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民初4668号原告：张斌，男，197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被告：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胡正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书强，该公司员工。被告：张佰峰，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榆树市××××××××××组。被告：李相毅，男，196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区××××××××××××××。第三人：申红广，男，197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原告张斌与被告深圳瑞和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和公司）、张佰峰、李相毅、第三人申红广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斌、被告瑞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书强、被告张佰峰、第三人申红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相毅经本院依法公告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瑞和公司、张佰峰、李相毅向张斌支付（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21日未付工资64000元（工资20000元/月，共114000元，已支付50000元）；2.判令瑞和公司、张佰峰、李相毅向张斌支付6月份至2020年1月份车辆使用费、业务费13540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份垫付材料费6214元；3.判令瑞和公司、张佰峰、李相毅向张斌支付因讨薪产生的路费及耽误工日（截止2020年4月10日）共计6000元（6次，每次1000元）；以上合计89754元。事实和理由：张斌于2019年5月24日经人介绍认识李相毅（名片为深圳瑞和建筑装饰工管中心副总经理），李相毅叫张斌帮其管理中山阜沙钱隆天悦示范区装修项目，职务为项目执行经理，约定第一个月为试用期，工资18000元/月，转正后工资20000元/月，包吃住，报销自带车辆费用。张斌于同年5月27日到岗，李相毅另已招用黄晋祥（技术负责人）、陶潘（采购员）、罗智伟（资料员）组建项目部。由于前期不具备开工条件，项目部仅做熟悉图纸、准备开工手续、前期资料等工作。同年6月25日甲方通知开工，张斌才发现该项目中瑞和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张佰峰，该项目由张佰峰转给李相毅承包，李相毅找申红广合作，申红广出资但不参与项目管理。施工过程中，李相毅与申红广都有自己的人参与管理，张斌在材料采购、项目分包中没有发言权，张斌向李相毅提出辞职，李相毅称决策权在他处，进度款一到就优先发放工资，但李相毅以不在中山、熟悉介绍人等为由未在张斌提供的个人劳务合同模板上签名。张斌碍于熟人情面、考虑到工程不久就能完工而答应李相毅继续做下去。张佰峰与申红广一开始都清楚项目部人员的工资结构，未向张斌提出过异议。9月10日至11日发放5月至7月工资，张斌共收到41000元。售楼部原定8月中旬完工，由于甲方出于其他原因不打算开盘，导致供应商放缓供货速度，申红广不肯垫付材料费及劳务费，导致项目进展缓慢，甚至被甲方罚款。9月底，由于材料不到位，张斌致电李相毅，经李相毅与张佰峰商量，由张佰峰出资完成后面项目。10月至11月张佰峰陆续向张斌转账约40000元备用金用于零星材料的采购报销，其他金额较大的材料款有赊欠。12月，工地已基本完工，仍有零碎材料需采购，张佰峰不再转钱给张斌，张斌多次讨要无果，只能自行出资垫付，购买材料均有收款收据（包括之前张佰峰已付款的部分）。申红广于2020年1月21日向张斌转账支付50000元后，没有回复张斌的微信或电话，不肯签订劳务协议，也未与张斌结算工资、材料垫付款等，还将张斌踢出项目工作微信群。张斌遂提起劳动仲裁申请，仲裁委作出中劳人仲不字【2020】60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张斌不服，特提起诉讼。因涉案项目是以瑞和公司的名义接的，张佰峰的项目挂靠瑞和公司，项目实际负责人是张佰峰，故要求瑞和公司、张佰峰承担张斌支付工资的责任，其中，张佰峰承担主要责任，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瑞和公司辩称，瑞和公司与张斌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求驳回张斌对瑞和公司的全部诉求。1.张斌的用工方为申红广，是劳务关系。张佰峰从瑞和公司处承包涉案项目后，再承包给李相毅，李相毅又承包给申红广，该项目实际负责人为申红广，李相毅推荐张斌到涉案项目部工作，张斌协助申红广进行项目施工现场管理等工作，实际由申红广承担并发放张斌每月工资。因张斌工作能力问题，申红广提出只能支付10000元/月工资，如不同意应立即离职，张斌不同意离职而继续留在项目部工作，申红广便按照10000元/月支付张斌工资，在项目施工期间几个月张斌均以上述标准收取工资，未提出过异议。