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兵04民终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伊犁劳丰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宁市合作区浙江路366号大业·领地第20号楼101号。 法定代表人：王长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民，新疆伯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祥国，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54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玲，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男，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第四师六十二团务工人员，住四川省岳池县九龙镇白鹤桥村4组6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福星建设集团伊犁九瑞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宁市解放西路重庆路以南2-55-17三楼6号。 法定代表人：邬元清，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可克达拉市佳芪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可克达拉市六十八团剑桥北路绿和二期11号楼9号。 法定代表人：邬元林，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原告：李明超，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23号。 原审原告：汪正美，女，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23号。 原审原告：付晋，女，199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付家寨村民委员会田坎组61号。 原审原告：汪正全，男，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21号。 原审原告：何德美，女，198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54号。 原审原告：汪正贵，男，196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4号。 原审原告：刘亿，男，199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草子地村民小组12号。 原审原告：范后兵，男，199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杉树坪村民委员会下坪子村民小组51号。 原审原告：汪顺祥，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5号。 原审原告：谢明菊，女，198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草子地村民小组12号附1号。 原审原告：谢明宽，男，199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桥上村民小组20号。 原审原告：汪正伟，男，197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6号。 原审原告：张军良，男，197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伊宁市新华西路37号秦剧2栋3-5楼左。 原审原告：何呈周，男，196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五德镇于沟村民会员会何坪子村民小组42号。 原审原告：汪再祥，男，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52号。 原审原告：郑夕菊，女，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回龙镇白鹤村3组。 原审原告：李大友，男，196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回龙镇白鹤村3组。 原审原告：汪亮，男，1998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3号。 原审原告：马丽，女，199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长湾组9号。 原审原告：汪正宝，男，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3号。 原审原告：刘代珍，女，197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3号。 原审原告：侯世超，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后河镇王买村13组。 原审原告：卢亚超，男，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尉氏县朱曲镇卢庄村一组。 原审原告：李堂洪，男，196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宝马镇回龙村16组13号。 原审原告：杨川，男，199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石龙镇洪龙村10组24号。 原审原告：杨浪，男，199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石龙镇洪龙村10组24号。 原审原告：杨进，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石龙镇洪龙村10组33号。 原审原告：廖春玉，女，197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石龙镇洪龙村10组33号。 原审原告：吴勇，男，198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村民委员会下街组153号。 原审原告：李东，男，199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23号。 原审原告：刘绍凤，女，199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盐源乡铁炉村民委员会寨子组5号。 原审原告：何德明，男，199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五德镇于沟村民会员会何坪子村民小组42号。 上述32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玲，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述32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男，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第四师六十二团务工人员，住四川省岳池县九龙镇白鹤桥村4组6号。 