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初2521号 原告：安徽亿达量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红枫路19号柏岭大厦2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OBHH93。 法定代表人:宋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薇薇，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明星，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尚科院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经济开发区迎淮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215689612696。 法定代表人:于春雨,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铁英，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丽，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泰远,男,汉族,1954年11月20日出生,住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 原告安徽亿达量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达公司）与被告安徽尚科院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科院公司）、刘泰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3月27日、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亿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薇薇、宋晓波，被告尚科院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春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铁英、侯丽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泰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需要以他案审理结果为依据，中止诉讼。现相关案件已审结，本院依法恢复审理，于2021年4月16日再次开庭，原告亿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薇薇及更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明星，被告尚科院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春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铁英、侯丽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泰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亿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尚科院公司返还亿达公司投资款项2620万元及利息（按照年息12%暂计算到起诉日441.03万元,实际利息计算至尚科院公司返还所有投资款为止）;2.判令刘泰远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及律师费等实现诉权的费用。开庭前，亿达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尚科院公司返还亿达公司投资款项18109231.59元及利息（按照年息12%暂计算到起诉日2019年11月15日为4695927元,后继续计算至尚科院公司返还所有投资款为止）;2.判令刘泰远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及律师费等实现诉权的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8日，亿达公司与尚科院公司及第三人北京东方保险经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书》,旨在共同合作经营“泰远牌汽车自动防撞安全包定项参保项目”,由尚科院公司负责产品生产制造,亿达公司负责资金投入。后由于尚科院公司原因导致三方合作不畅,上述三方于2018年6月5日签订了一份《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终止了上述项目合作及相关合作协议。该解除协议明确约定,尚科院公司将亿达公司对本项目的投资款项全额返还亿达公司,并按照年利率12%核算支付每笔投资款的投资利息，利息核算截至退回投资款之日。另,刘泰远为尚科院公司对上述资金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上述解除协议约定,截至起诉之日,尚科院公司尚欠亿达公司投资款项18109231.59元（亿达公司直接支付给尚科院公司的投资款8150000元+亿达公司代付供应商及装修款10640022.18元+项目费用支出519209.41元-东方公司支付的200台设备款700000元-尚科院公司已给付亿达公司的500000元）及利息4695927元(按照年息12%，从每笔付款之日起暂计算到起诉日2019年11月15日，之后利息顺延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尚科院公司辩称，1.尚科院公司对亿达公司主张的投资款总额为18109231.59元的事实不予认可。