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3民初5777号原告杨晓玲，女，197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地址北京市顺义区。原告张泽廷，男，196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地址北京市顺义区。二原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佳，北京市狄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伏龙，男，1967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地址北京市顺义区。委托代理人彭金城，北京市玖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董晓民，男，1975年9月1日出生，满族，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告杨晓玲、张泽廷诉被告高伏龙、第三人董晓民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由审判员涂长江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晓玲、张泽廷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佳、被告高伏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彭金城、第三人董晓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晓玲、张泽廷共同诉称：张泽廷、杨晓玲系夫妻关系。2018年，高伏龙承建位于北京市顺义区仁和地区庄头村东北的房屋建造工程，并将其中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张泽廷、杨晓玲，张泽廷、杨晓玲组织工人进场施工至2018年年年底，经双方结算确认劳务费总额为90万元，截止到2018年年底，高伏龙陆续支付张泽廷、杨晓玲劳务费70万元，尚欠20万元。后经张泽廷、杨晓玲多次催要，高伏龙分别在2019年、2020年度支付2万元，剩余劳务费18万元未予支付。为维护张泽廷、杨晓玲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1.被告高伏龙支付原告张泽廷、杨晓玲劳务费18万元；2.被告高伏龙支付原告张泽廷、杨晓玲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5126元；3.被告高伏龙按照18万元未计算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原告张泽廷、杨晓玲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高伏龙负担。被告高伏龙辩称：高伏龙不同意张泽廷、杨晓玲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其一、位于涉诉工程所在地院墙外的一栋库房的基础以及墙体砌筑的劳务也在双方约定的结算价格90万元范围之内，但前述库房仅仅完成基础施工，墙体砌筑并未完成；其二、涉诉工程所在地院内的库房和增建二层房屋所有新建窗户没有沿口抹灰、部分墙体亦未抹灰。前述两项未完成的劳务作业涉及的结算款项已经超出张泽廷、杨晓玲主张的尚未结算老外费18万元，据此，高伏龙并不拖欠张泽廷、杨晓玲的劳务费。此外，双方就劳务费结算并未达成协议，就劳务费的支付时间、逾期利息等事项也没有约定，据此，张泽廷、杨晓玲要求高伏龙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依据。第三人董晓民述称：2018年9月份，董晓民与张泽廷一起干的涉诉工程，当时口头约定，挣钱了是一人一半分担，开支也是一人一半分担，损失也是一人一半，董晓民与张泽廷是合伙关系，是由董晓民、张泽廷共同从高伏龙手里分包涉诉工程劳务部分。进入工程施工场地后，董晓民曾经带领自己的工人负责清理现场，2018年9月底，董晓民曾经从高伏龙处支取5000元给参与工人作为过节费。此外，董晓民从租赁站租赁架子花费5万元，有出库单并且有张泽廷签字。涉诉工程干了一个月以后，董晓民的父亲生病了，张泽廷妻子杨晓玲过来帮忙了，董晓民就离开施工现场了，中途董晓民离开了一个月，回来之后，涉诉工程就几乎完工了。涉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董晓民曾经垫付工人工资，共计垫付了5万元。刘宝东（音）是高伏龙与董晓民介绍相识的中间人，董晓民和刘宝东则是经过一个老太太认识的，老太太的名字不知道，刘宝东介绍董晓民认识高伏龙，中间这个老太太找董晓民要了1万元好处费，前述1万元是董晓民找刘宝东借款并支付给老太太的。