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21921号原告：毛家平，男，198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洋，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邦魁，男，198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现住深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一，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毛家平与被告吕邦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家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洋,被告吕邦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家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5万元及借期内利息8,775元，并支付以6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7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息1.35%计算的逾期利息。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7日，被告以生意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65万元并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月利率1.35%，到期本息一次性还清。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1.10万元，另委托案外人顾某某向被告转账53.90万元。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未予理会，至今未向原告偿还任何本息。诉讼过程中，原告到庭陈述，原、被告在65万元借款发生前另有借款50万元尚未结清，本案诉讼也是想联系被告本人沟通还款事宜。此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366,560元，并支付以216,560元为基数计自2020年4月2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以及以115万元为基数计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35%计算的利息。原告还陈述，自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被告向原告借款合计165万元，包括：2018年1月12日借款50万元，由原告委托案外人盛为东转款33万元，另委托案外人张应成转款17万元，被告未出具借条；2018年2月7日借款65万元，约定借期1个月，月利率1.35%，原告向被告转款11.10万元，另委托案外人顾某某转款53.90万元；2018年2月28日借款50万元，约定借期1个月，月利率1.35%，由原告委托案外人杭某某转款24.50万元，另委托案外人徐皓转款25.5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经多次催收，被告于2018年3月7日还款7,042元，于2018年4月8日、9日还款20万元、10万元和7,042元，此外无其他还款，上述还款应在利息中先予扣除，超出部分在本金中扣除，经结算本息，故变更诉请如上。被告吕邦魁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收到50万元款项系转让股权投资款而非借款；2018年2月7日确向原告借款65万元，但已通过银行转账归还30万元以及2个月利息，每月利息7,042元，并通过被告控制的陕西省成硕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硕公司)与原告控制的上海骋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骋罡公司)之间的货款折抵35万元，因此该笔借款的本息已全部结清；2018年2月28日，被告确实收到50万元款项，该款项系以借款方式收取，被告向原告支付当月利息6,750元后转为股权投资款。综上所述，上述65万元借款已全部结清，余款100万元系投资款，但双方之间无书面投资协议，亦未明确投资标的，因投资款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原告应另案主张。此外，当时因经营不善，所以被告先退还了部分投资款，于2018年3月7日通过案外人吕某向案外人杭某某支付17.55万元，其中6,500元是利息，余款16.90万元即退还的投资款。另外，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无依据，先息后本亦无依据，且利息计算标准亦过高，应当按照LPR计付利息。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补充陈述，本案所涉三笔款项均为借款，被告主张系投资款，但未有投资协议，亦未有相关证据证明投资主体、投资方案、投资比例及公司治理结构等，不符合股权投资的逻辑；确认收到被告于2018年3月7日通过案外人吕某向案外人杭某某转账支付的17.55万元，但原告并未授权杭某某代收该笔17.55万元款项作为还款，该款项实系成硕公司向骋罡公司支付的货款；对于第三笔50万元借款，原告并未收到过被告支付的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2日，案外人盛卫东通过其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以下简称1793账户)转账7笔，合计金额33万元；同日，案外人张应成通过其名下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名下1793账户转账4笔，合计金额17万元。2020年3月27日，盛卫东和张应成分别出具代付款声明书，声明上述转账款项系代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被告否认该款项为借款，并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显示被告于2018年1月4日向原告留言称：“……我今天白天跟那两位也沟通了很久，如果跟他们那样的合作方式我想可能还要往后过一个阶段再说，我想你能不能帮我跟徐皓确认下，我是这样打算的，如果他能给我投100W首先如果公司净利低于2%情况下，我是打算给他18个点的收益，这个也是正常的资金回报的收益。