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23463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区试验区碧波路****楼501-3法定代表人：朱力，董事长。被告：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楼**div>法定代表人：陈艳，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倩，女，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力传媒公司）、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视铭泰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龚娉独任，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与被告聚力传媒公司、通视铭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倩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其运营的“PPTV盒子（型号：PPBOXQ1）”电视端提供影视作品《第三种爱情》的播放服务；2.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89000元，维权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1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法享有影视作品《第三种爱情》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享有以自己的名义针对侵权行为依法维权的权利。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擅自通过其运营的“PPTV盒子（型号:PPBOXQ1）”电视端提供作品《第三种爱情》的播放服务，对此原告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被告非法提供该作品播放的行为极大地侵害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并且原告为了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聚力传媒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一、原告不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是适格的主体，无权针对被告提起诉讼并主张权利。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被告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因此，被告认为原告不是涉案影视作品的权利人。二、被告播放涉案作品有合法来源及授权，主观无过错，也不具有主观侵权故意。根据原告提供的侵权举证的信息截图，显示涉案影视作品来源于优酷而非被告PPTV聚力，因此被告不是实际的内容来源提供方，而优酷已经获得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就涉案作品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三、原告在事实不清、证据不明的情况下提出的赔偿金额过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通视铭泰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作为“PPTV盒子”的制造商仅提供硬件和技术服务，并未直接提供涉案影视作品，对该平台上该剧的播放是否侵权不知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涉案作品权属相关的事实涉案作品《第三种爱情》的片尾署名截图显示：出品公司为华视娱乐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S.M.CONTENTSINVESTMENT（韩国）；联合出品公司为：红星坞娱乐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北京永月东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华视盛典影业（北京）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东阳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红星坞娱乐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北京永月东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华视盛典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和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声明：涉案作品的全部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由华视影视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独占性享有。2015年1月29日，S.M.CONTENTSINVESTMENT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网络发行事宜及对外签署该片的网络发行合同的权利授予华视娱乐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8月25日，北京华视娱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网络上线之日起10年。2015年8月15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爱奇艺公司提交《名称变更通知》，显示：2015年7月14日，华视影视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经将名称变更为北京华视娱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爱奇艺公司提交《名称变更通知》，显示：2015年8月24日，北京华视娱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为华视娱乐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爱奇艺公司提交《声明》，显示，涉案作品上线时间为2015年10月9日。对于上述证据，二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授权链整体存在缺失的情况，首先是缺少涉案作品的发行许可证，无法将涉案作品与授权书所载明的影视剧内容进行对应，根据现在版权的交易惯例，发行许可证载明的申报单位往往也是原始权利人之一，而被告无法核对发行许可证载明的申报单位；其次，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缺少片尾出品单位华视娱乐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书；最后，在S.M.CONTENTSINVESTMENT出具的《授权书》中只说明了授予网络发行事宜，并未明确为何种著作权权利、是否包括维权权利，也未说明权利的性质。