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8民终2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丘炳春，男，196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元，上海市捷华(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中成，江西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聚能环保节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口岸社区福田南路7号深港1号21栋18B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73143009B。法定代表人：曾宣科，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玉龙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E7071X。法定代表人：王金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日泉，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磊，男，197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企业员工，住深圳市宝安区。上诉人丘炳春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聚能环保节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能公司）、深圳玉龙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龙公司）、石磊中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2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丘炳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元、赖中成，被上诉人玉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日泉，被上诉人石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聚能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丘炳春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205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聚能公司与被上诉人玉龙公司、石磊共同向上诉人支付348667.86元及以该款为基数从2020年9月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一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一）上诉人并未不认可被上诉人聚能公司扣减5000元居间费用行为一审判决认为认定事实第十四页2018年5月9日聚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宣科与丘炳春聊天记录显示：”丘总，共收到2期，每期368677387元……”，“可以”。该处事实认定错误，据上诉人与曾宣科2018年5月9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回应“收到”，而非“可以”，一审判决罔顾事实，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该微信聊天记录，是为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聚能公司之间计算居间费的依据，而非表示认可其扣减5000元居间费，为此，其回应道“收到”，表明其对该行为保持异议权利，并未同意对方扣减5000元居间费的处理方法。（二）被上诉人石磊与玉龙公司是向上诉人承诺，而非向聚能公司被上诉人石磊于2018年5月18日微信方式向上诉人作出承诺，“丘总：您好……最后讲一下我对您的承诺：我会兑现原来所有曾宣科对您的承诺……”，其承诺对象主体清晰明确，系上诉人；同时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与说理部分前后矛盾：事实认定部分，“2018年5月18日，丘炳春在与石磊微信聊天过程中，收到石磊发送的承诺书图片一张……”，已经体现被上诉人石磊向上诉人的承诺事实，而说理部分却论述成石磊与玉龙公司向聚能公司承诺，前后矛盾。本案中，聚能公司将其与龙岩第二医院节能分成款项质押给玉龙公司，且被对方以商事仲裁方式行使质权，其也无权染指该节能分成款项，已经失去推进该项目的斗志与动能，超脱事态；同时也未支付上诉人相应批次的节能分成款项；作为质权人玉龙公司及石磊为更顺畅推进该项目，希冀上诉人继续发挥其居间效用，特作此承诺。为此，玉龙公司及石磊作为承诺的初衷及动机上看是为了激发上诉人的积极性，承诺对象应是上诉人，而非一审认定的聚能公司。二、一审判决法律理解适用错误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其并不以书面为成立要件。就第三人债务加入的方式而言，存在以下四种情况：第一，债权人、债务人、第三人订立三方协议；第二，债权人、第三人订立协议；第三，债务人、第三人订立协议；第四，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为此，纵使退一万步来说，事实方面是被上诉人石磊、玉龙公司向聚能公司作出承诺，同样也符合债务加入的法律构成；且被上诉人石磊将其承诺事项告知上诉人，上诉人同样有权依照其承诺要求其履行支付居间费的义务，并且于2019年2月2日支付上诉人2万元，履行债务加入的承诺，一审判决将债务加入的表现形式认知过于偏狭机械，导致法律适用错误，应给予纠正。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理解适用错误：上诉人并未同意聚能公司扣减5000元居间费，被上诉人石磊与玉龙公司是向上诉人承诺，其行为构成债务加入，该两被上诉人有义务与被上诉人聚能公司共同支付上诉人居间费，恳请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案情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玉龙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石磊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丘炳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聚能公司、玉龙公司、石磊共同支付丘炳春368667.86元居间费(计算方式为以丘炳春向人民法院申请调查令调取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支付聚能公司节能分成费用的10%)及以该款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一计算的逾期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31日，聚能公司（甲方）与丘炳春（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作为居间方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合同能源管理项目”，乙方向甲方提供项目的所有信息且与其沟通、讨论，经甲方对项目评估确认后，乙方引荐甲方与该项目的客户直接洽谈，协助甲方与客户签订《能源管理服务合同》，确保客户在合同有效期内按合同的约定支付款项。