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205民初2748号原告：厦门市海沧区嵩屿街道石塘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石塘村东路8号。法定代表人：谢斌，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燕，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章荣，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福才，曾用名曾亚生，男，195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被告：谢建昌，男，195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被告：林国荣，男，196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三本，北京厦门（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厦门（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伟昂，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三本，北京厦门（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厦门（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厦门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莲前西路157号水务大厦18楼。法定代表人：李清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花，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虹舟，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厦门市海沧区嵩屿街道石塘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石塘村委会）与被告曾福才、谢建昌、林国荣、谢伟昂，第三人厦门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务集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9日、11月24日、2021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塘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燕，被告曾福才、谢建昌、林国荣、谢伟昂，被告林国荣、谢伟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三本、刘洋，第三人水务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花、陆虹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塘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曾福才、谢建昌、林国荣、谢伟昂共同向水务集团缴纳拖欠的水费194000元及因拖欠行为造成的违约金（以当期欠缴金额按日千分之一为标准计算，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7月31日为389940元）（以上水费及违约金金额暂合计583940元，拖欠水费、违约金金额均以水务集团出具的数据为准）；2.本案的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第一次庭审时，石塘村委会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为以当期欠缴金额为基数，按LPR标准，自2019年7月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9月30日为8816.55）。2020年12月25日，石塘村委会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曾福才、谢建昌、林国荣、谢伟昂立即共同向石塘村委会支付四被告承包交接期间拖欠的水费182500元及因此而产生的需支付给水务集团的逾期付款损失（以18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一年期LPR为标准计算，暂计至2020年9月30日为9283.25元）和仲裁费用543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曾福才、谢建昌向石塘村委会承包石塘村大社自来水代收代缴工作，双方约定：二人向用户代收代缴自来水费，按照村委会规定的收费标准进行收费，负责承包范围内的日常维修和管理，承包期内守法经营、自负盈亏，在承包期内因拖欠缴纳水费被供水部门罚款或停水，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由二人承担。2015年1月1日起，林国荣、谢伟昂向石塘村委会承包石塘村大社自来水代收代缴工作，双方约定：二人向用户代收代缴自来水费，按照村委会规定的收费标准进行收费，负责承包范围内的日常维修和管理，承包期内守法经营、自负盈亏，在承包期内因拖欠缴纳水费被供水部门罚款或停水，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由二人承担。四人承包期间，出现拖欠水费的情况，2019年11月1日，在嵩屿街道办事处组织协调下，四人与石塘村委会共同签署《石塘村大社自来水费代收代缴协商会议纪要》，确认石塘村大社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3日期间产生的自来水费29.4万元，四人需各自举证后，再协商责任归属。