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20252号原告：郝子龙，男，195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一清，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温香玲，女，195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温香秀，女，194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被告：温满常，男，194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任丘市。被告兼被告温香秀、温满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虹，女，198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温香玲、温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北京市泽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伯林，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兼被告李伯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琳（李伯林之妹），197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温宣，男，1941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郝子龙与被告温香玲、温香秀、温满常、温虹、李伯林、李靖琳、温宣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使用电子诉讼平台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郝子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董一清，被告兼被告温香秀、温满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虹，被告温香玲、温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被告兼被告李伯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琳通过电子诉讼平台参加诉讼。被告温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子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郝子龙对位于北京市丰台区×××1010房屋（以下简称1010号房屋）享有70%产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我与温香玲原系同居关系，共同居住在温香玲承租的丰台区北大地四里2-4号公房内。2001年该公房被列入拆迁范围。依照拆迁政策，温香玲作为被拆迁人可获得一个二居室回购房指标，我作为被拆迁安置人可获得一个一居室回购房指标。我和温香玲为以后共同生活，和拆迁单位协商后换成一个三居室的回购房指标。温香玲和拆迁单位签订《回迁安置协议书》，我作为温香玲之夫予以安置，安置一套三居室即1010号房屋。我办理了拆迁相关手续及购房手续，分两次缴纳了购房款共计257269元。房屋交付后我办理相关入住手续并对房屋进行装修，我与温香玲共同在此生活。2006年我与温香玲登记结婚。1010号房屋指标的取得有我的因素，是我与温香玲以结婚为目的在同居期间共同取得的，虽登记在温香玲一人名下，但属于我们二人共有。因购房款由我支付，我应享有更多的份额，且我与温香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温香玲将房屋私自转移到温虹名下，属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按照法律规定，温香玲应当少分，所以主张我享有房屋70%的份额。因《丰台区丰台镇北大地四里危旧房改造回迁安置协议书》中有裴大友和温虹，现裴大友已故，温宣、温香秀、温满常、李伯林、李靖琳为其继承人。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故起诉。温香玲、温虹辩称，被拆迁房屋系温香玲个人承租的公房，与郝子龙没有关系。郝子龙的户口不在被拆迁房屋内，依据拆迁政策，不应归属于被拆迁安置人，郝子龙之所以被认为是被拆迁安置人，是基于伪造的温香玲配偶身份，是郝子龙在替温香玲办理拆迁过程中，自己添加到被安置人中的，二人婚姻无效的原因也是郝子龙伪造离婚相关手续。郝子龙不应享受相关的拆迁利益。房款无论是谁交纳，都应有相应的证据来证明，现郝子龙没有证据证明其交纳房款。故我们不同意郝子龙的诉讼请求。1010号房屋涉及的所有拆迁利益应归属于我们二人，与郝子龙没有关系。裴大友生前主要和温香玲共同生活，是温香玲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该多分。温香秀辩称，同意温香玲、温虹的答辩意见。裴大友大概是1957年嫁到我家的，我13岁的时候开始和裴大友一起生活，1963年开始上北京航校，开始在学校住宿，放假后回家，1967年毕业，1968年离开家。我要求继承裴大友在1010号房屋中的份额。温满常辩称，同意温香玲、温虹的答辩意见。