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渝0192民初9938号         原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统一信用代码：91110000102525123P。法定代表人：朱燕彤，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江涛，山西弘惠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薇，北京市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红柚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循环经济示范园龙腾路西侧35号，统一信用代码91341300MA2TQWCU8K（1-1）。法定代表人:马志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来永，安徽金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言，安徽金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顶元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宿州市开发区金泰路东侧，统一信用代码91340100MA2MQPX78P。法定代表人：张国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来永，安徽金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言，安徽金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渝北区奥科维电子产品经营部，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湖街道兰馨大道12号附140号盛景天下3幢1-4，统一信用代码92500112MA610CUX2J。经营者：鄢晓霞，女，197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原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源公司”）与被告安徽红柚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柚子公司”）、安徽顶元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元公司”）、渝北区奥科维电子产品经营部（以下简称“奥科维经营部”）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江涛、杨薇，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来永，被告渝北区奥科维电子产品经营部的经营者鄢晓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变更，原告汇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含“汇源”字样企业名称的涉案侵权产品，被告奥科维经营部停止销售含“汇源”字样企业名称的涉案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因不正当竞争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 000元，以及原告调查、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54 000元（包括律师费50 000元，公证费4000元），被告奥科维经营部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 000元；3.判令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在《安徽日报》、《重庆晚报》除中缝以外的版面连续十五日发表声明，消除影响；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北京汇源果汁饮料集团总公司于2001年9月28日注册取得第1643301号“”商标在核定第32类商品上的商标专用权，2001年9月28日，原告汇源公司经核准受让取得该第1643301号“”注册商标。“汇源”商标及字号经多年宣传使用已为公众所熟知，具有较高知名度，曾数次被评定为北京市著名商标、中国名牌产品。2002年，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汇源”为“驰名商标”，此后“汇源”商标又多次被行政机关和司法机关认定为驰名商标。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奥科维经营部销售的“乳酸菌”饮料商品上标有“汇源”的企业名称，涉案产品上显示生产商为“安徽顶元食品有限公司”，委托商为“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三被告与原告经营范围相同，存在业务上的竞争关系，三被告在明知“汇源”商标及“汇源”字号具有较高知名度取得情形下，未尽合理避让义务，仍将“汇源”登记为企业字号并在生产经营中大量使用含有“汇源”的企业名称，其行为不仅造成市场混淆，还剥夺了原告的潜在市场和交易机会，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共同辩称：1.被告并未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被告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2.被告产品上使用的是被告自己的“统圆”商标，与原告“汇源”商标不同，不会导致混淆；3.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明显过高。被告奥科维经营部辩称：1.被告经营范围与原告完全不同，被告经营部店内并不销售食品或饮料；2.被诉涉案产品系经营者采购自行饮用，25元购入，25元出售给原告代理人，平价出让，未从中获利；3.涉案产品上有面“统圆”商标，与原告“汇源”商标不同。原告汇源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第1643301号商标注册证及转让、续展证明，原告营业执照，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20）渝证字第21284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2021）京海诚内经证字第00073号公证书及所附驰名商标认定通知、行政判决书、民事判决书、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品牌荣誉证书、企业获奖证书、诉讼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2016）京行终第5040号判决书复印件，商评字[2017]第69424号第13506355号“汇源”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复印件，国图检索报告复印件，公证费发票、产品包销协议、销售单、原告生产的汇源牌乳酸菌饮料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上述证据是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本案当事人主体的相关事实原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成立于1994年12月12日，经营范围为生产果蔬汁饮料系列食品、茶饮料、果冻、果浆系列食品、瓶（桶）装饮用水、植物蛋白饮料、牛奶、果奶、奶制品、食品用塑料包装、容器制品；上述同类商品的批发、零售（不设店铺）、佣金代理（拍卖除外）；销售自产产品。