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8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住所地惠州市××××××××××××××01号。法定代表人：文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球、谢美琳，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丰汇，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港澳居民往来通行证件号码H0××××××2，香港居民身份证号码R××××××（2），住惠州市东湖花园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存舟，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张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球、谢美琳，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丰汇、原审被告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11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原审被告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球，被上诉人刘丰汇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存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1675号判决书；2、请求改判驳回刘丰汇诉讼请求，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无需向刘丰汇返还团购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3、请求判令刘丰汇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下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11675号判决书(下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实际提供了居间服务，刘丰汇接受了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的事实服务，双方形成居间合同关系。双方未签订书面居间服务合同并不能否认事实服务而影响服务费的收取。原审法院已查明：1.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与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红中公司”)之间存在销售代理关系的事实；2.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与刘丰汇之间形成居间合同关系。购房者预先向销售代理方支付团购服务费以获得购房优惠，购房者无直接与销售代理公司签订书面合同是房地产销售行业普遍存在的现象。开发商为销售代理方提供的促成销售的优惠支持，购房者预先支付团购服务费是其获得购房优惠的前提，最终购房者与开发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该部分团购服务费作为销售代理方的佣金报酬也是合理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关于居间服务合同，并没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接受红中公司的委托后开展销售代理服务的过程中由员工庄添文接待了刘丰汇并提供与商品房买卖有关的相关服务，并让刘丰汇以优惠认购价购买房屋，应视为刘丰汇已接受了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的服务又享受了优惠，刘丰汇从该服务过程及结果中均获益了，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仅收取的相当于总房价3.8%的费用作为报酬也是合法合理的，原审法院以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收取团购服务费缺乏合同依据的理由不成立，应予以纠正。二、刘丰汇与红中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判决解除，并不能作为解除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与刘丰汇居间关系解除的依据，原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首先，刘丰汇与红中公司系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刘丰汇与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系居间合同关系，两个关系是相互独立的，互不影响的；然后根据博罗县法院作出的(2018)粤1322民初4854号判决书可知，刘丰汇与红中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由于刘丰汇违约行为而被判决解除，过错方系刘丰汇；结合上述分析，原审法院认为由于刘丰汇违约而导致《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判决解除，所以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与刘丰汇的居间合同关系也应予以解除的认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已经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和优惠给刘丰汇，刘丰汇接受了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的居间服务，故刘丰汇与红中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居间服务已经完成了而且系不可逆的，刘丰汇理所应当应该支付服务费。三、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与刘丰汇已经形成了居间服务关系，双方对服务内容及支付标准清楚明了，原审法院未查清事实，应予以纠正。2017年4月14日，刘丰汇看房，4月19日达成了认购意向，此时，刘丰汇就清楚知悉其购买的房屋的费用中包含了5万元的服务费，刘丰汇支付后，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也出具了相应的收据；再到2017年5月1日，刘丰汇以130万元的价格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该130万分为定金50000元，第一期21万元，第二期39万元，第三期65万元，据此，刘丰汇亦清楚知道其购买的房屋的总房款系130万元，其此前支付的5万元系团购服务费；此后直到刘丰汇违约被红中公司起诉，刘丰汇才反诉提出要求红中公司退还其支付的全部款项。由此可见，刘丰汇自始至终清楚知道其支付的团购服务费的内容，其也清楚购买案涉房屋需要支付包括团购服务费的相关款项，因此，针对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与刘丰汇的居间服务内容，双方在意思表示及行为上均已达成一致并履行完毕了，故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已经收取的与服务活动相对应的报酬更无需返还。综上，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恳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全部上述请求!刘丰汇答辩称：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的上诉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在一审时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是拒不承认收到款项，就是在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为居间合同进行收费的时候。其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第二点，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所上诉的事实和理由，没有证据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刘丰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决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返还2017年4月19日收取的不当得利：团购费服务费50000元整，并支付相应利息（以50000万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请求判决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在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不能清偿以上款项时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请求判决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4日涉案楼盘的销售中心刘丰汇向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红中实业公司）支付购房定金50000元。2017年4月19日，涉案楼盘的销售人员引导刘丰汇在销售中心一部银联POS机刷卡向商户号：898××××××××0028支付了50000元，销售中心人员庄添文出具了收据：收到刘丰汇团购服务费50000元，收据加盖了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5月1日刘丰汇与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约定：刘丰汇购买红中实业公司开发的位于博罗县××××××××××××××××××××××，原价1773623元，优惠认购价1300000元；刘丰汇分期支付购房款：签署认购书时支付定金50000元；第一期限在2017年5月11日前支付210000元；第二期在2017年7月10日前支付390000元；第三期在2017年8月9日前支付650000元。2017年7月3日刘丰汇与红中实业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博罗（2017）10010700】（以下简称：买卖合同），约定刘丰汇购买红中实业开发的位于博罗县××××××××××××××××××××××，房屋合同价款共计1300000元，款项支付约定为：定金50000元，第一期210000元，第二期390000元，第三期650000元，刘丰汇依据买卖合同在2017年7月19日支付了定金、第一期款、维修基金后，因多种原因，该买卖合同没有继续履行，此后，双方发生买卖合同纠纷诉至博罗县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解除。