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10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芳，女，197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政颖，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萍，女，197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燕，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汉明，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亮，男，197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者严，山东严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瑞芳因与上诉人王瑞萍、王海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14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瑞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政颖，上诉人王瑞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燕，上诉人王海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者严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瑞芳、王瑞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王瑞萍与王海亮的婚姻期间，二人因购买位于青岛市黄岛区户房屋和生活开支需要，向王瑞芳借款1286100元，王瑞萍与王海亮二人2017年离婚，在其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中，该房屋已经作为共同财产分割完毕，并未分割上诉人所拥有的债权份额。而此案一审法院仅将该笔借款中的50万元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进行责任划分，剩余786100元借款认定为王瑞萍个人债务。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存在错误，适用法律也存在错误，个人债务不利于债权人债权事项损害了债权人权益。其二人因购买共同财产房屋和共同生活而产生的其余786100元借款也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王瑞萍和王海亮各自按照百分之五十的比例承担，即王海亮应承担393050元共同债务。 王海亮辩称：78万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该由王海亮负担。 王海亮上诉请求：依法驳回王瑞芳对王海亮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王瑞芳通过刷信用卡支付的50万元为夫妻共同债务错误，通过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的债务已经抵消，王海亮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责任。 王瑞芳、王瑞萍辩称：原审法院认定该50万元为夫妻共同债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王海亮的上诉请求。 王瑞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王瑞萍、王海亮偿还王瑞芳债务12861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瑞萍、王海亮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一、王瑞芳提交如下证据，拟证明王瑞萍、王海亮向王瑞芳合计借款1286100元：（一）王瑞萍、王海亮为共同购买唐岛ＯＮＥ房屋向王瑞芳借款4笔，合计1231100元：1、王瑞萍于2015年5月16日给王瑞芳出具的借款金额为331100元的借条。2015年5月6日，王瑞芳通过工商银行转给王瑞萍银行卡（尾号1153）81100元，2015年5月13日，王瑞芳通过工商银行转给王瑞萍银行卡（尾号1153）250000元。2、王瑞萍于2015年7月1日给王瑞芳出具的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2015年7月1日，王瑞芳通过工商银行转给王瑞萍银行卡（尾号2345）300000元。3、王瑞萍于2015年10月16日给王瑞芳出具借款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2015年10月15日，王瑞芳通过交通银行转给王瑞萍50000元，2015年10月16日，王瑞芳通过交通银行转给王瑞萍50000元。4、王瑞萍于2015年10月20日为王瑞芳出具的借条，借条中载明借王瑞芳500000元用于买房，至借条出具之日，因购房共向王瑞芳借款1231100元。王瑞芳名下尾号为0421信用卡于2015年10月20日有两笔刷卡，支出金额分别为500000元、714287元，交易对手为：青岛嘉泰投资有限公司。