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29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细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天明，上海万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巧妃，上海万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缪光。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佳，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佳，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越溪凤凰食品加工场。上诉人郑细华因与被上诉人王缪光、原审被告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越溪凤凰食品加工场（以下简称凤凰食品加工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6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细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缪光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拆迁补偿款有误。2018年1月5日至2020年3用27日凤凰食品加工场的实际经营者为郑细华，停业停产损失补偿、搬迁奖励实质上是拆迁方为加快拆迁进度，鼓励被拆房屋的实际使用者尽快搬出设置，故停业停产损失补偿83999元、搬迁奖励7000元应归郑细华所有。被拆企业设备设施搬迁补偿费（含不可搬迁）是补偿被拆迁方为将设备设施搬离拆迁房屋所造成的损失，应归将设备设施搬离拆迁房屋者所有。郑细华实际经营凤凰食品加工场后又更新并添置了部分设备，为搬离上述设备承担了一定费用，故被拆企业设备设施搬迁补偿费38493元应归郑细华所有。王缪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凤凰食品加工场二审未作答辩。王缪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支付合同履行款19572元、包装费10582元、违约金110400元(自2017年12月31日起每迟延一日按合同总金额230000元的1%支付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暂计110400元)；2.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向王缪光支付拆迁赔偿款93447元（拆迁补偿款283447元减去转让金190000元）；3.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赔偿王缪光车辆及设备损失30000元；4.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承担律师费10000元、保全担保费3000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凤凰食品加工场于2009年3月4日注册成立，为个体工商户，原经营者为王缪光，现经营者为郑细华，于2018年1月5日办理经营者名称变更手续，经营场所位于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社区××路××号，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面包、糕点、油炸饼。2017年12月24日，王缪光（转让方、甲方）与郑细华（受让方、乙方）签订一份《食品厂转让协议》（下称《转让协议》），约定：自2017年12月26日起，甲方将凤凰食品加工场（厂房面积528㎡，1楼食品加工，2、3楼住宿，生产许可证有效期到2020年11月8日，厂房租赁合同到2018年7月14日）转让给乙方经营，双方商定转让金230000元，分三次付清，2017年12月21日乙方给甲方定金20000元，签约当天付给甲方110000元整，2017年12月30日甲方配合乙方认识进货商后付清100000元。自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将该厂面包设备转给乙方，包括一辆金杯车（金杯车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协同办理过户手续)。乙方三次转让金付清后，甲方则把位于宁德市××经济开发区逸涛店面产权证押给乙方（乙方担心到2020年11月6日前厂房会被政府拆迁，转让金退不回去)，如果到2020年11月6日厂房没有被拆迁，则甲方不退还所有转让金，乙方要将产权证归还甲方，同时合同履行自行终止。由于乙方担心该厂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内发生政府动迁问题，甲方承诺退回乙方转让金，具体规定：2018年12月26日前拆迁退220000元整，2019年12月26日前拆迁退200000元，2020年11月6日前拆迁退190000元整；同时乙方必须协同甲方办理动迁赔偿手续，乙方的转让金必须在甲方拆迁赔偿款到甲方账户后甲方才把转让金退回乙方，动迁赔偿款多少与乙方无关。动迁后所有设备归甲方所有，包括一辆金杯车，乙方必须保证所有设备，车正常使用。甲乙双方清算该厂食品原料、面粉、包装袋后，乙方按原进价付款给甲方，剩余租金退给甲方；此款项于2017年12月30日之前支付给甲方。乙方必须配合甲方，把生产许可证变更为乙方，变更费用由乙方支付。合同签订后若乙方付款不及时，每推延一日按合同总金额的1%罚款；若甲方厂房未及时交付乙方使用，每推延一日按合同总金额的1%罚款。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及王缪光一致确认：凤凰食品加工场经营场所向苏州市吴中区越溪街道木林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木林居委会）承租，《转让协议》项下转让标的物包括了凤凰食品加工场的经营权、客户资源及凤凰食品加工场内设备及车辆的使用权，签约当时听说该经营场所要拆迁但不知何时拆迁，因此双方协商确定凤凰食品加工场可持续经营至2020年11月6日，如在此之前不拆迁则相应设备及车辆所有权归郑细华所有，转让价款230000元不再退还；如在此之前拆迁则相应设备及车辆所有权仍归王缪光，转让价款退还部分，具体退还金额按拆迁时间确定。