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02民初606号原告：秦邦耀，男，1957年8月19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文，江苏中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武进二轻实业总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博爱路**。法定代表人：羊鹤达。被告：羊鹤达，男，1945年6月20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宁，江苏名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秦邦耀与被告常州市武进二轻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二轻公司）、羊鹤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邦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文、被告二轻公司、羊鹤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宁、被告羊鹤达（暨被告二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邦耀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二轻公司名下位于常州市天宁区××街道××村委××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常国用2003变字第001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归原告享有。2.判令两被告协助把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不动产登记变更至原告名下。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7年7月，天宁法院受理常州飞虹织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虹公司）破产申请一案，1997年11月天宁法院裁定二轻公司出资给飞虹公司的位于××乡××村××幢库房与飞虹公司附属用房作为破产财产，1998年3月30日，天宁法院将该破产财产变卖给了原告（见［1996］天经庭301号-4民事裁定书），对于原告购买的飞虹公司第4幢库房、附属用房、配电间以及附属土地，二轻公司以附件形式予以确认，原告凭相关手续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因二轻公司欠原武进市信托投资公司（以下简称信托公司）借款无法归还，武进法院发出支付令，由二轻公司以青龙仓库2号、3号房（房屋所有权证武房字第0×**2＃、3＃）偿还债务，并经武进法院民事裁定书［（1998）经督字第20-1号］确认。2001年8月，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决定，信托公司被撤销。信托公司名下的上述房屋及相应土地委托上海奇贝拍卖有限公司拍卖，由原告参与竞买并购得。二轻公司青龙仓库除职工宿舍外，原土地证范围内的房屋及相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均已由原告合法取得。后二轻公司改制，由羊鹤达买断了二轻公司，在明知二轻公司青龙仓库房屋所有权与土地使用权（除职工住宅外）已经全部转移给原告，羊鹤达隐瞒事实真相，于2003年6月以二轻公司名义到常州市国土资源局领取了原青龙仓库4955.4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常国用2003变字第001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两被告无视生效法律文书的效力，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法院判如诉请。被告二轻公司、羊鹤达共同辩称，案涉国有土地有203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归常州市华特电机电器厂（以下简称华特厂）享有，剩余土地的使用权归二轻公司享有，案涉国有土地上的门卫室和配电间也归二轻公司享有，案涉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均与原告无关，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将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至原告名下，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均予以记录并在卷佐证，对本案相应事实，本院结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二轻公司于1994年11月14日取得常郊国用（1994）字第4702600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坐落常州市××村委，土地用途仓储，总面积4336.6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1681.79平方米。1997年11月12日，本院出具［1996］天经庭301号-3号民事裁定书，载明：飞虹公司申请破产还债一案，本院于1997年7月裁定宣告飞虹公司破产还债。根据飞虹公司成立时中外合资双方所订合同规定，二轻公司已将其位于常州××村××幢××房作价作为中方投资的一部分，故该仓库及飞虹公司生产期间所建附属用房应属飞虹公司破产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飞虹公司破产清算小组可对上述破产财产估价和变卖。1998年3月30日，本院出具[1996]天经庭301号-4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于1997年7月裁定宣告飞虹公司破产还债。现飞虹公司破产清算小组根据有关部门对破产财产中厂房及其附属房的估价报告，经多方联系后与秦邦耀签订了处理变卖上述破产财产的协议，即由秦邦耀一次性付款购买飞虹公司厂房及其附属房（该附属房未领取房屋产权证），产权过户及领取产权所需费用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飞虹公司破产清算小组将飞虹公司厂房及附属房变卖给秦邦耀（价格按协议约定）。厂房注户费用及附属房领取产权证的费用由秦邦耀承担。