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5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奥，男，2008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法定代理人：李尚云，男，196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荣，湖南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盛芝，男，193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小军，男，197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林华，男，197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红，女，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理，湖南金州（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楚尧，湖南金州（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艳军，男，198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榆洁，湖南金州（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浩群，湖南金州（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屈先军，男，196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顺民，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建兵，男，197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原审被告：谭友林，男，197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李奥、上诉人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以下简称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吕艳军、屈先军，原审被告唐建兵、谭友林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8日在第七审判庭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李奥的法定代理人李尚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荣，上诉人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理、陈楚尧，被上诉人吕艳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榆洁、蒋浩群，被上诉人屈先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顺民，原审被告唐建兵、谭友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奥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49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被上诉人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屈先军连带赔偿上诉人人身损害经济赔偿款751,013.5元。二、一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责任划分错误，事故发生的最主要原因系被上诉人屈先军及五位被上诉人提供的脚手架存在安全隐患，被上诉人应当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2、五被上诉人在明知屈先军及李志云均无相应资质的情况下，将涉案工程进行分发，其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选任过失责任。3、李志云与五被上诉人之间系劳务关系而非承揽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四上诉人答辩称，1、死者李志云作为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造成自身损害，四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2、死者李志云与四上诉人的承揽合同纠纷系独立的加工承揽合同，而李志云是在为被上诉人吕艳军进行加工承揽工作时摔亡的，因此应当由合同的相对方吕艳军承担赔偿责任。3、李志云坠亡的直接原因是屈先军做的脚手架断裂导致，屈先军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吕艳军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屈先军答辩称，1、死者李志云系承揽吕盛芝等人的水电安装工程导致死亡，且李志云未经被上诉人屈先军同意擅自使用脚手架，其死亡与被上诉人屈先军无关。2、被上诉人屈先军多次要求拆除脚手架，但遭吕盛芝等人拒绝，因此，产生的责任应当由吕盛军等人承担。3、李志云的死亡系由其自身的重大过失所致。4、涉案脚手架系陶品荣承包完成，其应当与被上诉人屈先军共同承担责任。原审被告唐建兵、谭友林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异议。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四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49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判决内容。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李奥、被上诉人吕艳军承担。事实和理由：四上诉人与死者李志云之间成立的是五个独立的加工承揽关系，四上诉人对于事故的发生不应承担责任，同时，各方已经在调解协议中明确保险赔偿抵扣赔偿款，一审法院未予扣除，系有失公平。上诉人李奥答辩称，李志云与四上诉人系劳务关系而非承揽关系，且四上诉人提供的脚手架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其选任无资质的发包人有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吕艳军答辩称，涉案工程从建房到水电安装均系上诉人吕盛芝等五户整体对外发包，再按内部门面比例进行结算，本案责任承担也应当如此。被上诉人屈先军答辩称，1、上诉人吕盛芝等五户与李志云签订承揽合同，应当对李志云的死亡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屈先军不是承揽合同的相对方；2、上诉人吕盛芝等五户以及李志云没有合理利用脚手架，双方都没有在脚手架上搭设木板或者竹板来施工，而是直接踩在脚手架框架上进行施工，李志云的死亡是上诉人吕盛芝等以及李志云本人的重大过失造成，被上诉人屈先军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审被告唐建兵、谭友林对四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异议。李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人身损害赔偿款751,013.5元（死亡赔偿金39,842元/年×20年×100%＝796,840元+丧葬费77,563元/年÷12个月/年×6个月＝38,781.