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6742号原告：上海优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环龙路********。法定代表人：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燕，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复华中兴国际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div>法定代表人：克里斯托夫·尤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璇璇，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优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盛公司）与被告北京复华中兴国际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华中兴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周海燕，被告复华中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璇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退还未提供服务的预付款49500元；2.退还未提供服务的预付款至今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7月1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现暂计算自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12月3日为2882.12元）；3.本案律师费8000元、诉讼费由复华中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15日，双方签订《外籍人才推荐服务协议》，协议约定：在四个月内，复华中兴公司为优盛公司推荐50名外籍人才；并且候选人在优盛公司平台上线授课30自然日，不足30自然日的，视为无效服务。双方签订的协议第4.1.3约定，该服务费的具体费用标准：正式入职50名外籍人才，总金额合计75000元，平均人均服务费为1500元。合同4.1.4又约定该服务费的实现：以外籍人才的上线授课为标准，否则视为服务未成功，优盛公司无需支付复华中兴公司费用，复华中兴公司需于时间到期后的七个工作日内，按照每少一名到岗外籍人才，退还1500元金额的标准，将此前的预付款退还给优盛公司。截止合同约定时间后，复华中兴公司给优盛公司成功推荐了17名外籍人才，33人未推荐，现优盛公司要求退还预付款49500元。复华中兴公司辩称，1.优盛公司主张复华中兴公司仅推荐成功17名外籍人才，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尚有33人未推荐成功这一基本事实不成立。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优盛公司未经复华中兴公司书面同意，不得直接与其推荐的候选人联系，优盛公司与候选人的所有邮件往来必须抄送复华中兴公司负责人，否则视为推荐成功。复华中兴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7月27日期间，先后向优盛公司推荐了175名外籍人才。然而，优盛公司在收到候选人名单及联系方式后，即自行与其中139名候选人联系，且未将联系邮件抄送给复华中兴公司，且未就其自行与候选人联系事宜取得复华中兴公司的书面同意。综上，优盛公司违反合同的约定，影响复华中兴公司提供专业服务，进而直接影响录取人数，故复华中兴公司推荐成功的人数应为139人。2.优盛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违反合同约定给复华中兴公司造成损失。在合同有效期内，自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7月15日，优盛公司因人员短缺等问题主动要求复华中兴公司停止履行合同义务两个星期，且在复华中兴公司推荐候选人后未对候选人进行筛选并作出是否面试的决定，对合同目的的最终实现产生了重大不利影响。优盛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给复华中兴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包括复华中兴公司为履行合同义务、搜寻人才的人力、物力等经济成本，以及合同约定推荐成功的人才所应得之服务费用。综上，不同意优盛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甲方优盛公司与乙方北京复华中兴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后于2018年4月19日更名为本案复华中兴公司）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外籍人才推荐服务协议》，就甲方委托乙方且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作为人才推荐商，为甲方的空缺职位推荐人才，双方就甲方委托乙方向其推荐人才的条款与条件，达成本合同，约定如下：定义……1.“服务”是指人才推荐服务，具体指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为甲方制定的职位推荐符合其条件的候选人，并依据协议约定协助支持甲方完成录用候选人的相关面试的工作。2.“候选人”是指乙方针对甲方招聘要求经由乙方推荐给甲方，且甲方未在收到候选人信息后之三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提出异议之应聘者。……8.“推荐成功”是指乙方向甲方推荐的符合甲方标准的候选人，且已确认该候选人已接受甲方发出的录取通知（即签订甲方所提供的雇佣合同）或候选人已正式入职，候选人参加甲方组织岗前培训或未经培训直接开始工作的第一天即视为该候选人合同开始的第一天……第二条服务内容……2.2.2甲方自收到乙方提供的候选人资料后三日内作出是否面试的决定。如甲方决定面试候选人，乙方将外教联系方式告知甲方并协助安排面试，如需要复试的，可由甲方根据需要直接与候选人安排，也可要求乙方协助安排。第三条双方的职责……3.1.4当出现以下情况时，视为乙方推荐成功，甲方应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c）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直接与乙方推荐的候选人联系，甲方与候选人的所有邮件往来必须抄送乙方负责人，否则视为乙方推荐成功……3.2.4应甲方要求，协助甲方安排候选人的面试以及录用、入职等事宜。乙方保证在4个月内为甲方推荐成功50名外籍人才，并且候选人在甲方平台上线授课30自然日。不足30自然日的，视为无效服务。……第四条服务费支付……4.1.2该服务费所包含的服务内容包括：乙方在4个月内为甲方推荐成功50名外籍人才。4.1.3该服务费的具体费用标准：正式入职50名外籍人才，总金额合计75000元整，平均人均服务费为1500元整。4.1.4该服务费的实现：以外籍人才的上线授课为标准，否则均视为该服务未成功，甲方无需支付乙方任何费用，乙方需于时间到期后的七个工作日内，按照每少一名到岗外籍人才，退还1500元的标准，将此前的预付款退还给甲方。……第五条支付方式自协议签订七个工作日内，甲方须向乙方支付预付费用75000元整……第六条服务保证6.1乙方保证在4个月内为甲方推荐成功50名外籍人才，并且在甲方平台上线授课30个自然日……双方对其他事项亦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优盛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向复华中兴公司支付了7.5万元，复华中兴公司亦向优盛公司开具了发票。诉讼中，优盛公司主张复华中兴公司仅成功推荐了17名候选人。对此复华中兴公司称，其共向优盛公司推荐过175名候选人，其中优盛公司已与139名候选人联系，其中17名已被录用，但因优盛公司未经复华中兴公司同意直接与部分候选人联系，依据协议约定，应视为推荐成功，故其已经完成了协议对应义务，不应返还费用。就此复华中兴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候选人名单表格、双方业务往来电子邮件及部分候选人转发的电子邮件等证据予以佐证，优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其中部分候选人电子邮件中的名称无法与候选人名单表格中对应，且依据优盛公司与复华中兴公司日常沟通习惯来看，此前亦存在即便未将与候选人沟通的邮件抄送复华中兴公司，双方也都认可了最后的确认结果的情况。另，依据复华中兴公司提交的证据，其共提交了11名候选人转发的优盛公司发送的联系邮件，其中虽有部分候选人电子邮件收件人名与候选人名单表格中不一致，但可看出所列电子邮箱地址一致。本院认为，优盛公司与复华中兴公司签订的《外籍人才推荐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现优盛公司已依约将全部款项预付给复华中兴公司，复华中兴公司亦应履行对应的合同义务。优盛公司认可复华中兴公司推荐过175名候选人，但仅推荐成功17人，故在本案中要求复华中兴公司退还未推荐成功的33人对应的服务费，但依据复华中兴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优盛公司曾依据复华中兴公司推荐的名单与其中至少11名候选人通过电子邮件联系且未将往来邮件抄送复华中兴公司负责人员，依据双方协议约定，此类候选人应视为推荐成功。故优盛公司要求复华中兴公司退还49500元，依据不足，本院结合复华中兴公司提供的服务情况和约定的付费标准，判定复华中兴公司向优盛公司退还服务费33000元。优盛公司主张的利息实为利息损失，但鉴于本院前述已判定了退费数额，故应以该数额为基数计算，此外，计算标准和起算时间亦以本院认定为准。优盛公司另主张律师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复华中兴国际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上海优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33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33000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上海优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6元（上海优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海优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62元，已交纳；由北京复华中兴国际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39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石敏敏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刘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