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民初28163号原告：张怡鑫，男，197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琪，系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桓妤，系广东广信君达（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劲虎，男，196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涂晓敏，男，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广州易站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阅江中路686号308房。法定代表人：王劲虎。被告：广东中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133号自编2号楼2区A区A37。法定代表人：涂晓敏。被告：广州车小丫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阅江中路686号310房。法定代表人：王劲虎。原告张怡鑫诉被告王劲虎、涂晓敏、广州易站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站通公司）、广东中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广州车小丫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小丫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受理。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曹子彦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怡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琪、刘桓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劲虎、易站通公司、车小丫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涂晓敏、被告中瑞公司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期限届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怡鑫诉称，2017年10月26日，原告与王劲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1、原告借给王劲虎3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月利率1.67%;2、王劲虎同意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担保费、保全费、诉讼费等；3、易站通公司及中瑞公司同意为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王劲虎所欠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王劲虎支付了300万元借款。2018年12月25日，原告与王劲虎、易站通公司、中瑞公司、车小丫公司签订了《补充合同3》，约定：l、各方确认王劲虎已收到原告支付300万元借款；2、王劲虎应在2019年1月31日前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截至2019年1月31日的利息80万元；3、易站通公司、中瑞公司、车小丫公司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4、各方同意将该80万元的借款利息转为原告对王劲虎的股权投资并另行签订《投资确认合同3》，但若《投资确认合同3》未能履行完毕的，原告有权继续按照《借款合同》向协议各方追讨借款、利息及相关费用。同日，原告与王劲虎、易站通公司、车小丫公司、广州易站通达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投资确认合同3》，就该80万元债务利息债转股事宜进行了约定。但上述《补充合同3》以及《投资确认合同3》签订后，王劲虎未按照约定履行80万元部分债转股的股权转让及变更手续，亦未能按约还款，易站通公司、中瑞公司、车小丫公司也未按照约定履行担保义务。2019年4月11日，原告与王劲虎、涂晓敏、中瑞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l、截止到2019年4月5日，王劲虎共欠借款本息为人民币380万元；2、王劲虎承担其中3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还款义务，涂晓敏承担其中80万的支付义务且应于5月30日前支付完毕；3、前述金额自4月5日起未付期间按照每月2%支付相应的利息；4、王劲虎、涂晓敏如逾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的，除支付正常借款利息外还需支付罚息（每日按照各自未付金额万分之1.5计算罚息）直至付清全部应付款项止，中瑞公司同意为此承担连带责任；5、本补充协议不免除其他担保人的担保义务。《补充协议》签订后，王劲虎就该300万元部分仅支付了2019年4月及9月的利息共计12万元，涂晓敏就该80万元部分仅支付了2019年4月至8月的利息共计8万元，剩余本息至今未还。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均为原被告之间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根据《借款合同》第六条第5款、第七条以及《补充协议》《补充合同3》的约定，王劲虎应当向原告归还300万元借款本金并自2019年5月5日未付期间起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罚息，易站通公司、中瑞公司、车小丫公司也应就该300万元产生的利息、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涂晓敏应向原告支付人民币80万元并自2019年9月5日起未付期间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罚息。此外，根据《借款合同》第五条第4款及第七条第2款的约定，王劲虎也应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及原告所支出的律师费21万元，易站通公司、中瑞公司、车小丫公司也应就该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请求：1.