据申红广陈述，其已足额发放张斌工资，不存在拖欠。张斌为申红广提供劳务的内容、报酬、时间、方式等均由其双方协商一致约定，瑞和公司对此不知情。2.瑞和公司与张斌之间无签订过劳动合同、瑞和公司未为张斌购买社保、未进行考勤或发放工资，未对张斌进行过任何管理，张斌不受瑞和公司规章制度的约束，两者不具有隶属性，不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张佰峰同意瑞和公司的答辩意见，确认该项目由其承接，施工由李相毅负责，但一段时间后发现实际出资和现场管理都是申红广，李相毅没有出资投入，也没有在现场管理，故张佰峰与申红广达成合作。该项目从头到尾由申红广负责，张佰峰不在现场，张佰峰认可申红广是实际承包人，也是项目的实际收益人。申红广后期资金有压力，张佰峰帮忙垫资。工资表反映张斌工资一直都是10000元/月，而工资表制表人和签收都是张斌本人，在张斌的工资问题上没有人提出异议，所有务工人员均按照工资表发放，即是由张佰峰账户发出、代付，也是按劳务公司的工资表发放的，不是个人行为。李相毅未作答辩。申红广称涉案工程由李相毅承包给其，申红广个人承担所有的管理和资金，也有自己的管理团队。李相毅没有通知其已招用了项目经理，李相毅最开始带来是姓黄的经理，黄经理请假，才叫来张斌，其不知道张斌是什么人，张斌也没有告知其是项目经理。上班几天之后，张斌才告知其是项目经理，申红广不同意，和李相毅说过要用自己团队的人，李相毅说是瑞和公司安排的人要申红广必须接受，还说反正合同约定的施工期只有两个月时间，如果不行就由李相毅出工资。申红广和李相毅商谈张斌的工资待遇，申红广提出其团队的项目经理工资为8000元/月，李相毅聘请的是10000元/月。涉案工程6月26日开工，7月5、6日放线，张斌的施工图和管理方案被申红广否定了。7月15日左右发放6月工资，申红广让张斌签字确认后才发放工资，现场管理人员10000元、学徒3000元、张斌10000元，没有人提出异议。2019年8月进度款没有到申红广的指定账户，制作的工资表也没有经过其同意，发放完工资后才拿工资表叫其签字。9月底，因为公司的款项没有经过申红广账户，申红广不愿再出钱。申红广每天都在现场，材料也已全部到位，张斌所称后来购买的零星材料未经申红广同意，不知来源。张佰峰曾给申红广发过一张购买木板的单子，说是张斌发给他的，经申红广核实，根本没有，申红广没有同意付款。张斌所谓在现场管理，从来没有听过申红广的安排，申红广甚至连主合同都没有看到，因为被张斌锁起来。申红广曾向李相毅反映张斌不听指挥，导致工期延长至9月，申红广要做结算时张斌拒绝交出资料，导致至今仍未完成结算，后期资料及现场负责人的工作全是申红广自己做的，2020年3月复工后的资料也是申红广做的。按正常来说，张斌应帮申红广做事，但张斌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张斌工作到2019年12月底，工资已结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瑞和公司承包中山市阜沙镇××××××项目示范区装饰装修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后，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张佰峰，张佰峰将涉案工程再转包给李相毅，张佰峰后期又转为与申红广合作，申红广是涉案工程的实际出资人及施工人。2019年5月份张斌到涉案工程工作。2020年3月25日，张斌以瑞和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同年4月1日，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中劳人仲不字[2020]60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张斌的仲裁申请。张斌不服上述决定诉至本院。张斌主张其担任涉案工程执行经理、从2019年5月27日开始工作至2020年1月21日、与李相毅约定第一个月试用期工资18000元、试用期过后每月20000元、自带车辆费用由项目报销等，提交黄晋祥、李相毅出具的书面说明（照片打印件）、与李相毅及申红广的微信聊天记录、工作群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账户明细，张斌还提交其自行统计的中山阜沙钱隆项目收支明细表、报销明细表、10月-1月材料款收支明细、票据及统计列表、2019年5月至7月工资、账户确认表。经查，上述表格均只有张斌签名，没有被告的签名或盖章，票据包括快递单、物业、酒店、饭店定额发票（张斌自述为停车费）、住宿费、车辆保养、高速通行费、加油费、购买五金装饰材料、涂料、广告牌、文具等；黄晋祥、李相毅出具的书面说明内容与张斌主张一致；银行转账记录反映张佰峰转账给“张剑玲”2019年9月10日5000元、9月11日转账2笔5000元，账户明细还反映2019年7月18日收入“张斌工资”10000元，2020年1月21日转账存入“阜沙工资”50000元；微信聊天记录反映李相毅于2019年6月18日发合同编码及身份证复印件给张斌，张斌于2019年7月18日向李相毅发送“装修公司劳动合同2019年最新版”并称“我的薪酬方式我还是打印一份协议出来，到时你过来这边帮我签个字”，未显示对方回应，张斌于2019年8月15日将项目部工资表发给李相毅，对方回复“收到”；张斌2019年8月10日与申红广称“另外，如果你觉得我工作能力不行，可以和李总说，把我换掉”、“工资表会给你确认”“你也要和李总他们沟通好各种事项，我就一打工的千万别让我为难”，申红广回复“好的”、“李总是没权力参与我经济上的事情的”；张斌（2020年）1月20日将报销明细发给张佰峰，无显示回复，张斌将8-1月工资实表发给李相毅，无显示回复；张斌于（2020年）3月17日被申红广（“红运当头”）移出群聊。