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1民初9526号原告：吕瑞娟，女，1964年11月14日，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芳、余树林，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红兵，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广宁维信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宁县横山镇。法定代表人：张玲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应荣，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银，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佳羽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法定代表人：万让珍。被告：肇庆维胜环保资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宁县五和镇。法定代表人：张玲玲。原告吕瑞娟诉被告万红兵、广宁维信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信德公司）、广州市佳羽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羽通公司）、肇庆维胜环保资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梦芷独任审理，并于2021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桂芳、余树林，被告维信德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应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红兵、佳羽通公司、维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被告万红兵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2300万元以及利息（从2015年9月1日起按24%年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被告维信德公司、佳羽通公司、维胜公司对被告万红兵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07年底至2015年中旬被告万红兵因资金周转和投资需求持续不断向林X岳借款，2015年9月1日万红兵与林X岳签署《借款协议》，载明万红兵拖欠林X岳共计2300万元本金，利息690万元。2016年9月1日，林X岳将其对万红兵的全部债权权益（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让给原告，由原告负责向万红兵追讨，万红兵确认并同意，且与原告重新签署《借款协议》，确认借款人变更为原告。债权转让后，原告与万红兵多次办理续借手续，直至2018年11月1日，双方最后一次办理结息和续借，并约定全部借款本息在2019年10月30日前予以归还。维信德公司、佳羽通公司、维胜公司承诺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各被告未偿还任何借款本息，故提起本案诉讼。庭审时，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计算标准为年利率18%。被告万红兵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被告维信德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与林X岳系夫妻关系，基于夫妻共同财产制度，在债权债务未明确个人财产时，本案债权转让不成立，只是基于林X岳特殊的身份关系，原告方才取得本案所有债权。因此，本案应由原告与林X岳共同向被告主张权利。二、从调取的银行流水可知，万红兵实际偿还的款项比原告、林X岳、莫X生共同向万红兵出借的款项多，万红兵已还清所有款项。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佳羽通公司、维胜公司均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万红兵原向林X岳借款，双方2015年9月1日签订9份《借款协议》，记载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2笔390万元（最后一期为300万元+7.5万元）、4笔260万元（各笔最后一期为200万元+5万元）、1笔468万元（最后一期为360万元+9万元）、1笔325万元（最后一期为250万元+6.25万元）、1笔377万元（最后一期为290万元+7.25万元），总额共计借款2990万元，同时约定相应分期还款时间，第一期还款均自2015年10月1日起，最后一期还款均为2016年9月1日，维信德公司均在上述9份《借款协议》上盖章且由其时任法定代表人万X珍签名并按捺指印，同意为万红兵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称该次结算明确了万红兵尚欠借款本金2300万元，利息690万（每一份借款除最后一期还款的金额均为利息，最后一笔为本金加当月利息，每月利率为2.5%）。为证明案涉借款确已实际支付至万红兵，原告提交了部分支付的凭证：1.2004年11月17日广州市东山区XX汽车护理部向广州市XX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转账32万元，备注往来款；2.2005年8月26日广州市东山区XX汽车护理部向广州市XX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转账9.5万元，备注往来款；3.2009年4月19日向万红兵账户存款258140元；4.原告2007年12月14日支付31万元至朱X红账户；万红兵于2007年12月14日出具的已收到林X岳408万元的收据（收据约定于2008年12月13日归还，具体见2007年12月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5.万红兵2008年4月9日出具的《借据》，记载收到林X岳272万元，定于2009年4月8日归还；6.莫X生出具的《委托付款确认函》以及相应的银行流水、凭证，记载莫X生向万红兵于2009年1月15日转账150万元、2012年1月19日转账195万元，系代林X岳向万红兵转账；7.林X松出具的《委托付款确认函》以及相应的银行流水、凭证，记载林X松向万红兵于2009年12月24日转账150万元系代林X岳向万红兵转账；8.吕瑞娟出具的《委托付款确认函》以及相应的银行流水、凭证，记载其向万红兵于2007年12月14日转账31万元、2011年11月22日转账50万元、2011年11月26日转账60万元、2011年11月29日转账15万元、2011年11月30日转账140万元、2015年4月3日转账6万元，系代林X岳向万红兵转账；9.