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1民终1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翁赛琴，女，194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航,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晋兴,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敏珍，女，195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坪，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静，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公羽，男，197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上诉人翁赛琴因与被上诉人蔡敏珍及原审被告黄公羽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20）闽0103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翁赛琴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事实认定错误。1.翁赛琴以合理对价受让案涉房产部分份额，交易行为真实、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一审认定该行为为无偿转让财产，事实认定错误，侵害了翁赛琴的合法财产。2019年10月，翁赛琴为支持黄公羽创业，同时考虑到年事已高，有必要规划养老，以市场价格220万元受让黄公羽对案涉房产份额，于2019年10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向黄公羽支付99万元；1万元通过现金支付，该笔款项也是用于提前归还银行抵押贷款；又于2019年11月18日通过配偶林冰贤以向银行提供抵押物贷款方式，向黄公羽指定收款人卞小群支付120万元，黄公羽也向翁赛琴出具上述款项收条，不动产交易中心也有案涉房产100万元合同备案和完税记录。翁赛琴以合理对价受让案涉房产，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无偿转让财产。一审法院仓促开庭，翁赛琴对前述事实当庭提供证据，但一审法院对证据未审查认定。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法律适用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撤销权是债权人对债务人所实施的危害债权的行为可请求法院予以撤销的权利，是为防止因债务人责任财产减少致债权不能实现而设立的一种债权保全方式。根据房屋过户时房地产市场行情，翁赛琴以220万元受让该房产其余份额部分，属于正常市场交易，不属于无偿转让财产或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该交易行为并未导致黄公羽责任财产减少、清偿债务能力降低，更未危及蔡敏珍债权实现。黄公羽为公司资金周转及债务偿还处分相关财产获得流动资金系正常民事活动，黄公羽与翁赛琴房屋买卖行为并未侵害蔡敏珍合法权益。蔡敏珍于2020年4月3日向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起诉黄公羽、案外人林煌、王志要求偿还借款的（2020）闽0102民初3591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2020年8月3日宣判，于2020年11月4日方生效，翁赛琴对此不知情，案涉房屋转让时间发生于2019年11月之前，远早于蔡敏珍起诉黄公羽及判决生效之时。蔡敏珍应举证证明翁赛琴知道相关情形，在双方发生转让交易时，翁赛琴并不知蔡敏珍的情况，蔡敏珍在鼓楼法院起诉前也未通知翁赛琴和黄公羽。3.一审判决遗漏重要事实，以致判决不公。案涉房产系黄公羽与翁赛琴共同购买取得，属共同共有的家庭财产。因2017年《不动产登记条例》颁行，土地证与房产证合并为不动产登记证，黄公羽在补办证时直接改成按份共有方式登记，翁赛琴享有1%份额，黄公羽享有99%份额，但事实上当时案涉房产仍存在银行贷款，黄公羽在补办不动产权证时并未和翁赛琴实质交易，不动产登记中心也无相应交易信息和完税凭证，翁赛琴与黄公羽实际仍属于共同共有。一审法院无视翁赛琴答辩举证，偏听偏信蔡敏珍。在鼓楼法院审理蔡敏珍与黄公羽民间借贷案件时，黄公羽始终称不认识蔡敏珍，无任何联系，此前也未向蔡敏珍借款，只是因创业过程中其中一家公司福州睿动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收购其他健身房，承接健身房之前债务，实际未收到蔡敏珍任何款项，更未支付过利息，双方不存在借款事实。二、一审中蔡敏珍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请，而翁赛琴证据充分，已达到抗辩标准，一审未认真审查证据。1.蔡敏珍一审提供证据不充分。首先，蔡敏珍提供的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尚无法确定蔡敏珍与黄公羽存在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转账凭证收款人系郑晓燕，非鼓楼民间借贷案件任一被告，需经鼓楼法院判决确定蔡敏珍与黄公羽的债权债务关系。