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25民初528号 原告：叶显彪，男，1972年10月13日生，汉族，教师，住安徽省旌德县。 原告：程志红，女，1973年2月6日生，汉族，工人，住安徽省旌德县。 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海,旌德县云天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曹峰，男，1977年10月1日生，汉族，个体户,住安徽省旌德县。 被告：曹华，男，1979年10月10日生，汉族，个体户,住安徽省旌德县。 被告曹峰、曹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啸尘，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峰、曹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琚艳，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可兵，男，1977年1月1日生，汉族，个体户，住安徽省旌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永亮，安徽安泰达（宣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昂永榜，男，1965年7月2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第三人：黄山长运黟县有限公司，住所地黄山市黟县碧阳镇宏村西路与柯村南路交汇处。 法定代表人：张世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亮，该公司副总经理。 原告叶显彪、程志红与被告曹峰、曹华、李可兵、昂永榜，第三人黄山长运黟县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显彪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海，被告曹华及被告曹峰、曹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啸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可兵、昂永榜及第三人黄山长运黟县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7月30日，两原告向本院递交申请，要求本院组织两原告与被告曹峰、曹华进行清算。2019年10月15日，两原告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对案涉合伙期间的经营账目进行审计。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2020年6月24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因被告曹峰在证据交换时明确表示不同意自己算账，本院依法委托中准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安徽分所对案涉合伙期间的经营账目进行审计。中准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安徽分所于2021年1月10日出具《关于（2019）皖1825民初528号合伙协议纠纷案涉及合伙期间经营账目情况的鉴证报告》，本院于2021年3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显彪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海，被告曹峰、曹华及被告曹峰、曹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啸尘，被告李可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永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昂永榜及第三人黄山长运黟县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显彪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海，被告曹峰、曹华及被告曹峰、曹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啸尘，被告李可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永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昂永榜及第三人黄山长运黟县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显彪、程志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给两原告办理退伙手续，退还两原告投资款696647元，并支付利息341421.47元，合计1038068.47元；2、案件受理费判由被告共同承担。2021年3月24日，两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根据评估结果支付原告合伙盈利：沪Ｄ3××××车1120772.15元，沪Ｂ9××××、沪Ｂ9××××车221058.1元，合计1341830.25元；2、请求根据评估结果退还原告备用金59169元；3、请求根据评估结果支付原告车辆处置金：沪Ｄ3××××车42400元，沪Ｂ9××××、沪Ｂ9××××车57924元，合计100324元；4、案件受理费14140元、审计费用80000元判由被告承担。2021年3月25日庭审中，两原告明确诉讼请求第1项：两原告占沪Ｂ9××××、沪Ｂ9××××车16.09%份额，胡某名下30%的份额不参与利润分配，是另外拿钱的，故两原告应分得221058.1元【（6192360.68元-5087070.51元）×16.09%÷0.7】；两原告占沪Ｄ3××××车16%份额，昂永榜名下20%份额不参与利润分配，是另外拿钱的，故两原告应分得1120772.15元（5603860.73元×16%÷0.8），并称因为被告李可兵陈述没有收到过营业款，其名下的银行卡是交给曹峰、曹华使用，两原告才主张要求被告曹峰、曹华承担付款义务；如果该银行卡上的钱是李可兵实际使用、支配的，则要求被告昂永榜、李可兵也承担相应的责任。2021年4月12日，两原告主张要求与被告散伙。 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曹峰、曹华系兄弟关系。由被告曹峰、曹华的亲戚、原告叶显彪的同学李某引荐，两原告于2010年11月16日出资35万元整，购得被告曹峰名下“上海一黄山风景区”路线的客运车辆（沪Ｂ9××××号、沪Ｂ9××××号）各10%的股权。2012年5月11日，因购买“上海一黟县”班线车（沪ＡＳ××××号）股权，出资20万元整；2012年5月23日，因购买“上海一黄山”班线车（沪ＢＳ××××号）三分之一股权，出资15万元整;2012年6月27日，因购买“上海一歙县”班线车（皖Ｊ6××××号）股权，出资15万元整;另补交股本金37478元整（见收条），股份遂以原告叶显彪、程志红二位股东作了调整。期间因2012年7月1日起与第三方联营，出资59169元（分3次：第一次27627元，第二次、第三次均为15771元）作为备用金。2013年11月17日，以营业款回购股份，股份再作调整；2014年5月11日，购买方某股权之后，股份再无调整至今。两原告共向被告曹峰、曹华投资946647元。2013年8月至2016年7月，被告曹峰、曹华分6次向两原告打款25万元。前述车辆合伙全部事宜均由被告曹峰、曹华执行和负责，另还有合伙人李可兵、李某、方某、江某和昂永榜。2010年至2016年期间，原、被告及其他合伙人未进行算账，之后被告曹峰、曹华不仅不向两原告告知经营状况，不将相关经营账薄公开，也未向两原告支付一分钱。2016年11月25日，两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算账，在被告曹峰、曹华同意和解的情况下，两原告于2017年9月22日申请撤诉。诉讼中获悉李某、方某、江某已退伙，未进行清算。嗣后，双方虽经协商，但被告曹峰、曹华均没有诚意向两原告公开真实的经营账薄，并总是拖延时间。2018年11月13日，两原告向被告曹峰、曹华书面发出通知要求被告曹峰、曹华对所有车辆合伙经营事宜进行清算和分配盈余，并告知不予清算的后果，被告曹峰、曹华不予理睬。同年12月6日，两原告向被告曹峰、曹华书面通知办理退伙手续，退还投资款,被告曹峰、曹华躲避不收通知书。2019年1月16日，两原告通过旌德县公证处向被告曹峰、曹华公证送达该通知书，但被告曹峰、曹华至今未予办理。鉴于此，两原告特依法具状法院，恳请判令如前所求。庭审后，两原告自认2013年11月用整个合伙经营的营业款195300元回购了股份，各合伙人股份的调整详见《上海班车股权分配持有表》；2014年5月11日，曹峰、曹华、叶显彪购买方某名下股权也是使用了营业款170000元，三人未实际出资。 