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02民初4339号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塔山西路15号（商储大楼）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7952526062。负责人：苏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辉，北京昊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男，1987年5月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陈志林，男，1952年5月8日生，汉族，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方镜生，男，1972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第三人:刘长德，男，1947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诉被告陈志林、被告方镜生、第三人刘长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辉、被告陈志林代理人徐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镜生、第三人刘长德经本院合法（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石油安顺销售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得执行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的204万元。2、确认被告方镜生在《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项下对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无债权。3、被告陈志林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8年9月6日，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4民终690号对陈志林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方镜生，河南省大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大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省安顺分公司、刘长德、陈清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书：一、由被告刘长德、陈清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向原告陈志林支付工程欠款人民币187994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87994元为基数，从2012年5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欠款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刘长德、陈清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向原告陈志林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50000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5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保证金付清之日止）。三、由被告方镜生对上述第一项工程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志林一审其余诉讼请求。2020年6月23日收到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执协722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和【（2019）黔0402执722号】执行裁定书。2020年6月25日，原告提出执行异议。西秀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黔0402执异54号执行异议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原告是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2012年1月2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与被告方镜生签订了《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第六条关于违约责任，约定被告方境生负责办理完毕本合同约定的所有手续，若其中一项不能办理，则中石油不需向其支付合同款，且被告方境生还应向中石油支付合同约定总价款10%的违约金，每超期一日，扣减全部合同款的万分之二。因被告方境生未能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规划验收和办理经营证照，包括：土地证、房产证、完整的工程竣工资料、规划竣工验收许可，方境生的违约行为严重影响新兴加油站生产经营，给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造成经济损失，故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有权按合同约定不支付相应的款项，并有权依法追究方境生的违约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方镜生并未按照《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全部自身义务的情况下，原告已经根据被告方镜生履行《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的实际情况履行了相对应的全部付款义务，即原告按照方镜生履行合同的进度支付了合同款1234万元，由于方镜生未履行204万元合同价款对应的合同义务，原告依约不具有向方镜生支付204万元的合同义务。现，原告已经将规划验收及办理证照的事宜委托他人办理并支付了相应费用，且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不欠方镜生任何费用，被告陈志林申请执行方镜生对原告享有的债权明显无事实根据，故原告诉请贵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志林答辩称：我方申请执行的是关于被告方镜生所有财产，根据现在生效判决来看，在原告账户中保留了应当属于被告方镜生的款项，因此我方申请查封原告账户中的204万元是于法有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方镜生未出庭答辩，亦未出庭辨认原、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第三人刘长德未出庭答辩，亦未出庭辨认原、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原告中国石油安顺销售分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复印件、新兴加油站证照交接协议复印件、（2020）黔0402民初168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建设工程竣工规划认可证复印件、、不动产权登记证复印件、（2020）黔0402执异54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2017）黔0402民初22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8）黔04民终69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被告陈志林身份证复印件、（2017）黔0402民初22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8）黔04民终69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20）黔0402执异54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9）黔0402执协772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采信。