经石塘村委会多次催促，除曾福才、谢建昌缴纳10万元水费外，四人未再缴纳拖欠的其他水费。本案庭审过程中，鉴于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与石塘村委会水费合同纠纷仲裁案业经厦门仲裁委会员作出XA20200857号裁决书，该裁决书已经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厦门中院）执行完毕，故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曾福才、谢建昌辩称，其与石塘村委会的合同只到2013年10月，后村委会的副村长让二人继续代收水费。二人每个月11号至15号去抄水表，然后开票，15号以后的水费是在下一个月交。二人于2014年12月15号抄水表及收水费后交了11月10日-12月15日的水费，缴费给水务公司。2014年12月15日抄表后，没有抄过表，抄表的底数交给了林国荣和谢伟昂。林国荣和谢伟昂2月份去收水费时，已经有两个月没有交水费了。林国荣、谢伟昂辩称，讼争所欠的水费发生于二人代收代交的期限之前，与二人无关。二人2015年1月22日才与石塘村委会签订代收代缴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是期限是2015年1月1日起，二人实际首次代收代缴水费的时间是2015年1月份，而讼争的水费是发生在2014年12月份，不属于二人代收代交工作范围之内，2015年2月才从村委会村干部的亲属拿到抄表底数，因此石塘村委会主张二人承担该笔费用没有事实依据。水务集团已经向石塘村委会提起仲裁，水费的承担主体应该是石塘村委会，由石塘村委会向第三人缴交后，如果认为曾福才、谢建昌或者林国荣、谢伟昂违法代收代缴的合同义务造成其损失，应该向四被告另行提起合同违约的诉讼，不能直接在本案中要求四被告直接支付水费。针对石塘村委会变更诉讼请求申请，石塘村委会此前提起的合同履行之诉，现变更为向四被告进行索赔，两者的诉讼标的不同，且不属于同一性质，不应允许石塘村委会变更诉讼请求。其次石塘村委会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已经实际产生并且该款项是石塘村委会根据其供水合同所要支付的水费，石塘村委会支付该水费是履行其义务，并非林国荣和谢伟昂的过错造成，因此石塘村委会要求二人支付相应的水费以及合同损失没有相应的依据，应予以驳回。水务集团述称，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水务集团与石塘村委会之间的纠纷有区别。石塘村委会是以被告拖欠其水费为由，申请与水务集团之间的供用水合同仲裁一案中止审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石塘村委会与水务集团供用水关系基于案涉三个总表为交易结算依据，案涉三个总表产权属于水务集团，双方根据供用水合同石塘村委会作为该总表的用水人，因承担对案涉三个总表支付水费的义务。石塘村委会主张的本案的水费本金194000元与石塘村委会拖欠水务集团总表的总金额598715.8元（404715.8元+194000元中的第二部分一致）。如果被告同意直接向水务集团支付石塘村委会拖欠的194000元水费，水务集团同意，如果被告没有按时支付，石塘村委会应承担支付水费及因此造成水务集团的一切损失。关于石塘村委会变更诉讼请求，将原拖欠水费194000元变更为182500元，仲裁减少欠费金额是因为50005566水表没有《供用水合同》，没有仲裁条款，不意味着石塘村委会未拖欠50005566水表项下的水费。仲裁未支持的50005566水表项下的水费24944.4元，水务集团保留对其主张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31日，厦门市人民政府同意将厦门市海沧区海沧街道办事处分设为海沧、嵩屿两个街道办事处，行政区划调整后，原厦门市海沧区海沧街道石塘村民委员会改为嵩屿街道下辖，名称变更为厦门市海沧区嵩屿街道石塘村村民委员会。2008年8月22日，石塘村委会向水务集团申请用水，石塘村生活区有居民住户800余户，所设置水表为村内生活给水总表。2008年10月14日，厦门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海沧营业所（以下简称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供水人）与石塘村委会（用水人）签订一份《城市供用水合同》（单位用户），用水地址为海沧区××路××村，计费总水表用户号为51003908。2012年2月29日，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与（供水人）与石塘村委会（用水人）又签订一份《城市供用水合同》（单位用户），用水地址为海沧区石塘村加油站旁，计费总水表用户号为51006788。2011年11月1日，石塘村委会(发包方、甲方）代表谢建发与谢建昌、曾亚生（曾福才曾用名）（承包方、乙方）签订《自来水费代收征缴承包管理合同书》，约定甲方负责督促检查乙方的自来水费代收征缴工作，并按村委会规定的收费标准（每吨水费2.3元）进行收费，若遇供水部门水费调整时，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补充合同条款；在承包期限内，甲方每月补给乙方维修管理工资800元，合同期满一次性付款；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应向甲方缴交承包期内押金1万元，若乙方无违约行为，承包期满后押金无息退还，若乙方在承包期内因拖欠缴纳水费被供水部门罚款或停水，甲方有权终止承包合同，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并视情况严重性，给予相应处理。乙方承包范围石塘村大社，承包期限暂定一年，即从2011年11月1日到2012年10月31日止；承包内容向用户代收代缴自来水费，负责承包范围内的日常维修和管理，乙方应在承包期内守法经营，自负盈亏。