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0民终5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亚丹生态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襄城县产业集聚区北二环路东段南侧。法定代表人：张孝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梅,河南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代栓，男，汉族，1963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国仁，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志中，男，汉族，1968年8月8日生，汉族，住襄城县。上诉人许昌亚丹生态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昌亚丹公司）与被上诉人丁志中、欧阳代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襄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9）豫1025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许昌亚丹生态家居有限公司、丁志中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20）豫10民终3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襄城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作出（2020）豫1025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许昌亚丹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亚丹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错误,不存在诉讼僵局，判决剥夺上诉人的鉴定权是错误的。对于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属于痕迹鉴定，样本不是本次鉴定的必备要件，并不是没有样本就无法鉴定。最终能否按照上诉人的申请作出鉴定,应由鉴定机构视情况作出决定,在尚未移送到鉴定机构的情况下，合议庭直接因为缺乏检材样本拒绝上诉人鉴定，从而认为“陷入诉讼僵局”显然不妥。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债务明显错误。1、一审原告要求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唯一证据只有“借条”一张,因为“借条”上加盖有亚丹公司公章,其他再没有任何证据。而其他证据如:转款凭证是转入丁志中个人账户,2017年利息欠条是丁志中个人签署，2018年还款协议是丁志中与欧阳代栓签署,已经归还一百多万利息均是丁志中个人,足以证明债务人是丁志中,不是上诉人。2、2013年9月7日一审原告将190万元打到丁志中银行卡后,丁志中随即转给第三人账户(其中孙爱茹收取40万元、张进伟收取7万元、卢文海收取105万元、不明账户收取35万元),丁志中自己支取使用(现金支取2.5万),一点也没有用于公司。而一审法院向卢文海核实的情况不仅程序不当，未经原、被告双方质证，且内容严重失真。3、2018年10月13日被上诉人欧阳代栓同一审被告丁志中签订的《还款协议》,是双方对涉案款项新的合意,一审原告从来没有向上诉人主张过还款，已经放弃对上诉人的权利,进一步说明涉案款项同上诉人亚丹公司没有关系。三、一审认定本金金额错误。1、一审判决本金为1525392.23元错误，少计算2015年1月7日归还的一笔76000元，此数字原一审时经欧阳代栓认可的,但此次判决却无理由去掉，实则错误。2、2018年11月丁志中归还欧阳代栓5万元应认定为本金,不应抵扣利息。双方明明在2018年10月13日《还款协议》中约定只归还本金,不再支付利息,丁志中第一笔付款5万元完全应当抵扣本金，而一审法院违背双方的合意而抵扣利息的做法实为错误。四、一审认定利息错误。1、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作为让上诉人亚丹公司承担责任的孤证《借条》,上面没有利息约定，公司也没有任何承担利息的意思表示、自始至终也从来没有向一审原告支付过利息,因此没有理由让亚丹公司承担利息。2、一审原告欧阳代栓没有放贷资格,却借款150万元,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向丁志中高息放贷的行为实为非法放高利贷,该行为应认定无效,只涉及返还本金,不能支持利息。3、退一万步讲，根据2018年10月13日欧阳代栓和丁志中达成的《还款协议》，双方只应计算本金、不再计算利息,因此即便计算利息也应计算至2018年10月13日止,一审判决却计算至“实际还款日”实属错误。4、按照新规,利率不应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而一审法院还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是错误的。欧阳代栓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在其上诉状中对本案案号书写错误，上诉理由无依据不成立。1.一审鉴定，本次一审中被上诉人庭后才知道上诉人提起了相关鉴定，我方认为上诉人在原一审中对被上诉人所有证据及事实已作出说明，也未就证据提出鉴定申请，也未提供相应检材，庭后四个月后提交的检材也是复印件，上诉人未按照规定时间提供检材样本，不符合最高法关于鉴定的要求。本案重新鉴定没有意义，一审不予鉴定符合规定。2.上诉人系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原一审中上诉人对借款事实及用途当庭认可，上诉人在借据签章行为，证明上诉人系本案借款的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3.一审认定数额正确。丁志中未作答辩。欧阳代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16000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5月7日，要求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欧阳代栓以丁志中、许昌亚丹公司未偿还借款为由诉至本院并提供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欧阳代栓现金贰佰万元正（2000000），借款人：许昌万华板业有限公司（印章），丁志中，2014.12.7号，证明人：王保安”。2017年1月10日，被告丁志中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条，欠欧阳代栓利息玖拾肆万捌仟元整（948000元）（日期2015.2-2016.12），欠款人：丁志中，2017年元月10日，证明人：王保安，2017.元.10”。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9月7日，原告向被告丁志中转账交付19万元和171万元，共计190万元。被告丁志中分别于2014年2月20日、2014年5月13日、2014年7月7日、2014年10月11日、2014年11月12日向原告转账各76000元，于2015年1月15日通过中国银行向原告转账8万元。