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722民初1907号原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利民农机销售中心（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存令。委托代理人：任岩，内蒙古达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飞（反诉原告），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代理人：郭东桥，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月英（反诉第三人），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代理人：闫生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夫妻关系）原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利民农机销售中心（以下简称“莫旗利民农机中心”）诉被告邓飞、丁月英和反诉原告邓飞与反诉被告莫旗利民农机中心、第三人丁月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莫旗利民农机中心法定代表人刘存令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岩、邓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东桥、丁月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生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莫旗利民农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原告欠款78000元；2.要求被告按约定的月利1分给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从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1月3日止185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8月10日止175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3月21日止165000元利息，从2018年3月21日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78000元的利息）；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3日，被告丁月英和邓飞二人向原告赊购一台迪马牌4YZ-5B玉米收获机，总价款255000元，二被告为原告出具185000元的欠据一份作为欠款凭证。双方约定于2016年11月25日之前还款，逾期不还，按月利一分计算。此款到了约定的还款期限，二被告却未履行还款的义务，原告曾多次找到被告索要该款，二被告在2017年1月3日还款10000元，2017年8月10日还款10000元，2018年3月21日还款87000元，剩余78000元至今未给付。经原告索要未果，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诉至法院。同时，事实部分补充的255000元是去掉农机补贴之后的价钱，总价款是310000元。2018年3月21日还款的87000元是被告邓飞的玉米收割机折价出卖的。本诉被告邓飞辩称，2018年春节前原告找到答辩人协商双方以原告取回农机具抵顶剩余欠款，双方两清为条件。答辩人将农机具还给原告，原告也不再向答辩人退还已支付的农机具款。但答辩人出于对原告的信任，没有将欠据抽回。所以说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答辩人不欠原告任何钱款。因此答辩人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诉被告丁月英辩称，在原告把这个车取完了以后，就说两清了，丁月英就不承担担保责任和义务了。反诉原告邓飞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反诉人将迪马牌4YZ-5B玉米收割机返还给反诉人；2.要求被反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份，反诉人找到丁月英，请求丁月英为反诉人帮忙介绍迪马牌4YZ-5B玉米收割机。因丁月英与被反诉人系朋友关系，且被反诉人的店中恰好有反诉人需要的品牌及型号，于是丁月英以中间人的身份，促使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中间达成买卖合同。因为反诉人资金紧张，被反诉人同意反诉人先付30000元，剩余的款项反诉人为被反诉人出具了欠据，丁月英作为该笔欠款的担保人在欠据上签字。后来反诉人已经偿还原告90000元，2016年6月3日出具了185000元的欠据。丁月英误签字为“欠款人”，实际该笔欠款的债务人依然是反诉人。后期反诉人通过几次还款，最终还剩78000元未支付。2018年被反诉人找到反诉人协商，双方以“被反诉人取回农机具抵顶剩余欠款，双方两清”为条件，反诉人将农机具还给被反诉人。被反诉人也不向反诉人退还已经支付的农机具款。当时反诉人出于对被反诉人的信任，没有要求被反诉人将欠据拿出并销毁。现被反诉人拿出此欠据，要求反诉人偿还欠款，故反诉人要求被反诉人将农机具完好的送还给反诉人。反诉被告莫旗利民农机辩称，1.答辩人本诉诉求本案反诉人给付欠款78000元，是已经将反诉人的玉米收获机作价87000元冲减后所剩的未还款的数额。2.玉米收获机是本诉二被告自愿抵偿，用以冲减部分欠款。3.本诉被告与答辩人之间的合同之债成立，双方债务关系存在。反诉第三人丁月英陈述，我同意反诉原告邓飞的意见。对莫旗利民农机中心无争议的本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予以佐证。对有争议的本诉证据认证如下：1.欠据一份，以证明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欠据背面书写三次还款时间。第一次2017年1月3日还10000元，第二次2017年8月10日还10000元，第三次用车抵顶87000元。