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6022号原告北京万通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中路8号院13号楼6层705-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6MA008RYK4R。法定代表人刘禄，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沈玉麒，北京广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建军，北京广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安利隆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北京市顺义区龙湾屯镇山里辛庄村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25527707。法定代表人宋利军，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雪霞，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万通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达公司）与被告北京安利隆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利隆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应为合同纠纷）一案，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宋万忠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通达公司委托代理人沈玉麒、陈建军，被告安利隆公司委托代理人张雪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通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5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实际损失人民币2276074.2元(包括木材采购费1381074.2元、运输费18.12万元、建造费38万元、拆除费33万元)；3.请求被告赔偿原告预期利益损失人民币35.91万元；4.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5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北京市顺义区×镇×村东安利隆山庄内合作建设47座木屋项目。具体为原告出资、被告负责提供运营场地及保证规划、施工等条件，建成后被告负责运营，原告分配利润，工期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原告依约完成了一期项目12座木屋的建造，在即将投入运营之际，被告收到顺义区镇政府下发的《限期拆除通知》，该建设项目未取得北京市规划部门的许可手续，不能建设且已建木屋需立即拆除。被告违反合同约定，未及时完成规划许可申请手续、提供不符合约定之场地供原告投资建设，原告已投入巨额资金，损失极大，被告需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事发后，原告积极与被告协商，被告皆以正在转卖木屋为由拖延时间，目前拆除木屋已全部风化无法继续使用或转卖，被告仍无故拖延和拒绝赔偿。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协议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解除案涉《合作协议》，并判令被告赔偿由此所产生的损失。被告安利隆公司辩称：被告方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首先，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在2018年将在安利隆的投资项目转让给中畅银融（北京）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畅银融（北京）公司]，中畅银融（北京）公司也已经全额接受了原告在安利隆的投资项目，与安利隆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及合作协议等，自此，原告与安利隆公司之间再无任何关系，与合作项目也再无合作关系。另外，根据2016年5月1日的合作协议，双方就风险的承担有过明确约定，各自承担各自的损失。我方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也与双方之前签订的协议相违背，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请求。另补充，中畅银融（北京）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名称已经更名为中畅银融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日，甲方安利隆公司与乙方万通达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其中约定如下内容：一、项目描述合作项目：建造木屋项目地址：北家市顺义区×镇对东安利隆山庄内1.乙方出资在甲方建设木屋客房，预计47座（以实际投资为准）。2.甲方配合乙方解决在建设中所需水、暖、电等改造问题二、合作方式1.甲方提供该项所需场地；2.乙方提供资金建设木屋；3.甲方负责后期运管中的经营管理；4.乙方有权对后期运营进行监督。三、项目启动1.建设工期为：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一期2016年10月底前，乙方先成12座木屋的建设，使木屋处于安全可靠使用状态（乙方承诺木屋能正常使用30年），能够投入经营使用，将木屋交付给甲方经营；二期2017年12月底前，完成剩余35座木屋的投资建设，经双方协商一致的，二期乙方可廷缓或终止投资。2.开业时间：边投资边运营。四、项目经营权甲方拥有管理经营权、乙方拥有监督权；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五、合作期限合作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46年4月30日。