1998年3月18日，飞虹公司破产清算小组（卖方，甲方）与秦邦耀（买方、乙方）、二轻公司（第三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飞虹公司成立初时，二轻公司以该公司青龙仓库内第4幢库房（以下简称库房）折价为股份投资于飞虹公司。但该库房的产权未过户到飞虹公司。另外，飞虹公司内东面围墙处搭建的简易辅房亦未办理房产权手续。同时，以库房为一边，三面围墙为另三边组成的空地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也未办理向飞虹公司过户手续。常州市天宁法院裁定同意将飞虹公司财产库房及辅房变卖给秦邦耀，现由清理小组与秦邦耀及该库房、辅房相关的当事人诸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定义：……2.二轻公司青龙仓库第4幢仓库（含辅房）即为破产财产，系指由武进市房地产管理处颁发的武字第1××6号房屋所有权证上的房地号为0000389所记载的第4幢号仓库，面积为615.74平方米，16间，砖木结构。（辅房面积不计算在内）。处在地为常州××村。3.相关事项：……②通往第4幢仓库的道路（卡车能通过）。③以第4幢仓库的西墙为一边，东南北三围墙为另三边所围成的范围（即原飞虹公司使用范围）内的土地及所有建筑物。④变电站与第②项所及道路相通的便道。二、相关事项的处置……2.由于法院只可裁定第4幢仓库（含辅房）变卖给秦邦耀而无权处置该幢仓库所占土地的使用权（因土地使用权属二轻公司）给秦邦耀，故二轻公司经上级主管局的同意，在法院裁定将第4幢仓库（含辅房）变卖给秦邦耀的同时将前述及的道路，范围内的土地以有偿形式给秦邦耀使用，秦邦耀一次性支付给二轻公司使用费5万元正，使用年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第4幢仓库法定使用年限止。三、秦邦耀应支付的费用：1.破产财产即第4幢仓库（含辅房）房屋价款叁拾万元人民币。按天宁法院指定的银行帐户，由秦邦耀指定的公司的银行帐户代付。2.与破产房屋相关的费用5万元直接付给二轻公司，但二轻公司代收的42480元交给秦邦耀之后才能支付。1998年5月23日二轻公司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秦邦耀交付的土地道路使用费伍万元正（用于破产费用）。2000年10月16日本院向常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出具（1996）天经字第30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一、请协助执行办理二轻公司青龙仓库内第4幢库房（实际该房已由二轻公司作为中方投资而拨给了飞虹公司）过户给公民个人秦邦耀的有关手续。另外，请协助办理尚未领取产权证的辅房的产权证。2000年10月23日本院向常州市房管局发函，内容为：飞虹公司申请破产一案中，本院作出（1996）天经破字第301-4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所载出售给秦邦耀的附属房是指，座落于常州市郊区××乡××村××轻公司第**库房侧（该库房由二轻公司作为对飞虹公司的投资由飞虹公司作厂房使用），原飞虹公司内东面围墙处，由飞虹公司所搭建的辅助性房屋，面积为216.15平方米。2000年11月7日秦邦耀领取了青龙乡常青村0708地号第4号库房及一侧辅助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常郊建字第70714号），载明房屋状况：8间，二层，建筑面积615.74平方米；9间，一层，建筑面积216.15平方米。另查明，1998年6月24日，申请人信托公司与被申请人二轻公司就武进法院支付令（1998）经督字第20号的事项达成和解协议。根据该和解协议，1998年6月3日，武进法院出具（1998）经督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发出的（1998）经督字第20号申请人信托公司与被申请人二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支付令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执行中，被申请执行人无清偿能力，自愿以该公司于青龙仓库内的部分房地产作抵偿债务。申请执行人也自愿接受并已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本院在此基础上就有关抵偿问题作如下裁定：一、被申请执行人二轻公司至1998年6月20日结欠申请执行人信托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800000元、利息256660.75元及由申请执行人垫付的本案受理费14960元、三项共计人民币1071620.75元、由被申请人自愿以该公司的青龙仓库内2＃、3＃房（房屋所有权证证武房字第0×**号为2＃、3＃）及该二幢房的占有土地和房屋周围场地共计2030平方米抵偿上述全部欠款。该二幢房屋及房屋的占用地的使用权归属申请执行人。二、抵偿的二幢房屋和房屋的占用土地，申请执行人有处分权：申请执行人未处分之前，被申请执行人应妥善保管好上述房产。三、双方在办理房产权属和土地使用权转移变更手续时，被申请执行人应提供方便协助办理，办理权属变更的费用，由申请执行人承担。2000年11月7日，信托公司领取了上述2＃、3＃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常郊建字第7××5号）。2001年8月28日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作出撤销信托公司的决定。2003年9月9日，上海奇贝拍卖有限公司（甲方）与华特厂（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乙方出资495000元竞买常州武进青龙乡常青村仓库1336.94平方米及房屋占有土地和周围场地共计2030平方米，协议书载明无土地证，只有法院裁定书。华特厂按约支付了全部价款，上海奇贝拍卖有限公司出具了现场成交确认书。2001年5月31日武进市乡镇企业管理局作出武乡企[2001]第31号关于二轻公司改制的批复，决定同意按竞标办法将二轻公司以“零”资产转让给唯一中标人羊鹤达。2001年5月31日武进市乡镇企业管理局与羊鹤达签订了《关于武进市二轻实业总公司进行改制的协议书》。2003年6月，二轻公司领取了常国用（2003）建字第001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该地块坐落于××乡××村委，地，地号4-7-26-008、图号18.5006.10），使用权面积4955.4㎡。常州市钟楼区民政局于2021年1月4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1998年4月7日，常州市华特电机电器厂(现更名为常州市华特电机电器厂有限公司)设立时，企业经济性质登记为“集体所有制”，注册资本为30万元，实际出资人为秦邦耀(曾用名秦帮耀)，挂靠在我局下属企业常州市钟楼区民政工业公司（2016年注销）名下。