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88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深国投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18633X2。负责人：尤程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春，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祥周，男，汉族，1979年3月6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明星，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明，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有信达供应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路**金湾盛世华庭**22C、D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0485350T。法定代表人：吴伟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生，男。原审被告：刘某，男，汉族，1970年11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孔祥周、深圳市有信达供应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信达公司），原审被告刘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47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粤0304民初479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改判；二、判令各方合理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理由：一、孔祥周伤残等级九级不合理，请二审法院另行委托其他鉴定机构对孔祥周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一）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孔祥周单方委托所出具，符合重新鉴定申请的法律规定。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等最新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加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体化处理工作的通知》“五、统一委托鉴定:一方当事人单方委托鉴定产生的鉴定意见，对方当事人在诉讼中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孔祥周提交了济宁阳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济阳司鉴【2018】临鉴字第66号评定“被鉴定人孔祥周因交通事故致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右髓关节活动受限，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九级伤残。”。该《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是孔祥周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结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于单方委托的鉴定意见，只要当事人提出合理的理由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二）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伤残等级不具有客观性。根据济宁阳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济阳司鉴【2018】临鉴字第66号显示“被鉴定人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骨折畸形愈合，部分骨质向内侧移位，使骨盆环结构的完整性和对称性破坏并影像髋关节活动，符合骨盆严重畸形愈合的判定标准。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9.6.3）‘骨盆两处以上骨折或粉碎性骨折，严重畸形愈合’之规定评定为九级伤残”，但“骨折畸形愈合”是指创伤或手术后肢体弯曲或长度改变，存在成角、旋转或重叠畸形。上肢的畸形导致功能的明显减弱。下肢畸形导致疼痛、跋行及髋膝、跺关节负重的改变而导致创伤性关节炎。本案并无实际证据证明，孔祥周受伤处的肢体存在弯曲或长度改变，存在成角、旋转或重叠畸形。上肢的畸形导致功能的明显减弱。下肢畸形导致疼痛、跛行及髋、膝、跺关节负重的改变而导致创伤性关节炎。且，根据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DR影像检查报告单》中“髋臼断端轻微错位；耻骨断端位置尚好；左髓未见明显异常”，综合上述意见，济阳司鉴【2018】临鉴字第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不科学、不客观。综上，孔祥周的伤残等级九级并不合理，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合法有据，请二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另行委托其他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严格执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重新鉴定孔样周的伤残等级，并以鉴定意见合理分配鉴定费的承担。二、本案并无实际证据证明孔祥周的工资固定为9500元/月，但一审法院未严格核算，按照月固定工资予以计算误工费，属于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重新核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事故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但孔祥周为证明误工损失，仅提供至2017年10月的中国农业银行××分行的银行流水，而事故发生后的银行流水并未提供，无法证实孔祥周存在实际的误工损失。并且孔祥周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4月6日(二月工资)7025元、2017年7月31日4500元、2017年8月9日5000元。可以看出，孔祥周每月工资并不固定，且孔祥周也未提供《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完税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孔祥周的每月工资固定额为9500元。一审法院未详细核实，直接认定孔祥周的月工资为9500元，计算孔祥周的误工费为33250元(9500元/月+30天×l05天)，计算明显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重新计算。孔祥周答辩称，一、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仅凭鉴定结论中部分字句的含义进行断章取义的解释，显然是以偏概全，故意拖延支付时间。二、孔祥周的工资收入在一审时已提交了相应的工资流水等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据证据认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有信达公司、刘某的答辩意见与孔祥周的一致。孔祥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有信达公司、刘某赔偿孔祥周损失228745.50元；二、由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有信达公司、刘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30日6时5分，孔祥周驾驶沪Ｄ×××**／Ｈ4799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由北往南行驶至大广高速公路292ｋｍ＋211ｍ处时，车辆先后刮撞上因堵车停于慢车道内刘某驾驶的豫Ｎ×××**号小型轿车、孙某驾驶的皖Ｋ×××**号重型厢式货车（损失轻微，自行处理）及贺某驾驶的粤Ａ×××**号小型汽车（损失轻微，自行处理）后又撞上前方由刘某1驾驶的粤Ｂ×××**／粤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尾部，造成沪Ｄ×××**／Ｈ4799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驾驶人即孔祥周、乘客张某受伤，五车及高速公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孔祥周和刘某1分别负事故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张某和刘某无责，且认为刘某1驾驶货箱超出规定宽度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使，遇前方发生交通事故等候放行时占用部分应急车道停车，导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事故发生后，孔祥周到遂川医院住院治疗25天（2017年11月30日至2017年12月25日）。