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02民初662号原告：苏剑武，男，198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原告：王万超，男，1971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银辉，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祁志强，男，198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琳，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上春，男，198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原告苏剑武、王万超与被告祁志强、张上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剑武、王万超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银辉，被告祁志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琳，被告张上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剑武、王万超向本院提出并在庭审中明确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祁志强返还原告工程款1223915.79元；2.被告张上春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1日原告王万超以河南可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伟美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一份，由原告承包施工建设“郑州博物馆新馆轻钢龙骨耐火石膏板隔墙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由原告苏剑武为工地代表，原告王万超全垫资进行施工，工程款以实际结算面积为准。合同签订后，二原告于2019年4月11日将该工程转包给了二被告(祁志强系河南可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与二被告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仍然是包工包料，承包价为包工包料验收合格含税价每平方185元。但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祁志强以无资金垫付为由，要求原告王万超垫资施工，原告王万超为了工程能够尽早完工，先后通过本人银行账户及委托河南伟美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账给被告祁志强，或购买建筑材料等共计支付给被告祁志强工程款4603835元。现该工程已经完成，经河南伟美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最终结算确认，轻钢龙骨耐火石膏板隔墙工程面积为18204.94平方米，原告应当支付被告3367913.9元，原告多给被告祁志强支付了1229221.1元，该款项被告应当返还。被告祁志强辩称，原告诉请数额及起诉状内容均不属实，原被告就承包方式及价格进行多次协商，最终是以清包工（纯劳务）每平方85元进行了承包，所以原告的诉请不应当得到支持，原告支付给被告的部分款项仅是人工费还有被告个人垫付的为原告协助购买材料的垫付款，其将通过其他合法方式进行主张。被告张上春辩称，这个合同具体签订的时候是原、被告双方一起签订的，当时签订的价格是180元，后来又协商的一次是185元。钱其没有见一分钱，到现在为止工程做完了都没有见到钱，活是其干的，其找的工人。在涉案工程中属于承包人员。其没有见到款项，所以不存在退钱。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4月1日，原告王万超代表河南可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与河南伟美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施工合同》一份，双方在该份合同中主要约定：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为郑州博物馆新馆轻钢龙骨耐火石膏板隔墙工程；2.工程地点为郑州市陇海西路与富民路交叉口；3.承包内容为博物馆新馆轻钢龙骨耐火石膏板隔墙；4.承包范围为以中建三局大合同为准；5.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关于价格和结算的约定：1.双方商定本工程合同承包价格包工包料含税价为以中建三局合同价格为准，面积以中建三局实际结算面积为准；2.本承包价格包含材料费、人工费、机械费、进退场、垃圾清运费等；3.税金为如果甲方给中建三局开工程款发票（销项），乙方当月应提供相应的材料或劳务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抵扣（销项减进项）后剩余的增值税及附加税税金由乙方全部承担。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为乙方须自行完成本施工任务，严禁乙方将本项目再次进行分包或转包。二、2019年4月10日，河南可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委托书》，显示：河南可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现委托河南伟美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此工程所有款项转入王万超指定账户。三、2019年4月11日，原告苏剑武、王万超作为发包方（甲方）与被告张上春、祁志强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双方约定的第一项工程概况和上述《施工合同》相同；双方约定原告苏剑武和被告张上春为驻工地代表；双方约定的价格和结算为双方商定本工程合同承包价格包工包料包验收合格含税价每平方米185元，大写壹佰捌拾伍元每平方米。庭审中，被告祁志强对上述《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合同第二页系以前合同版本的组装。四、由被告祁志强（××）签名、负责人周兴超签名并加盖河南伟美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的一份《分供方最终结算书》，显示：最终结算不含税4241385.85元；税率9%，税金381724.69元。五、由被告祁志强与周兴超签名并加盖河南伟美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的一份《分供方最终结算量确认单》，显示：最终确认结算量18204.94平方米。六、2020年11月20日，由被告祁志强签名的《郑州博物馆轻质隔墙工程王万超支付祁志强工人工资及附材费用明细表》一份。庭审中，被告祁志强对上述明细表上是自己的签名并书写内容“以上交付款项属实”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明细表中其中个别列项和金额有异议，经本院组织双方到庭对账确认：重复计算予以扣除8万元。七、被告祁志强提交的2019年9月19日的一份录音证据，拟证明被告祁志强和原告王万超协商改过双方原签订的《施工合同》，把每平方米185元改成85元（工费），原告王万超对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认可“有，写错了作废”。本院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是二原告和二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效力问题以及原告提交的该份合同第二页和当初立案时版本不统一问题。关于二原告和二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依据原告提交的河南伟美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可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的相关条款，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以及其他相关联证据可以认定二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涉案施工合同系再分包合同违反上述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故该份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关于原告提交的二原告和二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和立案时提交的合同版本不一致问题，认为双方应以每平方米85元包工价格结算的辩称，因涉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被认定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应结合双方提交的其他有效证据进行结算和返还，故对被告的此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的垫付款项和金额和双方庭审中的陈述原告王万超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垫支付给被告祁志强材料款800000元以及垫支付涉案工程税金381724.69元-129622.88元=252101.81元，本院予以认定。故二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祁志强返还垫付工程款（含税金），本院支持800000元+252101.81元=1052101.81元。原告诉求的多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上春的主体资格问题，因涉案款项的确认和接收均发生在原告王万超和被告祁志强两人之间，庭审中原告也同意放弃对被告张上春的起诉，故被告张上春不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祁志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万超工程垫付款1052101.81元；二、驳回原告王万超、苏剑武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31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万超、苏剑武共同负担1143元，由被告祁志强负担67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国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刘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