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2民终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坚，男，196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坚爱，女，197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丹霞，广东金桥百信（肇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松立，男，197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星荷路四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嘉莉，女，197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松立，即本案另一被上诉人，与钟嘉莉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天河，男，1974年1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敏菊，女，197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陈坚、黄坚爱因与被上诉人何松立、钟嘉莉、廖天河、黄敏菊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2民初4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坚、黄坚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丹霞、被上诉人钟嘉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本案另一被上诉人何松立、被上诉人廖天河、黄敏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坚、黄坚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何松立、钟嘉莉、廖天河、黄敏菊承担。二审法庭调查中，陈坚、黄坚爱明确其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廖天河不能清偿本案债务的，陈坚、黄坚爱各自在十五分之二的范围内对何松立、钟嘉莉承担补充清偿责任；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何松立、钟嘉莉、廖天河、黄敏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坚、黄坚爱与廖天河内部存在担保限额的约定。根据陈坚、黄坚爱与廖天河签订的《借款约定》及黄坚爱卡号尾数为4971号的工商银行卡之银行流水，不难发现，陈坚、黄坚爱与廖天河共同确认，陈坚、黄坚爱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肇庆市××××××××××)仅担保廖天河涉案贷款50万元，廖天河亦以50万元为本金，按每月利息4500元的标准向陈坚、黄坚爱支付了抵押物使用费。据此，完全可以认定陈坚、黄坚爱与廖天河之间约定，陈坚、黄坚爱是以50万元为限对廖天河的涉案贷款承担担保责任。二、陈坚、黄坚爱与何松立、钟嘉莉应按1：2的比例对廖天河涉案贷款承担担保责任。首先，在涉案贷款前，陈坚、黄坚爱、何松立、钟嘉莉已为廖天河的另一笔相关贷款9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当时陈坚、黄坚爱与廖天河协商提供上述房屋作为抵押物，抵押担保的债务限额为30万元，廖天河亦以30万元为本金，按每月2100元的标准向陈坚、黄坚爱支付了2100元的利息。对于廖天河的该笔贷款，何松立、钟嘉莉亦提供了其上述房屋作为抵押物。在该笔贷款中，陈坚、黄坚爱与何松立、钟嘉莉所提供的抵押物价值比例为1：2。其次，对于廖天河的涉案贷款150万元，由陈坚、黄坚爱提供了肇庆市端州区×××××××××××××(评估价值为984600元)，以及何松立、钟嘉莉提供了肇庆市端州区××××“肇庆臻汇园”加州湖畔xx(复式)(评估价值1661900元)和星荷路四区xx房(评估价值522800元)作为抵押物提供担保。可见，陈坚、黄坚爱与何松立、钟嘉莉所提供的抵押物价值比例为1：2。结合前述廖天河与陈坚、黄坚爱关于涉案贷款的担保限额之约定，涉案贷款与前述90万元贷款存在一个顺承的关系，且陈坚、黄坚爱与廖天河之间存在共识，即陈坚、黄坚爱与何松立、钟嘉莉是按1：2的比例对廖天河的贷款承担担保责任。最后，在涉案贷款中，倘若何松立、钟嘉莉没有提供其2套房产作为抵押物，则廖天河无法将贷款金额增加至150万，甚至陈坚、黄坚爱承担超过与廖天河约定的担保债务限额的担保责任。正是何松立、钟嘉莉提供了其2套房产作为抵押物，并按其抵押物价值占比承担相应责任，陈坚、黄坚爱才愿意在涉案贷款的相关合同中署名。综上，在黄敏菊应在五分之一的廖天河未能清偿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情况下，剩下的五分之四债务陈坚、黄坚爱与何松立、钟嘉莉内部约定按1：2的比例承担担保责任，即钟嘉莉、何松立应在15分之8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陈坚、黄坚爱在15分之4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何松立、钟嘉莉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与事实不符，且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并予以改判。何松立、钟嘉莉书面答辩称，陈坚、黄坚爱应在廖天河不能向何松立、钟嘉莉清偿债务的情况下各自在五分之一的范围内向何松立、钟嘉莉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首先，陈坚、黄坚爱与廖天河内部即使存在所谓的担保限额的约定，也不能以此对抗何松立、钟嘉莉。根据借款合同第七条第三项约定：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第八条第一项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如有多个保证，各保证人均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三条声明条款：贷款人已提请借款人、担保人对本合同各条款作全面、准确的理解，确认本合同全部内容都经过各方充分协商，并经借款人、担保人的要求作了相应的条款说明，签约各方保证理解本合同的全部内容，对本合同含义认识一致。