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35538号原告：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法定代表人：罗文琳，总经理。被告：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闹市口大街1号院2号楼6层6A-1。法定代表人：朱清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琴，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勤，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才娃娃公司）与被告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公司（以下简称：众森绿建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才娃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文琳，被告众森绿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琴、王艳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才娃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118．98万元，并自2020年1月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计算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29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寻猎所需人才，甲方依照约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公司推荐相关人员，但被告公司对于由原告公司推荐并由被告公司招聘的赵力恒、陈涛、董乐、万娟、徐建、是松伟、何宜杰、张灵云等8人的服务费并未支付，涉及上述人员服务费共计1189800元应付而未付，其中推荐赵力恒，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144000元；推荐陈涛，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168000元；推荐董乐，被告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168000元；推荐万娟，被告应当支付原告108000元；推荐徐建，被告应当支付原告168000元；推荐是松伟，被告应当支付原告308000元；推荐何宜杰，被告应当支付原告120000元；推荐张灵云，被告应当支付5800元。原告在未收到被告上述8人在保证期内所发出的离职书面通知，并写清楚离职原因的情况下，被告应当支付上述款项，且依据合同约定，如被告关联企业用人，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全额服务费。因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公司。众森物业、江西众森实业集团、南昌择尚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美心灵幼儿园、美康绿建集团、众森投资集团、上海尚锦股权投资基金公司等工商信息可以证实上述企业法人、股东、高管都是血亲、姻亲关系，且共同由朱清源实际控制，是人格混同的关联公司。因被告未及时支付上述服务费用，导致原告产生资金占用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付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众森绿公司辩称，不同意才娃娃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被告与案外人江西众森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公司”）分别为独立法人，无论是否为关联公司，两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的服务合同均系两个独立的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均应各自履行合同、各自承担合同权利义务，原告应分别向被告、江西公司主张服务费权利。二、对于案外人江西公司录用人员董乐、徐建、赵力恒、陈涛、万娟、张灵云，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服务费，被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原告对案外人江西公司该6人服务费的起诉。就案外人江西公司6人员的服务费，原告明知无权在本案诉讼中索要，被告主体不适格，属于滥用诉权，系故意规避江西公司服务合同约定的管辖法院即“江西公司所在地法院”，严重违反了其与江西公司缔结服务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违反了协议管辖，违反了诚信公平原则，故意造成法院管辖混乱及诉累，依法应驳回其对江西公司人员的起诉。另，原告以薪酬定级单年度薪酬金额为基数向江西公司发《付款通知函》，江西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5日和2020年1月9日向原告支付了9600元，共计19200元，原告均未提出异议，原告无权再主张张灵云服务费。