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民终10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乐陵市尚亿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寨头堡乡尹道口村。法定代表人：韩寿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宇，山东天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刚，男，197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文梅，山东九州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金星，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城区。原审被告：宋金涛，男，197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城区。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述博，山东浩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大水，男，195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原审被告：苏大海，男，196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强，乐陵焕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韩翠花，女，196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原审被告：韩寿松，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城区。原审被告：刘玉芝，女，197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城区。原审被告：刘永超，男，198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原审被告：刘延庆，男，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原审被告：韩翠荣，女，195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上诉人乐陵市尚亿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尚亿苗木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赵志刚及原审被告韩翠花、宋金星、宋金涛、韩寿松、刘玉芝、刘永超、刘延庆、苏大水、韩翠荣、苏大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2020）鲁1481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尚亿苗木合作社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乐陵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481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之内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依法应当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本案中，赵志刚参与了经营，在当今信息化社会背景下投资人参与经营方式多种多样，本案中赵志刚是通过信息遥控参与经营的，尚亿苗木合作社与赵志刚之间系投资关系，而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在未实现营利的前提下，尚亿苗木合作社不应向赵志刚支付利息、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首先，赵志刚提交的证据为《投资协议书》而非《借款协议》，赵志刚的身份是投资人而非出借人。《投资协议书》中第一条委托事项中约定，赵志刚以自己的名义出资现金30万元整，委托尚亿苗木合作社进行苗圃投资经营，获取收益。《投资协议书》第二条权利和义务中约定，合作社每月定时把苗圃的资金收入支出发至赵志刚邮箱，供赵志刚监督，重大投资事项，尚亿苗木合作社提前把计划发至赵志刚邮箱，如赵志刚无异议，尚亿苗木合作社开始实施相关计划。赵志刚有权查询资金的使用情况，在苗圃达到正常经营前不得随意抽撤资金。《投资协议书》第三条投资分红方式及附件的投资分红计算公式约定了在正常经营情况下向赵志刚支付利息和分红。在经营过程中赵志刚参与了合作社的经营，韩寿松应赵志刚的要求及时向其汇报了合作社经营情况，在赵志刚与宋金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赵志刚也多次问及尚亿苗木合作社的经营情况，双方的聊天是共同决定经营计划的过程，赵志刚参与了经营与管理。宋金星也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赵志刚汇报经营情况。综合《投资协议书》和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电子邮件往来的内容，可以得知本案中赵志刚的目的是为了获取一定的效益，应当认定为投资关系。其次，《投资协议书》约定的期限为三十年，自2013年起至2042年苗圃土地合同终止。《投资协议书》后所附的苗圃投资收益分析备注为：合同期满后，如不再续签合同，需要清圃处理，将固定资产、剩余苗木一次性处理所得收入向投资人按比例支付，收益率很高。结合上述条款内容可知，该条款的内容为清算条款。