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3民初2944号原告：方礼钦，男，1983年6月2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汝中亚，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景峰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杨永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凌志。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海光。原告方礼钦与被告上海景峰制药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礼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汝中亚，被告上海景峰制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凌志、叶海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礼钦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奖金108,594.81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报销款85,002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0,000元；4.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479,588.56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2年10月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签有多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12月1日至2023年11月30日止，工作岗位为生化二部区域经理，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工作制，薪资按照公司薪酬制度发放，发薪日为每月25日发放上月工资，奖金、津贴按照被告制度考核后支付。劳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未向原告发放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奖金，也未对原告在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垫付的报销款进行报销。具体来说，一般情况下，每月25日被告发放上月基本工资，2019年前销售提成奖金被告让原告提供同等金额的发票冲抵后发放。但2018年10至12月期间被告仅向原告发了部分，存在差额。2019年起对奖金发放规则进行了调整，奖金总额仍按100%计算，但考核周期后发放70%，剩余30%按被告随进度发放。现2019年1至6月奖金仅发放70%，剩余30%未发放，2019年7月至12月的奖金均未发放。至于报销款系根据销售额比例来报，即被告根据各个销售模式、岗位级别、销售药品等不同因素分别给与不同业务权限，由原告垫付业务费，后期公司进行核销予以发放。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还有两笔还没发放，2019年还有九笔未发放，相应票据原告都已提供给被告。自2019年10月开始，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被告擅自对原告降薪，降低了原告的基本工资。原告遂就上述情况于2019年10月开始多次与被告协商，双方于2020年7月17日在被告副总裁肖某的办公室对上述数据进行核算，被告认可的奖金及报销款金额合计为193,596.81元，其并安排下属崔某某负责发放款项，但原告至今未收到任何款项。2020年8月31日，被告为达到赖掉原告款项的目的，以原告违反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原告对此认为其是违法解除，原告遂申请仲裁进行维权。现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被告上海景峰制药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1.不存在被告应付而未付原告的奖金，奖金不等同于工资，具有不确定性，受公司整体经营状况、员工当年度综合表现等多方面因素影响。自2018年起国家监管政策和医保政策对医药行业进一步收紧，受此影响，被告在后期经营中将面临可预见性的重大挑战与困难，为了渡过难关，被告及被告上级集团公司采取收缩型战略开源节流，因此2018年度没有安排向原告发放奖金。2019年度被告及被告上级集团公司经营状况急转直下，总体亏损近9亿元，且原告从2019年10月15日起就连续旷工，2019年10月、11月的绩效得分也均为0分，因此被告在2019年度也没有安排向原告发放奖金，原告主张的奖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不存在被告应付而未付原告的报销款。原告诉请中提到的报销款不属实，被告财务的后台管理部门未收到原告所称的报销申请，更没有收到原告的报销发票及个人垫付证明等报销支持性凭证，原告主张的报销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另因报销款产生的纠纷属于财产关系产生的民事纠纷，不属于劳动合同纠纷；3.被告已按时足额向原告发放工资，原告于2012年10月12日入职被告处，离职时工作岗位为上海地总，原告工资由岗位基本工资、绩效工资组成，自2018年以来，原告的税前基本工资一直都是3,600元/月，绩效工资为900元/月。2019年10月、2019年11月原告绩效得分均为0分，当月应发工资为3,600元，扣除五险一金后当月实发工资均为2,902.7元。2019年12月原告绩效得分为80分，当月应发工资为4,320元，扣除五险一金后当月实发工资为3,622.7元。2020年1月至6月原告绩效得分均为0分，当月应发工资均为3,600元，扣除五险一金后当月实发工资均为2,902.7元。2019年9月30日被告上级集团公司发布《关于景峰医药销售人员日常工作记录的通知》，明确规定地区总经理须通过企业微信进行定位打卡不低于6次/天，用于记录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2019年11月20日被告上级集团公司发布的《景峰医药营销制度汇编》第5.2.2编《景峰医药营销员工管理制度》明确规定，营销员工法定工作日应通过企业微信打卡不少于2次/天。依据前述要求，原告在与被告尚有劳动关系的情形下，应当按被告处规定出勤打卡，但原告在2020年7月至8月期间未按公司制度规定进行微信定位打卡，不符合公司考勤规定，属于连续旷工，鉴于工资为劳动报酬性质，属于劳动者提供劳动的对价，在原告2020年7月至8月期间不提供正常劳动的状态下，被告无需向其支付2020年7月至8月期间的工资，同理，被告也无须支付原告2019年10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对多发的部分被告后期会另案起诉追回；4.被告无须支付原告经济赔偿金，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原告属于连续旷工，出于人道主义，被告没有立即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且被告多次给予原告机会，分别于2020年8月27日、2020年8月28日发出书面警告信，要求原告严格遵守公司规章制度，但原告无视警告，依旧旷工，被告无奈于2020年8月31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被告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符合公司规章制度及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理合法。