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1民初4460号原告：白泉旺，男，195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十条68号6-8层。负责人：孙保收，总经理。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湖南东路16号（中关村延庆园）。法定代表人：刘浩凌，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森，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泉旺与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下称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新华人寿公司）人寿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泉旺、被告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新华人寿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新华人寿公司按宣传销售承诺给付白泉旺人身保险储蓄收益和投资分红经济收益之和的现差额397800元（1000000元10年的人身保险储蓄收益和投资分红经济收益按照年利率8.4%计算总计672000元，减去已给付的274200元）；2.要求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新华人寿公司支付延迟给付白泉旺经济收益差额397800元的利息损失（以该数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1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要求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新华人寿公司支付延迟给付白泉旺人身保险储蓄收益和投资分红经济收益总数672000元的10年复利；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11月初的一天，白泉旺在同事周某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中国建设银行石景山区鲁谷营业厅办理存取款，该营业部工作人员杨宝环主动向白泉旺和周某强行介绍和推销新华人寿公司新出的一款人身保险储蓄与投资分红理财产品，该产品为《红双喜新C款两全保险》分红型。杨宝环当场承诺《红双喜新C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产品是一款现今保险业内声誉最好且收益最高的一款人身保险储蓄和投资分红两全型的理财产品。《红双喜新C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产品共有四项经济收益：一是每年都有不低于6%的现金投资分红收益；二是每年都有不低于2.4%银行定期存款的现金收益；三是10年中每一年都有70%的年终分红，10年满期后还有一个满期的终了分红；四是这10年里全部都是复利进行滚动，息上加息。新华人寿公司也是全国性的保险公司，如果连续交够五年并存满十年后，经济收益肯定能够达到百分之十一以上的现金收益。如缴纳了一百万元现金，到时候就可以变成二百多万元现金，保证翻一番还多。白泉旺于2008年11月5日购买了10000元、2008年12月23日购买了90000元、2009年1月4日购买了50000元、2009年5月5日购买了50000元，这四笔共计200000元。白泉旺连续购买了五年，总计购买1000000元。但十年满期后，白泉旺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年初及2020年5月5日取兑后发现，两项的经济收益只有不到百分之三，白泉旺多次向新华人寿公司受理举报的工作人员询问具体原因，但拒绝回答，且这完全与原来承诺的经济收益相差甚大，故白泉旺诉至法院。被告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新华人寿公司辩称，保险合同正常订立，正常履行，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违约的情形，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1月4日，白泉旺作为投保人向新华人寿公司提交投保申请书，投保红双喜新C款保险，保险期间为10年，投保份数为10份，保险费10000元，交费期间为五年，被保险人为白泉旺，领取信息为一次性。投保人声明栏中加黑显示以下内容：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理解“保险责任、责任免除、犹豫期、合同生效、合同解除”等保险条款的各项内容；对于分红保险、万能保险、投资连结保险，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理解了产品说明书。本人已收到881733433918号保单（投保书号：80000010914212）及所附收据、产品说明书、条款、现金价值表等与保单相关材料。白泉旺在投保人、被保险人及客户确认签名处签字。新华人寿公司审核通过白泉旺的投保申请，出具保险单号为881733433918的保险单，保险单载明基本保险金额为54840元，保险期限自2008年11月5日至2018年11月4日。2008年12月22日，白泉旺作为投保人向新华人寿公司提交投保申请书，投保红双喜新C款保险，保险期间为10年，投保份数为90份，保险费90000元，交费期间为五年，被保险人为白泉旺，领取信息为一次性。