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9民终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振发，男，汉族，1955年1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X。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清，男，汉族，1958年5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营，男，汉族，1971年9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38。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汉，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奇，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振发因与被上诉人苏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20)粤0904民初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潘振发上诉请求：1.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20）粤0904民初582号民事判决，并改判苏营偿还潘振发借款210000元(保留追诉利息的权利)。2.判令苏营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在重审中没有查清基本事实。一审判决未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9民终1630号民事裁定书的要求认真查清本案210000元借款是否为本金加利息结算所得或是新的借款未实际交付，也没有对潘振发提交的证据链条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进行认真审查核实，而是草率地再次照搬原一审判决的意见，判决错误。2.原审重审以当事人的不利陈述单独作为定案依据，实属错误。潘振发在第一次庭审中因本案借款的时间较久，记忆产生错误，加上借条载明的是现金，所以称借款是现金交付，但经潘振发重新回忆并回家找到了相关证据后，才重新确认涉案210000元的《借据》是经双方多年多次借款本金加利息结算形成的。所以在原审判决之后的第一次上诉时及原审重审时，潘振发都能提供足够的证据链条予以证实本案的210000元借款是本金加利息结算所得形成的新的借据，足以推翻重审判决认定的“苏营出具涉案《借据》②后，潘振发并未实际交付借款210000元给苏营”。3.一审重审以苏营对自己有利的难以自圆其说的陈述来定案，实属错误。一审法院在重审时依法传唤苏营本人到法官办公室接受询问，苏营签署保证书后陈述称：“在2016年11月的同天，潘振发、苏营双方约好在苏营的车上，在同一时间苏营应潘振发要求出具了四张借据(编号①-④)给潘振发。之后，潘振发一直以筹不到钱为由没有支付借款给苏营。苏营催潘振发归还借据，但是潘振发至今没有归还借据给苏营。潘振发所述的涉案《借据》②的形成过程是潘振发自己编造的，苏营不认可。苏营之前向潘振发借款均是先写下借据给潘振发，潘振发后转账支付借款给苏营，从来没有现金支付，双方也没有约定利息，之前所借潘振发款已还清”。苏营的陈述矛盾重重、漏洞百出，质疑如下：(1)苏营出具的四张借据(编号①-④)不是同一时间所写。四张借据(编号①-④)其中的编号①《借据》载明借款539000元，由苏营签具于2016年11月21日；编号②《借据》载明借款210000元，由苏营签具于2016年11月18日；编号③《借据》载明借款230000元，由苏营签具于2016年11月22日；本案编号④《借据》载明借款550000元，由苏营签具于2016年11月22日。显而易见，苏营出具给潘振发的四张借据(编号①-④并不是在2016年11月的同一天同一时间所写。原审法院重审采信这样的谎言作为定案依据不当。(2)苏营从来没催潘振发归还借据。苏营陈述称：“潘振发一直以筹不到钱为由没有支付借款给苏营。苏营催潘振发归还借据，但是潘振发至今没有归还借据给苏营”。第一，从日常生活常识来看，苏营是生意场上经验丰富的老板，十分清楚出具借据给他人持有的后果。如果双方不存在事实上的借贷关系，苏营绝不会随便出具借据；如果不存在事实上的借款本金加利息再重新出具借据，苏营绝不会每年都给借据持有人更换新借据；如果潘振发没有支付借款给苏营，苏营一定会催潘振发归还借据，如果潘振发未归还没有兑现的借据，苏营绝不会再次出具借据。这是无须举证证实的日常生活常识。本案中，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明确的事实；存在苏营每年都给借据持有人更换新借据的事实；不存在苏营催潘振发归还借据的事实；存在苏营一而再再而三出地具借据的事实。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苏营的陈述绝不可靠。第二，从四张借据(编号①-④)形成的时间来看：《借据》②形成于2016年11月18日、《借据》①2016年11月21日、《借据》③2016年11月22日、《借据》④2016年11月22日；四张借据(编号①-④)形成的时间分别相差5天。如果苏营陈述的“潘振发一直以筹不到钱为由没有支付借款给苏营。苏营催潘振发归还借据”的情况属实，苏营必然会紧急迫切催促潘振发归还这些借据。因为苏营在出具新的借据的过程中欲要收回之前没有兑现的借据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何苏营在出具《借据》①的时候不催促潘振发归还3天前出具的借据②？为何苏营在出具《借据》③的时候不催潘振发归还1天前出具的借据①及②？，为何苏营在出具《借据》④时不催潘振发归还之前出具的借据①、②、③及《借据》⑥至⑩？为何从2016年5月至2019年1月期间，在双方当事人的几十次电话信息追债还债商议中，苏营没有对自己出具的所有借据因未实际收到借款而提出异议或催潘振发归还借据？