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491民初7394号原告：济南鹅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燕子山路15号303室。法定代表人：刘春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阿卡狄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大郊亭中街2号院1号楼1-8C室。法定代表人：路殿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邸筠婷，女，该公司员工。原告济南鹅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鹅湖公司）与被告北京阿卡狄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卡狄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鹅湖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阿卡狄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邸筠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鹅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侵害涉案1张摄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元；3.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律师费800元，侵权证据保全费22元。事实和理由：英国籍摄影师RichardDavidMcCormack，简称RichMcCor，笔名paperboyo，自2014年至今利用剪纸+错位摄影的创作方式将全球20多个国家的数百处地标建筑赋予了独创性的艺术美感。其摄影作品在个人Instagram账号发表后获得了极高的关注度，己积累粉丝44.6万。2017年世界最知名的出版商之一“企鹅兰登书屋”为RichardDavidMcCormack出版首部个人摄影画册。联合王国（英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同为伯尔尼公约成员国，英国籍摄影师RichardDavidMcCormack所创作的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应当受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承认和保护。根据RichardDavidMcCormack出具的《作品授权声明》，原告获得了包括涉案摄影作品在内的160幅“RichMcCor系列作品”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RichardDavidMcCormack还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上述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形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包括诉讼行为），并有权独立获得赔偿金。上述文件的签署经过伦敦ShujaatHusain公证员确认，并经英国外交部、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完毕，已具备完整的法律效力。被告于2016年7月27日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微信公众号“阿卡狄亚童书馆”（微信号：×××-8c）发表的文章中擅自使用了原告享有专有权利的1张摄影作品。被告作为商业主体，其设立微信公众平台的目的是为了推广商业产品或扩大品牌影响力，而涉案作品的推送恰恰可以帮助被告微信公众号以及被告公司换取大量的流量和关注进而产生间接的商业利益。同时，包括被告在内的诸多网络媒体长期的扩张式发展完全无视被侵权作品本身的版权利益和使用规则，使权利人丧失对作品流转以及著作利益的控制和享有。特别是涉外因素的存在，使权利人在作品管理、作品保护、证据准备等方面更加困难，也使被告在内的诸多侵权主体对侵权的发生更加肆无忌惮。综上，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阿卡狄亚公司辩称，被告及时删除了相关文章，没有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被告没有因此增长粉丝，还给原告做了宣传，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不同意支付律师费；公证费已在其他案件中判决过。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鹅湖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涉案作品原图信息截图；2.作品登记证书；3.企鹅兰登出版物《AroundtheWorldinCut-Outs》（中文名：剪纸环游世界）节选并附上海市外事翻译工作者协会出具的翻译件；4.英格兰和威尔士的公证员ShujaatHusain出具的涉案摄影作品发布的公证书及上海市外事翻译工作者协会出具的翻译件、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大臣DPankhania出具的附加证明书及上海市外事翻译工作者协会出具的翻译件、我国驻英国大使馆出具的认证文件；5.WIPO网站截图；6.英格兰和威尔士的公证员ShujaatHusain出具的《作品授权声明》的公证书及上海市外事翻译工作者协会出具的翻译件、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大臣DPankhania出具的附加证明书及上海市外事翻译工作者协会出具的翻译件、我国驻英国大使馆出具的认证文件，上述证据用以证明涉案摄影作品首次发表的时间及平台，进而证明RichMcCor系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鹅湖公司获得RichMcCor授权取得涉案摄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7.被告侵权文章及公众号主体信息保全的公证书及附件，用以证明阿卡狄亚公司为微信公众号“阿卡狄亚童书馆”（微信号：×××-8c）的运营主体，且阿卡狄亚公司存在使用涉案摄影作品的侵权行为，侵权时间持续至公证之日；8.必要合理支出发票，用以证明鹅湖公司申请保全及委托律师的支出。9.系列作品拍摄图样，用以证明涉案摄影作品的创作难度大，独创性高。阿卡狄亚公司对证据1、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作品登记证书没有附加作者信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出版物没有显示涉案作品；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公证时间晚于阿卡狄亚公司使用的时间，无法证明首次发表平台；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micor是摄影作品的权利人；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其为作者的单方声明；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公证费已经判过，不同意支付律师费；对证据9认为其与本案没有关系，无法证明涉案图片的拍摄难度。