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04民初169号原告：西京文化传媒（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甲九号北京西京广告有限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张国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虹飞，北京市律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懿霖，北京市律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一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111号1003房。法定代表人：吴晓倩，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艳，北京市大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京文化传媒（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京公司）诉被告广州一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润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虹飞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代为清偿的欠款人民币21699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利息（以人民币216995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2018北京优秀影视剧海外展播季*希腊启动仪式以及商务活动合同协议》，委托被告对上述项目落地实施进行相关工作。2018年4月17日，被告与XI.GIKASSPICEWORLDTRAVELS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下称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签订《地接服务合同书》，约定由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安排2018年北京优秀影视剧海外展播团队，在希腊期间的交通、住宿、餐饮、会议等服务。在希腊期间（2018年5月）的活动结束后，被告于2019年2月4日向天津思百思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委托的国内收款方）发出《确认函》，认可已收到人民币416995元团款发票，其中除去已支付的20万元外，尚欠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人民币216995元，并承诺于2019年2月15日支付完。但是被告再三拖延，未按承诺履行支付义务。2019年3月8日，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分别向原、被告发出《权利转让确认函》。2019年3月25日，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又发出了《权利转让确认函》附件，将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对被告享有的债权216995元转让给原告。2019年3月28日，原告代被告向天津思百思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转账支付了人民币216995元，取得了对被告的债权。但是，被告作为债务人，至今未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综上，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通过债权转让，将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也代被告实际履行了付款，但被告至今拒不向原告还款，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恳请法院依法裁判，充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一润公司辩称，一、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依据《地接服务合同书》履行的义务不符合要求，被原告投诉，给被告造成了237627.83元的损失，被告有权在应向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支付的费用中进行扣减，扣减后，被告不应向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支付216995元，反而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还应向被告支付20632.83元，所以本案原告受让了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转让的216995元的债权并不成立，不应获得支持。本案被告（甲方）与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乙方）签署的《地接服务合同书》约定被告委托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为2018北京优秀影视剧海外展播季希腊团队提供安排交通、住宿、餐饮、会议等服务。该合同还约定，“乙方在履行委托业务合同时，由于乙方或乙方从业人员以及乙方委托的相关服务部门等故意过失，对甲方或甲方团组造成损害时，乙方应承担对甲方赔偿损失的责任。”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在希腊提供的服务被原告投诉，造成原告扣除了被告的合同款，相应的被告也有权在应付给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的款项中进行扣除，因此原告受让的债权并不存在，不应获得支持。二、退一步讲，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过债权，被告一直以为是原告代被告向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支付了费用，但并不知道债权进行了转让。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2018北京优秀影视剧海外展播季*希腊启动仪式以及商务活动合同协议》，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进行“2018北京优秀影视剧海外展播季*希腊启动仪式以及商务活动”项目落地实施；项目活动时间自2018年5月7日至5月10日，活动地点位于希腊雅典；总预算费用人民币527299元，费用包括甲方在希腊雅典期间的活动部分餐饮、会议场地租赁、会议布置、活动宣传等费用等内容。此后，被告与北京神舟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舟国际旅行社）签订《出境会议接待服务委托合同》，约定被告委托神舟国际旅行社为被告《2018北京优秀影视剧海外展播季·希腊站》提供服务。2018年4月17日，被告（甲方）与案外人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乙方）签订《地接服务合同书》，约定：甲方2018北京优秀影视剧海外展播季·希腊团队在希腊期间委托乙方2018年5月7日至5月10日在希腊安排交通、住宿、餐饮、会议等服务；团组总团款为66375欧元；请将团款汇至乙方指定的国内账户即天津思百思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思百思公司）的账户；由天津思百思公司代乙方在国内收取此团组团款，团队结束后根据具体产生费用，多退少补；乙方安排的交通、住宿、会议等服务提供部门，因其自身的原因，提出变更委托业务，给甲方造成损失时，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乙方在履行委托业务合同时，由于乙方或乙方从业人员以及乙方委托的相关服务部门等故意过失，对甲方或甲方团组造成损害时，乙方应承担对甲方赔偿损失的责任；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应承担团款总额50%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等内容。