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9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干芝，男，1971年3月29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兵，男，1971年2月27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大丰市，现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永飞，江苏法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干芝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4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干芝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永兵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永兵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张干芝向刘小华支付款项252200元系向李永兵出借款项。双方之间的借款是相互拆借，是动态的过程，借款、还款并非一一对应。刘小华与李永兵是夫妻关系，李永兵也认可曾通过刘小华向其支付购车款50000元，且李永兵亦认可刘小华与张干芝无其他往来事实，故252200元应认定系张干芝向李永兵出借的款项。第二，李永兵支付张干芝49万元款项系合作投资款。张干芝在原审中已提交了租赁合同、装修合同、租金支付凭证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双方合伙投资物流仓库、装修、经营的事实。第三，借据记载的借款并未履行。李永兵在原审起诉中陈述张干芝“从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6年4月21日止，分七次向原告借款230万元”，在张干芝答辩称未实际收到款项后转称系对之前欠款的结算。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李永兵的主张不应采纳。第四，张干芝与李永兵资金往来系相互拆借，不存在利息约定，利息不应支持。第五，李永兵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收取高额利息，借贷行为无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李永兵二审辩称，第一，张干芝向刘小华支付252200元是刘小华代张干芝办理中石化油卡充值款项，并非李永兵向张干芝的出借款项，亦不存在双方相互拆借资金。到2016年1月，李永兵向张干芝出借款项总额远远大于张干芝通过银行给付李永兵的款项。李永兵出借款项在前，张干芝给付利息在后，如果是互相拆借，双方款项往来应当是对等、相当的，现有证据否定了张干芝款项往来系互相拆借之说。第二，关于49万元系借款，并非张干芝所称合作投资款。李永兵已提供2013年7月15日49万元款项的转账凭证及2015年12月14日张干芝出具的借据佐证，该49万是双方借贷关系。张干芝称其合作投资关系不成立，双方无合作协议，无口头或书面约定的合作投资总额、利润分成等，不能证明双方合作意愿，张干芝提供的收条、施工合同、银行流水亦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第三，本案借据记载的款项早已履行完毕。本案的七份借据是双方对之前借款进行结算后，由张干芝向李永兵出具的，借据记载的款项早已履行完毕，其中六份借据存在银行转账记录及对应的转账时间。另一份30万元的借据由于是李永兵现金出借法院没有支持，故张干芝称借据记载的借款并未履行，无事实依据。第四，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李永兵所出借款项是经营资金，应有利息成本，在出借款项时也与张干芝口头约定月息二分，并且七份借据中均有逾期还款利率、违约金的约定。一审法院按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当。第五，李永兵不存在以虚假的借条诉讼。张干芝与李永兵是表兄弟关系，基于这层亲戚关系才向张干芝出借款项，不存在向不特定的社会自然人出借款项的问题。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永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张干芝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30万元以及利息损失（以月息2%计算，其中20万元从2015年9月30日计算、50万元从2015年12月14日计算、40万元从2015年12月16日计算、30万元从2016年1月8日计算、20万元从2016年6月12日计算、30万元从2016年4月8日计算、40万元从2016年4月12日计算，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张干芝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永兵、张干芝之间是表兄弟关系，双方有款项往来。2016年1月某日，张干芝向李永兵出具落款时间不同的《借据》七份，均采用统一格式填空形成，借期均为一年，写明借款人如果不按期归还，从逾期之日起，除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外，还要承担总金额30%的违约金。因借款人违约或致使债权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借款人应当承担债权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未约定利息。双方以及张干芝和李永兵妻子刘小华转账往来如下（其中备注的六张借据与款项的对应关系是李永兵所主张，另有一张2016年1月8日的借据李永兵称系当日现金交付，无对应转款）：            序号              日期              原/被支付/借条                金额                备 注                  1              2011.10.11              原告支付给被告              20万元              15.9.30借据20万                  2              2012.5.17              被告支付              67900元              汇给刘小华                  3              2012.6.8              被告支付              87300元              汇给刘小华                  4              2012.8.27              被告支付              97000元              汇给刘小华                  5              2012.9.27              被告支付              224000                                6              2013.1.7              原告支付给被告              43.5万              16.4.21借据40万                  7              2013.7.15              原告支付给被告              49万              15.12.14借据50万                  8              2014.1.6              被告支付              39030元                                9              2014.1.24              被告支付              20万                                10              20140408              原告支付给被告              294015元              16.4.8借据30万                  11              20140421              原告支付给被告              39.2万              15.12.15借据40万                  12              2014.5.10              被告支付              6000元                                13              2014．