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民初13716号原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茅台镇。法定代表人：高卫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明跃，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付东，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万酒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经济开发区星湖科技园区兰格加华A2。法定代表人：李文森，总经理。被告：贵州省双坛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茅台镇观音寺社区二组。法定代表人：熊诗发，总经理。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山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茅台镇。法定代表人：王淳元，董事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威，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湛国威，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茅台公司）与被告北京万酒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酒网公司）、贵州省双坛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坛酒业公司）、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山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茅山酒业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茅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付东，被告万酒网公司、双坛酒业公司、茅山酒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威、湛国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茅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双坛酒业公司、茅山酒业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9万元及合理支出1万元，被告万酒网公司在2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贵州茅台酒”品牌以其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独特的酿造工艺而畅销世界多个国家和地区，荣获了“国家质量金质奖”、“国家名酒”等诸多殊荣。“贵州茅台酒”作为众所周知、家喻户晓的知名白酒商品以其酒香醇厚和独特的包装装潢设计风格给相关公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无论是盛酒的酒瓶还是从标志、图案、颜色搭配的包装装潢设计风格都与之建立了特定的联系。2020年1月，原告发现“天猫”网站上名为“万酒酒类专营店”的网店（以下简称涉案店铺）内销售了名称为“双坛牌茅台镇原浆酒”的白酒产品（以下简称涉案侵权产品）。涉案侵权产品使用的包装、装潢在颜色搭配、图案布局、文字排列等方面均与原告“贵州茅台酒”使用的包装、装潢风格高度近似。涉案侵权产品标有“贵州省双坛酒业有限公司”、“生产厂家：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山酒业有限公司”等相关信息。经查，原告发现上述网店经营者系被告北京万酒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原告认为，三被告生产、销售的涉案白酒相关包装、装潢与原告“贵州茅台酒”使用的包装、装潢风格近似，更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作为相关行业的经营者理应对原告“贵州茅台酒”的知名度以及特有的包装、装潢设计风格有所认识，依然生产、销售涉案白酒产品，违背了诚信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具有明显攀附原告“贵州茅台酒”的故意。原告因此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万酒网公司、双坛酒业公司、茅山酒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涉案侵权产品是由被告双坛酒业公司委托被告茅山酒业公司生产，由被告万酒网公司销售的。万酒网公司销售的涉案侵权产品是由双坛酒业公司向其供货。涉案侵权产品外包装及瓶身上均标注有被告双坛酒业公司享有权利的“双坛”商标，且标注了被告双坛酒业公司的公司名称。贵州茅台镇是地理标识，被告双坛酒业公司及茅山酒业公司有权在瓶身及外包装上进行标注；原浆酒体现了涉案侵权产品的配料；在瓶口处系有红飘带是白酒包装的普遍特征。因此，涉案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涉案权利产品的包装装潢不构成近似，不会造成消费者混淆，三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涉案侵权产品销售价格较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系贵州茅台酒（以下简称涉案权利产品）的生产商。原告生产的贵州茅台酒内外包装装潢表现为：1、纸盒外包装侧面装潢整体风格为金黄色边框，自上而下分成三部分，分别为红色、白色、黑色矩形底色布局风格，其中，红色矩形底色上面印制有上下排列的白色英文字母，中间白色矩形底色上面印制有红帽、白瓶、金边红色瓶贴的酒瓶正面展示面图案；2、盛酒的瓷瓶整体装潢风格为白色圆柱状酒瓶，由红色瓶帽、瓶口处系有一条印有白色文字的红色飘带、金边大红底色的正面瓶贴共同组成。其中，酒瓶瓶身上部位置均开始向上渐变缩小形成均匀的梯度，一直延伸至瓶口处。正面瓶贴整体均为金边大红底色，横跨瓶贴两个对角线为一个斜线形区域，将整个瓶贴分为三部分。该斜线区域的白色色块部分从左下角到右上角均匀分布为金色描边的红色文字，在该部分的上方，由瓶贴的左下角至右上角是一个金黄色的色块，上面印有黑色字母文字。该瓶贴左上角标注有注册商标，右下角标注有生产商信息。原告称，本案中主张的上述包装装潢肇始于1954年，经过长期的演变发展，至2000年左右形成了本案中主张的包装装潢。对此，原告提交了《茅台酒收藏投资指南》杂志。该杂志显示，1954年国营仁怀酒厂出品的贵州茅台酒瓶身外包装正标内容显示为红底金边，左上角为齿轮、谷穗、红五星图案，中间为白底红字“貴州茅苔酒”字样，右下角为“国营仁怀酒厂出品”字样；1959年，外销白瓷瓶“飞天牌”茅台酒包装首次采用“中国贵州茅台酒”红色飘带；1976年外销“飞天牌”茅台酒改用彩印纸盒包装，包装侧面由红、白、黑三种矩形色块搭配组合而成，瓶口加挂吊牌，吊牌用圆形红色飘带系结；2001年外销“飞天牌”茅台酒瓶身为白色圆柱状酒瓶，由红色瓶帽、瓶口处系有一条印有白色文字的红色飘带以及正面瓶贴共同组成。1987年4月20日，中国贵州茅台酒厂依法核准注册第284526号贵州茅台牌图文组合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6类酒，有效期自1987年4月20日至1997年4月19日，目前经续展有效期至2027年4月19日。