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627民初185号原告：郭标，男，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辉，福建鹭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艺婷，福建鹭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建光，男，195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亚生，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立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高新区九湖镇新春村龙虎庵46-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775357822Y。法定代表人：严珂，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再强，男，1976年6月8日出生，住福建。被告：漳州南靖华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山城镇政府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7685064372W。法定代表人：冯天生，总经理。原告郭标与被告吴建光、福建立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盛公司”）、漳州南靖华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艺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艺婷、被告立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再强、被告吴建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亚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建光、立盛公司支付自2018年2月5日起至其付清款项之日止，以26.28万元工资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详见计算明细，包括自2018年2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的利息暂计28054.4元及自2020年12月9日起至被告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吴建光、立盛公司支付尚欠的保修金9.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其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华艺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上述支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7日郭标与立盛公司南靖县恒诚·御琚二期项目部签署《劳务承包合同》，约定郭标以包工不包料形式承包恒诚·御琚二期泥水项目，提供劳务结束后，双方就工资进行结算，但立盛公司仍拖欠工资487800元未支付。2018年1月29日，郭标与立盛公司（恒诚·御琚项目总承包人吴建光、陈建胜）在南靖县××队组织调解下，就立盛公司（恒诚·御琚项目总承包人吴建光、陈建胜）拖欠郭标工资总计487800元进行确认，双方签署调解协议约定立盛公司分三期支付：“1、甲方（立盛公司总承包人吴建光、陈建胜）于2018年2月5日前支付乙方（郭标）工资款23万元；2、甲方于2018年6月底前支付尚欠乙方的工资款16.28万元；3、甲乙双方约定的保修金（9.5万元）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但立盛公司于2018年2月8日由法定代表人严珂转账支付8万元，于2019年2月间由公司财务支付5万元外，尚欠的357800元工资至今仍未支付。2020年3月24日，郭标向南靖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吴建光、陈建胜支付郭标尚欠的劳务工资357800元（利息保留诉权，另行主张），立盛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华艺公司在未支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2020年4月20日南靖县人民法院对此案开庭审理，庭审中立盛公司辩称恒诚御琚二期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合格，根据立盛公司与华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17.3.3（4）约定保修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保修金款项未达付款条件。2020年6月23日南靖县人民法院（2020）闽0627民初78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一、吴建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郭标款项26.28万元；二、立盛公司对吴建光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华艺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四、驳回郭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书中写明保修金9.5万元可待约定的支付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立盛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后于2020年9月20日又撤回上诉。郭标在一审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立盛公司于2020年11月18日支付10万元，剩余16.28万元未支付。现郭标通过南靖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得知恒诚御琚二期工程于2017年8月29日竣工，并已出具竣工验收报告，报告显示恒诚御琚二期工程质量达到合格等级。根据郭标与立盛公司南靖县恒诚·御琚二期项目部签署的《劳务承包合同》第六条，保修金在竣工验收通过后第二天算起满两年需一次性付清，即2019年8月30日双方约定的保修金支付条件已达成。因此，郭标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的保修金9.5万元及利息，并主张支付26.28万元工资款的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此具状，请依法判决。吴建光辩称，1、郭标诉求以26.28万元为基数的利息，不能成立，依法不应当支持。2、郭标诉求的保修金数额没有最终确认，要求支付保修金是待定的数额，其次还未达到支付的条件，根据实际验收的时间是2020年1月份，验收时间是根据合同工程竣工合格满两年后才支付保修金，现并没有达到支付条件，更何况郭标并未在保修金期间内保修服务，拖欠产生费用应予以抵偿。郭标诉求吴建光支付工资没有法律依据，即使有工资，也应当由立盛公司和华艺公司承担。立盛公司辩称，1、郭标诉请支付工资款没有法律依据。2、关于诉求9.5万元的保修金，郭标未能提供保修金具体数额的依据，关于保修金郭标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立盛公司收取的，按照保修金退还路径来讲应该是原路返还，立盛公司未收取郭标的保修金，若经审理查明有收取保修金，也应由实际施工人吴建光退还，与立盛公司无关。3、由于郭标诉请保修金与劳务工资无关，不能适用国务院《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的相关规定，应适用民法典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此，由于本案中立盛公司是将讼争工程项目转包给吴建光实际施工，吴建光系实际施工人，应由实际施工人吴建光承担退还保修金的义务。华艺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30日，华艺公司（发包人）与立盛公司（承包人）签订1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华艺公司将恒诚•御琚Ａ5、Ａ9－Ａ16、Ｂ1、Ｂ9－Ｂ16＃楼及地下室工程发包给立盛公司承包，合同由协议书、专用条款、通用条款等组成。