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只能依据合同关系主张为被告录用人员是松伟、何宜杰的服务费，但应依法驳回何宜杰、是松伟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一）原告已经明确承诺何宜杰服务费不用支付，被告无需支付。2019年8月7日原告分别明确告知被告人事陈露菲、财务张如春，已知何宜杰离职、何宜杰服务费不用支付，其无权再要求被告支付何宜杰的服务费。（二）是松伟在保证服务期内、试用期内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应当继续免费向被告提供相同职位新的候选人，服务费用冲抵，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是松伟的服务费。1、是松伟在保证服务期内、试用期内于2019年12月25日解除劳动合同并于同日通知原告，原告知悉并继续免费向被告提供了相同职位新的候选人万娟，服务费用冲抵，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是松伟的服务费。2、万娟是是松伟的接替人员，万娟服务费已经支付，应相抵是松伟服务费，原告无权再要求被告支付是松伟服务费。四、服务费的支付，原告就是按照薪酬定级单年度金额主张服务费的，原告擅自在薪酬定级单年度薪酬数额按照1．4倍的总额索要服务费没有依据，依法驳回原告增加的6项诉讼请求。1、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一方改变合同约定内容而履行，且另一方同意并接受，此种情况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改变了合同原约定的内容，属于新的合意，合法有效。2、原被告双方实际履行中均是以人选薪酬定级单年度薪酬金额为基数支付服务费，从原告向被告及案外人江西公司发送的付款通知函即可证明其就是按照薪酬定级单年度薪酬金额主张服务费的，故原被告双方已在实际履行中变更了服务费的约定，并且双方均未在合同期内提出异议，服务费支付的变更合法有效，服务费的计算依据应以实际履行的内容即薪酬定级单年度薪酬金额为准。3、根本不存在行业惯例收费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及事实支付行为，确定合同服务费，不能脱离合同关系，以诉讼为手段，漫天要价。4、当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时，在双方当事人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情况下，方可按照合同相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关于服务费的支付，双方均是以薪酬定级单年度薪酬金额为基数支付服务费，原告主张1．4倍计算服务费，没有合同依据，本案均不满足所谓的行业惯例、交易习惯的收费适用条件。五、根据合同3．2条的约定，第二期50%服务费付款时间为录用人员试用期满起15日内，试用期未满而被辞退或主动辞职终止劳动合同的，被告不予支付第二期50%服务费，试用期未满离职的均不应支付第二期服务费。1、无论是被告还是江西公司，均从未与原告进行过“保证期内未通知原告人选离职的，即视为人选保证期满合格”的约定。2、是松伟、何宜杰均在在保证服务期内、试用期内解除劳动合同，显然不符合第二期服务费的支付条件。3、赵力恒、陈涛、董乐系原告为江西公司寻访的同一岗位的先后接替人员，根据《江西公司服务合同》4．3条的约定，保证期内免费提供相同职位新的候选人，并没有限定免费推荐的次数，按照合同本意直到推荐人员完全胜任岗位、劳动合同期满为止。才娃娃推荐的同一岗位第1任赵力恒、第2人陈涛先后于试用期内、江西公司保证服务期内主动离职，原告应免费继续向江西公司提供相同职位的新候选人第3任董乐，服务费用冲抵，江西公司无需重复支付赵力恒、陈涛、董乐的服务费。退一步讲，假设要支付，同一岗位的3任仅需支付一人服务费即可。六、根据合同3．2条的约定，每次付款前，原告未提供足额有效发票、被告有权拒绝付款且不构成违约，应驳回原告违约金的诉求。七、合同3．3条约定的违约金比例过高，退一步讲，假设法院要支持违约金，应当予以降低。八、原告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于2021年1月1日已经废止，即使合同法废止前，本案是合同履行中的纠纷，不适用合同法订立合同过程中的第42条、61条，本案中被告没有违约行为，不适用107条违约责任。九、原告有合同欺诈嫌疑。1、原告为被告推荐人员质量差，绝大多数试用1-3月不等便离职，特别是同一岗位先后推荐3个人员，被告支付的员工猎聘成本远高于实际用工薪酬成本。2、被告合理怀疑原告推荐人员的合理性、正当性、以挣钱为根本目的性，根本不为被告考虑，根本不考虑被告实际用工的稳定性、长远性、契合性，服务费过高，有欺诈嫌疑。综上所述，原告应分别向被告、江西公司主张服务费权利，依据合同关系只能向被告公司主张是松伟、何宜杰的服务费，而该二人服务费均无需支付；对于江西公司录用的董乐、徐建、赵力恒、陈涛、万娟、张灵云的服务费，则无权向被告主张，且江西公司已支付完毕张灵云的服务费。故原告的主张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或合同依据，依法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6日，才娃娃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江西众森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众森集团）签订《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约定：“合同编号：C201810161010。