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8民终1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白塔路397号交银大厦12、13、14层。法定代表人：牛松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恩，男，汉族，1987年2月7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波，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娅，女，汉族，1975年1月23日出生，本科文化，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上诉人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娅劳动争议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20）云0802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杨娅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杨娅与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签署了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对工作内容、工作地点、劳动报酬等进行了约定，且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依法为杨娅购买了社会保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作为依法登记成立的非银行分支机构，其为独立的用工主体，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对此适用法律错误。二、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于2020年6月15日将杨娅的职务调整为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营销与培训负责人，该调整符合中国银保监会的监管要求，同时也符合公司三级机构营销分级与前线人员管理办法的规定，调整后的营销与培训负责人岗位仍然属于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保险管理职务系列，双方并未变更劳动合同的履行，杨娅所称的“被迫辞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三、杨娅拒不参加2020年5月27日上午十一点的日清日结会议，且未提前请假，根据相关规定，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系自主管理权的行使，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亦并非无故克扣杨娅的劳动报酬，一审法院对此忽略并以此苛责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认定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应当支付杨娅经济补偿金，超出了《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列明的解除事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五、杨娅作为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的总经理，属于保险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范围，应当具有相应的任职条件及职业素养，任职期间应当保持良好的品行。杨娅参加周末培训，不属于“保险管理”的合理延伸，即使视为加班，根据规定加班一般以调休的形式予以补偿，在仲裁阶段杨娅也自认2020年已经获得6天调休安排，一审法院认定培训时间统计及“加班工资”的计算标准是错误的，故，一审法院认定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支付加班工资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杨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维持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2020年5月27日对杨娅作出的《关于对普洱中支未按时参会进行处罚的通报》；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无需向杨娅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28959.8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142.9元；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无需支付杨娅2017年3月11日至2020年7月24日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1582.50元；4.案件受理费由杨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1日，杨娅入职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的下属机构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2017年4月24日，杨娅与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该合同载明：合同期限自2017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其中，试用期自2017年3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0日止，工作岗位（工种）为保险管理，工作时间为8小时工作制，在工作期间的工资为13000元。2017年6月5日，杨娅被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聘任为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下属机构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总经理。2020年5月27日，杨娅因未参加上午11点召开的分公司保单召回项目日清日结视频会，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以未请假、未按时参加会议给予杨娅旷工一天，并作出对杨娅2020年5月的工资中扣款1343.62元的处理。2020年6月1日，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发布编号为滇阳光人寿发[2020]87号《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关于对普洱中支未按时参会进行处罚的通报》，具体内容为：“各中心支公司、营销昆明本部：2020年5月27日，普洱中支未经请假无故缺席分公司保单召回项目日清日结会。基于以上事实，依据《阳光人寿云南分公司营销条线会议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对于无故缺席会议或有效参会时间短于会议时间80%的内勤人员，将记为旷工，按照人力资源相关劳动纪律进行处罚。研究决定：给予普洱中支负责人杨娅5月27日旷工1天处理，当月扣发对应金额。特此通报。”2020年6月15日，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免去杨娅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总经理的职务，将岗位调整为普洱中支营销与培训负责人，并对其薪酬进行了调整。2020年7月24日，杨娅以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单方调岗降薪、未足额支付2020年5月工资、未支付加班工资为由向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提交了《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另查明，杨娅在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处每周上班5天、休息2天，每天上班时间为上午8∶00至12∶00，下午14:30至17∶30。杨娅在2018年休息日共加班6天，分别为2018年2月3日、2月4日、4月21日、4月22日、7月28日、11月10日。2019年休息日共加班14天，分别为2019年1月19日、1月20日、4月6日、4月7日、4月20日、4月21日、5月2日、5月3日、5月4日、7月6日、7月7日、7月20日、7月21日、8月3日。2019年5月1日法定休假日加班1天。2018年、2019年杨娅在休息日加班后未进行补休，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亦未向其支付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杨娅2018年的月平均工资为16239元[计算方式：（14658元+15400元+15400元+16601元+16601元+16601元+16601元+16601元+16601元+16601元+16601元+16601元）÷12个月]。杨娅2019年的月平均工资为15536元[计算方式：（16601元+16601元+16601元+15181元+15181元+15181元+15181元+15181元+15181元+15181元+15181元+15181元）÷12个月]。2020年5月27日，杨娅到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上班，并进行正常的签到、签退。再查明，2020年6月，杨娅向普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1.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撤回对杨娅5月27日旷工一天处理处罚决定的全省通报挂网邮件；2.退回旷工扣款1343.62元；3.要求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支付杨娅2018年至2020年6月所有被迫加班的加班工资44339.09元；4.请求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济补偿199500元。普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普劳人仲案字[2020]94-2号《仲裁（非终局）裁决书》裁决：一、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撤销2020年5月27日对杨娅《关于对普洱中支未按时参会进行处罚的通报》；二、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向杨娅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人民币28959.8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人民币2142.9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31102.74元；三、杨娅与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7月24日解除，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应当支付杨娅2017年3月11日至2020年7月24日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人民币61582.50元。以上二、三项合计人民币92685.24元。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不服普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于2020年8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庭审中，双方均认可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已将杨娅未参加2020年5月27日上午11点召开的分公司保单召项目日视频会被扣除的2020年5月份工资1343.62元支付给杨娅。一审法院认为，一、对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主张维持其2020年5月27日对杨娅作出的《关于对普洱中支未按时参会进行处罚的通报》的请求，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作出的《关于对普洱中支未按时参会进行处罚的通报》系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执行内部行政管理事务发生的纠纷，而非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亦非人民法院主管的其他案件，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宜认定处理。