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10刑终91号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淼琳，女，1992年6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扬州市邗江区旺角广场五楼铭灿养生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现住扬州市邗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晓芳，女，1988年1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扬州市邗江区旺角广场五楼铭灿养生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现住扬州市邗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振军，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中专文化，扬州市邗江区旺角广场五楼铭灿养生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翁源县，现住扬州市邗江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8月27日被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6年1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1月27日作出(2019)苏1003刑初8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姜淼琳在扬州市邗江区邗江北路68号（旺角商务广场）1幢535室设立扬州铭灿美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灿公司”），并直接经营管理该公司。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姜淼琳分别招募被告人姜晓芳与尹梦奇（另案处理）为前台接待人员、招募被告人刘振军为人事负责人员，并对上述人员进行“话术”培训。同时，被告人刘振军负责对招募的销售人员进行“话术”培训及管理。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等人依托铭灿公司，先由被告人刘振军指使李某举、尹健、高振奇（均另案处理）等男性销售人员散发印有“专属男士养生会所”字样的二维码小卡片、代金券等方式发布广告，诱使不特定男性被害人添加销售人员微信，后销售人员伪装成女性通过网络宣传“国色天香”、“霸王别姬”、“皇帝浴”等含有强烈性暗示的服务项目，使用内部培训的“话术”暗示可以提供色情服务，引诱被害人至该公司。被害人进店后，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与尹梦奇继续使用具有性暗示的“话术”，利用被害人想要色情服务的心理，引诱被害人高额消费或充值会员卡。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姜淼琳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姜晓芳、刘振军等人为其他成员的结构相对稳定的犯罪组织。期间，该犯罪组织共计诈骗36起，骗得被害人许某甲、吴某乙等人共计人民币234392元。其中，被告人姜淼琳组织、策划、指挥诈骗活动，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234392元；被告人姜晓芳系前台，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9640元；被告人刘振军负责管理和培训销售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9976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9月24日，被告人姜淼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许某甲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许某甲人民币5000元。2.2018年9月24日，被告人姜淼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吴某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吴某乙人民币6888元。3.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姜淼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王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000元。4.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姜淼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张某甲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6888元。5.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姜淼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曹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0000元。6.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李某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李某丙人民币6888元。7.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张某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10000元。8.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吴某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吴某丙人民币5000元。