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8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法定代表人：吴小全，队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负责人：吴小全。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苏明，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日梅，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水宏（曾用名：黄信章），男，1966年6月15日出生，住湛江市赤坎区×××××××××，身份证号码：440××××××××××××91X。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忠明，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秀珍，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湛江市赤坎区南兴实业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富丽华大酒店B座3035房）。法定代表人：蔡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英鹏，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冲，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以下简称“公路工程大队”）、上诉人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以下简称“第二工程处”）因与被上诉人黄水宏、原审被告湛江市赤坎区南兴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南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2民初2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公路工程大队和第二工程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苏明、钟日梅，被上诉人黄水宏及其黄忠明、黄秀珍，原审被告南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英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公路工程大队和第二工程处的上诉请求：1、撤销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02民初2595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黄水宏对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黄水宏承担。事实及理由：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02民初2595号《民事判决书》（下称“一审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撤销，并改判。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书认定涉案水泥是由第二工程处向被上诉人黄水宏购买，被上诉人是为第二工程处提供水泥,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事实上，涉案水泥是由南兴公司向被上诉人黄水宏购买，由此产生的水泥款也应当由南兴公司支付，与第二工程处无关。正如一审判决书查明的事实，第二工程处已于2009年9月19日、9月29日分别与南兴公司签订了《桥梁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公路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南兴公司施工。因此，事实上第二工程处并未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其无需向被上诉人购买涉案水泥。且，南兴公司在一审答辩中也对其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材料使用人的事实予以认可。为此，一审判决书认定第二工程处为涉案水泥的购买人,是查明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书以《湛江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水泥结算单》(下称《结算单》)作为涉案水泥的有效结算凭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结算单》无法证明涉案水泥已进行结算，被上诉人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就涉案水泥进行结算及其结算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理由如下:第一，如上所述，涉案水泥是由南兴公司购买，且南兴公司也在一审答辩中确认其为实际的材料使用人，但《结算单》中并无南兴公司的盖章确认，因此，一审判决书不能以《结算单》中的数额作为结算依据。第二，一审判决书以《结算单》中有彭景友及刘家强签名，故认定《结算单》是第二工程处与被上诉人就涉案水泥结算的有效依据，是查明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一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刘家强并非第二工程处的工作人员，而是第二工程处派驻到涉案工程项目部，协助南兴公司完成涉案工程的技术监督人员,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刘家强的工资是由南兴公司发放。因此，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刘家强应当被认定为南兴公司的员工。由此，一审判决书不能认定刘家强是代表第二工程处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且被上诉人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刘家强是受第二工程处或南兴公司的委托，有权代表第二工程处或南兴公司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因此，一审判决书不应以刘家强的签名认定《结算单》是第二工程处与被上诉人的有效结算凭证。其二，涉案的水泥是由被上诉人向南兴公司提供，也是由南兴公司使用，因此，对于涉案工程所产生的水泥款，彭景友并不清楚，其也无权作出证明。且，在彭景友的签名中，也并未对被上诉人提供的水泥款数额进行确认，其仅是证明涉案水泥部分由被上诉人提供。