吕瑞娟于2009年9月23日向李X程汇款5万元；10.2009年9月6日莫X生存入506014.33元、330468.7元。同时，原告提交了广州市XX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的公司信息查询打印件显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万红兵。2016年9月1日，万红兵、维信德公司与原告签署12份《借款协议》，记载万红兵向原告借款3笔375万元（各笔最后一期为300万元+7.5万元）、6笔250万元（各笔最后一期为200万元+5万元）、1笔450万元（最后一期为360万元+9万元）、1笔312.5万元（最后一期为250万元+6.25万元）、1笔362.5万元（最后一期为290万元+7.25万元），共计3750万元。12份协议均约定相应分期还款时间，第一期还款均自2016年10月1日起，最后一期还款均为2017年7月1日，维信德公司均在上述《借款协议》上盖章，同意为万红兵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维德信公司盖章处还有“张X福”签名及指印，原告称当时签订上述协议时维德信公司有向原告出具经公证的授权委托书，委托张X福盖章签字。同日，原告与万红兵、维信德公司、佳羽通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记载万红兵向原告借款3000万元，用于维信德公司在广宁县优质工业集聚区项目的发展，商定还款及股权质押协议为：2017年1月15日前万红兵向原告还款300万元，2017年4月30日前万红兵向原告还款500万元，2017年6月30日前万红兵向原告还款1000万元；若上述还款计划能如期实施执行，则原告同意减免余下全部欠款，若不能如期实施执行，原告将不对万红兵作任何债务减免，万红兵必须向原告偿还3000万元的借款，同时万红兵需向原告另外支付750万元的借款利息，本息合计共3750万元；因万红兵未能履行上述还款约定，万红兵与维信德公司同意将维信德公司的45%股权质押给原告，股权质押约定于2017年7月1日生效；维信德公司、佳羽通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确认，维德信公司盖章处有“张X福”签名及指印。2017年7月1日原告与万红兵（借款人）、维信德公司（担保方）、佳羽通公司（担保方）、维胜公司（担保方）签署14份《借款协议》，前13份借款协议记载万红兵向原告借款3笔300万元（各笔利息18万元）、6笔200万元（各笔利息12万元）、1笔360万元（利息21.6万元）、1笔250万元（利息15万元）、1笔290万元（17.万元）、1笔450万元（利息27万元），共计3450万元。13份协议均约定2017年11月1日万红兵需偿还上述对应借款及利息，三公司同意为万红兵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并在协议上盖章。最后一份协议记载万红兵向原告借款已于2017年7月1日到期，至此减除万红兵之前已支付给原告款项后，双方确认万红兵共欠原告借款总额为3450万元，因万红兵提出续借，经双方商定还款计划：万红兵承诺在2017年10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3450万元，如未能按期还款应向原告承担支付2017年7月1日至20月31日期间上述借款利息57万元和违约金150万元，三公司同意为万红兵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并在协议上盖章。2017年11月1日，原告与万红兵（借款人）、维信德公司（担保方）、佳羽通公司（担保方）、维胜公司（担保方）签署15份《借款协议》，前14份借款协议记载万红兵向原告借款1笔100万元（利息18万元）、6笔200万元（各笔利息36万元）、1笔250万元（利息45万元）、1笔290万元（利息52.2万元）、3笔300万元（各笔利息54万元）、1笔360万元（利息64.8万元）、1笔450万元（利息81万元），共计3550万元；均约定2018年10月31日向原告偿还上述借款及利息，三公司同意为万红兵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在协议上盖章，维信德公司、佳羽通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万X珍签名及按捺指印，维胜公司法人代表签名有万红兵签名及指印。最后一份协议记载万红兵向原告借款于2017年11月1日全部到期，至此减除万红兵在此前已支付给原告款项后，双方确认万红兵共欠原告借款总额为3550万元，经协商续借，万红兵承诺在2018年10月31日前偿还借款3550万元，如未能按期还款，需向原告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上述借款利息255.6万元和违约金383.4万元，三公司同意为万红兵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并在协议上盖章，维信德公司、佳羽通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万让珍签名及按捺指印，维胜公司法人代表签名有万红兵签名及指印。2018年11月1日，原告与万红兵（借款人）、维信德公司（担保方）、佳羽通公司（担保方）、维胜公司（担保方）签署16份《借款协议》，前15份协议记载万红兵向原告借款1笔100万元（利息18万元）、6笔200万元（各笔利息36万元）、1笔250万元（利息45万元）、1笔290万元（利息52.2万元）、3笔300万元（各笔利息54万元）、1笔360万元（利息64.8万元）、1笔450万元（利息81万元）、1笔639万元（利息115万元），共计4189万元；均约定2019年10月31日偿还上述对应借款及利息，维信德公司、佳羽通公司、维胜公司同意为万红兵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未有约定保证期间，三公司均在协议上盖章。最后一份协议记载万红兵向原告借款于2018年11月1日已全部到期，至2018年11月1日止，减除万红兵在此前已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后，双方确认万红兵共欠原告借款总额为4189万元，因未能如期还款万红兵提请办理续借手续，经双方商定还款计划：万红兵承诺在2019年10月31日前向原告偿还借款4189万元，如未能按期偿还应向原告承担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上述借款利息293.23万元和违约金460.77万元；维信德公司、佳羽通公司、维胜公司同意为上述借款作担保承担连带责任，三公司均在协议上盖章。2020年3月28日，林X岳出具《债权转让声明函》，记载林X岳于2007年底至2015年中旬，陆续借款给万红兵，截止2016年9月1日借款到期后，万红兵共计拖欠林X岳2300万元借款本金，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1日借款利息690万元，详见2015年9月1日双方签署的《借款协议》；2016年9月1日林X岳将对万红兵的所有债权（包括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全部权益均转让给吕瑞娟，由吕瑞娟与万红兵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之后由吕瑞娟向万红兵追讨借款本金和利息。