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2243号原告：北京得利兴斯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法定代表人：郭春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卫华，男，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翠元，北京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百年盛世（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刘庆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北京市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1046部队，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赵吉海，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兵，北京京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明月，北京京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得利兴斯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利兴斯公司）与被告百年盛世（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年公司）、第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1046部队（以下简称解放军61046部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得利兴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卫华、刘翠元与被告百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第三人解放军61046部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兵、施明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得利兴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百年公司支付抵押金200万元及2013年12月3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按3‰的标准）；2、判令百年公司支付我公司已付工程款230万元及2013年12月3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按3‰的标准）；第三人解放军61046部队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5月28日百年公司与解放军61046部队签订《合作建设61046部队综合楼协议书》，约定解放军61046部队提供建设用地3500平方米，百年公司负责项目投资建设综合楼。2012年4月5日，我公司与百年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我公司对上述综合楼地上第五层出资建设，百年公司负责基础至四层出资，双方各自拥有各自投资部分的使用权。我公司向百年公司缴纳抵押金200万元，约定原则上按照百年公司与部队协议规定日期办理，争取提前退还。2013年3月20日百年公司与北京矿建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矿建公司，现名称变更为京能公司）签订《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矿建公司负责施工。2013年2月25日我公司与百年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签署后由百年公司组织后续施工，工程款承担比例为百年公司7250/8700，我公司1450/8700，双方按照该比例承担应付的工程款，并在支付原施工款项时对甲方已付乙方的款项含乙方向甲方缴纳的200万保证金，甲方已支付的该工程所有费用按比例一并清算。我公司依约定向百年公司支付了抵押金200万元，并按约定将百年公司支付给我公司的300万元及应由我公司承担的工程款320万元均支付给了矿建公司。2013年8月23日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454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我公司与百年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解除。我公司认为，根据合同法规定，双方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均已部分履行，合同解除后应当恢复到合同签订前的状态，我公司依据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支付的抵押金及工程款应当予以返还。