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7民初7564号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文慧园南路甲2号2层。法定代表人：甄茁，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心远，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蓓蕾，女，1994年3月18日出生，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被告：北京医路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城北街道昌崔路198号院2号楼5层505-2。法定代表人：刘广鹏，执行董事。被告：刘广鹏，男，1985年1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石瑞，男，1990年4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药出版社）与被告北京医路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路缘公司）、刘广鹏、石瑞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医药出版社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心远、柴蓓蕾与被告医路缘公司、刘广鹏、石瑞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医药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制售、使用《国家执业药师考试飞跃计划高端班精华笔记中药学专业知识一》图书；2．判令三被告在《中国新闻出版社》连续一个月刊登声明，就其侵权行为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3256元，共计人民币63256元。事实与理由：《国家执业药师考试指南》系列图书由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执业药师资格认证中心（以下简称“认证中心”）组织编写，并完整享有该套图书的著作权。上述图书完成编写后，认证中心授权原告在全国范围内独家、专有出版发行上述图书，并有权以自身名义对涉及上述图书的侵权、盗版行为进行维权并获得赔偿。该套图书包括《中药学专业知识一》《中药学专业知识二》《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药学专业知识一》《药学专业知识二》《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药事管理与法规》《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大纲》共计八本图书。近日原告发现被告一制售、被告二及被告三负责主编的《飞跃计划高端班精华笔记中药学专业知识(-)》（以下简称“涉案图书”）图书大量复制了原告上述正版图书的内容，存在抄袭、剽窃原告享有权利的上述图书内容的情况。同时，被告一以经营为目的，在其开设的执业药师培训班中将《飞跃计划精华笔记中药一》作为培训教材进行大量使用，并在被告一运行的公众号及微店中公开销售。原告连续多年出版发行该套权利图书，在业内尽人皆知，已然成为行业标杆。被告在明知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仍抄袭、则窃原告享有权利的上述图书，严重侵害了著作权人及原告的相关，影响了原告图书的市场份额，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三被告的侵权行为性质及其恶劣，主观过错程度极大，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起诉要求三被告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出影响的民事责任，并且要求三被告对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款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贵院判如所请，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医路缘公司、刘广鹏、石瑞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涉案图书系职务作品。刘广鹏、石瑞系医路缘的授课老师，涉案图书系医路缘组织刘广鹏、石瑞等人负责编撰的，在编撰及使用的过程中均由医路缘负责组织筹划，用于执业药师培训学习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六条规定，在涉案学习资料编撰完成后刘广鹏及石瑞只有署名权，涉案图书的著作权人实为医路缘公司，而非刘广鹏及石瑞；二、被告刘广鹏、石瑞不是适格被告。刘广鹏、石瑞作为医路缘的授课老师，在涉案图书上署名，是医路缘授权决定的，该教材的著作权人为医路缘公司，故刘广鹏、石瑞不是适格被告；三、涉案图书应当认定为汇编作品，医路缘公司享有该汇编作品的著作权；四、原告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截止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目前原告已因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而丧失了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且医路缘公司在微店销售书籍未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五、原告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截止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另外2020年新版《考试大纲》和《考试指南》已经使用，原告享有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八本教材需要修改或者重新编撰；六、医路缘公司对涉案图书享有著作权，未侵犯原告著作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刘广鹏和石瑞为履行职务，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法院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医药出版社的证据1．网页取证保全书及网页截图，证据2．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执业药师资格认证中心授权书，证据3．著作权许可使用声明，证据4．2019年执业药师资格考试用书出版、发行协议，证据5．原告出版的《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应试指南中药学专业知识》封面、版权页，证据1-5共同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利及维权权利；证据6．