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40773号原告：李昌全，男，汉族，1968年1月14日出生，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妍、李群龙，均系广东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桀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广州市越秀区越秀中路60号237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304519418K。法定代表人：王登礼，系该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黄源铸，男，汉族，1974年5月2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康芸菲（曾用名康云菲），女，汉族，1973年2月4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男、黎启亮，依次系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第三人：陈为文，男，196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第三人：张秀丽，女，195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原告李昌全与被告广州市桀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桀邦公司”）、黄源铸、康芸菲，第三人陈为文、张秀丽合伙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昌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妍、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为文、张秀丽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昌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花城大道766号的商场的收益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原告应分得收益为本金，自当月20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原告应分得收益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从2019年1月1日起计）；2.三被告向原告提供2015年3月31日合伙开始之日至今的包括但不限于财务账薄（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薄）及会计账薄（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应作为原始凭证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财务会计报告、电子账册、银行流水（包括黄源铸个人账户工商银行6222083602011539134、6222620710*****0993、刘晓萍个人工商银行6212263602056895204）等资料以供原告查阅、复制；3.三被告向原告支付为起诉该案聘请律师所支付的代理费壹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4.本案诉讼所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份，原告与被告桀邦公司、康芸菲，第三人陈为文、张秀丽合作经营位于花城大道766号商场，由被告黄源铸、康芸菲为合伙事务执行人，以被告桀邦公司的名义对外管理经营商铺，利润是每月的营收扣掉项目前期原告和被告康芸菲的投入，经营税金以及原告的5%提成后，由原告、被告黄源铸、康芸菲、第三人陈为文、张秀丽平分。合作经营至2018年12月，被告黄源铸、康芸菲控制被告桀邦公司财务不再向原告公开财务状况，并私自截留利润不进行分配，原告多次与被告黄源铸、康芸菲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另，由于被告黄源铸、公司出纳刘晓萍均用个人账户作为公司项目款项的收支，因此要求三被告提供项目银行流水时要求提供上述其个人银行账户流水。被告桀邦公司、黄源铸、康芸菲共同辩称：一、原告诉请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与原告间实际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非合同纠纷之诉，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收益款项及利息有悖事实和法律规定。本案事实情况为，案涉花城大道766号商场由被告桀邦公司运营，运营该商场所产生的收益实际为被告桀邦公司的经营业务收入，并非是被告与原告或第三人间的合伙利润收入。原告与被告黄源铸作为公司股东，同意在公司有盈余可分配的情况下，共同决策审批同意在获得股东分红的基础上，再向非公司股东“张秀丽、康芸菲、张丽”支付相应报酬。因此，原告与被告黄源铸的分红收入为股东分红，“张秀丽”、“康芸菲”、“张丽”收取的是原告与被告黄源铸在获得股东分红后的二次分配报酬，其收入不属于股东分红收入。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合同纠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与各主体间并非为合同关系，且原告之前已领取的股东分红收益均系其作为股东所享受股东分红权的体现，而不属于合伙事务中的利润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三条“股东请求公司分配利润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第十五条“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失的除外”之规定，原告实际主张的为公司利润分配，其应当列桀邦公司为被告，黄源铸、康芸菲在本案中并非为适格主体。