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2民终33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闫小琴，女，1984年10月1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源远，内蒙古翰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鄂尔多斯市和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永红。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春卉，内蒙古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闫小琴因与被上诉人鄂尔多斯市和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和鑫农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内0291民初9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小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源远，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春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闫小琴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内0291民初970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内0291民初970号民事判决，程序违法，事实认定不清，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过程中，上诉人闫小琴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一审法院径行审理，剥夺了上诉人闫小琴的合法的诉讼权利，故应属程序违法，贵院应依法予以纠正。双方当事人系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在《偿还欠款协议书》及《销售合同》中均明确约定由甲方所在地（被上诉人所在地）或者合同签订地诉讼；本案中被上诉人所在地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合同签订地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包头稀土高新产业开发区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对本案无管辖权。本案2020年6月17日立案，2020年9月29日，上诉人闫小琴向一审法院递交了《管辖权异议申请》。2020年9月30日，一审法院电话通知管辖异议不成立并未作出裁定，并按照8月19日通知的开庭时间（10月13日）开庭。上诉人闫小琴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四款及司法解释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将该案移交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管辖；另，上诉人闫小琴依法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未进行裁定，剥夺了其上诉的权利。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令上诉人闫小琴给付货款及承担违约金与事实不符，应依法予以纠正。1.一审判决给付尚欠青贮机货款63300元，与事实不符；双方争议的青贮机售价为198万元，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208万元。双方签订的青贮机《产品购销合同》明确约定青贮机售价为198万元，并且上诉人按照该价格进行融资。按照购买农机行业的惯例及双方之前的约定，上诉人因购买该机器获得的10万元农机补贴应在货款中核减。2.判令上诉人闫小琴承担违约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闫小琴系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在临河地区销售负责人，存在欠付的货款以欠付上诉人的工资、提成及作业费抵销的实际情况。截止被上诉人起诉，经上诉人闫小琴核算被上诉人尚欠工资156000元、补助11700元、提成400000元、被上诉人以上诉人名义结算的外地作业费335681元、再加上作为负责人期间垫付的经营费用166971元，上诉人闫小琴并不欠农机货款；（2）基于上述原因，上诉人闫小琴并非故意拖欠货款，不应支付相应的违约金；（3）一审过程中，上诉人闫小琴明确对违约金的支付及金额提出异议，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即主张24万元违约金的依据），一审法院径行确定违约金1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闫小琴认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辩称，1.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超出法定期限提交异议申请，一审法院享有管辖权，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且一审认定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确认的事实，上诉期内又作出相反陈述，不应予以支持。2.2018年双方争议的割草机合同约定了价款与付款时间，上诉人逾期支付，经双方核算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欠条。上诉人主张的13万元是发生在2018年，也就是出具欠条之前，不应核减。3.关于违约金，上诉人欠付货款长达三年，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归还欠原告货款531300元，并承担逾期违约金44460元，合计575760元（2020年元月1日—2020年3月30日）。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无条件、无费用缴回抵押担保物（纽荷×××型自走式青贮机和纽荷兰sR200自走式割草机），首付款不予退回。3.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原、被告双方涉及纽荷×××型自走式青贮机销售合同签订、履行及所欠货款查明情况：1.被告以销售价格 2080000元向原告购买一台纽荷兰产FR9040型自走式青贮机，其中被告愿意以购买机器后国家给予的农机补贴款100000元支付原告机器款100000元，剩余1980000元，被告与原告签订购销买卖合同后，被告以融资租赁方式支付货款。根据双方签订的购销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于合同签订后，应首付原告首付款为合同约定销售价格1980000元的 30%，即 594000元，剩余货款1386000元，被告向江苏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融资后支付原告，同时被告还需交纳保证金为融资款1386000元的 5%，即 69300元（此笔款项实际已由原告向江苏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代被告交纳）。原告按约定将机器设备交付被告，被告在设备交付后分别于 2017年 6月 16日和 2017年 6月 17日分二次给付原告货款 600000元，原告获得了被告融资的货款1386000元，同时原告也获得了被告承诺的农机补贴款100000元。