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金山办事处中心城卓大厦九楼9-2、9-3号。法定代表人：陈善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贵州望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铝兴南路135号门面。经营者：柳超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贵州仪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福胜，男，197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福泉市。上诉人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缘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以下简称顺超租赁站)、原审被告刘福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3民初4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缘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缘丰公司是在2018年3月才中标，并于2018年4月3日与福泉市水库和生态移民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福泉市2018年度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乐岗新区安置点项目（一标段）工程发包给缘丰公司，就算与被上诉人有租赁交易往来，也应当是从3月开始，但是从被上诉人提交的供货单来看，双方交易从2018年2月就开始了，这明显不符合逻辑。2、上诉人缘丰公司所承建的工程项目的负责人是案外人金鸿，并非是本案中的刘福胜。上诉人缘丰公司与本案中的刘福胜无任何关系，且被上诉人也未提供任何实质证据证明刘福胜与上诉人缘丰公司之间存在关系。上诉人缘丰公司的公章与案涉《架料管租赁合同》上加盖的章根本不一致。3、上诉人缘丰公司所使用的钢架是向案外人福泉市鸿越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租赁的，租赁协议也是与案外人福泉市鸿越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并不是向被上诉人租赁的钢架。并且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任何实际证据来证明被上诉人的钢架用于上诉人缘丰公司的项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顺超租赁站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否认涉案租赁合同所加盖的章的真实性，反而是在答辩意见及针对租赁合同的质证意见中发表意见称涉案租赁合同中加盖的章并非其合同专用章，由此可见在租赁合同上加盖的章是真实存在的。一审审理过程中，刘福胜对被上诉人提供的租赁物是用于涉案项目也予以认可，虽然合同签订的时间早于涉案工程中标的时间，只可能是上诉人与涉案项目的发包方签订合同在后，并不能以此证明本案的租赁关系不真实，而且从涉案项目招标开始应当会有一个合理的期限和公布的时间，肯定是早于中标时间的，先行租赁材料用于工程项目做一些前期的建设也是合理的。刘福胜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认定上诉人为完成涉案项目的建设与刘福胜共同向原告租赁了涉案租赁材料与客观事实相符合，上诉人应该承担责任。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租赁合同中加盖的章系刘福胜伪造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在一审时对租赁合同中加盖的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也未提出公章需要鉴定的意见，其上诉理由依法不能得到支持。三、本案二审中发出开庭通知书，将本案定于2021年3月5日在本院进行开庭审理，上诉人应该再通知书所载明的时间内到庭参加诉讼，而上诉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的相关规定，本案应当按照撤回上诉处理。顺超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架料管租赁合同》；二、判令被告缘丰公司、刘福胜支付原告租金（暂时计算至2020年8月12日）879103.14元，并继续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后续租金至归还全部材料或全部赔偿时止；三、判令被告缘丰公司、刘福胜返还原告租赁物钢管123.185吨（折合32079.43米）、快拆架1082.9米、套管1955支、工字钢313.5米，如果不能返还则须按合同约定的价值赔偿原告407544.03元；四、判令被告缘丰公司支付原告截至2020年8月12日的违约金175220元，并以876103.1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2020年8月13日至被告归还全部材料或全部赔偿之日的违约金；五、判令被告缘丰公司、刘福胜支付原告律师费7000元；六、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日，缘丰公司与福泉市水库和生态移民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福泉市2018年度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乐岗新区安置点项目（一标段）工程发包给缘丰公司。后原告（甲方）与乙方签订《架料管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架料承建福泉市2018年度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乐岗新区安置点项目（一标段）工程，租金按日计算，钢管、套管、快拆架、工字钢的日租金分别为2.333元/天/吨、0.03元/天/套、0.017元/天/米、0.1元/天/米，赔偿价格分别为11/米、5元/套、17元/米。钢管换算标准为1米=3.84kg,工字钢为45米=1吨。当月租金的支付时间最迟不得超过次月15日，逾期支付租金的构成违约，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按所欠租金总额每日3‰收取违约金，乙方指定经办人（领料人）为刘福胜，该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在执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经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妥，任何一方可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败诉方负责承担起诉费、律师费、差旅费相关费用”。该合同首页首部承租单位、尾部乙方处均加盖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泉市2018年度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乐岗新区安置点项目（一标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章，刘福胜也在合同尾部乙方处签字。根据原告与刘福胜签字的收费清单结算确认，截至2018年11月30日，被告未付的租金及其他费用共计为630311.4元，尚未归还的租赁物资为钢管123.185吨、套管1955支、快拆架1082.9米、工字钢313.5米。