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87民初89号原告：邢书晓，男，197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子达、荣锦秀，山东善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展亦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海阳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海阳市海河路98-17号。负责人：马栈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广，山东川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展亦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环海路15号，现为烟台芝罘区毓璜顶西路17-7号。法定代表人：张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该公司职工。原告邢书晓与被告烟台展亦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海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展亦海阳分公司)、烟台展亦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亦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邢书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子达、荣锦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负责人马栈朝及展亦海阳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展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邢书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按照合同约定为原告办理网约车营运手续；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安全保证金10000元以及购车款35450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没有办理网约车营运手续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1、如果被告不能按期办理网约车的营运手续，请求法院判令解除网约车买卖合同及网约车挂靠经营协议，返还购车款147250元(111800元购车款+35450元贷款本金利息)。2、自2020年5月19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要求支付到实际支付之日止。明确第三项诉讼请求损失为要求自2018年9月18日起按照每月5000元的标准计算到2021年3月18日，暂计15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为了开网约车在展亦海阳分公司购买车辆并办理贷款，并于2018年9月18日与第一被告签订《网约车挂靠经营协议》，根据协议约定，第一被告应当为原告办理网约车营运证。签订合同之前，在没有任何法律和合同依据的情况下，第一被告无故向原告收取安全保证金10000元。2020年5月19日原告向第一被告付清剩余贷款35450元，但第一被告没有将该款项支付给银行，原告仍然要向银行按月支付贷款，并造成车辆无法办理所有权登记，至今没有办理网约车营运证，导致原告车辆无法正常营运，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辩称：1、被告并未向原告承诺办理网约车经营手续，关于原告诉求第一项我方不予认可，另外，车辆买卖合同与挂靠经营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一并解决，被告已经按照车辆买卖合同的要求完成了车辆交付的义务，合同已履行完毕，原告购买车辆的目的已经实现，营运手续办理与否不是买卖合同成立和解除的条件，原告要求解除买卖合同没有法律依据。2、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10000元的请求，被告认为合同正在履行，不应退还。关于购车款，如果解除合同的话，被告是返还车款111800元，如果不解除合同的情况下被告返还35450元。理由是原告购车时并非全款111800元全额支付，35450元是应还的银行贷款的数额。购车款总共为111800元（含银行贷款）。3、关于第三项诉请，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所提诉请缺乏计算标准，被告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请求法庭对该主张予以驳回。4、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被告不具有法人资格，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展亦公司承担。被告展亦公司辩称：对上述海阳分公司提出的答辩前三点无异议，针对第四点，因海阳分公司属于总公司设立于县市区独立经营的分公司，在经营期间所做出的决定，未完全告知总公司，故对第四点提出异议。原告邢书晓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网约车挂靠经营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9月18日购买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的车辆并签订挂靠经营协议。证据二、提供2018年7月23日被告分公司出具的10000元安全保证金的收据，证明：被告实际收取了保证金，但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并且收取保证金违反了网约车行政许可的相关规定，保证金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退还。证据三、提供已经办理完网约车手续的于春杰的营运收入的流水，证明：与原告未办结网约车手续收入相差每月为5000元，以此作为原告计算损失的依据。证据四、2020年5月19日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出具的35450元的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又收取了原告该车款用于偿还车贷。证据五、行驶证，证明：该车一直未办理出网约车手续，一直处于租赁状态。经质证，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协议书内容可以看出：首先，该协议约定被告仅为原告代办网约车运输证，而并未向其承诺一定为其办理相应的网约车运输证，在办理运输证时原告应及时提供相关的资料，但是在实际过程中，原告并未及时提供；其次，挂靠经营协议所涉及的被告服务内容除了代办手续之外，在原告发生营运纠纷和交通事故等情况后，被告为其提供相应的服务措施；另外，关于协议中所约定的代办车辆费和网约车驾驶员等培训，被告已经按照协议履行完毕，为原告提供了相应的挂靠经营服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协议正在履行过程中，原告要求退还押金没有依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被告无法确认，对原告所主张的证明内容也有异议，两者并没有可对比性，不能以于春杰的流水来对比原告的流水，其主张的损失计算依据也不成立。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在收到原告的款项后被告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返还给原告一个月的月供（2020年8月6日转2665元）。对证据五没有异议。被告展亦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具有车辆销售的资质，原、被告之间车辆买卖属于单独的民事行为。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庭审当中原、被告双方的举证可以看出，并且在法庭调查当中被告也当庭承认办理网约车是汽车销售的增值行为，也是个噱头。原告认为，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是用这个噱头来形容整个的销售行为，在整个销售过程中就是以为消费者办理网约车运输许可增加消费者的就业岗位的方式来吸引消费者与其交易车辆，所以说在本案中被告在海阳设立分公司的主要目的就是以汽车销售、网约车挂靠经营的一条龙服务与原告方达成了合同条款。汽车销售合同与网约车经营合同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缺少了其中任何一个合同，都不能达到合同约定消费者实际经营网约车的合同目的，因此被告提供营业执照并不能作为抗辩合同独立合法性的答辩理由。被告展亦公司对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展亦公司无证据提交法庭。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8日，原告在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以111800元的价格购买一部车辆用于网约车运营，原告称车辆买卖合同没有给原告，被告则否认原告的主张，被告主张合同一式两份，原告一份，被告一份。