根据2018年6月5日签订的《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乙方（亿达公司）根据向甲方（尚科院公司）的直接付款和向甲方供应商代付货款核算投资款总额，核算的投资款总额将作为核算利息的基数。”可见，投资款总额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亿达公司给尚科院公司的直接付款金额；另一部分是亿达公司向尚科院公司供应商实际支付的原材料采购款。合作过程中，“甲方供应商”即尚科院公司供应商，即：南京上科盟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美佳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常州东坡机械有限公司、丹阳市富亮光学镜片厂、合肥徽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和深圳市霏凡鑫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涉及原材料采购款本金为4168756.07元、利息为981745.95元。除上述6家供应商外，其他供应商均由亿达公司指定，均应为亿达公司供应商，对应采购款本金6364665.31元及利息超出《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的范围，应当予以排除。此外，亿达公司主张的支付项目费用，系亿达公司支付给其员工的的人工工资、差旅费、加油费和其他报销费用，合计本金519209.41元、利息107114.38元；亿达公司向淮北市航宇钢结构有限公司、淮北市相山区壹加捌科技服务部两家公司支付的款项系用于租赁厂房的装修费，合计本金106600.8元、利息26656.12元。上述费用均超出了《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的范围，也应当予以排除。 2.亿达公司未履行《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约定的解除《产品购销合同》的义务，尚科院公司有权主张先履行抗辩。（1）亿达公司是合作项目的资金提供方和产品采购方，负责出资购买原材料，尚科院公司没有义务偿还亿达公司向其供应商支付的原材料采购款。虽然《供货协议》和《解除原合同协议》上亿达公司自称是“代付款方”，但实际上，跟据2017年8月14日签署的《合作协议》第一条第1款和第2款规定，亿达公司是合作项目的资金提供方和产品采购方，尚科院公司是提供产品的生产制造方。出资购买原材料是其合同义务。亿达公司收回投资成本的方式是优先于尚科院公司和经纪保险公司收取保险经纪费，并非由作为生产方的尚科院公司支付原材料采购款。合同实际履行中，除上述六家供货商外，其他供应商均由亿达公司指定，并由亿达公司出资采购，尚科院公司只负责原材料质量检测。因此，尚科院公司没有偿还原材料采购款的义务，亿达公司应当自行向其供应商索要采购款。（2）亿达公司未履行解除《产品购销合同》的义务，致使尚科院公司面临被供应商追索剩余采购款的法律风险，因此在《产品购销合同》没有解除的情况下，尚科院公司有权主张先履行抗辩。《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三方合作期间内，甲方所有和供应商的供货合同均注明乙方为代付款方，由于三方将解除合作，甲方需要配合乙方和所有供货商签署采购合同解除协议或者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甲方和乙方通知所有供应商于2018年6月13日之前到甲方怀远工厂商谈供应合同解除方案。”依据上述合同约定，作为原材料采购方的亿达公司负有解除《产品购销合同》的主要义务。截止《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签订之日，尚未履行完毕的《产品购销合同》共有13份，涉及11家供货商。由于合作项目已经结束，继续履行《产品购销合同》已无意义，亿达公司应当按照《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的约定于2018年6月13日之前与11家供货商解除《产品购销合同》。但是亿达公司一直未履行此义务，《产品购销合同》至今未解除，导致尚科院公司面临被供应商追索剩余采购款及违约责任的法律风险。此外，亿达公司出示的原材料购买凭证系单方面出具的证据，没有与尚科院公司和供应商对账核实。项目进行过程中，尚科院公司曾经收到一些不合格原材料并返还了供应商，供应商是否已经将这部分货物对应的货款退还给亿达公司，尚科院公司不得而知。由于原材料采购款往来发生在亿达公司与供应商之间，尚科院公司只负责收货验货，并不清楚双方账款往来情况。因此，要确定亿达公司实际支付多少原材料采购款，必须经过三方对账，否则仅凭借亿达公司单方出具的凭证，无法证实实际发生的采购款金额。鉴于上述原因，尚科院公司没有义务在《产品购销合同》尚未解除、投资款没有核实、三方权利义务没有交割清楚的情况下，向亿达公司返还投资款。并且由于亿达公司怠于解除《产品购销合同》合同，导致尚科院公司面临向供货商承担违约责任的法律风险和经济损失，依照诚实信用原则及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亿达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尚科院公司就这部分扩大的损失，保留在返还的投资款中予以抵扣的权利。因此，尚科院公司有权主张先履行抗辩权。 3.尚科院公司已经向亿达公司移交200台汽车防撞器成品（货值700000元）、2台现场调试仪（货值10000元）、2套电磁阀（货值560元）。亿达公司尚未付款，应当在返还款中予以抵销。 4.尚科院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向亿达公司返还500000元，应当在返还款中予以抵销。 5.亿达公司主张的利息金额计算错误，恳请法院予以驳回。尚科院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依照双方合作协议风险共担原则，由亿达公司承担尚科院公司因履行合作协议遭受的10005065.2元损失。根据《合作协议》约定，亿达公司与尚科院公司应当本着资源共享、互惠互利、风险共担的原则，开展泰远牌汽车自动防撞安全包定项参保项目。合作过程中，尚科院公司因履行合作协议支出了6505065.16元，生产了1200台汽车防撞器成品。