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3民终9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通海亨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息烽县养龙司镇坝上村出口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22MA6DWX9P60。法定代表人：余美芳。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济通海物流有限公司。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三合镇泽头村三沙大楼办公楼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1MA6DYFAT72.。法定代表人：刘进生。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春红，贵州义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中之，男，197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三合镇长青社区跃进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久刚，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乾锋，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明刚，男，197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兴盛街小区3栋3单元601室。原审被告：贵州聚丰嘉业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三合镇泽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596390301F。法定代表人：程明刚。上诉人贵州通海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海亨公司）、贵州济通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通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中之及原审被告程明刚、贵州聚丰嘉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20）黔0321民初3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海亨公司、济通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判决不公，济通海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货款。被上诉人提供的是原来的合同，原来的合同已经被新合同所取代。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被上诉人签字按印的新合同以及相应的证据，但一审未予采纳不当。即便如此。从济通海公司真实的总货款2473693元，与一审认定的已支付的货款2015713元，付款比例达81.45%，上诉人不存在付款比例上的违约。合同上明确被上诉人不能因材料停工，不得因材料款未付停止供应材料，但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催促供货后，拒供材料其违约的事实存在。被上诉人无视双方合同约定，片面以未获得全部货款为名，阻挠上诉人正常生产经营，一审对被上诉人的违约不予认定错误，本案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一审对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体完工后一个月付清尾款的约定未作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表明是一期完工，而并非工程整体完工，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认定并支持尚未成就付款条件之诉求错误。一审法院撇开《石料供应合同》中关于“工程整体完工后一个月”付清尾款的约定条件，也无视被上诉人据以起诉货款的《三沙码头及煤交市场一期完工对账单》中所明确载明的“一期完工”而并非“工程整体完工”，只图保护被上诉人而不管合同是如何约定的，且忽视《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的规定，一审违背事实和法律在合同所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之前就判决上诉人付款，明显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3、一审把不同主体所欠的货款混为一谈，张冠李戴。本案被上诉人所提交给一审法院的证明其债权的唯一证据，便是《三沙码头及煤交市场一期完工对账单》，在该“对账单”中载明的事实是：①所对之账是包含三沙码头和煤交市场两处建设工地的，这两处工地之间相距约8公里，且两处工地的需货方主体分别是济通海公司所在的三沙码头、聚丰公司所在的煤交市场，而这两家公司并不存在关联性；②“对账单”上的“经办人”处不仅有伍浩的签名，同时有济通海公司的公章和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进生的签名，且公章是盖在刘进生的签名处（只因此处印章未盖完整才又在临近上面加盖了一次），显然这是刘进生和他所代表的济通海公司作为“三沙码头”债务人与伍浩作为（代表）煤交市场的债务人共同出具的一个二合一账单（是因为债权人是同一个人而合在一起）；③在该对账单中的总货款2846821.50元中，济通海公司一方自认的货款是2473693.00元，其余货款便属于伍浩所代表的煤交市场，但因被上诉人既未起诉伍浩，且在一审当庭释明后其也未申请追加伍浩作为本案被告来担责，故应视为被上诉人自动放弃其该部分债权。一审在未查清伍浩所代表的煤交市场的实际需货方及其相互关系的情况下，且已由被上诉人自动放弃该部分债权的情况下便随意将该部分并非济通海公司的货款也判由济通海公司承担，明显不公；④一审在无证据的情况下武断否定到庭证人伍浩中途离开其先前打工的济通海公司，随后其转到煤交市场打工而发生身份变化的正常工作变动事实（该事实尚有到庭的另一证人刘汉林证实，且劳动者变换职业身份并不受法律所禁止），进而将本属于已经由伍浩签字认可的煤交市场所欠之货款强加到济通海公司头上，纯属混淆是非，张冠李戴；⑤“对账单”上已经写明它只是“一期完工对账单”，并非欠条，落款处只是写明对账的“经办人”而非“欠款人”，且也并未满足合同双方在《石料供应合同》中关于“工程整体完工后一个月”付清尾款的约定条件，一审不仅无视合同对付款条件的明确约定，还随意否定工程尚在进行之中的事实（主观臆断地将原本“一期完工对账单”武断认定为“这是双方最后的结算依据”），以及济通海公司催促被上诉人供货被其拒供的明显违约事实，一审如此明显违背基本事实所作出的判决无疑是错判；⑥在该账单中既然有济通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进生签名，又加盖了该公司的公章，如果该账单全部债务均归济通海公司，伍浩在上面签名代表谁,一审主观臆断，选择性认定事实，对一审罗中之有利的证据就认定，相反则全部予以否定，刻意偏袒罗中之，判决明显不公。