《转让协议》约定“动迁赔偿款多少与乙方无关”是指如在2020年11月6日前发生动迁则应由王缪光按约定退还郑细华绝大部分转让价款，而动迁所得赔偿金额无论多少均归王缪光所有。《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清点了凤凰食品加工场库存的食品原料、面粉等原材料，由郑细华于2017年12月27日向王缪光支付了上述原材料转让价款35600元，后双方申请办理了凤凰食品加工场经营者名称变更手续及生产许可证变更手续。关于《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价款，双方一致确认郑细华于2017年12月21日支付20000元，2017年12月25日支付50000元，2018年1月3日支付两笔分别为50000元、60000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20000元，以上合计200000元。对于其余转让价款30000元，郑细华表示以其代王缪光归还经营期间结欠供应商货款的方式履行，现已实际代为履行支付了老婆饼货款5268元、大豆油货款5160元，另外王缪光还结欠其他供应商货款约25000元（其中月饼货款3090元、白糖货款5000元、桃酥货款6500元、锅巴货款4200元、沙琪玛货款1900元、老面包的包装袋2000元、猫耳朵货款1500元、蛋糕货款400元）目前仍未实际履行。对此，王缪光认可确由郑细华代为履行支付了老婆饼货款5268元、大豆油货款5160元，同意该两笔款项合计10428元与转让价款相互抵销，另对郑细华陈述结欠供应商货款约25000元明确不需要郑细华代为履行。一审另查明，2020年3月27日，凤凰食品加工场（乙方）与木林居委会（甲方）签订一份《搬迁补偿协议》，明确甲方对乙方租赁房屋不再续租，并对乙方所租房屋内的装饰及附着物、设施设备搬迁补偿，经苏州天仁信达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及江苏苏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乙方的装修、附着物及设备、设施等补偿金额为283447元，其中被拆迁房屋补偿金额12202元，被拆迁房屋的装饰及附着物补偿金额141753元，被拆迁企业设备设施搬迁补偿费（含不可搬迁）38493元，停产停业损失补偿83999元，搬迁奖励7000元；甲方在乙方签订协议后，待乙方搬迁结束并验收合格后45天内付清全部搬迁补偿款；乙方应在2020年4月20日前将不作价物搬迁结束，逾期不搬迁，甲方将对被拆迁户停止供电供水，并由政府执法部门发给限期搬迁通知书，如仍不执行，由执法部门强行搬迁，并扣除部分或全部补偿款。双方对《搬迁补偿协议》项下停产停业损失、搬迁奖励、被拆迁企业设备设施搬迁补偿费的归属发生争议。王缪光表示，上述3项费用及被拆迁房屋补偿、被拆迁房屋的装饰及附着物补偿等合计283447元均属于《转让协议》约定的拆迁赔偿款，按照《转让协议》约定全部归属于王缪光。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表示，停产停业损失、搬迁奖励、被拆迁企业设备设施搬迁补偿费等均属于补偿款，而非《转让协议》约定的拆迁赔偿款，只有被拆迁房屋补偿、被拆迁房屋的装饰及附着物补偿这2项属于《转让协议》约定拆迁赔偿款按约归属于王缪光，停产停业损失、搬迁奖励这2项应归属于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而被拆迁企业设备设施搬迁补偿费应在双方之间进行分配由其占60%，因其签约后更新了部分设备并添置了部分设备，为此提供凤凰食品加工场与木林社区居委会签订的集宿楼租赁协议书复印件、木林社区居委会于2019年12月12日向凤凰食品加工场出具的停租通知复印件（通知自2020年1月1日起不再办理续租手续），以证明停产停业损失、搬迁奖励应属于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经质证，王缪光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一审再查明，《搬迁补偿协议》签订后，郑细华对外出售处分了《转让协议》约定的金杯车、面包设备（电动和面机、搅拌机、双动和面机、多功能压面机、成型包馅机、半自动滚圆分割机、不锈钢操作台、醒发室、电烤炉和电烤箱、蒸饭柜、高速枕式自动包装机、半自动空气薄膜封口机、打码机、电子秤）等。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表示，上述物品变卖价款合计15000元，相关交易没有签订合同，价款现金给付。对此，王缪光表示，既然郑细华不能按转让协议约定实物返还金杯车、面包设备等，要求郑细华折价赔偿相关损失。一审中，经双方协商议价，双方一致同意相应金杯车、面包设备等物品损失按30000元确定。另，转让协议签订后，郑细华代缴了王缪光经营凤凰食品加工场期间欠缴水电费8918元；经清点凤凰食品加工场库存包装袋价款10582元。转让协议签订后，王缪光向郑细华交付了位于宁德市××经济开发区逸涛店面的产权证，一审中郑细华向王缪光返还了相应产权证。又，王缪光为本案诉讼与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聘用律师合同，约定律师费为10000元。王缪光为本案诉讼申请财产保全支出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000元。王缪光陈述，关于诉请违约金是指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逾期支付转让金的违约金，转让协议约定应在2017年12月30日前付清转让金230000元，然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逾期未能履行完毕，按转让协议约定每推迟1日以合同总金额230000元的1%进行罚款，故而本案中主张违约金110400元（暂计），现未能提供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逾期付款给其造成损失的相应证据，虽转让协议未约定律师费及保全保险费承担，但律师费及保全保险费是其为本次诉讼实际发生的损失，故而要求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承担。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陈述，其不同意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虽转让协议约定转让金230000元，但其支付200000元后未再支付余款是因双方协商一致由其代为归还王缪光经营期间结欠债务，当时双方口头确认结欠债务约35000元，该债务金额之所以高出剩余转让金30000元是因当时其仍结欠库存包装袋价款，并且转让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以调整。