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5民初116号 原告：梅河口市益视恒佳视力保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梅河口市。 法定代表人：齐绍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媛，吉林星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乔红杰，女，198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 原告梅河口市益视恒佳视力保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视恒佳公司）与被告乔红杰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益视恒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绍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媛，被告乔红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益视恒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乔红杰立即停止开展（包括扶持第三方开展）与原告业务相同或类似的视力保健经营活动，恢复特许合同原状；2.请求判令被告乔红杰赔偿原告的预期利益损失，其包括管理费损失0.56万元，货物损失16.3058万元，共计16.8658万元；3.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5974万元；3-4项诉讼请求共计21.92554万元；4.本案诉讼费及保全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基本事实经过，原告主要经营业务是青少年视力保健及产品销售，面向全国招商加盟。2018年2月25日经马越佳（另一加盟商）介绍，被告经实地考察认为原告经营项目有市场前景，先后在2018年2月25日与被告在长春市朝阳、绿园、宽城签订了三份加盟合同，其中朝阳店铺实际经营，合同签订后原告全力支持被告开展经营活动。但在实际经营过程中，被告一方面使用原告的经营资源，享受着总部的大力扶持，另一方面，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在原地仍沿用原告的经营资源另行注册了企业，更换品牌，开展相同的青少年视力保健业务，从事不正当竞争并且违反加盟合同约定的乙方责任条款，使得特许合同的特许目的完全落空。原告多次告知被告停止上述行为，双方在长春朝阳店中发生争执，被告不仅违反合同义务在先，而且多次去各个行政部门举报原告（经查实原告均不存在违法行为），严重扰乱了企业的正常经营。在双方争议过程中，被告联合其他加盟商以原告存在违约行为为由要求退还加盟费提起民事诉讼，使企业根本无法正常经营，终审判决虽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但因被告违约行为对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后果并没有处理。加盟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被告不得将本合同权利擅自转让给第三者及竞业禁止义务，而被告的实际行为不仅违反了合同约定，也实际破坏了特许经营企业统一经营和业务秩序属于根本违约行为。关于损失等违约计算问题。2017.11.26合同、2018.3.6合同明确约定了违约金条款，即：加盟连锁店为第三者模仿公司商标和经营技术资产，或帮助第三者模仿，或用第三方人名做法人代表，开展自己的生意，一经发现扣除抵押金，取消代理商资格，并追究其法律责任，罚款金额30至50万元。另，合同约定了被告在合同经营期间约定了被告的购销数量及管理费给付义务，现被告单方违约行为实际影响到特许加盟合同货物及管理费的预期利益，结合违约金约定，故计算出上述违约金及损失数额。在特许行业中，被告的行为业内称为“成熟后翻牌”，是特许经营行业中的最为严重的违约行为表现，即掌握了企业资源后，改头换面经营与原告同类的经营业务，特别是原告为达到其目的，不仅还对原告进行恶意举报，还针对企业提起多次恶意诉讼，被告的行为不仅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极度损害了原告的声誉，并实际影响到了特许经营企业的根本利益和行业秩序。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恳请贵院依法公正审理，支持原告的全部诉求。 乔红杰辩称，1.原告和被告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已经法院生效的判决书予以确认解除，原告要求恢复特许合同原状，显然违背生效的判决，于法无据。(2019)吉05民初100号民事一审判决书的第一项判决，即确认解除原告和被告之间的三份《加盟合同书》，(2020)吉民终123号民事二审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现该两份判决书均已经生效，原告与被告的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判决生效后，被告没有从事被告所诉的眼睛保健类相关活动。2.原告要求被告停止相关经营活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所主张的被告实施或被告扶持第三人从事眼晴保健类的经营活动，根据原告诉状陈述的事实，均系发生在生效判决之前，就相关事实，生效判决已经给予认定。且在生效判决作出后，被告并未从事眼睛保健类的活动，原告要求被告停止相关经营活动，显然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诉求被告赔偿其预期收益，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1）原告无权收取管理费。关于原告主张的管理费，根据《加盟合同书》的约定，其收取管理费的前提是加盟期间为加盟者提供了持续性的管理和服务，原告为尽合同约定的相关管理和服务的义务，无权收取管理费。另外，根据《加盟合同书》第十三条第2款的约定，“第二年开始，每两年初收取市场管理费2800元整”，第一年的加盟合同是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止，未约定加盟费。