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24民终4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玉忠，男，汉族，1954年5月10日出生，无职业，住吉林省和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容贤，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龙，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光石，男，朝鲜族，1962年8月22日生，无职业，住吉林省和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容贤，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龙，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和龙市龙城镇土山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吉林省和龙市龙城镇土山村。法定代表人：刘贵德，该村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继强，吉林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范玉忠、李光石与上诉人和龙市龙城镇土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土山村村委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均不服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6民初1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玉忠和李光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容贤、李日光，上诉人土山村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继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玉忠、李光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支持范玉忠、李光石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土山村村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范玉忠、李光石与土山村村委会签订的合同系林业承包合同，范玉忠、李光石取得了承包经营权。1.《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第二十三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双方之间的合同内容系农村土地承包范畴，并且由范玉忠、李光石取得了土地（林地、林木）承包经营权。对以上事实由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延边州法院（2014）延中民四终字第43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原审范玉忠、李光石依林地承包合同取得的承包经营权，相应的取得了对涉案林木及安置费的受益权。通过林地承包合同取得经营权或林权证，其内涵都是保留原土地或林地所有权归国家或集体，其他的林木的所有权、受益权、使用权、处分权根据合同内容一一分离；因征收林地失去承包经营权的承包人也需要安置，承包期限为40年，承包人从1992年起已经承包经营了28年，根据双方约定28年来一直由承包人大量投资进行造林、管护，因本次林地征收失去了剩余22年的经营权，拨付的安置费应归承包人所有。村委会及村民应通过林地、土地补偿费来弥补范玉忠、李光石损失。林地补偿费与安置费要严格区分才能保护承包经营权人的合法权利，林地补偿费是因失去林地而弥补的土地损失，安置费是因失去经营权而需要安置的生产经营损失费用。二、对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漏列了以下事实。1.原审判决书第3页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中，因对双方签订的《山乡土山村办林场合同书》中部分内容省略，导致案件事实不清。该合同书第9条约定“现有的林木销售净收入中5％归村民委员会，造林后总收入的2：8分成，2归村委会所得，8归村办林场所得并村委会不负责一切费用”。分成比例的前提是：区分人工林和原始林。2.尚未查明本次征收的地块是人工造林还是原始林问题。范玉忠、李光石与土山村村委会均知晓本次征收的地块为原始林，不是范玉忠、李光石承包后进行的人工造林。它的性质直接取决与双方合同中分成比例问题。原始林的林木销售或处理的收入应按《土山乡土山村办林场合同书》第9条，对林木款的5％支付给村委会，95％归承包人。所以原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比例与总额错误。对林木补偿费部分应当判决范玉忠353974.75元［（永久林木补偿费137536元＋临时林木补偿费253096元-李某和李某林木款18000元）×95％=353974.75元）］。三、关于临时占地补偿款。临时占地补偿款是指征地单位在施工过程为储备设备、临时通道运输、设立帐篷等需要临时占有耕地、林地而影响承包人或经营权人的正常生产经营带来的损失。临时占地终止后，由承包人负责恢复、管理，临时占地补偿费应由承包人所得。在临时占地期间所带来的经营损失系属于承包人的而不是土地所有人的损失，因此原审应当将涉案的临时占地补偿费428875元判归承包人所有。四、安置补偿费是指用地单位对被征地经营单位或承包经营人安置因征地所造成的富余劳动力而支付的补偿费用。这里富余劳动力指的是涉及经营而带来的劳动力，并不是没有经营权人或林地所有人。根据吉政办明电［2009］28号《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农委关于加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征地补偿费管理意见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专门规定“对没有取得承包经营权的人不享有征地安置费”。因此，涉案的林地安置费应由林地承包人享有。五、涉案的林木补偿费、安置费等都是范玉忠、李光石依承包合同取得的权利，其属性为合同之债，村委会无权对第三人依合同取得的财产权利进行处分。六、适用法律问题。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是农民集体（全体）所有的财产，而本案是范玉忠、李光石以已经生效的合同取得的财产权利，其权利从集体所有的财产中通过合同约定分离；原审适用《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指的是土地补偿费，而不是安置费，所以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七、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案涉林地补偿费用汇总表中有15个承包户，其他承包户的安置费、临时补偿费都已领取，只有我们一户的问题没有解决。土山村村委会辩称：范玉忠、李光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事实与理由如下：1.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可以确定合同的双方主体是土山村村民委员会与土山村村办林场，范玉忠、李光石只是土山村村办林场的负责人，在村办林场合同签订的五年后，村办林场并没有成立。