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4民终7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用连，女，197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索晓华，河北超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河北超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人民路108号万融大厦。 负责人：薄世亮，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河北九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索明杰，男，198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生，邯郸市峰峰矿区光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王用连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6民初1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用连上诉请求：1、改判被上诉人索明杰向上诉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0947元；2、改判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向上诉人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11万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医疗费核减642元错误。一审法院对邯郸市医院的医疗费中的咽鼓管功能不良、右外耳道炎的费用642元扣除，没有合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次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将上诉人撞倒造成身体受伤，头部与地面接触，也造成上诉人右耳“憋闷”听力差等症状，后经第四医院会诊补充诊断为咽鼓功能不良及右外耳道炎，此种不良后果及炎症均系交通事故所致，一审法院扣除642元不合法，不合理。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天计算错误。上诉人发生事故后2020年5月13日一直居住在邯郸市医院，有门诊病历及住院病历为证，后于2019年9月3日至2019年9月20日在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上诉人在医院住院共计36天，而一审法院按照30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属计算错误。三、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供租房合同，社区证明，城市规划证明及收入证明，足以确定上诉人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以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地均在城镇为由，按照户籍显示参照农村标准计算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四、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错误。上诉人的儿子田烁鑫及女儿田鑫宇跟随上诉人居住，上诉人居住地属于城镇，赔偿标准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有误。五、交通费法院酌定300元过少，上诉人住院36天，且参与鉴定及诉讼活动，交通费远远高于1000元，上诉人仅主张1000元，合理合法。 针对王用连的上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口头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合理，关于咽鼓管功能不良、右外耳道炎，该笔费用属于王用连自身疾病，非事故造成，咽鼓管功能不良多是发育不良。二、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天计算，依据王用连两次病历显示，第一次13天，第二次17天，共计三十天。我方认为第二次住院治疗与本次事故没有相关性，应当排除。三、王用连户口页显示为农村，病历均记载在，职业农民，相互印证，应予采纳。四、一审认定抚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正确，户口页均显示在农村居住。五、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正确，王用连提交的票据和住院期间不相互一致，法院酌定300元合情合理。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事故是在事发后无现场情况下向我司报案，我司无法核实事故的真实性，而且王用连是在事发后6天才住院治疗且两次住院时间不连贯，间隔时间过长，是否是本次事故造成的伤害结果不确定因素太大。二、被上诉人王用连的伤残鉴定程序违法，结论依据与事实不符，请求不予采纳。王用连的人体损伤司法鉴定意见过程中，未通知我司参与鉴定，鉴定程序违法。鉴定过程未通知我司对检材等资料进行质证，根据民事诉讼相关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应当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认，相关鉴定过程没有通知我方当事人参与，鉴定中我司不在场，无法保证鉴定的检材真实性和客观性，对于其中结论不认可，不应当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次鉴定报告结论仅仅依据第一次住院检查记录作为依据不仅不足而且不合理，且王用连多次拒绝或不配合我司复勘，该报告不应采信。三、被上诉人王用连误工、护理期限过长，且误工、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且依据不足，不应当支持。王用连的冀中能源住院病历显示，王用连属于农村户籍，职业为无业，且由本人的签字确认所填写信息的真实性。而且王用连也无法提交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误工前连续3个月以上及误工期内的工资银行流水证明，其误工费不应当支持；护理人员应当提交备案劳动合同原件、社保、误工前连续3个月以上误工期内的工资银行流水，证明其工资收入标准和减少的收入，否则无法证实其工资收入的减少，属于查明事实不清；被上诉人王用连营养费期限过长，且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且依据不足，应当依据冀高法（2020）31号文件关于营养费每天20元计算。四、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司不予承担。 针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王用连口头答辩称，一、关于住院时间问题，王用连自事故当日就诊于邯郸市医院，以一审中王用连提交证据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为准。二、该鉴定意见书系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5日进行受理，委托，程序合法，保险公司依据没有对检材进行质证，认为鉴定报告不符合法律规定，当时新的证据规则尚未实施，保险公司抗辩鉴定意见书不合法，故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应采纳。三、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应以鉴定意见书为准，误工费我方一审提交证据，真实收入每月1500元，平均每天50元，保险公司仍然以每天50元收入过高来抗辩，以其为农业户口显示农业为由，认为我方不应主张误工费，但我方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完全不过高，收入标准证据充分，符合事实。四、鉴定费、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 索明杰针对王用连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均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客观合理，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用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72153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4日21时10分许，被告索明杰驾驶冀Ｄ×××××号小型轿车沿彭常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三和路口北路段时，将徒步行走的原告王用连撞倒，造成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至邯郸市医院急诊科救治，后住院治疗，住院13天，经医院诊断为右冈上肌腱断裂、多发软组织挫伤、咽鼓管功能不良、右外耳道炎，其中，咽鼓管功能不良、右外耳道炎系非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伤。后原告至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继续治疗右侧冈上肌腱损伤，住院17天。2020年5月13日经邯郸市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处、误工期限150日、营养期限60日、护理期限90日，护理人数为1人（住院期间2人）。鉴定费2700元。2019年5月13日经峰峰矿区公安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索明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用连无事故责任。被告索明杰系借用冀Ｄ×××××号小型轿车时发生本次事故。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投有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主张邯郸市医院医疗费7102.44元，扣除检查治疗咽鼓管功能不良、右外耳道炎的费用642元，原审法院确认邯郸市医院医疗费6460.74元；原告主张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医疗费50668.87元，扣除居民医保报销费用，原审法院确认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医疗费50610.87元；原告主张的外购药及器具费用共计1750元，因无医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邯郸市医院住院19天，因原告提交的邯郸市医院住院病案显示住院天数为13天，故原审法院确认原告在邯郸市医院住院天数为13天。另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天数为17天，共计住院天数为30天。原告主张营养费每天3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误工费月收入为15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护理人员田付期、田苏敏护理费均参照河北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2115元计算，田付期护理期限90天，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田苏敏护理期限36天，原审法院确认田苏敏护理期限30天。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参照河北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5738元计算，因原告户籍显示为农业户口，且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故原审法院确认残疾赔偿金参照河北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5373元计算。