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20357号原告:覃兆福，男，199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方圆，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志强，男，197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被告：岳春清，女，196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负责人：武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男。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光复道街进步道38号（新：津都大厦A座）写字楼第21层2101-2104号和1层大厅正门右侧。负责人：尹卫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雪。原告覃兆福与被告刘志强、岳春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覃兆福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方圆到庭参与本案第一次庭审，几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原告覃兆福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方圆，被告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被告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雪到庭参与本案第二次庭审，刘志强、岳春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覃兆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被告：1、赔偿各项损失：医药费20221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8838.01元、误工费75443.35元、交通费4000元、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9307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护理用品费252元、鉴定费3150元、住宿费336元；按50%分责后，计为440054.72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14日13时10分，在北京市海淀区某高速进京方向2公里加400米处，刘志强所驾驶的中型普通客车（车号×××）右后轮爆胎后南北向停在行车道内，适遇覃兆福驾驶中型普通客车（车号×××）由北向南行驶，我的车辆左前部与刘志强车辆的右后部相撞，后两车所载货物散落与付向阳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小型轿车（车号×××）前部相撞，致我受伤，三车损坏。交管部门认定，我与刘志强负事故同等责任。因刘志强的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付向阳的车辆在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提起本案诉讼。刘志强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岳春清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辩称，刘志强所驾驶的车辆在我司投保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2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辩称，案外人付向阳所驾驶的车辆在我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付向阳的车辆没有与伤者发生接触，无需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查，本案争议涉及：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覃兆福的伤情及伤残鉴定，覃兆福的合理损失与赔偿。争议一、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覃兆福就此提举《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载明“2019年10月14日13时10分，在北京市海淀区某高速进京方向2公里加400米处，刘志强所驾驶的中型普通客车（车号×××，车辆所有人岳春清，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右后轮爆胎后南北向停在行车道内，适遇覃兆福驾驶中型普通客车（车号×××）由北向南行驶，覃兆福的车辆左前部与刘志强车辆的右后部相撞，后两车所载货物散落与付向阳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小型轿车（车号×××，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前部相撞，造成原告覃兆福受伤，三车损坏……覃兆福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驾驶发生交通事故，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刘志强所驾驶的车辆发生故障时未按规定距离设置警告标志导致发生交通事故，是事故发生的同等原因；付向阳没有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关的过错行为，无责任”。经质证，两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争议二、覃兆福的伤情及伤残鉴定（一）伤情覃兆福就此提举病历材料为证，显示：（1）事发后被救护车送往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2019年10月14日至11月4日住院21天，曾两次在全麻下接受手术治疗。