裴大友1957年嫁到我家，我9岁，与裴大友共同生活几年后，1963年回老家与奶奶共同生活。如果涉诉房屋有我的份额，我主张自己的权利，我要求继承裴大友在1010号房屋中的份额。李伯林、李靖琳辩称，温香云是我们的母亲，现已去世，如果涉诉房屋中有我们二人的份额，我们主张权利，继承的份额由法院依法判决。温宣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温德华与田大改为夫妻，二人共生有子女六人，由长及幼为温宣（原名温满囤）、温香秀、温香云（1946年11月出生）、温满常、温香玲、温香第（1955年7月出生）。田大改于1956年7月死亡注销户口，后温德华与裴大友再婚。温香云与李俊民为夫妻，育有李伯林、李靖琳子女二人，1994年7月23日，温香云因死亡注销户口。郝子龙与温香玲于2006年8月16日登记结婚，2017年11月22日，二人婚姻关系经本院判决确认无效。庭审中，各方均认可温德华于1992年去世，裴大友于1997年去世。关于温香第，温宣、温香秀、温满常、温香玲均表示田大改去世时温香第太小，就送给别人了，收养人搬走了一直没有联系。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北大地四里2-4号房屋原系温香玲承租的公房。2001年8月16日，北京京铁房地产开发公司（甲方）与温香玲、裴大友（乙方）签订《丰台区丰台镇北大地四里危旧房改造回迁安置协议书》，写明经批准，甲方负责组织实施丰台镇北大地四里危旧房改造，乙方同意参加危旧房改造。甲、乙双方根据《北京市加快城市危旧房改造实施办法（试行）》和《丰台区丰台镇北大地四里危改安置实施细则》的规定，达成本协议：乙方在危改区范围内北大地四里2-4号居住非成套正式住宅房屋一间半，使用面积21.8平方米，建筑面积28.99平方米；乙方同意购买回迁安置房，放弃其他安置补偿方式，乙方应安置人口为肆人，分别是：①温香玲本人：50，之夫：46，之女：20，②裴大友：78。甲方安置乙方丰台镇北大地四里小区3楼1010号三居室一套。2003年10月27日，北京铁路局北京铁路分局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文体路甲3#院3#-1010温香玲交来购房款257269.86元。2004年3月10日，北京铁路分局（售房单位、甲方）与温香玲（购房人、乙方）签订《北京铁路分局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售1010号房屋，该房屋销售面积116.31平方米，乙方实付房价款257269.86元，乙方一次性交纳房屋共用部位共用设施维修基金5398.54元。2010年7月9日，1010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下发，所有权人登记为温香玲。2014年1月22日，温香玲与温虹在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办理赠与合同的公证，约定温香玲自愿将1010号房屋无偿赠与温虹，温虹表示同意接受。2014年2月24日，1010号房屋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温虹。另查，2016年11月，郝子龙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为由将温香玲、温虹诉至本院，要求确认温香玲、温虹于2014年1月13日签订的赠与合同无效，本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6）京0106民初2585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拆迁协议中被安置人共有四人，双方对其中的“之夫”是否为郝子龙存在争议。根据拆迁档案中的分户登记表，郝子龙系以温香玲之夫的名义予以登记，且年龄与安置协议中的“之夫”一致，本院认定拆迁协议中的“之夫”系郝子龙。温香玲、温虹称郝子龙是受温香玲委托办理的拆迁手续，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售房计价单系按照家庭人口4人计算的房价，考虑了郝子龙的因素，虽然该房屋登记在温香玲名下，但实质上郝子龙对文体路1010号房屋享有利益，故判决确认温香玲、温虹之间签订的赠与合同无效。2017年，温香玲、温虹以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为由将北京京铁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被告，郝子龙作为第三人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双方于2001年8月16日签订的《丰台区丰台镇北大地四里危旧房改造回迁安置协议书》无效。该案审理中北京京铁房地产开发公司称该公司安置郝子龙并非基于其与温香玲的所谓夫妻关系，系因其在本市有常住户口，在拆迁范围内有自建房，且在危改区内、外均无正式住房，且实际居住在危改区的实际情况而给予安置。该公司对北京市2000年19号文件的规定做了一定的变通，温香玲只能获得一套两居室，因为有郝子龙，安置了一套三居室。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温香玲、温虹主张郝子龙伪造与温香玲的婚姻关系对北京京铁房地产开发公司进行欺诈，骗取拆迁利益的事实不成立，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京0102民初187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温香玲、温虹的诉讼请求。