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8469号原告：重庆地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黄山大道中段1号数字经济发展展示中心附A19-05-004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88。法定代表人：李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武，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黑男，男，汉族，1955年5月31日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志刚，男，系被告儿子。被告：顾志刚，男，汉族，1981年12月3日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原告重庆地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猫公司”）诉被告顾黑男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继红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申请追加顾志刚为被告。本院于2020年9月30日、2021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地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武，被告顾黑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本案被告顾志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地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停止实施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网站销售页面，销毁库存及在售的侵权复制品；2、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50000元（含合理开支：律师费3500元、差旅费3000元、取证费50元）；3、两被告就其侵权行为向原告作出书面道歉声明，并将该道歉声明刊登在《建筑学报》、《中国知识产权报》，消除侵权影响；4、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专业从事建筑工程设计的企业，通过天猫依醉旗舰店(https：//yizui.tmall.com/)向广大消费者提供专业的建筑设计图纸，自2014年成立至今凭借专业的设计能力取得了良好的市场口碑。原告独创完成《房图w-q-s014》、《房图w-q-s40》、《房图w-q-s54》、《房图w-q-s55》、《房图w-q-s74》、《房图w-q-s88》、《房图w-q-s190》、《房图w-q-s195》、《房图w-q-s202》、《房图w-q-s207》等建筑设计图纸(含建筑设计效果图及平面施工图)，并通过在天猫依醉旗舰店销售的方式公开发表。根据《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为前述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包括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复制权、修改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在内的全部著作人身权和财产权。被告顾黑男在其经营的“亿象设计”淘宝店铺(https：//shop127730392.taobao.com，卖家会员名：亿象家居)中未经许可出售原告独创完成的前述建筑设计图纸，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包括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在内的著作权。为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顾黑男、顾志刚辩称，1、著作权来源于创作行为，登记不能创设权利，原告仅凭著作权登记证书不能证明其为著作权人；2、原告的图纸是给农村施工队建房参考所用，属于实用性技术方案，在文学、艺术、科学方面均没有独创性，不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不受著作权法保护；3、原告的图片是在已有建房方案或公有素材基础上拼凑修改而来，甚至在原告登记前几年互联网中就存在与原告相同或类似的图纸，原告的图纸没有独创性；4原告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中的创作完成日期系照搬天猫商品的创建时间，在创建日期不更改的情况下可通过店铺后台修改主图和其他内容；5、被告展示样图参考了网络上的公共素材重新设计制作，被告图纸与原告图纸不构成实质性相似，不构成侵权；6、涉案淘宝商品不是用来销售的，被告提供的是设计服务，并非出售图纸。涉案淘宝商品销售和收藏数为0，原告主张的赔偿额没有依据，且明显过高；7、原告不享有著作权，被告不构成侵权，无需赔礼道歉。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作品著作权权属情况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F-00414911）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014，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3月30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J-00415034）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014，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3月30日。2018年3月30日的依醉旗舰店订单快照中显示了上述房图w-q-s014的部分效果图和设计图。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F-00414924）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40，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4月19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J-00415047）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40，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4月19日。2018年4月19日的依醉旗舰店订单快照中显示了上述房图w-q-s40的部分效果图和设计图。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F-00414913）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54，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6月11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J-00415036）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54，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6月11日。2018年6月11日的依醉旗舰店订单快照中显示了上述房图w-q-s54的部分效果图和设计图。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F-00414914）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55，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5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J-00415037）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55，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5月1日。2018年5月1日的依醉旗舰店订单快照中显示了上述房图w-q-s55的部分效果图和设计图。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F-00414921）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74，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9年2月26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J-00415044）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74，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9年2月26日。2019年2月26日的依醉旗舰店订单快照中显示了上述房图w-q-s74的部分效果图和设计图。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F-00414917）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88，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8月15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J-00415040）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88，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8月15日。2018年8月15日的依醉旗舰店订单快照中显示了上述房图w-q-s88的部分效果图和设计图。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F-00414932）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190，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1月18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4月25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J-00415055）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190，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1月18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4月25日。2018年4月25日的依醉旗舰店订单快照中显示了上述房图w-q-s190的部分效果图和设计图。