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677号原告：重庆腾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水土高新技术产业园云汉大道5号附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80156661M。法定代表人：卢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朝越，上海段和段（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梦楚，女，公司员工。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61136T。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烨，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奇，男，公司员工。被告：广州游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490号42C02自编01（仅限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0701856455。法定代表人：丛培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倩钰，女，公司法务。原告重庆腾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腾讯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腾讯公司”）诉被告广州游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游顺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游顺公司在答辩期间提起管辖异议，本院裁定驳回管辖异议申请，游顺公司提起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维持。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重庆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朝越、原告深圳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烨、被告游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倩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腾讯公司、深圳腾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叉叉助手平台向用户提供针对“一起来捉妖”手机游戏的脚本程序及宣传推广行为；2.请求判令被告停止通过叉叉助手平台为“一起来捉妖”手机游戏提供游戏脚本程序的运行服务；3.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一、原告二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人民币1000万元；4.判令被告在新浪、搜狐、网易网站以及其运营的叉叉助手网站的首页顶部通知栏显著位置刊登道歉声明并消除影响；5.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起来捉妖”手机游戏系由原告一重庆腾讯公司开发、原告二深圳腾讯公司运营，玩家登陆账号即可享受游戏体验，游戏内设有“真实定位”“手动捉妖”“商城充值”等运行规则。该游戏是腾讯公司首款AR探索手游，拥有一定知名度。被告游顺公司与原告一、原告二在工商注册的经营范围上存在部分重合，三者均可进行软件开发及提供技术服务。被告经营的“叉叉助手平台”包括叉叉助手网站、叉叉IPA精灵微信公众号、叉叉助手手机APP（安卓系统）、叉叉IPA精灵手机APP(IOS系统）等内容。从被告运营的叉叉助手网站、公众号以及叉叉助手手机APP与叉叉IPA精灵手机APP提供的服务内容来看，被告主要从事的经营行为是针对互联网上各种手游提供各种游戏脚本供用户付费下载安装，对于原告一、原告二研发运营的涉案游戏也不例外。通过被告运营的叉叉助手手机APP与叉叉IPA精灵手机APP售卖的游戏脚本，用户无需花费过多时间，便可达到快速完成游戏成就的目的。由此，被告与原告一、原告二之间具有直接竞争关系。被告作为网络平台的经营者，在其运营的叉叉助手手机APP与叉叉IPA精灵手机APP中提供大量游戏脚本，网络用户下载其运营的前述两款APP就可以运行游戏脚本，这些脚本可以在涉案游戏中实现“虚拟定位”“自动捉妖”“自动敲鼓”等并未设定且明确禁止的游戏行为，以达到快速达成游戏成就的目的。此外，被告对前述两款APP在其运营的叉叉助手网站上大肆进行宣传推广，并通过有偿下载服务获利。还通过被告运营的APP登入涉案游戏导致用户无法进行官方充值，通过被告运营的两款APP运行涉案游戏还可接入官方游戏环境，同步游戏数据。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使其自身获利巨大，且不仅对原告造成了损害后果、巨额损失和声誉的负面影响，还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被告游顺公司辩称：1.被告与原告不存在竞争关系。2.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3.本案涉及的部分案件事实涉及刑事审判，应适用“先刑后民”的审判原则，裁定中止对本案的审理。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和在庭审当中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案件基本事实：一、涉案游戏相关的事实（一）涉案游戏权属方面的事实2019年3月11日，原告重庆腾讯公司取得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3652071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的软件名称为“腾讯一起来捉妖软件[简称：一起来捉妖]V1.1”，开发完成时间为2019年2月20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9SR0231314。原告重庆腾讯公司（授权方）向原告深圳腾讯公司（被授权方）出具了《授权书》，内容：重庆腾讯公司对《一起来捉妖》游戏产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及发行、运营该游戏产品所需的合法权利。现授权方将该游戏的全球独家代理发行和运营的权利授权给深圳腾讯有限公司。1.授权软件：《一起来捉妖》（软件著作权登记号：2019SR0231314）及其更新、拓展、衍生版。2.授权范围：授权方将授权软件独家授权给被授权方在全球进行发行、运营，被授权方享有独家发行权、授权软件资料使用权、以及以自己名义维权权利。授权方授权被授权方针对侵害授权方游戏《一起来捉妖》相关的所有著作权、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等侵权事宜，自行或委托其指定的职员、律师等第三方机构，以被授权方的名义采取包括发出警告函、举报、行政投诉、民事起诉、刑事报案、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申请执行、和解、索赔等一切措施积极维护授权方对《一起来捉妖》所享有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权等一切知识产权。3.授权地区：全球。4.授权期限：从2019年3月1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5.授权转让：被授权方具有转授权及分授权的权利。（二）涉案游戏的运行方式及游戏规则方面的事实1.涉案游戏的运行方式在涉案游戏中，用户将化身为“御灵师”，通过AR功能捕捉身边的妖灵，对他们进行培养，体验觉醒、合成、对战、交易等多种玩法。用户可以在由原告授权的各大手机应用商店或应用分发渠道下载涉案游戏。下载安装完毕后，用户通过微信号或QQ号注册游戏账号，使用原告提供的游戏服务。涉案游戏会获取用户手机的地理位置信息，结合腾讯地图技术，游戏中显示的角色地理位置就是用户现实所处的实际地理位置。用户不仅可以在户外探索并捕捉其所在区域附近的妖灵，敲打附近的祈愿鼓获取灵珠等捉妖道具，还可以和附近的其他用户进行交易或组队完成游戏任务，获取升级经验和奖励。