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35378号原告：科丝美诗（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经济开发区高技术产业园宝泰路**。法定代表人：李庆秀，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华，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华丽，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瓷肌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京溪路**之一至之十首**（之**自编225b）房法定代表人：裴西凤。被告：江西瓷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富山大道**v>法定代表人：郭宝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童，女，1995年6月1日出生，汉族，系被告员工，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原告科丝美诗（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瓷肌化妆品有限公司、江西瓷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邓汝辉一人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丝美诗（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华，被告江西瓷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瓷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广州瓷肌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瓷肌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科丝美诗（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向原告支付加工款项1401904.5元；二、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401904.5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付至上述加工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江西瓷肌公司对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广州瓷肌公司于2013年开始委托原告生产化妆品，双方按年签订委托加工合同，最后一份《产品委托加工合同》于2017年1月1日签订。该合同约定：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委托原告生产瓷肌等品牌的化妆品，具体需加工产品按双方另行确认的订单执行，双方在加工合同或订单中均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上述加工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发出订单后，原告开始备货。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则根据其库存及销售情况要求原告分批送货。双方一般在发货的次月就上月的发货数量及发货金额进行对账。对账后，由原告向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开具发票，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在收到发票的次月内按发票所载含税总金额付款。2017年至2019年期间，原告共计向广州瓷肌公司开出发票含税总金额为10841646.68元（含2017年前已开票未付款的金额26547.7元），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向原告付款的总金额为9439742.18元，开票总金额与付款总金额之间的差额为1401904.5元，上述款项即为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应付未付加工款的金额。本案起诉前，原告曾多次通过电子邮件、信函等方式向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催款，但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既未及时付清欠款，亦未就逾期付款事宜作出合理的解释，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当向原告付清尚欠的加工款并承担违约责任。因被告江西瓷肌公司为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唯一股东，其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办公场所负责人、经营业务等存在混同，其以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拒绝提供审计报告为由不向法院提供用于证明江西瓷肌公司与广州瓷肌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明显不符合一人有限公司的管理规则，故被告江西瓷肌公司应当对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无答辩。被告江西瓷肌公司辩称：江西瓷肌公司对广州瓷肌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不知情，亦不清楚广州瓷肌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交易惯例、尚欠加工款数额等。对于被告江西瓷肌公司是否应当对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江西瓷肌公司虽然是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母公司，但在法律上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相互独立，广州瓷肌公司拥有完整且独立的公司管理体系，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应当自行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江西瓷肌公司无需对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广州瓷肌公司于2009年10月30日经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设立，属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江西瓷肌公司。该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变更法定代表人及财务负责人为郭宝金，于2020年1月17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裴西凤，经营范围包括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被告江西瓷肌公司于2011年12月29日经南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设立，属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宝金，经营范围包括化妆品销售。原告于2007年5月24日经广州市从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设立，属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月1日，原告（乙方，受托方）与被告（甲方，委托方）签订《产品委托加工合同》，约定：协议书有效期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甲方委托乙方加工制造瓷肌等品牌系列产品（具体产品详见附件明细），乙方将加工后的产品销售给甲方，不得向第三方销售；具体加工产品及数量以订单形式下达；乙方以甲方盖章或者甲方授权的订单下达人签名下达的书面《委托产品订单》为准等。合同签订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通过向原告发出盖章的《委托采购单》以及《广州瓷肌采购订单》等方式向原告下订单。双方的交易惯例为由原告在次月通过电子邮件等方式向被告工作人员（邮箱后缀为@chianskin.cn）发送对账单，被告工作人员确认后，原告开具相应的发票，被告在原告发票开具后一个月左右支付票面含税金额的加工款。经本院核查，原告主张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未付的加工款1401904.50元，具体构成为2017年9月19日的加工款144000元，2018年4月18日的加工款374127.36元，2018年5月18日的加工款226786.36元，2018年10月31日的加工款76567.64元，2018年12月的加工款606423.14元，2019年6月25日的加工款24000元，需扣除被告广州瓷肌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支付的50000元。2020年5月14日，原告向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发出催款函，认为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应付而未付加工款总额为1401904.5元（其中已开具发票金额为1401904.5元，无未开具发票的加工款），要求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在收到该函之日起7个工作日一次性付清加工款1401904.5元。上述邮件寄送至“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30号富力盈通大厦17楼1710”，由前台签收。