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9民终1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67年11月5日生，汉族，忻州市人，农民，现居本村2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郗某，男，1963年11月2日生，汉族，定襄县人，农民，现居定襄县忻阜路4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智某，忻州市长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银某，男，1967年6月25日生，汉族，忻州市人，现居本村594号。上诉人张某因与被上诉人郗某及原审第三人银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西省定襄县人民法院（2020）晋0921民初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被上诉人郗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智某，原审第三人银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某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定襄县人民法院（2020）晋0921民初634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改判确认上诉人152XXXXXXXX手机微信上零钱22149元为上诉人所有；3、请求改判撤销贵院（2020）晋0921执149号之二裁定书并解除对上诉人152XXXXXXXX手机微信上零钱22149元的冻结执行措施。4、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上诉人的微信账户零钱就是第三人财付通账户存款是错误。1、上诉人的152XXXXXXXX手机微信上零钱临时绑用第三人银某邮储银行×××卡的事实：2020年9月20日上诉人收到售粮款36142元，上诉人未带自己的银行卡，也忘记了卡号，就让收粮人将粮款转入上诉人的微信零钱上，次日忻州市忻府区金玉米种植农业专业合作社出纳班丽军用其微信将粮款转入上诉人微信零钱账户；同月27日上诉人从微信零钱上给农户转款时，由于额度大，微信提示要求提供绑定的银行卡的身份证信息；上诉人上传自己的身份证信息，提示错误，上诉人才记起前段时间借用过第三人银某的银行卡，上诉人又通过朋友问下银某电话，让在外地的银某微信发过其身份证信息来，上诉人上传其身份证信息后，提供第三人的银行卡转付粮款9887元。2、一审认定第三人名下财付通账户有存款金额39552.49元，裁定控制（冻结）上诉人微信零钱22149.5元错误。微信支付：是由腾讯公司与腾讯旗下第三方支付平台财付通（Tenpay）联合推出的互联网创新支付产品。2013年8月联合发布微信支付。财付通：腾讯集团旗下第三方支付平台，2005年成立。本质上讲，微信是个前端渠道，后端业务走的是财付通，完成支付转移的是财付通。换言之，微信端完成的是业务场景，支付转移系统等后台处理应该是财付通。从前述“1”事实明确，上诉人的152XXXXXXXX手机微信上零钱39552.49元是独立于第三人银某邮储银行×××卡的，39552.49元属于上诉人所有，只是借用了第三人的银行卡，临时申请第三方财付通平台转款，不因上诉人通过第三人财付通账户平台借用第三人银行卡而丧失上诉人的微信零钱所有权或者改变所有权。因此定襄县法院（2020）晋0921执14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控制上诉人微信零钱22149.5元是错误的。3、一审认定上诉人的微信账户零钱就是第三人财付通账户没有事实证据，更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据财付通相关规定上诉人的微信及第三人财付通账户实名认证为第三人，存款中级归属为第三人。该认定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因此，该认定是错误的。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判如所请。被上诉人郗某辩称：货币是特殊商品。谁持有是谁的权利，特点是无因性，账户资金谁的名称谁持有就是谁的权利，所以，银某账户内的资金就是银某的，账户内资金应该按照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所以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原审第三人银某辩称：我的资金是别人打过来的货款，不是全部属于我的，是别人的货款，法院不应当冻结我的账户。去年八月十五之前，我与一审法院沟通过，说定八月十五之前不冻结我的账户，八月十五之后可以冻结。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张某152XXXXXXXX手机微信上零钱22149元为原告张某所有；二、请求判令撤销贵院（2020）晋0921执149号之二裁定书并解除原告张某152XXXXXXXX手机微信上零钱22149元的冻结执行措施。三、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某注册微信名为黎明，手机号码为152XXXXXXXX（户主胡亮民，系原告张某表哥），2018年原告张某因微信需要绑定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是×××，该卡登记户主为本案第三人银某，原告张某该微信一直使用至今。2020年9月20日，忻府区金玉米合作社收购原告张某玉米22875公斤，合款36142元；9月25日，忻府区金玉米合作社出纳班丽军通过微信分2次共向原告张某微信账号转账36142元；9月27日原告张某需微信转账，依照微信转账规定需要实名认证，原告张某将第三人银某身份信息上传微信，并转账9887元。另查明，申请执行人郗某与被执行人银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0日依法立案执行，执行内容为“被告银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郗某借款本金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从2016年12月19日开始计算至本案履行完毕止）”。2020年9月27日，一审法院通过全国网络系统查控查询到被执行人银某名下财付通有存款金额39552.49元，同日一审法院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发出（2020）晋0921执14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馈已冻结银某财付通账户，实际控制金额为22149.5元。银某财付通账户即本案原告张某微信账户零钱。2020年10月27日，张某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晋0921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张某的执行异议。2020年11月16日，原告张某诉至一审法院。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2020）晋0921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过磅单等佐证在案。一审法院认为，货币作为特殊动产，属于种类物，具有高度可替代性，占有即所有是其基本原则，应当以占有状态确定货币的权利人。账户存款应按照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本案中原告张某将银某身份信息上传，依照财付通相关规定该微信及财付通账户实名认证为银某，财付通账户登记在银某名下，按照账户记载的存款人认定账户资金的归属为银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人民法院在对账户资金予以执行时无需审查账户内资金的来源。一审法院依法冻结银某账户资金于法有据。原告张某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3.72元，由原告张某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出资人账户名称判断。……”的规定，账户存款应按照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张某将银某身份信息上传，依照财付通相关规定该微信及财付通账户实名认证为银某，财付通账户登记在银某名下，故一审法院按照账户记载的存款人认定账户资金的归属为银某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可知，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对占有或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财产即可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执行措施，一审法院依法冻结银某账户资金于法有据，张某与银某之间借用银行卡的行为不能阻却人民法院的执行，故对张某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张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4元，由上诉人张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永生审判员 刘 勇审判员 李小荣二〇二一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刘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