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9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琴，女，1987年9月11日生，汉族，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信阳市京深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876885675N。负责人：赵春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兰莉莉，河南天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强，男，汉族，1964年9月1日生，住信阳市浉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海龙，男，1977年6月20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顺梅，女，汉族，1977年8月28日生，住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四通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贸易广场湖东汽车站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7338730442。法定代表人：彭启丽，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周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志强、陈海龙、万顺梅、信阳市浉河区四通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6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周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莉莉、被上诉人陈志强、陈海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万顺梅、信阳市浉河区四通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琴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判令五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61459.75元；三、五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医疗费应将上诉人流产所花费的1928.6元计算在内，营养费应按照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应按127742.7元计算，误工费应按1430天计算，应为181610元，交通费应按21223元计算，餐饮费20825.07元应予以支持，车损费应按购买价6600元计算，电动车停车费50元应予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14647.71元应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应支持50000元；2、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意见损伤参与度，将总费用按参与度30%折算有误，没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所用费用应获得全额赔偿；3、后续治疗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辩称，周琴是在住院期间怀孕，不是在事故发生时怀孕，其流产是本人原因导致的，与本次事故无关；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按照20元/天、50元/天计算适当;护理费应由专业鉴定机构根据伤情认定护理期计算，护理标准和一人护理是适当的；误工费，对于周琴的误工期不予认可；交通费过高，由二审扣减；餐饮费不合理也没有法律依据；车损，虽有鉴定，但是高于行情，由二审调整；被抚养人生活费，周琴的母亲未到60周岁，且事故发生时有工作，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对于损伤参与度应当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金额过高，医疗费有挂床现象，只应支持24024.04元，营养费应支持60天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支持25天1250元，护理费应支持90天10500元，误工费存在弄虚作假，应依法核实，伤残鉴定费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交通费不足以证明其实际花费的费用，由二审酌定，住宿费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车损费的鉴定结论评估过高，不应支持，复印费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不应支持，电动车鉴定费不应支持。周琴辩称，其住院是根据病情决定的，治疗也是按照医嘱进行的，其在信阳市肿瘤医院住院观察，并在肿瘤医院使用武汉协和医院药物治疗，在信阳市中心医院理疗都是必须发生的费用，其住院治疗的费用应予以支持，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不当，应支持其上诉请求，护理费应按照127742.7元计算，误工费，提供有工资表、工资停发证明，伤残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和其他被告承担，交通费是实际产生的费用，应按照21223元计算，住宿费是实际合理花费，应由保险公司和其他被告承担，车损费应按照购车价6600元予以支持，复印费是实际花费，应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应予以支持，电动车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和其他被告承担。陈志强辩称，周琴治疗了与交通事故无关的病情。陈海龙辩称，鉴定费不应由他们承担。周琴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711579.86元，庭审中增加诉请，变更为718914.75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7日15时25分，被告陈志强驾驶豫Ｓ×××××号机动车沿南京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平桥区南京大道楚王城红绿灯时与周玉清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致两车受损、周玉清、二轮电动车乘坐人周琴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平桥勤务支队认定，被告陈志强负全部责任，原告周琴无责。事故发生后，周琴被送往信阳市肿瘤医院治疗，住院1003天，花去医疗费45234.84元，诊断为：脊髓中央管扩张、C5-6椎间盘突出、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多发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继续对症处理治疗、建议全休三个月、陪护一人、定期上级医院复检、不适随诊。出院情况：好转。原告在信阳市肿瘤医院住院期间，由于信阳市肿瘤医院设备有限，原告分别到信阳市中心医院和武汉协和医院就诊检查，分别花去诊疗费17241.22元、40502.67元（40162.67＋340）。原告伤情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周琴在自身颈椎病变的基础上遭遇交通事故，后遗神经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本次交通事故系次要原因）。花去鉴定费3750元。2019年7月27日，周琴申请对二轮电动车车损进行评估，经本院委托，信阳市领跑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评估报告书，二轮电动车损失价值为5300元，花去评估费1000元。