庭审中原告陈述与其对接建筑架料租赁事宜的是刘福胜，《架料管租赁合同》上“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泉市2018年度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乐岗新区安置点项目（一标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章是刘福胜盖好后交给原告的，缘丰公司对该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另查明，原告与刘福胜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原告曾向刘福胜承包的希望城项目提供建筑物资，刘福胜于2018年11月13日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于2018年欠到贵阳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柳超超钢管材料租金1070000元，不包含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泉市2018年度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乐岗新区安置点项目（一标段）材料租金”。庭审中，刘福胜提交两张收条，注明系其支付原告希望城项目租赁费合计3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及时、全面地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缘丰公司将案涉项目劳务分包给刘福胜，刘福胜为完成合同内容必然需要租用外架材料，原告提交的《架料管租赁合同》“经办人”处有刘福胜的签字，原告提交的收货凭证上也有刘福胜的签字，结合原告陈述与其对接架料租赁事宜的是刘福胜，足以认定刘福胜系案涉周转材料的实际租用人，应当对所租用的周转材料承担支付相关费用并归还的义务。关于缘丰公司，其对案涉《架料管租赁合同》上加盖的“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泉市2018年度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乐岗新区安置点项目（一标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印章真实性无异议，相关建筑架料也确实用于其承建的该工程，应当认定缘丰公司为完成项目建设与刘福胜共同向原告租赁了案涉周转材料，缘丰公司应与刘福胜共同承担本案责任。缘丰公司虽辩称其公司项目负责人并非刘福胜，但其未就案涉《架料管租赁合同》上为何加盖该公司前述项目印章以及由何人加盖作出合理说明，庭审中也认可其公司该枚印章的真实性，因此对缘丰公司关于其非合同相对人不承担本案责任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被告租赁的周转物资数量及产生的租金等，根据原、被告签字捺印确认的结算清单查明，截至2018年11月30日，被告未付的租金及其他费用共计为630311.4元，尚未归还的租赁物资为钢管123.185吨、套管1955支、快拆架1082.9米、工字钢313.5米，未归还的周转材料应继续按合同约定的钢管2.333元/天/吨、0.03元/天/套、0.017元/天/米、0.1元/天/米计算租金至本被告归还全部租赁物资或赔偿完毕之日止。关于被告刘福胜辩称其已经支付原告79万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其所提供的收条两份均注明系付原告希望城工程的租赁费用，而其余的转款凭证的落款日期均为2018年11月30日双方结算之前，且双方之间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故对刘福胜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及合同解除，《架料管租赁合同》约定当月租金不得超过次月15日支付，被告租赁原告的建筑材料后至今未支付过租金，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违约金并解除合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原告未举证证明因被告迟延支付租金给其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酌情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确定的逾期利率以未付租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迟延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至被告付清全部租金时止。合同解除后，未归还的租赁材料至迟应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即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届时不能返还，则按双方合同约定价格按钢管11/米、5元/套、17元/米赔偿原告。原、被告租赁合同未约定工字钢的赔偿价格，根据原告提供的2020年8月全国主要钢材品种市场交易价格，原告主张工字钢按照3800元/吨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原、被告租赁合同有明确约定，且原告提交了付款发票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700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与被告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福胜签订的《架料管租赁合同》；二、被告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福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钢123.185吨（123.185×1000kg÷3.84米/kg=32079.43米）、套管1955支、快拆架1082.9米、工字钢313.5米(313.5米÷45吨/米=6.97吨)；届时不能返还，则按钢管11元/米、扣件5元/套、顶托18元/支、工字钢3800元/吨折价赔偿原告；三、被告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福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租金（截止2018年11月30日的租金为630311.4元，2018年12月1日起的租金按钢管2.333元/天/吨、套管0.03元/天/套、快拆架0.017元/天/米、工字钢0.1元/天/米计算至被告归还全部租赁物资或赔偿完毕之日止）；四、被告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福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违约金（以630311.4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按6%计算被告迟延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至被告付清全部租金时止）；五、被告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福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律师费7000元；六、驳回原告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96元（已减半，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福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在本院第一次通知的审理日期未参加诉讼，经本院再次通知，其在通知的第二次审理日期参加了诉讼，本案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对上诉人按撤诉处理的情形。