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60657号原告：李振胜，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平谷区。被告：北京海淀颐海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乡杏石口路**。法定代表人：张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双，男，该公司法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丽娜，女，该公司法务。原告李振胜与被告北京海淀颐海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颐海出租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振胜与被告颐海出租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双、葛丽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振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颐海出租公司支付我2009年6月至2018年12月车辆年检及计价器年检费用共计3525元；2、颐海出租公司支付我2017年1月27日、28日、29日三天丧假工资，并核减三天承包金合计1321元；3、颐海出租公司为我补缴2009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4、颐海出租公司支付我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21日工资42369元；5、确认我的工资标准为67200元/年，按北京市统计局国民经济各行业城镇单位（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进行核算；6、颐海出租公司返还我2009年6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非法超收的承包金55051.6元；7、颐海出租公司返还我2009年6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非法侵吞的燃油补贴163162.5元；8、颐海出租公司退还我2009年6月至2016年10月违法收取的保养费11880元（88个月×135元/月）。事实和理由：我于2009年6月13日入职颐海出租公司。颐海出租公司从未报销计价器年检及车辆年检费，且扣押我的劳动合同及承包营运合同，2016年2月29日我才知道应由公司承担上述费用。计价器每年检一次，费用为每次45元，2009年至2018年共计年检9次，共计405元。运营五年以上的出租车每年年检2次，费用最高每次300元，最低200元，2009年至2018年共验车15次，合计3120元。颐海出租公司的经理隆大海曾承诺给我减免三天丧假期间的承包金，但至今未给。2018年隆大海答应为我补缴住房公积金，但双方在计算方法上产生分歧导致谈判未果。因为出租车行业无固定工资，我主张工资标准应按照北京市统计局国民经济各行业城镇单位（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因公司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扣留出租车后未按合同约定在十五日内为我办理离职证明、存监督卡，断交社保，导致我无法再就业，无法开通医保看病，不能申领失业金，我要求颐海出租公司支付我上述期间工资并补缴社保。我根据《北京市出租汽车驾驶员学习手册》，要求颐海出租公司返还承包金。颐海出租公司未发放905元/月政府燃油补贴及520元/月企业燃油补贴。颐海出租公司辩称，我公司同意仲裁裁决结果，不同意李振胜的诉讼请求。一、第一项诉请不属于劳动报酬，受仲裁时效限制。李振胜于2019年8月12日提起仲裁申请，2018年8月13日以前的部分已超过仲裁时效；尚在仲裁时效之内的部分，由于李振胜自2018年5月开始实际并未缴纳承包金，不存在年检的问题。同时，根据双方签订的运营合同的约定，我公司已经委托岳各庄检测场对我公司的所有车辆统一检测，不存在另行收费的问题。同时，无论是否产生费用，李振胜未向我公司提供相应票据。二、第二项诉请不属于劳动报酬，已超过仲裁时效。三、第三项诉请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四、第四项诉请与其在仲裁的陈述截然相反，违反了民事行为禁止反言的基本原则。同时关于工资，出租车行业与其他劳动关系不同之处在于，出租车公司不但不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反而要向出租车司机收取承包金，出租车司机的劳动报酬是每天的运营收入减去每天的承包金。五、出租车司机的劳动报酬是每天的运营收入减去每天的承包金，不能参照其他行业确定工资标准。六、第六项、第七项诉讼请求部分已超过仲裁时效，且全部超过除斥期间。2016京01民终5087号判决书曾以劳动者的主张超过一年除斥期间且已履行完毕为由判决驳回劳动者要求返还承包金的诉请。我公司与李振胜于2009年6月13日建立劳动关系，如果李振胜认为双方签订的运营合同约定的承包金和燃油补贴显失公平，应当在一年之内，即在2010年6月13日之前提起诉讼，主张变更或撤销已签订的运营合同，超过该期间则该合同的约定应正常履行。2018年5月之后，李振胜并未缴纳承包金，不存在返还承包金和燃油补贴的问题。七、我公司不同意李振胜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不存在多收取保养费的情形，都已通过核减车份的方式收取或抵扣。李振胜的全部诉讼请求都已超过仲裁时效和除斥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振胜于2009年6月入职颐海出租公司，从事出租车驾驶员工作。