同年6月4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在2020年6月30日前付清加工款1401904.5元，上述邮件发送至“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30号富力盈通17楼1701（广州瓷肌化妆品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5日由前台签收。现原告认为被告广州瓷肌化妆品有限公司未付清加工款，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为证实其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交易惯例，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电子邮件，显示：2017年9月19日，欧阳英（电子邮件：oyy@chinaskin.cn）向原告销售人员发送电子邮件，表示16年-17年8月采购账单金额144000元无误。2018年5月8日，欧阳英向原告销售人员发送电子邮件，确认4月份对账金额为226786.36元无误。该电子邮件下方欧阳英的电子名片显示瓷肌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30号富力盈通1710。2.2018年7月份对账单及发货单，显示原告于2018年7月20日向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发送委外订单号5706的“瓷肌矿物隔离精纯CC霜”10532支，金额为76567.64元。被告江西瓷肌公司确认后缀为“@chinaskin.cn”的电子邮箱属于瓷肌品牌下属公司的专用电子邮箱，但表示不清楚广州瓷肌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交易过程。原告为证实两被告之间的财产混同，向本院提交了淘宝店铺“瓷肌化妆品专营店”店铺印象页面截图、工商资质截图、购买记录截图、发票及货物照片，显示：截止至2020年8月20日，上述淘宝店铺的登记经营者仍为被告广州瓷肌公司，销售的产品仍为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委托生产的产品，但发票显示被告江西瓷肌公司开具的发票。被告江西瓷肌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虽两被告各自为独立的公司，但均属于瓷肌品牌。案涉淘宝店铺系被告江西瓷肌公司与2020年1月以200000元转让价款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处受让所得，但店铺主体无法变更，故只能由被告江西瓷肌公司管理、运营以及开具发票；“瓷肌”品牌商标由被告江西瓷肌公司持有，江西瓷肌公司授权包括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在内的各个子公司进行品牌业务经营，其中被告广州瓷肌公司负责采购，然后将产品销售给被告江西瓷肌公司即其他公司进行销售，故原告提供的产品上印刷有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企业名称。被告江西瓷肌公司为证实其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江西瓷肌公司2018年度、2019年度审计报告，拟证实两被告之间存在交易往来，财产相互独立且已经经第三方审计公司证实；2.被告江西瓷肌公司财务核算手册，拟证实其拥有独立的财务核算手册；3.被告江西瓷肌公司辅助余额表，拟证实其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财务往来账目清晰；4.被告江西瓷肌公司2020年1月-同年8月现金流量表；5.被告江西瓷肌公司2020年1月至同年8月利润表；6.被告江西瓷肌公司2020年1月至同年8月资产负债表；7.被告江西瓷肌公司2020年1月-同年10月印花税纳税申报表；8.被告江西瓷肌公司2020年1月至同年10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9.被告江西瓷肌公司2020年1月至同年10月附加税申报表，前述证据5-9拟证实其账目清晰，依法纳税、财产独立，自负盈亏，独立核算；10.店铺转让合同及转账凭证，拟证实其以支付200000元对价的方式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处受让瓷肌化妆品专营店；11.被告江西瓷肌公司2019年11月11日的订单截图以及2019年11月22日增值税专用发票，拟证实两被告之间交易正常，定价公允，不存在危害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利益的问题；12.瓷肌化妆品专营店关店通知，拟证实瓷肌化妆品专营店经营困难，经被告江西瓷肌公司注资后才能勉强经营至2020年，后因疫情原因，经营未见起色，因交易额度不达标被天猫官方责令关停；13.被告广州瓷肌公司2017年至2019年审计报告封面，拟证实其每年均有严格督促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完成编制年度财务会计报告、进行年度审计纳税等，但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称被告江西瓷肌公司作为股东没有复制权利，只有查阅权利，不愿向其提供审计报告。原告对证据1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审计报告已经列明了保留意见，且该审计报告显示两被告之间存在大量的关联交易及资金往来，极可能导致两公司之间的财产难以相互独立；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财务核算手册为被告江西瓷肌公司单方制作的，无法反映被告江西瓷肌公司在日常经营过程中是否严格按照该手册及会计准则进行处理，亦无法证实两被告之间的财产相互独立；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中仅记载了两被告之间的关联交易金额，无法反映交易类型，交易背景等细节，无法证明两被告的财产相互独立；对证据4至证据9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均为被告江西瓷肌公司单方制作而成的证据；对证据10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为两被告之间的内部协议，即使该协议是真实的，但根据原告于2020年8月购买的产品显示，该淘宝店铺仍然销售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货物，另转账凭证中所记载的款项性质为往来款，不能反映该笔200000元款项系被告江西瓷肌公司支付给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淘宝店铺转让款，综上，上述证据不仅不能反映两被告财产相互独立，反而显示两被告在经营成本上极有可能存在混同的情况；对证据11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笔交易发生时间为2019年11月11日，该价格是消费者享受各种折扣后的实际付款金额，不能证明该产品的常规售价就是18.9元，无法证明两被告在经营过程中不存在利润转移等行为；对证据12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反映案涉淘宝店铺在转让时的实际价值；对证据13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照片仅能显示审计报告的封面，未能显示报告的内容，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另被告江西瓷肌公司系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唯一股东，其却称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拒绝其复制审计报告，明显于理不合。因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向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发出告知函，要求其针对被告江西瓷肌公司提供的证据11至证据13提供质证意见，但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未提供质证意见，亦无在后续的庭审中派员出庭参加诉讼。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广州瓷肌公司迟延支付加工款导致其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庭审中，被告江西瓷肌公司表示案涉瓷肌化妆品专营店由被告广州瓷肌公司转让给被告江西瓷肌公司时，因该店铺收益较少，交易量比较低，故最后定价200000元，但没有对该店铺资产进行评估，也没有通知债权人或者发布相应的公告。被告江西瓷肌公司主张其每年均有严格监督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完成编制年度财务会计报告、进行年度审计、纳税，但却以被告广州瓷肌公司不同意复制为由未向本院提供上述证据。另被告江西瓷肌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不就原告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履行情况、尚欠货款情况发表意见。以上事实，有产品委托加工合同、订单、发票、汇款凭证、对账单、税控系统截图、催款函、瓷肌化妆品专营店页面截图、购物订单及发票、京东商城网店经营者信息页面、电子邮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产品照片、年度审计报告、辅助余额表、现金流量表、利润表、资产负债表、纳税申报表、店铺转让合同、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验资报告、公司章程、订单截图、广州瓷肌公司审计报告封面照片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被告江西瓷肌公司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并论证如下：一、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对原告应负加工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清偿责任问题。