清算后再向出资人返还相应的财产符合投资的特点，本案中尚亿苗木合作社与赵志刚之间的关系应当认定为投资关系，而不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再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这也就是说企业的实际投资人未必以工商登记为准，存在股权代持的情况，很多企业在经营过程中也存在企业实际出资人之间签订合作协议，从而出现工商登记股东信息与实际股东不一致的情况，在此情况下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本案中尚亿苗木合作社与赵志刚之间系投资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综上，尚亿苗木合作社与赵志刚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投资关系，且赵志刚了解合作社实施经营动向，对投资的经营亏损是清楚的，应承担亏损的责任。在尚亿苗木合作社未实现营利的前提下，尚亿苗木合作社不应向赵志刚支付利息、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本案中赵志刚投资款经过了好几次账户流转，且流转账户不是过桥账户，赵志刚与投资款流转户主关系密切，流转户主自身也有投资，赵志刚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款项支付至尚亿苗木合作社账户，尚亿苗木合作社不应向赵志刚支付本金、利息、收益等费用。本案中赵志刚与韩寿松均为宋金涛的同学，双方关系密切，其投资经营是冲着宋金星去的，钱转给了宋金涛，转账的时间是2013年4月17日和2013年5月13日，都转到了宋金涛个人账户，没有转到合作社账户，打条的时间是2013年5月1日，一审法院仅凭原告陈述认定打条时间为2013年5月14日以及尚亿苗木合作社收到款项没有事实依据。打条的时间和转账时间不符，钱的去向由宋金涛支配，对此转账及支出事项尚亿苗木合作社不知情。再者，投资款时间与收到条及收款账户不一致，合同约定打入公司户，尚亿苗木合作社没有指定收款账户，不能当然推定尚亿苗木合作社收到全部投资款，不能推定赵志刚投资到位。赵志刚投资款经过了好几次账户流转，不是过桥账户，赵志刚与投资款流转户主关系密切，流转户主自身也有投资，没有证据能区分出来是赵志刚投资还是流转户主投资?货币是种类物，宋金涛银行账户内的货币没法区分哪一笔是赵志刚转给宋金涛的，赵志刚证据不足，不能证明其确实履行了出资义务，故尚亿苗木合作社不应向赵志刚支付本金、利息、收益等费用，应当依法驳回赵志刚对尚亿苗木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在赵志刚未能举证证明其向尚亿苗木合作社完成付款义务的前提下，一审应当传唤尚亿苗木合作社及各原审被告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一审法院应当传唤当事人而未传唤，审理程序错误，本案应当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加大对借贷事实和证据的审查力度。“套路贷”诈骗等犯罪设局者具备知识型犯罪特征，善于通过虚增债权债务、制造银行流水痕迹、故意失联等方式，形成证据链条闭环，并借助民事诉讼程序实现非法目的。因此，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有违法犯罪等合理怀疑，代理人对案件事实无法说明的，应当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要适当加大调查取证力度，查明事实真相。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在赵志刚未能举证证明其向尚亿苗木合作社完成付款义务的前提下，一审应当传唤尚亿苗木合作社及各原审被告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一审法院应当传唤当事人而未传唤，在审理程序存在错误，本案应当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驳回赵志刚对尚亿苗木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赵志刚辩称，原审判决尚亿苗木合作社向赵志刚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共计811298.6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尚亿苗木合作社上诉状中所述混淆是非、歪曲事实，尚亿苗木合作社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尚亿苗木合作社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一、原审判决综合协议中关于固定利息、赵志刚不干涉经营、无亏损承担义务的实际约定，认定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之间的法律关系实质为民间借贷关系，判决尚亿苗木合作社向赵志刚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共计811298.6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充分。尚亿苗木合作社主张明显违背协议约定、明显在混淆是非、歪曲事实。尚亿苗木合作社上诉状中主张赵志刚通过信息遥控参与经营更是无中生有。首先，“投资”一词不是法律术语。其次，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签订的协议的名称为《投资协议书》，虽然协议第一条“委托事项”中约定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出资现金叁拾万元整，委托甲方进行苗圃投资经营，获取收益。第二条“权利和义务”第一款中约定甲方每月定时把苗圃资金的收入支出发至乙方邮箱，如乙方无异议，甲方开始实施相关计划，但本条第二款中明确约定“乙方必须把资金交给甲方，供其进行苗圃种植经营，乙方有权查询资金的使用情况，但不得干涉苗圃的正常经营，不得泄露苗圃的经营情况。虽然本条第二款中约定在苗圃达到正常运营前不得随意抽撤资金。