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44383号原告（案外人）吴斌，男，汉族，1968年1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张程冠，江西惟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李文君，男，汉族，1988年6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代理人陈志旭，广东融关（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汉明，广东融关（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黄俊森，男，汉族，1968年1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第三人（被执行人）林青香，女，汉族，1971年2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第三人（被执行人）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桥头社区桥南路鹏福大厦A、B栋之A栋1层、AB栋6-1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5601089H。法定代表人林青香。第三人（被执行人）深圳市世纪伟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桥头社区宝安大道与桥和路西交界鹏德兴大厦B幢501（办公场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8823695A。法定代表人林青香。上列原告吴斌与被告李文君、第三人黄俊森、林青香、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下称鹏福大酒店）、深圳市世纪伟鑫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世纪伟鑫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程冠，被告委托代理人李汉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黄俊森、林青香、鹏福大酒店、世纪伟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20）粤0304执异31号执行裁定；2、判决变压器、龙椅、玉石屏风等物品（价值约110万元）归原告（案外人）所有；3、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将第2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请求判决变压器、龙椅、玉石屏风三样物品归原告所有。事实与理由：2011年至2012年间，黄义银及第三人林青香、鹏福大酒店、世纪伟鑫公司向黄树银借款1700万，由原告（案外人）担保。2014年5月12日，在借款债权债务法律关系的履行变化过程中，第三人鹏福大酒店、世纪伟鑫公司、林青香作为债务人的清偿方与债权人王树银作为受偿方，签订《代物清偿协议书》并办理公证，双方协议一致将变压器、龙椅、玉石屏风等物品（所有权）作价150万元抵偿向王树银借款本息共计31965823元中的150万元债务；同时，为了维持鹏福大酒店继续经营的需要，将抵偿物以2万/月出租给第三人使用。2014年5月13日，王树银与借款保证人吴斌（原告、案外人）签订《代偿确认书》，约定由吴斌代偿，但不免除吴斌的担保责任，《代物清偿协议书》中的受偿方权利义务由吴斌享有和承担。2017年初，因第三人一直拖欠租金，王树银以租赁合同纠纷将第三人鹏福大酒店、世纪伟鑫公司诉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要求返还租赁物（包括本案涉案物品/标的物）和支付租金。2017年10月23日广丰法院作出（2017）赣1103民初809号民事判决书，支持王树银全部诉讼请求，判令本案第三人返还租赁物，支付租金。2019年11月11日，广丰法院作出（2017）赣1103执1903号执行裁定书，裁决（2017）赣1103民初809号民事判决书的原申请执行人王树银变更为吴斌。综上所述，王树银取得本案标的物所有权的时间为2014年5月12日，原告（案外人）后从王树银合法继受取得本案标的物的所有权，而被告申请查封的时间为2015年，且王树银与原告当时并不知情。广丰法院2017年查封和2019年执行的时候，本案标的物也无任何其他法院查封（公示）封条，且现在已执行完毕，标的物处于原告的直接占有之下，故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文君辩称，1、（2020）粤0304执异31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第三人世纪伟鑫公司在（2017）赣1103民初809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辩称，标的物实际为鹏福大酒店所有，和王树银签订协议并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目的是为了对抗他人查封酒店的财产，标的物对应价值并未实际支付；结合清偿物明细表、租赁物明细表等证据显示的移交人、签收人以及签署时间的蹊跷，物品的对应价值以及债权转让均未有支付凭证证明等，本案实际上系虚假诉讼。综上，请求维持（2020）粤0304执异31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黄俊森、林青香、鹏福大酒店、世纪伟鑫公司均未到庭，亦未作陈述。本院查明，2015年9月11日，本院就李文君（该案原告）与黄俊森、林青香、鹏福大酒店、世纪伟鑫公司（均为该案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出具（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754号民事调解书，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如下和解协议内容进行确认：“一、各方当事人确认被告黄俊森、林青香、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伟鑫实业有限公司曾欠原告李文君借款本金为591万元，至2015年9月11日的利息为289万元，本息合计880万元；后被告黄俊森、林青香、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伟鑫实业有限公司已还原告李文君至2015年9月11日的利息为135万元，且原登记在被告黄俊森名下的深圳市南山区内环路以南汇宾广场汇锦阁12A、12H的两套住房抵债500万元（已于2014年8月18日过户至高芳龙名下）；至2015年9月11日被告黄俊森、林青香、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伟鑫实业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李文君借款本金245万元。二、还款计划：被告黄俊森、林青香、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伟鑫实业有限公司分12期还清本金245万元及利息。具体为：（略）；三、如被告黄俊森、林青香、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伟鑫实业有限公司未按上述还款计划按期足额偿还款项，则原告李文君有权就未偿还的本金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按未偿还的本金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四、原告李文君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4414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本院收取案件受理费32207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李文君自愿承担。”因黄俊森、林青香、鹏福大酒店、世纪伟鑫公司未按生效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履行，李文君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5）深福法执字第13671号。