（二）王瑞萍、王海亮为共同生活向王瑞芳借款4笔，合计55000元：1、王瑞萍于2016年12月16日给王瑞芳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0000元的借条。2016年12月15日王瑞芳通过中国银行给王瑞萍转账两笔5000元，附言为分别为：照顾宝贝们别急，照顾好孩子。2、王瑞萍于2016年12月19日给王瑞芳出具的借款金额为30000元的借条。2016年12月19日王瑞芳通过中国银行给王瑞萍转账30000元。3、王瑞萍于2016年7月21日给王瑞芳出具借款金额为10000元的借条。2016年7月21日，王瑞芳通过中国银行给王瑞萍转账10000元。4、王瑞萍于2017年7月31日给王瑞芳出具借款金额为5000元的借条。2017年7月29日，王瑞芳通过交通银行给王瑞萍转账5000元。王瑞萍认可王瑞芳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王海亮质证，真实性有异议，庭审中王瑞萍的陈述2015年10月份才购买的房屋，而该借款是2015年5月16日、7月1日，明显与王瑞萍的陈述相矛盾，2015年5月16日的借条根本没有王海亮的签名，当时作为购买住房借这么多钱，是不可能不让王海亮签名，所以该借条系王瑞芳与王瑞萍串通书写，借款的明细清单也无法确定其款项的具体用途，王海亮也不知晓其中的任何情况，2015年7月1日、2015年10月16日的借条的质证意见同2015年5月16日借条。2015年10月20日的借条的真实性也有异议，该50万元信用卡刷卡购房款应当是王瑞芳自己购买的房屋，其他同以上的质证意见。王瑞芳所出具的证据很多没有资金来源，无法证实其主张。所有的借条均是王瑞萍书写，并没有王海亮的签名，也没有经王海亮的认可，缴纳保险不是正常生活花销，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更何况王瑞芳与王瑞萍之间共同炒股，也无法证实其资金的具体用途，所以王瑞芳出具的证据依法不应予以采信。四、王瑞萍提交王紫含的出院记录，证明孩子2016年12月16日住院。王瑞芳认可，从入院和住院日期可以看出，该时间段内正是王瑞芳为其出借借款的时间，且在借款备注上明确注明照顾孩子，该证据足以证明该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王海亮质证，出院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住院期间所有的医疗费均是王海亮通过自己的民生信用卡所支付，不是王瑞萍陈述的借款支付，也可以证实王瑞芳与王瑞萍之间明显串通。王海亮提交民生银行账户明细。二、王瑞萍提交银行流水三份，证明王瑞芳打给王海亮6900、12000、30000、3200元。王紫含阳光人寿保险单，保险费为30000元，制单日期为2017年1月4日，王瑞萍阳光人寿保险单，保险费为3200元，制单日期为2016年7月6日。王瑞芳质证，银行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该账户为1153卡，正是王瑞芳向其支付借款的卡号，该账户明细显示部分款项支付给王海亮，足以证明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王海亮质证，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王瑞萍的主张，因为保险的交付是专卡交付，交付保险费只能通过王瑞萍的卡进行交付，根本不存在王海亮交付保费的问题，也不能证实该保费系王瑞芳借给王瑞萍的。2016年7月28日，王瑞萍给王海亮转账6900元。2016年12月30日，王瑞萍给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转账30000元，摘要为：代收保费。2017年1月10日，王瑞萍给王海亮转账12000元。2017年7月31日，王瑞萍给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转账3200元。三、王海亮提交光大银行威海分行的交易明细，拟证明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12月15日王海亮通过光大银行共向王瑞萍打款758100元，王海亮还从其他账户向王瑞萍打过款项，当时王海亮估计应当有一百多万元。王海亮提交交易清单，证实2015年10月20日王海亮给王瑞萍打款49999元，2015年6月29日打款20000元，该两份证据与王瑞芳和王瑞萍的陈述完全相矛盾，也可以作证王瑞芳与王瑞萍存在故意串通。王瑞芳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王海亮的主张，本案为民间借贷，王海亮提供的证据内容不能证明关于推翻该案的事实。王瑞萍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事实不认可，王瑞萍、王海亮之间的往来与借王瑞芳的钱无关。四、王瑞芳陈述，其50万元刷卡，均系在2015年10月20日前，分三笔从王瑞芳中国银行（尾号4769）银行卡提前存入王瑞芳信用卡，三笔转账分别附言：小灵买房借款2-1、小灵借款2-2、小灵借款3.五、2015年10月20日，王瑞萍、王海亮在青岛嘉泰投资有限公司购买xxxx房屋一套，房款为1307134元，交款条中载明，房款分两笔支付（ＰＯＳ：500000、807134）。（2019）鲁02民终87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于开发区xx路xx号xx栋xx单元xx室房屋归王瑞萍所有，王瑞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海亮房屋折价款1044196元。2015年10月21日，王瑞芳信用卡另有一笔714287元刷卡，王瑞芳在青岛嘉泰投资有限公司购买青岛市黄岛区房屋一处。