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兵04民终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伊犁劳丰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宁市合作区浙江路366号大业·领地第20号楼101号。 法定代表人：王长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民，新疆伯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车勇，男，1984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苗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玲，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男，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第四师六十二团务工人员，住四川省岳池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福星建设集团伊犁九瑞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宁市解放西路重庆路以南2-55-17三楼6号。 法定代表人：邬元清，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可克达拉市佳芪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可克达拉市六十八团剑桥北路绿和二期11号楼9号。 法定代表人：邬元林，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原告：杨寒辛，男，197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 原审原告：庄家红，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南漳县。 原审原告：郭公社，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 原审原告：夏兴霞，女，1982年10月2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 原审原告:何天高，男，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原审原告：张松松，男，1992年12月1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 原审原告：张兵兵，男，1994年7月2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 原审原告：车昌学，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 原审原告：车贵超，男，1990年4月2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 原审原告：段永敢，男，198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 原审原告：陈培贵，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 原审原告：宋天菊，女，198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邓州市。 原审原告：陈培勇，男，197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 原审原告：张志华，男，197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原审原告：廖碧华，女，197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原审原告：张超华，男，198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原审原告：杨中华，男，197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原审原告：陈舵，男，1986年3月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 原审原告：姚元成，男，198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第四师67团。 原审原告：李明娃，男，198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 原审原告：李方义，男，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 原审原告：豆海红，男，199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 原审原告：刘世林，男，198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 原审原告：谈升福，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 原审原告：李方文，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 原审原告：石朝富，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 原审原告：石朝斌，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 原审原告：周述金，男，196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审原告：石勤，男，199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审原告：颜克军，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审原告：周**，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原审原告：张威，男，199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审原告：杨其良，男，196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 原审原告：石瑞，男，1993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审原告：石长洪，男，197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原审原告：邓中兵，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 原审原告：朱江，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审原告：邹小容，女，198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金堂县。 原审原告：刘俊祥，男，196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石河子市。 原审原告：王家武，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荣经县。 原审原告：邹兴君，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荣经县。 原审原告：梁文，男，198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原审原告：刘川红，男，199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 原审原告：刘洋，男，199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 原审原告：冯友君，男，196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荣经县。 原审原告：车昌先，男，196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 原审原告：姚张明，男，197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第四师67团。 