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甘01民终1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综合服务中心1120号。法定代表人：樊亚娟，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北京德恒（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枣林路139号（交大科技园）。法定代表人：李建东，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博氏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东川路555号己楼2层0503室。法定代表人：李尚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锁洪，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可，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科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兰包路333号（08）3幢1-01科研二号楼215室。法定代表人：李建东，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东，男，汉族，1981年12月27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上诉人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股权交易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兰州博实公司）、上海博氏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博氏公司）、甘肃科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瑞公司）、李建东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5民初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询问当事人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肃股权交易中心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撒销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5民初699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对兰州博实公司在判决中一、二、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曲:一、上诉人有理由且相信李建东向上诉人提供的《担保函》系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构成善意，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为有效担保合同，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首先，公司运营的规则为公司是否召开会议或是否通过会议表决，实际控制人均可通过公司作出有效的公司决议。本案中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2018年1月4日就“2016年博实生化私募债第一期”代偿事宜出具《担保函》时均为兰州博实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兰州博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李建东，根据股权折算比例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为李建东。李建东为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与兰州博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完全可以通过控股关系做出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本案一审法院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认为上诉人未见股东决定，上诉人不存在善意，认定担保无效，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目的是出于保护公司股东利益不受损，本案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均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只有一个股东兰州博实公司，李建东可以通过控股关系表达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担保的真实意思，股东的真实意思不存在损害自身利益的问题，且《担保函》均是李建东送达给上诉人的，上诉人有理由且相信该《担保函》是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最后，科瑞公司2018年1月4日向上诉人出具《担保函》时，李建东作为科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在其上面签字，在庭审时李建东承认科瑞公司的担保责任，科瑞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既有实质要件又有形式要件，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综上，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的担保函具有有效的外观形式，且因李建东为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与兰州博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上诉人有理由且相信李建东当时提供的《担保函》属于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函》为有效担保合同，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应当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即使《担保函》属无效合同，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亦存在过错亦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担保函》无效，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但案涉《担保函》上确有担保人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的章子及法定代表人签字，《担保函》中同意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对代偿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对于上述损害公司利益及违反公司印章使用管理的行为，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均未能及时发现和制止，存在管理不当的过错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赁双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拒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入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规定，即使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无效，但因担保人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的过错致使保证合同无效，导致被上诉人信赖利益受损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请求撤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上海博氏公司辩称：1.李建东向上诉人提供的《担保函》并非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担保函》上的盖章不是答辩人使用的公章，签名也非答辩人法定代表人李尚立的亲笔签名，该《担保函》的担保意思表示与答辩人无关，对答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2.上诉人认为，李建东属于答辩人的实际控制人，其行为直接约束答辩人，上诉人的上述观点，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3.上诉人在案涉答辩人《担保函》的缔约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不属于善意相对人。4.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代理人从未与上诉人磋商并签订过《担保函》，答辩人在案涉《担保函》的形成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或者过失，不应当为此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兰州博实公司、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李建东均未提交答辩意见。甘肃股权交易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兰州博实公司支付代偿本息余额1250465.78元及逾期利息90238.28元，共计1340704.06元；2.判令兰州博实公司支付未在约定时间内支付代偿余额的逾期利息437037.80元（利息计算方式：1250465.78元×0.05%/天×699天=437037.80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期后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兰州博实公司支付本案产生的律师费30000元；4、判令兰州博实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5、判令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李建东对兰州博实公司前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6日，甘肃股权交易中心与兰州博实公司签订《博实生化2016私募债第一期代偿协议》一份，约定：“兰州博实公司博实生化2016私募债第一期于2016年10月20日通过甘肃股权交易中心审核向甘肃省交易市场监管中心备案，于10月28日通过甘肃股权交易中心完成发行，发行人为兰州博实公司，本期债券年利率为6.8%，半年付息一次，产品到期日后三个工作日内还本并支付最后一次利息，应付本金及最后一期利息金额共计为5170465.78元人民币，债券起息日为2016年10月29日，第一次付息日为2017年4月29日，本金及最后利息兑付日为2017年10月29日。截止2017年10月29日17时，兰州博实公司在甘肃股权交易中心指定结算账户存入32万元，违反《甘肃股权交易中心私募债券业务管理办法（试行）》、《兰州博实生化公司2016私募债第一期募集说明书》中约定，未将债券本金及利息全额存入，现共计本金468万元、期内未付利息共计170465.78元（合计4850465.78元）尚未划入股交中心指定结算账户。兰州博实公司已构成实质性债务违约。为保护投资人利益，避免债务违约导致的群体性事件发生，维护金融秩序，维护甘肃股权交易中心平台信用，甘肃股权交易中心以自有资金对本期私募债4850465.78元差额进行了代偿。2017年11月28日和29日，兰州博实公司分别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支付240万元和120万元，用以偿还本期私募债的代偿债务。截止2017年12月26日，兰州博实公司尚有剩余代偿债务1250465.78元未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支付。双方达成协议如下：1.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甘肃股权交易中心代为兰州博实公司偿付私募债债务本息的代偿余额为1250465.78元，双方形成债权债务关系；2.兰州博实公司应在2018年5月31日前，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全额支付第一条中所述代偿本息余额1250465.78元，支付逾期利息90238.28元，合计支付1340704.06元；3.至还清款止，以尚未还清的代偿余额为基数，继续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按0.05%/日的利率支付逾期利息；4.