要求驳回原告诉请，维持仲裁裁决。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2年10月进入被告处担任区域经理一职，从事销售工作。双方签有多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11月30日止。合同约定原告实行不定时工时制，薪资按照公司薪酬制度执行发放，原告奖金、津贴，按被告有关制度确定并经考核后支付。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实际按照岗位工资3,600元+绩效工资900元标准计发原告月工资，另有奖金和报销款若干。2019年10月起，被告发放岗位工资，扣发了原告绩效工资。2020年8月27日，被告出具书面警告信，通过邮寄形式送达原告，告知原告自2019年10月起存在严重的连续旷工行为。2020年8月31日，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原告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被告处《员工手册》规定：连续旷工2日以上或者当年度累计旷工5日以上，予以辞退处理。原告知晓该规定。又经查，原告于2020年9月8日向上海市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宝山区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1.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奖金169,717.64元；2.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报销款88,472元；3.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0,000元；4.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45,000元。宝山区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对原告的所有申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仲裁期间，原告陈述2019年10月之后，其主要工作为交涉奖金和报销款事宜。审理中，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浦发银行交易流水，其中标注为“L报销”的即是报销款和奖金部分。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公司销售提成政策图片、原告与省公司内勤李某(微信号：XXXXXXXXX)的聊天记录、被告JF上海微信群聊天记录。公司销售提成政策图片系原告拍摄的上海地区省总王某某(音)电脑里的内容，系各药品的提成比例，证明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奖励。每月李某都在群里通报奖金和报销情况，2019年7月17日李某称：“各位经理好，去年剩余未打奖励已经拆分给大家，请大家按照表格的打款公司公对公开票。”表格显示：“方礼钦，7.2号更-未打奖励31,404.50元”，证明被告对欠付原告款项予以确认。JF上海微信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6日李某称：“奖励由领导申请，上海销售目前不考核达成，100%计算奖励，每两月的考核周期先按70%下发”。被告对证据公司销售提成政策图片不予认可，认为系原告自行制作，被告处是否有销售提成方案代理人不清楚。对与李某的聊天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公司确实有内勤李某此人，但是现已离职，无法核实微信真实性。被告对证据JF上海微信群聊天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3.原告拍摄的被告处电脑CRM系统数据(包括纯销数据、业务费、费用报销单)，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期间大部分报销款被告已经批准但未发放，证明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数据以及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相关奖金和报销费。被告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CRM系统数据全称为客户关系管理系统，与原告无关。原告平时通过OA系统报销，由于原告已经离职，无法调取原告的数据。且CRM系统上的金额与原告诉请无法对应，不予认可。4.原告发给副总裁毕某(手机号XXXXXXXXXXX)的短信、被告2020年销售服务群聊天记录、原告与肖某(微信号：XXXXXXXX)的聊天记录、结算记录照片、原告与肖某助理范某某(微信号：XXXXXXXXXXX)的聊天记录、原告与被告销售经理崔某某(微信号：XXXXXXX)的聊天记录、崔某某向原告发送的邮件。原告向毕某催款无果后不得不在群里催款，原告后按照肖某的指示将计算材料发给他且2020年7月17日当面与之进行了核算，原告与肖某对账后，其认可原告的费用为193,596.81元，其中报销85,002元，奖金108,594.81元。原告将原告与肖某一起手写的核算结果进行了拍照留存，金额即是原告目前主张的金额。原告还与范某某、崔某某沟通报销进程，2020年7月30日崔某某告知原告已经申请，邮件内容为“肖总好，为了解决原上海省区招商经理方礼钦的遗留费用问题，共计费用193,596.81元，其中报销费用85,002元，奖金费用108,594.81元，现已核对完毕，明细如下。”证明被告认可了原告的报销和奖金费用，也已经收到了原告的报销票据。被告对该证据认为虽然被告处有毕某此人，但是无法核实短信中对方的身份，对其他人的身份均无法核实，结算记录照片无被告公章，对所有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5.原告与客户的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0月后原告仍在工作，不存在旷工行为。由于被告缩小了原告的销售范围，在企业微信中将部分区域定位锁住，故原告无法打卡，且2019年3月王某某(音)就口头跟原告说过不需要进行微信定位。被告对该证据认为内容与工作无关，无法看出有实质性的内容，且被告没有关闭原告企业微信中的定位功能。6.解除劳动关系通知，2020年8月31日被告以原告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为由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证明被告解除行为违法。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7.郁某证明、龚某某证明、原告与陆某、崔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工作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原告自2019年10月后仍然在为被告工作，仍然在拜访客户。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无法核实人员身份。8.