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1315号原告：上海中民华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沈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绍伦。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安祺。被告：吴林东，男，197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原告上海中民华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吴林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本院口头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绍伦、靳安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林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后本院再次于2021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绍伦，被告吴林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家庭光伏系统销售合同》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家庭光伏设备，被告向原告支付设备拆卸费、运输费1,000元；3、判令被告返还2018年1月至2020年12月被告使用设备期间所获电费收益6,315.75元；4、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4日，被告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原告购买家庭光伏设备，并与原告签署了《家庭光伏系统销售合同》等一系列相关文件，原告已交付设备，上网模式为发电全部上网，价格为42,840元，分期付款期限为15年，付款方式为被告指定银行账户作为分期付款的专用账户，但是并网至今，原告从未扣到款项，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私自取款导致原告不能按时收到分期款项。经过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仍拒绝支付分期款项及违约金，被告严重逾期及私自取款等严重违约行为，至合同目的不达，现原告请求解除合同，返还光伏设备，并追究被告相关违约责任。被告答辩称，1、不认可《家庭光伏系统销售合同》是被告签署的，原、被告的法律关系其实是原告租赁被告屋顶放置光伏设备。2、原告在被告屋顶安装光伏设备后造成被告屋顶损坏，被告为维修屋顶产生费用12,000元，原告应当赔偿。3、案涉合同是格式合同，被告作为农户看不懂，即使合同法律关系成立，光伏设备和屋顶能否保证15年寿命，值得探讨。4、被告同意解除合同，同意返还光伏设备，但是为防止原告施工人员再次破坏屋顶，被告希望自行指派施工人员操作，不再向原告支付拆除费、运输费，另外因为原告存在违约行为，所以被告不同意返还电费收益，也不同意支付1万元违约金。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户用光伏系统销售合同(以下简称光伏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被告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原告光伏电站设备，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2、竣工验收鉴定书，证明发电设备通过竣工验收；3、并网调试报告，证明设备通过并网调试；4、代收业务合作协议书，证明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银联)按照原告指令扣除相应持卡人的款项，再划入原告指定账户；5、中民智荟(上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智荟)平台统计收款纪录，证明被告未付款；6、发电量监控，证明光伏设备的发电情况；7、催款函2份及邮寄凭证，证明原告多次催讨，原告仍不履行；8、被告同一地区其他用户发电量监控及用户合同，证明其他用户光伏设备的发电情况；9、电子合同验证检测报告及“协卡大家签”电子合同服务协议，证明被告在补充协议上的电子签名是本人签署；10、户用光伏项目验收服务合同，证明原告委托河北海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赛公司)设备安装进行验收；11、加盟合作协议书，证明张家口振业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业公司)是原告的加盟商；12、平台服务协议书，证明原告、中民智荟、振业公司三方的合作关系。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并非被告签署；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不了解安装验收情况；对证据3-5真实性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不了解发电收益情况；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对证据8-12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从未见过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3、4、5、7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证据1、2、9、10、11、12，原告提供了原件，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6、8，虽然是打印件，但是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吴硕功等三人出具的关于被告维修屋顶的证明，证明被告为维修屋顶共花费12,000元；2、固定收益模式光伏系统销售，证明原告其实与被告签订的是固定模式的销售合同；3、被告尾号9974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收到电费收益的情况；4、案涉屋顶损坏照片，证明因为安装使用光伏设备造成屋顶损坏。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但是证人未到庭陈述；对证据2认为是原告与被告协商时原告提供的空白合同，原告未盖章确认；对证据3、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是对证据4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因为使用光伏设备造成屋顶损坏。本院认为，证据1是吴硕功等三人出具的关于维修屋顶费用的证明，但是原告未证明吴硕功等三人的身份，亦未向本院申请吴硕功等三人作为证人参与庭审，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2是一份空白合同，双方均未签字盖章，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告认可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证明目的将另行阐述。