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民终289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先锋，男，198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沛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昂扬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爱群路同富裕工业区汇富大厦403-4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400006785910783。负责人：王国鸿，主任。上诉人张先锋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昂扬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昂扬律师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3770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先锋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上级人民法院撤销（2019）粤0306民初37702号民事裁定，指令（非宝安区、龙华区、福田区）其它人民法院重审；二、请求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国家司法赔偿张先锋每月一万元，从本案原审起诉至生效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证据充分，然一审法院三次审理事实依然不清（实习期间两实习单位及深圳市律师协会均不告知张先锋实习管理行业规范）。1.为何申请实习时，深圳市律师协会实习委员会领导电话告知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招聘张先锋会有麻烦，难道知道张先锋能发现实习的违法乱纪的潜规则，导致原实习单位将指导律师张某变成半年没见过面的王某某，如果没有指导律师为何要招聘实习律师？实习单位的非法辞退理由明显不成立，且发生在深圳市律师协会集中培训的前天晚上。2.张先锋被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非法辞退后，六次书面投诉至深圳市律师协会不予处理，报警110也不处理，转所却要求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补交辞退后的社保等胁迫达成的《调解协议》，明确注明实习不中止，一审法院却按照深圳市律师协会规定实习延期。3.深圳市律师协会的实习调解系法律授权的行政管理行为，张先锋不接受调解，将导致实习进退两难。深圳市律师协会同意2017年6月13日经昂扬律师所确认的《关于实习问题的申请书》，深圳律协官网同意补上实习期间的实习日志，再次视为深圳律协同意将处理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至转所前的实习日期记入实习期，《实习人员工作日志汇总表》及《广东昂扬律师所实习鉴定书》均反映张先锋至2017年7月25日还在昂扬律师所表现良好，怎么7月份就找不到了？7月14日，该所领导章某某还要求品行端正的张先锋向深圳市律师协会违法乱纪的黄姓领导写道歉书。4.2017年10月23日，深圳市律师协会领导在深圳市盐田法院当庭认可证据中，2017年8月3日组织昂扬律师所给予张先锋实习鉴定盖章，2017年8月4日，怎么向张先锋老家邮寄通知书？2017年8月1日，张先锋还在深圳市律师协会与深圳市司法局现场投诉。二、一审法院再次枉法裁判，发回重审审理了近一年，实为增加张先锋诉累罢了。1.本案为实习纠纷，特殊的劳动关系，也是特殊的劳动侵权行为。实习侵权，可以享受深圳市律师协会与司法的救济，是在现行的法律、制度框架内的救济机制合法的维权途径。2.张先锋先后被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与昂扬律师所实习侵权，是深圳市律师协会不法领导的共同侵权行为。3.张先锋先后被两实习单位非法辞退，深圳市律师协会不予行业自律，违法渎职。4.深圳市及宝安区司法局发现深圳市律师协会行业自律问题不予监督、指导。5.2017年9月29日下午，张先锋先后向龙华劳动仲裁委、宝安劳动仲裁委对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及昂扬律师所申请劳动仲裁，而两仲裁委均不受理。6.本案原审认为，一事不再理法律适用错误，事实不清，发回重审后一审依然按重复诉讼为由驳回起诉，明显枉法裁判。（1）一事不再理原则就是对判决或裁定已经发生效力案件的不得再次起诉或审理，是司法既判力理论的体现，本案并未审理，显然一事不再理适用法律错误，已被深圳中院纠正并发回重审，不再详述。（2）重复诉讼为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三个条件同时具备）；当事人就已经提起的在诉讼过程中或裁判生效后不得再次起诉。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188号仲裁决定书一案，立案时、庭审笔录及决定书法院均明确表示只处理劳动报酬（工资）的问题，那么其它劳动权益劳动仲裁根本没有立案受理或处理。诉讼标的即包括需要司法机关解决的民事法律关系，也包括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能引起法律关系变动、消灭的法律事实，一般由诉讼请求决定。民事法律关系一般自愿设立的，实习关系同时受到律师协会行业管理的调整，包括财产关系及人身关系，宝安区劳动仲裁委只调整财产关系（劳动报酬），而忽略其它法律关系显然是不全面的。（2019）粤03民终14833号裁定书中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明确告知“张先锋要求继续履行与昂扬律师所的实习协议与【2017】188号仲裁决定书一案处理事项并不相同等”，但继续履行张先锋与昂扬律师所的社会保险纠纷至今未被受理或处理，第一次仲裁案即使处理也是劳动报酬，消灭的是财产（工资劳动报酬）的关系；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不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需要在前案受理或已处理或正在处理的前提下（三个条件同时具备），故如果不受理或不予处理即使诉讼请求完全相同，这种情况下即使诉讼一万遍，也非重复诉讼。否则，实为剥夺张先锋的其它请求权。7.诚然，本案不服的是第二次2018年12月27日劳动争议《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而不是第一次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188号仲裁决定书一案；第一案的精神受到迫害（因深圳工作期间特别是深圳市律师协会运作两实习单位实习连续迫害造成）导致的精神疏忽，深圳市律师协会在仲裁庭审前多次狡辩，2017年10月23日深圳盐田法院的笔录中实习日志的问题及深圳龙华法院（2018）粤0309民初459号判决书中《调解协议》的问题有记录。忘记开庭是合乎情理的。8.因深圳宝安区法院两次违法裁判、龙华区人民法院已经处理陈述广东格明律师事务所、劳动仲裁后起诉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退回，本案不宜在深圳审理，至少不宜在以上三个区审理。