阿卡狄亚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阿卡狄亚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阿卡狄亚童书馆”（微信号：×××-8c）的后台截图，以证明阿卡狄亚公司在本案起诉前已经删除涉案图片，涉案文章内容与阿卡狄亚公司无关，只是给鹅湖公司做了宣传，且涉案文章没有关注量，未给阿卡狄亚公司带来利益；2.两份判决书，以证明以阿卡狄亚公司为被告的类似判决金额过高。鹅湖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涉案微信公众号可能会给阿卡狄亚公司带来商业利益，涉案作品独创性高，阅读量虽然低，但涉案微信公众号下方有二维码提示关注；鹅湖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每个案件的证据情况不同，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鹅湖公司在本案主张权利的是一张自编号为3的图片，其提交了涉案摄影作品的电子底图，显示涉案摄影作品拍摄日期为2015年8月23日，图片大小为1.53MB。图片内容为在伦敦眼前举着一个自行车剪纸，通过特定拍摄角度使建筑与背景构成一幅不同于普通视角的画面。RichMcCor系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以下简称英国）公民。RichMcCor将其拍摄的摄影作品出版了《AROUNDTHEWORLDINCUT-OUTS》（中文译名为《剪纸环游世界》）一书。书籍的版权页显示，Century是企鹅兰登书屋公司旗下成员，版权所有??RichMcCor2017。RichMcCor声称，根据1988年《版权、外观设计和专利法》，他是本作品的作者。由Century在2017年首次出版，本书的CIP目录编号可以在大英图书馆找到，ISBN为9781780897004。出版物内载明除标明页码的部分摄影作品来自维基公共资源平台（WikimediaCommons）的其他作者外，其余摄影作品均为RichMcCor所有。该出版物中包含涉案摄影作品，且非来自维基公共资源平台。RichMcCor于2019年6月24日在公证员ShujaatHusain的伦敦办公室向公证员出示了他的英国护照（编号：531714257），并经公证员正式确认。RichMcCor向公证员ShujaatHusain出示了一套Instagram图片，日期标注为2015年7月9日至2018年5月24日，页码从第1页编号至36页。同日上午10点，RichardDavidMcCormack在此办公室，使用公证员的电脑登录了其名称为paperboyo的Instagram在线账号https：//www.instagram.com/paperboyo/。公证员确认，其在此账号上看到了所附文件里的所有照片，并且上述每张照片上所标注的日期与前述Instagram在线账号中的相应照片一致。公证员于2019年6月24日在伦敦签字并加盖公章。针对上述公证内容，2019年6月25日，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大臣DPankhania签发了编号为APO-1520085的附加证明书，确认本公文书已由ShujaatHusain以公证员身份签署，本附加证明书不在英国境内使用，只证明所附英国公文书上的签名、印章或戳记的真实性，并不证明相关文书的真实性。2019年6月27日，中国人民共和国驻英国大使馆一等秘书兼领事出具（2019）英领认字第0011592号认证，载明：兹证明前面文书上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的印章和该部官员DPankhania的签字均属实。该文书内容由出文机构负责。RichMcCor于2019年6月24日在公证员ShujaatHusain的伦敦办公室向公证员出示了他的英国护照（编号：531714257），并经公证员正式确认。RichDavidMcCor向公证员出示了所附文件：作品授权声明，并在公证员的见证下，在文件底部进行了签名。RichMcCor向公证员声明他完全理解授权声明的含义和范围。公证员于2019年6月24日在伦敦签字并加盖公章，以资证明。针对上述公证内容，2019年6月25日，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大臣DPankhania签发了编号为APO-1520084的附加证明书，确认本公文书已由ShujaatHusain以公证员身份签署，本附加证明书不在英国境内使用，只证明所附英国公文书上的签名、印章或戳记的真实性，并不证明相关文书的真实性。2019年6月27日，中国人民共和国驻英国大使馆一等秘书兼领事出具（2019）英领认字第0011593号认证，兹证明前面文书上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的印章和该部官员DPankhania的签字均属实。该文书内容由出文机构负责。上述公证中所附文件《作品授权声明》载明，本人：RichardDavidMcCormack，简称：RichMcCor，笔名：paperboyo，证件号码：531714257（附件一：护照复印件），个人网站：https：//www.instagram.com/paperboyo。本人将拥有完整著作权的作品（附件三：授权作品图样）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即《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10条第12项）授权给杭州鹅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代码：91330109MA2GLE42XN（附件二：营业执照复印件）。授权权利类型为专有使用权，授权范围为中国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授权时间自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同时，授权期间向前追溯至2015年7月1日。鹅湖公司有权独自以自己名义行使并授权他方行使本声明所涉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鹅湖公司有权在上述授权条件内以自己的名义针对任何侵犯本声明所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形而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包括民事诉讼、行政投诉、刑事报案等一切行为），并有权独立获得赔偿金。第三方支付相应赔偿金或授权费后本人不再就相应纠纷再次主张权利。在该公证书附件三中，涉案摄影作品是编号为3的授权作品图样。经查，英国与中国同为《伯尔尼公约》成员国。鹅湖公司成立日期为2019年4月9日。RichMcCor将涉案摄影作品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申请版权登记。