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3民终5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LIZONGMING，男，1982年2月25日生，汉族，加拿大籍，住上海市静安区，护照号码：GK40598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东，云南张月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晟哲，男，1992年9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市，现羁押于江苏省金陵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瑜，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梓臣，男，1992年5月3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芯羽，女，1985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健，男，1990年5月2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市。上诉人LIZONGMING因与被上诉人黄晟哲、王梓臣、孟芯羽、罗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1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LIZONGMING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东，被上诉人黄晟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瑜，被上诉人王梓臣、孟芯羽、罗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LIZONGMING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不全。1.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转账到罗健账户的资金性质无法认定错误，因为从罗健工商银行账户的资金周转状况以及被上诉人王梓臣、罗健、孟芯羽的陈述及答辩都可看出楚雄花十七格调餐吧成立初期，入股资金使用罗健的账户，而罗健工商银行的账号也就是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四人在《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合伙经营协议》中指定的入股资金账号，一审判决未认定该事实错误。2.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四人在《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合伙经营协议》中约定的新合作人入资，必须经全体合作人同意，新合作人必须承认并签署本合作协议的约定仅针对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上诉人未参与签订该协议，不能约束上诉人。3.一审判决未认定证人杨丹妮是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的财务人员身份。本案中，上诉人所提交的两份欲证明出资35万元占股10%的收条，黄晟哲的名字是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的财务人员杨丹妮代签，收条上加盖有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吧的印章。因该餐吧的经营者是黄晟哲，故没有黄晟哲的同意不可能出具该收条。该收条能证明四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入股该餐吧才收取上诉人的入伙股金。一审判决对此逻辑关系和关键事实未予确认，不能令上诉人信服。二、一审判决法律判断错误。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规定，不能认定上诉人的合伙人身份，但从本案情况看，新合伙人入股在原始合伙人之间有合伙协议，上诉人入伙后原始合伙人一同向上诉人出具收条，注明出资额和所占股比，应认为系对新合伙人身份的一致认可，是对原合伙协议的变更。对于合伙协议的变更，法律没有强制性条款要求签订新的合伙协议，只需要有原全体合伙人的同意。而本案中，上诉人所持有的出资收条就代表人原全体合伙人的同意。对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认为鉴定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不当。上诉人出资后，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收条应该保证签名的真实性。因被上诉人黄晟哲不在该两份收条上亲自签名，而安排当时的财务人员代签，才导致本案鉴定费用的发生，系黄晟哲对上诉人的欺诈，上诉人没有过错，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黄晟哲个人承担。黄晟哲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无相应证据证实，仅是其自我感知，与实际不符。2.鉴定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等相关规定应由败诉方承担。谁的原因造成鉴定就应当由谁负担鉴定产生的费用，《收条》是上诉人举证，证人出庭也是上诉人申请，答辩人未签署过任何《收条》，也未委托过任何人代签，且《收条》也不是答辩人提交，答辩人不存在欺诈上诉人，对鉴定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因上诉人未核实《收条》上的签名的真伪才引发鉴定，故应由其承担鉴定费。王梓臣、孟芯羽、罗健答辩称，认可LIZONGMING是“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吧”的合伙人资格，同意其上诉请求。LIZONGMING一审起诉请求：1.确认LIZONGMING为“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吧”的合伙人资格；2.确认黄晟哲、王梓臣、孟芯羽、罗健签订的《退股协议书》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黄晟哲、王梓臣、孟芯羽、罗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2017年10月18日，黄晟哲（甲方）与孟芯羽（乙方）、王梓臣（丙方）、罗健（丁方）签订《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合伙经营协议》，协议约定：甲、乙、丙、丁合作经营的饭店名为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合作期限由合作人四方均同意终止合作，视为终止；……第五条、甲方黄晟哲以现金方式出资620,000元，占总股份的31%，乙方孟芯羽以现金方式出资580,000元，占总股份的29%，丙方王梓臣以现金方式出资400,000元，占总股份的20%，丁方罗健以现金方式出资400,000元，占总股份的20%；各合伙人的出资，于2017年11月20日以前交齐后汇到银行卡上（账号：6212262516002529769），卡和密码由甲乙丙丁四方认同的指定人持有，其他合伙人有监督和核查权；本合作出资共计2,000,000元，合作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作终止后，各合作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协议终止当天或按合作人约定的时间予以返还；……第八条第一款新合作人入资，必须经全体合作人同意，新合作人须承认并签署本合作协议。