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3366号原告：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苏虹东路288号。法定代表人：陈笃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被告：贵州省天马汽车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鼓楼街道办事处（西门客运站）。法定代表人：周光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梅，江苏法德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威，江苏法德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与被告贵州省天马汽车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马公司）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20)苏0591民初3366号民事裁定对被告名下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并于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金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刘，被告天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梅、范亚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清偿垫付款3895445元及垫付款利息损失849880元（以3895445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7月1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诉讼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至2013年，被告分别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苏州分行）签订编号苏光园银贷(2011)105、苏光园银贷(2012)019、苏光园银贷(2013)064三份《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合同均明确约定了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贷款期限。同时，原告为被告的三笔贷款向光大银行苏州分行承担连带担保及回购责任。在光大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定发放三笔贷款后，被告并未依约偿还借款。截止2019年2月20日，三份贷款合同均已到期，但被告已逾期贷款本息3895445元。2018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寄送《催款函》一份，告知被告逾期金额及逾期还款责任，鉴于原告的担保及回购责任，原告已向苏州光大垫付3895445元。垫付之后，原告多次电话及上门催收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天马公司辩称，1、经核实，被告并不结欠原告代偿款，即使原告诉请的金额被法院认定，由于双方对于利息损失没有约定，被告方无需按照原告的诉请支付利息；2、被告并未收到过原告于2018年10月17日向被告寄送的催款函，案涉贷款已于2014年到期，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3、原告和厦门创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程公司）资金往来频繁，无法推定原告和创程公司之间的资金或书面往来与本案的被告有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天马公司名称于2016年10月12日由贵州紫运集团平坝县天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即贵州省天马汽车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天马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成为贵州黔中聚通三环汽车投资有限公司（曾用名贵州聚通三环汽车投资有限公司、平坝县三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通三环公司）的股东，占股比例为85%。2011年10月18日，原告金龙公司向光大银行苏州分行出具《汽车按揭贷款申请暨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制造商）（不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编号为2011年第206号）一份，载明:推荐天马公司加入汽车金融网，在我司与该客户的商业谈判过程中，由于该公司暂时资金周转困难，特向贵行申请办理金额为2794400元、期限为36月的汽车按揭贷款，我公司特出具此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同意为在贵行办理此笔按揭贷款的天马公司(借款人法人客户)提供按揭汽车回购担保，我公司承诺在满足上述“全程通”汽车金融网合作协议及实施细则中规定的回购担保履行条件时，按照上述协议的规定履行回购担保责任。我司特向贵行承诺：该借款人办理的汽车按揭贷款无需设置抵押担保，由我公司直接承担回购担保责任。贵行在借款人所购客车不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下即可发放贷款，不影响我公司的回购担保效力。2012年1月2日至2013年7月15日期间，被告（借款人）天马公司与贷款行光大银行苏州分行签订《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三份，编号分别为苏光园银贷（2011）105、苏光园银贷（2012）019、苏光营贷（2013）064，其中合同贷款金额及合同项下贷款项目总投资分别为2794400元（贷款项目总投资3992000元）、2476600元（贷款项目总投资3538000元）、2856900元（贷款项目总投资4280300元），利率为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的基础上按比率分别上浮30%、20%、25%，合同均载明：本合同项下贷款借款人只能用于购买苏州金龙客车；在满足监管规定的前提下，根据实际需要随时划付，具体的次数、金额、期限以划付时的借据/贷款凭证记载为准，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一经划出贷款行，即视为贷款放款，该笔贷款从划出之日起开始计息；借款人应按照本合同规定，对贷款行在本合同项下所发放的贷款向贷款行支付贷款利息，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年利率采用浮动利率，利率调整周期为按年，具体调整日期为12月21日；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于借款人不能到期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共分36期归还贷款本金，还款日为每月21日；本合同项下担保方式为信用。