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院于2017年6月8日受理原告陈志林诉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方镜生、河南省大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大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省安顺分公司、刘长德、陈清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月23日做出（2017）黔0402民初22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刘长德、陈清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向原告陈志林支付工程欠款人民币187994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87994元为基数，从2012年5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欠款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刘长德、陈清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向原告陈志林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50000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5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保证金付清之日止）。三、由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工程欠款及利息在未支付的工程款人民币204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由被告方镜生对上述第一项工程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陈志林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4民终6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22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22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三、驳回被上诉人陈志林一审其余诉讼请求。因被告未履行上述生效民事判决书的义务，原告陈志林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20年6月22日，本院向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送达（2019）黔0402执协772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关于陈志林申请执行方镜生、刘长德、陈清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中查明，被执行人方镜生在你单位有款项可供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请协助执行方镜生以下事项：扣划被执行人方镜生在你单位的款项人民币298893元至本院执行专户。原告不服本院做出的（2019）黔0402执协772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本院于2020年7月7日做出（2020）黔0402执异5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的异议。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2020）黔0402民初220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与被告方镜生于2012年1月12日签订《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双方于2010年6月11日签订《新兴加油站资产预购合同》，合同约定的转让费为14380000元（其中搬迁费为2500000元，已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支付土地出让金为3820000元，剩余工程款为8060000元）。同时约定代征、代建的费用支付方式第3条约定：待甲方正式接收加油站，乙方按合同约定办理完毕加油站建设、经营所需的一切证照，并将原件交付给甲方，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600000元。第4条约定：乙方完成上述所有义务，在加油站正常经营半年，经确认无任何问题，确甲方在经营中无任何第三方对协议资产提出任何权利主张，也无任何第三方因与乙方或加油站由债权债务纠纷影响加油站正常经营，甲方向乙方支付1640000元。第5条约定：双方约定将人民币400000元作为加油站建设工程的质量保证金，质保期限为2年。现在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出现了新问题，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将2010年6月11日签订的《新兴加油站资产预购合同》中乙方的权利及义务转至本合同，并终止2010年6月11日签订的《新兴加油站资产预购合同》。乙方负责为甲方代征、代建位于安顺市的新兴加油站。乙方负责为甲方代征新兴加油站土地、负责新兴加油站的建设及办理加油站建设、经营所需的一切手续。双方约定争议解决为“因本合同引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均提请贵阳仲裁委员会按照该会仲裁规则进行仲裁。仲裁裁决是终局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还对其他代征、代建事项及代征、代建费支付方式、双方的权利义务、代征代建事项办理期限、违约责任、合同生效、其他等进行了约定。同时查明被告中石油贵州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554.2万元给被告方镜生，尚有1640000元工程尾款和400000元的质量保证金共计2040000元未支付给被告方镜生。同时被告中石油贵州分公司自认该项目工程已经于2015年2月1日开业进行实际使用，工程交付时间也就是2015年2月1日，目前已经正常经营使用。《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系被告中石油贵州分公司与被告方镜生于2012年1月12日签订的，被告中石油贵州安顺分公司与被告方镜生并未签订合同或建立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中石油贵州安顺分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2018）黔04民终690号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中认定：加油站建设只是双方合同中的其中一项合同义务。且《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明确剩余转让费806万元未付，而非工程款未付。因此不能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包括建设工程内容据此认定双方之间成立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事实上，方镜生与石油贵州分公司之间成立的是一种包含多层法律关系的合同关系，不是单纯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石油贵州公司所欠方镜生的转让款不是工程款。另查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与被告方镜生于2012年1月12日签订《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约定：三、代征、代建费支付方式及支付4、乙方完成上述所有义务，在加油站正常经营半年，经确认经营手续、土地权属、工程质量及其他经营条件方面无任何问题，且甲方在经营中无任何第三人对协议资产提出任何权利主张，也无任何第三人因与乙方或加油站有债权债务纠纷影响加油站的正常经营，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壹佰陆拾肆万元整（￥1640000.00）。5、双方约定将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作为加油站建设工程的质量保证金，质保期限为2年，在该质保期限内如无任何质量问题，质保期届满后，甲方无息全额将质保金支付给乙方。以上质保期限仅为支付质保金期限，加油站建、构筑物的质保期按国家级地方建筑法规规定执行，成品油销售设施及设备质保期按供货方通用质保期执行。再查明，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原告张广黔、陈光明诉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合同余款25万元。