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4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218号。法定代表人：兰世强，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汶君，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金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西坝路88号C幢301号7间。法定代表人：孙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花凤第，云南登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周，云南登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李勐平，男，1969年9月17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原审第三人：曾宇，男，1974年7月26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芳，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十四冶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金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堤劳务公司）、原审第三人李勐平、曾宇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3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四冶建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弥勒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4民初304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十四冶建设集团创鑫工程公司项目内部管理责任承包协议书》明确约定“李勐平、曾宇两人设立十四冶建设集团湖泉金秋休闲运动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高小层工程项目部；李勐平、曾宇系项目部行政负责人，李勐平为本项目生产管理的第一责任人；项目部前期垫付的所有费用由项目部承担；项目施工中因安全、质量、工期等导致的经济损失、相关诉讼及一切连带经济责任由项目部自行承担；项目部产生的费用由项目部自行承担，项目部向公司缴纳管理费，管理费按和建设方结算价的1％计取；截止到2014年10月29日，公司为项目前期垫付的所有费用由项目部承担，项目部收到第一笔工程款时一次性还清公司，公司按该笔费用总额1%收取资金占用费”。李勐平、曾宇设立项目部自负盈亏，上诉人仅收取管理费，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设立项目部与事实相悖。2.协议中虽然约定第三人李勐平和曾宇承包该项目，但不是内部承包人。根据《十四冶建设集团创鑫工程公司项目内部管理责任承包协议书》的内容，并结合李勐平为自然人并无施工资质，以及李勐平虽然和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但上诉人不用按月向其发放工资，也不用为李勐平承担“五险一金“任何费用来看，李勐平实为借用上诉人资质施工湖泉金秋休闲运动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小高层项目，李勐平为湖泉金秋休闲运动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小高层项目的权利享有人和义务承担者。3.案涉水电安装是2015年7月开始施工，在2017年5月3日完工并验收。被上诉人提交的《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4月10日。李勐平、曾宇设立项目部自负盈亏，该合同是李勐平和被上诉人自行签订，是为了补齐手续而签订，非上诉人签订，上诉人并不知晓。合同中结算单价4160333.50元及结算单数量系李勐平个人认可，上诉人并不认可。二、一审遗漏事实认定。上诉人向李存刚支付水电安装款项系李勐平和曾宇向上诉人发起请领款单后由上诉人代其支付，并非上诉人的债务义务向被上诉人支付。但该事实一审法院并未认定。三、一审法院基于合同相对性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违反公平原则。一审中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项系基于李勐平和被上诉人签字盖章的《劳务分包施工合同》，但李勐平、曾宇设立项目部明确自负盈亏，并且该合同上诉人并不知情，故该合同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约束上诉人。《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实际施工人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索要工程款，保障实际施工人享有的项目权利。同理，李勐平、曾宇设立项目部自负盈亏，实际上是《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的发包人，被上诉人作为劳务分包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可以直接向李勐平、曾宇索要工程款，此时若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上诉人并未实际得到任何工程款项，对上诉人不公违反权利和义务对等原则，也违反公平原则。四、李勐平作为承包人无施工资质，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无效；案涉的水电安装工程是上诉人交于李存刚实施，被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该案应该发回重审，追加李存刚为当事人。金堤劳务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曾宇述称，其意见与一审陈述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李勐平未作陈述。金堤劳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欠款2994333.5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5月3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暂计算至2020年7月20日为444500.49元（期中2019年8月20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331476.88元，2019年8月21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为113023.61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经营建筑劳务分包、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的租赁等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被告系经营冶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等的全民所有制企业。2014年，被告向云南红河投资有限公司承包得弥勒湖泉金秋休闲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工程，后被告和第三人李勐平、曾宇签订十四冶建设集团创鑫工程公司项目内部管理责任承包协议书，约定第三人李勐平、曾宇系涉案项目的内部承包人，被告设立过项目部。自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5月25日，原告实际对该项目中的室内外水电安装工程进行施工。2016年4月10日，原、被告补签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分包该项工程中室内外水电安装工程，分包范围为：1-15栋、地下室、人行入口、车行入口、菜市场及室外项目，分包工作内容：施工图纸及业主交房标准内的给排水及电气安装内容，分包总价为4053128.02元，最终按实际完成量结算，合同单价乘以实际完成量进行结算，其中工程竣工后3个月内支付至劳务分包结算总价的75%，与建设单位结算审定建设单位支付工程款后支付至劳务分包结算总价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后，一次退还。2017年5月3日，弥勒湖泉金秋休闲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工程已全部竣工验收。2019年4月28日，经结算原告所做工程款共计4160333.50元。期间，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166000元。现原告以被告未付剩余工程款为由向法院起诉，要求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指当事人就达成的为完成建设工程的建筑、安装等行为，双方明确相互权利义务的合同产生权利义务纠纷。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是建设工程的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后把其承包的部分工程交给第三人，并与其签订承包合同项下的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本案中，被告在承包工程后将其中的室内外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以被告未支付该分包合同价款向法院起诉，故本案结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本案中，原、被告自愿协商达成协议，约定被告将其承包的弥勒湖泉金秋休闲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工程中的室内外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有资质的原告，在施工后又补签了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自合同签订后，各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原告已实际履行了施工义务，双方已进行结算，被告应按约履行支付工程价款义务。