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12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山名时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2067385873Q，住所地山东省梁山县城人民北路79号。法定代表人：吴瑞康，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鲁，山东隆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雪茹，女，197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坤，男，197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德强，梁山京九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梁山名时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时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雪茹、周玉坤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2民初4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名时辉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李雪茹、周玉坤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雪茹、周玉坤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李雪茹、周玉坤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认定“虽然被告提供了济宁市生态环境局发布的《环境空气污染预警信息的紧急通知》和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山东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Ⅰ级响应》，但并未提供被告因遵守上述通知而实际停工的证据，故关于被告的上诉抗辩主张，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一、济宁市生态环境局于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1月23日先后发布《环境空气污染预警信息的紧急通知》18次，均强制性要求停止建筑和拆迁施工等涉及土石方作业环节。名时辉公司在每一次接到通知后，均第一时间通知施工单位陕西港源建筑有限公司停止施工，复工时间待定；施工单位在接到停工通知后，均依据《施工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提出停工申请，名时辉公司盖章予以确认；名时辉公司在接到济宁市生态环境局《关于终止环境空气应急响应的通知》后，又第一时间通知施工单位恢复施工作业。以上实际停工的事实均有名时辉公司与施工单位陕西港源建筑有限公司之间的沟通文件为证。二、2020年1月24日，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山东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I及响应》，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Ⅰ级响应。为了响应国家号召，配合政府防疫防控工作，名时辉公司在接到该通知后，第一时间向施工单位发出无限期停止施工通知，复工时间待定；施工单位也依照《施工合同》约定向名时辉公司提出停工申请，名时辉公司盖章予以确认。2020年3月7日，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关于调整山东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的公告》，将重大突发卫生事件Ⅰ及响应降为II级响应。名时辉公司在接到通知后，根据当地政府的要求积极开展复工复产的准备工作。首先，名时辉公司向施工单位发出复工通知，并同时准备复工复产的申请证明材料；施工单位逐一通知施工工人准备复工；由于防疫防控期间，各地人员流动管控严格、且要求不一致，施工工人均严格按照当地政府的要求及涉案工程所在地政府的要求积极准备证明材料；另外，施工工人在及时赶到梁山县域内，还得配合进行为期14日的隔离工作。故，涉案工程待施工人员、建设装备等全部备齐方可施工的持续时间长达30日之久。以上实际停工、复工事实均有名时辉公司与施工单位之间的沟通文件为证。综上，名时辉公司因遵守济宁市生态环境局的法令、政策、通告、要求等停工18次，共计135日；另因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Ⅰ级响应停止施工44日，但实际停工时间74日。故，依据《山东省新建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补充协议约定，名时辉公司有权据实延期，并不承担逾期交房责任。故，名时辉公司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李雪茹、周玉坤的诉讼请求。李雪茹、周玉坤辩称，自2013起济宁市政府就因环境空气污染防控工作连续下发通知8、9年的时间，因此涉案中的行政命令是可预测的行政命令，名时辉公司应在签订合同时就充分考虑到这一点，不能作为有效的抗辩理由。且因为名时辉公司的违约，交房又进入了疫情期间，故名时辉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名时辉公司的诉讼请求。李雪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名时辉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交房义务；2.判令名时辉公司向二原告支付从2019年10月31日至起诉之日（2020年5月31日）止的逾期交房违约金人民币13，978.76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交付验收合格房屋之日止的违约金；3.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5,176.93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2日，李雪茹、周玉坤与名时辉公司签订《山东省新建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约定二原告购买被告开发的名××小区××单元××号房屋，建筑面积为135.27元，总价款为655655元。合同第九条商品房交付条件约定：该商品房交付时应当符合下列第1、2、Ｘ项所列条件：1、该商品房已取得房地产开发项目竣工综合验收备案证明文件；2、该商品房已取得房屋测绘报告；3、Ｘ。该商品房为住宅的，出卖人还需提供《住宅使用说明书》和《住宅质量保证书》。合同第十一条交付时间和手续约定：（一）出卖人应当在2019年10月31日前向买受人交付该商品房。（二）该商品房达到第九条、第十条约定的交付条件后，出卖人应当在交付日期届满前10日（不少于10日）将查验房屋的时间、办理交付手续的时间地点以及应当携带的证件材料的通知书面送达（邮政快递、邮寄挂号信、短信、电子邮件等方式）买受人。买受人未收到交付通知书的，以本合同约定的交付日期届满之日为办理交付手续的时间，以该商品房所在地为办理交付手续的地点。交付该商品房时，出卖人应当出示满足第九条约定的证明文件。出卖人不出示证明文件或者出示的证明文件不齐全，不能满足第九条约定条件的，买受人有权拒绝接收，由此产生的逾期交付责任由出卖人承担，并按照第十二条处理。合同第十二条逾期交付之日约定：除不可抗力外，出卖人未按照第十一条约定的时间将该商品房交付买受人的，逾期在90日之内，买受人不退房，自第十一条约定的交付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计算向买受人支付全部房款万分之壹的违约金；逾期超过90日后，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按照全部房价款的万分之壹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合同附件十一补充协议第六条第5款约定：因遵守法律法规和政府及公用事业部门的法令、政策、通告、要求等造成的交房延迟；或市政配套设施接通延迟、市政府规划变更导致的延期；或因气候原因，被迫临时性停工；或遇突发性公共事件（包括但不限于非典型性肺炎及其他国家或省、市启动一级卫生防疫措施的流行性疾病、政府部门进行与本项目关联的市政干线工程发生突然事件）等非甲方原因导致该商品房无法按时交付的，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外，甲方可据实予以延期，并无需承担逾期交房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二原告分别于2018年6月24日、2019年4月13日向被告交纳案涉房屋价款共计655655元。