案涉林地的所有人至今仍登记为土山村，证明土山村村民集体具备该林地的所有权，是涉案林地林木征收补偿的合法主体。原审判决驳回范玉忠与李光石要求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偿费的诉讼请求正确。2.2017年11月，范玉忠借用管护村集体林地、林木之便，未经村民集体同意，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在土山村关门沟林班中修道长1100余米，擅自滥伐和毁坏集体林木数十立方米和数千株之多。土山村村民已在和龙市人民法院起诉侵权赔偿。李光石本人离开土山村多年，也不存在对村办林场的合同履行的事实。准确的说是以土山村村民为权利主体的合作社性质的经营机构，不能理解为是范玉忠个人行为。土山村村委会上诉称：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范玉忠、李光石的一审诉讼请求；由范玉忠、李光石承担本案诉讼。理由如下:1.范玉忠、李光石与土山村村委会土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一案，和龙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3日,以“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为由立案受理;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村委会）向原告支付补偿款1168858元及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本案不应受理。2.案涉土地所有权和林木所有权均登记为和龙市土山镇土山村，无论属“土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还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在未经“土山村村民会议”决议等法定程序的情况下，范玉忠、李光石的诉请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物权法》第五十九条、《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八条、《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一审判决由土山村村委会向范玉忠、李光石支付补偿款1168858元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经上述“前置程序”受理并审理此案，审理程序违法，且侵害了土山村全体村民的“民主权益”。3.一审确认原告依据合同管理“村办林场”属于被告存在“林业承包合同关系”的事实错误；认为“原告可以要求土山村村委会支付林木补偿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一审确认合同内容的同时，确认“签订合同后，上述林地由范玉忠、李光石管理”错误，案涉林权证归土山村村，土山村村集体具备该林地所有权和林木所有权，范玉忠、李光石管理该林地林木(并非承包)的事实应当无可置疑。一审不顾土山村村民集体至今具备涉案林地所有权、林木所有权的事实，毫无证据的认定“原被告签订《土山村村办林场合同书》为林业承包合同”，并以合同签订后,上述林地由范玉忠、李光石管理为由;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土山村村委会支付林木补偿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一审判决土山村村委会向范玉忠、李光石支付木材补偿款298084元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1）本案诉争土地征收补偿费分配、林木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只涉及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根本未涉及“土地承包方案”纠纷。（2）根据土山村村民集体具备林地所有权、林木所有权的事实，一审依照《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判决“土山村村委会向范玉忠、李光石支付木材补偿款298084元”适用法律严重不当。5.对于临时林地补偿费发表意见如下：临时性林地补偿费属于临时占有林地产生了补偿，该部分费用属于村集体所有，不是范玉忠、李光石生产经营获得的合同中应得财产，不是二人种植、养护、成长的木材，属于合同中出现不可抗力，不属于合同履行内容，依据财产的性质，应驳回范玉忠、李光石的该项诉请。范玉忠、李光石的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相同。范玉忠、李光石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土山村村委会向范玉忠、李光石支付补偿款1168858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168858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日起至支付全部补偿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土山村村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1992年5月25日，范玉忠、李光石与土山村村委会签订了《林业承包合同》,约定土山村村委会将涉案林地发包给范玉忠、李光石经营。第九条约定现有的木材销售净收入中5%归村民委员会，造林后总收入20%归村委会,80%归村办林场所得并村委会不负责一切费用。土山村村委会将涉案林地发包之后，以范玉忠、李光石违约为由曾向和龙市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并返回涉案林地。此案经和龙市法院（2014）和民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延边州法院（2014）延中民四终字第43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延中民监字第14号民事裁定，最终驳回了土山村村委会解除合同的诉请。现涉案林地的一部分被征收，范玉忠、李光石应取得的补偿款为1168858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1992年5月25日，范玉忠、李光石与土山村村委会签订《土山乡土山村办林场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为土山村村委会，乙方为土山村村办林场［范玉忠、李光石（锡）］，1.严格遵守国家森林法的有关规定和政策，在林场内发生的林政案件、森林防火、封山育林及一切违法行为由林场负责；2.土山村所有的山场从1993年3月1日开始由土山村林场统一管理（个人人工林外）；3.保证为现有森林、以采伐量低于生长量的原则实行抚育改造；4.在合同期内村办林场必须荒山荒地造林改造，并当年成活率90％以上3年保证，75％以上；5.现有村所有的人工林3年以下的（柒）公顷补苗和加强管理，但股份分成是土山村村委会（20％），土山村村办林场（80％），5年的（0.5）公顷，股份分成是土山村村委会（20％），土山村村办林场（80％）；6.……。合同下方由土山村村委会、范玉忠、李光石、土山乡林业管理站盖章。签订合同后，上述林地由范玉忠、李光石管理。1998年5月10日，土山村村委会取得了林地总面积为1521公顷的林地所有权。2020年4月份左右，因吉林省地方水电有限公司建设敦白客专外部供电工程，将诉争林地中的0.8981公顷林地与2.7492公顷林地征收，诉争林地下补偿费分别为：永久林木补偿费137536元、永久林地补偿费285355元、永久安置补偿费415163元、临时林木补偿费253069元、临时林地补偿费428875元，合计1519998元。