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27民初80号原告：侯佩林，男，196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春，男，木兰县东兴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福，男，194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木兰县。被告：刘志峰，男，197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木兰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俊杰，男，黑龙江杰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侯佩林与被告刘福、刘志峰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佩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春，被告刘志峰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侯佩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合伙经营款87.5万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27日，原告侯佩林与被告刘福及唐振学、张彦江共同签订了合伙经营合同，约定将木兰县大贵镇太平村四个采石场整合为一个采石场，名为四兴采石场，约定整合后原告将原有设备自行拆除，其他三个厂子继续经营，其中其他三个厂子各有原告25%的股份。2017年6月30日，被告在没有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自己经营的采石场由被告刘福和儿子刘志峰变卖给邵彦波，变卖价格350万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应将变卖款的25%即87.5万元支付给原告，但被告没有支付。故诉至本院，要求支持诉讼请求。刘福、刘志峰提交答辩状称：1、被答辩人起诉二答辩人主体有错误，1998年答辩人刘福成立志峰采石场，当时还有春山采石场（原郝志贵经营后转让给侯佩林）、富强采石场（张彦江已转让给张树仁），和兴采石场(是唐振学2000年成立的）。我们有各自的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许可证，四家采石场都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2010年9月16日木兰县矿产局要求四个采石场办理一个执照，于是成立的木兰县大贵镇四兴采石场，实际上四个合伙人自愿协商约定按照原有各自的具体采矿区域，各自经营，自负盈亏。由刘福继续经营原志峰采石场。实际上并没有按照合伙协议履行。2015年1月份木兰县安监局不允许我们四个合伙人各自经营，要求整合为一个石场，便于管理。为应付检查我们在2015年1月27日签订了“合伙经营合同”，事实上我们没有按照合伙经营合同履行。被答辩人提出的其经营的第四采区是因其经营不善被禁止经营的。答辩人最近才知道他的采区在2015年4月21日被废止。2、被答辩人应当给付答辩人转卖设备款75万元。被答辩人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合伙经营，共同承担风险，共负盈亏。那么被答辩人转卖木兰县大贵镇四兴采石场四采区的设备、设施款300万元，应当分配给答辩人25%的份额计75万元。3、被答辩人如果与答辩人存在合伙应当先承担债务。答辩人有证据证明购买设备款是从刘启手中借的，一直没有偿还。2012年石场出事故赔偿受害人95万元，仅上述两项被答辩人应承担投入费用73.75万元。4、答辩人刘福向石场投入资金和设备清单(略），总合计914.5万元。被答辩人要求分配应当先承担答辩人投入四分之一费用200多万元，然后才能计算如何分配盈利。5、各方已经解除合伙经营合同，由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合同”违反法律规定、行政法规相关规定，各方都没有按照该合同实际履行。2019年12月10日经过四兴采石场全体股东召开会议决定，解除合伙经营合同，由于被答辩人没有参与经营和管理及投资，直接将被答辩人除名，在向被答辩人发出通知时既生效。6、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赔偿虚假诉讼的损失。由于被答辩人在无理无据的情况下起诉答辩人，造成答辩人为了应诉花费交通费、律师费等费用，答辩人请求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以后，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后，对被答辩人虚假诉讼的行为给予制裁，并责令被答辩人赔偿答辩人各项损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出示的证据（一）合伙经营合同及木兰县大贵四兴石场承诺书，拟证明：2015年四个采石场合并为一个采石场，四合伙人各占25%，盈余按25%分配。并向安监局作出承诺。被告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合同是刘福、张彦江、侯佩林、唐振学为了应付检查签订的虚假合同。各方没有实际履行，应属无效合同。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给石场进行投资。承诺书也是为了应付检查。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各自合伙人协商一致后所签订的合同，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证明合伙关系的成立。原告出示证据（二）合伙经营权转包合同及木兰县人民法院（2017）黑0127民初145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2015年7月15日原告及案外人张树仁将各自的合伙经营权转包给被告刘福及案外人唐振学经营的事实，转包期间原告退出经营，转包期限2015年3月29日至2018年3月29日。