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2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惠州市俊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街道小铁区大三村第四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2MA4UM0WM50。法定代表人：董胜。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亚文，广东天穗（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尧，广东天穗（惠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上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民泰社区梅龙路维也纳酒店对面粤通综合楼**5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25356457。法定代表人：陈明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深，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俊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上大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0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俊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l、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民初10771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并未查清所有案件事实，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已分别于2020年01月06日、202O年03月02日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人民币27858.5元、11893元，共计人民币39751.5元。且上诉人又于2020年10月09日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人民币36677.5元，至此，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全部货款。按照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202O年01月《对账单》中，该对账单内含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01月份的采购货物，但按照双方签订的《上大科技客户授信额度确认函》中约定的“当月货款，次30日付清”不符，实际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货款系当月付清，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对账单均无上诉人盖章确认，故上诉人也被上诉人之间最终的货款金额仍未确认。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被上诉人员工的QQ聊天记录，该记录显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2019年12月份的货款已结清，故上诉人于2020年01月06日、2020年03月02日向被上诉人支付的货款人民币27858．5元、11893元应认定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2020年1月份、3月份的货款。而上诉人于2020年10月09日(一审庭审后)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人民币36677.5元应做相应扣减。二、被上诉人先行存在为违约行为，应向上诉人赔偿损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出订单号为POOORD2020227～0008的《采购订单》，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供应28500件规格型号为单声道CS8571的功放Ic。经上诉人核实，被上诉人于2020年03月03日向上诉人交付的功放Ic规格型号为CS85711E，该型号与约定的CS8571E相似度在95％以上，故上诉人在签收时无法辨别。因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向上诉人交付货物，造成上诉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5140元。而原告已在一审庭审中否认其于2020年03月03日向上诉人交付规格型号为CS85711E功放芯片，但2020年03月03日上诉人曾按照被上诉人要求向其开具发票，该发票明确记载有规格型号为CS85711E的功放芯片，已经被上诉人确认。故被上诉人确向上诉人交付与约定不符的货物，并造成上诉人损失。深圳市上大科技有限公司答辩认为，一、被答辩人声称的“分别于2020年01月06日、2020年03月02日向答辩人支付货款人民币27858．5元、11893元，共计人民币39751．5元”是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支付本案的涉案货款，但事实上，该二笔款项分别是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偿还2019年11月的货款27858．5元及2019年12月的货款l1893元。为此，答辩人在一审中向原审法院提供了2019年11月份和2019年12月份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的采购订单、经被答辩人签收的送货单及对账单，以厘清前述二笔款项的真实用途。通过答辩人提供的前述证据材料可知，被答辩人声称的前述二笔支付本案拖欠货款的款项金额与2019年11月份及2019年12月份的货款金额完全一致，即2019年11月份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的货物交易金额为27858．5元，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开具的2019年11月份的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也为27858．5元；2019年12月份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的货物交易金额为11893元，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开具的2019午12月份的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也为11893元。由此可见，前述二笔款项实际上是被答辩人支付答辩人2019年11月份和12月份的货款，其与本案拖欠的货款无关。被答辩人不依照双方签订的《上大科技客户授信额度确认函》的约定，故意多次拖欠货款，应向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被答辩人声称前述二笔款项是支付本案拖欠的货款的说法是毫无依据的，被答辩人企图通过利用其与答辩人之前的货物、款项往来干扰法院对本案拖欠货款的审理，以达到其拖延付款时间、甚至是恶意减少其应付货款的不正当目的。另，被答辩人在2020年10月09日向答辩人支付的36677．5元，因其付款时间发生在一审庭审之后，答辩人随之主动联系原审法院的法官说明了收到被答辩人的此笔款项，并认可该款项是归还涉案货款。但是被答辩人又称该笔款项是其误转，并不是支付拖欠答辩人的54050元货款。因此，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并未对该笔款项进行任何释明或者认定。之后，被答辩人在本案上诉时改变其原来的说法，改为主张该笔款项是支付被答辩人合计拖欠答辩人54050元的货款。基于诚实信用原则，答辩人认可该笔款项用于偿还被答辩人合计拖欠答辩人的货款54050元。据此，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法在被答辩人合计拖欠答辩人的货款54050元中予以相应的扣减该笔款项。二、被答辩人声称的“答辩人向被答辩人交付与采购订单不符的功放IC”仅仅是被答辩人恶意拖欠答辩人货款的不正当理由。答辩人已严格根据被答辩人《采购订单》上所需要采购电子物料的规格型号，向被答辩人交付《采购订单》约定的28500件规格型号为CS857l的电子物料，并不存在答辩人向被答辩人交付规格型号与《采购订单》不一致的电子物料。