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云2323刑初14号 公诉机关牟定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艳松，男，生于1982年，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 诉讼代理人李小平、曾恒，云南方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李柠耀（曾用名李磊），男，生于1988年，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大专文化，无业，住牟定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1年1月7日经牟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 牟定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一部刑诉〔202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柠耀犯故意伤害罪，于2021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艳松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滕少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艳松的诉讼代理人李小平、曾恒，被告人李柠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17日23时45分许，被告人李柠耀在牟定县共和镇彝和园歌友会KTV大厅内，因陶艳松、方某某与其妻子李某某打招呼而发生口角，并在该KTV门外与陶艳松发生撕打，被人劝开。在陶艳松等人准备离开时，李某某、谢某某先后去向陶艳松等人道歉，因方某某辱骂前去道歉的谢某某，陈某某与陶艳松、方某某发生口角并撕打在一起，李柠耀用扳手多次击打陶艳松头部，并用脚踢倒地的陶艳松，致使陶艳松右侧顶骨开放性凹陷性骨折并颅内积气、多处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陶艳松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支持其起诉观点，认为被告人李柠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量刑方面，被告人李柠耀属于坦白、认罪认罚，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柠耀有期徒刑八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艳松诉称，2020年8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柠耀在牟定县共和镇彝和园歌友会门口使用钝器将原告人头部打伤，原告人被送往牟定县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1.右侧顶骨开放性凹陷性骨折并颅内积气、2.多处头皮裂伤、3.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原告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现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柠耀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56459.99元，其中医疗费4159.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护理费4500元（150元/天×30天）、误工费34000元{受伤前月工资收入8500元/月×4个月（误工期120天）}、交通费1000元、后期医疗费6000元、鉴定费2600元。 诉讼代理人李小平、曾恒认为，被告人从车上拿扳手击打原告人多下，主观恶性大，造成了严重的损害结果，且给原告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是根据原告人陈述其在中铁十六局工作，从而确定其从事建筑业，故按2019年建筑行业标准每月8500元来计算。 被告人李柠耀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民事赔偿方面我愿意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对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和计算天数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17日23时45分许，被告人李柠耀在牟定县共和镇彝和园歌友会KTV大厅内，因陶艳松、方某某与其妻子李某某打招呼而发生口角，并在该KTV门外与陶艳松发生撕打，被人劝开。在陶艳松等人准备离开时，李某某、谢某某先后去向陶艳松等人道歉，因方某某辱骂前去道歉的谢某某，陈某某与陶艳松、方某某发生口角并撕打在一起，李柠耀用扳手多次击打陶艳松头部。 陶艳松受伤后被送往牟定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8月18日入院至8月30日出院），被诊断为右侧顶骨开放性凹陷性骨折并颅内积气、多处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用去住院费3221.89元，门诊费1049.10元，合计4270.99元。2020年11月19日，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陶艳松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60日；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6000元。因鉴定陶艳松支出鉴定费2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柠耀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居住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3）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柠耀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柠耀到案过程。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陶艳松病历资料，证实陶艳松于2020年8月18日至8月30日在牟定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侧顶骨开放性凹陷性骨折并颅内积气、多处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 （6）关于未取得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某某机关对谢某某丢弃作案工具扳手的地点进行搜索，但未查找到作案工具。 （7）牟定县某某局终止侦查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陈某某因本案被某某机关处予行政拘留七日、罚款300元。 2.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貌情况。 （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经陶艳松辨认并确认李柠耀是用扳手打伤自己头部的人，陈某某是在KTV门口将自己拉下车的人。经李柠耀、陈某某辨认并确认案发地点位于牟定县共和镇彝和园歌友会KTV门前。 3.视听资料（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1张、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某某机关依法从歌友会KTV调取了案发现场视频资料，该视频证实了案发过程，其中被告人李柠耀手持扳手击打被害人陶艳松的事实。 4.鉴定聘请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楚雄三和司鉴[2020]临床鉴字第0248、02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陶艳松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方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5.被害人陶艳松陈述，证实2020年8月17日，我和方某某、普某某在歌友会KTV喝啤酒，23时30分许，我们离开经过大堂时碰到览云酒店前台的李主管，我跟她打招呼，这时站在大堂门口的一个男子对着我骂，接着他就跟方某某争吵起来，那个男子过来推了我两下，我推了他一下，他跑到门口停着的一辆车后尾箱里拿出一把扳手，用左手拿扳手打了我头部右侧一下，接着又用右手拿着扳手朝我的头打过来，我抬起左手挡了一下，扳手打在我的左手前臂外侧，我就用左手捏着他的右手，用右手抱着他的脖子，普某某和李主管来劝开了。我和方某某坐到车上准备走，一个穿黄色裙子的女子过来跟我们道歉，方某某叫她滚开，那个女子就和方某某对骂，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就来把我的衣服拽着把我拉下车。对方的人来指责我，普某某来我前面拦着，我要把普某某推开，结果把李主管推倒在地，拉我下车那名男子就朝我脸部打了一拳，我也朝他打过去，这时拿扳手那名男子就在我背后用扳手打着我两下。我和拉我下车那名男子纠缠中，拿扳手那名男子又在我背后用扳手打了我四五下，接着我看见把我拉下车那名男子从地上捡起一把扳手，他拿扳手朝方某某打了一下，方某某把他的手控制着，我就赶快去把他拿扳手的手捏着，我们几个人就扭在一起，后来我和方某某把他摁倒在地控制着，我就喊普某某报警了。 6.证人证言 （1）方某某证言，证实2020年8月17日24时许，我、陶艳松、普某某从歌友会KTV包房出来，看见大厅门口沙发上坐着两个女的，我和陶艳松跟他们打招呼。这时在对面坐着玩手机的李柠耀就骂陶艳松，我说了他几句，李柠耀就冲过来用身体抵着陶艳松，那两个女的把李柠耀劝到外面。李柠耀在门口一辆车的后尾箱里拿出一把扳手，直接就朝陶艳松头上打去，我看见李柠耀打第二扳手时，陶艳松用左手挡着，并顺势把李柠耀的脖子抱着，普某某过来劝开了。我们上车准备要走，李柠耀妻子过来跟我们说好话，另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女的则在那里骂我们，我也骂了她，陈某某就冲过来把我们的车门打开去拉陶艳松。陶艳松下车后，李柠耀拿着扳手和陈某某在车门外跟陶艳松撕扯，我和陶艳松被普某某拦着，李柠耀就用扳手打了陶艳松的头部两三下。李柠耀的妻子劝架时被推倒了，他自己也滑倒了，李柠耀又站起来冲过去从后面用扳手打了陶艳松三四下。陈某某用手来掐着我的脖子，用拳头打我，我也打了他头上一拳，这时李柠耀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陈某某就把扳手捡起来要打我，我就用手揪着他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去夺他的扳手，陶艳松也过来帮忙夺扳手，我们二个就将陈某某按倒在地，后来我们起来后就没有动手了，一直等着民警来到现场。 （2）陈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们在歌友会唱歌，23时许，我和女朋友先下来车里坐着等他们，后来李柠耀从大厅出来去开我车子的后尾箱，方某某和一个男的也从歌友会出来，他们两个和李柠耀互骂，我就去劝方某某，方某某和那个“外省人”被劝回到他们自己的车上。之后我听李柠耀说是因为方某某和那个“外省人”逗他媳妇才吵起来，我女朋友说那个“外省人”刚才在门口用手把李柠耀脖子勒着，她去劝的时候还被那个“外省人”推倒在地上，我听了心里就鬼火了。我去“外省人”坐着的车处，对“外省人”说你打着我女朋友要咋个整，那个“外省人”和方某某从车上下来，我们就吵起来，李柠耀的妻子被那个“外省人”推倒在地上，双方就激动起来，在这过程中，我见地上有把扳手，我就去捡扳手，方某某、“外省人”等好几个人就过来把我压在地上，来抢我手里的扳手，等大家都从地上起来的时候，我见是那个“外省人”头上流血，后面警察就来了。 （3）普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和陶艳松、方某某从彝和园歌友会KTV准备离开，因为下雨，陶艳松、方某某在大厅等我，我去开车。我把车子倒回来时看见陶艳松、方某某和李柠耀、陈某某等人在KTV门口发生口角并有拉扯的动作，我就停车过来把他们劝开。陶艳松、方某某到我车上坐着，李柠耀的妻子就过来向他们道歉，陈某某的妻子谢某某也来道歉，而且重复几遍没有离开，方某某嫌烦就大声说了一句“滚得了，我们也要走了”。陈某某听见后就过来叫方某某他们下来，陶艳松、方某某下车后他们就扭打起来了，这时李柠耀拿着扳手过来打陶艳松，打的过程中扳手掉在地上，陈某某就去捡扳手，他们三个人就在那里抢扳手，争抢扳手的过程中陈某某、陶艳松、方某某摔倒在地上，李柠耀仍然用脚踢倒在地上的陶艳松身上好几下，我就打电话报警，后来我发现陶艳松头上出血了。 （4）李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们在彝和园歌友会KTV喝酒，23时许，陈某某和她女朋友谢某某先离开在车上等我们，因为我酒醉，我和施某某就在大厅进门的沙发上坐了一下，我丈夫李柠耀坐在我们对面玩手机。这时陶艳松过来和我打招呼，李柠耀就过来说了一句“这个是我媳妇你给认得？”他们二人发生了推搡，我上去把李柠耀拉开，李柠耀就往门外跑了。我来到KTV门口看见陶艳松用手把李柠耀脖子夹着，之后被劝开了。后来对方回到车上正要走，不知为什么陈某某就跳着过去指着对方骂，我过去劝架的过程中不知是谁把我推倒在地上，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我看见李柠耀跑着过来，我去拉他，我又再次跌倒在地上，等我爬起来就看见陈某某、陶艳松和他一起那个男的倒在地上一个压着一个，我上去把他们拉开，我看见陶艳松身上有些血，当时有人报警并打了120，随后警察和120来到现场。 （5）谢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们在彝和园歌友会KTV唱歌，23时许，我们准备离开，我和陈某某先出来把车开到门口等李柠耀夫妻。突然李柠耀来把我们车的后备箱打开翻了下东西就走开了。