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303民初862号原告：孙其波，男，197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淄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武全，山东齐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峰，山东齐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忠，男，196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淄川区。被告：柏凤芝，女，196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张店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倩，山东洪筹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坤，山东洪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孙其波与被告袁忠、柏凤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其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武全、周建峰，被告袁忠、柏凤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倩、姜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其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450000元，支付逾期利息1559710.17元，以上共计：5009710.17。并支付自2020年12月15日始至款项给付之日以3450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利率支付逾期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2012年5月9日被告袁忠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孙其波现金壹仟万元正”。此后双方资金往来频繁，被告多次要求原告按照指定账户发放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间利息为日万分之十，2013年2月前的利息被告一直按月支付。2013年3月12日被告最后一次还款后尚欠原告本金520万元。经原告多次追要，2016年1月19日，二被告用一套商品房抵顶175万元，剩余本金未偿还。被告柏凤芝系被告袁忠的配偶，上述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柏凤芝将借款另行出借给他人使用，实际系二被告共同对外投资经营。根据最高院关于夫妻债务司法解释的规定，案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此，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一百一十九条提起诉讼，主张二被告共同偿还本金、支付利息，请予以支持。被告袁忠、柏凤芝共同辩称（根据被告的书面答辩状整理），原告与二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而是共同对外投资的关系。理由如下：1、2016年1月17日，原告与二答辩人签署协议书，协议书中明确了其与二答辩人共同将款项出借给他人，并列明了出资比例。后于2016年2月19日原告与二答辩人签订顶账协议一份，约定二答辩人之子袁阁（甲方）将其名下的房产一套作价1750000元转让给原告。原告以协议书中确定的债权相应部分抵顶给甲方。原告在协议书中对实际所享有的债权本金为3450000元，与原告向二答辩人主张的金额一致；2、原告认同所谓出借给二答辩人的款项实际是与答辩人共同借予他人投资，并在另案执行回款中已分得相应债权款；3、原告与二答辩人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二答辩人之间也不是夫妻关系，原告不能以民间借贷为法律基础，对答辩人主张夫妻共同债务，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否认协议书中所约定的内容。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2年5月9日袁忠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一份、齐商银行交易明细一宗；2、户籍证明及原告之子孙奉乐出具的情况说明；3、借款、还款银行交易明细一宗；4、2016年2月19日顶账协议一份；5、被告支付利息明细表及中信银行交易明细一宗；6、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淄民一初字第64号民事调解书、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3执44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各一份；7、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淄民一初字第64号民事调解书一份；8、庞云霞与柏凤芝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鲁民终66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9、高毅收到条一份；10、2016年总额200000元的执行回款分配表、银行交易明细一份；11、二被告与伊秀花签订的分配协议一份；12、淄川区民政局婚姻登记档案；13、二被告的户籍信息；14、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发票各一份。