刘宝东现在已经起诉董晓民民间借贷纠纷，要求董晓民偿还1万元借款。董晓民给老太太钱的时候有高伏龙、刘宝东以及董晓民在场，晚上回来，董晓民将给钱情况告诉张泽廷了。董晓民离开涉诉工程施工现场的时间2018年11月20多号，离开施工现场的原因是董晓民父亲生病了。董晓民要求从尚未结算的劳务费中取回自己前期垫付租赁架子的租赁费、垫付工人工资、跳板的损坏费用以及支付给案外人的好处费合计13万元。经审理查明：张泽廷、杨晓玲系夫妻关系。就位于北京市顺义区仁和地区庄头村东北土地承包权人为顾阳的院落内房屋建造工程涉及的劳务分包事宜，张泽廷、杨晓玲、高伏龙、董晓民各方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协议，且各方就如下事项均各执一词：（1）劳务分包的实际承包人及其劳务分包的范围；（2）张泽廷与董晓民之间关系；（3）实际施工进度和完成情况；（4）高伏龙与张泽廷、杨晓玲、董晓民之间就涉诉工程的相互关系；（5）劳务分包过程中劳务费、施工机械与设备器材的租赁费用以及负担主体；（6）涉诉工程的应结算劳务费总额以及剩余应担结算的劳务费数额。双方一致确认，在本院受理本案纠纷之前，位于北京市顺义区仁和地区庄头村东北土地承包权人为顾阳的院落内房屋建造工程已经被政府认定为违章建设并已经将地面以上的房屋结构拆除。高伏龙指认其经由董晓民介绍后认识张泽廷，张泽廷组织人员进场施工，高伏龙主张张泽廷、董晓民之间是合作关系，但不清楚张泽廷与董晓民之间到底是什么合作关系、不清楚张泽廷与董晓民之间是否存在合伙承包涉诉工程劳务，高伏龙指认，在涉诉工程劳务分包施工过程中，就现场施工技术问题其与张泽廷沟通，其他事项则与董晓民沟通。张泽廷、杨晓玲于2021年2月1日将高伏龙作为被告诉至本院时并未列董晓民为本案当事人，在2021年4月7日上午开庭过程中，张泽廷、杨晓玲、高伏龙经法官主持调解已经基本达成和解意愿，在本院主持调解过程中，高伏龙提出担心董晓民就涉诉工程向其主张结算剩余劳务费，又鉴于各方之间均涉诉工程劳务分包未签订书面合同，基于高伏龙提出的前述意见，为便于查清事实，本院按照高伏龙向本院提交的董晓民的姓名、身份证号码以及联系电话当即通过线上开庭的方式口头裁定追加董晓民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在2021年4月7日上午线上开庭过程中，董晓民开始认可涉诉工程剩余劳务费结算与其无关，但在法庭向董晓民宣读张泽廷、杨晓玲、高伏龙经法庭主持调解达成的调解方案后，董晓民改口称其参与过涉诉工程，剩余的劳务费中有其应得费用，并在签署线上庭审笔录时要求对其之前关于涉诉工程剩余劳务费与其无关的相关陈述作出修改。前述过程，有2021年4月7日的庭审录像予以证实。董晓民主张己方与张泽廷之间就涉诉工程劳务分包是合伙关系，经本院释明后，董晓民明确否认自己应当与张泽廷一起分担涉诉工程劳务分包过程中的亏损，亦不表示参与涉诉工程劳务分包盈利的分配，其主张从应结算的剩余劳务费中其支付在劳务分包过程中曾经垫付的租赁架子的租赁费、垫付工人工资、跳板的损坏费用以及支付给案外人的好处费等费用。庭审中，董晓民就其所述垫付工人工资和支付案外人好处费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董晓民就其所述垫付租赁费6万多元提交《出库单》两张，具体情况如下：（1）编号为0986012、日期标注为2018年12月15日并由张泽廷签字的《出库单》载明如下文字内容和计算公式：“大架子差7套×150=1050。拉杆差37套半×30=1140。小架子差1套半×130元=195。少勾排30块×20=600。接头差125个×5=625。块差30块×60=1800。54100元”（2）编号为0986013、日期标注为2018年12月16日记载文字（部分字迹潦草无法辨认）内容和计算公式：“……10.8-12.15，68天×39=2652元；……9.30-12.15，76×74.6=5669；……10.1-12.15，75×72=5400。运费800元。14521元。”张泽廷、杨晓玲对董晓民提交的前述《出库单》真实性及其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张泽廷指认有其签名的《出库单》中的总金额54100元明显填写错误，按照《出库单》中记载的明细核算总金额应是5410元，因此，该张《出库单》记载的总金额是变造出来的。张泽廷反驳称前述《出库单》由其签字确认是因为当时退还租赁设备时清点确认丢失、损坏的数量，相关租赁设备的租赁费和损失费用应由高伏龙负担。此外，张泽廷还反驳称，根据董晓民自己所作陈述，在2018年12月15日，董晓民早已离开涉诉工程施工工地回家，其不可能通过支付《出库单》中记载的费用的方式获得《出库单》原件。日期记载为2018年12月16日的《出库单》没有张泽廷签字，与张泽廷无关。审理中，张泽廷、杨晓玲就其实际承包涉诉工程劳务提交其记载的施工日志、《叉车租赁协议》、支付费用的交易明细、与在施工过程中受伤的张老武达成的赔偿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张泽廷、杨晓玲就劳务费结算以及剩余劳务费数额提交杨晓玲与高伏龙的通话录音两段，并附有手机通话时间的截图作证通话录音形成的时间。