二、对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主张其无需向杨娅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28959.8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142.9元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严格执行劳动定额标准，不得强迫或者变相强迫劳动者加班。用人单位安排加班的，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加班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三）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第二条规定：“全体公民放假的节日：（一）新年，放假1天（1月1日）；（二）春节，放假3天（农历正月初一、初二、初三）；（三）清明节，放假1天（农历清明当日）；（四）劳动节，放假1天（5月1日）；（五）端午节，放假1天（农历端午当日）；（六）中秋节，放假1天（农历中秋当日）；（七）国庆节，放假3天（10月1日、2日、3日）。”(劳社部发[2008]3号)《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日工资、小时工资的折算按照《劳动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法定节假日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支付工资，即折算日工资、小时工资时不剔除国家规定的11天法定节假日。据此，日工资、小时工资的折算为：日工资：月工资收入÷月计薪天数，小时工资：月工资收入÷(月计薪天数×8小时)。月计薪天数=（365天-104天）÷12月=21.75天。”(云高法[2015]27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议纪要》第五条规定：“关于加班工资的认定问题：（十一）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对月工资有约定的，加班工资基数应按双方约定的正常工作时间的月工资来确定；如劳动者的实际工资高于约定工资的，加班工资基数应按照实际工资确定。劳动者的实际工资，可按照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实际获得的月收入扣除非常规性奖金、福利性、风险性等项目后的月工资确定。”本案中，杨娅在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的公司每周上班5天、休息2天，每天上班时间为上午8∶00至12∶00，下午14:30至17∶30。杨娅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8年休息日共加班6天，2019年休息日共加班14天，2019年5月1日为法定休假日加班1天，且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证明杨娅已进行补休或其已向杨娅支付休息日、法定节假日的加班工资。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核实，杨娅2018年的月平均工资为16239.00元，日平均工资为746.62元（计算方式：16239元÷21.75天），则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应当支付杨娅2018年休息日加班工资为8959.44元（计算方式：6天×746.62元/天×200%）；杨娅2019年的月平均工资为15536元，日平均工资为714.30元（计算方式：15536元÷21.75天），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应当支付杨娅2019年休息日加班工资20000.40元（计算方式：14天×714.30元/天×200%），2019年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2142.90元（计算方式：1天×714.30元/天×300%），以上共计31102.74元。故一审法院对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三、对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主张其无需支付杨娅2017年3月11日至2020年7月24日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1582.50元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迫使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和经济补偿，并可支付赔偿金：（二）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支付劳动报酬或者提供劳动条件的；（三）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四）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本案中，2020年5月27日，杨娅到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处上班，并进行正常的签到、签退，为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提供了劳动，但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以杨娅未请假、未按时参加当日11时召开的分公司保单召回项目日视频会，给予杨娅旷工一天处理，并以旷工时间的二倍工资对杨娅2020年5月工资扣款1343.62元。2020年6月15日，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未与杨娅进行协商，免去杨娅在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总经理的职务，将岗位调整为普洱中支营销与培训负责人，并降低杨娅的薪资，以上情形不符合法律规定，杨娅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应当支付杨娅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杨娅自2017年3月11日至2020年7月24日在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处工作，工作时间为3年4个月零13天，杨娅劳动关系解除前十二个月即2019年7月至2020年6月应发的平均工资为17595元[计算方式：(21758元+16036元+16086元+27281元+15736元+16936元+15736元+15788元+15586元+18809元+15586元+15802.67元)÷12个月]。根据（普人社发〔2020〕85号）《普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公布2019年度普洱市职工平均工资的通知》第一项：“2019年度普洱市职工年平均工资89834元，月平均工资为7486元。”杨娅的月平均工资17595元，未高于2019年普洱市职工月平均工资7486元的三倍，故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应当支付杨娅2017年3月11日至2020年7月24日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61582.50元（计算方式：17595元/月×3.5个月）。故一审法院对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此项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杨娅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共计31102.74元；二、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杨娅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61582.50元；三、驳回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减半收取计5.00元，由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案经二审审理，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作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中与杨娅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及实际用人单位虽然系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但是作出决定和调整杨娅工作岗位均为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且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属于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的分支机构，其承担的责任应由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承担。故，本案中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作为诉讼主体是适格的。关于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调整杨娅的工作岗位是否违反双方约定的问题。本案中，杨娅与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杨娅的工作岗位为保险管理，再从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作出的滇阳光人寿发[2017]2013号《关于杨娅任职的通知》看，可以确定杨娅的工作岗位为阳光保险普洱支公司总经理。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在未征得杨娅同意的情况下，利用用人单位的强势地位，强行调整杨娅的工作岗位，已违反双方关于杨娅工作岗位的约定。根据第三十八条第（一）项“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的规定，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应向杨娅支付经济补偿金。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主张其调整杨娅工作岗位系执行行政主管部门任职回避的要求，但其在调整工作岗位前理应征得杨娅同意或协商一致。因此，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上诉认为其调整杨娅工作岗位未违反双方约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杨娅提交的证据已证实其在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存在经规范审批后加班的行为，而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在未安排杨娅补休的情况下，并未向杨娅支付加班工资，属拖欠劳动者报酬的行为，杨娅亦有权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并要求经济补偿。关于加班工资的计算问题。本案中，杨娅应公司要求在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作，但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并未安排其补休或向其支付加班工资，在此情况下，杨娅有权要求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向其支付加班工资。一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判决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向杨娅支付加班工资，并无不当。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依据其规章制度，认为杨娅未在一定时限内申请调休，即不应再支付加班工资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审中，阳光保险云南分公司主张杨娅2018年2月4日、11月10日及2019年5月4日培训时间为上午，不应按一天计算，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松审判员  赵勇审判员  曾山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义书记员张正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