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9民终3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人民大道**黄山大厦**。法定代表人：周某1，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2，女，196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原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某，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某，女，1935年8月6日出生，汉族，国家开发银行海南分行，住海南省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女，汉族，1961年2月10日生，住址：山西省。系祁某的女儿原审被告：李某2，女，198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国家开发银行海南分行，住海南省海口市。上诉人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某2、祁某、原审被告李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原平市人民法院（2020）晋0981民初1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金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晋0981民初1451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周某2借款200万元，并以200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27日起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支付利息；三、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祁某在其继承李瑜生遗产范围内对上诉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本案一、二审中超出200万元借款本金部分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一审中举证2018年10月30日电子回单两支，证实上诉人于当日偿还周某2100万元，周某2主张该款系上诉人偿还其于2018年1月23日的100万元借款。但是，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2018年1月23日的100万元借款是否真实存在，仅仅举证了一张《借款条》，并没有银行流水来证明该笔借款真实发生，不能认定存在该笔借款。被上诉人仅仅举证了发生在2018年7月19日和2018年11月3日的两笔借款，以及被上诉人所主张的300万元借款。实际上，上诉人自2018年10月30日起分别偿还了被上诉人四笔借款本金合计300万元，即2018年10月30日两笔50万元，共计100万元。2019年1月15日偿还本金100万元。2019年3月19日偿还本金100万元。而被上诉人举证的借款仅有500万元。上诉人已经偿还被上诉人300万元本金，仅仅余款200万元本金没有偿还，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第一，关于还款利息适用利率标准。一审判决中“新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该司法解释第32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本规定。而本案于2020年8月20前受理。故被告主张按新修正的规定计算利息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该认定系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试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上诉人认为该条第二款是对债权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债权的特别规定，即在本司法解释生效以前的债权所适用利息计算标准的特别规定，若按照一审判决的理解，则该规定内容与前文条款重复。因此，涉案债权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依法应适用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标准支持上诉人合法债权的利息。第二，一审判决认定祁某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祁某虽通过其代理人陈述没有继承李瑜生的遗产，但并没有放弃对李瑜生遗产的继承。依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故祁某应当在继承李瑜生遗产的范围内，对案涉债务的偿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上诉人周某2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祁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周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万钟公司支付原告借款本金340万元以及利息100.8万元；2、判决被告万钟公司从2020年8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以实际欠款为基数，按月息2％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3、判决被告李某2、祁某在李瑜生遗产范围内对被告万钟公司上述372.8万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24日，被告万钟公司向原告周某2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2％，2018年11月20日，被告万钟公司又向原告周某2借款3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7个月（从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止），月息2％。该笔借款由万钟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瑜生提供不可撤销的担保，同时约定，上述借款在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由原平市人民法院管辖。2018年12月31日万钟公司向原告周某2出具借款条，李瑜生在借款担保人处签字按印。原告向万钟公司借款40万元后虽多次催要，但万钟公司至今分文未付。截止到原告起诉时（2020年8月23日）万钟公司仍欠原告该笔借款本金40万元，以及36个月的利息28.8万元。另外300万元借款到期后，万钟公司也未按约定偿还原告借款，原告曾多次向万钟公司以及李瑜生催要，但万钟公司仅向原告支付9个月的借款利息。2020年9月李瑜生因病去世，在李瑜生去世后原告也向万钟公司多次索要借款，万钟公司以各种借口拖延。截止原告起诉时（2020年8月19日），万钟公司仍欠原告该笔借款本金300万元以及12个月的利息72万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1、原告提供的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与备注为李瑜生、万钟韩会计微信聊天记录欲证实原告周某2与被告万钟公司存在40万元借贷行为的事实，被告万钟公司的质证意见为，40万元的借款不存在，客户交易明细无法确定交易对象，与李瑜生的微信聊天文本只能证实是李瑜生个人所借，对韩会计的聊天记录无法确定其身份信息及真实性。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山西原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载明户名为周某2，卡号：×××的账户于2017年8月24日支出80万元，2017年8月30日入账40万元，经本院调查核实，周某2账户2017年8月24日支出80万元的收款人为李瑜生，并非被告万钟公司。原告提供的与备注为李瑜生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中提到“40万到8月22日就两年了，回复为我知道”。