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7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1，女，200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法定监护人：廖某2，男，198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系廖某1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杏勇，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日汉，男，199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负责人：李锡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粤，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廖某1因与被上诉人霍日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6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依法改判霍日汉、大地财保公司赔偿廖某1127189.18元。3.由霍日汉、大地财保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残疾赔偿金。廖某1是不满16岁的未成年人，其生活来源于其监护人廖某2的工作收入，廖某2在城镇地区从事非农业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城镇。一审法院既然已采信廖某2的工作证明，根据司法实践，廖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以城镇标准计算。（二）关于监护人的误工损失、交通费、住宿费。廖某1在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后至出院时医嘱“建议至耳鼻喉科进一步诊治右耳传导性耳聋”，证明廖某1在出院时右耳传导性耳聋的伤情尚未治愈，有必要进一步治疗。廖某1选择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治疗符合客观规律，产生来往于广州交通费和住宿费是必要的，监护人的误工损失也应按此计算。霍日汉辩称，霍日汉已向廖某1赔偿29528元，要求廖某1对于超出赔偿的部分2145元予以返还。大地财保公司辩称，廖某1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属于农村地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廖某1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及有收入，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本案无证据证明廖某1需要到外地就医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一审法院对交通费、住宿费等不予支持合理。廖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霍日汉、大地财保公司向廖某1赔偿133094.7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霍日汉、大地财保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对于医疗费，廖某1的主张有医疗费票据核定，应予以支持；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没有超出规定标准，应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元。对于残疾赔偿金，廖某1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是220，属于农村，也没有证据证实廖某1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18818元／年×20年×10%＝37636元；对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廖某1的父亲廖某2陪廖某1前往门诊就医的误工费，不属于司法解释中关于受害人的误工损失范畴，实属陪护产生的陪护人的误工损失，鉴于廖某1是未成年人，由其监护人陪同前往门诊，属合理范围，经核定，有门诊发票的天数是13天（2019年3月11日、3月12日、3月15日、3月28日、5月7日、5月21日、6月3日、6月5日、8月19日、8月27日和2020年1月7日、6月16日、6月30日），住院时间是2019年8月5日至6日共2天，故以该15天的监护人的误工损失，核定为4000元／30天×15天＝2000元；对于交通费，无证据证明廖某1到外地就医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故以市内的交通费标准酌情核定，为30元／天×15天＝450元；对于住宿费，本案无证据证明廖某1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故对于廖某1主张的外地就医住宿费，不予支持。对于鉴定费，不应计入受害人的总损失，应在保险限额之外由保险公司支付，廖某1在总损失之内主张鉴定费用的，属于当事人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准予计算在总损失之内，故大地财保公司应向廖某1赔付该鉴定费用3276元。综上，医疗费4092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7636元、护理费4200元、监护人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276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大地财保公司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五日内，向廖某1支付赔偿款62562元；二、驳回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80.95元（已由廖某1预交），由廖某1负担784.82元，大地财保公司负担696.13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廖某1提交如下证据：1.《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廖某1在江门市人民医院治疗效果不好，医生认可家属到上级医院治疗；2.抚养书，证明廖某1是由廖某2抚养。霍日汉、大地财保公司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质证，对廖某1提供的证据，霍日汉认为由法院依法认定，大地财保公司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经审查，廖某1提供的证据1已在一审期间提交，对于证据2本院将结合本案案情进行综合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江门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患者于2019年3月2日该院出院时其家属要求至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右耳传导性耳聋。2.新会区会城大发红木家具厂出具《工作证明》，证实廖某2自2018年4月起至2019年3月在其单位做木工，平均月收入4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廖某1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2.案涉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认定是否恰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或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时，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因廖某1系未成年人，其生活来源于监护人廖某2，结合廖某2的《工作证明》、银行流水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廖某2在案涉交通事故前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收入，故廖某1的案涉残疾赔偿金应依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的标准计算，即48118元／年×20年×10%＝96236元。一审法院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廖某1的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廖某1是未成年人的情形，其监护人廖某2陪同前往门诊而产生的陪护人误工损失属合理范围，故按照廖某2平均收入4000元／30天，结合廖某1门诊天数15天计算廖某2误工损失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疾病诊断证明书》仅载明患者家属要求转至上一级医院继续治疗，本案无证据证明廖某1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产生交通费及住宿费，一审法院以市内的交通费标准酌情支持450元交通费以及未支持住宿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案涉医疗费4092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500元、残疾赔偿金96236元、护理费4200元、监护人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276元，共计155390.14元。其中，医疗费4092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500元，共44228.14元，由大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给廖某1，超出部分34228.14元由霍日汉按其承担主要责任的过错，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7382.51元给廖某1。残疾赔偿金96236元、护理费4200元、监护人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107886元，由大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给廖某1；鉴定费用3276元应由大地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之外由大地财保公司支付给廖某1。因此,霍日汉应赔偿廖某127382.51元，鉴于霍日汉已赔偿了29528元，本案中无需再赔偿给廖某1；大地财保公司应向廖某1赔付121162元（10000元＋107886元＋3276元）。大地财保公司可以按照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廖某1之后，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综上所述，廖某1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686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廖某1赔偿121162元；三、驳回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80.95元（已减半收取），由廖某1负担133.25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1347.7元。廖某1多预交的受理费1347.7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134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5.67元（已由廖某1预交），由廖某1负担707.83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707.84元。