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30483号原告：陈某1，女，194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彬，上海市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谈xx(原告的女儿)，女，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陈某2，女，195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xx(被告陈某2的丈夫)，男，195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陈某3，女，194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陈某4，男，195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陈某5，女，195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x(被告陈某5的侄女)，女，196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x(被告陈某5的侄女)，女，197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陈某6，男，195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4(被告陈某6的哥哥)，男，195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第三人：陈xx，男，198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平型关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成露，上海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某1与被告陈某2、被告陈某3、被告陈某4、被告陈某5、被告陈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因陈xx申请，依法追加陈xx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案由为遗赠纠纷。2020年1月6日，本院以(2019)沪0106民初4566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判决后，原告陈某1提起上诉。2020年6月23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沪02民终28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45667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3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彬、被告陈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xx、被告陈某3、被告陈某4、被告陈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x、被告陈某6、第三人陈xx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成露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依法延长审理期限四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依法继承上海市静安区平型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事实及理由：被继承人陈xx、钟xx系夫妻关系，共育有六个子女，即原告与五被告。2018年7月4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受理陈某1、陈某2与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2019年2月11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06民初25978号民事判决书，业已生效，该判决确认钟xx在平型关路房屋中拥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原告和五被告系钟xx的法定继承人，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依法继承上述遗产。被告陈某2辩称，要求依法继承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陈某3辩称，钟xx生前说过遗产给第三人，被告陈某3同意钟xx的遗产给第三人。若钟xx的遗嘱无效，被告陈某3要求依法继承钟xx的遗产。被告陈某4辩称，钟xx生前说过遗产给第三人，被告陈某4同意钟xx的遗产给第三人。若钟xx的遗嘱无效，被告陈某4要求依法继承钟xx的遗产。被告陈某5辩称，被告陈某5放弃继承钟xx的遗产，尊重钟xx的遗嘱，同意钟xx的遗产给第三人。钟xx不仅在其子女面前表示将遗产给第三人，在其他晚辈面前也是这么表示的。若钟xx的遗嘱无效，被告陈某5要求依法继承钟xx的遗产。被告陈某6辩称，被告陈某6遵从钟xx的遗嘱。若钟xx的遗嘱无效，被告陈某6要求依法继承钟xx的遗产。第三人陈xx述称，钟xx生前曾表示遗产由第三人继承，且立下遗嘱。即使遗嘱无效，钟xx的其他继承人也表示放弃继承，钟xx的遗产份额应由第三人继承。钟xx只有第三人一个孙子，其将遗产遗赠给唯一的孙子，符合中国传统价值观念，故要求继承钟xx的遗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钟xx与陈xx育有子女六人，即原告和五被告。第三人系被告陈某6之子。陈xx于1990年7月30日报死亡。钟xx于2017年8月17日报死亡。钟xx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4日的《家庭协议》内容为：“遵照母亲大人生前的遗愿，平型关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份额赠予孙子陈xx所有。我们子女遵循母亲大人意愿，自愿放弃继承权宜，并签字表示认可。母亲的现金需办后事之用，如应有之款未到位，则协议无效。”落款处原告和五被告分别签名。