2013年5月6日，该商标变更注册人名义为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该商标在首届“中国驰名商标”（部分商品）消费者评选活动中荣获“中国驰名商标”称号。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原告股东之一，该商标与涉案权利产品纸盒外包装侧面图案以及酒瓶正面瓶贴图案一致。2008年4月9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中国贵州茅台酒厂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并使用在“酒精饮料（啤酒除外）”商品上的“MOUTAI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1979年至2014年间，茅台酒系列产品先后被评为全国名酒，被轻工业部授予“酒类质量大赛金杯部优质酒”，被国家经济委员会颁发“金质奖章”，荣获首届北京国际博览会金奖、日本东京第四届名酒博览会金奖、首届美国国际名酒大赛金奖、1992年博览会最高金奖、首届中国食品博览会金奖，被全国酒类市场调查办公室列为最有代表性的文化名酒，被中国名牌商品介绍活动委员会介绍为“名牌轻工产品”。中国贵州茅台酒厂先后荣获轻工部授予的“轻工业优秀出口产品金质奖”、“首届北京国际博览会组织委员会金奖”、“‘八五’中国工业行业巨头”、“名牌轻工企业”、“中国酒业大王”、“全国食品安全示范单位”等荣誉称号。2004年10月，由人民日报社市场信息中心主办，100多家权威行业协会、权威网站协办的，以网上调查的“首届中国消费者（用户）最喜爱品牌民意调查”大型活动中，“茅台”酒系列产品被消费者（用户）推选为“中华国酒第一品牌”。在2011年至2014年，由中国酒类流通协会和中华品牌战略研究院联合主办的“华樽杯”中国酒类企业活动盛会中，茅台集团连续4年被评为行业地位第一。2015年，中国品牌建设促进会经评审、测算、审定后，将“茅台酒（贵州茅台酒）”的品牌价值认定为2729.75亿元。2019年1月21日，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说明》，其上载明：第3159141号“贵州茅台”、第284526号“贵州茅台酒”商标是我公司经国家商标局依法核准登记注册的商标。我公司依法授权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独占使用“贵州茅台酒”白酒商品所涉及的包括但不限于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瓶贴、商标标识在内的相关权利，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侵害“贵州茅台酒”白酒商品所涉及的商标权利、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关权利在内的侵权行为单独提起民事、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等打假维权行动，我公司对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对外维权的侵权行为不再重复进行主张。2020年1月13日，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的授权委托，指派王守贞来到山东省济南市凤城公证处，就三被告涉案侵权行为进行公证证据保全。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王守贞使用公证处电脑，在“天猫”网站中名称为“万酒酒类专营”的网店内以739元的价格购买了“贵州茅台镇原浆酒52度浓香型白酒”一箱。天猫网店经营者相关资质信息显示，涉案店铺经营者为北京万酒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20年1月17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王守贞签收了上述购买的物品。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进行了密封后交由王守贞保管。山东省济南市凤城公证处对上述公证保全过程出具了（2020）鲁济南凤城证民字第200号公证书。经当庭勘验，该本公证书封存的证物系一箱茅台镇原浆酒，箱内含有6瓶酒。每瓶酒的纸质外包装正面下方均显示有“贵州省双坛酒业有限公司”字样，外包装侧面下方显示有生产厂家“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山酒业有限公司”字样。外包装及瓶身具体表现为：1、侵权产品纸盒外包装一侧装潢整体风格为金黄色边框，自上而下分成三部分，分别为红色、白色、黑色矩形底色布局风格。其中，红色矩形底色上面印制有上下排列的白色英文字母，中间白色矩形底色上面印制有红帽、白瓶、金边红色瓶贴的酒瓶正面展示面图案；2、盛酒的瓷瓶整体装潢风格为白色圆柱状酒瓶，由红色瓶帽、瓶口处系有一条印有白色文字的红色飘带、金边大红底色的瓶贴共同组成。其中，酒瓶瓶身上部位置均开始向上渐变缩小形成均匀的梯度，一直延伸至瓶口处。瓶贴整体显示为金边大红底色，横跨瓶贴两个对角线为一个斜线形区域，将整个瓶贴分为三部分。该斜线形区域的白色色块部分从左下角到右上角均匀分布为金色描边的红色文字。在该部分的上方，由瓶贴的左下角至右上角是一个金黄色的色块，上面印有黑色字母文字。该瓶贴左上角标注有注册商标，右下角标注有生产商信息。2014年8月14日，法国啄木鸟股份有限公司经商标局核准，取得了第12244789号“双坛”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3类烧酒、烈酒（饮料）、葡萄酒、黄酒、威士忌、白兰地、米酒、清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苹果酒，注册有效期至2014年8月14日至2024年8月13日。2018年6月13日，该商标转让注册，受让人为双坛酒业有限公司。2020年2月9日，双坛酒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一、贵州双坛酒业有限公司与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山酒业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双方约定双坛系列产品包装材料由贵州双坛酒业有限公司自行设计、采购，并承担因双坛系列产品引发的包括但不限于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行业规定所有法律责任。二、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山酒业有限公司不承担承诺方销售产生的债权债务。”2020年3月25日，双坛酒业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一、贵州省双坛酒业有限公司与北京万酒网科技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双方约定本着互惠互利的关系达成合作意向，贵州省双坛酒业有限公司所提供的产品符合国家或者行业执行标准，保证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如有产品违规引发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行业规定，贵州省双坛酒业有限公司承担所有法律责任。二、由网站广告引起的投诉及法律纠纷，承诺人不承担相关责任。三被告另提交淘宝网后台网页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所购买的涉案侵权产品在领取并使用优惠券的情况下，实际销售金额仅为99元，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另查，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支出包括公证费1000元、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739元以及为调查取证而支出的费用8261元。