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8民终2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上杭县临城镇紫金路帝豪大厦1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746379811D。法定代表人：黄龙坤，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黄文坤，福建六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金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邦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157880819K。法定代表人：唐耀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廖冠兴，福建紫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力翔，福建紫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泰公司)与上诉人龙岩市金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鹏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39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联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坤、上诉人金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冠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并支付以2948872.21元为本金、自2020年5月14日起按年利率3.8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依法改判为金鹏公司支付2019年2月2日前的货款利息人民币110770元、并从2019年2月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钢材货款2948872.21元、每年15.4％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联泰公司；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金鹏公司支付保险费8000元给联泰公司。事实与理由：一、联泰公司对于一审法院查清的基本事实并无异议，但遗漏了金鹏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遵守诚实信用，与林成锦串通勾结，套取联泰公司的资金，金鹏公司在套取联泰公司的480万元资金后，经借款形式转付给林成锦，利息按每月1.5％计算。在后续的履行中金鹏公司明知供应给联泰公司的钢材款已经付清，仍将未供应的400万元钢材款计算进入供应的材料价款内，欺骗联泰公司，致使联泰公司超付钢材材料款2948872.21元给金鹏公司。联泰公司认为金鹏公司不但应当承担退还的法律责任；同时金鹏公司应当承担违约的责任，双方合同中虽然没有约定超额付款的责任，但是，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责任，逾期90天付款则需要承担支付每月2.7％的违约金，所以联泰公司要求根据合同对等原则，要求金鹏公司支付每月2％计算的违约利息给联泰公司，是合理合法的，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计算资金占用费从起诉之日起计算是错误的，应当从金鹏公司多收取联泰公司货款之日起计算。二、联泰公司因为诉讼需要，向法院申请保全金鹏公司的账户，根据法律规定需要提供担保，为此，联泰公司向保险公司办理了诉讼保全保证保险，保险公司收取了保险费8000元，该费用是由于诉讼中需要支付的，是属于联泰公司的损失，应当由金鹏公司承担。金鹏公司辩称：一、《钢材销售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一份合法有效合同。该合同中约定了联泰公司逾期付款应当支付相应利息，但并未约定其预先支付货款时，金鹏公司应支付资金占用费。实际上，当时北站工期非常短，联泰公司要求金鹏公司在短时间内提供大量钢材，根据交易习惯，购货人先预付货款是正常现象。据此，联泰公司要求支付货款利息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二、联泰公司因诉讼保全而支出的8000元保险费并不属于必要的诉讼费用，《钢材销售合同》亦未相关约定，因此该费用不应由金鹏公司承担。综上，联泰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金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39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金鹏公司应返还联泰公司货款2676583.33元，并支付以2676583.33元为本金，自2020年5月14日起，按年利率3.8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2.判决联泰公司承担二审全部案件受理费及依法改判金鹏公司、联泰公司各自应承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金鹏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应当予以改判。原审判决认为，金鹏公司陆续向联泰公司供应总额为20651127.79元的三级螺纹钢等建材，联泰公司陆续向金鹏公司支付货款合计23600000元，超额支付货款2948872.21元。金鹏公司认为，联泰公司实际只多预付了金鹏公司2676583.33元钢材款。第一，原审法院在计算金鹏公司供应钢材总量时，遗漏计算了金鹏公司于2017年12月6日供应的22.407吨，价款115084.06元。据此，金鹏公司实际供应了联泰公司4603.983吨钢材，价款总计20766211.85元。第二，金鹏公司与联泰公司及林成锦三方签订的《钢材销售合同》第八条第（二）项钢材结算及支付方式约定：１、若需方在收到货物后7日内付款的，则该次货物以现款价结算；２、若需方在货款签收后8至90日内付款的，自货物签收第１日起至60日，按月息1.2%；第61日起至90日按月息1.4%计息，欠款时间不超过三个月；若需方超过三个月未付货款，甲方有权停止供货，且第91日起每日按现款价加价万分之七支付违约金；120日后付款的，自第121日起每日按现款价加价万分之九；加价总额为以上各阶段加价的合计数额。根据上述约定，结合联泰公司实际付款时间，联泰公司共应支付金鹏公司利息（违约金）157204.82元（详见《联泰应付利息计算表》）。因此，联泰公司实际只多预付了金鹏公司2676583.33元钢材款（计算方式：23600000元－20766211.85元－157204.82元），并未多付2948872.21元，原审判决多判了272288.38元。