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81民初2028号原告：邓辉科，男，198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红，湖南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隆林，男，196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系原告邓辉科之父。被告：邱熠（曾用名邱艺），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现住云南省腾冲市。被告：胡霞，女，1990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现住云南省腾冲市。被告：邱忠刚，男，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现住云南省腾冲市。被告：陈海燕，女，196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现住云南省腾冲市。四被告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邵，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水西门街道办事处工业品市。原告邓辉科与被告邱熠、胡霞、邱忠刚、陈海燕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受理后，四被告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裁定移送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管辖，后邓辉科提起上诉，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湘05民辖终119号民事裁定，裁定由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管辖，2020年12月9日，四被告向本院提出延期举证开庭的申请，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辉科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红，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隆林，被告邱熠、邱忠刚及四被告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辉科的诉讼请求是：判令四被告立即退还原告投资股本金1621324.35元，并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溢价款435662.17元（扣除已支付的45万元），合计2056986.52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邱熠系朋友关系，被告邱熠、胡霞系夫妻，被告邱忠刚、陈海燕系被告邱熠父母，四被告系家庭成员并共同以邱熠名义投资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并共同参与该公司的经营管理。2017年年初，被告邱熠以投资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凯公司”）缺乏资金为由，要求原告投资入股，并隐名在被告邱熠名下，由被告邱熠代持股份。经原告多次考察后，于2017年5月27日投资55万元，按被告邱熠的要求转入盈凯公司账户，盈凯公司给原告出具了收到投资款55万元的《收据》，经办人为邱熠。而后，原告在被告邱熠的要求下，陆续将股本金122.45万元转入盈凯公司。2018年11月18日，盈凯公司显名股东邱熠、刘某，隐名股东（利害关系人）邱忠刚、陈海燕、刘某1就股权转让事宜与盈凯公司股东李某签订《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双方同意以第三方审计评估认定，并经双方确认后的甲方在盈凯公司实际投资款的1.5倍确定本次股权转让价款。乙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由甲方自行确定分配处理，如有争议与乙方无关”。协议签订后，受让人李某按约定支付了800万元股权转让款给被告邱熠，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更名为腾冲市康德顺成矿业有限公司，并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2019年6月12日，腾冲市康德顺成矿业有限公司、显名股东邱熠、刘某，及隐名股东邱忠刚、刘某1、陈海燕、邓辉科共同委托云南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云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基建投资、财务收支和财务状况进行审计。2020年4月20日，云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实施的硅锰合金冶炼厂建设项目财务收支清理报告》（以下简称“《清理报告》”），确定原告的隐名投资股本金为1,671,324.35元。根据《清理报告》及《框架协议》约定的溢价转让比例，被告邱熠应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2,506,986.52元，在《框架协议》签订后，被告邱熠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40万元，还应支付2,106,986.52元，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另，盈凯公司自成立以来，至今尚未正式投产运营。被告邱忠刚自公司成立至股权转让期间任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陈海燕任公司会计，负责核算成本，被告胡霞在公司财务部门工作，担任出纳。四被告对原告的股本金投入均知情且认可，原告在投资隐名入股后，与四被告在公司共事有两年多，直到股权全部转让给李某止。综上所述，四被告在转让盈凯公司股权后,未将代持股份转让所得支付给原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邱熠、胡霞、邱忠刚、陈海燕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将胡霞、邱忠刚、陈海燕列为本案被告，其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胡霞、邱忠刚、陈海燕不是盈凯矿业公司的股东，股东是邱熠和刘某。2、原告自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11月20日共向腾冲市盈凯矿业公司投资150万元属实，但邓辉科在盈凯公司并没有进行股东登记，邓辉科作为实际投资人其股份最终是包含在邱熠、刘某及邓辉科三人所投资的49%的股份中，李某享有腾冲盈凯公司51%的股份。