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2民终7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集瑞联合卡车营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 法定代表人：汪琳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少勤，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联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 法定代表人：肖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君，男，198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洁妮，女，198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联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 法定代表人：肖雪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诉人集瑞联合卡车营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联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鑫汽贸公司）、肖君、杜洁妮、赣州联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鑫物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8民初1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集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8民初173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集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联鑫汽贸公司、肖君、杜洁妮、联鑫物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集瑞公司调回两台车系退车行为，并扣减了联鑫汽贸公司所欠货款和违约金，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集瑞公司与联鑫汽贸公司未解除被调回两台车的买卖合同；其次，集瑞公司在本案中无违约行为，联鑫汽贸公司无权解除合同；第三，集瑞公司未起诉主张解除被调回两台车的买卖合同，一审判决结果超出了集瑞公司的诉讼请求；最后，集瑞公司调回两台车系为保证债权实现，降低回款风险的质押行为，在联鑫汽贸公司不能清偿全部债务时，集瑞公司可对被调回的两台车优先受偿。2.一审判决驳回集瑞公司关于返还销售返利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错误。销售返利是指联鑫汽贸公司在履行约定义务的情形下，集瑞公司给予联鑫汽贸公司的价格折让，如联鑫汽贸公司未履行约定义务，则应以网络营销管理平台（以下简称DMS系统）确认的价格为准。此外，2019年12月31日，集瑞公司和联鑫汽贸公司经对账确认了隆佳公司应返还的销售返利。3.《2019年度经销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违约责任包括如联鑫汽贸公司违约应承担集瑞公司实现债权费用，其中列明了律师代理费，故集瑞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应由联鑫汽贸公司承担。 联鑫汽贸公司、肖君共同辩称，1.集瑞公司调回两台车不属于联鑫汽贸公司的质押担保行为。2.联鑫汽贸公司与集瑞公司之间没有约定销售返利，集瑞公司开具发票的价格就是联鑫汽贸公司销售的价格。3.集瑞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过高，联鑫汽贸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杜洁妮辩称，认可联鑫汽贸公司和肖君的答辩意见。 联鑫物流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集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鑫汽贸公司支付车款3903820.54元、违约金780764.11元、实现债权律师代理费74900元、差旅费1万元和保险公司保函费4560元；2.判令联鑫汽贸公司退还销售返利981733.45元；3.判令肖君、杜洁妮、联鑫物流公司对上述第1项、第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联鑫汽贸公司、肖君、杜洁妮、联鑫物流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联鑫汽贸公司曾系集瑞公司经销商，负责经营、销售集瑞公司生产的车辆。2019年1月1日，集瑞公司与联鑫汽贸公司签订《2019年度经销合作协议书》，约定：由甲方（集瑞公司）授予乙方（联鑫汽贸公司）联合卡车一级经销商资质，授权经营牵引车、自卸车、搅拌站、载货及专用车；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乙方承诺销售目标180辆，并按月度分解销售目标，乙方未能完成月度销售目标的，甲方有权根据实际运营情况对乙方采取取消返利政策等措施；乙方需通过DMS系统向甲方提出订单需求，订单中应包含产品型号配置、需求数量、需求时间等信息；产品价格以甲方DMS系统或对账单确认的价格为准，对价格、返利以及其他所有优惠促销政策均以甲方DMS系统公布内容或加盖甲方公章的书面文件为准，除此之外的其他任何形式承诺均无效；乙方应在收到货后立即在驾送交接单上盖章确认；乙方将订单通过DMS系统报单的方式传递给甲方，甲方依据订单信息与乙方进行结算，货款结算方式为全款发货；为促进乙方经销，甲方可根据乙方实际运营情况给予乙方相应的授信发货额度，乙方应在每年度12月31日前向甲方付清授信额度内对应的发货款项；在甲方收到乙方全部货款之前，产品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拖欠货款的，应当按欠款总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以及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不低于1万元的差旅费、鉴定费、公告费、公证费等）。 另外，集瑞公司与联鑫物流公司、肖君、杜洁妮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法人担保）》和《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担保）》，约定联鑫物流公司、肖君、杜洁妮为债务人联鑫汽贸公司与集瑞公司开展业务期间，集瑞公司对联鑫汽贸公司的债权以及集瑞公司为联鑫汽贸公司向他方提供的担保责任在最高额9000万元的限度内向集瑞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或反担保）；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是指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形成的债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违约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保证责任期间为两年，即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决算日）起两年，每一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以上合同签订后，集瑞公司根据联鑫汽贸公司在DMS系统提报的订单发车。