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1民终12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振泗，男，195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长乐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冯钦，女，197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学艺，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长乐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学术，男，198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长乐区。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福建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金土，男，196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学亮，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长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军、陆晓琳，福建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如，女，197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梅，女，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长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军、陆晓琳，福建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因与被上诉人林金土、冯学亮、陈丽如、陈秀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20）闽0104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等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含糊其辞，未对证据是否采纳以及采纳的理由予以认定，甚至根本没有审查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即做出判决，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七条之规定，亦违反《人民法院民事裁判文书制作规范》的规定。首先，一审判决未审慎审查上诉人提交的《结算单》、480万元《借条》原件的内容，该两份证据一一对应，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2015年11月30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结算单时仍欠上诉人480万元，且对于《结算单》中约定的以东泰华府两套商品房的购房款抵偿123.3万元借款本金的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亦已实际履行，一审法院确认《结算单》中被上诉人用123.3万元抵偿本金这一有利于被上诉人的约定，并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11月30日之前案外人林秦健转账给上诉人的“无法确认相关款项性质”的转账流水，认定被上诉人已经还清借款，但却对为何不采纳《结算单》中其他的内容以及为何不采纳480万元《借条》原件等证据，以及被上诉人还清借款后为何仍出具480万元的《结算单》、为何480万元《借条》原件没有收回，等心证过程只字未提，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其次，一审法院无视被上诉人提供的案外人林秦健的转账时间均在《结算单》出具之前以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1《柘荣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被上诉人林金土与冯学亮在签订《结算单》时仍共同承包工程不可能存在林金土返还几百万的借款不告诉冯学亮的情况等证据内容，即将案外人林秦建向上诉人的转账全部视为被上诉人对本案借款的还款，且未进行任何的说理；再次，被上诉人在其提交的证据3《借贷本息偿还情况汇总》（该份证据被上诉人冯学亮、林金土在晋安法院提起的诉讼中亦曾向法庭提交）中自认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177924元，利息5930元的。虽然上诉人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被上诉人自行根据双方的银行转账流水强行结算的，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356.7万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5月12日为止仍欠3948841元未还。