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02民初561号原告（反诉被告）：汤家琦，男，199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栋栋，河南敬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楚，河南敬事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焦作市锦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解放西路田涧阳光雅苑大门西侧第三家。法定代表人：王大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迎军，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汤家琦与焦作市锦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人力资源公司）中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汤家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栋栋、邓先楚，锦程人力资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迎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家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汤家琦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签订的出国劳务合同；2.判令锦程人力资源公司返还汤家琦出国服务费30000元及利息（占用期间利息计算方法：以3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20日起至付清时止均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163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等由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承担。庭审中，汤家琦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解除汤家琦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之间的口头委托服务合同关系。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份左右，汤家琦委托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办理工人出国劳务事宜。2020年1月16日，锦程人力资源公司以需要面试为由，收取原告面试费5000元（转至被告员工王冬梅工商银行卡62×××05）。2020年1月20日，其员工王冬梅通知再次交纳出国费用25000元（转至王冬梅工商银行卡62×××05）。2020年3月份左右，双方签订出国劳务合同，合同约定2020年5月将汤家琦送至日本境内务工。因锦程人力资源公司违约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将汤家琦送出国，汤家琦根据约定已经交纳相关出国服务费用。无奈，2020年10月15日，汤家琦通知锦程人力资源公司不去出国务工，要求退费，其同意办理退出手续，却拒绝退费。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将汤家琦送出国务工，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为维护汤家琦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锦程人力资源公司辩称，汤家琦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锦程人力资源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况，系因汤家琦自身原因不再继续出国务工。汤家琦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要求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将已完成工作的费用予以退还,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请。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驳回汤家琦本诉的诉讼请求；2.判令汤家琦支付剩余的出国服务费用1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反诉费用均由汤家琦承担。汤家琦辩称，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继续支付剩余出国服务费。双方在签订合同时约定预定入境日为2020年5月20日，雇佣合同期间为2020年6月20日至2021年5月19日，而直到2020年10月15日还未安排出国，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为了防止损失扩大有一定的收入来源，汤家琦不得已在焦作本地找其他工作就业，并通知锦程人力资源公司自己不去出国务工。而且因为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早已违约在先，汤家琦已没有义务继续履行约定，不应当继续支付剩余出国服务费。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当返还汤家琦支付的出国费用。其称已经按照出国务工的程序基本办理完出国务工手续，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出国在留资格认定证明书是在2020年7月22日才出具，而且其他出国务工手续更是在2020年10月15日还未办理完毕；其次，双方约定的入境时间为2020年5月20日，显然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没有在规定时间将汤家琦送出国，明显是违约行为，汤家琦迫不得已才在焦作本地找其他工作。另外，根据双方签订的《技能实习生派遣合同》中约定，合同自出国之日起生效，显然因其违约未能将汤家琦送出国，该合同虽然已经成立，但未生效。现该合同没有继续履行的可能，因此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应当返还已经支付的出国费用。综上，锦程人力资源公司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将汤家琦送出国务工，存在违约行为，理应解除合同返还汤家琦委托其办理出国劳务的出国费用。汤家琦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汤家琦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代理员工王冬梅聊天记录共23页，证明汤家琦委托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办理工人出国劳务，向其缴纳出国面试费5000元、出国服务费25000元，双方约定入境日为2020年5月20日，签订雇佣合同期间为2020年6月20日至2021年5月19日，而直到2020年10月15日锦程人力资源公司还未安排出国，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应当返还损失；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份，证明汤家琦在2020年1月17日向王冬梅转账出国面试费5000元，在2020年1月23日向王冬梅转账出国服务费25000元。综上，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未在约定时间内将汤家琦送出国务工，存在违约行为，应当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并返还已经缴纳的出国费用。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提交的证据不完整，其内容中可以看出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已经按照服务节点完成了服务内容，是由于汤家琦自身的原因决定不赴日务工，违约行为是由其造成，不是由锦程人力资源公司造成。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锦程人力资源公司也认可汤家琦缴纳的第一、二期服务费用共计30000元。但其仍拖欠第三期15000元的服务费用。另外关于赴日时间，是预计的2020年5月20日，并不是确定的时间，并且根据汤家琦与日方所签订的雇佣合同中也明确了入境日与入境预定日如有不符，应随实际入境日作有变更，因此不存在违约的情形。