以上事实，由王缪光提供的转让协议、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聘请律师合同、保单、保全保险费发票，郑细华及凤凰食品加工场提供的拆迁补偿协议、水电费账单、还款证明、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及一审法院质证笔录、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王缪光与郑细华于2017年12月24日签订了转让协议，明确由王缪光向郑细华转让凤凰食品加工场的经营权、客户资源及凤凰食品加工场内设备及车辆的使用权（如到期不发生动迁则所有权变更），双方因此成立企业转让合同关系，该转让协议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均应诚信履行合同约定内容。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办理了凤凰食品加工场的经营者名称变更及生产许可证变更手续，郑细华按约应向王缪光支付转让金230000元，扣减已支付转让金200000元，再折抵代为履行支付的货款债务10428元，郑细华仍应向王缪光支付转让金19572元。转让协议约定合同生效后王缪光应向郑细华交付凤凰食品加工场的面包设备（包括金杯车），如在2020年11月6日前发生动迁上述面包设备（包括金杯车）的所有权仍归王缪光所有，郑细华明确于2020年3月27日签订《搬迁补偿协议》后已处置变卖了上述面包设备（包括金杯车），王缪光要求折价赔偿相应物品损失，合法有据，经协商议价相应物品损失按30000元计，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转让协议约定双方清算凤凰食品加工场内包装袋后由郑细华按原进价付款给王缪光，双方确认经清点包装袋价款10582元，王缪光要求支付包装袋价款10582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郑细华担心凤凰食品加工场经营场所在2020年11月6日发生动迁，双方签订转让协议时明确约定如在此之前发生动迁则由王缪光退还郑细华绝大部分转让金，同时郑细华必须协同王缪光办理动迁赔偿手续，动迁赔偿款多少与郑细华无关，凤凰食品加工场根据《搬迁补偿协议》约定可取得装修附着物、设备设施、停产停业损失、搬迁奖励等合计283447元，上述款项均属于凤凰食品加工场因拆迁可取得的补偿款，根据转让协议约定有关款项均归属于王缪光，但王缪光按转让协议约定应向郑细华返还转让金190000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虽郑细华未按转让协议约定足额支付转让金，但郑细华抗辩未按约足额支付转让金是因双方协商一致由其代为履行王缪光经营期间结欠货款债务约35000元，解释该债务金额之所以高出剩余转让金30000元是因当时其仍结欠库存包装袋价款，结合转让协议签订后郑细华确实代王缪光清偿了经营期间部分货款债务并代付了欠缴水电费等情况；同时结合转让协议约定在郑细华三次转让金付清后由王缪光将位于宁德市××经济开发区逸涛店面产权证押给郑细华，此后王缪光确实已将相应产权证押给郑细华的事实，一审法院采信郑细华主张，确认转让金未足额支付是因双方协商一致变更了付款方式，由郑细华同意代为履行相应债务后在双方之间视为相应价款已结清，虽目前郑细华代为履行款项不足30000元，但王缪光已明确表述不再要求郑细华代为履行，王缪光要求郑细华仍按转让协议约定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碍难支持。关于律师费及诉讼保全保险费，转让协议中未就律师费及诉讼保全保险费承担作出约定，王缪光主张上述费用，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缪光基于转让协议主张权利，本案请求权基础为合同关系，涉案转让协议主体为王缪光与郑细华，凤凰食品加工场并非该协议的当事人，故而王缪光要求凤凰食品加工场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郑细华应支付王缪光转让金19572元、物品损失30000元、包装袋价款10582元、拆迁补偿款扣减应退转让金190000元的余额93447元，扣减代付水电费8918元后，郑细华总计应给付王缪光14468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郑细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缪光144683元。二、驳回王缪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28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计4748元，由王缪光负担1148元，郑细华负担36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缪光与郑细华签订的《食品厂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该转让协议明确约定“2018年12月26日前拆迁退220000元整，2019年12月26日前拆迁退200000元，2020年11月6日前拆迁退190000元整；同时乙方必须协同甲方办理动迁赔偿手续，乙方的转让金必须在甲方拆迁赔偿款到甲方账户后甲方才把转让金退回乙方，动迁赔偿款多少与乙方无关”，现凤凰食品加工场于2020年11月6日前拆迁，王缪光应按约退还郑细华转让款190000元，凤凰食品加工场根据《搬迁补偿协议》可取得的补偿款283447元应归王缪光所有。郑细华主张拆迁补偿款中停业停产损失补偿、搬迁奖励、被拆企业设备设施搬迁补偿费应归其所有，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扣减应退还转让款后，郑细华应支付王缪光拆迁补偿款93447元。综上所述，郑细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4元，由上诉人郑细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沈维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孟 桢书 记 员 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