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陕0202民初691号 原告：信永华，男，195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住铜川市王益区XX路市，系XX社退休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陕西，陕西天地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生，铜川市王益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住所地：铜川市王益区。法定代表人：胡贵仲，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阿宁，陕西絜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信永华与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2 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永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陕西、王春生、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阿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信永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照法律规定确认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在诊治原告信永华的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损害行为；二、依照法律规定确认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的医疗损害行为导致信永华“左下肢腹股沟韧带以下感觉下降、左下肢肌力整体下降、股四头肌肌力Ⅰ级、伸趾肌肌力Ⅱ级，双侧巴彬氏征（±）”的医疗损害结果；三、依法判令铜川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在60岁以下因铜川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行为医疗费5171.78元、误工费34537.6元、护理费4130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20元、残疾赔偿金1138338元（二级）、残疾辅助器具费19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司法鉴定费8100元，合计1597339.38元；四、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原审和二审及重审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86年12月28日上午上班以后，因道路严重破损、路面坑洼不平，原告信永华乘坐的帆布篷吉普车在行驶中猛烈颠簸，上下反弹，致使坐在后排侧位的原告信永华呈跪姿时遭到猛烈碰撞与扭转，造成其腰部和双膝关节疼痛不堪。原告于当日下午5时许被送往铜川市人民医院外二科治疗，被告仅对其进行了腰椎部位压痛双下肢放射的体格检查后，就按腰疾处置，实施了漏诊其急性膝关节滑膜炎的医疗损害行为；铜川市人民医院1990年9月5日53380号《住院病历》仅载有“腰疼伴右侧肢体疼”和“右下肢直腿抬高试验（+）”与“右小腿外侧感觉迟钝”以及1995、1997、1999年度尤其是2002年10月14日“双侧下肢肌力差”与“双下肢运动障碍”的《诊断》记录，没有对原告“右侧肢体疼”、“右小腿外侧感觉迟钝”以及“双下肢运动障碍”采取过任何治疗措施，漏治原告双下肢的慢性膝关节滑膜炎；2006年11月、2007年5月9日，铜川市人民医院诊断出原告患有右膝滑膜炎，经抽液后，没有复发，2008年6月28日和2009年2月19日，被告诊断出患有左膝滑膜炎，经2月19日抽液后剧痛，且2009年2月21日铜川市人民医院以“急性化脓性关节炎”将原告收住住院治疗，经铜川市人民医院2月21日穿刺液镜检示“WBC满视野、RBC10-20个/L”，但该院故意违反卫医发[2001]2号《医院感染诊断标准》中关于关节和关节囊感染的规定，将原告急性化脓性感染错误的诊断为非感染性炎症反应疾患的左膝关节急性滑膜炎；2009年3月9日，该院医师故意违反卫医发[2004]285号《抗菌药物临床应用指导原则》，在抗菌药物临床应用原告2周左右时即签署了停止使用抗菌药物的《长期医嘱单》，2009年3月12日，该院医师哄骗原告陪护人骗签常规心电图的《拒绝医疗同意书》，2009年7月23日，铜川市人民医院拒绝在该院骨科专家杜鸿学为原告签署的《诊断证明》上加盖该院诊断证明专用章，2009年7月24日，原告挂号，该院医务人员拒绝为原告施行门诊，2009年9月10日，该院没收了值班医师申建为原告开具的《诊断证明》。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诉所有的医疗行为都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1986年12月因工作外出时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其所诉伤情是交通事故的工伤造成的，并非医疗损害，被告没有诊疗过错。被告对患者诊断明确，符合诊疗规范，原告已享受工伤待遇，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也应由其承担。原告出示的两份鉴定意见书，在庭前几次举证质证中均未提交，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两份鉴定书互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见证人陈某某、刘某某出具 《证明》，载明信永华因双下肢“疼痛不堪 行走困难”而送市医院诊治；2、铜川市人民医院姓名索引卡及出具的《证明》，载明丢失了就诊人信永华1986年12月28日31974号《住院病历》；3、铜川市人民医院《初诊证明》、《信永华同志受伤经过》；4、铜川市妇幼保健院《MRI影像诊断报告书》。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市医院的漏诊行为，受伤后两次到市医院治疗，市医院将信永华1986年12月28日的住院病历丢失。医院按压部位不符合医学规范。市医院曾经漏诊过信永华双下肢急性关节滑膜炎。