3、2018年11月18日邱熠与刘某、邱忠刚、陈海燕、刘某1与李某在签订盈凯矿业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时，邓辉科没有作为利害关系人签字，其原因是由于邓辉科对是否转让其名下股份持观望态度，在他人劝说下邓辉科同意了，2019年6月在签订审计业务合同时，邓辉科本人予以签字，认可了其所投资的股份同意进行股权转让。4、根据框架协议，李某向盈凯公司股东及投资人先行支付了800万元，经股东及利害关系人协商，800万元的分配，其中邓辉科在2018年12月18日分配转让款40万元，在2019年3月18日得到5万元，原告邓辉科已得到8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中的45万元。5、原盈凯公司的股东利害关系人及其他债权人还没得到的股份转让款，是因股份受让人李某没有按照框架协议的要求支付剩余的股份转让款，由于双方所委托的云南恒信造价及恒信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会计审计报告违反了委托审计合同的内容，出具的审计报告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双方没有确认，所以李某后期支付股权转让款项的条件不成就。在李某没有向邱熠支付后期转让款的情况下，邱熠也不存在向邓辉科支付下余股份转让款。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原告邓辉科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腾冲市康德顺成矿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审计业务委托合同》、《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实施的硅锰合金冶炼厂建设项目财务收支清理报告》。3、收据、邓辉科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4、对李某、朱某、丁某的调查笔录。5、邱忠刚关于腾冲工厂建设及筹集情况说明、腾冲市康德顺成矿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等、邓辉科建设银行账户明细。6、邱熠与胡霞婚姻登记信息。7、（2019）湘0581民初241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在举证期限内，被告邱熠、胡霞、邱忠刚、陈海燕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腾冲市盈凯矿业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2、审计业务委托合同；3、会计审计报告及意见函；4、邓辉科向盈凯矿业公司转账凭证及收据；5、刘某1证词及身份证复印件；6、周某证词及身份证复印件；7、丁某证词及身份证复印件；8、交易明细；9、房屋、租赁合同、物业费催缴通知书、账单详情证明；10、营业执照；11、开户许可证、银行交易详情单；12、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收条、银行转账明细详情；13、变更记录、股东会议记录。法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2份证据、被告提交的第1份证据即腾冲市盈凯矿业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第3份证据即收据、邓辉科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的交易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据1的框架协议予以认定，证据2、3作认定事实的参考。对被告提交的第4份证据结合原告提交的第3份证据的内容，认定邓辉科向公司转账的金额为1774500元，包括：1、2017年5月27日，55万；2、2017年7月19日，5万；3、2017年8月15日，10万；4、2017年8月21日，30万；5、2017年9月7日，10万；6、2017年10月10日，10万；7、2017年11月6日，17万；8、2017年11月20日，13万；9、2017年12月5日，63.5万；10、2017年12月17日，1.1万；11、2017年12月17日，1万；12、2017年12日18日，5万；12、2017年12月26日，5万；13、2017年12月26日，1.5万；14、2018年1月30日，5万；15、2018年1月30日，2.5万。已给付本金45万元，尚欠本金1324500元[1774500元－450000元]。关于邓辉科从腾冲市盈凯矿业公司领取部分现金款，应用开支的原始凭证予以折抵，属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经审理查明：经武冈市人民法院（2019）湘0581民初2418号民事判决确认，邱熠与胡霞系夫妻关系，邱忠刚与陈海燕系夫妻关系，邱忠刚、陈海燕系邱熠之父母。2016年5月4日，四被告共同在云南腾冲投资矿产品冶炼，并设立云南腾冲盈凯矿业有限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锰硅及合金生产、加工、销售；矿产品、电气设备销售；货物进出口。2018年7月4日，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会议决定聘任邱忠刚担任公司总经理，委托周某挂名担任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18年12月11日，该公司投资人（股权变更）由邱熠出资1470万元人民币、刘某出资245万人民币、李某出资1785万人民币变更为由李某出资3500万人民币；2018年12月11日，该公司章程备案为2018-12-03股东变更（邱熠、刘某退出），法定代表人、企业类型变更，执行董事、监事、总经理备案，修改章程相关条款；2019年3月7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腾冲市康德顺成矿业有限公司；2019年7月8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从李某变更为赖某。2018年2月12日，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在腾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立户号为2300××××××87012的存款账户。此后邓辉科分多次向该账户转入资金，具体为：2017年5月27日，邓辉科向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尾号为7012的账户汇入55万元，邱熠向邓辉科出具收据，该收据摘要写明投资款550000元，经办人邱熠，并加盖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后邓辉科向该账户继续汇款，但邱熠并未向邓辉科出具收据。2017年7月19日汇入5万元；2017年8月15日汇入10万元；2017年8月21日汇入30万元；2017年9月7日汇入10万元；2017年10月10日汇入10万；2017年11月6日汇入22万；2017年11月20日汇入13万；2017年12月5日汇入63.5万；2017年12月17日汇入1.1万；2017年12月17日汇入1万；2017年12日18日汇入5万；2017年12月26日汇入5万；2017年12月26日汇入1.5万；2018年1月30日汇入5万；2018年1月30日汇入2.5万。