对此，爱奇艺公司回应，对于涉案作品，应该以作品对外标注的署名为准认定权利人，被告主张的发行许可证中的申报单位只能作为参考，而并非作为认定依据；对于华视娱乐投资公司的授权，原告已经在《授权书》及《名称变更通知》中提供证明；对于S.M.CONTENTSINVESTMENT《授权书》中所称网络发行权，不是发行权本身，应该是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2899号公证书显示，爱奇艺公司委托代理人谢佳佳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4月3日公证员马麟和公证人员王尊监督谢佳佳在该公证处进行取证。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搜索域名pptv.com，显示主办单位及网站名称为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www.pptv.com,访问此网址，左上角有“PP视频”标识，点击“PPbox”，进入“苏宁易购PPTV电视苏宁自营旗舰店”，浏览商品详情页面，显示有“互联网电视内容全覆盖PP影视、PP体育、爱奇艺、优酷、微视听五大平台聚合于一”“会员有效期内，可关闭广告”，购买PPTV盒子“PPTV-Q1足球通会员4K超高清海量资源”。(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315号公证书显示，爱奇艺公司委托代理人谢佳佳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4月3日公证员马麟和公证人员王尊监督谢佳佳在该公证处进行取证。公证员马麟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王尊在公证处收到苏宁快递包裹一个，确认为谢佳佳同日在“苏宁易购PPTV电视苏宁自营旗舰店”所购PPTV盒子，并对包裹及所购物品拍照并封存。（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2896号公证书显示，爱奇艺公司委托代理人谢佳佳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4月4日公证员马麟和公证人员王尊监督谢佳佳在该公证处进行取证。拆封“PPTV盒子”并查看外观，盒子背面显示“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显示有网站网址“www.pptv.com”，将该盒子与电视连接并完成设置，进行系统更新设置后屏幕出现“PPTV”“P聚力”字样，进行恢复出厂设置操作后屏幕出现“PPTV”字样，进入盒子主页面，在搜索中搜索涉案作品，点击海报进入详细页面，显示作品名称及简介并设置有“播放”键，右上角标注“本视频由优酷提供”，点击播放后未跳转至其他网站或平台入口，出现59秒广告播放页面，广告播放完毕后随机拖动进度条对涉案作品进行播放。该公证书一共公证了17部作品。对于上述证据，聚力传媒公司认为，（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2899号公证书、(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315号公证书只能证明PPTV网站提供了盒子购买链接的入口，无法表明上海聚力为盒子的运营合作方。盒子里有来自于聚力传媒公司提供的版权内容，其他权利主体提供的内容，来获得其他的版权收入，提供方是外部合作商，通视铭泰公司作为技术开发运营者，聚力传媒公司不进行实际的运营开发。通视铭泰公司认为，其只作为技术提供方提供视频播放系统，由优酷提供介质，涉案作品显示来源为优酷，实质内容由优酷提供，双方有签订服务合作协议。爱奇艺公司主张其为制止侵权支付了律师费和公证费，但未提交律师费及公证费的支付凭证。庭审中，二被告主张涉案作品已下线，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三、与被告抗辩有关的事实聚力传媒公司提交与苏宁智能终端有限公司签订的《互联网视频合作协议》，协议显示：甲方为苏宁智能终端有限公司，乙方为聚力传媒公司，协议前言第三款载明“甲乙双方强强联合，充分发挥各自的资源优势，深度捆绑PPTV视频内容，共同扩大双方产品的用户规模及收益规模。”；合作范围及方式2.2条载明“乙方全量媒资包括：乙方提供给甲方的电视端视频APK（即CIBN聚精彩）或与之对应的SDK中包含的视音频内容”2.3条“乙方的全量媒资视频业务（含PPTV视频SDK）的研发、维护、升级由乙方自行负责，乙方授权甲方在合作终端上免费内置PPTV视频SDK”“甲方协同互联网电视播控机构进行甲方SDK在合作终端上向用户的分发及内容推荐；乙方及时提供热点内容、亮点内容和内容排期等信息给甲方，甲乙双方合作运营合作终端上的内容”；第四条分成结算“以甲方的结算平台产生的数据为依据，双方确认无误后结算。”第六条乙方的权利义务“乙方承诺并保证用于合作的视频内容符合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因影视内容引起的争议和/或纠纷，乙方需提供甲方该内容的权属证明文件，并在甲方要求的时间内出面处理争议和/或纠纷”，以证明苏宁智能终端有限公司、聚力传媒公司、通视铭泰公司的合作关系。对此，爱奇艺公司认为，该协议无法证明第三方苏宁公司与本案的关系，亦无法证明二被告之间的关系，未约定与侵权平台“PPTV盒子”相关内容，亦未约定与涉案作品相关事项，不认可其关联性。即使该协议约定的合作内容与涉案侵权平台“PPTV盒子”有关，协议前言第3款约定的“深度捆绑PPTV视频内容”、第2.3条约定的合作方式以及第四条约定的分成结算，均证明内容由聚力传媒公司提供并且苏宁公司与聚力传媒公司之间系分工合作、共享收益的合作关系，应当对侵权行为承担责任。聚力传媒公司提交《商务合作协议》，以证明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与苏宁智能终端有限公司就PPTV存在合作关系，且PPTV终端上的内容来源并非仅限于PP视频。协议显示：甲方为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乙方为苏宁智能终端有限公司。协议第10条载明“合作终端：本协议中特指双方于本协议项下合作的、搭载阿里影视业务SDK的PPTV终端及双方认可的搭载PPOS的终端”；19条“内容媒资：甲方提供阿里影视相关媒资信息API接口及SDK给乙方”；20条“影视内容：指除互联网集成播控牌照方自有内容及PPOS自有内容外，双方合作终端内置阿里影视业务SDK可分发的影视内容，甲方提供阿里影视相关媒资信息API接口及SDK给乙方”；21条“版权：甲方保证合作终端上阿里影视SDK可分发的影视内容，具有合法版权来源，甲方或甲方的关联公司获得了相关内容互联网电视（OTT）端版权。乙方保证PPOS所包含的、除甲方提供的阿里影视SDK可分发的内容以外内容具有合法版权来源，乙方或乙方的关联公司获得了相关内容互联网电视（OTT）端版权”；79.2条“因阿里影视业务引发对乙方发起的投诉或诉讼的……由甲方或由甲方协调版权授权方负责处理，乙方同意提供必要协助”。聚力传媒公司提交苏宁易购网页截图，显示，在商品“PPTVQ1盒子4K超清智能网络电视机顶盒支持H.265解码网络盒子海量体育影视资源”介绍页标明“融合PP视频、优酷二大优质平台影视内容”，以证明优酷和“PPTV盒子”存在合作关系。聚力传媒公司提交包括涉案作品在内19部作品的《授权书》，以证明其版权方优酷已获得爱奇艺方授权，有合法授权来源。《授权书》显示：北京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多部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其中涉案作品的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30日至2020年10月29日。对此，爱奇艺公司认为，侵权公证没有显示与授权书中youku.com等网站的关系，该授权书亦不能证明涉案作品由优酷公司提供，与本案无关。该授权书第2条“授权性质”中明确，优酷公司获得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含转授权及维权权利。