锦程人力资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河南省发展就业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书2份，证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受河南省发展就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开展招聘赴日技能生的招聘工作；2.汤家琦与河南省发展就业服务有限公司技能实习生派遣合同、汤家琦与MARUSUNN株式会社技能实习生的雇佣合同、汤家琦与MARUSUNN株式会社技能实习生的雇佣条件书、工资支付表，证明经过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工作已经为汤家琦与日方之间办理了相应的合同手续；3.汤家琦的在留资格认定证明书，证明经过锦程人力资源公司的工作已经为汤家琦取得了日本国的再留资格证明；4.办理的签证确认书，证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已经为汤家琦开始办理赴日签证手续；5.锦程人力资源公司通知汤家琦缴纳第三期款项的通知书，证明汤家琦应当向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支付第三期的服务费用15000元；6.申请书1份，证明系因汤家琦自身原因，不再赴日务工，其后果应当由其自身承担；7.汤家琦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工作人员王冬梅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46页，证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在为汤家琦赴日务工手续办理过程中已经完成了所委托的事项，虽经多次劝解，汤家琦依然以自身原因不再赴日务工，因锦程人力资源公司的工作已经完成，汤家琦应当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8.邮寄日方相关材料、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1份，证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将相关资料已退回日方。汤家琦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合同可以证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具有指导并协助汤家琦办理出境手续的义务，而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出境手续的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合同中约定本合同自出国之日起生效，可以看出本合同虽然已经成立但未生效，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应当返还汤家琦支付其的出国费用，并且该合同中约定，汤家琦无须向任何方缴纳保证金和财产抵押手续，因此不存在保证金的问题。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明书中是在2020年7月20日才批准汤家琦入国申请，远远超过双方约定的入境时间，可见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确认书只能证明汤家琦签署没有去过国外的证明，不能证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为汤家琦履行出国手续。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通知汤家琦未收到，且该通知的时间为2020年10月19日，严重超过双方约定的时间作出。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申请实际上是锦程人力资源公司违约在先，因为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告知汤家琦只有交了书面申请才可以退费。汤家琦在迫不得已情况之下找其员工递交申请。从申请中可以看出，汤家琦称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希望将出国费用退还给自己的无奈之情。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聊天记录可以证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未在约定的出国入境时间将汤家琦安排出国，存在违约行为，应当返还损失。对证据8，该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庭审中锦程人力资源公司陈述该材料是于2020年10月15日之前已经邮寄，但是出示的证据显示的时间在2021年2月2日到2月20日之间，可见陈述系虚假。本院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关于汤家琦提交的证据，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提交的证据1、3、4、6、7，汤家琦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能够证明汤家琦与河南省发展就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技能实习生派遣合同》，与MARUSUNN株式会社签订《技能实习生的雇佣合同》、《雇佣条件书》的事实，以及双方关于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情况，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能够与证据7相互印证，证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将该通知已经通知到了汤家琦，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本院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锦程人力资源公司系依法成立的专营职业中介活动的有限责任公司。河南省发展就业服务有限公司委托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按照国家规定招聘赴日本技能生，有效期限为2019年5月8日至2021年5月8日。2019年3月开始，汤家琦开始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洽谈赴日务工事宜。双方约定，出国服务费为45000元，但未签订书面合同。2020年1月17日，汤家琦支付锦程人力资源公司面试保证金5000元，2020年1月23日支付25000元。2020年2月17日，汤家琦（乙方）与MARUSUNN株式会社（甲方）签订《技能实习生的雇用合同》及《雇用条件书》，约定：雇用合同期限为2020年6月20日至2021年5月19日，预定入境日为2020年5月20日，原则上更新合同。同时还约定乙方的入境日与入境预定日如有不符，应随实际入境日做变更。……在上述合同签订后，汤家琦参加了出国培训，并进行了面试，面试合格。2020年2月24日，汤家琦（乙方）与河南省发展就业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技能实习生派遣合同》，约定：甲方派遣乙方赴日本国MARUSUNN株式会社从事机械加工技能实习工作……第3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①甲方负责对日本国监理团体的经营资格，技能实习项目的合法性和可能性进行核实，保证本合同项下技能实习项目的真实可能性，并按照中日两国政府有关规定办理相关申报手续。②甲方负责与日本监理团体或实习实施机关联系，并根据中日两国政府规定签订合同，向乙方详实介绍监理团体和实习实施机关的情况、选择条件、工作内容、讲习津贴与技能实习工资福利待遇、技能实习期限以及期限届满前延长技能实习期限、技能鉴定考核及有关情况。③甲方组织乙方参加日本监理团体或监理团体属下实习实施机关代表的面试。指导乙方与日方实习实施机关签订雇佣契约书。④甲方按照中国政府有关部门的要求，组织乙方参加为期3个月的日语培训和适应性训练。⑤甲方指导并协助乙方办理公证、体检、检疫、护照、签证等出镜出境手续。⑥甲方负责与日本监理团体或实习实施机关联系，协商处理有关乙方在日本履行本合同中出现的问题，向乙方提供必要的服务和管理。⑦甲方为鼓励乙方在日本多学习技能知识，如乙方参加日语级别考试并获得合格证书，或其他相关技能资格证书，甲方将视实际情况予以奖励。第4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①根据甲方要求，乙方及时办理有关出境证照和手续，及时提交办理出境手续所需的身份证明、学历证明、在职证明、职业资格证书等有关证件和材料，并保证所提供的证件和材料真实有效，因虚假证件或材料导致的不良后果和损失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②根据甲方安排，乙方准时参加甲方组织的3个月的培训、考试、体检等活动。