如果净利超过3%，我打算分他10个点的股份意思一下，因为后期我盘子肯定不止这么大，所以如果规模起来了，10个点也还算行了。其实我知道大家都是在帮我了，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否确定，如果确定的话可有什么手续之类的办，我想你能不能帮我落实一下”。又查明，2018年2月7日，原告通过其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向被告名下1793账户转账3笔共计11.10万元；同日，案外人顾某某向被告1793账户转账11笔，合计金额53.90万元。2020年3月27日，顾某某出具代付款声明书，声明上述转账款项系代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转账当日，被告通过其财务人员出具借条，载明被告向原告借款65万元，借期自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7日，月利率1.35%，到期本息一次性还清。被告为证明上述65万元借款的结清情况，向本院提交其与案外人姚某某(聊天名为骋罡财务)的qq聊天记录，内容显示：姚某某于2018年4月8日留言“老板，今天65W到期了”“本金加后来的一个利息，合计657,042”，被告留言“我知道的，下午我安排”“现在转”等内容，同日下午姚某某留言“咋只付了20W”；2018年4月9日下午被告留言“查下好像办了个10过去了”，姚某某回复“剩余的什么时候办”“357,042”，被告回复“7042办过去了”，姚某某回复“剩余35W”“余款是啥时候帮我们办呀”；2018年4月19日上午，被告留言“我跟毛毛说好了，他会跟你沟通，看下怎么操作”，同日下午姚某某回复“350000-192420=157580”“借款扣除到期款”“你看看哈”；此后，被告留言“对清了”，姚某某随即回复“恩”“35W全额抵扣掉了”，被告回复“好”“抵扣了吧”，此后姚某某回复“抵押完应付121,430元”。诉讼过程中，案外人姚某某到庭谈话，其表示：其系原告的助理，本案所涉三笔借款中第二笔65万元和第三笔50万元是由其经手，确认以上聊天内容系其与被告就第二笔65万元款项的QQ聊天记录，当时留言“350000-192420=157580”抵扣的是骋罡公司的一笔应付款，后来双方经对账又增加抵扣了其他应付货款，最终确认抵扣35万元，抵扣后骋罡公司还应向被告支付121,430元(该款项后来也已结清)，该抵扣方案是经过原告确认同意的。65万元借款的整个过程均由其经办，该65万元款项本息已全部结清。此后，其又多次向被告催讨100万元欠款，但被告一直推诿。第一笔借款50万元，当时被告曾承诺邮寄借条，但最终并没有邮寄。诉讼过程中，骋罡公司与成硕公司核对货物清单一致，均同意对该清单所列明的货款金额35万元在本案借款中予以抵扣。原、被告双方均确认上述35万元在2018年2月7日发生的65万元借款中予以抵扣。再查明，2018年2月28日，案外人杭某某通过其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以下简称6130账户)向被告1793账户转账24.50万元。同日，案外人徐皓通过其名下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向被告1793账户转账6笔，共计25.50万元。2020年3月27日和2020年3月28日，徐皓和杭某某分别出具代付款声明书，声明上述转账款项均系代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转账当日，被告出具借条，载明向原告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3月30日，月利率1.35%，到期本息一次性还清。被告方向原告转账情况查明如下：2018年3月7日，案外人吕某向案外人杭某某6130账户7,042元，另又分四次转账共计17.55万元。吕某就上述转账分别出具代付款声明书，声明其向杭某某支付的7,042元系代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息，17.55万元系代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和投资款退还；2018年4月8日，被告本人向杭某某6130账户转账20万元；2018年4月9日，被告本人再次向杭某某6130账户转账10万元和7,042元。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对于案外人吕某于2018年3月7日向案外人杭某某转账的17.55万元款项意见不一。对此，原告补充陈述，为规避公司对公账户可能产生的相关手续费用，故通过杭某某等其他人员的个人账户代收代付来结算货款，该17.55万元系成硕公司向骋罡公司支付的货款，即2018年3月7日聘罡公司向成硕公司销售的“XFX讯晨RX4704G显卡黑狼简包6Gbps显存RX-470P451GM”，数量78片，单价2,350元，总金额183,300元，开单日期为2018年3月7日。该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其中15万元于2018年3月7日财务入账，剩余2.55万元于2018年3月8日入账。原告另提供了聘罡公司就上述货款出具的证明以及相关销售单和收款单页面截图。诉讼中，本院传唤案外人杭某某到庭谈话，其表示2018年2月28日向被告转账24.50万元系代原告向被告出借的款项，并表示其名下的6130账户亦用于公司收付款使用，被告对其有多次转账，具体记不清了，但确认17.55万元系代收公司货款，收款后就转入公司流水。经被告申请，本院就该17.55万元款项调取案外人杭某某名下6130账户交易明细，内容显示案外人吕某于2018年3月7日先后转入5万元、5万元、5万元和2.55万元，合计17.55万元，未见该账户于2019年3月7日和3月8日向聘罡公司转账汇款记录。对此，原告表示，该笔17.55万元转入杭某某账户后并未转入聘罡公司账户中，可能用于支付其他供应商的货款。诉讼中，在本案变更诉讼请求前，原告曾表示50万元借款已部分归还，在变更诉讼请求后，原告又称该笔借款未曾归还。对此，原告表示，当时其知道有笔十几万元还掉了，具体金额尚不清楚，但因涉及笔数不多，应该就是这笔17.55万元款项，此前陈述时其认为该款项系还款，但在对账后发现系用于支付公司的货款。此外，原告还表示，其原系骋罡公司股东，于2020年4月退出股东，案外人姚某某、杭某某系聘罡公司的员工。