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20民初8614号原告：上海商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徐建中，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仁军，上海摘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晖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徐建国，执行董事。被告：徐建国，男，1956年9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系徐建国妻子)，女，住同被告徐建国。原告上海商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润公司)诉被告上海晖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晖丰公司)、徐建国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沪0120民初1314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原告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一中院)提起上诉，市一中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沪01民终1435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原告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高院)申请再审，市高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沪民申759号民事裁定，指令市一中院再审该案。市一中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沪01民再9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一审、原二审裁定，本案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重审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7月17日组织进行庭前证据交换，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商润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仁军，被告晖丰公司、被告徐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商润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晖丰公司、徐建国(以下简称两被告)支付公司运行费510,000元(原一审中变为545,000元)及利息(自2011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晖丰公司于2001年1月成立，为徐建国一人公司。商润公司于2002年9月成立至2011年2月，徐建国是公司股东、总经理、实际控制人。自商润公司成立日至徐建国2011年6月辞职，商润公司一直与晖丰公司同一办公室办公经营，同用一批办公运行资源。徐建国承诺这些费用(除房租)先由商润公司入账支付、日后两家公司分担。2011年7月，徐建国在商润公司董事会上提出办公室房租每月5,000元，由晖丰公司承担3,000元，由商润公司承担2,000元。因双方所租用的办公室为徐建国、张某某夫妻的私人房产(房产登记在张某某名下)，2016年7月张某某申请清算房租的仲裁，仲裁庭最后确认房租支出的比例按原有分摊的约定。现在其他运行费用，由于徐建国至今未付，造成商润公司利益受到损害。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两被告共同辩称，双方从未有过约定，本案诉请属于商润公司单方主张。徐建国于1992年回国创业创立晖丰公司。2002年为帮助徐建中摆脱困境，新设立商润公司，晖丰公司处于休眠状态，只保留一个项目。2011年6月，徐建国搬离商润公司。股东会决议表明，晖丰公司承担费用是每月3,000元。商润公司称(2016)沪仲案字第1071号(以下简称2016-1071号)仲裁案件处理运营费分担房租，实际上扣除的合理分担的费用就是运营费。晖丰公司已支付运营费324,000元，大大超过约定数额。原告为其诉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6-1071号仲裁案件裁决书，证明两公司同一办公室经营的事实，以及2016年徐建国通过仲裁途径处理与原告之间的租金问题，同时证明时效问题不存在。2.办公、通讯、车辆、物业和电费各项费用凭证，证明2002年11月至2011年6月两公司实际发生的各项开支。3.编号为上审会[2014]1968号的净资产审计鉴定报告，证明两公司实际使用的固定资产折旧金额。4.工资记录，证明两公司共用财务人员的工资记录，沈寅根同时在为晖丰公司工作。5.2016-1071号仲裁案件中徐建国提交的代理词(三)，作为本案原告证据1的印证。6.徐建国的说明及董事会决议，其中第一项董事会决议说明中的“董事会决议”就是被告提供的证据4，证明徐建国的说明中没有运营费一项，与其证据4的说明不一致。7.关于2004年公司经营情况的报告及有关问题的讨论，证明2005年徐建国以总经理的身份向公司股东提出决议议程，其中关于房租的处理也未涉及晖丰公司运营费的问题。