但在合作终止时，亿达公司仅购买了其中200台，剩余1000台无理由退货（货值3500000元），并要求尚科院公司偿还其投资款及利息，但对尚科院公司的损失分担却只字不提，导致经营风险转嫁给尚科院公司一方。亿达公司计算的利息金额是基于其主张的投资款，计算基数错误，计算方法也存在错误，恳请法院驳回亿达公司的利息诉求。此外，《解除原合同协议书》中写明是因为各种原因导致合作不畅，并非尚科院公司违约，尚科院公司已经分摊了亿达公司部分投资款成本损失，按照合同法规定的公平原则、合作协议约定的风险共担原则，亿达公司也应当分摊尚科院公司遭受的损失。 刘泰远书面答辩称，由于《解除原合同协议》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按照法律规定保证期间为六个月，《解除原合同协议》第九条规定，最后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为2018年12月8日，因此保证期限应自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6月9日。在上述保证期间内，亿达公司没有就该债务向保证人主张债权，因此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亿达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合作协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书》、《解除原合同协议书》，证明:1.2017年8月18日,亿达公司与尚科院公司及东方公司就项目签订协议的事实;2.上述三方于2018年6月5日签订了一份《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终止了上述项目合作及相关合作协议的事实。3.该解除协议明确约定，尚科院公司将亿达公司对本项目的投资款项全额返还亿达公司,并按照年利率12%核算支付每笔投资款的投资利息,利息核算截至退回投资款之日。4.刘泰远为尚科院公司对上述资金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解除原合同协议书》对投资款的返还范围约定为直接付款和代为付款两部分为返还范围，直接付款的范围包括亿达公司直接投资款、直接支付的工资款、直接支付的相关费用及开支，均属于直接支付的范围，直接付款的金额属于尚科院公司返还投资款的范围。证据二、《移交单》，证明:1.亿达公司依据上述解除协议约定,并核算出投资款项截至2018年6月29日共计约2620万元,尚科院公司对此予以确认;2.根据上述解除协议约定,截至起诉之日,尚科院公司应支付投资款利息441.03万元(实际利息计算至尚科院公司返还所有投资款为止)。证据三、2018年6月29日《安徽亿达量子商贸有限公司付款明细》及《银行转账凭证及相关会计凭证》，证明：1.2017年8月22日至2019年11月15日，亿达公司支付项目投资款共计18109231.59元；2.依据双方签订的《解除原合同协议书》，尚科院公司应向亿达公司支付投资款利息截止到2019年11月15日，利息为4695927元；以上合计22805158.70元。该付款明细经亿达公司、尚科院公司在2018年6月29日对账确认亿达公司代支付款项的总金额为10140021.38元。证据四、《产品购销等合同书》，证明：投资款18109231.59元，其中包括代付采购款10140021.38元。证据五、保全费发票及担保费发票，证明：因诉讼发生的保全费成本35000元应当由尚科院公司承担。证据六、（2018）皖民初4970号民事起诉状、保全申请书、（2018）皖0191民初4970号裁定、传票、送达地址确认、送达回证、应诉通知书，证明：2018年8月14日，亿达公司对案涉的《解除原投资协议》里首先应返还的800万元向合肥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包括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刘泰远。刘泰远收到了高新区人民法院的传票，参加了庭审，即此行为已在债务到期半年内向担保人刘泰远提起诉讼，此时，开始计算刘泰远的保证诉讼时效，期限应为三年。刘泰远应对本案返还投资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七、刘泰远和亿达公司投资人宋建华聊天记录，证明刘泰远认可对尚科院公司应返还投资款承担保证责任。证据八、马鞍山正嘉机电设备科技有限公司起诉亿达公司和尚科院公司的民事起诉状、调解协议，证明：亿达公司主张的尚科院公司应返还的代付款符合事实和法律，尚科院公司应全部返还。 尚科院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解除原合同协议书》没有约定尚科院公司对相关的投资款全额返款。第一项为向甲方直接付款而非向所有人付款，亿达公司的主张作了扩大解释。对于证据二，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尚科院公司在移交单上写明已收，不代表认可移交单上的内容。亿达公司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亿达公司自己都不认可移交单上的数额，怎么能证明尚科院公司认可移交单上的内容呢？对于证据三，不认可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该证据是亿达公司单方制作的，不是与尚科院公司核实后制作的。亿达公司向其自行提供的7家供应商采购款超出尚科院公司应返还的范围，上述款项合计为货款本金6364665.31元、利息1440244元。对于证据四，认可其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亿达公司是原材料的采购方，尚科院公司没有出资购买的义务。其他供应商均为乙方的供应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付款明细只能证明亿达公司付款的事实，不能直接认为是为尚科院公司支付的代付款。对于证据五，我方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亿达公司没有履行义务，尚科院公司具有先履行抗辩权。