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0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38号院3号楼安联大厦22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法定代表人：周建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转，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碧蕾，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钻石一号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外海五邑路259号2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4094509755J。法定代表人：汪文彬。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像协会）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钻石一号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钻石一号公司）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3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音像协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中国音像协会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钻石一号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钻石一号公司恶意侵权情节严重，一审判决按200元/部作品的标准判决侵权赔偿经济损失明显畸轻，也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判决一是没有考虑本案与彼案、中国音像协会与其他著作权小权利人的区别。中国音像协会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享有音像节目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自愿结成的全国性、行业性社会团体，是非营利性社会组织，共有会员单位348家，授权曲目总计185627首，承担着对音像节目著作权集体管理、代表中国著作权人与海外同类组织签订相互代表协议等诸多职责。钻石一号公司系统中含有中国音像协会的歌曲也是最多的，中国音像协会的代表性、运营成本与其他小权利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审判决对中国音像协会起诉的判赔与其他小权利人起诉的案件相当，明显不公平、不合理。二是没有考虑钻石一号公司与其他KTV场所的区别。钻石一号公司在江门地区是一家高端的夜总会式的场所。从2014年即开始营业，经营时间长，规模大，收费高。一审判决没有考虑侵权发生地珠三角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钻石一号公司的经营情况，对钻石一号公司的判赔与其他量贩式场所的案件相当，甚至低于同区域的判赔标准，明显不公平、不合理。三是一审判决没有考虑本案与系列案中其他案件的区别。本案同属于被（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9589号公证书（取证公证书）公证的侵权系列案之一，就该次取证产生应由钻石一号公司承担或分摊的全部合理费用，中国音像协会为了便利诉讼、节约资源，统一在本案中一次性主张，在其他案件中没有主张合理开支的情况下一审判赔200元/部作品，本案额外主张了合理开支也是判赔200元/部作品，实则变相降低了就侵权作品行为本身赔偿的经济损失，对中国音像协会不公平、不合理。四是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就侵犯音像著作权的判赔，法律早有标准而不是没有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影视和音乐作品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办案指引》规定，卡拉OK经营者未经许可提供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或录音录像制品构成侵权的，每首作品的赔偿额下限1000元，上限2000元。考虑到接近30年来，著作权侵权行为赔偿数额低且具有不确定性，无法保障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为了适应国内外环境以及发展趋势，2020年全国人大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作出修改，第五十四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国音像协会已经考虑今年疫情影响自动将索赔额降低为700元一部作品，一审判决同样考虑到这个因素，但依然忽略了上述的法律法规，仅“酌情”确定侵权赔偿额为200元，明显不合法、不公平、不合理。二、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承担责任分配错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音像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粤高法发[2009]21号)第19条规定：“在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滥用诉权，故意提出不存在的巨额赔偿导致诉讼费不合理增加情形的，即使原告的赔偿请求没有得到全额支持，也可以判决被控侵权人承担全部或绝大部分诉讼费用。”中国音像协会作为被侵权人，本就处在取证难、起诉难、执行难、维权难的弱势一方，一审判决在认定钻石一号公司侵权的前提下，仅要求其承担受理费的50%的案件受理费，造成中国音像协会付出多、获赔少的局面，极其不合法、不合理、不公平。综上，如此之低的赔偿数额、如此不合理的受理费承担责任分配，不但不能真实反映钻石一号公司持续、公然侵权的主观恶意，不足以弥补中国音像协会因钻石一号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更不能从法律上严惩钻石一号公司的恶意侵权行为，相反很大程度上给予包括钻石一号公司在内的所有侵权人与其合规交纳版权费不如肆意侵权的不良引导，无法发挥法律的警示作用。故恳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予以改判；维护中国音像协会的合法权益。二审补充意见：钻石一号公司是属于第二次侵权，第一次侵权发生时，我方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15）江海法知民初字第9-16号，在诉讼中，因钻石一号公司与我方达成和解，愿意缴纳版权费用，故我方撤诉，如今本案的诉讼是因钻石一号公司违反版权协议，不缴纳相关版权费用，因此才发生第二次侵权取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因侵权被行政处罚或法院裁判承担责任后再次实施相同或类似侵权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因此我方请求法院综合考虑钻石一号公司再次侵权的行为，要求钻石一号公司向我方进行惩罚性的赔偿，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标准进行调整。3652号案当中我方在一审提交了第7组的证据，该证据是关于我方为追究钻石一号公司侵权责任而产生的合理开支3730.73元，该费用是只在3652号案件中主张，没有在其余的88个案件当中主张，但一审判决并没有提及阐述该组证据，也没有进行审查，在该案件当中也仅以200元/部作品的标准判决赔偿损失。钻石一号公司辩称，维持一审判决，判决应支付的费用支付后将与中国音像协会签订版权协议。关于3730.73元的问题，钻石一号公司认为该证据的日期前后有矛盾，真实性不认可。