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闽08执异15号异议人（利害关系人）：龙岩新华都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溪园社区莲南路672-5号新华都超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937684651。法定代表人：陈文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军，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慧娟，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申请执行人：嘉兴湖岸一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1856号基金小镇3号楼110室-2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2MA28AG5C66。执行事务合伙人：湖岸（嘉兴)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邓燕彬）。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映源，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夏薇，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执行人：连国伟，男，196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嘉兴湖岸一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嘉兴湖岸企业）与被执行人连国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利害关系人）龙岩新华都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岩新华都）对本院作出的（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龙岩新华都称,请求依法撤销(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事实与理由：一、(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未告知异议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5条规定内容，属程序违法。根据《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5条“······履行通知应当包含下列内容：（1）第三人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其对被执行人所负的债务，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2）第三人应当在收到履行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债务；（3）第三人对履行到期债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收到履行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4）第三人违背上述义务的法律后果。”规定，（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并未告知异议人上述相关规定内容，故属程序违法。二、从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与被执行人尚欠异议人的债务相互抵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致使抵押财产被人民法院依法扣押的，自扣押之日起抵押权人有权收取该抵押财产的天然孳息或者法定孳息，但抵押权人未通知应当清偿法定孳息的义务人的除外。前款规定的孳息应当先充抵收取孳息的费用”的规定，抵押财产被扣押后且抵押权人已经通知应当给付法定孳息的义务人的两个条件同时具备的情形下，抵押权人对抵押物的孳息才能实现权利。本案中，案涉抵押物于2015年8月28日被法院查封，抵押权人即申请执行人并未通知异议人要协助其取得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另法院于2020年12月15日才向异议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2020年9月3日，经异议人与被执行人连国伟对账，双方确认，从2019年7月1日起，被执行人连国伟尚欠异议人1280641.25元，以上金额未包括需代垫的税费。申请执行人要求协助提取的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是在通知发出之前，该部分租金已与被执行人尚欠异议人的债务1280641.25元相互抵销，依照上述规定，申请执行人无权要求提取该部分租金。三、异议人有权拒绝履行(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根据《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7条“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规定，异议人在接到《协助执行通知书》指定期间内提出异议，故异议人有权拒绝履行协助执行通知内容。四、异议人请求法院大力支持和保护异议人合法权益，支持异议人克服和度过目前经营困境，并协调各大抵押行和申请执行人嘉兴湖岸企业，在异议人抵扣完被执行人剩余欠款1280641.25元后再按法院通知要求将应付租金汇到法院指定收款人和收款账户。申请执行人嘉兴湖岸企业称，1.被执行人连国伟对新华都的租金债权自2014年12月2日起已经冻结。2.嘉兴公司作为抵押权人有权收取租金。3.异议人要求在租金中抵扣相应款项没有法律依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福建高院）（2020）闽执复184号裁定书认定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7月23日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方式代为通知，自2019年7月23日起产生的租金当然归属于抵押权人。被执行人连国伟未答辩。本院查明，涉及本案，被执行人连国伟与申请执行人嘉兴湖岸企业之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共有4件，分别为本院受理并判决的(2015)岩民初字第70、71、72、73号民事判决。具体如下：1.（2015）岩民初字第70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与被告福建尚美特生活用品有限公司、连国伟、蔡小村、郭文伟、蔡呓曦、孔艳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判决，判决：被告福建尚美特生活用品有限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相关利息；若被告福建尚美特生活用品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有权从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被告连国伟、蔡小村所有的坐落于上杭县北大路泰阳广场二楼商场、地下大仓库、柜台一、柜台二的房屋（房权证号：杭房权证（2006）字第6××1、6××2、6××3、6××4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上杭县国用（2006）第0××0、0××1、0××2、0××3号）的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等。【注：1.涉案被告连国伟、蔡小村所有的坐落于上杭县北大路泰阳广场二楼商场、地下大仓库、柜台一、柜台二的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时间为2012年6月5日；2.判决生效后，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5）岩执字第2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拍卖、变卖以上抵押房产等。】2.(2015)岩民初字第71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与被告福建尚美特生活用品有限公司、连国伟、蔡小村、郭文伟、蔡呓曦、孔艳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判决，判决：被告福建尚美特生活用品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相关利息；若被告福建尚美特生活用品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有权从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被告连国伟、蔡小村所有的坐落于上杭县北大路泰阳广场二楼商场、地下大仓库、柜台一、柜台二的房屋【同上(2015)岩民初字第70号案抵押同一房产】的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等。【注：1.涉案被告连国伟、蔡小村所有的坐落于上杭县北大路泰阳广场二楼商场、地下大仓库、柜台一、柜台二的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时间为2012年6月5日；2.