温香玲、温虹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出具（2018）京02民终371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4月，温香玲以婚姻无效纠纷为由将郝子龙诉至本院，请求判决其与郝子龙的婚姻无效，该案审理中查明温香玲与郝子龙于2006年登记结婚，郝子龙与佘素云于1977年初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郝子龙称2001年双方回到老家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办理了离婚手续，后因离婚证丢失，遂于2002年3月自行补办了离婚证，2006年持该离婚证与温香玲办理了结婚手续。温香玲对两个离婚证均不予认可。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出具（2017）京0106民初978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郝子龙与佘素云符合结婚实质要件，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应当属于事实婚姻。经与郝子龙与佘素云的原籍民政部门核实，未查询到二人的离婚登记信息，故对郝子龙与温香玲提交的2001年6月8日与2002年3月13日的两本离婚证，本院均不予认可，郝子龙与佘素云未解除婚姻关系而与温香玲登记结婚，属于重婚，故判决温香玲与郝子龙的婚姻无效。2018年4月，郝子龙以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为由将温香玲诉至本院，要求判令位于北京市丰台区×××404号房屋（以下简称晓月苑房屋）归其所有，其给付温香玲房屋折价款并要求分割温香玲自2003年至今的存款及大额转移的财产。该案审理过程中查明：1986年，郝子龙与温香玲相识。1998年4月9日，温香玲与北京市宛平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北京市宛平房地产开发公司合同书》，温香玲购买晓月苑房屋，郝子龙与温香玲均认可该购房合同书中温香玲的签名系郝子龙代签。郝子龙提交1998年9月2日晓月苑房屋的住户验楼书，物业管理合同、2008年5月14日物业管理委托协议、购房合同补充协议、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证明上述温香玲的签名均系郝子龙代签，购房款也是郝子龙交纳，温香玲称因郝子龙写字漂亮故让其代为签名，但购房款均系温香玲交纳。2003年，郝子龙、温香玲共同出资成立北京龙飞宇上网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温香玲。并查明郝子龙、温香玲需要分割的财产除晓月苑房屋外，还有理财产品、现金共计1327595.14元，价值25000元的车辆，网吧转让费800000元及债权600000元。关于郝子龙、温香玲的工作情况，郝子龙陈述其在1982年至1997年在北京做包工头，2000年经营理发店，2001年至2012年经营网吧。温香玲陈述其1977年在长辛店粮管所工作，1984年调入丰台粮管所工作，1999年从粮管所退休，1999年至2002年期间在玉泉营派出所做内保，2002年至2012年期间与郝子龙一起经营网吧。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2018）京0106民初11813号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中写明：关于郝子龙与温香玲同居期间的认定。首先，郝子龙提交了大量日常生活细节相关的证据，诸如1997年郝子龙与温香玲亲密合影照片，2001年温香玲以郝耀兵之母身份出席郝耀兵婚礼的视频、照片，2001年郝子龙与温香玲旅游时亲密合影照片，上述反映共同生活细节的证据足以证实双方共同生活的事实，温香玲对上述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其次，虽2016年11月14日的开庭笔录中记载郝子龙陈述其与温香玲同居时间为2004年1月，但郝子龙在2017年1月5日、2017年7月11日及2018年4月13日的笔录中均陈述其与温香玲开始同居的时间为1994年；再者，1998年4月购买晓月苑房屋时，郝子龙在购房合同、住户验楼书中代温香玲签名，温香玲称仅因郝子龙写字漂亮故让其代为签名的说法并非是合理解释。反之，郝子龙与温香玲一直共同生活一起去办理的买房手续更能合理解释郝子龙代温香玲签名的该种行为。综上，本院认定郝子龙与温香玲开始同居时间为1994年。因双方均认可同居至2016年8月，故本院确定双方的同居期间自1994年至2016年8月。关于同居期间财产的认定。晓月苑房屋等均在双方同居期间购买，应属双方共同财产。故判决晓月苑房屋由郝子龙所有，郝子龙按房屋评估价格的一半向温香玲支付折价款，并对其他财产按郝子龙、温香玲共有进行了分割。后温香玲对此判决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6月23日出具（2020）京02民终355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温香玲又对此判决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9日出具（2020）京民申395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温香玲的再审申请。本案庭审中，郝子龙向本院提交：1.