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8民终3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坚，男，196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夏平，女，196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亮，男，198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超丽，女，198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岩市新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栋，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岩市新罗区。上列五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慧玲、张宇，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岩市润达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月山村大塘，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593978836。法定代表人：章信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潮欣，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永坚、陈夏平、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润达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达运输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6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夏平及其与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慧玲和被上诉人润达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潮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坚、陈夏平、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2019年6月22日的结算单及担保承诺函为依据认定本案的尚欠本金，认定事实存在错误。被上诉人在2019年6月22日单方计算出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为863240元，但这一数额的计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仅显失公平且计算错误。因此应对双方自2017年6月28日借款以来的真实尚欠数额进行重新计算后再进行认定。1.《结算单》中被上诉人所计算的逾期利息并非依照逾期金额为基数计算，而是按照全部金额（含如期支付的部分）全额计算逾期利息，明显显失公平且有违诚信。2.双方在2019年6月22对尚欠借贷本金进行确认时，上诉人方完全是按照被上诉人单方计算出来的尚欠数额进行签字，自己并没有认真核对。3.从2017年6月28日、2018年5月9日的四张《还款计划》可见，还款计划每笔分18期归还，每笔借款实际上已约定了利息。经计算，利息分别为月利率0.00806或0.01033。即被上诉人在借款给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分期还款时，每月已计算了一定的利息。因此虽然双方在《还款计划》中有约定“若无按上述计划如期还款，按2%月利率计算收取违约金”，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对于上诉人逾期部分加收的利息，最多只能按月利率0.01194（2%-0.00806=0.01194、2%-0.01033=0.9897，为便于计算，二者之间上诉人只取一个值，且取了有利于被上诉人的大值）计算。4.同时，对于“2%月利率计算收取违约金”是指对逾期的金额收取违约金，并不是对全部贷款按2%月利率收取违约金。5.但从被上诉人自己提供的《刘伟亮欠款本金、利息计算表》可以确认，从一开始计算时，被上诉人的计算就是不符合约定和法律规定的，主要有以下两点：①本来约定的是不逾期部分的本金按月利率0.00806或0.01033计算，逾期部分的本金才能按月利率2%计算。现在上诉人在计算逾期利息时，均是按全部尚欠本金（没有区分逾期部分和未逾期部分）的2%计算，这是明显错误的。②被上诉人本案起诉的是民间借贷纠纷，既然是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总共向被上诉人借过四笔，2017年6月28日、2018年5月9日各二笔，总计为1305000元。其它的管理费和保险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因此应按借贷的总金额、结合上诉人的逾期金额、上诉人的未逾期金额、上诉人的还款金额进行计算来最终结算和确认。6.上诉人经过详细计算，按符合约定和法律规定的算法，扣除本金、原约定的利息、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之后，得出截止被上诉人起诉时，上诉人已经多归还了被上诉人款项206319元（详见后附计算清单）。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本案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已超过法律所保护的最高利率范围，应当参照原告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润达运输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22日结算并出具的《借据》《担保承诺书》合法有效，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依据。第一，五上诉人均是成年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双方是根据上诉人的历次还款逐一结账进行结算。而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仅因本案购车发生借贷关系，以前购车与被上诉人发生借款关系也是一样结算，并已完成还款终结了法律关系。另外，上诉人罗超丽自己是上诉人一方的财务人员，参与被上诉人共同结算并签字。结算过程与结论，完全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上诉称完全是按照被上诉人单方计算出来的数据进行签字，没有认真核对，极不诚信。第二，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提前付清所有借款并收取全部借款按2%计算的逾期违约金：1、上诉人于2017年6月28日、2018年5月9日出具给被上诉人的四张《还款计划》，以及2019年6月22日出具《担保承诺书》，均有约定若无按计划（本息）如期还款，按2%月利率计算收取违约金，公司有权对所有未还款项主张一次性还清。2、根据《还款计划》，上诉人应自2017年8月5日（第一期）起每月5日前按期还款，但上诉人第一期还款时间是2017年8月9日、第二期还款时间是2017年9月7日、第三、四、五期未还款。显然，上诉人未按期还款是客观事实。所以，上诉人主张“不是对全部贷款按2%月利率收取违约金”没有依据。第三，上诉人依据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主张利息以年利率24%为限是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本案双方结算中，上诉人历次还款，先扣除被上诉人为其所有的车辆垫付的保险费、管理费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已到期款项的利息和本金后，均足予支付双方结算的已逾期借款的利息（含违约金），之所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在减少。因此，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或实际履行的利息（含违约金）超过年利率36%，双方的结算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主张以年利率24%为限为据、只能计算月利率0.01194的逾期利息，并据此制作的《借款归还本息计算表》，主张已超付20559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双方的结算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1.