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831民初164号原告：周青，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金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强华，江苏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海，江苏宗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金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金湖县健康路31号。法定代表人：朱庆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君，金湖县吕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周青与被告江苏金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周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董伟海，被告江苏金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君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周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强华（第二次庭审时变更代理人）、董伟海，被告江苏金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5381元；返还管理费1220433元；退还钢材款差价539848元、混凝土款差价194600元、保温砂浆差价70000元、地板砖差价124800元等，合计254506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承建金湖县第二中学新校区工程，为了确保工程按时完成，将报告厅、1#教学楼、女生宿舍、报告厅连廊等承包给原告。双方分别订立《江苏金建集团有限公司工程管理目标责任书》。工程款的支付是建设方支付给被告，被告支付给原告。工程结束后，经过结算：报告厅、1#教学楼的造价10550049元,女生宿舍、报告厅连廊的造价4333285元,合计14883334元。被告单方收取原告16.2%管理费、0.55%施工服务费等。但是原告得知被告为原告支付税金是8%，所谓的管理费是从原告处的非法所得，即侵占原告1220433元（14883334×8.2%）,并且被告还占有原告395381元。由于双方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被告应当退还取得的不当利益，并且支付应付工程款和非法差价。现在原告通过账目结算发现，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的材料款与实际价格严重不符，如钢材款差价539848元、混凝土款差价194600元、保温砂浆差价70000元、地板砖差价124800元等，均应当返还。因双方协商不成，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请。江苏金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从2008年起至被告处工作,直至2016年年底因原告不辞而别而解除劳动关系。被告为加强管理、提高效率、培养施工管理人才队伍，2012年2月将案涉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由原告负责施工管理，被告为此设立了案涉工程项目部，配齐项目管理团队，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全部投入，由此双方签订了相应的工程管理目标责任书，双方属于内部承包关系。内部承包是一种合法的生产组织形式，双方应当按照约定结算。案涉工程于2015年5月10日竣工，2017年4月26日政府审计结束。2017年之前，被告就已经超付相应款项，审计后被告又支付了大量款项。而被告长期外出直至2021年年前才回来即提起本案诉讼。现经核算，被告已经超付70余万元，原告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3月起原告至被告处工作，2016年8月原告出国，并于同年8月19日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其父亲周红高全权处理与被告就包括本案工程在内的相关工程的工程款结算、后期工程事务处理、领取工程款等事项。2016年12月份被告向原告发出告知书一份，载明：因你长期不在公司，擅自离职，经公司多次电话、书面通知，无法联系到你本人，你与我公司劳动合同已于2016年12月31日到期，根据劳动法有关规定，视为你不再续订劳动合同，请接到本通知之日起10日内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该告知书由周红高代为签收。此后双方一直未再续订劳动合同。2011年12月28日被告经招投标程序，与金湖县第二中学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承建金湖县第二中学异地重建项目，工程内容为土建和安装，工程质量要达到市文明工地标准。