其次，蔡敏珍向鼓楼法院起诉黄公羽偿还借款、判决宣告、生效之时远远晚于黄公羽与翁赛琴完成房屋转让的时间，蔡敏珍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早已替换，不具有参考意义。翁赛琴系以合理价格转让完毕，也已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主张，并未损害蔡敏珍的利益。此外，蔡敏珍一审诉请第一项是“撤销黄公羽将位于台江区××街道××路××号××＃楼××单元产权份额转让过户至翁赛琴的行为，将上述房屋恢复登记至黄公羽名下”，但一审判决却为“撤销黄公羽于2019年11月1日将位于台江区××街道××路××号××滨佳缘（现西滨佳缘小区）××＃楼××单元房产转移登记为翁赛琴单独所有的民事行为，黄公羽、翁赛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协助将位于台江区××街道××路××号××滨佳缘（现西滨佳缘小区）××＃楼××单元房产恢复登记至黄公羽、翁赛琴名下”。根据蔡敏珍的相关证据，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根据不告不理及“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一审判决存在重大错误。2.本案举证责任应由蔡敏珍承担，翁赛琴提供证据只为证明债权人撤销权基础不存在，证据达到抗辩标准。首先，翁赛琴提供户口簿证明与黄公羽系母子关系，卞小群与黄公羽系夫妻关系，林冰贤与翁赛琴系夫妻关系。翁赛琴再婚配偶林冰贤为支持翁赛琴购买房产以房养老，主动将其名下房产做抵押物贷款后支付房款。其次，翁赛琴一审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循环贷款担保借款合同、存款明细账、收条等证据证明案涉房产真实转让价格为220万元，且已实际支付购房款，房产交易行为合法有效，不应被撤销。一审对此证据未予认定及释明是否采信，影响本案关键事实认定，导致判决不公。再者，通过福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到案涉房产原为黄公羽与翁赛琴共同共有家庭财产，因《不动产登记条例》出台，在补办房产登记时可免费改成按份共有，但补办产权登记时并未过户交易，当时房产仍存在银行贷款，虽登记为按份共有但实质上仍为共同共有关系，一审认定黄公羽无偿转让案涉房产缺乏证据支持，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对证据的相关规定。3.一审未认真审查翁赛琴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蔡敏珍提交证据无法证明其具备行使撤销权的任一要件，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在蔡敏珍提供证据不符合高度可能性前提下，翁赛琴对本案事实提供证据加以佐证，一审法院未说明对证据采信情况，违反“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三、一审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首先，一审程序中止审理后，翁赛琴未收到恢复审理裁定即收到传票、举证通知书等材料。蔡敏珍在同一天向鼓楼法院及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20）闽0103民初1165号之一诉讼中止裁定，翁赛琴未作答辩即中止，此后又在未收到恢复审理裁定前提下，于2020年11月17日收到本案一审将于11月20日开庭的传票，一审法院又在11月23日作出判决，翁赛琴一审开庭后三日内提交的书面代理词也拒收退回。其次，蔡敏珍在一审审理中补充提交鼓楼民间借贷案件判决书以及生效证明，但该补充证据未向黄公羽、翁赛琴送达，也未给予答辩、质证期限，损害翁赛琴合法权益，违反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最后，蔡敏珍错列翁赛琴身份。蔡敏珍主张撤销翁赛琴、黄公羽之间房产交易行为系形成之诉，应以债务人为被告，受让方为第三人。翁赛琴应作为本案一审程序第三人，而非被告，本案存在程序性错误，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条件规定。即使翁赛琴起诉符合起诉条件规定，具有程序意义上的诉权，本案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情形，蔡敏珍不具有胜诉权。一审始终未主动向蔡敏珍释明翁赛琴应作为第三人身份，本应判决驳回蔡敏珍的诉讼请求，明显程序违法。四、在翁赛琴已支付合理对价前提下，撤销案涉房产将导致翁赛琴居无定所，严重损害翁赛琴合法权益。翁赛琴与林冰贤是再婚，林冰贤也生有一女，翁赛琴与黄公羽虽为母子，但黄公羽早已有了自己的家庭和事业，翁赛琴亦有其他子女。黄公羽与翁赛琴仅是母子正常往来。现翁赛琴年事已高，有必要对自己有房养老进行规划，且配偶林冰贤也支持翁赛琴购买房产，通过其名下的房产做抵押后支付120万给黄公羽爱人卞小群。目前翁赛琴生活极为困难，财产权益严重受到侵害，若撤销房产交易行为，将导致居无定所，遭受物质、精神双重损失。蔡敏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翁赛琴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一审法院认定翁赛琴无偿受让财产，蔡敏珍作为债权人行使撤销权并无不当。