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7931号原告：上海粮帅餐饮管理中心，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投资人：李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钦，福建君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滢，福建君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人人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法定代表人：陈波。原告上海粮帅餐饮管理中心(以下简称粮帅餐饮管理中心)与被告重庆人人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创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21年3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人创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粮帅餐饮管理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人人创公司：1.删除其在“抖音”APP中使用“华飞美食培训”抖音账号(抖音号：hf88189，以下简称被诉侵权抖音账号)于2019年1月16日发布的内容为“又卷烧饼配方送给大家，好不容易才说服老板，同意我发！#烧饼烧饼@抖音小助手”的短视频(以下简称被诉侵权短视频)；2.在被诉侵权抖音账号中刊登声明、消除影响；3.赔偿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经济损失12万元；4.赔偿粮帅餐饮管理中心合理开支3万元(包括公证费187元，差旅费1,132元，律师费28,681元)。诉讼过程中，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确认人人创公司已停止侵权，故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杭州新拍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核准在第35类、第43类等类别上注册“又卷”“又卷烧饼”等商标。经授权，粮帅餐饮管理中心自2019年7月11日起成为上述商标的独占被许可人。粮帅餐饮管理中心使用该品牌推出以土家掉渣饼为单品的湖北土家族特色小吃，经专业的市场运营，“又卷烧饼”取得良好口碑，“又卷烧饼”这一商品名称在行业内已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近日，粮帅餐饮管理中心发现人人创公司在其运营的被诉侵权抖音账号发布了一条短视频，该短视频的内容以及配文均使用了“又卷烧饼”这一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名称，易使相关公众产生人人创公司提供的商品或服务与粮帅餐饮管理中心存在一定联系的误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人人创公司的行为构成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粮帅餐饮管理中心表示如果法院认定其行为不构成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鉴于短视频展示的《又卷烧饼核心配方及操作流程》以及短视频配文提及的“好不容易才说服老板，同意我发”的内容均系虚假，人人创公司的上述行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亦构成虚假宣传的行为。关于赔偿数额，粮帅餐饮管理中心请求法院酌情参考“又卷烧饼”商品名称的知名度以及人人创公司的侵权恶意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人人创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其为餐饮管理咨询类公司，其于2019年1月16日发布被诉侵权短视频的目的仅仅是以记录生活、分享为目的，从未替任何第三方发布过广告。被诉侵权短视频的内容并未侵害“又卷烧饼”品牌的任何权利。即使粮帅餐饮管理中心以涉嫌侵权为由要求其删除视频，其亦会予以配合，事实上其在知晓本案诉讼后就立即将被诉侵权短视频设置为了“私密”状态。因此，粮帅餐饮管理中心本可以通过简单的方式解决系争纠纷，但粮帅餐饮管理中心仍坚持通过诉讼方式解决问题，由此产生的不必要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综上，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均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人人创公司提交了其在百度网站以“又卷烧饼技术”为关键词进行搜索后显示的网页截屏。粮帅餐饮管理中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截屏显示的“又卷烧饼技术”的内容与被诉侵权短视频中的相应内容并不一致，故该证据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上海新拍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4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企业管理等，杨某某为该公司的股东之一。上海新拍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经受让取得第XXXXXXXX号“又卷烧饼YOUJUANSHAOBING”商标，核定使用服务类别为第43类餐厅、饭店等，专用权期限为2016年5月21日至2026年5月20日。杭州新拍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1月31日，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服务、企业形象策划、品牌管理等，杨某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杭州新拍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受让取得第XXXXXXXX号“又卷烧饼YOUJUANSHAOBING”商标。此外，杭州新拍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还持有如下商标：第XXXXXXXX号“又卷烧饼风YOUJUANSHAOBINGFENG”商标，核定使用服务类别为第43类餐厅、饭店等，专用权期限为2016年4月28日至2026年4月27日；第XXXXXXXX号“又卷”商标，核定使用服务类别为第38类信息传送等，专用权期限为2019年2月21日至2029年2月20日；第XXXXXXXX号“又卷”商标，核定使用商标类别为第16类包装纸、纸餐巾、小册子等，专用权期限为2019年2月21日至2029年2月20日；第XXXXXXXX号“又卷烧饼”商标，核定使用服务类别为第35类自动售货机出租，专用权期限为2019年5月21日至2029年5月20日。