投保人声明栏中加黑显示以下内容：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理解“保险责任、责任免除、犹豫期、合同生效、合同解除”等保险条款的各项内容；对于分红保险、万能保险、投资连结保险，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理解了产品说明书。本人已收到881909025472号保单（投保书号：80000012173502）及所附收据、产品说明书、条款、现金价值表等与保单相关材料。白泉旺在投保人、被保险人及客户确认签名处签字。新华人寿公司审核通过白泉旺的投保申请，出具保险单号为881909025472的保险单，保险单载明基本保险金额为493560元，保险期限自2008年12月23日至2018年12月22日。2009年1月3日，白泉旺作为投保人向新华人寿公司提交投保申请书，投保红双喜新C款保险，保险期间为10年，投保份数为50份，保险费50000元，交费期间为五年，被保险人为李英娥，领取信息为一次性。投保人声明栏中加黑显示以下内容：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理解“保险责任、责任免除、犹豫期、合同生效、合同解除”等保险条款的各项内容；对于分红保险、万能保险、投资连结保险，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理解了产品说明书。本人已收到881953447568号保单（投保书号：80000012173526）及所附收据、产品说明书、条款、现金价值表等与保单相关材料。白泉旺在投保人及客户确认签名处签字，李英娥在被保险人处签字。新华人寿公司审核通过白泉旺的投保申请，出具保险单号为881953447568的保险单，保险单载明基本保险金额为268700元，保险期限自2009年1月4日至2019年1月3日。2009年5月4日，白泉旺作为投保人向新华人寿公司提交投保申请书，投保红双喜新C款保险，保险期间为10年，投保份数为50份，保险费50000元，交费期间为五年，被保险人为白泉旺，领取信息为一次性。投保人声明栏中加黑显示以下内容：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理解“保险责任、责任免除、犹豫期、合同生效、合同解除”等保险条款的各项内容；对于分红保险、万能保险、投资连结保险，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理解了产品说明书。本人已收到882434746269号保单（投保书号：80000012585338）及所附收据、产品说明书、条款、现金价值表等与保单相关材料。白泉旺在投保人、被保险人及客户确认签名处签字。新华人寿公司审核通过白泉旺的投保申请，出具保险单号为882434746269的保险单，保险单载明基本保险金额为274200元，保险期限自2009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4日。上述四份保险单均附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双喜新C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产品说明书（下称产品说明书）及红双喜新C款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利益测算书（3年缴费）摘要（下称保险利益测算书摘要）及保险条款。保险条款约定：保险金额由基本保险金额和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两部分构成。基本保险金额由您和本公司在投保时约定，并在保险单上载明；累积红利保险金额是指因年度分红累积增加的保险金额。本合同保险金额将随着年度分红而增加。保险责任包括：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下列保险责任：1.满期生存保险金：被保险人生存至本合同期满，本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和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之和给付满期生存保险金，本合同效力即行终止；2.疾病身故保险金；3.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产品说明书均约定产品性质为：分红保险是指保险公司将其实际经营成果优于定价假设的盈余，按一定比例向保单持有人进行分配的人寿保险产品。保单持有人是指按照合同约定享有保险合同利益及红利请求权的人。本公司每年将聘请符合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对分红保险专题财务报告进行审计，并向中国保监会上报分红保险专题财务报告与分红业务年度报告。本公司在每一会计年度至少向保单持有人寄送一次分红业绩报告。产品特征为：本产品为分红型两全保险，保单持有人根据合同约定将享受如下利益保障：（一）满期生存保险金：被保险人生存至本合同期满，本公司按期满时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和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之和给付满期生存保险金，本合同效力即行终止。（二）疾病身故保险金：1.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一年内因疾病导致身故，本公司按所缴保险费（不包括利息）给付疾病身故保险金，本合同效力即行终止。2.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一年后至缴费期满前因疾病导致身故，本公司按以下方式给付疾病身故保险金，本合同效力即行终止。疾病身故保险金=身故时基本保险金额和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之和×身故时保单年度数／缴费期间。