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5民终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光荣，男，汉族，1971年1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承益，云南九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旺，云南九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威宁岔河新康医院，住所地：贵州省威宁县岔河镇岔河街上。投资人：张宏英。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宏英，女，彝族，1978年4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经常居住地：贵州省威宁县岔河镇岔河街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竤蒽，贵州云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光荣与上诉人威宁岔河新康医院、张宏英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526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威宁岔河新康医院、张宏英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526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二、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依据2016年4月5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张宏英丈夫肖勇为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就直接判定协议的乙方即为张宏英，明确乙方义务应及于张宏英，由此张宏英就应当依约支付上诉人房屋租金每年48000元，该认定实属错误。被上诉人杨光荣与案外人肖勇为虽签订了《协议》，但肖勇为为并非本案的上诉人，法庭在肖勇为未到庭的情况下，就直接认定了该《协议》真实性，这显然是不合理的。更何况在本案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已经对该份《协议》的三性均予以了否认，并且说到该份《协议》并不是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肖勇为签订的（详见庭审笔录第6页第20行-第23行），由此，该份《协议》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关系，也不能证明双方有明确约定租金为每年48000元。另外，一审判决提到的贵州省威宁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6民初5098号民事调解书，其虽然有提到租金给付问题，但该份调解书列明的诉讼主体只有被上诉人田甜与上诉人杨光荣，而新康医院和张宏英并不是本案的上诉人，而是案外人，该调解书在没有新康医院和张宏英出庭的情况下，就直接调解其负担给付义务，该调解书的内容完全损害了新康医院和张宏英的合法权益，其针对上诉人的条款应属无效条款。因此，本案并没有证据可以直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关系，也没有明确双方的租金给付问题，更没有证据可以明确租金的金额，一审法院直接根据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就判定租金为年48000元实属不当。2、一审判决认为，根据2016年5月23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投资人田甜签订的《合作合同》第一条第一项的约定，案涉房屋实际是提供给新康医院使用，则被上诉人就有权就该房屋的租金请求实际使用人新康医院与该医院的实际控制人张宏英连带给付，该认定实属违背了案件的客观事实。根据双方签订的《威宁岔河新康医院合作合同》第一条，双方明确了合作方式以及所占股份，被上诉人杨光荣以现有的设备：DR照片机、彩色B超机、全自动生化仪等设备作为投资股份，并将所属的医院用房有偿提供给新康医院使用，其租金计入医院成本核算，被上诉人拥有15%的股权，综上可得知，被上诉人系将案涉的房屋用作出资，与上诉人张宏英共同设立医院，被上诉人将案涉房屋交付给新康医院使用是一种对于出资义务的履行，其相应的对价已经体现在被上诉人即拥有15%的股权。同时，结合双方在该《合作合同》中首部所约定的合作宗旨，即本着长期协作，互惠互赢的原则，共同投资受让，经营新康医院，由此已经明确了双方的关系确为合作合伙关系，而并非租赁合同关系，而使用房屋的相应对价已经体现在被上诉人即拥有15%的股权。3、对于上诉人提及到房屋现被案外人占用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案外人占用封锁房屋系近期作出，过往较长时间内都是由上诉人在占用使用，该认定实属错误。