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2民初6798号原告：李文禄，男，194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东（李文禄之子），身份信息同原告李耀东。原告：李耀东，男，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告：李耀广，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东（李耀广之兄），身份信息同原告李耀东。被告：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永顺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永顺南街79号。法定代表人：仇立军，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勇，北京市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顺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顺路44号。法定代表人：包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波，男，198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顺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员。第三人：李文秀，女，1950年9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漷县镇军庄村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杰，北京济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文禄、李耀东、李耀广与被告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永顺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永顺村委会）、被告北京顺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开公司）、第三人李文秀民事主体间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李文禄、李耀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原告李耀东，被告永顺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勇，被告顺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波、第三人李文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文禄、李耀东、李耀广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郑某萍与永顺村委会于2013年12月25日签署的编号为LZ-4-004号协议合法有效；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拆迁补助费10万元、周转补助费34500元（2018年4月至2019年12月），以上合计134500元；3、判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原告家庭的房屋面临拆迁，永顺村委会与郑某萍于2013年12月25日签订了第一份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合同编号为LZ-4-004）。因在签署过程中被告遗漏被安置人，同日又签署了第二份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合同编号相同，该协议将第三人李文秀列为被安置人。郑某萍在2020年去世，其法定继承人只有三名原告。但因被告工作疏忽，后签署的协议只履行到2018年3月底，后续的周转补助费一直没有发放，同时，拆迁补助费10万元也没有发放。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被告拒绝履行合同义务。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望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永顺村委会辩称：第一，诉争协议尚未履行完毕，无法律效力，完整的拆迁协议应当是三方签署，即村委会、顺开公司及被拆迁人。第二，本案所涉家和园项目的合作方是顺开公司和永顺村委会，基本合作方式是永顺村出地、顺开公司出资、拆迁及安置房建设等所有义务均是顺开公司负担，家和园项目拆迁工作是由顺开公司委托村委会进行，村委会是受托方，权利义务应当由顺开公司承担。第三，拆迁协议的履行主体应当是顺开公司，且村委会没有能力支付周转补助费和提供安置房屋，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顺开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第一，本案案由系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我方并非案涉腾退补偿协议主体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方对原告无支付拆迁补助及周转补助费用的义务。