上诉人伊犁劳丰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劳丰公司）与被上诉人汪祥国、新疆福星建设集团伊犁九瑞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瑞公司）、可克达拉市佳芪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芪公司），原审原告李明超等32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伊宁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402民初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劳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民，被上诉人汪祥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玲、陈忠，原审原告李明超等32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玲、陈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九瑞公司、佳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劳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劳丰公司支付汪祥国劳务费2万元（不服一审判决标的额为1万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以下简称《工资支付条例》）第29条第二款规定，应由建设单位佳芪公司先行垫付农民工工资，原审判决劳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错误。二、劳丰公司是劳务分包单位，施工总承包单位是九瑞公司，根据《工资支付条例》第30条规定，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应由总承包单位九瑞公司先行清偿。根据《工资支付条例》第29条、第24条、第26条规定，佳芪公司应当对农民工工资提供担保，九瑞公司应当开设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专项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支付农民工工资的义务主体是佳芪公司和九瑞公司，原审判决劳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错误。三、劳丰公司指派的劳务负责人是廖晓峰，《农民工实名制工资发放表（钢筋班组）》（以下简称《工资发放表》）的数额应当由廖晓峰核算工作量后予以确认，任志奎作为现场施工员没有出具《工资发放表》的权限。《工资发放表》上虽有劳丰公司盖章，但盖章的行为是为了准备以劳丰公司作原告起诉建设单位、总承包单位，并非对《工资发放表》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工资发放表》不能作为认定劳务费数额的证据。四、一审法院对于汪祥国的劳务费数额认定错误。劳丰公司属小微企业，没有能力支付总额高达370万元农民工工资。 汪祥国答辩称，《工资发放表》能够作为认定欠付劳务费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劳丰公司的上诉请求。 李明超等32人的述称意见与汪祥国的答辩意见一致。 汪祥国等33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劳丰公司支付李明超劳务费1.5万元、汪正美劳务费2万元、付晋劳务费2万元、汪正全劳务费1万元、何德美劳务费2.5万元、汪祥国劳务费3万元，汪正贵劳务费2万元、刘亿劳务费1.2万元、范后兵劳务费1万元、汪顺祥劳务费1万元、谢明菊劳务费1.5万元、谢明宽劳务费1.5万元、汪正伟劳务费8000元、张军良劳务费1万元、何呈周劳务费2.5万元、汪再祥劳务费1万元、郑夕菊劳务费7500元，李大友劳务费7500元、汪亮劳务费1万元、马丽劳务费1万元、汪正宝劳务费1万元、刘代珍劳务费1万元、侯世超劳务费1万元、卢亚超劳务费1万元、李堂洪劳务费1万元、杨川劳务费1万元、杨浪劳务费1万元、杨进劳务费1万元、廖春玉劳务费1万元、吴勇劳务费1万元、李东劳务费1万元、刘绍凤劳务费1万元、何德明劳务费1万元；2．涉案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佳芪公司将六十八团老人公寓及休闲会所发包给九瑞公司承建。2017年4月5日，九瑞公司与劳丰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68团老人公寓及休闲会所，项目名称为全部施工项目（土建工程），工程地址为伊犁68团。承包范围和内容包括安全、质量、文明施工、施工范围机械（含钢筋）、外脚手架、扣件租赁、搭设、拆除，安全所用密目网安全网、安全带，混凝土施工所用钢支撑、扣件、顶丝。木材、模板，四口安全防护搭设、安全文明施工所要求的材料。从定位放线开挖基槽、基坑开始，垫层以上的土建施工（除水电暖、强弱电、电梯、门窗、楼梯栏杆扶手、防水、排烟道、外墙保温乳胶漆、内墙乳胶漆涂料、室内地砖大理石铺贴）。2017年3月起至2019年11月，汪祥国等33人在劳丰劳务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工地从事钢筋工劳务。2019年11月18日，劳丰劳务公司盖章确认《农民工实名制工资发放表（钢筋班组）》，该《发放表》上记载了汪祥国等33人的工资数额分别为：李明超劳务费1.5万元、汪正美劳务费2万元、付晋劳务费2万元、汪正全劳务费1万元、何德美劳务费2.5万元、汪祥国劳务费3万元，汪正贵劳务费2万元、刘亿劳务费1.2万元、范后兵劳务费1万元、汪顺祥劳务费1万元、谢明菊劳务费1.5万元、谢明宽劳务费1.5万元、汪正伟劳务费8000元、张军良劳务费1万元、何呈周劳务费2.5万元、汪再祥劳务费1万元、郑夕菊劳务费7500元，李大友劳务费7500元、汪亮劳务费1万元、马丽劳务费1万元、汪正宝劳务费1万元、刘代珍劳务费1万元、侯世超劳务费1万元、卢亚超劳务费1万元、李堂洪劳务费1万元、杨川劳务费1万元、杨浪劳务费1万元、杨进劳务费1万元、廖春玉劳务费1万元、吴勇劳务费1万元、李东劳务费1万元、刘绍凤劳务费1万元、何德明劳务费1万元。劳丰劳务公司的现场施工员任志奎在《发放表》上签字确认，并注明“情况基本属实”。后劳丰劳务公司未向汪祥国等33人发放劳务费，汪祥国等33人诉至法院。庭审中，劳丰劳务公司与九瑞建筑公司互相推诿，均认为对方应当是支付劳务费的主体。本院组织两次算账，劳丰劳务公司认为原告诉讼标中有42600是其他班组工资，原告班组实际工资为377400元，九瑞建筑公司均未到庭参加算账。另查明，佳芪养老股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邬元林，系九瑞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邬元清的弟弟，邬元林认缴出资5100万元，持股比例85%，该公司的实缴出资额为0，该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登记的企业联系电话，2017年、2018年、2019年企业年度报告记载的企业联系电话均为邬元清本人的手机号。