另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向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区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网肥乡公司)调取了安装在被告屋顶上光伏设备的发电收益情况，双方均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中民新光户用光伏系统销售合同第一条载明，被告同意以首付0%或0元并以系统的电费和补贴分期还款的方式购买原告整套户用光伏系统设备。第二条第3款载明，原告为被告提供系统设计、施工、安装和并网等一站式服务，提醒被告对其系统日常注意事项，自系统并网之日起算，原告为被告提供2年免费运维服务和2年免费家财险，被告同意将上述运维或投保事项委托给原告或原告指定第三方办理。第三条第1款载明，被告向原告购买5040瓦户用光伏系统设备，设备材料单价8.5元/瓦，设备总货款合计42,840元，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服务费(服务费率5.7%+3%)，第3款载明，被告指定银行账户作为偿还分期款项的专用账户，同时原告委托指定的第三方进行还款托收手续。被告账户信息为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户名吴林东，账户后四位9974，第4款载明，安装位置在被告合法拥有的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辛安镇孟陶村XXX号房屋。第六条第1款载明未获得被告的事先同意，原告故意挂失、注销、取款或处置电费结算卡或账户致使原告不能按时收到分期付款的，被告承担1万元每次的违约金。该金额不足以弥补原告损失的，被告还应继续向原告予以赔偿。附件一载明光伏设备包括：光伏组件、并网逆变器、光伏系统支架、直流电缆、交流电缆、断路器。合同甲方处有原告盖章，乙方处签名为“吴林东”，委托人签名为“李拥军”，合同未载明落款日期。家庭光伏系统销售合同补充协议载明，原合同第三条第1款销售总价各项费用占比明确为：设备款占50%、安装费占30%、设计费占20%。另载明若被告按季度扣款并且在2017年7月及之前并网的，首期授权扣款日为2018年3月20日，其余用户的扣款日期安排将按照新规则执行。上海市数字证书认证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电子合同验证检测报告显示，签署人吴林东的身份经过认证，电子签名可靠。中民智荟与上海市数字证书认证中心有限公司签署的“协卡大家签”电子合同服务协议显示，协议中涉及的电子合同和服务内容，适用与协议规定的中民智荟及中民智荟指定互联网光伏服务业务及其他业务领域。原告与海赛公司签署的户用光伏项目验收服务合同显示，原告通过该合同委托被告对光伏发电设备施工进行验收。海赛公司出具的竣工验收鉴定书载明，项目名称为中民新能源进万家户用项目，检查时间为2017年10月21日，检查项目包括：支架、组件、逆变器、交流箱、配管布线、防雷接地、调试、文件、防水、周围环境，验收单位为海赛公司，鉴定结果为合格，验收人一栏有“赵海波”签名。原告与振业公司签署的加盟合作协议书显示，原告授权振业公司使用原告品牌、商标，振业公司在合同指定的区域内从事光伏系统的品牌宣传、市场开发、销售、安装、售后服务等相关工作。振业公司出具的并网调试报告载明，安装在被告家的5040K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于2017年8月25日建设完成，设备并网调试稳定，无不安全因素，接地良好，符合《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系统方案》要求，可并网运行。原告与广州银联签署的代收业务合作协议书显示，原告通过广州银联代收业务处理系统提交代理收款指令，广州银联在无须验证持卡人或存折持有人账户等信息的情况下，根据原告的收款指令从持卡人指定的银行卡账户或存折持有人的存折账户中扣除代收费款项至广州银联结算账户，再由广州银联统一将成功代收款项划入原告指定的账户。中民智荟、振业公司与原告三方签署的平台服务协议书显示，振业公司在中民智荟网络平台注册成会员后，中民智荟向振业公司提供在网络平台上信息服务、客户审核、验收服务、品牌宣传服务、资金结算服务。中民智荟平台收款情况显示，被告应当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2019年1月20日、2019年7月20日、2020年1月20日、2020年7月20日向原告每期各支付2,786.1元，但是被告未支付上述款项。中民智荟平台显示的被告发电收益显示，自光伏设备并网开始统计至2020年7月，光伏设备累计产生电费收益7,311.62元。原告向被告发送的第一份催款函显示：“致吴林东，您与我司先期已签署了《家庭光伏系统销售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您选择了分期付款的方式向我司购买家庭光伏系统，截止2020年7月7日，您已逾期的应付金额为11,144.4元。”邮寄凭证显示上述催款函已于2020年7月10日送达被告。原告向被告发送的第二份催款函的其他内容同第一份催款函，关于时间和欠款金额的表述为“截止2020年7月27日，您已逾期的应付金额为13,930.5元。”第二份催款函送达时间为2020年8月3日。中民智荟平台显示的5位同为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的其他用户的发电收益显示，5位用户焦亚巍、贾韩销、韩杰峰、范双玲、杨素华，自并网起至2020年12月的光伏设备发电总收益分别为17,643.96元、16,648.36元、17,193.12元、17,150.45元、16,884.91元。原告提供了其中两位用户的家庭光伏系统销售合同，两份合同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在设备功率、设备价款、付款方式等条款均表述一致。另查明，国网肥乡公司出具的关于安装在被告屋顶的光伏设备产生的电费收益显示，国网肥乡公司已发放2018年1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电费收益，合计6,315.75元，其中，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间没有电费收益。结合被告尾号9974银行卡流水和原告的陈述，本院查明，国网肥乡公司向被告发放了2018年1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的电费收益合计4,212.6元，款项发放由被告自行从账户中转出。2020年6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的电费收益2,103.15元已由原告指定的广州银联成功扣划。2020年12月之后的电费收益亦由原告指定的广州银联成功扣划。庭审中，原、被告双方都向法庭申请解除合同。被告称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没有电费收益的原因是为了维修屋顶，故关闭了光伏设备。被告还称多次向原告的代理商反映屋顶损坏的情况，但是均未得到对方的有效回复。