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6民终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东，男，1971年7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云南省麻栗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丽，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亚洲，男，1961年12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树芬，女，1964年4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上诉人陈明东因与被上诉人胡亚洲、刘树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民初2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21年3月3日组织上诉人陈明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丽，被上诉人胡亚洲、刘树芬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明东上诉请求：1.撤销（2020）云2601民初239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陈明东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胡亚州、刘树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陈明东出借金额少了1200000元，进而作出错误判决。陈明东与胡亚州、刘树芬之间在本案中涉及三笔借款，借款总金额为4000000元，期间，胡亚州、刘树芬偿还了借款本金1200000元，现尚欠借款本金2800000元，具体如下：第一笔为2015年7月8日借款1000000元，其中银行转账900000元（陈明东一审申请法院调取，后由胡亚州、刘树芬提交的证据刘树芬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七花支行账号为62×××63的交易明细予以证实），另有本次借款前胡亚州、刘树芬欠陈明东100000元借款，为此，胡亚州、刘树芬向陈明东出具了《借款协议》。2016年6月16日，胡亚州、刘树芬向陈明东偿还本金200000元，该笔借款本金余800000元未偿还，为此，双方重新签订了借款本金为800000元的《借款协议》《借条》。第二笔为2016年11月19日借款1000000元，陈明东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第三笔为2017年1月1日借款2000000元，次日，陈明东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2017年6月6日，胡亚州、刘树芬向陈明东偿还本金1000000元，该笔借款尚欠1000000元未偿还，为此，双方重新签订了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的《借款协议》《借条》。然，一审法院在陈明东有证据证实三笔借款出借金额为4000000元，且在未扣减任何偿还借款本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胡亚州、刘树芬向陈明东转账金额全部认定为利息，即认定三笔借款本金为2800000元，导致借款本金1200000元不翼而飞，为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按超过年利率24%部分扣减借款本金无法律依据，错误适用自由裁量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以下简称《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款年利息超过36%部分才为法定扣减部分。一审法院根据胡亚州、刘树芬向陈明东转款金额，在未扣减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的情况下，错误认定三笔借款本金为2800000元，在此基础上，又未根据陈明东提交的证据准确认定每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后又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支持下将胡亚州、刘树芬的所有转款金额作为已支付利息按超过年利率24%部分扣减借款本金，错误适用自由裁量权。《规定》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即，对于已支付利息，只有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才能用于扣减借款本金。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胡亚州、刘树芬并未按约定期限支付约定利息，而是间断支付。关于借款期限，针对于第一、二笔借款，双方于2018年6月19日进行结算，约定借款期限延至2019年6月19日，针对于第三笔借款，双方于2019年2月19日进行结算，约定借款期限延至2019年12月19日。依据上述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胡亚州、刘树芬向陈明东已支付利息并未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不存在扣减本金的情形。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对胡亚州、刘树芬已支付利息扣减借款本金适用自由裁量权不当，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以维护陈明东的合法权益。胡亚洲、刘树芬辩称，总共确实向陈明东借了400万，期间还了120万的本金，利息和本金一共还了3,032,000元钱，实事求是的算，差多少就还多少，不会不还的。第一笔借了100万，是四分的利息，还了20万本金；第二笔借了100万，是六分的利息；第三笔借了200万，利息大概是五分。陈明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胡亚洲、刘树芬清偿陈明东借款本金2,800,000元及借期内利息1,372,839元共计4,172,839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胡亚洲、刘树芬向陈明东支付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以借款本金18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505,381元及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160,438元（共计665,819元）；三、请求依法判令胡亚洲、刘树芬向陈明东支付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清偿借款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8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胡亚洲、刘树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亚州、刘树芬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陈明东借款，双方于2015年7月8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2015年7月8日甲方（即胡亚州、刘树芬）向乙方（即陈明东）借款80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8日前还款，借款利息为每月叁万贰仟元整，利息每月30日前支付；二、甲方借款将用甲方居住的文山市巴厘岛小区Ｂ113双拼别墅及屋内根艺作抵押，如时间到甲方不归还乙方捌拾万元及利息，乙方将成为文山市巴厘岛小区**百分之**产所有人，甲方必须协助乙方办理房屋过户变更手续。