杭州新拍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运营的“新拍档餐饮”网站上发布有多个品牌的加盟信息，其中“又卷烧饼”项目发布的信息显示，投资金额为6至20万元，最小面积为20平方米，全国3000+门店。粮帅餐饮管理中心成立于2019年7月8日，经营范围为餐饮企业管理、商务信息咨询、品牌管理。2019年7月11日，杭州新拍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粮帅餐饮管理中心出具《商标独占许可授权委托书》，载明其将包括前述5个商标在内的9个注册商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区域内独占的使用权授予粮帅餐饮管理中心，期限自授权期起至商标无效时止。审理中，杭州新拍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说明称“自2019年将‘又卷烧饼’相关注册商标独占授权予上海粮帅餐饮管理中心后，便由上海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统一负责‘又卷烧饼’品牌运营等相关事宜，并由其承担由‘又卷烧饼’品牌所产生一切相关的权利、义务及相关经济利益”。“新京报”官方微博账号于2018年4月1日发布《当‘又卷烧饼’遭遇‘土掉渣又卷烧饼’，又见‘傍品牌’侵权？》一文，称“‘又卷烧饼’可是美食中的‘网红’、烧饼界的‘爱马仕’呢！3月31日下午，绿松鼠接到上海新拍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反映称，自家品牌‘又卷烧饼’在农展馆内遇到了‘李鬼’，侵权方以‘又卷烧饼’的名义正在招商加盟……目前，全国已有‘又卷烧饼’直营店和加盟店超过1000家，店面分布在江浙沪、河南、安徽、武汉、四川以及新疆等地”。该微博账号于2019年3月12日发布《又卷烧饼、海鲜遇上面维权取得新进展：仿冒成本低、维权成本高》一文，称“3.15前夕，拥有‘又卷烧饼’、‘海鲜遇上面’等小吃品牌的上海新拍档餐公司披露商标维权最新进展，法院已一审判定‘海鲜遇见面’品牌运营方安徽甄旺停止侵权并赔付7万元。同时，针对江苏餐创使用‘U卷烧饼’等行为，新拍档向法院……”。2018年12月28日，《新京报》发布名为《新拍档全方位塑造小吃的“小清新”》的报道，称“2015年，杨某某(杭州新拍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重新推出‘又卷烧饼’，将传统小吃与互联网思维融合。截至目前，又卷烧饼全国门店数超过2000家”。2020年3月11日，“今日头条”网站发布名为《CHINAFOOD2020上海国际餐饮美食加盟展新展期：6月27日-29日》，称“本届展会，我们邀请了百胜中国、紫燕百味鸡、杨国福麻辣烫……又卷烧饼……等等众多业内知名品牌”。2020年9月28日，“新拍档餐饮”微信公众号发布《淘宝女王安娜倾情推荐，又卷烧饼直播首秀热卖100000+》一文，称“2020年9月28日晚又卷烧饼直播首秀突破100000张”。“新拍档餐饮”网站于2020年12月26日发布《薇娅牵手又卷烧饼登上双旦专场直播，当晚销售额突破500万》一文，称“2020年12月25日晚，又卷烧饼现身薇娅直播间，当晚热卖数万件，销售额突破500万”。2019年12月25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就北菜冠品园(北京)食品有限公司与上海新拍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作出二审判决，该判决载明“上海新拍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在先，且其提交的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该公司及其经营的‘又卷烧饼’商品已享有一定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庭审中，在百度地图输入“又卷烧饼”关键词进行搜索，显示北京市的搜索结果为29，苏州市的搜索结果为20，合肥市的搜索结果为20，上海市的搜索结果为11，广州市的搜索结果为10，南京市的搜索结果为11。2020年4月27日，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运行“抖音”APP，浏览了四个抖音账号的内容。其中被诉侵权抖音账号于2019年1月16日发布了被诉侵权短视频，该短视频内容为一位厨师展示了一个名为《又卷烧饼核心配方及操作流程》的文件，并配文“又卷烧饼配方送给大家，好不容易才说服老板，同意我发！#烧饼烧饼@抖音小助手”。该短视频的点赞数为414，评论67条，评论中有网友询问“不怕被人拿去用么”，该账号回复称“想要开好店，不是光靠配方就可以的，还要会经营，这个可以来找我们”，还有网友询问“老师留个联系方式我想学”，该账号回复称“好”，还有网友询问“学一次要多钱啊”，该账号回复称“私信一下”。该账号的粉丝数为116万。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就上述操作出具了(2020)厦鹭证内字第65386号公证书，并收取了公证费750元。根据“抖音”APP运营方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披露的信息，被诉侵权抖音账号的认证主体为人人创公司。2021年1月20日，浏览被诉侵权抖音账号中的相关内容及发布信息。该账号发布的短视频内容涉及各类小吃的制作方法介绍，点击进入“商家”版块，在“产品信息”部分介绍称“适合人群：小本创业人群、有梦想的餐饮爱好者；服务目标：关注于餐饮创业培训，服务好每一位客户；服务内容：美食培训、餐饮培训、餐饮开店指导、餐饮管理等；其他信息：技术全教，提供店面选址评估、店面装修设计等”，在“详细说明”部分介绍称“支持线上视频学习、现场面对面学习、师傅上门带店学习以及加盟连锁服务”。向被诉侵权抖音账号发送消息“培训费多少钱？”，被诉侵权抖音账号回复“加了聊加一下微：XXXXXXXXXXX”“想开店或摆摊，留下联系方式，给予专业帮扶”。添加前述手机号为微信好友，该微信号的名称为“华飞餐饮总部6号XXXXXXXXXXX”，向其询问“您这边是做餐饮培训的吗？”，对方回复“是的”，继续询问“都有哪些培训呢？培训费分别是多少？”，对方回复“你先看下朋友圈”，继续询问“烧饼的培训费多少？”，对方回复“3800”，继续询问“培训完，如果开店，你们有做后续的服务吗？”，对方回复“开店管理运营，设施设备采购，现场学习的时候老师会教学”。浏览该微信账号的朋友圈，发布了“藕王养生汤”“肥肠鸡”“重庆小面”“五粮马拉糕”“柴火鸡”等各类加盟项目的信息。人人创公司成立于2017年6月22日，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及咨询、餐饮项目策划、食品加工技术咨询及转让、餐饮文化交流及餐饮产品展览等。人人创公司经核准在第41类教育、培训等服务类别上注册了第XXXXXXXX号“华飞”商标，专用权期限自2012年11月28日至2022年11月27日。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因来沪开庭发生高铁车费755元，在沪住宿两晚发生住宿费372元。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称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8,681元。本院认为，根据杭州新拍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商标独占许可授权委托书》及《情况说明》，粮帅餐饮管理中心自2019年7月11日起成为“又卷烧饼”系列注册商标的独占被许可人，并由其负责“又卷烧饼”品牌的运营相关事宜并由其承担该品牌的权利及义务。