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823民初2604号原告：胡宗铃，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明，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彪，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机场路6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2728909575H。法定代表人：方汝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忠，浙江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杭县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056116547B，住所地：上杭县临城镇北环路436号。法定代表人：刘如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开亮，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畲族，住上杭县。原告胡宗铃与被告成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龙公司）、上杭县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被告成龙公司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21年1月4日作出（2020）闽0823民初260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成龙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宗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明，被告成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忠及城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开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宗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成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894888.15元；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上杭县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成龙集团有限公司的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俩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成龙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465876元。事实与理由：上杭县二环路（金岗路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建设单位为被告上杭县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被告成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8月29日，被告成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给原告胡宗铃实际施工。2017年11月14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20年6月16日，经上杭县审计局审计，工程审计审定造价为49970702元。根据原告和被告成龙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经营管理责任内部承包合同》，被告除扣除管理开支和企业所得税等2.4%的开支外，应全部支付工程款。被告上杭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欠付被告成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3330702元，加上成龙公司还需退还989938元，两项合计14320640元，扣除城发公司代胡宗铃支付农民工工资2854764元，成龙公司仍欠工程款1146587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等规定，城发公司尚欠成龙公司工程款13330702元未付，按上述法律规定，城发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成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另，《工程项目经营管理责任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人为原告胡宗铃和案外人林道嵩，后林道嵩在合同签订后即退出了与原告的合作，项目为原告单独承包实际施工，案涉工程款应由胡宗铃享有。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成龙公司辩称，答辩人是与原告签订了《工程项目经营管理责任内部承包合同》，案涉工程全部由原告实际施工；答辩人尚欠原告工程款989938元，因城发公司未支付剩余的工程款，待城发公司支付后再付给原告。城发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只与成龙公司存在承包关系，原告与成龙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及支付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于2016年6月28日与成龙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上杭县二环路（金岗路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发包给成龙公司承建。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与成龙公司进行工程的联系与对接，且答辩人也是与成龙公司进行工程进度款的结算，并将案涉工程的进度款打入成龙公司的银行账户。答辩人不知晓也不认可原告与成龙公司之间的承包关系，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只与成龙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与成龙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是否结清与答辩人无关。二、答辩人已支付成龙公司案涉工程款39503514元，现到期应支付的工程款为7968652.9元。成龙公司承建的案涉工程于2017年11月14日竣工验收，2020年6月16日，经上杭县审计局审核确认案涉工程款为49970702元。案涉工程从开工至今，答辩人已支付成龙公司案涉工程款39503514元（含2021年2月经上杭县人民法院及被告成龙公司确认直接支付农民工工资2854764元）。因成龙公司目前尚未将案涉工程实体移交答辩人，故，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答辩人有权暂扣工程造价5%的质保金即2498535.1元，待成龙公司完成案涉工程的实体移交手续后方能支付。案涉工程款为49970702元，答辩人已付工程款39503514元，再扣除质保金2498535.1元，只欠到期应支付的工程款7968652.9元。三、案涉工程款至今尚未结清，是成龙公司的责任，答辩人对此无过错。首先，案涉工程虽于2017年11月14日竣工验收，但因成龙公司的原因，案涉工程至今都未完成联合验收及工程移交，故答辩人按案涉工程造价的5%暂扣成龙公司的质保金。其次，其他到期应付的7968652.9元工程款，实际上在2020年6月16日上杭县审计局审核确认案涉工程造价后，答辩人便于次日进行了案涉工程款拨付的流程，且于6月24日就已完成了所有的支付审批流程，准备支付工程款。但成龙公司的经营出现问题，其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故成龙公司申请答辩人暂缓将案涉到期工程款支付至双方约定的账户。