其三，在《结算单》中并无公路工程大队及第二工程处的盖章，彭景友作为个人，其在《结算单》中签名，不能代表公路工程大队与第二工程处曾与被上诉人就涉案水泥款作出过结算，也不能代表是公路工程大队与第二工程处对彭景友所书写的文字的确认。且，该《结算单》在工程大队与第二工程处并无备案及相关结算资料。因此，该《结算单》显然是彭景友退休后，受被上诉人委托所签署的文件。第三，《结算单》并没有附有被上诉人的水泥送货单、南兴公司与被上诉人的结算经过等相关的结算依据，不能证明《结算单》是经南兴公司与被上诉人结算的结果。以上，《结算单》不能作为被上诉人有效的水泥款结算依据，一审判决书以《结算单》中的金额作为结算总额计算水泥款，显然缺乏事实依据，是查明事实不清。三、一审判决书认定第二工程处通过湛江市××管理局、彭景友、刘家强、蔡若兰等人的名义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的水泥款，是查明事实错误。其一，如上所述，涉案水泥是由南兴公司向被上诉人购买，所以涉案的水泥款也应当是由南兴公司支付。也正因如此，涉案的部分水泥款是由南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某1的女儿蔡若兰向被上诉人支付，否则，蔡若兰与第二工程处及公路工程大队均没有任何关系，其不可能为公路工程大队及第二工程处向被上诉人支付水泥款。其二，一审判决书认定彭景友、刘家强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水泥款，并无事实依据，且被上诉人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三，之所以湛江市××管理局(下称“市公路局”)向被上诉人支付部分水泥款，是因市公路局是涉案工程的业主，而涉案工程最初是由市公路局交给第二工程处施工，所以为避免南兴公司截留水泥款而延误涉案工程进度，就由第二工程处向市公路局申请，由市公路局直接将涉案水泥款支付给被上诉人。因此,一审判决书认定第二工程处通过市公路局、彭景友、刘家强、蔡若兰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水泥款，是查明事实错误。四、本案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书以《结算单》中无明确的具体付款时间为由，认定本案尚未超过诉讼时效，是查明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如上所述，《结算单》并非涉案水泥款的有效结算凭证，法院不应采纳其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再，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转账凭证》，其收取最后一笔货款的日期为2011年1月30日。换言之，被上诉人应当自该日起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损。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其主张水泥款在诉讼时效应当从收取到最后一笔货款的时间，即2011年1月30日开始计算三年，即2014年1月30日诉讼期限届满。因此，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在，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涉案的水泥款并非由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涉案水泥款缺乏事实依据。且，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未能提供有效的结算凭证，证明其起诉的水泥款具有事实依据，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本案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有据，恳请法院予以支持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黄水宏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南兴公司答辩称：南兴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施施工人，这是事实。被上诉人提交的结算单，未经南兴公司确认，对南兴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并且结算单从形式上看，没有注明单价，也没有注明供货的具体时间，被上诉人不能提交证据证明结算单据结果的依据，南兴公司认为结算单存在造假。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明确供货时口头约定付款方式是边供货边付款，所以供货完就应该付清货款，结算时间是2011年，供货时间早于结算单的时间，至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已超过九年了。被上诉人原审庭审中明确他曾多次向上诉人催款，所以即使没有约定付款时间，按照法律规定，没有约定时间的付款，从债权人催款之日起开始计算时效，但是黄水宏明确他多次向上诉人催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他的催款中断诉讼时效，故南兴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是错误的。黄水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共同向黄水宏支付水泥款663120元整及相应利息（即以663120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南兴公司对涉案债务负连带偿还责任。三、由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南兴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湛江市××管理局将石门桥维修工程、S286线龙头工程、S286线良垌二标工程交由第二工程处负责施工。第二工程处分别于2009年9月19日、9月29日与南兴公司签订协议，由第二工程处将其负责施工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南兴公司。第二工程处在施工过程中，因需要大量水泥，第二工程处向湛江市赤坎宏信建材商店(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即黄水宏提出购买水泥。自2009年9月起，黄水宏先后多次向第二工程处提供海螺、红水河、鱼峰、龙峰等品牌的水泥，陆续投入第二工程处负责的石门桥维修工程、S286线龙头工程、S286线良垌二标工程等工地。2011年8月11日，经第二工程处员工刘家强与黄水宏结算，证实黄水宏投入到上述三个工地的水泥总价款为5778120元，第二工程处负责人彭景友在结算单上签名确认该水泥由黄水宏提供。