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89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美飞，女，汉族，1972年5月2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公民身份号码：441××××××××××××748。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文，系广东可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永强，系广东可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浏，男，汉族，1988年2月12日出生，住址：湖南省辰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31××××××××××××614。上诉人严美飞因与被上诉人韩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严美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永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韩浏经本案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美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全部判项；2、判令被上诉人立即偿还上诉人两批次借款本金人民币63020元；3、判令被上诉人立即偿还两批次借款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3月25日为14224.75元，此后以相同标准计算至全部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支付未信守承诺、逾期还款违约金20685元；以上合计97929.75元（明细计算详见附表《韩浏欠款计算表》）；上诉争议金额为80279.75元。5、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未对上诉人提交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部分微信聊天记录、《销售质保单》、购买手机发票、顺风速运邮寄单等证据进行认定，导致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认定涉案款项性质错误。1、前述证据可以清晰显示，2016年3月27日至2016年9月11日期间，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代为购买手机、充电宝、衣物、鞋子、减肥产品及酒类等方式，向被上诉人出借本金合计49100元，被上诉人对以上借款事实及金额予以认可，并承诺归还。2、前述证据还显示，2017年4月26日至2019年4月28日期间，上诉人多次向被上诉人出借本金合计8000元，被上诉人对以上借款事实及金额予以认可，并承诺归还。上诉证据充分显示了双方借贷的合意、出借资金的金额、交付时间、交付方式等，足以认定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审法院认定前述款项系双方相识相恋交往期间产生的费用，显然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认定《借据》的性质是双方交往产生矛盾后达成的赔偿或者补偿协议，系对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定性错误。1、被上诉人在《借据》中确认49100元系属于借款本金，并愿意支付2016年3月至出具借据之日（2017年3月15日）的利息及违约金10000元，同时对前述借款本息合计59100元约定还款期限及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等条款。从《借据》记载的内容来看，更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2、虽然《借据》出具的日期迟于上诉人交付借款本金、或代购等双方实际形成借贷关系的日期，但《借据》是对双方之间借贷事实在再次确认，及在还款期限、逾期还款责任方面的进一步明确，绝非是双方交往产生矛盾后达成的赔偿或者补偿协议。不论是从《借据》还是从双方在微信聊天记录，体现的均是借款还本付息，而非交往产生矛盾后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赔偿或补偿。（三）原审法院认定以微信转账方式转账的31笔合计为32010元的款项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转账，该事实认定错误。该31笔款项系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起至2020年3月期间陆续向上诉人支付的借款利息，对应的是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附表中的“第一批次借款还利息31450元”（计算错误），并非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四）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请求《借据》约定的违约应当支付赔偿或者补偿款逾期支付的违约金，视为上诉人放弃相关权利，该认定错误。1、《借据》中“逾期还款条款”约定的是被上诉人逾期还款需每月加付一定金额作为逾期还款的利息、违约金等，而非逾期支付赔偿或者补偿款，原审法院对支付款项的性质认定错误。2、上诉人已经在诉讼请求中主张逾期还款的利息、违约金。(1)《借据》中“逾期还款条款”约定“1、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7月15日清偿欠款，每月加付严美飞小姐人民币￥4000元，作为逾期还款的利息、违约金及给严小姐造成精神损失的补偿金；2、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8月15日清偿欠款，每月加付严美飞小姐人民币￥6000一元……从2017年10月16日起清偿欠款，每月比上月递增￥3000元，作为逾期还款的利息、违约金及给严小姐造成精神损失的补偿金！以此类推……”，因被上诉人一直未清偿欠款，如按该条款约定支付利息、违约金，那将是巨额金额，即便是按照逾期第一个月时的加付4000元计算，年化利率已高达81.22%（4000/59100*12）。(2）上诉人按照年化24％利率计算逾期还款的利息（起诉状中表述为“利息”，对应起诉状中第2项诉讼请求），按照欠款金额59100元的35％计算一次逾期还款违约金（对应起诉状中第3项诉讼请求），系降低《借据》约定的标准主张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系对《借据》赋予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而并非没有提出相应请求，亦未放弃相关权利。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因原审法院对双方多笔款项的性质认定错误，对《借据》定性错误，导致错误认为上诉人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缺乏依据。