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27373号原告：吕志刚，男，汉族，1982年8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波，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秋鹿路2号自编B栋646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Ｆ。法定代表人：王鹏。原告吕志刚诉被告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张联斌独任审判，并于2021年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志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撤销原告与被告2018年8月21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书》；二、被告赔偿原告所受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420767.78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吕志刚婚后抚养有两个孩子，其妻子樊素全职在家照顾孩子，家庭重担完全由原告一人承担，家庭条件十分困难；为了改善家庭条件，原告吕志刚和其妻子樊素商量决定寻找一家正规的奶茶店加盟，通过经营奶茶店来改善家庭生活条件。2018年8月份，原告吕志刚通过百度搜索“奶茶店加盟”，在搜索结果中点进了被告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网站，被告工作人员大力向原告吕志刚推荐项目“鹿角巷”，称其鹿角巷作为被告公司正规合法的精品项目，从项目本身设计上便体现了创业者的思维:小本经营，茶饮加盟，高品质配套设备，精细化创业培训，全方位后期服务。在被告工作人员大力鼓动诱导下，原告考虑到“鹿角巷”在深圳已有多家加盟店，有很好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未来收益应该可以得到保障，经过与其妻子樊素慎重考虑后，与被告签署了《合作协议书》。2018年9月25日，原告以妻子名义申请了“深圳市罗湖区晒布鹿角巷饮品店”营业执照，2018年10月1日原告按照被告授权装潢的“深圳市罗湖区晒布鹿角巷饮品店”开业，“深圳市罗湖区晒布鹿角巷饮品店”从开业到歇业（2019年4月30日），每月收不抵支，故于2019年6月6日申请注销。2019年9月16日，原告妻子樊素收到了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出具的传票，才知道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并不具有“鹿角巷”标识的商标权，也不可能获得“鹿角巷”商标授权（“鹿角巷”标识设计与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拥有的著作权作品完全一致，且市场上已有多家正规“鹿角巷”加盟店）。被告在明知道“鹿角巷”商标不会被授权的情况下，还故意以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拥有的著作权作品申请商标，恶意大肆宣传推广许可其“鹿角巷”商标，诱导欺诈原告，致使原告陷于错误判断而签署了《合作协议书》（原告本意是找正规加盟商正规加盟正规合法经营），谋取非法利益，造成原告大量经济损失，让原告本来困难的家庭雪上加霜。同时原告因为被告的欺诈行为而引来了诉讼官司，让原告及妻子每天担心害怕，身心疲惫，备受打击，致使原告及妻子心受创伤从未导致原告与妻子婚姻破裂。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项贵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无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1日，被告（甲方）与原告吕志刚（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乙方经对甲方多方考核并表示认同接受甲方的培训服务，在平等自愿、互惠互利的基础上向甲方提出合作经营餐饮项目事宜。第一条合作内容及期限：1.1甲方向乙方提供餐饮项目运营服务，乙方利用甲方的培训服务经营餐饮项目或餐饮店铺。1.2甲方提供的餐饮项目培训服务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产品制作、物品采购、设备使用、店铺运营指导、运营促销、售后服务等方面理论指导、技术实操培训、咨询建议等内容。1.3合同期限自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8月20日止，合同期限为一年，一年后乙方可以向甲方申请免费续约。第二条合作费用2.1合同签订时乙方需一次性支付甲方项目运营培训服务费用50000元。经由甲乙双方正式确认，签约学习开始后，运营培训服务费用不予退还。第三条供货及付款方式3.1乙方向甲方采购的物品，甲方根据乙方的定货清单协助乙方办理发货手续……。第四条项目品牌4.1本协议签订后或乙方接受甲方餐饮项目培训后，乙方可综合自身条件，选择与甲方合作经营甲方旗下的餐饮项目，也可以自由选择经营其他餐饮项目或品牌，不受甲方的限制。4.2经乙方全面了解甲方旗下餐饮项目，甲方初步选定与甲方合作经营甲方旗下的餐饮项目，乙方自愿申请与甲方合作经营“鹿角巷产品系列”餐饮项目。4.3为方便乙方实践甲方的培训内容，甲方同意乙方免费使用甲方提供的“鹿角巷产品系列”项目名称、图案等具有识别性的标识。4.4经乙方考虑决定在广东省××罗湖区开设“鹿角巷奶茶”餐饮项目店铺并销售相关产品。第五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5.1甲方为乙方提供4个培训名额进行餐饮项目培训；5.2甲方可根据乙方的实际需求，在乙方开业时维乙方派带店督导，督导的工资甲方支付，督导的车旅费用由乙方支付，合同期内甲方有义务督促乙方开展销售工作，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第六条声明与告知6.3甲方的项目标识已处于国家商标总局许可的商标受理状态中，由于商标申请存在一定风险，如果该项目标识出现无法注册成功或存在争议，甲方同意乙方更换甲方旗下的其他餐饮项目品牌并享有经营权益，同时乙方可以继续经营本合同约定的产品项目；6.4甲乙双方均确认，签署本合同前已就相关问题和合同全部条款进行了详尽的了解和协商，并以阅读及明确本合同所属条款包含之规定，并同意受其约束；第八条违约责任8.1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守约方的经济损失。