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7民终6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翠红，女，198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郓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丙亮，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爱松，女，196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郓城县潘渡镇国土资源所职工，住郓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良，山东兴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春梅，女，196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郓城县。上诉人蒋翠红因与被上诉人张爱松及原审被告李春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5民初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翠红上诉请求：1、撤销郓城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5民初145号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偿还张爱松16.5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以下认定自相矛盾：“蒋翠红自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5月18日向原告借款4次，共计数额1030000元”、“蒋翠红自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9月3日向原告借款5次共计1150000元”、“关于涉案借款的交付原告主张其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向被告交付涉案借款，借款的资金来源除了自有资金还有甘某、张某的资金”，而相应的转账记录、取款记录及证人证言却显示上述款项绝大部分发生在2016年之前。故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涉案借款实际发生在2016年，另一方面却又认定涉案借款在2016年之前交付，自相矛盾。根据张爱松在庭审中的主张“该218万元绝大部分是2016年之前由张爱松借给蒋翠红，2016年对借条进行了变更，只有少部分实际交付”可知2016年并没有实际交付款项。二、一审对案涉借款的认定证据不足。原一审和现一审中，张爱松在起诉状中均称借款和款项交付均发生在2016年。但蒋翠红答辩后，张爱松在庭审中变更为“借款发生在2016年以前，2016年对借条进行了变更，款项大部分在2016年之前交付，2016年之后交付一少部分”。在原二审庭审中又变更为“涉案借条是从2012年开始的借款中逐渐变更过来的”，上述陈述自相矛盾。且根据最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张爱松在起诉状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的自认，不应该被后面所谓的补充或更正所替代，更不能认为是当事人陈述中的不严谨所造成。对于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9月3日蒋翠红向张爱松所转的33.5万元，张爱松在原一审中主张该款项均是偿还的蒋翠红对张爱松除本案之外的借款，并提交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569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及2014年3月28日农村信用社出具的储蓄存单予以证实。但在原二审和现一审中却主张上述33.5万元是偿还涉案借款利息。三次陈述自相矛盾，明显虚假陈述。三、一审法院采信甘某、王某和张某的证人证言及通话录音与事实不符。蒋翠红根本不认识甘某，也未在吃饭时交付过现金，且张爱松在原二审庭审中曾自认现金大多是通过担保人李春梅交付的。王某称其是从张爱松处知晓蒋翠红欠张爱松钱的，属于传来证据，张某系张爱松姐姐，有利害关系，两者证言均不应采信。张某并未表示其将资金借给张爱松，而是知道其将资金借给蒋翠红，只不过是由蒋翠红直接向张爱松出具借条。故原审法院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张爱松、蒋翠红的通话录音中也并未显示张爱松向蒋翠红催要200多万元借款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错误。综上所述，请求支持上诉人诉求。被上诉人张爱松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关于款项具体在什么时候交付，张爱松自原一审陈述至今陈述一直一致。至于上诉人陈述的33.5万元，该款项实际情况为本案款项之外，蒋翠红向张爱松的其他借款，但因为在原一审时法院认定该款项为偿还的张爱松借款，故在原二审及之后，张爱松为了息诉就认为原判是事实清楚，对陈述做了相关变更。