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8民终5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盈富工业园飞翔路。法定代理人：江建河。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杰，广东飞来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老启荣，广东飞来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晓勇，男，汉族，住河南省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强，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永发，男，汉族，住云南省邵通市镇雄县。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晓勇、胡永发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3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郭晓勇要求上诉人赔偿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由郭晓勇、胡永发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计算项目错误，责任主体错误。具体事实包括郭晓勇与胡永发之间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郭晓勇从事高空作业多年的事实，从高空中跌下的原因、郭晓勇为农业人口，其母亲、儿子、女儿是农业人口的事实及涉案雨棚的状况和性质不属于建筑工程的范围。二、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与郭晓勇之间形成承揽关系，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郭晓勇自身原因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全部或至少80%的主要责任。四、一审法院损失项目计算有误，适用法律错误。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郭晓东不能享受城镇居民待遇，应以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金数额，且误工时间应计算到第一次定残日期即2016年12月15日。郭晓勇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首先应当适用什么标准的问题，因为本案处理的时间是在2020年，所以应当适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应当是统一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至于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还是承担适当的责任，我方认为根据最新修改的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11条明确的规定，分包人和发包人等在知道承揽人不具备相应资质的时候，还继续分包的，应当对雇员受损情况的应当承担连带的赔偿责任是有明确规定的。所以我方认为上诉人也是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我方认为本案上诉人发包的工程是属于建筑工程，应当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其第二条有明确的规定，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以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等活动，可见车间的铁棚加高加固等工程均属于建筑活动。胡永发答辩称：这个工程属于建筑工程，我有提供好所有的安全措施。郭晓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连带赔偿郭晓勇各项损失合共金额1614817.29元；2、诉讼费由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甲方、发包方）与胡永发（乙方、承包方）签订一份《建筑工程单包工合同》，主要内容为（节选）：甲方将汇江米业公司的天面雨棚钢结构及雨棚围边550平方米的工程发包给乙方承建，承包采用包工不包料，甲方提供所需材料及三通一平，乙方提供劳务、建筑技术及一切生产用具，雨棚天面钢结构按75元/平方米计算，钢结构围边按18元/平方米计算；甲方负责原材料及时进场，乙方必须保证工程质量，按设计图纸和施工方案要求施工，质量不合格由乙方负责返工，返工费用由乙方负责；如乙方施工人员因施工造成施工现场一切安全事故和因此发生的费用，均由乙方完全承担负责，甲方不负担任何责任和费用。签订《建筑工程单包工合同》之后，胡永发雇请郭晓勇等人施工，胡永发在庭审中称支付给郭晓勇工资为280元/天。2018年12月6日，在施工过程中，郭晓勇不慎从搭棚的高空中跌落受伤。郭晓勇受伤之后，被送往清新区人民医院治疗，出院记录显示，郭晓勇住院日期从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5月23日，住院共168天，出院诊断：1、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2、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3、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创伤性）；4、右侧额部硬膜外血肿（创伤性）；5、脑挫裂伤；6、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7、颅骨穹窿骨折；8、颅底骨折；9、广泛头皮血肿；10、面骨多发性骨折；11、双肺挫伤；12、骨盆骨折；1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14、重度贫血；15、外伤性癫痫。出院医嘱：1、休息2个月；2、继续行康复治疗，增加营养及肢体功能锻炼，加强看护；3、避免头部外伤；4、继续服用抗癫痫药物治疗；5、到眼科专科医院进一步诊治；6、如发生病情变化，即时复诊，门诊随诊。诊断证明书记载住院期间留陪护两人。此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241986.8元，郭晓勇向清远市爱护友家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10150元陪护费。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15日，郭晓勇在舞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另郭晓勇分别于2019年6月10日、7月1日、7月29日、7月30日、9月8日、12月9日、2020年2月27日、4月14日、6月20日、9月27日到清新区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漯河市中心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上述门诊治疗及在舞阳县人民医院的治疗费共计7255.04元。以上医疗费合计249241.84元，住院合共173天。郭晓勇起诉时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有关鉴定机构及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护理等级、精神状态及精神病伤残等级进行评定，一审法院依法通过摇珠分别选定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广东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2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郭晓勇的左额颞顶部硬膜外、硬膜下血肿清除并去骨瓣减压术后评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郭晓勇的后续治疗费建议以贰万肆仟元人民币为宜；3、被鉴定人郭晓勇的日常生活活动基本自理，无护理依赖。