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72民初543号原告：赵开云，男，196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剑，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林春妹，男，196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龙，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梁朝贤，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原告赵开云与被告林春妹海洋工程建设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开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剑,被告林春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龙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期间,本院对被告林春妹追加第三人梁朝贤的申请予以准许,于2020年11月20日追加梁朝贤为本案第三人,并于2021年4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开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剑，被告林春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梁朝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开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偿还工程款112613.25元和逾期付款造成的损失（以工程款112613.25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欠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下旬，被告通知原告，厦门大小嶝造地纳泥区地基处理工程需要雇人打桩施工，让原告带着施工机械去参加施工。原告自带打桩机械到达施工现场，被告安排梁朝贤负责操作原告的打桩机械操作事宜，与原告组队施工，并讲明梁朝贤按照综合单价2.2元/米计算工程款，原告按照综合单价3.3元/米计算工程款。2015年10月份，原告完成打桩任务，并通过广东宏大广航工程有限公司、广东宏大广航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等单位的验收。因多次向发包方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未果，原告遂向人民法院起诉。经过法庭调查，原告发现本人与梁朝贤完成的工程量36852.5米已计入被告完成的工程量之中，相应的工程款也支付给被告。收到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后，原告才知道所完成的工程量应由被告结算工程款。原告共完成工程量36852.5米，扣除被告已经给付的9000元，尚欠112613.25元。自2019年6月1日计算利息的原因是，生效裁判认定被告自该日起已经领取了上家支付的工程款，所以从该日起被告就负有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为此呈讼。被告林春妹辩称，首先，（2018）闽72民初43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435号民事判决书）当中推断部分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直接引用判决中“本院认为……”部分，作为认定本案原、被告之间构成内部合伙关系，进而要求被告与其进行结算。但该判决论述部分不是裁判文书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原、被告之间构成内部合伙关系的依据。其次，原、被告之间未形成内部合作关系。被告自带机器在2-2便道区域打完试桩并正常施工，后原告到工地查看打桩情况，并与兀优龙、黄德志、梁中友、梁朝贤达成口头协议，赵开云答应梁中友每个月工资27056元，答应石发兴、白福顺、梁中友（同名）、陶国虎每个月工资17500元，搬一台砂桩基到大嶝岛2-1便道维修21天时又答应再补五个工人维修误工生活费4000元，此后开始施工。刚开始一个月期间，原告在工地，黄德志同意赵开云参与施工过程中产生的票据确认。5月11日，赵开云进场时从2-2便道运走桩尖机，其正式开工日期为5月11日。整个工程款都是兀优龙、黄德志、赵开云、梁中友、梁朝贤之间的工程款，与林春妹无关。赵开云和兀优龙达成新的口头协议，继续配合兀优龙、黄德志、梁中友、梁朝贤完成施工，导致原、被告双方亏损。事实上，本案案涉工程最终的施工成本已经超过兀优龙实际支付的工程款。最后，原告主张欠付工程款数额为112613.25元缺乏依据。