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2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中关村延庆园风谷四路8号院27号楼207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9MA01FX050A。法定代表人：刘宏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二旺，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加田，男，汉族，1972年11月1日生，住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秋娟，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战胜，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连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青年路145号环球大厦C座9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MA46028497（1-1）。法定代表人：崔玉兴，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加田、河南中连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5民初5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二旺，被上诉人杨加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秋娟、董战胜，被上诉人河南中连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兴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要求依法撤销郸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5民初522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加田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8322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杨加田无任何合法证据证明其使用了上诉人生产的复合微生物肥料。2．被上诉人杨加田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小麦减产，亦无证据证明上诉人生产的复合微生物肥料存在质量问题，更无证据证明其小麦减产与上诉人生产的复合微生物肥料有直接因果关系，小麦即使减产，减产的原因亦有很多，例如天气、水分不足、麦种不良、土壤营养成分的不均衡等。3．被上诉人杨加田提供的“检验报告”系被上诉人河南中连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单方委托，上诉人并不知情，更不在场，无法证明所检验的复合微生物肥料系上诉人所生产，故该“检验报告”不能证明上诉人所生产的复合微生物肥料质量存在问题，想证明上诉人生产的复合微生物肥料存在质量问题，被上诉人杨加田只有通过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其购买后使用剩余的同批次且系上诉人生产的复合微生物肥料进行鉴定作出结论才可。4．被上诉人杨加田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小麦实际亩产为270斤，更无证据证明其种植面积为216亩，且王文礼制作的农户补偿信息统计表上诉人一直未予以认可，同时因王文礼是实际销售人，按照法律规定，王文礼也应是本案的共同被告，王文礼极有可能承担民事责任，故而该农户补偿信息统计表不排除王文礼与农户共同造假，侵害上诉人利益。5．因王文礼是实际销售人，按照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依职权将王文礼追加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与诉讼，一审法院却通知王文礼作为本案的出庭证人，程序严重违法。6.2020年7月22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河南中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明确写明：“在2019年上报的因小麦肥料问题补偿数据不准，在原报数据上8折后签订合同”。后包括被上诉人杨加田在内的农户并未最终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草率以该农户补偿信息统计表判决显然严重违法错误。7．即使被上诉人杨加田小麦确实减产，按照法律规定，对于小麦减产的具体损失数额应由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评估鉴定，农户补偿信息统计表显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杨加田的小麦具体损失数额的。8．被上诉人河南中连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给王文礼，王文礼又销售给被上诉人杨加田的复合微生物肥料，被上诉人杨加田无证据证明是上诉人销售给被上诉人河南中连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证据链明显缺失，不排除被上诉人河南中连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给王文礼的是其他单位生产销售的复合微生物肥料。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杨加田提供的证据缺乏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程序违法，上诉人特依法上诉至二审法院，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加田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杨加田辩称，上诉人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答辩人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一案，因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答辩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认为，本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答辩意见如下：一、本案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系复合微生物肥料，不同于其他生产、生活资料，不具有唯一识别性，不能吹毛求疵的追本溯源。答辩人系长期扎根农村的本分农民，以农业产生为生活来源，为使庄稼肥沃、来年高产，才购买了上诉人生产、销售的“中连圣祥复合微生物肥料”，但没有想到促进庄稼高产的营养肥料成了庄稼地里的“毒药”，几近造成二百余亩土地颗粒无收的境地，更未想到上诉人为了推卸赔偿责任而否认所有的事实，不顾事实、不讲诚信。上诉人生产、销售的“中连圣祥复合微生物肥料”区别于家电、汽车等生产、生活资料，不具有唯一识别性，但这并不是上诉人否认产品质量问题的依据。