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65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贝儿乐实业有限公司（原名为深圳市天朝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西丽社区石鼓路万科云城三期B区七栋商铺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3477499U。法定代表人：黄浩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云，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中实，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前海汇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住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98464576G。法定代表人：朱彩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妍，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林明，男，汉族，1981年10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审被告：吴燕华，女，汉族，1982年9月1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审被告：杨瑞杰，男，汉族，1981年8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原审被告：深圳市左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南联社区碧新路2095号世宏大厦301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1787090Y。法定代表人：陈楚伟，总经理兼执行董事。上列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中实，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云，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贝儿乐实业有限公司（原名为深圳市天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儿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前海汇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汇能公司）、原审被告黄林明、吴燕华、杨瑞杰、深圳市左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左创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9）粤039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贝儿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深（2019）粤039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前海汇能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贝儿乐公司明确其上诉请求为：请求本金改判为407.6万元，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也改判为407.6万元，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改判为按四倍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业间一年期借款利息计算，对逾期利息及违约金自2018年11月15日至计至实际付清为止无异议。被上诉人前海汇能公司辩称：前海汇能公司于2017年9月14日支付2000万元借款，并不存在砍头息的约定。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贝儿乐公司之前认为存在120万元的砍头息，二审变更为90万元的砍头息，均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一审认定事实驳回上诉。原审被告黄林明、吴燕华、杨瑞杰、左创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贝儿乐公司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前海汇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贝儿乐公司返还前海汇能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自2018年11月15日起计至贝儿乐公司偿还全部借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19日为1550000元；二、贝儿乐公司承担前海汇能公司本案律师费270000元；三、贝儿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担保费、保全费等；四、黄林明、吴燕华、杨瑞杰、左创公司就贝儿乐公司上述三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庭审中，前海汇能公司变更部分诉讼请求，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贝儿乐公司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及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利息、违约金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贝儿乐公司偿还全部借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19日为516667元；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贝儿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担保费、保全费、公告费550元等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贝儿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前海汇能公司返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逾期利息和违约金（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以5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1月15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贝儿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前海汇能公司支付律师费3万元；三、贝儿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前海汇能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4092元；四、黄林明、吴燕华、杨瑞杰、左创公司对贝儿乐公司上述判项一、二、三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林明、吴燕华、杨瑞杰、左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贝儿乐公司追偿；五、驳回前海汇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954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90元，共计64930元，由前海汇能公司负担2285元，贝儿乐公司负担62645元，黄林明、吴燕华、杨瑞杰、左创公司对贝儿乐公司负担的上述6264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贝儿乐公司提交经深圳市先行公证处公证保全的其工作人员“阿杰”（微信昵称）与前海汇能公司工作人员刘志鹏（微信昵称“冰泉”）微信聊天记录，主张其与前海汇能公司约定了“砍头息”90万元，其在前海汇能公司发放涉案借款前预先支付了“砍头息”90万元，案外人苏旭名下账户为收取利息的账户。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9月13日中午12:48，“阿杰”向“冰泉”发出显示黄林明向案外人苏旭名下中国农业银行62×××78账户转账90万元的《交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2017年9月13日13:17，“冰泉”回复“收到，谢谢！”“阿杰”发出信息“刘总：明天安排出款！”“冰泉”回复“好的”；2017年9月14日15:54，“冰泉”发出显示前海汇能公司于2017年9月14日15:52向贝儿乐公司转账涉案借款2000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2017年9月14日16:16，“阿杰”回复“收到”；2017年10月26日上午11:27，“冰泉”向“阿杰”发出案外人深圳前海汇能平准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名下账户，并告知“杨总，以上是1000万还款账号”；2017年10月26日14:17，“阿杰”发出显示贝儿乐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14:15向深圳前海汇能平准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名下上述账户转账还款100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后“阿杰”又分别于2018年2月11日、2018年2月14日发出显示贝儿乐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11日、2018年2月12日向前海汇能公司转账偿还涉案借款本金500万元、100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告知还款情况。贝儿乐公司提交其自行制作的《款项往来明细表》《归还本息计算表》，主张其于2017年9月13日至2018年10月12日先后委托黄林明及案外人黄宏红、黄林烽、杨瑞杰、范锋叮向前海汇能公司指定的案外人苏旭名下银行账户偿还涉案借款利息（还款情况详见附表一）。黄林明及案外人黄宏红、黄林烽、杨瑞杰、范锋叮在一审中亦向一审法院出具《代付款证明书》，主张贝儿乐公司上述主张的委托付款情况均属实。贝儿乐公司提交前海汇能公司及案外人深圳前海汇能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前海汇能平准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的工商登记信息、商标对比图，主张上述三家公司股东、人员相互交叉，商标图案完全一致，都是徐山（配偶为苏旭）实际控制的公司；深圳前海汇能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执行董事为徐山，该公司控股前海汇能公司及深圳前海汇能平准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其因不规范行为，已处于法院、工商限制状态；徐山控制下的资金公司通常收取“砍头息”，且通常使用苏旭名下账户收款。前海汇能公司在二审中对贝儿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未当庭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限期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仍未能提交。