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9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雨芳，女，199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雅云，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博罗县威特利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园洲镇秀丽路。法定代表人：黎树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裕飞，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学兵，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吴江市。上诉人杨雨芳因与被上诉人博罗县威特利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特利公司）、原审被告马学兵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雨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威特利公司对杨雨芳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费用由威特利公司、马学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基本事实。本案涉及的清算责任公司是一控公司，而杨雨芳是东群织造公司的普通员工，不是东群织造公司、东群新材料公司、一控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杨雨芳于2011年11月进入东群织造公司工作至2017年11月，一直是普通员工，平时工作不参与三个公司的经营及管理。马学兵是杨雨芳的直属领导。有天马学兵给杨雨芳一堆工商材料，并叫杨雨芳去办理一控公司签字后办理工商注销事宜。杨雨芳以为与普通工作一样，便去办理了一控公司工商注销，实际并未参与一控公司清算，也不知道该公司债权债务情况。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而杨雨芳不是一控公司股东，不是适格的清算组成员。2、一控公司股东违反公司法强制性规定作出《股东会决议》，选择非股东作为清算组成员的，该《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应认定为无效。3、《清算报告》上马学兵签字非本人签字，该报告即为非法证据，应当被排除，不能作为判案的主要依据。一审法院未继续查明《股东会决议》和《清算报告》上其他人员是否为本人签字。4、即便杨雨芳受一控公司股东东群新材料公司委派作为清算组成员，杨雨芳的清算行为也是职务行为，应由委派股东东群新材料公司承担清算责任。二审中杨雨芳另补充意见称：1、一控公司未按照公司法有关规定成立由股东组成的清算组，《清算报告》中清算组负责人马学兵也并非本人签字，故清算组未依法成立。法定通知债权人的义务主体是清算，不是某个清算成员。2、杨雨芳对清算程序均不知情也未参与，根本不知道一控公司经过诉讼存在债权人，不具有一审认定的“重大过失或故意”的主观过错。3、本案一控公司是“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依据法律规定应由“有效责任公司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承担法律责任。威特利公司辩称，杨雨芳作为清算组成员应当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的事由书面通知威特利公司，但是在清算的过程当中，杨雨芳并未书面通知威特利公司申报债权，也没有将债权列入清算报告进行核算，其提供的清算报告是虚假的清算报告。杨雨芳作为清算组成员应该对威特利公司因此而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学兵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一审判决以鉴定报告中“马学兵”签字经鉴定并非本人所签为由认定马学兵不是一控公司的清算组成员，并判决其不承担责任，该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2、杨雨芳与马学兵等均非一控公司的清算义务人，依法不应对一控公司因存在清算程序瑕疵而就其对威特利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杨雨芳的上诉请求依法成立。3、杨雨芳不是本案的被上诉人，只能作为原审被告参加诉讼。威特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马学兵、杨雨芳对苏州一控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控公司）结欠威特利公司的货款330837元及利息（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其中以本金165418.5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8日止，以本金165418.5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4年9月8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马学兵、杨雨芳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以330837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3、判令马学兵、杨雨芳向威特利公司连带支付案件受理费6264元、公告费56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马学兵、杨雨芳负担。后威特利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马学兵、杨雨芳共同赔偿威特利公司货款330837元及利息（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其中以本金165418.5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8日止，以本金165418.5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4年9月8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马学兵、杨雨芳共同赔偿威特利公司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以330837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3、判令马学兵、杨雨芳共同赔偿威特利公司案件受理费6264元、公告费560元；4、判令马学兵、杨雨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8日，该院就原告威特利公司与被告一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3）吴江震商初字第0207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一控公司支付威特利公司货款33083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一控公司赔偿原告威特利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本金165418.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自2013年5月25日起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以本金165418.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自2013年6月19日起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威特利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64元、公告费560元，合计6824元，由被告一控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交付威特利公司”。该判决于2014年8月28日生效，2014年9月8日履行期限届满。申请执行人威特利公司与被执行人一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4年12月18日立案执行，执行标的为365109元，申请执行费5377元。2015年6月9日，因未发现被执行有可供执行财产，申请执行人亦无法提供有效的执行财产线索，该院作出（2014）吴江执字第4801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一审另查明，2012年2月27日，申请人为施向东、张伟、瞿胜、蔡嘉义、李鹄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办理一控公司设立登记，委托代理人为马学兵。2012年2月29日，一控公司通过公司登记机关的开业核准，登记的股东为江苏东群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群新材料公司）、张伟、瞿胜、蔡嘉义、李鹄。2014年9月22日，一控公司委托杨雨芳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公司注销登记申请资料。2014年10月13日，公司登记机关核准一控公司注销登记手续。