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03民初3375号原告：李建军，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乐平市。被告：张小英，女，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碧生，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2010177263。第三人：应佳渭，男，1979年10月30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原告李建军与被告张小英、第三人应佳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建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碧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应佳渭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劳务所得29167元；2.被告支付合同违约金150000元；3.依原协议约定，原告对被告直通车账户中创建和优化后的推广计划作删除处理（各店铺天猫直通车和超级推荐）。事实和理由：被告现住在罗湖区。2020年8月18日，原告和被告在深圳市横岗六约深坑工业区吉榕路被告办公室签订了网店群运营协议，即“天猫京网店群和新媒体社群运营合作协议”，当时签协议的时候被告本人出差，安排和授权由被告老公“应佳渭”代签的协议。原告于2020年8月20日正式开始给被告运营店铺群，开始出具店群的运营规划，并且开始介入，执行和操作对方核心天猫店铺群的推广付费工作，而且去被告公司主持第一次周会。在签订协议时因为被告多家公司的公章被财务代理公司拿去报税使用没回来公司，所以有部分天猫店铺公司的公章没有盖上，双方约定事后再补盖。原告对被告公司网店店铺群和公司进行了全面诊断，并且给到被告公司重大运营和经营上的问题极富操作性和执行性的规划方案。在8月20日-8月31日这个期间，方便工作沟通和交流。至此，原告开始正式介入被告的网店店群策划和运营推广等相关工作，并且开始出具一系列的运营计划。在开展运营工作过程中，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按协议要求给原告开通超级子账号，同时停止其他子账号的推广权限。在合作条款中，第四章第四款第二条，甲方保证给到乙方直通车账户授权，并且保证不给到其他任何团队和个人直通车授权。但被告一直拖延和拒绝给到原告超级子账号权限，同时给他原有团队一直保留有直通车操作权限，以便被告原有团队一直观察研究原告的操作手法，甚至将原告在淘宝运营沉淀多年的操盘手法进行复制和模仿，给合作带来极大的不信任。2020年9月17日前后，原告通过钉钉催讨8月份运营费用。9月17日、9月18日、9月19日，原告多次在钉钉上向被告催要8月20日至8月31日共计12天10000元左右的运营费用，被告一直回避拒不沟通和解决费用支付问题。基于合作精神，在被告虽未支付上月已生产到期费用时，原告还本着基本的职业精神给被告操作店铺群的付费推广，同时跟被告在钉钉上积极沟通推广的事宜。9月23日12:02分，被告发来单方面解约通知书，并且停止原告所有天猫店群工作子账号的运行权限。原告对被告停止子账号权限行为提出纠正，并且告诉对方如果停用子账号达到七天将构成违约，需要违约赔偿，并且再一次追索8月份到期费用。原告在微信上于2020年9月19日提醒被告需要及时支付8月份已经产生运营费用，同时提醒她如果没有及时支付费用将产生违约责任。原告于2020年9月23日和2020年9月25日两次通过钉钉提醒被告主动停止店铺群子账号会构成违约行为，同时提醒被告需要纠正违约行为。而且在2020年10月8日，原告也对合同代签人被告老公应佳渭也进行了违约提醒和到期费用催讨。依据以上事实和当初原告和被告签订的“天猫京网店群和新媒体社群运营合作协议”第三章第七款，被告主动停止原告工作子账号并且纠正提醒后七天以上，被告未进行改正，所以被告构成主动违约，需要向守约方支付6个月固定费用和最近6个月对应提成（因运营才开始不久，尚未核算具体提成），原告在此只申索6个月固定费用，即6×2.5万元/月=15万元违约赔偿。同时根据原告和被告所订运营协议第七章第二款，合作结束后应在七天内清除直通车所有词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原、被告签订的运营协议，原告提出就合同执行过程中被告拒付运营费用和违约责任要求。