(2019)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378号公证书，证据7．(2019)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382号公证书，证据8．被告出版的《国家执业药师考试飞跃计划高端班精华笔笔记中药学专业知识》图书的封面，证据9．飞跃计划高端班精华笔记中药学专业知识（一）侵权字数及比例、侵权图片汇总表，证据10．飞跃计划高端班精华笔记中药学专业知识（一）抄袭内容比对示例表，证据6-10共同证明本案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相关著作权利的行为；证据11．原告为保全证据所支出费用的发票及费用支出记录截图，证明原告进行维权的合理支出；证据12．(2017)京73民终1655号民事判决书等与原告相关的其他侵害涉案图书著作权纠纷的民事判决书等生效法律文书，证明法院针对其他图书对原告涉案权利图书抄袭的侵权认定及赔偿标准，三被告对证据1-5、9-10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8、11-1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三被告共同提交的证据1．从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执业药师资格认证中心下载的2019年12月31日的审议会文件以及2020年4月14日发布资格考试启用新版考试大纲的信息，证据2．从233网校下载打印的2020年执业药师考试采用新版考试大纲和考试指南说明。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原被告各自举证质证意见及查明的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进一步认定。根据原、被告各自的举证、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4月8日，认证中心与医药出版社签订《授权书》，约定：《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应试指南》系列图书（第6-7版）由中心组织编写，中心享有上述图书著作权，该系列图书包括《中药学专业知识（一）》《中药学专业知识（二）》《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药学专业知识（一）》《药学专业知识（二）》《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药事管理与法规》《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大纲》共计八本图书。中心授权医药出版社在全国范围内独家出版发行上述图书，且有权以自身名义对各类涉及上述图书的侵权、盗版行为进行维权并获取赔偿。2019年3月5日，认证中心与医药出版社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声明》，约定认证中心许可医药出版社享有《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指南》系列图书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8年12月10日，认证中心与医药出版社签订了《2019年版执业药师资格考试用书出版、发行合作协议》，约定认证中心授予医药出版社《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大纲》（共1册）及《国家执业药师考试指南》（共7册）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在中国大陆地区以中文简体图书出版的专有出版发行权，医药出版社有权对盗版、侵权上述作品的行为进行维权并获取相应赔偿。2019年11月5日，医药出版社委托代理人张心远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1月5日，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通过手机进入“微信”的“刘广鹏”公众号，点击进入10月27日下午17：59发布的文章“快来对答案！2019年药考中药四科完整版真题（全网首发）”，进入“医路缘执业药师考试加油站”，点击“频道简介”，点击“医路缘教育”，点击“店铺”。退出“刘广鹏”公众号，进入“医路缘”公众号，点击“考试教材”，点击“微店”，浏览后关闭。查阅历史信息，点击进入10月25日早上07:00发布的文章“四大名师齐聚现场，爆料2019年药师考点-10月25日15:00-20:00直播！”，进入“医路缘执业药师考试加油站”，进入“店铺”并浏览，点击“精华笔记-中药二”“飞跃计划高端班精华笔记中药一”，并提交订单和支付。上述生成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并作出（2019）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378号公证书。2019年11月5日，医药出版社委托代理人张心远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1月8日，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级张心远来到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4号千叶大厦3层，由张心远在该地点接受了快递单号为9896795625932的中国邮政快递包裹一件，并将该快递带回公证处，由张心远进行拍照，上述过程所拍照片被打印留存，照片显示封面为“飞跃计划执业药师高端班中药一精华笔记”“飞跃计划执业药师高端班中药二精华笔记”，主编“石瑞刘广鹏”等字样的书籍两本。上述过程作出（2019）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382号公证书。被诉侵权图书封面显示有“名师团队联手打造飞跃计划执业药师高端班中药一精华笔记”“主编：石瑞刘广鹏”字样，目录显示“飞跃计划高端班精华笔记2019中医药专业知识一·目录”。经对比，涉案图书与被诉侵权图书有以下相同或相似之处：1．第一章：关于重要防止疾病机制方面“扶正祛邪，消除病因，恢复脏腑功能的协调；纠正阴阳的偏盛偏衰，使之在最大程度上恢复到正常状态”的表达相同或高度近似；2．第二章：“如茯苓在立秋后采收质量较好；马勃宜在子实体刚成熟时采收，过迟则孢子散落；冬虫夏草在夏初子座出土孢子未发散时采挖；海藻在夏、秋两季采捞”关于表达相同或高度近似；3．第四章：“一般炮制品的水分含量宜控制在7%-13%。《中药饮片质量标准通则（试行）》中规定：蜜炙品不得过15%；酒炙品、醋炙品、盐炙品、姜汁炙品、米泔水炙品、蒸制品、煮制品、发芽制品、发酵制品均不得过13%；烫制后醋淬制品不得过10%”的表达相同或高度近似；4．第五章：“黄曲霉毒素：大枣、水蛭、地龙、肉豆蔻、全蝎、决明子、麦芽、陈皮、使君子、柏子仁、胖大海、莲子、桃仁、蜈蚣、槟榔、酸枣仁、僵蚕、薏苡仁等。二氧化硫残留量：毛山药、光山药、天冬、天花粉、天麻、牛膝、白及、白术、白芍、党参、粉葛等”的表达相同或高度近似；5．第六章：“分层：乳剂放置过程中，乳滴逐渐聚集在上层或下层的现象，称分层。絮凝：由于电位降低促使液滴聚集，出现乳滴聚集成团的现象。转相：由O/W型乳剂转变为W/O型乳剂或出现相反的变化称转相。破裂：分散相乳滴合并且与连续相分离成不相混溶的两层液体现象称破裂。