本院做出（2020）黔0402民初12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二审（2020）黔0402民初16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20）黔04民初1285号民事判决书；二、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广黔、陈光明支付合同余款200000元。三、驳回张广黔、陈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2020）黔0402民初128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因燃气公司新兴加油站相关证照交接事宜，张广黔、陈光明与燃气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签订《协议》，约定：证照交接事宜1.张广黔、陈光明将持有新兴加油站包括但不限于以下证照原件：《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人防工程建设许可证》、《贵州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以及其他新兴加油站证照、手续，由张广黔、陈光明在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全部移交燃气公司。3、由张广黔、陈光明负责完善新兴加油站剩余未取得证照。包括但不限于《建设项目竣工规划认可证》、《房屋产权证》，办理期限为本协议签订后360个工作日……。二合同费用张广黔、陈光明将新兴加油站所有手续原件及其他新兴加油站相关证照、手续移交燃气公司；由张广黔、陈光明负责协助燃气公司完善新兴加油站剩余未取得证照。本合同约定的费用共计400000元……。五、其他2.本合同约定400000元从燃气公司与方镜生签订的《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中扣除，目前由于方镜生本人失联，燃气公司暂定支付张广黔、陈光明400000元，待张广黔、陈光明、燃气公司、方镜生三方共同协商后，本协议约定金额多退少补。二审（2020）黔0402民初168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一审查明事实。本院认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为中国石油天然气贵州销售分公司的下设分支机构。（2018）黔04民终6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中石油贵州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方镜生签订《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该工程中石油贵州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5542000元给方镜生，尚有1640000元工程尾款和400000元质量保证金共计2040000元未支付给方镜生。（2018）黔04民终6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明确剩余转让费806万元未付，而非工程款未付。因此不能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包括建设工程内容据此认定双方之间成立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事实上，方镜生与石油贵州分公司之间成立的是一种包含多层法律关系的合同关系，不是单纯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石油贵州公司所欠方镜生的转让款不是工程款。一审认定中石油贵州公司未付方镜生款项204万元为工程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约定的第3项、第4项付款义务，共计款项204万元，需被告方镜生完成约定义务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才有义务向被告方镜生支付该款项204万元。本院一审（2020）黔0402民初128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因燃气公司新兴加油站相关证照交接事宜，张广黔、陈光明与燃气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签订《协议》，约定：五、其他2.本合同约定400000元从燃气公司与方镜生签订的《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中扣除，目前由于方镜生本人失联，燃气公司暂定支付张广黔、陈光明400000元，待张广黔、陈光明、燃气公司、方镜生三方共同协商后，本协议约定金额多退少补。二审（2020）黔0402民初168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一审查明事实。因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与方镜生及张广黔、陈光明三方未进行结算，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与被告方镜生对因新兴加油站相应证照的交接事宜亦未进行处理并结算，故对《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约定的第3项、第4项付款义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尚无法确认。故原告诉请被告方镜生在《新兴加油站代征代建合同》项下对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无债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对被告方镜生未付的204万元是否为到期债权上不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六十一条：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以下简称履行通知）。履行通知必须直接送达第三人。履行通知应当包含下列内容：（1）第三人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其对被执行人所负的债务，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2）第三人应当在收到履行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履行债务；（3）第三人对履行到期债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收到履行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4）第三人违背上述义务的法律后果，以及第六十三条：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本院作出的（2019）黔0402执协772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认定被执行人方镜生在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有款项可供执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故本院不得执行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的款项人民币298893元。原告诉请不得执行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的204万元，超出本院作出的（2019）黔0402执协772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扣划款项298893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审查。被告陈志林辩称：我方申请执行的是关于被告方镜生所有财产，根据现在生效判决来看，在原告账户中保留了应当属于被告方镜生的款项，因此我方申请查封原告账户中的204万元是于法有据。因本案被告方镜生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销售分公司未进行结算，故方镜生在原告处是否享有债权尚不明确，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方镜生、第三人刘长德不到庭参加诉讼，自动放弃权利，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款项298893元。二、驳回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安顺销售分公司负担50元，被告方镜生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李 霞人民陪审员  彭黔菊人民陪审员  刘 婷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高静书记员刘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