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知民初166号原告：韦丰汇选（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万柳村大街56号（绿领产业园A5号楼201室）。法定代表人：周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立，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桐，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高新区松园路17号青岛市工业技术研究院D区D1楼4层东侧。法定代表人：谭承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维奎，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箫，山东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韦丰汇选（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韦丰汇选公司）诉被告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典燕窝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韦丰汇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立，正典燕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箫、季维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丰汇选公司诉称，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技术服务费73926.5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截至2020年5月3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2349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以73926.5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主营“计算机信息技术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安防技术开发、咨询、服务”业务的公司，2019年5月、7月原告接受被告委托为被告提供“订单管理及电子兑换券系统、电子溯源码管理系统”技术开发服务，就前述技术开发服务。双方约定“订单管理及电子兑换券系统”技术开发服务费为11万元，“电子溯源码管理系统”技术开发服务费为37853元。关于技术服务费的支付，双方约定合同签订之日支付50%，项目完成项目开发完成正式部署上线前支付30%，项目正式部署上线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20%尾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全部义务，于2019年7月22日完成“订单管理及电子兑换券系统”的上线，于2019年8月15日完成“电子溯源码管理系统”的上线，但截止目前被告只向原告支付了50%的技术开发服务费，尚欠50%即73926.5元至今未支付。故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所请。正典燕窝公司辩称：一、原告应明确诉讼请求，原告所诉为两个法律关系，应分别单独起诉。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订单管理系统和电子兑换券系统并没有开发完成，由于原告没有履行合同义务，该系统存在严重错误影响主体功能的实现，故该系统不具备交付的条件和上线的基础，被告也不应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三、原告所做的电子溯源码管理系统因第三方API接口升级原因，导致该系统无法正常使用，致使电子溯源码系统没有正式上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也不应履行相应付款义务。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望贵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12日，甲方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与乙方韦丰汇选（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技术开发服务合同》，该合同具体内容约定如下：甲方委托乙方为【正典燕窝】订单管理及电子兑换券系统(以下简称“本系统”)提供技术定制开发服务，乙方愿意接受甲方委托，向甲方提供其所需的技术开发服务。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合同条款共同信守执行: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本系统的技术开发服务。2.甲方应提供乙方开发所涉及的图片和文字内容，并确保内容完整，图片清晰，并明确功能需求。3.乙方的开发工作内容完成后，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在验收中发现问题，甲方应及时提出，超过上述验收期，甲方既不确认验收合格，又不提出书面异议，则视为甲方已对此项工作内容验收合格。4.甲方应对本系统所发布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合法性承担责任，并且不得侵犯乙方或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利，一切因甲方过错所引起的纠纷、争议以及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均由甲方承担，甲方有义务保证乙方不会因此而受到任何损害。5.甲方需向乙方提供以下信息：1)系统各功能模块的需求文档。2)涉及的第三方平台账户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微信公众号、微信支付的登录信息及操作权限。3)涉及需要对接的外部系统(旺店通、51赞)标准接口文档及协调对接方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为甲方本系统开发提供的技术服务内容如下：1)订单管理系统前端用户操作入口开发。2)订单管理系统管理后台开发。3)对接旺店通抓取外部平台销售订单(需旺店通支持系统级对接)。4)对接51赞传输平台销售订单(需51赞支持系统级对接）。5)电子兑换券系统前端用户操作入口开发。6)电子兑换券系统管理后台开发。7)如甲方需要乙方提供上述条款未尽的与本管理系统密切相关的其它技术服务内容，则经双方协商一致后，由乙方另行提供。2.乙方在履行本合同时可以使用甲方的名称、商标、域名、企业标识等，但此等使用不能损害甲方的利益。3.乙方负责按照双方共同确认的工作方案进行每项工作内容的实施。4.乙方在合同期内，确保本系统的正常运行，若出现故障应确保在48小时内恢复。(因第三方平台、支付或短信通道等第三方原因导致故障，乙方会第一时间全力解决，但不保证故障解决时间)三、技术服务费及支付方式。1.技术服务费：人民币110000元(包含增值税专用发票)。2.支付方式：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项目技术服务费的50%作为首付款，共计人民币55000元；项目开发完成正式部署上线前，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项目技术服务费的30%作为进度款，共计人民币33000元；项目正式部署上线后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项目技术服务费的20%作为项目尾款，共计人民币22000元。3.系统维护费:首年免费。四、项目工期。本项目自乙方收到甲方按时所支付的各阶段技术服务费，并双方共同确认开发方案之日起，40个工作日内完成开发、测试及上线(如因外部系统对接过程中第三方原因导致进度滞后，可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后延长本项目工期)；额外赠送的标准版商城及标准会员系统有效期为自合同签订后的一年内有效；额外赠送的1项H5活动定制开发服务有效期为需在自合同签订后的一年内由甲方提出并由乙方负责完成开发及上线，同时上线周期需在此时间范围内。五、违约责任。1.