9.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姜淼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徐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徐某人民币5000元。10.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赵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赵某人民币5000元。11.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殷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殷某人民币6088元。12.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姜淼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许某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许某乙人民币5000元。13.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郑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郑某人民币5000元。14.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张某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张某丙人民币6888元。15.2019年1月3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高某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高某乙人民币7000元。16.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李某丁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李某丁人民币6888元。17.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卢某甲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卢某甲人民币10000元。18.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姜淼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袁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袁某人民币5000元。19.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姜淼琳、尹梦奇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佘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佘某人民币6888元。20.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姜淼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钱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钱某人民币5000元。21.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姜淼琳、尹梦奇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葛某甲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葛某甲人民币5000元。22.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葛某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葛某乙人民币10000元。23.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胡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胡某人民币7000元。24.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陈某甲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5000元。25.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卢某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卢某乙人民币6888元。26.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丁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丁某人民币10000元。27.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吴某丁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吴某丁人民币10000元。28.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卢某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卢某丙人民币7000元。29.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姜淼琳、尹梦奇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高某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高某丙人民币10000元。30.2019年4月7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冯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冯某人民币5000元。31.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姜淼琳、刘振军、尹梦奇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杨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6888元。32.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姜淼琳、刘振军、尹梦奇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周某甲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周某甲人民币5000元。33.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姜淼琳、尹梦奇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李某戊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李某戊人民币5000元。34.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姜淼琳、刘振军、尹梦奇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周某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周某乙人民币5000元。35.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姜淼琳、刘振军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束某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束某人民币2200元。36.2019年5月6日，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采用前述方式，将被害人陈某乙骗至铭灿会所，骗得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该犯罪组织银行账户人民币124200元，从被告人姜淼琳处扣押小型蓝色笔记本1本、棕色小卡片1张、VIP充值和养生服务介绍本1本、铭灿养生会员档案明细18本、营业执照1张、苹果手机1部、客户信息登记簿1本，从被告人姜晓芳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OPP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刘振军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丁、陈某乙、杨某、卢某甲、胡某、葛某乙、吴某丙、高某乙、殷某、冯某、卢某丙、卢某乙、吴某丁、张某乙、张某丙、郑某、丁某、李某丙、赵某、陈某甲、徐某、高某丙、周某甲、余某、周某乙、葛某甲、李某戊、曹某、许某乙、张某甲、束某、吴某乙、王某、钱某、许某甲、袁某的陈述笔录，证实被害人通过铭灿养生会所招商部散发的小卡片和招商部员工微信联系，或者在微信上被招商部人员加好友，并被具有性暗示的话术（服务名称、美女照片和视频、“服务全程美女相伴，还有更全面的服务等哥哥体验；来会所体验一次，小妹包你满意，不要让妹妹等太久”等，且对方朋友圈自拍衣着暴露）吸引进店。之后前台姜晓芳进行接待，用具有性暗示的话术使其误以为该会所提供色情服务，并充值会员。微信推荐其过去的人说话模棱两可让其觉得会所提供特殊服务，前台和其描述的项目名称和会员卡充值规则给其店里提供特殊服务的感觉，介绍的很暧昧，但做过服务后就是正规按摩，价格很高。前台介绍能享受项目菜单中没有的服务或告知可以尝试金额更高的服务，会提供更多的特殊服务。接受服务后问前台为什么没有对方说的服务，前台说第一次都这样，下次来选择双人按摩项目并提前预约就有其想要的服务，其发现被骗。辨认笔录，被害人辨认出店内前台接待人员姜淼琳、姜晓芳、尹梦奇。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缪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扬州市邗江区兰苑小区兰苑浴室老板，其经营了4年，提供服务有保健按摩，有98元服务时间70分钟，有138元时长90分钟，有158元服务时长100分钟。其对扬州市按摩市场了解，其的休闲中心在扬州市属于中档水准，价格适中。扬州市高档的按摩保健价格有200元左右的70分钟，有300元以内的100分钟。其了解，只要是正规的养生按摩价格都不会超过300元，加上采耳、拔罐、精油开背等小服务，价格也不会超过400元。名称也会加上保健按摩字样，如果起名“皇帝浴”、“一统江山”、“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名字，价格在1000元左右，作为男性来看，会让男性有特殊想法，且场所行业内两名技师为客人服务的现象不常见，很少。（2）证人郝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其和姜淼琳在深圳认识，姜淼琳在深圳做美容经络养生方面工作，具体对方没有跟其说。2018年中下旬，姜淼琳跟其说到扬州创业开美容养生店，地点在扬州市邗江区旺角广场，后其回老家不再过问。后续都是姜淼琳自己操作，姜淼琳让其用身份证开了银行卡，并办理铭灿养生会所的对公账户，后期姜淼琳开店经营所有收入进入这张2395建行卡中。快过年其到扬州看到了姜淼琳、姜晓芳、“清清”，没有聊美容店的事情，后其回家务农。2019年3月中旬，其到扬州看到店里男性员工刘振军，后到5月中旬，其得知姜淼琳和店里员工因涉嫌诈骗被拘留。该银行卡放在其身上带回老家，姜淼琳通过手机操作转账。此外，6073农业银行卡和9368工商银行卡也有资金流水，是姜淼琳让其转账的，具体原因其不清楚。对于铭灿养生会所，其只知道是一家做经络养生的美容店，男女客人生意都做，听姜淼琳说招客人通过发传单的方式，其他其不清楚。（3）证人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铭灿会所养生师，前台2个，店长刘振军、姜淼琳，人事董斐，还有招商部。招商部怎么宣传其不清楚，前台介绍客人服务，后带到房间，养生师给客人做服务。服务名称已经存在，价格398-1588元，价格有点贵，是正规的经络养生，无提供色情服务。