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8民初118号原告（反诉被告）黄某某，男，1969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托代理人东某，系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梅里斯镇。统一社会信用贷码：1223020841403565X5。法定代表人刘某某，系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杨某某，系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黄某某与被告（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以下简称梅里斯二中]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2019年1月20日，原告黄某某申请对其经营被告食堂四年经营利润损失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3月14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3月18日，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退卷函：认为该委托书中申请人未提供经营期间经过审计的财务报表、总账、明细账等会计资料，鉴定依据不足，特此退回司法鉴定委托书。2019年4月9日，原告黄某某申请司法鉴定：1、投入的食堂建设费用评估；2、正常经营条件下的月净利润或纯收入评估（以2016年4、5月现金日记账为参照）；3、2017年2月末即将开学食堂准备营业，因筹备而产生的费用及损失评估（包括但不限于食材、雇佣人员违约赔偿等损失）。2019年5月21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齐齐哈尔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6月28日，齐齐哈尔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齐信[2019]会司鉴字第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7月25日，梅里斯二中申请重新鉴定，认为：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人邵某某没有鉴定资格；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2019年8月26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8月28日，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退卷函：认为申请人未提供经营期间的财务报表、总账、明细账等会计资料，鉴定依据不足，特此退回该司法鉴定委托书。2019年9月19日，梅里斯二中向齐齐哈尔市司法局投诉，认为2019年6月28日齐齐哈尔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齐信[2019]会司鉴字第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依据不足，请求齐齐哈尔市司法局依法撤销该鉴定。2019年9月27日，齐齐哈尔市司法局作出齐司鉴投受[2019]第XX号受理投诉通知书：认为梅里斯二中投诉符合《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23号）第八条规定的受理条件，决定予以受理。2019年10月10日，本院作出（2019）黑0208民初118号-1民事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9年11月29日，齐齐哈尔市司法局作出齐司鉴投延处[2019]第XX号投诉延期处理通知书：认为梅里斯二中投诉事项情况复杂，依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决定延期30日至2019年12月26日前作出处理。2019年12月26日，齐齐哈尔市司法局作出齐司鉴投答[2019]第XX号答复：一、依照黑龙江省司法厅编制的2018、2019两年度《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黑龙江分册）》，名册中没有邵某某名字，齐信[2019]会司鉴字第XX号鉴定意见书中参与鉴定人的刘晶和邵某某，其中邵某某不是司法鉴定人。该鉴定项目属于司法会计鉴定范围；其他问题可向委托人申请，要求鉴定人及涉案人员出庭质证，做出合理解释，投诉人如要求重新鉴定，应以合法依据和合理理由向委托人提出。2019年12月31日，法庭向原告黄某某告知，依据证据规定的相关规定，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鉴定资格的，当事人有权申请重新鉴定，本案中鉴定人邵某某不具备鉴定资格，原告黄某某表示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12月31日，黄某某申请重新鉴定，要求对投入的食堂建设费用和实际经营条件下对2017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期间的净利润或者纯收入进行鉴定（包括但不限于食材、雇佣人员违约赔偿等损失）。2020年5月22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20年5月28日，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退卷函：认为申请人未提供经营期间经过审计的财务报表、总账、明细账等会计资料，无鉴定参考依据，特此退回该司法鉴定委托书。2020年6月15日，原告黄某某申请司法鉴定：要求对其投入的食堂建设费用，实际经营条件下2017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期间的净利润或者纯收入（以2016年4月、5月现金日记账为参照）和2017年2月末即将开学食堂准备营业，因筹备而产生的费用及损失进行鉴定（包括但不限于食材、雇佣人员违约赔偿等损失）。2020年9月22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认为：经与相关鉴定机构联系，因会计资料不完善，缺少记账凭证，原始凭证无法鉴定退回鉴定委托。2020年9月28日，原告黄某某申请对其投入的食堂建设费用，实际经营条件下对2017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期间的净利润或纯收入（以2016年4月、5月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原始票据为参照），2017年2月末即将开学食堂准备营业，因筹备而产生的费用及损失进行鉴定（包括但不限于食材、雇佣人员违约赔偿等损失）。