2016年11月6日，双方最后一次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6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同日，双方签订了《承包营运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合同期限与劳动合同期限一致。李振胜正常缴纳承包金至2018年4月，此后未再缴纳承包金。李振胜正常出勤至2018年12月7日，当日颐海出租公司收回李振胜承包的运营车辆。双方均认可颐海出租公司以李振胜未缴纳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的承包金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承包营运合同书》第七条约定甲方（颐海出租公司）向乙方（李振胜）提供现代型出租汽车一台，车牌号为×××。第八条约定运营方式为单班。第十条约定乙方的承包定额为每月5175元，于每月10日前足额缴纳。第十一条约定乙方的劳动报酬为：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定额后的营运收入减去乙方合理营运成本支出的剩余部分及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岗位补贴之和，岗位补贴为545元。第十二条约定甲方的权利与义务包括按约定向乙方收取承包定额；要求乙方按照车辆技术规范实行强制保养；承担计价器年检及车辆年检的基本费用等。第十三条约定乙方的权利义务包括享有在婚、丧、病假期间核减承包定额的权利；按时足额缴纳营运承包定额；承担车辆保养、修理费用；根据甲方要求对车辆实行强制保养等。第十六条约定乙方在婚、丧假，带薪年休假及医疗期间如交回承包车车辆，甲方可以酌情核减乙方相应承包定额或甲方可安排替补班运营。如乙方在婚、丧假，带薪年休假及医疗期间不交回承包车车辆，乙方需正常缴纳承包金。《承包营运合同书》补充协议第一部分运营管理部分，第七条约定双方在《承包营运合同书》中约定的承包定额每月收取标准按21.75天计算。第八条约定乙方（李振胜）每月所交纳的承包定额为当月交款方式，即乙方应于每月……将下月的承包定额及按规定由甲方（颐海出租公司）代收代缴的社保个人交纳部分缴纳至公司财务部。乙方在岗满一个月，甲方为乙方发放岗位补贴。乙方承担的个人社会保险费用，由甲方从乙方的岗位补贴中代扣代缴。第九条约定乙方应按时足额交纳营运承包定额，逾期交纳承包定额的，每逾期1日按不足部分加收1%的滞纳金；每拖欠一日按旷工一天处理；拖欠15日以上，公司收回车辆并解除劳动合同；应交承包金定额不含甲方代收代缴的个人社保缴纳部分。第十五条约定，拒交承包定额或未按约定迟交承包定额超过15日的属违约，甲方有权解除与其签订的《承包营运合同书》和《劳动合同书》，收回乙方所承包的运营车辆。《补充协议》第二部分委托保养、维修部分，第一条约定甲方指定公司汽车维修中心及委托汽车修理公司为车辆保养、维修的定点单位；第二条约定乙方委托甲方的保养期限与甲乙双方所签订的《承包营运合同书》中约定的营运期限相同；第三条约定双方协商，乙方每车每月应交纳出租车保养费1000元/月。就第一项诉讼请求。李振胜主张颐海出租公司未支付其2009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车辆年检及计价器年检费用，并提交了金额共计1440元的车辆年检费用发票以及金额共计180元的车计价器年检费用发票。颐海出租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颐海出租公司称其公司指定由岳各庄机动车检测场进行车辆年检，李振胜自行至该检测场验车后凭发票进行报销，但李振胜在职期间从未向其公司主张验车费用，且李振胜提交的现有发票均出自平谷的检测场，故不同意支付车辆年检费用；其公司和岳各庄检测场就计价器年检签有书面协议，其公司的出租车司机必须去该检测场进行计价器检测，并由其公司统一结算费用，此外自2018年起国家不再收取计价器检测费用，故不同意支付计价器年检费用。就第二项诉讼请求。李振胜主张其母于2017年1月27日去世，当时未请丧假，但颐海出租公司的总经理隆大海答应给3天丧假，故按照2017年北京市统计局调查总队统计的出租车运输行业司机工资标准69340元/年主张3天丧假期间的工资，并要求核减3天丧假期间的承包金。颐海出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出租汽车司机的工资属于自收自支，丧假期间公司不支付工资，只核减相应的承包金，但李振胜从未提出丧假申请，故其公司不同意核减承包金。就第四项诉讼请求。李振胜主张因颐海出租公司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扣留出租车，未按规定在15日内出具离职证明、存监督卡，导致其无法再就业，不能申领失业保险，故按照2018年北京市法人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21107元主张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21日工资。就第六项诉讼请求。李振胜称，“正确的承包金的计算方法是：以2013年为例，5175元是政府规定的承包金的上限，5175元减去岗位补贴545元，再减去企业给司机的燃油补贴520元，再减去企业承担的约790元驾驶员社会保险，最后净承包金应是3320元，再加上237元驾驶员应承担的社会保险，最后再减905元政府给的燃油补贴，最后应交的承包金是2652元，这是2013年的数……从这个数字推算，2013年公司实际收取我每月4077元承包金，核减后公司每月多收我520元承包金，520乘以12个月等于6240元，就是2013年多收我的承包金数额。按照这个计算方式推算，从2009年6月13日到2018年11月30日总计公司多收取我67040元承包金……”。