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24530号原告：光大资本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范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君，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贺娟，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州呈志实业有限公司(原浙江瑞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法定代表人：董呈明，董事长。被告：浙江瑞明门窗股份有限公司(原浙江瑞明节能门窗股份有限公司、原浙江瑞明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法定代表人：董呈明，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迎超，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亦鸣，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光大资本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州呈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呈志公司”)、被告浙江瑞明门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明公司”)股票回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同日，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裁定，冻结被告呈志公司、被告瑞明公司银行存款24,901,274.97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或财产性权益，并予以执行。被告瑞明公司不服财产保全裁定，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经审查，上述财产保全裁定正确，依法驳回其复议请求。本案于2020年7月9日、2020年8月14日及2020年11月23日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君、王贺娟，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迎超、赵亦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呈志公司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款15,348,363.29元，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的逾期违约金5,985,861.68元，及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股权回购款15,348,363.29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收的逾期违约金；2.被告呈志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业绩补偿款1,500,000元，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的逾期利息1,675,050元，及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业绩补偿款1,5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收的逾期利息；3.被告呈志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92,000元、保全担保费14,940元；4.被告瑞明公司对被告呈志公司上述第1、2、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关于光大资本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入股浙江瑞明节能门窗股份公司之投资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协议》”)约定，原告以13,410,000元向被告瑞明公司增资，获得被告瑞明公司2,980,000股股份(占被告瑞明公司总股本的5.62%)。同时约定，若被告瑞明公司2011年净利润低于21,465,000元但高于18,000,000元，被告呈志公司应以被告瑞明公司2011年实际净利润*10*5.62%与增资款13,410,000元之间的差额向原告支付业绩补偿款。2011年9月29日，原告上述增资款支付完毕。2014年2月，原告与两被告签订《浙江瑞明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回购框架协议》(以下简称“《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由被告呈志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回购原告持有的被告瑞明公司500,000股股份，另约定，若被告瑞明公司累计亏损达到其最近一个会计年经审计净资产值的10%，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呈志公司现金回购原告持有的保留股份，同时，被告呈志公司确认应向原告支付业绩补偿款2,100,000元，自《股权回购协议》签订后90日内支付，上述股权回购及支付业绩补偿款的义务均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协议签订后，案外人湖州源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创公司”)以2,612,400元的价格受让了原告持有的被告瑞明公司500,000股股份，原告剩余持有被告瑞明公司保留股份为2,480,000股(占被告瑞明公司总股本的4.68%)。2015年2月4日，被告呈志公司向原告支付业绩补偿款600,000元。