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73民初3377号原告：李铁桥，男，汉族，1989年2月1日出生，住湖北省阳新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20××××××××××××951。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仕立，广东法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俊，广东法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昔山，男，汉族，1981年9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丰顺县××××××海德楼，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13。被告：杨秉忠，男，汉族，1971年6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1003，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17。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丹，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芯语，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广辉，男，汉族，1969年7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71X。被告：李广寿，男，汉族，1974年4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717。被告：李广富，男，汉族，1980年5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730。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林，广东韵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佩诗，广东韵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铁桥诉被告吴昔山、杨秉忠、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铁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仕立，被告杨秉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丹、张芯语，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昊昔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吴昔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4000元及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利息以524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1月5日为17480.49元）；2.判决被告杨秉忠、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对被告吴昔山应向原告支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五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7日，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作为甲方与被告吴昔山、杨秉忠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约定各方合作开发位于东莞市×××××××××的地块（以下简称“涉案地块”）。合作用地建设完成后，建设房产由五被告共同拥有、处置，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分配建筑总资产的37%，被告吴昔山、杨秉忠分配建筑总资产的63%。被告吴昔山、杨秉忠负责合作用地的建设，建设团队由其负责。其后，被告吴昔山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拟由原告在涉案地块上修建七层高商住楼。原告按约施工，将楼房建设至主体一层后，相关部门以涉案土地为集体用地且五被告未办理报批报建手续为由将原告已建成的一层楼房拆除。2019年4月25日，被告吴昔山与原告签订《工程概算单》《结账单》《欠条》《收据》，确认应付原告包干费用63.4万元，被告吴昔山已向原告支付人工费11万元，仍应向原告支付52.4万元。被告杨秉忠、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是涉案工程的共同所有权人及合作开发方、实际受益人，与被告吴昔山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应就被告吴昔山应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就上述款项多次向各被告催讨，但各被告以各种理由拖欠，拒绝支付。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杨秉忠答辩称，一、杨秉忠并非涉案东莞市黄江龙见田合作建房项目合作方，无需承担连带责任。杨秉忠于2017年5月7日与吴昔山共同作为乙方，与李广富、李广寿、李广辉、李锦芬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后，于2017年10月18日与张显深就涉案龙见田合作建房项目份额收购事宜进行协商并达成协议：张显深出资18.5万元收购杨秉忠涉案建房项目所有共27.5%股份；转让事项需经涉案建房项目合作各方同意并签署新协议；股份转让事项完成后，杨秉忠退出涉案建房项目合作关系，涉案项目工程质量、安全、责任、债务等均与杨秉忠无关。其后，杨秉忠于2017年12月21日与张显深正式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确认杨秉忠向张显深转让其占涉案建房项目27.5%的全部股权，杨秉忠退出涉案项目合作关系，基于涉案项目的合作方权利义务关系由张显深继受，涉案建房项目合作各方均在《合作建房协议》签名捺印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原告的代表李名亮亦在协议中签字捺印表示知悉。以上事实表明，杨秉忠已退出涉案合作建房项目，基于项目合作方权利义务已由张显深继受，无需承担对原告偿还建设工程款连带责任。另，根据张显深与蓝意唐签署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书》，张显深收购杨秉忠原占项目27.5%的全部股份后，项目合作各方款项转至张显深账户统一运作，项目运作以张显深、吴昔山为主。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工程概算单》，对涉案建设工程款项结算也是由张显深、吴昔山签名确认。原告证据三《结账单》、证据四《欠条》由张显深作为见证人予以确认。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2017年12月21日前实际有发生工程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原告负有证明杨秉忠于2017年12月21日退出合作前，工程已实际施工的举证责任，原告未就该部分事实进行举证。