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22民初3005号原告：河南纵横生态环境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中山南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600772161381G。法定代表人：郝炜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婷，北京乾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华驰，北京乾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毅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军庄镇军装路1号院A74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93067258808。法定代表人：闫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光纬，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亚丽，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纵横公司环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纵横公司）与被告北京毅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纵横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婷、王华驰，被告毅辰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光纬、张亚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纵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工程款13040560.86元及利息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642766.11元（利息以5199029.4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令由被告向原告支付鉴定费647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水电管网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郑州市中牟县的三刘寨引黄灌区调蓄工程配套绿化项目中水电管网施工分包给被告，水电管网单价按甲方最终审批下发单价的70%作为工程承包单价，工程量以被告实际完成并经原告及监理检查合格的工程量进行结算。2017年3月，被告在未实际施工完毕的情况下离场，原告共计向被被告支付工程款15597272元。后，被告依据原告向其出具的企业询证函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作出的（2018）豫0122民初28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向被告支付工程款7841531.46元及利息，现该判决已生效。本案中，原告委托智远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项目进行工程造价鉴定，鉴定造价金额为12935226.88元，被告按应收工程款的70%计9054658.82元。原告认为对于其支付的超出被告实际工程款的款项应当予以返还，另，原告委托鉴定支出鉴定费64700元应由被告承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纵横公司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水电管网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将其承包的中牟县三刘寨引黄灌区调蓄工程配套绿化项目中水电管网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合同还约定了结算方式等内容。证据二：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目的：经鉴定，涉案工程被告实际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金额为12935226.88元，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原告仅应向被告支付上述金额的70%，即9054658.82元。证据三：民事判决书三份、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目的：（2018）豫0122民初2891号、（2018）豫01民终20598号、（2019）豫民申3395号、（2019）豫民再610号生效法律文书判令纵横公司向北京毅辰支付工程进度款7841531.46元及利息，现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原告委托鉴定机构对被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原告已实际支付工程款15597272元，该金额在（2018）豫0122民初2891号案件2018年10月26日调解笔录中被告予以认可。故对于多支付的款项被告应当予以返还。被告毅辰公司答辩称，一、双方之间工程款纠纷已经一审、二审、再审判决，被答辩人的起诉实质是否定已生效的一审、二审、再审判决，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情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双方之间工程款纠纷，已历经一审、二审、再审三个诉讼程序，审理法院已分别作出（2018）豫0122民初2891号、（2018）豫01民终20598号、（2019）豫民再610号民事判决。三份判决均认定被答辩人未足额支付工程款，均判令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支付拖欠的工程款7,841,531.46元并支付利息，答辩人已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目前正在执行程序之中。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民再610号民事判决已就双方工程价款作出认定，判决书载明：“《月结算单》和《工程量计算表》上有纵横公司的指挥长韩华、总工陈安生、工程部长李广涛、预算部长高朋朋、经营部长兼项目副经理修毓勇多名工作人员的签字。再审中，纵横公司对上述签字及表格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人员的身份及签字系代表纵横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也未提出异议，因此，上述人员签字可以认定为纵横公司对表格中所记载单位及工程款数进行了审批和确认。”