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20民终28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孟贤，男，196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运媚，女，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展鸿，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珊，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锡航，男，197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和平，广东登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乐生，男，198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林孟贤、刘运媚因与被上诉人肖锡航、原审第三人刘乐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29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锡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林孟贤、刘运媚向肖锡航清偿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3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20年1月20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林孟贤、刘运媚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0月19日为57368元）；二、林孟贤、刘运媚向肖锡航支付律师费10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000元；三、刘运媚与林孟贤共同连带承担肖锡航主张的诉请债务。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林孟贤、刘运媚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肖锡航清偿借款本金3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300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20年1月20日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二、林孟贤、刘运媚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肖锡航返还律师费10000元；三、林孟贤、刘运媚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肖锡航返还担保费1000元。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10元，减半收取为3405元，诉讼保全申请费2357元，合计5762元，由林孟贤、刘运媚负担。林孟贤、刘运媚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肖锡航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款项如何出借以及实际出借款项金额的情况下即认定林孟贤向肖锡航借款300000元，判令林孟贤、刘运媚承担还款责任，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一、肖锡航是否具有债权人资格存疑，一审法院未查清其出借款项的形式、包装和支付路径就判定借款属实，在案件事实方面存在漏查的瑕疵。肖锡航提供了签订日期为2019年4月28日的借款合同、收据以及其与其妻子张某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其向林孟贤出借了100万元。上述借款合同、收据的签名是林孟贤的签名，但林孟贤只收到刘乐生出借的70万元款项。肖锡航对于出借该100万元的过程语焉不详，对于借款细节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仅根据历史明细清单推定其将“卡取”的100万元款项出具给林孟贤，与日常生活经验不符。肖锡航与刘乐生均未对30万元的利息给出合理回应，也未明确出借款项是如何取得、包装和清点交付给林孟贤。刘乐生称三方均未清点该100万元借款，不符合正常逻辑。林孟贤与肖锡航素不相识，因此林孟贤所称肖锡航扣除巨额手续费及利息30万元后实际出借70万元的操作方式也更符合常理。林孟贤已于2020年1月通过其配偶刘运媚的账户偿还了70万元本金和10万元利息。在上述借款本息已还清的情况下，林孟贤与肖锡航于2020年1月20日另行签订借款合同，但该合同并无对应的收据和交付凭证，极有可能是林孟贤因手续费及利息过高放弃了再次借款。肖锡航称基于前一个借款合同续签新的借款合同并无事实依据。二、肖锡航起诉林孟贤并无依据，再以此起诉林孟贤配偶刘运媚也无依据。肖锡航起诉要求刘运媚对于借款承担夫妻连带责任，既忽略了林孟贤并未实际收取借款，也忽略了涉案借款已超出了夫妻生活共同开支的概念。林孟贤与刘运媚均开办了企业，无需互担开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即使肖锡航与林孟贤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也不能直接将该借款定性为夫妻共同债务。肖锡航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维持。一、关于本案借款的过程和细节，一审法院已分别通过三次庭审进行了充分调查，林孟贤恶意拖欠借款，证据事实充分。此外，林孟贤在一审的三次庭审中对借款细节问题出现三种截然不同的陈述，如第一次庭审中，林孟贤称借款合同、收据签订在先，款项支付在后，因资金紧张按照肖锡航要求向其借款100万元，只收了70万元借款；第二次庭审中，林孟贤称未接触过肖锡航，而是向刘乐生借款100万元，刘乐生向其交付70万元几天后签订了含有30万高息的借款合同及收据；第三次庭审中，林孟贤称足额收取刘乐生70万元几个月后因刘乐生催款，按照刘乐生要求向肖锡航出具含有高息的借款合同及收据。而且林孟贤自2016年起已有多起民间借贷纠纷，商业经验丰富，本案明显是林孟贤恶意拖欠借款，故意捏造客观事实，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并给予惩戒。二、林孟贤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其配偶刘运媚理应对该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借款是发生于林孟贤与刘运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刘运媚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肖锡航进行还款，可见该借款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和生产经营，刘运媚对此借款是清楚的。虽然林孟贤与刘运媚分别运营其名下公司，但两人于1996年结婚，而其名下的企业分别成立于2012年和2014年，属于夫妻共同所有并一起经营。而两人名下企业均在正常经营，从侧面印证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企业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刘运媚应当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乐生述称，林孟贤称30万的费用是手续费和利息，并不属实，否则其可以报警处理。而且第一次庭审时林孟贤称借款时刘乐生与肖锡航均在场，第二次庭审又称其在刘乐生的茶庄向刘乐生借款70万元，没见过肖锡航，其陈述前后矛盾，并不可信。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肖锡航于2020年11月2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刘运媚为被告，主张：因刘运媚曾向肖锡航偿还本案借款80万元，故涉案借款刘运媚已经知悉，并用于家庭生活，且其亦自愿向肖锡航偿还，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刘运媚与林孟贤应共同连带清偿承担肖锡航主张的债务。刘运媚在一审期间未对上述主张提出抗辩或反驳。