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8民终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顺和，男，198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启昊，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深圳市。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晓梅，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旺俊，男，196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专亮，男，197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甲军，男，198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水利，男，195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住湖南省宜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乐，男，195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卫群，男，196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良，湖南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丛标，男，197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上诉人刘顺和、黄启昊与被上诉人陈旺俊、刘专亮、刘甲军、范水利、刘永乐、谭卫群、刘丛标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1882民初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顺和、黄启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涉案的关键在被查封财产的归属，1.据己生效的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8民终68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上诉人与刘丛标之间的合伙关系，上诉人与原宜章县×××振兴纸厂无关。2.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期间交了包括《产品购销合同》、汇款凭据、购买材料凭据、支付建设设施的相关开支凭据等证据，证明被查封的财产属于上诉人与刘从标合作经营期间投资购买和建造的设备设施。连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1882民初959号《民事判决书》虽然长达13页纸，但是，自始至终都回避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被查封的财产为上诉人与刘从标合作经营期间投资购买和建造的设备设施的事实，亦没有否定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提出异议期间提交的包括《产品购销合同》、汇款凭据、购买材料凭据、支付建设设施的相关开支凭据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何事实依据证明被上诉人入伙宜章县×××振兴纸厂，宜章县×××振兴纸厂自2016年6月6日登记成立至2018年7月3日决议解散，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有新的合伙人加入，被上诉人没有入股宜章县×××振兴纸厂，何来“散伙”之谈?显然，《散伙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当予以否定，被上诉人不具有对宜章县×××振兴纸厂的被查封的财产主张权属的权利，被上诉人不具有提出执行异议的主体资格。被上诉人陈旺俊、刘专亮、刘甲军、范水利、刘永乐、谭卫群答辩称：第一，宜章县×××振兴纸厂的经营权和财产所有权是归被上诉人的。第二，宜章县×××振兴纸厂当时所有的收入和支出已经结算完毕，根据这些协议的约定，本案其中的一个当事人刘丛标对宜章县×××振兴纸厂已经没有经营权和财产所有权，我们认为振兴纸厂的财产所有权依法属于被上诉人，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丛标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刘顺和、黄启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准许对郴州市宜章县××××××屋里山原宜章县×××振兴纸厂（以下简称振兴纸厂）内的2400型三单造纸机两套（包括全部附属设施）、河南创远防爆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电动单梁起重机一台（2.8T）、主车间（即大车间）大棚柱位新焊接点以上全部设施的查封、拍卖、变卖。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刘顺和、黄启昊诉刘丛标退伙协议纠纷，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粤1882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2016年5月31日，谭继云、陈旺俊、宋西鹏、刘登发、刘专亮、刘丛标、刘云太、陈建、刘继金、范忠群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企业合伙人共10人，各认缴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期限2016年5月31日。合伙企业存续期间，合伙人依照合伙协议的约定或者经全体合伙人决定，可以增加对合伙企业的出资，用于扩大经营规模或者弥补亏损。所产生的亏损或者民事责任由全体合伙人承担，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利益的分配及亏损的承担比例均各为10%。新合伙人入伙时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并依法订立书面入伙协议，订立入伙协议时，原合伙人应当向新合伙人如实告知原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2016年6月6日，宜章县×××振兴纸厂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类型：普通合伙企业，法定代表人：谭继云，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经营范围：再生纸生产、加工、销售。合伙人谭继云、陈旺俊、宋西鹏、刘登发、刘专亮、刘丛标、刘云太、陈建、刘继金、范忠群，十位合伙人各持股10%，各认缴出资额100万元。2017年2月14日，黄启昊、刘顺和作为甲方与乙方车田振兴纸厂、刘丛标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同在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屋里山（宜章县×××振兴纸厂）合作再生纸生产、加工、销售项目。投资甲方出资800000元人民币占全厂股40%，等甲方收回投资本金后乙方的占股份为33%。全厂的运作资金收益和支出资金统一由甲方管理，甲方做出纳，乙方做会计。《项目合作协议书》落款处，投资各方签名：甲方由黄启昊、刘顺和签名确认，乙方由刘丛标签名，并盖有宜章县×××振兴纸厂公章。2018年4月11日，黄启昊、刘顺和作为甲方与乙方车田振兴纸厂刘丛标签订《退伙合作协议书》约定：“因甲乙双方合作矛盾无法协调，甲方退出车田振兴纸厂经营，所投资78万元人民币，乙方分十二个月还给甲方。自乙方返还甲方所投资的78万元人民币资金起，项目合作合同自然解除。”2018年8月29日，刘顺和收取刘丛标返股份现金款40000元。双方确认签订《退伙合作协议书》时，没有对车田振兴纸厂的债权债务、盈亏状况进行过结算。