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32775号原告：张成发，男，197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xxx，身份证号xxx。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治，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静，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萌然，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xxx，身份证号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宝，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会萍，女，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xxx，身份证号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华，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成发与被告何萌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成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治、高静，被告何萌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宝，第三人张会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张成发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何萌然支付拖欠的货款1440000元；2、诉讼费由何萌然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17日，张成发与何萌然签订了关于“中国结票”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张成发提供货款总价为1440000元的“中国结票”，何萌然提供业务渠道和客户资源，由何萌然在福建xxx化产权交易所（以下简称xxx交所）平台上予以销售，张成发对何萌然该批“中国结票”自交易平台上盘起进行监督。《合作协议》另约定，何萌然除在上盘之日起3个月内返还张成发“中国结票”货款总价外，还应在上盘之日起半年内将上盘所获净利润的九分之一支付张成发。合同签订当日即2016年10月17日，张成发将《合作协议》约定数量的“中国结票”全部交付福建xxx化产权交易平台，并通过了交易平台的鉴定。通过鉴定后，何萌然可在其交易平台设立的05160000xxx号交易账户内，将张成发所交付的“中国结票”在平台上进行交易。2016年11月21日，福建xxx化产权交易平台将“中国结票”上盘交易，交易代码为Y01036，发行总量为800000枚，配售价格为4元／枚。何萌然在福建xxx化产权交易平台获利后，张成发要求何萌然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履行支付货款及利润分成的义务，何萌然以资金被其他项目占用等理由予以拖延，经张成发多次催促，何萌然至今仍未支付。故张成发诉至法院。被告何萌然答辩称，不同意张成发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张成发诉请。第一，何萌然系xxx交所的客户，在xxx交所有唯一的客户号，且张成发在起诉中明确告知法庭其知晓何萌然在xxx交所的客户号。2016年10月17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张成发向何萌然提供80万元邮票，事实上合同签订后，张成发并未将相应的邮票交付给我方，涉案合同成立但并未履行。因此，张成发要求我方支付货款及利润均没有事实依据。《中国结票》是中国结的邮票，这个是不允许私下交易的，只能通过xxx交所进行交易。要想在xxx交所交易需要成为xxx交所的会员或者代理商，不需要固定资质。何萌然在xxx交所有账号，是xxx交所的会员，张成发不是会员。第三人张会萍陈述称，张会萍不是《合作协议》的签约主体，也不清楚协议内容，本案与张会萍无关。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7日，张成发作为甲方与何萌然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模式为甲方提供《中国结票》货款，乙方提供业务渠道和客户资源，并由乙方全程操作业务，甲方对业务操作进展进行监督；利润分成按《中国结票》产生的净利润分配原则，用于分配的利润必须是资金全部收回的利润。分配方式为甲方占全部利润的1/9，乙方占全部利润的8/9，自上盘日起计算，在半年内由乙方向甲方结算清所得利润。乙方在上盘日起3个月内向甲方结清所有货款。1.8元/枚×800000枚＝1440000元。乙方需向甲方提供运作《中国结票》资金的收支状况；协议期限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7年4月16日止。2016年10月17日，福建xxx化产权交易中心委托北京xx收藏品鉴定有限公司对1000966枚《中国结》进行鉴定，鉴定合格数量为800000枚。2016年10月17日，北京xxx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入库中国结票800000枚，签收人处有田x和郭xx签字确认。诉讼中，田x出庭作证称，其系北京xx收藏品鉴定有限公司负责邮票鉴定的人员，80万枚中国结票系其鉴定的，鉴定当时有田x、郭xx、张成发及何萌然等人在场。关于何萌然的身份，田x陈述系xxx交所，又称何萌然为公司老总。诉讼中，郭xx出庭作证称，其系xxx交所北京办事处工作人员，80万枚中国结票系其鉴定入库，当时张成发、何萌然及xxx公司老总赵x在场，张成发提供的邮票，当时赵x口头告知郭xx挂牌人为何萌然。2016年11月18日，xxx化产权交易所交易平台发布《关于藏品的具体配售活动公告》，商品名称为《中国结》，发行总量800000枚，配售总量40000，配售价格4元/枚，上市交易日期2016年11月21日。根据xxx化产权交易所交易平台2016年11月21日挂牌交易行情显示：《中国结》产品代码xxx，昨收盘价4元，今开盘价5.2元，今日涨幅30%。2017年4月17日挂牌交易行情显示：《中国结》产品代码Y01036，昨收盘价7.62元，今开盘价8元，最新价7.25元，今日涨幅-4.86%，发行价4元，累计涨跌幅81.25%。诉讼中，何萌然否认收到张成发交付的《中国结》邮票，并提交其个人xxx化产权交易所账户信息，显示产品历史持仓中并未持仓《中国结》。另查，xxx交所作为甲方与北京xx收藏品鉴定有限公司签订《邮币卡鉴定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方式为甲方提供场地，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对在甲方上市的各类邮币卡进行鉴定。张成发作为北京xx收藏品鉴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诉讼中，本院应当事人申请向xxx交所调取了中国结票的挂牌人信息，显示：2016年10月18日，张会萍作为申请人在xxx交所申请挂牌上市了80万枚中国结票。后，本院追加张会萍为案件第三人参加诉讼，张会萍到庭后陈述称，张会萍为xxx公司的会计，由于公司无法办理交易，因此公司法定代表人赵x指示其开立个人账户供公司使用，对于账户密码张会萍并不掌握，具体谁掌握张会萍也不清楚。张会萍陈述张成发是鉴定、验票的人员，何萌然是其公司介绍上盘交易的业务人员。本院认为：本案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张成发与何萌然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合作协议》的内容，双方合作方式为张成发提供邮票，何萌然提供业务渠道并全程操作业务。现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合作协议》签订后，张成发是否将协议约定的邮票交付何萌然。何萌然否认收到张成发交付的邮票，张成发亦无直接证据证明其将约定的邮票交付何萌然。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的同一天，xxx交所委托的鉴定公司鉴定了80万枚中国结票，并由xxx交所交易平台的合作方xxx公司入库了上述80万枚邮票。再结合本院调取的证据，签订《合作协议》的第二天，即以张会萍的名义申请将80万枚中国结票在xxx交所交易中心托管挂牌上市。之后上述邮票在xxx交所交易平台挂牌上市交易。因此，从80万枚中国结票的鉴定、入库、委托上盘及上盘交易的时间点看，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时间吻合。其次，从证人的陈述看，可以指向鉴定及入库当时张成发与何萌然均在现场，从证人的陈述结合第三人的陈述，可以确定何萌然为xxx公司的人员。再次，从第三人的陈述看，可以看出xxx公司存在用他人账户上盘交易中国结票，而由其他人实际操作的情况。因此，综合上述多重因素，本院认为，虽然张成发无法提交直接证据证明其将中国结票交付给何萌然，但其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一个比较完整的证据链，足以使合议庭形成内心确认，认为张成发将80万枚中国结票交付给何萌然具有高度盖然性。因此本院支持张成发的主张，认定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其依约将80万枚中国结票交付给何萌然。现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述80万枚中国结票已经在xxx交所交易平台上盘交易，因此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何萌然应在上盘日起3个月内向张成发结清所有货款，故张成发关于要求何萌然支付货款144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何萌然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何萌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成发货款144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60元，由被告何萌然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国荣审判员  郭 强审判员  温晓汾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项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