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2018年1月12日的50万元款项，双方对于款项性质系借款或投资款意见不一，本院认为，原告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间的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在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则原告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告虽提供了2018年1月4日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向原告提出投资方案，但并未有证据证明双方曾就此达成一致，双方未有相关书面协议，亦未明确投资主体、投资方案、投资金额、投资比例及投资后的治理结构等具体内容，按常理理解，在具体内容尚不明确的情况下，原告并无理由向被告支付投资款项，被告亦未有其他证据以支持其抗辩主张，故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其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笔50万元款项应视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对于2018年2月7日的65万元款项，被告确认系借款但表示已经结清。根据被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及被告与案外人姚某某的聊天记录内容，显示该款项已通过转账以及公司货款抵扣的方式予以结清。其中所涉及的骋罡公司与成硕公司间的35万元货款，两公司确认具体货款内容一致并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原、被告双方均同意在该笔65万元借款中予以抵扣，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方已支付的20万元、10万元和两笔7,042元的款项，原告认为应当在利息中先予扣除，但根据本案相关证据，上述还款指向明确，系针对该65万元的借款所作出，故对于原告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该笔借款应已结清。对于2018年2月28日的50万元款项，被告表示以借款方式收取，支付利息后转为股权投资款，但未有证据证明该款项从借款转化为投资款性质，故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笔50万元款项亦应视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此外，被告于2018年3月7日通过案外人吕某向案外人杭某某转账四笔共计17.55万元，双方对该笔款项系还借款还是付货款意见不一。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杭某某以及骋罡公司均表示该款项系货款，杭某某表示收到款项后转入公司流水，原告则表示该款项于3月7日和3月8日入账，但两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亦未有充分证据证明该款项系货款，而且，原告曾通过杭某某向被告发放借款并多次通过杭某某收取还款，亦曾通过骋罡公司的应付货款抵扣原、被告间的个人借款，同时原告曾担任聘罡公司股东、杭某某职务亦与骋罡公司相关，鉴于三者之间的关联，仅凭各方的陈述尚不足以说明该笔款项性质，需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予以认定。首先，原告称该款项系由杭某某代收聘罡公司向成硕公司的应收货款，该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暂且不论，款项收付双方均为个人，未见该款项转入骋罡公司账户用于结算，从收付双方主体以及款项的实际流向来看，并不能证明该款项系货款，同时，该款项金额与原告所称的183,300元的货款金额亦不相符；其次，该笔17.55万元款项与本案所涉及的其它还款均转入杭某某名下6130账户，时间点亦较接近，从交易习惯来看，该款项作为还款的可能性较大；再者，据原告自述，直至本案起诉后其对该款项仍然理解为是对于第一笔50万元的还款，而此时距离收到款项已逾两年，无论该款项是借款还是货款，原告作为聘罡公司的股东理应有所了解，而且，在增加主张第一笔50万元借款后，原告又表示该笔借款未曾归还，其陈述前后不符，亦未能作出合理说明。综合以上意见，本院认定该笔17.55万元款项系被告对于2018年1月12日发生的50万元借款的还款，因双方对该笔50万元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故该17.55万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归还2018年1月12日发生的借款50万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7.55万元后，尚余款项32.45万元，同时，被告另应向原告归还2018年2月28日发生的借款5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结合原告的利息计算方式，本院认为，对于2018年1月12日借款所剩余的32.45万元，双方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本院酌情确定自本案立案之日即2020年6月4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对于2018年2月28日的借款50万元，根据双方约定的利率，应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35%计付利息。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邦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毛家平借款32.45万元，并支付以32.45万元为本金，自2020年6月4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的利息；二、被告吕邦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毛家平借款50万元，并支付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35%计付的利息。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61.75元，由原告毛家平负担8,773.75元、被告吕邦魁负担11,6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刚审 判 员  余海峰人民陪审员  杨光辉法官 助理  黄慧敏书 记 员  黄慧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