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02民初1289号原告：枣庄市运通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君山西路君华园4号楼沿街门市房东数第五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2670537480E。法定代表人：殷箐青，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海，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年超，山东隆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石岭路13号，工商注册号：370400018005030。法定代表人：高宗亮，负责人。诉讼代表人：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管理人。主要负责人：王淑政，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房桦，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龙头中路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370000493370527F。主要负责人：王淑政，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房桦，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枣庄市运通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通公司”）与被告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以下简称“储运站”）、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明公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运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海和谷年超、被告储运站和明公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房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运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储运站偿还原告交纳的租金25万元以及利息(利息2019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以25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储运站支付原告交纳的保证金20万元的利息(利息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储运站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57320元；4、判令被告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在相应的过错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21日，原告与管理人依据枣庄净达招标咨询有限公司的评标结果和中标通知书，双方依法签订了《不定期租赁合同》。当日管理人同原告办理交接手续。2019年10月11日，10月24日原告分别向管理人支付了保证金20万元、租金25万元。同年10月27日，被告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作为被告储运站的管理人电话通知原告停下来不叫生产经营，原告就无法生产经营，致使双方合同的目的未能实现，造成了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在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被告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作为管理人擅自中止合同的履行，其在执行职务中存在重大过错。根据《破产法》相关规定，被告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2020年11月17日，管理人通知原告解除双方签订的《不定期租赁合同》。2020年11月26日，管理人又通知原告：“管理人与原告签订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已解除，限原告三日内到管理人处办理退还租金及保证金”。但2020年12月25日，管理人仅退还原告保证金20万元，且未退还25万元租金。根据《破产法》的相关规定，原告要求的租金以及损失系被告在破产中的公益债务，管理人有随时从被告破产财产中清偿的义务。原告多次要求管理人清偿，但管理人均予拒绝。故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法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请。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三项的数额变更为125000元。被告储运站辩称，一、原告运通公司诉求偿还缴纳租金及利息缺乏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起诉。2019年10月，枣庄市冶金铁路储运站管理人委托枣庄净达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发布磋商公告，公告明确规定了招租期限为不定期租赁，招标人有权根据实际情况，随时终止租赁合同。承诺除现状外不得向管理人提出额外条件，并愿意履行与招租人提供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及履约保证金等规定，在山东省采购与招标网及枣庄日报上公布。原告运通公司中标，并经山东省枣庄市鲁南公证处公证。被告储运站与原告运通公司于2019年10月21日共同签订不定期租赁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被告储运站就枣庄市冶金铁路储运站现有土地、房屋建筑物等资产现状出租，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租赁，随破产程序进展随时终止合同并解除本合同，承租方不得拒绝，原告运通公司同意租赁合同并签订合同。被告储运站2020年11月25日通知原告运通公司解除双方《不定期租赁合同》退还租金及保证金，从《不定期租赁合同》签订，到被告储运站通知解除合同，原告运通公司已租赁使用租赁场地一年以上，租金25万应当缴纳，原告运通公司诉求偿还缴纳租金及利息缺乏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依法应驳回起诉。