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知民初2号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19号外研宾馆北楼2701、2703-2710。法定代表人：王**，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莉，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晓，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焦作市马村区待王优学电子产品部，经营场所：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待王街道丽景小区5区2号楼22号。经营者：高丙魁，男，197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被告：高丙魁，男，197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被告：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振中路215号新亚洲国利大厦A栋2617号。法定代表人：刘金波。被告：刘金波，男，1972年7月8日出生，住湖北省赤壁市。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研通公司）与被告焦作市马村区待王优学电子产品部（以下简称优学产品部）、高丙魁、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刘金波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外研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莉、李静晓，被告优学产品部及其经营者高丙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外研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二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5万元；2、判令被告三、四立即停止生产侵害原告著作权的点读笔，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2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外研社公司”）系中国大陆境内最大的外语类专业出版社，2000年6月外研社公司与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克米伦公司”)依据国家《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实验稿）》共同组织开发了《新标准英语》中小学系列教材，北京版权局对《新标准英语》中小学系列教材及其音像制品办理了著作权合同登记，依法确认外研社公司和麦克米伦公司对该系列教材享有著作权。2005年7月麦克米伦公司授权外研社公司全权处理该系列教材的版权侵权事宜。原告经外研社公司授权，获得《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及邻接权的普通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一焦作市马村区待王优学电子产品部在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待王亿宝百货广场一楼小天才玩具优学派店铺内销售的点读笔中内置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电子书文件及音频文件。被告一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损害了原告的商业声誉和商品名誉，冲击了原告的销售市场。同时，被告二高丙魁作为被一的经营者，在销售侵权产品过程中作为收款人与被告一共同事实了侵权行为，应当依法与被告一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三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本案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其生产的侵权点读笔侵害了原告《新标准英语》系列作品，应当依法承担作为生产者的侵权责任。被告四作为被告三的自然人独资股东，未尽到管理义务，应当与被告三共同承担连带侵权责任。优学产品部和高丙魁辩称，我是优学派马村的代理，但是起诉状上的焦作市马村区待王优学电子产品部的实际经营地址不在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待王亿宝百货广场一楼小天才玩具优学派店铺，而且并不是我在经营，只是该实际经营者设立的优学派的专柜，我只负责提供优学派的学习机。涉案公证书上拍的照片所示场所也不是我在经营，涉案点读笔不是我提供的。公证书上显示的收款码确实是我的，但是我没有使用，POS机还有收款码是借给亿宝百货实际的经营者在使用，POS机对应的银行卡在我这，钱到这个银行卡上了，我再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他。实际经营者有无营业执照我不清楚。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刘金波未到庭亦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和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00年6月20日，陈琳、鲁子问等（甲方）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其中约定，教材《新标准英语》（小学）、《新标准英语》（中学）NewStandardEnglish（小学一年级至高三，每个年级分为A、B两册；小学三年级至高三，每个年级分为A、B两册，包括学生用书、活动手册、教师用书及课件等）由乙方与麦克米伦公司合作策划出版，委托甲方组织教材编委来制定该套教材的编写思想和原则，并同时承担各级学生用书和教师用书的编写与审定，该套教材的著作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权，乙方有权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改编、修订、注释、音像、电子出版、发行等方式依法处理其所拥有的著作权。2005年7月15日，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主要内容为《新标准英语》小学教材、初中教材和高中教材，包括学生用书、教师用书、练习用书、同步测试与练习，以及相应的教学辅导用书、录音带、CD光盘、挂图、教学图卡等，均由麦克米伦公司与外研社共同撰写编辑，作品的版权由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共同所有，并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在中国大陆独家出版，麦克米伦公司同时授权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独自处理有关上述作品的任何侵害版权问题，包括在中国大陆的法律诉讼和相关的法律问题。2009年11月9日，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郝琨、胡琴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新标准英语》系列图书的出版合同及相关文件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09年11月13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监督郝琨向该财务室递交“借用合同原件申请”审批单，履行借阅文件的相关手续，将图书出版合同一份和如下图书的出版外国图书合同登记表共107页进行复印，包括《新标准英语8（一年级起点）学生》、《新标准英语1（初中一年级起点）学生》、《新标准英语10（一年级起点）学生》、《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一年级起点）学生11、12》、《新标准英语8（三年级起点）学生》、《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一条龙”）学生用书1、2、3、4、5、6》、《修订本·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一条龙”学生用书1、2、3、4、5、6）》、《修订本·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一条龙”教师用书1、2、3、4、5、6）》、《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一条龙”）教师用书1、2、3、4、5、6》、《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零起点）学生用书1Ａ、1Ｂ、2Ａ、2Ｂ、3Ａ、3Ｂ》、《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初中零起点）教师用书1Ａ、1Ｂ、2Ａ、2Ｂ、3Ａ、3Ｂ》、《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一年级起点）学生1、2、3、4、5、6、7、8、9、10》、《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一年级起点）课堂活动用书1、2、3、4、5、6、7、8、9、10、11、12》、《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一年级起点）教师用书1、2、3、4、5、6、7、8、9、10、11、12》、《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三年级起点）（单色版）学生用书1、2、3、4、5、6、7、8》、《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三年级起点）（彩色版）学生用书1、2、3、4、5、6、7、8》、《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小学三年级起点）教师用书1、2、3、4、5、6、7、8》、《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写作教程学生用书》、《新标准中小学英语·写作教程教师用书》、《新标准中小学英语·中国之旅》。2009年11月23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666号公证书，上述复印件附于该公证书后。