乙方的居间报酬为：乙方负责“合同能源管理项目”的拓展直至甲方与客户完成合同的签署，在合同执行期间乙方应保持客户关系维护、确保客户按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支付款项，甲方按以下标准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1.以甲方收到客户按合同约定支付的第一个月的第一笔款项开始计算；2.合同金额在5000万（含）以下的项目，甲方按合同总金额的10%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3.合同金额在5000万（不含）以上的项目，甲方按合同总金额的8%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首期居间报酬支付：在甲方收到客户按合同约定支付的第一笔款项后的10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6个月的居间报酬。从第二期居间报酬起，甲方以三个月为一期向乙方支付一次居间报酬，具体支付时间为每期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若因客户拖欠合同约定的款项，则甲方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的时间相应顺延，直至客户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款项后，甲方则按前述方式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若甲方无故拖延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每逾期一天，应当以当期迟延支付费用金额为基数，以万分之一为标准向乙方支付迟延履行金，但因客户拖欠合同约定的款项除外。在甲方与乙方所开发的客户签订的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有责任要维护好客户关系，确保客户按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支付款项；若发生客户拖欠款的情况，乙方应无条件配合甲方向客户追讨欠款，如乙方不能有效配合甲方，导致甲方需采用法律途径或其他办法解决，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从应支付给乙方任何项目的居间报酬中直接扣收；如乙方无能力协助甲方向客户追讨欠款的，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通过各种方式向客户追讨欠款，因此所产生的费用及导致甲方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且甲方有权停止向乙方支付任何项目所有的居间报酬直至终止本协议。同日，在丘炳春提供居间服务下，聚能公司与龙岩市第二医院签订《综合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服务合同》，约定龙岩市第二医院的综合节能改造项目采用合同能源管理模式进行，由聚能公司提供前期能耗诊断、节能方案设计、设备采购、工程施工调试、合同期节能设备苗费维护等全程一站式合同能源管理服务，项目节能效益由聚能公司与龙岩市第二医院按合同约定分享比共同分享。该项目建设期为75天，自2017年6月25日止。节能效益分享期为项目通过验收之日起，节能效益分享期为15年，龙岩市第二医院应于工程验收完成的次日起开始计算聚能公司的节能效益分享款，并于每季度第一个月收到聚能公司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按合同约定向其支付完成上一季度的节能效益分享款。2017年8月30日，该项目经验收通过。2017年12月4日，龙岩市第二医院签收了聚能公司寄送的第一节能效益款发票，但龙岩市第二医院在2018年4月12日才向聚能公司支付第一期节能收益款368667.86元，于2019年1月16日支付第二期节能收益款368667.86元。之后因聚能公司未能按期向玉龙公司支付融资租赁租金，玉龙公司向深圳国际仲裁院申请仲裁，并在2018年9月27日依据该仲裁院作出的华南国仲裁深裁〔2018〕D315号裁决书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从2019年1月9日至2020年8月26日，龙岩市第二医院共分七次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汇入聚能公司的节能收益款2949342.88元，即龙岩市第二医院共支付节能收益款3686678.6元，但丘炳春仅于2019年2月2日从石磊处收到居间费20000元。2019年5月9日聚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宣科与丘炳春聊天记录显示：“丘总，共收到2期，每期368677.87元；合计737355.74元。按照合约的10%，应给到73735.57元……2、这两期龙岩付款都有严重的逾期，造成我方交了高额滞纳金，还有项目保证金也不能及时退回等不利因素；非丘总不愿意沟通协调，依据合约象征性扣除5000元进行发放……。”“可以”，2019年5月18日，丘炳春在与石磊微信聊天过程中，收到石磊发送的承诺书图片一张，承诺书载明：“本人承诺：如果龙岩市第二医院之后能够按期正常足额地将每期节能费用支付予聚能环保公司并作为租金支付予玉龙租赁，本人愿意将收到款项的10%扣除相关税费后出借予聚能环保公司，用于支付丘先生的协助费用”，承诺书的落款盖有玉龙公司的公章及石磊的签名。后因丘炳春未再收到聚能公司支付的居间服务费，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丘炳春与聚能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成立居间合同关系。经丘炳春介绍，聚能公司与龙岩市第二医院签订《综合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服务合同》，按合作协议书约定，聚能公司应按其与龙岩市第二医院签订合同金额的10%向丘炳春支付居间报酬，即在首次收到龙岩市第二医院支付的款项的十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6个月的居间报酬，之后以三个月为一期在每期期满后5个工作日支付一次居间报酬，若逾期支付，每逾期一天，应当以当期迟延支付费用金额为基数，以万分之一为标准支付迟延履行金。聚能公司在2018年4月12日收到龙岩市第二医院支付的第一期节能收益款368667.86元，截止2020年8月26日，龙岩市第二医院共支付节能收益款3686678.6元，但丘炳春仅于2019年2月2日从石磊处收到居间费20000元。