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103民初109号原告：黄玉堂，男，汉族，1996年6月11日生，住贵州省盘县。原告：杨聪琳，女，汉族，1998年6月20日生，住云南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彭成、何静，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医院，住所地：昆明市园博路13号。法定代表人：李继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宇、沈慧玲，云南凝杰鼎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黄玉堂、杨聪琳诉被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盘龙区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案于诉前调解阶段进行了医疗损害责任鉴定。本院于2021年1月5日受理案件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董维娜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玉堂、杨聪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成、何静，被告盘龙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慧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玉堂、杨聪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向二原告支付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64553.38元（诉状后附计算清单及依据）；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律师费等相关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杨聪琳自怀孕开始到被告处进行产检，2019年11月15日，原告杨聪琳顺产一女孩。由于原告之女出生后喂奶差，无大便，血糖极低，2019年11月16日，原告杨聪琳及女儿随被告医护人员转入昆明市妇女儿童医院。原告之女由于病情危重，无法支撑手术治疗，二原告不得不放弃对爱女的救治，于2019年11月17日离世。2020年11月，经过昆明医科大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过错导致其损害后果的次要因素，医院的过错参与度为20%-40%。同时，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病情告知不充分的过错。若被告尽早发现、尽早干预，将不会造成原告之女死亡的惨痛结果，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主张权利。被告盘龙区医院答辩称：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项医疗费，医疗费的费用是包含了产前检测也就是孕检阶段，包括原告杨聪玲在住院阶段还有孩子生下来了之后，以及送到昆明市妇幼保健院，共三个阶段的医疗费都包含在原告所称的12772.46元当中，被告方认为产前孕检阶段及生产阶段的费用是属于正常怀孕分娩所要发生的必要支出，与本案当中被告的过错及诊疗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不应当视为原告方的损失。至于说这个孩子在后续的治疗当中发生的费用，请求法庭审查其必要性以及过错程度予以划分。第二项误工费，原告主张是扣发一个月工资，误工费是4162.73元，但根据原告在举证过程当中提供的证据，其在9月、10月、11月的工资均已发放，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有减少或者误工，故此项赔偿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根据查明的情况酌情予以裁判。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杨聪琳主张的是住院五天，是其在医院生产，这个时间不应该视为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住院期间营养费，在本案当中原告杨聪琳主张其生育客观上确实需要补充营养，但是这一情况与被告的过错及诊疗行为并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请求法庭依法予以核实和酌定裁判。丧葬费，鉴于原告方的工作岗位与其国企的职工工资存在不一致，请求法庭依法予以审查。死亡赔偿金，其要求按照城镇标准对杨聪琳之女死亡进行赔偿，这一部分被告认为杨聪林之女父母户籍均为农村，按照正常的户籍落户制度，其将来应该也是农村户籍，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律师费，这一项根据庭审当中提供的证据，该费用仅是开具的发票，是否实际支付及标准是否合理，由法庭依依法查明之后酌情裁判。精神损失费由法庭依法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作出裁决。鉴定费的话包括两个部分，一个是尸检鉴定费12000元，另外一个是医疗过错鉴定费。在此被告方认为尸检鉴定费12000元，当时的情况是原告方明确拒绝对尸体进行解剖，自行带走尸体进行处理，但后期又自行单方的委托了鉴定机构进行尸检，整个过程被告没有参与，费用被告也不知情，且该项尸检的必要性及合理性，这也无法确定，故此该项尸检费用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和必要性，不应该由被告承担。至于第二项医疗过错鉴定费由法庭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综合予以判定。这是针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损失部分。第二项，根据原告方主张要求按照40%的责任比例，划定双方之间的责任，被告方认为，根据庭审过程当中已经出示的尸检结果及医疗过错鉴定结果，均表明原告之女死亡系先天性疾病导致，司法鉴定机构给出被告的参与程度是20%到40%。那么在本案过程当中，根据原告方提供的病历及资料记载，原告方在被告方就诊过程当中，被告方已经给予了适当的诊疗行为，而原告方在产前诊断当中，已经明确知晓胎儿生长受限，即存在三尖瓣返流、超声检查以及肠管回声异常等情况下，三次拒绝进行产前诊断及进一步检查，在唐氏筛查数据明显异常时，没有进一步对染色体进行检查，在生产过程当中，由于被告方是没有单独设立新生儿科，孩子生下来了之后，被告方多次告知其这个风险，要求其转院，但原告方均予以拒绝转院，并且拒绝外人接触孩子，然后在孩子最终转院到昆明市妇幼保健院抢救，原告方获知病情及可能造成的神经性系统疾病之后，原告方也是两次拒绝治疗，并最终放弃治疗，导致最终孩子死亡的严重后果出现，所以被告方已经在医学技术零允许的范围之内提供了诊疗服务，而原告方对孕检过程当中已经提示的风险及病情不予重视，相关的治疗检查不配合，以至于该患儿目前是属于何种染色体异常，至今无法知晓，导致了本案当中令人心痛的后果产生，也应该负有一定的责任。