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4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松华，男，1969年6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住永州市零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柱，男，198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住永州市零陵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选杰，湖南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凤生，男，196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住永州市零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臻，湖南云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群，湖南云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松华、黄国柱因与被上诉人陈凤生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零陵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2民初2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松华、黄国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零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1102民初274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黄松华、黄国柱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由陈凤生承担全部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证据认定、举证责任和证明标准错误。原审罗列的证据“燕子冲锰矿小图塘工区采矿许可证”根本不存在，只存在矿山名称为“永州市零陵区锰资源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燕子冲锰矿”的采矿许可证。一审中，黄松华、黄国柱已经举证证明了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合伙关系自2013年成立，共同履行了合伙责任，且合伙财产仍然被合伙组织延用到今，陈凤生主张合伙关系终止，但却没有进行举证，既没有终止合伙的书面协议，也没有终止合伙的口头协议。二、原审法院没有搞清采矿的实际情况、各种组织之间的隶属关系，没有搞清合伙人、合伙组织及合伙事务之间的关系，没有查清本案的合伙事实。1.区锰业公司与工区是直接的机构隶属关系。2.区锰业公司与采矿证是所有权关系，且锰业公司拥有9张采矿许可证。3.采矿证红线范围与行政辖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没有必然联系。4.当年设立的工区与行政村与采矿许可证之间的关系。2013年、2014年区锰业公司设立工区时原则上是一个行政村设立一个工区，以行政村为单位设立的工区直接隶属于区锰业公司，称之为区锰业公司某某工区。工区的首采点设计在那个采矿许可证红线范围内，就依托该采矿许可证办理相关手续，工区的范围与工区设立地点所在的行政村的辖区不完全一致的，原因有三，一是采矿许可证的范围与行政区划本来就不是一个概念，范围和辖区本就不一致；二是有时一个行政村的不同部分被不同的采矿许可证的红线范围覆盖；三是当时除首采区以外的生产经营场所可以设在采矿许可证红线范围以外。2017年开始，由于国土、环保、矿山整治等政策收紧，采矿企业所有的矿山、生产经营场所全部要集中到采矿许可证的红线范围内，故小图塘工区原来的设计已不符合现有政策，需要重新设计报批到燕子冲采矿许可证的红线范围内。这一点在原审中法院被陈凤生成功误导为燕子冲小图塘工区和坦夫-雨脚塘小图塘工区。5.本案合伙人与合伙组织与合伙事务与具体业务的关系。第一、本案合伙人，黄国柱、黄松华与陈凤生三人达成合伙协议，建立合伙关系，黄松华、黄国柱各占合伙财产份额的33%、陈凤生占合伙财产份额34%。第二、合伙组织。由合伙人成立合伙组织，具体表现为鑫鑫锰业公司，黄松华、黄国柱各占股33%、陈凤生占股34%，由陈凤生担任执行董事。再由鑫鑫锰业公司根据注册地所在的小图塘行政村申请在区锰业公司之下成立一个小图塘工区，由陈凤生担任工区长，由黄国柱担任副工区长，协助配合工区长工作。鑫鑫公司与工区都是合伙人设立的合伙组织，两组织只是分工不同，鑫鑫公司对外、工区对区锰业公司。合伙组织的负责人和执行人都是陈凤生。第三、合伙事务。2013年，由合伙组织小图塘工区办理各项合伙事务，将采矿点的首采点选择在租赁的位于坦夫-雨脚塘采矿许可证红线范围内的山矿上，根据首采点位置所在的采矿许可证红线范围，依托该采矿许可证以区锰业公司小图塘名义办理各种采矿手续，并共同承担相关费用。2017年7月，第一次办理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在办理续期时，正值矿区整治，采矿企业所有的矿山、生产经营场所全部都要集中到采矿许可证的红线范围内，原来的设计已不符合现有政策，需要重新设计报批到燕子冲采矿许可证的红线范围内，该合伙事务正在办理过程中。第四，具体业务，合伙事务办理好之后，由于矿山都是合伙人各自分别租赁的，生产经营的具体业务由合伙人各自负责。6.本案合伙人之间的关系。