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1民初2204号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金融二街8号。负责人：杨文胜，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崇景、焦国栋，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临港街道申南村张家桥297-1号。法定代表人：张耀宗。被告：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泗阳分公司，住所地泗阳县经济开发区东区（标二期）。负责人：张耀宗，该公司经理。被告：江阴市巨匠铁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镇澄路2010号。法定代表人：牟朝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苏丹，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耀宗，男，1968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江阴市。被告：戴雪慧，女，1969年12月6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以下简称无锡交行）与被告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正公司）、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泗阳分公司（以下简称泗阳中正公司）、江阴市巨匠铁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匠公司）、张耀宗、戴雪慧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无锡交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崇景及焦国栋、被告中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张耀宗、被告巨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及苏丹、被告戴雪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无锡交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正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280万元，并支付期内欠息19874元、逾期罚息（截至2020年3月19日为1627333.91元；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2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45%计算）、复利（截至2020年3月19日为54173.79元；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987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45%计算）；2、中正公司支付律师费750200元；3、对中正公司的上述第1、2项债务、诉讼费用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无锡交行有权以泗阳中正公司提供抵押的房产及土地协议折价或拍卖、所买所得价款在3341.19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4、巨匠公司、张耀宗、戴雪慧对中正公司的上述第1、2项债务及诉讼费用在各自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中正公司、泗阳中正公司、巨匠公司、张耀宗、戴雪慧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8日，其与中正公司签订借款合同2份，分别约定了1700万元及580万元的借款；巨匠公司、张耀宗、戴雪慧自愿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泗阳中正公司另以其名下位于泗阳经济开发区××路南侧的房产和土地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后其按约发放了2280万元借款，但中正公司未按约还款，成诉。被告中正公司、泗阳中正公司、张耀宗、戴雪慧辩称：本金及期内利息无异议，逾期罚息及复利有异议，2019年10月其已与无锡交行口头沟通在拍卖后予以优惠或按正常利息调整，自2020年3月19日起的罚息有异议，泗阳中正公司的涉案抵押物在此之前已被拍卖，无锡交行已与泗阳法院确认，其已确认分配方案，但对于无锡交行为何未能收回贷款本金并不知情，该笔拍卖款在泗阳法院，其没有直接行使该笔款项的能力。律师费无实际支付凭证，且收费过高，要求减免律师费。2020年1月-3月新冠疫情导致拍卖无法进行，属不可抗力，应当免除罚息、利息、复利。由于泗阳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工作失误，无锡交行应向该中心要求赔偿损失。无锡交行可至泗阳法院领取拍卖款，至今未能领取期间的利息不应由其承担。执行过程中造成的损失也不应由其承担。被告巨匠公司辩称：不承担保证责任：1、借款用途是以新还旧，提供担保时不知晓该情况；2、保证合同签订在先，借款合同签订在后，修改合同编号也未向其披露且得到认可；3、保证合同第4条是格式条款，并非是双方对本案情况的明确约定，故在未明确担保的实现顺序的情况下，中正公司以自己的财产抵押，应优先实现；4、从抵押物现状来看，无锡交行的抵押权已经实现，无锡交行已向泗阳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其承担保证责任的基础已经不存在，无锡交行只需领取款项，如放弃，则其应免除保证责任；5、从公平合理解决纠纷的角度，无锡交行向泗阳法院受领变卖款不存在程序性障碍，变卖金额足以覆盖本息，如其承担保证责任后对该部分金额不再享有抵押权的优先性，中正公司债务较多，保证人将无法全额追偿；6、即使承担保证责任，其仅针对580万元的借款本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7、保全金额与变卖金额之间的差额，其不承担该部分的保证责任；8、无律师费付款凭证及发票，该费用未实际发生。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8日，无锡交行与泗阳中正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泗阳中正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泗阳经济开发区东区：文城路南侧、文诚路南侧魏来路西侧的土地使用权［权利证书编号为泗国用（2012）第798号、泗国用（2013）第3××7号、泗国用（2013）第3××8号）］及泗阳经济开发区××路南侧的房屋所有权（权利证书编号为泗房权证众兴字第2××3号）为无锡交行与中正公司在2015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为办理贷款、银票签订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3411900元，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权人保管抵押物的费用、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双方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无锡交行取得泗他项（2016）第123号、泗他项（2016）第124号、泗他项（2016）第125号、泗房他证众兴字第1603225号他项权证四份，登记的抵押金额分别为74.22万元、265.66万元、44.77万元、2956.54万元。