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324民初918号原告:谢敬强，男，1977年4月9日出生，务工，住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江苏永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文才，男，1988年6月13日出生，个体户，住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云梅，泗洪县东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谢敬强与被告夏文才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敬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被告夏文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云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敬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所有的位于泗洪县阁楼；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因被告与案外人徐某结婚需要，2009年7月19日，原告与案外人谢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由原告购买了案外人谢某1位于泗洪县阁楼并将该阁楼借给被告与案外人徐某结婚使用。被告与案外人徐某婚后在该阁楼居住至2018年，后搬迁至泗洪县居住。2020年11月份，原告得知被告将该阁楼重新装修对外转让。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阁楼，被告不予返还。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夏文才辩称：涉案房屋是2009年5月10日由被告本人所购买，一直使用至今，并非原告借给被告使用。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xx家园订购协议复印件1份、房屋买卖协议(2009年7月19日)1份，原告欲以该订购协议及买卖协议证实：案外人谢某1购买了包括讼争阁楼在内的泗洪县青阳街道xx家园19套阁楼。案外人谢某1将讼争阁楼以35000元的价格转让与原告；付款方式为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清；阁楼交付时间为协议签订之日。被告质证称：对该订购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谢某1签字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于买卖协议，讼争阁楼于2009年5月10日即已出售给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该房屋买卖协议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明知该阁楼已经出售给被告，还与案外人谢某1签订该协议，有签订虚假协议之嫌。对于订购协议，鉴于被告对其上除却“与原件一致，此复印件有效，谢某1，2009.7.19日”字迹及捺印之外的内容真实性无异议，故该订购协议可以证实：2008年10月31日，案外人谢某1与江苏xx置业有限公司签订xx家园订购协议一份，由案外人谢某1购买包括讼争阁楼在内的泗洪县xx家园19套阁楼。对于该订购协议上的“与原件一致，此复印件有效，谢某1，2009.7.19日”字迹及捺的指印，经本院核实，系案外人谢某1于2020年底应原告要求而补写补捺，并非如原告庭审中所坚称的系形成于2009年7月19日。对于该房屋买卖协议，鉴于被告对该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有无证明力及证明力大小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分析认定。二、被告提交的证据。xx家园阁楼订购协议复印件1份、房屋买卖协议1份，被告欲以该两份协议证实：被告于2009年5月10日即购买了讼争阁楼。原告质证称：xx家园阁楼订购协议复印件上没有案外人谢某1的签字及指印，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房屋买卖协议，被告称协议上案外人谢某1的签名是案外人谢某1的代理人王某1代签，但并未在签名后注明代理人名字，对该房屋买卖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该订购协议、房屋买卖协议，鉴于原告对该订购协议、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有无证明力及证明力大小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分析认定。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2009年6月27日）1份、户口页复印件1份、物业费收据1份，被告欲以上述证据证实：2009年6月27日前，被告就已购买讼争阁楼，接收讼争阁楼，并于2009年6月27日缴纳讼争阁楼自2009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0日的物业费用。原告质证称：对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物业费收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物业费应由物业服务公司收取。对于该物业费收据，经本院调查，该物业费收据可以与本院调查的被告在xx家园物业处的物业费缴纳记录相互印证，亦可与本院对物业处相关人员的谈话相互印证，可以证实：2009年6月27日，被告向宿迁xx管理有限公司即当时的物管公司缴纳了讼争阁楼自2009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0日的物业费用169元。