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1民初6971号原告：宋志刚，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旭，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昊，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体坛立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北里西区22-3号2层。法定代表人：赵延年，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男，被告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桐，男，被告公司职员。被告：体坛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体育馆路1号愉景花园6楼。法定代表人：张敦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男，被告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桐，男，被告公司职员。原告宋志刚诉被告北京体坛立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体坛立方公司）、体坛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体坛传媒集团）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小额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旭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张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交纳的会费余额25240元及相应利息（自2020年9月24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要求解除与二被告之间的合同；3.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2020年5月21日，原告向被告高尔夫俱乐部充值后未消费余额8460元（CH1188卡）、4180元（×××卡）、12600元（体能卡14000共20节，剩余18节未上），应退还共计25240元。二被告应为原告提供等额的高尔夫娱乐服务，2020年9月24日，因二被告自身原因，高尔夫球场关闭停业，无法继续向原告提供服务且至今未将预存的费用退回，因此造成原告财产损失。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经营者以预收款方式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未按照约定提供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履行约定或者退回预付款；并应当承担预付款的利息、消费者必须支付的合理费用。”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条规定，原告请求被告全额退还未消费会费及相应利息。关于被告体坛传媒集团的连带责任。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体坛立方公司为一人公司，体坛传媒集团作为体坛立方的唯一法人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现有证据表明体坛立方公司明知高尔夫球场地停业，拖欠会员费未偿还，存在未结债务，但却恶意申请注销。证据《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显示：“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未了结事务…本企业投资人对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果违法失信，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该承诺书体坛传媒集团签章，存在恶意串通的重大可能，因此，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公众号大师高尔夫俱乐部上有显示余额，老会员（体坛立方公司之前是天硕俱乐部）也可以在公众号上看到。从2020年9月24日后至今都无法使用球场。我们的储值实际上没有有效期。被告体坛立方公司和体坛传媒集团统一答辩称：同意退款原告持有的CH1188卡余额8460元及体能卡余额12600元；但不同意退款×××卡余额4180元，因为此款是原告预付给案外人北京天硕伟业体育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和二被告无关。被告体坛传媒集团不是天硕高尔夫球场的运营方和《消费合同》的相对方，并未参与实际运营，且本案不存在以体坛传媒集团名义误导消费者的情况；体坛立方公司每年依法编制了审计报告，其与体坛传媒集团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故体坛传媒集团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经审理查明：涉案“天硕高尔夫球场”原运营主体为案外人北京天硕伟业体育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是该案外人公司会员，消费方式为预付费方式，原告在该案外人公司处办有会员储值卡（卡号×××卡，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此卡剩余未消费余额4180元）。2018年，本案被告体坛传媒集团和案外人北京天硕伟业体育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场地承包运营合同书》，约定该案外人将“天硕高尔夫球场”发包给体坛传媒集团经营，承包期限2018年6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体坛传媒集团应向案外人支付承包费；双方另约定截止2018年4月23日，案外人已出售会籍产品的剩余价值为约700万元，在体坛传媒集团承包年度内，由体坛传媒集团对该部分会籍产品的实际消费进行记账登记，并于每年度12月31日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上述《场地承包运营合同书》签订后，被告体坛传媒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即本案被告体坛立方公司负责实际经营“天硕高尔夫球场”，在相应的公众号“高尔夫会员服务”上显示的运营主体亦是体坛立方公司，原告后续亦接受了体坛立方公司提供的服务，且原告在被告体坛立方公司处新办理了会员CH1188卡及体能卡（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二卡合计未消费余额21060元）。2020年9月24日，因“天硕高尔夫球场”部分建筑涉及违章被政府限定拆除，故“天硕高尔夫球场”自此无法对外正常营业。又查，体坛传媒集团是体坛立方公司的唯一股东。2020年，体坛传媒集团曾向工商登记行政机关申请体坛立方公司的简易注销登记，并承诺体坛立方公司不存在未结清债权债务。后，体坛传媒集团又撤回了上述申请。本院认为：因“天硕高尔夫球场”现无法对外正常营业，故对于原告解约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退费的诉请，本院注意到体坛传媒集团是“天硕高尔夫球场”的实际签约承包方，亦是体坛立方公司的唯一股东，在向工商行政机关提交的关于体坛立方公司简易注销登记的申请中，体坛传媒集团未如实披露相关债权债务，且在体坛立方公司、体坛传媒集团接手并实际运营“天硕高尔夫球场”后，并未对原告作出适当的信息披露，故本院认为体坛立方公司、体坛传媒集团作为球场的实际共同经营人对此均有过错，对于CH1188卡及体能卡合计未消费的余额21060元，理应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涉案服务合同的无法正常履行并非被告方故意或重大恶意导致，被告方亦有损失，故对于原告利息诉请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付款至案外人北京天硕伟业体育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处的×××卡未消费余额4180元，本院认为被告体坛传媒集团和案外人北京天硕伟业体育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后续签订的《场地承包运营合同书》仅为承包协议，不能视为案外人北京天硕伟业体育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已将其对原告享有和应履行的合同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了本案二被告，故关于此卡的服务合同的双方主体仍为原告和案外人北京天硕伟业体育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本案二被告仅代为履行债务，在二被告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原告应当向此卡合同另一方主体即北京天硕伟业体育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追究违约责任，而非本案二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宋志刚与被告北京体坛立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体坛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二、被告北京体坛立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体坛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回原告宋志刚服务费21060元；三、驳回原告宋志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元，由被告北京体坛立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体坛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成博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吴董超法官助理 冒南君书 记 员 崔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