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8349号原告：上海厚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唐某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东华，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毛寄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家欣，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厚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唐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上海市分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厚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东华、被告人民财险上海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家欣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4日，再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厚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东华、被告人民财险上海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家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厚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付原告保险理赔款165,741.42元(包括被判决承担金额98,108元及垫付的医疗费54,033.42元、伙食补助费4600元、护理费9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4日，案外人陈某驾驶牌号为沪D1XXXX的作业车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未来方舟F10组团10号楼前进行螺纹钢吊装，不慎将案外人牟某腹部撞伤。上述车辆向被告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包括第三者责任险在内(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商业保险，而车主为案外人唐某某，案外人陈某系案外人唐亮雇佣。经鉴定，案外人牟某构成XXX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之后，案外人牟某起诉至法院要求案外人唐某某、陈某赔偿相关损失。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令案外人唐某某、陈某连带赔偿96,108元(扣除案外人唐某某已垫付2000元)。案外人唐某某据此向案外人牟某支付包括案件受理费1074元在内共计97,182元。此外，案外人唐某某还垫付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因被告未履行赔付义务，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人民财险上海市分公司辩称，1.案涉保险的被保险人为原告，而事故是案外人唐某某自行雇佣的驾驶员造成，此时被保险车辆已脱离原告控制，原告不具有保险利益，案外人唐某某非被保险人，其承担的责任并不是原告应承担的责任，原告不具有依法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2.本案所涉为商业三者险而非车辆损失保险，作为车主的案外人唐某某并无保险理赔权，其所出具的权益转让书无法律效力；3.本案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4.法院判决案外人唐某某、陈某对案外人牟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却未划分各自责任，故损失情况并未确定；5.超出医保自费部分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责部分。因此，不同意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如下事实予以认定：1.2018年3月7日，原告向被告投保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被告签发的两份保险单均载明：被保险人为原告；保险车辆号牌号码为沪D1XXXX；厂牌型号为徐工牌汽车起重机；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10日0时起至2019年3月9日24时止；本车车主为唐某某。其中，交强险保险单还载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等。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载明：险种为商业三者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不计免赔率以及起重、装卸、挖掘车辆损失扩展条款，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载明：……保险责任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载明：……第二章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二十二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或操作人员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责任免除……第二十六条……(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2.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103民初4666号判决认定的如下事实：2018年10月4日下午17时40分许，案外人陈某驾驶一辆车牌为沪D1XXXX的重型专项作业车，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未来方舟F10组团10号楼前，进行吊装九米长螺纹钢时，不慎将现场做活的工人即案外人牟某腹部撞伤。案外人牟某在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46天。后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案外人牟某因外力致双侧髋臼骨折，骨盆多发骨折，经手术治疗后达XXX伤残；(2)案外人牟某因外力所受损伤的误工期12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3)案外人牟某的后续医疗费用为15,000元至22,500元之间。对此，本院予以认定。3.上述(2019)黔0103民初4666号判决认定案外人唐某某系案外人陈某的雇主，并确认赔偿金额为鉴定费1900元、后期医疗费18,750元、误工费18,498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共计98,108元。此外，该判决还认定案外人唐某某在事故发生后支付案外人牟某6600元，扣除4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剩余2000元在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案外人牟某住院期间，案外人唐某某已聘请护工对其进行护理，故对案外人牟某再行主张护理费不予支持。因此，判决案外人唐某某、陈某连带赔偿案外人牟某96,108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定。4.原告提交汇款业务回执被告无异议，故本院认定2019年8月19日，案外人唐某某向案外人牟某支付包括上述判决赔偿金额及案件受理费1074元共计97,182元。5.原告提交的出院记录、病历、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确认系案外人唐某某支付，结合本案所涉上述判决并未涉及医疗费以及案外人唐某某在事故之后支付了包括住院伙食费等部分款项且聘请护工对案外人牟某进行护理等事实，本院认定，案外人唐某某支付医疗费54,033.42元。另查明，2017年贵州省服务业行业年工资为38,568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交强险合同以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恪守约定并加以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有保险金请求权；2.