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5民终6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和平路50号。负责人：陈永志，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忠，内蒙古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熙廷，内蒙古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铎，男，196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人，农民，初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军，科尔沁左翼中旗珠日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徐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1民初8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1民初8279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请求贵院判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评估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与徐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审理，做出了（2018）内0521民初8279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存有无效内容，一审人民法院认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属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成品油经营批准证书不得伪造、涂改，不得买卖、出租、转借或者以任何其他形式转让”；《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伪造、变造经营许可证，或者出租、出借、转让其取得的经营许可证，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经营许可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第1条约定，本租赁合同标的物是位于科左中旗希伯花镇的曙光加油站和远东加油站的全部资产及经营权。涉案合同第6.2条约定，租期满后由乙方负责将加油站各种证件变更到被上诉人名下。由上述合同内容可知，涉案租赁合同的租赁范围是涉案加油站的全部资产和相关证照。但是，出租涉案加油站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照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内容，所以，上诉人无法依照法律规定将加油站的各种证件变更到被上诉人名下，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一审人民法院认为，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行为已构成违约属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二、租期届满后，涉案加油站已返还给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加油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租赁期满后，上诉人将涉案加油站的房产证、土地证归还给了原告，上诉人也未与被上诉人续租涉案加油站。故涉案加油站已经返还给了被上诉人，人民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加油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无法正常营业涉案加油站，并不是上诉人未及时年检相关证照造成的，被上诉人无法正常营业与上诉人之间无因果关系，其经济损失与上诉人无关。《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经营单位投资主体发生变化的，原经营单位应办理相应经营资格的注销手续，新经营单位应重新申办成品油经营资格”。《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已经取得经营许可证的企业变更企业名称、主要负责人、注册地址或者危险化学品储存设施及其监控措施的，应当自变更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向本办法第五条规定的发证机关提出书面变更申请，并提交下列文件、资料：（一）经营许可证变更申请书；（二）变更后的工商营业执照副本（复制件）；（三）变更后的主要负责人安全资格证书（复制件）；（四）变更注册地址的相关证明材料；（五）变更后的危险化学品储存设施及其监控措施的专项安全评价报告”。由上述法律规定可知，成品油经营主体资格发生变化的，原单位要注销其原有的成品油经营资格，由新的单位重新申请，不存在办理变更手续的情形；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只有在变更企业名称、主要负责人、注册地址或者危险化学品储存设施及其监控措施的情况下，才涉及到变更，经营主体发生变化并不是履行变更程序。具体到本案中，租期届满后，被上诉人若想重新经营涉案加油站，其应重新办理相关证照，而不是由上诉人将相关证照变更到被上诉人名下，经营主体发生变化的不存在变更程序，而是重新申请程序。所以，虽涉案合同约定租期届满后，由上诉人负责将加油站的各种证件变更到被上诉人名下，但该约定不具有可操作性，且违反了法律规定。上诉人的相关证照未年检也是因不可抗力导致的，即便上诉人的相关证照一直年检，因经营主体发生变化的，应由被上诉人重新履行申办程序，并不是由上诉人履行变更程序便能实现被上诉人正常营业的，被上诉人未正常经营涉案加油站与上诉人的相关证照未年检无因果关系。故，不存在因上诉人未及时年检，导致曙光加油站不能正常经营，造成被上诉人经济损失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四、本案不存在既得利益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2016年10月至2019年12月加油站既得利益损失4056920.49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到本案中，第一，被上诉人一审诉求上诉人因拒不履行交还加油站、变更加油站各项手续，导致被上诉人加油站不能正常营业而造成可得利益损失，自2016年10月20日至2019年12月期间的利益损失4056920.49元。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既得利益损失4056920.49元。一审法院超出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进行裁判违反法律规定。第二，上诉人无违约行为，被上诉人未正常营业涉案加油站与上诉人无因果关系，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第三，北京中勤永励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中勤永励评字【2020】第719345号资产评估报告明显依据不足，不应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该资产评估报告中测算的数据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该报告中的数据远远超过同地区、同行业的收入。该报告不应作为法院裁判的依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贵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徐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06年10月20日，原、被告及案外人吕某签订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主要约定：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旗的曙光加油站全部资产及经营权，租期10年，年租金为100000元，原告徐铎要协助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将加油站合法经营所必须的证照全部变更至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指定名下，费用由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承担；租期满后由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负责将加油站各种证件变更到原告徐铎名下，费用由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承担，租赁期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不再续租时，应自租赁期满之日起30日内，将加油站归还原告徐铎等内容。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按合同约定给付原告徐铎租赁费。原告徐铎将营业执照副本、化学危险品证副本、消防验收证意见书成品油零售批件副本、房产证、土地证、用地规划证、工程规划证、地税登记证副本、正本交付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给原告徐铎出具收条一枚。租赁期间，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未实际经营涉案曙光加油站。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将曙光加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年检至2015年7月15日（之后未年检），其他证件未进行审验。租赁期满后，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已将房产证、土地证交还给原告徐铎，其他证件未返还给原告徐铎，未将加油站返还给原告徐铎，亦未办理加油站证件变更登记手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徐铎向本院提出评估申请，要求对加油站资产可得利益损失进行评估。经原、被告协商，本院依法委托北京中勤永励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评估。北京中勤永励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3月31日做出了中勤永励评字[2020]第719345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在持续使用前提下，科尔沁左翼中旗希伯花镇曙光加油站2016年10月至2019年12月的既得利益损失为4056920.49元。