客人如果问有没有色情服务，三月底前其会说模棱两可的话把顾客留下来，后再问就说没有。招商部在外面就是和客人说模棱两可的话好让顾客到其店里消费。其工资是底薪1500元加顾客充值消费的提成10%。（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铭灿会所养生师，前台3个姜晓芳、尹梦奇、姜淼琳，人事刘振军、董斐，还有招商部。公司把服务名称都起的很暧昧，别的宣传其不清楚。服务价格398-1588元不等，按摩、推拿、艾灸、拔罐等，有客人要求做色情服务，其回答没有。（5）证人吴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铭灿会所养生师，前台2个，店长刘振军、姜淼琳，人事董斐，还有销售部在外面专门拉客人，不在店里上班。服务价格398-1588多元不等，按摩、推拿、艾灸、拔罐等，有客人要求做色情服务，其回答没有。戴清清是法人代表、郝某一般管管账。（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铭灿会所养生师，前台2个，店长刘振军、姜淼琳，人事董斐，还有招商部8、9个人，在外面专门拉客人，不在店里上班。服务价格398-1588多元不等，按摩、推拿、艾灸、拔罐等，有客人要求做色情服务，其回答没有。其店里有应对顾客质疑服务问答的小本子，徐波让其向店里6个养生师宣传过，顾客问套餐里面有什么服务？就回答该有的服务都有，服务边做边介绍。顾客再问怎么这么贵，具体怎么样的服务，答：边做边介绍。就是想留下顾客消费。（7）证人高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铭灿会所养生师，前台3个姜晓芳、尹梦奇、姜淼琳，人事刘振军、董斐，其从姜晓芳手上拿过工资，从刘振军手上拿过奖金。公司把服务名称起的很暧昧。前台和客户沟通，客户在房间问有没有卖淫服务，其会叫前台来处理。店里实际无色情服务。（8）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铭灿会所养生师，前台3个姜晓芳、尹梦奇、姜淼琳，人事刘振军。其了解到店里在外面找了专门的客服宣传拉客人消费，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客户在房间问有没有卖淫服务，其直接拒绝。店里实际无色情服务。服务价格高。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姜淼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7年2月在深圳宝安区一家名叫“凤颜宫”的男士养生会所做前台，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当时其以为是正规的养生会所，后那边负责人开始对其培训，内容是让其记住专门套路客人的话术，忽悠客人假装这里有色情服务，让人过来消费办卡，实际上没有任何色情服务，当时那边的每项服务的价格都比其他养生馆的价格高很多。后2018年4月到8月其在浙江绍兴一家“卓普森雅罗养生俱乐部”当前台，拿死工资，其比较想尝试干这一行，主要目的是为了赚钱。其考虑到扬州是旅游城市，经济比较好，店生意会好，2018年9月其和郝某到扬州，租赁扬州市邗江区旺角广场5楼美容店，用老乡戴青青的名义注册“铭灿养生有限公司”，公司有其、养生师一人、人事部董斐。其就以深圳那边的公司套路客人手段来招揽顾客，包括话术以及公司管理的规章制度、各种服务项目的名字及介绍的话术，都是沿用的其在深圳男士养生会所里面的。关于公司宣传，其成立招商部，负责设计代金券、小卡片，一般上面写有专属男士养生SPA会所字样，卡片上会留有一个微信号二维码，微信号头像一般都是美女的头像，招商部成员会用微信跟客人聊天。绝大部分客人扫二维码加微信的目的是为了问有没有色情服务，招商部成员用女性的口吻对客人讲，说有专门男士养生，说话的意思比较笼统，不会表达这里到底有没有色情服务，先忽悠客人过来消费。客人到店，前台会按照其培训的话术及流程应答客人，客人进入房间后，养生师进行服务，也按照其培训的话术以及接待客人的流程进行。如果客人特别过分，坚持要色情服务或对养生师动手动脚，其会告诉客人没有色情服务，停止对客人服务将钱退给对方。扬州负责微信跟客人聊天吸引顾客到店里消费的有刘振军和戴青青。招商部固定人员有李某举、符应叶、李维佳、高创国、高振奇、戴青青，均为男性，其余是流动性大的兼职。其对招商部的讲，如客人问其店做什么，就说做经络养生;如果客人继续追问，就用一些话语进行包装，先让客人到店进行消费，主要由刘振军和戴青青负责。小卡片是招商部设计的。其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其对店里的前台进行话术培训，主要就是应对客人的一些问题的回答，以及如何让客人到店消费等内容。其之前在深圳也是从事以男士养生为由，隐晦的既不说明提供色情服务，也不说明不提供色情服务，将客人忽悠过来进行虚高消费。其对养生师进行话术培训和专业知识的培训。话术培训就是养生师在为客人做服务时如何应对客人一些比如这里有没有色情服务的内容，如何让客人加卡的内容。如果客人想要色情服务，就用包装好的语言让他们先做完项目或者办卡。其店的运作模式：由招商部的人负责发小卡片，加客人微信，跟客人聊天，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语将客人引到店里消费，既不承认这里有色情服务，也不否认这里有色情服务，客人到店之后，就流露出想做“大保健”服务的意思，由前台用其给他们培训的话术让客人进房间做服务，剩下的想办法安排等，让客人觉得接下来或者下一次来肯定有色情服务，最后由养生师用其给他们培训的话术来忽悠顾客，让顾客做服务加卡。其清楚绝大部分客人来店的目的是为了做色情服务，其店里没有色情服务。扬州店应该有400多个会员，每个月盈利5-8万，客人消费记录有纸质台账和POS机消费记录，钱都是打到其老公郝某的工商银行卡上。扬州、南通两家公司由其一个人管理，其老公郝某主要帮其查看打到卡上的钱有无到账。戴青青是扬州公司的法人，负责在外面发卡片，让客人加自己创的女性账号微信（头像是美女的图片），用该微信跟客人聊天，用忽悠的方式让客人过来消费。（微信号×××，微信昵称A-）。刘振军负责公司杂事，比如财务预算等事项，他还负责对招来的兼职培训，内容就是让他们去发卡片以及用微信跟顾客聊天，忽悠顾客到店消费。姜晓芳是公司前台接待，她的话术是其培训的，她没有用微信聊天的方式忽悠客人来店。郝某不在店里，帮其收钱。如果客人在店里消费感觉被欺骗了，没有做服务的话就把钱全部推掉，如果已经做服务，就按时间或者服务项目退一部分。如果客人表露想要色情服务，意思比较轻，其就继续按照之前给员工话术培训的内容对客人进行套路，让他们做完服务再说。如果客人表露的意思比较强烈，其就对客人不接待或者退钱给客人。