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再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州市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镇。法定代表人：周某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宝，湖南征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阳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镇。法定代表人：李某富，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英，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科，男，195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某平，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嶷公司）与被上诉人永州市阳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唐某科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永冷民初字第79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发现该判决确有错误，遂作出（2018）湘11民监32号民事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再审。原审法院再审后作出（2019）湘1103民再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九嶷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合议庭集体阅卷、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九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某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宝，被上诉人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英、被上诉人唐某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某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嶷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9）湘1103民再4号判决，改判确认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场地设备出让协议”无效；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银发科研所出资30万元入股九嶷公司，而非投资30万元。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场地设备出让协议”涉及的财产非阳光公司所有，涉案机械设备系九嶷公司所购买。阳光公司辩称，原审法院（2019）湘1103民再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银发科研所实际投资近70万元，九嶷公司并未履行《关于合办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的合同》，九嶷公司既未出资分文，银发科研所也非九嶷公司股东，九嶷公司对新建厂房、设备不能享有权益。阳光公司是由银发科研所的原班人马在双方分伙后一个月内成立，其设立是为新建的厂子能继续办下去。唐某科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九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二原审被告之间签订的《场地设备出让协议书》无效；2、由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999年由周某瑜、唐某花、唐某华、唐某科、文某福、石某中等人共同出资发起设立永州市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并于1999年7月9日在冷水滩区工商分局注册登记。2002年10月21日永州市银发科研所入股本公司，双方签订了入股协议，同时由股东周某瑜、李某富等十人共同签订永州市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章程，2003年2月21日以永州市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为甲方，永州市银发科研所为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厂房等合同”甲方代表周某瑜、唐某华、唐某科、文某福、石某中、唐某花，乙方代表李某富、腾某、守某运、何某林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租赁合同具体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租赁合同签订后，乙方与他人共同设立永州市阳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在租赁场地利用租赁物从事生产经营，2010年5月28日永州市阳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将本属于原告所有的场地设备出让给原告股东唐某科，唐某科明知该场地设备属于原告而购买，双方签订了合同。2011年4月7日原告要求唐某科交租金时，唐某科表示已向阳光公司购买，自己已是场地设备的所有权人。原告认为二原审被告恶意串通将本属于原告所有的财产擅自处置，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初审认定事实：1999年由周某瑜、唐某花、唐某华、唐某科、文某福、石某中等人共同出资发起设立永州市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从事生产蕌头食品，公司住所地岚角山镇油炸头村。