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20民初2602号原告：校步来，男，1957年1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榆彬，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家力，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玺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顾群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薇，上海安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校步来诉被告上海玺鑫实业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4日组织了证据交换，于2021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校步来、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薇参加了证据交换及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家力到庭参加了证据交换，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榆彬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校步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人民币248,000元(以下币种同)；二、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从2014年8月6日开始74个月的利息183,520元(暂计至2020年11月16日)，实际计算到实际清偿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在2012年至2017年期间系被告公司员工。原告于2014年8月6日以现金的方式借给被告88,000元，并且同日通过原告弟弟校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以转账的方式借给被告160,000元，共计248,000元整，同时承诺每月向原告返还以借款总金额为基数1%的利息，即每月返还2,480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但是截至目前为止，原告没有收到被告以任何形式支付的利息。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遂涉诉。被告上海玺鑫实业有限公司辩称，对原告诉称的248,000元借款，被告仅收到160,000元，但不清楚是谁转给被告的；不同意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被告公司收据,证明被告于2014年8月6日收到了向原告以现金方式的借款88,000元，并开具了编号为N0.XXXXXXX的收据。被告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原告无法出示原件。庭审中，本院要求原告出示该证据的原件，原告表示该证据系被告公司账目的组成部分，申请被告出示。被告表示由于时间过长，账册已经无法找到。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因提交书证所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负担。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此份证据系被告公司账目，被告有义务妥善保管，原告无权保存其原件，现原告申请被告出示该证据原件，理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因被告自述无法找到账目原件，本院依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对其证明内容予以采纳；2.原告提供的客户回执及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8月5日原告从中国邮政银行上海奉贤区支行支取17,000元现金，系借给被告88,000元的一部分，2014年8月5日从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共和支行支取39,000元，系借给被告88,000元的一部分。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因被告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且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借款来源，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3.原告提供的农业银行取款单，证明原告于2014年8月5日向农行支取了17,253.53元和15,011.93元，系88,000元借款的一部分。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因原告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且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借款来源，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4.原告提供的中国银行收款回单以及案外人校某某证明材料，证明原告通过其哥哥校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60,000元。原告认可银行收款回单的真实性，校某某的证明材料真实性申请法院依法确认。因原告认可银行收款回单的真实性，且在答辩中承认收到该160,000元，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对校某某的证明材料的证明效力问题，因该证据反映的内容是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到庭作证，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5.原告申请了证人校某某的出庭，其证言证明2014年8月6日校某某通过其中国银行中春路支行的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转款160,000元，系代替原告支付借款。被告对与证人是否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不清楚，但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可，确认已经收到，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6.原告提供的被告转账凭证及其他应付明细，证明被告2014年8月8日出具的转账凭证记录内容为：向原告借款现金方式88,000元，银行转账160,000元，共计248,000元。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希望原告出示原件，原告表示该证据原件系被告账册的组成部分，应由被告提供，被告表示经过核实，账册无法找到。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因同第一项证据；7.原告提供的其他应付款明细以及瞿桂芳向公司借款的凭证，证明同时期向被告借款的案外人瞿桂芳每月有收到以1,000,000元为本金每月1%的返息10,000元，原告也应享有每月1%的利息。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因该证据对本案中被告公司借款的交易习惯有一定证明作用，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8.原告提供的工资签收单，证明2013年至2014年原告系被告工作人员。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要求原告出示原件。因该份证据系被告账册的组成部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理由同第一项证据；9.