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991民初99号原告：湖州远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科，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如意，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益阳市苏商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爱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男，1996年8月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庆来，男，198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湖州远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盛公司”）与被告益阳市苏商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商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盛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科、罗如意，被告苏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陶庆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远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61730.5元及利息3075元(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0月18日暂算至2021年1月18日为3075元，要求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支付合同外工程款462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停工、窝工经济损失884780元及利息44076(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0月18日暂算至2021年1月18日为44076元,要求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可得利益损失675482.2元(具体金额以鉴定意见为准)；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系大通湖中心城区一河两岸综合整治PPP项目投资工方。2018年3月，原、被告商定由原告承包被告承包的大通湖环城南桥梁劳务工程。2018年5月25日，双方签订《工程劳务协作合同》，合同约定工期为240天，自2018年4月20日开始至2018年12月20日完工(因故延期的，由被告另行书面通知；;工程劳务费用暂定总价款为3377411元。2018年3月，原告应被告项目部的要求，工作人员提前进场施工，并为被告建设项目部用房及附属设施，经被告确认，计日工工资为10800元。在施工过程中，因被告提供的材料迟迟不能到位，导致工程项目多次停工。经被告确认，原告桩基队于2018年5月15日进场，至2018年9月15日，桩基队停工85天，民工队共计26人(其中钢筋工16人、杂工10人)自2018年3月26日至7月20日，共停工数日。因被告的原因，大通湖环城南路桥梁工程于2018年9月底全面停工。2019年9月，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单方解除合同，并安排其他施工队伍进场施工。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经被告确认为170930.5元，原告合同外的计日工工程价款，经被告确认为10800元，对于工程款，被告仅支付原告120000元，余欠61730.5元。另被告给原告造成停工及机械台班等损失，经双方多次协商，被告确认了上述损失的具体工程量及计算方法，经原告远盛公司计算该部分损失为884780元。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工程劳务协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无故单方解除合同，构成根本性违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被告应按合同价款的20%支付原告远盛公司可得利益损失(具体金额以鉴定意见为准)。对于所欠原告的工程价款，被告应立即支付并承担利息，对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的停工损失(含机械)，被告也应支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公断。被告苏商公司辩称：1、目前涉案工程尚未通过整体竣工验收，按照《工程劳务协作合同》的约定，原告诉请的劳务费用没有达到工程款支付节点。原告提供劳务的施工部分属于环城南路桥梁工程项目，目前尚在施工过程中，尚未通过整体竣工验收。按照《工程劳务协作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待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已完工程总价款的70%，剩余款项在工程通过整体竣工验收后通过结算审计后六个月内付清，被告无需按照100%付款节点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也不应从2019年10月18日开始计算；2、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项目停工并非被告原因造成，被告无过错，不应当承担损失。2018年5月25日双方签订《工程劳务协作合同》后，原告组织人员施工，被告发现原告并不能按照施工计划安排足够的人员，经查询发现原告无劳务资质和桥梁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合同无效。因该合同没有效力而不能继续履行所造成的全部损失，原告负有全部过错，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其要求被告承担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按照原告的陈述，停工期间主要为2018年3月26日至4月30日、2018年6月至7月20日，而实际上被告与原告于2018年5月25日才签订合同，此前原告仅仅是协助被告进行项目部建设，且已经单独进行了结算;合同签订前，被告与原告仅仅系就桥梁建设提供劳务进行合同洽谈，原告在协助被告完成项目部建设之后至合同签订之前，仍然将相关劳务人员停留在工地上，属于因原告自身管理不当所造成，而不能认定为因被告单方面原因所导致的停工。在2018年3月26日至4月30日长达一个多月的期间内，原告组织26人在现场待工，属于明显的管理失当，对该损失发生负有全部过错。