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14民初14185号原告：胥跃福，男，197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告：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细河南路117号。法定代表人：李秋成，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刚，系辽宁天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郑永东，男，197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241977××××××××。原告胥跃福与被告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越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胥跃福、被告腾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刚、追加第三人郑永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胥跃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工程款（纯人工劳务费）1，548，214.43元；2.判令被告给付利息，按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坐落于沈阳市于洪区碧桂园银河城星座（施工时称为34号地1号楼、10号楼、20号楼）是由沈阳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由被告腾越公司承建。因被告资质不够，借用了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名义承包了该工程，并将该工程的机电工程施工的人工费分包给了原告。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2014年先后共计签订了5份合同。现工程早已施工完毕，被告已支付部分工程款，但尚欠1，548，214.43元至今未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腾越公司辩称：1.被告与第三人郑永东签订了于洪碧桂园银河城、棋盘山碧桂园在内的机电工程《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郑永东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对分包班组人工费自行承担。原告作为承郑永东的下游劳务分包班组，他的人工费都是由郑永东负责组织核算并直接安排支付或委托被告代为支付。因此，原告应当向郑永东主张权益。2、事实上并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欠款事实，除少量质保金121，457元因质量问题没有支付外，原告已经收到了郑永东直接支付或委托被告代为支付的案涉工程的全部人工费，并对收款金额进行了确认，原告的主张明显违背事实，且自相矛盾，涉嫌恶意损害被告合法权益。3、原告班组未履行案涉工程维修义务，发生代维费76，220.8元，应从未付质保金中扣除。经核算后我方认为剩余的金额为45，236.2元，且该费用亦应当由第三人承担。第三人郑永东述称，本人于2009年5月由广东腾越工程有限公司调职沈阳工作，而当时腾越公司并未成立，故按当时公司规定本人所有关系均未转到腾越公司。期间任腾越公司机电部门经理一职，负责机电安装及其相关工作。原告起诉状中所述的欠工程款的数额应与腾越公司核对确认，该工程款应该由腾越公司支付，我只是公司员工，我代表的是腾越公司，我不应当承担给付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腾越公司系沈阳碧桂园银河城工程的总承包人，第三人郑永东系被告腾越公司的员工。2013年8月30日，被告腾越公司（合同甲方）与第三人郑永东（合同乙方）签订了《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承包范围（P2第1.1.1条、1.1.3条）：腾越公司将其承包的碧桂园银河城工程所涉的机电安装工程发包给郑永东，其中包括案涉的于洪区碧桂园银河城及棋盘山碧桂园工程；2.承包方式说明（P3第2.2条）：乙方在双方约定的项目承包总价限额下以甲方名义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按照双方约定的条款进行独立管理，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执行，承担合同约定的相关责任和风险，本安装项目建设资金由乙方自行垫资；3.乙方劳务、专业分包合同（P7第6.1条）：6.1.1乙方自行选择施工单位；6.1.2乙方须自行与分包班组或单位签订分包合同，同时乙方对分包工程质量、安全、进度负责，乙方与分包班组或单位签订的分包合同须报甲方合同部备案；6.1.4乙方应按照分包合同约定向分包班组或单位支付分包工程款；6.2乙方依据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每月按照形象进度以甲方的名义向建设单位申请进度款；6.3.2甲方在工程竣工验收、竣工资料完成移交之日起15日内支付工程总价的90%，并在结算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15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留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工程保修期为三年；4.保修金返还（P10第7.3条）：自工程竣工验收满1年，甲方免息返还乙方2%；自工程竣工验收满2年，甲方免息返还乙方2%；自工程竣工验收满3年，甲方免息返还乙方1%等。尔后，第三人郑永东与原告分别签订了如下系列分包合同：1.2013年5月11日，第三人郑永东（合同甲方）以被告名义与原告（合同乙方）签订《机电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发包给乙方机电施工工程签订以下协议：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机电工程；2.工程地点：于洪碧桂园；3.工程范围：于洪碧桂园4区1＃楼及10＃楼（精装）、商铺及物业水电；二、承包内容及承包方式：1.承包内容：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及确认的施工方案施工，完成以下工程：强电系统、弱电系统、桥架及预埋、防雷接地、给排水系统、采暖系统、雨水系统、空调冷凝水排水、消防栓系统、排风系统等；工程量按图纸及施工方案计算，本工程只有因设计变更和建设单位的修改通知才能发生签证，其余均为无效签证，乙方擅自超出设计图纸范围施工或因乙方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甲方不予计算，所有签证需由甲方和建设单位指定人员签名确认并经甲方预算部审核才予以结算；2.承包方式：本工程乙方在承包范围内以包工不包料…包工程验收等形式进行承包施工；五、协议价款工程造价：995，537.90元，最终以沈阳腾越造价部提供的最终结算的建筑面积为准乘以每平方米单价计算；六、工程款支付1.所有进度款必须通过甲方代表对分部分项工程进行验收合格，并在验收记录上签字后才能计发；2.