根据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未签署签订日期，《起诉状》含糊其词为“其后”，根本无法证明该合同为杨秉忠退出合作关系前签署。根据本案诉前联调原告陈述，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被相关部门拆除，而原告提交的其余证据，均发生于2019年4月25日后，如该《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签署于2017年杨秉忠退出合作关系前，原告在长达近二年的时间内从未与杨秉忠、其他项目合作方就涉案工程建设、款项结算等事宜进行联系，不符合常理。另，结合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涉案工程并未最终结算，目前该工程处于何种阶段亦不清楚，本案需结合涉案工程的客观情况对相关各方责任承担进行判断，而原告未对上述事实履行充分的举证义务。三、杨秉忠未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并非该合同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无需承担偿还合同款项义务。原告与吴昔山签订涉案《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在涉案地块上修建房屋，在该工程被相关部门行政处罚予以拆除，原告与吴昔山协商偿付建设工程施工款项后，吴昔山以个人名义于2019年4月25日向原告出具《结账单》一份，已注明尚欠52.4万工程款，并由张显深作为见证人签名确认，同时双方对工程支出款项进行对账，由吴昔山、张显深作为发包方与施工方李铁桥签署《工程概算单》。本案系施工方即原告李铁桥提起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合同的相对方仅为吴昔山一人，且吴昔山亦出具了工程款欠条，依法则应由吴昔山承担支付此工程欠款的责任。至于吴昔山等各方与杨秉忠是否仍存在合作建房关系，合作款项、账务如何清算等，系另一法律关系，应由杨秉忠与吴昔山等各方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四、原告为涉案项目的参股股东，对自身投资的项目应自担风险。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欠条》备注部分：“由于李铁桥参与项目运营股份，参与的10%的股份应支付33.58万元中已支付14.5万元……”，及证据五《收据》：“今收到李铁桥交来东莞市×××××××龙见××××块合作建房股份款33.58万元。”可知原告并非纯粹的建设工程承包建设方，其与吴昔山、张显深等人约定以工程施工参与项目股份，原告实际为涉案工程的参股股东，占股10%，理应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另外，据本案原告诉前联调自述，涉案工程早于2018年即被拆除，而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直至2019年原告才与吴昔山、张显深等人核算股份支付款项，不符合常理。原告与吴昔山、张显深等人可能存在除本案涉案工程外的其他合作项目且在此期间发生联系。其等参股合作是包含了涉案项目及其他可能存在的多个项目在内并且贯穿始终的。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实际为涉案合作事务应共同支出的费用，应由项目的各方股东共同承担，其提供的《工程概算单》、《结账单》等证据，实为其与吴昔山、张显深等合作股东之间的内部分工的对账，其主张的524000元的款项，性质上并非工程施工款，作为项目股东，其应对自身投资的项目自担风险，向杨秉忠主张该笔款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六十三条：“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的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十条：“国有土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宅基地使用权是一种特殊的用益物权，该权利的取得和享有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紧密相连。涉案各方签署的《合作建房协议》等文件，如人民法院认为该类合作协议没有合法基础，由此引发的不利后果，原告作为项目股东也应一并承担。对涉案工程被当地行政部门以“涉案土地为集体用地且未办理报批报建手续”为由进行拆除在内的后果，也需自担风险。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答辩称，涉案的建筑合同主体是吴昔山与原告，合同的形成签订结算是双方完成，与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也不清楚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涉案的地块是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的宅基地，2017年被告吴昔山、杨秉忠主动找到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提出合作建房，双方约定的合作条件是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提供宅基地使用权作为出资方，被告吴昔山、杨秉忠提供包括建房在内的所有出资，房屋的建设是作为被告吴昔山、杨秉忠的合作出资方式，其要履行出资方式才能享有地上房屋的权益份额，建涉房屋的支出由被告吴昔山、杨秉忠承担与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没有关系，最终房屋未能建设完成，合作合同自然终止。原告没有建房的资质，涉案的建筑合同是无效合同，且原告所建设的部分工程在被政府部门拆除之前早已经知悉现场的工地有政府部门的责令停工及拆除的告知，原告本身存在的重大过错理应承担相应的损失，且政府部门责令停工之日起的扩大损失全部由其承担。涉案建筑工程的具体工程量及造价至今无法核实还原，原告所提交的单据只是其与被告吴昔山双方行为，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但该些单据证明了被告吴昔山与原告是达成了双方合意，双方的债权债务存在真实的关系，与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无关。欠条收据证明了原告已经与被告吴昔山达成了涉案房屋份额的入股，原告所主张的工程造价理应减掉入股的份额钱但剩余的工程款到底有多少，至今无法核实，其过错也在于原告。原告拖延到2020年年底才起诉，其诉讼的时效相对于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而言已经丧失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的诉讼请求。被告吴昔山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7日，案外人李锦芬、被告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四人为共同甲方）与被告吴昔山、杨秉忠（二人为共同乙方）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发位于东莞市×××××××××的地块。甲方负责协调村民关系，确保标的地块顺利建设，乙方负责标的地块的建设并承担建设的全部费用。合作用地建设完成后，建设房产归甲、乙双方共同拥有、处置（包含但不限于销售、转让等），甲方分配建筑总资产的37%，乙方分配建筑总资产的63%。2017年12月21日，被告杨秉忠与案外人张显深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杨秉忠将龙见田村7号地块合作项目27.5%的股权作价15.3万元转让给张显深，张显深承接杨秉忠在《合作建房协议书》的全部权利义务。