其次，答辩人交付的符合型号规格的电子物料也已由被答辩人指定的孙巧红签收，签收时也并未对答辩人交付的电子物料规格提出异议。答辩人每次向被答辩人邮寄的送货单上都有明确备注“如有疑问请于收货日起五日内检查提出，否则视同接受本单所载事项”，被答辩人既已签收送货单，所收货物已投入生产并且未在收货日起五日内提出任何问题，则应当视为答辩人所交付的货物与送货单上所记载的一致，被答辩人声称答辩人交付的货物与《采购订单》不一致并无事实上的依据。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被答辩人在合理期间内未对答辩人交付的货物进行检验，又未以交付的电子物料规格型号不一致向答辩人提出异议，应当认定被答辩人已对答辩人交付的产品进行了合格的检验，答辩人已向被答辩人交付了符合型号规格的产品。再者，假设如被答辩人所说“被答辩人无法辨别该电子物料”，那么为何被答辩人还向答辩人采购“其所不能辨别不同型号的电子物料”，并贸然投入生产，这显然有悖常理。加之被答辩人所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都不足以证明答辩人存在违约行为并造成被答辩人损失，被答辩人的主张并无事实上的依据。因此，被答辩人声称的“答辩人向被答辩人交付与采购订单不符的功放IC”仅仅是被答辩人企图混淆视听，以达到其拖延付款时间、甚至是拒绝支付货款的恶意目的。三、原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原审法院少计算被答辩人应向答辩人支付的货款2438．5元。理由如下：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第7页倒数第3行所述“根据相关订购单内容显示，原告在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2月7日期间向被告交付了37313元货物”，实际上，答辩人在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总共向被答辩人交付了39751．5元货物，并且有相应的经答辩人指定孙巧红签收的送货单和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开具的发票予以佐证。其中，有37313元货物是被答辩人通过书面采购订单向答辩人订购，剩余2438．5元货物是被答辩人通过口头订购方式向答辩人订购的，但答辩人均已按照被答辩人前述书面采购及口头订购的需求，向被答辩人交付了39751．5元的货物(详见答辩人提交的2019年11月份、2019年12月的对账单、送货单)，并根据被答辩人的要求，在被答辩人付款前就向被答辩人开具了对应金额的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原审法院仅以答辩人没有书面采购订单就不予认定答辩人实际向被答辩人交付的2438．5元货物，并在答辩人诉请的54050元货款中予以扣减的做法是错误的，请依法予以纠正并改判。深圳市上大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原告的货款54050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58.65元（其中23023元货款按违约金1%的标准从2020年3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5月11日；31027元货款按违约金1%的标准从2020年5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5月11日）；三、判令被告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拖欠货款的违约金直至货款全部支付完毕为止；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货物买卖交易，被告通过采购订单向原告购买“功放IC”等货物。采购订单主要载明供应商为深圳市上大科技有限公司，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含税），订货日期及交货日期，采购货物的物料代码、名称、规格型号、单位、订单数量、单价及金额等内容。2019年7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上大科技客户授信额度确认函》，主要内容包括：原告同意被告付款方式为当月货款次月30日付清，对账日是自然月最后一天，授信额度为人民币五万元，超出额度提货时需付清提货的货款金额；违约处理按应付全部货款到期日起，月息1%计算利息。原告及被告在该确认函上加盖公司公章。2019年12月19至2020年3月4日期间，原告共向被告交付共计价值54050元的货物。被告分别于2020年1月6日、2020年3月2日向原告支付货款27858.5元、11893元。原告认为被告尚欠其货款54050元未付，遂向一审法院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一，原告拟证明被告支付的货款396515.5元系产生于双方案外货物买卖交易，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采购订单及送货单。根据上述采购订单内容显示，原告在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2月7日期间共向被告交付37313元的货物。另查明二，反诉原告拟证明反诉被告交付的货物与双方约定的产品型号不相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索赔函》、《J99成品返工流程表》、照片打印件等证据,并在庭后补充提交了发票一张。根据反诉原告提交的送货单显示物品编号为T-CS8571及T-NS4205，送货单上有被告员工孙巧红的签名。反诉原告认为该批次“T-CS8571”货物的实际型号规格与反诉被告实际交付的货物型号规格不符，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要求反诉被告赔偿损失55140元。另查明三，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被告在建设银行惠州铁路支行的银行账户内存款进行冻结。原告提供了担保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出具的《保单保函》，并向一审法院缴纳保全费567元。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民事裁定，冻结了被告的上述银行账户。另查明四，被告惠州市俊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注册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6年2月5日，法定代表人为董胜，住所地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街道小铁区大三村第四工业区**，主要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产品、五金制品的生产与销售。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主体身份信息证明复印件、《上大科技客户授信额度确认函》、采购订单、送货单、对账单、付款明细表、银行转账回执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索赔函》《J99成品返工流程表》、民事裁定书以及庭审笔录等为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货物买卖合同纠纷。原告向被告交付了价值54050元的货物，该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送货单、对账单以及庭审笔录可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已向原告支付两笔共39751.5元的货款，但原告主张该两笔款项系被告用于支付双方在案外发生的货物买卖交易中的货款，并补充提交了相应的采购订单及送货单。根据相关订购单内容显示，原告在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2月7日期间向被告交付了37313元的货物。虽然被告称2020年12月前的货款已付清，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被告提出的就案涉54050元货物买卖已支付39751.5元货款的抗辩主张，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在扣除部分货款后，被告仍欠原告货款51611.5元。被告未按期、足额向原告履行支付货物价款的义务，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欠付的货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51611.5元。关于违约金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在2019年7月8日签订的《上大科技客户授信额度确认函》中约定：“违约处理按应付全部货款到期日起，月息1%计算利息。”