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民终4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唛吉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300号三层。法定代表人：叶桂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珍，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唛吉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唛吉娱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南京江北新区人民法院（2020）苏0192民初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于2021年4月26日组织谈话。上诉人唛吉娱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到庭参加谈话，被上诉人灿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唛吉娱乐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灿星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为著作权人，其诉讼主体不适格。2.案涉作品本质上属于录音录像制品，未达到类电影作品的创作高度，灿星公司不享有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放映权。3.唛吉娱乐公司己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唛吉娱乐公司无侵权故意，主观上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4.一审判决赔偿的数额过高。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灿星公司答辩称：1.灿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音像出版物可以证实其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诉讼主体适格。2.案涉作品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3.唛吉娱乐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一审法院判决已经过低，灿星公司为节约司法资源未上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唛吉娱乐公司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的所有涉案作品193首（具体详见作品清单）。2.判令唛吉娱乐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0930元。3.案件受理费由唛吉娱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灿星公司及其享有的著作权灿星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24日，经营范围为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电视节目制作、发行，文化艺术交流策划，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展览展示服务；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计算机网络工程施工，电脑多媒体设计、制作，计算机软硬件及配件（除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专用产品）、通讯设备（除卫星电视广播地面接收设施）、机电设备、文化用品批发、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12月28日，灿星公司取得《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的作品登记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2017年1月6日，灿星公司取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作品登记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2017年1月6日，灿星公司取得《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的作品登记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庭审中，灿星公司提交了《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原版专辑光盘，上述专辑内歌曲目录列明了涉案的193首歌曲（作品清单详见附件），封底版权声明载明“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二、唛吉娱乐公司及其被诉侵权行为唛吉娱乐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0日，经营范围为卡拉OK厅（须取得许可证后方可经营）；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销售（须取得许可证后方可经营）；会务服务；企业管理服务；企业营销策划（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汇文公司）接受灿星公司的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某2向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以下简称雨花台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8月27日，雨花台公证处公证员陈某1、公证人员姜某与陈某2来到位于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行消费。在该处的796包间内，公证员将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公证员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某2，由陈某2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某2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陈某2在包间内依次点播了相关涉案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结束后，陈某2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保管。超汇文公司为此次公证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取证消费230元。雨花台公证处于9月10日出具了（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640号公证书。庭审中，唛吉娱乐公司认可侵权歌曲与权属光盘歌曲内容的一致性。一审另查明，2019年6月21日，唛吉娱乐公司（乙方）与案外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甲方)签订编号为FL-HJXK-苏-20190028的《和解及许可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许可乙方在其经营场所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授权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许可使用费19710元。经确认，灿星公司主张的涉案193首作品并不属于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范围。灿星公司主张其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其中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1800元、取证费230元。上述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雨花台公证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640号公证书、原版专辑、光盘、发票、著作权许可协议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灿星公司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唛吉娱乐公司未经灿星公司的许可，在其经营场所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公开放映和向消费者提供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的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作品放映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灿星公司要求唛吉娱乐公司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涉案193部作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唛吉娱乐公司辩称案涉作品属于录音录像制品，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放映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作品系《中国好歌曲》节目的片段节选，《中国好歌曲》各期节目均系根据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过程制作而成，包含歌手的演唱、导师听歌时的表现、乐队演奏等内容，凝聚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其节目内容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表达了个性化的思想内容，故应当认定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出示的证据中包含了其在唛吉娱乐公司796包间分别点播的所有被诉侵权歌曲的视频，而这些被诉侵权视频又分别包含在《中国好歌曲》中不同的视频片段，唛吉娱乐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提供涉案作品中的视频片段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构成对灿星公司著作权中作品放映权的侵犯。关于赔偿数额，因灿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唛吉娱乐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的获利，且灿星公司当庭主张依据法定赔偿，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所涉及到的歌曲数量、知名度、唛吉娱乐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的规模、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数额。关于灿星公司主张为维权支付的230元消费款及1000元公证费、律师费1800元，合计3030元，系必要且合理的支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唛吉娱乐公司辩称其已向音集协缴纳许可使用费，不存在侵权故意，不应当赔偿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因灿星公司主张的案涉作品并非音集协所集体管理的作品，故唛吉娱乐公司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版权使用费的事实不影响对其侵权行为的认定。至于唛吉娱乐公司已获音集协授权的事实，一审法院已将其作为唛吉娱乐公司主观过错大小的因素予以考量确定最终赔偿金额，故对唛吉娱乐公司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唛吉娱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其曲库中删除涉案193部作品（作品清单详见附件）；二、唛吉娱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2020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23元，由唛吉娱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1.灿星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案涉歌曲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灿星公司是否享有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放映权。3.唛吉娱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4.一审判决赔偿的数额是否合理。本院认为：一、灿星公司诉讼主体适格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灿星公司提供的涉案作品登记证书及专辑光盘，可以证明其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因此，灿星公司诉讼主体适格。二、案涉歌曲构成著作法意义上的作品案涉歌曲包含在《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节目中，案涉歌曲体现了歌手的演唱、导师听歌时的表现、乐队演奏等内容，凝聚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案涉歌曲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表达了个性化的思想内容，构成著作法意义上的作品，灿星公司对案涉歌曲享有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放映权。三、唛吉娱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唛吉娱乐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提供案涉歌曲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构成对灿星公司著作权的侵犯。关于唛吉娱乐公司主张其已向音集协缴纳许可使用费，不存在侵权故意，不应当赔偿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查，灿星公司主张的案涉作品并非音集协集体管理的作品，唛吉娱乐公司已向音集协缴纳许可使用费不影响其行为构成侵权。因此，唛吉娱乐公司该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一审判决赔偿的数额合理灿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案涉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唛吉娱乐公司因案涉侵权行为的获利，且灿星公司当庭主张依据法定赔偿。