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民终4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小坚，男，196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职工，住溆浦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强，女，196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溆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育进，湖南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启定，湖南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兰，女，196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溆浦县，现住溆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军，溆浦县江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卫，男，196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工人，住溆浦县，现住溆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军，溆浦县江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韩小坚、陈志强因与被上诉人杨小兰、黄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4民初2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育进，上诉人韩小坚，被上诉人杨小兰、黄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军均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小坚、陈志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4民初2244号民事判决;2.判决被上诉人黄卫、杨小兰偿还上诉人陈志强借款本金686750元，支付利息792000元(以6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月10日起计算至2020年6月12日)；3.判决上诉人韩小坚对上述第2项列明的债权本息享有50％的所有权;4.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截至一审起诉前被上诉人尚欠陈志强借款本金686750元(含息转本86750元)，一审只认定被上诉人向陈志强借款500000元，并将2014年5月11日被上诉人向韩小坚转账300000元作为被上诉人偿还陈志强2013年12月25日50万元借款的本息并进行抵扣与客观事实不符。1.陈志强一审提交的2013年12月25日借款500000元借条和2013年9月11日借款100000元借条原件均由被上诉人出具，被上诉人对借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陈志强一审提交了2013年12月25日邮政银行500000元的转账凭证，证明该500000元已实际交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无异议。3.陈志强一审提交的2013年4月11日通过农商银行转账给被上诉人400000元的凭证，证明上诉人在2013年4月11日向被上诉人出借400000元，2014年5月11日被上诉人偿还300000元借款本金后收回原借条原件，剩余100000元本金由被上诉人重新向陈志强出具借条。由于该笔400000元的借款利息只付至2013年9月11日，为明确利息起算时间，就将该100000元借条的出具时间记载为2013年9月11日，这一行为符合常理，且每月11日为利息结算日，也可以佐证。被上诉人在一审也认可借陈志强400000元，只是称该400000元已经偿还，但是没有提供任何偿还凭证，庭审中陈志强对被上诉人这一解明确提出反对，并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还款凭证予以证实，被上诉人不作任何反驳，法庭也未要求被上诉人予以说明。故被上诉人在一审的辩解毫无依据。4.2015年10月14日，陈志强在向被上诉人催收该100000元借款时，被上诉人黄卫在该100000元的借条上亲笔注明“2015年10月14日催收，黄卫”，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借陈志强100000元事实的存在。5.2016年11月14日，在陈志强与韩小坚的离婚案中，被上诉人黄卫也亲笔给陈志强出具证明，证明该100000元借款系2013年4月11日的借款剩余100000元本金未还而进行的换据，以及截至2016年11月14日尚欠陈志强借款本金6000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黄卫明知该份证明出具给陈志强是用于法庭作证，正常情况黄卫是不敢出具假证，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尚欠陈志强借款本金600000元的事实是真实的。（二）被上诉人应偿还上诉人陈志强借款本金686750元，并支付利息792000元，本息合计1478750元。1.上诉人陈志强一审提供了被上诉人出具的4张债权凭证(两张借据和两张欠条)，总计金额686750元，其中原始本金600000元，息转本金86750元(51000元+35500元)。2.被上诉人利息实际付至2015年1月9日，应以600000元原始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月10日计算至2020年6月12日，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陈志强利息792000元。（三）鉴于本案起诉时，上诉人韩小坚与陈志强已经法院判决离婚，上述1478750元债权在生效的判决文书中已确定为夫妻共同债权，并各按50％享有，故依法应该判決上诉人韩小坚对该1478750元本息享有50％所有权。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明显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小兰、黄卫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志强、韩小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杨小兰、黄卫归还借款本金686750元，利息792000元，本息共计1478750元；2.由杨小兰、黄卫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小兰、黄卫系夫妻。陈志强与韩小坚原系夫妻，2019年7月3日经法院（2019）湘1224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离婚，并对黄卫的债权判决双方均按50％享有。陈志强与黄卫存在多笔借款：2013年12月25日，黄卫、杨小兰夫妻向陈志强借款500000元，并约定月息按2.5分计息。2014年5月11日，黄卫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韩小坚300000元，2014年7月29日，黄卫通过邮政银行转给陈志强8000元，2014年9月19日，黄卫通过邮政银行转给陈志强35500元。2014年10月18日，黄卫与陈志强结算利息，并出具了欠条一张，约定欠利息35750元，2015年1月9日黄卫再次向陈志强与韩小坚出具了欠利息51000元的欠条。陈志强与韩小坚曾多次向黄卫与杨小兰催要上述借款，催还未果后，故陈志强二人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鉴于陈志强与黄卫有过多次借贷关系，对其之前的借贷关系不做处理。