2.涉案游戏运行规则（1）真实定位规则涉案游戏是一款基于地理位置信息和腾讯地图技术开发而成的手机游戏，游戏中显示的角色地理位置与用户现实中所处的实际地理位置一一对应。当用户在户外探索行走时，游戏内的角色也会跟随用户的实际地理位置产生相应的位置变化。随着游戏角色位置不断变化，用户可以在游戏界面中看到不同的妖灵、祈愿鼓和其他游戏用户，用户可以捕捉妖灵、敲打祈愿鼓获取随机道具、与附近的用户组队或交易。（2）手动捉妖规则用户通过灵珠道具捕捉游戏内发现的妖灵，捕捉操作由用户手指按住灵珠并向妖灵滑动扔出灵珠完成，每次捕捉均会消耗一个灵珠。妖灵等级、妖灵稀有度、灵珠等级、用户扔出灵珠的方向和力度等，都是影响捕捉成功率的因素。等级越高、越稀有的妖灵，则越难捕捉，因此游戏内设置了“翠玉莓”等道具降低捕捉难度。每次捕捉成功，用户都能获得一定的经验值及游戏奖励。涉案游戏根据全国各地的风俗特色设计了地域限定妖灵，比如，在重庆地区用户可以捕捉到地域限定妖灵“麻辣小火锅”、“太极鸳鸯锅”、“蜀味老火锅”，不在当地的用户可以通过与其他用户组队完成任务获取捕捉地域限定妖灵的机会。游戏还设置了“风物志”图册，根据妖灵的特色进行分类，每当用户完成妖灵收集任务，都可以获得相应的游戏奖励。（3）商城充值规则涉案游戏设计了点券及钻石作为游戏内的货币，用户可以通过官方充值的方式获取点券及钻石。点券和钻石可以用于购买灵珠、翠玉莓、角色个性化服装等，钻石还可用于游戏内的玩家交易。人民币与点券的兑换比例为1元人民币兑换10点券，点券与钻石的兑换比例为1点券兑换10钻石。(三)涉案游戏禁止外挂（含虚拟定位工具）的声明1.玩家登陆涉案游戏需先同意《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其中6.4条记载“除非法律允许或腾讯书面许可，您不得从事下列行为：……（6）通过非腾讯开发、授权的第三方软件、插件、外挂、系统，使用腾讯游戏及腾讯游戏服务，或制作、发布、传播非腾讯开发、授权的第三方软件、插件、外挂、系统”。2.涉案游戏内发布了《关于近期安全处理问题说明》、《第三方软件整治说明》等公告，《关于近期安全处理问题说明》中记载“封号1年的违规御灵师：存在直播开挂、刷屏卖挂，非常恶意传播外挂的行为”。3.涉案游戏官网发布的《玩家安全公约》，其中使用外挂或非法插件、传播外挂等非法工具的行为均属于违规要被封号处罚的行为。（四）涉案游戏知名度的事实1.腾讯官网于涉案游戏上市期间发布了多篇新闻，均为涉案游戏邀请斗鱼、虎牙、快手三大主播分别在上海、杭州、南京开展线下活动和与“CoCo奶茶”、“上海环球港”商场、“荣耀手机门店”等知名商业主体开展商业合作的新闻。2.七麦数据官网、GameLook官网、凤凰网、新浪网均发布文章对涉案游戏进行了介绍，均提及涉案游戏上线5个小时即登顶AppStore游戏免费榜。《一起来捉妖》游戏获得OPPO软件商店至美奖、vivo极光奖。3.截至2019年5月29日，涉案游戏“一起来捉妖”APP在OPPO软件商店累计被下载314万次，在vivo应用商店累计被下载安装882万次，在华为应用市场累计被下载410万次,在腾讯应用宝累计被下载144万次，在豌豆荚累计被下载30.1万次。二、与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相关的事实被告运营的叉叉助手官网及叉叉IPA精灵微信公众号宣传推广叉叉助手手机APP和叉叉IPA精灵手机APP，提供两APP下载链接，两APP可以运行涉案游戏脚本。（一）被告运营的叉叉助手网站的相关事实1.网址为XXXX名称为叉叉助手的网站开办者名称为“广州游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办时间为2017年12月22日。2.叉叉助手网站的官方公告栏目中，2019年4月28日、2019年4月22日、2019年4月28日分别刊登了《一起来捉妖自动抓妖/虚拟定位教程》全平台教程、安卓版教程和iOS版教程。同时有如下内容：（1）叉叉助手官网（XXXX）对叉叉平台做了介绍：“叉叉免费为用户提供热门精品游戏下载、海量大型破解游戏、精美礼包，还为用户第一时间带来游戏相关的咨询及攻略宝典……叉叉助手不断革新技术，目前已支持在安卓免ROOT、iOS免越狱等系统环境下使用脚本，为更多用户带来省事省心的游戏体验。”（2）“一起来捉妖自动抓妖/虚拟定位全平台教程”这则公告中，还表明了其官方QQ群为安卓群XXXX和iOS用户群XXXX，官方客服为QQ号XXXX。（3）宣传游戏脚本能够达到的效果。宣传内容主要包括：“一起来捉妖是腾讯首款AR探索手游，玩家需要到处走动才能捕捉更多妖灵，在这里给你推荐叉叉助手一起来捉妖辅助脚本。自带飞机虚拟定位，自行控制人物移动，还有自动挂机敲鼓抓妖、一键自动抢摊位”、“自带飞机虚拟定位、自行控制人物移动，还有自动挂机敲鼓抓妖、一键自动抢摊位、高命中率抓妖，轻松操作、功能齐全、绿色安全无毒防封，加入官方Q群XXXX；不建议使用汽车飞机模式进行走位，特别是使用飞机乱飞，变化太大，会增加封号几率，出现封号问题，安卓用户请截图叉叉版本以及封号提示，进Q群XXXX进行反馈”、“让你足不出户也能千里捉妖，想要免费体验的可以加Q群XXXX”等。3.叉叉助手网站首页（XXXX）“脚本新闻”栏目下发布了《一起来捉妖》游戏脚本为主题的宣传推广新闻。2019年4月，被告发布了《一起来捉妖满资质妖灵捕捉攻略叉叉助手辅助一键全捉》、《一起来捉妖移动摇杆飞机辅助叉叉助手无限制挂机捉狐狸》等80余篇宣传推文。这些宣传新闻中均对相关辅助脚本进行了推荐，例如“叉叉助手致力于为玩家省下游戏时间，用科技代替双手操作，解放手游束缚，让所有玩家真正享受辅助脚本的便利！”、“安卓用户直接到叉叉助手官网下载安装即可使用脚本，iOS用户可以在叉叉IPA精灵里打包和脚本模块安装游戏使用脚本，离线挂机玩家下载叉叉云游全天不间断挂游戏哦”、“这些妖灵都很棒呀，可捉妖灵好累哦，还老是抢不到摊位交易怎么办？莫方有我呢，IPA精灵为你带来堪称‘宅友神器、上班党福音’的虚拟定位版《一起来捉妖》，让你足不出户也能畅行天下、超远距离空降捉妖！自带完美破解虚拟定位、自行控制人物移动，瞬间开飞机想去哪就去哪”、“还有海量辅助脚本，自动抢摊位急速交易，摇步器轻松刷步数！一键自动挂机敲鼓抓宠、轻松操作功能齐全、绿色安全无毒免封，iOS免越狱安卓免ROOT，24小时不间断挂机抓精灵。简直就是双倍的快乐。”、“一起来捉妖游戏上线了一周，不少玩家都已经抓到不少稀有妖灵，小伙伴们平常都没有机会到处走，别说捉妖了，日常任务都没有时间完成，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自动切位置呢？你只需要一个叉叉助手一起来抓妖辅助脚本。”、“想要获得高资质的小狐狸也是很困难的，要不通过灵石，要不在狐狸穴中不断抓，又费时又费力，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自动切点挂机抓妖灵的呢？你只需要一个叉叉助手一起来捉妖辅助脚本”、“在最近火爆非常的一起来捉妖中，当你达到了24级，你就开启了一个全新的特色玩法，那就是集会所集市，也就是所谓的拍卖行。玩家可以到集市里购买或者出售道具和妖灵，但集市的摊位有限，大城市的争夺就更是激烈，每次时间一到总是会被秒抢，想摆摊卖点东西都异常艰难。随缘抢摊法，这样的话又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一不小心还抢不上摊位，有没有可以方便交易的方法呢？这时你需要一个叉叉助手一起来抓妖辅助脚本，带自挂机24小时，IPA精灵为你带来堪称‘宅友神器、上班党福音’的虚拟定位版《一起来捉妖》，让你足不出户也能畅行天下、超远距离空降捉妖！”叉叉助手网站上2019年4月15日、4月22日、4月26日、5月30日发布了《一起来捉妖攻擂强势阵容推荐平民也能轻松擂台登顶》等多篇如果使用涉案游戏外挂脚本的攻略文章。（二）被告运营“叉叉IPA精灵”微信公众号的相关事实微信公众号的详细资料显示，账号主体：广州游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4月3日完成微信认证。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软件开发；软件服务等。企业成立日期：2013年6月9日。名称记录：2018年4月19日注册“叉叉IPA精灵”。关注“叉叉IPA精灵”微信公众号后，该公众号自动推送的信息中包括OS辅助、安卓服务、最新辅助脚本、联系客服等信息。根据公众号提示进行回复，可下载叉叉IPA精灵iOS版并获得其iOS版安装使用教程，相关使用教程表明，叉叉IPA精灵需要付费使用，可以使用游戏外挂脚本，有加速器等功能，但无法使用通过其安装的应用进行内购充值的，可联系官方客服（XXXX）咨询。公众号还将“一起来捉妖”设置为公众号的自定义菜单，点击后自动推送QQ群（XXXX、XXXX）信息，跟叉叉“一起来捉妖”玩家交流。另，叉叉助手微博含有大量游戏的脚本信息，告知用户QQ群、叉叉助手客服QQ号等咨询渠道。在用户问到为何查不到一起来捉妖脚本时，答复因收到投诉而下架。