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12906号原告：丁某章，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长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玲，系广东法某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系广东法某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花某颜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猛涌新兴广场。法定代表人：李某萍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某文，系广东公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某章与被告广州花某颜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某颜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某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玲、苏某，花某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某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某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490252.5元及利息（以欠付货款490252.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从1989年开始一直以自然人名义于广东、浙江一带经营服装生产生意，后期因现租赁的厂房原名为浙江汉某服饰，故一直沿用浙江汉某服饰对外进行经营，但一直没有办理工商登记。原告从2016年开始与被告做生意，被告长期从原告处订购春、夏、秋、冬服装。被告2019年7月19日期间至2019年11月6日期间合计向原告订购了四批货（订单号分别为ZJHYQY201904-055/056/075/013)，合计总金额671629元，其中被告在2019年8月份和9月份分8笔合计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80000元。2019年12月2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对上述应付总货款和己付货款金额均无异议，但称因个别款客户投诉跑毛，袖里布夸扭，针眼等质量问题所造成的退次运费、返修费用由原告承担为由，需要扣除原告汇款1376.5元，所以欠原告丁某章货款金额应为490252.5元。针对上述结算情况，被告的财务陈晓娜在《汉某厂生产花某颜2019秋冬对账单》上进行了签字并加盖有被告财务专用章进行确认，同时被告的生产部经理熊经理也进行了签字验收。原告与被告完成对账后，多次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催被告付款，均未果，故唯有诉至法院，望判如诉请。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花某颜公司辩称，1.从对方提供的合同，所有合同中，只有一份补充协议，应该有主合同，应该有双方主体身份的，但是，对方仅提供一个补充协议确认货物为合同纠纷，在法律上将有瑕疵，合同的主体，甲方是被告乙方是浙江汉某服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合同纠纷是广州花某颜服装有限公司与生产商以浙江汉某服饰发生的权利和义务，并不是所谓的原告丁某章，在签字盖章处是丁某章，并不是法律上的合同主体，主体不适格。2.在这个过程当中，也确实与丁某章的公司浙江汉某服饰有过业务往来，也向浙江汉某服饰签订过相关合同，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与合同主体浙江汉某服饰丁某章有过交流说，货物不符合质量要求，要求退货，丁某章一直没有积极处理，造成了库存积压产生了相关的费用，同时，在履行过程当中，浙江汉某服饰多次拖延供货造成了由于货源供应不及时季节性的服装，造成了无法销售，甚至说，和其他的代理商违约，对被告造成了重大的损失。对方不但不是合格的原告，即使浙江汉某服饰员工来主张玄关的权利，对方已经迟延交付造成违约，并且交付的货品，库存积压无法销售，造成了被告的损失。被告实事求是，也希望原告证明对方是合同的主体，或者出具一个协商方案。请法庭核实一下原告具不具备诉讼主体的身份。本院综合分析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和庭审的陈述，认定以下事实：1.被告花某颜公司是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2013年5月6日，经营范围是服饰制造、针织品及原料批发等等。案涉的浙江汉某服饰在国家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并未有查询结果信息，丁某章自述“原告丁某章从1989年开始一直以自然人名义于广东、浙江一带经营服装生产生意，后期因现租赁的厂房原名为浙江汉某服饰，故一直沿用浙江汉某服饰对外进行经营，但一直没有办理工商登记”。