双方于2019年12月31日进行对账，由联鑫汽贸公司在对账单中签章确认：欠款总额3863820.54元，其中会计往来账余款即联鑫汽贸公司欠集瑞公司已发货已开票货款2445020.54元、已发货未开票货款1418800元即账面库存车4台（车架号分别为KD002031、KD002032、KD002033、KD002034，单价均为354700元/台），并确认联鑫汽贸公司向集瑞公司缴纳履约入网保证金20万元、金融保证金15万元，共35万元。 双方对账后，联鑫汽贸公司向第三方客户销售了账面4台库存车（车架号分别为KD002031、KD002032、KD002033、KD002034），集瑞公司就其中车架号为KD002031的车辆开具了324700元的发票。2020年4月22日，联鑫汽贸公司作为代付人与案外人江西XXXX有限公司作为付款人共同向集瑞公司出具《代付证明》，确认由联鑫汽贸公司以其在集瑞公司账面余额30万元作为江西XXXX有限公司付给集瑞公司的车款（对应VIN码KD03142），集瑞公司以联鑫汽贸公司向其缴纳35万元履约入网保证金和金融保证金抵扣该代偿款30万元。另外，联鑫汽贸公司曾于2018年7月31日通过DMS系统向集瑞公司提交订购35台车的订单，并向集瑞公司交纳过12万元定金，集瑞公司以联鑫汽贸公司未按约支付上述车款，遂按集瑞公司考核政策扣除曾已充抵联鑫汽贸公司货款的12万元定金，要求联鑫汽贸公司继续支付12万元货款。基于以上，集瑞公司起诉要求联鑫汽贸公司支付货款3903820.54元[对账单已发货已开票货款2445020.54元+账面库存车4台车款1388800元（已发货未开票3台×354700元/台、已发货已开票1台324700元）+12万元定金-5万元保证金余额],并要求联鑫汽贸公司按此欠款金额20%支付违约金780764.11元，以及为此支付律师代理费74900元和保险公司保函费4560元。 另查明，联鑫汽贸公司曾在《经销商未兑现政策核对（2019-12-31）》加盖印章，该表格显示联鑫汽贸公司2019年最新余额为-904402.81元。联鑫汽贸公司在2019年12月31日与集瑞公司对账后，集瑞公司从联鑫汽贸公司处调回自卸车一台（VIN号为L5BZC5D93JDOO8309，价值388500元）、牵引车一台（VIN号为L5B4C4D9XKD002027，价值324700元），该两台车包括在对账单“已发货已开票的2445020.54元”货款之内，集瑞公司对调回两台车及价款均认可，但认为因联鑫汽贸公司未支付欠款而产生的扣押行为，系另一法律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集瑞公司与联鑫汽贸公司签订的《2019年度经销合作协议书》，与联鑫物流公司、肖君、杜洁妮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法人担保）》和《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担保）》，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根据约定，联鑫汽贸公司向集瑞公司提报订单且支付车款后集瑞公司发车，联鑫汽贸公司则应在12月31日前向集瑞公司付清授信额度内对应的发货款项。由此可见，联鑫汽贸公司以向集瑞公司购入车辆再对外售出的方式开展经销业务，其与集瑞公司之间就案涉车辆构成买卖合同关系。2019年12月31日，集瑞公司与联鑫汽贸公司在对账单中确认尚欠货款2445020.54元以及库存车4台的事实，其后亦将该4台车销售给第三方客户继续形成债务1388800元，但至今未支付上述车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给付集瑞公司车款3833820.54元。联鑫汽贸公司向集瑞公司缴纳35万元保证金，集瑞公司主张扣除其代案外人江西XXXX有限公司代偿30万元后，尚余5万元充抵所欠货款，应予支持。联鑫汽贸公司庭审中提出代案外人江西XXXX有限公司代偿30万元系其另行向集瑞公司支付的购车定金，但在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交证据佐证，不予采信，该5万元充抵欠款后联鑫汽贸公司欠集瑞公司车款金额为3783820.54元（3833820.54元-5万元）。集瑞公司要求联鑫汽贸公司另行支付曾已充抵货款的12万元定金，但提交的《扣款函》均系集瑞公司单方制作，也无证据证明联鑫汽贸公司取消订单或故意不履行订单义务，故不予支持。另外，联鑫汽贸公司提出在对账后集瑞公司调回自卸车一台和牵引车一台，该两台车包括在对账单“已发货已开票的2445020.54元”货款之内，并要求在所欠货款中予以扣减，集瑞公司亦认可调回两台车以及两台车的价款（自卸车388500元、牵引车324700元），但认为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集瑞公司有权根据市场情况对存放在联鑫汽贸公司处的车辆进行调拨，该两台车包含在对账单“已发货已开票的2445020.54元”货款之内，系集瑞公司与联鑫汽贸公司2019年度形成的债权债务，与本案属同一法律关系，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两台车款应在联鑫汽贸公司所欠货款中予以扣减，扣减后认定联鑫汽贸公司给付集瑞公司货款3070620.54元（3783820.54元-自卸车388500元-牵引车324700元）。集瑞公司主张按欠款金额20%确定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亦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认定违约金为614124.1元（3070620.54元×20%）。集瑞公司主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和保险公司保函费，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费用系因联鑫汽贸公司违约而造成的损失，结合本案实际，酌定联鑫汽贸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5万元和保险公司保函费4000，合计54000元。集瑞公司主张差旅费1万元，但无证据证明该费用的实际支出，故不予支持。