2007年根据当时政策要求，常州市华特电机电器厂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由秦邦耀夫妻持股并经营。在1998年-2007年挂靠常州市钟楼区民政工业公司期间，常州市华特电机电器厂实际由秦邦耀个人出资、个人经营管理、自负盈亏，该厂的所有资产及债权全部归秦邦耀个人所有，所有债务全部由秦邦耀个人所承担，与常州市钟楼区民政工业公司无关。审理中，秦邦耀陈述称，一、我国法律确定了“房地一体原则”，房屋转让，则相应的土地应当随房屋一起变更主体。二、二轻公司交给飞虹公司使用的土地系国有划拨土地，国有划拨土地不同于国有出让土地，所以本案的处理必须基于国有划拨土地这一特征，以及飞虹公司破产清算这一背景。本案所涉青龙仓库地块是国有划拨土地，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是可以转让的，《《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七条规定，无偿取得划拨土地使用权的使用者应迁移解散或破产停止使用土地，政府应无偿收回划拨土地使用权。飞虹公司破产后使用权应当被收回。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规定，虽然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属于二轻公司，二轻公司交给飞虹公司使用，由于飞虹公司破产，清算小组将其转让给原告是有偿转让，符合出让转让条例，也符合城市管理法规定，与两被告无关系，两被告补领的土地证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三、1998年3月18日飞虹公司破产清算组与秦邦耀签订的《协议书》，属于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四、《协议书》中秦邦耀受让的飞虹公司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范围应当以《协议书》所附图纸为准。五、信托公司享有房地权的房屋与土地，经合法拍卖，由秦邦耀享有，其权益应当受法律保护。华特厂注册于1998年4月7日，2007年改制的变更为秦邦耀的私营企业，现在是处于存续期间，股权转让给其他人。二轻公司在2001年改制后不再实际经营，一直是停业状态，2003年补领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由羊鹤达操作，2001年改制后二轻公司为羊鹤达个人所有，应当在相应时间内吊销二轻公司，进行清算，作为二轻公司的唯一实际控制人，应当对二轻公司承担共同责任。六、二轻公司以及羊鹤达以遗失土地使用权证为名，申请补领的土地使用权证因与客观证据不符，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审理中，二轻公司和羊鹤达陈述称，根据裁定书内容，被作为破产财产处理并且变卖给秦邦耀的仅仅是第四栋仓库及附属房，并不包含周边道路及上述房屋占有的土地。1998年3月18日协议书对2.2条约定的范围内的土地仅仅是有偿使用，不是使用权买卖，从金额上看也只是使用的等价。签订该协议是1998年3月，1998年6月二轻公司将2号仓库和3号仓库和部分场地及土地抵偿给了信托公司，信托公司必然要使用道路，如果按原告说协议是买卖，那是势必侵犯了信托公司权益，与事实和常理不符。武进市二轻实业总公司于2002年8月13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常州市武进二轻实业总公司，本文中均简称为“二轻公司”。常州市武进二轻实业总公司已于2006年12月27日被常州市武进区行政审批局核准吊销。上述事实，由常郊国用（1994）字第4702600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武进二轻公司对飞虹织带公司出资情况、天宁法院[1996]天经庭301号-3/4民事裁定书、1998年3月18日清算小组协议书与附件、武进二轻公司土地道路使用费收条、天宁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致房管局函、村镇房屋所有权证、武进二轻公司与武进信托执行和解协议、武进法院民事裁定书/附件、武进信托公司房产证、撤销武进信托决定、上海奇贝公司拍卖成交协议书/收款收据/成交凭证、清理二轻公司文件、二轻公司改制文件与协议书、常国用(2003)变第001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钟楼区民政局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1998年3月18日的协议书第（二、2）条款是否属于对青龙仓库第4号仓库（含辅房）所占土地的使用权转让协议。其一，从文义解释角度分析，该协议并非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协议书中约定“土地以有偿形式给秦邦耀使用，秦邦耀一次性支付给二轻公司使用费5万元正”，从该表述中可见，当时约定的是二轻公司将案涉土地交由秦邦耀有偿使用、并由秦邦耀支付使用费的条款，“有偿形式”、“使用费”、“有破产房屋相关的费用”等文字表述中无法得出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意思。土地使用权作为使用权人对土地享有占有、利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的依据，对土地使用权的处置一般应当是谨慎的。在该条款上部载明了“无权处置该幢仓库所占土地的使用权”，然而在条款下部约定土地处理方式的时候，却没有出现“土地使用权”的字眼，也未作任何明确表述，可见，该条款仅仅是约定了秦邦耀可以有偿使用二轻公司的案涉土地，但二轻公司并没有对土地使用权进行转让。其二、案涉4号仓库（含辅房）所占土地系以划拨方式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该土地使用权属于二轻公司。《城市房地产管理法》（1994年7月5日通过，自1995年1月1日起施行）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以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房地产时，应当按照国务院规定，报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审批。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准予转让的，应当由受让方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并依照国家有关规定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二轻公司若要转让案涉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必须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审批。