但一审法院根本没有审查该份证据的内容，直接无视被上诉人冯学亮以及林金土自认仍余欠款未还清的主张，认为其已还清全部借款，却对如何判断该证据，进而如何推断被上诉人已还清全部借款只字未提，显然违反法律规定，进而导致事实认定错误。最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5《领款申请单》以及证据7中上诉人冯振泗书写的两张分红款收条，均是为了证明2011年前与上诉人冯振泗之间存在投资关系，且冯振泗获得了相应的分红。但一审判决同样无视上述证据，亦无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5、证据6，未审查这些证据，继而从根本上无视双方当事人在证据中已经对双方2011年4月8日之前存在投资关系的共同确认，即随意做出“不足以确认双方存在具体、明确的投资关系”的认定直接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出具《结算单》时，并不存在重大误解，一审认定“被告林金土、冯学亮在原告起诉前已还清借款本息”系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第一，被上诉人签订《结算单》的目的，并非是对480万元借款本金的结算，而是为了用两套房子的购房款抵扣123.3万元借款本金后最终结算欠付本金356.7万元。首先，9张借款总额为480万的借条原件与明确载明被上诉人欠上诉人480万元借款本金的《结算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被上诉人结欠上诉人480万元的借款本金的事实，并且，9张的借条原件中每一张借条原件中，均有冯学亮的签名捺印，其中3张借条原件有冯学亮和林金土的共同签字确认，说明《结算单》中明确的欠付480万元本金这个金额，至少经过冯学亮两次以上的核对。借条原件与《结算单》的结合，二者相辅相成，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高度盖然地证明了480万元借款本金系真实存在的；其次，《结算单》全文均系冯学亮自行书写，从《结算单》的内容上看，开篇即明确欠付上诉人480万元借款本金，后又明确“今冯学亮用东泰华府1903和2103商品房作为抵还借款共折人民币123.3万元，至今日结冯学亮欠冯振泗、冯学艺、冯学术、冯钦借款人民币356.7万元”。也就是说，双方在签订《结算单》时对于欠付上诉人的借款本金是480万元是没有异议的，签订《结算单》的前提是上诉人答应被上诉人东泰华府的购房款可以用于抵扣借款本金，被上诉人担心上诉人持有480万的借条原件，其害怕上诉人日后反悔又将购房款直接用于扣除利息，不承认以房款抵扣本金，从而要求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剩余结欠356.7万元借款本金进行确认。再次，《结算单》明确注明“以上借款利息未结清，利息按借条时间结算”进一步证明《结算单》仅仅是原被上诉人双方用东泰华府的商品房购房款抵扣123.3万的借款本金进行确认，并非对双方所有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往来账的结算应依据借款借条出具的时间另行结算。第二，《结算单》中480万元本金，系已将案外人林秦健的转账扣除之后的结欠金额，一审法院做出“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已远超原告支付被上诉人的款项”的判断从而认定“被告林金土、冯学亮在原告起诉前已还款借款本息”系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从被上诉人冯学亮提交的林秦健的转账流水可以看出，林秦健的转账最后一笔为2015年8月28日，也就是说林秦健的转账均在被上诉人2015年11月30日出具《结算单》之前，其若替被上诉人还款亦显然已经从欠款中扣除；其次，上诉人提交的柘荣法院的《民事裁定书》进一步证明：在签订《结算单》时林金土未与冯学亮闹翻，结算单中480万元已经扣除林秦健的转账，不存在遗漏，被上诉人签订《结算单》不可能存在重大误解。《柘荣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中法院查明“本院经审查认为，……郑玉铭、陈健于2015年11月6日与林金土、冯学亮订立建设工程承包施工股东合同……”。该证据证明了在签订《结算单》当月，被上诉人冯学亮与被上诉人林金土还共同签订施工股东合同，共同合作工程项目，二人不可能中断联系，冯学亮在原一审2018年4月11日庭审时主张“由于林金土与冯学亮之间在2015年春节发生矛盾双方不再对账不再交往，导致冯学亮单方开具给原告的结算单上的借款本金确认的480万元有误，因为该借款本金没有扣除林金土通过证人林秦健单独归还给原告的款项。”明显是虚假陈述。再次，从被上诉人冯学亮和林金土在晋安法院撤销结算单的诉讼中，共同委托同一个代理律师参加诉讼，也可判断，二者关系密切，互相信任，不存在闹翻的情形；因此，不可能存在未将林秦健替林金土的还款计算在内的情形，一审明显认定事实错误。最后，从常理分析，冯学亮与林金土合伙承包工程期间，不可能对于对方的对外还款不知情，假设二者真的于2015年闹翻了，林金土也不可能在林秦健还款后不收回有自己签名的借条原件，所谓的林秦健还款未在结算时扣除，明显与客观事实相悖。1，冯学亮与林金土合伙承包多个工程，二者不可能在长达六年的时间内，只进行投入不进行分红、结算，更不可能对于共同债务的返还不告知对方；2，林秦健的转账，均在《结算单》之前，若依据被上诉人陈述林秦健替林金土还款，那么林金土对于林秦健的转账必然是知情的，但原告提交的共480万元借条原件中，存在林金土签字的借条有210万元，若在林秦健转账后，被上诉人已经没有欠款，那么林金土不但没有收回冯学亮签名的借条，也没有收回自己签名的借条，还一直继续还款？