颐海出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李振胜系单班运营出租车司机，定额承包金每月5175元，核减燃油补贴1425元（其中企业补贴520元+国家补贴905元）、核减岗位补贴545元，再加上社会保险个人支付部分、加上车辆保养费500元左右，即每月实际缴纳的承包金，李振胜每月缴纳承包金后，其公司会为李振胜出具相关收据（李振胜已作为证据提交），双方按此核算方式履行多年，李振胜从未提出异议。就第七项诉讼请求。李振胜称“以2013年为例，本市出租汽车行业承包金标准为单班车不得超过5175元，2013年净承包金标准为单班车承包金扣除545元岗位补贴、燃油补贴520元和企业承担的约790元驾驶员社会保险，最后净承包金应是3320元，从净承包金的定义可以看出，净承包金数额随着岗位补贴、燃油补贴和社会保险费用的变化而变化，由于行业对承包金实行了上限管理，且社保费用随社平工资增长逐年递增，2013年租价调整的收益全部用于驾驶员，企业未从租价调整中获益，净承包金将逐年下降。承包金是指驾驶员按时足额交纳的承包金中扣除企业按照行业规定应支付给驾驶员的岗位补贴、燃油补贴和企业按照社会保险管理部门规定的应当为驾驶员交纳的社会保险后的余额部分。综合该政策文件的内容，这个文件里面的计算方法，3320这个数字只有企业的520元燃油补贴，5175里面包含的只有520元的企业燃油补贴，没有905元的政府燃油补贴，政府燃油补贴905元和企业燃油补贴520元都是燃油补贴，但是两个算法，不应该搁在一块核减。2017年正确的算法是：5175-545-520-1412=2698元。2698才是净承包金的数字。2698+348=3046。348是个人承担的社保。用3046-905=2141才是正确的。这是2017年应收的承包金数字。905的政府燃油补贴跟政府规定的5175的承包金没有关系，具体的政策理由在我的证据19、20政策文件中有规定。我得出这个数字是用905，我的起诉书上写的是错误的，应该是905×114.5个月，得数是103622.5元，这是被告应返还我的政府油补”。颐海出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公司已按照劳动合同及《承包营运合同书》的约定，通过核减承包金的方式支付燃油补贴。经询，李振胜表示燃油补贴与承包金5175元没有关系，应按照政府规定单独造册，按月发放，但其在职期间颐海出租公司从未发放过燃油补贴，其曾于2015年、2016年向一个姓廉的经理提出异议，2016年、2017年曾不止一次向何琼反映，还曾和隆大海说过。为证明其曾就未按月发放燃油补贴一事向颐海出租公司提出异议，李振胜提交了谈判事项（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21日）、谈判补充事项（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29日）、与隆大海的谈话录音（最早的一段录音发生于2017年12月28日）。颐海出租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另查：李振胜按月向颐海出租公司交纳承包金，并由颐海出租公司向李振胜出具费用收据。李振胜提交了在职期间的大部分收据，金额在4000元左右，其中部分收据载有费用明细，包括“份钱”、“社保”、“保养”等，具体内容与颐海出租公司的陈述一致。再查：2019年1月李振胜以要求颐海出租公司支付2009年6月13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该委以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8326号裁决书裁决：1、颐海出租公司支付李振胜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岗位工资1138.69元；2、驳回李振胜其他仲裁请求。李振胜不认可仲裁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出具了（2019）京0108民初57858号民事判决书，其上载明：“……本院认为，……在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李振胜正常使用颐海出租公司提供的营运出租汽车，但未按照《承包营运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交纳承包金，经颐海出租公司多次催告，仍未交纳。李振胜主张其未交纳承包金系因颐海出租公司未缴纳住房公积金、未足额缴纳个人所得税、未报销车辆年检及计价器年检费用、未核减三天丧假期间的承包金，但即使颐海出租公司确存在上述行为，亦不构成不交纳承包金的合理事由。故，本院认定颐海出租公司依据《承包营运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以李振胜未交纳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承包金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当，进而认定李振胜要求颐海出租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又查：2019年8月12日李振胜以要求颐海出租公司支付2009年6月至2018年12月车辆年检及年检计价器费用、支付2017三天丧假工资并核减承包金、补缴2009年6月至2019年3月住房公积金、支付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21日工资及社会保险费、确认工资标准为67200元/年、返还2009年6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非法超收的承包金、返还2009年6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非法侵吞的燃油补贴、支付修理费、补齐个人所得税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当日该委出具了不予受理通知书。