二审中，前海汇能公司确认贝儿乐公司偿还涉案借款利息的付款和收款人员均为案外人，前海汇能公司收到了涉案借款2018年11月15日之前的利息，但其因刑事案件无法打印苏旭的银行流水。经本院限期前海汇能公司核实涉案利息履行情况，前海汇能公司未提交相关说明。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贝儿乐公司主张的前海汇能公司指定案外人苏旭名下银行账户在发放涉案借款前收取“砍头息”90万元及收取贝儿乐公司偿还的涉案借款利息是否属实。贝儿乐公司提交黄林明及案外人黄宏红、黄林烽、杨瑞杰、范锋叮向苏旭名下银行账户的转账凭证及其出具的《代付款证明书》、经过公证保全证据的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经本院限期前海汇能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前海汇能公司对此未提出反驳意见，亦未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前海汇能公司在二审中确认贝儿乐公司偿还涉案借款利息的付款和收款人员均为案外人，其已收到了涉案借款2018年11月15日之前的利息；前海汇能公司主张其因刑事案件无法打印案外人苏旭的银行流水，即对其指定苏旭名下银行账户收取涉案借款利息予以默认；经本院限期前海汇能公司核实涉案利息履行情况，前海汇能公司未提交相关说明。综合上述情况，本院对贝儿乐公司主张的前海汇能公司指定案外人苏旭名下银行账户在发放涉案借款前收取“砍头息”90万元及收取贝儿乐公司偿还涉案借款利息情况，依法予以采信。因本案一审受理时间为2019年5月5日，应适用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的规定，该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根据上述规定，贝儿乐公司已偿还款项可抵扣涉案借款按年利率36%的利息，不足抵扣部分，应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本院依法按贝儿乐公司在收取涉案借款2000万元前预先支付的利息90万元抵扣借款本金、之后于2017年9月13日至2018年10月12日先后委托黄林明及案外人黄宏红、黄林烽、杨瑞杰、范锋叮偿还款项先抵扣涉案借款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再抵扣本金的计算方法，经计算，贝儿乐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最后一次偿还利息15万元，约偿还贝儿乐公司尚欠前海汇能公司借款本金4519939元及按年利率36%计至2018年10月1日止的利息（详见附表二），故贝儿乐公司截至2018年10月1日尚欠前海汇能公司借款本金4519938.93元（利息清偿完毕），贝儿乐公司应承担涉案借款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应以所欠借款本金4519938.9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一审法院对贝儿乐公司的还款情况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贝儿乐公司对一审判决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未提出上诉，原审被告黄林明、吴燕华、杨瑞杰、左创公司对一审判决亦未提出上诉，故对一审法院其他判项，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贝儿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9）粤039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9）粤039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9）粤039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深圳市贝儿乐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深圳前海汇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519938.93元及逾期利息和违约金（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以4519938.9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0月2日起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四、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前海汇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深圳市贝儿乐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54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90元（已由被上诉人深圳前海汇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预交），合计64930元，由深圳前海汇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5954元，深圳市贝儿乐实业有限公司、黄林明、吴燕华、杨瑞杰、深圳市左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其他费用58976元。一审法院退回被上诉人深圳前海汇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53586元、保全费5000元，上诉人深圳市贝儿乐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53586元、保全费5000元，拒不缴纳的，由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8298.51元（已由上诉人深圳市贝儿乐实业有限公司预交），由上诉人深圳市贝儿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2468.66元,被上诉人深圳前海汇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负担5829.85元。本院退回上诉人深圳市贝儿乐实业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5829.85元，被上诉人深圳前海汇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829.85元，拒不缴纳的，由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琛审判员 陈   凯审判员 赵 明 升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婷（兼）附表一：            时间              付款账户户名              收款账户户名              贝儿乐公司还款金额（万元）              贝儿乐公司收款金额（万元）              贝儿乐公司主张的还款事由                  事由              利息起算日期              利息截止日期                  2017-9-8                                                                          签订涉案合同                                                2017-9-13              黄林明              苏旭              90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原约定借款3000万元3%月息90万元              2017-9-14              2017-10-13                  2017-9-14              前海汇能公司              贝儿乐公司                             2000              前海汇能公司向贝儿乐公司发放涉案借款2000万元                                                2017-10-13              黄宏红              苏旭              30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借款2000万元的月息60万元（另30万元为2017年9月13日支付90万元中多支付的30万元）              2017-10-14              2017-11-13                  2017-11-13              黄宏红              苏旭              60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借款2000万元的月息60万元              2017-11-14              2017-12-13                  2017-12-13              黄林明              苏旭              60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借款2000万元的月息60万元              2017-12-14              2018-1-13                  2018-1-12              黄林烽              苏旭              60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借款2000万元的月息60万元              2018-1-14              2018-2-13                  2018-2-8              杨瑞杰              苏旭              60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借款2000万元的月息60万元，因贝儿乐公司于2018年2月11-12日还款150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50万元的月息应为15万元，多支付的45万元由苏旭于2018年3月30日退回30万元，剩余15万元抵扣2018年4月14日-5月13日的利息              2018-2-14              2018-3-13                  2018-4-14              2018-5-13                  2018-2-11              贝儿乐公司              前海汇能公司              500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偿还涉案借款本金500万元                                                2018-2-12              贝儿乐公司              前海汇能公司              1000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偿还涉案借款本金1000万元                                                2018-3-13              杨瑞杰              苏旭              15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剩余借款500万元的月息15万元              