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3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全明，男，196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璇，江苏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继峰，男，196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帅华，上海市金茂（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蔡虎，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上诉人全明因与被上诉人孙继峰及原审被告蔡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2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全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蔡虎已全部归还了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1409476.41元、利息22351.76元没有事实依据。另外，蔡虎未注明转账给孙继峰287万元款项的性质，应当认为全部是偿还本案借款，一审法院将部分款项认为不能与借款对应的，不属于还款，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对借款来源未予查明，不能排除借款存在非法来源，进而直接影响借款合同的效力和本案偿还责任的承担；一审法院未审查借款期限。本案在借款时，各方说好的是只借两三个月短期周转的，并不是无固定期限的借款；一审判决未审查担保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时间，认定未超过保证期间系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担保债务的履行期限早已届满，六个月的保证期间内，孙继峰未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判决主文自相矛盾，导致判决根本错误。一审判决查明事实认定全明担保的三笔债务剩余本金1279476.41元,一审判决主文认定债务人承担的总借款本金为1409476.41元。而判决第二项却让蔡虎对债务人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明显自相矛盾；一审判决认定485000元借款利息为月6%错误，该笔借款的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一审认定还款的对应关系错误、利息对应关系错误，不存在该还款的对应关系。即使存在一审认为的还款对应关系，一审判决也未将超过年利率24%的高额利息折抵本金；一审判决按年利率24%确定利息错误，应当适用最新规定的LRP利率四倍为限；出借人和借款人向保证人隐瞒其他大额借款的事实，导致保证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的担保，应当认定无效。被上诉人孙继峰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原告孙继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虎归还本金2214000元及利息488332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9月10日起诉之日，之后其中本金2084000元部分，按年利率24%，要求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剩余以13万元部分，按年利率6%，要求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全明对上述本金2084000元及利息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蔡虎经全明介绍向孙继峰借款，借款共计三笔，由全明担保，二原审被告向孙继峰出具了借条。1、2017年9月7日借条金额70万元，利率为月利率6%，利息每月结算一次，孙继峰实际转账出借金额679000元，预扣了半月利息21000元，利息双方约定每半月支付一次21000元。2、2017年9月30日借条金额50万元，孙继峰实际转账出借485000元，借条未约定利息，但孙继峰自称利息仍为月利率6%，在出借时预扣了半月利息15000元，约定利息每半月支付一次，全明陈述借款确实约定了利息，且约定每半月支付一次，利息很高。3、2017年11月28日借条金额100万元，利息为月利率8%，利息每月结算一次，孙继峰实际转账出借金额92万元。此外，孙继峰诉称另于2018年9月17日向蔡虎转账出借13万元，该笔借款孙继峰诉称未预扣利息，原审被告未出具借条，举证了银行转账凭证。对于上述四笔借款的还款情况，孙继峰诉称蔡虎仅支付了前三笔借款的部分利息。除孙继峰起诉的上述四笔借款以外，孙继峰还于2017年9月20日向蔡虎转账75万元、2017年11月17日向蔡虎转账90万元、2018年1月26日向蔡虎转账32万元，孙继峰诉称该三笔款项为孙继峰出借给原审被告的过桥资金，当时未出具借条，利息约定为每天千分之三或者千分之五，原审被告均在收款后几天内就归还了借款本息，已清偿完毕。孙继峰与蔡虎之间的全部借款、还款情况如下表：            日期              金额              借/还              利率                  2017.9.7              679000              借              年利率24%                  2017.9.20              750000              借              无借条                  2017.9.25              25000              还                                2017.9.26              372100              还                                2017.9.27              400000              还                                2017.9.30              485000              借              年利率24%                  2017.10.9              21000              还                                2017.10.15              15000              还                                2017.10.21              21000              还                                2017.10.29              15000              还                                2017.11.14              15000              还                                2017.11.17              900000              借              无借条                  2017.11.22              21000              还                                2017.11.23              575000              还                                2017.11.24              365000              还                                2017.11.28              920000              借              年利率24%                  2017.11.30              15000              还                                2017.12.7              21000              还                                2017.12.14              15000              还                                2017.12.22              19000              还                                2017.12.23              82000              还                                2017.12.30              15000              还                                2018.1.8              21000              还                                2018.1.16              15000              还                                2018.1.23              100000              还                                2018.1.26              320000              借              无借条                  2018.1.27              1000              还                                2018.1.29              15000              还                                2018.2.1              14000              还                                2018.2.6              33000              还                                2018.2.13              29000              还                                2018.2.18              20000              还                                2018.2.24              101000              还                                2018.2.28              20000              还                                2018.3.10              36000              还                                2018.3.11              20000              还                                2018.3.22              36000              还                                