二、枣庄市冶金铁路储运站管理人招标程序合法有效，枣庄市冶金铁路储运站招租项目竞争性磋商公告第二章附表第12条明确规定，签订租赁合同时缴纳履约保证金20万元，在合同到期或解除时不计利息返还，原告运通公司依法应当遵守公告及《不定期租赁合同》。原告运通公司主张返还保证金利息无任何事实依据。三、原告运通公司与明公律师事务所无合同关系，主张经济损失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运通公司诉讼请求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被告储运站招投标程序合法有效，并与原告运通公司签订《不定期租赁合同》，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运通公司的起诉。被告明公所辩称，1、原告运通公司起诉被告明公所，主体不适格。2014年12月22日，市中区法院以（2014）市中破字第12-1号《决定书》指定被告明公所为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的管理人，被告接受指定后的行为，均代表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均以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管理人名义进行，原告运通公司起诉被告明公所，主体不适格。2、与原告运通公司签订不定期租赁合同以及以后的解除，均是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管理人的职务行为，与被告明公所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明公所更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告主张经济损失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运通公司起诉被告明公所主体不适格，原告运通公司与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的租赁合同纠纷，与被告明公所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明公所更不存在任何过错，也不应承担补充责任。希望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运通公司对被告明公所的起诉。原告运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如下：1、《成交通知书》一份、《不定期租赁合同》一份；2、收据两份、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资产清单一份；3、录音三份；4、付款回单两份；5、短信、微信截图一宗；6、发票及记账凭证各一份、保单及保全费发票各一份；7、记账凭证五份、工资表五份、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七份；8、《财产分配方案》一份；9、民事判决书两份。被告储运站和明公所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如下：1、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竞争性磋商文件一份、山东政府采购网公告一份；2、枣庄日报公告版一份、公证书一份、《不定期租赁合同》一份；3、承诺函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储运站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向本院提出破产申请。本院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市中破字第1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储运站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4年12月23日指定明公所为储运站管理人。储运站于2014年12月29日被本院宣告破产。2020年11月27日，本院作出（2014）市中民破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储运站破产程序，并认定储运站破产财产（主要国有划拨土地上的附着物）依据评估价值由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政府进行征收，现有破产财产已分配完毕。被告储运站管理人依法将储运站位于枣庄市市中区北路）、北临平岭路的国有划拨土地（面积为145780.61平方米）及地上房屋建筑物等资产向社会公开招标并作为采购人，枣庄净达招标咨询有限公司作为招标代理机构出具一份《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招租项目（二次）竞争性磋商文件》，文件关于供应商须知内容中履约保证金和评审费的约定为：“为保障本项目顺利进行，供应商在磋商时间截止时间前规定时间内交纳履约保证金20万元，在未中标、合同到期或解除时不计利息返还。欠付租金或赔偿损失的，优先从保证金中扣除”，“中标候选人在领取中标通知书前须向招标代理机构交纳项目评审费”。2019年9月29日，《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招租项目竞争性磋商公告》被发布于山东省采购与招标网。2019年9月30日，枣庄净达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将《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招租项目（二次）公告》在枣庄日报予以公告。2019年10月11日，原告运通公司作为竞标人交付给被告储运站管理人履约金（保证金）200000元。2019年10月16日，原告运通公司向储运站管理人出具一份《承诺函》，同意储运站管理人关于枣庄储运站招租项目（二次）的全部要求并对提交的投标文件作出承诺。原告运通公司亦向招标代理机构枣庄净达招标咨询有限公司交纳了项目评审费11500元。2019年10月17日，原告运通公司依法参与招投标，并最终中标。之后，2019年10月21日，原告运通公司（乙方）与被告储运站管理人（甲方）签订《不定期租赁合同》，内容：“原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现有土地、房屋建筑物等资产现状出租(详见资产清单)；租赁期限为不定期，随破产程序进展随时终止并解除本合同；本合同租金每年为贰拾伍万元整，按照先交租金后用资产的原则，乙方必须在每年10月21日前足额交清年租金。如有拖欠，乙方每天按拖欠额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承租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出租人可以终止合同，收回租赁资产：1、承租人擅自将资产转租、转让或转借的，2、承租人利用承租资产进行非法活动的，损害公共利益的；乙方应确保甲方现有土地、房屋及设备的良好状态，在合同终止后，交接时必须保持租赁前的状况，否则其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承诺其承租地块仅用于符合该地块性质的用途使用，不得新建或者改建构筑物；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对房屋和土地进行装修、添附、修整、改造。