判令王劲虎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罚息（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5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涂晓敏向原告支付人民币80万元及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9年9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王劲虎承担本案中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21万元；4.判令易站通公司、中瑞公司、车小丫公司就第一项、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中瑞公司就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被告王劲虎、涂晓敏、易站通公司、中瑞公司、车小丫公司均未发表答辩意见，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6日，原告（出借人、甲方）、王劲虎（借款人、乙方）、易站通公司（担保人、丙方1）、中瑞公司（担保人、丙方2）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王劲虎出借300万元用于投资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一年，自款项到达王劲虎指定账户之日起算，借款利率及逾期利率均为1.67%/月，借款本金及利息均在借款期间届满后一次性支付;若王劲虎逾期还款，借款本金逾期部分及相关欠息按每日万分之五向原告计付罚息，王劲虎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担保费、保全费、诉讼费等；易站通公司及中瑞公司同意为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王劲虎所欠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担保期限为借款合同履行期届满后两年。原告于2017年10月31日向王劲虎转账支付200万元，于2017年12月4日向王劲虎转账支付50万元。原告提供一份《明细详情》截图，显示邹靖霖于2018年3月3日向广州达雅科技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达雅合伙）转账支付50万元，原告主张该款项为其向王劲虎支付50万元借款。原告表示达雅合伙是被告方控制的企业，其执行董事和执行事务合伙人为被告涂晓敏的亲戚涂晓鹰。2018年12月25日，原告（债权人、甲方）、王劲虎（债务人、乙方）、易站通公司（担保人、丙方1）、车小丫公司（担保人、丙方2）、中瑞公司（担保方、丁方）签订《补充合同3》，约定：各方确认王劲虎已收到原告支付的300万元借款；由于王劲虎未能依约为原告办理对易站通公司、车小丫公司的增资入股手续，原告要求王劲虎在2019年1月31日前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计至该日的借款利息80万元，易站通公司、中瑞公司、车小丫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各方同意将该80万元的借款利息转为原告对王劲虎的股权投资，具体投资方案由各方另行签订《投资确认合同3》，若《投资确认合同3》所约定的股权投资未能履行完毕的，原告有权继续按照《借款合同》向协议各方追讨借款、利息及相关费用。同日，原告（投资方、甲方）、易站通公司（标的方、乙方1）、车小丫公司（标的方、乙方2）、广州易站通达科技有限公司（标的方、乙方3）、王劲虎（关联方、丙方）、中瑞公司（担保方、丁方）签订《投资确认合同3》，约定：各方确认丙方尚欠甲方截至2019年1月31日的利息80万元，甲方将该借款利息80万元向乙方股权增资，乙方投资估值为1亿元，甲方本次投资80万元占乙方总股比0.8%；各方签署《补充合同3》后即视为甲方已向乙方付清该部分股权投资款，同时视为乙方已向甲方付清补充合同产生的全部利息支出；甲方通过达雅合伙在乙方持有该部分股权，并委派相应投资人作为达雅合伙的有限合伙人；乙方、丙方、丁方承诺在本协议签署2个月内完成债转股的全部法律和工商变更手续，逾期未办理则按未办理金额向原告计付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丙方、丁方无限连带承担对上述利息的付款责任。2019年4月11日，原告（原债权方、甲方）、王劲虎（原债务方、乙方）、中瑞公司（原担保方、丙方）、涂晓敏（收购方、丁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截至2019年4月5日，各方共同确认乙方共欠甲方借款本息380万元，各方同意上述借款本息全部折算为本金，其中乙方承担3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还款义务，丙方同意为甲方该笔借款及相应利息提供担保，并将余下80万元转化称0.8%的股份支付；截至3月19日，乙方已完成该部分股权支付，暂时由指定涂晓鹰代持。甲方承诺丁方为唯一股权受让人，并在收齐支付对价后无条件配合办理变更手续；丁方承担该笔股权收购应支付的80万元，承诺于5月30日前支付该款项；自本协议签订生效起，该部分股权（易站通公司0.8%股权）为丁方所有；自4月5日起未支付期间，按照每月2%支付相应利息；自2019年4月5日起380万借款本金全部按月利率2%重新计算利息，一致同意在次月5日前由乙方和丁方共同承担该月份利息，并按各方约定的进度偿还各自借款本金，各方就本金事宜达成以下约定：2019年6月28日前丙方偿还100万元，2019年7月28日前丙方偿还100万元，2019年8月28日前丙方偿还100万元；乙方和丁方如果逾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除支付正常借款利息外，还需每日按各自未付金额万分之1.5计算罚息直至付清全部应付款项止，丙方同意为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协议为原《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与原《借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不免除原《借款合同》其他担保人的担保义务。其后，王劲虎分别于2019年5月6日、2019年11月1日各向原告支付6万元，涂晓鹰分别于2019年5月6日、2019年6月5日、2019年7月8日、2019年8月8日、2019年9月20日各向原告支付1.6万元。原告主张王劲虎向其支付的每笔6万元均是300万元按2%计算的一个月利息，涂晓鹰向其支付的每笔1.6万元均是代涂晓敏支付的80万元按2%计算的一个月利息。