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521民初1029号 原告：王帅，男，汉族，1984年9月11日生，辽宁省沈阳市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园园、越研，辽宁恒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际刚，男，汉族，1963年11月24日生，辽宁省沈阳市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庆赫，系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辽宁省沈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造化镇大转弯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141179213488。 法定代表人：李森，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表人：侯伟，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本溪澳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本溪满族自治县草河掌镇胡堡村汤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5210517631120。 法定代表人：张泽光，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邴立峰，系辽宁泓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帅诉被告刘际刚、辽宁省沈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沈安公司）、本溪澳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受理此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帅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付园园、越研，被告刘际刚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郑庆赫，被告沈安建筑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侯伟，被告澳昌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邴立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沈安公司、刘际刚支付工程款6219744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依法判令被告刘际刚、沈安公司连带支付设备租赁费514600元；3、依法判令被告澳昌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给付责任。4、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及理由：被告刘际刚借用有资质的沈安公司名义与澳昌公司签订了《本溪汤沟溪谷温泉小镇施工合同》，后被告刘际刚将该工程土建工程转包给原告王帅施工。2014年4月15日，原告王帅组织人员进入工地施工，并将模板工程和钢筋工程进行了劳务分包。2014年9月中旬，被告刘际刚以被告沈安公司汤沟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王帅补签了案涉工程《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按固定价费平方米610元计算，王帅垫资至主体封顶，主体完工后甲方支付总工程款的70%，抹灰工程完毕后甲方支付乙方总工程款的97%，剩余3%工程款于一个月后一次性付清（砌筑工程、抹灰工程现均已施工完毕）。该工程2号楼于2014年8月29日封顶，1号楼于2014年10月16日封顶。2014年4月18日，被告刘际刚与案外人魏某签订《脚手架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按固定价每平方米16元计算。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原告王帅与被告刘际刚对工程价款的支付时间、数额产生纠纷，造成王帅支付分包工程工人的工资不及时，工人罢工上访，经有关部门协调刘际刚支付了工人工资1863000元，王帅施工至2014年末撤场。2015年5月14日，王帅与刘际刚签订了五份《汤沟溪谷温泉小镇H1#、H2#楼工程量交接清单》，2015年6月22日，双方签订了一份《汤沟溪谷温泉小镇H1、H2号楼面积确认单》，面积确认单中约定：经双方核算，最终确认由澳昌公司开发，位于本溪县汤沟风景区，两个楼最终核算面积合计25547.02平方米。2015年8月1日前，王帅不可以向刘际刚要工程款。2015年4月27日，刘际刚与案外人姜某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将本溪汤沟溪谷温泉小镇H1、H2号楼的装饰工程、水电工程及其它主体剩余工程发包给姜某，约定工程价款为2860000元。现案涉工程已经完工，但未竣工结算。在王帅施工过程中，刘际刚共支付工程款6875238元。 被告沈安公司辩称，沈案公司与原告王帅无合同关系，原告是与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刘际刚签订施工合同，王帅施工的工程确认及工程款结算，均与刘际刚联系，沈安公司从未与原告有过接触。案涉工程是刘际刚挂靠沈安公司进行施工的，由刘际刚自负盈亏自信结算，沈安公司从未收到本案建设单位澳昌公司的任何工程款，也未与实际施工人进行过工程结算，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沈安公司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沈安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际刚辩称，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按照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第六条第2款、第3款预定：原告应当垫资至主体封顶，主体完工支付工程量70%。原告称2号楼主体封顶是2014年8月29日，1号楼主体封顶是2014年10月16日，而被告在2014年8月28日就提前支付原告工程款200万元，但原告没有全部用于工人开资，导致工人罢工上访，被告于2014年9月5日出面与钢筋工签订了协议，同意如果主体完工后原告不支付人工费，由被告负责支付，才制止了罢工，故被告没有违约在先。现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工程款6875238元，按照合同约定的施工节点，被告已经支付了工程款，目前条件下无法结算；且工程监理的整改通知证明原告施工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在我方与甲方合同还未终止时，开发商及被告、原告未对工程修复达到质量要求的情况下，有权拒绝支付工程尾款。2、原告提出按固定单价每平方米610元，并按双方2015年6月22日签订的交接清单中核算工程面积25547.02平方米，以此相乘来确定工程款总额，这样算不正确。