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37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海门镇。 法定代表人：包海兵，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 主要负责人：沈兴冲，经理。 以上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台华绪，山东理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涛，山东理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居世民，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赣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双，山东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军劳务公司）、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居世民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7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铁军劳务公司、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234251.46元或发回重审，争议数额60537.24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绿太阳卫浴照明店出具的《收入证明》作为护理人赵亚男的收入情况的证据，虽然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护理人的收入情况，但能够说明上诉人自认护理人的用人单位系绿太阳卫浴照明店。经查询，全国范围内绿太阳卫浴照明店一共两处，店址分别位于南通和上海，而该证明中负责人翟勤俭的电话号码归属地显示为南通市，因此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护理人工作地点在南通市而非青岛市，否则被上诉人应当就护理人的工作地点进行举证。因此，一审判决依据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认定护理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根据青岛市中院关于护理费的意见应当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被上诉人的计算方式已经远远超过了上述标准，按照上述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65242.1元，而非118141.1元。一审判决全额支持被上诉人的此项诉求明显错误。 居世民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居世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12645.6元；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系青岛世界博览城一期4-3地块的劳务分包方，原告受雇在该项目工地从事劳务作业。2017年9月8日，原告在作业时不慎被电锯割伤右手，经简单包扎后被送往青岛市黄岛区人民医院，未行特殊处理，为求进一步诊治，于事发当日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原告右手被电锯割伤造成多发腕骨开放骨折并骨缺损、第二掌开放骨折并骨缺损、手多发血管神经肌腱断裂。原告住院10天，共花费医疗费48799.1元。后原告向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客观原因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仅主张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后续其他费用另行主张。现该案经一审、二审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另行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除医疗费以外的其他款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生效判决书认定的案件事实及判决给付内容。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居世民诉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天丰公司）、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居世民在该案中诉请要求各被告赔偿医疗费18773.1元。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鲁0214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赔偿居世民医疗费用人民币18773.1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驳回居世民对中铁天丰公司的诉讼请求。后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并提起上诉，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鲁02民终881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中铁天丰公司系青岛世界博览城一期4-3地块的承包方，其与铁军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工程合同。2017年9月8日下午，原告居世民在该项目工地劳务作业时，不慎被电锯割伤右手，经简单包扎后，被送往青岛市黄岛区人民医院，未行特殊处理，为求进一步诊治，于事发当日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发腕骨开放骨折并骨缺损（右），第二掌开放骨折并骨缺损（右），手多发血管神经肌腱断裂（右），住院期间性右手清创骨折复位内固定，血管神经肌腱探查修复，石膏外固定术，住院10天。原告出院后还多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医院门诊复查。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48799.1元（48380.1元＋419元门诊费用）。因中铁天丰公司为涉案工程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投保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后由中铁天丰公司申请理赔，由保险公司直接赔付原告医疗费30000元。另查明，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通过其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原告支付劳务费，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称其是受王俊伦和王俊龙的委托代为支付的劳务费，申请追加王俊伦和王俊龙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提供劳务者受害引起的赔偿纠纷。根据法律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居世民在铁军劳务公司进行劳务分包的工地施工时受伤，且是由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向其支付劳务费，可以认定居世民与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存在劳务关系。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辩称居世民是受王俊伦和王俊龙雇佣，其也是受王俊伦和王俊龙的委托代为支付的劳务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法律禁止施工单位将建设工程违法分包给个人，居世民系在铁军劳务公司承包的工地受伤，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直接支付劳务费给计算，事发时系在工作时间从事施工活动，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就应当承担居世民因本次受伤引发的各项损失，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居世民对自身遭受损伤存在过错，因此应当承担居世民因本次受伤引发的各项经济损失的全部赔偿责任。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如与案外人确有违法分包事实存在，可就本案损失向案外人另行主张权利。中铁天丰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铁军劳务公司系合法分包，其与原告之间亦不存在直接的劳务关系或劳动关系，故原告主张由中铁天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或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审期间，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提交分包合同和2017年度结算表，拟证明其将工程分包给王俊伦。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本案是否需要追加当事人，被上诉人是否是为上诉人提供劳务，上诉人在本案中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被上诉人对自身受害应否承担一定过错责任。上诉人二审继续申请追加王俊伦、王俊龙作为当事人，经查，被上诉人在领款单上记载的付款项目和领款人处签字均是王俊伦，被上诉人居世民在备注的银行卡号后签字确认，结合上诉人提交分包合同和2017年度结算表，说明上诉人将涉案劳务分包给了王俊伦，因该劳务分包属于分包给了无资质的个人王俊伦，依据法律规定，即使居世民不是直接给上诉人提供劳务，而是给王俊伦提供劳务，上诉人也应和王俊伦共同为提供劳务的居世民所受的伤害承担连带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因此，被上诉人可以仅选择上诉人承担责任，故王俊伦不是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未同意追加正确，上诉人在承担本案侵权责任后可以另行向相关人员主张权利。因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居世民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存在自身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正确，法院予以维持。另，因被上诉人居世民未起诉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人系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青岛的分公司，现上诉人在庭审中自认将涉案劳务分包给了王俊伦，且其具有独立的账户支付相应的劳务费用，可以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案庭审期间，两被告对上述两份判决发表意见称：该两份判决虽然认定了是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承担相关责任，而并非铁军劳务公司，因此与铁军劳务公司无关；该两份判决庭审过程中遗漏重要当事人，程序不合法，两被告认为要认定连带责任应所有责任人到庭，法庭调查后再做认定，不能在缺少连带责任人的情况下直接认定王俊伦与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承担连带侵权责任；退一步讲，即使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应当就原告的伤情承担责任，也不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原告系自己受伤，而不是因第三人或其他人受伤，原告在其诉状中也自认原告系不慎受伤，能够说明原告对自己受伤具有过错。应当自行承担相应责任。两被告在本案中申请追加王俊伦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二、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原告提交四〇一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复印件各1份，据此主张原告住院10天，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10天）。