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7民终6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超亮新能源运营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遵南社区华南胜景c栋6-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1MA6EAPO461。法定代表人：喻文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宣佐，遵义市播州区芶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啟全，男，1972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址：贵州省平塘县，初中文化，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和，男，1978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址：贵州省平塘县，初中文化，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兰海，男，1982年7月4日生，汉族，住址：贵州省平塘县，初中文化，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万波，男，1988年7月9日生，汉族，住址：贵州省平塘县，初中文化，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中豪，男，1972年9月5日，布依族，住址：贵州省平塘县，初中文化，农民。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秀云，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畅，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贵州四通鼎衡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龙泉社区新店子一组（目前已无办公地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1MA6GYJKT4F。法定代表人：但昭国，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贵州超亮新能源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亮营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及原审被告贵州四通鼎衡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通鼎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塘县人民法院（2020）黔2727民初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超亮营运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平塘县人民法院（2020）黔2727民初第84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讼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未查清事实，判决错误。上诉人与四通鼎衡公司的内部合作关系仅是上诉人向四通鼎衡公司提供试乘试驾车辆，2018年8月18日，四通鼎衡公司在未经上诉人特别授权的情况下私下与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签订《贵州超亮新能源营运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上诉人完全不知情，四通鼎衡公司故意隐瞒事实真相，对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存在恶意欺诈，其行为违背相关法律法规，四通鼎衡公司与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签订合同不具有真实合法性，该《合作协议》是一份效力待定合同。事实上，上诉人与四通鼎衡公司的内部合作关系仅是上诉人向四通鼎衡公司提供试乘试驾车辆。二、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向四通鼎衡公司支付的15万区域服务费（加盟费）收款方系四通鼎衡公司，该笔打款与上诉人没有关联。三、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称其在四通鼎衡公司的要求下向上诉人订购四辆展车并购买了四辆试驾展车辆，并打了310400.00元的款，该款上诉人已经转入四通鼎衡公司的账户。四、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为开展经营业务，成立“黔南州齐全汽车营运公司”，上诉人不知情，一直是由四通鼎衡公司单方面在进行策划，2019年1月23日，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举办开业仪式，对外成立贵州超亮新能源都匀子公司，上诉人不知情，其行为均为四通鼎衡公司所为。五、四辆试乘展车是谁人运走，上诉人完全不知情，上诉人已经向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交付车辆，车辆究竟被谁人运走，法院未查明事实，返还责任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望二审查明事实，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二审未作答辩。四通鼎衡公司二审未作答辩。