5．22              被告支付              8000元                                14              2014．6．8              被告支付              6000元                                15              2014．6．12              原告支付给被告              19.6万              16.6.12借据20万                  16              2014.6.22              被告支付              8000元                                17              2014.7.9              被告支付                6000元                                18              2014.7.15              被告支付              4000元                                19              2014.7.21                 被告支付              8000元                                20              2014.8.10                被告支付              1万元                                21              2014.8.25                 被告支付              8000元                                22              2014.8.31              被告支付                 2万元                                23              2014.9.11                 被告支付              6000元                                24              2014.9.18              被告支付              4000元                                25              2014.9.24              被告支付              8000元                                26              2014.10.8              被告支付              6000元                                27              2014.10.16              被告支付                4000元                                28              2014.10.24              被告支付              19163元                                29              2014.11.1              被告支付              5.4万                                30              2014.11.13              被告支付              1万元                                31              2014.12.13              被告支付              5万元              汇刘小华车款                   32              2014.12.3              被告支付              1.2万                                33              2014.12.31              被告支付              2.2万                                34              2015.2.13              被告支付                9.2万                                35              2015.5.22              被告支付              10万                                36              2015.6.5              被告支付              10万元                                37              2017.2.27              被告支付              30万元                    上述合计李永兵向张干芝付款2007015元，张干芝向李永兵转账1284193元。张干芝向刘小华转账252200元（扣除双方一致认可的第31笔5万元车款）。双方围绕结欠金额，有以下争议：1、关于第2、3、4笔张干芝转给李永兵妻子刘小华252200元的款项性质？李永兵称，汇给刘小华的三笔钱都是代张干芝办理中石化油卡冲值款，油卡已经给张干芝，这样发票可以给我们冲抵部分利润。张干芝称，在向李永兵借款20万元后，三笔转给刘小华的是其借给李永兵的款项。其在2012年9月27日支付李永兵的224000元，是还了20万，借给李永兵24000元；2013年1月7日435000元是李永兵的还款，李永兵在2012年5月17日李永兵向其借67900元，6月8日借87300元，8月7日又借了97000元，还有9月27日的2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按张干芝陈述双方互有借款没有利息，此前支付刘小华的三笔款252200元是双方间的借款，那么该252200元应可与李永兵出借的第一笔20万元相互抵消，张干芝没有再归还20万元的必要，但张干芝还陈述其在2012年9月27通过支付224000元归还借款20万元，故按照张干芝陈述张干芝在已可折抵债务的情况下再次还款，不符合常理；其次张干芝认为该款也是借款，但是没有提供双方之间存有借贷合意的证据；再次李永兵陈述三笔款项性质，因张干芝与刘小华没有其他借款转账，本案其余借款转账均发生在双方之间。依据以上理由并结合双方在该三笔款前后的收付款以及借据情况，一审法院对张干芝主张的以上三笔款项不认定为借款。2、关于第7笔49万元的性质?张干芝称该款是双方合作向他人租房做物流仓库的投资款不是借款。提交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向他人租赁，合同尾部承租方后的签名人为张干芝，并加盖了李永兵为法人代表的上海京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公章;2、出租方收取租金的收条三张、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以及银行流水记录（证明向仓库出租方、装修方转账付款）。李永兵称49万元是借款并非仓库合作款，对应张干芝2015年12月14日50万的借条。