甲方鉴于企业发展需要，现委托乙方寻猎人才，甲乙双方经友好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以资遵守:……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2甲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及时足额地支付服务费……1．6甲方按时、足额缴纳服务费后享受乙方提供六个月保证期服务（具体约定见4．3条款）。1．7甲方所招聘岗位中为2个工作地点：南昌、北京，工作地点在南昌的，劳动合同和南昌公司签订，工作地点在北京的，劳动合同和北京公司签订……三、服务费用及付款方式。3．1乙方服务费用按以下方式收取：总服务费为人选年薪的20%……该总服务费包含首付款在内（注人选年薪按税前计算，包括但不限于：基本工资、年底加薪、福利补贴、年度绩效、奖金分红、股份收益、福利住房）；3．2服务费用支付方式如下：服务费分期支付：采用分期支付,服务费分为二期进行支付：第一期：甲方决定录用的人选到甲方报到并签订劳动合同的15日向乙方支付50%；第二期甲方决定录用的人选在甲方工作试用期满起15日内向乙方支付50%；每次付款前，乙方需向甲方提供足额有效的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且不构成违约。3．3如甲方延期付款超过5天，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及时付清服务费，每天按服照实际情况按时、足额支付乙方服务费……4．3如受聘人选在开始工作后保证期内因违反公司章程或纪律被辞退或主动辞职离开公司，甲方应在人选离开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务费的3‰加收违约金……四、其他事项。4．1甲方应将与受聘人选所签订《员工劳动合同》至副本或原件传真至乙方存档，若合同中的时间、薪金等条款与实际不符，甲方应依向乙方发送书面告知，写清员工离职原因；如甲方要求乙方继续推荐，乙方将免费向甲方提供相同职位的新的候选人……4．4乙方向甲方以聘用、间接聘用（如顾问、兼职、合作、代理、入股等）、向第三方推荐（包括甲方上级或分支机构、关联企业）、等任何形式录用或建立合作关系，均视为乙方推荐录用到岗，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全额服务费；4．5甲方一旦聘用乙方所推荐候选人到甲方工作，即视为候选人符合甲方委托职位的聘用要求，甲方应依照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乙方服务费……六、附则。6．1本合同一式贰份，有效期限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6．2本合同期满后，如果前期有未支付完毕的服务费，则期满不影响服务费的继续支付”。2020年11月4日，江西众森集团作为甲方，才娃娃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再次签订《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该合同有效期为2020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2018年10月29日，众森绿建公司作为甲方，才娃娃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该合同除甲方名称、地址、电话、联系人、邮箱以及落款盖章与2018年10月26日《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外，其他内容基本相同。2019年7月1日，何宜杰才娃娃公司推荐与众森绿建公司签认《员工薪酬定级单》，载明何宜杰岗位为投资管理部总监，薪资构成为基本工资3000元，岗位工资32000元。2019年8月5日，何宜杰提出辞职并填写《离职申请表》。2019年8月7日，才娃娃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文琳向众森绿建公司人员发动微信称：“亲，何宜杰和我说他离职了，费用不用付了，曾经的跟进让您费心了”。2019年9月16日，是松伟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众森绿建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同日，是松伟所签认的《员工薪酬定级单》显示其岗位为行政人事部副总经理，每月薪资构成为基本工资3000元，岗位工资27000元。2019年12月21日，众森绿建公司向是松伟发送《解除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通知解除双方所签订劳动合同并于规定日期办理离职手续。是松伟于2019年12月25日签收上述通知书，但表示不认可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是松伟申请劳动仲裁，在仲裁机构作出（2020）第1395号裁决书后，向本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是松伟与众森绿建公司于2020年11月13日达成调解，并由本院作出（2020）京0102民初28590号民事调解书。另查，一、诉讼过程中，众森绿建公司提交《劳动合同书》、新员工入职引导表、江西众森集团薪酬定级单、付款通知函、离职申请表、付款回单，证明如下事宜：（1）2019年5月17日，张灵云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南昌市新建区美心灵幼儿园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6月13日，江西众森集团向才娃娃公司支付服务费9600元。2019年11月5日，才娃娃公司向江西众森实业发出《付款通知函》，要求支付服务费。张灵云于2020年7月6日提出离职申请。（2）2019年6月24日，赵力恒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江西众森实业集团签订《劳动合同》。