被告安徽红柚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5月27日，原名称为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后于2020年12月3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安徽红柚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及散装食品批发兼零售，日化，日用百货，农副产品，食品添加剂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安徽顶元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11日，经营范围为饮料[瓶（桶）装饮用水类（瓶装饮用纯净水）、茶饮料、果汁及蔬菜汁、蛋白饮料类（含乳饮料、植物蛋白、复合蛋白）]及其配套的塑胶包装容器生产、销售、农产品收购及加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渝北区奥科维电子产品经营部注册于2020年6月19日，经营范围包含许可项目和一般项目，许可项目：保健食品销售，食品经营（销售预包装食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具体经营项目以相关部门批准文件或许可证文件为准）；一般项目：电子产品销售，日用百货销售，针纺织品销售，食用农产品销售，工艺美术品及收藏品零售（象牙及其制品除外），环境保护专用设备销售，气体、液体分离及纯净设备销售（除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外，凭营业执照依法自主开展经营活动）。二、原告“汇源”商标注册及知名度相关事实2001年9月28日，北京汇源果汁饮料集团总公司经商标局核准注册取得第1643301号“”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包含杏仁牛奶（饮料）、茶饮料（水）、可乐、无酒精水果混合饮料、酸梅汤、植物饮料、绿豆饮料、水果饮料（不含酒精）、豆奶、乳酸饮料（果制品、非奶）、酸豆奶、奶茶（非奶为主）、果汁饮料（饮料），矿泉水（饮料）、汽水、无酒精饮料、乳清饮料、杏仁乳饮料、柠檬水、蕃茄汁（饮料）、蔬菜汁（饮料）、水（饮料）等，注册有效期限为2001年9月28日至2011年9月27日。2002年9月28日，该商标经核准转让给北京汇源饮料食品集团有限公司。2007年5月21日，该商标经核准转让给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2011年7月25日，该商标经核准续展注册有效期延至2021年9月27日。原告“汇源”商标知名度的相关事实：（一）原告第1643301号“”商标曾作为驰名商标受保护的事实2002年3月12日，商标局作出商标监（2002）117号《关于“汇源”商标认定为驰名商标的通知》，认定北京汇源公司注册并使用在果汁饮料商品上的“”商标为驰名商标。2015年3月25日及2015年6月29日，商标评审委员会先后作出商评字[2015]第27774号及商评字[2015]第50621号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两裁定均载明“申请人使用在果汁饮料等商品上的引证商标一、二在争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已享有很高知名度，经过大量宣传和使用已为相关公众熟知，成为修改前《商标法》第十四条所指的驰名商标”。上述二裁定中的引证商标二为本案涉案第1643301号“”商标。2016年12月12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行终5040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引证商标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前，已在“果汁”商品上在中国大陆地区被相关公众广为知晓，构成了驰名商标”。该案引证商标一为本案涉案第1643301号“”商标。（二）原告“汇源”商标品牌的主要荣誉2002年至2013年，“汇源”商标及商品先后获得或被评为：2004年中国名牌商品，2005年上海市场十大品牌，2007年中国网民喜爱品牌十大品牌；2009年消费者最喜爱的绿色商标；2011年网友最喜爱的饮料品牌；2014年广州市民最喜爱的食品品牌；2015年100%纯果汁品类领导品牌；2015年北京最具影响力十大品牌，2015年低碳十大绿色品牌；2016年度中国食品行业十大影响力品牌。（三）原告“汇源”商标品牌的宣传情况1997年—2017年期间，对原告企业、“汇源”商标及部分“汇源”商品进行新闻报道的媒体主要有经济观察报、京华时报、中国产经新闻报、中国证券报、科技日报、第一财经日报、南方都市报、企业家日报、中国质量报、法制晚报、21世纪经济报道、中国贸易报、经济参考报等。三、关于原告所诉侵权事实2020年7月23日，重庆市公证处出具（2020）渝证字第21284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汇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饶友德于2020年7月16日向该处申请证据保全。2020年7月17日，该处公证员刘文娅、公证工作人员吴优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饶友德一起，来到位于重庆市渝北区兰馨大道12号附140号标有“渝北区奥科维电子产品经营部”的商铺，饶友德在该商铺购买饮料一件（共12瓶），现场取得销售人员出具的《收条》一张。购买结束后，公证员刘文娅、公证工作人员吴优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饶友德回到重庆市公证处，公证员和公证工作人员将购买的上述饮料进行拍照封存，并将封存好的饮料交饶友德保存。庭审中，本院确认公证书所附实物封存完好，当庭拆封得到印有“天天畅饮 添添活力 0零脂肪益生菌 乳酸菌味风味饮料”的饮料一件、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益生菌货款25元，2020年7月17日）。乳酸菌饮料一件共12瓶，外有透明塑封包装，其瓶体正面底部、背面底部以较大字号标明“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并有蓝色填充背景。侧面中部以小号字体印有“委托商：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生产商：安徽顶元食品有限公司”，并印有“统圆”商标。原告认为被告在涉案产品上使用“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字样，并非商标性使用。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当庭承认涉案产品由其生产，被告奥科维经营部认可涉案产品系其销售。原告为证明其在涉案乳酸菌饮料上存在同类饮品市场，举示了自产乳酸菌饮品及其包销协议书、销售提货单等证据。原告主张被告红柚子公司及顶元公司在全国范围内生产销售涉案产品对其造成损害，但仅能举示上述取证公证书。四、查明的其他有关事实原告就其与本案被告之间的侵权纠纷委托北京市品源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约定在委托合同签订后支付代理费50000元。北京市品源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律师费发票50000元。重庆市公证处向原告开具公证费发票4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在其生产产品中使用“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二、被告奥科维经营部销售涉案产品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三、如果不正当竞争成立，三被告的法律责任应如何承担。一、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生产涉案产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之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生产销售的乳酸菌饮料包装正面底部、背面底部、侧面中部使用了“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原告亦生产“汇源”牌乳酸菌饮料，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竞争关系。