2010年6月18日，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名称为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2020年1月1日，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外研通公司作为本公司在中国大陆区域知识产权(商标杈、著作权等)的被许可人，对中国大陆区域内发生的任何侵害本公司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有权以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维权，对任何侵害本公司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发函；起诉、应诉等诉讼活动(包括放弃、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撤诉；协商和解、签署和解协议、接收和解款；提交证据材料；上诉；提出或撤回上诉；调査取证；信用曝光；申请财产保全和证据保全；申请执行和接收执行款)；向有关执法机构、司法机关进行投诉；查阅、复制、摘录民事案件、行政案件、刑事案件卷宗；申请信息公开；参加刑事案件诉讼活动；出具鉴定证明与价格证明；提交、接收、签署与案件相关的法律文书；调查取证与收集证据；公证。有权将上述权限全部或部分转委托律师及第三方。授权期限至2021年12月31日。2020年11月18日9时许，公正人员李军军、李源随同申请人周皓来到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文昌路与建设路交汇处西南侧一处标示有“亿宝百货广场”等字样的建筑物一层，该层有一处标示有“优学派学生平板电脑”等字样的店铺，一行人进入该店铺，周皓使用刷卡支付的方式在该店铺购买了一支点读笔，取得标识有“学生点读笔”等字样的盒子一个(盒子内有点读笔一支及相关附件)，书籍一本、POS单一张。九时十二分许，上述过程结束由周皓将上述点读笔、书籍及相关附件一同进行封装，由李军军贴上经李军军、李源签名的焦作市众信公证处“封签”，周皓使用经清洁过的拍照设备对上述购买场所、未封装的上述物品及经封装过的上述物品外观进行拍照，取得电子照片二十张。上述取得的物品交由周皓保存。经当庭拆封封存的涉案被控侵权产品，被控侵权产品名称为“学生点读笔”及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的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三年级起点六年级上册。点读笔外包装正面印有点读笔实物照片，左上角有“”商标字样，背面载明生产厂商为深圳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为深圳龙岗区南湾街道康正路丹立工业区A栋。打开点读笔包装盒，内有一只以白颜色为主带有青绿色的点读笔、一张中小学生专用点读笔使用说明书、一张是查词卡、一个白色耳机、一条黑色数据线。使用该点读笔点读原告方正版的三年级起点六年级下图书，能点读出教材的英语内容。另查明，“”商标的申请人为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申请人地址为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振中路215号新亚洲国利大厦A栋2617号。该“”商标与案涉侵权产品外包装上印刷的“”商标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存在侵害著作权的行为；2、若构成侵权，被告应如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对争议焦点分别作如下评述：一、关于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本案《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包括音像制品）的著作权由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共同所有，并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在中国大陆独家出版，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同时授权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独自处理有关上述作品的任何侵侵害版权问题，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对涉案点读系列教材及相关音频文件享有著作权。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依法变更名称后，其权利义务由变更后的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承受。根据2019年1月1日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给本案原告出具的许可授权声明书，本案原告有权对任何侵害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其主体适格，其正当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出版发行的点读教材需与原告生产销售的点读笔配合使用才能点读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书本内容。因此，点读笔作为一种能够播放声音、音乐的播放工具，与相配套的点读教材结合使用，成为一种新型的音像制品类产品，也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新型载体。本案中被告优学产品部及其经营者高丙魁虽辩称原告起诉主体错误，原告购买点读笔的销售店铺并非自己经营，案涉产品并非自己销售。但原告购买案涉产品的收款方为优学产品部，庭审中优学产品部的经营者高丙魁亦承认案涉产品的销售店铺为自己妻子经营，因无营业执照而使用优学产品部的收款码。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认定优学产品部为案涉产品的销售者。被告优学产品部未经原告许可，在其销售的点读笔中内置了能够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教材进行点读的音频文件，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及音频文件的著作权。《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体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高丙魁作为优学产品部的实际经营者和控制人亦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称与案涉产品外包装载明的生产厂家深圳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称有一字之差。但“”商标的申请人为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该“”商标与案涉侵权产品外包装上印刷的“”商标相同。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认定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案涉侵权产品的生产厂家。被告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生产的点读笔中内置了能够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教材进行点读的音频文件，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及音频文件的著作权，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故其法定代表人刘金波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侵权责任承担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等。本案中，被告的行为构成侵害著作权，应当立即停止上述侵权行为，并赔偿原告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未经许可，在销售的点读笔中内置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音频文件，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教材及相关音频文件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损失赔偿的具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害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因原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故应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量案涉产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被控侵权产品的售价、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优学产品部及高丙魁的赔偿数额为20000元，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及刘金波的赔偿数额为15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判决如下：一、被告焦作市马村区待王优学电子产品部及高丙魁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及相关音频文件著作权的点读笔的行为；二、被告焦作市马村区待王优学电子产品部及高丙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三、被告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侵害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及相关音频文件著作权的点读笔的行为；四、被告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及刘金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0000元；五、驳回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焦作市马村区待王优学电子产品部、高丙魁、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刘金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焦作市马村区待王优学电子产品部及高丙魁负担1050元，由深圳市酷优老师教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及刘金波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志强审判员  鲁 明审判员  何云霞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龙书记员廉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