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渝0230民初1174号原告：吴永惠，女，195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原告：何丹凤，女，1982年3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原告：何春艳，女，197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原告：牟建中，男，196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上列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军，重庆东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太平，男，197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茂正，重庆佳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春艳、何丹凤、牟建中、吴永惠与被告陈太平因申请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春艳、何丹凤、牟建中、吴永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军及原告何春艳、牟建中、被告陈太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茂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春艳、何丹凤、牟建中、吴永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四原告因错误保全产生损失9.45万元（7个月×90万元×1.5%）。事实和理由：陈太平诉何春艳、何丹凤、牟建中、吴永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陈太平于2020年7月6日向丰都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四原告的应领款90万元，2020年9月29日陈太平申请撤诉，丰都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2020年10月13日丰都县人民法院解除冻结，次日陈太平再次申请保全，丰都县人民法院再次冻结应领款90万元，后陈太平在诉讼的一审案件中败诉，后提出上诉，因没有缴纳上诉诉讼费，2021年1月25日，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其后，2021年2月8日，陈太平以谭德龙的名义申请保全，冻结四原告的应领款86万元。综上，陈太平的行为属于恶意诉讼，损害四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太平辩称，保全的财产系货币，且不在原告手中，而在他人手中，属于债权，原告仅享有请求权和期待权，不能产生孳息，在他人手中的货币即使因保全暂时不支付给原告，但是第三人存在银行仍然产生孳息，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签订有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保全没有造成原告债权的减少，如认为减少了孳息，也应当由第三人补偿孳息，综上被告没有损害原告的权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熊天喜的父亲与殷方珍结婚后，生育了熊天碧。殷方珍家有土木结构3间房屋、砖木结构4间房屋（共占地193平方米、建筑面积204平方米）；熊天喜家有土木结构的房屋3间（占地95平方米、建筑面积76平方米）。殷方珍与熊天喜两家协商一致，决定共同将旧房拆除重建。1998年4月22日两家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规划红线图，用地单位熊天喜、殷方珍，用地项目名称为综合楼，用地位置于名山镇花园一组，用地面积为486平方米。熊天喜、殷方珍支付征地费33424.20元。同年5月12日，殷方珍、熊天喜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项目名称为建房，批准用地面积为493平方米。殷方珍于2004年1月28日去世。熊天喜与熊天碧将其旧房拆除重建的工程发包给市政公司承建，双方签订了合同书，双方约定按1：1.3还房给熊天碧、熊天喜。市政公司先后完成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规划红线图、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关于丰都县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引进外资在丰都新开发小区修建综合市场的批复等文件的审批手续。1999年4月29日古方才（市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熊天喜、熊天碧达成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丰都县名山镇花园街一组熊天喜、殷方珍集资房，因双方原因现不修建，原建房协议无效，协议各方自行退自己所交的各种费、税款项，今后双方互无任何关系，如其中一方修建只负责迁坟费用。1999年9月25日熊天喜、熊天碧(甲方)，与何安庆、牟建中(乙方)签订《合资建房合同书》。该合同约定：一、甲方提供有效土地面积493平方米，乙方承建七楼一底砖混结构综合楼，由乙方自筹资金，自行管理（全部实行大包干方式承包）…。1、甲方提供有效土地面积493平方米，乙方按1.5倍建筑面积739.5平方米归还甲方，其余建筑面积和附属建筑面积的产权全归乙方所有，由乙方自行处理和变值。2、甲方所得住房建筑面积若超出或不足1.5倍，则按每平方米实售价进行补差。二、办理建房手续费用。1、甲方负责办理提供有效土地面积493平方米征用手续，其费用由甲方支付。2、房屋竣工后，若超出甲方征用土地面积493平方米时，其超出部分土地征用费由乙方支付，其超部分产权归乙方所有。3、乙方负责办理该工程的施工、规划、质检等各样手续及交纳各样费用。三、房屋内设施和室内设施。房屋结构按图纸要求进行规范施工，并以质检站验收为准。