人民财险公司于2019年9月4日申请对原告周琴三期（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申请对周琴脊髓中央管扩张、椎间盘突出、××与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涉案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损害没有关联性的用药及医疗费用鉴定。本院委托后，2019年11月7日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以鉴定要求超出技术条件，决定不予受理此案。2019年11月25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不予受理函，以此案超出其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决定不予受理此案。后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受理此案，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周琴本次交通事故与其颈椎病变相关治疗、伤残程度等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系次要原因，参与度拟为30％左右。损伤后休息18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花去鉴定费7200元。2020年8月7日，周琴对上述鉴定意见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后，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不予受理函，该中心无法明确被鉴定人病情发生发展情况，该中心对该案的委托项目不予受理。原告认可被告陈志强垫付医疗费6000元。另查明，被告陈志强驾驶豫Ｓ×××××号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陈志强和被告陈海龙系豫Ｓ×××××车辆的承包经营者，被告万顺梅系豫Ｓ×××××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被告四通公司系豫Ｓ×××××车辆的被挂靠单位。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及其合法权益应依法受到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按双方责任大小进行分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志强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在信阳市肿瘤医院、××及相关检查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周琴认为因交通事故导致其脊髓中央管扩张、C5-6椎间盘突出、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多发软组织挫擦伤等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民财险公司申请鉴定,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受理此案，并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该中心鉴定过程中对所附影像片进行医学阅片检验，其中包括信阳市肿瘤医院颈椎CT平扫＋图像重组片及左膝关节MRI片，信阳市中心医院颈椎、腰椎MRI片，颈椎MRI片，武汉协和医院右膝关节MRI片以及此鉴定中心颈椎CT平扫＋图像重组片。通过分析得出周琴其自身具有××变，在本次事故中颈椎所遭受的外力作用并非巨大，通常应不足以直接导致颈髓或神经根受损。因此，周琴肢体临床症状及体征的出现与本次交通事故在时间上存在一定的连续性。就现有材料而言，××变的临床症状及体征得以显现或加重。鉴定意见为：周琴本次交通事故与其颈椎病变相关治疗、伤残程度等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系次要原因，参与度拟为30％左右。损伤后休息18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原告对该鉴定结果不予认可并要求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以无法明确被鉴定人病情发生发展情况为由作出不予受理函，该中心对该案的委托项目不予受理。本院认为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在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鉴定程序、鉴定依据等方面符合法律规定，且该鉴定的检材均是由原告自行提交并经过本院质证认定，故对该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原告周琴本次交通事故与其颈椎病变相关治疗、伤残程度等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系次要原因，参与度拟为30％，故其在信阳市肿瘤医院、信阳市中心医院、武汉协和医院所诊断以及所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等均应按照次要原因30％计算为宜。故原告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除车损外，本院均应按照30％计算。在鉴定意见中，周琴护理期90天、营养期60天，损伤后休息180天。但周琴提供了住院1003天的资料，以及信阳市中心医院、武汉协和医院的检查治疗资料，当两者不符时，应以实际为准。原告周琴因遭受人身伤害导致的损失数额，本院依照有关规定，结合经庭审质证采信的相关证据，确定如下：1、医疗费：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不属于治疗过程中必须使用的药品，根据原告的诊断结果，应认定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即医疗费为102978.73元；2、营养费20元/天×1003天=200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003天=5015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116.66元/天，并提交有护理人员收入，本院予以支持，故护理费为1003天×116.66元/天=117009.98元；5、误工费，原告提交有劳务聘用合同以及工资发放表，故原告诉请127元/天，本院予以支持，故误工费为：1093天×127元/天=138811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1543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火车票以及出租车发票，交通费应为：5793元（包含陪护人员），剩余票据均为定额发票，发票上无日期，且均为连号，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7、住宿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住宿费发票，住宿费应为：9386元；8、残疾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10%=68401.94元；9、车损费5300元；10、原告主张复印费866元,提供有相关票据,系合理支出,应予以支持；11、关于原告主张的餐饮费，本院已经支持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故不予支持该费用；12、精神抚慰金，因原告在住院期间怀孕，后流产，其流产与交通事故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结合原告伤残等级，本院酌定500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周琴母亲张后珍未满60周岁，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张后珍已丧失劳动能力，且原告周琴住院期间，一直由其母亲张后珍在护理，并提交有张后珍的误工证明，与其索要被扶养人生活费相互矛盾，故本院不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以上损失523756.65元，根据交通事故参与度折算164337元（513456.65×30％+5300+5000）。