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民终8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文霞，女，1969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雅，系黄文霞姐姐。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福妹，女，193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媚勇，男，1987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任金鑫，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任佳，女，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五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芬，上海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大宝，女，195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斌，男，197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荣生，男，194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因与被上诉人陈大宝、黄斌、黄荣生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65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上诉人提供了《社员建房用地申请表》，证明1991年10月15日，黄文霞、任某2、任媚勇向相关部门申请建房，1993年3月12日，经相关部门批准建造占地40平方米（建筑面积80平方米）的两层楼房，说明黄文霞等人经合法审批获得了建房的手续；其次，上诉人提供了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黄文霞等人得到批复的建房地址就在XX弄XX号内，居委会对房屋实际建造情况进行了确认；再次，上诉人提供了原XX村村主任徐某、原生产队长顾某的《情况说明》，该二人都可以证明黄文霞等建造房屋的相应情况，包括申请房屋的具体情况、坐落、当时房屋已经打桩等。以上表明，上诉人主张相关权利具有充分、完整的证据；二、一审法院认为，黄文霞在他处有宅基地，根据一户只能有一处宅基地的原则，因而认定本案所涉宅基地并非上诉人的宅基地。但事实上，上诉人只是陈述老宅基地在XX路，但该XX路老宅基地是黄文霞父母的，一审认定意见片面、错误；三、被上诉人黄荣生对于建房的相关陈述符合实际情况，其也承认在黄文霞等的建房报告所批的宅基地上建房，相应款项也是由黄文霞的父亲给付；四、虽然本案系上诉人提起诉讼，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被上诉人无法提供建房报告、建房审批手续，也没有施工单、确权表等任何房屋权利证明，故也能证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弄XX号（占地40平方米，建筑面积80平方米的二层楼房）的权利人确系上诉人。被上诉人陈大宝、黄斌辩称：一、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对其所提宅基地拥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也无证据证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弄XX号（以下简称“A号房屋”）由其出资建造。同时，上诉人与黄荣生之间的串通言辞不应得到法院的认定，黄荣生与陈大宝于2017年11月开始XX诉讼分割财产，双方之间矛盾非常尖锐，导致黄荣生与黄文霞等进行串通，想通过本案诉讼损害黄斌和陈大宝的利益以及国家和集体利益；二、上诉人诉请的房屋位置和面积与A号房屋的坐落位置和面积都不相符，也未举出证据证明其诉请房屋与A号房屋的关联性；三、黄荣生、陈大宝、黄斌均陈述称自1992年开始建房，上诉人的证人证言也证明A号房屋自1992年开始建房，这与上诉人所称于1993年获得造房批复是不符的，在没有得到批复前是不能造房的；四、上诉人在一审中称案外人黄某1给了黄荣生30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建房，该说法不存在合理性。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黄荣生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弄XX号（占地40平方米，建筑面积80平方米的二层楼房）的房屋归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所有；2.要求黄荣生、陈大宝、黄斌从上述房屋中搬离，并将房屋交还给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3.本案的诉讼费用依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金福妹与案外人任某1（2013年7月报死亡）系夫妻关系，生育案外人任某2（2014年10月报死亡）。黄文霞与任某2XX（2010年10月协议XX），育有子女三人，即任媚勇、任金鑫、任佳。黄荣生与陈大宝XX，育有一子即黄斌。黄荣生系黄文霞的叔叔。1991年10月15日，黄文霞向相关部门申请建房用地，《社员建房用地申请表》记载：“申请人姓名：黄文霞。家庭成员：黄文霞、任某2、任媚勇。建筑面积：80平方米。层数：2层。（占用什么土地）：宅基地。建筑占地面积：40平方米。造房理由：在91年10月，经上级主管部门已批准建房20平方米，建房20平方米房屋3人居住较困难，为此再申请40平方米，希上级给予批准。乡经办人调查意见：1.人口3人；2.申请建占地面积40平方米二层住房，坐北向南。”1993年3月12日，乡政府批准同意建占地面积为40平方米二层住房。一审庭审中，黄文霞表示获得批准后由其与父亲共同出资20至30万元，请黄荣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弄XX号（以下简称A号）建造五上五下楼房及灶间。