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民终3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大汉龙城电信智能小区第二栋一层1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MA4LW233T。法定代表人：张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建华，男，196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系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公司律师，公民身份号码433002196511××××。委托诉讼代理人：米雯，女，199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系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公司律师，公民身份号码43122419960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令福,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英,女,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中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芳,女,196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洪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洁,女,1979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俊,男,197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俐,女,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黎辉,男,1963年6月13日出生,苗族,住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以上七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书，湖南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佘素珍,女,1964年12月27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辉,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洪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晓辉,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洪江市。上诉人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怀化农商行）与被上诉人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许某某、舒俐、朱黎辉、佘素珍、朱晓辉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1民初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怀化农商行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湘1221民初536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对债权本金279.6485万元及尚欠利息（截止2020年3月31日尚欠247.553672万元，后续利息按利率11.152‰计算至贷款还清为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的保证期间由于主债务人在保证期间内进入破产程序，保证期间届满依法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为主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上诉人在主债务人破产程序未终结前提起诉讼，未丧失保证期间。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致使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被上诉人连带责任免除。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舒俐、朱黎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请求错误，即使承担保证责任，债务人破产没有终结，未获清偿部分不确定。保证期间为不变期间，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在保证期间向被上诉人主张过权利，被上诉人保证责任依法免除。佘素珍、朱晓辉答辩称：与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舒俐、朱黎辉的答辩意见一致。怀化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责令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许某某、舒俐、朱黎辉、佘素珍、朱晓辉偿还怀化农商行贷款本金299.57万元及尚欠利息（截止2020年3月31日尚欠255.1472万元，后续利息按利率11.152‰计算至贷款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用全部由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许某某、舒俐、朱黎辉、佘素珍、朱晓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6日，和美公司向怀化农商行出具了《借款申请》与《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董事会同意贷款决议书》，舒俐、朱晓辉、王洁、刘英、曾令福、佘素珍、杨俊、朱黎辉在《借款申请》签字捺印，朱晓辉、舒俐、王洁、曾令福在《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董事会同意贷款决议书》“全体股东表决签字”处签字捺印。同日，舒俐与朱黎辉、曾令福与刘英，朱晓辉与佘素珍，王洁与杨俊，杨芳与许某某分别向怀化农商行出具《保证责任承诺书》。2013年3月12日，怀化农商行与和美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贷款合同》（-1892010200-2013-00000031），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月利率11.6912‰、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不变，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还约定按季结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等。同日，怀化农商行与和美公司签订《湖南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借款金额300万元，到期日期2015年3月11日。2013年3月12日《个人业务取款凭证》显示：户名—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账号—×××12，存款种类—活期支票，金额—￥3000000.00。2013年3月12日《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显示：户名—杨检安，账号—9201××××8011，存款种类—活期储蓄，金额—￥3000000.00。2013年3月12日《银行询证函》载明，缴款人王洁、曾令福、朱晓辉、杨芳、舒俐各60万元，于2013年3月12日缴入300万元于怀化农商行处账户×××12，款项用途为“投资款”。2013年3月12日，怀化农商行与王洁、杨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1892010200）最高额保字[2013]第00000004号。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主债权其合同编号为：（1892010200）最高额借字[2013]第00000004号。