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13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金小萍，女，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鸥，江苏杨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之涵，江苏杨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晓阳，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燕，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亚军，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小萍因与被上诉人王晓阳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21）苏05民终1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小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晓阳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20年8月4日王晓阳才将涉案店面交还金小萍，因此2020年8月4日之前店面产生的费用都应由王晓阳负担。2.一审庭审中王晓阳认可存在延迟付款，金小萍也多次对迟延付款提出异议，一审判决认定金小萍对王晓阳迟延付款的行为予以接受是错误的。3.合作期间，王晓阳向金小萍以外的经销商购买晾霸产品，属违规违约；4.王晓阳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金小萍打款至少5000元，属违约。5.广东晾霸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晾霸公司)对金小萍的制裁当然适用于王晓阳，因为甲方（金小萍）已经发展乙方（王晓阳）为“晾霸”电动晾衣机的承包店面分销商，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王晓阳应承担未完成保底任务的费用22071.75元。6.王晓阳在2020年没有向苏州红星美凯龙世博家居广场有限公司缴纳房租，构成违约。7.王晓阳违反晾霸电动晾衣机（苏州市)分销承包店面协议有关客服约定。二、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对录音证据中王晓阳违规违约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王晓阳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金小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其与王晓阳于2019年03月31日签订的晾霸电动晾衣机（苏州市)租赁协议；2.判决王晓阳支付房租、电费、配件箱费用33846.67元；3.确认其不予退还王晓阳质保金60000元整；4.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晓阳承担。一审审理中，金小萍增加诉讼请求为确认其不予退还王晓阳店面押金20000元，并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王晓阳支付2020年1月至3月的租金7524.48元及利息110.36元、电费711.2元、配电箱损失450元、未完成保底任务的费用22071.75元及未按期支付货款的利息467.38元，合计31335.17元。反诉原告王晓阳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金小萍归还质保金6万元；2.判令金小萍归还店面押金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金小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金小萍系吴中区木渎米纳尔家居用品店的经营者，经营地点为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长江路28号红星美凯龙世博家居广场7楼G8111。2019年3月31日，金小萍（甲方）与王晓阳（乙方）签订《晾霸电动晾衣机（苏州市）分销承包店面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发展乙方为“晾霸”电动晾衣机的承包店面分销商，甲方将已经装修好、样品完整、设施完整的位于木渎红星美凯龙七楼的晾霸展厅店面承包与乙方经营，经销方法为零售、渠道、地产，经营期限为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合同期满，如乙方不再续约需提前3个月通知甲方；乙方须在授权区域内销售产品，不得跨区销售，因乙方跨区销售引发的纠纷由乙方承担责任；乙方不得销售假冒的“晾霸”产品或同类型产品系列（竞品），如有发现，甲方有权立即取消乙方的经销权及经营权（收回店面经营权），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力；乙方在经营木渎红星晾霸店面期间，需要支付及承担以下费用及责任：A乙方需要按红星规定支付房租，按红星的合同房租标准为准，交三押一，不得延期B乙方需要支付店面电费C乙方需要服从红星的规章制度及管理，如产生罚款及投诉，甚至严重到红星一年一次的续约合同，甲方可以提前终止合同及要求赔偿（扣除全部质保金）D乙方只有承包经营权，不得将店面转让或转租他人E乙方需要维护店面形象，品牌形象及店面卫生、机器保养、绿化维护，广告画面保护，饰品无缺损等G乙方需要自己承担红星签新合同时需要支付的龙翼费用4800元/年H乙方自主经营，销售额自己管理，支配刷卡机，木渎红星统一收银的话凭收银单可以在红星开普通增值税发票，乙方承包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和纠纷与甲方无关，需乙方自己承担责任I甲方负责进货、出货、客服、安装及售后质保工作，乙方只需销售，出货约定有按预备金打款扣除的方法，先打款再扣款，如遇备用金不足时乙方须及时入账打款；结算方式为先打款后送货安装；乙方承包经营木渎红星美凯龙晾霸店面需一次性交付质保金6万元，合同期满无违规、违约事项，甲方也是一次性退还质保金。