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2民再8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文辉，女，196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湖南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柯，湖南法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罗力刚，男，197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群丰镇，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龙，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刘文辉因与被申请人罗力刚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湘02民终1612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20）湘民申248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文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刘柯，被申请人罗力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文辉再审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及二审判决第二项，依法裁定驳回被申请人的起诉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被申请人主张权利的方式错误，应通过执行程序实现债权，本案应驳回起诉。2.被申请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转让的债权人应为法律服务所，不是被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案外人所欠代理费已由法律服务所转让给被申请人。3.本案债权转让合同的转让方为案外人，应依法追加，原审遗漏了当事人。4.一个借款事实两份生效判决，判令再审申请人向不同债权人承担偿还责任，明显不公。5.原审判决超出原债权范围，且基本事实没有证据证明。6.本案被申请人不仅涉嫌侵占罪还涉嫌虚假诉讼，请求移送相关侦查机关。7、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罗力刚辩称：1、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罗力刚与曹中桥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且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应以是否支付对价或者通知债务人为生效前提。2、执行和解协议是曹中桥与刘文辉串通签订，损害了罗力刚的合法权益，属无效合同。3、罗力刚的行为并不构成刑事犯罪，2001年被查封的两套房屋当时的市场价格合计不超过20万元，不足以清偿当时的债务，债务人吴太树、刘文辉采取了放之任之的态度。4、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基础债权纠纷因再审一直在诉讼过程中，罗力刚在发现刘文辉与曹中桥签订和解协议后，及时行使了权利，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罗力刚向一审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刘文辉偿还原告本金67.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2.23万元（以6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01年12月4日计算至2014年10月23日）和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35.15万元（以6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双倍计息自2014年10月24日暂计算至2019年2月24日，实际支付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刘文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文辉与案外人吴太树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1年2月在株洲市石峰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株洲新华汽车维修中心系案外人曹中桥个人投资兴办的私人企业。吴太树因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向株洲新华汽车维修中心借款100万元。之后，吴太树偿还了30万元并于1997年8月29日重新出具一份借据，借据记载：“原借株洲新华汽车修理厂壹佰万元，现已还叁拾万元，余款柒拾万元整，在97年10月底归还。…原借条总额壹佰万元作废。”借款到期后，经案外人曹中桥催收，吴太树于1998年2月通过被告刘文辉的妹夫刘铭皓归还了2.5万元，还欠借款67.5万元未还。案外人曹中桥于2001年9月6日向该院提交了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依法查封了登记在被告刘文辉名下的株洲市天元区滨江一村22栋302号房屋、株洲市天元区金锦花园7栋102号房屋。2001年9月11日，案外人曹中桥就上述借款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刘文辉、吴太树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该院依法予以受理，案号为（2001）天民初字第293号。该案诉讼中，原告罗力刚受株洲市泰山法律服务所指派担任曹中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经审理，该院于2001年12月4日作出（2001）天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被告吴树太、刘文辉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曹中桥借款67.5万元，两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文辉不服该院作出的（2001）天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于2002年3月28日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02）株天法民一再初字第1号。再审期间，裁定中止了本案审理。2014年3月31日，该院作出（2002）株天法民一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维持该院（2001）天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即吴太树、刘文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曹中桥借款67.5万元，吴太树、刘文辉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文辉不服再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案号：（2014）株中法民一再终字第5号，经审理，2014年10月14日本院作出（2014）株中法民一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期间，曹中桥委托了其女儿曹群及湖南君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倜担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罗力刚未继续担任其委托诉讼代理人。2003年10月22日，案外人曹中桥（甲方）与原告罗力刚（乙方）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1、甲方因对吴太树、刘文辉享有到期债权本金100万元，该案甲方已委托乙方特别授权代理，且该案已在天元区法院中止审理；2、因甲方欠乙方债务至今未清偿，甲方自愿将对吴太树、刘文辉享有的到期债权本金100万元和利息转让给乙方，此协议签订后，甲方对吴太树、刘文辉享有的债权直接由乙方享有和收取；3、此债权转让协议由甲方负责通知吴太树、刘文辉。当日，曹中桥出具了两份《通知》，内容为“吴太树、刘文辉：你们欠我的借款本金壹佰万元及利息至今未还。现在我已将此项债权全部转让给罗力刚，自此以后，我曹中桥对你们享有的债权直接由罗力刚享有和收取。请你们接到此通知后直接与罗力刚联系并协商具体的还款事宜。罗力刚的联系电话：15807330703。此致。通知人：曹中桥。2003年10月22日。”曹中桥将其中一份《通知》交给了罗力刚。