甘某证言证实现金交付，均是在吃饭时交付的，与张爱松陈述现金是通过李春梅交付的，两者并不矛盾。原审被告李春梅陈述意见称，我和蒋翠红是邻居关系，蒋翠红做生意需要钱，我说我认识一个放钱的，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我在张爱松门市前面卖水果，所以认识，我就介绍张爱松给蒋翠红认识了。他们两个想借款的时候，有时是电话联系，有时是当面联系。借钱的方式都是蒋翠红和张爱松先商量好，蒋翠红先给张爱松打借条，蒋翠红把打好的借条送到我摊位那里，我在把借条转给张爱松。有时是我单独转交给张爱松，有时是我的朋友梁翠花转给张爱松，因为我卖水果很忙，抽不开身。张爱松怎么把钱支付给蒋翠红的我不清楚，张爱松从来没有给过我钱。我见过一次蒋翠红还张爱松钱，具体时间、还了多少钱记不清了，蒋翠红还的是月息一毛的利息。开始的时候张爱松让我担保的，我就担保了，后来她们两个熟悉了，就不让我担保了。有一次把我骗到梁翠花家，到了梁翠花家我看到桌子上一大堆条子，张爱松就让我签担保人，当时我都不知道签了多少，因为不签张爱松就不让我走。对录音本身真实性无异议。其他的我也没有参与，我不知道，不发表意见。张爱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180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9月3日，被告蒋翠红向张爱松张爱松出具借条九份，借条分别载明：1、借条今借张爱松现金叁拾万元整。借款人：蒋翠红2016年4月7日担保人李春梅；2、借条今借张爱松现金叁拾万元整。借款人：蒋翠红担保人李春梅2016年4月29日；3、借条今借张爱松现金贰拾万元整借期为陆个月借款人蒋翠红2016年5月17号担保人李春梅；4、借条今借张爱松现金贰拾叁万元整借期为陆个月借款人蒋翠红2016年5月18号担保人李春梅；5、借条今借张爱松现金壹拾万元整月利息为叁分借期为半年借款人蒋翠红2016年6月8号担保人李春梅；6、借条今借张爱松现金叁拾伍万元整月利息为叁分借期为半年借款人蒋翠红2016年8月1号担保人李春梅；7、借条今借张爱松现金贰拾万元整月利息为叁分借期为半年借款人蒋翠红2016年8月13号担保人李春梅；8、借条今借张爱松现金叁拾万元整月利息为叁分借期为半年借款人蒋翠红2016年8月20号担保人李春梅；9、借条今借张爱松现金贰拾万元整月利息为叁分借期为半年借款人蒋翠红2016年9月3号担保人李春梅。张爱松主张其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向被告交付涉案借款，借款的资金来源除了自己的资金还有甘某、张某的资金，因当时被告蒋翠红承诺的利息比银行高，甘某及张某的资金以张爱松的名义一起出借给被告蒋翠红，被告蒋翠红为张爱松出具了借条。为证明其主张，张爱松提交了银行转账交易记录、张爱松及甘某、张某的银行取款记录、证人甘某、王某、张某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张爱松通过转账向被告蒋翠红交付借款共计1204000元，银行取款记录显示存在张爱松及甘某、张某976000元的取款情况。证人甘某的证言显示被告蒋翠红欠张爱松借款2180000元，现金交付大都是张爱松与被告蒋翠红及证人一起吃饭时交付，现金交付时证人均在场。证人王某的证言显示证人曾协助张爱松向被告蒋翠红催要借款，听张爱松说借款金额系2180000元。证人张某的证言显示张某曾将资金借给张爱松后由张爱松借给被告蒋翠红，张爱松向被告蒋翠红交付借款时张某跟随张爱松并看到被告出具的借条。张爱松与被告之间的通话录音显示张爱松向被告蒋翠红催要借款时称借给被告200多万元，被告蒋翠红对于该借款数额未表示否认。根据被告蒋翠红提交的银行还款记录，2016年4月29日，被告蒋翠红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张爱松94000元，2016年5月18日，被告蒋翠红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张爱松6000元，2016年6月8日，被告蒋翠红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张爱松18000元，2016年8月1日，被告蒋翠红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张爱松181000元，2016年9月3日，被告蒋翠红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张爱松36000元，共计偿还33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张爱松出借给被告蒋翠红的借款数额及借款交付情况。二、被告蒋翠红下欠涉案借款数额。对于焦点一，本案中，张爱松持被告蒋翠红出具的九份借条主张其自2013年至2016年间共计陆续出借给被告蒋翠红2180000元。被告蒋翠红认可涉案九份借条系其为张爱松出具，但主张张爱松仅交付借款50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关于涉案借款的交付，张爱松主张其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向被告交付涉案借款，借款的资金来源除了自己的资金还有甘某、张某的资金，因当时被告蒋翠红承诺的利息比银行高，甘某及张某的资金以张爱松的名义一起出借给被告蒋翠红，被告蒋翠红为张爱松出具了借条。