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3，冯学亮代理律师在本案2020年9月16日庭审时向法庭明确，未计入的林秦健转账金额为528.5万元，但本案《结算单》中明确的欠款本金仅480万元，假设被上诉人陈述为事实，那岂不是原告反而欠被上诉人100多万元？被上诉人冯学亮、林金土作为正常的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更何况被上诉人在签订《结算单》后还返还了41万元利息、2016年还配合开发商办理原告的备案手续，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不但未对以购房款抵债提出异议，还举证证明已实际履行《结算单》中已购房款抵债的约定。被上诉人一审时的答辩显然违背常理，与事实不相符。三、本案应当依据当事人双方未涉诉时签字确认的《结算单》、借条原件等债权凭证计算被上诉人的欠款金额，一审判决无视被上诉人书面确认的证据材料，仅依据双方转账流水认定“双方的借贷金额应以上述520万元为准”，并推定“被上诉人林金土、冯学亮在原告起诉前已还清借款本息”结论，存在事实认定的严重错误。首先，上诉人转账支付的总金额虽仅为520万元，但上诉人手中的借条中，扣除240万投资转借款的借条，目前找到的部分借条复印件的金额已达190万元，加上340万元借条原件，现存的借条金额已达530万元，已超出上诉人转账的520万元，转账比借条金额少，说明存在转账之外的现金借款。其次，2007年上诉人第一笔转账金额为10万元，2007年第一张借条金额为50万元；2007年共转账金额为50万元，2007年借条共85万元；这两项对比可见，同样是转账比借条少，表明存在上诉人现金支付借款给被上诉人的情况。再次，被上诉人在晋安法院诉状中自认2011年9月15日至2013年9月15日间向上诉人借款340万元，上诉人持有的该期间的借条原件同样也是340万，但上诉人该期间转账金额仅177.5万元，进一步证实了上诉人以大量现金借款给被上诉人的事实。最后，上诉人2007年至2013年间取现金额高达1350.1174万元，说明上诉人现金支付的实力以及存在大量使用现金的习惯。结合2011年左右手机或网络转账等方式在长乐乡下并未普及，以及长乐地区民间借贷常以现金出借的习俗，本案应当以双方当事人未涉诉时所核对确认并结算制作的书面凭证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四、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后发现了新证据，进一步证实了：林秦健对外还款一定是经过冯学亮和林金土共同指示的，冯学亮出具《结算单》时不可能未将林秦健的还款扣除，一审法院将林秦健2015年11月30日之前的转账从480万元本金中扣除，系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后，发现了新的证据即《2020年9月18日（2020）闽09闽终437号案件庭审视频》，在该案庭审时，冯学亮的代理人（与本案一审同为杨建华律师）于视频44分00秒开始陈述“冯学亮通过一个叫林秦健的，一共从2013年8月20日至2016年4月7日一共偿还了23张高达5805384元……”，从该内容可知，在2013年8月20日至2016年4月7日期间，冯学亮指示林秦健向他人转账还款，而在本案中，林秦健向冯振泗转账的时间点，与该时间点高度重合，该证据进一步证明：林秦健并非林金土一个人的财务，而是冯学亮与林金土合伙体的共同财务，林秦健对外还款一定是经过冯学亮和林金土共同指示的，因此，冯学亮2015年11月30日出具《结算单》时，不可能未将林秦健的还款扣除，冯学亮抗辩未将林秦健还款计算在内，明显违背客观事实。五、本案各项证据表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1年4月8日之前除了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还存在投资关系，一审法院无视这些证据的存在，错误的认定“不足以认定双方存在具体、明确的投资关系”。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5《领款申请书》、证据7中冯振泗书写的两张分红收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7《部分领款申请书（来源于被上诉人提交给晋安法院的证据材）》等证据，结合被上诉人在晋安法院起诉撤销结算单的案件中的民事诉状、证据清单中自认存在投资关系的主张，并为了证明双方除了借贷关系还有投资关系，被上诉人还向晋安法院提交了分红单等证据，以上种种，足以证明本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除民间借贷外还存在投资关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审查本案的重要证据，未对有争议的证据进行分析和说理，在被上诉人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其在签订《结算单》时对欠付上诉人480万元借款本金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对《结算单》中有利于被上诉人且已实际履行的以购房款抵偿123.3万元借款本金的内容予以确认却否定了被上诉人书面确认的欠款356.7万元及利息的事实，错误认定本案事实，判决显失公平，请求依法审查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冯学亮、陈秀梅辩称：一、原审判决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法律文书的书写是否符合裁判文书制作规范要求，更不是二审法院对一审裁判结果进行改判的理由。