但这不影响苗圃正常运营后赵志刚30万元的请求返还权的客观存在。虽然协议第三条“投资分红方式”及附件-苗圃投资收益分析约定了乙方应得的分红计算方式，但整个“投资协议”及附件都没有约定、要求赵志刚承担亏损，更没有约定被尚亿苗木合作社如果经营亏损，不得要求返还30万元、不得要求支付利息、违约金，而且协议第三条投资分红方式中明确约定了“乙方以本人名义将资金投入甲方所经营的苗圃，从投资款到达苗圃账户之日起计算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不计复利）。正常经营经营情况下，2015年末在预留下一年运营费用、支付2013年的投资利息后将剩余资金按乙方投资所占总股本的比例进行分红。2016年同样预留下一年的运营费用、向乙方支付2014年、2015年利息后将剩余资金按乙方投资所占总股本的比例进行分红。从2017年开始支付上一年度的利息，预留下一年的运营费用，按乙方投资所占总股本的比例进行分红。以下年度以此类推，投资人投资利息及分红时间直到苗圃终止经营，利息及分红按年进行。协议第四条第三款约定，甲方未依照本协议规定支付乙方的利息及分红，从逾期第一个月起，按应得金额的百分之五每月缴付违约金。如逾期三个月仍未缴付，除累计缴付违约金外，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甲方赔偿损失。因此，纵观协议中关于固定利息、赵志刚不干涉经营、无亏损承担义务的约定，原审判决认定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的法律关系实质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尚亿苗木合作社主张“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之间是承担亏损的投资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主张在未实现盈利的前提下，不应向赵志刚支付利息、违约金明显在混淆是非、歪曲事实、违背协议约定。再次，原审中赵志刚提交的银行流水、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股东、法定代表人韩寿松、实际股东宋金涛的微信聊天记录、2014年、2015年尚亿苗木合作社实际股东、参与经营者宋金星向赵志刚发送的尚亿苗木合作社收入支出明细充分证明赵志刚早在协议签订前就已履行了30万元的交付义务，尚亿苗木合作社已正常运营多年，尚亿苗木合作社7年来未按协议约定向赵志刚支付利息、违约金已构成根本违约，2020年6月22日，赵志刚依法行使了合同解除权、已通知尚亿苗木合作社解除合同。依据我国《合同法》之规定，尚亿苗木合作社应依法向赵志刚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共计811298.6元。因此，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充分。最后，合同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赵志刚不得干涉苗圃的正常经营，尚亿苗木合作社上诉状中主张韩寿松向赵志刚汇报尚亿苗木合作社的经营情况、赵志刚通过信息遥控参与经营完全是无中生有。宋金星是在2014年2月、2015年6月向赵志刚发送过电子邮件，这两份电子邮件赵志刚已在原审提交，但这两份电子邮件只能证明尚亿苗木合作社的实际股东、参与经营者宋金星在2014、2015年向赵志刚告知了尚亿苗木合作社的收入支出情况、尚亿苗木合作社早在2014年就已正常运营，并不能证明赵志刚参与尚亿苗木合作社经营。尚亿苗木合作社使用着赵志刚的钱，赵志刚了解尚亿苗木合作社的经营情况实属正常，但赵志刚了解尚亿苗木合作社的经营情况不等于赵志刚干涉了尚亿苗木合作社的正常经营。尚亿苗木合作社以赵志刚了解尚亿苗木合作社经营情况为由，主张在尚亿苗木合作社未实现盈利的前提下，不应向赵志刚支付利息、违约金明显违背协议约定、明显在歪曲事实、混淆是非。二、协议书中并没有具体约定尚亿苗木合作社收取赵志刚款项的苗圃账户的开户名、开户行、开户卡号。原审中赵志刚提交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赵志刚在尚亿苗木合作社出具协议书、收款条之前就已履行了协议书中的付款义务，尚亿苗木合作社主张赵志刚证据不能证明赵志刚履行了付款义务属歪曲事实。原审中赵志刚提交的赵志刚卡号为62×××91的卡内账户详单（凭证）、银行流水、收款条、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韩寿松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尚亿苗木合作社实际股东、并参与经营的宋金涛的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清晰的证明：宋金涛、宋金星是尚亿苗木合作社的实际股东并参与经营，2013年4月17日赵志刚62×××91的卡号向宋金涛62×××50账户所转10万元，2013年5月13日由赵志刚62×××91的卡号向宋金涛62×××50账户所转20万元就是投资协议中约定的30万元，赵志刚转款在先，尚亿苗木合作社签订投资协议出具收款条在后，尚亿苗木合作社的实际股东、经营参与者宋金涛收取的30万元是代尚亿苗木合作社收取的，宋金涛收到该30万元后已转到尚亿苗木合作社的实际股东经营参与者宋金星个人账户用于苗木支出，赵志刚完全履行了30万元的交付义务。原审中尚亿苗木合作社的实际股东、经营参与者宋金涛、宋金星对赵志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只是认为赵志刚应向尚亿苗木合作社主张权利，而不应向其他当事人主张权利。原审中赵志刚提交的与尚亿苗木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韩寿松的微信聊天记录，尚亿苗木合作社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微信聊天记录中韩寿松也承认宋金涛、宋金星是尚亿苗木合作社的实际股东并参与经营，而且该微信聊天记录中赵志刚明确提到2013年尚亿苗木合作社收到赵志刚30万元后，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尚亿苗木合作社运营多年完全有能力偿付30万元，因疫情急需用钱希望把30万元本金给还了的事实。