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7民终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智春，男，1957年11月1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萍（与陶智春系夫妻关系），女，1964年7月10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寒，内蒙古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郎咸信，男，1963年6月2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陶智春因与被上诉人郎咸信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20）内0782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陶智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萍、刘寒，被上诉人郎咸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智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郎咸信给付陶智春8万元代为支出的款项及相应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郎咸信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法律关系错误。陶智春与郎咸信之间于2010年2月终止了合伙关系。郎咸信将农场转让给鞠某，及后期郎咸信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鞠某给付90万元土地转让费均系郎咸信个人行为，与陶智春没有任何关系。90万元土地转让费不是合伙财产，与合伙清算均无关系。陶智春与郎咸信之间的清算涉及2009年二人合伙经营农场过程中的收入和支出情况，没有包括90万元土地转让费。郎咸信与鞠某之间的纠纷与陶智春与郎咸信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不能混为一谈。陶智春于2011年8月8日起诉郎咸信主张律师费等费用10万元，后该案撤诉。陶智春于2017年再次起诉时主张律师费等费用，故利息的起算点应从陶智春第一次起诉时间2011年8月8日起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郎咸信辩称，陶智春与郎咸信在2009年合伙经营农场，并于2010年2月终止了合伙关系。经陶智春同意，郎咸信将农场转让给鞠某，后郎咸信与鞠某因转让费产生纠纷，郎咸信提起诉讼，陶智春交纳了诉讼费、律师代理费，郎咸信也交纳了律师代理费，最后该案败诉。在该案诉讼过程中，二人共同参与，所产生的费用应由二人各自承担一半。陶智春要求郎咸信给付利息，依据不足。陶智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郎咸信给付陶智春代为支出款项8万元，并给付自2012年6月1日起到给付之日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二、诉讼费由郎咸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陶智春与郎咸信在2009年合伙经营农场，后期因多种原因散伙。郎咸信将农场土地转让给案外人鞠某经营，转让费为120万元，鞠某给付30万元，剩余90万元未付。郎咸信为此在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陶智春作为郎咸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并为此诉讼支付案件受理费以及律师代理费8万元。郎咸信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郎咸信的诉求没有得到法院的支持。2020年5月，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内07民终396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合伙协议纠纷进行最终确认，双方之间的合伙结算至此完结。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如何认定陶智春支出的8万元款项的性质，是陶智春为郎咸信垫付的款项还是为实现陶智春、郎咸信合伙利益的支出。结合本案事实，虽然郎咸信与鞠某的诉讼发生在陶智春与郎咸信散伙后，且郎咸信均系以其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但是郎咸信转让给鞠某的财产没有经过清算，还应为合伙财产，从而可以说明郎咸信的诉讼行为系为了实现其与陶智春的合伙利益。陶智春自愿为郎咸信垫付相关诉讼费用的行为亦可以证实。陶智春为诉讼支出8万元，郎咸信支出2万元，共计10万元。此款项应当由双方共同负担，即每人负担5万元，陶智春仅对于自己多负担的3万元可向郎咸信追偿。关于陶智春所请求的利息，因陶智春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向郎咸信主张过权利的时间，故应自其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维护，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该院对陶智春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维护。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郎咸信给付原告陶智春3万元欠款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陶智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被告郎咸信负担675元，原告陶智春自行负担1125元。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新证据：陶智春提交证据：2011年8月8日的起诉书、（2011）牙民初字第1154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陶智春于2011年8月8日起诉郎咸信索要垫付的款项，故陶智春主张的利息应从2011年8月8日起算。郎咸信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因陶智春与郎咸信是合伙关系，郎咸信不应向陶智春支付利息，故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郎咸信提交证据：协议书，欲证明陶智春与郎咸信是合伙人，二合伙人共同转让农场，并不是个人行为。陶智春经质证，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无论该证据真实与否，均无法否认郎咸信与鞠某之间的转让土地关系，与陶智春没有直接关系的事实。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对其真伪，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作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陶智春要求郎咸信返还代为支出款项8万元及利息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本案陶智春要求郎咸信返还郎咸信与鞠某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陶智春代为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8万元。本院认为，二人合伙经营农场，在双方合伙关系终止后，并未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亦未对农场的归属形成一致意见。在此情况下，农场应为合伙财产。郎咸信将农场的土地转让给鞠某，郎咸信与鞠某因土地转让费90万元产生纠纷，郎咸信提起诉讼。在该案诉讼过程中，陶智春以郎咸信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出庭参加诉讼，并交纳该案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8万元，陶智春的上述行为均系为了维护合伙人的共同利益而支出费用。郎咸信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亦支出费用2万元。结合双方签订合伙协议时对合伙期间利润五五分成、亏损五五分担的约定，对该案产生的各项费用10万元，应由二人平均分担。陶智春多支出的3万元应由郎咸信承担，故一审法院判令郎咸信给付陶智春3万元，并无不当。另外，陶智春主张郎咸信应给付代为支出款项的利息，在二审审理过程中陶智春要求给付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1年8月8日，已经超出了其一审的诉讼请求，对此问题本院已向其释明，故对超出部分不予审理。因陶智春支付的费用系维护合伙人的共同利益而产生的费用，且双方当时对陶智春交纳该项费用并未明确约定利息，故陶智春要求自2012年6月1日起计算，依据不足。鉴于一审法院判令郎咸信给付陶智春自2020年8月3日起的相应利息，郎咸信并未提起上诉，应视为郎咸信对该部分利息的认可，故一审法院判令郎咸信给付陶智春部分利息，亦无不当。综上，陶智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上诉人陶智春预交1800元），由上诉人陶智春负担，退回上诉人陶智春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波审判员 王丽英审判员 春 英二○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包珊珊书记员 张 璐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