公安机关扣押的18本铭灿养生会所档案明细，是登记客户，哪个前台接待的右上角有“平”、“果”、“奇”加上一个编号。“平”字的本子就是由姜晓芳负责接待的，有8本，编号是14、15、7、16、10、11、5、9；“果”字本子是其负责接待的，有2本，编号6、8；“奇”字本子就是由尹梦奇负责接待的，有3本，编号17、18，一本无标记。编号1、2、3、4是其自己的。“玉”字1本，编号12，是一个前台，工作时间特别短。刘振军系店里人事，知道店里的实际运行模式，每个月拿固定工资，发过刘振军2、3次现金。尹梦奇干了2、3个月，姜晓芳干了4个月，之前前台就其一个人，前台是底薪2000元加提成，提成是介绍客人充值的10%。支付方式有现金、打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其称对前台没有进行过专门的话术培训。会员档案明细上面的汉字不是哪个前台接待的，是前台做后期回访写的。戴清清是其老乡，给了对方每个月3000做会所法人代表，还是招商部员工。自侦查阶段第3次讯问开始至庭审中，均否认通过宣传暗示顾客店里有色情服务的方式实施诈骗。（2）被告人姜晓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所在的公司发出宣传册暗示提供色情服务，前台继续劝说顾客体验并充值消费，来套路欺骗顾客以此来赚钱。公司有专门的招商部，在外面做宣传，他们在外面发代金券，公司也让前台和美容师有时间的话也发代金券，其自己也发过，有时候直接发到个人手上，有时候也发到停在路边的车上。代金券上有抵扣的数额，公司的地址、电话号码等关于养生馆的信息。顾客拿代金券到店里，前台负责接待顾客，对着项目宣传册和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宣传册上有服务套餐内容、价格、服务时间等。名称有“红装素裹”、“国色天香”、“出水芙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一统江山”、“伏羲浴”、“霸王别姬”、“帝王浴”等。这些项目有明显的提供色情服务的暗示，因为价格也都明显高于正常养生按摩的价格，最高的2000多元。顾客到店里会问前台有没有指压等特殊色情服务，前台会说店里主要是做男士全面养生，项目内有的服务都会有的，会骗顾客说要一边服务一边介绍，暗示顾客店提供色情服务，只是不方便明说，要体验了才知道，顾客听到其这样说后一般都会信任其，认为店有色情服务。实际上公司没有色情服务，只是普通的正规按摩，但收取的费用却很高。项目、会员卡情况都介绍完，顾客会选择想要接受的服务项目，公司都是要求顾客先买单，顾客提出异议的时候，会告诉顾客在包间内没有额外服务，顾客们听到前台这样解释后都会买单的。美容师和顾客在里面怎么交流，怎么欺骗顾客其不清楚，公司规定每个部门各自做的事情不一样。上面所有答复顾客的话，都是其2019年2月份到扬州后其妹妹姜淼琳给其培训的，她让其记住这些话，这些话都是用来欺骗顾客的，让顾客消费，实际上其们公司没有色情服务，只是普通的正规按摩。被骗的人有的有情绪，抱怨店里收了很多的费用，但是没有提供色情服务，有的没有。被骗的人发现上当受骗要求终止服务，要求退钱。情绪不太激烈的顾客就劝他继续接受服务，给他再打点折扣。有的情绪激烈的，劝了也没有用的，就直接给顾客退钱。被骗的人是现金、支付宝、微信、POS刷卡支付费用，现金由其代收，然后交给郝宋城，支付宝、微信及POS机刷卡的账户其不清楚，都是转账到店里的账上，其不经手。公司有招商部、前台接待、美容师、财务、店长、法人、还有人事。招商部有哪些人其不清楚，他们不到店里来。美容师有7个，分别叫徐波、李某乙、高某甲、黎敏佳、吴某甲、李某甲、刘某。前台有3个，除了其，还有尹梦奇和姜淼琳，店长叫刘振军，财务叫郝某，人事叫董斐，法人叫戴清清。但是郝某和其妹妹姜淼琳给其等员工发工资。招商部负责招揽顾客，主要通过发宣传卡片给顾客。前台负责暗示骗顾客店里有色情服务，让顾客消费。美容师负责给顾客按摩，但不提供色情服务，只是常规的按摩，把顾客稳住，把服务时间完成。店长刘振军长期在店里，负责店里的事情。郝某负责财务，其每天和他对账，把营业情况告诉给他，现金其都交给他。人事董斐负责招人、制作工资表及公司的一些杂事。法人戴清清做什么不清楚。刘烨是销售部的组长，刘振军对刘烨负责。前台客服工资情况是底薪加提成，底薪是每月顾客开卡充值总额低于八万是2000元，八万至十五万是3000元，十五万至二十万是4000元，高于二十万元是5000元，提成是顾客开卡充值的会员卡总额的5%，两个相加就是每一月的工资。其他部门的情况其不清楚。其才拿了二、三两个月份的工资，总共1万元不到，四五月份的还没有拿到。其微信昵称“静水”。后期供述及庭审中均否认实施诈骗。（3）被告人刘振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9年3月在网络上面通过58同城找到了铭灿养生会所人事专员的工作，然后其就过去竞聘，也竞聘成功了。当时去铭灿养生会所竞聘工作，是一个叫“刘姐”的人，全名其不知道，在其工作三天后，刘姐就辞职离开了。其负责人事工作,在4月中上旬的时候，铭灿养生会所的老板戴清清和其说其文化还可以，问其要不要做储备店长，其当时没有给出明确回答，后续其也没有干店长的工作，还是干的人事的工作。其的工作都是已经辞职的刘姐教的。其具体负责招人，主要是招养生师和前台，刘姐告知其还要招一些临时工来发一些服务代金券，但是其没有去找。其还负责算员工的业绩，养生师的业绩看她每天服务客人做的项目的总金额来算的，前台业绩看她每天介绍客户充值会员的金额总数来算的。其还负责执行公司制度，如员工迟到、早退要扣钱，辞职要手续，被客户投诉养生师要扣钱，员工吵架要扣钱等等。除了人事，还有养生师、前台，之前还有一个招商部，但在其工作之前已经解散了，后续也没有在组建。人事是其和董斐，养生师有徐波、黎某、高某甲，李某甲、刘某、李某乙和吴某甲，前台有姜淼琳、姜晓芳和尹梦奇。招商部的工作其不清楚，其知道的就是在外面散发代金券。代金券是一张黑色的长方形纸片，正面印有“独家精研”四个大字，“圣祖庭训|储水羞花|西施浣纱|祖龙一统”四个项目名称，“凭此券抵288元”代金券金额，“地址：邗江北路68号1栋5楼（旺角广场），电话0514-79××××5，还有一个二维码，扫描进去会有铭灿养生会所的介绍等。反面印有一段文字，标题是“关于我们”，下面内容是“当岁月侵蚀了年华，留给男人的是否只有满面的沧桑？MC铭灿佳人素手纤纤,香弥塌暖中点拨轻与重的柔暖，红香绿玉间摩挲舒与缓的娇羞。流动的光线拂面而过，是几曾年轻俊朗的颜容。《MC》铭灿私人养生会所，一群90后女子的艺术生活，我们用中华养生文化与现代特色独研相结合诠释这生活，不求全国闻名，只愿在你疲乏之时，想到我们的时候，心里是温暖的，愿做那个懂你的人，为你著此一处港湾，为你的人生保驾护航。”文字旁边还印有两个穿着短裙旗袍的长发年轻女子，跪在床上，为一名男子按摩的图片。铭灿养生会所提供养生服务的名称诸如“倾国倾城”“伏羲浴”“闭月羞花”“皇帝浴”等等。服务的价格在大几百元到千元之间不等。