2009年7月21日，案外人曹中桥及原告罗力刚共同向株洲市国信公证处申请对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进行公证。2009年8月19日，株洲市国信公证处出具了（2009）株证内字第03535号《公证书》，证明甲方曹中桥与乙方罗力刚于2003年10月22日自愿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2016年10月6日，原告罗力刚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刘文辉寄送了《公证书》和《通知》，将其与曹中桥于2003年10月2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和上述《公证书》通知了被告刘文辉。另查明：2016年7月11日，曹中桥与被告刘文辉、吴太树签订了一份《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刘文辉及吴太树在2016年11月15日前自愿将位于株洲市天元区长江南路滨江一村22栋302号房屋过户至曹中桥或曹中桥之女名下，刘文辉及吴太树负责配合曹中桥完成房屋过户手续，所有过户费用由曹中桥承担；刘文辉及吴太树另行支付现金7万元给曹中桥。本案执行标的款项67.5万元，刘文辉及吴太树按上述方式执行完毕，了结此案。《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刘文辉及吴太树即将天元区滨江一村22栋302号房屋过户至第三人周阳春名下。2016年7月15日，曹中桥之女曹群到该院领取了刘文辉及吴太树支付给曹中桥的5万元，2016年8月29日，曹中桥之女曹群到该院领取了刘文辉及吴太树支付给曹中桥的2万元。2016年8月29日该院向曹中桥、刘文辉及吴太树出具了执行结案通知书，通知双方当事人该案已执结完毕。罗力刚在得知上述《执行和解协议》后，于2016年10月10日以曹中桥、吴太树、刘文辉为被告、曹群和周阳春作为第三人向该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并提出：一、依法确认案外人曹中桥和吴太树、被告刘文辉于2016年7月11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无效；二、确认原告与被告曹中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等诉讼请求。该院立案受理，案号：（2016）湘0211民初2541号。该案一审判决后，被告刘文辉不服提起上诉，本院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于2018年4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8）湘0211民初892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原告罗力刚与被告曹中桥于2003年10月2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二、撤销被告曹中桥与被告吴太树、刘文辉于2016年7月11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三、驳回原告罗力刚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刘文辉不服（2018）湘0211民初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8年12月27日，本院就该案作出（2018）湘02民终216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原告罗力刚依据《债权转让协议书》要求被告刘文辉偿还借款，但被告刘文辉未予偿还，遂酿成本案纠纷。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刘文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罗力刚偿还借款本金675000元、逾期付款利息522172.6元及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187110元（以67.5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自2014年10月24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2月24日，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罗力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739元，由原告罗力刚负担1991元，被告刘文辉负担16748元。刘文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有被上诉人承担。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双方的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重复起诉；2、本案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3、罗力刚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本院认为刘文辉与曹中桥的案件是借款纠纷，本案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不属于重复诉讼。2、关于本案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对于此问题已经做了详实阐述和论述，本院予以认可，不再累述。3、关于罗力刚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2016年7月11日，曹中桥瞒着罗立刚与刘文辉、吴太树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罗立刚得知后提起债权人撤销之诉，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湘02民终2164号民事判决撤销了该《执行和解协议》。对于罗立刚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金部分已在一审判决关于争议焦点三进行了详细论述，本院予以认可。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和延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问题。早在2001年12月4日，一审法院即作出了（2001）天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吴树太、刘文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曹中桥借款67.5万元，两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作出后，因双方未在法定期间提出上诉，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的权利义务即已确定，此时刘文辉、吴太树即应按该生效判决履行义务。虽然刘文辉于2002年3月28日申请再审，法院也受理了其再审申请，但并未裁定中止本案执行，再审程序的启动并不影响刘文辉、吴太树对生效判决所确定义务的履行，且2014年10月14日法院的再审判决对一审法院2001年12月4日作出的（2001）天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予以了维持。罗力刚受让曹中桥的债权后，要求刘文辉、吴太树以67.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2001年12月4日至2014年10月23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确认。罗力刚还提出应以6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双倍支付自2014年10月24日计算至2019年2月24日的迟延履行利息35.15万元，后续迟延履行利息应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本案中，罗力刚从曹中桥处受让债权后，双方均没有及时通知债务人刘文辉、吴太树，该债权转让行为对刘文辉、吴太树不发生法律效力，刘文辉、吴太树对原债权人曹中桥的清偿行为有效。2016年7月11日，刘文辉、吴太树与曹中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刘文辉及吴太树将位于株洲市天元区长江南路滨江一村22栋302号房屋过户至曹中桥或曹中桥之女名下，刘文辉及吴太树负责配合曹中桥完成房屋过户手续，所有过户费用由曹中桥承担；刘文辉及吴太树另行支付现金7万元给曹中桥，本案执行标的款项67.5万元，刘文辉及吴太树按上述方式执行完毕，了结此案。后该和解协议履行完毕，一审法院亦向当事人送达了《执行结案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之规定，前述执行和解协议合法有效，因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刘文辉、吴太树对曹中桥所负债务因此而消灭。