又由于我公司支付的320万元工程款是为了履行百年公司与矿建公司之间的签订施工合同中百年公司的义务，故应由百年公司承担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百年公司辩称，不同意得利兴斯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得利兴斯公司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针对其第一项诉讼请求风险抵押金，按照此前判决看，得利兴斯公司未按时完工构成违约，风险抵押金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得利兴斯公司按照合同按时保质完工，但其并未按时完工，风险抵押金理应冲抵其应当承担的违约金，故无需退还。针对得利兴斯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在得利兴斯公司，得利兴斯公司向施工单位支付工程款是其履行合作协议应尽的义务，不存在我公司支付得利兴斯公司工程款的问题，而是双方之间存在对工程款的结算问题，对于两项诉讼请求的利息，因得利兴斯公司未向我公司提出过给付的通知，故无需支付利息。实际按照施工合同，发包义务人是得利兴斯公司，施工单位是其发包出去，故其应当按照合作协议履行付款义务。解放军61046部队对得利兴斯公司诉请述称，我方与百年公司签订的是合作协议，并非建设施工协议。根据合作协议，得利兴斯公司以百年公司名义对外发包，双方对工程款按比例承担，故双方之间并非建设施工法律关系，实际上是得利兴斯公司帮助百年公司前期融资，后期共同分配利益的关系，得利兴斯公司并非项目施工方，得利兴斯公司要求我方承担责任，是适用法律关系错误。本案得利兴斯公司与百年公司、我方不存在建设施工法律关系，得利兴斯公司与我方没有建设施工价款的约定，无法按照法律规定或双方约定价款支付款项。突破合同相对性仅适用实际施工人，项目实际建设施工方为矿建公司。此前关于建设工程纠纷的司法解释已被废止。另前案判决认定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项目存在验收问题，也认可部分质量存在问题，并未进行修复，法院无法认定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故得利兴斯公司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责任，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诉讼时效同百年公司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0年5月28日，甲方解放军61046部队与乙方百年公司签订《合作建设61046部队综合楼协议书》，约定合作方式为甲方有偿、有限期提供建设用地3500平方米，乙方负责项目建设全部投资，综合楼为地面四层，总建筑面积6381平方米，项目总投资不少于2000万元，超出2000万元仍属乙方投入，建成后乙方承租使用18年，租赁合同5年一签；合作期限18年，不含建设期间；该合作项目的用地及建成后的房屋所有权归甲方；功能定位为社区公共场所、邮局、银行等服务设施、商业服务、餐饮服务；建设工期自甲方领取施工许可证后10个月；工程结束后甲方以租赁方式将综合楼出租给乙方使用和经营，租期18年，租赁合同另行签订，租金支付标准及方式为以土地使用金方式支付，第一个周期六年，每年20万元，第二个周期六年，每年40万元，第三个周期六年，每年60万元，租期起算方法为自取得开工许可证并符合开工条件10个月后的第一天开始起算，租金交付时间为第一次交租金为领取开工许可证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年租金，以后每年7月1日前，乙方向甲方交清下一年度的租金；项目以甲方名义立项，甲方负责办理项目规划、建设批文、审批手续；项目规划、设计须经甲方书面同意；甲方有权对项目规划设计、建设招标、施工管理、资金使用、工程验收等进行全程监督；除不可抗力或国家法律、军队规章制度调整及规划建设需要外，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解除本协议或提前收回该房屋；乙方的权利义务含项目的规划设计、招标、施工、管理、质量验收、资金使用等由乙方统一策划，并负责执行，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就建设项目与第三方合作，以甲方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时，必须经甲方书面同意，并严格履行合同权益、义务，按时支付有关费用，所产生的法律和经济纠纷等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在取得该项目施工许可证之日起30日内，应当向甲方一次性交纳工程建设风险抵押金100万元，待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退还工程风险抵押金80万元，其他20万元转为当年租金；乙方应保证项目建设如期完成，如因乙方原因造成连续停工时间达15天时，甲方有权收回在建项目，并扣留100万元风险抵押金，乙方应无条件退出，并承担一切后果；从工程竣工交付使用之日起算，乙方对综合楼享有18年租赁使用经营权，乙方不得用甲方房地产抵押贷款、转让、置换；为确保项目顺利实施，乙方应在工程开工前30日内，将2000万元建设资金汇入甲方指定双方共管账户，由甲方按工程进度支付款项，具体方法为：工程开工7日内，支付500万元，完成基础工程后7日内，支付500万元，完成主体工程50%后7日内，支付500万元，完成主体工程80%后7日内，支付300万元，主体结构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200万元；甲方对工程质量、进度、竣工验收等工作提出的合理化建议及要求，乙方应予以采纳；在协议执行期间，如甲方上级部门指令性动迁，或国家、中央军委的政策性调整，或出现因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况，或因不可抗力，使本协议无法履行的，视为本协议解除，在解除本协议后，甲方应按照国家和军队规定的时间和要求向乙方进行补偿，房屋补偿归乙方所有，其他补偿归甲方所有；本协议无法履行时视为本协议解除。