2012年2月22日和2013年3月28日，原、被告签订工程管理目标责任书各一份，分别约定将金湖县第二中学新校区1#教学楼、报告厅和女生宿舍及报告厅连廊土建交由原告承包，工程质量、安全、工期等全面按照大合同履行。该两份目标责任书均约定：1.工期为200天，工期延误一天除按被告与业主签订的合同条款处罚外，如因工期延误造成被告项目经理押证不能如期退回，原告承担每月3000元的违约金；2.质量目标，无质量通病，并必须达到市级优质工程、市级文明标化工地；3.原告必须服从被告各部门、业主及有关单位的领导、管理、监督和检查等，按时上报有关资料、报表、配合有关科室做好预决算编制、审计等工作。工程中的各个工种安排、材料采购等原则上均由原告负责，但必须与之签订协议，同时报被告备案。原告必须在被告的授权范围内行使职权，负责工程的配合和管理工作，无法人委托的，原告的一切行为责任由原告承担。原告必须设立工地统计用工员，每天将施工人数汇总报工地管理人员，每月将用工汇总。被告视工程资金情况优先发放工人工资，被告暂按280元/平方米和310元/平方米支付工资；4.被告可以随时审查原告的资金、材料使用情况，原告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被告将派驻工程项目管理人员、专职质检员、专职安全员进行全方位跟踪、管理、服务工作；5.被告收取工程总造价18.2%作为施工总承包费用；保险费、环保费、施工技术服务费0.55%由原告承担；工程结束，无安全、质量事故、无上访，返还1%的工程总承包费用，工程如未获得市级优质工程、市级文明标化工地，有一项未获得则按每项增加0.5%的工程总承包费用；每获得一项减少0.5%的工程总承包费。被告为扶持原告，同意本工程审计后少缴1%工程施工总承包费用（不出现安全事故和人员上访的前提下），由于该工程单项工程多，被告使用的工程施工队伍较多，为统一管理，达标化工地，被告暂按工程总造价的1.5%收取临设、文明措施费用，工程结束各工程按总价分摊，多退少补。该两份责任书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约定。案涉工程报告厅于2012年3月20日开工，1#教学楼于2012年4月22日开工，女生宿舍楼于2013年3月15日开工，均于2015年5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上述工程于2017年4月26日经政府部门审计后出具了审计报告。经审计确定原告承包部分（以下简称本案工程）的工程款审计价总额为15811507.78元。被告已为本案工程支付工资款4858651.8元（含工人工资及相应材料、租赁费、维修费等）。此外被告还为本案工程购买了包括混凝土、钢材、砖、砌块、水泥板、加气块、保温砂浆、锁、土方、门、窗、地板砖等所需的所有材料。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双方属于工程转包关系，还是内部承包关系；2.双方相关款项如何结算，被告是否还需向原告返还相应金额的款项。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双方是转包关系，被告主张双方是内部承包关系。对此，本院作如下认定：第一，转包是指施工单位承包工程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给其他单位或个人施工的行为。法律规定，禁止承包人将承包的全部工程或以肢解分包的形式全部转包，故转包属于无效行为。建设工程内部承包是指建筑企业作为承包人承接工程后，将施工任务分包给其分支机构、职工进行建设的行为，是一种合法的生产组织形式。建设工程领域内不少挂靠转包及非法分包行为往往也会以内部承包协议的形式进行。两者的区别在于：1.建筑企业与内部承包人是否存在产权联系或劳动关系。就本案而言，内部承包人是原告个人，故判断标准在于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建筑企业有无对施工过程及质量进行必要的管理和支持。转包及非法分包中建筑企业一般对工程不进行管理，更不会进行投入，仅收取管理费。内部承包中建筑企业并非简单对工程进行转分包从而收取管理费，一般都对工程承担一定的管理义务，内部承包人员组织施工所需的人、财、物等方面，由建筑企业协调解决。第二，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是从2008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在被告处做施工员，领取相应的工资，2012年后双方已经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所有的社保都由原告进行缴纳,被告不再支付工资给原告，因此双方已没有劳动关系。被告则主张原告在被告处一直从事施工员工作，2012年2月份之前被告均支付相应的工资，2012年2月份之后原告开始内部承包工程，其工资从内部承包工程所获利润中取得，故不再另行支付工资，这是内部承包的应有之意，也是原、被告所认可的。如果双方已解除劳动关系，被告根本没有必要此后还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更没有必要在2016年年底劳动合同到期前仍通知原告续订劳动合同。