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04民终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多彩万象旅游城开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多彩万象旅游城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90598366401M。 法定代表人：艾志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敏，贵州联通（关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亨灵，男，汉族，1956年1月13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多彩万象旅游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90322149908E。 法定代表人：高亨灵，该公司董事长。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松松，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毅，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贵州多彩万象旅游城开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彩万象”）因与被上诉人高亨灵、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万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2民初3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多彩万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案涉地块实际面积应当以最终测量面积为准，而非合同订立时预估面积。上诉人已将案涉土地交付被上诉人使用，且办理转让登记手续，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协议书》第一条明确土地面积以土地管理部门勘测定界的面积为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办理土地转让登记手续时已对交付土地面积及范围予以确认，并签署了《转让合同》，对实际应交付使用面积予以确认。即使《协议书》所附红线范围与第058号土地使用权证宗地图红线存在差异，也应当以成立在后的合同约定为准，且被上诉人已实际接受案涉地块。一审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宗地图、平面图等材料认定上诉人未完成土地交付义务错误。2.上诉人将案涉土地转让给被上诉人时已完成建设内容达70%以上，可以认定为房地产项目的转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上诉人可以在主管部门处为被上诉人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手续并签订《转让合同》，足以说明转让行为发生时，上诉人已完成土地出让金的缴纳义务，同时根据上述法律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将案涉土地交付给被上诉人并为其办理变更手续时，权利义务已发生转移。被上诉人缴纳的900000元系其作为权利人的责任负担，不属于代上诉人缴纳。3.上诉人须向被上诉人移交的相关资料应当是已在案涉地块转让前上诉人已取得部分，未取得部分上诉人仅有协助提供的义务。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对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的，可以协议补充或按照有关条款或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双方签订《协议书》虽未对实际交付面积、界限作出明确约定，但已使用补充说明的方式明确具体以主管部门勘察定界为准，且双方于2015年4月13日签订《转让合同》再次对交易面积、范围作出约定，上诉人通过实际交付、办理权属变更登记等行为履行转让人的义务。 二被上诉人二审均未答辩。 原审原告高亨灵、安顺万象起诉请求：1.被告将位于贵州省安顺市项目剩余六亩土地过户给原告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900000元及利息（以9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5月21日计付至损失款项付清日止，其中至2020年6月12日为112950元）；3.被告向原告移交位于贵州省安顺市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工程质量验收合格资料、设计图纸、项目规划、工程资料、探矿权采矿权的申报等相关资料；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经审理查明：原告高亨灵（乙方）与被告（甲方）于2014年12月19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一、项目概况位于贵州省安顺市，土地面积约为77亩（以土地管理部门勘测定界的面积为准），其地理位置详见《场地位置示意图》，用地性质为商业用地，用途为水上乐园、温泉小镇及少量住宅，目前甲方已经完成整体规划及70%的设备安装和土建工作内容。二、转让方式1、乙方于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后七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给甲方预付款5000000元。2、甲方在收到上述款项后，三个月之内成立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并将77亩土地过户给该公司，甲方是该公司唯一的股东。并为该公司办理开发资质，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3、甲方成立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并变更完第二条第2款的相关手续后，乙方以1540000元的价格购买甲方在该公司的所有股权，即安顺万象100%的股权。由于在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已经预付了5000000元给甲方，因此股权变更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的10400000元。4、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甲方应当向乙方移交该项目的相关资料，资料包括但不限于政府批文、设计图纸、规划、工程、探矿权采矿权的申报等相关资料。6、甲乙办理股权转让后，该项目的房屋、市政、园林景观、亮化、城市用水、用电管网配套等所有均函乙方自行开发建设。其中钻井设备、土地使用权及温泉钻井中的水源单独归乙方所有。甲方前期垫付的该项目脉有报建费用及甲方预付的所有工程教、设备款等，甲方的温泉钻井按照原价（含甲方已发生的各种费用），乙方据实分批次在10个工作日内全部支付给甲方。7、土地转让完毕，该项目的规划、设计、四证一书的取得等所有手续由甲方配合完成。乙方在对该项自原设计进行修改及加建，甲方应当无条件协助办理相关报批手续。8、在股权转让过程中产生的所有税费由乙方缴纳。9、甲方必须保证乙方使用项目原设计总规的消防通道，并且保证该通道车辆出入通畅，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单方占用。10、甲方在该项目以外总规划设计的公用停车场可免费提供给乙方长期使用，但物业管理费由乙方承担。11、项目建设完成后由乙方自行经营管理。当甲方旅游公司所策划的营销方案有涉及到乙方项目时，乙方应当积极配合执行。12、乙方保证本项目于2015年5月30日前试运营。三、违约责任1、如甲方未按时完成变更手续，甲方无条件退回预付款5000000元，并另行支付给乙方违约金500000元。如乙方已经在该项目上投入了建设资金，甲方应将该资金支付给乙方。3、乙方因资金原因造成该项目不能按时完成，造成项目停工一个月以上，乙方承担甲方为此项目宣传的经济损失，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00元。5、因不可抗力因素致使不能按约定的条件履行本合同时，遇有不可抗力的一方，应立即通知另一方。