案外人王国昌并非近期才占用房屋，而是在双方合伙经营期间多次前往医院扰乱医院医疗秩序，并声称案涉房屋部分系其所有，在派出所多次出面协调均无果的情形下，案外人王国昌直接将房门上锁，并且将自己的私人生活物品，沙发，桌子等搬到医院强行占用医院房屋，导致医院无法正常进行经营，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停营损失，每次占用房屋时，其都是称其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而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法庭并没有查实被上诉人是否具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问题，在没有核实房屋所有权问题的前提下就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租金给付义务，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本案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合作合伙期间，系被上诉人先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的多项约定，导致新康医院及上诉人遭受了严重损失，上诉人对其先违反合同义务的行为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租金实属错误。1、双方在该《合作合同》中第二条相关手续办理事项第3款明确约定，关于医院的评审、医保的审批和其他相关的手续办理由被上诉人杨光荣负责出资完善，必要时上诉人二可出面协调，但是并不承担经济责任。但双方签订《合作合同》后，被上诉人杨光荣并未履行相关手续的办理费用支付义务，甚至拒绝办理该款中约定的义务，为了不影响到新康医院的发展，无奈之下上诉人二张宏英出资办理了相关手续，由此花费新康医院环评80000元、污水处理46000元、未批先建罚款30000元、环境检测7800元评审等费用163800.00元，至今，上述费用被上诉人杨光荣仍未支付给上诉人二。2、被上诉人杨光荣严重违反了双方约定的竞业禁止条款，在该《合作合同》第九条中，双方对违约责任有了明确约定，即合作期间任何一方不得在本区域内私自或与第三方合作投资经营其他同类型的医院或诊所，一经发现，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违约方如数退还已出资金额及支付对方投资金额双倍的违约金。被上诉人杨光荣并未按照该款的约定履行义务，而是在新康医院的附近开设了诊所，导致其于2018年8月1日、2019年1月28日被威宁县卫生监督所处罚，至今因涉嫌非法行医罪被服刑。因被上诉人的严重违约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违法合同竞业禁止条款，以及《合作合同》中有关手续审批出资义务的条款）在先，导致本案的上诉人二遭受了巨额损失，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有关先履行抗辩权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结合与本案，上诉人二未支付租金系被上诉人的严重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严重损失，上诉人二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不应负担租金给付义务。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没有可靠证据支撑的情况下，就直接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关系，并由此判决上诉人负担租金给付义务，其完全属于判决错误。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170条第（二）、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本案应当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杨光荣上诉请求：请求根据事实和法律，依法判决，撤销威宁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请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关于解除租赁关系的问题我将我的房屋出租给被上诉人新康医院，旨在通过出租获取对价，收取房屋租金。被上诉人新康医院支付的租金作为被上诉人经营的成本进入医院核算（我当然应当分摊）。但是，自被上诉人承租我的涉案房屋后至今，除经一审法院调解达成协议，仅仅支付了一年的租金6万元外，其余租金被上诉人医院至今未支付。被上诉人欲不支付对价使用租赁物，致我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被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一审判决没有支持我的该项诉请，有违我国《合同法》维护交易安全的根本宗旨。一审判决驳回我的该项诉请认定事实不清。2、关于租金的问题合同具有相对性。在我与被上诉人张宏英合作以前的2016年4月5日，我欲与案外人肖勇为为合作，确实与肖勇为（张宏英之夫）签订过《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租金为48000元/年。但是，该合同尚未履行（我没有交付租赁物给肖勇为使用，肖勇为也没有支付对价），我又于同年5月23日与被上诉人新康医院的真正的投资人田甜合作，另行签订新的《合作合同》，对涉案租赁物重新订立合同予以出租并依约交付租赁物给被上诉人新康医院使用。为此，我以实际行为解除了我与案外人肖勇为于2016年4月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至今4年多以来，案外人肖勇为一直都没有使用该合同约定的租赁物，尤其自我与田甜签订新的《合作合同》至今，肖勇为也一直没有就被上诉人新康医院使用我的租赁物提出过任何异议！更何况我与田甜于2016年5月23日签订的《合作合同》系经公证处公证的法律文书，其法律效力远远高于《合作协议》的效力。我们双方虽然在《合作合同》中没有约定具体的租金。