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27民初410号原告：李清联，女，1979年5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羊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方城县邦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长春，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媛，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艾力健药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0327MA40MKND1P，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社旗县桥头镇桥头街。法定代表人:翟顺芳，任执行董事职务。原告李清联与被告王长春、河南艾力健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力健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清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被告王长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艾力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翟顺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清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支付的98000元学费及利息（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12月31日；2、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想学习脐针技术，遂向被告王长春交学费98000元，在其以被告艾力健公司名义开的嫡传弟子培训班学习脐针。其中2019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王长春微信转账50000元，2019年12月20日、21日原告向被告王长春微信转账48000元。后原告发现被告王长春既未取得培训教育资质或社会办学许可，也没有国家核发的医师（生）资质，就面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收弟子组织培训班，被告王长春隐瞒了其没有相应资质的相关实情，导致原告产生错误认识向其交学费参加了培训班，已涉嫌非法行医和骗取他人钱财。原告在向被告王长春交学费之后，并没有实际参加过任何培训，原告系在被告王长春误导、欺骗下作出的交学费参加培训班的行为，被告王长春应当退还学费98000元，但在原告于2020年5月25日起多番催促下，被告王长春并未退还。原告认为，原告的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所交学费应当退还。被告王长春没有履行退款义务的行为不仅违背诚信、构成违约，也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至贵院，诚望判如所请。王长春辩称，一、本人有中医医师证，即中医针灸师证，与其合作的艾力健公司具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等支撑，可以进行技术培训。二、本人对原告的培训目的已经实现，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三、本人提交了大量聊天记录证实对原告进行了培训，原告也已实际参加，但培训是不可能同时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原告在实际接受培训后反口该主张无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本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艾力健公司未答辩、未举证。李清联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艾力健公司公告、脐针培训广告宣传彩页、微信转款记录及农行交易明细、退款微信聊天记录。王长春对艾力健公司公告、脐针培训广告宣传彩页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公司2019年10月21日进行过一届公开的免费脐针培训，并非本案的教育培训合同；王长春对微信转款记录及农行交易明细无异议，认可收到原告培训费98000元；王长春认为退款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联性。王长春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医针灸师资格证复印件两份、中医康复理疗师、中医医师资格证、岗位能力培训合格证书、中华中医药传统学会办法专家委员证复印件；2、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香身艾宝商学院、全国商务人员职业技能培训推广工作站牌匾照片、项目培训基地授权书、培训合作协议书复印件；3、印象针法培训流程通知书；4、微信聊天记录。李清联认为证据1是理论考核和技能培训合格的证据，证明王长春学习的证据，不能证明王长春具有教学资格，插入式的治疗是需要医疗卫生部门行政许可，否则不能进行插入式治疗；证据2只能证明艾力健公司具有资质，按照行政许可的有关规定，行政许可不能转让，亦不能收费，艾力健公司把资质通过协议形式变相出卖给王长春，给王长春欺诈性收费创造条件，不能对抗合同法及民法典规定的合同存在欺诈应当返还的法律规定；证据3不能证明王长春履行了合同；证据4不是双方合同约定的授课形式，根据原告的证据，王长春必须亲自授课并现场教学，不存在网上线上学习。本院对以上证据评析如下：王长春对李清联提供的艾力健公司公告、脐针培训广告宣传彩页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王长春对微信转款记录及农行交易明细无异议，认可收到原告培训费98000元，本院对该证据及被告收取原告98000元培训费的事实予以认定；李清联提供的退款微信聊天记录系原告与王长春协商退款的记录，王长春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但对真实性未提出质证意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本案系双方协商退款不能情况下酿成的诉讼，该聊天记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王长春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质证意见不能成立。王长春提交的证据1是理论考核和技能培训合格的证据，并非执业许可证；李清联对王长春提交的证据2、3、4真实性未提出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8日，艾力健公司对外发布公告，公告该公司将于10月21日举行最后一届公开免费脐针培训，针对9月1日之前公司承诺过的所有脐针培训名额进行培训。2019年11月16日，李清联向王长春微信转账50000元，2019年12月20日、21日，李清联向王长春微信转账48000元，参加王长春组织的针灸培训班。李清联交纳上述款项后，王长春向李清联传授了部分针灸技术。后李清联参加现场培训时造到家人阻止，遂与王长春协商退款一事，未果，酿成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李清联与王长春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从双方陈述及举证情况，可确定双方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李清联向王长春交纳98000元以学习王长春的针灸技术，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符合服务合同特征，因此本案案由应为服务合同纠纷。李清联履行了交纳98000元的费用之义务，王长春应当履行向李清联教授自己所掌握的全部针灸技术之义务，且没有时间限制，李清联可终身学习，现王长春向李清联传授了部分针灸技术，故双方的服务合同并未完全履行。李清联请求被告返还98000元的请求，可视为其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本案争议之合同系具有人身属性的服务合同，双方的相互信任是履行合同的基础，现李清联认为其系在王长春误导、欺骗下作出的交学费参加培训班的行为，对王长春的个人能力及针灸技术的效果产生怀疑，双方之间的信任基础已不复存在，合同继续履行难以达成合同之目的，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应当予以解除；关于合同解除后费用返还比例问题，王长春虽无办学资质，但李清联交纳学费时也未予审核，且其通过线上实际进行了学习，不能到现场接受培训系受家人阻挠，与王长春无关，因本案口头合同对培训的内容、方式、培训效果均未作出特别约定，本院对该针灸技术培训无法具体量化，双方也均不能举证证明合同履行的比例，本着公平责任之原则，王长春应退还李清联49000元为宜；关于利息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艾力健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虽李清联提供了艾力健公司的培训公告，但公告载明的培训与原告参加的培训不是同一期，且是免费的，李清联无证据证明艾力健公司收到此笔款项，亦不能证明艾力健公司与王长春就其所参加的培训班存在合作关系，故李清联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九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长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李清联培训费49000元；二、驳回原告李清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5元，减半收取562.5元，由原告李清联负担281元，被告王长春负担28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向前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宇书记员张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