根据被告瑞明公司2011年至2016年年度报告显示，被告瑞明公司亏损已达到其最近一个会计年度经审计净资产值的10%，满足了《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的股份回购条件，原告遂于2017年12月12日向被告呈志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被告呈志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前完成股权回购价款的支付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还要求被告呈志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剩余业绩补偿款1,500,000元，但被告呈志公司均未履行，被告瑞明公司亦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判如诉请。被告呈志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1.被告瑞明公司已上市，《投资协议》第2.4条约定的股权回购条款已终结。2.《股权回购协议》被告呈志公司签章及授权代表签字均真实，但未签署日期，合同不成立；且《股权回购协议》系典型的“对赌协议”，被告瑞明公司上市时，应要求已经清理了所有的对赌协议，故该协议的签订并非被告呈志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系原告通过夹带、诱导方式签订的。3.对诉请2的业绩补偿款1,500,000元金额无异议，但该业绩补偿款系对本金估值过高进行的补偿，故2,100,000元业绩补偿款应在诉请1中的股权回购款中予以扣除；此外，原告主张股权回购款的逾期违约金及业绩补偿款的逾期利息，均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且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被告呈志公司不同意承担。4.不同意承担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且律师费金额过高，涉及风险代理，原告实际仅支付了40,000元。5.原告未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前主张权利，被告呈志公司无需再承担责任。被告瑞明公司辩称，同意被告呈志公司的意见。还辩称，1.虽然《股权回购协议》中被告瑞明公司的签章及授权代表签字均真实，但未在被告瑞明公司的公章使用台账上登记，该协议系原告通过夹带、诱导方式签订的，不是被告瑞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同无效；且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未披露过担保情况，保荐机构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证券公司”)做过尽调，各中介机构亦承诺无虚假陈述或遗漏，亦证明该协议不是被告瑞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股权回购协议》第3.2.3条，被告瑞明公司和被告呈志公司就协议项下回购义务及现金补偿共同承担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的约定，其性质属于债务加入，被告瑞明公司未履行法定减资程序，亦没有利润可供分配，依法不应履行相应的义务，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即使认为《股权回购协议》第3.2.3条约定的系保证责任，因未经有效的股东会决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及公司章程，该保证也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作为被告瑞明公司的股东对此存在过错，应按双方的过错承担责任，且原告未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向被告瑞明公司主张权利，故被告瑞明公司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两被告的辩称，原告补充陈述，若法院认定要求被告瑞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约定无效，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不存在过错，存在过错的被告瑞明公司亦应对被告呈志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股权回购协议》签署过程的邮件材料，被告不认可其真实性，又无法与本案已经确认的证据相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被告瑞明公司提供的证据《公章(法人章)使用登记表》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又无法与本案已经确认的证据相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被告瑞明公司提供的证据《2019年度股东大会决议》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作为股东，不认可其真实性，又无法与本案已经确认的证据相佐证，本院亦不予采纳。根据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2011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呈志公司(丙方)、被告瑞明公司(乙方)签订《投资协议》约定，被告呈志公司系被告瑞明公司的控股股东，被告瑞明公司为适应业务发展需要，拟引进包括原告在内的投资者增资入股，将注册资本增加至53,000,000元。融资完成后，原告占被告瑞明公司总股本的5.62%。《投资协议》还约定，第一条定义：上市指被告瑞明公司根据适用法律向社会公众投资者公开发行股票，并于公开发行股票后将股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证券交易所挂牌交易的行为。