邓飞和丁月英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手写还款未经过被告确认。丁月英主张当时其以担保人身份签字，并非欠款人。本院经认证，对该欠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采纳。2.收割机购销合同和证人谭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莫旗利民农机将案涉收割机于2018年3月21日以87000元的价格出卖给案外人谭某。邓飞经质证对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邓飞和丁月英对出卖价格的合理性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不应采纳。本院经认证，通过购销合同和证人出庭作证的内容，以及案涉收割机已经实际由证人掌握的情况，莫旗利民农机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刘存令和丁月英联系卖车事宜和告知出卖价格的情况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案涉收割机出卖第三人的事实。3.录音资料四份，以证明出卖案涉收割机时已经告知邓飞、丁月英以及丁月英的丈夫闫生林，并且出卖价格已经得到同意。邓飞和丁月英经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出卖事宜未经邓飞同意，对处分行为不予认可。本院经认证，对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采纳。对于出卖价格在录音中已由丁月英及其丈夫闫生林知晓，并同意。但是对于未有邓飞的确认录音。对以该录音证明邓飞知晓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4.证人徐明明和吕晓光出庭作证，以证明邓飞和丁月英自愿以案涉收割机由原告收回出卖，并抵偿部分债务。二被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本院经认证原告与被告有协商将车由原告方开走的事实经双方确认予以采纳。但对于将车开走是抵顶剩余全部购车款，还是部分购车款证人证言无法直接证明。对本诉中被告邓飞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购车合同一份，以证明原、被告之间购买收割机的全价为339000元整。莫旗利民农机中心经质证认为该收割机在补贴后实际价格为255000元。丁月英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机动车销售报税联一份，以证明案涉农机具于2015年9月1日购买时的价值为310000元整。莫旗利民农机中心经认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实际购买价格为255000元。丁月英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对真实性予以认定采纳。3.欠据一份，以证明欠据金额为225000元，结合莫旗利民农机中心认可的偿还110000元和出售价格87000元，邓飞尚欠金额并非莫旗利民农机中心诉求数额。莫旗利民农机中心经认证对该欠据不认可，认为没有债权人的签名确认。丁月英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该欠据落款时间为2015年9月9日，与莫旗利民农机中心提交的2015年9月9日购车合同约定数额和还款数额一致。对欠据的内容应予以采纳。本诉被告丁月英提交录音通话一份，以证明案涉收割机是邓飞的，刘存令将车开走。该车与丁月英无关。莫旗利民农机中心经质证认为录音内容无法证实证明目的。邓飞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采纳。但是，根据录音内容中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存令对于车辆出卖价格抵顶全部购车款不予认可的陈述，故对该录音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反诉的证据部分认证如下：1.反诉原告邓飞提交收割机行驶证一份，以证明本案争议的农机具登记在邓飞名下，系该农机具的所有权人。莫旗利民农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邓飞已经自愿将该收割机抵偿债务，所有权已经转移。丁月英没有异议。本院经认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采纳。2.反诉被告莫旗利民农机提交欠据一份、收割机购销合同一份和录音资料四份，以证明案涉农机具欠款的具体数额、出卖过程和出卖价格。对于上述证据在本诉中已经提交并经质证。对证据的认证以在本诉中认证的内容为准。对于国宏信（蒙·呼伦贝尔）（价）字2021第013号价格评估报告和鉴定费票据，莫旗利民农机中心经质证没有异议，并要求鉴定费由邓飞和丁月英承担。邓飞经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评估结果不予认可。认为经过三年的使用时间，折损程度不应当如此之大。丁月英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没有关系。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和邓飞达成的协议，把车拿回去。当时确定与丁月英没有关系，丁月英不负给付责任。本院经认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采纳。对于邓飞提出的异议，本院告知其可依法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但其当庭表示不申请。因此，对于邓飞提出的抗辩意见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9日邓飞经丁月英作为中间介绍人联系，从莫旗利民农中心处购买了一台迪马牌4YZ-5B玉米收获机，并签订了一份《购车合同》，上述总价款为339000元，扣除补贴价格后为255000元。此后被告邓飞以购车款255000元为基数偿还了部分购车款，并于2016年6月3日同丁月英一起出具一份欠据，上述尚欠购车款185000元，该款于2016年11月15日之前偿还，逾期不还按月利1分计算。