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恒诚•御琚Ａ5、Ａ9－Ａ16、Ｂ1、Ｂ9－Ｂ16＃楼及地下室；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形式，内容为土建、安装工程等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及编制说明所含内容；合同工期820日历天；工程质量标准为达到国家现行《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的合格标准；合同价款暂定价为140176426元”。专用条款约定：“…第4.3.2条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分包的工程部分或工作为人防工程。分包事先征得发包人书面同意，承包人可以分包依照法律规定可以分包的工程部分或者工作；若承包人未征得发包人即擅自分包工程或工作的，视为承包人违约，发包人有权解除本合同。第17.3.3条预付款额度和预付方式：无。工程进度付款额度、付款方式和支付时间：（1）工程进度按月支付，工程师在接收到报告后7日内完成审核签证，发包人在收到工程师签证后7天内完成审批，并在审批后5个工作日内按照审核审批的合格工程量所含款项的70%支付进度款；（2）承包人在施工过程中因新增加的工程造价（除已签定的补充协议书另行规定除外），如累计小于100万元发包方不予在决算前支付，而在完成工程造价决算审核后支付。对因设计变更新增加的工程造价如累计超过1ＯＯ万元，按当期审核的合格工程量所含价款的70%同时审批支付;（3）工程竣工经有关部门进行验收达到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后，含已付的安全防护、文明施工等费用，累计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工程竣工合格后且建设工程档案完整归档并结算审核后的30天内，发包人支付至审核后工程造价总额的95%；（4）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总造价5%,根据规范年限按比例支付；本项目规定为自竣工验收合格日起,保修满两年后ｌ4天内，支付结算总造价的4%；自竣工验收合格日起，保修满五年后14天内支付结算总造价的ｌ%等”。2014年5月28日，立盛公司作为甲方与吴建光作为乙方签订1份《项目经营责任书》，将南靖县山城镇南环路“恒诚•御琚”的Ａ5、Ａ9－Ａ16、Ｂ1、Ｂ9－Ｂ16楼及地下室工程发包给吴建光，约定：开工日期以监理发出的开工令为准；合同工期总天数为720历天；工程总造价为93700000元；工程款拨付：根据甲方同建设单位所签订施工合同中的工程款支付办法，按相应的进度比例进行拨款，甲方按比例预留税费、管理费以后，再支付给乙方；并对工程质量、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2015年8月17日，立盛公司（甲方）与郭标（乙方）签订一份《劳务承包合同》，立盛公司将其所承建上述项目的Ａ16＃、Ａ10-12＃楼泥水项目分项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分包给郭标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第六条约定“付款方式：砖墙砌体全部完成验收合格后付完成量的70%，内外墙粉刷全部完成验收合格后付完成量的70%，外墙贴面砖全部完成验收合格后且外脚手架全部拆除后付完成量的70%，竣工验收后再付完成量的10%（累计80%）。剩余尾款竣工验收交房后结算完成后三个月付至总完成量的95%。留5%作为质量保修金，具体拨付时间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定同期同比例支付。保修期为竣工验收通过后第二天算起两年。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郭标依约完成了上述泥水项目分项工程。2018年1月29日，在南靖县城建局及南靖县××队的协调及见证下，陈建胜作为立盛公司代表甲方与班组工人代表郭标作为乙方签订《恒诚御琚（二期）项目欠薪处理协议书》，约定内容为立盛公司恒诚御琚项目拖欠其工资48.78万元，经南靖县××队调解，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于2018年2月5日前支付乙方工资款23万元；2、甲方于2018年6月底前支付尚欠乙方的工资款16.28万元；3、甲乙双方约定的保修金（9.5万元）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等内容。当日，立盛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林志华作为其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以我方名义签署一般保证人保证，担保南靖恒诚御琚（二期）工程（项目名称）农民工工资拖欠处理有关事宜，委托期限至2018年1月30日止”。为此，林志华在《恒诚御琚（二期）项目欠薪处理协议书》一般保证人栏上签名。该协议书签订后，立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严珂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郭标80000元,2019年2月，立盛公司又支付给郭标50000元，其余款项未支付。2020年3月24日，郭标向本院起诉，请求：1、吴建光、陈建胜支付郭标尚欠的劳务工资357800元（利息保留诉权，另行主张）；2、立盛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华艺公司在未支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立盛公司辩称，恒诚御琚二期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合格，根据立盛公司与华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17.3.3（4）约定保修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保修金款项未达付款条件。2020年6月23日，本院以（2020）闽0627民初78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一、吴建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郭标款项26.28万元；二、立盛公司对吴建光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华艺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四、驳回郭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并在判决书中认定：其中约定保修金9.5万元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因条件尚未成就，不予支持，其可待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立盛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后于2020年9月20日又撤回上诉。郭标在一审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立盛公司于2020年11月18日支付10万元，剩余16.28万元未支付。上述事实，有何华荣提供的《劳务承包合同》、《恒诚御琚（二期）项目欠薪处理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南靖县人民法院（2020）闽0627民初783号民事判决书、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6民终2170号民事裁定书，立盛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经营责任书》，以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郭标请求支付自2018年2月5日起至其付清款项之日止，以26.28万元工资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是否予以支持？二、本案讼争的恒诚•御琚（二期）工程具体竣工验收是什么时间？郭标请求支付尚欠的保修金9.5万元的条件是否成就？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一、郭标请求支付自2018年2月5日起至其付清款项之日止，以26.28万元工资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是否予以支持？