约定了保证债权、保证范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乙方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达成展期协议的，甲方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签订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3年3月12日，怀化农商行与杨芳、许某某，与佘素珍、朱晓辉，与朱黎辉、舒俐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1892010200）高保字［2013］第06号、第05号、第07号。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是为了确保债务人和美公司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1892010200—2013—31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自2013年3月12日至2015年3月11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主债务最高余额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主债务的最高余额限定为人民币（金额大写）叁佰万元整。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怀化农商行与曾令福、刘英没有签订《保证合同》。2015年3月9日，和美公司填写了《展期还款申请表》。2015年3月11日，怀化农商行与和美公司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1892010200）借展字[2015]第00000017号，鉴于借款人不能按期则足额偿还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1892020200借字[2013]第00000031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借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为其继续担保。展期后到期日2016年3月11日，展期借款金额300万元。展期期间，借款利率执行月利率11.152‰，直至借款到期日。本协议是对编号为（1892010200）借字[2013]第00000031号的借款合同及编号为（1892010200）保字[2013]第00000004号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2015年3月11日，怀化农商行与朱晓辉、佘素珍，曾令福、刘英，杨芳，王洁、杨俊，舒俐分别签订《保证合同》（1892010200）保字[2015]第00000011号、12号、10号、13号、09号，确保和美公司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1892010200借字[2015]第00000017号的《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怀化农商行没有与朱黎辉签订《保证合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载明：“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债务人）：截至2017年5月15日，贵方共结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3915382.11元，本金2999700元，利息915682.11元，请加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否则我行将采取下列措施：1、降低贵单位（个人）信用等级。2、停止受理贷款、银行承兑汇票等融资业务申请。3、报请银行业协会列入不良信用企业（个人）名单，向社会公布。4、依法向法院申请支付令、申请强制执行或者直接提起诉讼，追偿贷款本息。借款合同编号如下：-1892010200-2013-00000031。贷款人公章：［未加盖公章］。签发人：胡轶。签发时间：2017年5月15日。债务人（签字或盖章）签收人：赵桂兰（签字）、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盖章）。签收时间：2017年5月15日。”另外，手写字迹为：同意继续承担保证担保责任、陈松、曾令福2017.11.9、王洁2017.12.6、今日收到王洁交来还款本金叁仟元整（3000.00）、还有12.16看不出字样。对于“同意继续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字样，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许某某、舒俐、朱黎辉、佘素珍、朱晓辉皆不认可系他们中某一人所写，怀化农商行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系他们中某一人所写。怀化农商行确认“今日收到王洁交来还款本金叁仟元整（3000.00）”系其工作人员所写，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系王洁交纳。2017年9月8日，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1221破2号民事裁定：受理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重整；2018年5月30日，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1221破2号之一民事裁定：一、终止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重整申请，二、宣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怀化农商行已将和美公司的借款向和美公司管理人申报了债权，2019年1月21日，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管理人《关于会后再次核查相关债权的报告》载明“对于农商行的债权，只能确认其中的贰佰万元，对于其中的叁佰万元暂时不能确认”。另查明，曾令福、刘英于2018年5月2日离婚，王洁、杨俊于2017年11月1日离婚，舒俐、朱黎辉于2013年4月2日离婚，佘素珍、朱晓辉于2014年8月21日离婚。许某某于2013年10月25日死亡,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湘1221民初536号民事裁定，准许怀化农商行撤回对许某某的起诉。再查明，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24日对怀化农商行与和美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作出（2020）湘1221民初671号民事判决：确认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享有普通债权人民币4137583.92元，其中：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995700元，利息债权为人民币1141883.92元。该民事判决已生效。庭审中，怀化农商行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贷款本金变更为279.6485万元，利息变更为2475536.7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保证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为：一、怀化农商行与和美公司的债权是否成立；二、怀化农商行与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许某某、舒俐、朱黎辉、佘素珍、朱晓辉之间的保证合同是否成立；三、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是否免除。一、关于怀化农商行与和美公司的债权是否成立的问题。怀化农商行与和美公司的债权已经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1民初671号民事判决且该民事判决已生效，债权数额以该民事判决为准；二、关于怀化农商行与各保证人之间的保证合同是否成立的问题。