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民初7403号原告：南阳市美客隆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安皋镇滨河路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3MA4761T94N。法定代表人：姜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夏、郭青青（实习），河南汉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陈燕，女，汉族，1984年9月10日，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峰，河南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王延桂，女，汉族，1974年1月2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被告：孙宏伟，男，汉族，1972年2月10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被告：南阳市志金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高新区天洼高庄社区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566495241F。法定代表人：朱占峰，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敏，男，汉族，1960年12月6日生，住河南省西峡县。原告南阳市美客隆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美客隆商贸公司）与被告陈燕、王延桂、孙宏伟、南阳市志金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金日用品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过程中，美客隆商贸公司申请追加王延桂、孙宏伟、志金日用品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根据美客隆商贸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王延桂、孙宏伟、志金日用品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客隆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夏、郭青青，被告陈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峰，被告王延桂、孙宏伟，被告志金日用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客隆商贸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原告与被告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卧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9月14日所作的宛龙劳人仲裁字第【2020】131号仲裁裁决书的裁决是错误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裁决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是错误的。被告是由南阳市志金日用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委派到南阳市美客隆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超市做洗化用品促销工作的，是洗化用品厂家的促销员，被告的工资福利是由南阳市志金日用品有限公司发放的，南阳市志金日用品有限公司对被告的工作进行管理，原告作为超市卖场，仅对被告的促销行为作一些必要的约束和管理。原告认为，被告不是原告公司录用员工，被告是南阳市金志日用品有限公司委派到原告卖场的促销人员，原告不对其支付工资，与原告公司不存在事实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关系不应受《劳动合同法》调整。综上所述，原仲裁裁决是错误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二者之间不存在劳务派遣关系，也不存在劳务关系。被告陈燕辩称：陈燕与原告具有劳动关系，陈燕入职是通过原告的店长王志宏和科长王燕招聘的，陈燕不知道南阳市志金日用品有限公司，对该公司一无所知，与该公司没有关系。被告王延桂、孙宏伟辩称：原告申请追加二答辩人为被告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不能支持其诉求，理由:一、事实情况是，二答辩人多年从事购进货物然后供应给卖场销售，结合本案，我们是从南阳市志金日用品有限责任公司批发购进日用化妆品，然后提供给美客隆商贸公司卖场销售，而陈燕就是此卖场洗化区销售员，我们只对美客隆商贸公司供应商品，卖场负责销售。答辩人和美客隆商贸公司是业务供应销售关系，陈燕是美客隆商贸公司员工，事实就是这种简单的关系。二、据了解，涉及本案当事人陈燕出现交通事故，是当天驾驶三轮车装载着美客隆商贸公司自采够商品洗衣液去推销送货，途中出现事故，与二答辩人提供化妆洗护用品根本不是一码事，也就是说陈燕是开车装载美客隆公司自己采购洗衣液出现交通事故，与二答辩人提供卖场的商品不相关联，所以，本案从答辩人与陈燕的关系，及引申下去的行为后果，都与我们没有法律上的连结，因果关系。以上答辩，请支持。被告志金日用品公司辩称：原告将我公司申请追加共同被告及所述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理由:一、以程序上，本案涉及劳动争议，根据法律规定，必须经劳动仲裁这个前置程序。在劳动仲裁案件中，申请仲裁是确认劳动关系，对于申请事项、理由、相关事实依据，答辩人一概不清楚，也没有通知我们参加劳动仲裁案件审理。在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中，将答辩人追加为被告，必然是对答辩人而言跨越程序，这是对答辩人诉讼权利的一种侵害，所以我们对本案程序问题提出异议。请法庭重视。二、原告南阳市美客隆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诉讼中及申请中诉称，被告陈燕是答辩人公司的促销员，其工资、福利都是答辩人公司发放，并对其进行管理，这完全是凭空说谎。事实情况是，我公司根本没有陈燕这个员工，根本不认识，也没有她的任何身份信息，答辩人公司和陈燕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不知美客隆商贸公司这种诉称是凭什么而来，我们认为这是不诚实，不负责任的陈述，根本不能成立。