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122民初850号原告：丁瑞蓉，女，汉族，1981年1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坪、王文静，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连江县圣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连江县凤城镇华光西路2号凤凰城7#楼1层4店面。法定代表人：郑明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上海兰迪（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瑞蓉与被告福建连江县圣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瑞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坪、王文静，被告圣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调解无果，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瑞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圣康公司偿还原告丁瑞蓉借款本金2235978.38元，并支付利息（截止至2021年2月3日的利息为1065171.09元，并以借款本金2235978.38元为基数按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继续支付自2021年2月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4日，原告丁瑞蓉与被告圣康公司及案外人福建华电可门发电有限公司连江生活基地业主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业主管理委员会”）签订《“华电·蓝海湾”楼盘商品房定购确认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确认原告丁瑞蓉定购案外人委托圣康公司开发的位于福州市连江县××镇××村“可门港企业生活配套基地Ｇ1-1地块”（华电·蓝海湾）的商品房住宅，原告丁瑞蓉缴纳10万元作为购房定金，该定金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抵作首付款（超过本次应交定购房款的金额，其利息计算等事项由原告丁瑞蓉、被告圣康公司另行签订协议明确）。2014年3月31日，原告丁瑞蓉、被告圣康公司及案外人业主管理委员会就《协议书》第五条超过认购房应交定金的款项利息事项签订《认购“华电·蓝海湾”楼盘的补充协议书》，确认原告丁瑞蓉认购房应交定金为10万元，丁瑞蓉实交金额为280万元，超出认购房应交定金的金额为270万元，其交款时间及交款金、额分别为2013年10月17日35万元，2014年1月22日55万元，2014年2月8日80万元，2014年3月6日100万元。三方确认计息金额为当期认购房实交的金额-当期认购房应交定金的金额（280万元-10万＝270万元），计息时限为实际到账次日起计息，利息＝计息金额×16%÷360×计息天数。2015年10月28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支付1万元定金，被告出具收款收据（编号×××98），备注交款项目为华电·蓝海苑住宅定金。2016年6月30日，原、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车位使用权转协议》，约定原告购买被告××苑××幢××层××单元房产及该小区底下一层××号停车位，被告确认直接将车位转让款8万元计入购房总价中。2016年6月3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两张增值税普通发票，确认收到购房款848153元，车位款为8万元。被告分别于2017年4月21日、2018年2月5日还款851088.9元、495435.7元。截止至2018年2月5日，被告仍欠原告本金2235978.38元。此后，被告既未向原告支付利息，也未偿还借款本金。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但均未果。圣康公司辩称，一、国有企业职工集资借款建房属于法律禁止的强行性规定，借款合同无效，已经支付的利息应当予以抵扣本金。1、根据建设部、监察部、国土资源部三部门于2006年8月14日发布的《关于制止违规集资合作建房的通知》第二条，禁止了国企集资建房，讼争项目不属于《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的条件，所以本案集资建房行为无效。2、即使本案集资建房行为合法，但该项目涉及政府优惠价给予土地，国有企业职工自筹经费建设房屋，均属于涉及公共利益的行为。且本案借款项目没有履行招投标程序，以当年银行贷款4倍利率左右盈利，应当属于无效行为。二、原被告之间存在复合法律关系，具体包括集资委托代建、借款、购房，不能机械地“切割”出借款或者购房法律关系进行单独审理。1、讼争项目是福建华电可门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门公司”）工会牵头，由购房员工集资建设。原告有三种身份：第一，讼争项目的集资者；第二，讼争项目借款的出借人；第三，讼争项目的购房者。如果强制切割开集资、借款、购房、代建，那么会导致违法集资建房变为有效合同，促进全体员工逃避债务，影响项目后续工程款清偿的安全稳定等事宜。2、原告的诉讼目的是逃避代建义务，只享受权利。员工集资建房产生的债务尚未清偿，原告想通过诉讼取回借款本息，办理产权证，但他们集资建房拖欠的工程款、管理费、滞纳金等债务尚未清偿。3、集资代建与借款、购房不能分离，属于基本事实应当查明，代建债务应当由委托人承担。