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5民终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住所地汕头市××××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63R。负责人：林绍生，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悦，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男男，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锦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燕丹。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壮，系王燕丹之丈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下称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林锦壮、王燕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5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商银行汕头分行上诉请求：撤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5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并改判：1、改判林锦壮、王燕丹归还工商银行汕头分行维权所支付的律师费24271.79元；2、改判林锦壮、王燕丹以其位于汕头市澄海区×××××侧与广益路北侧中信金城花园21幢1901号【不动产权证号：粤（2019）澄海区不动产权第xx、xx号】对上述律师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对该房产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林锦壮、王燕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工商银行汕头分行为向林锦壮、王燕丹主张债权，已委托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并支付了律师费用人民币24271.79元，合同亦明确约定律师费属于林锦壮、王燕丹应承担的费用。2012年10月22日，王燕丹、林锦壮（双方系夫妻关系）于与工商银行汕头分行辖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澄海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澄海支行”）签订了编号A：[个贷]字[工]行[澄海]支行[2012]年[057]号《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因王燕丹、林锦壮逾期偿还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已构成违约。工商银行汕头分行为向法院诉讼维权，已委托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本次诉讼案件，并垫付了律师费用24271.79元。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亦按合同的约定，代理相应的诉讼程序并出具委托代理合同（编号：工银汕个外聘【2020】第15号）、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编号：No.68875143）。工商银行汕头分行有权根据与林锦壮、王燕丹签订的合同第十七条：“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及担保权利而产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借款人承担”的约定，向王燕丹、林锦壮主张偿还已垫付的律师费用24271.79元。上述合同条款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约定对林锦壮、王燕丹均有约束力，林锦壮、王燕丹应当依约履行偿还律师费的义务。此外，根据合同第18.1条：“抵押人自愿向贷款人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的约定及抵押物清单，林锦壮、王燕丹承诺以其位于汕头市澄海区×××××侧与广益路北侧中信金城花园21幢1901号【不动产权证号：粤（2019）澄海区不动产权第xx、xx号】为本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证明：【粤（2019）澄海区不动产证明第xx号】。又根据合同第十九条“抵押担保范围为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的约定，林锦壮、王燕丹应以上述抵押房产对律师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对该房产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二、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向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4271.79元，收费符合市场水平及法律规定。工商银行汕头分行支付律师费的计算依据是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通知》（粤价[2006]298号）及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规定进行计算。从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实际支付的律师费和《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收费标准对比，工商银行汕头分行聘请律师的费用不仅符合《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要求，符合市场常理，且考虑到当地的消费水平较低，已按指导价适当标准计算。即在加收基础费用5000元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三、一审判决主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用不属实现债权必要、合理费用的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应予改判，林锦壮、王燕丹应当向工商银行汕头分行承担律师费。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在收到龙湖法院可申报债权参与分配时，工商银行汕头分行仍希望通过诉讼方式取得生效判决的内容，能明确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对林锦壮、王燕丹享有的债权的合法、真实性，更能明确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对涉案债权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范围，保障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对涉案抵押财产可参与分配的优先顺序及金额，以免其他债权人提起参与分配异议程序或者林锦壮、王燕丹产生的其他债务、避免对本案工商银行汕头分行的债权产生不利的法律后果。在工商银行汕头分行按约将贷款向林锦壮、王燕丹发放后，林锦壮、王燕丹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即有权聘请律所代理本案，与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以维护其合法权益，工商银行汕头分行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应属于“实现债权的必要、合理费用”。据此，2020年7月底，在工商银行汕头分行收到龙湖法院的通知后，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即向龙湖法院申请提存，请求龙湖法院同意提存本案涉及的债权本金402712.96元，利息、罚息、复息12245.05元（暂计至2020年8月31日）、律师费24271.79元、诉讼费3873元及预留费用30000元（以上合计473102.8元）。林锦壮、王燕丹辩称，一、关于律师费的问题，一审开庭时，工商银行汕头分行确认该实现债权费用是指为实现债权必要的费用；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工商银行汕头分行确认汕头市龙湖法院在本案立案之前已通知工行澄海支行涉案房产已拍卖成交，可申报债权参与分配，经向龙湖法院咨询，工行也已经向龙湖法院申报债权参与分配；现无证据证明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向龙湖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无法实现本案债权；而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另起重诉是有违法律法规的，在此情况下工商银行汕头分行支出的律师费用是不属实现债权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请法院驳回工商银行汕头分行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律师费由工商银行汕头分行负责。