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27民初1694号 原告：徐立英，男，195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 原告：史忠印，男，196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 原告：马丽萍，女，196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 原告：刘永杰，男，195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 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瑾，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秋，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遵化市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南二环东路南侧。 法定代表人：李明，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静，河北昊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与被告遵化市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黎明房地产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遵化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受理，诉讼中，原告请求遵化市人民法院回避对该案的审理。遵化市人民法院认为原告的申请回避理由成立，请求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其他法院审理。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冀02民辖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审理”。玉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冀0229民初25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于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9日作出（2020）冀02民终17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重审。玉田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受理，审理过程中，原告请求玉田县人民法院回避对该案的审理。玉田县人民法院认为该院不宜对该案行使管辖权，将该案报请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冀02民辖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瑾、李美秋到庭，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单静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21年4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立英、马丽萍、刘永杰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瑾、李美秋到庭，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明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单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黎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开发西大寺商住步行街合作协议》；2、被告向原告返还剩余投资款387万元，并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以387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5月10日开始按照年利率6.4%计算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月，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明找到原告称其开发遵化市一环路内西大寺旧城改造项目需要资金谈合作。2010年1月14日，原告为了项目合作，注册成立了唐山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与唐山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西大寺的协议》，后因被告一直拖延出资，原告注销了唐山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3月24日，被告黎明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四位股东作为乙方，重新签订《开发西大寺商住步行街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为：“鉴于甲方已于本协议签订之前取得商业步行街开发权认可，经甲乙双方在自愿、平等互利共赢的基础上协商，达成如下合作开发协议：二、区域位置：本开发项目总占地面积约400亩（以政府批准的土地面积为准），位于遵化市。三、资金投入甲方首期投资1000万元，占股份比例50%。乙方首期投资1000万元，四股东共占股份比例50%。3、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认缴资金足额打入合作项目专设账户。甲方打入余下应投入资金万元。签约地点：河北省遵化市二环东路南黎明矿山机械制造厂办公室”。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出资1100万元，被告一直拖延未出资。2010年10月，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明与原告称“遵化市政府要在、华盛三条修一条路，但是遵化市政府没钱，希望我们帮助政府垫资修路，进行道路拓宽工程拆迁、补偿、安置补助，路修好了项目就可以开发了”，原告同意将我方投资转入遵化市政府拆迁办账户，并全程参与协助政府修路拆迁，对占路85户住户拆迁安置。