第二组证据：1、铜川市医院1990年9月5日53380号《住院病历》、《长期医嘱单》《出院记录》、《入院记录》等；2、2002年10月14日《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证明目的：铜川市人民医院的漏治行为，与诊疗规范不符。第三组证据：1、铜川市人民医院2007年5月9日《门诊病历》及2007年5月10日《入院证》；2、铜川市人民医院2008年6月28日门诊病历2008年11月27日的《诊断证明》；3、铜川市人民医院2008年7月28日、9月27日、10月27日、2009年2月21日、3月13日、3月18日的《门诊病历》。证明目的：铜川市人民医院存在误诊行为。第四组证据：铜川市人民医院2009年2月21日至2009年3月13日住院病案一套。2009年7月23日铜川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2009年9月10日《门诊病历》、铜川市人民医院专家门诊排版及地点表证明目的：铜川市人民医院存在漏诊和误诊的行为。第五组证据：2009年9月10日铜川矿务局中心医院《MRI申请单》、2009年9月15日铜川市中医医院《门诊病历》及2010年8月20日诊断证明、西京医院肌电图及诱发点位检查报告、2010年1月18日西安红十会医院《肌电图、诱发电位检查报告单》、2011年1月4日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门诊病历》和《神经肌电图检查结论》。证明目的：原告通过被告治疗之后，后续去其他医院治疗的情况，说明被告诊断误诊对原告病情的影响。第六组证据：残疾证、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的若干意见，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试行），《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国家标准。   证明目的：证明原告诉讼请求以及事实理由所主张的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第七组证据：医疗费票据103张，证明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用。第八组证据：XX中心2010年1月14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2011年3月24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目的：被告在病情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有因果关系。第九组证据：手动轮椅票据一张，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票据16张共8100元，证明残疾辅助器具及鉴定的费用。第十组证据：XX社2008年4月16日出具的加盖了公章及财务专用章的关于信永华一案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工资减少。对原告信永华提供的证据，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质证：XX组证据，姓名索引卡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见证人陈某某、刘某某的两份《证明》，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对于第二组证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中没有市医院1995、97、99年的门诊病例，1990年9月5日临时医嘱记载住院部分治疗情况，诊断证明只是对于病情的诊断，用药不一定在诊断证明中体现，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第三、四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于第五组证据，与原告的证明目的无关，原告在其他医院的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里显示建议治疗或加强锻炼。对于第六组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的若干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些规定也已经废止，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的伤情已经享受了工伤待遇，与被告的治疗行为无关。对于第七组证据，对2006年11月9日、2007年6月4日、2007年6月7日、2007年6月14日、2008年11月14日3张票、2007年6月22日、2008年2月2日、2008年11月15日、2008年3月25日、2008年11月14日另外3张票、2009年3月18日、2009年3月27日、3月24日、3月19日、2008年3月24日2张票、2010年1月16日1张票、2009年4月2日3张票、2010年1月5日2张票、1月15日1张票、2010年1月18日3张票、2009年9月10日2张票、2010年8月24日1张票、2009年3月28日1张票、2011年1月21日1张票、2011年10月3日1张票对于以上票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意见，其中部分票据只显示中药或西药、部分票据显示尿液分析、心电图、血质、肾功能、葡萄糖等等，与本案原告所诉没有关联性，我们认为被告方没有过错，且这些票据与本案原告所诉也没有关联性，因此被告不应承担。对于第八组证据原告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另外本次诉讼中原告申请鉴定未果，并不存在鉴定意见书。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鉴定意见书都系人民法院委托，一份鉴定意见书认为被告对原告停止抗生素的用药客观上延误了原告的治疗时间，认为是被告的过错，另一份鉴定意见书认为被告对原告滥用抗生素，仍然认为是被告的过错，所以两份鉴定意见书存在严重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对于第九组证据，鉴定费与手动轮椅的关联性有意见，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意见，不论是病假还是受伤都是原告1986年因交通事故受工伤之后因工伤及自身疾病造成的，被告不应承担。另外原告单位关于职级待遇、岗位津贴等等的内部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无证据提交法庭。