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24民初2608号原告：安徽省恒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轩，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军，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建群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陵县弋江镇蒲西村长姚组44号。法定代表人：赵家范，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季祥，安徽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玉水，男，196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阳光，安徽方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省恒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创公司）与被告安徽建群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群劳务公司）、张玉水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19）皖1124民初396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建群劳务公司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皖11民终146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4民初3966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8月19日、2020年12月30日和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恒创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安徽众望工程技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建群劳务公司和张玉水施工的全椒碧桂园二标劳务分包（9#、14#、车库）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原告恒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轩、被告建群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祥，被告张玉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阳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多付的工程款1708785.61元及利息；2、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9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后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建群劳务公司、张玉水返还原告1253801.15元（实际付款4878013.04元-造价3917741.89元+第三方维修扣款293530元），该款项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鉴定费140000元由两被告承担；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恒创公司与建群劳务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恒创公司将全椒碧桂园二标劳务工程分包给建群劳务公司。恒创公司陆续支付工程款2578013.04元。后因二被告拖欠农民工工资，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因承包工程，为支付工人工资向原告借款23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1%。合同还约定：各方约定待双方结算后，甲方(出借人)超出支付部分年利率为12%/年(月利率1%/月)，借款期限从甲方实际出款日起算，5个月内还本付息，甲方有权从乙方随后每期进度款中扣款并计息。若因违约导致的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被告张玉水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借款合同签订后，恒创公司于2019年2月1日将230万元借款支付到全椒县人社局账户，由全椒县人社局代为发放农民工工资。2019年5月28日，建群劳务公司出具收据给恒创公司，确认收到230万元。被告承接的工程没有完工以及部分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恒创公司通知被告施工和维修，被告不予理睬。恒创公司委托他人施工和维修产生费用293530元。二被告实际完成工程量经安徽众望工程技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为3917741.89元，恒创公司已支付4878013.04元，多付1253801.15元（4878013.04元+293530元-3917741.89元）。建群劳务公司辩称：恒创公司的诉请与事实不符。1、借款合同我司没有盖章。2、委托支付协议是被告张玉水出具的，与我司无关。3、我司与被告张玉水系挂靠关系，被告张玉水并非我司的职工。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我司同意被告张玉水的答辩意见。针对第二项诉请，我司并非借款合同的主体，要求我司承担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诉讼费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诉请我司承担法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法庭均应当予以驳回。张玉水辩称：1、原告所诉的多付170多万元不是事实，据张玉水施工中报送进度价款及工程完工后报送决算资料显示原告应付的工程价款为5961400元，扣除其已付的工程价款，尚欠1261400元，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在结算后还应当支付建群公司劳务结算价款余额1261400元。2、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原告第一次诉讼是以借贷关系和借贷合同的约定提出主张，本案是分包合同纠纷，合同内没有这样的约定，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诉讼费用，鉴于原告尚欠被告结算价款余额1261400元，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应该由原告自负本案的诉讼费用。针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建群劳务公司、张玉水返回1253801.15元是不能成立的，并且以该数为基数主张利息，也是不能成立的。原告主张由两被告承担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同样是不能成立的。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全椒碧桂园工程由恒创公司承建。2018年1月，恒创公司（甲方）与建群劳务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双方法定代表人杨志峯、赵家范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各自公司公章，张玉水作为乙方现场负责人也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约定分包范围为：全椒碧桂园9#、14#、车库，具体根据现场实际施工发生的楼栋范围为准。