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01民初5369号原告：严洪华，男，汉，1959年5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告：云南拓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M1-12-1地块A4幢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34297800T法定代表人：陶建，职务经理。被告云南拓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宇，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璐，云南嫣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西双版纳俊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罕路5号俊发滨江俊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MA6L058R21。被告：西双版纳俊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罕路5号俊发滨江俊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MA6L058NXH。被告西双版纳俊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俊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法定代表人：王正军，职务总经理。被告西双版纳俊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俊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婧、李翼龙，云南天外天（西双版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严洪华与被告云南拓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俊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俊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洪华（以下简称原告）；被告云南拓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宇、冯璐；西双版纳俊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江公司）、西双版纳俊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婧、李翼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4-12月，2020年1-5月共13个月的工资26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6-8三个月的补助工资6万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年薪兑现工资352万元。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0日，第一年年薪还有176万，第二年年薪还有176万元，合计352万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7.44万；5.判令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6、判令被告俊江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1、2018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企业劳动聘用协议》，被告聘用原告为滨江俊园项目，龙舟广场合作开发项目，橄榄坝酒店合作开发项目中任监事，代表被告在上述项目中履行监事职责。双方就聘用时间，聘用薪资，工作职责，聘用人职责，其他事项等做了全的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即到被告的公司里上班，与拓普公司里的员工一起上下班，在拓普公司董事长陶建，副总经理王炎的直接领导下履行自己的职责。但被告公司在最初发了8个月的工资后就停止了工资发放，至今拖欠原告工资2019年5.7.8.9.10.11.12共七个月，2020年1.2.3.4.5共5个月累计12个月的工资，合计：24万元。2、关于合同终止协议：按照聘用协议第二条约定：“劳动聘用关系至双方另需协商终止协议时止。”原告几次向拓普公司实际控制人陶建提出签订劳动聘用终止协议的事，双方亲兄弟明算账，将年薪账目确定后再说，陶建都不与原告正面洽谈，故意回避此事。而是叫我找王炎副总经理，而王炎也以不好拟定终止协议的条款为由拖到至今没有下文。王炎讲“你可以主动提出写个辞职书。”我讲“由我主动提出辞职与公司提出辞退的区别就是聘用协议的约定公司需要给原告三个月的一次性补助。”其实公司己12个月未发工资了，形成事实上的严重违约，作为员工在被公司严重拖欠工资的情况下，即使提出辞职也属迫不得己，也不是属于原告的原因，而是属于被告严重拖欠工资的原因而出现的辞退。因此，被告董事长陶建虽然在2020年5月12日上午，由于双方在支付工资问题观点向左，陶建大发脾气的情况下，口头通知原告“你可以离开公司，你要钱的事我没有钱，要我想办法我没有办法。”被告不但不为自己拖欠员工工资的行为有丝毫的愧疚，反而觉得拖欠工资是理所应当的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因此，原告与被告至今都未达成终止劳动聘用关系的合法条款。