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少锋，男，汉族，1968年12月24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现住河南省漯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刚，河南蓝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俊超，男，汉族，1976年6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超，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少锋因与被上诉人张俊超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民初4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少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俊超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俊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不清，审理程序违法、分配举证责任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1、双方的租赁合同第1、3条约定:“租赁范围为猪场现有一切定着物、所有猪群经作价后全部归张俊超所有,租金及张俊超接收猪场低耗物品、饲料、生猪等折价人民币100万元,分三年付清,每年不低于30%”,也就是说,无论租金及饲料、生猪等总折价(含租金)100万元,这是合同当事人的共同意思表示。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租赁合同期限为6年,6年总金额为100万元(含租赁费、生猪等物品),张俊超自认双方约定的租金为40万元，以张俊超自认的数额为准实属错误，一审法院主观篡改了合同的本意，查明、认定事实不清,判决吕少锋再返还张俊超租金16.11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即便退一步讲,根据双方签订合同时的《猪场设施设备清单》显示，吕少锋向张俊超交付成年公猪4头，母猪105头，后备母猪19头,小猪50头,按成年猪128头(不算小猪及其他设施设备折价),每头7000元（猪场租赁合同第四条第5项）计算,成年猪总价款就达896000元。张俊超自认的租金为40万元从何而来。3、2016年10月10日双方的租赁合同第3条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1个月内支付第一次一次性支付场地及生猪总折价(含租金)共30万元,余款在第二年、第三年的6月10日前付清---”。也就是说2016年11月10日张俊超需支付吕少锋第一年租金30万元,2017年6月10日之前需要支付吕少锋第二年租金30万元，2018年6月10日之前按合同约定全部支付完毕，而截止2018年6月10日张俊超仅累计支付了72.5万元（2018年6月18日-2018年8月19日又累计支付15万元)，共计87.5万元,剩余12.5万元至今未支付，张俊超的违约行为是明显存在的。而吕少锋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些违约了。4、即使退一步讲，吕少锋在张俊超处拉饲料、拿兽药和疫苗等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张俊超应举证原件且双方进行清算，以清算价款为准，兽药和疫苗等12.5万元从何而来。5、张俊超开庭后申请调取有关证据材料已经超过申请期限，一审法院不应准许，审理程序违法。张俊超答辩称：1、请求依法驳回吕少锋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2、本案诉讼费由吕少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吕少锋退还张俊超租金161100元正确。1、吕少锋和张俊超于2016年10月10日签订《猪场租赁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吕少锋将自己所有的位于商桥镇湾里猪场租赁给张俊超,租赁范围为吕少锋猪场现有的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和现存的一切设施设备及其他一切定着物;猪场内所有群猪经作价后全部归张俊超所有.租赁期限为六年,从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张俊超租赁吕少锋猪场租金及张俊超接收猪场低耗物品、饲料及生猪等折价人民币总价为100万元。另外,双方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口头约定6年租金共计40万元。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第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的规定，张俊超在原审庭审中主张6年租金共计40万元;在原审庭审中经过审判人员当庭询问租金数额时，吕少锋未到庭参加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张俊超所主张的6年共计40万元的租金也未提出任何异议，其陈述庭后问过当事人后给法庭回复意见，审判人员当庭限定期限让其回复意见,吕少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原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迟迟未回复租金数额的意见。