第二条投资条件中第2.1条投资估值及入股价格：本次投资对被告瑞明公司的初始估值以2011年预测净利润下限23,850,000元为基础，按照10倍市盈率计算，原告向被告瑞明公司投资总额为13,410,000元，取得被告瑞明公司2,980,000股，每股价格4.5元，占被告瑞明公司本轮融资完成后总股本的5.62%，原告增资溢价部分记入被告瑞明公司资本公积，归增资后的全体新老股东按比例共有；第2.3条估值调整和业绩调整：(1)公司2011年净利润目标为不低于23,850,000元，如果公司达到上述目标的90%，即视为达标，则公司估值按初始值保持不变；(2)若公司2011年净利润低于21,465,000但高于18,000,000元，则公司估值变更为公司2011年实际净利润*10倍，投资价格相应调整为公司2011年实际净利润*10*5.62%，发生上述情形，被告呈志公司应在投资人发出通知后30日内，无条件向投资人补偿原投资价格(13,410,000元)与调整后的投资价格的差额；第2.4条股权回购：发生下列情形，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呈志公司现金回购原告持有的被告瑞明公司股权，但公司在上市申报、审核过程中，不得进行股权回购：……现金回购价格为原告投资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第五条乙方、丙方的陈述与保证中第5.1条正式授权和拘束力：两被告签署和履行本协议是自身真实意思表示，并已取得所有必须的合法授权，受本协议全部条款和条件之约束；第5.2条无冲突：两被告签署和履行本协议，不会违反公司章程、内部规定、与第三方之间的合同、中国法律、中国相关主管部门的批准/授权/同意/许可、中国法院的判决/裁决/命令，或与之相抵触。第六条协议的效力中第6.3条效力终止与中止：本协议第2条项下的股权回购条款自被告瑞明公司取得上市批准后自动终止。2011年9月29日，原告向被告瑞明公司支付投资款13,410,000元，获得被告瑞明公司2,980,000股股份。2012年12月27日，原告与被告呈志公司(丙方)、被告瑞明公司(乙方)签订《投资补充协议》约定，第一条估值调整和业绩调整条款，对《投资协议》第2.3条“估值调整和业绩调整条款”修改如下：被告瑞明公司应根据保荐机构光大证券公司的建议，在2014年12月31日前向中国证监会提交上市申请。被告瑞明公司应确保上报上市申请材料时前一年度的经审计净利润不低于30,000,000元，若低于30,000,000元，被告呈志公司需无条件补偿原告2,100,000元。若被告瑞明公司未能在2014年12月31日前向中国证监会提交上市申请文件，则被告呈志公司首先需无条件补偿原告2,100,000元，同时按照《投资协议》第2.4条的约定履行回购义务。第二条乙方、丙方的承诺：两被告向原告承诺并保证，就《投资协议》及本《投资补充协议》项下现金补偿及回购义务共同承担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第三条其他中第3.2条：本协议作为《投资协议》的补充协议，与《投资协议》具有同等效力。如本补充协议与《投资协议》的约定不一致或者有任何冲突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2014年2月，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股权回购协议》约定，鉴于被告瑞明公司2011年经审计净利润为20,098,137元，根据《投资协议》第2.3条约定，被告瑞明公司应以现金的方式向原告补偿；2012年12月，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投资补充协议》，就补偿的数额、方式等事宜达成协议；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原告为公司合法股东并持有公司股份2,980,00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5.62%)，经各方协商，原告有意将持有的公司股份的部分、总计500,000股(占公司总股本的0.94%，以下简称“目标股权”)予以转让，而被告呈志公司亦有意回购原告持有的目标股权，故各方达成本协议。同时约定，第一条股权回购中第1.1条回购方式：各方同意，本次股权回购采用股权转让的方式，由被告呈志公司和/或被告呈志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在签订本协议的同时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实施目标股权的转让。第1.2条回购价格：各方同意，目标股权的回购价格按照《投资协议》中第2.4条股权回购条款的约定执行；回购价格为500,000股对应的原告投资本金以及该本金投入之日(2011年9月29日)起至回购价格支付之日期间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1年9月，一至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6.65%)计算的利息之和；500,000股对应的投资本金=13,410,000元(原告投资本金)/2,980,000股*500,000股=2,250,000元；回购价格支付之日以原告与回购方就目标股权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之日为准。第1.3条支付方式：回购方应自与原告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回购价款1,000,000元，其余款项待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如果回购方未在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时间内支付全部回购价格，即视为回购方逾期支付，则回购方除支付回购价格以外，每逾期一日，还应按照回购价格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第1.5条股东权利：本次股权回购完成后，原告将继续持有2,480,000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4.68%(以下简称“保留股份”)，各方同意，除本协议另有约定以外，《投资协议》中约定的原告享有的各项权利以及两被告向原告作出的承诺对原告持有的保留股份持续有效。第1.6条保留股份回购：发生下列情形，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呈志公司现金回购原告持有的保留股份，回购价格仍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执行：(1)公司累计亏损达到公司最近一个会计年度经审计净资产值的10%的……。第二条现金补偿中第2.1条现金补偿方式：被告呈志公司确认根据《投资协议》第2.3条和《补充协议》第1条的约定，就公司2011年净利润未达到约定的214,650,000元无条件向原告补偿现金2,100,000元。第2.2条现金补偿支付方式和期限：被告呈志公司应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九十日内，将现金补偿之全部款项付至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第三条陈述与保证中第3.2条两被告在此向原告陈述并保证如下……第3.2.2条被告呈志公司和被告呈志公司指定的第三方，以及被告瑞明公司签署和履行本协议是自身真实意思表示；第3.2.3条两被告就协议项下现金补偿和回购义务向原告共同承担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第四条其他条款中第4.2条若任何一方未能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之义务……违约方应赔偿另一方因违约而遭受的损失和损害。