原告购买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的车辆原告首付车款33500元，贷款78300元。其中贷款的金额是经过银行审批后直接支付给了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称其公司为原告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同日，以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为甲方，原告邢书晓为乙方，双方签订《网约车挂靠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一、车辆产权属乙方所有。乙方自有车辆以甲方名称登记上户，车辆上户登记不是产权登记或产权转移(上户后车辆信息详见附表2)。二、车辆运输证产权属乙方所有。乙方自有车辆以甲方名称办理网约车运输证，网约车运输证不是产权登记或产权转移。三、车辆挂靠经营期限：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6年9月17日止。四、本挂靠合同仅为车辆挂靠合同，乙方及乙方所聘用、雇用的人员不属甲方员工，不享受甲方职工待遇，乙方与甲方不存在劳动用工关系。五、甲乙双方应尽事务如下：1.代收代付费用：经甲方同意代办的车辆费、税、险、GPS等费用以及甲方同意代办的车辆分期月供，乙方每月应及时交付甲方代为办理。2.代办手续：经甲方同意代办的车辆费、网约车运输证、网约车驾驶员证等，乙方应及时提供相关资料。3.乙方在挂靠之日，应向甲方交纳车辆牌、证及管理押金壹万元整(不记利息)如有扣除乙方应在扣除后7日内补齐。4.乙方在挂靠期间，车辆挂靠费用为/元整/月，税金/元整/月，乙方每月应及时交付甲方。5.乙方车辆在挂靠经营期间的培训费等各种规费、车辆使用税、个人所得税等各种税收、油、胎、料消耗、安全事故费、车辆维修费、车辆保险费、车辆年、季检费、过桥过路费、过渡费、过城入境费、停车费、洗车费等车辆运营经营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理。6.乙方以及乙方因经营所需要聘请或雇用的驾驶员、相关工作人员的工资、经营资金、福利费、医疗费(含行车事故中的伤、残、亡等费用)以及各项保险费用、驾驶执照、从业资质证明等费用由乙方自己承担。7.乙方以及乙方雇用人员应遵纪守法，如在行驶及运营过程中发生违章违纪行为、发生行政、民事责任、刑事责任及各种纠纷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理。8.本合同未明确规定的其它费用。五、乙方应切实做好安全机务管理，并做好以下职责：……六、挂靠期间，车辆产权仍属乙方，车辆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损失均由乙方承担。七、乙方应及时将各项由甲方代付代办的费用及时交给甲方，如交款不及时而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八、乙方发生营运纠纷和交通事故，需甲方处理的，甲方参加处理人员的各种费用(含工资、差旅费等)由乙方处理。……十一、违约责任及处理1.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视为乙方违约：①违反甲方相关机务、安全规定，拒不整改的；②挂靠期间，私自转让车辆、转让牌、证以及私自转租；③擅自提前终止本合同④不按规定交纳管理挂靠费用、代办费以及不及时补齐管理押金2.乙方违约处理：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收回车辆所有运行所需牌、证，甲方有权收回车辆所有运行所需牌、证，甲方有权追回乙方所欠款项，并按欠款额每日千分之三计算滞纳金。……该协议甲方处加盖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公章，乙方处有原告邢书晓签名、捺印。2018年7月23日，原告以刷卡的方式向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交纳安全保证金10000元。原告具有驾驶资格，原告所购买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车辆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使用性质为租赁。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至今没有取得网约车经营许可证，也没有为原告代办出网约车运输证等相关手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所购买的车辆在海阳办不出网约车运输证。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称，原告所购买的车辆在营运过程中曾发生过交通事故由其公司出面帮助原告处理过，赔偿费用由原告支付约7-8万元。2020年5月1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付给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35450元，被告认可收取原告该笔款项。原告称该笔款项是原告让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为其偿还没有付清的全部车辆贷款，但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收到该款项后并没有偿还银行贷款，而仍然由原告在偿还35450元的银行贷款。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但主张通过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负责人的微信于2020年8月6日向原告转账2665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庭审中，原告起诉被告请求解除网约车挂靠合同和网约车买卖合同返还购车款111800元及于2020年5月19日付给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的35450元；请求自2020年5月19日起以3545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要求被告返还网约车安全保证金10000元，要求被告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按照每月5000元的标准赔偿损失150000元。原告主张的每月损失5000元，是通过另案于春杰办理网约车手续之前的收入和办理网约车手续之后的收入有差额而主张的损失。原告认为，在手续办理的2020年1月20日前网约车的收入流水大约为5000-6000元，手续办理后的网约车的流水大约为10000元，再结合另案的原告于君娜至今未办理出网约车手续的收入流水的平均值每月6000元，所以主张每月损失为5000元。被告不同意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被告认为网约车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该买卖合同与网约车挂靠合同是两个不同的合同关系与法律关系，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帮助原告处理交通事故纠纷，所以合同为有效合同，不能解除，安全保证金不能返还；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首先被告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核实，其次原告的收入差异并不仅仅体现在营运证办理前后，还表现在经营时间、经营时长等其他客观因素。被告主张海阳市交通运输局关于网络预约出租车的相关出台是在2019年6月21日，而双方签订协议的时间是在2017年，合同订立时滴滴已经在烟台取得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根据《烟台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管理实施细则》第十三条的规定，原告在海阳跑滴滴是合法的，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系被告展亦公司的分公司。在庭审调查过程中，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向本院提供其网络下载的海阳市交通运输局于2019年6月21日发布的海阳市网约车新政通告。该通告主要内容：“为严格规范网络预约出租汽车（以下简称网约车）经营行为，保障运营安全和乘客合法权益，现就规范整顿我市网约车事项通告如下：一、在我市从事网约车经营服务的网约车平台公司、车辆和驾驶员，应当符合《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交通运输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商务部工商总局质检总局国家网信办令2016年第60号）和《烟台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实施细则》（烟政办发［2017］22号）之规定，并办理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方可从事网约车经营服务。二、拟在我市从事网约车经营服务的平台公司、车辆和驾驶员可在本通告下发之日起到海阳市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地址：海阳市）咨询，办理相关手续。