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81民初11927号原告：孔武生，男，197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浏阳市淮川街道办事处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云龙，湖南湘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海斌，男，198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浏阳市。被告：浏阳市文家市光明出口花炮厂（普通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浏阳市文家市镇沙溪村。执行事务合伙人：孙海斌。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湖南金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建光，男，195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浏阳市。第三人：浏阳市云园烟花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浏阳市大瑶镇国际花炮商贸城8栋102号。法定代表人：邱玉枚。原告孔武生与被告孙海斌、浏阳市文家市光明出口花炮厂（普通合伙）（以下简称“光明花炮厂”）、罗建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湘0181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光明花炮厂、孙海斌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湘01民终11134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上述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追加浏阳市云园烟花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园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孔武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云龙，被告孙海斌、罗建光，被告孙海斌及光明花炮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第三人云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玉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武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孙海斌、光明花炮厂、罗建光立即偿还孔武生借款本金1650000元；2.判令孙海斌、光明花炮厂、罗建光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55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11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7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孙海斌、光明花炮厂、罗建光共同承担。孙海斌、光明花炮厂共同辩称：一、孔武生与孙海斌、光明花炮厂之间委托借款的约定并未实际履行、未产生法律效力，相关借贷关系未发生。孔武生已经在其提交并认可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说明中对其与孙海斌、光明花炮厂之间是委托关系而非直接的借款关系，形成了自认。孔武生所认可的证明人李志强亦已经明确双方之间系委托孔武生向第三方借款的关系。二、孔武生所主张的债权抵扣方式作为借款本金支付方式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孔武生与云园公司存在多重关联关系、利害关系，且孔武生实际是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卖方，违法将货款转为借款的行为不应得到支持。三、孔武生要求孙海斌、光明花炮厂所出具的欠条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该欠条项下的民事行为无效，故孔武生主张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1.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孔武生不仅希望光明花炮厂偿还货款，还希望其支付高额利息，所以编造有第三方实际出借人的情况下要求光明花炮厂支付高额利息，其实掩盖了其企图收取不合法律规定的高利息的事实；2.孔武生实际上一直都是云园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从事烟花材料销售活动，但其作为公职人员却不能从事该类型的商业活动，所以其通过虚构借贷法律关系的方式掩盖其违法从事烟花材料销售的事实。四、孔武生所称借贷关系实际上是买卖关系，其利息要求不应得到支持且孔武生无权向孙海斌、光明花炮厂主张权利。1.本案按买卖合同关系进行审理符合法律规定，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孔武生所主张的以货款抵货款，也不存在支付高额利息的法律和事实依据。2.光明花炮厂所还款项可直接抵扣货款，在扣除云园公司已主张金额外，光明花炮厂尚欠云园公司的货款仅为1058500元，而非1650000元。3.尽管孔武生在交易中是作为合同相对方进行的，但孔武生多次确认货款应归还给云园公司，也就是孔武生已经将该货款的收取权利确认给了云园公司。如果从云园公司再转给孔武生的话，考虑无任何通知，所以孔武生无权对此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孔武生的全部诉讼请求。罗建光辩称，罗建光并不认识本案原告孔武生，且亦未向孔武生借款，请求法院查清本案是否为光明花炮厂与孔武生的往来，上述往来并未经过光明花炮厂的公账，均系由孙海斌个人经手，罗建光并不知情。综上，罗建光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云园公司辩称，孔武生系云园公司法定代表人邱玉枚的前夫，孔武生为了关照邱玉枚母子，多次向云园公司提供花炮原材料，即孔武生是云园公司的供货商。2016年左右，孔武生介绍原浏阳市金飘飘出口花炮厂的业务给云园公司做，由孔武生负责经手联系，但货物由云园公司提供，相关业务往来都是委托孔武生全权负责。后光明花炮厂欠了云园公司货款200多万元，云园公司也欠了孔武生的货款。孔武生说会帮忙想办法，就将光明花炮厂欠云园公司的货款，改成光明花炮厂欠孔武生的货款，所以就有了后来2019年2月4日的1000000元转成光明花炮厂欠孔武生的1000000元。2019年10月8日，云园公司欠孔武生的1100000元改成光明花炮厂欠孔武生的110000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光明花炮厂系经营烟花类生产业务的普通合伙企业，合伙人为孙海斌、罗建光。孔武生与云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玉枚曾系夫妻关系，孔武生从事烟花原材料销售业务。