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33692号原告：任保福，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婉姗,系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聚富苑民族产业发展基地聚和六街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8024523839。法定代表人：秦有喜，系该司董事长兼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嘉濠、佘小燕，分别系广东匠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海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科韵中路9号26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97755979F。法定代表人：朱松林，系该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亮、赖以立，均系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杭州赢天下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南路368号23幢三层3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57595257185。法定代表人：邱地锋，系该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嘉濠、佘小燕，分别系广东匠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原告任保福诉被告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海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景公司”）、第三人杭州赢天下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赢天下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保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婉姗、被告长城公司、第三人赢天下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嘉濠、佘小燕，被告海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亮、赖以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保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长城公司向任保福支付工程款1265797.68元及利息（以1265797.68元为本金，自2019年9月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2.海景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未支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长城公司、海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27日，长城公司与海景公司、广东海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第八施工处就位于广州市科韵路琶洲大桥北公交车站旁边的伊士丹顿酒店首层及负一至负三层电梯厅装修施工工程、2F、4F、5F、6F（楼梯间、海鲜池、厨房除外）室内装修施工工程、9-18层客房装修施工工程分别签订了三份《施工合同》，其中海景公司是上述工程的发包方，长城公司是承包方，广东海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第八施工处是总包方。2014年5月22日，任保福作为第三人的委托代表与长城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赢天下公司承包伊士丹顿酒店室内装饰装修工程中的给排水、电气工程（下称“案涉工程”)。实际上，任保福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签订合同后，任保福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及长城公司、海景公司的工程变更要求实际施工完成案涉工程，使案涉工程在2017年8月24日前全部完工。案涉工程经长城公司审核后，确认案涉工程合同金额为9462927.47元，增加工程经海景公司审核的签证金额为3156921.22元（经原告再次核算应为3156920.74元），正在审核签证金额为648018.70元。另外长城公司将案涉工程以外的七、八标段客房百叶风口采购及安装工程交给任保福施工，该部分工程款金额为243488,66元，加上合同约定的临时设施保护以及安装费用（临水临电安装费）40000元，上述工程款总额为13551355.60元。其中，合同金额9462927.47元扣除任保福需向长城公司支付的25%管理费后为7097195.60元；增加工程的工程款3156920.74元及正在审核款项648018.70元，按照长城公司、海景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第三条第4点第（4）项的约定需下浮20%，扣减后为3043951.55元，则长城公司应向任保福支付的工程款合计10424635.81元。经长城公司与任保福最终核实工程欠款后，确认案涉工程所欠工程款金额为1265797.68元。案涉工程所属的广州伊士丹顿酒店己于2019年9月3日开业，即案涉工程最迟不超过该时间交付使用。