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783民初1663号原告：山东天成鑫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金海北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165685802U。法定代表人：郭百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明，山东高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山东高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伟伟，女，198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寿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娟，山东艾立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路斯宠物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羊口先进制造园区（中新路以南，船舶路以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580433389E。法定代表人：郭百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明，山东高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山东高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天成鑫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鑫利公司）与被告刘伟伟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追加山东路斯宠物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斯股份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明、刘雪梅、被告刘伟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娟、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明、刘雪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成鑫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合法；2.依法判决原告不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及高温补贴（含与路斯股份公司共同承担数额）；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1日，原、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被告在工作期间严重违反公司管理规定，多次与装货司机发生争吵，不服从工作安排，工作态度极其恶劣，给原告造成了不良影响。同年9月29日，原告经工会同意解除了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另据了解，2020年4月27日，被告向原用人单位提交解除合同申请，称因个人原因申请到原告处工作。综上，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且并不存在未休年休假等情况，寿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认定违法解除合同及合并计算工作年限错误。被告刘伟伟辩称，被告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陈述与事实不符，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支持劳动仲裁的裁决结果。被告于2014年5月受聘至案外人山东寿光天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集团公司），先后在金光街、××等地工作，为案外人寿光市新城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食品公司）与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销售内勤，2018年3月升职为主管，2020年1月19日升职为主任。2020年4月16日至4月29日，天成集团公司人事部无故调换被告工作岗位，先后将被告调配到天成宏利面食业务部，原告二厂车间办内勤，原告内勤部内勤，企图迫使被告主动辞职。鉴于工作感情被告最终同意调配到原告销售部内勤岗位工作。2020年9月29日，原告在无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通报辞退了被告。原告、第三人及案外人天成集团公司、新城食品公司为关联企业，该四企业存在着统一管理合同工的情况，原告及第三人均与天成集团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现象。被告因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向仲裁委申请仲裁，并要求混同人格的四个企业连带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9884.51元，未休年假工资4202.48元，高温费3680元以及加班费、保险损失、预付社保费返还等仲裁请求。仲裁委确认原告与被告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支持了由原告向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9884.51元，并由原告及第三人向被告支付未休年假工资2323元，高温补贴1120元。尽管被告对裁决结果不是很满意，但是没有提起起诉。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述称，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寿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寿劳人仲案字（2020）第1433的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双方纠纷已经过了仲裁，原告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2、《销售事业部工作制度》1份，证明被告已充分学习了原告销售部的工作制度并签名确认；3、对员工行为的“投诉监督表”1份，证明被告在工作期间多次因“不作为、慢作为、乱作为”遭到司机投诉，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4、《解除合同工会征求意见函》及工会的《答复函》各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解除合同是已经过工会同意，系合法解除劳动合同；5、被告出具的《申请书》1份，证明被告因自身原因申请到原告处工作，不应合并计算工作年限；6、第三人出具的《2015年-2020年年休假及法定放假时间说明》，证明被告已经享受了年休假。被告刘伟伟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在仲裁庭未向被告展示过，被告也未进行过质证，且仲裁书中也未提及。对工作制度一共有四页，第一二三页均无签名，与第四页不能形成连续证据，第四页刘伟伟的签名是其本人签字。投诉监督表系原告单方制作，无被告任何签字确认，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解除合同工会征求意见函及答复函，基于工会对被告的依附性以及在劳动仲裁时作为用人单位未予提交，被告认为系后补证据；且被告违反劳动制度的事实不存在，该证据无任何证明力。对被告出具的《申请书》是被告书写，但就其内容及时间2020年4月27日来看，是在天成集团公司人事部两次调配之后，恳请公司照顾，给予三次调配，可以证明被告在四关联企业之间的工作变更为调配，工作时间应连续计算。对休假及法定放假时间说明，系原告单方制作，且无印章，不符合证据规则，也无证明力，对其证明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销售事业部工作制度、申请书，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解除合同工会征求意见函及工会的答复函、休假及法定放假时间说明，因被告有异议，且系原告单方制作，故不予认定；对投诉监督表，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亦有异议，结合被告陈述，可以证明被告曾被投诉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被投诉多次的事实。