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25民初103号原告：朱伟孙，男，1983年9月1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馨，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作春，男，1979年1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被告：上海建工（浙江）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西郊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214588090X2。法定代表人：汤武，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校，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晓洁，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石屏县水务局，住所，住所地：云南省石屏县湖滨路石屏县人民政府大楼社会信用代码：115325250152021239。负责人：白韬，职务：局长。被告：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住所，住所地：云南省石屏县湖滨路人民政府大楼div>负责人：王步方，职务：管理处处长。石屏县水务局、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春，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石屏县水务局、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雪，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朱伟孙与被告李作春、上海建工（浙江）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建工”）、石屏县水务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原告朱伟孙申请，本院追加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以下简称“杉老林水库”）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伟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馨，被告上海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校、劳晓洁，被告石屏县水务局、杉老林水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春、孔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作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伟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李作春、上海建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75000元，并按照年利率4.75%支付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石屏县水务局、杉老林水库在其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被告李作春将其向上海建工承包的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建设工程中的部分土石方运输工程承包给朱伟孙。2018年12月15日，经结算，原被告共同确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1016438元。至今被告仅支付工程款744438元，尚欠275000元。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的发包人未付清工程款。被告李作春、上海建工应当及时足额地支付工程款，被告石屏县水务局、杉老林水库当在其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现依法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李作春未答辩。上海建工口头辩称，上海建工与朱伟孙之间的关系请法庭核实。上海建工于2018年发生股东变更，现任股东对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尚不能完全确认，经现有资料显示，原告未向上海建工提供过发票，因此，无法确认与原告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如法庭认定原告与上海建工存在诉称的法律关系，上海建工不认为该合同及结算为上海建工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由原告与李作春签订，经上海建工查明，李作春签订该合同未经授权，上海建工认为该合同对我方不发生效力，原告没有审查李作春是否获得上海建工的授权而与之签订合同，存在一定过错；原告提供的付款单、结算单虽有李作春的签字和指印，但上海建工未授予李作春结算的权限，该结算对我方不发生效力，原告没有审查李作春是否获得上海建工的授权，即与其办理结算，存在一定过错；原告提供的付款单虽有上海建工员工杨福灿签名，结算单有杨福灿和钱文勇签字，但付款单上仅有原告和李作春按了手印，结算单上仅有原告按了手印，上海建工认为，杨福灿、钱文勇仅是作为见证人进行见证，且杨福灿、钱文勇同样未经上海建工授权，其签字不能代表上海建工对原告主张的认可。如法庭认定原告为实际施工人，本案共同被告石屏县水务局尚欠公司工程款未付，应在欠付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涉案项目于2018年12月28日竣工验收，根据《石屏杉老林水库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第一标段）》约定，工程款应当在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即2019年12月28日前付清，本案工程结算总价为58532651.73元，截至目前为止，项目业主即被告石屏县水务局向上海建工实际支付了55606019.14元，尚欠工程款2926632.59元。因此，对于原告请求的工程款，如法庭认定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则石屏县水务局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石屏县水务局辩称，原告诉求石屏县水务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其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1.石屏县水务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本案中，原告依据《土石方运输工程承包合同》主张工程款，该合同的当事人系原告、浙江省水电建筑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浙江水电公司）、杉老林水库，依据合同相对性原理，石屏县水务局无需承担合同义务；另外，就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项目而言，发包人杉老林水库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具有民事法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而石屏县水务局仅是行政主管部门，不参与石屏县杉老水库工程项目中的具体事务，该项目的工程款是否支付、支付多少，不在石屏县水务局的工作职责之列。