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91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日福，男，196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桂，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月娥，女，196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梦诗，女，198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培杰，男，199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就应，女，193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霆，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滨，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华福，女，196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桂，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日福因与被上诉人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及原审被告陈华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3民初11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汪婷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日福及其与原审被告陈华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桂，被上诉人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霆、马晓滨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日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驳回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徐应新法定继承人仅凭一张《借条》及银行转款记录，且《借条》上的内容除了陈日福及银行转账共200万元的系其本人所书写外，其他文字内容均非陈日福所书写，陈日福不知该种内容的文件是如何形成的，且其有理由相信系伪造，而非真实发生，因本案的当事人徐应新已经去世，已无法向其证实，但凭着以下几个观点，陈日福认为该案起诉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但一审法院却无视陈日福提出的种种合理的观点，也拒绝将案件移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一并审理，均为不妥，具体理由：第一，陈日福自始至终未有向徐应新借过款项，相反，根据双方2011年前后几年的经济情况，徐应新是向陈日福借款，该事实有本案提供的徐应新出具的借据及转款记录为证，由此可以得出，并非陈日福向徐应新借款。第二，本案《借条》内容与实际不符，根据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交的《借条》内容，清晰显示银行转账共200万元，若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以此《借条》成立的话，意味着该《借条》中的200万元必须是通过转账方式向陈日福支付，但实际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供的流水却只有150万元，因此可以看出该《借条》内容不实，不可以作为本案借款关系成立的依据。第三，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供的流水仅是尾号3534及尾号为6947的部分节选，陈日福已请求一审法院要求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供该两银行账户自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流水明细，否则无法得出该两笔款项系借款，若无其他往来款项的话，陈日福也将该两笔款项视为是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受理的500万元借贷案中的还款，而不是单独作为一个案件予以审理。但一审法院对此也是置之不理的。第四，本案的双方当事人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有另一件民间借贷案正在审理过程中，为此，为避免矛盾或者冲突，也为节约司法资源，陈日福提出希望将本案件移交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一并审理，不至于同一法律主体之间同样法律关系（均源于借贷），发生几个法院由不同法官处理的情形。一审法院同样没有采纳，导致案件事实不清楚草率判决。一审中没有留意的一个细节是根据一审过程中，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供的证据第三页，即本案当中的徐应新与广州市花都华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美公司）是有流水来往的，以此证明陈日福在上诉状中以及一审答辩过程当中所陈述的，陈日福并未向徐应新借款，其所支付的150万元有可能是原华美公司通过徐应新向陈日福还款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错误，应予纠正，请二审法院支持陈日福的上诉请求。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共同辩称：一、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借款事实真实发生，一审法院认定正确，陈日福的上诉理由不应获得采纳。（一）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交《借条》中有陈日福在借款人处签字，且陈日福亦确认《借条》落款处“陈日福”的签字及“银行转账共贰佰万元正”是其本人书写。同时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供了其中150万元借款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与《借条》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借款事实真实发生。（二）陈日福声称“有理由相信（借条）系伪造的，而非真实发生”，但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三）陈日福声称案涉150万元是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20）粤0111民初16900号案中500万元借款的还款。然而陈日福对此款项性质的陈述前后矛盾，陈日福在16900号案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中明确陈述徐应新未向其清偿任何款项或费用，在该案2021年4月8日第一次庭审时，陈日福再次向法庭明确陈述案涉150万元并不是500万元借款的还款，徐应新未向其清偿任何款项。