首先，根据翁赛琴一审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其以合理对价受让案涉房产。翁赛琴与黄公羽系母子关系，2019年10月25日转款的99万元与本案案涉房产无关联；2019年11月18日通过抵押贷款转账给卞小群的120万元仍无法证实系购买案涉房产所支付的购房款。翁赛琴无任何证据证明就案涉房产支付了相应购房对价。其次，已生效的（2020）闽0102民初3591号判决已认定黄公羽是债务人之一，借款本金718500元及利息产生时间为2017年1月18日，届满时间为2017年6月17日。2019年11月1日，翁赛琴、黄公羽将案涉房产变更登记至翁赛琴名下，明显损害了蔡敏珍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二、翁赛琴一审中未提供任何实质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而蔡敏珍通过（2020）闽0102民初3591号生效判决，已认定借款情况及承担还款责任主体包括黄公羽。三、一审程序合法有效，并无不当。黄公羽述称，同意翁赛琴的上诉意见。蔡敏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黄公羽将位于台江区××街道××路××号××＃楼××号单元产权份额转让过户至翁赛琴的行为，将上述房屋恢复登记至黄公羽名下；2、黄公羽、翁赛琴共同支付蔡敏珍因本案聘请律师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3日，蔡敏珍因其与黄公羽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20）闽0102民初3591号】，该案经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一审审理，现已作出判决并生效，判决内容为：一、黄公羽、……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蔡敏珍借款本金718500元及利息……；二、黄公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蔡敏珍赔偿律师代理费25000元。目前，蔡敏珍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另查明，翁赛琴与黄公羽系母子关系。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街道××路××号××滨佳缘（现西滨佳缘小区）××＃楼××单元房屋（以下简称“讼争屋”），系于2005年11月1日购买取得，2006年2月13日登记在黄公羽、翁赛琴名下，2017年8月28日，黄公羽、翁赛琴按份共有权属份额为99%和1%。2019年11月1日，经变更登记至翁赛琴名下。2020年4月3日，蔡敏珍就本案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请。一审诉讼中，翁赛琴提供了建行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循环贷款担保借款合同、存款明细账和收条等证据，以此证明讼争屋真实的转让价格为220万元，且翁赛琴也已实际支付了购房款，交易行为是真实的，不应被撤销。蔡敏珍对此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讼争屋原登记在翁赛琴、黄公羽名下（按份共有：翁赛琴占1%，黄公羽占99%），2019年11月1日，变更登记至翁赛琴名下，该不动产权属登记对外公示内容系由翁赛琴、黄公羽按份共有变更登记为翁赛琴单独所有，故属于合同法第74条规定的“无偿转让财产”，已生效的福州市鼓楼区法院（2020）闽0102民初3591号判决，已认定黄公羽系债务人之一，借款本金718500元及利息产生的时间为2017年1月18日，借款届满时间为2017年6月17日，其于2019年11月1日无偿转让本案所涉房产，可能影响其偿债能力，对债权人蔡敏珍造成损害，故应撤销黄公羽将位于台江区××街道××路××号××滨佳缘（现西滨佳缘小区）××＃楼××单元房产转移登记为翁赛琴单独所有的民事行为，黄公羽、翁赛琴应将位于福州市台江区××街道××路××号××滨佳缘（现西滨佳缘小区）××＃楼××单元房产恢复登记至黄公羽、翁赛琴名下；至于蔡敏珍提出的要求判令黄公羽、翁赛琴承担其因主张本案权利而聘用律师所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因双方之间对此未曾作出约定，且非必要支出，故对蔡敏珍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翁赛琴提出讼争屋不应被撤销的辩解，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黄公羽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判决：一、撤销黄公羽于2019年11月1日将位于台江区××街道××路××号××滨佳缘（现西滨佳缘小区）××＃楼××单元房产转移登记为翁赛琴单独所有的民事行为，黄公羽、翁赛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协助将位于福州市台江区××街道××路××号××滨佳缘（现西滨佳缘小区）××＃楼××单元房产恢复登记至黄公羽、翁赛琴名下；二、驳回蔡敏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蔡敏珍负担113元，黄公羽、翁赛琴共同负担22687元。