综合以上因素，请求法庭在司法鉴定机构给出的20%到40%的比例当中，从轻裁决，按照20%的比例予以裁判。对原告方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案当中的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及律师费等相关诉讼费用，由法庭依法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具体分析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二：被告门诊收费清单及10月15日被告住院病员医疗费用结算单及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部分收费清单系原告方在产检阶段的费用支出，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不具备关联性，也不应由被告方承担。本院认为，原告杨聪琳产检期间的费用系生育子女正常费用支出，与其女死亡无法律关联性，被告质证意见予以采纳。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昆明市妇幼保健院病历、昆明市妇幼保健院尸体保管费发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在原告住院期间，多次告诉原告方风险并进行协商，原告方在诊疗过程中拒绝手术治疗多次要求出院，并自行带离新生儿，对新生儿死亡负有责任。本院认为，综合司法鉴定意见中对于两原告之女的死亡结果进行了明确，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综合评述。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云南乾盛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不认可，认为当时原告方不要求进行尸检，并自行处理新生儿尸体，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告方单方委托自行作出，被告并未参与鉴定过程，没有对检材及鉴定过程进行确认和监督，无法核实该份司法鉴定中所称的活体女婴及相关的鉴定结论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该项鉴定意见经由被告认可的医疗过错鉴定意见中进行了明确，故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六：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明显标注了原告方9月份、10月份、11月份工资都已经领取和支付，不存在产生误工损失的事实，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将综合评述。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九：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方没有提供款项实际支付的凭据，及该款项是否是本案中产生无法确认，该款项的合理性合法性由法庭依法认定。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将综合评述。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二：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床）鉴字第25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内容部分认可，在被告的证明内容中提到，建议进行产前诊断，但患者拒绝并进行了相关观察检测的主张不属实，对证明对象的内容部分认可，被告主张已经在产前孕检进行了相应告知的主张不属实，根据鉴定意见被告存在告知不充分不明确，存在病情不充分的过错，鉴定意见建议，过错参与程度为20%到40%，应当依据鉴定意见所确定的责任比例进行相应裁判处理。本院对于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内容将综合评述。综合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杨聪琳自2019年5月28日起因怀孕在被告处开始产检，孕15周在被告处行唐氏筛查示：21-三体综合征风险值：1:785，被告建议行产前诊断，原告杨聪琳拒绝。2019年7月23日，原告杨聪琳孕23+4周经被告B超显示：胎儿生长发育相当于21+6周，肠管回声稍微增强（建议遗传咨询），三尖瓣少量返流（建议行胎儿心脏超声检查），胎儿右肾偏小。鉴于胎儿出现的上述状况，被告建议原告杨聪琳行产前诊断，告知相关风险，原告杨聪琳签字拒绝行相关检查。2019年10月15日，原告杨聪琳经被告诊断：1、G2P1孕35+6周头位待产；2、胎儿生长受限，入院治疗5天于2020年10月20日出院。2019年11月15日12时43分，原告杨聪琳顺产娩一活女婴，体重2480克，身长47厘米，吃奶欠佳。2019年11月16日，由于两原告之女喂养差，面色稍黄染，呻吟等状况转入昆明市妇幼保健院，入院诊断：1、新生儿低血糖症；2、新生儿败血症；3、新生儿休克；4、新生儿肺炎；5、新生儿脑损伤；6、新生儿腹胀原因待查（胃肠功能紊乱？新生儿坏死性小肠结肠炎？）7、足月小样儿（匀称型）；8、新生儿头颅血肿；9、新生儿化脓性脑膜炎？10、遗传代谢病？经过抢救，生命体征不稳定，两原告经考虑后要求出院，昆明市妇幼保健院告知终止治疗患儿随时可能死亡，两原告仍坚决要求签字出院。2019年11月17日，两原告之女离世。2019年11月21日，原告黄玉堂委托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死亡原因鉴定。2019年12月27日，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乾盛司鉴字病理[2019]第10520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杨聪琳之女系先天性房间隔缺损、先天性肠闭锁基础上，继发肠穿孔胎便性腹膜炎、羊水吸入性肺炎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2020年5月10日，经本院委托昆明医科大学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0月31日，昆明医科大学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床）鉴字第25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根据送检病历资料分析，被鉴定人杨聪琳系G2P1孕40+1周单胎头位待产、胎儿生长受限、妊娠期糖尿病，于2019年11月15日顺产娩一活女婴，体重2480g，考虑为足月小样儿，后被鉴定人杨聪琳之女因发生低血糖转入昆明市妇幼保健院治疗，于2019年11月17日死亡。法医学尸体解剖检验提示：被鉴定人系先天性房间隔缺损、先天性肠闭锁基础上，继发肠穿孔胎便性腹膜炎、羊水吸入性肺炎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综上分析，被鉴定人杨聪琳之女死亡的损害后果主要是自身原发疾病（先天性畸形：先天性房间隔缺损、先天性肠闭锁）发展的结果。