被告辩称，原告未尽全力提供劳务，9月1日前处理家事分心，且在9月16日和17日期间未提供工作，应予以扣除相应的劳务工资。（1）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仅在8月20日到公司工作后即回到其老家处理小孩上学的问题，直至9月1日才回到深圳工作，其劳务工资应从9月1日起算。（2）8月21日至8月31日期间，原告因在老家处理小孩上学的问题，并未按照协议的第8条要求尽全力提供技术支持，处理合作协议内的事务，包括但不限于合作协议内第一章第8条要求的每月设定计划目标。至少应扣除其不少于5天的劳务工资。（3）原告在公司任职期间到处兼职，根本不存在尽全力提供技术支持的事实情况，甚至出现一天到晚无法找到人的情况，至少应扣除其不少于2天（9月16日和17日未提供劳务）的劳务工资。（4）综上，原告应计算的劳务工作时间不多于27天，劳务工资不多于22500元。二、原告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提供劳务，被告按照协议的要求解除协议，无需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根据合同的第一章第8条规定，原告应尽全力提供技术支持，每月设定计划目标，以结果为导向，如果连续2月未达成当月计划目标的80%，被告有权提出终止合作。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被告分别于8月21日、8月22日、8月24日、9月7日和9月15日使用微信、钉钉进行催促原告提供月计划，但截至9月23日，已经超过7日，原告从始至终均未给原告提供有效落地、可以执行的月计划，致使被告无法考核月计划目标的完成效果，被告有权终止合同。（2）根据合同的第一章第3条合作方式的规定，原告应为被告提供兼职运营和兼职推广工作包括店铺策划定位、爆款策划、直通车智钻推广等服务。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被告先于9月3日要求原告提供飘朵诗的双十一选款和计划，saiweina的爆款计划，再于9月6日、9月7日、9月15日、9月16日、9月17日多次要求原告提供，原告也多次承诺近期提供，但截至9月23日，已经超过7日，原告均以各种理由推卸，未向被告提供任何具有实质性可行性的计划，就此可以认定原告未完成其应有的兼职工作内容。（3）根据合同的第三章第8条规定，原告需尽职尽责运营推广被告合作的店铺群，并且每周至少一次到甲方公司引领和参与公司周会。被告于9月9日提醒原告未按照要求组织周会，又于9月15日要求原告安排周会，但原告却以各种理由推卸；截至9月23日，已经超过7日，原告均未按照要求组织引领周会，导致公司运营沟通不畅，无法有效运营，违背了合作协议的根本目的。（4）因原告与公司员工发生冲突，为降低前期造成的各种不良影响，双方约定推广总目标ROI(付费推广投产比)为1.5，以此验证原告的运营能力是否符合合作的前提要求。但经数据结果显示，原告的运营能力并不能实现合同的利润目的。原告未按照合同要求向被告提供月计划、双十一计划、爆款计划和参与周会带领运营团队运营的义务，经被告多次纠正后，原告7日内仍未纠正，已经视作原告根本违约，被告有权于9月23日根据合同的要求解除合同。三、原告各种不尊重的行为和污言秽语凌辱、谩骂和恐吓被告，使得双方失去了合作的基础，原告有权解除合同。（1）原告在9月2日与公司员工产生矛盾后，强制要求被告进行人员解雇，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被告。（2）原告于9月9日使用轻佻的语言（来，笑一个，宝贝）等词语挑衅作为女性的被告，故意激怒被告。（3）原告于9月20日在钉钉上肆无忌惮的使用“垃圾”和“垃圾货”词语辱骂被告，嗣后又用“你有一百种睡不好的原因”来恐吓被告。四、退一步讲，结合本合作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实质是向被告提供兼职劳务，被告根据劳务的成果向原告提供劳务工资的劳务合同。被告辞退原告的行为并不影响原告其他的兼职工作，也未造成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无须向原告支付赔偿金。五、退一万步讲，即使参照劳动合同的规定，原告提供1个月的劳动被辞退后，最多可取得的经济补偿金也不过是半个月的工资报酬，合作协议的赔偿金显然过高。原告要求被告清除直通车账户的所有计划和词表，并无任何依据。