本院二审期间，翁赛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20）闽0103民初116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证据二（2020）闽0103民初1165号开庭传票、证据三（2020）闽0103民初1165号举证通知书、证据四出庭通知书EMS面单、证据五庭后代理词EMS面单，拟证明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本案中止审理裁定，翁赛琴在未签收过一审开庭传票和应诉通知的情况下案件即被中止。2020年11月中旬，翁赛琴在未收到恢复审理裁定前提下即收到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等材料，举证期限仅为7日，一审开庭时间为2020年11月20日，侵害翁赛琴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一审开庭后三日便作出判决，对翁赛琴的证据未审查，翁赛琴代理人在庭后三日内提交的书面代理词被一审主审人拒收退回，进一步侵害翁赛琴反驳蔡敏珍的基本诉讼权利。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蔡敏珍质证称，对证据一、二、三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的形式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裁量；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一审法院给予双方的举证期、质证期都是一样的，在开庭当日翁赛琴当庭提供一系列证据，为顺利开庭，一审法院也释明是否放弃相应举证期等，双方都明确表示同意，庭审正常进行。对证据五真实性、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至证据四属于一审法院向本案当事人送达的诉讼材料，不属于证据，不予采纳。证据五不属于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亦不能证明翁赛琴所主张的证明对象，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主要事实清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翁赛琴主张其系以买卖方式取得了黄公羽就讼争房产享有的99%份额的房产，并为此支付购房款220万元。但翁赛琴系黄公羽的母亲，翁赛琴在二审中亦陈述其当时知道黄公羽做生意欠了很多钱，故即使翁赛琴提供了其在双方签订《福州市不动产（存量房）买卖合同》前向黄公羽转账99万元的银行流水，亦不足以认定该款项系翁赛琴购买讼争房产的购房款。至于翁赛琴主张其支付的120万元款项。因该款项系以卞小群作为借款人，以林冰贤作为抵押人，由福建福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卞小群发放的借款，不能认定该款项系翁赛琴购买讼争房产支付的购房款。退一步说，即使翁赛琴向黄公羽支付了《福州市不动产（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的100万元购房款，鉴于讼争房产面积为138.15平方米，黄公羽享有讼争房产136.76平方米的权利，众所周知，2019年福州市台江区房屋每平方米已突破1.5万元，黄公羽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讼争房产99%的份额，属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进行的转让，对债权人造成了损害。翁赛琴作为黄公羽的母亲，明知黄公羽在外面负有很多债务，仍以该不合理低价受让讼争房产，应当知道这种非正常的交易必然导致黄公羽责任财产的减少。综上，一审法院支持蔡敏珍的本案诉请，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关于翁赛琴主张一审法院剥夺其举证、质证、答辩等权利、程序严重违法等问题。经查，翁赛琴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明确表示放弃举证期和答辩期，亦对蔡敏珍提供的民间借贷案件判决书和生效证明发表了质证意见，一审法院未经翁赛琴答辩即中止对本案的审理、恢复审理后未向翁赛琴送达恢复审理的裁定，并不属于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翁赛琴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蔡敏珍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包含了对翁赛琴提起的给付之诉，一审法院将翁赛琴列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当。蔡敏珍主张一审法院判非所诉，亦无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翁赛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翁赛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筱洲审 判 员 符海燕审 判 员 陈雁兰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 玥书 记 员 林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