首先，上诉人原审庭审及上诉人意见中，只是一味要求答辩人提供确切证据证明答辩人使用了上诉人生产、销售的“中名圣祥复合微生物肥科”，即使答辩人提供了复合肥包装袋照片、代销人员证明、上诉人方统计表等，上诉人仍然一概否认，那么试问：答辩人种了二百多亩地，购买了350袋“中连圣祥复合微生物肥料”是为了放在家里发霉吗？其次，肥料、尿素等农资产品都是由生产厂家生产后进行逐级销售，厂家不可能将每袋肥料直销给农户，农户也不可能直接去厂家购买肥料，这一点众所周知。若上诉人不认可，试问上诉人能否说出将自家生产的肥料卖给了张三还是李四？最后，本案系民事纠纷，不需要按照刑事案件排除合理怀疑及高度盖然性的标准进行认定，且原审中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还原本案事实，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答辩人的主张，故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二、答辩人在原审中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审法院按照损失的80%要求产品生产、销售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应当依法维持原审判决。答辩人购买上诉人生产、销售的“中连圣祥复合微生物肥料”后，随即用于2019年秋季小麦施肥，在小麦出芽后不久就开始出现问题，直至小麦收割。在此期间，答辩人多次将小麦情况告知王文礼、河南销售公司及上诉人，上诉人也多次派技术人员及合作的研究室领导下到答辩人等农户地里进行现场勘验，提出追加肥料及浇水的改良意见，答辩人照做后，小麦情况并没有改善，直至小麦收割前上诉人一方才确认肥料出现问题给答辩人造成损失，同时委托河南中连胜祥有限公司安排人员对答辩人在内的农户损失进行统计，并提出了用肥料抵扣农户损失的方案。答辩人在内的农户损失统计表上报至上诉人处后，上诉人为了减少赔偿而委托河南中连胜祥有限公司按照农户损失的八折与农户协商赔偿事宜。这一事实，有王文礼与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张宏磊的通话记录、损失统计表及上诉人为河南中连胜祥有限公司提供的委托书为证，足以说明上诉人对于答辩人小麦因肥料质量问题受损的事实，从而委托河南公司对答辩人在内的农户损失赔偿进行协商，但随着时间推移及上诉人态度变化，上诉人竟然对自己行为完全否认，甚至不认可答辩人使用了上诉人生产、销售的“中连圣祥复合微生物肥料”，这是极其不负责、不诚信、不道德的行为。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结合答辩人及河南中连胜祥有限公司提供的委托书等充分证据，特别是河南中连胜祥有限公司委托郑州朋检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作出的检验报告，从而认定上诉人生产、销售的“中连圣祥复合微生物肥料”氮磷钾含量低于国家规定的25%的标准，结合小麦生长的照片等，从而按照答辩人小麦损失的80%要求产品生产、销售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另外需要向法庭说明的是，上诉人虽然对河南中连胜祥有限公司委托郑州朋检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作出的检验报告数据不认可，但一方面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河南郸城地区销售产品的质量合格报告；另一方面，没有向原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上诉人对于在河南郸城地区销售的“中连圣样复台微生物肥料”存在产品问题是认可，对于答辩人在内的农户损失也是认可的，仅仅是为了逃避赔偿责任而否认本案事实，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维持原判。三、上诉人既没有按照产品质量责任的举证倒置原则进行举证，也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原审判决，仅提出反驳意见，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案中，上诉人在原审中并未提交任何证据，更没有证明在河南郸城及周边地区销售的“中连圣祥复合微生物肥料”符合国家标准，属于合格产品。根据产品质量责任纠纷的举证倒置原则，上诉人应当提供产品合格报告等材料证明产品的符合国家标准，证明其本身对于产品质量造成的损害后果没有过错，但具体到本案，上诉人并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只是一味否认事实，反驳答辩人的诉请意见，且本案上诉中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判决的不当之处，只是为了推卸责任，请二审法院明察。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南中连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辩称，我这个公司是做的北京公司的代理，销售这种肥料很难，我招收了很多人员来进行推广这种肥料，用过这种肥料的小麦都发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去北京公司反映，北京公司也来人进行了实际勘察，也没有找到原因，但是确实小麦受到了减产。我自己委托鉴定进行了化验，发现确实比起外包装上标注的氮、磷、钾含量有出入。杨加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生产、销售的“中连圣祥复合微生物肥料”质量瑕疵，造成原告2020年夏季小麦减产损失暂计11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连北京公司生产、销售中连圣祥复合微生物肥料。中连河南公司负责在河南区域销售该微生物复合肥。中连河南公司又将该肥料运送至宜路镇王老家村王文礼处销售。原告杨加田系粮食种植大户。2019年秋季，原告从王文礼处购买了350袋微生物复合肥，用于其在农村承包216亩土地施肥。原告仅付5000元，余款3万元货款未付。在小麦出牙后和2020年春节后，因小麦异常、出现发黄等情况，二次与二被告联系解决。二被告均派人进行实际查看，并进行了指导。小麦收割后，小麦减产。农户反映给二被告，要求解决处理。中连北京公司委托中连河南公司对复合微生物肥料使用者的购买数量、种植面积、实际亩产、社会平均亩产、损失产量进行统计，中连河南公司委托经销商王文礼与农户逐户进行核实，王文礼按照二被告的要求逐户核实，按照农户补偿信息统计表进行填表，相关农户均在签字认可，后上报到中连河南公司，中连河南公司又上报到中连北京公司，后因双方是赔偿现金或肥料及赔偿比例没有达成协议。2020年8月27日，中连河南公司委托郑州朋检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中连北京公司推出的微生物肥料进行检测。检测结果该肥料氮磷钾含量为15.75％，达不到国家标准规定的25％。王文礼向二被告上报的农户补偿信息统计表中载明：杨加田，购买微生物肥料350袋，种植面积216亩，实际亩产270斤，社会平均亩产700斤，损失产量92880斤。2020年7月22日，中连北京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中连河南公司处理河南市场在2020年上半年小麦肥料出现的相关问题进行协调。2020年6月22日，周口市人民政府网站发布：今年我市新粮上市以来小麦收购市场总体平稳，截至6月20日，全市夏粮市场价累计收购32.4万吨，平均收购价为每斤1.1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质量纠纷。1．关于微生物肥料的质量问题。2020年8月27日，中连河南公司委托郑州朋检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中连北京公司推出的微生物肥料进行检测。