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7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金菱车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星沙镇中南汽车世界**栋**。法定代表人：黄伟祥，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祥，男，1969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晚灵，女，196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湖南金菱车业贸易有限公司、黄伟祥、谢晚灵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珊军，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汉马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名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周建群，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翠，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运忠，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新杰，男，195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系被告李运忠表叔。上诉人湖南金菱车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因与被上诉人汉马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马公司），原审被告李运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20）湘1382民初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驳回汉马公司对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汉马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与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签订的《反担保协议》属于无效协议。根据《公司法》第14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分公司只有经过工商部门的登记后，领取了营业执照，分公司才可以对外开展民事活动。经查询国家官网，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没有进行工商登记，其2016年1月1日与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签订的《反担保协议》因其主体资格不符，不具有法律效力。二、本案实际借款人与汉马公司之间没有合同约定，汉马公司为借款人垫付银行贷款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案实际借款人因购买货车缺少资金，向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按揭贷款，签订了《个人借款抵押合同》，将购买的货车抵押在银行后进行借款。目前，汉马公司与实际借款人之间没有约定，汉马公司需为实际借款人垫付银行贷款。汉马公司自己主动垫付银行贷款，与实际借款人之间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三、根据法律规定，实际借款人提供了车辆抵押借款，应当先就车辆拍卖实现债权，而汉马公司主动为实际借款人垫付银行贷款，应当由汉马公司承担责任。《物权法》第178条明确规定：“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实际借款人向银行借款时，与银行签订了《个人借款抵押合同》，明确以所购买的车辆抵押给银行。银行作为债权人在实际借款人没有按时还款时，完全可以扣押拍卖抵押物实现债权。而汉马公司的代偿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由其自己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汉马公司辩称：一、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经工商部门登记并领取营业执照，具有法人资格，因此金菱公司认为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不具有经营资格与事实不符。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与金菱公司及徽商银行马鞍山银泰支行签订的《徽商银行银泰支行·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按揭贷款合作协议（零售客户按揭经销模式）》不存在无效事由。二、购车客户提供资料向徽商银行马鞍山银泰支行按揭贷款，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且根据按揭贷款合作协议及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被上诉人在徽商银行马鞍山银泰支行存入保证金以保证履行回购担保，且在条件成就时承担回购担保责任，被上诉人基于此承担回购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且并未侵害借款人的利益，也没有加重借款人的负担，故被上诉人有权依据协议约定向实际借款人、反担保人追偿。三、关于个人借款抵押合同，上诉人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未提交证据证明借款人自身提供了担保。四、根据物权法第176条之规定，徽商银行马鞍山银泰支行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回购担保责任垫付欠款，符合法律规定，且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法律并未强制规定必须有债务人的同意，保证合同才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运忠辩称：总的答辩意见是被上诉人诉请无事实根据，请求法院驳回被上诉人诉李运忠的请求。一、一审原告在诉讼中称，要答辩人偿还垫款507489.97元，这完全与答辩人无关，因原、被告互不相识，也没有当面或直接发生车贷业务。二、汉马公司放了格式合同书在被告湖南金菱车业贸易有限公司备用，一切责任是他们双方相互承担后果。三、李运忠于2016年12月28日就与湖南金菱车业公司签订了购车按折贷款汽车合同，而汉马公司拖到2019年11月10日才起诉，时隔三年之久，这彻底证实了汉马公司放弃了一切知情权和追偿权。另根据娄星区人民法院调解书，本案与李运忠无任何关系。汉马公司只能找金菱车业追偿债务。该原审被告全权使用原审原告合同的代签为之，故原审原告只能起诉湖南金菱车业公司，这才是本案的根本实情。切莫人为复杂化，(并且长达11页的格式合同中共有4个李运忠名字。其中三个名字是业务员代写的)。四、答辩人只与金菱车业公司发生了业务，双方在娄星区人民法院调解生效，分期偿还车贷，也充分证实了答辩人与本案原告无关的法律证据，答辩人只欠16万多元了，履行了法定义务。(有法院调解书、偿还清单佐证)。综上答辩人认为，与原告根本不存在借贷，直接车贷等关系，李运忠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李运忠总欠只有16万元了，请法院明确后期尾欠16万元到底付给那个公司，明确汇款账户。华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运忠支付原告汉马公司为其偿还的银行垫款494823.8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2666.12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0日），本息合计507489.97元，后段利息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2.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系原告华菱公司的分公司。2016年1月1日，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与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签订《反担保协议》，协议约定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与被告金菱公司合作期间（不仅仅包括被告金菱公司作为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的经销商期间），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为通过被告金菱公司（包括被告金菱公司的分公司、子公司）向银行或其他非银行金融机构及按揭购买、融资租赁或向融资租赁公司融资租赁购买、使用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产品的用户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回购，而需要向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提供担保或回购责任的，被告金菱公司作为经销商、被告黄伟祥、谢晚灵作为被告金菱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配偶均愿意为用户向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提供反担保，反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只要发生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为用户向银行或其他非银行金融机构或非金融机构履行了担保、回购责任的情况，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就无条件的承担反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与银行或其他非银行金融机构或非金融机构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协议或其他法律文件项下应承担的全部担保、回购责任及为履行担保、回购责任发生的全部费用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担保期间为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为每一或全部用户履行担保、回购责任之日后两年。