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6民终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康贵，男，生于1961年7月23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文盲，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盐津县；现住云南省盐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代洪，云南原上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中成输配气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水富市云富街道办事处团结路社区育才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15306300615514392。法定代表人：姚晓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兴，云南东方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梁康贵与云南中成输配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成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2020）云0630民初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受理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康贵上诉请求：一、维持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2020）云0630民初7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2020）云0630民初7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由中成公司自2018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99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梁康贵欠付款利息；诉讼费（含一审阶段律师服务费73,900.00元和二审阶段律师服务费36,950.00元）由中成公司承担。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审法院未判决中成公司支付其欠付款利息和律师服务费适用法律不当。中成公司自2018年6月1日起就构成违约，应当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属有偿合同，应参照司法解释规定计算利息，其主张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自2018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审未支持不当。对于律师服务费，根据《诉讼费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属于诉讼费用范畴，同时，中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意见中也有产生诉其相关费用由业主方承担，在中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也表述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中成公司承担，中成公司未支付欠款，其提起诉讼，产生的律师服务费应由中成承担，原审未支持不当。上诉人中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驳回梁康贵的诉讼请求。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上诉人基于公平公正解决事情的目的签订了《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后杨正义、梁康贵班组在未完成施工项目所约定事项提交离开，后续因未完工程施工所产生的费用由上诉人支付，《王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所载明的数据失真，扩大了上诉人的担保责任。故要求梁康贵与陈涛在公平公正的前提下重新完成结算，待结算完成后，上诉人按照约定支付对应款项。二、本案中，因付款条件尚未达成，故应驳回被上诉人的支付请求。《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第三项，余款307万业主方担保在2018年5月31日前全部付清。付款前陈涛应完成与凌众公司、宏达公司结算手续，在凌众、宏达共同签署同意的情况下可由业主方直接付给梁康贵，直至今日起诉之时，陈涛也未与凌众公司、宏达公司完成结算手续，故付款条件尚未达成。三、本案应当追加陈涛为第三人，便于了解本案的基本事实，确保判决结果公平公正。梁康贵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款人民币2,070,000元；2.判令被告自2018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07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原告欠付款利息；3.诉讼费用（含律师服务费73,900元）由被告承担。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被告中成公司系水富至昭通天然气管道安装工程的业主。2014年3月24日，该工程的现场负责人陈涛与杨正义签订《管道安装工程合作协议》，共同完成该地段中火地至昭阳段其中约10公里的天然气管道安装工程的施工任务。《协议》对工程使用的管道标准、工程管道设计压力、工程质量、工程期限、合作方式和责任、工程施工价格和付款时间、双方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约定的工程价款为：常规段的价格为62万元/公里（包含工程所需全部费用）；特殊地段的价格以业主、监理确定的量为准（含青苗赔偿和竣工资料费10％）。之后，杨正义又与原告梁康贵共同组织工人进行施工，2017年7月完工。2018年1月29日，陈涛、杨正义、中成公司、原告梁康贵共同签署《五标段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以下简称《付款情况》），载明：“经五标段负责人陈涛确认，五标2队梁康贵施工地段结算价格580.6万元，扣除前期已支付款项，截止2018年1月29日余款为人民币330万元，梁康贵经杨正义交保证金人民币77万元给陈涛，合计人民币407万元。2018年1月29日经陈涛、杨正义、梁康贵及业主方共同协商，陈涛在2018年2月2日前付款100万元给梁康贵，该款付款金额、时间由业主方担保。余款307万元，业主方担保陈涛在2018年5月31日前全部付清。付款前陈涛应完成与凌众公司、宏达公司结算手续，在凌众、宏达共同签署同意的情况下可由业主方直接支付梁康贵。”同时，中成公司总指挥蔡进明在《付款情况》上签署“请输配气公司按本约定按时支付”的意见，中成公司的股东云南中城燃气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相属签署“若届时款项未付清，产生诉讼其相关费用由业主方承担”的意见。《付款情况》签订后，中成公司先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8次共计支付了原告梁康贵劳务工程款208万元，尚欠199万元，最后一笔款项的支付时间为2020年4月29日。2020年6月19日，中成公司向原告梁康贵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根据2018年1月29日《五标段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陈涛、杨正义委托我公司支付梁康贵工程款307万元，目前已经支付108万元，未付199万元，具体以支付凭证为准，现我公司承诺在2020年10月31日前支付完，若未按时支付，产生的相关费用由我司承担。但至今，中成公司对剩余的199万元仍未支付原告梁康贵。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梁康贵、中成公司以及案外人陈涛、杨正义所共同签订的《付款情况》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均应当自觉遵守。