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825民初1132号原告：邹宗林，男，198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山，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啟茂，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源，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华昌，男，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被告：福建连城昌泰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连城县工业园区F9-5地块，统一社会信息代码913508256668714198。法定代表人：马华昌，职务董事。原告邹宗林与被告马啟茂、马华昌、福建连城昌泰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昌泰公司）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宗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山、被告马啟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源、被告马华昌、昌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华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宗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马啟茂、昌泰公司赔偿邹宗林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计405898.59元；2.依法判令昌泰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其股东马华昌、叶建丽、彭剑雄承担连带责任；3.由马啟茂、昌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0日上午约7时许，马啟茂致电邹宗林，叫邹宗林去莲冠工业园区××大道××号（昌泰公司废弃厂部）帮忙拆卸一台变压器，邹宗林到达指定地点后，在与被告确认变压器没有电源的情况下，遂爬上变压器操作平台进行拆卸作业，当邹宗林开始拆变压器第一枚螺丝时，瞬间被电击坠落至变压器下边的铲车斗里，不省人事。后被送往连城县医院抢救，因连城县医院医疗水平条件有限，于2019年7月11日转院至龙岩市××医院治疗，至2019年8月15日在龙岩市××医院重症医学科接受治疗，2019年8月15日从重症医学科转入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于2019年9月2日出院，遵医嘱，邹宗林应不定期至龙岩市××医院随诊。邹宗林出院后，遵遗嘱积极进行身体康复治疗，2020年1月17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邹宗林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在此期间，被告仅向邹宗林支付医疗费45000元，邹宗林的妻子、父亲多次与被告交涉，要求其妥善解决此事，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其行为严重侵犯了邹宗林的合法权益。为此，为保护邹宗林的合法权益，根据马啟茂辩称，一、本案中马啟茂系受马华昌的委托，全权处理其经营后被贵院执行拍卖的昌泰公司的厂房内废弃的炸油设备等物料，即搬走厂房内的物料以便于执行。因此，马啟茂与马华昌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根据《民法通则》第63条的规定，马啟茂受委托处理事项的一切法律后果都应由马华昌来承担，马啟茂为此也向贵院申请追加了马华昌为本案被告。二、马啟茂与邹宗林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连城众鑫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下称“众鑫公司”）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与邹宗林没有形成任何直接的法律关系，邹宗林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首先，在马啟茂于2019年6月底接受了马华昌的委托后，便积极寻找有资质的公司处理。后在证人邹某的介绍下，马啟茂于2019年7月初找到了原告任法定代表人的连城众鑫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双方经过商谈，马啟茂同意按0.85元／斤的价格将福建连城昌泰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厂房内废弃的废铁废料包给众鑫公司回收，由众鑫公司自行安排拆割工人及自行提供拆割的工具设备。待拆割工作完成后，由众鑫公司将按上述单价计算的废铁废料款转给马啟茂。截止至2019年7月7日，众鑫公司的股东邹宗放只转给了马啟茂10000元的废铁废料款，仍有30吨左右的废铁废料款未结算给马啟茂。因此，邹宗林在回收废料中受伤，只是履行众鑫公司的职务行为或者工作行为，其受伤的损害后果应有众鑫公司自行承担，邹宗林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其次，众鑫公司作为专业的再生资源回收公司，具备完成承揽工作所必备的技术、设备和技能等条件，案涉的承揽业务也系其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且邹宗林在履行职务行为或工作行为过程中，只是受其公司的管理与控制。而马啟茂与众鑫公司及其邹宗林是平等的，其并不受马啟茂的指挥与管理，在回收废料过程中也是独立开展工作，即众鑫公司指派谁来拆割、何时来拆割都是由其自行决定的。此外，众鑫公司的报酬也是以其将废铁废料拆割完成这一工作成果来结算并支付的。因此，马啟茂与众鑫公司形成的是承揽关系，众鑫公司及其包括邹宗林在内的工作人员在承揽工作中受到的损害后果应自行承担。三、邹宗林诉请的赔偿项目计算不当或者没有依据，其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当逐项依法剔除或合理认定。1.残疾赔偿金：①马啟茂对邹宗林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已对邹宗林的伤残等级向贵院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因此伤残等级应待重新评定后的结果为依据（理由详见《重新鉴定申请书》）；②邹宗林的户籍地为农村，其出任法定代表人的案涉公司是否有在正常持续经营并不清楚，且即便有经营，经营时间距事发时也并没有满一年以上，因此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即为17821元／年×6年＝106926元。2.医疗费：邹宗林于2020年3月2日支出的外购药费用2320元并没有医嘱予以证明，不能证明其确为治疗所需，不应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邹宗林诉请50元／天标准过高，应按30元／天计算。4.交通费：邹宗林主张过高，且没有提供与就医就诊及鉴定过程相印证的正式交通费发票，该项费用酌情按住院天数54天×10元／天＝540元计算较为合理。5、护理费：应按服务业从业人员标准133元／天计算，即133元／天×54天＝7182元。且邹宗林没有证据证明出院后仍需护理，因此出院后的护理费不应支持。6.营养费：邹宗林主张过高，且没有医嘱需加强营养，该项费用没有医疗机构意见为凭，依法不应得到支持。7.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190天，即为190天×113.4元／天＝21546元。8.