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其与案外人福泉市鸿越建筑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材料租赁合同》，拟证明涉案项目所使用的材料是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提供，上诉人并未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顺超租赁站质证称，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认为仅凭该份《材料租赁合同》不能得出上诉人没有租赁被上诉人建筑材料的结论，故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刘福胜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刘福胜在一审审理中陈述其承包了涉案工程项目的部分外架，但未提交承包合同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在一审中承认涉案“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泉市2018年度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乐岗新区安置点项目（一标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系其公司财务保管。涉案《架料管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均系刘福胜向被上诉人付款。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之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规范。上诉人是否系涉案《架料管租赁合同》的合同当事人，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涉案《架料管租赁合同》盖有的印章为“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泉市2018年度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乐岗新区安置点项目（一标段）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从该印章的名称来看，其用途仅为对项目部运营期间形成的资料进行确认，即使该印章真实，也不具有对外作出订立合同意思表示的法律效力；其次，在印章本身不具有对外订立合同效力的前提下，行使盖章行为的人是否具有经上诉人授权对外订立合同的身份，上诉人在本案中否认其向刘福胜进行过任何授权，称刘福胜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刘福胜称其与上诉人系承包合同关系，但刘福胜未举证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即不能认定其主张的承包合同关系确实成立。被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涉案合同系刘福胜盖好章后交给被上诉人，故虽然上诉人认可该枚资料专用章系其公司财务人员保管，但上诉人财务人员使用该枚资料专用章对外产生订立合同效力的前提仍然是其财务人员经过了上诉人的授权，而此项举证责任同样应由刘福胜承担，故本案中无证据证明行使盖章行为的人经过上诉人授权；再次，在不能认定涉案合同的盖章人经过上诉人授权的前提下，能否认定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规定的表见代理之情形，因刘福胜不能证明其与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也不能证明其在涉案工程项目施工中的身份，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认定就涉案架料租赁事宜与其交接的人系刘福胜本人，被上诉人收取的款项也是刘福胜个人支付，虽然涉案项目系上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施工，上诉人系涉案项目的施工单位，但仅凭此事实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在订立涉案《架料管租赁合同》时，产生了足以相信刘福胜具有上诉人代理权的理由；又次，在以上几点均不成立的前提下，上诉人是否在涉案项目施工中作出过突破涉案资料专用章效力，使用该印章对外作出意思表示签订合同的行为，对此，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未举证证实相应成立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本案证据不能认定上诉人系涉案《架料管租赁合同》的合同当事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与刘福胜共同承担承租人的合同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虽然被上诉人提供的发货凭证载明的承租单位系上诉人涉案项目部，但即使涉案租赁材料的确用于上诉人承建施工的项目，也可能是因为被上诉人与其他合同当事人之间成立的相应合同关系履行的结果，仅凭该事实不能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成立直接的合同关系。一审判决作出后，刘福胜未上诉，本院从其自愿，对其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上诉人在提出上诉后，在本院第一次通知的时间不参加诉讼，造成当事人的诉累及司法资源的浪费，本院决定上诉费由上诉人自行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3民初4916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二、解除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与刘福胜签订的《架料管租赁合同》；三、刘福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钢123.185吨（123.185×1000kg÷3.84米/kg=32079.43米）、套管1955支、快拆架1082.9米、工字钢313.5米(313.5米÷45吨/米=6.97吨)；届时不能返还，则按钢管11元/米、扣件5元/套、顶托18元/支、工字钢3800元/吨折价赔偿原告；四、刘福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租金（截止2018年11月30日的租金为630311.4元，2018年12月1日起的租金按钢管2.333元/天/吨、套管0.03元/天/套、快拆架0.017元/天/米、工字钢0.1元/天/米计算至被告归还全部租赁物资或赔偿完毕之日止）；五、刘福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违约金（以630311.4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按6%计算被告迟延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至被告付清全部租金时止）；六、刘福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律师费7000元；七、驳回白云区顺超建筑材料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996元，由刘福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17992元，由贵州缘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勇审判员 颜 云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罗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