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6民终791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蔡志雄，男，195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珊珊，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民，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系蔡志雄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城房地产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水仙大街新城大厦A座14-1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611475697E。法定代表人：许志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慧星，福建方圆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紫晴，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州市龙池开发区内。组织机构代码76408992-2。法定代表人：王晓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贤，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诗敏，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河海，男，195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其万，男，汉族，1943年11月22日出生，住漳州市芗城区。上诉人蔡志雄因与被上诉人新城房地产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称新城公司）、被上诉人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称龙池公司）、被上诉人陆河海、邱其万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原由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7日作出（2012）芗民初字第610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新城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3年8月20日作出（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第三人蔡志雄于2014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4年7月7日作出（2014）漳民撤字第1号民事判决，驳回蔡志雄的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蔡志雄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5）闽民申字第50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再审后，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闽06民再25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14）漳民撤字第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蔡志雄不服，向福建省高级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闽民监1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并将蔡志雄撤销之诉并入本案再审。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2018）闽06民再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和芗城区人民法院（2012）芗民初字第610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芗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同日本院作出（2018）闽06民再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蔡志雄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并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6民再1号新城房地产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与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邱其万、陆河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审理”。因此，芗城区人民法院在重审本案时，追加蔡志雄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的（2019）闽06民初993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蔡志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志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民、陈珊珊，被上诉人新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慧星、熊紫晴，被上诉人龙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诗敏，被上诉人陆河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邱其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志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602民初993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新城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闽民监19号民事裁定，仅认为原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有错误进行再审，并非对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2）芗民初字第6104号民事判决再审，原芗城区法院的判决是正确的，现芗城区法院重审后对本案作出的判决，明显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予以改判。2、一审判决认定讼争房屋是被上诉人新城公司所有，但未对陆河海已支付的购房款进行处理，遗漏判决，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新城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新城公司与陆河海之间尚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也没有办理房产交易网签备案等手续，陆河海也仅支付小部分的购房款，讼争房屋仍归新城公司所有，原审判决认定讼争房产产权属新城公司所有，解除查封措施是正确的；2、本案是执行异议之诉，被上诉人新城公司在（2012）芗民初字第6104号案件中的诉求是要求确认讼争的址在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归新城公司所有并对该房产解除查封。故原审重审时也是针对该诉求进行审理，并未违反法律程序。原判决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龙池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维持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1、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房产芗城区悦港花园22号房产所有权归属，一审法院经法院审理后判决该房产确实归属于被上诉人新城公司所有，符合客观事实。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2012）芗民初字第6104号民事判决及（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确认相关事实，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陆河海并未向被上诉人新城公司支付剩余价款，双方也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更未进行产权登记。被上诉人新城公司也未同意剩余价款从该财产变价款中优先支付，故该房产所有权仍是属于被上诉人新城公司。2、本案争议焦点为确认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并非对于陆河海购房款项进行分配，一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及适用法律的情况下，判决确认案涉房产所有权归属，解除和停止对讼争房屋的执行措施并无不当。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陆河海未作答辩，表示同意原审芗城区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邱其万未出庭参加诉讼。新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芗城区人民法院确认址在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属于新城公司所有；2、解除和停止对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的执行措施；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讼争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系由新城公司开发建设，于2001年起借给陆河海使用，后陆河海提出向新城公司购买，并向新城公司缴交了首期认购款516782.43元，该房产原定售价1485571元。