鉴定费：鉴定费是邹宗林为自行完成举证责任而支出的费用，不属于邹宗林的损失，不应由马啟茂来承担。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的规定，因邹宗林作为专业的废品回收人员，其受伤自己应负全部责任，因此该项费用不应支持。四、马啟茂出于与邹宗林是老乡关系及人道主义，已为邹宗林垫付了45000元的医疗费，该款项邹宗林应返还给马啟茂。马华昌辩称，2019年6月底，马华昌接到连城法院执行局的电话，通知连城昌泰新能源公司厂房已经被拍卖了，马华昌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局要求马华昌在一个月内将厂房内废弃的机器设备搬迁，因为马华昌在外地，马华昌于是委托马啟茂找一家有资质的公司来搬迁设备，马啟茂告知联系了一家叫众鑫的废品回收公司（是邹某介绍的）来承揽，马华昌有要求签订合同，马华昌也汇报了执行局的警官，这些废品也是卖给这家废品回收公司，总共按照0.85元每斤卖给这家公司，马华昌出于人道主义垫付了邹宗林医院的治疗费用。昌泰公司的辩解意见与马华昌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连城众鑫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17日，邹宗林系该公司的为法定代表人。昌泰公司成立于2007年10月15日，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昌泰公司因涉执案件，昌泰公司坐落于连城县××工业园××道××号的厂房由本院执行局依法拍卖，2019年6月底，昌泰公司的厂房拍卖后，本院执行局通知要求昌泰公司将厂房内的机器设备搬迁，以便将厂房移交给买受人。马华昌接到本院的通知后委托马啟茂对厂房内的机器设备进行处理。马啟茂接受马华昌的委托后与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邹宗林联系，双方口头约定昌泰公司厂房内的机器设备由众鑫公司自行安排工人拆解，拆解下来的废铁由众鑫公司以0.85元／斤的价格回收，双方间未订立书面的合同，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邹宗林即进场进行拆解作业。2019年7月10日上午约7时许，马啟茂致电邹宗林，通知邹宗林去莲冠工业园区工业大道1号（昌泰公司废弃厂部）拆解一台变压器，邹宗林到达指定地点后，在马啟茂与其共同确认变压器没有电源的情况下，遂爬上变压器操作平台进行拆卸作业，当邹宗林开始拆变压器第一枚螺丝时，瞬间被电击坠落至变压器下边的铲车斗里，不省人事，后被送往连城县医院抢救，并于2019年7月11日转院至龙岩市××医院治疗，至2019年8月15日在龙岩市××医院重症医学科接受治疗，2019年8月15日从重症医学科转入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于2019年9月2日出院。邹宗林在连城县医院、龙岩市××医院共计住院54天，支出医疗费用130885.59元，医疗费用中包含外购药费用2320元。邹宗林电击受伤后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马啟茂分6笔支付邹宗林的医疗费用45000元。2020年1月14日邹宗林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对其因电击伤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评定邹宗林颅脑损伤致右侧上肢瘫肌力4级以下的伤残等级为八级，邹宗林支付鉴定费1000元。在诉讼过程中，马啟茂申请本院对邹宗林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委托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对邹宗林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评定邹宗林伤残先等级为八级，马啟茂支出重新鉴定费用1200元。另查明，2021年1月15日本院作出（2018）闽0825执890号决定书，决定将被执行人昌泰公司的执行案件移送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破产审查。马啟茂、邹宗林均无电工操作资质。在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拆解下的变压器并不在众鑫公司以0.85元/斤回收的范围内。上述事实有邹宗林提供营业执照、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住院小结、疾病证明书、外购药发票、银行转帐明细、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人邹某、马某在法庭上所作的证词，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以及双方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是拆解昌泰公司的变压器是否属于众鑫公司的义务。马啟茂、马华昌及昌泰公司主张拆解昌泰公司的变压器是众鑫公司的义务，马啟茂与众鑫公司的代表人邹宗林达成口头协议，昌泰公司厂房内的机器设备包含变压器由众鑫公司负责拆解后昌泰公司不需要的材料由众鑫公司以0.85元/斤的价格回收，因此拆解变压器是众鑫公司的义务，但马啟茂、马华昌及昌泰公司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邹宗林主张拆解昌泰公司的变压器是昌泰公司的义务，昌泰公司厂房内的机器设备由众鑫公司拆解后以0.85元/斤回收，众鑫公司只有拆解厂房内机器设备的义务，拆解后的变压器并不由众鑫公司回收，因此众鑫公司没有拆解变压器的义务，邹宗林为昌泰公司拆解变压器是为昌泰公司提供劳务。本院认为，昌泰公司厂房内的机器设备及其变压器的所有权人为昌泰公司，在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拆解下的变压器并不在众鑫公司以0.85元/斤回收的范围内，马啟茂、马华昌及昌泰公司又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口头约定变压器由众鑫公司负责拆解，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本院认定拆解昌泰公司的变压器是昌泰公司自身的义务，邹宗林无义务为昌泰公司拆解变压器，同时邹宗林也没有证据证明拆解变压器受昌泰公司的雇请，因此本院认定2019年7月10日邹宗林为昌泰公司拆解变压器属为昌泰公司义务帮工，本案案由应由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变更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综上，本院认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根据帮工人和被帮工人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昌泰公司接受邹宗林的帮工无偿为其拆解变压器，昌泰公司应当保证帮工人邹宗林的人身安全，应当避免邹宗林在义务帮工过程中遭受人身伤害，昌泰公司在未确认变压器没有电源的情况下接受邹宗林的义务帮工，致使邹宗林在操作过程中被电击受伤，昌泰公司具有重大的过错，应当对邹宗林所遭受的损失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邹宗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拆解变压器具有相当的危险性，其没有电工操作资质，且在未确认变压器没有电源的情况下，盲目操作，置自身安全不顾，对自身所遭受的人身损害亦有一定的过错，应当相应减轻昌泰公司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邹宗林所遭受的损失由昌泰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邹宗林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马啟茂接受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华昌的委托，接受邹宗林的义务帮工，马啟茂属受托人，昌泰公司属委托人，受托人从事委托事项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委托人昌泰公司承担，邹宗林要求马啟茂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马华昌系昌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委托马啟茂处理厂房内的机器设备及变压器，属履行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马华昌履行职务行为造成他人的损害，其民事赔偿责任应当由昌泰公司承担。