3.被保险人于缴费期满至本合同期满前因疾病导致身故，本公司按身故时基本保险金额和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之和给付疾病身故保险金，本合同效力即行终止。（三）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1.被保险人于缴费期满前因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本公司按以下方式给付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本合同效力即行终止。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2×身故时基本保险金额和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之和×身故时保单年度数/缴费期间。2.被保险人于缴费期满至本合同期满前因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本公司按身故时基本保险金额和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之和的二倍给付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本合同效力即行终止。（四）保单持有人参与本产品的红利分配。红利分配包括年度分红和终了分红。年度分红分配的红利称为年度红利。年度红利以增加保险金额的形式实现，即在上一保单年度保险金额的基础上，按所适用的分红率增加保险金额，所增加的保险金额一经确定则与原保险金额同样得到保证，并同时计入下一年度红利分配的基础，也就是说，年度红利是按照复利方式分配的。本公司将承担提供上述保证带来的一切风险。终了分红分配的红利称为终了红利。终了红利在合同期满时给付；或者在合同生效一年后，因被保险人事故、投保人解除合同、发生责任免除事项、转换条款、合同效力中止期满未达成复效协议等情形导致的合同终止时给付。红利及红利分配方式为：本产品的红利来源仅限于按会计年度核算后的分红保险业务年度总盈余，与公司的其他业务盈余无关。（一）年度总盈余包括以下部分：本年度实际投资收益率与计算保险费的预定利率之间差异形成的部分；本年度实际死亡率与预定死亡率之间差异形成的部分；本年度实际费用率与预定费用率之间差异形成的部分；退保等保单状态变动产生的损益；精算评估方法与基础、税收政策及财务核算方法变动产生的损益；上一年度未分配盈余及其投资收益。（二）本年度总盈余分解为可分配盈余和未分配盈余。年度红利来源于可分配盈余。本公司将本着以丰补歉、稳健经营的原则，平衡各个年度的分红率，确定适当规模的可分配盈余。本公司将遵循《分红保险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将不低于当年全部可分配盈余的70%以年度红利方式分配给保单持有人。终了红利来源于未分配盈余。未分配盈余主要是为了使各年度分红率趋于平稳、维持分红保险财务偿付能力、保持不同保单持有人之间公平而预留的部分配盈余并非全部归本公司所有，当身故、退保、转换条款及被保险人发生责任免除事项等情况致保险合同终止时，本公司将该合同项下可能存在的配盈余相应部分，按不低于70%的比例以终了红利的形式进行分配。保单持有人承担的风险为：保单持有人有权参与本产品的红利分配，但如果某年度核算后本产品无盈余可供分配，客户将有可能无法获得当年红利。本产品分红率将根据本产品每计年度实际经营成果核算，因此分红率无法预先设定且各年度并非完全相同。在前述未分配当年红利的情况下，如保单持有人按照本产品所附费率表如期缴费且其合同未发生变更，客户的最低保障为：本产品各项保险责任中基本保险金额对应的部分；保单持有人退保时按基本保险金额现金价值表计算的退保金。保险利益测算书摘要加黑字内容为：本产品的保险利益演示是描述性的，不能理解为对未来的预期，实际的分红水平可能高于或低于演示的分红水平，分红具有波动性。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理解此产品说明书。白泉旺在投保人签名处签字。上述四份保险单期满后，白泉旺从新华人寿公司领取保险金分别为63919.17元、575272.14元、315353.68元、321808.64元。白泉旺提交三份红利通知书，2010年度红利通知书载明新华人寿公司本年度公司红利分配额度为8126822668元，其中分配给保单持有人的红利总额为5688775867元。2011年度红利通知书载明新华人寿公司本年度公司红利分配额度为8956656752元，其中分配给保单持有人的红利总额为5688775867元。2014年度红利通知书载明新华人寿公司本年度公司红利分配额度为11200718322元，其中分配给保单持有人的红利总额为7840502825元。白泉旺认为分配给保单持有人的红利不够年度分红的70%的合同约定，存在欺骗行为。本案审理过程中，白泉旺另提交证人周某的书面证言以及与新华人寿公司客服人员电话录音、与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齐经理电话录音。白泉旺认为电话录音中缺失了新华人寿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此作出本案诉争收益可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内容，系新华人寿公司对录音进行了修改，应当由新华人寿公司提交完整的录音。而且与齐经理的电话录音中，齐经理也认可了新华人寿公司存在过错。