涉案《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系郑某萍与永顺村委会签订，我方并未在该协议上盖章，没有认可并履行该协议的意思表示，故原告应向永顺村委会主张权利。第二，永顺村委会违反拆迁政策，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独自承担款项给付责任。根据涉案地区的拆迁补偿安置政策指南第11页第二章第一条规定，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户口且与产权人为直系亲属的人员认定为被安置人口，本案拆迁协议中约定的被安置人为李文秀，是被拆迁人丈夫李文禄的妹妹，并不是被拆迁人郑某萍的直系亲属，并不符合拆迁政策指南中认定为被安置人口的条件。在不符合拆迁政策的情况下，永顺村委会与郑某萍签订的独立的拆迁协议，应由村委会承担履行责任，无权要求我公司承担。第三，贵院审理的同类型判例中，已判决村委会独自承担款项给付责任。（2020）京0112民初6553号案件与本案案情完全一致，贵院已判决永顺村委会独自承担相关法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第九条之规定，检索到其他类案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裁判参考，本案与6553号案件属于类似案件，应作为判决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文秀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永顺村委会的行为侵害了我方利益，应当确认安置房45平米面积归我所有。关于永顺村委会和顺开公司之间的关系，原告与第三人并不知情。案涉协议系郑某萍与村委会签署，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方认为永顺村委会应当履行义务。关于永顺村委会和顺开公司之间存在的合作纠纷，应当由二被告协商解决，不能因二被告的相互推诿而损害我方合法利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两份《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2013年12月25日，永顺村委会、顺开公司（拆迁人，甲方）与郑某萍（被拆迁人，乙方）签订《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合同编号LZ-4-004），载明：为保护甲、乙双方的权益，保障旧村改造及新农村建设的顺利进行，根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和有关文件规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实行货币补偿及自住楼安置，并达成如下协议：一、拆迁依据：甲方因旧村改造及新农村建设，需要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全部宅基地及其上的房屋、附属物。二、被拆迁房屋及人口：经双方认定，乙方宅基地及其上的房屋、附属物位于通州区永顺镇永顺村芦庄2X5号（以下统称“被拆迁房屋”），系1982年（前/后）划定，已认定宅基地面积为433.41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为374.64平方米；本宅基地上属于拆迁政策规定享受自住楼安置的人员共6人；符合拆迁政策规定村民补助条件的共6人。三、拆迁补偿价款：被拆迁房屋经北京潞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合法评估，被拆迁房屋区位补偿价合计为216705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合计为377901元，甲方就被拆迁房屋应向乙方支付的拆迁补偿价款共计2544951元。四、拆迁补助费：甲方应支付的拆迁补助费总额为2125990元。其中包括：（一）甲方按拆迁方案有关规定支付乙方：1.搬家补助费：按15元/平方米、建筑面积374.64平方米计算，搬家补助费共计5620元；2.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共计500元；3.移机费2935元；（二）如乙方在_年_月_日前按本协议约定的要求完成搬迁，则甲方同意在向乙方支付第三条约定的拆迁补偿价款及本条第（一）项的款项同时一并支付以下费用：提前搬迁补助费600000元，住房安置补助费1516935元。五、拆迁补偿补助费合计：综上，被拆迁人应得的拆迁补偿补助费合计为4670941元。六、乙方自住楼购房款：根据本协议第二条的认定情况，乙方可享受自住楼安置的人口为6人，乙方可享受的自住楼安置建筑面积共270平方米（考虑到自住楼尚未建成，最终面积以实际为准）。乙方需要支付安置面积3000元/平方米对应的自住楼购房款为810000元。七、双方付款结算：甲方将本协议约定的应向乙方支付的拆迁补偿补助费合计，扣除本协议第六条约定的乙方应支付的购房款后，应向乙方支付3860941元。此外，该协议同时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和内容。永顺村委会及顺开公司在协议甲方落款处签章确认，郑某萍在协议乙方处签字并摁手印确认。落款日期显示为2013年12月25日18时39分。