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3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邵永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建勳，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清，男，199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人事副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元，湖南环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中华，男，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湖南邵永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邵永高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中华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邵永高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清、黄平元，被上诉人黄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永高速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497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判决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0,296.08元；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断章取义认定被上诉人黄中华的休假、旷工的事实。在本案中，上诉人已经提交充分必要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黄中华从2019年6月6日开始即没有到公司上班，直到2019年7月16日才办理请假休假的手续，后一直在休事假、病假。根据上诉人公司管理规定，被上诉人应当于2019年11月7目到公司上班，上诉人在2019年11月5日即向被上诉人黄中华发出了《休假返岗通知书》，要求被上诉人及时返岗上班。但被上诉人仍拒绝到公司上班，还提出要求休事假25天，即2019年11月8日至2019年12月2日，但上诉人根据公司管理规定明确拒绝了其休事假的要求，黄中华仍然不回公司上班。公司于2019年11月28日向其发出书面的告知函明确告知黄中华，按照公司的规定，被上诉人黄中华已经不能再事假。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黄中华休假的事实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没有经过上诉人的同意，没有办理请假手续拒不到公司上班的行为属于旷工行为，因此被上诉人旷工60天是客观存在的，根据上诉人公司管理规定，上诉人解除与黄中华的劳动合同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合法有效。3、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认可黄中华继续申请休假将做停薪留职处理是错误的。“停薪留职”这个劳动合同的概念是一个历史概念，现在的劳动法中没有“停薪留职”这个概念，“停薪留职”是八、九十年代国企改革时的一种临时性的用工办法，而且只适用于固定工，而不适用于劳动合同制员工。即使办理停薪留职也需要一定程序即需要经过员工申请、企业批准、双方签订协议等，即使员工申请，没有经过企业批准而擅自离职的仍要按违反劳动管理制度处理。而本案中被告黄中华根本就没有向原告提出申请、也没有被批准，更没有与原告签订协议。所以，被告黄中华根本没有被原告作“停薪留职”处理。在上诉人2019年11月28日的《告知函》中明确要求黄中华于2019年11月28日下班前到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但黄中华并没有按要求到公司办理手续。故即使按照停薪留职的办理程序，被上诉人黄中华也属于没有办理停薪留职的情形，在此情形下黄中华不到公司上班也属于旷工。因此，一审法院用已经过时的法律概念认定案件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不当。黄中华辩称，被上诉人所有请假的请假条以及经过公司允许的停薪留职概念是公司的制度，被上诉人经过了正常的请假流程，也经过了公司领导同意的，被上诉人并未存在违反公司劳动纪律以及旷工的说法。包括被上诉人在公司仲裁期间，被上诉人是维护自己的权益，也在公司正常的上班，从未迟到早退。湖南邵永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告无须向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0,296.08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4月14日，被告黄中华与广东联泰交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08年4月14日至2011年4月14日，原告的工作岗位为公务车辆驾驶、维护，工资为按甲方规章制度和双方约定执行，但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后被调入广东联泰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下属公司汕头市辰远交通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3月26日起，被告黄中华调入广东联泰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下属公司即被告邵永高速公司，担任驾驶员，被告黄中华与原告邵永高速签订了2014年4月14日至2017年4月13日、2017年4月14日至2020年4月13日的书面劳动合同。上述合同报酬由基本工资、绩效工资、绩效月奖、季度奖、通讯补贴、工龄工资、加班工资等组成。原告邵永高速公司提供了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驾驶员考勤表，考勤表载明被告黄中华在2019年1月至5月均正常上班，6月至12月考勤表显示为休假，但无旷工的考勤记录，2020年1月未对被告黄中华进行考勤。2019年11月7日，原告邵永高速公司通过微信向被告黄中华下达了《休假返岗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黄先生，根据你2019年8月14日提交的请假单及相关证明，你的休假类型为病假，休假天数为85天。休假时间为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11月7日。休假（病假）结束后请你于2019年11月8日准时到湖南邵永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报到，到岗上班逾期按相关规定及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处理。