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1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聂某，女，198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莲，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男，197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黄禹，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聂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3民初4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某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113民初46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作出的分配严重显失公平。一、一审法院以车辆出厂购车原价（228789.51元）要求聂某补偿刘某一半购车款（114394.76元）对聂某显失公平。2018年3月12日，聂某与刘某婚内购买车辆并交纳保险共花费223585.74元，然而2018年3月12日购车距今已快3年，车辆已经严重贬值，加上当时购买车辆是为了供家庭使用，方便接送孩子，受益人为刘某与聂某全家，并非聂某一人。而且当时交纳的保险系为了保障家庭行车安全，保险费是为了家庭而支出，并非被聂某一人使用。因此一审法院按照车辆出厂购车原价，即未将车辆已经贬值的因素和车辆、保险购买后是用于家庭生活的实际情况，要求聂某对刘某及全家的支出承担全部责任明显不公。因此，法院应当按照车辆现评估价进行分配。二、针对金项链而言，应当是刘某补偿聂某1.5万元，而不是由聂某向刘某补偿。1.一审时，刘某认可聂某用拆迁款中的3万元为刘某购买金项链一条，且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并认定刘某应当补偿聂某1.5万元。然而一审法院最后在计算聂某需要向刘某补偿多少金额时，却将刘某应当向聂某补偿的1.5万元计算为聂某应当补偿刘某1.5万元。因此，刘某不仅得到了价值3万元的金项链，反而还能得到1.5万元的项链补偿款，判决显然不公。2.聂某用拆迁款3万元为刘某购买金项链发生在2018年4月，距今已快3年。然而黄金的价值连年上涨，但是一审法院却没有考虑黄金上涨的因素，显然对聂某不公平。如法院进行分配，必须按照黄金现价平分，然后由刘某向聂某支付一半的黄金价格。三、一审法院认定聂某、刘某一家5口人（刘某、聂某、刘雪莲、刘志宸、刘志豪），一年三个月的生活费只花费了3万元显然与事实不符、与常理不符。1.刘某与聂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人均没有收入，整个家庭（5口人）的吃穿住行、人情全部从拆迁款中支出。2018年2月拆迁款下发至2019年5月刘某与聂某离婚，相隔一年三个月中，五口人的家庭中有两个孩子需要读书，一个孩子还在吃奶粉，因此家庭开销很大。2.即使根据贵州省2018年、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数据（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788元、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402元），一年三个月的时间里，一个人的消费支出就已达到27973元，所以一家5口人一年三个月不可能只开支了3万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一年三个月一家5口只开支3万元，明显与事实不符、与常理不符、与生活需求不符。至于如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法院应当以现有财产（车辆、2套安置房、2套购买房屋、25万元债权、刘某占有的42万元过渡费）进行平均分配。四、刘某名下位于贵阳市白云区房屋中，有一套应为聂某所有，且刘某针对该拆迁房屋应向聂某补偿过渡费21万元。2015年11月28日（刘某、聂某××××年××月××日登记结婚），刘某、聂某户位于贵阳市白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征收，于是贵阳市白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将位于贵阳市白云区程官摆拢安置点240㎡的房屋与刘某、聂某户进行产权调换，并向刘某、聂某户发放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2年过渡费34560元、2017年11月2日至今的过渡费若干元（每月7千多元）、一次性奖励5000元，但是所有的过渡费和奖励全被刘某一人领走，且未用于家庭生活支出。因此，两套安置房中的一套房屋应属于聂某所有，从2016年至今的过渡费约42万元应由刘某补偿聂某21万元。五、针对刘定发的5万元债权，刘某应向聂某补偿2.5万元。2018年8月2日，刘某、聂某用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向刘定发出借5万元。然而刘定发已向刘某偿还，但是刘某并没有向聂某支付2.5万元，且一审法院存在遗漏分配该5万元的情况。因此针对该笔借款，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刘某补偿聂某2.5万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夫妻共同财产分配不公平。