因此即使优酷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的授权，其仅可在授权范围内自行使用，无权向被告进行转授权，被告亦无证据证明优酷公司对其进行了合法授权；第4条“授权范围”中明确，优酷公司仅可在youku.com等网站使用，或者因政策管制原因在与集成播控方合作的互联网电视终端、机顶盒使用，聚力传媒公司运营的pptv.com网站不在授权书约定范围内，且聚力传媒公司不具备国家广电总局认可的集成播控平台的资质和政策要求，因此涉案的侵权平台“PPTV盒子”不在授权书约定范围内。庭审中，通视铭泰公司表示，“PPTV盒子”系统系其所有，而优酷软件系盒子自带，如果优酷方未实际提供介质，其亦不会提供介质。对此，爱奇艺公司认为，取证时未看到第三方软件的存在。四、其他事实爱奇艺公司提交国家版权局《2015年度第六批重点影视作品预警名单》，显示，涉案作品在名单之中。爱奇艺公司提交联合信任时间戳认证证书，以证明涉案作品的市场价值和影响力。取证内容为网页截图，显示：涉案作品于2015年9月25日上映，公映当天票房进账近2000万。截至10月16日，累计7290万。2016年11月18日，主演刘亦菲凭借涉案作品荣获第十六届华语电影传媒盛典最受瞩目女演员奖。对于上述证据，二被告认为，影视作品的影响力有时效性，预警名单仅表明涉案作品在2015年热播时有一定热度；时间戳截图无法核实来源以及是否被篡改，且影视作品在首轮播出或上线前，相关出品方均会为通过媒体渠道造势、推广，很多影视作品都有此类报道，不能代表影视作品本身热度高；根据截图内容，涉案作品电影票房较低，未过亿，价值较低，如今热播期已过，价值和影响力都有断崖式下跌。对此，爱奇艺公司回应，应当综合电影票房和具体获奖情况来认定作品的价值。爱奇艺公司为证明涉案作品的非独家许可使用权需支付高额费用购买，提交《信息内容等19部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显示：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19部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授权费用总额为75000000元，其中涉案作品的授权期限为自上线之日起3年；爱奇艺公司另提交《信息内容等16部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显示：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16部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合一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授权费用总额为38959886元，其中涉案作品的授权期限为自上线之日起3年。以上证据，有片尾署名截图、《声明书》、《授权书》、《名称变更通知》、公证书、《声明》、《互联网视频合作协议》、《商务合作协议》、苏宁易购网页截图、《2015年度第六批重点影视作品预警名单》、联合信任时间戳认证证书、《信息内容等19部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信息内容等16部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等证据和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除相反证据外，可以根据影视作品上明确标明的权属信息确定著作权人。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对于二被告主张原告未提交涉案作品的发行许可证，无法将涉案作品与授权书所载明的影视剧内容进行对应，故原告授权链存在缺失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涉案作品片尾署名截图、授权书及授权链条完整的著作权授权文件等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作品的专有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对于聚力传媒公司主张涉案作品来源于优酷而非其运营的PPTV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公证书及取证视频，涉案设备背面显示有聚力传媒公司网站网址“www.pptv.com”，设置过程中也出现了“PPTV”、“P聚力”字样，在涉案作品页面虽有标注“本视频由优酷提供”，但点击“播放键”后无明显跳转。故本院认为，一方面单独依据影片介绍中播放来源的文字不宜认定被告实施的是链接服务行为，一方面涉案作品仍系在聚力传媒公司所运营平台播放，故对聚力传媒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通视铭泰公司主张其仅提供硬件和技术服务，未实施侵权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涉案设备由其制造，且其亦认可涉案系统为其所有，涉案作品在该系统内点播放，至于其与聚力传媒公司及其他案外人对涉案设备的分工合作，不影响对其侵权责任的认定，故对通视铭泰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未经许可在运营的“PPTV盒子（型号:PPBOXQ1）”中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爱奇艺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针对二被告的侵权行为，爱奇艺公司向二被告主张侵权责任，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原告主张参照许可使用费确定赔偿金额或按照法定赔偿标准进行确定，对于爱奇艺公司提交的《信息内容等19部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信息内容等16部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系授权腾讯视频、优酷等平台使用涉案作品所签订的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涉案系统的传播范围、用户数量等均与上述平台存在差异，不具有可比性，上述许可使用费用明显畸高，不属于可比较的合理许可使用费，不宜据此认定本案的赔偿数额。鉴于爱奇艺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二被告的侵权获利，本院将适用法定赔偿确定经济损失金额。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市场影响力、传播的范围添加广告情况及二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具体的金额。关于合理开支，原告为维权对涉案侵权行为进行公证并委托诉讼代理人，其应有相关费用支出凭证，不存在举证不能的情况；同时本案属于批量案件，具有较多重复性工作，故在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支出费用的情况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和第四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提供《第三种爱情》的在线播放服务；二、被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上海通视铭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龚 娉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夏意书 记 员  吕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