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7民初5299号原告：李则名，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宝胜，北京市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金玲，女，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人，住该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冉，北京市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松岩，北京市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褚乔，女，199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人，住该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霞，北京正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则名与被告吴金玲、褚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则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宝胜，被告吴金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松岩、刘丽冉，被告褚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则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我借款本金950万元；2.判令二被告以9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全部归还借款本金之日止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3.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7日，李则名和吴金玲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李则名向吴金玲出借300万元，至2016年8月10日，吴金玲未归还该300万元借款本金。2016年6月2日，李则名与吴金玲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李则名向吴金玲出借1500万元，至2016年8月10日，尚欠200万元借款本金未归还。2015年12月16日，李则名与北京艺威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艺威公司）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李则名向艺威公司出借450万元。同日，李则名与吴金玲签订《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吴金玲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至2016年8月10日，艺威公司尚欠250万元借款本金未还。2015年12月16日，李则名与北京铭隆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隆公司）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李则名向铭隆公司出借450万元。同日，李则名与吴金玲签订《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吴金玲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至2016年8月10日，铭隆公司尚欠200万元借款本金未还。截至2016年8月10日，吴金玲尚欠上述四笔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950万元，欠付利息195.4万元。另，李则名与吴金玲分别于2016年4月20日、2016年5月6日、2016年5月9日、2016年5月11日分别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截至2016年8月10日，吴金玲全部归还借款本金，但尚欠利息63.925万元。上述8笔借款合同项下欠本金950万元。利息259.325万元，合计1209.325万元。2016年8月10日，李则名与吴金玲对上述所欠借款本金核算确认，重新签订借款本金为1200万元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褚乔以其所有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鸿锦园84号楼-1至2层全部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X京房权证顺字第**）抵押给李则名作为抵押担保（未办理抵押登记）。2016年8月15日，李则名与吴金玲、褚乔在北京市公明公证处为上述《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办理（2016）京公明内经证字第840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公证书。因吴金玲未按期还款，经李则名申请北京市公明公证处于2016年12月12日出具（2016）京公明证执字第29号《执行证书》，李则名持该《执行证书》申请北京市顺义区法院强制执行。吴金玲、褚乔于2019年对该执行案件向北京市顺义区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20年6月28日，顺义区法院作出（2019）京0113民初29997号民事判决书，不予执行（2016）京公明内经证字第840号公证书【执行证书编号（2016）京公明证执字第29号】，李则名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20年8月13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03民终833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综上所述，虽生效判决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但吴金玲、褚乔仍负有归还借款的义务，故诉至法院。吴金玲辩称，不同意李则名的诉讼请求。第一，对于李则名主张的本金，首先，2016年3月17日的300万元借款本金和2016年6月2日的1500万元的借款本金已经还清，李则名提交的证据中没有双方的核账记录，现在欠多少钱仅是李则名单方认定，并没有双方确认，且这两笔借款是基于两份借款合同，并非基于同样的事实和理由，不应在同一案件中进行处理，应分别起诉；其次，针对李则名出借给艺威公司、铭隆公司的两笔借款，吴金玲承担的仅是担保责任，与民间借贷是两个法律概念，故不应在民间借贷纠纷案由下进行处理。且这两个公司与李则名间对该笔借款的实际履行情况吴金玲均不知情，在李则名提交的证据中亦没有这两个公司对债务的确认，故这两笔借款均应追加借款人作为第三人，或以其作为被告另行起诉，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再次，2016年8月10日李则名和吴金玲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200万元，但通过双方流水显示，在2016年8月10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后，李则名给吴金玲分多笔转账1200万元，同时吴金玲又分多笔转回1200万元，故该笔借款并未实际发生。第二，对于李则名主张的利息，在顺义法院（2019）京0113民初29997号民事判决书和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3民终8334号民事判决书中均已明确表明李则名在2014-2017年间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营性贷款业务，金额较大，利息较高，其行为违反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的规定，故李则名与吴金玲间达成的借款合同无效。