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10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立华，男，汉族，1963年2月27日生，住固始县。委托代理人:周栋，浙江天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其括，男，汉族，1972年7月21日生，住河南省固始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固始县陈淋子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固始县陈淋子镇街道史河路与建设北路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525006092591A。负责人：童大伟，系该镇镇长。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强，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立华因与被上诉人张其括、固始县陈淋子镇人民政府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豫1525民初258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徐立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豫15民终317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于2020年11月10日,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525民初736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徐立华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立华的委托代理人周栋，被上诉人张其括、河南省固始县陈淋子镇人民政府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立华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重审判决全文抄袭，庭审内容形同虚设原一审判决除答辩内容外，全部抄袭陶寿文案判决内容，原一审判决被贵院撤销，本案被发回重审后，重审判决更是首次全文抄袭被撤销的判决。二、重审判决第二次虚构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举证、辩论内容。首先，重审判决第5页第2段，虚构上诉人的辩论内容，系其因全部照抄陶寿文案判决内容；其次，重审判决第4页第1段，虚构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及举证内容，不仅上诉人没有表达这样的质证和举证内容，其虚构内容更是与上诉人的质证和举证内容完全相反；再次，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在重审判决中完全被隐藏。三、重审审判长“陈刚德”拒绝并制止上诉人发问。在上诉人依法要求向被上诉人发问时，重审审判长“陈刚德”拒绝上诉人的申请，辩论开始时上诉人提出两个问题后，重审审判长“陈刚德”制止了上诉人的发问，重审庭审笔录中明确记载有“审判长拒绝被告发问”的字样。四、被上诉人代理人“杨强”当庭退庭，重审审判长“陈刚德”毫无制止。重审庭审过程中，法庭调查阶段尚未结束，被上诉人代理人“杨强”当庭退庭，要求去处理其他案件，上诉人及旁听人员均要求审判长“陈刚德”主持法庭秩序，制止被上诉人代理人“杨强”的违法行为，重审审判长“陈刚德”毫无制止。综上所述，重审审判程序多处违法、重审庭审内容形同虚设、重审判决全文抄袭，请求贵院对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张其括、固始县陈淋子镇人民政府答辩意见：1、涉案房屋在处置性质上是租赁而非销售这一事实非常清楚。关于这一点在《陈淋子镇商贸新街中间铺面房销售协议》的第二条明确约定：徐立华取得的只是中间铺面房15年的有效使用期。此外，张其括的父亲张先进在2000年7月26日与另一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也约定了张先进、黄圣才所取得的也只是建设权、使用权、管理权和经营权，并约定所开发建设成的商铺15年后由被上诉人陈淋子镇人民政府无偿收回。可见，从本案的核心证据上讲，上诉人只是购买了案涉商铺15年的使用权。2、关于租赁性质被上诉人阐述非常清楚，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在15年使用期限届满后仍继续占据房屋从事经营活动，上诉人不存在合理合法占据该房屋的任何依据，当然应承担返还原物的义务。关于《陈淋子镇商贸新街中间铺面房销售协议》的第二条中的“15年后一切服从国家建设需要”的涵义，在一审中说的非常清楚，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时审判人员拒绝及制止发问，以及被上诉人代理人退庭的问题，与本案无关。原告张其括、固始县陈淋子镇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停止经营活动，搬出二原告享有共有产权的商铺；2、要求被告赔偿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查明：为加快城镇开发步伐，搞活经济，根据上级文件精神，陈淋子镇政府决定对镇属商贸新街进行开发建设，原告张其括父亲和他人与陈淋子镇政府通过协商，于2000年7月26日，签订协议书，根据约定，原告张其括父亲等通过竞拍，取得新街的建设权、使用权、管理权和经营权，并约定商铺的经营权为15年，15年后由陈淋子镇政府无偿收回。原告张其括父亲等随后成立“陈淋镇商贸新街工程项目经理部”，并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力进行建设，被告徐立华于2002年4月16日与项目经理部签订铺面房销售协议，以25000元的价格取得一间商铺的15年有效使用期，双方在协议中约定，15年后一切服从国家建设需要。因到期后被告借口未出现国家建设需要的情况拒不返还，原告为此起诉来院，请求依法处理。原告在诉讼中提出申请，要求对销售协议的笔迹鉴定，后因被告未按照规定交纳鉴定费用被终止委托。原审认为，本案是原、被告因商铺销售发生的纠纷，争议的焦点是商铺的权属，交易的性质如何认定的问题。对于权属问题，本案涉及两份合同，一份是原告张其括父亲张先进及合伙人与原告陈淋子镇政府间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是陈淋镇商贸新街工程项目经理部与被告间的铺面房销售协议。前者是两原告合伙开发的合同，陈淋子镇政府负责规划、征地、拆迁、安置、架桥、路基等工作，原告张其括父亲等人负责投资建设，并成立了工程项目经理部作为临时机构负责日常工作，工程竣工后，工程项目经理部完成了使命并解散，工程项目所属资产当然归投资人所有，原告张其括以继承方式取得相应的财产所有权，陈淋子镇政府作为新街建设的参与者和管理者，理应享有相应的财产所有权，两原告是当然的权利主体。被告以合同相对性进行抗辩，认为其只受与开发商之间的合同约束，是断章取义，理由不当，不予采信。对于交易性质问题，双方的协议虽冠有销售字样，但协议内容明确表明交易的是使用权，而非所有权，明显具有租赁性质，并与其支付的价款相对应。被告辩称已取得商铺的权属，在未出现国家建设需要的情况下，拥有合法、完整的使用权，可以永久无偿使用，无法律依据。使用权属于他物权，来源于自物权人行使所有权的结果，他物权人行使权利依据的是法律和合同，不得损害所有权人的权益，《物权法》上的善意取得不及于被告所谓的附条件未成就的使用权。至于“国家建设”是一个范围宽泛的概念，包括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内容，其内涵和外延不是单纯的从字面上所能理解，被告的合法使用权的存续期间为15年，约定期满后服从国家建设需要，已无实际意义，该约定妨碍了原告对所有权的行使，系无效条款。就合同而言，该合同是附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失效，即合同终止，标的物自然归于权利人所有，与被告无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其辩称附条件的使用权国家建设需要未成就，与附条件的合同的规定不是同一概念，其意在无偿延长使用期，欲获取超出合同之外的权利，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超期占用商铺，无法律依据，构成侵权，应予停止并交还，占用期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赔偿标准按租金价值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第四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徐立华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所占用的固始县陈淋子镇商贸新街涉案铺面房一间腾空并交还给二原告，同时赔偿二原告损失（从合同到期日起按原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至交房时止）；二、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徐立华负担。二审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供，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本案涉案房屋的相关当事人之间于2002年4月16日签订有一份《陈淋子镇商贸新街中间铺面房销售协议》，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了使用范围和权利，“中间铺面房有效使用期为15年”。诉争房屋的性质，因没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规划许可证等，不能认定协议中的出售方取得了铺面房屋的所有权，因该房屋确有一定的使用价值，应当认定为出售房屋一定期限有使用权是正确的。因此，受让方认为据此协议取得了铺面房屋所有权的意见不能成立。综合各种因素，应当认定受让方仅仅受让的是一定期限的铺面房屋的使用权，而非所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内容，在使用期届满后，出让人要求返还铺面房屋，原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于期限届满后的使用费，根据占有的相关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也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原审程序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认为原审程序违法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徐立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蔡红莉审判员  李 虎审判员  左立新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彭亚丽书记员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