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01民初11154号 原告：攀枝花市四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九附二汽配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14478639K。 法定代表人：雷旻。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昕，女，1977年1月9日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顶效镇晴隆路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20096862085M。 法定代表人：胡秈坊。 被告：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晴隆县莲城镇北街4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24314294961F。 负责人：胡秈坊。 被告：胡秈坊，男，1978年7月14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龙县人，大专文化，住贵州省兴义市。 第三人：饶华龙，男，1978年6月13日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 第三人：雷昕，女，1977年1月9日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第三人：熊小鹰，男，1978年11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 原告攀枝花市四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嘉公司”）诉被告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坝椤公司”）、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以下简称“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胡秈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后作出（2019）黔2301民初8309号民事判决。被告坝椤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黔23民终1498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受理后，依职权追加饶华龙、雷昕、熊小鹰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昕，被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秈坊，第三人饶华龙、雷昕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熊小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已经审理终结。 原告四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攀枝花市四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于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判决被告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业有限公司、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和胡仙坊立即连带退还原告煤炭预付款1378425元，赔偿原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从2018年10月29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2018年11月20日止，从2018年11月20日起以126442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至2019年1月18日，从2019年1月18日起以137842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至预付款返还完毕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庭审中，四嘉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解除与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3日、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两份《煤炭购销合同》”，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的诉请金额为788425元及利息”。 事实及理由：2018年10月26日，原告四嘉公司（需方）与被告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供方）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约定供方向需方提供洗煤精，每月供应数量为2000吨，单价890元/吨。合同签订后，被告胡仙坊对原告称“因资源紧缺，必须要求原告履行预付款”，并且进一步向原告明示：因对公账户不能正常使用，要求原告将预付款转账支付到其私人账户或者直接现金支付。于是，原告通过其对公账户、财务负责人私人账户以及现金的方式，多次向与被告胡秈坊预付了煤款共计1378425元，被告却以各种理由至今未向原告履行供货义务。以上事实有原告营业执执照、被告工商登记信息、《煤炭购销合同》，电汇凭证，收据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原告认为，其与被告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向被告胡秈坊支付预付款后，被告至今未履行交付煤炭给原告的合同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原告依法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同时要求被告退还全部预付款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代理人及第三人雷昕：将诉讼请求第2项的诉请金额变更为788425元及利息。同时要求将公司和个人的分开，公司的是424000元，其中包含熊小鹰的200000元。还要求从2018年12月17日开始按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计算利息。 三被告共同答辩称：一、就原告与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约定预付煤炭购货款数量，原告四嘉公司诉请主张的预付煤炭购货款数量与事实不符。就履行上述合同，原告仅通过雷昕个人账户转账支付过500000元预付货款（其中2018年10月26日预付400000元，2018年11月09日预付50000元、11月11日预付50000元），这500000元预付货款被告胡秈坊已经返还了76000元给原告，现实际只有424000元预付货款在被告处未发货。因此，就本案争议的预付货款数量而言，被告有证据证明，属原告履行上述煤炭购销合同性质预付的货款只有500000元，除已返还了原告76000元外，原告如主张解除合同，则被告只需返还预付货款424000元。原告主张的为履行上述合同支付了1378425元预付货款与事实不符，且没有相应的付款凭据相互印证，属虚假陈述，依法应当驳回其不实的诉讼请求。 二、关于被告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胡秈坊出具的四份收条的说明。1、2018年10月26日，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胡秈坊出具收到攀四嘉公司预付煤矿400000元的收条系2018年10月26日原告通过原告银行账户支付的履行2018年10月26日双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预付货款（这份合同的供货履行地在盘县兴源洗煤厂），对账确认时出具给原告的收条。 2、2018年11月17日胡秈坊出具给雷昕金额为364425元的收条，是对2018年9月13日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与四嘉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发货后雷昕预付货款数量的确认（这份合同的供货履行地在晴隆洗煤场）。经双方确认，履行该份合同现雷昕还有预付货款364425元预付货款在胡秈坊处尚未发货。这笔预付货款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将其与本案法律关系混同没有法律依据，人民法院不应在本案中处理。 