金小萍于2019年3月31日将案涉展厅交付王晓阳使用，交接时金小萍已为店铺充值711.2元的电量，并向王晓阳交付了价值450元的配件箱，王晓阳未将该配件箱返还金小萍。王晓阳于当日向金小萍支付质保金4万元，于2019年4月22日向金小萍支付红星店面押金2万元，于2019年6月5日向金小萍支付剩余质保金2万元。合同签订后，金小萍与王晓阳之间通过微信聊天方式进行沟通。2019年4月5日，金小萍称“没有下次的！因为做品牌，我们在木渎也是有资源的！品牌都会带单过来的！”，王晓阳称“好的，这我知道了”、“不会给他弄的”，金小萍称“我拿了200万用了两年的时间在做晾霸，目前还在做！需要看的更远些，如果为了目前的小利润，和好太太等其他品牌又有什么区别！希望理解！我做事有原则！可以支持的我义无反顾！但是，触碰了底线了我就快刀斩乱麻！谢谢”，王晓阳称“一定的”、“我下次肯定不会了，而且这个客户，我也不会给他推的”。2019月4月2日，金小萍称“一个店打底30台一个月！不做活动的情况下！”，王晓阳称“嗯嗯，30台我估计有点压力的”、“我定的是25台”。2019年7月13日，王晓阳以专门做小区、没空去店里为由，向金小萍提出退还店铺，金小萍称“合同一年没有到期，你说怎么退法”。2019年12月2日，王晓阳称“木渎晾霸店我退给你，12月份我交1-3月份房租，押金你退我”。2019年12月4日，金小萍向王晓阳发送物流货物照片两张，并称“我没有让你知恩图报，但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我是领教了！各自安好！人在做天在看！圈子小的！”。2019年12月9日，王晓阳称“木渎店的钥匙是不是你们拿了”，金小萍称“什么事”、“有事吗”，王晓阳称“废话”、“现在房租合同在我的经营范围”、“你凭什么拿走”，金小萍称“你违约了”，王晓阳称“别以为押金在你手上，你拿了钥匙就可以”，金小萍称“你的初心在哪里了！有点情商的人不会这样没有礼貌的说话！你违约在先！”。2020年3月31日，王晓阳称“明天合同到期，见个面，退我钱！”，金小萍称“你把账自己整理一下，我们是需要见面的，该还我的货款和租金及毁约金的也是需要扣的！该还你的一份也不会少，你自己也看看合同！及分别付押金的时间！”。2019年7月至11月期间，金小萍曾向王晓阳催要租金及相关货款，经双方沟通后，王晓阳将相关款项支付给金小萍，双方确认所有王晓阳结欠金小萍的货款已于2019年10月17日付清。2019年12月17日，金小萍向苏州红星美凯龙世博家居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公司）支付2020年1月至3月的租金4519.59元，此后金小萍未要求王晓阳支付该费用。2020年4月2日，王晓阳向金小萍发送短信，表示晚上来金小萍家，记得在家。2020年5月1日，金小萍将案涉店面内物品搬迁至新的店铺，并与世博公司重新签订关于新的展位的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一审另查，金小萍与世博公司签订编号为0211210000349的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金小萍向世博公司承租位于苏州木渎商场综合馆7FG8111展位用于经营晾霸晾衣架，承租方应向世博公司支付质量保证金2万元，合同终止后，在承租方没有未结客诉且质量保证金尚有余额的情况下，世博公司自合同终止之日起满三年后一次性返还。金小萍于2019年4月将王晓阳向其支付的店面押金2万元用于支付上述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金。后金小萍与世博公司又签订编号为0211210000735的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金小萍向世博公司承租位于苏州木渎商场综合馆7FG8110展位用于经营晾霸晾衣架，承租方应向世博公司支付质量保证金1万元。一审审理中，金小萍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光盘一份，反映通话录音及现场录音的相关内容。2.通告函一份两份，反映广东晾霸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向金小萍发送通告函，要求9月28日前补齐年度合同任务40%、完成现有渠道产品更新、完成现有专卖店形象更新规划、暂停网络下单权限、供货价上浮10%等内容。3.金小萍自行制作的业绩汇总表一份、利息计算表一份，反映2019年4月至2019年11月的业绩情况以及迟延支付货款的利息计算情况。4.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份，内容为：2020年3月20日世博公司向金小萍开具金额为100元、服务名称为企业管理服务、物业服务费、供电电费的发票。针对上述证据，金小萍称，证据1证明王晓阳表哥打电话骚扰其，王晓阳向其及其代理人表示认可存在从其他供应商处采购货物的情况，王晓阳至其新租赁的店面进行恐吓。证据2证明王晓阳未完成每月30台销量的业绩，应当按照结算价上浮15%支付货款。证据3证明王晓阳销售货物的情况以及延期支付货款的金额和时间。证据4证明王晓阳管理不善导致展位内断电影响商场形象，其缴纳了电费100元。王晓阳称，证据1中不存在其恐吓金小萍的情况，对其表哥与金小萍的通话内容不清楚，无法证明其从其他供应商处采购货物存在串货的情况，对录音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2系金小萍与晾霸公司的关系，其从未见过该函件。