北京铁路分局丰台建筑段房管所于2001年8月8日出具的《被拆迁户退旧房租赁契约回执》，内容为：“承租人（房主）：温香玲已于2001年8月8日到我处办理原住房地址北大地四里2-4壹间半的退租赁契约手续。”2.北京铁路分局住宅建设工程部于2001年8月12日出具的《北大地四里旧房回收凭证》，内容为：“1.承租人（房主）姓名：温香玲。2.住址：北大地四里2-4。3.房屋情况：正式房1.5间，自盖房3间；上述房屋全部腾空并已交付拆除单位。4.如再出现未腾空房屋，此凭证作废，同时所签订的安置协议无效，其后果自负。交房人签字：温香玲。收房人签字：程兴胜。”3.《北大地四里危改具体政策》，内容包括：在危旧房改造中，对被拆除非成套住宅房屋的居民，按照以下标准给予安置：（1）原住宅建筑面积不足20平方米的安置一套一居室；（2）原住宅建筑面积超过20平方米（含20平方米）不足30平方米的，安置一套二居室；（3）原住宅建筑面积超过30平方米（含30平方米）不足40平方米的，安置一套三居室；（4）原住宅建筑面积超过40平方米（含40平方米），对于超过部分可以比照本条前三款予以分别安置或者增加居室间数。按上述标准测算，安置居民人均建筑面积不足5平方米的，可以按照人均建筑面积5平方米安置。对被拆除房屋原建筑面积，属承租房屋的，按照租赁合同表明的使用面积的1.33倍计算。对在危改区内有本市常住户口，本人及其配偶、父母、子女在危改区内无正式住房，长期居住在自建房内，单独立户，并且本人在本危改区外无正式住房的居民，可以按照每户建筑面积2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经济适用住房均价3300元计算，回迁可购买1套一居室，按经济适用房价格，即3630元/平方米购买。回迁北大地四里居民的购房安置原则：对被拆迁的非成套住宅房屋，属安置房建筑面积未超过原建筑面积以内的部分，危改区居民应按照市政府公布的房改成本价购买，即1560元/平方米，并可享受规定的优惠政策；属安置房建筑面积超过原建筑面积，但未超过人均15平方米（含）以内的部分，危改区居民应按照房改成本价格购买，即1560元/平方米，不享受相关的优惠政策。属安置房建筑面积超过人均15平方米的部分，危改区居民应按照经济适用房价格购买，即3630元/平方米（待批）。北京铁路分局对危改区内职工家属及居民的优惠政策及奖励：（以租赁合同标明的租赁户为准），在公告公布的拆迁期限内：配合工期奖：1-10天腾空住房的，每户5000元；11-20天腾空住房的，每户3000元；21-30天腾空住房的，每户1500元；超过公告公布的拆迁期腾空住房的不予奖励。回迁北大地四里安置补助费：1-10天腾空住房的，每户25000元；11-20日安腾空住房的，每户20000元，21-30天腾空住房的，每户15000元。超过公告公布的拆迁期限腾空住房的不予奖励。4.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瞳里村民委员会于2001年8月16日出具的《丰台镇北大地四里危改购房职工住房证明》，内容为：“你单位职工郝子龙同志，性别男，其户口在通州区宋庄镇瞳里村33号楼152室。现丰台镇北大地四里进行危房改造工程，该同志申请安置危改住房，请贵单位如实证明该同志的住房情况。备注：此人无工作单位，无住房。”郝子龙以上述证据证明其在原房屋拆迁中系作为被安置人享有拆迁利益，其对1010号房屋享有权利。并提交入住合约、入住设备交接单、安全责任书、收据、住户装修施工管理协议、北大地小区业主“自装”协议、住户室内装饰装修申请等证据，欲证明其缴纳了涉诉房屋入住、装修、物业、供暖等费用，目的在于与温香玲共同生活、居住使用。温香玲、温虹对上述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庭审中，郝子龙表示1010号房屋购房款系其支付并向本院提交2003年10月27日金额为257269.86元的《收据》，表示该收据中交款人温香玲签字系其代签，郝子龙亦提交其2000年7月26日《外省市人员申请办理小城镇常住户口申请表》、同日的投资款收据以及奖状、荣誉证书若干，欲证明其有经济实力购买1010号房屋，并提交其与温香玲同居关系析产纠纷案件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再审裁定书及丰台区粮食局工资表，用以证明温香玲个人无力支付1010号房屋购房款。温香玲、温虹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向本院提交2001年9月1日金额为227163.52元购房款收据、2001年8月28日温香玲工商银行交易明细、2001年8月28日取款凭证（金额40000元），表示购房款共计257269.36元，系由温香玲支付。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调取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2民终4235号案件（原审的二审案件）开庭笔录，温香玲表示2003年10月27日其委托郝子龙代为办理交款事宜。本案原一审过程中，本院委托北京大地盛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1010号房屋进行价值评估，该公司于2018年12月29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房地产总价值为6013000元，温虹支付评估费17533元。本案审理中，经温虹申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委托北京国融兴华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1010号房屋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12月4日出具《估价报告书》，估价结果为房地产市场总价5633600元。