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1民终3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高新区郄马镇南郄马村寿康大街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1MA07XH261F。 法定代表人：贾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小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军，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东路1号院3号楼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101909571P。 法定代表人：李雪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高新区人民法院（2020）冀0191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小勇、刘红军、被上诉人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191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书，将此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后，上诉人支付尾款；二、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于庭审查明的有利于上诉人的事实不予认定，违反了人民法院中立的原则和立场。（一）原审判决书中“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部分，第三页认定：2018年1月17日，双方当事人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对“河北政法职业学院安全等保建设”项目合同（下称“原合同”）的变更进行了协商，内容包括合同的履行情况，设备的发货、调试存在的问题及解决方案，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提出的“合同尾款于项目完全到货且调试完毕无故障后五个工作日完全付清”，且被上诉人所供设备中总计缺少十六个千兆光口，漏洞扫描系统与实际供货参数不符，无端停止设备授权及技术服务等问题。双方于2018年1月18日确认由体件沟通内容。上述事实，均是庭审中查明并依法认定的事实，且被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二）原合同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认可该合同的真实合法性，因此双方当事人都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第一条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产品及相关服务，具体产品型号、配置及服务清单、价格、发票税率见合同附件。”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按约定（合同附件中约定，设备型号、配置，以甲方所投设备为准。被上诉人供货的“天融信入侵防御系统”缺少8个SEP擂槽，“天融信入侵检测系统”缺少8个SEP擂槽。）进行供货存在过错，违约在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此事已经进行有效沟通，双方对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已经进行确认，对于尾款支付的时间和方式已经协商一致进行变更，并于2018年1月17日、1月18日用邮件的方式予以固定，该邮件所显示内容符合合同变更的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但是，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对合同的履行虽有瑕疵，但其积极与上诉人沟通，通过调换货品，变更付款方式，对设备故障进行调试维修等方式予以弥补。上诉人提供的故障截图，仅能证明截至到2018年12月20日的系统故障。”对于被上诉人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瑕疵的事实，原审法院已经查明，上诉人提供的故障截图也能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和系统存在系统故障，原审法院却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系统故障存在于2018年12月20日以前，对于上诉人抗辩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对产品完全到货和网页防篡改系统进行调试好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已经查明并认定被上诉人违约的情形下，原审法院依然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诉求，不仅不能自圆其说，实有偏袒对方之嫌。二、原审法院混淆了合同变更的概念，导致认定享实错误。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1月17日、1月18日，双方当事人通过邮件的方式对于尾款支付方式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条件为“合同尾款于项目完全到货且调试完毕无故障后五个工作日完全付清”，这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也属于合同法规定的合同主要条款变更，应为法律保护。但是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2018年7月19日换货协议中对服务合同中部分货物进行更换，并明确原合同与本补充协议存在冲突或者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执行。”其主观认定该退换货协议中双方当事人之间对付款方式进变更，付款方式按原合同约定执行。既然是按原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执行，在没有完全到货及系统调试完毕的情况下又何谈变更？《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依据该条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可以对合同各项内容进行变更，2018年1月17日、1月18日通过邮件变更合同付款方式，属于有效变更；2018年7月19日的退换货协议属于双方对于退换货品的补充约定，即对于被上诉人更换货品名称和型号的认可，也属于有效变更。我国《合同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并未规定，一份合同只能进行一次变更，签署一份补充协议，只要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强行性规定，都应认定有效。本案中基于原合同项下，双方当事人签订了两份不同内容的补充协议，每一份协议都是合法有效的，对于变更事项约定的非常明确。但是，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以双方签署了退换货协议为由直接否定了2018年1月17日、1月18日通过邮件变更合同付款方式的补充协议，该行为不仅违法，而且直接侵犯了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合法权益。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金72000元，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合同中虽然约定了付款的时间节点，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并且双方对于支付尾款的方式和条件进行了变更。