原告提供的律师函及邮政快递面单、被告签收律师函截图，证明2020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了律师函要求还款，被告已经签收。被告对真实性认可，表示已经收到该律师函，但对该函主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不认可。因被告认可该函真实性，且该证据对证明本案事实有一定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10.原告提供的2016年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并未收到被告支付的125,000元。被告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但认为该三笔还款系现金还款，无银行流水情况是正常的，无法证明被告没有还款。因原告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且该证据与本案事实的查清有一定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11.被告提供的付款凭单及记账凭证3份，证明被告于2016年1月18日、5月16日、5月18日分三笔共支付原告125,000元，用于归还原告借款。被告在证据交换时质证表述为，“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125,000元是收到了，但是还的是另外的借款”，后被告在庭审中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申请法院调取三张付款凭证对应的记账凭证，用以证明三张付款凭证支付的款项并非原告主张的248,000元的借款。其他意见与上次证据交换一致”，并表示签字系其本人所签，但在回答法庭提问时，原告又表示未收到该三笔款项。本院认为，当事人在法庭调查过程中应当秉持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配合法庭调查活动，原告在证据交换及庭审中两次对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认可已经收到该笔款项，庭后均签字确认，后又推翻其说法，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合理性，其否认收到款项的说法难以成立，本院依法仍以证据交换及庭审举证质证环节中原告确认该证据真实性的意见为准，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8月6日，被告出具收据(代收款凭证)一份，标注付款人为：校步来，收款方式为现金。同日，原告家人校某某受原告委托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向被告账户汇款160,000元。2014年8月8日，被告制作转账凭证一份，摘要标记为“校步来借款”，内容标记为“应付款，校步来，248,000元”。2016年1月18日，被告出具付款凭单一份，内容为“归还校步来借款”，金额为“50,000元”，被告工作人员顾群星在凭单“财会主管”一栏签字，原告在“受款人签收”一栏签字。2016年1月31日，被告制作付款凭证一份，摘要为“归还校步来借款”，内容标记为“2181其他应付款，校步来，50,000元”。2016年5月16日，被告出具付款凭单一份，付款对象为“校步来”，内容为“归还借款(长其拿款)”，金额为“25,000元”，被告工作人员顾群星在凭单“财会主管”一栏签字，原告在“受款人签收”一栏签字。2016年5月18日，被告出具付款凭单一份，付款对象为“校步来”，内容为“归还借款”，金额为“50,000元”，被告工作人员顾群星在凭单“财会主管”一栏签字，原告在“受款人签收”一栏签字。2016年5月24日，被告制作付款凭证一份，摘要为“归还校步来借款”，内容标记为“2181其他应付款，校步来，25,000元；2181其他应付款，……，50,000元”。2020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通过EMS快递送达律师函，向被告催讨欠款，被告已经收到该律师函。另查明，2013年8月至2014年9月这一时期内，原告在被告公司工作并领取工资。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支付利息，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原告与被告上海玺鑫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被告作为借款人逾期未能返还全部借款，显属违约，故被告应继续履行还款的义务。对被告的还款义务，结合本案双方陈述及法庭审理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被告欠款的具体金额对被告欠款的具体金额，根据原被告双方在法庭上的举证质证以及相互表述，本院认为共有三个争议，现逐项分析如下：(一)原告主张的88,000元现金借款是否交付被告？对该问题，被告辩称原告提供的收据等证据无法提供原件，认为没有收到该笔款项。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系被告账册的组成部分，在被告的控制之下，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应由被告提供该证据原件，但经本院释明后，被告表示该账册已无法找到，故本院依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此后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否定该证据证明的内容，故本院对被告收取原告借款88,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原告是否收到被告主张的125,000元还款？对被告还款金额的问题，原告述称未收到被告举证的125,000元还款。本院认为，原告在证据交换和庭审中的举证质证环节均认可原告提供的付款凭单的真实性，并在证据交换中表示确认该笔款项已经收到，后在回答法庭提问时又改称没有收到该三笔款项。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遵循诚实守信的原则开展诉讼活动，被告两次确认收到款项，并认可证据真实性，并在笔录上签字确认，后又当庭做出与之矛盾的陈述，但又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改称未能收到款项的合理性，本院对其未能收到款项的说法不予认可。同时，原告在庭审中确认被告出具的三张付款凭单上“校步来”字样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故本院对该125,000元已经付给原告的事实予以认可。原告在庭审中提供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其在被告举证的三张付款凭单标注的日期前后没有收到相关转款。本院经核实发现，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上标明还款系现金支付，结合原告原系被告工作人员，其支付借款也通过现金手段，故原告以其部分银行账户未收到相应款项不足以证明其未收到被告举证的这部分还款。原告又述称，根据《会计基础工作规范(2019年修正)》，被告提供的该三份证据无原告签字确认，也无被告填制凭证人员、记账人员、会计机构负责人、会计主管人员、出纳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会计工作规范，对该三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三笔还款并未收到。本院认为，双方提供的付款凭证等均为被告账册的一部分，系证明双方借款关系的途径和媒介，本院审核这些证据，主要考察的是这些证据反映出来的双方意思表示和印证的事实，至于此类证据是否符合会计规范，系被告内部管理和会计管理秩序问题，并非本案审理的范围。退一步讲，即便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等证据存在不符合会计规范的情况，但因原告于证据交换和庭审的质证环节中均对该证据中付款凭单予以认可，并认可该证据上的签字系原告本人签字，本院有理由相信该三份付款凭单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体现，可以反映原告收纳还款的意思表示。