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24民初1811号原告：北京富和盛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9569515682U。法定代表人：赵存富，男，系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代理人：赵红燕，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2116928R。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甲10号院104号楼6层601号。法定代表人：刘伟杰，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华，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未到庭。委托代理人：黄丹，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北京富和盛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富和盛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赵红燕、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黄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富和盛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工程款人民币2,771,022.93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2,771,022.9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1月1日起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2.本案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云亭云塔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工程名称为：昌宁县右甸河城镇核心段里偶遇综合治理项目，合同价款为4,079,529.02元；2017年11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木栈道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工程名称为：云南昌宁县右甸河河流域治理二三期工程，合同价款为8,969,989.37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后经双方对账，截止2019年12月31日，被告拖欠原告上述两个项目的合同款共计2,771,022.93元。此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付，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导致原告资金严重紧张，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在双方已对云亭云塔项目履行完相应结算程序的前提下，本案应当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金额及实际已付款确认未付工程款。1、双方已通过结算签章的形式确认云亭云塔项目最终审定结算额为3,463,668.21元（不含税金额）；2、原告已出具合计3,810,035元的发票，答辩人也已经实际支付了工程款3,810,035元；3、答辩人尚需向原告支付云亭云塔项目工程款仅为26,373.38元（含税），同时，原告在答辩人付款前需要向答辩人出具税率金额为9%，金额为26,373.38元的发票。二、关于对右甸河河流域治理二三期工程（木栈道工程），原告应当依约承担质量保证义务，答辩人已无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一）针对二、三期项目，答辩人与原告虽然未履行完毕结算程序，但根据答辩人提交的原告签字确认的《昌宁二三期项目富和盛饰木栈道工程量》，结合合同约定的综合单价固定包死，也能确认案涉项目的工程总价款为4,464,597.65元。1、针对二、三期项目，答辩人与原告并未签署相应的《工程结算审定表》确认最终的工程价款，但根据原告法定代表人也是本项目的驻工地代表赵存富2018年9月15日签字确认的《昌宁二三期项目富和盛饰木栈道工程量》确认的最终工程量，结合合同约定的完全综合固定单价价格即合同清单载明的价格计算，在不扣除质量不符合约定部分的价格下，本合同实际施工工程总价款为4,464,597.65元。2、根据原告出具的发票及答辩人的已付款凭证，原告已出具合计4,050,000元的发票，答辩人也已经支付了工程款4,019,621元的工程款。3、综上，在不扣除工程质量有问题的部分工程款外，此时工程款总额为4,464,597.65元，且在答辩人已付工程款4,019,621元的前提下，答辩人此时不扣除工程质量有问题的部分工程量以及质保金的前提下，答辩人尚需付给原告的款项仅为444,976.65元，远达不到原告主张的2,506,828.53元。4、就本项目工程款余款的10%，目前尚未达到支付条件，答辩人无需向原告支付。根据合同第5.5条约定，工程款余款的10%待保修期满后，答辩人根据保修责任情况是否扣减保修费用后无息支付，本案中原告施工内容尚在保修期，且在质保期内已发现明显的质量问题，因此，根据合同约定该款项应当在原告履行完毕保修义务，且保质期满后才需支付，因此，在本次尚需支付的款项中应当先行扣减10%保修金446,459.77元。5、根据现场核查原告的施工现状，因原告施工内容属于木栈道的供货及施工，对其工程量的确认不存在任何障碍，目前仍可对其工程量进行准确的结算，因此，若原告不认可其已签字确认的工程量，答辩人愿意与原告现场对工程量进行核实确认。本案不能依据《往来账项询证函》来确认未付工程款。1、虽然原告向法院提交了“往来账项询证函”，但该询证函实质是公司委托的会计事务所在会计年度核算财务账目时发出，只是财务对账务处理的一种形式，其不能及时反映企业资产变动情况，具有滞后性，其仅是企业审计证据，是财务人员根据预算数字得来，其也并不能代表双方之间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更不能作为确定双方最终结算及债权债务数额的唯一证据。2、本案原告仅提供“询证函”，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案涉两个项目的实际施工工程量，也无法提供其他材料证明其与答辩人之间就原告进行过工程的结算，因此，本案中在双方签订的合同已明确约定结算方式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后来确认工程款，而不是只凭借“询证函”来确认双方最终工程款数额。根据双方签署的合同第11.1条结算原则约定“双方根据甲方确认的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在答辩人与原告已对实际工程量签字确认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双方签字确认的实际工程量来确认工程总价款，而非直接依据原告单方提供的“询证函”来确认工程款。3、本案中答辩人就案涉两个项目分别提供了双方签字确认的《审定工程结算表》及原告法定代表人兼案涉项目驻工地代表赵存富签字确认的《昌宁二三期项目富和盛饰木栈道工程量》的确认表，在以上证据已能充分证明原告实际施工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情况下，应当依法按照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文件确认原告最终施工工程量及工程款。关于二三期项目工程质量问题。