此外，何松立、钟嘉莉、陈坚、黄坚爱与案外第三人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同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第二条第1项：本合同的抵押担保范围为：每份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抵押权人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第3项约定：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同时约定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抵押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抵押人以抵押物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且承担担保责任不分先后顺序。综上，上述条款均没有关于何松立、钟嘉莉与陈坚、黄坚爱对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务担保份额的具体约定，而实际上，各个保证人及抵押人之间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内均没有对各自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份额进行过具体的约定。因此，涉案抵押方式应认定为连带共同抵押。何松立、钟嘉莉与黄敏菊、陈坚、黄坚爱作为保证人，何松立、钟嘉莉与陈坚、黄坚爱作为抵押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承担的份额。”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的规定，何松立、钟嘉莉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要求其他保证人向抵押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因本案的保证人为五人，在廖天河不能向何松立、钟嘉莉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无论是黄敏菊、抑或是陈坚、黄坚爱理应各自在五分之一的范围内向何松立、钟嘉莉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其次，陈坚、黄坚爱与廖天河内部即使存在所谓的担保限额的约定，导致陈坚、黄坚爱存在损失，不应当由何松立、钟嘉莉承担。陈坚、黄坚爱诉称与廖天河之前的所谓的担保份额的约定从未向何松立、钟嘉莉提及，并经何松立、钟嘉莉的书面同意确认，对何松立、钟嘉莉是毫无法律效力的。即使存在所谓的担保份额的约定，陈坚、黄坚爱也不能以此来对抗何松立、钟嘉莉，损害何松立、钟嘉莉的合法权益。在本案中，何松立、钟嘉莉为防止各个保证人损失的不断扩大，当机立断在何松立、钟嘉莉经济也极其拮据的环境下，能够及时止损到处筹措资金代廖天河偿还第三人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借款本息，已经是竭尽全力，极大地减少了保证人的损失。因此，陈坚、黄坚爱所谓的仅按十五分之四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再次，陈坚、黄坚爱在一审期间从廖天河处获利息27000元，更应对本案的廖天河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何松立、钟嘉莉为本案廖天河对出借人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担保完全没有任何的获利，损失是极其巨大的。反观，陈坚、黄坚爱在一审期间就提供银行流水举证证明已收到廖天河于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借款利息27000元。而且这些情况何松立、钟嘉莉此前是毫不知情的，在本案一审开庭时才被告知。陈坚、黄坚爱还以此妄想减少各自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为十五分四，这对何松立、钟嘉莉来说极其不公平不合理，于法无据。陈坚、黄坚爱收受了廖天河的利益，更应当对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何松立、钟嘉莉按各自五分之一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才能体现权利与义务的统一，才符合法律的公平正义。综上所述，何松立、钟嘉莉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陈坚、黄坚爱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何松立、钟嘉莉的合法权益。廖天河口头答辩称，同意何松立的答辩意见。黄敏菊书面答辩称，黄敏菊对前夫廖天河与何松立、钟嘉莉、陈坚、黄坚爱签订的贷款协议不是很清楚，所有的贷款和他生意上的事情，黄敏菊从来不过问。这些贷款都是廖天河用来做生意，从来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开支。黄敏菊作为一名教师，工资收入不错，完全可以支付日常生活开支和儿子的教育费用，所以没有问前夫廖天河要钱。自从2016年开始，廖天河的生意步入低谷，无力偿还银行的贷款，黄敏菊开始每个月帮廖天河还贷，我们卖光了所有的物业去还贷和继续廖天河的生意，甚至还借用黄敏菊爸妈的拆迁款和卖房子的钱。但到了2019年7月，黄敏菊实在没有能力继续偿还债务，况且黄敏菊父亲在2018年底遭遇心肌梗塞，每个月要吃大约700元的药，黄敏菊母亲没有任何的收入，为了廖天河的债务已经花光积蓄，没有任何存款，只是靠工资维持生活开支以及儿子的教育经费。