光大银行贷款凭证及贷款借据均显示，上述三笔贷款分别于2012年1月9日、4月24日、2013年7月15日发放至被告账户，利率分别为7.98%、7.98%、7.6875%。2012年3月，原告（乙方）金龙公司、甲方中国光大银行与丙方创程公司签订《中国光大银行·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厦门创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全程通”汽车及工程机械金融网合作协议》（协议编号：QCT-2012-028）载明，本全程通金融网成员单位由中国光大银行及相关分支机构与创程公司、金龙公司及其各地经销商、产品终端用户组成;创程公司作为金龙公司的协办单位，接受金龙公司的委托(本项委托自本协议生效时起有效，具体操作每笔业务时，金龙公司不再另行出具授权委托书)根据本协议约定向中国光大银行经办行出具《汽车/工程机械贷款申请暨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并承担相应回购担保责任，金龙公司及创程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其中“终端客户法人按揭业务”中,回购担保是指当达到回购条件时，金龙公司、创程公司按回购价格向中国光大银行代为清偿借款人全部剩余贷款本息及相关合理费用;回购条件是指满足下列条件之一，即构成回购条件：a)指借款人在还款期限内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四期未能按时足额归还贷款本息或贷款最后到期仍未能足额归还贷款本息，回购条件即成立;回购价格是指借款人未清偿的贷款本息及相关合理费用;追偿权是指金龙公司/创程公司承担回购担保后有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其代为支付给甲方的所有款项。因被告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分别于2015年1月9日、4月24日、2016年7月15日为被告代偿上述三份借款合同项下本金931733.36元、894327.88元、1729883.38元。创程公司在光大银行苏州分行预交了保证金，自2014到2015年期间通过保证金划扣的方式为被告代偿利息为339500元。就上述代偿事宜，创程公司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出具《关于贵州紫运集团平坝县天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按揭垫付款事宜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创程公司为天马公司向光大银行苏州分行支付垫付款339500元，金龙公司与创程公司通过对账函的形式，已确实向创程公司支付了创程公司为天马公司向光大银行苏州分行支付的垫付款项339500元。光大银行苏州分行于2020年9月11日出具代偿证明书六份，载明上述编号为苏光园银贷（2011）105贷款合同项下本金931733.36元、利息50145.91元已代偿，代偿日期为2015年1月9日；编号为苏光园银贷（2012）019贷款合同项下本金894327.88元、利息66913.61元已代偿，代偿日期为2015年4月24日；编号为苏光园银贷（2013）064贷款合同项下本金1729883.38元、利息222440.48元已代偿，代偿日期为2016年7月15日。2018年10月17日，原告金龙公司向被告天马公司寄送催款函一份，载明，截止2018年9月31日，天马公司应付金龙公司代垫款为3895444.62元，该邮件于2018年10月19日被签收，签收底单上有“周光荣”字样签字。另查明，金龙公司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起诉天马公司、周光荣，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6）苏0591民初11797号民事判决：一、天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龙公司车款117.8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17.85万元中未支付部分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二、天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龙公司逾期付款利息2168.19元；三、周光荣对天马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光荣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天马公司追偿；四、驳回金龙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在该案事实部分查明：金龙公司与天马公司于2013年10月15日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签订有五份汽车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0101310GZ004、0101310GZ003、0101403GZ0003、0101411GZ0005、011501231。上述合同约定由天马公司向金龙公司购买汽车14辆，价款合计455万元。就上述支付车款的事宜，双方于2015年8月7日签订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甲方（债权人）：金龙公司，乙方（债务人）：天马公司，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有关事项协议如下：第一条还款内容：1、还款金额：1488500元人民币；2、还款期限：自签订此协议之日起乙方至2017年1月30日前还清；3、还款方式为：（2）分期支付，共分18期，每期支付83000元，每期于20号支付，第一期：2015年8月20日归还83000元；第二期：2015年9月20日归还83000元，以此类推。利率具体为基准利率……”因该案中，天马公司在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后，于2015年9月25日后向金龙公司支付了31万元，金龙公司确认收到了上述款项，虽认为该款与该案无关，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作出上述判决。