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0653号原告：王夏春，女，1982年6月9日出生，汉族，南京后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丽英，北京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金棒，男，1981年2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郸城县方远国际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党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爽，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一马平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千家店镇千家店村东店54-3。法定代表人：朱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杰，男，北京一马平川科技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弘昂，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负责人：武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男，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职员。原告王夏春与被告马金棒、北京一马平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马平川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吕丽英、马金棒、张党伟、李爽、马国杰、任弘昂、李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夏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王夏春医疗费379443.9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已赔付的金额）、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已赔付的15500元）、营养费13500元（已经扣除保险公司已赔付的4500元）、误工费46992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已赔付的20208元）、护理费88160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已赔付的12000元）、交通费979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已赔付的323.8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640元、残疾赔偿金114862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已赔付的4759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1061.6元（父亲83444.4元+母亲15761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已赔付的15000元）、病历复印费115.2元、鉴定费437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4日8时39分许，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南路十八里店北桥南向北方向，马金棒驾驶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撞上同方向骑自行车行驶的王夏春，造成王夏春受伤，自行车、手机损坏。随后王夏春被送往北京市朝阳急诊抢救中心救治，经诊断伤情为双下肢撕脱伤等。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马金棒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发时马金棒驾驶的车辆登记在一马平川公司名下，马金棒与一马平川公司存在挂靠关系，马金棒与一马平川公司应当对王夏春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马金棒驾驶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现就费用承担问题各方未能达成一致，故王夏春提起本案诉讼。马金棒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后，马金棒为王夏春垫付了急救费用及住院费2000余元，相关票据由马金棒保管。事发时马金棒驾驶的车辆实际属于马金棒所有，用于货物运输，因为车辆要办理货物运输的营运证需要落在公司名下，所以就落在一马平川公司名下，双方不是挂靠关系，一马平川公司也不向马金棒收取任何费用。对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赔付王夏春的事实没有异议。针对王夏春的具体诉讼请求，马金棒认为：1.王夏春曾经三次住院治疗，第一次住院已经对事故造成的伤害进行了充分的治疗，根据出院记录记载情况，王夏春已经具备院外恢复条件，不必再进行长时间的住院治疗，此后两次住院合计233天，治疗过程仅为检查和康复治疗为主，而非实质性治疗，存在过度医疗，因此产生高昂医疗费，明显超出必要治疗需要，该部分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此外，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赔偿王夏春医疗费576538.11元，已经覆盖王夏春第一次住院医疗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时间过长、标准过高，且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进行了赔偿。3.营养费标准过高，且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进行了赔偿。4.误工期应当自受伤之日（2019年6月14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20年7月27日），并非王夏春主张的14个月。王夏春主张的受伤前工资标准没有相应的工资支付凭证及流水，其出具的劳动合同亦未记载月工资标准，故其主张缺乏依据。5.护理期限按照鉴定意见应为8个月，王夏春主张485天远超鉴定意见。6.王夏春主张的加油费、停车费并非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不予认可。7.王夏春出示的票据中无商品明细，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其主张的金额与实际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费金额不符。8.事故发生时王夏春户口所在地为乡村，事故发生后王夏春才于2020年1月6日将户口迁入北京，故应当按照事发时其户口所在地标准即2019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395元计算残疾赔偿金。9.王夏春的父母均为湖南省农民且长期居住在农村，其生活消费均应符合当地实际经济水平，故应该按照2019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395元计算。10.王夏春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且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赔偿其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病历复印费并非本次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不予认可。一马平川公司辩称，同意马金棒对事故责任认定的意见。马金棒是借用一马平川公司的名义办理车辆货物营运证，一马平川公司没有货物营运的业务，双方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合同，一马平川公司也没有收取马金棒任何费用，所以双方不是挂靠关系，一马平川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王夏春的具体诉讼请求，同意马金棒的意见。