二、济通海公司的反诉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驳回不合法。在整体工程建设期间，罗中之在济通海公司通知其供货的情况下无理拒供，导致工程进度被延误造成损失，而且其还采取堵路、阻扰济通海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的非法手段，给济通海公司造成更大损害，据此，济通海公司依据合同之约定和《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反诉请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有确凿的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通海亨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年度财务会计报告”并非法定的或唯一的认定母子公司之间财产独立与否的证据种类。公司年度财务会计报告未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并不能当然得出子公司与其母公司之间的财产是否独立的否定性结论。一审将一人有限公司违反管理性规定的行为便等同于该公司因此就不能证明其与公司股东自己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将两个不同的规定牵强附会的强行捆绑到一块，是明显不符合逻辑的，也是不符合证据规定的。通海亨公司与济通海公司分别当庭举出分设在不同城市（遵义和贵阳）的两家公司各自的办公场所照片、公司年报表、公司利润表、公司银行明细对账单等，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作为股东的通海亨公司与其投资设立的子公司即济通海公司之间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并不存在任何财产混同交叉。但一审把公司年报表只要未经过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就等同于公司与其股东之间的财产没独立这两者混为一谈，显然是逻辑错误，主观臆断。四、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基于上述一审罗中之在合同履行期间拒绝按照合同的约定继续供货的违约事实，本案应适用《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由一审罗中之承担支付合同所约定的违约金的责任，依法支持一审反诉请求,一审有法不依，显然是错误的。五、一审违反诉讼程序，偏袒一审罗中之，审案不公。本案在2020年8月6日的第一次开庭审理中，法官已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是否申请追加当事人，双方已经表示不申请追加，法官同时还释明由此带来的法律风险及诉讼后果由各自承担，对此双方也答清楚，但嗣后，一审仍然于2020年9月1日再次以一审原告申请追加当事人为由传唤上诉人2020年9月17日参加了第二次开庭。此种不当做法不仅支持了一审罗中之的违反诚信及反禁言原则，而且违反审判效率和程序公正。罗中之辩称，上诉人上诉所述不属实，答辩人是根据上诉人的指示将货物供应到上诉人指定地点，一期工程完工，码头已经投入使用，上诉人应当将款项支付给答辩人。贵州聚丰嘉业矿业有限公司二审未作答辩。罗中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济通海公司及通海亨公司立即支付罗中之欠款831108.50元，并从2019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罗中之支付违约金至欠款付清为止。济通海公司反诉请求：由罗中之支付济通海公司违约金2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0日，伍浩代表济通海公司（甲方）与罗中之（乙方）签订《石料供应合同》，该《合同》载明有：甲方将修建三沙码头的石头、石粉由乙方供应至整体工程完工，经双方友好协商协议如下，1、乙方保证甲方在施工过程中不能因材料停工，待料等因素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如有停工待料乙方负全部责任...；2、乙方供应材料期间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坐地起价，抬高价格...；3、乙方所供应材料按甲方实收方量计量计价，单价如下，石头75元每立方米，石粉85元每立方...；4、甲方在和乙方签订合同期间不得私下找第三方供应材料...；5、乙方每天所供应的材料根据甲方施工现场所需材料而定，材料进场后必须听从甲方指定人员卸在指定地点，乙方必须保质保量，如有发现质量、数量不符合甲方所需规格，甲方有权扣除方量和拒收；6、付款方式，每月按供应量的80%支付给乙方，剩余工程款在工程整体完工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特殊情况，酌情处理；7、乙方不承担任何税收费用；8、本合同双方共同遵守，如有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支付现金赔偿贰拾万元；9、本合同一式两份，签字即生效。甲方：伍浩，乙方：罗中之。同日，伍浩与罗中之还签订有另一份《石料供应合同》，除合同第6条约定“每月按供应量的50%支付”外，其余内容基本一致。2019年7月2日，伍浩向罗中之出具《三沙码头及煤交市场一期完工对账单》，该《对账单》载明有：1、自2017年3月到2019年6月止，三沙码头及煤交市场共用石料款及转土费￥2846821.50元（大写：贰佰捌拾肆万陆仟捌佰贰拾壹元伍角）；2、自2017年3月到2019年6月止，共计付款￥1740000.00元（大写：壹佰柒拾肆万元整）；3、截止到2019年6月止下欠石料款及转土费￥1106821.50元（大写：壹佰壹拾万零陆仟捌佰贰拾壹元伍角）。经办人：伍浩、刘进生，对账人：罗中之等，该对账单还加盖有济通海公司公章。另查明：截止至今，济通海公司已向罗中之支付石料款等合计2015713.00元；罗中之系先行垫资供料，因催要未得剩余款项，在济通海公司场所有堵工行为；罗中之未主张“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济通海公司未主张罗中之堵工造成的损失；通海亨公司系济通海公司唯一股东；2018年10月8日，聚丰公司与伍浩签订《承揽协议》，该协议约定聚丰公司将洗煤厂蓄水池、大棚、水泥地坪等发包给伍浩施工，2020年6月28日，聚丰公司向伍浩下达《通知》，该《通知》载明有：鉴于你承揽为公司修建蓄水池等又分包给第三人施工，造成事故，公司决定暂停代你支付第三方工程款等。庭审中，伍浩作为济通海公司证人身份出庭陈述：我是济通海公司的员工，代表济通海公司与罗中之签订《石料供应合同》，其中，合同约定“每月按供应量的80%支付”作了修改应为“每月按供应量的50%支付”；之后，我离开济通海公司到煤交市场（聚丰公司）上班，罗中之的石料部分运到煤交市场（聚丰公司），2019年7月2日，我签字确认的《三沙码头及煤交市场一期完工对账单》是代表煤交市场（聚丰公司），不代表济通海公司。