该案生效后，天马公司未按约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金龙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年2月28日出具（2016）苏0591执3404号结案通知书一份，载明，申请执行人金龙公司与被执行人天马公司、周光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申请执行标的共计人民币1199621.19元。经本院立案受理，现已全部执行到位。至此金龙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的(2016)苏0591民初11797号民事判决判令事项已全部执行完毕，现已结案。被告称，就上述(2016)苏0591民初11797号案件中的还款承诺书系双方对于之前所有款项结算后出具，因被告于2014年11月10日接到光大银行贷款全部到期通知书后，原、被告于2015年8月7日就双方之间全部往来款项包括代偿款结算后确认总共结欠原告1488500元，被告也将应还光大银行的贷款一并打给原告，由原告与银行对接。后原告起诉被告，该案已经由法院执行后，天马公司履行完毕全部还款义务，故双方之间再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就被告的上述意见，原告表示，关于本案所涉借款合同项下所涉及的买卖合同共计15份，其中苏光园银贷（2011）105号借款合同向下对应的买卖合同编号为010005236、010008706、010008705、010008694、010008693；苏光园银贷（2012）019号借款合同项下对应的买卖合同编号为010008697、010008699、010008700、010008715、011207078；苏光园银贷（2013）064号借款合同向下对应的买卖合同编号为010008728、010008729、010008665、0100008666，证明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对应的买卖合同与还款协议对应的（2016）苏0591民初11797号案件中所涉及的买卖合同完全不同，天马公司称上述还款协议书系双方就所有账务结算与事实不符。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关于2011年至2016年在金龙公司购置车辆的情况报告、车辆购置清单发票、银行流水、2011-2016年购置金龙海格车辆统计表等证据，证明：1、天马公司于2010年至2016年在金龙公司购置车辆共35辆及部分配套费,金额共计1699.78万元，其中周雪购置16辆、金额共计620万元应在双方交易总额中扣除，故双方之间的交易总额为1079.78万元；2、天马公司自2010年1月11日至2016年1月29日以转账方式支付金龙公司共计478.45万元,由被告的子公司聚通三环公司于2014年1月24日至12月17日期间代为支付86.85万元,由天马公司支付到光大银行苏州分行金额457.19538万元,履行(2016)苏0591民初11797号判决的金额117.85元，故天马公司向金龙公司共支付的金额为1140.35万元。综上，天马公司向金龙公司支付的金额已经超出双方交易总金额，天马公司并不结欠金龙公司车款。原告经质证后认为，1、认可天马公司向其转账478.45万元的事实，但其中被告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12月23日向其支付的4.55万元和11万元在其财务中做账，均为合同主体为天马公司、开票主体为聚通三环公司的合同项下付款，不能作为合同及开票主体均为天马公司项下的付款，故天马公司共向其支付合同及开票主体均为天马公司项下款项462.9万元；2、认可聚通三环公司向其转账86.85万元以及收到(2016)苏0591民初11797号案件履行款117.85元，上述两项在原告财务做账上均为合同主体为天马公司、开票主体为聚通三环公司的合同项下付款，不能作为合同及开票主体均为天马公司项下的付款；3、由天马公司支付到光大银行苏州分行金额457.19538万元认可，但该款项是天马公司在履行贷款合同项下的义务，不是在买卖合同项下对原告的付款义务；4、关于被告自认其购置车辆的清单中序号23-31的购置车辆以及周雪购置车辆清单中序号15-16的购置车辆均为原告与聚通三环公司之间的交易车辆。同时，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原、被告之间往来汽车产品买卖合同、发票、承诺函等证据，并在此基础上制作了相应的清单，说明双方之间业务合作模式为：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首付款，首付款支付完毕后被告提车，被告提车时原告开具发票并交付车辆。被告多笔涉案合同存在首付款未支付完毕，向原告出具承诺函，原告鉴于双方多年合作关系，在被告首付款未付足但向原告出具承诺函后，也向被告开具发票并交付车辆。其中发票直接向天马公司开票为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即为天马公司直接上牌的车辆。开具给聚通三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被告为了聚通三环公司的税务记录要求原告向聚通三环公司直接开具的，但合同的签订主体、接车主体及付款主体均为被告。其中需要说明，原告提供的合同明细中序号14-18合同总价620.45万元的合同也是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接车主体也是被告，该几份合同因被告征信问题无法进行贷款，转而由被告实际控制人周光荣女儿、也是被告股东的周雪以其名义作银行贷款，贷款总金额为433万元，故该合同的付款主体仍为被告天马公司。综上，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自2009年合作至今的合同款总额为2297.82万元（其中合同主体及开票主体均为天马公司的1605.62万元+合同主体为天马、开票主体为聚通三环公司的692.2万元），远大于被告的付款金额，且本案系担保追偿权纠纷，被告所称将向光大银行的还款一并支付原告并无任何依据。被告经质证后认为，1、对买卖合同真实性不认可，因原告提交的买卖合同均为复印件，且合同中并无法显示车架号，即使买卖合同是原件，也无法确定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车辆；2、对于原告提交的开具给被告的52张、总金额为1605.62万元的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中应扣除周雪的购车款620.45万元，即双方之间交易总金额为985.17万元；3、原告开具给聚通三环公司的发票与被告无关，被告于2016年9月才成为聚通三环公司的股东，原告开具给聚通三环公司金额为791.75万元的发票，应当另行向聚通三环公司主张；4、对承诺函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承诺函的出具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在车款未交清前，承诺函并未实际履行，双方之间交易习惯为签订合同先交定金，之后支付30%车款或者全款，若为按揭贷款购车，须贷款到位后，金龙公司才交车并向天马公司开具发票，并不存在出具承诺函即交车的情况。