尚亿苗木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韩寿松在与赵志刚的微信聊天中并没有否认、反驳赵志刚的说法，而且表示很对不起赵志刚，只是想让宋金涛、宋金星担保贷款来还赵志刚的钱。综上所述，原审中赵志刚的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赵志刚在与尚亿苗木合作社签订协议前就履行了30万元的付款义务，尚亿苗木合作社主张赵志刚证据不能证明赵志刚履行了付款义务明显在歪曲事实。三、原审庭前合法传唤了各当事人，原审程序并无不当，尚亿苗木合作社上诉状中主张一审应当传唤当事人而未传唤、审理程序存在错误明显在歪曲事实。原审中，为便于法院查明事实，赵志刚将尚亿苗木合作社的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韩寿松、尚亿苗木合作社的实际股东、经营参与者宋金涛、宋金星等人均列为被告。原审开庭前，尚亿苗木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韩寿松还承认欠款、并让原审法官主持调解，因韩寿松迟迟拿不出切实可信的还款方案，原审法院才不得不安排开庭。原审开庭前，原审法院合法传唤了原告和各被告，而原审开庭时，除原告和被告苏大水、苏大海本人亲自到庭，尚亿苗木合作社的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韩寿松、尚亿苗木合作社的实际股东、经营参与者宋金涛、宋金星及其他被告都无正当理由本人未到庭，但其委托代理人均已到庭，而未到庭被告的各代理人为了达到不还款的目的，以各种理由歪曲事实。现在尚亿苗木合作社为了达到不还款的目的，又以各种理由歪曲事实，如果尚亿苗木合作社没有收到赵志刚的钱，尚亿苗木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为什么还表示还钱？如果尚亿苗木合作社不应该还钱，原审尚亿苗木合作社的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韩寿松、尚亿苗木合作社的实际股东、经营参与者宋金涛、宋金星及其他被告为什么不出庭，当庭对峙？如果原审没有传唤尚亿苗木合作社及原审被告，尚亿苗木合作社及各被告的代理人是怎么到庭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尚亿苗木合作社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原审原告宋金星、宋金涛共同陈述称，一、赵志刚的出资行为不构成民间借贷，应认定为投资行为。投资关系是指一定的经济主体为获取预期不确定的收益或社会效益而将一定财资转化为资本的过程，投资关系的核心就是收益的不确定性；而借贷关系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法律关系，借贷最主要的特点是主体之间约定固定的收益。在本案中，首先，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之间于2013年5月1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中对于赵志刚向尚亿苗木合作社交付的案涉30万元资金均使用“投资资金”、“投资款”等表述，而非“借款”；其次，在尚亿苗木合作社与赵志刚之间的《投资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甲方每月定时把苗圃资金的收入支出发至乙方邮箱，如乙方无异议，甲方开始实施相关计划”即赵志刚对合作社财务状况享有知情权、重大投资事项的决策权等，是间接参与合作社的经营管理的一种方式；再次，《投资协议》第三条投资分红方式约定，投资分红的前提是“正常经营情况下”，以及协议附件约定的分红计算方式可以看出双方约定的分红及利息是具有不确定性和风险性的，这不符合借贷关系中约定固定收益的特点，且表现为赵志刚对合作社的经营风险承担责任，应认定为投资行为；最后，《投资协议》约定“在苗圃达到正常运营前不得随意抽撤资金”、“投资人投资利息及分红时间直到苗圃终止经营，利息及分红按年进行”，借贷关系作为自然人之间的资金融通行为，对借款的返还并无限制，但尚亿苗木合作社与赵志刚之间签订《投资协议》却明确约定了投资款项的撤资限制条件及资金回收需经过合作社清算解散等特定程序。以上双方对于案涉款项的相关约定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均符合投资关系的法律特点，因此，依据双方提供的相应证据结《投资协议》内容应认定为投资关系。二、尚亿苗木合作社称未收到赵志刚款项不符合客观事实。1.尚亿苗木合作社在一审中及二审上诉状中均认可与赵志刚存在“投资关系”。并且在上诉状第4页总结“尚亿苗木合作社与赵志刚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投资关系，在尚亿苗木合作社未实现营利的前提下，尚亿苗木合作社不应向赵志刚支付利息、违约金。”因此尚亿苗木合作社一审二审的陈述已构成诉讼上的自认，称没有收到款项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与其陈述存在矛盾；2.尚亿苗木合作社是在赵志刚给宋金涛打款后，又给赵志刚出具的收据。有合作社盖章与尚亿苗木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签字。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尚亿苗木合作社不可能在没有收到款的情况下再为赵志刚出具收到条。3.赵志刚向宋金星、宋金涛账户转入投资款后赵志刚已如数帮助交付至尚亿苗木合作社，上述事实有合作社向赵志刚出具的收款条及微信聊天截图等予以证实。在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韩寿松的聊天记录中，韩寿松从未否认合作社收到款项。只是称合作社亏损，没钱等理由不给赵志刚款项。4.