孔武生与孙海斌系经朋友介绍相识。在孔武生介绍下，光明花炮厂自2016年起即在云园公司处购买烟花原材料，双方曾于2019年1月3日结算，确认光明花炮厂（曾用名为浏阳市金飘飘出口花炮厂）欠云园公司材料款2421765元未付。对账之后，光明花炮厂于2019年1-3月份继续向云园公司送了价值398296元的货物，合计欠款金额为2820061元。孙海斌于2019年2月4日联系孔武生，希望孔武生能向其提供借款1000000元用于支付欠云园公司的货款，并承诺按照月息3分的标准支付利息。后孙海斌于2019年2月4日即开始陆续向孔武生偿还借款本息，于2019年2月4日还款40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3月3日还款20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4月3日还款30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5月3日还款30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6月2日还款200000元（孔武生认可系还本）、于2019年6月2日还款30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6月30日还款24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7月16日还款24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8月13日还款200000元（孔武生认可系还本）、于2019年8月16日支付10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双方约定的其他费用）、于2019年8月31日还款18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9月30日还款18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10月7日还款33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后孙海斌又于2019年10月7日向孔武生提出借款1100000元用以偿还欠云园公司的货款。同时，双方对之前的往来明细进行计算后，确认孙海斌尚欠孔武生借款本金1650000元未还，遂由孙海斌出具了欠条1份，内容为“今欠到孔武生老板人民币壹佰陆拾伍万元整（￥1650000.00）（按每月3分计息）欠款人：孙海斌430＊＊＊198××××4＊＊＊＊共同欠款人：浏阳市文家市光明出口花炮厂2019年10月7日”，孙海斌在该份欠条的“欠款人”处签字，并在共同欠款人处加盖了光明花炮厂的公章。孙海斌自2019年10月7日之后继续向孔武生偿还借款本息，于2019年10月25日还款50000元（孔武生认可系还本）、于2019年10月31日还款165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11月8日还款33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12月15日还款495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19年12月30日还款165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20年1月13日还款330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20年1月19日还款495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于2020年2月27日还款16500元（孔武生陈述系利息）。2019年12月31日，光明花炮厂与云园公司进行对账，由光明花炮厂向云园公司出具应付货款471585元的对账单1份。孔武生、云园公司陈述对账单中471585元的计算经过为：光明花炮厂共计欠云园公司货款2820061元，扣减孙海斌于2019年1月15日向孔武生还款20000元、2019年2月28日向孔武生还款39400元、于2019年3月13日还款33600元、于2019年4月22日还款50000元、于2019年5月23日还款105476元，以及孔武生分别于2019年2月4日、10月7日用其对云园公司的债权抵扣光明花炮厂欠云园公司的1000000元、1100000元，合计付款2348476元，计算得出的结果即为471585元。另查明：1、罗建光与孔武生互不相识，罗建光未经手光明花炮厂与云园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亦未参与过向孔武生借款一事。2、云园公司诉光明花炮厂、孙海斌、罗建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后依法作出（2020）湘0181民初4203号民事判决，判令光明花炮厂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付云园公司货款47158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7158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孙海斌、罗建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诉讼中：1、云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玉枚陈述，该公司自2014年开始与孔武生发生业务往来，因孔武生人脉广、渠道多，故该公司多次在孔武生处购买硝酸钾、合金等化工材料，并欠孔武生材料款200多万元，双方的往来模式系由云园公司根据客户的需求发单给孔武生组织货源，然后由孔武生直接发货给客户或者云园公司；而本案与光明花炮厂的往来系经孔武生介绍发生，故而也由光明花炮厂直接将货款支付给孔武生。2、孔武生陈述2019年2月4日、10月7日的两笔借款，系分别以其对云园公司享有的1000000元、1100000元债权代为偿还光明花炮厂所欠云园公司货款的方式进行的交付，孔武生提交了案外人李志强出具的证明证实其主张。但孙海斌、光明花炮厂对债权抵扣一事不予认可并表示不知情，其辩称系委托孔武生向第三方借款直接付给云园公司，但实际上孔武生未向第三方借款，故认为本案借贷关系未实际发生，其向孔武生支付的所有款项均为向云园公司支付的货款。同时，孙海斌提交了其与李志强的通话录音，拟证实孔武生与孙海斌之间一直建立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孙海斌按月息3分向孔武生支付借款利息及出具欠条的行为，均是由于孔武生谎称存在第三方出借资金，且孔武生陈述的债权抵扣系虚构的事实。3、孙海斌辩称孔武生实际系云园公司的股东，与光明花炮厂发生买卖关系的相对方即交易对象就是孔武生，孔武生、云园公司均不认可，孙海斌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实。4、孔武生提交了其与浏阳市冀盛化工经营部、浏阳市腾跃化工经营部等部分往来结算表及银行付款凭证，拟证实其从事化工烟花贸易经营，并与多家从事化工烟花的企业存在贸易往来；同时孔武生提供了云园公司收其货物的部分凭证，拟证实孔武生与云园公司素有往来，孔武生对云园公司享有债权的真实性，但孙海斌、光明花炮厂对此均不予认可。