胡亚州、刘树芬与陈明东于2016年11月19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2016年11月19日甲方向乙方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7年11月19日前还款，借款利息为每月伍万元整，利息每月30日前支付；二、甲方借款将用甲方居住的文山市巴厘岛小区Ｂ113双拼别墅及屋内根艺作抵押，如时间到甲方不归还乙方捌拾万元及利息，乙方，乙方将成为文山市巴厘岛小区**百分之**产所有人，须协助乙方办理房屋过户变更手续。胡亚州、刘树芬与陈明东于2017年1月1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2017年1月1日甲方向乙方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前还款，借款利息为每月陆万元整，利息每月30日前支付；二、甲方借款将用甲方居住的文山市巴厘岛小区Ｂ113双拼别墅及屋内根艺作抵押，如时间到甲方不归还乙方捌拾万元及利息，乙方将成为，乙方将成为文山市巴厘岛小区**百分之**产所有人，乙方办理房屋过户变更手续。胡亚州、刘树芬向陈明东三次借款共计2800000元，并于签订《借款协议》当日出具《借条》一份交由陈明东收执。陈明东依约向刘树芬个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七花支行账号为62×××63的银行账户中分三次汇入借款本金。刘树芬于通过上述个人账户向陈明东个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丘北县支行账号为62×××66的银行账户汇入还款，分别于2015年11月2日还款40000元、2015年11月30日还款40000元、2015年12月29日还款40000元、2016年1月31日还款40000元、2016年4月4日还款40000元、2016年6月4日还款40000元、2016年6月16日还款200000元、2016年8月8日还款32000元、2016年10月4日还款32000元、2016年11月8日还款32000元、2017年1月2日还款114000元、2017年1月25日还款50000元、2017年2月8日还款32000元、2017年5月31日还款1300000元、2017年6月6日还款1000000元。胡亚州、刘树芬与陈明东于2018年6月19日、2019年2月19日两次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并签订《借款协议》，胡亚州、刘树芬出具《借条》交由陈明东收执。陈明东于2020年5月18日，以胡亚州、刘树芬拒还借款本息为由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公民之间、公民与法人或其它组织之间借贷活动。本案中，陈明东与胡亚洲、刘树芬双方订立书面借款合同即《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还款期限、借款利息等，胡亚洲、刘树芬于同日向陈明东出具《借条》。陈明东依约分三次向胡亚洲、刘树芬指定个人银行账户汇入借款，胡亚洲、刘树芬向陈明东个人账户汇入还款，清偿大部分借款本息。双方于2015年7月8日、2016年11月19日、2017年1月1日三次签订《借款协议》明确借款本金，及每月利息，该利息均超过法定24%年利率的计算标准，依据双方认可被告刘树芬个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七花支行账号为62×××63的银行账户向陈明东个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丘北县支行账号为62×××66的银行账户从2015年11月2日至2017年6月6日分15次共还款3032000元，按法定24%年利率的计算标准从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支付利息时间计算利息予以扣减较为适宜。综上，双方于2015年7月8日的800000元借款，借款期限36个月，利息共计576000元，刘树芬于2017年1月2日偿还完毕利息，于2017年5月31日偿还完毕本金。双方于2016年11月19日的1000000元借款，借款期限12个月，利息共计240000元，刘树芬于2017年5月31日偿还完毕利息，于2017年6月6日偿还完毕本金。双方于2017年1月1日的1000000元借款，借款期限12个月，利息共计240000元，刘树芬于2017年5月31日偿还完毕利息，于2017年6月6日偿还本金176000元，余824000元未还。因2017年1月1日该笔借款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故未还本金从2018年1月1日起算，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较为适宜。故陈明东请求胡亚洲、刘树芬向陈明东清偿借款本息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九条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胡亚州、刘树芬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陈明东的借款本金824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借款本金824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1月1日起至还清上述借款本金之日止）；二、驳回陈明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期间，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陈明东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一审认定“2015年7月8日甲方（即胡亚洲、刘树芬）向乙方（即陈明东）借款800,000元”有异议，借款金额是100万；一审认定“2017年1月1日甲方向乙方借款1,000,000元”有异议，借款金额是200万；一审认定“胡亚洲、刘树芬向陈明东三次借款共计2,800,000元”有异议，胡亚洲向陈明东总共借款400万。其他无异议。胡亚洲、刘树芬对陈明东提出异议说的借款金额及日期属实，其他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陈明东所提异议，经胡亚洲、刘树芬认可且有陈明东向刘树芬转款的银行流水为证，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更正如下：胡亚州、刘树芬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陈明东借款，双方于2015年7月8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2015年7月8日甲方（即胡亚州、刘树芬）向乙方（即陈明东）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8日前还款，借款利息为每月肆万元整，利息每月30日前支付；胡亚州、刘树芬与陈明东于2017年1月1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一、2017年1月1日甲方向乙方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前还款，借款利息为每月拾贰万元整，利息每月30日前支付；胡亚州、刘树芬向陈明东三次借款共计4,000,000元。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胡亚洲、刘树芬尚欠陈明东本金及利息各多少？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问题。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胡亚洲、刘树芬分别于2015年7月8日、2016年11月19日、2017年1月1日向陈明东借款1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陈明东分三次向刘树芬的银行账号转账，对于借款总金额4,000,000元胡亚洲、刘树芬表示收到无异议。陈明东陈述本案同笔借款出现借条金额不一致是因为胡亚洲、刘树芬还了部分本金后，重新更改借条，将重新更改后的借条时间仍然写在原来借款的时间，对此胡亚洲、刘树芬表示认可。本院确认陈明东分三次向胡亚洲、刘树芬借款共计4,000,000元。