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7256号原告：章海峰，男，汉族，1977年3月17日出生，住安徽省巢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陆一，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若水，上海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衣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叶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某。原告章海峰与被告上海衣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特许经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同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海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若水、被告上海衣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章海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9年11月6日签订的《洗衣通特许洗衣店经某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交纳的品牌授权使用费、服务管理费、物料费、推广费，共48,600元；3.被告赔偿原告房屋押金、租赁费、装修费损失共85,500元；4.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7,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6日，原、被告签订《洗衣通特许洗衣店经某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9年11月6日至2022年11月6日止。涉案合同第3条第4款约定“乙方(原告)应于签订本合同后90天内提供作为特许经某店店面及营业所在店的详细地址，一经确认后非经甲方(被告)书面同意，乙方不得任意变更地址，如擅自变更地址，以违约论，甲方有权终止本合约，乙方不得异议”；第4条第3款约定了选址服务；第3条第5款约定“甲方按本合同约定在特许区域内(外环线以内半径1公里商圈，外环线以外半径2公里商圈)授予乙方使用甲方商标和品牌组合的独家使用权，如有新点位侵犯到乙方保护区域内，必须经过乙方书面同意”。涉案合同签订之日，原告按约支付给被告品牌授权使用费20,000元、服务管理费9,800元、物料费15,000元。之后，原告着手寻找经某店面，找到上海市闵行区宝秀路XXX号-4店面，并通过了甲方审核确认。2019年11月20日，原告的合伙人张某2代原告与店面出租方签订了《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9年11月20日至2022年11月19日止。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原告至起诉时共支付房屋使用费47,500元，包括5,000元押金、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6个月的房租32,500元、2020年7月10支付的10,000元房租。同时，为了满足经某洗衣通的需要，原告对店面进行了装修，共支出38,000元的装修费用。2019年12月15日，被告告诉原告需要再交3,800元的推广费，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让合伙人张某2支付给了被告。2019年12月中旬，加盟店开业，开业不久，原告发现距离原告店面(永德店)不到700米处有另外一家被告授权的洗衣通店(吴泾剑川路店)。原告遂与被告沟通，沟通后才知吴泾剑川路店的授权早于原告，也即被告明知外环线以内半径1公里商圈已经有一家授权店，却仍向原告隐瞒信息，与原告签订特许经某合同，造成原告重大损失。综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和《商业特许经某管理条例》等法律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诉请。在本案审理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原、被告于2019年11月6日签订的《洗衣通特许洗衣店经某合同》于2020年8月10日解除。被告上海衣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理由：1.原告既是被告的加盟商，又是被告的合伙人，本案起诉被告的虽为原告，但实际是未与被告有合同关系的委托原告的关联人；2.被告授权的门店均属于个人投资行为，被告不承担门店的任何经某亏损风险和责任；3.“宝秀路门店”系原告与其关联人自行选址，被告不应当承担选址责任；4.区域保护仅针对该区域内的第一家门店，而非第二家门店，被告在征得第一家门店同意，拿到其放弃区域保护声明后，才与原告签订了“宝秀路门店”的合同，故不存在原告所谓的点位侵犯；5.“宝秀路门店”实际经某半年以上，未有任何问题，由于2020年1月底前发生疫情，导致“宝秀路门店”亏损，原告及其关联人就以点位侵犯为由，将损失强加至被告，实属无理取闹，被告在疫情期间亦深受影响，但仍承担社会责任，主动承担员工工资和各种洗涤费用，故保留向原告及关联人追究的权利。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洗衣通特许洗衣店经某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第一条特许店名称及营业所在地、时间、营业项目、商圈范围1.1被特许加盟店固定经某区城：上海市闵行区吴泾镇(具体被特许加盟店详细地址见附件[加盟店固定经某地址核查书])。1.2营业时间：每日上午9点至下午21点。1.3非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无权变更特许经某店之营业所在地，但授权期限内，若因租约终止致该店无法于该地继续营运，乙方应于该租约终止前一个月另觅甲方认可之地点让该店继续营运。1.4特许店之营业天数、每日之营业时间及营业项目，依总公司规定办理。除不可抗力外，非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自行变更或暂停营业。第二条合同期限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共计三年，合同到期则自动终止。