经过以上原告举证、被告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举证的第一组证据中铜川市人民医院的《姓名索引卡》及《证明》，无法提供原件，故本院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中，西安市红十字会医院的患者缴费单、西京医院《门诊病历》无法提供原件，本院不予认可；第六组证据中除残疾证以外的相关规范，系有关规定，不作为对本案事实认定的证据，故不作为本案证据采用。对被告认为原告出示的两份鉴定意见书，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两份鉴定书互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在法庭调查阶段出示了该证据，且该证据对于案件事实认定有重大影响，两份鉴定意见书虽对过错原因的分析不同，但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系原告在之前诉讼中申请XX中心作出鉴定意见后，被告申请的重新鉴定，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组织了听证，原被告双方均参加了听证，原被告双方分别进行了陈述和答辩，鉴定程序合法，故本院对被告申请重新鉴定的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1986年12月28日上午，原告信永华在工作途中乘坐吉普车遇车体剧烈颠簸，造成原告腰部受伤，原告于当日被送往铜川市人民医院外二科就诊，后住院治疗。经初检发现，腰椎3、4、5部位肿胀、压痛、腰部活动受限，向双下肢放射，X光片显示脊突紊乱，脊椎侧弯30°，在该院住院40余日，经在该院卧床、牵引、理疗、对症服药等药物治疗后好转出院。1990年9月5日原告到被告处就诊，住院病历载明原告半月前下楼梯时不小心扭伤腰部，当即感腰部剧痛，活动受限，卧床休息，门诊对症处理后好转，近日感腰痛，并传至右侧下肢，要求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腰椎棘上韧带损伤，腰椎间盘脱出。从1990年9月5日至10月9日经住院治疗，腰疼症状明显好转后出院。2002年10月14日，原告在被告处就诊，经检查，双侧下肢肌力差、腰隙关节活动受限，X线片示腰椎轻度增生，CT示椎管狭窄，腰椎明显强直，双下肢活动障碍。2008年6月28日，原告在被告处就诊，主诉左膝外侧疼，活动受限6天，经检查左膝外侧肿胀，膝下压痛，膝关节活动正常，初诊为左膝滑膜炎、腰椎陈旧性骨折。2009年2月21日，原告在被告门诊处就诊，主诉左膝关节红肿痛8天，19日抽液后今日剧痛，检查左膝肿胀剧烈，局部发红，压痛阳性，诊断为急性化脓性关节炎，建议住院治疗。2009年2月21日9时至2009年3月13日9时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膝急性滑膜炎，铜川市医院住院病历记载，一周前患者不慎将左膝碰伤，上后即感左膝关节疼痛，休息后症状缓解，但随后关节肿胀，膝关节困疼，影响正常行走，患者在门诊行关节穿刺抽取少量积液，因疼减轻但仍不能负重行走，今患者来我院门诊诊断急性化脓性关节炎，收治入院。病程记录载明，入院后卧床休息，患肢制动，应用抗生素治疗至3月9日，3月13日患者要求出院。3月13日出院小结载明，患者于今日出院，出院时一般情况可，体温大小便正常，心、肺、腹无明显异常，左膝关节无明显肿胀，局部无红肿，膝关节屈伸活动正常，嘱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三个月后复查。另查明，原告于2009年就本案事实曾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期间，经原告申请，2010年1月14日，XX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现伤情与被告的诊疗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了鉴定，后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申请重新鉴定，2011年3月24日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与被告间的医疗行为及残疾等级重新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1、铜川市人民医院对患者信永华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病历书写不符规范；临床诊断依据不足，未能进行仔细检查进行鉴别诊断，从而明确诊断，盲目使用抗生素，病情预后告知不足，不符合《医疗护理操作技术常规》规范，医方医疗过错行为与患者信永华目前左下肢膝关节功能障碍，左股四头肌废用性萎缩存在一定因果关系；2、信永华目前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障碍，关节屈伸活动达不到0°-90°，构成六级伤残。该案上诉后，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我院重审，2020年4月，原告申请撤诉，本院作出准许撤诉裁定。本院认为，原告诉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在1986年对其乘车时因车体颠簸腰部受伤，治疗时只医治了腰部，而疏漏了腿部疾患，依原告提出的证据，1986年乘车受伤只有腰部受伤，而无腿部等部位疾病，被告予以对症治疗，不存在漏诊之事，且原告这一请求已超过最长诉讼时效20年的规定，故对该期间的费用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辩称这一医疗行为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予以采信。原告所诉1995年、1997年、1999年被告的漏诊行为无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存在1990年、2002年原告在被告处就诊时有下肢不适的主诉，以及2007年、2008年原告在就诊时被告诊断为下肢疾病的事实，但原告左膝关节滑膜炎于2008年6月28日始发作，且未有与被告对原告先前之医疗行为有因果关系的结论，故对原告要求赔偿2009年2月19日之前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2009年7月23日未盖章的《诊断证明》及被告持有空白门诊病历和一张挂号费收据，认为被告2009年7月23、24日、2009年9月10日对其拒绝治疗，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辩称原告出示的两份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本院在证据认定部分对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作为本案证据已经进行了认定并阐述了理由，在此不再赘述。