其在铭灿养生会所工作20天左右，感觉比较坑，价格比较高。店里面名义上的老板是戴清清，但其感觉前台姜淼琳权利比较大，公司财政都是由她管的，员工工资都是姜淼琳发放的。铭灿养生店没有色情服务。其只拿过一次工资，是姜淼琳通过现金方式给其的3500元。其会所的工资是姜淼琳发放。其进店工作后，对招商部概念模糊，其没有看到招商部的人，店里面没有招商部，但是在铭灿运营过程中有招商部活动的痕迹，就是在外面散发代金券吸引客人进店消费。（4）同案犯尹梦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9年3月份通过朋友介绍的形式进入的铭灿养生俱乐部，其刚进去的时候就做的前台，店长姜淼琳先是给了其一本项目册让其背，里面是店里做的项目的名称以及介绍其都要背，姜淼琳还要其把上面的内容都抄一遍这样可以记得更深一点。大概用了二十多天，这二十多天的时间其就是背诵项目册的项目名称及介绍，其基本背熟了，姜淼琳就开始让其先接待顾客，同时还给了其一个小本子（这个本子都是放在前台的，防止记不得可以及时的看一下），本子上记载了如何模糊的回答顾客提出不正规服务的应对之策，比如顾客会问“你们这里是正规的吗”，前台会说“出来玩的开心就好了，哪家开店会说自己正规还是不正规了”，这样说既没有说有不正规的，也没有说没有不正规，就会勾起客人的兴趣，顾客到前台的时候，其会问顾客是和哪位业务员联系的，其还会推荐做哪些经络理疗可以调理身体哪些部位，在顾客同意后，其就会带着顾客去房间里面，然后给顾客安排店里的养生师，告诉养生师顾客做什么样的项目，如果做项目期间养生师和顾客有什么矛盾，都是前台去协调处理，别的就没有了。姜淼琳负责培训新人应对客户回答的话术和接待顾客，她自己也使用话术。姜晓芳的工作和其一样，用话术比其熟练。店里有养生师是7个（黎某、高某甲、吴某甲、李某乙、刘某、徐波、李某甲），都是女的，前台3个（其、店里的人都叫其奇奇，梦佳、姜晓芳），2个店长，一个男店长叫刘振军（音译），女店长叫姜淼琳，人事部员工董斐，法人代表是戴清清。其中，刘振军、戴青青还是店里的业务员。刘振军、姜淼琳在店里管理其们店里的大小事务，也包括管理店里所有的员工。戴清清会经常来店里，基本都是两个店长管理店里内部事情。店的运行就是由业务员在外边宣传，帮助拉客人或者就是老顾客带新客人，由前台给客人介绍服务，再带到房间，最后其们养生师去给客人做服务，人事部负责招工人、核算工资。业务员们也会给自己做名片在外边派发做宣传，还有就是在外边发放代金券给店里广告，还有就是通过微信添加陌生人来介绍，这些方法都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到店里来消费。他们具体是怎么和顾客聊的，这个其不清楚。前台和宣传的业务员都会模糊回答顾客提出不正规服务的应对之策的话术。模糊的回答顾客提出不正规服务的要求就是想让顾客先进去消费，因为店里的价格都比较高，直截了当的说一般顾客是不会进去消费的。前台负责给店里来的客人介绍店里的服务，当时也包括如何模糊的回答顾客说的不正当服务比如“指压”、“打飞机”等，还有就是帮助协调养生师和顾客之间的矛盾。前台都是经过姜淼琳培训的。姜淼琳要求背诵店里的项目册上面的所有内容，然后就是背姜淼琳给的一本如何模糊回答顾客提出不正当服务疑问的话术。话术本是一本瘦长的比较厚的笔记本，长五公分，宽十公分，厚一公分左右，封皮是蓝色，关于话术的内容大概有八、九张。开始其认为这是一家正规的经络理疗店，但是价格比较高，而且模糊的回答一些顾客提出的敏感问题，就是想吸引顾客进来消费，这个话术是针对男性顾客设计的，顾客到店都是先买单，后接受服务。坚持要顾客先买单，是因为店里的服务都比较贵，价格包括项目的名称都有点不正规服务的感觉，防止顾客通过宣传以为有色情服务到最后没有做到色情服务而不买单，所以就坚持要求顾客先买单。把养生项目的名字取成“红妆素裹”、“国色天香”、“出水芙蓉”这类比较敏感词语，应该是为了吸引男性顾客。如果顾客对项目内容或者价格有疑惑，要么和他讲你是业务员介绍来的你不知道做什么吗，要么就是说这边是男士私人养生会所肯定可以适合所有男人，这样的话顾客基本都不会再问了，然后就会进去消费。店有工作交流群，名字叫“团结就是力量-扬州”，都是店里的员工，就聊工作上的业绩等。前台工资是根据个人业绩走的，如果其一个月开卡金额超过8万，就拿充卡金额的十个点再加底薪3000元，不超过8万就拿充卡金额的五个点再加底薪2000元，顾客在店里的消费金额是和前台的工作没有关系。会所前台记录的铭灿会所会员档案明细，右上角“平”、“果”、“奇”、“玉”加上编号，代表是哪个前台进行接待的。平就是姜晓芳、果就是姜淼琳、奇就是尹梦奇。里面不会混杂其他前台接待的客户。（5）同案犯李某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9年3月中旬到4月下旬，其通过58同城找工作，刘振军联系其到了铭灿养生会所，后刘振军给其一张纸说这个叫话术，让其背会再看能不能入职。后其背会了，刘振军让其入职会所任职招商部员工，让另一个销售吴鑫豪带其工作。销售部工作就是在外面散发小卡片、和客户在微信上聊天，微信不能用本人的，销售部尹健给其一个微信（昵称：诗雅），期间销售部所有员工和客户在微信上面聊天遇到问题，就去会所店里找刘振军，他开始给大家进行培训，内容就是教其和客户绕弯子说话，会所里面实际是正规服务，但是刘振军教其说话的方式会让客户感觉会所里面有不正规的服务。然后客人到店里看，销售部的目的就达到了。例如：客户问店里有无特殊服务？女的长的怎么样？可以挑选么？销售部答：哥，不要问这么害羞（直接）的话。美女们长的不错。到店里妹妹慢慢和你说之类的。刘振军要求销售部每人每天在外面发一两百张小卡片，要求销售部工作人员用来和客户聊天的微信，性别都是女的，头像要好看，朋友圈内容也是女性化的。目的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其是女的，刘振军让其等人吸引客户、包装自己，只要客户到店里其目的就达到了。其一共拿了四五千元的工资。（6）同案犯尹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其在浙江美容养生会所做销售认识了姜淼琳，2019年2月姜联系其说扬州店里缺销售，2月14日其到铭灿养生会所，让其和销售部员工对照模板定制一批小卡片。3月1日，其到会所开会，第一次看到刘振军，会议有姜淼琳和刘振军一起主持，一共10多个销售部员工参加，还说刘振军以后直接负责销售部，培新人员。后刘振军给销售部员工发放公司规章制度和写着和客人聊天的话术。刘振军会临时开小会，检查销售部员工的话术使用情况、督促购买小卡片情况，也开大会专门培训销售部员工话术。如客户问：你这里有没有特殊服务？美女怎么样？答：哥，看你挺上火的，过来我们给你降降火，每个人口味都不一样，我们这里各种类型的都有，胖瘦都有。销售部在外面散发小卡片，有微信二维码，客户捡到后扫描二维码会添加其销售部为微信好友，后开始聊天，其使用的是昵称琳琳的微信，头像是真人女性头像，朋友圈发美女照片、是刘振军培训的，通过发这些朋友圈吸引客户到店里。