同日，永顺村委会（拆迁人，甲方）与郑某萍（被拆迁人，乙方）签订《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合同编号LZ-4-004，以下简称涉案协议），载明：为保护甲、乙双方的权益，保障旧村改造及新农村建设的顺利进行，根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和有关文件规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实行货币补偿及自住楼安置，并达成如下协议：一、拆迁依据：甲方因旧村改造及新农村建设，需要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全部宅基地及其上的房屋、附属物。二、被拆迁房屋及人口：经双方认定，乙方宅基地及其上的房屋、附属物位于通州区永顺镇永顺村芦庄2X5号（以下统称被拆迁房屋）系1982年（前/后）划定，本宅基地上属于拆迁政策规定享受自住楼安置的人员共1人；符合拆迁政策规定村民补助条件的共1人。四、拆迁补助费：甲方应支付的拆迁补助费总额为100000元。……五、拆迁补偿补助费合计：综上，被拆迁人应得的拆迁补偿补助费合计为100000元。六、乙方自住楼购房款：根据本协议第二条的认定情况，乙方可享受自住楼安置的人口为1人，乙方可享受的自住楼安置建筑面积共45平方米（考虑到自住楼尚未建成，最终面积以实际为准）。乙方需要支付安置面积3000元/平方米对应的自住楼购房款为135000元。七、双方付款结算：甲方将本协议约定的应向乙方支付的拆迁补偿补助费合计，扣除本协议第六条约定的乙方应支付的购房款后，应向乙方支付-35000元。此外，协议同时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和内容。永顺村委会在协议甲方落款处签章确认，郑某萍在乙方落款处签字并摁手印确认。落款日期显示为2013年12月25日18时39分。关于涉案协议签订的背景，原告称因签订第一份拆迁协议时其对拆迁政策并不了解，且被拆迁房屋的产权人系李某某，拆迁时李某某早已去世，房屋如何登记只有永顺村委会知道。合同应当如何签订，原告并不清楚，只是与村委会协商，认为李文秀也应当纳入被安置人。永顺村委会表示2013年12月25日郑某萍签署第一份拆迁安置协议后，认为李文秀也符合被安置人员条件，便找到村委会申报，村委会经审核后认为李文秀符合被安置人员条件，于是与郑某萍补签了涉案协议。庭审中，原告表示涉案协议签署后，永顺村委会按照协议约定发放了2018年3月之前的周转补助费，自2018年4月起未再发放周转补助费。对此，永顺村委会称，涉案协议签署后村委会向郑某萍支付了2018年3月前的周转补助费，但周转补助费是经与顺开公司协商后，由村委会替顺开公司垫付的，因顺开公司一直未向村委会支付上述垫付的周转补助费，因此2018年4月起，村委会无力再垫付。二、李文秀是否符合被安置人员范围问题。原告方及永顺村委会均表示李文秀符合安置范围，因此双方签署了涉案协议，其中的安置人口1人即是遗漏的被安置人李文秀。顺开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表示根据拆迁安置政策规定，李文秀并不符合安置条件，不应将李文秀纳入到安置范围。顺开公司提交了《万福项目宅基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其中第一章第二条规定，在永顺村、岳庄村、后窑村区域范围内，实施宅基地拆迁并需要对被拆迁人补偿安置的，适用本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拆迁人是指永顺镇永顺村、岳庄村、后窑村村委会。第三章第十四条拆迁补偿安置方式规定：拆迁人负责提供安置房，被拆迁人按照《细则》中的规定购买安置房，所购房屋归被拆迁人所有。购买安置房标准为人均45平方米（建筑面积）。顺开公司同时提交了《万福项目宅基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其中第二章可认定的被安置人口规定：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户口且与产权人为直系亲属的人员予以认定；其中第四章村民补助政策标准第二条提前搬迁补助费规定：发放标准为10万元/人，人员界定为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户口且与产权人为直系亲属的人员予以认定。第三条周转补助费规定：被拆迁人在周转期间享受周转补助费，标准为1000元/人/月。发放期限：自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交房之日起，安置房项目建设主体正式通知办理入住手续之日止；发放方式：每半年发放一次，由被拆迁人到村委会领取。顺开公司表示依据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及实施细则的规定，被安置人员应当是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户口且与产权人为直系亲属的人员，本案中芦庄2X5号的被拆迁人为郑某萍，李文秀并非郑某萍的直系亲属，因此李文秀不符合安置人员的条件。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李文秀系被拆迁人郑某萍配偶李文禄的妹妹，从这个角度来看，李文秀符合系产权人直系亲属的条件。为此原告提交了永顺村委会作出的《情况说明》及《证明》，其中《情况说明》载明：“位于通州区永顺镇永顺村芦庄2X5号被拆迁人郑某萍，由于家庭特殊原因，人员情况复杂，故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时，未提供清楚家庭人员情况，后经被拆迁人及时与村委会反应，并经村委会核实确认，将之妹李文秀，认定为被安置人员。”《证明》载明：“万福项目拆迁指挥部：本次拆迁范围内坐落于通州区永顺镇永顺村芦庄2X5号被拆迁人郑某萍。兹有李文秀系被拆迁人之妹，在本村为常住人员，经村委会同意，认定为安置人口。特此证明。”永顺村委会对郑某萍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可，表示上述材料系村委会在拆迁当中给原告家庭认定人口的依据，《证明》抬头为“万福项目拆迁指挥部”，村委会已经在拆迁中将材料交给顺开公司聘请的拆迁公司，因拆迁公司工作疏漏遗漏了人口，当时顺开公司同意给补一个人口45平米，但迟迟未办理。