2020年11月24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20年12月15日，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黑中[2020]会司鉴字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12月21日，梅里斯二中申请重新鉴定，认为该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2020年12月24日，法庭对梅里斯二中申请重新鉴定问题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听证后，又将梅里斯二中申请重新鉴定问题反馈给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20年12月25日，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书面答复认为，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企业会计准则》、《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及法院确认的《学校食堂承包合同》、现金日记账等六组证据，对自然人黄某某的收支流水进行分析测算，对自然人的鉴定不能套用单位法人的审计要求，本次鉴定符合会计规定。在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未接触黄某某，亦不存在按照原告黄某某的意志单方鉴定，鉴定是合法、公正、且独立有效的。2021年1月14日，我院作出（2019）黑0208号民初118号-1通知书：不予准许梅里斯二中重新鉴定的申请。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马国富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人民陪审员张文学、吴淑霞共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7月7日、10月27日、12月24日和2021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某及委托代理人东某、被告梅里斯二中委托代理人杨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某诉称，2015年10月23日，原、被告签订学校食堂承包合同，约定：被告食堂由原告承包经营，被告提供厨房、全套厨房设备供原告从事食堂加工经营，原告在不破坏房屋整体结构的前提下可按经营需要自筹资金进行改造，改造后内部、外部的卫生、安全条件必须达到主管部门设立的标准；经营管理费每年15000.00元；承包期内必须添置或者更换厨房设备，费用由被告负担；试运行期2个月，合同期限从2016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止；经营期满后，原告有优先续签承包的权利；如因官方要求食堂主体设施整改（消防、环保、食药监、工商），所需投入应由被告负责。原告已经依约定交纳了承包费，被告将食堂交付原告经营。该承包合同签订前，被告的食堂处于停业状态，原告承包后，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聘请保洁公司进行清扫和消毒，购置全新的厨房设备及餐具等必须用品，经被告同意投资进行内、外部改造（传菜间电线、电缆、所有线路等），为冬菜存储租用地窑等。为配合被告对学生进行管理，鼓励学生在学校住宿用餐，对食宿包月就餐学生每月返还80元用餐费，该费用由原告先行垫付。经过原告不断改造和坚持经营一年多，每月净利润可达10000.00元以上。2017年2月28日，原告正积极做开学前用餐准备时，被告派多名教师通知原告停止营业，原告雇用员工半个月前已上岗作前期准备工作，并已聘用保洁公司进行消毒。由于被告强行解除食堂承包合同，原告即停止营业，造成大量食材浪费，雇用人员违约赔偿以及合同未到期导致人力、物力、财力的巨大损失。原、被告经多次协商违约赔偿事宜，被告仅承认19项建设费用，双方无法达成一致。现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254825.50元。2021年3月9日，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投入食堂建设费用180942.00元，赔偿2017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净利润277648.09元，给付教师食堂拖欠2016年3月至6月餐费15624.00元，合计474214.09元，以该款为基数，要求被告给付占用资金损失60804.65元（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21年3月9日，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详见明细表），合计535018.74元。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学校食堂承包合同；2、协议书；3、收据；4、关于对二中食堂承包人黄某某进行赔偿的意见二份；5、现金日记账1册；6、承包期间发生各项费用票据406张；7、学生包月用餐等票据313张；8、食堂筹备开学产生费用和照片15张；9、原告承包前食堂状态照片26张，原告承包后食堂状态照片10张；10、二中食堂食品留样；11、齐信[2019]会司鉴字第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2、黑中齐[2020]会司鉴字第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3、裁判文书网调取的与被告相关的生效判决书；14、鉴定费票据2张。被告梅里斯二中辩称，1、被告因不可抗力的原因不能履行合同，依法免除责任。2016年12月19日，齐齐哈尔市副市长曲某某在全市校园安全建设电视电话会议上讲话按照黑龙江省关于进一步做好我省学校食品安全和卫生管理的工作指导意见，要求中小学食堂不得对外承包经营，一律自主经营，已经承包的或变相承包的，学校要立即收回。2017年3月1日前所有对外承包或变相承包的学校食堂必须收回，由学校自主经营。根据省、市政府的以上要求，被告终止承包合同收回食堂的原因是国家政策的变化，是政府行为，不是被告的主观因素所能决定的，被告也无法预见无法抗拒属于不可抗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590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根据本条规定，应当免除被告的责任，被告不应当赔偿原告诉请的净利润、鉴定费及利息损失；2、原告诉请中建设费用，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三条中的第二项，承包期内必须添置和更换厨房设备，由乙方提出经甲方同意后，由甲方负责。根据本条合同约定，被告给食堂投入更换了部分设备，现在原告诉请的建设费用中包括该部分，被告投入食堂的设备有会计账簿和发票记载，可查可验，可以到食堂验证实物，因此，原告诉请的投入建设费用不应得到支持。