由此可见，苏营称其有催潘振发归还借据的陈述是谎言。第三，苏营并没有催潘振发归还借据的事实和理由。按照日常生活常识，如果潘振发没有支付借款给苏营，苏营一定会催潘振发归还其于2015年6月21日、2015年6月28日、2015年6月18日、2015年6月22日、2015年6月22日出具的五张借据(潘振发在二审提交的证据6、7、8、9、10)及2016年11月21日、2016年11月18日、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1月22日出具的四张借据[(原审编号①-④)、(潘振发在二审提交的证据11、12、13、14)]要求潘振发归还，是因为这四张借据(编号①-④)借据是苏营在2015年6月出具的五张借据中的四张(潘振发在二审提交的证据6、8、9、10)的本金加利息形成的新的借据，借款已经在苏营处。苏营没有催促潘振发归还9笔借据的理由只能是本案210000元的《借据》的真实的，否则无法解释。4.借款210000元《借据》②是由双方于2012年发生的借款100000元经多年多次的本金加利息结算形成的。(1)直接证据：2012年发生的借款100000元给苏营，有潘振发在二审提交的证据5《工行转账交易明细信息》及由苏营提交的证据《苏营与潘振发借款与还款情况说明》证实。苏营举证证明400000元还款中已包含归还此笔100000元借款，但潘振发不予以认可。潘振发提交的证据(见潘振发在二审提交的短信证据16、证据17)证实苏营的400000元还款只是归还了另外一笔275000元借据(潘振发在二审提交的证据7)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所得的3400000元。该笔还款的细节及过程非常清楚，因此，上述400000元的还款与本案的2012年发生的借款100000元无关。(2)2012年的100000元借款经多年多次的本金加利息结算后在2015年6月18日计得142000元，当日经双方一致确认以142000元的金额再出借给借款人苏营并由借苏营重新出具了新的《借据》8(见潘振发在二审提交的证据8)。这份142000元的《借据》8实际就是本案210000元借款《借据》②的本金。潘振发在二审提交的借款142000元的证据8是原件，其真实性无可置疑，结合其他证据链条更加能够证实《借据》8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3)借款210000元《借据》②是借款142000元的《借据》8的本金加利息结算形成的。2016年11月18日双方对《借据》8的142000元借款的本金加利息进行结算[(142000元+(142000元×月息3%×17个月)=214420元]。结算时间为17个月，一天不差。双方同意去掉尾数以210000元再出借给苏营并由苏营出具了新的《借据》②，载明借款210000元，形成本案借款210000元《借据》②。5.原审法院重审对基本的、主要的事实没有查清。(1)对苏营有没有催促潘振发归还借据的事实没有查清楚。(2)对苏营出具的四张借据(①-④)不是同一时间所写的事实没有查清楚。(3)对苏营所借潘振发的款项有没有还清的事实没有查清楚。(4)对潘振发提交的《借据》⑥至⑩所证明的事实及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查清楚。(5)对潘振发提交四张借据(①、②、③、④)所证明的事实及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查清楚。(6)对为何苏营会在潘振发未提供借款的情况下不催收借据反而继续出具四张借据的事实没有查清楚。(7)对潘振发提交《借据》⑥至⑩及借据(①至④)所证明的事实及其关联性没有查清楚。(8)对潘振发提交的《借据》7及短信证据16、17、18、1所证明的事实及其证明力没有查清楚。(9)对本案的借款是否有利息的事实没有查清楚。(10)对本案的借款是否为本金加利息结算所得或是新的借款未实际交付的事实没有查清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判决损害了潘振发的合法民事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真相，撤销一审法院重审判决，支持潘振发的上诉请求。苏营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符合客观实际。(一）潘振发在上诉状中的陈述不当。(二）一审判决认定对潘振发陈述称本案《借据》②是苏营向其借款100000元多年多次的本金加利息形成的主张存疑是符合常理的。一是苏营向潘振发借款是没有明确利息的；二是苏营与潘振发的借款有多次，相差时间也不大长。如果是借款结算应该写为一张，而不是多张，不符合通常借款结算的常识和常理；三是潘振发出借多少次款，每次出借多少钱，借款是转账或现金，借款是否已还，还多少，还款后借据是否销毁（或返还）给借款人等最关键的内容，潘振发多次庭审不一致，也不能确认，不符合民间借贷常理。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新民事诉讼证据规定中的有关当事人的自认规则，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是符合自认规则的。在潘振发自认前提下，结合本案客观事实，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驳回潘振发的诉请是适用法律正确。三、一审判决在陈述理由时提出：“潘振发认为苏营之前仍有借款未予清偿，应以之前借款凭证为依据主张权利”符合本案借款多少，借款清偿多少的纠纷提供解决途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借款的出借金额、还款金额如何，是应该从借款源头开始进行理顺。统一另行主张权利，也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本案借款、还款争议的问题。补充事实理由如下：1.苏营从来没有收到潘振发支付的200000元，潘振发要求苏营归还该借款没有依据，潘振发在原审第一次开庭时，向法庭明确表示该210000元是现金出借给苏营，并且对这个款项的交付时间、地点、如何交付做了清晰的表示，之后更改为是苏营之前所欠的借款的利息加本金结算形成的。