所以，答辩人尚未支付到期工程款，是成龙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的，与答辩人无关。另外，答辩人并不认可原告与成龙公司的承包关系，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只与成龙公司存在承包关系，答辩人并不知晓也不认可成龙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原告，故原告与成龙公司关于工程款的解释及支付与答辩人无关。另外，答辩人已支付成龙公司案涉工程款39503514元，到期应付的工程款7968652.9元，答辩人未支付是成龙公司自身原因造成，并不存在过错。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求。胡宗铃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程项目经营管理责任内部承包合同、声明（林道嵩）、身份证复印件（林道嵩），证明被告成龙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胡宗铃、案外人林道嵩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上杭县二环路（金岗路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由胡宗铃、林道嵩承包施工，后林道嵩退出，实际施工人为原告胡宗铃。2．承诺书、领款凭证、工程项目台账、资金安排计划表，证明案涉工程由胡宗铃实际组织施工并支付相关款项。3．福建省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案涉工程于2017年11月14日通过竣工验收，质量合格。4．上杭县审计局关于上杭县二环路（金岗路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上杭审计局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核结果确认书，证明上杭县二环路（金岗路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经上杭县审计局审计，审定造价为49970702元，被告成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上杭县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均认同审计结果。5．工程资金收支明细表、项目台账、刘正明微信记录截屏，证明成龙公司在转账给原告的工程款时已按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扣除了管理费等共计879570元。6．城发公司支付审批表、关于上杭县审计局关于上杭县二环路（金岗路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项目工程款委托付款申请函，证明城发公司欠付成龙公司工程款13330702元。7．2021年1月6日，成龙公司与胡宗铃签订的协议书，证明2021年1月6日成龙公司与胡宗铃进行结算，除了城发公司欠付工程款属于胡宗铃之外后，成龙公司还应退回原告989938元，同时也证明实际施工人是原告个人。上述证据，成龙公司、城发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但城发公司认为原告与成龙公司的承包关系不清楚也不认可。城发公司围绕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城发公司将上杭县二环路（金岗山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承包给成龙公司，城发公司与胡宗铃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且根据合同约定，案涉工程款结算以县审计审核部门确认后的工程总造价为准。2．上杭县审计局关于上杭县二环路（金岗山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计算审核报告，证明经上杭县审计局审核确认案涉工程总造价为49970702元。3．工程款支付申请报告、城发公司支付审批表、福建省上杭县法院通知书、委托支付函、上杭县二环路（金岗山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农民工工资领款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杭县支行银行转款流水记录、结算账户付款凭证，证明城发公司已支付成龙公司工程款39503514元。上述证据，胡宗铃、成龙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经审查，各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要求，予以确认在卷佐证，结合当事人陈述，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事实。经审理查明：一、根据上杭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上杭县二环路》（金岗路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项目建议书暨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杭发改审【2016】28号），于2016年5月19日公开招标（招标编号闽建发招字【2016】068号），招标代理单位为福建建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由成龙公司中标。二、2016年6月28日，城发公司与成龙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由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第二部分通用合同条款、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工程质量保修书四部分组成，主要内容为：1.工程项目具体为上杭县二环路（金岗路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的道路、排水、电力管线（土建）、交通工程、照明、绿化等施工，其中1.二环路（金岗路至金山路段）城市道路主干道全长835.134m，路基宽50m，设计时速50km/h；2.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城市道路主干道全长877.671m，路基宽50m，设计时速50km/h/。2.签约合同价约为4989万元。3.城发公司应按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成龙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并在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内承担相应的工程维修责任；缺陷责任期为24个月，缺陷责任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4.工程竣工结算为建设项目竣工总结算，建设项目竣工总结算由承包人编制，由上杭县审计局终审，以上杭县审计局最终审查后的金额为最终结算工程造价。三、2016年8月29日，成龙公司与胡宗铃、林道嵩签订《工程项目经营管理责任内部承包合同》，将案涉工程转包由胡宗铃、林道嵩实际施工；合同主要约定：承包价为成龙公司与城发公司最终结算总价的97.6%，最终结算总价的1.4%作为成龙公司管理开支费用（如成龙日常办公费分摊、监管工程的各项开支费用等），质量安全基金和最终结算总价的1%作为企业所得税，除此之外的其他税费（具体详见成龙公司依据政府部门及税务部门制定的财务管理规定），均列入承包价，另税、费依据政府部门及税务部门的规定调整。在开具增值税发票给城发公司之前，胡宗铃、林道嵩需先行缴纳与发票数据相对应的税金。胡宗铃、林道嵩以该承包价款为限，付清完成承包内容所需的一切费用包括：施工材料、设备租赁、税款（包括但不限于增值税及附加、各种代征税费、印花税、所得税等）、劳务工资及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合同签证费、定额管理费、各种保险费、投标费用、前期承接业务相关费用、公证费、环保排污费、街道计划生育管理费、安全质量事故赔偿金、诉讼及代理费、差旅费、成龙公司为项目部垫付费用的损失、甲方对项目部的罚款及其他损失等），结余的款项归胡宗铃分配处置（所得税由受益人自行承担），不足的概由胡宗铃支付。