2018-3-14              2018-4-13                  2018-5-11              黄林明              苏旭              15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剩余借款500万元的月息15万元              2018-5-14              2018-6-13                  2018-6-13              黄林明              苏旭              15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剩余借款500万元的月息15万元              2018-6-14              2018-7-13                  2018-7-13              黄林烽              苏旭              15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剩余借款500万元的月息15万元              2018-7-14              2018-8-13                  2018-8-13              黄林烽              苏旭              15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剩余借款500万元的月息15万元              2018-8-14              2018-9-13                  2018-9-13              黄林烽              苏旭              15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剩余借款500万元的月息15万元              2018-9-14              2018-10-13                  2018-10-12              范锋叮              苏旭              15                             贝儿乐公司向前海汇能公司预先支付涉案剩余借款500万元的月息15万元              2018-10-14              2018-11-13      附表二：            时间              付款账户户名              收款账户户名              贝儿乐公司还款金额（万元）              贝儿乐公司收款金额（万元）              二审判决认定还款抵扣本息情况                  还款金额（万元）              计息天数              计息本金（万元）              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              抵扣本金（万元）              抵扣利息（万元）              抵扣后剩余利息（万元）              抵扣后剩余本金（万元）                  2017-9-8                                                                                                                                                                                                      2017-9-13              黄林明              苏旭              90                             90                                                           90                                                               2017-9-14              前海汇能公司              贝儿乐      公司                            2000                                                                                                                                          2017-10-13              黄宏红              苏旭              30                             30              29              1910              54.631233              0              30              24.631233              1910                  2017-11-13              黄宏红              苏旭              60                             60              31              1910              58.398904              0              60              23.030137              1910                  2017-12-13              黄林明              苏旭              60                             60              30              1910              56.515068              0              60              19.545206              1910                  2018-1-12              黄林烽              苏旭              60                             60              30              1910              56.515068              0              60              16.060274              1910                  2018-2-8              杨瑞杰              苏旭              60                             30              27              1910              50.863562              0              30              36.923836              1910                  2018-2-11              贝儿乐      公司              前海汇能公司              500                             500              3              1910              5.651507              457.4246575              42.575342              0              1452.575342                  2018-2-12              贝儿乐      公司              前海汇能公司              1000                             1000              1              1452.57534              1.432677              998.567323              1.432677              0              454.008020                  2018-3-13              杨瑞杰              苏旭              15                             15              29              454.00802              12.985873              2.014127              12.985873              0              451.993893                  2018-5-11              黄林明              苏旭              15                             15              59              451.993893              26.302330              0              15              11.302330              451.993893                  2018-6-13              黄林明              苏旭              15                             15              33              451.993893              14.711472              0              15              11.013802              451.993893                  2018-7-13              黄林烽              苏旭              15                             15              30              451.993893              13.374066              0              15              9.387868              451.993893                  2018-8-13              黄林烽              苏旭              15                             15              31              451.993893              13.819868              0              15              8.207736              451.993893                  2018-9-13              黄林烽              苏旭              15                             15              31              451.993893              13.819868              0              15              7.027604              451.993893                  2018-10-1                                                                                     18              451.993893              7.578637              0              15              0.052043              451.993893                  2018-10-12              范锋叮              苏旭              15                             15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