第八条第二款第1项在经营期间内，有下列情形之一时，合作人可以退资：①合作协议约定的退资事由出现；②经全体合作人书面同意退资；③发生合作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作企业的法定事由。第2项合作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然退资：①死亡或者被依法宣告死亡；②被依法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③个人丧失偿债能力；④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合作企业中的全部财产份额。第3项合作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其他合作人一致同意，可以决议将其除名：①未履行出资义务；②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合作企业造成经济损失；③执行合作企业事务时有不正当行为；④合作协议约定的其他事由。第九条第一款合作人的权利有：1.合作事务的决定权、监督权和具体的经营活动，以及重要事项须由合伙人甲乙丙丁四方共同决定；2.合作人享有合作利益的分配权；3.合作人分配合作利益应以出资额比例或者按协议的约定进行，合作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作人共有；4.合作人有退资的权利。第二款合作人的义务有：1.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维护合伙财产的统一；2.分担合作的经营损失的债务；3.为合作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一条第一款在退资的情况下，其余合作人有权继续以原企业名称继续经营原企业业务，也可以选择、吸收新的合作人入伙经营。2018年3月，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吧注册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黄晟哲。2018年4月19日，黄晟哲（甲方）与王梓臣（乙方）、罗健（丙方）、孟芯羽（丁方）签订《退股协议书》，约定：一、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黄晟哲退股，本协议签订之日为甲方退股之日；二、全体合伙人合伙经营的餐饮店名称为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吧，证照号码92532301MA6N0YQ90,地址楚雄市鹿城镇果园路6号，合伙执行人/负责人：黄晟哲；三、各方确认：截至甲方退股之日，各方合伙期间的合伙财产、债权债务、税款以及一切业务的决算业经四方结算确认完毕，甲方无任何欠付上述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税费等情形；四、自甲方退股后，花十七格调餐吧归乙丙丁共同所有，继续经营。甲方退股之日后花十七格调餐吧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应缴税款，以及因经营所产生的任何费用均由乙丙丁承担，与甲方无关。五、花十七格调餐吧所购置的所有设备、材料等物品均归乙丙丁享有。六、乙丙丁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共同退还甲方原投入花十七格调餐吧的款项人民币998,000元，逾期支付的，按应支付金额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七、由王梓臣、罗健、孟芯羽共同承担本次退款的责任义务，甲方收到退股金后，乙丙丁协助甲方办理负责人的变更登记等相关手续。八、甲方退股后，合伙事业某些事项需要甲方予以协助完成的，甲方可予以配合，如变更有关登记事项、变更有关协议主体。退股协议签订后，孟芯羽退还黄晟哲290,000元，罗健退还黄晟哲200,000元。2019年4月19日，楚雄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许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吧注销登记。另查明，LIZONGMING分别于2017年12月20日向罗健账户转入20,000元，转账说明花十七股份认购订金，2017年12月29日转入280,000元，2018年3月13日两次共转入50,000元。LIZONGMING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收条两份，一份载明：“于2017年12月29日收到李宗铭入股楚雄花十七格调餐吧入股金300000.00（叁拾万元）”。另一份载明：“于2018年3月13日收到李宗铭合伙款项50000.00（伍万元整），共计收到入股楚雄花十七格调餐吧入股金350000.00（叁拾伍万元整）占店股份10%。”在收条上有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的签名，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吧的印章。黄晟哲对收条上的“黄晟哲”提出异议，申请对“黄晟哲”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经云南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两份收条上“收款人”处的“黄晟哲”签名笔迹不是黄晟哲本人所写。黄晟哲支付了鉴定费8800元。LIZONGMING申请的证人杨丹妮出庭作证，杨丹妮在庭审中陈述收条上“收款人”处的“黄晟哲”签名系本人受黄晟哲所托代为签名。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规定：“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本案中，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签订的《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合伙经营协议》第八条约定：“新合作人入资，必须经全体合作人同意，新合作人须承认并签署本合作协议”。LIZONGMING虽向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指定的账号内转入350,000元，但该款是否是合伙款，LIZONGMING是否是新的合伙人，既无双方当事人之间订立的书面协议，其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实黄晟哲认可了LIZONGMING是新的合伙人及实际参与了管理的事实，LIZONGMING认为自己投入的350,000元是合伙款，自己是合伙人无事实依据，该诉请理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对LIZONGMING要求确认《退股协议》无效的请求，因本案未确认LIZONGMING是合伙人，且《退股协议》的效力可在黄晟哲另案起诉的案件中进行确认，故一审法院不再进行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驳回LIZONGMING的诉讼请求；二、由LIZONGMING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晟哲鉴定费8800元。案件受理费100元，由LIZONGMING负担（已交）。二审中，上诉人LIZONGMING提交“现金日记账”一份，欲证明LIZONGMING是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的合伙人，以及其对入股资金进行管理的事实。