刘振军是店长，负责管理销售部，销售部的人还有吴鑫豪、戴清清、董斐、陈浩、徐毅豪等。尹健辨认出被告人刘振军。（7）同案犯高振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其、高创国、单思记、高德品一起到扬州找工作，后通过网络得知铭灿养生会所招录养生师和销售，其4人到店里，刘振军自称是铭灿的店长，给其等人有话术的纸让其背熟。话术有印在纸上的，也有刘振军口头教学的，比如：客人问店里有没有特殊服务？回答大大小小的服务都有，我看你最近有点上火，我们这里是绿色通道，可以帮你去火。后刘让其等人在淘宝定制名片印有二维码，并在外面散名片，有人有兴趣扫描微信二维码添加其为好友，其就会用刘振军发给其的话术和客人聊天，目的是把客户邀请到会所，其昵称“赵晗”，女性头像，刘振军要求其每天发朋友圈，都是美女图片和文字。后刘振军让其4人在外面散发代金券，上面写其的编号07，客户拿代金券进店算其的业绩，有几个客人到店里。经过刘振军教学培新，其感觉会所对其隐瞒，不像正规的会所，所以其、单思记、高德品没干多久工资没拿就辞职离开了。高振奇辨认出被告人刘振军。（8）同案犯高德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5日，其、高创国、单思记、高振奇通过网络得知铭灿养生会所招录养生师和销售，其4人到店里，刘振军自称是铭灿的负责人，是店长，接待其并让其等人接受培训，给其等人有话术的纸让其背熟。后其几人到销售部上班，刘振军让其通过网上交友软件拉客人过来，后注册账号都被封，刘振军就让其出去发小卡片，其注册微信（昵称雨晴）干销售部工作。刘振军要求，其微信头像是个美女，性别注册是女，每天发朋友圈店里的活动，吸引男性顾客。刘振军说销售部只需要把客人吸引到店里，剩下的交给前台。销售部除了其4人，还有吴鑫豪、尹健等人。其加入“MC俱乐部”的QQ群，是刘振军把其拉入的。其干了不到一个月，觉得刘振军给其的话术内容就是骗人的，后来注册的两个微信都被封号，店里的其他人其没有见过，刘振军也不许其到店里，不许其和其他人接触。其4人觉得不对劲，感觉在做违法的事情，后工资没拿就离开了。辨认出被告人刘振军。4.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情况，被告人刘振军2015年8年27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6年11年1日刑满释放。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3日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邗上派出所民警对扬州市邗江区旺角广场五楼扬州铭灿美容有限公司清查过程中，发现经营状态异常，将工作人员姜淼琳等人带至派出所了解情况，当日22时依法传唤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至派出所接受询问。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5年14日立案侦查。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小型蓝色笔记本一本（内有养身项目、聊天话术等）、棕色小卡片（印有专属男士养生SPA会所等）、VIP充值和养生服务介绍本、铭灿养生会员档案明细十八本、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张、苹果手机一部、客户信息登记簿一本；扣押姜晓芳苹果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扣押刘振军苹果手机一部。公安机关随案移送小型蓝色笔记本一本、棕色小卡片、VIP充值和养生服务介绍本、铭灿养生会员档案明细十八本、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张、客户信息登记簿若干。8.营业执照,证实扬州铭灿美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清清，成立于2018年9月11日；经营范围：美容服务，设计制作发布广告；住所地扬州市邗江区邗江北路68号（旺角商务广场）1幢535室。9.扬州市铭灿美容有限公司客户信息及取证情况，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客户信息登记簿中登记的会员进行逐一排查、取证情况。10.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扬州市明灿美容有限公司使用的郝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95人民币124200元。11.检查笔录（1）对姜淼琳苹果手机进行检查，存储有姜淼琳等人的聊天记录、案件相关人员网络身份、姜淼琳所写的备忘录等信息。备忘录中记载“警察到店以正常状态面对，不能过于紧张，但要非常礼貌，给其发信息，或联系郝某，不要发到群里，以免引起恐慌，可以告诉刘晔、平平（姜晓芳），问顾客是全男士么？就说男士女士都有接待。一切要以公司为主，因为平台在，才能赚钱。”等内容。姜淼琳与姜晓芳的聊天记录，显示南通店因警察查的严可能开不了，不要告诉扬州店的人；以及如何应对客户，以及“照本宣科还是不行，她说话的状态给不了那种感觉”等内容。同时有应对客户的话术内容、应对警察的话术。（2）对姜晓芳的苹果手机进行检查，存储有姜晓芳等人的聊天记录，内容包含与客户聊天的话术以及如何应该警察检查的话术、案件相关人员网络身份、“和郝宋城对账”等信息。微信名：静心。（3）对刘振军的苹果手机进行检查，存储有刘振军等人的聊天记录、案件相关人员网络身份等信息。其中姜淼琳在MC铭灿群里留言：有房有美女，客户约起来。刘振军与姜淼琳的聊天记录，显示由“弄一下新项目册”、“先从徐州那边先改介绍”等内容。微信好友有郝某、MC网络推广群（18）、静心、高郝仁、刘慧英、波波、销售吴鑫豪、销售刘晔（董小姐）、凤颜宫销售4人、厦门销售、深圳销售等。（4）对李某举的苹果手机进行检查，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某举的手机进行检查，微信昵称诗雅，内有大量女性照片和状态，“你有情，我有意，享受生活MC男士，静候哥哥佳音”，有房有美女。李某举的淘宝购买名片的订单信息，显示2019年3月5日和淘宝店主购买男士会所的名片。QQ好友有果果、平平、销售刘晔、吴鑫豪、戴青。1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在微信上被招商部员工具有性暗示的话术吸引进铭灿养生会所的情况。13.