对此本院作如下认定：首先，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于2012年2月已解除劳动关系，也未提供证明其自行缴纳社保费用的证据；其次，被告提供了2008年至2016年双方签订的历年的劳动合同及基本养老保险缴纳记录和要求原告续订劳动合同的告知书，应当认定在此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庭审中还陈述“认可劳动合同，但本案工程是原告分包的，通过挂靠在被告公司名下以便于实际施工和管理，必须要签订劳动合同，是为了应付工程的备案和检查”，但原告并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本案工程已于2015年5月10日竣工验收，如果双方属于转包或者挂靠，实无必要双方此后仍然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于2016年8月份出国后，2016年年底被告仍书面通知要求原告续订劳动合同，更不符合常理。因此，原告不能据此否定双方劳动关系的存在。如果原告认为被告未支付其工资或者未承担应承担的社会保险费用，应依法按照劳动争议程序及时主张权利。最后，原告还认为2014年3月份的劳动合同并非被告本人签字，但该份合同已经劳动合同主管部门鉴证备案，该劳动合同的期限已被涵盖于前一年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之内，基本养老保险缴纳记录中也载明此时的缴纳单位为被告，而原告对此前的劳动合同真实性并无异议，相关缴费所产生的社会保险待遇已由原告所享有，原告对此也一直未提出任何异议。故原告不能据此否定双方劳动关系的存在。综上，应当认定原告在本案工程施工期间与被告存有劳动关系。第三，被告提供了经备案的本案工程项目施工管理人员名单及资质证书、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等证据，庭审中原告对该部分证据并无异议，应当认定被告在施工现场设立了项目管理机构，并派驻了相关项目负责人、技术负责人、质量管理负责人、安全管理负责人等主要管理人员，且该部分人员均与被告存有劳动关系，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另行聘用了相关项目管理人员。故应当认定被告对本案工程进行了必要的管理。第四，根据原告的主张及所提供的证据和被告所提供的本案工程支付工资及购买相关建筑材料的合同和凭证，应当认定本案工程施工所需的工人工资、建筑材料等均由被告支付和采购。原告并未提供证明其对本案工程进行资金投入的证据，因此应当认定，被告对本案工程进行了投入，并对本案工程施工所需的人、财、物进行了协调解决。综上，应当认定本案原、被告双方应属于内部承包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双方相应款项如何计算，被告是否已经超付被告相关款项问题。第一、如前所述，双方系内部承包关系，内部承包是一种合法的生产组织方式，故双方签订的目标责任书合法有效，因此双方应当按约定进行结算。第二，根据双方签订的目标责任书的约定，对双方相关结算方式、结算项目、结算金额，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本案工程总价的问题。被告主张工程款总价应为15811507.78元，并提供了经案涉工程发包方确认的工程结算审定单及审计报告所附的具体工程量及价款汇总表和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予以证实。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并表示在本案中仍按14883334元主张，两者差额部分另案主张。被告对此表示同意，并认为该两者差额的原因在于审计总价15811507.78元中含有的大理石部分的工程价款及目标责任书中约定的应由原告承担的临时设施费、文明措施费，该三项费用扣除后的金额应为14883334元。因此应当认定本案工程总价应为15811507.78元，在本案中结算原告应得工程价款时应按14883334元计算。该两者之间的差额，双方可另案处理。2.关于管理费的问题。被告主张按目标责任书的约定应按本案工程审计总价15811507.78元的19.75%计算。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只是坚持认为，双方之间属于工程转包关系，双方合同无效，被告无权收取该项费用，对超出本案中要求返还的部分其另案主张。如前所述，双方系内部承包关系，双方签订的目标责任书合法有效，被告有权按约定收取管理费，故应在被告应付款中扣除3122772元（15811507.78元×19.75%）。3.关于工期延误违约金问题。被告主张违约金147000元应从给付原告的款项中扣除。由于双方目标责任书对该部分的约定是如因工期延误造成被告项目经理押证不能如期退回，原告应承担每月3000元的违约金。本案各部分工程的项目经理为同一人，故应按最迟开工的女生宿舍的开竣工时间确定该部分费用为宜。女生宿舍开工日期为2013年3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约定工期为200天，即应于2013年10月份期满，工期延误约为18个月，而原告并未提供证明造成工期延误是由被告或发包方原因造成的证据，因此原告应当按约承担54000元（3000元/月×18个月），该项费用应从被告应付款中扣除。4.关于被告已付工资款、维修费等费用。被告主张已支付该部分费用4858651.8元，并提供了相应的付款凭证予以证实。原告对此予以认可，故该部分款项4858651.8元应从被告应付款中扣除。