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宁01民终1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曹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上海钧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张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4民初4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张某在一审过程中并未提交证明证明其在居间过程中支付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也未要求提供，一审判决支持10万元不当；二、一审判决以调解过程中的陈述作为裁判依据，违反法律规定。三、本案利息应自2017年3月31日起算。 张某辩称，张某在提供居间服务期间向上诉人上海星群公司实际履行了提供项目信息、发送项目资料、安排双方洽谈等工程咨询及居间服务的义务，并因此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张某于法、于情、于理都应当获得相应的报酬。张某收取居间费用的定金50万元后，除了购买相关图纸资料花费外，已将已收取的费用全部转给了王晓东和雷某，王晓东系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欲承揽王晓东所属公司的电力工程施工项目发包单位的总负责人，雷某系中间人，因此张某并未实际获得居间费定金，故也不是返还责任的主体。退一万步讲，虽然张某最终未能促成合同签订，但是基于最终未能成功签约的原因系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自身过错所导致的事实，张某也可要求上诉人支付部分居间费用，且亦可要求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其从事居间活动所支出的必要费用。 张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等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并认定张某履行了向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提供项目信息、发送项目资料、安排双方洽谈等工程咨询及居间服务的义务，但却仍然判令张某退还居间费，明显错误。最终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与乐叶光伏工程项目方二者未能成功签约，系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的自身过错原因所导致，因其在完全具备可签约条件的情况下自愿、主动放弃了签约机会，反而推荐第三方宁夏中迅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中迅公司）进行洽谈及签约，第三方宁夏中迅公司最终也未能与乐叶光伏工程项目方签约成功。二、退一步讲，虽然张某最终未能促成合同签订，但是基于最终未能成功签约的原因系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自身过错所导致的事实，张某也可要求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部分居间费用，且亦可要求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其从事居间活动所支出的必要费用。而一审法院判令张某退还40万元，对张某为履行居间义务所作的付出与努力以及所支出的必要费用的认定过低。 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张某主张“被上诉人最终未能签约成功系自身的过错原因所致”系无稽之谈。其余意见同上诉意见。 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居间费用50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其中自2017年3月15日至2020年5月10日期间的利息为74828.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在2019年4月11日之前名称为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曹某在2016年5月30日至2019年4月份期间，先后担任该公司的董事、执行董事，2019年4月11日至今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曹某经案外人雷某介绍与被告张某联系沟通，曹某欲通过雷某及被告张某介绍并促成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与青铜峡光伏电站项目、石嘴山光伏电站项目的发包方签订承包合同。为沟通光伏电站项目相关事宜，2017年3月1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曹某及其股东赵美海、原告员工黄洋、中间人雷某及被告建了微信群，微信群名为“宁夏-擎和项目”。建群当天，曹某问“张总，您的项目我们干的这一部分包括外线并网部分能否给的再具体一点，希望能够合作起来”张某回答：“您需要哪些更具体的内容，你们只做送出工程部分吗”张某收到信息后发送了项目的具体内容：“青铜峡两个6.633MW，分别是菲斯克鸿亚和德迈中欣，其中一个（菲斯克鸿亚）已经拿到了电力批复，但是距离5.6公里的变电站，只有一个间隔，所以送出工程设计和施工需要按照13MW一条线路地埋送出，站场内施工现在只做一个，即菲斯克鸿亚”“另外一个石嘴山是一个6.732MW的站，35KV2公里”“青铜峡的菲斯克鸿亚和石嘴山站，乐叶均已签订托底合同，由乐叶光伏工程直接和你们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乐叶甲供组件和逆变器，其他由你们总承包方完成”“青铜峡菲斯克鸿亚的总承包价格是1.85元／W，石嘴山的总承包价格是1.65元／W”“乐叶给我们的青铜峡站托底价格是2.2元、石嘴山是2.4元，所以青铜峡站的2.22-1.85＝0.35元／W，石嘴山2.4-1.65＝0.75元／W”“外线成本根据我们的测算，青铜峡站较高，如果单独做10KV地埋，大概要0.5元／W”……；发送完以上项目的相关信息后，曹某回复“好的，我们具体沟通，我这边先联系一下我朋友”。