上述47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玲，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述47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男，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第四师六十二团务工人员，住四川省岳池县。 上诉人伊犁劳丰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劳丰公司）与被上诉人车勇、新疆福星建设集团伊犁九瑞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瑞公司）、可克达拉市佳芪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芪公司），原审原告杨寒辛等47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伊宁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402民初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劳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民，被上诉人车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玲、陈忠，原审原告杨寒辛等47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玲、陈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九瑞公司、佳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劳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劳丰公司支付车勇劳务费4万元（不服一审判决标的额为1万元）；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以下简称《工资支付条例》）第29条第二款规定，应由建设单位佳芪公司先行垫付农民工工资，原审判决劳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错误。二、劳丰公司是劳务分包单位，施工总承包单位是九瑞公司，根据《工资支付条例》第30条规定，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应由总承包单位九瑞公司先行清偿。根据《工资支付条例》第29条、第24条、第26条规定，佳芪公司应当对农民工工资提供担保，九瑞公司应当开设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专项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支付农民工工资的义务主体是佳芪公司和九瑞公司，原审判决劳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错误。三、劳丰公司指派的劳务负责人是廖晓峰，《农民工实名制工资发放表（钢筋班组）》（以下简称《工资发放表》）的数额应当由廖晓峰核算工作量后予以确认，任志奎作为现场施工员没有出具《工资发放表》的权限。《工资发放表》上虽有劳丰公司盖章，但盖章的行为是为了准备以劳丰公司作原告起诉建设单位、总承包单位，并非对《工资发放表》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工资发放表》不能作为认定劳务费数额的证据。四、一审法院对于车勇的劳务费数额认定错误。劳丰公司属小微企业，没有能力支付总额高达370万元农民工工资。 车勇答辩称，《工资发放表》能够作为认定欠付劳务费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劳丰公司的上诉请求。 杨寒辛等47人的述称意见与车勇的答辩意见一致。 车勇等48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劳丰公司支付车勇劳务工资5万元、杨寒辛劳务工资2.5万元、庄家红劳务工资2.5万元、郭公社劳务工资1万元、夏兴霞劳务工资5万元、何天高劳务工资2万元、张松松劳务工资3万元、张兵兵劳务工资3万元、车昌学劳务工资3万元、车贵超劳务工资3万元、段永敢劳务工资5万元、陈培贵劳务工资47053元、宋天菊劳务工资47053元、陈培勇劳务工资47053元、张志华劳务工资5000元、廖碧华劳务工资5000元、张超华劳务工资5万元、杨中华劳务工资5万元、陈舵劳务工资3万元、姚元成劳务工资1万元、李明娃劳务工资2334元、李方义劳务工资56187元、豆海红劳务工资2700元、刘世林劳务工资4432元、谈升福劳务工资4297元、李方文劳务工资4944元、石朝富劳务工资4667元、石朝斌劳务工资7400元、周述金劳务工资3.5万元、石勤劳务工资12038元、颜克军劳务工资13586元、周**劳务工资14456元、张威劳务工资10063元、杨其良劳务工资11587元、石瑞劳务工资12837元、石长洪劳务工资1760元、邓中兵劳务工资14884元、朱江劳务工资11425元、邹小容劳务工资12100元、刘俊祥劳务工资1万元、王家武劳务工资12247元、邹兴君劳务工资13320元、梁文劳务工资11849元、刘川红劳务工资12199元、刘洋劳务工资12039元、冯友君劳务工资13320元、车昌先劳务工资15600元、姚张明劳务工资11757元；2.涉案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佳芪公司将六十八团老人公寓及休闲会所发包给九瑞公司承建。2017年4月5日，九瑞公司与劳丰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68团老人公寓及休闲会所，项目名称为全部施工项目（土建工程），工程地址为伊犁68团。承包范围和内容包括安全、质量、文明施工、施工范围机械（含钢筋）、外脚手架、扣件租赁、搭设、拆除，安全所用密目网安全网、安全带，混凝土施工所用钢支撑、扣件、顶丝。木材、模板，四口安全防护搭设、安全文明施工所要求的材料。从定位放线开挖基槽、基坑开始，垫层以上的土建施工（除水电暖、强弱电、电梯、门窗、楼梯栏杆扶手、防水、排烟道、外墙保温乳胶漆、内墙乳胶漆涂料、室内地砖大理石铺贴）。2017年3月起至2019年11月，车勇等48人在劳丰劳务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工地从事木工等劳务。2019年11月18日，劳丰劳务公司盖章确认《农民工实名制工资发放表（钢筋班组）》记载的情况基本属实，该发放表上记载了车勇等48人的工资数额，分别为：车勇劳务工资5万元、杨寒辛劳务工资2.5万元、庄家红劳务工资2.5万元、郭公社劳务工资1万元、夏兴霞劳务工资5万元、何天高劳务工资2万元、张松松劳务工资3万元、张兵兵劳务工资3万元、车昌学劳务工资3万元、车贵超劳务工资3万元、段永敢劳务工资5万元、陈培贵劳务工资47053元、宋天菊劳务工资47053元、陈培勇劳务工资47053元、张志华劳务工资5000元、廖碧华劳务工资5000元、张超华劳务工资5万元、杨中华劳务工资5万元、陈舵劳务工资3万元、姚元成劳务工资1万元、李明娃劳务工资2334元、李方义劳务工资56187元、豆海红劳务工资2700元、刘世林劳务工资4432元、谈升福劳务工资4297元、李方文劳务工资4944元、石朝富劳务工资4667元、石朝斌劳务工资7400元、周述金劳务工资3.5万元、石勤劳务工资12038元、颜克军劳务工资13586元、周**劳务工资14456元、张威劳务工资10063元、杨其良劳务工资11587元、石瑞劳务工资12837元、石长洪劳务工资1760元、邓中兵劳务工资14884元、朱江劳务工资11425元、邹小容劳务工资12100元、刘俊祥劳务工资1万元、王家武劳务工资12247元、邹兴君劳务工资13320元、梁文劳务工资11849元、刘川红劳务工资12199元、刘洋劳务工资12039元、冯友君劳务工资13320元、车昌先劳务工资15600元、姚张明劳务工资11757元。任志奎在发放表上签字确认。后劳丰劳务公司未向车勇等48人发放劳务工资，车勇等48人诉至法院，劳丰劳务公司与九瑞建筑公司互相推诿扯皮，均认为支付工资的主体应当为对方，本院组织两次算账，九瑞建筑公司均未参加。庭审中，九瑞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认可佳芪养老股份公司未向其支付工程款，九瑞建筑公司也未向劳丰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 另查明，佳芪养老股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邬元林，系九瑞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邬元清的弟弟，邬元林认缴出资5100万元，持股比例85%，该公司的实缴出资额为0。