分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合同暂定价为550万元，具体金额以结算为准。合同约定按工程进度付款，无预付款。具体如下：1、地下室车库部分，按照每月支付一次，每月支付实际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的70%；2、车库以上部分，木工、砼工按照楼面完成十层支付一次工程款为标准，不足十层到封顶支付一次，每次支付实际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的70%，春节期间最高支付比例可调整为85%。3、单栋所有工程完成经甲方验收合格后办理结算手续，资料齐全且数据准确，3个月免息付至结算总价的95%；质保期为两年，从竣工验收通过后开始计算，两年后扣除维修责任款，余款免息返还给乙方。合同还约定：乙方每次申请月进度款时，应于每月5日前按规定格式完成上月工程量的统计，以及上月应发民工工资发放清单......所有资料一并报甲方项目部审核，项目部2日内审核完毕，报造价部复核；造价部3日内完成复核工作，走进度款审批流程，甲方于60天内以转账方式支付上月工程款；甲方提供活动板房供乙方工人居住。合同对工程质量控制进行了约定：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管理人员指挥，严格做好工人技术交底，严格按照甲方约定的标准进行施工；因乙方原因施工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必须无条件、无偿采取相关补救措施，返工直至满足图纸、规范要求、令甲方满意，且工期不顺延；甲方也可以不要求乙方采取补救措施，直接安排人员采取补救措施，由乙方承担补救费用。合同签订后，建群劳务公司指派现场负责人张玉水负责现场施工等事项。施工过程中，双方通过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方式确认工程量，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载明施工单位申报工程量、项目审核量、造价部审核量，至上期累计已完成工程量造价、本期已完成工程造价、至本期累计已完成工程造价、至上期累计已支付金额等内容。自2018年1月13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双方制作了六张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每张工程款进度支付申请表均有建群劳务公司加盖公章，并有张玉水签名；恒创公司的施工主管、安全主管、技术主管、工程监理以及造价部也在每张表上分别审核签名确定。其中，2018年11月6日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载明：至本期累计已完成工程造价施工单位申报为3472220.07元，项目审核为3472220.07元，造价部审核为3432148.81元。2019年1月10日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载明：至上期累计已完成工程造价，施工单位、项目审核、造价部一栏均为3432148.81元；至本期累计已完成工程造价一项，施工单位和项目审核一栏均为：5280073.58元；造价部审核为3847119.84元。该表建群劳务公司加盖公章后一直由张玉水保管，未交付恒创公司签字盖章。庭审中，恒创公司主张建群劳务公司实际完成工程量和恒创公司应承担的工人房租95548.56元合计为3880909.43元，而建群劳务公司和张玉水则主张工程造价应按施工单位和项目审核的5280073.58元计算。2019年11月13日，张玉水申请对建群劳务公司已完成工作量进行鉴定，但因未缴纳鉴定费，滁州市诚信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终止鉴定。恒创公司陆续支付给建群劳务公司工程款2578013.04元，其中2404011.96元直接汇入建群劳务公司账户，174001.08元直接支付给建群劳务公司工地上的工人。2019年春节前，建群劳务公司工人因劳动报酬未能及时发放向全椒县人社局投诉。为解决工人工资问题，恒创公司（甲方）与张玉水（乙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230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待双方结算后甲方超出支付部分年利率为12%，借款期限从实际出借日起算，5个月内还清本息，甲方有权从乙方随后每期进度款中扣款并计息；若因乙方违约导致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张玉水在乙方签字处签字，建群劳务公司未加盖公章。2019年2月1日，张玉水出具一份委托支付协议给恒创公司，委托恒创公司将230万元借款直接汇入全椒县人社局账户，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同日，恒创公司将230万元汇入全椒县人社局账户。2019年5月28日，建群劳务公司出具收据给恒创公司，确认收到230万元，并在该收据上注明：“张玉水签字的工资数额，我单位认可，由全椒社保局代付全椒碧桂园农民工工资，此款于2019年春节前汇入全椒社保大队。”2019年春节后，建群劳务公司撤离施工现场。恒创公司通知张玉水至案涉工地对建群劳务公司施工的部分工程进行维修，张玉水未予理睬。恒创公司委托他人对建群劳务公司(张玉水班组)施工的工程需要维修的事项进行维修。恒创公司主张因建群劳务公司施工不合格以及未完成的零星工程委托他人维修施工花去711682元，其中江苏渝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川公司）384202元、十堰弘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智公司）49760元、南京墨如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如金公司）66560元、桐城市广燕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燕公司）177210元、其他班组帮工30206元。对墨如金公司、弘智公司的维修费用，恒创公司提供了用工单及相关图片等；用工单记录了帮工原因、维修内容、帮工时间、用工总计、帮工单价，并有班组负责人、施工员、生产经理签字；对广燕公司的维修费用，恒创公司提供了广燕公司与恒创公司签订的零星工程合同以及广燕公司郁宗标班组的用工统计表。用工统计表不仅记录了帮工张玉水班组产生的费用，还记录了其他班组应扣除的费用，且由郁宗标和恒创公司项目经理签字。对渝川公司维修费用384202元，恒创公司仅提供渝川公司的证明和维修清单及拍摄的照片，但维修部位清单没有制作人，也没有相关人员签字。对其他班组帮工产生费用30206元，恒创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另查明，2019年7月19日，恒创公司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本院起诉，请求建群劳务公司和张玉水返还借款230万元及利息，后撤回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2019年10月10日，恒创公司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19）皖1124民初39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建群劳务公司返还占用原告恒创公司资金计1228874元及自2019年2月2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建群劳务公司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双方签订的分包合同约定，本合同暂定总价为550万元，具体金额以结算为准。因双方对案涉工程未进行最终结算，进度款支付申请表仅是支付进度款的参考依据，不能作为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故原审判决以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作为认定案涉工程造价的依据错误。