3、2018年11月17日胡秈坊出具给雷昕的金额为500000元的收条，是对双方履行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原告预付货款的对账确认时出具的，该笔款项包含被告提供的收款账号55×××0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收到四嘉公司账号88×××42，2018年10月26日支付货款400000元、被告提供的收款账号52×××9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收到雷昕账号62×××80号分别于2018年11月09、11日两次各支付50000元预付货款组成。这张收条记载的金额包含2018年10月26日出具的收条中的400000元。 4、2019年1月15日胡秈坊出具给雷昕的金额为114000元的收条，所涉金额包含2018年11月9日雷昕账户支付给胡秈坊的50000元货款、2018年11月11日雷昕账户支付给胡秈坊的50000元货款、2018年12月03日雷昕账户支付给胡秈坊的10000元其它用途款、2018年12月12日雷昕账户支付给胡秈坊的5000元借款、2018年12月15日雷昕账户支付给胡秈坊的3400元其它用途款、2018年12月15日雷昕账户支付给胡秈坊的2000元其它用途款共计120400元，系胡秈坊与雷昕对账结算减除胡秈坊归还雷昕个人借款和其它个人欠款6400元后出具给雷昕个人的114000元结算往来资金的确认收条。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和雷昕之间的往来资金流水清单和用途说明能够相互印证。上述事实足以说明原告诉请的2018年10月26日签订履行《煤炭购销合同》仅向被告方支付了500000元的预付货款。该预付货款胡秈坊已经通过支付宝或银行转账返还给雷昕76000元，现原告在被告处的本合同项下的预付货款仅有424000元。 原告将胡秈坊与雷昕多次对不同用途的对账收条记载金额重复作为本案合同项下预付货款的计算依据，系重复算账和错误认定交易款项性质，且无相应证据能够证实。超出本案《煤炭购销合同》项下的资金款项不属本案同一法律关系能够处理的范畴，人民法院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这部分诉请的主张。原、被告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履行交货地在盘县兴源洗煤厂，因当地政府人为干预封关不准当地煤炭外运，只能供应当地电厂用煤。导致被告无法履行合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应属不可抗力，被告对合同不能依约履行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原被告双方都在等待政府政策的调整，故长时间以来，原告实际经营这笔业务的经营者雷昕并未提出解除合同。现在原告向法院起诉解除《煤炭购销合同》，我方同意解除，但应当返还原告的预付货款的金额应当认定为424000元。原告诉请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应以占用预付货款人民币424000元为基数计算，利率应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年息4.9％计算，起算时间应以人民法院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开始起算。原告对这部分诉请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证据（在原告起诉前，原告方从未主张、双方的合同也未约定）。 四、本案煤炭购销合同的当事人是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和四嘉公司，履行返还原告预付货款的义务人只能是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被告胡秈坊只是因未收付款履行合同方便而与雷昕约定借用雷昕和胡秈坊的个人银行账户收付款而已。被告胡秈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依法不应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对原告合法诉请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申请冻结胡秈坊个人银行账户不合法，依法应当解除查封冻结措施。 五、雷昕不是四嘉公司员工，本案所涉《煤炭购销合同》是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是与熊小鹰洽谈的，合同金额500000元。由于政府封停煤炭外卖，出现不可抗力，导致合同不能履行，被告退回了76000元。在此之前的2018年9月13日，也曾经签订有一份《煤炭购销合同》，是与第三人饶华龙商谈的，当时熊小鹰和胡秈坊还不认识。但是2018年9月份的这份合同与本案没有关系。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判决支持被告的答辩请求。 第三人饶华龙答辩称：2018年9月13日与胡秈坊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其供货履行地是晴隆洗煤厂，在供货过程中，胡秈坊还差欠我们三十六万多元，就说盘县火库一个叫鑫源洗煤厂的有煤可供，叫我们过去谈，我与雷昕、熊小鹰就和胡秈坊商谈买卖煤炭购销的事情，于2018年10月26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熊小鹰转款200000元给我，我们又转款500000元给胡秈坊，但最后也没有发煤。当时谈的时候，熊小鹰、我、我妻子雷昕都在场。 第三人熊小鹰经依法传唤未到庭，也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视为对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即2018年9月13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收条》复印件4份，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打印件6张、电汇凭证复印件3张，被告营业质证复印件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原告与被告晴隆分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复印件3张，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复印件3张（6张凭条）、支付宝流水及转账截屏复印件5张，经对方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3日，四嘉公司与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的履行地是晴隆洗煤厂。2018年9月17日，四嘉公司向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银行转账250000元（用途备注：货款）；2018年9月20日，四嘉公司向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银行转账100000元（用途备注：货款）。2018年9月14日，第三人雷昕向胡秈坊银行转账100000元（交易附言：预付货款）；2018年10月9日，第三人雷昕向胡秈坊银行转账30000元（交易附言：预付货款）。 2018年10月26日，四嘉公司与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履行地为盘县鑫源洗煤厂。2018年10月26日，四嘉公司向胡秈坊银行转账400000元（用途备注：货款）；2018年11月09日，第三人雷昕向胡秈坊银行转账50000元（交易附言：预付货款）；2018年11月11日5日，第三人雷昕向胡秈坊银行转账50000元（交易附言：预付货款）。后胡秈坊通过支付宝和中国工商银行退还预付款76000元（转入第三人雷昕账户），尚有424000元未退还。 2018年10月26日，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向四嘉公司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收到预付煤矿400000元，胡秈坊在收款人处签字并加盖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合同专用章。2018年11月17日，胡秈坊向第三人雷昕出具收条两份，收条一载明收到雷昕预付煤款364425元，收条二载明收到雷昕预付款500000元。2019年1月15日，胡秈坊向第三人雷昕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收到雷昕现金114000元。 另外，除上述转账外，第三人雷昕与胡秈坊之间尚有其他资金往来。