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4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男，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简业华，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顺，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苏某1，男，196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英保，广东比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某，男，1953年1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秀娜，广东捷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翠欣，广东捷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2，男，193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3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吴某、苏某1因与被上诉人邹某、苏某2、李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7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邹某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邹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桥××街××路××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权属人为吴某与苏某某，属于吴某与苏某某的财产，导致一审判决严重错误。而实际上，涉案房屋是苏某1的个人财产，并非吴某与苏某某的财产，不属于本案的遗产范围，故应对一审判决进行改判。涉案房屋早于2006年由吴某和苏某某出售给苏某1，对此，吴某、苏某某与苏某1签订了《房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吴某和苏某某将涉案房屋转让给苏某1，以后，该房屋的产权业务由苏某1处理。签订《转让协议书》后，苏某1在涉案房屋一直居住至今，涉案房屋的水、电费用以及物业管理费也一直由苏某1进行缴纳。此外，鉴于涉案房屋是由苏某某与相关房地产商签署合同，故当时是以苏某某的名义向银行办理贷款按揭手续的，在签订《转让协议书》后，苏某1一直通过其妻子银行账户转账的形式，将每月的房贷月供款转账至苏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房贷的偿还。对此，苏某1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予以印证。如果涉案房屋的真正权属人不是苏某1，吴某会让苏某1在涉案房屋一直使用居住至今？如果涉案房屋的真正权属人不是苏某1，苏某1会一直缴纳相关的水、电费用和物业管理费？如果涉案房屋的真正权属人不是苏某1，苏某1会每月转账偿还涉案房屋的房贷？这些问题凭借常识常理即可推断出与实际事实相符的答案，但一审判决罔顾客观事实和生活常识，简单按照不动登记薄记载的事实断案，未依法认定涉案房屋是苏某1的个人财产，属于判决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据此，本案已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涉案房屋是苏某1的个人财产，故不应将涉案房屋作为遗产进行继承。二、即便苏某1在一审中未提交相关的证据原件，但吴某认为相关的证据复印件已达到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证明涉案房屋是苏某1的个人财产。本案，尽管苏某1在一审中由于种种原因未提交相关的证据原件，但根据其提交的《房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王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苏某某的中国银行存折》复印件，也已经达到证明涉案房屋是苏某1的个人财产的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此外，邹某在一审称其不清楚苏某1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宜，该说法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纯属狡辩。苏某某于2010年5月7日去世，在往后的十年，苏某1已在涉案房屋居住并且之前每月均有向苏某某进行转账偿还涉案房屋的房贷，邹某作为苏某某的爱侣，根本没可能不知道。因此，邹某在一审中的说法存在各种疑点，甚至自相矛盾，根本无法自圆其说。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邹某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苏某1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邹某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邹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桥××街××路××房已于苏某某去世前，由吴某与苏某某转让给苏某1，苏某1对涉案房屋进行占有、使用、收益已逾十余年，涉案房屋非吴某、苏某某的财产，不属于本案的遗产范围。首先，吴某、苏某某于2006年与苏某1签订了《房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吴某和苏某某将涉案房屋转让给苏某1，此后该房屋的产权业务由苏某1占有、使用、收益。签订上述协议书后，苏某1在涉案房屋一直居住至今，涉案房屋的水、电费用以及物业管理费也一直由苏某1进行缴纳。其次，涉案房屋是以苏某某的名义向银行办理贷款按揭手续的，在签订《房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后，苏某1一直通过其妻子银行账户以转账的形式，将每月的房贷月供款转账至苏某某的银行账户进行房贷偿还，苏某1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予以佐证。二、退一步说，一审法院已知悉涉案房屋的权属存在争议，权属争议厘清前一审法院不应当将涉案房屋列入遗产范围，而应当告知涉案诉讼参与人另寻途径厘清权属争议后再对涉案房屋进行继承分割。本案，尽管苏某1在一审中未提交相关的证据原件，但根据其提交的《房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王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苏某某的中国银行存折》复印件，也已经达到证明涉案房屋的权属存在争议并且有独立请求的第三人也对涉案房屋主张了权利，一审法院不应当将涉案房屋列入遗产范围并直接进行分割。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维护苏某1的合法权益，判如所请。