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的表述上，已经对双方的证据进行综合论证，对采信和否定的证据进行分析和说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是否存在投资关系，因双方并未签订书面投资协议，当事人仅提供零星的领款申请单、银行业务回单等不足以确认双方存在具体、明确的投资关系。该论述就是对原告证据的分析和说理。二、一审并非没有审查上诉人提交的《结算单》和480万《借条》的内容，而是这二份证据结合其他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债务。不考虑林金土通过案外人林秦健所汇的4885000元，是有欠上诉人款项的。如上诉人自己所称的，冯学亮和其签署结算单，主要是为了把以房抵债的金额扣除本金而不是利息，双方的结算单目的并不是对双方债权债务的确认。在签署该结算单的时候没有了解林金土是否有还款，还款金额到底有多少就与上诉人签订了结算书。双方债权债务的实际情况当然应当按双方实际的往来款进行确认，怎么能按未经实际核对的所谓结算单就认定双方的债权债务金额。本案冯学亮的结算单没有共同借款林金土的确认，本案也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在确认单签署前，林金土让林秦健所汇的4885000元冯学亮并不清楚，冯学亮在了解到后就提出异议，这样的证据，怎么能作为确定双方债权债务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该规定明确，即便在有借据、欠条的情况下，还应当继续举证证明双方确实存在债权债务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520万元的客观事实，基于双方的借款关系，冯学亮和林金土有出具若干借据给上诉人。因上诉人在老家，冯学亮、林金土在霞浦，还款大都是网银转账，不是当面支付，借条并没有收回是非常正常的。事实上，上诉人亦没有将借条还给借款人。本案在原一审审理时，说借条都还给冯学亮了，一审判决后见结果不利，就又找出借条了。即便是在结算单签后，冯学亮将抵债的房子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在获得房子后，也没有将房屋抵债的100多万借条还给冯学亮，还钱后借条没收回，对上诉人是常态。借条同样是不能作为确定双方债权债务的依据的。《柘荣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所载明的内容并不是新的承包合同，而是原承包合同的延续。冯学亮已经多次表示，因与林金土发生矛盾，双方之间没有来往更谈不上对账等正常的合作行为，没有将转款告诉冯学亮是很正常的事。林金土与上诉人之间除了本案所涉借款外并没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其转给上诉人的款项当然理解为还款，难道还能是其他款项。况且，上诉人自己也没有说林金土转给其的款项不是还款，本案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林金土与上诉人还有其他的金钱往来。一审这一认定没有什么不对。上诉人称，“冯学亮在提交的证据3《借贷本息偿还情况汇总》中自认尚欠借款人本金177924元，利息5930元。上诉人不认可这一证据，但一审没有认定”，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也是完全错误的。双方从2007年借款往来到2016年，有大量的借款还款，且还款由多个账户支付，冯学亮为了证明自己和林金土没有结欠480万元借款，在没有完全收集好还款数量的情况下，向法庭提交了不完整的数据，导致结算结果错误。本案在发回重审后，冯学亮发现原来的数字错误提供证据给予纠正，按双方往来流水决算结果，完全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一审按银行转账流水确认冯学亮的还款，是完全正确的。三、本案根本就不存在除520万借款外，尚还有其他的投资关系。被上诉人不否认本案有《领款申请单》内有分红款的内容。被上诉人也承认前300万借款时是以投资款的名义借的，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上诉人却称，300万是单独借款，另有240万的现金投资款。一审认为双方没有投资协议，只有零星领款单、没有支付240万投资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有存在另外的投资关系。我们认为本案上诉人所陈的投资240万完全是子虚乌有的。1.2007年7月至2010年9月，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300万每一分都是转账的，而所谓的投资款，却没有一分有转账。240万这么大额的金额，全部用现金可能吗？2.300万元借款，都有打借条一分不漏。240万元的投资款怎么会没有收条。上诉人可以称收条或借条还给冯学亮了，可上诉人有复印借据或收据的习惯，为证明自己的债权就拿出借据的复印件，240万如果有支付怎么会没有任何收据等凭证。需要强调的是，如果用现金，双方是面对面的，怎么可能不给任何凭证呢。3.双方如果存在投资，分红必然是要等到项目结束结算后才能知道利润，才可以进行分配，哪里有每月分红的投资。4.特别要强调的，也是原一审判决书中所质疑的，如果双方存在投资关系，上诉人称2011年4月之前被上诉人转的212.5万元是分红的钱，就意味着2007年到2010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的300万元，没有支付一分钱的利息。