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1302号原告：栾仲尧,男，198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世纪电盈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凤涛，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思赟，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艾菲尼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裕溪路11号院2号楼8层812。法定代表人：陈开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冬，男，北京艾菲尼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和，北京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栾仲尧与被告北京艾菲尼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菲尼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栾仲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凤涛、孙思赟，被告艾菲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冬、王志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栾仲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栾仲尧和艾菲尼公司双方于2017年11月2日签订的《高档住宅智能系统工程合同》及2017年11月25日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2.判令艾菲尼公司返还栾仲尧已支付的工程预付款7万元；3.判令艾菲尼公司承担栾仲尧因维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万元；4.判令艾菲尼公司承担公证费5万元；5.判令艾菲尼公司承担本案公告费26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艾菲尼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2日，栾仲尧和艾菲尼公司双方签订了《高档住宅智能系统工程合同》，约定艾菲尼公司承揽栾仲尧所有的位于昌平区御汤山东区2-86号别墅数字化弱电系统工程的施工布线设计，并指导甲方人员施工布线，同时供应设备，负责安装、调试设备、培训业主及维修等内容。该工程具体包括两个项目：御汤山东区2-86智能原理控制系统和智能化系统，艾菲尼公司对上述两个项目分别向栾仲尧提供了设备清单方案（包含报价），双方约定合同项下所有系统工程总造价为20万元。2017年1月25日，栾仲尧和艾菲尼公司双方又签订了《合同补充协议》，调整了部分安装设备内容，并将工程总造价由20万元变更为17万元。合同签订后，栾仲尧依约向艾菲尼公司指定账户支付预付款8万元。艾菲尼公司收到预付款后提供了施工布线图，但其提供的施工布线图存在线路走向、接口布点等多处设计不合理之处，同时艾菲尼公司派驻人员经常失职不在现场，此外，艾菲尼公司派出人员在进行布线施工时又疏于指导，导致多处应预留电路、插座端口未预留，电路无法接通，网络信号无法接收等，造成栾仲尧部分智能设备、园林绿化设施无法正常安装与使用。艾菲尼公司工作人员的不尽职，导致栾仲尧和艾菲尼公司沟通受限，此外，栾仲尧和艾菲尼公司之间又在设备价格方面也存在无法调和的矛盾，双方自此陷入僵局，艾菲尼公司不再亲临施工现场。栾仲尧为减少损失，推进装修进度，又另行聘请第三方完成剩余工程内容，现原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和必要。综上所述，艾菲尼公司施工布线图存在多处不合理瑕疵，并且现场指导人员未尽到职责，诚信受到质疑，栾仲尧丧失了对艾菲尼公司的信任，合同继续履行已无可能，故栾仲尧诉至法院。艾菲尼公司辩称，艾菲尼公司在智能家居系统的设计与执行方面享有很好的声誉，栾仲尧也是在对比多家智能家居系统提供商的条件下，选择了艾菲尼公司的智能家居系统。栾仲尧于2017年7月开始就艾菲尼公司进行御汤山公寓的智能工程进行磋商。在合同签订前，栾仲尧与艾菲尼公司就工程的设计进行了大量的实际探讨，在栾仲尧不断的要求下，也是基于对栾仲尧的信任，艾菲尼公司就整个工程大方案及各个细节提供了咨询和服务。在前期栾仲尧已经完全确认的情况下，双方于2017年11月2日签订了合同，艾菲尼公司依双方同意的方案，出具了相关的图纸，完成了工程施工设计。栾仲尧和艾菲尼公司的工程进展，艾菲尼公司需要配合栾仲尧整体装修进度予以进展。栾仲尧装修进场后，因对装修施工方不满意，不断地更换施工队伍，导致艾菲尼公司和不断更换的施工队伍协调，每换一次施工队伍，艾菲尼公司就要和施工方对接一次。栾仲尧又不断地更换设计和设备，导致艾菲尼公司因栾仲尧的更改而被迫不断地更改设计，减少或调整设备方案。依照合同约定，栾仲尧应在进场前支付艾菲尼公司合同金额50%。