甲方不得无故单方面中止与乙方的合同，否则，甲方应赔偿乙方的经济损失，合同期满后，甲方如继续发包，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承包的权利。补充条款：每个管理员工资每月400元。双方还在合同中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再签订新的承包合同，但谢建昌、曾福才仍继续代收代缴石塘村大社水费至2014年12月。2015年1月22日，石塘村委会(发包方、甲方）与林国荣、谢伟昂（承包方、乙方）签订《自来水费代收征缴承包管理合同书》，约定承包管理范围石塘村大社，期限从2015年1月1日起至供水部门实施抄表到户止，内容向自来水用户代收代缴自来水费，负责承包范围内的日常维修和管理，乙方应在承包期内守法经营，自负盈亏，甲方不进行任何的水费补贴。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应向甲方缴纳承包期内押金5万元，若乙方无违约行为，承包期满后押金无息退还。乙方按村委会规定的收费标准（每吨水费3.3元）向自来水用户进行收费，不得再另行收取其他费用，若遇供水部门水费调整时（现供水部门水费收取每吨2.5元），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补充合同条款。乙方向自来水用户收费时间为每月1-5日，15日前及时向供水单位上缴上月应缴水费，不得拖欠水费。若乙方在承包期内不按期缴交或因拖欠缴纳水费被供水部门收取滞纳金或停水，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所交纳的押金作为违约金支付甲方，乙方并要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承包期限内，甲方每月补给乙方每人维修管理费400元（共两人），年终一次性付款（以每年的12月31日为年终）。双方还在合同中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石塘村大社村民的生活用水由林国荣、谢伟昂代收代缴。2019年5月15日，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向石塘村委会送达《关于海沧区石塘村水费欠费的通知》要求石塘村委会缴清欠费，其中石塘大社用户号51006788、51003908、50005566三个总表项下2015年1月欠费为294000元。2019年11月1日，嵩屿街道办事处组织石塘村委会与第一任承包人曾福才、谢建昌，第二任承包人林国荣、谢伟昂协商解决石塘村大社自来水费代收代缴问题，存在争议的部分：经水务集团核计，石塘村大社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月3日期间产生自来水费29.4万元，无承包人缴交。第一任承包人及第二任承包人需各自举证后，再协商责任归属。2019年11月8日，水务集团委托律师向石塘村委会发函，催讨拖欠的水费和违约金。2020年8月27日，厦门仲裁委员会受理了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与石塘村委会供用水合同纠纷仲裁案，案号ＸＡ20200857。2020年12月12日，厦门仲裁委员会作出厦仲裁字20200857号《裁决书》，查明如下事实：2008年10月14日，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供水人）与石塘村委会（用水人）签订水表号51003908的《供用水合同》；2012年2月29日，双方签订水表号51006788的《供用水合同》。案涉三块总水表（水表号50005566、51003908、51006788）的产权人为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用水人为石塘村委会，总水表到石塘村委会内部管道及水表产权属于石塘村委会，由石塘村委会对其产权内水表自行维护及抄收管理。2015年1月51006788号水表项下欠费215000元；51003908号水表项下欠费67500元；50005566号水表项下欠费11500元。2020年7月7日，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收到上任管水员谢建昌、曾福才支付的2015年1月水费10万元。厦门仲裁委会员认为，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未能提供50005566水表的供用水合同，不能证明该水表的供用水合同存在仲裁条款，该水表项下水费争议不在仲裁庭的审理范围之内；石塘村委会应当向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支付的水费金额为51006788号水表项下水费（2015年1月215000元＋2019年4月183860元＋2019年5月170665元）及51003908号水表项下水费（2015年1月67500元＋2019年4月94279元）扣去已偿还的金额157532.6元（其中2015年1月10万元），为573771.4元。厦门仲裁委会员裁决如下：1.石塘村委会应于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支付欠付水费573771.4元；2.石塘村委会应于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该损失以573771.4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计至石塘村委会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一年期ＬＰＲ为标准计算，暂计至2020年9月30日为29186.1元；3.本案仲裁费21883元，应由石塘村委会承担17901元，由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承担4792元。2021年1月13日，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就厦仲裁字20200875号裁决申请强制执行，厦门中院于当日立案，案号（2021）闽02执44号。