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305民再6号监督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郭丽萍，女，1991年2月3日出生，回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清，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李小华，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华，莆田市涵江区新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林志鹏，男，199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申诉人郭丽萍与被申诉人李小华、林志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闽0305民初158号民事判决书，向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申诉，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民(行)监(2019)35030500004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闽0305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郭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清、被申诉人李小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林志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7）闽0305民初158号民事判决存在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和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情形。郭丽萍称，请求撤销（2017）闽0305民初1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对郭丽萍的判决内容，改判驳回李小华对郭丽萍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秀屿法院经办法官明知郭丽萍与林志鹏于2016年8月31日已离婚，住址不同，未将开庭传票、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证据材料副本、判决书等诉讼法律文书依法送达给申请人郭丽萍即缺席开庭判决，程序严重违法。2.林志鹏单方出具给李小华的结欠“货款”人民币156104元（币种下同），系被离婚后出具，与郭丽萍无关，郭丽萍不知情，依法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郭丽萍与林志鹏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四点“男女双方婚后无共同债务”可见，郭丽萍与林志鹏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李小华辩称，1.原审法院程序合法、正当。郭丽萍与林志鹏是夫妻关系，郭丽萍称两人当时已经离婚，但原审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审判决生效后，李小华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期间查封了申请人郭丽萍的银行账户并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郭丽萍也未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本案债务系共同债务，郭丽萍、林志鹏于2013年10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8月31日办理离婚手续，而本案的货款债务发生在2016年8月份，所以该笔债务依法应认定是郭丽萍、林志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郭丽萍、林志鹏的《离婚协议书》系为逃避债务做的假离婚，其共同债务在案涉债务起诉前就有几百万，“男女双方婚后无共同债务”不属实。郭丽萍没有其他经济来源维持生活，亦无法提供离婚后独居何处的有效证据，《离婚协议书》里双方的签名也酷似一个人所签，系离婚不离家。林志鹏未作答辩，也未到庭应诉。李小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郭丽萍、林志鹏共同归还所欠鞋底材料货款3笔共计455559元及延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到还清止；2.本案诉讼费由郭丽萍、林志鹏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李小华是从事鞋底原材料买卖，而被告林志鹏生产鞋子。2016年8、9、10月份被告分别向原告赊购鞋底货款价值156104元、196950元、102505元，2016年11月21日双方总结算合计货款为455559元，被告林志鹏在结算单上签字，并承诺于年底结清。因被告言而无信，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诉讼保全。经查，被告郭丽萍与林志鹏于2013年10月8日登记结婚，2016年8月31日协议离婚。本院原审认为，被告林志鹏结欠原告李小华货款455559元，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结算单为据，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足以认定。现原告请求自还款期限届满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郭丽萍与林志鹏系夫妻关系，夫妻共同生活期间所借的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离婚后产生的债务应由个人承担。两被告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书面答辩并提交相关证据，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林志鹏、郭丽萍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给原告李小华货款人民币一十五万六千一百零四元，并自2017年2月21日起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随本清；二、被告林志鹏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给原告李小华货款人民币二十九万九千四百五十五元，并自2017年2月21日起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随本清。郭丽萍在再审审理时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郭丽萍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郭丽萍的主体资格情况及住址情况，郭丽萍居住在××镇××村××号，而非××镇××村，更没有居住在所谓的新度镇郑坂村“林志鹏加工场”。2.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登记询问笔录、离婚协议书各一份，欲证明郭丽萍与林志鹏已于2016年8月31日登记离婚，双方婚后无共同债务。原审法院将开庭传票、起诉状、判决书等法律文书留置送达给林志鹏，程序违法。3.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审法院在2017年3月22日开庭时明知郭丽萍与林志鹏已于2016年8月31日离婚，且明知其在2017年2月27日对郭丽萍的送达违法，仍缺席审理，剥夺郭丽萍的辩论权利。4.送达回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审法院于2017年2月27日对郭丽萍的送达的开庭、应诉材料严重违法，剥夺了郭丽萍的举证、质证到庭应诉、辩论等诉讼权利。原审于2017年3月22日缺席审理，并于2017年5月14日将本应送达给郭丽萍的判决书都留置在林志鹏车上，严重违法。判决书对郭丽萍不发生法律效力。送达回证上经办法官“陈徐继”的两个签名完全不同，送达违法。5.（2017）闽0305民初15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审法院错误判决，致郭丽萍承担货款156104元及相应利息。6.村委会证明一份，欲证明2015年郭丽萍与林志鹏分居后起至今一直随父母居住，郭丽萍与林志鹏已离婚多年，郭丽萍对林志鹏的债务并不知情。经质证，李小华对上述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结算单里的林志鹏是其本人签的，与本组证据中林志鹏的签字与郭丽萍的签字从肉眼上看就是同一个人所签；且《离婚协议书》里对子女抚养未有明确，郭丽萍没有付抚养费还可以随时探望极不符合逻辑常理；离婚时林志鹏、郭丽萍已负债几百万元，协议中称没有债务系为了逃避债务；故签订这份《离婚协议书》就是离婚不离家，逃避债务。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原审林志鹏、郭丽萍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林志鹏与郭丽萍已经离婚，法庭并不知情，所以在送达程序上并不违法。