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3民初4481号原告：张迎杰，男，199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帅，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司保平，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昌市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住所地：许昌市东城区兴新路与学院路交叉口东城区管委会院内。负责人：常文博，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磊，男，198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第三人：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鄢陵县柏梁镇西311国道南侧。法定代表人：姚伟博，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张迎杰与被告许昌市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第三人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迎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帅、司保平，被告许昌市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迎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7737391.35元及利息;2、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分别于2017年4月10日、2018年3月12日、2018年5月29日中标被告的中原路(永昌路-花都大道)道路绿化工程四标段、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中原路(花都大道-永昌东路)绿化提升工程二标段,并分别于2017年4月12日、2018年3月20日、2018年5月30日与被告签订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份合同价款分别为2159378.56元、7736964.18元、1270990.89元。2017年4月13日、2018年3月21、2018年5月31日,原告与第三人分别签订《内部管理协议》,约定上述工程均交由原告投入人、财、物施工建设,第三人不进行任何投资,由原告承担相应税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第三人仅向原告收取工程价款1%的管理费,原告为被告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在签订《内部管理协议》后投入大量人、财、物施工建设,并按照被告的要求如期完成上述工程,其中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存在大量变更,竣工后经被告评审确定增加价款2638057.72元。此外,中轴线景观工程原告又增加完成土方工程和海绵城市分项工程,工程价款分别为1332000元和500000元。综上,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15637391.35元,但被告仅仅支付7900000元,原告多次督促被告结算并支付剩余价款,但被告均以未经审计为由推诿。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许昌市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辩称：原告起诉属实，事实与理由属实，对合同价款未付的部分3267333.63元，补充协议2638057.72元无争议，未付款，上述两项工程款应该按照合同支付，但是是否现在支付需要与会计核算后确定;海绵城市和土方工程由原告施工属实，但是现在没有进行结算，也没有进行财政评审，具体价款没有核算。第三人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述称：原告借用我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的身份是实际施工人，如果被告对原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予以认可，则被告与原告之间可以直接结算工程费用，与第三人无关，如果被告不认可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与本案相关联的三个合同均是无效的，但无论被告是否认可，原告均已对我公司承诺，我公司对工程费用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起诉我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涉及到三个项目，并非是我公司承包以后转包给原告，而是原告借用我公司的资质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且至今未履行完毕，不存在付款的条件；内部管理协议仅仅是因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冻结了我公司账户，导致原告借用我公司账户代收工程款造成障碍，原告在向我公司承诺通过执行异议诉讼解除对账户查封的前提下，我公司按其要求出具了内部管理协议，我公司保留的内部管理协议系原告起草，并于2020年5月13日通过微信文件的方式发送给我公司工作人员张静的微信上，张静在未通过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的情况下，在内部管理协议中加盖了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私章，出具了空白的内部管理协议，原告对我公司承诺三个项目工程款处理、分配、流向和引起的法律责任，均由原告承担责任和后果，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关联，原告凭内部管理协议将我公司列为第三人明显有恶意，也包含虚假诉讼。原告张迎杰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中标通知书3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份。证明目的:1、第三人分别于2017年4月10日、2018年3月12日、2018年5月29日中标被告的中原路(永昌路一花都大道)道路化工程四标段、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中原路(花都大道一永昌东路)绿化提升工程二标段;2、被告与第三人分别于2017年4月12日、2018年3月20日、2018年5月30日就上述中标工程签订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份合同价款分别为2159378.56元、7736964.18元、1270990.89元。第二组证据:《内部管理协议》3份、转账凭证7张。证明目的:1、原告与第三人分别于2017年4月13日、2018年3月22日、2018年5月31日签订三份《内部管理协议》，约定第三人从被告处承包的上述工程转交原告施工建设，第三人不进行任何投资，由原告承担相应税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原告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由于原告实际施工涉案工程，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在收到被告款项后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第三组证据:劳务施工合同9份、机械设备租赁合同3份砂石购销合同2份、转账凭证43张、收款收据(收到条)39张。证明目的:原告为施工涉案工程，与第三方签订劳务施工合同、租赁机械合同、采购合同并支出相应款项情况，证明原告实际施工涉案工程，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综上，第一、二组证据证明原告为涉案三项工程实际施工人。第四组证据:《现场签证单》24份(共107页)、补充协议一份、签证项目评审结论一份。证明目的:1、原告实际施工的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存在大量变更，2020年1月13日，根据签证情况评审后确定增加合同价款2638057.72元。第五组证据:土方进场现场签证单一份、土方测量报告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在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实际施工时，合同范围之外又额外增加施工土方工程的工程量情况。