贵院于2020年内审理本项目系列案件的民间借贷纠纷、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中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存在集资代建关系。圣康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可门公司工会、物委会盖章确认受全体员工委托签订代建协议，法律后果由全体员工承担。然而，购房员工在庭审中完全否认了可门公司工会、物委会的委托行为。所以，圣康公司向贵院多次申请调取可门公司的党委会议纪要、OA记录、QQ记录、该项目财务账目情况等资料，但是至今贵院仍然不愿意查明这一基本事实，拒绝追加诉讼当事人或者调取证据。三、双方就借款本息结算于2016年签订过《确认声明书》，但原告隐瞒事实起诉。1、确认声明书明确表述：“本人今特声明与福建连江县圣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署的《认购“华电·蓝海湾”楼盘的补充协议书》自甲方将以下款项与本人（乙方）结算之日起，本人将《认购“华电·蓝海湾”楼盘的补充协议书》交还给甲方作废并终止该协议，如本人提供不出《认购“华电·蓝海湾”楼盘的补充协议书》亦视为本人自甲方将以下款项与本人（乙方）结算之日起，终止该协议。”2、可门公司与圣康公司后期财务结算均未计算员工借款利息。《华电蓝海苑项目委托代建补充协议书》第二条第四款第二项、2019年2月14日圣康公司与可门公司的会议纪要、华成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均可以证明。四、讼争项目的实际控制人是可门公司和全体集资建房员工，他们是实际借款人应当承担债务。1、根据《可门港生活配套区G1-1地块（暂定）委托定向开发建设协议书》第六条约定，资金的管理设立独立账户，且出纳由可门公司委派人员担任。2、实际上每个出借借款员工的利息账目，只有可门公司实际控制并且知情，圣康公司不了解每位员工具体应付、已付的利息数额。3、可门公司已向圣康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资金不能满足项目清算要求时，由可门公司负责组织业主方偿还清算过程中所需款项。4、2018年11月25日、2019年2月14日、2019年3月29日共三次会议纪要，可门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聘等人多次代表全体业主以业主方名义签订代建债务承担方案。如果张聘等人不能代表全体购房员工，或者原告曾经书面确认过愿意承担所有代建债务，那么基本事实不查明会直接导致法律责任出现重大偏差。五、应当追加可门公司作为被告或者第三人以便于查明利息数额和合同效力问题。1、《认购“华电·蓝海湾”楼盘的补充协议书》中三方盖章签字，其中有一方是可门物委会。2、利息部分的支出由可门公司财务部门直接从共管账户支出，从未向圣康公司报备已支付利息数额。3、讼争项目的定价权和具体购买住宅的员工名单均由可门公司管理层决定。六、被告代缴的个税应当予以抵扣借款，,双方曾经对代缴个税达成明确约定，由被告委托第三方缴纳个人所得税191023.4元，原告当庭拒绝确认，存在隐瞒事实的情形。七、讼争项目发生群体性诉讼、巨额债务的原因在于全体集资员工的委托人可门公司工会长期拖延收取集资购房款《委托定向开发建设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约定讼争项目分为住宅和商业两部分，全部定向销售给可门公司员工。第3.2.5条明确约定圣康公司按190/m2收取固定管理费，第3.2.6条约定合理利润为总收入的“0%”。第4.2条约定工期为23个月。可见，圣康公司不承担讼争项目开发的受益或者亏损，只向委托人收取固定管理费。由于可门公司工会长期拖延收取集资购房款，直到2019年才将住宅部分购房款缴足，目前尚未缴纳任何商业部分的购房款，所以讼争项目从23个月的工期延误至今，圣康公司管理费损失、贷款损失等至今还未支付。圣康公司与可门公司工会按照集资代建模式实际履行8年，8年内在可门公司管理层内部会议纪要、OA系统、项目档案、QQ群中留存有非常多证明全体员工委托集资代建的证据。2017年10月23日签订了《委托代建补充协议书》并继续履行。但是，自2019年以来，可门公司新任管理层全面推翻以往签订的所有书面协议和实际履行8年的合同行为，擅自代表全体购房业主表示“讼争项目为圣康公司自负盈亏；项目延期多年的代建管理费等损失不需要赔偿”。综上所述，讼争项目为全体购房员工集资建房，圣康公司仅是全体员工、可门公司的受托人，应当追加可门公司参加诉讼。项目借款、工程款等债务应当由委托人、业主方可门公司和全体购房员工承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本案的法律关系。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认为双方借款合同无效。本院经审查，原、被告双方自愿约定超过购房款定金的部分，作为被告借款，并约定利息，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双方由此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抗辩不予采信。2、关于利息的计算。被告抗辩计息时间截止2016年4月15日，并提交双方签订的确认声明书予以证明。声明书约定“将以下款项与本人结算之日起，终止该协议”，因被告未实际支付款项，故约定条件未成就，计息应继续。3、关于款项的扣减。诉讼中，原、被告确认，被告代原告缴纳利息个人所得税191023.4元，可以抵扣利息。