2010年5月7日至2012年1月19日期间，第二工程处分别通过湛江市××管理局、彭景友、刘家强、蔡若兰等人的名义，以现金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5115000元给黄水宏个人或者其经营的湛江市赤坎宏信建材商店，尚欠663120元未付。此后，经黄水宏多次催促，第二工程处均未付款，引发双方纠纷，黄水宏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公路工程大队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第二工程处是公路工程大队依法申请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彭景友于2000年1月24日至2015年3月16日任职第二工程处负责人。再查明，湛江市赤坎宏信建材商店属个体工商户性质，经营者黄水宏，黄水宏曾用名黄信章。一审法院认为：黄水宏与第二工程处确立的口头买卖水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得到遵照履行。买卖合同成立后，黄水宏已按照合同履行了供货的义务，而第二工程处却未能依约履行足额支付价款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分别是黄水宏与第二工程处，第二工程处是公路工程大队依法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根据《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结合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黄水宏只能向合同相对人即第二工程处及其设立机构公路工程大队主张权利，南兴公司既非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也非合同义务人，其对黄水宏没有支付货款的义务。据此，黄水宏以南兴公司是水泥实际使用人为由，向南兴公司主张货款不当，不予支持。黄水宏与第二工程处基于合同关系，由黄水宏向第二工程处供应水泥，且黄水宏与第二工程处员工刘家强双方对水泥款进行了结算，第二工程处负责人彭景友也在结算单上签名确认其工程所使用的水泥（总价款5778120元）由黄水宏所提供，且第二工程处曾先后多次通过湛江市××管理局、彭景友、刘家强、蔡若兰等人的名义支付了5115000元给黄水宏。基于此，对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以其与黄水宏没有发生买卖合同关系，黄水宏不是适格诉讼主体，黄水宏主张663120元货款及利息缺乏依据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黄水宏与第二工程处于2011年8月11日确立的结算单上并未明确具体付款时间，应适用二十年的长时效规定。对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黄水宏主张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支付货款663120元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利息双方之前没有约定，应从黄水宏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第二工程处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水宏支付货款66312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本金66312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对上述第一项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部分，向黄水宏承担付款义务；三、驳回黄水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15.6元，由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公路工程大队和第二工程处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黄水宏、原审被告南兴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关于涉案水泥的购买人是第二工程处还是南兴公司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水泥的购买人是第二工程处。理由如下：1、水泥清算单是由第二工程处负责人彭景友和员工刘家强签名确认。虽然第二工程处认为该两人是工程处派驻在南兴公司工地负责，但第二工程处申请的证人彭景友出庭证实“当时工程由第二工程处中标，也由第二工程处施工，当时没钱，就由南兴公司负责垫资，技术问题由第二工程处负责。并明确表示材料也是由彭景友等人购买。现第二工程处也没有证据证明彭景友是南兴公司的员工，故彭景友、刘家强出具结算单应视为第二工程处与黄水宏对涉案水泥款的结算。2、黄水宏主张是彭景友向其提出购买水泥，彭景友对此事实也予以确认；3、第二工程处通过其上级主管单位湛江市××管理局、彭景友、刘家强向黄水宏支付水泥款。4、彭景友向黄水宏购买水泥时并没有明确表示其代表南兴公司购买，而且黄水宏知道彭景友是第二工程处负责人的情况下，向其出售水泥，结算单也明确写明是第二工程处水泥结算单，5、2010年9月28日第二工程处向湛江市××管理局提交的《关于委托局代付工程材料（水泥）款的请示》中明确写明是该处（第二工程处）施工的S286线坡头至龙头段工程，需暂付水泥款150万元给供货方，并提供了湛江市赤坎宏信建材商品的银行帐号。根据上述事实，黄水宏主张是第二工程处向其购买水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第二工程处与南兴公司之间的转包或者其他关系，由其另行向南兴公司主张权利。黄水宏向第二工程处及公路工程大队主张权利，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彭景友在庭审中确认黄水宏一直向其催收水泥款，而且结算单亦没有具体支付期限，黄水宏向第二工程处主张权利，并未超过二十年的最长诉讼时效。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黄水宏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结算单的效力认定及尚欠水泥款数额的认定问题。第二工程处负责人彭景友及员工刘家强一直负责涉案工程的现场施工管理，彭景友和刘家强出具的结算单效力及于上诉人。上诉人应按结算单对涉案水泥款的结算金额对黄水宏承担支付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31.2元，由上诉人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广东省湛江公路工程大队第二工程处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春丽审判员  钟斯宁审判员  梁子轩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