一审认定借款共计2,800,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借条约定的利率，已超过法律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范围，对于双方已偿还部分的利率应当以年利率36%进行计算，未偿还部分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折抵本金。双方均明确，胡亚洲、刘树芬除归还120万元本金外，其余的均未明确还款性质。本案陈明东与胡亚洲、刘树芬之间的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冲抵：（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从2015年7月8日至2020年8月20日的欠款本金及利息应计算为：1.截至2015年11月2日，胡亚洲、刘树芬归还40,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双方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利息为115,397.26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40,000元，扣减利息后，本金为1,000,000元、利息为75,397.26元。2.2015年11月30日，此时本金1,000,000元、利息为103,013.7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40,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后，本金为1,000,000元，利息为63,013.7元。3.2015年12月29日，此时本金1,000,000元、利息为91,616.44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40,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后，本金为1,000,000元，利息为51,616.44元。4.2016年1月31日，此时本金1,000,000元、利息为84,164.38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40,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后，本金为1,000,000元，利息为44,164.38元。5.2016年4月4日，此时本金1,000,000元、利息为107,287.66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40,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后，本金为1,000,000元，利息为67,287.66元。6.2016年6月4日，此时本金1,000,000元、利息为127,452.04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40,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后，本金为1,000,000元，利息为87,452.04元。7.2016年6月16日，此时本金1,000,000元、利息为99,287.66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本金200,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本金余800,000元、利息99,287.66元。8.2016年8月8日，此时本金800,000元、利息为149,786.29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32,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后，本金为800,000元，利息为117,786.29元。9.2016年10月4日，此时本金800,000元、利息为162,761.63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32,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后，本金为800,000元，利息为130,761.63元。10.2016年11月8日，此时本金800,000元、利息为158,378.07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32,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后，本金为800,000元，利息为126,378.07元。11.2016年11月19日，此时本金800,000元、利息为135,057.52元，胡亚洲、刘树芬向陈明东借款1,000,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本金为1800,000元，利息为135,057.52元。12.2016年1月2日，此时本金1800,000元、利息为213,172.59元，胡亚洲、刘树芬向陈明东借款2,000,000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114,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后，本金为3800,000元，利息为99,172.59元。13.2017年1月25日，此时本金3800,000元、利息为185,375.33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50,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后，本金为3800,000元，利息为135,375.33元。14.2017年2月8日，此时本金3800,000元、利息为187,846.56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32,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后，本金为3800,000元，利息为155,846.56元。15.2017年5月31日，此时本金3800,000元、利息为575,616.45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款1,300,000元，此时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利息575,616.45元后还余724,383.55元用于抵扣本金，抵扣后尚欠本金3,075,616.45元。16.2017年6月6日，此时本金3,075,616.45元、利息为12,133.94元，胡亚洲、刘树芬还本金1,000,000元，此时利息以24%计算，本金余2,075,616.45元、利息12,133.94元。17.至陈明东诉讼请求计算之日2020年8月20日止，胡亚洲、刘树芬尚欠陈明东本金2,075,616.45元，利息为1,610,301.72元（以年利率24%计算）。综上，截至2020年11月21日，胡亚洲、刘树芬尚欠陈明东本金2,075,616.45元，利息1,610,301.72元，2020年8月2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综上所述，陈明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事实不清，致使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20）云2601民初2395号民事判决；二、胡亚洲、刘树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所欠陈明东借款本金2,075,616.45元及截至2020年8月20日的利息1,610,301.72元，以及借款本金2,075,616.45元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三、驳回陈明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600元，由陈明东负担15,388元，由胡亚州、刘树芬负担49,2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600元，由陈明东负担15,388元，由胡亚州、刘树芬负担49,2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何文丽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