故原审法院以吕少锋未说明租金的数额,以张俊超自认的数额也就是6年共计40万元的租金予以认定正确,判决吕少锋退还张俊超租金161100元也是正确的。3、在原审庭审中,张俊超提供的证人安某,4作为双方的中间介绍人,其2016年10月份到吕少锋的猪场考察，商谈租赁事宜，在租赁合同签订后担任张俊超养殖场的技术厂长;证明当时吕少锋和张俊超谈定租期6年,租金共计40万元,猪群作价60万元。二、张俊超已经将租金和生猪总折价款100万元在租赁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支付完毕。1、根据双方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书》第三条的约定,张俊超应当在租赁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年内支付完毕，也就是在2019年6月10日前付清。2、张俊超在原审庭审中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转账单以及吕少锋出具的证明、收到条等证据，可以证实从2017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张俊超向吕少锋支付各种款项共计1018169元,该金额已经超过张俊超需要向吕少锋支付的数额款项。三、吕少锋从张俊超处拉饲料、拿兽药和疫苗等事实清楚，并且经过双方对账，双方互负14万元的债务已经协商一致抵销。l、从2017年7月份至2018年7月份,吕少锋及其员工邓其先、杨某,4、李雪珍四人在张俊超处拉饲料、拿兽药和疫苗的事实，由张俊超在原审庭审中提供的清单可以证实，该清单中有吕少锋及其员工的签字,吕少锋在原审庭审中也未提出异议。2、证人徐美立在原审庭审中证明吕少锋及其员工从张俊超处拿兽药和饲料，并在清单上签字以及张俊超和吕少锋对兽药和饲料进行算账的事实。3、证人杨某,4在原审庭审中证明吕少锋从张俊超处拿兽药和饲料的事实。4、证人郭某,4也证明吕少锋拉走张俊超饲料的事实。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八条“当事人互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到期债务抵销;但是根据债务性质、按照当事人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期限。”、第五百六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不相同的,经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的规定,2018年8月份经过双方算账，吕少锋共计欠张俊超饲料、兽药和疫苗款共计143169元，吕少锋同意欠款抵租金14万元,并将欠款清单原件收走。另外,从2018年8月份至张俊超起诉之日止，吕少锋从来没有向张俊超主张过欠其租金未付，从这一事实也可印证双方互负14万元的债务已经协商一致抵销。四、原审法院程序合法。在原审庭审中,因吕少锋否认对领取生猪养殖补贴款的事实，庭审结束后,张俊超申请去有关部门调取该证据,针对调取的证据在原审判决中判决生猪补贴款属于吕少锋单独所有。张俊超的调查取证申请也是为了查明本案的事实，原审法院虽然准许,但并不存在程序违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吕少锋的上诉,维持原判。张俊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书；2、被告吕少锋退还原告张俊超租金20万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5万元；4、被告支付原告依照协议约定应享有的国家生猪养殖补贴金90000元及归还原告的病死猪保险理赔款21416元；5、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吕少锋（甲方）和原告张俊超（乙方）于2016年10月10日签订《猪场租赁合同书》一份，合同主要约定：1、被告将自己所有的、位于商桥镇湾里猪场租赁给原告，租赁范围为被告猪场现有的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和现存的一切设施设备及其他一切定着物；猪场内所有猪群经作价后全部归原告所有；2、租赁期限为六年，从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租赁期限如因国家政策发生重大变化或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猪场未能正常经营，则猪场租金双方另行协商，合同期满后如原告续租，同等条件下原告享有优先承租权；3、原告租赁被告猪场租金及原告接收猪场低耗物品、饲料及生猪等折价人民币总价为100万元，分次在三年内付清，每年不低于30%，总计使用猪场6年，合同签订之日起1个月内支付第一次一次性支付场地及生猪总折价（含租金）共30万元整，余款在第二年、第三年的6月10日前付清，若超时15日后，需支付总价的百分之二至百分之五作为违约金；即截止2019年6月10日前付清。4、在三年内款未按时付清（猪款、租赁费）的情况下，原告除支付被告违约金外，另每卖一头猪需赔偿原告七千元整；5、合同签订后，生猪保险项目及补贴归原告所有，病死猪的理赔款及生猪出栏补贴归原告所有，或汇款被告账户后再转交给原告。6、在合同中双方责任和违约项目中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另一方违约金15万元。2016年10月17日，原、被告达成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2017年上半年由被告承建哺乳母猪舍一幢；2、国家政策补贴，养殖方（乙方、原告）享受30%的补贴；3、被告所养殖的猪群建档后，防疫经协商后由原告管理，被告协管，饲养管理人员由被告自行安排。