而《月结算单》和《工程量计算表》载明的工程价款均为23169303.49元。因此，再审判决已对双方工程价款数额作出认定，被答辩人单方委托的鉴定意见不能否定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对于事实的认定。被答辩人起诉理由和主张，在原一审、二审、再审中均反复提出，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与其在原二审、再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内容一致。原一审、二审、再审判决对该理由、主张、证据材料均已作出否定性评价。被答辩人的起诉，实质是否定原一审、二审、再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否定原一审、二审、再审判决对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评价和判决结果，否定原一审、二审、再审判决对该理由、主张、证据材料所作出的评价。被答辩人如果认为原一审、二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或判决错误，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行使权利，而不应另行起诉。被答辩人的起诉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情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二、被答辩人拖欠答辩人工程款的事实已由原一审、二审、再审判决予以认定。被答辩人主张其超额支付了工程款，既不是事实，亦与原一审、二审、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矛盾。原一审、二审、再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均是被答辩人拖欠答辩人工程款。被答辩人起诉主张其超额支付了工程款、答辩人倒欠被答辩人工程款，既不是事实，亦与原一审、二审、再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相矛盾。贵院正在强制执行被答辩人，要求其向答辩人支付拖欠的工程款。被答辩人的主张，亦与贵院强制执行程序和作出的生效裁定发生直接冲突。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被告毅辰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据1：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20598号案卷《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笔录》、《上诉人纵横公司二审代理词》。证据内容：《法庭笔录》记载本案原告在原案二审中主张“我们按照建设局的要求，对该工程进行造价，造价最终为1400多万……如果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量进行结算，也就说被上诉人所实际施工工程量仅为1030多万。”本案原告在原案《二审代理词》中主张“依据建设管理局最终的审批下发单价计算：被上诉人最终造价为14854632.69元，上诉人按照与工程投资方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下浮10%的约定，上诉人应当所得工程款仅为13369169.06元。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水电管道网施工承包合同》下浮30%的约定，下浮后，被上诉人应得工程款为10398242.6元。”证明目的：1．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均已在双方就涉案工程诉讼的二审中作为抗辩事由主张过，其依据的证据材料、主张的款项数额与原案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内容、主张的款项数额雷同；2．原告起诉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证据2：《再审申请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再610号案件《开庭审理笔录》、《质证笔录》。证据内容：《再审申请书》记载本案原告在原案申请再审时主张“依据中牟县建设管理最终下发的审批下发单价（在2018年10月份）计算：被申请人施工工程造价仅为14854632.69元，按照申请人与工程投资方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下浮10%的约定，申请人就案涉工程应得工程款仅为13369169.06元。”《开庭审理笔录》记载原告陈述“依据中牟县建设管理最终下发的审批下发单价（在2018年10月份）计算：被申请人施工工程造价仅为14854632.69元，按照申请人与工程投资方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下浮10%的约定，申请人就案涉工程应得工程款仅为13369169.06元。”《质证笔录》记载原告陈述“证据一、清单预算价二册详见复印件，证明被申请人施工所提供的水电管网工程预算表最终预算价格相差巨大，被申请人提供的水电管网计算表是在无预算的情况下的一个暂估价，不是结算价格……从最终清单预算价可以算出，申请人可以从申请人甲方处13369169.06元。”证明目的：1、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已在双方就涉案工程诉讼的再审程序中作为申请理由主张过，其在该案再审中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及其依据的证据材料内容与本案雷同；2、原告起诉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二组证据，证据1：《水电管网施工承包合同》，证据内容：被告分包原告承包的中牟县三刘寨引黄灌区调工程配套绿化项目园区内室外水电施工图纸（包括设计变更和有关技术文件）的水电综合管网的全部施工内容；承包方式：包含工程施工费、监理费、社会保险费、安全文明施工费、材料费及施工图纸中的全部工程量内容，各种试验检测费、验收调试费、各种税金、质保期内的维护及维修费、材料风险及工程变更等所有费用；计价及结算付款方式：水电管网单价按原告最终审批下发单价的70%作为工程承包单价；承包工作内容施工过程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完成本项目所需的成本、机械进出场费、机械燃油费、机械保养维护费、现场管理人员工资、机械操作人员工资、人员吃住、水电费、车辆保险、保修、利润、各项措施费用及完成本工程所有责任、义务、风险）；本单价为固定单价，在实施过程中不予调价；工程量以被告实际完成并经原告及监理检查合格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结算与付款方式为：1．本工程因招标无清单单价，中期结算：被告按原告预算单价的70%计价，原告按被告实际完成合格的工程量进行结算；中期支付：原告按中期结算金额的70%支付给被告。