2012年3月20日，发包人百年公司与承包人京能公司签订《综合服务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综合服务楼土建、水电安装、给排水、采暖、通风工程，施工日期2012年3月23日，竣工日期2012年10月23日，工程款21731503元；价款采用包工包料的双承包方式。合同专用条款约定：双方约定中间验收部位为基础及主体结构封顶；工程款（进度款）支付为，在结构封顶后支付工程款的60%，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款35%，二年后支付工程款5%。2012年3月20日，案涉工程项目军队工程建设项目施工许可证办理完毕。2012年，百年公司（甲方）与得利兴斯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1、北京610**部队综合服务楼工程，建筑面积9087.35平米（其中第五层建筑面积1529.47平米），基础至四层由甲方出资建设，地上第**由乙方出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乙双方各自拥有各自投资部分的使用权。2、甲方负责工作：整体工程的设计及审图、报批、竣工备案、监理等手续工作（乙方按建筑面积分摊第五层设计审图、竣工备案、监理、土地使用金等相关费用）;办理土地征用、拆迁补偿、平整场地等工作，使施工场地具备施工条件，在开工后继续负责解决以上事项遗留问题;将施工所需水、电、电讯线路从施工场地外部接至双方约定地点，保证施工期间的需要；开通施工场地与城乡公共道路的通道，以及施工场地内的主要道路，满足施工运输的需要，保证施工期间的畅通；提供施工场地的工程地质和地下管线资料，并对资料的真实准确性负责；办理施工许可证及其它施工所需证件、批件和临时用地、用水、用电、中断道路交通等的申请批准手续；确定水准点与坐标控制点，以书面形式交给乙方，进行现场交验；组织乙方及工程承包方和设计单位进行图纸会审和设计交底；协调处理施工场地周围地下管线和邻近建筑物、构筑物（包括文物保护建筑）、古树名木的保护工作、承担有关费用；按双方第7条约定支付工程款及返还抵押金。3、乙方负责工作：承担第五层的投资建设费用；负责整体工程的建设任务。乙方受甲方委托负责发包此工程，按照1850元/㎡建筑面积的价格与甲方计算，甲方应付建筑面积为7557.88㎡的工程款合计为13982078元。建筑面积和施工要求以总后审过的图纸为准，报价以施工方最后一次报价为准（除空调、消防、外墙装修、电梯工程）。此报价不包含税票，如甲方需要提供税票，所产生税赋由甲方承担；基础及主体结构、二次结构、粗装修及部分精装修，粗装修内容为：地下车库、一层至五层地面预留，墙面做抹灰层，顶棚为结构顶：精装修内容为：一层及二层地面为600*600地砖，墙面为刮腻子及涂料，顶棚吊格栅顶；一、二层卫生间铺设墙地砖、顶棚吊石膏板，卫生洁具安装到位。三、四层地面预留、墙面刮腻子及涂料、顶棚为结构层；给排水、暖气、电气安装工程按图纸施工到位；通风及排烟工程按图纸施工完毕，消防水立管全部敷设完毕，喷淋与装修顶棚配合，凡不做吊顶的部分喷淋末端管线及喷淋头不安装；上述价格为包工包料、总价包死。如不增加面积，经费不作调整。如果发生设计变更及洽商事项，双方协商价格，结算时调整；本工程的施工工期为210天，开工日期：2012年3月23日竣工日期：2012年10月22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乙方于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向甲方支付抵押金2000000元，同时负责按施工进度向施工方支付工程价款，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及返还抵押金的具体时间节点为：第一次付款时间为主体结构完成后工程质量验收合格付工程款的60%，第二次付款时间为总体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款的35%，工程款的5%做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施工过程中出现的图纸变更，在工程验收合格后，以总后审过的图纸和最后一次报价为准，进行造价增减的计算，在第二次付款时扣除或增加。押金原则上按甲方与部队协议规定日期办理，争取提前退还；施工期间，乙方对工程的质量、进度、安全负全责。甲方负责监管。如出现问题，乙方负责协调解决。所有装饰装修材料和建筑所需的材料的样品、出厂证明、检测报告需及时报送甲方（样品与报价相符），由甲方选定封存，留样备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拥有四层以下的使用权，乙方拥有第五层的与甲方同等条件使用权（使用期限为18年）；施工期间出现质量、安全等事故，由乙方负责协调解决。由此给甲方及部队及其他第三方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负责；乙方与施工方签订的正式施工合同要交一份甲方备案，施工方要具备施工的相应资质，乙方要确保乙方和施工方的合同真实有效。2013年2月，甲方百年公司与乙方得利兴斯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确认原合作协议继续有效。二、本协议签署后，由甲方组织后续施工。三、甲乙双方对全部工程款（不含精装修费用、精装修费用双方各自承担）的承担比例为：甲方7250/8700，乙方1450/8700（增加消防水箱间面积）。双方按照该比例承担应付的工程款，并在支付原施工款项时对甲方已付乙方的款项，含乙方向甲方交纳的200万保证金，甲方已支付的该工程所有费用按比例一并清算。四、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签订的材料或工程合同，及甲方为该工程支付的其他所有费用需乙方签字认可，本协议签订后需签订的合同，甲方知会乙方，乙方有权提出合理建议，否则，乙方有权否决。