第4.4条本协议与《投资协议》具有同等效力。除本协议明确约定外，《投资协议》的所有条款和条件保持不变。如本协议与《投资协议》的约定不一致或者有任何冲突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之后，原告与案外人源创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在被告瑞明公司的0.94%股权计500,000股，以2,612,400元的价格有偿转让给源创公司。股东权益交割日为2014年2月28日。至今，原告仍持有被告瑞明公司股份2,480,000股。2015年2月4日，被告呈志公司向原告支付现金补偿款600,000元。(二)两被告于庭审中确认，2017年12月,原告要求回购时，被告瑞明公司累计亏损已经达到公司最近一个会计年度经审计净资产值的10%，即亏损已达到《股权回购协议》第1.6条(保留股份回购)的约定。2017年12月12日，原告向被告呈志公司发出《保留股权回购及业绩补偿款余款支付通知》载明，要求被告呈志公司1、发起保留股权回购，回购价格为保留的2,480,000股对应的投资本金，即2,480,000股对应的投资本金=13,410,000元(原告投资本金)/2,980,000股*2,480,000股=11,160,000元，以及该本金投入之日(2011年9月29日)起至回购价款支付之日(支付之日以原告与回购方就目标股权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之日为准)期间按银行同期货款利率(7.05%)计付的利息，并于通知发出之日起六十日内(即2018年2月9日前)完成回购价款支付及相应的工商登记变更事项；2、《股权回购协议》约定业绩补偿款的余款1,500,000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支付。被告呈志公司于庭审中确认于2017年年底收到该通知。(三)2018年9月3日，原告委托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呈志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呈志公司在律师函送达之日起30日内立即履行回购义务并支付业绩补偿款。2018年9月25日，被告瑞明公司回原告《公函》，表示于2018年9月5日收到上述《律师函》，并提出解决方案：1、愿意协助原告实现股权退出，在2019年后的五年内分期回购或指定其他第三人回购股权，2023年底前实现剩余股权的退出；2、现金补偿的剩余部分将在三年内支付完成，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500,000元，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500,000元，2021年12月31日前支付剩余的500,000元。并表示支付完上述现金补偿后，回购股权时不再支付利息；同时明确，若原告对上述方案无异议，将按此方案提请股东会、董事会批准并执行，若原告存在异议，请于收到函件之日起30日内提出。2019年9月4日，原告委托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向两被告分别发送内容相同的《律师函》，要求两被告在收到律师函之日起3日内，立即履行回购义务、支付业绩补偿款。2019年9月30日，被告瑞明公司回原告《公函》，表示：1、于2020年起分五年回购或指定其他第三方回购股权，2020年12月底前300,000股，2021年12月底前400,000股,2022年12月底前500,000股，2023年12月底前600,000股，2024年12月底前680,000股；2、剩余现金补偿款归还期为2019年12月底前100,000元，2020年12月底前200,000元，2021年12月底前300,000元，2022年12月底前400,000元，2023年12月底前500,000元；并表示支付完上述补偿款，回购股权时不再承担利息；同时明确，被告瑞明公司表示若原告对上述无异议，被告将按此方案执行。至今，上述被告瑞明公司回复原告《公函》的方案并未履行。(四)被告瑞明公司章程(2013年7月版)载明，第36条公司下列对外担保行为，须经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六)对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提供的担保；第67条股东大会作出普通决议，应当由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包括股东代理人)所持表决权的1/2以上通过；股东大会作出特别决议，应当由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包括股东代理人)所持表决权的2/3以上通过。原告作为股东在该章程上签章。(五)2014年8月21日，被告瑞明公司于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2017年11月8日，被告瑞明公司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六)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本案财产保全(如有)、一审、二审(如有)、执行(若有)阶段的代理人，并于2019年7月24日双方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中明确约定律师代理费的计收依据：(1)在合同签订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支付40,000元；(2)本案财产保全措施完成之后30日内支付32,000元；(3)生效法律文书(包括但不限于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等)出具后30日内支付40,000元；(4)合同签订后，通过和解/调解履行、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债权转让、执行对方诉讼当事人任何资产、以物抵债等任何方式实现债权的，原告在收到每笔回收款或通过以物抵债等任何方式实现债权后30日内，按实际回收款项金额的3%支付风险代理费，但最高不超过280,000元。以上律师代理费总计不超过392,000元。原告实际支付律师费40,000元。