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民终1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正豪，男，199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代理诉讼人：张玮，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诉讼人：吴小松(实习)，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胜，男，197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委托代理诉讼人：蔡春晓，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诉讼人：任明亮，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腾达，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代理诉讼人：张玮，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诉讼人：吴小松(实习)，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正豪因与被上诉人刘国胜、原审被告李腾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20）闽0206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正豪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李正豪按月支付给刘国胜6万元系按月利率3%向其支付利息是错误的。1.李正豪实际上向刘国胜借款金额为179万元，假设李正豪要向刘国胜按照月3%支付利息，也应该是每月5.37元，并非6万元。2.李正豪按月向刘国胜支付6万元，系偿还借款本金。案涉借款合同明确约定若李正豪出现逾期还款，则借款人需承担总额5%的违约金。在2018年12月13日之前，李正豪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因此不可能根据违约责任向刘国胜支付利息，因此其支付每月6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3.若李正豪逾期还款后应支付利息，应以逾期的未偿还本金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计算利息，一审以179万元为基数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依据。二、李正豪已偿还全部借款179万元，一审对此认定错误。1.2018年8月12日-12月12日，李正豪委托朱恩福等人偿还借款30万元；2019年1月25日-5月15日，李正豪委托朱莎莎等人偿还借款62.5万元，截至2019年5月15日李正豪尚欠借款86.5万元。2.双方于2019年6月18日对案涉借款进行结算，各方自愿将尚欠借款结算为90万元，李正豪对此出具20万元、70万元欠条各一张。3.李正豪委托朱恩福偿还80万元借款，现借款余额为10万元。李正豪于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9月16日偿还28700元，再加上刘国胜安排刘碎多收取的营业款91327元，合计为120027元。综上，李正豪已偿还案涉所有借款，且多付了20027元。三、一审对李正豪主张案外人还款不包含在案涉结算营业款不予采信是错误的。对有争议的案外人还款均为微信还款，但案涉结算款中对应款项是银行转账，二者付款方式、付款时间均不同，刘国胜主张时间出入是因为对账单先确认再通过微信转账与客观事实不符，也有悖于常理。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改判。刘国胜辩称：一、双方对借款利息进行明确约定，李正豪应按月履行。1.案涉借款明确约定，若出现逾期还款，应承担总额5%的违约金，该总额5%才是对逾期还款的处罚约定，并非支付利息。2.李正豪按月支付6万元时间均为每月12日至15日期间，恰好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该还款具有利息的规律性。3.根据双方约定，李正豪先行支付21万元系作为还款保证金放在刘国胜处，直至刘国胜委托律师才知道该21万元要抵扣本金，因此在当时李正豪根据借款200万元支付每月6万元利息并无不当。二、一审认定李正豪尚欠刘国胜借款本金565085.18元正确。1.双方对案涉借款利息作出明确约定，李正豪需按月3%支付利息，超出部分再抵扣本金。2.案涉两张欠条作为结算依据是出具在李正豪向刘国胜转账80万元之后，并非如李正豪所言是出具两张欠条之后再还款80万元，若李正豪是在欠条出具之后当天就还了80万元，应当会要求刘国胜销毁欠条。且李正豪辩称其还清所有款项并多还了20027元不符合常理。2.2019年12月7日李腾达与刘国胜的微信聊天记录为“现在一个月还现金5万，明年四月份开始还10万”，由此看出，截止2019年12月份，李正豪并未还清所有款项。三、即使有争议的几笔案外人偿还案涉款项是真实的，也应包含在案涉收款对账单中。1.本案一审中，李正豪主张委托案外人通过微信向刘国胜还款，但始终未提交该证据的原始载体供法庭核对，故对该几笔争议款项无法予以确认。2.即使该几笔争议还款系真实的，但从李正豪一审中提供的与刘日左、刘国胜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案外人在微信中向刘日左转账3000元后说道：“那个是客户5月就买单，货现在才要拿，当时有促销”；在向刘国胜转账3000元后又说道：“有些客户要刷卡的，不然你弄个二维码能扫信用卡的”。从以上聊天内容中亦可说明这些通过微信支付的款项就是营业款，且包含在《收款对账单》之中。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应当维持原判。李腾达辩称：与李正豪意见一致。刘国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正豪向刘国胜返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及利息（以未返还的9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为标准，自2019年7月18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李正豪支付刘国胜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3、李腾达对李正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刘国胜当庭变更第一项诉求为：李正豪向刘国胜返还本金565085.18元以及利息（以565085.1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为标准，自2019年12月10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审法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7月13日，刘国胜作为出借方，李正豪作为借款方，李腾达作为担保方，三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其上载明：今收到出借人刘国胜支付的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借款人承诺于2018年12月13日前归还借款。若逾期还款，出借人除可起诉要求借款人偿还未偿还的本金和利息外（利息以总额为基数，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3%计至实际还款日止），借款人还应承担总额5%的违约金，出借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担保人愿对上述借款承担无限连带偿还直至借款人全部还清为止。同日，刘国胜通过银行转账分两笔支付李正豪2000000元。同日，李正豪出具一张借款收条，其上载明：兹收到向刘国胜借的人民币贰佰万元整，以银行实际到账为准。