2002年10月21日永州市银发科技研究所筹资300000元入股九嶷公司，双方签订了合办合同，合同约定：一、投资及股份1、甲方九嶷公司原有全部固定资产（含产房、盐渍池、厨房、厕所、水电设备、办公用具、家具、炊具、生产用具及所办证件等）入股。乙方投入现金叁拾万元人民币作为入股资金，其中肆万元用于扩建厂房、宿舍。如扩建超过肆万元，超过部分由双方按股份比例筹集，资金计入各方股份。2、按照生产需要，双方按股份比例筹集流动资金。流动资金按10%年利率付息，不进入股金。无论何方未按股份比例筹足流动资金，处以不足金额20%的罚金，罚金全部交付对方。3、股份按一万元为一股计算，甲方固定资产折价25万元，占25股；乙方投资30万元，占30股。4、如今后扩大规模或改善生产条件，增加投资，仍按每一万元计入总股份和各方的股份。今后扩股、转股按公司章程执行。原则上不对外扩股、转股。二、双方职责及管理体制1、公司组建新董事会，董事会成员由双方协商，经股东大会民主选举产生。董事会为公司最高权力机构。新董事会成立后，甲方原董事会职权随即自行消失。2、合办后，建议公司董事会董事长由李某富担任，为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由周某瑜担任。3、财务人员、甲方派一人任会计、严格财务制度、共同管好财务。三、分配形式1、公司实行股份制，执行“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原则。2、公司利润按双方所占股份分红；如发生亏损，按双方所占股份分担。3、公司每年分红一次。结算时间为每年12月31日等等。双方重新制定了九嶷公司章程，约定永州市银发科技研究所占公司股份54.55%，原九嶷公司其他股东合计占股份44.45%，但未在工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双方合作后，永州市银发科研所投入现金300000元。2002年11月11日周某瑜代表公司与永州市环卫机械厂定做一批价值152000元的食品加工设备。因公司经营问题，永州市银发科研所提出单独经营，双方于2003年2月21日签订一份租赁厂房等合同。合同约定：九嶷公司为甲方，永州市银发科研所为乙方。一、乙方租赁甲方厂房、场地、设施设备及用具，租赁叁年。第一年租金贰万伍仟元，第二年租金叁万伍仟元整，第三年租金肆万伍仟元，厂房、场地租金、民房及水塘租金由乙方支付。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租期。乙方于每年12月底付给甲方当年租金。二、甲方投入购原料的集资款，由乙方于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七天内退给甲方有关人员，新购原料归乙方所有。三、乙方负责偿还新建厂房、设备和购置设备欠款以及新厂房的改造、扩建、新购置的设备等所有资金，合同期满后按规定折旧列入乙方股金。四、租赁期间，由乙方单独经营，自负盈亏。甲方不得干预、不参与分红。甲方原有债务及遗留问题，乙方概不负责。五、乙方单独经营期间，设备维修由乙方负责。六、租赁期满后，如双方一致同意合资经营，乙方除第三条偿还欠款所有资金计入股金外，租赁经营期间投入厂房、生活用品、改造和新建扩建，添置设备设施及办公生活用品，因经营需要的办证等资金，均凭据按实折旧列入乙方股金。七、本合同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2002年10月21日双方所签协议同时终止执行。租赁期满后，双方另行协商合作事宜。永州市银发科研所代表李某富、腾某、宋某运、何某林在合同上签名。租赁原告的场地和设备后，2003年3月20日永州市银发科研所代表李某富、腾某、宋某运、何某林与他人共同设立永州市阳光食品有限公司，并在租赁场地利用租赁物从事生产经营。该公司经营不久，因市场行情不景气而停产，厂房和设备由唐某科看管。（有部分厂房是租赁唐某科的房屋改建成）2006年5月15日永州市银发科研所与九嶷公司就合作第一期改造工程产权发生争执，2006年5月23日岚角山镇司法所作出调解协议，认定九嶷公司于2002年10月21日至2003年期间的第一期改造工程和添置的机械设备产权属九嶷公司，不属于阳光公司。但该协议只有九嶷公司的代表签名和司法所的调解员签名。2010年5月28日，阳光公司将永州市银发科研所租赁的场地、设备全部出让给唐某科，双方签订了场地设备出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为阳光公司，乙方为唐某科，一、甲方将位于岚角山机场内的农产品生产加工的厂房及生产设备和配套设施，一次性出让给乙方。二、出让价格：为支持新型农业产品的加工企业的发展，甲方的上述设施和生产场地以最优惠的价格出让给乙方，总价款为人民币壹拾肆万元，另加新购变压器、配电屏、门锁及其他有关经费，合计贰万元，总计壹拾陆万元整。三、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后，由乙方付给甲方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整，由甲方开具普通收款收据，财产由乙方接收。乙方接收后土地年租金壹万元（从2010年5月1日起算），由乙方每年交付给部队。场地租用驻军部队的土地租金每年壹万元，乙方应按时付给部队。如不按时付租金，与部队产生矛盾影响生产，乙方应负全部责任。2011年4月7日原告找唐某科协调租金时，唐某科表示已经向阳光公司购买，自己已是场地、设备的所有权人。另查明，永州市银发科研所是独立的合伙企业，成立于2000年9月1日。一审法院初审认为，2002年10月21日永州市银发科研所筹资300000元入股原告九嶷公司，双方签订了合办合同，实际是合股协议，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该合同合法有效，受到法律保护。双方合股后，该公司的资产（含老厂房、设备和新投入的设备及改造的设施）双方共有。2003年2月21日永州市银发科研所与原告签订租赁厂房等合同，约定租赁期间，由永州市银发科研所单独经营，自负盈亏。原告不得干预、不参与分红。永州市银发科研所所负责偿还新建厂房、设备和购置设备欠款以新厂房的改造、扩建、新购置的设备等所有资金，合同期满后按规定折旧列入原告公司股金。租赁期满后，如双方一致同意合资经营，原告除第三条偿还欠款所有资金计入股金外，租赁经营期间投入厂房、生活用品、改造和新建扩建，添置设备设施及办公生活用品，因经营需要的办证等资金，均凭据按实折旧列入原告公司股金。2002年10月21日双方所签协议同时终止执行。租赁期满后，双方另行协商合作事宜。该合同也是合法、有效的，受到法律保护。这说明双方协商一致由永州市银发科研所利用场地和设施单独承包经营，合办行为终止。但双方至今没有对合办行为进行清算。那么永州市银发科研所利用场地和设施单独承包经营期间新投入的资金及购置设备、改造的设施按合同的规定，亦属于双方共有。被告阳光公司与永州市银发科研所是两个不同的法人单位，不存在替代和继承。被告阳光公司擅自处理永州市银发科研所和原告的共同资产的行为属无效法律行为；被告唐某科作为原告方的股东，明知上述事实，仍然与被告阳光公司签订出让协议，购买他人资产，违反法律规定。