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1民终10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上官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巴川街道办事处营盘路5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MA5U7M95X0。法定代表人：官正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浪，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月，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官正东，男，197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巴川街道营盘路538号3单元2-1，公民身份号码510228197705070615。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浪，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月，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银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东城街道办事处迎宾东路199号附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304923816G。法定代表人：银万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仁，重庆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上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官公司）、官正东因与被上诉人重庆银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苟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1民初5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官公司、官正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浪，被上诉人银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官公司、官正东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银苟公司的违约责任未予评判，案件关键事实认定不清。二、上诉人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银苟公司是否违反了合同的约定以及是否需要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原审判决略过银苟公司的违约行为，直接适用居间报酬支付的法律规定，系法律适用错误。三、上诉人官正东仅系公司投资者，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审判决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是错误的，双方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是包含多种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无名合同，本案系合同纠纷，而非居间合同纠纷，原审判决基于错误认定适用的法律也是错误的。五、《融资服务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签订后均应遵守合同约定，银苟公司违约事实清楚，且已在一审中自认，涉案服务费按约不应退还。银苟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银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解除银苟公司和上官公司于2020年5月7日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2.上官公司、官正东立即退还融资定金（服务费）20万元，并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8日起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直至服务费全部付清为止；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和律师费均由上官公司、官正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银苟公司系成立于2014年7月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批发兼零售：五金交电、日用百货、针纺织品，货物进出口，房屋租赁等。上官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9月1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研发的销售；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企业管理咨询；税务信息咨询；企业形象设计；市场营销策划；人力资源管理咨询；代办银行贷款手续；代办汽车贷款手续；楼盘代理；房屋中介（不含房屋评估）；房地产营销策划；房地产信息咨询。2020年5月7日，银苟公司（甲方）与上官公司（乙方）签订《融资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因经营需要急用资金，乙方融资有良好的专业知识和渠道，为了充分利用乙方的资源信息以及投融资领域的专业知识，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就甲方委托乙方融资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为自身经营发展，需要对外进行融资，乙方为甲方融资事宜提供进行咨询服务。二、乙方保证为甲方融资金额人民币不低于叁仟伍佰万元（小写：3500万元），并在2020年6月30日前贷款资金到甲方账户。三、乙方保证贷款利率不高于月息0.55%，贷款期限为三年（该贷款为按月还息，到期还本）。四、乙方服务范围：1、认真听取甲方关于自身情况介绍及融资需求，提供融资建议。2、根据甲方需求，为甲方提供基础融资知识讲解。3、根据融资路径为甲方提供融资所需资料清单。4、根据融资需求为甲方介绍合法的融资渠道。5、融资完成前接受甲方对于有关融资事项的咨询。6、为甲方引荐贷款人，达到甲方条件后，促成甲方与金额（融）机构签订借款合同。五、甲方的权利义务：1、如实向乙方介绍自身基本情况。2、保证融资资金用于合法用途。3、向乙方提供甲方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甲方的位于重庆市铜梁区民谐路58号太阳城商业小区2幢160个住宅性质房屋产权证（面积约7800平方米）资料。4、根据贷款人的指示及时办理融资的相关手续。5、接受贷款人的审查。6、根据合同向乙方支付服务报酬。7、自行承担因融资产生的费用，配合甲方做好融资工作。七、融资报酬乙方根据第二条所列融资金额收取服务费用，服务费用为融资金额的4%。双方签订本协议后，甲方首付服务费人民币贰拾万元正（小写：20万元），甲方应于贷款银行将贷款放到甲方账户后一个工作日内支付予乙方剩余服务费。八、特别约定1、甲方仅提供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甲方的位于重庆市铜梁区民谐路58号太阳城商业小区2幢160个住宅性质房屋产权证（面积约7800平方米）。若因甲方原因（资料不实、自行放弃等）导致融资不成功时，乙方不退还已收取的服务费。2、本合同委托期限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到期前，如乙方提供融资服务仍不能满足甲方要求：贷款不低于3500万元并在2020年6月30日前贷款资金到账、月息不高于0.55%、贷款期限不低于3年、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等。