8.陈鹂的情况说明。9.合作经营协议书，与证据8共同证明双方对分摊确有约定，约定具体分摊经营费用另行确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两被告对证据1、3、4、5、6、7、9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8真实性不认可，陈鹂系徐建中妻子。本院结合双方质证情况对原告证据1、3、4、5、6、7、9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在下文中进行认定,对证据8真实性不予确认。两被告为其辩称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回复意见》，第15条显示原告自2002年至2004年办公房额定租金3,000元全部由晖丰公司承担，证明此3,000元不是分摊房租而是运营费，否则商润公司怎会分文不担，2004年后晖丰公司承担的3,000元性质同上。2.租赁合同，证明本案原告与案外人张某某的办公房租赁关系，明确租金每月5,000元，租赁期间所有费用由商润公司承担。经过2016-1071号仲裁案件确认，租赁合同沿用至2011年6月30日。3.(2014)沪仲案字第1327号(以下简称2014-1327号)仲裁案件裁决书，证明物业管理费已在该案中做出处理，商润公司在该案中也认可用3,000元房租作为运营费。4.2011年7月23日董事会(股东会)纪要并决议，第五条证明晖丰公司运营费始终是每月3,000元，此款抵扣原告租金每月3,000元，故原告第二阶段还需承担租金每月2,000元。5.(2013)沪仲案字第0934号(以下简称2013-0934号)仲裁案件裁决书，证明原告股东股权转让以审计报告为依据做出仲裁，审计报告载明原告对晖丰公司应收款399,000元，对徐建国的应收款为700,000元。6.辩护意见，显示的员工均系商润公司所有，工资理应由商润公司支付，徐建中对该工资记录不认为是真实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无诚信。7.摧(应为催)告函，证明原告发函涉及被告但无系争款，原告诉请系首次主张，已过诉讼时效。8.原告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股东一直承诺资产分割服从仲裁，原告再次违背诚信，对原告资产重新审定不符合一事不再议原则。9.2016-1071号仲裁案件庭审笔录，证明商润公司称晖丰公司运营费由商润公司股东会决议确定，晖丰公司出3,000元就已包括运营费。10.(2018)沪02民终595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对时任法定代表人徐慧芬证人证言充分认可，也表明徐建国于2011年6月30日从商润公司离职时做过审计，不存在本案争议。11.商润公司致仲裁委信函，证明原告以“房租上由晖丰公司出的3,000元，这个3,000元就作为上述部分的费用分担即运营费”极力说服仲裁庭抵扣租金3,000元，证明徐建中不讲诚信。12.商润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徐慧芬证人证言，证明本案起诉没有事实依据，系争纠纷早已解决。13.(2019)沪02民再2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向徐建国主张借款及利息一案二审法院作出改判。14.2011年7月6日收物条，证明商润公司退租时搬走其HP一体机电脑，表明商润公司并不认为其固定资产是与晖丰公司共享。15.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商润公司将宝马轿车出售给案外人，固定资产折旧40多万元包括车子、空调等。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除证据12外的其他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或者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结合双方质证情况对被告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将结合本案情况综合认定。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告商润公司成立于2002年9月，至2011年2月被告徐建国是股东、总经理。被告晖丰公司成立于2001年1月，为徐建国一人公司。自商润公司成立至2011年6月徐建国离开公司,存在两公司在同一场所经营办公的情形。徐建国、徐建中与徐慧芬系兄弟姐妹关系。2002年9月，三人共同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对合作经营后企业所发生的经营费用，具体分摊经营费用另行确定”“在合作经营之前双方已有各自的固定的业务，除了传感器销售给纺机总厂和矽钢片的废钢业务保留之外，其余均纳入新公司的业务”。2005年3月至4月，商润公司形成关于2004年公司经营情况的报告及董事会决议，对房租作出基本一致的说明，即办公室N室(即长寿路XXX号XXX室)的房租由徐建国承担，共计每月3,000元。现在办公室搬到M室(即长寿路XXX号XXX室)，房租为每月5,000元。徐建国仍承担3,000元，商润公司将承担2,000元/月。徐建国与案外人张某某系夫妻关系。2007年6月18日，商润公司与案外人张某某签订《租赁合同》，张某某出租给商润公司长寿路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85.23平方米的房屋，用途为商业办公。房屋租赁期限为2007年6月18日起至2009年6月17日止。每月租金为5,000元，租金每年按3%递增或再行商议。