原告自认2018年11月收到被告支付的5万元。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6000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5月7日，要求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解释其诉讼请求中利息系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原告自认自借款交付之日起，被告丁志中以19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4分支付利息至2015年1月，除了2015年1月15日支付金额为8万元外，其余每个月支付金额为76000元。另查明：许昌亚丹公司曾用名许昌万华板业有限公司，现法定代表人张孝贞，成立于2013年7月12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5年6月5日股东由张孝贞、丁志中变更为张孝贞、许昌中衡电气有限公司。2015年11月24日负责人由丁志中变更为刘静。2016年4月29日名称由许昌万华板业有限公司变更为许昌亚丹生态家居有限公司。2016年5月5日负责人由刘静变更为丁志中。2016年7月22日负责人由丁志中变更为张孝贞，同日投资人由张孝贞、丁志中变更为张孝贞、市场主体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9年3月29日高级管理人员由张孝贞、丁志中变更为张孝贞、武中将，同日投资人由张孝贞变更为张孝贞、武中将，同日市场主体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诉讼中，被告许昌亚丹公司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申请调取丁志中在中国建设银行有限公司紫云大道支行和襄城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3月30日的交易明细。襄城县农村商业银行显示2013年9月7日丁志中收到本案借款190万，9日向案外人孙爱茹转款40万，张进伟转款7万，分5笔取现2万，9月11日向卢文海转让105万。2020年12月21日，经合议庭向卢文海核实，卢文海陈述，该105万是丁志中向其借款200万的第一笔偿还款，丁志中说用“秸秆做家具的板材，前期自己投入资金，国家补贴后就还钱，向其借款用于资金周转”。2020年5月20日，许昌亚丹公司申请司法鉴定就涉案借条书写时间，“许昌万华板业有限公司”印章加盖时间进行鉴定，对“借条”和“欠条”是否同一时间出具进行司法鉴定，经合议庭评议待庭审后决定是否进行鉴定。8月5日许昌亚丹公司申请司法鉴定就涉案借条书写时间，“许昌万华板业有限公司”印章加盖时间进行鉴定，合议庭评议同意其鉴定申请，2020年11月9日就涉案鉴定事项，许昌亚丹公司明确为对2014年12月7日200万借据中丁志中签名时间及“许昌万华板业有限公司”印章加盖时间进行鉴定，对2017年1月10日欠条与2014年12月7日200万借据就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随即明确一周内是否提供鉴定检材，经合议庭多次催促、询问，原告代理人表示无法提供检材，至2020年12月2日许昌亚丹公司才提供了一份与河南鸿盛建筑公司签订的2014年11月15日的合同复印件作为检材样本，原告代理人拒绝将复印件作为鉴定检材进行质证，在本院催促下，许昌亚丹公司提供了该合同的原件，但原告质证认为，该合同没有经三方认证，虽然加盖襄城县招标办合同备案章但并没有招标办加盖印鉴的时间，也没有经手人签字，合同许多空白，与国家推行的合同示范文本不符，不予认可，至此陷入诉讼僵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丁志中对借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3年9月7日，原告向被告丁志中转账交付19万元和171万元，共计19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本案丁志中虽然向原告出具200万元借条，但原告向被告转账190万元，借款合同是实践性性合同，原告称在出具借条时现金交付10万元，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本案借款本金应为实际出借金额190万元，丁志中应向原告履行归还借款本金190万元的义务。关于丁志中辩称的原告系职业放贷人，已支付的利息应当折抵本金。根据公安部、银保监会、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联合发布的《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额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禁止吸收或变相吸收他人资金用于借贷。另外根据河南省高院《关于加强职业放贷人审查工作的指导意见（试行）》第三条规定，对借款人主张出借人系职业放贷人的，应及时通过审判管理系统进行关联案件检索，按本意见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进行审查。因此，法院应当依法对原告资金来源进行合法性审查，如果其资金来源非法，应当认定其为职业放贷人，原、被告借款合同无效，其非法收益应当依法处置。经查询审判流程系统，原告欧阳代栓涉诉仅为本案，也没有证据证明资金来源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故丁志中辩称不予采纳。已偿还金额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原告称借款约定月息4分，根据原告交付借款190万元及借款发生后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时间和金额，结合借贷双方的亲疏程度、交易习惯，本案应为有偿借贷，故对原告称本案借款约定月息4分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起诉主张自2015年2月起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未明确其主张计算利息的起始之日，自2015年2月1日起计算利息不加重被告的负担。原告自认被告自交付借款后开始按月息4分每月支付利息76000元至2015年1月15日支付的金额为80000元，故对被告在2015年2月1日前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扣减折抵本金。