赵力恒的月薪资为20000元。2019年8月20日，江西众森实业集团向才娃娃公司支付赵力恒的服务费80000元。赵力恒于2019年9月6日申请辞职。（3）2019年11月7日，徐建经娃娃公司推荐与江西众森集团签认《员工薪酬定级单》，载明徐建薪资构成为基本工资3000元，岗位工资27000元。2019年12月3日，徐建申请辞职。（4）2019年11月7日，陈涛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江西众森集团签认其月薪为40000元。2020年1月1日，陈涛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南昌众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20年1月16日，陈涛提出辞职。（5）2020年1月14日，万娟经才娃娃公司推荐与江西众森集团签订《劳动合同》，岗位系人力资源总监，双方在江西众森集团员工薪酬定级单中确认月薪38000元。2010年1月6日，才娃娃公司向江西众森集团发送《付款通知函》，要求支付万娟的部分服务费，江西众森集团于2020年1月20日向才娃娃公司支付了60000元。2020年3月25日，万娟提出离职申请。（6）2020年4月9日，董乐与南昌众森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才娃娃公司对上述证据中付款通知函、付款回单、董乐人员信息登记表、陈涛薪酬定级单、张灵云的离职申请表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众森绿建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不予认可，通过上述表格中是松伟、胡梅的审批行为可知众森绿建公司与江西众森实业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且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故众森绿建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才娃娃公司支付相应推荐人员的服务费用。二、诉讼过程中，才娃娃公司提交罗文琳与朱清源、赵力恒、董乐、陈涛、是松伟、陈露绯、张春如、徐建等人的微信记录截图、是松伟的银行流水、江西众森集团对徐建人事任命通知，证明众森绿建公司与江西众森集团存在关联关系，人员的选任均由朱清源决定，是松伟的税后年薪为110元，徐建税后年薪为60万元。另，才娃娃公司提交工商登记信息截屏，证明江西众森集团、众森绿建公司、美康绿建、众森投资集团、南昌择尚、上海尚锦、众森酒店等都是关联公司，共同由朱清源实际控制。众森绿建公司认为才娃娃公司仅片面截取了与众森绿建公司工作人员陈露绯、张春如之间的部分微信记录，未反映全部客观事实，对于罗文琳与朱清源、胡梅之间微信记录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朱清源作为江西众森集团的股东为其公司选聘人员并不能说明与众森绿建公司即为关联公司，对于才娃娃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文琳与其他人员的微信记录真实性不认可，并对是松伟的年薪为110万元不予认可；对于才娃娃公司提交的工商信息，众森绿建公司认为据此认定上述公司均为关联公司，亦不能证明上述公司均由朱清源实际控制。三、诉讼过程中，才娃娃公司提交2021年2月24日向江西众森集团发出《解除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通知书》，证明其通知解除与江西众森集团之间的于2020年11月4日签订的上述协议。众森绿建公司表示其与江西众森集团分别属于独立主体，对于上述解除事宜不清楚。再查,众森绿建公司的股东为北京众森财富投资管理中心以及北京众森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众森集团公司的股东为朱清源及谢金莲。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众森绿建公司与才娃娃公司于2018年10月26日签订的《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才娃娃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曾向众森绿建公司推荐何宜杰、是松伟、董乐、徐建、赵力恒、陈涛、万娟、张灵云等8人，并要求众森绿建公司依约支付服务费，众森绿建公司以其抗辩意见不同意才娃娃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将依据上述8人的不同情况对服务费支付予以分析：一、对于才娃娃公司主张其推荐何宜杰而应当收取服务费用一节，众森绿建公司确在才娃娃公司的服务下与何宜杰订立了劳动合同，但何宜杰辞职后，才娃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文琳明确向众森绿建表示该笔费用不再收取，才娃娃公司在庭审中称上述表示并非其真实意思，但并未提交证据佐证其意思表示不真实的原因，才娃娃公司当庭对其曾作出的承诺不予认可，有违诚信，本院对其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并对其向众森绿建公司向众森绿建公司主张何宜杰推荐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对于才娃娃公司主张其推荐是松伟的服务费一节，众森绿建公司在才娃娃公司的服务下与是松伟于2019年9月订立了劳动合同，众森绿建公司于试用期内向是松伟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是松伟向劳动仲裁部门提请仲裁裁决，裁决书中认定众森绿建公司系违法解除并裁决众森绿建公司向是松伟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是松伟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最终双方在法院达成调解，故众森绿建公司系以自己行为导致第二期服务费条件不能成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部价款向才娃娃公司支付服务费。