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48184号原告：上海闸北德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郭浩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娟，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擎尧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黄鹏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卞虎，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伟，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塘宸(上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王令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新，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闸北德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擎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擎尧公司”)、塘宸(上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塘宸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娟、被告擎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伟、被告塘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新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娟、被告擎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伟、被告塘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擎尧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0元；2.被告擎尧公司支付原告截至2020年10月16日止的利息450,000元；3.被告擎尧公司归还原告自2020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借款利息；4.被告擎尧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80,000元；5.依法处分抵押物并优先受偿；6.被告塘宸公司对被告擎尧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擎尧公司支付原告截至2020年10月16日止的利息4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擎尧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约定被告擎尧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起始时间以银行转账凭证或出具的收款凭证为准，款项汇出时开始计息；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月利率1.8%；逾期息为逾期时执行的贷款利率，逾期息为月利率2%，自逾期日开始计算，直至实际清偿日止；还款方式为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利息按月结算，以实际放款日对应的前一日为每月结息日，到期利随本清；被告擎尧公司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有权提前收回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并有权单方终止借款合同，被告擎尧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期限内借款利息和逾期利息)、原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等。同日，被告塘宸公司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A)，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宝安公路XXX号XXX室、XXX室、XXX室、XXX室房屋作为抵押物，为被告擎尧公司前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以原告为抵押权人于2019年12月16日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同日，被告塘宸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B)，约定被告塘宸公司为前述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12月17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擎尧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后被告擎尧公司自第一次还息日2020年1月16日起逾期还款，次日起借款利息依约应调整至月利率2%，截至2020年10月16日，被告擎尧公司共计归还借款利息540,000元，欠付利息金额为450,000元，至今被告擎尧公司亦未归还借款本金。被告塘宸公司亦未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擎尧公司辩称，对于借款款事实、借款金额均无异议，确实收到5,000,000元贷款。对欠付的利息金额不予认可，认为逾期利率过高，应按LPR四倍计算，其于第一次庭审中认可原告的第三项诉请；2019年12月19日，其已向原告支付80,000元砍头息，并于2019年7月至10月间陆续向案外人上海淼泽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淼泽公司”)付款，上述款项均应作为本案借款的还款，在本金中予以扣除；认为律师费过高。被告塘宸公司辩称，其确实在《保证合同》上盖章，但认为可能存在先盖章后输入借款合同编号、日期、数额的情形，故不同意承担保证责任；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无异议；其在第二次庭审中，辩称抵押财产的价值高于主债务，另外，其属于国企，因未经国资委批准，案涉《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应无效，其不同意承担抵押和保证责任；对于主债务，关于借款利息，因原告在催收函中确认被告擎尧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6月，未按时支付7-8月份利息，故应当自2020年7月1日起调整借款利率至月利率2%，并且认为借款利率和逾期利率应当按照LPR四倍计收；对律师费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借款合同》、擎尧公司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2.银行回单(放款)；3.《抵押合同》、塘宸公司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不动产登记证明；4.《保证合同》、塘宸公司股东会决议；5.银行回单(还款)；6.律师函及快递单；7.《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8.《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放款凭证、《抵押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A)、不动产登记簿、退工证明、信贷业务操作流程单、贷审会评审意见、项目调查审批表；9.XXXXXXXX《借款合同》利息计算表。被告擎尧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不清楚，未收到过律师函；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同意承担律师费，但认为过高；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退工证明表明案外人杨某某在原告处工作，信贷业务操作流程单上的名字看不清；对证据9及还款金额的主张同其答辩意见。