根据合同约定“质量保修期为24个自然月，质量保修期自甲方总承包工程经业主竣工验收合格后次日起算”，根据竣工验收合格证明书，可认定二三期项目的质保期为2021年1月16日起至2023年1月15日止。现根据答辩人提供的现场照片及视频以及监理出具的整改的函件，均可以证明在质保期内原告施工的木栈道菠萝格出现严重质量问题，表现为木栈道菠萝格出现腐烂、变形、开裂，该部分木栈道菠萝格需要更换修复，而就该部分修复对应的工程款经答辩人现场工程师初步测算约为人民币417,744元（600×696.24，不含税）。针对云亭云塔项目及二三期项目中，原告尚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10%的尾款。根据合同5.5条第(1)款约定“本合同无预付款，按进度付款，月进度款支付上月已完成产值的70%，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甲方审定结算额的80%；结算后6个月支付至审定结算额的90%,余款尾款，待保修期满，甲方根据保修责任履行情况确定是否扣减保修费用后无息支付给乙方。”据此，在质保期届满的2023年1月15日之前，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10%的尾款。答辩人实际支付案涉两个项目的工程款已超过结算款的90%，答辩人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不应当支付资金占用费。答辩人已根据双方结算确认的款项支付了90%，10%的剩余尾款是保修金，现还在保修期内，尚不具备付款条件。答辩人并未超过举证期限。答辩人于2021年3月25日提交证据材料，因答辩人此前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有关举证时限规定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答辩人未超过诉讼时效。此外，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证据应被采信。《询证函》并非双方的结算文件，原告就案涉两个工程项目的两个合同在一个案件中主张权利，在两个合同项下原告承担的权利义务完全不同，在答辩人与原告之间存在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应分别起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一条规定，其起诉应当被驳回。根据诉辩双方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如下：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拖欠原告北京富和盛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是多少？2、双方结算的工程款是多少？原告北京富和盛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针对争议焦点，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云亭云塔专业分包工程合同》。欲证明2016年12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云亭云塔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工程名称为：昌宁县右甸河城镇核心段里偶遇综合治理项目，合同价款为4,079,529.02元。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2、《木栈道专业分包工程合同》。欲证明2017年11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木栈道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工程名称为：云南昌宁县右甸河河流域治理二三期工程，合同价款为8,969,989.37元。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据3、《往来账项询证函》一份。欲证明被告委托大华会计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对被告2019年度的财务报表进行审计，被告公司账簿记录，截止到2019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共计3,196,686.21元，其中昌宁右甸河二三期项目（PPP）欠款2,506,828.53元、云南昌宁县右甸河流域治理项目欠款264,194.4元，以上共计2,771,022.93元。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证据不能代表双方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以往来“询证函”结算。而且原告未提供材料证明双方就案涉工程进行过结算，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结算和确认工程款。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针对其答辩理由，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部分两组证据，关于右甸河城镇核心段流域综合治理项目（云亭云塔项目）仅欠工程款26,373.38元的证据。证据1、《云亭云塔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工程结算审定表》。欲证明根据原、被告的结算，云亭云塔项目最终竣工结算金额为3,463,668.21元。证据2、《云塔云亭专业分包合同付款及开票统计表一》、《22景观类综合凭证》、《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请款单》、《基准账簿》、《付款申请单》、《生产十四区》、《委托付款证明》、《收据》。欲证明根据原告出具的发票以及被告的付款凭证，被告已付工程款合计3,810,035元，本项目未付工程款合计26,373.38元(含税)。第二部分三组证据（第三、四、五组），证明右甸河河流流域治理二三期工程（木栈道工程）双方尚未进行结算以及扣除维修整改费用后被告已无应付款。证据3、《木栈道专业分包合同》、《昌宁二三期项目富和盛饰木栈道工程量》、2018年9月13日的《结算手稿》、2018年9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云南昌宁右甸河流域治理三期项目—木栈道9月份完成产值》附表、《昌宁二三期项目富和盛饰木栈道工程量》。欲证明根据原告的驻工地代表及被告的现场工程师共同确认的工程量，结合合同约定的综合固定单价价格，本项目工程总价款应为4,464,597.65元（未扣除需整改部分的费用），扣除需整改的部分后被告应付的工程款合计为4,000,901.81元。证据4、《昌宁二三期项目付款及开票统计表二》、《生产十三区》2017-12-22至2018-2-2、《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生产十四区》2018-5-01至2018-12-24、《委托付款证明》、《收据》。欲证明根据原告出具的发票以及被告的付款凭证，被告已付该项目工程款合计4,019,621.02元，在扣除原告应承担的整改费用后，已经超过了剩余的应付款。证据5、《木栈道专业分包合同》、《监理通知单》JLTZ-028（2020年12月17日）、2020年12月17日《初步验收会议纪要》、《监理通知单》JLTZ-031（2021年1月12日）、《工程维修承诺书》、《竣工验收合格证明书》、《监理通知单》JLTZ-028（2021年3月22日）、《施工图》、2021年3月24日拍摄的《工程现场照片》和《工程现场视频》、《昌宁右甸河城镇核心段流域综合治理项目（二三期建设工程）项目应扣款统计表三》。欲证明质量保修期间，原告承包的工程范围出现较为严重的质量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应付的工程款中应扣除部分维修费用共计417,744元。