六、收入分配按经营管理方扣除当月实际营运所需费用支出（经乙方审核确认）后的营业收入余额（利润）双方进行分配。运营费用支出项目见附件。1.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甲乙双方分配比例为10％：90％。2.2018年甲乙双方所占分成比例为20％：80％。3.2019年甲乙双方所占分成比例为30％：70％。4.2020年甲乙双方所占分成比例为40％：60％。5.2021年及以后甲乙双方所占分成比例为50％：50％。七、支付方式1.甲方需在每月15号按分成比例向乙方支付上个自然月的利润。2.甲方支付乙方分成时，乙方需提供由乙方开具的等额发票。八、风险承担1.该项目投入运营后，如遇地震、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产生的损失，甲乙双方承担因此给本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如果无法修复，经双方协商签字后可解除协议。由于政府原因导致无法经营造成的损失，按照政府补偿额度根据甲乙双方投资计算补偿，协议自行终止。如项目自身问题导致的风险，双方各自承担各自的损失。2.运营期间，在该项目上由于经营管理所产生的债务、亏损，由双方共同承担。3.运营期间，日常修缮由经营方负责，费用在运营费用中支出。需要大型修缮时，双方按照当期收益比例投资修缮，分配比例不变。4.乙方督管人员对项目收入、支出可以提出疑义，出现疑义时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5.在合作期间，任何一方不得将木屋拆除、抵押、变卖、出售、转让、转借等。九、违约责任1.除非出现不可抗力因素，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协议中的各项条款，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中的条款，都将视为违约，违约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如甲方在经营管理当中管理经营严重不当造成乙方严重损失，经甲乙双方协商，可以由乙方进行经营管理，但此期间，乙方仍应当按本协议第六条之约定比例给付甲方应分配的利润；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未分得应分配的收入（利润）时，双方之合作关系变更为场地租赁关系，场地租赁费用双方另行协商；自此甲方不承担本合同项目上的任何费用及损失，乙方按实际承担水电等费用。3.乙方拥有监督权，在甲方经营管理期间，派遣一名督管人员，与甲方财务进行对接监管乙方派遣人员工资、食宿由乙方负责，甲方配合安排。4.如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的建设工作出现推迟，每推迟一天，甲方需按照乙方已投入项目全部资金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的建设工作终止，甲方除需赔付乙方已投入的全部资金外，同时甲方还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章违约责任中的相关条款对乙方履行赔付责任。在运营期间，因甲方原因造成项目无法正常经营，甲方按照项目未正常经营时间和上一年度同期乙方收益进行补偿。如因甲方原因无法恢复经营，通过第三方评估机构对所投项目进行评估，甲方除按照评估值赔偿乙方外，并按照上年度非经营方收益5倍予以补偿。5.乙方需在协议约定期限内完成项目投资工作并保证项目正式运营。如因乙方原因不能保证完成投资及运营，乙方除赔偿甲方实际合作期内所占用土地等值租金外，每推迟一天，乙方需按照项目甲方投入资源价值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乙方原因导致项目终止，乙方承担自身所有投资和相应损失，同时乙方还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章违约责任中的相关条款履行赔付责任。在运营期间，因乙方原因造成项目无法正常经营，乙方按照项目未正常经营时间和上一年度同期甲方收益进行补偿。如因乙方原因无法恢复经营，乙方并按照上年度非经营方收益5倍予以补偿。十、协议终止合作到期后，协议自行终止。协议合作期限内，如双方经商讨一致同意，并经双方以书面协议形式经签字盖章确认后，可终止合协议终止后，乙方所投资的木屋归乙方所有，由乙方自行拆除运走。十一、本协议约定事项若有未尽事宜，需由双方协商，作为补充协议，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执行过程中若有争议，根据主协议约定解决，若协商不成，向顺义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十二、本协议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生效，本协议执行过程中，如有补充协议自签定盖章之日起生效。十三、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同具法律效力。合同尾部为安利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利军、万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启范签字，并分别加盖公司公章。2018年1月18日，北京市顺义区×镇人民政府下发《限期拆除通知书》，内容为：“安利隆山庄：经规划部门确认，你（单位）于×村东所建的木质结构，建筑面积为500平方米建筑物、构筑物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取得北京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的许可手续进行建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违法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责令你（单位）于2018年1月25日之前自行拆除，逾期未拆除，将依法组织拆除。”此后，万通达公司将其所建的木质木屋进行了拆除。2018年3月5日，北京市顺义区×镇人民政府再次下发《限期拆除通知书》，内容为：“安利隆：经规划部门确认，你（单位）于×村东所建的砖混结构，建筑面积为约1500平方米建筑物、构筑物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取得北京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的许可手续进行建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违法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贵令你（单位）于2018年3月25日之前自行拆除，逾期未拆除，将依法组织拆除。”