再查明，(2016)苏0591民初11797号案件2017年6月7日的庭审记录中，审判员询问“双方之间还有无其他交易往来？”金龙公司称，“有的，没有结清。原告本案起诉的是148.85万元，被告尚欠我公司车辆分期款187.35万元。我公司为被告公司垫付的银行贷款的贷款，我方目前还未与被告方结算。”天马公司称，“除了原告起诉的该笔购车货款以外，只有银行按揭贷款了。”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借款合同、贷款凭证、借据、不可撤销担保函、合作协议、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代偿证明书、垫付凭证、情况说明、发票、催款函及邮寄凭证等，被告提交的贷款到期通知书、民事判决书、结案通知书、情况报告、车辆购置清单、发票、银行流水、车辆统计表等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光大银行苏州分行依约向被告天马公司发放了合同项下的借款，被告天马公司亦应按合同的约定归还借款。因被告天马公司未能按期还款，原告及创程公司依照《“全程通”汽车及工程机械金融网合作协议》及《不可撤销回购担保承诺函》以保证人的身份向光大银行苏州分行代偿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3895444.62元。之后，金龙公司又以对账单结算方式将创程公司为天马公司代偿的款项支付创程公司，受让了创程公司对于天马公司的债权，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并支付本案所涉全部代偿款项。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二规定，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中所涉三笔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起算点分别为2015年1月9日、2015年4月24日、2016年7月15日，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诉讼时效届满日期分别为2017年1月9日、2017年4月24日、2019年7月15日。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就本案所涉三笔担保追偿权的催款函被告于2018年10月19日签收，已证明就案涉第三笔金额为1952323.86元的代偿款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但就前两笔代偿款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诉讼时效存在中断、中止的情形，故涉案前两笔代偿款总计1943120.76元所对应追偿权的诉讼时效已届满。故原告仅有权要求被告天马公司支付代偿款1952323.86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虽双方并未约定，但原告为被告代偿的行为确存在资金占用的事实，且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被告应支付以1952323.86元中未支付部分为基数自2016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关于被告抗辩双方已于2015年8月7日进行往来款的全部结算、其支付金额已超过双方交易总金额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2016)苏0591民初11797号案件中已经认定双方于2015年8月7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系针对该案所涉五个买卖合同的剩余合同款项，而在该案的庭审记录中被告对于该案之外尚欠原告银行按揭贷款的事实亦表示认可，被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在签订该还款协议书时对于双方之前所有往来款进行结算，且被告在签订还款协议书之后又于2015年8月14日至2016年3月30日向光大银行苏州分行贷款账户转账共计60万元，与被告所称双方就担保追偿权一并进行结算、并将对银行按揭贷款的还款直接转至原告账户的陈述不符；其次，在被告提供的天马公司购置金龙公司车辆统计表以及发票中，其中序号23、24、26-31所对应8台车辆、分别对应发票号码为00711155、00711154、00235973、00235341、00235972、00235970、00235974、00235975、总计金额为311.48万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中载明的销货单位为聚通三环公司，也即对于该8台车辆虽并非为金龙公司直接开具给天马公司发票但天马公司自认该部分为双方的交易车辆，则在认定双方之间交易总金额时，至少应在目前被告认可的985.17万元基础上加上上述8台车辆的金额311.48万元，即至少应为1296.65万元，而即使根据被告所称共支付1140.34538万元，被告的付款也未超过现有核算的双方至少的交易总金额。综上，对于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省天马汽车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1952323.8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952323.86元中未支付部分为基数自2016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6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9762元，由原告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负担24822元，由被告贵州省天马汽车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4940元。因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贵州省天马汽车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并向原告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汪春鸣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高颖佳书 记 员 戴 静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第二百零六条本法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