如按照一审法院的分配方法，上诉人聂某实际仅分到10万元债权、一个车位使用权的夫妻共同财产，而被上诉人刘某却分得夫妻共同财产中的三套房屋、上诉人聂某补偿的51万余元、42万元拆迁过渡费，以及10万元债权，除房屋的价值外，仅现金就获得了103万余元。因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就上诉人聂某与被上诉人刘某的现有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公平分割，并判决支持上诉人聂某的上诉请求。刘某辩称，针对车辆的问题，一审判决中第五页第6行对该问题已经交代，车辆全部是聂某一直在使用。车辆是2018年3月12日购买。离婚是2019年5月9日。房屋本身就是刘某的婚前财产，聂某在一审中是予以认可，拆迁款一共有195.7万元，扣除给陈川的合理费用36万元，还剩余160万左右。而160万元在2018年2月7日打进聂某的账户，但聂某在2018年3月就从银行的账户上转移了该财产。并且其支出的费用，聂某列有消费清单，清单有诸多不合理的地方，自相矛盾。且不能解释其消费的状况。第二点，车辆一直是由聂某在使用，且本身一审判决支付给聂某的费用合适，因此不同意折旧。如即使要折旧，也只能扣除保险费，车辆的价值应当由购置税加上车辆本身的价值构成。针对金项链的问题，金项链确实在刘某手里，在婚姻存续期间，聂某不给生活费，刘某卖了，用于生活开支。这笔钱就不需要聂某在补1.5万元，刘某也不补对方。第三，关于生活费的问题，刘某是另有打工以及安置房的拆迁款用于生活开支，以及16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等用于生活支付。刘某认为一审的判决是合理的。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聂某返还刘某婚前财产人民币1368251.26元；2、聂某返还大众牌车辆一台；3、本案诉讼费由聂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与聂某于××××年××月××日在白云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因天鹅湖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需要，贵阳永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和丰房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5日与聂某签订《货币化拆迁收购协议》，约定将位于贵阳市白云区砖混结构建筑面积约530平方米的房屋及附属设施拆除，由贵阳永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补助被拆迁人货币1957040.77元，贵阳永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7日将上述款项1957040.77元汇入聂某银行账户，聂某将其中360000元交付给房屋共同修建人陈川。2018年3月12日，聂某购买大众牌汽车共计花费216300元（含购置税），车辆保险费用花费12489.51元，共计228789.51元，该车辆登记在聂某名下且为聂某实际使用；2018年3月12日，聂某向案外人谢建波、张玉美借款20万元；同时，聂某收取征收款之后，为刘某购买金项链花费3万元，部分用于支付了生活开支（支付女子生活费用26700元及物管费642元）。2019年5月8日，经法院调解刘某、聂某离婚。另查明：1、2017年3月13日，刘某购买白云南湖新新苑二组团Ｂ区房屋一套，价款408000元；2018年3月5日，聂某与案外人杨照祥签订回迁安置房转让合同，购买了云锦世家120平方米安置房一套，合同约定价款为540000元，2018年4月16日，聂某与贵州园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花费37445元购买云锦世家的一个车位。2、聂某获得拆迁款后，为刘某还银行款项5万元；聂某向案外人出借20万元，法院出具调解书确认为聂某合法的债权，并申请执行。另聂某与案外人刘某2017年6万元的借贷关系发生时间为2017年。3、本案发回重审后，刘某变更为本案法律关系为离婚后财产纠纷，并主张权利如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法律关系为离婚后财产纠纷，双方诉争焦点为：1、刘某、聂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房屋拆迁所得货币补偿款项1957040.77元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2、离婚后对共同财产的争议范围如何进行分割，如何扣除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开支后对剩余部分进行分割。对此，一审认为，本案中虽系以聂某个人名义签订补偿协议，但征收补偿款1957040.77元系刘某、聂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房屋被拆迁获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该补偿款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均享有合法的权利。刘某原审中主张要求聂某返还不当得利属于适用法律关系错误，发回重审后经释明，刘某变更为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请依法分割，于法有据，应依法予以分割。