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初57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系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海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李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李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被告：海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系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刘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陶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与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海某2、刘某1、刘某2、陶某、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海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海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某1、刘某2、陶某、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城资产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5683154.23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8日)、逾期罚息3344062.5元、复利1850973.44元（自2018年12月19日计算至2020年7月20日），以上本息合计：25878190.17元，之后利息、罚息、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原告对被告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抵押的房产拍卖、变卖或者以折价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被告海某2、刘某2、陶某、刘某1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8日，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因购置机械设备及配件，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以下简称营业部）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向营业部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固定利率为7.6875%，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日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分期归还借款本金。同日，被告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营业部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愿以其名下位于××区、4、5、6号房屋为上述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此外，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2、刘某1、李某1、陶某与营业部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及为实现前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后营业部依约向被告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发放借款1500万元。但借款期限届满后，各被告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构成严重违约。2018年12月25日，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及抵押权等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了原告，并在《宁夏法制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9年8月16日，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海某1、李某1、李某2，由海某1任清算组组长。后该公司于2020年5月21日登记注销。根据法律规定，清算组未依法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有权要求清算组成员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海某2共同答辩如下：1.对本案借款事实予以认可，但原告对欠付利息计算错误，截止2018年12月18日，本案借款利息为5996250元，已付利息1180318元，下欠4815932元；2.被告李某1不是担保人，不应当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清算组成员不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4.原告主张自2018年12月18日之后的借款罚息及复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原告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一条明确转让的标的额为20683154.23元，原告主张的罚息、复利超过了转让金额；其次，本案的借款属于金融借款，罚息及复利只适用于商业银行，具有专属性质，而原告不具有商业银行性质，因此原告不能主张该借款的罚息和复利；最后，本案是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的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理解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19号《会议纪要》若干问题的请示之答复，受让人向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自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主张的自受让后的罚息及复利不应当被支持；5.被告海某1存在与原告诉请抵销的部分。案涉借款与（2020）宁03民初58号所涉借款发生的前提是本案被告海某1、刘某1代偿宁夏东耀煤化工有限公司在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铝厂信用社的10800000元，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铝厂信用社将宁夏东耀煤化工有限公司的质押物40335.2吨原煤等价出售给海某1、刘某1，三方签订了《煤炭销售协议》，海某1代偿4321339.80元。后海某1发现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铝厂信用社出售的不是原煤，而是煤矸石（已公证），海某1向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主张退还代偿的4321339.80元及相应利息，该社工作人员以领导变更且海某1尚有贷款未清偿为由推脱至今，随后本案债权被转让给了原告。现被告海某1依据《民法典》第五百四十九条主张部分抵销。被告刘某1、刘某2、陶某、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对自身答辩权利的放弃。到庭当事人围绕各自的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为：《债权转让协议》、《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流字第00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抵字第00027号《抵押合同》各1份，《他项权利证书》4份，（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保字第73号、00074号《保证合同》、清算报告、金融许可证、利息清单各1份。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海某2提交的证据为：《煤炭销售协议》、《公证书》各1份，黄河银行个人交易凭证5份，公告报纸1份。被告刘某1、刘某2、陶某、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证据材料，视为对自身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对于到庭当事人提交证据的证据效力，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均系书证原件，对到庭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1.（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流字第00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因原告主张复利、罚息的计算方式与合同约定的内容不符，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2.（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保字第73号《保证合同》，因被告李某1仅是作为财产共有人在保证合同尾部财产共有人处签字捺印，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3.清算报告，因清算组成员海某1、李某1、李某2在清算过程中未依法向债权人履行通知义务，且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的股东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予以确认；4.金融许可证，能够证明原告具备与商业银行一样的金融从业资格，有权计收罚息、复利，对其证明目的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到庭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海某2提交的《煤炭销售协议》、《公证书》和黄河银行个人交易凭证，法庭在庭后与青铜峡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进行核实后，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公告报纸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根据到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18日，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流字第00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向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自2014年8月18日起至2017年8月6日止，固定利率为7.6875‰，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借款逾期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计收复利。