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40681号原告：北京东方悦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豆各庄黄厂西路。法定代表人：赵郦红，经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琼，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婉婷，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童话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8号楼地下一层。法定代表人：陈程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澎，北京市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亮，北京市卓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蓝海洋，男，197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澎，北京市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亮，北京市卓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程程，女，1981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澎，北京市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亮，北京市卓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东方悦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东方悦力公司）与被告北京童话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童话邦公司）、被告蓝海洋、被告陈程程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方悦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琼，童话邦公司、蓝海洋、陈程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澎、王永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悦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童话邦公司向东方悦力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2、要求童话邦公司向东方悦力公司支付利息（其中第一笔以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6日计算至2019年12月26日，按年利率20%的标准自2019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第二笔以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的标准自2019年2月1日计算至2020年2月1日，按年利率20%的标准自2020年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要求蓝海洋、陈程程对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1日，童话邦公司、蓝海洋与WANG***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童话邦公司向WANG***借款8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蓝海洋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12月26日，WANG***向童话邦公司转账支付第一笔借款400万元；2019年2月1日，WANG***向童话邦公司转账支付第二笔借款400万元。2019年11月7日，WANG***向童话邦公司、蓝海洋寄送《通知函》，通知童话邦公司应于借款期限到期之日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9年12月30日，东方悦力公司与WANG***、童话邦公司、蓝海洋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WANG***将《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以及其享有的全部权利转让给东方悦力公司。2020年1月16日，东方悦力公司向童话邦公司、蓝海洋发送《通知函》，要求其按期偿还借款。第一笔借款400万元的还款期限已于2019年12月25日届满，第二笔借款400万元的还款期限已于2020年2月1日届满，但童话邦公司与蓝海洋至今未向东方悦力公司还款。陈程程与蓝海洋系夫妻关系，二人均系童话邦公司的股东，陈程程系童话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童话邦公司由陈程程与蓝海洋共同经营，故陈程程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童话邦公司和蓝海洋共同辩称，一、涉案款项名为借款，实为投资入股，东方悦力公司隐瞒了双方订立协议的部分事实和真实意思表示。1、WANG***系童话邦公司的股东，其股份由赵郦红代持，作为股东，其明知童话邦公司的良好发展前景及签订协议时所遇到的资金困难，故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款项到期日WANG***的投资款转为对童话邦公司的投资款按2018年12月21日的公司估值进行增资，并占8.69%的股份，可见本案不是借款合同纠纷。2、东方悦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赵郦红，而赵郦红系童话邦公司登记的股东，从而形成本案中童话邦公司的隐名股东WANG***将本案款项转让给显名股东赵郦红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东方悦力公司，由东方悦力公司起诉与其有股东利益关系的童话邦公司这一奇怪案件，并且本案是通过债权转让方式进行，不以WANG***的名义起诉，可见东方悦力公司、WANG***及童话邦公司存在借款协议约定下的不可言明的其他关系。二、本案为债权转让，缺少必须参加诉讼的WANG***。1、本案为债权转让，真正的款项由WANG***支出，基础法律关系为双方2018年12月2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本案缺少必须参加诉讼的原《借款协议》的相对人WANG***。2、《债权转让协议》亦是东方悦力公司、童话邦公司、蓝海洋、WANG***四方签订的，为查明本案事实，本案应追加WANG***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三、各方于2019年12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童话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程程并不知情。《借款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均是由蓝海洋签字盖章，一手操作。对于800万元的债权转让，是在童话邦公司法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且未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由童话邦公司几个股东恶意串通形成的，不代表童话邦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债权转让协议》无效，童话邦公司不同意该笔债权的转让。陈程程辩称，一、陈程程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无论是按照《债权转让协议》还是《借款协议》，陈程程均不是合同纠纷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陈程程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东方悦力公司要求陈程程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属于滥用诉权。1、陈程程个人未向本案任何当事人借款。2、蓝海洋未向本案任何当事人借款。