原告以众被告未依约还款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原告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及发票，证明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1万元。庭审中，原告表示《补充协议》实际约定的是王劲虎原本持有易站通公司的价值80万元的股权，王劲虎将该股权转让给涂晓敏，故涂晓敏应向王劲虎支付80万元的转让款，各方在该协议里约定由涂晓敏以承担王劲虎尚欠原告的80万元利息的方式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确认《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关于涂晓鹰代持易站通公司0.8%股权事宜，各方并未签订其他协议。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对涉案80万元的还本付息义务仅主张由涂晓敏承担，并由中瑞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该部分义务。本院认为，虽涉案若干合同均确认原告已向王劲虎出借300万元，但仍应对原告是否实际支付借款进行审查。原告已举证证明其向王劲虎转账支付250万元，故本院确认该250万元借款已实际交付。原告提供50万元的《明细详情》截图并无原件，难以核实其真实性。即使该截图内容属实，该证据仅能证明邹靖霖向达雅合伙支付50万元，原告并未举证证明邹靖霖是依据原告指示支付借款，亦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来源于原告；该证据仅能证明达雅合伙收到该50万元，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达雅合伙是依王劲虎指示代收借款，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最终交付至王劲虎处，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其另向王劲虎支付50万元借款的陈述不予采信，认定原告实际仅向王劲虎出借250万元。因此本院仅支持原告主张王劲虎偿还250万元本金的请求，对原告主张王劲虎偿还另50万元本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补充合同3》，王劲虎确认截至2019年1月31日尚欠原告借款利息80万元，即原告与王劲虎就涉案借款的利息进行了重新约定。根据当时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最高利率24%/年计算，原告于2017年10月31日支付的200万元借款计至2019年1月31日的利息应为600986.3元（2000000元×24%÷365天/年×457天），原告于2017年12月4日支付的50万元借款计至2019年1月31日的利息应为139068.49元（500000元×24%÷365天/年×423天）。根据《补充协议》，王劲虎确认截至2019年4月5日尚欠原告借款利息80万元，即原告与王劲虎就涉案借款的利息又进行了重新约定。根据当时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最高利率24%/年，计算原告出借的250万元在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5日期间产生利息为103561.64元（2500000元×24%÷365天/年×63天）。上述计算的利息之和为843616.43元，即原告出借的250万元可产生的受法律认可的利息应为843616.43元。现《补充协议》确认的80万元利息小于以原告出借的25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4月5日止计得的利息，即《补充协议》确定的计至2019年4月5日的80万元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根据《补充协议》，原告与王劲虎约定将上述80万元借款利息转为本金，并对借款利息另按年利率2%计算利息。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借款利息另行计算利息，其本息之和不能超出最初本金以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亦即即使将《补充协议》确认的80万元利息计为本金，本院仅能支持以最初本金25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补充协议》约定自2019年4月5日起250万元本金应按月利率2%计息，符合法律规定，但该利率已是法定最高利率，故本院仅支持王劲虎承担2019年4月5日之后以25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对另8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的2019年4月5日之后的利息不予支持。如前所述，根据上述计算结果，2019年4月5日前受法律认可的利息应为843616.43元。则对《补充协议》约定的将借款利息80万元转为借款本金后即使再计算利息，本院仅支持2019年4月5日前的利息最终按843616.43元计算。因《补充协议》约定该利息转由涂晓敏承担，故本院认定涂晓敏只需承担该843616.43元的还款义务。现涂晓敏已向原告偿还8万元，则涂晓敏还须向原告偿还763616.43元。因此本院仅支持原告主张涂晓敏承担该763616.43元的还款责任，对原告主张涂晓敏承担其他还款义务的请求不予支持。结合《补充协议》的约定，王劲虎应自2019年4月5日起承担250万元的还款义务，并应自该日起承担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计至2019年5月6日，该250万元产生利息51666.67元（2500000元×2%÷30天/月×31天）。王劲虎于该日还款6万元，即王劲虎除偿还完毕计至该日的利息外，还偿还本金8333.33元，则王劲虎尚欠本金2491666.67元未还。计至2019年11月1日，该2491666.67元产生利息297338.89元（2491666.67元×2%÷30天/月×179天）。王劲虎于该日还款6万元，即王劲虎截至该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491666.67元及利息237338.89元。王劲虎除须向原告支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外，还须自2019年11月2日起对未还借款本金计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第二款“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该利率自2019年11月2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借款返还之日止应按起诉时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15.4%/年计算。