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39322号原告：黄姚林，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芬，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平，女，198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被告：干俊，男，197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晖，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舟，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江红，女，1968年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霄阳，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原告黄姚林诉被告何平、干俊、张丕毅、王江红、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7)沪0115民初67328号民事判决，原告黄姚林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沪01民终340号民事判决，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王江红不服，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1月13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民申2036号民事裁定，指令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20)沪01民再33号民事裁定，撤销该院(2019)沪01民终340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沪0115民初67328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何平、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下落不明，本院依法通过登报公告的方式送达诉讼材料。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姚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芬，被告干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晖，被告王江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鑫、肖霄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何平、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姚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何平、干俊共同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150,329.20元；2.判令何平、干俊共同以本金10,150,329.2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3.判令何平、干俊共同支付原告律师费40万元；4.判令王江红、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就上述1-3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原告就王江红、张丕毅名下的云南省景洪市勐泐大道17号阳光购物广场1栋3层2号房屋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原告就被告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的西双版纳妍昕旅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00%的股权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7.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何平、干俊、张丕毅、王江红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何平、干俊共同向原告借款1,134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利息为67万元，还款方式先息后本，张丕毅、王江红以其名下共同所有的云南省景洪市勐泐大道17号阳光购物广场1栋3层2号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以西双版纳妍昕旅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作为股权质押担保，同时约定，若被告何平、干俊逾期还款，则应按贷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实际清偿日，并支付原告为追索上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该借款合同经公证处公证。同年12月12日原、被告就被告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的西双版纳妍昕旅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原告也按合同约定于2016年12月13日分三笔将434万元、500万元、200万元转账给被告何平指定的个人账户内。但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何平、干俊未按约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故原告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何平、干俊共同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2.判令何平、干俊共同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4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3.判令何平、干俊共同支付原告律师费40万元；4.判令王江红、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就上述1-3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原告就王江红、张丕毅名下的云南省景洪市勐泐大道17号阳光购物广场1栋3层2号房屋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原告就被告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的西双版纳妍昕旅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00%的股权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7.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何平未答辩，在本院(2017)沪0115民初67328号案件审理中被告何平曾提供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兴业银行交易明细、往来明细、汇总表、借款本息计算表,本案重审中未提供证据。被告干俊辩称，被告干俊没有与原告黄姚林签订过借款合同也没有向原告借款，被告干俊所作出的委托被告何平借款融资授权委托书不是针对民间借贷做的委托，而是针对购买房屋所做的，(2017)沪0115民初67328号案件审理中被告何平提交的还款记录显示，被告何平在原告汇款当天还款134万元，借款本金应当是1,000万元，后陆续归还款项90.5万元。被告干俊对借款不知情，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并且被告干俊已经与何平于2017年11月15日离婚。故不同意原告黄姚林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江红辩称，涉案借款合同成立有效，但是合同约定以房屋对该笔借款提供担保，而不是承担所谓的连带责任，而且约定的涉案担保房产没有进行抵押登记，故抵押权没有依法设立，原告不享有优先受让权。在涉案抵押合同有效、不动产没有设立抵押权的情况下，被告王江红仅对该借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且责任范围应当以当时合同签订之时抵押物价值为限。而且不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是根据当地政策情况，并非是被告王江红过错，在此情况下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一部分的责任。涉案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内容显示，原告方在签订合同时已经知道无法办理涉案房产抵押登记，故原告方对此也应当承担一部分赔偿责任。被告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何平与被告干俊原系夫妻关系。2016年5月24日被告干俊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被告何平为其代理人，代理事项为“代为本人对外申请借款或授信，签署与借款或授信相关的合同、借据及相关的法律文书，代为办理涉及上述事项公证的相关事宜，并同意赋予所签署的合同予强制执行效力等”。2016年12月9日，原告黄姚林作为乙方，被告何平、干俊作为甲方，被告王江红和张丕毅作为丙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明确：三方为保护各方合法权益，本着诚实信用，互惠互利原则，经协商一致，就甲方向乙方借款一事特签订本房屋抵押合同以作担保。合同约定：被告何平、干俊共同向原告黄姚林借款1,134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利息为67万元，还款方式先息后本，被告王江红和张丕毅以其名下共同所有的云南省景洪市勐泐大道17号阳光购物广场1栋3层2号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以西双版纳妍昕旅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作为股权质押担保，同时约定，若被告何平、干俊逾期还款，则应按贷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实际清偿日，并支付原告为追索上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合同第四条中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一旦签约地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成熟，丙方需无条件配合乙方办理抵押登记，自政府公告可以办理抵押登记之日起15日内配合办理他项权证，否则视为违约，乙方可以收取借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该借款合同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泐公证处公证。同年12月12日，原、被告就被告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的西双版纳妍昕旅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原告黄姚林也按合同约定于2016年12月13日分三笔将434万元、500万元、200万元转账给被告何平指定的个人账户内。