邹某辩称不同意吴某、苏某1的上诉请求，并发表意见：一、苏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房屋已由被继承人苏某某及吴某转让给苏某1的事实，且根据证据显示也不符合房屋转让的交易习惯。第一，苏某1在一审中提交的《房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上“苏某某”的签名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能确定当时苏某某自愿将涉案房屋转让给苏某1的事实。而且该份协议书中对于房屋转让款、转让款的支付方式、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等重要条款均没有明确约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的规定。令人更疑惑的是，该份协议书中“购买人”处没有签名也没有签署日期，无法确定当时协议签订的真实性，更无法确认所述转让行为发生的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对合同欠缺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内容，当事人达不成协议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等有关规定予以确定”的规定，该份协议缺乏购买人的姓名及价款等合同成立的要件，不符合合同订立的一般原则也不符合房屋转让的交易习惯，不能以此证明涉案房屋转让的事实。第二，从苏某1一审提交的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苏某某存折的复印件及二审提交的发票、信用卡账单清单中，均不能看出苏某1通过妻子王某某向苏某某转款是用于偿还房贷，更不能看出所转款项是苏某1向苏某某、吴某购置涉案房屋的价款。所以苏某1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由苏某某和吴某转让给苏某1的事实。二、涉案房屋购置于2006年，属于邹某与苏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苏某某未经邹某的同意无权转让夫妻共同财产。邹某于××××年××月××日与苏某某登记结婚，涉案房屋购置于2006年，虽然该房屋登记在苏某某与吴某名下，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苏某某享有的l/2产权份额属于邹某与苏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邹某对该产权份额享有平等的处理权。而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及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即使苏某某当时是自愿将涉案房屋转让给苏某1，但苏某某和吴某未经邹某的同意擅自将共有财产全部转让，应当认定为转让无效。三、苏某1与吴某一直没有办理涉案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不符合其所述的苏某某、吴某向其转让涉案房屋的事实。根据吴某、苏某1所述：涉案房屋是苏某1于2006年向苏某某、吴某购买，银行贷款己在五年前（即2015年）供还完毕。而苏某某已于2010年5月7日因病去世，但苏某1于2006年至2010年苏某某去世后甚至于2015年涉案房屋贷款供还完毕后均没有及时办理房屋的权属变更登记，吴某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苏某1有催促过其办理涉案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至今，涉案房屋仍登记在苏某某及吴某的名下，且不存在办理过异议登记或变更登记的痕迹，不符合房屋转让的一般交易习惯，无法证明吴某、苏某1所述的房屋转让事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吴某、苏某1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吴某、苏某1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苏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李某经本院公告传唤，二人均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庭后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邹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按法定继承确认邹某对位于番禺区桥××街××路××房的继承份额；2.判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苏某2、李某、吴某所有，苏某2、李某、吴某以涉案房屋的评估价值为准，按照邹某的法定继承份额对邹某进行补偿；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苏某2、李某、吴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苏某某与前夫吴某某生育儿子吴某，双方于1992年经一审法院调解离婚，约定吴某由苏某某携带抚养。邹某与前妻生育的儿子未与苏某某共同生活，未形成具有抚养关系的继母子关系。邹某与苏某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没有生育子女。苏某2、李某是苏某某的父母。苏某某于2010年5月7日去世。吴某与苏某某于2006年8月购买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桥××街××路××房，于2006年8月30日登记为吴某与苏某某共同共有（不动产权证书号：4194901、1086988）。苏某某并未就该房屋订立遗嘱。苏某1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房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内容为：“XXX御园17座4梯203号房屋一间，该房屋价值为人民币58万元。原房产使用权属于苏某某和吴某二人共同拥有。现苏某某、吴某二人自愿将XXX御园17座4梯203号房屋产权转让给苏某1。以后，该房屋产权业务由苏某1处理。此房屋以后所产生的价值都归苏某1所有（包含升值、贬值）。如苏某某、吴某二人日后反悔，要将该房屋购买价值双倍赔偿给苏某1。”吴某、苏某某在该协议书转让人处签名，购买人处空白，没有落款时间。苏某1并提供了其与王某某的结婚证、王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苏某某的中国银行存折，主张其每月偿还上述房屋贷款。苏某1未提供上述证据的原件，邹某对《房产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王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苏某某的中国银行存折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称其知道苏某某购买涉案房屋，其也有出资，但不清楚苏某1购买涉案房屋的事情。吴某对苏某1的证据均予以确认，并称由于苏某1当时没有购房资格，故借用其和苏某某的名义购房。