因陆河海无法支付购房款等，双方对剩余房款的付款期限等重要条款未能达成一致，尚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也没有办理房产交易网签备案等交易手续，在房产登记机构的产权人仍在新城公司名下。龙池公司为与陆河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至龙文区人民法院，2010年3月11日，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文民初字第291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上所载明双方达成的协议为：“一、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同意陆河海将欠款890472元分三期付清，分别于2010年5月1日前还款300000元，于2010年7月1日前还款300000元，于2010年9月1日前还款290472元。二、陆河海如果未按约定的时间偿还欠款，龙池公司有权就陆河海的欠款总数一次性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三、案件受理费6417.5元，保全费5000元，由陆河海负担。”该调解书生效后，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委托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执行。2011年11月10日，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依据龙池公司的举报，于现场粘贴封条对讼争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进行查封。新城公司于2012年5月9日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20日作出（2012）芗执外异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新城公司的异议。2012年8月3日，新城公司诉至芗城区人民法院，要求：1、请求确认芗城区悦港花园22号房产为新城公司所有；2、解除和停止对芗城区悦港花园22号房产的执行措施。另，陆河海因向邱其万购买钢筋欠货款未还，邱其万诉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芗城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30日作出（2011）芗民初字第42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陆河海偿还邱其万货款60万元及自2010年6月24日起按月利率1.56%计算违约金。该判决亦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邱其万申请参加本案诉讼，经询问新城公司并征得其同意，芗城区人民法院追加邱其万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2012年11月28日，芗城区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新城公司与龙池公司、陆河海、邱其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陆河海经芗城区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2年12月17日，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芗民初字第6104号民事判决：驳回新城房地产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新城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在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陆河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2013年8月20日经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各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同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上所载明的协议为：“一、址在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别墅房产属于新城集团所有。二、解除陆河海于2010年1月向新城集团认购漳州市芗城区悦港花园22幢别墅房产的认购关系。陆河海按原定价格1485571元尚未缴交的购房款968788.57元及其他应付款项合计人民币1168788.57元不再继续履行；新城集团同意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陆河海原缴交的全部首期认购款共计516782.43元全额退还给陆河海。（款项支付至陆河海的个人账户，调解书生效当日将卡号书面提交给新城集团，如逾期，应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三、截止本调解书生效之日止，陆河海尚欠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本金人民币51万元及利息；尚欠邱其万本金61万元及利息；陆河海应于收到上述新城集团退还款的同时，将款项全额支付给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和邱其万（其中：应偿还给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人民币25万元，应偿还给邱其万26万元）。为保证陆河海在收款同时及时清偿，上述第二条规定的陆河海的收款账户的银行存折及密码（含银行卡）由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和邱其万的委托代理人王俊贤执掌，并在款到该账户时按上述规定分配偿还，陆河海应积极配合（余额连同卡退还陆河海收执）。四、如陆河海在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还清本金，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再收到陆河海26万元还款，邱其万在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再收到陆河海35万元还款，即同意免除全部利息等，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及邱其万与陆河海之间的债权债务即已全部结清。五、新城集团同意将址在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别墅房产按原定价格1485571元出售给案外人苏正福（身份证号码：350600196409××××）和苏雪云（身份证号码：350600197303××××）；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新城集团应与苏正福和苏雪云办理销售签约和交款报备等手续。该房屋以现状交房，销售签约当日苏正福与苏雪云应出具已完成交房的手续给新城集团。与陆河海的房屋腾退及实际交接，由苏正福、苏雪云和陆河海自行办理和交接，新城集团不干预、不担责。六、苏正福和苏雪云在与新城集团签约当日，同意代陆河海支付给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人民币26万元，支付给邱其万人民币35万元；除此之外，苏正福和苏雪云应再补偿陆河海人民币100万元，该款直接从陆河海尚欠苏正福和苏雪云的借款中抵扣。陆河海应于前述款项垫付及抵扣之日起150日内，将其目前借住的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别墅房产腾退后直接交付给苏正福、苏雪云夫妻，其与陆河海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由双方另行处理。七、本调解书生效当日，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和邱其万应向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办理其分别与陆河海的申请执行案的结案和解除址在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别墅房产的查封、扣押等强制措施的全部手续。如逾期，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和邱其万承担责任。八、本案一审受理费8968元，由被上诉人陆河海承担，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邱其万同意垫付，二审受理费8968元，由陆河海承担，苏正福、苏雪云同意垫付。”该调解书于2013年8月21日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已发生法律生效。新城公司根据调解书第二项，返还陆河海认购款516782.43元，陆河海亦根据调解书第三项，偿还龙池公司250000元，偿还邱其万260000元。调解书中的案外人苏正福、苏雪云，也全部履行了调解书中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2013年9月，新城公司与苏雪云就购买芗城区悦港花园22号房产事宜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办理了公证。苏雪云已向新城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项，并取得了该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2011年11月，蔡志雄诉至芗城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陆河海、陈月琴偿还借款3400000元及利息，并于2011年11月22日申请参与对查封的芗城区悦港花园22号房产的执行分配。2012年元月，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芗民初字第6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陆河海、陈月琴应偿还蔡志雄借款3400000元及利息。