曹峰、曹华共同辩称，1、原告诉状所述错误，与事实不符。⑴原告诉称总共向曹峰、曹华投资946647元不属实，原告参与多部车辆的合伙经营，其向合伙体投入合伙财产，而并不是向曹峰、曹华个人投资，原告混淆概念，具体原告向合伙体投入多少钱，也没有清算，并不是像原告所说有94万多元。⑵原告诉称多次向曹峰、曹华要求告知经营状况而遭到拒绝不属实，合伙是全体合伙人的事务，车辆的班线运营是通过汽运公司和汽车站等经营，所有账目汽运公司和汽车站进行结算，而这期间曹华也多次要求原告在内的合伙人对账，并多次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合伙人报送了曹华作为合伙人之一所掌握的财务报表等，而原告一直回避积极面对算账和核对账目，包括第一次起诉时曹华也向法庭主张随时可以进行对账和算账。因此，原告诉称曹峰、曹华没有诚意公开账目不属实。2、原告变更后的第1项诉讼请求不成立：⑴本案合伙经营的合伙车辆均已不存在，各合伙人的合伙经营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应当进行合伙解散和清算，原告提到的评估结果不是合伙清算。⑵根据法律规定，合伙解散应当成立清算组织，由全体合伙人参加进行清算；若清算有利润和剩余财产的，按照约定分配，合伙解散未经清算的不得进行合伙财产及利润的分割。⑶各合伙人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曹峰、曹华作为合伙人之一，也是不拿工资报酬的，与其他合伙人按比例享有合伙权利和承担合伙义务，因此，曹峰、曹华只能对其经手的收入负责；两原告作为合伙人之一，也参与部分合伙事务，因此，本案应由各合伙人进行对账核算，根据核算的结果才能确定哪位合伙人需要拿出钱来或者才能分割剩余财产。⑷涉案车辆购置的时间不同，持股的比例也不同，在各时段所经手的合伙人也不同，因此合伙清算应当根据不同车辆、不同时间段、不同经手的合伙人分别清算，合伙清算应当由全体合伙人协商确定清算人，如果不能确定清算人的，应当由法院指定进行清算。⑸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主张合伙利润分配，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虽然申请了会计鉴定，但该鉴证报告已经明确说明仅仅是对现有资料进行梳理，并不是合伙的清算报告，不能反映清算的结果，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合伙体尚有这些利润可以分配；比如关于胡某，实际上承包胡某30%的股份截止的时间是2014年4月底；再比如鉴证报告中也明确说了不包括合伙的债权和债务，具体的鉴证报告中存在的问题在质证时展开。总之，鉴证报告不能作为利润分配的依据。3、关于原告变更后的第2项诉讼请求，其他合伙人也支付了备用金，该备用金应当纳入整个合伙清算中去。4、关于原告变更后的第3项诉讼请求：沪Ｄ3××××车辆最后的处理金额为10万元，不是原告主张的26.5万元；沪Ｂ9××××、沪Ｂ9××××两车实际的处置金额共计16万元，不是原告所说的36万元；因此第3项诉请是没有依据的。5、案件受理费由法院根据具体情况决定，审计费用属于原告的举证范畴，应当由原告承担。6、合伙事务是由各合伙人共同经营的，原告明确要求部分合伙人承担利润与合伙的法律规定明显不符，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2021年4月12日，被告曹峰、曹华称同意散伙；曹峰称沪Ｄ3××××的前身即为沪ＡＳ××××车。庭审后，经本院询问，曹峰称2013年11月17日上海班车股权分配持有表记载的用营业款回购股权实际使用营业款195300元，胡某自2010年5月至2013年4月期间，其名下30%份额不参与利润分配，但该期间需每月支付胡某19875元，昂永榜名下20%份额不参与利润分配，但每月需向其支付12500元。 李可兵辩称，同意被告曹峰、曹华第2、3、4、5、6点答辩意见，补充：答辩人不是合伙事务的管理者，也不是合伙财务、资金的保管者，答辩人没有收到过两原告任何款项；鉴证报告中记载的由黄山长运有限公司汇入答辩人名下银行账户（尾号6764）的671949.68元不是答辩人实际支配，该银行卡一直由被告曹华使用。2021年4月12日，被告李可兵称同意散伙。 昂永榜书面辩称，1、答辩人与两原告未签订任何合伙协议，亦不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事实上，答辩人仅与被告曹峰就沪Ｄ3××××（原沪ＡＳ××××）客车存在合伙关系，比例为答辩人20%，曹峰80%。即使存在合伙关系，也是在《上海班车股权分配持有表》上股东签字处签字的曹华、曹峰、方某与两原告存在合伙关系，与答辩人无任何关系。另外，《客运班车股份》、《出资明细表》中合伙的各方也未签字，无法证明两原告的股权份额。2、即使两原告入伙被告曹峰、曹华份额是真实存在的，其合伙关系只对缔约的两原告和被告曹峰、曹华具有法律约束力。3、退一步说，即使两原告与被告曹峰、曹华之间的合伙关系存在，两原告也无权主张退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4、中准会计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安徽分所出具的鉴证报告，未计算经营车辆必须支出的营运成本（购车成本、班线成本、经营车辆应当缴纳的相应税费、涉案车辆相关人员工资、油费、过路过桥费等），该报告即不符合客观事实，更不符合会计和审计的基本要求，所得出的鉴证意见不能作为法院参考或者定案的依据。综上，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亦未收到两原告任何款项，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两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经本院询问，昂永榜称沪ＡＳ××××号车原来是其经营的，曹峰、曹华于2012年初让其将该班线车辆转让给他们，其考虑到离家远，而曹峰、曹华对车站又不熟悉，故其保留了20%的股份，经营权归曹峰、曹华，无论亏损还是盈利，被告曹峰、曹华每个月固定给其1万多元。 第三人黄山长运黟县有限公司书面陈述，1、案涉车辆均不属于第三人，与第三人无关。2、第三人与曹华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仅曹华一人签字，曹华也未出具书面材料告知第三人是与他人合作经营班线，故第三人只与曹华之间发生合同关系；且双方签订协议约定的车辆均系第三人所有，协议约定曹华必须完成一定的数额，超过部分归曹华领取，不足部分从曹华缴纳的履约保证金20万元中扣除，该约定与本案两原告及其他被告无关。综上，第三人与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无任何利害关系。请依法驳回原、被告针对第三人的任何诉讼请求和不当抗辩。2021年3月25日，经本院询问，第三人在电话中称其直接与上海交运锦湖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湖公司”）结算，不与案涉当事人结算。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叶显彪、程志红提交的证据： 1、两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两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被告曹峰、曹华无异议。被告昂永榜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2、上海班车股权分配持有表复印件1份、客运班车股份表复印件1份2页，证明本案两原告与被告就沪Ｂ9××××、沪Ｂ9××××、沪ＡＳ××××、沪Ｄ3××××、沪ＢＳ××××车辆形成了合伙关系，以及两原告持有的份额、出资的款项，因该组证据是被告从电脑中打印给原告的，是复印件。被告曹峰、曹华对股权分配持有表无异议，对客运班车股份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车辆的合伙人存在，因为没有进行核对，其也提交了相应证据，若该组证据与其提交的一致，其就认可。被告昂永榜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与其无任何关系。经核对，上海班车股权分配持有表与被告曹峰、曹华提交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客运班车股份表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且无合伙人签字确认，本院不予认定。 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清单1份（2012年7月23日向曹华账户打备用金15771元）、曹峰出具的收条2份（2010年11月6日、2012年6月29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1份、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2份、中国银行境内汇款申请书2份，证明本案两原告共向曹峰、曹华交付投资款总额946647元。