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天成鑫利公司“鑫利行字【2020】018号”公司通报文件，该文件由鑫利农发综合部印发，报送“副总裁、总经理、副总经理、总监”，分送“鑫农发公司各分厂、部室”，抄送“集团行政综合部”；2、原告天成鑫利公司、案外人天成食品公司、新城食品公司、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各一份，上述证据显示：天成鑫利公司为案外人天成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主要人员中有董事长郭百礼、董事兼总经理付永金，监事李进文，未设“副总裁”；案外人天成食品公司主要人员中有董事长郭洪谦、经理郭百礼，董事付永金；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的股东为案外人天成集团公司、郭百礼等，主要人员中有董事长郭百礼、董事兼总经理孙洪学、董事郭洪谦，董事付永金；案外人新城食品公司为第三人路斯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主要人员中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孙洪学、监事李进文。证明上述四公司之间为关联企业，主要人员存在混同，从而导致管理混同。3、《天成集团职工内部调配介绍信》照片三份，编号分别为“天成人事调配【2020】007号、008号和009号，开具时间依次为2020年4月16日、2020年4月20日、2020年4月29日，介绍信的抬头部分依次为“王总”“郑总”“王总”；内容均为“兹介绍刘伟伟壹名同志到你处分配工作，请予以接洽”；介绍信下方表格中载明刘伟伟的原工作单位为路斯股份；入厂时间为2014.5；调动原因为工作需要；调配岗位依次为“天成宏利面食业务部”“天成鑫利二厂车间办内勤”“天成鑫利销售部内勤”；试用期均为“无”；执行职位依次为“主任、保留主任职级、保留主任职级”；工资关系依次为“隶属天成宏利财务部、隶属天成鑫利财务部、隶属天成鑫利财务部”。三份介绍信上均有“魏淑英”和“郭百礼”签字，其中编号为007号的介绍信上盖有“山东寿光天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公章。证明被告到原告处工作是属于工作调配。4、被告招商银行、农业银行2014年01月1日-2020年10月31月之间银行流水一宗，该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2月，被告由新城食品公司发放工资；2017年3月至2020年5月，由路斯股份公司发放工资；2020年6月至2020年10月，由天成鑫利公司发放工资。5、第三人路斯股份股份公司“路斯人事【2018】001号”文件，该文件由路斯股份公司人力资源部印发，报送“董事长、总裁、常务副总裁，副总裁，总监”，分送“集团各子、分公司，集团各中心（部室），公司各部室、各生产车间”，证明2018年3月28日，被告升职为内勤主管。6、被告与同事孙艳萍于2020年1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2020年1月19日，升职为内勤主任。7、2020年8月24日，刘伟伟和部门领导王中伟的通话录音（光盘），谈话中谈及的是司机电话反映刘伟伟说话声音大的问题，刘伟伟详细叙述了当天事情的经过，王中伟问明事由后称“没事，没事”。8、被告与同事孙艳萍的谈话录音，证明其到原告处工作系工作调配。原告和第三人对被告的证据1、2、3、5质证认为均系复印件和照片打印件，不予认可；对证据4银行流水无异议，但是与原告诉讼请求无关；对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因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该事实，不予认可；对证据7通话录音，充分证实了刘伟伟在工作中遭到投诉的事实；对证据8被告与孙艳平的谈话录音，难以证明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对有关事实作出如下说明：天成集团公司与原告、第三人并非关联企业，各方之间股东虽然有的相同，但均为独立的法人企业，从劳动合同社保缴费信息等情况可以看出均为独立的法人，行政机关的管理也是进行分别的管理。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是上市企业，根据国家主管部门的要求也不可能存在人格混同的问题。另外，对被告在第三人处工作期间不服从管理，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经批评教育后被告仍不悔改并提出要求到其他公司工作，也书写了调岗申请书并明确表示是因自身原因要求调离工作岗位并前往原告处工作，后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因此，被告现在主张与其他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具有连续性是不符合劳动合同法及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的，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针对高温补贴费，因被告所处的工作环境并非高温环境，不应支付高温补贴。本院对被告证据认定如下：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5，原告和第三人虽有异议，但上述证据之间以及与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四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和被告在上述公司工作的事实，为有效证据。对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和第三人虽有异议，但根据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任职的事实；对被告与王中伟的通话录音，原告和第三人无异议，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其与孙艳平的谈话录音，因原告和第三人不予认可，被告又未补充其他证据，故不予采信。第三人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至2020年4月,被告在案外人新城食品公司和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工作。2020年4月27日,被告向原用人单位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出具《申请书》，载明：因个人原因，本人自愿申请前往天成鑫利公司肉鸭销售部从事内勤工作，接受并同意肉鸭销售部现行的岗位、薪资等各项管理事宜的工作规章及制度，本人郑重承诺保证严格遵守集团公司及鑫利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恳请公司予以照顾，给予三次调配。2020年4月29日，天成集团公司开具职工内部调配介绍信，载明：王总：兹介绍刘伟伟壹名同志到你处分配工作。请予以接洽。原工作单位：路斯股份；入厂时间：2014.5。调动原因：工作需要；调配岗位：天成鑫利销售部内勤。2020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2020年9月29日，原告作出鑫利行字【2020】018号《公司通报文件》，以被告刘伟伟在工作期间对待工作态度极其不认真，无视公司及部门的相关管理规定，拒不服从领导安排的工作任务，不尊重领导，并在工作期间多次受到客户装货司机的投诉，服务态度差，经规章制度培训学习及多次批评教育后，仍不改正，影响恶劣。按照公司规定，做出以下处理：一、对刘伟伟予以辞退处分，并公司内通报批评；二、限通报两日内办理好离职手续相关事宜。刘伟伟向寿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20年12月24日作出仲裁裁决。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刘伟伟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9月被辞退前一年内工资合计42210元（11个月的工资），平均月工资3837.27元。