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20日之间，原告组织待工时间长达50天，没有采取有效措施减少损失，原告对损失的发生以及扩大，负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另损失索赔的前提应当是损失已实际发生，索赔人也不能因损失索赔而获益。无法核实原告是否已向工人支付工资、是否支付机械租金，原告所主张的停工损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待工停工期间，工人工资按照全额补偿不合理，根据《湖南省工资支付监督管理办法》第23条以及《湖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发布2019年湖南省建设工程人工工资单价的通知》的规定，停工超过一个月的，用人单位未安排劳动者工作的，用人单位应按不低于当地失业保险标准支付停工津贴;同时2019年益阳市建安工程人工工资单价为100元/工日，原告主张的人工工资索赔标准明显过高，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因原告没有专业施工资质，《工程劳务协作合同》为无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根据《合同法》第58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后，双方仅存在返还财产的义务，原告所主张的可得利益仅在合同继续履行的情况下才会发生，因此其可得利益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3日起，原告远盛公司组织工人到被告苏商公司承包的大通湖中心城区一河两岸综治整治PPP项目的环城南路桥梁工程处施工，该工程业主为大通湖区交通环保局。2018年5月25日，原、被告就大通湖中心城区一河两岸综治整治PPP项目的环城南路桥梁工程相关劳务协作签订《工程劳务协作合同》，合同约定：提供劳务协作内容为除甲方提供的材料、机械设备外的本工程所需的所有人工、机械（小型）、耗材等；工期为240天，自2018年4月20日开始至2018年12月20日完工;工程劳务费用暂定总价款为3377411元；施工期间若涉及合同外工程变更及增加工程量的，须报甲方工程部门同意后方可施工，合同外变更工程量发生后七日内必须上报甲方工程部及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否则甲方有权不予认可；工程质量必须符合本协议约定标准，并按现行国家验收标准规范执行，质保期同甲方与业主合同约定的质保期一致；上道工序必须经监理、业主验收合格后方可进行下道工序施工。原告远盛公司进场施工期间，因项目部钢筋未到位、供应商阻工、桩基停工等原因，造成原告远盛公司数次停工。被告苏商公司将该工程劳务分包给案外人，2019年10月17日，原告远盛公司组织到被告苏商公司承包的环城南路桥梁工程施工处阻工。2018年11月30日，被告苏商公司工作人员袁爱平、曹超出具书面材料《大通湖中心城区一河两岸综治整治PPP项目的环城南路桥梁补偿内容》，载明：1、人工损失：2018年5月30日至7月22日，因施工队无材料加工，造成6人停工50天；2018年8月7日至8月10日，因钢筋供应商堵工，现场钢筋无法加工，造成钢筋工4人停工4天；应领导要求，桥梁施工队2018年3月26日到场26人（钢筋工16人、杂工10人），桩基础第一批钢筋5月12日到场。由于钢筋材料未到位导致停工造成损失如下：3月26日-4也30日：2018年5月初清退10人剩余16人（钢筋工11人、杂工5人），第一批钢筋于5月底全部加工完成，6月初清退10人，剩余钢筋工6人。扣除3月26日至6月6日桥梁施工队在项目部的点工合计27600元。2、机械补偿：应领导要求桥梁桩基础队伍5月15日进场，钢筋及声测管未到位。桩基础6月16日试钻，6月18日开钻。桩基础停工1个月，7月22日0号台桩全部完成，由于1号台及施工编导未填筑，9月15日全部填筑完成，桩基停工55天。结合市场调研钢筋工日工资300元、杂工日工资200元、PZ-8E汽车反循环钻30000元/月，具体单价以集团审定为准。2018年5月7日至6月6日，被告苏商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计日工单19张，共计计日工154个。2019年10月18日，原、被告双方确认工程终期结算清单汇总，原告远盛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为170930.5元。被告苏商公司工作人员袁爱平、曹超出具书面材料《大通湖中心城区一河两岸综治整治PPP项目的环城南路桥梁队》（未签署时间），确定原告远盛公司为被告苏商公司建设项目部施工投入12人、施工3天。每工时300元，合计10800元。被告苏商公司共向原告远盛公司支付120000元。另查明，原告远盛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其经营范围为：道路工程、房屋工程、市政工程、园林绿化施工（凭有效资质证书经营），机械设备租赁，公路养护，建材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原告远盛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资质证书，在法庭调查时陈述其未向建设部门申请批准。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远盛公司申请对涉案劳务工程中未完成工程的利润进行鉴定，后撤回鉴定申请。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主体证明材料、营业执照、《工程劳务协作合同》、工程终期结算资料、被告工作人员出具的《大通湖中心城区一河两岸综治整治PPP项目的环城南路桥梁队》《大通湖中心城区一河两岸综治整治PPP项目的环城南路桥梁补偿内容》《施工图设计》、计日工单、照片、原告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报警案件登记表及原告与被告陈述在卷佐证，以上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建筑业企业从事建筑业施工活动应取得相应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被告苏商公司将所承包的环城南路桥梁工程中的劳务协作分包给原告远盛公司。原告远盛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道路工程、市政工程、机械设备租赁等，但未经建设主管部门批准，未取得施工劳务资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企业应当按照其拥有的资产、主要人员、已完成的工程业绩和技术装备等条件申请建筑业企业资质，经审查合格，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后，方可在资质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施工活动”，第五条规定：“建筑业企业资质分为施工总承包资质、专业承包资质、施工劳务资质三个序列。施工总承包资质、专业承包资质按照工程性质和技术特点分别划分为若干资质类别，各资质类别按照规定的条件划分为若干资质等级。施工劳务资质不分类别与等级。”