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审理中，世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映，其与金小萍签订的编号为0211210000349的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已到期自然终止，其依据该合同所收取的质保金2万元，其中1万元已经直接转入其与金小萍签订的编号为0211210000735的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项下，剩余1万元其同意退还金小萍，但需金小萍向其提出书面申请。上述事实由金小萍提供的分销承包店面协议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营业执照照片、手机页面截图、照片、短信截图、光盘、发票、通告函、业绩汇总表、利息计算表、收据复印件、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复印件、申请单照片，王晓阳提供的分销承包店面协议、手机页面截图，以及一审法院开庭笔录、调查笔录、质证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金小萍与王晓阳之间签订的分销承包店面协议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限已于2020年3月31日届满，王晓阳亦表示不再继续承包案涉展位，故一审法院确认分销承包店面协议到期终止。鉴于王晓阳认可金小萍所主张的2020年1月至3月租金4519.59元、配电箱损失450元、电费711.2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金小萍要求按7524.48元主张2020年1月至3月的租金及利息110.36元，因世博公司向金小萍实际收取的该期间租金为4519.59元，且金小萍在支付该期间租金后也未告知王晓阳并要求王晓阳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故金小萍要求按7524.48元主张该期间租金以及相应利息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金小萍要求王晓阳支付未完成保底任务的费用22071.75元及未按期支付货款的利息467.38元，因双方在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保底任务，且在双方合作期间金小萍对先供货安装、再支付货款的交易方式并未提出异议，金小萍对王晓阳迟延支付货款的行为也予以了接受，现金小萍再以王晓阳迟延支付货款而主张利息损失依据不足，故一审法院对金小萍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鉴于合同到期终止，金小萍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王晓阳存在违约行为，故金小萍要求不予返还王晓阳质保金6万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王晓阳要求金小萍返还质保金6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金小萍向王晓阳所收取的交付给世博公司的质量保证金2万元，世博公司明确可向金小萍返还1万元，另1万元已折抵为世博公司与金小萍新签订的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项下的质量保证金，金小萍亦认可就新的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其未支付质量保证金，故一审法院确认该款项的付款条件已成就，金小萍应当返还王晓阳质量保质金2万元，对金小萍主张就该款不予返还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晓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日内给付金小萍5680.79元。二、金小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王晓阳80000元。三、驳回金小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289元，由金小萍负担1211元，王晓阳负担7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00元，由金小萍负担。二审法庭调查时，金小萍明确其上诉主张的2020年3月31日至2020年8月4日涉案店面产生的费用是指房租、电费及利息。以上事实，由本院调查笔录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二审中，金小萍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店面物品交接清单一份，拟证明2020年8月4日王晓阳才将涉案店铺交接给金小萍，所以2020年8月4日之前产生的费用应该由王晓阳承担；证据二、晾衣机包装照片打印件两张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两张，拟证明王晓阳在使用金小萍店面期间从他人处购货；证据三、金小萍与王晓阳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以及世博公司晨会点名表一组，拟证明涉案店铺长期缺少销售人员，影响店面的销售业绩及世博公司的正常管理。证据四、减免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新冠疫情期间世博公司给予了一个月的租金补贴，但因为王晓阳没有按时支付房租、毁约，所以该补贴与王晓阳无关。