故原告主张的该40万元借款，是原告向李瑜生个人履行的出借义务，之后原告也是向李瑜生个人主张权利。原告提出的2017年8月30日收款40万元，由被告万钟公司支付，但据此认定万钟公司为借款人，依据不足。以上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周某2与被告万钟公司存在40万元的借贷事实。2、被告万钟公司提供2018年10月30日电子回单两支，证实万钟公司于当日偿还原告周某2100万元。原告周某2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款系被告万钟公司偿还原告于2018年1月23日的100万元借款，与本案无关，并提供了被告万钟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出具的借款条复印件一份。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300万元的借款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据载明发生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被告万钟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借款尚未发生时偿还，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结合原告周某2提供的2018年1月23日的借款条及被告万钟公司在本案借款发生后，按照合同约定利率逐月付息的数额，可确定被告万钟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偿还的100万元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8日，原告周某2与海南昶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土地转承包及林木资产转让合同书》，周某2将其位于三亚市吉阳镇南丁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及林木、附着建筑物转让于海南昶通置业有限公司，转让价款为人民币2000万元。周某2委托李瑜生办理合同签订履行事宜。海南昶通置业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转让款2000万元，转账至李瑜生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万钟公司账户。后被告万钟公司先后支付给原告周某21700万元，剩余300万元双方协商作为万钟公司向周某2的借款，并于2018年12月31日出具借款条一支，载明：今借到周某2(身份证号码:×××)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万元)，借期7个月（从2018年11月20日-2019年6月19日），月利率20‰，利息每月25日前结清，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一次性支付。该款由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用开发建设的“尖峰共享农庄金菠萝A园区7号楼6套用房、相应的种植地、菜园地提供担保。若借款人无法偿还债务，债权人可直接收农庄抵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瑜生为该笔债款提供不可撤销的担保责任。同时约定，若上述款项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原平市人民法院通过诉讼程序解决。借款人：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李瑜生签名。担保人李瑜生签名按印。落款时间2018年12月31日。之后，被告万钟公司按约定每月支付原告利息60000元，截止2019年8月27日共支付9个月利息合计54万元。另查明，李瑜生于2019年9月去世。被告李某2系李瑜生女儿，被告祁某系李瑜生母亲。原、被告均认可李瑜生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只有李某2、祁某。2020年7月23日，海南省海口市琼崖公证处（2020）琼崖证字第3204号公证书公证，李某2自愿放弃对李瑜生遗产的继承。庭审中，被告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祁某未继承李瑜生的遗产，原告称不清楚祁某是否继承了遗产，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祁某继承了李瑜生的遗产。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万钟公司向原告周某2借款300万元有被告万钟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借款条、代收周某2土地及林木转让费收据等证据证实，被告万钟公司亦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万钟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属违约行为，所欠借款本息应当继续履行。新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该司法解释第32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本规定。而本案于2020年8月20前受理。故被告主张按新修正的规定计算利息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李瑜生为上述300万元借款的担保人，因李瑜生死亡，原告主张由被告李某2、祁某在继承李瑜生遗产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被告李某2已声明放弃继承，并进行公证。被告祁某表示未继承过李瑜生的遗产，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祁某继承李瑜生的遗产，故其请求被告李某2、祁某在李瑜生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40万元借款，原告未能提供借款条等债权凭证，现有证据证实该款由原告转账至李瑜生个人账户，李瑜生对该债务亦表示认可。故不能认定为被告万钟公司向原告周某2的借款，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周某2借款本金300万元，并从2019年8月27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32元，由原告周某2负担2752元，被告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8280元。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周某2向本院提交2018年1月24日其向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的转账凭证一份，以此证明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向周某2借款100万元的事实真实存在，其中50万元是周某2通过其海南省农村信用社的卡转入万钟公司账户的。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于上述50万元转账凭证，银行业务回单真实性认可，根据附言是借款，认可是万钟公司向周某2的借款，但是不认可是2018年1月23日借条上显示的100万元，只认可2018年1月24日实际转账支付给万钟公司的50万元是万钟公司的借款。另二审补充查明，关于本案借款事实，双方有争议的借款是2018年1月23日的100万元的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双方无争议的借款有3笔，共计500万元：1、2018年7月19日，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向周某2借款100万元；2、2018年11月3日，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向周某2借款100万元；3、2018年11月20日，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向周某2借款300万元（即一审查明的2018年12月31日借条载明的借款）。