特此通知。2019年11月28日，原告邵永高速公司向被告黄中华再次下达《告知函》：黄中华先生，你于2019年11月7日向公司提出休事假25天（2019年11月8日-12月2日），鉴于你已经于2019年7月16日-2019年8月14日请事假一个月，根据公司考勤休假管理办法规定：“事假年度内累计超过一个月的即予停薪留职处理，连续超过六个月的按自动离职处理”。你继续申请休事假将做停薪留职处理。停薪留职期间，如需要继续在公司购买五险一金，费用（五险一金公司部分和个人部分）需要你本人全部承担，并请你在11月28日下午下班前将下一个月五险一金（公司部分和个人部分）以现金的形式交至人力行政部，否则公司将自12月起停交你的五险一金。特此函告。2020年1月10日，原告邵永高速公司向公司工会委员会提交解除劳动合同的《征求意见函》，认为被告黄中华违反集团公司《考勤及休假管理办法（A5版）》等各类规定，累计旷工两天以上者予以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原告邵永高速公司工会委员会于2020年1月12日出具《回复函》，同意辞退被告黄中华。2020年1月22日，原告邵永高速公司向被告黄中华下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黄中华，你与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签订《聘用合同》，聘用岗位为驾驶员。2019年6月6日起，公司车辆管理员按照公司制定安排你在上班时间正常出车，你均拒绝，至2019年11月7日请病假85天。11月5日公司送达《休假返岗通知书》，要求你按期返岗上班，但你未按公司要求返岗上班，连续旷工至今。综合上述情况，你已严重违反公司相关管理制度，根据《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结合公司与你签订的《聘用合同》第十七条第11款，公司现定于2020年1月22日与你解除聘用合同。请你尽快到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特此通知。据此原告邵永高速公司解除与被告黄中华的劳动合同。被告黄中华不服，向永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与广东联泰交通投资有限公司2008年4月至2011年3月2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确认与邵永高速公司2011年3月26日至2020年4月1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3、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支付双倍经济补偿金4464元×2×11.5=102,672元；4、请求裁决被申请人为申请人缴纳2008年至2012年的失业保险。永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9月15日进行了仲裁，认为申请人与第一被申请人广东联泰交通投资有限公司2008年4月14日至2011年3月2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申请人与第二被申请人（即原告）邵永高速公司2011年3月26日至2020年1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申请人在第一被申请人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第二被申请人的工作年限。同时认为第二被申请人在2020年1月22日罔顾已对申请人作出“停薪留职”处理的事实，以申请人“连续旷工至今”为由，向申请人下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仲裁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申请人月平均工资收入为3345.67元，被申请人应支付给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345.67元／月×12个月×2=80,296.08元。申请人请求裁决被申请人为申请人缴纳2008年至2012年的失业保险已经超过仲裁时效。遂裁定：1、申请人与第一被申请人广东联泰交通投资有限公司2008年4月14日至2011年3月2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申请人与第二被申请人（即原告）湖南邵永高速公路有限公司2011年3月26日至2020年1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二申请人（即原告）湖南邵永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一次性向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0,296.08元；3、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邵永高速公司于2020年10月日接到仲裁裁决书后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遂酿成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争执的焦点为：原告邵永高速公司解除与被告黄中华的劳动合同是否违法。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邵永高速公司解除与被告黄中华的劳动合同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因为原告邵永高速公司解除被告黄中华的劳动关系的理由为：根据原告邵永高速公司于2019年11月28日向被告黄中华下达的《告知函》，确认原告邵永高速公司认可被告黄中华于2019年11月7日向公司提出休事假25天，从2019年11月8日-12月2日，根据该公司考勤休假管理办法的规定即事假年度内累计超过一个月的即予停薪留职处理，连续超过六个月的按自动离职处理，并告知被告黄中华继续申请休事假将做停薪留职处理，停薪留职期间，需要继续在公司购买五险一金，费用（五险一金公司部分和个人部分）需要其个人全部承担，告知其在11月28日下午下班前将下一个月五险一金（公司部分和个人部分）以现金的形式交至人力行政部，否则自12月起停交五险一金。同时从原告邵永高速公司提交的2019年11月-12月驾驶员考勤表上看，对被告黄中华的考勤登记均为休假，对其请（休）假行为予以了认可，但原告邵永高速公司却于2020年1月22日向被告黄中华下达《解除合同通知书》，以被告黄中华从2019年6月6日起拒绝公司安排的上班时间正常出车，至2019年11月5日公司送达《休假返岗通知书》，未按公司要求返岗上班，连续旷工至今，已严重违反公司相关管理制度，定于2020年1月22日解除聘用合同。该份《解除合同通知书》与该公司2019年11月28日下达的《告知函》内容相互矛盾和抵触，与原告邵永高速公司当庭提供的2019年1月-2020年1月驾驶员考勤表的考勤记录不一致，考勤表未载明被告黄中华存有旷工情况，原告邵永高速公司却于2020年1月10日向公司工会提交予以辞退的《征求意见函》及向被告黄中华下达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以被告黄中华违反集团公司《考勤及休假管理办法（A5版）》等各类规定，每年旷工累计两天以上者予以辞退，并当庭提出被告黄中华无故旷工共计60天，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故予以解除劳动合同。