（三）被告介绍推广使用叉叉助手玩家交流QQ群的事实根据“叉叉IPA精灵”微信公众号提供的群号加入QQ群XXXX，群名为“安卓玩家交流群2群”，该群建立于2019年5月13日，本群须知中有叉叉助手官网链接，群公告中有叉叉助手使用教程链接，群文件中提供了可以看到有叉叉助手、叉叉酷玩的apk格式的安卓程序安装包。叉叉助手官网链接、使用教程链接、叉叉助手下载文件均是由本群群主“白白”发布（QQ号：XXXX）。群内其他关于叉叉助手文件和公告的发布者还有该群管理员“七月锦鲤”（QQ号：XXXX）。群管理员“初音”（QQ号：XXXX）还在群内解答群内用户关于脚本使用的问题，并组织用户关于违禁词的讨论。根据“叉叉IPA精灵”微信公众号提供的群号加入QQ群XXXX，群名为“交流群2”，该群建立于2019年5月17日。有用户进群后，该群管理员“炫舞-[123]”（QQ号：XXXX）便会@该用户，并提供下载购买链接，即叉叉IPA精灵官方网站，告知其在叉叉助手内搜索字母代码“bacdbb”或五位数字代码即可获得脚本。用户在群内反馈使用叉叉助手提供的“一起来捉妖”非法客户端或非法外挂脚本会被官方封号，并等待叉叉助手更新解决非法辅助脚本无效的问题；群管理员与用户交流外挂脚本使用方法，但提醒成员不要触发违禁词（“定位失败”等）。根据“叉叉IPA精灵”微信公众号提供的群号加入QQ群XXXX，获得提示新群号，搜索该群号XXXX，加入该群，群名为“ipa精灵派码群”。群文件中提供了“一起来捉妖”等游戏安卓平台和iOS平台的非法辅助脚本ID以便用户在叉叉助手APP内搜索，文件的上传者为“挽风”（QQ号：XXXX），其中“一起来捉妖”的脚本ID与QQ群XXXX（群名为“交流群2”）推发给新入群用户消息中的代码一致。经查询，QQ号“XXXX”（涉案官方唯一客服QQ号，同时也是“ipa精灵派码群”QQ群提示的官方唯一客服QQ号）为“叉叉助手”企业QQ号，其简介写明为被告的服务号。加入群号为XXXX的QQ群，群名为“IPA精灵派码群”。入群后，群管理员“玩家管理-小焱”（QQ号：XXXX）在群内推送消息：【叉叉官网】：XXXX又需要升级正式卡、微信支付、花呗支付的，现在私聊管理员挽风体验卡只限新设备使用（显示【已过期】的设备无法使用体验卡）有任何问题可以私聊我，唯一在线客服QQ：XXXX。群公告中有本群须知，里面提供了安卓游戏交流群号XXXX，官方网站http:XXXX，即叉叉IPA精灵官方网站，以及“已内置一万多脚本供大家交流使用有需要购买或体验ipa精灵的可私聊挽风领取或购买支持微信花呗等”的说明。群公告中还有“安装教程”，里面详细说明了苹果用户使用IPA精灵APP的方法，且指明了官方唯一客服公众号QQ：XXXX和官方唯一链接：http:XXXX。公告皆发布于2019年5月17日，发布者均为群管理员“挽风：体验卡续费购买私聊我”（QQ号：XXXX）。群文件也为该管理员上传，文件为“脚本需求选择表（1）（1）.xlsx”的excel文件，里面提供的“一起来捉妖”脚本的ID号码与叉叉IPA精灵微信公众号推送的QQ群XXXX中群文件提供的号码一致。加入群号为XXXX的QQ群，群名为“IPA精灵福利群”，创建于2018年3月22日。入群后，“群公告”显示“叉叉IPA精灵母亲节限时打折促销上线！永久卡328.88元年卡108.88元促销时间：2019.5.10-2019.5.20购买链接：叉叉IPA精灵官网XXXX更多请关注我们官网和微信公众号XXIPAJL，如有问题也可以直接私聊群管”。群公告大多是对叉叉官网和微信公众号以及购买各种年卡、脚本的优惠套餐信息。加入由叉叉助手官网（XXXX）“一起来捉妖自动抓妖/虚拟定位全平台教程”公告提供的官方QQ群XXXX，群名为“安卓玩家交流群”。群成员在群内讨论捉妖游戏等，用户截图的“一起来捉妖”游戏界面与官方版本不同，且有用户交流“一起来捉妖”游戏账户被封号问题，例如，有用户称“人家都不害怕一个号被封号多了去了”；有用户交流使用非法辅助来玩“一起来捉妖”游戏，例如有用户称“用捉妖雷达wed版，再加上坐标定点，抓起来很快的”。群内置顶的群公告内容为“……大家进群可从群文件下载官方版本叉叉助手使用（误报毒可无视），教程：http:XXXX”，于2019年5月5日发布，发布者为该群管理员“七月锦鲤”（QQ号：XXXX）。2019年5月27日，该群还发布了公告“进群必看，违规直接飞”，内容有“不要在群里讨论封号、定位、飞机等违规内容，截图也注意不要出现相关内容……最近在严打，注意安全，防止被执法钓鱼……需要使用叉叉可以从群文件下载，用法自己琢磨，误报毒可无视。上面没有捉妖的东西，想清楚再买，不要再在群里问为何没有捉妖的脚本……”。群文件中同样提供了叉叉酷玩、叉叉助手的apk格式安装包，上传者为“七月锦鲤”。另外，该群的部分管理人员与“叉叉IPA精灵”微信公众号推送的QQ群XXXX中的部分管理人员一致。例如，群主都为“白白”（QQ昵称，QQ号：XXXX）；“七月锦鲤”（QQ号：XXXX）、“ioiio”（QQ号：XXXX）、“jammy”（QQ号：XXXX）、“三玖”（QQ号：XXXX）、“初音”（QQ号：XXXX）、“叉叉酷玩客服”（QQ号：XXXX）、“J&K”（QQ号：XXXX）皆为上述两个群的群内管理员。三、使用被告运营的叉叉助手手机APP与叉叉IPA精灵手机APP运行的游戏脚本可以实现的功能用户通过手机或者电脑打开叉叉助手手机APP注册登录后，可以用QQ或微信账号登录，游戏用户通过叉叉助手手机APP可运行的游戏脚本主要包括以下脚本：（一）运行“待删除1（21131）”游戏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运行脚本待删除1（21131），叉叉助手手机APP会提示：“脚本运行时，按任意音量键可停止脚本运行，如需更改配置，可前往设置中修改。”脚本页面分为捉妖敲鼓、摊位设置、调试设置、意见反馈、脚本说明这五大栏目。捉妖敲鼓项下可设置的内容有：企业登录或者微信登录；运行模式包括抓妖敲鼓、一直敲鼓、辅助抛球、抢夺摊位并可勾选只用白球捉妖、使用场景切换；捉妖设置包括无球找鼓、单个抓妖、投掷力度。摊位设置项下可设置的内容有：可勾选震动提醒、声音提醒，并提供抢摊位必读内容包括抢摊位延时越小抢的速度越快；抢摊位延时越小对手机性能要求越高；能否抢到摊位与您的网络和设备有重要关系；抢摊位的时候必须手动走到要抢的摊位前；本辅助调用最少资源，以最快速度抢摊位；采用智能算法，减少在抢摊位时手机发热；此辅助会让你从此告别没有摊位的时代。（二）运行“防封-飘逸移动（20954）”游戏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运行脚本防封-飘逸移动（20954），叉叉助手手机APP会提示：“脚本运行时，按任意音量键可停止脚本运行，如需更改配置，可前往设置中修改。”提示之后，会出现游戏脚本的对话框，内容为：“主要功能选择，挂机捉妖敲鼓、抢摊位、秒猫铃铛、守摊位（自动上架商品）、自动喊话、苹果外设说明（苹果外设电脑定位，安全稳定，不封号。购买地址：https:XXXX,功能一记录鼓点循环飞鼓点，3小时可敲满当天谷，功能2一秒飞美国全世界任你飞，功能3位置记录一秒到擂台抢擂）”。点击确定后会出现脚本页面分为：功能、抛球力度（必设）、移动设置、辅助功能。功能项下可以勾选的内容为：捉妖敲鼓一起、只敲鼓、只抓指定妖（香玉）、仅抛球不点妖；妖怪识别方式可勾选识别模式与狂点模式；抛球方式可勾选识别球、中间狂抛、旋转球还可设定抛球次数、自动换球等。移动设置项下可以勾选的内容为：随意乱走、上下走、左右走、一直往左，还可设置每次行走的步数。辅助功能项下可以勾选的内容为：定时放生、及时放生（抓到立马判断资质）、不放生以及背包清理功能。运行脚本后，可以实现前述功能。（三）运行“日入万吸猫商人（20246）”游戏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运行脚本日入万吸猫商人（20246），叉叉助手手机APP会提示：“脚本运行时，按任意音量键可停止脚本运行，如需更改配置，可前往设置中修改。”脚本页面分为主页、挂机设置、喊话、猫附件秒货这四大栏目。主页项下内容为：主要功能选择（自动敲鼓）、抛球方式选择（普通、旋转）、旋转投掷力度、普通投掷力度、投掷次数、高级球使用规则设置等。挂机设置项下内容为：登录平台选择、重登等待时间、保证屏幕常亮等。喊话项下内容为：喊话速度、喊话预设内容选择等。运行该脚本可以实现自动敲鼓、自动捉妖等。（四）运行“虫虫自动移动（20930）”游戏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运行脚本虫虫自动移动（20930），叉叉助手手机APP会提示：“脚本运行时，按任意音量键可停止脚本运行，如需更改配置，可前往设置中修改。”脚本页面分为功能选择、自动移动、妖灵筛选、抢摊位、功能设置、其他设置、自动喊话、有关说明这八大栏目。功能选项包含内容为：登录渠道（微信、QQ、游客），脚本执行功能选择（挂机捉妖打鼓、定点无限敲鼓、辅助扔球、自动喊话、抢摊位、自动擂台、放归背包妖灵），参数设置（附近捉妖、附近敲鼓、旋转式扔球，每只宠物最多扔球次数、精准有限极速锁定红鼓、精准有限极速锁定橙鼓、精准有限极速锁定普通妖、精准有限极速锁定召唤妖、随机点击地面增强锁妖鼓、屏蔽蓝鼓、高难妖自动换球、高难妖投掷诱饵等），配套功能（自动领取日常任务奖励、自动孵化灵石等）。