另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3《微信聊天内容》可证实，原告与被告黄源铸间并未就被告桀邦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作出股东会决议，因此其也不得向法院提起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综合前述意见，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合同纠纷有误，被告与原告间不属于合伙关系，而系股东关系，其诉请收益款项实际为被告桀邦公司的股东分红，而非系各涉诉主体间的合伙利润收入。因此原告请求三被告连带支付收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要求三被告提供财务账簿、银行流水等供其查阅、复制无法律依据。首先，如前文所述，案涉花城大道766号商场的项目由被告桀邦公司管理运营，而并非是被告黄源铸、康芸菲管理运营。原告亦无提交证据证实被告黄源铸、康芸菲有直接收取项目款项。另即使被告黄源铸、康芸菲有涉及项目款项往来，原告仅对被告黄源铸、康芸菲享有普通债权，但其无权要求被告黄源铸、康芸菲提供其银行账户流水信息供其查阅复制。更何况被告黄源铸、康芸菲与原告间并不属于合伙关系，双方也未约定可查阅对方的银行流水信息，故原告要求被告黄源铸、康芸菲提供银行流水信息无法律依据。其次，如原告要求被告桀邦公司提供相关财务账册资料供其查阅复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之规定，其可书面向被告桀邦公司提出，而并非在本案中提出诉请要求查阅或复制财务资料。而且，即使原告提起该诉请，该诉请属于股东知情权纠纷，股东知情权纠纷独立于本案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应当另案提起诉讼，不得在本案中一并主张。三、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其请求支付律师代理费无法律依据。被告与原告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故更谈不上违约，现原告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该法律规定适用的前提为民事法律主体存在合同关系，并出现违约行为，但在本案中，案涉主体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另即使存在合同关系，该法律规定并无明确约定违约损失中包含律师费损失。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三被告承担律师费无法律依据。四、本案应当是公司人员分配纠纷以及股东权利纠纷，而并非是合伙纠纷，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法律关系有误。终上所述，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适用法律错误，且所提诉讼请求并非基于同一法律关系，法院应当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诉请，依法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第三人陈为文、张秀丽未陈述意见，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桀邦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成立，其经营范围包括企业总部管理、会议及展览服务、餐饮管理、大型活动组织策划服务、场地租赁（不含仓储）、物业管理等经营业务。桀邦公司的股东为黄源铸、李昌全，监事为康芸菲。2016年8月11日，李昌全、康芸菲、黄源铸、陈为文、张秀丽共同在一份《公司项目》上签名确认。该《公司项目》载明：二层703平方米（703*75=52725元）；三层1450平方米（1450*65=94250元）；合计146975（元）；注：半个月已付佣金；半个月支付业主代表146975÷2=73487.5（元）；电梯6000元；梯井10000元；中央空调风管未报价；工资：张秀丽、康芸菲、黄源铸均为5000元×7=35000元，李昌全、陈为文均为3000元×7=21000元，以上工资是从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7月14日的工资；2016年7月15日之后的工资：张秀丽、被告康芸菲均为5000元，黄源铸4000元，李昌全、陈为文均为2000元，汇玖公司提纯利润的10%，桀邦公司提营业额的10%。2016年10月1日起付清以上所有开支留l0万每月，因力美健的三押金与水电押金共计：949375元，直到留到此数字，以总额100万为确认预留总款在桀邦公司保管（注明：这笔款按经营状况对应租赁合同随时准备退给商家，正常经合同期满时，按合同原额退给商家，如出现不用退的情况，这笔款由合作的5人均分，期间款项考虑理财增益，方案共同商议）。注明：949375元己用在商场起到的所有项目上。后期运营毛利：管理费3699平方米×9=33291元，租金差价：2265平方米×20=44640元，合计33291+44640=77931元，从2017年9月29日起77931×12×8=7481376元，所有的支出与收入见财务报表。李昌全主张上述《公司项目》为会议纪要，项目是指“花城大道766号商场”，该项目由各方合伙经营，由桀邦公司以其名义对外进行经营（第一层业主自己出租，由桀邦公司收取管理费，第二、三层由桀邦公司与广州市力美健花城健身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管理费及租金由桀邦公司收取），该项目在2019年1月前有分配盈利、发放工资，由黄源铸及案外人刘晓萍的个人银行账户进行项目收款、支付分红，自2019年1月起没有再向其支付分红。李昌全针对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公司项目》。2.《广州市桀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花城大道766股东工资表》，其中列明2017年4月15日至6月14日期间李昌全、康芸菲、黄源铸、张秀丽、张丽（原、被告均确认张丽是陈为文的代表）的工资金额，各方均在对应金额后签名确认，审批处有黄源铸的签名。3.