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57990号原告：深圳览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花样年美年广场。法定代表人：张海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海，北京安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袁，北京安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东方园林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法定代表人：何巧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钊，男，198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东方园林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相飞，女，198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东方园林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法务。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法定代表人：刘伟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天赐，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法务。原告深圳览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称深圳览优公司）与被告北京东方园林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分别提及时称东方园林投资公司、东方园林环境公司，一并提及时称二被告）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深圳览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海、梁中袁，东方园林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钊、吴相飞，东方园林环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天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览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向深圳览优公司支付服务费528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日，深圳览优公司与东方园林投资公司签订《人才推荐服务合同》，双方对服务事项、合同期限、收费标准、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8年7月，深圳览优公司与二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深圳览优公司向东方园林环境公司提供人才推荐服务。深圳览优公司按合同约定提供了人才推荐服务，二被告应按约定向深圳览优公司支付服务费52800元，但经多次催要，二被告至今未支付，故诉至法院。东方园林投资公司辩称，不同意深圳览优公司的诉讼请求。东方园林投资公司并非适格被告，服务费应由东方园林环境公司支付。虽东方园林投资公司与深圳览优公司签订了《人才推荐服务合同》，但深圳览优公司并未向东方园林投资公司实际提供服务。《补充协议》鉴于部分第2条约定，东方园林环境公司有职位招聘需求，深圳览优公司同意向东方园林环境公司提供人才推荐服务；正文部分第1条约定，深圳览优公司同时向二被告提供人才推荐服务，二被告分别向深圳览优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根据上述约定，深圳览优公司向哪一方提供服务，则该方应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根据录用通知书显示：人才徐某某于2018年6月11日入职东方园林环境公司，且发票抬头显示的也是东方园林环境公司，故深圳览优公司主张的服务费应由东方园林环境公司支付，与东方园林投资公司无关。东方园林环境公司辩称，不同意深圳览优公司的诉讼请求。徐某某入职东方园林环境公司时，东方园林环境公司与深圳览优公司之间无委托服务合同关系，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是2018年7月，而徐某某的入职时间是2018年6月，深圳览优公司在起诉书中也自认了补充协议的签订时间。东方园林环境公司并未查询到深圳览优公司推荐徐某某的相关记录，深圳览优公司也没有提交推荐人才报告，东方园林环境公司从未就深圳览优公司推荐人才的服务进行确认，故深圳览优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东方园林环境公司不应承担徐某某的人才推荐服务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日，东方园林投资公司作为甲方、深圳览优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约定：1、服务事项：甲方因业务开展需要，现委托乙方为甲方寻访、推荐符合招聘职位人员，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2、合同期限：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8年6月1日起算，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可协商一致，续签本合同。3、收费标准：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合同项下服务，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全部服务费标准为：推荐成功录用的候选人的第一年年薪（即税前基本月薪*12，不含分红、奖金、津贴、福利及补助等）的20%，除此之外，甲方无需就本合同履行再向乙方或第三方支付其他费用。4、付费方式：本合同项下服务费分两笔支付，候选人到甲方正式入职上班之后一个月内，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支付60%的服务费；候选人到甲方正式入职上班之后满四个月后30日内（未离职），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支付40%的服务费；候选人在正式入职上班之后满四个月后30日内离职的，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40%的服务费。