待原告各项单价审批确定，工程竣工结算后，原告按竣工结算（被告实际完成工程部分）总价的70%作对被告进行结算；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付至完成合同内工程量造价的80%；经工程审计结算完毕，以工程审计结算金额（被告实际完成工程部分）作为被告最终结算金额，并支付被告至审计结算价的90%；剩余结算价的10%作为质量保修金，在质量保修期满无问题后40日内无息结清，如维修费用超过该质量保证金时，超出部分仍由被告承担；签约时间为2016年6月8日。证明目的：1．被告与原告纵横公司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横公司，时名纵横公司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水电管网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承包“中牟县三刘寨引黄灌区调蓄工程配套绿化项目”中的水电管网施工工程；2．双方约定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工程价款为：中期结算价款为预算价格的70%，最终结算价款为审计金额的70%。因纵横公司于2017年3月已将被告赶出施工现场，强行接管和擅自使用了工程，因此，应当将工程价款全额支付给被告。证据2：《水电管网工程量计算表》，证据内容：双方认可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总价款为23169303.49元。证明目的：1．这份证据是原告纵横公司制作，于2017年1月9日交由被告签字盖章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计算表格。按该表记载，经原告纵横公司计量，其应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总价款为23,169,303.49元。但其中的累计已付金额不准确，应以实际支付的金额为准；2．虽然郑州聚升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升公司）、河南省建策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策公司）代被告与原告纵横公司结算，但被告是结算和接受工程价款的真正主体。证据3：《水电队伍（劳务）进度月结算单》、《水电队伍（机械）进度月结算单》、《水电队伍（材料）进度月结算单》，证据内容：原告与被告结算的工程款为7215150元，签字时间为2017年1月9日；原告与聚升公司结算的工程款为1930500元，签字时间为2017年1月9日；原告与建策公司结算的工程款为14023653.46元，签字时间为2017年1月9日、1月10日。证明目的：1．原告采用分开结算的方式，于2019年1月10日分别签署月结算单；2．分开结算的数额分别为7215150元、1930500元、14023653.46元，总计23169303.46元，与本组证据一《水电管网工程量计算表》总结算额一致，这四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4：《临时水电结算问题协调纪要》，证据内容：根据双方协商，就毅辰公司在中牟三刘寨引黄灌区项目中施工的工程达成一致意见：毅辰公司进场至2017年1月19日，在中牟县三刘寨引黄灌区调蓄工程中施工的临时水电、变压器迁改、水毁工程、临时用工等项目，因当时现场未签合同而先施工……双方共同认定北京毅辰所实施的所有工程采取包干总价的方式进行结算，结算总金额为150万元；双方签字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证明目的：1．被告施工的临时水电工程未签订相应合同，经与原告协商，2017年1月19日，双方以包干总价的方式对临时水电工程进行结算，并确定工程包干总价款为150万元；2．加上《水电管网工程量计算表》确定的23169303.49元，双方书面确认的工程价款总计为24669303.49元，并非原告主张的14854632.29元。证据5：《企业询证函》，证据内容：原告欠被告989878元，欠建策公司6851653.46元。证明目的：1．原告纵横公司向被告出具的《企业询证函》，载明其欠被告989878元；2．原告纵横公司向第三人建策出具的《企业询证函》，载明其欠第三人建策公司6851653.46元。3．上述金额总计7841531.46元；4．以双方书面确认的工程价款总计为24669303.49元，扣减双方共同认可的已付款1550万元、两份询证函记载的7841531.46，原告应向被告支付1327772.03元；5．原告不仅未超额支付工程款，反而欠付被告9169303.49元。第三组证据，证据1：中牟县人民法院（2018）豫0122民初289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内容：1．认定原告欠被告工程款；2．判决向被告支付工程款7841531.46元及利息。证明目的：1．（2018）豫0122民初289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是原告欠被告工程款，而不是原告超额支付了工程款；2．原告的起诉实质是否定（2018）豫0122民初289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和裁判结果，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证据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20598号案卷《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笔录》、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2059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内容：原告在该案二审中，提交了《水电管网工程量计算表》作为其证据。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被告的上诉，维持原判。证明目的：1．原告在一审中对被告提交《水电管网工程量计算表》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在二审中，又将该《水电管网工程量计算表》作为其证据提交，并认可该证据记载的工程量。证明原告对该《水电管网工程量计算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原告认可该《水电管网工程量计算表》，则该证据记载的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工程款23169303.49元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加上原告认可的临时水电工程款150万元，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总工程款为24669303.49元，扣减双方共同认可的已付款1550万元、原案已判决的7841531.46，原告还应向被告支付1327772.03元；3．原告不仅未超额支付工程款，反而欠付被告工程款；4．原告在原案二审程序中主张其已超额支付工程的证据和抗辩意见未被二审判决采信；原案二审已对原告的证据材料和抗辩意见作出过审理和评价，不应当再以新案对同样的证据材料和意见主张重新进行评价；5．