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1民终1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锦一航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城东一路以南、灰场东路以西万科海上传奇37#三层-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6MA3635G77L。法定代表人：李志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小杰，男，197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上诉人江西锦一航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一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小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赣0191民初2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一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退还被上诉人8年卡费共计861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健身卡办理及缴费的时间为2017年5月24日，且收费人和协议签订对象均为南昌锦航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未收取任何费用。且上诉人从未与南昌锦航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达成延续会员服务协议，被上诉人不应向上诉人主张会员权益。出于减少对会员的影响及上诉人后续续约的可能性，上诉人仍为原南昌锦航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客户提供了服务，但这并不意味着上诉人默认代替南昌锦航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履约，也不应视为上诉人应当继承南昌锦航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义务，上诉人的友善权益应予以保障。被上诉人不能提供合同、收据等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金额。且由于饶婷的身份难以确认，被上诉人提供的与饶婷的聊天记录的有效性尚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应向与其签订合同的南昌锦航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林小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林小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锦一航公司退回林小杰未使用完成两张8年卡费用8610元，并承担违约金2583元；2、判令一审诉讼费由锦一航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锦一航公司系提供室内休闲健身服务的企业，于2017年7月4日成立，经营场所在江西省南昌市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城东一路以南、灰场东路以西万科海上传奇37#三层-四层。2017年5月24日，林小杰购买锦航健身集团8年卡两张，通过POS刷卡支付13776元，并获得VIP金卡两张。林小杰一直是通过持卡方式进入位于万科海上传奇37号楼三-四层的锦航健身房。2020年5月11日，南昌万科高新房地产有限公司张贴《关于万科海上传奇37号楼三-四层商铺（锦航健身）收回的公告》，主要内容为：因我司与南昌锦航健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被法院依法解除，即日起，收回锦一航公司的经营场所，自2020年5月15日起停止水、电等能源供应。锦一航公司因商铺被收回，无法在原经营场所继续经营，庭审中锦一航公司陈述已将经营场地搬迁至北京东路的京东天虹5楼英煌健身门店。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约束力，当事人应诚信履行合同义务。本案，林小杰购买了锦航健身集团VIP金卡两张，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位于万科海上传奇37号楼三-四层的锦航健身房一直向林小杰提供健身服务，其与锦航健身房的经营者之间的合同关系成立，依法受法律保护。关于该健身房经营者问题，根据林小杰提供的其与饶婷的微信聊天记录，饶婷系锦航健身的客户经理，即其办理会员卡时，涉案健身房的经营者为锦航健身；后来该健身房的经营者变更为本案锦一航公司，但案外人锦航健身和锦一航公司均未向林小杰告知经营主体变更的事实，锦一航公司也未拒绝向林小杰提供健身服务，应当视为锦一航公司同意林小杰继续在其经营场所享受健身服务，即由锦一航公司承继原锦航健身的义务。锦一航公司抗辩林小杰应当向锦航健身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健身房招牌等均未进行变更，林小杰作为不知情的消费者，其信赖利益应当保护，锦一航公司与案外人锦航健身之间的协议与林小杰无关，即林小杰的会员权利应当向健身房的现经营者主张，而非原经营者，对锦一航公司该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锦一航公司应当向林小杰履行提供健身服务的义务，林小杰有权向锦一航公司主张会员权利。2020年5月，锦一航公司因店铺被收回在原经营场所停止营业，致使林小杰的健身目的无法实现，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庭审中，锦一航公司抗辩林小杰可去京东天虹英煌健身门店继续享受健身服务，一审法院认为，林小杰与案外人锦航健身订立合同、锦一航公司承继锦航健身合同义务时，合同履行地点均在万科海上传奇37号楼，而林小杰之所以愿意办理健身卡，与合同履行地有重大关系，现锦一航公司变更合同履行地，且新的合同履行地与原履行地相距较远，锦一航公司单方变更合同履行地属于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林小杰办理的两张8年卡（每张96个月）至锦一航公司闭店，扣除疫情无法使用的2个月，使用不到3年，林小杰主张已使用3年，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有利于锦一航公司，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每张卡剩余5年，两张卡的应退还金额，一审法院按比例计算为8610元（5年/8年×13776元）。关于林小杰主张的违约金2583元，因合同对此并未约定，且锦一航公司违约并非其主观故意，锦一航公司退还费用亦是承担违约责任的一种方式，故对林小杰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江西锦一航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林小杰两张8年卡费用共计8610元；二、驳回林小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江西锦一航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锦一航公司应否向林小杰退还案涉健身卡年卡费用。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审理查明事实可知，林小杰购买了锦航健身集团VIP金卡两张，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位于万科海上传奇37号楼三-四层的锦航健身房经营者一直向林小杰提供健身服务，因此，林小杰与锦航健身房经营者之间的合同关系成立，依法受法律保护。案涉健身房经营过程中，其经营者由锦航健身变更为锦一航公司，但该两者均未向林小杰告知经营主体变更的事实，锦一航公司也未拒绝向林小杰提供健身服务，况且，案涉健身房的招牌等均未进行变更，林小杰作为不知情的消费者，其信赖利益应当保护，故，一审认定“应当视为锦一航公司同意林小杰继续在其经营场所享受健身服务，即由锦一航公司承继原锦航健身的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由此可见，锦一航公司应当向林小杰履行提供健身服务的义务，林小杰有权向锦一航公司主张会员权利；但锦一航公司于2020年5月因店铺被收回在原经营场所停止营业，致使林小杰的健身目的无法实现；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案涉健身卡的使用情况、以及当事人的违约程度，依法判令锦一航公司按比例向林小杰退还861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锦一航公司上诉认为其不承担退还相应健身卡款项的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锦一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江西锦一航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 芸审 判 员  陈大奎审 判 员  沈 莉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 光书 记 员  王 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