《广州市桀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花城大道766股东分红》3份，其中列明公司账面余额、员工工资、股东工资、公司结余、预留备用金5个项目的金额，还列有上述5个项目结余款项中，李昌全先占有5%在其提取对应金额后，剩余款项由李昌全、黄源铸、康芸菲、张秀丽及张丽（陈为文的代表）平分，各占20%，上述3份分红表中李昌全、张秀丽、张丽、康芸菲、黄源铸均在对应金额后签名，审批处有黄源铸的签名，3份分红表的制表时间分别为2017年6月13日、2017年7月13日、2017年8月15日。4.一张记载时间为2017年4月30日的表格，其中列明张秀丽、张丽、康芸菲、黄源铸、李昌全在2017年2月16日至4月15日的工资、提5%给李昌全的数额以及余下款项5人的分红数额；并注明项目参与方（5人），项目运营公司为桀邦公司，766项目分配方案为项目收入扣除项目所有开支等于净利润、净利润先支付5人工资、然后桀邦公司提5%（这5%直接给李昌全）后剩余是项目分红金额，项目分红额由项目参与方5人均分，落款处有李昌全、黄源铸、康芸菲、张秀丽及张丽的签名确认并加盖有桀邦公司的印章。5.李昌全与黄源铸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黄源铸曾答应给予分红。6.李昌全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载明：黄源铸分别于2017年4月30日、2017年5月8日向李昌全转账。7.李昌全与刘晓萍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刘晓萍于2019年3月2日、2019年3月26日向李昌全发送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显示刘晓萍分别于上述时间向李昌全付款，附言分别为股东分红、股东工资。8.桀邦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2016年10月26日分别向案外人邓立成出具的《费用通知单》及《终止商铺租赁关系通知书》，其中《费用通知单》载明的收款账号为黄源铸和桀邦公司的银行账号。经质证，黄源铸、康芸菲、桀邦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该文件为会议纪要，而非合伙协议，该文件仅就桀邦公司运作项目所需成本、各方领取的工资薪酬待遇、项目利润测算的结果内容，该文件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8月11日，李昌全早在2015年4月3日就成为桀邦公司的股东，因此该文件只是桀邦公司运作项目所需的经营决策文件，而非合伙协议。对证据2至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中的款项属于股东分红，而非合伙人盈余分配，其中证据3的文件抬头也写明为“股东分红”，该股东分红分配的款项属于桀邦公司的业务收入，是就桀邦公司的利润进行股东分配，而非对合伙企业的盈余进行分配。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李昌全的主张，双方并未就利润分配达成一致。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转账记录仅能证明李昌全与黄源铸之间有款项往来，不能证明李昌全的主张。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桀邦公司通过公司财务刘晓萍向李昌全支付股东分红及相应的工资，是桀邦公司另一经营项目滨江汇的分红，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邓立成是桀邦公司另一经营项目的承租户，与涉案花城大道766项目无关，该证据也可证实各方是以桀邦公司作为主体开展项目，而非是成立合伙或以合伙企业的主体对外经营。桀邦公司、黄源铸、康芸菲主张李昌全有在股东分红表中签字，李昌全与黄源铸共同行使股东权利，对桀邦公司的利润进行分红。对此，提交了与李昌全提交的证据2、证据3制表日期相一致的分红表，其上除了有黄源铸的签名外，还有李昌全的签名，分红表中“审批”二字被划去。经质证，李昌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表头写的股东分红、工资表是桀邦公司、黄源铸打印之后由各个合伙人签收，但实际上并不是股东之间股权利益的分配，桀邦公司只有两个股东，如果是股东分红不可能包含张秀丽、张丽（陈为文的代表）。原告主张因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费10000元，提交了其与广东尹远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经质证，桀邦公司、黄源铸、康芸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中，经本院释明李昌全明确以合伙纠纷提起本案诉讼，并申请对天河区珠江新城花城大道766号商场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期间的经营收入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本院委托广州中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后该鉴定机构以各方当事人无法提供审计需要的审计资料，无法进行审计为由，作退案处理。另查明，2020年1月6日，李昌全将桀邦公司、黄源铸、康芸菲列为被告、郑睦锐列为第三人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粤0104民初1669号，李昌全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为：1.桀邦公司、黄源铸、康芸菲连带支付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中路382号的商场的收益本金暂计300000元，利息暂计13000元（利息以原告应分得盈利为本金，自2019年1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原告应分得收益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3000元）；2.