何松立、钟嘉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⒈廖天河、黄敏菊共同向何松立、钟嘉莉还代偿款1544269.54元及利息（代偿款20511.65元的利息自2020年7月6日起、代偿款200000元的利息自2020年7月7日起、代偿款563317.28元的利息自2020年7月10日起、代偿款610440.61元的利息自2020年8月17日起、代偿款150000元的利息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陈坚、黄坚爱对上述代偿款及利息各自在四分之一的范围内向何松立、钟嘉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廖天河、黄敏菊、陈坚、黄坚爱承担本案所有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松立、钟嘉莉、陈坚、黄坚爱、廖天河、黄敏菊对案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案涉证据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廖天河、黄敏菊庭审时陈述两人已于2019年7月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签订的《银行卡个人自助循环贷款（卡贷宝）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成立生效后，廖天河未依约偿还借款150万元及利息，何松立、钟嘉莉作为保证人，依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向肇庆农商银行支付廖天河涉案借款合同的债务1544269.54元，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何松立、钟嘉莉请求廖天河归还代偿款1544269.54元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计付因无合同依据，故利息应从立案之日即2020年8月20日起计算。黄敏菊虽在签订借款合同时与廖天河系夫妻关系，但该150万元的借款不能认定为用于家庭生活所需，何松立、钟嘉莉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借款是廖天河、黄敏菊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债，故何松立、钟嘉莉请求黄敏菊与廖天河共同归还代偿款1544269.54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何松立、钟嘉莉与黄敏菊、陈坚、黄坚爱作为涉案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应对廖天河的借款合同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涉案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同时约定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抵押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抵押人以抵押物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且承担担保责任不分先后顺序，因此，涉案抵押方式应认定为连带共同抵押。何松立、钟嘉莉、黄敏菊、陈坚、黄坚爱作为保证人，何松立、钟嘉莉、陈坚、黄坚爱作为抵押人，其内部相互之间没有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承担的份额。”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担保责任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之规定，何松立、钟嘉莉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要求其他保证人和抵押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黄敏菊作为五个保证人之一，虽然无需与廖天河共同承担归还全部代偿款本息的责任，但依法应在廖天河不能清偿债务时，在五分之一的范围内向何松立、钟嘉莉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关于“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之规定，在廖天河不能向何松立、钟嘉莉清偿债务的情况下，陈坚、黄坚爱理应各自在五分之一的范围内向何松立、钟嘉莉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陈坚、黄坚爱提出，其对廖天河未能向何松立、钟嘉莉清偿债务部分应按比例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其共同在十五分之四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廖天河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何松立、钟嘉莉归还代偿款1544269.54元及利息，利息以代偿款1544269.54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二、廖天河不能按时清偿第一判项所确定债务的，由黄敏菊在五分之一的范围内向何松立、钟嘉莉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廖天河不能按时清偿第一判项所确定债务的，由陈坚、黄坚爱各自在五分之一的范围内向何松立、钟嘉莉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98.44元，减半收取计9349.2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4349.22元（何松立、钟嘉莉已缴纳），由廖天河、黄敏菊、陈坚、黄坚爱共同负担。二审期间，黄敏菊提交一份离婚证复印件作为新证据，拟证明黄敏菊与廖天河已经离婚。陈坚、黄坚爱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何松立、钟嘉莉、廖天河没有意见，确认该证据的三性。二审查明，2018年6月12日，廖天河与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银行卡个人自助循环贷款（卡贷宝）借款合同》（编号:端农商(2018)借字第100201899/5098700号），主要内容：第一条（一）端州农商行授予廖天河在2018年6月14日至2020年6月14日内使用最高额贷款额度人民币150万。（三）借款用途：支付租赁押金。第六条本合同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抵押。第七条一、担保人愿为贷款人案本合同上述借款条款与借款人所形成的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50万元。