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05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理能，女，汉族，1947年2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碧云，女，1972年10月15日出生，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飞，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方，广东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坤，男，汉族，1951年8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良，男，汉族，1963年3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容，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娟，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辉，男，汉族，1951年8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美，男，汉族，1949年9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淑英，女，汉族，1950年3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健，男，汉族，1973年9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原审第三人：黄玉萍，女，汉族，1969年9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原审第三人：黄玉燕，女，汉族，1974年8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原审第三人：传田中央，女，汉族，1921年7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原审第三人：黄智锋，男，汉族，1990年3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原审第三人：黄智涵，男，汉族，1989年4月3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因与被上诉人黄金坤、黄金良、黄金辉、黄金美、陈淑英、黄健，原审第三人黄玉萍、黄玉燕、传田中央、黄智锋、黄智涵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44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0304民初44355号民事判决书；2.确认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分别对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的房产（房产证号：第××号）享有7／72、1／72的所有份额；3.依法分割深圳市福田区的房产，判令六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黄理能应份折价补偿款340277元，判令六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黄碧云应分折价补偿款48611元（具体以评估价值为准）；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二审期间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请求判决分割涉案房产的现金价值，上诉人黄理能分得涉案房产价值7／72，上诉人黄碧云分得涉案房产价值1／72。事实和理由:上诉人黄理能之夫、上诉人黄碧云之继父黄x贵为涉案房产的共有人之一，一审查明事实不清。《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14条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工作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结合本案来看，涉案的不动产权属证书不具有绝对的证据力，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涉案房产虽然登记在被上诉人黄金良一人名下，但上诉人提供了《房地产权确认书》等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当时购买房产的真实情况和真实权利状态，系上诉人黄理能之夫、上诉人黄碧云之继父黄x贵在内的六兄弟共同出资及共有的。具体分析如下：1.《房地产权确认书》记载“由福建省x村民六兄弟平均共同出资购置深圳市福田区x一套套房，房地产证号：第××号，土地宗号：Ｂx，土地用途:商住混合用地，土地位置：x北路，建筑面积111.61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88.22㎡，使用年限70年，从2000年03月30日至2070年03月29日止。