庭审中，邬元清认可自己是佳芪养老股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佳芪养老股份公司与九瑞建筑公司存在资金、人员混同，佳芪养老股份公司无资金也未向九瑞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九瑞建筑公司也未向劳丰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已经自2020年5月1日起实施，本案的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行为自《条例》实施前一直持续至《条例》实施后，故应适用该条例处理本案纠纷。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因建设单位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拨付工程款导致农民工工资拖欠的，建设单位应当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先行垫付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第三十条规定：“分包单位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施工总承包单位对分包单位劳动用工和工资发放等情况进行监督。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工程建设项目转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本案中，施工总承包单位是九瑞建筑公司，分包单位是劳丰劳务公司，建设单位是佳芪养老股份公司，故劳丰劳务公司对欠付汪祥国等33人的农民工工资负有支付的直接责任，九瑞建筑公司对劳丰劳务公司拖欠汪祥国等33人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佳芪养老股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邬元清认可作为建设单位，该公司未向九瑞建筑公司拨付工程款，故对欠付汪祥国等33人的农民工工资负有垫付责任。劳丰劳务公司、九瑞建筑公司提出其无向汪祥国等33人支付劳务费的义务与上述规定不符，一审不予支持。关于劳务费数额的认定，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分包单位应当按月考核农民工工作量并编制工资支付表，经农民工本人签字确认后，与当月工程进度等情况一并交施工总承包单位。”劳丰劳务公司作为分包单位负有核算农民工工资的法定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拒不签署或宣读保证书或者拒不接受询问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案件情况，判断待证事实的真伪。待证事实无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不利于该当事人的认定。”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依法组织两次算账，劳丰劳务公司认为原告班组实际工资为377400元，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九瑞建筑公司无正当事由未到庭，按照上述规定，应以《农民工实名制工资发放表（钢筋班组）》记载的数额为准，故一审对汪祥国等33人提出的劳务费数额予以认定。劳丰劳务公司提出在《工资发放表》上签字的任志奎的身份需要核实，对《工资发放表》不予认可，经查，该公司2019年11月19日对第四师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函》已经认可任志奎的身份为现场施工员，且《工资发放表》有该公司的签章，故其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不予采信。综上，汪祥国等33人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予以支持。佳芪养老股份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 一、劳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李明超劳务费1.5万元、汪正美劳务费2万元、付晋劳务费2万元、汪正全劳务费1万元、何德美劳务费2.5万元、汪祥国劳务费3万元，汪正贵劳务费2万元、刘亿劳务费1.2万元、范后兵劳务费1万元、汪顺祥劳务费1万元、谢明菊劳务费1.5万元、谢明宽劳务费1.5万元、汪正伟劳务费8000元、张军良劳务费1万元、何呈周劳务费2.5万元、汪再祥劳务费1万元、郑夕菊劳务费7500元，李大友劳务费7500元、汪亮劳务费1万元、马丽劳务费1万元、汪正宝劳务费1万元、刘代珍劳务费1万元、侯世超劳务费1万元、卢亚超劳务费1万元、李堂洪劳务费1万元、杨川劳务费1万元、杨浪劳务费1万元、杨进劳务费1万元、廖春玉劳务费1万元、吴勇劳务费1万元、李东劳务费1万元、刘绍凤劳务费1万元、何德明劳务费1万元；二、九瑞公司对劳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佳芪公司对劳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劳丰公司、九瑞公司、佳芪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劳丰公司仅对汪祥国的1万元劳务费提起上诉，对判决的其他内容未提起上诉，故本案二审仅针对劳丰公司应否支付汪祥国这1万元劳务费进行审理。《工资发放表》上记载了汪祥国的劳务费为3万元，劳丰公司在该发放表上盖章予以确认。劳丰公司辩称该发放表内容并不真实，当时劳丰公司准备作为原告起诉九瑞公司追讨工程款，为此而出具了内容不真实的《工资发放表》。对此，劳丰公司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当事人维护自己的权益应当通过合法的方式进行，为了作为原告追讨工程款而出具内容不真实的证据，是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应当受到法律制裁。任何人不能在自己的违法行为中受益是司法实践中应当遵守的原则。故本院对劳丰公司提出的《工资发放表》不能作为认定欠付汪祥国劳务费数额依据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工资发放表》判决向汪祥国支付3万元劳务费并无不当。其次，九瑞公司将涉案工程的劳务部分发包给劳丰公司，劳丰公司又将劳务钢筋工作部分交由汪祥国等人完成。劳丰公司与汪祥国等人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认定劳丰公司为直接用工主体，并判决其向汪祥国支付劳务费3万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劳丰公司上诉主张应当由九瑞公司、佳芪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其不应支付劳务费的上诉理由，与以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佳芪公司、九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参与庭审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所述，劳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劳丰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庆平 审判员  张建立 审判员  冯林海 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陈 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