原告为本案财产保全，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保险费14,94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系争纠纷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产生的法律事实引起，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投资协议》及《投资补充协议》系原告、两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理应恪守。《股权回购协议》涉及了原告与被告呈志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涉及原告与被告瑞明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针对两被告各自的辩称，对于各主体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责任承担，本院分别予以论述。一、原告与被告呈志公司间的民事法律关系、行为效力和责任承担。本院认为，《股权回购协议》系原告与两被告共同签订，对原告和被告呈志公司而言，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原告和被告呈志公司具有法律效力，双方理应恪守。被告呈志公司仅以《股权回购协议》缺失签署日期为由认为合同不成立，不具有法律依据，该些信息的缺少依法并不影响系争合同的成立。被告呈志公司辩称，该协议系原告通过夹带、诱导方式签订，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辩称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呈志公司还辩称，在案外人源创公司已经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前提下，没有必要再签订《股权回购协议》，《股权回购协议》的签订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股权回购协议》第1.1条明确约定，由被告呈志公司和/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在签订本协议的同时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实施目标股权的转让，故案外人源创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恰能证明系争《股权回购协议》的真实性，被告呈志公司该项辩称，亦不予采纳。《股权回购协议》约定，被告瑞明公司累计亏损达到公司最近一个会计年度经审计净资产值的10%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呈志公司现金回购原告持有的保留股份，回购价格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执行(即投资本金11,160,000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017年度，被告瑞明公司亏损已满足上述回购条件，两被告对回购条件已经成就亦予以确认，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呈志公司按《股份回购协议》的约定履行保留股份的回购义务、支付相应的股份回购价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回购价款支付完毕后，原告应协助被告呈志公司办理相关股权变更手续。同时，依据《股份回购协议》的约定，被告呈志公司应无条件向原告支付现金补偿款2,100,000元，其已支付现金补偿款600,000元，故依该协议约定其还应支付原告剩余现金补偿款1,500,000元。其次，关于原告因被告呈志公司逾期履行股份回购义务应支付的逾期违约金、以及因逾期支付现金补偿款应支付的逾期利息(均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的主张，依据不充分。《股权回购协议》第1.3条关于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逾期违约金的约定，其针对仅是目标股权(即已经履行完毕的500,000股股权)转让事宜逾期履行的违约责任，并非针对保留股权回购及现金补偿款支付。《股权回购协议》对于保留股权回购及现金补偿款支付的违约责任，应依该协议第4.2条约定“若任何一方未能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之义务……违约方应赔偿另一方因违约而遭受的损失和损害”，但对于损害赔偿的标准并未予以约定。依据法律规定，损失的赔偿应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且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但也不应低于守约的息费计收标准。因被告呈志公司未按约履行回购义务，原告资金被占用产生损失应由被告呈志公司承担，自违约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关于违约起始日，原告要求被告呈志公司回购股权系基于《股权回购协议》第1.6.(1)条约定条件的满足，但回购条件的满足并不等同于履行期限的届满，在原告与被告呈志公司未明确约定股权回购义务的履行期限的前提下，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被告呈志公司履行，但必须给予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原告于2017年12月12日向被告呈志公司送达的《保留股权回购及业绩补偿款余款支付通知》，原告要求被告呈志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前完成股权回购并支付股权回购款，已经给予了被告呈志公司必要的准备时间，可以认定股权回购义务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为2018年2月9日，原告主张自2018年2月10日起计收逾期支付股权回购款的资金占用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现金补偿款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为《股权回购协议》签订之日起90天内，因《股权回购协议》仅载明协议于2014年2月签订，并未载明具体签订的日期，在原告无法证明系争协议具体签订日期的情况下，拟定对被告最为有利的2014年2月28日为合同签订日，以此计算90天，即2014年5月29日为现金补偿款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应当自2014年5月30日起计收逾期利息，原告主张自2014年5月29日起计收逾期利息的观点，不予采纳。被告呈志公司辩称，依据《投资协议》第6.3条的约定，因被告瑞明公司已上市，第2.4条约定的股权回购条款已自动终止，被告呈志公司无需再履行股权回购的义务。