原告自认被告圣康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向原告丁瑞蓉退款851088.9元（其中退还利息574438.78元，退还本金276650.12元），2018年2月5日退款495435.7元（其中退还利息308064.2元，退还本金187371.5元），被告认为上述两笔款项均为归还本金，经审查，理由不足，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4日，原告丁瑞蓉与被告圣康公司及案外人福建华电可门发电有限公司连江生活基地物业管理委员会签订《“华电·蓝海湾”楼盘商品房定购确认协议书》，约定：原告丁瑞蓉定购案外人福建华电可门发电有限公司连江生活基地物业管理委员会委托被告圣康公司开发的位于福州市连江县××镇××村“可门港企业生活配套基地Ｇ1-1地块”（华电·蓝海湾）的商品房住宅，原告丁瑞蓉向被告圣康公司交纳10万元作为双方立约定金，该定金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抵作首付款（超过本次应交定购房款的金额，其利息计算等事项由被告圣康公司与原告丁瑞蓉双方另行签订协议明确）。2014年3月31日，原告丁瑞蓉与被告圣康公司及案外人福建华电可门发电有限公司连江生活基地物业管理委员会就《“华电·蓝海湾”楼盘商品房订购确认协议书》第五条超过认购房应交定金的款项计息等事宜签订《认购“华电·蓝海湾”楼盘的补充协议书》，约定：原告丁瑞蓉向被告圣康公司认购房应交定金为10万元，原告丁瑞蓉向被告圣康公司实交的金额为280万元，超出认购房应交定金的金额为270万元；计息金额（即超出认购房应交定金的金额）=当期认购房实交的金额－当期认购房应交定金的金额；计息时限（计息天数）：2013年6月6日以前交款的，从2013年6月6日起计息。2013年6月6日以后交款的，从原告丁瑞蓉交款实际到账次日起计息。预计截止计息时间为2014年9月（即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之日）；利息=计息金额×16%÷365×计息天数；结算方式：本、息均一次性结算，可用于冲抵原告丁瑞蓉的购房款；被告圣康公司应在计息时限到后20个工作日内，退还超过购房款部分的金额，即该金额=当期认购房实交金额＋利息－应交购房款。2016年6月30日，原告丁瑞蓉与被告圣康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16年8月9日，原告丁瑞蓉与被告圣康公司签订《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原告丁瑞蓉向被告圣康公司购买华电·蓝海苑5#楼1002单元房产及该小区地下一层220号停车位，总购房款848153元，车位转让款8万元计入购房总价中，合计928153元，扣除已支付的定金11万元外，购房余款为818153元（该笔金额低于截止至2016年6月30日止累计的利息，因此全部用于抵扣利息）。原告丁瑞蓉于2012年11月14日支付10000元（定金），2013年5月13日支付20000元（定金），2013年6月5日支付70000元（定金），2013年10月17日支付350000元（借款），2014年1月22日支付550000元（借款），2014年2月8日支付800000元（借款），2014年3月6日支付1000000元（借款），2015年10月28日支付10000元（定金），合计支付定金11万元、借款270万元。被告圣康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向原告丁瑞蓉退款851088.9元（其中退还利息574438.78元，退还本金276650.12元），2018年2月5日退款495435.7元（其中退还利息308064.2元，退还本金187371.5元），合计退款1346524.6元。借款本金270万元，被告圣康公司退还本金276650.12元和187371.5元后，被告圣康公司尚欠原告丁瑞蓉借款本金2235978.38元。利息部分，以被告圣康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16%÷365天×计息天数计算，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即年利率15.4%÷365天×计息天数计算，截止至2021年2月3日利息为2765827.08元，扣除购房款818153元、被告圣康公司退还利息574438.78元和308064.2元以及被告圣康公司代原告丁瑞蓉缴纳个人所得税191023.4元后，被告圣康公司截止至2021年2月3日尚欠原告丁瑞蓉利息874147.7元。本院认为，被告圣康公司向原告丁瑞蓉借款270万元，除已归还借款本金464021.62元和利息及利息抵扣款1891679.38元，尚欠原告丁瑞蓉借款本金2235978.38元和截止至2021年2月3日的利息874147.7元及之后的利息未还，有《“华电·蓝海湾”楼盘商品房定购确认协议书》、《认购“华电·蓝海湾”楼盘的补充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及银行流水等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被告圣康公司应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福建连江县圣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丁瑞蓉借款本金2235978.38元及其利息（截止至2021年2月3日的利息874147.7元，并以借款本金2235978.3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继续支付自2021年2月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09元，减半收取计16604.5元，由被告福建连江县圣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程 菁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 璐书 记 员  詹伟强附注一：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附注二：（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