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27319号原告：李某2，女，196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祈长宇，上海祈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华，上海祈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3，女，196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高，上海市南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4，男，196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李某1，男，1957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系李某1之妹)，住上海市黄浦区。原告李某2与被告李某3、李某4、李某1共有纠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祈长宇，被告李某3(兼被告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高，被告李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黄浦区乔家路XXX号二楼、三楼(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房屋征收补偿款8,357,290.73元，原告要求分得2,437,542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四人是郑某某、李某5夫妇的子女。郑某某于2005年10月7日去世，李某5于2020年8月20日去世，两人生前共同拥有涉案房屋。2020年9月，涉案房屋被征收，户籍在册人员为李某4和李某5。李某3作为代理人签订征收协议，共获得征收补偿款8,357,290.73元，该款应为郑某某、李某5的遗产。其中郑某某的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李某5、李某3、李某2、李某4均等继承，李某5的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李某1、李某3、李某2、李某4均等继承。2012年的《家庭房屋分配协议》并非李某5本人签名，且李某2也没有亲自签名确认，李某5无权处分郑某某的房产份额。且房屋土地证一直在李某5名下，从未变更过，不存在谁翻造产权就归谁，故不认可该协议的效力。2019年的《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是李某3起草的，没有李某5和李某1的签名，李某5早就脑梗，当时卧床，意识不清，所以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字，该协议无效。从《我的声明》形成时间分析，当时李某5已经无法表达真实意思，完全是李某3在操控，从李某5涂鸦式的签名可以看出李某5已经神智不清，否则李某5的签名不会无法辨认，而且亦无照片、视频等影响资料佐证，无法证明是李某5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李某3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涉案房屋原是两层楼的木板房，李某5婚前购买了二楼，面积为15平方米，一楼是他人的。李某3于1993年用其嘉善路的房屋置换到涉案房屋一楼，产权属于李某3。2011年因房屋破旧不堪，李某3出资40多万元，将房屋翻建成三层楼，二楼面积扩大为35平方米，三楼与二楼面积一样。李某3与李某5签订协议，明确一楼和三楼产权属于李某3，且一楼、三楼由李某3实际占有使用，二楼由李某4居住使用。2012年起，李某5一直居住在李某3位于西藏南路的房屋中，由李某3赡养照顾直至李某5去世。征收时，征收部门将一楼作为一户，二楼、三楼作为一户分别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是李某5的真实意思，由于李某3是李某5的监护人，所以没有请李某5在协议书上签字，但是李某5之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由见证人代书《我的声明》，认可《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的内容。签订《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时，李某1在外地，签订前李某3征得了李某1同意，签订后李某1亦作出书面申明认可《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的内容。即使涉案房屋是李某5夫妻共同财产，也并不导致《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的无效，因为该协议得到了所有继承人的确认，是所有家庭成员之间合意形成的，合法有效，应当按照该协议分配征收补偿款。被告李某4辩称，同意李某3的答辩意见。被告李某1辩称，同意李某3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涉案房屋是私房，无产权证，1990年9月30日颁发的沪地南临字第06019号临时土地证记载的使用户名为李某5，土地面积21平方米。上海市黄浦区测绘中心2019年5月制作的《面积测算表》载明涉案房屋共两层，二层和三层的面积均为35.11平方米，总面积70.22平方米。李某5与第一任妻子生育一子李某1。1962年7月1日，李某5与郑某某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三名子女，即李某3、李某2、李某4。郑某某于2005年10月7日因死亡注销户口，李某5于2020年8月20日报死亡。李某5、郑某某的父母均已先于两人死亡。1961年2月3日，李某5与案外人常某某订立字据一份，内容如下：“兹有本人因工作调动去外地支援湖南建设社会主义事业离开上海居住，现出卖房子前楼一间，地址乔家路XXX号，经求得双方同意原买原卖，有买人付买费币贰佰元整，当付人民币壹佰元整，欠款壹佰元在1961年5月6日付壹佰元作全部付清，今有出卖人同意下边放脚踏车一辆”，落款出卖人处有常某某签名和盖章，买住人处有李某5签名。1976年11月28日，李某5与案外人陆某某签订《卖房合同》一份，内容如下：“兹有居民陆某某同志住上海市乔家路门牌66号现有私房一间(楼上木板房)，面积约7-8平方米，现经本人与李某5同志商谈，为解决对方住房上的困难，同意将此房作价出卖给李某5同志，为了解决陆某某经济上暂时困难，共人民币贰佰元，又经双方同意分二次付清，第一次在1976年11月28日付现金币壹佰元整，尚有壹佰元待房客搬出后再付齐现金币壹佰元整，双方交接手续限于1977年3月1日成效，误期再由双方交涉，此证”，落款出卖人处有陆某某签名，买房人处有李某5签名。