自2017年5月27日至2018年1月30日，邓辉科向该公司账户汇入资金共计239.6万。2018年11月18日，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股东邱熠、刘某、利害关系人：邱忠刚、陈海燕、刘某1作为甲方，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股东李某作为乙方，签订了《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该协议中第一条：对盈凯矿业公司实际投资情况，双方同意依法共同邀请有资质的第三方对盈凯矿业公司现有资产，以原始投资为依据，进行清产核资、审计、公告无异议后，以此确定盈凯矿业公司的现有资产价值、债权债务和各方在盈凯矿业公司的实际投资。第三方出具的资产审计评估结果经双方确认后，作为确定本次股权转让价格及各方承担责任的依据。第二条约定：双方同意以第三方审计评估认定，并经双方确认后的甲方在盈凯公司实际投资款的1.5倍确定本次股权转让价款。乙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由甲方自行商定分配处理，如有争议与乙方无关。第三条约定：在乙方收购中，乙方支付甲方的股权转让款按照以下方式支付：第一、框架协议签订并办妥工商登记后，甲方将持有该公司的所有股权及股权下的权益依法变更到乙方名下，并将公司所有资产实际移交给乙方后3日内，乙方支付甲方人民币800万元。乙方收购甲方股权产生的税收，甲乙双方各自承担税收总额的50%。第二、收购款按50%（含之前乙方支付给甲方的800万元）、30%、20%的比例分三期进行支付。第四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协议后，涉及盈凯矿业公司的债权债务、农民工工资等问题由乙方承担处理。但是，属于盈凯矿业公司的担保债务和没有形成盈凯矿业公司有效资产的债务，均由甲方承担和处理，盈凯矿业公司代偿处理的，所产生的费用可从乙方支付甲方的股权转让款中直接抵扣。甲乙双方及见证人在该协议上签字。2018年12月4日，邱熠等就股权转让款进行分配，其中共有15人，但并未写明邓辉科的退款金额。2018年12月14日，邱熠向李某出具收条，写明收到李某支付邱熠、刘某第壹阶段股权转让金68万元整。庭审中，双方认可李某在签订协议后，按约定支付了第一阶段收购款800万元给邱熠，该款现已分配完毕，邓辉科收到还款45万元。2019年6月12日，腾冲市康德顺成矿业有限公司、邱熠、刘某、邱忠刚、陈海燕、刘某1作为委托方委托云南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云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审计业务委托合同，就腾冲市康德顺成矿业有限公司基建投资、财物收支和财务状况进行审计。2020年4月20日，云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报告书》，写明盈凯公司原来的财务核算其真实性存在严重的问题，不具备审计和出具审计报告的基本条件，建议贵司及相关委托人通过必要的外部调查取证及工程造价审核来共同确定。2021年1月7日，邱熠、刘某向腾冲市人民法院就云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云南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告邓辉科意欲入股腾冲市盈凯矿业有限公司，自2017年5月27日至2018年1月30日累计向该公司设立在云南省腾冲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2300××××7012投入资金。本案的第一个问题是要确定该笔资金的性质，是属股款还是属借款。综合本案的证据，原告邓辉科的投入宜认定为借款，理由如下：1、邓辉科与登记股东邱熠之间并无书面的入股协议，难以按股份来确定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比如：入股前该公司已投入的建设资金是多少，邓辉科占有多少的股份，应投入多少资金？2018年11月18日，处分（转让）股权给李某时，登记股东邱熠、刘某的投入资金到底是多少也无法确认。2、登记股东邱熠、刘某及利害关系人邱忠刚、陈海燕、刘某1与李某签订的《腾冲市盈凯矿业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明确：股权转让款由邱熠、刘某及利害关系人邱忠刚、陈海燕、刘某1自行商定分配处理，如有争议与李某无关。可见，该处分股权的协议书直接否定了邓辉科占有部分股权的事实。3、从邱熠、刘某及利害关系人邱忠刚、陈海燕、刘某1处分腾冲市盈凯矿业公司股份、分配股款的经过来看，邓辉科事实上没有任何股东权利，股份卖不卖，卖给谁，按什么价格卖，股款怎么分配，邓辉科没有任何权利，法院凭什么来确认邓辉科在邱熠或刘某名下拥有部分股权？应该说邓辉科想拥有部分股权，但是直接到股份已全部卖了还未真正拥有股权。本案的第二个问题是要确定该笔借款应由谁来偿还。原告本欲在邱熠名下分占部分股权而向腾冲市盈凯矿业公司的投资，作为借款应由邱熠及利害关系人邱忠刚、陈海燕偿还，考虑双方并未约定借款的利率而邓辉科确为入股而投资，而公司股份的实际受让人李某是按实际投入1:1.5向邱熠、刘某支付股款等因素，邱熠、邱忠刚、陈海燕在偿还借款时应支付部分利息，利息从投入（借款发生）之日起按2018年11月18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逾期罚息利率即年利率7.125%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计算至开庭之日（2021年1月6日）的利息为308984元。原告要求胡霞退还原告投资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对其请求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邱熠、邱忠刚、陈海燕偿还原告邓辉科借款本金1324500元，利息308984元，本息合计1633484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利息计算自借款发生之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2021年1月6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7.125%继续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邓辉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3650元，原告邓辉科负担4730元，被告邱熠、邱忠刚、陈海燕负担189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小鸿人民陪审员  刘忠文人民陪审员  李格林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肖雅文代理书记员  曾小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