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122民初1361号        原告：戴某，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桐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忠斌，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某1，男，196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桐庐县。                被告：戴某2，女，199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桐庐县。                被告：麻某，女，196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桐庐县。                被告戴某2、麻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炳洪、沙中梅，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戴某与被告戴某1、戴某2、麻某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忠斌，被告戴某1及被告戴某2、麻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沙中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戴某1、戴某2、麻某于2020年8月11日签订的《桐庐县房屋转让合同》（合同编号：XXX），撤销被告戴某1转让坐落于杭州市桐庐县县城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14.3％产权给被告戴某2的行为；2、判决被告戴某1、戴某2、麻某将坐落于杭州市桐庐县县城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14.3％产权恢复登记到被告戴某1名下；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戴某1、戴某2、麻某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5日和2020年1月20日被告戴某1共计向原告戴某借款20万元，由于借款未归还，原告戴某于2020年11月9日向桐庐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戴某1到庭参加开庭，对借款事实承认，但称目前经济困难无能力一次性偿还，计划每月归还2000元至还清，由于该还款计划原告戴某实在无法接受，双方未能调解成功，桐庐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4日作出（2020）浙0122民初3968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被告戴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戴某借款20万元，并支付从2020年6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的利息。判决生效后，原告戴某依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被告戴某1仍拒绝履行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经法院调查确认：被告戴某1已与被告麻某离婚，在2020年8月11日被告戴某1将坐落于杭州市桐庐县县城大联路15号滨江大联小区6幢2单元XXX室16％的产权无偿转让给戴某3（儿子）、将坐落于杭州市桐庐县县城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14.3％的产权无偿转让给被告戴某2（女儿），而被告戴某1和被告麻某名下仅留下一套小房子，产权由被告戴某1和被告麻某各半享有。因此，在该案执行中，法院认为不能执行唯一且只有一半产权的房产，并建议原告戴某另行向法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综上事实，原告认为，本案被告戴某1在向原告戴某借款20万元之后，在明知借款应当归还的情况下，采取与妻子被告麻某离婚，将坐落于杭州市桐庐县县城大联路15号滨江大联小区6幢2单元XXX室的16％产权无偿转让给戴某3（儿子），将坐落于杭州市桐庐县县城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14.3％的产权无偿转让给被告戴某2（女儿），该行为已严重损害原告戴某的合法权益，其无偿转让财产的行为，影响原告戴某作为债权人的债权实现，原告戴某作为债权人可以请求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为此，依法提起本次诉讼，请求法院依法给予及时受理并判决支持原告戴某的诉讼请求。                原告戴某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用以证明被告戴某1向原告借款20万元，原告起诉后法院作出判决，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的事实；                2、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执行程序中原准备执行被告戴某1名下大联小区4幢3单元XXX室房产，但由于被告以唯一住房为由不同意处置，无法处置的事实；                3、桐庐县房屋转让合同、桐庐县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用以证明被告戴某1转让坐落于杭州市桐庐县县城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14.3％产权给被告戴某2，合同签订各方是三被告的事实。                被告戴某1辩称：一、我与麻某离婚并非为了逃避债务，而是因为双方感情不和，但当时考虑到儿子在上高中，就没有离婚，直到儿子考上大学才办理了离婚手续。二、案涉房产并非无偿转让，我将我享有的房产份额给戴某2，戴某2将她享有的车库份额给我，并给我部分现金作为补偿。                被告戴某1未提供证据。                被告戴某2辩称：一、原告戴某诉称戴某1将房产份额转让给我影响其债权实现的理由不成立。债权人撤销权是属于债权的保全方式，其来源于《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其目的是为防止因债务人的责任财产减少而致债权不能实现的现象出现。就本案而言，戴某1将属于他所有的桐庐县县城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14.3％的房产份额转让给我，虽有财产的减少，但并未产生致戴某债权不能实现的结果。戴某1目前仍享有桐庐县大联路15号滨江大联小区4幢3单元XXX室的住宅50％的产权，面积为30平方米。