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2民初66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住所地无锡市中山路2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8359010423。主要负责人：陈新宏，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玲、郭永军，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汉邦(江阴)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临港新城长江石化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717868077B。诉讼代表人：倪荣。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洁，江苏合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梅园大街6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1422107675。法定代表人：李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侯云飞，该公司职员。被告：江阴澄盛新型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璜土镇石庄春江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731157415K。法定代表人：李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侯云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无锡分行)与被告汉邦(江阴)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邦公司）、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星集团）、江阴澄盛新型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盛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0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玲、郭永军，被告汉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洁，被告澄星集团、澄盛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侯云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银行无锡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汉邦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7300万元，并支付期内利息544.705792万元，逾期本金之罚息(自2021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1、以本金130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12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2、以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10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3、以本金93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8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期内欠息之复利(自2021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1、以期内利息2920179.1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12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2、以期内利息957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10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3、以期内利息1569878.7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8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逾期罚息之复利(自2021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1、以逾期本金13000万元之罚息、期内利息2920179.17元的罚息之和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12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2、以逾期本金5000万元之罚息、期内利息957000元的罚息之和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10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3、以逾期本金9300万元之罚息、期内利息1569878.75元的罚息之和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8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二、判令汉邦公司承担中国银行无锡分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396万元；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费用均由汉邦公司承担；四、判令澄星集团对汉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判令澄盛公司对汉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2020年1月10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行(现更名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汉邦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协议》1份，约定：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为汉邦公司提供39000万元的授信额度。2020年7月15日、2020年8月12日、2020年9月1日、2020年9月23日双方分别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共5份，约定：中国银行江阴分行向汉邦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39000万元用于汉邦公司归还政府转贷资金。其中1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之日起计算；该笔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另5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0个月，自实际提款之日起计算；该笔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0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另1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8个月，自实际提款之日起计算；该笔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8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另8000万元借款期限8个月。另1000万元借款期限7个月。五份合同中均约定了双方的违约责任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的承担。2020年7月20日、8月14日、8月31日、9月2日、9月24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分五次依约向汉邦公司发放贷款39000万元。2020年1月10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澄星集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由澄星集团为汉邦公司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签订的借款合同在39000万元本金余额及相应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等)总额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20年1月10日，澄盛公司向中国银行江阴分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函》，承诺对汉邦公司与中国银行江阴分行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的偿还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汉邦公司涉及重大诉讼，根据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第十二条“借款人涉及或者可能涉及重大经济纠纷、诉讼，可能影响到贷款安全的，贷款人有权宣布贷款全部立即到期”。中国银行江阴分行遂于2020年12月31日向汉邦公司发放《到期还款通知书》，宣布上述贷款于2021年1月4日全部立即到期，通知汉邦公司于2021年1月4日归还上述贷款本息，但汉邦公司至今未还本付息。中国银行江阴分行向澄星集团发送《到期还款通知书》、《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澄盛公司收到后未对上述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国银行江阴分行向澄盛公司发送《到期还款通知书》、《履行共同还款责任通知书》，澄盛公司收到后亦未对上述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案外人江阴模塑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起诉前履行了担保人的担保义务，在担保范围内向中国银行江阴分行还款11700万元。后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中国银行无锡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中国银行无锡分行并通知了债务人、保证人及共同还款人。中国银行无锡分行与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追讨上述债权，需支出律师费396万元。经催要未果，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汉邦公司答辩称：对于结欠的借款本金无异议。中国银行无锡分行主张的罚息、复利不属于破产债权。即便计算复利，计算基数也应当是期内利息，并不包括罚息，对罚息再计复利是对借款人的双重处罚。中国银行无锡分行计算的罚息、复利金额过高，请求法院适当减少。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受理时视为到期，并停止计息，因此本案借款利息、罚息、复利等均应当计算至2021年2月3日截止。关于律师费，计费标准过高，且中国银行无锡分行未提供律师费发票及支付凭证，不能证明该项费用实际发生。汉邦公司不同意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澄星集团、澄盛公司均答辩称：澄星集团承担的是担保责任，澄盛公司承担的是债务加入责任，其范围均是主债务。汉邦公司已破产，主债务中利息的计算截止日期为2021年2月2日，故澄星集团、澄盛公司对利息的责任范围也应计算至2021年2月2日。关于复利，汉邦公司不应承担。关于律师费，银行聘任律所有招投标程序，竞标成功的律所会与银行签订顾问服务合同，本案律师费的标准应当参照中国银行无锡分行和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之间的顾问服务合同，不应以个案重新签订单独的代理协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20年1月10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汉邦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协议》1份，约定由中国银行江阴分行向汉邦公司提供39000万元授信额度，授信额度使用期限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2020年1月10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澄星集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中国银行无锡分行与汉邦公司在2020年1月10日至2021年1月8日期间发生的借款等授信业务，由澄星集团在最高本金余额39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澄星集团并向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提供了同意担保的股东会决议。2020年1月10日，澄盛公司向中国银行江阴分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函》，承诺作为共同债务人对汉邦公司在上述《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偿还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澄盛公司并向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提供了同意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债务的董事会决议。