但依据《投资协议》第1条对上市的定义，协议中约定的上市仅指向社会公众投资者公开发行股票，并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在证券交易所挂牌交易的行为，并不包含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交易，现被告瑞明公司仅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交易，不属于第6.3条约定的情形，被告呈志公司该项辩称，不予采纳。被告呈志公司辩称，现金补偿款系对本金估值过高进行的补偿，故2,100,000元现金补偿款应在股权回购款中予以扣除。但依据《股权回购协议》第4.4条的约定，《股权回购协议》与《投资协议》的约定不一致或者有任何冲突的，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适用《股权回购协议》的约定；现《股权回购协议》已明确约定了被告呈志公司应分别履行股权回购义务及现金补偿义务，且两者系不同的法律义务，相互之间不存在抵扣的问题，被告呈志公司的该项辩称，亦无合同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呈志公司辩称，原告主张被告呈志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及现金补偿款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2017年10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明确，诉讼时效应当自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具体到本案中，股权回购款及现金补偿款的诉讼时效均应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开始起算。股权回购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8年2月9日，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并未届满；现金补偿款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4年5月29日，因被告呈志公司于2015年2月4日向原告支付了部分现金补偿款，诉讼时效依法中断，重新起算，至2017年12月12日，原告向被告呈志公司送达《保留股权回购及业绩补偿款余款支付通知》，要求被告呈志公司支付剩余现金补偿款，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2017年12月向被告呈志公司主张剩余现金补偿款时，诉讼时效已届满，故被告关于原告请求支付剩余现金补偿款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应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呈志公司应支付原告股权回购款本金11,160,000元，以及截至2018年2月9日的利息4,188,363.29元，共计15,348,363.29元。另，原告依据《股权回购协议》第4.2条的约定，要求被告呈志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及保全担保费损失。而《股权回购协议》第4.2条对于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并无明确约定，属被告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到的部分损失，且上述费用也不属于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必要支出，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与被告瑞明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行为效力和责任承担。对于《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的原告与被告瑞明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原告主张被告瑞明公司承担的应系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瑞明公司认为其承担的应为债务加入责任。本院认为，《股权回购协议》第3.2.2条明确写明“两被告陈述并保证如下：两被告就协议项下现金补偿和回购义务向原告共同承担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依据文义优先原则，系争协议存在两种意思理解，其一，既然已明确写明了被告瑞明公司“陈述并保证如下”的字眼，且主债务回购义务和支付补偿款的承担者是被告呈志公司，被告瑞明公司对被告呈志公司应履行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明确；其二，“两被告……共同承担”就是表明两主体是平等的承担应履行的义务，其之后虽有“无限连带责任”的表述，也不是否定其作为债务主体的平等地位。在对文意具有两种意思理解的情形下，应尊重被告瑞明公司意思表示，即《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的原告与被告瑞明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应系债务加入。被告瑞明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及2019年9月30日回复原告《律师函》出具过两份《公函》，均表明其将履行分期回购或指定其他第三人回购股权、分期支付现金补偿款，亦依据文义优先原则，《公函》中被告瑞明公司承诺的义务，系分期履行债务，明显超出了从属于主债权债务的范畴，反而具有相当程度的独立性，自承诺之时起，被告瑞明公司负担的债务即与被告呈志公司的原债务各自独立，符合债务加入的特征，《公函》内容所体现被告瑞明公司的意思表示，与前述对《股权回购协议》内容表述观点相统一，能互相印证被告瑞明公司的意思表示。故被告瑞明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及2019年9月30日回复原告《律师函》所出具《公函》，系被告瑞明公司向原告表示其加入被告呈志公司应承担债务。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瑞明公司承担的应系连带保证责任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因《股权回购协议》签订、《公函》出具时，被告瑞明公司并未进行过法定的减资程序，亦不存在可以分配的利润，故被告瑞明公司并未有与被告呈志公司共同成为股权回购主体，其加入的债务应仅为金钱债务，即股权回购款及现金补偿款的付款义务。