合同有效期内，如因甲方过错(包括但不限于提供材料不全、不按时付款、不及时提供微信公众号账户信息、违反《微信公众平台运营规范》等）造成双方争议，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2.合同有效期内，如因乙方原因造成工作内容未按时完成，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3.因第三方系统、支付或短信通道使用政策的调整等非乙方原因造成的本系统部分功能无法正常使用的情况，甲乙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友好协商解决。4.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应本着友好合作的精神协商解决，如协商未果，可以在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六、其他。1.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2.本合同自甲、乙双方授权代表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有效期至本系统完成开发上线结束。3.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可进一步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或附件，补充协议或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9年7月，甲方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与乙方韦丰汇选（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技术开发服务合同》。该合同具体内容约定如下：甲方委托乙方为【正典燕窝】电子溯源码管理系统(以下简称“本系统”)提供技术定制开发服务，乙方愿意接受甲方委托，向甲方提供其所需的技术开发服务。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合同条款共同信守执行：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本系统的技术开发服务。2.甲方应提供乙方开发所涉及的图片和文字内容，并确保内容完整图片清晰，并明确功能需求。3.乙方的开发工作内容完成后，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在验收中发现问题，甲方应及时提出，超过上述验收期，甲方既不确认验收合格，又不提出书面异议，则视为甲方已对此项工作内容验收合格。4.甲方应对本系统所发布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合法性承担责任，并且不得侵犯乙方或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利，一切因甲方过错所引起的纠纷、争议以及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均由甲方承担，甲方有义务保证乙方不会因此而受到任何损害。5.甲方需向乙方提供以下信息：1)系统各功能模块的需求文档。2)涉及的第三方平台的相关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微信公众号、微信支付的登录信息及操作权限)。3)涉及需要获取信息的外部平台(燕窝溯源管理平台)的原始信息及必要支持。4)前端用户操作入口页面的设计要求及设计源文件。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为甲方本系统开发提供的技术服务内容如下：1)电子溯源码系统前端用户操作入口开发。2)电子溯源码系统管理后台开发。3)如甲方需要乙方提供上述条款未尽的与本管理系统密切相关的其它技术服务内容，则经双方协商一致后，由乙方另行提供。2.乙方在履行本合同时可以使用甲方的名称、商标、域名、企业标识等，但此等使用不能损害甲方的利益。3.乙方负责按照双方共同确认的工作方案进行每项工作内容的实施，具体内容见附件:“正典电子溯源码系统架构图”，附件中关于后期系统迭代扩展部分内容不在本合同约定的开发任务范围内。4.乙方在合同期内，确保本系统的正常运行，若出现故障应确保在48小时内恢复。三、技术服务费及支付方式。1.技术服务费：人民币37853元(包含增值税专用发票)。2.支付方式：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项目技术服务费的50%作为首付款，共计人民币18926.5元;项目开发完成正式部署上线前，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项目技术服务费的30%作为进度款，共计人民币11355.9元；项目正式部署上线后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项目技术服务费的20%作为项目尾款，共计人民币7570.6元。3.系统维护费：首年免费。四、项目工期。本项目自乙方收到甲方按时所支付的各阶段技术服务费，并双方共同确认开发方案之日起，12个工作日内完成开发、测试及上线(如因外部系统对接过程中第三方原因导致进度滞后，可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后延长本项目工期）。五、违约责任。1.合同有效期内，如因甲方过错(包括但不限于提供材料不全、不按时付款、不及时提供微信公众号账户信息、违反《微信公众平台运营规范》等)造成双方争议，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2.合同有效期内，如因乙方原因造成工作内容未按时完成，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3.因第三方系统、支付或短信通道使用政策的调整等非乙方原因造成的本系统部分功能无法正常使用的情况，甲乙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友好协商解决。4.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应本着友好合作的精神协商解决，如协商未果，可以在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六、其他。1.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2.本合同自甲、乙双方授权代表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有效期至本系统完成开发上线结束。3.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可进一步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或附件，补充协议或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9年5月16日，正典燕窝公司向韦丰汇选公司支付了订单管理及电子兑换券系统《技术开发服务合同》首付款55000元（包含增值税）。2019年8月2日，正典燕窝公司向韦丰汇选公司支付了电子溯源码管理系统《技术开发服务合同》首付款18926.5元（包含增值税）。2019年7月22日，需方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出具《定制项目阶段性验收报告》。该报告具体内容约定如下：需方：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项目：订单管理及电子兑换券系统定制开发。类型：系统定制开发+外部系统对接。阶段：上线。模块：1.周期购订单管理系统(前端+后台)已完成上线，系统操作文档。2.电子兑换券系统(前端+后台)已完成上线，系统操作文档。3.积分及积分商城系统，已完成上线，系统操作文档。4.周期购订单拆分，已完成上线。5.对接旺店通，已完成上线。6.对接51赞，已完成上线。验收确认：供方：韦丰汇选（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需方: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验收意见:上线验收合格。日期：2019年7月22日。报告加盖双方印章。2019年8月15日，需方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出具《定制项目阶段性验收报告》。该报告具体内容约定如下：项目：电子溯源码管理系统。类型：系统定制开发。阶段：上线。模块：1.电子溯源码用户前端操作系统，已完成上线，系统操作文档。2.电子溯源码后台管理系统，已完成上线，系统操作文档。