虽然2016年10月10日，罗力刚向一审法院提起债权人撤销之诉后，一审法院作出了撤销判决，二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判决予以维持，但撤销执行和解协议的效果只是恢复对之前生效判决的执行，刘文辉、吴太树与曹中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之日至撤销执行和解协议的判决作出之前这段期间，刘文辉、吴太树已并无履行原生效判决的义务，当然更不存在要支付逾期利息或迟延履行利息的问题，一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结合罗力刚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截至2019年2月24日刘文辉、吴太树应支付的迟延履行利息包括二个部分，一是2014年10月24日至2016年7月11日，迟延履行利息为67.5万元×日万分之一点七五×617天＝72883元，二是自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2月24日，迟延履行利息为67.5万元×日万分之一点七五×57天＝6733元，二项合计为72833元+6733元＝79616元，2019年2月24日以后的后续迟延履行利息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当然，因刘文辉、吴太树与曹中桥之间的执行和解协议被判决撤销，曹中桥一方基于该执行和解协议所取得的房屋及7万元现金应当予以返还，刘文辉、吴太树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本院二审判决：一、维持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9）湘0211民初9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9）湘0211民初9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文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力刚偿还借款本金675000元、逾期付款利息522172.6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2月24日的迟延履行利息79616元，后续迟延履行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739元，由刘文辉负担15447元，罗力刚负担32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259元，由刘文辉负担15918元，罗力刚负担1341元。再审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刘文辉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材料、（2001）天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2002）株天法民一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2014）株中法民一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执行申请书，拟证明借贷本金为67.5万元，曹中桥申请执行立案已经超过法定期限，《执行和解协议》是刘文辉在被查封、冻结资产、被司法拘留的情况下签订，并已从法律层面上全部履行其义务；第二组证据材料、（2019）湘0211民初990号民事判决、（2019）湘02民终1612号民事判决，拟证明判决结果明显超出了原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范围；第三组证据材料、天元区人民法院回复函件，拟证明债权转让是虚假的，是为了逃避债务而策划的；第四组证据材料、再审检察建议书、协助调查通知书、委托鉴定函、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债权转让协议》、《公证书》系伪造的，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申请人罗力刚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检察建议是否合法需要由人民法院最终确认，鉴定结论存在问题，当事人在另案中已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证据材料一、四系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在案件办理过程中形成的法律文书，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予以采信。证据材料二系本案原一二审裁判文书，无需举证。证据材料三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再审中罗力刚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庭审中当事人陈述以及原一、二审已经质证的证据，再审另查明：经株洲市人民检察院委托，湖南西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25日出具湘西正司鉴所（2020）文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2009年7月21日（公证书中）的《谈话笔录》、2002年1月4日的《执行和解协议》、2003年10月22日的《通知》中“曹中桥”的签名字迹均不是曹中桥所写。户主为罗力刚的手机号码15807330703的开户时间为2007年8月17日。除上述事实外，再审对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是：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现分析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本案中，吴太树向曹中桥借款100万元后，仅偿还32.5万元，曹中桥向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起诉吴太树、刘文辉，请求判令两被告偿还借款70万元，天元区人民法院于2001年12月4日作出（2001）天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判令吴太树、刘文辉共同偿还曹中桥借款67.5万元。因该案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曹中桥（甲方）与原告罗力刚（乙方）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03年10月22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其内容实质是曹中桥将（2001）天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权转让给罗力刚，因此（2001）天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2002）株天法民一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2014）株中法民一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均对罗力刚具有拘束力。而罗力刚就同一债权另行向法院起诉刘文辉，构成重复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款“……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裁定驳回罗力刚的起诉。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刘文辉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八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湘02民终1612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9）湘0211民初99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一审原告罗力刚的起诉。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739元（缓交且未交），无需继续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7259元，退还刘文辉（二审上诉人）。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小军审 判 员 刘卫国审 判 员 邹梅元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酿靓书 记 员 沈兆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