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6民初2319号原告（申请执行人）：谷祖桥，男，1968年4月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秀华，北京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案外人）：王晓刚，男，1956年12月17日出生。第三人（被执行人）：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科学城航丰路8号1幢楼320房。法定代表人：李益宁，总经理。第三人（被执行人）：张正友，男，1956年12月24日出生。第三人（被执行人）：巴福生，男，1962年9月28日出生。第三人（被执行人）：邢蕊，女，1983年1月30日出生。第三人（被执行人）：李红，男，1960年11月15日出生。第三人（被执行人）：李益宁，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第三人（被执行人）：李印兰，女，1954年12月12日出生。上述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子源，北京允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彬，北京允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刘俊霞，女，1958年5月29日出生。原告谷祖桥与被告王晓刚、第三人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朗生物公司）、张正友、巴福生、邢蕊、李红、李益宁、李印兰、刘俊霞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谷祖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秀华，被告王晓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汇朗生物公司、张正友、巴福生、邢蕊、李红、李益宁、李印兰、刘俊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谷祖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京0106执异字1130号执行裁定书；二、请求对被告名下的×××别克小轿车许可执行；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贵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其后原告依据该调解书向贵院对汇朗生物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因汇朗生物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贵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京0106执78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其后，原告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追加各股东为被执行人，后经执行异议之诉程序，贵院对刘俊霞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2号民事判决书（未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其他六位股东作出（2019）京民终13875号（李红）、13877号（李印兰）、13878号（巴福生）、13879号（李益宁）、13880号（邢蕊）、13881号（张正友）民事判决书，根据该等生效法律文书，刘俊霞等7人被追加为被执行人，应当在各自未缴纳的出资范围内、就汇朗生物公司应向原告履行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取得（2019）京0106执异167号（刘俊霞）等执行裁定书后，就向执行局申请对七位股东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当时本案涉案的车辆在刘俊霞名下，贵院对该车辆进行了查封。2020年2月17日，原告与汇朗生物公司的执行案件取得恢复执行案号后，原告再次向执行局申请对所有被执行人采取全部强制执行措施。但不知何故，本案所涉车辆居然能够被变更到被告名下。原告于2020年12月22日收到贵院2020年12月10日作出的（2020）京0106执异1130号执行裁定书。对于该裁定书，原告认为应当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被告所称第一次离婚后口头约定车辆归被告所有。明显为虚假陈述。首先，被告所述该等事实并无其他证据能够佐证，不应予以认定。其次，被告所述该等事实明显不合常理。既然车辆实际由被告使用，二人又已决定离婚，如果二人确实决定约定将车辆归被告所有，那么应当在《离婚协议书》中写明，也应当在完成离婚登记手续办理车辆过户。原告想不出离婚后车辆一直由被告使用，却继续在刘俊霞名下的合理理由。二、涉案车辆为被告和刘俊霞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有权申请查封。被告提交的2015年的《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处为“无”，说明二人并未进行财产分割。被告在执行异议中所称“口头约定”无法证明其真实性。而且该说法与《离婚协议书》所载相悖，应当认定所谓的“口头约定”并不存在。2019年10月，被告与刘俊霞二人办理复婚，目的是为了变更车辆所有权人。2019年11月21日车辆过户后当日二人再次离婚。被告提交的2019年11月21日的《离婚协议书》载明“双方无财产分割”，表明二人仍未进行财产分割。因此，涉案车辆在二次离婚之前过户，仍为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而不是归被告个人所有。三、113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次离婚后，车辆归被告所有，只是被告的一面之词，且其明确表示只是口头约定，并无证据证明。对于被告所主张的这一事实，贵院在审查其执行异议过程中应当不予认定。1130号执行裁定书在第8页本院认为部分称：“本案中，涉案车辆登记在王晓刚名下，应当视为王晓刚为所有权人。……故本院应依法解除对王晓刚名下的涉案车辆的执行措施。”该裁定未能查明涉案车辆当属被告及刘俊霞二人夫妻共同财产这一事实，仅依据登记即判定车辆归被告所有、并认为应当解除执行措施，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假设按照该裁定的逻辑，被告、刘俊霞第一次离婚之后，车辆登记在刘俊霞名下，也应当认定为车辆归刘俊霞所有。贵院在审查执行异议过程中，未能查明事实，作出错误认定。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允所请。王晓刚辩称：原告是于2018年或2017年向丰台区人民法院提起的与汇朗生物公司的民间借贷诉讼，然后又于2019年向法院申请追加该公司包括刘俊霞在内的7名股东作为被执行人。而我与刘俊霞是于2015年离婚的，离婚时原告谷祖桥尚未与刘俊霞产生任何的法律纠纷，我与刘俊霞离婚完全是个人方面的原因，并且离婚时我俩已就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商量一致，就没有再在离婚协议中进行表述。我与刘俊霞离婚后，因为不想麻烦和折腾，所以就一直没有去变更车辆的车主。但2019年10月临近给该车续保险时，我发现刘俊霞的驾驶本因未按规定的时间（2018年5月29日）进行准驾审验，且已超过规定的时间一年多，事实上已失效作废。因保险单上车主的名字一直是刘俊霞，我认为继续用她的名字给车上保险，可能会影响今后车辆的事故处理和保险理赔等。因此，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才去民政部门办理的复婚，然后又去车管所申请变更的车主。当时申请变更时，车管所按有关工作程序对每个申请变更车主的都要进行20天的法律纠纷查询或审查。等待20天后，车管所才给办了变更。变更后，我俩即去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因此，对该车车主的变更不是转移财产和逃避债务，而是因刘俊霞驾驶本失效作废这一客观原因所致。2015年我与刘俊霞离婚时，就有关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我们是口头约定的方式。当时的约定是我给刘俊霞一定的折价款，车辆归我所有（2015年底前，我分二次给了刘俊霞共四万元现金）。我们对车的处理虽然采用的是口头约定的方式，但这种方式是我们国家许多夫妻离婚时为了图省事和方便而普遍采用的一种做法，并无违法之处，且该车事实上在离婚后不久就已完成了分割，国家相关部门经过审查也依法办理了车主的变更。因此，该车辆已不是我与刘俊霞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要求法院继续对我名下的该车进行查封执行无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丰台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20）京0106执异字1130号关于中止对我名下的车辆的执行完全是正确合法的裁定。原告在起诉书中所说的有关理由均是无事实根据的猜疑或无法律依据的要求。因此，答辩人请求法院对原告提出的所有理由和要求依法进行驳回，并要求原告承担本次诉讼的费用。