原告邵永高速公司在该公司考勤表无被告黄中华旷工记录的情况下，在2019年11月28日向被告黄中华下达的《告知函》中认可对被告黄中华继续申请休事假将做停薪留职处理的情况下，确认被告黄中华无故旷工予以辞退，解除劳动关系，无事实依据，违反了法律规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应予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被告黄中华于2008年4月14日即与广东联泰交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2011年3月26日起，被告黄中华调入广东联泰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下属公司即被告邵永高速公司，担任驾驶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之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补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的经济补偿。因此原告邵永高速公司解除与被告黄中华的劳动合同，其补偿的工作年限应为12年（2008年4月14日-2020年1月）。故永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按被告黄中华的月平均工资3345.67元计算12个月的二倍经济补偿，确认原告邵永高速公司补偿被告黄中华经济赔偿金80,296.08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邵永高速公司请求无须向被告黄中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0,296.08元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邵永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湖南邵永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为：原告邵永高速公司解除与被告黄中华的劳动合同是否违法。上诉人邵永高速公司提供的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驾驶员考勤表记载：被上诉人黄中华在2019年1月至5月均正常上班，6月至12月考勤表显示为休假，2020年1月未对黄中华进行考勤。2019年11月7日，邵永高速公司通过微信向黄中华下达了《休假返岗通知书》，通知黄中华休假时间为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11月7日，要求黄中华于2019年11月8日准时到湖南邵永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报到，到岗上班逾期按相关规定及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处理。因黄中华接到通知后不到岗上班，2019年11月28日，邵永高速公司向黄中华再次下达《告知函》：“黄中华先生，你于2019年11月7日向公司提出休事假25天（2019年11月8日-12月2日），鉴于你已经于2019年7月16日-2019年8月14日请事假一个月，根据公司考勤休假管理办法规定：‘事假年度内累计超过一个月的即予停薪留职处理，连续超过六个月的按自动离职处理。’你继续申请休事假将做停薪留职处理。停薪留职期间，如需要继续在公司购买五险一金，费用（五险一金公司部分和个人部分）需要你本人全部承担，并请你在11月28日下午下班前将下一个月五险一金（公司部分和个人部分）以现金的形式交至人力行政部，否则公司将自12月起停交你的五险一金。特此函告。”《告知函》确认如下内容：1、邵永高速公司认可黄中华于2019年11月7日向公司提出休事假25天（2019年11月8日-12月2日）；2、根据该公司考勤休假管理办法的规定，因黄中华已经于2019年7月16日-2019年8月14日请事假一个月，2019年11月8日-12月2日的休事假做停薪留职处理；3、如果告黄中华继续申请休事假将做停薪留职处理，但必须办理相关手续。由上可知，停薪留职处理的条件：一是劳动者事假年度内累计超过一个月；二是以劳动者继续申请休事假为必要条件。本案中，黄中华置邵永高速公司告知函于不顾，自2019年12月3日后，既未继续申请休事假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又未到岗上班，对邵永高速公司的《告知函》置若罔闻。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1月22日邵永高速公司向黄中华下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这50天，不属于停薪留职，而是无故旷工。黄中华的行为明显违反《湖南邵永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湖南永蓝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考勤和休假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一）项第2目第（2）小目和第六条第（四）项第2目以及邵永高速公司与黄中华签订的《聘用合同》第十七条第3项的规定，邵永高速公司可以单方面解除与黄中华的聘用合同，并不给予任何经济补偿。邵永高速公司依照公司规章制度解除与黄中华的劳动合同，并向公司工会征求意见获得工会支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邵永高速公司可以不支付黄中华的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综上所述，邵永高速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49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湖南邵永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并非违法解除与被上诉人黄中华的劳动合同，可以不予支付被上诉人黄中华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共计15元，由被上诉人黄中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伟文审判员  彭样平审判员  杨世清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陈红华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第四十三条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处理结果书面通知工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