判决生效后，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5）岩执字第23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拍卖、变卖以上抵押房产等。】3.（2015）岩民初字第72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与被告龙岩市蓓缇生活用品有限公司、连国伟、蔡小村、黄霆、林锦东、朱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判决，判决：被告龙岩市蓓缇生活用品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及利息。若被告龙岩市蓓缇生活用品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有权从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被告连国伟所有的位于漳平市××街道××路××幢××层××号××室××号仓库【产权证号：房权证漳房字第2××2号、房权证漳房字第2××1号，土地证号：漳国用（2013）第1××6号、漳国用（2013）第1××8号】的所得价款在4304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等。【注：1.涉案被告连国伟所有的坐落于漳平市××街道××路××幢××层××号××室××号仓库办理抵押登记时间为2014年7月8日；2.判决生效后，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5）岩执字第2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拍卖、变卖以上抵押房产等。】4.（2015）岩民初字第73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与被告龙岩市蓓缇生活用品有限公司、连国伟、蔡小村、黄霆、林锦东、朱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判决，判决：被告龙岩市蓓缇生活用品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550万元及相应利息；若被告龙岩市蓓缇生活用品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有权从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被告连国伟所有的位于漳平市××街道××路××幢××层××号××室××号仓库【同（2015）岩民初字第72号案同一房产】的所得价款在4304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等。【注：1.涉案被告连国伟所有的坐落于漳平市××街道××路××幢××层××号××室××号仓库办理抵押登记时间为2014年7月8日；2.判决生效后，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2015）岩执字第22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拍卖、变卖以上抵押房产等。】2018年5月3日，本院依法分别作出（2016）闽08执恢2号之一、（2016）闽08执恢3号之一、（2016）闽08执恢4号之一，（2016）闽08执恢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将以上4件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第一支行变更为嘉兴湖岸企业。以上（2015）岩民初字第70、71、72、7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当事人依法申请了强制执行，后因被执行人的财产暂时无法处置，财产调查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等原因，经申请执行人同意，本院在相应案件中依法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其中，（2015）岩民初字第71号案件中，申请执行人嘉兴湖岸企业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原判决，据此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2019）闽08执恢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连国伟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银行存款等。该裁定书生效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裁定确定的义务，本院依法向异议人龙岩新华都作出（2019）闽08执恢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并于2019年7月23日向龙岩新华都送达，要求其提取被执行人连国伟位于漳平市××街道××路汇盛名城租金1087445.42元（含税）。租金计算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请扣除被执行人应缴纳的税费后剩余款项在2019年8月15日前存入本院执行账户。异议人龙岩新华都不服该（2019）闽08执恢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向本院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闽08执异27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龙岩新华都的异议请求。龙岩新华都不服，向福建高院申请复议。2020年6月19日福建高院作出（2020）闽执复190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闽08执异27号执行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查。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作出（2020）闽08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闽08执恢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嘉兴湖岸企业不服，向福建高院申请复议。福建高院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20）闽执复184号复议裁定书，裁定驳回嘉兴湖岸企业的复议申请。2020年4月13日，本院作出（2019）闽08执恢7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因申请执行人发现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其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恢复执行，执行标的17014952.42元，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作出（2020）闽08执恢5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连国伟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银行存款等。该裁定书生效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裁定确定的义务，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依法向异议人龙岩新华都作出（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本通知次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从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的其正在使用的被执行人连国伟位于福建省漳平市××街道××路××幢××层××号××室××号仓库租金交至本院执行案件专户。异议人龙岩新华都不服该（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向本院提出异议。2021年3月2日，本院作出（2020）闽08执恢50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新华都将其正在使用的被执行人连国伟所有的位于福建省漳平市××街道××路汇盛名城ＡＢ幢从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的租金2375527.73元中的56%，即1330296元（四舍五入至元），交至本院的执行案件专户。另查明，（1）2006年11月12日龙岩新华都作为甲方与乙方连国伟签订《新华都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甲方租用乙方位于漳平市菁城八一路汇盛名城地下一层仓库和一楼、二楼商场作为商业经营；租赁期从2007年元月1日开始起租，租期为12年；租金计算方式为月租金按含税月销售的4%计算月租金，年租金按含税年销售的4%计算年租金；付款方式为租金每个月缴纳一次；本合同租赁期满，甲方需继续租赁房产的，应于有效期届满之日前6个月向乙方提出续租要求等。