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所涉及到的歌曲数量、知名度、唛吉娱乐公司已获得音集协授权、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的规模、消费水平、灿星公司的合理支出等因素，酌情确定唛吉娱乐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20200元，于法有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唛吉娱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元，由上诉人唛吉娱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斌审判员 雒 强审判员 谢慧岚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卢 蓓附：涉案193部侵权作品清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梦的堡垒蒋瑶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悠哉杨众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先生小姐那些事儿Mr.Mis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唱念爱胡莎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格格不入苏佩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格格不入苏珮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鸟人乌拉多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第十一年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梦的堡垒蒋瑶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我不需要邱振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伤项亚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某某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她马上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光的版图吕纬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无尽的旅途玺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灯火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周三的情书周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8+8=8刘博宽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伤项亚蕻;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卷珠帘霍尊;费玉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她马上又;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一个人黄铃凯;吴青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送春昭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我的番茄是干净的农民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最遥远的那颗星杨宇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野子苏运莹;田馥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侠客行赵牧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没有你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漂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让你幸福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战孤城人声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恋人罗中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小伞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杭盖杭盖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从前慢刘胡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节奏·爱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那就枯萎许顺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阿楚姑娘梁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解药程诗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不等你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怪兽不跳舞简迷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傻瓜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OKOK魏佳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夏天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你做妈妈我做爸爸陈**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不客气苏晴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不用担心我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悟空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在你肩膀上入睡游怡婷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唱歌的孩子王峥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至死不渝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出离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船朱梦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懦弱崔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小礼物王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夜不眠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冷色系潘云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一位老人杨明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你眼中方向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晚安褚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爱上自然的你罗文裕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四季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呐喊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收获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轮回杭盖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留给昨天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井水花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小小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完整的我刘润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Naomi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老神仙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不客气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只怪自己活该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你安静起来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萤火虫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会忘了会记得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时光谣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小礼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深海游戏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暖光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梦想的颜色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融·解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唱我的歌四组导师;八组学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小小苟乃鹏;任贤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会飞的野马裸儿;杨宗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野子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侠客行赵牧阳;张楚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梦想的颜色王宏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轮回杭盖乐队;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老神仙戴荃;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等风来刘雨潼;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刷刷刷刷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爱过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老歌手黄晓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飞鱼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晨曦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心跳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哎呀跌倒了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母亲伊尔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刀子嘴地雷心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你为了多少人哭梁栋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猪老三何大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三十年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预备爱丁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我们在蓝色海上漂邢天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春节孙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回忆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与父相谈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完美情谊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画树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迷路了问问道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是我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你快走开王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归来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夜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追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赌局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不能没有你季秋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美人泪原子邦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三百弄舒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啦啦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碰不上会更美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雪莲冀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救护车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整夜大雨后邱比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心碎大道朱婧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山上拉钉人葛西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坚强打死爱哭鬼李一哲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献给冥王星的歌刘晓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再见符致逸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我俩梁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给你所需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十点半的地铁刘锦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她他皮怡然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万万没想到沙楠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没想到的梦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幸亏没生在古代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上山下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Onlyyou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我就是那个窜天猴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面包的故事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再在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碌碌有为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