2018.4.6              20000              还                                2018.5.3              150000              还                                2018.5.16              100000              还                                2018.6.19              30000              还                                2018.8.2              50000              还                                2018.9.17              130000              借              无息                  2018.10.27              50000              还                    关于蔡虎的还款与孙继峰出借借款的对应关系，孙继峰诉称2017年9月26日、9月27日归还的总计772100元系归还的2017年9月20日出借的75万元；2017年11月23日、11月24日归还的总计94万元系归还的2017年11月17日出借的9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涉案借款的利息情况（第一笔每半月21000元、第二笔每半月15000元），原审被告在2017年9月26日、9月27日还款772100元后以及在2017年11月23日、11月24日还款94万元后仍较为规律地每半月支付21000元和15000元，一审法院对孙继峰诉称的该两笔还款的对应关系予以采信。孙继峰诉称2018年2月24日还款101000元以及2018年5月3日还款15万元、5月16日还款10万元，合计还款351000元系归还的2018年1月26日出借的32万元，但从原审被告的上述还款情况来看，在该三笔还款以外的还款并无明显规律，原审被告的还款从数额和时间上已经无法对应涉案三笔借款每半月或每月应支付的利息，且该三笔还款虽在总金额上与32万元借款相近，但从还款时间上与32万元借款出借的时间并不接近，与孙继峰陈述的短期过桥资金周转的特征不符，故一审法院对孙继峰诉称的该还款对应关系不予采信，对该部分还款，在本案中一并计算，即本案按孙继峰出借的五笔借款（三笔为全明担保、出具借条，一笔为13万元未出具借条、一笔为该32万元），对原审被告的还款一起核算。对于原审被告还款的对应关系，一审法院以21000元对应679000元借款、15000元对应485000元借款、8万元对应92万元借款认定，对于其他无明显对应特征的还款，视为未约定归还哪一笔借款，优先归还负担较重即有利息的借款。对于679000元、485000元、92万元三笔借款，一审法院按年利率24%认定借款利息，对于原审被告已还的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一审法院依法折抵借款本金。对于13万元未出具借条的借款，一审法院按无息借款认定。对于32万元借款，孙继峰主张系过桥资金，约定了利息，但并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按无息借款认定。具体还款情况认定如下：            序号              日期              金额              借/还              利率                  1              2017.9.7              679000              借              年利率24%                  2              2017.9.30              485000              借              年利率24%                  3              2017.11.28              920000              借              年利率24%                  4              2018.1.26              320000              借              无息                  5              2018.9.17              130000              借              无息                  日期              金额              借/还              对应借款序号              应付利息              扣本              剩余本金                  2017.9.25              25000              还              1              8036.38              16963.62              662036.38                  2017.10.9              21000              还              1              6094.36              14905.64              647130.74                  2017.10.15              15000              还              2              4783.56              120216.44              474783.56                  2017.10.21              21000              还              1              5106.13              15893.87              631236.87                  2017.10.29              15000              还              2              4370.61              10629.39              464154.17                  2017.11.14              15000              还              2              4883.16              10116.84              454037.33                  2017.11.22              21000              还              1              13281.92              7718.08              623518.79                  2017.11.30              15000              还              2              4776.72              10223.28              443814.05                  2017.12.7              21000              还              1              6149.77              14850.23              608668.56                  2017.12.14              15000              还              2              4085.52              10914.78              432899.57                  2017.12.22              19000              还              1              6003.31              12996.69              595671.87                  2017.12.23              82000              还              2000元对应1      8万元对应3              1、391.67      3、15123.29              1、1608.33      3、64876.71              1、594063.54      3、855123.29                  2017.12.30              15000              还              2              4554.34              10445.66              422453.91                  2018.1.8              21000              还              1              6249.87              14750.13              579313.41                  2018.1.16              15000              还              2              4722.22              10277.78              412176.13                  2018.1.23              100000              还              2万元对应1      8万元对应3              1、5713.78      3、17430.46              1、14286.22      3、62569.54              1、565027.19      3、792553.75                  2018.1.27              1000              还              1              1486.10              0              565027.19+利息486.10                  2018.1.29              15000              还              2              3523.26              11476.74              400699.39                  2018.2.1              14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7824.32              6175.68              1+2+3：1752104.65      4、320000                  2018.2.6              33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5760.34              27239.66              1+2+3：1724864.99      4、320000                  2018.2.13              29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7939.10              21060.90              1+2+3：1703804.09      4、320000                  2018.2.18              