5、对于孙海斌于2019年1月15日向孔武生支付的100000元，孔武生陈述孙海斌另外还向其借过款，该还款中有80000元系用于偿还双方在本案之外的借贷关系，另外20000元系用于支付云园公司的货款，均与本案无关，对此孔武生提交了其妻子颜敏于2018年5月18日向孙海斌转账1000000元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孙海斌虽不予认可，但双方确实存在其他往来，且孙海斌在原一审提交的19年付款明细备注中记载了“2019年元月15日付款2万元”的事实，该备注内容与孔武生的陈述一致，故本院认为2019年1月15日向孔武生支付的100000元与本案无关。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欠条，证明，对账单，入库单，银行流水明细，银行对账单回单，微信转账记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调查笔录，结婚证，录音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孔武生是否与孙海斌、光明花炮厂之间形成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首先，应审查孙海斌、光明花炮厂与孔武生之间是否存在借款的合意。2019年2月4日，孙海斌、光明花炮厂向孔武生提出借款用于偿还欠云园公司货款的请求，双方于当日对借款事宜协商一致后，孙海斌即按月息3分的标准向孔武生支付借款利息，故双方存在借款的合意。其次，涉案2笔款项是否进行了交付。对于交付，孙海斌陈述系由孔武生向第三方借款后直接支付给云园公司用以偿还光明花炮厂所欠货款，孔武生则陈述已经通过其对云园公司享有的债权抵扣光明花炮厂欠云园公司的2100000元债务进行了交付。孔武生提交了其与云园公司的部分往来送货单据、光明花炮厂与云园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的对账单等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云园公司亦表示认可。孙海斌、光明花炮厂虽辩称其对债权抵扣一事并不知情，但对其欠云园公司的货款如何从2820061元减少为471585元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且其于2019年10月7日向孔武生出具欠条的行为，说明其已经与孔武生对之前所付款项进行了结算，并认可尚欠孔武生1650000元的事实。同时，光明花炮厂于2019年12月31日出具对账单确认尚欠云园公司货款471585元，云园公司、孔武生陈述对账时云园公司已经扣减了光明花炮厂支付的248476元及孔武生通过债权抵扣的2100000元，云园公司、孔武生陈述的计算过程及结果与对账单金额一致，本院予以采信。且本院已经依法作出的（2020）湘0181民初4203号生效民事判决，判令光明花炮厂仅需支付云园公司货款47158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孙海斌、光明花炮厂实际上已经达到了其需要偿还云园公司2100000元债务的目的和效果。故可以认定孔武生已经通过债权抵扣方式对本案所涉2100000元借款进行了交付。综上所述，本院依法认定孔武生与孙海斌、光明花炮厂之间已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孙海斌想通过向孔武生借款清偿所欠云园公司货款的目的及行为真实存在，即其自愿以支付借款利息的代价换取后期继续与云园公司发生买卖往来。从双方协商借款事宜后未出具任何条据的情况下，孙海斌即按月息3分的标准向孔武生支付利息的事实可以看出，孙海斌只追求向孔武生支付借款利息以偿还云园公司货款的目的，对于孔武生具体通过何种方式帮其偿还采取的是默认的态度。现其所欠云园公司的2100000元货款已经通过孔武生得到扣减，孙海斌的目的已经达成，至于孙海斌在找孔武生协商借款时双方是通过债权抵扣的方式，或者是由孔武生提供借款，亦或是委托孔武生向第三方借款，对孙海斌、光明花炮厂需要向孔武生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没有实质性的改变。另外，假如孙海斌、光明花炮厂所述“与光明花炮厂发生买卖关系的相对方就是孔武生”这一抗辩意见成立，在孔武生要求光明花炮厂还款时，双方协商将光明花炮厂所欠货款转为借款并约定利息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此种情形下是双方将光明花炮厂所欠货款虚拟为已经支付，然后再由孔武生将所收货款出借给光明花炮厂、孙海斌，从而双方之间消灭了因买卖形成的货款之债，成立了借贷之债，进而通过双方之间的约定将原来的货款之债获得了准用借款之债的法律规范调整的法律效果，该约定对双方亦具有约束力。综上，孙海斌、光明花炮厂所述其与孔武生之间未建立借贷关系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利息的约定，孙海斌陈述其向孔武生提出借款时作出了按照月息3分支付利息的口头承诺，且欠条中载明的利息标准亦为月息3分，故本院依法认定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息3分。关于孙海斌、光明花炮厂借款后的还款款项问题，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系孙海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9年2月28日还款的39400元、于2019年3月13日还款33600元、于2019年4月22日还款50000元、于2019年5月23日还款105476元、于2019年6月30日还款24000元、于2019年8月16日还款10000元，孙海斌陈述所有款项均为偿还欠云园公司的货款，对于2019年2月28日还款的39400元、于2019年3月13日还款33600元、于2019年4月22日还款50000元、于2019年5月23日还款105476元，因已经在光明花炮厂所欠云园公司货款中进行了扣减，故不在本案中进行处理，除该4笔之外的2019年2月4日以后的还款均为偿还本案所欠借款本息。对于本金1000000元的借款，因孙海斌、光明花炮厂于当日即向孔武生支付利息4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本院依法认定孔武生于2019年2月4日的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为960000元。自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10月7日期间，借款本金960000元按照月息3分的标准分段计算，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应核减借款本金，剩余借款本金数额为515302元，故截至2019年10月7日，孙海斌、光明花炮厂尚欠孔武生借款本金1615302元（1100000+515302）。故孙海斌、光明花炮厂于2019年10月7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数额1650000元超出了法律规定，不能够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后期借款本金应为1615302元。对于孙海斌、光明花炮厂于2019年10月8日之后的还款，孔武生自认2019年10月25日的50000元还款系偿还的本金，系孔武生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孙海斌、光明花炮厂自2019年10月8日之后偿还的其余款项根据计算，截至2020年1月19日的利息已全部清偿，借款本金为1530992元。2020年2月27日支付的16500元经计算约为11天的利息，即为截至2020年1月30日止的利息。