即便不考虑被告起诉解除《加盟合同书》的时间，被告2019年10月21日和2019年11月13日已注销店面，仅凭二审(2020)吉民终12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的时间2020年6月9日计算，原告也未正确计算出管理费的金额，而且原告也未进行过相应的管理行为，无权收取管理费。（2）原告主张的货物损失，纯属无稽之谈。首先，原告和被告签署的是《加盟合同书》，形成的是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并不是货物买卖合同关系。合同强行约定了被告向原告采购货物产品数量的指标，显然属于霸王条款，该条款是无效条款。其次，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扩大治疗功效的虚假宣传，未按法律规定进行备案且包含大量产品质量不合格的产品。甚至有的产品在给客户使用时，造成客户的损害，使加盟者遭受行政机关的处罚。被告不购买、不使用原告供应的相关产品，正是对客户的身体健康和对社会负责、承担自己社会责任的表现。最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不购买其产品给其造成了实际的损失和损失的具体金额。4.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且前案已经就双方的违约问题进行认定，原告在本案中提起主张违约金，法院予以受理，显然属于一事二理。关于违约问题，(2019)吉05民初1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原告、被告在履行合同中均有违约行为，原告同意返还加盟费1.2万元，综合上述情况，判决原告酌情返还被告已营业的加盟费1.2万元。已经有生效的判决作出处理，在本案中再提起违约责任的诉请，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就该诉请应当予以驳回。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原告针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加盟合同书三份，证明：(1)合同约定了扶持第三方为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2)即使合同解除后，但违约造成的后果没有处理，守约方仍可以追责；2.特许加盟备案，证明特许加盟经合法备案后，在各地招商并实行商圈保护的加盟方式受国家法律保护；3.工商注册信息两份，证明被告在已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原地另起新门店，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4.本院（2019）吉05民初100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吉民终12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违约行为已经法院认定；5.举报信息行政撤销决定及行政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系守约方，因被告违约导致的合同解除结果，应承担违约责任；6.原告违约的视频（采用益视恒佳和采用视高的视频）；7.发票及出货单。 被告对原告的证据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但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被告针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一、转租合同、店面图片、矫正方法不同的图片、职业证书、情况说明、陈冲经营视高店的营业执照副本。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二、加盟合同、处罚决定等、益视恒佳眼膏外包装图片、叶黄素酯蓝莓泡腾片宣传图片、益视恒佳明目贴宣传图片、被告店内孩子使用益视恒佳产品过敏录音。以上证据证明原告产品虚假宣传，且提供产品质量不合格的产品，被告拒绝购买使用上述产品。三、本院（2019）吉05民初100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吉民终12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 原告质证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的转租协议真实性不认可，根据前案查明事实及陈冲视频中的自认，陈冲和乔红杰是出兑关系；第二份证据与视频资料相违背；第三、四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第五份证据，陈冲以及被告与前案庭审和视频的陈述均不符，违反证据规则，应予以处罚；第六份证据，被告注销企业属于重大的经营事项，应该告知原告，否则会影响企业的统一经营。对于第二组证据，原告的所谓的违约行为已经均被主管机关纠正，且移送市场监督管理局后，市场监督管理局已经认定原告不存在产品质量不合格的情形，其他关于非法行医、质量问题、宣传问题，皆因被告不当举报所引起，均已经被纠正。第三组也是我们的证据，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我们的举证意见致，而且法院已经对被告的行为进行了违约性质的认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8年2月25日，乔红杰与益视恒佳公司签订了三份加盟合同书，约定：乔红杰在长春市朝阳区、宽城区和绿园区经营“恒佳视力矫正中心”连锁加盟店，乔红杰使用益视恒佳公司所有的经营技术资产及商标。乔红杰需按益视恒佳公司要求统一形象经营加盟连锁店铺，三份加盟合同的加盟期限均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每个区的加盟费用为12万元、保证金1万元。第二年起益视恒佳公司每两年收取市场管理费2800元，益视恒佳公司为加盟店提供充足合格的产品以及加盟连锁、店铺经营相关资料。