广东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粤精卫（2020）精鉴民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郭晓勇目前精神状态符合“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的诊断标准”，其精神残情目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五级伤残；2018年12月6日高处坠下事故致颅脑损伤在被鉴定人郭晓勇目前精神残情中具有完全作用。郭晓勇为此支出了10742元鉴定费。诉讼过程中，郭晓勇书面确认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郭晓勇的父母郭*兴（已去世）、聂*侠（1955年12月2日出生）共同生育了两个儿女，即郭晓勇、女儿郭*阁（已去世），郭晓勇与李*勤共同生育了儿子郭*远（2004年8月24日出生）、女儿郭*楚（2015年9月7日出生）。事故发生后，胡永发支付了105550元给郭晓勇家属，向清新区人民医院给郭晓勇预交了92183.3元医疗费，以上两项合计197733.3元。另胡永发于2018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14日在清远市爱心药业有限公司北医店购买了11250元的药品，其称是医生叫其给郭晓勇购买的白蛋白以加强营养。庭审中，胡永发称其与郭晓勇是一起做工，按每天280元支付郭晓勇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郭晓勇的诉求、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的答辩、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及质证等综合分析，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郭晓勇与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之间的责任划分；二、赔偿标准及损失的计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郭晓勇与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之间的责任划分。首先，胡永发作为承包人与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单包工合同》，胡永发负责承建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的雨棚钢结构，其请郭晓勇等人为其做工，并按每天280元支付郭晓勇工资，胡永发与郭晓勇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胡永发作为雇主，其明知自己没有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而承包建筑工程，且其作为雇主对其雇员郭晓勇的人身具有安全保障义务，在施工过程中，其未提供安全生产条件，没有尽到安全培训和提醒义务，故胡永发对郭晓勇的损伤具有一定过错。其次，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将其雨棚钢结构工程发包给胡永发承建，虽然《建筑工程单包工合同》约定了“文明施工，如乙方施工人员因施工造成施工现场一切安全事故和因此发生的费用，均由乙方完全承担负责，甲方不负担任何责任和费用”，但其明知道胡永发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仍然将工程发包给其承建，对其是否具有安全生产条件也未进行监管，故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对郭晓勇损伤具有一定过错，其应与胡永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次，郭晓勇没有取得相应的高空作业资质和专业培训而仍然进行高空作业，未配带任何安全防护措施，没有尽到谨慎、小心的义务，故郭晓勇自身具有一定过错。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对郭晓勇的损失酌情由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连带承担80%的赔偿责任，郭晓勇自行承担20%的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赔偿标准及损失的计算。根据粤高法（2019）159号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郭晓勇主张该案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郭晓勇的精神伤残等级问题，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未提供证据证明郭晓勇在事发前有精神病史，且鉴定意见书鉴定此次事故对郭晓勇的精神伤残具有完全作用，故对该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郭晓勇的诉求，对郭晓勇因此次事件造成的损失分析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认定，经核实，郭晓勇的医疗费合共249241.84元。郭晓勇主张医疗费合共248378.08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医疗费按其主张的248378.08元计算。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郭晓勇住院合共173天，参照一般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标准100元/天，郭晓勇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300元（100元/天×173天），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交通费，郭晓勇虽未提交交通费发票，但其受伤住院治疗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郭晓勇的住院天数、门诊次数及就医地点酌情认定其医疗费为6000元。四、护理费，1、郭晓勇在清新区人民医院住院的168天期间，医嘱建议陪护人为2人，故其护理费为50400元（150元/天×168天×2人）；2、郭晓勇在舞阳县人民医院住院的5天期间，郭晓勇虽未提供医嘱，但结合郭晓勇的伤残程度，此期间的护理认定1人为宜，其护理费为750元（150元/天×5天×1人）。郭晓勇的护理费合共为51150元。郭晓勇另外主张的护理费10150元不应重复计算在内。五、误工费，1、误工天数，郭晓勇出院后仍在陆陆续续治疗，其在本案起诉时（即2019年8月1日）已申请评残，结合郭晓勇的伤残情况，其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20年10月25日）比较合理，其误工时间为690天。2、误工标准，郭晓勇未提供收入来源证明，其误工费应参照2019年度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2521元/计算，但郭晓勇选择较低的建筑业标准62404元/年标准计算，无损害被告的利益，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其误工费为117969.2元（62404元/年÷365天×690天）。六、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郭晓勇的伤残等级及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次事故造成郭晓勇一个十级伤残、一个五级伤残，其伤残系数为61%，其残疾赔偿金为587039.6元（48118元/年×20年×61%），郭晓勇主张596663.2元过高，对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被扶养人生活费。郭晓勇需扶养的人为其母亲聂*侠、儿子郭*远、女儿郭*楚。