二、关于诉讼费问题，林锦壮、王燕丹与工行澄海支行于2012年11月1日双方签订《个人购房借款人/担保合同》约定由工行户名：王燕丹帐号：621××××××××××××762按期付还按揭款，一直付还至2019年4月1日，2019年4月15日，王燕丹付还按揭款帐户被龙湖法院冻结无法继续使用，2019年4月底，林锦壮、王燕丹到工行澄海支行找信贷客户经理许蔚生说明情况，许蔚生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就让林锦壮、王燕丹重新开二类卡户名王燕丹，帐号622×××××××××××××515，于2019年5月1日起继续付还按揭款至2020年5月1日，工商银行汕头分行提供的工行澄海支行的银行流水违约2个月没有罚息，按合同约定是连续3个月或累计6次未按时足额偿还本息才算违约，所以林锦壮、王燕丹至2020年5月1日也不构成违约，工行原始流水没有罚息就是证明林锦壮、王燕丹申请许蔚生出庭作证。工商银行汕头分行一审中提供的龙湖法院协助查询函时间是2019年10月31日，通知对抵押房产要进行处理，但工行澄海支行没有提出异议；2019年12月4日抵押房产被龙湖法院查封，2019年12月7日林锦壮、王燕丹到工行澄海支行询问许蔚生能否向龙湖法院提出异议，但许蔚生没有向龙湖法院提出异议；2020年5月28日龙湖法院发出抵押房产的拍卖公告并通知工行澄海支行，工行澄海支行也没有提出异议；2020年7月2日抵押房产被完成拍卖，并在本案立案之前龙湖法院通知工行澄海支行涉案房产已拍卖成交，可申请债权参司分配，工行也已经向龙湖法院申报债权参与分配。工行澄海支行既然同意拍卖抵押房产付还按揭借款并已经向龙湖法院申请债权分配，按照法律法规就不能另起重诉，所以在本案中所有诉讼费用必须由工商银行汕头分行负责，请法院驳回工商银行汕头分行的诉讼请求，同时撤销一审法院判决诉讼费用部分由林锦壮、王燕丹负责，改判全部由工商银行汕头分行负责。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工商银行汕头分行辖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澄海支行与王燕丹、林锦壮签订的编号A：[个贷]字[工]行[澄海]支行[2012]年[057]号《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的贷款提前到期；2、判令王燕丹、林锦壮共同偿还原告贷款本金402712.96元、利息2722.80元（暂计至2020年5月1日）及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3、判令王燕丹、林锦壮以其位于汕头市澄海区×××××侧与广益路北侧中信金城花园21幢1901号[不动产权证号：粤（2019）澄海区不动产权第xx、xx号]对上述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402712.96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应承担的律师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对该房产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王燕丹、林锦壮支付工商银行汕头分行为维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用24271.79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燕丹、林锦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实行法人授权管理制度，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转授权权限内办理不良资产处置事项；处理辖区内发生的各类诉讼（仲裁）案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工行澄海支行是工商银行汕头分行辖区内的支行。2012年10月22日，王燕丹、林锦壮（作为借款人）与工商银行汕头分行辖属工行澄海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编号A：[个贷]字[工]行[澄海]支行[2012]年[057]号《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王燕丹、林锦壮向工行澄海支行借款680000元用于购买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借款期限为180个月（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利率以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下浮15%确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40%确定。还款方式采用等额本息还款法，按月还款；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及担保权利而产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王燕丹、林锦壮以位于汕头市澄海区×××××侧与广益路北侧中信金城花园×××××××号房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合同另约定，抵押房屋被有权机关查封、被人民法院或仲裁委员会裁决以物抵债、被裁决给第三人的；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构成借款人违约。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解除本合同；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等。2012年11月1日，工行澄海支行依约向王燕丹、林锦壮发放贷款680000元，借贷双方立下《个人贷款借据》，约定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27年11月1日止，贷款月利率4.6395‰。2019年5月15日，汕头市澄海国土资源局向王燕丹、林锦壮颁发《不动产权证书》，证号列：粤（2019）澄海区不动产权第xx、粤（2019）澄海区不动产权第xx号；同日，汕头市澄海区国土资源局为上述当事人办理了位于汕头市澄海区×××××侧与广益路北侧中信金城花园21幢1901号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证明号列：粤（2019）澄海区不动产证明第xx号，权利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澄海支行，义务人为王燕丹、林锦壮。贷款后，王燕丹、林锦壮从2020年2月份开始出现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情况，至2020年5月1日，王燕丹、林锦壮尚欠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借款本金402712.96元，利息2722.80元。2019年11月5日，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向工行澄海支行送达《协助查询函》1份，通知工行澄海支行法院准备对涉案抵押房产进行处置，需要查询林锦壮、王燕丹以涉案抵押房产抵押借款的金额、贷款偿还情况等信息。2020年7月1日，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通过淘宝网网络司法拍卖平台对涉案抵押房产进行第一次网络司法拍卖；2020年7月2日他人以1498200元的最高价竞得涉案抵押房产。2020年7月底，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通知工行澄海支行向其申报债权，申请参与涉案房产拍卖款的分配。另查明，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用24271.79元。一审法院认为，工行澄海支行与林锦壮、王燕丹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约定义务。案涉《个人购房借款/担保》虽由工行澄海支行与林锦壮、王燕丹签订，但根据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转授权书》中关于工行汕头分行年度经营管理权限的规定，工行澄海支行相应的不良资产处置事项及诉讼由工行汕头分行统一管理；工商银行汕头分行是工行澄海支行的上级管理行，根据上级行的转授权和合同约定行使权利、承担义务，不违反法律规定，其作为本案工商银行汕头分行主体适格。林锦壮、王燕丹关于工行汕头分行不是适格诉讼主体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纳。