联泰公司辩称：第一，金鹏公司主张遗漏计算了2017年12月6日供应的22.407吨的钢材不是事实，金鹏公司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第二，利息问题，本案是由于金鹏公司与林成锦串通勾结，套取联泰公司的资金，金鹏公司在套取联泰公司的480万元资金后，以借款形式转付给林成锦，利息按每月1.5%计算。在后续的履行中金鹏公司明知供应给联泰公司的钢材款已经付清，仍将未供应的400万元钢材款计算进入供应的材料款价内，致使联泰公司超付钢材材料款2948872.21元给金鹏公司。所以该违约责任及过错都在于金鹏公司，是对方违约不诚信所造成的，金鹏公司要求联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显然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联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金鹏公司退还联泰公司钢材货款3188872.21元、利息172628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3188872.21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金鹏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一审庭审中，联泰公司当庭变更讼诉讼请求为：一、金鹏公司退还联泰公司钢材货款2948872.21元、利息172628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2948872.21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金鹏公司向联泰公司支付因本次诉讼而支出的保险费8000元，并承担本案的保全费用5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金鹏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4日，金鹏公司（供方、甲方）与联泰公司（需方、乙方）、林成锦（担保方、丙方）在龙岩市新罗区签订《钢材销售合同》（合同编号：金鹏2017102409号）一份，就龙岩火车北站公交枢纽主体工程钢材供给事宜达成协议，主要约定：一、乙方向甲方购买三钢“闽光”牌线材、螺纹钢等钢材，数量以实际发货数量为准；三、交货地点为龙岩火车北站；四、运输方式和费用负担供方代运不卸，运费由供方承担，卸货费用及卸货的安全由需方自行负担；六、供货和签收2.需方应提前三个工作日将每批次所需量以电子邮件、短信、微信（供方联系人ＱＱ122803××××、电话189××××1515）等形式通知供方，原则要求每车订单量大于30吨，若无法配整车，需双方沟通协商，并得到供方的同意，供方凭经过双方确认的订单供货。3.供方接到需方通知后三天内送货到需方工地，需方指定叶赛文、陈道凑、林国华为需方货物接收人，需方授权委托该货物接收人代表需方负责数量和质量的验收，负责供方所有到场钢材验收及卸货等工作。4.供方材料到达工地现场后三小时内，需方货物接收人按送货清单对所到钢材的规格、数量和重量进行清点核对并卸车。需方货物接收人核对认为有差错时，应立即电话通知供方，供方应在接到电话通知后十二小时内派人员到现场重新清点核对。5.所供钢材核对无误后，需方接货人应立即在供方送货清单上签字确认，供方以经现场验收人签字确认的随货清单原件为依据与需方进行对账和结算，随货清单中发货方是否为金鹏公司不影响供方与需方就该批货物进行结算。货款支付金额以双方签字确认的对账单金额为准，从需方银行账户转至供方指定账户。6.需方变更接货人时，应将变更后的接货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需方授权书一并交于供方，否则因此产生的一切不利后果由需方自行承担。八、结算单价及付款方式（一）定价原则1.以到货时“我的钢铁网”网站当天已发布的龙岩市场建筑钢材价格行情价下调110元作为该批货物的结算基准价；（二）钢材结算及支付方式1.若需方在收到货物后7日内付款的，则该次货物以现款价结算；2.需方在货物签收后8至90日内付款的，自货物签收第1日起至60日，按月息1.2%计息；第61日起至90日按月息1.4%计息，欠款时间不超过三个月；若需方超过三个月未付货款，甲方有权停止供货，且自第91日起每日按现款价加价万分之七支付违约金；120日后付款的，自第121日起每日按现款加价万分之九；加价总额为以上各阶段加价的合计数额。3.需方提货金额达到600万元后，即使货款尚未到期，供方有权停止供货并要求需方付款，直至需方付清所有货款。4.供方根据需方要求开具合法有效的17%增值税发票；（四）双方同意采用银行汇款方式支付价款。九、违约责任3.若需方未按本合同第八条约定的期限内付款，供方有权停止供货；5.担保方责任担保方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直至乙方货款全部付清为止。如乙方未按合同履行，则甲方有权要求担保方代替乙方付清所有款项及承担违约责任。十二、争议解决若发生争议，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无法协商一致的，可依法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签订后，金鹏公司开始向联泰公司供货，联泰公司陆续支付货款。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5月26日，金鹏公司陆续向联泰公司供应钢材4581.576吨，总额为20651127.79元的三级螺纹钢等建材。联泰公司指定的签收人叶赛文、林国华、陈道凑，或黄强坤、陈宜华在前述《金鹏金属商品销售单》上签字确认。期间，联泰公司于2017年12月3日向金鹏公司（材料供货商）发出《关于龙岩北站公交枢纽主体工程材料收货确认告知函》，载明：为贯彻落实我司财务管理制度及材料采购管理制度，结合本工程实际情况，确保工程项目顺利进行，就贵司与我司签订的龙岩火车北站公交枢纽主体工程钢材供给（合同编号：金鹏2017102409号）材料供应合同进行规范管理，根据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及材料采购管理制度的有关规定，我司增派并授权黄强坤、陈宜华，对龙岩火车北站公交枢纽主体工程项目与贵公司购买的材料进行质量和数量核实，所有材料供应单据须经黄强坤或陈宜华签字确认有效并经我司认可后方可付款。金鹏公司盖章确认收到该通知。2017年10月31日至2019年2月2日，联泰公司陆续向金鹏公司支付货款合计23600000元（扣除陈成镇水电班组向金鹏公司购买的焊管等零星器材19万元。庭审中联泰公司当庭减少24万元的诉讼请求，包括上述19万元以及超额计算的5万元诉讼请求）。联泰公司应支付货款为20651127.79元，超额支付2948872.21元。联泰公司要求金鹏公司返还超额支付的货款未果，故起诉。一审另查明，2020年5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一审法院认为，卖方金鹏公司与买方联泰公司、担保人林成锦共同签订的《钢材销售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合同签订后，金鹏公司陆续向联泰公司供应总额为20651127.79元的三级螺纹钢等建材，联泰公司陆续向金鹏公司支付货款合计23600000元，超额支付货款2948872.21元。