联名情况说明、证明人身份证、劳动合同、微信号截屏，证明被告处销售人员的工资构成为每月基本薪资和销售药品提成奖励，每月仅发放基本工资，销售药品提成奖金和报销款以“L报销”或数字形式不定期发放，报销流程在公司CRM系统提交报销，同时证明毕某、肖某、李某、范某某、崔某某的身份。联名情况说明证明被告拖欠各销售人员提成奖金及报销款。被告对除劳动合同、身份证以外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核实上述人员身份，也无法核实微信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也不具有关联性。审理中，被告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工资发放明细，证明原告的工资发放情况，原告工资由岗位工资3,600元、绩效工资900元组成，2019年10月起扣发绩效工资系因原告未按规定在企业微信打卡。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平时没有工资条，实发金额无异议。2.景峰医药-数据决策中心系统中原告的绩效得分截屏，证明原告自2019年10月起绩效未达标，故按照得分比例扣除了其绩效工资。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不清楚绩效按比例扣除的规定。3.《关于景峰医药销售人员日常工作记录的通知》(2019年9月30日)及下发至所有员工的邮件，证明销售人员系弹性工作时间，但公司要求记录工作内容和地点，记录要求为不低于6次/天，不低于20天/月，记录内容由后台每月进行统计，少一天罚款200元，从奖金中扣除。月度缺少三天以上，计入旷工，按照人事制度处理，直至解除合同。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原告没有收到过该邮件，且该制度属于被告母公司，被告未举证证明该制度是否程序合法。4.《景峰医药营销员工管理制度》及下发至所有员工的邮件，其中5.1.1.2规定营销员工在国家法定工作日必须有不少于2次企业微信打卡记录。原告对该证据意见同证据3。5.原告的微信定位打卡记录，证明在2019年10月15日前原告均有定位打卡，但是后没有打卡记录。原告对该证据认为领导口头说过可以不打卡，且该系统时好时坏。原告在仲裁时主张因2019年10月被告拟与原告改签承包责任书，双方协商未果后，被告禁止原告在原区域销售，且被告告知企业微信打卡会留有一定的拜访记录，故未按规定进行打卡。6.2020年8月27日及2020年8月28日两次书面警告信、寄送凭单和签收凭证，证明被告已经多次通知原告自2019年10月起存在连续旷工行为，原告已经于2020年8月29日签收，但是原告无视警告，仍然旷工。原告对该证据认为上海的邮寄地址是对的，但没有收到过警告信，不予认可，被告是在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前三天才寄送的，缺乏正当性。7.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寄送凭单、签收凭证，证明被告于2020年8月31日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并向其寄送了解除通知。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8.《员工手册》，其中第二章考勤第十五条规定，连续旷工2日(含)以上或者当年度累计旷工5日(含)以上，予以辞退处理。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9.《关于解除方礼钦劳动关系的意见征询》通知工会函，证明解除程序合法。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被告劳动关系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其存在奖金和报销款，原告为此提供了公司销售提成政策图片、原告与省公司内勤李某(微信号：XXXXXXXX)的聊天记录、被告JF上海微信群聊天记录、原告发给副总裁毕某的短信、被告2020年销售服务群聊天记录、原告与肖某的聊天记录、结算记录照片、原告与肖某助理范某某的聊天记录、原告与被告销售经理崔某某的聊天记录、崔某某向原告发送的邮件、原告拍摄的被告处电脑CRM系统数据，这些证据材料可以互相印证，与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中显示的被告向原告发放“L报销”款项相吻合，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与原告作为医药销售的工作性质相符，原告对于费用均能说明计算方式和出处，其陈述合乎情理，被告仅单纯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采纳原告关于工资组成的意见。原告已经将票据交给被告，被告也已经审核，现被告全盘否认，有违诚信，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和电子邮件情况，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奖金108,594.81元、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报销款85,00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根据被告提供的《关于景峰医药销售人员日常工作记录的通知》《景峰医药营销员工管理制度》及下发至所有员工的邮件，结合2019年10月15日前原告均有微信定位打卡记录，可见被告处营销员工在国家法定工作日必须有不少于2次企业微信打卡记录，否则视为旷工，原告对此制度应当清楚。然原告在与被告发生争议后，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不进行打卡，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公司无法对原告进行正常的用工管理，无法掌握和管控原告的工作内容，原告现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为被告正常提供劳动。被告分别于2020年8月27日、2020年8月28日发出书面警告信，要求原告严格遵守公司规章制度，原告仍没有打卡。被告处《员工手册》规定：连续旷工2日以上或者当年度累计旷工5日以上，予以辞退处理。故被告以原告严重违纪解除劳动关系，并无不妥，且已经在程序上征询工会意见，符合规定。原告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由于原告未打卡，被告根据绩效考核情况对其扣发绩效奖金，系被告履行自主管理权，且扣发金额属合理范围，原告要求支付工资差额，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景峰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方礼钦2018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奖金108,594.81元；二、被告上海景峰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方礼钦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报销款85,002元；三、对原告方礼钦的其余诉请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上海景峰制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沈明霞法官助理 龙梦灵书 记 员 冯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