对于房屋买卖协议、户口页能否证实讼争阁楼系由被告购买问题，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分析认定。3.自来水用户缴费卡1张、电费缴费卡1张、用户用水证明1份、水费发票1张、电费缴费清单1份，被告欲以上述证据证实：讼争阁楼的水电费开户户名均为被告，若该阁楼是原告购买，则被告将无法以自己之名开具水电费户名。上述证据也可证明被告一直占有使用案涉阁楼。原告质证称：因是被告在讼争阁楼中居住，由被告缴纳水电费系属正常。因被告持有xx家园阁楼订购协议和房屋买卖协议，水电费收取单位并无义务审查被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性，所以存在由被告办理到水电费开户的可能性。对于自来水用户缴费卡、电费缴费卡、用户用水证明、水费发票、电费缴费清单，鉴于原告认可其真实性，故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讼争阁楼自交房一直由被告居住使用，并办理了水卡、电卡，并一直在支付讼争阁楼的水电费用。因原告对上述证据的其他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能否达到被告的其他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分析认定。离婚协议书1份、民事调解书1份，被告欲以该离婚协议书及民事调解书证实：讼争阁楼并非原告和案外人所有的房产，所以在原告和案外人协议离婚时才未进行分割，且在离婚后财产分割的诉讼案件中，也并未提出讼争阁楼的分割问题，可以证明讼争阁楼并不属于原告。原告质证称：对离婚协议和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离婚协议中之所以仅涉及xx花园一套房屋，是因为讼争阁楼系原告自己挣钱所购买，非属夫妻共同财产，系原告个人财产。对于该离婚协议和调解书，鉴于原告认可其真实性，故其可以证实：2014年4月14日，原告与案外人夏某协议离婚，约定xx花园一套住房归案外人夏某所有。2019年9月2日，案外人夏某诉原告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告同意在案外人夏某要求对xx花园20幢1单元602室房屋变更登记时，在十日内予以协助。因原告对该离婚协议和调解书的其他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能否达到被告的其他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分析认定。案外人王某1身份证打印件1份、案外人谢某1身份证打印件1份，房屋购买协议复印件1份，被告欲以上述证据证实：案外人谢某1购买泗洪县xx家园19套阁楼后，均委托案外人王某1对阁楼进行出售。原告质证称：对谢某1和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案外人王某1是受案外人谢某1的委托进行阁楼买卖。汤某与谢某1、王某1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协议恰可证明被告提交的合同虚假，因为汤某的协议与原告提交的协议一样均有案外人谢某1的签字及指印，而被告提交的协议上却没有。对于案外人的身份证打印件以及房屋购买协议复印件，鉴于原告对其真实予以认可，上述证据可以和本院对案外人谢某1和王某1的调查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案外人谢某1购买泗洪县xx家园19套阁楼后，委托案外人王某1对阁楼进行出售。三、本院调取的证据。1.被告夏文才在物业处的物业费交纳记录1份、谈话笔录（被谈话人：泗洪县xx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即xx家园物业公司）前台业务员王某2）1份，该物业费交纳记录及谈话笔录反映的主要内容为：被告交纳讼争阁楼的物业费至2010年5月31日。原告发表意见：物业费交纳记录只有章，无负责人和经办人签字。由于被告在讼争阁楼中居住，由其交物业费系属正常。对法院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王某2并非上次庭审中被告提交的物业费收据的经办人，所以王某2对该物业费收据应该是不知情的。被告发表意见：对交纳记录和谈话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缴费记录显示被告交纳讼争阁楼物业费至2010年5月31日，说明之前也有交纳情况。谈话笔录能够证明被告提交的物业费收据是之前的物业公司出具的。对于上述物业费交纳记录、谈话笔录，可以与被告举证的物业费收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2009年6月27日，被告向xx家园当时的物管公司交纳了讼争阁楼自2009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0日的物业费用。2.房屋买卖协议（xx家园小区E17幢2单元704#阁楼）1份、谈话笔录（被谈话人：李某1）1份，该协议及谈话笔录反映的主要内容为：泗洪县xx家园小区E17幢2单元704#阁楼系案外人李某1经原告介绍于2009年7月19日与案外人谢某1在原告孙某家中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而购买。案外人李某1购买704#阁楼的时间要晚于被告购买703#阁楼的时间。原告发表意见：对于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性，原告不清楚。原告是否于2009年7月19日签订买卖协议，案外人李某1也不应当清楚。对于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从笔录可以看出，案外人李某1也认可被告买的阁楼是原告介绍帮被告买的。被告发表意见：对于房屋买卖协议和谈话笔录均无异议，可以证实案外人李某1和被告购买阁楼均是通过原告介绍而购买，可以证实原告虚假陈述。