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331民初358号原告：王慧萍，女，1971年5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禄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鹏飞，云南周贤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夏兴旺，男，1990年9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大专文化，住云南省禄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龙艳，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王慧萍与被告夏兴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慧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段鹏飞，被告夏兴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龙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慧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款项761000元并支付原告以761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按年利率5.9%计算的利息254427.6元，剩余利息按年利率5.9%继续计算至清偿之日；2.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5年3月12日向潘艳和张玉双借款，潘艳于2015年3月12日通过银行向原告转款2268000元，之后原告根据张玉双的要求向被告通过银行转账761000元作为提前扣取的利息。2017年5月张玉双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偿还本金2268000元及利息，该案件经过多次审理后由禄丰县人民法院做出（2017）云2331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是：一、由王慧萍、李自清共同归还张玉双借款本金2268000元；二、由王慧萍、李自清共同支付张玉双自2015年3月14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借款利息1205265元；由王慧萍、李自清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还清之日止以本金2268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支付给张玉双。之后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云23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该（2017）云2331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原告认为根据案件事实和以上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判决内容，原告于2015年3月12日向被告支付的761000元款项并未被生效判决书认定为原告与张玉双借款时提前扣取的利息，则被告在收到原告转账的761000元时没有合法依据，又根据生效判决书的判决内容，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并未计入原告向张玉双已还款项数额中，判决书仍然认定原告需要按借条中载明的款项2268000元本金向张玉双履行还款责任，则被告收到原告款项的行为明显导致被告获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无合法依据从原告处获得利益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当承担向原告返还的义务，同时因被告收到原告的款项后不愿意认可该款项系原告与张玉双借款时提前扣除的利息，也并未表示愿意将该款项返还原告，原告由此认为被告从原告处不当得利的行为系明显恶意，被告应当依法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获得的利益及利息，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夏兴旺辩称，原告起诉状关于1064号判决结果的引用是错误的，该判决要求王慧萍、李自清、杨正春向张玉双返还的数额是2265536元，而不是2268000元。本案发生前，原告就曾因两笔借款发生纠纷，夏兴旺都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作为本案起诉依据的是2268000元，另外一笔是1175000元，两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涉及的761000元，原告对款项性质的陈述经历了四次变化，开始时主张761000元是2268000元的砍头息，该案二审时，761000元又变成是另一笔借款1175000元的还款，再审时，又主张761000元是对2268000元的还款。而到1175000元借贷纠纷诉讼时，又主张761000元是对1175000元借款的还款。到本案，又认为其支付761000元没有法律上的原因，诉请返还。被告认为，仅从意思表示和司法严肃性的角度，王慧萍此种朝令夕改诉讼主张的行为，是滥用权力挑衅司法权威，不可能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从权利处分的角度，王慧萍在张玉双2268000元借贷纠纷案中虽然抗辩761000元是对2268000元的还款，但在一审判决没有支持其主张的前提下，王慧萍既没有上诉，也没有申请再审，而是自愿放弃了权利救济。被告认为，王慧萍放弃权利救济是对自身权益的自由处分，即张玉双案最终未能支持王慧萍关于761000元的抗辩，是王慧萍放弃权利救济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和代价，王慧萍不能在放弃的权利上换一个名堂又建立新的权利。