被告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6年12月19日，曲某某副市长在全市校园安全电视电话会议上的讲话提纲；2、梅里斯区教育局会议记录；3、梅里斯二中校长刘某某会议记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相对方所提交的证据分别表示了结论性意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14表示无异议；对证据5、6、8、9认为不真实；对证据7、10、13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认为无意义不发表意见；对证据12认为不合法。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3认为不真实、不合法。结合原、被告的陈述、辩论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8、9、10、12、14符合证据的要求，本院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证据11不合法、证据13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被告提供的证据1、2、3均符合证据的要求，本院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反诉原告梅里斯二中诉称，2015年10月23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学校食堂承包合同，约定：2016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反诉原告将食堂承包给反诉被告经营，每年给付15000.00元经营管理费。2017年由于国家政策变化，不允许学校将食堂承包给个人经营、一律收回。2017年2月，反诉原告通知反诉被告终止履行合同，反诉被告表示同意，但至今未将食堂交还反诉原告，致使反诉原告无法经营学校食堂，不能为学生提供餐饮已经两年，按每年经营管理费计算，现要求反诉被告赔偿损失30000.00元。反诉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１、视频录像光盘；２、照片５张。反诉被告黄某某辩称，反诉原告单方擅自解除学校食堂承包合同，构成根本性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其要求反诉被告赔偿损失于法无据。反诉原告称反诉被告同意终止履行合同和至今未将食堂交还与客观事实不符。现拒绝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被告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反诉原、被告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相对方所提交的证据分别表示了结论性意见，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1、2认为与本案无关。结合反诉原、被告的陈述、辩论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1、2均符合证据的要求，本院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0月23日，被告梅里斯二中（即甲方）与原告黄某某（即乙方）签订学校食堂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食堂发包给乙方经营，甲方提供厨房、餐厅、全套厨房设备供乙方从事食堂加工经营业务，食堂所有权归甲方。乙方在不破坏房屋整体结构的前提下可按经营需要自筹资金进行改造，改造后内部、外部的卫生、安全条件必须达到主管部门设立的标准。乙方在承包期内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乙方聘用人员必须符合体检达标，要求一律持健康证上岗。甲方负责办事所需的政策性证照，乙方负责合法经营；甲方向乙方发包的食堂，经营管理费每年15000.00元；乙方按时支付食堂所用电费；甲方向乙方提供食堂经营场地之外，如因二楼场地不够使用，甲方需无偿将一楼腾出用于乙方正常经营管理，其他所有出资由乙方自理。甲方应保证水、电畅通，食堂人员以及货物进出走西侧小门（机动车辆禁止进入学校）；承包期内必须添置或更换厨房设备，由乙方提出，经甲方同意后由甲方负责；试运行期2个月，合同期自2016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止；试运行期间，食堂的安全责任由乙方负责；经营期满后，乙方有优先续签承包权利；如因官方要求甲方食堂主体设施整改（消防、环保、食药监、工商），所需投入应由甲方负责。合同还对学生用餐环境和食品卫生、安全等进行了约定。后双方又签订了协议书，对教师和雇佣人员就餐时间、就餐文明、卫生、人员、就餐补贴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11月5日，黄某某向梅里斯二中交付经营管理费15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投资对食堂进行了改造和准备，自2016年3月1日开始经营管理该食堂。2016年12月19日，齐齐哈尔市政府副市长曲某某在全市校园安全电视电话会议上的讲话中要求，按照《黑龙江省卫生厅、黑龙江省教育厅、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进一步做好我省学校食品安全和卫生管理工作的指导意见》，学校食堂一律自主经营，不得对外承包或变相承包，已经承包的或者变相承包的，2017年3月1日，所有对外承包或者变相承包的学校食堂必须收回，由学校自主经营。2017年2月27日，梅里斯达斡尔族区教育局召开党委会议决定，根据上级部门要求，各学校食堂必须无条件收回由学校办。2017年2月28日，被告通知原告停止经营所承包食堂。原、被告对解除食堂承包合同事宜经协商未能达成协议。另查明，2017年9月20日，梅里斯二中出具的“关于对二中食堂承包人黄某某进行赔偿的意见”中记载“19、老师吃饭156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据原告的申请，经过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19年6月28日，齐齐哈尔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齐信[2019]会司鉴字第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黄某某投入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食堂的建设费用为180942.00元；2、黄某某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实际经营期间获得利润71869.91元；在收入、成本以及其他所有因素保持不变的前提下，预计2017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共四年净利润合计287479.64元，我们提醒报告使用者注意，对未实际经营年度进行利润预测具有不确定性；3、2017年2月末，食堂筹备开学营业产生费用31503.00元。