被告瑞明公司向原告表示其加入被告呈志公司应承担债务，其相较于担保责任属于法律后果更为严重的责任形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则被告瑞明公司明确加入债务，亦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现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瑞明公司加入被告呈志公司债务经过了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原告作为被告瑞明公司的股东，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在与被告瑞明公司订立保证合同时已经尽到了应尽的审查义务，即原告为善意相对人，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无需相关公司机关决议的情形，故被告瑞明公司向原告表示其加入被告呈志公司应承担债务的行为无效。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规定，原告作为债权人，同时作为被告瑞明公司的股东，未能尽到要求被告瑞明公司就债务加入事宜提交相关公司机关决议的合理注意义务；被告瑞明公司作为债务加入的主体，没有及时将系争债务加入事宜提交公司决议，导致债务加入无效，双方均存在过错，被告瑞明公司应在其于2018年9月25日及2019年9月30日出具过两份《公函》范围内对被告呈志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即对被告呈志公司股权回购款(投资本金11,160,000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付款义务向原告承担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对现金补偿款1,500,000元，因原告未在诉讼时效内向被告呈志公司主张而不受法律保护，被告瑞明公司在《公函》中承诺归还该款，该债务加入行为虽然无效，但其仍应对该款被告呈志公司未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另，因被告瑞明公司承诺加入的债务仅为股权回购款及现金补偿款的付款义务，并不包括被告呈志公司所需承担的违约责任，故被告瑞明公司并不对被告呈志公司所需承担的资金占用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六条第四款，2018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州呈志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资本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回购款15,348,363.29元，上述款项支付完毕后，原告光大资本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州呈志实业有限公司办理相关股权转让手续；二、被告湖州呈志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光大资本投资有限公司以股权回购款15,348,363.29元为基数计收的资金占用损失(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三、对被告湖州呈志实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股权回购款15,348,363.29元付款义务不能向原告光大资本投资有限公司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被告浙江瑞明门窗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四、对业绩补偿款1,500,000元原告光大资本投资有限公司未获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被告浙江瑞明门窗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光大资本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381元，由原告光大资本投资有限公司承担47,991元，由被告湖州呈志实业有限公司承担113,890元，由被告浙江瑞明门窗股份有限公司承担4,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湖州呈志实业有限公司、被告浙江瑞明门窗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陆晓峰审 判 员  皮妍蓉人民陪审员  何 俊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法官 助理  郑 珂书 记 员  黄丽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第一百四十二条公司不得收购本公司股份。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减少公司注册资本；（二）与持有本公司股份的其他公司合并；（三）将股份用于员工持股计划或者股权激励；（四）股东因对股东大会作出的公司合并、分立决议持异议，要求公司收购其股份；（五）将股份用于转换上市公司发行的可转换为股票的公司债券；（六）上市公司为维护公司价值及股东权益所必需。公司因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收购本公司股份的，应当经股东大会决议；公司因前款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收购本公司股份的，可以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股东大会的授权，经三分之二以上董事出席的董事会会议决议。……第一百六十六条……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公积金后所余税后利润，有限责任公司依照本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但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规定不按持股比例分配的除外。……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