瑞和公司认为中山阜沙钱隆项目收支明细表、报销明细表、10月-1月材料款收支明细、2019年5月至7月工资、账户确认表系张斌单方制作，没有任何人签字盖章，不予确认，票据无法确认是否与涉案工程有关；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不确认证明目的，微信聊天中的表格无法显示内容，李相毅并未对工资表给出明确的意见，张斌从未将工资交由申红广确认；张斌工资实际由申红广承担，应由申红广确认，张斌发的工资表是其他劳务工人的工资；确认张斌在项目工作，但因张斌不受瑞和公司管理，不清楚张斌工作的起止时间，黄晋祥、李相毅书面说明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张佰峰同意瑞和公司的质证意见，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工资表是工作沟通，并非最终审核，2019年7月第一笔工程款到账之前李相毅已退出项目，不参加现场任何管理工作；工资表等纸质文件应经现场人员签字确认后才能付款或执行；对张斌提交的票据及主张的支出，其不在现场不清楚有无实际购买和支出，且前期有部分费用已报销，即使存在零星采购，也必须是公对公付款，工地有食堂，所有人均在食堂就餐，其他餐饮招待不报销。另，张佰峰称工资表系由张斌制表的，在劳务公司走完付款流程后，开发商将工程款打给劳务公司，劳务公司委托张佰峰发放工资，再报付款凭证给劳务公司，所有工资金额是确定的，所有签名都是本人签名。申红广同意瑞和公司的质证意见，并称其自负盈亏，工资由其规定，李相毅不参与管理，李相毅的证明内容从前未告知其，系后补证据，其有提供业务用车，其未向张斌承诺自用车报销；2019年8月其确曾与李相毅沟通张斌的工作能力及去留问题，张斌从来不按其要求打卡，也从不完成其安排的工作；其从2019年5月至2020年6月一直在工地现场，其团队有自己的材料员，工程包工包料，已将部分劳务分包出去，张斌提交票据涉及的部分材料由独立的劳务承包人采购，2019年10月1日之后的所有采购均由其材料员负责，张斌未与其确认，也未见材料到场故不确认张斌所称购买零星材料等事宜，也不确认张斌提交的票据。瑞和公司提交参保情况查询结果，拟证实申红广不是其方参保人；提交2019年5月至7月工资（实发工资账户确认表）及支付张斌金额统计表、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拟证实申红广按照张斌制作的工资表已足额发放工资，张斌工作9个月已足额发放工资共90000元；提交工程项目承包合同，拟证实瑞和公司已于2019年4月21日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张佰峰，后来才得知张佰峰的转包行为，瑞和公司与张斌不存在劳动关系。经查，2019年5月至7月份工资（实发工资账户确认表）显示张斌与“张剑玲”5月应发均为5000.1元，6月张斌与“张剑玲”5月应发均为5000.1元，7月张斌应发6000元、“张剑玲”应发5000.1元，制表人、领款人处有张斌签名字迹，负责人签名处有张斌、申红广签名字迹；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反映张佰峰向张斌转账多笔零星材料采购费或备用金；张斌确认瑞和公司提交的证据，称其本人制表并在2019年5月至7月工资实发工资账户确认表上签名，“张剑玲”也由其代签。张佰峰、申红广均确认瑞和公司提交的证据庭审中，张斌称付款记录反映被告按照其主张的工资水平向其支付2019年5月至7月的工资，其中5月份工作5天工资3000元（5月27日开始工作，18000元/月÷30天/月×5天）、6月18000元、7月20000元，共计41000元（3000元+18000元+20000元）；因5月至7月工资于9月一次性发放，加上申红广给其的10000元，与其出勤天数相符，故张斌在工资表上签名；张佰峰承诺不会少其钱，但没有具体说明工资数额；除了法定节假日之外，一般没有休息，出勤没有打卡；李相毅招用其并安排其前期工作，但没有向其发放工资，也没有对其进行用工管理，李相毅称申红广是投资方，但申红广没有安排其工作；张佰峰是项目实际负责人，向其支付工资及报销款项、也曾安排其工作；所主张的路费及耽误工日仅为估算，从东莞到阜沙、从长沙到中山的费用。瑞和公司称没有确认过张斌主张的工资水平，也不清楚张斌何时到岗、由谁聘请。张佰峰不确认张斌陈述，认为工资表反映张斌的工资水平一直是10000元/月，张斌也确认；现场有考勤机，但没有对张斌进行考勤，也没有要求张斌每月出勤天数；因张斌对存在现场材料重复下单和质量返工、不交工程资料、未能向甲方体系地提交结算资料、导致需要重新补资料等问题，张斌对该项目造成了巨大损失，但其方仍按照约定支付了张斌的工资。申红广称其本人于2019年4月29日到场，5月4日离开几天，5月15日到项目部，其后一直在现场；张佰峰不知情其曾垫付张斌工资；其不清楚张斌何时入职，故按照2019年5月份整月从1号到31号计算张斌工资，2020年1月也是按整月计算；项目经理上班时间较灵活，没有约定每月出勤天数，法定节假日放假，但不到工地或提前离开需要跟其说明，但张斌不听从其管理；张斌在涉案工程工作9个月，其已支付张斌90000元，工资已结清，5月工资为11000元可能是结算多算的问题。