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33155号原告：郭郁建，男，汉族，1971年9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平，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大学深圳医院，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路11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3004557557416。法定代表人陈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北京市华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辰，男，汉族，1990年3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列原告郭郁建诉被告北京大学深圳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显榕、人民陪审员戴苏林、胡秀传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平、王楠，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王宗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一、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62830.29元（包括住院医疗费464183.61元、门诊医疗费22307.68元、误工费22050元、护理费13050元、住院伙食费14000元、交通费1415元、住宿费25200元、其他费用624元）；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305166.2元（包括住院医疗费464082.11元、门诊医疗费23874.62元、误工费72760元、护理费57460元、住院伙食费14000元、交通费3112.17元、住宿费25328元、其他费用644549.3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10日，原告因自发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被送到被告处，同日，被告给原告施行颅内梭形动脉瘤支架植入的手术。术后，原告恢复清醒，被告知脑内还有一个脑动脉瘤，需再进行一次手术。2015年1月18日,被告再次给原告施行手术，术中整根导丝卡住残留体内。导丝残留体内一事，被告并未告知原告及其家属。被告告诉原告及其家属手术很成功，术后恢复情况良好。2015年年底开始，原告经常性全身疼痛，尤其是胃痛和肚子痛，原告几乎每个月就该疼痛前往被告处咨询主治医生，医生说只要血压控制好就没问题，至于胃痛和肚子痛的问题，应该去看肠胃科。之后原告频繁前往龙华人民医院门诊就诊，未查出异常。2017年3月13日，原告在家休克后被120拉至龙华人民医院，抢救后，原告清醒，院方认为是原因不明引起的心包积液，建议不手术，先观察，后积液消退，院方建议出院。2017年10月16日，原告再次昏迷被120拉到龙华人民医院抢救，10月19日转入被告处，被告诊断为主动脉内异物多处断裂，导丝下端穿破腹主动脉进入小肠，局部形成假动脉瘤，右侧骼外动脉-髂总动脉残断导丝上端穿破血管，心包积液。因手术难度极大，被告建议原告转上级医院治疗。2017年10月20日，原告从被告处出院，转到广东省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术后从原告体内取出4段导丝，一段约40公分，两段约10公分，一段约5公分，且现在还遗留一段导丝在原告头部血管未取出。2018年5月15日，原、被告共同委托深圳市医学会对原告医疗损害争议进行医疗损害技术鉴定。2019年2月22日，深圳市医学会医疗损害技术鉴定书中专家鉴定组认为虽然导丝无法拨出存留体内无原则性错误，是治疗过程中可以出现的并发症，但是存留导丝所致损害引致的医疗费用应完全由被告承担。被告“未能履行完善书面告知义务，一定程度影响了导丝断裂对继发脏器损伤的及时发现”的过错与原告的过程损害和终末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关系。被告的过错在原告的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中参与度的比例约为1%-20%。现原、被告间因赔偿金额无法达成一致，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具状诉至法院。被告口头答辩称，我院对原告的治疗过程符合诊疗规范，抢救了原告的生命，所造成的后果不能称之为损害后果，那是在抢救原告生命过程中所不能完全避免发生的一种附带损伤，我方的行为实际上并没有过错，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因“发现不省人事半小时”于2015年1月10日由120救护接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尔后转至被告处住院治疗，并于当日行内梭形动脉瘤支植入术；于1月18日行DSA脑血管造影术+动脉瘤支架辅助栓塞术（术中：将微导丝经指引导管送至左侧大脑中脉下干，输送过程中导丝卡在下干，不能进退，复查造影不除外局部少量出血，带微导丝送至大脑中动脉上干，用长交换导丝将微导管撤出，将覆膜支架沿微导丝送至动脉瘤载瘤动脉处，用扩张球囊释放支架，复查造影提示动脉瘤内仍有少量造影剂滞留。再次扩张球囊后复查造影提示载瘤动脉通畅，眼动脉无影响，动脉瘤不显影，回撤输送系统。与患者家属沟通后决定将大脑中动脉下干的导丝留在体内）。原告于1月26日出院，共住院17天。