被告曹峰、曹华对关于15771元备用金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无异议，称每个合伙人都需要交备用金，该账户是否是曹华的账户，需庭后核查；认可2012年6月29日收条的真实性，收条上备注了用途，是用于合伙事务的，曹峰也是执行合伙事务，并不是以个人名义收款；对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是用于购买皖Ｊ6××××号车辆的购车款，但该款已退给原告；对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2份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款是用于购买沪Ｂ9××××、99870车辆的购车款；对中国银行境内汇款申请书2份的真实性无异议，是用于购买沪ＡＳ××××号／沪ＢＳ××××号车辆的购车款；对2010年11月6日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收条上备注了用途，是用于投资，合伙的押金、备用金都是用于合伙。被告昂永榜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与其无任何关系。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经询问，两原告认可2015年12月被告给付15万元，但称当时没有说是皖Ｊ6××××号车辆的退款。 4、（2016）皖1825民初90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1份，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2月6日两原告向曹峰、曹华发出的通知书1份、EMS的快递回单2份及（2019）皖旌公证字第61号公证书1份，证明两原告于2016年11月25日向法院起诉，于2017年9月22日申请撤诉，撤诉是因为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同意对合伙事宜进行清算，但之后被告曹峰、曹华未与原告进行清算和提供相关的经营账目，两原告于2018年11月13日发出书面通知，要求提供财务账目、收支报表，曹峰、曹华未给予任何答复，2018年12月6日两原告再次发出通知，提出退伙的要求，并且要求给予办理退伙手续，通过邮政快递和公证送达的形式进行送达；曹峰、曹华怠于向两原告提供经营期间的财务账目、收支报表等相关合伙期间的财务状况，也不与两原告进行退伙清算，是两原告起诉要求退伙并退还投资款的事实基础。被告曹峰、曹华对裁定书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在上次诉讼后，被告曹峰多次催促原告，要求原告对曹峰发的账目进行核算；对2018年11月21日的快递回单及相应的通知，需与曹峰核实，快递单的签字系其本人签字；关于12月份的通知被告没有看到，从内容来讲不具有合法性，车辆经营实际上是合伙人共同经营，且原告提出退伙不符合法律规定，通知的形式不合法；公证处送的通知曹华收到了。被告昂永榜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与其无任何关系。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 5、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⑴新国线黄山风景区游客集散中心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0日出具的证明及付沪Ｂ9××××、99870车2012年至2016年的配载数；⑵锦湖公司出具的证明，曹峰于2018年9月14日的申请，提案（执行）报告书，关于处置一辆大客车的请示（沪运交锦技［2018］43号）文件，车辆、机械处置鉴定表、车辆处置情况表、沪运交市（2018）140号文件及交运巴士公司车辆处置清单各1份；⑶安徽海驰集运科技有限公司在安徽旌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1份；⑷上海大运天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龙水南路支行的账户明细各1份；⑸黄山达远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车辆结算表（2012年4月、12月，2013年2月、4月、5月、7月、8月、10月、12月，2015年2月）各1份；⑹曹华在安徽旌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1份；⑺黄山杭徽长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3份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歙县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1份；⑻曹华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旌德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1份；⑼黄山长运黟县有限公司12年1月26日-2月25日车辆三联单配载表及客运班车对外结算统计表各1份；⑽黄山长运有限公司应付沪Ｄ3××××车2012年-2018年配载款汇总表、应付沪Ｂ9××××、99870车2012年-2016年配载款汇总表共7份；⑾李可兵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旌德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1份；⑿黄山市文翰商贸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长干东路支行的账户明细1份。以上所有材料证明案涉合伙车辆的经营及收益情况。被告曹峰、曹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沪Ｂ3××××号车辆下线后处理款项（残值）与锦湖公司账面折旧存在差异；新国线负责人章伯振通过班车结算账户过账的方式借用公司资金收购股权进行兼并新国线客运公司，此笔款项不能作为班车收入进行统计；2013年2月7日上海松江高速公路发生全责交通事故后，存在车辆返厂重造费用结算支出；账户流水中的固定金额19875元为沪Ｂ9××××、99607两车30%股权发包收益结算款，其他金额均为客车因经营需要，向胡某个人贷款用于两车运营垫资及沪Ｂ9××××车事故维修款及股权承包到期后的清算所得款。被告李可兵对证据⑽中2012至2016年的配载款汇总表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但称其自2013年后未参与合伙经营的具体事务，尾号为6764的银行账户系其注册后交由合伙体使用，系合伙经营账户之一，并非由其本人掌握使用，该账户于2013年交给合伙经营管理者曹峰；2012至2015年的配载收入在合伙经营存续期间已入账造册，相关账目凭证皆由合伙经营管理者曹峰、曹华保管，且部分账目已经全体合伙人核实签字，被告曹峰、曹华已向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因此沪Ｂ9××××、99607两车的营业收入应以合伙人签字确认的账目为准；对证据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银行账户不是其私人使用，交易明细中的每一笔收入都不是其个人掌控，作为合伙账户的明细都有相应的账目名册，相关账目由合伙经营管理者曹峰、曹华保管；关于沪ＡＳ××××车2012年至2015年班线结算单的其他证据，李可兵均不清楚，因时间跨度长且已久远，不能单纯的以部分车站汇总表来计算，应按照合伙人之间对账核实签字的材料进行确认。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 6、涉及合伙期间经营账目情况的鉴证报告、附各车辆收支情况明细表及鉴定发票各1份，证明案涉原、被告合伙经营账目的情况，系原告计算利润和车辆处置金的依据，鉴定费用为80000元。被告曹峰、曹华对鉴证报告给出的鉴证结果，认为不能实现原告证明合伙利润的证明目的：⑴该报告数字不准确，项目不全，不能够客观反映合伙经营的收入、支出，具体如下：①“车站结算收入统计表（一）”的总金额中第三人支付的1537899.32元，该款项是交付给锦湖公司的，与序号3是重复计算的，在总收入中应当扣除；序号5中的365798.4元及序号7中的4154.12元都是支付给锦湖公司的，系重复计算，应当从总收入中扣除；上述应当扣除的是1907851.84元。另外，报告中附页“车站结算收入明细统计表”记载的款项并非全部支付给曹峰、曹华，还支付给李可兵、昂永榜及黄山市文翰商贸有限公司的，不能全部计入曹峰、曹华的收入。②沪Ｄ3××××车辆的处置收入实际为10万元，并非26.5万元，有银行转账记录。