出院诊断“左髋关节脱位伴髋臼骨折、左侧颜面部开放伤口、左上臂多发开放伤口伴异物留存、下颌开放伤口、左眼外眦开放伤口伴异物留存、额部开放伤口伴异物留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左侧颧骨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脑外伤后神经反映、左膝关节交叉韧带损伤等”；出院注意“全休壹月、定期复查，二次取内固定物费用约2.5万元，左膝部情况建议到专科医院进一步诊治等”。11月21日，复查建议“全休壹月，左膝后交叉韧带止点撕脱骨折建议运动医学科进一步诊治”。（2）2019年11月29日至12月6日，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7天，曾在腰麻下行左膝关节镜探查，后交叉韧带重建，软骨修整，病灶清理，滑膜清理术。出院诊断“左膝后交叉韧带断裂、左膝后交叉韧带胫骨止点陈旧性撕脱骨折、左髋臼骨折术后”；出院建议“休息三个月，依康复计划书及门诊复查进行康复”。经质证，两保险公司对以上病历真实性均予认可。（二）伤残鉴定覃兆福就此曾于本案第一次庭审时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随机选定鉴定机构。因几被告均未到庭，我院在缺席审理的情况下准予覃兆福之申请，并依法确定移送鉴定用病历材料、医学影像光片。经随机指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受理本鉴定案。此后：（1）于2020年12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载明“根据现有鉴定材料，结合我们检查、阅片所见，明确其主要损伤为：左侧髋关节脱位伴髋臼骨折、左膝后交叉韧带断裂、左膝后交叉韧带胫骨止点撕脱骨折……目前其上述伤情基本稳定，具备进行伤残等级评定的条件。现查见被鉴定人遗有左侧髋臼骨折术后及左膝关节功能受限（关节活动度较对侧丧失25%以上，未达50%）等征……被鉴定人伤后累计住院1月余，并行手术治疗。其在损伤初期需限制于病床接受治疗，增强营养以促进骨质愈合，且在骨折愈合前患肢不宜正常活动，日常生活行动需他人从旁协助完成”；鉴定意见载明“1、被鉴定人左侧髋臼骨折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其左膝关节功能受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被鉴定人伤后误工期考虑以90～150日、护理期考虑以60～90日、营养期考虑以30～60日为宜，具体请结合本案实际发生期限使用”。（2）于2021年1月6日出具《说明函》，载明累计赔偿指数为15%。本案第二次庭审时，经质证，覃兆福及两保险公司对以上鉴定意见均予认可。争议三、覃兆福的合理损失与赔偿。覃兆福要求刘志强、岳春清及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其中交强险外承担50%赔偿责任；要求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承担交强险项下无责情况下赔偿责任。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对此无异议，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主张案外人付向阳的车辆并未与覃兆福发生接触，无需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一）医疗费覃兆福主张202218.48元，其就此提交病历及相应金额的医疗单据为证（病历同上，医疗单据原件在案，总金额同其主张）。两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认可主张金额。（二）住院伙食补助费覃兆福主张2800元。两保险公司认可主张金额。（三）二次手术费覃兆福主张2.5万元，其自认尚未进行二次手术。两保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四）营养费覃兆福主张3000元。其据鉴定意见“营养期考虑以30至60日为宜”及伤情、手术情况主张营养期60日，50元/日。两保险公司主张按营养期45日，30元/日核算。（五）护理费覃兆福主张18838.01元。其据鉴定意见“护理期考虑以60～90日”主张护理费90日；称院内、院外均由妻子护理，妻子月平均工资4552.52元，护理导致误工损失18838.01元[计算方式：4552.52元÷21.75天×90天]，并就此提举劳动合同、银行明细、结婚证复印件为证。两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月平均工资4552.52元，但主张护理期75日且“÷21.75天×90天”的计算方式有误。（六）误工费覃兆福主张75443.35元。其据鉴定意见“误工期考虑以90～150日”主张误工期5个月；称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京驾驶自有车辆（即本次事故所涉车辆）运送桶装水为生，月收入15088.67元；其就此举证证据如下：1、《劳务承包合同》，显示2017年签订，某贸易公司发包、覃兆福承包水站配送业务，贸易公司提供车辆，约定有“前一天下的订单，承包人及团队必须及时送完”等内容。2、《银行明细》。显示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王*彬按月向覃兆福转账，金额在1.2万元至1.9万元不等，亦有个别月份较低，如2018年10月为6800余元、2019年4月为5200余元。覃兆福称“王*彬”即发包方，银行主张款项即按“桶”计取的劳务费，该款项中不包含车补、油补。3、《村委会证明》。显示“覃兆福在北京从事运输工作，2019年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后返回家中休养至2020年9月份”。两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其收入来源于北京，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误工期120日，按5000元/月核算。经释明举证责任及诉讼风险，覃兆福确认无法就其月收入情况补充举证，自愿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风险。（七）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覃兆福主张伤残赔偿金393071.6元，其中：①伤残赔偿金221547元[计算方式：73849元×20年×15%]；②四名未成年子女的被扶养人抚养费125166.6元[计算方式：46358元×（18-10+18-10+18-9+18-7）×15%÷2];③父亲覃业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6358元[计算方式：46358元×20年×15%÷3]。