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 回 申 诉 通 知 书（2021）晋09刑申11号赵某：你因张卫东犯玩忽职守、受贿罪一案，不服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2020）晋0981刑初50号刑事判决以及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9刑终336号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关于张卫东构成玩忽职守罪的事实认定错误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对该案进行了审查，认为一审判决、二审裁定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是正确的。一、二审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为：（一）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2007年至2008年，经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批准，准朔铁路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准朔公司)拟建朔州至准格尔铁路，山西段途经朔州市朔城区、平鲁区、偏关县、河曲县，2009年3月，在山西省第三地质工程勘察院作出的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备案登记表中标注了山西段的地理位置，并随附铁路中线坐标一栏表。2011年6月，偏关县国土资源局向忻州市国土局上报了公开出让偏关县窑头乡腰铺村东北约1公里处石灰岩采矿权的申请材料。该申请报告载明：该矿区面积为0.051537平方公里，坐标范围1.×××.×××.×××.×××.×××.×××。2013年7月12日，国土部向山西省人民政府下发准朔铁路忻州段工程建设用地批复，同年8月5日，山西省人民政府向忻州市人民政府转发了《国土资源部关于新建朔州至准格尔铁路忻州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的通知。2014年5月，忻州市国土局开始审核偏关县国土局上报的出让矿区申请。根据2012年3月28日忻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规范扩权强县相关国土资源管理工作程序的意见》规定，储量科作为采矿权公开出让计划制定的主办科室，负责审查拟出让矿区的全部申请材料，并应组织协办科室有关人员现场勘察，提出会审意见。但时任储量科科长的被告人张卫东，在办理该业务的过程中，未认真审核该矿区附近是否存在在建铁路线路，也未组织相关科室人员实地勘查，遂将公开出让采矿权的《会签责任表》交由相关的矿管科、规划科、地环科签字后，提出拟同意上报市政府，提交局务会审定的意见。2015年1月20日忻州市国土局将该矿公开出让给偏关县侯某石料经销点(后更名为偏关县在生石料开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在生公司)，2015年9月向偏关县在生石料开采有限公司核发了采矿许可证。2019年6月22日，经偏关县自然资源局委托，山西省第九地质工程勘察院对朔准铁路(偏关段）与偏关县在生石料开采有限公司的相对位置进行勘察，在生公司的6号矿界点到铁路中心线距离为907.227米，最近点距离为899.218米。按照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2011年8月5日发布施行的《山西省矿产资源总体规划（2008-2015）》中关于“禁止在铁路、高速公路、重要旅游线路两侧2000米范围内露天采矿”的规定，该矿区不符合出让条件。之后，在生公司在生产建设、经营过程中，与在建准朔铁路公司因施工单位挖断专线电缆、阻断运输道路等发生纠纷，经多方协商后该公司关停，致使在生公司遭受重大损失。后经准朔铁路偏关段建设协调领导组协调，准朔铁路公司先行支付关停补偿款人民币240万元。2018年10月22日，山西大地评估规划勘测有限公司对在生石料开采有限公司建筑用灰岩矿采矿权在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值为34.10万元。2019年12月15日，经山西大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偏关县在生石料开采有限公司因关停补偿涉及的部分实物资产在估值基准日2018年9月30日的估值为1549.63万元。另查，2012年11月14日执行的忻国土资发(2012）279号《忻州市国土资源局内设机构职责》中关于矿产资源审批与储量科的职责规定：对全市矿产资源储量进行综合管理，拟定相关政策和具体规定，负责组织编制全市采矿权出让计划及采矿权设置方案；依法受理划定新设采矿权申请，负责新设采矿权审查、报批、划定矿区范围工作等。2012年3月28日忻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规范扩权强县相关国土资源管理工作程序的意见》第十三项中对采矿权公开出让计划制定中规定，主办科室为储量科，审查全部申请资料，协办科室为规划科、矿管科、地环科、执法支队，会审：由主办科室牵头，组织协办科室有关人员现场勘察，提出会审意见，拟同意报批的提交局务会进行审定。