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3民终9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晓东，男，198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志明，男，196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能达，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征，男，197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上诉人曾晓东因与被上诉人梁志明、陈能达、陈永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2民初3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晓东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条，改判梁志明、陈能达、陈永征共同支付曾晓东工程款60619元及从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一、二审诉讼费由梁志明、陈能达、陈永征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遗漏案件第三人，致使案件事实无法查明。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应当追加中雍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第三人，但一审法院拒绝追加，致使案件事实无法查清，错误驳回曾晓东对陈能达、陈永征的合理诉求。2、本案存在诸多事实不清及矛盾冲突之处。如果按陈能达、陈永征庭审陈述是在中雍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则本案主体存在问题，之前的判决均应被推翻。如果梁志明、陈能达、陈永征并非合伙关系，则为何在工资条这样重要的财务凭证上签字？一审法院直接引用生效判决，未尽查明职责。福建南方鉴定中心、鼎立鉴定中心的鉴定不客观真实，鉴定检材未能全面收集，鉴定结论不能采信。3、本案举证责任分配存在严重错误，曾晓东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梁志明、陈能达、陈永征存在合伙关系，其否认合伙，应当负有举证责任。陈能达辩称：其不是涉案工程的合伙人，本案与其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志明、陈永征未到庭，也未提出答辩意见。曾晓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梁志明、陈能达、陈永征支付曾晓东工程款60619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0日，梁志明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曾晓东（乙方）签订《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就“世全北区外墙干挂工程”施工承包事项约定：工程名称为世全北区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施工，地点在莆田市城厢区××路××路××区，工程范围为1＃楼、2＃楼ＡＢ、3＃楼、4＃楼、5＃楼、8＃楼、10＃楼各栋进户门楼；包工包料单价580元／平方米；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0天（其中不含大门）；依据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支付工程款，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上报完成工程量，15日之前按审核后工程量的80%支付进度款；石材幕墙按现场实际数量展开（可视展开面积）计算，工程验收合格并经发包人书面认可，初步验收完毕后付至合同价的90%，待竣工验收完毕后1个月后付至95%，余留5%做为保修金，按照保修协议的约定无息结清，但保修责任并不免除，保修期未作约定。2015年2月13日，双方进行结算，并签订《建筑工程竣工结算报告》，内容为：1.乙方已于2014年11月30日按照合同规定的内容全部完成所承包的工程，经验收质量合格，该工程竣工验收。2.工程款总计1239000元，甲方已付材料款662379元，尚余工程款含工资550000元。3.甲方应在2015年3月30日内付清总工程款的95%，剩余5%在2016年3月30日结清，不得挪作它用。未付部分的工程款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计息。该《建筑工程竣工结算报告》上甲方署名为“梁志明、陈能达、陈永征”，乙方署名为“曾晓东”。结算后，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兴安名城项目部代为支付工程款50000元。曾晓东诉梁志明、陈能达、陈永征支付工程款50万元及利息一案，法院作出（2015）城民初字第2484号民事判决：一、梁志明、陈能达、陈永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曾晓东款项人民币439381元及该款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曾晓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法院作出（2018）闽0302民监2号民事裁定进行再审。再审后法院作出（2018）闽0302民再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曾晓东向梁志明承包世全北区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有其签字的《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建筑工程竣工结算报告》为证，故梁志明应当承担向曾晓东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因《建筑工程竣工结算报告》中约定2015年3月30日前付清总工程款的95%，且已付工程款712379元（662379元+50000元），故原审判决梁志明应支付给曾晓东工程款439381元及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判决：一、维持本院（2015）城民初字第24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5）城民初字第24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梁志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曾晓东款项439381元及其利息（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曾晓东、梁志明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闽03民再2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为：曾晓东与梁志明签订《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向梁志明承包世全北区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有上述合同为证，事实清楚。梁志明主张曾晓东无法按进度施工，案涉工程并非曾晓东建设完工，双方之间尚未结算。现案涉工程已是竣工状态，梁志明又未提供案涉工程系他人施工竣工的证据，该主张不能成立。故曾晓东向梁志明承包世全北区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且已完工，且有《建筑工程竣工结算报告》，梁志明应当向曾晓东支付工程款。曾晓东主张陈能达、陈永征与梁志明系合伙关系，陈能达、陈永征应共同支付工程款。但其提供的《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发包方是梁志明，并无陈能达、陈永征的签名；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又确认陈能达、陈永征并未在《莆田兴安名城外墙石材干挂北区小门楼支出费用》《建筑工程竣工结算报告》上签字；《莆田兴安名城外墙石材干挂2013年10月至2015年1月支出费用》、《莆田兴安名城干挂项目股东合作运作记实》、录像及上诉期间的证人证言又不足以证实梁志明、陈永征、陈能达系合伙关系。故曾晓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认为，梁志明尚欠曾晓东工程款，已经过生效判决所确认，（2018）闽0302民再7号民事判决梁志明支付曾晓东本案工程的95%的工程款，对于另外的5%的工程款60619元，现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梁志明应予支付。故曾晓东主张梁志明支付尚欠的工程款60619元，予以支持。曾晓东主张的利息，因双方约定“剩余5%在2016年3月30日结清”及“未付部分的工程款按日利率万分之八计息”，现依法调整为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曾晓东主张陈能达、陈永征对上述债务共同偿还，已被生效判决驳回，故对于该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梁志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曾晓东款项60619元及其利息（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二、驳回曾晓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88元，由梁志明负担。本院在二审期间，曾晓东提交以下证据：提供鉴定书一份，来源于司法鉴定所，证明案涉《莆田兴安名城干挂项目股东合作运作纪实》、《莆田兴安名城外墙石材干挂北区小门楼支出费用》、《建筑工程竣工结算报告》、《莆田兴安名城外墙石材干挂2013年10月至2015年1月支出费用》均是由陈能达、陈永征所书写。陈能达质证认为，对该份鉴定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鉴定报告系曾晓东单方委托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足以推翻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曾晓东、陈能达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分析如下：一、根据曾晓东与梁志明、陈能达、陈永征就涉案工程款纠纷的生效判决，认定曾晓东与梁志明签订《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向梁志明承包世全北区外墙石材干挂装饰工程，事实清楚，曾晓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梁志明、陈能达、陈永征系合伙关系，驳回曾晓东对陈能达、陈永征的诉讼请求。现本案二审期间，曾晓东提供的单方委托的鉴定意见不足以推翻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也未提供其他新的证据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内容。故曾晓东主张请求陈能达、陈永征承担剩余工程款的付款义务，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二、二审期间，曾晓东主张因梁志明称是中雍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世全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其是履行职务行为在施工合同上签字，陈能达、陈永征称是受雇于中雍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故申请追加中雍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共同承担付款义务，但梁志明及陈能达、陈永征的上述陈述在（2020）闽03民再21号生效判决中不予认定，故对其追加中雍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曾晓东请求追加中雍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第三人，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并无不当。三、至于南方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能否作为定案依据问题，已在（2020）闽03民再21号生效判决中论述，曾晓东上诉主张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曾晓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88元，由曾晓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荔琼审判员  黄 征审判员  黄冰晶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吴雨莲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