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8民初8450号原告：苏州市演艺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金门路33号。法定代表人：顾卫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江苏智择律师所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车云峰，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金海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潮王路8-1号。法定代表人：韩建鸥，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浙江**光律师事务所，系杭州金海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章剑洋，浙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男，197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第三人：王森林，男，196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第三人：星夜（苏州）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阊胥路118号404室。法定代表人：王森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彩（上述三第三人共同委托），江苏嫁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远帅（上述三第三人共同委托），江苏嫁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市演艺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演艺中心公司）与被告杭州金海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岸公司）、第三人王**、王森林、星夜（苏州）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夜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1年1月28日、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演艺中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车云峰、第三人王**、王森林及星夜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彩、蒋远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海岸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玲凤、魏国鑫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其破产管理人的负责人章剑洋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演艺中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1年9月3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设备租赁合同书》及相关补充协议于2020年11月26日解除；2.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将苏州市姑苏区金门路33号的租赁房屋及附属设施设备、租赁的设备返还给原告；3.判令被告支付欠付水电费13449.97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787500元（含没收保证金20万元）；5.判令被告按照每日5034.25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腾退房屋及设备的占有使用费（自2020年12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腾空返回房屋及设施设备之日止）。审理中，演艺中心公司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2020年12月20日至2021年2月20日期间的水费4376.4元及电费38369.63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3日，被告与苏州市广播电视总台（以下简称苏州广电总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苏州市姑苏区金门路33号演艺中心一至三层剧场（包括办公用房、化妆间、练功房、贵宾接待室等）以及各项附属配套设施设备，用于文艺演出及相关业务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起至2027年4月30日。同日双方还签订了《设备租赁合同》约定苏州广电总台将相关设备设施出租给被告使用。双方租赁合同明确约定被告方在未经苏州广电总台同意的情况下不得将租赁房屋转租、分租、分包、转包、转借、转让于他人经营，否则苏州广电总台有权立即解除合同、收回房屋、追究违约责任、没收保证金。嗣后，苏州广电总台、被告及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苏州广电总台将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原告。