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4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秀春，女，汉族，1966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4××××××××283407，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学院，住所：xx市xxx马庄xx坑。法定代表人：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柳儿，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秀春与被上诉人惠州学院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76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秀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20)粤1302民初17669号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第四项判决；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2017)粤民再173、174号民事判决书，就认定上诉人搬至位于惠州市惠城区××××xx书院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2017)粤民再173、174号民事判决书，就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终止劳动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2017)粤民再173、174号民事判决书，只是劳动案件的裁判书，并不是被上诉人惠州学院返还原物的依据，而是被上诉人惠州学院用违法犯罪强行搬上诉人私人物品的手段，把上诉人住的xx校区北室202房的门撬开，强行把上诉人的东西搬至xx校区教新楼203房和xx书院学生饭堂楼309房，所以，众所周知xx校区教新楼203房和xx书院学生饭堂楼309房不属于上诉人曾秀春占用，而是被上诉人用违法犯罪的手段强行搬上诉人的私人物品整个家产，分别放置xx校区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被上诉人惠州学院应该负损害物品赔偿责任，而不是，上诉人搬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共22个月)占202房期间应按209元／月、卫生费5元／月、治安费10元／月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曾某达限期退还学院周转房的通知和周转房资金一览表，被上诉人惠州学院各类共有住房租金价标准表，水电费抄报表，被上诉人教职工住房管理办法，就认定2013年6月至2015年四月(共22个月)，占用202房期间的房屋占用使用费及卫生费，治安费共49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事实是上诉人从2003年至2008年期间，被上诉人照顾没有达到最低工资标准的员工，免费提供给上诉人居住，由于xx书院景点建设工程在2009年就开始展开拆除教学楼老房屋，xx校区北室就连过路都很危险，至于卫生垃圾，治安根本就没办法管了。何来卫生费、治安费、xx校区北室202房费，被上诉人惠州学院唯独故意切断北室202房屋的水电。上诉人当时的情况有反映给惠州学院和政府部门林业局，被上诉人惠州学院当时不解决问题。反而故意恶人先告状。重点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租凭关系；(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房屋租金费用约定；(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约定几年过后一次性付不切实际的费用，被上诉人根本没有诉讼证据，也没有这样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完全是认定事实不清。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占用xx校区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及卫生费，治安费共174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被上诉惠州学院不妥善解决有关问题，没有和上诉人协商的情况下，擅自用鲁莽违法的手段把私人物品搬迁至xx校区教新楼203房和xx校区学生饭堂楼309房；故意损坏上诉人私人物品财产，其次，故意恶意搬迁上诉人的物品分别放置各栋楼层的破旧房间。致使上诉人无法保管自己的物品和居住，明显被上诉人惠州学院欺负上诉人的一种违法现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依法改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请，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诸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惠州学院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曾秀春先后占用答辩人xx校区北室202房、xx书院教新楼203房和xx书院学生饭堂楼309房事实正确。被答辩人曾秀春原为答辩人的合同工，任宿舍管理工作。答辩人于2013年6月8日向被答辩人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情况在(2017)粤民再173、17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在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被答辩人自2013年6月开始未经答辩人许可占用原租赁给曾某达的xx校区北室202房。答辩人曾多次要求被答辩人搬离并发书面通知要求曾某达配合搬迁。因被答辩人曾秀春拒不搬离影响xx书院景点建设工程的开展，2015年5月，答辩人迫于无奈才让被答辩人从xx校区北室202房搬迁至xx书院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并要求被答辩人按《惠州学院职工住房管理办法》(惠院发【2008】xx号)(简称“《管理办法》”)规定的租金标准支付费用。但被答辩人自入住以来从未支付过租金以及缴纳水电费用。