但是，经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黔0526民初5098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新康医院所占房屋租金6万元/年。该《民事调解书》虽然有一定瑕疵，但是，毕竟是一审法院自己制作的至今仍然生效的法律文书。一审法院的这一份《民事调解书》的效力显然比我与案外人肖勇为于2016年4月5日签订并已经以实际行为予以解除的《合作协议》的效力大。但是，一审法院作出本案裁判，自己扇自己的耳光，自己否认自己作出的生效裁判，一审法院作出该案裁判未阐述否认《民事调解书》的理由，公然不采信自己制作的生效（2017）黔0526民初5098号《民事调解书》的效力，是十分荒谬的！一审法院以被解除了的我与案外人肖勇为于2016年4月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作为本案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的租金48000元/年明显错误，一审判决作出我们双方的房屋租金没有事实根据。因此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我与被上诉人双方于2016年5月23日通过《合作合同》第一条约定：我将我位于威宁县岔河镇岔河街上的房屋租赁给被上诉人新康医院的投资人（当时为田甜）用作开设医院有偿使用，其租金计入医院成本核算。合同没有具体约定租期、租金。根据我提交的证据——经一审人民法院制作的生效的法律文书《民事调解书》证实，其租金为6万元/年。签订合同当日，我便依约完成了交房义务。因被上诉人不履行约定的义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被上诉人当庭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经公证处公证的《合作合同》，证实了我与被上诉人双方之间建立了房屋租赁关系，与我提交的《民事调解书》已成证据锁链，相互映证，证实被上诉人医院租赁上诉人的房屋，租金为6万元/年的事实。被上诉人威宁岔河新康医院系由被上诉人张宏英出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3、关于酌情扣减我的房屋租金14000元的认定违反处分原则，与不告不理的裁判规则背道而驰。首先，我出租给被上诉人的房屋没有被案外人王国昌封锁，王国昌的房屋我没有出租给被上诉人。其次，被上诉人与王国昌的租赁关系或者王国昌是否有侵权行为，是被上诉人与案外人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可以通过另案提起诉讼主张权利。被上诉人没有向我提起反诉或者起诉“封锁”房屋的王国昌，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抗辩观点：“部分房屋被案外人王国昌封锁”，便扣减被上诉人应支付给我的房屋租金14000元的行为，违反处分原则和不告不理的最最基本的原则，为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租赁期限六个月以上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的，视为不定期租赁”、第二百三十二条：“不定期租赁合同，当事人可随时解除合同。”以及《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之规定，被上诉人新康医院依法应予支付相应租金。根据我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之规定，被上诉人张宏英作为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依法应当对其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被上诉人新康医院所负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此，恳请你院依法撤销威宁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改判支持我的一审诉请或者发回重审为盼。原审原告杨光荣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及时解除原告与被告方的房屋租赁关系、由被告及时支付我2018年8月起至2020年9月的租金125000元并按6万元每年支付2020年10起至被告归还原告房屋时的租金及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5日，原告与张宏英之丈夫肖勇为签订“合作协议”，肖勇为代表张宏英，该协议第三条约定张宏英每年支付原告房屋租金48000元。2016年5月23日，原告与原新康医院投资人田甜签订“合作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第一项约定原告将案涉房屋有偿提供给田甜使用，其租金计入医院成本核算，第三条第二项约定医院在经营中如发生亏损，由原告与田甜按股份比例承担，后来新康医院投资人由田甜变更为张宏英，也即是张宏英继承该合同乙方的所列权利义务，该合同至今有效，且该合同并未废止以上“合作协议”。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是否无效不因合同当事人一方自认无效而无效，2016年4月5日，原告与张宏英之丈夫肖勇为签订的“合作协议”至今仍然有效，第六条的约定足以看出该协议所指乙方即是张宏英，该协议明确的乙方义务及于张宏英，则张宏英应当依约支付原告房屋租金每年48000元，结合2016年5月23日原告与原新康医院投资人田甜签订的“合作合同”第一条第一项的约定，案涉房屋实际是提供给新康医院使用，则原告有权就案涉房屋的租金请求实际使用人新康医院与该医院的实际控制人张宏英连带给付。