陈志强、韩小坚提交的2013年9月11日黄卫、杨小兰出具的借条，称是黄卫向陈志强借款400000元，黄卫偿还了300000元后，尚有100000元未偿还所出具的借条。经审查证据，黄卫、杨小兰向陈志强、韩小坚借款400000元是在2013年4月11日，黄卫、杨小兰偿还该二人300000元的借款是在2014年5月11日，该100000元的借据是2013年9月11日出具，黄卫、杨小兰不可能在偿还300000元前出具100000元借据，又因陈志强和韩小坚不是起诉400000元的借款，故本案不做处理。该笔100000元的借款，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庭审中，诉争双方均认可2014年10月18日黄卫出具的欠条35750元及2015年1月9日黄卫出具的欠条51000元系结算的利息，但该欠条不能体现利息是如何计算而来，故法院不予采信。黄卫、杨小兰于2013年12月25日向陈志强借款500000元，双方约定按月息2.5分计算，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规定，法院不予支持。至2014年5月11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45666.67元，2014年5月11日，黄卫、杨小兰向陈志强、韩小坚偿还300000元，除去利息45666.67元，黄卫、杨小兰已偿还该二人本金254333.33元，尚有本金245666.67元本金未还。至2014年7月29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12938.44元，2014年7月29日黄卫、杨小兰偿还8000元，尚有利息4938.44元未偿还；至2014年9月19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8516.44元，2014年9月19日黄卫、杨小兰偿还35500元，除去利息4938.44元＋8516.44元＝13454.88元，黄卫、杨小兰已偿还借款本金22045.12元，尚有本金223621.55元本金未还。截止至2014年9月19日，黄卫、杨小兰尚欠陈志强借款本金223621.55元，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7月17日，利息为317244.44元，共计540865.99元，故陈志强要求黄卫、杨小兰偿还其借款本金686750元，利息792000元，共计147875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部分支持；韩小坚虽不是债权人，但该债权系其与陈志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依法享有该债权的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黄卫、杨小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陈志强借款本金223621.55元，利息317244.44元，共计540865.99元；二、韩小坚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享有50％的所有权；三、驳回陈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溆浦县农村信用社仲夏信用社个人业务取款凭证两份及配套的流水复印件一份，来源于银行查询结果，系对其一审举证的补强，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诉人提交的陈志强与黄卫的通话录音的光盘及文字资料，黄卫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此外，本院针对陈志强、韩小坚在二审中所主张的双方总共发生借款为1150000元，黄卫、杨小兰已偿还了550000元的事实，要求陈志强、韩小坚就已还550000元的事实作出说明。陈志强认为包含了2014年5月11日黄卫转账给韩小坚的300000元，黄卫给陈鑫转账的200000元及部分现金还款。鉴于黄卫、杨小兰在一审举证中提供了黄卫在2014年5月11日取款103000元的记录拟证明其以现金还款事实，但陈志强一审时未认可。本院在二审再次就该证据向双方当事人核实，黄卫承认2014年5月11日取现金103000元用于向陈志强偿还借款，陈志强对以现金还款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另有陈志强的女儿陈鑫在2013年7月11日收取黄卫转账100000元，陈鑫在二审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说明该款系收取黄卫偿还给陈志强的借款。本院对该事实亦予确认。结合双方的举证及陈述，本院另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4月11日陈志强共向黄卫转账两笔，一笔250000元，一笔400000元，共计650000元。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一份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1日借条，借款人为黄卫、杨小兰，载明“今借陈志强现金壹拾万元整”，另行记明“月息按2.5分计息”。借条末尾处有记载“2015年10月14日催收黄卫”。经查，该借条出具当天，双方没有发生银行转账或体现有其他资金交付证据。2013年12月25日黄卫向陈志强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陈志强现金伍拾万元整。借款人黄卫杨小兰”；另一行有“月息按2.5分计息”记载；借条下方注“2015年10月4日催收黄卫”。当天，陈志强向黄卫账号为6221××××0716的账户转账500000元。从黄卫提交卡号6221××××0716的账户流水中，显示2013年12月25日收到陈志强转账500000元的对方账号为6217××××5159。前述2013年4月11日的陈志强向黄卫的两笔转账资金与2013年12月25日陈志强向黄卫转账借款资金共计1150000元。黄卫与杨小兰未能就陈志强在2013年4月11日向其转账的250000元不是借款进行举证。就前述1150000元转账资金，陈志强与韩小坚自认黄卫已还款550000元。其构成分别是2013年7月11日黄卫转账给陈志强女儿陈鑫代收的100000元，2014年5月11日黄卫转账给韩小坚的300000元，和当天取现金支付的103000元，以及该期间的现金给付。经核对黄卫的还款账号均为黄卫3020××××7222账户。此外根据双方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黄卫除了前述转账以外，还有2013年5月20日通过该同一个账户向陈志强转账27000元；2014年7月29日通过其6221××××0716账户向陈志强账号6217××××5159转账8000元，2014年9月19日转账35500元。2014年10月18日，黄卫向陈志强出具欠条，载明“今欠陈志强现金35750元”；2015年1月9日，黄卫出具欠条，载明“今欠陈姐利息现金伍万壹仟元整”。结合黄卫、杨小兰在一审庭审质证中的陈述，两份欠条体现均为利息。对此陈志强作出说明，2014年10月18日欠款35750元是按照2013年4月11日的借款650000元计算至2014年5月11日，按2.5分月息，扣除已偿还的利息以后剩余35750元。2015年1月9日的欠条是就2013年12月25日借款500000元从借款之日计算至2015年1月9日，扣除已偿还的利息以后结余的利息。2016年11月14日，黄卫在陈志强与韩小坚离婚纠纷一案中出具证明，内容为“我投资黄溪口房地产，于2013年4月11日在陈志强、韩小坚手上借陆拾万元，其中已还伍拾万元，还欠拾万元整。又于2013年12月25日再借伍拾万元。自借款以来陈志强、韩小坚多次开湘N5E071车来江口催款。”另查明，韩小坚与陈志强离婚纠纷一案，溆浦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224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第三项判定“原告韩小坚与被告陈志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四笔债权2290460元、十笔债务1617936.08元，双方均按50%享有债权和承担债务，共同债权共同追回，共同债务共同偿还”。