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忻州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文件、《忻州市国土资源局内设机构职责》、忻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规范扩权强县相关国土资源管理工作程序的意见》、《忻州市国土资源局行政许可和服务事项审批办法》（试行)、忻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新建朔州至准格尔铁路（忻州段）项目建设用地的通知》、国土资源部关于新建朔州至准格尔铁路忻州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新建朔州至准格尔铁路可行性报告的批复、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备案登记表、拟建朔州---准格尔铁路中线坐标一栏表、单独选址建设用地会审表、偏关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公开出让偏关县窑头乡腰铺村东北约1公里处石灰岩采矿权的申请报告、矿区范围图、拟建议设置市级出让采矿权责任表、偏关县人民政府关于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我县2011年度采矿权出让计划请示报告的批复、出让采矿权合同书、出让采矿权成交确认书、忻州市国土资源局采矿权公开出让会签责任表、行政审批事项情况汇总表、审定报市政府2014年度公开出让采矿权计划、准朔铁路偏关段建设协调领导组会议纪要、通知、关于加快解决铁路建设遗留问题的函、情况说明、在生公司收到准朔公司240万元的收据、山西省第九地质工程勘察院测量技术报告、山西大地评估规划勘测有限公司、山西大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报告等证据。2、被告人张卫东的供述：偏关这个矿2014年我和张某1去实地踏看的，去了以后还有偏关县国土局的武鹏飞参与了，踏看主要是实地查看有无高压线、公路、铁路、林地或者是否离工厂等距离较近等，踏看也没有发现上述情况，也就没有踏看记录。现在看来我存在工作不到位了，当时铁路没修我没有深入调查了解。3、证人冯某（原规划科的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自己没有实地去勘察偏关县窑头乡王家坪村西北石料用灰岩矿矿区，印象中储量科的人没有叫我们去过。4、证人张某1（原储量科的工作人员）证言：2015年出让偏关县窑头乡王家坪村西北石料用灰岩矿的采矿权前，其和张卫东实地踏看过，还有县局的郝效平副局长和武鹏飞，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有没有高压线、输线电路、附近有没有村庄等，除了现场踏看外，没有向偏关县国土局其他相关科室了解拟出让矿区的相关情况。5、证人王某1（准朔公司总经理）证言：在生石料厂从2017年的10月份阻工到2018年3、4月份，2018年陆续又阻过几次，2018年的10月份又阻过一次，阻工原因主要是石料厂在我们铁路建成以后，延续不了采矿许可证，阻工就是为了让我们公司征收赔偿石料厂。一直到2018年3月份，偏关县领导协调组的王书记等人到我们公司座谈过，说怕引发群体性上访造成重大不稳定影响等事情，让我们征收，因为地方政府是征地拆迁的主体，地方政府出面，我们主要相信和依靠地方政府，所以当时就决定让石料厂停工，我们进行补偿。6、证人侯某（在生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因为我们的石料厂离铁路线6、7百米，按照相关规定，我们的采矿许可证以后将无法延续，再就是修建铁路我们的石料厂就没有路了，我们向县里面的协调领导组反映过，但是一直解决不了，所以我们就阻工了。2018年5月底6月初，准朔公司给协调组付了预付款300万元，协调办扣了60万元，我和侯永爱、王某2分了80万元、王智明分了80万元，高山红和焦贵明分了80万元。7、证人王某2（在生公司股东）证言：最开始因为准朔铁路修建挖断了在生石料厂的电缆，后来，因为我们的石料厂在铁路线的1000米范围内，按规定我们的采矿许可证以后将无法延续，所以和准朔铁路公司协商征收我们的石料厂。谈成了，一直不给办理补偿，准朔公司也没有明确的答复，我们才屡次阻拦铁路。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核实。（二）受贿的犯罪事实1、2013年，忻州市原国土资源局需编制《忻州市主要矿种矿产资源勘查及开发利用现状图》，该项工作具体由国土局储量科委托具备编制资质的机构实施。时任储量科科长的被告人张卫东联系了二一一地质队咨询公司负责编制。2013年11月，二一一地质队咨询公司结算了编制款后，被告人张卫东跟时任咨询公司经理边某提到有些费用不好处理。2014年1月，边某送给被告人张卫东40000元。2013年，二-一地质队咨询公司实施了忻州市原国土资源局关于《忻州市矿业权设置方案》的编制项目。2014年该项目结算了编制款后，被告人张卫东跟边某提到他在方案编制中出了不少力，边某于2015年元旦左右给了其10000元现金。2016年和2017年，边某为了在今后工作中得到被告人张卫东的关照，以帮被告人张卫东处理个人费用的名义，分两次共给了张卫东5300元。以上被告人张卫东4次共计收受边某55300元现金，全部用于个人支出。2、2012年以来，忻州国土资源局聘任郝某、张宝荣等八位地质高级工程师为储量报告评审专家，每年年初由国土局储量科组织对上年度的矿山储量年报进行集中审查并出具评审意见。