③“车站结算收入统计表（一）”中的序号为2、4、6号的收入均是支付给昂永榜的，由昂永榜扣除2012年6月至2018年8月每月12500元的承包费共计937500元后再支付给曹峰、曹华的，该笔费用应予以扣除；序号11中的20570元是支付给程某的。④新车沪Ｄ3××××的购置费634871.58元，是所有合伙人从经营收入中实际支出的费用，合伙人没有另外出资，材料在法院移交给鉴定机构的鉴定材料14号（报告最后一页使用说明表中），该634871.58元应当在收入中扣除。⑤关于“路带收支分年统计表”中2012年7月至12月份共325492元，是在联营阶段由程某收取；表中没有沪Ｂ9××××、99870两车2015年度的行车费用，但确有车站收入，说明该两部车2015年是在实际运营的，既然在运营至少有固定的支出包括加油费、过路费、人员工资等；2015年两车的油费经统计为680437.58元、过路费为611473.25元，总共1291910.83元，应当予以扣除；沪Ｄ3××××车油费为349940.32元、过路费为324420.50元，合计674360.82元，2015年路段的资料因为经手的人员较多，资料不全，但这些费用是客观发生的，应当予以扣除；2013、2014年沪Ｂ9××××、99607两车的收支，各合伙人在2015年7月12日已经进行了对账核算并签字确认，更符合当时两车的收支状况。鉴证报告统计的数字与合伙人认可的算账结果不一致的，应当以各合伙人签字确认为准，其中2013年少记支出1256429.23元，2014年少记支出2250177.6元；沪Ｄ3××××车2014年少记支出1096143.25元，2013年沪ＡＳ××××、沪Ｄ3××××两车少记支出共计198388.4元；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四台车（沪Ｂ9××××及99607、沪ＡＳ××××、沪Ｄ3××××）驾驶员工资共计2453010.57元，但在鉴证报告中没有扣除，应当在总收入中扣除；班线管理费、车辆保险、人员保险、社保、税收等都是在车辆运营中必须发生的支出，有的是新国线及锦湖公司直接扣除的，有的是合伙人直接支付的；2015年房租费是146929.31元，房租费是租用房子给驾驶员、售票员住宿的，应当要扣除，从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底总的房租费是346379.31元；借款利息是合伙人向胡某借款支付的利息150988元，该笔借款是李可兵负责管理的，利息是曹峰支出的，有银行转账；购皖Ｊ6××××号车15%的股份支付158604.3元、购沪ＢＳ××××车三分之一的股份支付365000元，总共523604元，经汤口法庭调解该两车原、被告持有的股份最后全部抵给了程某、徐光勇，还倒贴了30000元，系原告、曹华、李可兵三人去处理的；沪Ｂ9××××、99607两车应支付胡某30%的承包费，19875元／月，共计36个月为715500元，应当扣除；由曹华、曹峰向程某支付2012年7月至2012年12月联合经营沪Ｂ9××××、99607及沪ＡＳ××××三车的经营备用金757462.3元，该款在与程某算账的时候抵给了程某，程某不退了；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沪Ｂ9××××、99607及沪ＡＳ××××、沪Ｄ3××××四车的轮胎采购和修理费用共计552029.4元，包括曹华、李可兵、××××在内的营人员的报销费用合计2416131.05元，与程某的案件及交通事故案件律师代理费41500元，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沪Ｂ9××××、99607及沪ＡＳ××××、沪Ｄ3××××四车路单支出报销费用612295.63元，上述费用在鉴证报告中未统计。“路带收支分年统计表”序号为5、6的皖Ｊ6××××号、沪ＢＳ××××两车在联营期间是程某管理的，路带收入也是程某收取的，总共收入为299766元，所有站点的收入也是程某收取的，不是被告控制的。总之，该份鉴证报告不能客观反映合伙经营收支的情况，特别是不能反映曹峰、曹华的个人收支情况；根据原告当庭变更的诉请，还应当扣除比如李可兵等其他人员经手的费用，通过曹峰、曹华支出的情况来看，并不存在有经营利润，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李可兵称，鉴于其不是合伙事务的管理者，对具体的账目不清楚，但认为该鉴证意见不能准确、完整、客观的反映合伙经营期间六台车的收支情况，因为该鉴证报告中明确指出，鉴定所依据的材料是不足的，车站结算收入明细统计表中记载部分款项支付到李可兵账户，但该银行账户并不是李可兵私人使用，该银行卡是交由合伙事务管理者曹峰、曹华统一作为合伙账户使用。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因沪Ｄ3××××车的前身即沪ＡＳ××××车，且沪Ｄ3××××车在2012年期间无路带收入及行车费用等，故鉴证报告中支付给黄山市文翰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1月至2012年9月的沪Ｄ3××××车车站结算收入1075270.77元应与本案案涉合伙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虽然第三人不与案涉当事人直接结算车站收入，但第三人与锦湖公司两个站点的收入应当不低于一个站点的收入，且该鉴证报告中并未包含锦湖公司在同一时间段支付案涉合伙车辆车站结算收入的记录，故鉴证报告中根据第三人提交的车辆三联单配载表及客运班车对外结算统计表计算的收入1907851.84元不属于重复计算，本院予以认定。 曹峰、曹华共同提交的证据： 1、客运班车承包经营协议书复印件2份、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协议记载“甲方”为新国线集团（上海）运输有限公司，“乙方”为曹峰，车辆的车牌号为沪Ｂ2××××，班线为上海至黄山风景区，车辆产权归甲方所有，运营中，乙方应按照运政管理部分核准的站点、班次、票价、发车时间和形式路线营运，签署日期为2018年12月19日，证明原始合伙车辆是车牌号为沪Ｂ2××××、20×××的车辆，合伙的是承包经营权，亦存在经营风险，合伙清算涉及沪Ｂ2××××、20×××车辆。两原告认为该组证据非原件，不予认可，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未参与沪Ｂ2××××、20×××车辆的合伙。经审查，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且协议记载的车辆与案涉车辆无关，本院不予认定。 2、合伙投资黄山风景区班线客车经营协议1份，见协议首部“订立协议各合伙人”，及协议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条，证明沪Ｂ2××××、20×××车辆系合伙经营，被告曹峰、曹华系合伙人之一，案涉合伙清算涉及沪Ｂ2××××、20×××车辆。两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未参与沪Ｂ2××××、20×××车辆的合伙。经审查，该协议记载的合伙人为“曹峰”、“李可兵”及其他三位案外人，不能证明与两原告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 3、班车客运责任经营合同书1份，证明车牌号为沪Ｂ9××××、99×××的合伙车辆系以曹峰名义对外签署协议，该车运营应遵守与新国线集团的约定，合伙清算涉及该两车。两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4、承包合同及承包结构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车牌号为沪ＡＳ××××的合伙车辆来源于昂永榜的承包经营权，合伙清算涉及该车；车辆更新申请、省际道路客运班线客车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结构表各1份，证明车牌号为沪Ｄ3××××的车辆系合伙车辆，以承包班线模式经营，合伙清算涉及沪Ｄ3××××车辆。两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车辆的车牌由沪ＡＳ××××变更为沪Ｄ3××××，系同一部车。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及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 5、歙县至上海客运班车及班线《经营承包权合同》出让协议、合伙投资歙县-上海班线客车经营协议复印件各1份，证明车牌号为皖Ｊ6××××号车辆15%的股份以曹华名义对外签署协议，由合伙人共同持有，该车合伙方有程某、程某1等，案涉合伙清算涉及该车。两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认定；且被告曹峰、曹华自认已将该车退股款15万元退给原告，原告亦认可收到了该笔款项，故本院认定皖Ｊ6××××号车与本案无关联性。 6、“歙县-上海”班线合作经营协议书复印件3份，证明合伙清算涉及车牌号为皖Ｊ4××××、×××的车辆。两原告要求查看该组证据原件，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认定。 