在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履行了担保、回购责任后，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不得以任何事由抗辩，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应在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履行了担保、回购责任后3日内无条件主动履行反担保责任。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不按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要求承担反担保责任或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的，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有权要求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自违约之日起按应履行金额（或欠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有权要求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按本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对由此造成的损失予以足额赔偿。2016年9月1日，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与原告华菱公司、被告金菱公司签订编号为按揭2016年-20160901号的《徽商银行银泰支行·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按揭贷款合作协议（零售客户按揭经销模式）》，约定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为购买原告华菱公司及其分公司、子公司或其推荐认可的汽车改装厂生产并由被告金菱公司所销售的汽车／工程机械产品且符合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贷款条件的借款人发放按揭贷款，原告华菱公司与被告金菱公司为借款人提供汽车／工程机械产品按揭回购担保，并在回购条件成立时，首先履行回购担保义务，回购时间及回购金额以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出具的《回购通知书》为准，借款人在还款期限内连续三期或累计六期未能按时、足额归还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贷款本息及或贷款自后到期仍未能足额归还贷款本息构成回购条件。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在原告华菱公司或被告金菱公司履行按揭回购担保责任后有义务协助原告华菱公司或被告金菱公司对借款人行使追偿权。被告李运忠因向被告金菱公司购买原告华菱公司生产的车辆缺少资金，于2017年2月22日，与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个借字第2017671728号《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李运忠向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借款845000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即自2017年2月22日至2019年2月22日），实际借款期限以借款凭证上所记载的贷款实际发放日期为准，被告李运忠应将借款用于购车，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145833‰，即在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30％，借款发放至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的账户上（账号为：1560********），还款方式为委托扣款，每月15日从被告李运忠6217753015000671728的账户上直接扣收应还款项；本合同项下的担保合同为编号2017671728的《个人借款抵押合同》，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人为涟源市小海螺物流有限公司。2017年2月24日，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将845000元借款发放至约定的账户上。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为被告李运忠的该笔借款向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出具了（2017年）第671728号《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制造商），承诺如被告李运忠与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同时设置了抵押担保，银行无需首先行使抵押权，即可有权直接要求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履行回购担保责任。被告李运忠向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借款后，偿还了部分贷款，之后未按照约定按期偿还借款，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先后代被告李运忠于2018年5月22日向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偿还贷款本息38340.84元、于2018年6月27日偿还贷款本息38435.92元、于2018年7月27日偿还贷款本息152124.12元、于2018年9月26日偿还贷款本息75547.61元、于2019年1月25日偿还贷款本息152246.49元、于2019年4月28日偿还贷款本息38128.87元，本息合计494823.85元。2019年10月9日，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向原告华菱公司出具了（2017）年第2017671728号代偿证明书，因被告李运忠连续三期未能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原告华菱公司已代被告李运忠向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偿还贷款494823.85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华菱公司与被告金菱公司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签订的《徽商银行银泰支行·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按揭贷款合作协议（零售客户按揭经销模式）》、被告李运忠与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原告华菱公司的分公司向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出具的《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制造商）及原告华菱公司的分公司与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签订的《反担保协议》均是各自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的保护，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辩称《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制造商）与《反担保协议》中放弃抵押权的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放弃抵押权的相关条款是无效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的规定“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适用本法”，以及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不一致，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且《个人借款合同》上约定本合同的担保合同为《个人借款抵押合同》，担保人为涟源市小海螺物流有限公司，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李运忠自己提供了物的担保，原告华菱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为被告李运忠的代偿行为，亦没有违反担保法的规定。