顺开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永顺村委会系违规认定被安置人口。三、关于双方的诉辩焦点。关于拆迁安置协议的签约流程，永顺村委会及顺开公司均表示：先由永顺村委会作为拆迁人与被拆迁人签约，后顺开公司经审核在拆迁安置协议上拆迁人处签章确认，但被拆迁人持有的拆迁安置协议上仅有村委会和被拆迁人两方的签章或签字确认。拆迁补偿款和周转补助费由顺开公司支付给村委会，再由村委会发放给被拆迁人。顺开公司表示其并未向原告发放涉案协议项下的周转补助费，该笔费用系由村委会发放。永顺村委会向本院提交了2020年1月6日村委会向珠江公司发出的《关于永顺村芦庄三户人口安置的函》，该函载明：“贵司委托我村全程负责拆迁安置补偿工作、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现工作已经结束。但是遗留一些被拆迁人安置补偿问题，恳请珠江公司帮助解决。……（一）通州区永顺镇永顺村芦庄2X5号，被拆迁人郑某萍，于2013年12月25日与村委会签订了《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编号#LZ-4-004）。认定安置人口6人，并上报送你公司。由于被拆迁人丈夫李文禄之妹妹李文秀在拆迁时携带户口本、身份证外出，未被认定。几天后，李文秀外出回来，找到村委会说明情况，村委会经核实后，确定李文秀符合拆迁条件，认定李文秀为安置人口。并与被拆迁人郑某萍签订《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编号#LZ-4-004，与主协议同号）。”永顺村委会表示直至2020年1月6日顺开公司的上级公司珠江公司还在对本案中李文秀的情况进行沟通，让村委会报给珠江公司，待珠江公司认可后才可以认定，顺开公司对本案情况是无异议的，该份材料也是顺开公司让村委会提交的。顺开公司对《关于永顺村芦庄三户人口安置的函》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表示顺开公司并未要求村委会出具此类函件，并表示涉案协议是村委会单独与被拆迁人签订的，顺开公司对该协议不予认可，也未在该协议上签章确认，因此该协议与顺开公司无关。经核实，原告未将涉案协议中应向村委会支付的35000元款项支付给村委会，但原告表示该笔费用可从其周转补助费中予以扣除。另，本案审理过程中，永顺村委会提交其与顺开公司签订的《家和园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拟证明涉案项目的拆迁安置工作系顺开公司委托村委会进行，村委会从事拆迁安置工作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顺开公司承担，补偿款、周转补助费及安置房屋等均应当由顺开公司支付和提供。顺开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存有异议，表示原告系依据郑某萍与村委会签订的两方拆迁协议提起诉讼，至于村委会与顺开公司的合作关系，与本案无关，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原告表示其持有的涉案协议系与村委会签署，村委会和顺开公司之间无论是委托关系还是合作关系，顺开公司都应当承担责任，村委会和顺开公司之间的关系不能对抗原告，不能影响原告的合法利益。另查，2020年4月10日，郑某萍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为由将永顺村委会、顺开公司诉至本院（案号为2020京0112民初9507号），诉讼过程中郑某萍于2020年8月20日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李文禄系郑某萍之夫，李文禄与郑某萍共育有二子即李耀东、李耀广。郑某萍之父母均先于郑某萍去世。郑某萍去世后，其法定继承人李文禄、李耀东、李耀广以原告身份加入到（2020）京0112民初9507号诉讼中，后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李文秀系李文禄之妹。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一、关于涉案协议的效力。依据《万福项目宅基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及实施细则规定，永顺村委会系涉案永顺村旧村改造项目的拆迁人，因项目建设需要征占永顺村芦庄2X5号的房屋及附属物，在前期清登、测绘及评估基础上，永顺村委会作为拆迁人与芦庄2X5号的被拆迁人郑某萍于2013年12月25日签署了第一份《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中对宅基地及房屋面积、被安置人员人数、拆迁补偿补助奖励费的具体构成及数额、搬迁期限、付款方式及期限等问题进行了明确约定，上述协议是拆迁人和被拆迁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就永顺村芦庄2X5号的拆迁安置事宜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述第一份《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署后，郑某萍认为芦庄2X5号遗漏了被安置人口李文秀，后经上报拆迁人永顺村委会审核，永顺村委会认为李文秀符合被安置人员范围。