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03民初1320号原告：李昌业，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华中路。原告：韩赶东，男，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张湾乡四营村。原告：开昌喜，男，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房山镇陆圩村。原告：开昌好，男，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房山镇陆圩村。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柱、李秋艳，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跃广，男，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黄河路。被告：王洋，男，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黄河路。被告：曹培举，男，，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小水、杨玥，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自仁，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开发区板桥工业园。被告：陈尧，男，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平明镇大陈墩村。第三人：连云区东诚医院，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云宿路5号。法定代表人：韩赶东，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女，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南环路。原告李昌业、韩赶东、开昌喜、开昌好诉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董自仁、陈尧、第三人连云区东诚医院（以下简称东诚医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8月24日第一次开庭证据交换，原告李昌业、韩赶东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柱、李秋艳，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小水，被告董自仁、陈尧，第三人东诚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0月15日第二次开庭，李昌业、韩赶东、张成柱、李秋艳，池小水，董自仁，王丽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0月20日第三次开庭证据交换，李昌业、韩赶东、张成柱、李秋艳，王洋、池小水，王丽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0月23日第四次开庭，李昌业、韩赶东、张成柱、李秋艳，王洋、董自仁、杨玥，王丽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12日第五次开庭，李昌业、韩赶东、李秋艳，王洋、曹培举、池小水，董自仁，王丽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25日第六次开庭质证，李昌业、韩赶东、李秋艳，池小水，王丽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1月22日第七次开庭质证，李昌业、韩赶东、张成柱、李秋艳，池小水，王丽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3月12日第八次开庭，李昌业、韩赶东、李秋艳，王洋、曹培举、池小水，王丽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3月30日第九次开庭质证，韩赶东、开昌好、李秋艳，池小水，王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昌业、韩赶东、开昌喜、开昌好在起诉时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五被告于2020年1月9日退伙，四原告与五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已经解除；2、判令被告方跃广给付第三人欠缴出资款22000元，被告王洋给付第三人欠缴出资款87000元，被告曹培举给付第三人欠缴出资款44000元，被告董自仁给付第三人欠缴出资款22000元，共计175000元；3、判令被告方跃广承担合伙期间的债务34308元，被告王洋承担合伙期间的债务68616元，被告曹培举承担合伙期间的债务68616元，被告董自仁承担合伙期间的债务34308元，被告陈尧承担合伙期间的债务34308元，共计24015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第三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原告韩赶东出资400万元设立了第三人东诚医院。后韩赶东将其持有的部分出资份额陆续转让给其他三原告和五名被告。2018年10月3日，原、被告签订了《连云区东诚医院合伙人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经营第三人东诚医院，开业前的全部出资金额为500万元，其中原告李昌业的出资比例为10%，原告韩赶东的出资比例为35%，原告开昌好的出资比例为10%，原告开昌喜的出资比例为10%，被告王洋的出资比例为10%,被告曹培举的出资比例为10%，被告方跃广的出资比例为5%,被告董自仁的出资比例为5%，陈尧的出资比例为5%;不按时增资、出资视为自动退伙。