也就是说，借给上诉人的借款没有收到一分利息，上诉人还孜孜不倦的在4年时间里陆续借了300万给被上诉人。这也是原一审不认定双方有存在投资关系的重要理由。被上诉人提出的所谓投资，就是300万借款说成投资，利息说成是分红更符合事实，法律也同样规定，没有风险领取固定收益的，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人民法院应当按查明的事实认定法律关系。四、冯学亮在签署《结算单》时符合法律规定的重大误解的认定条件，一审认定“被告林金土、冯学亮在原告起诉前就已经还清借款本息”是极为正确的。正如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冯学亮与上诉人签订《结算单》是在上诉人向冯学亮讨债，冯学亮为了让抵债房款能抵扣借款本金，并非是对借款本金的结算的目的而签的。显然冯学亮在结算单中的480万借款并没有确认的意思表示，也不需要进行特别的核对，确认单中的借款金额双方均不认为是对借款的确认单，只是对房款抵扣借款的本金还是利息的确认。确认单中的480万并没有扣除林秦键转的4885000元，也不可能会扣除该款项。上诉人认为结算单中所确认的480万应当已经扣除林秦键的转款，都是主观臆断，没有任何的事实根据。林秦键的转款均在2015年11月30日前，也就是结算单出具前转的款项。正如冯学亮所述的，因其与林金土发生矛盾，双方互不往来，双方因资金问题关系非常紧张，林秦键为林金土的转款没有通知冯学亮，冯学亮亦没有将自己的转款告诉林金土。上诉人也就是乘此机会让冯学亮在错误的结算单上签字。林秦键的转款在结算单前，更能说明冯学亮是不知情的，如果这些还款在结算单之后，反能体现结算单的内容可能是真实的。柘荣法院的裁定书根本不能证明冯学亮一定会知道林金土让林秦键转款的情况。林金土与冯学亮之间有工程合作关系，很多工程存在延续的情况。林金土与冯学亮即便还有工程上的纠葛，也是各自为阵，不能得出必然知道的结论。关于借条没有收回的情况，如前所述，双方之间的借款还款均在网上进行，只有见面时才能出具借条和收回借条。本案到案证据也可以证明，林金土和冯学亮都没有及时将借据收回的习惯，相反基于同乡的信任，二人均没有收回存放在上诉人处的借条。难道上诉人可以因为林金土、冯学亮没有收回借条，就可以找他们再要还款一次吗？发生战争的国家都可以和好，何况是有亲戚关系的自然人。在共同利益面前，林金土冯学亮共同委托一个律师，减少不必要的费用，这和原来之间双方的矛盾有什么关联，怎么能因为现在和好了，之前的矛盾就是假的。五、上诉人所谓的新证据，即冯学亮的一审代理人在437号案件开庭中陈述，完全不能证明林秦键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是林金土和冯学亮共同指示的。上诉人没有了解437号案件的具体情况，断章取义的就断定林秦键在结算单前的转款是林金土和冯学亮共同指示的。事实上，437号案的借款本来就是林金土使用的借款，借款时是通过冯学亮借的，还款事实上也是林金土还的，冯学亮的代理人为了更直接的说明款项已经偿还的事实，就直接说冯学亮通过林秦健偿还了。这和本案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也不能证明林秦键也是冯学亮的财务，更不能得出，冯学亮有让林秦健转款，就可以得出林秦健所有的转款冯学亮肯定都知道的结论。特别需要向法庭指出的是，上诉人用大量的推论意欲说明，结算单是冯学亮知道林秦健转给上诉人款项后作出的，是双方结算后的结果，无论双方实际还款情况如何，冯学亮、林金土就应当按结算单中的金额付款。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完全违背了法律的规定，本案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结算单中所确认的债务480万与双方之间的往来款明显不符，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在双方全部往来款之外，尚还有480万的债权。即便该结算单是冯学亮知道付款的情况下签署的，该结算单与查明事实不符，同样不能以此认定双方债权债务的依据。六、本案除了银行转账借款外，双方不存在还有现金借款的情况。上诉人借给冯学亮、林金土的借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520万。而上诉人手上的借据总额达530万元相差10万元。据冯学亮回忆应当有存在利息未结而转为借款本金的情况，这一情况在日常民间借贷中非常长见，上诉人是职业放贷人，借条保留原件或自己称的留有复印件，对每一笔款项应当都是十分清楚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并不是按双方转账的金额和时间来出具借条的，都是在双方已经发生或将要发生借款时，在双方见面的时候才出具的，借条的金额和支付的时间不一致是完全正常的。需要强调的是，双方借条的总金额和转账借款总金额并没有大的出入。2011年至2013年间的借条包括有原300万借款的转条，双方实际转款金额当然是明显少于借条金额的，怎么可能还有大量现金借款一说。上诉人称，在2007年至2013年间取现达1350多万。那么现金借款一定是当面交接的，上诉人的借条中有没有和上诉人取款的时间、金额一致的借条。总不可能在借款时，上诉人提前到银行取款，放家里放一段时间后在给被上诉人的吧。上诉人所称的现金借款或现金交付投资款完全子虚乌有。七、上诉人在本案中明显存在虚假诉讼，不诚实诉讼。上诉人在起诉时就已经收到冯学亮给是房屋，其继续按结算单中的480万本息提起诉讼。在诉讼中，就债权的总额多次随意的改变，原一审中还提出冯学亮实际还欠他760万，是照顾冯学亮给免了280万元，结算单按480万算。