又因，双方约定总服务费为人选年薪的20%，庭审中，众森绿建公司提交是松伟《员工薪酬定级单》显示其月薪为30000元，故可推知是松伟年薪为360000元。众森绿建公司应当支付才娃娃公司服务费72000元。才娃娃公司主张是松伟的年薪应为11000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才娃娃公司主张年薪应当按照税前计算，但涉案合同并未约定为按照税前计算，且才娃娃公司起诉立案提交的起诉书中亦未提出要求按照年薪的1．4倍计算，故本院对其在诉讼过程中主张按照年薪1．4倍计算缺乏依据。众森绿建公司称万娟是是松伟的接替人员，万娟服务费已经支付，应相抵是松伟服务费，才娃娃公司无权再要求被告支付是松伟服务费，但通过在案证据显示万娟入职于江西众森集团，分属不同公司且岗位亦不完全一致，故众森绿建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对于才娃娃公司主张众森绿建公司支付徐建、赵力恒、陈涛、万娟推荐服务费的诉讼请求，因上述人员系与江西众森集团订立劳动合同或由江西众森集团进行任命，才娃娃公司主张江西众森集团系众森绿建公司的关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应当予以支付。但，应当指出，关联公司应当从形式上看具备两个以上公司主体之间存在控制与被控制或相互控制及其他协调关系，且实质上足以导致公司人格的非独立，而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江西众森集团与众森绿建公司之间达到上述关联形式及实质，故而，才娃娃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与众森绿建公司之间服务合同的同期，尚存在与江西众森集团之间的《中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在案证据显示徐建、赵力恒、陈涛、万娟系与江西众森集团人员聘用存在关系，故才娃娃公司应依据其与江西众森集团之前的相应合同主张服务款项，其要求众森绿建公司支付上述人员款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对于才娃娃公司主张众森绿建公司支付张灵云、董乐推荐服务费的诉讼请求，其中张灵云的服务费用才娃娃公司曾向江西众森集团发送过《付款通知函》，江西众森集团亦向其支付过费用，上述行为应当认定江西众森集团与才娃娃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就张灵云存在服务关系，故才娃娃公司在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张灵云所签订劳动合同单位与众森绿建公司系关联公司的情形下，再行向众森绿建公司主张张灵云的费用，缺乏依据；董乐的服务费用，才娃娃公司在立案起诉中称董乐岗位“在前面2任人选结算有20000元用于本次冲抵，本次应付10000元”，再结合众森绿建公司提交由董乐签认的人员信息表显示，该人员信息表显示由江西众森集团提供，基于以上因素及才娃娃公司与江西众森集团存在人才寻访服务合同关系，故本院认为才娃娃公司向众森绿建公司主张推荐董乐岗位的服务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才娃娃公司向众森绿建公司主张利息一节，因众森绿建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款项，故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才娃娃公司主张众森绿建公司自2020年1月1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院对此标准不持异议，但结合上述认定，众森绿建公司应当支付才娃娃公司款项为72000元，故本院对才娃娃公司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本金予以调整，对于才娃娃公司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众森绿建公司支付才娃娃公司服务费72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服务费72000元并支付自二〇二〇年一月一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7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54元，由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7284元（已交纳），由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70（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由才娃娃（北京）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3240元（已交纳），由众森绿建国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徐澜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白指洋书 记 员 郭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