综合以上被告因购买纽荷×××型自走式青贮机需支付原告款项为2080000元加原告为被告垫付的融资保证金69300元。共计2149300元。被告已支付原告货款为2086000元（600000元＋1386000元＋100000元）。被告尾欠原告款 63300元（2149300元－2086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偿还。2.2017年10月26日，被告闫小琴为原告出具偿还欠款协议书。协议书载明：闫小琴于2016年6月16日购买和鑫农机公司纽荷×××型自走式青贮机一台，价格为2080000元，考虑闫小琴2017年无法办理农机补贴，和鑫农机公司同意设备总价减去补贴款100000元做融资贷款。闫小琴签的农机补贴款100000元，暂缓支付。闫小琴承诺于2018年10月30日前向和鑫农机公司支付上述100000元货款。如闫小琴未能按约定时间清偿欠款，和鑫农机公司有权向闫小琴计收利息及违约金，具体数额见本协议第5条约定。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如闫小琴未按上述约定付款，闫小琴同意向和鑫农机公司支付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利息，并同意每逾期付款一日，按未付款金额的5‰支付违约金。同日闫小琴为鄂尔多斯市和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欠款100000元欠条，并承诺于2018年10月30日前还清欠款。3.2017年6月27日，闫小琴在商品销售单中右下角书写下欠63300元。4.庭审中，闫小琴认可因此台纽荷×××型自走式青贮机欠原告货款63300元，但认为原告公司欠其2件机器配件，价格与被告欠原告款63300元基本相当 ，故被告称已不欠原告此台机器款。二、关于原、被告双方涉及自走式割草机及摊晒机销售合同签订、履行及所欠货款查明情况：1.2018年6月5日，闫小琴（买方）与和鑫农机公司（卖方）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编号为hxnj20180605002。合同约定：闫小琴以总价988000元购买纽荷兰SR200自走式割草机一台及Pottnger制造的摊晒机一台。上述款项支付时间为：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支付500000元，剩余货款488000元于收到货物当日支付完成。交付货物地点为：内蒙古赤峰市××旗，到货时间2018年7月1日。收货人：杨三虎。合同第10条约定：如果闫小琴由于自身原因未能按期履行合同货款的交付，闫小琴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延期一天收取合同总价5%计算。闫小琴在合同尾部签字，并注明签字日期为2019年1月19日。2.2018年6月23日，闫小琴在和鑫农机公司涉及纽荷兰SR200自走式割草机一台及Pottnger制造的摊晒机两份货物收取回执上接收人处签字。被告于 2018年 6月 8日和 2018年 6月 20日分二次给付原告首付款 400000元，剩余货款588000元未支付原告。3.2019年1月19日，闫小琴为和鑫农机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永红出具欠条，欠条载明：今欠叶永红伍拾捌万捌仟元整（小写588000元）。关于金额的约定按照甲、乙双方签定的合同号hxnj20180605002的《农机购销买卖合同》约定执行。闫小琴保证于2019年之前还清欠款，如逾期未还，按双方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农机购销买卖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4.被告闫小琴于2019年7月10日为和鑫农机公司叶永霞转账100000元；于2019年8月7日为和鑫农机公司叶永霞转账20000元，以上共计120000元，用于偿还上述欠条中所称的欠款，剩余468800元，闫小琴未偿还和鑫农机公司。5.闫小琴于2018年6月20日为和鑫农机公司杨俊英转账130000元，闫小琴认为是给付的上述机器款，原告不予认可。闫小琴认为与和鑫农机公司叶永霞有一笔转账6000元是给付上述机器款，原告认为此笔款系和鑫农机公司叶永霞为闫小琴的转账。另查明，原告于2020年6月28日提出诉讼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20）内0291民初9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依法查封、扣押、冻结被告所有的价值575760元的财产或财产性权益。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提供充足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闫小琴因购买纽荷×××型自走式青贮机欠原告款项63300元。被告闫小琴在庭审中也自认其购买原告的纽荷×××型自走式青贮机，下欠货款63300元，但认为原告欠其两件配件未付，价格与其欠原告63300元基本相当，故此欠款以原告欠其配件款抵消，但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此主张，故被告闫小琴应给付原告货款633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即以633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因原告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双方有相关约定，故一审法院可支持原告以63300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17日（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日）起至人民法院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合同编号hxnj20180605002的《农机购销买卖合同》中涉及的两台机器，被告闫小琴于2018年6月8日为和鑫农机公司杨俊英转账300000元、2018年6月20日为和鑫农机公司杨俊英转账100000元。至此被告未付原告款项为588000元（988000元－400000元），被告于2019年1月19日出具了欠货款588000元的欠条，并承诺还款期限2019年偿还完毕。被告于2019年7月10日为和鑫农机公司叶永霞转账100000元、2019年8月7日为和鑫农机公司叶永霞转账20000元，共计偿还原告货款120000元。此后在未偿还欠款。因合同约定货款为980000元，核减已付520000元（300000元＋100000元＋20000元），未付货款468000元（980000元－520000元），应由被告闫小琴给付原告和鑫农机公司。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40000元的诉讼主张，因被告承诺于2019年前付清所欠货款，但被告闫小琴未能履行此承诺，被告闫小琴存在违反约定的行为，应依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又因被告闫小琴在出具的欠条中承诺保证于2019年之前还清欠款，如逾期未还，按双方2019年1月19日签订的《农机购销买卖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农机购销买卖合同》第10条约定：如果闫小琴由于自身原因未能按期履行合同货款的交付，闫小琴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延期一天收取合同总价5%计算。以此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违约金，但依上述约定计算违约金数额极高，且原告主张违约金240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实际损失的数额。一审法院结合常情、常理及欠款地区、欠款期内民间借用资金需支付利息习惯的情形，一审法院酌定被告闫小琴支付原告违约金100000元。