原告的起诉实质是否定（2018）豫01民终2059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和裁判结果，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证据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再61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内容：本院再审认为：《月结算单》和《工程量计算表》上有纵横公司的指挥长韩华、总工陈安生、工程部长李广涛、预算部长高朋朋、经营部长兼项目副经理修毓勇多名工作人员的签字。再审中，纵横公司对上述签字及表格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人员的身份及签字系代表纵横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也未提出异议，因此，上述人员签字可以认定为纵横公司对表格中所记载单位及工程款数进行了审批和确认。证明目的：1．生效判决认定《月结算单》和《工程量计算表》所记载工程款数已被原告进行确认，应当作为认定工程价款的依据；2．按照《月结算单》和《工程量计算表》的记载，工程款数为23169303.49元，加上原告认可的临时水电工程款150万元，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总工程款为24669303.49元，扣减双方共同认可的已付款1550万元、原案已判决的7841531.46，本案中，原告应向被告支付1327772.03元；3．原告不仅未超额支付工程款，反而欠付被告工程款；4．原告在原案再审程序中主张其已超额支付工程的证据和抗辩意见未被再审判决采信；原案再审已对原告的证据材料和抗辩意见作出过审理和评价，不应当再以新案对同样的证据材料和意见主张重新进行评价；5．原告的起诉实质是否定（2019）豫民再61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和裁判结果，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8日，原告纵横公司（发包人、甲方）与被告毅辰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水电管网施工承包合同》，协商确定由毅辰公司作为中牟县三刘寨引黄灌区调蓄工程配套绿化项目中水电管网部分施工承包人。2017年3月份，毅辰公司与纵横公司发生纠纷，离场。毅辰公司于2018年7月9日诉至本院，要求纵横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中建国际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与纵横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纵横公司答辩称，毅辰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不具备按照双方签订的《水电管网施工承包合同》中关于向毅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约定条件，即经监理单位检查，毅辰公司施工质量问题正在整改，因整改问题，材料价格在建设单位处没有确认完毕。由此导致纵横公司前期存在多预付毅辰公司的工程款问题，请求驳回毅辰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豫0122民初2891号民事判决：1、纵横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毅辰公司工程款7841531.4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驳回毅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纵横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8）豫01民终2059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纵横公司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高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豫民申3395号民事裁定提审，并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19）豫民再610号民事判决：维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20598号民事判决。上述一审、二审、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纵横公司在二审、再审审理期间均提出超额支付工程款问题，再审判决同一审、二审判决一致，认定纵横公司应向毅辰公司支付工程款7841531.46元及利息，而非纵横公司超额支付毅辰公司工程款。纵横公司在本案中提交智远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为毅辰公司实际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金额为12935226.88元，纵横公司实际支付15597272元，要求毅辰公司返还超额支付的工程款诉至法院。纵横公司在庭审中申请对毅辰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毅辰公司不同意重新鉴定，认为双方之间的工程款问题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若纵横公司认为原审判决存在问题，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解决，而非另行起诉。本院认为：1、在毅辰公司为原告诉纵横公司等为被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纵横公司抗辩已经超额支付毅辰公司工程款，对于多支付工程款部分没有提出反诉。当时依据的证据除《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外，其他证据与本案相同。因纵横公司在另案中系作为被告进行抗辩，并没有反诉主张工程款，故本案以原告身份提起诉讼不构成重复诉讼，应当进行审理。2、另案最终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再610号民事判决确认纵横公司欠付毅辰公司工程款7841531.46元及利息，如果确认本案原告纵横公司主张的事实，则需要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与生效判决的法律效力相违悖。在生效判决确认事实不变的情况下，原告提供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不足以采信，其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纵横生态环境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144元，由原告河南纵横生态环境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国宪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