协议附后的猪场设施设备清单显示，2016年10月16日经清点并经张俊超签收的猪场设施为：1、育肥舍彩钢结构二幢，其中育肥圈：东边舍20圈；2、产房一幢：产床14组（每组2猪位），一组2500元；3、怀孕舍一幢：禁闭栏120个，小圈栏12个；4、保育舍：保育高床（水泥地板）4组（每组3栏），共计9000元；5、产房热风炉一台4000元，冷风机3台1200元；5、消毒剂小型一台1500元；6、小冰箱一台（存放疫苗）2000元；8、饲料粉碎机：一千斤一台，3000元；一吨机一台（电机不运行）4500元；9、粪污搅拌机一台2万元；粪污干湿分离机：一台2.8万元；10、小斗车2个，400元；11、成年公猪4头、母猪105头，后备母猪19头，小猪50头。原告提交证据称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原告张俊超向吕少锋支付各种款项共计1018169元（2017年7月28日支付700000元、2017年7月31日支付10000元、2017年8月5日支付15000元、2018年6月18日支付9000元、2018年6月18日支付11000元、2018年7月10日支付50000元、2018年8月5日支付10000元、2018年8月4日支付40000元、2018年8月29日支付20000元、2018年8月29日支付10000元、2018年8月2日以兽药饲料折抵143169元）。被告吕少锋对此不予认可，只能证明双方存在款项往来，不能证明是租金或其他法律关系，但被告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张俊超申请前往临颍县畜牧局、临颍县财政局调取2016年至2018年由吕少锋领取的生猪养殖补贴款，后临颍县畜牧局、临颍县财政局分别向法院出具书面证明，2016年10月，按照《临颍县2016年良种母猪引种补贴实施办法》要求，吕少锋引进良种母猪60头，按政策享受补贴24000元，2016年12月该补贴款由临颍县财政局向吕少锋账号为62×××94的账户予以发放。被告吕少锋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至今未收到一分钱的补贴款，补贴款用于建设化粪池、沼气等设施的建设，是实物补贴，未收到现金补贴。原告张俊超称补贴款系用自己饲养的母猪与吕少锋饲养的母猪合并而达到享受国家政策的数量，从而享受的相应的补贴。原告张俊超称2018年、2019年、2020年三年期间，养殖场投保的生猪养殖（中央政策性）保险单中的河南省能繁母猪养殖保险及育肥猪养殖保险（河南地区）的母猪共死亡13只、育肥猪30只，因此产生的保险理赔款共计21416元，该款由保险公司支付至吕少锋尾号为6394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内。被告吕少锋对此不予认可，××死猪的所有人为吕少锋，该理赔款与原告张俊超无关。原告张俊超称双方的合同自2020年5月份起已经不再履行，被告吕少锋称双方的合同仍在履行中。原告张俊超称补充协议中的哺乳母猪舍被告未建成，被告违反了协议约定，被告称哺乳母猪舍在原告张俊超擅自退场后已经建成。2020年5月11日，张俊超作为原告提起民事诉讼，2020年5月29日，吕少锋同样以原告身份向本院提交民事起诉状，请求解除双方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书，并判令张俊超支付租赁费300000元及违约金1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俊超与被告吕少锋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书及附后的补充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当按照协议履行。一、涉案合同是否应当予以解除。原告张俊超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除其与吕少锋在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书，被告吕少锋虽表示双方的合同仍在履行中，但被告吕少锋在2020年5月29日也作为原告向本院提交民事起诉状，就双方纠纷亦提起民事诉讼，在该诉状中吕少锋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书。双方已各自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行为，均表示出愿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的意思表示。故法院认为，依据张俊超与吕少锋分别做出的愿意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双方在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书自2020年5月29日被告吕少锋向本院提交民事起诉状时解除。双方的合同期限为6年，6年总金额为100万元，含租赁费、生猪等物品的折价费，原告自认双方约定的租金为40万元，被告未说明租金的数额，故对于涉案合同的租金，以原告自认的数额予以认定。经法院认定合同在2020年5月29日予以解除，对于原告已经支付完毕的6年租赁期的租金，应当由被告将原告多支付的租金退还给原告，被告需要向原告退还的租金数额依据总租金金额为40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双方的租赁合同已经履行了被告需要向原告退还的租金数额为：40万元÷6年÷12个月×（72个月-43个月）=16.11万元。二、被告是否存在原告所认为的违约责任。原告张俊超与被告吕少锋签订合同后，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作为租赁方，需要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相应的租赁费（含生猪等物品的折价费），支付的方式及期限为“合同签订之日起1个月内支付第一次一次性支付场地及生猪总折价（含租金）共30万元整，余款在第二年、第三年的6月10日前付清，截止2019年6月10日前付清”，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2017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原告张俊超向吕少锋支付各种款项共计1018169元，该金额已经超过原告需要向被告支付的款项数额。