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皖11民终146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一审判决，发回全椒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立案后，根据原告恒创公司申请，依法委托安徽众望工程技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建群劳务公司和张玉水施工的全椒碧桂园二标（9#14#车库）劳务分包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2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书：经计算全椒碧桂园二标（9#14#车库）劳务分包工程鉴定造价为3917741.89元。恒创公司支付鉴定费140000元。被告张玉水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2021年1月20日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经庭审质证，本次工程造价鉴定及鉴定意见书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的情形。庭审中，建群劳务公司向法院提交一份建群劳务公司内部承包合同，证明案涉工程系张玉水借用建群劳务公司资质进行施工，建群劳务公司与张玉水之间系挂靠关系。恒创公司对该内部承包合同认可，据此要求建群劳务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张玉水承担连带责任。张玉水对该内部承包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其认为是建群公司的职工，是公司指派的施工现场负责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恒创公司主张扣除因建群劳务公司施工质量不合格而产生的维修费能否支持；2、张玉水是否承担责任；4、恒创公司与张玉水签订的借款合同效力问题。关于焦点一，恒创公司与建群劳务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因建群劳务公司原因施工出现的质量问题，建群劳务公司应采取补救措施；如不采取补救措施，恒创公司有权另行安排人员采取补救措施，补救费用由建群劳务公司承担。恒创公司已通知建群劳务公司现场负责人张玉水，部分工程质量不符合要求需要维修，但张玉水未予理睬。在此情形下，恒创公司安排他人进行维修，恒创公司提供的墨如金公司、弘智公司、广燕公司因维修建群劳务公司施工工程产生的费用计293530元（49760元+66560元+177210元），三公司的维修费用有用工清单或用工统计表，用工清单或用工统计表记载了维修原因、维修内容、时间等并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能够证明维修产生的费用，本院对以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恒创公司有权就维修费用293530元请求建群劳务公司负担。关于渝川公司的维修费384202元，因恒创公司仅提供渝川公司证明和维修清单，该维修清单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其真实性不能确定，且该维修费发生在2017年12月-2019年8月期间，部分费用发生在张玉水班组在全椒期间，该期间发生维修事项应由张玉水确认，现张玉水对此予以否认，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故恒创公司主张在建群劳务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渝川公司的维修费用384202元，本院不予支持。恒创公司主张由其他班组为张玉水帮工产生费用30206元，因未能提供证据，张玉水予以否认，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恒创公司与建群劳务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双方法定代表人杨志峯、赵家范分别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各自公司公章，张玉水在该合同的现场负责人处签名。在2019年10月28日的庭审笔录中，建群劳务公司以及张玉水均陈述张玉水是建群劳务公司在全椒碧桂园工地的现场负责人。恒创公司陆续支付的工程款2578013.04元，其中2404011.96元直接汇入建群劳务公司账户，174001.08元直接支付给建群劳务公司工地上的工人。因此张玉水实施的与案涉工程相关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建群劳务公司承担。2020年8月19日庭审中，建群劳务公司向法院提交一份建群劳务公司内部承包合同，证明案涉工程系张玉水借用建群劳务公司资质进行施工，因恒创公司对建群劳务公司与张玉水之间关系并不知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建群劳务公司在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后，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向张玉水主张相应的权利。关于焦点三，230万元的借款合同，虽载明借款人为建群劳务公司，但建群劳务公司并未加盖公章或签字，张玉水在借款人处签字，由于张玉水仅是建群劳务公司案涉工程的现场负责人，建群劳务公司并未授权张玉水借款，张玉水无权代表建群劳务公司与恒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建群劳务公司出具的收据也仅认可是支付工人工资，拒绝追认张玉水借款行为，因此该借款合同对建群劳务公司不发生效力；该借款合同中关于利息和承担律师代理费的约定对建群劳务公司无法律约束力。因建群劳务公司认可230万元已支付工人工资，因此恒创公司以借款合同形式出借的230万元，应当认定为支付建群劳务公司的工程款。综上所述，建群劳务公司完成案涉工程量经司法鉴定为3917741.89元，加上恒创公司自认应承担工人的住宿费用95548.56元，合计4013290.45元。扣除因质量问题产生的维修费用293530元，以及恒创公司于2019年2月1日前支付工程款2578013.04元，2019年2月1日支付230万元工程款，合计5171543.04元。相抵后，恒创公司多支付建群劳务公司1158252.59元，建群劳务公司应予返还。建群劳务公司占用资金的行为已造成恒创公司的利息损失，恒创公司起诉要求建群劳务公司以1158252.5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连带责任只有在法律明确规定或当事人明确约定的情形下才承担连带责任。恒创公司要求张玉水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建群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占用原告安徽省恒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金计1158252.59元及利息（利息以1158252.5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安徽省恒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91元，鉴定费140000元，合计167291元，由原告安徽省恒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291元，被告安徽建群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5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国兵审 判 员  李昌青人民陪审员  张 敏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唐 月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