该案经过本院二审审理维持了一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主要在于案涉借款本金余额，是否计算利息。一、关于案涉借款本金余额的问题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借款交付之日起生效。系争双方对借款金额存有争议，主要围绕于借款总额以及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一份2013年9月11日借款100000元借据。实践中民事主体在经济往来中多次交易、多次结算的情况并不鲜见，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供新证据，体现出双方之间发生的资金总金额已经不仅限于其起诉时所诉称的金额。故本案不应拘泥于借据落款日期来判定案涉借款是否存在，而应从权利人主张的事实依据进行综合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在上诉人能够对总的借款金额进行举证之后，是否还款，何时还款，还款金额多少均应由被上诉人进行举证，否则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结合查明的事实，陈志强、韩小坚一共向黄卫、杨小兰转账的资金是1150000元。对于2013年4月11日的650000元资金，根据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关于“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的规定，黄卫、杨小兰均不能就该650000元转账不是借款进行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从黄卫、杨小兰提供的还款依据来看，对比1150000元的转账资金，包括本金及利息在内，截止至2014年9月19日有转账流水支持的还款总额仅为573500元。现陈志强与韩小坚在诉讼中就2013年4月11日转账的650000元资金承认黄卫与杨小兰已归还了550000元，构成自认，黄卫、杨小兰无需就该550000元如何归还再进行举证。而针对陈志强与韩小坚所主张的2013年4月11日转账650000元资金尚有100000元未归还的事实，不仅在2016年11月14日黄卫出具的“证明”当中可以得到印证，在双方所争议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1日100000元借条下方有黄卫亲自书写的“2015年10月14日催收黄卫”内容，也足以说明黄卫在2015年10月14日是对该部分借款进行了再次确认。再结合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1日借据出具当天并没有发生资金给付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1日借据当中体现借款100000元的借据系双方对前期2013年4月11日650000元资金经还款结算后对剩余借款进行确认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鉴于此，本院对上诉人陈志强、韩小坚主张该100000元系经还款后双方结算而来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黄卫、杨小兰尚欠陈志强、韩小坚的借款本金余额为600000元。二、关于是否约定了利息以及按何种标准确定利息的问题被上诉人黄卫、杨小兰虽然提出2013年9月11日和2013年12月25日两份借条下方所书写的“月息2.5”为事后添加的抗辩意见，但结合黄卫与杨小兰在一审当中的举证质证，其对2013年5月20日向陈志强转账27000元，以及2014年10月18日，2015年1月9日两份欠条中所体现的欠款均为利息的事实予以承认，足以认定系争双方对于案涉借款约定了利息且实际进行了支付和结算。本案一审受理日期为2020年8月18日，根据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故本案仍应按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作为利息认定的法律依据。该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贷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黄卫、杨小兰在2014年10月18日和2015年1月9日出具欠条系双方对欠付利息的结算，黄卫、杨小兰未能举证证实该利息结算具有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规定的情形，系双方真实意思之表示，合法有效，本院对陈志强要求该二人偿还两笔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但该两份欠条没有息转本的意思表示，陈志强在要求将该份欠条所涉金额转为本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黄卫、杨小兰在2014年7月29日以及2014年9月19日分别偿还的8000元与35500元，均形成于上述两笔利息结算之前，该二人并未对该两笔还款作出特别的说明，应认定该两笔还款包含于已偿还的利息以内，不应从结算后的欠付利息中进行扣除。三、上诉人韩小坚在一审中虽然以案涉债权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为由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但并未提出要求确认双方就案涉债权各占50%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仍应在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内进行判决。况且韩小坚与陈志强就案涉债权如何分配的问题与本案所涉民间借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溆浦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4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已经判定韩小坚与陈志强在夫妻存续期间的债权按50%进行分配，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具有既判力和强制执行效力，双方遵照执行即可。原审判决在本案民间借贷纠纷当中对该夫妻共同债权进行分配的处理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韩小坚、陈志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4民初2244号民事判决；二、黄卫、杨小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共同向陈志强、韩小坚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利息86750元；同时支付以6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标准自2015年1月10日起计算至2020年6月12日的利息792000元；三、驳回陈志强、韩小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109元，由黄卫、杨小兰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179元，由黄卫、杨小兰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利建审判员  夏英姿审判员  曹 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谌奕书记员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