2019年6月21日，黄某某向齐齐哈尔信达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交付鉴定费5000.00元。梅里斯二中认为该鉴定中鉴定人邵某某不具备鉴定资格，并向齐齐哈尔市司法局投诉。2019年12月26日，齐齐哈尔市司法局作出齐司鉴投答[2019]第XX号答复：一、依照黑龙江省司法厅编制的2018、2019两年度《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黑龙江分册）》，名册中没有邵某某名字，齐信[2019]会司鉴字第XX号鉴定意见书中参与鉴定人的刘晶和邵某某，其中邵某某不是司法鉴定人。2019年12月31日，法庭向原告黄某某告知，依据证据规定的相关规定，鉴定人邵某某不具备相关鉴定资格，该鉴定法庭将不采用，当事人有权申请重新鉴定。依据黄某某的重新鉴定申请，经过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20年12月15日，2020年12月15日，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黑中[2020]会司鉴字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本次鉴定对票据的合规性不予认定，仅对委托方提供的账目等资料进行测算分析鉴定结果如下：1、投入的食堂建设费用鉴定确认为180942.00元；2、实际经营条件下对2017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间的净利润或纯收入进行鉴定（根据委托书约定以2016年4月至5月现金日期记账、记账凭证、原始票据为参照），经综合测算鉴定确认为277648.09元；3、2017年2月末即将开学食堂准备营业，因筹备而产生的费用及损失鉴定（包括但不限于食材、雇用人员赔偿损失），此项经与委托方协商由于资料不全，不予认定。据以上事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认为，原告黄某某与被告梅里斯二中签订的学校食堂承包合同和协议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原则，合法有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梅里斯二中按照《黑龙江省卫生厅、黑龙江省教育厅、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进一步做好我省学校食品安全和卫生管理工作的指导意见》和齐齐哈尔市政府副市长曲某某在全市校园安全电视电话会议上的讲话及梅里斯达斡尔族区教育局党委会的决定解除与原告黄某某签订的食堂承包合同，系因政府行为的不可抗力所致，非违约行为，该合同解除后，原告投入食堂建设费用的直接损失，被告依法应当予以赔偿，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投入食堂建设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无违约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2017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可得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教师食堂拖欠2016年3月至6月用餐费，被告梅里斯二中出具的“关于对二中食堂承包人黄某某进行赔偿的意见”中记载“19、老师吃饭15600.00元”系自认拖欠原告老师食堂用餐费用，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给付占用资金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表示不再继续履行学校食堂承包合同，故依法应当予以解除。关于齐齐哈尔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收取原告5000.00元鉴定费问题，该鉴定意见因鉴定机构鉴定人邵某某不具备相关鉴定资格而不被法庭采用，原告可以依法要求鉴定机构予以退还。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反诉原告因不可抗力发生后解除了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学校食堂承包合同，反诉被告亦无违约行为，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和保护交易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二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五百八十四条、第五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黄某某与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签订的学校食堂承包合同和协议书，自本判决生效后该食堂交由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管理；二、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黄某某投入食堂建设费用180942.00元；三、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黄某某拖欠教师用餐费15600.00元；四、驳回原告黄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要求反诉被告黄某某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50.00元由原告黄某某负担4920.00元，由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负担4230.00元。黑龙江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收取原告的鉴定费5500.00元，由被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75.00元由反诉原告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第二中学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马国富人民陪审员  张文学人民陪审员  吴淑霞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多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