（1）9月5日，原告明确告知被告“推广账户计划清零，还原到原始状态”属于格式条款，不会清零的。（2）从合同的实质内容情况，双方的合同实质是原告向被告提供兼职的劳务工作，被告向原告发放兼职工资的劳务合同，在原告提供劳务工资后，理应取得劳务成果。（3）此外，被告名下的店铺运营并非是原告一个人的全部工作，大部分均为被告的员工工作成果，无法区分并执行清零的具体内容。综上，原告起诉被告根本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20年8月1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天猫京网店群和新媒体社群运营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平等、友好协商，就甲方实际控制5家天猫铺（润诗薇旗舰店、飘朵诗旗舰店、saiweina旗舰店和劲固旗舰店、柏油路旗舰店）和1家京东店铺（赛维纳旗舰店），自媒体平台和社群的运营推广达成如下兼职运营协议，并愿意在此基础上双方共同遵守，精诚合作，互相支持，共同发展。第一章总则，1.合作内容：甲方是劳保用品和女性塑身衣设计、生产、批发及零售实体。乙方为专注于天猫店铺运营的个人，乙方以自身的技术实力和在电子商务方面的运营经验和能力，双方合作运作以在天猫平台和京东平台销售甲方拥有的品牌商品或生产商品为目的。同时，乙方和甲方共同做好抖音、头条、快手等自媒体渠道，乙方和甲方共同建设微营销和社群销售。2.合作条件：甲方品牌在互联网上的商标使用权，商标使用权再授权，以及产品的分销权、零售权，甲方需持有合法商标或合法商标授权，乙方拥有建设并运营面向淘宝或者天猫（B2C）的能力。3.合作方式：甲方通过天猫店铺的形式向最终消费者销售可授权的品牌商品，乙方为甲方该项业务提供兼职运营和兼职推广工作，该运营和推营推广以下统称为技术合作包括该天猫店铺策划定位、爆款策划、直通车智钻推广等服务。甲方授权乙方操作该天猫店的款式运营、宝贝、整体店铺自然排名流量获得和直通车钻展淘宝客等付费广投放。双方建立电子商务战略合作关系。甲方并按本协议相关条款的约定向乙方支付销售佣金及技术合作费等费用。4.本合同技术合作费每月为25000元（每月按30天计算，不足30天的按实际天数，每天是1/30）。6.合作及授权权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合约期限共2年。甲方承诺每个月15号前发放上个月的技术合作费。8.乙方承诺尽全力提供技术支持，负责店铺运营和推广的工作，每月设定计划目标，以结果为导向，如若连续2月未达成当月计划目标80%，甲方有权提出终止合作，并且乙方承诺店铺开始启动第三个月后，每月劳保用品品类运营目标销售店铺群和社群等总渠道销售总额不低于90万元，推广费不高于25%，若因为运营方原因导致销售总额未达标，甲方有权中止协议，在付清乙方所有运营天数技术合作费和已产生销售额佣金后不需作任何补偿给乙方，但因为经营方责任产品缺货，推广费用无法及时到位等因素时则不通用此解约规则。9.乙方承诺，在合作过程中不同合作周期销售任务如下：（1）合作6个月后每月劳保用品品类总销售额不低于190万，推广费不高于15%；（2）合作12个月后劳保用品品类每月销售不低于250万，推广费不高于15%；（3）合作20个月后劳保用品品类销售额不低于300万，推广费不高于15%。若乙方在合作时间节点因为运营原因达成不了以上三个阶段性任务则甲方可以依本协议解约，付清乙方技术合作费及提成等诸费用后，不需要给到乙方任何补偿。以上三个阶段性任务实现前提为甲方经营团队和货源不出现重大变动。若甲方货源和经营团队出现重大变故，则不适用该解约条款，甲乙双方需重新协商约定。第三章权利义务，A甲方权利及义务，7.甲方在合作中不得以任何方式主动违约：甲方应保证授权直通车账户、超级推荐等和后台子账号的有效性，因甲方原因导致账户功能无法使用或者中止账户权限一周以上，视为甲方主动违约；甲方需最少提前一天准备好第二天需要的推广费用预算。若因甲方资金连续7天不到位导致工作无法进行，视为甲方主动违约，甲方主动违约不仅限于以上两种形式，在发生甲方主动违约时乙方有权向甲方索赔6个月固定费用和最近6个月对应的佣金作为赔偿金。B乙方的权利及义务，4.乙方负责网上合作平台的爆款策划、辅推款SED排名推动、网店运营、网店推广、直通车投放推广等相关运营工作；5.乙方应在甲方认可或批准的市场推广方式内开展推广活动；6.乙方应以淘宝和天猫认可的规范化的运营推广模式展开工作，如果因为乙方操作方法导致店铺受严重处罚（如48分之类严重店铺处罚），甲方有权中止合作，并向乙方追索恶意操作部分损失，但因为甲方美工、客服、助理等团队人员操作不当造成的处罚不在此条款追责之内。