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内04民终11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长军，男，197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湛海，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占军，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国，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天德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富河小区25号楼02032商厅。法定代表人：许耀林，经理。上诉人丁长军因与被上诉人王占军、赤峰天德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天德通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6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长军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请求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占军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是一起错案；二被上诉人并没有举证证明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证据；一审胡乱认定证据效力；判决书不具有说理性。一、认定王占军为借用资质施工，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3号充分证明施工合同双方是天德通公司和公交投赤峰分公司，王占军只是作为天德通公司的代表人参与合同的订立，合同记载的施工方是天德通公司，而非王占军自然人，王占军与公交投赤峰分公司之间没有邀约承诺的意思表示，当然不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这是案涉合同能证明的事实，在此书证之下王占军及天德通公司任何的事后证明都不能改变固有的法律关系。1至3号证据均不能证明王占军作为自然人享有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至于王占军与天德通公司在该合同项下是转包关系还是分包关系均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当另行主张权利，实现其民事权益。二、被上诉人举示的4、5号证据与施工合同记载的事实相矛盾，是王占军与另一被上诉人天德通公司、案外人公交投赤峰分公司为争抢上诉人依法查封的执行标的款所做的反言性质的虚假证明和虚假陈述。这两份证明均不能推翻施工合同的效力，也不能改变施工合同中已确立的合同法律关系、合同当事人地位，这两份证据均系无效证明。三、上述五项证据，其效力无法推翻业已形成的合同法律关系，那么上诉人依法查封的存在于天德通公司账户的资金，被上诉人亦称之为对公账户，那么当然排除自然人王占军或者其他不特定的自然人对此的占有，公交投赤峰分公司对天德通公司的交付的法律事实是明确的，是基于合同关系产生的；而现有证据无论如何都不能证明公安投赤峰分公司是对王占军自然人的交付和转移占有；涉案资金的属性是建筑工程施工款而非借贷关系的标的物、买卖关系的结算货款，不存在借用账户一说，本案判决错误根源就在于错误地认定为借用账户这一虚假事实。四、人民币属于种类物而非特定物，一审认定该笔人民币所有人为王占军是极端错误的，人民币本身并没有标记归属于王占军的特征，其所有权是依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结算的条款，划拨给天德通公司的货币，但并没有转移占有给王占军本人，天德通公司向王占军交付之前其所有权归属于天德通公司，这是寻常法理，不 法官包装-货币占有即所有。五、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被上诉人王占军欲阻却对案涉资金的执行，只能是有充分的证明其对案涉货币资金享有所有权。一审中并没有举出有充分证据效力的证据，奇怪的是，一审超出了诉争法律关系，将争议焦点放置在借资质施工的不相干法律关系上，不能不给人以非中立审判案件的合理怀疑，怀疑的理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施工合同纠纷先后经历了三次诉讼，天德通公司就工程质量提起的索赔诉讼已被法院驳回诉讼请求，本次执行异议之诉是质量索赔诉讼之后又一起虚假诉讼，其目的仍然是以各种方式图谋讹赖上诉人的施工款，延迟执行的失信失德行为。请二审法院洞察天德通公司的不法图谋、秉公裁断本案。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王占军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王占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我方理由是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审判决第六页另查明事项说明，一审法院认定的王占军借用天德通资质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并且王占军是实际施工人，该款实际所有人是王占军所有，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说的银行规定，是规定商业银行和客户之间，并不适用谁的钱借谁的账就归谁所有。被上诉人天德通公司未答辩。王占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不得执行王占军在天德通公司的工程款321 700元并确认案涉工程款321 700元为王占军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6日，法院作出（2015)巴民初字第653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赤峰天德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丁长军施工费 922 562.15元（1001097元-1570697元×5%)，利息自2013年8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生效止。二、驳回原告丁长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天德通公司不服上诉，2017年9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4民终33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5）巴民初字第65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5)巴民初字第65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上诉人赤峰天德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丁长军施工费922562.15元（1101097元-1570697元×5%)，利息自2014年9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生效止”。后天德通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丁长军申请执行，2017年11月9日，法院立执行案号（2017)内0422执2795号，2018年3月30日，法院作出 (2017)内0422执2795号之七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赤峰天德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05241201040003850账户内存款人民币1 400 000元，冻结期限为十二个月。2018年8月23日，法院对该账户强制扣划564 500 元，2019年2月11日，法院作出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本案在执行过程中，王占军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内0422执异188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根据银行账户名称可判断天德通公司系其银行账户内存款的权利人，法院查封和扣划其存款并无不当，驳回了王占军的异议请求。王占军对裁定不服，于法定期间内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认为案涉款项系王占军所有，是王占军借用天德通公司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分别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完工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向天德通公司以公对公的形式给付王占军的工程款，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不得执行王占军在天德通公司的工程款321 700元并确认案涉工程款321 700为王占军所有。另查明，2018年3月30日，法院作出 (2017)内0422执2795号之七执行裁定书，冻结被执行人天德通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 05241201040003850账户内存款人民币1 400 000元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分三次转存到天德通公司账号内人民币共计321 700元。2018年8月23日，法院对该账户强制扣划564 500 元，2019年2月11日，法院作出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王占军借用天德通公司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签订合同并实际施工，工程完工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向天德通公司以公对公的形式给付案涉争议款项，该款的实际所有人是王占军，王占军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经 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确认案涉执行款项321 700元归王占军所有，并停止对该款的执行。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货币是种类物，其所有权通常应以其外在表现形式确定，即帐户内资金属于名义权人。但案涉三笔款项是在法院冻结天德通公司帐户后，由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转入天德通公司帐户，而该维修工程是由王占军借用天德通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该款项明确为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给付王占军的维修费用，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款项归王占军所有，并停止对该款项的执行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26元，由上诉人丁长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利审 判 员 周振卿审 判 员 张淑丽二○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