其中，在2020年9月17日的通话录音中，杨晓玲向高伏龙提出“……我不是大包是清工，你压我这多少钱呀，我挣你多少钱啊！这钱你给我90万，你到现在你还差我这些钱。”高伏龙答复杨晓玲：“我差你多少钱啊？”杨晓玲回复高伏龙：“啊，差二十多万。”高伏龙则表示：“啊，我差你多少钱啊，还差二十多万，应该按照你家老张算的是十九万吧！”杨晓玲则答复高伏龙：“你给完一万还剩十九万吧？”高伏龙则回复：“啊！”在2021年1月26日的通话录音显示，杨晓玲问高伏龙“是不是就不给了啊？”高伏龙答复“我没说不给。”杨晓玲追问高伏龙“还要我容你，是吧？18年到现在多长时间了？”高伏龙则答复“那你不容，咋着呢？”杨晓玲回复高伏龙“那我真容不了，我借的钱我给不了人家，我干你家活我挣你多少钱，我不是大包，我清工。”高伏龙答复“你在清工，这事在这摆着呢！我要有钱不给你们也成，是不是？”杨晓玲则回复“对，拖欠农民工工资就这样，是吧？咱们自有解决办法。”高伏龙答复“啊！行行行。”张泽廷、杨晓玲依据前述通话录音指认，高伏龙已经与张泽廷、杨晓玲已经就涉诉工程劳务费结算达成一致意见，高伏龙在2020年9月17日通话过程中明确认可尚欠张泽廷、杨晓玲劳务费19万元。高伏龙认可前述录音的真实性，但辩称涉诉工程的劳务费不应由杨晓玲与其结算，而应由张泽廷、董晓民与其结算。除了2018年9月底高伏龙曾经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董晓民5000元之外，涉诉工程的劳务费均直接支付至张泽廷、杨晓玲名下银行账户或者由张泽廷、杨晓玲以现金方式从高伏龙处领取；张泽廷、杨晓玲解释出现前述情况的原因就在于董晓民并未实际参与涉诉工程劳务施工，亦未实际垫付相关费用，张泽廷在事后知晓董晓民从高伏龙处支取现金5000元之后明确对此提出异议，并曾向高伏龙表示若由董晓民继续从高伏龙处结算、支取劳务费，则其将从涉诉工程撤场不再继续提供劳务。审理中，张泽廷、杨晓玲提交其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并当庭逐笔指认实际收到的涉诉工程劳务费情况如下：（一）张泽廷、杨晓玲提交杨晓玲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顺义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交易明细，并指认交易明细中下列转账属于高伏龙支付涉诉工程的劳务费：（1）2018年11月11日，高伏龙转账付款50000元；（2）2018年11月14日，高伏龙转账付款50000元；（3）2018年11月16日，高伏龙转账付款20000元；（4）2018年11月22日，高伏龙转账付款5000元；（5）2018年11月23日，高伏龙转账付款49900元；（6）2018年11月27日，高伏龙转账付款50000元；（7）2018年12月7日，高伏龙转账付款5000元；（8）2018年12月19日，高伏龙转账付款200000元。以上转账金额合计为429900元。（二）张泽廷、杨晓玲提交杨晓玲在北京农商银行开立为6210676802142748970的账户中下列交易是涉诉工程的劳务费：（1）2019年1月26日高伏龙转账100000元。（三）张泽廷、杨晓玲提交张泽廷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顺义支行开立的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易明细中下列转账属于支付涉诉工程的劳务费：（1）2018年10月10日，高伏龙支付的10000元；（2）2018年10月24日，高伏龙支付的30000元；（3）2018年10月30日，高伏龙支付的50000元；（4）2018年11月5日，高伏龙支付的50000元；（5）2019年2月4日，顾阳支付的20000元；综上，张泽廷的前述银行账户陆续收到高伏龙和顾阳的转账付款劳务费160000元。张泽廷、杨晓玲提交前述银行交易记录显示转账金额合计689900元，剩余的钱是2019年、2020年高伏龙分别给过现金各10000元，合计20000元（具体支付时间均记不清了，且张泽廷、杨晓玲就收取现金均未向高伏龙出具收据）。张泽廷、杨晓玲指认，高伏龙在2020年支付的10000元现金是2020年9月17日的杨晓玲向高伏龙索要剩余劳务费的通话录音之后，在前述通话录音中，高伏龙明确认可尚欠张泽廷、杨晓玲劳务费19万元，因此，张泽廷、杨晓玲在提起诉讼时主动扣除了1万元，主张剩余尚未结算的劳务费18万元。张泽廷、杨晓玲指认，在2020年9月17日杨晓玲与高伏龙的通话录音中，高伏龙明确认可尚欠劳务费19万元，双方对已经结算支付过71万元劳务费没有分歧，张泽廷、杨晓玲指认前述已经结算支付的劳务费71万元具体包括了如下款项：前述银行交易记录显示转账的689900元、2019年支付的1万元现金（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8年9月底高伏龙直接支付给董晓民的5000元现金、还有一笔现金5000元是高伏龙直接支付给张泽廷的，但是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泽廷、杨晓玲解释称，其之所以把董晓民从高伏龙领取的5000元算进去，是因为2018年10月10日高伏龙给张泽廷转账1万元，高伏龙要求将支付给董晓民的5000元由张泽廷出具15000元的收条，张泽廷当时也出具了，所以就把这笔5000元也算在内了。