本案原告与二被告实际并无单独的租赁合同，上述租金的给付应系原告与张宏英之间的合作合同项下的合作条款之一，故本案案由定为合同纠纷即可，原告有权就合同项下的单一条款提起诉讼，但由于双方的合作合同至今仍然有效，原告提供案涉房屋给新康医院和张宏英使用是其义务，则原告不能违反合作合同约定单方撤走未约定使用期限的案涉房屋，也即是原告请求解除租赁关系于法无据，不能适用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情形的规定，不予支持，但支付租金应予支持。对于二被告提出的现部分房屋已被案外人占有封锁进而认为原告对案涉房屋没有所有权，案外人王国昌的部分房屋封锁行为系近期作出，过往较长时间里所有房屋均是二被告占有使用，酌情扣减被占房屋租金14000元，如果被占部分房屋另给二被告造成其他损失，二被告另案主张即可。至于原告主张应按6万元每年计算租金，因（2017）黔0526民初5098号民事调解书中并未明确2018年8月起之后的租金也按6万元每年计算，故不予支持该主张。由于原告提供的部分房屋权属不清，现有案外人占用封锁，则不能就原告2020年9月后的租金作出判决。至此，原告应得房屋租金应为2018年8月至2020年9月共计26个月租金9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由二被告威宁岔河新康医院、张宏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杨光荣租金人民币9万元。驳回原告杨光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被告张宏英承担。二审经审理，除认定原判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杨光荣（甲方）与肖勇为（乙方代表）于2016年4月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每年支付甲方房屋租金48000元。甲方以其现有设备DR照片机、彩色B超机、全自动生化仪等设备作为投资股份，占股15%。双方当事人对于张勇为系张宏英的代表这一事实在一审庭审时予以认可（P102）。杨光荣（甲方）与田甜（乙方）于2016年5月23日签订的《威宁岔河新康医院合作合同》第一条第1项约定，甲方以其现有设备DR照片机、彩色B超机、全自动生化仪等设备作为投资股份，占股15%。甲方将其所属的医院用房有偿提供给乙方使用，其租金计入医院成本核算。之后威宁岔河新康医院的投资人变更为张宏英。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是合伙关系还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二、原判对房屋租金的认定是否得当。本院认为：根据杨光荣（甲方）与田甜（乙方）于2016年5月23日签订的《威宁岔河新康医院合作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杨光荣用于合伙出资的财产为以其现有设备DR照片机、彩色B超机、全自动生化仪等设备作为投资股份，占股15%。甲方将其所属的医院用房有偿提供给乙方使用，其租金计入医院成本核算。根据上述约定，涉案房屋并非杨光荣的出资财产，占股15%的财产双方在合同中也一一列明，不包括涉案房屋。根据约定，涉案房屋系有偿使用。同时结合上诉人张宏英之夫肖勇为与杨光荣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每年支付甲方房屋租金48000元。甲方以其现有设备DR照片机、彩色B超机、全自动生化仪等设备作为投资股份，占股15%。上诉人张宏英在一审中当庭认可肖勇为系其代表，且威宁岔河新康医院的投资人现变更为张宏英。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两份协议均可认定双方就房屋部分成立租赁合同关系。本案所解决的也是房屋租赁关系，至于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在本案不予认定，双方可另案主张权利。上诉人威宁岔河新康医院、张宏英提出涉案房屋系杨光荣所投资的财产，不应计算租金的上诉主张，与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上诉人杨光荣主张应按60000元/年支付租金的上诉主张，经查，该租金系原审法院作出的（2017）黔0526民初5098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金额，该房屋租金的期限为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并不包括本案房屋的租赁期间。另外，双方当事人在调解案件为达成调解协议所作的让步，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故对上诉人杨光荣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根据杨光荣与张宏英代表肖勇为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租金48000元，并结合涉案房屋的现状（案外人王国昌声称案涉房屋部分系其所有，并直接将房门上锁，并且将自己的私人生活物品搬入涉案房屋中），原判酌情认定房屋租金为41538.46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杨光荣提出以60000无/年计算租金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杨光荣，上诉人威宁岔河新康医院、张宏英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50元，由上诉人杨光荣负担2050元，由上诉人威宁岔河新康医院、张宏英共同负担2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谭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