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207民初1332号原告：佛山市联丰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荷香路月明街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8754511915K。法定代表人:温秋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菁，广东科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之洋，广东科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悦胜芜湖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九华北路120号芜湖生物药业科技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761032911D。法定代表人:汪蓓蕾,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邦林，安徽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君竹，安徽文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佛山市联丰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丰公司）与被告上海悦胜芜湖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之洋，被告悦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邦林、陶君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财产损失赔偿金28.2万元(本金)及其天然孳息（自原告支付之日起按日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一、橘红化痰胶囊药品（以下简称胶囊药品）知识产权属于原告[原名佛山市瑞丰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2004年3月,沈阳成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将其研发的胶囊药品处方等技术的资料、参数以60万元转让给原告;原告委托悦胜公司加工生产。2009年11月19日，原、被告签订《胶囊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投资该项目中的所有费用,并由悦胜公司申请药品生产批件。产品申报过程中所需的有关申报技术资料由原告负责,悦胜公司协助,申报过程中所需各项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是胶囊药品投资人、持有人。二、悦胜公司多次以同一的案由、法律关系、当事人重复诉讼,且多次虚假陈述；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佛中法民二终字第159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佛山市中院(2014)159号民事判决书]P7第一自然段认定:悦胜公司10次擅自生产、销售橘红化痰胶囊,悦胜公司应依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万元等。反映悦胜公司违约，判决基本认定悦胜公司侵犯原告知识产权。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8民初572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高明区法院（2016）5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悦胜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拖欠悦胜公司加工费及货款。该案中的《橘红化痰胶囊加工费核算单》（以下简称《核算单》）原始件与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鸠江区法院）审理的悦胜公司与联丰公司(2020)皖0207民初5433号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悦胜公司提交的《核算单》基本一致。《核算单》涂黑部分系悦胜公司掩盖案件事实所为。鸠江区法院(2020)皖0207民初5433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鸠江区法院(2020)5433号民事判决书]P11认定:鸠江区法院（2019）皖0207民初215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鸠江区法院（2019）2151号民事判决书](P17)查明认定,悦胜公司橘红化痰胶囊的GMP证书于2014年11月到期,2017年3月27日重新获得认定。与佛山市中院（2017）粤06民终1274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佛山市中院（2017）127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悦胜公司GMP未获新认证,两案认定的法律关系矛盾。GMP证书是生产企业名下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不是胶囊药品质量体系认证证书。鸠江区法院将企业生产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认定为胶囊药品质量体系认证证书，完全错误。2014年11月至2017年3月27日期间，悦胜公司企业质量管理体系GMP证书过期,原告不可能下订单。佛山市中院(2014)159民事判决书认定悦胜公司丧失按期交货与生产能力并擅自生产、销售胶囊药品的事实。反映悦胜公司侵犯原告知识产权。双方合作关系因悦胜公司违约中断。悦胜公司时隔近6年起诉,鸠江区法院(2020)5433号民事判决书P2陈述:因联丰公司既不下发《生产计划申请表》,又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书》致原告近7年不能生产……，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等。系悦胜公司的虚假陈述。综上,悦胜公司滥用诉权重复诉讼，应当赔偿原告因应诉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及差旅费28.2万元。悦胜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胶囊药品由其投资，知识产权属其所有，与事实不符，也与诉请无关。悦胜公司于2004年4月受让取得胶囊药品知识产权；为生产胶囊药品建设了生产线，取得胶囊药品生产许可等手续后，与佛山三丰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丰公司）合作，主要负责生产胶囊药品，三丰公司负责销售，2009年11月，双方终止合作关系。经三丰公司负责人介绍，与原告建立合作关系；此前，悦胜公司已经取得胶囊药品的新药证书、生产批件等。原告诉称不实。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原告诉请悦胜公司赔偿其因与悦胜公司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而诉称的事实与理由却是其投资胶囊药品，知识产权属其所有，与诉请无关，法庭应不予审理。