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结合双方的诉辩陈述，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为：一、肖锡航是否为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二、实际出借的款项金额认定；三、刘运媚是否应对林孟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肖锡航持有涉案借款合同及收据的原件，且合同及收据的出借方均注明为肖锡航，林孟贤辩称原审第三人刘乐生为实际出借人，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刘乐生亦不确认，故本院对林孟贤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合同相对性，应认定肖锡航为涉案款项的出借人。关于焦点二，对比双方的主张及相应的证据，分析如下：一、肖锡航主张实际出借款项1000000元，林孟贤于2020年1月20日还款70万元本金及10万元利息后，双方于同日出具了新的《借款合同》，确认尚欠30万元，并提供了借款合同、收据、肖锡航与其妻子张某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借记卡的取款日期和金额与借款合同能够相互印证。林孟贤还款80万元与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的日期为同一天。二、林孟贤主张实际仅收到700000元。该主张与其出具的收据确认收到现金1000000元的内容不相符，林孟贤对此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林孟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在涉案收据上签名、捺指印的法律后果。林孟贤上诉辩称2020年1月20日新签订的《借款合同》实际未履行，但其在未实际收到款项的情况下仍签订《借款合同》并载明为“现金300000元整”，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本院采信肖锡航的主张，认定林孟贤向肖锡航借款1000000元。林孟贤偿还800000元借款本息后，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确认林孟贤尚欠借款本金300000元。林孟贤逾期未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肖锡航主张林孟贤返还本金30万元并从2020年1月20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涉案借款发生在林孟贤与刘运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期间有通过刘运媚的银行账户还款800000元，且刘运媚在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应诉材料后未对肖锡航主张其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作出抗辩或反驳。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为林孟贤与刘运媚的夫妻共同债务，刘运媚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此外，关于律师费和担保费的问题。鉴于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肖锡航向林孟贤追讨出借款项的一切费用由林孟贤承担，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现肖锡航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及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的担保费1000元，均由凭证证实，故肖锡航主张林孟贤支付律师费和担保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林孟贤、刘运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10元(林孟贤、刘运媚已预交),由上诉人林孟贤、刘运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以劲审 判 员 章文佳审 判 员 吴合波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梁思齐书 记 员 赖 勇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20民终28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孟贤，男，196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运媚，女，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展鸿，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珊，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锡航，男，197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和平，广东登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乐生，男，198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林孟贤、刘运媚因与被上诉人肖锡航、原审第三人刘乐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29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锡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林孟贤、刘运媚向肖锡航清偿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3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20年1月20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林孟贤、刘运媚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0月19日为57368元）；二、林孟贤、刘运媚向肖锡航支付律师费10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000元；三、刘运媚与林孟贤共同连带承担肖锡航主张的诉请债务。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林孟贤、刘运媚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肖锡航清偿借款本金3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300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20年1月20日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二、林孟贤、刘运媚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肖锡航返还律师费10000元；三、林孟贤、刘运媚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肖锡航返还担保费1000元。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10元，减半收取为3405元，诉讼保全申请费2357元，合计5762元，由林孟贤、刘运媚负担。林孟贤、刘运媚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肖锡航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款项如何出借以及实际出借款项金额的情况下即认定林孟贤向肖锡航借款300000元，判令林孟贤、刘运媚承担还款责任，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一、肖锡航是否具有债权人资格存疑，一审法院未查清其出借款项的形式、包装和支付路径就判定借款属实，在案件事实方面存在漏查的瑕疵。肖锡航提供了签订日期为2019年4月28日的借款合同、收据以及其与其妻子张某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其向林孟贤出借了100万元。上述借款合同、收据的签名是林孟贤的签名，但林孟贤只收到刘乐生出借的70万元款项。肖锡航对于出借该100万元的过程语焉不详，对于借款细节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仅根据历史明细清单推定其将“卡取”的100万元款项出具给林孟贤，与日常生活经验不符。