然而陈日福在本案上诉状中却又做出了相反的陈述。可见，陈日福的上诉理由根本不足为信，其并非是在陈述事实，而是如何对自己有利就如何陈述。另外，在16900号案中陈日福并未提供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500万借款成立，且该案尚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二、本案与16900号案是两个不同的民间借贷关系，由一审法院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分别依法受理，陈日福要求将本案移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综上，陈日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日福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陈华福述称：同意陈日福的上诉请求的，而且作为陈日福的配偶，不相信陈日福在这个时间需要向徐应新借款，这个借款是根本不存在的事实。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日福、陈华福共同向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2.判令陈日福、陈华福共同向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清全部本金之日止）；3.判令陈日福、陈华福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日福、陈华福于1988年9月10日登记结婚，为夫妻关系。陈日福曾在一张《借条》内容为“本人陈日福今借到徐应新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元）特此”下方借款人一栏签名，并在《借条》左下方写下“银行转账，共贰佰万元正。”字句。徐应新于2011年1月13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陈日福转账人民币100万元，于2011年2月15日通过兴业银行向陈日福转账人民币50万元。对于另外50万元通过何形式交付，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称也是通过银行转账，因为借条上陈日福本人就是这样写的，但是徐应新已经去世，剩余50万元的转账记录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也找不到了。陈日福否认收到剩余的50万元。徐应新已于2012年5月23日死亡，江月娥系徐应新妻子，徐梦诗、徐培杰系徐应新及江月娥的子女，张就应系徐应新母亲。一审法院（2012）穗荔法少民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由被继承人徐应新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共同继承被继承人徐应新的全部遗产。2020年9月28日，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庭审中，陈日福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据（2010.9.3）、广州市商业银行支票、广州银行业务委托书，证明借据是发生在2010年的9月3日，内容也写的很清楚是直接支付到拍卖行，用于拍卖瑶台村前进东街14号华美苑。支票还有转款记录的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还有广州华安消防公司，均是陈日福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并非与陈日福没有关联，该两笔款项总金额就是500万元，而且支付的对方就是徐应新在借据上指定的花都拍卖行，所以可以印证到借款人是徐应新而非陈日福；2.借据（2010.11.15）、中国工商银行支票，证明陈日福在2010年11月，也就是本案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所主张的借款关系发生前几个月，款项是经徐应新介绍，而且徐应新是做了担保的，借给了华美公司的，足以说明陈日福的经济条件是非常好的，不需要向徐应新或者任何第三人借款。这笔借款发生是基于徐应新的一个介绍，而且其做了一个相应的担保，但是这笔款项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收回来，华美公司法人现在也是被判入刑了。在徐应新2012年去世以后，因为在借据上面没有任何的签名所以陈日福是没办法去向徐应新以及它的法定继承人去主张该笔借款，但是是否中途有徐应新作为担保人，收到华美公司的款项以后，转而偿还给陈日福这么一个往来陈日福因为时间太久了不太记得了。陈日福无法当庭出示证据原件。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经质证，对于陈日福提交的证据1，三性均不予确认，陈日福没有提交原件，从关联性上该份借据的复印件，借据的抬头和借据的内容与签名是两种不同的笔迹，可以确定是两人书写，另外，借据中关于今借到陈日福500万元汇款，这个陈日福是事后添加，是否是当时出具所形成，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无法判断，同时该项目所称的汇款至花都拍卖行拍卖华美月项目，该项目也与徐应新无关联，支票中的出票人并非陈日福，收款人也并非徐应新，所以该支票和业务委托书与本案并无关联。对于证据2，三性均不予确认，不能证实陈日福的主张，陈日福并没有出示原件，不能证实陈日福认为徐应新有为借据上的借款人提供担保，该份借据没有任何徐应新的签字或者盖章，显然该份借据与徐应新并无任何关联，对于工商银行的支票，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但是该支票手写的两个字在左下方，是退款，因此不清楚这张支票的210万元的转账是否真实发生，同时在这份证据右下角有手写的诈骗支票无权退款加一个问号，不清楚陈日福意欲何为？但无论怎样都与徐应新无关。陈日福提交的借据与支票并不是相对应的，事实上陈日福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华美公司出借了借据上载明的1000万元，因此根本无法证明陈日福所主张的其当时经济条件较好。工商银行的支票收款人是广州华安消防公司，出票人是华美公司，如果说这一份支票说明还款，那么从证据表面上看应该是还款给广州华安消防公司，而并非还款给陈日福。一审法院另查明，2020年7月7日，陈日福作为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以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为案由向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粤0111民初16900号，标的金额为500万元。该案正在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陈日福在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交的一张《借条》内容为“本人陈日福今借到徐应新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元）特此”下方借款人一栏签名，并在《借条》左下方写下“银行转账，共贰佰万元正。”字句。