该房产的价值超过40万元，而戴某的债权仅为20万元本金及不到1万元的利息，该房产的价值足以偿还所欠戴某债务。二、戴某1将桐庐县县城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14.3％的房产份额转让给我，并非无偿转让，而是正常的有偿转让。根据戴某1与麻某于2020年8月20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在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平均分割的前提下，还额外将桐庐县大联路15号滨江大联小区的车库、桐庐县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的车库各一个归男方戴某1所有。虽然离婚协议称是双方共有的车库，但实际上并非夫妻共有，该车库是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滨江大联小区4幢3单元XXX室、滨江大联小区6幢2单元XXX室三套房屋共有的配套车库，也即该车库是由我和戴某1、麻某、戴某3四人共有，《离婚协议书》将两个车库给戴某1，实际是将本属于我和麻某、戴某3三人四分之三的车库份额给了戴某1，而作为价值转换，戴某1将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的14.3％房产份额、滨江大联小区6幢2单元XXX室的16％房产份额分别给予我和戴某3，并由我和戴某3分别补偿给戴某1差价4.4万元和3万元。戴某1需要以车库转换房产份额的原因也是因为车库转让较为方便，戴某1的取得车库后便以40万元的价格予以了转让。从转让价格也可以看出，四分之三的车库价值为30万元，而两处房产30.3％份额价值也就约40万元左右，车库价值30万元加上购买价7.4万与房产份额的价值基本一致。这样的处理方式，在戴某1与麻某离婚前就协商好的，所以在《离婚协议书》中才做这样的约定。因此，戴某1将房产份额转让给我并非是无偿转让，而是正常的有偿转让。三、我受让房产份额属于善意，并不存在为戴某1逃避债务的情形。如上所述，我受让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的14.3％房产份额是因为以本属于我的车库份额加上4.4万元现金购买的，受让价格合理。且我在受让该房产份额时，并不知道戴某1外面有欠债。在戴某1与麻某商量离婚时，他们和我说，想把车库都给戴某1，他把两个房产的份额给我们姐弟俩，并补偿他一部分差价，以后他如果没钱了还可以方便把车库卖掉。当时大人这样商量好了再和我们商量，我们也考虑到父母感情不好有一段时间了，既然大人这样考虑，我们也就同意了。所以在他们离婚之前就先把戴某1的两个房产份额过户到了我们名下，我们也把差价给了父亲戴某1。因此，我受让该房产份额完全出于善意，并没有任何帮助戴某1逃避债务的情形，且受让该房产份额也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四、戴某同时提出对两个房产份额的撤销权无法律依据。根据戴某提交的判决书，戴某的债权只有不足21万元，而两个房产份额的价值远超过戴某的债权金额，戴某如此提出撤销权主张具有明显的恶意，损害我的利益。综上，我认为戴某的起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戴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麻某辩称：一、我与戴某1离婚并非为逃避债务，也与债务的履行无关。我与戴某1夫妻关系一直不好，早想离婚，但考虑到儿子戴某3在读高中，面临高考。去年儿子考上了大学，就决定办离婚手续。因此，离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逃避债务。另外，离婚本身也与债务履行无关，戴某1所负担的债务对戴某本身就是戴某1的个人债务，离不离婚与债务履行无关。二、将戴某1的两个房产份额分别转让给女儿和儿子，是用两个车库的价值换的。离婚时，戴某1想要现金，但我和子女都没有那么多现金，商量后将两个车库给他，再给他一部分现金，用来换两个房产份额，这样算下来价值差不多，他在需要钱的时候也可以随时将车库卖掉。定下来后，戴某1就把两个房产份额转让给了女儿和儿子，女儿和儿子分别补差了4.4万元和3万元。在房产过户完成后，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我和戴某1办理了离婚手续，并按事先商量好的把两个车库都给了戴某1。所以，两个房产份额实际上是女儿和儿子按市场价格买下来的，不是戴某所称的无偿转让。女儿和儿子补的差价也都是现金给了戴某1，女儿已经工作，存了一点钱，儿子因为考上大学，亲戚朋友给了不少红包，他拿出来了3万元给了戴某1。三、我其实不应当作为被告，甚至第三人的地位也不具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依照第七十四条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时，只以债务人为被告，未将受益人或者受让人列为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该受益人或受让人为第三人。”在本案中，我既非债务人，也不是受益人或者受让人。而且房产本来就是按份共有，戴某1转让的是他自有的房产份额，我不是共有权人。综上，请求驳回戴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戴某2、麻某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桐庐县房屋转让合同，用以证明戴某1将其所有的坐落于杭州市桐庐县县城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14.3％的房产份额转让给戴某2的事实；                2、离婚证，用以证明戴某1将房产份额转让给戴某2并非无偿转让，而是正常的有偿转让；                3、离婚协议书，用以证明戴某1将房产份额转让给戴某2并非无偿转让，而是正常的有偿转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戴某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于无偿转让部分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戴某2、麻某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戴某2、麻某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戴某1对被告戴某2、麻某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原告戴某及被告戴某2、麻某提交的证据均予以确认，证明内容根据证据本身内容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8月11日，麻某、戴某1、戴某2签订桐庐县房屋转让合同，卖方（甲方）为麻某、戴某1、戴某2，买方（乙方）为麻某、戴某2，合同约定：甲方房屋坐落于桐庐县县城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建筑面积为104.86平方米，房屋用途为住宅，所有权证号为桐房权证城字第XXXX号（共有权证号为桐房权证城字第XXXX号、桐房权证城字第XXXX号）。