２.原告诉称悦胜公司多次以同一的事实、法律关系、当事人提起诉讼，系滥用诉权；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悦胜公司起诉，原告答辩均提出系重复诉讼，相关判决判定不属于重复诉讼。悦胜公司两次起诉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是因原告长期拒绝下订单，致合作目的落空引发，法院也予以认定，并判决解除合同，悦胜公司起诉合法、正当，并得到法院支持，不存在滥用诉权。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联丰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原、被告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二、《合作协议书》，证明胶囊药品产权属于原告，原、被告之间是委托加工药品关系。三、佛山市中院(2014)159号民事判决书P7-27，证明悦胜公司违约，至今没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也没有交付100万粒胶囊，致原告实际损失发生，该损失不能在已判决的违约金中弥补。四、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02民终524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芜湖市中院（2020）524号民事判决书]、高明区法院（2016）572号民事判决书、鸠江区法院(2020)5433号民事判决书、药品GMP证书、限制消费令，证明悦胜公司自2014年起已经是失信企业，因GMP证书失效，无生产能力。GMP是企业名下注册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法院认定是药品名下的质量体系证书错误。悦胜公司明知其违约、无能力生产,并造成生产计划停滞，在鸠江区法院(2020)5433号一案中,诉称联丰公司致其7年不能生产,造成其经济损失，系重复诉讼、虚假陈述。五、《核算单》，是悦胜公司自制、自涂黑，悦胜公司据该证据重复诉讼、并虚假陈述。六、律师代理发票、律师代理合同，证明原告因悦胜公司重复诉讼应诉，三案的律师代理损失赔偿金。对联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悦胜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证明胶囊药品知识产权属于原告的目的，与原告诉请悦胜公司赔偿其代理费既没有逻辑关系，也没有法律关系；本案对此应不予审查。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仅对违约作出认定处理，没有认定悦胜公司侵犯原告知识产权，更不存在触犯刑律；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四、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诉请没有关联性。高明区法院（2016）572号民事判决没有支持悦胜公司解除与联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芜湖市中院（2020）524号民事判决书。悦胜公司因联丰公司长期拒绝下订单，致合作目的落空，诉请解除与联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鸠江区法院（2019）2151号民事判决解除悦胜公司与联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芜湖市中院（2020）52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悦胜公司基于联丰公司的违约行为提出赔偿请求，判决尚未生效。联丰公司提交该组证据与其诉请没有法律关系，药品GMP证书、限制消费令，与其诉请也无关。其证明起点、法律关系错误，逻辑混乱，证据四达不到联丰公司证明目的。五、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2016年，悦胜公司诉请解除合同、支付货款时作为证据提交，它是确认加工费的依据；而非联丰公司所说虚假陈述，更不是重复诉讼。六、对证据六，1.对2020年８月５日№51736673（票面金额5万元）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2020年7月6日，温秋华与广东润正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该时间节点，悦胜公司没有起诉联丰公司。代理合同不论是否真实，不能认定广东润正律师事务所代理联丰公司与悦胜公司诉讼，因此与联丰公司的诉请无关联性。2.对2020年9月24日、2021年2月1日，№87409459（票面金额0.5万元）、№20141107（票面金额3.2万元）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3.7万元。与联丰公司与广东润正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9月1日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标的相一致，代理的是鸠江区法院审理悦胜公司与联丰公司(2020)皖0207民初5433号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合作协议书》解除后，悦胜公司因联丰公司违约行为遭受损失起诉，合法正当。而非联丰公司所称滥用诉权重复诉讼。3.原告提交的2019年7月24日№00157614（票面金额10万元）、№00157615（票面金额5万元）的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5万元，是收款人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的记账联，并非联丰公司持有的发票联，发票没有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印章，也没有附相关代理合同，不认可其真实性，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其证明目不能成立。4.2019年1月24日№01784500（票面金额4.5万元）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款人为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但未附相关代理合同，联丰公司不能证明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悦胜公司未提交证据。对联丰公司提交的、悦胜公司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采信；对于悦胜公司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对联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三，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但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明。二、对联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四中的3份民事判决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但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明。