借期内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被告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抵字第00027《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愿以其名下位于宁夏银川市××区、4、5、6号房屋（房屋产权证号：房权证金凤区字第XXXX、2XXXX、2XXXX、2XXXX号）)为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等。上述抵押均在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被告刘某1及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2分别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保字第73号《保证合同》及（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保字第00074号《保证合同》各一份，约定：被告刘某1、海某1、海某2、刘某2自愿为（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流字第00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及罚息）、损害赔偿金、补偿金、实现债权所需其他费用和所有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被告李某1、陶某分别在（青铜峡市）联社（营业部）信用社（2014）年保字第00074号《保证合同》尾部作为被告海某1、刘某2的财产共有人签字捺印。上述合同签订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约向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发放借款1500万元。截止2018年12月18日（债权转让之日），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5683154.23元（含复利、罚息）。2018年12月25日，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债权转让的基准日为2018年12月18日24时，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其对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享有的所有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并在《宁夏法制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另查明，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被告海某1，股东为海某1、李某1。被告海某1、李某1系夫妻关系，被告海某2系被告海某1、李某1之子。再查明，2019年8月15日，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决定依法解散公司。2019年8月16日，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在《宁夏法制报》刊登注销公告。2020年5月8日，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出具注销清算报告，载明公司债务已清算完毕，如公司发生任何其他债务问题，由公司股东海某1、李某1按照出资比例负责偿还。2020年5月21日，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依法予以注销。本院认为，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约向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发放了借款本金1500万元，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018年12月18日，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案涉借款的全部债权依法转让给原告，并于2018年12月25日在《宁夏法制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上述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原告依法取得案涉借款的全部债权，有权向本案各被告主张权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偿还借款本息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在对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进行清算的过程中，明知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尚欠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1500万元，既未通知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或者原告申报债权，亦未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进行破产清算，反而在清算报告中载明“公司债务已清算完毕”，损害了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海某1、李某1虽在清算报告中承诺“如公司发生任何其他债务问题，由公司股东海某1、李某1按照出资比例负责偿还”，但因该承诺载明的按照出资比例负责偿还的内容系公司股东的内部约定，不能约束第三人。故原告要求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对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欠付的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抵押合同》，自愿以其名下位于宁夏银川市××区、4、5、6号房屋（房屋产权证号：房权证金凤区字第XXXX、2XXXX、2XXXX、2XXXX号）为上述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成立，故原告要求对被告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抵押物就拍卖或者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某1及被告海某1、海某2、刘某2分别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了《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依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刘某1、海某2、刘某2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陶某在上述《保证合同》中，作为被告刘某2的配偶在财产共有人处签字捺印，依法应当在与被告刘某2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某1虽作为被告海某1的配偶在《保证合同》财产共有人处签字捺印，但如前所述，被告李某1已作为宁夏龙工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清算组成员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且原告在本案中并未主张被告李某1的保证责任，故被告李某1在本案中不再另行承担保证责任。对于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海某2提出的原告主张受让债权时欠付利息数额错误的答辩意见。经法庭庭后组织被告海某2到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进行核实，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了本案借款的具体利息清单，清单显示在案涉借款转让给原告时，已将上述四被告偿还的利息1180318元予以核减，原告主张受让债权时欠付的利息数额正确，被告海某2在对清单中载明的偿还利息情况进行核实后亦表示认可，故四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海某2当庭提出原告收取复利和罚息的主体资格及具体数额的答辩意见。本院审核后认为，原告系依法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在受让涉案债权后，有权收取复利和罚息。对于收取复利和罚息的具体数额，双方可在执行环节依据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计付标准履行。对于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海某2提出的以原煤抵销案涉借款本息的答辩意见。经法庭庭后组织被告海某2与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进行核实，双方均认可没有签订以原煤抵顶涉案借款本息的协议，被告海某2亦表示愿意在本案中放弃该项答辩主张，故对上述四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的主要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5683154.23元（利息暂计算至债权转让之日即2018年12月18日），之后利息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如未按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位于宁夏银川市××区、4、5、6号房屋（房屋产权证号：房权证金凤区字第XXXX、2XXXX、2XXXX、2XXXX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海某2、刘某2、刘某1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陶某对上述借款本息在其与被告刘某2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海某2、刘某2、刘某1、陶某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追偿；五、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191元，由被告海某1、李某1、李某2、宁夏久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海某2、刘某2、刘某1、陶某共同负担136824元，由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43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坤审判员 满丽娟审判员 王祺祺二○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静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