出院诊断为：左侧椎动脉V4段夹层动脉瘤（H&H3级），左侧颈内动脉眼动脉段血泡样动脉瘤（未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高血压病。原告住院期间发生医疗费用290303.03元。原告因颅内梭形动脉瘤支架植入术后6个月复查，于2015年6月24日前往被告处住院治疗，于6月30日出院，共住院7天。出院诊断为：左侧椎动脉V4段夹层动脉瘤（H&H3级）支架植入术后，左侧颈内动脉眼动脉段血泡样动脉瘤（未破裂），高血压病。原告住院期间发生医疗费用7896.06元。原告因“发作性意识不清2小时”，于2017年3月13日前往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3月24日出院，共住院12天，出院诊断为：血管迷失性晕厥，心包积液，急性胃肠炎，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急性肾损伤，多发腔隙性脑梗塞，颈动脉斑块形成，肠系膜上动脉轻度狭窄，颅内动脉瘤术后。原告住院期间共发生医疗费用10412.77元。此后，原告又于2017年10月16日前往该院住院治疗，于10月18日出院，共住院3天。出院诊断为：中-大量心包积液，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颅内动脉瘤术后。原告住院期间共发生医疗费用8516.35元。原告因“胸闷胸痛伴晕厥4天”，于2017年10月19日前往被告处住院治疗，于10月20日出院，共住院2天，出院诊断为：主动脉内异物残留，急性心包填塞，主动脉瓣关闭不全，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组），左侧椎动脉V4段夹层动脉瘤（H%H3级）支架植入术后。原告住院期间共发生医疗费用17629.74元。原告因“胸闷胸痛伴晕厥5天”，于2017年10月20日前往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次日行心脏切开异物去除术（主动脉内介入导丝取出）+主动脉组织补片修补术（主动脉弓修补）+下肢动脉切开异物去除术（介入导丝取出）+上肢血管探查术（右腋动脉）+下肢动脉探查术（右股动脉）+下肢动脉成形术（右股动脉牛心包补片加宽）+心包剥脱术+暂时性心外膜导线[电极]置入术，术中见：腹主动脉、右股动脉、降主动脉内可见多个长条状异物，主动脉弓起始部见残留介入导丝刺入动脉中层，少许残端嵌入弓降主动脉内膜；右股动脉内导丝残端嵌于动脉内膜，未完全穿破动脉等。原告于11月17日出院，共住院29天。出院诊断为：主动脉破裂，心包积液（非炎性）（大量），心功能Ⅱ级，高血压2级（极高危）。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避免劳累，重体力劳动及剧烈运动；建议术后全休3月，定期心血管专科门诊随诊，建议定期复查等。原告住院期间共发生医疗费用129324.16元。此外，原告在2016年1月13日至2020年7月21日期间，共计26次前往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广东省人民医院及被告处门诊就诊，共发生医疗费用23874.62元。同时，原告主张其上述住院（共计70天）、门诊（共计26天）及鉴定（共计2天）期间共计98天，因此，其护理期应计为338天（鉴定意见240天+98天）；误工期应计为428天（鉴定意见240天+98天+医嘱全休3个月）。原告于2018年5月15日向深圳市医学会提出对其医疗损害争议进行医疗损害技术鉴定的委托，深圳市医学会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深医会医损鉴【2018】920号医疗损害技术鉴定书，分析认为：（一）被告对原告的入院诊断是正确的；（二）被告急诊手术处理破裂动脉瘤，分次手术处理未破裂动脉瘤是合理的；（三）医方未能履行完善书面告知义务，一定程度影响了导丝断裂对继发脏器损伤的及时发现。1、医方在导丝遗留患者体内后，虽然其手术记录中有“与患者家属沟通后决定将大脑中动脉下干的导丝留在体内”的记录，但未见患方签字确认的记录。2、医方出院医嘱虽然有“定期复查”的医嘱，但无强调导丝遗留体内问题及相关注意事项的告知；（四）患者存在“心脏切开异物去除术（主动脉内介入导丝取出）+主动脉组织补片修补术（主动脉弓修补）+下肢动脉切开异物去除术（介入导丝取出）+上肢血管探查术（右腋动脉）+下肢动脉探查术（右股动脉）+下肢动脉成形术（右股动脉牛心包补片加宽）+心包剥脱术+暂时性心外膜导线（电极）置入术”的过程损害，其过程损害是导丝残留体内导致的。虽然导丝无法拔出存留体内无原则性错误，是治疗过程中可以出现的并发症；但是存留导丝所致损害引致的医疗费用应完全由医方承担。目前患者仍存在头端柔软的部分导丝残留体内的损害后果，需动态观察；（五）医方“未能履行完善书面告知义务，一定程度影响了导丝断裂对继发脏器损伤的及时发现”的过错与患者的过程损害和终末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关系。鉴定意见为：1、目前患者仍有头端柔软部分导丝残留体内的损害后果，该后果导致的人体组织器官结构破坏和／或功能障碍未达伤残等级。2、医方存在“未能履行完善书面告知义务，一定程度影响了导丝断裂对继发脏器损伤的及时发现”的过错。其过错在影响患者目前仍有头端柔软部分导丝残留体内的报害后果的原因力为轻微作用。3、医方的上述过错在患者上述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中参与度的比例约为1%-20%。4、医方的上述过错在患者上述损害后果中应当承担轻微责任。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了评定，该所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粤纬司鉴所【2020】司鉴（活）字第6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原告主动脉弓修补术后达八级伤残；误工期限约为240日；护理期限约为240日；营养期限约为240日；后续治疗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3442元。