工程全部完工并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0%，经甲方、建设单位工程管理剖和政府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办理结算手续并签定工程终结书后3个月内支付至95%，剩下5%做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限为三年，第一年返还2%，第二年返还2%，第三年返还1%，期满扣除应扣款项，余款在一个月内付清，全部款项均不含税金；十一、违约责任5.违约方按本协议约定的形式承担违约责任，协议没有约定的，按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执行等。2.2013年5月15日，第三人郑永东（合同甲方）以被告名义与原告（合同乙方）签订《机电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发包给乙方机电施工工程签订以下协议：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机电工程；2.工程地点：于洪碧桂园；3.工程范围：于洪碧桂园4区20＃精装楼水电；二、承包内容及承包方式：1.承包内容：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及确认的施工方案施工，完成以下工程：强电系统、弱电系统、桥架及预埋、防雷接地、给排水系统、采暖系统、雨水系统、空调冷凝水排水、消防栓系统、排风系统等；工程量按图纸及施工方案计算，本工程只有因设计变更和建设单位的修改通知才能发生签证，其余均为无效签证，乙方擅自超出设计图纸范围施工或因乙方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甲方不予计算，所有签证需由甲方和建设单位指定人员签名确认并经甲方预算部审核才予以结算；2.承包方式：本工程乙方在承包范围内以包工不包料…包工程验收等形式进行承包施工；五、协议价款工程造价：549，728.20元，最终以沈阳腾越造价部提供的最终结算的建筑面积为准乘以每平方米单价计算；六、工程款支付1.所有进度款必须通过甲方代表对分部分项工程进行验收合格，并在验收记录上签字后才能计发；2.工程全部完工并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0%，经甲方、建设单位工程管理剖和政府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办理结算手续并签定工程终结书后3个月内支付至95%，剩下5%做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限为三年，第一年返还2%，第二年返还2%，第三年返还1%，期满扣除应扣款项，余款在一个月内付清，全部款项均不含税金；十一、违约责任5.违约方按本协议约定的形式承担违约责任，协议没有约定的，按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执行等。3.2013年7月24日，第三人郑永东（合同甲方）以被告名义与原告（合同乙方）签订《机电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发包给乙方机电施工工程签订以下协议：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机电工程；2.工程地点：棋盘山碧桂园；3.工程范围：棋盘山碧桂园5－1区2期传扬及N70、G8户型别墅；二、承包内容及承包方式：1.承包内容：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及确认的施工方案施工，完成以下工程：强电系统、弱电系统、桥架及预埋、防雷接地、给排水系统、采暖系统、雨水系统、空调冷凝水排水、消防栓系统、排风系统等；工程量按图纸及施工方案计算，本工程只有因设计变更和建设单位的修改通知才能发生签证，其余均为无效签证，乙方擅自超出设计图纸范围施工或因乙方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甲方不予计算，所有签证需由甲方和建设单位指定人员签名确认并经甲方预算部审核才予以结算；2.承包方式：本工程乙方在承包范围内以包工不包料…包工程验收等形式进行承包施工；五、协议价款工程造价：354，656.61元，最终以沈阳腾越造价部提供的最终结算的建筑面积为准乘以每平方米单价计算；六、工程款支付1.所有进度款必须通过甲方代表对分部分项工程进行验收合格，并在验收记录上签字后才能计发；2.工程全部完工并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0%，经甲方、建设单位工程管理剖和政府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办理结算手续并签定工程终结书后3个月内支付至95%，剩下5%做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限为三年，第一年返还2%，第二年返还2%，第三年返还1%，期满扣除应扣款项，余款在一个月内付清，全部款项均不含税金；十一、违约责任5.违约方按本协议约定的形式承担违约责任，协议没有约定的，按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执行等。4.2014年5月15日，被告公司的张志均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机电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发包给乙方机电施工工程签订以下协议：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机电工程；2.工程地点：碧桂园银河城；3.工程范围：碧桂园银河城34＃地1＃、10＃、20＃水电；二、承包内容及承包方式：1.承包内容：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及确认的施工方案施工，完成以下工程：强电系统、弱电系统、桥架及预埋、防雷接地、给排水系统、采暖系统、雨水系统、空调冷凝水排水、消防栓系统、排风系统等；工程量按图纸及施工方案计算，本工程只有因设计变更和建设单位的修改通知才能发生签证，其余均为无效签证，乙方擅自超出设计图纸范围施工或因乙方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甲方不予计算，所有签证需由甲方和建设单位指定人员签名确认并经甲方预算部审核才予以结算；2.承包方式：本工程乙方在承包范围内以包工不包料…包工程验收等形式进行承包施工；五、协议价款工程造价：94，590.72元，最终以沈阳腾越造价部提供的最终结算的建筑面积为准乘以每平方米单价计算；六、工程款支付1.所有进度款必须通过甲方代表对分部分项工程进行验收合格，并在验收记录上签字后才能计发；2.工程全部完工并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0%，经甲方、建设单位工程管理剖和政府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办理结算手续并签定工程终结书后3个月内支付至95%，剩下5%做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限为三年，第一年返还2%，第二年返还2%，第三年返还1%，期满扣除应扣款项，余款在一个月内付清，全部款项均不含税金；十一、违约责任5.违约方按本协议约定的形式承担违约责任，协议没有约定的，按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执行等。庭审中，原告称该合同所涉工程系上述第1、2份合同所涉工程的地下室的机电部分。被告在庭审中亦承认该合同所涉机电工程系郑永东分包给的原告。