赵开云负责施工2-1便道区域，共完成36852.5米，其下施工工人共计5人，分别为梁中友、石发兴、白福顺、梁中友（同名）和陶国虎，赵开云主张的未付工程款理应扣除兀优龙已支付至2015年7月27日的工人工资97056元、误工费补生活费4000元、电缆费用17000元、二期费用38050元、租电线18014元和桩管桩尖配件12135元，机油以及梁中友的借款合计35070元原告需承担一半（梁中友在2-1和2-2便道都曾施工，都曾借过钱），机械设备维修112089.5元（原被告的机器设备都是12年买的，都是旧的，维修费都是梁中友经手）、介绍费40000元、前期试桩费用40000元、管理人员工资三个月及工具车费用15000元（赵开云前一个月在工地，后面都不在工地）、加油费1418.38元和电箱配件9030元，原告需承担一半，以上合计已支付赵开云班组320768.13元。兀优龙将项目发包给胡银财的单价为5.5元/米，胡银财再将项目以5.0元/米介绍给林春妹，因赵开云与林春妹或兀优龙均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故赵开云的单价最多为5.0元/米，赵开云工程款总计最多为184262.5元。可见，实际支付的款项已经明显高于应支付的工程款，不存在欠付赵开云工程款的情形。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第三人梁朝贤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赵开云提交了证据一43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2019）闽民终1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2019）闽民终12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四打桩机等设备保养、维修费用凭证、证据五证明、证据六收据、证据七借条、证据八移动板房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证据九打桩机件加油维修清单、证据十维修费用凭据、证据十一2015年6月15日收款收据等证据，被告提交了证据一（2018）闽72民初343号案件调取的林春妹举证材料（档案页码49页至87页）、证据二（2018）闽72民初343号案件中调取的兀优龙举证材料（档案页码1页至73页）、证据三前期试桩费凭证、证据四劳动保障监察调查笔录等证据。第三人梁朝贤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打桩机等设备保养、维修费用凭证、证据六收据、证据七借条、证据八移动板房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证据九打桩机件加油维修清单、证据十维修费用凭据、证据十一2015年6月15日收款收据等证据，其内容无法体现与案涉工程之间的联系，与本案讼争事实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五证明系证人证言，证人张某未出庭作证，且本案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一（2018）闽72民初343号案件调取的林春妹举证材料（档案页码49页至87页）、证据三前期试桩费凭证等证据均与本案讼争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对证据的分析与认证意见，结合本案庭审笔录，本院查明：2014年7月15日，宏大广航公司（发包方）与港航公司（承包方）签订编号为HDGH/FBGC-2014-010的《大小嶝造地纳泥区地基处理一期工程2标段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将题述工程分包给港航公司施工，暂定合同总价为200954616元。此后，港航公司找到兀优龙，将该工程的砂井项目以综合单价5.5元/米分包给兀优龙进行施工，并约定工程量按照实际有效量确定。后兀优龙再找到胡银财，以同样价格交由胡银财施工，约定工程量按实际计算。因没有打砂桩的机械，胡银财转而介绍林春妹进场施工，告知其工程量按实际计算及综合单价5.5元/米，并要求收取0.5元/米的介绍费，自己退出该项目施工。2015年3月29日，林春妹将打砂桩机械从平潭运至厦门大嶝岛，再以每米2.2元总包干的单价交由梁中友、梁朝贤施工。打桩机械进场时，林春妹与兀优龙没有对具体设备及配件进行登记，双方也没有签订书面合同。2015年4月10日，港航公司（甲方）与兀优龙（乙方）签订《大小嶝造地纳泥区地基处理一期工程2标段砂井（直径D325mm）施工协议书》，将砂井（直径D325mm）项目分包给兀优龙进行施工，双方约定：“……施工区域为本工程的2-1、2-2施工便道……计量方式……以项目部交底确定的实际施工平面范围结算，砂井施打深度和间距依据项目部交底确认的实际深度和间距计算。……本项目的综合单价为人民币5.5元/米（不含税金），本综合单价包含但不限于以下内容：机械设备的进退场、安装拆卸、就位及场内调迁费用、乙方完成该项工作所需的人工费、机械费等费用，确保工程安全、进度、质量的一切费用，甲方只提供变压器，其他电箱、电缆均由乙方负责……工期为2015年4月10日至2015年6月10日……”。