该合同记载甲方的组团负责人为吴晓倩，乙方的代表为王晓清。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人民币320000元，转账用途记载“展播季服务费”。2018年5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2018北京优秀影视剧海外展播季希腊承接方服务偏离的函》，内容为：活动期间被告服务偏离的具体情况；被告对原告事先要求的服务标准均发生偏差，并直接导致原告损失，要求被告尽快核实确认，原告将根据服务偏离程度，相应扣减需支付被告的活动服务费用。2018年7月16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人民币138000元，转账用途记载“展播季服务费”。2018年12月20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人民币13739.99元，转账用途记载“北京展播季希腊活动费用税费”。2019年2月4日，被告向天津思百思公司发出《确认函》，内容为：关于2018北京优秀影视剧海外展播季希腊商务活动合作事宜，被告于2018年4月前已支付前期款项人民币20万元；因此活动实施时变动较大，活动结束后原告对此次活动投诉，其后被告积极与原告进行沟通与解决相关问题，于2018年12月31日对此次活动相关问题处理完毕；被告于2019年1月15日收到天津思百思公司开出的团款发票，发票总金额人民币416995元，被告已付人民币20万元，余款人民币216995元被告将于2019年2月15日完成支付。2019年3月28日，原告向天津思百思公司转账支付人民币216995元，交易附言为“垫付款”。据被告法定代表人吴晓倩与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人员王晓清（被告与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签订的《地接服务合同书》记载王晓清为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代表）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2019年1月4日，王晓清称，“这笔包含了20万元的发票税了。余款为216995元人民币。1.25743欧＋发票税3.5%=26644欧*（今天汇率7.8815）=209995元人民币；2.20万元人民币的发票税3.5%=7000元人民币”，吴晓倩发送了一个表示“好的”的表情。2019年2月3日上午，吴晓倩发送《关于服务偏离的函》电子文档，并称，“以上三份为：1、您处给我的结算单，2、我给西京的结算单，3、我正式发送结算单的附件。同理，根据之前签的合同，西京是承认我的报价及单项费用的，应该回来根据合同结清尾款的同时，再结清境外增加项目的费用。同样，我司也同样应该在此过程中产生利润”；同日下午，吴晓倩称，“你把我给你的那些都看看清楚，我和西京的矛盾，是因为西京的投诉信开始，西京投诉的那些条款，您是否也承担？如果这个说明白，我这边反倒轻松了”，王晓清称，“别打岔，现在就说余款，今明两天付清，否则后果自负”，吴晓倩称，“我没有打岔，您说了我和西京有矛盾，矛盾就是西京回来投诉的内容，您承不承认，这部分您承不承担？其实这也是我公司内部一直问责我的问题。为什么客户投诉的内容，由我们自己承担，您的直接承担方却不担？也请您理解我。本来我是一直和您说，西京扣我但我不扣你，象征性减一些就好了。数都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反驳吧！然后前两天我自己想付给您的，我再慢慢和公司去对账。结果那天晚上我刚刚跟您这么说完，第二天您就直接找到了西京，现在您也知道了，西京确实是回来增加……”；同日，吴晓倩称，“付款可以，既然您都这么说了，咱们也把西京扣我的内容，相应扣掉你方的，我也没什么情面可讲了，正好不需我一方承担。然后我们该付多少付多少，你也说了，该你承担的你承担。趁着下午我公司财务还上班，咱俩对清楚该扣多少，我让财务安排，然后发票你重开。这个不过分吧”，王晓清称，“差一分钱我都不会饶了你！团费上我已经给你降价了，你最后扣的部分，我当时就给当事人了。现在那（拿）西京来威胁我，你有点儿浅。最后警告！今明两天付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好话不过三”，吴晓倩称，“那西京的投诉你承不承认？投诉的所有内容是不是都是你那边的问题？”2019年2月15日，王晓清发送了《确认函（致天津思百思）》的电子文档（文档内容与上述被告于2019年2月4日向天津思百思公司发出的《确认函》一致），并表示，“这个是你发我的”。2019年3月7日，王晓清称，“1.截至目前2019年3月7日没有收到吴晓倩欠款216995.00元人民币（二十一万六千九百九十五元人民币）；2.我社与吴晓倩之间以及和天津思百思之间的合同、协议、往来文件的原件将由西京收留，通过法律追款；3.我与吴晓倩之间的沟通记录截图,作为诉讼辅助证明；4.已经发送给吴晓倩（广州一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函件，我方主张权利已转到西京，将欠款转还于西京账户”；次日，吴晓倩称，“首先啊，我代表的是公司，这一直也是公司行为。不是我个人行为！其次，我们的付款只能对你，不可能对其他公司，也不可能转到其他公司。发票已入账，付款已经走完流程，现在只是到账时间问题，你和西京之间达成的任何协议，跟我司无关。到时候我司的款到你账，你们之间怎么处理也与我司无关”。原告提交了两份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出具的《权利转让确认函》。第一份函件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8日，内容为：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因与被告履行《地接服务合同书》的相关事宜，现确认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已完全履行上述合同的全部服务义务，被告尚欠服务费人民币216995元；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现将向被告主张上述欠款的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有权以包括诉讼在内的所有方式向被告主张全部欠款；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不再以任何方式向任何主体主张上述欠款事宜，相关权利现已全部归属原告所有；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接受原告向其支付人民币216995元，原告收取人民币2万元作为主张权利的相关费用，胜诉后此费用再汇至指定银行；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承诺向原告提交《地接服务合同书》的全部文件原件，并已将本次债权转让事宜告知被告。第二份函件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25日，内容为：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因与被告在履行《地接服务合同书》之后发生纠纷，被告的尾款追款相关事宜现由原告执行；原告将人民币216995元汇至天津思百思公司的账户。被告否认收到过上述两份文件。原告提交了一份加盖有天津思百思公司印章的《收款确认书》，载明：客户名称为被告，内容为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委托天津思百思公司代收被告的余款人民币216995元。被告不确认该《收款确认书》的真实性，表示并未收到过。原告提交了天津思百思公司向被告开具的多张发票，记载价税合计金额416995元。被告确认发票真实性，但认为开具发票是开票方的单方行为，发票金额不等于被告应向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支付款项的金额。