本案中，“二轻公司经上级主管局的同意”，将案涉土地有偿交由秦邦耀使用，该协议中的“上级主管局”是指二轻公司的上级主管局即武进市乡镇管理局，并非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亦无权对国有划拨土地的转让进行批准，故协议书第（二、2）条款约定的并非案涉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其三、秦邦耀主张因飞虹公司破产，应由人民政府无偿收回划拨土地使用权；根据《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经过批准可以转让。二轻公司未缴纳土地国有划拨土地出让金，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条亦不能对土地享有经济收益，本案中正是由于飞虹公司破产，其厂房被拍卖，所涉土地使用权可以被国家无偿收回，清算小组在没有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的情况下，决定把土地以有偿方式转让给秦邦耀，符合法律规定，故协议书第（二、2）条约定的5万元应为土地使用权转让的费用，且该费用应当上缴国家。对此，本院认为，《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1990年5月19日发布，自发布之日起施行）第四十七条规定：“无偿取得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使用者，因迁移、解散、撤销、破产或者其他原因而停止使用土地的，市、县人民政府应当无偿收回其划拨土地使用权。”二轻公司对飞虹公司的出资仅限于第4号仓库，并没有将4号仓库所占土地用于出资，飞虹公司的破产不影响二轻公司对该地块所享有的权益，该地块亦不符合人民政府收回土地使用权的情形。《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以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房地产报批时，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按照国务院规定决定可以不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转让方应当按照国务院规定将转让房地产所获收益中的土地收益上缴国家或者作其他处理。”该条款是对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时所获收益的处理，根据该条款，二轻公司可以转让案涉土地使用权，且应当将收益上缴国家，但是并不能通过该条款推导出二轻公司获得了经济收益即为对土地使用权的转让的结论，故对秦邦耀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1998年3月18日的协议书第（二、2）条款是二轻公司将青龙仓库第4号仓库（含辅房）所占土地有偿给予秦邦耀使用并由秦邦耀支付使用费的协议，并非是对该地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故秦邦耀要求确认青龙仓库第4号仓库（含辅房）所占土地的使用权归其所有及要求不动产登记变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乡××村××号××号库房占有土地和房屋周围场地共计2030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归属。该203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原属于二轻公司，后武进法院（1998）经督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书将该第2、3号库房房屋及该二幢房屋占有土地和房屋周围场地203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裁定给信托公司偿还欠款。信托公司委托上海奇贝拍卖有限公司对该地块房屋及土地进行拍卖。该2030平方米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经由上海奇贝拍卖有限公司拍卖给华特厂，故购买该地块土地使用权的主体是华特厂，并非秦邦耀个人，两者属于不同法律主体，且拍卖合同主体具有相对性，不同主体之间过户亦需缴纳相关税费及符合相关规定，故秦邦耀不属于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秦邦耀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针对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情形，本院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秦邦耀该项诉讼请求的起诉，即请求确认××乡××村××号××号库房占有土地和房屋周围场地共计2030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归秦邦耀所有及协助不动产登记变更，但依据“判决吸收裁定”的原理，本院将一并作出判决。另外，秦邦耀亦未举证证明二轻公司名下位于常州市天宁区××街道××村委××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常国用2003变字第001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除了争议焦点一、二涉及的土地使用权外的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故对于秦邦耀除争议焦点一、二部分外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及要求不动产登记变更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秦邦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00元，减半收取5600元，由秦邦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朱加林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卢晓文书 记 员 戴彦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