7、“歙县-合肥”班线合作经营协议书复印件3份，证明合伙清算涉及车牌号为皖Ｊ4××××的车辆。两原告对该组证据不认可，称皖Ｊ4××××车辆原告未参与合伙，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查，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认定。 8、客运班车股权出让协议1份，证明清算涉及股权变化。两原告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9、上海至黄山风景区客运班车出让协议1份，证明沪Ｂ9××××、沪Ｂ9××××车辆清算时间应截止2016年1月1日。两原告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10、程志红与曹峰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1份，证明合伙期间合伙人看过合伙账目，并核对过。两原告称截屏内容属实，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只截取了部分，反而证明了原告对被告的账目持质疑态度。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11、曹峰的邮件截屏打印件1份，证明曹峰始终向合伙人公开自己掌握的合伙账目，不存在隐瞒和拒绝公开。两原告称曹峰曾经向原告发过邮件，但邮件内容均是曹峰自己制作的表格，并不是被告的账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达不到曹峰始终向合伙人公开合伙账目的证明目的。 12、上海班车股份分配持有表复印件1份，证明各合伙人在各合伙车辆不同时期的合伙份额。两原告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13、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证明全体合伙人对清算有约定和安排。两原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会议是在原告要求下才开的，但会议内容未履行，才产生诉讼。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14、上海-黄山风景区班车收入、支出汇总表（2013）、（2014）及用费支付表各1份，证明曹峰已经将自己掌握的合伙车辆的收支、利润等情况进行统计、制表并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给原告及其他合伙人。两原告称确实收到了被告制作的表格，但原告从表格上发现了问题，原告不认可，原告要求被告提供制作表格的基础材料及相关凭证。经审查，该表格系两被告单方制作，双方之间的经营账目已进行司法审计，相关数额以本院认定的司法审计结果为准；本院对被告曹峰曾向两原告发送收入、支出表格的事实予以认定。 15、各车合伙利润、收支统计表共23页（2012年8、9、10三月为原件，其他均为复印件），证明曹峰已经将自己掌握的合伙车辆收支、利润情况进行统计、制表并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给原告及其他合伙人。原告称2012年8、9、10三个月有原告签字的车牌号为皖Ｊ8××××、80×××的车辆不是原告参与合伙的车辆，是原告放假期间替曹峰、曹华看别人的账，在看别人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合伙车辆的问题；其他均系曹峰自己制作的表格，要求曹峰提供制作表格的相关依据，曹峰一直未提供，原告对于表格的内容一直持有异议，且该组表格并未完全向原告发送。经审查，两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车牌号为皖Ｊ8××××、80×××的车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2012年8、10月的收支月报表不予认定，2012年9月车牌号为皖Ｊ6××××的收支月报表虽有原告叶显彪签名，但被告曹峰、曹华自认已将该车退股款退还原告，故该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均系被告单方制作，无任何人签字确认，本院不予认定。 16、2010-2016年季度李可兵、曹华、曹菊花、程志红预支款明细及附件复印件各1份，证明曹峰掌握的李可兵预支款项情况（其中程志红预支款明细表中记载2015年12月11日曹华向程志红转账的15万元系退皖Ｊ6××××股权款）。两原告对程志红领取款项情况无异议，两原告共收到26万元；因被告未提供原始的相关凭证，对其他人的不清楚。经审查，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但对被告曹峰、曹华提交该证据中载明的已于2015年12月11日退还程志红皖Ｊ6××××车股权款的内容予以认定，对两原告关于共收到26万元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26万元扣除15万元后的11万元应属于程志红已获取的利润。 17、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1份，证明程志红主张的2万元备用金不属实。两原告认为该证据属实。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18、歙县法院（2014）歙民一初字00464号民事判决书及曹华撤销执行申请复印件各1份，证明曹华被法院强制执行是因为合伙事务。两原告称不清楚。经审查，（2014）歙民一初字00464号民事判决书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撤销执行申请系被告曹华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已向该院执行局提交申请，本院不予认定。 19、曹峰提交的100本账目及曹华提交的47本账目。两原告认为上述账目中各站点营业收入少于实际收入、部分站点未报账、存在重复扣税、税率高于实际税率等问题；2012年4月，2013年4月、10月的加班租车费无相关收入匹配等问题，疑为造假，该支出疑为收入；事故垫资后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未入账；2013年付程某199997元疑为造假；售车款未入账；上海至黟县公营车按照合同约定，车辆的支出均由黟县公司承担，除零星支出及司机补贴外，对其他支出不认可，且2014年、2015年报销支出均为72760元，明显造假；合肥班线承包经营属于曹峰、曹华二人私自承包，不予认可；车牌号为皖Ｊ6××××号车辆的购车款162708.6元、车牌号为沪ＢＳ××××号车辆的购车款365000元已由各合伙人出资，不属于支出，其中车牌号为皖Ｊ6××××号车辆的购车款已退还，沪ＢＳ××××的出资款亦应退还，应退还两原告83994元；对其他证据内容均无异议。被告李可兵对有李可兵签字的账目予以认可，其他的不清楚。第三人黄山长运黟县有限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中原告无异议的账目予以认定；对原告有异议的，本院调取的收入情况与被告提交的财务账目中不一致的部分，以本院调取的材料为准；对原告有异议的，但有相应的发票予以佐证的部分或由原告签字认可的部分，予以认定；对原告有异议的，又无其他发票佐证或由原告签字认可的财务资料，不予认定。 20、向黄山长运黟县有限公司调取的2018年9月份《上海车配载款》原件、中国银行黟县支行《收款回单》复印件、09804859＃发票复印件、《上海-安徽黟县公路客运班车协议》复印件、黟县交通局黟交（2007）52号文件复印件及锦湖公司（黟县）运费结算付款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鉴证报告中黄山长运黟县有限公司收取的款项并非支付给曹峰、曹华的，是与锦湖公司结算的，因此在鉴证意见的总收入款里面应当扣除1907851.84元，系重复计算，与本案曹峰、曹华无关。两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中反映的沪Ｄ3××××号车辆2018年9月的款项仅为3059.76元，而鉴证报告中第三人与锦湖公司关于该车的收入是不同时间段的，不存在重复计算。被告李可兵对该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2018年9月份《上海车配载款》予以认定；其他证据均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认定。 21、向安徽交通卡客户服务中心调取的沪Ｄ3××××车、沪Ｂ9××××车及99×××车的ＥＴＣ《充值明细报表》，《安徽省高速公路电子收费账户明细表》复印件，证明2015年沪Ｂ9××××车充值300500元、沪Ｂ9××××车充值309600元，2014年至2018年沪Ｄ3××××车充值1451976.75元，合计过路费充值2062076.75元；《鉴证报告》计入2014年至2018年过路费190287元与实际充值支付2062076.75元间的差额为1871789.75元，该部分属于漏计，另被告调取的只是充值到ＥＴＣ卡里面的，还有现金部分的票据被公司收走做成本支出。