合同同时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乔红杰向益视恒佳公司交纳加盟费为38.5万元（其中包括朝阳区分店加盟费2.5万元）及保证金3万元。2018年3月25日，益视恒佳公司为乔红杰制作发放了职业资格证书。2018年3月26日，乔红杰以“朝阳区益视恒佳视力保健中心”为名办理营业执照并开始营业，该中心于2019年10月21日注销。陈祥铭（乔红杰弟媳）于2018年4月4日以“朝阳区明德恒佳视力保健信息咨询中心”为名办理营业执照并开始营业，并于2019年11月13日注销。2017年8月，“益视恒佳”被梅河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梅河口市知名商标。2018年5月14日，益视恒佳公司取得第24243729号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4类。2019年3月14日益视恒佳公司取得第xxxx号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35类。2019年2月14日，益视恒佳公司退还乔红杰未经营的长春市宽城区和绿园区保证金2万元。2019年10月24日，陈冲（原乔红杰员工）在原“朝阳区益视恒佳视力保健中心”原址注册成立“朝阳区视高爱眼健康信息咨询服务部”。2019年11月26日本院作出（2019）吉05民初100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乔红杰与梅河口市益视恒佳视力保健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三份加盟合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吉民终123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19）吉05民初100号民事判决。 另查明，2019年11月7日梅河口市卫生健康局对益视恒佳公司作出梅卫医罚字【2019】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益视恒佳公司经营的益视恒佳眼膏产品说明书不符合国家卫生计生委的有关规定和销售的该消毒产品未开展产品卫生安全评价。后益视恒佳公司不服上述处罚决定，向梅河口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梅河口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7日作出梅政复决【2019】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梅河口市卫生健康局梅卫医罚字【2019】xxx号行政处罚决定。2020年5月13日，梅河口市卫生健康局作出梅卫行撤字【2020】xxx号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撤销梅卫医罚字【2019】xxx号行政处罚决定。 再查明，2019年12月5日，梅河口市卫生健康局对齐绍成和吉林益视恒佳眼科医院作出梅卫医罚字【2019】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齐绍成（吉林益视恒佳眼科医院）未经批准擅自开办医疗机构行医及齐绍成未取得《医生执业证》行医的行为。后齐绍成不服上述处罚决定，向梅河口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梅河口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梅政复决【2019】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梅河口市卫生健康局梅卫医罚字【2019】xxx号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梅河口市卫生健康局在60天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对齐绍成（吉林益视恒佳眼科医院）非法所得数额作出重新认定。2020年3月30日，梅河口市卫生健康局作出梅卫医罚告字【2020】xxx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并于2020年5月11日又作出梅卫行通字【2020】xxx号行政处罚案听证结果通知书，决定撤销梅卫医罚告字【2020】xxx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 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供的加盟合同书、法院生效判决、当事人陈述等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重复诉讼问题。虽然乔红杰以特许加盟合同纠纷起诉过益视恒佳公司，法院对此作出生效判决，但在前述案件中益视恒佳公司未就乔红杰的违约赔偿问题提出反诉，两案诉讼请求不同，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 二、关于益视恒佳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提供的有关证明原告虚假宣传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乔红杰主张益视恒佳公司曾因非法行医受到处罚，构成违约。梅河口市卫生健康局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了梅卫行通字【2020】xxx号行政处罚案听证结果通知书，撤销了梅卫医罚告字【2020】xxx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从针对吉林益视恒佳眼科医院未经批准擅自开办医疗机构行医及齐绍成未取得《医师执业证》行医的行为的行政处理结果来看，尚不能认定齐绍成或吉林益视恒佳眼科医院存在违法行医的行为，且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均是针对齐绍成和吉林益视恒佳眼科医院作出，与本案中的益视恒佳公司系不同的民事主体。故乔红杰关于益视恒佳公司因非法行医受到处罚，构成违约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乔红杰主张益视恒佳公司提供的眼膏及叶黄素酯蓝莓泡腾片为不合格产品，构成违约。