出院诊断为右髋骨粉碎性骨折并脱位2左多根肋骨骨折。医嘱建议术后3个月扶双拐下地行走。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3月9日，孔祥周到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3天。出院诊断：右髋臼骨折术后、胸外伤、右肋骨多发骨折。医嘱建议：绝对卧床，骨折愈合后择期取内固定。2018年9月20日和2019年7月31日，济宁阳光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孔祥周构成九级伤残；孔祥周因交通事故致右髋臼粉碎性骨折并脱位，行右髋臼粉碎性骨折并脱位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其二次手术内固定取出费用建议为1万元至15000元；孔祥周受伤后两次住院治疗，其中2017年11月30日至2017年12月25日住院治疗期间，建议2人护理；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3月9日住院治疗期间，建议1人护理；出院后护理期限、伤后营养期限、二次手术后护理期限建议为：出院后护理7日，伤后营养90日、二次手术后护理15日。另查，孔祥周为农村居民，父亲孔某（1952年4月19日出生），母亲马某（1951年6月21日出生）生育长子孔某1和孔祥周（次子），均已成年。孔祥周已婚，生育儿子孔某3（2003年8月25日出生）。孔祥周持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类别为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2016年3月18日，翟某（乙方、挂靠人）和上海××运输有限公司（甲方、被挂靠人）签订车辆挂靠合同，约定，乙方购买沪Ｄ×××**／Ｈ4799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挂靠在甲方从事运输业务，挂靠期限2年（2016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孔祥周主张其受雇于翟某，工资由翟某发放，其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地为城镇，提供了如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载明翟某向孔祥周支付工资2017年6月1日9500元、2017年7月1日9500元、2017年7月31日4500元、2017年8月9日5000元、2017年9月1日9500元、2017年9月29日9500元、2017年10月31日9500元，每月平均工资9500元。2.孔祥周和李某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孔祥周承租李某位于济宁市中区户房屋，每月租金1400元，每年年初7日内支付全年租金，租赁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3.李某出具的收条，证明孔祥周已向李某支付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房租。又查，孔祥周驾驶的沪Ｄ×××**／Ｈ4799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车主系上海××运输有限公司。刘某驾驶的粤Ｂ×××**／粤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车主系有信达公司，事发时，刘某在为有信达公司履行职务。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年版）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商业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黑体加粗字体载明：“本人确认已收到《机动车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有信达公司在“投保人签字（盖章）”处盖章确认。刘某驾驶的豫Ｎ×××**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系隋某。再查，事故另一伤者张某作为原告，将平安保险公司、有信达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诉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粤0304民初47220号。经审查，一审法院确认（2019）粤0304民初47220号案件原告张某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64023.60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分项对应款项11414元，交强险死亡伤残分项对应款项52609.6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过错比例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交警大队认定张某和刘某无责，孔祥周和刘某分别负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但事故发生时，刘某在履行职务，故应由其工作单位即有信达公司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有信达公司在平安保险公司处为其事故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年版）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是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但投保单能够证明平安保险公司对该格式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有信达公司也在投保单上盖章确认，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事故发生时，粤Ｂ×××**／粤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平安保险公司有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扣除10%的绝对免赔额。孔祥周没有起诉无责任事故车辆方即刘某（驾驶豫Ｎ×××**号小型轿车）、孙某（驾驶皖Ｋ×××**号重型厢式货车）及贺某（驾驶粤Ａ×××**号小型汽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故一审法院将交强险无责任限额予以扣除。本案于2020年3月27日最后一次开庭审理，孔祥周的损失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相关规定计算。另外，孔祥周户口虽然在农村，但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租房合同和房租收据等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孔祥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住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孔祥周构成九级伤残，赔偿系数为0.2。孔祥周主张的损失包括，1.住院伙食补助费。孔祥周受伤后住院治疗98天，参照深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800元（100元／天×98天）。2.误工费。孔祥周受伤后虽然住院治疗两次共98天，但两次住院时间相连、无间断，故孔祥周第一次出院后不存在全休时间。第二次出院医嘱建议绝对卧床，但没有明确具体全休时间。根据孔祥周伤情及治疗情况，并参考鉴定所关于出院后护理期限为7日的建议，一审法院确定孔祥周误工时间为105天（98天＋7天）。按照每月平均工资9500元计算，孔祥周误工费为33250元（9500元／月÷30天×105天）。3.护理费。经鉴定，孔祥周第一次住院25天期间建议2人护理，第二次住院73天期间建议1人护理。孔祥周据此主张护理天数为123天（25天×2＋73天），并按照2019年公布的广东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78931元／年的标准主张护理费为26598元（78931元／年÷365天×123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残疾赔偿金。孔祥周构成九级伤残，按照2019年公布的深圳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7544元／年的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30176元（57544元×20年×20%）。5.营养费。孔祥周受伤后在治疗和康复过程中必然要补充营养。根据孔祥周伤情，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2000元。6.后续治疗费。孔祥周根据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孔祥周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精神上已遭受一定的痛苦，结合其伤残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万元。