咨询电话：0535-32××××5。三、网约车新政公布实施后，海阳市交通运输局将联合公安、市场监管、经信、税务、人民银行、物价、网信办等部门对未取得许可的公司、车辆、驾驶员以及使用未取得许可的车辆、驾驶员从事网约车经营的平台开展专项整治，严格依法依规从严从重处罚。特此通告。”本院认为，原告邢书晓与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签订的网约车挂靠经营协议书，是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为促销其经营的汽车而与原告签订的网约车挂靠经营协议书。该挂靠经营协议书虽然约定由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为原告代办网约车运输证等有关手续，但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在原告挂靠经营期间并没有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的经营资格，也没有为原告办理出在海阳从事网约车的运输证，只是将原告购买的车辆登记在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的名下。因此，原告挂靠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与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所订立的网约车挂靠经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虽然该公司没有取得网约车经营许可证，不能从事网约车经营服务，违反了国家七部局令《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但该规定属于管理性规范，而非效力性规范，因此，原告与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签订网约车挂靠经营协议，并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原告请求解除挂靠经营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返还安全保证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可以解除合同的法律规定。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原告与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的目的是为经营网约车而购买的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的车辆，但根据《物权法》的规定，由于车辆登记在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名下，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系鲁FL839D号车辆法律意义上的所有人，且该车辆的使用性质为租赁，原告在与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没有进行物权确权的情况下，而在本案中请求解除车辆买卖合同，其做法不妥。因此，原告在本案中请求解除车辆买卖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在网约车挂靠经营期间，原告付给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35450元，原告让被告代为付清银行贷款，而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并没有代为支付，原告在诉请中涉及该笔款项的请求返还，为避免当事人的讼累，应由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返还给原告。但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的负责人通过微信已经付给原告2665元，应在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退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因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没有为原告清偿银行贷款，而原告得知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没有偿还银行贷款的行为后，原告自己仍在继续偿还银行贷款，原告请求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32785元(35450元-2665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6日起开始计算。原告购买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的车辆是从事网约车经营服务，被告虽承诺为其代办网约车运输证等相关手续，原告在与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签订合同时应当审查其挂靠的公司有无经营许可证，能否为其办理出网约车运输证，但原告并未审查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的经营资格和能力，原告应为此承担缔约过失责任。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虽然承诺为原告代办网约车运输证等相关手续，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在没有经营资格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网约车挂靠经营协议，其本身也有过错。因此，原告与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应对其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在没有从事网约车营运手续的情况下，毕竟从事过网约车经营服务，收入状况差额并非完全是没有经营手续的情况下造成，而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除了没有合法的营运手续外，诸如经营时间长短、服务态度、信誉、市场需求量等。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赔偿其差额收入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为原告处理交通事故的行为是其履行挂靠经营协议的合同义务行为，且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也没有为此代原告支付赔偿款，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该抗辩理由，并不能成为其不返还原告安全保证金的法定理由。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系被告展亦公司的下属公司，依法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被告展亦公司依法应当对原告的诉请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展亦公司在本案承担返还安全保证金10000元及退还由被告展亦海阳分公司收取原告代为清偿银行贷款而没有偿还的32785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邢书晓与被告烟台展亦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海阳分公司所签订的网约车挂靠经营协议书；二、被告烟台展亦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海阳分公司、烟台展亦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原告邢书晓安全保证金10000元；三、被告烟台展亦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海阳分公司、烟台展亦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给原告邢书晓32785元，并以32785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驳回原告邢书晓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954元，由原告邢书晓负担2519元被告烟台展亦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海阳分公司、烟台展亦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进行网上上诉立案、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进行网上上诉立案、交纳上诉费，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判员  孙洪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孙琛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