山煤电公司2010年7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可以证实，案涉土地经测绘面积为73.392亩，又因其他原因造成土地面积减少6.5亩，西山煤电公司将现有面积66.892亩土地拥有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巨业公司，巨业公司向西山煤电公司支付补偿款1338万元。因此，巨业公司受让的土地权利面积仅有66.892亩，单价为每亩20万元。根据上述第二个争议焦点可知，巨业公司是以单价每亩28万元总价2184万元转让给十合伙人土地权利，那么土地面积就应当为78亩。转让土地面积与实际土地面积相差11.108亩，对此，巨业公司在原审中提交了一份其公司2018年11月6日出具的《2010年3月27日合伙协议面积88亩的情况说明》予以解释，案涉地块坐标面积73.398亩，根据广州市征用土地规定需退回生产社留用面积6.5亩，尚有面积66.892亩；另外5亩土地的价款经股东刘钜华、刘湖兰、王连根、魏成鹏一致同意支付给刘钜华用于完成合伙协议第五条款包干的费用。也就是说，相差11.108亩的土地，其中6.5亩退回给当地生产社，另外约5亩土地折价为140万元支付给刘钜华用于完成合伙协议第五条款事务的包干费用。罗惠英对该情况说明持有异议。合议庭认为，巨业公司的这一解释不能成立。理由是：首先，该《情况说明》系巨业公司自己所出具并由合伙人刘湖兰、王连根、魏成鹏、赖健明、李杰锋、陈荣万、赖松平、温小华签名，虽然刘湖兰、王连根、魏成鹏、赖健明予以认可，但李杰锋、陈荣万、赖松平、温小华并未出庭证实，对其真实性不能认定。其次，巨业公司从西山煤电公司受让案涉土地权利的面积仅有66.892亩，即由坐标面积73.392亩扣减退回生产社的6.5亩得来，也只向西山煤电公司支付了66.892亩土地的价款1338万元。因此，巨业公司转让给十合伙人案涉土地权利面积不包括退回生产社的6.5亩，巨业公司收取十合伙人该6.5亩土地权利价款没有事实依据。再次，巨业公司在本次土地权利转让过程中已经获得每亩8万元的获利，仅转让66.892亩即获利近536万元。刘钜华既是合伙人之一又是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仅有部分合伙人同意没有征得全体合伙人的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向其支付5亩土地转让价款140万元用于完成合伙协议第五条款包干的费用，不符合合伙事务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决定的法律规定，部分合伙人同意支付的行为不能构成对全体合伙人有效的表见代理。《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的“此地块转让后的开发，运作等具体事项由股东会决定，少数服从多数。”议事规则，仅适用于地块转让后的开发和运作，没有约定适用于受让该土地权利。另外，《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地块责任：该地块与山西联动，以及地块周边相邻界址界定由刘钜华全权负责，其他股东不再负担任何费用。”再向刘钜华支付5亩土地权利价款用于完成合伙协议第五条款包干的费用与上述合作协议约定不符。因此，巨业公司收取该5亩土地权利价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巨业公司转让给十合伙人土地权利面积少了11.108亩，相应的转让款311.024万元（11.102亩*28万元/亩）应当退回给十合伙人。罗惠英作为合伙人之一，其权益受到损害，当然有权依照其享有的合伙份额主张返还。罗惠英一、二审时主张其合伙份额为18／120，其他合伙人也没有异议，故巨业公司应退回其土地转让款为46.6536万元（311.024万元＊18／120）。罗惠英再审时主张合伙份额为18／100，超出了其二审时的诉讼主张，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况且其对2020年5月8日的《人和镇广州市71中学对面地块补偿款打款表》也不予认可，因此，本院不予采纳。罗惠英主张按月利率2%从2010年8月8日起向其支付资金使用费，因合伙人与巨业公司之间并没有关于利息或者违约金的约定，不予支持。但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即“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认定巨业公司应从罗惠英一审起诉时即2018年8月8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向罗惠英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二）关于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刘钜华应否对罗惠英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的问题。罗惠英认为，刘钜华、魏成鹏共同与案外人西山煤电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明知案涉土地面积只有66.892亩，却向巨业公司支付78亩土地价款2184万元，并对其他合伙人故意隐瞒；刘湖兰作为合伙资金管理人，没有确保合作协议约定的资金安全，造成合伙财产损失；赖健明、王连根在诉讼中虚假陈述，帮助刘钜华和巨业公司逃避责任。上述当事人构成恶意串通，应当对罗惠英的损失共同承担返还责任。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地块责任：该地块与山西联动，以及地块周边相邻界址界定由刘钜华全权负责，其他股东不再负担任何费用。”巨业公司与刘钜华称向合伙人收取的5亩土地价款140万元是给刘钜华用于处理案涉土地界址界定事务的费用，收取上述费用既不符合《合作协议》的约定，同时，仅有部分合伙人同意，损害了包括罗惠英在内的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因此，刘钜华应当在该140万元范围内与巨业公司共同承担返还责任。关于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是否与刘钜华或者巨业公司构成恶意串通的问题。本院认为，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与罗惠英共同作为合伙人，一起受让案涉土地权利，其没有减少受让土地面积的主观故意，因为减少土地面积对所有受让人没有利益，除非有证据证明他们从减少的土地面积中获得了利益，但罗惠英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这一事实。因此，罗惠英主张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与刘钜华、巨业公司构成恶意串通损害其权益不能成立，其要求魏成鹏、赖健明、刘湖兰、王连根共同对其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惠英的再审理由部分成立，对其合理的再审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赣07民终1988号民事判决和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2018）赣0730民初2294号民事判决；二、限被申请人广州市巨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再审申请人罗惠英返还土地转让款46.6536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8年8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被申请人刘钜华在140万元范围内对广州市巨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义务共同承担返还责任；三、驳回再审申请人罗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0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473元，合计51495元，由罗惠英负担31495元，由广州市巨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刘钜华负担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海平审判员  李 鸿审判员  何树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龙 羽书记员  曹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