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马金棒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发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王夏春费用如下：1.2019年7月30日商业三者险内医疗费324719.71元、交强险内医疗费1万元；2.2019年12月5日商业三者险内医疗费241818.94元；3.2020年6月24日交强险内死亡伤残项下11万元（包括交通费323.89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20208元、残疾赔偿金6246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财产损失项下1500元；4.2020年6月29日商业三者险内433461.89元（包括伙食补助费155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413461.89元）；以上款项已经全部支付给王夏春，相关费用票据已经交给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票据的费用为双方协商确定的金额，商业三者险限额已全部用尽，交强险项下还剩财产损失限额500元，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剩余限额500元内依法赔偿王夏春损失，对王夏春的具体诉讼请求不再发表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法进行审查认定。结合在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2019年6月14日8时39分许，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南路十八里店北桥南向北方向，马金棒驾驶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东行驶，适有王夏春驾驶自行车由南向北行驶，货车右前部与自行车接触，造成王夏春受伤，自行车、王夏春携带手机损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马金棒负事故全部责任。根据北京市朝阳急诊抢救中心住院病历记载，事发当日，王夏春主因“车祸致双下肢疼痛出血1小时”至北京市朝阳急诊抢救中心就诊并住院治疗，行“全麻下双下肢清创术、反削植皮术、左踝克氏珍固定术、双下肢清创、左下肢植皮”等治疗；2019年10月24日出院，实际住院132天。出院诊断“双下肢撕脱伤，失血性贫血，低血容量性休克，左足第1-4跖骨基底部骨折，左足内侧楔骨、中间楔骨、外侧楔骨多发骨折，左踝骨折，左髂骨翼骨折，左侧髋臼及左侧耻骨下支骨折”。出院医嘱“出院后休息1个月；定期复查骨折情况；愈合创面抑疤治疗半年以上；左膝关节及左踝关节后期需行手术疤痕松解植皮治疗；院外继续功能康复治疗；间断复查及不适随诊”。2019年11月11日至2020年2月18日期间，王夏春主因“车祸致双下肢疤痕增生挛缩畸形4月余”至上述医院住院治疗99天。诊治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患者功能康复治疗，疤痕抑疤治疗”。出院诊断“双下肢疤痕增生挛缩畸形、左足第1-4跖骨基底部骨折，左足内、中、外楔骨骨折，左内踝骨折，左侧髂骨翼骨折，左侧髋臼骨折、左侧耻骨下支骨折”。出院医嘱“出院后休息2周；加强患者功能锻炼，必要时再次住院功能康复治疗；间断复查及不适随诊”。2020年3月30日至2020年8月11日期间，王夏春主因“车祸致双下肢疤痕增生挛缩畸形8月余”至上述医院住院治疗134天。诊治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双下肢功能康复治疗”。出院情况“双下肢皮肤撕脱伤植皮术后，可见疤痕增生，右下肢功能可，左踝、左膝活动严重受限”。出院诊断“双下肢瘢痕挛缩畸形、左足第1-4跖骨陈旧骨折，左足内、中、外楔骨陈旧骨折，左内踝陈旧骨折”。出院医嘱“出院后休息1个月；双下肢继续功能康复，必要时行手术治疗；间断复查及不适随诊”。诉讼中，马金棒对王夏春第一次住院治疗出院后的医疗费的必要性、合理性及与涉诉事故的关联性持有异议，经本院释明，马金棒申请就“王夏春第二、三次住院治疗是否存在过度医疗，如果存在过度医疗，则合理医疗费金额？”进行司法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电脑系统随机确认，本院依法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就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20年12月4日，该鉴定机构向本院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目前没有过度医疗的鉴定标准……我中心决定不予受理……”。本院将上述鉴定机构不予受理情况告知马金棒，马金棒在本院指定期间未再提出相关司法鉴定申请。本院审查认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王夏春就医因事故伤情住院治疗情况提交了相关住院病历予以证明，相关病历记载治疗内容与涉诉事故具有明显的关联性，按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马金棒等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马金棒等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异议主张，故本院对马金棒等的相关异议主张不予采纳。诉讼中，应王夏春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对王夏春因涉诉交通事故所致伤情是否构成伤残及具体伤残等级，王夏春伤情所需营养期、护理期及误工期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7月28日，该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王夏春目前遗留躯干及双下肢皮肤瘢痕形成达全身体表面积的10%以上（未达30%）等后遗症，构成九级伤残；王夏春目前遗留左下肢髋、膝、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均达50%以上（未达75%），左踝关节强直固定于非功能位等后遗症，构成八级伤残；王夏春目前检验见其双侧足弓不对称，左侧足弓变平，左足趾活动部分受限，左足短缩畸形，构成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40%。2.王夏春误工期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期8个月、营养期150日。诉讼中，马金棒、一马平川公司不认可上述鉴定意见关于王夏春伤残情况的认定意见，马金棒申请对王夏春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审查认为，上述经本院依法委托，相关鉴定机构依法作出鉴定意见，现马金棒未举证证明上述鉴定意见存在需要重新鉴定的法定事项，故对马金棒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诉讼中，王夏春主张马金棒与一马平川公司为挂靠关系，双方应当对王夏春相关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马金棒、一马平川公司均不认可双方为挂靠关系，不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审查认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记载，马金棒驾驶的上述肇事车辆所有人为一马平川公司，使用性质为“货运”；一马平川公司企业信息记载，经营范围包括“道路货物运输”；故考虑涉诉车辆运营性质、车辆登记情况等基本事实，本案完全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法定情形，马金棒、一马平川公司关于双方不是挂靠关系的主张明显缺乏依据，故本院依法确认马金棒、一马平川公司就涉诉肇事车辆形成了“挂靠关系”。根据各方确认的事实，事发时马金棒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相关保险限额范围内对王夏春相关损失进行了赔偿，具体情况如下：1.2019年7月30日商业三者险内医疗费324719.71元、交强险内医疗费1万元；2.2019年12月5日商业三者险内医疗费241818.94元；3.2020年6月24日交强险内死亡伤残项下11万元（包括交通费323.89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20208元、残疾赔偿金6246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财产损失项下1500元；4.2020年6月29日商业三者险内433461.89元（包括伙食补助费155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413461.89元）。