根据原告的申请，法院对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护理人数、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8日出具青大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12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因外伤致右手损伤为伤残十级，误工期间建议为180-365天，护理期限建议为30-150天，护理人数建议为1人护理，后续治疗费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支付鉴定费2860元。原告根据鉴定意见主张伤残赔偿金108968元（54484元／年×20年×10%）及鉴定费2860元。两被告认为鉴定意见中误工期限和护理期限过长。原告提交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并根据鉴定意见主张误工费232176.5元（19083元÷30天×365天）。原告提交其妻子赵亚男工资收入证明，主张由其妻护理并主张护理费42500元（8500元÷30天×150天）。原告提交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镇仲庄村村民委员会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本以及出生医学证明，证明原告父母生育包括原告在内的子女共二人，原告父亲居岚培生于1956年2月15日，母亲卢希娥生于1959年8月29日、原告分别于2015年11月26日生育大女儿居然、2020年5月26日生育二女儿居汐，主张按照青岛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5266元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8141.1元，其中父亲居岚培28212.8元（35266元×16年÷2人×10%）、母亲卢希娥33502.7元（35266元×19年÷2人×10%）、居然24686.2元（35266元×14年÷2人×10%）、居汐31739.4元（35266元×18年÷2人×10%）。原告还主张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认为铁军劳务公司系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的总公司，主张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法院作出的（2018）鲁0214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与铁军青岛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并判令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赔偿居世民医疗费用；该案上诉审理期间，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居世民在该案中并将铁军劳务公司列为被告，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将涉案劳务分包给了王俊伦，且其具有独立的账户支付相应的劳务费用，可以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承担民事责任；同时，因两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居世民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存在自身过错，故应对居世民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关于铁军劳务公司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据此，铁军劳务公司设立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应由铁军劳务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在（2018）鲁0214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中，基于居世民未将铁军劳务公司列入该案被告、而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具有独立的账户支付相应的劳务费用这一事实，故判令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非免除铁军劳务公司的民事责任。综上，铁军劳务公司应与其分公司即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民事责任。关于应否追加王俊伦为本案第三人的问题。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其作出的（2019）鲁02民终8819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向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释明：即使居世民不是直接给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提供劳务，而是给王俊伦提供劳务，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也应和王俊伦共同为提供劳务的居世民所受的伤害承担连带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因此，居世民可以仅选择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承担责任，故王俊伦不是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在承担本案侵权责任后可以另行向相关人员主张权利。本案审理期间，并未出现导致应当追加王俊伦为第三人的新案情，两被告按该判决的指引主张自己的权利即可，本案中无需追加王俊伦为第三人。关于原告的各分项诉讼请求。1.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0天，其按每天100元的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10天），标准过高，法院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支持其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0元×10天）。2.伤残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本案原告1988年出生，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十级，其按照青岛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4484元主张残疾赔偿金108968元（54484元×20年×10%），合法有据，应予支持。3.误工费：鉴定意见建议误工期限180-365天，法院参考原告的伤情酌定误工期限为300天；原告未提交劳动合同、纳税证明等相关证据，仅凭其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不足以证明其工资收入，证明其误工情况，法院酌情按照2019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4484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期间300天的误工费44781.36元（54484元/年÷365天×300天）。4.护理费：鉴定意见建议护理期限为30-150天，法院酌定护理期限为100天；原告仅提交工资收入证明，未提交护理人员劳动合同、纳税证明、工资发放银行流水等，不足以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损失，法院酌情按照2019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即76328元的70%作为日护理费标准计算护理期限100天的护理费14638.24元（76328元/年÷365天×100天×70%）。5.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8141.1元[其中父亲居岚培28212.8元（35266元×16年÷2人×10%）、母亲卢希娥33502.7元（35266元×19年÷2人×10%）、居然24686.2元（35266元×14年÷2人×10%）、居汐31739.4元（35266元×18年÷2人×10%）]，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且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青岛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应予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计入残疾赔偿金中，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27109.1元（108968元+118141.1元）。6.交通费：原告未提交交通费花费票据，但考虑到原告住院期间交通费必然发生，法院酌情按每天10元的标准支持原告住院10天的交通费100元（10元×10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因伤致残的情况，法院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另支出鉴定费2860元，应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误工费44781.36元、护理费14638.24元、残疾赔偿金227109.1元、交通费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860元，合计294788.7元，应由两被告共同赔偿。 一审判决：一、被告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居世民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94788.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付清；二、驳回原告居世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是否正确。 关于护理费，一审判决酌情按照2019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即76328元的70%作为日护理费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该日护理费标准系一审判决酌定数额，与护理人工作地点无关，铁军劳务公司、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关于护理费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认定居岚培28212.8元（35266元×16年÷2人×10%）、卢希娥33502.7元（35266元×19年÷2人×10%）、居然24686.2元（35266元×14年÷2人×10%）、居汐31739.4元（35266元×18年÷2人×10%），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青岛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计算方法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铁军劳务公司、铁军劳务青岛分公司关于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青岛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13元，由上诉人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南通铁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虎成 审 判 员 魏 文 审 判 员 张立宁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包福龙 书 记 员 贾晓颖 书 记 员 石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