高伏龙认可张泽廷、杨晓玲指认的前述银行转账的情况属实，并认可有2万元劳务费是顾阳转账支付的，其曾经给张泽廷支付过3次现金了，但是，现金支付、转账付款都没有要求张泽廷出具收据。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银行交易记录、通话录音等证据在案为证，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修正）》第八十五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中，董晓民主张己方与张泽廷之间就涉诉工程劳务分包是合伙关系，经本院释明后，董晓民明确否认自己应当与张泽廷一起分担涉诉工程劳务分包过程中的亏损，亦不表示参与涉诉工程劳务分包盈利的分配。董晓民的诉讼主张明显前后矛盾，趋利避害、避重就轻，逻辑上显然无法自圆其说。据此，本院对董晓民关于其与张泽廷合伙分包涉诉工程劳务的主张不予采纳。庭审中，董晓民就其所述垫付工人工资和支付案外人好处费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董晓民就其所述垫付租赁费6万多元提交《出库单》两张，但有张泽廷签字确认的《出库单》记载的项目明细金额与总金额之间明显存在矛盾，董晓民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通过支付《出库单》中记载的费用的方式获得《出库单》原件。还应指出，董晓民一方面自认其明确知晓高伏龙直接将涉诉工程施工过程中应结算劳务费直接支付给张泽廷，另一方面其又主张己方为涉诉工程劳务施工垫付诸多大额开支，前述情节明显违背基本生活常识，在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的情况下，对于董晓民前述违背基本生活常识的诉讼主张，本院实难采纳。综上，对于董晓民要求从涉诉工程尚未结算的劳务费中支付其垫付的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张泽廷、杨晓玲就其实际承包涉诉工程劳务提交其记载的施工日志、《叉车租赁协议》、支付费用的交易明细、与在施工过程中受伤的张老武达成的赔偿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能够与杨晓玲向高伏龙索要剩余劳务费的录音能够相互印证，据此，本院对张泽廷、杨晓玲关于涉诉工程劳务作业由其实施、剩余劳务费应为18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采纳。应当指出，张泽廷、杨晓玲与高伏龙就涉诉工程劳务分包并未签订书面协议、亦未明确约定施工范围、付款期限等合同条款，况且，现已查明双方约定参与实施、建设的是违章建筑，相关房屋已经被政府部门认定为违章建设并拆除，高伏龙主张尚有口头约定结算款项范围的施工内容张泽廷、杨晓玲未实际施工并据此扣款，高伏龙的前述辩解意见缺少合同依据，并且由于施工现场已经完全破坏，无法通过现场勘验以及评估鉴定程序予以澄清，相关不利后果应由高伏龙承担。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据此，对于张泽廷、杨晓玲关于欠付劳务费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张泽廷、杨晓玲提起诉讼的时间节点酌情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修正）》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伏龙支付原告张泽廷、杨晓玲剩余劳务费十八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被告高伏龙以剩余劳务费十八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向原告张泽廷、杨晓玲支付自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驳回原告张泽廷、杨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千零一元二角六分，由原告张泽廷、杨晓玲负担五十一元二角六分（已交纳）；由被告高伏龙负担一千九百五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涂长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思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