甲方的旧房拆除由乙方负责，旧房材料及原面积的费、税属乙方所得…。四、双方的权利义务…。五、工期。本工程自1999年10月动工，至2000年10月31日前全面竣工等内容。同年10月5日，熊天碧与何安庆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关于熊天碧还房定位补充于下：一、底层，1-3轴，B-E轴3间，房号为1号、2号、3号，7-9轴C-1/j轴1间，房号为18号，共计4间。住宅，三层（底层开始）3号、4号，四层4号，共计3套。二、房屋面积一律以房产证上面积为决算依据，在产权证下发之日起，15天内双方结算互补清楚。同一天，熊天喜与何安庆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关于熊天喜还房定位补充于下：一、底层，1-3轴，1/0一2轴两间连接，房号为10-11号；住宅，四层（底层开始）1号、2号、3号、5号，共计4套。二、房屋面积一律以房产证上面积为决算依据，在产权证下发之日起，15天内双方结算互补清楚。在上述合同签订后，古方才（甲方）与何安庆（乙方）于1999年10月22日签订《内部职责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丰都县名山镇花园街一组熊天喜集资房工程，现由乙方承建，就施工中有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该工程原系甲方承建，并已办理部分手续，因甲方与熊（天喜）之间的原因，现由乙方承建。鉴于原办手续，该工程仍由甲方单位承建。二、乙方给甲方上交行管费4000元。甲方履行建筑管理行业有关职责。三、乙方必须遵守有关法规，对所有税费及违章罚款等均由乙方自行负责等内容。同一天，即1999年10月22日，古方才（甲方）与何安庆（乙方）签订《移交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原甲方所办的建房手续（规划许可证、图纸、消防、环保、修建市场的批文等）全部移交给乙方，对尚未办理的建房手续由乙方自行办理。二、原甲方所办的建房手续及各项费共计开支96391.30元，由乙方付给甲方，具体付款办法，自本协议签订后逐步到位，并于1999年底前全部付清。三、对甲方尚未完成办理市场营业执照，由甲方办理完毕。四、原甲方合伙人王永奉、徐小江二人散伙协议复印件必须交给乙方，正件由甲方保管。王、徐二人内部之事，由甲方负责处理解决，有关经济纠纷及形成的任何费用由甲方负责。五、甲方将所有手续（含邻舍协议）移交给乙方后，以后在建房中任何事情（本协议第四条除外）均与甲方无关。同时，古方才列出其交纳办理规划配套费、环保费、消防费及其他招待费、迁坟费用的清单1张，金额共计96056.30元。其后，何安庆、牟建中共支付（或以为其偿还债务方式）古方才现金73389.90元。现市政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何安庆与牟建中在签订合同后，按图纸施工完成了主体结构后便停止施工，后双方均未按合同履行完毕，也未进行合同结算。何安庆与吴永惠结婚后生育了何春艳、何丹凤。何安庆于2011年6月29日去世。2016年10月27日丰都县人民政府公告其于同年10月25日作出的《关于丰都县北岸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征收范围为名山街道东作门往名山景区道路以南到长江边片区、绸厂一带纳入年度征收计划的房屋避税本次旧城改造房屋征收和补偿对象；征收部门为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为丰都县土地储备整治中心；征收补偿签约搬迁期限为2016年10月26日至12月30日；附征收与补偿方案。本案涉案房屋在征收范围之内。其附件《丰都县北岸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该方案其中载明有：自主开发出售部分，按以上标准补缴出售部分的税费和配套（40元/平方米）后，纳入补偿对象等内容。2017年6月28日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地产信息中心制作丰都名山街道东作门106号何安庆集资房《重庆市房产面积新建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该房屋基底面积463.92平方米，总建筑面积4046.75平方米，地面以上8层等内容。在报告书的委托测量单位验收意见栏，熊天碧、熊天喜、何春艳、牟建中、古方才、王永奉等人签名确认，并按手印，时间2016年8月5日。经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委托，重庆华恒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本案争议房屋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房屋征收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载明：被征收房屋第1至第40号，评估总价为11725094元。2019年4月12日名山办事处召集东作门106号的供地方代表熊天碧、熊天喜，与建设方代表何春艳、毛银杰等人在办事处四楼会议室，就东作门106号烂尾楼相关事宜进行沟通磋商，达成一致意见：东作门106号的供地方和建设方代表均同意政府对106号楼进行排危拆除，后根据法院判决确定权属人并补偿；棚改办对东作门106号的面积、房屋用途、评估价及补偿金额进行锁定；鉴于目前就分割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此该楼的拆迁补偿款协议无法签订，补偿金无法支付，待法院判决生效确定产权人后按各自份额进行支付，且补偿金不存在利息；三年内向法院起诉，如三年后未达成协议，又未起诉，则法律后果自负。2019年熊天喜、熊天碧、牟建中、吴永惠对何春艳、何丹凤等被告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对共有物进行分割，何春艳、何丹凤提起反诉，丰都县人民法院驳回了原告及反诉原告等的诉讼请求，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6月15日，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1.撤销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0渝民初3470号民事判决；2.