被告塘宸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借款合同》无异议，对股东会决议及章程不清楚；对证据2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保证合同》上确认为其公司盖章，但认为该合同可能存在先盖章再有所列的借款合同编号、日期、数额的情形，不认可《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对股东会决议无异议(其在第二次庭审中否认证据3、证据4的关联性)；对证据5不清楚；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确实收到过律师函，依据律师函，被告擎尧公司已经结清6月份的利息；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8中《抵押合同》和不动产登记簿存在未经国资委批准、侵犯国有资产的情形，对信贷业务操作流程单真实性不认可，认可项目调查审批表、退工证明的真实性；认为证据9存在砍头息的情形，应按实际天数计息。被告擎尧公司为证明其辩称，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还款流水；2.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原告对被告擎尧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与原告提供的还款流水一致的部分无异议，其余认为并非本案借款的还款；对证据2不认可，聊天记录均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与本案无关，案外人杨帆要求被告擎尧公司将所谓罚息支付给案外人淼泽公司系其个人行为，与原告无关。被告塘宸公司对被告擎尧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塘宸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诚信，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个人行为层面的价值准则，也是民法的基本原则。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和禁止反言规则。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陈述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构成法律规定的自认，无法定情形不得撤销。故本院结合当事人在调查笔录(2020年11月16日)、庭审笔录(2020年11月23日、2021年4月9日)以及书面代理意见中的陈述，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7，以及被告擎尧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证据8-9，被告擎尧公司提供的证据2在争议事实部分具体分析认证。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当事人无争议事实如下：一、2019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擎尧公司签订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约定被告擎尧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用于归还双方签署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项下的借款；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起始时间以银行转账凭证或出具的收款凭证为准，款项汇出时开始计息；借款固定月利率为1.8%；被告擎尧公司未按期支付利息和费用，其应按逾期息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逾期息为逾期时执行的贷款利率，逾期息的月利率为2%，自逾期日开始计算，直至实际清偿日止；还款方式为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利息按月结算，以实际放款日对应的前一日为每月结息日，到期利随本清；被告擎尧公司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有权提前收回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并有权单方终止借款合同，被告擎尧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期内息和逾期息)、原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等；被告擎尧公司应按下列顺序先后向原告清偿合同项下的全部款项：……(2)诉讼费、律师费……；(5)利息(包括期内息和逾期息)；(6)本金。被告塘宸公司亦在该合同上盖章。2019年12月17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擎尧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贷款发放后，被告擎尧公司于当日即将该笔贷款归还原告，用于偿还《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项下的款项。被告擎尧公司又于2019年12月19日、2020年3月6日、2020年4月2日、2020年4月23日、2020年5月26日、2020年6月22日分别向原告支付80,000元、90,000元、50,000元、220,000元、90,000元、90,000元。之后被告擎尧公司再无还款。2020年8月19日，原告向被告塘宸公司寄送律师函，言明：“……借款人擎尧公司收到借款后，仅支付利息至2020年6月，未按时支付7-8月份利息……现委托人(即本案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宣布借款人的债权提前到期。请借款人擎尧公司、保证人塘宸公司收到本函后2个工作日内(2020年8月22日前)向委托人结清全部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暂计至2020年8月22日为18万元)……”二、本案诉状副本等材料于2020年11月16日送达被告擎尧公司。原告主张该日为贷款提前到期日，被告擎尧公司、被告塘宸公司均无异议。三、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作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并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0元。对当事人争议事实本院结合证据分析如下：一、被告塘宸公司是否为案涉借款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原告提供《抵押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A)、《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B)各一份，均由被告塘宸公司盖章确认。被告塘宸公司认为其签订上述合同须经国资委批准，并认为《保证合同》可能存在先盖章再有所列的借款合同编号、日期、数额的情形，但被告塘宸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些主张，且其认可在上述合同上盖章，故本院对《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据此认定以下事实：2019年12月11日，被告塘宸公司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A)，约定被告塘宸公司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宝安公路XXX号XXX室、XXX室、XXX室、XXX室房屋作为抵押物，为被告擎尧公司前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期内息和逾期息)、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等。同年12月16日，双方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原告为第一顺位抵押权人。同日，被告塘宸公司亦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B)，为案涉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期内息和逾期息)、原告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自该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如债权人根据主合同之约定提前收回借款的，则保证期间为自债权人向借款人通知的还款日之次日后三年内。被告塘宸公司亦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和抵押担保，股东会决议由被告塘宸公司的全部股东盖章。