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在2020年8月17日提交申请报告，表示希望解除上述租赁合同并提供其与第三人王**、王森林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该合同明确了被告将租赁房屋及附属设施交于王**、王森林经营使用；2020年11月11日，被告又与第三人星夜公司一起向原告提交《关于变更租赁合同承租方责任主体的申请》，请求将承租人变更为星夜公司。至此原告方知晓被告早已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人经营，原告认为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转租房屋已经违反双方合同约定，故已经发函解除双方间的合同。请求法院判如所请，维护我方合法权益。被告金海岸公司辩称：1.我方从未转租案涉房屋，我方与第三人之间是合作经营关系，即便认定我方转租，根据民法典的规定，原告作为承租人没有在异议期间对此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已经同意转租；2.被告现在进入破产程序，已经没有能力继续履行与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与第三人合作经营的可能性也不存在了，但是合同解除并非因被告方违约导致，而是基于被告已经进入破产程序的客观现实故原告需退还20万元保证金，同时为避免损失建议演艺中心公司将房屋出租给第三人使用；3.我方并不结欠水电费；4.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并无请求权基础，请求驳回并请求法院考虑实质公平参照（2020）苏0506民初1453号民事判决做出裁判。第三人王**、王森林、星夜公司共同述称：1.我方自2019年7月开始和被告尝试合作，双方约定在合作经营期届满前努力将经营权变更至星夜公司名下。我方作为第三人只是投入资金，代为实施部分经营管理，所有的对外业务和付款给原告及对外宣传等都是被告和原告直接发生关系，从未以我方系承租人的名义对外实施经营，我方仅仅是合作经营主体而非承租人。2.星夜公司虽然和被告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但是鉴于原、被告间的租赁合同明确了未经原告同意及办理相应资产转让结算手续，租赁合同权利不能转让，故该资产转让协议并未生效，原告据此认为被告和第三人实施并完成了资产转让行为，证据不足。3.实际上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关于经营权转让的洽谈一直是在原告和主管部门即苏州广电总台的协调下进行的，在程序推进过程中，第三人和被告按原告要求签订并提交相应申请、合同等，但原告违背诚信原则直接将相应未生效的程序性材料提交法院作为证据发起本次诉讼，原告提起本次诉讼系因为原、被告双方因其他项目履行发生矛盾且原告希望收回房屋重新打造规划4.自第三人介入后投入大量资金对案涉房屋进行了整改，但原告一味追求收回房屋，对我方投入及取得的成果不予肯定和重视导致了诉讼的最终产生。综上，我方希望法院能够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亦可与原告进行协商由我方租赁或对我方投入进行补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质证，根据演艺中心公司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书》、《设备租赁合同》、《物业管理合同书》、《补充协议》、《商业房屋租赁合同书》补充协议、发票、申请报告、《合作经营合同》、申请、情况说明、《租赁权益及资产转让协议》、缴费通知单及发票签收记录、解除合同通知书、腾让迁让通知书、照片、资产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金海岸公司提交的《合作经营合同》、《租赁权益及资产转让协议》、录音、微信聊天记录、（2020）苏0506民初1453号民事判决书、（2020）浙01破申139号民事裁定书、（2021）浙01破24号决定书，王**、王森林及兴业公司共同提交的授权委托书、照片、业务回单、增值税发票、王**与演艺中心公司物业经理之间通话录音，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1年9月3日，苏州广电总台（出租人、甲方）与金海岸公司（承租人、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本市姑苏区金门路33号演艺中心一至三层剧场（包括办公用房、化妆间、练功房、贵宾接待室、大厅、厕所等），以及剧场外部霓虹灯广告宣传位、北广场停车场及各项附属配套设施和设备（主要包括空调系统、排风系统、新风管道、排烟系统、消火栓系统、喷淋、雨淋系统、烟感系统等）（以下简称租赁房屋）出租给乙方用于文艺演出及相关业务，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1日至2027年4月30日。合同第二十三条约定：本合同终止或履行期满后10日内，乙方须按合同第七条接收文件所列，完好无损地向甲方交还租赁物及附属负责设备设施。如发现灭失、损坏的，乙方必须照价赔偿或恢复原状（自然损耗并经甲方书面确认的除外），否则甲方有权在乙方履约保证金中抵扣对冲。合同第三十条约定，乙方对租赁房屋的所有装修以及投入的设备和设施等，在合同履行期满后30日内，可拆除及收回其投入的除不可移动物之外的可移动物品，包括可移动的装修、设备和设施等，但不得损坏甲方的租赁物。如乙方逾期未予收回，视为乙方弃物，无偿归甲方所有，并由甲方进行处置。合同第三十二条明确约定了租金，其中2012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年租金为180万元，2017年5月1日至2022年期间的年租金为185.4万元，租金先付后用，每三个月结算一次（于每三个月最后一个月的最后10日前向甲方支付下面三个月的租金）。乙方逾期支付租金的，每逾期一日应按日支付违约金（具体标准为逾期缴纳的租金额的0.06%）。