昌泰公司现虽因涉执案件移送破产审查，但昌泰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邹宗林没有证据证明昌泰公司的股东未完成出资义务或实施了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公司股东马华昌、叶建丽、彭剑雄只在出资限额范围内以公司的资产承担赔偿责任，且昌泰公司的股东是否履行足额出资义务或是否实施了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查，故邹宗林要求昌泰公司的股东马华昌、叶建丽、彭剑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邹宗林因本案所造成的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1.医疗费：邹宗林主张因本案支出医疗费用130885.59元，但其中有外购药费用2320元并没有医嘱予以证明，与本案损伤的关联性无法确定，本院认定邹宗林医疗费为128565.5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4天×50元/天＝2700元；3.营养费：邹宗林主张营养费13088元，根据邹宗林的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定邹宗林的营养费按7500元计算。4.护理费：54天×160元/天＝8640元，邹宗林主张出院后护理费60天×120元/天＝7200元，但邹宗林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出院后仍需护理，故其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邹宗林的误工费自其受伤之日计算至其伤残评定的前一天，邹宗林主张的误工费21659元，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邹宗林主张交通费支出30000元，但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但根据邹宗林住院治疗的时间及住院地点及进行伤残评定必然造成交通费用的支出，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500元；7.鉴定费：1000元；马啟茂申请重新鉴定支出鉴定费1200元，因重新鉴定维持八级伤残，故重新鉴定支出的鉴定费属扩大损失由马啟茂自行承担；8.残疾赔偿金：邹宗林于2018年7月17日设立众鑫公司，其收入来源和生活支出均来发生在城镇，邹宗林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有据，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按42121元/年×20年×30%＝25272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邹宗林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28565.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7500元、误工费21659元、护理费864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52726元，合计424290.59元；邹宗林的上述损失由昌泰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339432.47元，邹宗林因本案造成八级伤残，给邹宗林带来终身精神痛苦，昌泰公司应当赔偿邹宗林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总计昌泰公司应当赔偿邹宗林349432.47元，扣除马啟茂已支付的45000元，昌泰公司仍应赔偿邹宗林304432.47元。综上，为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20）17号《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20）15号《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连城昌泰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五日内赔偿邹宗林医疗费128565.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7500元、误工费21659元、护理费864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52726元，合计424290.59元的80%计339432.47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349432.47元，扣除已支付45000元，仍应赔偿邹宗林304432.47元。二、驳回邹宗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88.40元，减半收取3694.2元，由邹宗林负担694.2元，由福建连城昌泰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杨映辉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林 惠代理书记员  华娴锋附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20）15号《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20）17号《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根据帮工人和被帮工人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被帮工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因第三人的行为遭受人身损害的，有权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有权请求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被帮工人补偿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二条法定代表人因执行职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法人承担民事责任。法人承担民事责任后，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可以向有过错的法定代表人追偿。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界定及股东责任】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即“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