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56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艳，女，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聚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大罗塘村格田大街2号。法定代表人：陈芝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浩恒，广东仲衡（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锐，广东仲衡（南沙）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许某艳因与被上诉人广州聚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盈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某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改判聚盈公司向许某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16535.68元、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2日休息日加班费61793.1元、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2日的工资差额563.55元、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未订立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83973.12元、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帐务人工费91000元；2.聚盈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一、许某艳提起仲裁的第三点诉求是支付违法辞退赔偿金差额16535.68元（近一年月平均工资7633.92元×2个月×2倍-已付14000元），仲裁裁决漏掉“差额”二字。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许某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资料属于电子证据。一审中，许某艳提供手机微信后台数据原始载体，聚盈公司已核对。聚盈公司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申请司法鉴定，从微信后台数据体现的内容上看，时间点先后衔接，没有伪造、变造迹象是真实的。三、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各月考勤、拖欠工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争议，用人单位应负举证责任。聚盈公司没有提供许某艳入职至2019年9月的考勤表，没能证明许某艳考勤情况、没有提供许某艳2019年8、9月份工资表，没能证明许某艳2019年8、9月份具体工资情况，也没能证明许某艳有签收2019年8、9月份工资表，应承担不能举证责任。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是2019年9月12日下午办交接手续，《员工办交接手续》上写的9月10日办交接手续与事实不符。许某艳提供的考勤表可以证明休息日（2018年7月8日）、国庆节节日（2018年10月6日至10月7日）加班。2017年9月至2019年7月工资表证明聚盈公司有拖欠员工工资情况，如2018年2月、5月、6月、8月、10月、2019年3月、5月工资表中当月补付之前月份工资的内容证明聚盈公司有拖欠员工工资情况。不能仅依据劳动者签字就认定聚盈公司已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应据实计算聚盈公司拖欠的加班费、劳动报酬。许某艳加班是按天加班，但一审法院以小时计算加班费不公平。聚盈公司仲裁答辩状自认每月额外支付许某艳加班费，足以认定许某艳每月是有加班的，应据实计算聚盈公司拖欠的加班费。因此，聚盈公司应向许某艳支付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2日休息日加班费61793.10元、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2日的工资差额563.55元。四、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劳动关系解除原因。《股东大会会议决定》、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聚盈公司于2019年9月9日单方解除与许某艳的劳动关系，并在9月11日封了许某艳的打卡电子ID，2019年9月12日下午锁门不让许某艳进入办公室。聚盈公司在仲裁和一审均自认辞退许某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五、聚盈公司不与许某艳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聚盈公司应支付许某艳未与许某艳订立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83973.12元。六、聚盈公司在招聘许某艳时没有告知许某艳，2017年9月份之前14个月没有做帐以及基本工资7000元包括要做2017年9份之前14个月帐务。因此，许某艳做2017年9月份之前14个月帐务需另外支付劳动报酬。聚盈公司答辩称，聚盈公司已足额支付许某艳2019年8月、9月的工资。即便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但双方已成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许某艳不能要求聚盈公司支付双倍工资。即使要支付，也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根据聚盈公司提交的《员工工资交接手续》显示，聚盈公司不是辞退许某艳，是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聚盈公司只需支付经济补偿金。许某艳每月工资7000元是包括其所称的周末加班费在内。许某艳主张的部分加班费也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许某艳要求聚盈公司支付账务劳务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许某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聚盈公司向许某艳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2日的工资差额563.55元；2.判令聚盈公司向许某艳支付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83973.12元；3.判令聚盈公司向许某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差额16535.68元；4.判令聚盈公司向许某艳支付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2日休息日加班费61793.10元；5.判令聚盈公司向许某艳支付做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聚盈公司公司帐务人工费91000元；6.聚盈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某艳于2017年9月19日入职聚盈公司，担任财务部会计，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聚盈公司于每月20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许某艳上月工资，需要签收工资表，并有发放工资条。