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8民终1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蓝杭宁，男，1983年3月24日出生，畲族，居民，住上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华，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住所地上杭县临城镇城东村北环东路18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823MA33QRRO2Ｗ。经营者：吴金华，男，1987年４月６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金，福建汀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蓝杭宁因与被上诉人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2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蓝杭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华、被上诉人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的经营者吴金华、被上诉人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杭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首先，从程序上讲，本案被上诉人不是适格的主体。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在清算、结算等一系列行为后，于2020年9月28日转让出去了，上述事实上诉人有吴金华转账凭证、转让协议为证，即被上诉人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主体资格。同时，该餐馆是由五股东共同出资创办的，分别是:吴金华、蓝杭宁、董佳砺、张**、陈斌，现阶段诉讼应由这五位股东充当当事人，才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此，本案应当从程序上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从事实上讲，上诉人也认为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在清算、结算等一系列行为后于2020年9月28日转让出去了，而本案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合伙人合伙期间共同经营而产生的所谓内部经济纠纷问题。事实上，各合伙人在对合伙餐馆进行清算、结算时，就已包括在内，并使清算、结算工作完成了，否则，怎能完成合伙餐馆转让的事宜呢?现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完全是吴金华与上诉人私人之间之前恩怨所致，是吴金华报复上诉人而已。如果吴金华还要无中生有地计较之前的内部情况的话，那就应拿出清算、结算账目来。本次诉讼实际上就是吴金华个人行为，其在起诉状中说法不足为信，属于其不足为凭的片面、单方说法。三、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也不认可该欠款的情况，而被上诉人提交的支付宝截图并不足以证明存在欠款的事实情况，应属于证据不足。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辩称，一审判决认定：“2020年7月20日开始，依贝莎尔餐馆店内公账收款二维码改为蓝杭宁私人二维码收取营业款，同时还用蓝杭宁的支付宝收取营业款。至2020年8月11日，蓝杭宁私人二维码收取营业款32364.5元，蓝杭宁的支付宝收取营业款6724.01元。”有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蓝杭宁私人微信收款二维码截图及微信收款记录截屏以及支付宝收款记录截屏证实，还有蓝杭宁在微信聊天（股东群）公布的收款截图证实，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贝莎尔餐馆是独立的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独立民事权利,依贝莎尔餐馆持有人的变更不影响依贝莎尔餐馆权利的享有和行使。涉案的39088.51元是依贝莎尔餐馆经营产生的收益，归依贝莎尔餐馆所有，上诉人非法占有该款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依贝莎尔餐馆原合伙人已对涉案款项进行清算、结算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长期非法占有依贝莎尔餐馆财产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依贝莎尔餐馆的合法权益。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蓝杭宁返还私自占用收益资金人民币39,227.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诉讼中变更为：判令蓝杭宁返还私自占用收益资金人民币39,088.5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金华、蓝杭宁、董佳砺、张**、陈斌于2020年4月1日共同出资合伙成立了依贝莎尔餐馆，约定由吴金华占30%股份，蓝杭宁、董佳砺、张**各占20%股份，陈斌占10%股份。同日，办理了营业执照，名称为：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吴金华。在经营期间，张**将自己的10%股份转让给蓝杭宁。2020年7月20日开始，依贝莎尔餐馆店内公账收款二维码改为蓝杭宁私人二维码收取营业款，同时还用蓝杭宁的支付宝收取营业款。至2020年８月11日，蓝杭宁私人二维码收取营业款32,364.5元，蓝杭宁的支付宝收取营业款6,724.01元。2020年9月28日，合伙人共同协商将依贝莎尔餐馆以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他人。蓝杭宁分到转让款的30%，即2.4万元。蓝杭宁收取的营业款39,088.51元未交付给依贝莎尔餐馆。为此，依贝莎尔餐馆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原告以营业款被蓝杭宁私自占用为由提起的诉讼，依据原告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性质确定，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讼争法律关系与合伙协议纠纷涉及的诉讼主体、诉讼标的均不一致。关于依贝莎尔餐馆是否适格原告的问题。依贝莎尔餐馆至今未注销工商登记，在法律上是独立的民事主体，依贝莎尔餐馆基于自有合法财产被转移、被侵吞而起诉涉嫌侵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由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应当定期向其他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和财务状况，其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合伙企业，所产生的费用和亏损由合伙企业承担。”涉案的营业款39,088.51元系依贝莎尔餐馆产生的收益，该收益应归依贝莎尔餐馆所有，但该款由蓝杭宁转入了自己的私人账户中，至今仍未退还依贝莎尔餐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或者合伙企业从业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应当归合伙企业的利益据为己有的，或者采取其他手段侵占合伙企业财产的，应当将该利益和财产退还合伙企业；给合伙企业或者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合伙企业的财产是合伙人的共有财产，蓝杭宁应当将合伙企业的资金退还合伙企业。依贝莎尔餐馆要求返还，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蓝杭宁主张已将款项支付给了经营者为吴金华，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蓝杭宁与其他合伙人之间的纠纷，不能成为蓝杭宁非法占有依贝莎尔餐馆财产的合法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蓝杭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营业款39,088.5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7元，减半收取计388.5元，由蓝杭宁负担。二审期间，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认定了案涉款项在转让店铺时，已经结算清楚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虽提出一审遗漏认定事实的主张，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在诉讼期间并未注销工商登记，属于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的民事主体。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因其合法财产被侵害而提起民事诉讼，其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本案中，蓝杭宁在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转让之前通过其个人微信账户收取的营业款32,364.5元以及通过其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营业款6,724.01元均属于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在经营期间产生的收益，该收益应归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所有，蓝杭宁应将其收取的上述款项归还上杭县依贝莎尔餐馆。蓝杭宁上诉认为各合伙人在对合伙餐馆进行清算、结算时，就已对涉案款项进行清算，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蓝杭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7元,由蓝杭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吕 敏审 判 员  谢 勇审 判 员  陈聪聪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晓燕书 记 员  许文婉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