梅河口市卫生健康局以涉案眼膏不属于消毒产品范畴，应将此案移送到梅河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为由，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梅卫行撤字【2020】xxx号撤销梅卫医罚字【2019】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乔红杰关于益视恒佳公司提供的眼膏属于不合格产品所依据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被撤销，故其上述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乔红杰所主张的益视恒佳公司存在违约的情形均不成立。 三、关于乔红杰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本院（2019）吉05民初100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中认定“乔红杰将其原承租的房屋出兑给其员工陈冲，并在原‘朝阳区益视恒佳视力保健中心’原址注册成立‘朝阳区视高爱眼健康信息咨询服务部’、“本案乔红杰、益视恒佳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均有违约行为，益视恒佳公司亦同意返还加盟费1.2万元。综合考虑上述情况，益视恒佳公司酌情返还乔红杰已营业的加盟店的加盟费1.2万元。”，其行为构成违约行为。”虽然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吉民终123号维持了本院（2019）吉05民初100号案件的判决结果，但在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该案期间，益视恒佳公司提交了本案前述的梅卫行通字【2020】xxx号行政处罚案听证结果通知书、梅卫行撤字【2020】xxx号撤销梅卫医罚字【2019】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认定，说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案件事实发生了变化，乔红杰主张益视恒佳公司存在违约的主张已不足认定。同时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吉民终123号民事判决亦未对乔红杰构成违约予以认定。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吉民终123号民事判决维持返还加盟费1.2万元的依据是“关于加盟费返还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返还已营业的加盟店的加盟费1.2万元和另外两个未营业加盟店的加盟费是齐绍成同意的。”故益视恒佳公司以本院及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述生效判决主张乔红杰违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乔红杰将“朝阳区益视恒佳视力保健中心”注销后，陈冲（原乔红杰员工）三日后在原“朝阳区益视恒佳视力保健中心”原址注册成立“朝阳区视高爱眼健康信息咨询服务部”，乔红杰的行为性质问题。本院认为，在原址后注册的经营者为陈冲，而陈冲作为原乔红杰的员工，乔红杰曾带领陈冲去益视恒佳公司学习过相关技术，陈冲经营的范围与益视恒佳公司经营的范围相类似。虽然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乔红杰违反了双方《加盟合同》第九条10“乙方不允许扶植第三方，用第三方人名做法人代表，开展自己的生意……”的约定，但客观上容易使人认为是原店铺仍在经营，乔红杰的行为有悖诚信原则，对益视恒佳公司的后续经营造成不良影响。 四、关于乔红杰应如何承担责任问题。益视恒佳公司请求判令乔红杰立即停止开展（包括扶持第三方开展）与原告业务相同或类似的视力保健经营活动，恢复特许合同原状。如前所述，虽然陈冲在原址注册成立“朝阳区视高爱眼健康信息咨询服务部”，但此时乔红杰原店铺已经注销，乔红杰行使任意解除权，双方合同关系事实上已经终止，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乔红杰开展与原告相同或类似的业务，益视恒佳公司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合同关系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解除，益视恒佳公司对“恢复特许合同原状”的解释为：乔红杰返还特许经营授权牌和相关技术资料，因益视恒佳公司对此未举证，双方对牌匾和资料是否收费双方意见不一致，对益视恒佳该部分请求本院无法支持。益视恒佳公司请求判令乔红杰赔偿预期利益损失，因双方加盟合同约定了乔红杰享有任意解除权，乔红杰亦行使了任意解除权，益视恒佳公司主张预期利益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益视恒佳公司向乔红杰主张违约金，虽然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乔红杰违约，但乔红杰的后合同行为违反诚信原则，对益视恒佳公司在该区域的经营亦有影响，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乔红杰赔偿益视恒佳公司1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判决如下： 一、被告乔红杰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梅河口市益视恒佳视力保健集团有限公司10000元； 二、驳回原告梅河口市益视恒佳视力保健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88元，由原告梅河口市益视恒佳视力保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378元，被告乔红杰负担2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 敏 审判员 李尧川 审判员 范立华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