根据《付款情况》约定，陈涛系工程款付款义务人即债务人，原告梁康贵系权利人，中成公司系陈涛付款担保人。因此，该《付款情况》实际系梁康贵、中成公司以及案外人陈涛、杨正义共同所签订的付款及担保合同，中成公司与梁康贵之间形成保证合同关系，双方之间所产生的纠纷属保证合同纠纷。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梁康贵与中成公司在《付款情况》中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故中成公司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在自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该条第二款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也就是说，如果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的，保证人不能免除保证责任。按照《付款情况》的约定，陈涛对剩余的307万元应在2018年5月31日前付清，即中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由于中成公司在保证期间届满后至2020年4月29日持续向梁康贵付款，且在2020年6月19日又向梁康贵出具了付款《承诺书》，因此，应当认定中成公司在自动履行保证义务。中成公司的自动履行行为业已为梁康贵所接受，实际上已经达到了梁康贵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中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法律效果，即中成公司不符合《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免除保证责任情形，仍需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梁康贵要求中成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请求合法，予以支持。关于梁康贵要求中成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原被告双方在《付款情况》以及中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未约定利息，故梁康贵要求中成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梁康贵要求中成公司承担律师服务费的请求。因在《付款情况》及《承诺书》中并未载明有律师服务费及承担事宜，且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故梁康贵的该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中成公司所提出的本案漏列了诉讼参与人陈涛的抗辩意见。因本案系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担保法》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中成公司所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关于中成公司所提出的陈涛已付工程款已超过了应付工程款的抗辩意见。因中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的存在，故对其所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中成公司所提出的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中成公司为案外人陈涛提供付款担保，且属连带责任保证。因此，梁康贵起诉要求中成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符合法律规定，中成公司所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不合法，不予采纳。综上，中成公司所提出的要求驳回梁康贵诉讼请求的抗辩意见不合法，不予采纳；但其所提出的原告梁康贵的律师费没有明确约定的抗辩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云南中成输配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梁康贵工程款人民币1,990,000元；驳回原告梁康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52元，由被告云南中成输配气有限公司负担（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在二审诉讼中，除上诉人中成公司提出杨正义、梁康贵未完成施工项目约定事项提前离开，后续因未完工程施工所产生的费用由其完成，所产生的费用并未扣除，《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扩大其的付款责任，数据失真外，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云南中成输配气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水富至昭通天然气输送管道项目总承包合同、水富至昭通天然气输送管道项目总承包合同主体变更补充协议、水富至昭通天然气输送管道项目施工合同。欲证明：1.我们只跟宏达公司具有合同关系，跟梁康贵没有合同关系。2.我们和宏达公司约定了建设内容，梁康贵退场的时候，梁康贵和宏达公司没有完成，梁康贵中途退场结算付款时，是按合同约定的公数计算，实际上梁康贵并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内容，结算后未完成的工程款项应从中扣除。第二组：陈涛的情况说明、2017-2018凌众五标项目8个月盘河收尾工程补助汇总表、三桩一牌现场施工照片、水工保护工程验收记录、转款记录、设计文件、焊接施工图片、收条、2018用地赔付表、2017临时用地调查表、单项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欲证明：陈涛总共向梁康贵支付的费用。第三组：桩体购销合同、防腐材料产品购销合同、水富至昭通天然气输送管道项目无损检测合同协议、购销合同、云南省水富至昭通天然气输送管道工程清管、试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供货清单、电子回单、电子银行掌上银行交易明细、付款申请。欲证明：我们和梁康贵等四方签订《五标段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时，第三组证据包含的内容是由凌众公司去完成的，第三组证据包含的内容所产生的费用是未计算在《五标段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的，应当从中扣除。结算协议的时候没有计算在内，是由凌众公司去完成的，这几笔占用的费用应当从情况说明中载明的结算金额中扣减。经组织质证，梁康贵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第二组证据不真实，结算之前的费用已经在结算时予以扣除；第三组证据结算时是根据梁康贵已经完成的劳务费进行结算，结算后凌众公司或者陈涛完成的工程在结算时没有结算款项给梁康贵，不应当在结算后扣除梁康贵的费用。综合意见为：1.中成公司提交的证据应该在一审中提交。2.所有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理由是梁康贵与陈涛签订劳务协议，陈涛、梁康贵及中成公司结算时是根据梁康贵已经完成的劳务费进行结算，结算之前支付的费用已经在结算时予以扣除，结算后支付的费用已经在一审时核对清楚。3.不管陈涛与凌众、宏达以及中成公司是什么法律关系，是否结算，是否支付完毕，不影响中成公司对梁康贵支付劳务费的保证义务，作为业主方的中成公司，在结算时保证支付梁康贵劳务费，并且实际已履行梁康贵部分付款业务，之后又向梁康贵出具了支付款项的承诺书，中成公司应当继续履行支付梁康贵款项的保证义务。中成公司的证据不能否认结算结果和保证义务。本院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梁康贵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不能达到中成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梁康贵对真实性不认可，且从证据记载的内容看，也不能达到中成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根据证据记载的容容，不能达到中成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归纳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审法院未判决中成公司支付梁康贵欠付款利息及律师服务费是否恰当；（二）原审法院判决中成公司支付梁康贵工程款1,990,000元是否正确。