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初2734号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兰支行，住所地黑龙江省依兰县依兰镇通江路668号。法定代表人：王磊，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于晖，黑龙江富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曾用名依兰县瑞立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依兰县团山子乡幸福村（依桦公路三公里处）。法定代表人：肖立，执行董事。被告：肖立，男，196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住黑龙江省依兰县。被告：葛忠瑞，女，1969年6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依兰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峰，黑龙江云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兰支行（以下简称哈行依兰支行）与被告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哈行依兰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于晖，被告肖立及被告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哈行依兰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哈行依兰支行与五国城洞藏酒公司（曾用名依兰县瑞立酒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08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哈分2017年（企贷）字第0001-007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判令五国城洞藏酒公司偿还贷款本金33,999,999.79元，利息6,452,137.46元，合计40,452,137.25元(截止2020年11月11日)，及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复利、罚息；三、判令肖立、葛忠瑞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确认哈行依兰支行对肖立提供的股权质押享有质押权，以拍卖、变卖质押股权价款所得款项优先偿还上述债务；五、确认哈行依兰支行对五国城洞藏酒公司及肖立名下不动产房屋，位于：1、依兰县依兰镇雪花啤酒厂南侧（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90号），建筑面积：1953.05平方米，保全价值：351.549万元；2、依兰县依兰镇雪花啤酒厂南侧（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91号），建筑面积：18,015.97平方米，保全价值：3738.6676万元；土地位于：1、依兰县依兰镇雪花啤酒厂南侧（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90号），土地面积：5377.49平方米，保全价值：55.9259万元；2、依兰县依兰镇雪花啤酒厂南侧（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91号），土地面积：30000.02平方米，保全价值：360.0002万元。肖立名下4处商服一处住宅：1、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87号，建筑面积：118.95平方米，评估价值：194万元；2、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86号，建筑面积：126.25平方米，评估价值：205万元；3、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88号，建筑面积：33.16平方米，评估价值：50.1万元；4、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89号，建筑面积：183.80平方米，评估价值：189.3万元。5、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85号，建筑面积：81.84平方米，评估价值：21.9万元，享有抵押权。以拍卖、变卖抵押房产价款所得款项优先偿还上述债务；六、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哈行依兰支行与五国城洞藏酒公司（曾用名依兰县瑞立酒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08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哈分2017年（企贷）字第0001-0073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3400万元，贷款期限2018年12月07日止，贷款种类：中期流动资金贷款。截至2020年11月11日被告共拖欠本金33,999,999.79元，利息6,452,137.46元，合计40,452,137.25元。哈行依兰支行多次追索，五国城洞藏酒公司未予偿还。依据双方签订的哈分2017年（企贷）字第0001-0073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第（四）项内容：借款人逾期未付本金或利息超过7日或逾期及挪用款项总额达1元人民币，贷款人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已到期和未到期的全部贷款本息和费用。我支行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令支持哈行依兰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辩称，不同意哈行依兰支行的诉讼请求。理由是：一、哈行依兰支行主张确定的抵押财产评估价值与实际不符，哈行依兰支行提出要求确定答辩人名下共两处不动产及两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财产，并确定房产及土地评估价值，以拍卖变卖抵押房产价款所得款项优先偿还上述债务。鉴于答辩人2016年12月12日与哈行依兰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二条约定，抵押财产由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清单载明，该清单作为本合同组成部分。抵押财产清单中载明，答辩人两处不动产及两处土地评估值为654,384万元，与依兰支行请求确定的评估价值，4506.146万元，差额巨大，与实际情况不符。对哈行依兰支行请求的评估价值不应予以认定。