2018年7月13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21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8年8月12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6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8年9月12日，苏丽花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6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8年10月12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6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8年11月12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6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8年12月12日，苏丽花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6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1月25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6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2月15日，朱莎莎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3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2月18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3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3月13日，苏丽花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2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3月15日，苏丽花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2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3月15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2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4月17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22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4月29日，李腾达微信支付刘国胜5000元；2019年5月11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2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5月15日，李腾达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20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6月18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80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6月21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10000元，并将款项转至刘日左账户；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12月7日刘国胜经李正豪、李腾达允许，委托刘碎多收取李腾达、李正豪的店面营业款，并于2019年12月9日结算共计收取营业款91327元。2019年6月18日，李正豪、李腾达出具一张欠条，其上载明：欠刘国胜贰拾万元整，承诺6月20日还清。2019年6月18日，李正豪、李腾达出具一张欠条，其上载明：2018年7月13日借条结于2019年6月18日欠刘国胜余款柒拾万元整，承诺7月17日以内还清。2019年12月7日，李腾达与刘国胜微信聊天中向刘国胜承诺：现在一个月还现金5万，明年4月份开始还10万。刘国胜因本案支付律师费20000元。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李腾达、李正豪主张2019年8月30日，朱恩福微信支付刘日左两笔3000元，共6000元；2019年9月2日，朱恩福微信支付刘日左2800元；2019年9月11日，朱恩福微信支付刘日左1500元；2019年9月16日，朱恩福微信支付刘日左2900元；2019年9月16日，朱恩福微信支付刘日左5500元，以上款项系偿还诉争借款。刘国胜确认2019年8月30日朱恩福微信付给刘日左两笔3000元，其中一笔对应的是2019年12月9日结算营业款中2019年8月29日3000元。2019年9月2日，朱恩福微信支付刘日左2800元对应的是2019年12月9日结算营业款中2019年8月31日2800元。2019年9月16日，朱恩福微信支付刘日左2900元对应的是2019年12月9日结算营业款中2019年9月11日2900元。2019年9月16日，朱恩福微信支付刘日左5500元对应的是2019年12月9日结算营业款中2019年9月14日5500元。2019年12月9日结算营业款中记载的时间与微信转账的时间有出入是因为对账单先确认后面再通过微信转账。刘国胜主张其他款项与本案诉争借款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李腾达、李正豪主张案外人还款与本案诉争还款具有关联性，不包含在2019年12月9日结算营业款中，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刘国胜的主张予以采信。二、李腾达、李正豪是否在借款期限内按照月利率3%向刘国胜支付利息以及2019年6月18日欠条是否系三方对利息重新作出约定。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刘国胜、李腾达、李正豪三方在借款合同中未约定借款利息，只约定了逾期利息，自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且于借款期限届满前，李腾达有规律按月支付60000元，本院对刘国胜主张李腾达按本金2000000元，月利率3%支付借款期限内利息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019年6月18日，李腾达、李正豪出具的欠条系双方对欠款金额及利息的结算，一审法院对李腾达、李正豪主张双方自2019年6月18日起免除利息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李腾达、李正豪尚未履行还款义务，刘国胜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即2019年7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刘国胜自认实际出借李腾达款项为1790000元，2018年7月13日，朱恩福代李正豪向刘国胜还款210000元抵扣借款本金。2018年8月12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李腾达偿还1725000元，先按月利率3%抵扣利息，超过还款部分抵扣本金。2019年6月21日，李腾达偿还10000元抵扣本金。2019年12月9日，双方结算营业款91327元，先按年利率6%抵扣利息，超过还款部分抵扣本金,具体抵扣明细详见下表：刘国胜诉李正豪、李腾达民间借贷纠纷案本息明细表本金月利率计息起始日还款日期计息天数截至还款日所产生的利息归还总金额其中归还利息其中归还本金未还利息20000003%2018/7/132018/7/13002100000210000017900003%2018/7/132018/8/12315549060000554904510017854903%2018/8/132018/9/123155350.196000055350.194649.8101780840.193%2018/9/132018/10/123053425.216000053425.216574.7901774265.403%2018/10/132018/11/123155002.236000055002.234997.7701769267.623%2018/11/132018/12/123053078.036000053078.036921.9701762345.653%2018/12/132019/1/254477543.2160000600000.0017543.211762345.653%2019/1/262019/2/152137009.2630000300000.0024552.471762345.653%2019/2/162019/2/1835287.043000029839.51160.4901762185.163%2019/2/192019/3/132340530.2620000200000.0020530.261762185.163%2019/3/142019/3/1523524.374000024054.6315945.3701746239.793%2019/3/162019/4/173357625.9122000057625.91162374.0901583865.73%2019/4/182019/4/291219006.39500050000.0014006.391583865.73%2019/4/302019/5/111219006.3920000200000.0013012.781583865.73%2019/5/122019/5/1546335.4620000019348.24180651.7601403213.943%2019/5/162019/6/183447709.2780000047709.27752290.730650923.212019/6/211000001000000640923.215‰2019/7/182019/12/914515488.979132715488.9775838.030565085.185‰2019/12/10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据上文分析，截止2019年12月9日，李正豪尚欠刘国胜借款本金565085.18元。