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民初9243号原告：江苏威达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仙城工业园宝来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12720562511N。法定代表人：徐兴武。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增平，上海市建纬（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宝成，上海市建纬（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武进汉能薄膜太阳能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武宜南路3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5652809866。法定代表人：李财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和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涧，该公司员工。被告：常州东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阳湖西路66号武进综合保税区综保大厦A座1401-1403室、1409室、1411-14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MA1R5WMJ3Y。法定代表人：刘洪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斌，该公司员工。原告江苏威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达公司）诉被告江苏武进汉能薄膜太阳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能公司）、常州东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7日、2021年2月26日、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1年1月12日组织当事人进行听证。原告威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宝成，被告东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斌三次到庭参加诉讼并参与听证，威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增平到庭参加第一、二次庭审，汉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和建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汉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第二、三次庭审及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威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7021453.9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019年10月31日前利息1610082.81元，2019年10月31日后利息以27021453.99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确认原告对案涉工程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且该优先受偿权优先于抵押权和其他债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302834.53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欠款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至2021年3月22日为1764715.97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2日，汉能公司邀请威达公司参与汉能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投标工作。2017年9月8日，汉能公司发布中标书，确定威达公司为中标单位。后汉能公司指定华丰源（常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源公司）与威达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施工过程中，威达公司按约组织进场施工，但华丰源公司拖欠工程款进度。威达公司多次发函催款，因华丰源公司拖欠工程款，威达公司决定自2018年5月30日暂停施工，华丰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同意进行结算。后华丰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东腾公司，威达公司向东腾公司报送了结算资料，工程价款为46243953.99元。2018年10月，东腾公司审核价格为36603154.77元，双方争议较大。至今，东腾公司支付工程款19292500元（需扣除代东腾公司支付变压器及安装费用70000元），尚欠工程款迟迟不付，故依据法律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汉能公司辩称，汉能公司并非案涉工程的合同主体，汉能公司仅将自己的厂房出租给东腾公司使用，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东腾公司辩称，1、案涉工程总金额应以东腾公司的审计金额为依据，由于威达公司不同意我公司的审计金额，故我公司未付余款；2、威达公司主张的利息应按合同约定计算，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无异议，但对利息计算的基数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施工合同签订情况2017年8月22日，汉能公司发布江苏武进汉能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招标文件。2017年8月30日，威达公司向汉能公司提供投标文件。2017年9月7日，威达公司向汉能公司出具承诺函，内容为：通过对江苏武进汉能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招标文件的仔细阅读和理解，投标文件的澄清，并结合你方告知的江苏武进汉能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的招标主体和最终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约主体可能不一致情形，我方继续响应你方的本次工程施工招标，并承诺：一旦我方中标，则在收到中标通知书后30日内我方与你方（或你方指定的第三方）签署本次招投标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如你方指定的第三方与我方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则我方同意本次工程招投标中招标人的权利义务全部由你方指定的第三方承继，本次工程招投标中双方的权利义务由你方指定的第三方与我方继续履行。