哈行依兰支行强行查封答辩人的酒窖，其侵权行为已构成违约，应解除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哈行依兰支行无权主张2018年7月25日后依据主合同而产生的利息。2018年7月25日，2019年8月29日，哈行依兰支行在未通知答辩人的情况下，私自在答辩人存放洞藏酒的酒窖大门张贴封条，并将酒窖大门焊上铁锁，哈行依兰支行作为无查封权限的主体，在无任何法律规定、合同约定的前提下，自行作出查封措施，严重影响答辩人的经营，使得酒品压货，导致答辩人酒品无法正常销售，造成企业经营投资合同构成违约，造成实际经营成本损失，且答辩人作为政府的扶持企业，具有企业公信力和品牌影响力，酒窖被封后，导致企业信誉受损，间接影响企业销路，直接造成与客户的信赖利益损失，导致企业无法继续正常经营，资金链断裂，最终导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因答辩人除酒品销售外无盈利来源，故无法偿还到期借款本金及利息。哈行依兰支行上述侵权行为与答辩人未偿还到期债务的结果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合同法第94条第四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未到期的情况下，哈行依兰支行强行查封答辩人存放洞藏酒酒窖，强行要求答辩人偿还利息，导致答辩人无法正常经营，收入来源中断，导致签订借款合同维持答辩人运营的根本目的无法得到实现。哈行依兰支行已构成违约，属于合同法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应解除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哈行依兰支行无权主张2018年7月25日后依据主借款合同而产生的利息，故请求法院驳回哈行依兰支行第二项诉讼请求。肖立辩称，同意五国城公司答辩意见，补充意见是抵押财产已经足够清偿主债权债务，无需变卖答辩人质押股权，用于清偿主债务，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二条的约定，抵押财产由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清单载明，该清单作为本合同组成部分，抵押财产清单，评估价值共计达到7676.71万元，已经足够清偿主债务本金3400万，及截止到2018年7月25日产生的利息无需另行实现依兰支行质押权，无需变卖答辩人2000万质押股权，请求贵院驳回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葛忠瑞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依兰支行强行查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公司的酒窖，其侵权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应解除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依兰支行无权主张2018年7月25日后依据主借款合同而产生的利息，故担保利息部分应重新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哈行依兰支行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工商信息档案查询。拟证明：被告依兰县瑞立酒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3日变更名称为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应由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承继依兰县瑞立酒业有限公司所有权利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债权债务。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二、哈分2016年（银综授）字第0001-0054号综合授信合同。拟证明：哈行依兰支行与原依兰县瑞立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立酒业公司）签订哈分2016年（银综授）字第0001-0054号《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在综合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内（2016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1日），瑞立酒业公司可以向哈行依兰支行申请使用综合授信额度不超过3400万的借款。并且在合同28.7条款约定，哈行依兰支行可以采取其他任何可以维护自身在本合同项下权益的措施。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第28.2条约定，对逾期的授信资金，按具体业务合同的约定，既收取逾期利息，对未支付利息收复利，故哈行依兰支行主张罚息没有合同依据。另外逾期产生的复利已经带有违约惩罚性质计算罚息，属于双重处罚，对被告明显不公。最后，关于合同28.7条的约定，无论哈行依兰支行实施任何行为，都应当在法律所允许的框架之内实施。而事实上，哈行依兰支行实施了侵权行为，已经是属于违法行为，自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证据三、哈分2017年（企贷）字第0001-007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拟证明：哈行依兰支行与瑞立酒业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签订哈分2017年（企贷）字第0001-007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哈行依兰支行向瑞立酒业公司提供3400万元的借款，借款使用期限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以第一次放款的借款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125%，借款用途为采购材料。合同中同时对贷款本息的偿还方式、罚息、复利的计算依据及标准、提前收贷的条件及违约责任承担等内容进行了约定。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通过该组证据可以证实，该借款合同同时存在了抵押权担保、质押权担保和保证担保，哈行依兰支行实现担保权利的顺序应是首先应行使抵押权，不足的部分在行使质押权，仍然不能实现自己的权利，再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义务，哈行依兰支行没有选择权。证据四、借款凭证。拟证明：哈行依兰支行于2017年12月11日向瑞立酒业公司发放合同约定的3400万元借款，应从2017年12月11日起计算借款利息。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五、哈分2016年（企高质）字第0001-0060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拟证明：被告肖立以其持有的瑞立酒业公司2000万元的股权为瑞立酒业公司该笔贷款向哈行依兰支行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因此哈行依兰支行享有的质权合法有效，依法可以对质押财产进行处置并优先受偿。