5.2014年5月15日，第三人郑永东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机电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发包给乙方机电施工工程签订以下协议：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机电工程；2.工程地点：于洪碧桂园；3.工程范围：于洪碧桂园银河城34＃地1＃、10＃、20＃楼机电精装水电；二、承包内容及承包方式：1.承包内容：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及确认的施工方案施工，完成以下工程：机电精装修电气工程等；工程量按图纸及施工方案计算，本工程只有因设计变更和建设单位的修改通知才能发生签证，其余均为无效签证，乙方擅自超出设计图纸范围施工或因乙方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甲方不予计算，所有签证需由甲方和建设单位指定人员签名确认并经甲方预算部审核才予以结算；2.承包方式：本工程乙方在承包范围内以包工不包料…包工程验收等形式进行承包施工；五、协议价款工程造价：70，503.30元，最终以沈阳腾越造价部提供的最终结算的建筑面积为准乘以每平方米单价计算；六、工程款支付1.所有进度款必须通过甲方代表对分部分项工程进行验收合格，并在验收记录上签字后才能计发；2.工程全部完工并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0%，经甲方、建设单位工程管理部和政府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办理结算手续并签定工程终结书后3个月内支付至95%，剩下5%做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限为三年，第一年返还2%，第二年返还2%，第三年返还1%，期满扣除应扣款项，余款在一个月内付清，全部款项均不含税金；十一、违约责任5.违约方按本协议约定的形式承担违约责任，协议没有约定的，按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执行等。上述各份分包合同签订后，双方开始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第三人郑永东在庭审中陈述，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方式是：首先由原告向郑永东上报数据，然后由郑永东核对后上报被告公司，被告同意后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另查明，案涉34＃地工程在进行燃气施工时，破坏了原告已施工完毕的部分机电工程。原告对被破坏的机电工程部分进行了维修，产生维修费用110，411.01元。第三人郑永东对此部分费用签字确认并作为向开发商报价所用。但该笔费用至今未支付给原告。2017年1月22日和24日，在当地派出所，原告为被告出具了两份承诺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90，000元劳务费后，双方因上述工程所产生的所有劳务工人工资债权债务关系均已结清，所有工程量已经结算清楚，不存在任何争议。再查明，2007年年末，被告制作一份《胥跃福账目分析》，该表载明：原告所施工的5个书面合同所涉的劳务费总计为2，083，322元，已支付1，961，865元，尾款合计尚有121，457元未支付。原告及第三人郑永东分别在该表上签字确认。原告虽然在庭审中对该表中的签字提出异议，但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未提出文字鉴定申请。还查明，2020年9月4日，原告曾委托辽宁越佳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一份《律师函》，主要内容为：要求被告对账并支付上述5个合同所涉的工程欠款及超出合同施工面积的工程款合计316，867.13元。被告收到后未与原告进行对账。另，在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1民终13934号案、（2020）辽01民终7400号案及（2020）辽01民终6149号三份民事判决书中，就与本案相类似的情形中均已认定第三郑永东系被告腾越公司员工，郑永东签订合同的行为代表腾越公司，并判决由腾越公司直接承担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案涉合同主体问题。原告在庭审中自认其系与被告腾越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同时结合第三人郑永东与广东腾公司之间具有劳动关系，广东腾越公司与被告腾越公司之间具有关联关系，且由腾越公司向郑永东发放工资的事实，应当认定郑永东系代表腾越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案涉系列合同，原告与被告腾越公司之间形成合同关系，故应由腾越公司承担合同责任。其次，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第三人郑永东与原告均系没有机电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腾越公司与郑永东之间、郑永东与原告之间均属违法分包合同关系，所签订的分包合同均属无效。第三，关于工程欠款数额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虽然对被告提供的《胥跃福账目分析》上的本人签字提出异议，但在规定期限内并未提出鉴定申请，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纳。根据《胥跃福账目分析》表能够认定原告所施工的5份书面合同所涉的工程尾款数额应为121，457元。同时，原告为维修燃气施工所破损坏的工程而产生的维修费110，411.01元亦应由被告腾越公司予以支付，上述两笔费用合计231，868.01元。第四，关于利息起算时间问题。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施工工程的具体竣工时间，故本院酌定以原告在当地派出所处理讨薪时为被告出具的承诺书的时间作为拖欠利息的起算时间即从2017年1月1日起计付利息为宜，因此时被告已存在拖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第五，关于被告主张的维修扣款问题。因被告提供的证据还涉及其他工程，无法确认原告的责任及数额，且郑永东表示对案涉工程的维修问题并不知情，被告的该项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胥跃福拖欠工程款231，868.01元；二、被告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胥跃福拖欠工程款的利息，以231，868.01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履行完毕时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78元，由原告胥跃福负担16，078元，被告沈阳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凤志人民陪审员  张 志人民陪审员  张丰鑫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刘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