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11489号原告：吴承刚，男，196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群，广东公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介杰，男，197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佳、黄财建，均系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文骐，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彭薇薇，均系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承刚诉被告徐介杰、贾文骐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承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群，被告徐介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佳、黄财建，被告贾文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薇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承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徐介杰返还原告970190.742元垫付款及利息77372.7元；被告贾文骐返还原告1940381.484元垫付款及利息154745.4元，上述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广州市南岸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岸公司）于2011年7月5日在番禺区工商部门登记成立。2012年11月30日，南岸公司股东变更为吴承刚、徐介杰、贾文骐三人。2012年12月19日，原被告为了谋求南岸公司健康快速发展，协商达成共识并签订《广州南岸食府股东协议书》，约定截至2012年11月30日公司投资总额增资为1200万元，各股东按持股比例出资，贾文骐占60%，应出资720万元；徐介杰占30%，应出资360万元；吴承刚占10%，应出资120万元；贾文骐分别代徐介杰、吴承刚垫付出资，暂以欠款形式体现，待公司盈利后，从分红中归还等。协议签署后，徐介杰、贾文骐没有按约定出资，而是相互勾结控制公司财务与经营，架空原告对公司应有的股东权利及公司职务。2017年10月，广州市番禺区地方税务局对南岸公司作出《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责令限期补交税款、罚款等。至2018年7月13日，原告代南岸公司向税务部门缴清了税款、罚款及滞纳金合计2949774.64元（其中税款1376785.34元、罚款667166.29元，滞纳金905823.01元）。2018年12月6日，原告代南岸公司向法院支付了该司应当履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共13份）确定的欠款合计284194.5元。原告合计为南岸公司垫付3233969.14元，与公司实际形成了垫付的债权债务关系，后南岸公司依法清算已注销，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返还原告为此垫付款项，但两被告置之不理。原告认为，两被告依法应对原告为公司垫付款项按出资比例承担返还责任。原告当庭明确本案的案由为追偿权纠纷，理由为原告作为南岸公司债权人，对为南岸公司垫付的款项有依法追回的权利；由于南岸公司是违法清算，两被告作为南岸公司的清算人，应该对南岸公司违法清算承担责任；原告作为南岸公司的债权人，有权向南岸公司股东请求赔偿、追偿权利；原告按照其在南岸公司10%的股权承担10%的责任，两被告也应该按其持有公司股权的比例，对原告所垫付款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徐介杰辩称，一、原告起诉构成了重复起诉，其就一个纠纷，数次的交由人民法院去进行一个解决，是一种滥用诉权的一种行为。二、我方作为南岸公司的股东，已经全面的履行了对公司的出资义务。原告方所主张的债务要求我方承担，是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的。我方仅须在出资范围内对公司的债务承担有限责任。原告方提出的上述诉请是没有事实依据、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的。原告方从公司成立之日起，一直担任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日常的经营，其实际经营、管控着公司，在公司清算解散的程序中全程参与，也明确地知悉公司的债务情况。在公司清算注销程序已经完成之后，原告方主张要求我方作为公司股东承担债务没有任何理据。三、南岸公司已经依法成立了清算组，经过了合法的清算，并进行了清算组的工商备案，在清算的过程中也发布了债权债务的申报公告，公司也进行合法的清算、注销，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这几笔款项，均是发生在清算、注销完成之前，原告作为公司的股东，或者作为公司的债权人，其对公司在进行清算注销程序是完全知悉的。对于公司清算注销前进行债权债务的申报也是知悉的。在整个清算过程中，没有侵犯任何债权人权利，在注销之前，原告方已明确确认，公司不存在其他未经处理的债权债务，股东们一致同意公司进行注销。因此我方认为，原告方称两被告对公司违法进行清算，对违法清算应当承担追偿的责任是与事实不符的。