三、对于和答辩人有没有关系，案件被告陈燕是有发言权的，她是谁家职工，在哪里上班，她很清楚，陈燕申请确认劳动关系的被申请人是南阳市美客隆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并经劳动仲裁委员会审理仲裁确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答辩人认为这是正确的，也是最有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判决并维持仲裁文书。经上述，答辩人和陈燕没有任何关系，美客隆商贸公司的诉称，申请不仅在程序上混淆，更是没有如实向法庭陈述真实案情，请法庭对美客隆针对答辩人的追加申请及请求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南阳市美客隆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刚，监事：尚亮，经营范围：日用百货、小家电、文体用品、服装鞋帽、床上用品、办公用品、针纺织品、箱包皮具、音像图书、蔬菜水果、生鲜肉、初级农产品、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奶粉）、水产品、成人用品、五金电料、洗涤用品销售；卷烟、雪茄烟零售（凭有效许可证经营）*涉及许可经营项目，应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后方可经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南阳市志金日用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日用百货、洗涤化妆品销售；展示服务*。陈燕因与美客隆商贸公司发生劳动争议，向南阳市卧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陈燕为申请人，美客隆商贸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人陈燕诉称，2019年4月1日申请人经面试进入美客隆商贸公司工作，具体在被申请人的安皋镇美客隆时尚超市的洗化区做营业员，用人单位未与申请人签订劳动合同。当时约定月工资保底900元（绩效工资另算）当月发上月工资。被申请人未给申请人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手续和缴纳社保费用。申请人在被申请人公司上班期间，每天都有电子考勤和书面考勤记录，并且是按照被申请人公司规章制度上班的履行者。2020年7月4日下午7点20分左右，申请人接被申请年一人店长尚乐和洗化区科长王燕的工作指示，给客户送洗化产品20件。申请人按照工作指示骑着被申请人指定电动三轮车送货工具和公司的另一位女同事钱金兰一起给客户送货会上门。送货路上行至36分钟时驾驶豫Ｒ×××××号小型轿车沿南阳市四赵线X022自南向北行驶至南阳市××线××处，与申请人驾驶的载乘坐着另外一同送货族系的女同事相向行驶的正三轮送货摩托车相撞，造成一同送货的女同事受伤经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申请人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被申请人公司的店长尚名或盖乐、洗化科长王燕、财务王忠可、副食品业务王丽娟等公司的几个人都来到事故现场进行施救并送至南石医院抢救。一同送货的女同事经抢救医治无效死亡，申请人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由被申请人公司指派专人王丽娟到医院全部支付。2020年7月17日根据南阳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第411301202000008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认定申请人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综上，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形成劳动关系。被申请人对申请人在工作时间区域内，因履行工作职责遇到交通事故造成因工负伤未依法履行法定义务。为维护申请人合法权益，申请人特向贵委提出申请，望裁如所求。仲裁请求如下:请求确认2019年至今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关系。被申请人美客隆商贸公司辩称，申、被双方不是劳动关系，申请人是洗化用品厂家的促销，是厂家委派到我店的，不是被申请人招来的员工，本公司从来没有给申请人发放过工资。申请人提交证据:第一组:第1份、健康证明及申请人工作服；第2份、用工单位的工商登记信息（登记尚亮为监事、实为实际控制人）；第3份、基本工资发放银行流水（用工单位实际控制人尚亮发放）；第4份、事发当日其他员工证明王燕为被申请人送货的事实。证明陈燕系被申请人的员或盖工。第二组:第1份、非副食活力家族群（16）微信聊天截屏，证明王燕系被申请人的洗化科科长。第2份、非副食精英群（7）微信聊天截屏；第3份、美客隆洗莉皂七天挑战赛（62）微信聊天截屏；证明受王燕的指派陈燕骑超市的电动三轮车去送货。第4份、中心店销量（14）微信聊天截屏，证明尚亮妹妹尚乐是超市店长。第5份、陈燕与超市店长尚乐（尚亮妹妹）微信聊天截屏；第6份、陈燕与超市店长尚乐（尚亮妹妹）通话录音文字整理。证明电动三轮车的所有人系超市。第7份、事故现场图片2张；第8份、超市图片2张。证明陈燕骑的电动三轮车载的货就是超市的货。第二组证据证明陈燕系执行职务的行为，双方是不可争议的劳动关系。第三组:第1份、美客隆洗莉皂液七天挑战赛（58）微信聊天截屏；第2份、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份、有王丽娟签字的申请人的医疗费票据。证明王丽娟系超市副食区员工，发生事故后王丽娟受单位指派为申请人支付医疗费。第四组:上班图片3份，证明陈燕系超市的员工。第五组:第1份、非副食精英群（7）微信聊天截屏3页；第2份、陈燕卖的部分商品图片4张。证明陈燕在超市卖各种洗化商品，而且超市还定有任务，而不是被申请人所说的是哪个供货商派遣过来的。第六组:第1份、陈燕与店长尚乐的通话录音光盘；第2份、录音文字整理。证明尚乐拟提升陈燕为科长，上班时间外出为超市送货，超市为陈燕垫付医疗费，双方是不可争议的劳动关系。南阳市卧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查明，申请人于2019年4月1日到被申请人处上班，申请人在被申请人洗化区做营业员，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20年7月4日7点20分左右在送为被申请人给客户送货的途中突发事故。南阳市卧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申请人2019年4月1日到被申请人处工作，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之间符合劳动关系的实质要件，申请人请求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我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五十条等之规定，裁决如下:依法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该裁决书送达后，美客隆商贸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陈燕未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查明，陈燕于2019年4月1日到美客隆商贸公司处工作，具体在洗化区做促销员。