上述林木补偿款中，经征收方、村委会、范玉忠、李某和李某四方协商，林木补偿款390605元中扣除李某和李某的林木款18000元。2020年7、8月份，征收方将上述征收补偿款汇入和龙市龙城镇经营管理站的土山村村委会账户上。另查明，土山村村委会起诉范玉忠与李光石，要求解除1992年5月25日双方签订的“土山乡土山村办林场合同书”，并返还林地，本院作出（2014）和民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驳回土山村村委会的诉讼请求。土山村村委会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延边州法院，延边州法院作出（2014）延中民四终字第43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土山村村委会申请再审，延边州法院作出（2015）延中民监字第14号民事裁定，驳回土山村村委会的再审申请。《土山乡土山村办林场合同书》中的李光锡与本案李光石系同一人。一审法院认为：林业承包合同是指发包方就开发、经营和利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林业资源，与承包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地上附着物是对承包经营权人的补偿。经审理查明，范玉忠、李光石以村办林场的名义签订林业承包合同后一直经营管理土山村林木，现部分林地被征收，征收补偿款已发放至土山村村委会账户中，范玉忠、李光石可以要求土山村村委会支付林木补偿款，林木补偿款分别为永久林木补偿费137536元与临时林木补偿费253069元，但四方协商从上述林木补偿款中扣除李某和李某的林木款18000元，故林木补偿款共计372605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利润按照土山村村委会20％，范玉忠、李光石80％分成，因此，范玉忠、李光石要求土山村村委会支付林木补偿款298084元［（永久林木补偿费137536元＋临时林木补偿费253069元-李某和李某林木款18000元）×80％］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范玉忠、李光石要求土山村村委会支付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偿费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集体成员集体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村集体认为该土地补偿费“分不分”、“分给谁”由其决定，本案诉争林地所有权人为土山村村委会，并非范玉忠与李光石，范玉忠与李光石无权要求全部的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偿费归其个人所有，故范玉忠、李光石的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和龙市龙城镇土山村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范玉忠、李光石支付林木补偿款298084元；二、驳回范玉忠、李光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土山村村委会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20元，减半收取7660元，由范玉忠、李光石负担5707元，由土山村村委会和龙市龙城镇土山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953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998年5月10日，土山村村委会取得案涉林地的林地所有权，范玉忠、李光石未依据协议取得案涉林地的林权证。本院认为：范玉忠、李光石以土山村办林场的名义与土山村村委会签订《土山乡土山村办林场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依据上述合同产生的纠纷依法属于民事受案范围。范玉忠、李光石以村办林场名义签订合同，二人依据合同提起诉讼，其主体适格。范玉忠、李光石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对案涉林场实施造林改造，并约定以股份分成形式受益，自1998年5月10日至今由土山村村委会对案涉林地享有林地所有权，范玉忠、李光石虽未取得林权证，但可依据协议约定，获得相应的林木补偿费。根据协议第9条约定“现有的木材销售净收入中按5%归村民委员会，造林后总收入2：8分成，2归村民委员会所得，8归村办林场所得并村民委员会不负责一切费用；”上述约定中的“现有的木材销售净收入中按5%归村民委员会”指的是1992年5月25日签订合同时的现有木材处分情况，与本案的“林木补偿费”不同，范玉忠、李光石依据此约定，要求按95%分得林木补偿费，于法无据。案涉林地的林木补偿费中390605元中包括永久林木补偿费137536和临时林木补偿费253069元，并未区分自然林与人工林，故一审法院在扣除案外人李某和李某的林木款18000元后，按照80%支持其298084元正确。上述支付部分系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土山村村委会主张应以民主程序为前置程序，于法无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亦适用于调整林地、林木纠纷，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对于“临时林地补偿费428875元”，其属于对临时占用林地的补偿，双方虽对此款项未进行约定，但因系林地被临时占用产生的损失补偿。亦可参照协议约定的“股份分成”比例约定，支持范玉忠、李光石80%的临时林地补偿费343100元（428875元X80%），一审此项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范玉忠、李光石主张的林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偿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属于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应由村集体经济组织决定是否分配并制定具体分配方案，范玉忠、李光石不能依据双方签订的林场合同书，要求取得上述款项。综上所述，范玉忠、李光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土山村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6民初10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6民初10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和龙市龙城镇土山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范玉忠、李光石临时林地补偿费343100元；四、驳回范玉忠、李光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60元，由上诉人范玉忠、李光石负担3447元，上诉人和龙市龙城镇土山村村民委员会负担42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20元，由上诉人范玉忠、李光石负担6917元，上诉人和龙市龙城镇土山村村民委员会负担84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秦承兰审判员刘晓娟审判员池东波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裴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