2019年9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RichMcCor颁发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G-00878777，作品名称为bicycle，作品类别为摄影作品，作者为RichMcCor，著作权人为RichMcCor，创作完成日期为2015年8月23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5年9月9日。2020年3月16日，鹅湖公司通过上海市普陀公证处做证据保全，上海市普陀公证处出具（2020）沪普证经字第450号及附件显示，微信公众号“阿卡狄亚童书馆”（微信号：×××-8c）2016年7月27日发布的《英国摄影师的创意作品：他把全球著名建筑统统玩坏》一文中使用了涉案摄影作品作为文章配图。取证时，微信公众号“阿卡狄亚童书馆”（微信号：×××-8c）的账号主体为阿卡狄亚公司。鹅湖公司确认涉案摄影作品已删除，当庭撤回要求阿卡狄亚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鹅湖公司主张经济损失3000元，金额系估算。关于律师费800元，鹅湖公司未提交证据；关于公证费，鹅湖公司提交了10000元公证费发票，公证了12个主体，涉案文章涉及22张图片，其中1张已判决过，鹅湖公司在本案中坚持只主张剩余21张图片中的1张。另，2021年3月5日，鹅湖公司提交《变更说明》，载明其于2021年3月2日将公司名称由杭州鹅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变更为济南鹅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统一信用代码不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RichMcCor所在国英国与我国均为《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其作品著作权依法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由于涉案摄影作品在构图的选择与运用等方面均体现出作者的选择与安排，尤其是作者利用剪纸和错位摄影的方式具有区别于一般摄影作品的独创性，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关于作品构成要件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鹅湖公司已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审核予以登记并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涉案摄影作品电子底图、相关出版物，结合英格兰和威尔士的公证员ShujaatHusain出具的涉案摄影作品发布情况的公证书、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大臣DPankhania出具的附加证明书、我国驻英国大使馆出具的认证文件，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能够证实RichMcCor系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鹅湖公司提交的英格兰和威尔士的公证员ShujaatHusain出具的关于《作品授权声明》的公证书、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大臣DPankhania出具的附加证明书及我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文件，可以认定鹅湖公司自作者RichMcCor处获得了涉案摄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并有权对他人侵犯涉案摄影作品该权利的行为主张权利。故鹅湖公司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院认定，阿卡狄亚公司未经鹅湖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中使用涉案摄影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摄影作品，侵犯了鹅湖公司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阿卡狄亚公司已将使用的涉案摄影作品删除，鹅湖公司撤回要求阿卡狄亚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关于阿卡狄亚公司应当赔偿鹅湖公司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鹅湖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阿卡狄亚公司因使用涉案摄影作品而获得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程度、阿卡狄亚公司的侵权情节等相关因素予以确定。本院考虑以下情节：1.涉案摄影作品创作形式新颖，拍摄角度独特，独创性明显；2.文章中图片数量较多，阿卡狄亚公司使用作品尺寸不大。结合前列因素，本院对阿卡狄亚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酌定为500元。关于合理开支，鹅湖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为聘请律师、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等支出了一定的合理开支，本案也确实有律师出庭并提交了公证书以及公证费发票作为依据。但是，在知识产权领域，公证取证、委托代理等事项属于常规的市场化服务，基本形成了成熟规范的合同、凭证、票据、转账交易记录等范本。所以，即便有律师实际出庭，但在没有提交律师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的情况下，律师费是否实际发生不得而知；即使是诉讼过程结束后才支付，该费用的规范性也应当以签订的律师服务合同为依据。这就意味着，鹅湖公司主张的合理开支中的律师费部分是否实际发生，仍然是需要查明的事实，鹅湖公司承担着向法院提供证据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鹅湖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其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鹅湖公司主张的公证费，按照鹅湖公司所述实际情况，本院支持2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阿卡狄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济南鹅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元及公证费22元；二、驳回原告济南鹅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北京阿卡狄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贺 诚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钟 莉书 记 员  尹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