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74民初276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营业场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环路XXX号XXX层。负责人：苏俊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之，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婉露，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刘守香，董事长。被告：天喔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林建华，董事长。被告：天喔(福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法定代表人：林金明，执行董事。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还航，上海欧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灿灿，上海欧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与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家酒业公司)、天喔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喔集团)、天喔(福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喔福建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之律师，被告皇家酒业公司、天喔集团、天喔福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还航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皇家酒业公司偿还：(1)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000万元；(2)应付未付利息合计5,002,010.42元(以借款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8日(含当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含当日)止，按贷款利率5.0025%/年计算；自2019年4月27日(含当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含当日)止，按展期利率4.9875%/年计算)；(3)逾期利息，自2020年4月18日(含当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含当日)止，以借款本金5,000万元、应付未付利息5,002,010.42元之和为基数，按逾期利率7.48%/年计算；2.判令天喔集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原告有权就天喔福建公司名下坐落于灵川办事处榜头居委会太湖工业园、权利证书编号为莆房权证城厢字第CXXXXXXXXX号的房产，坐落于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太湖工业园区、权利证书编号为莆房权证城厢字第CXXXXXXXXX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CXXXXXXXXX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CXXXXXXXXX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CXXXXXXXXX号的房产，坐落于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权利证书编号为莆房权证城厢字CXXXXXXXXX号的房产申请折价、拍卖或变卖，对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原告有权就天喔福建公司名下坐落于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地块二)、权利证书编号为闽(2016)莆田市不动产权第CXXXXXX号的土地使用权申请折价、拍卖或变卖，对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8日，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以下简称交行上海分行)与皇家酒业公司签订编号为Z1804LN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额度为5,000万元，额度用途为经营周转，授信期限自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4月28日，《额度使用申请书》代作《借款凭证》，日利率=月利率/30，月利率=年利率/12，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同日，皇家酒业公司签署编号为Z1804LNXXXXXXXX00001的《交通银行借款额度使用申请书》，主要内容为：贷款本金金额为5,00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4月26日，固定利率为5.0025%，还款方式为分次付息一次还本，按季付息。同日，交行上海分行对该申请书予以确认，向皇家酒业公司放款5,000万元。同日，交行上海分行与天喔集团签订编号为C180428GRXXXXXXX的《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全部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2018年5月4日，交行上海分行与天喔福建公司签订编号为Z1804LNXXXXXXXX/1的《抵押合同》，约定被担保的债务人为皇家酒业公司，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Z1804LN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担保范围为全部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权人保管抵押物的费用、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抵押物为坐落于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的七处不动产和土地使用权。2018年5月16日，交行上海分行与天喔福建公司办理编号为闽(2018)莆田市不动产证明第CXXXXXX号的不动产登记证明，设立一般抵押权，抵押物为坐落于灵川办事处榜头居委会太湖工业园、权利证书编号为莆房权证城厢字第CXXXXXXXXX号的房产，坐落于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太湖工业园区、权利证书编号为莆房权证城厢字第CXXXXXXXXX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CXXXXXXXXX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CXXXXXXXXX号、莆房权证城厢字第CXXXXXXXXX号的房产，坐落于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权利证书编号为莆房权证城厢字CXXXXXXXXX号的房产，坐落于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地块二)、权利证书编号为闽(2016)莆田市不动产权第CXXXXXX号的土地使用权。2018年9月18日，交行上海分行与各被告签订编号为Z1804LNXXXXXXXX-5的《授信业务变更协议》，约定对编号为Z1804LNXXXXXXXX00001的《交通银行借款额度使用申请书》中还款方式修改为：自定义还本息，付息周期修改为：按付息计划结息，还息计划调整为：下一付息日由2018年9月21日调整为2019年4月26日。天喔集团、天喔福建公司同意继续承担担保责任。2019年4月22日，交行上海分行与各被告签订编号为Z1804LNXXXXXXXX-ZQ01的《展期合同》，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授信业务变更协议》项下相应的《额度使用申请书》所对应的贷款5,000万元展期至2020年4月17日，展期利率为固定利率4.9875%。自原债务到期日次日起，适用展期利率。展期后，逾期的罚息利率和复利利率均以本合同约定利率为基础按原合同约定规则确定。还息计划调整为下一付息日2020年4月17日。天喔集团、天喔福建公司同意贷款展期后继续承担担保责任。2020年3月24日，交行上海分行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交保转(2020)001号的《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交行上海分行将包括本案债权在内的债权及其从权利转让给原告。2020年4月7日，交行上海分行与原告共同在《文汇报》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债权转让事宜。贷款到期后，皇家酒业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天喔集团、天喔福建公司未履行担保义务，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遂起诉三被告。皇家酒业公司、天喔集团、天喔福建公司一并发表答辩意见，均承认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主张的借贷事实。1.对本案借款本金无异议，确未归还借款本金。2.关于利息，放款日当日不应计息。原告按1年360天计算日利率，又按实际天数逐日计息，计算结果不合理。除以上两点之外，对原告主张利息、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基数金额和利率无异议。3.天喔集团、天喔福建公司对承担担保责任、担保责任范围、抵押物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诉称事实属实。本院另查明，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与皇家酒业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3.5条约定，正常利息=本合同约定利率×放款金额×占用天数。占用天数从放款日(含)计算至到期日(不含)。逾期贷款的罚息依逾期的金额和实际天数[自逾期之日(含)起，计至本息清偿之日(不含)]计算。再查明，关于天喔集团提供保证担保的情况。2018年4月25日，天喔集团董事会出具《董事会决议》，同意天喔集团为皇家酒业公司在交行上海分行申请5,000万元整的流动资金贷款提供担保。2019年4月22日，天喔集团出具《保证人承诺》，就皇家酒业公司与交行上海分行之间编号为Z1804LNXXXXXXXX-ZQ01的《展期合同》，表示知悉并同意，承诺继续为皇家酒业公司提供担保。2019年4月22日，天喔集团董事会出具《董事会决议》，就皇家酒业公司在交行上海分行的5,000万元整的流动资金贷款拟办理展期事项，继续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又查明，关于天喔福建公司提供不动产抵押担保的情况。