租赁期间，使用该房屋发生的水、电、煤气、通讯、设备、物业管理、纯水等有关费用均由商润公司承担。2011年7月23日，商润公司形成一份董事会(股东会)纪要并决议，载明“五、关于长寿路办公室的租金：根据《合作经营协议》晖丰公司以每月承担3,000元费用作为晖丰公司的运行费用，在2004年10月始搬至M室后，晖丰公司仍承担每月3,000元的运行费。根据2005年的董事会决议，长寿路目前办公室的租金由商润公司承担2,000元，本次董事会明确该项办法到2011年6月30日为止。”该处《合作经营协议》即2002年9月三人共同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该份董事会决议末尾处有徐建中手写的“关于长寿路办公室的租金我已作出明确表述予以保留”。对于这句话具体含义，徐建中在2016-1071号仲裁案件中于2017年7月26日所作谈话笔录中作出如下解释“我向仲裁庭说明一下，我当时指保留的内容是这样的，当时徐建国提出晖丰公司出3,000元每月，商润公司出2,000元，照理两个公司应当一人一半，为什么晖丰多呢，是因为徐建国当时说了，两个公司是一起办公的，其他的费用比如水电煤还有汽车运行费人员工资各种耗材等全部算在一起，晖丰公司就出3,000元每月的租金就都包括了。”2013年7月24日，徐建国作为申请人以徐建中、徐慧芳作为被申请人就股权转让、资产分割等事宜申请仲裁，即2013-0934号仲裁案件。该案中，仲裁委委托专门机构对商润公司截止2011年6月30日的资产、负债等情况做出审计评估，其中并无晖丰公司或徐建国应向商润公司支付运营费的相关内容。2016年5月17日，张某某作为申请人以商润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上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主张拖欠的租金及违约金，即2016-1071号仲裁案件。仲裁庭认为，鉴于在系争房屋内同时存在商润公司和晖丰公司共同使用应合理分摊费用的事实，更鉴于双方在2013-0934号仲裁案件中，审计时共同确认商润公司应按月承担2,000元的事实，双方应按照该真实意思表示主张权利和义务。最终裁决商润公应支付张某某租金98,000元及违约金。2019年10月2日，长期担任商润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徐慧芬出具《关于晖丰公司运营费的情况说明》，称“我参加了商润公司2002年至2011年的每一次股东会，对于晖丰公司需要每月承担3,000元运营费之事，自商润公司成立直到2011年6月徐建国退出公司，此约定一直未变。最近看到商润公司提起的诉状，说晖丰公司除了这3,000元/月的运营费，徐建国对其他100多万的费用也承诺分担，不符合事实。徐建中以前也未提起过，两兄弟股权转让的仲裁活动，大概有7、8次开庭，我都参加了，均无人提及此事。”诉讼中,商润公司提供了办公、通讯、车辆、物业和电费各项费用凭证，认为2002年11月至2011年6月经营期间共产生运行费1,076,275.37元。该费用分为四大类，一是办公费用包括办公杂费、电话费、车辆维护费共计423,757.29元，二是物业费、电费共计63,195.50元，三是固定资产折旧包括HP一体机、宝马轿车、空调机、金蝶财务软件共计413,124.30元，四是人员工资176,198.28元。两被告认为这些费用凭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股权分割的净资产审计报告中并未作为应收债权予以列明，即便真实也应由商润公司自行承担，与晖丰公司、徐建国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三个：一是本案是否属于重复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当事人为原告商润公司与被告晖丰公司、徐建国，诉讼标的为商润公司与晖丰公司同一场所办公期间形成的应否支付运营费的合同法律关系。2016-1071号仲裁案件裁决的是张某某与商润公司之间的租赁法律关系，2013-0934号仲裁案件裁决的是徐建国与徐建中、徐慧芬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均未在实体上处理商润公司、晖丰公司之间运营费承担的问题。因此，本院认为，本案不构成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重复起诉情形，对于被告辩称不予采信。二是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009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17年10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2018年7月23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徐建国于2011年6月离开商润公司，但从2013年起，徐建中、徐建国、徐慧芬、张某某、商润公司、晖丰公司等各方主体基于商润公司股权、债权等利益纠纷一直处于仲裁或者诉讼中。2016年5月17日，徐建国妻子张某某作为申请人以商润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仲裁，主张拖欠的租金及违约金。2017年8月15日，仲裁庭作出2016-1071号仲裁裁定。自此,商润公司认为晖丰公司应当另行支付运营费但未支付，公司权益受到侵害。2018年6月8日，商润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向晖丰公司、徐建国主张运营费。