许某艳于2019年9月19日向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聚盈公司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2日的工资差额563.55元；2.聚盈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83973.12元；3.聚盈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6535.68元；4.聚盈公司支付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2日休息日加班费61793.10元；5.聚盈公司支付许某艳做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聚盈公司公司帐务人工费91000元；6.聚盈公司补缴许某艳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的社保及交纳社会保险费用。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驳回许某艳的仲裁请求。许某艳不服，遂向一审法院起诉。聚盈公司未就仲裁裁决向法院起诉。双方争议问题主要有：工资差额问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问题、加班工资问题、公司账务人工费问题以及劳动关系解除问题。关于工资差额问题。许某艳主张2019年8月工资为基本工资7000元+提成305元-社保420元，2019年9月l日至12日基本工资7000元÷21.75天×9天+提成137元-社保420元，聚盈公司已付8935元，尚欠563.55元未支付。聚盈公司辩称双方已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劳动关系，许某艳2019年9月1日至10日基本工资应为7000元÷3=2333元，故聚盈公司已足额支付。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问题。许某艳主张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聚盈公司辩称双方已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许某艳上述请求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关于加班工资问题。许某艳主张双方约定基本工资7000元+提成，每周工作五天，星期六日休息，每天7小时；许某艳入职后，聚盈公司安排许某艳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2日期间每周六及2018年7月8日、10月7日加班共计96天，聚盈公司拖欠加班费61793.10元（计算公式：7000元÷21.75天×96天×200%）。聚盈公司辩称双方约定每周工作6天、每天7小时，每月工资7000元；至于2018年7月8日加班工资已支付233元，2018年10月7日是与2018年10月13日进行调班，故无需支付加班费。关于公司账务人工费问题。许某艳主张聚盈公司额外要求其做入职前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账目，双方口头约定每个月的账务人工费7000元，做完后一次性支付账务人工费，许某艳为聚盈公司做了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账目，故聚盈公司应支付账务人工费91000元（计算公式：7000元×13个月）。聚盈公司不予认可，认为上述工作在聚盈公司职责范围之内，双方也未约定另行支付费用。关于劳动关系解除问题。许某艳主张聚盈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聚盈公司辩称双方是2019年9月10日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并提供了《员工工作交接手续》予以证实，而许某艳提供的股东大会决定文件只能证明2019年9月9日聚盈公司曾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微信聊天记录也仅反映了双方的协商过程，均不足以推翻《员工工作交接手续》关于劳动关系解除原因的约定。因此，一审法院采信聚盈公司的辩解，而不采信许某艳的主张。但应当指出的是，聚盈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许某艳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依法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工资标准。许某艳主张为基本工资7000元+提成，并提供了提成表、银行流水等证明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提成分别为506元、306元、1811元、204元、717元、412元、1097元、1177元、507元、292元、273元、305元，聚盈公司均予确认，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双方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工资表并结合提成的发放情况，许某艳在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7633.92元/月[计算公式：（7000元/月×12个月+506元+306元+1811元+204元+717元+412元+1097元+1177元+507元+292元+273元+305元）÷12个月]。结合许某艳的工作年限，聚盈公司应向许某艳支付经济补偿金15267.84元（计算公式：7633.92元/月×2个月）。聚盈公司已支付14000元，故还需支付经济补偿金1267.84元。一审法院认为，许某艳、聚盈公司双方依法建立了劳动关系，双方的劳动权益均受法律保护。关于工资差额问题及公司账务人工费问题。首先，聚盈公司提供了《员工工作交接手续》证实许某艳、聚盈公司共同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工作交接时间为2019年9月10日。该约定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执行。现许某艳质证称该文件是2019年9月12日签订的，且当时聚盈公司用支出证明遮挡住上部分、并以不签就不发工资相要挟，但许某艳并未举证证明，故一审法院无法采信该质证意见。其次，许某艳主张2019年9月11日、12日聚盈公司有安排其工作，却未充分举证证明，实际上许某艳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聚盈公司2019年9月11日取消许某艳的考勤打卡资格，2019年9月12日拒绝提供工作岗位，已表明聚盈公司拒绝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最后，诉讼中许某艳亦确认是由于其不同意聚盈公司的条件，故继续工作至2019年9月12日，故许某艳因自身原因导致2019年9月12日才完成工作交接所遭受的损失，责任不在聚盈公司，不应由聚盈公司承担。综上，鉴于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聚盈公司无需支付许某艳2019年9月11日、12日的工资，故许某艳关于工资差额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许某艳任职财务部会计，负责统筹核算公司所有财务账目。许某艳主张双方约定许某艳从事入职前账务工作聚盈公司需另行支付劳动报酬，聚盈公司予以否认，而许某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能显示其从事了相关工作，并不能证明双方进行了相关约定，且不论聚盈公司不确认该微信聊天记录，故许某艳对其主张举证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许某艳主张聚盈公司应支付2019年9月11日、12日的工资差额563.55元，但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许某艳也未能充分举证证明聚盈公司在该两天有安排许某艳工作。许某艳主张聚盈公司应支付许某艳从事入职前账务人工费，却未充分举证证明双方进行了约定。