赔偿计算方式为：已经支付的运营培训费用不予退还，同时违约方还应另向守约方支付合同金额30%的违约赔偿金。若实际损失大于合同金额的30%可以实际损失为准。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向原告提供以下资料：1.申请号为30850386的“”商标注册的申请受理通知书；2.带有“”标识和标注“鹿角巷”字样的授权经销商授权书；3.带“”图案的菜单及产品图片；4.被告的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原告向被告支付涉案合同约定的运营培训服务费用50000元，被告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项目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按鹿角巷体验店单向原告提供经营设备，该鹿角巷体验店单备注投资金额50000元，原告在单据上签名确认。2018年9月21日，被告向原告提供的坂道抹茶、水晶果等价值为107178元的茶饮制作原材料，原告在材料清单上签名确认并支付了该款项，被告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2018年10月1日起，原告以其妻子樊素登记注册的个体工商户深圳市罗湖区晒布鹿角巷饮品店在深圳市罗湖区××广场××1Ｆ-08经营涉案合同项目。2019年4月30日因经营亏损停业。截止停业之时，被告供应的茶饮原材料，原告已使用完毕。停业后，原告停止使用被告提供的经营设备，但没有退回被告，而是交由租赁商铺的物业管理处处理。同年6月5日，原告注销深圳市罗湖区晒布鹿角巷饮品店。2019年5月24日，案外人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樊素侵害其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作品著作权为由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前妻樊素侵犯其著作权，具体诉讼请求为：一、判令樊素立即停止侵犯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樊素赔偿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含合理维权费用）；三、判令樊素承担该案诉讼费。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以（2019）粤0303民初18664号予以受理。2019年9月16日，樊素收到（2019）粤0303民初18664号案件起诉状。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定樊素所经营的店铺未经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许可，在店铺门头等处使用上述作品图案及向公众出售附着了上述作品商品的行为分别侵犯了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作品享有的展览权、复制权及发行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2019年11月20日，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一、樊素立即停止侵犯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名称为“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的行为；二、樊素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5000元；三、驳回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1300元，全部由樊素承担。樊素不服一审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20年4月20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3民终977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全部由樊素承担。2020年7月7日，樊素的委托人魏波向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申请对某网页的部分页面显示内容及操作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在该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樊素的委托人魏波使用该处台式计算机，通过360极速浏览器及百搜索引擎搜索并浏览网页https://www.gzchangkang.com，并对浏览过网页进行截屏保存。2020年7月8日，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出具（2020）鄂琴台内证字第4273号公证书，兹证明以上保全行为属实。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系现场截屏，并后期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书附件为截屏图片打印件（共14页）。根据附件显示，百度搜索“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点击第四条搜索结果“昌康-首页”，进入了网站https://www.gzchangkang.com，该网站每一页的左上方，均标有“昌康企业”字样，在“关于我们”一栏中有公司简介：“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历经多年的餐饮经营，目前主要经营‘e号冰站’冰淇淋、热迈有茶、‘初岛’皇茶、‘品悦’拉茶、‘铜锣码头’汉堡披萨、‘真煮福’麻辣烫、‘炸货铺’鸡排、‘厨先生’火锅等多项品牌。昌康创立之初，便本着传递中西方餐饮浪漫浓情为己任，它与中国餐饮文化完美融合。目前，昌康已经发展成为一家集品牌经营、物流配送、生产研发为一体的综合性中西方餐饮企业……”。该网站在“新闻动态”一栏发表有一篇文章，文章标题为“什么奶茶项目适合创业？这里有！”，该文章使用了一幅插图，插图中是三杯相同的奶茶饮品，饮品的外包装均使用了“”图案，在文章最后一段记载“鹿角巷作为公司的精品项目，从项目本身设计上便体现了创业者的思维：小本经营，茶饮加盟，高品质配套设备，精细化创业培训，全方位后期服务”。