8.乙方需尽职尽责运营推广甲方合作的店铺群，并且每周至少一次到甲方公司（特殊情况除外）引领和参与公司周会，若因乙方或者其他例如疫情之类突发事件导致无法到现场也必须在线上参加视频周会，并且保证每周一次。若连续一周以上店铺群无操作记录且没有跟甲方对接人员沟通配合，视为乙方主动违约，甲方有权向乙方提出6个月兼职工资和最近6个月已发放提成作为违约赔偿金。第四章业务工作明细，一、乙方负责给甲方店铺基本的店铺后台运营，负责维护各种后台数据和报表；二、乙方负责给甲方完善和极富竞争力的直通车推广，超级推荐和钻展三个付费推广工具的操作；三、乙方承诺给到甲方基本的直播间枉法和直播间运营方向；四、甲方给乙方开通账号权限，1.直通车账户授权，甲方开通乙方的直通车授权或子账户并且保证不开通其他运营团队或个人直通车授权；2.在合作期内，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主账号或者其他子账号不得操作直通车账户和智钻账户，由此导致的后果，甲方要负全部责任；3.开通智钻投放和DMP权限；4.开通超级推荐权限；5.开通dou+和巨量引擎权限。六、因为销售目标未达成或者其他因素甲乙双方需要解除合约时，需最少提前一个月提出解约要求，但在提出解约要求后一个月过渡期内，甲乙双方均需履行各自的责任和义务。第六章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任何乙方严重违反本协议，造成本合同约定的合作业务无法经营或由于一方不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经通知纠正后7日内仍未纠正的，视作根本违约，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如双方同意继续合作，违约方仍应赔偿守约方的经济损失。第七章协议的生效、终止及其他，2.若本合同终止或解除后双方不再续签新的合同，则乙方应在合同终止后的7日内清除直通车账户的所有计划和词表，将店铺推广账户回归到初始状态归还给甲方。”合同签订后，原、被告通过钉钉、微信等软件进行工作交流。原告制作的店铺群规划性文件大部分通过钉钉软件向被告发送以及通过被告授权由原告在后台对相关店铺进行操作。二、2020年9月23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解除的通知》，提出解约理由：1.根据合作协议第一章总则第二条，未出具运营策划书，未能出具推广计划，未能分配团队岗位人员工作内容细则，团队目前处于无人公配管理状态。基于以上，对原告具备建设并运营面向淘宝或天猫（B2C）的能力提出深度的质疑。2.根据第三章关于原告权利及义务第一条的约定，原告一直未提供网上合作平台知识产权的相关证件和证明，基于以上事实，原告出现第一次根本没有完成应尽的权利和义务，参考第六章违约责任第一条，原告严重违反协议，未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3.根据第三章关于原告权利及义务第二条的约定，原告一直未能提供技术规范相关证件和证明，基于以上事实，原告出现第二次根本没有完成应尽的权利和义务，参考第六章违约责任第一条，原告严重违反协议，未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4.根据第三章权利关于原告权利及义务第四条的约定，原告负责网上合作平台的爆款策划、辅推款SEO排名推动，被告于9月3日提出要求需在9月15日12点完成saiweina店铺爆款计划，至今未提交，9月3日提出的要求9月8日12点完成的飘朵诗店铺的运营计划至今未提交，基于以上事实，原告出现第三次根本没有完成应尽的权利和义务，参考第六章违约责任第一条，原告再次严重违反协议，未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5.根据第三章权利关于原告权利及义务第八条的约定，原告第一次引领和参与周会为8月21日，第二次引领和参与周会为8月31日，被告于9月9日提醒原告已经超过一周未来参加周会，并且原告9月11日主动违约要求停止引领和参与周会的义务，被告于9月15日要求原告来引领和参与周会，至此期间，原告无视被告的要求和对方的义务和权利，没有到被告公司引领和参与周会。基于以上事实，原告出现第四次根本没有完成应尽的权利和义务，参考第六章违约责任第一条，原告第四次严重违反协议，未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6.