详见下表：日期（整月）本金实付款应付利息超息折抵后本金二〇一三年九月七日190万00019000002013年10月7日190000076000570001900018810002013年11月7日188100076000564301957018614302013年12月7日18614307600055842.920157.11841272.92014年1月7日1841272.97600055238.1920761.811820511.092014年2月7日1820511.097600054615.3321384.671799126.422014年3月7日1799126.427600053973.7922026.211777100.212014年4月7日1777100.217600053313.0122686.991754413.222014年5月7日1754413.227600052632.423367.61731045.622014年6月7日1731045.627600051931.3724068.631706976.992014年7月7日1706976.997600051209.3124790.691682186.32014年8月7日1682186.37600050465.5925534.411656651.892014年9月7日1656651.897600049699.5626300.441630351.452014年10月7日1630351.457600048910.5427089.461603261.992014年11月7日1603261.997600048097.8627902.141575359.852014年12月7日1575359.857600047260.828739.21546620.652015年1月15日1546620.658000058771.5821228.421525392.23根据上表显示，被告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25392.23元，并自2015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被告于2018年11月支付的50000元不足以偿还借款利息，故认定为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应当在执行时一并予以扣减。被告许昌亚丹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及司法鉴定僵局的问题。本案中许昌亚丹公司对加盖印鉴时间存疑，认为2013年9月7日借款时，并未加盖许昌亚丹公司印鉴，该款项也并未用于公司生产经营而是用于丁志中个人债务的偿还，但该款项显然区别于家庭生活债务，通过许昌亚丹公司申请律师调查令得知，该款项到丁志中账号后，最大一笔105万转让卢文海账户，根据庭审查明丁志中系时任许昌万华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庭审中陈述“万华板业当时在建设中，自身资金不够，用有社会资金，前期借卢文海钱也是用于万华板业建设，借原告的钱归还他们也是用于企业建设。”2020年12月21日，合议庭向卢文海核实中，卢文海明确陈述，该105万是丁志中向其借款200万的第一笔偿还款，借款用途系“丁志中秸秆做家具的板材的企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关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请求许昌亚丹公司与丁志中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4年12月7日200万借据形成仍系2013年9月7日借款的延续，仍为同一借款，虽然原告自认被告丁志中自借款支出连续向其按照76000元支付利息，但提供的利息付款转账凭证并不连续，也存在丁志中将欠付利息于此时再次计入本金出具200万借款的可能，此时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据加盖公司印鉴也符合日常情理，并且2015年1月15日丁志中支付的8万元，也符合本案查明的月息4%的事实。此时2014年12月7日丁志中仍为许昌万华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此时无论是否加盖公司印鉴，其均应承担还款责任。至此，对于许昌亚丹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也并未能提供有效检材，综合本案全部案情，已无鉴定必要，本院不在予准许。丁志中在许昌亚丹公司股权转让时与新股东之间关于原公司债权债务与受让方无关的约定，不能对抗债权人欧阳代栓。许昌亚丹公司可在该公司实际承担还款责任后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向丁志中依法追偿。2016年4月29日，许昌万华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许昌亚丹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只是公司名称、股东变更，不影响公司权利义务的承担。许昌亚丹公司辩称其法定代表人张孝贞与丁志中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约定公司之前的债权债务由丁志中负责，与许昌亚丹公司无关，但该约定仅为双方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外部的合法债权，故许昌亚丹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其承担责任后可依双方约定另行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亚丹生态家居有限公司、丁志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欧阳代栓借款本金1525392.2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525392.23为本金，自2015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已支付利息50000元在执行时一并予以扣减）。二、驳回原告欧阳代栓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欧阳代栓持有借款条、利息条原件，借款条上有丁志中签名和许昌亚丹公司的印章，借款后丁志中多次偿还利息，借款事实清楚。上诉人主张借款没有用于公司经营，但一审期间对丁志中转款对象卢文海的询问笔录显示，丁志中借款后偿还的前期借款用于公司，原一审期间许昌亚丹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显示公司同意丁志中对外筹款用于公司项目建设，许昌亚丹公司在原一审庭审明确表示“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转账凭证,丁志中是收到钱了,据了解丁志中借本案款项用于万华板业公司建设了,具体以丁志中所说为准”，综合以上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许昌亚丹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后许昌亚丹公司对借条提出异议要求鉴定，但并未在指定期间提供有效检材，一审法院综合全部案情认为已无鉴定必要与已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并无不当。虽许昌亚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张孝贞与丁志中签订的股权转让价款分期还款计划书显示，双方约定丁志中对外借款由其个人偿还，与公司无关，但该约定系公司股东之间内部约定，仅对其双方具有约束力，不能以此对抗债权人。许昌亚丹公司如认为其承担本案还款责任造成公司或股东利益受损，可依据其与丁志中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另行向丁志中主张权利。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许昌亚丹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00元，由上诉人许昌亚丹生态家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秋霞审判员蒋家康审判员颜森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娄潇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