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924元/年×（18-11）年＝188,46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190,000元-160,00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与原告李奥父亲即死者李志云口头约定，将冷水滩区富强安置小区L栋19-40号门面住宅楼水电安装项目发包给李志云，约定4元每平方米，材料由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购买。2019年5月25日16时许，李志云在富强安置小区L栋19-40号4楼外墙竹制脚手架上进行水电线管预埋时从4楼摔落到1楼死亡，其在施工时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2019年5月28日，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作为乙方、李尚云作为甲方（死者李志云哥哥）在冷水滩区委政法委、曲河办事处、逸云社区、上岭桥镇人民政府团结村委会组织下达成《关于李志云死亡的调解协议》，内容如下：1.乙方自愿预付赔偿款壹拾玖万元整（190,000元整），其中现金17万元、殡仪馆1万元、预付生活费1万元。乙方投保的保险赔偿金（具体金额以保险公司实际赔付金额为准）汇入甲方指定银行账户（户主李尚云，开户行：中国银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XX）。预付的19万元预付款和保险的赔偿款抵扣乙方赔偿款。2.甲方在收到19万元赔偿款后，七日内安葬办理好一切事宜，否则，一切责任后果由甲方负责。3.未尽事宜通过协商和诉讼形式解决。同日，李尚云出具一份《领条》，载明“今收到富强安置小区L栋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赔付李志云的赔偿款壹拾玖万圆（190,000元）”。死者李志云已做完的水电项目被告杨小红、张林华、吕小军、吕艳军、吕盛芝已结清。另查明，2017年11月6日，被告杨小红、张林华、吕小军、吕艳军、吕盛芝妻子蒋桂花（甲方）与案外人艾援民（乙方）签订一份《富强安置小区栋建筑工程包工协议书》，约定杨小红、张林华、吕小军、吕艳军、吕盛芝将富强安置小区19-40号门面住宅楼采取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给艾援民。案外人艾援民将工程转包给被告屈先军，被告屈先军于2019年进场时在前述协议书乙方签字处补签签名，成为涉案工程的承包方（包工不包料）。2018年3月30日，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发包方）以湖南天福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就冷水滩区富强小区L栋19-40号11个门面工程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为死者李志云投保了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保险期间为自2018年3月31日零时起至2020年3月1日二十四时止。还查明，死者李志云生于1972年9月24日，原告李奥为死者李志云独子，生于2008年4月6日，事故发生前原告李奥随父亲李志云居住在冷水滩城区租赁的房子，就读于舜德小学；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奥监护人变更为其伯父李尚云，户口随伯父李尚云落入冷水滩区城区，现就读于剑桥中学。事故发生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原告李奥保险赔偿金16万元。根据法律和相关证据，核定原告李奥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796,840元（39,842元×20年）；2.丧葬费38,781.5元（77,563元/年÷12个月×6个月）；3.被扶养人生活费188,468元[26,924元/年×（18-11）]；4.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039,089.5元。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上岭桥镇团结村委会证明、儿童福利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房屋租赁协议、死亡证明、关于李志云死亡的调解协议、询问笔录、富强安置小区栋建筑工程包工协议书、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单、缴费发票、缴费凭证、收据、领条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将富强安置小区19-40号门面住宅楼水电安装项目包给死者李志云，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已口头约定价格、材料购买等基本事项，双方承揽关系成立。1.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将富强安置小区建筑工程发包给无资质的被告屈先军，导致外墙脚手架的搭建存在安全隐患；在定作时未审查李志云是否具有水电安装相关资质，具有选任过失；死者李志云虽然是承揽了水电安装项目，但脚手架是由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及被告屈先军提供，其未尽到安全提示注意义务，存在过错，故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2.被告屈先军作为富强安置小区建筑工程的承包人，不具备建筑资质，其作为外墙竹制脚手架的管理人与所有人，未及时检验竹制脚手架的安全，也未安装提示安全标志，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3.被告唐建兵、谭友林系死者李志云雇佣的小工，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无需承担赔偿责任。4.死者李志云作为成年人，应该是自身安全保障的最大义务人，在四楼外墙进行水电预埋工作属于高空作业，其在工作时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5.因此，法院酌情认定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在本次事故中承担25%的赔偿责任，共计216,022.4元[（1,024,089.5元-160,000元）×25%]（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已垫付190,000元，应予抵扣；法院酌情认定被告屈先军在本次事故中承担5%的赔偿责任，共计43,204.5元[（1,024,089.5元-160,000元）×5%]（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李奥主张5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情仅支持15,000元，其中由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承担12,5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由被告屈先军承担2,5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6.