（2）2014年7月22日连国伟作为甲方与乙方龙岩新华都辉业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签订《关于2015年房屋租赁的补偿协议》主要约定：就双方于2006年11月签订的龙岩新华都佳宝、莲花、凤凰、汇盛、泰阳等五家门店的《新华都租赁合同》之2015年租金支付一事达成如下共识，经双方协商，将原合同要求“租金按月支付的方式”更改为“租金按壹年预计额一次性预付、按月结算、逐月抵扣、2016年1月初清算、多还少补”的方式；该项更改内容仅对该期间合同支付条款有效，2016年及之后的房屋租赁租金结算依旧按照主合同要求执行；乙方于2014年7月28日前一次性预付人民币800万元……如乙方预付款在抵扣完2015年度应付租金后仍有剩余的，则甲方可选择继续抵扣2016年度租金或于2016年1月份内一次性退还乙方。如继续抵扣租金的则折扣条款同上述的幅度不变等。【另在此之前双方还分别于2009年4月18日签订《关于2009年4月至2011年3月房屋租赁的补充协议》、2010年12月22日签订《关于2011年和2012年房屋租赁的补充协议》等对约定期间的租金支付、预付及结算进行约定。】（3）2016年11月30日连国伟向龙岩新华都发送《关于租赁保证金抵扣租金的申请函》，主要内容为：应自身资金问题无法退还保证金，请求将东城街心花园街心广场地下商场的租赁保证金300万元用于抵扣佳宝店、莲花店、凤凰店、泰阳店、汇盛店五家门店的租金。（4）2015年5月12日连国伟与龙岩新华都签订《关于代开房屋租赁发票的补充协议》主要约定：截止2015年3月份佳宝等6家门店甲方连国伟应开未开发票额为1893.85万元，鉴于甲方目前经营情况，现委托乙方自行前往开具发票并代垫税费，因开具发票产生的相应税费由甲方承担并视同乙方预付甲方租金，该预付租金在2016年度的租金中扣回并给予乙方7.5折优惠等。（5）2020年9月3日，龙岩新华都与连国伟对账，双方确认以下事实：截止2018年12月31日连国伟尚欠龙岩新华都2663489.35元，此前的债务已抵销。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租金合计是1382848.10元，分别为上杭泰阳店收租金295402.68元和漳平汇盛店收租金1087445.42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租金1382848.10元与连国伟尚欠债务2663489.35元相抵后，2019年7月1日起连国伟尚欠龙岩新华都1280641.25元。以上金额未包括需代垫的税费。对龙岩新华都与连国伟的上述对账，嘉兴湖岸企业表示：“无异议，由法院依法确认，尊重法院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本院要求龙岩新华都协助提取连国伟位于漳平市××街道××路××城××幢第××层××号商场及地下室Ｈ03号仓库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是否于法有据？对此，分析认定如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致使抵押财产被人民法院依法扣押的，自扣押之日起抵押权人有权收取该抵押财产的天然孳息或者法定孳息，但抵押权人未通知应当清偿法定孳息的义务人的除外”的规定，抵押财产被扣押后且抵押权人已经通知应当给付法定孳息的义务人的两个条件同时具备的情形下，抵押权人对抵押物的孳息才能实现权利。本案中，案涉抵押物于2015年8月28日被法院查封，抵押权人嘉兴湖岸企业虽未直接通知龙岩新华都，但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向龙岩新华都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代嘉兴湖岸企业完成了必要的通知义务。因此，自2019年7月23日起产生的租金当然归属于抵押权人。龙岩新华都认为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涉案租金已与被执行人连国伟尚欠其的债务相互抵销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被执行人在有关单位的收入尚未支取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向该单位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由其协助扣留或提取”之规定,这里的“收入”是指被执行人应得的,但尚未实际获得或占有的报酬或所得,包括工资、奖金、各类补贴、劳动报酬、农副业收入、经商收入以及其他各种非劳动收入,如租金收入、股息、分红等,但这个收入必须是明确和尚未取得的。若被执行人未如期获得其应得的收益或收入,则该收入或收益即转化为被执行人享有的到期债权,在未经法院审判确认或债务人认可的前提下,执行法院不应对该到期债权以协助执行的方式提取。如前所述，因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向龙岩新华都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代嘉兴湖岸企业完成了必要的通知义务，故自2019年7月23日起产生的租金归属于抵押权人。因此，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以协助执行的方式，要求龙岩新华都将2019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其正在使用的被执行人连国伟位于福建省漳平市××街道××路××幢××层××号××室××号仓库租金交至本院账户并无不当。异议人主张本院（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未告知《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5条的内容而程序违法，且其已依据《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7条在接到该《协助执行通知书》指定期间内已提出异议，其有权拒绝履行。本院认为，异议人龙岩新华都上述异议理由所依据的司法解释是关于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应当载明内容及救济权利的相关规定，而非关于协助执行通知的相关规定。因此，异议人龙岩新华都上述异议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本院(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亦要求龙岩新华都将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的上述租金转至本院账户,因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的上述租金在本院2019年7月23日向龙岩新华都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前已转化为到期债权,故该执行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根据《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5条“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之规定向龙岩新华都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而非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据此，本院(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龙岩新华都协助提取的案涉租金部分不当，应予以纠正。鉴于本院于2021年3月2日又作出(2020)闽08执恢50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已另要求龙岩新华都协助提取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的案涉租金，故本院(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应变更为龙岩新华都协助提取2019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案涉租金。综上所述，异议人提出的异议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一、变更本院（2020）闽08执恢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为：龙岩新华都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将其正在使用的被执行人连国伟所有的位于福建省漳平市××街道××路××幢××层××号××室××号仓库从2019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交至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案件专户；二、驳回异议人龙岩新华都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其他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 判 长 王乔金审 判 员 马传科审 判 员 吴金燕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瑜程书 记 员 林丽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对执行行为异议，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二）异议成立的，裁定撤销相关执行行为；（三）异议部分成立的，裁定变更相关执行行为；（四）异议成立或者部分成立，但执行行为无撤销、变更内容的，裁定异议成立或者相应部分异议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