2011年5月份，原告帮政府垫资修路拆迁完毕，合作项目仍然未启动。2018年4月10日，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明找到原告召开股东会，形成《关于开发遵化商业步行街项目转让决议》，“该项目由于种种原因运作不利，到今已近十个年头，已运作10年之久，进展不大，困难重重，根据目前的实际情况考虑，我们的实力能力条件均没有能力对该项目进行继续开发，经全体股东一致协商同意将该项目一次性转让给有实力能力的公司……”，但是实际情况是根本没有可转让事项，既没有开发行为，也没有政府批准手续。2018年11月24日，原、被告双方召开股东会议，形成决议：“一、政府为西大寺项目拆迁补偿的有关文件、拨款的单据，黎明房地产与拆迁户的安置、补偿协议，政府到帐的明细提供给股东。二、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为此项目共同投资387万元。双方予以确认346万元，其余尚需确认。……”。被告随后将遵化市政府为西大寺项目拆迁补偿的有关文件、拨款的单据，黎明房地产与拆迁户的安置、补偿协议，政府到帐的明细提供给四原告，确认遵化市政府已经审计通过财政全额返还修路垫资款，涉及到原告垫资387万元。被告承诺尽快将遵化市政府返还的原告剩余的387万元垫资款返还原告，结束本就没有开始的合作开发。但是被告再次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拖延返还原告投资款，原告依法起诉维权。经过原一审、二审及向遵化市人民政府、遵化市财政局、遵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查取证，原告发现：1、被告所称合作开发的地块，遵化市政府、遵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从未将该地块列入收储和拆迁安置计划；2、10年多的时间，被告从未向遵化市政府、遵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等部门提交过开发权利的申请材料，更未取得开发权，所谓的合作开发从未开始；3、2012年，被告抛开四位股东，独自开发其他位置房地产项目；4、被告同时还欺骗其他人合作开发本案地块，严重违反诚信。综上，被告所称的合作开发地块，遵化市政府既没有开发计划，被告也未申请过开发手续，被告虚构事实无中生有，恶意占用原告资金使用十年多的时间。遵化市政府早已经将垫资修路资金返还至被告账户，被告隐瞒不还，被告应将款项返还原告并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黎明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原告在原审庭审休庭阶段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给与合并审理。1、原告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案由应该是合同纠纷，而原告最初的起诉诉讼请求的案由是“不当得利纠纷”。可见这属于两个不同的案由，应该属于另案处理的范畴。2、在庭审休庭阶段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二十五条：“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庭前会议可以包括下列内容：（二）审查处理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和提出的反诉，以及第三人提出的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的规定。二、原告的起诉书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是：第一、原告没有依据双方签订的“开发西大寺商住步行街合作协议”第三条2、3项的规定足额按时缴纳首期投资款1000万元。第二、原告诉状声称“给付原告垫付的拆迁补偿款387万元”的性质是遵化市人民政府城市建设中的行政行为，市政府为民办实事的“城市道路拓宽改造”项目，明显与双方签订的“开发西大寺商住步行街合作协议”的合同内容和目的不符。第三、原告投入的首付投资387万元有相关的财务记账，全部用于了双方合作期间的各项开支，与被告自行垫付的政府修路资金没有关联性。第四、遵化市人民政府返还被告垫付的资金与原告不具有任何关联性。“通华街道路拓宽改造”项目属于政府行为，因政府资金紧张，要求被告先行垫付拆迁安置补偿，被告先后共计垫付约3000万元。在双方各占股份50%的情况下，如果被告投入3000万元，原告怎么可以仅仅投入300余万元呢？第五、如果按照原告最初诉状的诉讼请求，在双方合同没有协商一致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既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规定。第六、如果按照原告增加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原告提出解除合同，人民法院也不应给予支持。原告从没有提及过解除合同，在2018年4月和11月双方均是在友好协商的情况下继续寻找合作伙伴。如果原告向人民法院提岀解除合同，那么被告首先不同意解除；其次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其三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法关于解除合同的规定。基于以上理由，被告认为，原告在不能如约缴纳首期投资款先行违约的情况下，对我公司的容忍态度视为可欺，先行提起诉讼，实属欺人太甚。对此，被告郑重申明将另行起诉依法追究原告欺诈和违约的行为，目前我方正按股东决议要求努力寻找合作伙伴。另外，原告提交的诉状（重审精简）对双方签订的《开发西大寺商住步行街合作协议》的内容表述的并不是非常清楚，应该以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为准。原告诉称依约履行出资1100万元与原来的诉状诉称的打款数额不相符。遵化市政府对于道路的改建、修建要求被告垫付资金问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该政府项目共要求被告垫付资金2300多万元，与原告所称的垫付资金300多万元根本是不成比例的。关于2018年11月24日双方形成的股东会议纪要，也属于双方合作期间的对原合同的补充，对该纪要明确约定双方寻找合作伙伴通过项目转让或合作开发寻求利益的最大化，对此内容原告在诉状中也没有表述清楚。被告从没有承诺给付原告出资的346万元。