潘振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亲自出借的大额借款应清楚记得，并对出借过程应有明确的态度，而潘振发对借款作出前后不一的两种不同表述，潘振发明显没有借过210000元给苏营。2.潘振发认为210000元是之前的借款经利息加本金结算后形成的，该表述仅仅是潘振发为弥补现金出借的虚假事实而另行所作的又一个虚假表述。潘振发认为210000元是之前所借的100000元经按月息3%多次结算形成的210000元，而在借据上并没有约定利息，在双方的转款记录上也没有显示有利息的支付，因此对于有利息的约定明显是不成立的。并且苏营已经对之前所借的款项还清了，也就是潘振发所称的欠款100000元已经还清，不存在之前的欠款加利息得出来的借款。因此，潘振发所称的现金出借或者是之前的借款利息加本金结算，都没有事实依据，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振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苏营偿还潘振发借款本金210000元(注：潘振发保留利息追诉权)；二、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苏营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潘振发、苏营是好朋友关系，苏营从2011年开始多次向潘振发借款。2019年2月18日，潘振发持苏营出具的涉案《借据》②提起本案诉讼，请求苏营偿还借款550000元。《借据》②内容记载：“兹借到潘振发现金贰拾壹万元正210000.00元借款人苏营2016年11月18日”。原审第一次庭审中，潘振发陈述称涉案借款的交付方式为现金支付，交付地点是苏营家门口，苏营开车在门口等待，潘振发开车过去，在苏营的车上将用几层塑料袋包着的钱交给苏营，是先支付款项再立下借据的；借款的资金来源为一部分是潘振发的经营收入，一部分是借潘振发弟弟的。苏营对潘振发以上所述不予认可，辩称其只是向潘振发提出借款并先行出具了借据给潘振发，但之后潘振发一直没有交付借款给苏营，苏营没有收到潘振发的现金，涉案《借据》②未生效。第一次庭审后，潘振发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更正起诉事实和理由申请书》，变更陈述称因记忆错误，经重新回忆并回家找到相关证据，重新确认涉案《借据》②是经双方多年多次借款本金加利息结算形成的。潘振发为其主张补充提交了2011年9月至2012年12月中国工商银行转账交易明细信息(记载潘振发向苏营转账五笔，其中于2011年9月24日转账50000元，2011年12月23日转账70000元，2012年3月2日转账100000元，2012年9月26日转账120000元，2012年10月26日转账60000元)。除涉案《借据》②外，潘振发另持有多份由苏营出具的《借据》(分别为：2007年8月7日《借据》原件，借款金额80000元；2007年8月27日《借据》原件，借款金额30000元；2011年9月22日《借据》复印件，借款金额150000元；2011年12月23日《借据》复印件，借款金额130000元；2012年2月29日《借据》复印件，借款金额100000元；2012年5月23日《借据》复印件，借款金额60000元；2015年6月21日《借据》①原件，借款金额359000元；2015年6月28日《借据》②原件，借款金额275000元；2015年6月18日《借据》③原件，借款金额142000元；2015年6月22日《借据》④原件，借款金额152000元；2015年6月22日《借据》⑤原件，借款金额367000元；2016年11月21日《借据》①原件，借款金额539000元；2016年11月22日《借据》③原件，借款金额230000元；2016年11月22日《借据》④原件，借款金额550000元)。潘振发持有的以上《借据》，除2007年的两张《借据》中约定写明“月息3%计”外，其他《借据》均未载明利息。潘振发向法庭陈述涉案《借据》②形成的过程是：2012年3月2日苏营向潘振发借款100000元，对应的转账凭证是工商银行2012年3月2日100000元转账流水，当时写下借据，但没有约定利息，但是默认了利息为月利率3%，苏营一直没有还本及支付利息，2014年1月29日结算100000元乘以3%乘以23个月得出利息69000元，当日还款60000元，冲减100000元利息，之后双方在2015年6月18日结算本金加利息共142000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100000元乘以3%乘以16个月得出利息48000元加上本金100000元共148000元，苏营提出减去6000元利息，立下142000元借据)，之后苏营一直不还款付息，到2016年11月18日双方再次结算按照月利率3%乘以142000元乘以17个月得出利息为72420元加上本金142000元，得出214420元，折尾数立下本案借据210000元的借据。原始借据苏营已经收回，原始本金是100000元。苏营对潘振发以上变更的陈述也不予认可，辩称2012年3月2日苏营向潘振发借款100000元已还清，双方之前的借款并没有约定利息，利息由苏营自愿支付，苏营曾向潘振发借款、还款，双方的交易习惯是银行转账，从没有现金交付。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潘振发于2019年7月19日申请撤诉，由于苏营表示不同意潘振发撤诉，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9)粤0904民初55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不准许潘振发撤诉。由于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事实争议较大，一审法院依法传唤苏营本人到庭接受询问，苏营签署保证书后陈述称：潘振发、苏营于1995年左右就认识，双方是好朋友。