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2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易甲玲，女，汉族，1974年2月15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毅龙，男，汉族，1998年2月10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梓梅，女，汉族，2007年1月7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法定代理人：易甲玲，女，汉族，1974年2月15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陶金艮，女，汉族，1937年1月24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地址湖南省宁远县舜陵街道舜峰社区水市路303号。负责人：廖舒戈，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贵，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江涛，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顺海，男，汉族，1976年10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凌，湖南宁远县舜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宁远县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顺海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6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6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改判支持各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求；2．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开庭时未向各上诉人释明按照《2019-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各上诉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按该标准计算，法院应该支持。另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三十五条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为2019年，一审法院按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认赔偿金额错误。二、受害人唐保国系家庭经济来源和精神支柱，事故发生给整个家庭造成巨大的精神创伤，一审计算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过低。三、本案受害人并非从事电力相关行业的人员，不存在重大过失，被上诉人宁远县供电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辩称：1．上诉人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等人变更诉讼请求的时间超过一审辩论终结时间2020年7月16日，而不是其上诉状所陈述的10月16日，10月16日一审法院通知各方当事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进行质证，不是去再次发表辩论意见，一审法院没有采信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2．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的标准没有异议，上诉人认为标准过低的理由不成立。3．上诉人认为宁远县供电公司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罗顺海答辩，一、被答辩人在一审辩论终结后提出变更诉请求，违反法律规定。二、此起交通事故是由于唐保国的过错行为所致，对于产生的后果应由其本人承担主要过错责任。三、唐保国钓鱼河段属重点管制河段，有明显的警示标志，唐保国强行实施自己的违章行为，应负有重大过错，而答辩人既不是高压电线路的经营者，也无权管辖河段，故，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6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改判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返还上诉人垫付的30,000元；2．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依据无过错责任适用的法律规定，承担该责任的主体是线路的所有者、占有人、使用人罗顺海，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1．设立警示标识是被上诉人罗顺海的责任，且事发地有警示标识，一审认定宁远县供电公司未在机耕道路口或者河道与机耕道相邻的地段设立警示标识是错误的。2．综合各项信息可知，电力线路所有权人是罗顺海，其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实际经营者也是错误的。3．证据表明事发地存有警示标识，另设置标识的义务应由线路产权所有人、线路维修义务人罗顺海负责，上诉人不负责事发线路段的安全防护。一审认定上诉人没有在事发地段设立警示标识错误。4．事发地为具有明确所有权人、使用权人的人工湖湖边，也只有农忙耕种时才有村民频繁出入，一审认定事发地是村名生活频繁出入的地方系错误。二、唐保国对自己的触电行为具有重大过错，应该承担70%的责任。依据宁远县公安笔录可知，唐保国明知钓鱼有危险，二十多天内，仍然在事发地钓鱼，对自己的死亡存在重大过错；另外，唐保国未经湖泊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允许而在水域钓鱼属盗窃行为，其向高压导线抛物体也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判决上诉人对此行为承担责任不公平。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辩称：一、依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十一条第一项规定，设置警示标识的义务主体是宁远县供电公司，另宁远县供电公司标注的警示字样也不明显，周围居民辨识困难，且是在事发后新设警示标识，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二、事发地属农田区域，周围居住众多村民，靠近重要繁忙的机耕道路，且涉案时间属农忙时节，人员流动频繁，一审认定事发地是“村民生产和生活频繁出入地方”正确。三、宁远县供电公司是宁远县唯一一家具有经营高压电资格的企业，其通过高压线路供电，向罗顺海收费，享有高压电能运行的利益，属高压线路经营者，所提供的《高压供用电合同》也仅是对于产权方的约定，一审认定宁远县供电公司为涉案高压地段高压线电线的实际经营者正确。四、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确定宁远县供电公司为涉案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五、宁远县供电公司未尽到管理义务，受害人唐保国也不存在故意行为，应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由宁远县供电公司对唐保国损害事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罗顺海辩称：一、原判认定“宁远县供电公司未设立警示标识”正确，本案的警示牌是宁远县九嶷山瑶族乡政府设立的。二、事发路段的高压线路是宁远县供电公司架设，其对线路拥有独立的经营权、管理权和所有权。三、事发地段属于政府的严管河段，由职能部门的供电公司负责设置、安全防护等工作，享有独立管理权，其他单位和个人无权管辖。故事故发生与答辩人没有关联，答辩人不用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四、本案产生的后果是因受害人唐保国的重大过错所致，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二审上诉请求。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各原告因唐保国触电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8,334元；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易甲玲系唐保国之妻，原告唐毅龙系唐保国之子，原告唐梓梅系唐保国之女，原告陶金艮系唐保国之母。2020年5月22日13时许，唐保国在宁远县九嶷山瑶族乡九龙村别江口河边钓鱼，期间因钓鱼竿的线意外触及上方架空的1OKV高压电线随即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一审另查明：1、致唐保国触电死亡的高压线路是被告罗顺海的果园的专用线路，电力供应单位是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架设高度符合国家标准。该高压线路从罗顺海的果园跨过唐保国钓鱼处的河道并经过两边均为宁远县九嶷山瑶族乡九龙村农田的机耕道。此事故发生时，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未在机耕道路口或河道与机耕道相邻的地段设立警示标识。2、原告陶金艮需由五个子女抚养5年，一个女儿需要抚养5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生命权纠纷。本案焦点是：一、被告罗顺海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和减轻其赔偿责任。