同日，原、被告又召开全体合伙人会议，就对第三人东诚医院追加投资150万元事宜迖成一致，决议由全体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分摊出资。因被告未按会议决议的要求履行追加出资义务，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视为被告自动退伙。而对合伙期间的债务，被告应按出资比例承担。故原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辩称，1、原、被告合伙关系已经解除，但我们认为解除合伙时间为2019年2月10日，退伙时间也是2019年2月10日。2、合伙合同解除后，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未履行的部分不再履行，即便存在未付出资款，也不应当再继续支付。3、对于原告诉求的合伙期间债务，被告不予认可。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被告董自仁辩称，同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的答辩意见。被告陈尧辩称，同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答辩意见，后来我也没有参与，我同意退伙。第三人东诚医院述称，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2日，第三人东诚医院经连云港市连云区民政局批准，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其登记业务范围：内科、外科、妇科专业、中医科、医学影像科、医学检验科，开办资金：肆佰万元，业务主管单位：连云区卫计局。2018年1月25日，东诚医院经核准登记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发证机关：连云港市连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该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18年1月25日至2021年1月24日，后东诚医院对该许可证继续进行了核准登记。从2014年8月起，原告韩赶东开始筹建第三人东诚医院，最初由韩赶东、王洋、曹培举、方跃广、案外人楚某5人共同出资，韩赶东占股70%，王洋、曹培举各10%，方跃广、案外人楚某各5%。该5人之间签订有合伙协议，诉讼中韩赶东称其保管该协议，但协议已经作废，找不到了。后来因为东诚医院资金周转出现问题，韩赶东将其股份转让给开昌好10%，转让给李昌业10%，转让给开昌喜10%，转让给董自仁5%。2018年7月楚某退出，其股份5%转让给陈尧。截止2018年7月，韩赶东在东诚医院占股35%、王洋10%、曹培举10%、开昌好10%、开昌喜10%、李昌业10%、方跃广5%、董自仁5%、陈尧5%。以上合伙人除韩赶东外，其他8人股金均转至韩赶东账户，由韩赶东统一使用。东诚医院实际开业从2018年5月23日开始至今。2018年10月3日，原、被告之间补签《连云区东诚医院合伙人协议书》和《2018年10月3日全体股东决议》各1份，合伙人协议书约定：订立合同合伙人：原、被告9人；合伙人共同推荐韩赶东负责医院筹建工作，医院性质为民办非营利性单位；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合伙人经营连云区东诚医院服务范围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第三条“出资金额、方式、期限：(一）合伙人经营连云区东诚医院，开业前的全部出资金额伍佰万元（开业日期为达到卫生监管部门要求，以执业许可证为准)，包括房屋装修、购买医疗器械设备。合伙人第一期暂出资金额：王洋以现金方式出资50万元，占总资本10%。韩赶东以现金方式出资200万元，占总资本40%。方跃广以现金方式出资25万元，占总资本5%。李昌业以现金方式出资50万元，占总资本10%。曹培举以现金方式出资50万元，占总资本10%。董自仁以现金方式出资25万元，占总资本5%。开昌好以现金方式出资50万元，占总资本10%。开昌喜以现金方式出资50万元，占总资本10%。陈尧以现金方式出资25万元，占总资本5%。(二）本合伙出资暂计人民币伍佰万元。以后根据需要购买或另租房屋，再定后续出资多少。一旦确定后续出资时间及再次出资金额时必须在两周内完成相关出资额。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清算按比例返还。(三）根据医院发展需要如需要增资，根据合伙人出资额份额一半以上同意决定，以合伙人4人以上或出资股比70%决定，如有人不能按决定增资的，其他合伙人可以稀释其相应股份。对于不按时增资、出资视为自动退伙（自动退伙造成医院或其他股东损失的由自动退出人赔偿其损失)”。第四条：“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一）盈余分配：以年度会计审计报告为依据，按比例分配。(二）医院运营以后的债务承担：合伙债务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伙人出资份额为依据，按比例承担”。第五条：“合伙负责人及合伙事务执行。(一）全体合伙人共同执行合伙企业事务。(二）合伙协议约定或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韩赶东为合伙负责人。1、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2、对合伙事业进行日常管理；3、出售合伙的产品（货物)、购进常用货物；4、支付合伙债务。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合伙人未按期缴纳或未缴足出资的，应当赔偿由此给其他合伙人造成的损失”。