根据“合同尾款于项目完全到货且调试完毕无故障后五个工作日完全付清”的变更约定，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的顺序上，属于先履行义务的一方。《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本案中，被上诉人一直未对其供货的设备完全到货和设备系统进行调试完毕，也未向法院提供其安装调试无故障的证据，上诉人不可能在其未完成履约的情况下，先行付款。因此，原审法院罔顾双方对尾款支付方式和条件变更的事实，直接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金，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综上，原审法院在明知被上诉人存在违约事实，却依然支持被上诉人的诉求，恳请贵院依法查明并认定本案事实，撤销原审判决，将此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合同义务。 被上诉人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一我们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准确，法律适用准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一审法院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不一致。上诉人所主张的产品质量问题，在一审中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因此我们希望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合同欠款24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延迟付款违约金72000元．以上合计：312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11月份，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河北政法职业学院安全等保建设安全产品采购项目供货及系统集成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内容：乙方向甲方提供产品及相关服务；合同总价480000元；付款、交货方式：甲方于2017年11月15日前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50%，计240000元，乙方于收到货款10个工作日内发货或由甲方自提，尾款240000元于2017年12月10日付清；甲方货运联系人：孟大昭；质保条款：乙方提供的软件版本维护、硬件保修服务期限自2017年12月30日至2020年12月29日止，软件版本维护、硬件保修服务费用已包含在合同总价中；违约责任：甲乙方未能按时履行其义务，每延迟一日，须按合同金额的0.3％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合同附件内容为乙方所供产品型号及服务的清单。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落款处原、被告均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依约向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0％即240000元，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分批次向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指定有收货地址发货，货物均由收货联系人孟大昭确认签收，收货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7日，原、被告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对“河北政法职业学院安全等保建设”项目合同的变更进行协商，内容主要包括合同的履行情况，设备的发货、调试存在的问题及解决方案。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确认收到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所付货款240000元，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确认收到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的发货，认可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提出的“调试完成无故障后五个工作日付剩余尾款”，并针对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存在的“所供设备中总计缺少十六个千兆光口”、“在漏洞扫描设备中出现对系统漏洞、网站漏洞进行深入、彻底的扫描，扫描结束后生成详细的安全评估报告该项功能与实际供货参数不符”、“无端停止设备授权及技术服务”及远程登录等问题提出要求。双方于2018年1月18日确认邮件沟通内容。2018年7月11日，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出具《退换货协议情况说明》，对退换产品型号等信息做出具体说明：“退货产品：天融信脆弱性扫描与管理系统V3,型号：TopScanner7000，数量：1，单位：台，P/N码：TSC-71214一EP,S/NTh:Q1711611518,Code码：4118037121401,P/B码：W1711-14280930-29-270；新换产品：天融信脆弱性扫描与管理系统V3,型号：TopScanner7000，数量：1，单位：台，P/N码：TSC-61114-WVS,S/N码：Q1803667618,Code码：4139016111401,P/B码：W1803-14934941-26-227，天融信脆弱性扫描与管理系统V3，数量：1，单位：组，P/N码：WVS-LIC-2Y,S/N码：Q1803667621。另《河北政法职业学院安全等保建设安全产品采购项目供货及系统集成服务合同》金额不变，只针对产品型号进行调换，其它条款仍按原合同执行。”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确认。2018年7月19日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退换货协议》，约定：“退货产品：天融信脆弱性扫描与管理系统V3，规格型号及PN码：TSC-7121-EP，数量：1,单位：台，报价25000元，成交价25000元，总金额：17%；新产品：天融信脆弱性扫描与管理系统V3，规格型号及PN码：TSC-61114-WVS，数量：1，单位：台，报价23000元，成交价23000元，总金额：17%，天融信脆弱性扫描与管理系统V3，型号规格及PN码：WVS-LIC-2Y，数量：1，单位：套，报价2000元，成交价2000元，总金额：17%。其他：金额不变”原、被告双方在落款处均加盖公章确认。另查明，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向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交付Topscanner7000P/N:TSC-61114-WVS一台、WVS-LIC-2Y一组，由收货人贾星确认签收，收货日期为2018年7月18日。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设备故障截图显示截至2018年12月20日，涉案系统运行存在故障。上述事实有《河北政法职业学院安全等保建设安全产品采购项目供货及系统集成服务合同》、《北京天融信公司收货签收验收单》、电子邮件记录、《退换货协议情况说明》、故障截图、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河北政法职业学院安全等保建设安全产品采购项目供货及系统集成服务合同》，系双方意思真实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据合同的约定履行权利义务。