被告吕少锋虽对此不予认可，称仅能证明双方存在款项往来，不能证明是租金或其他法律关系的款项，但被告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法院对于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在无相反证据予以否定的情况下，法院认为，原告2017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向被告支付的款项，应认定为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的租赁费及物品和生猪的折价款，原告支付的金额，已经超过合同中约定的金额，原告的支付义务已经完成。按照双方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吕少锋应当在“2017年上半年承建哺乳母猪舍一幢”，但被告并未按约定履行该义务，在庭审中，被告自认张俊超退场后已经建成，被告建成该猪舍的时间并不符合合同的约定，被告吕少锋存在违约情形。被告吕少锋存在违约情况，造成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150000元的违约金。三、原告主张的保险理赔款是否应当由被告返还。双方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生猪保险项目及补贴归原告所有，病死猪的理赔款及生猪出栏补贴归原告所有，或汇款被告账户后再转交给原告”，原告提交证据证实2018年、2019年、2020年三年期间，养殖场的母猪共死亡13只、育肥猪30只，按照养殖场投保的生猪养殖（中央政策性）保险单中的河南省能繁母猪养殖保险及育肥猪养殖保险（河南地区）的约定，因此产生的保险理赔款共计21416元，该款由保险公司支付至吕少锋尾号为6394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内。被告吕少锋虽不予认可，××死猪的所有人为吕少锋，该理赔款与原告张俊超无关，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法院对此不予采信。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产生的保险理赔款21416元，应当由被告吕少锋返还给原告张俊超。四、原告所称的良种母猪补贴款是否有原告的份额。2016年10月，被告吕少锋按照《临颍县2016年良种母猪引种补贴实施办法》的要求，引进良种母猪60头，按政策享受补贴24000元，2016年12月该补贴款由临颍县财政局发放至吕少锋账号为62×××94的账户。原告称该款也应当由其享有，但原告张俊超与被告吕少锋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为2016年10月10日，依据现有的证据不能确定本案涉及的良种母猪补贴款产生的时间晚于2016年10月10日，同时，也无法依据现有的证据证实良种母猪补贴款计算的良种母猪中包含有原告张俊超饲养的良种母猪，故，对于2016年10月份产生的良种母猪补贴款，应当视为被告吕少锋单独享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张俊超与被告吕少锋在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书》于2020年5月29日解除。二、被告吕少锋向原告张俊超退还租金161100元。三、被告吕少锋向原告张俊超支付违约金150000元。四、被告吕少锋向原告张俊超归还应属于原告的病死猪保险理赔款21416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二、三、四项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220元,由原告张俊超负担3220元，由被告吕少锋负担5000元。二审庭审时，吕少锋提交证人证言10份，证明目的：吕少锋与张俊超商谈租赁一事中，证人王某1在场在场；证人吕某,4、陈某,4、黄某,4、张自德、田桂香证明受吕少锋之托搭建猪舍时多次遭张俊超阻挡；证人李某,4、钮某,4、甄某,4证明2016年时的生猪价格；证人王某2证明张俊超欠商桥文武中等职业学校水电费不给。张俊超质证称：该证人证言不是新证据，证人证言出具的时间为2021年3月3日和3月4日，吕少锋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的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该证人完全可以在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在双方商谈租赁事宜时，只有一位证人安某,4在场，吕少锋所提交的证人证言的证人均未在场，证人证言所述与事实不符。张俊超并未阻止吕少锋建造猪舍，因双方同时在一个猪场内，完全可以互相走动，建造猪舍是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张俊超无理由阻止。2.张俊超已经及时结清水电费，该项费用并不包含在张俊超已支付的1018169元中。