此外，原告提交乘车记录截图，主张其因鉴定支出交通费617.17元（251元+249元+80元+37.17元）；原告提交部分滴滴支出截图，主张其前往广东省人民医院看病治疗的交通费用为单程127元；其余在深圳就诊期间的交通费用按照30元/天计算，故原告交通费支出为3112.17元。原告提交佛山市泉涌旅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10月16日开具的抬头为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金额为128元的住宿费发票，主张原告因鉴定所需支出住宿费128元；原告还主张其分别于2017年10月19日至11月17日、12月19日至12月28日、2019年3月24日至4月8日、2020年10月15日至10月16日期间前往广东省人民医院就诊，共需住宿56天，按照450元/天标准计算住宿费为25200元。原告提交佛山市粤岭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10月15日开具的抬头为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金额为179元的发票以及佛山市快乐家餐饮有限公司于2020年10月16日开具的金额为56元的发票，主张其因鉴定产生餐饮费支出235元。原告提交微信付款凭证、收据等证据，主张其支出病历复印费840元、144元、420元及邮寄费60元，共计1464元。就原告的工作、居住情况，原告提交三份内地居民采集表分别显示，原告于2012年11月21日登记入住腾龙花园45-3号，服务单位为电动车拉客，入住日期为2012年11月10日，注销时间为2018年2月8日；原告于2019年1月4日登记入住锦绣新村125号501，入住日期为2018年1月2日，注销时间为2020年10月18日；原告于2020年12月7日登记入住锦绣新村125号1304，入住日期为2018年1月2日。就原告的被扶养人情况，原告提交户口本以及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白塔镇宝联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12月7日出具的《证明》，显示该村村民黄舜真，共育有包括原告在内的三名子女。原告及其配偶郑燕娜共育有三名子女，分别为儿子郭广鑫，于2003年2月5日出生，女儿郭心蓉，于2006年3月12日出生，女儿郭心怡，于2012年4月20日出生。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应该根据医疗机构的过错大小、医疗过错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原因力以及损害后果确定医疗机构的赔偿责任。根据深圳市医学会出具的医疗损害技术鉴定书，认为被告对原告的入院诊断是正确的，对原告行急诊手术、分次手术是合理的，导丝无法拔出存留体内并无原则性错误，是治疗过程中可以出现的并发症，但医方存在“未能履行完善书面告知义务，一定程度影响了导丝断裂对继发脏器损伤的及时发现”的过错，应当承担轻微责任，认定医方的上述过错在患者上述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中参与度的比例约为1%-20%。同时，鉴定意见认为，存留导丝所致损害引起的医疗费用应完全由医方承担。原、被告双方对该鉴定结论并无争议，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本院结合实际情况以及案情，认定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的认定，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以及上一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有关标准予以计算。1、关于医疗费。根据深圳市医学会出具的医疗损害技术鉴定书，被告对于原告的诊疗及手术选择并无过错，造成原告损害后果系因被告未尽到完善书面告知义务，将导丝留存原告体内这一情形以及原告在后续诊疗中需要注意的问题提示原告，因此，就留存导丝所致原告损害引起的医疗费用应完全由被告方承担。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于2015年1月10日至26日在被告处诊疗以及手术产生费用并非系留存导丝所致损害，故该部分医疗费用290303.03元应由原告自行负担，被告该项抗辩有理，本院予以采信，此后的医疗费用197653.7元（住院医疗费用173779.08元+门诊医疗费用23874.62元）应由被告负担。2、关于住宿费。原告多次前往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复诊，住院期间必然需要人员陪同，原告主张参照2019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450元/天计算住宿费，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则原告的住宿费损失为25200元（450元/天×56天）。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因身体受伤而遭受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原告主张其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包括两部分。