被告提交了两张邮件截图，但未能无法出示原始载体，原告对邮件截图不予确认。两张邮件截图的发件人均为吴晓倩，收件人均为ｐｐｊ×××＠ｓｉｎａ.ｃｏｍ。第一张邮件截图记载发送时间为2018年5月28日，发送的文件为“报价单0527”，邮件内容为：希腊影展项目各项增加成本的清单请见附件，除了境外增加的各成本单项，调整如下：活动部分将未发生的物料已全部减掉，翻译部分原活动部分有报一部分，但境外实际发生比较复杂，所有翻译部分均在接待部分按照每天发生详列，遂在活动部分的没有体现翻译费用。被告另外提交了被告出具的两张《报价单》，其中一张记载涉案活动接待部分费用人民币342428.8元，另一张记载活动部分合计510467.33元。第二张邮件截图记载发送时间为2018年6月5日，邮件附件为“2018北京优秀影视剧海外展播·希腊站费用预算0605”，邮件内容为：收到原告调整后的结算单，被告积极配合相关偏离项的减免；因被告的疏漏或者服务不到位，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会承担；因此，被告再次做了相关项目的修改，但表示有些项目无法扣减。庭审中，原被告确认未就双方2018年4月13日签订的《2018北京优秀影视剧海外展播季*希腊启动仪式以及商务活动合同协议》提起过诉讼或仲裁。原告表示该合同双方已结算完毕，被告也已向原告开具全部发票；被告表示并未结算完毕。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申请追加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受让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对被告的债权而向被告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权利，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本案为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对被告是否享有人民币216995元的债权；2.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是否已向被告发出债权转让的通知。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与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签订的《地接服务合同书》约定天津思百思公司代收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的服务费，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的代表为王晓清。根据被告法定代表人吴晓倩与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代表王晓清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已于2019年1月4日确认被告尚应向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支付余款人民币216995元。此外，被告于2019年2月4日向天津思百思公司发出《确认函》，确认原被告已于2018年12月31日对原告对涉案活动的投诉问题处理完毕，并承诺于2019年2月15日向天津思百思公司支付余款216995元。被告辩称，因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履行《地接服务合同书》不符合要求导致被告产生237627.83元的损失，被告有权在其应向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支付的费用中进行扣减，扣减后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反而应向被告支付20632.83元。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就该意见提交的邮件沟通记录发生在被告向天津思百思公司发出《确认函》之日即2019年2月4日之前，现亦无证据证明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应向被告赔偿237627.83元，故被告的该抗辩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出具两份《权利转让确认函》，确认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地接服务合同书》项下的合同余款216995元的权利转让给原告。被告虽否认收到过该《权利转让确认函》，但根据被告法定代表人吴晓倩与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代表王晓清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晓清于2019年3月7日向吴晓倩表示，“……4.已经发送给吴晓倩（广州一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函件，我方主张权利已转到西京，将欠款转还于西京账户”，可知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已向被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被告辩称不知债权进行了转让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如前所述，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已将其对被告享有的人民币216995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已通知被告，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人民币216995元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在《确认函》中承诺于2019年2月15日向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的代收款方天津思百思公司支付余款人民币216995元。原告于2019年3月28日向天津思百思公司转账垫付人民币216995元。原告主张被告自2019年3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申请追加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如前所述，被告已在《确认函》中确认尚应向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的代收款方天津思百思公司支付人民币216995元，并且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吴晓倩也在2019年1月4日的微信中确认被告尚欠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余款人民币216995元，故希腊思百思环球旅行社是否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处理结果，故对于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一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原告西京文化传媒（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款项人民币216995元及利息（以人民币216995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5元，由被告广州一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龙健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邱琬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