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俊超与吕少锋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书及附后的补充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张俊超起诉请求解除其与吕少锋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吕少锋在2020年5月29日也起诉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双方各自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行为表示出愿意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原审法院判决确认张俊超与吕少锋在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书》于2020年5月29日解除符合法律规定。《猪场租赁合同书》约定租赁范围为：吕少锋猪场现有的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和现存的一切设施设备及其他一切定着物；猪场内所有猪群经作价后全部归张俊超所有；租赁期限为：六年，从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租金及支付方法为：租金及猪场低耗物品、饲料及生猪等折价人民币总价为100万元，分次在三年内付清，每年不低于30%，总计使用猪场6年，合同签订之日起1个月内支付第一次一次性支付场地及生猪总折价（含租金）共30万元整，余款在第二年、第三年的6月10日前付清，若超时15日后，需支付总价的百分之二至百分之五作为违约金。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期限为6年，6年总金额为100万元（含租金、猪场低耗物品、饲料及生猪折价费），合同中已写明总金额100万元中包含租金，但又未区分租金、低耗物品、饲料及生猪折价费各为多少，对租金应为多少发生争议时，吕少锋作为出租人对此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吕少锋既未说明租金的数额也未举证证明租金的数额，一审判决以承租人张俊超自认的数额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张俊超对合同约定的100万元的支付情况，一审中张俊超提交证据证明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向吕少锋支付各种款项共计1018169元（2017年7月28日支付700000元、2017年7月31日支付10000元、2017年8月5日支付15000元、2018年6月18日支付9000元、2018年6月18日支付11000元、2018年7月10日支付50000元、2018年8月5日支付10000元、2018年8月4日支付40000元、2018年8月29日支付20000元、2018年8月29日支付10000元、2018年8月2日以兽药饲料折抵143169元）。吕少锋对此不予认可，称只能证明双方存在款项往来，不能证明是租金或其他法律关系，对其辩称吕少锋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判决不予采信符合法律规定。吕少锋上诉称在张俊超处拉饲料、拿兽药和疫苗等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张俊超应当另行主张。吕少锋在张俊超处拿兽药、疫苗及饲料等物品，双方应为买卖合同关系，买卖与租赁虽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但价款与租金都属于金钱支付义务，在当事人互负债务的情况下，可以相互抵消。针对该事实张俊超一审提交有销售清单及吕少锋的工人等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因吕少锋自己所办猪场的需要在张俊超处多次拿取兽药、疫苗及饲料等物品的事实。买卖关系中的赊账情况，按日常生活习惯，赊欠金额一般由卖方记录汇总，张俊超称双方对账后物品价值143169元，吕少锋虽不认可，但在一审中张俊超已经明确表明金额后，吕少锋对其欠账情况不予核实，也未提供反证证明张俊超核算的金额不合理，结合合同约定的最后付款日期到达之后至张俊超起诉之前吕少锋也未要求张俊超支付下余款项之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张俊超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付款义务符合案件事实。根据双方补充协议的约定，吕少锋应当在“2017年上半年承建哺乳母猪舍一幢”，但在约定的时间该哺乳母猪舍并未建成，吕少锋二审中称未建成系因张俊超阻挡不让建造，首先，建造猪舍是双方的合同约定，其次，吕少锋知道建造猪舍是其合同义务且不履行义务会承担违约责任，故遇到阻挡，也应依据合同协商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而不是放任形成自己违约的后果。故原审判决按照合同的约定判决吕少锋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吕少锋对保险理赔款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没有上诉，视为对一审法院的该项判决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在庭审结束后,对张俊超请求去有关部门调取吕少锋领取生猪养殖补贴款情况的申请予以准许，系为查明案件事实,且依据调取的证据判决生猪补贴款属于吕少锋单独所有，并未影响吕少锋的实体权利，故吕少锋上诉称一审程序违法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吕少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88元，由上诉人吕少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刚审判员  吕茹辛审判员  林晓光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张珂书记员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