新华人寿公司、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对于周某的书面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其证言表示与白泉旺起诉书的内容完全一致；对于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电话录音中缺失部分是因保管不善及技术问题，该录音已是原始录音，是由新华人寿公司提供未经修改，从多份电话录音均不能证明新华人寿公司对白泉旺收益作出了承诺，而且回复人员也不知道保险的收益情况；与齐经理的电话录音中，当时公司已经按照研究决定给予白泉旺定期利息的补偿，但由于公司没有妥善保管好回访录音存在过错，所以当时同意补偿。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保险合同、产品说明书、保全申请凭证、红利通知书、电话录音，被告提交的投保单、产品说明书、红利查询表、保险单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白泉旺作为涉案四份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其与新华人寿公司之间订立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白泉旺主张的经济收益差额及复利，新华人寿公司、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是否应予支付。首先，白泉旺主张购买涉案保险之前，新华人寿公司的营销员杨宝环对其做了夸大宣传，向其明确了涉案保险的收益率。结合本案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投保单、保险单、产品说明书、红利通知书多份书面材料中，并未有关于白泉旺主张的按照固定利率标准支付收益的约定，虽然白泉旺提交了证人证言，但证人提到的内容并未得到杨宝环的确认，而且杨宝环向白泉旺的表述，系双方缔结保险合同之前的杨宝环的营销行为。白泉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仔细阅读合同条款及产品说明书，对于未将固定利率标准支付收益写入合同中，应当提出异议或作出不予缔结合同的意思表示，但白泉旺仍在投保单中签字，并购买多份保险、交纳保险费的行为，应当视为认可及接受合同中约定的条款。其次，白泉旺认为依据红利通知书分配给保单持有人的红利不够年度分红的70%的合同约定，存在欺骗行为，且新华人寿公司的齐经理在电话录音中明确认可公司存在过错，新华人寿公司对电话录音进行了剪辑，删除了关于承诺按照年利率6%给付的谈话内容。对此，本院认为，按照红利通知书的金额核算，新华人寿公司当年分配给保单持有人的红利总额为红利通知书中载明的当年度红利分配额度的70%，白泉旺主张存在欺诈的行为，与红利通知书的记载并不相符。虽然新华人寿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与白泉旺的电话录音中认可存在过错，但双方对于过错的内容并未明确，谈话中，也没有提及新华人寿公司在超出保险合同内容之外重新与白泉旺达成红利分配比例及利率标准的约定。新华人寿公司向白泉旺提供的电话回复录音虽有部分内容不清楚，但其已在庭审中认可该份录音证据为原始载体未经修改，白泉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录音中缺失部分为双方关于承诺利率标准的内容，对于白泉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最后，保险并非存款或理财产品，受益比例亦非收益比例。白泉旺购买的分红型两全保险，具有风险保障及财产受益的双重特性。保险条款及产品说明书中均明确载明了新华人寿公司应当承担的保险责任包括满期生存保险金、疾病身故保险金、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和红利分配四项内容。如被保险人在保险期限内，因疾病或意外伤害身故，新华人寿公司则需要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身故时基本保险金额和累积红利保险金额之和乘以身故时保单年度数/缴费期间的二倍金额的保险金。现涉案四份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期间内未发生符合支付疾病身故或意外身故的保险事故，而符合领取满期保险金的情形，新华人寿公司、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向被保险人指定账户支付满期保险金，已完成了保险合同约定的给付义务。关于红利分配的比例及利率一节，因红利分配与新华人寿公司的经营状况相关，新华人寿公司无法预判每年的营业状况及当年的可分配盈余，其亦未在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中对此进行扩大宣传，且产品说明书中明确约定了保单持有人的风险，即如果某年度核算后本产品无盈余可供分配，客户将有可能无法获得当年红利。本产品分红率将根据本产品每计年度实际经营成果核算，因此分红率无法预先设定且各年度并非完全相同。白泉旺签署了投保单，阅读了产品说明书，应当承担红利不能给付或者红利分配受益率低的风险。虽然新华人寿公司、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未能妥善保管电话回复录音，存在不规范的情形，但其已履行了合同约定支付满期生存保险金的义务，现白泉旺再要求新华人寿公司、新华人寿北京分公司支付收益差额及复利，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白泉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34元，由原告白泉旺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金融法院。审 判 员 黄莹荧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宇佳书 记 员 杨凯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