自动移动选项包含内容为：自动移动总开关、功能简要使用说明（1.安卓需要root；2.需要预先安装带有虚拟摇杆的工具；3.群公告群文件不定期会分享一些免费工具）、摇杆放置位置说明开关（启动时显示摇杆放置位置、显示行走移动操作痕迹）、移动方式（没妖没鼓时移动、持续移动）、移动操作（点击摇杆、滑动摇杆）等。运行该脚本可以实现自动捉妖、自动行走、自动敲鼓功能、自动放归等功能。（五）运行“今日季卡特惠一天（20879）游戏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运行脚本今日季卡特惠一天（20879），叉叉助手手机APP会提示：“脚本运行时，按任意音量键可停止脚本运行，如需更改配置，可前往设置中修改。”脚本页面可以进行勾选的选项有：旋转扔球、抛物线扔球、极速旋转扔球、花式旋转扔球、闪屏敲鼓、中速敲鼓、慢速敲鼓、左右怪物等待、左右怪物直接抓_降低准度、原地_旋转视角寻怪敲鼓、移动_固定点击左上角沿途寻怪敲鼓、只用白球、残次宠物直接放生、脚本日志_勾选后效率降低、进行特殊方式查怪、显示所有数据类型、定时伴随领取奖励、定时伴随清理背包、定时伴随风云志等。运行该脚本可实现前述功能。（六）运行“防封萌萌哒捉妖……”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防封萌萌哒……”脚本的“运行”按钮，在弹出的“主功能设置”中可以设置挂机模式：抓怪+打鼓，其注释为急速找鼓降低精度提高速度，球商专用。抢摊位的话请在这里选择抢摊位。其中功能选择有：自动抓怪、自动打鼓、自动过引导、旋转地图。可设置掉线重连时间、组队模式（会跟随队友敲鼓抓怪，队友在身边附近时可以开启）、高校模式、自动清理背包（恢复胶囊、强效恢复胶囊、生命蜂糖、复活药瓶、活力蜂王浆）、每日捉妖上限、每日敲鼓上限、特殊设置（不抓木偶娃娃、不敲黄鼓等）……运行脚本后，画面左上方可见方向键等浮动按钮，右下方可见叉叉IPA精灵浮动图标，未进行任何操作，游戏开始自动扔球抓妖，运行23分50秒后，捕获妖灵11只，御灵数46，背包容量261，而游戏中显示行走距离为“0千米”。运行脚本时，游戏界面上方会显示官方游戏内不会出现的内容，具体包括：发现妖灵、扔球次数、捕获数量、今日捕获、逃跑撤退率、扔球成功率、敲鼓次数、今日敲鼓、放归数量、新增妖灵、获取云纹等内容。在脚本停止运行后，还会在游戏界面弹出数据结算框。（七）运行“最牛一起捉妖抢摊位”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最牛一起捉妖抢摊位”脚本的“运行”按钮，在“主要设置”中有：智能模式、只快速敲鼓、只抢摊位、只续摊位、只挑战、新号引导、测试性能等选项。在智能模式功能开关中，可设置：绿地捉妖、自动敲鼓、自动签到、自动虚拟行走、开启妖怪自动放归等功能。在详细设置中可设置：精准丢球、普通丢、旋转丢球，自动走路的路线数据，捉妖局数，每次最多丢球数量，球落点修正数据，抓怪敏感度等。在“妖怪放归”、“脚本配置”中可设置妖怪主资质、掉线重连等参数。在“帮助说明”中写明：脚本勾选自己需要的功能，然后详细设置里面，设置好各功能的执行间隔时间和参数就可以。点击“开始挂机”按钮后，游戏开始自动运行，画面左上方可见方向键等浮动按钮，浮动按钮上还会出现覆盖的红色小方块，右下方可见叉叉IPA精灵浮动图标，挂机14分14秒后，捉妖9个，背包容量从261增加到275，御灵数为56，而游戏参数中可见行走距离为“0千米”。（八）运行“待删除1”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待删除1”脚本的“运行”按钮，在弹出的菜单中可见“捉妖敲鼓”中可设置“运行模式”：抓妖敲鼓、一直敲鼓、辅助抛球、抢夺摊位，只用白球捉妖，使用场景切换等；可设置“捉妖设置”：无球找鼓、单个抓妖次数、投掷力度。“摊位设置”菜单中可设置抢摊位延时。进入游戏画面后，左上角有方向键，得到提示“请把键盘，放到红点显示位置”，点击“ok”后，画面左上角有红色小圆点在方向键的“上键”，随后得到提示“红点显示在位置了吗在显示位置/不在显示位置”，点击“在显示位置”后，画面左上方可见方向键等浮动按钮，游戏画面右下方显示“当前开始捕捉妖灵”，未进行操作的情况下游戏自动运行开始抛球捕捉妖灵，脚本运行结束后游戏设置中可见行走距离为0千米，背包容量为296，御灵数为61。（九）运行“抢摊位放封汽车飞机精准捉妖”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抢摊位放封汽车飞机精准捉妖”脚本的“运行”按钮，弹出“主要功能选择”菜单：挂机捉妖敲鼓、抢摊位、秒猫铃铛、守摊位（自动上架商品）、自动喊话、苹果外设说明；点击“确定”后弹出“功能”菜单，可设置：捉妖敲鼓一起、只敲鼓、只抓指定妖（颜如玉）、仅抛球不点妖，可设置妖怪识别方式：识别模式、狂点模式，可设置抛球方式：识别球、中间狂抛、旋转球，可设置抛球次数，可设置是否自动换球、无球或连续逃跑6次切换为只敲鼓等；点击“抛球力度（必设）”菜单，可设置抛球力度、旋转球抛球力度、旋转球摇球时间等；点击“移动设置”，可设置：随意乱走、上下走、左右走，每次行走次数，方向框在左边或在中间，行走时识别妖灵/红鼓与行走间隔时间；点击“辅助功能”，可设置：定时放生、及时放生（抓到立马判断资质）、不放生，定时清理背包、定时市场看摊位、定时开灵石；点击“确定”后弹出“定时放生设置”菜单，可设置放生时间、放生低于资质数据；点击“确定”后进入游戏画面，画面左上角有方向键等浮动按钮，画面中央有白色手指图标，在未进行任何操作的情况下，游戏开始自动运行捕捉妖灵，在游戏过程中可点击左上角方向键对游戏人物进行移动，停止使用脚本后，可见行走距离为0千米，御灵数由61增加至73，背包容量为310。（十）运行“日入万秘当商人”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日入万秘当商人”脚本的“运行”按钮，在弹出“主页”菜单中，可设置：主要功能选择（自动敲鼓）、抛球方式选择（普通、旋转）、旋转投掷力度级别、普通投掷力度级别、投掷次数、高级球使用规则设置；点击“挂机设置”菜单，可设置：登陆平台选择、重登等待时间、保证屏幕常亮；点击“喊话”菜单，可设置：喊话速度（喊话间隔时间）、喊话预设内容选择以及预设喊话内容；点击“猫附件秒货”，可设置刷新间隔时间。点击“确认”后，进入游戏画面，画面左上方可见方向键等浮动按钮，右下方可见叉叉IPA精灵浮动图标，未进行任何操作的情况下游戏自动开始捉妖，结束脚本运行后，可见行走距离为0千米，御灵数为73，背包容量为316。（十一）运行“虫虫自动移动捉妖最强辅助”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虫虫自动移动捉妖最强辅助”脚本的“运行”按钮，在弹出的“功能选择”菜单中可设置：登陆渠道（QQ、微信、游客），脚本执行功能选择（挂机捉妖打鼓、定点无限敲鼓、辅助扔球、自动喊话、抢摊位、自动擂台、放归背包妖灵）；点击“自动移动”菜单，可设置：自动移动总开关、遥杆放置位置说明开关（启动时显示摇杆放置位置、显示行走移动操作痕迹）、移动方式（没妖没鼓是移动、持续移动、移动最低间隔时间）、移动操作（点击摇杆（苹果）、滑动摇杆（安卓））、每次操作次数（点击摇杆次数、滑动摇杆时间）、移动转向设置、定时回家（开启定时回家功能、回家间隔）；点击“妖灵筛选”菜单，可设置：妖灵筛选总开关、妖灵筛选功能选项（放归不满足条件的妖灵、收藏同时满足条件的妖灵）、妖怪放归选项（放生后如果会降低战力，取消放归，字幕显示不符合的条件（关闭会提速））、条件选择（总资质点数、总资质比例、妖怪主资质、资质）、强留妖灵（强留妖灵开关、小呼噜、风雪虎、银角小妖、小狐狸、树树鼠）；点击“抢摊位”菜单，可设置：卡BUG法特殊选项（自动卡进摊位内部页面、只急速点击开店按钮、点击间隔时间）；点击“功能设置”菜单，可设置：环境调节（启动时自动把人物缩到最小）、捉妖范围（偏小、普通、偏大）、包满出售药材（出售一种、出售全部、自定义出售）、自定义出售选择（恢复胶囊、强效恢复胶囊、生命蜂糖、复活药瓶、活力蜂王浆）、打鼓参数（打鼓后稍等物品落下再退出打鼓页面）、自动擂台（自动发起挑战、打不过则不再发起挑战、对战时自动切换妖怪克制属性）、神行世界（神行世界无妖随机移动间隔时间）、定点无线敲鼓（附近的鼓都打、捉妖局数）；点击“其他设置”菜单，可设置：掉线后休息时间、主动关游（启动和关游时间、后续关游间隔及关游时间）、挂机过程中闪退自动重启或卡屏自动重启、主播设置（隐藏所有辅助字幕）、挂机结束后关闭游戏或音乐提醒；点击“自动喊话”菜单，可设置：喊话间隔、结尾加一个随机表情或文字或自定义句子；点击“有关说明”，可见：辅助扔球，此功能不主动点击妖怪和鼓；点击“确定”后，进入游戏画面，画面左上方可见方向键等浮动按钮，右下方可见叉叉IPA精灵浮动图标，未进行任何操作的情况下游戏自动开始捉妖，结束脚本运行后，可见行走距离为0千米，御灵数为80，背包容量为346。