何春艳、何丹凤、吴永惠、牟建中应分得丰都县名山东作门106号整栋拆迁补偿款应得金额的81%；3.熊天碧、熊天喜应分得丰都县名山东作门106号整栋拆迁补偿款应得金额的19%；4.驳回熊天碧、熊天喜的其他诉讼请求；5.驳回何春艳、何丹凤、吴永惠、牟建中的其他诉讼请求；6.驳回重庆丰都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另查明，1999年至2002年期间，牟建中与吴永惠之夫，何春艳、何丹凤之父何安庆（已去世）合伙修建丰都县名山街道东作门106号（原丰都县名山镇花园街一组47号、48号）房屋时，因欠谭德龙建筑材料（沙砖）款，于2004年11月8日与谭德龙的委托代理人谭刚在重庆市丰都县新城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签订了一份《房屋抵押协议》，约定何安庆、牟建中因欠丰都县水电沙砖厂沙砖款19600元，将开发的丰都县名山街道东作门106号（原丰都县名山镇花园街一组47号、48号）房屋第三层1、2、5号三套房屋共300平方米左右，抵押给丰都县水电沙砖厂，抵押价款为19600元给谭德龙所有。牟建中、何安庆如在2005年3月底以前不将所欠款项付给谭德龙，谭德龙有权将抵押房屋变卖。如牟建中、何安庆在2005年3月底将原欠款19600元付清后，解除抵押协议。后牟建中、何安庆未支付欠款，谭德龙于2005年6月20日与陈太平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谭德龙将上述房屋出售给陈太平，房屋总价款为65000元。签订合同当日，陈太平支付了房款6万元，余款5000元双方约定待房产证办下来后支付。现因丰都县北岸城区棚户区改造，上述房屋经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委托评估，重庆华恒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估价报告，其结论为丰都名山街道东作门街106号第3层1号房屋建筑面积为96.70平方米，评估单价为2900元每平方米，总价为280430元；丰都名山街道东作门街106号第3层2号房屋建筑面积为99.95平方米，评估单价为2900元每平方米，总价为289855元；丰都名山街道东作门街106号第3层5号房屋建筑面积为99.91平方米，评估单价为2900元每平方米，总价为289739元。后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获得了部分拆迁补偿款。陈太平于2020年7月30日以被继承人债务纠纷诉至本院，后于2020年9月29日撤诉，当日本院裁定，准许陈太平撤回起诉。2020年10月13日，陈太平再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1.确认陈太平与谭德龙、王学英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2.确认牟建中与谭德龙签订的《房屋抵押协议》有效；3.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共同将房屋拆迁补偿款860024元及经济损失894000元支付给陈太平。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一审判决，1.确认谭德龙与陈太平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2.确认谭德龙与何安庆、牟建中签订的《房屋抵押协议》有效；3.驳回陈太平的其余诉讼请求。陈太平不服判决，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因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缴纳上诉费，2021年1月25日，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上诉人陈太平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陈太平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请求对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在丰都县北岸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应领取的补偿款90万元冻结一年，并提供担保，本院于2020年7月6日裁定：对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在丰都县北岸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应领取的补偿款90万元冻结一年。后本院执行了保全裁定。2020年10月12日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申请解除保全，2020年10月13日本院裁定：解除本院（2020）渝0230执保184号执行裁定书对保全人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在丰都县北岸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应领取的补偿款90万元的冻结。2020年10月14日，陈太平再次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在丰都县北岸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应领取的补偿款90万元再次冻结，并向提供财产担保。同日，本院裁定[（2020）渝0230执保264号]对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在丰都县北岸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应领取的补偿款90万元冻结一年。2021年2月，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再次申请解除保全，本院于2021年2月7日作出裁定，解除了对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在丰都县北岸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应领取的补偿款90万元的冻结。