诉讼过程中，罗中之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产生申请费5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伍浩作为员工代表济通海公司与罗中之签订《石料供应合同》，约定了石料供应的相关事宜，该合同约定之权利义务，应由罗中之与济通海公司享有、承担，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罗中之与济通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进生、案外人伍浩于2019年7月2日会签《三沙码头及煤交市场一期完工对账单》，这是双方最后的结算依据，双方均应遵守，而不论《石料供应合同》约定是“每月按供应量的80%支付”还是“每月按供应量的50%支付”，且《石料供应合同》亦未约定有关工程“分有几期”等，又因济通海公司已经支付石料款合计2015713.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支持罗中之要求济通海公司支付剩余石料款831108.5元（2846821.50元－2015713.00元）的诉请。另，本案中所涉《对账单》并未约定支付款项的时限，罗中之亦未举证证明济通海公司未付余款对其造成的损失，故对罗中之“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本案中，通海亨公司作为济通海公司的唯一股东，虽通海亨公司、济通海公司分别提交了部分公司的年报表、利润表，但未提供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年度财务会计报告等，并不能证明其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通海亨公司理应对济通海公司所欠罗中石料款831108.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前所述，法院已经对本案所涉《对账单》作出评价，罗中之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对济通海公司提出“由罗中之支付违约金200000.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聚丰公司、程明刚与本案所涉《合同》及未付款项并无关联，无须承担有关责任。另，罗中之因催要未得剩余款项而在济通海公司场所堵工，虽为自力救济，但其方式确为不妥，对此类行为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贵州济通海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罗中之石料款831108.50元，被告贵州通海亨物流有限公司对上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罗中之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贵州济通海物流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056.00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00，反诉案件受理费2150.00元（已减半收取），合计13206.00元，由被告贵州济通海物流有限公司、贵州通海亨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2019年7月2日对账单中济通海公司在经办人处加盖印章，同时在内容部分载明为下欠石材款及转土费1106821.5元处加盖了印章。济通海公司的反诉状载明2020年4月下旬通知罗中之供应石材，罗中之拒绝供应，5月3日再次电话及微信要求罗中之供货，罗中之仍然拒绝供应，导致反诉人的工程进度因此被延误，并遭受涨水季节淹毁，致公司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罗中之是否有违约行为；付款条件是否成就；支付货款的主体是谁；通海亨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罗中之是否有违约行为的问题。从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济通海公司与罗中之在2019年7月2日对三沙码头及煤交市场一期完工进行了对账，表明罗中之所负担的供货义务已经完成，上诉人反诉状中载明要求罗中之供货是在双方结算之后快一年的时间，即罗中之提起诉讼前向罗中之发出要求罗中之供货的要求，但上诉人没有证据表明双方除此前合同外在对账结算之后还签订过其他合同由罗中之继续供应货物。因此，上诉人认为罗中之存在违约行为无任何事实依据。相反罗中之在完工并在结算后，仍然还有部分货款未支付给罗中之，违约行为明显。关于本案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如前所述，从现有证据来看双方仅在2018年3月10日签订有合同，此后结算明确表明所欠货款金额，上诉人认为双方对账的仅包含一期工程完工，没有指向工程整体完工，但二审期间上诉人自己陈述三沙码头一直在使用，且上诉人要求罗中之供货时间是在双方结算之后近一年时间才提出要求罗中之供货的请求，显然与实际不符，且对账单清楚载明欠款金额，并未附加任何付款条件。因此，上诉人所欠罗中之货款，上诉人应当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关于支付货款的主体是谁的问题。济通海公司对伍浩代表公司与罗中之签订的合同无异议，双方对账结算时，济通海公司法定代表人亦签名认可，并在经办人处及所欠金额处加盖公司印章，对账单上并未注明哪一笔货款不属于济通海公司而属于其他公司或个人。相对于罗中之而言，其按照合同相对方的指示将货物运输到指定地点，至于后来伍浩是否还在济通海公司工作，最终货物的购买人是否还有其他公司，也是济通海公司与其他公司之间的内部行为，相对于出卖人罗中之而言，其无法判断济通海公司是否与其他公司之间有约定，更无法判断伍浩是否离开济通海公司，伍浩作为合同相对方的济通海公司代表在结算单上签字，对于罗中之而言就是代表济通海公司。因此，济通海公司负有支付货款责任。关于通海亨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通海亨公司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证明自己的财产独立于济通海公司，该证据不能仅为股东自己银行流水及自行制作的报表，更不可能以办公地点独立来证明财产的独立，还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规定，提供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证明股东与公司之间财产独立，但通海亨公司没有提供这方面证据，据此一审按照上述规定判决通海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正确。综上所述，通海亨公司、济通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12元，由贵州通海亨物流有限公司、贵州济通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滔审判员袁晶晶审判员娄强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艳丽书记员饶正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