之后，邓飞未按照约定履行全部清偿义务，而是又陆续偿还了部分购车款20000元。直至2018年莫旗利民农机向邓飞催要购车款未果，于是按照购车合同“如到期乙方无法还款，则甲方有权收车，所交款项概不退还”的约定，与邓飞协商确定将案涉玉米收获机取回。同时，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于2018年3月15日、16日和21日与丁月英及其丈夫闫生林电话联系卖车事宜，并于2018年3月21日将该车辆出卖给案外人谭某，所卖款项87000元抵顶所欠购车款。现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主张该剩余购车款78000元应予以继续清偿。但是，邓飞对卖车价格不予认可，在本案中提出反诉，要求莫旗利民农机中心返还案涉玉米收获机。另查明，经莫旗利民农机中心申请，本院委托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中心呼伦贝尔市分中心做出国宏信（蒙·呼伦贝尔）（价）字2021第013号价格评估报告，价格评估结论：蒙07-03809号迪马牌4YZ-5B型号联合收割机于2018年的价值83000元（人民币捌万叁仟元整）。鉴定费花费7000元。本院认为，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与邓飞签订《购车合同》，邓飞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购车款，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将一台迪马牌4YZ-5B玉米收获机交付给邓飞，并办理所有权登记手续。《购车合同》合法有效，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成立，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对于未付购车款部分，因邓飞未按照约定履行全部给付义务，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又与邓飞和丁月英签订了一份欠据，上述购车款185000元于2016年11月15日还清，欠款人处由邓飞和丁月英签字按印。该欠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亦合法有效。但是，邓飞和丁月英仍未按照该约定时间清偿全部购车款。因此，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依照《购车合同》第3条的约定，将案涉玉米收获机从邓飞处取回。此后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为弥补车款损失，通过与丁月英和其丈夫联系将玉米收获机再行出卖给案外人，并将出卖款项抵顶未付购车款。以上，邓飞和丁月英对案涉玉米收获机被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从邓飞处取走，并由邓飞驾驶送至指定地点，后由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出卖玉米收获机的事实均无异议。但是，双方对玉米收获机由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取走的行为是否已抵消剩余全部购车款，以及出卖的价格是否合理有争议。对于第一个争议本院认为，通过莫旗利民农机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刘存令与丁月英和其丈夫闫成林从2018年3月15日到3月21日的四次通话录音可知，在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从邓飞处将玉米收获机拉走后，对于尚欠车款已经形成由邓飞自行出卖或者由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出卖，以最高的出卖价格抵顶车款的意思表示，后因邓飞未实施自行出卖行为，所以莫旗利民农机中心把出卖过程和出卖价格告知丁月英及其丈夫，并得到二人的同意后，联系买家将收获机以87000元的价格出卖。同时，在此过程中丁月英及其丈夫也表述和邓飞联系后，向莫旗利民农机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刘存令转述邓飞认为出卖价格低的意见。综上，在出卖协商过程中，并没有体现玉米收获机取走后和出卖后系抵顶剩余全部购车款的意思表达，而是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与丁月英和其丈夫多次协商确认出卖价格高低，并表示要求与邓飞确认出卖价格和办理出卖后的手续。如果玉米收获机被拉走系抵顶剩余全部购车款项的话，双方未在邓飞驾驶收获机送至莫旗利民农机中心指定地点后销毁欠据，解除购车款欠款关系，继而在车辆再行出卖协商过程中及出卖结束后亦未解除欠款关系。同时，该抗辩也与《购车合同》第3条约定的如到期无法还款，则莫旗利民农机中心有权收回车辆，所交款项概不退还，并支付全车款50%作为车辆使用及损失费的内容不符。所以，邓飞和丁月英的抗辩与实际录音内容和合同约定条款不符，也不符合日常交易规则。综上，邓飞和丁月英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取走玉米收获机和出卖行为系抵顶全部购车款的抗辩意见。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第二个争议，即出卖价格的合理性。本院认为莫旗利民农机中心未充分举证邓飞对该出卖价格的知晓和同意意见，因此认定对出卖价格的合理性应由莫旗利民农机中心负有举证责任。所以，莫旗利民农机对2018年度案涉玉米收获机的价值予以价格评估，评估结果为价值83000元。该价格与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以87000元的价格出卖差别不大。同时，本院认为基于收获机使用年限和使用状态的不稳定性，该评估结果仅具有参考价值，即参考该评估结果，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出卖的价格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该出卖价格并非显失公平，应予以认定采纳。对于评估费用应由提出否认出卖价格合理性的邓飞自行承担。同时，对于上述款项的承担主体，根据《购车合同》和欠据中的签名，邓飞和丁月英均在欠款人处签名，亦未有书面证据确定丁月英系该款项的担保人身份。