桀邦公司、黄源铸、康芸菲提供2015年3月31日合伙开始之日至今的包括但不限于财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会计账簿（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应作为原始凭证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等）、财务会计报告、电子账册、银行流水等资料以供查阅、复制；3.桀邦公司、黄源铸、康芸菲每季度第一个月5号前提供上季度的包括但不限于财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会计账簿（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应作为原始凭证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等）、财务会计报告、电子账册、银行流水（包括个人账户用作工商项目收支的银行账户流水）等资料以供原告查阅、复制；4.桀邦公司、黄源铸、康芸菲支付为提起本案诉讼而聘请律师所支付的代理费1万元。2020年10月9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驳回李昌全的诉讼请求。李昌全提起上诉，目前该案二审尚未审结。2020年1月10日，李昌全将桀邦公司、黄源铸列为被告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之诉，案号为（2020）粤0104民初4558号。李昌全在该案的诉讼请求为：1.桀邦公司、黄源铸向李昌全提供桀邦公司自2015年4月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包括但不限于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银行流水及现金流量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和利润分配表等原始凭证）、股东会会议记录以供原告查阅、复制；2.桀邦公司、黄源铸向李昌全提供桀邦公司自2015年4月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包括但不限于财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及会计账簿（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应作为原始凭证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财务会计报告、电子账册等资料以供原告查阅。2020年7月6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一、桀邦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将公司2015年4月3日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的股东会会议记录和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财务状况变动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利润分配表、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置备于登记住所地，供李昌全查阅、复制；二、驳回李昌全的其他诉讼请求。李昌全、桀邦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9月16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1民终1647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李昌全在本案中主张桀邦公司、黄源铸、康芸菲向其支付花城大道766号商场的收益、利息并赔偿其律师费损失，但同时李昌全确认花城大道766号商场是由桀邦公司以其名义对外进行经营，因此花城大道766号商场应系桀邦公司所经营的其中一个项目。李昌全的上述主张实质是对桀邦公司的利润进行分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者不按照出资比例优先认缴出资的除外。该法第一百六十六条亦明确规定，公司分配利润前，必须先弥补亏损和提取法定公积金。现李昌全要求在本案中仅就桀邦公司花城大道766号项目的利润进行分配，既没有对桀邦公司的经营情况进行审计，无法确定是否存在的亏损，也没有提取法定公积金，且康芸菲、陈为文、张秀丽均不是桀邦公司的股东，李昌全的上述主张明显不符合公司法的上述规定。进一步而言，本案中，李昌全系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故本案的案由是合伙协议纠纷，这与本院查明的李昌全与黄源铸、桀邦公司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明显不一致，但经本院释明，李昌全仍坚持按合伙协议纠纷主张权利。因此，李昌全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在本案中向桀邦公司、黄源铸、康芸菲主张分配经营收益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昌全主张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亦无合同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昌全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应属股东知情权纠纷，李昌全已就此另行向桀邦公司、黄源铸主张权利，且李昌全已明确本案是以合伙协议纠纷提起诉讼，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昌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0元，由原告李昌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越人民陪审员  李小伍人民陪审员  武慧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 暖郑苗璇梁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