而依前所述，被告未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应自全部货款到期之日的2020年5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向原告计付逾期支付货款的利息。关于反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问题。反诉原告称反诉被告交付的货物规格型号与双方约定的产品规格型号不相符，但反诉原告提交的《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索赔函》、《J99成品返工流程表》、照片打印件以及发票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反诉原告的上述主张。且对于反诉原告所主张的型号规格不符的货物，反诉原告的员工已在相关送货单上签名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标的物的检验期间未作约定，买受人签收的送货单、确认单等载明标的物数量、型号、规格的，认定买受人已对数量和外观瑕疵进行了检验，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因此，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俊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上大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1611.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51611.5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计算至货款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深圳市上大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惠州市俊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的本诉受理费584元和财产保全费567元，共1151元（原告已预交1151元），由被告负担；反诉受理费589元（反诉原告已预交589元），由反诉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银行流水证实于2020年10月9日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36677.5元，被上诉人认可该事实。被上诉人提交了其于2019年11月、12月向上诉人开具的金额分别为27858.5元及11893元的增值税发票，拟证实上诉人2020年1月6日、3月2日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对上述发票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一，上诉人一审提交了其工作人员“清晨的阳光”（qq名称）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上大刘生”（qq名称）于3月2日的qq聊天记录，“清晨的阳光”：一月份对账单发给我，“上大刘生”：等等，“清晨的阳光”：12月份已清，“上大刘生”：是的。另查二，一审庭审时，上诉人自认T-CS85711在2019年12月25日有订购一批，但是在案涉订单中明确标明要求的是T-CS85711。2019年12月25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T-CS85711E型号芯片6000颗，由上诉人工作人员收取该货物。2020年3月3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张，载明T-CS85711E货物数量6000。另查三，被上诉人请求的54050元货款中有11526元发生在2019年12月份，其余为2020年1月至3月的货款。被上诉人未提供与11526元相对应的送货单。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已分别支付货款人民币27858.5元、11893元，共计人民币39751.5元，是否用于结算案涉的货款。2、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支付赔偿款。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依据上诉人工作人员“清晨的阳光”（qq名称）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上大刘生”（qq名称）于3月2日的qq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双方确认2019年12月的货款已经结清，一月份之后的货款尚未对账，因此，上诉人于2020年3月2日支付给被上诉人的11893元应当对应2019年12月份的货款，并非2020年1月份之后的货款。同理，27858.5元在11893元之前支付，亦不可能是支付2020年1月份之后的货款。被上诉人诉请的货款中包括了2019年12月份的11526元，但依据聊天记录，2019年12月份货款已经结清，并且，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送货单，故上述11526元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拖欠货款应认定为42524元，扣除上诉人2020年10月支付的36677.5元，上诉人还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5846.5元。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索赔函》、《J99成品返工流程表》、照片打印件等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无法证实被上诉人在案涉交易中送错了货物，一审不予支持其反诉请求正确。此外，一审庭审时，上诉人自认T-CS85711在2019年12月25日有订购6000颗，2020年3月3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开具增值税发票一张，载明T-CS85711E芯片6000颗，该发票对应的是2019年12月25日的订单，并非案涉交易，故上诉人认为上述发票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自认案涉交易存在错误配送T-CS85711E芯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07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07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07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惠州市俊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上大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846.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20年5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以42524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10日起以5846.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至货款清偿之日止）；四、驳回深圳市上大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584元和财产保全费567元，共1151元（深圳市上大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1151元），由深圳市上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0元，惠州市俊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931元；反诉受理费589元（惠州市俊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589元），由反诉惠州市俊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元由惠州市俊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弘扬书 记 员 林楚侨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