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9941号原告：张文芳，女，194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上海市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兆华，男，197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吴登芳，女，194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洪利娟，女，197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乐佳伟，男，199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竞秋，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卫，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原告张文芳与被告乐兆华、吴登芳、洪利娟、乐佳伟、张卫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8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2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于2021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文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被告洪利娟及其与被告吴登芳、乐佳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竞秋，被告张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乐兆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文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涉讼房屋)49.50%产权份额归原告所有、49.50%产权份额属于被继承人乐武军的遗产、1%产权份额属于被继承人乐兆俊的遗产。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戴元祥育有张升、张卫。戴元祥于1979年3月23日报死亡。乐武军与前妻吴登芳育有乐兆华、乐兆俊。1985年10月17日，原告与乐武军登记结婚，婚内未生育子女。乐武军于2018年11月18日报死亡。因张卫系与乐武军有抚养关系的继子，乐武军的父母先于乐武军死亡，故乐武军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为原告及乐兆华、乐兆俊、张卫。此后，乐兆俊死亡，故其母亲吴登芳、妻子洪利娟、儿子乐佳伟系乐兆俊的法定继承人。乐武军在与原告婚姻期间，与乐兆俊共同购买涉讼房屋，房屋产权登记为乐武军、乐兆俊共有。2018年5月31日，乐武军、乐兆俊签订《房地产登记共有关系确认书》(以下简称确认书)，确认涉讼房屋产权份额为乐武军1%、乐兆俊99%；2018年6月23日，双方又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以下简称买卖合同)，约定由乐兆俊向乐武军购买其涉讼房屋1%份额并支付转让款65,600元。此后，双方办理了涉讼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019年8月7日，原告起诉乐兆华、乐兆俊、张卫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该案生效判决认定乐武军与乐兆俊就涉讼房屋签订的确认书、买卖合同无效。在该案诉讼前，原告从不知晓涉讼房屋登记为乐武军、乐兆俊共有。故该案判决生效后，涉讼房屋应恢复至乐武军、乐兆俊共有状态，并按出资比例、对房屋的贡献大小重新确权，而原告作为乐武军的配偶，乐武军的份额应为夫妻共同财产。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乐兆俊对涉讼房屋有过出资，且其曾在庭审中自认没有直接向开发商支付过购房款，另其收入和家庭经济状况较差，亦没有能力支付房款，而乐武军在遗嘱中也将涉讼房屋作为自己的财产而非与乐兆俊的共有财产予以处理，另案证人丁志华也陈述涉讼房屋系乐武军出资购买，上述情况均能间接证明涉讼房屋由乐武军出资购买。鉴于乐兆俊对涉讼房屋没有出资，涉讼房屋应为原告与乐武军完全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是，原告同意确认涉讼房屋1%产权份额为乐兆俊的遗产，剩余99%产权份额中一半为乐武军的遗产，另一半归原告所有。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至法院。被告乐兆华未到庭应诉，未作答辩。被告吴登芳、洪利娟、乐佳伟辩称，涉讼房屋系乐武军在与原告婚姻期间购买，因该房屋登记权利人为乐武军、乐兆俊，故乐武军、乐兆俊各占50%份额，原告基于夫妻关系仅能分得25%份额，2018年，乐武军通过买卖形式将涉讼房屋过户给乐兆俊，该买卖合同虽经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但是，乐武军以其行为将其个人享有的25%份额赠与乐兆俊，为此，涉讼房屋中75%份额应为乐兆俊的遗产。原告与乐武军1985年结婚，共同生活几十年，而购买房屋系家庭重大事项，原告称其不知道涉讼房屋为乐武军、乐兆俊共有，不符合常理。涉讼房屋购买时有特殊性，该房屋系开发商抵押给上海银行虹桥支行，而乐武军时任该行行长，加上乐武军与乐兆俊的父子关系，故购房手续由乐武军代办；但是，乐兆俊对涉讼房屋有过出资，且其工作收入及家庭经济情况印证其有能力支付房款，出资来源具体包括1.动迁款158,543.28元，根据当时政策规定，该笔动迁款专款专用，只能用于购买房屋，而乐兆俊仅购买过涉讼房屋；2.公积金两笔共计15,500元，2002年8月27日提取一笔6,500元，2005年6月14日提取一笔9,000元；3.乐兆俊与洪利娟结婚宴请收取礼金3万多元、生育孩子收取礼金1万多元；4.吴登芳给过乐兆俊5万元；上述资金均交给乐武军用于购买涉讼房屋。