（十二）运行“今日季卡特惠一天_节日快乐”脚本可实现的功能点击“今日季卡特惠一天_节日快乐”脚本的“运行”按钮，在弹出的“主”菜单中可设置：扔球力量微调、旋转扔球、抛物线扔球、急速旋转球、花式旋转球、闪屏敲鼓、中速敲鼓、慢速敲鼓、左右怪物等待、左右怪物直接抓、减低准度……在“撕”菜单中可设置：获得宠物界面撕宠加锁规则、特种物品保护、勾选不想被放生的类型……在“休”菜单中可设置：自动下线休息的时间、休息后如需登录的登录方式……在“车”菜单中可设置：引导启动阀、hud数据展示、hud撕宠展示、hud怪物位置小手提示……在“摊”菜单中可设置：抢摊位模式、摆摊后自动上架设置、自动切换摊名时间……在“喊”菜单中可设置：喊话时间或者智能广告……在“bug反馈投诉”菜单中可对脚本进行反馈和评分。点击“确定”后，进入游戏画面，画面左上方可见方向键等浮动按钮，右下方可见叉叉IPA精灵浮动图标，未进行任何操作的情况下游戏自动开始捉妖，游戏画面正中出现数据统计，结束脚本运行后，可见行走距离为0千米，御灵数为81，背包容量为356。四、关于被告运营的叉叉助手与叉叉IPA精灵手机APP提供与“一起来捉妖”游戏相关脚本获取费用的事实安卓用户可在叉叉助手APP内搜索“一起来捉妖”并下载运行游戏APP（“一起来捉妖”为叉叉助手App热搜词汇）。在叉叉助手APP内通过编号20879、20930、20246、20954、21132搜索游戏脚本，游戏区名称均为“一起来捉妖”。用户“添加”每个脚本后均有弹窗“运行环境提示：脚本添加成功！请从首页‘运行脚本’栏目启动游戏，开启您的脚本之旅”。添加脚本后，点击“脚本状态”中的“兑换脚本”按钮查看每一脚本的兑换价格，包括周、月、季、永久卡四种计价收费方式，用户可在叉叉助手App内购买“原力值”得到脚本，收取原力值费用的支付宝账号的收款人为“广东游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后，用户可以在游戏内运行以虚拟定位、自动移动、自动捉妖、自动敲鼓等为功能的外挂脚本，可以自行设置需要运行的外挂脚本功能及其具体参数设置。iOS系统用户可登录“叉叉助手”官网（XXXX）查看“一起来捉妖自动抓妖/虚拟定位全平台教程”，按引导可下载叉叉IPA精灵APP，向广州游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号购买月卡后，完成叉叉IPA精灵安装。在叉叉IPA精灵APP内搜索“bacdbb”并下载运行一起来捉妖的非官方APP。微信登陆一起来捉妖的非官方APP，其游戏画面与官方APP明显不同，存在位置控制键盘，叉叉精灵按钮等多处与官方游戏客户端不一致的地方，可以使用“捉妖航班”等外挂脚本功能，篡改地理位置，控制游戏角色进行位移。在叉叉IPA精灵APP的搜索栏键入20880、20929、20241、20953、21131、20956、21112可搜索到一起来捉妖游戏的多个脚本，具有自动捉妖、自动敲鼓等功能。脚本的标题、简介中显著标明“自动移动、高效智能捉妖、自动喊话、自动找妖、防封、专业抢摊位”等，需要以原力值购买。购买脚本后，用户可以在游戏内运行以虚拟定位、自动移动、自动捉妖、自动敲鼓等为功能的外挂脚本，可以自行设置需要运行的外挂脚本功能及其具体参数设置。安卓用户可运行的脚本价格和销售次数的事实。安卓用户打开叉叉助手手机APP，可进行星空会员和原力值的充值。星空会员有：星云VIP年卡¥26.9、星云VIP月卡¥9.9、星云VIP季卡¥20、星云VIP永久卡¥199.99。原力值补充包含：¥6兑换60原力值、¥17.9兑换180原力值、¥29.9兑换300原力值、¥49.9兑换500原力值、¥167.9兑换1680原力值、¥299.9兑换3000原力值、¥666.6兑换6666原力值。具体各个相关脚本的套餐：1.“今日季卡特惠一天”游戏脚本（20879）：周卡（350原力值套餐）、月卡（550原力值套餐）、季卡（450原力值套餐）、永久卡（1200原力值套餐）。2.“虫虫自动移动”游戏脚本（20930）：日卡（78原力值套餐）、周卡（228原力值套餐）、月卡（388原力值套餐）、季卡（988原力值套餐）、年卡（2388原力值套餐）、永久卡（2888原力值套餐）。3.“日入万吸猫商人”游戏脚本（20246）：月卡（300原力值套餐）、季卡（600原力值套餐）、年卡（1680原力值套餐）。4.“防封-飘逸移动”游戏脚本（20954）：月卡（300原力值套餐）、年卡（3000原力值套餐）、永久卡（4000原力值套餐）。5.“待删除1”游戏脚本（21132）：日卡（150原力值套餐）、周卡（390原力值套餐）、月卡（890原力值套餐）、季卡（988原力值套餐）、年卡（1990原力值套餐）、永久卡（1990原力值套餐）。以上脚本购买以及充值会员的付款皆是流向以被告为主体的支付宝账户。“今日季卡特惠一天”销售53.2万次，“虫虫自动移动”销售52.2万次，“日入万吸猫商人”销售14万次，“防封-飘逸移动”销售31.4万次，“待删除1”销售22万次。iOS用户可运行的脚本价格和各脚本下载次数的事实。1.“今日季卡特惠一天_节日快乐”脚本（20880）：周卡（350原力值套餐）、月卡（550原力值套餐）、季卡（450原力值套餐）、永久卡（1200原力值套餐）。2.“虫虫自动移动捉妖最强辅助”游戏脚本（20929）：日卡（78原力值套餐）、周卡（228原力值套餐）、月卡（388原力值套餐）、季卡（988原力值套餐）、年卡（2388原力值套餐）、永久卡（2888原力值套餐）。3.“日入万㊙当商人”游戏脚本（20241）：月卡（300原力值套餐）、季卡（600原力值套餐）、年卡（1680原力值套餐）。4.“防封-飘逸移动”游戏脚本（20953）：月卡（300原力值套餐）、季卡（700原力值套餐）、年卡（3000原力值套餐）、永久卡（4000原力值套餐）。5.“待删除1”游戏脚本（21131）：日卡（80原力值套餐）、周卡（150原力值套餐）、月卡（390原力值套餐）、季卡（890原力值套餐）、年卡（1990原力值套餐）、永久卡（1990原力值套餐）。6.“最牛一起捉妖抢摊位”游戏脚本（20956）：日卡（99原力值套餐）、周卡（199原力值套餐）、月卡（3299原力值套餐）、季卡（899原力值套餐）、年卡（1999原力值套餐）、永久卡（2999原力值套餐）。7.“高分萌萌哒捉妖”与“防封萌萌哒捉妖”游戏脚本（21112）：日卡（80原力值套餐）、周卡（320原力值套餐）、月卡（480原力值套餐）、永久卡（2460原力值套餐）。以上脚本购买以及充值会员的付款皆是流向以被告为主体的支付宝账户。“今日季卡特惠一天”销售15万次，“虫虫自动移动”销售46.9万次，“日入万当商人”销售9.1万次，“防封-飘逸移动”销售15.9万次，“待删除1”销售4.3万次，“最牛一起捉妖”销售8.4万次，“萌萌哒捉妖”销售33.6万次。五、其他事实第一，针对被告游顺公司提供外挂的行为，原告深圳腾讯公司采取了相关的措施，于2019年4月23日委托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通过邮件向被告发函，让其停止对“一起来捉妖”游戏提供的任何违反游戏规则的服务。第二，原告发布了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各类公告，在“一起来捉妖”游戏客户端及游戏官网均不断发布更新《玩家安全公约》，对第三方软件进行持续整治，公示非法游戏行为的处罚。第三，七麦数据上的用户评论中有大量评论对外挂、脚本等不正当行为表示强烈不满；叉叉助手的百度贴吧也存在相应的帖子，呼吁官方严厉打击外挂。第四，本案被告已被张家港市检察机关予以刑事起诉（张检诉刑（2019）1653号）涉及的罪名为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以上事实，有《一起来捉妖》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独占性授权书，《一起来捉妖》游戏审批结果、游戏内容审查结果。《一起来捉妖》官网ICP备案信息。（2019）深前证字第024611、020224、020262、022760、024249、024441号、022086公证书，（2019）深盐证字第4060、4061、4062、4063、4064、4166号公证书，（2019）深南证字第14524、14525、14525、14527、14248、14990、15525、16787、14955号公证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明，并在卷佐证。游顺公司为证明其已于2019年7月20日停止运营叉叉助手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1.叉叉网站平台关停公告截图、微博截图，发布时间为2019年7月20日，内容为：“停顿整改通知，致亲爱的叉叉用户，近期我们发现有部分开发者恶意上传违规脚本内容致叉叉助手平台，给平台带来了负面的影响。为净化网络环境，叉叉助手系列产品即日起停运以进行内部整改。在此期间您有任何疑问，或付费用户咨询退款事宜，欢迎联系我们的客户QQ群：交流1群XXXX、交流2群XXXX、交流46群XXXX、交流47群XXXX、交流48群XXXX。2.被告就原告的律师函进行回复。内容为：（1）经调查，属开发者通过个人传播的脚本，我司不知悉该情况。叉叉助手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开放平台并未上架传播该等脚本，更不存在改变ID的行为。