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24民终8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女，198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龙井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1，女，201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吉林省龙井市。法定代理人：张某1，系吴某1的母亲。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光明，吉林达公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男，195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龙井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5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龙井市农机厂退休工人，住龙井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峰、李凤至，吉林首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1、吴某1因与被上诉人吴某2、王某之间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5民初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吴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原审遗漏了上诉人提出的按照2018年10月18日协议书继承遗产的诉讼请求。本案是析产继承案件，双方提出的财产分割主张均应视为诉讼请求。原审答辩时张某1已要求按照该协议书继承被继承人财产，并举证协议书和（2020）吉24民终410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上述协议已约定，“经继承人协商一致，同意将该死亡人员的财产由张某1继承，其他人无意见”。既然继承人各方签署的是有效的协议，法院就应当按此协议继承财产。原审法院并未将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作为争议焦点审理，导致该事实没有认定，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2.原审遗漏了吴某1要求多分遗产的诉讼请求。吴涛死亡时吴某1不满六周岁，比照另外三个法定继承人是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应当对吴某1予以照顾和多分财产，原审判决没有予以查实和评析，未依法保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不当。吴涛死亡后第八个月开始，部队发放吴某1困难补助每月2300元，地方民政部门发放定期抚恤金每月1700元，将来是否继续发放不确定。张某1没有固定工作，从部队领取补助每月2600元。3.原审认定2018年8月13日张某1名下有60万元理财产品证据不足。原一审开庭张某1对60万元理财产品有过自认，代理人也做了相同自认，后向张某1确认，其当庭否认该60万元的自认意见，代理人也对被上诉人所举证据进行了质证否认。原审在对被上诉人所举证据真实与否，采信与否均没有评述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张某12018年8月13日名下有60万元理财产品系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民诉讼法解释》第92条第3款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经上诉人调取证据核实，截止2018年8月13日止，张某1账户内仅有284047.48元理财产品。4.原审认定案涉车辆是吴某2、王某对吴涛个人的赠与，没有法律依据。《婚姻法》第17条第4项规定，夫妻在婚姻存续期间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第18条第3项规定，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为夫妻一方的财产。本案中，在张某1与吴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被上诉人出资购买车辆，并登记在吴涛名下，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形下，应属赠与给吴涛、张某1夫妻的行为，该车辆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而非吴涛个人财产。原审法院适用《婚姻法》解释（三）第七条不当，该规定适用的是不动产赠与的认定，而案涉车辆为动产。5.原审未认定被继承人夫妻生前债务21万元不当。张某1举证为购买长春房屋曾向其父母借债21万元，并有张某1和吴涛签字的合同为证。为核对该合同中吴涛本人签名和摁印的真实性，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获取比对样本进行鉴定，原审法院没有查明该证据的真实性，以无法核实真实性为由，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不当。吴某2、王某二审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2018年4月18日协议书是为了领取死亡抚恤金而签订，与本案法定继承没有关系。