经质证，被上诉人黄晟哲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形成时间无法确定，记载内容的顺序不符合按照时间顺序记账的会计规则，也不符合财务做账的规则，且虽记录了很多合伙人出资的款项，但未提体现最原始的合伙人出资情况。被上诉人王梓臣、罗健、孟芯羽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LIZONGMING提交的上述“现金日记账”无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全体合伙人签字确认的会计账簿及新合伙协议印证，无法核实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LIZONGMING提出以下异议：1.认定“于2017年11月20日以前交齐后汇到银行卡上（账号：6212262516002529769）”的事实不明确，应为将入伙款交齐汇到四方认同并指定的银行卡开户人罗健的银行卡上；2.认定“LIZONGMING申请的证人杨丹妮出庭作证”的事实不准确，应明确证人杨丹妮的身份为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的财务；3.遗漏认定LIZONGMING参与了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的管理，在该餐吧的各种会议上以股东身份进行介绍的事实；4.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LIZONGMING等人后期签署了一份新的合伙协议，并在新合伙协议上签字，但该合伙协议最终被黄晟哲带走，以及黄晟哲在另案的庭审中承认存在新的合伙协议的事实。对其余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黄晟哲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王梓臣、罗健、孟芯羽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遗漏部分案件事实，遗漏的事实与上诉人LIZONGMING的意见一致。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LIZONGMING和被上诉人王梓臣、罗健、孟芯羽提出异议的事实部分。本院认为，异议1、2对案件的审理并无实际意义，一审法院根据合伙协议约定的内容和证人杨丹妮的证言所认定的事实并无不当；异议3、4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确认。经调阅本院（2020）云23民终95号案件卷宗，二审另查明，2019年4月2日，黄晟哲向楚雄市人民法院起诉王梓臣、罗健、孟芯羽履行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于2018年4月19日签订的《退股协议书》，楚雄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云2301民初1224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述《退股协议书》合法有效，并判决王梓臣、罗健、孟芯羽继续予以履行，退还黄晟哲508,000元，支付违约金50,800元。王梓臣、罗健、孟芯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云23民终95号案件现中止审理。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LIZONGMING是否是“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吧”的合伙人；二、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于2018年4月19日签订的《退股协议书》是否有效。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的规定的，合伙具有很强的人合性，入伙或退货均应由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方能生效。本案中，上诉人LIZONGMING主张其与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存在合伙关系，是“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吧”的合伙人，但该餐吧的合伙负责人黄晟哲不认可其合伙人资格，其持有的出资收条并非黄晟哲本人签字认可，也无黄晟哲委托他人代签的授权委托书，且该收条载明的LIZONGMING的占股比例10%与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四人在《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合伙经营协议》中约定的四人的占股比例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且，原合伙人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四人签订的《花十七格调餐吧楚雄店合伙经营协议》第八条已明确约定，新合作人入资，必须经全体合作人同意，新合作人须承认并签署本合作协议。据此，LIZONGMING欲加入“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吧”合伙经营，必须与原合伙人签订新的合伙协议，否则入伙无效。LIZONGMING虽向合伙人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指定的合伙资金账号内转入350,000元，但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未按约定与其签订新的合伙协议对各自的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进行约定，故LIZONGMING转款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入伙投资，一审法院未认定其为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合伙人资格并无不当。关于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于2018年4月19日签订的《退股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上述分析认定，LIZONGMING不是楚雄市鹿城镇花十七格调餐吧的合伙人，与黄晟哲、王梓臣、罗健、孟芯羽不存在合伙关系，也不是上述《退股协议书》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LIZONGMING无权主张该《退股协议书》的效力，并且，该《退股协议书》的效力已经在另案中审查，本案不应对该问题重复处理，故一审法院未确认该《退股协议书》的效力并无不当。关于鉴定费负担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关或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负担的除外”的规定，LIZONGMING对收条上“黄晟哲”的签名系黄晟哲所签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因其诉讼请求不成立，该费用应由其负担，故一审法院判决其负担该项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LIZONGMING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LIZONGMING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龚艳波审判员  李发连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