对证据四的药品GMP证书、限制消费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三、对联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五中，№87409459、№20141107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与联丰公司与广东润正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鸠江区法院(2020)5433号民事判决书，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且悦胜公司也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但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明。对证据五中的温秋华与广东润正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五中的其他证据，未提供其他证据印证，且系复印件，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1月19日，瑞丰公司与悦胜公司就橘红化痰胶囊产品（规格0.45g/粒）报批、生产、销售等事宜，经协商达成一致，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关于合作内容及方式：1.双方就0.45g橘红化痰胶囊的合作内容：瑞丰公司投资该项目中的所有费用，并以悦胜公司作为药品生产企业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生产批件。该产品在申报过程中所需的有关申报技术资料由瑞丰公司负责，悦胜公司协助，申报过程中所需的各项费用亦由瑞丰公司承担。双方同意橘红化痰胶囊获得新药证书及生产批件后，为着双方长期紧密合作，体现公平公正，该产品生产批件归悦胜公司所有，该产品的全部知识产权归瑞丰公司所有。悦胜公司负责生产，瑞丰公司负责销售。六、合同执行：2.从本协议签字日起，悦胜公司与三丰公司所签订的有关橘红化痰胶囊的合作协议同时作废。……。4.合同执行期内以下情况之一均为违约:(1)悦胜公司擅自销售该产品,提供该产品给其他销售商,违约一次赔偿20万元给瑞丰公司。（2）悦胜公司擅自委托其他在厂生产该产品，无正当理由停止生产该产品，为严重违约，对瑞丰公司造成的损失按下列公式计算赔偿：上年度生产总量/365*（加工费*3）*耽误的天数，直至问题解决。（3）悦胜公司收到瑞丰公司的生产计划书，同时瑞丰公司备好了生产原料,悦胜公司不按60天的生产周期出产品,悦胜公司应提前15天书面告之瑞丰公司。否则，每推迟一天，赔偿1000元/天给瑞丰公司(因厂GMP认证检查的原因除外)。(4)瑞丰公司以悦胜公司名义在非悦胜公司生产,为严重违约,违约一次赔偿30万元给悦胜公司。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3年5月15日，瑞丰公司提起诉讼，高明区法院（2013）佛明法民二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悦胜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瑞丰公司支付擅自生产、销售橘红化痰胶囊违约金200万元；二……；三、……；四……。等。悦胜公司提起上诉。2014年4月15日，佛山市中院（2014）159号民事判决，维持高明区法院（2013）佛明法民二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四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变更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三项。2018年1月2日，悦胜公司向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联丰公司提出管辖异议，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裁定案件移送鸠江区法院审理。鸠江区法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皖0207民初2494号民事判决。联丰公司提起上诉。芜湖市中院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9）皖02民终31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鸠江区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2151号民事判决，解除悦胜公司与联丰公司于2009年11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联丰公司提起上诉，芜湖市中院（2020）52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6月28日，鸠江区法院2151号民事判决生效，《合作协议书》解除，双方权利义务终止。2020年8月21日，鸠江区法院立案受理悦胜公司与联丰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9月1日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支付了3.7万元律师费。该案在审理过程中，联丰公司向鸠江区法院提交了核准登记通知书，证明瑞丰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更名为联丰公司。鸠江区法院于2021年1月7日作出（2019）2151号民事判决，驳回悦胜公司的诉讼请求。悦胜公司已提起上诉。本院认为，悦胜公司与瑞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鸠江区法院（2019）2151号民事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判决于2020年6月28日生效，双方权利义务终止。联丰公司主张悦胜公司支付财产损失赔偿金28.2万元及其天然孳息。未解除前的《合作协议书》对履行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等的承担未作出约定，而联丰公司与广东润正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9月1日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生在《合作协议书》解除后，因此联丰公司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且法律也无规定；本院对联丰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悦胜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已确认联丰公司证明力的证据，故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联丰药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案件受理费5530元，减半收取计2765元，由原告佛山市联丰药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柏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非非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