因此，就这八笔借款均不应支付利息；第三，从诉讼时效的角度，2016年3月17日和2016年6月2日李则名与吴金玲形成的两个借款合同，其以前未主张过，至今早已过诉讼时效。综上，不同意李则名的诉讼请求。褚乔辩称，不同意李则名的诉讼请求，与吴金玲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外，顺义法院和三中院生效的法律文书均认定吴金玲和李则名间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其他借款合同无效，根据民法典第388条规定，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则担保合同无效，故李则名无权向褚乔主张任何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6日，艺威公司（借款人）与李则名（贷款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借款4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26日；利息采取上付方式，两天起计息，按本金每日0.25％收取（即1.125万元/天），从借款日起计息（含周六日及节假日），还款日也计息等内容。同日，朔天通淼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朔天公司）、吴金玲、陈燕作为保证人，李则名作为债权人，双方签订《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内容为：为确保2015年12月16日李则名与艺威公司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的履行。在借款方不履行债务时，朔天公司、吴金玲和陈燕愿意按照约定履行债务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债权人同意接受朔天公司、吴金玲和姜华作为保证人，双方协商一致达成本合同。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450万元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等内容。同日，艺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邹枫向李则名出具借据，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李则名依据与借款人艺威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借出的款项肆佰伍拾万元。（以实际到款数额日期为准），项下注明借款人户名、账号及开户银行。同日，李则名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向邹枫交付450万元。2016年1月15日，艺威公司通过陈燕的账户向李则名还款共计150万元。2016年3月11日，吴金玲向北京天地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诚公司）转账100万元，李则名称天地诚公司与其有关联关系，该笔转账是吴金玲替艺威公司和铭隆公司各还款50万元。2015年12月16日，铭隆公司（借款人）与李则名（贷款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26日；利息采取上付方式，两天起计息，按本金每日0.25％收取（即1.125万元/天），从借款日起计息（含周六日及节假日），还款日也计息等内容。同日，朔天公司、吴金玲、姜华作为保证人，李则名作为债权人，双方签订《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内容为：为确保2015年12月16日李则名与铭隆公司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的履行。在借款方不履行债务时，全部保证人愿意按照约定履行债务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债权人同意接受朔天公司、吴金玲和姜华作为保证人，双方协商一致达成本合同。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450万元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等内容。同日，铭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树公向李则名出具借据，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李则名依据与借款人铭隆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借出的款项肆佰伍拾万元。（以实际到款数额日期为准），项下注明借款人户名、账号及开户银行。同日，李则名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向铭隆公司交付450万元。2016年1月19日、1月20日，铭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返还李则名共计200万元。2016年3月17日，吴金玲（借款人）与李则名（贷款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17日至2016年3月31日；利息采取上付方式，按本金每月2.5％收取（即7.5万元/月）；如果不足月，两天起计息，按本金每天0.1％收取（即3000元/天，含周六日及节假日）等内容。同日，吴金玲向李则名出具借据，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李则名依据与借款人吴金玲于2016年3月17日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借出的款项叁佰万元，并注明借款人户名、账号及开户银行。同日，李则名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向吴金玲交付300万元。2016年6月2日，吴金玲（借款人）与李则名（贷款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月日；利息采取上付方式，按本金每天2.5％收取，还款日也算利息（即3.75万元/天）（含周六日及节假日）等内容。同日，吴金玲向李则名出具借据，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李则名依据与借款人吴金玲于2016年6月2日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借出的款项壹仟伍佰万元，并注明借款人户名、账号及开户银行。同日，李则名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向吴金玲交付1500万元。2016年6月16日、6月29日，吴金玲通过自己及吴金凤的账户转账返还李则名共计1300万元。李则名提交上述四份《民间借贷合同》、借据和转账记录、两份《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证明借款事实和借款金额。李则名称结合以上四笔借款合同，截止2016年8月10日吴金玲共欠付借款本金950万元未还。吴金玲、褚乔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并称就吴金玲和李则名间的两份借款合同，真实性认可，但两笔借款均已还清，又因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为无效合同，故不应支付利息；对铭隆公司和艺威公司的两份借款合同，吴金玲仅提供保证责任，不应在一案中进行处理，且吴金玲不清楚该笔借款的履行情况，不清楚尚欠多少金额等情况，也没有代偿义务，故不同意返还。