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查封存放于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桥头社区桥南路鹏福大厦的现场物品，包括本案争议的变压器（1000kva）2套、龙椅1套和玉石屏风1套，吴斌即本案原告提出异议，对上述物品主张所有权。2020年3月4日，本院作出（2020）粤0304执异31号执行裁定，查明：“上列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2月13日查封了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桥头社区桥南路鹏福大厦的涉案物品。因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付款义务，申请执行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已立案受理，案号为（2015）深福法执字第13671号。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又续封了涉案物品。案外人向本院提出执行书面异议，就涉案物品主张所有权，要求中止执行并予以解封。案外人提交了（2017）赣1103民初809号《民事判决书》等材料，该判决书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于2017年11月16日生效，该判决书判决被执行人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返还王树银（现已变更权利人为本案案外人）涉案物品”，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本案中，案外人并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占有涉案物品，不能证明其系涉案物品的权利人。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涉案物品被本院查封的时间是2015年2月13日，案外人提交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作出的时间是2017年10月23日，系在被本院查封后作出的，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排除执行的条件。综上所述，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裁定“驳回案外人吴斌的异议请求”。另查，2017年10月23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就王树银（该案原告）与世纪伟鑫公司、鹏福大酒店（均为该案被告）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赣1103民初809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截止2014年5月10日，因被告深圳市世纪伟鑫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王树银债务款项共计31965823元，经协商，被告同意以其自有资产清偿债务，为此，2014年5月12日，双方签订了一份《代物清偿协议书》，约定清偿物的种类、数量、规格详见《清偿物明细表》，综合资产折旧、物价上涨等因素，各方均同意清偿物的价值为150万元；交付时间为本协议生效后立即交付，交付地点为清偿物所在地（鹏福大酒店），交付方式为因清偿物为鹏福大酒店正常经营必须且不宜移动，原告同意鹏福大酒店以租赁方式继续使用，租金为每月2万元，租金为5年。另外还特别约定，原告确认知晓清偿物的现状、价值、质量瑕疵，被告确保对清偿物合法拥有所有权和完全、独立的处分权。双方对清偿物的价值均不持异议。各方按照本协议以物抵债后，尚欠原告人民币3046.5823万元等内容。双方就《代物清偿协议书》等办理了公证，经原告多次催取，被告一直未支付租金”，该民事判决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代物清偿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同依法生效并成立。协议约定清偿物为鹏福大酒店以租赁方式继续使用，租金为每月2万元，租期为5年，租赁物交付时间为本协议生效后立即交付。因原租赁物处于被告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之下，原告与被告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书面交接后即视为对租赁物交付完成。故原告与被告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的租赁关系成立，被告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每月租金2万元。因本案双方对租金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按照有关法律规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被告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自2014年5月12日开始租赁清偿物后一直未支付租金，经原告多次催取后也未支付，故原告提出解除双方租赁关系并支付租赁期间租金的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租赁关系解除后，被告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应将租赁物返还原告（具体租赁物详见清单）。被告深圳市世纪伟鑫实业有限公司辩称，双方签订《代物清偿协议书》的目的是为了对抗第三方查封执行酒店的财产，并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证据佐证，故对该答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深圳市世纪伟鑫实业有限公司提出本案物的价款已经在（2015）饶中民二初字第120号民事调解书中予以处理，调解书中第二条已经明确双方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属重复主张追偿。因本案属租赁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代物清偿协议书》在（2015）饶中民二初字第120号案件立案前已履行完毕。且（2015）饶中民二初字第120号民事调解书并未注明将《代物清偿协议书》中的清偿物价款一并处理，故对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深圳市世纪伟鑫实业有限公司提出原、被告3000多万的债权、债务包括了超出月息3分以上的利息，本案代物清偿债务150万元含高额利息结算取得的因素在内，不合理部分应予剔除。因本案属租赁合同纠纷，支付的是租金。如被告确有证据证明代物清偿债务150万元含有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被告应另行主张要求原告予以返还”，该民事判决判令：“一、确认原告王树银与被告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于本判决生效后解除；二、被告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返还原告王树银涉案租赁物（具体详见清单）；三、被告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支付原告王树银租金64万元（租金自2014年5月12日开始支付至2017年1月12日止，以后租金按每月2万元支付至租赁物返还为止）；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提交的加盖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档案材料专用章的裁判文书第7页附表清单中，包含有本案争议的变压器（1000kva）2套、龙椅1套和玉石屏风1套。根据原告提交的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上述民事判决已于2017年11月16日生效。