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法院未判决中成公司支付梁康贵欠付款利息及律师服务费是否恰当的问题。1.关于中成公司是否应支付梁康贵欠付款利息的问题。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梁康贵一审提交的《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中明确记载陈涛对剩余的307万元款项由中成公司担保在2018年5月31日前全部付清，中成公司、梁康贵、陈涛和杨正义均在该《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上签字盖章，因此，中成公司与梁康贵之间形成保证合同关系，对陈涛未付款项，原审判决中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无当。对于未付款项的利息问题，由于双方在《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中并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违约责任，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确定的保证期间届满后到2020年6月19日中成公司向梁康贵出具书面《承诺书》，承诺在2020年10月31日前支付未付款199万元时，也没有约定利息，此前，中成公司2020年4月29日持续向梁康贵付款时，也无证据表明梁康贵向中成公司主张过利息，现梁康贵要求中成公司支付利息无合同根据，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梁康贵要求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判决中成公司支付欠付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中成公司是否应支付梁康贵律师服务费的问题。在诉讼中，梁康贵明确陈述律师服务费尚未支付，可见，梁康贵主张的律师服务费未实际发生，故梁康贵主张应判决中成公司支付其律师服务费无事实依据，原审未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梁康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审法院判决中成公司支付梁康贵工程款1,990,000元是否正确。1.上诉人中成公司上诉认为杨正义、梁康贵班组未完成施工项目约定事项提前离开，未完工程由其组织完成，所产生的费用应从双方签订的《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中扣除，《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的数据失真，应重新结算。本院经审查认为，2018年1月29日签订的《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中不但有五标2队梁康贵施工地段结算价款的表述，还有扣减已支付款及支付方式、支付时间等的表述，且还约定现场未完工程由陈涛负责继续按合同要求完成，由此说明双方在签订《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时是对梁康贵已施工的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并对已付款进行扣减后才计算出尚需支付的款项及约定支付方式和支付时间的，即所结算的应是梁康贵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所对应的价款，且之后中成公司也按约支付了梁康贵工程款208万元及在2020年6月19日还出具《承诺书》给梁康贵，认可欠付款的事实进一步证明双方2018年1月29日所进行的结算应是梁康贵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对应价款的结算。上诉人中成公司上诉认为《五标2队梁康贵州结算付款情况》中包含了未完成的工程，应将未完成工程的价款从中扣减的理由与《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的文字叙述内容相悖，本院不予支持。梁康贵辩称签订《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是对其实际所完成的工程进行的结算理由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中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上诉人中成公司上诉认为《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约定付款前陈涛应完成与凌众公司、宏达公司结算手续，在凌众、宏达共同签署同意的情况下可由业主方直接付给梁康贵，本案陈涛与凌众公司、宏达公司未完成结算手续，付款条件尚未达成，应驳回梁康贵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2018年1月29日《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签订后，中成公司已先后以银行转账方式分8次共支付了梁康贵工程款208万元，该208万元款的最后一笔款项支付时间是2020年4月29日，由此可见，中成公司的付款行为是对《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约定付款条件的变更，现上诉人中成公司提出付款条件未成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据此判决中成公司向梁康贵支付尚欠的199万元款正确。3.上诉人中成公司上诉认为应追加陈涛为第三人，便于了解案件事实，确保公正。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保证合同纠纷，对梁康贵、中成公司、陈涛和杨正义共同签订《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虽然中成公司一审辩解称《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是受胁迫签订的，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自2018年1月29日签订后，中成公司并未行使过撤销权且还多次向梁康贵支付款项，说明《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记载的内容看，不但结算约定了陈涛应支付梁康贵的款项，还约定了中成公司对陈涛应支付款项的担保责任。2020年6月19日中成公司又向梁康贵出具书面承诺书，承诺未付的199万元款项于2020年10月31日前支付完，该承诺书与梁康贵提供的银行卡清单明细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的基本事实。尽管《五标2队梁康贵结算付款情况》中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原审法院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认定本案中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于法有据，又根据《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梁康贵可以要求保证人中成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原审判决正确。上诉人中成公司认为应追加陈涛了解案件事实的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26,352元由梁康贵承担6886元，云南中成输配有限公司承担19,4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王正云审判员  李恩鹏审判员  肖荣蓉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文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