该网站在“联系我们”一栏留有“华南区运营中心名称：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嘉禾望岗新科工业路88号凯升大厦2楼A108房”。庭审中，一、原告明确主张经济损失及其他支出费用共计420767.78元，其中包括经营损失332247.78元和其他支出费用88520元。其中，经营损失包括经营店铺转让费12万元，加盟费5万元，材料费107178元，2018年10月-2019年4月房租、水电费合计221018元(店铺租赁费27000元)，三名员工七个月工资70000元(包含店长每月4000元，店员两名每月每人工资3000元)，合计上述房租、水电、人工费、材料费经营支出568196元，扣除2018年10月-2019年4月经营收入合计235948.22元后，得出经济损失332247.78元。为证实上述支出，原告提交了有《店铺转让合同》及收款人林晓鹏出具的收据一张予以证实，根据《店铺转让合同》记载转让店铺的具体地址为深圳市罗湖区东门中路东门中心城一楼1F-08铺，转让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转让费120000元；2018年9、10月的房租与水电费的《收款收据》、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招商银行转账房租与水电费的电子回单。员工工资部分，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他支出费用88520元包括：1.（2019）粤0303民初18664号案赔偿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5000元及该案一、二审受理费合计2600元；2.（2019）粤0303民初18664号案一、二审律师费合计40000元、本案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920元。原告提交了（2019）粤0303民初18664号案件与（2020）粤03民终9776号案件《律师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律师委托代理费用分别为一审30000元、二审10000元；本案《律师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律师委托代理费2万元；编号为41705245、金额为920元武汉市琴台公证处增值税发票一张予以证实。二、原告确认签订涉案合同后，被告履行了对原告的人员的业务培训、开业指导、提供物料、设备等义务及原告确认停业是因为经营亏损造成，与著作权纠纷无关，其是2019年9月16日樊素收到（2019）粤0303民初18664号案件起诉状副本时，才知道涉案合同涉及著作权纠纷。三、被告在本案中未提交任何证据。原告保证提交法庭的证据取证程序是合法的，证据是真实的。若虚假陈述、提供虚假证据，同意由原告方承担一切的法律后果。另查，深圳市罗湖区晒布鹿角巷饮品店成立于2017年11月14日，经营者为樊素，经营场所为深圳市罗湖区××广场××1Ｆ-08。原告与樊素于2016年9月19日登记结婚，于2020年5月28日离婚。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3年12月16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企业总部管理等。被告曾于2018年5月11日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商标，申请注册号为第30850386号，但申请被驳回。以上事实，有《项目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民事判决书、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授权经销商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传票、设备清单、材料清单、转账凭证、委托代理合同、企业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项目合作协议》的性质问题。经对涉案合同内容进行分析，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运营培训服务费用，从而使用被告“鹿角巷产品系列”项目名称，由被告提供经营管理、操作流程、设备使用、营运指导、技术培训、技术支持等服务。因此，涉案合同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法律特征，属于特许经营合同。二、本案的原告主体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合同虽由樊素个体经营的深圳市罗湖区晒布鹿角巷饮品店实际履行，并承担因使用涉案标识产生的侵权赔偿责任，但原告为涉案合同的签约一方，履行涉案合同期间为原告与樊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深圳市罗湖区晒布鹿角巷饮品店实为由原告与樊素夫妻共同经营，原告夫妻之间的关系为内部关系，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为本案适格主体。三、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因涉案合同签订、履行、履行期限届满均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属民法典施行前发生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的规定，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调整。四、涉案《项目合作协议》是否属可撤销合同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造成原告夫妻共同经营停业、并导致个体工商户注销的原因是原告自身经营亏损造成，与著作权纠纷无关联。其次，深圳市罗湖区晒布鹿角巷饮品店停业的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注销时间为6月5日。而案外人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起诉樊素著作权侵权的时间及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受理该案的时间为2019年5月24日。