汇朗生物公司、张正友、巴福生、邢蕊、李红、李益宁、李印兰书面辩称：汇朗生物公司与谷祖桥民间借贷执行一案，因汇朗生物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谷祖桥追加汇朗生物公司的股东为被执行人，被追加为被执行人之后，答辩人张正友、巴福生、邢蕊、李红、李益宁、李印兰均已在各自未缴纳的出资范围内履行了全部债务，他（她）们与谷祖桥之间己无债务纠纷。答辩人对于刘俊霞与谷祖桥之间的债务情况，以及本案所涉车辆的情况均不知情，答辩人认为汇朗生物公司、巴福生、张正友、邢蕊、李红、李益宁、李印兰与本案无关。刘俊霞书面辩称：原告是于2018年或2017年向丰台区人民法院提起的与汇朗生物公司的民间借贷诉讼，然后又于2019年向法院申请追加该公司包括我在内的7名股东作为被执行人。而我与王晓刚是于2015年离婚的，离婚时原告谷祖桥尚未与我产生任何的法律纠纷，我与王晓刚离婚完全是个人方面的原因，并且因为离婚时我俩已就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商量一致，就没有再在离婚协议中进行表述。我与王晓刚离婚后，因为不想麻烦和折腾，所以就一直没有去变更车辆的车主。但2019年10月临近给该车续保险时，王晓刚发现我的驾驶本因未按规定的时间（2018年5月29日）进行准驾审验，且已超过规定的时间一年多，事实上已失效作废。因保险单上车主的名字一直是我，他认为继续用我的名字给车上保险，可能会影响今后车辆的事故处理和保险理赔等。因此，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才去民政部门办理的复婚，然后又去车管所申请变更的车主。当时申请变更时，车管所按有关工作程序对每个申请变更车主的都要进行20天的法律纠纷查询或审查。等待20天后，车管所才给办了变更。变更后，我俩即去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因此，对该车车主的变更不是转移财产和逃避债务，而是因我驾驶本失效作废这一客观原因所致。2015年我与王晓刚离婚时，就有关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我们是口头约定的方式。当时的约定是王晓刚给我一定的折价款，车辆归王晓刚所有（2015年底前，他分二次给了我共四万元现金）。我们对车的处理虽然采用的是口头约定的方式，但这种方式是我们国家许多夫妻离婚时为了图省事和方便而普遍采用的一种做法，并无违法之处，且该车事实上在离婚后不久就已完成了分割，国家相关部门经过审查也依法办理了车主的变更。因此，该车已不是我与王晓刚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要求法院继续对我名下的该车进行查封执行无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丰台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20）京0106执异字1130号关于中止对王晓刚名下的车辆的执行完全是正确合法的裁定。原告在起诉书中所说的有关理由均是无事实根据的猜疑或无法律依据的要求。因此，答辩人请求法院对原告提出的所有理由和要求依法进行驳回，并要求原告承担本次诉讼的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谷祖桥与汇朗生物公司、刘俊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的（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调解书确认：一、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前一次性向谷祖桥支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二、本纠纷一次性解决，双方无其他争议。案件受理费8318元，由汇朗生物公司负担（于2018年8月15日之前向谷祖桥支付）。2018年8月21日，谷祖桥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8）京0106执7823号。2018年12月13日，本院作出（2018）京0106执78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6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追加刘俊霞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刘俊霞应于本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150万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汇朗生物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刘俊霞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刘俊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67号执行裁定；2.依法判定刘俊霞不承担（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汇朗生物公司应当向谷祖桥履行义务范围内的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谷祖桥承担。2019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刘俊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刘俊霞负担（已交纳）。后刘俊霞、谷祖桥、汇朗生物公司均未上诉。2019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68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张正友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张正友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787500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张正友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张正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68号执行裁定书；2.确认张正友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2019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张正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张正友负担（已交纳）。后张正友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张正友负担（已交纳）。2019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69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巴福生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巴福生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140万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巴福生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巴福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69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巴福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巴福生负担（已交纳）。后巴福生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巴福生负担（已交纳）。2019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70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邢蕊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邢蕊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175000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邢蕊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邢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70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邢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邢蕊负担（已交纳）。后邢蕊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邢蕊负担（已交纳）。