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五质证意见同证据三。证据六、哈分哈科2016年（企高保）字第0001-022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哈行依兰支行与被告肖立签订了保证合同，肖立应对瑞立酒业公司同哈行依兰支行签署的哈分2016年（银综授）字第0001-0054号综合授信合同中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六质证意见同证据三。证据七、哈分哈科2016年（企高保）字第0001-0227号《保证合同》。拟证明：哈行依兰支行同被告葛忠瑞签订了保证合同，葛忠瑞应对瑞立酒业公司同哈行依兰支行签署的哈分2016年（银综授）字第0001-0054号综合授信合同中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七质证意见同证据三。证据八、哈分2016年（企高抵）字第0001-0093号、0001-0094号、0001-009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525号、0000526号、0000527号、0000528号、0000529号、0000530号、0000531号。拟证明：哈行依兰支行同被告瑞立酒业公司、肖立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对抵押合同中的不动产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此哈行依兰支行享有的抵押权合法有效，依法可以对抵押押财产进行处置并优先受偿。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实抵押财产的价值为7676.71万元，而不是哈行依兰支行在起诉状当中认为的5000多万元。而且无论抵押财产的价值几何，那么通过该组证据都可以证实抵押财产的价值足以清偿哈行依兰支行诉讼请求所对应的4000多万的金额。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哈行依兰支行“查封”被告五国城洞藏酒公司酒窖照片八张。拟证明：哈行依兰支行擅自查封五国城洞藏酒公司酒窖，导致公司不能正常经营，哈行依兰支行构成违约。哈行依兰支行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违约在先。哈行依兰支行按照合同约定行使合法权利，合理合法。证据二、抵押财产清单四张。拟证明：肖立抵押财产评估价值共计1132.57万元，五国城酒窖洞藏酒公司抵押财产评估价值共计6544.14万元。上述抵押财产共计7676.71万元，足以清偿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债务，不需行使股权质押。哈行依兰支行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抵押财产并不等于实现债权能够全部实现的金额。因双方签订的质押合同及抵押合同均有效，故哈行依兰支行可以选择行使抵押权或者质押权，以保证实现哈行依兰支行的全部债权。证据三、资金入股合作协议、借款抵押合同。拟证明：哈行依兰支行擅自查封被告五国城洞藏酒公司酒窖，导致公司不能正常经营，造成利益损失200多万元。哈行依兰支行的质证意见是：对借款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首先乙方没有加盖公章，并且签订的日期是2018年4月20日，但是后面的日期是2018年的7月24日，抵押的明细上是2018年的7月24日，因此无法证明其主张的问题。对资金入股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也未提供乙方实际出资到位的证明，并且也无法证明与损失有实际的因果关系，并且也未提供股权变更备案的证据，因此无法证明其真实性。证据四、五国城洞藏酒业公司荣誉证书、照片九张。拟证明：哈行依兰支行擅自“查封”五国城洞藏酒公司酒窖，对公司企业声誉造成重大打击，对品牌价值造成恶劣影响，严重影响了客户对公司的信赖利益，使公司的经营出现困难。哈行依兰支行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这里还有在2019年取得的证书，足以证明哈行依兰支行的行为没有对被告公司造成任何影响，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其主张的证明内容。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是：哈行依兰支行提交的八份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均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提交的四份证据欲证明的问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2日，哈行依兰支行与瑞立酒业公司签订哈分2016年（银综授）字第0001-0054号《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在综合授信额度有效使用期限内（2016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1日），瑞立酒业公司可以向哈行依兰支行申请使用的综合授信额度为3400万。同日，为保证上述合同项下的债权能够得到清偿，哈行依兰支行分别与瑞立酒业公司、肖立、瑞立酒业公司签订了哈分2016年（企高抵）字第0001-0093号、0001-0094号、0001-009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分别以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525号、0000526号、0000527号、0000528号、0000529号、0000530号、0000531号不动产为借款设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哈行依兰支行又与肖立签订了哈分2016年（企高质）字第0001-0060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肖立以其持有的瑞立酒业公司2000万元的股权为瑞立酒业公司的借款向哈行依兰支行提供质押担保。哈行依兰支行还与肖立签订了哈分哈科2016年（企高保）字第0001-022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葛忠瑞签订了哈分哈科2016年（企高保）字第0001-022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肖立、葛忠瑞对瑞立酒业公司同哈行依兰支行签署的哈分2016年（银综授）字第0001-0054号综合授信合同中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12月8日，哈行依兰支行与瑞立酒业公司签订哈分2017年（企贷）字第0001-007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哈行依兰支行向瑞立酒业公司提供3400万元的借款，借款使用期限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以第一次放款的借款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125%，借款用途为采购材料。