但是，医方在产前检查到患儿出生后的整个过程中对其形态学异常问题的忽略，导致对新生儿出生后的关注程度不足，未能及时发现其病情变化，也未给予及时有效的处理；医方昆明市盘龙区人民医院应承担次要责任，建议过错参与度20%-40%。昆明市盘龙区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病情告知不充分的过错。”另查明，原告黄玉堂与原告杨聪琳系夫妻关系，两原告之女在昆明市妇幼保健院救治产生的医疗费为2525.07元。两原告实际支出律师费35000元、尸检鉴定费12000元、医疗过错鉴定费10105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被告的诊疗行为对患者杨聪琳之女的死亡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承担责任的比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据此规定，构成医疗损害赔偿责任必须具备以下要件：医疗机构的违法行为造成患者人身损害后果，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并且医疗机构具有过失。基于医疗行为系一种具有高度专业性与复杂性且具有一定风险的活动，医疗行为的最终后果往往与患者自身疾病的发展、医学科学与技术的局限性、医护人员的专业能力等事实密切相关。因此判断一起医疗纠纷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是否构成医疗损害等，有赖于具有专业知识、经验与技能的专家作出鉴定。本院就被告在对患者杨聪琳之女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行为与死亡结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等事项依二原告申请委托了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已明确：医方昆明市盘龙区人民医院应承担次要责任，建议过错参与度20%-40%。昆明市盘龙区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病情告知不充分的过错。本院以鉴定意见为基础具体分析如下：一、过错层面：1、原告杨聪琳产前检查期间，经被告B超显示：胎儿生长发育相当于21+6周，肠管回声稍微增强（建议遗传咨询），三尖瓣少量返流（建议行胎儿心脏超声检查），胎儿右肾偏小。鉴于胎儿出现的上述状况，被告的处理方式上为建议原告杨聪琳行产前诊断，告知相关风险，但未能明确告知上述问题的具体的医疗后果，存在病情告知不充分的过错；2、原告杨聪琳之女出生后，被告存在关注程度不够，未能及时发现病情变化及有效处理的过错。二、因果关系层面：1、原告杨聪琳在产检期间已知胎儿存在一定程度上的问题，并多次在相关检查报告单上签字明确拒绝进行产前诊断及进一步检查，虽原告杨聪琳认为签字系被告要求所签，但原告杨聪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多次拒绝检查并签字确认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2、原告杨聪琳之女出生后，虽被告存在病情关注及有效处理不足的问题，但究其死亡的原因仍源于其自身疾病。综上分析，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给出被告过错参与程度是20%到40%的比例，本院认为被告过错参与程度应为20%。关于两原告损失的具体认定：一、医疗费：因原告杨聪琳自身的产检及生产的相关医疗费用系常规支出，本院支持原告杨聪琳之女因转院救治产生的医疗费用2525.07元；二、误工费、交通费：依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费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黄玉堂提交月工资4162.73元主张误工损失，符合其办理其女儿住院及丧葬事宜的合理时间，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本案中两原告之女确实存在转院治疗的事实，但转院地点均在昆明本市区内，故综合考虑酌情支持100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本案中受害人系原告杨聪琳之女，故应按照3天计算300元。四、营养费，由于本案受害人原告杨聪琳之女住院期间无法正常进食，该项费用未产生，本院不予支持。五、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2019年职工平均工资106514元÷12个月×6个月=53257元。六、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两原告之女出生于被告处，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238元×20年=724760元。七、律师费，该项费用虽未有约定，但考虑到本案属于专业性较强的民事纠纷，聘请律师存在必要性，但基于本案律师费用较高，根据《云南省律师费收费办法》的规定，本院支持律师15000元。八、鉴定费，本案产生了两原告自身委托尸检鉴定费12000元及医疗过错鉴定费10105元，被告认为尸检鉴定费系两原告自行委托产生，不予承担。本院认为尸检鉴定虽为两原告自行委托，但与本案被侵权人有着密切的法律关系，本院对于该项费用予以认可。九、精神损失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两原告之女的死亡确实给两原告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情支持两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综上，两原告之女共产生医疗费2525.07元、误工费4162.73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丧葬费53257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律师费15000元、鉴定费22105元，共计元，按照被告承担20%的责任比例计算为823109.8元×20%=164621.9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玉堂、杨聪琳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律师费、鉴定费各项损失共计164621.96元；二、被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玉堂、杨聪琳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元；三、驳回原告黄玉堂、杨聪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68元，由原告黄玉堂、杨聪琳负担3205元，由被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医院负担35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董维娜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祃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