双方可按不可抗力对履行合同影响的程序，协商决定是否解除合同，或者部分免除履行合同的责任，或者延期履行合同。四、本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如有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五、本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各执三份，经双方签字并盖章后生效。上述《协议书》附水上乐园及温泉小镇项目平面图即为《场地位置示意图》，共计约1430.29平方米（约77亩），平面图温泉水上乐园用地红线范围内的东南片区包含虚线东抵红线部分。《协议书》签订后，原告高亨灵向被告分别于2014年12月22日、2015年1月27日、2015年4月23日、2015年4月24日支付500万元、100万元（注明为借款）、499万元、支付500万元，共计1599万元。被告向原告高亨灵于2014年12月底移交土地及建筑物，2015年4月21日移交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双方未办理书面的移交手续。同时查明，国有土地使用证颁发的时间是2015年4月21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颁发的时间是2015年5月15日，国有土地使用证附安顺万象宗地图、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多彩万象旅游城用地图（面积有47239平方米），从安顺万象宗地图所标注的范围与《协议书》所附的平面图红线范围进行对比，可知安顺万象宗地图的使用面积有47239平方米，所标注范围未包含《协议书》所附平面图红线范围的东南片区含有虚线东起抵红线的部分。2018年5月21日，原告安顺万象向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非税收入管理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缴纳购土地指标款9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合同约定诚信、全面地履行权利、义务。原告高亨灵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诉请被告将位于贵州省安顺市项目剩余六亩土地过户给原告安顺万象是否予以支持。从查明的事实可知，原告高亨灵已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包含100万元的借款，因被告对100万元的借款未举证证实已偿还），但被告向原告高亨灵交付土地及所附建筑物时，未明确交付的范围，其负有主要责任。且被告向原告高亨灵移交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从所附图的范围及面积的情况可知，被告未按《协议书》所附图的红线范围进行移交，其未全面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诉请的土地系指《协议书》所附图中红线范围中东南部分虚线起东抵红线的范围，但面积应按合同约定以土地管理部门勘测定界的面积为准。被告的该辩称主张内容，因与《协议书》约定的地理位置不相符，其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二、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原告损失900000元及利息（以9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赔偿付清日止）是否支持。因安顺万象所付的款项性质为上述《协议书》中约定土地费用，应由被告办理完毕后将约定的土地过户交付给原告方，而非为安顺万象办理开发资质的费用，故该费用应为被告承担，现因被告未全面履行义务，安顺万象支付该笔费用实为代被告履行，客观上给原告方造成损失，鉴于双方对此无约定，一审法院酌情按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至900000元付清日止。被告辩称该款项的交付义务是原告，但与《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不相符，其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三、原告诉请被告移交项目的政府批文、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工程质量验收合格资料、设计图纸、项目规划、工程资料、探矿权采矿权的申报等相关资料是否予以支持。《协议书》已明确约定由被告向原告安顺万象移交原告诉请主张主要内容，且签订《协议书》时，被告已完成整体规划及70%的设备安装和土建工作，常理下其应当对移交的土地及项目办理了相关的手续，故被告应当移交，被告如尚未办理完毕的，其应当无条件履行协助义务，故对该诉请予以支持，被告对该诉请的辩称事实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多彩万象旅游城开发置业有限公司将《协议书》约定的贵州省安顺市项目所附图中红线范围内东南片区虚线起东抵红线范围的土地（面积以土地管理部门勘测定界的为准）过户给原告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二、被告贵州多彩万象旅游城开发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赔偿900000元的土地费及利息（以9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5月21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以9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900000元付清之日止）；三、被告贵州多彩万象旅游城开发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移交项目的政府批文、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工程质量验收合格资料、设计图纸、项目规划、工程资料、探矿权采矿权的申报等相关资料（如未办理，被告贵州多彩万象旅游城开发置业有限公司应无条件协助原告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办理）。本案受理费13916元，减半收取695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1958元，由被告贵州多彩万象旅游城开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安开国土资转字（2015）第1号贵州省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拟证明案涉地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在安顺市开发区签订了转让合同，对转让的土地面积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与双方前期签订的合同中土地面积不一致，应当以实际的转让面积及转让合同载明的面积为准。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份合同签署甲方为贵州多彩万象旅游城开发置业有限公司、乙方为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此时甲乙双方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艾志华，高亨灵对此不知情，是在高亨灵成为乙方法定代表人之前签订的。该合同仅能证明双方履行了案涉协议书第二条第二款，甲方在收到上述500万元后成立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本院认为，该份转让合同仅能证明多彩万象与安顺万象在转让合同中所转让土地的面积，不能证明其已按照《协议书》履行完毕过户义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2．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与贵州多彩万象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使用权人为贵州多彩万象的安开国用（2015）第015号、016号、0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拟证明其就争议地块未取得使用权。