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9145号原告：亚美（深圳）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学府社区。法定代表人：李沅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美华，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慧，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伊凡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法定代表人：郑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淼，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亚美（深圳）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伊凡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7日和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沅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美华、叶慧，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系列文字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在省级报刊主版页面上以公开方式发表道歉声明、消除影响（刊登的报刊以及刊登内容需经原告审核通过后方能发表）；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是成立近4年的礼仪培训公司，以专业的师资、完善的课程、贴心的服务，赢得了个人学员及企业客户的广泛好评。原告结合实践经验，创设了一系列礼仪培训课程，经过多年历经四次改版，形成了最终的“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和“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课程介绍及课程设置，其遣词造句、结构编排、版式设计等皆为公司凝结心血制作，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原告对此依法享有著作权。同时，原告在教育联展网、厚学网等网站上宣传了相关的课程，并以印制画册的方式，展示了前述作品，相关作品具有较高的经济价值和影响力。另外，原告与员工签订了保密约定，对客户信息等经营信息采取了保密措施。2018年12月，被告法定代表人郑秋参加原告公司课程后，多次提出与原告成立新公司，被拒绝后，其通过入股方式加入原告公司，担任营销部负责人，主管销售，代表公司负责与学员及公司的推广渠道对接。被告法定代表人郑秋在职期间，利用职位便利接触和获取原告公司的课程资料、课程设置、宣传文案、推广渠道、学员和员工信息等。2019年10月，郑秋离职后立即成立被告公司从事礼仪培训服务，使用与原告相同或相似的课程名称及课程设置、宣传文案，同时利用原告公司的推广渠道及郑秋掌握的原告公司客户名单进行宣传招生，易使相关公众误以为被告是原告的分支机构或有其他特定联系。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且侵犯了原告的商业秘密，实施了混淆行为，违背诚信不遵守商业道德，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损害了其他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规定，原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及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请。被告辩称，1、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原告所谓的文字作品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其权属，且被告使用的简介说明以及相应的课程介绍均是被告自己创作完成，与原告完全不同；2、被告虽然在原告处工作过，但其出来自己创业并没有相应的竞业禁止的约束，且其他员工从原告处离职进入被告公司均是员工自己的意愿，与被告的邀请无关，此外，其他学员只是作为原告的意向客户，且长达一年多左右，没有进行过交费证明，而被告在2019年10月份才成立，学员有自行选择培训机构的自由，原告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从事了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先后制作了十个版本的“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和六个版本的“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的宣传文案。2017年9月，原告将包括前述两个宣传文案在内的原告系列课程介绍及课程设置制作成宣传册。在客户向原告咨询相关课程的过程中，原告也会向客户提供相关宣传资料。原告在其官网、厚学网、中华考试网、培训频道、培训家、好学校等多个网站上均对其“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和“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进行推广宣传，并使用了前述宣传文案。此外，原告还获得了“ACIC国际认证项目合作中心”、“中国礼仪培训行业先进企业”、“中国3·15诚信企业”、“中国教育培训行业最佳示范基地”、“十佳人气机构”等荣誉。原告提交的（2019）深证字第166765号《公证书》是对被告在中华考试网和厚学网上进行推广的页面进行的公证，其内容显示，在2019年12月9日公证时，1、被告入驻了中华考试网，其在中华考试网上推出了“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ACIC国际注册）”、“优雅仪态气质提升高级班”等课程，课程都有对应的介绍页面；2、被告入驻了厚学网，其在厚学网上推出了“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等课程，课程都有对应的介绍页面；3、被告在中华考试网上推出的“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ACIC国际注册）”课程与在厚学网上推出了“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课程的介绍页面使用了相同的宣传文案，在中华考试网上推出的“优雅仪态气质提升高级班”课程与在厚学网上推出的“优雅仪态气质提升高级班”课程的介绍页面使用了相同的宣传文案。经查，名为“深圳伊凡国际”的微信公众号是被告的微信公众号，被告通过该微信公众号上宣传其“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ACIC高级国际注册礼仪培训师证书班”课程。经比对，被告在中华考试网上推广其“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ACIC国际注册）”课程和在厚学网、微信公众号上推广其“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课程的宣传文案内容与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26日版的“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宣传文案内容相同；被告在中华考试网及厚学网上推广其“优雅仪态气质提升高级班”课程和在微信公众号上推广其“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的宣传文案内容与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24日版的“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宣传文案内容的课程导语大部分表达相同，构成实质性相同。原告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联合信任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截图，内容是对原、被告在大众点评网站上进行宣传的取证，以证明被告利用在原告处了解到的大众点评的对接人联系进行宣传，课程设置种类相似，使用了原告具有一定影响商品名称“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2、百度地图打印件，内容是原、被告公司的地址，以证明被告的地址与原告仅相距不到2KM，车程为6分钟；3、被告法定代表人郑秋参加原告课程的报名表；4、股权重组协议书；5、原告工商登记企业信息内档；6、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7、被告法定代表人郑秋在原告的工资发放记录、宣传照片；8、时间戳认证证书，内容是原告员工金佳玉与郑秋以及两人共同所在群的聊天记录；证据3-8共同证明2019年4月18日，被告法定代表人郑秋入股原告，并在原告担任营销总监一职，2019年9月30日郑秋退股，随即在2019年10月17日设立被告，利用其在原告任职期间接触和获取到的原告课程资料、学员信息；9、林秀、周力、汪晓莉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记录、工作照、宣传推广图；10、原告学员报名表（梁燕、杨静）及学员上课照片；11、被告微信公众号内容截图，内容是被告宣传照、师资队伍介绍；证据9-11共同证明林秀、周力、汪晓莉都曾为原告员工，离职后加入被告，梁燕、杨静曾为原告学员，被告法定代表人郑秋利用其在职期间获得的员工联系方式和学员信息为其招揽员工；12、律师费发票两张，金额为33800元；13、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为800元；证据12-13共同证明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大众点评是做广告的相应平台，其员工与被告联系做广告不能作为被告不正当竞争的理由；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被告的经营和招生与距离无关；对证据3-7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只能证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曾在原告工作；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郑秋担任营销总监一职，郑秋无法接触相应的销售渠道，原告经营困难是其本身体制出现问题；对证据9-1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郑秋招揽这些人员，员工和学员都是自由的个人，其他任何地方工作都是其自由；对证据12-1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不构成侵权，所以不应当承担原告支出的费用。