2017年9月8日，汉能公司向威达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威达公司为江苏武进汉能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中标人。2017年9月14日，华丰源公司注册成立。同日，华丰源公司作为甲方、威达公司作为乙方、汉能公司作为丙方，签订武进汉能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招投标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内容为：乙方同意接受甲方为丙方指定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署主体，同时乙方依据丙方发出的《中标通知书》要求及时与甲方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甲乙双方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本次工程招投标中招标人的权利义务由甲乙方继续履行。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原“武进汉能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名称变更为“华丰源（常州）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同日，华丰源公司作为发包人、威达公司作为承包人在汉能公司所在地常州市武宜南路388号签订《华丰源（常州）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施工合同》1份，内容为：一、工程名称：华丰源（常州）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二、工程承包范围为拆除工程、安装工程。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7年9月14日，竣工日期2017年11月14日。……五、合同价款，本合同总价暂估2000万元。报价单部分载明安全文明施工费费率为1.5%。合同通用条款中载明：26.3发包人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可向发包人发出要求付款的通知，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承包人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经承包人同意后可延期支付。协议应明确延期支付的时间和从计量结果确认后第15天起应付款的贷款利息。26.4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承包人可停止施工，由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32.3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送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不组织验收，或验收后14天内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被认可。合同专用条款载明：5.3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为王专平，公共设施部经理。23.2本合同价款采用暂估总价，费率下浮，工程量按实结算方式确定。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支付方式和时间：（1）合同签订后十日内，按工程合同暂估价的30%支付预付款。（2）承包人每月25日前上报当月已完工作量报告，发包人十五日内审核完毕后，支付已完已核工作量（作为中间支付参考，不作为结算依据）的80%进度款（扣除已完已核工作量30%用于抵扣预付款，直至预付款扣完为止），工程完工并经发包人验收合格后十五日内付至已完已核工作量的80%进度款。（3）工程结算：竣工资料归档、备案、竣工结算并经发包人所在集团审计部审计完成后，发包人应于三十日内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7%，同时承包人应按国家规定与发包人签订质量保修书，发包人保留工程结算总价的3%作为质量保证金。（4）竣工验收二年后，发包人三十日内支付工程质保金（工程结算总价3%），发包人无息发还质量保证金，但承包人仍应于剩余质保期内承担质保责任。47补充条款14承包人同意本次工程招标中招标人的权利、义务全部由发包人承继。本次工程招投标中招标人和投标人的权利义务由本合同发包人和承包人继续履行。2018年4月28日，汉能公司作为发包人、威达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汉能公司餐厅及食堂装修改造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常州市武进区武宜南路388号发包人厂区内。工程范围为大餐厅土建装修、餐厅电气改造；副食库装修；小餐厅与冷藏室大厅装修及电气改造等。合同价款暂定为483809.27元。付款方式为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暂定价款的80%；竣工资料归档、备案、经发包人所在汉能控股集团审计部竣工结算审计完成后，发包人应于三十日内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同时承包人应按国家规定与发包商签订质量保修书，发包人保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发包人三十日内无息支付工程质保金；总工程期限30天，开工日期2018年5月1日。（二）施工合同履行情况2017年9月23日，威达公司向华丰源公司报送开工至2017年9月20日工作量，请求支付当期工程款。2017年10月24日，华丰源公司审核后确认可支付进度款金额5076662.64元。2017年10月28日，威达公司向华丰源公司报送2017年9月21日至2017年10月25日工作量。2017年10月31日，华丰源公司审核后确认应付进度款金额3922500元。2017年11月10日，威达公司向华丰源公司发送催付工程款函件。2017年11月27日后，威达公司向华丰源公司报送开工至2017年11月27日工作量。2017年12月5日，华丰源公司审核后确认应付进度款金额6900000元。2017年12月20日，威达公司向华丰源公司发送催付工程款函件。2018年1月18日，威达公司再次向华丰源公司发送催款函，请求支付600万元工程进度款。2018年1月31日，威达公司委托律师向华丰源公司发送律师函，催促支付工程款。2018年5月29日，威达公司向华丰源公司发送停工通知单，内容为：项目部已按合同工期完成华丰源（常州）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主体工程，……我公司多次催付工程款，至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公司决定于2018年5月30日起暂停华丰源所有项目的施工……。王专平于同日签收该通知单。2018年6月13日，华丰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东腾公司。2018年8月27日，威达公司向东腾公司提交竣工图、分项工程工程量确认单、工程签证单、二次配（电气、工艺管道）、餐厅及食堂工程量计算书及结算书、门厅及实验室工程量计算书及结算书、华丰源生产车间工程量汇总表及结算书、以上电子档U盘。东腾公司高媛媛于同日签收上述资料。后,东腾公司对威达公司提供的结算资料进行初步审核，威达公司与东腾公司对审核金额存在争议。另，威达公司在施工合同之外亦依据东腾公司要求进行了食堂及实验室改造施工的增项项目，并以签证单形式确认工程量。威达公司为汉能公司、东腾公司装修改造施工的食堂系同一食堂的不同区域。