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宜章县×××振兴纸厂决议解散后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该《民事判决书》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一、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退伙合作协议书》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刘丛标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据刘顺和、黄启昊确认的事实，刘丛标是以车田振兴纸厂负责人的身份与其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由刘丛标加盖了宜章县车田振兴纸厂公章，虽然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人是谭继云，不是刘丛标，对刘顺和、黄启昊足以构成表现代理，刘丛标以企业负责人身份与刘顺和、黄启昊签订合作协议的行为，足以认定为履行职务行为，签订协议书产生的相应法律后果应由合伙企业承担。刘顺和、黄启昊与刘丛标签订《退伙合作协议书》时，刘顺和、黄启昊亦确认刘丛标是代表合伙企业与其签订的《退伙合作协议书》，故刘丛标与刘顺和、黄启昊签订《退伙合作协议书》的行为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相应法律后果亦应由合伙企业承担。刘顺和、黄启昊以刘丛标起诉主体不适格。关于焦点二，2017年2月14日，黄启昊、刘顺和作为甲方与乙方宜章县×××振兴纸厂、刘丛标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集体及社会公共利益，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刘顺和、黄启昊通过与刘丛标及宜章县×××振兴纸厂签订书面《项目合作协议书》的形式加入宜章县×××振兴纸厂，而成为该普通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刘顺和、黄启昊亦应接受宜章县×××振兴纸厂原10位合伙人合作时签订的《合伙协议》的约束。新入伙的合伙人与原合伙人享有同等的权利，承担同等责任。后刘顺和、黄启昊因合作矛盾无法协调与刘丛标个人签订《退伙合作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刘顺和、黄启昊因合作矛盾无法协调属于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的事由，刘顺和、黄启昊可据此终止与其他合伙人的合伙关系，应当准予刘顺和、黄启昊退伙。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刘顺和、黄启昊入伙后于合作期间共投资了八十万元，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刘顺和、黄启昊应对合伙企业及其他合伙人的情况知晓，但未与合伙企业的其他全体合伙人对合伙企业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清理债权债务、计算合伙企业的财产状况。刘顺和、黄启昊仅与刘丛标签订《退伙合作协议书》要求退回入伙投资额，该退伙合作协议书亦未经合伙企业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亦未盖有合伙企业公章予以确认，不符合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刘顺和、黄启昊直接诉请刘丛标退还入伙投资额的诉请，理据不足，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如下：驳回黄启昊、刘顺和的诉讼请求。二、刘顺和、黄启昊不服该判决，依法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粤18民终68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民事判决书》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纠纷因双方合伙、退伙而引发，由于双方合伙经营的项目同时也是刘丛标与九个案外人成立的普通合伙企业经营的项目，故本案的关键在于对刘丛标与刘顺和、黄启昊之间关系的认定，而确定双方关系的主要是涉案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和《退出合作协议书》两份书证。首先，从两份协议的主体上看，协议的双方是刘丛标与刘顺和、黄启昊三个自然人，并未涉及合伙企业的其他合伙人，也没有其他合伙人的签名确认。其次，从两份协议的内容上看，双方在两份协议中对出资份额、股权比例以及经营不善的后果、退款主体的约定也仅涉及刘丛标与刘顺和、黄启昊双方，而未涉及其他合伙人。再次，从合伙企业的运行上看，刘顺和、黄启昊在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并出资之后，并末对合伙企业的工商登记进行变更，甚至在合伙人通过决议解散合伙企业时，也未通知刘顺和与黄启昊。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刘顺和、黄启昊不宜认定为涉案合伙企业的合伙人，而应当认定其二人与刘丛标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为宜。建立在上述关系认定的基础上，即使双方的合伙关系未作清算，但刘丛标自愿签订《退出合作协议书》，则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刘顺和、黄启吴退还投资款。退一步讲，影响本案的主要事实是双方签订的《退出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由刘丛标个人向刘顺和、黄启昊退款，仅涉及处分刘丛标个人的权利，并未涉及对涉案合伙企业财产的处分。在刘丛标没有证据证明该协议书违背其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刘丛标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向刘顺和、黄启昊退还投资款。鉴于刘顺和、黄启昊自认刘丛标已经退还40000元，现刘丛标应退还的投资款数额为740000元。关于利息部分，刘顺和、黄启昊在一审庭审中变更请求为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未超过双方约定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因《退出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刘丛标仅还款40000元，数额尚未达到双方约定的首期还款数额，故刘顺和、黄启昊主张从《退出合作协议书》约定的2018年6月30日起算利息，并无不妥。据此，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二、刘丛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顺和、黄启昊退还投资款740000元，并从2018年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之日止。三、二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刘丛标对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8民终685号《民事判决书》不服，依法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粤民申835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根据刘丛标的申请再审所述理由，主要是刘丛标应否向刘顺和、黄启昊退还涉案投资款的问题。刘顺和、黄启昊与刘丛标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上虽加盖有振兴纸厂的公章，但从此后振兴纸厂的运行来看，并未对增加合伙人事项进行工商登记变更，在决议解散振兴纸厂时亦未通知刘顺和、黄启昊。刘丛标主张刘顺和、黄启昊系振兴纸厂合伙人的依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此外，涉案《退出合作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刘顺和、黄启昊和刘丛标，该协议没有加盖振兴纸厂的公章，也没有证据证明系刘丛标代表振兴纸厂履行职务而签订。