具体详见（深圳市房地产登记中心签发所有证件为准）原产权证及登记等证件为黄金良（身份证3503216××××××××）［100%］代表6兄弟名下，其实本产权为六兄弟共同所有，任何人不得以个人（私人）名誉用于贷款或抵押等，无经六兄弟签字同意均为无效，并由签字人承担法律责任。本房地产证权确认由六兄弟签字有效、共同产权2005年01月26日，黄x贵、黄金辉、黄金美、黄金良、黄金定、黄金坤”。上述《房地产权确认书》并不是只有一个人的签字，上面有六兄弟的签名和按捺。被上诉人黄金良的代理人在2015年4月第一次起诉［案号为（2015）深福法民三初字第921号］的庭审质证时对《房地产权确认书》上的签名及文本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此有2015年4月第一次起诉时的庭审笔录或庭审录音及被上诉人黄金良在答辩时辩称的内容“该确认书事实上也没有实际履行”可予以证实。《房地产权确认书》作为书证已具有形式上的证据效力，文本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2.上述《房地产权确认书》所记载的套房坐落、面积、用途等自然状况系涉案房产的自然状况。《房地产权确认书》中载明“六兄弟平均共同出资”及“原产权证及登记等证件为黄金良（身份证3503216××××××××）［100%］代表6兄弟名下，其实本产权为六兄弟共同所有”“本房地产证权确认由六兄弟签字有效、共同产权”等内容显示，涉案房产的出资情况是六兄弟平均共同出资，权属状况为六兄弟共同所有。《房地产权确认书》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有关联，具有书证的实质的证据效力，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3.另外从购买涉案房产的资金也可以佐证，涉案房产并不是被上诉人黄金良个人所有的。被上诉人辩称购买涉案房产的资金来源系其经营深圳市xx电子中心xxx电子展销柜的所得，此与事实不符。登记在被上诉人黄金良名下的深圳市xx电子中心xxx电子展销柜，系包括黄x贵在内六兄弟等人共同出资创办的，也不是被上诉人黄金良个人经营，此事实有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柜台协议书、股金确认书、2004年二次利润分红、06年第一次股东分红、06年第二次分红、06年第三次分红、二○○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柜台资金账、08年柜台利息、2008年股东分红各等证据材料证实。4.案涉房产资金来源于深圳市xx电子中心xxx电子展销柜的经营收入，2007年5月3日被上诉人黄金良签字确认的《股金确认书》中确认黄x贵自柜台创办共投资100万元，该证据证明涉案柜台并非黄金良所称的系其一人经营，而是由六兄弟共同经营、共同分配利润。其中分配利润的股东甚至还包括了六兄弟的父母。综上，涉案房产系六兄弟共同出资购买房产，只是登记时为了方便，登记在被上诉人黄金良个人名下，为了明确产权，涉案房产购买后即于2005年1月26日，六兄弟签订了《房地产权确认书》。《房地产权确认书》对涉案房产的出资情况及共有情况已作了确认，该事实也得到本案的其他证据的佐证，足以证实涉案房产系包括黄x贵在内的六兄弟平均共同出资，并不是被上诉人黄金良个人所有。被上诉人黄金良在一审辩称该确认书事实上也没有履行，与事实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以支持”之规定，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没有依法查明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黄金良答辩称：1.黄金坤、黄x贵、黄金辉、黄金美、黄金定并没有实际出资购买涉案房屋，涉案房屋是黄金良与妻子李丽英的夫妻共有财产；2.按照上诉人的逻辑，涉案房屋是用于深圳市xx电子中心xxx电子展销柜的经营，但事实上黄金贵于2009年9月16日去世，2009年3月6日深圳市xx电子中心xxx电子展销柜就已经歇业注销，即与展销柜相关的债权债务早已于2009年3月6日前清理完毕，因此黄金贵对涉案房屋不享有任何物权及债权利益。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黄金坤答辩称：黄金坤没有实际出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黄金辉、黄金美、陈淑英、黄健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审第三人黄玉萍、黄玉燕、传田中央、黄智锋、黄智涵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黄理能、黄碧云分别对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的房产（房产证号为第××号）享有7／72、1／72的所有权份额；2.分割上诉人、被上诉人共有的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六被上诉人支付给黄理能应分折价补偿款340277元、黄碧云应分折价补偿款48611元（具体以评估价值为准）。一审法院查明：2004年5月11日，黄金良（买方）与深圳xx电子集团有限公司（卖方）签订《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约定买方向卖方购买位于福田区的房产（以下简称涉案房产），购房款总金额为984278元，签订合同时付清全部楼价款。