三、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八、本合同项下借款如有多个担保人，各担保人对本合同项下借款承担连带共同担保责任，贷款人有权要求任一或任意多个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本合同项下如有多个物的担保和保证担保，贷款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先于物的担保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需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第八条一、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本合同项下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均承担连带责任。二、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何松立、钟嘉莉、陈坚、黄坚爱分别在在该借款合同抵押人、保证人处签名，黄敏菊在该借款合同保证人处签名。抵押人钟嘉莉以其名下位于肇庆市端州区××××“肇庆•臻汇园”加州湖畔二十九座、三十座29-1701房（复式）房产（粤房地权证肇字第0100056807号）作为抵押物、陈坚、黄坚爱以黄坚爱名下位于莲湖西路盛雅苑C幢601房房产（粤房地权证肇字第0100104048号）、何松立以其名下位于星河路四区第七幢702房（粤房地权证肇字第0100104610号）按《银行卡个人自助循环贷款（卡贷宝）借款合同》的约定提供抵押担保。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当月向廖天河汇款150万元。同日，何松立、钟嘉莉、陈坚、黄坚爱作为抵押人与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签订了《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端农商(2018)高抵字第101201××××××××766号）。廖天河在上述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至一直不履行还款义务，何松立、钟嘉莉分别于2020年7月6日向肇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睦岗支行代偿了20511.65元(其中包括本金0元，利息19511.41元，罚息855.91元，复利144.33元，合计20511.65元）；于2020年7月7日向肇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睦岗支行代偿了200000元（其中包括本金188120.39元，利息0元,罚息11746.75元，复利132.86元,合计200000元）；于2020年7月10日向肇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睦岗支行代偿了563317.28元（其中包括本金561879.61元，利息0元，罚息1437.67元，复利0元，合计563317.28元）；于2020年8月17日向肇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睦岗支行代偿了610440.61元（其中包括本金600000元，利息0元，罚息10410.89元，复利29.72元，合计610440.61元）；于2020年8月20日向肇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睦岗支行代偿了150000元本金。何松立、钟嘉莉为防止损失的扩大，承担了理应由借款人及所有保证人承担的还款责任（合计代偿了1544269.54元，其中包括本金1500000元，利息19511.41元，罚息24451.22元，复利306.91元）。各方对上述何松立、钟嘉莉代偿金额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追偿权纠纷。针对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和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关于各保证人对于廖天河不能清偿代偿款项的分担比例如何确定。经查证，何松立、钟嘉莉、陈坚、黄坚爱是《银行卡个人自助循环贷款（卡贷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的抵押人，抵押方式为连带共同抵押。同时，何松立、钟嘉莉、陈坚、黄坚爱与黄敏菊5人亦是该合同项下借款的保证人，保证方式是连带责任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关于“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的规定，结合5保证人对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部分的比例分担没有明确约定的事实，对于廖天河不能按时清偿何松立、钟嘉莉归还的代偿款额，应由5保证人何松立、钟嘉莉、陈坚、黄坚爱、黄敏菊平均分担，即陈坚、黄坚爱各自在五分之一的范围内向何松立、钟嘉莉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陈坚、黄坚爱以其与何松立、钟嘉莉所提供的抵押物价值比例为1：2，即陈坚、黄坚爱与何松立、钟嘉莉是按1：2的比例对廖天河的贷款承担担保责任为由，主张应各自在十五分之二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与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不符，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陈坚、黄坚爱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仅对案涉证据予以确认，未对案件事实予查明存在瑕疵，本院对此予以指正，二审予以查明事实。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的瑕疵不影响案件的实体处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865.62元，由上诉人陈坚、黄坚爱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碧媛审 判 员 何 桑审 判 员 苏振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林诗勉书 记 员 何连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