李振胜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在本案中，李振胜于2018年12月7日停止工作，后于2019年8月12日提起仲裁申请，故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承包营运合同书》约定由颐海出租公司承担计价器年检及车辆年检的基本费用。颐海出租公司以李振胜未到其公司指定的岳各庄检测场进行车辆年检、计价器年检为由不同意报销相关费用，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公司曾明确告知李振胜必须到指定的检测场进行年检否则不予报销，根据举证分配原则应由颐海出租公司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李振胜要求颐海出租公司报销2009年6月至2018年12月车辆年检及计价器年检费用共计3525元，但仅提交了金额共计1440元的车辆年检费用以及金额共计180元的计价器年检费用发票。鉴于此，本院认定对于已提交发票的部分，金额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未提交发票的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承包营运合同书》约定丧假期间，如交回承包车辆，可酌情核减相应承包定额；如未交回承包车辆，正常缴纳承包金。现李振胜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于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1月29日期间请丧假，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于上述期间交回承包车辆，李振胜提交的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颐海出租公司曾对其做出了核减承包金的承诺，故李振胜要求颐海出租公司支付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1月29日期间丧假工资并核减上述期间承包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振胜要求颐海出租公司补缴2009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住房公积金，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故本院依法不予处理。李振胜以颐海出租公司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扣留出租车，未按规定在15日内出具离职证明、存监督卡，导致其无法再就业，不能申领失业保险为由，要求颐海出租公司按照2018年北京市法人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支付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21日工资。但，（2019）京0108民初57858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颐海出租公司以李振胜未交纳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承包金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当，且李振胜未提交证据证明颐海出租公司未按规定出具离职证明、存监督卡导致其无法入职新单位并已造成实际损失，故本院对李振胜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李振胜第五项诉讼请求，工资标准系法院应查明的事实，而非确认之诉的内容，故本院依法不予处理。本市对出租车驾驶员交纳的承包金实行上限管理制度，也即出租汽车公司对单班出租车驾驶员每月收取的承包金上限为5175元。在承包金限额范围内，出租汽车公司可与出租车驾驶员协议确定承包金的具体收取数额。在本案中，李振胜在职期间按月向颐海出租公司交纳承包金，颐海出租公司在收取承包金后向李振胜出具相关收据，其中部分收据中载有费用明细，内容与颐海出租公司关于承包金核算方法的陈述一致。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颐海出租公司从未按月向李振胜支付过燃油补贴，李振胜提交的现有证据亦显示其于2017年12月28日首次就承包金、燃油补贴问题提出异议。鉴于此，本院对颐海出租公司所述承包金的核算方式以及其公司所持已通过核减承包金的方式支付燃油补贴之主张均予以采信，进而认定李振胜要求颐海出租公司返还2009年6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非法超收的承包金以及2009年6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非法侵吞的燃油补贴，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振胜要求颐海出租公司退还2009年6月至2016年10月违法收取的保养费，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海淀颐海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李振胜2009年6月至2018年12月车辆年检费用1440元、计价器年检费用180元；二、驳回李振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振胜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蕾人民陪审员  肖淑萍人民陪审员  刘明慧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