合同中同时对贷款本息的偿还方式、罚息、复利的计算依据及标准、提前收贷的条件及违约责任承担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哈行依兰支行于2017年12月11日向瑞立酒业公司发放了3400万元借款。另查明，依兰县瑞立酒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11月3日变更名称为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案涉的哈分2016年（银综授）字第0001-0054号《综合授信合同》、哈分2016年（企高抵）字第0001-0093号、0001-0094号、0001-009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哈分2016年（企高质）字第0001-0060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哈分哈科2016年（企高保）字第0001-0226号、0001-022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哈分2017年（企贷）字第0001-007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哈行依兰支行已经依照合同约定，向瑞立酒业公司发放了合同项下的贷款。到期后，瑞立酒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庭审中，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故哈行依兰支行起诉请求与瑞立酒业公司解除合同，并要求瑞立酒业公司偿还欠付的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瑞立酒业公司、肖立分别与哈行依兰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公司及肖立个人名下不动产为案涉借款设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应认定哈行依兰支行对上述抵押财产享有抵押权。肖立与哈行依兰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以其持有的瑞立酒业公司2000万元的股权为案涉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应认定哈行依兰支行对肖立的上述股权享有质押权。肖立、葛忠瑞与哈行依兰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肖立、葛忠瑞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哈行依兰支行请求确认其对案涉抵押财产享有抵押权、对案涉股权享有质押权以及肖立、葛忠瑞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均事实清楚，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支持。关于五国城洞藏酒公司、肖立、葛忠瑞抗辩主张哈行依兰支行强行查封五国城洞藏酒公司的酒窖，导致其公司利益受损的问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兰支行与被告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曾用名依兰县瑞立酒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08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哈分2017年（企贷）字第0001-007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被告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兰支行贷款本金33,999,999.79元，利息6,452,137.46元，合计40,452,137.25元(截止2020年11月11日)，及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如被告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对其不能清偿部分，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兰支行可以被告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抵押的房产位于：1、依兰县依兰镇雪花啤酒厂南侧（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90号），建筑面积：1953.05平方米；2、依兰县依兰镇雪花啤酒厂南侧（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91号），建筑面积：18,015.97平方米。土地位于：1、依兰县依兰镇雪花啤酒厂南侧（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90号），土地面积：5377.49平方米；2、依兰县依兰镇雪花啤酒厂南侧（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91号），土地面积：30000.02平方米。被告肖立抵押的4处商服一处住宅：1、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87号，建筑面积：118.95平方米；2、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86号，建筑面积：126.25平方米；3、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88号，建筑面积：33.16平方米；4、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89号，建筑面积：183.80平方米；5、黑（2016）依兰县不动产权第0002785号，建筑面积：81.84平方米。以及肖立持有的瑞立酒业公司2000万元的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肖立、葛忠瑞对本判决第一项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060.69元，由被告黑龙江省依兰县五国城洞藏酒有限公司、肖立、葛忠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仲楠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李雪晶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