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贵州四通鼎衡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合作协议》、《贵州超亮新能源运营有限公司合作协议》;2、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加盟费(区域服务费)150,000.00元、购车款310,400.00元，并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908,33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超亮运营公司位于遵义市播州区，属独资企业，法人代表喻文亮，该公司于2017年9月21日成立，2018年10月开始营运，主要经营新能源汽车；被告四通鼎衡公司于2018年5月4日成立，法人代表但昭国，该公司于2018年7月将经营地址从贵阳孟关迁移到遵义市播州区与被告超亮运营公司同一地点，也主要经营新能源汽车销售。二公司于2017年12月16日至2019年3月15日的合作期间以超亮运营公司的名义进行营运并使用其公章和账户；2018年11月29日但昭国成立贵州超亮咨询服务公司，法人代表但昭国，喻文亮担任监事，被告超亮运营公司控股90%，但昭国持股10%。本案五原告系内部合伙关系，2018年8月18日，五原告的代表朱啟全、罗明和（乙方）与被告四通鼎衡公司（甲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公司法人但昭国和朱啟全、罗明和进行了签字，盖上四通鼎衡公司印章。该协议约定：被告四通鼎衡公司指定原告作为其在贵州省黔南州区域合作商，由原告自行出资成立新能源汽车公司作为被告四通鼎衡公司的黔南州子公司；被告四通鼎衡公司向原告提供新能源汽车、充电桩进货渠道，并负责为乙方提供利于市场拓展的商业模式、店面选址装修方案、团队打造、教育培训、开业庆典策划、招商会策划、市场运作维护、营销方案；如一方认为甲方的商业模式不满足市场需求，可以自行选择其他商业模式；乙方按所在区域，首批进购样车规模及数量、展车并不低于8台（含试驾车）；乙方在市场运营产生销售时，根据不同厂家进货需求，按相应的金融方式采购，甲方须配合乙方，完成供货工作；甲方为乙方提供成熟的进货渠道、商业模式、系统化管理及现骨干扶持服务；乙方应向甲方四通鼎衡公司支付一次性渠道使用及服务费15万元，同时约定该服务费在收取后不予退还，在两年时间内，甲方根据乙方销售数量，按200.00元/台进行返现，直到返完服务费总额止。甲、乙双方为合作关系，分别为独立法人，双方依法经营，自负盈亏，如因公司内部出现问题导致无法经营，造成的后果均与甲、乙方没有任何关系。合作协议签订的次日，朱啟全、罗明和分别向被告四通鼎衡公司刷卡支付8万元和7万元，共计15万元。以上协议签订后，被告四通鼎衡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昭国以超亮运营公司的名义又与朱啟全、罗明和签订了《合作协议》，签署的时间仍写为2018年8月18日。该协议内容，除了没约定服务费的金额外，基本与被告四通鼎衡公司《合作协议》内容一致。另查实：2018年9月，被告四通鼎衡公司由苟斌担任董事长，由喻文亮担任执行董事，但昭国担任总经理。2018年10月2日，苟斌从四通鼎衡公司退出后，四通鼎衡公司均以超亮运营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被告四通鼎衡公司在2019年3月4日-4月17日期间为注销公司公告期。上述两个协议签订后，原告朱啟全于2018年10月21日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代表“黔南州新能源汽贸有限公司”（未注册、无印章）与贵州双渝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租赁了位于贵州省黔南州都匀市㎡）用于汽车经营之用，第一年租金为158208.00元（已于2018年10月31日和2019年1月22日分别交付50000.00元、108208.00元）。2018年12月5日，以朱啟全为法定代表人成立了“黔南州齐全汽车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上述租赁地。2018年12月6日，黔南州齐全汽车运营有限公司向被告超亮运营公司交付四辆汽车款共计441300.00元，标注为：力帆牌汽车一辆、金额为86800.00元，猎豹牌汽车一辆、金额127800.00元，北汽牌汽车一辆金额130900.00元，欧拉长城牌一辆、金额95800.00元（罗万波、罗明和、杨中豪于2018年12月6日分别转款给超亮汽车美容店141300.00元、200000.00元、100000.00元）。2018年12月12日、17日，原告何兰海、杨中豪、罗明和、朱啟全分别与被告超亮运营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由被告超亮运营公司分别向原告何兰海、杨中豪、罗明和、朱啟全各出售汽车一辆。其中何兰海购买长城欧拉牌白色汽车一辆，价款95,800.00元，按揭方式购买，12月12日转款29,920.00元和30,000.00元（该3万元是否系保证金款未注明，原告诉请的请求也未说明）；杨中豪购买力帆牌轿车一辆，价款86,800.00元、12月12日两次银行转账共计91,900.00元（包括办证手续费）；罗明和购买猎豹二代牌汽车一辆，价款137,800.00元，但当日签写《车辆认购协议》确认按揭支付定金7604.00元（当日微信转账7604.00元）、认定全车价款为127,800.00元，并于2019年1月4日转账20,000.00元给其工作人员；朱啟全购买北汽牌汽车一辆，价款130,900.00元，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首付款52,000.00元。庭审中，被告辩解原告只购买四辆车、被告也只交付四辆车（原告代董泽广购买的一辆除外）。通过前期的准备工作，五原告于2019年1月23日对外以“贵州超亮新能源都匀子公司”的名义对外开业，但昭国以“贵州超亮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人、超亮新能源集团总裁、贵州新能源产业联盟委员会会长”的名义出席开业庆典会，当日被告提供了部分展车进行车展。