关于原告主张的仁爱医院和妇幼保健院治疗费，因该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联,故产生的医疗费等相关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陈志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被认定为全部责任，陈志强与陈海龙为合伙关系，万顺梅为车辆所有人，陈海龙和万顺梅依法应与陈志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四通公司系肇事车辆的被挂靠单位，依法应与实际经营人一起对原告的人身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豫Ｓ×××××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周琴的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在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超出保险范围的由被告陈志强、陈海龙、万顺梅、四通公司连带赔偿。故原告损失共164337元由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获得赔偿后，应返还被告陈志强垫付款6000元。鉴定费10950元（3750元+7200元），由陈志强、陈海龙、万顺梅、四通公司承担3750元，剩余7200元由人民财险公司承担。车损评估费1000元由被告陈志强、陈海龙、万顺梅、四通公司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周琴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4337元（原告周琴收到以上赔偿款后返还被告陈志强垫付医疗费6000元）。二、驳回原告周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989元，由原告周琴承担6000元，被告陈志强、陈海龙、万顺梅、信阳市浉河区四通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989元。鉴定费、评估费共11950元，由被告陈志强、陈海龙、万顺梅、信阳市浉河区四通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75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承担7200元。二审审理过程中，周琴提交告知书一份、平桥交警队介绍信复印件一份，录音光盘一张，指导案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质证意见为告知书、介绍信复印件与本案无关，录音光盘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指导案例不属于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答辩情况并经双方同意，本院归纳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的计算，2、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及计算时长，3、护理期、误工费、交通费的计算，4、餐饮费、车损费、停车费、住宿费、复印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残疾赔偿金是否应予以支持，5、一审将损失按照参与度30%折算是否适当。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认为周琴住院有挂床现象，该期间医疗费应扣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参与度鉴定后已实际减少了周琴的住院天数，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周琴主张流产的医疗费用应计算在内，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流产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且其在治疗期间怀孕、流产，一审法院未支持该部分医疗费处理正确，后续治疗费并未发生，周琴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亦在法定幅度内裁量，标准并无不当，周琴的该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主张应按60天、25天计算，亦未提供证据支持，其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护理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认为应按鉴定意见，但周琴住院期间有医嘱明确要求一人护理，一审法院支持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并无不当；周琴认为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间应支持护理费，但本案案情特殊，周琴已实际住院1003天，一审法院为平衡各方利益未支持该90天的护理期处理正确。该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误工费，周琴认为应按1430天计算，但其在住院期间怀孕、流产因此产生误工期间不应由肇事人承担，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酌情支持1093天误工期处理正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认为误工期限为鉴定的180天，但周琴实际住院1003天，一审法院酌情支持适当，误工费标准，虽然周琴只提供了部分劳动合同，但一审法院适用的是行业标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周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母亲丧失劳动能力及依靠其为主要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正确。关于交通费、餐饮费、停车费、住宿费、复印费、车损费等，一审法院处理适当，双方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残疾赔偿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认为周琴未构成十级伤残，但该鉴定系人民法院委托作出，程序合法，该鉴定结果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法院据此支持周琴的残疾赔偿金处理正确。关于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周琴的伤残等级确定为5000元处理正确，周琴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鉴定费，属于当事人为实现保险利益的必然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酌定由侵权人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分担处理正确。关于参与度，因周琴在事故发生时有××，一审法院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的申请予以鉴定，程序合法，该鉴定结果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法院据此支持周琴全部损失的30%处理正确。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周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8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承担5495元，周琴承担54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方晓鹏审判员  林 雷审判员  董 全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冷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