相反，乐武军在购买涉讼房屋的相近时间段，陆续购买他处两套房产，三套房产总价达110多万元，如以其个人工资收入无法支付上述巨额房款，且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全部由乐武军一人出资。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卫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涉讼房屋系原告与乐武军的夫妻共同财产，乐兆俊没有能力出资购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乐武军与吴登芳于1967年9月26日结婚，婚后育有儿子乐兆华、乐兆俊，1984年4月16日经本院调解离婚。原告与戴元祥育有儿子张升、张卫，戴元祥于1979年3月23日报死亡。1985年10月17日，原告与乐武军登记结婚，双方系再婚夫妻，婚内未生育子女。乐兆华育有儿子乐嘉豪。乐兆俊与洪利娟育有儿子乐佳伟。乐武军自1958年9月起参加工作，1996年1月起任上海城市合作银行虹桥支行行长。2018年11月18日，乐武军报死亡。乐武军的父母先于乐武军死亡。2020年4月19日，乐兆俊死亡。乐兆俊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为吴登芳、洪利娟、乐佳伟。1999年1月18日，乐武军、乐兆俊(乙方，买方)与上海长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甲方，卖方)签订《上海市内销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购买涉讼房屋，建筑面积为121.90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为3,960元，总房价款暂定为482,724元。2005年4月12日，乐武军、乐兆俊(乙方)与上海长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房屋交接书》，确认乙方经过验收，认为符合双方1999年1月18日签订的预售合同规定的交付条件，同意接受，实测建筑面积为119.81平方米，总价款为394,276元，乙方已付394,276元，甲方已开具发票/收据给乙方。同日，双方提交了《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乐武军、乐兆俊缴纳了相应契税5,914.14元。同日，上海长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乐武军出具发票，确认收到乐武军以现金形式交付的涉讼房屋及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901室房屋)房款78,714元。乐兆俊在(2019)沪0105民初17722号案件中(以下简称17722号案)陈述，上述预售合同、房屋交接书、登记申请书中乐兆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字。此后，涉讼房屋登记为乐武军、乐兆俊共有。2018年5月31日，乐武军、乐兆俊签订确认书，确认涉讼房屋产权份额为乐武军1%、乐兆俊99%。此后，双方办理了涉讼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018年6月23日，乐武军、乐兆俊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由乐兆俊向乐武军购买其涉讼房屋1%的产权份额，并支付相应的转让价款65,600元，双方于2018年9月22日前共同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转让过户手续，但双方对付款期限、付款方式、逾期付款和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随房屋同时转让设备、装饰情况及处理等主要条款均未作约定。乐兆俊在17722号案陈述，其未向乐武军另行支付转让款，但是，转让款已和其替乐武军垫付的医药费两相抵扣。2018年8月22日，涉讼房屋登记为乐兆俊一人所有。2019年8月7日，原告起诉乐兆华、乐兆俊、张卫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即17722号案，要求确认乐武军、乐兆俊就涉讼房屋签订的确认书、买卖合同无效。本院经审理认定，乐武军未征得原告同意，与乐兆俊通过确认按份共有、变更产权份额、转让过户的方式，将涉讼房屋产权转移至乐兆俊一人名下，属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而乐兆俊在明知乐武军与原告的夫妻关系，也明知遗嘱中提及原告对涉讼房屋享有权利的情况下仍然作出上述行为且未支付过转让对价，难言善意，据此，双方上述合意行为，共同损害了原告对涉讼房屋应享有的共有权利，构成恶意串通的法定无效情形，于2020年1月17日判决确认书、买卖合同无效。该案判决已生效。另查明，1998年11月7日，长宁区建设委员会作为拆迁人(甲方)与蔡小妹作为被拆迁人(乙方)签订《上海市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约定：因甲方工程建设需要，经长宁区房地局审核同意拆迁乙方现有住房，乙方选择货币化方式安置，自行购置居住房屋；乙方原居住房屋座落长宁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性质私房；应安置乙方的人数为2人，即蔡小妹、乐兆俊；乙方货币化安置款额为126,720元，货币化安置款按乙方家庭应安置成员等额分配，签约后于1998年11月13日由甲方为乙方办理“个人住房特种存单”；甲方按本市房屋估价标准支付给乙方私房业主房屋补偿价款27,303.28元；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后5天即1998年11月12日前搬迁原址，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搬迁奖励费等共计2,350元；甲方应当在乙方搬迁原址后15天内即1998年11月27日甲方将开立的“个人住房特种存单”交给乙方；乙方由乐武军代表家庭全部成员在本协议和其他文本上签字有效。