粮帅餐饮管理中心主张人人创公司在被诉侵权短视频及配文中擅自使用“又卷烧饼”这一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名称，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制的是商业标识的仿冒混淆行为，即指因使用与他人商业标识相同或者近似的商业标识，而容易产生市场混淆的行为。该条款将混淆界定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即将经营者的商品(服务)误认为来源于同一生产经营者(服务提供者)，或者误认为为经营者或其商品(服务)与被混淆对象存在商业联合、许可使用等特定联系。本案中，人人创公司在其发布的视频及配文中使用“又卷烧饼”字样是为了说明其所介绍的商品为“又卷烧饼”，视频内容并未涉及人人创公司本身的产品或服务，故并不会使相关公众对“又卷烧饼”的商品(服务)来源产生误认。因此，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粮帅餐饮管理中心备位主张人人创公司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首先，粮帅餐饮管理中心与人人创公司均系从事餐饮项目培训加盟的经营者，两者具有直接的同业竞争关系。其次，人人创公司发布的被诉侵权短视频及配文中包含了虚假宣传内容。人人创公司提供的“又卷烧饼技术”百度搜索结果与被诉侵权短视频中的内容并不相符，故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所发布的信息内容本身的真实性，在粮帅餐饮管理中心否认被诉侵权短视频中展示的《又卷烧饼核心配方及操作流程》的真实性，且表示其从未同意人人创公司发布相关信息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人人创公司在被诉侵权短视频及短视频配文中宣称其掌握“又卷烧饼”的核心配方及操作流程属于虚假内容。最后，人人创公司作出的虚假宣传内容对粮帅餐饮管理中心造成了直接损害。“又卷烧饼”经过权利人的长期运营推广，在市场中已经形成了一定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粮帅餐饮管理中心作为“又卷烧饼”系列注册商标的独占被许可人及“又卷烧饼”项目的运营方享有“又卷烧饼”品牌所承载的商誉。商品的制作配方和方法系餐饮项目的核心资源，人人创公司虚假地对外宣传其掌握了“又卷烧饼”的制作配方及方法，系在未付出劳动或者对价的前提下，借由“又卷烧饼”的声誉吸引相关公众的关注，不正当地利用他人已经取得的市场成果以获得竞争优势，损害了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的利益。综上，人人创公司作为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的同业竞争者，其主观存在借由“又卷烧饼”的声誉提升自身的竞争优势以增加交易机会的意图，客观上采用了虚假的内容用语宣传，损害了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的合法权益，扰乱了社会竞争秩序，该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以及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人人创公司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及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审理中，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确认人人创公司已停止侵权行为，申请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系自行处分诉讼权利，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人人创公司的虚假宣传行为确已损害了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的合法权益，存在消除影响的必要性，粮帅餐饮管理中心要求在被诉侵权抖音账号中刊登声明以消除侵权视频及配文所生产的不良影响，于法有据，且范围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金额，粮帅餐饮管理中心无法明确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人人创公司的侵权获利，故其按照法定赔偿予以主张，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虑“又卷烧饼”品牌的知名度、粮帅餐饮管理中心获得授权的时间、侵权行为的性质、范围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粮帅餐饮管理中心为本案支付的公证费属于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依法应由人人创公司承担。关于差旅费，本院按照相关费用的必要性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粮帅餐饮管理中心虽未提供凭证，但考虑其确已聘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将依据相关的律师收费标准、案件的难易程度、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等情况酌情予以支持。人人创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由本院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人人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抖音”APP的“华飞美食培训”抖音账号(抖音号：hf88189)中刊登声明七日，以消除因其虚假宣传行为给原告上海粮帅餐饮管理中心造成的不良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重庆人人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被告重庆人人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经济损失30,000元；三、被告重庆人人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粮帅餐饮管理中心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6,000元；四、驳回原告上海粮帅餐饮管理中心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上海粮帅餐饮管理中心负担1,254元，被告重庆人人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王莉莎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邝梦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2019年4月23日修订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第八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