此后，安利隆公司将砖混结构的建筑进行了拆除。2018年3月20日，甲方：北京万通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乙方：中畅银融（北京）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转让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相互信任、相互尊重和互惠互利的原则基础上，就甲方在安利隆投资改造的窑洞、军营转让事宜，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安利隆合作的窑洞、军营转让给乙方，投资额经双方确认为80万元。二、甲方支付乙方给甲方拆除的木屋工程款33万元。三、乙方代甲方垫付建设木屋工程款3.72万元。四、乙方全额接收甲方在安利隆的投资项目，乙方另行与安利隆签订合作协议。五、乙方在签订本转让协议后，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转让款，乙方投资改造项目的收益归乙方所有，乙方与安利隆另行签订协议。六、本协议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生效。七、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同具法律效力。2018年3月20日，甲方：北京安利隆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中畅银融（北京）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内容为：鉴于：1.2016年5月1日，就在山庄内建设建造47座木屋，甲方与北京万通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2.自2016年起，北京万通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在安利隆投资改造窑洞、军营等项目。3.2018年3月20日，北京万通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与中畅银融（北京）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全额接收万通达公司在安利隆的投资项目，乙方与安利隆签订合作协议，投资改造项目的收益归乙方所有，乙方与安利隆另行签订协议。鉴于以上事由，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以下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本协议，以兹双方共同信守：一、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全额接收万通达公司在安利隆的全部投资项目，包括窑洞、军营、木屋等项目。二、关于窑洞、军营、47座木屋等项目合作事宜，另行签署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的起始时间自2016年9月26日起执行（该日期大致为万通达投资改造的时间）三、关于47座木屋项目合作事宜，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由乙方负责向相关部门咨询建设规划审批手续，如三年内可取得规划建设审批的，木屋合作项目继续履行；超出三年未取得规划建设审批手续的，木屋合作协议终止履行。四、关于乙方与万通达之间的转让款的支付，由乙方自行向万通达支付，与甲方无关。五、本协议签署后，乙方在安利隆的投资项目、合作事宜均需依行承担，与甲方无关。安利隆公司自述，其于2018年3月20日与中畅银融（北京）公司签订了上载日期为2016年9月26日的《合作协议》。安利隆公司主张，因双方没有房地产开发资质，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属于租赁合同关系。万通达公司表示，本案案由暂定为合资、合作房地产开发合同纠纷的确欠妥，双方应属合作合同关系。安利隆公司表示，万通达公司将其权利义务于2018年3月20日转让给中畅银融（北京）公司，故安利隆公司与万通达公司之间的协议于2018年3月20日解除。审理中，万通达公司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数额为2272199.2元，并提交如下证据：1.收据三张，以证明支付木材运输费181125元；安利隆公司表示，无法证明系运至安利隆公司，三张收据编号相差甚远，样式不一，不符合常理。2.谭孝楠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付款说明、孙启范名下电子银行回单及付款说明，以证明通过转账方式向张广拥支付工程款34万元；安利隆公司表示，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其中24万元的转账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但陈凯与张广拥的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12月15日。3.银行自助终端打印单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以证明支付木屋拆除费用33万元；4.网页，以证明木屋民宿的日价格超过300元。万通达公司申请孙启范出庭作证。孙启范表示：1.签订合同的时候孙启范和刘禄一起在安利隆山庄与安利隆山庄签订，万通达公司只有安利隆山庄这一个业务，刘禄长居深圳，股份由孙启范代持，孙启范自己当时也有出资，孙启范出的是木屋款，购买所有木材的费用都是孙启范来购买的；2.孙启范当时从扬州建工集团购买的木材，合同是刘禄签的，钱是孙启范出了，扬州建工集团一直是孙启范在经营，扬州建工集团向实际生产厂家购买的，钱是与生产厂家（内蒙古满洲里联众木业）顶账来的，抵了130多万，生产厂家的游乐园由扬州建工集团修建；3.木材自内蒙古呼伦贝尔满洲里市运过来，因满洲里有一个全国最大的木材加工基地，木材是俄罗斯进口的，价格便宜；4.项目是孙启范、刘禄一起到安利隆投资的，除了木屋木材款之外的所有投资的现金都是刘禄投资的，刘禄与孙启范未结算过；5.