故孙海斌、光明花炮厂还应当偿还孔武生借款本金1530992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关于罗建光的还款责任，本案借款系孔武生与孙海斌、光明花炮厂发生的往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之规定，在光明花炮厂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时，罗建光作为合伙人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孙海斌、浏阳市文家市光明出口花炮厂（普通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孔武生借款本金人民币153099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530992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浏阳市文家市光明出口花炮厂（普通合伙）不能清偿上述债务部分，由罗建光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三、驳回孔武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692元，减半收取9846元，由孔武生负担846元，由孙海斌、浏阳市文家市光明出口花炮厂共同负担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园园人民陪审员  张立纲人民陪审员  张如锋二〇二一年四月五日书 记 员  张 箫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附件            时间              本金（元）              利息（元，月息3分）              还款金额（元）              尚欠利息（元）              还本（元）                  2019.2.4              100万              0              40000（本）              0              0                  2019.2.4-3.3              96万              25920              20000              5920              0                  2019.3.4-4.3              96万              28800              30000              4720              0                  2019.4.4-5.3              96万              27840              30000              2560              0                  2019.5.4-6.2              96万              27840              30000              400              0                  2019.6.2              0              0              200000（本）              400              0                  2019. 6.3-6.30              76万              20520              24000              0              3080                  2019.7.1-7.16              756920              11353              24000              0              12647                  2019.7.17-8.13              744273              20095              200000（本）              20095              0                  2019.8.14-8.16              544273              1632              10000              11727              0                  2019.8.17-8.31              544273              8164              18000              1891              0                  2019.9.1-9.30              544273              16328              18000              219              0                  2019.10.1-10.7              544273              3810              33000              0              28971                  2019.10.8-10.25              515302+110万              29075              50000（本）              29075              0                  2019.10.26-10.31              1565302              9392              16500              21967              0                  2019.11.1-11.8              1565302              12522              33000              1489              0                  2019.11.9-12.15              1565302              57916              49500              9905              0                  2019.12.16-12.30              1565302              23479              16500              16884              0                  2019.12.31-2020.1.13              1565302              21914              33000              5798              0                  2020.1.14-1.19              1565302              9392              49500              0              34310                  2020.1.20-              1530992                                                                          2020.2.27                                          16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