合同对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的债权的实现有约定，原告华菱公司根据合同的约定为被告李运忠偿还贷款，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的上述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被告李运忠在庭审过程中，认可其是向被告金菱公司购买车辆，故对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辩解被告李运忠所购车辆不是在金菱公司购买的意见，法院亦不予采纳。二、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李运忠未按照《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按期将贷款还至约定的还款账户上（62177530150********），原告华菱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为被告李运忠向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偿还贷款本息共计494823.85元，原告华菱公司为被告李运忠承担了494823.85元的连带保证责任后向被告李运忠追偿，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李运忠辩称其是与被告金菱公司发生购车业务，双方就分期偿还车贷经娄星区人民法院调解生效，车辆的贷款还至被告金菱公司的账号上，目前只欠16万余元款项未付清。被告李运忠与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向该行贷款，还款时应将款项还给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但被告李运忠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将贷款还至约定的还款账户上，已构成违约。故原告华菱公司要求被告李运忠支付原告华菱公司为其垫付银行贷款本息494823.85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三、虽然原告华菱公司与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在《反担保协议》中对逾期付款利息有约定，但原告华菱公司与被告李运忠之间对逾期付款利息没有约定，原告华菱公司要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支付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四、原告华菱公司与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签订的《反担保协议》，约定了反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只要发生为用户向银行或其他非银行金融机构或非金融机构履行了担保、回购责任的情况，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就无条件的承担反担保责任。故被告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对被告李运忠应承担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原告华菱公司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因除诉讼费外，原告华菱公司没有提供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李运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494823.85元；二、被告湖南金菱车业贸易有限公司、黄伟祥、谢晚灵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74元，由原告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1元、被告李运忠、湖南金菱车业贸易有限公司、黄伟祥、谢晚灵负担8653元。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汉马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具有法人资格。上诉人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经质证认为：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复印件根据法律规定应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审被告李运忠经质证认为：只有复印件，不认可。原审被告李运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娄星区法院调解书。证明目的：李运忠已与金陵公司调解，与华菱公司没有关系了。证据二：调解后还款清单。证明目的：李运忠只欠16万元。被上诉人汉马公司经质证认为：还款清单三性不予认可，民事调解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诉人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质证称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对于二审期间当事人向本院所提交的证据，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17日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汉马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汉如变更为“周建群”。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于2013年1月11日注册登记，系原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2020年12月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汉马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以原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未经工商登记为由，主张原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与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签订的《反担保协议》无效。经查，原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经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是合法的市场主体，《反担保协议》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还称，原华菱公司与借款人之间并未约定原华菱公司需为借款人垫付银行贷款，原华菱公司主动垫付银行贷款，与实际借款人之间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借款人提供了车辆抵押借款，银行应先就车辆拍卖实现债权，原华菱公司主动为借款人垫付银行贷款，应由原华菱公司自己承担责任，无权行使追偿权。本案中，原华菱公司虽未与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银泰支行、债务人三方共同约定原华菱公司为借款人的债务向徽商银行马鞍山银泰支行提供担保，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来看，债务人同意并非保证合同成立及生效的要件。根据原华菱公司与金菱公司双方签订的《反担保合同》，原华菱公司在代为偿还了借款人借款后，有权基于《反担保合同》要求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承担保证责任。此外，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人提供了车辆进行抵押。因此，金菱公司、黄伟祥、谢晚灵前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被告李运忠称与汉马公司无任何借贷关系，在本案中原审被告不应该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李运忠该陈述实质上是不服原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因其未提出上诉，不属于二审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湖南金菱车业贸易有限公司、黄伟祥、谢晚灵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22元，由上诉人湖南金菱车业贸易有限公司、黄伟祥、谢晚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威审判员 周 怡审判员 李云霞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康润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