期间，郝某作为评审专家组联络人，每年均向储量核实报告编制单位按照一定的标准收取评审费用，用来支付专家报酬以及吃饭、会议等费用。因审查意见最后需经被告人张卫东核实后盖章，郝某为了顺利通过审查意见，在2015年至2019年间，每年将收取的部分评审费作为好处费给被告人张卫东，其中：2015年2月评审会议结束后给了张卫东6000元；2016年2月给了张卫东6000元；2017年2月给了张卫东20000元；2018年1月评审完省厅发证企业的储量年报后给了张卫东10000元，2月评审完市国土资源局发证企业的储量年报后给了张卫东10000元；2019年1月评审完省厅发证企业的储量年报后给了张卫东30000元，2月评审完市国土资源局发证企业的储量年报后给了张卫东10000元，6月份又给了张卫东10000元。以上被告人张卫东8次共计收受郝某102000元现金，全部用于个人日常开支。3、2014年12月，省地质勘查局二-一地质队咨询公司承接了忻州市国土资源局《矿业权设置局部调整方案》的编制项目。2016年7月，该项目编制款结算期间，公司经理宋某为感谢被告人张卫东在方案编制中的帮助以及今后和储量科对接的业务能顺利开展，提出要帮被告人张卫东处理一些个人费用。被告人张卫东于2016年10月份给了宋某13000元的汽油发票，宋某剔除部分不能入账的油票后通过司机胡某从公司财务报销出11000元，宋某个人出资4000元，于2016年11月给了被告人张卫东15000元现金。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卫东通过内部文件获知忻州市开发区要做四至范围内矿产资源调查工作（又称压覆矿产资源调查），就告知二-一地质队咨询公司经理宋某这一信息，宋某获取信息后，其所在公司及时承接了该项目。事后，宋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张卫东给其现金5000元。2016年年底和2018年年底，宋某为了在业务中得到被告人张卫东的关照，分两次送给张卫东2张金额均为2000元的华美超市购物卡。以上被告人张卫东4次共计收受宋某20000元现金、4000元购物卡，全部用于个人及家庭购物支出。4、中国冶金地质总局第三地质勘查院忻州分院(原三一二地质队）在部分业务办理中需经原国土资源局储量科盖章，时任储量科科长的被告人张卫东因院长王某3一直没有“看望”他，于2018年8月，以手头紧为由向王某3索要5000元，后王某3在张卫东的办公室送给其5000元现金，被告人张卫东将该款用于个人支出。5、2018年11月，山西迈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成立后，该公司法人李某1为了在与忻州市国土资源局储量科对接业务中得到关照，2019年春节前以“春节礼”名义送给被告人张卫东5000元现金，被告人张卫东将该笔钱用于个人支出。6、2019年3月，被告人张卫东带队到晋神沙坪煤业有限公司进行煤层储量核实。期间，该公司分管该项工作的副总工程师张某2担心被检查出问题，送给被告人张卫东5000元现金。被告人张卫东将该款用于个人日常开支。7、2019年3月，任某1在儿子任永卓开办的忻州市通达海业勘测有限公司帮忙期间，因公司编制的矿产储量年报需经时任储量科科长的被告人张卫东审核盖章，为得到张卫东的关照，任某1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张卫东1000元；同年10月，任某1为让张卫东关照儿子的公司，再次给了被告人张卫东5000元现金，被告人张卫东将以上6000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8、2019年8月，被告人张卫东带领专家组到代县大红才矿业有限公司对企业信息公示情况进行实地核查，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任某2担心检查出问题，送给被告人张卫东5000元现金。被告人张卫东将该款用于个人日常开支。9、2019年9月，代县明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利公司）因矿区范围与地质遗迹剖面部分重叠，明利公司为确认地质遗迹是否存在保护价值特提出请求实测核查的申请，申请过程需经忻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矿产资源保护与监督科审核后再向省自然资源厅出具请示文件。同年10月，明利公司业务员李某2找到时任矿产资源保护与监督科科长的被告人张卫东，为了让张卫东能够尽快向省自然资源厅出具请示文件，在张卫东办公室给其5000元。被告人张卫东收受该款后用于个人日常开支。综上，被告人张卫东利用担任忻州市国土局储量科科长的职务便利，从2013年至2019年累计收受211地质队咨询公司经理边某、宋某、中国冶金地质总局第三地质勘查院忻州分院院长王某3等人财物共计21.23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其中，向王某3索贿5000元。在留置期间，被告人张卫东交代了调查组尚未掌握的收受贿赂的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五寨县监察委员会关于张卫东涉嫌职务犯罪的案件来源及调查经过，被告人张卫东的交代材料、供述，证人宋某、胡某、边某、郝某、刘某、杨某、张某2、任某2、李某1、李某2、任某1、王某3证言，忻州市国土资源局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发票，忻州市政府采购合同，忻州市国土资源局文件，忻州分院2014-2018年储量年报评审费情况等书证。