本案中，经原告委托，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评定原告构成八级伤残，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之时，已在深圳市工作居住满一年以上，故原告请求按照深圳市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按照深圳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2522元/年，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375132元（62522元/年×20年×30%）。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明》、户口本等证据，本院确认原告的母亲黄舜真，由原告与其兄妹三人共同承担抚养责任，原告的儿子郭广鑫，女儿郭心蓉、郭心怡，由原告和其配偶郑燕娜共同抚养。根据深圳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43113元/年，原告母亲黄舜真，事故发生之时为65岁，其作为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为64669.5元【43113元/年×15年×30%÷3】，原告的儿子郭广鑫，事故发生之时为14岁，女儿郭心蓉，事故发生之时为11岁，女儿郭心怡，事故发生之时为5岁，其三人作为被抚养人的生活费为155206.8元【43113元/年×（4年+7年+13年）×30%÷2】。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19876.3元（64669.5元+155206.8元）。5、关于伙食补助费。原告先后六次住院共计70天，除第一次在被告处住院17天进行的诊疗行为，被告并无过错，不应由被告承担相应责任，此后原告住院共计53天。参照深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人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300元（100元/天×53天）。6、关于营养费。原告受伤后在治疗和康复过程中必然要加强营养，结合原告实际伤情及医嘱，本院酌定营养费为1500元。7、关于误工费。原告先后多次住院及门诊复诊，根据广东省人民医院出院医嘱，建议原告全休三个月，根据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评定原告误工期为240天，本院结合原告实际伤情及医嘱，对于鉴定意见评定的原告误工期予以采信；原告称其系个体户，主张参照2019年度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62521元/年计算误工费，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则原告的误工费损失为41110元（62521元/年÷365天×240天）。8、关于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必然需要进行陪护，根据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评定原告护理期为240天，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参照2019年度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62521元/年计算，则其护理费损失为41110元（62521元/年÷365天×240天）。9、关于交通费。原告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后前往医院就诊，必然需要支出交通费，原告提交了部分交通费发票为证，结合原告伤情和本案案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500元。10、关于鉴定费。原告因本案纠纷先行垫付鉴定费3442元，有相应鉴定意见及票据予以佐证。11、关于原告维权费用。原告因诉讼需要前往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产生交通费617.17元、住宿费128元、餐饮费235元，以及原告因复印病历资料产生费用1464元，共计2444.17元，系原告支出的诉讼成本，其主张被告负担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除医疗费以外的费用共计745170.3元（25200元+30000元+375132元+219876.3元+5300元+1500元+41110元+41110元+2500元+3442元），故被告应赔偿原告309429元（745170.3元×15％+197653.7元）。原告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大学深圳医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郭郁建309429元；二、驳回原告郭郁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525.83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5741.83元，被告负担1784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显榕人民陪审员  戴苏林人民陪审员  胡秀传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梁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