金鹏公司向联泰公司返还超额支付的货款2948872.21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2020年5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5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联泰公司要求金鹏公司支付自2019年2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及要求金鹏公司承担因诉讼保全而支出的保险费用，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且因诉讼保全而支出的保险费用并不属于必要的诉讼费用，故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龙岩市金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返还货款2948872.21元，并支付以2948872.21元为本金，自2020年5月14日起，按年利率3.8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二、驳回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违约金。案件受理费41345元，减半收取20672.5元，由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龙岩市金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7172.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龙岩市金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联泰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20）闽08民终1028号案询问笔录一份，证明林成锦承认有从金鹏公司套取400万元。2.叶兴旗与罗云招通话录音一份，证明林成锦与金鹏公司双方串通套取联泰公司货款的事实。经质证，金鹏公司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对方的主张，林成锦经过法官询问，表示是个人借款，不是套取。对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提供光盘，只有文字资料，也不能证明联泰公司的主张，400万元是案外人而不是金鹏公司借给林成锦的，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联泰公司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与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联泰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认定：金鹏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与林成锦串通勾结，套取联泰公司的资金，金鹏公司在套取联泰公司的480万元资金后，经借款形式转付给林成锦，利息按每月1.5%计算；在后续的履行中金鹏公司明知供应给联泰公司的钢材款已经付清，仍将未供应的400万元钢材款计算进入供应的材料款价内，致使联泰公司超付钢材材料款2948872.21元给金鹏公司。金鹏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5月26日，金鹏公司陆续向联泰公司供应钢材4581.576吨，总额为20651127.79元的三级螺纹钢等建材。”有异议，应改为供应钢材4603.983吨，总额20766211.85元；对一审认定“联泰公司应支付货款为20651127.79元，超额支付2948872.21元。”有异议，应改为联泰公司应支付货款为20766211.85元，超额支付2676583.33元；一审遗漏认定，根据《钢材销售合同》，联泰公司应支付金鹏公司利息157204.82元。对一审已查明、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金鹏公司应当返还给联泰公司的货款数额及利息如何认定？联泰公司主张金鹏公司支付保险费有无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案涉《钢材销售合同》对预付或超付钢材款未约定资金占用利息，且之前双方当事人对货款金额本身尚存争议，通过诉讼才确定超付货款实际金额，一审法院以联泰公司主张权利即起诉之日作为计算超付货款资金占用费的起算点并无不当。联泰公司主张按照对等原则计算超付货款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联泰公司因超付货款造成的损失主要是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亦无不当。联泰公司因诉讼保全支出的8000元保险费，并非必要支出，且合同中没有相关约定，亦无相关法律依据，该诉讼请求应当不予支持。金鹏公司主张钢材供应总量中遗漏计算了金鹏公司于2017年12月6日供应的22.407吨钢材，价款115084.06元。金鹏公司为此在一审中提交了的2017年12月6日《金鹏金属商品销售单》予以佐证，但该销售单中只有陈道凑、叶赛文签字，而联泰公司在此前的2017年12月3日已告知金鹏公司，“所有材料供应单据须经黄强坤或陈宜华签字确认有效并经我司认可后方可付款。”本院认为，上述销售单未经黄强坤、陈宜华签字确认，联泰公司对该笔货款不予认可，金鹏公司要求在返还货款金额中扣除115084.06元的主张不能成立。金鹏公司还主张联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节点支付货款，应支付金鹏公司利息（违约金）157204.82元，并在返还货款金额中扣除。对此，本院认为，联泰公司事实上在2018年7月10日就已超付货款，金鹏公司故意隐瞒联泰公司超付货款的事实，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而且法院也没有支持联泰公司起诉前的超付货款资金占用费，故对金鹏公司上诉主张在超付货款金额中扣除其自行计算出的上述违约金157204.82元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金鹏公司应当向联泰公司返还货款2948872.21元及支付该款自2020年5月14日起按年利率3.8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联泰公司、金鹏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70元，由上诉人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上诉人龙岩市金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担54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范文祥审 判 员 陈水柏审 判 员 李馀彬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 倩书 记 员 蓝佳梦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