任保福认为，长城公司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己构成违约，除应向任保福付清工程款之外，还应支付相应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海景公司作为案涉项目的发包人，应当就剰余工程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神州公司答辩称：一、长城公司与海景公司共签订五份合同，分别为《伊士丹顿酒店低压配电工程承包合同》、《伊士丹顿酒店客房样板房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伊士丹顿酒店装修工程标段四施工合同（2F、4F、5F、6F楼梯间、海鲜池、厨房）》、《伊士丹顿酒店装修工程标段五（首层、负一层至负三层电梯厅装修工程）》、《伊士丹顿酒店9-18层客房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伊士丹顿酒店装修工程标段六施工合同》、《伊士丹顿酒店（东海酒店）26F、27F,28F（楼梯间除外）室内装修施工工程（一、二册）》，合同金额合计84572176元，截止日前长城公司共计收到海景公司支付的工程款44719899.38元。由于海景公司支付工程款时未作区分，因此长城公司无法确认海景公司所支付工程款属于上述哪个合同的工程款，且工程已交付使用，长城公司多次与海景公司协商结算，海景公司对长城公司的结算申请不予理会。二、长城公司将其中三个标段的部分工程量分包给任保福，经与任保福结算，涉及工程量13551355.6元，扣减管理费用后长城公司已支付任保福9158838.13元（因海景公司原因，长城公司也无区分已付工程款属于哪个标段），而任保福应当支付的管理费3126719.76元，长城公司确认已经全部收取。因海景公司迟迟不与长城公司结算，也不付长城公司工程款，导致长城公司未及时支付任保福工程款。被告海景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任保福的诉讼请求。1.任保福并非实际施工人，无权向海景公司主张权利。任保福是赢天下公司或神州公司的员工，理由：本案任保福所称涉案工程是在海景公司向神州公司发包工程中，根据长城公司与海景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除海景公司书面通知的外，神州公司无权擅自把工程分包或转包给其他单位，根据任保福提供的证据4劳务承包合同，神州公司擅自违法分包给赢天下公司，并非分包给任保福，任保福仅仅是赢天下公司的员工代表，神州公司与任保福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并且根据任保福提供的证据神州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任保福还是神州公司的员工代表，所以任保福是赢天下公司或神州公司的员工。2.任保福并没有举证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理由：任保福称自己是实际施工人、包工头，但没有提供任何的施工采购材料，工人名单、工资发放记录等材料，从未提供任何神州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的支付凭证，任保福声称与神州公司存在工程欠款，理应举证证明该工程欠款事实存在，不可能只由神州公司与任保福两者相认，以上证据任保福均没有提交，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任保福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实际施工人，任保福与海景公司不存在任何施工合同，任保福无法突破合同相对性，无权向海景公司主张权利。3.海景公司对神州公司没有欠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二）必须查明发包人与神州公司是否存在应付未付工程欠款，海景公司已依约支付工程进度款，该工程进度款也已经得到了神州公司的确认，且因工程未竣工、未结算，所以海景公司并不存在应付未付款，因为神州公司未完成的工程，部分工程没有进行保修、维修，海景公司需另外聘请施工队进行维修，且神州公司承诺以工程款抵扣海景公司被另案法院强制执行的款项，故神州公司还欠付海景公司工程款。4.退一步说，连带责任的承担应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并没有明确规定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神州公司与海景公司之间也没有相关约定，因此任保福诉讼请求海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5.再退一万步说，即使存在欠付款项，北京市通州市人民法院、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向海景公司发出执行通知，海景公司不应该亦不能于本案中直接承担向任保福支付责任。对于神州公司的答辩意见回应如下：1.双方五份合同金额合计数额为84072176元，海景公司已依约支付工程进度款78598162.19元，每次的支付均由神州公司项目经理提供手写请款表，神州公司出具工程请款报告和领取款项的授权委托书，经海景公司审批后，方支付款项。因此双方主要工程累计已支付款项双方均清晰，已支付进度已得到神州公司确认。2.神州公司作为被告，确认完全认同任保福诉讼请求，答辩中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神州公司行为异常，与正常工程类案件被告行为大相径庭，任保福提供证据委托书显示任保福是神州公司的员工，不排除本案是虚假诉讼的情况。第三人赢天下公司述称：赢天下公司没有实际参与工程施工，只是为了协助神州公司及任保福提供相应的工人工资发票，对于任保福提起本案诉讼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长城公司于2014年7月31日由神州长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2013年4月24日，海景公司（甲方）、长城公司（乙方）与案外人广东海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第八施工处签订《伊士丹顿酒店低压配电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伊士丹顿酒店（原名东海酒店）低压配电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科韵路琶洲大桥北公交车站（旁边），具体以甲方指定位置为准；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提供并经甲方确认的设计施工图纸、招标文件、工程技术文件、设计变更及现场情况等组织施工，并负责以下所列工程范围内容、招投标文件及图纸中所列的所有工作内容的采购、安装、检测、调试和验收……；本合同价款共计9700000元，本工程造价采用大包干形式（固定合同价），包含前述大包干内容的所有费用、总包配合费、建筑垃圾处理费用……以及包含履行机电总承包职能所承担的工作内容，并不随市场行情的变化而调整等。