宋金星、宋金涛的收款行为系因赵志刚远在外地的帮工行为，赵志刚对涉案款项的去向是明知的，宋金星、宋金涛从中未收取任何收益，赵志刚亦未举证证明该笔投资款经宋金星、宋金涛账户流转侵害其合法权益或破坏金融秩序，投资款经宋金星、宋金涛交付至尚亿苗木合作社后就产生了投资行为，达成了投资合意，其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宋金星、宋金涛无关。赵志刚作为被帮工人，不能向无偿帮工的宋金星、宋金涛再主张权利。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宋金星、宋金涛认为尚亿苗木合作社与赵志刚之间系投资关系，宋金星、宋金涛与二者间的法律关系并无关联，亦无法定的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关于宋金星、宋金涛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判决并无不当，请依法维持。原审被告苏大水、苏大海共同陈述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且上诉状中也未对苏大水、苏大海不承担责任提起上诉。苏大水、苏大海和尚亿苗木合作社及赵志刚不认识，与尚亿苗木合作社没有关系，且在合伙协议当中也没有签过任何字。苏大水、苏大海与各方当事人互不相识，故请求贵院查清事实，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韩翠花、韩寿松、刘玉芝、刘永超、刘延庆、韩翠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进行陈述。赵志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尚亿苗木合作社偿还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813599元（其中本金30万元、利息、违约金513599元）；2.判令韩寿松、宋金涛、宋金星、刘玉芝、刘永超、刘延庆、苏大水、韩翠荣、苏大海、韩翠花对本案尚亿苗木合作社应偿还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及其他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一、本案诉争30万元款项的性质及协议效力；二、韩寿松、刘玉芝、宋金星、宋金涛、苏大水、苏大海、韩翠荣、韩翠花、刘永超、刘延庆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赵志刚主张借款及利息、违约金的数额及计算依据。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审法院作如下评述：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诉争的30万元的性质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借贷与投资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民间借贷是指贷方将借款提供给借方，到期由借方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资金融通行为；投资则是特定经济主体为了在未来可预见的时期内获得收益或资金增值，在一定时期内向一定领域投放足够数额的资金或实物的经济行为，投资人收益或资金增值能否实现取决于该领域市场运行情况，其主要特点是与合作方共负盈亏、共担风险。就本案而言，对于诉争款项的性质认定，应透过协议的内容来分析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投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乙方不得干涉苗圃的正常经营，不得泄露苗圃的经营情况。第三条约定从投资款到达苗圃账户之日起计算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不计复利）。根据该约定，赵志刚仅是将款项投入尚亿苗木合作社，到期收回固定收益，而协议中并未就出资人实际参与或者管理合作社进行约定或就出资人事实上参与了管理进行举证，亦未就出资人承担合作社项目亏损风险和其他法律责任的问题进行约定。虽然协议中约定甲方需将苗圃资金的收入支出及重大投资事项计划发至乙方邮箱，但该约定仅能体现赵志刚在协议上约定了其就款项支出的知情权与监督权，并不实际涉及对合作社的参与、决策及经营管理。另外，根据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韩寿松的聊天记录显示，赵志刚在向韩寿松主张返还本金30万元时，韩寿松对此表示认可，应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的是借款的合意，而非投资的合意。再者，工商登记一般是投资人履行法定出资程序的重要一环，出资后其作为股东或者合伙人身份依法进行登记公示。而本案中，作为出资人的赵志刚未履行法定出资程序，未进行工商登记，即作为股东、合伙人或者成员进行工商登记，合作社仅是利用出资人的资金，因此，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之间的出资行为不宜认定为投资关系。综合协议中关于固定利息，不参加共同经营，也不承担风险责任，不论合作社项目盈亏，均以“保息分利”的方式按期收取利息并按比例收取分红利润等的约定并不符合投资的要件特征。换言之，完全保本增值、没有任何风险的约定更符合借贷的特性。由此可以反映出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之间的真实意思应为民间借贷，本案案由定性为民间借贷并无不妥。关于合同效力及合同履行问题，该借贷合同并无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且无其他效力瑕疵，应当认定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合同签订后，赵志刚依约将涉案款项转出，尚亿苗木合作社出具收款条表示已收到涉案30万元款项，应认定赵志刚已完成出借义务。