为证明其主张，张爱松提交了银行转账交易记录、张爱松及甘某、张某的银行取款记录、证人甘某、王某、张某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张爱松通过转账向被告蒋翠红交付借款共计1204000元，银行取款记录显示存在张爱松及甘某、张某976000元的取款情况。证人甘某的证言显示被告蒋翠红欠张爱松借款2180000元，现金交付大都是张爱松与被告蒋翠红及证人一起吃饭时交付，现金交付时证人均在场。证人王某的证言显示证人曾协助张爱松向被告蒋翠红催要借款，听张爱松说借款金额系2180000元。证人张某的证言显示张某曾将资金借给张爱松后由张爱松借给被告蒋翠红，张爱松向被告蒋翠红交付借款时张某跟随张爱松并看到被告出具的借条。张爱松与被告之间的通话录音显示张爱松向被告蒋翠红催要借款时称借给被告200多万元，被告蒋翠红对于该借款数额未表示否认。张爱松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银行取款记录、证人证言、通话录音与被告出具的九份借条、还款记录及当事人陈述可形成证据链并相互印证，故对于张爱松共计出借给被告蒋翠红218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张爱松的诉请，被告蒋翠红提出抗辩称有些借条的出具时间与被告还款时间一致，被告于还款当日又向张爱松借款的情况不符合常理。被告一方面认可涉案借条均系其为张爱松出具，并提交还款记录主张其向张爱松五次还款，另一方面主张有些借条的出具时间与被告还款时间一致不符合常理，被告对于其向张爱松还款的同时又为张爱松出具的借条的原因未予合理性解释。张爱松主张涉案有些借条的出具时间与被告还款时间一致的原因是被告支付利息后另向张爱松出具了新的借条。依据被告蒋翠红提交的还款记录，被告分别于2016年4月29日、2016年5月18日、2016年6月8日、2016年8月1日、2016年9月3日向张爱松还款，也分别于上述日期向张爱松出具了借条，张爱松所述与被告蒋翠红提交的还款记录及借条可相互印证，应当认定被告于分别于上述日期向张爱松偿还部分借款后另为张爱松出具了借条。被告蒋翠红另提出抗辩称张爱松仅交付借款500000元，但对于张爱松未足额交付借款而被告依然陆续为张爱松出具九份共计2180000元借条的原因未能做出合理性解释，且根据张爱松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张爱松转账至被告蒋翠红名下数额已超过500000元，被告的该主张与证据显示的内容不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被告蒋翠红虽对张爱松的诉请提出抗辩，但对于其抗辩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未作出合理性解释说明，故对于被告蒋翠红所称张爱松共计交付50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焦点二，本案中，被告蒋翠红五次通过银行转账向张爱松还款共计335000元，张爱松主张被告偿还的是涉案借款的利息，被告蒋翠红主张偿还的是涉案借款的本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在债务人未能清偿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因涉案借款未约定偿还本金和利息的先后顺序，且双方当事人存在多次借贷行为和还款行为，故对于被告下欠借款数额，应统筹借据的约定及被告的还款时间与数额予以综合核算。根据被告蒋翠红出具借条的时间及偿还日期显示，被告蒋翠红自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5月18日向张爱松借款四次，共计数额1030000元，均未约定借款利息。被告蒋翠红于2016年6月8日前偿还三次，共计数额118000元，该118000元应认定为对上述四次借款的偿还。被告蒋翠红自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9月3日向张爱松借款五次共计1150000元，均约定月息3分，该利息约定违反了法律规定，借款利息依法应按年利率24%予以计算。被告蒋翠红于2016年6月8日借款100000元，于2016年8月1日偿还181000元，该181000元应认定为对2016年6月8日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3667元（100000元×2%÷30天×55天）的偿还，多余的77333元应认定为是对前期借款（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5月18日四次借款）的偿还，故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5月18日四次借款的下欠数额为834667元（1030000元-118000元-77333元），2016年6月8日的借款100000元本息于2016年8月1日清偿完毕。被告蒋翠红于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20日向张爱松借款三次共计850000元，被告蒋翠红于2016年9月3日向张爱松偿还36000元，该36000元应认定为对上述三次借款本金850000元结算至2016年9月3日的利息12967元（350000元×2%÷30天×33天＋200000元×2%÷30天×20天＋300000元×2%÷30天×13天）的偿还，多余的23033元应认定为对此三次借款本金的偿还。