本合同自动解除，乙方收取的首付服务费20万元应在2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甲方，如不退还，按月息3%计息，直至退还为止。3、乙方应在2020年5月30日前书面向甲方表明融资能否成功，如不能成功，本合同自动解除，乙方应立即按上述规定退还已收取的服务费。如能成功，乙方保证贷款资金在2020年6月30日前到账……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银苟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银万华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开设的尾号为9525的账户向官正东转账支付20万元。收款当日，官正东向银苟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重庆银苟商贸有限公司交来融资定金人民币¥200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收款人处有上官公司的签章和官正东的签名。上述《融资服务协议》签订后，上官公司委托评估公司对银苟公司提供的房产进行了价值评估，2020年7月1日，中财宝信（北京）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向银苟公司出具《房地产预评估结果单》一份，2020年7月13日，重庆百臣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向银苟公司出具《初步评估意见书》一份。截至2020年8月31日，上官公司仍未成功提供融资服务，银苟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向上官公司送达了《重庆银苟商贸有限公司函》，载明：上官公司：我公司与你公司于2020年5月7日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你公司在2020年6月30日前为我公司融资到账不低于3500万元，月息不高于0.55%，贷款期限不低于3年，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协议签订后首付服务费20万元；如你公司在2020年6月30日前不能满足前述条件，合同解除，全额退还服务费20万元并按月息3%计息等。协议签订后，我公司按约支付服务费，但你公司至今仍未能按协议要求达到我公司融资要求。为此特通知如下：一、解除双方2020年5月7日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二、请你公司在收到本函后3日立即退还服务费20万元。否则我公司将委托律师依法起诉，要求你公司退还服务费、支付利息、赔偿损失等。上官公司于同日签收该函。2020年9月4日，银苟公司因本案诉讼，与重庆巴岳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并支付律师服务费2万元，重庆巴岳律师事务向银苟公司开具了2万元发票。银苟公司因本案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支付了保全费1620元。一审庭审中，银苟公司与上官公司一致确认，银苟公司仅向上官公司提供了用于抵押贷款的80个房产证复印件。上官公司陈述，已支付的20万元服务费已全部用于前期运作。一审另查明，2020年6月29日，银苟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铜梁支行签订了两份《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及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银苟公司用其名下的房产（位于重庆市铜梁区东城街道民谐路58号2幢9-1至16、10-1至16、11-1至12）作抵押向中国工商银行铜梁支行抵押贷款1000万元。2020年9月24日，上官公司由官正东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上官公司的经营范围包含代办银行贷款手续等，其与银苟公司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的居间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上官公司及银苟公司均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融资服务协议》约定，上官科技的主要义务是为银苟公司融资事宜提供进行咨询服务、介绍合法的融资渠道，并为其引荐贷款人促成银苟公司与金融机构签订借款合同，并在2020年6月30日前促成银苟公司成功融资3500万元。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融资服务协议》是否应当解除；二、上官公司是否应当退还20万元服务费并支付利息；三、官正东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前述审理查明的事实，对本案争议焦点以及银苟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分别作出如下评述：一、《融资服务协议》是否应当解除。《融资服务协议》约定，2020年6月30日前，如上官公司提供融资服务不能满足银苟公司关于贷款不低于3500万元并在2020年6月30日前贷款资金到账、月息不高于0.55%、贷款期限不低于3年、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等要求，本合同自动解除。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上官公司未能完成2020年6月30日前3500万元贷款资金到账属实，根据合同约定，一审法院确认《融资服务协议》已于2020年6月30日自动解除。故对银苟公司要求解除《融资服务协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上官公司是否应当退还20万元服务费并支付利息。银苟公司按照约定向上官公司支付了20万元服务费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上官公司未完成《融资服务协议》约定的在2020年6月30日前促成银苟公司融资3500万元，根据该规定，上官公司不得要求银苟公司支付服务费。故对银苟公司要求上官公司退还20万元服务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若上官公司在从事居间活动时支出了必要费用，可以依据相应的证据向银苟公司另行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评判。《融资服务协议》约定，本合同自动解除后，上官公司应在2个工作日内退还银苟公司20万元服务费，如不退还，按月息3%计息。银苟公司于2020年8月31日向上官公司发出《重庆银苟商贸有限公司函》，要求上官公司在收到函件后3日立即退还服务费，系对要求退还服务费期限的变更，故上官公司最迟应当于2020年9月3日前退还服务费，但上官公司至今未退还，银苟公司有权要求上官公司支付利息。银苟公司要求以2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的标准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8月20公布的一年期LPR为3.85%，其4倍为15.4%。但银苟公司要求从2017年5月8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仅支持从2020年9月4日起开始计算利息。上官公司认为，银苟公司未按照约定提供160个房产证及近一年资金往来流水，同时还与他人合作另行融资才导致未按时完成融资，银苟公司先行违约。