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211民初3964号原告：黄旺木，男，197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宝镇，厦门市杏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茗，厦门市杏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陈启文，男，194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耿阳，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文瑞，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旺木与被告陈启文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旺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宝镇，被告陈启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耿阳、尤文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旺木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照址于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街道××村××路××号房屋（东以本墙为界至陈大古空地；西以本墙为界至陈武盛空地；南以本墙为界距苑亭路4米；北以本墙为界至0.5米土坪边）因“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住宅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所获赔偿的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517204元整。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同为厦门市集美区杏林街道西亭社区居民委员会（原厦门市集美区杏林街道西亭村民委员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原告一家四口住房极其困难，经村、组调查属实，于2002年7月16日召开会议研究，认定原告符合“一户一宅”法律法规的用地条件，同意原告申请住宅用地100平方米，并于2003年元月10日至2003年元月25日公布征询本村村民意见，期间，村民未提出任何异议。为此，西亭村委会于2003年3月18日向原告出具“住房困难户村委会（或村民代表大会）研究情况证明”和“张榜公布证明”。由于当时村委会没有统一规划预留建房宅基地，村民建房用地基本利用自家的承包地和村里的杂地、或者与其他村民调换承包地取得。因此，村委会虽然同意了原告申请建房，却无法提供宅基地，只能由原告自行解决。正当原告为寻找宅基地尚无着落而苦恼时，被告声称因欠缺资金，愿意将其合法取得红线图范围内的一部分宅基地转让给原告建房，为此，原、被告进行了友好协商。2003年8月26日，在本村村民陈高等、陈国典的见证下，被告陈启文立《合约》一份，载明：“兹有陈启文在大路沟边房屋边空地一块约壹佰壹拾平方米（110㎡）经双方协商同意，陈启文愿意距（离）房屋西壹米，南止（至）路，东捌米伍拾（8.5米），北壹拾叁米（13米）赠送给黄旺木。但黄旺木一次性补偿给陈启文建筑物及果树款人民币壹万元（10000元）正。此据”。前述合约中，陈启文在“赠送人”一栏签名并按手印；黄旺木在“接收人”一栏签名并按手印；陈高等、陈国典在“见证人”一栏签名并按手印。需要说明的是，上述名为赠送，实为买卖的约110㎡宅基地，是在被告合法批准的约393㎡红线图范围内，当时这110㎡土地上有部分简易搭盖的房屋；还有一部分种植龙眼树，都在被告家的围墙之内。之后，被告将上述110㎡的土地及该范围内建筑物和果树交与原告使用，原告拆除后连同向本村村民陈建得受让的一块果树地建成现在的三层楼房，形成与被告房屋前后相邻，但因客观原因，一直没有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由于原、被告两栋房屋绝大部分面积在被告持有的那本产权证用地范围內，故被告房屋的门牌号为“西亭村朝旭路15号”；原告房屋的门牌号为“西亭村朝旭路15-1号”，从这一事实也可证明双方的房屋存在着紧密的关联性。2020年，因“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建设需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杏林街道办事处等有关单位负责对包括涉案房屋的征收与补偿工作。由于原、被告双方两栋房屋均在其持有的产权证里，故由被告直接与征收人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杏林街道办事处及征地实施单位厦门市集晟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及《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为此，被告获得总建筑面积2049.89㎡（其中包括：产权证红线范围面积393.5㎡×2层；建筑物占地面积292.76㎡）的安置，并选择实行货币补偿的补偿安置方式，上述产权证红线范围面积393.5㎡已包含其转让给原告的110㎡。由于被告将产权证中110㎡建筑物等转让给原告后，一直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致使原告无法直接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属于原告这部分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获得相应的安置补偿款项，而被告以自己的名义签订上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领取了相应的安置补偿款项后却拒绝支付给原告依法应当获得的份额，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5517204元整。鉴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如所求。被告陈启文辩称：一、本案原告应当明确其诉求所依据的法律关系。(一)本案原被告之间为赠与合同关系，并非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从本案的证据可以看出，答辩人与原告黄旺木签订的《合约》明确载明：“陈启文愿意……赠送给黄旺木”，落款处也载明：“赠送人”及“接收人”。因此，本案原被告之间应当为赠与合同关系，并非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赠与的财产有瑕疵的，赠与人不承担责任。附义务的赠与，赠与的财产有瑕疵的，赠与人在附义务的限度内承担与出卖人相同的责任。赠与人故意不告知瑕疵或者保证无瑕疵，造成受赠人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答辩人赠与原告的系答辩人承包的责任地，该承包地位于答辩人所持产权证范围之外，属于尚未办理产权的范围，该情况在赠与时原告是完全知悉的，因此虽然赠与的财产存在瑕疵，但答辩人不属于故意不告知瑕疵或保证无瑕疵的情形，无需向原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此外，答辩人赠与、交付给原告的仅是一块承包地，原告欲在该承包地上种植庄稼或兴建房屋，应当自行向有关土地管理部门申请批建手续，如有需要答辩人配合的，答辩人也乐于配合。但由于原告自身未申请批建手续导致目前原告兴建的房屋处于无产权状态、无法获得正常的征迁补偿，与答辩人无关。