第三部分一组证据（证据6），《往来账项询证函》属于公司委托会计事务所在会计年度核算财务账目时发出，只是企业对账的一种形式，不能作为债权债务确定的唯一证据。证据6、《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往来账项询证函》仅仅是审计证据，并不能反映双方就工程价款的结算达成合意，在合同对工程价款如何结算等均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工程款的确认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流程进行确认。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所举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两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与大华会计师事务所提交给本院的证据内容一致，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六组证据能证明本案部分事实，本院予以部分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12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云亭云塔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工程名称为：昌宁县右甸河城镇核心段里偶遇综合治理项目，合同价款为4,079,529.02元，原告完成的该项目的结算价为3,463,668.21元；2017年11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木栈道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工程名称为：云南昌宁县右甸河河流域治理二三期工程，合同价款为8,969,989.37元，原告签字确认完成的该项目（木栈道工程）的工程价款为4,464,597.65元。两项目合同约定保修金为10%，即两项目的保修金总额为792,826.59元。2019年12月31日被告北京东方园林股份有限公司聘请大华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2019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的要求，由被告向原告发出“询证函”，对双方往来账项进行核对确认，被告在“询证函”中说明相关信息出自被告公司的账簿记录，函中载明2019年12月31日止，被告应付给原告昌宁右甸河二三期项目款2,506,828.53元，应付给原告云南昌宁县右甸河流域治理项目款264,194.40元，合计为2,771,022.93元。原告在函件中“信息证明无误”一栏加盖了公章，后该函由被告提交给大华会计师事务所作为审计的依据。后被告于2020年1月13日向原告转账支付188,757.14元。原告起诉来院，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向其支付“询证函”载明的应付款2,771,022.93元及利息，并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是“往来账项询证函”上载明的被告应付给原告的款项金额是否是被告实际应付给原告的款项金额的问题，该“往来账项询证函”是被告北京东方园林股份有限公司聘请大华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公司2019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的要求，由被告向原告发出的用于询证双方往来账项的函，函中说明相关信息出自被告公司的账簿记录，也就是说在被告的账簿上记载着截止2019年12月31日止，被告应付给原告昌宁右甸河二三期项目款2,506,828.53元，应付给原告云南昌宁县右甸河流域治理项目款264,194.40元，合计为2,771,022.93元。原告在函件中“信息证明无误”一栏加盖了公章，后该函由被告提交给大华会计师事务所作为审计的依据，也就是说，原、被告双方确认了截止2019年12月31日止，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总金额为2,771,022.93元。从被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所开具的发票并不能证明被告已按发票上载明的金额向原告支付了款项；被告提交的流水账目系其单方制作，在原告不予确认的情况下，也不能证明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的款项金额；根据原、被告之间两个项目工程款的金额和原告起诉没有付清的工程款金额，被告提交的能证明原告收到款项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实际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金额。原告完成的《云亭云塔项目》结算金额为3,463,668.21元，按合同约定，保修金应为346,366.82元；原告签字确认完成的《云南昌宁县右甸河河流域治理二三期工程》（木栈道工程）的工程价款为4,464,597.65元，按合同双方约定，保修金应为446,459.77元；两个项目的保修金合计应为792,826.59元，因双方对保修期及是否需要履行保修义务存在争议，按双方合同约定，该款应待保修期满，根据保修责任履行情况确定是否扣减保修费用后再行支付。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另外，在双方对“询证函”中被告应付给原告的款项进行确认之后，被告于2020年1月13日向原告转账支付188,757.14元，应从“询证函”中被告的应付款中予以扣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承担保全费、保险费的主张，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二、三期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要求扣减工程款的主张，因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不属本案调整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北京富和盛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789,439.2元；由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未付工程款1789439.2为基数，按年利率15.4%的标准向原告北京富和盛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驳回原告北京富和盛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484元，由原告北京富和盛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131元，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353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应当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杨洪安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杨雅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