二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借条时间形成于2012年5月9日，是在2016年签订的协议书之前。根据16年的协议书已经能印证在该日期之前发生的流水，均为原告和被告对外共同投资的债权凭证数额，不能印证是向被告的借款；证据2户籍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银行交易明细不认可，均不能印证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事实。情况说明单方证据不认可；证据3中对方户名显示为被告的，从银行流水当中都看不出有显示借款字样。二被告与原告共同对外投资的原告的债权数额，在2016年协议签订时是5200000元，但经过抵账协议签订，原其中的1750000元抵顶给袁阁，剩余债权数额为3450000元；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以被告提交的顶账协议为准，顶账协议当中记载了原告用债权当中的1750000元抵袁阁的房款与被告共同对外投资的债权，如果回款先向袁阁支付，剩余债权3450000元，其比例是7.47%，是先分配给袁阁，待袁阁的1750000元房款全部回款后，再向本案原告分配，印证了是在履行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不能印证原告证明的内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两份证据印证了协议书所有的债权人对外共同投资的主体为淄博永新化工，青岛喜盈门公司，印证了被告陈述的与原告共同对外投资的事实。原告陈述对上述借款不知情，不符合事实，16年签订的协议书已经列明了共同对外投资的三个主体；证据7的质证意见同证6；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法院认定的只是庞云霞不受协议书的约束，因为庞云霞的签字是其配偶孙世柱代签的，而庞云霞表述没有对其配偶孙世柱的签名和处分行为进行追认，判决书也没有否定协议书的真实性，更不可能涉及本案其他债权人是否受协议书的约束；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高毅和本案原告出具收到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二人收到的款项接近，正印证了被告所说的履行16年协议书的行为；证据10没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交的顶账协议，已经印证了回款，先向袁阁偿还175万元，在175万元全部向袁阁支付之后，才向本案原告分配，因此该20万没有向原告分配，原告对此没有异议，恰恰印证了被告所主张的其与原告是共同对外投资关系的事实；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是二被告与伊秀花之间的协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对合同以外的其他任何人包括原告在内都没有约束力，不影响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共同投资和共同将款借给三个主体的事实，原告收到淄博永新化工有限公司的回款88186元后出具收到条认同对2016年协议书的履行，回款88186元也是建立在2016年协议书有效对账的基础上。按照原告观点，自2013年开始计算利息是无法得到本金345万的数值，更印证了2016年协议书的是有效的。该证据是在2016年协议书的基础上，对执行回款过程中所需支出费用的承担进行的补充性约定，恰好印证被告观点，原被告之间是对外共同投资的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二被告从未从因逃避债务而去办离婚登记手续，二被告与原告之间也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是否离婚属于个人隐私；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印证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是二被告之间的个人隐私；证据1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本案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不成立，所以二被告无需承担。二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6年1月17日协议书、2016年2月19日顶账协议各一份；2、2019年6月24日原告出具的收到条一份、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3民初83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第13页至第16页以及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一份、袁忠、柏凤芝与孙其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200000元执行回款分配表一份、（2020）鲁淄博鲁中证民字第687号公证书一份、（2020）鲁淄博鲁中证民字第737号公证书一份；4、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20）鲁0303民初71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协议书认可形式上的真实性，但对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并不存在原告与被告共同将款项出借给案外三家公司的事实。