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蔡志雄申请强制执行，2012年2月，芗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立案执行。2014年1月，蔡志雄为与新城房地产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与龙池公司、陆河海、邱其万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7月16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漳民撤字第1号民事判决，驳回撤销申请人蔡志雄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为终审判决。蔡志雄不服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漳民撤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5）闽民申字第506号民事裁定，指令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2017年8月31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民监19号民事裁定书，以“新城房地产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与龙池公司、陆河海、邱其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0日作出的（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该调解书有错误。”裁定：一、指令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8年1月29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闽06民再1号民事裁定书作出裁定：一、撤销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和芗城区人民法院（2012）芗民初字第610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芗城区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1月29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闽06民再29号民事裁定书作出裁定：“本案蔡志雄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并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6民再1号新城房地产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与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邱其万、陆河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审理。”一审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讼争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登记在新城公司名下，陆河海与新城公司双方并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且陆河海只向新城公司支付部分购房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被执行人购买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第三人的财产，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虽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但申请执行人已向第三人支付剩余价款或者第三人同意剩余价款从该财产变买价款中优先支付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芗城区人民法院2011年11月10日查封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时，陆河海是执行程序中的被执行人，蔡志雄尚非申请执行人，当时作为申请执行人的龙池公司和邱其万，均没有向第三人即新城公司支付剩余价款，新城公司也没有同意剩余价款从该财产变买价款中优先支付，故芗城区人民法院对该财产进行查封与法不符。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房屋在查封时仍登记在新城公司名下，虽然新城公司已将讼争房屋交付陆河海使用，但依法并未发生物权的变更或转移，讼争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仍为新城公司所有。因此芗城区人民法院对非属被执行人陆河海的财产予以查封也是错误的。因此，本案新城公司请求确认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属其所有，并解除和停止对该房产的执行措施，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址在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属于新城房地产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所有。二、解除和停止对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的执行措施。本案受理费8968元，由被告陆河海负担。宣判后，上诉人蔡志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本案争议的焦点作如下的分析与认定：1、讼争房产是否属新城公司所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讼争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系新城公司开发的商品房，陆河海仅向新城公司支付首期认购款516782.43元，双方并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更未向房屋管理部门备案、登记。虽然新城公司已将讼争房屋交付陆河海使用，但依法并未发生物权的变更或转移，讼争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仍为新城公司所有。因此，芗城区法院对非属被执行人陆河海的财产予以查封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被执行人购买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第三人的财产，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虽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但申请执行人已向第三人支付剩余价款或者第三人同意剩余价款从该财产变买价款中优先支付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芗城区人民法院2011年11月10日查封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时，陆河海是执行程序中的被执行人，蔡志雄尚非申请执行人，作为申请执行人的龙池公司和邱其万，均没有向第三人新城公司支付剩余价款，新城公司也没有同意剩余价款从该财产变买价款中优先支付，故芗城区法院对该财产进行查封与法不符。新城公司请求确认漳州市芗城区××花园××号房产属其所有，并解除和停止对该房产的执行措施，理由成立，原审芗城对此所作的认定正确，应予支持。2、原审判决是否遗漏判决？本院认为，本院作出（2018）闽06民再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蔡志雄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并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6民再1号新城房地产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与漳州市龙池混凝土有限公司、邱其万、陆河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审理”。一审芗城区人民法院追加蔡志雄为第三人参加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中，蔡志雄在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是撤销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书，现本院已对（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案进行再审，说明第三人蔡志雄的撤销之诉理由成立，原调解协议有误，从而作出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8）闽06民再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漳民终字第529号民事调解和芗城区人民法院（2012）芗民初字第610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芗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即由芗城法院重审了本案，因此，本案的再审是因蔡志雄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而引起的，所以原审并未遗漏第三人蔡志雄的诉请。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新城公司已将认购款返还给了陆河海，蔡志雄上诉认为原审未对陆河海已支付的购房款进行处理，遗漏判决，与事实不符，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968元，由蔡志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惠珍审判员  李 华审判员  徐鸿林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溢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