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0民终7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军，男，197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郗玉柱，江苏越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素芹，江苏越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天地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扬州市邗江区文汇西路215号华远国际大厦A座7楼。法定代表人：陈军，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正祥，男，195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生长红，江苏江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方艺锦，女，197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原审被告：许忠斌，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原审被告：李爱东，男，1960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原审被告：江苏得民数联智能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邗江区文汇西路215号华远国际大厦A区-650。法定代表人：高桂芹。上诉人陈军、江苏省天地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人公司）与被上诉人朱正祥、原审被告方艺锦、许忠斌、李爱东、江苏得民数联智能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20)苏10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军上诉请求：1、撤销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20）苏10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本金3747676元，年利率按LPR四倍进行计算。2、改判天地人公司不对陈军的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承担责任。3、案外人倪文富为本案实际出借人,应当追加倪文富为本案的当事人。4、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付款利息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天地人公司对陈军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的二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三、一审法院未查明朱正祥职业放贷人的身份，认定朱正祥与陈军签订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是错误的。上诉人天地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20）苏10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本金3747676元，年利率按LPR四倍进行计算。2、改判天地人公司不对陈军的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承担责任。3、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付款利息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天地人公司对陈军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的二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三、一审法院未查明朱正祥职业放贷人的身份，认定朱正祥与陈军签订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朱正祥辨称，一、一审法院判决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天地人公司对陈军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承担责任是正确的。只不过不是二分之一份额，而应承担全部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方艺锦、许忠斌、李爱东、江苏得民数联智能设备科技有限公司未答辩。朱正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军返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7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被告方艺锦、许忠斌、李爱东、天地人公司、得民公司对被告陈军的借款本息等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判令六被告共同承担律师费110320元；4、判令六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述被告陈军、方艺锦系夫妻关系，被告陈军、方艺锦未提交结婚证。被告陈军系被告天地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共有股东三人，陈军系股东之一。被告许忠斌是被告天地人公司的会计，被告李爱东是被告天地人公司的副总经理。2017年10月27日，原告与六被告签订《借款协议》，原告（乙方）在出借人处签名，被告陈军（甲方）在借款人处签名，被告方艺锦、许忠斌、李爱东（丙方）在担保人处签名，被告天地人公司（丙方）在担保人处盖章，被告陈军作为被告天地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被告得民公司（丙方）在担保人处盖章。《借款协议》涉及房产抵押，但原、被告未办理抵押登记，关于未办理的原因，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登记处的人说全部办理登记了，没有抵押价值，如果办理虚假的也没有意义了。”《借款协议》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2017年10月30日，借款人陈军向出借人朱正祥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该款陈军指定打入陈军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第二条借款期间60天即自2017年10月30日至2017年12月30日止。借款月利率（息）按借款总额的百分之叁计算，利息按月支付。第三条借款人如未能按时支付利息、归还本金，可提前两天向乙方申请，须乙方同意后办理借款延期手续。否则逾期利率仍按上述约定的计息比例计算。乙方并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加收百分之五十罚息利率并按月计收复利。甲方如逾期超三十天未还清本息，还需承担本息总额百分之十违约金支付给乙方。第五条借款人自愿以自有的坐落于邗江北路83号艾园2-108房地产（建筑面积163.57平方，房屋所有权证号00××60）为抵押物，作为上述借款本息等偿还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为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出借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支付费用，乙方有权向甲方及担保人追索不足部分）。第六条担保人方艺锦、许忠斌、李爱东、天地人公司、得民公司自愿为借款人陈军的上述借款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乙方有权向担保人追索不足部分），担保期限自借款期限到期后两年。