双方合同还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2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合同第五十八条约定：在本合同履行期间，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租赁房屋部分或全部用于分租、转租、分包、转包、转借、转让于他人经营，不得用作财产担保、抵押、借贷之用；也不得用租赁权或租赁权项下包括但不限于经营权在内的其他权利设置保证担保；乙方如果违反的，一经发现，甲方即有权无需通知乙方而立即解除合同、收回房屋并有权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没收保证金。同日，苏州广电总台（甲方）与金海岸公司（乙方）签订了《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上述租赁房屋内部分设备（具体见双方签字确认的资产清单）租赁给乙方，乙方在合同期满之日无条件归还设备，双方对租金进行了约定，其中2017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期间的年租金为144.2万元，租金先付后用，每三个月结算一次（于每三个月最后一个月的最后10日前向甲方支付下面三个月的租金）。双方还签订了《物业管理合同书》约定杭州金海岸公司需向苏州广电总台支付物业管理费，其中2017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期间的物业管理费为41.2万元每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订立《补充协议》对上述《房屋租赁合同书》、《设备租赁合同》及《物业管理合同书》所涉费用进行了变更，将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年租金、设备租金及物业费分别变更为150万元、25万元、25万元；将2017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期间的年租金、设备租金及物业费分别变更为157.5万元、26.25万元、26.25万元……。嗣后，苏州广电总台、金海岸公司及演艺中心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苏州广电总台将上述《房屋租赁合同书》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演艺中心公司。合同签订后，苏州广电总台向金海岸公司交付房屋及附属设施、租赁设备，金海岸公司依约支付保证金20万元并支付房屋租金、设备租赁费、物业管理费至2020年12月31日。2、2019年4月19日，金海岸公司（甲方）与王森林、王**（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与苏州广电总台签订的金门路33号苏州演艺中心经营权项目与乙方合作经营，合作时间自2019年7月1日至2027年4月30日，并明确“合同签订支付第一笔款项后，由于乙方需要大量时间进场筹备改建，甲方应及时提供乙方临时办公地点并逐步交接，内容包括提供甲方与苏州广电总台的合同复印件、经营场所的营业执照、消防合格证明，完成财务数据及税务剩余发票比对等工作，公章和财务章由甲方派专人保管以配合乙方经营所需，2019年7月1日之前的应收应付归甲方所有。”合同第二条合作场地部分明确的场地即为金海岸公司自演艺中心公司处承租的的租赁房屋，并注明甲方保证场地、设施、设备等按现状交付给乙方使用，在合作期间场地、设备、设施出现损坏，由乙方负责维修及赔偿，甲方需提供目前已经对外出租场地的租赁合同，2019年6月30日前的租金归甲方所有，2019年7月1日之后的租金归乙方所有。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应向甲方分二笔支付场地经营权合作、设备设施合作费用计600万元：合同签订当日支付经营权合作保证金100万元，双方约定经营权合作的前一年为合作尝试期，期满前甲方努力将与苏州广电总台签订的金门路33号苏州演艺中心经营权项目更改至乙方名下，乙方需在变更完成当天付清第二笔500万元，付清余款后，甲方原有经营权，设备设施所有权归乙方。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需向甲方账户汇入每季度需支付给苏州广电总台的房屋租金及物管费用，由甲方代缴给苏州广电总台，每季度提前10天付清。合同第五条约定合作经营期间，乙方承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保证金海岸品牌不变。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承诺给乙方合作经营一年尝试期，如乙方合作经营不善（需满一年以上），可提出退出经营权合作，甲方应无条件退换经营权合作保证金100万元，如乙方想要继续经营，需提前一个月向甲方付清次年的100万元经营费，直至剩余500万元经营权合作款结清为止。2020年5月4日，金海岸公司（甲方）与星夜公司（乙方）签订《租赁权益及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乙方有意承接本市金门路33号房屋及设备。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将上述房屋及该剧场中的装修、设备等相关资产按照2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协议在乙方得到苏州广电总台同意租赁期变更的书面答复并支付完资产转让款项后生效，协议明确乙方于2019年起已经实际使用并经营协议所涉资产，双方无需交割。2020年11月11日，金海岸公司及星夜公司向苏州广电总台提出变更租赁合同承租方责任主体的申请，要求将案涉租赁房屋的租赁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主体变更为星夜公司。星夜公司还注明其于2020年4月22日注册成立，与金海岸公司在石路演艺中心合作经营，期间对剧院进行了消防设施维护、演出设备、观众区更新、服装道具制作采购等工作。