在原二审时为了能迎合其自己的主张，总债权额又变为880万元。原一审时称借条均已经还给冯学亮，在一审没有支持后，在前二审中又奇迹般的从老家中找到借条。总之，在本案中，上诉人违背民事诉讼的基本要求，虚假诉讼不诚实诉讼。八、陈秀梅不是借款关系的相对方，本案借款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陈秀梅不应当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责任。九、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应当返还因重大误解而多支付的300多万元。根据双方在本案中的陈述，上诉人主张借款520万均为2分利息，被上诉人亦同意按此约定支付本息，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多支付3283884元，上诉人应返还给被上诉人。综上所述，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总额为520万元，被上诉人已经实际偿还借款本息1091.6万元，上诉人享有的债权已经全部清偿完毕。本案因借款双方存在矛盾，未能及时就债务的清偿进行核对，导致债务偿还高于借款本息，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恳请二审给予维持。林金土、陈丽如未作陈述。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林金土、冯学亮偿还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借款本金3567000元并支付利息【具体根据结算单，从借条（总金额480万）的具体出具时间分别开始计算，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合计为3976537元，此后利息以3567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并应扣除2015年11月30日之后已还利息41万元】；二、判令陈丽如、陈秀梅对上述第一项诉请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等由林金土、冯学亮、陈丽如、陈秀梅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30日，冯振泗、冯学艺与冯学亮签订《结算单》，载明冯学亮向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借款480万元，冯学亮用东泰华府8号楼1903及2103单元抵偿借款123.3万元，至今结算冯学亮欠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借款356.7万元，并载明上述借款利息未结清，利息按借条时间结算。另查，冯学亮、林金土分别于2011年9月15日、10月15日、10月22日向冯振泗出具借条各一份，载明向冯振泗借款100万元、30万元、80万元；冯学亮于2011年11月8日，2013年3月13日、5月16日、5月19日、9月1日、9月15日分别向冯学术、冯学艺、冯钦、冯振泗出具借条各一张，载明借款75万元、45万元、20万元、50万元、50万元、30万元。2011年3月26日，冯学亮与林金土向原审原告出具确认书一份，载明，因冯学亮与林金土共同承包的霞浦东泰华府工程资金不足，双方都可向他人借款投入工程使用，月息不超过2%，本息由双方共同偿还，待工程竣工后进行结算。庭审中，双方确认自2007年7月28日起至2013年6月26日原审原告通过转账支付给原审被告520万元（其中冯学亮本人收到27笔计5000000元；冯学亮通过陈秀梅账户收到2笔计200000元）；林金土、冯学亮从2008年8月21日至2016年2月1日共转账冯振泗9683000元（其中冯学亮转账21笔共计4098000元，林金土通过案外人林秦健转账31笔共计5585000元）。另冯学亮还用“东泰华府”8号楼1903和2103商品房抵还借款折价123.3万元，原审被告共计还款1091.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原审被告出具的借条、双方签署的《结算单》以及相关银行流水等为据，且原审被告在庭审中对借贷关系也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双方是否存在投资关系。因双方并未签订书面投资协议，当事人仅提交零星的领款申请单、银行业务回单等，不足以确认双方存在具体、明确的投资关系。原审原告主张除上述支付给原审被告的520万元借款外，另支付给原审被告240万元投资款，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也不足以确认双方的投资关系。因此、双方的借贷金额应以上述520万元为准。关于原审被告所还款项，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确认林金土、冯学亮向原审原告转账还款共计968.3万元，另冯学亮还用“东泰华府”8号楼1903和2103商品房抵还借款折价123.3万元，共计还款总额为1091.6万元。原审原告在庭审中认为其中有部分款项系双方投资分红款，但因双方并无具体投资协议，无法确认双方的具体权益，且双方来往账目较多，无法确认相关款项的性质，故不足以确认原审原告的相关主张。