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欠款2994333.50元，系依据原、被告结算确定的款项4160333.50元扣减原告自认被告已付的款项1166000元所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5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444500.49元以及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分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本案中，原、被告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计息标准，现双方也未明确交付之日，且合同中未对工程质量期限明确约定，故酌情从工程结算之日即2019年4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工程款的95%，自2017年5月3日起满2年即自2019年5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剩余质量保证金即工程款的5%，但鉴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标准应改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故支持由被告支付原告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149716.68元[2994333.50元×（4.35%÷365天×4×95%+4.35%÷365天×108天+4.25%×÷365天×30+4.2%×÷365天×60天+4.15%×÷365天×91天+4.05%×÷365天×59天+3.85%×÷365天×90天）]，并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的逾期付款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金堤劳务公司工程款2994333.50元、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149716.68元，以及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金堤劳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10元，减半收取计17155元，由原告金堤劳务公司负担1471元，由被告十四冶建设公司负担15684元”。二审中，上诉人十四冶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十四冶建设公司第十六工程管理部请（领）款单7份、收据7份、华夏银行的电子回单6份，欲证明：案涉工程系由李存刚施工，上诉人代第三人李勐平等人已向实际施工人李存刚支付款项5089448.81元，包含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认定的1166000元；2、水电承包协议一份，欲证明：上诉人代李勐平等人已向实际施工人支付款项5089448.81元，同时证明案涉水电安装内容已包含在该水电承包协议。经质证，被上诉人金堤劳务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一审时并未提交，不属二审新证据；水电承包协议签订时间是2015年5月24日，甲方是项目部总施工承包组，乙方是承包组，是双方内部利润分配的协议，并非施工协议，且2015年5月25日被上诉人已施工完毕；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审第三人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请（领）款单、收据和水电承包协议只能说明李存刚可能参与过涉案的水电安装工程，李勐平可能向李存刚支付过工程款，而华夏银行的电子回单上的收款人是云南卓诚科技有限公司和昆明尔竹经贸公司、弥勒龙腾沙石场，收款总金额为4589448.81元，不能证明上诉人已代第三人李勐平等人向实际施工人支付款项5089448.81元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一审中上诉人认可原审第三人李勐平系本公司第十六工程部经理，现在还在任职，因相应的涉案工程未完成，无法辞职。十四冶建设集团创鑫工程公司系上诉人十四冶建设公司的内设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2014年11月2日十四冶建设集团创鑫工程公司（甲方）与李勐平、曾宇（乙方）签订《项目内部管理责任承包协议书》，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一、项目概况：湖泉金秋休闲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小高层工程，合同总价为164133267.74元，开工日期2015年1月1日，竣工日期2016年1月5日，项目经理为李勐平。二、协议期限：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该项目内外债权债务终了时止。三、项目部的权利义务：（1）乙方可以设立湖泉金秋休闲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小高层工程项目部。四、公司的权利和义务：1.权利（1）公司对项目管理权限可以根据项目部的信誉和实力作适当调整；（2）公司享有对项目施工全过程的监督和控制权。五、项目管理：1.项目资金：项目工程款先进入公司账户，公司根据工程施工的实际情况对项目资金的使用情况进行监控。协议还对劳务队伍的确定、农民工工资的支付、安全生产责任、质量责任等作了约定。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工程结算单》均盖有中国有色金属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弥勒湖泉金秋休闲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项目专用章，有项目经理李勐平的签字。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是建设工程的总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后把其承包的部分工程交由第三人施工，并与其签订承包合同项下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本案中，上诉人十四冶建设公司在总承包弥勒湖泉金秋休闲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小高层工程项目工程后，与被上诉人自愿协商达成协议，约定将其承包的弥勒湖泉金秋休闲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工程中的室内外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有资质的被上诉人施工，在施工后，十四冶建设公司作为（甲方）与金堤劳务公司（乙方）又补签了《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双方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劳务分包工程结算单》，合同和结算单均盖有十四冶建设公司弥勒湖泉金秋休闲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项目专用章，李勐平作为项目经理在合同和结算单上签字。根据十四冶建设集团创鑫工程公司（甲方）与李勐平、曾宇（乙方）签订的《项目内部管理责任承包协议书》，可以认定李勐平作为十四冶建设公司第十六工程部经理和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代表十四冶建设公司履行职务，十四冶建设公司系弥勒湖泉金秋休闲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工程室内外水电安装工程的发包人，因该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上诉人十四冶建设公司承担。《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现被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了施工义务，双方已进行结算并签订劳务分包工程结算单，确认被上诉人完成的水电安装工程价款为4160333.50元，上诉人应按约履行支付工程价款义务。被上诉人主张要求上诉人支付剩余工程欠款2994333.50元，系依据双方结算确定的款项4160333.50元扣减被上诉人自认上诉人已付款项1166000元计算所得，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2994333.50元，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2994333.50元，并支付以应付工程款2994333.50元为基数，分别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算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涉案水电工程的施工人系李存刚而非金堤劳务公司，上诉人已代李勐平支付李存刚工程款5089448.41元，超过了金堤劳务公司主张的4160333.5元，本案遗漏当事人李存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十四冶建设集团创鑫工程公司(甲方)与李勐平、曾宇（乙方）签订《项目内部管理责任承包协议书》，李勐平、曾宇系湖泉金秋休闲度假区旅游小镇B区小高层工程的内部承包人和项目经理，李勐平与十四冶建设公司之间系内部承包关系，并且该项目合同总价达164133267.74元，而本案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的价款仅为4160333.5元，上诉人在二审中虽然提交了有李存刚签字的请（领）款单、收据、华夏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不排除李存刚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但华夏银行的电子回单上的收款人是云南卓诚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尔竹经贸公司和弥勒龙腾沙石场，而非李存刚，故李存刚不是本案《劳务分包施工合同》的相对人，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李存刚的问题，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52元，由上诉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正平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宋安娥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