次日谭德龙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陈太平等人提供财产担保，请求对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在丰都县北岸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应领取的丰都县名山街道东作门106号房屋补偿款860024元予以冻结，2021年2月8日，本院裁定[（2021）渝0230执保47号]对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在丰都县北岸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应领取的丰都县名山街道东作门106号房屋补偿款860024元予以冻结二年，谭德龙与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尚在另案审理中。2020年7月20日，丰都县北岸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指令丰都县土地储备整治中心分别转账给牟建中、吴永惠一期补偿款4298663元、4298663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2020）渝03民终120号判决书、（2020）渝0230民初3377号裁定书、（2020）渝0230民初4361号判决书、（2021）渝03民终290号裁定书、（2020）渝0230执保184号裁定书、（2020）渝0230执保263号裁定书、（2020）渝0230执保264号裁定书、（2021）渝0230执保46号裁定书、（2021）渝0230执保47号裁定书、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责任主体及范围与过错等问题；二、损失该如何确定的问题。一、责任主体及范围与过错等问题。原告何春艳、何丹凤、牟建中、吴永惠是以被告陈太平因财产保全申请错误给其造成财产权益损害而提出的赔偿请求，从形式上看，损害是被告申请保全行为引起，其余依法作出裁定及执行保全的行为或协助执行的第三人行为（停止支付补偿款的第三人行为）均是合法的司法行为及协助司法的行为，即使保全错误，其责任依法也应由财产保全申请人承担，为此财产保全申请人（被告）陈太平从程序意义上属于适格的被告，丰都县北岸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及丰都县土地整治中心属于协助法院执行保全的第三人，其协助保全的行为属于合法的行为，也不存在过错，不属于责任主体，即本案的适格被告。是否在实体意义上被告对原告予以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应当从损害赔偿的构成要件进行考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规定“行为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由此可以看出，除法律明确规定无过错及推定过错的特殊侵权行为不以过错为承担责任的构成要件外，其余均以过错为承担责任的构成要件，即行为人的侵权行为存在；行为人存在过错；过错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不属于特殊侵权行为下的责任情形，应当以过错归责原则来考量被告陈太平是否应承担实体意义的责任问题。从陈太平原诉讼情况看，是基于，牟建中、何安庆等人在修建丰都县名山街道东作门106号房屋时，欠谭德龙材料（沙砖）款，签订了房屋抵押协议，因未履行债务，谭德龙将抵押的部分房屋卖予陈太平，虽然购买的抵押房屋因行政部门拆迁等原因，不能交付，但陈太平已支付大部分购房款，享有合同利益，陈太平提起诉讼，有事实基础，对于裁判结果，对未受过法律专门训练的陈太平而言，是不能知道结果的，且在部分请求被法院驳回后，原告申请解除保全裁定，陈太平予以配合，因此本院认为陈太平主观上并无过错，为此陈太平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从原告与相关行政拆迁补偿部门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看，明确约定三年期间与第三人处理好其他纠纷问题，补偿款不给付利息，由此看，原告对其他债务问题纠纷是明知的，放弃了补偿款领取的期限利益，由此看陈太平也不存在因保全侵害了原告债权的期限利益。综上，从损害赔偿的过错与因果关系要件看，陈太平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损失该如何确定等问题。从被告陈太平申请保全的内容看，系对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在丰都县北岸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应领取的丰都县名山街道东作门106号房屋补偿款冻结，该款不属于原告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的存款，或者已取得的财产，不能直接产生孳息，只享有期限的权益，原告在计算损失时，直接计算为法定孳息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同时在与相关行政部门签订房屋补偿协议时，明确放弃相应的利益，因此对于原告享有债权的期限利益损失，并非被告陈太平保全的直接原因引起，且在纠纷解决期限内，就此，被告陈太平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原告举示部分补偿款已领取，但不能证明全部补偿款均应在该时间领取，后为期限利益。再，谭德龙申请保全的行为，属于独立保全行为，如发生纠纷，为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畴，原告可另案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2元，减半收取1081元，由原告吴永惠、何春艳、牟建中、何丹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余孝安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周 蓉书 记 员 陈姝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