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对合同的履行虽有瑕疵，但其积极与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沟通，通过调换货品，变更付款方式，对设备故障进行调试维修等方式予以弥补。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故障截图，仅能证明截至2018年12月20日的系统故障。关于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主张与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将服务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已进行变更，并提供双方发送的邮件证明其主张，虽该邮件中对服务合同中尾款付款方式变更为调试设备完成无故障后五个工作日付剩余尾款，但2018年7月19日退换货协议中对服务合同中部分货物进行更换，并明确原合同与本补充协议存在冲突或者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其它条款仍按原合同执行，原、被告均盖章确认，应认定原、被告之间的付款方式进行变更，付款方式应依据服务合同的约定执行，对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所辩，本院应予驳回。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尾款240000元的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主张的要求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72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逾期向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合同剩余尾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将违约金变更为合同欠款金额的30%，即72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设备运行过程中存在故障，因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设备尚在质保服务期内，且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解决，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合同欠款人民币240000元；二、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天融信网络安全技术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7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80元，减半收取计2990元，由被告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新证据：两组照片和政法学院出具的一个督促函，证明：督促函证明截止到现在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依然是配置不够，技术参数不够，照片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入侵系统和防御系统每个系统都缺少八个关口，简单说就是八关口就是说配置不达标就这两个证据。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首先对方补充的两个证据，不属于法定的新证据范围。因为这两份证据的形成时间都是在本案一审开庭之前，因此我认为作为新证据提交，不符合相关的民诉法的规定。第二个他提供的政法学院证明，落款单位是政法职业学院信息网络中心并不是我们双方争议设备的最终用户，信息网络中心是否具有独立的资格，是否能够代表学院我们无法确认。第三个问题是关于这个里面所涉及到的督促函的内容。首先按照常理，如果他所说的产品质量在2018年一直到现在一直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那么上诉人和被上诉之间应当有这比较频繁的往来，不管是电子邮件的，不管是其他信息的，因为他要主张售后，不管是售后或者是主张任何形式的合同违约责任，但是综合本案以及他另案在石家庄高新法院又起诉了一个案子，他能提供的证据没有提供任何一份2018年7月19日双方签署了补充协议以后，他向我们主张任何形式的所谓售后或者是合同违约的证据。因此我们认为他所谓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不存在。第三点，我们认为这个证据上有个问题，您看这第一项，这合同上有个第一条。这个合同第一条说他们提供的产品由上诉人提供给最终用户的产品型号跟采购合同约定型号不一致。但是实际上您看这个合同型号是6、三个4，实际上最早的时候最终用户向上诉人采购的设备是一个型号，就中间这个数字型号是71214。我们交给上诉人的设备也是71214，但是由于后来我们因为他不是说产品不符合技术要求，和我们协商，我们把设备换成了这个设备，这是经过他同意的。那么至于说最终用户找他说这个产品型号不对，严格来说跟我们没有关系认为不是我们的责任，好了我们质证也就这些。第四个刚才上诉人律师谈到了说，由于我们的产品不符合招投标文件上要求的技术参数，或者有满足一些性能指标，我需要说明的是招投标是上诉人和最终用户之间形成的。我们没有参与投标，也就是说上诉人向最终用户承诺了一些技术指标也好，或者性能也好，并不是我们承诺的。也就是说我们的产品只要符合产品质量，我们认为我们就履行了交货义务。至于说它符不符合你给第三方的承诺。 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河北政法职业学院安全等保建设安全产品采购项目供货及系统集成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后双方虽于2018年1月17、18日进行了邮件磋商，但于2018年7月18、19日签订了《退换货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如原合同与本补充协议存在冲突或者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其它条款仍按原合同执行……”，故一审法院以原合同认定付款方式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买卖标的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退换货协议》中并没有明确是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了系统不能使用，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是买卖合同，被上诉人应履行的义务是按合同约定的标准交付标的物，合同附件一中虽有（设备型号、配置，以甲方（上诉人）所投设备为准）字样，但其后附有详细的产品型号及编码清单，故被上诉人按该清单提供标的物并依照《退换货协议》中更换的产品型号提供标的物即已履行了供货义务，上诉人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标的物存在质量问题，故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80元，由上诉人河北邦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维山 审 判 员 曹建民 审 判 员 张国顺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丁巾津 书 记 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