演艺中心公司在11月25日向金海岸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明确金海岸公司在2019年就已经以合作经营的方式将租赁房屋转让给王森林、王**，虽然其与星夜公司在2020年11月11日方提出承租方变更申请，但实际星夜公司已经自2019年起实际使用租赁房屋用于经营，故金海岸公司违反了双方《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的不得擅自转租、转让的约定，故其依约行使合同解除权，解除双方间的《房屋租赁合同书》、《物业管理合同书》、《设备租赁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并没收20万元保证金且要求金海岸公司在收到通知之日起7日内返还租赁房屋及附属设备设施和租赁的设备。该解除通知书于11月26日由金海岸公司签收，演艺中心公司同日向星夜公司、王森林、王**发出腾房迁让通知书，明确因金海岸公司系违约转租故其已经行使合同解除权，要求星夜公司、王森林、王**迁出租赁房屋并返还附属设备设施，演艺中心公司将该通知通过彩信发送给王**、王森林并在租赁房屋处张贴。嗣后，王森林、王**、星夜公司及金海岸公司未腾让房屋，演艺中心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金海岸公司及王**、王森林、星夜公司均主张双方自2019年7月1日起系合作经营关系，金海岸公司并非转租或转让，王森林、王**仅支付了100万元合作保证金；双方在2019年底开始向演艺中心公司、苏州广电总台沟通变更承租人事宜，并在2020年4、5月口头申请并得到了同意，因苏州广电总台人事调整所以未能获得最终审批，后续在2020年8月首次递交书面申请材料；为证明其主张，金海岸公司提交多份录音，证实其自2020年5月开始与苏州广电总台及演艺中心公司沟通承租人变更事宜。演艺中心公司对双方沟通过程认可，但是认为金海岸公司早在2019年就已经实际转租，双方2020年沟通过程不能否定其已经违约的事实，金海岸公司在2020年5月提出变更承租人的意向、2020年8月17日首次递交解除合同申请及变更承租人材料，其在嗣后审核中发现了金海岸公司2019年就已经违约转租的事实进而行使合同解除权，并不能据此认定其知晓转租事宜且未提出异议，且王**、王森林一直以金海岸公司员工的身份与其沟通交流，金海岸品牌亦未变化，在未发现金海岸公司与王森林、王**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之前，其并不能知晓金海岸公司已经实际转租的事实。王森林、王**则表示在其与金海岸公司合作经营之初就已经口头告知苏州广电总台相应合作事宜并得到了同意，其在后续经营中虽然以金海岸公司名义对外沟通，但演艺中心应当知晓其是合作经营方。3、星夜公司成立于2020年4月22日，股东系王**和王森林。2021年2月20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20）浙01破申1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案外人陈燕对金海岸公司提出的破产申请，并出具（2021）浙01破24号决定书，指定浙江**光律师事务所担任金海岸公司的破产管理人。4.金海岸公司与苏州广电影视娱乐投资有限公司曾就租赁本市吴中区木渎镇金山南路288号房屋事宜发生争议并起诉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认定苏州广电影视娱乐投资有限公司在案件中主张的金海岸公司逾期支付租金事宜不足以致使合同解除，但双方签订合同之初即附有解除条件且该条件已经成就，故最终认定双方件合同解除，但并非金海岸公司违约导致，故最终认定金海岸公司需返还租赁房屋但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且有权取回履约保证金。本案审理中，王森林、王**及星夜公司确认租赁房屋及附属设施目前有其占有使用；金海岸公司的破产管理人陈述称金海岸公司自演艺中心公司处租赁的设备基本上都进行了升级、改造，大多数旧设备都应该已经不在了，目前剧院内能够使用的财产价值远远高于当初苏州广电总台交付给被告的设备，同意现状返还。演艺中心公司要求金海岸公司返还能够返还的租赁设备，对不能返还的部分保留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星夜公司、王森林、王**在庭审中原同意现状返还但要求对其投入的设备设施进行补偿。演艺中心公司不同意继续利用案涉房屋内现有的设备设施，也不同意与星夜公司、王森林、王**订立租赁合同，要求金海岸公司自行拆除租赁房屋处其添置的可移动设备。本院在庭审告知各方当事人在2021年4月18日前清点设备设施并交接房屋，后各方未能交接。本院认为，苏州广电总台与金海岸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设备租赁合同》、《物业管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相关强制性规定，成立并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演艺中心公司自苏州广电总台处受让相应权利义务，故其需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并享有合同权利。双方租赁合同明确约定金海岸公司未经出租方同意不得擅自转租、转让租赁房屋及设备设施，否则出租方有权解除租赁合同并收回房屋及设备设施。金海岸公司与王森林、王**签订合同名称虽然为《合作经营合同》，但从合同约定内容中载明“合作经营合同明确约定金海岸公司将租赁房屋交付给王森林、王**使用”、“王森林、王**自负盈亏”、“2019年7月1日前应收应付归金海岸公司”、“出租收益归王森林、王**所有”、“租金由王森林、王**转账至金海岸公司之后由金海岸公司再行支付”等事实，均符合转租的行为要件，双方仅是以合作经营的名义掩盖相应的转租事实，故本院认定金海岸公司早在2019年7月1日即已经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王森林王**、亦已将相应经营权转让给其二人，演艺中心公司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金海岸公司辩称其演艺中心公司早就知晓转租且未提出异议，然王森林、王**均以金海岸公司名义对外沟通且金海岸品牌未变，演艺中心公司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难以据此发现转租事宜，后续2020年双方沟通变更承租人事宜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其知晓并同意转租行为，故本院对金海岸该抗辩意见难以采信，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书》、《设备租赁合同》、《物业管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于2019年11月26日解除。