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转账充值成为铭灿养生会所会员的情况。14.客户信息登记簿，证实各被害人经前台接待且充值会员的具体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暗示方式，以色情服务为诱饵，共同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振军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姜淼琳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姜晓芳、刘振军接受被告人姜淼琳的领导、管理、指挥而参与集团犯罪，系其他成员。被告人姜晓芳、刘振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案涉被害人亦具有非法目的，一定程度上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振军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淼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姜晓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刘振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公安机关冻结的涉案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姜淼琳、姜晓芳、刘振军在参与诈骗的范围内继续退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的手机，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其他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姜淼琳的主要上诉意见为：1、一审认定其诈骗罪证据不足，其主观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客户财务；2、对一审认定的犯罪金额不认同；3、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姜晓芳的主要上诉意见为：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不构成诈骗罪，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不属于犯罪集团，且其应当属于从犯；3、一审认定的犯罪金额错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淼琳、姜晓芳、原审被告人刘振军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暗示方式，以色情服务为诱饵，共同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姜淼琳、姜晓芳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刘振军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姜淼琳、姜晓芳、原审被告人刘振军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上诉人姜淼琳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姜晓芳、原审被告人刘振军接受被告人姜淼琳的领导、管理、指挥而参与集团犯罪，系其他成员。上诉人姜晓芳、原审被告人刘振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案涉被害人亦具有非法目的，一定程度上可酌情对上诉人姜淼琳、姜晓芳、原审被告人刘振军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振军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姜淼琳、姜晓芳所提“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姜淼琳领导指挥姜晓芳等人以色情服务为诱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且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上诉人以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姜晓芳所提“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姜淼琳、姜晓芳、原审被告人刘振军与其他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实施诈骗，组织结构明确固定，分工明确，相互配合，符合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在该犯罪集团中上诉人姜晓芳主要从事前台接待、项目介绍、诱使客户充值，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姜淼琳、姜晓芳所提“一审认定犯罪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姜淼琳、姜晓芳的犯罪数额有李某丁、陈某乙、杨某、卢某甲、胡某、葛某乙、吴某丙、高某乙、殷某等人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客户信息登记簿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姜淼琳、姜晓芳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其在共同实施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量刑情节对其所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铭审判员 杨 帆审判员 陈建志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姜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