双方在欠条中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李正豪尚未履行还款义务。刘国胜主张李正豪偿还借款本金565085.18元以及利息（以565085.1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为标准，自2019年12月10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本案刘国胜支付律师费20000元，其主张李正豪支付律师费2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腾达在借款合同中承诺为李正豪的上述借款承担无限连带偿还直至借款人全部还清为止。刘国胜主张李腾达对李正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刘国胜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正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国胜偿还借款本金565085.18元以及利息（以565085.1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为标准，自2019年12月10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李正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国胜律师费20000元；三、李腾达对李正豪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腾达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正豪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9651元，减半收取4825.5元，由李正豪、李腾达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在刘国胜与李腾达2019年12月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李腾达对刘国胜说：“现在一个月还现金5万，明年4月份开始还10万”。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在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李正豪向刘国胜每月支付6万元是否为支付利息及李正豪是否尚欠刘国胜借款本金565085.18元的问题。首先，关于在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李正豪向刘国胜每月支付6万元是否为支付利息。李正豪主张案涉借款合同并未约定借款利息，但李正豪在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每月向刘国胜支付6万元（恰好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月3%计算），时间均在每月中旬左右，符合利息支付在数额和时间上的规律性。案涉借款实际本金虽为179万元，但双方在借款时约定的本金为200万元，因此，李正豪在借款后按照月3%的标准，以20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系符合常理。综上，一审认定李正豪在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向刘国胜每月支付6万元是为支付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李正豪是否尚欠刘国胜借款本金565085.18元的问题。一方面，李正豪主张其在2019年6月18日出具的两张欠条（共90万元）的当天，已委托案外人朱恩福向刘国胜偿还80万元，剩余借款余额仅为10万元。但在刘国胜与李腾达于2019年12月7日的微信聊天中：李腾达对刘国胜说“现在一个月还现金5万，明年4月份开始还10万”。据此可知，案涉借款余额截至2019年12月7日并不止10万元，且若李正豪在欠条出具当天就偿还一大笔借款，其未拿回欠条原件亦不符合常理，据此本院对李正豪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另一方面,李正豪主张有争议的6笔案外人还款包括2019年4月29日李腾达微信支付给刘国胜5000元、2019年8月30日朱恩福微信支付给刘日左两笔3000元，共6000元；2019年9月2日朱恩福微信付给刘日左2800元；2019年9月11日朱恩福微信付给刘日左1500元；2019年9月16日朱恩福微信付给刘日左2900元；2019年9月16日朱恩福微信付给刘日左5500元。刘国胜主张，2019年8月30日朱恩福微信支付给刘日左两笔3000元中有一笔、2019年9月2日朱恩福微信付给刘日左2800元、2019年9月16日朱恩福微信付给刘日左2900元；2019年9月16日朱恩福微信付给刘日左5500元包含在营业款91327元中，其余两笔是与本案无关的其他款项。但刘国胜未对该两笔属于其他款项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争议款项中刘国胜认为包含在营业款中的四笔款项的微信转账时间与案涉结算营业款中的支付方式、支付时间虽均不完全一致，但结算营业款所属店系李腾达，在收到客户货款时再委托朱恩福微信转账给刘日左，中间有时差系符合常理。而且在案证据微信聊天记录中，案外人于2019年8月30日在微信中向刘日左转账3000元后说道“那个是客户5月就买单，货现在才要拿，当时有促销”等证据可证明该争议款项系包含在结算营业款中，该四笔款项的微信转账日期均晚于结算借款款中所记载的日期亦可佐证。李正豪也未能举证证明营业款中的四笔款项已另行支付，因此，李正豪对该四笔款项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而另外两笔款项，即2019年8月30日朱恩福微信付给刘日左的3000元及2019年9月11日朱恩福付给刘日左的1500元，该两笔款项刘国胜未能举证证明系其他款项，应视为还款，李正豪对此上诉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计算，李正豪尚欠刘国胜借款本金560267.7元（见附表）。综上，一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李正豪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20）闽0206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20）闽0206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正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国胜偿还借款本金560267.7元以及利息（以56026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为标准，自2019年12月10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651元，由上诉人李正豪负担9601元，刘国胜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许莹）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梁君）书记员（ 郭 琛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附表：本金起息日期还款日期还款金额计息天数应付利息可抵本金抵扣后本金640923.212019年7月18日2019年8月30日3000434530.40.0640923.2640923.22019年8月30日2019年9月11日1500121264.30.0640923.2640923.22019年9月11日2019年12月9日91327899376.880655.556026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