三、本案赔偿标准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一、被告罗顺海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纠纷系唐保国钓鱼时，钓鱼竿的钓鱼线触碰到案涉高压线导致触电身亡，罗顺海所属的高压线路的架设符合国家标准，造成其死亡的原因系供电线路中的高压电流，本案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通过使用供电设施从事输送和供应作业，享有运行利益，是实际经营者，罗顺海只是接受电力服务的使用者，故高压输电线路致人损害的责任主体应为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故本案被告罗顺海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和减轻其赔偿责任。其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经营者是承担无过错责任；其二，唐保国钓鱼的地点离村庄较近，河道旁又是农田，且有机耕道路，在农忙季节，村民生产生活频繁出入，供电经营者应尽警示义务，但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未设立警示标牌。其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区分了受害人故意和过失两种情形，本案死者唐保国并无故意，但其使用超长钓鱼线的钓竿钓鱼，致钓鱼线触碰到高压线，存在重大的过失责任。受害人只有过失，经营者就不承担责任，对保护受害人而言不是十分公平，也不利于促进经营者加强管理，改进措施以减少损害；本案死者唐保国并无故意，但其使用超长钓鱼线的钓竿钓鱼，致钓鱼线触碰到高压线，未尽注意和观察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和损害后果负有不可推卸的重大过失，结合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未设立警示标牌，未尽警示义务和无过错赔偿责任，故应因此减少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的赔偿责任，以50%为宜。三、本案赔偿标准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原告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提供的住房买卖合同、证明、在读证明、村委会证明、菱角山小学证明、房产证复印件、公证书、水电缴费单，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告一家常住在冷水滩区城区的事实，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参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本案发生后，原告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733,960元（36,698元／年×20年）；2．丧葬费36,65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87,724元（母亲25,064元×5年÷5；女儿25,064元×5年÷2）；4．精神抚慰金25,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认定5,000元。以上损失共计888,334元，由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赔偿原告444,167元，扣减已支付的30,000元，实际应赔偿414,167元。庭审后原告要求变更诉讼请求，按《2019-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各项损失，此请求应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故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由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赔偿原告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因唐保国死亡的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414,167元；二、被告罗顺海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42元，由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负担2,371元，由原告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负担2,371元。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2020年10月16日10时00分至11时30分的笔录中，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变更赔偿金额为959,855元。除此之外，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纠纷，审查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责任划分是否正确；二、一审损失认定是否正确。现评析如下：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七条的规定，电力建设企业、电力生产企业、电网经营企业依法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接受电力管理部门的监督。第十九条的规定，电力企业应当加强安全生产管理，坚持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的方针，建立、健全安全生产责任制度。电力企业应当对电力设施定期进行检修和维护，保证其正常运行。本案中，唐保国所受电击伤害的危险源系输电线路上的高压电流，而非输电线路本身，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对输电线路上的高压电流享有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系从事高度危险活动的经营者。唐保国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未尽到注意义务，在高压线下方使用超长钓鱼线的钓竿钓鱼，存在重大过错，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综合本案各项情况后认定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承担50%责任，唐保国承担50%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提出不应承担责任以及一审认定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提出唐保国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的损失认定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经查阅一审卷宗，一审中2020年10月16日上午的笔录内容显示进行了开庭程序，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在该程序的辩论终结前提出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按照2019年度湖南省相关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法院应该合并审理，现上诉人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提出应该按照《2019-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认定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定本案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796,840元（39,842元／年×20年）；2．丧葬费38,781.5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94,234元（母亲26,924×5年÷5；女儿26,924×5年÷2）；4．精神抚慰金25,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认定5,000元。以上损失共计959,855.5元，由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承担50%的责任即479,927.75元，扣减已支付的30,000元，实际应赔偿449,927.75元。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提出要求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返还其垫付的30,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6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二、由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赔偿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因唐保国死亡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449,927.75元；三、驳回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负担2,450元，由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负担2,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宁远县供电分公司负担2,450元，由易甲玲、唐毅龙、唐梓梅、陶金艮负担2,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向东审 判 员 刘久平审 判 员 周文静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陈 楠书 记 员 吴惠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