中国音像协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钻石一号公司立即在其经营场所的歌库中删除《曹操》这部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钻石一号公司赔偿中国音像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4430.73元；3.判令钻石一号公司承担一审案件的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门市钻石一号娱乐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其曲目库中删除《曹操》音乐电视作品；二、江门市钻石一号娱乐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20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钻石一号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中国音像协会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钻石一号公司对中国音像协会侵权赔偿数额如何认定；2.中国音像协会主张的合理费用应如何认定；3.本案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钻石一号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且考虑到江门市新冠肺炎疫情下，KTV行业受到重大影响，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钻石一号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按照每个作品200元赔偿中国音像协会的经济损失，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国音像协会上诉主张赔偿数额过低，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理由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国音像协会虽仅在与钻石一号公司之间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中的（2020）粤0704民初3652号案件中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但经审查，中国音像协会在该案中所主张的合理费用系因为制止该系列案全部案件的侵权行为所产生，并非是因（2020）粤0704民初3652号一案所产生的费用，在一审法院将该系列案合并审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全部案件事实将中国音像协会维权必要支出费用分摊在每个案件中予以支持，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减半交纳案件受理费。”的规定，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元，因一审法院判令钻石一号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故该案件受理费25元由败诉方钻石一号公司全额负担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并无判令中国音像协会承担本案的一审案件受理费，中国音像协会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其承担50%的案件受理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中国音像协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翔审 判 员  冒庭媛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舒 敏书 记 员  张冬梅简金凤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粤07民终10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38号院3号楼安联大厦22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法定代表人：周建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转，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碧蕾，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钻石一号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外海五邑路259号2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4094509755J。法定代表人：汪文彬。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像协会）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钻石一号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钻石一号公司）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3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音像协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中国音像协会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钻石一号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钻石一号公司恶意侵权情节严重，一审判决按200元/部作品的标准判决侵权赔偿经济损失明显畸轻，也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判决一是没有考虑本案与彼案、中国音像协会与其他著作权小权利人的区别。中国音像协会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享有音像节目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自愿结成的全国性、行业性社会团体，是非营利性社会组织，共有会员单位348家，授权曲目总计185627首，承担着对音像节目著作权集体管理、代表中国著作权人与海外同类组织签订相互代表协议等诸多职责。钻石一号公司系统中含有中国音像协会的歌曲也是最多的，中国音像协会的代表性、运营成本与其他小权利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审判决对中国音像协会起诉的判赔与其他小权利人起诉的案件相当，明显不公平、不合理。二是没有考虑钻石一号公司与其他KTV场所的区别。钻石一号公司在江门地区是一家高端的夜总会式的场所。从2014年即开始营业，经营时间长，规模大，收费高。一审判决没有考虑侵权发生地珠三角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钻石一号公司的经营情况，对钻石一号公司的判赔与其他量贩式场所的案件相当，甚至低于同区域的判赔标准，明显不公平、不合理。三是一审判决没有考虑本案与系列案中其他案件的区别。本案同属于被（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9589号公证书（取证公证书）公证的侵权系列案之一，就该次取证产生应由钻石一号公司承担或分摊的全部合理费用，中国音像协会为了便利诉讼、节约资源，统一在本案中一次性主张，在其他案件中没有主张合理开支的情况下一审判赔200元/部作品，本案额外主张了合理开支也是判赔200元/部作品，实则变相降低了就侵权作品行为本身赔偿的经济损失，对中国音像协会不公平、不合理。