认为租赁合同上京克公司公章是假的；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他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第六笔49万元的性质，张干芝主张是合伙投资款项非借款，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合伙经营仓库且49万元是合伙经营款项，张干芝提供的证据不够充分，一审法院难以采信。而李永兵主张借款并提供此后张干芝书写的50万的借据，综合全案借据和付款，应认定为借款。3、借据记载的借款是否已经实际履行并包含在双方往来中？李永兵称，7张借据是在原借据到期后在2016年1月的某日张干芝重新出具的，落款日期不一致是因为张干芝结欠李永兵的款项时间太长了，后来李永兵就让张干芝重新出具借条，七张借据上所写的借款借期之前的利息按照月息两分或一分半都已付清，之所以同一天出具借条，但是落款借款日期却不一样，是因为根据利息的结清以及之前的借条上每一笔借条的到期日确定的。7张借据借款已经全部履行，6张与款项相对应，2016年1月8日30万元借据,是2012年1月8日在宁波以现金交付，无转账记录。张干芝称，自己为扩大经营买车准备向李永兵借款，在同一天写了七张借据，之所以写不同日期，是应李永兵的要求。但是李永兵没有把相应的钱给张干芝。后来车子没有买，就把这个取消了，但是不知道借条没有撕掉。起诉后，才知道借款的事情。借据与转账的金额、日期并不一致，没有对应关系。也没有收到2016年1月8日30万元借据下的现金。一审法院，双方之间存有多笔款项往来，双方认可存有借贷关系，应认定存在借贷关系。现李永兵持有张干芝在2016年1月同一天书写但是金额不一、落款日期也不同的7份借据，结合双方之间款项往来的情况，李永兵主张其借出与支付的款项情况，应当认定本案的7张借据是双方对之前的借款进行结算后，由张干芝向李永兵出具的，并且不排除存在提前收取利息或者存在高息的情形。张干芝认为因扩大生意向李永兵借款按照李永兵要求书写了日期不一的七张借条但是没有收到借款，结合张干芝2016年1月书写借据时，张干芝付给李永兵的款项少于李永兵支付张干芝款项，即存在当时张干芝尚欠李永兵借款的事实，张干芝陈述不符常理，一审法院难以采信。根据双方款项实际交付情况，应认定李永兵实际向张干芝出借了2007015元，对李永兵主张的在2016年1月8日30万元的借据缺乏款项交付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4、双方是否约定利息？应当如何计息？关于利息利率，李永兵诉状称“口头约定月息二分”，原审庭审时称“七张借据上所写的借款借期之前的利息都付清了，都是按照月息两分或一分半来计算的。”，本案庭审中称“利息是按照2分计算，以前是有书面利息，因为有的条子已经换过两次了，之前借条上的利息他已经给了，但不一定给足”。张干芝认为双方是兄弟，相互借款，没有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基于张干芝重新出具借条的行为，结合李永兵陆续支付给张干芝的款项总金额2007015元，如果双方未约定利息，张干芝还款均为本金，则张干芝不可能再出具230万元的借据，故应认定双方之间约定了利息，对张干芝已经归还的款项，在张干芝方未能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根据借据和李永兵向张干芝转账付款情况，如按照李永兵主张的月息两分计息，截止最后一张借据2016年6月12日，张干芝结欠的款项远远低于230万元，故双方此前约定利息并非月息两分或者一分半，李永兵存在月息2分之外收取高息的情形或者通过提前扣收利息变相收取高息的情况。按照李永兵陈述，其阐述的利息两分或者一分半，应是实际收取利息时存在按照两分或者一分半收取的情形，并非约定利息，故一审法院结合借据情况，依法按月息两分计算。综上，按此核算，截止2016年6月12日张干芝尚欠借款本金1768815元及利息436051.5元，扣除2017年2月28日张干芝支付的30万元利息，张干芝尚欠李永兵本金1768815元及利息136051.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张干芝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李永兵借款本金1768815元以及截止2016年6月12日的利息损失136051.5元和此后的利息损失（以1768815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案件受理费25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200元，由李永兵负担6975元，张干芝负担23225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另查明，一审法院民事判决案号存在笔误，应为（2019）苏0582民初14578号。另审理查明部分涉及“49万元的性质”，均指表格中第七笔款项而非第六笔，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张干芝转账刘小华252200元的性质。上诉人主张系其向李永兵出借的款项，但对此并未提供上述款项的借款合意或李永兵指示交付的证据，且如张干芝所述双方拆借未约定利息而出借上述款项未与李永兵第一笔20万元抵消，反而另行于2012年9月27日以转账224000元归还第一笔20万元借款不符合常理。另结合本案中其余借款均发生在双方之间、刘小华与张干芝不存在其他借款转账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张干芝主张252200元系向李永兵出借的款项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李永兵转账张干芝49万元的性质。上诉人主张49万元系双方的合作投资款，但张干芝对此并未提供书面合作协议等证据，其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收条及工程施工合同等证据除“2014年元月13号”的收条外，其余形成时间均在2013年3、4月左右，且“2014年元月13号”收条的落款年份处有涂改，而49万元款项实际转账时间为2013年7月15日，故一审认定张干芝主张49万元系合作投资款性质证据不足，同时结合李永兵提供的2015年12月14日借条及全案借据和付款情况，认定该笔款项性质系借款，并无不当。关于借据项下款项有无交付及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约定。张干芝对于2016年1月向李永兵出具7份借据不持异议，但其主张上述款项未交付亦未向李永兵收回借条不符合常理，且其主张借款230万而出具7份倒签不同时间的借据更不符合逻辑，故结合李永兵持有7份借据及提供的相应转账记录，一审法院认定7份借据系对之前借款往来的结算并对其中有对应转账凭证的6份借据的款项交付情况予以认定，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称双方系拆借关系，不存在利息约定。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张干芝所述第一笔20万元的归还情况系于2012年9月27日归还了224000元，该款项的归还超出借款本金。其次，除第一笔外其余借据所对应的转账金额均少于借据所载借款金额，不排除预扣利息的情形。再次，按照实际出借款项及按照月息两分计算，截止2016年1月，张干芝结欠金额远低于23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利息约定且月息按照两分计算，并无不当。此外，李永兵在本省范围内的借贷类纠纷案件数量并不呈现经常性、多发性的特点，上诉人主张李永兵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收取高额利息并进而主张借款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干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25元，由上诉人张干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庄敬重审判员  韩 军审判员  赵丽丹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龚璐瑾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