在确认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约定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的基础上，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依法支持上诉人的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实质为逾期还款利息）的请求。（二）因原审法院忽略了《借据》中载明的10000元利息及违约金，系对于借款本金49100元自2016年3月27日至2017年3月15日（出具《借据》之日）期间的利息及违约金，并经双方通过出具借据的方式，转结为本金（即转结后本金为59100元），同时忽略了59100元借款本金应计付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错误认为被上诉人已偿还的31450元系对本金的偿还，导致判决被上诉人仅需偿还17650元错误。本案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在双方未约定本金及利息清偿顺序的前提下，依法认定被上诉人已偿还的31450元仅仅抵充了部分的债务利息，且上诉人也已在诉讼请求中作相应的剔除（详见《韩浏欠款计算表》）。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请求。韩浏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意见辩称，我和严美飞认识有五六年了。两个人保持恋人关系也有三年多！今天走到这样我觉得两个人都有原因。主要还是信任的问题。因为她觉得我总是欺骗她！认识她这么多年。我跑过滴滴、干过工地、自己做过指纹密码锁。但结果全部是失败。因为比较胖，她给我买了减肥药我吃了几盒就没有再吃了。严美飞也一直把我打扮成她喜欢的样子。怪我自己一事无成。和她在一起这三年多。最大的问题就是信任问题！她给我买过衣服。减肥药。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我承认。但是我除了叫她给我做好吃的东西以外。衣服这些我没有叫她给我买过。因为我内疚，自己什么都不懂，干什么都不上心。我对她也是认真的态度。可是她不信我。我老家带过来给她的东西从来没有碰过她说是坏的。我在之前做了输尿管结石手术还没有康复她就阑尾炎。我一心一意照顾医院的人都看在眼里面。她却说我假惺惺。我借过她三万块钱知道她去年起诉我。我把钱还给了她。另外我也给她说过。我努力工作我会记得她的好会对她对我的好感恩。因为才开始工作。法院要我把钱还了以后。我又给她转了八百。我也后面说我不会忘记她对我的点点滴滴。衣服还有减肥药我从来没有叫她买过。其实我知道她希望我变成她喜欢的男人的模样。一直在改变我。但是我因为年轻气盛。很多东西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做，就慢慢的产生了恨。但是我真心爱过她。也想跟她走下去！手机我曾经叫她给我买过。当时她拒绝了。然后突然又买了一个给我。那时候我自己已经买了一个新手机了！在一起生活那么久吃住都在一起。很多东西她都承担了。我也跟她说过我也愿意给她一点补偿。她也跟我说过等我稳定了再考虑跟我重新开始！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买的东西也应该属于两个人生活共同使用。因为在老家工作无法请假。写了书面寄到贵院。严美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两批次本金人民币63020元；2.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两批次利息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现暂计算至2020年3月25日为14224.75元；3、未信守承诺、逾期还款违约金20685元；以上3项共计97929.75元；4、请求法院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8日，原、被告相识并相恋。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自2018年7月起，原、被告开始有转账交易记录，原告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转账31笔，款项合计为32010元（2018年7月12日转账800元、2018年8月19日转账800元、2018年8月31日转账800元、2018年9月15日转账700元、2018年10月10日转账1500元、2018年12月9日转账900元、2018年12月20日转账900元……）于2017年3月15日，原告以被告假冒中国维和部队少校军官，骗财骗色为由向东莞沙田派出所报案，经警方传唤后，被告于同日，向原告出具《借据》，给原告回执，主要内容：“韩浏（被告）于2016年4月10日至12日，分五次共借入严美飞（原告）现金小计¥30000；于2016年6月11日借现金¥4000元；2016年9月11日借现金¥1500元；2016年9月17日借现金¥1000元；另2016年3月27日请严美飞小姐代购国行正版iphone6splus手机一部及无线电源充电宝等，实付¥7026，计¥7000元。多次代购衣物、鞋子、减肥产品及酒类等，计¥5500元。以上借款小计¥49100元。”另查明，庭审时，原告确认被告已偿还31450元。至今被告仍未偿还原告1765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受法律保护。原告诉称被告涉嫌诈骗，骗取其财产，致使其财产造成损失，因刑事案件不属于一审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故一审法院不作处理，但原告可向相关部门维护其合法权益。关于被告欠原告款项问题。原被告之间相识并相恋交往期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且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多笔款项为民间借贷关系，但可认定为是双方相识并相恋交往期间产生的费用，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据》实质是双方交往产生矛盾后达成被告向原告赔偿或者补偿协议，可视为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依据该协议，原告确认被告已偿还31450元，故被告仍欠原告赔偿或者补偿款17650元，原告请求6302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因多笔款项不属于民间借贷关系，故原告请求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借据》约定的被告违约应当向原告支付赔偿或者补偿款逾期支付的违约金，原告没有请求，视为原告放弃相关权利。被告韩浏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韩浏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严美飞清偿1765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24元，由被告韩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无论是借据载明的借款59100元，还是第二批未打欠条的借款7920元（实为8320），被告均承认是借款，原告无数次追索偿还，被告无数次承诺偿还，甚至多次发毒誓会尽快还清。