刘丰汇已多次向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追讨，均未果。2019年7月3日刘丰汇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开庭时，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认可其与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3－5月存在委托代理销售的事实；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名下账户2017年的交易明细单显示：2017年4月19日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支付的款项43051.95元。另查明，刘丰汇与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2018)粤1322民初4854号一案，博罗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一审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刘丰汇于2017年7月3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博罗(2017)10010700]；二、刘丰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协助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办理注销备案手续；三、刘丰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向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4000元；四、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向刘丰汇返还定金50000元、购房款210000元、维修基金2739元，合计262739元；五、驳回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刘丰汇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2017年期间，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有委托代理销售房屋、业务往来的事实，刘丰汇向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名下的商户号：898××××××××0028支付团购服务费50000元，经办人庄添文所出具的收据显示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的财务印章，原告有理由相信经办人为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公司的销售人员，该款支付给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相关辩解，理由不成立，应不予采纳；本案刘丰汇主张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提供销售服务并收取团购服务费50000元，有事实依据，予以认定。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代理销售涉案楼盘，刘丰汇向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团购服务费，刘丰汇与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之间形成居间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是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关于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是否应返还刘丰汇团购服务费的问题。刘丰汇与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为促成刘丰汇订立并履行该商品房买卖合同而与刘丰汇建立的居间合同关系也应予以解除；涉案楼盘的销售不是明码标价，刘丰汇、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双方未有书面的居间合同，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未明示收取居间服务费，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团购价格购房总价优惠的方式收取团购服务费从而获得居间服务的报酬；刘丰汇、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未订立书面居间服务合同，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收取原告团购服务费缺乏合同依据，所以，刘丰汇诉请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返还团购服务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丰汇返还团购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二、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未能清偿本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刘丰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并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一审庭审笔录载明“…问：被告，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委托被告对涉案的楼盘进行销售？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答：我方与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公司于2016年3月12日至2016年5月31日有合作，2017年没有合作；问：双方合作期间购房人所支付的团购费是否进入你们公司账户？”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答：“有购房人找到我们公司委托我们办理居间服务享受优惠，我方收取居间服务费，现场营销人员也有称团购服务费。”二审期间，本院再次询问居间服务费的计算方法及计算标准，上诉人确认“没有一个具体的计算标准。”本院认为，本案是涉港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内地法律作为本案准据法并无不当,且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一并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析理如下：关于刘丰汇是否应当向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支付5万元居间服务费的问题。2017年4月19日，涉案楼盘的销售人员引导刘丰汇支付了50000元，并出具收据：收到刘丰汇团购服务费50000元，收据加盖了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本案中，首先，未有证据佐证刘丰汇与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未订立居间服务合同，也未有证据佐证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向刘丰汇明示收取的服务费用的性质为居间服务费用，故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主张案涉50000元的性质为居间服务费，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从上述规定可知，居间人在合同关系中处于介绍人的地位。居间合同的客体是居间人依照合同的约定实施中介服务的行为。无论何种居间，居间人都不是委托人的代理人或当事人一方，居间人只是按照委托人的指示，为委托人报告有关可以与委托人订立合同的第三人，给委托人提供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在当事人之间充当“牵线搭桥”的媒介作用，并不参加委托人与第三人之间具体的订立合同的过程，他的角色只是一个中介服务人。只是在交易双方当事人之间起介绍、协助作用。本案，房屋交易时间发生在2017年4月19日，而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自认与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公司于2016年3月12日至2016年5月31日有合作，2017年没有合作。从时间上看，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为刘丰汇提供居间服务已不具备条件；虽然刘丰汇与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但未有其他证据佐证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为当事人签订该合同起过介绍、协助作用，故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主张其收取的“团购服务费”的性质为居间服务费，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主张其向刘丰汇收取的“团购服务费”的性质为居间服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团购服务费”应当认定为基于《商品房买卖合同》产生的非居间服务费用，刘丰汇与博罗县红中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解除，因此，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应向刘丰汇返还其支付5万元“团购服务费”。一审法院关于刘丰汇与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间存在居间服务关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审 判 员 温永宏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黄 婷书 记 员 蔡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