经本院询问，太平洋保险公司明确其对王夏春进行理赔时仅与王夏春明确赔偿项目及金额，未与王夏春明确赔偿项目金额的具体计算方式。关于王夏春的合理损失，本院结合在案证据、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理赔情况等，认定如下：1.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马金棒、一马平川公司对王夏春部分医疗费持有异议，但是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异议主张；考虑相关病历记载的王夏春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对王夏春相关医疗费予以确认；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于诉前赔偿部分，本案确定医疗费为379443.90元。2.根据病历记载王夏春实际住院治疗合计36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6500元，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于诉前赔偿部分，本案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000元。3.鉴定意见建议王夏春合理营养期限为150天，本院结合相关物价水平酌定营养费为7500元，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于诉前赔偿部分，本案确定营养费为3000元。4.根据鉴定意见王夏春合理误工期限应为394天。王夏春提交的“误工证明”记载其事发前月均工资为4800元，马金棒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误工证明”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签章，证据形式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且记载的月均工资与王夏春提交的社会保险缴费清单记载“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缴费基数”不一致，本院难以确认真实性。综上，考虑王夏春尚处于劳动年龄，因涉诉事故所致伤情休养期间确实无法正常劳动，故本院结合王夏春社保缴费情况酌定误工费为44233元，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于诉前赔偿部分，本案确定误工费为24025元。5.根据鉴定意见王夏春合理护理期限应为240天，根据王夏春提交的护理费发票记载其护理标准为210元/天，故护理费应为50400元，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于诉前赔偿部分，本案确定护理费为38400元。6.交通费：王夏春出示的汽油费发票、停车费发票、不能证明全部确系因就医产生的必要、合理交通费支出，考虑王夏春实际就医情况及相关物价水平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于诉前赔偿部分，本案确定交通费为676.11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王夏春出示购买助行器、矫形器、轮椅医用弹力套、医护用品发票证明其残疾辅助器具费支出；王夏春对于其中“医护用品费”的具体内容作出了解释说明；考虑王夏春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确认相关费用的合理性。经核，王夏春主张的金额未高于其票据记载金额，本院不持异议。8.残疾赔偿金：王夏春出示的社保缴费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事发前王夏春长期从事非农职业，故王夏春关于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结合王夏春伤残等级、年龄及本市相关统计数据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于诉前赔偿的残疾赔偿金数额，王夏春在本案中主张残疾赔偿金11486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9.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王夏春定残时（2020年7月28日）其父亲王**通（1948年10月10日出生）年满71周岁，其母亲李秀英（1956年9月28日出生）年满63周岁；王夏春提交的相关证明记载王**通、李秀英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依靠其两名子女扶养，该证明有所在地村委会、派出所及民政部门的签章；故本院确认王**通、李秀英为本案被扶养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扶养义务人即本案被侵权人王夏春的收入标准即上述认定的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马金棒等关于按照湖南省农村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王夏春伤残等级、被扶养人年龄、扶养义务人人数及庭审结束时上一年度（2020年）本市相关统计数据核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6975.2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王夏春伤残情况及事故责任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于诉前赔偿部分，本案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11.王夏春支付鉴定费4370元、病历复印费115.2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已经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涉诉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依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本案依法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由相关侵权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涉诉事故导致王夏春受伤，马金棒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发时马金棒驾驶的肇事车辆挂靠在一马平川公司名下，故马金棒与一马平川公司应当对事故造成的王夏春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马金棒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了王夏春的相关合理损失，本案认定的王夏春其余相关合理损失均已经超出太平保险公司相关保险限额，故应当由马金棒、一马平川公司共同承担。王夏春的各项合理损失同上述查明意见。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马金棒、北京一马平川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王夏春医疗费379443.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38400元、误工费2402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640元、交通费676.11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3183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病历复印费115.20元、鉴定费4370元，以上合计816507.41元。二、驳回原告王夏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41元，由王夏春负担1924元（已交纳），由马金棒、北京一马平川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41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马维洪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任 杰罗天喜书记员戴琪温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