此外，结合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本院发现，原告提供的据以证明其业已支付借款的转账凭证、进账单、记账凭证、付款凭证、签收单等证据亦为被告账册的组成部分，这些证据上均无原告所称的原告或当事人签字确认，或被告填制凭证人员、记账人员、会计机构负责人、会计主管人员、出纳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可见，被告公司记账的习惯比较一致，并非仅被告提供的三张付款凭证和凭单存在被告所述的情况，本院基于该习惯可推知其意思表示的真实性，而原告的上述主张实际上是要求本院以不同标准判断双方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说法不予采纳。对付款凭单能否证明款项已支付的问题，原告述称，因没有“付讫”的戳记，不能证明该笔款项已经向原告支付。本院认为，该付款凭证虽无“付讫”的戳记，但仍能证明该125,000元已付的事实，理由：第一，从意思表示的角度看，付款凭单系原告支取被告公司款项的直接凭证，且原告在审理中明确该凭单上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故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已做出了收取款项的意思表示，原告在庭审中提出，其签字系公司规定需要签字后再领款，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第二，从双方交易习惯的角度看，原告提供证据证明的被告收、付款流程为，先由被告开具收据等记录款项事宜，再于数日后计入账册，形成转账凭证等，本案中，被告在原告于付款凭单上签字的2016年1月18日、2016年5月16日、2016年5月18日后数日即2016年1月31日、2016年5月24日分别制作了付款凭证入账，与原告提供证据证明的被告财务记账习惯一致，符合双方交易的习惯，原告的主张实质上系要求本院对双方证据采取不同的标准进行判断，殊不合理，故本院对该说法亦难认同；第三，从庭审调查的事实来看，原告在证据交换和庭审的质证环节均认可该笔125,000元已经收到，现在确认其已亲笔签字的情况下，仅对证据格式等方面提出异议，无法作为其推翻陈述的依据，本院对此观点不予支持。综上，结合原告提供证据中被告账目的一贯做法，本院有理由相信该125,000已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完毕。(三)被告向原告支付的125,000元还款是否系归还本案借款？对被告付款凭单记载的125,000元系偿还何债务的问题，原告提出，被告提出的该证据无法证明系偿还本案中被告的欠款。本院认为，该笔还款偿还案涉欠款具有高度盖然性，理由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支付125,000元，并标注为向其偿还借款，已经尽到证明义务。原告认为该笔款项系偿还双方其他债务，应当提出证据予以证明。庭审过程中，本院询问原告是否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原告的表述为“有其他借款，在2015、2016年之间同一时间取了很多钱，现金交给公司，相应的凭证在公司里，具体多少钱原告也说不清楚，还有给公司垫付的费用”。本院认为，原告如要提出证据反驳被告已经还款的主张，应当证明以下两点：一是原被告之间尚存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即其他债务真实存在；二是有相对明确的指向性，能够证明被告举证的125,000元系偿付其他债务，即其他债务与被告举证的还款具有关联性。而从原告当庭表述和庭后补充证据阶段并未提供相关证据的举动来看，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举证的该笔125,000元还款与本案所涉借款具有高度关联性。原告又提出，2016年5月16日付款凭单上付款用途一栏填写为“归还借款(长其拿款)”，说明该笔款项并非偿还原告借款。本院认为，还款用于何用途与借款关系无直接关联，该凭单虽备注为长其拿款，但本质上仍为偿还借款，取款人一栏填写的仍是原告，且根据2016年5月24日被告制作的付款凭证，将该笔款项标明为“归还校步来借款”，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此外，庭审中，经过本院提问，原告仅说明长其系被告客户，该笔款项系归还该客户的借款，但并未补充相关证据证明“长其”的身份信息及被告与“长其”交易的情况，难以证明其观点。综上，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举证的125,000元确系被告针对本案债务的还款。对借款利息的问题，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每月1%计算的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如当事人证明当地或当事人之间确存在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因素的，可以以此确定利息，反之则对支付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亦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利息的交易方式或交易习惯。原告在庭审中仅提供案外人瞿桂芳一人的付款明细，以案外人瞿桂芳一人收取了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为由，要求确认原告也应当收取每月1%的利息。本院认为，案外人与原告均为独立个体，不能因案外人与被告之间达成了关于利息的约定，就推导出原告应当按照瞿桂芳与被告的约定计算利息，且原告仅提供案外人一人收取利息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当地或该行业存在不言自明的交易惯例或交易习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对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提出被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根据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对未约定履行期限且无法根据交易习惯进行明确的，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本案中双方并未签订借款合同，亦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明确的关于还款期限的约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在履行期限不明确的情况下，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原告于2020年11月16日向被告送达律师函催促其还款，应当视为要求被告履行还款义务的意思表示，从该时间点计算诉讼时效，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间，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查明，2014年8月6日，原告向被告以现金形式支付了借款88,000元，又委托其家人校某某向被告账号转款160,000元，共计248,000元。被告于2016年1月18日、2016年5月16日、2016年5月18日分别向原告支付50,000元、25,000元、50,000元，共计125,000元，故被告尚欠借款123,000元应当向原告支付，本院对该123,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其余本金的诉请不予支持。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请亦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202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玺鑫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校步来借款123,000元；二、驳回原告校步来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72元，减半收取计3,886元，由原告校步来负担1,970元，被告上海玺鑫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9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训迪法官助理 张 裕书 记 员 张 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202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