两原告称该组证据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因被告曹峰、曹华是合伙事务执行人，原告未参与不知情，但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充值的金额，不代表实际发生的金额，鉴证报告中已统计过路费，不存在漏计的情况。被告李可兵对《充值明细报表》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仅能证明电子收费账户为0902××××3350系沪Ｄ3××××车辆的，故对向0902××××3350账户的充值费用1361376.75元，扣除余额3813.25元后的1357563.5元认定为沪Ｄ3××××车的实际过桥过路费用；鉴证报告中关于该车的过桥过路费仅统计为381122元，差额部分976441.5元，本院予以认定；该组证据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22、曹峰皖南农商银行旌阳支行和上海工商银行的银行流水复印件各1份，流水中打√的部分都是曹峰支付驾承人员、发班人员、服务区查票及洗车人员的工资、上海南站房租等费用，证明除现金发放外，曹峰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从工商银行支付驾承人员、发班人员、服务区查票及洗车人员工资、上海南站房租等费用762615.82元（不含现金发放），还有部分是现金的，没有现金发放的证据，与之前提交审计驾驶员签字的票据是一致的。两原告对该组证据本身及对应的事实没有异议，鉴于被告曹峰、曹华是合伙事务执行人，聘请驾驶员支付工资是存在的，但其应举证证明具体数额，本案争议的原因是被告曹峰、曹华不公开合伙账目、不愿算账，如合伙体不盈利，被告曹峰、曹华怎么会自甘亏损而支出相关费用，因此原告只认可有直接证据证明的支付金额。被告李可兵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否用于合伙事务支出无法确定，且该组证据可以反映合伙经营的收入基本是由被告曹峰保管。经审查，该组证据未记载汇款用途，被告曹峰、曹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支付与案涉合伙事宜有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23、黄山区人民法院（2013）黄民一初字第00182号《民事调解书》及《收条》各1份，证明曹峰、曹华支付与程某联营皖Ｊ6××××、沪ＢＳ××××车辆的股权转让款523604元及20000元现金共543604元，全部是从合伙利润中支付的，鉴证报告未包含，应当予以扣除。两原告对该组证据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股份转让款523604元是合伙人另外出资的，不是从合伙利润中支出的。被告李可兵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被告曹峰、曹华未提供证据证明皖Ｊ6××××、沪ＢＳ××××车辆的股权转让款523604元系从合伙利润中支出，故本院对该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调解书涉及的20000元予以认定，应计算入合伙事务支出费用中。 24、旌德县人民法院（2013）年428号民事裁定书、旌德县人民法院（2013）年428号-1民事裁定书及宣城中院（2013）21号、（2014）714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被告曹峰、曹华为合伙事务支付了律师费、诉讼费，律师费未开票，律师费为41000元，鉴证报告中未涉及，应当扣除。两原告对该组证据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李可兵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没有律师费的相关票据，无法证明有律师费的支出。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但被告曹峰、曹华未提交支付律师费的相关凭证，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25、曹峰上海工商银行流水复印件3页，证明曹峰支付购沪Ｄ3××××车购置款24.6万元，其中支付给锦湖公司20万元，支付购置税4.6万元，应当扣除。两原告对该组证据本身无异议，因被告曹峰系合伙事务执行人，且直接管理收入，沪Ｄ3××××车的费用系从合伙收入款中支出，并非被告曹峰个人支付，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被告李可兵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 26、曹峰上海工商银行流水复印件1页，证明曹峰实际收到沪Ｄ3××××车辆处置款10万元，包括昂永榜的20%。两原告对该证据及证明目的不认可，鉴证报告中明确该车的实际处置价为26.5万元，数字来源于法院调取的证据。被告李可兵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不能反映系沪Ｄ3××××车辆的处置款，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27、昂永榜的承包合同1份，证明鉴证报告中“车站结算收入统计表（一）”第2#、4#、6#收入系支付给昂永榜的，昂永榜按每月12500元扣除75个月（2012.6-2018.8）共937500元承包费后再汇入曹峰、曹华的账户，该笔费用应当扣除。两原告对该证据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被告曹峰、曹华系合伙事务执行人，其应当也能提供支付给昂永榜欠款的证据。被告李可兵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与被告昂永榜的陈述一致，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被告曹峰、曹华未提供向昂永榜实际付款的相关凭证予以佐证，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根据鉴证报告记载的汇入昂永榜银行账户款项的月份共计7个月，按12500元/月的标准在经营收入中扣除87500元。 28、李可兵签字的账外核销汇总表1份，证明李可兵参与管理并经手车辆收支的事实，与鉴证报告中部分款项支付给李可兵是印证的，支付给李可兵的672033.83元与曹峰、曹华无关。两原告称对该证据反映的事实不清楚，请法院参考李可兵的质证意见进行认定。被告李可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在核销汇总表中签字是其作为合伙人之一应被告曹峰的要求签的，该表记载的时间仅为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时间跨度很短，不能证明其参与合伙管理，关于部分收入汇入李可兵名下银行账户的情况，李可兵已举证说明。经审查，被告李可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结合被告曹华单独提交的证据1，对2016年1月1日之后支付至李可兵名下银行卡账户的资金与被告曹华无关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29、客运收支报表复印件1份，证明与程某联营的终止结算，是原告去处理的。两原告对该证据本身无异议，因原告一直未实际参与合伙账目，正是因此次与程某核账才发现被告曹峰、曹华提供给原告的账目有问题，这也是原告与被告曹峰、曹华产生争议的导火线。被告李可兵称对该证据不清楚。经审查，两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曹华提交的证据： 1、曹华与胡某、李可兵2015年12月31日分别签订的班车出让协议各1份，记载胡某将其持有的车牌号为沪Ｂ9××××、99607的两车30%的股份，李可兵将其持有的车牌号为沪Ｂ9××××、99607的两车13.2%的股份，均出让给曹华，胡某、李可兵主动放弃继续承包该客运班线的承包权。2、曹峰、曹华、叶显彪与方某签订的股权出让协议1份，曹峰与方某签订的股权出让协议1份，曹华与叶显彪签订的班车出让协议各1份，记载2014年5月11日曹峰、曹华、叶显彪购买方某名下车牌号为沪Ｂ9××××、沪Ｂ9××××、沪ＢＳ××××、沪Ｄ3××××号车7%的股权，各购买1／3；2016年1月，叶显彪将其名下车牌号为沪Ｂ9××××、沪Ｂ9××××号车10.4%的股份出让给曹华。两原告对曹华提交的上述证据本身无异议，但称沪Ｂ9××××、99607两车的实际处置价为36万元，其中包括车辆直接处置款16万元，安全保证金及站点押金20万元。被告李可兵对曹华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称其自2016年1月1日开始已不再参与上述两车的合伙，但李可兵名下尾号为6764的银行卡从2016年1月至12月依然有两车的经营收入汇入，且每次汇入后都被取现，进一步说明该银行卡一直由曹华保管和使用。