六、王瑞萍、王海亮提交的交通银行、光大银行交易明细显示：1、王瑞萍交通银行（尾号1153）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显示，王瑞萍在收到81100元、250000元转账后同日，均有向中信证券（山东）有限责任公司转出相同数额的交易。2、王瑞萍的交通银行（尾号1153）账户2015年7月1日向王瑞萍的银行卡（尾号2345）转入200000元，2015年7月6日，王瑞萍银行卡（尾号2345）向王瑞萍交通银行卡（尾号1153）转入400000元，同日，该交通银行卡（尾号1153）向中信证券（山东）有限责任公司转出400000元的交易。3、王瑞萍交通银行（尾号1153）个人客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0月15日，王瑞萍在收到王瑞芳转入50000元，2015年10月16日，王瑞萍又向王瑞芳转出50000元，2015年10月16日，王瑞萍账户收入王瑞芳转入50000元。4、王海亮光大银行（尾号：0417）交易明细显示，王海亮于2015年4月22日、2015年4月29日、2015年5月8日、2015年5月18日、2015年5月25日、2015年5月27日、2015年5月29日、2015年6月29日、2015年7月2日分别向王瑞萍名下尾号为1153交通银行卡转账：293000元、64000、50000元、20000元、24000元、91000元、100000元、60000元、43000元。王瑞萍的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显示，王瑞萍在收到转账后，将大部分款项转入了中信证券（山东）有限责任公司账户。5、2015年10月19日，王瑞萍交通银行（尾号1153）收到中信证券（山东）有限责任公司转出750000元，收到牛雅敏转账40000元。2015年10月20日，王瑞萍交通银行（尾号1153）收入王燕飞转账50000元、牛雅敏转账29000元、王海亮转账59999元。2015年10月20日，王瑞萍使用交通银行卡（尾号1153）支付购房款807134元。王瑞萍称其于2015年10月20日买房当日收到案外人王燕飞借款50000元，牛雅敏借款69000元，王海亮向亲戚借款59999元，合计18万元，交完房款807134元以后，账户余额为199682.27元，为借王瑞芳借款剩余部分。王海亮称对牛雅敏、王燕飞借款不清楚，2014年王海亮曾向牛雅敏转款100000元，王瑞萍陈述不予认可。6、王瑞萍交通银行卡（尾号1153）显示，王瑞萍于2016年1月15日、2016年3月29日、2016年4月8日、2016年6月1日、2017年3月29日、2017年4月21日分别向王瑞芳转账80000元、20000元、30000元、50000元、23900元、70000元，于2016年7月20日、2016年7月21日、2016年12月15日、2016年12月19日、2017年7月29日、2017年11月16日分别收入王瑞芳转账10000元、10000元、10000元、30000元、5000元、10000元。七、王瑞芳与王瑞萍系姐妹关系。王瑞萍、王海亮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11月调解离婚。王瑞萍陈述，出具借条时王瑞萍、王海亮感情没有不睦，正在筹划买房子，从2015年5月1日期间就开始看房子。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王瑞芳主张的债务是否为王瑞萍、王海亮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王瑞芳提交的借条虽然出具时间均为王瑞萍、王海亮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条中仅有王瑞萍的签字，并没有王海亮的签字，事后亦未得到王海亮的追认，综合王瑞芳与王瑞萍之间的特殊关系，故认定本案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关键在于王瑞芳交付的款项是否用于王瑞萍、王海亮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综合本案的案情及相关的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分析判定：（2019）鲁02民终8760号民事判决书将开发区xx路xx号xx栋xx单元xx室房屋作为王瑞萍、王海亮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关于王瑞芳向王瑞萍转账的731100元。王瑞萍陈述其与王海亮自2015年5月1日就开始看房子，王海亮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买房前向王瑞萍转入数笔款项，总额为80万左右，王瑞萍收入上述款项后短期内便将大部分款项转入中信证券（山东）有限责任公司，而在买房前王瑞萍自中信证券（山东）有限责任公司转出750000元购房使用，王海亮转给王瑞萍的款项总额及王瑞萍陈述的向案外人王燕飞、牛雅敏的借款数额足以覆盖王瑞萍名下交通银行（尾号1153）的POS刷卡807134元，故不足以认定王瑞芳转账支付给王瑞萍的731100元用于购买开发区xx路xx号xx栋xx单元xx室房屋，故王瑞芳主张该731100元为王瑞萍、王海亮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王瑞萍认可731100元系向王瑞芳借款，应该由其个人对该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王瑞芳信用卡刷卡500000元。