对于双方合作项目的开发认可，是原、被告双方在签订协议之前本案的原告在经过充分考虑的情况下认可的一个事实，因此在双方签署的合同中第一段的表述中进行了充分说明，并不是像四原告所述的有相关的政府及各种相关部门的批复手续。综上,我方不同意解除合同,原告诉请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假设合同被解除,那么原告主张返还投资款项及相关利息也不应该得到支持,因为原告未能如约支付投资款项,违约事实清楚,而黎明公司已经如约投入了最初的1000万元，这1000万元包括前期双方认可的500万元和500平方的商业门市，原告作为违约方无权提出解除。如果原告要求解除返还,那么原告也存在着应再向被告支付尚未履行部分而被告已经支付的对应款项的相关的利息和损失。如果原告将其投入的300余万元与被告为政府城市道路垫付的2300万元作为共同投资的话,那么原告也应该支付2300万元的50%的对价款，原告在没有支付的情况下,应当向被告支付垫付款项的相关利息和相应的损失。因此，原告要求简单的解除合同，双方仅以账目中的计算作为要求返还的依据显然是不能够成立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3月24日，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与被告黎明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开发西大寺商住步行街合作协议》，该协议内容为“开发西大寺商住步行街合作协议甲方：遵化市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明乙方：史中印、刘永杰、徐立英、马丽萍四位股东鉴于甲方已于本协议签订之前取得商业步行街开发权认可，经甲乙双方在自愿、平等互利共赢的基础上协商，达成如下合作开发协议：一、开发宗旨：双方一致认为：遵化市中心西南一环路以内区域，是得天独厚的房地产开发黄金地带。经双方精诚合作，共同努力，更新理念，总体规划，统一设计，分期实施，风险共担，精心组织实施，共同管好开发项目，力争三至四年，在遵化打造一个建设规模最大、设计理念最新、商住品味最高、管理水平一流的现代化商住区，在遵化城市改造和建设管理中展现出一片耀眼的亮点，实现合作双方获取最大利润空间。二、区域位置：本开发项目总占地面积约400亩（以政府批准的土地面积为准），位于遵化市。三、资金投入1、股东构成（甲方公司与四名股东合作）：①遵化市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明②原唐山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史中印刘永杰徐立英马丽萍2、投资股份比例甲方首期投资1000万元，占股份比例50%（其中包括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之前已投入500万元）。乙方首期投资1000万元，四股东共占股份比例50%（四名股东各占合作项目股份比例另见协议）。3、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将认缴资金足额打入合作项目专设账户。甲方打入余下应投入资金万元。4、开发区内甲方已建成商城用于拆迁商铺安置：按实际发生安置面积计算，将其500㎡作为甲方投资，超出500㎡的待开发商铺第一期售出时置换给甲方同量商业面积。5、未按协议约定出资的股东向足额出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6、二、三期及后期投资届时由双方股东按股份比例出资，或以合作项目共有资产抵押融资。7、股东以其股份比例享受合作开发红利，合作项目不承担甲方企业的债权债务。因本合作项目产生之经济、法律等责任由合作股东依照股份比例承担有限责任责任。四、合作期限1、自双方签订本协议起至双方商定宣布本项目开发结束止。2、双方在合作开发期限内发生转让股份、扩股、退股或改变股份所有权性质须经全体股东认可。单方行使扩股、转让、退股及其它形式股份所有权人变更均视为无效，并由违约方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法律责任。3、因各种原因导致合作形式已不能体现股东原本意愿时，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可终止合作开发，所产生的费用或收益由各股东按股份办法承担、享有。五、管理模式1、双方平等协商合作项目的管理事宜。合作项目最高管理机构为合作项目股东会议，2、双方同意使用遵化市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只提供执照使用，不承担双方共有责任）。法人代表李明为合作项目董事长。3、乙方公司委派一人担任合作开发总经理。管理机构下设综合办公室、工程部、销售部等职能部门。4、合作项目单独建账，独立核算。现金出纳、会计由双方各出一人担任。5、现金支出：凭股东会议文件或凭董事长、总经理二人同时签字方可下账，遇有极特殊情况来不及双方在场决定时，可在沟通后先行操作，事后补开会议并出具文件下账。6、每次销售实现全额回款情况下，营业执照使用权提供方扣除合作开发项目的契税并代缴。7、建立健全财务管理制度、项目调度会制度、全员管理制度、股东会议记录制度等。8、尽快向遵化市人民政府申请项目批准文件及有关部门的相关许可文件。六、违约调处本协议双方均应自觉遵守上述条款，如发生一方违约，另一方可向违约方提出口头或书面改正要求，以期自我修正，永保双方精诚合作。在双方不能协商解决时，可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协议共六分份：股东各持一份，合作项目办公室存档备查一份。本协议签订后，此前签订的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的地方以本协议为主。签约地点：河北省遵化市二环东路南黎明矿山机械制造厂办公室签约人：甲方：遵化市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字）：李明乙方各股东：史忠印刘永杰徐立英马丽萍2010年3月24日”。协议签订后，原告派出纳、被告派会计组成财务人员开展了合资、合作开发工作。2010年1月至2010年5月，原唐山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原告先后给付被告投资款400万元。2010年9月，原告向被告转账700万元，被告称此款系向原告借款并已经返还原告；原告称此款系原告的投资款，原告已履行了协议约定的投资义务，此款被告确实已经退还原告。协议签订后，被告就合作项目未作现金投入。此后，双方的开发合作项目没有实质性进展。2018年4月10日，原、被告双方召开股东会议，形成《关于开发遵化商业步行街项目转让决议》，决议内容为：“该项目在遵化市中心，约400亩左右面积，为遵化市区最佳地段。该项目由于各种原因运作不利，到今已近十个年头，根据我们的实际情况考虑，一致同意将该项目一次性转让给有实力开发的公司来运作。