1、聂*侠，1955年12月2日，需抚养年限为15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14979.6元（34424元/年×15年×61%÷1人）；2、郭*远，2004年8月24日出生，需抚养年限为2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998.6元（34424元/年×2年×61%÷2人）；3、郭*楚，2015年9月7日出生，需抚养年限为13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6491.2元（34424元/年×13年×61%÷2人）。以上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合共472469.4元，郭晓勇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480214.8元过高，对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造成郭晓勇两个伤残，给郭晓勇造成了较大的精神损失，但郭晓勇自身具有一定过错，依据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及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郭晓勇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8000元，郭晓勇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过高，对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九、营养费，医嘱虽建议加强营养，但胡永发在郭晓勇住院期间已给郭晓勇购买了11250元的白蛋白等营养品，故一审法院不再支持郭晓勇要求支付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十、后续治疗费，郭晓勇主张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十一、鉴定费，郭晓勇为鉴定其伤残等级而支出了鉴定费10742元，其提供了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九项损失合共1539048.28元（248378.08元+17300元+6000元+51150元+117969.2元+587039.6元+472469.4元+28000元+10742元）。结合第一个争议焦点，由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连带赔偿80%，即1231238.6元（1539048.28元×80%），胡永发已支付的197733.3元应相应予以扣减，扣减后，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仍应赔偿郭晓勇1033505.3元（1231238.6元-197733.3元），余下的损失由郭晓勇自行负担。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郭晓勇各项损失1033505.3元；二、驳回郭晓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66元，由郭晓勇负担3480元，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负担618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对郭晓勇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案涉相关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参照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关于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对郭晓勇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胡永发承接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的雨棚钢结构的工作，其向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交付的是完成的工作成果，该雨棚钢结构工作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规定的建设工程，胡永发与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之间构成承揽合同关系。综合本案查明的情况，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将其雨棚钢结构的工作交胡永发完成，存在对定作人选任的过失，本院确定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对定作人选任过失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对郭晓勇的损害承担30%的赔偿责任。鉴于胡永发与郭晓勇之间构成雇佣合同关系。胡永发作为雇主对其雇员郭晓勇的人身具有安全保障义务，在施工过程中未提供安全生产条件，没有尽到安全培训和提醒义务，故胡永发对郭晓勇的损伤具有一定过错，即对郭晓勇的损害承担50%的赔偿责任。鉴于一审法院计得郭晓勇的各项损失合共1539048.28元，由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赔偿30%，即461714.48元、胡永发连带赔偿50%，即769524.14元，胡永发已支付的197733.3元应相应予以扣减，扣减后，胡永发仍应赔偿郭晓勇571790.84元，余下的损失由郭晓勇自行负担。一审法院对该节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案涉相关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参照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的问题。一审法院依照《粤高法（2019）159号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及现有证据材料，确定郭晓勇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对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提出本案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金数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部分缺乏依据，本院对依据充分的部分予以支持，对依据不足的部分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处理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3421号民事判决；二、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胡永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郭晓勇支付损害赔偿金461714.48元和571790.84元；三、驳回郭晓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666元，由郭晓勇负担3480元，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负担1856元，胡永发负担43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66元，由郭晓勇负担3480元，清远市清新区汇江米业有限公司负担1856元，胡永发负担43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延存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周 莹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