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523民初658号原告:黄肖诚(安徽中鑫模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监事)，男，汉族，1953年1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塔头村16座303单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苏平，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军，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荣保华，男，汉族，1974年12月24日生，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安徽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庭，安徽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春生，男，汉族，1953年3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第三人:邹惠君，女，汉族，1971年10月29日生，住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庆军，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乐，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安徽中鑫模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杭埠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春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黄肖诚与被告荣保华和陈春生、第三人邹惠君和安徽中鑫模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肖诚的诉讼代理人刘苏平、被告荣保华的诉讼代理人张先庭和第三人邹惠君的诉讼代理人程庆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春生和第三人中鑫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肖诚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第三人中鑫公司归还款项5720594元以及利息358061元（以5720594元为基数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35%自2019年9月5日计算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中鑫公司于2014年4月8日成立，黄肖诚占5%股份，陈春生占45%股份（其中代持荣保华5%股份），宋才福占5%股份（其中代持邹慧君5%），邹惠君占45%股份（其中代持荣保华5%股份），荣保华实际持有中鑫公司10%股份。2015年12月16日，邹惠君将其持有的三个公司股份（a、中鑫公司包含宋才福代持的45%的股份;b、安徽吉晟精密机械科技有限公司35%的股份，通过陈春生代持的;C、安徽宏泰模具有限公司35%股份，通过严文胜代持的），一次性打包以1259万元转让给陈春生和荣保华。后因陈春生和荣保华未能如约支付股权转让款，2016年邹惠君将陈春生和荣保华起诉到舒城县人民法院，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了还款时间并按照月利率1%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利息，利随本清，若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欠款，利率就按照月利率2%计算。因陈春生和荣保华无能力向邹惠君支付股权转让款，陈春生和荣保华遂利用股东身份向中鑫公司借款，并要求款项直接支付到邹惠君或其指定的人名下。截止2019年9月5日，陈春生和荣保华共向中鑫公司借款15580594元。后经催要，陈春生陆续向中鑫公司归还了986万元，剩余5720594元至今没有归还。黄肖诚作为公司中鑫公司的监事，多次要求陈春生和荣保华归还未果。荣保华辩称：1.黄肖诚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黄肖诚作为公司监事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不符合《公司法》及其解释的相关规定。2.陈春生辩称已向中鑫公司偿还986万元，与舒城县人民法院在审理（2020）皖1523民初4524号案件庭审过程中中鑫公司提供的数额相互矛盾。3.原告的诉请已被舒城县人民法院（2017）皖1523民特54号民事裁定书否定，其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陈春生提供书面答辩辩称，我于2013年12月6日与刘辛（邹慧君爱人）、荣保华合作成立安徽吉晟精密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因存在关联业务，故刘辛的股份由我代持、荣保华的股份由李雪华代持）。2014年，又分别成立中鑫公司（刘辛的股份由邹慧君和宋才福代持、荣保华的股份由邹慧君和我代持）、安徽宏泰模具有限公司（刘辛股份由严文胜代持）。后因经营理念不合，刘辛提出退股并于2015年12月16日订立《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刘辛（邹慧君）将所持有的三家公司股份（含他人代持）打包以1600万元（包含公司向刘辛弟弟刘冰借款341万元、实际股权转让价格1259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我和荣保华。转让协议订立时，我任中鑫公司董事长、荣保华任公司总经理。因当时我和荣保华的资金短缺，就商量由中鑫公司先行垫付，后期各自归还公司。此后，我们多次通过公司账户分别向邹慧君、宋才福以及舒城县人民法院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其利息和相关费用，合计15580594元。我本人自2016年5月起陆续向公司偿还了986万元。综上，我本人不应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剩余款项应当由荣保华支付。邹惠君述称，我确实将持有的中鑫公司等三家公司的股份一次性打包转让给陈春生和荣保华并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总转让款1600万元（含中鑫公司向刘冰的借款341万元）。陈春生和荣保华至今仍未付清股权转让款，就未履行的股权转让款舒城县人民法院正在执行中。另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属于公司内部管理事务，与本人无关。