2013年2月6日，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许某某、舒俐、朱黎辉、佘素珍、朱晓辉向怀化农商行出具了《保证责任承诺书》，3月12日，怀化农商行分别与王洁、杨俊，杨芳、许某某，舒俐、朱黎辉，佘素珍、朱晓辉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年3月11日，怀化农商行与和美公司就主合同债务展期时，分别与朱晓辉、佘素珍，曾令福、刘英，杨芳，王洁、杨俊，舒俐签订了《保证合同》。该保证行为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三、关于各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以及保证责任是否免除的问题。保证期间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保证人仅在一定时期内承担保证责任，超过该期限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2013年3月12日，怀化农商行与王洁、杨俊、杨芳、许某某、舒俐、朱黎辉、佘素珍、朱晓辉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所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2015年3月11日）之次日起两年，故该保证期间截止日为2017年3月11日。2015年3月11日，怀化农商行与王洁、杨俊，杨芳，舒俐,佘素珍、朱晓辉，曾令福、刘英签订的《保证合同》所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2016年3月11日）之日起二年，故该保证责任期间截止日为2018年3月11日。怀化农商行应当在2018年3月11日之前向王洁、杨俊、杨芳、舒俐、佘素珍、朱晓辉、曾令福、刘英主张权利，在2017年3月11日之前向朱黎辉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怀化农商行提起本次诉讼，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显然，怀化农商行没有在法定保证期间即2018年3月11日之前要求王洁、杨俊、杨芳、舒俐、佘素珍、朱晓辉、曾令福、刘英承担保证责任，没有在法定保证期间即2017年3月11日之前要求朱黎辉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朱黎辉、王洁、杨俊、杨芳、舒俐、佘素珍、朱晓辉、曾令福、刘英的保证责任免除。各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依法得以免除的抗辩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怀化农商行称“2017年12月16日原告在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重整期间向被告等人进行贷款催收”，“从2017年12月16日起算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故怀化农商行的理由不成立。《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的全部内容都是针对债务人和美公司，没有涉及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的内容。曾令福、王洁的签字，也不能证明该通知书是怀化农商行督促其履行保证责任。对于手写的“同意继续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怀化农商行没有证据证明系某一保证人所写，也没有证据证明在曾令福、王洁签字之前就已写明系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怀化农商行诉请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舒俐、朱黎辉、佘素珍、朱晓辉偿还借款本金与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舒俐、朱黎辉、佘素珍、朱晓辉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630.20元，减半收取25315.10元，由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各被上诉人是否因保证期间届满而免除了保证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如何适用《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请示的答复是：“《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债权人应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仅适用于债务人在破产程序开始时保证期间尚未届满，而在债权人申报债权参加清偿破产财产程序期间保证期间届满的情形。即在上述情况下，考虑到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期间不便对保证人行使权利，债权人可以在债务人破产终结后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经审查，本案中债务人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8日开始进入破产程序，而保证人王洁、杨俊、杨芳、舒俐、佘素珍、朱晓辉、曾令福、刘英的保证期间于2018年3月11日届满，债务人破产程序开始时保证期间尚未届满，根据前述司法解释规定和答复意见，保证人王洁、杨俊、杨芳、舒俐、佘素珍、朱晓辉、曾令福、刘英的保证期间未过，保证责任不能免除。但保证人朱黎辉的保证期间于2017年3月11日届满，债务人破产程序开始时其保证期间已经届满，故朱黎辉的保证责任免除。一审法院认定因怀化农商行未在保证期间主张权利，所有保证人的保证责任都免除，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生效判决已经对怀化农商行享有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债权的数额进行了确认，生效判决认定怀化农商行对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享有债权的数额为4137583.92元，其中本金为2995700元，利息为1141883.92元，但怀化农商行上诉时只主张案涉债权本金为2796485元，应视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因此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舒俐、佘素珍、朱晓辉只应当对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欠怀化农商行借款本息共计3938368.92元（其中本金2796485元，利息1141883.9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1民初536号民事判决。二、对于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欠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息共计3938368.92元的债务，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部分，由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舒俐、佘素珍、朱晓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315.10元，由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41.38元，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舒俐、佘素珍、朱晓辉负担17973.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172元，由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846元，曾令福、刘英、王洁、杨俊、杨芳、舒俐、佘素珍、朱晓辉负担213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易成审判员  杨立平审判员  胡海雄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田利文书记员陈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