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5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萍，女，198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吴川市，现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代伟，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吴川供电局，住所地:吴川市梅录街道解放中路91号。负责人：黄平，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荣奇，广东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吴川市大山江街道覃榜村长山岭。法定代表人：陈泽文。上诉人陈晓萍、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吴川供电局（以下简称“吴川供电局”）因与原审被告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立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晓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代为，被上诉人吴川供电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荣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威立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晓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吴川供电局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吴川供电局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吴川供电局诉讼请求不当。一、吴川供电局承包给威立公司和陈晓萍的承包期确定到2019年9月30日到期，但从2018年下半年到2019年底，陈晓萍因政府强制要求升级改造涉案标的物供油站，投入改造资金228万元。陈晓萍投入该改造资金完全是为了保护涉案加油站不被政府强行关闭。而陈晓萍多次请示吴川供电局批准、协商给付改造资金，但吴川供电局置之不理。陈晓萍不得已而投入了228万元油站改造资金，使油站符合了政府的相关要求，持续开业。故吴川供电局应按每年20万元租金10年(折抵220万元改造资金)，顺延10年租期给陈晓萍。二、《电力供油站租赁合同》四、(一)2点约定：吴川供电局的汽车队用汽油全部在供油站购买。但吴川供电局违约不履行，造成陈晓萍预期巨额利润损失。三、涉案标的物已由电力加油站及陈晓萍的债主，申请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标的物业设备及油站经营权相关证照保管人是陈晓萍，即在法律上陈晓萍已无法违抗人民法院的查封裁定书，再将涉案标的物业设备证照转交吴川供电局。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请人民法院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吴川供电局辩称,陈晓萍上诉的第一、二点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第三点的是否被查封跟到期返还没有关联，请求驳回所以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吴川供电局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2020)粤0883民初1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并依法改判；2.在法院查明部分，补充“吴川供电局在庭审中，将诉请的第3项变更为‘判令威立公司、陈晓萍支付自租赁期限届满清场之曰(2019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为66666.66元，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陈晓萍、威立公司将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及物业、设备、印章、证照全部交回吴川供电局之日止租金将另行起诉’”的内容。3.本案诉讼费用由威立公司、陈晓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按照吴川供电局的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但在查明事实以及认定部分，遗漏了吴川供电局在庭审中变更了诉讼请求的内容，因这一遗漏，直接剥夺了吴川供电局向陈晓萍主张支付2019年12月7日后的占有使用费以及继续请求法院保护吴川供电局合法权益的权利。在一审庭审时，吴川供电局对起诉状中诉讼请求的第3项做了变更。在本案诉讼期间，吴川供电局考虑到，在租赁期限届满之后，陈晓萍继续占有吴川供油站的租金，不应该再按原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应按目前市场价评估后确定，如吴川供电局请求按目前市场价确定租赁，必须申请评估，这样必然要拖延很长时间，不利于吴川供电局尽早收回供油站，因此，吴川供电局在庭审时，将诉讼请求的第3项变更为：“判令威立公司、陈晓萍支付自租赁期限届满清场之日（2019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为66666.66元，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陈晓萍、威立公司将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及物业、设备、印章、证照全部交回吴川供电局日止租金将另行起诉”(一审的庭审笔录有这一内容)。仅看原审判决书的内容以及原审判决书第三项、第四项判决，可以得出以下结论：陈晓萍只需要承担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的占有使用费33333.33元，陈晓萍以及威立公司不须支付2019年12月7日之后的占有使用费。这显然与吴川供电局的诉讼请求不符，且严重损害了吴川供电局的合法权益。如原审判决是因为吴川供电局变更了第3项诉讼请求，即在本案不主张自2019年12月7日之后的租金（占有使用费），那也应当在判决书中论述这一内容，使吴川供电局保留有另案起诉的权利。综上，吴川供电局认为，因原审判决按照吴川供电局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但在判决书中没有论述吴川供电局在一审时对起诉状第3项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的内容，该判决书让人误认为，一审法院不支持吴川供电局向陈晓萍、威立公司张支付自2019年12月7日之后占有使用费。