被告贾文骐辩称，一、原告再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原告以相同的当事人，相同的诉讼标的，相同的事实理由在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番禺法院亦作出了相应的判决，现原告又在天河法院提起同一事实的诉讼，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驳回其诉讼。二、我方已依据南岸公司的章程足额出资，其已经履行完毕公司法规定的出资义务，无须再另外出资、承担责任。三、原告全程参与清算，确认南岸公司债权债务清算完毕，并同意公司注销。因此，原告诉请要求我方承担相关法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四、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处罚对象是南岸公司，造成此处罚是南岸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及原告，原告作为南岸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及经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于2018年12月，向我方借款并出具借据，明确用于支付南岸公司的工人工资及借款，证明其对该款项是没有异议的。五、我方认为原告所称的南岸公司违法清算不符不是事实。原告全程参与清算与注销，在清算过程中，清算组依法通知了债权人，并在报纸上刊登了清理债权债务的公告。原告对清算的情况是清楚的，原告在清算以及公司注销的过程中，没有主张过涉案的款项，并在清算报告中明确所有的债权债务清算完毕之后南岸公司依法注销，现原告以债权人的身份要求被告承担涉案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南岸公司的注销和清算程序合法合规。经审理查明：南岸公司于2011年7月5日登记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控股或投资），注册资本100万元（已实缴），经过股权转让，2012年11月30日起股东为吴承刚、徐介杰、贾文骐三人。吴承刚持股10%，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徐介杰持股30%，担任公司经理。贾文骐持股60%，担任公司监事。该公司财务负责人登记为饶莹霞。2012年12月29日，吴承刚、徐介杰、贾文骐签订《广州南岸食府股东协议书（内部）》，约定：贾文骐代徐介杰、吴承刚垫付的出资额，暂以欠款形式体现，待公司今后盈利，股东从个人分红中首先归还；股东会为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公司重大决策通过股东会（或董事会）表决决定，股东会每月召开一次，贾文骐为公司总体负责人，全面负责公司财务收支活动，徐介杰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业务经营与管理；公司股东享有下列权利：1、依持股比例，获得股利分红和其他形式的利益分配；2、依其所持有股份份额，行使表决权；3.对公司的经营、决策、财务等进行监督，有权提出建议或质询；4.依照本协议规定转让其所持股份；5.公司终止或清算时，按其所持有的股份参加剩余财产分配等等。2018年9月20日，吴承刚、徐介杰、贾文骐签订《广州市南岸餐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因市场竞争过于激烈，公司继续经营出现困难，决定解散公司；成立清算小组，徐介杰为清算小组负责人，成员由股东徐介杰、吴承刚、贾文骐组成；清算小组负责对公司现有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公司清算结束后，清算小组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告股东会确认，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2018年9月25日，南岸公司清算组成员在广州市番禺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备案。2018年9月28日，南岸公司在《民营经济报》刊登清算公告。2018年11月26日，吴承刚、徐介杰、贾文骐作为清算小组成员以及全体股东在《清算报告》上签字，载明经南岸公司全体股东研究决定，自2018年9月20日起，结束南岸公司营业，向公司部门申请注销，该司债权债务清算情况如下：1.清算小组对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理，通知了所有债权人，并在报纸上刊登了清理债权、债务公告，已对公司所有债权、债务清算完毕；2.银行账户已注销，缴清所欠税款，已办理完税证明；3.已处理清算完公司有关业务，剩余财产已作分配，人员已作妥善安排，该公司停止经营，人员现已安置，职权债务现已清算完毕，公司债权债务清算完毕后，如再发生任何债权债务问题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2018年11月26日，吴承刚、徐介杰、贾文骐签订《关于公司解散及确认解散报告的股东会决议》载明，经参加会议的全体股东讨论一致同意作出如下决议：1.因市场竞争激烈，公司继续经营出现困难，决定解散公司；2.公司成立的清算小组负责对公司现有债权债务进行清理，现已清算结束，清算小组制作了清算报告，并报告股东会确认，现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2018年11月28日，南岸公司经核准注销工商登记。