验收确认：供方：韦丰汇选（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需方: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验收意见:上线验收合格。日期：2019年8月15日。报告加盖双方印章。2019年12月24日，正典燕窝公司向韦丰汇选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函》，具体内容如下：一、贵方为我司定制开发的订单管理及电子兑换系统，因第三方(旺店通)接口API未能提供原单修改、拆单等功能的原因，导致已交付的系统无法在实际业务中得到应用。目前我方正在解决第三方订单处理能力问题。故延迟支付项目进度款及尾款的时间至2020年4月30日前完成支付。二、贵方为我司定制开发的电子溯源管理系统。因第三方(注册认证燕窝诚信联盟)API接口升级原因，导致已交付的系统无法在实际业务中应用。目前我方正在解决第三方API问题。故延迟支付项目进度款及尾款的时间至2020年4月30日前完成支付。三、以上两项情况，在我方解决后，还需贵方协助完成实际业务场景应用为要。以上情况请悉知，并达成谅解为盼!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合同、定制项目阶段性验收报告、收款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说明函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被告是否有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第二，原告关于被告支付技术服务费73926.5元的主张是否成立。第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是否成立。一、被告是否有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两个《技术开发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案涉订单管理及电子兑换券系统和电子溯源码管理系统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及技术服务费的支付约定均相同。根据合同约定，韦丰汇选公司的开发工作内容完成后，正典燕窝公司应在3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在验收中发现问题，正典燕窝公司应及时提出，超过上述验收期，正典燕窝公司既不确认验收合格，又不提出书面异议，则视为正典燕窝公司已对此项工作内容验收合格。支付方式均为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正典燕窝公司应向韦丰汇选公司支付项目技术服务费的50%作为首付款；项目开发完成正式部署上线前，正典燕窝公司应向韦丰汇选公司支付项目技术服务费的30%作为进度款;项目正式部署上线后起5个工作日内，正典燕窝公司向韦丰汇选公司支付本项目技术服务费的20%作为项目尾款。两个系统的合同首付款正典燕窝公司均已支付。2019年7月22日、8月15日正典燕窝公司分别出具了两个系统的定制项目阶段性验收报告，报告显示系统上线验收合格，且并未提出书面异议。故韦丰汇选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正典燕窝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将项目进度款和尾款支付给韦丰汇选公司。正典燕窝公司逾期未支付合同价款属于违约行为。关于被告韦丰汇选公司主张订单管理系统及电子兑换券系统和电子溯源码管理系统并没有开发完成，没有正式上线。正典燕窝公司辩称其在验收报告上的盖章是为了配合韦丰汇选公司年度考核倒签的，并提供了本公司的邮件、印章登记表予以证明。但正典燕窝公司未能提交其与韦丰汇选公司就所谓的“配合年度考核”进行协商的证据，上述邮件、印章登记表均属韦丰汇选公司内部的单方文件，不足以否定系统验收报告的效力。不论印章形成时间为何时，均代表被告正典燕窝公司对验收报告内容的认可，故对被告印章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本院不再处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韦丰汇选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的系统开发和交付，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关于被告支付技术服务费73926.5元的主张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韦丰汇选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两个系统开发和交付，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两个系统进行了验收，结论为上线验收合格。按照合同约定，正典燕窝公司应支付两个系统的进度款。正典燕窝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情况说明函将两个项目合同中约定的进度款和尾款的支付时间均延迟至2020年4月30日，说明正典燕窝公司认可其应于2020年4月30日前履行两个合同中进度款和尾款的付款义务。正典燕窝公司仅支付了两个项目的首付款（包含增值税），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进度款和尾款，故韦丰汇选公司有权要求其支付尚欠的合同价款。对于欠款数额，按照合同约定，除已支付的项目首付款以外，【正典燕窝】订单管理及电子兑换券系统，正典燕窝公司还应支付本项目技术服务费的30%作为进度款，共计人民币33000元；本项目技术服务费的20%作为项目尾款，共计人民币22000元。【正典燕窝】电子溯源码管理系统，正典燕窝公司还应支付本项目技术服务费的30%作为进度款，共计人民币11355.9元；本项目技术服务费的20%作为项目尾款，共计人民币7570.6元。上述费用合计73926.5元。故被告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技术服务费73926.5元，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7月22日完成订单管理及电子兑换券系统的上线，于2019年8月15日完成电子溯源码管理系统的上线。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两个项目的进度款和尾款，并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情况说明函将两个项目进度款和尾款的支付时间延迟至2020年4月30日，原告未提出异议，被告应于2020年4月30日前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没有如期履行付款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均为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欠款利息，基数、标准均相同，期间为连续计算，实际为同一诉讼请求。合同中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违约责任，现原告请求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以73926.5元为基数，以2020年5月1日为支付利息的起算日计算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向原告韦丰汇选（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给付欠款73926.5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向原告韦丰汇选（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给付以73926.5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日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7元，由被告青岛正典燕窝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屹松审判员  冯建明审判员  张 帆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陈方宁书记员刘晓楠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