威达公司施工过程中往来签证单上签名的王专平系汉能公司的员工，同时系华丰源公司委托的现场项目经理。华丰源公司向威达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8日支付300万元、10月11日支付300万元、10月26日支付470万元、11月10日支付200万元、11月22日支付100万元、2018年1月5日支付922500元、2018年2月6日支付140万元、2月9日支付50万元、6月4日支付200万元。华丰源公司名称变更后，以东腾公司名义向威达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30日支付60000元、10月26日支付10000元、2019年2月1日支付600000元、2月22日支付100000元。上述所有付款合计19292500元。东腾公司确认上述付款中包含支付威达公司为其垫付的70000元变压器费用。（三）案涉工程造价鉴定情况本院依据威达公司的申请委托常州常申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利旧及拆除工程、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安装工程、门厅及实验室工程结算、餐厅及食堂装修改造工程造价进行造价鉴定。2021年1月22日，常州常申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造价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价部分：一、装饰：1、华丰源（常州）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拆除利旧项目）898951.01元，华丰源（常州）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改造项目）9204084.09元，江苏武进汉能餐厅及食堂装修改造工程498491.06元；二、安装：1、华丰源（常州）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拆除利旧项目）2938692.05元，华丰源（常州）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改造项目）16889185.95元，江苏武进汉能餐厅及食堂装修改造工程19738.28元；三、税金调整322884.52元。列示价部分：一、安全文明施工费555478.41元；二、实验室装修1234942.14元；三、汉嘉食堂装修553697.65元。披露价部分：施工超高费1208225.9元，自控系统中系统Intouch、原系统点对点测试、PLC编程、触摸屏程序编写、上位机图控制界面制作332421.82元。庭审中，威达公司对于鉴定意见书中部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安全文明施工费应计入工程造价，利旧甲供材料未计入综合单价，钢结构制作安装定额不应套用塔式起重机定额，超高费应计入工程造价等。对此，东腾公司认可施工过程中大部分工程量超高，对于施工超高费认可按披露价的80%计算；对于鉴定机构对钢结构安装定额套用标准问题，东腾公司认可施工现场无法安装塔式起重机，同意按履带式起重机（16吨）套用定额；对于鉴定意见书中安装部分甲供材料东腾公司同意按照信息价的80%（没有信息价的按市场价80%）计算。后，常州常申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21年3月10日出具补充鉴定意见书，载明：钢结构施工机械调整增加41954.44元，安装工程甲供材保管费金额为68474.71元。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关于工程款付款主体的确定；2、案涉工程款金额的确定；3、威达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4、威达公司主张的优先受偿权是否能得到支持。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中，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虽然开始由汉能公司招标，但威达公司在投标时已出具承诺书，同意招标人的权利义务由汉能公司指定的第三方承继；在东腾公司成立后，威达公司、汉能公司及东腾公司即签订了招投标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威达公司亦直接与东腾公司签订了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施工合同，故该合同项下施工工程款均应由东腾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威达公司主张汉能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在威达公司施工过程中，东腾公司与汉能公司均要求威达公司对同一区域的餐厅及食堂进行施工。对于该部分工程量对应工程款承担主体问题，东腾公司在第一次庭审时即提出汉能公司与威达公司存在餐厅及食堂装修改造合同，该部分工程量不属于东腾公司，同时陈述其与威达公司发包的食堂施工工程量均仅以签证单形式发给威达公司，且第二次庭审时明确鉴定意见书中汉能食堂部分工程款不应由其承担。对此，庭审中汉能公司亦认可合同载明工程范围内的工程均属于汉能公司的项目，故根据合同内容、庭审双方陈述、造价鉴定依据等情况，本院确认在该合同明确的工程范围内工程量相应的工程款，由汉能公司承担；在该施工合同以外，以签证单形式确认的食堂施工项目及其他东腾公司确认认可的增项施工项目如实验室装修等均由东腾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对于东腾公司第三次庭审时认为食堂工程量无法区分的意见，本院认为，前两次庭审汉能公司及东腾公司已确认食堂项目工程量主体可通过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加以区分，而东腾公司第三次庭审意见与之前陈述及证据不相一致，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汉能公司与威达公司餐厅及食堂装修改造项目工程的结算，汉能公司在第一次庭审本院询问其意见时未提出异议，故为避免当事人讼累，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争议焦点2，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庭审意见，本院核定如下：1、东腾公司发包的项目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拆除及改造项目鉴定价30253797.62元，后通过补充鉴定调整钢结构施工机械费用41954.44元、安装工程甲供材保管费68474.71元，东腾公司对上述金额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安全文明施工费，由于施工合同中记录了威达公司主张1.5%费率的报价，东腾公司庭审中亦对鉴定机构列示的该价格予以认可，现威达公司在诉讼请求中明确金额为555236.09元，未超过鉴定意见书列示价，本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3、鉴定意见书列示价中无合同仅由签证单确认工程量的实验室装修及汉嘉食堂工程款1234942.14元、553697.65元，东腾公司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4、鉴定意见书中披露价施工超高费1208225.9元，东腾公司庭审中同意按该金额80%计付，故本院依法确认施工超高费金额966580.72元；自控系统中系统软件费用332421.82元，东腾公司认可该价格，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东腾公司发包项目工程款金额合计34007105.19元，东腾公司已付款19292500元，该付款中扣除威达公司为东腾公司垫付的变压器费用70000元，东腾公司尚欠威达公司14784605.19元，东腾公司应向威达公司予以支付。