故石屏县水务局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对石屏县水务局主张债权于法无据。2.水务局下属的杉老林水库并未拖欠工程款，不应再承担付款责任。杉老林水库已按《工程施工合同书》付款节点付清了应付的工程款，杉老林水库与浙江水电公司于2015年10月25日签订的《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第一标段）》约定，浙江水电公司承包建设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建设项目第一标段，签约合同价为51558111.60元；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按发包人和监理人审核的工程进度款的85%支付，其余15%在本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各种竣工资料交清并归档，并经审计部门审计后，再支付10%，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截止当前，杉老林水库已经向浙江水电公司支付了占结算总价95%的工程进度款，剩余结算总价5%(即2926632.58元)的尾款，为质保金。浙江水电公司在收到工程款后，未支付劳务工程款，这是原告与浙江水电公司的债权债务纠纷，与石屏县水务局无关。本项工程并没有完成验收和交付，不应支付质保金，质保期内，发现闸室封水和外坝坡绿化存在缺陷，时至石屏县水务局答辩时，施工单位仍没有进行整改完善。依照合同的约定，该项目工程未经验收且进行交付，还未满足履行剩余合同义务的事由。本项工程应依照合同的约定预留相应的质保金。综上，杉老水库已经按约定足额支付了工程款，认真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应再承担付款责任。3.原告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原告主张所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已失效，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废止部分司法解释及相关规范性文件的决定》[法释〔2020〕16号]。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石屏县水务局的诉讼请求。杉老林水库口头辩称，杉老林水库已按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付清了应付工程款，合同约定的建设工程款为5155811.60元，剩余待结算的工程款是质保金。现工程未验收交付，在质保期内，绿化出现缺陷，承包方未进行改善，余款还未满足支付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已经失效，原告向杉老林水库主张权利缺乏法律依据。朱伟孙围绕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土石方运输工程承包合同》二份。欲证明：2016年12月12日，浙江水电公司、李作春将石屏杉老林水库的土石方运输工程承包给朱伟孙。2.上海建工（浙江）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欲证明：浙江省水电建筑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已更名为上海建工（浙江）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3.杉老林水库建设工程项目部渣土车拉运（朱伟孙）尾款结算单二份。欲证明：（1）2018年12月15日，经上海建工、李作春与原告结算，共同确认其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19438元；（2）上海建工共向朱伟孙支付工程款744438元，还拖欠275000元。经质证，上海建工对朱伟孙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中的合同内容不知情，上海建工是在2018年才完成股权登记，对之前的事务不知情，另外，朱伟孙在李作春没有获得授权的情况下与之签订两份合同，真实性请法庭核实；对证据2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付款单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作为证据使用，对结算单认为，虽有杨福灿、李作春的签字，但我方对在2018年之前的情况不清楚，我方是在2018年以后才入住该工程，该项目的经理不是李作春，其真实性请法庭核实，另外，杨福灿和李作春签字只是起到见证作用。石屏县水务局、杉老林水库对朱伟孙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都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对证据3中的结算单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付款单认为，虽有相关人员的签字，但是欠缺公章，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另外，渣土车拉运工程与水务局、杉老林管理处没有关联。案件审理中，朱伟孙申请本院调取本院（2020）云2525民初1159号案件内的证据《石屏县杉老林水库进库道路和管理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书》《石屏县杉老林水库进库道路和管理道路工程补充协议》《石屏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各一份。欲证明：杉老林水库为杉老林水库工程的实际发包人。本院依朱伟孙申请调取了上述证据。经质证，上海建工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石屏县水务局、杉老林水库认为，对上述工程施工合同书、协议、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对发包方是杉老林管理处没有意见，但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上海建工就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第一标段）》《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库区清理项目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告方承包案涉项目的事实，双方在合同书第九条第八款中约定了工程支付的时间，尾款15%是竣工验收完毕之后支付。2.变更登记情况。欲证明：上海建工股东变更及名称变更的事实。3.基本建设工程结（决）算审核定案表、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第一标段水库工程施工竣工验收证明书、业主已支付工程进度款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案涉项目已经决算，且已于2018年12月竣工验收合格；（2）项目业主拖欠支付5%质保金的事实（质保金不应以资料归档及审计部门审计为支付条件）。4.（2021）浙大律函字第32号公函复印件一份、（2021）浙大律函字第32号公函的EMS邮寄面单打印件一份、（2021）浙大律函字第32号公函EMS邮寄查询单打印件一份。欲证明：上海建工通过律师事务所公函的方式向项目业主催讨工程剩余尾款，且该公函已送达项目业主方。经质证，朱伟孙对上海建工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施工单位有上海建工的盖章，盖章处的钱文勇签名和原告提交的2019年工程款付款单中的钱文勇是同一人；对证据4认为，其真实性由法庭核实。石屏县水务局、杉老林水库对上海建工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约定了工程不允许分包，也约定了违约责任，我方扣留的是质保金，且仅够支付违约金；对证据2认为由法庭核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上海建工存在违约、质量存在问题；证据4中的公函我方已经收到，并已回函，上海建工规避了自己的违约行为。