本院认为，郭标在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起诉时，已明确对拖欠的工资款357800元的利息保留诉权，本院（2020）闽0627民初783号民事判决书也仅判决被告支付工资款26.28万元本金，故郭标有权主张被拖欠工资款26.28万元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由于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期间利息的计算方法，故郭标请求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双方在《恒诚御琚（二期）项目欠薪处理协议书》约定“1、甲方于2018年2月5日前支付乙方工资款23万元；2、甲方于2018年6月底前支付尚欠乙方的工资款16.28万元”，又由于“该协议书签订后，立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严珂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郭标80000元,2019年2月，立盛公司又支付给郭标50000元”，在郭标申请执行后，立盛公司于2020年11月18日支付给郭标10万元，故其中工资款10万元利息可从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20年11月18日止，其中工资款16.28万元可从2018年7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均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本案讼争的恒诚•御琚（二期）工程具体竣工验收是什么时间？郭标请求支付尚欠的保修金9.5万元的条件是否成就？郭标提供一份《福建省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欲证明涉诉的工程于2017年8月29日通过竣工验收。吴建光提交《工程竣工验收监督记录表》及《恒诚•御琚竣工验收签到表》各1张，欲证明恒诚•御琚竣工验收时间为2019年12月18日，并认为，依照郭标与立盛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第六条约定：“质量保修金为竣工验收通过后第二天算起两年，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据此，郭标诉请返还保修金的条件未成就，应当驳回其起诉。立盛公司同意吴建光的意见。本院认为，涉诉的恒诚•御琚（二期）工程建设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均在《福建省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签名、盖章，且该《福建省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该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7年8月29日，竣工验收结论为：该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各责任主体人员能设计要求和施工验收规范及现行国家验评标准进行管理，工程质量达到合格等级，同意验收。故说明该工程已于2017年8月29日经验收合格，应以2017年8月29日为该工程验收时间。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第六条约定：保修期为竣工验收通过后第二天算起两年；质量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故该保修金9.5万元支付的时间为2019年8月30日，其支付条件已成就，郭标请求支付尚欠的保修金9.5万元，利息可从逾期之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其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劳务关系，是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的或者是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务报酬的一种有偿法律关系。本案立盛公司与何华荣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将其所承建所承建上述项目的Ａ16＃、Ａ10-12＃楼泥水项目分项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分包给郭标施工，双方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华艺公司将恒诚·御琚Ａ5、Ａ9－Ａ16、Ｂ1、Ｂ9－Ｂ16＃楼及地下室工程发包给立盛公司施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立盛公司承包了该工程后，与吴建光签订项目经营责任书，将该工程转包给吴建光，由吴建光实际施工，该转包行为已经被生效的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6民终2632号民事判决认定为无效。《恒诚御琚（二期）项目欠薪处理协议书》是陈建胜代表立盛公司及实际施工人吴建光在南靖县××队的调解、见证下，对郭标提供劳务的农民工工资的确认，立盛公司授权的代理人林志华也作为一般保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名确认。该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本案系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的纠纷，根据《国务院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有权依法投诉，或者申请劳动争议调解仲裁和提起诉讼。”、第三十条第四款规定“工程建设项目转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因此，本案尚欠的工资款应由施工总承包单位立盛公司先行清偿，其再依法向实际施工人吴建光进行追偿。又根据《国务院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建设单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拨付工程款，并将人工费用及时足额拨付至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加强对施工总承包单位按时足额支付农民工工资的监督。因建设单位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拨付工程款导致农民工工资拖欠的，建设单位应当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先行垫付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华艺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对其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拨付工程款负有举证责任，因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拨付工程款，故其应当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先行垫付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因双方在签订协议书时约定了工资款的支付期限，因此，郭标根据法律规定请求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涉诉的款项中包含9.5万元保修金，但其实质是工资款中预留的一部分，仍属于劳务工资性质，故也应按劳务纠纷处理。华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国务院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立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郭标因逾期支付26.28万元工资款的利息（具体为：其中工资款10万元利息从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20年11月18日止，其中工资款16.28万元从2018年7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均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福建立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郭标保修金（工资款）9.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8月3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三、漳州南靖华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对上述欠款承担先行垫付责任；四、驳回郭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75元，减半收取计1087.5元，由福建立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赖陆好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吴宛璇附：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