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的被授权文件，证明被告是经过ACIC国际注册相应公司授权，可以颁发相应证书；2、照片8张，系被告拍摄的被告的经营场所，证明被告的公司场地豪华大气，系吸引高端客户的主要原因；3、新浪博客内容打印件，内容是两篇博文，均与优雅仪态、形体仪态相关，证明优雅仪态、形体仪态不是原告独创的字眼。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案是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ACIC是否授权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认为被告经营规模大，给原告造成了很大的损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中标题名称分别为“形体仪态”、“优雅仪态”、“气质修炼”，与原告主张的商品名称“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并不一致。庭审中，原告明确在本案中主张被侵犯的作品是2019年4月24日版的“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和2019年4月26日版的“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的宣传文案，被告侵犯著作权的具体行为是在中华考试网、厚学网、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与前述宣传文案实质性相似的宣传文案。原告还明确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三个：1、被告擅自使用了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2、被告擅自使用了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装潢（即页面的版式设计），版式设计是指内容设置（具体为首页为女性人像艺术照片，后面为课程导语）、表格设置（课程名称和具体内容的排布）、花边样式（文字内容四周的花边）；3、被告使用了从原告处获得的客户名单，该客户名单是原告的商业秘密。以上事实，有原告“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的打印件、原告定制宣传画册下单记录、聊天记录、邮件往来记录、原告宣传推广页面、宣传推广合同、发票、荣誉证书、（2019）深证字第166765号《公证书》、被告微信公众号的内容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对于原告关于被告侵犯其2019年4月24日版的“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和2019年4月26日版的“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宣传文案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的2019年4月24日版的“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和2019年4月26日版的“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宣传文案具有独创性，以文字形式表现的，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项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文字作品。原告主张该两个文字作品系由其员工共同创作，且原告将上述两个文字作品使用在其宣传推广中的时间早于被告成立时间，因此，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是2019年4月24日版的“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和2019年4月26日版的“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宣传文案的著作权人。经比对，被告在中华考试网上推广其“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ACIC国际注册）”课程和在厚学网、微信公众号上推广其“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课程的宣传文案内容与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26日版的“ACIC国际注册高级礼仪培训师证书班”宣传文案内容相同；被告在中华考试网及厚学网上推广其“优雅仪态气质提升高级班”课程和在微信公众号上推广其“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的宣传文案内容与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24日版的“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宣传文案内容的课程导语大部分表达相同，构成实质性相同。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前述未经原告许可，使用涉案宣传文案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该文字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对于原告关于被告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本院分别予以评判如下：首先，原告主张“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是其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但“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系对其课程内容的描述，并不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的商品名称经过使用取得了显著特征，故“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不能认定为是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对原告关于被告擅自使用了其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优雅仪态气质提升课程”的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主张页面的版式设计是其具有一定影响的装潢，但原告主张的页面版式设计的内容即内容设置（具体为首页为女性人像艺术照片，后面为课程导语）、表格设置（课程名称和具体内容的排布）、花边样式（文字内容四周的花边）等系宣传文案的通常内容，并不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页面版式设计经过使用取得了显著特征，故不能认定原告主张的页面版式设计是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装潢，原告关于被告擅自使用了其具有一定影响的装潢的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对于原告关于被告使用了从原告处获得的客户名单，该客户名单系原告的商业秘密的诉讼主张，原告主张的客户名单系在原告员工与郑秋在微信聊天中传送，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对该客户名单采取了保密措施，且原告确认在被告宣传照中的员工所涉及的人员并不在前述客户名单中，故对原告关于被告的该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关于被告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主张均不成立，故对原告关于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使其商誉受损，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在省级报刊主版页上以公开方式发表道歉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原告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文字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情节及造成的后果以及原告为本案所支出的维权费用等因素，酌定为2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伊凡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亚美（深圳）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深圳伊凡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亚美（深圳）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人民币20000元；三、驳回原告亚美（深圳）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其中人民币2800元由被告深圳伊凡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000元由原告亚美（深圳）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深圳伊凡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亚美（深圳）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 湜人民陪审员  袁金仙人民陪审员  牛 迪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 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