2004年8月9日，深圳xx电子集团有限公司向黄金良出具了984278元的购房款发票。2004年12月28日，深圳xx电子集团有限公司又出具《付清楼款证明》，载明黄金良购买涉案房产的984278元房款已全部付清。2005年1月12日，深圳xx电子集团有限公司及黄金良向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提交《房地产登记转移申请表》，申请办理涉案房产转移登记手续。2005年1月26日，涉案房产经核准转移登记至黄金良名下。2005年2月24日，黄金良取得涉案房产的印花税、契税完税证。黄理能、黄碧云提供的《房地产证权确认书》显示，2005年1月26日，黄x贵、黄金辉、黄金良、黄金美、黄金坤、黄金定六兄弟曾在该确认书复印件上签字按手印确认六人平均共同出资购置涉案房产登记在黄金良名下，其实涉案房产为六兄弟共同所有，任何人不得以个人名义用于贷款抵押等，无经六兄弟签字同意均为无效，并由签字人承担责任。黄理能称黄x贵是以现金方式出资，但对出资额及共有方式均不清楚。黄金坤、黄金良对该确认书上的签字和指纹不予认可，称涉案房产实为黄金良出资购买。另查，2000年7月17日，位于深圳市的深圳市xx电子中心xxx电子展柜经核准成立，用于经营电子器件，负责人为黄金良。黄理能、黄碧云称该展柜实为包括黄x贵、黄金良在内的黄家十人共同出资创办的，其中黄x贵出资100万元，深圳市xx电子中心xxx电子展柜在2004年至2008年期间进行多次分红。黄金坤、黄金良对黄x贵出资及分红情况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为深圳市xx电子中心xxx电子展柜的经营与本案无关。2001年8月17日，深圳市xx电子中心xxx电子展柜变更为深圳市赛格电子中心xxx电子展柜。2009年3月6日，深圳市赛格电子中心xxx电子展柜办理注销登记。2007年4月14日，深圳市福田区xx北街道荔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涉案房产居住的《内地居民采集表》显示，涉案房产内居住人为黄金良，涉案房产现由黄金良及其家人居住。黄理能、黄碧云对上述事实不予认可，称涉案房产是用于展柜储存货物及雇佣的工人居住，其中一个工人是徐嘉龙一直居住至2009年辞职，在黄x贵去世之前，黄金美也在里面居住，黄x贵去世之后，涉案房产的居住情况不清楚，但黄理能、黄碧云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又查，黄x肥与传田中央为黄金贵、黄金坤、黄金良、黄金辉、黄金定、黄金美的父母，陈淑英、黄健分别为黄金定的妻儿。黄碧云为黄理能与前夫所生，第三人黄玉萍、黄玉燕系黄x贵与前妻所生，第三人黄智锋、黄智涵均为第三人黄玉萍的儿子。1982年6月20日，黄理能与黄x贵登记结婚，后黄碧云随黄理能将户口迁移至黄x贵户口簿处。黄x贵于2009年9月16日死亡后，黄玉萍、黄玉燕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向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起诉黄碧云，称黄碧云与黄x贵未建立抚养关系，黄碧云不能作为黄x贵的法定继承人继承黄x贵的遗产27万元，故要求黄碧云返还不当得利。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涵民初字第121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黄碧云并不是黄x贵的婚生子女，虽然黄理能与黄x贵再婚，但黄碧云长期在石庭xxx居住生活，应视为无法建立抚养关系的继父、继女，不能视为黄x贵的法定继承人，黄碧云无权继承黄x贵的遗产。判决黄碧云返还因继承取得的黄x贵的财产。黄碧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该院审理查明认为，1982年8月14日，黄碧云将户口迁移落户至户主为黄x贵的户口簿中，显示黄碧云与黄x贵的关系为次女，后1990年左右的及签发时间为1999年5月27日的两个时期的户主为黄x贵的户口簿中，黄碧云均是作为黄x贵的次女登记在该户口簿中。户口簿具有证明家庭成员间相互关系的法律效力，且黄x贵与黄理能再婚时，黄碧云还未满十周岁，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据此可以认定黄碧云与黄x贵形成了抚养关系。故作出（2014）莆民终字第4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3）涵民初字第1215号民事判决，驳回黄玉萍、黄玉燕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再查，2010年4月20日，黄x肥、传田中央立下遗嘱，将自己已分割到黄x贵的遗产及未分割的遗产金额（包括房屋估价金额）和其他财产全部由黄智涵、黄智锋继承。2017年12月20日，黄x肥因逝世火化。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房地产证）是不动产物权归属的凭证，即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状态具有推定物权有效成立的证明作用，但如当事人有证据证明物权的实际状态与权属证书记载的状态不符，则可以通过诉讼方式予以变更或要求确认其物权。就本案而言，涉案房产登记在黄金良一人名下，黄理能、黄碧云作为黄x贵的法定继承人请求分割涉案房产，前提应为黄x贵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但黄理能、黄碧云并没证据证明黄x贵对涉案房产有出资事实，且黄理能、黄碧云对出资数额及共有方式也不清楚。