2021年1月14日，厦门中院作出（2021）闽02执4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石塘村委会所有的款项65万元，或查封、扣押、拍卖、变卖前述被执行人相应的等值财产。2021年1月15日，厦门中院司法扣划石塘村委会名下厦门农商银行9020××××1319账户存款620112.88元；2021年1月29日厦门中院又法院扣划上述账户存款17091元。石塘村委会在厦仲裁字20200857号裁决中的义务已履行完毕。庭审中，曾福才、谢建昌陈述二人抄表至2014年12月15日，收取了相关水费，之后未再抄表收费。水务集团确认，2015年1月水费是指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1月10日期间的水费。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石塘村委会作为《城市供用水合同》的用水人，将其管理的村民生活用水总水表，发包给他人代收代缴，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上述约定亦不能免除其作为用水人向供水人负担的义务。石塘村委会分别与两任承包人签订的《自来水费代收征缴承包管理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一）关于石塘村委会诉讼请求变更问题。石塘村委会原诉讼请求为四被告向水务集团交纳拖欠的水费194000元及违约金，后根据新出现的法律事实，即经过仲裁和强制执行，石塘村委会已实际向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缴交了案涉大部分水费，遂变更诉讼请求为四被告向其支付已经负担的水费和损失。请求支付的对象虽不同，但请求的基础均是双方签订的《自来水费代收征缴承包管理合同书》，相关的事实也是一致的，为免讼累，应当允许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承包交接期间的拖欠水费、逾期付款损失及仲裁费。石塘村委会分别与两任承包人签订的《自来水费代收征缴承包管理合同书》，根据合同约定，承包人享有在承包期内向村民收取水费的权利，同时承担按总水表向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缴纳水费的义务。根据书面合同，谢建昌、曾福才的承包期至2012年10月31日。期满双方未再签订新的合同，但仍由曾福才、谢建昌代收代缴水费，应当认定双方按原合同继续履行，期限为不定期，任何一方均有权通知对方终止合同。曾福才、谢建昌陈述二人通常在每月11日至15日抄表，抄表收费至2014年12月15日，结合石塘村委会将2015年1月1日起水费代收代缴发包给林国荣、谢伟昂，及水务集团水费计算为上月10日至本月10日，曾福才、谢建昌的陈述可予采信。即2015年1月中2014年12月10日至15日合计6日的水费，已由曾福才、谢建昌收取，二人应当代缴该部分水费。2015年1月51006788号水表项下欠费215000元，51003908号水表项下欠费67500元，合计282500元，鉴于无法确定每天具体用水量，二人应负担部分按天数比例计算，为52968.75元（282500元*6天/32天）。2020年7月7日，曾福才、谢建昌支付了2015年1月水费10万元，已经超过二人应当负担的金额，石塘村委会针对曾福才、谢建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林国荣、谢伟昂的承包期自2015年1月1日起至供水部门实施抄表到户止，根据合同约定，林国荣、谢伟昂为承包期内水费代缴义务人。2015年1月水费中2015年1月1日至10日的水费在二人承包期内，二人未能举证证明不承担代缴义务存在合理事由，应当负担该部分金额，为88281.25元（282500元*10天/32天）。石塘村委会已向水务集团海沧营业所支付案涉拖欠水费，请求林国荣、谢伟昂向其支付，可予支持。逾期付款损失以88281.25元为基数，按一年期LPR标准，自2019年7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石塘村委会因林国荣、谢伟昂未代缴水费被申请仲裁，实际支出的仲裁费，林国荣、谢伟昂按比例负担2630元。2015年1月的其他水费，石塘村委会未能举证证明存在代缴义务人或实际已由被告收取，相关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50005566号水表项下的水费，原告已撤回相关诉讼请求，各方可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林国荣、谢伟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市海沧区嵩屿街道石塘村村民委员会支付水费88281.25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88281.25元为基数，按一年期LPR标准，自2019年7月1日起计至款项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林国荣、谢伟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市海沧区嵩屿街道石塘村村民委员会支付仲裁费2630元。三、驳回厦门市海沧区嵩屿街道石塘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林国荣、谢伟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4.3元，减半收取2122元，由厦门市海沧区嵩屿街道石塘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000元，由林国荣、谢伟昂负担1122元。林国荣、谢伟昂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牟 燕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淑芳代书记员  蔡福荣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