第七条担保人方艺锦自愿以自有的坐落于邗江区华远国际大厦房地产（建筑面积2448.08平方，房屋所有权证号056841-056843）为抵押物，作为上述借款本息等偿还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为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一起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出借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支付费用，乙方有权向甲方及担保人追索不足部分）。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的两年。第十条特别声明2、出借人有权选择任一抵押人、担保人要求清偿，抵押人、担保人自愿放弃被实现债权的先后履行顺序及份额。2017年10月30日，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陈军的银行账户转账四次，每次100万元，共计400万元。同日，被告陈军向原告出具借条，被告方艺锦、许忠斌、李爱东在担保人处签名，被告天地人公司、得民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借条载明：“兹因（借款人）陈军近来手头不便周转资金紧张，特向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借款日期为2017年10月30日，具体事宜按2017年10月2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条款执行。”2017年11月29日、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29日，被告陈军通过银行账户分别向原告转账12万元。2018年3月1日、2018年4月13日、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29日、2018年6月29日，扬州天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分别向原告转账12万元。至此，被告陈军按照月利率3%，共计向原告支付了8个月（2017年11月-2018年6月）利息96万元。经查询，被告陈军抵押的邗江北路83号艾园2幢108室房产登记在被告陈军名下，系住宅，现处于查封、抵押状态。被告方艺锦抵押的邗江区华远国际大厦在产权证号056841项下有5间（A区幢703室、705室、706室、707室、708室），非居住，现处于查封、抵押状态，上述5间登记在被告方艺锦一人名下。被告方艺锦抵押的邗江区华远国际大厦在产权证号056843项下有12间（A区幢701室、709室、710室、726室、727室、728室、729室内、730室、731室、732室、733室、736室），非居住，现处于查封、抵押状态，上述12间登记在被告陈军、方艺锦两人名下。原告与江苏江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原告支付律师费1103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借款协议》是否合法有效？2、原告起诉及追加诉讼请求时，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3、如何计算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被告陈军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多少？律师费是否应当支持？4、被告天地人公司的担保是否合法有效？原告起诉时，是否已过保证期间？是否已过抵押权存续期间？各担保人应如何承担责任？针对焦点1，据一审法院多次查询，原告不属于职业放贷人。原、被告约定的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过高，但在被告陈军逾期还款后，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该条款。原告按约足额支付了借款本金400万元，本案也不存在套路贷情形。被告许忠斌、李爱东是被告天地人公司的员工，与被告陈军存在利害关系，被告许忠斌、李爱东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欺诈、胁迫等导致协议无效或被撤销的情形。综上，《借款协议》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陈军应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逾期利息。针对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据上述规定，因《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7年12月30日，故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12月31日起计算三年，原告于2019年12月26日向一审法院递交诉状及证据副本，于2020年3月19日申请追加诉讼请求，均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一审法院对被告陈军关于诉讼时效已过的辩称不予采信。针对焦点3，关于被告陈军已支付的借期内利息，《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上述规定，被告陈军按月利率3%支付借期内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六被告不得要求返还。关于被告陈军已支付的2018年6月之前的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据上述规定，被告陈军按月利率3%支付了6个月（2018年1月-2018年6月）的逾期利息，已超过年利率24%，被告陈军辩称对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一审法院对其辩称予以采信，但是，《借款协议》约定按月支付利息，计算抵扣金额时也应按月分段计算，按月利率2%据实计算，具体抵扣如下：2018年1月，尚欠本金4000000元，应付利息80000元（4000000元×2%），实付利息120000元，多付40000元，用于抵扣本金，剩余本金3960000元；2018年2月，尚欠本金3960000元，应付利息79200元（3960000元×2%），实付利息120000元，多付40800元，用于抵扣本金，剩余本金3919200元；2018年3月，尚欠本金3919200元，应付利息78384元（3919200元×2%），实付利息120000元，多付41616元，用于抵扣本金，剩余本金3877584元；2018年4月，尚欠本金3877584元，应付利息77552元（3877584元×2%），实付利息120000元，多付42448元，用于抵扣本金，剩余本金3835136元；2018年5月，尚欠本金3835136元，应付利息76703元（3835136元×2%），实付利息120000元，多付43297元，用于抵扣本金，剩余本金3791839元；2018年6月，尚欠本金3791839元，应付利息75837元（3791839元×2%），实付利息120000元，多付44163元，用于抵扣本金，剩余本金3747676元。综上，被告陈军现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747676元。关于原告起诉时主张的2018年7月1日之后的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8日修改了《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并于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该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于2020年1月2日立案，不属于上述规定施行后的新受理案件，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关于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确定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原告起诉时主张的律师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三十条规定，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为年利率24%，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针对焦点4，关于被告天地人公司担保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为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天地人公司为股东陈军提供担保，必须经股东会决议。