虽然在上诉人自第一期就未按期还款，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所有借款（含未到期限的）一次性并按2%计算违约金，但双方2019年2月15日的阶段性结算，以及2019年6月22日结算之前各期欠款的违约金，并没有将尚未到期的借款计算违约金。因此，被上诉人在结算中照顾了上诉人很大的利益。对上诉人根本不存在不公平的情形。2.是否存在显失公平，上诉人并没有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行使撤销权，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二）项“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之规定，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显失公平没有法律依据。第五，一审法院是按双方于2019年6月22日结算并出具的《借据》《担保承诺书》审理，并不是被上诉人起诉时提交的《刘伟亮欠款本金、利息计算表》审判。上诉人主张2019年6月22日的结算有失公平不能成立。况且，上诉人自第一期即开始逾期，依据《还款计划》中的约定，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按全部欠款2%计算提前还款。然而，2019年6月22日《担保承诺书》明确体现，未到期欠款并未按2%计算违约金，且仍然只是约定若有一期逾期还款，则被上诉人有权要求提前归还所有借款本息。二、上诉人主张其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管理费及违约金、应返还被上诉人为其垫付的保险费及违约金与本案无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债权债务人之间存在不同债务是正常的，法庭应当审理并对债务人还款优先清偿哪个债务作出认定。2.被上诉人一审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第13和14页、证据（第四组）均能体现，上诉人部分还款是针对性的支付保险费。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结算材料体现，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将民间借贷款项、管理费、保险费合并结算。而且，结算后出具的《借据》《担保承诺书》体现尚欠被上诉人的是借款，证明双方交易习惯就是优先扣除管理费、保险费及相应违约金。被上诉人一审证据（第四组）第21页的结算单（上诉人本案之前购买其它车辆与被上诉人的借贷结算亦是优先扣除管理费、保险费）。因此，本案双方在结算借贷欠款中并入且优先扣除管理费、保险费，并于2019年6月22日结算出具的《借据》《担保承诺书》，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三、本案诉讼新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立案受理。2020年8月20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因此，上诉人主张本案适用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没有法律依据。另外，2020年12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又对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作了修正，也就是2020年8月20日之前的借贷完全是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利息的规定是两线三区），同样是受法律保护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润达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永坚、陈夏平、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共同偿还润达运输公司借款本金714713.58元，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判令润达运输公司对刘永坚、陈夏平、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所有的闽Ｆ9××××＃、闽Ｆ9××××＃、闽Ｆ3××××＃货车的拍卖、变卖或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决刘永坚、陈夏平、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支付润达运输公司因本案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诉讼中，润达运输公司变更本案诉讼请求：1.判令刘永坚、陈夏平、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共同偿还润达运输公司借款本金268623元及利息（从2020年7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6862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判令刘永坚、陈夏平、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支付润达运输公司因本案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因购车缺乏资金向润达运输公司借款。此后，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陆续向润达运输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2019年6月22日，经双方结算，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共同向润达运输公司出具一份账目核对确认单，载明：“截止2019年6月22日，由刘伟亮对账确认逾期欠润达运输公司863240元，未到期本金85316元，合计948556元。账目核对确认无误签字人：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2019年6月22日。”同日，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共同出具一份“担保承诺书”，再次确认尚欠润达运输公司借款948556元，其中逾期对账确认欠款863240元，借款月利率按2%计息；未到期本金85316元，该款若逾期还款则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承诺借款948556元于2019年7月20日偿还借款200000元，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每月20日偿还借款150000元，直至所有欠款及利息归还清楚为止，若有一期不能按时归还，润达运输公司有权要求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提前归还未到期本金，且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由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承担。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共计偿还润达运输公司借款共计805978元，具体时间、金额如下：1、2019年7月1日还款42000元；2、2019年7月22日还款150000元；3、2019年7月29日还款52000元；4、2019年8月28日还款30000元；5、2019年9月5日还款90000元；6、2019年9月30日还款40000元；7、2019年10月25日还款50000元；8、2019年11月29日还款80000元；9、2019年12月13日还款100000元；10、2019年12月19日还款30000元；11、2020年4月23日还款20000元；12、2020年5月20日还款40000元；13、2020年5月21日还款31000元；14、2020年7月1日还款40978元；15、2020年7月15日还款10000元。截止2020年7月15日，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偿还润达运输公司借款本金679933元、利息126045元，尚欠借款本金268623元。