2018年4月28日，无锡交行与中正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两份，编号为BOCJY-A003（2018）-284025、BOCJY-A003（2018）-284026，约定中正公司向无锡交行申请1700万元、580万元的贷款额度，期限自2018年3月27日至2019年3月27日；利率由双方在额度使用申请书内约定，借款人应按相应的额度使用申请书所记载的还款日期和金额还款；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或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同日，无锡交行、巨匠公司签署《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巨匠公司自愿为无锡交行与中正公司自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3月27日期间为办理贷款、银票签订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696万元，保证范围为全部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并约定：1、保证人保证，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全部或部分贷款、融资款本金或债权人垫付款项或相应利息时，保证人应向债权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2、保证人同意：主合同同时受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的保证、抵押或质押担保的，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担保权利的行使，包括但不限于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而无需先行行使担保物权或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有权不分先后顺序地分别或同时向包括保证人在内的一个或多个担保人主张部分或全部担保权利；债权人放弃或变更对其他担保人的担保权利、放弃或变更担保物权的权利顺位的，保证人仍按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同日，无锡交行与张耀宗、戴雪慧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张耀宗、戴雪慧自愿为无锡交行与中正公司自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3月27日期间为办理贷款、银票签订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2736万元，保证范围为全部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并约定：1、保证人保证，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全部或部分贷款、融资款本金或债权人垫付款项或相应利息时，保证人应向债权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2、保证人同意：主合同同时受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的保证、抵押或质押担保的，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担保权利的行使，包括但不限于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而无需先行行使担保物权或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有权不分先后顺序地分别或同时向包括保证人在内的一个或多个担保人主张部分或者全部担保权利；债权人放弃或变更对其他担保人的担保权利、放弃或变更担保物权的权利顺位的，保证人仍按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2018年5月4日，巨匠公司出具说明一份，载明无锡交行与中正公司签订的BOCJY-A003（2018）-284026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580万元，由其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合同编号BOCJY-D062（2018）-284026],其知晓借款实际用途为归还中正公司与无锡交行签订的BOCJY-A003（2017）-28409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并承诺按担保合同的规定履行义务。2018年5月4日，中正公司递交额度使用申请书两份，就上述借款合同申请借款1700万元、580万元，用途载明用于归还BOCJY-A003（2017）-284062、BOCJY-A003（2017）-284063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及用于归还BOCJY-A003（2017）-28409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期内利率为固定年利率5.23%，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到期日均为2019年4月27日。后，无锡交行按约发放贷款2280万元，但中正公司未按约还款，截至2020年3月19日，中正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280万元、利息19874元（580万元本金对应的期内欠息5055.67元,1700万元本金对应的期内欠息14818.33元）、逾期罚息1627333.91元、复利54173.79元。2018年4月25日，经查询，泗阳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出具不动产产权情况表，载明上述抵押物均无查封情况。但2019年8月1日，经查询，泗阳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出具不动产产权情况表，载明上述抵押物中的房屋被泗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1323民初5052号文书查封，期限自2017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1日。2020年3月25日，涉及抵押物在内的相关资产被变卖，成交价为25856432元。为本案诉讼，无锡交行与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委托该所参与本案诉讼，律师费为750200元。另查明：BOCJY-A003（2017）-284062、BOCJY-A003（2017）-284063、BOCJY-A003（2017）-284094号借款合同由无锡交行与中正公司分别在2017年5月22日、2017年5月23日、2017年7月18日签订。2017年1月19日，无锡交行与巨匠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巨匠公司为无锡交行与中正公司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为办理贷款签订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提供最高保证担保，最高债权额为720万元。