虽然原告将本方拟定的“云南拓普集团与严洪华劳动聘用终止协议”在2020年6月18日通过微信发给陶建和王炎，但依然没有任何回复。鉴于此情况，原告要求按“劳动聘用协议”第二条的约定执行，在双方没有签订终止协议前，其劳动聘用存续关系还在。被告还得按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工资年薪，2020年6.7.8三个月的工资及年薪自然存续，直到本次诉讼后的判决书的判定为止，三个月的工资为6万元，年薪部分照常计算。被告需补给原告三个月工资的约定，在本次判决时应并入原告的诉讼请求中。3、关于年薪兑现情况：按照聘用协议第三条第2款的约定：“待聘用人最迟2019年4月份的分红利润到账后，则一次性补发第一年的全年的薪资，以后每年年薪按当年第一次项目分红时一次性正常发放。”则第一年年薪兑现发放的时间是2019年4月30日前，应发金额为176万，第二年年薪兑现时间是2020年4月30日前，应发金额为176万，两年合计为352万，其他年薪兑现支付的计算以本次诉讼后的判决为准。4、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按照聘用协议第5条第1款和第2款的约定：被告在工资和年薪兑现两项上都已经形成了实际违约：“应承担未兑现总额每月10%的违约金，直到履行正常支付义务时止。”鉴于该违约金的约定标准很高，含有惩罚性风险对赌的要义，被告是公司董事长为强势方，原告是自然人为弱势方，双方既然达成违约金处罚责任条款，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双方就一定有利益惩罚的内涵在里面。符合合同意思自治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并非显失公平。“双方合同中设定了某些看似对一方明显不利的条款，但设立该条款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实质恰恰在于平衡双方的权利义务，在此情况下，合同一方当事人以显失公平为由请求撤销该合同条款的，不应予以支持。”在原告与被告的劳动聘用协议中，虽然事先设定的违约成本很高，但只要被告按照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全面履行自己的给付义务，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协议条款约定正常的支付工资和兑现年薪，就不会产生违约金的问题。原告作为善意相对人，签订协议时客观上被告让原告有充分理由相信其有充分的支付能力，而不至于失信违约，这是双方互信构成协议的重要条件。而被告一旦失信违约，就将承担缔约过失责任，承担很高的违约成本，这也是原告充分维护自身权益的表现。原告考虑到已经达成的违约成本较高，被告原先预想回收资金的时机与现实情况有差异。原告基于双方协议条款基础上的诉求，在被告不以莫须有的理由诡辩的前提下，原告同意违约金由原10%调减至2%，直至履行了正常支付义务时止。则第一年年薪兑现时间为2019年4月底，实际至2020年9月底还未支付，共17个月时间，第一年年薪未兑现支付176万的违约金为176×2%×17＝59.84，其他连续计算的违约金从2020年10月1日直至被告履行了支付义务时止。第二年年薪未兑现支付的违约金从2020年的5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共计5个月，176×2%×17＝17.6，两年违约金累计59.84+17.6=77.44万元。5、由于拓普公司在与西双版纳俊发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合股成立的俊江公司中有30%的持股比例。俊逸公司有40%的持股比例。因此拓普公司在法院判决的截止日期内，如果不能按判决的裁定而履行本方的附有义务。那么根据西双版纳俊发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与拓普公司签订的《项目并购协议》编号BN002的相关股权的约定，原告可以申请执行拓普公司用上述俊江、俊逸的股权收益来实现法院的判决裁定，由俊江、俊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给付义务。综上所述，拓普公司的行为已违反了“企业劳动聘用协议”的约定，违反了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为此原告曾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劳动人事仲裁院申请仲裁，因原告已达到退休年龄并已办理退休手续不予受理。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拓普公司答辩称，拓普公司与严洪华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严洪华要求拓普公司支付劳动工资和补助工资的要求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严洪华已经年满60岁达到退休年龄，且已在领取养老保险，不能再和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二）严洪华曾经向有管辖权的劳动仲裁部门申请确认劳动关系，但已被驳回申请。（三）拓普公司与严洪华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拓普公司不存在按劳动合同和劳动法支付工资的义务。（四）严洪华所谓的“年薪”高达200万，职位仅是监事却比公司的总经理都要高出十倍，不符合常理。所以拓普公司和严洪华是委托合同关系，严洪华未按约完成受托事项，拓普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委托报酬。（五）委托合同是指受托人为委托人办理委托事务，委托人支付约定报酬或不支付报酬的合同。