故二审判决认定刘顺和、黄启吴与刘丛标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判决刘丛标依约向刘顺和、黄启吴退还涉案投资款，并无不当。刘丛标的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裁定如下：驳回刘丛标的再审申请。四、二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刘丛标未履行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还款义务，刘顺和、黄启昊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粤1882执字762号。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粤1882执字7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拍卖、变卖刘丛标位于宜章县×××振兴纸厂内的2400型三单造纸机两套（包括全部附属设施）、河南创远防爆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电动单梁起重机一台（2.8T）、主车间（即大车间）大棚柱位新焊接点以上全部设施。因陈旺俊、刘专亮、刘甲军、范水利、刘永乐、谭卫群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20）粤1882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宜章县×××振兴纸厂内的型号2400三单造纸机两套（包括全部附属设施）、河南创远防爆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电动单梁起重机一台（2.8T）、主车间（即大车间）大棚柱位新焊接点以上全部设施的查封、拍卖、变卖的执行行为。2020年6月28日，刘顺和、黄启昊向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刘丛标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刘顺和、黄启昊诉刘丛标退伙协议纠纷，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粤1882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黄启昊、刘顺和的诉讼请求。刘顺和、黄启昊不服该判决，依法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粤18民终68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刘顺和、黄启昊不宜认定为涉案合伙企业的合伙人，而应当认定其二人与刘丛标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为宜。于是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二、刘丛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顺和、黄启昊退还投资款740000元，并从2018年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之日止。二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刘丛标对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8民终685号《民事判决书》不服，依法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粤民申835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二审判决认定刘顺和、黄启吴与刘丛标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判决刘丛标依约向刘顺和、黄启吴退还涉案投资款，并无不当。据此，裁定如下：驳回刘丛标的再审申请。可见，刘顺和、黄启昊不是涉案合伙企业宜章县×××振兴纸厂的合伙人，其二人与刘丛标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20）粤1882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宜章县×××振兴纸厂内的型号2400三单造纸机两套（包括全部附属设施）、河南创远防爆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电动单梁起重机一台（2.8T）、主车间（即大车间）大棚柱位新焊接点以上全部设施的查封、拍卖、变卖的执行行为。”所涉及的财产，是宜章县×××振兴纸厂的财产，该企业涉及到谭继云、陈旺俊、宋西鹏、刘登发、刘专亮、刘丛标、刘云太、陈建、刘继金、范忠群共10个合伙人，是10个合伙人的共有财产，并不是刘丛标的个人财产。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20）粤1882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应予以维持。刘顺和、黄启昊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丛标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可作出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刘顺和、黄启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顺和、黄启昊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照片”，拟证明涉案财产是上诉人与刘丛标合伙经营期间投资购买的设备设施。经质证，被上诉人陈旺俊、刘专亮、刘甲军、范水利、刘永乐、谭卫群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刘丛标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7月18日，谭继云、陈旺俊、宋西鹏、刘登发、刘专亮、刘丛标、刘云太、陈建、刘继金、范忠群共10人作为甲方与被上诉人陈旺俊、刘专亮、刘甲军、范水利、刘永乐、谭卫群共6人作为乙方，签订《散伙协议书》，双方约定：“一、甲乙双方合伙经营的振兴纸厂散伙，甲方于2018年7月18日退伙；二、甲方退伙后，由乙方经营振兴纸厂，振兴纸厂的所有产权、物权等与甲方无关；三、合伙之前的所有收入、支出，双方已经结算完毕，互不相欠；四、散伙时，各合伙人对外所欠债务由各自承担，与其他合伙人无关”。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对于上诉人刘顺和、黄启昊申请执行涉案财产应否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经审理查明，本院作出的（2019）粤18民终685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刘顺和、黄启昊不宜认定为涉案合伙企业的合伙人，而应当认定其二人与刘丛标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为宜。因此，涉案财产是宜章县×××振兴纸厂的财产，该企业涉及到谭继云、陈旺俊、宋西鹏、刘登发、刘专亮、刘丛标、刘云太、陈建、刘继金、范忠群共10个合伙人，是10个合伙人的共有财产，并不是刘丛标的个人财产。且，刘丛标等10人作为甲方与陈旺俊等6人作为乙方自愿签订《散伙协议书》，约定刘丛标等10位合伙人退出合伙经营的振兴纸厂，振兴纸厂的所有产权、物权与甲方无关，合伙之前的所有收入、支出，双方已经结算完毕，因此，刘丛标已不再持有振兴纸厂的股份。故刘顺和、黄启昊请求准许执行振兴纸厂内的财产缺乏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顺和、黄启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 周嘉俊书 记 员 林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