该份《卖房合同》系李某3通过微信发送给李某2。2012年3月17日的《家庭房屋分配协议》内容如下：“一、第二层毛坯房归李某4及李某5所有。装修由李某4承担。二、第一、三层归李某3所有，其装修已由李某3出资完成……以上五条内容李某3、李某4、李某5三人经商量后用书面方式形成《家庭房屋分配协议》，均为三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落款处有李某5、李某3、李某4的签名，见证人处写有“李某2(李某3代)”以及鲁某某、施某某的签名。2019年6月3日，涉案房屋被列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有二人，即李某5和李某4。2020年9月13日，李某3作为被征收人李某5(乙方)的代理人与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94165)，载明：涉案房屋类型旧里、性质私房、用途居住；测绘面积70.22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70.22平方米；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46,923元/平方米，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51,636元/平方米。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21,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价值补偿款5,488,183.90元。其中，评估价格为3,625,879.92元、价格补贴为1,087,763.98元、套型面积补贴为774,54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房屋装潢补偿为35,110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签约奖励费676,1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685.28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404,40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合计2,214,185.28元。协议生效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共计7,737,480元。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特殊困难对象补贴60,000元、搬迁奖励费445,220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114,590.73元。综上，涉案房屋征收总利益为货币8,357,290.73元。原、被告均未领取上述补偿款。2019年8月10日，李某2、李某3、李某4签署了《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内容如下：“本次乔家路XXX号动迁中，李某3将乔家路XXX号一楼为户主，另将二楼、三楼李某5为户主，作为二户动迁对象，使动迁利益最大化。现经家人充分协商，就二楼动迁款(400万左右)的分配安排，一致达成如下家庭协议：1.三楼动迁款归李某3个人所有。2.动迁款发放当日，李某4一次性获得150万元(已包含所有政府各项补贴)。3.动迁款发放当日，李某2一次性获得50万元(已包含所有政府各项补贴)。4.动迁款发放当日，李某5一次性获得100万元(已包含所有政府各项补贴)。5.动迁款发放当日，66号二楼剩余动迁款归李某3个人所有……”。2020年3月15日《我的声明》内容如下：“我叫李某5，因为身体不好，双目失明，只能口述，因为一直担心动迁分配事宜，所以请亲戚朋友为我录笔证明……对于2019年8月10日家人签订的《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我是知情并且认可的，这些其他几个子女都知道。二楼、三楼总的动迁款，二楼、三楼各半均分，三楼的动迁款应该归还给李某3，我二楼的动迁款按照《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上的约定分配”，声明人处有李某5签名两处，录笔人吴某签名并署期，亲戚代表鲁某某、施某某签名并署期。审理中，李某3申请证人吴某、鲁某某、施某某出庭作证。证人吴某陈述，其系李某3的朋友，经常去李某3家，所以和李某5熟悉。《我的声明》是2020年3月15日在李某3家中签署，在场人有李某5、吴某、鲁某某、施某某，李某3一开始在场，后来出去了。当时由李某5口述，吴某记录完成后，李某5签字。鲁某某将《我的声明》向李某5宣读了两遍，李某5又签了一次名字。证人鲁某某陈述，其系郑某某的外甥，《我的声明》是2020年3月15日上午在李某3家中签署，其与施某某到场时，李某5和吴某在交谈，李某3说要出去买菜就出门了，等李某3回来时，《我的声明》已经完成。《我的声明》由李某5口述，吴某记录，鲁某某和施某某均在场见证，吴某记录完成后，鲁某某向李某5宣读一遍，李某5听后签名确认，接着鲁某某又宣读一遍，李某5又签了一次名。当时李某5神智清楚，可以清楚表达，但是需要他人说话大声一点。证人施某某陈述，其是鲁某某的妻子，《我的声明》是2020年3月15日在李某3家中签署，施某某和鲁某某到场时，吴某已经到了，当时李某5在口述，吴某在记录，李某5身体状况还好，耳朵不好，脑子清楚，李某5说了很多，所以鲁某某大声宣读了两遍。审理中，李某1向本院书面陈述，确认在签订《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之前，李某3听取过其意见，签订后，李某3将协议内容告知其，其同意该协议，并且要求按照该协议履行。关于《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中第4条“动迁款发放当日，李某5一次性获得100万元(已包含所有政府各项补贴)”，原告要求这100万元由原、被告四人均等继承。三被告认为李某5的遗产应当是这100万再加上针对李某5发放的3万元特殊困难对象补贴，共计103万元；李某3对李某5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李某3应继承其中的40万元，剩下的金额由其他三名子女均分。审理中，原、被告一致陈述，1960年李某5与第一任妻子离婚，李某1的抚养权归其母亲，其母亲再婚后，李某1随祖父祖母在江苏老家生活，李某5每月支付李某1的抚养费；郑某某和李某5生前共同居住在德州六村XXX弄XXX号XXX室，郑某某去世后，李某5一人居住在上述房屋至2012年，自2012年起居住在李某3家直至去世；李某3对系争房屋进行了翻建；征收补偿款中的特殊困难对象补贴6万元系针对李某4和李某5每人发放3万元。