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F-00414934）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195，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1月18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12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J-00415057）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195，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1月18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12月13日。2018年12月13日的依醉旗舰店订单快照中显示了上述房图w-q-s195的部分效果图和设计图。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F-00414929）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202，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2月2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4月2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J-00415052）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202，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2月2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2日的依醉旗舰店订单快照中显示了上述房图w-q-s202的部分效果图和设计图。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F-00414930）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207，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2月2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11月2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8月2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9-J-00415053）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房图w-q-s207，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地猫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2月2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11月2日。2018年11月2日的依醉旗舰店订单快照中显示了上述房图w-q-s207的部分效果图和设计图。上述“伊醉旗舰店”相关宝贝详情中的图片上均标有“伊醉yizui.tmall.com电话400××××6138”的水印，根据原告提供的固定电话缴费发票显示该电话的缴费主体为原告。前述商品售价799元、999元、1299元、1399元、1599元不等，根据销售页面描述，售价包括纸质版全方位效果图、建筑图、结构图、给排水图、电气图。二、被告方被诉侵权行为2020年5月13日，原告通过杭州互联网公证处电子证据保管平台对淘宝店铺“亿象设计”（掌柜：亿象家居）中十个商品链接页面进行取证并由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进行保管。商品名称分别为：“欧式带车库复式二层半农村别墅图纸设计自建房施工方案三层效果图”、“三层自建房施工方案图农村别墅图纸设计建筑结构效果图造房子图纸”、“二层半农村别墅图纸设计自建房施工全套外观定制房屋装修图”、“徽派古建筑复式三层农村别墅图纸设计中式自建房施工二层半方案图”、“乡村二层半农村别墅图纸设计自建房施工全套三层房屋装修图”、“带地下室别墅图纸农村自建房四层房屋设计施工图效果图三层半装修”、“五层复式别墅图纸农村自建房设计图建筑带夹层六层施工方案效果图”、“五层欧式别墅图纸农村自建房设计图建筑结构四层半施工方案效果图”、“二层平顶乡村别墅图纸农村自建房设计图建筑结构施工方案图效果图”、“四层商品门面别墅图纸农村自建房设计图建筑三层半施工方案效果图”，上述商品链接售价638元至799元不等，根据销售页面描述，售价包括纸质版全方位外观效果图、建筑施工图、结构施工图、给排水施工图、电气施工图。上述商品链接中包含了被诉侵权图片，且部分图片上带有“伊醉yizui.tmall.com电话400××××6138”字样的水印。经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查询，上述取证的淘宝店铺“亿象设计”卖家会员“亿象家居”姓名为本案被告顾黑男，身份证号码。被告顾志刚在第一次庭审中承认其系“亿象设计”淘宝店铺的实际经营者，在第二次庭审中又否认为实际经营者。经比对，涉案淘宝店铺“亿象设计”前述十个商品链接页面中使用的房屋效果图与平面设计图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房屋效果图和平面设计图一致。同时，原、被告一致确认涉案被诉侵权图纸链接已经从被告店铺中删除，且被告称涉案店铺已关闭。三、其他情况原告提交了开票日期为2020年7月2日、票面金额为4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编号为38108472）以及差旅费订单票据，其称上述费用分摊至本院受理的11个案件中。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附图、伊醉旗舰店网页页面、电子证据保管单、亿象设计淘宝网页页面、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发票、电子文件等相关证据及庭审笔录附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原告主张权利的图纸是否构成著作权法上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该条例第四条第十二项规定，“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本案中，原告进行著作权登记的效果图由线条、色彩、图形等要素构成，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原告主张权利的平面设计图，体现了作者在内部空间的排列组合、施工的具体安排等方面独创性表达，系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图形作品。虽被告抗辩原告作品使用了公有领域的元素不具有独创性，但因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相应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提供涉及著作权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效果图电子版、图纸相关创作过程的电子文件等证据，尽管工程设计图的电子文件与其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图纸相比，未有尺寸标示、墙体、门等具体信息，但在被告未能提供相应反证的情况下，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二、被告方是否侵犯原告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被告方在未经原告地猫公司许可的情形下，在其网店内发布与原告作品一致的图片，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且未署名，该行为侵犯了地猫公司对涉案作品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侵权责任。被告顾志刚自认其为涉案网店实际经营者后又否认，但未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故本院认可顾志刚为涉案网店的实际经营者。涉案网店登记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应由登记经营者顾黑男和实际经营者顾志刚共同对侵权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因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被诉侵权的销售链接已删除，故再行判决停止侵权已无必要；至于原告要求销毁库存及在售侵权复制品的诉请，因原告未能举证库存的存在，故本院对该项诉请碍难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的诉请，本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达到对原告声誉造成损害及造成其他不良影响的程度，本案通过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责任承担方式，辅以裁判文书公开，足以使原告相关著作权得到救济，故本院对该项诉请碍难支持。三、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对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认为，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因被告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应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的独创性程度、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况进行合理确定。另外，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即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等的维权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属于乡村别墅效果图及设计施工图，创作难度不大，独创性程度不高，且系批量维权，而被告将涉案作品放置于销售网页中，并非直接销售涉案作品，加之销售数据为零，故本院将结合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侵权性质、侵权时间、侵权后果的影响范围、维权支出等情况，酌情确定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6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黑男、顾志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重庆地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000元。二、驳回原告重庆地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25元，由原告重庆地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被告顾黑男、顾志刚负担525元（该款原告已预交，由法院退还，被告顾黑男、顾志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逾期不交，本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张继红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陈 晨书 记 员 李舒晨附件：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