对于上述房屋买卖协议、谈话笔录，可以与原、被告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案外人李某1系经原告介绍于2009年7月19日与案外人谢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泗洪县xx家园小区E17幢2单元704#阁楼。3.谈话笔录（被谈话人：王某1）1份、谈话笔录原件(被谈话人：谢某1)1份，该两份谈话笔录反映的主要内容：案外人谢某1购买的泗洪县xx家园19套阁楼均委托案外人王某1对外出售。被告提交的2009年5月10日房屋买卖协议系谢某1委托王某1与被告签订。被告提交的2009年6月27日房屋买卖协议系其与被告所签订。谢某1认可原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性，但对该协议的落款时间究竟是于2009年7月19日形成还是于其他时间形成记忆不清。之所以就讼争阁楼形成多份房屋买卖协议,可能系因“原告称被告最先签订的协议丢失而要求补打协议，鉴于原、被告系子舅关系而将协议打在了原告名下”所致。原告提交的xx家园订购协议复印件上“与原件一致，此复印件有效，谢某1，2009.7.19日”字迹以及捺的指印系谢某1于2020年底应原告要求所补写补捺。原告发表意见：谢某1所言不属实。买讼争阁楼的购房款只有一笔，在原告手里，不管是王某1还是谢某1，只可能收到一笔购房款，不存在一个阁楼卖给原、被告两个人的情况。王某1并没有谢某1的委托手续，王某1没有权力卖这个阁楼。被告发表意见：对两份笔录均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为什么有与案外人王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对于上述两份谈话笔录，可以与原、被告陈述及被告提交的xx家园订购协议及案外人汤某购买阁楼的协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案外人谢某1购买泗洪县xx家园19套阁楼并委托王某1对外出售。对于其能否证实讼争阁楼系由谁所购买问题，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系原告前妻夏某的弟弟。2008年10月31日，案外人谢某1与江苏xx置业有限公司签订xx家园订购协议一份，由案外人谢某1购买包括讼争阁楼在内的泗洪县xx家园19套阁楼，并委托案外人王某1对阁楼进行出售。现原、被告因讼争阁楼的权属产生争议，原告将被告诉至本院。原告称，讼争阁楼系其于2009年7月19日与案外人谢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并于签订协议当日付清购房款35000元。当日，案外人谢某1将讼争阁楼交付原告。其后，原告将该阁楼借与被告结婚使用。被告则称，讼争阁楼系其于2009年5月10日与案外人谢某1的代理人王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并于当日付清购房款35000元，接收讼争阁楼。购房款系由被告姊妹所凑。2009年6月27日，被告与案外人谢某1就讼争阁楼补签房屋买卖协议一份。另查明：1.2009年6月27日，被告向当时的物业管理公司宿迁xx管理有限公司交纳了讼争阁楼自2009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0日的物业费用169元。随后被告夏文才便居住使用讼争阁楼，并办理了电费缴费卡、自来水用户缴费卡，并一直在支付讼争阁楼的水电费用。2.原告庭审中坚称其提交的xx家园订购协议复印件上“与原件一致，此复印件有效，谢某1，2009.7.19日”字迹以及捺的指印系案外人谢某1于2009年7月19日所写所捺，与其所签房屋买卖协议系于同一天形成，而在本院对案外人谢某1进行调查后，方认可其提交的xx家园订购协议复印件上的上述文字及捺印系案外人谢某1于2020年底应原告要求所补写补捺。3.原告称经其介绍购买案涉小区704#阁楼的案外人李某1，其购买阁楼的时间要晚于其所称的其购买讼争阁楼的时间即2009年7月19日，但经过本院调查，案外人李某1系于2009年7月19日与案外人谢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泗洪县xx家园小区E17幢2单元704#阁楼。4.2014年4月14日，原告与案外人夏某协议离婚，约定xx花园一套住房归案外人夏某所有。2019年9月2日，案外人夏某诉原告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告同意在案外人夏某要求对xx花园20幢1单元602室房屋变更登记时，在十日内予以协助。经当事人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讼争阁楼系由哪一方当事人所购买？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以原、被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是否真实为视角，围绕案涉各份房屋买卖协议的形成时间、购房款来源及交付情况、交房时间、水电费及物业费交纳情况、当事人陈述合理性、是否存在合同变更合意等方面，综合分析全案证据，本院认定讼争阁楼并非原告购买，而系被告所购买。理由如下：一、从原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是否真实角度考量，原告提交的2009年7月19日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性疑点重重，难以对其真实性作出认定。首先，原告提交的2009年7月19日房屋买卖协议形成时间存疑。原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落款时间为2009年7月19日，虽然讼争阁楼出卖人即案外人谢某1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但却陈述对该协议的落款时间究竟是于2009年7月19日形成还是于其他时间形成记忆不清。这是其一。