一审另查明，2018年8月17日，润达运输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因购车资金不足向润达运输公司借款，双方据此建立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2019年6月22日，经双方结算，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出具“担保承诺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承诺书的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未按约还款，显属违约行为，应限期偿还借款本金268623元，并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诉讼中，润达运输公司变更本案诉讼请求为要求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共同偿还润达运输公司借款本金268623元，并支付从2020年7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6862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诉请，系其对自身权利义务的处分，且未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庭审中，陈夏平、刘永坚主张涉案债务业已结清，双方未约定支付利息，并有多还款391190元，然该主张与润达运输公司至今仍持有“账目核对确认单”原件、“担保承诺书”原件之事实相悖，其主张显然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在“担保承诺书”中，双方还约定若发生纠纷，则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由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承担。因此，润达运输公司诉请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承担其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10000元，具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综上，润达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返还龙岩市润达联合运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68623元，并支付利息（从2020年7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68623元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龙岩市润达联合运输有限公司因本案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2元，减半收取计2901元，由陈夏平、刘永坚、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提交《借款归还本息计算表》一份，根据计算表可以得知到2020年7月15日上诉人已经多归还了借款205594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计算表与基本事实不符，对方支付的款项很大部分是被上诉人帮忙垫付的保险费，其中有很多是有零头的，是很明显指向某些保险费。被上诉人没有对未逾期的本金计算利息。经过多次结算，双方已经签字确认的不应当再重新进行调整。经审查，该《借款归还本息计算表》系上诉人单方制作，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双方对之前的款项已经结算确认，上诉人现重新就确认前的款项进行计算，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查明以下事实：1.2017年7月3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据三张，当时确认的总借款是870000元；2018年5月8号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据一张，借款金额为435000元，以上借款共计1305000元。双方在借据中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在还款计划中利息的约定分别计算为月利率0.00806和0.01033两种。同时还约定，若逾期还款，按月利率2%计逾期还款的违约金。2.2017年6月2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由出具了两份还款计划，约定上诉人对于借款87万元，从2017年8月5日起，每月应归还的本金和利息。2018年5月9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两份还款计划，约定上诉人对于借款435000元，从2018年6月9日起，每月应归还的本金和利息等事实。3.上诉人从2017年8月9日开始至2020年的7月15日，共归还被上诉人36笔款项合计1697182元（证据详见上诉人提交的刘伟栋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2019年6月22日的账目核对确认单、借据、担保承诺书能否作为尚欠款项的定案依据？欠款的利息应当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车辆服务委托协议》《租金支付表》《还款明细表》等证据可知，本案所涉款项不仅有购车借款，而且还包括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垫付的保险费、管理费、税费、安全统筹基金、滞纳金、手续费及融资租赁租金等各种费用，双方此前并非单纯的民间借贷关系。但是，2019年6月22日双方对前期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上诉人在账目核对确认单中确认尚欠被上诉人948556元，并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据、担保承诺书。应当认定双方当事人通过清算，对各自的权利义务达成一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协议，2019年6月22日上诉人签字确认的账目核对确认单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据、担保承诺书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的结果，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能够作为认定本案尚欠款项的依据。上诉人以账目核对确认单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上诉人未认真核对为由否认其效力的主张不能成立。借据、担保承诺书中均明确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上诉人仅偿还被上诉人欠款本金679933元、利息126045元，至2020年7月15日尚欠本金268623元，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欠款本金，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具有合同依据。本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被上诉人主张的利息也符合该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以本案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已超过法律所保护的最高利率范围，主张应当参照被上诉人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利率上限，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陈夏平、刘永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2元，由上诉人刘永坚、陈夏平、刘伟亮、罗超丽、刘伟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范文祥审 判 员 陈水柏审 判 员 李馀彬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 倩书 记 员 蓝佳梦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