四是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就侵犯音像著作权的判赔，法律早有标准而不是没有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影视和音乐作品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办案指引》规定，卡拉OK经营者未经许可提供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或录音录像制品构成侵权的，每首作品的赔偿额下限1000元，上限2000元。考虑到接近30年来，著作权侵权行为赔偿数额低且具有不确定性，无法保障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为了适应国内外环境以及发展趋势，2020年全国人大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作出修改，第五十四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国音像协会已经考虑今年疫情影响自动将索赔额降低为700元一部作品，一审判决同样考虑到这个因素，但依然忽略了上述的法律法规，仅“酌情”确定侵权赔偿额为200元，明显不合法、不公平、不合理。二、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承担责任分配错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音像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粤高法发[2009]21号)第19条规定：“在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滥用诉权，故意提出不存在的巨额赔偿导致诉讼费不合理增加情形的，即使原告的赔偿请求没有得到全额支持，也可以判决被控侵权人承担全部或绝大部分诉讼费用。”中国音像协会作为被侵权人，本就处在取证难、起诉难、执行难、维权难的弱势一方，一审判决在认定钻石一号公司侵权的前提下，仅要求其承担受理费的50%的案件受理费，造成中国音像协会付出多、获赔少的局面，极其不合法、不合理、不公平。综上，如此之低的赔偿数额、如此不合理的受理费承担责任分配，不但不能真实反映钻石一号公司持续、公然侵权的主观恶意，不足以弥补中国音像协会因钻石一号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更不能从法律上严惩钻石一号公司的恶意侵权行为，相反很大程度上给予包括钻石一号公司在内的所有侵权人与其合规交纳版权费不如肆意侵权的不良引导，无法发挥法律的警示作用。故恳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予以改判；维护中国音像协会的合法权益。二审补充意见：钻石一号公司是属于第二次侵权，第一次侵权发生时，我方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15）江海法知民初字第9-16号，在诉讼中，因钻石一号公司与我方达成和解，愿意缴纳版权费用，故我方撤诉，如今本案的诉讼是因钻石一号公司违反版权协议，不缴纳相关版权费用，因此才发生第二次侵权取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知识产权民事案件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因侵权被行政处罚或法院裁判承担责任后再次实施相同或类似侵权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因此我方请求法院综合考虑钻石一号公司再次侵权的行为，要求钻石一号公司向我方进行惩罚性的赔偿，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标准进行调整。3652号案当中我方在一审提交了第7组的证据，该证据是关于我方为追究钻石一号公司侵权责任而产生的合理开支3730.73元，该费用是只在3652号案件中主张，没有在其余的88个案件当中主张，但一审判决并没有提及阐述该组证据，也没有进行审查，在该案件当中也仅以200元/部作品的标准判决赔偿损失。钻石一号公司辩称，维持一审判决，判决应支付的费用支付后将与中国音像协会签订版权协议。关于3730.73元的问题，钻石一号公司认为该证据的日期前后有矛盾，真实性不认可。中国音像协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钻石一号公司立即在其经营场所的歌库中删除《曹操》这部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钻石一号公司赔偿中国音像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4430.73元；3.判令钻石一号公司承担一审案件的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门市钻石一号娱乐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其曲目库中删除《曹操》音乐电视作品；二、江门市钻石一号娱乐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20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钻石一号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中国音像协会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钻石一号公司对中国音像协会侵权赔偿数额如何认定；2.中国音像协会主张的合理费用应如何认定；3.本案案件受理费的负担。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钻石一号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且考虑到江门市新冠肺炎疫情下，KTV行业受到重大影响，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钻石一号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按照每个作品200元赔偿中国音像协会的经济损失，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国音像协会上诉主张赔偿数额过低，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理由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国音像协会虽仅在与钻石一号公司之间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中的（2020）粤0704民初3652号案件中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但经审查，中国音像协会在该案中所主张的合理费用系因为制止该系列案全部案件的侵权行为所产生，并非是因（2020）粤0704民初3652号一案所产生的费用，在一审法院将该系列案合并审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全部案件事实将中国音像协会维权必要支出费用分摊在每个案件中予以支持，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减半交纳案件受理费。”的规定，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元，因一审法院判令钻石一号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故该案件受理费25元由败诉方钻石一号公司全额负担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并无判令中国音像协会承担本案的一审案件受理费，中国音像协会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其承担50%的案件受理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中国音像协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翔审判员冒庭媛审判员陈雪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舒敏书记员张冬梅简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