并约定原告原有设备归原告所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转包协议是原告骗取被告签订的，因其石场已在2015年4月21日已被土地局废止。也不能证明原告就是合伙人，事实是张树仁的石场还在经营，并不是侯佩林、张树仁的石场被转让了，自己的石场还是自己的。（2017）黑0127民初1459号民事判决，是在答辩人刘福因身体原因未出庭的情况下作出的，我方申诉后已和解，签订还款协议书。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合伙经营权转包的事实。原告出示的证据（三）和兴石场转让合同及本院调查邵彦波的笔录，拟证明：被告将合伙的四兴石场第二采区以和兴石场的名义卖给案外人邵彦波，转让价款350万元。邵彦波已履行290万元，余下60元已被保全。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转让人是刘福，刘志峰是代理人。转让价款包括设备、林地、自家林地,里面有很多属于被告个人所有财产。本院认为，该合同系刘福与案外人邵彦波真实意思表示且已部分履行，予以认定。本院已裁定对未履行的60万元进行保全。被告刘福及案外人邵彦波均未对保全裁定提出异议。为此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出示的证据（1）合伙经营合同一份，拟证明：事实上各方没有按照该合伙经营合同履行，原告也没按合伙合同约定出资25%，也没参与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原告表示，通过原告出示的转包合同可以证明原告方参与经营了，因为原告的承包经营权以承包费20万元方式转包给被告，所以原告在转包期限内退出经营。转包协议约定原告方第四采区设备自行拆除，作为被告采区储料场，都证明了原告享有四兴石场合伙经营权的权利。该证据在原告出示的证据中已被本院认定。被告出示证据（3）营业执照、合伙协议、转让协议、入伙协议、退伙协议、修正案各一份，拟证明：2010年9月16日真正的合伙人唐振学、刘福、张彦江、郝志贵在工商部门备案签订合伙协议每人出资50万合伙经营四兴采石场。合伙名单中并没有侯佩林名字及合伙企业入伙、退伙事实均应由全体合伙人同意，也没有侯佩林名字，故侯佩林不是真正的合伙人，没有起诉的主体资格。原告对被告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合伙协议是2010年的，郝世贵已将其股份转让给了侯佩林，经刘福、张彦江、唐振学同意后于2015年1月27日重新签订了合伙经营合同，2015年合同没有备案是因为证照没到时间。本院认为，2015年1月27日刘福、唐振学、侯佩林、张彦江所签订合伙经营合同已经系本院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上述证据与该事实不一致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出示的证据（4）木兰县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采矿许可证、行政决定催告书。拟证明：原告所经营的四采区在2015年4月21日已经被木兰县国土局责令废止，禁止从事采矿作业，原告被废止的设备和资产已经被原告转卖，原告已经不具备合伙经营的条件与资格。原告表示对证明没有异议，对其他有异议是复印件，认为合伙协议是2015年1月27日签的，四采区废止是2015年4月份，废止后才办的四兴采石场证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且发生在本案所争议的合伙协议签订之后，对其所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出示的证据（5）股东会决议及通知书。拟证明2019年12月10日召开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解除“合伙经营合同”，将侯佩林除名，并发出通知。原告表示有异议，认为通过该证据能证明合伙事实的存在，另外股东会也未通知原告。本院认为，2015年1月27日所签订的“合伙经营合同”系刘福、唐振学、张彦江、侯佩林所签订，而上述股东会决议既有原合伙人，又有新合伙人，无法确认为现有全体股东决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出示的证据（6）本院的法庭笔录、及被告拟制原告四采区设备明细，拟证明原告承认其所经营的采区设备价值300万元。原告表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应另行诉讼。本院认为，原告未对本院的法庭笔录内容表示有异议，且笔录有原告的签字，为此本院予以采信。该笔录未体现原告设备明细，为此对该设备明细不予采信。被告出示的证据（7）购买挖掘机发票、缴纳矿产资源费、许可证花销、土地复垦费、勘验费、评审费、罚款等支出票据，原告表示，购买挖掘机发生在2010年，是合伙协议中的固定投资范围内；上述其它票据中也有原告出资通过被告缴纳的。本院认为，被告购买挖掘机系合伙前所购买，其它票据系原、被告经营期间所支出的花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出示的证据（8）刘福投入资金和设备明细、采石场转让合同、转让补充协议，拟证明2017年6月30日刘福转让石场标明投入的设备情况，转让价款有部分没有履行。原告表示对采石场转让合同、转让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转让的设备都是四人签订合伙协议前的原有设备。投资明细是被告自行制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中采石场转让合同、转让补充协议予以采信。被告出示的证据（9）(2019）黑0127民初986号判决书、借条、执行裁定书、执行笔录，拟证明被告为购置设备欠刘启200万元，现在还未执行完毕。原告表示，此债务的形成不是合伙期间形成的，与本案无关。执行笔录中邵彦波表示，其现欠刘福60万元。(2019）黑0127民初986号判决书、借条不足以证明债务系原、被告合伙期间形成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执行笔录予以采信。