5.关于被告除上述第四项之外已支付的材料款金额的问题。原告提供被告垫付材料费明细两份合计7399434元，并据此认为该两份明细中部分材料存有差价，被告应当返还，包括混泥土差价194600元、保温浆差价70000元、地板砖差价124800元、钢材差价款539848元。被告认为该两份明细足以证明本案工程的所有材料由被告投入，由于该两份明细由原告持有且未经双方签字确认，有可能是由原告单方形成，也可能是前期双方就材料部分进行初步核算形成的草表，但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差价。被告还就原告主张的存有差价的部分提供了相应的采购合同等证据证明并不存在原告所提出的存在差价情况，原告对被告为本案工程签订相关合同、购买相应材料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其中的单价不认可。对此本院作如下认定：关于混凝土是否存在差价的问题。被告提供了被告与金湖县建源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源公司)签的混凝土买卖合同及由建源公司盖章确认的结算明细各一份。在结算明细中载明本案工程所用的混凝土数量为4404.5立方米与原告提供的明细一致，被告与建源公司确认结算价款为1468087.5元，原告提供的明细中价款为1525330元，两者相差57242.5元。原告主张为1946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按被告与建源公司的结算价格，该部分存有差价57242.5元。关于保温砂浆是否存在差价的问题。被告提供了与金湖县华龙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及原告签字确认的收条两份。合同明确约定保温和抗裂砂浆单价为800元，原告签字确认共收到抗裂砂浆166.5吨、保温砂浆240立方米，合计价款应为325200元，与原告提供的材料明细载明的价款金额一致。原告主张存有差价7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应当认定并无差价。关于地板砖是否存在差价的问题。被告提供了与恒福陶瓷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及由原告签字确认的收到瓷砖清单二份，合同上明确约定了各种地砖的价格，原告所确认的清单中也明确载明了各种型号地砖的数量和价格，且载明的价格与合同约定一致，价款也与原告所提供的材料明细载明的价款一致。原告主张存有差价1248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应当认定并无差价。关于钢材是否存在差价的问题。被告提供了钢材送货单、销货清单、结算和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本案工程共使用钢材为594.524吨，按进价计算被告共为本案工程支付钢材款2663789.43元。经本院核查，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同时期为包括本案工程在内的多处工程统一分批次采购了各种型号的钢材，被告与供应商对每批次钢材均进行了结算并支付了相应的货款，供应商提供给被告的发票、结算明细均载明了各批次不同型号钢材的单价和数量及用途，据此计算的价款金额与被告和供应商结算并支付的金额一致。而被告提供给本案工程所使用的各批次钢材的型号和数量在送货单和销货清单上均予以明确注明，而相关送货单和销货单清单均由原告或其指定的王金亚签字予以确认。因此，应当认定被告实际为本案工程支付的钢材价款为2663789.43元。原告所提供的材料明细载明的钢材价款为2611498元，被告实际多支付52291.43元。原告虽然对被告提供的该部分证据部分予以认可、部分不予认可，特别是对单价均不认可，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应当认定钢材部分被告实际多支付52291.43元。综上，应当认定即使按照被告购入相关材料的实际价格计算，材料部分实际差价为57242.5元（混凝土）-52291.43元（钢材）=4951.07元。综上所述，本案中原告应得工程款为14883334元，被告应当予以扣除的金额为：3122772元（管理费）+54000元（工期延误违约金）+4858651.8元（被告已付工资款、维修费等费用）+7399434元（原告所提供被告垫付材料费明细价款）-4951.07元（按照被告购入相关材料的实际价格计算的差价）=15429906.73元。被告实际超付546572.73元（15429906.73元-14883334元）。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160元，减半收取135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580元，由原告周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江浦支行，账号：62×××21）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杨 莉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鲍相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