2013年12月25日，永顺村委会作为拆迁人与芦庄2X5号的被拆迁人郑某萍签署了第二份《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即涉案协议，两份协议的落款日期及编号相同，涉案协议将李文秀纳入到芦庄2X5号的被安置人员范围，并根据拆迁安置政策认定李文秀可享受45平方米的房屋安置、提前搬迁补助费10万元及周转补助费等拆迁安置利益，该拆迁安置协议系拆迁人永顺村委会与被拆迁人郑某萍在自愿平等基础上达成的，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后郑某萍于2020年8月20日去世，其法定继承人即本案三名原告要求确认郑某萍2013年12月25日与永顺村委会签订的涉案协议合法有效，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永顺村委会提出的拆迁安置协议应为三方协议（即村委会、顺开公司和被拆迁人三方的协议）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顺开公司是否在协议上签章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理由为：涉案项目为旧村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政策上的被拆迁人为村委会，并非顺开公司，拆迁安置协议系拆迁人和被拆迁人两方签署，因此顺开公司是否在协议上签章确认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提前搬迁补助费10万元的诉讼请求。涉案协议依据拆迁安置政策规定，约定郑某萍可享受1口人的提前搬迁补助费10万元，但在第七条付款结算中约定，提前搬迁补助费与郑某萍应支付的安置房屋购房款折抵后，郑某萍还应向永顺村委会支付35000元，因涉案协议中的提前搬迁补助费与安置房屋购房款进行了折抵，折抵后郑某萍还应向永顺村委会支付35000元。现郑某萍已经去世，其继承人即本案三名原告概括承受了涉案协议的权利和义务，理应遵守涉案协议的约定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因此对原告要求永顺村委会支付提前搬迁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周转补助费的诉讼请求。2013年12月涉案协议签署后，永顺村委会向郑某萍支付了2018年3月前的周转补助费，未支付2018年4月之后的周转补助费。现郑某萍已经去世，其继承人依据涉案协议之约定，要求永顺村委会支付2018年4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周转补助费345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郑某萍及其继承人未按照涉案协议的约定，向永顺村委会支付提前搬迁补助费与安置房屋购房款折抵后的差额35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同意将其应支付的上述差额款35000元从周转补助费中予以扣除，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因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周转补助费数额尚不足以抵扣上述差额款35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周转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顺开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问题。虽然在涉案项目的开发建设上，顺开公司与村委会之间系合作关系，但因顺开公司对永顺村委会将李文秀纳入到芦庄2X5号的安置范围、并与郑某萍于2013年12月签订涉案协议的行为存有异议，未在拆迁安置协议上签章确认，因此涉案协议的主体系两方主体：村委会和郑某萍。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协议的法律后果应由永顺村委会承担。永顺村委会承担本案相关责任后，可依据其与顺开公司之间的合作或委托关系解决二者之间的争议。另，庭审中第三人李文秀认为应当确认45平米安置面积归其所有。本院向其释明，关于2013年12月25日郑某萍签订的第一份拆迁安置协议以及涉案协议所涉及的房屋安置利益的具体分配问题，属于被安置人员内部的安置利益归属和分配问题，李文秀在本案中并非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可另行主张其相关权益。李文秀对此表示无异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郑某萍与被告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永顺村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2月25日签订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编号：LZ-4-004，被安置人口为一人）合法有效；二、驳回原告李文禄、李耀东、李耀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95元，由原告李文禄、李耀东、李耀广负担146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永顺村村民委员会负担3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审 判 员 王新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亚欣书 记 员 杨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