栾仲尧不依合同约定支付合同款，要求推进第一阶段所有工作。艾菲尼公司为了完成该合同项目，一边进场配合装修进程，一边向栾仲尧催款。在艾菲尼公司已经远远超出了已经收取的合同金额对应的项目外，栾仲尧突然对艾菲尼公司的诉求不予理会，中止了合同项目的进展。艾菲尼公司认为，栾仲尧不遵守商业诚实信用原则，双方经签署的合同，包含设备的价格，自2017年7月就开始就工程设计、设备选择进行工作。自签署合同的缔约阶段有4个多月的时间，栾仲尧在长时间询价最终确认价格的情况下，签署了合同。合同签署后，栾仲尧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不断更换设备及要求，在艾菲尼公司无法满足其过分要求的情况下，栾仲尧中止了合同的履行。艾菲尼公司不愿与客户产生争端，没有向栾仲尧提起诉讼。艾菲尼公司的工作已经完全超出了栾仲尧支付的费用，为维护艾菲尼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栾仲尧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0月，艾菲尼公司与栾仲尧就案涉合同多次磋商。2017年11月2日，栾仲尧（甲方）与艾菲尼公司（乙方）签订《高档住宅智能系统工程合同》，约定：第一章工程内容。工程名称：数字化弱电系统工程，工程地点：御汤山东区2-86，系统设备品牌及价格：详见本合同附件一，本合同工程承包方式为：包供应设备、包设备安装、包系统调试、包业主培训以及质保期内的维护等工作；本合同项下所有系统工程总造价为20万元，含交付甲方正常使用前的一切费用。工程工期：前期基础施工指导：乙方应在甲方首批预付款到账后三日内出具详细施工布线图，由甲方代表确认签字。在甲方对施工设计图纸签字确认之后，在甲方指定开工日期后开始指导甲方人员施工布线。4.2安装调试施工：住宅装修具备设备安装和调试条件之后20日内完成工程施工并通过甲方的验收（本款中的调试条件主要指本系统工程调试可能需要的市电供电、Internet网络接入等）。在甲方对基础施工签字确认之后，并符合进场开工的条件时，乙方按照甲方的开工指令单确定的开工日进场开始工程施工。因甲方或天气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可顺延。乙方必须严格按合同要求、图纸有关规范进行供货、安装、施工。乙方交付的设计、施工图纸、说明和有关技术资料，经甲方签字（盖章）的，均为施工的有效依据，乙方、甲方均不得擅自修改。经双方同意的设计、施工变更，必须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由于施工设计变更而引起的费用的变动，在施工完成后按每次双方认可的变更预算进行总的结算。本项目合同总金额为20万元。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付合同额40%，即8万元，作为工程预付款，款到后3日内乙方完成详细施工设计，交甲方对施工设计图纸签字确认，并按照甲方确定的开工日进场指导甲方施工布线。设备安装进场前3日内甲方预付合同额50%，即10万元，作为第二批款，乙方在收到货款3日内设备进场安装调试。乙方设备全部到现场安装调试完毕，乙方通知甲方按照项目合同清单进行验收，甲方应该在2日内验收，验收完毕后，甲方于当日再付合同额10%，即2万元，乙方按照项目清单给甲方提供竣工文档。文档包括系统使用说明，设备简介等有助于业主快速使用系统资料。在业主约定的时间进行设备及系统培训。在收到乙方验收通知后，若甲方因故不能在5日内进行验收，应在3日内通知乙方，并和乙方确定具体验收时间，否则，视为甲方默认工程验收合格。在收到乙方验收通知后，若甲方因故不能在15日内进行验收，应在15日内先将合同结算完毕，再另行安排时间验收。由于变更而引起的费用变动，变动金额超出本合同总金额10%，应首先进行书面合同变更，并按照变更后的合同实施。其他情况在工程验收合格当日统一进行结算。第三章甲、乙双方责任和义务。2.7：甲方为乙方提供必要的施工条件，在主要设备进场之前需具备可能需要的市电供电、Internet网网络接入等条件。如果甲方不能按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每延迟一天按合同总价款0.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附件《艾菲尼智能控制系统设备清单方案》的内容为：项目名称：御汤山2-86智能化系统：门禁系统2620元，安防系统10536元，监控系统33698元，电动窗帘系统7248元，感应灯光系统2046元，手机信号放大系统6002元，无线WIFI覆盖系统30814元，中控系统24270元，卫星电视系统12654元，公共设备7528元，设备总价137416元，安装调试费用（15%）20612元，项目总价（未税）158028元，日期2017/10/10。其中，门禁系统中豪力士指纹门锁1套单价2620元，合计2620元。附件《艾菲尼全宅智能控制系统方案》的内容为：项目名称：御汤山2-86智能园林控制系统，智能面板系统5821元，中央控制系统55362元，环境检测控制对接系统3696元，公共设备5555元，项目总价（未税）70434元，日期2017/10/10。2017年11月3日，栾仲尧向陈雪冬转账8万元。2017年11月25日，栾仲尧（甲方）与艾菲尼公司（乙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第一章3.3：本合同项下所有系统工程总造价为20万元，含交付甲方正常使用前的一切费用。