维信德公司提交了万红兵名下尾数4326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自2008年至2012年，万红兵向林X岳、吕瑞娟、莫X生多次转账，共计向林X岳转账40万元、向吕瑞娟转账128万元、向莫X生转账5096483元；万红兵名下尾数9191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自2009年至2015年，万红兵向林X岳转账共计72.5万元、向莫X生转账61.3万元；张X开名下尾数6758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自2016年至2018年，向吕瑞娟转账200万元、向莫X生转账200万元。其中，维信德公司另提交了“维信广州财务授权”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6月23日有记录“万总，还林X岳借款100万已转出，请确认”、“仔细看是莫X生还是林X岳”；张X开名下银行账户在同日向莫X生转账100万元。庭后，原告补充提交其与林X岳的离婚协议，记载双方2015年1月8日协议离婚，双方对共同财产的处理为家庭财产按各自名下归各自所有，不重新分割，双方财产的继承权归女儿所有，双方婚后无共同财产；双方对共同债务债权问题的处理为家庭的债权债务属各自名下的由各自负责，婚后无共同债权债务。原告认为其与林X岳离婚，针对万红兵的债权双方系口头约定由原告承接，而万红兵后续也配合原告重新签署多份《借款协议》。2015年9月林X岳与万红兵核对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借款到期后，由万红兵与原告签署《借款协议》，2016年9月1日重新签署即债权转让后，万红兵归还两笔利息，均支付给原告。针对案涉借款，原告称林X岳与万红兵自2004年以来就存在资金往来，万红兵因资金周转向林X岳借款，经查找，能够找到的借款凭证载明万红兵累计向林X岳借款本金为4604万元，债权转让前，林X岳已与万红兵核对拖欠本金及利息。对于2016年2月3日及2016年6月23日支付至莫X生账户共计200万元，原告确认为归还案涉借款利息，但原告在接收债权时已经予以扣减该利息；原告确认2017年1月25日及2018年2月14日其收取的共计200万元系偿还案涉借款利息。对此，原告补充提交了17张借据：1.2007年12月14日，万红兵向林X岳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林X岳408万元，于2008年12月13日归还，具体见双方于2007年12月7日签订借款协议。（该份证据原告庭前已提交）2.2008年4月9日万红兵向林X岳出具《借据》载明收到林X岳272万元，定于2009年4月8日归还。3.2012年3月21日万红兵向林X岳出具《借据》载明当天向林X岳借款230万元，并列出还款计划，2012年8月21日前每月偿还5万元共计25万元，2012年9月21日还205万元，并记载维胜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全额担保。4.未有落款日期的《借据》记载万红兵于2012年1月19日向林X岳借款338万元，定于2012年2月18日归还，并由维胜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全额担保，借据有维胜公司盖章及时任法人万红兵签名。5.2010年10月20日万红兵向林X岳出具《借据》，载明于当天向林X岳借345万元，并列出还款计划，于2011年3月20日前每月偿还7.5万元共计37.5万元，2011年4月20日还307.5万元。6.2010年9月21日万红兵向林X岳出具《借据》，万红兵于当天向林X岳借款230万元，并列出还款计划，2011年3月21日前每月偿还5万元共计25万元，2011年3月21日还205万元。7.2010年9月10日的《借据》记载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230万元，2011年2月10日前每月偿还5万元共计25万，2011年3月10日还205万元。8.2011年4月20日《收据》记载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345万元，2011年9月20日前每月偿还7.5万元共计37.5万元，2011年10月20日还307.5万元。9.2011年3月10日《借据》记载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230万元，2011年8月10日前每月还款5万共计25万元，2011年9月10日还款205万元。10.2009年12月24日《借据》，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156万元，于2010年1月23日归还。11.2012年4月20日《借据》记载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345万元，于2012年9月20日前每月还款7.5万元共计37.5万元，2012年10月20日前还307.5万元，并记载维胜公司提供担保。12.2012年3月10日《借据》记载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230万元，2012年8月10日前每月偿还5万元共计25万元，2012年9月10日还205万元，并记载维胜公司提供担保。13.2011年9月10日《借据》记载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230万元，于2012年2月10日前每月偿还5万元共计25万元，2012年3月10日还205万元。14.2011年10月20日《借据》记载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345万元，2012年3月20日前每月偿还7.5万元共计37.5万元，2012年4月20日还307.5万元。15.2011年9月21日《借据》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230万元，2012年2月21日前每月偿还5万元共计25万元，2012年3月21日还205万元。16.2010年3月21日《借据》记载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230万元，2010年8月22日前每月偿还5万元共计25万元，2012年9月22日还205万元。17.2011年3月21日《借据》记载万红兵向林X岳借款230万元，2011年8月21日前每月偿还5万元共计25万元，2011年9月21日还205万元。上述17份借据均有原件，原告称已经将能找到的借据提交法庭，但有些时间较长也无法找到。维信德公司对上述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借据、收据均没有对应付款凭证，且金额较大，不可能均是现金交易，明显不符合常理。