证据五、金小萍接手苏州晾霸市场的投资资料，拟证明金小萍用唯一住房抵押贷款，投资200余万元，用于开拓晾霸市场，但因王晓阳不履行合同导致市场混乱，给金小萍造成了无法计算的损失。王晓阳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涉案店面在2019年12月份已经被金小萍收走，并一直由金小萍使用直到租赁到期。王晓阳在金小萍将店面收走后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通知金小萍进行交接，但是金小萍均回避不见。金小萍与世博公司就涉案店面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4月30日到期，后金小萍与世博公司又另签了租赁合同，承租了另一个店面，金小萍另行承租店面后已不再使用涉案店面。店面物品交接单是在一审法院组织下签订的，主要是交接私人物品。证据二、不清楚在哪里拍摄，真实性不认可，且不能达到金小萍的证明目的。王晓阳并不认识吴蓓，王晓阳在合作期间不存在任何从案外人处购货的情况。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聊天记录中的照片真实性不认可，且聊天记录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三、聊天记录打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合同并未约定店面需要另外招聘销售人员，王晓阳本身就是销售人员，不需要另外招聘销售人员。销售也不局限于在店内销售，对于晨会签到表系金小萍自行制作，无世博公司及其他商家的签字及盖章，真实性不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即使王晓阳在合作期间未能保证每日签到，但既不违反合同约定，也不违反世博公司相关制度，也未产生相关投诉罚款，不能因此认定王晓阳存在违约违规行为。证据四、减免补充协议真实性认可，根据合同约定租金是由王晓阳支付，世博公司对金小萍租金减免政策当然适用于租金的实际支付主体也就是王晓阳。证据五、真实性由法院确认。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金小萍与晾霸公司之间权利义务关系不能适用于金小萍与王晓阳之间。王晓阳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邮寄凭证一份，拟证明王晓阳在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提供了书面质证意见。证据二、王晓阳与世博公司其他商家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2019年12月涉案店面被金小萍收走后一直由金小萍使用。金小萍质证认为，证据一邮寄凭证一审中没有看到过，一审法院也没有通知过，真实性需要庭后核实。后金小萍发表书面质证意见称，邮寄凭证系复印件，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为，金小萍与王晓阳之间的分销承包店面协议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限届满后未再续约，故双方之间的店面分销承包关系于2020年3月31日到期终止。金小萍上诉主张涉案店面2020年3月31日至2020年8月4日产生的费用（包括房租、电费及利息）应由王晓阳负担，但一审中金小萍的诉讼请求为2020年1月至3月的租金、利息及电费，金小萍关于租金的上诉主张已经超出了其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且一审判决已经支持了金小萍的电费请求，故对金小萍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理涉。关于王晓阳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根据金小萍与王晓阳的微信聊天记录，金小萍对王晓阳迟延支付货款的行为均予以接受，双方事实上变更了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金小萍一审提交的光盘、照片打印件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我没有让你知恩图报，但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我是领教了……”均不足以证明王晓阳存在违反了合同中约定的“不得销售假冒的晾霸产品或同类型产品系列（竞品）”的行为；金小萍与王晓阳并未明确约定保底任务，金小萍上诉主张王晓阳未完成保底任务，构成违约，应承担未完成保底任务的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金小萍一审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12月9日王晓阳微信称“木渎店的钥匙是不是你们拿了”、“现在房租合同在我的经营范围”、“你凭什么拿走”，金小萍称“你违约了”，可以看出在双方合同约定期限内金小萍存在未经王晓阳同意拿回涉案店面钥匙的行为，且金小萍在支付2020年1月至3月的租金后也未告知并要求王晓阳履行支付上述期间租金的义务，故金小萍上诉主张王晓阳未支付2020年租金构成违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金小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1元，由上诉人金小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黄源榕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史学树书 记 员 蔡胤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