对于证据六、七是关于刘泰远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尚科院公司不对此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八，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虽然，尚科院公司承担了向马鞍山正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原材料尾款的义务。但是，根据《合作协议》约定，亿达公司才是此次合作真正的原材料采购方和投资方。尚科院公司有权依照《合作协议》第五条第2款之约定向亿达公司追偿原材料投资款及违约责任。亿达公司是合作项目的资金提供方和产品采购方，负责出资购买原材料，亿达公司不享有向尚科院公司追偿投资款的权利。《解除原合同协议》第3条约定“甲方需要配合乙方和所有供应商签署采购合同解除协议或者是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由于合作协议已经解除，继续履行《产品供销协议》对尚科院公司已无意义，因此尚科院公司有权选择主张解除协议而非变更协议。亿达公司以所有供应商不同意解除协议为由，要求尚科院公司承担《产品供销协议》后续付款义务，将合作结束以后产生的法律责任全部推给尚科院公司承担，属于推卸责任的做法。 刘泰远对上述证据六、七发表书面质证意见为：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亿达公司提起（2018）皖民初4970号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8月14日，此时整体债务履行期尚未届至，保证责任尚未产生，不发生保证人对整体债务的保证责任诉讼时效起算的法律效果。保证期间经过后除非债权人与保证人重新成立了保证合同，否则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微信内容仅能证明刘泰远就尚科院公司被保全的土地和厂房解封一事与亿达公司协商过，但刘泰远没有作出再次提供个人担保的意思表示。刘泰远与亿达公司没有订立新的保证合同，因此刘泰远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刘泰远对其他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尚科院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一、三方于2018年6月5日签订的《解除原合同协议书》，证明投资款总额的构成：1.亿达公司向尚科院公司直接付款金额；2.亿达公司向尚科院公司方供应商支付原材料采购款。投资款总额不包括亿达公司支付给其员工的人工工资、差旅费、加油费和其他报销费用以及亿达公司7家供应商原材料的采购款。二、检测不合格报告发送签收单，证明有退货事实发生，是否退款给亿达公司，尚科院公司不得而知。 第二组证据：三、三方签署的《合作协议》，证明亿达公司是合作项目的资金提供方和产品采购方，负责出资购买原材料，尚科院公司没有偿还亿达公司原材料采购款的义务。本次合作的原则是风险共担，合同解除后各合作方应当公平承担损失。四、双方于2018年6月5日签订的《解除原合同协议书》，证明亿达公司负有解除《产品购销合同》的义务。五、《需要解除一览表》，证明需要解除但尚未解除的《产品购销合同》。六、未履行完毕的《产品购销合同》，证明需要解除但尚未解除的《产品购销合同》。第二组证据证明目的：证明亿达公司负有解除供货协议的义务，目前尚有13份《产品购销合同》没有解除。 第三组证据：七、给亿达量子供货情况说明，证明尚科院公司已经向亿达公司交付200台成品（货值700000元），2台现场调试仪（货值10000元），2套电磁阀（货值560元），共计710560元，亿达公司尚未付款。八、出库单、入库单，证明尚科院公司已经向亿达公司交付200台成品、2台现场调试仪、2套电磁阀。九、收条，证明亿达公司未支付1万元现场调试仪货款。第三组证据证明目的：1.尚科院公司已经向亿达公司交付200台成品（货值700000元），2台现场调试仪（货值10000元），2套电磁阀（货值560元），共计710560元，亿达公司尚未付款。2.尚科院公司生产1200台成品，亿达公司无理由退回1000台。 第四组证据：十、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明尚科院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向亿达公司返还50万元。 第五组证据：十一、项目合作期间尚科院公司成本支出凭证，证明尚科院公司履行合同协议期间的各项支出费用6505065.16元。 第六组证据：十二、合肥市中院【2021】皖01民终126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亿达公司是《产品购销合同》合同主体，交货单上收货人是亿达公司工作人员，亿达公司系事实上的收货人和验收人。2.亿达公司对原材料供应商安徽力创精密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支付《产品购销合同》货款的连带清偿责任。十三、会议纪要，证明亿达公司按照尚科院公司提供的电子元器件对外进行询价，以询到的价格和尚科院公司进行价格比对，双方确认价格后，签订产品零部件采购合同，由亿达公司派员负责签收和保管原材料。上述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亿达公司在合作项目履行过程中，实际参与原材料供应商的选任，并亲自参与供货商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支付价款和收货的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亿达公司是《产品购销合同》合同主体，需要与尚科院公司共同对全体供应商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亿达公司主张“是《产品购销合同》的见证方，不是合同当事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因此，亿达公司不能以“尚科院公司与供应商签署《产品购销合同》”为由将“甲方供应商”解释为“全体供应商”。 亿达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直接付款金额包括直接付款的必要花费，亿达公司为该项目支付的金额属于投资款的返还范围。