鉴于原审被告支付给原审原告的款项已远超原审原告支付原审被告的款项，结合双方向法庭提交的相关款项及利息计算方式，林金土、冯学亮的相关还款从具体款项支付之日，按先息后本的原则，以双方认可的月利率2%计算（转条之前按月利率3%计算），林金土、冯学亮在原审原告起诉前已还清借款本息，故原审原告相关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林金土及陈丽如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57575元，由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负担。公告费由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提交以下证据：1.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2020）闽09民终437号案件2020年9月18日的庭审视频。拟证明：冯学亮的诉讼代理人于庭审视频44分00秒开始陈述“冯学亮通过一个叫林秦健的，一共从2013年8月20日至2016年4月7日一共偿还了23张高达5805384元……”，从该内容可知，2013年8月20日至2016年4月7日冯学亮指示林秦健向他人转账还款，而本案林秦健向冯振泗转账的时间点与此高度重合。故林秦健是冯学亮与林金土合伙体的共同财务，林秦健对外还款基于冯学亮和林金土的共同指示，冯学亮与上诉人结算时已将林秦健的还款扣除。2.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拟证明：《结算单》中关于以东泰华府两套商品房抵扣123.3万元欠款本金的约定，被上诉人已积极配合，并实际履行，目前该两套房产已经预告登记至冯振泗及冯学艺名下。本院就前述证据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予审查如下：证据1源自中国庭审公开网，证据2由不动产登记机构出具，真实性、合法性足以确认，亦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认定“林金土通过案外人林秦健转账31笔共计5585000元”，本院指正为“林金土与冯学亮通过案外人林秦健转账31笔共计558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据借条、另案起诉状、领款申请书等一审证据，以及二审新证据，本院补充认定以下事实：1.被上诉人冯学亮、林金土于另案向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起诉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请求该院撤销冯学亮因重大误解与冯振泗、冯学艺签订的本案所涉《结算单》并判令冯学亮、林金土应按尚欠本金177924元履行还款义务。冯学亮、林金土在起诉状中称：2007年8月至2011年3月冯振泗向林金土、冯学亮投资并获得分红，2011年4月起双方约定将投资款结转为借款，并陆续于2011年4月8日、2011年9月3日、2011年11月8日出具载明借款金额分别为50万、115万、75万元的结转借条；林金土、冯学亮另于2011年9月14日，2011年10月15日、2011年10月22日、2013年6月19日、2013年9月1日、2013年9月15日向冯振泗分别借款100万、30万、80万、50万、50万、3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自2011年4月起按月利率2%计息。2.被上诉人冯学亮于一审提交领款申请单，拟证明“在2011年前被告冯振泗与两原告之间系投资关系，并获得相应分红”。3.上诉人除持有一审判决已认定的九份借条的原件外，还保留11份借条的复印件，分别为：被上诉人林金土、冯学亮于2007年8月21日、2007年10月31日、2007年12月27日、2008年9月3日、2009年4月15日、2009年5月25日、2009年9月1日共同出具的50万元、15万元、20万元、25万元、10万元、10万元、40万元借条，被上诉人冯学亮于2010年4月15日、2010年4月15日、2011年4月8日、2011年9月3日出具的10万元、10万元、50万元、115万元借条。上诉人于原二审陈述：2007年8月21日至2010年4月15日形成的9张借条复印件系被清偿且原件已回收的190万元借款凭证；2011年4月8日形成的50万元借条复印件、2011年9月3日形成的115万元借条复印件以及2011年11月8日形成的75万元借条原件系由投资结转的240万元借款凭证，其中2011年4月8日形成的50万元借条复印件、2011年9月3日形成的115万元借条复印件经部分偿还后分别置换为2013年5月16日形成的20万元借条原件、2013年3月13日形成的45万元借条原件；2011年9月15日形成的100万元借条原件、2011年10月15日形成的30万元借条原件、2011年10月22日形成的80万元借条原件、2013年5月19日形成的50万元借条原件、2013年9月1日形成的50万元借条原件、2013年9月15日形成的30万元借条原件系后续发生的340万元借款凭证。上诉人陈述双方借款均按月利率2%计息。4.《结算单》所载用于抵扣借款债务的两套商品房的产权于2018年5月23日预告登记在上诉人冯振泗、冯学艺名下。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冯学亮自愿出具《结算单》，确认其在结算之前尚欠上诉人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借款480万元，自结算之日以商品房折抵借款本金123.3万元之后结欠借款本金356.7万元。