合同到期或解除后，有上述行为的，应恢复原状、赔偿损失，添附物归甲方所有；如乙方经甲方书面同意进行的必要的投资，在合同到期或解除后，乙方所有的投资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向甲方索要赔偿......”。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储运站管理人与原告运通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原告运通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交纳了第一年即自2019年10月21日至2020年10月20日期间的租金250000元；于2020年10月24日交纳了第二年即自2020年10月21日至2021年10月20日期间的租金250000元。储运站管理人于2020年11月9日向原告运通公司退还了第二年租金250000元；于2020年12月25日退还了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另查明，2017年6月9日，储运站管理人与山东东大动力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不定期租赁合同》一份，据此，山东东大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占有使用案涉资产。《不定期租赁合同》解除之后，山东东大动力科技有限公司继续占有使用案涉资产至今。李广海、秦玉芬系原告运通公司的工作人员。王东伟系储运站管理人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律师。2019年10月27日，李广海与王东伟的通话录音中，李广海询问涉及接收案涉资产时，王东伟称“李总，得让你说准了，王主任让我通知你一声，你暂时先别慌收，不说不给你，反正领导说的先暂一缓，暂一缓，说得领导再研究研究”，“王主任说，咱都合法的。怎么都合法，然后等研究时候，给领导汇报一下，没有任何问题，领导他怕什么呢？咱这边强制收的话，那边再弄出大动静，说的不大好？你这样吧，暂时先别收”。2019年11月28日，李广海与王东伟的通话录音中，李广海再次询问涉及接收案涉资产时，王东伟称“李总，王主任让我通知你，双方都暂时别租了，说等法院通知”。2020年11月17日，王东伟以短信方式向李广海发送一份通知，内容为：“枣庄市运通建材有限公司：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管理人与你单位于2019年10月21日签订了《不定期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管理人依清算进度可随时解除合同，管理人已多次书面和口头通知你单位解除不定期租赁合同，现再次以短信形式通知你单位解除上述《不定期租赁合同》”。2020年11月26日，王东伟以短信方式向秦玉芬发送一份《解除不定期租赁合同和办理退还租金、保证金通知书》，内容为：“枣庄市运通建材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0日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以（2014）市中破字第1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的破产申请，并指定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为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管理人（以下简称“管理人”）。管理人与你单位于2019年10月21日签订了《不定期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本租赁合同为不定期租赁，依清算进度可随时解除合同。2019年12月2日管理人根据破产清算工作需要，书面通知你公司解除《不定期租赁合同》，你公司拒绝签收，后又多次通知你公司解除租赁合同，你公司均拒绝签收。2020年11月17日管理人又通过手机短信通知你公司解除上述《不定期租赁合同》。现再次通知你公司，管理人与你公司2019年10月21日签订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已解除，限你公司于接到本通知3日内到管理人处办理退还租金及保证金的手续。逾期不来办理，法律后果自负。”2020年12月18日，王东伟又以短信方式向李广海、秦玉芬发送一份通知书，内容为：“枣庄市运通建材有限公司：根据枣庄净达招标咨询有限公司的评标结果和中标通知书，管理人与你公司于2019年10月21日签订了《不定期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本租赁合同为不定期租赁，依清算进度可随时解除合同。在电话通知贵公司领取解除合同书面通知未果的情况下，2020年11月17日，管理人通过手机短信通知你公司联系人解除上述《不定期租赁合同》。2020年11月26日，管理人又通过手机短信和特快专递的方式通知你公司，管理人与你公司签订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已解除，限你公司三日内到管理人处办理退还租金及保证金，逾期后果自负。根据法律规定，租赁物已由政府收回，自接到本通知之日起，你公司应立即停止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现状存放，等待政府派员接管”。当日，李广海亦以短信方式回复称，已经收到上述通知，并告知了原告运通公司的银行账户。2020年12月23日，李广海以短信方式向王东伟催要租金和保证金。王东伟回复称，银行账号汇不过去。当日，李广海又以短信方式将原告运通公司的银行账户发送给王东伟。2020年12月25日，李广海向王东伟发送短信称“王东伟律师，你打过来的钱20万元，应该是保证金，已收到。根据你发给我的通知还有25万元的租金没有给我打过来，请你按发过来的通知给予落实。账号：2247.2453.6577”。2020年12月31日上午，李广海又向王东伟发送短信称：“王东伟律师你好（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管理人），今天是2020年最后一天12月31日，离上个星期五给你微信联系又接近一个星期了，你们通知说的退还，枣庄市运通建材有限公司的保证金收到，但租金至今未给付到账，也不给予回复，请你们按通知予以履行”。王东伟回复称“租金已经给你们退完了呀”。李广海回复称“王东伟律师你好，你枣庄冶金储运站管理人2020年11月9日退还枣庄市运通建材有限公司250000元，是运通公司2020年10月24日，打交给管理人第二年冶金站租金。现在枣庄市运通公司想问冶金站管理人2019年10月24日所交租金250000元（第一年租金），为什么还没退还？请给答复？”2020年12月31日下午，王东伟在与李广海的微信聊天中称“第一次的不退，是办理第二次退租金和保证金的手续”，当日，李广海称“王律师您好，请把2019年10月24日交给你们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管理人250000元租金，不退理由是什么，请给我运通公司答复？”