肖锡航与刘乐生均未对30万元的利息给出合理回应，也未明确出借款项是如何取得、包装和清点交付给林孟贤。刘乐生称三方均未清点该100万元借款，不符合正常逻辑。林孟贤与肖锡航素不相识，因此林孟贤所称肖锡航扣除巨额手续费及利息30万元后实际出借70万元的操作方式也更符合常理。林孟贤已于2020年1月通过其配偶刘运媚的账户偿还了70万元本金和10万元利息。在上述借款本息已还清的情况下，林孟贤与肖锡航于2020年1月20日另行签订借款合同，但该合同并无对应的收据和交付凭证，极有可能是林孟贤因手续费及利息过高放弃了再次借款。肖锡航称基于前一个借款合同续签新的借款合同并无事实依据。二、肖锡航起诉林孟贤并无依据，再以此起诉林孟贤配偶刘运媚也无依据。肖锡航起诉要求刘运媚对于借款承担夫妻连带责任，既忽略了林孟贤并未实际收取借款，也忽略了涉案借款已超出了夫妻生活共同开支的概念。林孟贤与刘运媚均开办了企业，无需互担开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即使肖锡航与林孟贤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也不能直接将该借款定性为夫妻共同债务。肖锡航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维持。一、关于本案借款的过程和细节，一审法院已分别通过三次庭审进行了充分调查，林孟贤恶意拖欠借款，证据事实充分。此外，林孟贤在一审的三次庭审中对借款细节问题出现三种截然不同的陈述，如第一次庭审中，林孟贤称借款合同、收据签订在先，款项支付在后，因资金紧张按照肖锡航要求向其借款100万元，只收了70万元借款；第二次庭审中，林孟贤称未接触过肖锡航，而是向刘乐生借款100万元，刘乐生向其交付70万元几天后签订了含有30万高息的借款合同及收据；第三次庭审中，林孟贤称足额收取刘乐生70万元几个月后因刘乐生催款，按照刘乐生要求向肖锡航出具含有高息的借款合同及收据。而且林孟贤自2016年起已有多起民间借贷纠纷，商业经验丰富，本案明显是林孟贤恶意拖欠借款，故意捏造客观事实，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并给予惩戒。二、林孟贤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其配偶刘运媚理应对该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借款是发生于林孟贤与刘运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刘运媚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肖锡航进行还款，可见该借款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和生产经营，刘运媚对此借款是清楚的。虽然林孟贤与刘运媚分别运营其名下公司，但两人于1996年结婚，而其名下的企业分别成立于2012年和2014年，属于夫妻共同所有并一起经营。而两人名下企业均在正常经营，从侧面印证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企业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刘运媚应当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乐生述称，林孟贤称30万的费用是手续费和利息，并不属实，否则其可以报警处理。而且第一次庭审时林孟贤称借款时刘乐生与肖锡航均在场，第二次庭审又称其在刘乐生的茶庄向刘乐生借款70万元，没见过肖锡航，其陈述前后矛盾，并不可信。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肖锡航于2020年11月2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刘运媚为被告，主张：因刘运媚曾向肖锡航偿还本案借款80万元，故涉案借款刘运媚已经知悉，并用于家庭生活，且其亦自愿向肖锡航偿还，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刘运媚与林孟贤应共同连带清偿承担肖锡航主张的债务。刘运媚在一审期间未对上述主张提出抗辩或反驳。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结合双方的诉辩陈述，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为：一、肖锡航是否为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二、实际出借的款项金额认定；三、刘运媚是否应对林孟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肖锡航持有涉案借款合同及收据的原件，且合同及收据的出借方均注明为肖锡航，林孟贤辩称原审第三人刘乐生为实际出借人，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刘乐生亦不确认，故本院对林孟贤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合同相对性，应认定肖锡航为涉案款项的出借人。关于焦点二，对比双方的主张及相应的证据，分析如下：一、肖锡航主张实际出借款项1000000元，林孟贤于2020年1月20日还款70万元本金及10万元利息后，双方于同日出具了新的《借款合同》，确认尚欠30万元，并提供了借款合同、收据、肖锡航与其妻子张某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借记卡的取款日期和金额与借款合同能够相互印证。林孟贤还款80万元与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的日期为同一天。二、林孟贤主张实际仅收到700000元。该主张与其出具的收据确认收到现金1000000元的内容不相符，林孟贤对此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林孟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在涉案收据上签名、捺指印的法律后果。林孟贤上诉辩称2020年1月20日新签订的《借款合同》实际未履行，但其在未实际收到款项的情况下仍签订《借款合同》并载明为“现金300000元整”，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本院采信肖锡航的主张，认定林孟贤向肖锡航借款1000000元。林孟贤偿还800000元借款本息后，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确认林孟贤尚欠借款本金300000元。林孟贤逾期未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肖锡航主张林孟贤返还本金30万元并从2020年1月20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涉案借款发生在林孟贤与刘运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期间有通过刘运媚的银行账户还款800000元，且刘运媚在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应诉材料后未对肖锡航主张其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作出抗辩或反驳。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为林孟贤与刘运媚的夫妻共同债务，刘运媚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此外，关于律师费和担保费的问题。鉴于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肖锡航向林孟贤追讨出借款项的一切费用由林孟贤承担，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现肖锡航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及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的担保费1000元，均由凭证证实，故肖锡航主张林孟贤支付律师费和担保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林孟贤、刘运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10元(林孟贤、刘运媚已预交),由上诉人林孟贤、刘运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以劲审 判 员 章文佳审 判 员 吴合波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梁思齐书 记 员 赖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