被上诉人未到庭参与诉讼未发表质证意见。至于被上诉人寄送的微信转账记录，由于并未提供证据原件予以核对，故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上诉人严美飞确认被上诉人韩浏于2017年3月27日现金还款4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另查二，上诉人严美飞一审提交微信还款记录确认被上诉人韩浏已偿还31450元，其中2018年7月2日还800元，2018年8月19日还800元，2018年8月31日还800元，2018年9月15日还700元，2018年10月10日还1500元，2018年12月9日还900元，2018年12月20日还900元，2019年1月14日还600元，2019年3月4日还800元，2019年3月12日还4000元，2019年3月16日还800元，2019年3月21日还700元，2019年3月22日还600元，2019年3月24日还2500元，2020年1月18日还650元，2020年1月20日还700元，2020年2月2日还200元，2020年2月7日还800元，2020年2月9日还500元，2020年2月11日还1300元，2020年2月17日还800元，2020年2月20日还800元，2020年2月23日还500元，2020年2月25日还400元，2020年3月8日还6000元，2020年3月8日还400元，2020年3月15日还1500元，2020年3月15日还5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案涉借款数额应如何确认。2、本案是否有约定利息及利率的确定。3、还款数额应如何抵扣。关于案涉借款数额应如何确认。对于有转账记录、《借据》予以结算确认的借款49100元及2016年3月借款以来至2017年3月结算出的利息及违约金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签订《借据》后通过微信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虽微信聊天记录中上诉人有向被上诉人催款的事实，但鉴于此前双方已存在《借据》中所明确的欠款，故催收借款指向的是哪一笔款项不明。根据微信聊天过程中双方仍有互动，对于2018年上诉人主张其出借金额为7980元，被上诉人回应称“等我今天晚上对一下好不好”，但从上诉人提交的聊天记录并未体现双方对借款数额达成一致的结算，鉴于支付给被上诉人用于吃饭、抽烟、医药费等款项未能确认是自愿替被上诉人还款还是出借资金给被上诉人还款，故本院仅对其中3500元已明确为借款的款项予以支持。至于本案是否有约定利息及利率确认的问题。该《借据》确定了还款期限为2017年6月15日。虽双方在《借据》第六条中明确约定“逾期还款条款”，但该约定超出每月利率2%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故应按年利率24%确定案涉款项的利率。至于出具借据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款项3500元，由于缺乏证据证明有约定利率，自2018年3月逾期之日依法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至于还款数额应如何抵扣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二审中提交一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用以证明其还款800元，但未到庭提供原件予以核实，无法采纳。上诉人则自认被上诉人签订借据后不久还款4000元，并自愿抵扣本金，并确认剩余金额为55100元，本院予以认可。至于上诉人自认的从2018年7月2日至2020年3月15日共计还款314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以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故该还款应先偿还以55100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每笔还款偿还相应利息后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至于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规定，本院已确认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上诉人再请求违约金则总计会超过年利率24%，故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严美飞上诉请求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的部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韩浏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严美飞清偿本金55100元及利息[从2017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对韩浏偿还的31450元（其中：2018年7月2日还800元，2018年8月19日还800元，2018年8月31日还800元，2018年9月15日还700元，2018年10月10日还1500元，2018年12月9日还900元，2018年12月20日还900元，2019年1月14日还600元，2019年3月4日还800元，2019年3月12日还4000元，2019年3月16日还800元，2019年3月21日还700元，2019年3月22日还600元，2019年3月24日还2500元，2020年1月18日还650元，2020年1月20日还700元，2020年2月2日还200元，2020年2月7日还800元，2020年2月9日还500元，2020年2月11日还1300元，2020年2月17日还800元，2020年2月20日还800元，2020年2月23日还500元，2020年2月25日还400元，2020年3月8日还6000元，2020年3月8日还400元，2020年3月15日还1500元，2020年3月15日还500元），先对利息进行抵扣，超出部分抵扣本金，计算至2020年3月15日；此后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三、限韩浏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严美飞清偿本金35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3月逾期之日起按年6%计算逾期利息至本息清偿之日止）。四、驳回严美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1124元，由韩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48元，由上诉人严美飞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韩浏负担1248元。各方当事人负担的诉讼费用，相互扣减之后在执行过程中径行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 吴晓露书 记 员 黄苑婷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