被上诉人昂扬律师所提交书面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张先锋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裁定。本案的事实经过，昂扬律师所在一审期间已书面答辩，需要重点陈述的是，张先锋以各种理由向法院起诉深圳市律师协会、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及昂扬律师所已有十余起案件，其目的是意图通过诉讼逼迫相关单位与之妥协，以达到个人目的，其行为是浪费有限的司法资源，昂扬律师所认为，双方已经约定实习关系终止期间，昂扬律师所已依法发放工资。根据深圳市律师协会2017年8月31日所作的《答复函》，张先锋只需联系深圳市其他律所继续实习四个月零五天，即可完成实习。张先锋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昂扬律师所支付工资6100元及2017年6月份的社保费549.88元；2.判决昂扬律师所赔偿张先锋因违反规章管理制度造成的损害（延期执业利息）每月10000元至深圳市律师协会接收面试材料之日止；3.判决昂扬律师所依据律师协会的管理规定，继续履行实习协议；4.判决昂扬律师所承担诉讼费用。张先锋在庭审中确认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工资期限为2017年5月19日至8月9日。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4月26日，张先锋与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商达所）签订了《实习律师聘用合同》，约定商达所聘用张先锋为实习律师并帮助张先锋申办律师执业证。深圳市律师协会向张先锋发放了实习律师证，发证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有效期限至2017年6月30日。2017年1月4日，商达所出具《辞退通知书》，以律所实习岗位不够为由，解除了与张先锋的实习关系。2017年4月11日，张先锋与商达所签订《调解协议》，约定双方劳动关系自2017年2月28日解除。2017年5月3日，张先锋与昂扬律师所签订了《实习协议》。律师协会于2017年5月19日批准张先锋转入昂扬律师所实习。2017年6月13日，张先锋向深圳市律师协会提交了《张先锋关于实习问题的申请书》，称按照《申请律师执业人员实习管理规则》第三条的规定，申请律师执业人员的实习期为一年，故其于2017年6月30日正常结束实习，但由于转所前与商达所发生纠纷，该期间不知是否算实习期间，且该期间其未记录实习日志，现律协官网的实习系统无法补录，特申请律师协会考虑其实际情况，协调网络系统人员，将纠纷期间的实习情况记入该期间的实习日志内。2017年8月4日，昂扬律师所向张先锋发出了一份《通知》，内容为张先锋自2017年7月起未按时来律所实习，严重违反实习纪律，要求张先锋在收到通知二天内到律所报道，否则将依照《实习协议》的约定解除实习关系。2017年7月14日，张先锋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昂扬律师所2017年5月20日至6月20日的工资2250.12元。2017年8月9日，昂扬律师所向张先锋发出《通知》，内容为因张先锋违反其律所实习规定，现通知张先锋解除实习关系。同日，其与昂扬律师所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内容为因张先锋实习期限已经到期，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现双方决定正式结束实习关系。张先锋主张，其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工资以及与昂扬律师所签订《补充协议》解除实习关系均是昂扬律师所以不在实习鉴定书上盖章为由要挟，其不得已在《补充协议》上签名，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2017年8月15日，张先锋向深圳市律师协会提交面试申请被拒。2017年8月31日，深圳市律师协会就张先锋的《张先锋关于实习问题的申请书》进行了回复，称张先锋于2017年1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无实习指导律师，无律师事务所指导实习，未能正常参加实习规定的实务训练工作，属于中止实习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及《深圳市实习人员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律师协会决定，商达所与张先锋解除实习合同之日起至实习委批准调转实习之日（2017年1月14日-2017年5月19日，共计四个月零五天）期间，属于中止实习，中止实习期间，不计入实习期。故张先锋的实习期需在原有效期内顺延四个月零五天，即至2017年1月4日实习期满。实习期满后再另行向实习委提交申请面试考核书面材料。就其与昂扬律师所之间的纠纷，张先锋于2017年9月29日提起仲裁，案号为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因张先锋经合法传唤未参加仲裁活动，深圳市宝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深宝劳人仲（石岩）定（2017）188号仲裁决定书决定按申请人撤回仲裁申请处理，申请人重新申请仲裁的，将不予受理。张先锋于2018年8月1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其与昂扬律师所于2018年8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恢复2017年5月3日《实习协议》，并赔偿其经济损失10000元。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粤0306民初18579号民事裁定书，以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案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为由驳回了张先锋的起诉。张先锋于2018年12月27日再次申请仲裁，深圳市宝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深宝劳人仲（石岩）不[2018]183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张先锋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不予受理其仲裁申请。张先锋不服上述《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于2019年1月7日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原审以张先锋要求支付工资的诉讼请求超过仲裁时效、社保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的审理范围以及继续履行实习协议的诉讼请求属重复诉讼为由驳回了张先锋的起诉。