再查明，2020年11月23日，被告明公所作为储运站管理人制作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破产财产分配方案》。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通过招投标程序，原告运通公司成为案涉资产的成交供应商，并与被告储运站管理人签订《不定期租赁合同》，该《不定期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之间成立租赁合同关系，且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因《不定期租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不定期，随破产程序进展随时终止并解除本合同”，故原告运通公司与被告储运站管理人系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均享有随时解除权。被告储运站管理人的工作人员于2020年11月17日向原告运通公司的工作人员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双方工作人员的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本院确认被告储运站管理人于2020年11月17日向原告运通公司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自此《不定期租赁合同》解除。关于租金返还及利息问题。原告运通公司与被告储运站管理人签订的《不定期租赁合同》，虽未明确约定案涉资产交付其使用，但从合同约定租赁期限、租金交纳的方式以及第一笔租金的交纳时间可以推断案涉资产的交付时间应不迟于2019年10月24日。被告储运站管理人与原告运通公司签订上述《不定期租赁合同》之后，原告运通公司向被告储运站管理人交纳了租金，但被告储运站管理人仅就案涉资产向原告运通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因案涉资产一直由山东东大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占有使用，故被告储运站管理人并未向原告运通公司实际交付案件资产，致使原告运通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此原告运通公司交纳的第一年租金250,000应予以返还。被告储运站管理人未交付案涉资产的行为给原告运通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的损失，故本院支持租金利息损失自2019年10月2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履约保证金的利息问题。《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招租项目（二次）竞争性磋商文件》关于供应商须知内容中履行保证金的约定为：“为保障项目顺利进行，供应商在磋商实际截止时间前规定时间内交纳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在未中标、合同到期或解除时不计利息返还”。因案涉《不定期租赁合同》已于2020年11月17日解除，被告储运站管理人收取的200000元履约保证金应自解除之次日返还给原告运通公司。经查实，被告储运站管理人于2020年12月25日将200000元履约保证金返还给原告运通公司，其迟延返还期间应支付给原告运通公司占用资金损失，本院支持损失自2020年11月1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12月24日，计款780.55元（200000元×3.85%÷365天×37天）。关于评审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工人工资问题。原告运通公司主张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00元，该费用的支出系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原告运通公司的损失部分，应由被告储运站管理人承担。原告运通公司主张工人工资损失，但仅提交了自行制作的工资表、转账凭证等证据，未提交因案涉租赁事宜招收或使用相关专门工作人员的证据，无法证明该工人工资与案涉租赁事宜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故此原告运通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评审费系为了签订案涉合同所支付费用，案涉合同签订后，被告储运站管理人并未实际履行交付案涉资产义务，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原告运通公司所投入评审费11500元，应属于损失范畴，应由被告储运站管理人承担。综上，因被告储运站管理人系被告储运站的破产管理人，其行为应由被告储运站予以承担，故被告储运站应退还原告运通公司租金250000元并支付租金利息和履约保证金利息，同时赔偿原告运通公司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00元及评审费11500元。被告明公所系储运站的破产管理人，因本案债权债务关系存在争议且未经法院确认，在此种情况下，被告明公所作为储运站管理人制作《破产财产分配方案》时未将本案债务列入分配方案中，不存在过错，故原告运通公司对被告明公所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二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五百八十三条、第五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枣庄市运通建材有限公司返还租金250000元，并支付租金利息（以2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和履约保证金利息780.55元；二、被告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枣庄市运通建材有限公司评审费115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00元；三、驳回原告枣庄市运通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10元，减半收取计3705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6225元，由被告枣庄冶金铁路储运站负担4455元，原告枣庄市运通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7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司永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裴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