五、后续发生的应付款甲方以工作联系单的方式通知乙方付款时间和金额，乙方应及时支付甲方，由甲方统一向第三方支付，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拖延付款，否则视同乙方违约，因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应由乙方承担。六、房屋竣工后乙方第五层房屋使用权同甲方1-4具有同等权利，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干预乙方的合法经营，并有义务协助乙方办理军方房屋租赁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否则视同甲方违约，因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经营损失由甲方承担。七、本补充协议作为原协议补充内容，如同原协议表述有出入，以原协议为准。2013年，百年公司就与得利兴斯公司合作事宜起诉得利兴斯公司合同纠纷，陈继同、京能公司为第三人，该案中百年公司称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陈继同，挂靠京能公司进行施工，陈继同与京能公司均陈述陈继同为京能公司施工经理，不存在挂靠问题，施工单位为京能公司。该案中百年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判令得利兴斯公司支付违约金400万元，判令京能公司、陈继同撤场。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14547号民事判决，查明：京能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工程施工中和施工后，工程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多次召开监理例会，例会纪要中提出地下室防水、二次结构、回填土、防水卷材、梁裂缝等质量问题，百年公司、得利兴斯公司、京能公司对上述工程质量存在争议；2012年9月24日，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在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中签字盖章，但未有勘察设计单位盖章，百年公司据此主张主体工程未验收合格；2012年10月16日，涉案工程监理单位向施工单位发出工程暂停令，称二次结构存在多项质量问题，地下室防水渗漏问题、回填土问题，防水卷材材料质量问题，停工令发出后，百年公司多次与得利兴斯公司协商解决工程质量问题，但涉案工程至今一直停工。2013年2月25日，百年公司（甲方）与得利兴斯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甲方组织后续施工，甲乙双方对全部工程款的承担比例为7250/8700,1450/8700（增加消防水箱间面积），双方按比例承担应付的工程款，并在支付原施工款项时对甲方已付乙方的款项含乙方向甲方交纳的200万元保证金，甲方已支付该工程款所有费用按比例一并清算，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签订的材料或工程合同，及甲方为该合同支付的其他所有费用需乙方签字认可，本协议签订后需签订的合同，甲方知会乙方，乙方有权提出合理建议，后续发生的应付款甲方以工作联系单的方式通知乙方付款时间和金额，乙方应及时支付甲方，由甲方统一向第三方支付。关于工程款，2012年8月29日、2012年11月12日，百年公司分两次共计支付得利兴斯公司工程款300元，京能公司称已收到300万元，百年公司另称出借给实际施工人工程借款2581660元。该案法院认为结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涉案工程由得利兴斯公司发包给陈继同个人，陈继同系挂靠京能公司实际施工，协议约定得利兴斯公司负责工程发包、工程质量、工程进度，未按期竣工属于得利兴斯公司违约行为，长期停工导致双方合同目的落空，故支持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双方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第一笔60%工程款支付时间为主体竣工验收合格，而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实际情况是双方一直对工程质量存有争议，得利兴斯公司认可工程质量存在部分问题且未及时修复；就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双方可另行解决。判决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百年公司、得利兴斯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一中民终字第138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2013年1月24日，甲方百年公司、乙方得利兴斯公司、丙方陈继同签订《协议书》，内容载：甲乙双方签署了《合作协议》，约定就北京610**部队综合服务楼工程进行合作，乙方负责整体工程的建设任务并发包此工程，乙方与丙方合作，由丙方提供已完工程量的齐全资料（北京矿建方盖章资料）。后期，因工程质量、工程款的事宜发生了争议，为解决争议，甲、乙、丙三方在部队的调停下达成如下协议，以兹共同遵守。一、甲方支付乙方款项贰佰万元，由乙方支付丙方，用以解决材料及人员工资等款项。该款项于春节前、丙方将工程造价咨询所需资料（甲、乙、丙、监理及军方确认）移交部队后三日内支付。二、三方一致认可由部队委托有资质的造价咨询机构对该工程已完工程量编制《结算书》，结算价款以工程量、单价为依据进行编制。