2016年4月20日，吴金玲向李则名出具借据，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李则名依据与借款人吴金玲于2016年4月20日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借出的款项贰佰肆拾万元。同日，李则名通过转账方式共向吴金玲账户转款240万元。2016年6月2日，吴金玲（借款人）与李则名（贷款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吴金玲向李则名借款240万元，利息标准为每月2.5%。李则名称吴金玲已于6月22日归还借款本金，欠付利息12.8万元。2016年5月9日，吴金玲向李则名转账100万元。李则名称该笔转账是归还2016年5月6日的借款，并称该笔借款本金已归还完毕，尚欠1万元利息，双方就该笔借款未签订借款合同。2016年5月9日，吴金玲（借款人）与李则名（贷款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吴金玲向李则名借款1650万元，利息标准为每天2.5%。同日，吴金玲向李则名出具借据，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李则名依据与借款人吴金玲于2016年5月9日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借出的款项壹仟陆佰伍拾元。同日，李则名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分四笔共向吴金玲账户转款1650万元。李则名称该笔借款本金吴金玲已于5月30日归还完毕，尚欠5月31日之后的利息44.875万元。2016年5月11日，李则名向吴金玲转账100万元。李则名称该笔转账系吴金玲向李则名的借款，该笔借款本金吴金玲已于2016年5月31日归还，尚欠5.25万元利息。李则名提交上述四份转账记录、两份《民间借贷合同》、借据，证明尚欠利息数额。吴金玲、褚乔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双方间形成的上述借款合同已被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为无效，故不应支付利息。2016年8月10日，吴金玲（借款人）、褚乔（抵押人）与李则名（贷款人）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内容为：贷款金额壹仟贰佰万元；贷款期限自2016年8月10日至2016年11月9日；借款人承诺于2016年9月30日前还款本金贰佰万元，于2016年10月30日前还款本金叁佰万元，于2016年11月9日前将剩余本金柒佰万还清；本合同项下的贷款仅限用于流动资金；放款金额、放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凭证或借据的记载为准，贷款人承诺在借款人办理所有借款及担保手续后两日内全额发放贷款；为担保贷款人上述债权的实现，抵押人承诺将名下位于顺义区鸿锦园84号楼-1至2层全部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X京：X京房权证顺字第**给贷款人作为抵押担保。如果借款人有任何违约行为，贷款人有权就整体壹仟贰佰万元提起强制执行申请；利息采取上付方式，按本金每月2.5％收取（即30万/月）（含周六日及节假日）等内容。2016年8月10日，吴金玲名下的锦州银行账户与李则名以及李则名之父李广才名下银行账户发生多笔转账交易。根据吴金玲提供的储蓄账户明细查询结果，2016年8月10日内的相关交易情况及顺序为：李则名向吴金玲转账500万元；吴金玲向李则名转账300万元；吴金玲向李则名转账200万元；李则名向吴金玲转账500万元；吴金玲向李则名转账250万元；吴金玲向李则名转账200万元；李则名向吴金玲转账200万元；吴金玲向李则名转账38万元；吴金玲向李则名转账30.4万元；吴金玲向李则名转账181.6万元。根据以上转账记录，李则名共向吴金玲转账1200万元，吴金玲共向李则名转账1200万元。上述转账交易后，吴金玲在当日内另向李则名连续2笔转账共计49万元，之后李广才连续7笔向吴金玲转账共计3200万元。2016年8月15日，北京市公明公证处作出（2016）京公明内经证字第840号公证书，赋予上述《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李则名称该合同的签订是经双方核算，截止2016年8月10日吴金玲尚欠借款本金950万元，剩余为欠付的利息。吴金玲、褚乔称该笔1200万元的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且不是对之前借款的核算。北京市公明公证处于2016年12月12日出具（2016）京公明证执字第29号执行证书，载明：申请执行人可持公证书及本执行证书直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为吴金玲、褚乔，执行标的为：一、借款本金12000000元；二、利息：1、960000元（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止）；2、自2016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吴金玲、褚乔应承担合同项下所有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登记费、保险费等【依据《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第六条6.4】，前述费用均以实际发生数额计算。2017年1月5日，李则名持上述执行证书向顺义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顺义法院依法予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京0113执140号。2017年1月25日，顺义法院作出（2017）京0113执14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褚乔名下的涉案房产。执行过程中，吴金玲、褚乔向北京市顺义区法院提出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申请。2017年12月27日，顺义区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7）京0113执异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不予执行申请人吴金玲、褚乔所提申请。后，吴金玲、褚乔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20年6月28日北京市顺义区法院作出（2019）京0113民初299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予执行北京市公明公证处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的（2016）京公明内经证字第840号公证书【执行证书编号：（2016）京公明证执字第29号】。该案经李则名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京03民终83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写明：李则名在2014年至2017年间，其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营性的贷款业务，为获取经济利益，先后向吴金玲等不特定对象多次出借多笔款项，且出借资金涉及金额较大及获取利息较高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关于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禁止性法律规定，违反了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规定，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的行为，故其签订的借款合同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行为。