三合边防检查站工作人员韩明证实，民政局工作人员说抚恤金只能打到一人账户，一人收到抚恤金后和其他人进行分割。2.吴某1不属于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继承人，其每月领取困难补助和定期抚恤金。二被上诉人退休工资分别为2000元、3000元，地方计生部门给补助每人每年6720元，无其他生活来源。3.张某1多次自认有60万元理财产品是夫妻共同财产，其撤销自认未经被上诉人同意，也未举证证明系受胁迫或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订，于法无据。4.在吴涛名下的马自达轿车系由被上诉人出资购买而登记在吴涛名下，但没有赠与吴涛或吴涛家庭。5.张某1主张为购买长春房屋向其父母借款21万元，但其主张的借据没有借款日期，也没有银行转账支付记录。房屋抵押贷款合同时间为2016年5月2日，与购买长春房屋的日期2013年7月27日明显不符，而被上诉人2013年7月27日给吴涛的银行汇款转账记录，与该购买长春房屋的日期是同一天。吴某2、王某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吴某2、王某继承坐落长春市朝阳区雍景家园20-3-805，面积为105平方米的房屋卖房款76万元中的19万元；2.判令吴某2、王某继承坐落在延吉市爱丹路1636号7-401，面积88平方米，该房屋价值40万元中的10万元；3.判令吴某2、王某继承理财产品60万元中的15万元；4.确认小型轿车马自达车辆归于吴某2、王某所有（该车辆价值5万元）；5.判令张某1、吴某1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与理由：原告吴某2、王某的儿子吴涛于2018年8月13日病故。被告张某1系吴涛的妻子，吴某1系吴涛的女儿。吴涛生前留有两套房屋（1.坐落在长春市朝阳区雍景家园20-3-805，面积为105平方米，该房屋的卖房款为76万元；2.坐落在延吉市爱丹路1636号7-401，面积88平方米），现原被告双方对房屋不能协商达成一致，故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吴某2、王某系被继承人吴涛的父母，张某1与吴涛系夫妻，吴某1系被继承人吴涛的女儿。2018年8月13日，被继承人吴涛因病死亡。被继承人吴涛生前未留有遗嘱。被继承人死亡后，现原被告双方对1.坐落在长春市朝阳区雍景家园20-3-805，面积为105平方米，该房屋的卖房款为76万元；2.坐落在延吉市爱丹路1636号7-401，面积88平方米的房屋（产权证号：延房权证字第**，房屋所有权人：张某1）；3.张某1名下的理财产品60万（1.理财产品代码：CFWL350，产品余额20万；2.理财产品代码：CFWL189，产品余额40万）；4.车牌号为×××的马自达车辆（登记在吴涛名下）；5.吴涛生前所负债务。继承析产问题发生争议，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吴涛生前未立遗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张某1、吴某2、王某、吴某1。本案的争议焦点系：1.位于长春市雍景家园房屋的房屋卖房款分割问题；2.位于延吉市爱丹路1636号-7-401房屋的分割问题；3.张某1名下60万元理财产品分割的问题；4.车牌号为×××马自达车辆×××的分割问题；5.吴涛生前债务的分割问题。关于长春市雍景家园房屋卖房款问题。该房屋的购买时间发生在吴涛和张某1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系吴涛和张某1的共同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吴涛死亡后，张某1将该涉案房屋出售，卖房款为76万元，并补交了154934元房屋尾款。结合《预售住房协议书》中的约定：“先交总房款60%首付即20万元，剩余房款待办理相关手续后支付”，故605066元（760000元-154934元）为长春房屋遗产分割的价值。605066元的一半302533元为张某1所有，其余的302533元为被继承人吴涛的遗产，应由各继承人均分。由原告吴某2继承四分之一，由原告王某继承四分之一，由被告张某1继承四分之一，由被告吴某1继承四分之一。关于位于延吉市爱丹路1636号-7-401房屋的分割问题。该房屋是张某1与被继承人吴涛婚后由双方父母共同出资，登记在张某1个人名下，按照双方父母的出资比例，该房屋虽然登记在张某1一人名下，但该房屋应该由张某1和吴涛按照双方父母的出资比例按份共有。该涉案房屋张某1的父母出资30.9万元，30.9万（出资）÷36.9万（购房款），按照按份共有，张某1所有该涉案房屋的一百二十三分之一百零三的份额；吴涛的父母出资6万元，6万（出资）÷36.9万（购房款），吴涛所有该涉案房屋的一百二十三分之二十份额，该份额作为吴涛的遗产应由各继承人均分。吴某2继承一百二十三分之五份额，王某继承一百二十三分之五份额，张某1继承一百二十三分之五份额，吴某1继承一百二十三分之五份额。庭审中，经双方同意，采取竞价和补偿方式进行分配，涉案房屋由吴某2、王某出资400000元竞得，故案涉房屋归原告吴某2、王某所有，吴某2、王某向被告张某1支付351220元（16260元+334960元），向被告吴某1支付16260元。关于张某1名下的理财产品。根据张某1账户余额显示有二笔理财产品，第一笔：产品成立日2014-9-1，余额20万元；第二笔：产品成立日2017-9-11，余额40万元，二笔共计60万元。结合吴涛死亡时间（2018年8月13日）及庭审中的自认，应认定继承开始后的理财产品的价值为6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被继承人吴涛死亡后，其中一半为30万元为张某1所有，另一半30万元为吴涛的遗产，应由各继承人均分。由原告吴某2继承四分之一，由原告王某继承四分之一，由被告张某1继承四分之一，由被告吴某1继承四分之一。关于车牌号为×××马自达车辆×××的分割问题，该涉案车辆是由吴涛与张某1婚后，由吴涛的父母出资购买，登记在吴涛一人名下，视为吴某2、王某对吴涛的赠与，该涉案车辆属于吴涛的遗产，应由各继承人均分，各占四分之一份额。