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该《借条》系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伪造的情况下，应当确认陈日福与徐应新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于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交的徐应新通过银行账户向陈日福转账共150万元是否就是《借条》中的部分借款问题，虽然陈日福主张将该两笔款项150万元视为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受理了500万元借款的还款，但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20）粤0111民初16900号案的标的金额为500万元，陈日福在该案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中陈述徐应新未向其清偿任何款项或费用，而且该500万元的借款是否成立尚未确定，故陈日福的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对借款事实的陈述较为真实可信，《借条》与银行转账记录也可以相互印证，故徐应新通过银行账户向陈日福转账的150万元应当就是《借条》中的部分借款。对于剩余50万元借款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称也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了陈日福，但陈日福否认收到剩余的50万元，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也不能提交剩余50万元的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徐应新实际出借给陈日福的金额为150万元。由于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20）粤0111民初16900号案与本案为两个不同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存在合并审理的必要，可以分别审理，故对陈日福要求一审法院将本案移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不予接纳。徐应新已于2012年5月23日死亡，江月娥系徐应新妻子，徐梦诗、徐培杰系徐应新及江月娥的子女，张就应系徐应新母亲。一审法院（2012）穗荔法少民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由被继承人徐应新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共同继承被继承人徐应新的全部遗产。本案借款也应当是徐应新的遗产，也应当由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共同继承。故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有权向陈日福主张还款。陈日福抗辩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由于本案借款并无约定还款期限，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可以随时向陈日福、陈华福主张还款，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陈日福依法应当承担向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偿还涉案借款150万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责任。对超出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的诉讼请求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陈华福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陈日福、陈华福虽然是夫妻关系，但涉案借款金额较大，超出了日常生活需要，而且出借人在出借涉案借款时应当有条件基于其债权人的身份要求陈日福、陈华福共同出具借款凭证，但出借人并未如此为之，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也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陈日福、陈华福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该借款应视为陈日福的个人借款，不属于陈日福、陈华福夫妻共同债务，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主张陈华福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陈日福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偿还借款150万元；二、陈日福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9月2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被告还清借款之日止）；三、驳回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陈日福负担。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已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一审法院不再退回，由陈日福迳付给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本案二审期间，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交一份（2020）粤0111刑初16900号案开庭笔录，拟证明陈日福称的150万元并非是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上述16900号案中的还款，在上述16900号案中陈日福称500万元的借款徐应新并未还款，在笔录的第3页第1段第1-3行，第8页第1段最后一句话表明本案中的150万元的转账与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的16900号案无事实关联。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称其提交的开庭笔录上的案号和时间应为笔误，实际案号应为（2020）粤0111民初16900号，开庭时间为2021年4月8日。陈日福对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开庭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确认。因为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供该份开庭笔录，摘取了其中的部分字面内容，是断章取义的进行论述。该开庭笔录的第8页，陈日福的表示是因为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不承认150万元是500万元的还款，所以才认为徐应新没有向该案件的陈日福还款，是基于这个事实才做出的结论，并不是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所说的不承认150万元就是500万元的还款。