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则名与吴金玲签订并经公证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案涉公证债权文书具有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正确。另查明一，李则名曾诉至法院，要求艺威公司偿还3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案号为（2019）京0117民初103号。该案中李则名称：2016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借出）》，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借4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26日，被告于2016年1月15日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至今尚欠借款本金300万元。李则名称是吴金玲委托其通过诉讼方式追回借款，该案的诉讼费由吴金玲公司的工作人员王砚支付。另查明二，2015年11月16日-2016年8月19日，李则名及其关联公司与吴金玲及其关联公司间发生八十余次银行转账，相互转款数额较大。另查明三，在（2019）京0113民初29997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根据吴金玲、褚乔核算，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8月19日，吴金玲与李则名（包括吴金玲认为与双方相关联的公司及个人）之间发生资金往来84笔，李则名先后向吴金玲转账共计8517万元，吴金玲先后向李则名、李广才转账共计10110.375万元。就此，在本院2021年3月26日的开庭笔录中吴金玲的代理人称：“经核算，吴金玲不欠原告钱，且原告欠吴金玲约1500万元，证明原告所谓2016年8月10日欠付95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且原告存在职业放贷行为，根据一审、二审判决，原告对外借款行为无效，双方资金往来应该是计算债权债务关系的基础资料”；李则名的代理人称：“我方不欠付被告借款款项，我方是出借人，吴金玲需要支付相应利息，当然要超过本金数额”。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李则名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京0117民初529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褚乔名下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鸿锦园84号楼-1至2层全部（房屋所有权证号：X京房权证：X京房权证顺字第**0万元，查封期限三年。李则名交纳保全费5000元。2020年11月2日，吴金玲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2020）京0117民初529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吴金玲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吴金玲就该裁定书进行上诉。2021年3月4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京03民辖终1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因无法向褚乔送达起诉状等材料，且在吴金玲作为褚乔的母亲的情况下，吴金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无法向本院提供褚乔的住址及有效联系方式，故李则名于2020年12月2日申请对褚乔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保全裁定书、管辖权异议裁定书，预交公告费800元。吴金玲于2020年12月2日申请对褚乔公告送达针对管辖权的上诉状，预交公告费200元。本院认为，借款关系要成立，需同时具备两个要素，一是双方有借款的合意，二是有借款的交付。对于借款的合意，李则名提交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证明该借款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吴金玲、褚乔亦认可该合同的真实性。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该借款是否已经实际交付。李则名主张该合同系经双方核算截止2016年8月10日的尚欠借款金额，其中尚欠借款本金950万元，剩余部分为欠付利息，现仅主张尚欠的借款本金部分。吴金玲、褚乔辩称其不认可该合同是对之前借款的核算，且双方确实存在多笔借款关系，但李则名陈述的吴金玲作为借款人的几笔款项均已还清。本院认为在该借款合同中并未表明系双方对之前借款的核算，且通过双方的转账记录显示，8月10日当天李则名确实向吴金玲转账1200万元，但吴金玲又向李则名转回1200万元，且双方转账是交叉进行，故李则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交付行为的实际发生。另外，李则名陈述的950万元的构成中有两笔借款的借款人为艺威公司和铭隆公司，吴金玲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故李则名可以要求吴金玲一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根据吴金玲与李则名签订的两份《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即2017年12月25日止，故吴金玲的保证期间已经经过，吴金玲免除保证责任。且根据双方提交的转账记录及流水，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8月19日，吴金玲及其关联公司向李则名及其关联公司的转账金额超过李则名及其关联公司转给吴金玲及其关联公司的转账金额，李则名认可吴金玲支付了相应利息，还款金额超过本金数额。而在（2020）京03民终8334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李则名在2014年至2017年间签订的借款合同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行为，故对利息的约定无效，吴金玲不应支付利息。因此，根据双方提交的转账记录及流水显示，吴金玲已履行完毕还款义务。对于褚乔的抵押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在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李则名在2014年至2017年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为无效行为。在借款主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无证据证明褚乔具有过错，且该笔抵押担保并未对褚乔的抵押物进行抵押登记，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故褚乔不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综上，对李则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则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15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00元，均由原告李则名负担（其中公告费2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其余款项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杜德利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迟婧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