被告出示的证据（10）证人张某、孙某、李某(唐振学的妻子）的当庭证词，拟证明被告经营的石场2012年出现事故，被告赔偿两个受害人共计93.5万元；被告于2015年增加了一些设备，产车、购机、翻斗车等；原告家的石场被安监局停产了，刘福家投资七、八百万元，我们签合伙协议时没有核算，相互不干涉。2015年刘福购买一个购机和碎石狗头机、变压器和线路等。原告表示，张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孙某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证明增添设备的存在；李某系我方另一案件被告的妻子，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被告的投资情况应以实际票据为准，证人证言是不能证明的。本院认为，张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孙某的证言不足以证明增添设备的存在；李某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内容可能存在倾向性；为此上述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出示的证据（11）刘志峰的林权证，拟证明被告转让石场中包含刘志峰个人林地25亩。原告表示，此林地在被告石场范围内。本院认为，转让石场经营权时的转让人为被告刘福，并不是被告刘志峰，双方转让成功，说明刘福具有转让权。为此本院认为该林地在该石场的范围内。根据确认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木兰县原龙江乡（现已合并到木兰县大贵镇）太平桥西山有四个石场，分别为被告刘福经营的志峰石场、郝志贵经营的春山石场（后由本案原告侯佩林经营）、张彦江经营的富强石场、唐振学经营的和兴石场，各自取得营业执照及采矿许可证。2010年9月16日，刘福、唐振学、张彦江、郝志贵，签订了“木兰县大贵镇四兴石场合伙协议书”成立了木兰县大贵镇四兴石场，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取得了营业执照。原四个石场变更为一个名称四个石场，但实际上四人均独立经营各自原石场，自负盈亏。经营期间郝志贵将其所经营的石场（四采区）转让给侯佩林经营。2015年1月27日，根据哈尔滨市安监局的要求，四个石场需要整合为一个石场，刘福、张彦江、侯佩林、唐振学签订了“合伙经营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二条：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赴盈亏。1.盈余分配：四合伙人投资比例各占25%，盈余部分按各25%比例分配，待细则执行。2.债务承担：合伙债务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投资比例为依据，按比例即各合伙人各自25%承担。第三条1项：全体合伙人共同执行合伙事务。第四条：入伙与退伙。1.新合伙人入伙时应当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并订立书面入伙合同，订立入伙合同时原合伙人应向新合伙人说明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2.承认并签署本合伙合同。3.入伙的新合伙人与原合伙人享有同等权利，对前合伙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要求退伙的经全体合伙人同意。7.合伙人退伙的，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财产情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还办法经全体合伙人决定。退伙人对其退伙前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与其他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六条2项：合伙人未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而转让其财产份额的，如其他合伙人不同意接纳受让人为新合伙人的，可按退伙处理，转让人应赔偿其他合伙人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合伙协议签订后，2015年3月24日，四兴石场取得证号：C2301002010127120097678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叁年，分为四个采区。2015年4月21日木兰县国土资源局将该许可证第四采区废止，一、二、三采区合并为一个矿区。第四采区可做储料场(原告于2015年1月27日为木兰县安监局出具承诺书时便知此情况)。2015年6月24日，合伙人张彦江将其25%的出资额以220万的价格转让给新合伙人张树仁，张树仁入伙，张彦江退伙。2015年7月15日，侯佩林、张树仁、刘福、唐振学签订了一份“合伙经营权转包合同”，侯佩林与张树仁将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合同中的经营权及权利义务发包给刘福、唐振学。约定原合伙合同的四个石场，整合为一个石场，即大贵镇四兴采石场，该石场的经营权归乙方（刘福、唐振学）享有，由乙方二人实际经营生产。承包期限三年，从2015年3月29日至2018年3月29日止。承包期内每年给付侯佩林20万元，给付张树仁共计5千米料石和大石块，在承包期内不允许侯佩林石场、张树仁石场生产石料。侯佩林石场机器设备由本人所有并拆出。三、四区石场不准做任何买卖石料、石块。乙方在承包期内，无论经营上的盈余、亏损、借贷、质押、抵押都由承包方全部负责。采石场矿产资源费和土地资源费等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及罚款都由承包方全部负责，与发包方无关，发包方不承担偿还及连带责任。该合同因履行承包费产生纠纷，侯佩林将刘福与案外人唐振学诉至法院，已经本院2017年5月31日作出的（2017）黑0127民初14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判决刘福、唐振学给付侯佩林剩余承包费30万元。