《上海市危棚简屋改造地块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试行办法》规定，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签订后，拆迁人应当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将货币化安置款按照同等分配比例，以被拆迁房屋各使用人的名义存入指定银行，由银行分别开具购房存款单；货币化安置款应当由被拆迁房屋使用人专项用于购买本市经认定的空置商品住宅或者其他商品住宅，不得挪作他用，购房存款单不得兑取现金，不得转让、质押；被拆迁房屋使用人以货币化安置款购买商品住宅的，应当向有关银行提交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购房合同和购房存款单，有关银行应当按照购房合同的约定，将购房存款单的款额转帐支付给商品住宅出售单位；以货币化安置款购买的商品住宅产权，属于购房人所有。乐兆俊于2002年8月27日、2005年6月14日支取公积金6,500元、9,000元，业务发生原因为购商品房。审理中，原、被告均表示不要求涉及乐武军、乐兆俊的遗产继承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认为，涉讼房屋系乐武军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乐兆俊共同购买，并登记为乐武军、乐兆俊共有，涉讼房屋中乐武军享有的共有部分，应属于乐武军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2018年乐武军与乐兆俊签订确认书、买卖合同，将涉讼房屋产权转移至乐兆俊一人名下。原告遂提出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本院17722号案生效判决认定乐武军、乐兆俊的上述行为未征得原告同意，且乐兆俊未支付转让对价，共同损害了原告对涉讼房屋应享有的共有权利，故判决确认书、买卖合同无效。被告吴登芳、洪利娟、乐佳伟抗辩确认书、买卖合同形式上虽被认定无效，但实质上，乐武军通过上述形式将其个人的25%份额赠与乐兆俊。对此，本院认为，共有物在共有关系存续期间，各个共有人的权利及于共有物的全部。对于共有物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的行使，应当得到全体共有人的同意。涉讼房屋中乐武军名下的共有部分为其与原告共同共有，乐武军、原告作为夫妻享有平等的处理权，且在使用、处分时，应由双方协商一致。据此，即使乐武军上述行为能被认定为赠与，则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该赠与行为属于擅自处分共有财产，应属无效，故三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无法采纳。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为此，涉讼房屋产权登记应恢复至乐武军、乐兆俊共有状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共同共有人在共有基础丧失或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共有财产时，可以请求分割。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按照等分原则处理，并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本案中，乐武军、乐兆俊均已死亡，原告现要求对涉讼房屋确认各自产权份额，于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主张涉讼房屋由乐武军一人出资购买，完全系乐武军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无法采纳。被告吴登芳、洪利娟、乐佳伟抗辩乐兆俊曾将公积金15,500元、吴登芳给乐兆俊的5万元和结婚宴请、生育孩子的礼金通过现金交付乐武军购房，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本院无法采纳。被告吴登芳、洪利娟、乐佳伟另抗辩乐兆俊将动迁款交由乐武军购房，对此，本院注意到，被拆迁房屋虽为蔡小妹私房，但是，拆迁协议由乐武军代表该户家庭成员签署，根据拆迁协议约定，该户安置人员为蔡小妹和乐兆俊，选择货币化安置方式，货币化安置款按安置成员等额分配，并办理“个人住房特种存单”，而根据当时政策规定，货币安置款应按安置人员同等比例分配并开具购房存款单，购房存款单应专项用作购房，另结合涉讼房屋的购买手续由乐武军操作以及乐武军与乐兆俊的父子关系，本院有理由相信，购房资金统一由乐武军作为家庭代表使用、调度。综上，在现有证据尚不足以明确双方出资比例的情况下，因涉讼房屋购买时，乐武军、乐兆俊并未约定份额，本院认为依法平均分割较为合理，即乐武军、乐兆俊各享有50%份额。因涉讼房屋系乐武军与原告婚姻存续期间购得，乐武军名下的份额由乐武军和原告各半所有，关于乐武军的遗产继承双方均确认不在本案中处理，故乐武军的25%份额由其继承人共有，乐兆俊名下的份额被告吴登芳、洪利娟、乐佳伟并未要求明确各自份额，且表示乐兆俊的遗产继承不在本案中处理，故乐兆俊名下的50%份额由被告吴登芳、洪利娟、乐佳伟共有，本案基于共有物分割，对双方份额的确认并非最终权利归属的确认或产权登记依据，待双方就乐武军、乐兆俊遗产继承最终确定后，一并予以产权登记。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2001年修正《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1988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25%份额归原告张文芳所有、25%份额归乐武军的继承人共有、50%份额归被告吴登芳、洪利娟、乐佳伟共有。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张文芳负担11,284.85元，由被告乐兆华、吴登芳、洪利娟、乐佳伟、张卫负担11,515.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沁审 判 员  严 超人民陪审员  朱信义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浩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九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第九十条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