首先被告柏凤芝与案外人淄博永新化工有限公司、淄博喜盈门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中均系其个人与上述两公司之间的纠纷，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两份调解书除了确认柏凤芝与案外两个公司之间的借款本金外，还确认巨额的利息，如果系共同投资关系，该协议书应当对上述利息一并陈述，但该协议书并未提及上述内容。其次，该协议书中各债权人所占的比例，反推整个债权的总额并不一致，柏凤芝债权本金按照23.56%计算，总债权是69550000元，韩科的债权本金3385000元，按照4.87%计算债权总额为69500000元，孙其波的债权本金5200000元，按照7.47%计算债权总额为69610000元，显然该份协议书是被告恶意逃避债务而制作。第三点，该协议书有在他的开头部分就共同将款借给淄博永新化工有限公司，青岛喜盈门集团有限公司和淄博瀚林地产有限公司达成以下债权分配方案。那么就是该协议书的成立的前提是所有债权人也就是包括本案的原告系共同投资的基础上，才有协议的后面的内容，而该共同投资行为已经被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予以否定，在判决书的倒数第二页，刚才被告代理人提到的因庞云霞未签字，故该协议书对庞云霞没有拘束力，这仅仅是其中一个意思表示，那么并列的另外一个意思就已经明确说明了，不足以证明庞云霞与案外有关公司之间形成了借款或者投资关系。也就是说只有在借款和共同投资关系形成的基础上，才有后面的协议书的内容，如果借款或者共同投资这么一个关系不存在的话，那么该协议书的内容也就不存在了，因此我们认为该协议书对本案原告是无效的。且该协议书形成时间系在本案民间借贷关系形成后数年所签。没有原告与其他案外公司的借据或者投资协议，也没有相关的投资收益的分配方案，无法认定系共同投资关系。顶账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协议恰恰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被告用其个人的财产偿还原告的借款，但该协议与原告持有的另一份协议并不完全一致，足以证明两被告在签订协议时存在恶意；证据2收到条真实性认可，但该收到条主文的内容系被告袁忠书写，该收到条与原告提交的高毅案件的收到条主文内容均为袁忠书写，原告签字仅仅能够证明收到款项88186元，该款项被告向原告支付的目的系要求原告在中院的案件出庭作证。原告本意想在庭审当中陈述案件事实。在开庭当日，法庭并未要求原告参加庭审。该收到条中袁忠手写的，淄博永新化工有限公司债权过付款，仅是支付给孙其波88186元的款项来源，而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共同投资行为，也不能证明是按照2016年1月17日的协议分配的；证据2中的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该申请书恰恰能够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目的，系要求原告为其出庭作证。庭审笔录真实性认可，但证明内容不认可。庭审笔录王义的证言中对于款项如何支付以及投资交易标的公司的收益情况，均不清楚。庭审笔录中王义的回答可以证明王义并未实际支付任何款项，其陈述系虚假陈述。第二个证人徐某的证言，首先徐某与柏凤芝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人证言的法律条件，且徐某也对投资喜盈门及永新化工的投资回报收益率以及款项如何支付表示不知情，也能证明为虚假陈述。对证据2的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协议系复印件。且该协议中并没有原告的签字；证据3中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认可，但从该交易流水可以显示，被告收到款项190000元，而不是200000元，且该次分配能够证明没有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对于被告提交的200000元分配明细，首先真实性不认可，该明细表系被告单方制作，且该明细表与银行流水并不一致，该明细表显示款项200000元，而明细是收到190000元。刚才被告代理人陈述因为顶账给了原告1750000元的房子，所以应当先向袁阁分配部分款项。那么该200000元的回款里面，未见向袁阁支付款项，它的整个的分配总金额是192079元，也就是说没有给袁阁分配款项的情况下，已经分了钱，超过了银行明细里面他收到了190000元法院执行回款，所以说他刚才的陈述是虚假的。而且该分配表中包括银行的明细里面均有向孙世柱付款40183元，但是收款账号是庞云霞，那么省高院的判决书没有认定庞云霞与被告之间系共同投资行为。那么本案的原告在没有收到款项的情况下，更不能因此认定为事实与被告之间形成共同投资关系。该份公证书的公证事项系保全证人证言，也就是说该份公证书的证据形式仍然是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其陈述无法认定其真实性，且该公证书的第三段的第九行中陈述，本公证书不对其所陈述的证人证言内容予以证明，其内容的真实性由人民法院予以认定。因此该份公证书的内容无法确定真实性。该公证书就证人证言进行公证不是一个有效的证据；证据4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份判决书中伊秀花向法院主张的诉讼请求，系解除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以及2019年2月20日签订的分配协议，而本案原告并未签订第二份分配协议，该份判决书认定协议有效的前提系判决书的倒数第二页本院认为部分，陈述伊秀花要求先行解除两份协议的主张，也视为其对两份协议效力的认可。从协议内容上讲，协议书主要确认了涉案1450000元款项的数额比例，分配协议，则针对1450000元约定了还款事项、款项来源、还款期限、还款条件，上述本院认为的表述能够证明伊秀花认可协议的效力，而不是法院判定协议的效力。因此该案与原告孙其波与被告之间的案件没有任何关联性，不应依据此判决认定为共同投资关系。该判决中涉及到的第二份协议，也就是分配协议，是伊秀花与本案二被告在2019年2月20日所签订的，该份协议第一条末段的陈述，如果不签署该协议，那么是没有权利分配法院执行过付款，或者是被执行人自动履行的相应款项的，而本案的原告没有签订该协议，2016年的协议，因为原告没有签订该协议，也未履行。