严洪华由拓普公司聘用作为新项目公司的监事，代表拓普公司行使权力，拓普公司以工资和年薪的方式支付委托报酬，双方之见人身属性强，互相具有信任感，严洪华和拓普公司之间没有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隶属关系，是典型的委托合同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六）严洪华作为受托人应按约完成受托事项方能要求拓普公司支付委托报酬。但是严洪华没有按照约定完成任何一项具体事宜。拓普公司聘请根据双方签订的聘用协议，受托人的受托事项是代表委托人在滨江俊园项目、龙舟广场合作开发项目、橄榄坝酒店合作开发项目中履行监事职责。具体为“参与上述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的跟踪管理，参与施工合同审核，重大变更设计的签认，隐蔽工程的计量记录签认，设备订购合同审核，室外总图工程，室外管网工程和景观绿化工程的合同审核和材料确认，最终竣工结算的审核和确认。同时参与大股东关于合作股份利益测算与确认等”，但在聘用协议履行过程中，严洪华根本没有履行监事职责，使拓普公司在滨江俊园合作项目中非常被动，财务状况不了解、工程的各种进展和开销不清楚，多种权益受损，甚至导致拓普公司和俊发公司的各种诉讼。在严洪华严重违约的情况下，拓普公司作为委托人具有合同先履行抗辩权，在严洪华没有按约完成委托事项的情况下，有权拒绝支付委托报酬。不构成违约，因此也不应向严洪华支付违约金，严洪华要求拓普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严洪华的委托费用非常之高，但其在接受委托后，开始的前几个月试图积极参与俊江公司经营的滨江俊园项目，但因严洪华为人处世遭到很多人的反感，导致其无法正常履行其监事职责，6个月左右，他基本就处于闲人的状态，就只会抱怨而没有履行任何义务，拓普公司向严洪华支付了8个月的工资16万元后，就停止再向其支付报酬，拓普公司已履行支付相应报酬的法定义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严洪华未完成委托事项，委托人只应向其支付相应报酬而非合同约定报酬，因此，拓普公司请求法院驳回严洪华的诉讼请求。被告俊江公司、俊逸公司答辩称，原告所述的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严洪华系拓普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其具有劳动关系的系云南拓普公司。与俊江、俊逸公司并无劳动关系，俊江公司、俊逸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连带支付义务。（一）俊江公司、俊逸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或者劳务关系等任何合同法律关系。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及劳动法律关系的对应性而言，俊江、俊逸公司均不是本案劳动争议纠纷的适格被告，无需承担任何连带支付义务。2017年由于云南拓普、版纳拓普原承建的“湄公河畔”和“龙舟广场”项目因债务问题，频频引发大量社会矛盾。2017下旬在景洪市引资撮合下，俊发集团承接受让拓普公司面临烂尾风险的资产，与昆明普创公司共同出资成立俊江公司、俊逸公司分别从版纳拓普、云南拓普手中受让“湄公河畔”项目和“龙舟广场”项目。公司设立并且完成资产转让。受让后，根据前期磋商约定，俊江、俊逸公司股东昆明普创公司委托人员作为公司监事。另，云南拓普公司在俊江、俊逸公司中非股东身份，俊江、俊逸公司的持股股东为西双版纳俊发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和昆明普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俊江、俊逸公司的股权收益为俊旅投公司和昆明普创公司所有，与被告一云南拓普公司并无股权关系。昆明普创系委托原告对两答辩公司进行经营监督，也并未举证证明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亦不存在原告可以申请执行普创公司在俊江、俊逸公司股权收益的情形，亦更不存在俊江、俊逸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的情形。本案中，与严洪华签订《企业劳动聘用协议》并且建立劳动关系的系云南拓普公司。并且其是受到昆明普创公司的委托指派进驻俊江、俊逸公司进行监督。两答辩人并非《企业劳动聘用协议》合同相对义务方，原告也与两答辩人之间也并无劳动关系。故两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二）俊江公司、俊逸公司也并未向云南拓普、昆明普创或者原告本人承诺对其工资发放承担连带责任。俊江公司、俊逸公司自成立以来，并未形成任何公司管理层通知或者股东会决议，要求在公司运营体系中与股东派驻监事建立劳动关系，从公司运营费用中列支监事报酬的内容。并且根据《项目并购协议》的约定，在俊江公司与股东约定的借款合同（ＢＮ002-006）中，俊江公司也在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间向股东昆明普创公司提供了1000万元的借款。就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用途是用于日常管理维护费用。并且双方未对日常管理维护费用作出不同于社会一般人理解的解释，则按照社会一般人对公司日常管理维护费用的理解，当然也包含了员工工资。昆明普创在收到俊江公司出借的用于开支员工工资的日常管理维护费用后，如不用于支付员工工资的行为，系昆明普创公司故意拖欠拒不支付员工工资的行为。俊江公司、俊逸公司根本无需为股东欠付员工的工资去承担任何责任，更何况原告并非股东的员工，而是云南拓普的员工。支付义务应当在云南拓普公司。