2017年6月30日被告刘福委托被告刘志峰与邵彦波签订采石场转让合同，将四兴采石场第二采区经营权、山下存料场及生产线两套，大磨生产料设备一套等设备(详见该转让合同）转让给邵彦波，转让金350万元，现已履行290万元，剩余60万元已被本院保全(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20）黑0127民初80号民事裁定书)。2018年4月25日，本案原告侯佩林起诉唐振学，请求被告给付合伙经营款60万元及违约金12万元。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8）黑0127民初第8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唐振学给付侯佩林合伙经营款225000元。唐振学不服上诉，2019年9月18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1民终字54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经黑龙江高级人民法院提审，2020年12月17日作出裁定，撤销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民终5461号民事判决及木兰县人民法院(2018）黑0127民初882号民事判决；发回木兰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2015年1月27日，合伙人签订的《合伙经营合同》是否有效及各合伙人之间的内部关系认定？刘志峰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二）原告请求分割被告“合伙经营款”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经审理查明，木兰县大贵镇四兴石场成立于2010年9月16日，性质为普通合伙企业，由合伙人唐振学、刘福、张彦江、郝志贵合伙成立。原告侯佩林通过郝志贵转让合伙份额获得四兴石场合伙人身份，并于2015年1月27日四合伙人重新签订了《合伙经营合同》，目的是为了整合为一个石场。并于2015年3月24日取得了采矿许可证（四证合一），四合伙人又于2015年7月15日签订了“合伙经营权转包合同”明确约定了合伙企业的内部经营事务。上述事实均说明，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合同应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已部分实际履行，应系有效合同；关于各合伙人之间的内部关系，本院认为，各合伙人均是用各自所经营石场的采矿权、机器、设备作为资本入伙，并约定各自财产占合伙企业份额的25%，经营模式上虽然约定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实际均是各自独立经营，自负盈亏。2015年3月24日，采矿许可证四证合一后，各合伙人又签订了“合伙经营权转包合同”。上述事实均说明，各个合伙人所经营的“矿区”是独立可分的，对外系合伙企业共同财产，对内系各合伙人在该合伙企业所各自享有的份额。该企业财产，各合伙人之间为按份共有各自份额独立经营；刘志峰既不是原告的合伙人亦不是四兴采石场第二采区经营权转让人，原告起诉刘志峰主体不适格。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合伙经营合同中约定“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赴盈亏，盈余分配：四合伙人投资比例各占25%，盈余部分按各25%比例分配”，经查明，各个合伙人均是用各自石场的机器、设备及采矿权作为合伙投资份额入伙，实际均是各自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是有权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部分份额的。并且本案合伙合同中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有明确关于入伙、退伙及份额的约定，可以认定各个合伙人对合伙企业财产系按份额共有，各个采区是独立可分的。此观点从原告和张术仁与被告刘福及唐振学的“合伙经营权转包合同”可以得到论证，如果真正合伙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就不可能存在经营权转包，也不可能存在“原告用以投资入伙的机械设备由自己拆除归自己所有”之事及“不允许原告和张树仁的石场生产石料”的约定。此约定进一步说明各个采区是独立的。被告刘福转让其所经营的二采区，可视为合伙人退伙、新合伙人入伙的行为，其他合伙人并未对转让行为提出异议。其所变卖的价款应系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并非合伙企业的盈余。故原告请求分割合伙经营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原告要求分割合伙企业的盈余，应按合伙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由合伙人共同进行清算或提起诉讼等方式解决。关于法律的适用，本院认为，该合伙纠纷所发生的法律事实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的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应适用民法典实施以前的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的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侯佩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50元，诉讼保全费3520元，由原告侯佩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宝林审 判 员  张洪彬人民陪审员  石秀春（）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付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