原告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签订《产品委托加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委托原告加工制造“瓷肌”等品牌系列化妆品，故原告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之间形成加工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委外采购单、采购订单、发货单、对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转账凭证、电子邮件等证据显示：原告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交易惯例为：原告向被告交付产品后，双方通过电子邮件或者其他方式进行对账；对账确认后，原告向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则根据发票金额支付货款。现原告已经向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开具金额为10841646.6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被告广州瓷肌公司仅向原告支付加工款9439742.18元，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未到庭就双方加工承揽合同的履行情况，尚欠加工款数额进行答辩或提供反证，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被告江西瓷肌公司作为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唯一股东，明确表示不就原告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之间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发表意见，同样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故本院对原告所主张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尚欠加工款1401904.5元予以认定。虽《产品委托加工合同》中无明确约定付款期限，但涉案产品已经于2017年至2018期间交付完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及交易惯例，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本应于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合理期间内支付加工款，现原告于2019年6月25日向被告开具最后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20年6月4日向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被告广州瓷肌公司于2020年6月30日前清偿加工款项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催款函于2020年6月5日邮寄至“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30号富力盈通17楼1701（广州瓷肌化妆品有限公司）”。上述地址中“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30号富力盈通”于原告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用于对账的电子邮件中同样有记载，且该邮件在注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企业名称的情况下，由前台签收，故本院认定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已经于2020年6月5日收到了该催款函，2020年6月5日至2020年6月30日应认定为原告给予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宽限期。现宽限期已经届满，原告要求被告广州瓷肌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因被告迟延支付货款而导致的实际损失，本院综合考虑被告迟延支付加工款的期间，酌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的标准确定，自2020年7月1日起计付至上述加工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江西瓷肌公司是否应当就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向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江西瓷肌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实其公司财产独立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公司财产，否则应当对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江西瓷肌公司虽提供了其年度审计报告、辅助余额表、现金流量表、利润表、资产负债表、纳税申报表、验资报告、公司章程等证据，但上述证据仅为被告江西瓷肌公司针对自身的经营行为而形成的财务会计资料，虽与广州瓷肌公司存在一定的关联性，但并不足以就此认定两被告之间的财产相互独立。而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显示：首先，根据两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郭宝金于2015年12月17日至2020年1月17日期间担任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财务负责人，同时担任被告江西瓷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存在主要负责人混同的情况。其次，根据两被告的经营范围而言，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经营化妆品批发，而江西瓷肌公司经营范围则包括化妆品销售，存在公司业务与股东业务混同的情况。该事实在被告江西瓷肌公司陈述中关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向被告江西瓷肌公司销售化妆品，再由被告江西瓷肌公司对外销售的事实可予佐证。再次，在郭宝金同时担任两被告法定代表人以及被告广州瓷肌公司财务负责人期间，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将其经营的“瓷肌化妆品专营店”交由被告江西瓷肌公司经营，导致广州瓷肌公司的财产由其股东占有、使用。虽被告江西瓷肌公司表示系通过支付200000元对价受让该店铺，但两被告既未对案涉淘宝店铺的价值进行评估，亦未告知债权人或者刊登财产转让公告，不足以证实被告江西瓷肌公司支付的对价属于合理的对价，亦不能排除母子公司之间进行利益输送的可能性。最后，被告江西瓷肌公司作为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唯一股东，却以被告广州瓷肌公司不同意复制为由，未向本院提交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财务会计报告、审计报告等证据，该未能提供的证据的理由明显与法律规定不符，亦与公司经营管理的规则不符。综上，被告江西瓷肌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实其财产独立于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的财产，依法应当对被告广州瓷肌公司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广州瓷肌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第六百二十八条、第六百四十六条、第七百七十条、第七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瓷肌化妆品有限公司向科丝美诗（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清偿加工款1401904.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401904.5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付至上述加工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江西瓷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中广州瓷肌化妆品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科丝美诗（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63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广州瓷肌化妆品有限公司、江西瓷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广州瓷肌化妆品有限公司、江西瓷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763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级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项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即视为执行通知，违反本项通知的，人民法院在权利人申请执行立案或移送执行后，可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邓汝辉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叶炜书记员李凤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