8.交通费。孔祥周受伤后在治疗过程中肯定需要支出交通费。根据孔祥周伤情和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孔祥周父亲、母亲、儿子分别年满65、66、14周岁，被扶养年限分别为15年、14年、4年。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分别扣除哥哥和妻子应负担部分。孔祥周根据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2019年公布的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40535元／年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3231元［（40535元／年＋40535元／年÷2＋40535元／年×10）×0.2］，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孔祥周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款项合计432055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分项对应款项15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分项对应款项417055元。（2019）粤0304民初47220号案件原告张某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64023.60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分项对应款项11414元，交强险死亡伤残分项对应款项52609.6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孔祥周和张某二人受伤，并同时向一审法院起诉，在赔偿孔祥周损失时，应对另案原告张某保留相应份额，故孔祥周所受损失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比例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30%，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负担。对于本案孔祥周的损失，1.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有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5679元{1万元×［孔祥周应得医疗费15000元÷（孔祥周应得医疗费15000元＋张某应得医疗费11414元）］}，伤亡伤残有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97680元{11万元×［孔祥周其他损失417055元÷（孔祥周其他损失417055元＋张某其他损失52609.60元）］}；2.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80375.84元［（孔祥周应得赔偿款432055元-交强险有责任赔偿款103359元-交强险无责任赔偿款31007.70元）×30%×90%］；3.有信达公司应赔偿孔祥周损失8930.65元［（孔祥周应得赔偿款432055元-交强险有责任赔偿款103359元-交强险无责任赔偿款31007.70元）×30%×10%］；4.交强险医疗费无责任赔偿限额赔偿1703.70元［1000元×3×［孔祥周应得医疗费15000元÷（孔祥周应得医疗费15000元＋张某应得医疗费11414元）］}，死亡伤残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29304元{11000元×3×［孔祥周其他损失417055元÷（孔祥周其他损失417055元＋张某其他损失52609.60元）］}。对于（2019）粤0304民初47220号案件原告张某的损失，1.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4321元{1万元×［张某应得医疗费11414元÷（孔祥周应得医疗费15000元＋张某应得医疗费11414元）］}，伤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2320元{11万元×［张某其他损失52609.60元÷（孔祥周其他损失417055元＋张某其他损失52609.60元）］}；2.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445.38元［（张某应得赔偿款64023.60元-交强险有责任赔偿款16641元-交强险无责任赔偿款4992.30元）×30%×90%］；3.有信达公司应赔偿1271.71元［（张某应得赔偿款64023.60元-交强险有责任赔偿款16641元-交强险无责任赔偿款4992.30元）×30%×10%］；4.交强险医疗费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1296.30元{1000元×3×［张某应得医疗费11414元÷（孔祥周应得医疗费15000元＋张某应得医疗费11414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696元{11000元×3×［张某其他损失52609.620元÷（孔祥周其他损失417055元＋张某其他损失52609.6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孔祥周医疗费5679元，其他损失97680元；二、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孔祥周损失80375.84元；三、有信达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孔祥周损失8930.65元；四、驳回孔祥周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3.73元（孔祥周已预交），由孔祥周负担124.73元，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负担1019元，有信达公司负担1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孔祥周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申请重新鉴定。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一审庭审时对孔祥周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未提出异议。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提出“骨折畸形愈合”是指创伤或手术后肢体弯曲或长度改变，存在成角、旋转或重叠畸形；上肢的畸形导致功能的明显减弱。下肢畸形导致疼痛、跋行及饿、膝、跺关节负重的改变而导致创伤性关节炎。《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孔祥周经治疗后骨折畸形愈合，部分骨质向内移位，使骨盆环结构的完整性和对称性破坏并影响髋关节活动，符合骨盆严重畸形愈合的判定标准。鉴定结论显示孔祥周骨盆环结构的完整性和对称性破坏可以满足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所述创伤或手术后肢体弯曲或长度改变，存在成角、旋转或重叠畸形。综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主张重新鉴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本院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孔祥周的平均工资9500元有异议。根据孔祥周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支付记录，雇主翟某向孔祥周支付2017年6月至10月的工资每月均为9500元，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也未提出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孔祥周承担涉案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核算孔祥周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损失共计43205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处同时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孔祥周和另案张某二人受伤，并同时向法院起诉，在赔偿孔祥周损失时，应对另案张某保留相应份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比例赔偿后，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30%，即80375.84元。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负担。综上，上诉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3.7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麦绮梨(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