4月12日，兀优龙签字出具委托书，委托黄德志为工程项目的总体管理负责人，明确对其在管理现场过程中所签署的所有文件均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4月13日，林春妹（甲方）与梁中友、梁朝贤（乙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将大小嶝造地纳泥区地基处理一期工程2标段2-1、2-2施工便道施打沙井桩以单包工总包干形式承包给乙方施工，……施工内容：拼装机台两次，拆机台两次，电焊气割桩机配件、技术工（开桩机、开铲车、技术工、小工以及煮饭工人）由乙方负责费用。……承包单价综合每米2.2元总包干，总包干单价内容包括做工、误工、小工和煮饭工人工资、生活费、加班费、点心费、工人来回车费，该单价乙方自负盈亏，……乙方在2015年4月13日算起至2015年4月23日……如果是甲方的原因不能打桩甲方负责乙方的生活费和车费……乙方施工期间要按照项目部下达给甲方的施工时间内不折不扣无条件完成，平时生活费用甲方先预付给乙方，在付进度款时甲方扣回。工地完工验收合格后甲方付清乙方的工资。……”林春妹进场施工后，其打桩机械自2015年4月3日开始至4月30日就不断进行维修和添置配件，其中包括更换轴承两次、维修电箱三次、购买240平五芯铅电缆线1000米，等等。因林春妹仅进场头几天在工地，故其本人只签字确认其中电缆线67000元“从工程款结算”及部分的电箱维修费用等，打桩机械的其他维修项目及费用均由梁中友、梁朝贤及黄德志负责处理和确认。因林春妹进场一个多月的施工进度缓慢，兀优龙要求其增加打桩机械。林春妹便找到赵开云，赵开云随后自带打桩机械进场一同施工，但赵开云与林春妹或兀优龙均没有对具体进场机械设备及配件进行登记，其间也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林春妹的施工班组由梁中友带班，负责施工其中的2-2便道区域。赵开云的施工班组由梁朝贤带班，负责施工2-1便道区域。2015年5月12日，林春妹向黄德志借款1万元作为进场费，并分给赵开云几千块用于打桩机械的吊运、购买配件及生活用品等，赵开云就此给林春妹写了相应的字据。赵开云与林春妹在本案庭审时均确认，赵开云实际进场施工的时间为2015年5月11日。在之后的施工过程中，林春妹的打桩机械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5年10月16日的期间仍然不停地维修和添置设备。因林春妹的装载机（铲车）存在故障，兀优龙还外租替代的装载机（铲车）进行施工。相关维修、添置设备及外租装载机的费用大都由梁中友签字确认，个别由林春妹、赵开云、梁朝贤及其他施工人员签字确认。案涉工程于2015年10月份完工，各方确认林春妹、赵开云实际完成沙井打桩工程量共计80943.5米（按综合单价5.5元/米计算，总工程款为445189.25元），其中梁中友施工班组共完成44091米、梁朝贤施工班组共完成36852.5米。整个施工期间，兀优龙代付维修、添置打桩设备、加油及外租装载机等费用83800.5元（其中，赵开云进场前发生1671元）、配电箱及其维修费11250元（其中，赵开云进场前发生配电箱配件费用3310元）、运费及工人工资1300元、出借款项（含伙食费、生活费、工程款等）50070元〔其中包含林春妹5月12日借款10000元，赵开云借款5000元和梁中友借款35070元（借款凭据体现时间均发生在赵开云进场之后）〕、代付（铁锅、煤气、房租等）工人生活费1686元、发放梁中友、梁朝贤等工人工资235375元及误工生活费4000元，以上累计387481.5元。其中，误工生活费4000元相应凭据上载明：“赵开云设备进场后维修21天左右才正常施工，并为此补贴工人误工生活费4000元。”另查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终1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林春妹实际完成的沙井打桩工程量为80943.5米，按单价5.5元/米计算，其总工程款为445189.25元。……经累计，兀优龙已经为林春妹支付机械维修、设备添置、加油、外租装载机、运费、工人工资及生活费、出借款（含1万元进场费）等各种费用达387481.5元，加上林春妹确认从工程款结算的电缆线67000元（该款港航公司也已从其应付兀优龙的工程款中扣除），共计454481.5元。即兀优龙实际支付林春妹的款项已经超过其应付的工程款总额445189.25元，兀优龙并不欠付林春妹工程款。……”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终1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审认定赵开云与林春妹之间构成内部合作关系，兀优龙没有与赵开云形成独立的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正确，进而认定赵开云所完成的工程量包含在林春妹的工程量范围内，由兀优龙与林春妹结算，再由林春妹与赵开云结算赵开云的相关工程款，兀优龙没有法律义务与赵开云单独结算的处理方式亦无不当。”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围海造地施工引发的海洋工程建设纠纷。