被告陈军本人不得参加担保事项的表决，故被告陈军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的行为属越权代表。现被告天地人公司辩称担保前未决议，原告又未提交相应证据，故被告天地人公司的担保无效，被告天地人公司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原告对被告天地人公司的担保是否经股东会决议未尽到形式审查义务，亦应承担一定责任。关于保证人方艺锦、许忠斌、李爱东、得民公司的保证期间。据《借款协议》第六条约定，担保期限自借款期限到期后两年，即2017年12月31日-2019年12月31日，原告在2019年12月26日向一审法院递交诉状及副本，要求上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尚在保证期间内，上述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据《借款协议》第六条的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因原、被告未约定保证份额，各保证人应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关于抵押权的存续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据上述规定，因本案诉讼时效自2017年12月31日起计算三年，原告在2019年12月16日提交诉状及副本，在2020年3月19日追加第5项诉讼请求，均在抵押权存续期间内。《借款协议》第七条约定担保期限为两年，因第七条涉及的是不动产抵押，根据物权法定原则，抵押权的设立与消灭均属法定事项，双方无权约定抵押权的存续期间，故一审法院对被告陈军辩称的两年担保期限已过的意见不予采信。原、被告在《借款协议》第五条、第七条中约定了不动产抵押担保，因原告与被告陈军、方艺锦未办理抵押权登记，故抵押权未设立，原告未取得抵押权，不享有对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经查询，上述房产现已处于查封、抵押状态，原告不能办理抵押权登记，抵押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陈军、方艺锦以抵押物的价值为限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是，《借款协议》第七条中被告方艺锦用以抵押的产权证号056843项下的12间房产登记在被告陈军、方艺锦两人名下，据《借款协议》，被告陈军没有将自己在上述房产中的部分产权用于抵押，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在代理词中要求的将产权证号056843项下的12间房产全部作为抵押物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人的担保与物的担保并存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借款协议》第五条、第七条在抵押条款最后，均括号备注：乙方有权向甲方及担保人追索不足部分，《借款协议》第六条保证条款中，括号备注：乙方有权向担保人追索不足部分，上述三处的备注视为双方约定原告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不足部分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被告方艺锦、得民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7条、第18条、第20条，《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陈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朱正祥支付借款本金3747676元及利息（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陈军以登记在其名下的扬州市邗江北路83号艾园2幢108室房地产（产权证号00××60）的价值为限对本判决第一项中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被告陈军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方艺锦以登记在其名下的扬州市邗江区华远国际大厦房地产（产权证号056841、056843）的价值为限，在对被告陈军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对本判决第一项中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被告陈军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承担清偿责任；三、被告江苏省天地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陈军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的二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四、在就本判决第二项涉及的房地产价值清偿被告陈军应付借款本息后的剩余债务，由被告方艺锦、许忠斌、李爱东、江苏得民数联智能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朱正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82元，由原告朱正祥负担6682元，由被告陈军负担33000元（原告已预交19841元，一审法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退还原告13159元，被告陈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33000元）。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天地人公司于2021年3月17日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天地人公司撤回上诉的申请，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计算方式是否错误；2、朱正祥是否是职业放贷人；3、天地人公司对陈军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的二分之一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4、是否应当追加案外人倪文富为本案的当事人。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本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故其利息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8日修改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年利率按24%计算并无不当。该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朱正祥系职业放贷人。本院经查询，也未发现朱正祥系职业放贷人。故该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军系个人上诉，不能代表天地人公司，该上诉请求与上诉人陈军无关联，同时，一审法院判令天地人公司承担相关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故该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4，本院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倪文富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故该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陈军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陈军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杰审判员 刘 平审判员 刘念昌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