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义务3.5甲方按本合同约定在特许区域内(外环线以内半径1公里商圈，外环线以外半径2公里商圈)授予乙方使用甲方商标和品牌组合的独家使用权，如有新点位侵犯到乙方保护区域内，必须经过乙方书面同意。第四条费用及支付方式4.1履约保证金0元。4.2品牌授权使用费4.2.1乙方应于合同签订当日一次性支付甲方20,000元整为品牌授权使用费。4.2.2品牌授权使用费为一次性收费，在合作期间甲方终身授权乙方本合同内指定的门店进行品牌使用，乙方无需再行支付品牌使用费，如合同终止后乙方放弃与甲方继续合作，甲方有权立即收回品牌使用权。4.3服务管理费4.3.1乙方应于合同签订当日一次性支付甲方9,800元整为服务管理费，服务有效期一年。4.3.2第二年及以后乙方应于当年11月6日前向甲方支付服务管理费9,800元。4.3.3甲方将为乙方提供以下服务，该服务为定制化服务，由乙方授权甲方执行：选址服务甲方可为乙方免费提供选址服务，由甲方选址团队为乙方提供铺源，乙方最终实地勘查确认，乙方确认选址后与房东签署协议。如乙方自行选址，甲方有最终审核权，乙方不可擅自确定选址门店，甲方审核通过后方可开店营业。招聘服务……宣传推广服务甲方为乙方提供开业前之一切筹备工作以及营业中公司针对单店的品牌宣传、推广服务和统一执行的品牌宣传、推广服务……4.3.4服务管理费的费用不受乙方选择甲方提供的服务项目多少而增加或减少。4.4设备物料4.4.1甲方应承担本店开业所需之设备及物料的费用计15,000元，详见物料清单。第九条违约责任9.1因任何一方的责任造成本合同事项无法执行，经他方于十五日之内催告仍未改善或补正时，他方有权解除或终止本合同。9.2因前项情形而解除或终止本合同时，未违约的一方有权请求本合同事项的一切利益归属自已。如仍有损害，可以提出赔偿。9.4本合同项下所约定的损失系指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经济利益的减损、守约方为证明违约方违约行为所支出的各项调查取证、公证费用，守约方为寻求救济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第十条合同期满之约定10.1如甲方在合同期未满时因自身原因单方解除合同或违约，甲方应退还乙方的全额保证金30,000元整及品牌授权费20,000元整。10.2本条的约定，虽双方合同关系结束，仍具有约束双方之效力，不因合同终止或解除而受有影响。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涉案合同签订前，原告的合伙人张某2于2019年11月4日与周姓案外人签订《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宝秀路XXX号—4共15平方米的房屋开设干洗门店，租赁期限3年，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租金65,000元/年，按6月支付一次。签订合同时已支付6个月租金及1个月押金，共37,500元。周姓案外人出具《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收到张某2宝秀路XXX号—4押金及至2020年5月19日的租金合计37,500元。案外人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到宝秀路XXX号的装修费38,000元。庭审中，被告对《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无异议，但认为其不负责装修，系原告按照被告的标准和要求自行请人装修店铺，故被告对于押金、租金、装修费等支出不清楚。原告的合伙人张某2于2019年11月6日代原告支付给被告44,800元(分别为上述合同约定的品牌授权使用费20,000元、服务管理费9,800元、物料费15,000元)。庭审中，被告确认已收到相应合同款。原告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其曾转账给“总店长”3,800元，用以证明被告收取了原告推广费3,800元。庭审中，被告抗辩被告未收原告推广费，原告将该款支付给了店长本人。被告在区域内每5家店配一个总店长，由店长对加盟店进行培训服务。店长和加盟商进行协商，制定方案，由店长与加盟商直接沟通的，被告不参与具体沟通，只是下指标和任务。另查明：原告的涉案加盟店名称为“洗衣通永德路店”NO.0061。地图显示，从原告的“洗衣通永德路店”步行10分钟左右，有一家“洗衣通洗护生活馆(吴泾剑川路店)”，两店距离约700米。庭审中，被告对该两店的距离情况认可，但抗辩“洗衣通洗护生活馆(吴泾剑川路店)”系先开店，属第一家店，对其有商圈保护，但因原告自行选择了宝秀路XXX号—4，故被告告知了原告第一家店的情况，然后被告又与第一家店协商，第一家店同意放弃区域保护，在此情况下，原告开设了“洗衣通永德路店”，亦即“宝秀路门店”。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了被告与案外人向某于2019年10月24日的《洗衣通特许洗衣店经某合同》及向某于2019年11月2日出具的《放弃区域保护权利声明》。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抗辩意见，认为虽然第一家店先签约，但原告实际先装修开店，而且向某声明放弃区域保护时，原、被告间的合同还未签订，还未产生利益冲突。为涉案诉讼，原告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7,000元。又查明：原告不清楚涉案加盟店的开业、停业等经某情况，申请证人张某1出庭作证。张某1作证称：其老婆张某2的小姐妹介绍开店能赚钱，于是就以章海峰的名义投资了涉案加盟店，加盟店铺的钱都是张某2支付的，若法院判决退给章海峰，其没意见，由其与章海峰内部协商。选址是被告公司选的，章海峰带着公司的人来考察的，章海峰是公司股东，因此是公司选的。加盟店第一个月赚了几百，但公司要做网络宣传，拿回去3千余元，后每个月没有盈利，一直亏损。一切经某活动都是被告公司做的，由被告公司派的人，做的账，电脑做报表，投资人相信公司委派的店长，统一流程，相信公司不会隐瞒投资人，所以投资人自己没有做账。投资人只看每天报表上的盈收。合同约定两公里内不开新店，但被告未践诺，找被告协商未果，只能起诉了。加盟店开店时间记不清楚了，闭店时间是2020年8月，关店后洗衣通的LOGO等装修已拆，是被告公司自己拆的。原告对证人证言的三性予以确认。被告对证人证言的三性不予确认，认为证人想把经某的损失全部强加至被告，不现实。同时，被告陈述被告是愿意与证人签订合同的，但是章海峰与证人内部确定，由章海峰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涉案加盟店2019年12月5日开店，于2020年8月10日闭店，不清楚是否拆了LOGO。