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5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政，男，199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永州市冷水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住所地湖南省新田县龙泉镇与陶然路交汇处。经营者：赵石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石军，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军，湖南超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政因与被上诉人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8民初1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政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保留一审判决中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违约损失5000元，并赔偿上诉人损失6000元。三、请求重新判决上诉人因旷工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金10,465元。四、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肖像、隐私、名誉等损失，并赔礼道歉。五、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未违反合同约定，无需承担损失赔偿责任错误。被上诉人违反双方合同约定第三条，未每日结清上诉人收益分成，拖欠上诉人收益分成，给被上诉人造成了相应经济损失。被上诉人还违反了合同约定第十三条，提前解除合作协议，致使上诉人需另外找工作，且上诉人因工作需要与他人签订了为期一年的房屋租赁合同，被上诉人提前终止合同，造成了上诉人相应的损失。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合作关系，双方合同并没有规定上诉人一个月休假多少天，上诉人每次休假都跟被上诉人说明，上诉人并没有旷工。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旷工记录的证据系被上诉人自行记录书写，其真实性存疑。且上诉人未上班期间，汽车修理工作由被上诉人完成，并未造成被上诉人经济损失。3、上诉人起诉后，被上诉人在朋友圈、永州机修群，发布诋毁上诉人的信息，并附上诉人照片及联系方式，侵犯了上诉人的肖像、隐私权，造成上诉人名誉损失，增加了上诉人寻找工作的难度，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答辩人在双方合同经营期间，并未违反合同约定，无需赔偿被答辩人经济损失。3、被答辩人经常迟到、旷工，其赔偿答辩人经济损失10,465元是必然的。4、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赔偿其肖像、隐私、名誉损失和赔礼道歉的诉请及事由超出二审诉请范围，二审无需进行审理。刘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退还原告押金人民币10,000元，并将剩余的收益款结算给原告；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5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6000元；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双方于2020年1月23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2、判令反诉被告因旷工向反诉原告支付经济赔偿金13,657.5元；3、判令反诉被告因修车存在质量问题向反诉原告支付赔偿金5680元；4、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23日，被告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甲方）与原告刘政（乙方）经协商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双方约定：一、甲方提供经营场地：举升机一台、大剪一台、四轮定位仪一台及其他维修所需要的工具及电脑一台。二、乙方提供技术、人员：具体负责汽车维修保养并独立完成各项维修技术业务。三、双方收益按净利润各收50%，按每台车计算，扣除配件、耗材成本；收益分成每日结清。赊账乙方不管，只收甲方的现金或微信。四、汽车维修换下机油、配件等由甲方处理。五、为方便客户，树立良好形象，乙方应按时上、下班（上午8:00-12:00下午13:30-18:00）若客户需要加班，乙方应尽力满足，食住乙方自理。六、乙方负责向客户报价，开维修清单，先报价后维修；甲方负责收款，视情况采取微信、支付宝、现金收款。七、每台车的维修配件、耗材成本、收款金额、需甲、乙双方签字确认可生效报账。八、签订时乙方应向甲方交纳合作押金壹万元人民币整（￥10,000元）。合作期满押金如数退还给乙方。甲方不能以任何理由不退（或扣除）押金，如乙方擅自解除合同则合同押金不给退还。九、乙方应正确使用维护设备工具，如操作不当，人为损坏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以及修复费用。如非人为损坏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十、在合作期间，只能销售油泰爷机油，客户指定换其他品牌机油除外，由乙方自行选择。十一、乙方应负责汽修岗位的管理和安全，建立安全制度，并对在职人员购买意外险。搞好岗位卫生。十二、乙方在合作期间必须对业务质量负责到底，如因机修质量问题，由乙方自行负责，妥善处理。十三、甲方不得随意变更、解除终止本合作协议。十四、甲方不能干涉乙方对维修岗位的管理职权。十五、甲方监督乙方管理好资产，监督乙方经营，履行本协议，做好指导，协调服务工作。十六、工具、设施、设备乙方在经营期间必须按时维护和保养。十七、本协议自2020年1月23日（农历十二月十二日）至2021年1月22日（农历十二月二十二日）失效，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方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上述协议签订当日，刘政交纳合作押金10,000元，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出具了收据，载明：“收据：今收到刘政交来合作押金壹万元（￥10,000元），收款人：赵石军2020.1.23”。双方合作经营期间，开始之初，原告刘政能按时上下班，事后不久，原告刘政因家庭、生活等缘由逐渐不按时上下班，且经常出现旷工不上班情况，被告与原告多次交涉上班事宜，原告都不加以改正，被告与原告由此产生嫌隙而多次发生争执，原告的行为导致汽车美容维修店无法正常营业；2020年8月14日晚上，被告又因原告当天未到岗上班而在微信上与原告发生争吵，被告赵石军明确告知自己决定不要原告做了，原告于8月15日离开新田后再未到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上班。9月6日，被告赵石军在朋友圈发消息声明刘政被本人辞退。故，双方合作经营已于2020年8月14日结束。原告刘政在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8月13日（计176天）期间共缺勤旷工43天，具体旷工日期及天数：3月份4.5天，其中3月13日半天，3月14日、17日、30日、31日各1天；4月份5天，其中4月5日、6日、10日、17日、20日、22日各半天、18日至19日各1天；5月份10.5天，其中5月1日半天、2日1天、6日至9日各1天、27日至31日各1天；6月份11天，其中6月1日至3日各1天、8日至10日各1天、14日1天、25日至28日各1天；7月份9.5天，其中7月2日半天、7月10日至16日各1天、30日1天、31日1天；8月份2.5天，其中8月6日1天、13日半天、14日1天。