从该款项走向来看，上述款项直接支付至青岛嘉泰投资公司购买开发区xx路xx号xx栋xx单元xx室房屋，结合王海亮向王瑞萍转账的数额，王瑞萍与王瑞芳之间的转账明细，可以认定该笔款项用于购买开发区xx路xx号xx栋xx单元xx室房屋，王瑞萍、王海亮均未举证证明该笔500000元刷卡已经偿还完毕，故该笔500000元应当作为王瑞萍、王海亮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王瑞芳主张的四笔生活借款55000元，因王瑞芳与被告王瑞萍之间在上述款项发生之前有多笔转账，结合王瑞芳与王瑞萍之间的关系、王瑞萍、王海亮之间转账情况、上述四笔款项数额、王瑞萍陈述的借款用途、王瑞芳备注用途，原审法院认为，王瑞芳主张的四笔款项不足以认定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王瑞萍认可王王瑞萍认可55000元系向王瑞芳借款，应该由其个人对该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王瑞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瑞芳借款786100元；二、王瑞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瑞芳借款250000元，王海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瑞芳借款250000元，王瑞萍、王海亮相互对本项内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王瑞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75元（王瑞芳已预交），由王瑞萍负担13192元，由王海亮负担3183元。保全费5000元（王瑞芳已预交），由王瑞萍、王海亮负担。 二审中，王瑞萍提交证据一：中国银行王瑞萍名下尾号78502011年到2014年5月20日银行交易流水一宗。证明：涉案事件发生之前，王瑞萍以自己婚前财产向王海亮多次转款537400元。证据二：王海亮与王瑞萍的婚前财产明细。证明：王海亮没有任何的财产，且存在50万债务。女方多处婚前财产，上述转款系女方婚前个人财产。实际一审法院认定的786100元（王海亮转给王瑞萍）是王海亮返还王瑞萍婚前财产。王瑞芳质证称：对上述两份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王海亮质证称：对两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事项不能证明王瑞萍的主张。双方银行账目往来相对较多，不能证明所转款项王瑞萍的婚前财产。王海亮提交证据一：中国光大银行青岛经济开发区支行活期账户对帐单17张。从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12月15日共计向王瑞萍转款881499元，未统计王瑞萍向该账户的转款数额。证明购买房屋王海亮也支付了88万余元。证据二：光大银行威海分行活期账户对帐单22张。从2011年8月16日至2016年8月4日共向王瑞芳转款46万。该款项系王瑞芳向王海亮所借款项，应该在款项当中予以扣除。王瑞萍、王瑞芳质证称：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反映证据整体真实性。证据一很多打入王瑞萍信用卡账户（尾号9952、2709），但信用卡实际持有人是王海亮，是王海亮卓泰公司用王瑞萍的信用卡套现的该公司账户，王海亮的该汇款无法反映是支付款项的情况。第6页交易对手信息系王海亮通过费艳华名下黄岛区华杰公司套现后转入金额，可以通过王瑞萍信用卡流水明细得出。针对王海亮提交的该证据我方将在庭后详细予以核对并列出上述款项用途的明细及依据，并提交我方向王海亮账户转款的明细和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认定的王瑞萍与王海亮各自承担的还款义务是否有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王瑞芳以其妹妹王瑞萍向其出具的借条和转款交易明细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并主张为夫妻共同债务。而基于两姐妹的特殊关系，王瑞芳所提交的证据中能够认定为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支出的只有用于支付购房款的50万元，其他款项均不足以认定为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有事实基础，因王瑞萍对其姐姐的主张均予以确认，故原审法院判决王瑞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虽然王瑞萍、王瑞芳与王海亮之间均相互有转款关系，但基于婚前王海亮与王瑞萍之间的转款债务，随着两者结婚而归于一体，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无婚前和婚姻期间约定的情况下，不存在偿还的法定义务。故原审法院基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相互款项往来认定王海亮与王瑞萍就该婚内50万元共同债务各自承担二分之一的清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王瑞萍、王瑞芳、王海亮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442元，由王瑞萍负担7196元、王瑞芳负担7196元、王海亮负担50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冷 杰 审判员 张晓华 审判员 张仁珑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姜青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