就其主张，覃兆福提交如下材料为证：1、户口簿、出生证明。显示覃兆福的四名子女出生日期分别为：2009年8月25日、2009年8月25日、2010年10月3日、2012年3月27日；父亲覃业强出生日期1967年5月10日。2、村委会证明。显示“村民覃业强，与妻子育有子女三人，因覃业强身患心脑梗死，无劳动能力，生活来源靠其子抚养”。3、广西平果市人民医院病历。显示2020年11月26日，覃业强（职业：农民）因“左侧肢体乏力一月余”求医住院，12月2日出院，出院时情况“左侧肢体肌力5-级，左侧肢体肌力正常，右侧肢体肌力及肌张力正常”，出院诊断为“右侧半卵圆中心脑梗死、颈动脉硬化、高血压病2级、高血压病视网膜病变、高脂血症”等，医嘱定期复查、监测血压。两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可残疾赔偿金221547元，但不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未成年子女在年龄扣减时应该按定残时的年龄计算，覃兆福之父覃业强不应认定为丧失劳动能力需扶养。（八）精神损害抚慰金覃兆福主张20000元，两保险公司主张7500元。（九）护理用品费覃兆福主张252元，其提举收据为证（显示2019年10月14日购买护理用品162元、90元，加盖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收费专用章）。两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不同意计入损失。（十）交通费覃兆福主张4000元，称部分系就医产生，部分系进行司法鉴定时产生，其为此提举了部分单据为证。包含：出租车票（包含：2019年11月、12月535元；2020年1月95元；2020年11月432元），高速费（2019年11月5元）、火车票（包含2020年11月覃兆福来京472.5+40）、机票（2020年11月覃兆福返回南宁263元）。两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2020年11月为进行司法鉴定而支出的交通费的关联系不予认可，同意计算交通费1000元为合理损失。（十一）住宿费覃兆福主张336元，其提举发票为证，主张系为来京进行司法鉴定所支付住宿费用。两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十二）鉴定费覃兆福主张3150元并提举发票为证。两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主张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最后，本案审理过程中，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自认业已向付向阳赔付财产损失23910元，其中交强险项下财产限额内2000元，商业三者险2191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争议一、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在无反证的情况下，我院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载内容，对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加以认定。即刘志强所驾驶车辆右后轮爆胎后南北向停在行车道内，覃兆福驾驶车辆由北向南行驶，覃兆福的车辆左前部与刘志强车辆的右后部相撞，后两车所载货物散落与付向阳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小型轿车前部相撞。刘志强所驾驶的车辆发生故障时未按规定距离设置警告标志，覃兆福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驾驶，两人对事故发生负同等责任，案外人付向阳无责任。据上，覃兆福就其损失向刘志强及其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承保企业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提出权益主张，要求在交强险外按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我院予以支持。至于覃兆福要求付向阳车辆交强险承保企业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节。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在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两车所载货物散落与付向阳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小型轿车前部相撞，付向阳对事故发生无责任”，即付向阳所驾驶的车辆仅与散落货物接触，故付向阳所驾驶的车辆与覃兆福诉求的人身、财产损害间并无事实上的关联性。据此，覃兆福要求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我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二、覃兆福的伤情及伤残鉴定在无反证的情况下，我院采信在案病历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内容，对覃兆福的伤情及伤残鉴定情况予以认定。即覃兆福在交通事故中所受伤害：（1）左侧髋臼骨折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左膝关节功能受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赔偿指数15%；（2）伤后误工期考虑以90～150日、护理期考虑以60～90日、营养期考虑以30～60日为宜。对于争议三、覃兆福的合理损失与赔偿。（一）医疗费。据在案证据认定为202218.4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据在案证据认定为2800元。（三）二次手术费。尚未发生，暂不予计入损失。（四）营养费。据伤情、手术情况及鉴定意见认定营养期60日，按50元/日标准，计为3000元；（五）护理费。