被答辩人诉称搬至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并非其自愿，却多年一直占用及拒不支付费用，显然强词夺理，被答辩人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答辩人自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违规占用xx校区北室202房，之后自2015年5月至今占用答辩人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拒不返还以及拒不支付租金，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答辩人应交还房屋钥匙并腾退房屋。二、一审法院判令被答辩人按答辩人《管理办法》规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用期间的租金以及水电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维持。1、被答辩人自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占用xx校区北室202房期间拖欠的租金及其他费用为4928元。根据《惠州学院在职人员工资表》显示案外人曾某达租住xx校区北室202房期间租金为161元／月、卫生费5元／月、治安费10元／月。答辩人每月从曾某达工资中直接扣除上述费用。2014年7月10日，曾某达向答辩人出具《证明》表示于2010年己经转租到饭堂楼，2013年6月不再租住202房，同意交还给答辩人，但此时该房屋由被答辩人曾秀春占用并拒不返还。按《管理办法》第12条规定，被答辩人应按规定租金标准上浮30％。因此，在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答辩人按租金209元／月、卫生费5元／月、治安费10元／月标准计算，合计拖欠费用4928元。2、被答辩人自2015年5月至今占用xx书院教新楼203房期间应按158.5元／月、占用xx书院学生饭堂楼309房期间应按121.9元／月，两房合计为280元计算月租金。按《管理办法》附件《惠州学院各类公有住房租金标准表》规定，学生饭堂楼(带洗手间)的成本租金为6.7元／m2／月，教新楼的成本租金也为6.7元／m2／月，被答辩人在占用期间非答辩人教职工，租金上浮30％，则203房和309房的成本租金标准分别为8.71元／m2／月。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学生饭堂楼教职工宿舍周转房租金一览表》显示，教新楼203房的面积为18.2m2，则被答辩人应付203房租金标准为158.5元／月。另外，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教新楼教工宿舍一览表》显示，学生饭堂楼309房的面积为14m2则被答辩人应付309房租金标准为121．9元／月。此外还有卫生费10元／月、治安费10元／月。3、经被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确认的答辩人提交的《曾秀春2015年第二季度至2019年第四季水电费统计表》显示，被答辩人拖欠水电费用合计3482.83元。综上所述，答辩人作为xx书院教新楼203房和xx书院学生饭堂楼309房的权利人，有权解除与被答辩人的租赁关系要求其返还房屋以及支付拖欠的租金、水电费等费用。另外，自2013年6月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答辩人己向被答辩人付清经济补偿金。被答辩人非答辩人教职工，本不得再继续租住学院宿舍，但被答辩人仍强行居住在其弟曾某达的202房内。后由于2015年xx书院景点建设需要搬迁，答辩人无奈下才将203房和309房出租给被答辩人，被答辩人此外自有其他住所，却多年来一直占用203房和309房及拒不支付任何费用，已经严重侵犯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且给答辩人带来许多困扰。答辩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依法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惠州法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曾秀春腾退xx书院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返还房屋给原告惠州学院；2、请求判令被告曾秀春向原告支付占有使用xx校区北室202房期间的房屋占用使用费及卫生费、治安费共4928元（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3、请求判令被告曾秀春向原告支付占有使用xx书院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期间的房屋占用使用费及卫生费、治安费共17400元（自2015年5月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4、请求判令被告曾秀春向原告支付水电费3482.33元。5、判令被告曾秀春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9月被告曾秀春入职于原告惠州学院任宿舍管理工作，属于原告合同制员工，根据（2017）粤民再173、17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曾秀春与原告惠州学院已于2016年2月28日终止劳动关系。2013年开始被告曾秀春未经原告同意居住于原告出租给在编职工曾某达的xx校区北室202房。该202房属于原告的周转房，按原告2008年4月7日发布的《惠州学院职工住房管理办法》（惠院发〔2008〕xx号）规定，学院周转房是未出售或不能出售的、专门提供给教职工过渡性居住的住房，周转房按有偿租赁的方式提供给教职工使用。入住者需要经过学院的统一分配和批准，以及与学院房管部门签订房屋入住合同。另外，《管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入住者对住房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不准擅自转让、调换、转租、分租和改变住房的使用性质。违反规定者，学院收回住房，按该房租金的3倍处以罚款。”，案外人曾某达未经原告的同意将202房提供给被告曾秀春使用，违反了原告的住房管理规定，原告有权收回202房。2014年7月10日，案外人曾某达出具的《证明》明确表示其自2013年6月不再租住202房并同意将202房交由学院处理，但被告曾秀春仍拒不腾退房屋。曾某达原租赁202房的费用为：房租161元/月、卫生费5元/月、治安费10元/月，一共176元/月，按《管理办法》第十二条“周转房租金的计收：……若租住学院周转房，从2008年4月1日起，都按照成本租金计租……4、合同工租住学院周转房的，租金按学院正式教职工租金的基础上增加30%执行。”