2019年9月16日，樊素收到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送达的（2019）粤0303民初18664号案件起诉状等相关文书，均发生于原告停业或注销商户经营之后。再，根据涉案合同第六条6.3款约定：“甲方的项目标识已处于国家商标总局许可的商标受理状态中，由于商标申请存在一定风险，如果该项目标识出现无法注册成功或存在争议，甲方同意乙方更换甲方旗下的其他餐饮项目品牌并享有经营权益，同时乙方可以继续经营本合同的约定产品项目”的约定，原告知道被告授权使用的商标存在申请风险。最后，涉案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8月20日止，故在原告知道著作权纠纷存在之前，涉案合同已经履行期满，双方权利义务已终止，原告要求撤销涉案合同的前提已丧失。因此，原告要求撤销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五、关于原告主张经济损失与相关支出费用的问题。1．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中的经营店铺转让费120000元。由于深圳市罗湖区晒布鹿角巷饮品店成立于2017年11月14日，登记经营场所为深圳市罗湖区××广场××1Ｆ-08，该场所与案外人签订《店铺转让合同》约定的受让店铺地址一致，因此，原告在该店铺地址开始经营的时间比《店铺转让合同》的签订时间早了10个月，据此，本院对《店铺转让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原告依据此证据要求被告赔偿经营店铺转让费120000元欠理，本院予以驳回。2．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中的加盟费50000元与材料费107178元。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免费使用被告提供的“鹿角巷产品系列”项目名称、图案等具有识别性的标识，约定原告交纳运营培训服务费用50000元，并无约定加盟费，同时，结合原告签名确认的鹿角巷体验店单备注原告的投资款为50000元，原告主张经济损失中加盟费实为运营培训服务费用，该费用包含了培训、开业指导、经营设备等费用。由于被告履行了为原告提供培训、开业指导、设备等合同义务，原告也开业经营，使用了被告提供设备等经营资源，且原告停业后已自行对被告提供的经营设备进行处理，已无法向被告归还，故原告主张返还该款5万元欠理，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涉案店铺停业之时，被告供应给原告的原材料已完全使用，现原告要求返还材料费107178元，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中的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房租、水电费、员工工资部分。本院认为，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原告经营期间未受著作权纠纷的影响，其停业的原因是经营亏损，且上述费用均属于原告经营成本支出，理应自负盈亏，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2019）粤0303民初18664号案产生的费用部分。由于樊素被案外人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至深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8664号一案是由涉案合同约定被告提供予原告使用的“鹿角巷产品系列”项目名称、图案等具有识别性的标识侵害了案外人的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著作权而引起，樊素被判决赔偿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5000元及承担该案一、二审受理费合计2600元，同时，由于樊素为维护自己的权益，聘请律师为其在该案一、二审中进行辩论，从而产生了40000元律师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上述费用合计67600元。因原告夫妻之间的关系为内部关系，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是由原告单方名义签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要求被告向其赔偿该款。5.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本案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920元部分。虽然原告尚未支付本案律师费用，但原告确实存在委托律师出庭且进行公证取证的事实，本院参照《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及《广东省公证收费标准》，酌定被告应赔偿原告本案律师费和公证费合计1万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合计应赔偿原告所受损失及合理费用77600元。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身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吕志刚77600元；二、驳回原告吕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611.52元，由原告吕志刚负担6207.52元，被告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04元。原告吕志刚已交纳的受理费超出其负担部分1404元，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的140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项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即视为执行通知，违反本项通知的，人民法院在权利人申请执行立案或移送执行后，可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张联斌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潘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