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0223民初3921号   原告：华某某，男，197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西宁市城北区，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有华，青海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何某，男，197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农民。确认送达地址青海省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李娟，城西区铮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安乡县深柳镇潺陵社区潺陵路053号。   法定代表人：唐国文，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某某，系该公司青海分公司法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宁张公路10号5层楼房5-20室。   负责人：刘承林，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某某，系公司法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华某某与被告何某、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凯乐公司）、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有华，被告何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李娟，被告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国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何某向原告退还垫资款96万元；2、判令被告何某按月息2%向原告支付2015年7至2020年11月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122.88万元；上述共计218.88万元；3、判令被告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何某合作承建被告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发包的互助县威远镇“恒信中央广场二期”项目11号楼-14号楼。2017年7月18日，原告与三被告共同协商后确定，原告退出案涉项目，由被告何某单独承包建设。原告前期垫付的人工费、保险费、材料费共计96万元由三被告共同退还给原告。同时，三被告同意自2015年7月起以96万元垫资款为本金每月给付利息（月息2%）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但截至原告起诉之日，三被告违反承诺，原告垫资款及利息均未给付。   被告何某辩称，原告属于重复起诉，在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506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查清事实，在年前支付原告部分垫资，工程竣工后才支付所有的垫资96万元，如果不能支付才按月息2%支付利息。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支付条件也尚未成就。   被告湖南凯乐公司、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应该由被告何某承担，与湖南凯乐及其青海分公司无关系，这是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经确认的事实。   原告华某某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施工合同补充附加协议》1份及承诺书2份，证明三被告共同承诺退还原告96万元垫资款，并按月利率2%支付2015年7月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   2、2020年7月1日互助政务新闻报道《全省首例房地产项目在互助实现依法重整，使建设八年的逾期房产终于交付》，证明2020年7月1日案涉项目已投入使用，承诺书中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三被告应当履行垫付资金及利息的支付义务。   3、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青0105民初5061号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5民初742号民事调解书、（2019）青0105民初739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各一份，民事判决书证明方向一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书确认原告提交的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证明方向二96万元及利息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即工程验收合格（2020年7月1日新闻报道中得知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两份调解书证明2014年原告为案涉项目垫资将自有房产抵押给小额贷款公司，经法院调解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所以要求被告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要求有理有据。计息时间按照第一份承诺书中约定的2015年7月至付清为止（按月计算利息未确定到具体日期）。   被告何某的质证意见：证据一，《施工合同补充附加协议》与本案无关，上面没有被告何某签字，是原告与被告湖南凯乐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的双方协议。第一份承诺书与被告何某无关，没有何某签字。第二份承诺书中有何某签字，但付款条件未成就后面会提交证据证明，对三份证据的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付款条件无关联，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中对付款条件有明确陈述。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判决书付款条件中说明很清楚，原告没有达到付款条件。两份调解书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何某之间约定利息，在工程竣工合格后限年前支付96万元垫资，否则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而且96万元是原告与被告湖南凯乐公司及其分公司结算后，由湖南凯乐及其分公司支付，已经与被告何某无任何关系。   被告湖南凯乐公司、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一，均无异议，第一份承诺书我公司作为中间人给被告何某和原告调解此事，承诺2018年年前付清96万元，否则承担利息。第一份承诺书何某未签字，具体情况不清楚。当时认为2017年年底涉案工程能完工，但由于开发商垫资未到位导致工程未按期竣工。后面签署了三方协议，也就是第二份承诺书，约定在得到何某同意签字后，由我公司直接将工程款划拨给原告。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三，利息是原告与被告何某之间约定的，与第二、三被告无关，约定利息是月息2%。   