根据庭审，原告、被告、第三人共同向本院确认，对于2018年9月13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018年10月26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尚未退还的四嘉公司预付货款的总金额为788425元。 2019年8月19日，四嘉公司向本院申请保全，本院经审查符合条件后作出（2019）黔2301民初8309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晴、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胡秈坊银行存款1400000元。本院于2019年9月9日对胡秈坊银行账户进行了限额冻结。 另查明，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19年8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4.25%，2021年3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 根据庭审，四嘉公司诉请的返还的预付款包含了2018年9月13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对于的预付货款，经本院庭审释明后，四嘉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解除与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3日、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两份《煤炭购销合同》”，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的诉请金额为788425元及利息”。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四嘉公司与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3日、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两份《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向四嘉公司供应洗精煤，四嘉公司支付货款，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的订立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四嘉公司及本案第三人雷昕根据合同约定，陆续向四嘉公司及负责人支付了煤炭预付款，但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至今未向四嘉公司供应货物，至今亦无法供货，其根本违约的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四嘉公司诉请解除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关于合同法定解除的情形，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关于合同解除时间的规定，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的解除时间应为2019年9月16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之日；对于2018年9月13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解除时间，因四嘉公司在2021年4月16日本院向其释明后，其才变更诉讼请求解除该份合同及赔偿损失，且坝椤公司及晴隆分公司、胡秈坊也同意解除该份合同，故该份合同的解除属于双方合议解除，解除时间为2021年4月16日合议解除之日。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可要求返还和赔偿损失，故四嘉公司可以要求返还尚未返还的预付煤款和赔偿利息损失，故对于四嘉公司关于返还预付煤矿及赔偿利息算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四嘉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问题，因合同并未约定损失的金额及计算方式，且合同尚未解除前不存在返还预付货款的问题，即亦不存在利息损失的问题，故本案的利息损失可按合同解除之次日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预付货款全部返还之日止，其中2018年9月13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应返还预付货款为364425元（788425元-424000元=364425元），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应返还的预付货款为424000元。 对于涉案债务承担主体的认定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合同相对人为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其责任应由坝椤公司承担；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分支机构可以先以该其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故总公司坝椤公司应对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的民事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再次，胡秈坊为坝椤公司法定代表人、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负责人收取款项，且四嘉公司亦存在通过第三人雷昕向胡秈坊交付预付货款、由第三人雷昕个人账户收取退还的预付款项的行为，而四嘉公司未举证证实胡秈坊与公司之间存在人格和财产混同的情况，亦未举证证实胡秈坊存在其他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最后，涉案买卖合同是与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签订，四嘉公司对合同相对人是明知的，其亦应当清楚合同权利义务履行的主体。综上所述，涉案债务应当由坝椤公司晴隆分公司、坝椤公司共同承担，四嘉公司要求胡秈坊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胡秈坊不承担退还预付货款的民事责任，故四嘉公司保全其名下银行账户无事实根据，当事人应及时申请解除保全，因保全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保全人四嘉公司自行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攀枝花市四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 二、解除攀枝花市四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于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 三、限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攀枝花市四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预付煤款788425元及利息（其中以424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25%从2019年9月17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3644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从2021年4月17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 四、驳回攀枝花市四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206元，由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贵州坝椤煤业投资商贸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承担11684元，由攀枝花市四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522元；保全费5000元由攀枝花市四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王成武 人民陪审员  王明萃 人民陪审员  王 飞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陈 雄 书 记 员  韦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