因此，许某艳对上述主张举证不足，一审法院均不支持。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问题。许某艳于2017年9月19日入职聚盈公司处，聚盈公司本应支付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然而许某艳于2019年9月19日才申请劳动仲裁，诉讼中亦确认在仲裁前未曾主张，故许某艳该项诉请已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许某艳于2019年9月19日才申请劳动仲裁，故其关于2018年9月18日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请，已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问题。聚盈公司主张双方实行固定时间、固定报酬的双固定用工模式，有许某艳提交的考勤表、聚盈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予以佐证。许某艳主张聚盈公司未发放每周六的加班工资，但其担任财务会计，统筹核算公司所有财务账目，理应清楚自身工资待遇是否足额发放，而现有证据并未显示其曾提出异议，可见其是知悉并认可上述双固定用工模式。考虑到该工资收入不低于以当地最低工资数额作为标准工时工资折算的工资总额，故聚盈公司无需另行支付周六的加班工资。至于2018年7月8日的加班工资。根据双方约定每周工作6天、每月工资7000元，折算出许某艳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5117.65元/月[计算公式：7000元÷（1+1÷21.75天/月×4天×200%）]。因此，2018年7月8日许某艳应得加班工资411.76元（计算公式：5117.65元/月÷21.75天/月÷8小时/天×7小时×200%）。工资表显示聚盈公司已支付233元，故聚盈公司尚需支付加班工资178.76元。至于2018年10月7日的加班工资。聚盈公司辩称是与2018年10月13日进行调休，故无需支付加班工资，因考勤表显示2018年10月13日为周六，许某艳应上班而未上班，故聚盈公司的主张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许某艳关于加班工资的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聚盈公司应向许某艳支付加班工资178.76元。聚盈公司实行不同于标准工时制的固定时间、固定报酬的双固定用工模式，许某艳对此知悉且认可，且许某艳工资收入不低于以当地最低工资数额作为标准工时工资折算的工资总额，故聚盈公司无需另行支付周六的加班工资。至于2018年7月8日的加班工资。《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加班或者延长工作时间，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劳动者加班或者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劳动者本人日或者小时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聚盈公司向许某艳支付加班工资411.76元，已支付233元，还需支付178.76元。至于2018年10月7日的加班工资，聚盈公司辩称系与2018年10月13日进行调休，无需支付加班工资，有考勤表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采信聚盈公司的辩解，不采信许某艳的主张。关于劳动关系解除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聚盈公司向许某艳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许某艳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故应向许某艳支付经济补偿金15267.84元，扣除已支付的14000元，还需支付经济补偿金1267.8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判决，判决：一、聚盈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许某艳支付加班工资178.76元、经济补偿金差额1267.84元；二、驳回许某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聚盈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的证据。许某艳向本院申请调取一审庭审视频，拟证明聚盈公司承认辞退许某艳，认可许某艳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许某艳请求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差额的问题。依据双方签字盖章的《员工工作交接手续》载明双方为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由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本案中，聚盈公司向许某艳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许某艳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聚盈公司应向许某艳支付经济补偿金。聚盈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无违反法律规定。许某艳主张聚盈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许某艳二审申请调取一审庭审视频，对本案处理没有必要，本院不予准许。一审根据许某艳离职前的工资收入情况，认定聚盈公司支付差额，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17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2日加班费的问题。从许某艳的出勤时间及薪酬发放情况，结合双方的陈述，聚盈公司辩称其向许某艳发放的工资报酬已包括周六加班费，本院予以采信。一审认定聚盈公司无需另行支付周六加班费给许某艳，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计算聚盈公司未足额支付的2018年7月8日加班费差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19年8月1日至9月12日的工资差额问题。依据前述的《员工工作交接手续》内容，双方确认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9年9月10日，并表明许某艳需要办理工作交接。聚盈公司于工作交接完成后与许某艳结算工资和补偿。2019年9月12日，聚盈公司向许某艳转账结算支付了工资与补偿。由此可见，在9月10日后许某艳不属于正常的工作状态，故此，许某艳请求支付工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许某艳上诉要求支付工资差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及完成聚盈公司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账务劳务费的问题。一审根据双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对上述两个争议问题作出分析、认定，本院予以确认。许某艳上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许某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许某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润楹审判员  杨玉芬审判员  康玉衡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郑筱斯曾凡峰王威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