原告称，德州六村房屋出售款105万元由李某3保管，所以李某5当然住到李某3家。但是李某3平时较忙，就让李某2照顾李某5，将李某5每月5,000元退休工资作为李某2照顾李某5的报酬。三被告称，李某5每月5,000元退休工资确实是给李某2的，但这5,000元并不是照顾李某5的报酬，主要还是由李某3照顾李某5，李某2只是偶尔来照顾。李某3另称，1961年购买的房屋部位是二楼15平方米，对此李某2、李某4均称不清楚。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被继承人死亡时，其名下遗留的合法财产为遗产。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私有房屋被征收所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归私房产权人所有。李某1系李某5与第一任妻子所生之子，离婚后，李某1的抚养权归其母亲，李某1也未与李某5及其第二任妻子郑某某共同生活，故难以认定李某1与郑某某形成扶养关系，李某1不是郑某某的法定继承人。郑某某去世后，其遗产应由李某5、李某3、李某2、李某4依法继承。李某5去世后，其遗产应由李某1、李某3、李某2、李某4依法继承。涉案房屋由李某5于1961年、1976年分两次购买，没有进行过产权登记，1990年临时土地证记载的土地使用人是李某5。1961年李某5婚前取得的财产应为其个人财产，婚后取得的财产应为李某5与郑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是原、被告对于两次购买的部位均不能准确表述，且涉案房屋经过翻建，实际已无法区分，婚前、婚后财产已产生混同，故涉案房屋应认定为李某5与郑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其中含有李某5个人财产，故李某5对于涉案房屋贡献较大，本院酌情确定李某5在涉案房屋中占60%产权份额，郑某某占40%产权份额。李某3虽否认1976年的《卖房合同》，但是该《卖房合同》系由李某3的微信发送给李某2，对此李某3并未作出合理解释，故对于李某3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李某3虽对涉案房屋进行了翻建，但并无证据证明系争房屋的产权发生转移，2012年3月17日的《家庭房屋分配协议》对涉案房屋产权的约定也未经郑某某的法定继承人之一李某2签字同意，诉讼中李某2亦明确表示不认可《家庭房屋分配协议》的效力，故《家庭房屋分配协议》应属无效，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仍为李某5与郑某某。2019年8月10日的《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对涉案房屋的征收利益进行了约定，但未经李某5签字，仅由李某2、李某3、李某4签名确认，该三人无权处分李某5与郑某某的财产，《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的效力处于待定状态。关于2020年3月15日《我的声明》，三名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我的声明》是李某5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李某2不认可《我的声明》，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于李某2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某5以《我的声明》对《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予以追认，据此，《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得以生效，对签订人员均具有约束力。李某5去世后，其未签署《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的继承人李某1亦向本院发表书面意见，同意《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至此，《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得到了全部权利人的认可，各人均应恪守诚信，遵照履行。故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款8,357,290.73元中，李某4分得150万元，李某2分得50万元，李某5分得100万元，剩余征收补偿款均归李某3。李某3称李某5应分得的征收补偿款还应加上针对其发放的3万元特殊困难对象补贴，然而《家庭动迁分配协议书》中已明确各人所分得的征收补偿款已包含所有政府各项补贴，故3万元特殊困难对象补贴已经包含在李某5分得的100万元之内，因此，对于李某3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某5去世后，其分得的100万元征收补偿款应作为其遗产，由其继承人李某1、李某3、李某2、李某4依法继承。李某3以其对李某5尽到主要赡养义务为由要求多分，本院认为，李某5生前与李某3共同生活多年，李某3可以适当多分得遗产，本院酌情确定李某3分得28万元，李某1、李某2、李某4各分得24万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以及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1999《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黄浦区乔家路XXX号二楼、三楼房屋的征收补偿款8,357,290.73元，由李某2得74万元；二、上海市黄浦区乔家路XXX号二楼、三楼房屋的征收补偿款8,357,290.73元，由李某3得5,637,290.73元；三、上海市黄浦区乔家路XXX号二楼、三楼房屋的征收补偿款8,357,290.73元，由李某4得174万元；四、上海市黄浦区乔家路XXX号二楼、三楼房屋的征收补偿款8,357,290.73元，由李某1得24万元。案件受理费70,301元，减半收取为35,150.50元，由李某3承担23,710.27元，李某2承担3,112.42元，李某4承担7,318.38元，李某1承担1,009.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琳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邹招法书 记 员 牛 佳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1985年）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2017年）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