综上，本院认为本案应当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原告提出本案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三是晖丰公司、徐建国应否支付运营费。本院认为，商润公司主张晖丰公司、徐建国支付运营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难以支持。主要理由在于：其一,公司的运营费系其在公司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除有特别约定之外一般应由从事经营活动的公司自身负担。本案中，商润公司主张晖丰公司承担运营费主要理由在于，商润公司与晖丰公司曾在同一场所经营办公的情形，而且徐建国作为晖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承诺除了房租之外的工资、办公、电费等其他经营费用先由商润公司入账支付、日后由两家公司分担。对此，晖丰公司并不认可，辩称从未作过如此约定，即便要支付运营费也应包含在已经分担的房租费用之中。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当事人提交的《合作经营协议书》《董事会(股东会)纪要并决议》、2013-0394号裁决书、2016-1071号裁决书及谈话笔录、回复意见、徐慧芬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中，均无商润公司股东之间对另行支付运营费作出约定，也无徐建国本人或者徐建国代表晖丰公司对另行支付运营费作过承诺，商润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诉称本院无法采信。其二，针对运营费的诉讼请求，商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各项费用凭证共计100余万元。其中第一项办公费用和第二项物业费、电费，商润公司已提供的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和增值税发票，经审核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第一项办公费用的凭证与其主张金额并非完全一致,部分金额并未提供相应凭证。第三项固定资产折旧费用，2014年净资产审计报告已有记载，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四项人员工资费用，商润公司提供了单方制作的《工资记录》表格和部分银行流水记录，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即便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已提供凭证费用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这些费用也首先是商润公司自身的经营成本费用，首先应由其自身承担。如果确实存在商润公司应当对外主张的运营费，那在2014年为了股权转让、资产分割所做的净资产审计报告中也应当以对外应收债权等形式予以体现，但实际上该审计报告并未对运营费支付主体与金额予以载明。其三，徐建国、徐建中与徐慧芬共同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在合作经营之前双方已有各自的固定的业务，除了传感器销售给纺机总厂和矽钢片的废钢业务保留之外，其余均纳入新公司的业务”，此处新公司指代本案商润公司，这一表述与晖丰公司、徐建国辩称“新设立商润公司，晖丰公司处于休眠状态，只保留一个项目”可以相互印证。因此，商润公司主张仅存少量业务的晖丰公司与商润公司各半分担整个商润公司的运营费明显不合常理。其四，商润公司经营过程中形成的经营报告、股东会决议等文件，均对房租作出基本一致的说明，即长寿路XXX号XXX楼XXX室的房租由徐建国承担，共计每月3,000元。现在办公室搬到97号19楼1913室，房租为每月5,000元。徐建国仍承担每月3,000元，商润公司将承担每月2,000元。尤其是在2011年7月23日，商润公司形成《董事会(股东会)纪要并决议》，确认晖丰公司以每月承担3,000元租金作为其应当支付的商润公司运行费用。虽然该决议末尾有徐建中手写的“关于长寿路办公室的租金我已作出明确表述予以保留”，但根据2016-1071号仲裁案件谈话笔录，徐建中对“晖丰公司就出3,000元每月的租金就都包括了”表示认可。由此，本院认为，晖丰公司需承担的费用是租金而非运营费，而房屋租金的承担已在生效仲裁案件中作出处理。其五，商润公司要求徐建国承担支付运营费的责任，无论基于徐建国作为商润公司股东还是基于其作为晖丰公司一人股东，其理由均不成立。作为商润公司股东而言，根据前文所述，商润公司股东之间对另行支付运营费并未作出明确约定。作为晖丰公司一人股东而言，前面已认定晖丰公司无需支付运营费,现要求徐建国承担运营费更无法律依据。综上，本院认为，对于原告商润公司要求被告晖丰公司、徐建国支付运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商润实业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原告上海商润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敏超审 判 员  杨国志人民陪审员  徐 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嘉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五条民法典施行前已经终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不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