2016年苏营因做工程需要资金，欲向潘振发借款1500000元左右，潘振发答应后，在2016年11月的同一天，潘振发、苏营双方约好在苏营的车上，在同一时间苏营应潘振发要求出具了四张借据(编号①-④)给潘振发。之后，潘振发一直以筹不到钱为由没有支付借款给苏营。苏营催潘振发归还借据，但是潘振发至今没有归还借据给苏营。潘振发所述的涉案《借据》②的形成过程是潘振发自己编造的，苏营不认可。苏营之前向潘振发借款均是先写下借据给潘振发，潘振发后转账支付借款给苏营，从来没有现金支付，双方也没有约定利息，之前所借潘振发的款项已还清。另查明，潘振发持2016年11月22日《借据》④另案提起诉讼，请求苏营偿还借款550000元。经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0904民初573号民事判决，潘振发不服，提起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9民终1629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9)粤0904民初57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现该案在重审过程中[案号：(2020)粤0904民初613号]。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潘振发、苏营能否基于涉案《借据》②形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潘振发诉请苏营偿还借款210000元，提供了涉案《借据》②在案佐证。一开始潘振发主张涉案借款210000元为现金交付给苏营，但苏营予以否认，致双方对借款是否实际交付产生争议。潘振发在庭审中对涉案借款交付的时间、地点、交付过程等细节向法庭作出了详细陈述。后在苏营否认后，潘振发改口称涉案《借据》②是由双方于2012年发生的借款100000元经多年多次的本金加利息结算形成的。由此可认定，潘振发、苏营已一致确认，苏营出具涉案《借据》②后，潘振发并未实际交付借款210000元给苏营。苏营辩称其出具涉案《借据》②之后并未收到潘振发交付的现金借款属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至于潘振发后变更陈述的涉案《借据》②是苏营于2012向潘振发所借100000元经多年多次的本金加利息结算形成的主张。对潘振发该主张，苏营仍然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潘振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对其亲身经历的借款事实持肯定态度，但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本案借款事实作出前后两种完全不一致的陈述，而苏营均予以否认，致本案潘振发、苏营之间的借贷关系存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潘振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潘振发负担。本院审理期间，潘振发提交证据如下：1.结算记录3份，证明：当时潘振发与苏营从2011-2014年每年都有结算，都是本金加利息再形成借条，其中2012年2月29日借款100000元属于本案原始本金，2013年2月28日第一次结算本息136000元，2014年3月28日第二次结算本息190000元（之后2014年1月29日偿还了60000元），2015年6月18日第三次结算得出142000元（已提交借据原件），2016年11月18日第四次结算210000元，全按照月利息3%计算。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苏营的质证意见为：1.潘振发提供的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间，应不予采信。2.该结算并没有当事人的签名认可，字迹不是苏营的字迹，对该结算不予采信。3.结算存在多种字迹，无法确认，应不予采信，也不符合原始借据中没有利息的约定。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潘振发基于本案《借据》②起诉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潘振发上诉称本案《借据》②中载明的借款210000元是由其与苏营在2012年发生的借款100000元经多次结算本金和利息所形成的，一审判决以潘振发出具《借据》后未实际交付210000元而认定本案借贷关系不成立，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本院认为，首先，从潘振发提交的其主张是原始借款100000元《借据》的复印件载明的内容可见，该《借据》中并没有约定利息，潘振发提交的短信也未能证实双方约定本案借款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其次，潘振发上诉称原始借款100000元经过了四次结算，但潘振发在二审中所陈述的每次结算出来的本息总额与各份《借据》中载明的金额并不完全吻合。综上可见，潘振发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本案《借据》②中载明的借款210000元是由原始借款100000元结算所形成的，潘振发基于本案《借据》②起诉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潘振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上诉人潘振发已预交），由上诉人潘振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何审 判 员 陈琪奕审 判 员 赖慧嫦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巫 钊书 记 员 梁 哲吴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