遂判决：被告阳光公司与唐某科于2010年5月28日签订的“场地设备出让协议”无效。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1999年由周某瑜、唐某花、唐某华、唐某科、文某福、石某忠等人共同出资发起设立永州市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从事生产蕌头食品，公司住所地岚角山镇油榨头村。2002年10月21日，原审原告（甲方）与银发科研所（乙方）签订了一份《关于合办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的合同》，合同约定：一、投资及股份。1、甲方九嶷公司原有全部固定资产（含厂房、盐渍池、厨房、厕所、水电设备、办公用具、家具、炊具、生产用具及所办证件等）入股。乙方投入现金叁拾万元人民币作为入股资金，其中肆万元用于扩建厂房、宿舍。如扩建超过肆万元，超过部分由双方按股份比例筹集，资金计入各方股份。2、按照生产需要，双方按股份比例筹集流动资金。流动资金按10%年利率付息，不进入股金。无论何方未按股份比例筹足流动资金，处以不足金额20%的罚金，罚金全部交付对方。3、股份按一万元为一股计算，甲方固定资产折价25万元，占25股；乙方投资30万元，占30股。4、如今后扩大规模或改善生产条件，增加投资，仍按每一万元一股计入总股份和各方的股份。今后扩股、转股按公司章程执行，原则上不对外扩股、转股。二、双方职责及管理体制。1、公司组建新董事会，董事会成员由双方协商，经股东大会民主选举产生。董事会为公司最高权力机构。新董事会成立后，甲方原董事会职权随即自行消失。2、合办后，建议公司董事会董事长由李某富担任，为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由周某瑜担任。3、财务人员、甲方派一人任会计、严格财务制度、共同管好财务。三、分配形式。1、公司实行股份制，执行“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原则。2、公司利润按双方所占股份分红；如发生亏损，按双方所占股份分担。3、公司每年分红一次。结算时间为每年12月31日等等。另外，双方制定了九嶷公司章程，规定永州市银发科技研究所占公司股份54.55%，原九嶷公司其他股东合计占公司股份44.45%。合同签订后，双方未到工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银发科研所投入现金30万元，其中15.2万元用于购买设备，其余资金用于建设新厂房及宿舍。在建设新厂过程中，出现资金不足，按各股份比例增加投资未果。经协商，2003年2月21日，原审原告（甲方）与银发科研所（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厂房等合同》，合同约定：一、乙方租赁甲方厂房、场地、设施设备及用具，租赁叁年。第一年租金贰万伍仟元，第二年租金叁万伍仟元整，第三年租金肆万伍仟元，厂房、场地租金、民房及水塘租金由乙方支付。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租期。乙方于每年12月底付给甲方当年租金。二、甲方投入购原料的集资款，由乙方于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七天内退给甲方有关人员，新购原料归乙方所有。三、乙方负责偿还新建厂房、设备和购置设备欠款以及新厂房的改造、扩建、新购置的设备等所有资金，合同期满后按规定折旧列入乙方股金。四、租赁期间，由乙方单独经营，自负盈亏。甲方不得干预、不参与分红。甲方原有债务及遗留问题，乙方概不负责。五、乙方单独经营期间，设备维修由乙方负责。六、租赁期满后，如双方一致同意合资经营，乙方除第三条偿还欠款所有资金计入股金外，租赁经营期间投入厂房、生活用品、改造和新建扩建，添置设备设施及办公生活用品，因经营需要的办证等资金，均凭据按实折旧列入乙方股金。七、本合同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2002年10月21日双方所签协议同时终止执行。租赁期满后，双方另行协商合作事宜。该合同附件：《关于购买九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用品的协议》，约定甲方尚存蕌头生产用品，计价10223元（见清单），乙方同意按清单价购买，按实际金额付款，本月25日前，双方清点结账付款。签订租赁合同的同一天，九嶷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会议纪要》：“今全体股东会议决定九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出租给永州市银发科研所，租期三年。”租赁合同签订后，银发科研所为了便于生产经营，与他单位及他人共同设立永州市阳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继续投入资金将新厂房与宿舍修建完工，并在新建厂房生产经营。2006年2月21日租赁合同到期后，阳光公司和银发科研所未再继续生产，也未再继续租赁九嶷公司的老厂房。对阳光公司固定资产的投资，2016年11月3日，永州市老年科学技术协会委托永州天元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项审计，依据阳光公司生产经营期间的原始财会凭证、账簿及其他会计资料，审计结论“永州市阳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截止2004年12月31日固定资产投入人民币为696619.69元”。2010年5月28日，阳光公司与九嶷公司股东之一唐某科签订《场地设备出让协议书》，甲方为阳光公司，乙方为唐某科，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位于岚角山机场内的农产品生产加工的厂房及生产设备和配套设施，一次性出让给乙方。二、出让价格：为支持新型农业产品的加工企业的发展，甲方的上述设施和生产场地以最优惠的价格出让给乙方，总价款为人民币壹拾肆万元，另加新购变压器、配电屏、门锁及其他有关经费，合计贰万元，总计壹拾陆万元整。三、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后，由乙方付给甲方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整，由甲方开具普通收款收据，财产由乙方接收。乙方接收后土地年租金壹万元（从2010年5月1日起算），由乙方每年交付给部队。场地租用驻军部队的土地租金每年壹万元，乙方应按时付给部队。如不按时付租金，与部队产生矛盾影响生产，乙方应负全部责任。