该合伙人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诉讼中，原告提出该协议书中约定韩赶东以现金方式出资200万元，占总资本40%有误，实际是韩赶东以现金方式出资175万元，占总资本35%。经庭审质证，其他当事人对此及涉案协议其他内容均无异议。原、被告认可双方于2018年10月3日签订《连云区东诚医院合伙人协议书》和《2018年10月3日全体股东决议》前，没有对第三人资产进行清算，即径行签订协议书和股东决议。上述全体股东决议内容为：“2018年10月3日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决定，开昌喜：费用可以出，但韩赶东不能单独管理医院。董自仁：可以有两个董事监理，每个月视频沟通，财务明细每月汇总发群里。陈尧：要有专人负责医院运营管理，需要总帐财务一名。韩赶东：主管人事、采购、耗材。开昌好：主要负责对外业务、医疗。执行董事两名：李昌业，曹培举。财务费用需由执行董事李昌业签字确认。2018年3-8月份总费用63万，按股份比例均摊，资金在10月10日之前到帐。2018年11月10日之前43万，按股份比例均摊到帐。2019年1月10日之前44万，按股份比例均摊到帐。如以上费用未及时到帐，按合同条款执行。2018年10月3日，（全体股东签名）”。诉讼中，原告以上述合伙人协议书、全体股东决议以及第三人东诚医院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底期间东方银行活期存款账户明细、2020年1月3日律师函证明：1、原、被告对合伙经营东诚医院进行相关约定，协议规定“对于不按时增资、出资视为自动退伙”、“如果逾期一月仍未缴足出资,按退伙处理”。2、原、被告于2018年10月3日一致决定对东诚医院增加出资150万元，由全体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分摊，并约定了每笔增资的出资期限。按照出资比例，被告方跃广出资5%，应增资75000元，已缴53000元，欠缴增资22000元；王洋出资10%，应增资150000元，已缴63000元，欠缴增资87000元；曹培举出资10%，应增资150000元，已缴106000元，欠缴增资44000元；董自仁出资5%，应增资75000元，已缴53000元，欠缴增资22000元；陈尧未按时履行该全部义务，其于2019年10月16日补缴增资款22000元。3、从东诚医院银行账户明细看，四原告已经按全体股东决议规定，履行完毕增资、出资义务，但五被告却未按协议和股东决议的要求按时履行增资、出资义务。4、因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董自仁未按协议和股东决议的要求履行增资、出资义务，东诚医院委托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张成柱律师于2020年1月3日分别向方跃广、王洋、曹培举、董自仁发出律师函，通知该四被告于2020年1月8日上午10时前向东诚医院银行账户分别补缴增资款22000元、87000元、44000元、22000元，并按协议约定向守约合伙人承担违约责任。否则，将按合伙人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视为自动退伙，同时东诚医院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原告以该律师函限定时间，主张五被告于2020年1月9日退伙并四原告与五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解除。五被告认为全体股东决议要求最后一笔补缴增资款的时间是2019年1月10日，被告没有完全出资，按协议“如果逾期一月仍未缴足出资,按退伙处理”约定，原、被告之间合伙关系于2019年2月10日解除，2019年2月10日起视为被告直接自动退伙，并且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合伙协议解除后，未履行的部分不应再履行，本案即使有未付出资款，也依法不再补缴。原告认为被告提出解除涉案协议应当依法通知原告，被告均没有履行通知义务违反法律规定。陈尧于2019年10月16日还补缴增资款22000元，因此陈尧主张其于2019年2月10日自动退伙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在诉讼中核实，上述律师函方跃广、王洋于2020年1月7日收到，曹培举、董自仁于2020年1月4日收到。2020年8月24日第一次开庭证据交换时，陈尧表示同意退伙。各被告收到本院送达的起诉状副本的时间均为2020年8月7日。在本案审理阶段，原告为了证明其第3项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东诚医院2018年5月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所有财务凭证、原告自制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收入月报表、固定资产明细、银行交易明细、社会保险缴费工资花名册、住房公积金应缴清册等，以及韩赶东出具2014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其在东诚医院出资500万元支出情况清单，证明第三人在原、被告合伙期间的收支、债权债务以及累计财产情况等及至2019年12月31日东诚医院固定资产情况，500万元支出情况清单与涉案合伙人协议书证明韩赶东于双方合伙前对东诚医院投资500万元，原告并申请本院委托审计机构对东诚医院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期间的涉案合伙经营所产生的亏损金额进行司法审计，但经本院委托，最终审计机构江苏中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连云港分所以“会计材料缺失，无法进行全面会计审计”为由，将本院委托手续致函退回并鉴定程序终结。诉讼中，被告要求原告韩赶东提供其在双方合伙前对东诚医院投资500万元的具体财务明细，但韩赶东不能提供。