第六组证据:现场签证单3份及附件(共7页)。证明目的:原告在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实际施工时，合同范围之外又额外增加施工海绵城市分项工程的工程量情况。第七组证据:绿化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及工程量清单(园建部分13页、绿化部分4页、园建工程量测绘结果1页)。证明目的:原告在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已于2018年10月1日竣工并验收通过。综上，第四、五、六、七组证据证明原告在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的实际施工情况及验收情况。第八组证据:绿化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中原路(永昌路一花都大道)道路録化工程四标验收情况)。证明目的:原告施工的中原路(永昌路一花都大道)道路绿化工程经各方验收。第九组证据:回复函一份。证明目的:原告以第三人名义多次找被告催要欠款，被告总以尚未审计为由进行推诿。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认为:对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其他证据是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与第三人无关联。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付款明细表一张，证明目的:原告干的(中原路(永昌路一花都大道)道路绿化工程四标段、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中原路(花都大道一永昌东路)化提升工程二标段)三个标段的合同价为11167333.63元，已经支付7900000元，剩余3267333.63元未支付。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认为:有异议，三个标段的合同价除了被告所述的11167333.63元之外，还有2020年1月13日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增加的价款2638057.72元被告未计算在内，故合同内未支付的剩余价款3267333.63元还应该再加上2638057.72元。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认为:无异议，但与第三人无关联。第三人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证据一、关于三个施工项目工程款如何处理的声明一份（复印件）、内部管理协议三份（复印件）、张静与微信截屏一张（复印件）。证明目的：证明本案涉及到三个项目，并非是我公司承包以后转包给原告，而是原告借用我公司的资质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且至今未履行完毕，不存在付款的条件；内部管理协议仅仅是因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冻结了我公司账户，导致原告借用我公司账户代收工程款造成障碍，原告在向我公司承诺通过执行异议诉讼解除对账户查封的前提下，我公司按其要求出具了内部管理协议，我公司保留的内部管理协议系原告起草，并于2020年5月13日通过微信文件的方式发送给我公司工作人员张静的微信上，张静在未通过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的情况下，在内部管理协议中加盖了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私章，出具了空白的内部管理协议，原告对我公司承诺三个项目工程款处理、分配、流向和引起的法律责任，均由原告承担责任和后果，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关联，原告凭内部管理协议将我公司列为第三人明显有恶意，也包含虚假诉讼，内部管理协议。证据二、金水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来源：原告交付给我公司的）（复印件）。证明目的：证明金水区法院于2020年冻结了本案原告在被告处的工程款2086410.41元。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认为：无异议，但是被告只针对中标单位结算。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原被告共同委托鉴定机构对施工增加部分海绵城市和土方工程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出具豫博建价鉴字（2021）002号鉴定意见书一本、对原告张迎杰关于征求意见稿第二稿反馈意见的回复一张，经庭审质证。原告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质证认为：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不认可工程价格，应该以东区评审中心或审计局审定的价格为准。第三人质证认为：无异议，但与第三人无关联。经庭审质证，结合原被告和第三人的陈述，对原被告和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分析认定。对于原告本院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施工增加部分海绵城市和土方工程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出具豫博建价鉴字（2021）002号鉴定意见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依据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7年4月10日原告以第三人名义中标被告的中原路(永昌路-花都大道)道路绿化工程四标段,2017年4月12日，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2159378.56元。2018年3月12日原告以第三人名义中标被告的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2018年3月20日，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7736964.18元。2018年5月29日原告以第三人名义中原路(花都大道-永昌东路)绿化提升工程二标段,2018年5月30日，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1270990.89元。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施工,施工过程中,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存在变更,竣工后经被告评审确定增加价款2638057.72元。此外,中轴线景观工程又变更增加了土方工程和海绵城市分项工程,许昌市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在现场签证单上签字盖章。2018年10月1日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进行了竣工验收，有许昌市东城区绿化管养大队进行了接收。2020年7月14日中原路(永昌路-花都大道)道路绿化工程四标段进行了绿化验收，有许昌市东城区绿化管养大队进行了接收。庭审中，被告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提供付款明细表显示，2017年11月21日，中原路(永昌路花都大道)道路绿化工程四标段合同价2159378.56元，审定价为未审计，付款金额800000元，已付款比例37%，预计剩余款项1359378.56元，未付清原因为未提供审计价格；2020年1月20日，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区部分)二标合同价7736964.18元，审定价为未审计，三次共付款金额6200000元，已付款比例80%，预计剩余款项1536964.18元，未付清原因为未提供审计价格；2019年2月3日，中原路(花都大道-永昌东路)绿化提升工程二标段合同价1270990.89元，审定价为未审计，付款金额900000元，已付款比例71%，预计剩余款项370990.89元，未付清原因为未提供审计价格。三项工程合同总价11167333.63元，已付工程价款7900000元。