该判决书形成的时间是山东省高院二审判决还没做出的时候形成的一个判决。那么现在山东省高院已经就是否共同投资行为有了明确的一个定论，所以我们认为在有新的判决且这个作出法院的级别效力较高的情况下，应当采纳山东省高院的对是否共同投资行为的一个定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曾存在资金转账事实。2012年5月9日，被告袁忠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孙其波现金：壹仟万元正，￥10000000.00元。”2016年1月17日，原告等案外其他债权人（乙方）与袁忠、柏凤芝（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共同将款借给淄博永新化工有限公司公司、青岛喜盈门集团有限公司和淄博翰林地产有限公司达成以下债权分配方案，供双方遵守：一、协议确定淄博永新化工有限公司共向甲方、乙方借款本金18370000.00元（债权由法院文书确定）；淄博翰林地产有限公司债权本金19600000.00元（债权由法院文书确定）；青岛喜盈门集团有限公司债权本金31600000.00元（债权由法院文书确定），对上述债权本金总额甲乙均无异议；二、以上债权本金及占比如下：8.乙方孙其波（配偶贾香兰）债权本金为5200000.00元，占以上三债权本金的比例为7.47%；三、若经债权催收能够收回本金之外的收益仍按上述比例分配等。2016年2月19日案外人袁阁（甲方）、原告及其配偶贾香兰（乙方）、二被告（丙方）签订《顶账协议》一份，约定一、甲方将自己名下位于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市南山旅游度假区，作价1750000.00元转让给乙方；二、乙方以2016年1月17日《协议书》第二条第8项确定的债权相应部分抵顶第一项约定之房款，具体为：乙方按2016年1月17日《协议书》持有的对丙方的5200000.00元债权，回款首先支付给甲方或由丙方直接支付给甲方，直至向甲方支付完第一条约定之房款1750000.00元，剩余3450000.00元（按总合同金额的7.47%计算减去1750000.00元）的债权部分由乙方享有。2019年6月24日，原告孙其波及其配偶贾香兰给被告出具收到条一份：“今收到淄博永新化工有限公司债权过付款人民币捌万捌仟壹佰捌拾陆元正￥88186.00元。”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20）鲁0303民初711号民事判决现已生效。该案原告伊秀花为2016年1月17日协议书中乙方之一，与本案原告孙其波共同签署了该协议。在该案中，法院认定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依据上述协议，伊秀花分配到了相应的执行回款。法院认为：“虽经原告明确其所诉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且袁忠曾于2014年12月5日为伊秀花出具145万元的借条属实。但根据伊秀花的诉求和庭审陈述，能否解除双方于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2018年11月25日签订的《分配协议》是判断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与否的先决问题。原、被告双方对《协议书》、《分配协议》系双方当事人亲自签署没有异议，两份协议客观、真实，并不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已经开始实际履行，在无法定事由的情况下双方均应受协议约束，并应依约继续履行。……原告签订上述两份协议是为实现回款而与二被告签订的还款计划协议，即原告认可被告按照《分配协议》的约定分配法院执行回款就能实现原告的目的。现原告并未按《分配协议》要求二被告分配回款，却直接要求以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而解除两份协议，事实及法律依据并不充足。”该案判决“驳回原告伊秀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关键是原告与二被告于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法律关系的性质是可以转变的，它取决于当事人的意思表示。该协议将个人借贷转化为共同对外投资，并共同承担风险，制定了以共同催讨债权并按照回收债权比例分配的偿还方式，属于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和选择，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存在无效、可撤销、可解除的法定理由，该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该协议执行。不论案涉资金的性质如何，个人借贷也好，共同投资也罢，该协议对该资金债务做了具体处理，当事人也按照该协议履行了部分义务，即原告收到了执行回款。当事人依协议领取资金时认为该协议有效，不能领取时，主张它无效，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与本案相同的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20）鲁0303民初711号民事判决业已生效，根据类案同判的基本要求，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其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34元、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孙其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郭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