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抗辩称，死者李志云系在履行与被告吕艳军之间的承揽合同时发生的意外，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吕艳军五人共同将富强安置小区建筑工程发包给被告屈先军，且死者李志云同时为前述五被告进行水电安装工作，购买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亦系前述五被告共同出资，足以证实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吕艳军系以整体履行义务，对外承担责任，故对其抗辩，法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奥经济损失人民币26,022.4元；二、限被告屈先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奥经济损失人民币43,204.5元；三、限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奥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元；四、限被告屈先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奥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五、驳回原告李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55.07元，减半收取2,027.5元，由原告李奥负担1,800.5元，由被告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吕艳军负担104元，由被告屈先军负担123元。二审期间，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四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一份证据。证据材料购买清单、收据，拟证明四上诉人与死者之间的加工承揽合同是与其他四人各自核算的，系单独订立、单独结算的加工承揽合同。上诉人李奥质证称，对材料购买的收据予以认可，但对材料的购买不清楚。被上诉人吕艳军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民间合资建房惯例，均是整体发包签订合同，个人再另行结算，其符合整体发包正常合理的现象。被上诉人屈先军、原审被告唐建兵、谭友林对该证据均未质证。被上诉人屈先军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一份证据。脚手架搭设承包费用款领条，拟证明涉案脚手架系陶品荣实际承包施工，责任应当由陶品荣与屈先军共同承担。上诉人李奥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陶品荣与被上诉人屈先军之间的用工关系不清楚，因此该证据不能达到证实陶品荣系涉案脚手架的实际施工人也就是承揽该脚手架施工且要承担脚手架责任的目的。四上诉人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屈先军将案涉脚手架工程分包给所谓的陶品荣并没有签订相应的合同，也没有告知上诉人，也就是说其实是违法分包，并不影响责任的承担，因此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被上诉人吕艳军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涉案门面无任何关系。原审被告唐建兵、谭友林对该证据均未质证。本院对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四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屈先军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认证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处理没有直接关系，且不能达到其提交证据欲证明的目的，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四上诉人、被上诉人吕艳军将富强安置小区19-40号门面住宅楼水电安装项目包给李志云，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口头约定了价格、材料购买等基本事项，李志云按照四上诉人、被上诉人吕艳军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故李志云与四上诉人、被上诉人吕艳军之间系承揽关系。承揽人李志云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死亡，其损失根据定作人、承揽人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即：双方的责任划分是否合理。本案上诉人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被上诉人吕艳军将富强安置小区建筑工程发包给无资质的被上诉人屈先军，对外墙脚手架的搭建不合格，存在安全隐患负有相应责任；在定作时也未审查李志云是否具有水电安装的相关资质，具有选任过失责任，且造成事故的脚手架也是由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及屈先军提供，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以及提示注意义务，存在过错，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应承担本案相应的赔偿责任。屈先军作为富强安置小区建筑工程的承包人，不具备建筑资质，其作为外墙竹制脚手架的管理人与所有人，未能及时检验出竹制脚手架存在的安全隐患，也未安装提示安全标志，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承揽人李志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高空外墙进水电预埋工作时，对危险的发生应当具有可预见的能力，但其在工作时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和必要的注意义务，其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判决确定由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承担因李志云死亡所造成经济损失的25%，由屈先军承担因李志云死亡所造成经济损失的5%，其余经济损失由李志云自负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的客观实际，本院应予以支持。上诉人李奥称“一审法院责任划分错误，事故发生的最主要原因系提供的脚手架存在安全隐患，吕盛芝、吕小军、吕艳军、张林华、杨小红及屈先军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上诉理由因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且与法律规定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吕艳军五人共同将富强安置小区建筑工程发包给屈先军，且李志云同时为前述五被告进行水电安装工作，购买建筑工程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亦系前述五共同出资，足以证实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吕艳军系以整体履行义务，对外承担责任，故上诉人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称“四上诉人与李志云之间成立的是五个独立的加工承揽关系，四上诉人对于事故的发生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也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奥和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四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1,641元，由上诉人李奥负担10,878元，上诉人吕盛芝、吕小军、张林华、杨小红负担7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兰青审判员  宋争文审判员  陈久余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唐奎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