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1民再3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郭恭勇，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承思，福建立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红，福建立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圣湖，男，197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昭森，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月蓓，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卢开端，女，197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原审被告：郭恭明，男，198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再审申请人郭恭勇因与被申请人陈圣湖，原审被告卢开端、郭恭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民终9071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闽民申361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恭勇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5民初680号民事判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民终907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圣湖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圣湖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缺乏基本证据，所做判决错误。1、2017年8月17日，郭恭勇与陈圣湖的通话录音中，郭恭勇跟陈圣湖对账，明确提出郭恭勇自己只向陈圣湖借25万，加上案外人黄学强、陈学焰各向陈圣湖借款20万后转由郭恭勇承担，郭恭勇一共欠陈圣湖65万。陈圣湖对此并未予以否认，并予以默认，因此足以认定借款总金额为65万元。2、一审法院对于案外人黄学强、陈学焰各20万元债务转由郭恭勇承担的时间没有认定，导致事实认定不清，二审法院也未予以纠正。陈圣湖一审庭审中陈述债务转让的时间是借条出具的时间，即2015年12月4日。而从二人之间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陈圣湖仅于2013年12月4日转账89000元、2014年3月4日转账94975元、2014年5月12日转账94975元，合计278950元。而郭恭勇从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3月17日共计向陈圣湖转账796400元（注：其中向陈圣湖的表弟程钦转账257500元）。那么到了2015年12月4日双方结算时，不论借款金额是25万还是278950元，无论怎么计算都不可能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在郭恭勇支付了796400元后，连本带利还能高达706700元（1106700元—陈圣湖主张的结算时转移承担的债务40万元）。而郭恭勇主张案外人黄学强、陈学焰各20万元债务转由郭恭勇承担的时间是2013年12月4日，即陈圣湖第一次转账89000元起计算，更符合实际情况，并且对陈圣湖更为有利。而一审法院以双方对于债务转移的时间陈述不一为由，无视郭恭勇已经支付796400元之事实，认定截止2015年12月4日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仍为678950元，实属认定事实不清。3、陈圣湖实际只转账给郭恭勇278950元，加上承担的黄学强、陈学焰的债务40万元，合计678950元，而郭恭勇转账给陈圣湖996400元（其中转给陈圣湖本人738900元，转账给程钦257500元）。按照月3%的利率计算，截止到2015年3月5日，郭恭勇就还清全部本息，并多还了170373.1元。即便剔除郭恭勇支付给程钦的257500元，并按月利率3%计算，截止2016年2月6日，郭恭勇仅欠陈圣湖借款本金257157.7元。一、二审法院认定郭恭勇还欠借款本金516390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陈圣湖辩称，一、郭恭勇认可与陈圣湖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前提下，永泰县人民法院确认郭恭勇借款本金为“1、对原系案外人黄学强、陈学焰向陈圣湖的借款计400000元由郭恭勇负责偿还，予以确认；2、认定陈圣湖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郭恭勇的借款金额为278950元，综上认定本案借款金额为678950元”。永泰县人民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的依据事实不清。首先，2015年12月4日双方签订的借条是双方对之前的借款事实结算之后、担保人在场的情况下签订的，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现，郭恭勇、原审被告卢开端、保证人郭恭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应当知道签订借条意味着借款事实存在，同意按借条约定的利息付息，所以该借条的真实性及约定的内容应当给予认可。郭恭勇主张对该借款已经全部还清，除了签订借条之后2015年12月10日、2016年2月6日分别转账10万是属于该借款的还款给予认可外，其他的转款记录均是签订借条之前或者向其他人转款的，如果将重新签订借条之前的所有转款记录作为抵扣重新签订借条确认的借款本金，那么双方之间就没有必要做结算更没有必要重新签订借条，明显这是不符合逻辑与常识的。郭恭勇主张2015年12月4日之前的转款作为2015年12月4日签订借条确认本金的还款，显然是不能给予认同的，更不存在该笔借款已经全部还清的事实。其次，郭恭勇在2019年5月14日9时庭审笔录（第三页倒数第十行）自认的“事实是2013年12月底黄学强、陈学焰......合计650000元，双方月利率5%”，即郭恭勇自认在2014年之前总共向陈圣湖借款65万元。陈圣湖在2014年3月27日、2014年5月12日又分别向郭恭勇出借转款94975元、94975元，郭恭勇总计借款本金为839950元，郭恭勇出具的转款记录是根据双方约定的月利率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2015年12月4日陈圣湖与郭恭勇就是将此前的所有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核对结算，最终确定郭恭勇还未支付给陈圣湖的本金及利息（约定月利率为5%）总计为1106700元，才在郭恭勇、原审被告卢开端、保证人郭恭明均在场的情况下重新签订对账借条（此前借款的借条也因此进行了销毁），为保障陈圣湖的合法债权能够得到实现，陈圣湖要求郭恭勇提供保证。重新签订对账借条后，郭恭勇转款20万元给陈圣湖，更加证实了郭恭勇是认可尚欠陈圣湖借款的事实。陈圣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恭勇、卢开端共同偿还借款1106700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2.