原、被告实际合作经营时间为131天；双方合作期间累计获利79508元，收益分配依合作协议实行日清日结，原告刘政从被告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处共领取39,754元纯利润（收益按净利润各收50%），日均收益303.5元。双方合作经营期间，因湘ＭＦ××××车辆清洗空调电路板进水，重修花费600元；粤ＷＣ××××车因更换火花塞型号错误，重新更换及花费人工费等600元；刘石江面包车修理存在质量问题，重修花费480元；湘ＡＡ9Ｌ95皮卡车坠落重修花费约3000元；徐国飞湘ＭＦ××××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其重修费用约为1000余元。一审法院认为，该院围绕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对本案评析如下：一、刘政的本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退还原告押金人民币10,000元，并将剩余的收益款结算给原告；关于被告立即退还原告押金人民币10,000元的请求。该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与原告刘政合作经营汽车维修保养，原、被告双方经协商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了合作的方式、期限、权利义务、收益分配等内容。因此，该协议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和形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禁止性规定，双方之间形成了个人合伙关系。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第八条：“签订时乙方应向甲方交纳合作押金壹万元人民币整（￥10,000元）。合作期满押金如数退还给乙方。甲方不能以任何理由不退（或扣除）押金，如乙方擅自解除合同则合同押金不给退还”的规定，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依约交纳了合作押金10,000元，被告出具收款凭证。综合协议其他条款及合同目的，交纳押金的意图是被告要求原告对依约履行义务、确保汽车维修质量的保证，但双方对提前解除合同如何退款并未约定。另外，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为方便客户，树立良好形象，乙方应按时上、下班（上午8:00-12:00下午13:30-18:00）若客户需要加班，乙方应尽力满足，食住乙方自理”的规定，原告应当按时上、下班，但原告在合作经营期间因家庭、生活等缘由时常不按时上班或者旷工，多次违反约定，其行为导致汽车美容维修店无法正常营业。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于2020年8月14日明确决定不要原告做了，原告于次日离开新田后再未到岗上班，可视为双方默认提前结束合作经营关系。原、被告合作期限未满，虽然原告违约在先，但并非原告擅自解除合同。故，原告刘政要求被告立即退还其押金人民币10,000元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剩余收益款结算的请求。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第三条：“双方收益按净利润各收50%，按每台车计算，扣除配件、耗材成本；收益分成每日结清。赊账乙方不管，只收甲方的现金或微信。”的规定，原、被告双方依照协议实行日结日清，而原告主张对剩余收益款结算，既无具体结算数额，也没有提供双方未结算的证据或者被告违约分成的证据，其主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该院对刘政要求对剩余收益款结算的请求不予以支持。如原告有新的证据，可另行主张。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5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6000元；关于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5000元的请求。该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原告应当依照《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的规定按时上、下班，但原告在合作经营期间因家庭、生活等缘由时常不按时上班或者旷工，多次违反约定，其行为导致汽车美容维修店无法正常营业，双方之间的人身信任关系无法再维系。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于2020年8月14日明确决定不要原告做了，原告于次日离开新田后再未到岗上班，致使原、被告合作期限未满而提前结束合作经营关系。显然，原告难以继续参与合伙经营的事由是自己违约在先、被告提出解除合同在后，被告并无违约行为。另外，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对违约金没有约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5000元的主张亦未提供证据。故，该院对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5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000元的请求。该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合作经营期间在新田食宿是工作和生活所需，刘政提供自己与其姐姐刘梅于2020年2月20日与程文发签订的租期12个月、租金每月500元的房屋租赁合同及2020年3月1日房屋交割清单，可以证明原告与刘梅租房的事实。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合作期间在新田的食住自理，租房与被告无关。更何况，原告离开新田后，刘政与刘梅一起租住的房屋继续由原告姐姐刘梅居住，没有实际损失，且原告损失6000元租金亦未提供相应票据。退一步讲，即使原告租房有租金损失也是责任自负，因为原告违约在先、被告提出解除合同在后，才造成原告难以继续参与合伙经营而离开新田，被告并无过错。故，该院对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原告违约损失6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二、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的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双方于2020年1月23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该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个人合伙具有较强的人合性特征，合伙人之间存在的人身信任关系使得合伙人不能随意为第三人所取代，但是当出现某种事由，导致合伙人之间的人身信任关系无法再维系时，即可以认定是发生了合伙人难以继续参与合伙经营的事由，此时合伙的基础已经丧失，合伙人可以退伙。非违约方合伙人可以享有合同的解除权，也可以以此为由提出退伙。在本案中，反诉原告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因为反诉被告刘政在经营期间不按时上班或旷工而不断发生纠纷，双方信任基础已然丧失。而在合伙协议中，反诉被告刘政未按协议按时上班，属于违约行为，那么反诉原告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当然享有合同的解除权，或以此为理由退伙。因此，反诉原告赵石军于2020年8月14日明确决定不要原告做了，原告于次日离开新田后再未到岗上班，可视为双方默认提前结束合作经营关系。故，该院对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于2020年1月23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的请求予以支持。