本院认为，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原、被告之间是否成立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二、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案涉光伏设备产生的电费收益应当如何分配；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拆卸费和运输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被告主张的屋顶维修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主张光伏合同、补充协议并非其本人签署，但是被告并未在答辩期间内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外，国网肥乡公司发放电费收益的账户与光伏合同中载明的账户均为被告尾号9974的银行账户，被告亦承认曾今提取部分电费收益，被告的上述行为与其陈述的原告租赁被告屋顶并向其支付每年600元租金的情况自相矛盾。再者，上海市数字证书认证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电子合同验证检测报告显示，“吴林东”字样的电子签名是被告本人签署，本院对此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光伏合同、补充协议均为被告本人签署，双方成立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于2021年1月18日向本院书面申请解除光伏合同、补充协议，原告在2021年1月26日的庭审中亦向本院申请解除光伏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对此已达成合意，本院予以确认，光伏合同、补充协议解除的时间为2021年1月26日。关于光伏设备产生的电费收益，2018年1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电费总收益为6,315.75元，被告自行取走4,212.6元，原告成功扣划2,103.15元。鉴于双方的合同已解除，双方均应向对方返还合同项下物品，但是案涉光伏设备因为已经被使用存在折旧贬值的情况，所以上述4,212.6元电费收益应当作为原告的损失，由被告向原告赔偿。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电费收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是金额并非6,315.75元，而是4,212.6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根据光伏合同第六条第1款的违约责任，认为被告存在私自取款的行为，应当承担1万元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存在私自提取电费收益的行为，但是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应该结合原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综合判断。根据光伏合同第二条第3款，原告应当在2年内提供免费的运维服务，保障光伏设备正常运行。原告在庭审中则称其判断光伏设备是否出现故障的判断标准是报修指示灯是否提示，如果未出现报修提示，原告及其代理商不会主动对光伏设备进行检查。原告称其会定期通过中民智荟平台察看光伏设备的发电情况，中民智荟平台记录的电费收益显示，案涉光伏设备在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间没有发电，其余时间被告的电费收益亦不到其他同地区用户收益的一半，原告明知被告的设备运转不正常，但是仍然以报修指示灯未提示为理由，未对案涉光伏设备进行巡检，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光伏设备存在质量瑕疵，并且原告未尽到巡检的义务，故原告存在违约行为。被告私自提取电费收益的行为与原告的违约行为有关联性，所以，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拆卸费、运输费1,000元，被告称愿意由被告出资指派人员拆卸案涉光伏设备，本院认为被告的观点符合双方的共同利益。鉴于被告自行指派人员拆除设备，且案涉光伏设备有瑕疵，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支付拆卸费、运输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被告认为因为案涉光伏设备的安装和使用造成被告屋顶损坏，被告为维修屋顶支付了12,000元，上述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但是，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不予确认，除此之外，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为维修屋顶而产生的费用，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12,000元维修房屋费用损失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上海中民华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吴林东签署的《户用光伏系统销售合同》《家庭光伏系统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于2021年1月26日解除；二、被告吴林东应当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中民华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光伏设备，具体包括光伏组件、并网逆变器、光伏系统支架、直流电缆、交流电缆、断路器等，上述设备由被告吴林东负责拆卸后于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辛安镇孟陶庄村XXX号向原告上海中民华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交付；三、被告吴林东应当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中民华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4,212.6元；四、驳回原告上海中民华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吴林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3.89元，由原告上海中民华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4.01元，被告吴林东负担1,019.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宁宁审 判 员  岑 祺人民陪审员  孙屏霞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张逸帆书 记 员  张逸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