经审查，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 李可兵提交的证据： 中国银行1812××××6764银行卡自2012年1月5日至2021年3月20日的银行流水1份6页，该银行流水明细可以反映出该卡的所有收入都是汽运公司以工资形式转入，没有其他私人账户的转入，该张银行卡从2016年12月份之后已停止使用，从时间上与合伙时间相互吻合，且每次收到汇款后，很短时间内都被以各种方式取现，没有李可兵本人的个人消费支出，证明该张银行卡是由曹峰、曹华使用，并非李可兵个人使用。两原告称由法院核实复印件与原件是否一致，如果一致，则对证据本身无异议；关于被告李可兵提出的证明内容与本案的争议是否具有关联性，鉴于原告对该卡开设、使用均不清楚，请法院审查；鉴于被告李可兵拟证的内容没有得到曹峰、曹华的认可，对其证明目的是否能达成，也由法院审查。被告曹峰、曹华称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该卡所反映的收入与鉴证报告中所统计的付到李可兵账户上的672033.83元是对应的，说明该部分款项并非是曹峰、曹华收取的，不应当计入到曹峰、曹华经手的收入项中，如果原告按照鉴证报告向曹峰、曹华主张权利，应当扣除该款项。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达不到该卡在2016年1月1日前系曹、曹华使用的证明目的。 第三人黄山长运黟县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 2013年3月28日、2015年、2016年3月7日、2017年5月11日与曹华签订的“黟县-上海”班线合作经营协议各1份。两原告称对该组证据不清楚，两原告未参与。被告曹峰、曹华称协议是真实的，协议中涉及的车辆都是合伙车辆，都是曹峰、曹华代表合伙体对外签订协议，对所有合伙人都是有效的，合伙人很多，合伙期间有人退出有人加入。经审查，该组证据涉及的车辆的车牌号为皖Ｊ4××××、×××，不能证明与案涉合伙车辆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本案的法律事实认定如下： 叶显彪、程志红系夫妻关系。曹峰、曹华系兄弟关系。叶显彪、程志红于2010年开始与曹峰、曹华、李可兵等合伙经营车辆。叶显彪、程志红的出资款均交付给曹峰及曹华。另程志红于2010年11月6日向曹峰支付沪Ｂ9××××、沪Ｂ9××××车运营备用金30000元，于2012年7月23日向曹华账户支付备用金15771元。合伙经营车辆车牌号包括沪Ｂ9××××、沪Ｂ9××××、沪ＡＳ××××／沪Ｄ3××××、沪ＢＳ××××。 2010年5月1日，曹峰与李可兵、胡某等签订《上海-黄山风景区班线客车责任经营协议》，约定就沪Ｂ9××××、沪Ｂ9××××班线客车由曹峰责任经营承包，承包期自2010年5月1日起至2013年4月30日止，曹峰按每月19875元标准支付胡某（30%份额）3年利润款715500元。 2012年5月12日，曹峰与昂永榜就沪ＡＳ××××及班线承包权有偿出让事宜签订《上海至黟县客运班车及班线承包权合同出让协议》，约定昂永榜保留20%的股权，曹峰通过责任经营承包形式，将昂永榜持有的20%股权责任承包经营，曹峰每月支付昂永榜12500元股权承包款，承包期限自2012年5月14日至2013年8月31日。 2013年11月17日，曹峰、曹华、叶显彪、程志红等共同签署的《上海班车股权分配持有表》记载用营业款回购了沪Ｂ9××××／沪Ｂ9××××、沪ＡＳ××××／沪Ｄ3××××车各3%的股权，回购了沪ＢＳ××××车1.41%的股权（叶显彪、程志红自认该次回购股权共使用营业款195300元）；其中，叶显彪占沪Ｂ9××××／沪Ｂ9××××、沪ＡＳ××××／沪Ｄ3××××、沪ＢＳ××××车辆股份分别为8.78%、8.73%、4.18%，程志红占上述车辆股份分别为6.27%、6.23%、2.99%；胡某占沪Ｂ9××××、沪Ｂ9××××车股权的30%，昂永榜占沪ＡＳ××××／沪Ｄ3××××车（沪Ｄ3××××的前身为沪ＡＳ××××）股权的20%；李可兵占沪Ｂ9××××／沪Ｂ9××××、沪ＡＳ××××／沪Ｄ3××××、沪ＢＳ××××车辆股份分别为13.79%、13.71%、6.57%；方某占沪Ｂ9××××／沪Ｂ9××××、沪ＡＳ××××／沪Ｄ3××××、沪ＢＳ××××车辆股份分别为3.13%、3.12%、1.49%。 2014年5月11日，曹峰、曹华、叶显彪与方某签订《客运班车股权出让协议》1份，约定曹峰、曹华、叶显彪购买方某持有的沪Ｂ9××××、沪Ｂ9××××、沪ＢＳ××××、沪Ｄ3××××车所有股权及“黟县-上海”承包车辆收益权，各购买1／3，各应出资56666.67元（叶显彪自认未实际出资，该56666.67元从营业款中支出），所有历史遗留未结算的应收应付款全部归属曹峰、曹华、叶显彪所有。此后，叶显彪应占沪Ｂ9××××／沪Ｂ9××××、沪ＡＳ××××／沪Ｄ3××××、沪ＢＳ××××车辆股份分别为8.78%＋（3.13%÷3）、8.73%＋（3.12%÷3）、4.18%＋（1.49%÷3），即9.823%、9.77%、4.677%。 2015年12月31日，曹华与胡某、李可兵分别签订《上海至黄山风景区客运班车出让协议》1份，记载胡某将其持有的沪Ｂ9××××、99607车30%的股份，李可兵将其持有的沪Ｂ9××××、99607车13.2%的股份，均出让给曹华，胡某、李可兵主动放弃继续承包该客运班线的承包权。 2016年1月9日，曹华与叶显彪签订《上海至黄山风景区客运班车出让协议》1份，约定叶显彪将其持有的沪Ｂ9××××、沪Ｂ9××××号车10.4%的股份出让给曹华，曹华支付叶显彪车辆10.4%股权出让费16640元，10.4%公司安全保证金和站点押金合计20947.5元（根据收据凭证核算）。该10.4%中应包含程志红持有的0.577%股份（10.4%-9.823%），即程志红尚保留两车股份5.693%（6.27%-0.577%）。 2019年1月17日，叶显彪、程志红向曹峰、曹华送达《通知》，要求曹峰、曹华于7日内给予其办理退伙手续，退还投资款。该《通知》内容及送达过程经安徽省旌德县公证处公证。 2019年4月23日，叶显彪、程志红具状本院。2019年7月30日，叶显彪、程志红向本院递交申请，要求本院组织两原告与被告曹峰、曹华进行清算。2019年10月15日，两原告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对案涉合伙期间的经营账目进行审计。因被告曹峰在证据交换时明确表示不同意自行清算，本院依法委托中准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安徽分所对案涉合伙期间的经营账目进行审计。叶显彪预交审计费80000元。中准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安徽分所于2021年1月10日根据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出具《关于（2019）皖1825民初528号合伙协议纠纷案涉及合伙期间经营账目情况的鉴证报告》，记载沪Ｂ9××××、沪Ｂ9××××车结算收入为6105002.29元（其中2011年12月至2013年4月为1645944.43元），沪ＡＳ××××／沪Ｄ3××××车结算收入为4524435.84元（已扣除沪Ｄ3××××车2012年1至9月的车站结算收入1075270.77元），沪ＢＳ××××及该站点加班车结算收入为9705.65元；另沪Ｂ9××××、沪Ｄ3××××车2016年车站收入91512.51元，无法区分两车分别收入情况。沪Ｂ9××××、沪Ｂ9××××车路带收入为637293元（其中2011年至2013年4月为346598元），沪ＡＳ××××、沪Ｄ3××××车路带收入为542921元，沪ＢＳ××××车路带收入为79405元。沪Ｂ9××××、沪Ｂ9××××车行车费用为3178115.77元（其中2011年至2013年4月为1896429.95元），沪ＡＳ××××／沪Ｄ3××××车行车费用为1983164.13元（包含过路过桥费381032元），沪ＢＳ××××车行车费用为183868元。沪Ｂ9××××、沪Ｂ9××××车辆维护费用为305732.6元（其中2011年至2013年4月为111710.2元），沪Ｄ3××××车辆维护费用为47429元（包含过路过桥费90元），另沪Ｂ9××××、沪Ｂ9××××、沪Ｄ3××××车2014年发生的车辆维护费用为148188元，无法区分各车实际维护费用。沪Ｄ3××××车辆除上述已计算的381122元过路过桥费外，另产生过路过桥费976441.5元（未包含在鉴证报告中）。2013年9月24日沪Ｂ9××××车因发生交通事故，支付赔偿款144325.27元。 另沪ＡＳ××××车牌变更为沪Ｄ3××××，曹峰支付购置款及税费合计246000元；2013年合伙体为回购股权从营业款中支出195300元；2010年5月至2013年4月，曹峰应向胡某支付的利润款715500元；因与程某联营沪ＢＳ××××等车而产生纠纷，经黄山区人民法院调解，曹峰支付程某20000元；以上均属于案涉合伙事务支出费用，未包含在鉴证报告中。 鉴证报告记载，沪ＡＳ××××／沪Ｄ3××××车辆仅有2015年2月、2012年12月、2013年2月、2013年4月、2013年5月、2013年10月、2013年12月7个月的结算收入汇入昂永榜银行账户。