石屏县水务局、杉老林水库就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了石屏县杉老林水库拨款明细表打印件一份。欲证明：工程应付金额为58532651.73元，已经支付55606019.14元，欠付2926632.58元。经质证，朱伟孙、上海建工对石屏县水务局、杉老林水库提交的该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25日，杉老林水库作为发包人，浙江水电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第一标段）》，2017年10月9日，双方又签订了《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库区清理项目协议书》。2016年12月12日，浙江省水电建筑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浙江水电公司杉老林水库一标段项目部”）作为发包方，朱伟孙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了《土石方运输工程承包合同》，李作春作为浙江水电公司杉老林水库一标段项目部的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名，双方对项目工程概况、承包工程内容及计价、对乙方（朱伟孙）的承包要求、工程款支付、合同效力等作了约定。后朱伟孙按合同约定对工程范围内的土石方进行了拉运。2018年12月15日，浙江水电公司杉老林水库一标段项目部与朱伟孙就渣土拉运尾款进行结算，杨福灿作为项目部主管、李作春作为项目经理参与结算。经结算，双方确认：应付款1019438元，已付款644438元，未付款375000元。2019年1月30日，朱伟孙作为领款人，杨福灿作为主管、李作春作为负责人、钱文勇作为项目经理，共同在“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第一标段工程款付款单”上签名确认：于2019年2月1日付款100000元，剩余尾款275000元。另查明，浙江省水电建筑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更名为上海建工（浙江）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杉老林水库于2017年1月9日与浙江水电公司签订的《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第一标段）》中对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约定“按发包人和监理人审核的工程进度款的85%支付，其余15%在本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各种竣工资料交清并归档，并经审计部门审计后，再支付10%，另外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现杉老林水库已向上海建工支付工程款95%，另外5%即2926632.58元作为质保金至今未付。2021年1月29日，上海建工委托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向杉老林水库发送《公函》催收尾款即质保金2926632.58元。杉老林水库在本案审理中称，上海建工施工的绿化工程出现缺陷，未进行改善，还未满足履行支付尾款（质保金）的条件。浙江水电公司杉老林水库一标段项目部于2016年12月12日与朱伟孙签订的《土石方运输工程承包合同》中对工程款支付约定“工程量每月月底计量，支付时间为下一个月的10号之前。（如10号以内不能支付给乙方工程款，甲方允许乙方车辆停工）（计量以每月的28号前所报的工程量为准）”。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上海建工与朱伟孙是否存在土石方运输工程承包的合同关系，朱伟孙是否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约定；2.石屏县水务局、杉老林水库是否应当在欠付的尾款（质保金）范围内向朱伟孙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海建工与朱伟孙是否存在土石方运输工程承包合同关系，朱伟孙是否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问题上海建工更名前的浙江水电公司对杉老林水库第一标段项存在建设工程项目，公司的更名及股东的变更不影响其债权、债务的变动。朱伟孙提交的“杉老林水库建设工程项目部渣土车拉运（朱伟孙）尾款结算单”“石屏县杉老林水库工程第一标段工程款付款单”能够佐证其对涉案工程内的土石方进行了拉运，上海建工辩解其对公司更名前的2018年之前的事务不清楚的意见，并不能免除其依法应负担的法律责任。另外，上海建工辩解李作春签订合同时未经其公司授权，以及杨福灿、钱文勇虽系其公司工作人员，但该二人在结算单、付款单上签名仅是见证人的辩解意见，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朱伟孙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上海建工应承担涉案的付款责任，本院对朱伟孙提交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本案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生效之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上海建工未按照约定时间向朱伟孙支付运输土石方的工程尾款275000元，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除应当支付尾款275000元外，还应当向朱伟孙赔偿损失。朱伟孙的损失，参照本案受理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275000元为基数计息计算，计息时间自双方结算之日即2018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关于石屏县水务局、杉老林水库是否应当在欠付的尾款（质保金）范围内向朱伟孙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问题杉老林水库未向上海建工支付的尾款2926632.58元，性质上为质量保证金，因现在双方对质保金支付的条件是否成就存在争议，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为此，朱伟孙要求以该项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朱伟孙要求李作春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佐证李作春个人系合同的相对一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本案不予支持。李作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建工（浙江）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朱伟孙支付运输土石方工程的尾款27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75000元为基数，按2021年度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计息时间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朱伟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26元，减半收取计2713元，由被告上海建工（浙江）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