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10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中节能智能玻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康泰大道83号。法定代表人：朱小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利维，北京观韬中茂（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直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工华道壹号D座2门1101、1102、1103、1104、1105（入驻天津清联网络孵化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妍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玲，天津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中节能智能玻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节能公司）因与被上诉天津直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直线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27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节能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节能公司无需向直线公司支付费用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直线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对于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认定错误，直线公司并未实际履行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录音证据不能视为中节能公司对于欠款事实的自认；2.直线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既不符合《委托合同》的约定，也不符合行业的交易习惯，在直线公司缺乏证明合同履行的必要步骤的证据情况下，现有证据无法单独或者互相佐证证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直线公司辩称，诉争委托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且直线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中节能公司的主管领导对本案欠款事实予以认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直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节能公司给付直线公司价款25600元；2.判令中节能公司赔偿直线公司律师费3000元；3.判令中节能公司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7年10月26日至实际履行给付义务期间利息损失(暂计到立案之日3341元)；4.诉讼费用由中节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0日，直线公司与中节能公司签订《中节能ＬＥＤ玻璃项目三维视频设计委托合同》，中节能公司为合同甲方（委托方），直线公司为合同乙方（设计方），甲方将中节能ＬＥＤ玻璃项目三维视频设计服务任务委托给乙方，服务内容为：西安大秦欢乐城效果图、西安经济技术开发管理委员会效果图、西安咸阳国际机场效果图＋视频包装、西安咸阳国际机场全景效果图、烟台南大街公交站效果图、烟台南大街公交站动画视频、烟台南大街公交站修改三维＋二维修改。合同价款为25600元。2017年10月15日之前，乙方向甲方提供视频设计费发票，乙方向甲方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设计、制作，在视频、效果图提交给甲方且经甲方确认验收后，甲方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合同的设计费，如甲方未按期支付设计费，双方协商解决。在服务期间，委托方委派黄琳（×××＠ｑｑ.ｃｏｍ）作为本项目的联络人，设计方委派张勇（×××＠ｑｑ.ｃｏｍ）作为本项目的总负责人；本合同自签订日至2018年10月15日终止。交付效果图通过网络（或甲方指定方式）传递给甲方并由甲方确认方案及提出设计修改意见；如因乙方在前期工作中考虑问题深度不够而不尽周详导致的工艺、装配、使用合理性或与甲方与《设计要求》相冲突等问题，甲方有义务尽全面的一次性指出问题，乙方应无偿负责修正三次。合同在履行期间双方发生争议时，任何一方可向项目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败诉方承担与诉讼相关的一切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合理的律师费等）。合同履行期间，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1月19日，张勇（×××＠ｑｑ.ｃｏｍ）作为发件人通过ＱＱ邮箱多次向中节能公司黄琳（×××＠ｑｑ.ｃｏｍ）、柴胡（×××＠ｑｑ.ｃｏｍ）等发送视频文件。2019年10月开始，直线公司多次通过电话与中节能公司苏纯（职务总经理）、戚迪（职务销售经理）电话沟通付款事宜，苏纯、戚迪均承认欠款事实。2017年12月1日直线公司为中节能公司开具了256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中节能公司以超期未下账为由退回，然后直线公司重新开票后再次被退回，如此反复多次。双方就合同价款给付问题发生争议，直线公司支出3000元律师费雇用律师向一审法院起诉，双方遂成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中节能LED玻璃项目三维视频设计委托合同》的内容，由直线公司为中节能公司设计制作一些建设项目的效果图及动画视频，直线公司交付成果后由中节能公司支付价款，该合同符合承揽合同的特性，应为承揽合同。该承揽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直线公司按合同约定完成了设计制作义务，通过QQ邮箱将成果发送给中节能公司员工，符合履行合同义务的约定形式，且直线公司在催要欠款时，中节能公司总经理、销售经理多次电话中确认欠款事宜，要求直线公司重开发票等，足以证明本案中中节能公司拖欠设计制作费25600元的事实。中节能公司抗辩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逾期利息，合同约定2017年10月15日之前，直线公司向中节能公司提供视频设计费发票，在视频、效果图提交给中节能公司且经中节能公司确认验收后，中节能公司10个工作日内向直线公司支付本合同的设计费。2017年12月1日直线公司向中节能公司开具了256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节能公司应及时验收直线公司的设计制作成果。中节能公司长期拖欠直线公司设计费用不付，亦不及时进行验收，迟延履行其合同义务，直线公司要求中节能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根据本案事实，确定应自2017年12月11日起算。关于直线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在双方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故应予以支持。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天津市法律服务市场行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直线公司2000元律师费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中节能智能玻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直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5600元及利息（以256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天津中节能智能玻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天津直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00元律师费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50元（系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天津中节能智能玻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据在案证据，直线公司已依据合同约定方式履行合同义务，虽中节能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且在直线公司多次向其催要欠款时，中节能公司均对欠款事宜不持异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中节能公司应当向直线公司支付案涉款项并无不当，中节能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节能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元，由上诉人天津中节能智能玻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 新审判员 毕云生审判员 姜 楠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杨宝真书记员贾晓琳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