2.2019年8月15日，花某颜公司（合同甲方，订购方）与浙江汉某服饰（合同乙方，生产方）签订一份《〈服装订购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ZJHYQY201904-075），约定：订购产品的名称、款号、数量、单价、价格金额、交货期限如下：1.中长款棉服，生产款号1194152105，颜色葡萄紫，数量208，单价97，金额20176，波段冬2，交货期限2019-10-15；2.中长款棉服，生产款号1194152110，颜色宝蓝，数量220，单价84，金额18480，波段冬2，交货期限2019-10-15；3.中长款棉服，生产款号1194152121，颜色宝蓝，数量175，单价87，金额10725，波段冬3，交货期限2019-10-15；4.梭织外套加厚，生产款号1194102301，颜色皮粉，数量200，单价91，金额18200，波段冬1，交货期限2019-10-15；6.梭织外套加厚，生产款号1194102303，颜色莲花粉，数量143，单价75，金额10725，波段冬2，交货期限2019-10-15；7.中长款棉服，生产款号1194152101，颜色中国红，数量191，单价86，金额16426，波段冬1，交货期限2019-10-15；8.中长款棉服，生产款号1194152102，颜色宝蓝，数量249，单价86，金额21414，波段冬2，交货期限2019-10-15；9.棉马甲，生产款号1194126102，颜色黑色，数量173，单价70，金额12110，波段冬2，交货期限2019-10-15；10.棉马甲，生产款号1194126102，颜色樱花粉，数量126，单价70，金额8820，波段冬2，交货期限2019-10-15；11.短款棉服，生产款号1194151102，颜色中国红，数量185，单价78，金额14430，波段冬3，交货期限2019-10-15；12.短款棉服，生产款号1194151103，颜色深绿，数量246，单价86，金额21156，波段冬2，交货期限2019-10-15；14.中长款棉服，生产款号1194152109，颜色铁锈红，数量161，单价93，金额14973，波段冬2，交货期限2019-10-15；15.梭织外套加厚，生产款号1194102305，颜色酒红，数量165，单价78，金额12870，波段冬2，交货期限2019-10-15；16.梭织外套加厚，生产款号1194102306，颜色莲花粉，数量173，单价77，金额13321，波段冬2，交货期限2019-10-15；17.短款棉服，生产款号1194151106，颜色酒红，数量100，单价74，金额7400，波段冬3，交货期限2019-10-15；总金额为225726；本合同所标注各项金额均为不含税金额；本合同“交货期限”指乙方以任何方式将所有成品交入甲方仓库的最后期限；本合同最后结算金额以所有货品实际入仓数量为核算依据；甲方在收到乙方签订的合同原件后三天内支付30%预付款；在乙方各个波段成品最后交货日期未超过合同期限前提下，货到甲方仓库7个工作日内付60%，货到甲方仓库3个月内付清10%余款；乙方应在本合同所有成品交货入仓后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交对帐资料（出货总数与明细、甲方歉收的送货单）；等等。合同尾部，花某颜公司在“甲方”位置盖上其公司合同专用的公章，“乙方”位置并没有盖浙江汉某服饰的公章，而是由丁某章签名按捺确认。3.2019年12月21日，丁某章与花某颜公司经对账后签订一份《汉某厂生产花某颜2019秋冬对账单》，该单载明：2019年7月19日至11月6日交货的总货款为671629元；已付货款2019年8月9日50000元，8月19日50000元，8月30日20000元，9月14日5000元，9月21日10000元，9月29日10000元，12月2日20000元，12月10日15000元；垫付运费2019年7月9日38元，7月18日728元，8月30日36元，12月9日53元；扣辅料费2019年10月10日356元；退次明细长袖衬衫51.5元，棉小外套71.5元，针织长裤加厚42.5元；合计扣减181376.5元；实际应付货款490252.5元。花某颜公司的财务人员陈晓娜在对账单上备注“已确认数量，按实际情况结算”，陈晓娜签名并加盖财务章确认；此外，花某颜公司的员工熊经理在对账单上备注“个别款客户投诉跑毛，袖里布夸扭，针眼等质量问题所造成的退次运费，返修费用由工厂承担”，熊经理签名“熊”及写上日期“21/12”。4.对于陈晓娜与熊经理的身份，花某颜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如下：陈晓娜曾经是我方负责出纳的员工，2019年年初的时候我司经营不善，出现很多员工离职的情况，所以，有可能签这个对账单的时候该员工已经离职了，生产部门有没有熊经理不清楚。庭审中，丁某章与花某颜公司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丁某章作为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否适格；2.案涉货物是否存在迟延交付是否需承担违约责任；3.案涉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需要退货扣货款。1.丁某章作为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否适格。花某颜公司提供了其与长兴富晨时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公司）于2018年7月3日签订的《服装订购合同》，证明花某颜公司与丁某章有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花某颜公司认为：丁某章一直是用不同的公司来与花某颜公司进行合作，我方提供的《服装订购合同》中，生产商是长兴公司，花某颜公司与长兴公司进行合作，合同相对方是长兴公司，但后来是与浙江汉某服饰合作。