判令郭恭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郭恭勇、卢开端、郭恭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圣湖原为承包工程。郭恭勇与黄学强、陈学焰共同承包工程，郭恭勇因承包工程缺乏资金，经黄学强、陈学焰介绍自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间陆续向陈圣湖借款。2015年12月4日，经双方结算，郭恭勇、卢开端作为借款人、郭恭明作为担保人共同向陈圣湖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载明：“本人郭恭勇身份证号码：350125197608××××、卢开端身份证号码：350125197708××××夫妇兹向陈圣湖借人民币壹佰壹拾万陆仟柒佰元整、¥1106700元，月息五分按月付息，并以卢开端名下位于：福建省福州市永泰县××镇××村××号××小区××幢××单元，4号住宅，7号附属间的房产（樟房权证Ｚ字第1××5号）作担保抵押，借款人保证（樟房产证Ｚ字第1××5号）房产在抵押债权人之前和之后不再抵押他人；并在2016年2月1日之前还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450000，其余借款在2016年5月20日之前分期全部还清（其中2016年04月01日之前还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剩余的借款2016年05月20日之前全部还清）。如借款人无力偿还借款，债权人有权对（樟房产证Ｚ字第1××5号）房产进行拍卖、过户担保人：郭恭明2015年12月4日借款人：郭恭勇、卢开端2015年12月4日”。郭恭勇、卢开端同时还在借条附件上签注“本人郭恭勇身份证：350125197608××××卢开端身份证：350125197708××××夫妇兹向陈圣湖借人民币1106700.00元，大写壹佰壹拾万陆仟柒佰元整。并以卢开端（樟）房产证Ｚ字第1××5号作为担保抵押，借款人保证房产在抵押债权人之前和之后不再抵押他人”。郭恭明于同日向陈圣湖出具担保书一份，担保书载明：“本人郭恭明身份证号码：350125198104××××自愿为郭恭勇身份证号码：350125197608××××、卢开端身份证号码：350125197708××××夫妇向陈圣湖借款人民币壹佰壹拾万陆仟柒佰元整、¥1106700元担保，担保期限为两年。如郭恭勇、卢开端夫妇无力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本人自愿为郭恭勇、卢开端夫妇偿还本金和利息”。借条出具后，郭恭勇分别于2015年12月10日、2016年2月6日向陈圣湖转账还款100000元，共计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依法受法律保护。陈圣湖与郭恭勇、卢开端之间的借贷关系明确、合法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郭恭勇提出陈圣湖系职业放贷人的抗辩，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该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实际借款金额问题，本案双方均确认有存在借款事实，但对实际的借款数额存有争议。陈圣湖认为讼争借条中载明的借款1106700元包含三个部分，一是由郭恭勇承担的原系案外人黄学强、陈学焰向陈圣湖的借款400000元，二是陈圣湖通过银行转账出借的278950元及现金交付方式出借的，三是前期借款结欠的利息。郭恭勇认为双方之间实际借款只有650000元，包括由其负责偿还的案外人黄学强、陈学焰向陈圣湖的借款计400000元及陈圣湖银行转账支付的借款250000元。对原系案外人黄学强、陈学焰向陈圣湖的借款计400000元由郭恭勇负责偿还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部分的借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陈圣湖于2013年12月4日、2014年3月27日、2014年5月12日分别向郭恭勇转账89000元、94975元、94975元，合计转账支付278950元，郭恭勇自认向陈圣湖借款金额为250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余下转账款项28950元不是用于借款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陈圣湖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郭恭勇的借款的金额为278950元；陈圣湖认为上述借款其中用现金支付20余万元，但郭恭勇认为未用现金支付借款，因陈圣湖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事实，对用现金支付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利息计入本金问题，因陈圣湖无法说明利息是如何计算得出，且双方对案外人债务何时转移给郭恭勇说法不一，对于前期结欠利息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678950元。关于借条出具后利息计算及尚欠借款本金的问题。郭恭勇、卢开端于2015年12月4日向陈圣湖出具的借条约定“月息五分按月付息”，系依交易习惯书写，实际为月利率5%，借条出具后，郭恭勇于2015年12月10日、2016年2月6日分别向陈圣湖转账还款100000元，共计2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规定，对郭恭勇的还款200000元，应先抵充利息，余下再抵充本金，截至2015年12月10日，尚欠的借款为583702.65元[678950元-（100000元-678950元×3%÷30×7天）]，截止2016年2月6日，尚欠的借款应为516390元[583702.65元-（100000元-583702.65元×3%÷30×1个月零26天）]。现陈圣湖请求按月利率2%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8月7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郭恭勇、卢开端应偿还陈圣湖借款516390元，并以51639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8月7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计付利息。关于担保责任的问题。郭恭明作为本案债务的保证人，双方在诉争借条中虽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但在郭恭明向陈圣湖出具的担保书中约定了“如郭恭勇、卢开端夫妇无力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本人（郭恭明）自愿为郭恭勇、卢开端夫妇偿还本金和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的规定，上述约定符合法律对一般保证的规定。现债权人陈圣湖在担保书约定的保证期间内诉请郭恭明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郭恭明在对郭恭勇、卢开端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对未能清偿的部分债务承担保证责任。郭恭明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郭恭勇、卢开端追偿。