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民终128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姿善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刘燕，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珍，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住所地聊城市。 法定代表人：李瑞杰，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玲，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升，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聊城市天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 法定代表人：任建方，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昊森，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济南姿善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姿善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以下简称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及原审第三人聊城市天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弘融资担保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4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姿善堂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有足以排除对上述两账户内资金的2009625.68元强制执行的权利”，系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扣划的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存款账户802190001421031068内的1509625.68元系（2019）鲁0103执异140号裁定书认定的500万元的一部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认定该1509625.68元足以排除执行系错误的。1.（2019）鲁0103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书为生效文书，已经认定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存款账户802190001411011511的500万元为非保证金。济南姿善堂公司与山东鸿源金属容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天弘融资担保公司等小额贷款纠纷案件在审理和执行[执行案号为（2019）鲁0103执1481号]过程中，法院冻结了担保人即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在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的存款账户802190001411011511内5000000元、存款账户802190001411012556内500000元、存款账户802190001411014316内400000元。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于2019年5月7日以上述资金为保证金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15日出具（2019）鲁0103执异140号裁定书认定500万元为非保证金、50万元未到期为由驳回其执行异议请求。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于2019年6月4日提起异议诉讼，案号为（2019）鲁0103民初5369号，法院送达传票于2019年7月29日开庭。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于2019年7月26日申请撤诉，市中法院作出（2019）鲁0103民初5369号准予撤诉裁定书，（2019）鲁0103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书已经生效。2.执行庭扣划的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存款账户802190001421031068中的1509376.21元系（2019）鲁0103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非保证金500万元的一部分，庭审中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也认可该款项系东昌府区法院转回款项3645319.27元中的一部分，执行庭扣划合法。2019年9月5日，济南姿善堂公司与执行庭法官到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处调查，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提供了尾号1511存款账户明细证明可以看出：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于2019年6月27日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存款账户802190001411011511内转账支取了1354362.37元+318.36元说是用于偿贷，2019年7月4日东昌府区人民法院从该账户扣划3635319.27元，尾号1511账户内仅剩利息95319.27元。2019年7月4日东昌府区法院扣划3645319.27元后，潍坊银行聊城分行银行于2019年7月14日向东昌府法院出具《证明》提交了自己的账户，2019年7月15日东昌府区法院将该属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的3645319.27元打款到潍坊银行聊城分行账户上。市中法院执行庭当场向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下达协执命令要求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将该3645319.27元打入法院账户，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没有执行。2019年9月29日，济南姿善堂公司与执行庭法官再次到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办工场所，要求执行天弘融资担保公司的3645319.27元，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称已经转账偿债2135943.06元，仅剩余1509376.21元，并以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名义开具存款账户802190001421031068重新存入，执行庭从尾号1068存款账户扣划。庭审中潍坊银行聊城分行认可以上事实及尾号1068账户的1509376.21元系东昌府区法院退回款项的一部分。3.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提交的2019年9月4日签订的业务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系专门为了提出异议后补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与业务担保合作协议的约定相矛盾，一审法院认定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尾号1068账号的1509376.21元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明显证据不足，认定错误，应予以改正。二、一审法院扣划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存款账户802190001411012556内50万元担保到期，本案双方均提交征信报告，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对征信报告的说明不能证明该50万担保的山东科林公司承兑汇票存在违约，一审认定“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截至2020年6月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在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尚欠贷款495.93万元的事实”系错误的。1.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替山东科林公司垫资。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提交的异议材料相互矛盾，提交的潍坊银行聊城分行自己为山东科林公司垫付的逾期承兑合同编号与本案50万元担保的2020年2月27日到期的银行承兑协议的合同编号不符，不能证明50万元担保的2020年2月27日到期承兑汇票存在逾期垫付，（2020）鲁0103执异43号执行裁定书已经做出认定。2.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提交的征信报告及对征信报告的说明不能证明山东科林公司的承兑汇票存在违约。2020年6月15日中国人民银行的征信报告可以证明，本案50万元担保的2020年2月27日到期的承兑汇票已经结清。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作为银行也承认当月的逾期下个月便可以在征信系统中显示，济南姿善堂公司提供的2020年4月24日、2020年5月28日的征信报告也证明山东科林公司没有逾期行为。所以，尾号2556账户的50万元已经失去担保作用，法院执行庭扣划合法。一审法院认定50万元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证据不足，认定系错误的，应予以改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扣划的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尾号1068账户的1509376.21元和尾号为2556账户的50万元均已不是保证金，法院执行庭扣划行为合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补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涉案的2009625.68元已经经过了执行异议程序和诉讼程序，执行庭扣划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属于重复异议和重复诉讼，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依法驳回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排除执行的诉讼请求。涉案的1509625.68元和50万元执行款均已经经过执行异议程序和诉讼程序，潍坊银行聊城分行补充的扣划前几日的合同及2020年3月11日的执行异议均是针对涉案的1509625.68元和50万元提出的系无效的，一审法院也不应再针对该2009625.68元作出裁定，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也无权就该2009625.68元进行重复诉讼。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依法驳回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系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正，依法驳回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的诉讼请求。 