被告何某为支持自己的辩解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青0105民初506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2021年年前原告到被告湖南凯乐及其青海分公司进行单独结算，与被告何某无关。   2、2020年11月15日班组支付结算书复印件1份，证明2020年11月15日被告何某与湖南凯乐及其分公司结算支付书中已经载明湖南凯乐及其分公司已经将原告的96万元扣除，被告何某不再负有支付责任。   原告华某某的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被告何某在偷换概念，湖南凯乐公司与原告单独结算的是每平方米30元的劳务费，而垫资的96万元和利息由三被告共同分担。原告与第二、三被告债务加入或单方承诺，从第一承诺书中也注明由三方，虽然没有何某签字，对原告而言属于被告湖南凯乐及其青海分公司的单方承诺有效。第二份三方承诺书，工程竣工后没有验收两个字，从湖南凯乐公司自认事实2018年2月份过年之前，即约定的年前。书面证据第一份承诺书中2017年付30万元，根据书面证据和自认事实说明年前即指2017年年底或2018年春节前。由于开发商垫资未到位工程未预期竣工，双方都应有预期，所以三方承诺中的“年前”认为是2021年年前对原告不公平。2020年7月1日案涉项目已经实际交付使用，即视为工程验收合格，所以本案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何某应按照承诺书约定支付96万元本金，并支付2015年7月至2020年11月的利息（月利率2%）。按照债务加入理论，被告湖南凯乐及其分公司自愿加入原告与被告何某的债务中，应当对上述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证据二，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没有被告湖南凯乐公司的盖章。结算书日期是2020年11月15日，签署结算书后湖南凯乐没有向原告支付96万元，反而给被告何某支付90多万元。三方承诺书中说是按照支付比例支付给原告，但湖南凯乐多次支付被告何某工程款，但均未向原告支付承诺书中款项，三被告合伙损害了原告的利益。   被告湖南凯乐公司、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一，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页，何某答辩意见，被告何某欠付原告96万元及利息，与被告湖南凯乐及其分公司无关系。对证据二，该结算书是复印件，原件一式三份，我公司留存一份，装档案一份，被告何某处有一份，所以对此份真实性有异议。庭后二日内，向法庭提交原件。2020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班组结算书之前，该工程已经验收。该结算书上因为没有原告的签字同意，我公司并未扣除96万元垫资款。   被告湖南凯乐公司、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庭后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情况说明原件一份（附10、11号楼移交手续6页），证明涉案工程项目已经验收合格，二期工程于2020年7月份开始陆续交房，2020年10月30日前交付使用了案涉工程11号楼-14号楼。   2、照片打印件4张，证明2020年12月30日实地拍摄涉案项目11号楼、13号楼已经有部分业主入住。   3、2020年11月15日班组支付结算书原件1份，证明结算书上没有原告华某某的签字确认，所以结算书中注明的“实扣930000元给华某某”实际并没有扣除，现全部工程款已经给被告何某付清，只有保证金未退还。   原告华某某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无异议，但原告并没有索要30000元律师费。   被告何某的质证意见：证据一、二，对涉案工程交付时间无异议。证据三，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虽然原告在结算书中没有签字，但三方承诺书中约定，由被告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在总工程款中支付给原告96万元，被告何某认可签字。被告何某在结算书中签字说明已经履行了三方承诺，原告的96万元已经在何某的工程款中扣除，因此何某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   法庭根据当事人举证，并综合全案分析后作出如下认定：   原告华某某提交的证据一《施工合同补充附加协议》及承诺书2份，被告湖南凯乐及其青海分公司均无异议，但被告何某仅对本人签字的第二份承诺书予认可，该证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仅仅约束协议双方当事人，附加协议及第一份承诺书对被告何某没有约束力，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2020年7月1日互助政务新闻报道，恒信中央广场二期项目有多个楼号，何某承建的是11号楼至14号楼，仅凭新闻截屏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具体交付时间，故本院不予以采信；证据三中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由于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外两份调解书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被告何某提交的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班组支付结算书，虽然原告持有异议，但没有提出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加之被告湖南凯乐及其青海分公司庭后提交的结算书原件，能够证明三被告在结算工程款时已经将需要支付给原告的960000元扣除，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湖南凯乐及其青海分公司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照片打印件及班组结算书原件，双方均无异议，且能证明案涉工程于2020年10月30日前交付使用，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有效证据的认定确认的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9月14日，原告与被告何某合作承建被告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发包的互助县威远镇“恒信中央广场二期”项目11、12、13、14号楼的全部商住楼、商铺及部分地下车库属于图纸内的所有工程。2017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何某协商确定，原告退出案涉项目，由被告何某单独承包建设。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与何某重新签订《劳务中包协议》。原告为案涉工程垫付的人工费、保险费、材料费共计96万元。2017年7月18日，被告湖南凯乐及其分公司与原告签署《施工合同补充附加协议》同意按建筑面积30元/平方米支付原告损失费，自2015年7月起以96万元垫资款为本金每月给付利息（月息2%）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同日，被告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作出《承诺书》同意支付原告前期垫付的96万元本金及月2%的利息（计息从2015年7月到付清），2017年付30万元，2018年2月28日前付清96万元及利息，公司从何某工程款扣除后支付给华某某。同日，华某某、何兵与湖南凯乐公司三方签署《承诺书》，“同意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华某某投资的96万元本金在湖南凯乐建设总公司青海分公司每次付款中按比例支付，在11-14号楼总工程款中结算，何某认可签字。