开业庆典结束后，除了原告购买的四辆车外，被告均将用于展览的车辆拖回了被告公司。在原告筹备开业、运营期间，原告于2018年12月17日向贵州建林蓝天装饰公司支付了广告牌安装费32,800.00元、向克度镇鼎兴广告支付广告、招牌、传单费用6730.00元，于2019年1月23日向贵州火鑫鸿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器材租赁及人员摄像等费用28,880.00元、向都匀志和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支付14,000.00元、支付被告用于车展的拖车费4000.00元等其他筹备费用；之后在经营管理过程中支付了电脑、办公设备、工人工资、水电费等日常运行开支。2019年2月25日，以原告的名义向董泽广出售了北汽轿车一台，价款148,000.00元（原、被告认可最后系被告交付车辆）。庭审中，被告四通鼎衡公司自认未向原告提供服务，被告超亮运营公司自认向原告提供了新能源汽车。二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为原告提供“利于市场拓展的商业模式、店面选址装修方案、团队打造、教育培训、开业庆典策划、招商会策划、市场运作维护、营销方案”的事实。另查明:因二被告之间的合作出现矛盾、内部产生分歧，二被告之间员工因同一地方上班，用工存在交叉。二被告之间终止合作后，没有跟员工释明清楚，导致部分员工因劳动工资问题向劳动人事部门反映，要求超亮运营公司支付劳动工资，遵义市播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10月9日向超亮运营公司作出了《责令整改决定书》，超亮运营公司不服而提出复议，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25日以《责令整改决定书》事实不清为由、作出播府行复决字（2019）36号行政复议撤销了《责令整改决定书》。在2019年5月-6月期间，原告朱啟全找到二被告法定代表人及工作人员，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提供车辆，否则由被告清退已收取的资金。因协商未果而导致原告提出前列诉请。本案争议焦点：1、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是否系本案原告适格主体；2、合同能否继续履行，或是否具备解除条件。3、违约责任如何确定。4、违约损失如何计算。5、如果合同解除且被告承担责任，二被告是承担按份责任还是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四通鼎衡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昭国以本公司名义与五原告的代表朱啟全、罗明和签订《合作协议》后，又代表超亮运营公司与二人签订《合作协议》，两份协议分别加盖被告单位印章，两份协议都没有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协议的权利和义务。事后虽然与成立了公司，但原告在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合同义务，主要是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款项支付等进行交易，朱啟全、罗明和与被告签订合同后，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均按协议内容交付购车款，说明二被告认可了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作为合同相对方中的一员，且被告也没有出示证据证明这三人与二被告存在其他合作关系。故五原告系本案适格主体。至于五原告在该纠纷中的权利、义务，由其内部自行协商处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四通鼎衡该公司自认没有向原告提供过服务，也自认于2018年10月后没有开展相关业务；另外，二被告之间已经出现矛盾、取消之间的合作，造成与原告的合同不能履行，故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应予准许。该案中，因被告四通鼎衡该公司较早停止经营，不能根据合同履行相关义务，相应给原告带来损失较大，其收取的服务费15万应当全额退还；被告超亮运营公司收取原告四辆展车款，同时又按照《购车合同》收取原告的购车款，说明原告实际向被告超亮运营公司购买了八辆车。根据庭审自认，被告超亮运营公司只向原告交付四辆试乘车和2019年2月25日以原告的名义向董泽广出售了北汽轿车一台，那么尚欠力帆牌汽车一辆（价款86,800.00元）、猎豹牌汽车一辆（价款127,800.00元）、欧拉长城牌一辆（价款95,800.00元）没有交付，应当承担返还这三辆车共计310,400.00元的义务。在已交付的四辆试乘车中，已经作为原告的资产，其也能够自行驾驶、转让，且原告系自主经营的公司，其可以选择跟他人合作或者自行经营下去，并非因跟二被告解除合同后导致原告不能继续经营。如果因此原告不能经营，只能视为市场风险。当然因被告不能及时提供订购车辆，造成不能及时正常营业，而被告又不能及时与原告解除合同、退还款项，导致原告不能大胆另谋出路，二被告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带来的损失，二被告应适当赔偿5万元。另外,两份《合作协议》内容基本相同，主要是基于四通鼎衡公司在2018年10月就处于拟注销阶段，需要超亮运营公司来承接其权利、义务。