成龙公司在未收到城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之前，胡宗铃、林道嵩不得以任何理由向成龙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城发公司支付的每次工程进度款到成龙公司时，成龙公司按到位款的4.7%预提费用，预提费用具体指：1.到位工程款的2.4%属于成龙公司的管理开支费、质量安全基金及企业所得税，不属于承包价款，只能由成龙公司支配。2.到位工程款的3‰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胡宗铃在完成施工任务后的30个工作日内，除向城发公司提交一份完整的符合备案要求的工程竣工资料外，必须再向成龙公司提交同样的竣工资料一份，成龙公司收到该竣工资料并确认符合要求后一个月内将该保证金（不计息）返还胡宗铃、林道嵩。胡宗铃、林道嵩若不提供或提交的资料不符合备案要求，成龙公司将该工程资料保证金作为胡宗铃、林道嵩的违约金，不再返还胡宗铃。3.到位工程款的2%作为风险押金。待承包期满经成龙公司审计确认本项目亏盈后，视情作如下处理：胡宗铃、林道嵩全部履行本合同且不亏损，同时债务已处理完毕的由成龙公司返还该部分风险押金（不计利息）；若项目发生亏损，或拖欠其他款项的，则先以该风险押金抵偿，多退少补。若胡宗铃、林道嵩怠于或不行使该工程项目的管理职责，成龙公司有权指派专人代理行使该工程项目的管理职责或确认该工程项目的相关债权债务事实，该代理行为视为胡宗铃、林道嵩对此行为的特别授权，一切责任由胡宗铃、林道嵩承担。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为498900元。合同签订后，林道嵩退出合伙，工程项目由原告单独承包实际施工。四、2016年12月11日，胡宗铃以成龙公司的名义与福建省陆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沥青砼施工承包合同》，将案涉工程中的沥青路面铺设分包给福建省陆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造价约为3548000元（以双方确认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2017年4月27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工程造价增加至约8189500元（具体总价款按实际摊铺工程量乘以合同的相应综合单价计算）。五、2017年11月14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工程竣工验收后，城发公司向上杭县审计局送交案涉工程价款的审核，2020年5月14日，上杭县审计局完成结算初审的核对工作，要求城发公司会同成龙公司对结算审核结果进行确认；5月21日，城发公司和成龙公司在上杭县审计局建设项目工程结算审核结果确认书中盖章，同意审计审定造价为49970702元；6月16日，上杭县审计局发文杭审投中核【2020】38号关于上杭县审计局关于上杭县二环路（金岗路至金山路段）、金山路（北环路至二环路段）道路改造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计审定工程造价49970702元。六、胡宗铃进场施工后，城发公司陆续向成龙公司支付工程款，截止2020年6月，共计支付36648750元；成龙公司也将到位的大部分工程款支付给胡宗铃。2020年11月25日，胡宗铃向本院起诉，要求成龙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13894888.15元，城发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并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经本院审查，依法作出（2020）闽0823民初2604号民事裁定书，冻结成龙公司在城发公司处的工程款13330702元，胡宗铃为此承担保全费5000元。2021年1月6日，成龙公司与胡宗铃进行结算，双方签订了《协议书》，确认案涉工程由胡宗铃实际施工，享有该工程的权利和义务，同时成龙公司应退还胡宗铃工程款989938元。1月20日，城发公司发函本院，反映案涉工程的农民工要求城发公司代成龙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经本院审查并征得胡宗铃意见后，同意在冻结款中先予支付，城发公司为此支付了2854764元。综上，案涉工程价款为49970702元，扣除城发公司已付的工程款36648750元、代付的农民工工资2854764元，尚有10467188元工程款未付。七、2020年10月26日，案外人福建省陆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成龙公司支付工程款1918842.65元及逾期违约金。本案在庭审中，成龙公司及林道嵩认可福建省陆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工程款为7789469.52元，成龙公司收到城发公司的工程款后支付给福建省陆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5883626.87元。本院认为，成龙公司将中标取得的案涉工程转包给胡宗铃实际施工，虽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胡宗铃不具有实施案涉工程的资质，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胡宗铃主张成龙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请，应予以支持。案涉工程于2017年11月14日竣工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缺陷责任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的24个月，现已过质保期限，城发公司抗辩未经过联合验收不予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0号）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城发公司抗辩的抗辩主张，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案涉工程款尚有10467188元未支付，各方当事人均予认可，城发公司应在欠付该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成龙公司除10467188元工程款外还应返还胡宗铃工程款989938元，共计应支付胡宗铃工程款11457126元。诉讼保全费属于诉讼费用的一种，胡宗铃已缴纳并诉请要求被告承担，应由被告按不予支付的金额负担。综上，胡宗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支付的工程款为1145712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0号）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原告胡宗铃工程价款11457126元；二、被告上杭县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10467188元工程款范围内对胡宗铃承担责任；三、被告成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胡宗铃诉讼保全费5000元；四、驳回原告胡宗铃的其余诉讼请求。本诉受理费90625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45312.5元，由胡宗铃负担54.5元，被告成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382.5元，被告上杭县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87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姜志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李晓连附：本案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0号）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