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角度，王慧萍在与张玉双两个案件中针对761000元所提出的抗辩，之所以没有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是因为其无法证实761000元与张玉双案存在任何关联，禄丰法院所作认定是尊重证据规则的结果。王慧萍在举证不能的前提下提起本案诉讼，是试图突破证据规则，将不当得利制度当做自己举证不能的救星，试图从自己的举证不能事实中获利，架空民事诉讼证据制度和其他请求权制度（在其他案子中举证不能得不到保护，便想通过不当得利来挽救），不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从王慧萍是否因张玉双案遭受了损失，其能否以张玉双案为前提提出不当得利请求的角度。王慧萍在张玉双案中就761000元所提抗辩之所以无法得到人民法院确认，是因为其根本无法在761000元与张玉双案之间建立关联性。既然如此，王慧萍便不存在因张玉双案的判决结果而遭受损失的问题，不满足法律关于不当得利构成要件中一方遭受损失这一关键性要件，也就是说王慧萍根本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前提。从王慧萍向夏兴旺支付761000元，夏兴旺受领该款有现实合理性的角度。王慧萍在张玉双案一审后便自行放弃了权利救济，说明王慧萍从始至终都知道761000元与张玉双无关，而是其与夏兴旺之间的经济往来，2015年3月即已发生的交易，显然不可能是错汇，也不可能是建立王慧萍对夏兴旺的债权，因为如果是建立了债权的话，王慧萍不可能在长达6年的时间里不主张权利，因而只能是消灭既已存在王慧萍的债务。因此，即便夏兴旺不用举证，也能从王慧萍的诉讼行为及常理的角度，得出夏兴旺取得761000元具有合法、合理性的结论。从法益保护的角度，因为王慧萍所主张的761000元与张玉双案无关，因而王慧萍在张玉双案中就761000元根本不存在需要受到保护的法益，也就是说，如果张玉双案对761000元是应当支持而未予支持，那么张玉双案的判决结果便会影响或损害王慧萍的利益，但是761000元和张玉双案根本就是毫无关联，因而张玉双案的判决结果无论怎样，都不会就761000元对王慧萍造成损害。既然王慧萍在张玉双案中就761000元根本不存在法益，也就不能依据张玉双案提起不当得利之诉的问题。从诉讼时效的角度。761000元与张玉双无关，而且王慧萍作为交易主体对此心知肚明，因而王慧萍既不能依据张玉双案的判决结果获得实体请求权，也不能因此获得时效利益。王慧萍如果认为其2015年3月12日向夏兴旺支付761000元损害了自身利益，应当在其汇款之日起2年内即2017年3月12日前向夏兴旺提出权利主张，但王慧萍直到2020年底才提起诉讼，依法已超过诉讼时效，诉讼请求应当被判决驳回。王慧萍到本案庭审都认为其是按照张玉双的要求支付761000元给夏兴旺，即认为其支付761000元的交易对象是张玉双，那么，无论是通过在张玉双案中申诉的方式还是其他方式，王慧萍主张权利的对象都应当是张玉双，而且应当在张玉双案中穷尽救济途径，夏兴旺根本不具备被告资格。综上，王慧萍的不当得利请求不能成立，所诉请的利息更是无源之水，依法不能成立，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王慧萍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云23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被告的身份信息。2.原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被告的账户明细各一份，欲证实原告向被告银行账户转账761000元，被告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3.张冲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在（2017）云2331民初1064号案中，张玉双要求指使张冲在案件中做假证。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判决书第一页列明原告在张玉双案件中属于一审被告，判决后没有上诉，原告不能在放弃上诉的基础上主张新的诉权；12页上明确原告提交的76100元的汇款凭证，与张玉双案件无关，不能说因张玉双案件遭受损失，12页可以看出原告在张玉双案件中是举证不能的，原告在其他案件中没有打赢官司，就想通过不当得利诉讼中获利。对于证据2都是原告在张玉双案件中提交，转款真实，但是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2015年3月12日发生转款，明知与张玉双案件无关，原告两年内没有向被告提出诉讼主张，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法不能成立。对证据3，因为证人没有出庭，不符合诉讼法关于证人证言的规定，对三性均不认可。被告夏兴旺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被告的身份合法，但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第二组：2.（2019）云23民再2号判决书，欲证实王慧萍在张玉双案件中就761000元自愿放弃了权利救济，依法就应当承受放弃权利救济的法律后果和代价，王慧萍不能在放弃实体权力上换一种名堂又建立新的实体权利，其主张的不当得利不能成立。第三组：3.（2017）云2331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书第11页和第13页、（2017）云23民终1416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2019）云23民再2号判决书第12页，欲证实不当得利制度有严格的构成要件和适用范围，并非是当事人在他案中举证不能提供兜底救济，761000元在张玉双案中因原告举证不能而未获支持，是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原告不能凭借不当得利制度从自己的举证不能中获利，其主张的不当得利依法不能成立。第四组：4.（2017）云2331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书第3页；5.（2017）云2331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6.