赵志刚与尚亿苗木合作社已就利息、分红及违约金的支付达成协议，但尚亿苗木合作社在此期间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支付利息、分红及违约金的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故此根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如逾期三个月仍未缴付，除累计缴付违约金外，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之条款，赵志刚因尚亿苗木合作社的违约行为向其发送合同解除通知书，行使合同解除权，合同因此解除，尚亿苗木合作社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二，韩寿松、刘玉芝、宋金星、宋金涛、苏大水、苏大海、韩翠荣、韩翠花、刘永超、刘延庆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首先关于尚亿苗木合作社成员韩寿松、苏大水、苏大海、韩翠荣、韩翠花、刘永超、刘延庆是否承担责任问题。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法律赋予公司独立的人格，使公司资产与其投资者的资产相分离，作为法人独立从事经营活动，独立承担责任，股东对公司的债务以其出资额为限承担民事责任。股东作为公司的投资者，应按约定和法律规定足额缴纳出资、避免滥用公司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发生，以保证公司的履债能力，维护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五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依照本法登记，取得法人资格。农民专业合作社对由成员出资、公积金、国家财政直接补助、他人捐赠以及合法取得的其他资产所形成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和处分的权利，并以上述财产对债务承担责任；第六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以其账户内记载的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为限对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责任。本案中赵志刚虽主张合作社成员韩寿松、苏大水、苏大海、韩翠荣、韩翠花、刘永超、刘延庆对合作社债务在其认缴而未缴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却未就尚亿苗木合作社存在资本不充盈不足以清偿债务以及合作社成员实施了出资不足、转移公司财产、资产混同、人格混同等否认法人独立人格的行为提供证据支持，且赵志刚亦未就尚亿苗木合作社抗辩的合作社章程中签字不实及名字不一致问题作出进一步合理解释说明或举证。因此，赵志刚要求合作社成员韩寿松、苏大水、苏大海、韩翠荣、韩翠花、刘永超、刘延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据可依，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刘玉芝、宋金星、宋金涛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刘玉芝虽登记为尚亿苗木合作社的联络员，但不是尚亿苗木合作社的股东或合作社成员，赵志刚也未举证证明涉案30万元款项用于刘玉芝与韩寿松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因此，不能单纯依据刘玉芝与韩寿松系夫妻关系就认定刘玉芝对尚亿苗木合作社负有连带清偿义务，赵志刚要求刘玉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规定：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赵志刚主张宋金星、宋金涛出借银行账户，对涉案借款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宋金星、宋金涛与赵志刚及尚亿苗木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韩寿松均系朋友关系，赵志刚将涉案30万元款项打至宋金涛银行账户，赵志刚对涉案借款的转账去向是明知的，且尚亿苗木合作社出具了收款条表明其已足额收到涉案款项。赵志刚未举证证明涉案借款通过宋金星、宋金涛银行账户转入尚亿苗木合作社的行为侵害了借贷双方的权益或者破坏了金融秩序，也没有证据证明宋金星、宋金涛从中获取了非法收益，故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尚亿苗木合作社就2013年至2017年10月1日期间产生的利息及分红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性质认定为借款期限为三十年的民间借贷纠纷，借期内持续定期产生利息给付义务，该合同虽表现为分期履行，但每一期债务履行并不能对应债权人相应的对待给付，因而债务具有同一性和整体性，彼此之间并不能独立成立债权请求权。因此，诉讼时效的起算应该从合同整体出发，而不应合同的每个阶段割裂开来分别计算，尚亿苗木合作社自始未付利息及分红系违约行为，诉讼时效应从双方当事人解除合同之日起计算。截止诉前，赵志刚主张尚亿苗木合作社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违约金的诉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尚亿苗木合作社主张诉讼时效经过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赵志刚主张借款及利息、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尚亿苗木合作社出具的收款条显示出具时间为2013年5月1日，但赵志刚自认收款条实际出具时间为2013年5月14日。