在苏州市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档案中显示，一控公司向该局提交了署期为2014年7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署期为2014年9月15日的清算报告。上述股东会决议载明：一控公司股东会决定解散并注销公司，注销前由马学兵、金雪珍、蔡兰兰、顾益君、杨雨芳等人组成清算组，马学兵为清算组负责人，公司注销登报公告。东群新材料公司、张伟、瞿胜、蔡嘉义、李鹄作为股东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盖章。上述清算报告载明：马学兵、金雪珍、蔡兰兰、顾益君、杨雨芳组成本公司清算组，其中马学兵为清算组负责人，清算组已经通知了债权人，并在2014年8月1日《扬子晚报》刊登了公司注销公告，现已对本公司清算结束，截止2014年9月15日的清算结果为“1.本公司的各项税款已缴清，职工工资已结清；2.本公司的债权债务已清算完结，公司无债权债务”。上述清算报告的清算组成员签名栏，有“马学兵”、“金雪珍”、“蔡兰兰”、“顾益君”、“杨雨芳”字样的签名。一控公司股东东群新材料公司、张伟、瞿胜、蔡嘉义、李鹄在清算报告下方签名盖章，确认上述清算报告。一审再查明，2014年期间，马学兵的企业养老保险缴费单位为东群织造（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群织造公司）。东群织造公司原系东群新材料公司股东，后于2019年1月10日退出。东群新材料公司曾两次变更公司名称，先后变更为江苏东群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江苏东展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威特利公司陈述，一控公司清算组未通知其申报债权。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经该院委托鉴定，于2019年5月1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署期为2014年9月15日的一控公司清算报告中“马学兵”签名字迹与提供的字迹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马学兵为本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6960元。一审法院认为，杨雨芳作为一控公司的清算组成员，应当依法履行职责。2014年7月25日，一控公司决定清算；2014年9月22日向公司登记集团提交注销登记申请资料。2014年5月8日该院判决一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威特利公司货款330837元、赔偿威特利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本金165418.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自2013年5月25日起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以本金165418.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自2013年6月19日起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给付威特利公司诉讼费用，该判决于2014年8月28日生效，2014年9月8日履行期限届满。因此，一控公司在清算过程中对尚欠威特利公司债务是明知的。杨雨芳作为一控公司清算组成员，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一控公司解散清算的事由书面通知威特利公司，但在清算过程中，在明知一控公司尚欠威特利公司债务的情况下，未通知威特利公司申报债权，亦未将该债权列入清算报告进行清算，反而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供不实的清算报告，明显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现一控公司已经注销，威特利公司的债权已无法获得清偿，故威特利公司无法获得清偿的债权损失与杨雨芳未履行通知义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九十条第三款“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二款“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杨雨芳应对威特利公司的债权即货款330837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本金165418.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自2013年5月25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8日止；以本金165418.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自2013年6月19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8日止）、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6264元、公告费560元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威特利公司主张由马学兵作为清算组成员承担赔偿责任，应由威特利公司承担举证责任。马学兵抗辩其并非清算组成员，且未参与一控公司清算。清算报告中的签名“马学兵”并非马学兵的字迹，威特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马学兵确系一控公司清算组成员，现威特利公司要求马学兵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杨雨芳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被告杨雨芳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杨雨芳就债务人一控公司对威特利公司所负的债务【即货款330837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本金165418.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自2013年5月25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8日止；以本金165418.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自2013年6月19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8日止）、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64元、公告费5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威特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3)。二、驳回威特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64元，由杨雨芳负担。二审庭审中，杨雨芳确认清算报告上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一控公司清算组办理注销时仅通过发布注销公告和出具清算报告的方式注销一控公司，未依法书面通知威特利公司等已知债权人申报债权，导致威特利公司未及时申报债权从而未获清偿，各清算组成员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威特利公司有权向杨雨芳主张全部责任。即使如杨雨芳所称其仅系按照马学兵的要求在清算报告上签名，但此仍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足以影响对其清算组成员的身份以及相关法律责任的认定。清算组未依法履行通知义务的行为即可视为其成员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其次，关于杨雨芳称一控公司清算报告中马学兵的签名非本人所签、清算报告无效的主张,因杨雨芳已确认其在清算报告上签字真实性，应视为认可其系清算报告记载的清算组成员进而承担相关法律责任，故杨雨芳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杨雨芳称其并非一控公司股东或员工，一控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应因清算组不符合法律规定而属无效的主张，公司法虽规定了有限责任公司因股东会决议解散时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但并未禁止其他人员参与清算，且一控公司已经办理注销手续,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足以影响其按照公司清算规则应向公司债权人承担的法律责任。关于杨雨芳称其受一控公司股东东群织造公司委派作为清算组成员，其清算行为系职务行为的上诉理由，其未就此提供相关证据，也与其在清算报告上签字的行为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杨雨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64元，由杨雨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一   鸣审 判 员  柏   宏   忠审 判 员  丁       兵二〇二一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沈可尧书记员马歆悫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