2020年7月15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汉邦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约定借款金额13000万元，期限12个月，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按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最近一次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12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最近一次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计算；贷款到期日一次性支付全部利息；逾期罚息利率上浮40%；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支付复利；如汉邦公司涉及重大诉讼，可能影响本合同项下债务履行，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到期；因汉邦公司违约导致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损失的，汉邦公司应承担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同时约定，本合同为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汉邦公司签订上述《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单项协议。2020年7月20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按约发放了贷款。2020年8月12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汉邦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约定借款金额5000万元，期限10个月，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0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按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最近一次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10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最近一次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计算；贷款到期日一次性支付全部利息；逾期罚息利率上浮40%；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支付复利；如汉邦公司涉及重大诉讼，可能影响本合同项下债务履行，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到期；因汉邦公司违约导致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损失的，汉邦公司应承担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查账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同时约定，本合同为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汉邦公司签订上述《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单项协议。2020年8月14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按约发放了贷款。2020年9月1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汉邦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约定借款金额12000万元，期限8个月，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8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按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最近一次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计算，每满一个浮动周期(8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下一个浮动周期的利率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最近一次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计算；贷款到期日一次性支付全部利息；逾期罚息利率上浮40%；对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支付复利；如汉邦公司涉及重大诉讼，可能影响本合同项下债务履行，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到期；因汉邦公司违约导致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损失的，汉邦公司应承担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查账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同时约定，本合同为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汉邦公司签订上述《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单项协议。2020年8月31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按约发放了贷款。上述贷款发放后，案外人江阴模塑集团有限公司在担保范围内向中国银行江阴分行归还上述3笔贷款中的2700万元。至2020年下半年，汉邦公司已涉及大量民事诉讼。2020年12月31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以邮寄的方式向汉邦公司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宣布全部贷款于2021年1月4日到期，要求汉邦公司清偿全部借款本息。该邮件于2021年1月1日被汉邦公司签收。2020年12月31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以邮寄的方式向澄星集团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及《履行担保责任通知函》，宣布全部贷款于2021年1月4日到期，要求澄星集团履行担保义务。该邮件于2021年1月1日被澄星集团签收。2020年12月31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以邮寄的方式向澄盛公司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及《履行共同还款责任通知函》，宣布全部贷款于2021年1月4日到期，要求澄盛公司履行共同还款责任。该邮件于1月1日被澄盛公司签收。2021年1月20日，中国银行江阴分行向汉邦公司、澄星集团、澄盛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其已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中国银行无锡分行。2021年2月3日，江阴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行对汉邦公司的重整申请，并指定江苏谋盛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为本案诉讼，中国银行无锡分行与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代理费396万元。上述事实，有《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共同还款承诺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3份、借款借据3份、《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履行担保责任通知函》、《履行共同还款责任通知函》、《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凭证、江阴市人民法院（2021）苏0281破申4号民事裁定书、（2021）苏0281破8号决定书、《委托代理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汉邦公司是否应承担主债务罚息及复利、本案律师费和诉讼费；二、保证人和债务加入人是否应承担汉邦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的主债务利息和罚息；三、本案律师费金额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汉邦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合法有效。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按合同约定向汉邦公司发放贷款。因汉邦公司涉及大量诉讼，中国银行江阴分行按约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中国银行江阴支行宣布借款自2021年1月4日到期，故自2021年1月5日起，汉邦公司应按约支付逾期利息，并支付期内利息的复利。因逾期利息按较高的逾期利率标准计算，已具有惩罚性，如对逾期利息再计复利，则属双重惩罚，有违公平，故对中国银行无锡分行要求对逾期利息再计复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汉邦公司于2021年2月3日进入破产程序，故自2021年2月3日起借款停止计息。中国银行江阴分行与澄星集团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澄星集团应按约对汉邦公司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主债务自2021年2月3日起停止计息，而保证债务系从债务，从债务范围应以主债务范围为限，故澄星集团的保证债务亦自2021年2月3日起停止计息。澄盛公司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函》合法有效，澄盛公司应按约与汉邦公司共同偿还本案所涉债务，即澄盛公司与汉邦公司均为主债务人。虽汉邦公司因进入破产程序而其债务停止计息，然澄盛公司的债务停止计息并无法律依据，故澄盛公司应继续承担主债务逾期利息及期内利息之复利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中国银行江阴分行已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中国银行无锡分行，并已通知本案各债务人，故中国银行无锡分行有权行使本案所涉债权。中国银行无锡分行虽与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但中国银行无锡分行并未提供支付律师费的凭证，因此目前尚无法确定律师费损失金额，中国银行无锡分行可待损失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中国银行无锡分行的诉讼理由基本成立，对其诉讼请求基本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对汉邦(江阴)石化有限公司的债权为本金27300万元，期内利息5447057.92元、逾期利息(自2021年1月5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复利（以期内利息5447057.92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5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二、江阴澄盛新型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借款本金27300万元，并支付利息5447057.92元、逾期利息(自2021年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1、以本金130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12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2、以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10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3、以本金93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8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复利(自2021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1、以期内利息2920179.1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12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2、以期内利息957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10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3、以期内利息1569878.7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再上浮40%计算，每满8个月后重新定价一次，依据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93.5个基点上浮40%计算)。三、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清偿上述第一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对汉邦(江阴)石化有限公司的债权。四、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就上述一、二、三项总受偿金额以上述第二项债权金额为限。五、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383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1458835元，由中国银行无锡分行负担20386元，由汉邦(江阴)石化有限公司、江阴澄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江阴澄盛新型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4384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 冰审判员 贾建中审判员 龚 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裘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