维信德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11日，股东为万X珍（股权数额5万）及佳羽通公司（股权数额995万），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7月23日由万X珍变更为张玲玲。佳羽通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17日，股东为万X珍及李X安，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3月19日由万X珍变更为喻X华、2015年11月19日由喻X华变更为万X珍。维胜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日，股东为XX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7月日由万红兵变更为张玲玲。另查明，原告于2020年4月1日、2020年4月27日分别向本院申请网上立案。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本案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万红兵、佳羽通公司、维胜公司经本院传唤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的权利，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依法予以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确认。案涉借款原为万红兵与林X岳之间的借款，原告与林X岳离婚后，林X岳将案涉债权转让至原告，且后续由原告与万红兵签署相应《借款协议》，原告系案涉借款的债权人。对于案涉借款本金的确认，尽管原告无法提供全部转账记录，但系因为受限于其并非案涉债权的原债权人。即便如此，原告能够提交大量借据、收据、借款协议等的原件。其中对于原告庭后补充提交的17份借据（收据）中，借款金额为345万元的借据均为前后承接应认定为同一笔借款；借款金额为230万元的9份借据中，前后承接应认定为同一笔借款剔除后为3次230万元的借款，结合原告所称2015年9月1日林X岳与万红兵签订《借款协议》的习惯，除上述应认定为同一笔借款外，该17份借据的总额亦有2054万元。2015年9月1日，林X岳与原告离婚后，林X岳与万红兵签订了9份《借款协议》，按照原告所称每一份借款除最后一期还款的金额均为利息，最后一笔为本金加当月利息，则9份《借款协议》共计借款本金为2300万元，原告亦称17份借据并非双方签订的全部借据。再看后续原告与万红兵续签的多份借据，上述9笔借款本金一直不变并存在，原告的证据与陈述符合常理，而且若万红兵已经偿还所有借款，何以陆续签订多份借款协议。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2300万元。关于利息，根据原告提交的2015年9月1日签署的《借款协议》，按照原告所称每一份借款除最后一期还款的金额均为利息，最后一笔为本金加当月利息，可以确认林X岳与万红兵已就案涉款项约定以月利率2.5%计付利息。最后一次原告与万红兵签订的《借款协议》也载明利息（年利率1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原告主张自2015年9月1日起以23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同时，原告自认2015年9月1日后共收取400万元利息，则该笔款项应在利息中予以扣除。截至2018年9月1日，万红兵应支付利息为1242万元，扣除400万元后剩余利息842万元。关于维信德公司、佳羽通公司、维胜公司的责任。三公司在2018年11月1日签署的《借款协议中》盖章确认需要对万红兵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万红兵与原告前夫是多年朋友，原告及其前夫对万红兵较为熟悉，知悉其参与经营的企业状况符合常理，佳羽通公司是维信德公司股东之一，双方为关联公司，同时双方公司法定代表人重合，而据原告称万红兵实际为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佳羽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万红兵的表弟，纵观原告提交的多份借款凭证，均有公司盖章甚至有法定代表人签名以及指印，本院认为原告在与三公司签署保证合同时为善意相对人，原告与三公司就案涉万红兵债务的担保条款有效。虽最后一次签订的《借款协议》未约定保证期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案涉最后一次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2019年10月31日前偿还借款，则三公司的保证期间应自2019年11月1日起6个月内即至2020年4月30日止，原告于2020年4月1日、4月27日向本院提起网上立案申请，已在保证期间主张权利，则维信德公司、佳羽通公司、维胜公司应对案涉万红兵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红兵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2300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8年9月1日的利息8420000元，自2018年9月2日起以2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给原告吕瑞娟；二、被告广宁维信德实业有限公司应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万红兵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广州市佳羽通贸易有限公司应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万红兵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肇庆维胜环保资源科技有限公司应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万红兵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吕瑞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156800元由被告万红兵、广宁维信德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市佳羽通贸易有限公司、肇庆维胜环保资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梦芷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唐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