2017年10月，广州市番禺区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发现，南岸公司2013年至2014年经营期间存在设置两套账册、隐瞒收入、缴税不足的情况，遂于2017年10月24日对该公司做出《税务处理决定书》（番地税稽处[2017]5号）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番地税稽罚[2017]4号），其中《税务处理决定书》责令南岸公司限期补缴税款1376785.34元，到期未缴纳加收滞纳税款万分之五的滞纳金；《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处以罚款共计667166.29元，到期未缴纳按每日百分之三加处罚款。2018年7月13日，吴承刚代南岸公司向税务部门缴清了税款、罚款及滞纳金，其中税款1376785.34元、罚款667166.29元、滞纳金905823.01元，合计2949774.64元。南岸公司因涉劳动争议纠纷、买卖合同纠纷等被起诉或仲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5）穗番法石民初字第204号民事调解书以及（2016）粤0113民初5638-5639号、5847号、5977号、6107-6110号、9968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番劳人仲案字[2016]第7516-7518号仲裁裁决书，上述法律文书均已生效且进入执行程序，且均因不具备继续执行的条件终结执行程序。2018年12月6日，吴承刚代南岸公司向法院支付了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欠款合计284194.5元。吴承刚与贾文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2月7日，吴承刚将涉及南岸公司的广州市国家税务局风险预警的截图发送给贾文骐，贾文骐称“是不是原来你做那个南岸食府那个法人了，现在影响到你啦……”；2018年5月-6月，双方就税金问题进行沟通，贾文骐称“现在因为你跑不了，你是法人，那你总要弄个明白啊……”；2018年7月3日，吴承刚称“番禺税务本月已将南岸食府的偷税漏税案移交公安部门，公安部门已立案审查！现需交偷税漏税款及罚金200余万元，滞纳金近80万元，合计280余万元，必须在7月13日前付到番禺大石税局，不然法人吴承刚将被法办！望南岸的股东及各位兄长、朋友予以帮助为盼”；2018年7月13日，吴承刚将缴纳税款凭据的照片发送给贾文骐；2018年11月28日，吴承刚将限制消费令的照片发送给贾文骐，贾文骐称“那你先静静啊，怎么应该怎么弄法呢？你总要面对，现面对这个再说呀，后账等一下再跟他算”；2018年12月5日，吴承刚将《当事人缴款通知书》等照片发送给贾文骐；2018年12月7日，吴承刚称“借据今向贾文骐借款三十万元人民币，用于南岸支付南岸食府欠员工工资及供应商欠款，为吴承刚个人借款，汇到招商银行广州珠江新城支行……借款人：吴承刚2018年12月7日”“骐哥好！30万已收到”。吴承刚认为上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贾文骐对徐介杰做假账的行为表示愤慨，对吴承刚虚空的公司法人身份很无辜；贾文骐对公司罚款情况及南岸公司债务事实是明知的；吴承刚是依据贾文骐指令后才垫付罚款；南岸公司的清算并非真实清算；贾文骐向吴承刚出借款项再由吴承刚交由公司进行支付公司债务不能代表是吴承刚用于个人开支等。贾文骐认为上述聊天记录发生在公司清算之前，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没有就如何承担涉案款项与吴承刚有过约定，且明显吴承刚一直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寻求贾文骐的帮助，说明吴承刚明确涉案款项与贾文骐是没有关系的，贾文骐出于对吴承刚的帮助还个人借款30万元，吴承刚明确该个人借款是用于支付南岸公司员工的工资。吴承刚与徐介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7月，双方就南岸公司欠税及注销问题进行沟通，吴承刚称要“快速地把南岸食府给他注销掉，必须注销”；2018年7月13日，吴承刚将缴纳税款凭据的照片发送给徐介杰；2018年8月6日，徐介杰将文档“股东会决议”“解散确认报告的决议”“清算报告”“公司备案申请书”“公司注销申请书”发送给吴承刚，并称“要尽快签好给我，我要拿以上资料才能做工商备案……”“将2份决议和1份报告发给骐哥，需3名股东签名，其它两份我跟你签，不用发”；2018年8月27日，徐介杰将上述文件等发送给吴承刚，称“去审批时候下面的日期已过了，所以得重新签，就尽快吧，你发个电子版过去，让骐打印签好后寄过来”；2018年11月7日，吴承刚要求徐介杰先别注销，其需要借用公章办理手续，并称“南岸食府的欠税款二百九十四万多的偷税漏税案件，都是在你们的经营管理过程中发生的……”，徐介杰称“没注销我这边贷不款，要大数据更新半年后才能贷。其他问题一时间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见面再说吧”；2018年11月28日，吴承刚将限制消费令的照片发送给徐介杰，并要求徐介杰赶快处理掉；2018年12月5日，吴承刚将《当事人缴款通知书》等照片发送给徐介杰，并称“你看明天能不能把他付到位，把我的这个限制消费和这个禁令的行为给我解除掉，这个事儿你得给我答复”等。吴承刚称上述聊天记录显示罚款是徐介杰造成，且徐介杰对此并无异议；徐介杰已在银行申请贷款用于支付公司罚款；吴承刚催促徐介杰解决罚款及法院执行款，徐介杰认同并应允但迟迟不去解决；南岸公司注销的文件并非合法程序形成，而是股东为配合注销公司而签署的文件，不具真实性，并非真实清算；徐介杰确认吴承刚已为公司垫付的罚款，也同意按持股比例承担责任；徐介杰是公司实际经营者；南岸公司注销后公司债务还未清偿的事实等。