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35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x，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勋，北京德和衡（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海尔路。负责人：韩伟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扬，山东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山东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x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人寿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2民初7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x的上诉请求：1、撤销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2民初724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新华人寿公司支付刘x欠发的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业务提奖工资350937元、支付刘x欠发的2018年、2019年年终奖35093元、支付刘x管理津贴12894元、支付刘x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89167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新华人寿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新华人寿公司欠发刘x业务提奖工资、年终奖、管理津贴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一)刘x工资构成中有业务提奖工资一项，且业务提奖工资的计算方法和提奖比例均有明确具体约定。业务提奖工资=提奖比例x保费金额，新华人寿公司之前长期按照固定的提奖比例，按照上述方式给刘x发提奖工资。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和新华人寿公司规章制度“直销渠道业务人员管理大纲”、“直销客户经理薪资标准及考核办法”、“法人渠道直销、交叉业务提奖比例表(青岛分公司)”等文件，及新华人寿公司内勤财务人员梁雯、王子谦每月发给刘x的工资邮件可以证明刘x工资构成中有业务提奖工资一项，且“业务提奖工资=提奖比例×保费金额”，提奖比例明确且固定，新华人寿公司之前长期按照固定的提奖比例、按照上述方式给刘x发提奖工资。(二)新华人寿公司自2018年1月开始无故降低刘x业务提奖比例，克扣刘x提奖工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新华人寿公司财务人员王子谦每月发给刘x及案外人于洋的工资邮件附件中保险业务构成相关业务新华人寿公司大幅度降低了业务提奖工资。2、新华人寿公司财务人员发邮件给刘x确认了欠发业务提奖工资的事实及部分欠发工资金额。新华人寿公司财务人员王子谦发给刘x“2018金禾诚信达”邮件可以证明，经新华人寿公司单位核算后确认了其欠发刘x2018年1月至11月的部分业务提奖工资金额共计人民币272469.7元的事实。刘x认为，王子谦是新华人寿公司每个月给员工核算并发放工资邮件的财务人员。发该邮件给刘x不是王子谦的个人行为，而是代表公司的公司行为。且该邮件是公司经核算后对于欠发提奖工资和部分月份欠发提奖工资金额的确认，与本案其他证据互相印证。并且一审对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却驳回刘x诉讼请求，明显系偏袒新华人寿公司一方，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三)本案部分保险业务存在新华人寿公司未给刘x核算提奖工资的情形，新华人寿公司应当补发提奖工资。(四)刘x一审提交了新华人寿公司欠发管理津贴的证据，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刘x一审提交了“2018年5月、6月团体业务员绩效工资表”，证明新华人寿公司少发刘x管理津贴共计12894元，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一审认定的争议焦点及分配举证责任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本案无论业务提奖比例是否可以调整，都与本案无关，都不是新华人寿公司免责的理由。本案中，新华人寿公司自始至终没有举证任何证据证明其降低刘x提奖比例有何依据、如何降低提奖比例，从什么时候开始降低，比例由多少降低为多少，何时与刘x协商，何时通知刘x。新华人寿公司不能就其降低提奖比例的事实存在及其合法性和合理性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认定为新华人寿公司无故克扣员工工资。一审没有对上述问题进行调查就直接认定新华人寿公司履行了劳动合同法义务，明显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三、新华人寿公司扣发刘x提奖工资，违反同工同酬原则。根据刘x提交的“2018年1月-2019年3月法人外勤薪资”表可以看出，相同险种的保险提奖比例，新华人寿公司按照低比例给刘x计算提奖工资，违反同工同酬原则。四、刘x系因新华人寿公司欠发工资多次索要不成而被迫辞职，依据《劳动合同法》规定，新华人寿公司存在欠发工资的情形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新华人寿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刘x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决新华人寿公司支付刘x欠发的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业务提奖工资350937元；2、新华人寿公司支付刘x欠发的2018年、2019年年终奖35093元；3、新华人寿公司支付刘x管理津贴12894元；4、新华人寿公司支付刘x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89167元；5、新华人寿公司支付刘x2018年、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23449元；诉讼费用由新华人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刘x、新华人寿公司于2009年1月1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从事保险销售工作，劳动报酬约定刘x初始基本工资为税前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随业绩变动部分计算标准见相关制度；新华人寿公司根据相关管理办法及实施细则等制度可确定及调整刘x薪酬待遇，业绩考核结果将直接影响刘x薪酬待遇。当事人约定其他内容部分有，本人已阅读《新华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业务渠道销售人员管理基本办法》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法人渠道销售人员考勤管理办法》并承诺遵照执行，等。2013年1月1日，双方将劳动合同续订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5月22日，刘x向新华人寿公司提交离职申请，以公司欠发刘x2018年至2019年部分劳动报酬为由，申请离职。