关于离婚后对共同财产的争议范围如何进行分割，如何扣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开支后对剩余部分进行分割的问题。一审认为，首先双方认可所获补偿款项应支付案外人出资修建的房屋36万元，故应予扣减；偿还银行借款5万元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应予扣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小孩支付支付学费、生活费产生26700元及交物管费用264元，应予以扣减，聂某辩称从获得拆迁补偿款后全部用于家庭开支，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但考虑到获得补偿款到离婚一年三个月的生活的实际开支，酌情支持在此期间正常的家庭日常开支为30000元，应予扣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在大众汽车及车辆保险、购置税等开支共计228789.51元，应予以扣减，但该车辆登记在聂某名下且实际使用，故该车辆归聂某所有，聂某补偿刘某一半即114394.76元；给刘某购买金项链30000元，刘某无异议，应予扣减，该物品归刘某所有，但刘某应补偿聂某1.5万元。关于2017年3月14日刘某全款408000元购买白云区“南湖新苑”二组团Ｂ区7栋3单元201室房屋一套及2018年3月5日聂某全款540000元购买白云区“云锦世家”120平方米安置房一套、花费37445元购买“云锦世家”车位的问题，一审认为，白云区“南湖新苑”的房屋系在2017年3月14日付全款购买，即拆迁补偿款（2018年2月7日）获得前购买，与争议的拆迁补偿款无关，不应扣减。而购买“云锦世家”房屋及车位系用拆迁补偿款所购买，故应扣除，同时因购买两套房屋时间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刘某、聂某名下各一套，“南湖新苑”二组团Ｂ区7栋3单元201室房屋一套归刘某所有，刘某补偿聂某204000元；“云锦世家”120平方米安置房一套及“云锦世家”车位归聂某所有，聂某补偿原刘某288723元，相互抵扣后聂某补偿刘某84723元。聂某向案外人张玉美、谢建波出借20万元系用拆迁款出借，应予扣减，但该债权经人民法院确认为聂某的合法债权，且经人民法院执行，故聂某应补偿刘某10万元；对聂某与案外人刘某6万元的借贷关系发生时间为2017年，与拆迁款无关，不予处理。综合前述事实及理由，聂某获得拆迁补偿款项1957040.77元后，应扣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开支为：1957040.77-360000-228789.51-50000-26700-30000-264-577445-200000-30000＝453842元，聂某应分割一半给刘某为226921元，同时，结合双方应当给予的对方案涉车辆、房屋、金项链、债权等的补偿，聂某还应支付刘某车辆补偿＋114394.76元、房屋补偿＋84723元、金项链补偿-15000元、债权补偿＋100000元，共计284117.76元，聂某最终支付刘某分割的共同财产价款为：226921元＋284117.76元＝511038.7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聂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某款项511038.76元；二、驳回原告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14元（原告刘某已预交），由被告聂某负担6571元，原告刘某负担13143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调查笔录（2021年4月2日）第四页载明“审：关于车辆的折旧问题，上诉方是否需要申请评估？上代：我们回去考虑一下。审：限你七天之内回复，否者将视为你方放弃该权利。上代：好的。补充一点，车辆的价值以购车时票据为准。我方的方案是以现有的财产来进行分割”。聂某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向法院申请对车辆折旧进行评估。2020年8月24日下午一审庭审笔录第6页载明“审：被告，得到补偿款的时候你们是否离婚？在离婚之前这笔钱是怎么用的？……被告（指聂某）:三个孩子的伙食费，生活费等2万多，给原告大女儿的生活费等，与原审一致”。另查明，涉案车辆大众牌轿车于2018年3月12日购买，购买价为197800元，购置税为18500元，保险费12489.51元。除此之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车辆问题。本案中，聂某上诉主张一审按照车辆出厂购车原价进行分割，即未考虑车辆已经贬值和车辆、保险购买后是用于家庭生活的实际情况，要求聂某对刘某及全家的支出承担全部责任明显不公，法院应当按照车辆现评估价进行分配。因本院在二审调查中询问聂某是否对车辆折旧问题进行评估，并给予七天考虑，聂某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申请对车辆折旧问题申请评估，故本院酌情按年折旧10%对涉案车辆进行处理。聂某与刘某一致认可涉案车辆于2018年3月12日购买，购买价为197800元，购置税为18500元，保险费12489.51元，涉案车辆于2018年3月12日购买，聂某与刘某于2019年5月8日离婚。涉案车辆本应按其本身价值即车辆价款进行折旧，因刘某在诉讼认可如要折旧，只能扣除保险费，车辆的价值应当由购置税加上车辆本身的价值构成，故本院从其自愿。故聂某与刘某于2019年5月8日离婚涉案车辆分割价值为：（197800元＋18500元）×［1-（10%＋2÷12×10%）］＝191057.8元，结合涉案车辆登记在聂某名下且由聂某实际使用，故涉案车辆归聂某所有，由聂某补偿刘某一半即191057.8÷2＝95528.9元，原判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金项链问题。