廖某1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07.84元，由本院予以退回；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缴二审案件受理费70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审 判 员 甄锦源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刘 蕊书 记 员 李静雯谢祉昕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7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1，女，200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法定监护人：廖某2，男，198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系廖某1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杏勇，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日汉，男，199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负责人：李锡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粤，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廖某1因与被上诉人霍日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6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依法改判霍日汉、大地财保公司赔偿廖某1127189.18元。3.由霍日汉、大地财保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残疾赔偿金。廖某1是不满16岁的未成年人，其生活来源于其监护人廖某2的工作收入，廖某2在城镇地区从事非农业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城镇。一审法院既然已采信廖某2的工作证明，根据司法实践，廖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以城镇标准计算。（二）关于监护人的误工损失、交通费、住宿费。廖某1在江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后至出院时医嘱“建议至耳鼻喉科进一步诊治右耳传导性耳聋”，证明廖某1在出院时右耳传导性耳聋的伤情尚未治愈，有必要进一步治疗。廖某1选择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治疗符合客观规律，产生来往于广州交通费和住宿费是必要的，监护人的误工损失也应按此计算。霍日汉辩称，霍日汉已向廖某1赔偿29528元，要求廖某1对于超出赔偿的部分2145元予以返还。大地财保公司辩称，廖某1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属于农村地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廖某1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及有收入，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本案无证据证明廖某1需要到外地就医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一审法院对交通费、住宿费等不予支持合理。廖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霍日汉、大地财保公司向廖某1赔偿133094.7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霍日汉、大地财保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对于医疗费，廖某1的主张有医疗费票据核定，应予以支持；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没有超出规定标准，应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元。对于残疾赔偿金，廖某1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是220，属于农村，也没有证据证实廖某1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18818元／年×20年×10%＝37636元；对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廖某1的父亲廖某2陪廖某1前往门诊就医的误工费，不属于司法解释中关于受害人的误工损失范畴，实属陪护产生的陪护人的误工损失，鉴于廖某1是未成年人，由其监护人陪同前往门诊，属合理范围，经核定，有门诊发票的天数是13天（2019年3月11日、3月12日、3月15日、3月28日、5月7日、5月21日、6月3日、6月5日、8月19日、8月27日和2020年1月7日、6月16日、6月30日），住院时间是2019年8月5日至6日共2天，故以该15天的监护人的误工损失，核定为4000元／30天×15天＝2000元；对于交通费，无证据证明廖某1到外地就医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故以市内的交通费标准酌情核定，为30元／天×15天＝450元；对于住宿费，本案无证据证明廖某1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故对于廖某1主张的外地就医住宿费，不予支持。对于鉴定费，不应计入受害人的总损失，应在保险限额之外由保险公司支付，廖某1在总损失之内主张鉴定费用的，属于当事人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准予计算在总损失之内，故大地财保公司应向廖某1赔付该鉴定费用3276元。综上，医疗费4092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7636元、护理费4200元、监护人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276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大地财保公司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五日内，向廖某1支付赔偿款62562元；二、驳回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80.95元（已由廖某1预交），由廖某1负担784.82元，大地财保公司负担696.13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廖某1提交如下证据：1.《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廖某1在江门市人民医院治疗效果不好，医生认可家属到上级医院治疗；2.抚养书，证明廖某1是由廖某2抚养。霍日汉、大地财保公司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质证，对廖某1提供的证据，霍日汉认为由法院依法认定，大地财保公司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经审查，廖某1提供的证据1已在一审期间提交，对于证据2本院将结合本案案情进行综合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江门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患者于2019年3月2日该院出院时其家属要求至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右耳传导性耳聋。2.新会区会城大发红木家具厂出具《工作证明》，证实廖某2自2018年4月起至2019年3月在其单位做木工，平均月收入4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廖某1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2.案涉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认定是否恰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或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时，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因廖某1系未成年人，其生活来源于监护人廖某2，结合廖某2的《工作证明》、银行流水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廖某2在案涉交通事故前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收入，故廖某1的案涉残疾赔偿金应依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的标准计算，即48118元／年×20年×10%＝96236元。一审法院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廖某1的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廖某1是未成年人的情形，其监护人廖某2陪同前往门诊而产生的陪护人误工损失属合理范围，故按照廖某2平均收入4000元／30天，结合廖某1门诊天数15天计算廖某2误工损失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疾病诊断证明书》仅载明患者家属要求转至上一级医院继续治疗，本案无证据证明廖某1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产生交通费及住宿费，一审法院以市内的交通费标准酌情支持450元交通费以及未支持住宿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案涉医疗费4092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500元、残疾赔偿金96236元、护理费4200元、监护人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276元，共计155390.14元。其中，医疗费4092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500元，共44228.14元，由大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给廖某1，超出部分34228.14元由霍日汉按其承担主要责任的过错，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7382.51元给廖某1。残疾赔偿金96236元、护理费4200元、监护人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107886元，由大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给廖某1；鉴定费用3276元应由大地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之外由大地财保公司支付给廖某1。因此,霍日汉应赔偿廖某127382.51元，鉴于霍日汉已赔偿了29528元，本案中无需再赔偿给廖某1；大地财保公司应向廖某1赔付121162元（10000元＋107886元＋3276元）。大地财保公司可以按照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廖某1之后，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综上所述，廖某1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686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廖某1赔偿121162元；三、驳回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80.95元（已减半收取），由廖某1负担133.25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1347.7元。廖某1多预交的受理费1347.7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134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5.67元（已由廖某1预交），由廖某1负担707.83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707.84元。廖某1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07.84元，由本院予以退回；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缴二审案件受理费70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审 判 员 甄锦源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刘 蕊书 记 员 李静雯谢祉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