在满洲里当地找的个人的运输车辆给配货的，运输花了十八万多，该十八万多均系现金支付，系由万通达公司的陈凯直接支付；6.木屋的地面是由万通达公司投资，张广拥所建，所有关于木屋的建筑拆除，安利隆没有出过一分钱，木屋地面系周春江（的公司）所拆，安利隆公司没有出资；7.木屋拆除后木材仍放置在安利隆公司篮球场上。万通达公司表示，木材采购系通过债务抵消的方式完成付款，采购合同真实有效，不能以没有直接支付木材采购款而认定交易虚假；拆除费用也是合理的，且由万通达公司支付。损失均系安利隆公司违约造成，责任应由安利隆公司承担。安利隆公司表示，证人属于可以分得利益的重大利害关系人，万通达公司与扬州建工集团之间的协议属于虚假的，未发生真实的采购款的给付；拆除的木材也是有价值的，万通达公司可以拉走，即使有损失，也只是安装的损失；渣土的消纳、地基的拆除均是安利隆公司委托中畅银融（北京）公司进行的，不认可证人证言。安利隆公司另提交其与中畅银融（北京）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银行支出证明单、发票，以证明其支出基础破碎、渣土消纳费用69930元。万通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针对土地租金，安利隆公司表示，涉诉土地1500平方米，年租金每年每亩二至三万元。万通达公司表示，木屋占地八九百平方米，年租金每亩二三千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合作协议、委托采购协议、合同书、转让协议、限期拆除通知、收据、交易明细、付款说明、银行自助终端打印件、电子回单、网页打印件、工程承包合同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表示，本案立案时的案由存在不妥，本院依职权调整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2018年3月20日，万通达公司与中畅银融（北京）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其中第四条约定，中畅银融（北京）公司全额接收万通达公司在安利隆的投资项目，中畅银融（北京）公司另行与安利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此后，中畅银融（北京）公司另行与安利隆公司签订协议。在此情况下，“中畅银融（北京）公司全额接收万通达公司在安利隆的投资项目”应理解为万通达公司于当日对自己权利义务进行了概括转让。又因中畅银融（北京）公司与安利隆公司另行签订了合作协议，中畅银融（北京）公司与安利隆公司的权利义务，应以中畅银融（北京）公司与安利隆公司所签订的协议约定为准。结合上述系列协议，万通达公司与安利隆公司的合作协议，应视为于2018年3月20日解除。万通达公司所建的木屋，因未取得北京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的许可手续进行建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被认定为违法建设，被相关部门通知自行拆除。双方存在的分歧在于，何人应负责完成北京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的许可手续。双方合作协议中对此没有明确约定。合作协议中约定，由于政府原因导致无法经营造成的损失，按照政府补偿额度根据甲乙双方投资计算补偿，协议自行终止。如项目自身问题导致的风险，双方共同分担相应的损失。万通达公司将其所建的木质木屋进行了拆除，安利隆公司将砖混结构的建筑进行了拆除。对于万通达支付的拆除费用33万元，以及安利隆公司支付的拆除费用69930元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万通达公司主张木材采购费1381074.2元及运输费181125元，因其未提交已经支付相应费用的充分证据，本案中对此不予支持，万通达公司可待准备充分证据后，对此另案起诉解决。对于木屋建造费用，万通达公司修建木屋，本院根据万通达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认定该损失为34万元。万通达公司使用安利隆公司的土地修建木屋，土地使用费用亦应视为损失，应由双方共同分担。对于费用标准，本院参考双方的意见予以酌定。万通达公司主张安利隆公司赔偿间接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万通达公司要求安利隆公司赔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对何人应负责完成北京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的许可手续，双方合作协议中对此没有明确约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属于安利隆公司违约，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北京万通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安利隆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于二〇一六年五月一日所签《合作协议》于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解除；二、被告北京安利隆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北京万通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损失二十七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北京万通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万三千零五十元，由原告北京万通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万七千七百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安利隆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五千三百五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万忠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石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