聂某在二审中主张应当是刘某补偿聂某1.5万元，而不是由聂某向刘某补偿。因聂某与刘某一致认可该金项链由聂某支付3万元为刘某购买，虽然刘某在二审中认可金项链确实在刘某手里，并提出在婚姻存续期间，聂某不给生活费，刘某卖了，用于生活开支，这笔钱就不需要聂某在补1.5万元，刘某也不补对方。但刘某并未在诉讼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刘某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故金项链归刘某所有，刘某支付聂某15000元，原判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生活费问题。聂某在二审中主张刘某与聂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人均没有收入，整个家庭（5口人）的吃穿住行、人情全部从拆迁款中支出。2018年2月拆迁款下发至2019年5月刘某与聂某离婚，相隔一年三个月中，五口人的家庭中有两个孩子需要读书，一个孩子还在吃奶粉，因此家庭开销很大，一审法院认定一年三个月一家5口只开支3万元，明显与事实不符、与常理不符、与生活需求不符。因一审开庭时法官询问聂某在双方离婚前涉案补偿款是怎么用的？在生活开支方面，聂某回答是三个孩子的伙食费，生活费等2万多，给原告大女儿的生活费等，故生活费只应扣除2万多元，鉴于原判酌情支持聂某支出生活30000元后刘某对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现聂某上诉认为原判支持其生活消费过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补偿21万元问题。聂某在二审中主张刘某名下位于贵阳市白云区房屋中，有一套应为聂某所有，两套安置房中的一套房屋应属于聂某所有，从2016年至今的过渡费约42万元由刘某领取，应由刘某补偿聂某21万元。因该请求聂某在一审未主张，系聂某二审新增加诉讼请求，且本案处理的是拆迁补偿款项1957040.77元的返还问题，与聂某上述主张过渡费21万元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聂某的该主张不予处理，聂某可另行主张。主张关于债权债务问题。聂某主张2018年8月2日，刘某、聂某用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向刘定发出借5万元。然而刘定发已向刘某偿还，但是刘某并没有向聂某支付2.5万元，且一审法院存在遗漏分配该5万元的情况。因此针对该笔借款，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刘某补偿聂某2.5万元。刘某在二审中虽认可该事实，但其表示该债权发生在与聂某结婚之前，不应当分割。经查，虽然该债权债务发生在刘某与聂某结婚前，是刘某从银行贷款借出去的，之后又用房屋的拆迁款来偿还银行的贷款，而债务人归还该债权债务的时间发生在刘某与聂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本院对刘某该主张不予采信。刘某应支付聂某2.5万元，原判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刘某、聂某未对房屋的处理、拆迁补偿款1957040.77元性质的认定以及物管费、为小孩支付学费、生活费等提出上诉，视为双方认可原判上述处理，本院予以维持。故聂某获得拆迁补偿款项1957040.77元后，扣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开支为：1957040.77元-360000元（支付给案外人陈川）-228789.51元（车辆购买款）-50000元（偿还银行借款）-26700元（学费、生活费）-264（物管费）-30000（日常开支）-577445（房款）-200000元（债权债务）-30000元（购买项链）＝453842.26元，聂某应分割一半给刘某为226921.13元，结合双方应当给予的对方案涉车辆、房屋、金项链、债权等的补偿，聂某还应给付刘某款项为226921.13元＋95528.9元（车辆补偿款）-15000元（项链补偿款）＋84723元（房屋抵偿）＋100000元（债权）-25000元（债务）＝467173.03元。原判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因本院进行了改判，故应撤销原判第二项“驳回刘某的其余诉讼请求”，重新作出驳回刘某的其余诉讼请求。综上所述，聂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3民初46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3民初46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聂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某款项467173.0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714元（刘某已预交），由聂某负担6571元，刘某负担131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714元，由聂某负担6571元，刘某负担131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李 蓉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