2019年6月20日，新华人寿公司为刘x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另查明，刘x提交新华人寿公司的相关规章制度，包括附件七直销营业部经理薪资标准及考核办法、中介营业部经理薪资标准及考核办法、附件九直销客户经理薪资标准及考核办法、中介专员薪资标准及考核办法，《法人渠道直销、交叉业务提奖比例表（青岛分公司）》，均为打印件，用以证明：刘x属于新华人寿公司单位营业部经理，刘x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职级工资）、业务提奖工资、绩效工资、年终奖、公积金、津贴等；业务提奖：提奖工资标准为实收保费×提奖比例；年终奖标准为个人年度实发业务提奖×10%及部门渠道绩效×20%。新华人寿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刘x提交新华人寿公司内勤财务人员梁雯（邮箱给刘x发的2017年9-12月工资表及附件清单；新华人寿公司内勤财务人员王子谦（邮箱）给刘x发的2018年2月、10月、11月、12月，及2018年1月-2019年3月工资条，用以证明：新华人寿公司未按照法人渠道直销、交叉提奖比例表规定的提奖比例计发业务提奖，降低提奖比例，共扣发刘x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业务提奖350937元。新华人寿公司质证称王子谦系新华人寿公司工作人员，任职时间为2017年11月至2019年5月，已离职，对刘x提交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确认，新华人寿公司有权根据业务绩效情况核定奖金，不存在刘x所称的固定比例，新华人寿公司已足额支付刘x工资、奖金。刘x提交王子谦与刘x微信聊天记录及王子谦（邮箱）2018年12月27日发给刘x“2018金禾诚信达”邮件，用以证明：新华人寿公司扣发刘x提奖工资，聊天记录显示新华人寿公司员工称“预留”，刘x认为是应发未发的意思；新华人寿公司拖欠刘x工资，刘x多次索要，公司给刘x统计了部分欠发工资的金额，并在2018年12月27日发给刘x。上述邮件与本案其他证据互相印证，证明新华人寿公司自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欠发刘x部分提奖工资272469.7元，上述金额新华人寿公司未补发。新华人寿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查，微信聊天记录中，王子谦称：恒晟业务提奖全停，金禾全部5%，管理津贴和业务提奖都扣留10%，那个10%是所有人都扣留的，金禾业务不能再做了，你2018年第三季度考核后职级为中级直销营业部经理二级，该提的都提了、剩下的就看领导了。刘x提交其与新华人寿公司分管副总徐先谦录音，用以证明刘x一直找单位领导索要工资，新华人寿公司以种种理由拖延。录音中双方多次提到2018年3月部门签报降低提奖比例，刘x称，部门未将该签报告知刘x，双方存在争议。新华人寿公司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新华人寿公司提交了刘x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工资表，工资表上的实发金额与刘x收到的工资数额一致，每月的工资中均有业务奖金项，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业务奖金共计331495.05元。另，新华人寿公司于2019年2月1日支付刘x2018年年终奖33630.22元。刘x于2019年5月6日至5月10日休假5天。又查明，刘x、新华人寿公司因劳动报酬争议一案，刘x于2019年6月向青岛市崂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1、新华人寿公司支付刘x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欠发业务提奖工资350937元；2、新华人寿公司支付欠发刘x年终奖35093元（2018年年终奖奖金29677元、2019年年终奖奖金5416元）；3、新华人寿公司支付欠发刘x的管理津贴12894元；4、新华人寿公司支付刘x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89167元；5、新华人寿公司支付刘x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3449元；6、新华人寿公司立即为刘x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案经该仲裁委以青崂劳人仲案字[2019]第654号裁决书裁决：一、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应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x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差额21933.79元。二、驳回刘x的其他各项仲裁请求。刘x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有四个焦点问题，一是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业务提奖，二是2018年、2019年年终奖及管理津贴，三是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四是2018年、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第一，刘x主张的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欠发的业务提奖，王子谦系新华人寿公司原工作人员，其向刘x发送的电子邮件及微信聊天记录，新华人寿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系虚假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从刘x提交的新华人寿公司工作人员王子谦与刘x的微信聊天记录、王子谦发给刘x的电子邮件及刘x与新华人寿公司分管领导徐先谦的录音证据看，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业务提奖比例是否可以调整。微信聊天记录中王子谦称金禾全部5%，管理津贴和业务提奖都扣留10%，那个10%是所有人都扣留的，金禾业务不能再做了，该提的都提了、剩下的就看领导了，可见王子谦是执行公司领导的要求，不能据此确认王子谦认可新华人寿公司欠发刘x工资。另外，刘x提交的法人渠道直销、交叉提奖比例表系打印件，新华人寿公司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即使该表真实存在，也不能得出提奖比例固定不变的结论；并且，新华人寿公司依据经营状况调整提奖比例，系针对不确定的个人，具有统一性，未违反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法院不宜对此进行审查调整，因此对刘x要求新华人寿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业务提奖工资350937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2018年至2019年3月年终奖，刘x提交《直销渠道业务人员管理大纲附件（2012试行版）》及附件九《直销客户经理薪资标准及考核办法》，因刘x、新华人寿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本人已阅读《新华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法人渠道业务人员管理大纲》”，新华人寿公司不认可刘x提交的《直销渠道业务人员管理大纲附件（2012试行版）》但未提交该管理大纲，故一审法院认可刘x提交的上述证据，刘x系中级直销营业部经理二级，其年终奖为年度实发业务提奖的10%及部门渠道绩效×20%；因刘x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业务奖金共计331495.05元，年终奖应为33149.5元，新华人寿公司已发33630.22元，不欠发刘x年终奖；刘x未提交证据证明部门渠道绩效数额，对应的年终奖数额不能确定，本案不予处理。