黄荣生称建房的钱都是黄文霞的父亲案外人黄某1出资的，黄某1把建房的三十余万元都给了黄荣生，让黄荣生帮助造房。陈大宝、黄斌共同表示建造房屋的钱（建房连装修一共花费40至50万元）是黄荣生、陈大宝、黄斌出资的，建房时黄荣生、陈大宝、黄斌提出了建房申请，且在建房的时候村里的人也来打桩。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认为A号房屋系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申请建造应归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所有，故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审理中，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表示因为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在他处还有住房，所以黄文霞的父亲让黄荣生、陈大宝、黄斌居住在A号房屋内，既未向黄荣生、陈大宝、黄斌收取任何租金，也没有说黄荣生、陈大宝、黄斌具体住到什么时候。黄荣生称房屋建造完成后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没有来居住，因为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在他处还有房屋，黄荣生、陈大宝、黄斌于2000年住进了该房屋内。陈大宝、黄斌共同表示该房屋是黄荣生、陈大宝、黄斌一家三口建造并自1994年居住至今。一审庭审中，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自认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有宅基地。一审另查明，陈大宝于2017年11月向一审法院提起XX诉讼，要求与黄荣生XX，并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判决，准予双方XX，并对夫妻共同财产予以了分割。后黄荣生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一审再查明，2010年10月8日，黄文霞与任某2协议XX时，双方表示无财产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首先，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提供的《建房用地申请表》申请人系黄文霞，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其申请建房40平方米，并无施工单、确权表或宅基地使用权证等其他证据佐证系争A号房屋是由其申请获批后建造的事实；其次，根据法律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而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亦自认在他处享有宅基地，而本案所涉房屋坐落地非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的宅基地；再者，该房屋自建造完成后一直由黄荣生、陈大宝、黄斌居住使用至今，而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多年来从未向黄荣生、陈大宝、黄斌主张权利或提出异议，且黄文霞与任某2协议XX时也未提及所涉房屋，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的上述行为显然违背常理。最后，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陈述通过黄文霞之父向黄荣生支付了约30万元的建房款委托其建房，但未能提供相应的委托手续，亦未能提供其出资建房的任何依据。另，虽然黄荣生同意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的全部诉讼请求，但考虑到其与陈大宝已XX，且双方存在重大纠纷，而黄荣生又系黄文霞叔父这一亲属关系，故对其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难以采信。综上所述，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主张本案系争A号房屋归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所有并要求黄荣生、陈大宝、黄斌从上述房屋中搬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0元，减半收取计730元，由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1.徐建盛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建房用地申请表》中载明的房屋已经进行了建造；2.《XX乡农村建房交款通知单》，证明黄文霞等已就建房缴费；3.《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证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房屋所涉土地并非宅基地。被上诉人陈大宝、黄斌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即便真实，其中也写明房屋是1992年建造的，与陈大宝、黄斌陈述一致；对证据2，并非二审新证据，且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上诉人实际交款且取得合法土地使用权；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XX路XX弄XX号房屋无宅基地使用权证，但拆迁时已作有证处理，上诉人已经享受过宅基地房屋动迁利益，不应再享受A号房屋的宅基地房屋动迁利益。被上诉人陈大宝、黄斌提交证据：（2019）沪0115民初6590号案件庭审笔录，证明该案庭审中，黄荣生陈述的房屋建造时间和家庭出资建造房屋的事实与陈大宝、黄斌的陈述一致，上诉人黄文霞等人并未出资建造。