（二）退一步讲，如果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系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应审查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如果事后经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同意，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反之，则应认定其合同无效。在本案中，原被告之间转让承包地的行为并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审查同意，因此应当认定为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无效。退一步讲，如果法院审查后认为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有效，双方之间交易的标的是承包地，答辩人也已经履行了交付承包地的义务，至于后续原告如何使用、处分该承包地，应当由原告自行负责办理相关产权登记、房屋批建等手续，答辩人仅负有配合办理的义务，并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的内容，无需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或赔偿责任。（三）再退一步讲，如果赠与合同及房屋买卖合同均被认定无效，原告认为答辩人存在侵权行为，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相应侵权行为、损害结果、因果关系及过错。1.从侵权的行为分析，答辩人赠与、交付给原告的仅是一块承包地，至于原告如何使用、处分该承包地，应当由原告自行负责办理产权登记、房屋批建手续等。从双方流转该承包地的过程分析，答辩人并不存在任何侵害原告权利的行为。2.从因果关系分析，原告之所以无法按照有产权的房屋取得征迁补偿，系因原告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房屋批建等手续，与答辩人无关。3.从侵权方过错分析，答辩人将承包地赠与原告，如原告需办理任何手续，答辩人均乐于配合。但原告从接收该赠与财产之后，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配合办理相关产权登记、房屋批建等手续的请求，该房屋至今未取得合法手续，答辩人不存在过错。因此，即使原告欲依据侵权关系要求答辩人承担侵权责任，也不能成立。综上，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系赠与合同关系，答辩人已经履行交付赠与标的的义务，且不存在应当承担损害赔偿的事由，原告起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以上答辩意见，请法庭充分考虑，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有原告提供的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住房困难户村委会（或村民代表大会）研究情况证明、张榜公布证明、合约、合同书、照片、关于“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征收范围内古厝老宅征收补偿的通知书、公示、《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及《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2010）集民初字第2211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证明等证据。被告提供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合约、杏林乡房证第1xxx39号产权证书、厦门市乡村房产契证申请书、《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等证据。经原告申请，本院向厦门市集晟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调取了《厦门市乡村房产契证申请书》（乡契证字第1xxx39号）、《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涉及被征收人陈启文被征收房屋测绘图等证据。原、被告并作当庭陈述。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相关证据的质证及认证意见，本院将在判决书的说理部分围绕对争点的分析进行阐述。对于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及与本案争点无关的证据，均已在卷佐证，本院不再一一赘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同为厦门市集美区杏林街道西亭社区居民委员会（原厦门市集美区杏林街道西亭村民委员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03年8月26日，在本村村民陈高等、陈国典的见证下，原告黄旺木与被告陈启文立《合约》一份，载明：“兹有陈启文在大路沟边房屋边空地一块,约壹佰壹拾平方米（110㎡）经双方协商同意，陈启文愿意距房屋西壹米，南止（至）路，东捌米伍拾（8.5米），北壹拾叁米（13米）赠送给黄旺木。但黄旺木一次性补偿给陈启文建筑物及果树款人民币壹万元（10000元）正。此据”。前述合约中，陈启文在“赠送人”一栏签名并按手印；黄旺木在“接收人”一栏签名并按手印；陈高等、陈国典在“见证人”一栏签名并按手印。2020年，因“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建设需要，被告陈启文（乙方）与征收人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杏林街道办事处（甲方）及征地实施单位厦门市集晟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丙方）签订《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及《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协议书载明：“乙方持有《乡村建房宅基地许可证》许字第8xxxx8号、《福建省厦门市乡村房产契证》杏林乡房证第xxx9号，用地面积393.50平方米，根据集府专[2011]71号会议纪要视同两层有批建手续房屋面积787.00平方米。……综上，乙方应安置面积787.00平方米，其中批而未建192.60平方米，其他无手续批建房屋建筑面积1455.49平方米。”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先后委托厦门闽矿测绘院和厦门均达测绘有限公司对如下事项进行司法鉴定：1.原告黄旺木名下位于厦门市集美区××街道××村××路××号房屋是否包含在被告陈启文名下房屋产权证号：杏林乡房证第10xxx9号的红线图内？2.如果原告黄旺木名下位于厦门市集美区××街道××村××路××号房屋在房屋产权证号：杏林乡房证第1xxx439号的红线图内，则其占用的红线图面积是多少？厦门闽矿测绘院于2020年12月28日向本院出具《退鉴说明》，载明由于杏林乡房证第10xxx9号权证材料仅体现四至关系没有记载该地块红线坐标，故而无法鉴定。厦门均达测绘有限公司于2021年1月5日以“无明确坐标，无法鉴定”为由对本院委托的司法鉴定事宜予以退件。