在诉讼过程中，邹某申请对位于番禺区桥××街××路××房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世纪人土地与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1月7日出具了粤世房评报字[2019]第027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结论为：位于番禺区桥××街××路××房在价值时点2019年7月31日的市场价值为2722230元。邹某支付了评估费9295元。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本案讼争的位于番禺区桥××街××路××房属于不动产，应以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内容确定权属人。该房屋登记为吴某和苏某某共同共有，应属于吴某和苏某某的财产，因双方并未约定各自的份额，分割时由两人各享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苏某某享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是在其与邹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各享有二分之一，即苏某某、邹某各享有该房屋四分之一产权份额。苏某某去世后，其享有的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其遗产。苏某某就该房屋并未订立遗嘱，故该房产的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应由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邹某、苏某2、李某、吴某各继承四分之一，继承后，吴某享有该房屋十六分之九产权份额，邹某享有该房屋十六分之五产权份额，苏某2、李某各享有该房屋十六分之一产权份额。从有利于生产生活的原则考虑，吴某享有的份额较多，该房屋宜判归吴某所有，由吴某折价补偿给邹某、苏某2、李某。广东世纪人土地与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该房屋评估价值为2722230元，吴某应向邹某折价补偿850697元（2722230元÷16×5），向苏某2、李某各折价补偿170139元（2722230元÷16）。苏某1并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证据原件，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苏某2、李某、苏某1经法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诉讼权利。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20年8月14日判决如下：一、吴某与被继承人苏某某共同共有的位于番禺区桥××街××路××房（不动产权证书号：4194901、1086988）归吴某所有。二、吴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邹某支付折价补偿款850697元，向苏某2、李某各支付折价补偿款170139元。三、驳回邹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5200元，由邹某负担7875元，由吴某负担14175元，由苏某2负担1575元，由李某负担1575元；评估费9295元，由邹某负担2905元，由吴某负担5228元，由苏某2负担581元，由李某负担581元（受理费、评估费已由邹某预付，吴某、苏某2、李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迳付给邹某）。本院二审期间，苏某1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苏某某房产证（粤房地证字××号），拟证明苏某1持有广州市番禺区桥××街××路××房屋苏某某的房产证原件。2.吴某房产证（粤房地证字××号），拟证明苏某1持有广州市番禺区桥××街××路××房屋吴某的房产证原件。3.苏某某、吴某购房发票两张，拟证明苏某1持有广州市番禺区桥××街××路××房屋苏某某、吴某的购房发票原件两份。4.王某某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账单清单，拟证明苏某1妻子王某某支付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广州市番禺区桥××街××路××房屋的物业管理费。吴某同意苏某1提交的证据作为二审的新证据，并无异议。邹某不同意苏某1提交的证据作为二审的新证据，并发表意见：1.对证据1至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理由：产权证上登记的权属人为苏某某和吴某，根据不动产物权的登记生效原则，涉案房屋应属于苏某某与吴某的共有财产，即使苏某1持有产权证原件及购房发票原件，但未办理物权变更登记手续，也不能证明苏某1是涉案房屋的权属人。2.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理由：第一，该清单无法证明所转的物业管理费属于涉案房屋的物业管理费。第二，若如苏某1所述，涉案房屋自2006年转让后由苏某1一直居住至今且一直交纳水电费、物业管理费，但苏某1至今只能提供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的物业管理费交纳凭证，无法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苏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李某经本院公告传唤，二人均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吴某及苏某1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广州市番禺区桥××街××路××房屋1/4产权是否为被继承人苏某某的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广州市番禺区桥××街××路××房屋产权登记为吴某与苏某某共同共有。本案为继承纠纷，苏某某的遗产是其死亡时名下的财产，根据民法典关于物权公示的规定，广州市番禺区桥××街××路××房屋1/2产权属于苏某某所有。苏某某在与邹某婚姻存续期间取得上述房屋1/2产权，故上述房屋1/4产权是苏某某的遗产。现吴某、苏某1主张苏某某生前已将涉案房屋出售给苏某1，房屋的真正产权人为苏某1。因继承纠纷与房屋买卖纠纷为不同的法律关系，若吴某、苏某1对上述产权登记有异议，则其应另行诉讼解决。综上，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吴某、苏某1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所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吴某、苏某1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0400元，由吴某、苏某1各负担25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咏梅审判员  徐俏伶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龙劲文梁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