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庭审笔录系陈大宝、黄斌、黄荣生三人之间的陈述内容，上诉人并不知情，只认可黄荣生在与上诉人的案件中就房屋所作陈述。被上诉人黄荣生未就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据1属证人证言，但证人并未到庭作证，对真实性难以确认，且即便为真，也只能说明徐建盛房屋的前面房屋系大概于1992年建造，并不能证明该前面房屋的权利归属，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上诉人已实际交款，更不能证明上诉人实际建造了《社员建房用地申请表》所涉房屋，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3真实性认可，根据记载可见，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房屋系集体所有土地房屋，但无宅基地使用权证，被拆迁人为黄某1，安置人为黄某1、黄文霞、任媚勇、任佳、任金鑫，但现有材料不足以证明该处土地系黄文霞等人名下的宅基地，且该房屋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实质关联。对被上诉人陈大宝、黄斌提交的证据，对真实性及客观记载内容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虽在一审中自述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有宅基地，但上诉人二审中解释称该处房屋系祖屋，并无宅基地使用权证，且如前所述，动迁材料确显示该处房屋无证，且与本案争议无实质关联，故对该节事实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社员建房用地申请表》中记载“造房地点四址情况”为：“南至自留地，北至徐某，东至自留地，西至黄某2要造新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大宝、黄斌均确认，该记载中的“徐某”系出具《情况说明》的徐建盛，而“黄某2”则系本案的黄荣生。亦查明，1992年8月21日，东沟乡土地管理分所（村镇规划办）农房组发出《XX乡农村建房交款通知单》，通知称，黄文霞的建房申请表已收悉，要求其缴纳建房押金、土地垦复基金等各类费用合计1,000元，并明确指出在款项交清后，接到“施工通知单”、“准建证”后方可准备施工。二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交该笔费用的缴费凭证。还查明，在（2019）沪0115民初6590号陈大宝诉黄荣生、黄斌分家析产纠纷一案的庭审中，陈大宝主张分割A号房屋，并称A号房屋系于1991-1992年由陈大宝、黄荣生、黄斌三人共同建造，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对此，黄荣生辩称，A号房屋于1992年7月建造，占地100余平方米，因无合法建造申请，且建造后也无政府批复，故没有土地使用权证，（该案）不能处理。黄斌则辩称，该房屋所占土地是村集体土地，于1992年建造。此外，本案一、二审期间，就现在的A号房屋，上诉人称，占地100多平方米，为四上四下楼房；被上诉人陈大宝、黄斌称，占地120平方米，为五上五下楼房；黄荣生称，占地140平方米，为五上五下楼房。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XX镇XX弄XX号（占地40平方米，建筑面积80平方米的二层楼房）的房屋归其所有，其理由是该处房屋系由黄文霞、任媚勇及任某2共同申请建造，后因黄荣生户也要建房，故由两户共同出资建造。然而，本案中，上诉人始终未能举出确凿证据证明A号房屋是由其申请获批后建造的。首先，对比各方所述A号房屋现状和《社员建房用地申请表》记载看，现在的A号房屋明显与黄文霞一家于1991年10月申请、1993年3月获批建造的房屋规格差异甚大。更为关键的是，《社员建房用地申请表》上清晰记载黄文霞一家申请建造的房屋位于黄荣生户要造新房的东侧，不仅说明两户的建房用地相邻，也说明黄荣生户占地建房属客观事实。于此情形，上诉人二审中又声称A号房屋的宅基地中有部分属于其申请的宅基地，但亦无确凿证据加以证明，对其说法本院实难采纳。从上述事实和上诉人的说法看，上诉人主张的标的房屋并不独立存在且处于不明状态；其次，除了《社员建房用地申请表》、《XX乡农村建房交款通知单》（无缴费凭证）外，上诉人既未提供施工通知单、准建证、确权表或宅基地使用权证等政府部门出具的相关材料证明A号房屋及宅基地的权利人系其，亦未提供任何建房资料证明其实际按照申请进行建房的事实；再次，上诉人一审中声称通过黄文霞父亲黄某1向黄荣生支付约30万元建房款委托黄荣生建房，但，一者，上诉人并未举出任何证据证明该节事实；二者，上诉人二审中又改称黄某1支付给黄荣生十几万元建房款，可见其说法之前后矛盾；三者，A号房屋自上世纪90年代建造完成后就一直由黄荣生、陈大宝、黄斌三人居住使用至今，在长达20多年的时间里，也未见上诉人或黄某1就该房屋向三被上诉人提出过权利主张或异议，且黄文霞与任某2协议XX时亦未提及A号房屋，如此情形显然有悖常理。因此，对上诉人的该项说法，本院亦难采信。此外，虽然本案中黄荣生认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和陈述内容，但考虑到，一方面，如前所述，上诉人的诸多说法明显缺乏依据；另一方面，黄荣生系上诉人黄文霞的叔父，而黄荣生与陈大宝之间的婚姻关系已终结且双方存在重大纠纷，黄荣生与黄文霞、陈大宝之间存在利益导向完全相反的利害关系。加之，在陈大宝与黄荣生、黄斌之间的分家析产诉讼中，黄荣生也未提及A号房屋系受他人委托建造。因此，对黄荣生的表态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由上分析，上诉人主张XX镇XX弄XX号（占地40平方米，建筑面积80平方米的二层楼房）的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三被上诉人搬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0元，由黄文霞、金福妹、任媚勇、任金鑫、任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福才审判员  叶 兰审判员  严佳维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韩欣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