3、蓝海洋的担保是其个人行为，陈程程根本不知情，与陈程程无关。即使蓝海洋承担担保责任也是担保法律关系，亦不是夫妻共同借款债务法律关系，东方悦力公司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东方悦力公司起诉陈程程就是想恶意列陈程程为被告，从而查封陈程程名下的房产，属于滥用诉权，且已给陈程程造成不便与损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东方悦力公司对陈程程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童话邦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成立，成立至今陈程程始终系童话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蓝海洋与陈程程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7年3月20日登记结婚。2018年12月21日，WANG***作为甲方、童话邦公司作为乙方、蓝海洋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鉴于童话邦公司系一家依据中国法律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蓝海洋系童话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持有童话邦公司57.8%的股权，甲方与乙方达成如下借款协议：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800万元，甲方于2018年12月30日前向乙方支付400万元，于2019年1月30日前向乙方支付另外400万元；上述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款项实际支付之日起算，借款到期时，甲方有权自主单方决定还款方式，但甲方在借款到期前30天通知乙方，甲方有权对以下的还款方式任选其一，乙方无条件同意：1、借款到期之日，本合同借款转为甲方对乙方的投资款，双方同意按照2018年12月21日乙方公司投资前估值8400万元计算进行投资，甲方的800万元投资款对乙方进行增资，占公司增资后注册资本总额的8.69%；如借款到期时，甲方同意将借款转为投资款时，甲方不再要求乙方支付利息。2、年息为10%，在借款期限届满时，甲方有权主张乙方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按照上述利率计算的利息，乙方逾期还款的，每逾期一天，加收双倍的利息；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借款，应全额用于童话邦公司的经营使用，未经甲方的事前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其挪作其他用途；担保人对本合同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借款到期时，甲方同意将借款转为投资款时，担保人负有配合和促成义务，如果甲方未能按照正常的法定方式增资，担保人同意将其持有乙方股权的8.69%份额转让给甲方。WANG***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2月1日通过北京育悦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向童话邦公司转账支付了400万元、400万元，共计800万元。2019年11月7日，WANG***向童话邦公司、蓝海洋作出《通知函》，内容为：2018年12月21日，WANG***和童话邦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8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由童话邦公司实际控制人蓝海洋作为担保人。WANG***已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2月1日转账到童话邦公司账户各400万元。《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到期甲方有权自主单方决定还款方式，可选择将借款转为投资款或者由童话邦公司偿还本金及利息，乙方无条件同意。现WANG***郑重通知童话邦公司：WANG***已选择由童话邦公司偿还本金及利息，请童话邦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之前偿还第一笔4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总计440万元（计算至2019年12月25日）；于2020年1月31日之前偿还第二笔4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总计440万元（计算至2020年1月31日），并将偿还的借款本息汇至北京育悦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内。当日，WANG***将上述《通知函》通过顺丰速运邮寄至蓝海洋指定的地址（北京市海淀区清华东路35号北京林业大学学研中心C201），邮件于2019年11月8日被签收。蓝海洋认可其收到该《通知函》。2019年12月30日，WANG***作为甲方（转让方）、东方悦力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童话邦公司作为丙方（债务人）、蓝海洋作为丁方（担保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作为债权人与丙方作为债务人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向丙方提供借款800万元，丁方作为丙方的实际控制人，持有丙方57.8%的股权，并对本合同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甲方已如约提供了全部借款，现经各方协商，甲方拟将其于《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及有关权利一并转让至乙方，丙方、丁方对本次转让均予以知晓并同意，各方签订本协议。其中第二条关于债权情况约定：甲方与丙方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甲方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2月1日向丙方提供借款400万元，总计为800万元；甲方享有债权本金金额为800万元及相应利息。第四条关于债权转让通知约定：丙方、丁方签署本协议即代表其收到且同意本次债权转让事宜。为证明催要还款情况，东方悦力公司提交其于2020年1月16日向童话邦公司及蓝海洋作出的《通知函》、快递详情单及查询结果。童话邦公司、蓝海洋、陈程程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表示快递查询结果显示系他人签收，而不是本人签收，《债权转让协议》系2019年12月30日签订的，东方悦力公司于2020年1月16日即向童话邦公司和蓝海洋催要还款，目的是将童话邦公司击垮。童话邦公司、蓝海洋、陈程程提交童话邦公司的股东及出资信息、东方悦力公司的股东及出资信息，用以证明赵郦红是东方悦力公司和童话邦公司的股东，所谓的“借款”实为投资；赵郦红为WANG***在童话邦公司代持股份；本案为股东投资纠纷并非借款合同纠纷。东方悦力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表示该组证据显示的内容并不是争议发生当时的股东及出资情况，2020年8月6日之前，蓝海洋与陈程程均是童话邦公司的股东；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并非股东投资纠纷，对此《借款协议》有明确约定，且WANG***在第一笔借款到期前，已向童话邦公司和蓝海洋发送通知，告知其选择由童话邦公司偿还本金和利息。关于蓝海洋为童话邦公司借款提供担保的原因，蓝海洋称其当时是被WANG***骗了，WANG***让其签字其就签了。东方悦力公司表示，蓝海洋系童话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持有童话邦公司的大部分股权，故其为童话邦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童话邦公司称，其借款系用于公司经营，当时童话邦公司正在开发一款软件，若开发成功，童话邦公司的市值将大大增长，但当时童话邦公司资金紧张，WANG***看中了该款软件的发展前景，故向童话邦公司提供800万元资金用于软件开发，并约定将该800万元转为投资款。关于陈程程、蓝海洋在童话邦公司的任职情况，经查，2019年2月28日之前，陈程程的职务为执行董事和经理；自2019年2月28日起，陈程程的职务为董事长、经理，蓝海洋的职务为副董事长。