酸败：乳剂受外界因素及微生物作用，使体系中油相或乳化剂发生变质”“生物利用度高，尤其是难溶性药物，在水溶性基质中高度分散可形成固体分散体，溶出速度快，奏效迅速，适用于急症治疗；②滴丸计量准确，药物在基质中分散均匀，丸重差异小；③可选用不同基质制成不同释药速度的制剂（如缓释、控释制剂），可使液体药物固体化如聚乙二醇基质可容纳5%~10%的液体等；④生产设备简单，生产周期短，自动化程度高，生产成本较低；⑤滴丸载药量较小，而且目前可供选用的理想基质和冷凝剂较少，使其发展受限”“表观分布容积是体内药量或血药浓度间关系的一个比例常数，用V表示：式中，V—表观分布容积；C—血药浓度。”表观分布容积的单位通常以“L”或“L/kg”表示。若药物按血药浓度在体内均匀分布时所需体液的容积。其大小反映了药物的分布特性。通常，水溶性或极性大的药物，不易透过毛细血管壁，血药浓度较高，表观分布容积较小；亲脂性药物在血液中浓度较低，表观分布容积通常较大，往往超过体液总体积。对于一个药物来说，表观分布容积是个确定的值”的表达相同或高度近似；6．第七章：“利尿大多数利水渗湿药如茯苓、猪苓、泽泻、半边莲、车前子、金钱草、茵陈等均具有不同程度的利尿作用。其中猪苓、泽泻的利尿作用较强。茯苓有效成分茯苓素具有抗醛固酮的作用；泽泻增加心钠素（ANF）含量而发挥利尿作用。抗病原微生物茯苓、猪苓、茵陈、金钱草、木通等具有抗菌作用”的表达相同或高度近似；7．第八章：“何首乌药材呈团块状或不规则纺锤形。表面红棕色或红褐色，皱缩不平，有浅沟，并有横长皮孔样突起及细根痕。体重，质坚实，不易折断，断面浅黄棕色或浅红棕色，显粉性，皮部有4-11个类圆形异型维管束环列，形成云锦状花纹，中央木部较大，有的呈木心。气微，味微苦而甘涩”的表达相同或高度近似；8．附录部分：关于牛膝、川牛膝、商陆、太子参、威灵仙、川乌六种中药材的图片完全一致。另外，原告医药出版社向本院提交了公证费12000元发票复印件以及购买侵权图书支出256元的截图收据，原告未提交律师费发票。本院认为，修改后的著作权法于2021年6月1日起实施，本案原告医药出版社主张的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01年发布的著作权法实施期间，故本案审理应适用2001年著作权法。依据涉案图书署名及《授权书》《著作权许可使用声明》《2019年执业药师资格考试用书出版、发行协议》，原告医药出版社经授权取得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于2019年12月出版发行了涉案图书。前述授权尚在有效保护期限内，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经对比，涉案图书与被诉侵权图书在文字和图片上存在多处相同或高度相似部分，虽然医路缘公司主张涉案图书部分内容属于公有领域，被告可以无偿使用，但本院认为涉案图书与被诉侵权图书相同或者实质性相似的内容部分虽然涉及中医药理论原理，但仍然体现了作者独特的智力判断和选择，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依据（2019）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378号、01382号两份公证书及封存证据与当庭核验情况，被告医路缘公司存在在微信上销售被诉侵权图书的行为。经比对，封存图书文字内容与涉案图书相应内容一致；封存图书图片与涉案图书相应图片一致。虽然被告医路缘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内容不予认可，主张封存图书不构成侵权，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于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定被告医路缘公司销售了侵权图书，侵犯了医药出版社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刘广鹏、石瑞虽为被诉侵权图书的主编，但被诉侵权图书属于利用公司物质技术条件创作、且由公司承担责任的职务作品，故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医路缘公司承担。考虑到被告医路缘公司侵权行为的行为方式及给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该项诉讼请求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以消除影响的范围应当与侵权行为实施方式相匹配，与侵权行为的后果程度和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为原则，确定具体方式。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医药出版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医路缘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的具体数额，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图书的知名度、类型、独创性程度、专业用途及影响力、定价、字数，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及涉案行为的性质、后果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关于合理开支部分，取证事实存在且有相关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虽未提交相应的票据，但确为本案诉讼的合理支出，本院将根据诉讼请求金额与判赔经济损失金额的比例，亦予酌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医路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出版发行《国家执业药师考试飞跃计划高端班精华笔记中药学专业知识一》图书；二、被告北京医路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就其侵权行为，向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书面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本判决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北京医路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北京医路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及合理开支3256元，两项共计23256元；四、驳回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1元，由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3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医路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391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韩阳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 高璇书 记 员 吕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