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就本案有关待查事项向厦门市集晟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征询函》，该公司于2020年11月1日向本院复函，做如下答复：1.《福建省厦门市乡村房产契证》杏林乡房证第100439号项下的拆迁补偿款包含红线用地393.50平方米，认定产权面积787.00平方米，其中已建594.40平方米，未建192.60平方米，无手续超建房屋建筑面积1455.49平方米。2.拆迁补偿款所核算的建筑面积及占地面积不包含原告黄旺木“西亭村朝旭路15-1号”房屋的建筑面积及占地面积。3.《福建省厦门市乡村房产契证》杏林乡房证第100439号项下用地面积没有坐标，无法根据四至丈量红线图范围；《工程测量示意图》是测绘单位现场测量确定角点坐标。4.陈启文名下批而未建土地部分补交集美区一等重置价后按产权给予补偿安置。本院为进一步查明事实，于2020年11月23日向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杏林街道办事处出具《征询函》，于2020年11月26日收到《复函》，答复如下：1.对于厦门市集晟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2020年11月1日出具的《复函》我街道予以认可。2.西亭村朝旭路15号-1房屋列入被拆迁范围，该房屋尚未签订征拆补偿协议。3.西亭社区朝旭路15号房屋及西亭村朝旭路15号-1房屋已进行证据保全。另查明，涉案的西亭社区朝旭路15号房屋及西亭村朝旭路15号-1房屋现已拆除。原告黄旺木自认已与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杏林街道办事处、厦门市集晟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获得拆迁补偿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请求权基础。二、原告黄旺木名下位于厦门市集美区××街道××村××路××号房屋所附着的土地是否包含在被告陈启文名下房屋产权证号：杏林乡房证第100439号的红线图内。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理由为：首先，根据《合约》的内容，双方达成的是名为赠与实为买卖的合同关系。其次，《合约》中所涉的标的物应为房屋。从事实上考量，2003年双方签订《合约》时，其从被告陈启文处受让的土地上有卫生间、杂物间、甲鱼池和龙眼树等附着物；从性质上考量，《福建省厦门市乡村房产契证》杏林乡房证第1xxx39号上载明被告陈启文名下的该块土地面积为393.5平方米，而《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也是以该面积为基础核算陈启文可获安置的房屋面积。因此原告从被告陈启文处受让的标的物，无论从事实上还是从相关文书对此的性质认定上考量，都属于房屋，原、被告之间存在的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对此，被告主张本案的争议实为土地所有权、使用权争议。首先，《合约》中明确双方成立的是赠与合同，且标的物是一块空地。其次，从事实上考量，《合约》中所涉的空地并不属于《福建省厦门市乡村房产契证》杏林乡房证第10xxx9号上载明的被告陈启文名下393.5平方米土地的红线图内，而是在另一块承包地中，本案的第二个焦点也正在于此，因此原告前述对标的物性质的认定理由便无讨论的基础，双方是对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存在争议。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因此，本案应由人民政府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03年8月26日签订的《合约》在当年便已履行完毕，双方对于《合约》中约定的一方交付土地、另一方支付一万元的义务并无异议，因此本案并非因《合约》履行而产生的纠纷，本院也不对合同的性质做进一步认定。而原、被告对于原告黄旺木名下西亭村朝旭路xx号-1房屋所依附的土地的使用权亦无争议，均认可为黄旺木享有。因此，对于原、被告双方关于本案案由的观点，本院不予认可。实际上，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黄旺木名下位于厦门市集美区××街道××村××路××号房屋所附着的土地是否包含在被告陈启文名下房屋产权证号：杏林乡房证第10xxx39号的红线图内。换言之，陈启文从“西亭大社片区旧村改造”项目中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是否部分是基于黄旺木从陈启文处继受取得的土地，因此，无论是原先主张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抑或是被告主张的赠与合同关系，均只是继受取得的一种方式，本案争议的实质为原告主张被告取得的拆迁补偿利益部分应归原告享有，而被被告占有致原告受损而产生的不当得利纠纷。本院于2021年4月1日向原、被告双方释明，并询问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故对于原告基于房屋买卖合同提出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其名下位于厦门市集美区××街道××村××路××号房屋所附着的土地是否包含在被告陈启文名下房屋产权证号：杏林乡房证第1xxx9号的红线图内，被告对此予以否认。经原告申请，本院先后委托厦门闽矿测绘院和厦门均达测绘有限公司对此进行司法鉴定，然而由于无法明确该地块的红线坐标，故而两家鉴定机构均表示无法鉴定。原告又无法提供其他证据对其诉请加以证明，因此需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有，本院依职权向厦门市集晟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征询相关事宜，该公司答复称陈启文的“拆迁补偿款所核算的建筑面积及占地面积不包含原告黄旺木‘西亭村朝旭路15-1号’房屋的建筑面积及占地面积。”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杏林街道办事处对此亦予以肯定。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自认已与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政府杏林街道办事处、厦门市集晟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与原告起诉时所诉称的“原告无法直接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属于原告这部分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获得相应的安置补偿款项”已发生变化，原告就厦门市集美区××街道××村××路××号房屋亦取得相应的拆迁补偿利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旺木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420.4元，由原告黄旺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詹雪霞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刘 麟附：相关法律法规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存在前款情形，当事人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并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