因鹏福大酒店未履行上述（2017）赣1103民初809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内容，王树银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月3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1103执1903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在深圳市福桥大酒店有限公司的租赁物（详见附件）”。原告提交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显示，扣押物品包括本案争议的变压器2套、龙椅1套和玉石屏风1套。此后，因本案原告吴斌为鹏福大酒店代偿了债务，2019年11月11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1103执19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吴斌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再查，案外人王树银亦曾就本案执行标的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粤0304执异768号执行裁定，查明：“本院（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754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由于被执行人逾期未履行上述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5）深福法执字第13671号。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于2015年2月13日查封涉案物品。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的（2017）赣1103民初809号民事判决，确认：一、王树银与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于本判决生效后解除；二、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返还王树银涉案租赁物；三、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支付王树银租金64万元（租金自2014年5月12日开始支付至2017年1月12日止，以后租金按每月2万元支付至租赁物返还为止）。该判决已于2017年11月16日发生法律效力。王树银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赣1103执1903号。2019年1月3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1103执19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深圳市鹏福大酒店有限公司在深圳市福桥大酒店有限公司的租赁物返还给王树银。2019年11月11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1103执19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吴斌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并认为“根据查明事实，案外人已将（2017）赣1103民初80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权转让予吴斌，案外人自债权转让之日起即不再对涉案物品享有权利。因此，案外人不再是涉案物品的权利人，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对于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予以驳回”，据此，裁定“驳回案外人王树银的执行异议申请”。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告请求撤销（2020）粤0304执异31号执行裁定，实质上是请求排除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因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此，本案执行标的即存放于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桥头社区桥南路鹏福大厦的变压器（1000kva）2套、龙椅1套和玉石屏风1套，于2015年2月13日被本院查封，但在此之前，案外人王树银与鹏福大酒店、世纪伟鑫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签订了《代物清偿协议书》，以涉案物品抵偿鹏福大酒店、世纪伟鑫公司拖欠王树银的债务，同时约定该物品由王树银出租给鹏福大酒店用于继续经营使用。被告李文君虽对《代物清偿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对抵债的事实提出异议，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赣1103民初809号民事判决对《代物清偿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王树银与鹏福大酒店之间、世纪伟鑫公司之间存在以物抵债的法律关系。该生效民事判决虽在本院查封之后作出，其裁判结果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能否排除强制执行的依据，但民事判决确认的基本法律事实，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代物清偿协议》的约定，本案物品抵偿债务后由鹏福大酒店租赁使用，同日，双方签订清偿物明细表并完成了物品的交付，以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七条所规定的占有改定的法律要件。王树银通过占有改定的方式完成交付并间接占有本案物品，《代物清偿协议》中关于以物抵债的内容已经履行完毕。因动产以交付作为物权变动的生效要件，故王树银在本案查封之前已经取得了对涉案物品的实体权利，后王树银与本案原告签订《代偿确认书》，原告取得了王树银在《代物清偿协议书》项下的权利，继受取得了涉案物品的实体权利，享有可以排除对涉案物品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因此，原告主张在强制执行（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754号民事调解书时，不得执行本院于2015年2月13日查封的、存放于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桥头社区桥南路鹏福大厦的涉案物品，即变压器（1000kva）2套、龙椅1套和玉石屏风1套，并请求确认该部分物品归其所有，本院均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在强制执行（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754号民事调解书时，不得执行存放于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桥头社区桥南路鹏福大厦的以下物品：变压器（1000kva）2套、龙椅1套和玉石屏风1套；二、存放于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桥头社区桥南路鹏福大厦的变压器（1000kva）2套、龙椅1套和玉石屏风1套归原告吴斌所有。案件受理费147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第三人鹏福大酒店、世纪伟鑫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书之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莹人民陪审员 肖 晓 璐人民陪审员 孙 玉 萍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冉飘（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