但借款当日被告何平已将134万元支付给原告黄姚林，之后，何平于2017年3月15日、3月16日、3月22日、4月17日、4月18日、4月19日、4月20日分别向黄姚林转账17.26万元、5.42万元、33.8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4.02万元共计90.5万元，原告黄姚林承认收到上述被告何平支付的134万和90.5万元。但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何平、干俊未按约履行全部还款付息的义务，故原告起诉来院。另查明，被告何平与被告干俊于2017年11月15日经民政部门协议离婚。重审中查明，张丕毅于2019年3月3日去世，其母亲已于1996年9月18日去世，其父亲张名士(曾用名张铭仕)于2020年8月13日、其女儿张丁凡于2020年8月17日分别出具《放弃继承声明书》，明确：张丕毅生前与配偶王江红共有景洪市勐泐大道17号阳光购物广场1栋3层2号房屋，各占百分之五十产权份额。张丕毅死亡后，上述房产中属于其所有的产权份额依法为遗产。针对上述财产，张丕毅生前未订立遗赠扶养协议，亦未订立任何形式的遗嘱。张名士、张丁凡均表示经慎重考虑，决定放弃上述财产的继承，并自愿对放弃继承产生的后果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上述二份《放弃继承声明书》均经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公证。审理中原告曾申请追加张丕毅的继承人参加诉讼，后又撤回对追加张丕毅的继承人张名士、张丁凡作为本案被告的申请。重审中还查明，现登记于被告王江红和张丕毅名下的云南省景洪市勐泐大道17号阳光购物广场1栋3层2号房屋，至今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审理中，原告表示，因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不再坚持就上述房屋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主张，但原告同时要求在房屋未办理抵押登记情况下，担保人王江红应当按照抵押合同的约定在上述房屋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云南省景洪市勐泐大道17号阳光购物广场1栋3层2号房屋没有办理抵押登记的原因，原告与被告王江红确认，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基于当地政策情况，涉案房屋无法办理抵押登记。审理中原告与被告王江红确认，当地政策现允许自然人房屋办理抵押登记，但因涉案房屋涉讼后被查封等原因，目前条件下涉案房屋也无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以上事实，由原告黄姚林提供的借款合同、公证书、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银行凭证、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及律师费发票，被告何平在本院(2017)沪0115民初67328号案件中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兴业银行交易明细、往来明细、汇总表、借款本息计算表,被告干俊提供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复印件，被告王江红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独生子女证明、张名士身份证、居民户口簿、病故通知书单、墓碑照片、借款合同、房产证、景洪市不动产登记档案摘抄表、公证书和审理中原、被告提供的相关材料和谈话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一、被告何平、干俊向原告黄姚林借款1,134万元后，被告何平已于借款当日即2016年12月13日分二笔向黄姚林支付134万元。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2016年12月13日当天借款实际本金应为1000万元。现原告主张涉案借款本金10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约定的借款内的利息67万元，经计算未超过年利率36%，本院予以确认。何平在借款期满后陆续还款90.5万元，该款应按借款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先归还借期内利息67万元，剩余的23.5万元再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冲抵逾期还款违约金，如有剩余，再折抵本金。经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冲抵到2017年4月5日已经没有余款，现原告主张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4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二、涉案借款发生在何平与干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干俊向何平出具委托书，由何平代办干俊对外申请借款或授信，签署与借款或授信相关的合同、借据及相关的法律文书等，何平持经过公证的委托书以何平、干俊两人名义共同向黄姚林借款并公证，符合委托事项授权，干俊理应承受委托代理的法律后果，作为涉案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之一，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现被告干俊以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对借款不知情为由，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不予采信。三、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因借款人未及时归还借款本息导致本案诉讼的，出借人有权向要求违约方承担相应的律师费，现黄姚林实际支出律师费40万元，事实依据充分，且未违反相关规定，应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王江红、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就上述1-3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观涉案借款合同，张丕毅、王江红以其名下共同所有的云南省景洪市勐泐大道17号阳光购物广场1栋3层2号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仅提供物的担保，并未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西双版纳妍昕旅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作为股权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也未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涉案合同并未约定抵押人、质押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该项诉讼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因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不再坚持就王江红、张丕毅名下的云南省景洪市勐泐大道17号阳光购物广场1栋3层2号房屋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但同时要求在涉案房屋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情况下，被告王江红作为担保人应当按照抵押合同的约定在其房屋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按照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述涉案合同约定的房屋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抵押物未进行抵押登记，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故涉案抵押合同有效。但不动产抵押物未进行抵押登记，抵押权未有效设立，债权人对抵押物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不再主张对抵押物优先受偿权的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从涉案借款合同第四条内容来看，签订借款合同时上述房屋无法办理抵押登记，对此签约各方包括原告和王江红、张丕毅等都是清楚的。现按照原、被告审理中确认，当地政策现虽然允许自然人房屋办理抵押登记，但因涉案房屋涉讼后被查封等原因，目前条件下涉案房屋也无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目前无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系不能归责于原告和被告王江红的原因。在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均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债权人可以请求抵押人以抵押物的价值为限承担补充责任，但其范围不得超过抵押权有效设立时抵押人所应当承担的责任。从涉案合同约定看，双方并未约定担保的金额，也未约定涉案抵押物的价值，被告王江红主张按照合同订立当时涉案担保房屋价值为限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何平、被告云南臻致实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抗辩、质证的权利，故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平、干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黄姚林借款本金1000万元；二、被告何平、干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向原告黄姚林支付自2017年4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三、被告何平、干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黄姚林律师费40万元；四、如被告何平、干俊未履行上述1-3项判决主文内容，原告黄姚林对所质押的西双版纳妍昕旅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行使质押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在对上述判决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清偿的部分，被告王江红应在云南省景洪市勐泐大道17号阳光购物广场1栋3层2号房屋价值范围内对被告何平、干俊的上述1-3项判决付款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黄姚林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90,200元，由被告何平、干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冯 静审判员 宋利英审判员 王爱珍书记员 吴陆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五条民法典施行前已经终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不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下列权利可以质押：……（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第一百七十八条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