第三人是在合作项目中实际工作的人，大部分是当时为了合作亿达公司招募的，是为了项目提供服务的。在合作项目解除后，这些人已经不在亿达公司。在支付工资期间是亿达公司的职工。项目开始前和项目结束后这些员工就不在了。很多发票单据可以证明采购的东西是为了尚科院公司使用的。证据二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而且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联，本案审理的焦点是解除的问题，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我方没有行使解除购销合同的权利。我方在2018年6月13日通知销售方解除合同，但是销售方不愿意。对于证据五、六与本案无关联性。我方在法律角度上没有行使解除权的权利，未付款的义务也由尚科院公司承担。证据七是尚科院公司单方制作，我方不予确认。证据八予以认可，200台成品货值70万认可，该笔货款由东方公司支付，我方已在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关于电磁阀无异议，同意扣除电磁阀的560元及相应利息136.45元。证据九无原件，我方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收到1万元的调试仪的事实不予认可。对证据十，我方认可，已在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对证据十一与本案无关联性，尚科院公司出资是其应尽的合同义务。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达到尚科院公司的证明目的。该判决书仅是针对亿达公司、尚科院公司对外承担债务的法律认定，本案案涉解除协议是尚科院公司与亿达公司就解除后责任承担划分达成的合议，两个案件无关联性；其次，该判决书虽认定了亿达公司作为见证方签订合同，形成债的加入，这只是法律上的认定，并未改变事实亿达公司见证方的主体地位，相反，这份判决书仍认定尚科院公司是购销合同的需方，不能以该判决书来推翻解除协议中甲方供应商的理解。即使在这个案件中，亿达公司承担了替尚科院公司支付购销款的责任，亿达公司也享有向尚科院公司追偿的权利。刘庚系亿达公司为项目运营长期派驻在尚科院公司公司的员工之一，其履行监管义务也是根据双方之前的约定，且该仓库亦处于尚科院公司工厂内，故尚科院公司称亿达公司系事实上收货人及验收人与事实不符，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会议纪要的签署时间是2017年9月6日，是在双方合作期间，就内容而言，是双方就采购供应商达成的一个程序规范要求，并不能改变尚科院公司是原材料购买方的事实。 刘泰远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刘泰远未提供证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亿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三中亿达公司其他支付项目费用部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中不予认定。尚科院公司提供的证据七是其单方出具，对亿达公司不认可的调试仪部分，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二、九是复印件，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亿达公司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十一系证明尚科院公司的损失，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中不予认定。对亿达公司、尚科院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到当事人所主张的证明目的，应结合本案的相关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8日,尚科院公司（合同甲方）与亿达公司（合同乙方）、东方公司（合同丙方）签署《合作协议》，载明：甲、乙、丙三方本着资源共享、互惠互利、风险共担的原则，就开展泰远牌汽车自动防撞安全包定向参保项目达成协议；甲方负责提供产品的生产制造，并承担产品质量责任和产品维保服务；乙方作为资金提供方和产品采购方，参与和监督甲方对于防撞器除产品清单中核心部件外的其他零部件、原材料的采购，采购款由乙方垫付，供货厂家必须由三方确认，和供货厂家的采购合同仍由甲方签署；丙方负责合作项目的市场开发、费用结算、系统平台搭建、数据收集整理等工作。 2018年6月5日，尚科院公司（合同甲方）与亿达公司（合同乙方）、东方公司（合同丙方）签署《解除原合同协议书》，载明：三方于2017年8月14日签署《合作协议》，因合作不畅，三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达成《解除原合同协议书》；乙方根据向甲方的直接付款和向甲方供应商代付货款核算投资款总额，核算的投资款总额将作为核算利息的基数，核算投资款的凭证原件需交甲、丙审阅；乙方根据银行转账回单核查每笔投资款的汇入时间，按照年利率12%核算每笔投资款的投资利息，利息核算截止日为甲方退回投资款之日；对于目前已经完成生产并移交乙方仓库的1200套产品，丙方已销售200套，已销售产品按照每台3500元的单价，由丙方向乙方支付产品货款；按照乙方核算的投资款总额，丙方应支付部分为70万元，甲方应支付部分为投资款总额扣除70万元剩余所有；甲方应偿还乙方投资款支付期限为2018年8月8日前先付800万元，2018年10月8日前支付剩余欠款的一半，2018年12月8日前付清所有欠款。刘泰远作为甲方担保人在该协议上签字。 2018年6月29日，亿达公司出具《付款明细》，载明15家供应商付款金额10140021.38元，欠余款12060261.38元。《付款明细》中有尚科院公司盖章及肖龙签字。移交单载明：亿达公司总投资金额26200000元；尚科院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借亿达公司150000元；2017年8月22日，亿达公司支付尚科院公司8000000元；截止2018年6月29日，亿达公司支付采购合同金额10140021.38元。