但昭国能够以两公司的经办人名义签订合同，也充分体现两被告系合作关系，最终导致合同不能履行产生的损失，二被告应连带责任共同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四）项、第九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18日的原告朱啟全、罗明和与被告贵州四通鼎衡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贵州超亮新能源运营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二、由被告贵州四通鼎衡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原告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服务费共计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元）；三、由被告贵州超亮新能源运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原告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购车款叁拾壹万零肆佰元（￥310,400.00元）；四、由被告贵州四通鼎衡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贵州超亮新能源运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连带责任赔偿原告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经济损失伍万元（￥50,000.00元）；五、驳回原告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78.00元，由原告负担10,772.00元，由被告贵州四通鼎衡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196.00元，由被告贵州超亮新能源运营有限公司4210.00元；原告可在本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申请退费6406.00元；二被告各自应承担数额在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逾期则由一法院执行局予以强制执行，产生的执行费用由被告承担。若被告在上述指定期间内未完全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自逾期之日起，以未履行金额，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有新证据。经二审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四通鼎衡公司尚未注销，尚存续。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解除朱啟全、罗明和与四通鼎衡公司和超亮运营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即超亮运营公司应否承担返还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购车款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系合作关系，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的代表朱啟全、罗明和与四通鼎衡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公司法人但昭国和朱啟全、罗明和进行了签字，并加盖四通鼎衡公司印章。之后，何兰海、杨中豪、罗明和、朱啟全分别与超亮运营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由超亮运营公司分别向何兰海、杨中豪、罗明和、朱啟全各出售汽车一辆。超亮运营公司收取何兰海、杨中豪、罗明和、朱啟全四辆展车款，同时又按照《购车合同》收取何兰海、杨中豪、罗明和、朱啟全的购车款，说明何兰海、杨中豪、罗明和、朱啟全实际向超亮运营公司购买了八辆车。超亮运营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只向何兰海、杨中豪、罗明和、朱啟全交付四辆试乘车和2019年2月25日以何兰海、杨中豪、罗明和、朱啟全的名义向董泽广出售了北汽轿车一台，因此，尚欠力帆牌汽车一辆（价款86800.00元）、猎豹牌汽车一辆（价款127800.00元）、欧拉长城牌一辆（价款95800.00元）没有交付。因各方签订的合同已无法履行，一审判决予以解除。合同解除后，超亮运营公司收取应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购车款310400.00元，应予返还。对于超亮营运公司二审提出四通鼎衡公司收取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的15万区域服务费（加盟费）与其无关，一审判决由四通鼎衡公司返还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并未判决由超亮营运公司返还，故其提出无意义。另外，对于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诉请赔偿损失问题，因四通鼎衡公司和超亮运营公司不能及时提供订购车辆，造成不能及时正常营业，而四通鼎衡公司和超亮运营公司又不能及时与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解除合同、退还款项，导致朱啟全、罗明和、何兰海、罗万波、杨中豪未能调整经营方式，四通鼎衡公司和超亮运营公司存在一定过错，对此一审判决由四通鼎衡公司和超亮运营公司连带承担赔偿5万元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超亮运营公司提出其不在当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超亮运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6元，由上诉人贵州超亮新能源运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育义审判员  莫玉魁审判员  吴美岭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玥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