2018年7月4日，本院立案受理陈某1、陈某2与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并依法追加陈xx、王x、孙xx、王x为该案共同被告。陈某1、陈某2共同要求确认平型关路房屋的二分之一份额为钟xx的份额。2019年2月11日，本院以(2018)沪0106民初259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钟xx在上海市静安区平型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份额为二分之一。”平型关路房屋为动迁安置房，目前权利人为上海创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提交的视频中钟xx表示：“浙江北路的房子在动迁，但是我的那一份我给我孙子，但是我有六个子女，不要为了这个房子争，这是我的权利，不行的话我就让别人动笔写，写好了我按个手印”。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继承(2018)沪0106民初25978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钟xx在平型关路房屋中的二分之一份额权益。原告和五被告一致表示本案中只要求法院处理钟xx在平型关路房屋中的二分之一份额权益。(一)关于视频遗嘱的录制经过和效力问题。原告称，原告不清楚视频的录制过程，对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录音遗嘱不符合遗嘱的法律要件，应当认定无效。被告陈某2称，被告陈某2不清楚视频的录制过程，对视频不作判断。被告陈某4称，2014年8月7日，被告陈某4去看望钟xx，钟xx住在被告陈某6的家里。当时被告陈某4、被告陈某6、第三人在场，钟xx称不会写字，将遗嘱说出来，所以由第三人录了这个视频。对该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陈某3、被告陈某5共同称，录制视频时两人不在场，后来去看望钟xx时，钟xx讲了此事，被告陈某6给两人看了视频。对该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陈某6、第三人共同称，被告陈某4陈述属实，当时两人在场，对该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和五被告一致确认视频中钟xx所称“我孙子”是指第三人。第三人是钟xx唯一的孙子。(二)关于《家庭协议》的签订过程及效力问题。原告称，《家庭协议》内容不是原告起草的，原告于2017年10月4日在被告陈某4的家里签字。因为《家庭协议》是针对被告陈某6的，所以被告陈某6不在场，其余人都是同时在《家庭协议》上签名的，被告陈某6何时签名不清楚。对《家庭协议》真实性无异议，有效性有异议。钟xx的现金在被告陈某6处，为了让被告陈某6将钱拿出来，办完丧事后大家分掉，所以《家庭协议》写明“如应有之款未到位，则协议无效”，但该约定无法确定应有之款的款项金额且应有之款一直未到位，所以《家庭协议》无效。被告陈某6称13万元给了被告陈某4，被告陈某4亦予以认可，但实际有无给付不清楚。被告陈某4在庭审中自认钟xx的存款在其处，原告对此予以认可。2018年4月，原告和被告陈某2各支付3万元购买了钟xx的墓地。因本案中只需要法院处理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二分之一份额权益，钟xx的存款不需要在本案中处理，故不提供购买墓地的证据。原告不同意按照《家庭协议》约定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给第三人。被告陈某2称，签订《家庭协议》不是为了房屋，钟xx生前部分钱在被告陈某6处，部分钱在被告陈某4处。钟xx住在被告陈某4家里时生病住院，被告陈某4打电话给被告陈某6，要拿钟xx的钱，被告陈某6不愿意。为了让被告陈某6将13万元拿出来，所以才签订《家庭协议》。被告陈某2于2017年10月4日在被告陈某4的家里签字。因为《家庭协议》是针对被告陈某6的，所以被告陈某6不在场，第三人在场，其余人都是同时在《家庭协议》上签名的，被告陈某6何时签名不清楚。后来被告陈某6是否将钱给了被告陈某4，被告陈某2不清楚，所以《家庭协议》无效。目前钟xx的存款大部分在被告陈某4处，小部分在何处不清楚。原告陈述的购买墓地一节情况属实。被告陈某2不同意按照《家庭协议》约定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给第三人。被告陈某4称，《家庭协议》是被告陈某4的妻子起草的，被告陈某4在2017年10月4日签字。当时第三人要接受钟xx的遗赠，让原告和五被告六个长辈签字。因为兄弟姐妹对被告陈某6有看法，所以签订《家庭协议》时未通知被告陈某6，但第三人在场，其余人都是同时在《家庭协议》上签名的，第三人将《家庭协议》拿回去让被告陈某6签名的。《家庭协议》是真实有效的。钟xx住在被告陈某4的家里，工资大约6万多元由被告陈某4保管，动迁款20万元、残疾补偿金3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装修，另13万元在被告陈某6处。后来被告陈某6将13万元给了被告陈某4。钟xx的存款目前都在被告陈某4处。2018年4月26日左右，原告打电话给被告陈某4称买好了墓地，2万多元，让被告陈某4从钟xx的存款里拿钱给原告，因购买墓地未经大家商量，所以被告陈某4没有拿钱给原告。被告陈某4同意按照《家庭协议》约定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给第三人。被告陈某3称，被告陈某3同意按照《家庭协议》约定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给第三人。其余同被告陈某4的陈述意见。被告陈某5称，《家庭协议》上是被告陈某5本人签名，因为兄弟姐妹对被告陈某6有看法，所以签订《家庭协议》时未通知被告陈某6，第三人是否在场记不清楚，其余人都是同一天在《家庭协议》上签名的。《家庭协议》是有效的，钟xx生前和被告陈某5说过房屋给第三人，因为第三人从小和钟xx一起居住，感情很好，签订《家庭协议》时大家都是同意的。被告陈某5愿意遵循钟xx的遗愿，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给第三人。其余同被告陈某4的陈述意见。被告陈某6称，2017年10月4日签订《家庭协议》时被告陈某6不在场，之后第三人将《家庭协议》拿回家，被告陈某6当日在《家庭协议》上签名，被告陈某6同意按照《家庭协议》约定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给第三人。其余同被告陈某4的陈述意见。第三人称，因为第三人表示接受遗赠，故才有2017年10月4日的《家庭协议》，签订《家庭协议》时第三人在场。第三人将《家庭协议》拿回去当天让被告陈某6签名的。第三人要求按照《家庭协议》约定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给第三人。