该移交单有尚科院公司盖章，有肖龙签字并书写“以上复印件已收，2018.6.29”。尚科院公司表示肖龙系其财务，盖章仅表示接收材料，不代表确认。 关于亿达公司向尚科院公司直接给付的款项，双方均确认为本金815万元，产生利息220.9万元（从每笔支付之日起，按年息12%计算至2019年11月15日）。 关于亿达公司向尚科院公司供应商支付的货款，亿达公司认为《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约定的“甲方供应商”应理解为向尚科院公司供货的全部供应商，共计13家供应商，亿达公司起诉前代为支付的货款本金总额为10533421.38元（含2018年6月29日之后支付的50万元），产生利息2422196.62元（从每笔支付之日起，按年息12%计算至2019年11月15日）。尚科院公司认为《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约定的“甲方供应商”应理解为尚科院公司认可的6家供应商（南京上科盟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美佳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常州东坡机械有限公司、丹阳市富亮光学镜片厂、合肥徽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和深圳市霏凡鑫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涉及亿达公司代付原材料采购款本金为4168756.07元、产生利息为981745.95元；其余7家供应商不是尚科院公司供应商，而是亿达公司供应商，亿达公司向该7家供应商支付的采购款本金6364665.31元及产生的利息均不应由尚科院公司承担。 亿达公司提供的上述13家供应商共15份产品购销合同中均约定尚科院公司是买方或需方，亿达公司是见证方并负责代为支付货款。上述15份合同购买的均是尚科院公司生产的汽车防撞器的原材料及包装材料。 亿达公司还因尚科院公司厂房、办公室装修工程，向淮北市航宇钢结构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7226元。亿达公司还因尚科院公司院内网络监控系统工程，向淮北市相山区壹加捌科技服务部支付工程款29374.8元。 尚科院公司生产并已交付给亿达公司的200台产品，已由销售方东方公司向亿达公司支付货款70万元。尚科院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向亿达公司返还50万元。2017年12月19日，尚科院公司还向亿达公司交付两台价值560元的电磁阀，亿达公司未支付相应货款。上述三笔款项合计120560元及相应利息69379.05元，亿达公司同意在尚科院公司应返还的款项中予以抵扣。 亿达公司陈述，其在《合作协议》履行期内或解除后，均未收到供应商的退款。 尚科院公司陈述，在签订《解除原合同协议书》后，未再向供应商采购过与合作项目相关的货物。 2018年8月14日，亿达公司向合肥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尚科院公司退还亿达公司案涉的《解除原投资协议》里已到还款期限的80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要求刘泰远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案起诉状副本已送达刘泰远，刘泰远亦到庭参加庭审。后因亿达公司申请撤诉，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皖0191民初4970号裁定准许撤诉。 本案诉讼期间，尚科院公司以重大误解为由，另案起诉要求撤销亿达公司、尚科院公司、东方公司于2018年6月5日签署的《解除原合同协议书》。案经北京市朝阳区法院一审判决驳回尚科院公司诉讼请求。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予以维持该判决。 本院认为，亿达公司、尚科院公司、东方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解除原合同协议书》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 《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约定原合同解除后，亿达公司根据向尚科院公司的直接付款和向尚科院公司供应商代付货款核算投资总额，尚科院公司应向亿达公司支付部分为上述投资总额扣除东方公司应支付的70万元剩余所有。根据上述约定，尚科院公司应向亿达公司返还的费用范围应为：亿达公司向尚科院公司的直接付款+亿达公司向尚科院公司供应商代付货款-东方公司应向亿达公司支付的70万元。亿达公司与尚科院公司本案中主要争议的是如何理解亿达公司向尚科院公司供应商代付货款的范围。《合作协议》约定：尚科院公司负责产品的生产制造；亿达公司作为项目的资金提供方和产品采购方，参与和监督尚科院公司对于防撞器除核心部件外的其他零部件、原材料的采购，故厂家必须由三方确认，和供货厂家的采购合同仍由尚科院公司签署。事实上，关于向供应商采购尚科院公司产品汽车防撞器相关原材料、包装材料的15份采购合同上均约定尚科院公司是买方或需方，亿达公司是见证方并负责代为支付货款，采购合同约定的采购标的也是尚科院公司生产产品所需原材料或包装材料。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尚科院公司作为产品的制造者，是产品原材料的购买人，亿达公司仅是依据协议代尚科院公司支付相应原材料货款，亿达公司依据案涉15份采购合同的付款行为，均应视为亿达公司向尚科院公司供应商代付货款，均属于尚科院公司应向亿达公司返还的费用范围。 《合作协议》约定三方开展合作基于风险共担的原则。《解除原合同协议书》载明解除原合作协议的原因是“合作期内因各种原因导致合作始终不畅”，并非是任何一方的违约行为所致。综上，尚科院公司应向亿达公司返还的费用范围因严格限于《解除原合同协议书》字面约定的范围。