本案当中合伙人在合伙过程中合伙组织鑫鑫锰业公司、区锰业公司小图塘工区是共同设立的，费用共担、利益共享，即使由于陈凤生原来是村支书身份，前期约200余万元费用都是由黄松华、黄国柱承担的，三人也是共享利益，后期每笔费用都逐笔按比例结清。设计首采区、与区锰业公司签订合作合同、办理各项手续、交纳各项费用、修建工业广场、修建道路、修建尾砂库等等合伙事务都是由合伙组织决策并办理。采、卖矿的具体业务是合伙人依托在合伙组织下分设三个采选点各自处理，黄国柱采选点位于坦夫村、黄松华和陈凤生采选点位于小图塘村。7.本次整合的标的、方式、条件、内容。第一，与区锰业公司合作采矿的合作权，不涉及实物财产。第二，先由依托在同一采矿许可证采矿的所有工区协商或竞标，进行内部整合，内部整合不成的也可以引进外部资源进行整合。第三，参与整合的条件，已设立的区锰业公司下属工区，依托燕子冲采矿许可证进行采矿的共八个工区，无论证件是否到期，其中有四个工区的证件未到期，有四个工区的证件已过期。第四，八个工区在相关机关的协调一致采用内部方式进行整合，由龙禾田二工区以1700万元的价格竞得与区锰业公司的合作权，其他工区按八分之一领取有偿退出款，退出整合资格。三、原审法院法律关系认定的逻辑是错误的。1.原审论点错误。第一，原审认为小图塘工区2014年7月第一次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2017年7月到期后，没有得到续期，则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合伙关系终止；第二，2017年之前小图塘工区设计的采矿地点依托在坦夫-雨脚塘采矿许可证红线范围内，2018年小图塘工区设计的采矿范围是依托在燕子冲采矿许可证红线范围内，采矿地点的变化导致合伙关系发生变化。2.原审论点逻辑错误的原因。第一，由某一项合伙事务决定合伙关系的存续是错误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只是合伙组织一工区众多合伙事务之一，除去向安监部门申请安全生产许可证这一合伙事务之外，作为合伙组织的工区还有其他众多合伙事务。由其中一项具体合伙事务，2017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推断合伙组织消灭、合伙关系终止的逻辑是反的，是由某一不可排他的结果推导原因，正如经典案例-你没撞倒老人你扶他干什么一样。第二，由合伙具体事务之一采矿地点的变化否认合伙关系的存续，逻辑错误。本案整个合伙经营的顺序为：合伙人-合伙组织-合伙事务-具体业务，是由上一层决定下一层，是由合伙人决定合伙组织，由合伙组织决定具体的开采地点，而不是相反。综上，原审法院违法采信证据、错误运用证据规则，没有查清本案事实，错误运用法律逻辑，造成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陈凤生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黄松华、黄国柱色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原审法院认定证据正确，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合伙成立的采矿点属于永州市零陵区锰资源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坦夫-雨脚塘锰矿，且有一审陈凤生提供的证据六，锰业公司出示的一个证明：“兹证明小图塘工区锰矿开采范围在我公司坦夫-雨脚塘锰矿采矿权范围内”。2020年7月9日陈凤生代表受聘方所签字整合的采矿点属于永州市零陵区锰资源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燕子冲锰矿。该两个矿区的范围拐点坐标不相重合。且2013年至2017年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合伙成立的坦夫-雨脚塘矿权范围内的小图塘工区采矿权已被黄松华、黄国柱整合到坦夫一工区。故，2013年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合伙设立的“坦夫-雨脚塘小图塘工区”与2017年11月26日他人设立的“燕子冲小图塘工区”没有任何关系，该两个矿区的范围拐点坐标也不相重合，有红线地图或到现场勘察均可以查明。二、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3年根据区委、区政府《零陵区锰资源整治整合工作实施方案》，全区整合在九个采矿权范围内，公设置32个工区，以矿区村成立工区，大村两个工区，小村一个工区，根据区委区政府文件，2013年陈凤生在小图塘村成立了整合主体，黄松华、黄国柱在坦夫村未整合成功，后黄松华、黄国柱要求参与陈凤生的合伙整合，于是三人口头协议成为了合伙人，同时按照区锰业公司要求，黄松华、黄国柱出资申请设立了永州市零陵区鑫鑫矿业有限公司，股份的分配由陈凤生当公司法人代表占34%股权，黄松华、黄国柱分别占33%股权，各自独立购买机械、矿山，内部独立管理，每人一条生产线，自负盈亏，互不干涉，对外上交区锰业公司等费用各按三分之一分担。2014年7月28日，陈凤生与黄松华、黄国柱三人合伙取得了安全生产许可证，根据零陵区区委、区政府、区锰业公司的要求，只有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前提下才能进行锰矿开采，虽然该安全生产许可证的许可期限是三年，但可以申请续期。2017年下半年，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合伙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根据安监部门规定需要申请续期，后因为2017年8月公司人员在申请续期当中发现坦夫-雨脚塘锰矿权小图塘工区在2017年7月30日前已被黄国柱将坦夫-雨脚塘锰矿权内的小图塘工区的首采区（采矿权）设置到了坦夫一工区，导致了坦夫-雨脚塘锰矿权小图塘工区失去了首采区，没有矿权了，无法进行办证了。故于2017年8月2日三人合伙关系因此而解散。