二、被告擎尧公司案涉借款的还款及欠付情况因原告明确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请求权基础为案涉《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抵押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A)、《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B)，不包括《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且案涉《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的签订时间为2019年12月11日，原告放款时间为2019年12月17日，故本院对在此之前发生于当事人之间资金往来的相应证据，包括被告擎尧公司向案外人淼泽公司转账的证据，因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该些证据均不予采纳。当事人就《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有关的纠纷，以及与案外人淼泽公司之间的纠纷，均有权另行诉讼，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本案所涉贷款于2019年12月17日发放，二被告辩称被告擎尧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向原告支付的80,000元应当作为本案贷款的砍头息，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依据《借款合同》约定，案涉借款第一次支付利息的时间应为2020年1月16日，故上述80,000元应抵扣借款本金，并按实际借款数额及使用天数计收利息。因原告在律师函中确认被告擎尧公司欠付2020年7月和2020年8月的利息，并在审理中明确，借款利率自2020年8月17日(2020年8月16日为付息日)起按逾期利率调整为月利率2%。故本院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及被告擎尧公司还款情况确认被告擎尧公司欠付本息金额如下：1.2019年12月19日，被告擎尧公司支付80,000元抵扣借款本金，借款本金余额为4,920,000元。2.被告擎尧公司应于2020年1月16日支付的利息为91,608元(包括2019年12月17日至12月18日的利息：5,000,000元*1.8%*12/360*2=6,000元；2019年12月19日至2020年1月16日的利息：4,920,000元*1.8%*12/360*29=85,608元)，2020年3月6日，被告擎尧公司支付90,000元充抵上述利息后，尚欠1月应付利息1,608元。3.被告擎尧公司应于2020年2月16日支付的利息为91,512元(4,920,000元*1.8%*12/360*31)，其于2020年4月2日支付50,000元，在充抵1月欠付利息1,608元和2月欠付利息91,512元后，尚欠2月应付利息43,120元。4.被告擎尧公司应于2020年3月16日支付的利息为85,608元(4,920,000元*1.8%*12/360*29)，其应于2020年4月16日支付的利息为91,512元(4,920,000元*1.8%*12/360*31)。其于2020年4月23日支付220,000元，在充抵上述2月、3月、4月欠付利息后，尚欠4月应付利息240元。5.被告擎尧公司应于2020年5月16日支付的利息为88,560元(4,920,000元*1.8%*12/360*30)，其于2020年5月26日支付90,000元，充抵上述4月、5月欠付利息后，尚余1,200元，用于抵扣借款本金，本金余额为4,918,800元。6.被告擎尧公司应于2020年6月16日支付的利息为91,496.16元(包括2020年5月17日至5月25日的利息：4,920,000元*1.8%*12/360*9=26,568元；2020年5月26日至6月16日的利息：4,918,800元*1.8%*12/360*22=64,928.16元)，其于2020年6月22日支付90,000元，充抵上述利息后，尚欠6月应付利息1,496.16元。7.被告擎尧公司应于2020年7月16日支付的利息为88,538.40元(4,918,800元*1.8%*12/360*30)；应于2020年8月16日支付的利息为91,489.68元(4,918,800元*1.8%*12/360*31)。综上，截至2020年8月16日，被告擎尧公司尚欠付原告借款本金4,918,800元、利息181,524.24元。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且并无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情形，根据法律规定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抵押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A)、《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B)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理应恪守。被告塘宸公司未提供案涉《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须经国资委批准的证据，故其相关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擎尧公司逾期还款，原告依约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被告擎尧公司归还全部剩余本金、结清利息，支付律师费，实现抵押权，并要求被告塘宸公司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所主张的利率及逾期利率标准具有合同依据，亦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律师并支付了律师费，该收费标准并未超出《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系争款项，以及被告擎尧公司向案外人淼泽公司支付的款项均发生于本案借款之前，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擎尧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闸北德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918,800元；二、被告上海擎尧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闸北德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截至2020年8月16日的利息181,524.24元；三、被告上海擎尧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闸北德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自2020年8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4,918,8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四、被告上海擎尧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闸北德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80,000元；五、被告上海擎尧实业有限公司届期未履行上述第一、二、三、四项付款义务的，原告上海闸北德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塘宸(上海)实业有限公司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宝安公路XXX号XXX室、XXX室、XXX室、XXX室的房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物所有权人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擎尧实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六、被告塘宸(上海)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擎尧实业有限公司前述第一、二、三、四项应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塘宸(上海)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擎尧实业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上海闸北德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230元，由原告上海闸北德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68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48,0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征伟杰审 判 员  严亚璐人民陪审员  许镜敏法官 助理  邱元超书 记 员  尚思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三、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