为证明为上官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银苟公司提供了融资服务，上官公司举示了《房地产预评估结果单》、《初步评估意见书》及与案外人余承蔚、刘雷亮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审法院认为，《房地产预评估结果单》和《初步评估意见书》可以证明上官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属实，但不能否定上官公司未能在2020年6月30日前促成银苟公司融资3500万元的事实；聊天记录也无法确认余承蔚、刘雷亮二人为邮政银行、兴业银行的工作人员，无法达到上官公司的证明目的。《融资服务协议》约定“甲方仅提供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甲方的位于重庆市铜梁区民谐路58号太阳城商业小区2幢160个住宅性质房屋产权证（面积约7800平方米）。若因甲方原因（资料不实、自行放弃等）导致融资不成功时，乙方不退还已收取的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银苟公司向上官公司提供了80个房产证属实，但直至合同约定的最后期限，上官公司也未能促成任何一笔贷款。上官公司也没有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其因差另外的80个房产证无法进行融资而向银苟公司进行过催告，要求提供剩余80个房产证。上官公司作为代办银行贷款手续的专业机构，应当熟知办理银行贷款所需材料，而其在协议中并未约定银苟公司必须向上官公司提供近一年资金往来流水。银苟公司因急需资金与上官公司签订《融资服务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上官公司应当于2020年5月30日前书面通知是否融资成功，并保证2020年6月30日前3500万元贷款资金到账。截至2020年6月29日，银苟公司在仍未得到已融资成功通知的情况下，向工商银行贷款的行为与上官公司未促成融资的事实不存在行为和结果上的必然联系。综上所述，上官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上官公司陈述，已支付的20万元服务费已全部用于前期运作，但未举示证据证明，故对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官正东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20年9月24日，上官公司由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但双方2020年5月7日签订协议时，上官公司仍为官正东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庭审中，官正东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且银苟公司支付给上官公司的案涉20万元服务费也是直接支付至官正东的个人账户。上官公司的账户与时任独资股东官正东的个人账户存在混同。故银苟公司要求官正东对上官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银苟公司要求上官公司、官正东支付律师服务费2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并未对律师费的承担进行约定，且律师服务费也不是银苟公司提起诉讼必然产生的费用。故银苟公司要求上官公司、官正东支付律师服务费，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上官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重庆银苟贸易有限公司融资服务费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从2020年9月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官正东对本判决第一项所载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重庆银苟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保全费1620元，共计3770元，由重庆上官科技有限公司、官正东负担。”二审中，上官公司、官正东向本院举示以下证据：1.2018年12月至2020年3月的财务报表，拟证明上官公司为协助对方贷款，制作了这些报表；2.2020年5月7日至6月30日官正东与银苟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通话记录，拟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官公司为银苟公司多次提供咨询，努力促成该合同履行。银苟公司质证认为，对财务报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通话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仅凭财务报表本身无法确定该财务报表的真实性及制作者，本院不予采信；通话记录仅显示本机与主被叫号码的通话时长与起始时间，并无通话具体内容，不能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官公司为银苟公司多次提供咨询，故本院不予采信。银苟公司向本院举示证据：电子邮件，拟证明银苟公司按约定把房屋产权证复印件拿给了上官公司的，且数量不止80个。上官公司、官正东质证认为，对电子邮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无原件核对，内容仅证明发送了文件，文件的内容无法核实，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根据一审判决的认定，双方对于提供80个产权证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电子邮件截图，不能证明邮件的具体内容，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讼争服务费应否退还；二、官正东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现分别评判如下：针对第一项争议焦点。《融资服务合同》明确约定上官公司为银苟公司提供融资服务，银苟公司向其支付报酬，符合合同法关于居间合同的定义，故其合同性质应为居间合同。该《融资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根据《融资服务协议》约定，上官公司未在2020年6月30日前促成银苟公司融资3500万元，其不得要求银苟公司支付服务费，并应按合同约定退还已收取的服务费。故银苟公司要求上官公司退还20万元服务费，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外，上官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系因银苟公司提供房产证数量不足而导致融资不成功，且上官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于2020年5月30日前书面通知银苟公司是否融资成功。故上官公司关于《融资服务协议》不能融资成功完全系银苟公司造成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项争议焦点。虽然2020年9月24日上官公司由自然人独资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但合同签订时即2020年5月7日上述变更尚未发生，且上官公司最迟应于2020年9月3日前退还服务费，故案涉债务完全发生在官正东作为上官公司唯一股东的期间。另外，案涉20万元服务费系直接支付至官正东个人账户，而官正东未举示证据证明上官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官正东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官公司、官正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重庆上官科技有限公司、官正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太平审 判 员 李菊霞审 判 员 赵 青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潘国伟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