2021年1月22日原告当庭申请撤回其诉求第三项，本院于当日作出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庭审中，原告还明确表示如果因被告退伙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在本案中不主张要求被告承担该责任。在审理中，本院为了化解矛盾，多次提出由双方协商解决纠纷，但终因双方意见分歧，致使本案调解不成。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连云区东诚医院合伙人协议书》、《2018年10月3日全体股东决议》、东方银行活期存款账户明细、律师函及邮寄凭证，审计机构《退回函》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诉讼中，原告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还向本院提交2019年、2020年审计报告，原告以该证据证明东诚医院于2019年、2020年分别委托北京润鹏冀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三人2018年、2019年财务状况进行审计。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董自仁认为该审计报告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能反映东诚医院真实情况。在诉讼中，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及董自仁提出没有补缴出资款是因为发现东诚医院本身无法入股和股权转让，原告没有按照股东决议约定向被告履行告知义务，被告对东诚医院运营、管理不知情，医院没有设置财务及总账会计，未依约按年度进行审计，并发现东诚医院出现违法违规经营情况。但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董自仁、陈尧退伙时间如何确认？二、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董自仁是否应当补缴增资款？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及第三人认可涉案《连云区东诚医院合伙人协议书》和《2018年10月3日全体股东决议》真实性，该合伙人协议书和全体股东决议依法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了“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各方签订的《连云区东诚医院合伙人协议书》约定，对于不按时增资、出资视为自动退伙（自动退伙造成医院或其他股东损失的由自动退出人赔偿其损失），各被告未按《2018年10月3日全体股东决议》确定的期限足额增资，已具备协议书约定的合同解除的条件，应视为各被告自动退出合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东诚医院于2020年1月3日分别向方跃广、王洋、曹培举、董自仁发出催交出资款的律师函，要求四被告于2020年1月8日前补交增资款，如未在限定期限内交纳视为自动退伙。该律师函的性质为催交出资款的通知，并非解除合同的通知，原告主张自通知函确定的最晚交款期限次日作为各被告退伙之日无法律依据。自各被告收到本院送达的原告提交的起诉状副本之日即2020年8月7日，才能视为原告向各被告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各被告退出合伙。被告关于退伙时间为2019年2月10日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本案各方签订的《连云区东诚医院合伙人协议书》约定，对于不按时增资、出资视为自动退伙（自动退伙造成医院或其他股东损失的由自动退出人赔偿其损失），各被告未按《2018年10月3日全体股东决议》确定的期限足额增资，已具备协议书约定的合同解除的条件，应视为各被告自动退出合伙。但协议书并未约定未按时增资视为退伙后，仍需补交增资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也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董自仁分别补缴增资款22000元、87000元、44000元、22000元的诉讼请求，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提出东诚医院无法入股和股权转让，出现违法违规经营情况以及原告没有按照股东决议约定向被告履行告知义务，被告对东诚医院运营、管理不知情，医院没有设置财务及总账会计，未依约按年度进行审计。因被告陈述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及为合伙人之间内部管理事务，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和理涉。在诉讼中，存在当事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故依法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方跃广、王洋、曹培举、董自仁、陈尧自2020年8月7日起均退出2018年10月3日签订的《连云区东诚医院合伙人协议书》确定的合伙。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27元，由原告承担7427元，五被告各承担20元（因原告已预交，被告承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527元，并将交款凭证一并交付本院。审 判 长  陶明忠审 判 员  张锦程人民陪审员  孙一梅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谭正婕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保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