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726民初965号   原告：阿拉坦仓，男，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内蒙古律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海青，旗长。   被告：新巴尔虎左旗农牧和科技局。   法定代表人：阿木尔巴特尔，局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呼伦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追加被告：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左旗双娃乳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左起俊，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芙蓉。   原告阿拉坦仓与被告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左旗政府）、新巴尔虎左旗农牧和科技局（以下简称新左旗农牧局），追加被告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左旗双娃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双娃乳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阿拉坦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顺，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芙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阿拉坦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阿拉坦仓与被告新左旗政府、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于2011年4月16日签订的《挤奶厅出售协议书》。2.要求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返还原告阿拉坦仓购房款1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购房款返还之日止）。3.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原告阿拉坦仓为响应新巴尔虎左旗（以下简称新左旗）振兴奶业的举措，在被告新左旗政府的倡导要求下，于2011年4月16日与被告新左旗政府、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签订《挤奶厅出售协议书》。三方约定，被告新左旗政府将288m2挤奶厅以30万元价格出售给原告阿拉坦仓，该款由原告阿拉坦仓向被告新左旗政府交纳15万元，被告新左旗政府补贴15万元。《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签订后，原告阿拉坦仓应被告新左旗政府要求向被告新左旗农牧局交纳10万元购房款，后因受三聚氰胺事件长期影响，奶业持续低迷，被告新左旗政府未向原告阿拉坦仓交付挤奶厅亦未将挤奶厅变更其名下，因被告新左旗政府一直未向原告阿拉坦仓交付挤奶厅，其违约行为导致《挤奶厅出售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被告新左旗政府未返还原告阿拉坦仓10万元购房款致使其遭受经济损失。综上，原告阿拉坦仓现要求：1.解除原告阿拉坦仓与被告新左旗政府、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于2011年4月16日签订的《挤奶厅出售协议书》。2.要求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返还原告阿拉坦仓购房款1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购房款返还之日止）。3.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   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辩称，一、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依《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2011年4月16日，原告阿拉坦仓与被告新左旗政府、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签订《挤奶厅出售协议书》。《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约定，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以30万元的价格向原告阿拉坦仓出售位于××旗挤奶厅，该款由被告新左旗政府补贴15万元，原告阿拉坦仓出资15万元；被告新左旗政府在原告阿拉坦仓交付全部购房款后即交付房屋，并由原告阿拉坦仓自行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相关税费由其自行承担。《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新左旗政府在原告阿拉坦仓仅交付10万元购房款的情况下即向其交付已建成的挤奶厅，被告新左旗政府提前履行了协议，并无违约、不当行为。二、《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约定，原告阿拉坦仓于协议书签订之日交付购房款15万元，其交付完全部购房款后，被告新左旗政府向其交付房屋，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由原告阿拉坦仓办理。而原告阿拉坦仓至今未能完全履行付款义务，且未能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因此，《挤奶厅出售协议书》未全部履行的原因在于原告阿拉坦仓，与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无关。三、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1年4月16日，时至今日已达九年之久，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人民法院依法应当驳回原告阿拉坦仓的诉讼请求。四、原告阿拉坦仓要求返还购房款、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挤奶厅出售协议书》未能完全履行的责任在于原告阿拉坦仓未及时付清购房款和怠于履行协议约定的办理产权证的义务，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既无协议约定的违约事实，也无法律禁止的情形。综上，原告阿拉坦仓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五、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同意解除原告阿拉坦仓与被告新左旗政府、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于2011年4月16日签订的《挤奶厅出售协议书》。   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辩称，其对原告阿拉坦仓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并同意解除《挤奶厅出售协议书》。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同意解除合同，故要求取回其依据该合同已在该挤奶厅中安装的己方提供的设备。   原告阿拉坦仓为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如下证据：《挤奶厅出售协议书》、收据、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原件各一份，证实原告阿拉坦仓已履行了《挤奶厅出售协议书》中约定向被告新左旗农牧局交付购房款10万元的主要义务。《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约定原告阿拉坦仓应交纳购房款15万元，被告新左旗政府可以为其协调办理5万元贷款，在被告新左旗政府未为其协调办理贷款的前提下，原告阿拉坦仓已充分履行10万元购房款的交付义务，因此，原告阿拉坦仓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需要说明的是《挤奶厅出售协议书》中的“白金仓”即为原告阿拉坦仓。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并认可该证据中的“白金仓”即为原告阿拉坦仓但认为《挤奶厅出售协议书》明确约定原告阿拉坦仓应付购房款15万元，被告新左旗政府仅为其协调办理5万元贷款，办理贷款系原告阿拉坦仓的主要义务，并非被告新左旗政府的主要义务。原告阿拉坦仓仅交付10万元购房款的行为违反《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的约定。