为保障贵所及腾讯公司的合法权益，我司已立即对邮件提及的脚本予以处理，并全面开展对开发者个人私下传播脚本情况的排查及处理。（2）我司始终积极配合贵所及腾讯公司的权利维护。目前叉叉助手平台不存在任何涉及《一起来捉妖》的相关内容，叉叉助手亦不会对涉及《一起来捉妖》的相关内容予以传播和推广。（3）叉叉助手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开放平台，已采取措施予以密切监控及履行审慎的注意义务，以确保平台不传播侵权内容；同时，我司愿与贵所保持紧密联系，如贵所发现平台或开发者传播侵权内容的，欢迎随时联系我司，我司将全力配合核查并作出响应和处理。3.游顺公司出具的因涉案游戏脚本所获取的收入明细。包括脚本ID、脚本平台、交易金额、作者注册号等具体信息。其中载明的脚本种类为246种，涉案游戏脚本所获得的费用为430775.79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本案是否需要以刑事裁判结果为依据裁定中止；二、被告游顺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如果构成不正当竞争，责任承担问题。一、本案是否需要裁定中止诉讼被告认为，其已被张家港市检察院起诉，本案应以刑事裁判结果为依据而裁定中止诉讼。本院认为，虽然本案的被诉行为的确与被告涉嫌的刑事案件有牵连，但本院认为仍无需裁定本案中止诉讼，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需中止诉讼。在刑民交叉问题上程序处理先后的判断标准关键在于判断刑事案件与民商事案件所调查的事实是否为“同一事实”或“同一法律关系”，以及民商事案件是否以相关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前提。如果是“同一事实”或“同一法律关系”，且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前提，则“先刑后民”，否则即可“刑民并行”。首先，本案与刑事案件所调查的不是“同一事实”或“同一法律关系”。二原告起诉被告，主要针对被告利用其经营的叉叉助手平台提供《一起来捉妖》游戏脚本供网络用户进行下载并进行宣传推广非法获利的经营性行为，即本案仅针对被告对原告所享有著作权和独家运营权的《一起来捉妖》游戏所作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而被告被刑事立案所涉及的罪名为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19号）的规定，该犯罪行为的具体表现是指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行为。该罪所调查的事实部分主要在于所提供的程序、工具本身是否具有侵入、非法控制等非法性的技术性问题，以及相应的犯罪次数、犯罪金额等犯罪情节。由此可见，本案与刑事案件所要调查的并不是“同一事实”。而且，原告起诉的不正当竞争案件主要是为了维护自身包括交易机会、竞争优势在内的竞争利益，刑事案件是为了保护被害人的计算机系统的完整性、安全性不受侵犯，两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其次，本案不需要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且刑事审判结果不会对本案造成影响。本案原告所诉的被告提供游戏脚本下载平台以及进行宣传推广而非法获利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虽然在事实调查方面与刑事案件具有一定的牵连，如针对《一起来捉妖》的游戏脚本运行原理和运行机制等，但是本案并不以其所提供的程序、工具能够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等非法性的技术性问题为前提，也不需要等待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无论被告是否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以及犯罪情节轻重与否，均不影响原告所起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判断，进而不会对本案的裁判结果造成直接的影响。综上，本案虽与刑事案件在事实上存在一定牵连，但并非同一事实，也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需要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不具有中止审理的必要性。因此，本案应当继续审理。二、被诉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已经于2019年4月23日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实施。本案的被诉行为虽然发生在上述法律施行之前，但被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全部停止侵权行为。理由如下：第一，被告提供的证据都属于单方发出的书面声明和邮件回复，没有关于下架外挂的直接证据，所以不能就此判定被告已下架所有外挂软件；第二，原告举示的证据中有表明在被告已对外挂进行下架之后，被告还在其运营的微博下回复玩家加入相关外挂群，此行为可被视为对外挂的一种二次推广；第三，被告发出声明后，在其官网的“脚本新闻”栏目中还存有关于宣传外挂脚本的文章。被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完全停止侵权，其侵权行为仍在持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情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本院将适用2019年修订的《反不正当竞争法》和《民法典》的规定审理本案。（二）被诉行为的性质认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四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技术手段，通过影响用户选择或者其他方式，实施其他妨碍、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者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因此，本院将从以下三方面来分析被诉行为的性质：1.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竞争关系；2.被诉行为是否具有可责性；3.被告能否适用避风港原则。1.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竞争关系被告游顺公司辩称，游顺公司与原告不存在竞争关系。游顺公司是信息存储空间网络服务提供者，仅为开发者和用户提供平台网络技术服务，不提供游戏内容相关的服务。原告为游戏研发商即代理运营商，为用户提供游戏内容服务，两个经营主体的业务相互独立，不存在重叠。游顺公司的经营行为不构成与原告公司的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首先，游顺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软件开发；软件服务等，与原告的经营范围具有重叠性，应认定为有竞争关系。其次，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立法目的在于保障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健康发展，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保护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在新的经济模式特别是网络环境下，判断经营者之间是否存在竞争关系，亦不应仅局限于同行业经营者，只要双方在具体的经营行为、最终利益方面存在竞争关系，亦应认定两者存在竞争关系。就本案而言，被告使得涉案游戏用户可以在其开发运营的叉叉助手系列手机软件上运行非法辅助脚本接入二原告经营的涉案游戏，被告这种寄生于涉案游戏的经营行为，使得原被告之间存在交易机会的争夺与此消彼长的损益关系，从竞争利益角度看，双方也存在竞争关系。因此，被告关于双方不存在竞争关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2.