庭审中，经双方同意采取竞价和补偿方式进行分配，涉案车辆由吴某2、王某出资55500元竞得，故案涉车辆归原告吴某2、王某所有，吴某2、王某向张某1支付13875元，向吴某1支付13875元。关于吴涛生前债务分割问题。吴某2、王某主张吴涛生前欠其10万元，应计算在遗产中共同分割，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吴某2、王某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某1主张吴涛生前与张某1共同欠张某1的父母张某2、刘某21万元应计算在遗产中共同分割，张某1虽然提供了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但无法核对其真实性，故对于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卖房款中吴涛享有的302533元（坐落于长春市朝阳区雍景家园20-3-805，面积为105平方米的房屋），由原告吴某2继承四分之一，由原告王某继承四分之一，由被告张某1继承四分之一，由被告吴某1继承四分之一。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某2支付75633.25元，向原告王某支付75633.25元，共计151266.5元。二、吴涛享有房屋的一百二十三分之二十份额（坐落于延吉市爱丹路****401，产权证号：延房权证字第XXXX号的房屋），由原告吴某2继承一百二十三分之五份额，由原告王某继承一百二十三分之五份额，由被告张某1继承一百二十三分之五份额，由被告吴某1继承一百二十三分之五份额。房屋归原告吴某2、王某所有，被告张某1、吴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吴某2、王某办理房屋产权过户，吴某2、王某于办理房屋产权过户之日向被告张某1支付351220元，向被告吴某1支付16260元，共计367480元。三、理财产品中吴涛享有的30万元，由原告吴某2继承四分之一，由原告王某继承四分之一，由被告张某1继承四分之一，由被告吴某1继承四分之一。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某2支付7.5万元，向原告王某支付7.5万元，共计15万元。四、被继承人吴涛遗留的车牌号为×××马自达车辆×××，由原告吴某2继承四分之一，由原告王某继承四分之一，由被告张某1继承四分之一，由被告吴某1继承四分之一。车辆归吴某2、王某所有，被告张某1、吴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办理车辆产权过户。原告吴某2、王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张某1支付13875元，向被告吴某1支付13875元，共计277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50元（已预交11126元），保全费3020元，共计11670元，由原告吴某2、王某负担3005.6元，由被告张某1、吴某1负担8664.4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吉民申216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省高院对2018年10月18日的协议书的效力进行了确认，并在裁定书中评述“该死亡人员的财产由张某1继承，系吴某2王某对自身继承权处分的行为”，已经确定了张某1对吴涛财产的独立继承权。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裁定与本案无关，该裁定的审判人员并没有审理法定继承案件，是完全不同的案由，同时判项内容没有上诉人所要证明的事实，因此该裁定不能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予以综合评述。证据2、张某1尾号1878的工商银行的借记卡明细，证明：2018年8月13日前，有理财产品本金分别为6万元和22万元，到期总额为284047.48元，第一次庭审中所陈述的2017年10月26日购买15万元已在2018年1月25日到期。2018年1月11日购买20万元已在2018年7月19日到期。2018年2月6日购买19万元已在2018年6月12日到期。2018年5月18日购买6万元已在2018年8月24日到期。2018年7月23日购买22万元已在2018年11月26日到期。截止到2018年8月13日只有后两笔理财存在。二审第一次听证上诉人称理财产品价值47万元有误，以本次意见为准。对于该明细记载的2018年8月20日普赎25万元及账户余额313365.54元属实，不能做出准确解释，但认为该款不应计入本案涉及的理财产品范围。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中存在公章，但对公章和材料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已过举证期限。上诉人多次自认吴涛去世前有60万元理财产品，二审第一次听证陈述理财产品47万元，现又称28万余元，自相矛盾，根据证据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上诉人不符合撤销自认的两种情形，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60万元理财产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上诉人未能对借记卡明细中相关内容作出完整、合理的说明，所示证据尚不足证实其自认60万元理财产品不属实，故对其举证目的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供证据3、2020年3月19日听证笔录一份，证明：张某1没有证据证明协议书中的“财产”系全部财产，也没有财产内容清单。