20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5601.55              14398.45              1+2+3：1689405.64      4、320000                  2018.2.24              101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6665.05              94334.95              1+2+3：1595070.69      4、320000                  2018.2.28              20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4195.25              15804.75              1+2+3：1579265.94      4、320000                  2018.3.10              36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10384.21              25615.79              1+2+3：1553650.15      4、320000                  2018.3.11              20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1021.58              18978.42              1+2+3：1534671.73      4、320000                  2018.3.22              36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11100.09              24899.91              1+2+3：1509771.82      4、320000                  2018.4.6              20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14890.90              5109.10              1+2+3：1504662.72      4、320000                  2018.5.3              150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26712.92              123287.08              1+2+3：1381375.64      4、320000                  2018.5.16              100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11807.92              88192.08              1+2+3：1293183.56      4、320000                  2018.6.19              30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28910.62              1089.38              1+2+3：1292094.18      4、320000                  2018.8.2              50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37382.23              12617.77              1+2+3：1279476.41      4、320000                  2018.10.27              50000              还              优先抵扣负担重的借款1+2+3              72351.76              0              1+2+3：1279476.41+利息22351.76      4、320000      5、130000      截至2018年10月27日，前三笔借款剩余本金1279476.41元及利息22351.76元，第四笔借款32万元以及第五笔借款13万元的本金未还。另查明，全明举证了蔡虎于2018年11月23日出具的声明，内容为：本人蔡虎向孙继峰借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整（220万元）由全明担保，但担保是由我蔡虎强烈要求全明的。全明作为朋友是帮忙，真有债务纠纷，与全明无关，都有我蔡虎本人承担。以上声明本人蔡虎负法律责任，与全明无关。孙继峰对该份声明表示不知情，没有见过。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蔡虎向孙继峰借款借条金额220万元、并由全明担保的事实有借款和转账凭证为凭，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220万元预扣了利息，应以实际交付金额认定借款本金，故本金为2084000元，利息因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一审法院按年利率24%认定。孙继峰起诉的另一笔2018年8月17日的借款13万元，孙继峰举证了转账凭证，一审法院对借贷关系予以认定，利息视为无息。除了上述四笔借款外，孙继峰还向蔡虎出借了三笔借款，共计出借七笔借款，蔡虎在借款后至2018年10月27日期间陆续向孙继峰进行了还款，还款情况一审法院已查明并认定，即剩余前三笔借款本金1279476.41元（该三笔系全明担保）及利息22351.76元，第四笔借款32万元以及第五笔借款13万元的本金未还。本案中孙继峰仅要求蔡虎归还前三笔以及第五笔借款，故对于第四笔借款32万元孙继峰未起诉，故本案不予处理。就孙继峰本案中起诉的借款，至2018年10月27日剩余本金1409476.41元、利息22351.76元未还。对于2018年10月27日之后的利息，一审法院支持以1279476.4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以13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2月2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上述借款中的1279476.41元本金及利息系由全明担保，担保类型未明确约定，视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保证期间未约定视为还款期限届满后的六个月。由于该款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视为约定不明，出借人有权催要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归还，现孙继峰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借款人立即还款，同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视为在起诉时借款到期，故保证期限也未超过，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并不免除。全明举证的蔡虎出具的声明并未经过孙继峰的同意，故无法证明孙继峰已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对全明的辩称不予采信。据此，一审判决：一、蔡虎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继峰借款本金1409476.41元、利息22351.76元以及后续利息（以1279476.4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3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全明对蔡虎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应当依照约定的期限或在出借人催告后的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成立。借款人抗辩已经偿还借款，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涉案借款均没有书面约定借款期限，孙继峰可以催告蔡虎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全明称各方约定只借两三个月短期周转，进而主张案涉借款已过保证期间，但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一审法院结合涉案借款的利息支付以及负担情况等事实，对蔡虎的还款与出借借款进行对应，并无不当。同时，其中2017年9月30日实际出借的485000元存在砍头息、固定支付利息以及同时期其他借款均约定了利息等情形，故双方存在利息约定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上诉人关于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再者，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主张适用LRP利率四倍为限调整利率，缺乏法律依据。但是，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全明仅对在前三笔借款借条中明确承担保证责任，未对第五笔借款13万元做出担保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其对于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2898号民事判决；二、蔡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孙继峰借款本金1279476.41元、利息22351.76元以及后续利息（以1279476.4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全明对蔡虎的上述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蔡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孙继峰借款本金13万元及利息（以13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驳回孙继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419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90元，合计34109元，孙继峰负担10733元，由蔡虎、全明负担233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419元，公告费610元，合计29029元，由孙继峰负担2900元，由全明负担261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庄敬重审判员  丁 兵审判员  水天庆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邹 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