2013年11月27日，海景公司（甲方）、长城公司（乙方）与广东海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第八施工处（丙方）签订《伊士丹顿酒店9-18层客房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伊士丹顿酒店（原名东海酒店）9-18层客房装修施工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科韵路琶洲大桥北公交车站（旁边），具体以甲方指定位置为准；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提供并经甲方确认的设计施工图纸、招标文件、工程技术文件、设计变更及现场情况等组织施工，并负责以下所列工程范围内容、招投标文件及图纸中所列的所有工作内容的采购、施工、安装、检测、调试和验收……；本合同暂定总价款为29981686元，具体根据实际面积按合同附件所列平方米单价按实结算等。同日，海景公司（甲方）、长城公司（乙方）与广东海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第八施工处（丙方）还签订《伊士丹顿酒店装修工程标段五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伊士丹顿酒店（原名东海酒店）首层及负一层至负三层电梯厅装修施工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科韵路琶洲大桥北公交车站（旁边），具体以甲方指定位置为准；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提供并经甲方确认的设计施工图纸、招标文件、工程技术文件、设计变更、现场实况等组织施工，并负责以下所列工程范围内容及招投标文件中所列的所有工作内容的采购、施工、安装、检测、调试和验收……；本合同大包干总价款为7480000元，暂定施工套内面积为2350.23平方米，每平方米大包干单价为3182元/平方米，如最终实际施工套内面积与暂定施工套内面积差异较大的，则甲、乙双方均有权根据实际施工套内面积按平方米单价3182元/平方米按实结算，同时适用下述奖励基金条款约定等。同日，海景公司（甲方）、长城公司（乙方）与广东海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第八施工处（丙方）还签订《伊士丹顿酒店装修工程标段四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伊士丹顿酒店（原名东海酒店）2F、4F、5F、6F（楼梯间、海鲜池、厨房除外）室内装修施工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科韵路琶洲大桥北公交车站（旁边），具体以甲方指定位置为准；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提供并经甲方确认的设计施工图纸、招标文件、工程技术文件、设计变更及现场情况等组织施工，并负责以下所列工程范围内容、招投标文件中所列的所有工作内容的采购、施工、安装、检测、调试和验收……；本合同大包干总价款为25500000元，暂定施工套内面积为8838平方米，每平方米大包干单价为2885.27元/平方米，如最终实际施工套内面积与暂定施工套内面积差异较大的，则甲、乙双方均有权根据实际施工套内面积按平方米单价2885.27元/平方米按实结算，同时适用下述奖励基金条款约定等。2015年1月13日，海景公司（甲方）、长城公司（乙方）与广东海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第八施工处（丙方）还签订《伊士丹顿酒店装修工程标段六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伊士丹顿酒店（原名东海酒店）26F、27F、28F（楼梯间除外）室内装修施工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科韵路琶洲大桥北公交车站（旁边），具体以甲方指定位置为准；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提供并经甲方确认的设计施工图纸、招标文件、工程技术文件、设计变更及现场情况等组织施工，并负责以下所列工程范围内容、招投标文件中所列的所有工作内容的采购、施工、安装、检测、调试和验收……；本合同大包干总价款为11910490元，如乙方能够在约定工期内完成本工程所有项目，按国家现行施工验收规范达到合格，同时符合国家、广东省及广州市现行有关行业标准及国家现行有关强制性标准的，甲方奖励乙方400000元等。2014年6月6日，长城公司（甲方）与赢天下公司（乙方，乙方代表人为任保福）签订《工程项目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伊士丹顿酒店室内装饰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科韵路；工程范围为给排水、电气工程；合同价款合同金额为9462927.47元，乙方按工程计算金额的25%（含税金，税金由甲方承担）向公司交纳管理费；工程工期自业主向甲方发出书面开工通知之日起至乙方竣工、通过本合同约定的全部验收并交付业主使用之日止，工期为150个日历天；本工程每次收款后，公司按收款金额（预付款除外，申请进度款时必须由建设方确认的已完成工程进度）扣回25%管理费及后支付给乙方；工程竣工结算后应另加40000元（乙方临时设施保护以及安装等费用）支付给乙方，维护时间为工程开工到竣工结束为止，在此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临时用水、用电的问题都有该班组负责，若项目实施过程中，因乙方原因遭受发包人投诉、处罚或相关行政部门处罚的，公司将相应扣除乙方款项等。