注：工程竣工后限年前支付30万元，若未付，按公司给付的利率计算利息，由何某支付给华某某。在96万元中扣出。”案涉工程于2020年10月30日前交付使用。2020年11月15日被告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与何某签署《班组支付结算书》写明，减960000元给华某某，注要30000元律师费，实扣930000元给华某某。2020年2月4日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青0105民初5061号民事判决中，对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第二条117万元劳务费予以支持，但以所附条件未成就为由驳回原告对96万元垫资款及利息的主张。   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原告华某某与被告何某系合伙关系，被告华某某退出合伙后，作为发包方的被告湖南凯乐公司与原告及何某签署三方承诺书，其在承诺书上加盖公章的行为以及被告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在班组支付结算书中注明减去960000元给原告的行为，表明被告湖南凯乐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自愿承担960000元债务履行的责任，构成债务的加入，应对被告何某欠付原告华某某的96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对于班组支付结算书中“注要30000元律师费”问题，三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进行说明，原告也不清楚此事，所以其约定对原告无效。本案是并存的债务承担，不是免责的债务承担，被告何某不能因三方承诺书中被告湖南凯乐公司的盖章而脱离债务关系。关于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本案三方承诺书中对付款条件作了约定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款，案涉工程交付使用时间为2020年10月3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三）项“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案涉工程交付使用时间即为竣工验收合格时间，故被告何某返还原告垫资款的条件已经成就，原告主张被告何某退还垫资款9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被告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单方出具的承诺书中虽然写明“同意支付本金及月息2%支付从2015年7月到付清为止的利息，2017年付30万元，2018年2月28日前付清96万元及利息，公司从何某工程款扣除后支付给华某某”，但这是被告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的单方意思表示，承诺人只能基于自己有权处分的物进行处分，不能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的承诺是对何某应得工程款进行扣除，侵犯了何某的合法权益，对被告何某无约束力。三方承诺书中手写备注“工程竣工后限年前支付30万元，若未付，按公司给付的利率计算利息，由何某支付给华某某。在96万中扣除”，这是对承诺书正文的补充增加条款，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和认可，对原被告均有约束力。结合被告湖南凯乐及其青海分公司的庭审陈述及《施工合同补充附加协议》及第一份承诺书中表述，三方承诺中所谓的“年前”特指2018年的年前，但案涉工程未与双方当事人预想的于2017年底竣工，而是到2020年10月30日才交付使用视为竣工验收，故原告的垫资款应该于竣工验收后全额给付，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20年10月30日工程竣工后的次日，即2020年10月31日。承诺书中约定的月利率2%的计算标准高于垫资时的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应按照2017年银行同期一至五年的贷款利率4.75%计算。又因为被告湖南凯乐青海分公司在与被告何某结算时并未扣除利息等费用，垫资款的利息应由被告何某给付，被告湖南凯乐及其青海分公司不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关于是否构成重复起诉问题。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5061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即被告湖南凯乐公司及其分公司在施工合同补充附加协议及双方承诺书中约定的支付原告劳务费1070000元，对原告出资的960000元垫资款及利息因未达到付款条件未予处理。且本案的诉讼请求并未否定前案裁判结果，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   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返还垫资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主张按月息2%支付2015年7月至2020年11月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122.88万元的诉讼请求，由于约定的利率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九百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何某于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退还原告华某某投资款960000元，并支付给原告从2020年10月31日至实际付清为止的利息（按照2017年银行同期一至五年的贷款利率4.75%计算）；   二、被告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对上述960000元投资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310元及保全费5000元，共计29310元由被告何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李三中审判员郑俊贤审判员刘忠山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郭士坤   所依据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第一百五十八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根据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失效。   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三人与债务人约定加入债务并通知债权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表示愿意加入债务，债权人未在合理期限内明确拒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和债务人承担连带债务。   第九百六十七条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三）项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垫资时的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部分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