的规定，被告曾秀春在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共22个月）占用202房期间应按209元/月、卫生费5元/月、治安费10元/月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合计为人民币4928元，但被告曾秀春在这期间从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为了xx书院景点建设工程项目的开展，原告在催告案外人曾某达以及被告曾秀春腾退202房无果后，于2015年5月只好要求被告曾秀春搬迁至xx书院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并要求被告曾秀春按学院《管理办法》的租金标准支付费用。但被告曾秀春自2015年5月入住203房和309房至今从未支付租金、水电费等任何费用。被告曾秀春占用的203房面积为18.2㎡、309房面积为14㎡，203房和309房的成本租金为6.7元/㎡，因合同制员工须在成本租金的基础上增加30%，则被告曾秀春占用203房和300房期间（自2015年5月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共58个月），应按租金280元/月、卫生费10元/月、治安费10元/月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合计为人民币17400元，被告曾秀春在占用203房和309房期间拖欠原告水电费用人民币3482.33元。但被告曾秀春在这期间从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以上事实有当事人主体资格信息、证明、关于要求曾某达限期退还学院周转房的通知、周转房租金一览表、惠州学院各类共有住房租金价标准表、水电费抄表记录、惠州学院教职工住房管理办法》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原告为xx校区北室202房、xx书院教新楼203房和xx书院学生饭堂楼309房的权利人，依法享有便用、管理的权利。根据《惠州学院教职工住房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周转房租金的计收……2、2000年1月1日前入住我院工作且已申请住房货币补贴的教职工，以及2000年1月1日后入住我院工作的教职工（不论是否申请住房货币补贴），若租住学院周转房，从2008年4月1日起，都按照成本租金计组……4、合同工租住学院周转房的，租金按学院正式教职工租金的基础上增加30%执行。”被告租住原告房屋期间应按教职工的住房标准上浮30%向原告支付租金。被告先后使用xx校区北室202房、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但拒不支付租金等费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规定，原告有权要求实际占有使用人即被告曾秀春腾退房屋，并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原告的诉讼请求，有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秀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搬离位于惠州市惠城区××××xx书院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并将上述房屋返还给原告惠州学院。二、被告曾秀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惠州学院支付占有使用xx校区北室202房期间的房屋占用使用费及卫生费、治安费共4928元（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三、被告曾秀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惠州学院支付占有使用上述xx书院教新楼203房和学生饭堂楼309房期间的房屋占用使用费及卫生费、治安费共17400元（自2015年5月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四、被告曾秀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惠州学院支付拖欠水电费3482.3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5.26元（原告已预交445.26元），由被告曾秀春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是否应搬离涉案房屋；2、上诉人是否应支付占用费、水电费、卫生费等费用。具体评述如下：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搬离涉案房屋的问题，涉案房屋的权属人是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基于劳动合同关系产生了租赁关系，后由于双方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上诉人应将其租赁的被上诉人房屋返还给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拒不返还。由于被上诉人需改造xx书院景点，将上诉人的物品搬至现在涉案房屋，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多次催告后仍未搬离。被上诉人作为涉案房屋的权属人，其要求上诉人搬离将涉案房屋返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擅自搬动其个人物品，导致其个人物品损坏，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上诉人可就其财产损害赔偿另案主张权利。关于占用费、水电费、卫生费等费用的问题，上诉人在未搬离涉案房屋期间，应对该期间所产生的占用费、水电费、卫生费等费用承担给付责任，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没有合同关系拒不支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45.26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寇 倩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叶碧莲书 记 员  黄春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