2020年6月18日，被告将案涉房屋交付二原告。涉案房屋至今未取得房地产开发项目竣工综合验收备案证明文件。另查明，济宁市生态环境局自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1月23日期间，发布《环境空气污染预警信息的紧急通知》并启动Ⅱ级应急响应、发布《终止环境空气应急响应的通知》各18次。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20年1月24日发布《山东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Ⅰ级响应》，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Ⅰ级响应，于2020年3月7日发布《关于调整山东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的公告》，将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Ⅰ级响应调整为Ⅱ级响应。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李雪茹、周玉坤与名时辉公司签订《山东省新建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二原告依约履行了向被告支付全部房款的义务，被告亦应依约于2019年10月31日前向二原告交付案涉房屋，但被告于2020年6月18日向二原告交付案涉房屋，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逾期交房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故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抗辩称，因环境空气污染防治工作和疫情防控工作造成被告停工从而影响按期交房，该情形符合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被告提供了济宁市生态环境局发布的《环境空气污染预警信息的紧急通知》和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山东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Ⅰ级响应》，但并未提供被告因遵守上述通知而实际停工时间的证据，故关于被告的上述抗辩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计算问题。案涉合同约定：逾期在90日之内，自第十一条约定的交付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日计算支付全部房款万分之壹的违约金；逾期超过90日后，按照全部房价款的万分之壹支付违约金。庭审中，被告主张违约金标准参照同地段房屋租金计算。原告主张逾期在90日之内的违约金标准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一计算；逾期超过90日的违约金标准同意参照同地段房屋租金计算。庭后，经与原、被告协商，二原告同意租金具体数额参照中央名郡小区司法鉴证评估报告中评估的每天每平方米价格0.33元计算，被告未否认亦未明确同意，亦未在规定期限内向法庭提交书面评估申请，一审法院认定逾期在90日之内的违约金标准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一计算，逾期超过90日的违约金标准参照中央名郡小区司法鉴证评估报告中评估的每天每平方米价格0.33元计算。综上，被告向二原告支付的违约金为：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以全部房款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计算，经计算，该部分的违约金为5900.90元（655,655元×0.01%×90天）；自2020年1月31日起至实际交房2020年6月18日之日止为139天，以合同载明的建筑面积即135.27平方米为基数，按照每天0.33元/㎡计算，为6204.83元（135.27元×0.33元/天×139天），以上共计12,105.73元。综上所述，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梁山名时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雪茹、周玉坤逾期交房违约金12,105.73元；二、驳回原告李雪茹、周玉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元，减半收取计75元，由被告梁山名时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1元，由原告李雪茹、周玉坤负担24元。二审期间，名时辉公司提交证据一、自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1月23日期间济宁市生态环境局《关于发布环境空气污染预警信息的紧急通知》《关于终止环境空气应急响应的通知》共18份，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山东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I级响应》、2020年3月7日省委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疫情处置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发布的《关于调整山东省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的公告》各1份，欲证明：自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1月23日，应济宁市生态环境局强制性要求停止建筑和拆迁施工等涉及土石方作业环节的通知，名时辉公司在施工中因遵守政府发布的通告、要求、政策等造成停工天数共计135天；自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3月7日，因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疫情停工44天。二、名时辉公司向施工单位陕西港源建筑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下发的《停工通知书》18份，施工单位陕西港源建筑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建筑工地停工申请表》《建筑工地复工申请表》18份，欲证明名时辉公司在每一次接到通知后，均第一时间通知施工单位陕西港源建筑有限公司停止施工，复工时间待定；施工单位在接到停工通知后，均依据《施工合同》的约定向名时辉公司提出停工申请，名时辉公司盖章予以确认；名时辉公司在接到济宁市生态环境局《关于终止环境空气应急响应的通知》后，又第一时间通知施工单位恢复施工作业。三、名时辉公司向施工单位陕西港源建筑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下发的《停工通知书》1份，施工单位陕西港源建筑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建筑工地停工申请表》、《复工情况告知书》各1份，欲证明为了响应国家号召，配合政府防疫防控工作，名时辉公司在接到该通知后，第一时间向施工单位发出无限期停止施工通知，复工时间待定；施工单位也依照《施工合同》约定向名时辉公司提出停工申请，名时辉公司盖章予以确认。2020年3月7日，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关于调整山东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的公告》，将重大突发卫生事件I级响应降为II级响应。名时辉公司在接到通知后，根据当地政府的要求积极开展复工复产的准备工作。