我下车后看见一个“外省人”把李柠耀的脖子用手臂夹着，而李柠耀一只手里拿着一把扳手，我们把他们劝开了，“外省人”和方某某、普某某上了他们的车，我和李某某就去向普某某他们道歉，方某某就表现出很厌烦的情绪，叫我滚得了。我回到车旁后说向人家道歉还被姓方的那个骂，陈某某听见了就又走过去和方某某理论，双方就争吵起来，李柠耀拿着扳手又再次去到普某某车旁，我看见李某某被推倒在地上，而陈某某、“外省人”、方某某、李柠耀四人正互相推搡，在这过程中，李柠耀手里的扳手掉在了地上，他们就去抢扳手，陈某某就被方某某按倒在地上，“外省人”接着又上来争抢，又被李柠耀压倒在方某某的身上，这时普某某过来把他们劝开，我就看见姓陶的“外省人”头部流血。 （6）施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们去彝和园歌友会KTV唱歌喝酒，23时30分许唱歌结束，我和李某某出来到大厅里的沙发上坐着，李柠耀在我们对面坐着，这时方某某和姓陶的男子从KTV出来，姓陶的男子和李某某打招呼，李柠耀就与姓陶的男子和方某某发生了口角，我把他们劝开。我们来到陈某某的车子旁时，李柠耀从车上拿了一把扳手下去打姓陶的男子，姓陶的男子就用手把李柠耀脖子夹着，后来双方就被劝开了。之后我返回KTV找我丈夫姚某某，过了十多分钟后，我从KTV出来后发现姓陶的男子头上流血，后来警察就来到现场处理。 7.被告人李柠耀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8月17日23时许，我妻子李某某和她朋友在歌友会KTV门口里面的沙发上坐着聊天，陶艳松和方某某从歌友会KTV出来就去跟李某某说话，我就站起来说：“她是我媳妇，你们要整什么？”当时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有点冲动就想冲上去打他们，陶艳松说了一句什么话我记不清了，我一下就生气了，就用手推了他一把，他也推了我一把。我就冲出去门外从陈某某的车子尾箱里找了一把扳手，我左手拿着扳手朝陶艳松头部打过去，陶艳松用手拦着，他把我的扳手夺了以后就把我抱在怀里用手夹着我的脖子，后来我们被劝开了。之后我看见谢某某跟陶艳松、方某某在互相用语言攻击，陈某某就去把陶艳松、方某某从车里拉下来，之后三个人就扭打在一起，我拿着扳手冲到陶艳松、方某某旁边，我被普某某推着，我隔着普某某用扳手朝陶艳松头部打了两三下，我用扳手打第三下的时候因为手上全是水，扳手飞出去了，之后我就被推倒在地，我站起来时看见陈某某被方某某和陶艳松压在地上，我就过去把陶艳松抱起来，普某某把方某某拉起来，陈某某被谢某某扶起来，之后我们就没有再打了。 上列证据经法庭开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下列证据： 1.病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病案记录、CT检查报告单、检验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费发票、住院患者汇总清单，欲证实陶艳松受伤后到医院进行治疗以及支出医疗费用的情况。 2.楚雄三和司鉴[2020]临床鉴字第0249、03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欲证实陶艳松的鉴定结果及鉴定费支出情况。 被告人李柠耀针对民事部分无证据出示。 经质证，被告人李柠耀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本院核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柠耀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其主观上具有伤害陶艳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陶艳松的行为，并造成陶艳松轻伤一级的损害后果，被告人李柠耀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牟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柠耀应受刑罚处罚。量刑方面，被告人李柠耀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牟定县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柠耀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其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柠耀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自己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李柠耀仅因陶艳松与其妻子讲话而心生不满，与陶艳松发生争吵并对陶艳松实施殴打，造成陶艳松受伤，其应对自己的侵权行为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本院依法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艳松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4270.9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当地消费情况认定为360元（县级医院30元/天×12天）；3.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4.误工费16200元（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的“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9268元”计算，49268元/365天×120天）；5.护理费4050元（参照误工费计算标准，49268元/365天×30天）；6.后续治疗费6000元；7.鉴定费2600元；以上几项合计：34680.99元。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以及误工费应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无据可依，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打击犯罪，教育公民遵纪守法，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柠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李柠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艳松的各项经济损失34680.99元，款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交付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一仙 人民陪审员  刘宗平 人民陪审员  杜昌辉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谢存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