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清楚。本院对该笔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予以综合认定。经二审审理，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4月9日本院作出（2020）吉24民终410号民事判决，驳回吴某2、王某请求撤销2018年10月18日协议书的诉讼请求。后吴某2、王某申请再审，2020年8月21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民申21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吴某2、王某的再审申请。本院（2021）吉24民终851号审理笔录中，上诉人自认协议书原件在民政局保存，不能提供协议所涉财产清单。再查明，2018.8.23退休干部吴涛病故应领取费用协议书证明：费用共计514283.29元，其中一至四项合计314283.29元，由父母领取100000元，配偶领取101103.99元，子女领取101103.99元。第五项200000元，父亲、母亲、配偶、子女各领取5000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2018年10月18日《协议书》的效力及内容。经查，该协议书已经二审及省法院再审确认具有法律效力。其内容为：经继承人协商，一致同意将该死亡人员的财产由张某1继承，其他人无意见，丧葬费、抚恤金直接转入（死亡人员领取养老金的存折，指定继承人的存折）中，并预留了张某1的开户银行账号及身份证号，指定开户行为中国银行龙井支行营业部。下方由吴某2、王某、张某1各自签名按印，吴某1的签名由张某1代签。据此，民政部门发放抚恤金216081.60元转入了张某1的银行账户。证人韩明（原吉林省边防总队三合边防检查站工作人员）证实，本案抚恤金只能汇入一个账户的情况。上诉人自认协议书原件在民政局保存，不能提供协议所涉财产清单。另查，2018年8月23日退休干部吴涛病故应领取费用协议书证明，双方当事人分配和分别领取其他案外款项的情况。综上事实，本院认为该《协议书》载明的“该死亡人员的财产”应为民政部门发放的抚恤金216081.60元，与本案诉争的吴涛遗产无涉，上诉人提出的系吴涛全部遗产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吴某1能否多分配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本案继承人中，吴某2、王某二人年事已高，均丧失劳动能力，领取退休工资及计生补助，但数额较低，亦无其他生活来源。张某1正值青壮年，具有劳动能力，收入不稳定，领取困难补助但数额不大，同时须承担抚养吴某1的法定义务。吴某1系未成年人，由其母张某1扶养，领取困难补助和定期抚恤金。故上述四名当事人生活现状、经济条件彼此相当，差距不大，吴某1并不同时具备“生活有特殊困难”和“缺乏劳动能力”的照顾条件，一审判决案涉遗产平均分配并无不当，吴某1提出的多分遗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马自达轿车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主张该轿车是婚后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动产，系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称系其出资购买并登记在吴涛名下，没有赠与吴涛或吴涛家庭的意思表示。现上诉人未能出示被上诉人所述不实或赠与上诉人家庭的证据，被上诉人亦未能对车辆登记在吴涛名下并非赠与的辩解提供证据佐证。故本院认为，该车辆系吴涛与张某1婚后由二被上诉人出资购买并登记在吴涛名下，应视为二被上诉人对吴涛的赠与，系吴涛的个人财产，亦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该马自达轿车应作为吴涛的遗产由各继承人共同继承，一审判决对该车辆的分割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该轿车系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辩称不构成赠与，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理财产品价值。上诉人一审自认理财产品价值60万元，二审阶段先称理财产品价值47万余元，后称28万余元，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佐证，且对张某1名下借记卡明细中相关理财交易记录不能做出全面、合理的说明，故上述改变自认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21万元借款的处理。上诉人主张其父母张某2、刘某向吴涛、张某1出借21万元用于购买长春房屋，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该争议系案外人张某2、刘某以出借人身份主张权利，非本案审理内容，本院不予评述。一审判决对该内容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张某1、吴某1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64元（张某1已预交），由张某1、吴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福祥审判员 张新颜审判员 申成日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董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