中鑫公司未派员出庭参加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中鑫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和《股东股份转让协议》各1份，证明以下事实：（1）中鑫公司于2014年4月8日成立，黄肖诚占5%股份，陈春生占45%股份（其中代持荣保华5%股份），宋才福占5%股份（其中代持邹慧君5%），邹惠君占45%股份（其中代持荣保华5%股份），荣保华实际持有中鑫公司10%股份；（2）黄肖诚是中鑫公司的监事；（3）2015年12月16日，邹惠君将其持有的中鑫公司等公司股份一次性打包以1259万元转让给陈春生和荣保华的事实。2.舒城县人民法院（2016）皖1523民初3247号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2016年8月邹惠君将陈春生和荣保华起诉至舒城县人民法院，经舒城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并制发了（2016）皖1523民初3247号民事调解书的事实。3.转账记录复印件46份（附转账汇总单），证明陈春生和荣保华利用股东身份将中鑫公司名下的款项支付给邹慧君以偿还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截止到2019年9月5日合计向邹慧君转款15580594元的事实。4.欠条和转账记录，证明陈春生已向中鑫公司返还986万元的事实。荣保华提供以下证据：1.《股权转让合同》、资产明细表，证明中鑫公司的股东经盘点资产、在盈余的基础上订立该合同，不再分红，由公司直接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荣保华无需承担支付转让款的责任。2.调解协议书和（2017）皖1523民特54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2017年7月12日在舒城县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陈春生、荣保华、李元习、黄肖诚和江旺俤之间达成调解协议以及舒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皖1523民特5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中鑫公司代为支付转让款是基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第三人邹慧君提供以下证据：股权转让款付款明细（含刘冰借款）、执行通知和执行笔录，证明已经收到陈春生和荣保华（中鑫公司）支付转让款1852万元的事实。陈春生、中鑫公司未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因当事人双方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未有实质性异议，结合当事人双方的当庭陈述，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6日，邹惠君将其所持有的三家公司的股份，即：中鑫公司45%的股份（包含宋才福代持的5%）、安徽吉晟精密机械科技有限公司35%的股份（通过陈春生代持）、安徽宏泰模具有限公司35%的股份（通过严文胜代持），一次性打包以1600万元（包含中鑫公司向刘冰的借款341万元）转让给陈春生和荣保华并订立书面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陈春生和荣保华各自受让股权的比例由双方自行协商并对16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2016年2月5日前支付600万元，2016年6月底前支付1000万元；如逾期付款，应当以未支付的金额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赔偿损失。协议订立后，中鑫公司代替陈春生和荣保华向邹慧君支付了240万元，余款1360万元未能按约支付。2016年8月，邹惠君将陈春生和荣保华起诉至舒城县人民法院，经舒城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并制发了（2016）皖1523民初324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约定了还款时间、数额、利息等。因陈春生和荣保华未能按照调解书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邹慧君遂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截止2019年9月5日，中鑫公司合计向邹慧君转款18990594.08元（含邹慧君起诉前支付的240万元），扣除中鑫公司应当返还给刘冰的借款341万元，邹慧君实际收到15580594.08元（包括本息和相关税费，其中2016年1月11日宋才福收取7450元、2016年12月1日舒城县税务局收取510596.08元、谢泽辉收取270万元、中鑫公司员工王玉梅向舒城县法院交纳诉讼费和执行费55774元、舒城县人民法院办公室收取169274元执行款）。陈春生自2016年5月起陆续向中鑫公司偿还986万元。另查明，中鑫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5日，属于自然人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因2015年12月16日陈春生和荣保华在受让邹慧君所持45%的中鑫公司等公司的股权后，未按约定及时支付转让款，故未及时进行股权变更登记。2016年10月10日公司股东陈春生、荣保华和李元习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第一条第1.1项和第五条第5.1项约定：荣保华在该合同订立前“享有中鑫公司10%的股权（为陈春生代持5%、邹慧君代持5%）”和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后，荣保华享有“中鑫公司18%的股权”；第六条第6.2项约定：根据（2016）皖1523民初第3247号民事调解书（的规定），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需支付给邹慧君915万元及相应利息，三人同意由中鑫公司出资支付此款项。该《股权转让合同》由陈春生、荣保华和李元习三人签名，没有黄肖诚的签名。2016年12月6日，中鑫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荣保华享有中鑫公司的股权比例为16%。又查明，陈春生和荣保华在受让邹慧君股权时，陈春生任中鑫公司董事长、荣保华任公司总经理。中鑫公司未设立监事会，有黄肖诚任公司监事。2020年12月21日，根据黄肖诚的申请，舒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523财保146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荣保华在舒城县人民法院的3268462元债权，黄肖诚交纳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在执行公司职务或者利用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监事可以依照《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对董事和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股东可以依法转让所持有的公司股权，股权受让人应当依照约定自行承担向转让人支付转让款的义务。