首先，名时辉公司向施工单位发出复工通知，并同时准备复工复产的申请证明材料；施工单位逐一通知施工工人准备复工；由于防疫防控期间，各地人员流动管控严格、且要求不一致，施工工人均严格按照当地政府的要求及涉案工程所在地政府的要求积极准备证明材料；另外，施工工人在及时赶到梁山县域内，还得配合进行为期14日的隔离工作。故，涉案工程待施工人员、建设装备等全部备齐方可施工的持续时间长达30日之久，实际停工时间为74天。四、名仕城小区（84号楼）3-10#楼施工工序时间统计表，欲证明自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1月23日期间，涉案楼房在施工过程中，因遵守济宁市生态环境局《关于发布环境空气污染预警信息的紧急通知》《关于终止环境空气应急响应的通知》，先后停工18次；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山东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I级响应》、2020年3月7日省委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疫情处置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发布的关于调整山东省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的公告，停工一次；其中环保停工通知中明确对建设施工行业中扬尘污染减排措施、移动源污染减排措施及其他减排措施作出明确禁止规定，如停止可能产生扬尘的商品砼生产、堆场作业、建筑和拆迁施工及长距离工程等涉及土石方作业环节，济宁主城区、各县（市、区）禁行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混凝土罐车、砂石运输车等中型和重型柴油车，停止所有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等使用有机溶剂作业环节，致使涉案楼房在室内外施工工序中均出现过停止施工，分别为主体框架施工工序停工15天、二次结构砌筑工序停工47天、电梯安装调试工序停工11天（如运送电梯设备的车辆无法进入涉案工地，塔吊等机械无法用于吊卸电梯设备，均造成该工序停工）、门窗制做安装工序停工23天（如运送门窗的车辆无法进入涉案工地，塔吊等机械无法用于吊卸门窗，均造成该工序停工）、公共区域装饰装修工序停工83天（其中包括疫情停工44天，如运送公共区域设施的车辆无法进入涉案工地，塔吊等机械无法用于吊卸设施，均造成该工序停工），共计179天。李雪茹、周玉坤对名时辉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均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且认为上述证据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违反了举证期限，不应予以采信。李雪茹、周玉坤提交梁山县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住建局答复各一份，证明名时辉公司违约的事实。名时辉公司对李雪茹、周玉坤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名时辉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双方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交接手续，应视为对房屋质量的认可，名时辉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交付义务。经审查，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依法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名时辉公司在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1月23日施工期间，因济宁市生态环境局的法令、政策、通告、要求等停工18次，共计135日；在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3月7日施工期间，因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疫情停工44天。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李雪茹、周玉坤与名时辉公司签订的《山东省新建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内容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双方签订商品房购房合同后，李雪茹、周玉坤已依约缴纳了购房款，履行了付款义务，名时辉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2019年10月31日前向李雪茹、周玉坤交付房屋。但是，名时辉公司在施工期间，济宁市生态环境局为治理环境空气污染，多次下发通知，要求建筑作业在重污染预警期间停止施工。名时辉公司也提交了相应的《停工通知》《停工申请表》等证实存在停工的客观事实。另外，2020年1月，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爆发，山东省政府为抗击疫情，于2020年1月24日启动了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Ｉ级响应，导致建筑行业在内的绝大多数行业产生了客观上的合同履行障碍，这是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和不能克服的，应属于不可抗力。直至2020年3月7日，山东省政府将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Ｉ级响应调整为Ⅱ级相应，各行业开始有序复工复产。自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3月7日，名时辉公司因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疫情停工44天。本院认为，名时辉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为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积极响应政府及相关部门要求，在重污染预警期间、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Ｉ级响应期间停止施工，并且双方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因政府令及要求、遇突发性公共事件等引起的商品房延期交付属于不可抗力，由此而导致的工期延误期间179天（135天+44天）应予扣除。名时辉公司逾期交房时间为2019年10月31日至2020年6月18日共计229天，扣除因不可抗力导致的停工179天，为50天。按照双方合同约定，逾期交房违约金计算为3278.28元（655655元×50天×0.01％）。综上所述，名时辉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结果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2民初47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2民初47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梁山名时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雪茹、周玉坤逾期交房违约金3278.2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减半收取计75元，由梁山名时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6元，由李雪茹、周玉坤负担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6元，由李雪茹、周玉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海洋审 判 员 扈 琳审 判 员 张思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许贵梅书 记 员 史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