合同签订后，工行澄海支行已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向林锦壮、王燕丹发放贷款680000元的合同义务，林锦壮、王燕丹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已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林锦壮、王燕丹提供的借款抵押物被法院拍卖，工商银行汕头分行根据双方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尚欠借款402712.96元并按合同约定计收相应利息、罚息、复利。林锦壮、王燕丹自愿提供位于汕头市澄海区×××××侧与广益路北侧中信金城花园21幢1901号房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依法成立，工行汕头分行对该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工商银行汕头分行请求林锦壮、王燕丹支付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24271.79元的问题。从一审法院查明的证据看来，双方虽在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约定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及担保权利而产生费用由借款人承担；但开庭时工商银行汕头分行确认该实现债权费用是指为实现债权必要的费用，且工商银行汕头分行确认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在本案立案前已通知工行澄海支行涉案房产已拍卖成交，可申报债权参与分配，现无证据证明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向龙湖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无法实现本案债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抵押房产已拍卖成交，龙湖法院已通知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可参与涉案房产拍卖款的分配，在此情况下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用应不属实现债权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对工商银行汕头分行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林锦壮、王燕丹提出不承担律师费的抗辩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于林锦壮、王燕丹提出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可向龙湖法院领款但仍然提起诉讼迟延领款，其行为没有违约、不应该计付罚息等抗辩意见，因涉案借款产生相应利息系因债务人借款后没有按约足额清偿借款本息而引起，无论债权人是否迟延领款，债务人负有依约先行支付借款本息的清偿责任，故林锦壮、王燕丹的该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林锦壮、王燕丹提出的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可向龙湖法院领款而不去领款反而提起诉讼，不承担诉讼费用的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法交纳诉讼费。作为当事人的王燕丹、林锦壮因本案参加诉讼，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判决：一、确认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辖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澄海支行与王燕丹、林锦壮签订的编号A：[个贷]字[工]行[澄海]支行[2012]年[057]号《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到期。二、王燕丹、林锦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贷款本金402712.96元及该款相应利息（其中截止2020年5月1日的利息为2722.80元，自2020年5月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罚、复息按上述合同、贷款借据约定计算方法和利率标准计算）。三、王燕丹、林锦壮以位于汕头市澄海区×××××侧与广益路北侧中信金城花园21幢1901号[不动产权证号：粤（2019）澄海区不动产权第xx、xx号]对判决第二项确认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对抵押物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46元，减半收取计3873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负担244元，由王燕丹、林锦壮负担3629元。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873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3629元；林锦壮、王燕丹负担的案件受理费3629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拒不交纳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工商银行汕头分行与林锦壮、王燕丹签订的合同约定：“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及担保权利而产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借款人承担”、“抵押担保范围为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林锦壮、王燕丹应当依约履行偿还律师费的义务。林锦壮、王燕丹应以案涉抵押房产对律师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对该房产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抵押房产已拍卖成交，龙湖法院已通知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可参与涉案房产拍卖款的分配，在此情况下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用应不属实现债权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对工商银行汕头分行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龙湖法院通知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可参与涉案房产拍卖款的分配不等于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就已实现其债权，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因林锦壮、王燕丹违约而向法院起诉实现其债权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因此所产生的律师费系因实现其债权所产生的必要费用，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工商银行汕头分行关于律师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关于律师费的认定错误，本院依法纠正。综上所述，工商银行汕头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5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和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5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被上诉人王燕丹、林锦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律师费24271.79元；四、被上诉人王燕丹、林锦壮以其位于汕头市澄海区×××××侧与广益路北侧中信金城花园21幢1901号[不动产权证号：粤（2019）澄海区不动产权第xx、xx号]对判决第三项确认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对抵押物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07元，由被上诉人王燕丹、林锦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丹华审判员  陈晓珣审判员  庄晓燕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郑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