我们认为浙江汉某服饰是一个公司，我们公司从来不与个人进行业务往来。没有主合同没有依据，不符合事实与依据。浙江汉某服饰并不是公司法上独立的公司法人主体，不但，花某颜公司与浙江汉某服饰签订的合同一切无效，而且丁某章已没有法律主体身份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进行所谓的买卖涉及到民事欺诈和合同诈骗。丁某章回应：长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章玲伟是丁某章的侄子的妻子，该公司是丁某章侄子的公司，在2019年之前，丁某章与长兴公司是合作关系，该协议，是丁某章与他人合作期间，与花某颜公司所签订的，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丁某章与花某颜公司签订的是《〈服装订购合同〉补充协议》，并没有签订所为的主合同，丁某章已经按约履行义务，经双方对账确认案涉金额，故丁某章作为主体适格。2.案涉货物是否存在迟延交付。花某颜公司提供《〈服装订购合同〉补充协议》及对账单，认为编号ZJHYQY201904-055的合同交货期限为2019/7/10、2019/7/15、2019/7/20；编号为ZJHYQY201904-056的交货期限为2019/9/2，因丁某章迟延发货需支付花某颜公司违约金3231424元。丁某章回应称：尾号055订单的协议，存在部分迟延交货是因为花某颜公司于2019年7月9日才向丁某章发送辅料，迟迟不向丁某章预付部分货款是被告所导致，而尾号056和075订单迟延交货则是因为花某颜公司违反合同的约定，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丁某章30%的预付款的原因所导致。丁某章为佐证其陈述，提供了其与花某颜公司“熊经理”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摘录如下：2019年8月5日，熊经理说：“冬的还做不做”，丁某章说：“等什么时候给钱再说吧现在讲的多是空话没有用”，熊经理说：“要尽快确认好”、“我的单不能压在手上”、“有几个工厂找我要外套”；丁某章说：“你问问李总钱到底几号给我”，熊经理说：“你现在打电话给她”、“回国了”、“但是没有回公司”，丁某章说：“他有没有打电话联系呢？我早上打电话给他啦。”、“你那个秋款就给人家这么好嘞，我这边无所谓的，反正我这边，反正我大不了我在杭州那里多做那个网太不好了，不要留了。”；9月15日，丁某章说：“货到仓库1个月结80%，现在马上要2个月了还没结清”、“马上要3个月了”，熊经理说：“80%结清了，现在只有10%在公司了”、“余款只有16254元”；丁某章说：“这个款要过几个月吗？”；9月29日，熊经理说：“林总，你先把钱给我，我把受扣给提了先呢，好不好？”、“6500一共，四合扣5300”、“寄付的”；10月19日，熊经理说：“丁总，那个螺纹做好了，明天早上顺丰”；10月19日，熊经理说：“丁总”、“还有就是昨天补的没有算进去237”、“99542-99283=259”、“补我259元”，丁某章说：“你一共用了多少钱”，熊经理说：“99542”，丁某章说：“这个上面不是96522”；10月20日，熊经理说：“羽绒服扁杭没做下去”、“第一次2783+237=3020”，等等；3.案涉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需要退货扣货款。花某颜公司提供了服装质量问题图片及客户投诉微信截图，证明服装存在质量问题，遭到客户投诉；花某颜公司还提供了与丁某章联系退货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丁某章拒绝履行主合同中的退货义务。丁某章回应称：丁某章与花某颜公司之间是代加工关系，三批代加工的服装，最迟在2019年10月29日已经交付给花某颜公司，2019年12月21日花某颜公司又再次对数量金额退次进行了核算结算，由此证明丁某章所交货的货物已经经花某颜公司检验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花某颜公司从2020年6月才与丁某章反馈所谓的质量问题，是想将自己定制销售不出去的服装造成的经营亏损转嫁到原告身上，对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花某颜公司单方制作的对账单序号1对应丁某章的表格的51，已付款金额丁某章确认728元，被告的表是780元，多出的部分我方不确认。该序号所记载的花某颜公司是回货物流费，其实是花某颜公司代丁某章所交付的辅料费，该证据可以佐证丁某章代加工期间的辅料是由花某颜公司指定采购，交付给丁某章进行代加工的，但是该笔055号订单的辅料，花某颜公司是在2019年7月9日才发货，而055号订单的协议，约定的第一批的交付时间是7月10日，间隔一天，所以造成055号订单迟延交货的原因是花某颜公司导致。序号43，2019年12月21日付款人是李洁萍。序号54，2020年1月19日付款50000元，付款人是丁舟洋，该两笔付款，因为付款人不是花某颜公司，而且付款后，花某颜公司也没有通知丁某章相关的付货款情况，丁某章不能确定在这两个日期收到的两笔款项是属于花某颜公司的，序号62-64以及68，这些服装是属于代卖款服装，是不计算至我方的合同总金额中的。至于花某颜公司提出的违约金我方不同意，合同都具有相对性和具体性，花某颜公司主张违约条款，参照长兴富晨时装有限公司与其签订的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不予接受。