更改为：合同项下所有系统的工程总造价为17万元，含交付甲方正常使用前的一切费用。原合同清单中智能电视控制系统取消（包括红外控制模块和中间设备单网络延长器），智能电箱取消，其余项不做更改。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本协议与原合同有相互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艾菲尼公司出具《声明》：现甲乙双方签订御汤山2-86号智能家居项目，合同总价17万元，第一次付款（预付款）8万元，第二次付款（设备款）73000元，第三次付款（尾款）17000元。付款账户：陈雪冬……，汇入上述个人账户等同于汇入乙方的个人账户，法律效力同等。2017年11月，艾菲尼公司向栾仲尧提供《御汤山栾总家智能家居整体解决方案设计图》（以下简称《方案设计图》）。栾仲尧称其诉请解除合同的依据为艾菲尼公司违约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其据此要求艾菲尼公司退还已付款项7万元及赔偿律师费损失、公证费损失。关于违约的具体情形，栾仲尧主张两方面：一是艾菲尼公司设计图纸存在不合理之处，包括电磁阀与维修口安装在卫生间淋浴上面、弱电箱里缺少连接外网的主线，二是艾菲尼公司没有在场指导导致施工没有按照图纸进行，包括应铺线缆未铺设、地下室无信号、多处孔位未预留。为证明艾菲尼公司设计图纸存在不合理之处，栾仲尧提交了《公证书》。艾菲尼公司称，其设计图纸不涉及电磁阀和维修口的位置，电磁阀位置属于园林设计的范围，维修口位置是装修人员设计，连接外网的主线是装修人员提供，均不属于艾菲尼公司的责任范围。关于电磁阀位置、维修口位置、弱电箱中外网线设计应属于艾菲尼公司工作范围的证据，栾仲尧主张依据艾菲尼公司提供的图纸名称为“园林方案图纸”及“门禁设计图”等名称可以得出艾菲尼公司的合同义务是对家居整体设计；就此，艾菲尼公司称，双方《高档住宅智能系统工程合同》中所载工程名称为“数字化弱电系统工程”更为准确。双方确认电磁阀系由栾仲尧另行聘请的园林方人员安装。为证明艾菲尼公司没有天天在场指导导致施工没有按照图纸进行，栾仲尧提交了《方案设计图》及《公证书》。艾菲尼公司主张《公证书》无法证明应铺设未铺设线缆、地下室无信号的事实及原因，且挖孔的工作不属于艾菲尼公司的工作范围，是基础装修的工作范围，艾菲尼公司不负责指导把线拉出来；其已在现场进行交底，其根据现场施工人员的要求去现场指导，有些小问题电话指导解决，并不需要天天到现场指导。栾仲尧认可艾菲尼公司已经到现场交底且去过几次现场进行指导，但认为艾菲尼公司应当本着诚实履约的原则每天去现场指导。为证明栾仲尧为本案支出公证费5000元和律师费2万元，栾仲尧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和律师费发票。栾仲尧提交的《公证书》内容为，公证人员对栾仲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指认的该房屋“数字化弱电系统工程”有“缺陷的部分”进行了摄像及拍照，公证时该房屋已经装修完毕。为证明艾菲尼公司已完成设计工作及部分前期施工工作，艾菲尼公司提交了园林控制布线图、雨林缸园林控制系统布线图、阳光房园林控制布线系统、门禁系统布线图、安防系统点位图、监控系统点位图、电动窗帘系统点位图、感应灯光系统点位图、信号放大及无线WIFI系统点位图、卫星电视点位图、高清视频共享系统点位图。栾仲尧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为证明艾菲尼公司的工作已完成指导布线进入下一阶段，艾菲尼公司提交了其公司办公OA日报记录及其与供应商的微信记录、照片。OA日报记录显示：2017年11月4日，今去御汤山查看现场，确定监控位置以及机柜安装位置，检查方成刚画的布线图。布线图没问题，可以交底。2017年11月7日，上午在御汤山做智能方案交底，没有交完，原因是园林水泵的位置没有定。2017年11月27日，明天上午和方成刚去御汤山交底。2017年12月7日，下午去御汤山查看线路。布完的点位都没有问题。等彻底布完，再去在现场。2017年12月21日，今上午去御汤山查看现场。线路除了室外园林没有到位，其他都没有问题。2017年12月26日，御汤山隐藏式摄像头调试，已经调试好。2018年1月6日，明天去御汤山方成刚项目，配合业主进行线路验收。2018年1月12日，御汤山已达到年前需求。2018年4月27日，明天与方成刚去御汤山与园林进行对接。2018年7月16日，方成刚御汤山项目订货清单做完，发给方成刚让他把需要增加的设备费用整理好。就此，栾仲尧称没有其认可也没有第三方见证，对该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微信记录显示：2017年12月19日至20日，案外人联系艾菲尼公司称杆子已经做好，艾菲尼公司陈雪冬通知其2017年12月20日送达御汤山别墅，陈雪冬向其支付杆子制作费和运费。照片为豪力士门锁及飞利浦HDMI连接线。就此，栾仲尧称即使认可收到杆和门锁，门锁、杆、现场指导等价格相加也远远不值8万元，合同中也没有约定设计费。诉讼中，艾菲尼公司提交微信显示，艾菲尼公司催促栾仲尧“按照合同协议正常走，尽快进场安装”，栾仲尧回复称“我们是有变更的权益的，请你们配合更改设备、更改合同，如果部分设备你们无法提供和养护，那我们自行采购”。