另，汉能公司发包的汉能餐厅及食堂装修改造工程金额经鉴定评估，确认金额合计为518229.34元，汉能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对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威达公司与东腾公司之间施工进度款逾期问题。威达公司与东腾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中对于付款进度期限有明确约定，东腾公司在实际履行中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进度款，经计算东腾公司尚欠进度款金额为2606662.64元，故东腾公司应对相应逾期支付进度款及欠付进度款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对于威达公司主张的进度款逾期利息计算方式，其中威达公司向东腾公司申请截止2017年11月27日工程量付款申请表无落款时间，威达公司以2017年11月27日起始计算该笔进度款逾期付款时间无事实依据，本院根据东腾公司审核日期酌情确定威达公司申请时间为2017年12月5日，故该笔进度款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应从2017年12月21日起计算。威达公司主张的其余进度款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此，经重新计算，依据威达公司与东腾公司之间施工合同约定进度款截至2019年8月19日逾期付款利息金额为328774.34元；以2606662.6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次，对于竣工结算款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问题。威达公司与东腾公司之间施工合同约定在竣工资料归档、备案、竣工结算并经发包人所在集团审计部审计完成后，在三十日内支付工程结算总价97%，质保金3%在竣工验收二年后三十日内支付。本案中，双方并未组织竣工验收，工程款结算审计金额双方一直存在争议，工程款金额未能确定；但同时合同约定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送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不组织验收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被认可，现东腾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收到威达公司提交的竣工验收资料，故所有工程款应最迟于2020年10月24日前付清，该部分款项应于2020年10月25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最后，对于汉能餐厅及食堂装修改造工程合同项下工程款逾期利息计算。威达公司与汉能公司之间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项目竣工验收合格支付合同暂定价款80%，汉能控股集团审计部竣工结算审计完成后，支付总价的95%，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三十日内支付剩余保证金5%；现虽该工程双方并未组织竣工验收，亦未对工程审计价形成一致意见，威达公司将所有结算资料交付东腾公司工作人员而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其已将结算资料交付汉能公司，同时案涉工程实际完工已超过1年，本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认定汉能公司应自威达公司起诉后支付所有工程款，故该合同项下工程款汉能公司应自起诉日即2019年11月25日起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对于争议焦点4，本院认为，首先，对于东腾公司发包的项目150MWMIASOLE升级改造项目、部分食堂装修项目及实验室装修项目，实质为装饰装修工程，庭审中，汉能公司陈述建筑物产权系汉能公司所有，而威达公司亦认可东腾公司并非案涉建筑物的所有权人，故威达公司对东腾公司发包的项目主张优先受偿权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汉能公司餐厅及食堂装修改造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工程，本院对威达公司就该合同项下装修改造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建设工程的发包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另对于威达公司要求被告承担保全保险费的请求，本院认为，该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东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威达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4784605.1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金额为328774.34元，以2606662.6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4784605.19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江苏武进汉能薄膜太阳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威达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18229.3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确认江苏威达建设有限公司对其所施工的《汉能公司餐厅及食堂装修改造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工程在518229.34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江苏威达建设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90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1908元，由江苏威达建设有限公司负担78890元，常州东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9530元，江苏武进汉能薄膜太阳能有限公司负担3488元。鉴定费380000元，江苏威达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90000元，常州东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7148元，江苏武进汉能薄膜太阳能有限公司负担28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高 璐人民陪审员  钱永彪人民陪审员  王 洁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吴小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