张佰峰同意申红广的说法。另，张佰峰、申红广均称其没有承包、转包工程资质，瑞和公司表示清楚张佰峰作为个人，不具备上述资质。本院认为，一、关于各方关系。经查，张佰峰无承包或转包工程资质而以个人名义承包涉案工程，瑞和公司明知上述情况仍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张佰峰；张佰峰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李相毅，后又转包给申红广；张斌由李相毅直接雇请作为涉案工地的项目管理人员，张佰峰、申红广均确认张斌在涉案工程工作，瑞和公司、张佰峰均确认申红广是涉案工程的实际出资人及施工人。张斌无举证证实瑞和公司对其有进行劳动管理、安排工作、支付报酬等，张斌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张斌主张与瑞和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斌称李相毅招用其并安排其前期工作，但没有对其进行用工管理或发放工资；张佰峰是项目的转包方且后期有垫资，张佰峰向张斌转账支付零星材料购买费、备用金等，双方就购买上述材料及报销等进行多次沟通；瑞和公司、张佰峰均确认申红广是涉案工程的实际出资人及施工人，张斌称申红广是投资方但没有安排其工作。依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不具备本条例第二条规定的用人单位资格的承包人拖欠或者克扣劳动者工资，作为发包方的用人单位应当先支付工资，再依法向承包人追偿。”《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分包单位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工程建设项目转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结合各方陈述及举证，本院认为张佰峰、李相毅、申红广均应对张斌的工资承担直接支付责任，瑞和公司应对拖欠张斌的工资承担先行清偿责任，清偿后可依法追偿。二、关于工资水平。张斌提交黄晋祥、李相毅的书面说明拟证实其所主张的工资水平，但未能提供原件，且黄晋祥、李相毅无出庭作证，瑞和公司、张佰峰、申红广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黄晋祥、李相毅书面说明的真实性及所反映的内容均不予确认。而张斌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证实瑞和公司、张佰峰或申红广确认其所主张的工资水平，张斌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张斌称其无打卡、无考勤，也无提交证据证实其在涉案工程工作的起止时间，但张斌确认其自行制作并签名确认的工资表（实发工资账户确认表）反映其2019年5月至7月均按照当月整月出勤计算工资，而非按其所称5月按出勤5天计算，且工资表反映张斌2019年5月、6月工资为10000元/月、7月工资为11000元，张斌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及转账明细反映其共收到被告方转账支付的工资共91000元（41000元+50000元），与申红广称已按其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整月计发张斌工资共90000元的说法（10000元/月×9个月）基本相符。另，微信聊天记录也反映双方曾就张斌工作能力不足及去留问题进行过沟通，与申红广所述曾因张斌工作能力问题向李相毅提出张斌工资水平为10000元/月的说法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认为张斌主张的工资水平缺乏证据，不予采信，采信张佰峰、申红广的说法及工资表反映的张斌工资水平10000元/月。经核算，张佰峰、申红广已足额支付张斌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的工资。综上，张斌主张其工资水平为试用期18000元/月、转正后20000元/月、被告方应支付其工资差额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报销费用。张斌提交票据主张被告方应支付其若干报销费用，但被告方对张斌提交的票据均不予确认，张斌无举证证实上述费用支出是否用于涉案工程、上述支出及票据是否已获被告方审批确认，且张斌称张佰峰已报销其中部分支出但未整理区分已报销、未报销部分，故对张斌主张被告报销其车辆使用费、业务费、垫付材料费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张斌主张被告支付其因讨薪产生的路费及耽误工日，未举证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李相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斌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司 薇人民陪审员  麦智和人民陪审员  郭金松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茵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