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从该证据中无法看出案涉6亩土地上诉人是否取得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且上诉人是否取得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并不能免除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6亩土地的交付义务，其完全可以在合同签订之初就办理完土地使用权手续然后交付给被上诉人，但上诉人一直未履行合同义务，故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本院依职权至安顺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调取《询问笔录》一份，笔录显示案涉争议地块现尚未办理土地出让手续，仍为国有用地；本案被上诉人缴纳的900000元费用系争议地块的耕地占补平衡费，该费用为垫付，最终由争议地块使用权人足额缴纳土地出让价款后进行成本清算。上诉人对证据的三性不持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上诉人对争议部分的土地无处分权，被上诉人缴纳的900000元不是代上诉人缴纳，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支付义务。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首先，根据合同约定，办理6亩土地至被上诉人名下是合同约定的上诉人应承担的法定义务，只要上诉人及时到国土部门办理该6亩土地的过户手续并配合完善招拍挂的程序，及时缴纳土地出让金，上诉人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后，案涉6亩土地既可办理至被上诉人名下，因此该6亩土地的过户并非不可履行，而是上诉人怠于履行。其次，根据合同约定，900000元的缴纳主体应当为上诉人，但为了配合上诉人办理该6亩土地的手续，被上诉人替上诉人垫付了该笔费用，上诉人应将该费用支付给被上诉人，至于下一步国土部门是否退还，即使退还也是退还给上诉人。 二审查明，2013年4月29日，上诉人与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出让面积为82608.54平方米，基于此出让合同，上诉人于2015年3月23日办理了安开国用（2015）第015号、016号、0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述土地使用权证所涉土地面积相加为82608.54平方米。上诉人现未取得争议地块的土地使用权。 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 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1.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就《协议书》所附图中红线范围中东南部分虚线起东抵红线的范围（以下简称“争议地块”）办理过户手续能否得到支持；2.上诉人是否应赔偿被上诉人900000元土地费；3.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交付相关资料能否支持。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多彩万象对于签订案涉《协议书》时，合同双方约定的土地范围即为所附图纸中红线范围不持异议，也即争议地块在《协议书》约定的土地范围内，上诉人应按该《协议书》附图的红线范围履行土地过户手续。但根据上诉人与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使用权人为上诉人多彩万象的安开国用（2015）第015号、016号、0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显示，上诉人现并未取得争议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将争议地块过户给其无请求权基础，该诉请本院暂不予支持。上诉人对其应过户给被上诉人的土地范围不持异议，也即包含争议地块，故上诉人应积极履行其合同义务，如因上诉人原因导致被上诉人无法获得争议地块使用权，被上诉人可依法另行主张。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900000元费用，根据相应票据显示，该费用为购土地指标款费用。根据本院向安顺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调查可知，该费用系因争议地块产生。《协议书》约定应由上诉人履行包含争议地块的土地过户义务，相应费用也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垫付后向上诉人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应向高亨灵移交案涉项目的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政府批文、设计图纸、规划、工程、探矿权采矿权的申报等相关资料，上述资料均系在转让前被上诉人应取得的资料，上诉人不能以案涉项目为边报批边修建为由抗辩不交付合同约定的相关资料。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2民初314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2民初31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变更为：驳回被上诉人安顺万象城温泉旅游开发置业有限公司、高亨灵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上诉人贵州多彩万象旅游城开发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3916元，由上诉人贵州多彩万象旅游城开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 颂 审判员 朱俊蓉 审判员 董伟才 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杨韵 书记员王杰 yu附： 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 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 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 （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被强制进行审计。 （三）被限制出境。 （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 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 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 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 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 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 （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 人员。 （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 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 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 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 （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 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 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 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 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