首先，根据原告举示的“汇源”商标知名度相关证据，足以认定涉案“汇源”商标及“汇源”品牌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已为相关公众知悉。被告红柚子公司（原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作为饮品生产销售同业从业者，理应对“汇源”商标及品牌有一定了解与认知。故被告红柚子公司在明知涉案商标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情形下，仍将“汇源”登记为企业字号，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商标及品牌影响力的故意。其次，被告红柚子公司委托被告顶元公司生产了涉案乳酸菌饮料，该乳酸菌饮料在其瓶体正面底部、背面底部、侧面中部均印有“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两处名称标注在字号、字体、设计上存在不同，侧面中部以较小字号字体标明“委托商：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生产商：安徽顶元食品有限公司”；正面底部、背面底部则以较大字号字体标明“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并有蓝色填充背景。涉案乳酸菌饮料除必要列明生产者信息外反复使用“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字样，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商标及品牌影响力的明显故意，客观上也易引人误认该商品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造成相关公众混淆。综上，被告红柚子公司和顶元公司在涉案乳酸菌产品上使用“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字样，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汇源公司涉案商标声誉的故意，客观上易使公众误认该产品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及公认的商业道德，被告红柚子公司和顶元公司的行为构成对原告汇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二、被告奥科维经营部销售涉案产品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    本案中奥科维经营部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其销售行为显然会进一步增加侵权地域范围，扩大侵权规模，加剧损害后果，应认定奥科维经营部应停止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但有关销售者的赔偿责任，对广义商业标识的攀附、仿冒行为造成消费者误认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可以参照商标法的类似规定处理，即要求销售者对商品合法来源进行举证，销售者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则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奥科维经营部未举证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合法来源，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三、被告的法律责任的承担方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诉争的法律事实虽发生于民法典施行之前，但持续至民法典施行之后，故由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依法应当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八）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基于以上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虽然被告红柚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后不带“汇源”字样，但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已采取必要措施停止生产涉案侵权产品，故被告红柚子公司、顶元公司仍应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被告奥科维经营部应停止销售涉案侵权产品。关于赔偿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的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被告双方均未就损失及获利进行举证，故本院结合以下因素：1.原告“汇源”商标及品牌的知名度；2.被告主观恶意、侵权行为方式；3.被告成立时间、经营范围、经营规模；4.原告为本案支出相应的律师费、公证费。综上，本院酌情确定被告红柚子公司和顶元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0 000元，被告奥科维经营部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元。关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因被告红柚子公司（原汇源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成立时间较短，且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的行为对原告商誉造成影响，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红柚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安徽顶元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被告渝北区奥科维电子产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权产品；二、被告安徽红柚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安徽顶元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0 000元，被告渝北区奥科维电子产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 632元，由原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负担10 000元，由被告安徽红柚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安徽顶元食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 000元，由被告渝北区奥科维电子产品经营部负担6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雁 苗  审    判    员      余    博人 陪 审 民 员      吴 廷 鸿   二○二一年四月八日 法  官  助  理     段 胜 宝书    记    员     李 虹 江-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