随后，张某发送信息：“您的宁夏电力部门那边有了消息请尽快通知我下一步，青铜峡和石嘴山两个项目的EPC单位能否确定，是我们这两天最紧迫的任务了，乐叶每天催我们尽快进场开工”。2017年3月13日，雷某通过微信群聊向雷耿发消息称：“雷总，感冒好些了吗？担心你还没有休息好，所以不打电话了。就把宁夏项目做一个全面介绍，供参阅。现在要执行的是三个站，分别是青铜峡两个6.633MW（菲斯克和德迈），2合一13.2MW，10KV，5.6公里接到一个间隔（红星变），但是现在只拿到了菲斯克的电力批复，如果做2合一，必须和当地协调更换批复。石嘴山6.732MW，35KV1.8公里。合作模式一：两个青铜峡站一起签合同，EPC负责更换2合一电力批复，并一起施工，单价1.85，石嘴山单价1.65.合作模式二：青铜峡的一个站（菲斯克），但是送出还是要负责更换批复，并按照2合一施工送出，单价2元，石嘴山单价1.65，和我项目公司签订青铜峡的另一个站（因乐叶要等见到二合一的批复才能签这个站的托底合同），只做站场内EPC，单价1.5元以内。合作模式三：由我们的EPC公司和乐叶签合同，你们的队伍进来分包干活，价格另行确定。商务合作模式一和模式二：给我方打定金（按照一个站50万元），并给乐叶总承包出履约保函，然后和乐叶签订EPC合同。或者给我方出全额路条费现金保函。合作模式三：只给我公司打定金即可。综上所述，无论怎么干，青铜峡两个站的二合一送出都是必须要做的，无非是只签一个就高价2元，以后第二个就低价1.5元以内，一起签两个就1.85元。条款上可以明确，如顺利完工，下一步的如意的20MW的EPC也让他们做，无论谁托底。今天下午4点前是最后时限，如果能打50万进来，立刻来签合同，如果做不到，只能让乐叶介绍的公司签合同了。这是乐叶的最后通牒。情况如上，请知悉。”随即曹某在微信群里回复：“我看到信息了，一小时下飞机，晕着头出差，定金是我们分包打给总包么？”张某在群聊中随即回复“定金是打给我们项目公司法人个人账户”，在曹某进一步询问“这个钱是用来做什么，要开履约保函加定金吗”时，张某称：“这个钱就是我们路条费的保证金”后又称“乐业给我们青铜峡的单价是2.2，给石嘴山的单价是2.4”“所以，如果贵公司确定这个事要做，和要和我们签居间协议的”“这个50万是居间合同的定金，居间费用按照工程付款进度即可”“给雷总的条件：只给我们打50万居间费定金，不需履约保函，也不用给乐业打什么定金。即可签合同”“以前说的是履约保函+每个站50万定金是给其他要求参与公司的条件”“也不用给乐业打什么定金。”曹某回复“下飞机了，马上有个会，关键是能够算过账”“打钱好说”“这事怎么弄到这么急”。2017年3月15日，原告向被告转款50万元，转账凭证中注明用途为“借款”。2017年3月20日，张某在微信群发消息称：“曹总你好，雷总下午电话给我说了你反馈的情况，主要是乐叶那边催我赶紧上报项目经理及其联系方式，另外据黄洋说，EPC合同还有些细节条款需要和乐叶沟通，也请尽快汇总出来交给乐叶，尽快完成EPC合同签订”曹某回复称“那就直接写黄洋吧，细节必须要沟通，不然咱们都得亏本”后张某在微信群里发消息“EPC合同条款发给你一个星期了，请务必尽快”“黄洋，你们现在到底卡在什么地方了？”等要求黄洋及时将需要沟通的条款汇总发送给他，以便其给乐业公司回复。雷某在群里回复称:“@张某，张总好！正如昨天所沟通的一样，现在擎和公司对外线及对侧改造的成本核算觉得有较大困难，他们正在和宁夏的合作单位沟通。”“黄经理，你们什么时候能有明确的意见。”黄洋回复称：“正在协商这个事情，我下午给您这边回复”张某询问称：石嘴山那个站应该没问题啊”黄洋回复：“主要看这个外线，还有对侧站改造”，并称已经提供了联系人或项目经理的联系方式，乐业公司已经和他联系了。2017年3月26日，雷某在群里询问：“曹总。黄洋，请问相关事宜沟通的怎么样了？”曹某、黄洋回复称赵美海在宁夏协调沟通。曹某在群里称将赵美海拖进来之后，赵美海在群里回复到“另外合同条款乐叶不同意我们的修改意见，还请争取一下，主要是10%质保金压力很大”，赵美海并将该消息@张某。另外，被告张某与赵美海的聊天记录：2017年3月29日，赵美海通过微信与张某联系称：“石嘴山项目如果按照8MW做，开发费用为220万，如果按照8.5MW做，开发费用为255万，如果按照9MW做，开发费用为288万。以上费用请知悉，这是可以确保的”张某在微信里回复称：“请速将新公司资质发给我”赵美海随即通过微信将资质文件发送张某。2017年3月31日，张某通过微信询问赵美海：“我们了解了一下你找的这个宁夏中迅，他们从来没干过屋顶电站，你确定他们能行吗”赵美海回复称该公司能行，工程实力绝对可以。张某回复：“我们自始至终相信的是上海擎和，因为雷总担保没问题，你找的这家，你跟他们有约束关系吗？”赵美海回复：“没问题，这种事情如果不是长期合作的我们也不会让他们参与的”。2019年4月1日，张某向赵美海发送上海擎和公司承诺函，并让赵美海看一下。庭审中，被告提交了一份承诺函载明：“经友好协商，我公司推荐宁夏中迅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和乐叶光伏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并执行石嘴山尉元科技6.732MW屋顶分布式电站、青铜峡菲斯克、鸿亚6.633MW屋顶分布式工程承包合同，为此，我公司郑重做出如下承诺：一、承诺推荐的宁夏中迅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能够遵守承包合同条款，对引荐的单位进行及时沟通并协调相关事宜。二、承诺推荐的宁夏中迅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不得因为自身资金、分包单位结算、质量、进度、工伤等原因，出现中断施工、聚集、闹事等情况。三、如出现上述问题，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相关责任和赔付损失，前期交付电站项目公司的50万定金不予退还。”该份承诺函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但未加盖原告公司印章，原告对承诺函亦不予认可。后原告及宁夏中迅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均未能与乐叶公司签订合同。庭审中，经本院组织调解，原告同意被告返还原告40万元，被告同意返还30万元，因双方分歧较大，致使调解无效。 另查明，2019年3月18日，原告以张某为被告，以民间借贷为案由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某偿还借款50万元及其利息，原告提交的证据为原告于2017年3月15日向被告转款50万元的转账凭证及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因被告认为该款项并非借款，是被告为原告介绍工程，并提供工程项目详细信息的咨询服务费及居间服务费的定金，原告撤回了起诉。