被诉行为是否具有可责性被告运营叉叉助手网站、微信公众号、微博，推广宣传其开发的叉叉助手系列手机软件与针对涉案游戏的非法辅助脚本所具有的破坏游戏规则的“辅助功能”，将玩家导流到多个QQ群，销售其开发的叉叉助手系列手机软件，同时在群内以群公告、群文件共享等隐蔽方式提供非法辅助脚本下载方式，吸引玩家通过其入口接入原告开发运营的涉案游戏，寄生在原告运营的涉案游戏中，以销售“原力值”兑换针对涉案游戏非法辅助脚本的方式获利，被告运营的叉叉助手手机APP与叉叉IPA精灵手机APP中的游戏脚本干扰了正常的游戏运行环境。用户通过被告的叉叉助手手机APP与叉叉IPA精灵手机APP下载运行游戏脚本，在原告运营的涉案游戏的官方游戏环境中实现“虚拟定位”、“自动捉妖”、“自动敲鼓”等明确禁止的行为。首先，作为AR类型游戏，真实的“地理位置”信息是涉案游戏核心功能玩法得以实现并保障游戏公平性的根本性要求，但是具有“虚拟定位”功能的脚本，通过篡改玩家的真实地理位置，使得玩家作弊参与涉案游戏资源抢夺等活动，比如将位于重庆的玩家篡改为上海某区域的玩家进而就可以作弊参与上海某区域捉妖活动，破坏了游戏资源投放的平衡性，影响了游戏内玩家之间竞技的公平性，损害了其他正常游戏玩家的合法权益。其次，涉案游戏玩家在游戏中若想捕捉某一妖灵，需向该妖灵投掷灵珠。妖灵等级、妖灵稀有度、用户扔出灵珠的方向和力度等，都是影响捕捉成功率的因素。等级越高、越稀有的妖灵，则越难捕捉，为了抓捕或提升捕获成功率，玩家可以向原告购买更多数量的灵珠、更高等级的灵珠或妖灵食物。一方面，被告经营的“自动捉妖”脚本可以排除前述对捕获成功率的影响因素，实现自动化妖灵捕捉活动，以致使用该脚本的玩家无需再向原告购买相关道具，大大降低玩家对涉案游戏的金钱投入，抢夺了原告的交易对象。另一方面，被告对相关脚本的经营活动影响范围较广，已破坏了涉案游戏的平衡性，致使诸多普通涉案游戏玩家产生负面情绪。再次，通过被告运营的APP登入涉案游戏导致用户无法进行官方充值，用户在被告处下载安装涉案游戏时，会被提示“充值需去AppStore重新安装原应用”，被告处下载的APP无法在游戏中进行官方充值，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最后，同一用户的游戏账号既可通过被告运营的叉叉助手手机APP与叉叉IPA精灵手机APP登录涉案游戏，也可通过原告研发的客户端登入涉案游戏，用户通过前述两种方式登入涉案游戏均接入官方游戏环境，即同一游戏账号的游戏数据完全同步，包括用户的妖灵、道具、游戏经验值和游戏成就等。这一点直接促使用户选择利用游戏脚本采用违规方式进行游戏提升游戏角色等级，也破坏了涉案游戏的正常运行环境。综上，本院认为，对于游戏市场而言，涉案脚本类程序对所寄生游戏的破坏性会打击正版游戏开发者和运营者的积极性，减损游戏盈利，降低整个游戏市场的产出效能和创新性。本案中，被告作为经营者，在经营中向用户提供包含大量游戏脚本的叉叉助手手机APP与叉叉IPA精灵手机APP，引导用户利用前述两款APP在原告研发的涉案游戏中运行游戏脚本扰乱游戏正常运行秩序，破坏了涉案游戏的经营模式，同时，用户通过被告向其有偿提供的“作弊方式”可以比其他正常用户更为迅速地获得游戏成就，损害了正常用户作为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同时也降低了现有用户的游戏体验。禁止任何第三方为游戏玩家以作弊方式获取竞技优势提供便利，维护网络游戏规则的公平性是网络游戏行业公认的商业道德。因此，被告的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游戏市场领域的商业道德，破坏了游戏市场的竞争秩序，损害了游戏经营者和游戏玩家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具有可责性，构成了不正当竞争。3.被告是否能适用避风港原则免责被告辩称，其运营的叉叉助手平台仅是提供信息储存服务，且其并非涉案游戏外挂脚本的开发者，亦非叉叉助手玩家交流群的运营者，且已尽平台义务及时删除涉案游戏脚本，应当适用避风港规则。《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四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九十五条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权利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通知应当包括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据及权利人的真实身份信息。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应当及时将该通知转送相关网络用户，并根据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据和服务类型采取必要措施；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权利人因错误通知造成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上述条款为“避风港原则”的法律规定，即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接到权利人主张侵权的通知后,应当及时将该通知转送相关网络用户,并根据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据和服务类型采取必要措施。由于网络服务提供者自身的局限性，对其网络平台上的商品或服务没有相应的普遍审查能力。权利人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初步证据、指出侵权行为，网络服务提供者通过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方式免除自己的侵权责任，相当于给网络服务提供者设置了一个避风港，在条件具备的情况下，可以免除侵权责任。“避风港原则”的核心内容包含了“通知”和“删除”两个程序，被称为“通知+删除”程序。但“避风港原则”（通知+删除）适用的前提是对信息提供储存空间或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本院认为，被告并非单纯的网络服务提供商，不适用避风港原则。首先，被告开发运营的叉叉助手系列手机软件，为非法辅助脚本运行提供必需的软件环境，并非仅仅为非法辅助脚本提供存储空间，换言之，非法辅助脚本正是依托于被告开发运营的叉叉助手系列手机软件才得以运行。同时被告利用涉案游戏热度，通过其运营的叉叉助手网站、微信公众号、微博特意向涉案游戏玩家大肆宣传推广针对涉案游戏的非法辅助脚本及其使用方式，并标明“防止官方封禁”，提供封号后的官方服务。其次，被告明知其行为与非法辅助脚本的非法性，且在接到原告通知后，并未真正删除涉案游戏非法辅助脚本，而是继续以QQ群有等隐秘方式推广销售涉案游戏非法辅助脚本，通过更新软件、提供指导等方式，发布“如何减少被误检测”等文章，教授在其叉叉助手系列手机软件中使用非法辅助脚本的玩家如何躲避封禁。最后，被告持续通过销售其开发运营的叉叉助手系列手机软件与涉案游戏非法辅助脚本盈利。因此，被告抗辩其不存在主观过错与事实不符，被告并非仅仅是信息存储空间网络服务的提供者，还提供非法辅助脚本运行所需引擎，在接到通知后不仅未删除非法辅助脚本，反而以隐秘方式持续推广销售其叉叉助手系列手机软件与涉案游戏非法辅助脚本盈利，不符合“避风港原则”的适用条件。三、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前述的评述分析，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给他人造成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权、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问题。被告的辩称以及其提供的证据虽都指向其已对侵权的外挂脚本进行了下架处理。本院认为，停止侵权对应的是侵权行为正在实施或者即将实施，即存在侵权行为就有适用停止侵权的必要性，停止侵权是维护权利人的核心权利所在，若无证据证明侵权人已经完全停止侵权且将来也没有继续侵权的可能性，停止侵权就仍有适用的余地。如前所述，被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全部停止侵权行为或者没有继续侵权的可能性。其次，停止侵权也可以作为将来不得实施某种行为的责任方式。