二、原审判决认定威立公司不须支付供油站租赁期限届满后的占有使用费错误，原审判决书第三项判决：“限陈晓萍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吴川供电局占有使用损失33333.33元”错误。本案涉案的吴川电力供油站的租赁合同是由吴川供电局与威立公司签订，威立公司是租赁人，在租赁期届满后，威立公司应当依法将租赁物交回给出租人吴川供电局，否则，应当支付占有使用费。陈晓萍是威立公司租赁期间委派到供油站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而且，陈晓萍与威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泽文是父女关系，因此，既然陈晓萍实际控制供油站，就应当与威立公司将供油站交回给吴川供电局，而且还有共同承担支付租赁期限届满之后的占有使用费。原审判决的认定及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陈晓萍辩称，一审判决符合实际，对他们的请求撤销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正确。威立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2007年3月26日供电局与我公司签订《电力供油站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十二年，即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其中第四条第二款第4项约定：“乙方在租赁经营期满后五天内必须按甲方在租赁承包时交给乙方的财产清单所列设备物资如数、完好交给甲方；必须向甲方缴清一切应缴的款项：然后退出供油站。”租赁合同生效后，为经营便利，双方同意将供油站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晓萍。2015年4月21日，因不可抗力原因，经我公司向供电局提出《顺延租赁期申请》，并经供电局同意顺延租赁期三个月。至2019年9月30日租赁期届满。我公司于2008年4月17日成立，实际股东为陈泽文、李小坤，但名义股东先后为陈晓兰、陈晓维、陈晓萍。2017年12月14日前,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晓萍，2017年12月15曰经生效判决确认陈泽文、李小坤为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实际股东，并将法定代表人陈晓萍变更登记陈泽文为法定代表人。在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租赁经营供油站期间，由陈晓萍担任供油站法定代表人，负责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经营及保管使用《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物业、设备盘点表》项下的物业、设备。到2019年10月1日，因《电力供油站租赁合同》，依据《电力供油站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4项“乙方在租赁经营期满后五天内必须按甲方在租赁承包时交给乙方的财产清单所列设备物资如数、完好交给甲方；必须向甲方缴清一切应缴的款项：然后退出供油站。”之约定，我公司本应当依此约定履行。但陈晓萍以供油站法定代表人自居，非法占有、把持供油站及《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物业、设备盘点表》项下的物业、设备经营和收益，拒不交还给我公司再退还给吴川供电局。我公司自收到供电局《关于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租赁期满不再续租的通知》后，一再书面通知催促陈晓萍将供油站经营权及《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物业、设备盘点表》项下的物业、设备交还给我公司或于2019年10月1日直接退出交还给供电局。但陈晓萍拒绝退出，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吴川供电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威立公司、陈晓萍限期将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及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物业、设备(详见附件：《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物业、设备盘点表》)归还给吴川供电局；2.判令威立公司、陈晓萍限期将以下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印章及证照归还给吴川供电局：(1)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公章、财务专用章；(2)吴川市电力供油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3)吴川市电力供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正副本)；(4)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正副本)；(5)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正副本)；(6)广东省防雷装置定期检测合格证(正副本)；3.判令威立公司、陈晓萍支付自租赁期限届满清场之日(2019年10月6日)起至将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及物业、设备、印章、证照全部交回吴川供电局之日止期间的租金(租金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每年20万元计算，暂计至2019年12月6日为66666.66元，自2019年12月7日期至将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及物业、设备、印章、证照全部交回吴川供电局之日止期间的租金另行计算)；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陈晓萍、威立公司承担。吴川供电局在一审庭审时，将上述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威立公司、陈晓萍支付自租赁期限届满之日(2019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的租金66666.66元，自2019年12月7日至威立公司、陈晓萍将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及物业、设备、证照全部交回吴川供电局之日止期间的租金损失，待威立公司、陈晓萍将上述财物及印章、证照交回后，吴川供电局委托评估后，再决定是否另案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3月26日，吴川市供电公司（甲方）与威立公司（乙方）签订《电力供油站租赁合同》，将吴川市电力供电站租赁给威立公司经营，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12年，从2007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每年租金为20万元。