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供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是无法实现的。而且陈日福在一审中所述的150万元的转账记录，因为时间太久远了，有可能是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有可能是500万元的还款。第二种是因为徐应新介绍陈日福向第三方华美公司出借的1000万元的担保做出的还款，有可能是这两种性质之一，但是具体是哪一笔陈日福也没办法说清楚。从二审庭审的情况就是徐应新跟华美公司是有资金来往的事实，可以证明陈日福、徐应新跟华美公司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而且当时是有大额资金的往来的，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徐应新是没有向陈日福出借款项的能力，而是徐应新以及华美公司向陈日福借款。陈华福对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与陈日福的质证意见一致。二审庭审中，陈日福提交了其一审时提交的2010年9月3日借据、2010年11月5日借据、两份广州区域票据交换退票理由书、支票的原件。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对陈日福提交的上述原件质证认为：这些证据并非新证据，因此不予质证。同时这些证据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的16900号案中陈日福也予以提交。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与合法性与一审意见一致。第一份借据，这个签名并非徐应新本人的签名，2010年9月3日这份借据并非原件。徐应新的签字是复印件。这份借据签字人、借据人徐应新以及身份证号码和落款的时间，并非是原始件而是复写件。理由是与徐应新本人身份证号码是存在差异的。差异之处在于身份证号码，借据上载明的是4401013956112418，徐应新本人的真实的身份证号码是，3和9的数字颠倒。这份原件的背面是一份委托书的复印件，而且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对徐应新这几个字的签名均不予确认是徐应新本人的签字，因此对这份借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这份借据已在16900号案中予以审理，所以不在本案提出鉴定的申请，如果说陈日福认为要申请鉴定，应该在16900号案中提出来，而不是在本案中提出来。对第二份广州市商业银行的支票，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院依法核实，因为非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形成，也非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出具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与一审质证意见一致。广州银行业务委托书，陈日福并没有出示原件。第一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与一审质证意见一致。第二组证据，2010年11月15日借据真实性由法院依法确认，因为并非徐应新所出具，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中国工商银行收款人为广州华安消防公司的支票，真实性由法院依法确认，并非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出具或徐应新出具，真实性无法核实。第二组证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与一审质证意见一致。陈华福对陈日福提交的上述原件质证认为：对陈日福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二审中，陈日福申请鉴定借条中两种笔迹的先后顺序，以证明该案件是否真有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二审庭审中，陈日福陈述称其尚未就其与华美公司之间的1000万元的借款提起诉讼，华美公司亦未还款。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陈日福与徐应新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交了涉案《借条》及转账凭证，证明陈日福与徐应新之间存在借款关系。陈日福上诉认为，双方并无借款关系，相关款项为徐应新向其的还款。首先，陈日福在一审中确认该《借条》上其签名的真实性，但表示该《借条》是伪造的，陈日福并未对该《借条》申请鉴定。二审中，陈日福向本院申请对《借条》上两种笔迹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陈日福在二审中提出鉴定申请，已超过法定的举证期限，本院不予准许。本院依法确认该《借条》真实有效。其次，徐应新于2011年1、2月向陈日福转账150万元，陈日福确认收到该款项，但认为该款项系徐应新向其的还款。陈日福对此提交了《借据》（2010.9.3）、广州市商业银行支票、《借据》（2010.11.15）、中国工商银行支票等证据予以证明。《借据》（2010.9.3）有修改痕迹，且陈日福在就该《借据》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的（2020）粤0111民初16900号案庭审中陈述称，对该500万元借款，徐应新未偿还任何款项。故陈日福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150万元款项系徐应新偿还《借据》（2010.9.3）项下借款的还款。至于《借据》（2010.11.15）是发生于陈日福与华美公司之间，现并无证据证明该笔借款与徐应新有关。故该证据同样无法证明涉案150万元款项系徐应新向陈日福的还款。综上，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提交的《借条》及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徐应新与陈日福之间存在借款合意，以及徐应新向陈日福支付借款的事实，本院认为，徐应新与陈日福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一审法院判令陈日福向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偿还借款15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日福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理据，本院不予采信。江月娥、徐梦诗、徐培杰、张就应二审提交的开庭笔录，本院予以采信。陈日福提交的《借据》（2010.9.3）等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日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陈日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小兵廖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