并且，原告亦并未举证证明，俊江、俊逸公司具有需要为云南拓普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的情形，故俊江、俊逸公司没有为云南拓普恶意拖欠原告工资拒不支付的行为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的法律关系，无需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三）、2020年9月，版纳拓普公司向俊旅投公司、版纳拓普公司、景洪市住建局开设的共管账户申请支付拖欠员工工资4060000元，俊江公司依约审核后同意共管账户支付。但在该申请中版纳拓普亦没有将严洪华的工资列支在申请明细中，可见如原告确与云南拓普存在劳动关系，也系云南拓普故意拖欠不想支付原告工资，俊江、俊逸公司已经尽到审核、配合支付义务，没有承担连带给付的义务。（四）、原告将没有法律关系和支付义务的俊江、俊逸公司诉至法院，属于滥用诉权进行恶意缠诉的行为。并且原告在云南拓普与俊发集团、俊旅投公司产生纠纷后，起诉云南拓普同时起诉俊江、俊逸公司的行为，不排除其与云南拓普有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损害俊江、俊逸公司利益的行为。本案中，无论于事实还是于法律而言均很明显的可以看出，在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情况下，俊江公司、俊逸公司均没有向原告支付工资的可能性，原告仍将俊江公司、俊逸公司诉至法院，增加了俊江、俊逸公司的诉累。原告曾在云南拓普公司中任职，应当明知云南拓普与俊发集团因“湄公河畔”项目和“龙舟广场”资产转受让之间产生纠纷，并且几经诉讼，双方关系破裂。在此时，作为云南拓普公司员工严洪华提起诉讼要求云南拓普支付其两年多来的工资，并且连带起诉与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俊江、俊逸公司，与社会常人所知的一般社会人逻辑不符合。其在云南拓普公司任职多年，与云南拓普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且其系受昆明普创公司委托担任监事对俊江、俊逸公司日常经营进行监督。其在起诉云南拓普公司的同时却不连带起诉对其进行委托的昆明普创公司，反而来起诉与其没有任何关联性的俊江、俊逸公司，其行为逻辑严重违背常理。无法排除其具有与云南拓普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俊江、俊逸公司利益的行为，请求法庭对本案诉讼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进行调查。综上所述，答辩人俊江公司、俊逸公司与原告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亦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被告俊江公司、俊逸公司无需对云南拓普欠付严洪华工资的行为承担任何连带支付责任。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原告严洪华请求俊江、俊逸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本院对证据的认定情况，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9月1日，原告与拓普公司签订了《企业劳动聘用协议》，拓普公司聘用原告为滨江俊园项目，龙舟广场合作开发项目，橄榄坝酒店合作开发项目中任监事，代表拓普公司在上述项目中履行监事职责。聘用时间从2018年9月1日至双方协商终止协议时止。薪资为年薪制，年薪200万元，并约定薪资每月以工资表形式发放的2万元，该薪为含税金额，其余金额在次年元月以前付清，由于拓普公司用人前期资金偏紧，双方约定在聘用期第一个半年应聘人暂领工资表中薪资，待聘用人最迟2019年4月的分红利润到账后，则一次性补发第一年全年薪资。以后每年年薪按当年第一资项目分红时一次性正常发放，双方除此外，还作了其他相关约定。此后，原告与拓普公司之间发生争议，拓普公司向原告支付了8个月的工资后便未再向原告支付工资。原告遂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劳动人事仲裁院申请仲裁，因原告已达到退休年龄未予受理，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与拓普公司所签订的《企业劳动聘用协议》因原告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故原告与被告与拓普公司之间便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劳动关系，其性质属于劳务关系。而本案的现有证据，在拓普公司提出明确抗辩的情况下，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是不足以证明原告具体如何履行了双方所签订的《企业劳动聘用协议》的，但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工资”至被告在微信中明确原告不当履约应赔偿损失、被告当庭仍然愿意按每月2万元支付原告26万元工资的认可分晰，本案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情况下，仍可以酌情支持原告26万元劳务费用的诉讼请求。原告的其他诉讼主张，因缺少必要的证据和事实基础，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拓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严洪华支付26万元劳务费用。二、驳回原告严洪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云南拓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和人民陪审员 孙 萍人民陪审员 刀建新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徐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