合同解除后，金海岸公司作为承租人应当向演艺中心公司返还租赁房屋，故本院对演艺中心公司要求金海岸公司返还租赁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案涉租赁房屋目前由王森林、王**及星夜公司占有使用，故其亦负有搬离义务，迁让时可以在不破坏房屋结构的前提下搬离其自行添置的非固定设施。至于演艺中心公司要求金海岸公司返还的租赁设备，虽然金海岸公司确认在承租之初接收了相应租赁设备，且双方《设备租赁合同》明确金海岸公司在租赁合同终止时应予返还，金海岸公司负有向演艺中心公司返还双方交接清单确定的租赁设备的义务，然案涉租赁合同已经履行多年，金海岸公司目前处于破产程序中，其管理人不能明确现有设备情况，第三人系2019年以后占有使用房屋，对原有设备情况并不知情，房屋现场设备存在有金海岸公司或第三人另行置新、更换的可能，本院无法确认演艺中心公司交付给金海岸公司的设备悉数留存在租赁房屋现场，故对演艺中心公司该项诉讼请求难以支持，其可待金海岸公司返还租赁房屋后另行清点主张要求返还或要求折价赔偿。关于演艺中心公司主张的水费4376.4元及电费38369.63元，其并未举证证明具体结欠情况（仅举证2020年12月20日前原结欠13000余元，后续证实已经结清），且金海岸公司已经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0万元可以弥补相应损失，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再支持。关于演艺中心公司主张的损失787500元，其在庭审中明确为因被告方违约造成的寻租期损失，虑及本案纠纷处理过程中，金海岸公司及星夜公司均表示希望由星夜公司继续租赁案涉房屋，演艺中心公司拒绝，故本院对其主张所谓的寻租期损失不再支持，然金海岸公司违约导致合同解除仍需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且双方合同约定在此情形下演艺中心公司得没收保证金，故本院认定演艺中心公司无需退还20万元保证金。关于演艺中心公司主张的占有使用费。双方租赁合同虽然已于2020年11月26日解除，但金海岸公司将租赁房屋及设备交付给第三人使用，故其仍需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租金设备租赁费标准支付租赁房屋返还之前的使用费，金海岸公司已经支付相关费用至2020年12月31日，其需按照合同解除前的租赁费用标准5034.25元/天[（157.5万元+26.25万元）÷365天）]，支付自2021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租赁房屋之日止的相应占有使用费；另，因租赁设备系附着于租赁房屋使用，且根据本院上述认定演艺中心公司可以在双方交接租赁房屋后清点并另行主张损失，故设备租赁费用亦计算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另，虑及金海岸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上述债务无法个别清偿给演艺中心公司，本院仅对相应债权予以明确。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苏州市演艺中心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金海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就租赁苏州市姑苏区金门路33号演艺中心一至三层剧场以及剧场外部霓虹灯广告宣传位、北广场停车场及各项附属配套设施和设备（主要包括空调系统、排风系统、新风管道、排烟系统、消火栓系统、喷淋、雨淋系统、烟感系统等）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书》、《设备租赁合同》、《物业管理合同书》于2020年11月26日解除；原告苏州市演艺中心有限公司无需向杭州金海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退还20万元租赁保证金。二、第三人王森林、王**、星夜（苏州）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离上述租赁房屋，被告杭州金海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州市演艺中心有限公司返还上述租赁房屋、广告宣传位、北广场停车场及各项配套设施设备（主要包括空调系统、排风系统、新风管道、排烟系统、消火栓系统、喷淋、雨淋系统、烟感系统等）。三、确认被告杭州金海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结欠原告苏州市演艺中心有限公司占有使用费（按照5034.25元/日的标准，自2021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返还上述租赁房屋之日止）。四、驳回原告苏州市演艺中心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544元，减半收取46272元，由被告杭州金海岸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衡晓晴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