故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20日三次借款的下欠本金数额为826967元（850000元-23033元）。被告蒋翠红于2016年9月3日向张爱松借款200000元,尚未偿还本息。综上，截至2016年9月3日，被告蒋翠红尚欠张爱松张爱松借款本金1861634元（834667元＋826967元＋200000元）及其中的借款本金1026967元（826967元+200000元）的利息未偿还。被告蒋翠红依法对于该下欠借款本金1861634元及其中的借款本金1026967元的利息承担偿还责任。被告李春梅在借条上均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名，未明确保证方式，依法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被告蒋翠红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翠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爱松张爱松借款本金1861634元及其中1026967元的利息（以其中的10269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李春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春梅承担保证责任后，在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蒋翠红追偿。三、驳回张爱松张爱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40元，由张爱松张爱松负担2400元，被告蒋翠红负担2184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张爱松提交以下证据材料：2017年3月4日张爱松与蒋翠红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一份、在截图中拍摄的借条照片一份以及2017年3月4日前后手机截图一份。拟证明该证据与张爱松之前提交的2017年3月4日和蒋翠红的录音相互对应，能够证实张爱松向蒋翠红出借218万元的事实。上诉人蒋翠红质证称，1、该证据早就形成，不是新证据。只能说明张爱松向蒋翠红发送照片，而并没有蒋翠红认可该照片的表述。因此不能证明出借218万元的事实。原审被告李春梅发表意见称，微信聊天记录里面所涉及的借条中的我的签名都是张爱松逼我签的。本院对被上诉人张爱松在本案二审期间提交的微信截屏认证意见：该微信截屏与其原审期间所提交录音资料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张爱松主张其和蒋翠红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李春梅之间存在担保合同关系，张爱松对其主张提交了由蒋翠红出具并由李春梅签名担保的借条、张爱松银行交易清单、甘某、张某银行取款记录、张爱松与蒋翠红通话录音及微信聊天截屏、证人甘某、王某、张某证人证言等证据，其中蒋翠红出具并由李春梅签名担保的借条能够证明张爱松与蒋翠红、李春梅之间达成了借款及担保合意；张爱松所提交的钱款交付的证据，虽然蒋翠红提出异议，但结合蒋爱松所出具的借条内容，能够形成一定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钱款交付具有可能性。蒋翠红辩称，张爱松仅交付借款50万元，但对于张爱松未足额交付借款而其依然陆续为张爱松出具九份共计218万元借条的原因未能做出合理性解释，且根据张爱松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张爱松转账至蒋翠红名下数额已超过50万元，蒋翠红的该主张与证据显示的内容不符。张爱松提交的其与蒋翠红通话录音及微信聊天截屏显示，张爱松于2017年3月4日向蒋翠红催还借款时，张爱松明确向蒋翠红主张218万元借款，蒋翠红向张爱松提出把借条拍照片后传给她，张爱松将案涉借条拍照后传给了蒋翠红，当时及其后一段时间内蒋翠红对218万元及案涉借条并没有提出异议。虽然在本案诉讼中，蒋翠红否认张爱松向其支付218万元，并主张只支付两份借条款项50万元，但218万元与50万元、九张借条与两张借条之间差额较大，蒋翠红在对方出示借条时不提出异议而在本案诉讼中提出异议，对此，蒋翠红也未做出合理解释，这增加了张爱松所主张事实的可信度，使张爱松所主张的事实存在达到了高度可能性。李春梅述称，其是受张爱松的胁迫才进行的担保，此陈述意见与相关证据内容不符，且其未提交有关证据证明其受胁迫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因李春梅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李春梅有关否定性陈述与案涉证据不符，其也未能提交证据印证其主张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蒋翠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70元，由上诉人蒋翠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尔森审判员  李学军审判员  张秀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