赵志刚虽主张涉案款项最早于2013年4月17日已转出，但涉案款项的实际交付时间应为尚亿苗木合作社收到涉案款项的时间，故借款的利息及违约金的起算应依据尚亿苗木合作社收到涉案款项的时间，即以2013年5月14日计算。具体计算如下：利息部分：投资协议第三条约定，从投资款达到苗圃账户之日起计算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不计复利），赵志刚将涉案30万元款项于2013年5月14日交付尚亿苗木合作社，截止赵志刚于2020年6月22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达到尚亿苗木合作社，利息计算为2013年5月14日至2020年6月22日共计7年37天，以借款本金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共计255649.3元；违约金部分：协议第三条约定正常经营情况下，从2015年末在预留下一年运营费用、支付乙方2013年的投资利息后将剩余资金按乙方投资所占总股本的比例进行分红。2016年同样预留下一年的运营费用、向乙方支付2014、2015年利息后将剩余资金按乙方投资所占总股本的比例进行分红。从2017年开始依次支付上一年度的利息、预留下一年的运营费用，按乙方投资所占总股本的比例进行分红，以下年度依次类推，投资人投资利息计分红时间直到苗圃终止经营，利息及分红按年进行以及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未依照本协定规定支付乙方的利息及分红，从逾期第一个月起，按应得金额的百分之五每月缴付违约金。据此，尚亿苗木合作社应支付违约金计算如下：1.至2020年6月22日，2015年末尚亿苗木合作社应支付2013年度利息的违约金为22,784元（2013年5月14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发生的利息为30万元×12%×231/365天=22,784元）×5%×54个月＋22,784元×5%×22/30天=62352.2元；2.至2020年6月22日，2016年末尚亿苗木合作社应支付的2014年度、2015年度利息的违约金为（30万元×12%×2年=72,000元）×5%×42个月＋72,000元×5%×22/30天=153,840元；3.至2020年6月22日，2017年末尚亿苗木合作社应支付2016年度利息的违约金为（30万元×12%=36,000元）×5%×30个月＋36,000元×5%×22/30天=55,320元；4.至2020年6月22日，2018年末尚亿苗木合作社应支付2017年度利息的违约金为（30万元×12%=36,000元）×5%×18个月＋36,000元×5%×22/30天=33,720元；5.至2020年6月22日，2019年末尚亿苗木合作社应支付2018年度利息的违约金为（30万元×12%=36,000元）×5%×6个月＋36,000元×5%×22/30天=12,120元。综上，自2013年5月14日至2020年6月22日期间的利息及违约金共计255649.3元＋62352.2元＋153,840元＋55,320元＋33,720元＋12,120元=573001.5元。本案受案时间为2020年7月13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年利率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因赵志刚按以上标准计算的利息及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的上限，赵志刚主张按年利率24%主张利息及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利息及违约金计算为2013年5月14日至2020年6月22日共计7年37天，以借款本金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共计511298.6元。综上，尚亿苗木合作社应偿还赵志刚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与违约金511298.6元共计811298.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尚亿苗木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赵志刚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共计811298.6元；二、韩寿松、刘玉芝、宋金星、宋金涛、苏大水、苏大海、韩翠荣、韩翠花、刘永超、刘延庆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赵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872元、保全费4588元，共计24788元，由尚亿苗木合作社负担24718元，由赵志刚负担7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投资协议书》并未约定赵志刚对公司实际应当承担的投资人的权利义务或股东的权利义务，赵志刚向尚亿苗木合作社投资相应款项后，享有分红及享受固定利息的权利；虽然尚亿苗木合作社抗辩赵志刚遥控实际参与经营，但既未能提交证据亦不能说明赵志刚参与经营的表现形式，故一审认定二者为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正确。案涉款项通过赵志刚账户汇入宋金涛账户，由宋金涛账户汇入宋金星账户，宋金星将此款项用于尚亿苗木合作社，结合款项汇出时间以及尚亿苗木合作社向赵志刚出具的《投资协议书》以及收款条，可以认定赵志刚向尚亿苗木合作社出借了30万元。综上所述，乐陵市尚亿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13元，由上诉人乐陵市尚亿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小雪审 判 员 郝全树审 判 员 高晓敏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苑占伟书 记 员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