（2017）云2331民初1064号判决书第10页、第17页；7.（2017）云23民终1416号民事判决书第8、9页；（2018）云2331民初2426号民事判决书第5页；8.2015年3月12日原告及李自清出具给潘艳的《担保书》、（2017）云2331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书第78页。上述证据欲证实原告在张玉双案件中就761000元提出抗辩，不仅与在案证据严重不相吻合，也违背了逻辑和正常人的行事方式，再结合王慧萍简单抗辩后，便放弃权利救济的事，可以得出，原告从始至终知道761000元和张玉双无关，而是其与被告之间已经消灭的法律关系，其在张玉双案件中不存在需要保护的法益，原告不能依据张玉双案件的判决结果取得不当得利的请求权或时效利益，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是试图在放弃权利的基础上主张的新的实体权利，试图从自己的举证不能中获利，试图在陷害张玉双不能的前提下陷害债权债务消灭后举证能力有限的被告，依法不可得到法院的支持。第五组：9.原告向被告支付761000元的凭证，欲证实王慧萍明知761000元与张玉双无关，明知是与夏兴旺的经济往来，如果其认为该转款行为没有正当性，应当自转款行为发生之日起2年内向即2017年3月12日前向夏兴旺提出权利主张，但是王慧萍直到2020年底才提起本案诉讼，不仅实体上无请求权，也已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诉讼请求依法应当被驳回。第六组：10.证人张某1出庭作证，欲证实原告在2014年期间总共向被告借款500000元左右，在2015年3月份向被告支付761000元是归还被告的借款；11.证人张某2出庭作证，欲证实2014年被告有出借能力，2015年3月被告在收到原告还款后向原告归还了借条。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不认可。对第二、三、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在审判中涉及过该笔款项的审理的有关联，对没有涉及该笔款项的无关联；对证明对象不认可，对于被告方陈述的原告没有上诉就是放弃款项的实体权利，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被告是混淆概念，被告想证明原告761000元与张玉双有关，原告是否存在事实上的损失，本来该笔钱是原告账户上的，但是付到被告的账户上去了，明显是原告受到了损失；两个案件无关，被告的案件恰恰证实了被告的行为使原告遭受了损失，本案中根据被告举证的判决书及陈述的过程看，原告与被告及另案的张玉双之间款项的性质存在争议，原告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的时间节点无争议，被告的证明对象描述逻辑错误。对于第五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及证明对象不认可，不能证实原告向被告支付款项的原因是还款。对第六组证据三性不认可，没有客观证据佐证，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提交的第二、三、四组证据系人民法院判决书中的内容，对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综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系银行流水，对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关联性、证明目的，本院综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对三性认可，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作为原告主张权利的对象，是适格的被告；对被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原告有异议，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原、被告的陈述、辩论，并结合当事人对其诉辩主张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5年3月12日，原告通过户名为王慧萍、卡号为25×××25转账716000元至户名为夏兴旺、卡号为62×××09的账户内。在本院（2017）云2331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书中，王慧萍辩称，2015年3月12日其因经营中急需资金调头便向潘艳借款，为逃避先行扣息只能按实际借款金额计算的法律规定，潘艳、张玉双在现场当场要求其必须将先行扣除的两个月利息按761000元打到他们指定的一个叫夏兴旺的卡上，其无奈按指示在完成收款9分钟内将761000元于当天转到夏兴旺62×××09的卡上。夏兴旺口头辩称，收到王慧萍761000元属实，该款是其多次借给王慧萍的，王慧萍归还给其的，其与王慧萍之间经济纠纷已以了结，没有其他经济纠纷。王慧萍提交汇款凭证一份，欲证实借款后于收款当日按照潘艳的指示向夏兴旺转款761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夏兴旺认为其不认识潘艳，761000元是王慧萍连本带息还其的借款，其与王慧萍的借款关系已经了清。本院认为，王慧萍提交的汇款凭证能证实其于2015年3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761000元至夏兴旺的账户，但不能证实其转账761000元给夏兴旺是为了归还向潘艳借款的事实，故对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后李自清不服本院（2017）云2331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4日作出（2017）云23民终1416号民事判决。二审中，王慧萍提交了一份借款协议书复印件及王慧萍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欲证明王慧萍于2013年11月29日向张玉双借过1250000元的一笔款，本案的2268000元是借新还旧，且本案的2268000元金额中包括了之前所借的1250000元的利息761000元及打入潘艳卡内的7000元在内。