因为第一，这一单价附有三项基本义务：其一按合同约定时间完工，其二所有工程需施工完毕，其三工程质量应达标，但原告有违约，更没有施工完毕，还有质量问题，所以不能按固定单价结算；第二，被告与魏振杰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脚手架施工合同中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6元计算的人工费，根据原告与刘际刚签订施工合同第二条一款二项约定、第五条1项约定，该施工款应计入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造价内；第三、交接单中核算面积内原告尚有部分工程未完工，不是对完成工程量的确认。原告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将工程分项转包，构成违约。 被告澳昌公司辩称，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刘际刚一千多万元。被告与原告没有签订合同，不承担支付责任。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施工工程款究竟由谁给付。（二）工程款金额是多少。 （一）原告的施工工程款究竟由谁给付。本案中，王帅与刘际刚以沈安公司汤沟项目部名义签订施工合同的行为属于违法转包，该合同是无效合同，虽然王帅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但前提条件是工程质量合格。建设工程质量是否合格正常情况下一般应以工程竣工验收为标准，但本案中王帅只施工到2014年末，而该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如果对原告王帅已完工工程要求达到竣工验收合格的标准才能主张支付工程价款，明显对王帅不公。根据2009年6月1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省法院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会议纪要的通知》第一部分第八条第二款“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实际施工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标准支付工程价款的，应当支持。建设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但已完工部分质量合格，当事人均同意解除合同或者合同已丧失继续履行条件的，实际施工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标准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已完工部分存在施工质量问题的，在实际施工人以无偿修复或支付修复价款的方式承担质量责任的前提下，可以支持实际施工人参照合同约定标准支付已完工工程价款的请求。”的意见，原告已完工的工程如果质量合格，可以参照合同约定标准请求支付已完工工程价款。本案中，王帅施工工程质量是否合格，应当根据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情况和双方证明工程质量是否合格的举证情况，客观进行认定。原审审理过程中，王帅针对刘际刚提出的已完工工程质量问题曾进行了修复，后刘际刚以案涉工程应当按照工程监理认定的质量意见为准，提出工程质量鉴定的请求，但因刘际刚未交纳鉴定费鉴定机构未予进行鉴定，对此刘际刚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另，刘际刚将王帅施工的未完工程又承包给案外人姜某继续施工的事实，可以视为刘际刚放弃了主张对王帅已完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权利，应当认定王帅已完工工程质量合格。关于刘际刚对此争议焦点提出的抗辩意见：1、工程尚未竣工结算，双方还有许多细账需要结算，目前条件下无法结算；2、合同约定王帅垫资至主体封顶，而刘际刚提前就支付王帅工程款200万元，但王帅没有全部用于工人开资，导致工人罢工上访，工程拖延，造成工程损失，王帅违约在先，刘际刚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刘际刚与王帅签订工程交接清单及面积确认单的行为，应当视为双方协议解除合同，据此工程未竣工结算已不是约束王帅主张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另外，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工程质量合格与否是刘际刚抗辩王帅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法定条件，刘际刚认为王帅存在其他违约行为不是抗辩的法定理由，刘际刚如认为王帅有其他违约行为给其造成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在面积确认单中双方约定2015年8月1日前不可以要工程款，故王帅在2015年8月1日之后主张此项权利并无不当。 （二）未付已完工工程价款数额的计算。对此争议焦点，刘际刚提出抗辩意见“王帅按固定单价每平方米610元，并按双方2015年6月22日签订的交接清单中核算工程面积25547.02平方米，以此相乘来确定工程款总额，这样计算不正确。因为：第一、这一单价附有三项基本义务：其一按合同约定时间完工，其二所有工程需施工完毕，其三工程质量应达标，但王帅有违约，更没有施工完毕，还有质量问题，所以不能按固定单价结算；第二、刘际刚与魏某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脚手架施工合同中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6元计算的人工费，根据王帅与刘际刚签订施工合同第二条（一）款2项约定、第五条1项约定，该施工款应计入与王帅签订的施工合同造价内”，如前所述王帅与刘际刚签订交接清单和面积确认的行为，视为双方协议解除合同，因此刘际刚提出按固定单价计算时王帅应当履行原合同约定的三项义务：一按合同约定时间完工，二所有工程需施工完毕，三工程质量应达标，对王帅不再具有约束力；综上，王帅请求按照其与刘际刚签订合同约定固定单价每平方米610元，双方最终核算后确认工程面积25547.02平方米，因刘际刚与姜某的工程承包合同单价已经固定为130元每平方米。王帅已经施工完毕的工程价款应为（610元-130元）×25547.02平方米=12262569.6元。扣除刘际刚已支付王帅的工程款6875238元，未付已完工工程价款为5387331.6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王帅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递交撤回诉讼请求申请书，请求撤回诉讼请求第2项即依法判令刘际刚、辽宁沈案建筑工程公司联动支付设备租赁费514600元。本院以（2019）辽0521民初102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作出裁定：准许原告撤回依法判令被告刘际刚、辽宁沈安建筑工程公司联动支付设备租赁费514600元的诉讼请求。 2020年5月19日，原告王帅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以（2019）辽0521民初1029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本溪澳昌置业有限公司所有的54处房产进行查封保全。 