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和吴昔山亦在《股权转让协议》见证人栏上签字确认。吴昔山与原告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吴昔山将龙见田村7号地块的建设发包给原告施工，单价为280元/平方米。原告施工至主体一层后，由于未取得建设施工许可，建筑物被有关部门拆除。2019年4月25日，案外人张显深、被告吴昔山与原告三人签订《工程概算单》确认案涉工程应支出款项共14项，共计336.2万元。同日，吴昔山与原告签订《结账单》，双方确认吴昔山与原告的结算价为63.4万元，已支付11万元，尚欠52.4万元。张显深在《结账单》中以见证人身份签字。同日，吴昔山与原告又签订《欠条》，内容为“本人吴昔山欠李铁桥工程建设人工费及工具设备、模板顶木等费用合计为33.32万元。欠款人吴昔山”。同时，该《欠条》备注：“由于李铁桥参与项目运营股份，参与的10%股份应支付33.56万元中已支付14.5万元，包干费合计为63.4万元，已收包干费用11万元。结算为吴昔山欠李铁桥33.32万元。还款计划为：2019年7月30日前支付10万元，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15万元，2019年12月30日前付清余款8.32万元。”张显深同样作为见证人在《欠条》上签字。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概算单、结账单、欠条、收据、调解书、合作建房协议书、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房屋位置图、录音及录音文字，被告杨秉忠提交的杨秉忠与张显深《微信聊天记录》、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吴昔山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是多少？二、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应否承担责任？三、杨秉忠应否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吴昔山欠付工程款金额问题。2019年4月25日《欠条》记载的欠款金额为33.32万元。原告主张其参与项目营运未支付的入股款（33.58万元－14.5万元＝19.08万元）不应在工程款中扣除。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为33.32万元+19.08万元＝52.4万元。原告该主张的理由是，原告的入股行为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为无效行为。对此，本院认为，《欠条》记载的“李铁桥参与项目运营”到底是何性质，合同是否无效，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退一步讲，即使合同无效，原告与吴昔山作为合同的双方，其过错是一样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与吴昔山签署的《欠条》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按此金额确定吴昔山欠款金额更符合当时的客观实际和公平原则。综上，本院认定吴昔山欠付原告工程款金额为33.32万元。至于利息，《欠条》约定欠款于2019年12月30日前付清，现原告主张从2020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的责任问题。原告主张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与吴昔山存在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和合伙关系，应对吴昔山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并非原告在《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对方，在商事合同纠纷中，合同相对性是基本原则，突破合同相对性是例外情况，突破合同相对性必须有明确的法律依据。第二，《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本解释所称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合同”。本案中，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与杨秉忠、吴昔山在《合作建房协议书》中的用地并非国有土地，且《合作建房协议》明确约定建房费用由杨秉忠、吴昔山负责，并不属于共担风险的情况。因此，本院认为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与杨秉忠、吴昔山之间不属于《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所称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原告以此主张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规定“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而从《合作建房协议》的内容来看，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是以土地出资，而吴昔山、杨秉忠是以建房款出资，双方仅是约定房屋建成后共享收益，并没有对房屋建设共担风险的意思表示。也就是说，双方并没有房屋建设事项达成合伙合同，原告以合伙关系为由主张李广辉、李广寿、李广富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杨秉忠的责任问题。杨秉忠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显示，其已将《合作建房协议书》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案外人张显深。且从原告提交的工程概算单、结账单、欠条显示，杨秉忠并没有参与案涉工程的结算。因此，本院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杨秉忠与其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要求杨秉忠承担责任，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四之规定，本院缺席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吴昔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铁桥支付工程款333200元及利息（以333200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铁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07.4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李铁桥负担1677.66元，由被告吴昔山负担2929.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曾庆枢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罗慧萍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本解释所称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