因此，丁月英应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于丁月英抗辩其并非买卖合同关系相对方，其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抗辩，根据欠据中对于购车款的偿还责任通过双方签字确认已经予以明确，丁月英应依法予以承担给付责任。对于丁月英抗辩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出卖车辆抵顶购车款后与其再无其他关系的抗辩，亦未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亦不认可。因此，对该抗辩亦不予采纳。对于购车款项的偿还情况和违约责任承担部分，去除农机具补贴，即该补贴由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取得后，双方约定的总购车款为255000元。邓飞于2015年9月9日给付30000元，剩余225000元。后于2016年6月3日双方又形成了185000元欠据。对于该欠据约定款项的形成，邓飞和丁月英主张包含20000元的利息，但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莫旗利民农机中心自行提供的与丁月英丈夫闫成林的通话记录中其自认的对话“闫：这么长时间才加两万块钱利息就够意思了。刘：加两万能行吗？我得重算利息，他这么整的话……。闫：我啥时候也没向着他说话……。刘：当年加两万利息，好几年了得多少钱利息了，咱们还等他，根本就等不起他了”，可见双方在签订2016年6月3日的欠据时已经将自行协商确定的20000元利息计入欠款基数中，则邓飞已经在签订该欠据前又给付了60000元。结合丁月英出具的2015年9月9日的欠据中记载的2015年12月30日偿还60000元整，对该给付数额应予以认定采纳。同时，在莫旗利民农机中心自愿对邓飞和丁月英偿还数额先行扣除尚欠购车款基数的意愿表达下，邓飞在2016年6月3日实际已经偿还购车款90000元，以及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又自认邓飞于2017年1月3日和8月10日共计偿还20000元，则还剩余145000元购车款未清偿。再行扣除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于2018年3月21日出卖的价款87000元，则实际还剩余的购车款为58000元。对于原、被告在2016年6月3日约定的20000元利息，符合未按期履行全额给付购车款义务的违约事实，符合双方签订欠据时剩余购车款165000元的基数和月利1%的计息标准，以及2016年11月15日逾期还款后近一年期限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邓飞和丁月英未按照约定全部履行2016年6月3日欠据约定的购车款项后，双方经过协商，均同意莫旗利民农机中心收回案涉玉米收获机，这也符合《购车合同》第3条约定的内容。但莫旗利民农机中心未按照该条款约定的违约责任，即要求邓飞和丁月英支付全车款50%作为车辆使用及损失费。而是，在弥补损失的基础上，将收获机出卖，价格抵顶该部分购车款损失。因此，以上剩余的购车款58000元未超过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范围，双方约定的20000元利息亦符合逾期还款的违约事实和约定的计息标准、逾期期间。所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邓飞和丁月英应按照《购车约定》第3条的约定和2016年6月3日的欠据中对利息20000元的约定给付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共计78000元。对于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主张的月利1%的利息诉求，因其在邓飞和丁月英未全部履行购车款项而违约情况下，双方已选择《购车合同》第3条的约定内容，即收回车辆，补偿车辆使用和损失费，而非继续履行给付剩余购车款。因此，再行以欠据中约定的月利1%主张购车款损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于邓飞的反诉请求，经过庭审调查，以及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与案外人的购销合同，该案外人的出庭证言可证明案涉农机具已经予以出卖，并且实际交付。邓飞提出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将案涉农机具予以返还的诉求与其已先行构成违约，莫旗利民农机中心依据《购车合同》予以取回车辆的约定相违背，亦与其同意莫旗利民农机中心将车辆取回的意愿相反。同时，案涉车辆已经实际出卖和交付案外人，邓飞的诉求主张在主观上已同意收获机由莫旗利民农机中心收回，客观上也已经丧失返还条件。所以，本院依法驳回邓飞的反诉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邓飞和丁月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利民农机销售中心购车款58000元和利息20000元，共计78000元；二、邓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利民农机销售中心评估费7000元；三、驳回本诉原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利民农机销售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邓飞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75元，由邓飞和丁月英负担675元，由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利民农机销售中心负担2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邓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孟瑶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萨聪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