兰州博实公司承担实现债权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送达费等）；5.科瑞公司、上海博氏公司及李建东个人为上述债务提供全额无条件和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上述代偿协议签订后，李建东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提交了三份《担保函》，分别为：1.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4日（系笔误，应为2018年1月4日）、担保人为科瑞公司的《担保函》；2.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4日、担保人为上海博氏公司的《担保函》；3、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4日、担保人为李建东的《担保函》。三份担保函均承诺对兰州博实公司依据代偿协议而对甘肃股权交易中心的全部债务及实现债权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对于科瑞公司和上海博氏公司的《担保函》，甘肃股权交易中心承认未进行面签，担保函均由李建东本提供，是否为法定代表人签名和公司加盖公章不知晓。上述协议及担保函出具后，兰州博实公司及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李建东均未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偿还债务。另查明，兰州博实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4日，现法定代表人为李建东，2016年9月27日，股东由兰州博氏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兰州润泽生化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温志玉、尚立乾、李宏瑞、李建东等9个股东。2018年1月4日李建东提供三份《担保函》时，该公司股东为上述9个股东。上海博氏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9日，2015年12月23日法定代表人由李建东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李尚立，同时股东由李建东、兰州博实公司变更为兰州博实公司一人股东。2018年1月4日李建东提供上海博氏公司《担保函》时，该公司股东为兰州博实公司一个股东。科瑞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6日，2017年9月8日法定代表人由张永亮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李建东，同时股东由兰州博实公司变更为兰州博实公司、白银科键创新创业投资基金合伙企业。2018年1月4日李建东提供科瑞公司《担保函》时，该公司股东为兰州博实公司、白银科键创新创业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两个股东。一审法院认为，甘肃股权交易中心代兰州博实公司偿还了私募债债务后，双方经充分协商达成一致协议，由兰州博实公司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清偿尚欠代偿款项本息余额，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兰州博实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内容诚信履行义务，但至今未予偿还债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要求兰州博实公司支付代偿本息余额1250465.78元及逾期利息90238.28元的诉请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请求兰州博实公司支付未在约定时间内支付代偿余额的逾期利息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止为437037.80元的诉请符合代偿协议关于逾期支付利息的计算方式，亦应予支持。兰州博实公司提出愿意支付甘肃股权交易中心律师费，只是律师费数额过高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兰州博实公司应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支付3万元律师费。关于担保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李建东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提交的上海博氏公司《担保函》、甘肃科瑞生物公司《担保函》，属于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为其股东兰州博实公司提供担保的情形，依法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但李建东并未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提供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甘肃股权交易中心亦未尽合理审查义务，甘肃股权交易中心不构成善意，故上海博氏公司《担保函》、科瑞公司《担保函》属担保合同无效。李建东个人自愿为兰州博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李建东依法应承担连带保证的担保责任。对于兰州博实公司提出的代偿协议中确定的债务设定了股权质押，应先实现质押权予以清偿的辩解意见，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本息余额1250465.78元及截止2018年5月31日止的逾期利息90238.28元；二、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未在约定时间内支付代偿余额的逾期利息自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止为437037.80元；三、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博实生化2016私募债第一期代偿协议》约定，自2020年5月1日后，以尚未还清的代偿余额为基数，继续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按0.05%/日的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30000元；五、李建东对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一、二、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3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535元，全部由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与欠款一并付清给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李建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是否合法有效，二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2.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是否存在缔约过失，是否应承担担保无效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甘肃股权交易中心为被上诉人兰州博实公司代偿私募债债务，并协议由兰州博实公司进行清偿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且双方在协议中对代偿款本息已核算，兰州博实公司对代偿款应依法承担清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建东基于其出具的《担保函》并在保证期间内，及主债务未获清偿的事实，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上诉人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是否合法有效，二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问题。一是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均为有限责任公司，虽在《担保函》落款时间当时，上海博氏公司股东只有兰州博实公司，但并未做独资公司的相关变更登记，对外仍然是以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民事活动。本案中，在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提供担保的情形下，债权人仍应将二公司均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审查是否有股东会决议。二是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为其股东兰州博实公司提供担保，属于关联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关联担保债权人主张担保合同有效，首先要举证证明提供担保的公司形成并提供了股东会决议，其对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其次还应举证证明股东会决议的表决程序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本案中，甘肃股权交易中心作为关联担保债权人，并未举证证明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提供了股东会决议，其进行了上述形式审查。三是在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未提供股东会决议的情形下，甘肃股权交易中心作为债权人未尽必要审查义务，不构成善意，现主张担保函合法有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最后，在债权人甘肃股权交易中心对二公司提供的担保未尽必要审查义务，不构成善意的情形下，对二公司《担保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继续审查必要。关于上海博氏公司、科瑞公司是否存在缔约过失，是否应承担担保无效的赔偿责任问题。上诉人甘肃股权交易中心对二公司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未进行必要审查，负主要缔约过失责任，且亦未举证证明二公司在缔约过程中存在何种过失行为，主张二公司承担担保无效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但在对代偿款本息的认定和表述上不够规范，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甘肃股权交易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5民初699号民事判决；二、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本金1250465.78元、截止2020年4月30日的利息527276.08元，并自2020年5月1日起以未偿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8%（即0.05%/日）支付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三、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向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李建东对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对上海博氏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甘肃科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3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535元由兰州博实生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给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21070元由甘肃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自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建华审 判 员 王晓花审 判 员 宋晓锐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刘以轩书 记 员 施艳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