检测结果该肥料氮磷钾含量为15.75％，达不到国家标准规定的25％，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关于小麦减产与复合微生物肥料不达标有无因果关系。复合微生物肥料达不到国家标准，是小麦减产的重要原因，一审法院考虑到小麦减产也受到土壤、气候、种子、管理等多种因素的影响，应酌情减轻二被告的赔偿责任。2020年7月22日，中连北京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中连河南公司对河南市场小麦肥料出现的相关问题进行协调，委托中连河南公司在原报数据上8折后签订合同，以确保农民利益不受损害。一审法院认为按此比例赔偿是适当的。4．关于损失数额。王文礼向二被告上报的农户补偿信息统计表中载明：杨加田种植面积216亩，实际亩产270斤，社会平均亩产700斤，损失产量92880斤。因该表是按照二被告的要求核实、上报的。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周口市人民政府网站2020年全市夏粮平均收购价为每斤1.12元，故杨加田的损失为83220元（92880＊1.12＊0.8）。5．关于赔偿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据此二被告均有赔偿义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判决如下：一、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中连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杨加田小麦减产损失83220元。二驳回原告杨加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被告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中连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民诉法及其司法解释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第二审民事案件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该请求所涉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理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的上诉请求不予审理。现根据该审理原则对本案分析评判如下：本案的案由系产品责任纠纷，由此可确定杨加田在本案中选择的法律关系系侵权法律关系而非合同违约法律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产品的消费者因购买、使用产品致使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其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亦可以向产品的任何一级销售者要求赔偿，这是法律赋予产品消费者的选择权。本案中杨加田以产品责任纠纷而非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其可以选择性起诉。故，上诉人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应依职权追加实际销售人王文礼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而未追加属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涉案检验报告系由被上诉人河南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诉讼外单方委托属实，该检验报告依法应属诉讼外鉴定意见。但并非当事人一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可以作出对其是否采信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根据该规定，当事人在单方委托有关部门所作鉴定意见，在对方当事人没有反驳证据且无新的鉴定意见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审查，本案案涉检验报告的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上诉人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充分对该检测报告予以反驳，且亦未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对案涉检验报告予以采信于法有据。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主张案涉检验报告不能作为认定复合微生物肥料存在质量问题的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在一审诉讼乃至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除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外，未提交任何证据。诉讼中被上诉人杨加田举证了检验报告、周口市人民政府网网站信息、张宏磊与王文礼的通话录音内容、郸城县双楼乡双楼村委会证明、王文礼的证人证言、郸城县友谊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河南中连胜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书、王文礼签字确认的中连圣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农户补偿信息统计表和小麦生长状态照片。综合上述证据所载内容，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和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人民法院应认定杨加田购买、使用了中连圣祥复合微生物肥料，2020年小麦夏粮减产及该减产与中连圣祥复合微生物肥料的质量问题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这一法律事实存在。故，上诉人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主张杨加田没有证据证明其使用了上诉人的复合微生物肥料，其小麦减产及该减产与上诉人的复合微生物肥料具有因果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现有法律规定，本案中不论产品质量责任纠纷适用何种归责原则，上诉人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具备应当免除责任或减轻责任的法定事由，人民法院依法不能免除或减轻其责任。案涉小麦减产损失是否需要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评估的问题。根据数字运算公式之要求，数量乘以单价即可得出总价额，本案中在社会平均亩产斤数、实际亩产斤数和平均每斤收购单价确定的前提下，人民法院没有必要再委托相关鉴定机构进行评估鉴定。综上所述，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1元，由中连圣祥（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剑克审判员  张建松审判员  朱发亮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辛勤勤书记员方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