2、判令反诉被告因旷工向反诉原告支付经济赔偿金13,657.5元；该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在合作期间，反诉被告多次、经常不按时上班、旷工，且于2020年8月14日旷工后，于2020年8月15日离职，其《合作经营协议》的权利义务无法继续履行，导致双方合作的目的无法实现，反诉原告的预期利益受损。双方合作期间，反诉被告从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8月14日（共计176天）不按正常时间上班，且旷工43天，其实际工作的天数是133天（已扣除旷工43天）。考虑到原告家在外地，为了照顾家人，偶尔因私事回家属人之常情，该院酌情认定原告在工作期间违约旷工天数为35天。反诉被告从反诉原告共领取39,754元纯利润（双方共获利79,508元）。因此，反诉原告平均每天的纯获利是299（39,754元÷133天）元，反诉被告在违约35天内，给反诉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是10,465元（299元/天×35天违约天数）。故，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对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因旷工向反诉原告支付经济赔偿金13,657.5元的请求该院部分予以支持。3、判令反诉被告因修车存在质量问题向反诉原告支付赔偿金5680元；该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反诉原告提出：原、被告双方合作经营期间，因湘ＭＦ××××车辆清洗空调电路板进水，重修花费600元；粤ＷＣ××××车因更换火花塞型号错误，重新更换及花费人工费等600元；刘石江面包车修理存在质量问题，重修花费480元；湘ＡＡ9Ｌ95皮卡车坠落重修花费约3000元；徐国飞湘ＭＦ××××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其重修费用约为1000余元。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第二条：“乙方提供技术、人员：具体负责汽车维修保养并独立完成各项维修技术业务”、第十二条：“乙方在合作期间必须对业务质量负责到底，如因机修质量问题，由乙方自行负责，妥善处理。”的规定，反诉被告刘政应当对合作期间汽车修理存在的质量问题负责，但反诉原告仅提供了上述问题车辆的维修单，除反诉被告刘政认可徐国飞湘ＭＦ××××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与自己有关外，其他车辆重修并无证据证实与反诉被告刘政有关联性，且维修费用为反诉原告估价，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要求刘政赔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该院对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因修车存在质量问题向反诉原告支付赔偿金568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双方于2020年1月23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二、由被告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返还原告刘政押金10,000元；二、驳回原告刘政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反诉被告刘政给付反诉原告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因刘政旷工造成的经济损10,465元；四、驳回反诉原告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二、三项判决主文中应付款项相抵后，刘政应付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款项465元，此款限刘政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5元，减半收取162.5元，由原告刘政负担62.5元，被告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负担100元。案件反诉费141元,减半收取70.5元，由反诉原告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负担20.5元，由反诉被告刘政负担50元。二审期间，刘政向本院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并未每天与上诉人进行结算。被上诉人新田县德善汽车美容养护中心、赵石军质证认为，1、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未在一审期间提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2、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合作经营期间，每日的维修及收入以记账的方式确认，被上诉人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当日或累计将收益款支付给上诉人，不存在拖欠上诉人收益分成的情形，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认为，对上诉人一审提出的要求被上诉人结算并支付剩余的收益款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驳回后，上诉人未就该项诉请提起上诉。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该证据与本案上诉请求无关，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是否应赔偿上诉人违约金5000元及损失6000元。二、一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损失赔偿10,465元是否恰当？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在双方合作经营期间违反双方《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规定，存在多次不按时上下班、旷工等违约行为，致使双方提前结束合作经营，当事人双方签订的《经营合同协议解除》。案涉《合作经营协议》的解除，上诉人存在过错，被上诉人不存在过错。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违约金5000元、违约损失6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上诉人未按时上班、旷工，并致被上诉人利益受损的事实客观存在，上诉人应负损失赔偿责任。上诉人上诉提出被上诉人提交的旷工记录系其自行书写，真实性存疑，本院认为，一审认定的旷工时间除被上诉人的记录外，还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印证。因此，一审法院考虑到上诉人家在外地，为了照顾家人，偶尔因私事回家等因素，酌情认定上诉人在工作期间违约旷工天数为35天，并据此计算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肖像权、隐私权、名誉权损失赔偿及赔礼道歉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案件，上诉人该主张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刘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5元，由上诉刘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振湘审判员  万竹婷审判员  李秋云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吕 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