潍坊银行聊城分行辩称，第一，一审中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提交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涉案两笔款项均系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在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存设的保证金，在约定担保的债权无法实现时，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有权就该保证金优先受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二，济南姿善堂公司参与本案的依据来源于（2018）鲁0103民初3588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的对山东鸿源金属容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山东鸿源金属容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被裁定破产重整时济南姿善堂公司已就全部债权进行了申报，进而天弘融资担保公司无法申报债权。2020年10月19日，鸿源公司的重整计划草案已被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通过，重整计划中明确记载济南姿善堂公司作为普通债权人可以被全部清偿，故为避免双重清偿以及损害第三人的权利，二审法院应当驳回济南姿善堂公司的上诉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济南姿善堂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天弘融资担保公司未作陈述。 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在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的802190001411012556、802190001421031068两个账户为保证金账户，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依法享有两个账户内资金的质押权，鉴于担保合作协议项下的借款已经有逾期未还情形，故请求返还(2019)鲁0103执1481号案件中扣划两保证金账户内共计2009625.68元，用于偿还合作协议项下的逾期欠款本金及利息等。二、诉讼费用由济南姿善堂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济南姿善堂公司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鲁0103民初3588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一、被告山东鸿源金属容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济南姿善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二、被告山东鸿源金属容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济南姿善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偿还借款利息、罚息，以人民币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山东鸿源金属容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姿善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3万元；四、被告山东鸿源金属容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姿善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保险保全费用7150元；五、聊城市天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薛超旭、魏清慧、薛霁茹、杨发炬、张桂芸对本判决的一、二、三、四项确定的给付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济南姿善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10元，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该案件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济南姿善堂公司的申请，于2019年5月7日冻结了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名下账户802190001411011511内500万元、账户802190001411012556内50万元、账户802190001411014316内的40万元。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提出执行异议，以一审法院冻结的上述三个账户的资金为保证金为由，请求解除冻结。一审法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9年5月15日出具（2019）鲁0103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的异议请求。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不服，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号为（2019）鲁0103民初5369号，后于2019年7月26日撤回了起诉。2019年4月17日，济南姿善堂公司申请强制执行（2018）鲁0103民初3588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号为（2019）鲁0103执1481号。2019年9月2日，一审法院扣划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名下的账户802190001411012556内500000元；2019年9月29日，一审法院扣划了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存款账户8021900014210131068内1509628.68元。2020年3月23日，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对一审法院扣划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存款账户802190001411012556内500000元、8021900014210131068内1509628.68元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7日于作出（2020）鲁0103执异4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的异议请求。经查，2017年7月26日，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签订的期限为一年的《业务担保合作协议》，合同约定：“乙方为中小企业贷款业务提供担保。乙方须在甲方主管机构开立担保保证金专用账户，在签订合作协议之后，存入不低于500万元人民币的基础担保保证金，该保证金为乙方与甲方进行业务合作的保证金额最低限额，不随担保金额增减.在此基础上，乙方还应按下列约定比例向甲方缴存变动保证金：合作期内如因乙方履行担保责任造成上述担保保证金余额不足时，乙方应当在10日内补足，否则甲方有权暂停、中止或者解除本协议。经平等协商，双方确定合作期限为1年。第一年合作担保额度（余额）控制在10000万元人民币，单笔贷款担保额度不高于500万元，第二年合作额度视合作情况而定，未重新确定的按第一年额度执行”。2017年9月26日，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在甲方开立基础担保保证金账户并存入5000000元（大写：伍佰万元整）保证金，保证金账号为802190001411011511，保证金及利息作为乙方履行《合作协议》的担保”。同日，双方还签订《质押合同》一份，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与甲方（天弘融资担保公司）签订的《业务担保合作协议》项下甲方所担保的企业签订的主合同（主合同名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第二条约定：甲方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表外业务敞口、贴现资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质物保管费用以及乙方为实现主债权、追索甲方担保责任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公证、鉴定、评估、登记、保险、过户、拍卖等事项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质押物清单载明：单位定期保证金规格、型号/权利证号为8021930001411011511质押价值为500万元。2018年8月27日，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再次签订期限为一年的《业务担保合作协议》一份，合同约定内容除担保额度由10000万变更为6000万外，与2017年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签订补充协议及质押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内容与2017年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完全一致。2019年8月26日，案外人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甲方）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乙方）再次签订期限为一年的《业务担保合作协议》，合同约定内容与2018年的合同内容完全一致。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于2019年9月4日签订补充协议及质押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内容除补充协议：乙方在甲方开立基础担保保证金账户并存入1509376.21元（大写：壹佰伍拾万玖仟叁佰柒拾陆元贰角壹分）保证金，保证金账号为802190001421031068，质押合同内容：质押物清单载明：单位定期保证金规格、型号/权利证号为802190001421031068质押价值为1509376.21万元。2019年2月27日，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与山东科林动力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9年0227第23号银行承兑协议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山东科林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向乙方（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申请签发银行承兑汇票，汇票金额合计（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整。承兑手续费按票面总金额0.5%计收，由甲方在乙方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前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合同约定到期日为2020年2月27日，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整。合同第六条第三项约定：承兑汇票到期日，乙方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到期日之前甲方不能足额交存票款时，乙方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转作甲方逾期贷款，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有关规定计收利息和罚息。合同附件：《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清单》，出票人（山东科林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开户银行：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出票人账户：802190001421022275，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整。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清单一份。同日，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2019年0227第23号的保证合同、质押合同、业务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各一份。