《结算单》所载结算之前的借款欠额480万元与上诉人持有的九份借条原件所载借款总额一致，且上诉人就讼争借款形成过程所作说明亦与被上诉人林金土、冯学亮于另案相关陈述相互印证；结合被上诉人林金土、冯学亮于结算之后配合将用于折抵部分本金的商品房的产权预告登记于出借方名下并转账还款41万元等自愿履约行为，以及被上诉人林金土、冯学亮于另案所作本案讼争借款尚有债务未还的自认，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冯学亮于《结算单》中所作债务结算的意思表示自由、真实，被上诉人冯学亮应依约还本付息。被上诉人林金土应按确认书约定就《结算单》结算的借款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根据《结算单》所载内容，本案除借款356.7万元的本息尚欠外，借款480万元自借条出具之日起至结算之日的利息亦未结清；借贷双方均确认讼争借款按月利率2%计息。则被上诉人林金土、冯学亮应偿还借款356.7万元，并以借款100万元、30万元、80万元、75万元、45万元、20万元、50万元、50万元、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分别自2011年9月15日、2011年10月15日、2011年10月22日、2011年11月8日、2013年3月13日、2013年5月16日、2013年5月19日、2013年9月1日、2013年9月15日起计付利息至2015年11月30日，以借款356.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结算之后转账支付的还款41万元应按先息后本原则优先冲抵利息。关于夫妻共债的认定问题。根据在案的银行转账记录，被上诉人陈秀梅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09年1月22日、2009年2月5日接收了上诉人冯振泗的转款10万元、10万元。另据上诉人保留的借条复印件，该时期被上诉人林金土、冯学亮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案外借款，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陈秀梅对讼争借款知情。讼争借款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讼争借款用于冯学亮与陈秀梅、林金土与陈丽如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本院不予认定讼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关于被上诉人陈丽如、陈秀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冯学亮以其对被上诉人林金土指示林秦健还款的事实不知情为由，抗辩《结算单》存在重大误解情形。根据被上诉人冯学亮于另案所作其通过林秦健还款的自认，本案林秦健基于被上诉人林金土、冯学亮的共同指示还款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故被上诉人冯学亮该项抗辩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冯学亮另以转账记录抗辩案涉借款已清偿。根据被上诉人林金土、冯学亮于本案及另案作出的关于2011年之前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投资关系的自认，以及上诉人保留的借条复印件，足以认定2011年之前双方当事人并存投资关系及案外借贷关系。故被上诉人林金土、冯学亮等人的转账不应直接冲抵借款，被上诉人冯学亮该项抗辩依据不足，亦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的上诉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讼争借款已清偿并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20）闽0104民初1570号民事判决；二、林金土、冯学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偿还借款356.7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借款100万元、30万元、80万元、75万元、45万元、20万元、50万元、50万元、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分别自2011年9月15日、2011年10月15日、2011年10月22日、2011年11月8日、2013年3月13日、2013年5月16日、2013年5月19日、2013年9月1日、2013年9月15日起计至2015年11月30日止，以借款356.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至欠款还清之日止，并应扣除已付的41万元）；三、驳回冯振泗、冯钦、冯学艺、冯学术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575元人民币，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二审案件受理费52575元人民币，由林金土、冯学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俊审判员 刘善治审判员 沈珺莹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郑天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六十七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