……第6条其他：②本合同书自乙方出国之日起生效，到乙方回国后失效。2020年7月22日，日本国政府法务省出具了汤家琦的在留资格认定证明书。2020年10月14日，汤家琦申请办理赴日签证。2020年10月15日，汤家琦在与王冬梅的微信聊天中明确表示：“姐，我现在已经决定不去了，我已经考虑过了，决定不去了。”2020年10月16日，汤家琦在与王冬梅的微信聊天中再次明确表示：“姐，真的，我已经决定不去了……姐，真的决定不去了，咱们现在就商量钱怎么退。”2020年10月16日，王冬梅回复：“那你有时间去办公室办理手续吧。”……2020年10月19日，王冬梅给汤家琦发送的微信称：“你如果确实决定不去了，你本人要来公司出个手续，我们帮你递交给日本会社，申请退出。”汤家琦回复：“能退多少钱。”王冬梅未予回复。同日，王冬梅通过微信向汤家琦发送催款通知，内容为：“汤家琦，你的签证申请手续已全部提交给河南省发展就业服务有限公司，请及时交纳下一步出国服务费，以便继续下步工作的开展。”汤家琦回复：“我不是不去了吗。我有空不是过去交申请么。我前几天不都说了么。”王冬梅回复称：“你给我说时，手续已寄走过了，所以一直在给你沟通，让你来办公室。结果周一你也没来，我只好微信发给你……你如果确定要主动放弃这次出国机会，就尽快来公司手续吧。”汤家琦回复：“有空我就去。”2020年10月20日，汤家琦向锦程人力资源公司递交申请，内容为：“本人通过焦作市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原定2020年5月作为技能生赴日本进行劳务工作，因世界新冠疫情爆发拖至2020年10月中旬还未赴日，本人望在当地找一份稳定工作，也因新冠疫情在世界还未得到控制，经过慎重思考，我决定不去日本了。现申请解除赴日劳务工作，请终止为本人办理赴日劳动工作后续手续。”后双方因服务费的退还问题产生纠纷，无法达成一致，汤家琦于2021年2月3日向本院起诉，同时，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形成本案纠纷。本院认为，中介合同是中介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锦程人力资源公司系专业从事职业中介活动的机构，汤家琦委托其办理赴日务工事宜，双方之间形成中介合同法律关系，故本案的案由应为中介合同纠纷。双方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中介合同，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中介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关于汤家琦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委托服务合同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双方之间事实上形成的系中介合同法律关系，故本案着重要审查的是双方之间形成的中介合同应否予以解除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汤家琦与MARUSUNN株式会社签订《技能实习生的雇用合同》及《雇用条件书》，约定的雇用合同期限为2020年6月20日至2021年5月19日，预定入境日为2020年5月20日。但因为新冠肺炎疫情在世界范围造成的严重影响，致使汤家琦迟迟无法赴日工作，汤家琦于2020年10月16日向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工作人员提出“已决定不去了”，该工作人员称“去办公室办理手续吧”，可以视为双方已就解除合同达成了一致。随后汤家琦于2020年10月20日正式向锦程人力资源公司递交申请，明确表示申请解除赴日劳务工作，终止办理赴日劳动工作后续手续。根据法律规定，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生效。该通知送达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后，其并未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因此汤家琦解除合同符合法定条件，应当认定汤家琦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之间的中介合同已于2020年10月20日解除。关于汤家琦主张返还出国服务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如前所述，导致案涉中介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在于新冠肺炎疫情这一不可抗力因素的影响，汤家琦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均不存在过错，故对于案涉中介合同解除，双方均无须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但应当根据履行情况，确定返还的范围。本案所涉中介合同，合法有效，在合同解除之前，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基于合法有效合同各自履行的义务，原则上互不负返还义务。结合本案，即出国服务费中的5000元面试费，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因汤家琦已实际进行面试并面试成功，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已经提供了该服务，汤家琦也接受了该服务，因此对该部分费用，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无须返还。对汤家琦缴纳的出国服务费中的其余25000元所包括的服务内容，应由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具体提供了哪些服务、以及相对应的金额，但该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但客观上，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在汤家琦通过面试之后，确实为汤家琦出国劳务作了一些工作，诸如签证、合同签订、在留资格证书等相关事宜，简单予以排除对锦程人力资源公司显失公平。且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至迟在汤家琦申请办理签证前即2020年10月之前双方均在积极互相配合履行合同的相关内容。致使案涉中介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一方面系因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一方面也系汤家琦自身的原因。故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应退还汤家琦出国服务费12500元。关于利息，本案属于中介合同纠纷，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在本院作出处理之前处于争议状态，双方对于款项应否予以返还存在争议，在此情形下，不宜再计算利息。关于锦程人力资源公司反诉要求汤家琦支付15000元的反诉请求。因案涉中介合同已于2020年10月20日解除，故锦程人力资源公司要求汤家琦支付后期出国服务费15000元，已丧失事实基础，故对锦程人力资源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汤家琦与被告（反诉原告）焦作市锦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之间的中介合同于2020年10月20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焦作市锦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汤家琦出国服务费125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汤家琦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焦作市锦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焦作市锦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17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汤家琦负担173元。案件反诉费87.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焦作市锦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原 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仝子越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后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五条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