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颁布之前，郭丽萍已经被强制执行，而当时郭丽萍并没有及时提出执行异议，而是在该司法解释颁布之后申请再审。对证据4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审开庭传票已经留置送达给林志鹏，林志鹏没有正当理由不出庭参加诉讼活动，也未将离婚的信息交给法庭，法庭不知道郭丽萍与林志鹏离婚的事实，所以在送达程序上并不违法。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原审于2017年3月23日判决，同年5月14日送达，生效后，同年6月9日，李小华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期间查封了郭丽萍的银行账户及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郭丽萍在这段时间未提出执行异议，而是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公布之后，于2019年4月10日超过再审时间再提出。对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形式上不合法，内容虚假。单位出具的证明必须要单位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名，这个证明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采信。证明的内容也是虚构的。经审查，李小华对上述证据1、2、3、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1、2、3、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证据4，该证据系原审案件材料，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证据6，该证据系村委会出具并盖有村委会公章，与证据2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李小华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鞋底材料结算单一份，欲证明林志鹏经过结算后尚欠李小华材料款455559元，本案债务发生在郭丽萍与林志鹏离婚之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2.（2019）闽0305民申1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郭丽萍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期限被依法驳回。3.（2017）闽0305执1455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判决于2017年3月23日判决，同年5月14日送达，生效后，同年6月9日，李小华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期间查封了申请人郭丽萍的银行账户及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郭丽萍当时并未提出执行异议，而是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公布之后，等到2019年4月10日超过再审时间才提出再审申请。经质证，郭丽萍对证据1，认为该证据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供，附条件质证，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结算单上林志鹏身份证号码与其本人不一致，且该结算单并无其他的出货单及发票印证,仅凭结算单无法证明双方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该结算单出具的时间是在郭丽萍与林志鹏离婚后，系林志鹏单方出具的，系李小华与林志鹏恶意串通来损害郭丽萍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2，认为该证据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供，附条件质证，对该证据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认为郭丽萍并没有收到原审判决书，原审判决书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郭丽萍提起再审并不受到6个月期限的限制。对证据3，认为该证据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供，附条件质证，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郭丽萍均无收到相应的执行裁定书，郭丽萍是在2018年12月份底去银行办理业务取现金时发现自己账户被冻结才知道自己涉案。经审查，对证据1，该证据有林志鹏签字，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证据2、3，该证据系本院作出，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林志鹏再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案再审查明：李小华从事鞋底原材料买卖，而林志鹏加工生产鞋子，林志鹏向李小华赊购鞋底，2016年11月21日经双方结算，林志鹏欠李小华合计货款为455559元，其中2016年8月份156104元、9月份196950元、10月份102505元林志鹏在结算单上签字，并承诺于年底结清。另经查，林志鹏与郭丽萍于2016年8月31日已经办理离婚登记手续而离婚。案经审理，因林志鹏没有到庭应诉，致无法调解。本院再审认为，林志鹏向李小华赊购鞋底，经结算欠货款为455559元，有林志鹏向李小华出具的结算单为凭，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予以认定。李小华要求林志鹏归还货款455559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李小华请求自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调整为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林志鹏与郭丽萍已于2016年8月31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本案结算单中虽然有8月份林志鹏向李小华赊购鞋底，但实际上要经过加工生产等一系列工序才能出卖，郭丽萍离婚后无法取得该收益，并且林志鹏与李小华双方于2016年11月21日才进行结算，债务才确定，郭丽萍也没有签字，所以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涉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规定，故李小华要求郭丽萍承担本案债务的共同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林志鹏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书面答辩并提交相关证据，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原判存在部分错误，予以纠正。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涉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闽0305民初158号民事判决；二、林志鹏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给李小华货款人民币四十五万五千五百五十九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利随本清；三、驳回李小华对郭丽萍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133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1020元，由林志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锦荔人民陪审员  沈丹玲人民陪审员  林清发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陈慧敏附相关法律条文及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涉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第一条正在审理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解释》的规定。第二条已经终审的案件，甄别时应当严格把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公的标准。比如，对夫妻一方与债权人恶意串通坑害另一方，另一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背负巨额债务的案件等，应当予以纠正，再审案件引用条文时，尽可能引用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