其中，保证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依据其与山东科林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债务人”）签订的主合同（主合同名称：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019年0227第23号）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业务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天弘融资担保公司）于2018年2月23日在甲方（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开立变动保证金账户并存500,000.00元（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保证金，保证金账号为802190001411012556，保证金及利息作为乙方履行《合作协议》的担保；质押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依据其与山东科林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债务人”）签订的主合同（主合同名称：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019年0227第23号）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质押物清单载明：单位定期保证金规格、型号/权利证号802190001411012556质押价值为50万元。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主张，因借款人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截止到2020年5月8日在其银行已形成承兑垫款及罚息共计4959362.68元，根据《合作协议》及《业务担保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等约定，其对保证金账号为802190001411012556内保证金50万元及保证金账号为802190001421031068内保证金1,509,625.68元依法享有质押权利，请求依法返还被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划扣的上述款项。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为证实其主张，另提交信贷风险管理系统截图、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款证明等为证。其中，信贷风险管理系统截图载明，新发生承兑汇票垫款：4959362.66元合同起始日：2020年2月27日。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以下内容：“证明我公司与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于2019年2月27日签订编号为2019年0227第23号《银行承兑协议》，到期日为2020年2月27日。到期后，我公司未能按照《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偿还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借款，截止2020年6月18日，尚欠其本金4959309.55元。特此说明。说明人：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另查明，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与济南姿善堂公司提交的2020年6月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的征信报告中在“未结清信贷及授信信息概要”栏内容均载有“垫款：495.93”。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签订的业务担保协议、保证合同、质押合同、银行承兑协议，能够证实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在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处的两个银行账户802190001411012556、802190001421031068两个账户为保证金账户并进行了质押，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对上述两个账户内资金的享有质押权。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对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在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的贷款及银行承兑汇票提供了担保，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出现欠款，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结合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提交的信贷风险管理系统截图载明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欠付的贷款数额、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20年6月人民银行征信系统载明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在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未结清信贷及垫付款数额”基本一致，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截至2020年6月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在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尚有欠贷款达约495.93万元的事实，故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对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在其处的银行账户802190001411012556内50万元、802190001421031068账户内1509625.68元享有优先受偿权。因上述两账户内的资金尚不足以支付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欠付的款项，故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享有足以排除对上述两账户内资金的2009625.68元强制执行的权利。对于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的其他主张，即用上述资金用于偿还合作协议项下的逾期欠款本金及利息，与一审法院无关，一审法院不予处理。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扣划聊城市天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开立的账户号为802190001411012556账户内500000元的执行行为；二、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扣划聊城市天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开立的账户号为8021900014210131068账户内1509628.68元的执行行为；三、驳回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80元，由济南姿善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二审中，潍坊银行聊城分行提交（2019）鲁15破1号之八民事裁定书及合并重整计划草案各一份，证明山东鸿源金属容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被裁定破产重整时，济南姿善堂公司已就全部债权进行了申报，山东鸿源金属容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重整计划草案已被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通过，重整计划中明确记载济南姿善堂公司作为普通债权人可以被全部清偿。济南姿善堂公司质证称，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但是关于山东鸿源金属公司的材料与本案无关，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作为被执行人不能免除其执行责任。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除“该案件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济南姿善堂公司的申请，于2019年5月7日冻结了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名下账户802190001411011511内500万元、账户802190001411012556内50万元、账户802190001411014316内的40万元”之外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8年6月12日，一审法院保全冻结了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存款账户802190001411011511内的5000000元。2019年4月17日，济南姿善堂公司申请强制执行（2018）鲁0103民初3588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号为（2019）鲁0103执1481号。2019年4月18日，一审法院执行冻结了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存款账户802190001411012556内的500000元。 本院认为，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金钱质押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本案中，潍坊银行聊城分行与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就借款签订业务担保协议、保证合同、质押合同、银行承兑协议，能够证实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在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处两个银行账户，即802190001411012556、802190001421031068账户内的存款已经特定化，且开户行为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其对涉案两个账户具有控制权，据此应当认定双方当事人已经确定涉案两个账户为保证金账户，并进行了质押，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对涉案两个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押权。在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对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在潍坊银行聊城分行的贷款及银行承兑汇票提供担保，山东科林动力有限公司出现欠款，天弘融资担保公司又不能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况下，潍坊银行聊城分行对天弘融资担保公司涉案两个账户的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济南姿善堂公司虽上诉认为涉案两个账户内的资金并非保证金，但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亦不足以否定涉案两个账户内的资金已经特定化并转移占有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撤销对于涉案两个账户的执行行为虽表述不当，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济南姿善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80元，由济南姿善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维敬 审判员  陈 勇 审判员  赵玉兰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侯新新 书记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