2019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71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李红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李红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787500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李红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李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71号执行裁定书；2.确认李红不应被追加为被执行人。2019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李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红负担（已交纳）。后李红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红负担（已交纳）。2019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72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李益宁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李益宁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175000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李益宁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李益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72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李益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益宁负担（已交纳）。后李益宁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益宁负担（已交纳）。2019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执异173号裁定书，裁定：一、追加李印兰为（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李印兰应于该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未缴纳出资的175000元为限，在（2018）京0106民初8840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北京汇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向谷祖桥履行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李印兰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李印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6执异173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166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驳回李印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印兰负担（已交纳）。后李印兰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38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印兰负担（已交纳）。另查，刘俊霞与王晓刚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2年10月登记结婚，于2015年10月15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二人所签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内容记载为“无”；于2019年10月再次登记结婚，于2019年11月21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二人所签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分割的内容记载为“双方无财产分割”。涉案车辆于2014年12月5日办理机动车登记手续，原登记所有人为刘俊霞。2019年11月21日，涉案车辆的所有人由刘俊霞变更为王晓刚。2020年2月17日，（2018）京0106执7823号案件恢复执行，案号为（2020）京0106执恢88号。2020年8月20日，本院查封王晓刚名下的涉案车辆。庭审中，王晓刚提交结算单、银行交易明细、保险单，意在证明其与刘俊霞在2015年离婚时约定涉案车辆归其所有，此后涉案车辆由王晓刚实际使用。谷祖桥对于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提交两份离婚协议书，主张刘俊霞与王晓刚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时确定并无共同财产需要进行分割，因此涉案车辆的转移登记后续发生在二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不产生离婚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效果，涉案车辆并未进行分割，应属夫妻共同财产。王晓刚对于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谷祖桥的主张，表示二者在2015年离婚时口头约定涉案车辆归王晓刚所有，王晓刚支付给刘俊霞补偿款，但一直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018年刘俊霞驾驶证过期后，为避免车辆发生保险事故时理赔出现问题，故在2019年双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目的在于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在办理完车辆变更登记手续后，双方办理了离婚手续。王晓刚提交刘俊霞驾驶佐证其主张，对于口头约定车辆归属、支付补偿款的事实未提供证据佐证。谷祖桥对于驾驶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及王晓刚的主张。王晓刚提交维修保养结算单、车辆保险单、银行明细单，意在证明其与刘俊霞进行了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涉案车辆由王晓刚实际使用。谷祖桥对于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根据保险单显示，2015-2018年的五张保单均载明被保险人为刘俊霞，投保人亦为刘俊霞，2019-2020年的保单中显示行驶证车主为刘俊霞，只有最后两张2020-2021年的保单才未显示刘俊霞，上述证据不能否定车辆仍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晓刚与刘俊霞原系夫妻关系，二人在夫妻关系期间取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本案中，涉案车辆在王晓刚与刘俊霞首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虽然之后涉案车辆由刘俊霞名下转移至王晓刚名下，但该转移行为发生在二人再次结婚期间，二人两次离婚时的离婚协议书中并未有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内容，虽然二人均主张在第一次离婚时口头约定涉案车辆归王晓刚所有，王晓刚向刘俊霞支付补偿款，但王晓刚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不能视为二人对于涉案车辆已经进行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故涉案车辆虽发生所有权转移，但并未改变该车辆为夫妻共同财产的属性。刘俊霞作为生效法律文书的被执行人，法院对涉案车辆予以查封并无不当。王晓刚要求停止对涉案车辆的执行，但其对涉案车辆享有的民事权益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综上，谷祖桥要求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京0106执异字1130号执行裁定书，对王晓刚名下的×××别克小轿车许可执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准许执行×××（车辆识别代号XXXXXXXX）小型普通客车。案件受理费70元、由被告王晓刚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本院（2020）京0106执异1130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 判 员 陆宋宁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肖 荣书 记 员 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