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应由原告阿拉坦仓办理，且相应费用应由其承担，被告新左旗政府在原告阿拉坦仓给付10万元购房款的前提下已向其交付房屋，因此，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并无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对《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   被告新左旗政府未提供证据。   被告新左旗农牧局未提供证据。   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为证实自己的辩解理由提供如下证据：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自行列明挤奶设备清单、挤奶厅设备照片、挤奶机配件表2×12平面式计量瓶挤奶机主要配置品牌及规格型号表（此为其采购设备时该设备自带材料）、挤奶机售后服务登记表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在挤奶厅安装了一套挤奶设备（包含北京嘉源易润生产的挤奶机规格为2×12、河南新乡力欧生产的牛奶冷却罐，规格型号为RZLGO3-6）。原告阿拉坦仓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其知晓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在被告新左旗政府建设的挤奶厅内安装了挤奶设备，但该挤奶厅并未向其实际交付，故不清楚该挤奶设备具体包括哪些部分和哪些配套设施，具体设备应以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与被告新左旗政府交接的实物为准。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认为代理人不了解具体挤奶厅设备安装时间，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设备安装时间，因挤奶厅房屋设备已经按合同履行了，故对挤奶厅设备问题不发表质证意见。因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16日，原告阿拉坦仓与被告新左旗政府、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签订《挤奶厅出售协议书》。《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约定被告新左旗政府将位于××镇挤奶厅以30万元价格出售给原告阿拉坦仓，该款由原告阿拉坦仓于《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签订之日交付15万元，被告新左旗政府补贴15万元，原告阿拉坦仓一次性交付15万元确有困难时，被告新左旗政府可为其协调办理5万元贷款。原告阿拉坦仓向被告新左旗政府交付完房屋全款后，被告新左旗政府将房屋交付原告阿拉坦仓。原告阿拉坦仓于2011年7月13日给付被告新左旗农牧局1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如下：一、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原告阿拉坦仓与被告新左旗政府、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于2011年4月16日签订的《挤奶厅出售协议书》是否应当解除。三、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是否应返还原告阿拉坦仓购房款1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四、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是否可取回相应设备。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虽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但原告阿拉坦仓及二被告均认可被告新左旗农牧局于2020年7月13日召开协调会协调过此事，可见，原告阿拉坦仓于2020年7月13日向二被告提出履行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自2020年7月13日中断，次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因此，本案未过诉讼时效。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阿拉坦仓提出解除《挤奶厅出售协议书》后，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均表示同意解除《挤奶厅出售协议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院对原告阿拉坦仓要求解除三方于2011年4月16日签订的《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新左旗政府虽要求原告阿拉坦仓将购房款交给被告新左旗农牧局，但《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的签订主体系被告新左旗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挤奶厅出售协议书》对原告阿拉坦仓、被告新左旗政府、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具有约束力，对被告新左旗农牧局不具有约束力。依照该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院对原告阿拉坦仓要求被告新左旗政府返还10万元购房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要求被告新左旗农牧局返还10万元购房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约定“挤奶厅成交价格为人民币30万元，丙方（原告阿拉坦仓）出资15万元、其余15万元政府补贴。”“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交付甲方（被告新左旗政府）购房款15万元，丙方一次性交付15万元确有困难时，甲方可以为丙方协调办理5万元贷款。”“房屋交付：丙方向甲方付完房屋全款后，甲方将房屋交付丙方，丙方严格按照规定执行协议内容。”。原告阿拉坦仓虽认为，其在《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签订前即向被告新左旗政府反馈经济状况不良一事，被告新左旗政府基于扶持原告阿拉坦仓的基本意愿遂承诺帮其办理5万元贷款，换言之，若原告阿拉坦仓能够自行办理贷款则该内容即不会写入《挤奶厅出售协议书》，但未提供证据佐证，且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均表示其在《挤奶厅出售协议书》签订之前至今均未收到原告阿拉坦仓无力交付剩余5万元购房款的反馈，亦未收到其要求二被告协调办理5万元贷款的申请，故本院对原告阿拉坦仓的该理由不予采信；原告阿拉坦仓虽认为其在交付10万元购房款后曾向被告新左旗政府或新左旗农牧局提出交付5万元购房款以获取挤奶厅的房屋所有权，二被告以该挤奶厅无法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为由拒绝受领5万元购房款，但未提供证据佐证，且二被告对此不认可，故本院对原告阿拉坦仓的该理由不予采信。本院认定，原告阿拉坦仓未向被告新左旗政府交付15万元购房款亦未向其申请协调办理5万元贷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因此，本院对原告阿拉坦仓要求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新左旗政府、新左旗农牧局虽认为其已向原告阿拉坦仓交付挤奶厅但未提供证据佐证且原告阿拉坦仓对此亦不认可，故原告阿拉坦仓不向被告新左旗政府返还挤奶厅。   关于争议焦点四、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虽要求取回其在挤奶厅中安装的设备，但其提供的证据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因原告阿拉坦仓表示知晓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在被告新左旗政府建设的挤奶厅内安装了挤奶设备却不清楚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安装的挤奶设备具体包括哪些部分和哪些配套设施，故关于追加被告双娃乳业公司要求取回其在挤奶厅中安装的挤奶设备一事由其另行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阿拉坦仓与被告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政府、追加被告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左旗双娃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4月16日签订的《挤奶厅出售协议书》。   二、被告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阿拉坦仓购房款10万元。   三、驳回原告阿拉坦仓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梅   人民陪审员 赵 伟   人民陪审员 齐梅荣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白 慧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