集瑞公司要求联鑫汽贸公司退还返利款981733.45元，但根据其所提交的《经销商未兑现政策核对（2019-12-31）》来看，应属集瑞公司作为厂家对经销商的一项奖惩机制，并非联鑫汽贸公司欠集瑞公司的货款，且集瑞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向联鑫汽贸公司支付过该笔返利款，集瑞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该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集瑞公司要求肖君、杜洁妮对联鑫汽贸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肖君、杜洁妮对联鑫汽贸公司债务在最高额9000万元的限度内向集瑞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案涉债务在保证人提供的担保范围和保证期间内，故肖君、杜洁妮对联鑫汽贸公司债务在最高额9000万元限度内向集瑞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集瑞公司要求联鑫物流公司对联鑫汽贸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未提交股东会决议佐证，但肖君作为联鑫物流公司持股95%的股东在《最高额保证合同（法人担保）》上签字，应视为联鑫物流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的意思表示真实，且联鑫汽贸公司债务在联鑫物流公司提供的担保范围和保证期间内，故联鑫物流公司对联鑫汽贸公司债务在最高额9000万元限度内向集瑞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肖君、杜洁妮、联鑫物流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联鑫汽贸公司追偿。联鑫汽贸公司庭审中辩称，其向集瑞公司支付70万元定金以及委托第三方向集瑞公司支付货款32000元，均无证据佐证，在指定的期限内仍未提交证据，故不予采信；联鑫汽贸公司答辩称所欠集瑞公司款项为其代平仓款项，但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在2019年12月31日对账时达成合意：联鑫汽贸公司前期支付的款项用于归还集瑞公司代平仓费用、联鑫汽贸公司所欠车款继而相应增加。故联鑫汽贸公司的答辩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联鑫汽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集瑞公司货款3070620.54元及违约金614124.1元，合计3684744.64元；二、联鑫汽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集瑞公司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和保险公司保函费4000，合计54000元；三、肖君、杜洁妮、联鑫物流公司对联鑫汽贸公司上述债务分别在最高额90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联鑫汽贸公司追偿；四、驳回集瑞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09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7090元，由集瑞公司负担19990元，联鑫汽贸公司、肖君、杜洁妮、联鑫物流公司共同负担37100元。 二审期间，集瑞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2021年1月22日《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拟证明集瑞公司支付了本案律师代理费74900元。联鑫汽贸公司、肖君、杜洁妮、联鑫物流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20年8月19日，集瑞公司与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担任集瑞公司在本案的代理人，律师代理费74900元。2020年8月24日，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向集瑞公司开具749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2021年1月22日，集瑞公司向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转账付款74900元。 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集瑞公司调回两台车对应的车款是否应从联鑫汽贸公司欠款中予以扣减；二、联鑫汽贸公司是否应向集瑞公司返还销售返利；三、联鑫汽贸公司是否应承担集瑞公司在本案所支出的全部律师代理费。 一、关于集瑞公司调回两台车对应的车款是否应从联鑫汽贸公司欠款中予以扣减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联合卡车营销公司商品车调换单》备注栏关于“联合卡车财务管理部根据调车凭证对车辆调换单位进行货款调整”的记载，结合联鑫汽贸公司和集瑞公司未签订关于两台调回车辆质押合同的事实，可以认定集瑞公司与联鑫汽贸公司对两台车辆的调回达成了一致意思表示，故应当将集瑞公司调回两台车对应的车款从联鑫汽贸公司欠款中予以扣减。集瑞公司关于调回两台车辆属联鑫汽贸公司质押担保行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联鑫汽贸公司是否应向集瑞公司返还销售返利的问题 本院认为，虽然集瑞公司主张联鑫汽贸公司应返还销售返利981733.45元，但是集瑞公司既未提交981733.45元销售返利已支付联鑫汽贸公司的证据，也未提交981733.45元销售返利对有关车款进行充抵的证据；此外，集瑞公司主张的销售返利981733.45元与《经销商未兑现政策核对（2019-12-13）》记载的数额904402.81元并不一致，集瑞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销售返利数额高于《经销商未兑现政策核对（2019-12-13）》记载数额的原因。综上，集瑞公司关于联鑫汽贸公司应向集瑞公司返还销售返利981733.45元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未支持集瑞公司该项诉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联鑫汽贸公司是否应承担集瑞公司在本案所支出的全部律师代理费的问题 《2019年度经销合作协议书》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约定了“乙方（联鑫汽贸公司）拖欠甲方（集瑞公司）货款的，应当按欠款总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本院认为，虽然《2019年度经销合作协议书》对律师代理费的承担问题进行了约定，但该费用的承担应当以联鑫汽贸公司实际欠款金额和集瑞公司诉求金额的比例来进行认定。在本案中，集瑞公司起诉要求联鑫汽贸公司支付车款3903820.54元、违约金780764.11元、销售返利981733.45元，合计5666318.1元，一审判决联鑫汽贸公司向集瑞公司支付车款3070620.54元、违约金614124.1元，合计3684744.64元。在此情形下，一审判决联鑫汽贸公司承担集瑞公司74900元律师代理费中的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集瑞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969元，由上诉人集瑞联合卡车营销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29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俊 审判员 刘宵笑 审判员 徐红梅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汪 丽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