后东方园林投资公司作为甲方、深圳览优公司作为乙方、东方园林环境公司作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8年6月1日签订了《人才推荐服务合同》；2、丙方有职位招聘需求，乙方同意向丙方提供人才推荐服务，现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三方一致确认，乙方依据《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约定同时向甲方、丙方提供人才推荐服务，同时甲、丙双方分别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服务费。2、甲、丙任一方付款前，乙方应提供以甲、丙方为抬头的合法有效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丙任何一方均有权不予付款且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3、本补充协议与《人才推荐服务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本补充协议约定事项外，仍以《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约定为准。4、本补充协议一式六份，三方各持两份，自三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深圳览优公司主张其向东方园林环境公司推荐了人才徐某某并成功录用，就此提交了东方园林环境公司于2018年6月5日向徐某某作出的录用通知书，该通知书内容为：恭喜您通过东方园林环境公司的面试评估，按公司规定予以录取，请您于2018年6月11日前到公司人力资源部报到，报到时间为2018年6月11日，报到联系人为申某，联系电话为185****0330，任职部门/岗位为生态环境研究总院/林木基因研究院，任职年限为三年，薪酬及奖金为转正后基本工资（税前）22000元/月（不含考核奖金），奖金根据当年度个人工作能力、工作业绩及公司当年度奖金制度确定。通知书尾部的被录用人确认签字处签有徐某某的名字，同时注明“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请您签字后返回公司一份”。东方园林投资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表示该证据与其无关。东方园林环境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表示该通知书上没有东方园林环境公司的盖章，也不能证明徐某某系深圳览优公司推荐给东方园林环境公司的。经本院当庭拨打申某的电话核实：申某表示，其于2018年5月入职东方园林环境公司从事人事工作，后于2018年11月离职，徐某某的入职手续是其经手办理的，但不清楚徐某某的招聘过程；按公司规定，新人入职时公司需要向被录用人员发送录用通知书，该通知书不需要公司盖章，但需要被录用人员签字后返回给公司。深圳览优公司主张其应东方园林环境公司的要求推荐了徐某某，东方园林环境公司已对徐某某的服务费进行了确认，并要求深圳览优公司开具发票，就此深圳览优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其工作人员周赵亮与东方园林战略人才部的冯某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12日，冯某某向周赵亮发送了名称为“徐某某offer”的文件，周赵亮回复“收到”，冯某某发送“合同已经到总裁那边了，估计还有两天能给你寄回去”，周赵亮回复“那徐某某的费用，您看看金额对吗？22000*12*20%=52800，首期款52800*60%=31680请核对一下哈”，冯某某回复“对的，没错”，周赵亮回复“OK那开票的财务的资料，麻烦发一个给我哈”，冯某某回复“我明天确认一下用哪家的，然后发给你”。2、发票，显示深圳览优公司于2018年7月6日向东方园林环境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1680元的招聘费发票。东方园林投资公司表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东方园林环境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发票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表示无法证明该发票对应的是徐某某的招聘费。经询，东方园林环境公司表示其已将该发票入账，但其无法核实该发票对应的人才推荐服务情况。关于徐某某的就职情况，东方园林环境公司表示徐某某于2018年6月11日入职其公司，工作岗位是生态环境研究院，工资标准为每月22000元（税前），后徐某某于2019年9月25日离职。经询，东方园林环境公司表示徐某某系其通过自己的招聘组招聘过来的。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深圳览优公司与东方园林投资公司签订的《人才推荐服务合同》、深圳览优公司与二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据此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深圳览优公司同时向二被告提供人才推荐服务，二被告分别向深圳览优公司支付相应服务费。现深圳览优公司已举证证明其向东方园林环境公司成功推荐了徐某某，东方园林环境公司也认可徐某某已在其公司正式入职，虽东方园林环境公司不认可徐某某系由深圳览优公司推荐，但未能举证证明其自行招聘徐某某的情况，并且其已对深圳览优公司开具的招聘费发票予以入账，虽不认可发票对应的是徐某某的招聘费，但未能提出反证，亦未能说明发票上显示的招聘费对应的人才推荐服务情况，故东方园林环境公司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东方园林环境公司的陈述，徐某某已在其公司入职且实际工作长达一年之久，故东方园林环境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深圳览优公司支付相应服务费，经核算，深圳览优公司主张的服务费数额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深圳览优公司要求东方园林投资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深圳览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5280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览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0元，由被告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深圳览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柯 岩审判员 谷培培审判员 李 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徐梦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