租金缴交办法为：1.前5年（2007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租金以乙方改造油站的投资相抵免交5年。2.后7年（2012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租金按季度缴交，每季度缴交的租金为年租金的四分之一，由乙方季末后5天内向甲方清缴。逾期不交，每天加收5‰的滞纳金，逾期不得超过5天，若超过5天仍未缴清，甲方即收回乙方的经营权，并加收乙方两个月的租金，作甲方的经济损失赔偿。2019年5月13日，吴川供电局向陈晓萍发出《关于租赁期届满不再续租的通知》（编号：吴供通2019-1号）。2019年8月12日，吴川供电局向威立公司发出《关于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租赁期届满不再续租的通知》（编号：吴供通2019-2号）。2019年8月15日，吴川供电局向陈晓萍发出《关于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租赁期届满不再续租的通知》（编号：吴供通2019-3号）。2019年9月17日，吴川市供电局向威立公司发出《关于做好吴川市电力供油站接受工作的通知》（编号：吴供通2019-4号），其中为：在2019年9月30日租赁期限届满后，油站须于2019年10月1日零时起停止营运及停止相关的一切经营活动。2019年9月17日，吴川市供电局向陈晓萍发出《关于做好吴川市电力供油站接受工作的通知》（编号：吴供通2019-5号）。2019年10月1日，吴川供电局向威立公司发出《关于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停止营业的通知》（编号：吴供通2019-6号），通知根据2007年3月26日签订的《电力供油站租赁合同》及2015年4月1日《顺延租期申请》的约定，在2019年9月30日租赁期限届满后，吴川供电局将不再续租给威立公司，油站须于2019年10月1日零时起停止营运及停止相关的一切经营活动，并于2019年10月6日撤出油站。2019年10月1日，吴川供电局向陈晓萍发出《关于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停止营业的通知》（编号：吴供通2019-7号），并将通知张贴到电力供油站门口。2019年10月6日，吴川供电局向威立公司发出《关于交还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的通知》（编号：吴供通2019-8号）。2019年10月6日，吴川供电局向陈晓萍发出《关于交还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的通知》（编号：吴供通2019-9号），并将通知张贴到电力供油站门口。在审理过程中组织双方对2007年3月26日的吴川供电局移交给承租方的物品是否现存进行清点，经过核对，尚存的物品如下：一、油站占地；二、1.营业楼，2.加油棚（已经改造），3.围墙，4.发电房储物房，5.沙地，6.混凝土路面，7.排水系统；三、1.储油罐四个，2.输油管道，3.恒山加油机十台，4.防雷装置，5.照明系统，6.推车干粉灭火器四个，7.手提干粉灭火器十个，8.发电机，9.钢水池尚存；四、风景树、草坪。但有些吴川供电局移交给威立公司的物品不再存在，如：空调机、不锈钢货架、不锈钢电脑台、数控收银台、电脑、方餐台、餐椅、园餐台、园櫈、长沙发、长茶几、短沙发、短茶几等。在上述尚存的物品中，陈晓萍主张有些是经过更换的。一审法院认为，吴川供电局与威立公司签订《电力供油站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全面履行。威立公司在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后由陈晓萍个人经营，由其个人缴交租金，实际发生了转租的法律关系，但未经出租人吴川市供电局同意，因此，威立公司与陈晓萍均要对吴川市供电局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状态。”的规定，本案作为油站的租赁，租赁中的大部分物品仍然存在，有些物品损耗大需要及时更换才能使用。是否按出租时的物品状态返还应具体分析，对于租赁期满后，现存的物品应当返还，属于未正当使用受到损失的物品，应当折价赔偿，属于正常使用的租赁物，致使租赁物受到损耗的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属于陈晓萍增加购置的财物在不影响经营的情况下由其取回。本案的处理只就现存的物品判决返还，对于不现存在物品，可另行协商或另案起诉。至于陈晓萍的主张吴川市供电局违反合同约定不使用该油站的汽油要承担违约责任，主张政府强制要求升级改造而吴川市供电局不予配合致使其本人投入228万元遭受损失，等等，因不提起反诉，本案不予审理，其可另案主张。与本案有关联的另案（2020）粤0883民初103号，作为此案的威立公司已撤回起诉并经准许，故本案不存在中止审理的问题。因双方协商变更租期约定顺延三个月至2019年9月30日，按合同约定租期届满五天内交还，因此，2019年10月5日前应由威立公司、陈晓萍归还经营权及从权利的证书印章、返还租赁财物（正常损耗的除外）。关于吴川供电局请求租金的问题。合同期满后，陈晓萍继续占用经营，吴川市供电局经催告无效，威立公司也要求陈晓萍返还给吴川市供电局亦无效，因此，威立公司不成立侵权，应由恶意占有人陈晓萍承担占有使用吴川市供电局油站造成的经济损失。占有使用费应参照租金的计算方法每年20万元，吴川市供电局请求从2019年10月6日起计至2019年12月6日即为33333.3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陈晓萍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将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及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物业、设备（附清单）归还给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吴川供电局；二、限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陈晓萍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给广东电网有限公司湛江吴川供电局：(1)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公章、财务专用章；(2)吴川市电力供油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3)吴