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核实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卫东作为忻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矿产资源储量科科长，其所在部门系采矿权公开出让计划制定的主办科室，负责新设采矿权审查、报批、划定矿区范围工作，但其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职责，未按照忻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规范扩权强县相关国土资源管理工作程序的意见》，认真审查拟出让矿区的全部申请资料，且在牵头会审过程中，未组织协办科室有关人员现场勘查，致使把不符合出让条件的矿区经合法的程序出让给他人，对之后引发的出让矿区企业与准朔公司产生的矛盾纠纷，以及准朔公司遭受的重大损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且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卫东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且属数额巨大，并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卫东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卫东在本案中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者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经查，在建的准朔铁路途经的山西段于2009年3月已有了明确的坐标系，在生公司于2011年6月也在提交的申请材料中标注了坐标，但被告人张卫东在审核拟出让的矿区时，因工作严重不负责，没有对二者坐标进行对比，也没有组织协办科室人员现场勘查，其过失行为与本案后果的发生有因果关系，符合玩忽职守罪的犯罪特征，故被告人张卫东与辩护人认为张卫东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张卫东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贿赂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卫东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卫东违法所得21.23万元，应责令退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卫东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张卫东退出人民币21.2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卫东以原判认定其构成玩忽职守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根据以上事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卫东作为忻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矿产资源储量科科长，在审核拟出让的矿区时，未按照规定认真审查相关资料，且在牵头会审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职责，未组织协办科室有关人员现场勘查，致使把不符合出让条件的矿区经合法程序出让给他人，对之后引发的纠纷以及准朔公司遭受的重大损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且系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张卫东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数额巨大，且有索贿情节，应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张卫东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卫东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卫东的违法所得21.23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对于上诉人张卫东所提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你在本院审查期间未能提供足以推翻原判的新的事实和证据。据此，一审判决、二审裁定并无不妥。你对该案的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五条规定的再审条件，一审判决、二审裁定应予维持，赵某的申诉予以驳回。特此通知。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