为支持各自的主张，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当庭举证质证，当事人对主要证据的合法性、真是性无异议，对证据证明的内容提出不同意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和本院依法审查，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刘际刚借用有资质的沈安公司名义与澳昌公司签订了《本溪汤沟溪谷温泉小镇施工合同》，后刘际刚将该工程土建工程违法转包给王帅施工。2014年4月15日，王帅组织人员进入工地施工，王帅将模板工程和钢筋工程进行了劳务分包。2014年9月中旬，刘际刚以沈安公司汤沟项目部名义与王帅补签了案涉工程《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约定：工程价款按固定价每平方米610元计算，王帅垫资至主体封顶，主体完工支付完成工程量70%工程款，砌筑工程结束后支付合同总造价80%，抹灰工程完成后支付总造价97%，剩余3%工程款于一个月后一次性付清。2014年4月18日，刘际刚与案外人魏某签订《脚手架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按固定价每平方米16元计算。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因王帅与刘际刚对工程价款的支付时间、数额产生纠纷，造成王帅支付分包工程工人的工资不及时，工人罢工上访，经有关部门协调刘际刚支付了工人工资1863000元，王帅施工至2014年末撤场。2015年5月14日，王帅与刘际刚签订了五份《汤沟溪谷温泉小镇H1#、H2#楼工程量交接清单》，2015年6月22日，双方签订了一份《汤沟溪谷温泉小镇H1、H2号楼面积确认单》，面积确认单中约定：经双方核算，最终确认由本溪澳昌置业有限公司开发，位于本溪县汤沟风景区，两个楼最终核算面积合计25547.02平方米。2015年8月1日前，王帅不可以向刘际刚要工程款。2015年4月27日，刘际刚与案外人姜某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将本溪汤沟溪谷温泉小镇H1、H2号楼的装饰工程、水电工程及其它主体剩余工程发包给姜某，约定工程价款为2860000元。现案涉工程已经完工，但未竣工结算。在王帅施工过程中，刘际刚共支付工程款6875238元。 因双方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第二款承包内容第8条约定：“脚手架工程包括承包工程施工期内主体脚手架、砌筑抹灰工程中的内外脚手架、维护结构脚手架、跑道、上料平台、升降机和吊车的搭设、安装及拆除，现场各种机械设备的防护栅支拆、各种安全防护及维护，脚手架固定预埋件等工程承包范围内的全部脚手架工程及全部主材及辅助材料。（含有附着及卸荷等）”。故本案争议的脚手架安装拆除人工费应由王帅负责，计入合同总价。现王帅对刘际刚与案外人魏某的钢管脚手架合同约定的每平方米16元未提出异议。刘际刚主张的其与魏某结算钢管脚手架人工费为11158平方米×16元×2栋=357056元，面积数少于25547.02平方米。故本院按照357056元的数额在刘际刚应付王帅工程款中予以扣除。 沈安公司、刘际刚尚欠王帅的工程款金额本金为12262569.6元（王帅已经施工完毕的工程价款）-6875238元（刘际刚已实际支付王帅的工程款）-357056元（刘际刚与与魏某结算钢管脚手架人工费）=5030275.60元。 本院认为，关于澳昌公司尚欠沈安公司的工程款数额，一审中澳昌公司自述从施工到现在支付给刘际刚已经有一千多万，本次庭审中各方均表示事实与原审无变化。经本院查明的事实，在澳昌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的案件“（2018）辽民申294号”中，刘际刚于2018年1月31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的书面答辩意见为：刘际刚所施工的总造价为38873682.16元，澳昌公司仅支付了12804284元工程款，尚欠刘际刚工程款26069398.16元。由此，本院确认澳昌公司尚欠付沈安公司、刘际刚工程款金额为26069398.16元。 关于王帅主张刘际刚支付自2015年8月1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在2015年6月22日签订的面积确认单中约定2015年8月1日前不可以要工程款，是双方对应付工程价款之日的重新约定，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王帅此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沈安公司提出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应当驳回王帅诉讼请求的辩称意见，沈安公司允许没有资质的刘际刚以沈安公司名义承揽工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规定，主观上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过错责任，故对沈安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王帅请求沈安公司对刘际刚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澳昌公司提出其与王帅没有签订合同，不承担支付责任的辩称意见，从沈安公司在辩称意见中讲“案涉工程是刘际刚挂靠沈安公司进行施工的，由刘际刚自负盈亏自行结算，沈安公司从未收到本案建设单位澳昌公司的任何工程款项，也未与实际施工人进行过工程结算。”和澳昌公司在辩称意见也讲“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刘际刚一千多万元。”能够认定澳昌公司对刘际刚借用沈安公司名义承揽工程的违法行为是清楚的，在主观上存在过错，应承担过错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澳昌公司在欠付26069398.16元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给付王帅工程价款的民事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新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辽宁省沈安建筑工程公司、被告刘际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连带支付王帅工程款5030275.6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二、被告本溪澳昌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诉款项在欠付被告刘际刚工程款项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具体数额待另一案件的原告刘际刚诉被告本溪澳昌置业有限公司工程款纠纷判决生效后予以确定）； 三、驳回原告王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879元，保全费5000元由三被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石振奇 人民陪审员  赵晓娜 人民陪审员  王绍华 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韩 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