张先锋上诉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为查清相关事实，法院依职权调取了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案件的《仲裁申请书》及仲裁《庭审笔录》。《仲裁申请书》显示张先锋在该案中的仲裁请求为：1.要求昂扬律师所支付2017年5月19日至8月9日的工资6048元；2.要求昂扬律师所返还2017年6月份的社保费549.88元；3.要求恢复实习协议的履行，并赔偿2017年8月9日至2017年11月9日的劳动损失6390元。《庭审笔录》显示张先锋经合法传唤未参加仲裁活动，该案按申请人撤回申请处理。张先锋在本案庭审中确认其未参加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案件的庭审系因其疏忽，但主张其疏忽的原因是其精神上受到了不法陷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张先锋在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案件中的仲裁请求为：1.要求昂扬律师所支付2017年5月19日至8月9日的工资6048元；2.要求昂扬律师所返还2017年6月份的社保费549.88元；3.要求恢复实习协议的履行，并赔偿2017年8月9日至2017年11月9日的劳动损失6390元。该案第一项、第二项仲裁请求与本案第一项诉讼请求相同，该案第三项仲裁请求中的恢复实习协议的履行与本案第三项诉讼请求相同，而该案第三项仲裁请求中的劳动损失与本案第二项诉讼请求虽然在表述上存在差异，但依据的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相同，且本案第二项诉讼请求依附于第三项诉讼请求。因此，法院确认本案属重复诉讼。张先锋称其系因精神受到迫害导致疏忽所以未参加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案件的庭审，法院认为该理由不属于张先锋缺席庭审的正当理由。深宝劳人仲（石岩）定（2017）188号仲裁决定书已明确张先锋重新申请仲裁的，将不予受理，故法院认为深圳市宝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深宝劳人仲（石岩）不[2018]183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并无不当。张先锋的起诉，法院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张先锋的起诉。案件受理费按规定予以免交。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查明基本的事实除商达所出具《辞退通知书》的日期应为2017年1月14日，（2019）粤0306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应为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外，其他事实正确。另查，二审期间，张先锋认为其在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一案第三项仲裁请求中赔偿2017年8月9日至11月9日劳动损失6390元请求赔偿的是劳动损失，昂扬律师所违法辞退导致其劳动收入方面的损失；其在2019年（2019）粤0306民初1020号案诉讼请求第二项要求赔偿的是其执业利益损失，其实习之后肯定要当律师的；上述两项请求依据的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实际上都是由于劳动关系或者实习关系引起的，那么应当是相同的。本院认为，张先锋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的第1项“判决昂扬律师所支付2017年5月19日至8月9日工资6100元及2017年6月份的社保费549.88元”与张先锋在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案件中的仲裁请求第1项、第2项的“要求昂扬律师所支付2017年5月19日至8月9日的工资6048元；要求昂扬律师所返还2017年6月份的社保费549.88元”涉及的支付工资的期间以及返还社保费的月份和金额的请求相同。张先锋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的第3项中的“继续履行实习协议”与张先锋在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案件中的仲裁请求第3项中的“要求恢复实习协议的履行”的请求相同。对于张先锋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第2项“判决昂扬律师所赔偿张先锋因违反规章管理制度造成的损害（延期执业利息）每月10000元至深圳市律师协会接收面试材料之日止”与张先锋在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案件中的仲裁请求第3项中的“赔偿2017年8月9日至2017年11月9日的劳动损失6390元”，所依据均为因双方在2017年8月9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因张先锋的实习期限已经到期，双方结束实习关系而引起的纠纷，张先锋请求基于双方劳动关系或者实习关系结束致使其产生收入上的损失，因此，两项请求依据系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基于同一法律关系，而张先锋亦确认系基于该两项请求依据的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是相同的。因张先锋在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一案中，因未参加仲裁庭审，被深圳市宝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深宝劳人仲（石岩）不[2018]183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告知对本案按张先锋撤回仲裁申请处理，张先锋重新申请仲裁的，将不予受理。因此，张先锋在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在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已经提出，故一审确认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并无不当。张先锋未参加深宝劳人仲（石岩）案[2017]2168号一案的庭审，其提出的理由均不属于缺席的正当理由，其再向一审法院以同样的请求起诉，一审对其起诉予以驳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张先锋上诉请求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国家司法赔偿张先锋每月一万元，从本案原审起诉至生效之日止，该请求并不属于本院受理劳动争议的范围，且其在一审并未提出，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丁    婷审判员 何  万  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玉兰（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