据伤情、手术情况及鉴定意见认定护理期90日即3个月，结合在案证据及各方意见按4552.52元/月标准，计为13657.56元。（六）误工费。对于误工期。鉴定意见载明覃兆福伤情所对应的误工期考虑以90～150日为宜；事故发生后，覃兆福持续就医54天，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病案材料记载2019年12月6日覃兆福出院时医疗机构建议其出院后休息三个月计90日；故我院认定覃兆福误工期144日。对于误工费，覃兆福主张事故发生前月收入15088.67元，其虽就此提举银行明细等材料为证，但我院认为：其一、承包人是覃兆福个人还是以其所带领的团队？存疑。《劳务承包合同》仅能证明覃兆福作为承包人承揽区域内桶装水配送义务。在双方合同约定“承包人及团队必须及时送完”的情况下，我院无法得知该承包合同项下的桶装水配送业务是由覃兆福个人完成，还是由其带领团队完成。其二、转账款项是否为纯粹的劳务收入？存疑。《劳务承包合同》中所约定的承包模式为贸易公司提供车辆，而覃兆福自述运营模式为本人自有车辆。覃兆福主张银行流水中“王*彬”按月支付的款项均为配送劳务所得，不包含车补、油补等非劳务项目，但仅从款项支付情况，我院难以对此作出认定。其三、金额的稳定性不足。银行明细中，转账金额在1.2万元至1.9万元不等且有个别月份低至5200余元。综上，我院确难采信覃兆福所述月收入标准，故据5000元/月核算144日误工费计24000元。（七）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各方确认覃兆福本人的伤残赔偿金为221547元，我院不持异议。对于存有争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则分述如下：其一、未成年子女。覃兆福定残日为2020年12月24日，其四名未成年子女出生日期分别为2009年8月25日、2009年8月25日、2010年10月3日、2012年3月27日；即覃兆福定残时其四名子女已分别年满11周岁、11周岁、10周岁、8周岁，故经核算，四名未成年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111259.2元[计算方式：46358×(18-11+18-11+18-10+18-8)×15%×50%]其二、父亲。至覃兆福定残日，其父覃业强53周岁。覃兆福虽提交村委会证明、广西平果市人民医院病历为证，但结合病历所载出院时情况“左侧肢体肌力5-级，左侧肢体肌力正常，右侧肢体肌力及肌张力正常”，我院认为覃兆福之父尚不构成无劳动能力需扶养的情形，故对于覃兆福所主张该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我院不予支持。据上，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计为332806.2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覃兆福为两处十级伤残，赔偿指数15%，故我院认定为15000元。（九）护理用品费。覃兆福所提交单据加盖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收费专用章，故我院采信该证据，认定为252元。（十）交通费。覃兆福诉求的交通费，一部分系因就医产生，一部分系因司法鉴定费产生。对于前者，我院据覃兆福伤情、在案2019年11月及12月期间单据、结合保险公司意见，酌定为1000元。对于后者，我院据在案证据据即2020年11月单据，认定为1207.5元。（十一）住宿费。据在案证据认定为336元。（十二）鉴定费。据在案证据认定为3150元。如上所述，覃兆福的医疗费等合理损失共计594734.2元，另有因鉴定支出的费用4693.5元（1207.5元+336元+3150元）。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此：在交强险部分。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应赔偿覃兆福医疗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伤残赔偿金95000元。剩余不足部分。我院据事故责任认定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太平洋财保北京分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即赔偿覃兆福：医疗费9610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6828.78元、误工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118903.1元（含四名未成年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55629.6元）、护理用品费126元、交通费500元。最后，关于鉴定费3150元及因鉴定支出的交通费1207.5元、住宿费336元。因该项目属于间接损失，故我院据事故责任，判定由刘志强承担50%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向覃兆福支付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残疾赔偿金95000元；本项合计12万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向覃兆福支付医疗费9610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6828.78元、误工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118903.1元（含四名未成年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55629.6元）、护理用品费126元、交通费500元；本项合计237367.12元；三、刘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覃兆福支付交通费603.75元、住宿费168元、鉴定费1575元；本项合计2346.75元；四、驳回覃兆福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1元；由覃兆福负担1442元，已交纳；由刘志强负担645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蔡 笑人民陪审员  王群利人民陪审员  李秋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