原告定残之日46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扶养人为其儿子田烁鑫，出生于2012年1月24日；其女儿田鑫宇，出生于2005年8月1日，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参照河北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3483元计算，因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河北省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12372元计算。原告主张田烁鑫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1年，原审法院确认计算年限为10年。原告主张田鑫宇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4年，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原审法院酌定300元。被告索明杰辩称，其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200元，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仅认可826.7元，故原审法院确认被告索明杰垫付医疗费826.7元。被告平安保险辩称，其已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原告无异议，故原审法院对该辩称意见予以采信；其还辩称，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之规定，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依法对原告的各项损害赔偿请求作出如下认定：1、医疗费6460.74元+50610.87元=57071.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30天=1500元；3、营养费30元×60天=1800元；4、误工费1500元÷30天×150天=7500元；5、护理费42115元÷365天×90天+42115元÷365天×30天=13846.03元；6、残疾赔偿金15373元×20年×10%=3074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2372元×10年×10%÷2人+12372元×4年×10%÷2人=8660.4元；9、交通费300元；10、鉴定费2700元。综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系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60371.61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均系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66052.43元。鉴定费27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投有交强险，故对原告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保险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因被告索明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其为事故车辆使用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故由被告索明杰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60371.61元，被告平安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已赔偿原告10000元，剩余50371.61元，因被告索明杰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826.7元，故由被告索明杰赔偿原告49544.91元即可。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66052.43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被告平安保险予以赔偿。鉴定费27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之规定，由被告平安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用连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68752.43元；二、被告索明杰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用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9544.91元；三、驳回原告王用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2元，由原告王用连负担58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748元，被告索明杰负担539元。 本院二审期间，王用连提交了如下证据：1、邯郸市峰峰矿区彭城镇三和东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王用连在邯郸市峰峰矿区居住，一审提交的规划证明该居住地在城市规划范围内。2、补充更正协议一份，该证据是将我方与魏淑梅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更正，补充更正为甲方邯郸市峰峰矿区租给乙方（王用连），第二个补正为每月租金500元，一年6000元，一年一付。以上证明王用连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索明杰的质证意见均为，1、证明未显示王用连是何年何月在该地居住，不能证明事发时王用连在此居住；2、补充更正协议与一审提交的协议相互矛盾，存在证据造假、骗取保险金的嫌疑，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索明杰驾驶小型客车将王用连撞倒受伤的交通事故，已由邯郸市峰峰矿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索明杰在发生事故后随即将王用连送到邯郸市医院急诊科治疗，随后又在第四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右冈上肌腱断裂”，治疗时间上具有连贯性。后王用连仍因右肩部疼痛、活动障碍到冀中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进一步手术治疗，一审期间冀中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就王用连治疗的右肩袖损伤与右冈上肌腱损伤的关系出具了诊断证明书，各方均无异议。综上可以认定王用连住院治疗的损伤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故其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相应损失依法应获赔偿。关于邯市律正（2020）伤残鉴字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王用连在一审期间就其伤残等级及三期委托原审法院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发函要求到庭协商鉴定机构，该公司未到庭。后原审法院委托邯郸律正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鉴定结论客观公正。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但未提交任何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书。故原审法院参照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王用连相关费用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王用连在一审期间提交了两份工资证明，但未提交相应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及工资发放流水，且其中一份证明上只加盖了公司公章，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不能认定其主张的工作情况。王用连的登记户口为农村居民，故王用连的误工费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但鉴于其主张的数额低于该标准，故原审法院按照月工资1500元支持误工费，不再变动。关于护理费，原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的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按照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王用连的护理费并无不妥。关于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20年1月1日之前，不适用《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相关规定，原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的营养期限按照30元／天支持王用连营养费并无不当。关于鉴定费，亦系王用连为查明案件事实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有正规的发票在卷为证，故原审法院判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承担亦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扣减642元的问题，王用连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右冈上肌腱断裂、多处软组织挫伤，在住院期间其因右耳憋闷、听力差被诊断为“咽鼓管功能不良，右外耳道炎”并进行了相应治疗，在住院病历中未显示伤到头部，王用连未提交证据证明“咽鼓管功能不良，右外耳道炎”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故原审法院扣除相应的治疗费用并无不当。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经审查，王用连4月25日—4月28日系在邯郸市医院急诊科治疗，其提交了相应的门诊病历，该期间的医疗费票据中未显示有床位费的支出，故不能认定该期间为住院治疗。原审法院按照其提交的住院病历及相关医疗费用支持王用连30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王用连在一、二审期间提交的工资证明、居住证明、租房合同、补充更正协议不足以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事实，故王用连主张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的情形,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王用连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原审法院根据王用连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结合其实际就医情况，酌情支持其300元交通费较为适宜。关于诉讼费，原审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综上所述，王用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元，由王用连负担112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15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涛 审判员 王 宏 审判员 马 静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振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