综上，被告游顺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关于被告是否承担消除影响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涉案游戏的运营造成了不良影响，原告要求消除影响确有必要，但消除影响的范围应当与侵权行为范围基本一致，鉴于本案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集中在全国范围，根据被告的侵权性质、情节、主观恶意，原告公司的知名度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在腾讯网、“一起来捉妖”游戏官网和被告运营的叉叉官网首页（XXXX）显著位置，以及其运营的叉叉助手微博、微信公众号连续五日刊登声明以消除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影响。关于原告的赔偿金额的确定问题。《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被告向玩家销售的非法辅助脚本的方式是，以“原力值”兑换非法辅助脚本，不同的非法辅助脚本有不同的“原力值”，而购买“原力值”的价格表如下：            原力值              价格（单位：元）                  60              6                  180              17.9                  300              29.9                  500              49.9                  1680              167.9                  3000              299.9                  6666              666.6      由上表可见，“原力值”与人民币的兑换价格约为10：1，即10原力值的售价在1元左右。关于“脚本人气值”，原告认为系其销售次数，被告认为是点击查看的次数。本院认为，即便按被告所言，脚本人气值为点击查看的次数，最终购买销售次数按点击查看次数的1%估算，计算出被告的获利数额也相当巨大。具体计算方式如下：根据各非法辅助脚本的“原力值”可计算出其售价，“脚本人气值”的1%为销售次数，以每个非法辅助脚本的售价乘以销售次数，可得被告通过该非法辅助脚本的获利的估算公式为：被告获利=兑换所需最低原力值/10*脚本人气*1%。涉案的12种非法辅助脚本的销售情况如下。            序号              脚本名称              原力值              脚本人气              预计收益      （元）                  11              今日季卡特惠一天（20880）              350              15万              52500                  22              虫虫自动移动（20929）              78              46.9万              36582                  33              日入万当商人（20241）              300              9.1万              27300                  44              防封-飘逸移动（20953）              300              15.9万              47700                  55              待删除1（21131）              80              4.3万              3440                  66              最牛一起捉妖（20956）              99              8.4万              8316                  77              萌萌哒捉妖（21112）              80              33.6万              26880                  iOS系统获利合计              202718                  序号              脚本名称              原力值              脚本人气              预计收益（元）                  11              今日季卡特惠一天（20879）              350              53.2万              186200                  22              虫虫自动移动（20930）              78              52.2万              40716                  33              日入万吸猫商人（20246）              300              14万              42000                  44              防封-飘逸移动（20954）              300              31.4万              94200                  55              待删除1（21132）              50              22万              11000                  安卓系统获利合计              374116      被告自认销售的针对涉案游戏的非法辅助脚本达246个，前述统计的被告销售的12个针对涉案游戏的非法辅助脚本占比4.88%（12/246）。因此，被告销售脚本获利估算为（202718+374116）/4.88%＝11820368.9元。此外，被告通过各类套餐的方式销售其叉叉助手系列手机软件，比如iOS系统的玩家需要至少向被告花费38.8元购买“月卡”等套餐方能使用叉叉助手IPA精灵软件，继而使用针对涉案游戏的非法辅助脚本，因此，被告的实际获利明显超过前述估算的非法辅助脚本的销售获利。被告举示的证明其获利的证据，并无相关银行流水或其他支付记录佐证，也未加以其他说明，其系被告自行制作的汇总表，无法达到被告获利只有人民币430775.79元的证明目的。结合前述统计可推知，被告通过销售针对涉案游戏的非法辅助脚本获利数额巨大，已经超过了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同时二原告在本案中提交了大量证据包括大量侵权公证文书，耗费较大人力、物力和时间成本，支出了相应的维权费用。本院认为二原告主张1000万元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具有合理依据，本院予以全部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游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对原告重庆腾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利益损害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对“一起来捉妖”游戏相关脚本程序的推广和传播，彻底删除在“叉叉IPA精灵”微信公众号、叉叉助手官网（XXXX）以及其官方微博中所有关于宣传和推广“一起来捉妖”游戏外挂脚本的公告、文章和关于叉叉助手交流群的相关信息；彻底删除和下架叉叉助手APP（安卓版）、叉叉IPA精灵iOS版中所有关于“一起来捉妖”游戏的外挂脚本。二、被告广州游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续五日在腾讯网、“一起来捉妖”游戏官网和叉叉助手官网首页显著位置，以及叉叉助手微博、叉叉IPA精灵微信公众号刊登声明，消除因侵权行为给两原告带来的影响。三、被告广州游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腾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其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合计1000万元。四、驳回原告重庆腾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86800元，由被告广州游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颖审判员张琰人民陪审员 刘  代  红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胡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