公司为内部人员之间进行的股权转让支付价款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和第十四条规定的股东“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或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该代为支付转让价款的行为不仅侵犯了公司的财产权，也侵犯了公司债权人基于公示登记而对公司资本状况的信赖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三条第（六）项规定，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监事可以依照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对董事和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本案中，陈春生和荣保华在受让邹慧君的公司股权时，既是中鑫公司的股东，也是中鑫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应当自行承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然而陈春生和荣保华却利用其是中鑫公司股东和高级管理人员的身份，指示中鑫公司财务人员代为向邹慧君支付股权转让款本息和相应费用。这种由公司代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行为对于受让股东来说，其行为是抽逃出资的行为，该行为既损害了中鑫公司的利益，也损害中鑫公司其他股东和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是违反法律规定的。陈春生、荣保华和李元习在《股权转让合同》中，约定同意由中鑫公司出资支付转让款915万元，没有中鑫公司股东也是时任中鑫公司监事黄肖诚的签名，也与法律规定相悖，该约定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不受法律保护。受益人陈春生和荣保华，应当予以返还。黄肖诚作为中鑫公司的监事，有权利监督公司财务和以个人名义对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提起诉讼，黄肖诚具备本案主体资格。荣保华辩称黄肖诚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以及代为支付股权转让款是股东之间的约定，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信。对于宋才福收取的7450元和刘冰收取的147500元，因邹慧君不予认可，原告也未进一步举证具体说明该款项的用途，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缴纳的税款510596.08元、执行费和诉讼费55774元，合计566370.08元，依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本应是陈春生和荣保华应当承担的税费，现中鑫公司代为支付，原告主张返还中鑫公司，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对于存放在舒城县人民法院账户内的169274元，是中鑫公司代为履行支付义务，邹慧君可以随时领取，陈春生和荣保华也应依法予以承担。陈春生向中鑫公司返还的986万元，荣保华虽然提出异议，但返还行为并未损害荣保华的利益，且中鑫公司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定。因此陈春生和荣保华应当向中鑫公司返还代为支付的转让款本息和相关费用余额合计为5565644.08元（15580594.08-986万-7450-147500）。因中鑫公司最后一次代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为2019年9月5日，故对原告主张自该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19年8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请，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依法应予以支持；部分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春生和被告荣保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第三人安徽中鑫模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返还代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本息以及其他费用合计5565644.08元并自2019年9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19年8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陈春生和被告荣保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黄肖诚交纳的诉前保全费5000元；三、驳回原告黄肖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351元，由被告陈春生和荣保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陶传权人民陪审员  毛德伍人民陪审员  戴明山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祝 娜附执行款交付开户行安徽舒城农村商业银行；开户单位舒城县人民法院综合办公室，账号20×××33。附录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五十三条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的监事行使下列职权：（一）检查公司财务；（二）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出罢免的建议；（三）当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时，要求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予以纠正；（四）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在董事会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职责时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五）向股东会会议提出提案；（六）依照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七）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一百五十一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四）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五）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