综上，陈凤生尔后参与的燕子冲矿区的采矿许可证所标注的拐点坐标与黄松华、黄国柱及陈凤生三人合伙所取得的小图塘矿区的采矿许可证上所标注的拐点坐标完全不一致，可见所开采的区域完全不一样，故而亦可认定陈凤生目前参与矿区整合的事项与黄松华、黄国柱及陈凤生三人合伙的事项并无关联。陈凤生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黄松华、黄国柱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司法公正，切实维护陈凤生的合法利益。黄松华、黄国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凤生给付黄松华、黄国柱现金1,336,500元（二人各668,250元），并在2020年8月15日给付黄松华、黄国柱现金66,000元（二人各33,000元）；2.判令陈凤生支付黄松华、黄国柱为追索债务而承担的财产保全保险费4900元；3.由陈凤生支付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含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3日，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合伙设立永州市零陵区鑫鑫矿业有限公司。三人约定由陈凤生担任法人代表，黄松华、黄国柱各占股33%，陈凤生占股34%，并口头约定各自独立购买机械、矿山，内部独立管理，每人一条生产线，自负盈亏，互不干涉，对外上交给零陵区锰业公司等费用各按三分之一承担。根据零陵区委、区政府《零陵区锰矿资源整治整合工作实施方案》，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于2014年7月28日以永州市零陵区锰资源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小图塘工区的名义取得了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为2014年7月29日至2017年7月28日。2017年8月2日，零陵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该小图塘工区下达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认定该工区在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后仍在组织生产。后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所经营的生产线未再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2020年7月9日，依据《零陵区锰矿矿山整合及绿色矿山建设实施方案》，结合燕子冲采矿权内的实际情况，该采矿权内的各工区达成《燕子冲采矿权合作权整合协议》，陈凤生代表燕子冲采矿区小图塘工区进行了签字，并领取了整合后的相关退出款。黄松华、黄国柱认为陈凤生领取相关退出款应系合伙资产，应予分割，以致黄松华、黄国柱诉至法院，酿成本案。另查明，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合伙成立的采矿点属于永州市零陵区锰资源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坦夫-雨脚塘锰矿，陈凤生所签字整合的采矿点属于永州市零陵区锰资源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燕子冲锰矿。该两个矿区的范围拐点坐标不相重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争议焦点可归纳为：原、被告双方的合伙事务发生变化后，合伙关系是否终止；陈凤生新参与的采矿权合作权整合事项是否与本案合伙相关。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合伙成立永州市零陵区鑫鑫矿业有限公司，两原告各占股33%，被告占股34%，并约定各自独立购买机械、矿山，内部独立管理，每人一条生产线，各自自负盈亏，互不干涉，对外上交区锰业公司等费用则按各三分之一分担。2014年7月28日，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合伙取得了安全生产许可证，根据零陵区区委、区政府、区锰业公司的要求，只有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前提下才能进行锰矿开采，且该安全生产许可证的许可期限是三年。2017年下半年，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且未办理出后续的相关手续，故而可以认定三人合伙开采锰矿的关系已终止。从庭审核实的情况来看，陈凤生于今年参与的燕子冲矿区的采矿许可证所标注的拐点坐标与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所取得的小图塘矿区的采矿许可证上所标注的拐点坐标完全不一致，可见所开采的区域亦完全不一样，故而亦可认定陈凤生目前参与矿区整合的事项与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合伙的事项并无关联。综上，黄松华、黄国柱主张的事实依据不足，其诉讼主张不能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黄松华、黄国柱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873元，减半收取8436.5元，由黄松华、黄国柱承担。本案二审期间，黄松华、黄国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零办发【2012】40号文件《零陵区锰矿资源整治整合工作实施方案》，拟证实零陵区2012年11月21日下发文件，规定：将9个采矿权范围内的12个氧化锰开采区域整个为42个采场，其中在珠山镇小图塘设一个。