为此，原告提交了面值为230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原告称，上述公证费用系包括本案（2020）鲁济南凤城证民字第200号公证书在内的共计23本公证书所支出的费用，故在本案中仅主张公证费支出1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涉案权利产品、公证书及封存实物、杂志、说明、公证费发票，被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商标转让证明、承诺书、网页打印件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勘验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主张权利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二、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以及应否承担法律责任。一、关于原告主张权利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依据茅台公司提供的涉案“贵州茅台酒”产品包装、装潢的演化发展情况以及获奖情况等证据，可以认定茅台公司生产的涉案“贵州茅台酒”产品在白酒行业中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系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的包装、装潢获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前提为该包装、装潢与相关商品比较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本案原告茅台公司主张权利的产品包装、装潢主要体现在颜色、文字、线条和图案的使用与搭配，以及以一定方式对这些要素进行的组合和由此获得的整体视觉效果。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外包装装潢以及瓶身包装装潢在图案、文字、颜色与形状的选择及布局上体现了其独创性，具有鲜明的视觉效果和特点，在未有证据显示该包装、装潢系白酒行业通用包装、装潢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茅台公司涉案“贵州茅台酒”产品包装、装潢系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二、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以及应否承担法律责任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构成不正当竞争。涉案侵权产品的纸盒包装装潢以及瓶身包装装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产品相比，在图案布局、瓶体形状、标签颜色以及文字颜色、排列顺序等方面均高度近似，仅在商标、厂商、部分字体方面存在极为微小的差别。涉案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产品包装、装潢在整体外观上存在视觉上的相似性，且二者均属于白酒产品，容易导致相关消费者的混淆，误认。涉案侵权产品外包装上显示有生产企业为被告茅山酒业公司，出品方为被告双坛酒业公司，且上述二被告亦认可涉案侵权产品系双坛酒业公司委托茅山酒业公司生产，因此，上述二被告就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存在共同的意思联络。上述二被告生产、销售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产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涉案侵权产品，其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万酒网公司作为涉案侵权产品的销售商，原被告双方虽认可其销售的涉案侵权产品系来源于被告双坛酒业公司，但其作为专业的酒类经销商，理应知晓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原告产品的存在，却未就其销售的涉案侵权产品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其行为亦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在原告茅台公司未就其损失或者三被告的获利提交相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将参考涉案权利产品的知名度、三被告的侵权方式、主观故意、侵权产品的销售范围、侵权产品售价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对于原告主张的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及必要性酌情予以支持。在案并无证据表明被告万酒网公司系与被告双坛酒业公司、茅山酒业公司存在共同的意思联络并实施了共同侵权行为，故本院将在原告主张被告万酒网公司应承担的连带损失赔偿金额范围内就其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及赔偿金额单独进行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省双坛酒业有限公司、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山酒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二、被告北京万酒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权产品；三、被告贵州省双坛酒业有限公司、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山酒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0元及合理支出1000元；四、被告北京万酒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及合理支出739元；五、驳回原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贵州省双坛酒业有限公司、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山酒业有限公司、北京万酒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原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已交纳），由被告贵州省双坛酒业有限公司、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山酒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北京万酒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9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刘虹蕴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朱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