川市电力供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正副本)；(4)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正副本)；(5)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正副本)；三、限陈晓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吴川供电局占有使用损失33333.33元；四、驳回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吴川供电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1466.67元，由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陈晓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吴川供电局在一审开庭时，将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威立公司、陈晓萍支付自租赁期限届满之日(2019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的租金66666.66元，自2019年12月7日至威立公司、陈晓萍将吴川市电力供油站及物业、设备、证照全部交回吴川供电局之日止期间的租金损失，待威立公司、陈晓萍将上述财物及印章、证照交回后，吴川供电局委托评估后，再决定是否另案诉讼。再查明，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在其受理的申请执行人陈敏莹申请执行被执行人陈晓萍、吴川市电力供油站一案中，作出（2020）粤0802执204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的经营权三年，查封吴川市电力供油站三盈牌加油机六套、巨能牌SF双层罐四套二年，查封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综合楼、加油棚三年。本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陈晓萍、吴川供电局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吴川供电局请求威立公司、陈晓萍交回案涉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吴川供电局将案涉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租赁给威立公司经营。其后，威立公司未经吴川供电局同意将案涉吴川市电力供油站转租给陈晓萍经营。租赁期届满后，吴川供电局不再续租案涉吴川市电力供油站，故威立公司、陈晓萍依法应将案涉吴川市电力供油站交回给吴川供电局。但由于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的财产及经营证照已被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裁定查封或冻结待处理，且查封或冻结期限尚未届满，故威立公司、陈晓萍目前在法律上或事实上并不具备将案涉吴川市电力供油站交回给吴川供电局的条件。故一审判决威立公司、陈晓萍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案涉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物业、设备、公章、相关证照给吴川供电局无法执行，应予纠正。吴川供电局可待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解除查封、冻结后，另案诉请威立公司、陈晓萍交回案涉吴川市电力供油站。或另案诉请威立公司、陈晓萍折价赔偿因不能交回案涉吴川市电力供油站造成的损失。此外，对陈晓萍主张其对案涉吴川市电力供油站投入资金改造应顺延10年租期的问题，因陈晓萍对吴川市电力供油站的改造未征得吴川供电局的同意，对陈晓萍的单方行为，吴川供电局无需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对陈晓萍主张吴川供电局车队用油未在吴川市电力供油站购买造成其损失的问题，陈晓萍与吴川供电局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吴川供电局与威立公司签订《电力供油站租赁合同》的约定不能及于陈晓萍，且陈晓萍亦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故对陈晓萍上述两项抗辩理由，均不予采纳。对于吴川供电局上诉所称案涉吴川市电力供油站2019年12月7日之后的占用费问题，吴川供电局在一审开庭时已明确另案主张，故本案对此不作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吴川供电局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陈晓萍的上诉请求，部分理由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部分欠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1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二、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17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判决；三、驳回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吴川供电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466.67元共2933.34元，由吴川威立电力器材有限公司、陈晓萍负担1466.67元，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吴川供电局负担1466.67元（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吴川供电局已预缴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466.67元，陈晓萍已预缴二审案件受理费1466.67元，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吴川供电局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66.67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子 轩审 判 员 刘  芳审 判 员 王  瑾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 虹 亨书 记 员 邓唐慧卉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