原告庭审中坚称其提交的xx家园订购协议复印件上“与原件一致，此复印件有效，谢某1，2009.7.19日”字迹以及捺的指印系谢某1于2009年7月19日所写所捺，与其所签房屋买卖协议系于同一天所形成，而在本院对案外人谢某1进行调查后，方认可其提交的xx家园订购协议复印件上的上述文字及捺印系案外人谢某1于2020年底应原告要求所补写补捺。这是其二。原告称讼争阁楼系由其购买，依常理应由其至物业处办理上房手续，但本院在案涉小区物业处并未调取到原告的上房记录，反而仅有被告的上房记录即购房合同等材料。这是其三。原告称经其介绍买704#阁楼的案外人李某1，其购买704#阁楼的时间要晚于其所称的其购买讼争阁楼的时间即2009年7月19日，时间在2009年的8、9月份，但经过本院调查，案外人李某1购买704#阁楼的时间亦系2009年7月19日，与原告所称的其与谢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时间是同一天，即同为2009年7月19日。同时，在本院调查中，李某1称当天并未发现原告与谢某1签订协议，并称被告购买讼争阁楼在先，李某1之所以购买704#阁楼系听被告说被告已在xx家园购买了讼争阁楼，才经原告介绍而购买了704#阁楼。这是其四。基于以上事实，让本院有理由怀疑原告所签房屋买卖协议亦系形成于2020年底。其次，原告关于讼争阁楼的交付时间的陈述虚假。原告称讼争阁楼系于2009年7月19日与案外人谢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交付与原告，其后再借给被告结婚居住使用，但显然其陈述与被告提交的物业收据载明的时间（物业费交纳时间系2009年6月27日）及本院的调查情况相冲突。被告提交的物业收据可以与本院调查的讼争阁楼物业费缴纳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讼争阁楼于2009年6月27日之前即已交付被告使用。再次，原告就讼争阁楼所表现出的行为不合常情常理。讼争阁楼系购置于原告与案外人夏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原告在与案外人夏某协议离婚并分割财产时，在离婚协议中对讼争阁楼只字未提，显然不合常理。原告关于讼争阁楼系其个人财产故离婚分割财产未有涉及的辩解过于牵强，难以让人信服。另外，2014年原告在与案外人夏某离婚后，任由案外人之弟即被告居住使用讼争阁楼，且在其明知2018年被告就已移居他处不再居住使用讼争阁楼的情况下，仍未收回讼争阁楼，并且在原告已因离婚后财产分割问题与案外人闹上法庭形成诉讼的情况下，原告在该诉讼中对讼争阁楼仍只字未提并仍任由被告使用讼争阁楼至本次诉讼前，亦有悖常情。最后，退而言之，即使原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系形成于2009年7月19日，亦不能证实讼争阁楼系由其所购买。一则其形成时间要晚于原告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的形成时间，原告并没有证据证实其所签协议已经被告认可并替代了被告所签协议；二则正如谢某1所称，之所以就讼争阁楼形成多份房屋买卖协议，有可能系因原告称被告最先签订的协议丢失而要求补打协议，鉴于原、被告系子舅关系而将协议打在了原告名下所致。二、从被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是否真实角度考量，被告提交的2009年5月10日房屋买卖协议以及2009年6月27日房屋买卖协议的具有真实性。首先，经过与案外人谢某1、王某1确认，案外人谢某1、王某1确认了被告提交的2009年5月10日房屋买卖协议以及2009年6月27日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性，且根据案外人谢某1、王某1的陈述以及原、被告的陈述，亦排除了讼争阁楼被卖予原、被告两人的可能性。其次，被告提交的2009年5月10日房屋买卖协议以及2009年6月27日的协议可以与被告提交的xx家园阁楼订购协议、物业费收据、水卡、电卡、水电费缴费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亦可与案外人谢某1、王某1的陈述（如签订合同当日即交付购房款，交付房款后交付房屋等）相互印证，亦可以与本院至案涉小区物业公司调查的情况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讼争阁楼于2009年6月27日之前即已交付被告使用，被告提交的2009年5月10日房屋买卖协议以及2009年6月27日的协议系分别形成于2009年5月10日、2009年6月27。再次，被告关于购房款的来源、交付情况的陈述具有合理性和可信性，且可以与案外人谢某1、王某1的陈述（如签订合同当日即交付购房款、交付房款后交付房屋等）及原告陈述（购买讼争阁楼期间原告曾自银行取款5000元）相互印证，亦可与提交的关涉交房时间的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已支付讼争阁楼的购房款35000元。而原告先称其于2009年7月19日在xx家园案外人谢某1车中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并以现金方式交付35000元购房款，后又称在xx家园露天处交付购房款，前后陈述矛盾。最后，被告称案外人李某1之所以购买案涉小区704#阁楼，系听被告说被告已购置讼争阁楼，方才经原告介绍购买了704#阁楼，案外人李某1购买704#阁楼的时间要晚于被告购买讼争阁楼的时间。被告所称之事实可以与原、被告的陈述相互印证，亦可与本院调查的情况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谢敬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谢敬强负担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80元。审判员 姜 波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李梦晨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