艾菲尼公司称案涉合同签订后，栾仲尧不断更换设备及要求，在艾菲尼公司不同意的情况下，栾仲尧中止了合同履行；栾仲尧称艾菲尼公司存在前述多处违约，且双方在设备价格方面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双方陷入僵局，案涉工程其已另行聘请第三方完成。以上事实，有栾仲尧提交的《高档住宅智能系统工程合同》、《合同补充协议》、转账凭证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栾仲尧与艾菲尼公司签订《高档住宅智能系统工程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栾仲尧诉请主张艾菲尼公司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请求解除案涉合同并在此基础上要求艾菲尼公司返还预付款7万元和赔偿律师费、公证费。栾仲尧主张的艾菲尼公司违约情形包括电磁阀位置等部分图纸设计不合理和未天天在现场指导导致装修人员存在多处包括应铺线缆未铺等未按图纸施工之处。关于艾菲尼公司是否存在栾仲尧主张的违约行为，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述事实。首先，就栾仲尧主张的设计不合理之处。栾仲尧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电磁阀位置、维修口位置、弱电箱中外网线设计属于艾菲尼公司的义务范围，且根据双方《高档住宅智能系统工程合同》第一章4.2条、第三章2.7条均约定Internet网络接入系栾仲尧为艾菲尼公司提供的必要施工条件，故该部分设计不属于艾菲尼公司的合同义务范围。同时，设计具有一定专业性，仅凭对房屋外观摄像、拍照的《公证书》无法证明艾菲尼公司的图纸设计是否合理。栾仲尧以该部分设计不合理主张艾菲尼公司违约缺乏依据。其次，就栾仲尧主张的艾菲尼公司未天天在场指导导致施工未按图纸进行。仅凭对已装修完毕的房屋外观摄像、拍照的《公证书》无法证明房屋内部结构中有无按照图纸铺设线缆，故应铺设未铺设线缆的事实栾仲尧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进而主张责任归咎于艾菲尼公司缺乏依据。就未预留孔位一事，艾菲尼公司已进行现场交底，提供设计图纸并多次前往现场指导，栾仲尧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艾菲尼公司有义务每天到现场指导，现亦无证据证明存在艾菲尼公司未按照栾仲尧或者其装修人员要求指导的情形，栾仲尧聘请的基础装修人员未挖孔的结果并不能证明艾菲尼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故本院认为，栾仲尧就施工未按图纸进行主张艾菲尼公司违约证据不足。而且，案涉工程为数字化弱电系统工程，栾仲尧所主张的违约事实仅涉及工程中较小部分，即使该事实存在，违约情形远未达到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程度，双方可在之后的合同履行过程中予以调整、协商，栾仲尧径行聘请第三方完成剩余工程的行为，根本违反合同约定导致案涉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结合上述，栾仲尧不享有其主张的法定解除权，其据此要求解除案涉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栾仲尧要求退还预付款7万元的诉请。栾仲尧主张艾菲尼公司所提供的服务或设备价值不足8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合同分三阶段履行，双方已经正常履行第一阶段合同并完成第一阶段款项支付；现无证据证据证明艾菲尼公司存在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违约行为，而栾仲尧未严守合同约束，另行委托第三方已经完成案涉工程，导致案涉合同无法履行，栾仲尧对此负有过错；根据案涉合同约定，双方诚信履行案涉合同的情况下，艾菲尼公司有权获得约定的17万元价款，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并对合同预期收益有合理预期。故结合上述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预期利益等因素，本院认定，栾仲尧的违约行为给本人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负担，已向艾菲尼公司支付的8万元未超出艾菲尼公司正常履约可以获得的利益，其无权要求艾菲尼公司退还预付款，相应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栾仲尧以艾菲尼公司违约为由要求艾菲尼公司赔偿律师费、公证费等更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栾仲尧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75元，栾仲尧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公告费260元，栾仲尧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源人民陪审员  吴春彤人民陪审员  张本正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