以上事实，除原告、五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外，有原告提供的(2018)沪0106民初25978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第三人提供的《家庭协议》、视频遗嘱资料等，本院收集的(2019)沪0106民初45667号民事判决书、(2020)沪02民终2803号民事裁定书予以佐证。本院认为，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收入、公民的房屋、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等。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生效的(2018)沪0106民初259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钟xx在平型关路房屋的份额为二分之一，则平型关路房屋的二分之一份额权益系钟xx的遗产。关于视频遗嘱的效力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以录音录像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继承人、受遗赠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钟xx在视频中表示“浙江北路的房子在动迁，我的那一份我给我孙子”，其所指“我的那一份”应指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我孙子”应指第三人。该视频中仅有钟xx一人。被告陈某4、被告陈某6、第三人称录制视频仅其三人在场，而被告陈某4、被告陈某6为继承人，第三人为受遗赠人，均不能作为该遗嘱的见证人，故该视频遗嘱不符合录音录像形式立的遗嘱的形式要件，应属无效。关于《家庭协议》的效力问题。钟xx死亡后，原告和五被告根据钟xx的遗愿于2017年10月4日签订《家庭协议》，对于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及钟xx遗留的存款的分割作了协商。现原告和被告陈某2共同认为该份《家庭协议》后段内容未履行，故《家庭协议》无效。被告陈某3、被告陈某4、被告陈某5、被告陈某6则共同认为《家庭协议》有效。对此，本院认为，2017年10月4日签订的《家庭协议》系钟xx的所有法定继承人对于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及钟xx遗留的存款所达成的分割协议。纵观协议内容，前段内容明确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赠与第三人，是各法定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后段内容言明钟xx的存款用于办理后事，并注明“应有之款未到位，则协议无效”，但对于钟xx的“现金”数额、去向，“应有之款”数额、去向、到位时间均未予以明确。庭审中，双方对于钟xx的“现金”数额、去向，“应有之款”数额、去向、到位时间各执己见。被告陈某4自认被告陈某6将款项给了被告陈某4，现钟xx的存款均在被告陈某4处。签订《家庭协议》后，唯有原告和被告陈某2共同称购买墓地支出相应款项。被告陈某4称因为原告未经商量购买墓地，故不愿从钟xx的存款中支出该笔款项。可见，原告和被告陈某2为钟xx购买墓地的费用未能从钟xx的存款中予以支出系被告陈某4的原因，并非被告陈某6和第三人阻止所附条件成就。原告和被告陈某2据此认为《家庭协议》无效，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家庭协议》中对于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的处分系原告和五被告在考虑钟xx生前的遗愿、权衡家庭利益及亲情感情因素的情况下作出的妥协和让步，且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约定，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份额权益赠与第三人，且第三人亦表示愿意接受原告和五被告的赠与。至于钟xx名下的存款，因原告和五被告约定用于钟xx的后事，且原告和五被告均表示本案中只要求法院处理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二分之一份额权益，故对于钟xx名下的存款双方可依法另行解决。原告要求按法定继承平型关路房屋中属于钟xx的二分之一份额权益，本院不予支持。家庭成员之间应当互谅互让、互相扶持、和睦团结，若继承人之间为了遗产，破坏了亲情，丧失了诚信，则得不偿失。希望双方当事人今后能够放下成见，尽力修复兄弟姐妹之情。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条，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静安区平型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钟xx的二分之一份额权益由第三人陈xx继承所有；二、原告陈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第三人陈xx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盛玉英审 判 员  袁荣卫人民陪审员  曹 旦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程一婧书 记 员  蔡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没有规定而民法典有规定的，可以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明显减损当事人合法权益、增加当事人法定义务或者背离当事人合理预期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十八条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一）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二）继承人、受遗赠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七条以录音录像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和见证人应当在录音录像中记录其姓名或者肖像，以及年、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