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洗衣通特许洗衣店经某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收款收据》《收条》、推广费转账凭证、律师费发票、加盟店照片、地图截图、证人张某1证言；被告提供的《洗衣通特许洗衣店经某合同》《放弃区域保护权利声明》，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为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洗衣通特许洗衣店经某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于法不悖，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支付合同约定的品牌授权费、服务管理费，设备物料费，被告已提供相应的开店服务，涉案加盟店已开业经某，在此过程中，原告又支付给总店长推广费，用于在网络上推广加盟店，证人亦证实第一个月有盈利，因此，涉案合同已按期履行，且履约正常。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是否有违反商圈保护的违约行为；二、涉案合同是否应解除；三、原告主张的退费及赔偿损失的诉请是否应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原告经某的涉案加盟店与案外人经某的加盟店距离不足两公里的事实未有异议。被告抗辩案外人已放弃区域保护，且被告已将案外人开设加盟店情况告知过原告，但鉴于原告未承认其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时已得知案外人店铺情况，被告亦未有告知原告且征得原告同意的证据，案外人放弃区域保护不能等同于原告放弃区域保护，因此，按照涉案合同3.5条约定判断，被告在外环线以外半径2公里商圈授予原告的是使用被告商标和品牌组合的独家使用权，故在该商圈内无论已开设或将来开设“洗衣通”加盟店，均会使原告得到的被告商标和品牌组合的使用权为非独家，即均为侵犯合同约定的原告的商圈保护权。本案中，原、被告在签订涉案合同前，被告已与案外人签订了特许经某合同，虽然案外人声明放弃了区域保护，但原告没有放弃，故被告的行为系未侵犯案外人的商圈保护权，但侵犯了原告的商圈保护权，属于违约行为。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的涉案加盟店已正常经某，虽然被告有违反商圈保护的违约行为，但该违约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加盟店因此违约行为而不能继续经某，故此违约行为不是根本违约行为。违约行为与其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应相当。洗衣行业有其特殊性，客户一般为店铺周围小区居民，就近送洗衣服，舍近趋远非多数人之本性，因此，涉案加盟店能够正常经某，并可在为周边居民服务的过程中获得收益，涉案加盟店首月赢利亦佐证了正常经某之可能。案外人愿意放弃区域保护亦印证了该商圈保护并非合同能否履行，加盟店能否正常经某的重要依据。而且，根据涉案合同9.1条约定，若原告认为被告违反商圈保护已造成本合同事项无法执行，原告应于十五日之内催告被告改正，经催告后仍未改善或补正的，原告有权解除或终止本合同。但本案原告未经催告被告改正即自行关闭涉案加盟店，并以被告违反商圈保护为由提出解除合同，超出了涉案违约行为应担的相应责任，亦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程序，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依上分析，原告主张解除合同不能得到支持。但是，本院注意到，涉案合同的期限为三年，双方发生纠纷后，原告已关闭涉案加盟店，且不再履行合同，被告虽不同意原告解除合同之理由，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做工作，其亦未坚持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而特许经某合同并不适合强制履行，故为平衡双方利益，解决双方纠纷，本院据情判决涉案合同于涉案加盟店关闭之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原告不愿继续经某涉案加盟店，自行关店而解除涉案合同，故原告开店时的房屋押金、租赁费、装修费损失应由原告自行负担。虽然被告抗辩的疫情原因会影响到加盟店的生意，但被告的涉案违约行为亦可能会使原告的部分客户流失，使原告的收益减损，故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涉案合同10.1条约定退还原告收取的品牌授权费20,000元作为违约赔偿。此外，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被告的服务有瑕疵，其收取的服务管理费9,800元，本院酌情扣减6,000元退还给原告；推广费3,800元虽系总店长个人收取，但其为职务行为，虽然网上已有涉案加盟店的信息，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为原告的加盟店推广使用完毕该推广费，故本院酌情扣减2,000元退还给原告；物料费系原告开设加盟店所需之设备、物料的费用，原告已使用相关设备和物料，关店后，即使有设备和物料的残值亦系原告擅自关店造成的扩大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故不予退还该款；律师费系原告寻求救济支出的费用，也确有律师出庭，该费用符合律师行业的收费标准，作为原告的损失由被告赔偿亦有合同依据，本院当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商业特许经某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章海峰与被告上海衣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6日签订的《洗衣通特许洗衣店经某合同》于2020年8月10日解除；二、被告上海衣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章海峰品牌使用费20,000元、服务管理费6,000元、推广费2,000元，合计28,000元；三、被告上海衣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章海峰律师费7,000元；四、驳回原告章海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2元，由原告章海峰负担2,447元，由被告上海衣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吕清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吴昉昱书 记 员 吴昉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二）合同解除；……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