徐介杰称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已在另案中查看过，微信聊天记录其已没有保留，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中吴承刚的自说自话不能证明是徐介杰的责任，微信聊天记录发生的事情在清算之前，且徐介杰并没有明确表示按股权比例承担责任，没有这个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吴承刚所称的证明目的。另查明，吴承刚曾以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起诉徐介杰、贾文骐，吴承刚称徐介杰、贾文骐作为南岸公司高管，在经营期间严重失职、滥用职权、损害吴承刚作为公司股东的利益导致吴承刚支出巨额款项，违反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故请求判令徐介杰、贾文骐立即赔偿原告损失3233939.14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以（2019）粤0113民初3608号案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民事判决书，认为吴承刚以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为由提起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吴承刚就其代付款可另循救济途径，并判决驳回吴承刚的全部诉讼请求。吴承刚对该判决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上诉审理过程中，吴承刚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7日做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吴承刚撤回上诉。庭审中，徐介杰、贾文骐对于吴承刚为南岸公司代付了款项3233969.14元（其中税款+罚款+滞纳金共计2949774.64元、法院执行款284194.5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吴承刚明确其主张利息的理由为其垫付的款项为从他人处借款，会产生利息损失。本院认为：本案吴承刚明确其起诉的理由为，吴承刚作为南岸公司债权人，对为南岸公司垫付的款项有依法追回的权利，有权向南岸公司股东请求赔偿、追偿，且由于南岸公司是违法清算，两被告作为南岸公司的清算人，应该对南岸公司违法清算承担责任。吴承刚据此提起本案诉讼的理由、法律关系及法律依据，与其在（2019）粤0113民初3608号案中以徐介杰、贾文骐作为南岸公司高管违反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为由提起的诉讼并不相同，故本案与（2019）粤0113民初3608号案并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徐介杰、贾文骐是否应当向吴承刚返还垫付款并支付利息。首先，对于吴承刚为南岸公司代付3233969.14元的事实徐介杰、贾文骐均无异议，故上述款项实为南岸公司的债务。根据法律规定，公司解散时，应当成立清算组，对公司的债务进行清算并清偿。在南岸公司注销前，吴承刚已实际为南岸公司代付税款、罚款、滞纳金共计款项2949774.64元，从微信聊天记录、清算报告、股东会决议来看，南岸公司注销前并未对上述债务进行处理，故南岸公司在清算时理应偿还该笔债务。南岸公司注销之后，吴承刚又为南岸公司代付执行款284194.5元，并无证据证明该笔债务在南岸公司清算时亦进行处理。其次，根据吴承刚、徐介杰、贾文骐签订的《广州南岸食府股东协议书（内部）》，三人共同经营管理南岸公司，获得分红、行使表决权、对南岸公司的经营、决策、财务进行监督，公司终止或清算时，按其所持有的股份参加剩余财产分配等。徐介杰、贾文骐辩称吴承刚实际经营、管控南岸公司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吴承刚、徐介杰、贾文骐签订的《清算报告》约定，南岸公司债权债务清算完毕后，如再发生任何债权债务问题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故对于上述未处理的南岸公司债务，吴承刚、徐介杰、贾文骐应当按出资比例予以承担。现吴承刚主张徐介杰按持股比例30%返还970190.742元、贾文骐按照持股比例60%返还1940381.484元符合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再次，关于利息，吴承刚主张其向他人借款会产生利息为由要求徐介杰、贾文骐支付利息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介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承刚返还人民币970190.742元；二、被告贾文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承刚返还人民币1940381.484元；三、驳回原告吴承刚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942元，由原告吴承刚负担1942元，被告徐介杰负担10000元、被告贾文骐负担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文远人民陪审员  叶少冰人民陪审员  黄小琼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沈永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