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民终3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62041X0，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万汇路****涪陵建筑业大厦**1-6。法定代表人：曾如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小红，重庆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富，男，195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城西区天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40591057712，营业场所：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胜利路58号1号楼2单元284室。负责人：邓佑华。上诉人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洲集团）与被上诉人孙富、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群洲集团青海分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孙富于2020年7月1日向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群洲集团、群洲集团青海分公司一次性退还履约保证金129093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24497.01元及全部清偿完毕债务期间产生利息，合计1515431.01元。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青0104民初262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群洲集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2日，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孙富挂靠群洲集团、群洲集团青海分公司对青海省茶卡至格尔木公路养护管理用房工程CGFJ-E标段项目工程进行施工，该项目于2016年9月30日全部完工。2015年5月11日，孙富代群洲集团向项目发包方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缴纳履约保证金1290934元。2016年10月15日，群洲集团向青海百鑫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申请返还茶卡至格尔木公路养护管理用房工程CGFJ-E标段50%履约保证金。2016年11月7日，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将茶卡至格尔木公路养护管理用房工程CGFJ-E标段履约保证金1290934元退还至群洲集团账户，群洲集团于2016年11月8日收到该笔履约保证金。后经孙富多次向群洲集团催要该履约保证金无果，导致纠纷产生。原审法院认为，孙富代群洲集团向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缴纳青海省茶卡至格尔木公路养护管理用房工程CGFJ-E标段履约保证金1290934元，项目完工后，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将履约保证金1290934元退还至群洲集团账户，群洲集团对该事实认可，故对孙富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129093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孙富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其主张自2016年11月8日至2020年7月8日以本金129093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224497.01元，以及债务全部清偿完毕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故应予支持。对于孙富要求群洲集团、群洲集团青海分公司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主张。因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将履约保证金1290934元退还至群洲集团账户，加之群洲集团青海分公司亦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该退还责任应由群洲集团承担。关于群洲集团主张孙富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超过诉讼时效。2016年11月8日青海公路建设管理局将履约保证金退还至群洲集团，2019年11月1日孙富委托代理人刘荣向群洲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瞿远科以短信方式主张权利，群洲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瞿远科于2019年11月5日以短信方式回复，故孙富主张该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另，群洲集团主张孙富未交竣工资料等材料不符合付款条件的抗辩，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群洲集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孙富履约保证金1290934元、利息224497.01元（2016年11月8日至2020年7月8日）及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至清偿完毕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9219元，由群洲集团负担。宣判后，群洲集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原判以不当得利为由判令上诉人返还孙富履约保证金及支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孙富未按约定将竣工资料、结算资料提交给上诉人，不满足退还保证金的条件，故孙富要求退还保证金的请求不应支持。即使上诉人在2016年11月8日收到发包方退还的案涉工程保证金，孙富应在此时提出返还该笔保证金的主张，而孙富于2020年7月1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超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其一审时提交的短信及飞机票无法证明诉讼时效中断，故已丧失胜诉权。原判判令上诉人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即使计算资金占有损失，也应从孙富提出起诉之日开始起算，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判，依法驳回孙富的诉讼请求。孙富辩称，其代为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发包方已经退还给群洲集团，群洲集团持有此款没有任何依据，其挂靠在群洲集团完成了承包工程，也向发包方提交了全部的竣工资料、结算资料等，否则发包方不可能退还此款，至于上诉人主张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孙富未提交上述资料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上诉人为了索要此款，先后多次打电话、前往重庆索要等，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群洲集团中标青海省茶卡至格尔木公路改扩建工程养护管理用房工程CGFJ-E标段项目，群洲集团与工程发包方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就上述招标工程签订了《合同协议书》，群洲集团任命孙富为项目负责人。根据发包方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要求孙富代群洲集团缴纳了1290900元履约保证金，工程完工后，发包方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将履约保证金退还至群洲集团，此款系孙富所交，现发包方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已经退还，群洲集团无权持有此款，应当退还给实际的交款人，但群洲集团至今未退还此款。群洲集团拒绝退款的理由是孙富没有给其提供竣工资料、结算资料等，双方曾口头约定过上述资料不提供、保证金则不予退还。本院认为，群洲集团作为承包方对工程施工的相关材料应当安排专人保管，其没有证据证实孙富应当向群洲集团提供施工资料，以及双方约定了退还履约保证金的条件，故以条件不成就为由拒绝退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孙富在一审时提供了2017年4月5日至2019年10月2日从西宁到重庆、从南昌到重庆的12张机票，孙富之子孙建飞多次前往重庆、孙富的委托代理人也前往重庆协商付款事宜、委托代理人也向群洲集团的法务提出了退还保证金的要求，故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群洲集团主张诉讼时效超过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孙富于2015年5月11日代群洲集团向发包方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缴纳了1290900元履约保证金，发包方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于2016年11月8日将履约保证金退还至群洲集团，群洲集团占用该款项至今，故孙富主张群洲集团支付占用此款项的利息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438元，由上诉人群洲集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雪梅审判员 任 宁审判员 李 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冶 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