根据第一章总则第八条的约定，被告于9月7日等多次要求提供，原告拒绝提供，最后一次于9月15日被告再次要求提供，至此又过去七日之多，原告仍然未提供，参考第六章违约责任第一条，原告第五次严重违反协议，未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7.日常工作沟通约定内容，9月7日原、被告确定9月第二周工作计划，原告在9月14日未完成，被告已于9月14日提醒并要求原告及时更正。同时，9月14日双方确定9月第三周工作计划，于9月20日再次未完成，从工作结果上，被告对原告的工作能力及合作配合再次提出深度质疑。8.9月11日，被告与原告约定付费推广总目标ROI（即付费推广投产比）为1.5，基于结果数据，原告再次未完成约定目标。9.原告于9月9日在工作交流钉钉上对被告进行轻佻低俗不文明并且不符合合作方身份的低于用语，并且于9月20日又在工作交流钉钉上对被告进行辱骂，严重不尊重被告。基于以上被告种种未履行义务和根本违约的行为，被告严肃提出书面解约决定，限原告两日内补充8月至9月的月计划，并到公司领取工资，领取工资后视为双方不再互负债务。原、被告确认，自合同签订后至庭审之日止，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原告陈述，9月23日之后，被告已将原告的相关工作子账号停用，原告无法进行登录使用。三、被告与第三人应佳渭为夫妻关系，第三人没有在公司中担任职务。被告陈述，因原告要求在2020年8月18日签订合同，而当时被告在出差，于是委托第三人与原告进行签约。本院认为，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并由被告支付报酬，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故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天猫京网店群和新媒体社群运营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由于合同履行期限较短，且双方之间并未约定每个时间段具体详细的工作目标及工作标准，对于原告在合同期内的工作成果，被告仍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关的费用，原告主张自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23日的费用（共34天），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即被告应支付的费用为28333.33元（25000元÷30天×34天）。被告作为定作人，具有任意解除权，即在合同履行期间，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且被告已通知原告，涉案的合同自通知到达原告时解除，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因此，被告的行为不构成违约，原告要求合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删除直通车账户中创建和优化后的推广计划（各店铺天猫直通车和超级推荐），本院认为，该项内容属于原告应当向被告交付的工作成果，且结合合同约定，该项主张应由被告提出恢复初始状态的请求后再由原告执行，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七十条、第七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小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李建军支付报酬28333.33元；二、驳回原告李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2元，由被告负担1635元，由原告负担307元。原告已预交的163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635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晓婷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张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