关于陈程程、蓝海洋对童话邦公司的持股情况，经查，童话邦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5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陈程程为自然人股东，2016年9月26日，童话邦公司的企业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20年8月6日，陈程程退出股东（自2018年2月2日起童话邦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37.057万元，陈程程的认缴出资额为80.558万元）；2018年11月19日，蓝海洋新增为童话邦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57.8%（自2018年2月2日起童话邦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37.057万元，蓝海洋的认缴出资额为310.419万元），后蓝海洋于2020年8月6日退出股东。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东方悦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冻结童话邦公司、蓝海洋、陈程程名下价值8888888.89元的财产。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出具保险金额为8888888.89元的保单保函为东方悦力公司的上述申请提供担保。本院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20）京0105民初40681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冻结童话邦公司、蓝海洋、陈程程名下价值8888888.89元的财产。本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WANG***与童话邦公司、蓝海洋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据此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借款协议》约定，WANG***有权自主单方决定还款方式，只需在借款到期前30日通知童话邦公司即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两笔借款的到期日分别为2019年12月25日和2020年1月31日，WANG***已于2019年11月7日向童话邦公司及蓝海洋寄送了《通知函》，明确告知其选择由童话邦公司偿还本金及利息的方式，故童话邦公司应按约定向WANG***偿还本金及利息。后各方于2019年12月30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WANG***将其在《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及有关权利一并转让给东方悦力公司，作为债务人的童话邦公司和担保人的蓝海洋也作为该《债权转让协议》的当事人在协议上盖章、签字，同时在协议中明确载明二者对本次转让均知晓并同意，故WANG***与东方悦力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已对童话邦公司和蓝海洋发生效力。现两笔款项的借款期限早已届满，童话邦公司应向东方悦力公司偿还本金并支付利息。《借款协议》明确约定了借期内利率和逾期利率，相关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蓝海洋作为担保人，应按约定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陈程程的责任，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故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作为夫妻共同债务，需要结合被担保的债务的性质及与夫妻双方生产活动的关系、夫妻双方是否知情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中，虽陈程程不是《借款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但其作为童话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童话邦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应属知晓并不持异议，同时，签订《借款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时，蓝海洋和陈程程均系童话邦公司的股东，其中蓝海洋系控股股东，陈程程又系童话邦公司的时任执行董事（2019年2月28日后为董事长）和经理，童话邦公司借款系用于童话邦公司经营，故蓝海洋为童话邦公司经营所形成的担保之债实属蓝海洋和陈程程因共同生产经营产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东方悦力公司要求陈程程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童话邦公司、蓝海洋有关本案系股东投资纠纷，800万元系投资款并非借款的抗辩意见，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WANG***有权在借款到期前自主单方选择以下任何一种还款方式：一是将借款转为投资款，二是借款期限届满时偿还本金并支付利息。事实上，WANG***已在借款到期前通过发送《通知函》的方式向童话邦公司和蓝海洋明确告知其选择偿还本金并支付利息的方式，故800万元的性质仍为借款，并未转为投资款，至于WANG***本人与童话邦公司、东方悦力公司、赵郦红之间是否存在其他关系，不影响本案款项的性质及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关于WANG***的诉讼主体问题，WANG***、东方悦力公司、童话邦公司、蓝海洋已于2019年12月30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WANG***将其在《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及有关权利一并转让给东方悦力公司，童话邦公司和蓝海洋均予以知晓并同意，故该债权转让行为已发生效力，东方悦力公司已成为新的债权人，本案处理的是东方悦力公司与童话邦公司、蓝海洋、陈程程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童话邦公司和蓝海洋要求追加WANG***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童话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北京东方悦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第一笔以4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自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起计算至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止，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第二笔以4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自二○一九年二月一日起计算至二○二○年二月一日止，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自二○二○年二月二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被告蓝海洋、被告陈程程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02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童话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被告蓝海洋、被告陈程程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东方悦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柯 岩审判员 张燕钧审判员 刘 鹏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徐梦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