关于律师费。《借款合同》已约定王劲虎若逾期还款则应承担原告维权产生的律师费，原告已举证证明其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1万元，故原告主张王劲虎承担该21万元律师费合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易站通公司的保证责任问题。《借款合同》已约定易站通公司应承担王劲虎出借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履行期届满后两年，借款合同履行期为借款出借后一年。原告在保证期间内起诉主张易站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易站通公司亦作为保证人签署《补充合同3》，确认王劲虎应承担的利息，而易站通公司虽未签订《补充协议》，但《补充协议》约定的是将部分应由王劲虎承担的利息转为由涂晓敏承担，是减轻了王劲虎的债务。则易站通公司仍应对未减轻部分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告主张易站通公司对王劲虎应承担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中瑞公司的保证责任问题。中瑞公司签署涉案《借款合同》《补充合同3》《补充协议》，则如上述对易站通公司的分析意见一致，原告主张中瑞公司承担王劲虎应承担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结合《补充协议》约定，中瑞公司还须对改由涂晓敏支付的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约定应视为中瑞公司与原告、涂晓敏达成新的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并未约定保证期间，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该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应至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止。《补充协议》约定涂晓敏应于2019年5月30日支付该笔利息，则原告应于2019年11月30日前向中瑞公司主张权利。现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主张中瑞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据此认定中瑞公司的保证责任已消灭。因此原告主张中瑞公司对涂晓敏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车小丫公司的保证责任问题。车小丫并未签订《借款合同》。根据车小丫公司签订的《补充合同3》，车小丫公司应对涉案借款本金及计至2019年1月31日的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约定应视为车小丫公司与原告、王劲虎达成新的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并未约定保证期间，则如前述分析意见一致，该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应至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止，即至2019年7月31日至。现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主张车小丫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据此认定车小丫公司的保证责任已消灭。因此原告主张车小丫公司对王劲虎应承担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本案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均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而不应适用我国民法典的规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劲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张怡鑫偿还借款本金2491666.67元、截至2019年11月1日的利息237338.89元并计付利息（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按月利率2%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借款返还之日止按15.4%/年计算）。二、被告王劲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张怡鑫支付律师费210000元。三、被告广州易站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广东中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所涉的被告王劲虎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涂晓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张怡鑫偿还利息763616.43元。五、驳回原告张怡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074元，由原告张怡鑫负担10004元，被告王劲虎、被告广州易站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广东中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0986元，被告涂晓敏负担7084元。被告王劲虎、被告广州易站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广东中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被告涂晓敏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曹子彦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冯泺同付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