双方均认可评估结果。温虹支付评估费16500元。经查，1010号房屋现登记在温虹名下，由温香玲、温虹居住使用。本案原一审时，温宣表示其与裴大友生活时间不长，1957年裴大友与温德华结婚，1958年温宣就出去工作了，1961年去当兵，裴大友的丧事是其办理的，关于1010号房屋，如果按照法律规定有其份额，由法院依法判决。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温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本案中，1010号房屋系由温香玲承租的北大地四里2-4号房屋拆迁得来，安置人口包括温香玲、郝子龙、温虹、裴大友四人。故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安置四人在1010号房屋内分别享有的具体份额。几次庭审中，裴大友的继承人与温虹均未主张裴大友、温虹在1010号房屋购买过程中有过出资，而温香玲、郝子龙均主张1010号房屋由其二人个人出资购买。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生效文书确认的温香玲、郝子龙的同居期间为1994年至2016年8月，在双方同居期间即1998年购买晓月苑房屋时，即存在购房时由郝子龙代签温香玲名字的情况，后认定晓月苑房屋系温香玲、郝子龙的共同财产并进行分割。而本案中，北大地四里2-4号房屋系2001年拆迁，彼时温香玲、郝子龙仍在同居期间，故本院认定购买1010号房屋的款项为温香玲、郝子龙在同居期间共同出资。按照《北大地四里危改具体政策》，购买1010号房屋时因温虹、裴大友作为被安置人口，使得回购房屋时的价款有所减少，故本院认定1010号房屋由温香玲、郝子龙、温虹、裴大友共有。考虑房屋来源、拆迁政策、安置的依据、安置面积及回购房屋出资情况等，本院酌定温香玲、郝子龙、温虹、裴大友分别占1010号房屋份额的45%、35%、10%、10%。现裴大友已去世，其在房屋中所占份额，应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关于裴大友的继承人，根据温宣自述，其未与裴大友形成抚养关系，故温宣并非裴大友的继承人。而温香玲、温香秀、温满常、温香云与裴大友形成抚养关系，应为裴大友的继承人，各继承1010号房屋2.5%的份额。温香云先于裴大友去世，温香云继承的份额依法由其子女李伯林、李靖琳代位继承。鉴于1010号房屋现登记在温虹名下并由温虹、温香玲居住使用，故房屋由温虹继续所有较为适宜，温虹应按评估公司确定的房屋价值向其他权利人支付折价款。郝子龙认为其与温香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温香玲将房屋私自转移到温虹名下，属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温香玲应当少分的主张，因郝子龙、温香玲的婚姻关系已被确认为无效，故郝子龙的此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对其要求享有1010号房屋70%份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丰台区×××1010房屋由温虹所有（已履行）；温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郝子龙折价款1971760元，给付温香玲折价款2535120元，给付温香秀折价款140840元，给付温满常折价款140840元，给付李伯林折价款70420元，给付李靖琳折价款70420元；二、驳回郝子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温香玲、温虹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温宣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345元，由郝子龙负担17270元（已交纳），由温香玲负担2343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温虹负担493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温香秀、温满常各负担1234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李伯林、李靖琳各负担617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评估费34033元，由郝子龙负担119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温虹），由温香玲负担1616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温虹），由温虹负担3403元（已交纳），由温香秀、温满常各负担851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温虹），由李伯林、李靖琳各负担426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温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刁 彤人民陪审员  武艳梅人民陪审员  李美英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焦语晨书 记 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