仅凭《房地产权确认书》不足以证明黄x贵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黄理能、黄碧云请求分割涉案房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黄理能、黄碧云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133元（已由黄理能、黄碧云预交），由黄理能、黄碧云负担。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黄理能、黄碧云一审提交一份股金确认书原件，内容为“黄x贵自深圳柜台创办至今共出资人民币100万元整，委托黄x龙、黄x贵管理，出资人按其出资股金比例共担亏损经济责任，同时共享盈利等权益”，确认人处有“黄x贵”、“黄x龙”签字。黄x龙即为黄金良所使用的姓名。黄金良不确认该股金确认书的真实性，但明确不申请对其上“黄x龙”签名真伪进行鉴定，故本院确认该股金确认书的真实性。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本案为涉港共有物分割纠纷，所涉共有物为不动产，位于深圳市，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黄x贵是否为涉案房产的共有人，进而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是否有权请求分割涉案房产。上诉人提交了2005年1月26日黄金贵、黄金良等六兄弟签名并按捺指印的《房地产证权确认书》原件，并据此主张黄x贵对涉案房产享有1/6的所有权。黄金良虽否认其签名及指印的真实性，但在一审阶段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故本院确认该签名及指印的真实性。黄金良对该确认书不予认可，称因年代久远，不记得这个文件，但是几兄弟有这个想法，后期没有实际履行。本院认为，《房地产证权确认书》签署于2005年1月26日，同日涉案房产登记于黄金良名下，根据《房地产证权确认书》的内容可以看出，该确认书系对已取得产权登记的涉案房产的所有权进行确认，而非约定各方将要集资购买房产，黄金良主张与确认书内容明显矛盾，本院不予认可。另，黄理能、黄碧云提交的股金确认书证明黄金贵与黄金良共同经营深圳市xx电子中心xxx电子展柜，而黄金良在一审答辩时亦陈述称黄金良使用经营所得出资购买了涉案房产，由此可以佐证黄x贵已对涉案房产进行出资。《房地产证权确认书》中明确载明六兄弟平均共同出资，产权为六兄弟共同所有，故应认定黄x贵对涉案房产享有共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现因黄x贵已死亡，属于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涉案房产。根据《房地产证权确认书》，黄x贵等六兄弟平均出资购买涉案房产，故黄x贵享有涉案房产1/6的权利。涉案房产购买于黄x贵与黄理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黄x贵对涉案房产所享有的权利属于其与黄理能的夫妻共同财产，黄理能、黄x贵对涉案房产各享有1/12的权利。黄x贵个人对涉案房产所享有的1/12的权利作为遗产由六位继承人继承，黄理能、黄碧云作为继承人各继承涉案房产1/72的权利。综上，黄理能对涉案房产享有7/72的权利，黄碧云对涉案房产享有1/72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本案中，黄金良不认可黄理能、黄碧云对涉案房产享有权利，黄金坤主张其对涉案房产不享有权利，黄金辉、黄金美及黄金定的各继承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本案审理，未对涉案房产主张权利，故本案中对涉案房产的分割无法达成协议，本案所涉共有物为房产，无法对实物进行分割，黄金良又明确不同意对房产进行折价，故本院认定应对涉案房产进行拍卖，就拍卖所得价款进行分割。拍卖所得价款的7/72归黄理能所有，拍卖所得价款的1/72归黄碧云所有。其余价款由黄金良保管，如有其他共有人主张权利的，可另寻法律途径向黄金良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44355号判决；二、拍卖深圳市福田区的房产（房产证号第××号），拍卖所得价款的7／72归上诉人黄理能所有，拍卖所得价款的1／72归上诉人黄碧云所有；三、驳回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1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133元（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已预交），均由被上诉人黄金良负担。被上诉人黄金良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上诉人黄理能、黄碧云。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萍审判员 周   洁审判员 赵 雪 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缓（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