另查明，天成鑫利公司为案外人天成集团公司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公司，主要管理人员中有董事长郭百礼，董事兼总经理付永金，董事王志昌、付晓明、王伟生，监事禹国柱等；案外人天成集团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有董事长郭洪谦、经理郭百礼、董事付永金，监事禹国柱等；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的股东为案外人天成集团公司、郭百礼等，主要管理人员中有董事长郭百礼、董事兼总经理孙洪学、董事王志昌、付晓明，2020年12月25日变更前的董事付永金、郭洪谦；案外人新城食品公司为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公司，2014年9月3日变更前的股东发起人为天成集团公司，主要管理人员中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孙洪学、监事李进文。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是对原告辞退被告刘伟伟的原因认定？二是被告刘伟伟到原告处工作是否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关于第一个焦点，双方均有责任提供证据用以证明自己的主张,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主张其辞退被告的理由系被告与司机发生争吵被投诉，违反了原告方的工作制度。原告为此提供了工作制度和投诉监督表；被告主张其未违反单位工作制度，被告为此提交其与王中伟的通话录音，证明其虽与司机发生争执，被司机投诉，但其已跟相关领导说明了情况，做了解释，亦未受到处罚，原告亦认可未对被告进行罚款处分。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工作制度中载明，所有销售事业部人员必须摆正工作态度与服务态度，所有工作人员必须以办理装货手续为重，其他工作人员不得与办理装车手续冲突，不得怠慢装车司机，若接到装车司机投诉，第一次罚款200元，第二次给予辞退处分。根据上述工作制度，如果原告主张的事实成立，则应该先对被告被第一次投诉的行为进行罚款，如再发生投诉，则给予辞退处分。但原告未对被告进行罚款处分，结合被告与王中伟的通话录音，可推定原告的主张不成立。因此，原告对被告予以辞退，缺乏事实依据，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应认定系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赔偿金的数额根据被告提供的工资收入证明予以认定。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到原告处工作是否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告主张系因被告本人的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原告单位工作，并提交被告出具的申请书予以证明；被告主张其到原告处工作属于工作调配，非劳动者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其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其为此提交介绍信三份、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四公司存在关联关系的相关证据。鉴于双方各执一词，且分别提供了相关证据，对如何判断劳动者用人单位发生变动，本院认为应从该变动的原因入手，查清是哪一方主动引起了此次变动。单纯从介绍信的形式和内容看，鉴于路斯股份公司和原告之间的关联关系，一般情况下，被告从路斯股份公司到原告处工作，应属于组织委派或以任命形式的工作调动。但本案中，被告在到原告处工作前已有两次被安排从路斯股份公司到包括原告单位在内的其他单位工作，被告均未服从安排。在此种情形下，被告提交申请书，自述因本人原因自愿前往原告处工作，并保证遵守该公司规章制度，请求给予三次调配。之后才有天成集团公司的编号为009号的调配介绍信，安排被告到原告处工作。综合以上因素，被告出具申请书与被调配到原告处工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被告的申请系引起用人单位发生变动的原因。因此，被告本次（第三次）工作调配，并非系正常的工作调动，应认定系因被告本人原因而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故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被告在本案中主张其系受到单位压力，违心作出申请书，不是其真实意思，但被告并未提供其受到欺诈或胁迫的相关证据，如果系出于被告的重大误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九十日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故被告应自被辞退之日起就应当知道撤销事由。原告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公司通报文件》，决定对被告予以辞退处理，并限两日内办理离职手续。考虑到上述处理决定作出时接近“十一”放假，被告可能在“十一”七天长假内不知情的情况，可推定被告自2020年10月8日就应知道其被辞退的事实，并根据自己的经验判断出利害关系从而得知撤销事由，但自2020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期间，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申请撤销，亦未证明其在劳动仲裁过程中提出抗辩撤销，故撤销权已经消灭。综上，应认定被告到原告处工作系其本人原因所致，不应与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但根据被告出具的申请书和天成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开具的职工内部调配介绍信，就其行为的结果意义而言，可以认定被告刘伟伟与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系协商一致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对此，第三人路斯股份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被告发放经济补偿金，故其依法应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因被告未提供其自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的工资收入证明，本院可酌情按被告提交的2019年10月至2020年9月的工资收入证明计算经济补偿金的数额。原告和第三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在职期间已休带薪年假和已支付被告防暑降温费，应认定被告未休年假及原告和第三人未向被告支付防暑降温费。被告主张其工作不满10年，应按每年5天带薪年休假支付年假工资，并主张自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9月29日之间5天的年假工资1732.6元（173.26元×5×2）和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29日之间5天的年假工资1764.2元（176.42元×5×2），于法有据，亦无不当，予以采纳。参照《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切实加强高温天气劳动保护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防暑降温费属于劳动者应得报酬，第三人和原告应每年按照140元/月的标准向被告支付4个月的防暑降温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山东天成鑫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刘伟伟解除劳动合同违法；二、原告山东天成鑫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刘伟伟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837.27元、未休年休假工资1764.2元、高温补贴560元；三、第三人山东路斯宠物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刘伟伟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3023.62元（3837.27元×6个月）、未休年休假工资1732.6元、高温补贴560元；四、以上第二、三项付款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原告山东天成鑫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协助被告刘伟伟办理档案和社保关系转移手续；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于学信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