该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登记的企业联系电话，2017年、2018年、2019年企业年度报告记载的企业联系电话均为邬元清本人的手机号。庭审中，邬元清认可自己是佳芪养老股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佳芪养老股份公司与九瑞建筑公司存在资金、人员的混同，佳芪养老股份公司无资金也未向九瑞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工资支付条例》已经自2020年5月1日起实施，本案的拖欠农民工劳务费的行为自《工资支付条例》实施前一直持续至《工资支付条例》实施后，故应适用该条例处理本案纠纷。根据《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因建设单位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拨付工程款导致农民工工资拖欠的，建设单位应当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先行垫付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第三十条规定：“分包单位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施工总承包单位对分包单位劳动用工和工资发放等情况进行监督。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工程建设项目转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本案中，施工总承包单位是九瑞公司，分包单位是劳丰公司，建设单位是佳芪公司，故劳丰公司对欠付车勇等48人的农民工工资负有支付的直接责任，九瑞公司对劳丰公司拖欠车勇等48人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佳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邬元清认可作为建设单位，该公司未向九瑞公司拨付工程款，故对欠付车勇等48人的农民工工资负有垫付责任。劳丰公司、九瑞公司提出其没有向车勇等48人支付劳务费的义务与上述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劳务费数额的认定，根据《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分包单位应当按月考核农民工工作量并编制工资支付表，经农民工本人签字确认后，与当月工程进度等情况一并交施工总承包单位。”劳丰公司作为分包单位负有核算农民工工资的法定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拒不签署或宣读保证书或者拒不接受询问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案件情况，判断待证事实的真伪。待证事实无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不利于该当事人的认定。”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组织两次算账，劳丰公司以应由九瑞公司核算推诿，九瑞公司无正当事由未到庭，按照上述规定，应以《工资发放表》记载的数额为准，故法院对张虎虎等12人提出的劳务费数额予以认定。劳丰公司提出在《工资发放表》上签字的任志奎的身份需要核实，对《工资发放表》不予认可，经查，该公司2019年11月19日对第四师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函》已经认可任志奎的身份为现场施工员，且《工资发放表》有该公司的签章，故其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信。综上，车勇等48人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佳芪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劳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车勇劳务工资5万元、杨寒辛劳务工资2.5万元、庄家红劳务工资2.5万元、郭公社劳务工资1万元、夏兴霞劳务工资5万元、何天高劳务工资2万元、张松松劳务工资3万元、张兵兵劳务工资3万元、车昌学劳务工资3万元、车贵超劳务工资3万元、段永敢劳务工资5万元、陈培贵劳务工资47053元、宋天菊劳务工资47053元、陈培勇劳务工资47053元、张志华劳务工资5000元、廖碧华劳务工资5000元、张超华劳务工资5万元、杨中华劳务工资5万元、陈舵劳务工资3万元、姚元成劳务工资1万元、李明娃劳务工资2334元、李方义劳务工资56187元、豆海红劳务工资2700元、刘世林劳务工资4432元、谈升福劳务工资4297元、李方文劳务工资4944元、石朝富劳务工资4667元、石朝斌劳务工资7400元、周述金劳务工资3.5万、石勤劳务工资12038元、颜克军劳务工资13586元、周**劳务工资14456元、张威劳务工资10063元、杨其良劳务工资11587元、石瑞劳务工资12837元、石长洪劳务工资1760元、邓中兵劳务工资14884元、朱江劳务工资11425元、邹小容劳务工资12100元、刘俊祥劳务工资1万元、王家武劳务工资12247元、邹兴君劳务工资13320元、梁文劳务工资11849元、刘川红劳务工资12199元、刘洋劳务工资12039元、冯友君劳务工资13320元、车昌先劳务工资15600元、姚张明劳务工资11757元；二、九瑞公司对劳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佳芪公司对劳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3702元，由劳丰公司、九瑞公司、佳芪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劳丰公司仅对车勇的1万元劳务费提起上诉，对判决的其他内容未提起上诉，故本案二审仅针对劳丰公司应否支付车勇这1万元劳务费进行审理。《工资发放表》上记载了车勇的劳务费为5万元，劳丰公司在该发放表上盖章予以确认。劳丰公司辩称该发放表内容并不真实，当时劳丰公司准备作为原告起诉九瑞公司追讨工程款，为此而出具了内容不真实的《工资发放表》。对此，劳丰公司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当事人维护自己的权益应当通过合法的方式进行，为了作为原告追讨工程款而出具内容不真实的证据，是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应当受到法律制裁。任何人不能在自己的违法行为中受益是司法实践中应当遵守的原则。故本院对劳丰公司提出的《工资发放表》不能作为认定欠付车勇劳务费数额依据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工资发放表》判决向车勇支付5万元劳务费并无不当。其次，九瑞公司将涉案工程的劳务部分发包给劳丰公司，劳丰公司又将劳务钢筋工作部分交由车勇等人完成。劳丰公司与车勇等人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认定劳丰公司为直接用工主体，并判决其向车勇支付劳务费5万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劳丰公司上诉主张应当由九瑞公司、佳芪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其不应支付劳务费的上诉理由，与以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佳芪公司、九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参与庭审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所述，劳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劳丰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庆平 审判员  张建立 审判员  冯林海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陈 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