（结合庭审中曹峰自认营业款汇入昂永榜账户后，由昂永榜按12500元／月标准直接扣除，剩余费用返还至曹峰或曹华账户，应按12500元／月的标准在收入中扣除87500元）。沪Ｂ9××××、沪Ｂ9××××车辆自2012年10月至2015年12月的车站结算收入均汇入李可兵尾号为6764的银行账户，共计671949.68元。其余款项分别汇入曹峰、曹华名下的银行账户。 诉讼中，根据叶显彪、程志红申请本院向锦湖公司调取的证据材料记载，沪Ｄ3××××车辆残余价值为265000元。叶显彪、程志红主张要求散伙，曹峰、曹华、李可兵均同意。曹峰、曹华自认沪Ｂ9××××及沪Ｂ9××××车的实际处置价为160000元。程志红自认曹峰、曹华已向其支付110000元；叶显彪自认其购买方某的股份未实际出资，而是从营业款中支出56666.67元；上述166666.67元均应属于叶显彪、程志红已获取的利润。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两原告主张与被告昂永榜系合伙关系，但仅被告曹峰与昂永榜签订了《上海至黟县客运班车及班线承包权合同出让协议》，两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昂永榜之间系合伙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两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昂永榜承担相应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两原告与被告曹峰、曹华、李可兵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该五人对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的事实并无异议，且均同意散伙，本院予以确认。散伙后，合伙人应当就合伙期间的合伙财产、经营盈亏、债权债务等情况进行清算，并根据清算结果按各合伙人所占合伙份额进行分配利润或承担责任。对个人合伙清算，可先由当事人双方自行清算或共同委托第三方进行清算，当事人双方无法就自行清算或委托清算达成一致意见的，可申请人民法院通过委托专业财会鉴定机构以审计方式进行清算。本案中被告曹峰明确表示不同意自行清算，两原告申请法院委托专业财会鉴定机构以审计方式进行清算，本院予以准许。中准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安徽分所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审计并出具了鉴证报告。因鉴证报告关于沪Ｂ9××××、沪Ｄ3××××车2016年车站收入91512.51元及沪Ｂ9××××、沪Ｂ9××××、沪Ｄ3××××车2014年发生的车辆维护费用148188元无法就各车辆进行实际区分，本院酌定将上述费用均纳入沪Ｄ3××××车的收支中，两者相抵扣为56675.49元。叶显彪、程志红自认合伙体于2013年11月左右使用营业款195300元回购股权，因无法区分具体系何车辆的营业款，为便于统计，本院酌定将该费用计入2013年5月之后沪Ｂ9××××、沪Ｂ9××××车的营业款中。 经统计，2010年至2013年4月期间，沪Ｂ9××××、沪Ｂ9××××两车亏损731097.72元（行车费用1896429.95元＋车辆维护费用111710.2元＋应付胡某利润款715500元-车站结算收入1645944.43元-路带收入346598元），结合胡某名下30%份额不承担该车辆的亏损，两原告应承担亏损168079.37元【731097.72元×（9.823%＋6.27%）÷（100%-30%）】。2013年5月之后，沪Ｂ9××××、沪Ｂ9××××两车盈利2934419.37元【车站结算收入4459057.86元（6105002.29元-1645944.43元）＋路带收入290695元（637293元-346598元）-行车费用1281685.82元（3178115.77元-1896429.95元）-车辆维护费用194022.4元（305732.6元-111710.2元）-交通事故赔偿款144325.27元-回购股份支出195300元】，结合两原告所持份额，两原告应分得利润472236.11元【2934419.37元×（9.823%＋6.27%）】。两原告主张该期间胡某亦不参与利润分配，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合伙期间，沪ＡＳ××××／沪Ｄ3××××车盈利1670146.72元【车站结算收入4524435.84元＋路带收入542921元-行车费用2959605.63元（1983164.13元＋976441.5元）-车辆维护费用104104.49元（47429元＋56675.49元）-车牌购置税费246000元-应支付昂永榜的股权承包费87500元】，结合昂永榜名下20%份额不享有利润分配权及两原告所持份额，两原告应分得利润334029.34元【1670146.72元×（9.77%＋6.23%）÷（100%-20%）】。 合伙期间，沪ＢＳ××××车亏损114757.35元（行车费用183868元＋调解纠纷赔偿20000元-车站结算收入9705.65元-路带收入79405元）。结合两原告所持份额，两原告应承担亏损8798.45元【114757.35元×（2.99%＋4.677%）】。 以上应承担的亏损额与应分得的利润款两者相抵为629387.63元，扣除原告程志红自认的已获得的110000元及原告叶显彪自认购买方某名下股份所使用的营业款56666.67元后为462720.96元。两原告主张合伙期间还存在其他收入，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项目和数额。被告曹峰、曹华辩称合伙期间还存在其他支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项目和数额。两原告及被告曹峰、曹华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关于合伙车辆的处置价分配问题。被告曹峰、曹华自认沪Ｂ9××××、99870车实际处置价共计160000元，按照原告程志红保留的股份5.693%，被告曹峰、曹华应向原告程志红支付9108.8元（160000元×5.693%）。根据本院依据两原告申请向锦湖公司调取的证据显示沪Ｄ3××××车辆残余价值为265000元，被告曹峰、曹华主张该车的实际处置价为100000元，但未提供与买受人之间的买卖合同等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按照原告叶显彪所持有的9.77%股份及原告程志红所持有6.23%股份，被告曹峰、曹华应向两原告支付42400元【265000元×（9.77%＋6.23%）】。以上合计51508.8元。 关于分配利润的责任主体问题。根据被告曹峰2010年5月1日与李可兵签订的协议约定，结合被告李可兵对各车所持份额，经计算，被告李可兵应获得的利润及车辆处置价款扣除其应承担的亏损后，高于其实际收取的车站结算收入671949.68元。故对两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李可兵承担相应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其余经营收入均由被告曹峰、曹华收取，故应由被告曹峰、曹华向两原告支付上述利润462720.96元。 散伙后，原告程志红于2010年11月6日向被告曹峰支付的备用金30000元，于2012年7月23日向被告曹华支付的备用金15771元，应由被告曹峰、曹华分别向原告程志红返还。两原告主张过高的备用金，因其提供的2012年6月29日被告曹峰出具的收条，记载为“第一笔备用金和公车押金”“27627”元，两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区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两原告主张过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曹峰、曹华向原告程志红、叶显彪支付合伙期间的经营利润462720.96元、车辆处置价款51508.8元，合计514229.76元； 二、被告曹峰向原告程志红返还备用金30000元，被告曹华向原告程志红返还备用金15771元； 上述一、二项付款义务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叶显彪、程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310元（原告叶显彪、程志红预交14140元），由原告叶显彪、程志红负担11420元，被告曹峰、曹华共同负担6890元；鉴定费80000元（原告叶显彪预交），由原告叶显彪、程志红负担40000元，被告曹峰、曹华共同负担4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利民 审 判 员  吴丽娟 人民陪审员  许建君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汪海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