其与美客隆商贸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20年7月4日19点56分许，陈燕驾驶正三轮轻便摩托车（钱金兰乘坐）与钱金兰一起外出卖货途中，在南阳市××线××+100M处，与张华著驾驶的豫Ｒ×××××小型轿车相撞，造成钱金兰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燕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作出第41130112020000082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燕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字道路上行驶，遇情况观察不周，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未实行右侧通行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一个方面的原因；张华著驾驶机动车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与对面来车会车时超速是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的另一个方面的原因。二人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基本相当。陈燕与张华著均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另查明，南阳市福客隆商贸有限公司下设多家福客隆超市，其中，福客隆量贩（安皋店）因经营不善已不再营业。美客隆商贸公司仅有美客隆购物广场（安皋店）一家店。福客隆量贩（安皋店）不再经营后，美客隆购物广场（安皋店）成立，福客隆量贩（安皋店）部分员工进入美客隆购物广场（安皋店）继续工作。尚乐与尚亮系亲兄妹，尚乐现担任美客隆购物广场（安皋店）的店长一职。美客隆购物广场（安皋店）的实际管理人为尚亮，美客隆商贸公司向其支付工资。尚亮系南阳市福客隆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担任美客隆商贸公司监事。王延桂、孙宏伟，系夫妻关系，从南阳市志金日用品有限责任公司批发购进日用化妆品，然后供给美客隆商贸公司美客隆购物广场（安皋店）进行销售。美客隆购物广场（安皋店）的原店长王志宏和非副食科长王燕代王延桂、孙宏伟招聘促销员，后经他人介绍陈燕应聘成功。陈燕在美客隆购物广场（安皋店）进行洗化用品的促销。王延桂、孙宏伟根据陈燕的销售情况给予其相应的提成。陈燕工资的发放情况如下：起初，美客隆商贸公司从王延桂、孙宏伟的货款中直接扣除陈燕的提成，代为向陈燕支付；后美客隆商贸公司不再从王延桂、孙宏伟的货款中扣除陈燕的提成，而是由王延桂、孙宏伟直接向陈燕发放提成。2019年10月22日、2020年6月12日，王延桂分别通过62305209970030736377的账号向陈燕62×××74的账号发放提成3233元、3048元。美客隆商贸公司每月向陈燕支付促销卫生补助费160元。2019年9月至2020年7月期间，美客隆商贸公司促销补助表备注中显示陈燕上班签到、签退和请假情况。王燕为美客隆购物广场（安皋店）非副食科长。王燕在美客隆超市“非副食活力家族群”中布置促销任务，其中陈燕洗发水20套、马蕊9.9纸80提、钱金兰特价9.9茶杯50个。王燕在“非副食精英群”中发出“陈燕23件”的消息。安皋镇卫生院向在美客隆购物广场工作的陈燕发放的健康证明一张。陈燕美客隆购物广场制服上衣两件，其中红色一件、白色一件。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并有全部卷宗材料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陈燕与美客隆商贸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结合本案，从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来看，确认事实劳动关系，必须同时符合上述三个条件，缺一不可。结合本案，购物广场（中心）是一种新型的复合型商业零售业态，一般由商贸企业建立，为自己经营和他人进入经营提供购物平台。购物广场中有公司的自营区域及他人进入经营的区域。他人进入经营的区域，他人可以聘请营业员或促销员，但为了共同的利益，他人进入经营的区域及聘请营业员或促销员，也由购物广场统一管理、销售。就本案来说，虽然美客隆商贸公司与陈燕均为适格的主体，陈燕在购物广场负责促销洗化用品，并受非副食科长王燕管理，美客隆商贸公司也经销洗化用品，陈燕工作期间也身着美客隆购物广场的工作服，但陈燕的工资发放是供货商王延桂、孙宏伟以其销售量提成向其支付的，美客隆商贸公司并不向其发放劳动报酬。因此，不能确认陈燕与美客隆商贸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美客隆商贸公司向法庭提交尚亮与王延桂、孙宏伟、朱占伟、王燕的光盘录音，是尚亮打完电话后让公证处进行的公证，虽然进行了公证，但不能确认对方通话人员身份，且陈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志金日用品公司抗辩认为，美客隆商贸公司追加其为被告应当经过仲裁前置程序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当事人不服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仲裁裁决遗漏了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的，应当依法追加遗漏的人为诉讼当事人。被追加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处理。本院认为，经审查志金日用品公司作为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在仲裁裁决中遗漏，应当依法追加志金日用品公司为诉讼当事人。故，追加志金日用品公司作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对于志金日用品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美客隆商贸公司与陈燕不存在劳动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南阳市美客隆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陈燕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陈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清来人民陪审员  张俊国人民陪审员  王邦全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田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