以上事实，由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有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正公司向无锡交行借款后未能按约还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无锡交行要求中正公司还本付息，并承担相应的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就复利部分，本院仅支持期内欠息之复利。就律师费而言，无锡交行已经提供了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其委托的律师也实际参与了本案诉讼，即使未提供支付凭证，但也属必然发生的费用，而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律师费本院酌情支持40万元。就本案抵押权而言，虽然根据2019年8月1日的查询信息显示相关抵押物已于2017年1月被查封，但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中“人民法院查封、扣押被执行人设定最高额抵押权的抵押物的，应当通知抵押权人。抵押权人受抵押担保的债权数额自收到人民法院通知时起不再增加。人民法院虽然没有通知抵押权人，但有证据证明抵押权人知道查封、扣押事实的，受抵押担保的债权数额从其知道该事实时起不再增加”的规定，本案中最高额抵押债权的确定应以无锡交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抵押物被查封为准，而根据无锡交行提供的2018年4月25日查询的相关不动产信息未显示该查封情况，故其在放款时已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无锡交行知道或应当知道该查封情况，故无锡交行对涉案抵押物应当享有优先受偿权。中正公司等认为相关抵押物已被执行处置，无锡交行可以领取款项来实现债权，故相关的利息不应计算，但对无锡交行而言，其至今尚未收回借款本息，故在此情况下，作为还款义务人，中正公司据此主张免除相关利息的辩称不能成立，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张耀宗、戴雪慧也应按保证合同的约定对中正公司的债务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就巨匠公司而言，根据无锡交行举证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说明，可以确认巨匠公司担保的主合同为BOCJY-A003（2018）-284026借款合同，且也明知借款用途是以新贷归还旧贷，故巨匠公司不能据此主张免责。巨匠公司主张在涉案抵押物之外承担保证责任，与保证合同约定明显不符，虽巨匠公司认为无锡交行提供的是格式条款，未对本案所涉借款予以具体约定，但保证合同首部以圈出方式列明“重要提示：请保证人认真阅读本合同全文，尤其是带有▲▲标记的条款。如有疑义，请及时提请债权人予以说明”，同时尾部在其签章处以明显圈出的方式载明“保证人已通读合同全部条款，债权人已应保证人的要求作了详细说明，保证人签署本合同时对所有内容无疑问和异议，理解合同条款尤其是带▲▲标记条款的含义及其法律后果”，而关于保证人同意的关于担保顺序的约定部分列入第四条保证人的义务一栏，前面标记▲▲，故在此情况下，可以认定无锡交行已对条款相关内容进行了提示说明，巨匠公司主张该约定无效，本院不予采信，故巨匠公司应当按约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债务人进行追偿。被告戴雪慧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归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借款本金1700万元，并支付期内欠息14818.33元、逾期罚息（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7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23%上浮50%计算）及期内欠息之复利（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期内欠息14818.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23%上浮50%计算）。二、被告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归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借款本金580万元，并支付期内欠息5055.67元、逾期罚息（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5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23%上浮50%计算）及期内欠息之复利（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期内欠息5055.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23%上浮50%计算）。三、被告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律师费40万元。四、对被告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及本案诉讼费，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有权以原泗他项（2016）第123号、泗他项（2016）第124号、泗他项（2016）第125号、泗房他证众兴字第1603225号他项权证项下不动产予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分别在原登记的抵押金额74.22万元、265.66万元、44.77万元、2956.54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被告江阴市巨匠铁艺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项付款义务、第三项付款义务中的10万元律师费及本案诉讼费用在最高额696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张耀宗、戴雪慧对被告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及本案诉讼费用在最高额2736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被告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追偿。八、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6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4650元，由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承担6553元，被告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江阴市中正建筑机械有限公司泗阳分公司、张耀宗、戴雪慧承担158097元，被告江阴市巨匠铁艺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其中的655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 玉人民陪审员  丁霞静人民陪审员  肖锦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啸天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