合同末尾乙方代表人签字处显示有任保福签名及捺印。该合同后附有赢天下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出具的《委托书》，载明：今委托任保福为我公司代表，全权代表我公司处理与长城公司签定的伊士丹顿酒店室内装饰装修工程劳务合同相关事宜。《委托书》末尾受托人签字处显示有任保福签名及捺印。2020年6月8日，赢天下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本公司与长城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本司承接伊士丹顿酒店室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工作，该工程实际上由任保福承包并由其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所涉的包括材料费、工人工资、工程罚款等费用均由任保福承担，最终审核结算工程款亦由任保福享有。本案审理过程中，任保福及长城公司均确认任保福负责施工的工程内容包括伊士丹顿酒店首层及负一至负三层电梯厅装修施工工程中的给排水、电气工程、伊士丹顿酒店2F、4F、5F、6F（楼梯间、海鲜池、厨房除外）室内装修施工工程中的给排水、电气工程、伊士丹顿酒店9-18层客房装修施工工程中的给排水、电气工程以及七、八标段客房百叶风口采购及安装工程（以下统称“涉案工程”）；任保福及长城公司已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双方核算得出上述涉案工程工程款总价应为13551355.57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任保福应按工程款25%的比例支付管理费，经双方协商对于合同内部分按照25%收取管理费，签证部分按照20%收取管理费，故任保福应向长城公司支付管理费3126719.76元，即长城公司应向任保福支付工程款10424635.81元，长城公司实际已支付工程款9158838.13元，尚欠工程款数额为1265797.68元；任保福及长城公司共同确认任保福已在2017年8月24日前完成涉案工程的施工并交付给长城公司，长城公司表示其于2019年将其施工的全部工程交付给海景公司，海景公司则表示由长城公司负责施工的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及结算，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应由长城公司提交相应的竣工、验收报告，但至今长城公司仍未提交；关于涉案工程所在伊士丹顿酒店投入使用的情况，任保福表示该酒店于2019年9月3日正式开业，故其要求长城公司等自该日开始计付工程款利息，长城公司表示该酒店于2019年9月开业；海景公司表示该酒店在2019年9月开始试营业，但发现装修存在很多质量问题，其亦向长城公司发送函件要求整改。另就海景公司与长城公司间施工合同签署情况、结算情况及工程款情况，双方陈述如下：双方均确认共签署《伊士丹顿酒店低压配电工程承包合同》、《伊士丹顿酒店9-18层客房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伊士丹顿酒店装修工程标段五施工合同》、《伊士丹顿酒店装修工程标段四施工合同》、《伊士丹顿酒店装修工程标段六施工合同》五份合同，海景公司表示其将从海景公司处承包的上述工程中的一部分转包给任保福进行施工；双方未就海景公司发包给长城公司施工的上述工程进行结算，海景公司表示其已支付款项为78598162.19元，关于长城公司所承诺包括应当扣除的另案执行款等等应扣款或抵扣项并没有包含在上述已支付款项中，长城公司表示海景公司已支付款项为44719899.38元。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见，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任保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赢天下公司与长城公司之间的《工程项目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虽然涉案《工程项目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但任保福及长城公司均确认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长城公司确认尚欠任保福工程款1265797.68元，故任保福要求长城公司公司支付上述工程款及其利息（以工程款1265797.68元为本金，自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清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请求，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任保福要求海景公司对长城公司欠付的工程款1265797.6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海景公司及长城公司陈述可知，双方并未就海景公司发包给长城公司施工的相关工程进行结算，双方对海景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亦存在争议，故在此情况下，任保福要求海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任保福支付工程款1265797.68元及利息（以工程款1265797.68元为本金，自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清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驳回原告任保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772元，由被告神州长城国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玺舜人民陪审员  粟丽萍人民陪审员  李文博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谢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