整合程序为：有意向参与企业向乡镇整治整合工作组提出申请、整治整合小组签署初审意见、整合企业编制各类方案、与整合对象签署整合协议、整治整合小组预审、所在村委会签署预审意见、所在乡镇签署初审意见、区整治整合工作领导小组审批、修建标准生产基地（尾矿库、采洗场、采洗场、固体废物堆放场）、整治整合领导小组组织相关职能部门验收、与锰资源综合开发办办理合作手续、向各职能部门缴纳各类备用金保证金、确定为主体、批准生产；区锰业公司小图塘工区就是在本次整合中办理了以上所有手续后才于2014年成立的。2012年至2014年的整合共整合好包括小图塘工区在内的32个工区。证据二、2014年的《氧化锰合作开发合同书》，拟证实小图塘工区成立后，于2014年9月17日与零陵区锰资源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进行氧化锰合作开发，乙方（盖章）是永州市零陵区锰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小图塘工区、负责人（签字）是陈凤生。以后的合作开发合同都是每年一签。证据三、2017年，永州市零陵区锰资源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关于继续整合新开采工区的会议纪要》，拟证实2017年11月25日，区锰业公司决定按区文件要求继续整合剩余10个开采工区，具体按照以下程序办理：申请人申请、原工区同意、所在村委审查同意、所在乡镇审查同意、矿管办审查同意、锰业公司分管领导签署意见、锰业公司同意、区及市安监部门审批。陈凤生根本没有按以上文件要求办理新整合工区手续，不是新设工区。证据四、2018年永州市零陵区锰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小图塘工区环保整治资料整本，拟证实该资料副本包括11类材料，其中资料中的主体部分是永州市零陵区鑫鑫矿业有限公司和永州市锰资源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小图塘工区，与2014年整合好的主体完全一致，只是工区的生产地点进行了新的设计。其中2018年与区锰业公司签订的《氧化锰合作开发合同书》里乙方（盖章）仍然是永州市零陵区锰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小图塘工区、负责人（签字）仍然是陈凤生，与2014年的合作协议保持一致。从其中《锰矿工区简单适用的整治方案》和《锰矿整治内容及标准清单》看出，自2017年底开始的继续整治、整合中小图塘工区只是进行了工区内的整治而没有进行新的整合，主体没有发生变化。陈凤生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证据二不是事实，“三性”均有异议，并不是陈凤生每年一签。证据三“三性”均有异议，机械都搬走了，根本不存在这个。证据四“三性”均有异议，不是事实，不存在，2017年以后什么都终止了。陈凤生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矿山设计服务合同书、全安技术服务合同，拟证实三人合同成立的坦夫一雨脚塘小图塘工区的首采面（开采面）已终止，在2017年已经被设计到坦夫一工区没有采矿权了，三人合伙的小图塘工区无法延续了。黄松华、黄国柱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经综合认证认为：一、黄松华、黄国柱提交的证据一，陈凤生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二、三、四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陈凤生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在安全许可证到期后，三人的合伙关系是否终止及陈凤生领取的整合有偿退出款是否应予以分割。首先，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于2014年7月28日以永州市零陵区锰资源开发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取得了安全生产许可证于2017年7月28日到期，本案中，三人合伙的目的主要是开采锰资源，且在许可开发期内获得了利润。根据国家和零陵区委、区政府、区锰业公司的要求，取得安全许可证是进行开采锰资源的前提条件，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在安全许可证到期后，未能办理续期手续，三人继续合伙的目的已经不能实现，故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合伙在在安全许可证到期后合伙关系终止。其次，2020年7月9日，在三人散伙近三年后陈凤生代表燕子冲采矿区小图塘工区签字领取了整合后相关的退出款(锰资源款)，而本案三人合伙开挖的采矿点范围与陈凤生代表签字整合的采矿点范围并不重合，且不是同一采矿许可证，前后采矿许可证上所标注的拐点坐标也不一致。综上，黄松华、黄国柱与陈凤生三人在安全许可证到期后，三人合伙关系终止，各自购买的设备已各自带走，原开采工地上也无其他三人共有财产，故陈凤生领取的整合款不应予以分割。综上所述，黄松华、黄国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70元，由上诉人黄松华、黄国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向东审 判 员 刘久平审 判 员 周文静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雷婷婷书 记 员 陈奕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