关于管理津贴，刘x未提交证据证明管理津贴的标准及应发的数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因新华人寿公司不欠发刘x业务提奖和年终奖，故刘x以新华人寿公司欠发劳动报酬辞职为由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四，2018年、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刘x要求新华人寿公司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仲裁时效应当自2019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刘x在2019年6月17日申请仲裁要求新华人寿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仲裁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对新华人寿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因刘x和新华人寿公司之间在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刘x2018年及2019年应休年休假标准为10天，新华人寿公司未举证证明刘x已休2018年年休假，刘x已休2019年年休假5天，故刘x2018年未休年休假天数为10天，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号）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之规定，刘x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0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为0天（171天÷365天×10天-5天）。因刘x称其2018年月实发平均工资为23853元，未休年休假工资按照上述数额为基数主张，新华人寿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刘x2018年的工资情况，故一审法院对刘x以月实发平均工资23853元计算其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以及该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之规定，新华人寿公司应当向刘x支付2018年度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1933.79元（23853元/月÷21.75天/月×10天×200%），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1号）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新华人寿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x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差额21933.79元；二、驳回刘x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x负担。二审中，刘x提交证据一、新华人寿公司内网文件，“团体渠道产品业务提奖比例、绩效比例审批表”。证明本案争议的保险（华平团体意外伤害保险357）、（附加华裕意外住院津贴团体医疗保险745）、（华丰B款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525）新华人寿公司单位有明确、固定的保险提奖比例且有明文规定。并且上述证据与刘x一审提交的第三（1）证据“法人渠道直销、交叉提交比例表（青岛分公司）”，P48页、刘x与同事于洋之前的提交比例一致互相印证。证明新华人寿公司一审辩称“奖金不存在固定比例”，完全是虚假陈述；证据二、新华人寿公司财务王子谦用单位邮箱ｗａｎ×××＠ｎｅｗｃｈｉｎａｌｉｆｅ.ｃｏｍ，2019年4月1日给刘x发邮件“诚信达未发放”，该邮件附件内容系新华人寿公司完全未给刘x发提奖工资的保险统计。刘x与新华人寿公司副总徐先谦谈话录音，徐认可未发提奖的事情，并且同意补发。但是至今未补发上述款项。经刘x核算，金额为22120.35元。证明新华人寿公司欠发刘x工资应当补发，并且应当赔偿经济补偿金。上述证据一审已提交但未质证，在一审卷227-23；证据三、刘x离职时与公司财务王子谦、副总王金荣、公司人事刘洋微信聊天记录、录音证据二份。证明（1）刘x因欠发工资而提出离职，并非新华人寿公司一审所称因“个人原因”离职。刘x离职申请已交给公司，公司有留存，就是刘x一审提交的；证据四、二审判决书两份，证明保险业务提成工资属于工资的范畴，法院应当予以审理。一审认为不宜审查调整于法无据。新华人寿公司质证称，证据一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从显示的内容来看，提奖比例不统一。提奖不是固定的比例，是公司根据产品的情况来核定提成比例。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定，王子谦已不是新华人寿公司员工。证据三录音的真实性需庭后落实。证据四是判决书，不属于证据，不予质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刘x主张新华人寿公司欠发其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业务提奖工资，双方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本案所涉及的几项保险业务具体的提奖比例问题，刘x主张本案涉及的华平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业务提奖工资应按照18%的比例计算，附加华裕意外住院津贴团体医疗保险、华丰B款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业务提奖工资应按照8%的比例计算。但刘x提交的“直销渠道业务人员管理大纲”、“直销客户经理薪资标准及考核办法”、“法人渠道直销等文件中均无法体现业务提奖工资的具体比例，刘x在一审中提交了“法人渠道直销、交叉提奖比例表”打印件、二审中提交了新华人寿公司内网文件“团体渠道产品业务提奖比例、绩效比例审批表”打印件以证明涉案险种的提奖比例，新华人寿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即便上述证据为真实，也无法证明涉案险种的提奖比例是固定不变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结合刘x在一审中提交的与新华人寿公司工作人员王子谦的聊天记录，新华人寿公司系依据公司经营状况针对业务提奖比例进行了整体调整，并非针对刘x个人，刘x主张仍应按调整前的比例计算业务提奖，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新华人寿公司提交了刘x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工资表，刘x亦认可上述工资表上的实发金额与其实发工资一致，刘x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业务奖金共计331495.05元，刘x主张年终奖应为业务奖金的10%，新华人寿公司已于2019年2月1日支付刘x2018年年终奖33630.22元，其主张新华人寿公司应支付其2018年、2019年年终奖35093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x上诉主张新华人寿公司应支付其欠发的管理津贴，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刘x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新华人寿公司存在欠付其劳动报酬的情形，其以此为由辞职并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双方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刘x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x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喆审判员 孙向东审判员 齐 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吴迪书记员王冉冉书记员于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