可见，建筑业企业必须具备相应资质才能在资质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施工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因原告远盛公司未经建设主管部门批准，未取得施工劳务资质。故原告远盛公司与被告苏商公司签订了关于大通湖中心城区一河两岸综合整治PPP项目环城南路桥梁工程的《工程劳务协作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是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本案中，该工程最终由第三人建设完成，被告苏商公司未提交原告远盛公司所完成工程质量不合格的证据，且原、被告双方就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被告苏商公司应付给原告远盛公司工程款170,930.5元，被告苏商公司已支付120,000元，还应支付工程款50,930.5元，同时，被告苏商公司以书面形式、计日工单形式确认原告远盛公司为被告苏商公司完成了合同外劳务，其中项目部建设10,800元，2018年5月7日至6月6日提供合同外务工154个，其工程款数额参照被告确定的300元一个工日计算为46,200元，因此，对原告远盛公司要求被告苏商公司支付工程107,930.5元(合同内工程款50,930.5元，合同外工程款57,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对合同内工程款50,930.5元，因双方在2019年10月18日进行了结算，其利息支付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迁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0月18日起开始计算;合同外工程款57,000元，因双方未进行结算，其利息计算应从原告远盛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迁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苏商公司出具的《大通湖中心城区一河两岸综合整治PPP项目环城南路桥梁补偿内容》确定了应对原告远盛公司补偿的内容，载明“具体单价以集团审核为准”，但未与原告另行协商，且该补偿标准不高于《大通湖中心城区一河两岸综治整治PPP项目的环城南路桥梁队》所确定的日工资标准，据此，本院依照该补偿标准核定原告远盛大公司停工、窝工的损失为2018年3月26日至4月30日，人工损失为238000元(钢筋工16人X35天X300元/人/天+杂工10人X35天X200元/人/天);2018年5月1日至5月11日，人工损失为47,300元(钢筋工11人X11天X300元/人/天+杂工5人X11天X200元人/天);2018年5月31日至7月19日，人工损失为90000元(钢筋工6人X50天X300元/人/天);2018年8月7日至8月10日，人工损失为4800元(钢筋工4人X4天X300元/人/天):2018年5月15日至9月15日，桩基停工85天，致使机械停工损失85000元(30,000元/月)，桩基作业人员人工损失127,500元(桩基工5人X85天X300元/人/天)，以上共计损失592600元，因原告远盛公司在5月7日至6月6日期间为被告苏商公司提供了合同外用工，该合同外用工已计入合同外工程量，不应重复将该合同外工程量计入停工损失，应予以扣除，因此，原告远盛公司停工损失为5464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拆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原告远盛公司无施工劳务资质而导致与被告苏商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协作合同》无效，存在明显过错，本院酌定其承担损失的60%;被告苏商公司疏于对原告远盛公司资质的审查，也存在过错，本院酌定其承担损失的40%，因此，被告苏商公司应赔偿原告远盛公司损失218560元。合同无效后的赔偿责任属于缔约过失责任，所造成的损失为信赖合同而造成的实际损失，不应包括合同可得利益，原告远盛公司要求被告苏商公司赔偿可得利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故对原告远盛公司要求被告苏商公司赔偿可得利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七百八十八条、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三款、第七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益阳市苏商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州远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07930.5元及利息（其中50930.5元自2019年10月19日以欠款金额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57000元自2021年2月4日以欠款金额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限被告益阳市苏商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湖州远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停工、窝工经济损失218560元；三、驳回原告湖州远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822元，减半收取9911元，由原告湖州远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812元，被告益阳市苏商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0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应元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殷平安书 记 员 李 依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百零八条本编对合同的效力没有规定的，适用本法第一编第六章的有关规定。第一百五十三条 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七百八十八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第七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是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第六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第二十七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