2011年4月，原审原告与唐某科就阳光公司与唐某科于2010年5月28日签订的《场地设备出让协议书》发生纠纷。另查明，永州市银发科技研究所是独立的合伙企业，成立于2000年9月21日。2011年9月27日吊销营业执照。永州市阳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是私营企业，成立于2003年2月20日，公司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镇，设立时市银发科研所全体股东为该公司股东。还查明，2010年12月4日，李某同志纪念设施项目工程建设指挥部与原审原告签订一份《李某同志纪念设施项目工程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对原审原告在该项目范围内的地上附着物约定拆迁补偿，对房屋拆迁及附属设施补偿及停产停业损失等各项补偿、补助费合计人民币288800元。2010年12月18日，原审原告将拆迁补偿资金对公司股东周某瑜、唐某花、唐某华、唐某科、文某福、石某忠等人进行了分配。一审法院再审认为，2002年10月21日，原审原告与永州市银发科技研究所签订的《关于合办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的合同》，系合办企业协议。合同约定原审原告以老厂房折价25万作为出资，占股25股，银发科研所投资现金30万元作为出资，占股30股，双方没有到工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原审原告对新厂没有投资，合办企业实质性的条款实际上没有履行。2003年2月21日，双方签订了《租赁厂房等合同》，双方建立租赁合同关系。原审原告原用作投资入股的老厂房回归原审原告所有，银发科研所租赁原审原告的厂房、场地、设施设备及用具，租赁叁年，每年支付租金。原审原告投入购原料的集资款，由银发科研所退给原审原告有关人员，所购原料归银发科研所所有。建设新厂所有的投资及债务由银发科研所负责，原2002年10月21日双方所签协议终止执行，并对原审原告尚存生产用品，列清单计价，由银发科研所购买付款，双方对合办期间的债权债务视为已经进行了清算。租赁合同签订后，银发科研所全体股东与他单位及他人共同设立永州市阳光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继续投入资金将新厂房与宿舍修建完工，在新建厂房生产经营。根据“谁出资，谁受益”的原则，新建厂房的财产所有权属原审被告阳光食品公司所有。阳光公司有权处置自己的财产，有权与唐某科签订《场地设备出让协议书》，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原审原告在自己对新厂房新宿舍没有实际出资的情况下，主张**光公司的财产属合办企业，属其与银发科研所共有，证据不足，其诉求确认协议无效，本院不予支持。原一审判决该协议无效，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予以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1）永冷民初字第79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永州市九嶷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审原告永州市九嶷食品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期间，九嶷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新证据，即2021年3月28日的手机录音，拟证明152000元的设备系其采购并付款，现尚欠2.9万元。阳光公司质证称，对录音的三性均有异议，且其证明目的与其上诉状自相矛盾，与事实不符，与原一审792号民事判决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相矛盾，设备款早已付清。唐某科质证称：对录音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实被录音者是何人，债务不真实且与唐某科无关联。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且其拟证目的与其陈述的事实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另查明，原审原告的全称为“永州市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再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再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银发科研所与九嶷公司虽然签订了《关于合办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的合同》，但该协议签订后，仅有银发科研所投资数十万元建厂房、购设备等，九嶷公司对新建厂房及购买设备并未出资分文（在协议签订后虽曾有以九嶷公司的名义购买设备，但购买设备款来源于银发科研所的投资款），也未为银发科研所办理股东工商登记手续，后双方又签订《租赁厂房等合同》明确约定中止履行合办公司合同，协议双方也未合作（伙）经营，再后九嶷公司被拆迁后，其所有拆迁补偿款也由该公司原股东全部处理分配，由此可见，九嶷公司对《关于合办冷水滩九嶷食品有限公司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后来又明确约定中止履行。银发科研所在与九嶷公司签订《租赁厂房等合同》后，为生产经营的需要，银发科研所另行成立阳光公司在新建的厂房生产经营，在阳光公司经营三年多，因市场不景气而停产数年后，为减少损失，阳光公司将新厂房（含机械设备、租赁场地等）转让给唐某科，双方之间签订的《场地设备出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协议中涉及的新建厂房、设备设施九嶷公司未出资分文，九嶷公司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无事实、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九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九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斌审判员 张新民审判员 唐军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汪亮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