以居间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依据原、被告陈述及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确认，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居间合同关系。关于原告主张返还的50万元费用的性质。原告认为该50万元系居间费用，被告称该50万元系居间服务费定金，不应予退还。根据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及庭审中通过电话向张某核实的情况，认定如下：微信聊天记录中张某对50万元费用的用途的陈述为两种:路条费保证金、居间合同的定金，庭审中通过电话向张某核实情况，张某称50万元为工程项目上的保证金。张某本人对50万元费用用途的陈述亦不一致，根据雷某3月13日11点零2分发送的信息的内容“……，今天下午4点前是最后时限，如果能打50万进来，立刻来签合同，如果做不到，只能让乐叶介绍的公司签合同了。这是乐叶的最后通牒”分析，雷某要求原告支付50万元的目的是原告付款后才能保证原告与乐叶光伏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光伏项目的合同，该50万元应为立约定金，但原告并未将该费用支付给工程发包方，而是按照张某的要求支付至其个人账户，且张某也未将该笔费用支付给工程发包方。结合本案原、被告认可双方存在居间关系的事实，在双方签订居间合同前，被告收取原告定金没有依据，故认定该50万元系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居间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原告支付被告居间费50万元，但最终原告未能与乐叶公司签订光伏项目的合同，故被告不能收取原告报酬。但被告在提供居间服务期间履行了向被告提供信息、发送项目资料、安排双方洽谈合同等事宜，支付了必要的费用，结合原告当庭陈述的调解意见，酌情支持被告返还原告居间费用40万元。原告主张的利息实际系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予以支持。但原告与光伏项目的发包方未能签订合同后一直未向原告主张返还该笔费用，故其自2017年3月15日开始主张利息没有依据，利息自原告第一次即2019年3月18日就50万元提起诉讼时开始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为7341.37元，2019年8月20日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辩称其代表所在的公司收取原告费用，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证实，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张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居间费40万元及支付利息7341.37元，并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48元，原告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782元，被告张某负担6766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张某并未举证存在必要支出，一审判决对张某支出的必要支出酌定为10万元错误。经查，一审中通过当事人的聊天往来可以证明张某在提供居间服务期间履行了提供信息、发送项目资料、安排双方洽谈合同等事宜，支付了必要的费用，一审判决对张某的必要费用酌定为10万元并无不当；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本案利息应自2017年3月31日起算，经查，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与光伏项目的发包方未能签订合同后一直未向张某主张返还该笔费用，其自2017年3月31日开始主张利息没有依据，一审判决以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第一次即2019年3月18日就50万元提起诉讼的时间起算利息并无不当；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主张一审判决以调解中的陈述作为裁判依据错误，经查，本案中一审判决系根据案件事实与证据，依照法律规定作出的判决，并非直接以调解意见为依据作出判决，上诉人的该主张不成立。 张某主张，虽然张某最终未能促成合同签订，但原因系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自身过错导致，张某也可要求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部分居间费用，且亦可要求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所支出的必要费用。经查，正因张某未促成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与发包人签订合同，一审判决已经考虑张某在提供居间服务期间履行了提供信息、发送项目资料、安排双方洽谈合同等事宜、支付了必要的费用的事实，对本案居间费用判令酌定返还，故张某的该主张不成立。 综上，上诉人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与张某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548元，由上海星群能源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张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766元，由张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程 审判员  牛有成 审判员  赵来珍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杨丽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