案涉事故是否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3.赔偿金额的确定。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均属于责任保险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因此，被保险人向受损害的第三者赔偿后，取得保险金请求权。我国机动车保险体系主要依据车辆的情况确定保费费率，体现随车主义特征。对于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的保险责任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而保险条款第四条约定交强险合同中的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因此，原告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为交强险被保险人。被告签发的保单已载明案外人唐某某是车主，其自行使用或其雇佣合法的驾驶人代其使用车辆，理应认定为投保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故案外人陈某作为案外人唐某某的雇员，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及汽车式起重机操作资质，应认定为原告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现案外人唐某某经法院判决作为雇主与其雇员即案外人陈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雇主责任是一种替代责任，因此，案外人唐某某作为雇主向受害第三者承担了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后，取得被保险人的适格地位并享有交强险保险金请求权。案外人唐某某签署权益转让书将其向保险人理赔权利转让给原告，该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原告取得交强险保险金请求权。对于商业三者险，根据保险条款对保险责任的约定，保险人对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或操作人员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而至第三者损害，承担保险责任。如前所述，案外人陈某应认定为被保险人即原告允许的驾驶人或操作人员，故其致第三者损害，属于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现案外人唐某某经法院判决承担雇主责任且已履行其赔偿责任，而案外人唐某某系原告法定代表人，原告也认可案外人唐某某的赔偿为原告赔偿，故原告取得商业三者险保险金请求权。综上所述，原告取得案涉保险保险金请求权，而被告关于原告无保险利益、原告无保险金请求权、案外人唐某某及陈某连带责任未区分致损失情况不确定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案涉交强险保险条款对保险责任中约定的事故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中，保单载明机动车种类为起重车、厂牌型号为汽车起重机，故该起重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所定义的机动车，使用该起重车进行吊装作业的过程，就是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过程。而案涉事故发生地，并无证据证明是公众不能通行的场所，故案涉事故属于交通事故。综上，案涉事故是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交强险保险责任约定的保险事故，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被告关于案涉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已就案涉事故所致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事故纠纷作出判决，该判决确认的赔偿金额即鉴定费1900元、后期医疗费18,750元、误工费18,498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共计98,108元，均属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而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故该部分费用被应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因上述判决确认案外人唐某某已支出且该费用合理，故该部分费用也由被告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9000元，因上述判决确认受害第三者住院期间案外人唐某某聘请护工进行护理，而鉴定结论确定的护理期为30天，故护理费以30天计算。因当地2017年服务行业年工资为38,568元，故护理费按38,568元÷365天×30天计算，即3170元，被告对此部分护理费予以赔偿，而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被告辩称医疗费中超出医保自费部分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责部分，而原告称被告未向其交付保险条款，对保险条款未履行提示说明义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商业三者险责任免除部分虽有相应条款，但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向原告交付了保险条款，也未举证证明其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对责任免除条款作出了提示且对条款内容作出明确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的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案外人唐某某支出的医疗费54,033.42元，属于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应予以赔偿。综上，被告应赔偿的金额为鉴定费1900元+后期医疗费18,750元+误工费18,498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护理费3170元+医疗费54,033.42元=159,911.42元。因商业三者险约定保险责任是对超过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而交强险保险责任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负责赔偿上述项目中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该四项共计80,628元，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故该部分在交强险项下予以赔付；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负责赔偿上述项目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医疗费，该三项共计77,383.42元，故该部分在交强险项下赔付10,000元，剩余67,383.42元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付。上述项目中不属于交强险先行赔付的项目，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付。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上海厚唐物流有限公司保险金90,628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上海厚唐物流有限公司保险金69,283.42元，两项共计159,911.42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厚唐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4.83元，由原告上海厚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7.1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3,487.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员  王 辉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赵东妍书 记 员  赵逸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