夏兴旺对王慧萍提交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二审法院认为，王慧萍提交的借款协议系复印件，且其内容也无法证实王慧萍的主张，借记卡历史明细单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况且王慧萍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但未在规定期限内交纳上诉费，本院已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故对王慧萍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张玉双不服（2017）云23民终1416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云民申1526号民事裁定，指令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云23民再2号民事判决。再审中，王慧萍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一份，用于证明王慧萍在借款当天转了761000元给夏兴旺，第二天夏兴旺从银行转了761000元给张某1，张某1是张玉双的儿子，该款应认定为支付张玉双的利息。经质证，夏兴旺对该证据未发表意见。再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与案件无关，对此不予评判。在本院（2018）云2331民初2426号民事判决中，王慧萍辩称，王慧萍根据张玉双的指示，于2015年3月12日将一笔761000元转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为夏兴旺、卡号为62×××09的账户上，有相关证据可能证明。夏兴旺述称，纠纷与其没有关系，王慧萍的确转款761000元在其账户上，但这是她还我的钱，她在2015年初跟我借款十来次，每次几万元，全部是拿现金给她，借条我已还给王慧萍了，我与张玉双他们是非亲属关系，我帮他们做生意。我确实转了七十多万给张某1，王慧萍还给我我就转给他了，这笔钱有二十多万是我还给他的，其余五十万是我借给他。本院认为，对761000元的借据卡账户历史清单、交易流水，虽能证实王慧萍向第三人夏兴旺转账的行为，但结合（2017）云2331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书和该案答辩状中王慧萍对该款项系另一借款预扣利息的辩解，不能证实该款项与本案有关联性，故不予确认。现原告王慧萍以不当得利为由向本院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形成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是否成立有四个要素，即一方受损、另一方得利、受损与得利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得利没有合法根据。对于“得利没有合法根据”这一问题的举证责任，应根据不当得利的类型进行划分。不当得利的类型大致分为给付型不当得利、受损人自己引起的不当得利、因侵权引起的不当得利。给付型不当得利和受损人自己引起的不当得利，应当遵守法律要件分类说，即由主张权利方举证证明自己的权利。关于本案，原、被告虽然对转款的事实均不持异议，但对形成转款的理由却截然不同。原告在主动给付被告较大金额的款项后，又在缺乏其他证据的情形下仅以转款这一事实主张被告为不当得利，有悖常理。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法律行为各构成要件的举证责任在于主张一方，举证责任倒置的应当法律另有规定。本案中，“得利没有合法根据”是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之一，不当得利请求权人应当对欠缺给付原因的具体情形负举证责任。其次，通常而言，证明消极事实的难度要大于积极事实，在不当得利诉讼中，原告即请求权人系因自己的行为导致原本由其控制的财产发生主体变动，其在证据距离上比被告更为接近，则由其承担“得利没有合法根据”这一消极事实的举证责任，符合公平原则。本案中，原告提交的银行转款手续虽真实有效，但仅能证明转款的事实，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支付款项缺失给付原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款项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应得到支持。二是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不当得利的诉讼时效为二年，原告若认为被告构成不当得利，应自转款之日起二年内向其主张权利。原告虽然在本院2017年5月3日立案受理的（2017）云2331民初1064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及2018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的（2018）云2331民初2426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就761000元提出过辩解，但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与本案的案由和法律依据不同，该辩解行为不能构成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同时原告也不能证明其在2017年5月后才知道权利受到侵害。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情形，就本案不当得利之诉，自原告2015年3月13日转款至2021年2月10日起诉已超过了二年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慧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38元，减半收取6969元，由原告王慧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慧林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樊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