尾号055订单协议，约定的交付时间是2019年7月10日、15日、20日，花某颜公司确认在合作期间的辅料是由花某颜公司代购的，从花某颜公司提交的证据6序号2显示055订单的辅料是花某颜公司在2019年7月9日才寄出，由此可证明，055订单不能按期交货是因为花某颜公司迟迟不提供辅料所造成。056、075订单协议的第五条第一项均约定花某颜公司在收到合同原件后，三天内支付30%的预付款，该两份合同都是在2019年8月15日签订，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是分两个日期，一个是2019年9月2日，另一个是2019年10月15日，但是，花某颜公司至今分配到两个订单的款项，2019年12月10日才付款15000元，2019年12月21日付款15000元，花某颜公司严重违约。而丁某章作为一个代加工，按常理，是不会帮花某颜公司垫巨资生产货物，但是丁某章最终还是在友好协商的目的下，和基于对花某颜公司的信任垫付了预付款，赶制了056、075的订单，并于2019年10月19日、10月28日、11月6日，全部交货到花某颜公司的仓库，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法律事实发生的时间在2019年12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及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的规定，审理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及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案涉的《〈服装订购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ZJHYQY201904-075），虽然合同首部甲方为花某颜公司，乙方为浙江汉某服饰，但合同尾部乙方处为丁某章个人签名，且浙江汉某服饰并未办理工商登记，故《〈服装订购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ZJHYQY201904-075）的合同相对方应为花某颜公司与丁某章，双方构成买卖合同关系。花某颜公司与丁某章签订的《〈服装订购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ZJHYQY201904-075），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遵约履行。陈晓娜作为花某颜公司的财务人员经与丁某章对账后在对账单上签名盖章确认货款，虽然花某颜公司抗辩称公司并未在对账单上盖章且陈晓娜不能代表公司故不确认对账单的效力，但是对于善意的相对人丁某章而言，基于对陈晓娜的职务的信赖及职务外部特征的理解，相信陈晓娜有代理权而与其发生法律行为时，构成表见代理，该法律行为直接对花某颜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花某颜公司收取丁某章货物后经对账，确认欠丁某章货款490252.5元，花某颜公司经催告后仍不支付构成违约，现丁某章主张花某颜公司偿还货款490252.5元及以支付利息的方式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支付利息标准，本院确认如下：以欠付货款490252.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签订对账单之次日即2019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全部货款清偿之日止。对于花某颜公司提出的迟延交货及货物质量问题的抗辩，本院认为，丁某章提供的与“熊经理”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佐证迟延交货的原因主要由于花某颜公司迟延交付辅料，再结合花某颜在庭审中的陈述“花某颜公司在2019年年初的时候我司经营不善”，相互佐证了迟延交货的主要原因在于花某颜公司迟延交付辅料。对于货物质量问题，案涉批次的服装最晚于2019年11月已经送达到花某颜公司的仓库，并且双方经过了对账签订了对账单，花某颜公司直至2020年6月才在微信中联系丁某章提出质量问题，对于季节性要求很高的服装类产品，明显有违常理。故此，对花某颜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二百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州花某颜服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丁某章清偿货款490252.5元及利息（以490252.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全部货款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54元，由被告广州花某颜服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诉讼费用缴纳办法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行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崔淑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黄佩仪书记员张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