亿达公司主张的因项目向淮北市航宇钢结构有限公司支付的装修工程款77226元、向淮北市相山区壹加捌科技服务部支付的网络监控系统工程29374.8元、为该项目支出人员工资、差旅费、办公费用、税费、房租等投入费用，虽然属于亿达公司为项目实际支出的费用，但均不属于《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约定的尚科院公司偿还亿达公司的投资款范围，故本院对亿达公司要求尚科院公司偿还上述费用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上述本院认定的尚科院公司应向亿达公司支付款项的范围，尚科院公司应向亿达公司支付下述款项：（1）亿达公司向尚科院公司的直接付款815万元；（2）亿达公司向尚科院公司供应商代付货款10533421.38元。根据亿达公司、尚科院公司认可的事实，上述款项中还应扣除东方公司支付的70万元货款、尚科院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向亿达公司返还的50万元、2017年12月19日，尚科院公司还向亿达公司交付两台电磁阀价值560元的货款。上述款项冲抵后，尚科院公司应向亿达公司返还投资款本金17482861.38元。 根据《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的约定，尚科院公司还应支付自每笔投资款的汇入时间至退回投资款之日，按年利率12%计算每笔投资款的投资利息。经核算，尚科院公司还应向亿达公司支付上述投资款利息4561817.57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5日，之后按年息12%继续计至款清之日止）。 《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约定：尚科院公司须配合亿达公司和所有供应商签署采购合同解除协议或者采购合同补充协议；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变更货款支付方，不再由亿达公司代付，而由尚科院公司直接支付货款。尚科院公司现主张由于亿达公司未解除相关供应商采购合同，导致尚科院公司遭受损失。由于尚科院公司未对此提出相关诉请，本案中不予审理。 亿达公司诉讼主张中要求尚科院公司承担本案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由于上述两项费用并非诉讼中必须支出的费用，亿达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尚科院公司承担上述费用的约定，故对亿达公司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刘泰远提出的本案已超过担保期间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刘泰远在《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签署页中尚科院公司担保人签字栏签字，应视为对《解除原合同协议书》中尚科院公司的付款行为承担担保责任。由于《解除原合同协议书》未约定保证期限，应视为六个月。因尚科院公司在《解除原合同协议书》约定第一次还款期限2018年8月8日届满后未还款，亿达公司2018年8月14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尚科院公司退还亿达公司案涉的《解除原投资协议》里已到还款期限的80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要求刘泰远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起诉行为应视为保证期内已向保证人提出了还款主张，从此时起计算诉讼时效，因起诉而中断的诉讼时效自撤诉裁定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亿达公司本次起诉刘泰远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因主债务人尚科院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刘泰远应对尚科院公司的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刘泰远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尚科院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尚科院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亿达量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17482861.38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11月15日为4561817.57元，之后以17482861.3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二、被告刘泰远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泰远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安徽尚科院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安徽亿达量子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59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60976元，由原告安徽亿达量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572元、被告安徽尚科院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刘泰远共同负担1554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苗 审 判 员  温占敏 审 判 员  古开利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周 远 书 记 员  顾斯斯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