上述事实，有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为周某2出具的借款条为证，且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三笔借款的事实明确表示认可。关于本案还款事实，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共计归还本金300万元：1、2018年10月30日，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归还周某2本金100万元；2、2019年1月15日，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归还周某2本金100万元；3、2019年3月19日，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归还周某2本金100万元。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与周某2对上述还款事实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尚欠借款本金的问题。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与周某2双方当事人虽然对归还的本金数额为300万元均予认可，但双方对于借款本金数额总额存在争议。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数额问题。针对双方争议的2018年1月23日的10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上诉人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主张该笔借款只有借条，并没有实际转账凭证，并未实际发生。经审查：其一，在2018年1月23日、1月24日李瑜生与周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载明，李瑜生于2018年1月23日将借款条及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发送至周某2，于2018年1月24日又将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的户名、开户行及银行账号发送至周某2，2018年1月24日周某2询问李瑜生钱是否收到，李瑜生回复收到了。李瑜生作为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通过微信向周某2出具了借款条，并将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发送给周某2，并且于2018年1月24日当天认可已经收到钱，基于以上事实，可以认定2018年1月23日借款条载明的100万元的借款事实已经实际发生、真实存在；其二，2018年1月23日的借款是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与周某2的第一笔借款，借条载明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向周某2借款100万元，如果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未实际收到该笔借款，其应当在合理期限内行使其撤销权利，撤销该借条，但是海南公司却并未在合理期限内行使其权利；其三，2018年1月23日之后，双方又产生了另外两笔借款，分别在2018年7月19日、2018年11月3日。如果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未实际收到2018年1月23日的100万元借款，其应当在后两笔借款中对借款金额进行扣减和补正。然而，事实是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既未行使撤销权利撤销其出具的2018年1月23日的借款条，也没有在2018年1月23日之后对借款金额进行数额的扣减或补正。故对上诉人要求认定“不能认定存在该笔借款”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祁某在其继承李瑜生遗产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李瑜生作为保证人，为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向周某2的借款提供担保，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是债务人，周某2是债权人。当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时，债权人周某2可以请求债务人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履行债务，也可以请求保证人李瑜生承担担保责任。因此，本案有权请求保证人李瑜生承担担保责任的权利主体是债权人周某2，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承担的是本案最终的还款责任，其并没有请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权利基础。而本案李瑜生去世后，关于其继承人祁某是否应在其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在一审法院判决后，债权人周某2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上诉人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审查。关于利息问题，上诉人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主张应从2019年8月27日起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支付利息。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在2020年进行过两次修正，第一次修正于2020年8月18日，于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第一次修正后该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上述规定已经被2020年12月19日的第二次修正所修改，第二次修正后的规定已经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修正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第二款：“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因本案一审于2020年8月18日受理，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判决，因一审作出判决时，第一次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尚在生效，故一审适用该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的内容进行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应当适用该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确定利率标准，然该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适用应以第一款为前提，即须为该规定施行（2020年8月20日）后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且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才可以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案借贷行为虽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但一审立案时间为2020年8月18日，并非2020年8月20日之后，因而不适用第一次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0元，由上诉人海南万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爱萍审判员 孙建新审判员 梁晓莉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韩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