聚能公司以龙岩市第二医院支付首期节能收益款存在严重逾期，且第三期起的节能收益款均系在法院的强制执行下划转给聚能公司的债权人玉龙公司，丘炳春完全未尽到保持客户关系维护、沟通协调、确保龙岩市第二医院及时支付款项的义务，存在违约情形为由拒绝支付居间报酬，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的主要合同义务为居间，即“提供、报告订约机会的居间”，以及在委托人和第三人之间互寻、介绍和撮合，周旋于委托人与第三人之间，促使双方订立合同，委托人的主要合同义务是为居间人服务支付报酬，除此之外的其他义务，则属于附随义务或延伸义务，该义务不能影响或对抗合同相对方主要义务的承担，丘炳春已经促成聚能公司与龙岩市第二医院签订合同，其主要合同义务已经完成，聚能公司以丘炳春未确保龙岩市第二医院按期付款为由拒绝履行其支付居间报酬的主要义务，显然失当；另《综合节能改造合同能源管理服务合同》系聚能公司与龙岩市第二医院所签订，双方如何履行合同为合同相对方的意思自治范畴，居间人只是接受委托人的委托为委托人作成交易服务,在交易中不直接参与交易双方的谈判,在决定交易双方的权利义务内容上并不体现居间人的意思，且合同中约定了违约责任，一方违约，另一方可依据违约条款追究合同相对方的违约责任，若将一方违约的责任全部转嫁与居间人也显示公平，且自玉龙公司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其对聚能公司的债权后，聚能公司对龙岩市第二医院享有的节能效益款便处于法院的控制之下，此时丘炳春也无法协调支付款项事宜，因此，聚能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认可；但考虑到龙岩市第二医院第一期与第二期确有存在逾期付款的事实，根据丘炳春与聚能公司的曾宣科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均同意扣除5000元的居间报酬，因此聚能公司应向丘炳春支付343667.86元并支付该款从起诉之日起（2020年9月3日）至款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一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丘炳春向一审法院提交承诺书认为玉龙公司与石磊共同参与聚能公司对其的债务加入，但承诺书系由玉龙公司与石磊向聚能公司出具，承诺书中约定的权利与义务也只及于该三者之间，与丘炳春并无关系，丘炳春诉请玉龙公司、石磊与聚能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不当，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四百二十五条、四百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深圳市聚能环保节能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丘炳春支付居间报酬款343667.86元及以该款为基数从2020年9月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一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驳回丘炳春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30元，减半收取3265元，由丘炳春负担47元，深圳市聚能环保节能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21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丘炳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1、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5月9日”错误，应是2018年5月9日。2、原审法院认定“可以”错误，应是“已收”。3、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5月18日，丘炳春在与石磊微信聊天…”错误，应是2018年5月18日。4、一审法院遗漏认定：2018年5月17日，石磊与丘炳春的微信聊天内容，石磊个人向丘炳春承诺加入债务履行。龙岩市第二人民医院逾期付款，主要是基于聚能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低下，而且后续跟踪维护不上去，所以责任不在丘炳春。2020年4月份，龙岩市第二人民医院曾向深圳聚能环保发函反馈质量问题。被上诉人玉龙公司、石磊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丘炳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提出的异议有相应的证据，且对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上诉人丘炳春主张一审法院遗漏认定的事实，其中2018年5月17日，石磊与丘炳春的微信聊天内容，石磊表示“我会兑现原来所有曾宣科对您的承诺，也保证对院方服务到位”，丘炳春提供了微信聊天的证据，予以认定。但其主张一审法院遗漏认定龙岩市第二人民医院逾期付款的原因系聚能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低下造成，该事实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一审认定各方无异议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丘炳春请求玉龙公司、石磊共同支付本案的居间费是否成立？2、本案的居间费用的数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案外人债务加入必须有非常明确的意思表示。本案中，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石磊与其微信聊天内容，虽然石磊表示“我会兑现原来所有曾宣科对您的承诺，也保证对院方服务到位”。但结合石磊就此向上诉人发送的承诺书，从承诺书的内容分析，“本人承诺：如果龙岩市第二医院之后能够按期正常足额地将每期节能费用支付予聚能环保公司并作为租金支付予玉龙租赁，本人愿意将收到款项的10%扣除相关税费后出借予聚能环保公司，用于支付丘先生的协助费用”。石磊作出该承诺系设定了条件，即在龙岩市第二医院能够按期正常足额地支付节能费用的情形下，承诺的内容也为收到款项的10%扣除相关税费后出借予聚能环保公司。而本案中，龙岩市第二医院的节能费存在逾期支付的情形，后期费用由法院发协助执行通知的方式支付。因此，该承诺的条件并不成就。上诉人要求石磊共同承担支付居间报酬的理由不予支持。虽然承诺书盖有玉龙公司的印章，但该承诺的主体为石磊个人，内容亦表述为石磊本人，本案系被上诉人石磊通过微信将其承诺书发给上诉人，因此，无法认定玉龙公司具有加入债务或担保的意思表示，且玉龙公司作为聚能公司的债权人，已就双方的纠纷向深圳国际仲裁院申请裁决，其再加入聚能公司的债务不符情理，故上诉人要求石磊与玉龙公司共同支付居间费的依据不足，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对本案是否应扣减5000元居间费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未同意聚能公司扣减5000元居间费，但上诉人与聚能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宣科双方的聊天记录中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要求扣除5000元的微信内容，表示收到，已隐含了上诉人同意扣减的意思，一审该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丘炳春提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聚能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30元，由上诉人丘炳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郑国柱审 判 员 郭胜华审 判 员 童寿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邹 晖书 记 员 陈笑平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