2009年2月21日至2009年3月13日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住院病历既往史记录“无外伤手术史”与现病史及患者主诉不符；被告在门诊诊断“急性化脓性关节炎”，急性滑膜炎与急性化脓性关节炎浆液渗出期关节穿刺积液镜检均可见白细胞的情况下，未能进一步仔细检查进行鉴别诊断，以关节穿刺积液镜检未见“脓细胞”排除“急性化脓性关节炎”临床诊断；被告在对患者的诊治医疗过程中，在未能明确诊断、关节积液及血液未进行涂片革兰染色找病原菌，抽出物未进行细菌培养和药物敏感试验、并且不符合抗生素预防性用药指征的情况下，盲目使用抗生素；被告对原告出院时病情评估及预后告知存在不足，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原告目前左下肢膝关节功能障碍、左股四头肌废用性萎缩所致六级残疾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对此被告应承担过错责任，对被告辩称被告没有诊疗过错，其对患者诊断明确，符合诊疗规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辩称原告所诉2009年医疗行为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2009年已就该行为提起诉讼，之后一直通过诉讼主张权利，故对被告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辩称原告所诉伤情系因工伤造成的，且原告已按享受工伤待遇，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综合本案证据，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被告的医疗损害行为与原告在工作时遇交通事故而享受工伤待遇并不冲突，被告应按照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被告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诉讼请求的第一、二项为本案事实认定部分，不属于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对于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综合原告的病情及被告的过错程度，被告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具体损失，本院认定如下：2009年2月21日至2009年3月13日原告住院期间自付医疗费共计500元、外购药2519.50元及之后复查费用1091.68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1999至2010误工费共计34537.6元，因未有被告2009年之前医疗行为存在过错的因果关系的结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2009年之前的误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2009年5月至2010年其单位未给其发放超广告任务奖共计6765元主张该时间的误工费，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其主张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2009年3月13日出院虽无护理医嘱，但原告出院后在其他医疗机构的就诊记录及鉴定意见均载明，原告出院后左膝关节功能存在障碍，原告出院时诊断证明亦载明三个月后复查，综合原告的病情，本院酌情认定护理期为120天（住院20天，出院后100天），护理费按住院期间2人×100元/天×20天（2009年2月21日至2009年3月13日）+出院后1人×100元/天×100天=14000元计算较为合理；住院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共20天×30元/天=600元计算；原告要求按照二级伤残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请求，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但原告向本院提供的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构成六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本院按照上年度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868元/年×9年×50%=170406元计算；原告主张购买电动轮椅花费1988元，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认定25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8100元，有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中心出具的票据相互印证，故对该费用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本案不处理他案的诉讼费，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信永华各项损失共计199205.18元×50%+精神抚慰金25000元=124602.5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4602.59元。二、驳回原告信永华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76元，被告铜川市人民医院负担2792元，原告信永华自负163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光红   审  判  员    师美美                               人民陪审员    张海法 二○二一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黎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