甲方提出的地下室防水渗漏、梁裂缝等质量问题待鉴定，鉴定结果如果有问题，鉴定费用由乙丙双方承担；并承担质量问题所造成的维修费用，其它不予追究；如果结果没有问题，鉴定费用由甲方承担。结算书编制的单价依据有：《预算书》套用《北京市建设工程定额》2001版与当期信息价《北京造价信息》。三、造价咨询需核实的情况三方一致同意由监理公司人员与造价咨询人员进行沟通。造价咨询费用由甲、乙、丙方三方平均承担。四、三方对该造价咨询单位编制的《结算书》均承诺认可，不再提出任何异议，并按照该结算书为依据进行清算。五、《结算书》编制完成后，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剩余款项，支付款项后三日内，乙、丙方保证全部撤离施工现场，包括人员和设备等。若丙方未按照约定的时间撤离现场的，视为丙方放弃所有权，甲方有权自行处置。六、甲方支付完剩余款项后，若丙方施工人员仍滞留现场的，视为丙方违约，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乙方对此承担责任。七、甲方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200万元后，乙、丙方保证不得以任何理由、有任何人员在工地现场或部队门口聚众闹事。否则，视为丙方违约，甲方有权随时要求丙方撤离现场。八、甲方按照《结算书》一次性支付剩余款项后，丙方对该工程项目的所有权益全部清理完毕，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就该工程向甲方或部队主张任何权益。九、自乙丙方提供造价所需资料并甲方支付200万人民币工程款之日起生效。十、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乙丙三方对以前所造成的误工、工期延误均予认可，互不追究。三方均主张该《协议书》后续未予履行。2014年，百年公司作为原告起诉得利兴斯公司，诉请为请求判令得利兴斯公司支付违约金500万元。该案的得利兴斯公司原就工程款提起反诉，后申请撤诉。该案中双方对工程质量存有争议，经法院释明，百年公司不申请对工程质量问题进行鉴定。该案认为双方对工程质量存有争议，百年公司不申请对工程质量进行鉴定，致使法院无法通过鉴定意见对工程质量予以认定，无法明确合同双方责任，无法一并处理违约金、工程款等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故判决驳回百年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案百年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691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应对工程质量问题鉴定后明确合同双方责任再作判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就工程质量问题，得利兴斯公司与百年公司均不申请鉴定。就得利兴斯公司诉请，主张于2012年5月至11月向京能公司支付工程款530万元，其中230万元为自身垫付，300万元为代百年公司支付，另其公司于2012年4月9日向百年公司支付抵押金200元，得利兴斯公司提交了相应收据。就诉讼时效问题，得利兴斯公司主张每年均向百年公司股东进行主张，百年公司则不予认可。百年公司本案中原提出反诉，反诉请求为：1、依法判令得利兴斯公司支付违约金5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得利兴斯公司承担。本院向百年公司开具了反诉费用缴纳通知书，百年公司逾期未缴纳该费用。本院认为，就本案得利兴斯公司与百年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本院前案已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得利兴斯公司现主张双方之间合同应为无效，与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就合同解除之后法律后果的处理，本案之前百年公司提起过相应主张，得利兴斯公司原亦提出过主张，得利兴斯公司后申请撤回诉请，百年公司诉请因其对案涉工程质量问题不申请鉴定，其诉请被本院驳回。本案中，经本院释明，双方亦均不申请对案涉工程质量问题申请鉴定。根据前案生效判决认定，双方合同系因双方对工程质量存在争议，进而工程停工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而解除。故案涉工程质量的确定，是认定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责任，进而对各自诉请进行处理的基础事实。双方现均不申请对案涉工程质量进行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对得利兴斯公司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百年公司逾期未缴纳反诉费，本院按其自动撤回反诉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因案涉合同解除引起的后续事项处理，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故应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得利兴斯食品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四万一千二百元，由北京得利兴斯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胡喜辉人民陪审员  沈玉明人民陪审员  胡显蕾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施 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