该套房屋转让总价为人民币肆万肆仟元整。该房屋将原戴某1的14.3％过户于戴某2，现戴某2占86％，麻某占14％。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双方于当日办理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                2020年8月20日，戴某1与麻某在桐庐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男方和女方自愿离婚。双方现在各自名下所有的一切银行账户存款归各自所有，不予分割。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桐庐县大联路15号滨江大联小区4幢3单元XXX室的住房归男女双方共同所有，各占50％份额。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桐庐县大联路15号滨江大联小区的车库归男方所有。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桐庐县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的车库归男方所有。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桐庐县大联路15号滨江大联小区的杂物房归男方所有。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桐庐县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的杂物房归女方所有。男女双方共同购买的车牌为×××的面包车归男方所有，但由于车辆的行驶证为女方父亲麻某1名下，车辆需男方办理过户，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矛盾，男方应在该协议生效开始一个月内完成办理过户手续。双方各自名下的其他财产归自己所有。双方各自的私人用品及首饰归各自所有。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协议还对子女抚养等其他事宜作了约定。                2020年11月9日，戴某就其与戴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作出（2020）浙0122民初3968号民事判决，判决：戴某1归还戴某借款20万元，并支付从2020年6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的利息。                因戴某1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戴某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21年1月15日，本院作出（2021）浙0122执2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变卖）被执行人戴某1与案外人麻某共有的位于桐庐县县城大联路15号滨江大联小区4幢3单元XXX室【桐房权证城字第XXXX、XXXXX号，桐土国用（2011）第XXXXXXX号】的房地产。                2021年1月22日，戴某1以位于桐庐县县城大联路15号滨江大联小区4幢3单元XXX室的房产为其唯一住房为由，申请法院暂缓处置该房产。之后，戴某以戴某1将坐落于桐庐县县城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14.3％的产权无偿转让给戴某2的行为影响其债权的实现为由，提起本诉。                另查明，戴某1、麻某名下坐落于桐庐县县城大联路15号滨江大联小区4幢3单元XXX室的住宅，建筑面积为66.68平方米，未设定抵押登记。                本院认为，债权人撤销权是当债务人无偿处分或以不合理的对价交易导致其财产权益减少或责任财产负担不当加重，对债权人的债权实现有影响时，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所实施行为的一项民事权利。该权利的行使应以债务人的无偿处分或以不合理的对价交易的行为影响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为前提。本案中，戴某1虽然将其名下位于桐庐县县城春江东路158号石马小区25幢1单元XXX室14.3％的产权转让给戴某2，但该行为并不导致戴某1无财产可供执行。我院（2021）浙0122执2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已就戴某1与麻某共有的位于桐庐县县城大联路15号滨江大联小区4幢3单元XXX室【桐房权证城字第XXXX、XXXXX号，桐土国用（2011）第XXXXXXX号】的房地产裁定拍卖（变卖），该房屋的建筑面积为66.68平方米，且该房屋上未设定抵押登记，根据当前市场价格测算，该房屋拍卖、变卖后，戴某1所享有的50％份额足以清偿其欠戴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虽然戴某1在执行过程中以该房产为其唯一住房为由，申请暂缓处置该房产，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该行为并不当然导致执行不能，该案目前仍在执行过程中。因此，戴某1的房产转让行为并未对戴某债权的实现产生影响，戴某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依据不足，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戴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元，由戴某负担（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吴海祥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沈蓥            代理书记员徐玉飞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金钱债权执行中，符合下列情形之一，被执行人以执行标的系本人及所扶养家属维持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为由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一）对被执行人有扶养义务的人名下有其他能够维持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的；            （二）执行依据生效后，被执行人为逃避债务转让其名下其他房屋的；            （三）申请执行人按照当地廉租住房保障面积标准为被执行人及所扶养家属提供居住房屋，或者同意参照当地房屋租赁市场平均租金标准从该房屋的变价款中扣除五至八年租金的。            执行依据确定被执行人交付居住的房屋，自执行通知送达之日起，已经给予三个月的宽限期，被执行人以该房屋系本人及所扶养家属维持生活的必需品为由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