2020年10月28日许昌市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为原告出具回复函：“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经我单位财务核对,你公司负责施工的中原路(永昌路-花都大道)道路绿化工程四标段合同价为2159378.56元,已支付80万元;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合同价为7736964.18元,已支付620万元;中原路(花都大道-永昌东路)绿化提升工程二标合同价为1270990.89元,已支付90万元。合同总金额为11167333.63元(不包含变更部分),已支付总金额7900000元。工程变更部分及最终决算价格,以审计部门出具的相关手续为准。”剩余合同价款3267333.63元未支付。对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变更部分,后经被告评审确定增加价款2638057.72元，原被告认可，未计算到剩余合同价款3267333.63元中。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变更增加了土方工程和海绵城市分项工程的工程造价,诉讼中，根据原告张迎杰申请，本院委托河南博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本案施工合同纠纷案，原告施工的中轴线景观工程增加的土方工程和海绵工程进行造价鉴定。2021年3月15日，河南博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原告张迎杰与被告许昌市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第三人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中轴线景观工程增加的土方工程和海绵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结果为1580816.29元。另查，2020年5月13日，原告张迎杰为第三人出具“关于三个施工项目工程款如何处理的声明”。载明：项目1:中原路(花都大道-永昌东路)绿化提升工程二标段；项目2: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区部分)二标段；项目3:中原路(永昌路-花都大道)道路绿化工程四标段。以上三个工程项目由许昌市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发包方)与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目前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基本账户(收款账户)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冻结,许昌市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收到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送达的同案件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我叫张迎杰,身份证号码,是以上三个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本人对以上情况清楚了解。由我直接向法院申请复议、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等法律途径解决款项支付问题。对于以上三个项目工程款的处理、分配、流向和由此引起的法律问题,我自愿承担所有责任和后果,与河南省永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无关。2020年5月13日通过微信文件的方式，原告向第三人公司工作人员张静的微信发送内部管理协议三份，协议约定因第三人（甲方）法人与原告（乙方）有亲戚关系,故将涉案的三项工程，交由乙方负责施工建设，由乙方投入人、财、物施工建设,且由乙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甲方不进行任何投资；乙方必须保证工程质量,不能因质量问题损害甲方的声誉,乙方负责环保、工人工资、安全事故等一切施工方面的责任;甲方协助乙方与发包方进行工程款的结算；乙方必须按期施工,因延期交工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施工过程中的所有责任和问题概与甲方无关；本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三份协议原告签字，第三人加盖了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私章。本案涉案合同系原告经过了招标程序，中标后，张迎杰先将合同电子邮箱传输给第三人，第三人盖章签字后，通知张迎杰去第三人处拿，然后再送给被告。庭审中被告称刚开始不知道原告借用第三人资质的行为，原告拿住中标通知书过来干活，后原告起诉，被告才知道原告是借用第三人的资质签订的合同。本院认为，原告借用第三人的资质，通过中标程序，与被告签订案涉三份施工合同，并与第三人于2020年5月13日签订三份内部管理协议，原告借用资质承建工程，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四十三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原告实际完成了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动力，收取了前期工程价款，应为涉案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三人作为本案挂靠企业，也认可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被告与原告之间可以直接结算工程费用，与第三人无关，故本案被告应直接向原告支付相应工程价款，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价款问题。本案中，关于涉案工程已经组织了验收，被告对涉案合同内工程价款，剩余合同价款3267333.63元未支付进行了确认；对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变更部分,被告进行了评审确定增加价款2638057.72元。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变更增加了土方工程和海绵城市分项工程的工程价款,经本院委托河南博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造价鉴定，鉴定意见结果为1580816.29元。对该价款被告应予支付。上述三项工程价款总计为：7486207.64元。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工程价款总计为：7486207.64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问题，庭后原告表示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放弃，对此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处理。关于被告辩称现在没有进行结算，也没有进行财政评审，具体价款没有核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八百零七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本案涉案工程2018年10月1日许昌中轴线景观工程(许昌东城区部分)二标段进行了竣工验收，有许昌市东城区绿化管养大队进行了接收。2020年7月14日中原路(永昌路-花都大道)道路绿化工程四标段进行了绿化验收，有许昌市东城区绿化管养大队进行了接收。被告应及时对涉案工程进行评审，及时支付相关工程款，现原告在合理期间进行催告，被告未进行评审工作，被告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七百九十三条、第八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市东城区市政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张迎杰工程款7486207.64元。二、驳回原告张迎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961.74元，由被告承担63820.38元，由原告承担2141.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胜利审 判 员  姚晓磊人民陪审员  马君纪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范志楠书记员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