被告闫小琴辩称在2018年6月20日为和鑫农机公司杨俊英转账130000元，也是给付的上述机器款，其在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叶永红出具欠条时未核减，原告庭审中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因此笔款项转账发生在2019年1月19日出具欠条之前，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被告要求核减130000元货款的主张，一审法院无法支持。关于被告闫小琴主张与和鑫农机公司叶永霞有一笔转账6000元是给付上述机器款。经查此款款项系和鑫农机公司叶永霞为被告闫小琴转账，被告闫小琴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被告闫小琴还辩称，欠原告货款因被告属于原告的雇员，同时担任临河分公司负责人，原告拖欠被告工资及被告为分公司的日常经营、工资、税费垫付的款项，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等额抵顶了被告欠原告的剩余货款。因被告未列举证据证明其以上所述，被告上述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合以上所述，被告闫小琴应给付原告货款共计531300元（63300元＋468000元）、利息及违约金，被告的其他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闫小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鄂尔多斯市和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货款共计531300元。二、被告闫小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鄂尔多斯市和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以63300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17日起至人民法院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被告闫小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鄂尔多斯市和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100000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闫小琴提交一份2018年6月20日上诉人给被上诉方财务人员杨俊英转款13万元的银行记录，证明双方对账时，对该笔货款没有核减。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认为该笔转款发生在双方对账之前，该核减的应当全部核减了，且否认收到该笔货款。为查清该笔货款相关事实，法庭限期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提交其财务人员杨俊英转款当天即2018年6月20日的银行往来记录，并对具体情况进行说明。后经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确认确实收到该笔款项，但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主张该笔款不是上诉人闫小琴购买机器的货款，是其代收其他人的货款，同时提交了代收货款收据及购销合同。经法庭组织双方质证，上诉人闫小琴认为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提交的证据与该13万元没有关联关系。经核查，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13万元系上诉人代收的货款。除本院查明的该13万元货款事实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一致，对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争议的问题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一、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本案一审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于2020年8月19日向上诉人闫小琴送达立案相关材料，上诉人闫小琴于2020年9月29日向一审法院递交《管辖权异议申请》，已明显超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时限。因此，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二、关于上诉人闫小琴提出其作为被上诉人和鑫农机公司在临河地区销售负责人，被上诉人尚欠付其工资、提成等费用，应当与本案中欠付的货款抵销的问题。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且上诉人已就该主张另行起诉，因此该项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三、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已付13万元货款应当从欠款中核减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支付的13万元虽然是在双方对账之前，但是对账时确实未包括该笔款项，现被上诉人也承认收到该笔款项，其主张是上诉人代收其他人货款的证据不足，本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因此，双方的欠款中应当核减该13万元。四、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因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履行合同实际情况将违约金调整为10万元并无不妥，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拖欠其工资不能成为其不承担违约金的理由。因此，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闫小琴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包头稀土高新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内0291民初9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包头稀土高新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内0291民初9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闫小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鄂尔多斯市和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货款共计4013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13元，合计23026元，由上诉人闫小琴负担14150元，被上诉人鄂尔多斯市和鑫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876元。一审案件保全费3399元，由上诉人闫小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晓 丽审 判 员 赵 文 革审 判 员 李 雅 滨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 官助 理 郭 瑞 敏书 记 员 赵 雅 婷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