转让金额为3382万元（叁仟叁佰捌拾贰万元）具体开销如下。（一）公关及村委会事物760万（二）修路费用822万（三）工程费用500万（四）拆迁补偿费用1300万共计3382万（为实际开销），该项目已运作近十年能否给一定补偿，经协商决定，运作转让费初步定为8%-12%股东签字：马丽萍（刘永杰代）史忠印徐立英刘永杰李明”。同日，股东签订了《关于开发遵化商业步行街项目的转让决议》，决议内容为：“参加人：全体股东该项目已运作10年之久，进展不大，困难重重。根据目前的实际情况考虑，我们的实力、能力条件均没有能力对该项目进行继续开发，经全体股东一致协商同意将该项目一次性转让给有实力能力的公司，具体条件如下：一、转让金3382万（三千三百八十二万元）一次性交付给我们。二、具体分配1、如果运作成功一次性付给对方运作介绍人8%-12%提成2、无论那个股东操办运作成功均奖励回款的5%，但必须在保证股东全部投资保本的前提3、剩余金额按投资比例分配。”2018年11月24日，原、被告双方召开股东会议，形成如下会议纪要：“经参加会议的股东充分发言，本着友好、公平、公正、协商的原则，确定以下三点内容：一、政府为西大寺项目拆迁补偿的有关文件、拨款的单据，黎明房地产与拆迁户的安置、补偿协议、政府到帐的明细提供给股东。二、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为此项目共同投资387万元。双方予以确认346万元。其余尚需确认。三、全体股东共同努力通过关系寻找合作伙伴，通过项目转让（或合作开发），寻求利益的最大化。四、全体股东签字生效。史忠印李明刘永杰徐立英（于会川代）马丽萍”。上述转让协议及会议纪要签订后，案涉项目至今未能转让。经查，原、被告的案涉开发合作项目至今无实质性进展，未取得合法的立项及审批手续。庭审中，原、被告认可双方开发合作项目的账目于2011年以前封存，此后再无财务支出。 本院认为，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与被告黎明房地产公司于2010年3月24日签订了《开发西大寺商住步行街合作协议》，该协议中的“开发西大寺商住步行街”项目至今无实质性进展，未取得合法的立项及审批手续，不能实现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原告要求解除该协议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就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剩余投资款387万元并以387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5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4%计算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分析如下：1、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开发西大寺商住步行街合作协议》，该协议开头写明：“鉴于甲方已于本协议签订之前取得商业步行街开发权认可”、第五条第8项写明：“尽快向遵化市人民政府申请项目批准文件及有关部门的相关许可文件”，表明原、被告在签订该合作协议时均知情该项目尚无合法的立项及审批手续；2、经庭审核实，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为开展合作工作存在共同经济支出，但自2011年以前双方封存账目后再无支出，因此，双方于2018年11月24日签订的股东会议纪要所确认的投资款数额应为最终数额；3、2018年4月10日，双方签订两份转让决议，共同谋求将项目对外一次性转让，转让金额为3382万元，从两份决议内容看，所指项目应包含双方所称的拆迁修路项目；4、结合庭审中双方的陈述，综合分析双方于2018年11月24日签订的股东会议纪要与2018年4月10日签订的两份转让决议，能够确定2018年11月24日股东会议纪要第二条所指的原告的投资款，系原告给付被告的400万元投资款的剩余部分，用于了双方所称的拆迁修路项目，数额应按双方确认的数额认定为346万元，原告称此款系借用，被告称拆迁修路项目是自己单独投资项目与原告无关，那么此款就应当返还原告。因此，双方合作协议解除后，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投资款346万元。原告称其投资款剩余了387万元；被告称双方共同开支了200余万元，剩余的现金在原告方出纳手中，均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本院均不予采信。因原告对案涉项目无合法的立项及审批手续知情，双方自愿合作开发，以及根据双方签订的转让决议、股东会议纪要等，双方对此项目一直处于共同协商运作状态，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申请，要求追加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明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理据不足，本院不予追加。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与被告遵化市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24日签订的《开发西大寺商住步行街合作协议》； 二、被告遵化市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投资款346万元； 三、驳回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7580元，由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负担25533元，由被告遵化市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204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遵化市人民法院已收取），由原告徐立英、史忠印、马丽萍、刘永杰负担2215元，由被告遵化市黎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7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艳静人民陪审员侯明 人民陪审员 吴    小    凤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武    姗    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