2018年5月16日，莆田市国土资源局出具闽(2018)莆田市不动产证明第C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证明权利或事项为抵押权，权利人(申请人)为交行上海分行，义务人为天喔福建公司，坐落于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太湖工业园区、灵川办事处榜头居委会太湖工业园。其他栏载明：产权证号为闽(2016)莆田市不动产权第CXXXXXX号，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担保债权的数额为23,820,000元；所有权证为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担保债权数额为26,180,000元。本次抵押登记为第二顺位抵押。若出现抵押物处置，必须房地一并处置，并按照不动产抵押登记时间先后顺序受偿。2019年4月22日，天喔福建公司出具《股东决定》，就皇家酒业公司在交行上海分行的5,000万元整的流动资金贷款拟办理展期事项，继续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同日，天喔福建公司出具《抵押人承诺》，就皇家酒业公司与交行上海分行之间编号为Z1804LNXXXXXXXX-ZQ01的《展期合同》，表示知悉并同意，承诺继续为皇家酒业公司提供担保。本院认为，交行上海分行与皇家酒业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授信业务变更协议》《展期合同》，交行上海分行与天喔集团签订的《保证合同》，交行上海分行与天喔福建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现交行上海分行已依约向皇家酒业公司发放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皇家酒业公司未能依约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鉴于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与交行上海分行签订的《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亦真实有效，双方就该债权转让事宜履行了通知义务，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依法成为本案系争贷款的债权人，同时受让与主债权相关的保证债权、抵押权，故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皇家酒业公司归还所欠本金、期内利息以及因逾期未还款而产生的罚息和复利，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应当予以支持。皇家酒业公司主张贷款发放日即2018年4月28日当日不应计算利息，且年利率换算为日利率时按照1年360天计算有误。对此本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利息及逾期利息时，占用天数均含放款日及逾期日，不含到期日及本息清偿之日。《展期合同》另约定，自原债务到期日(2019年4月26日)次日(即2019年4月27日)起，适用展期利率。因此，关于本案贷款的利息应分段计算：1.自2018年4月28日(含)起至2019年4月26日(不含)止，以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0025%计算；2.2019年4月26日(原贷款到期日即贷款展期日)当日，以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0025%计算；3.自2019年4月27日(含)起至2020年4月17日(不含)止，以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9875%计算。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于贷款到期日2020年4月17日当日仍计收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关于年利率、日利率的换算问题，《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日利率=月利率/30，月利率=年利率/12，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以年利率/360按日计息符合合同约定。经测算，系争贷款2018年4月28日(含)至2019年4月26日(含)期间的利息为2,529,041.67元，2019年4月27日(含)至2020年4月17日(不含)期间的利息为2,466,041.67元，皇家酒业公司应付利息合计4,995,083.34元。关于逾期利息、罚息，长城资管以贷款本金及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期内年利率4.9875%上浮50%(计7.48%)，自2019年4月18日(含)起至本息清偿之日(不含)计算，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交行上海分行与天喔集团签订《保证合同》，天喔集团出具《董事会决议》亦就贷款展期出具《董事会决议》，因此上述《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保证合同》明确约定担保的主债务为主合同项下皇家酒业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现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受让主债权及相应担保债权，主债务发生违约，天喔集团应依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交行上海分行与天喔福建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天喔福建公司出具《股东决定》承诺就贷款展期继续为皇家酒业公司提供担保。双方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且该抵押登记为第二顺位抵押，该抵押权依法设立。现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受让主债权及相应担保债权，主债务发生违约，长城资管上海分公司有权作为第二顺位抵押权人就抵押物在担保范围内行使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皇家酒业公司贷款到期后未归还本息，应当承担还本付息、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天喔集团、天喔福建公司应当在各自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0元；二、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偿还利息4,995,083.34元；三、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支付自2020年4月18日(含)起至本息清偿之日(不含)止，以本金50,000,000元、利息4,995,083.34元合计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7.48%计算的逾期利息；四、被告天喔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第三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天喔食品(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追偿；五、若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至第三项的支付义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可以与被告天喔(福建)食品有限公司协议，以闽(2018)莆田市不动产证明第C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所记载的坐落于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太湖工业园区、灵川办事处榜头居委会太湖工业园的产权证号为闽(2016)莆田市不动产权第CXXXXXX号不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债权本金23,820,000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的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部分归被告天喔(福建)食品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六、若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至第三项的支付义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可以与被告天喔(福建)食品有限公司协议，以闽(2018)莆田市不动产证明第C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所记载的坐落于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城厢区灵川镇榜头村太湖工业园区、灵川办事处榜头居委会太湖工业园的所有权证为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CXXXXXXXXX的不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债权本金26,180,000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的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部分归被告天喔(福建)食品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七、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的其余诉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554.8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36,554.89元，由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50元，由被告上海皇家酒业有限公司、天喔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天喔(福建)食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36,504.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竹莺审 判 员  童 蕾人民陪审员  项鉴为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瞿 峥书 记 员  桂文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