关于保全费问题，陈圣湖要求郭恭明、卢开端支付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认为，财产保全费系陈圣湖为了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该请求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郭恭勇、卢开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圣湖借款本金51639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7年8月7日起计付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二、上述债务，在对郭恭勇、卢开端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郭恭明承担保证责任，郭恭明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郭恭勇、卢开端追偿；三、郭恭勇、卢开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圣湖财产保全费5000元；四、驳回陈圣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640元，由陈圣湖负担9130元，由郭恭勇、卢开端负担11510元。郭恭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圣湖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圣湖承担。本院二审认定事实：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涉案借款有郭恭勇向陈圣湖出具的借条等为据，双方借贷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借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郭恭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向陈圣湖出具本案借条并签名、按捺手印，其应知晓该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并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据此，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借条出具之后的还款情况、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及其各自庭审陈述的合理性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认定本案借贷事实，其所作分析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现郭恭勇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所做判决错误，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郭恭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40元，由郭恭勇负担。本院再审中，郭恭勇、陈圣湖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陈圣湖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一、陈圣湖银行历史流水单（原件）；二、陈学焰银行历史流水单（原件），以上两证据共同证明陈圣湖与郭恭勇之间的借款交易习惯都是以月利率4%计算利息。之前的借款都是通过黄学强、陈学焰来借给郭恭勇，15万元的砍头息是6000元。郭恭勇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是陈圣湖与陈学焰、黄学强之间的银行流水，陈圣湖提供的陈学焰与郭恭勇的银行流水，跟本案没有关系。40万元的债务是陈圣湖借给陈学焰、黄学强，只是作为债务由郭恭勇来承担而已。陈圣湖所说的通过陈学焰、黄学强借给郭恭勇的不是事实，陈圣湖与陈学焰、黄学强之间的利息是怎么计算的，跟本案没有关系，郭恭勇也不清楚。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陈圣湖与陈学焰、黄学强之间的银行流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讼争借条包含郭恭勇承担的原系案外人黄学强、陈学焰向陈圣湖的借款400000元及陈圣湖通过银行转账出借的27895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陈圣湖主张讼争借条金额还包含现金交付方式出借部分及前期借款结欠的利息，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现金交付方式，超出月利率3%的利息及复利部分依法不予保护，故该部分金额本院不予认定。郭恭勇自认转承担陈学焰、黄学强债务的时间为2013年12月4日，该笔债务的利息应从此时点按月利率3%计算。陈圣湖对郭恭勇转账给程钦的257500元不予认可，该款应从郭恭勇的还款中扣除。陈圣湖通过银行转账出借的278950元应根据转账时间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根据上述计算方法及郭恭勇的还款情况，至2016年2月6日郭恭勇最后一次还款止，郭恭勇尚欠陈圣湖借款本金257157.7元应当偿还。综上，郭恭勇申请再审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原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闽01民终9071号民事判决及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5民初680号民事判决；二、郭恭勇、卢开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圣湖借款本金257157.7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6年2月7日起计付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三、上述债务，在对郭恭勇、卢开端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郭恭明承担保证责任，郭恭明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郭恭勇、卢开端追偿；四、驳回陈圣湖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6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陈圣湖负担15640元，由郭恭勇、卢开端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640元，由陈圣湖负担15640元，由郭恭勇、卢开端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永凌审 判 员 邱 平审 判 员 谢亚希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东德书 记 员 陈吓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