原告徐铎支出评估费5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徐铎要求证照变更和归还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租赁期满后加油站是否交接给原告徐铎；3.原告徐铎主张的至正常经营期间为止的经济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本案中，原、被告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徐铎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将曙光加油站全部资产及经营权（包括各种证照等）交付给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租赁使用。租赁期届满后，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未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履行将加油站各种证件变更到原告徐铎名下，并将加油站归还原告徐铎，使原告徐铎能正常经营加油站等义务。因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对加油站经营手续没有及时年检年审，导致曙光加油站不能正常经营，造成原告徐铎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徐铎要求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按照租赁合同约定返还原告徐铎加油站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徐铎要求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赔偿加油站自2016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利益损失4056920.4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徐铎要求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将曙光加油站营业执照副本、化学危险品证副本、消防验收证意见书、成品油零售批件副本、用地规划证、工程规划证、地税登记证副本、正本等证件进行审验并变更过户到原告徐铎名下、保证原告徐铎加油站正常营业的诉讼请求，因租赁期间，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未将曙光加油站证件及时进行审验，现加油站证件已无法审验、加油站已无法正常营业，故对原告徐铎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徐铎要求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给付自2020年以后直至原告徐铎正常经营加油站为止可得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徐铎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2020年之后损失情况，对原告徐铎此项诉讼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徐铎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对于原告徐铎的诉讼请求，本院在合法范围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徐铎原租赁的曙光加油站；二、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铎2016年10月至2019年12月加油站既得利益损失4056920.49元；三、驳回原告徐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255元、评估费50000元，由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出示十个全覆盖工作文件一份。证明：（1）涉案加油站属于“十个全覆盖”项目拆迁的范围。（2）被上诉人作为本村村民，2018年左右成为本村村长，明知涉案加油站于2016年因“十个全覆盖”项目被拆迁，仍向上诉人诉求返还加油站、支付2016至2020年的可得利益损失，不排除被上诉人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而且是政府拆迁行为系政府政策的贯彻落实，属于不可抗力，其不能正常经营与上诉人无因果关系，被上诉人诉求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不承担任何经济损失。证据2、出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的223号民事判决以及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过的关于重新鉴定的申请。兴安盟的判决证明，一审原告陈国军申请评估鉴定后，诉求一审被告兴安盟中石油公司赔偿60年可得利益损失31396000元，最终法院支持原告10年，从2015年可得利益损失为173600元，10年的可得利益损失1736000.1元，每年的可得利益损失是73600元。而本案中4年的可得利益损失经鉴定高达为400万元。通辽与兴安盟都属于内蒙古东北部地区按兴安盟判决书认定的可得利益损失对本案具有鉴定和况且本案评估报告中并没有任何数据来源。材料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3、出示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旗工厂信息、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上诉人租赁涉案原曙光加油站后，新设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旗，2016年10月租赁期满后，上诉人于2017年4月5日申请办理了注销登记，涉案加油站被依法注销，上诉人已经履行了租赁合同期满后注销义务。被上诉人未能正常经营是因为未重新办理登记设立手续，而不是上诉人未办理变更手续，其未正常经营与上诉人无因果关系，更不由上诉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证据4、涉案加油站现场照片、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旗、科左中旗巾国加油站相关证照、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各一份。证明涉案加油站已不符合规划条件，无法正常经营，该结果与上诉人无因果关系。徐铎诉求返还加油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未能正常经营涉案加油站系因省道修建使加油站未能达到安全距离，已经不符合规划条件，与上诉人无任何因果关系，上诉人不承担任何经济损失责任。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指向均有异议。涉案加油站与十个全覆盖项目没有任何关联，也不属于十个全覆盖项目被拆迁的范围，本案诉求有事实有依据，不存在虚假诉讼。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其证明指向有异议。因地域不同，加油站大小不等，车流量等因素，不能以此案件来类推本案的损失结果，故不能达到被上诉人想要达到的目的。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指向均有异议。该注销不符合合同约定，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将涉案加油站完好如初交付被上诉人正常使用。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涉案加油站并未涉及国家规划占用、拆迁等情形。省道的修建并未占用该加油站一分土地，不影响加油站的正常经营使用。上诉人并未将加油站返还给被上诉人，亦无任何交接手续。上诉人致使加油站所有手续脱审、失效、加油站内资产成为废品无法使用，并致使被上诉人遭受损失有事实有依据，上诉人所述第一加油站本案涉加油站同在修建省道的一侧，均未涉及拆迁及占用，第一加油站能够顺利变更登记是因为自租赁该加油站以来上诉人正常经营进行年检年审才得以顺利变更返还。涉案加油站是因上诉人自签订合同后为了节省开支进行闲置直接导致证照脱审失效，所有证件手续作废，而无法再将加油站返还给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的根本违约造成被上诉人的损害结果。该组证据也不能够证明该加油站未达到与省道的安全距离，被上诉人建站是1998年，于2006年租赁给上诉人时手续齐全是正常营业的加油站。本院认证如下，由于被上诉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故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加油站资产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提出该合同违反《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三十六条、《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等行政管理规定应是对营业证照的管理性规定，并非效力性规定，该合同不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情形，上诉人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因上诉人未将加油站经营证照变更至被上诉人名下，且未及时对加油站经营手续进行年审，导致加油站不能正常营业造成被上诉人的损失，对此上诉人提出已将加油站返还给被上诉人，涉案加油站无法正常营业与上诉人无因果关系的主张，因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上诉人提出本案不存在既得利益损失，鉴定报告不符合法律规定，申请重新鉴定。该鉴定报告系根据被上诉人申请，经双方协商同意，由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经营损失与实际情况明显不符，该鉴定报告不存在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之规定的情形，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原审诉请为既得利益损失，而原审法院以可得利益损失判决属于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因双方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已变更诉讼请求为可得利益损失，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255元，由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通辽销售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雷审判员 白 丽审判员 董明华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