从查明的事实看，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赵开云与林春妹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以及林春妹是否欠付赵开云工程款及其金额。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终1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赵开云与林春妹之间构成内部合作关系，赵开云所完成的工程量包含在林春妹的工程量范围内，赵开云应在兀优龙与林春妹结算后再与林春妹结算自己的相关工程款。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终1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兀优龙实际支付林春妹的款项454481.5元已经超过其应向林春妹支付的工程款总额445189.25元，故兀优龙并不欠付林春妹工程款。基于此，本院认为，兀优龙与林春妹之间就案涉工程款已经完成结算，赵开云作为案涉工程的内部合作方有权要求林春妹进行结算。从查明的事实看，林春妹实际完成沙井打桩工程量80943.5米，其中赵开云的梁朝贤施工班组共完成36852.5米。赵开云虽主张其曾与林春妹约定，梁朝贤按照综合单价2.2元/米计算工程款，而林春妹按照3.3元/米的单价向其计付工程款，但未能举证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赵开云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鉴于林春妹与赵开云系内部合作关系，双方也未签订书面的合作协议，故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情参照林春妹与兀优龙约定的综合单价5.5元/米作为计算赵开云工程款的标准，且赵开云同时应按照其与林春妹各自完成工程量的比例分摊相应的施工成本。依此计算，赵开云完成36852.5米工程量对应的工程款为202688.75元。关于施工成本，根据查明事实和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终1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的相关认定，兀优龙系以代付款项、借款等方式向林春妹支付工程款454481.5元，在剔除仅由林春妹或赵开云单方收益的款项后，剩余款项应作为双方的共同施工成本。上述454481.5元款项分为维修、添置打桩设备、加油及外租装载机等费用、配电箱及其维修费、运费及工人工资、（铁锅、煤气、房租等）工人生活费、发放梁中友、梁朝贤等工人工资及误工生活费等代付费用和出借款项（含伙食费、生活费、工程款等）。其中，代付款项中，发生于赵开云设备进场前的费用有维修、物料等费用1671元、配电箱配件费用3310元和电缆费用67000元等，鉴于电缆、配电箱可由双方在施工期间共同使用，而维修、物料等费用则是为满足林春妹当时单方施工之需要而花费，故仅应剔除维修、物料等费用1671元；对于误工生活费4000元，从相应凭证载明内容看，该款项系因赵开云设备维修21天而产生，林春妹对此并未获益，故应剔除；对于其他代付费用，赵开云虽主张均是由林春妹单方获益，但并未举证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他费用均不予剔除。出借款项中，林春妹借款10000元后又将其中几千元作为吊运、购买配件及生活用品等费用支付给了赵开云，该笔费用已在双方之间做了分配，不属于林春妹单独收益的款项，不应再行剔除；对于赵开云借款5000元，其中2000元系作为2-1施工便道工程款，其余3000元未注明借款理由，赵开云也未举证证明实际用途，故上述借款均应认定为赵开云单独收益的费用，予以剔除；对于梁中友借款35070元，其中部分是工人伙食费或生活费，其余款项虽未标明用途，但梁中友系现场施工人员，结合案涉工程“相关维修、添置设备及外租装载机的费用大都由梁中友签字确认”和借款凭据体现时间均在赵开云进场之后的事实，可以认定该项借款不属于林春妹或赵开云单独收益的费用，故不应剔除。综上，案涉工程的共同施工成本为443810.5元（454481.5元-1671元-4000元-5000元）。按照原、被告完成工程量的比例计算，赵开云应承担施工成本202061.02元。赵开云本人借款5000元和前述误工生活费4000元系由赵开云单独获益，应作为赵开云已收工程款。上述三笔款项之和已经超过赵开云完成工程量对应的工程款202688.75元。因此，林春妹并不欠付赵开云工程款。综上所述，赵开云要求林春妹支付工程款112613.25元及逾期付款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开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8元，由原告赵开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建林人民陪审员  蔡永星人民陪审员  彭 蕾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李 慧代书 记员  黄书欣附：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