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民终9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国油众盈（北京）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小屯路**院**楼****R-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MA0087L2XB。法定代表人：孙海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琴，上海国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前海汇银金服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87793548。法定代表人：庄隆隆，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弘，男，汉族，1982年1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光靖，男，汉族，1984年1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达扬，男，汉族，1979年12月3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建和（曾用名：王建和），男，汉族，1979年1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佟军，男，汉族，1977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上诉人国油众盈（北京）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油众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前海汇银金服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银公司）、被上诉人张弘、被上诉人顾光靖、被上诉人陈达扬、被上诉人邱建和、被上诉人佟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8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国油众盈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汇银公司、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连带责任保证函》对于担保的债权人范围已明确记载，保证人需要向包括兴农保理公司在内的关联方进行融资。其次，国油众盈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函》项下兴农保理公司的关联方，已提供由兴农保理公司于2019年3月12日出具的《关于国油众盈（北京）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与深圳前海汇银金服控股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的情况说明》，即完成了举证义务，故不应再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国油众盈公司已无需举证证明“得到担保人的书面认可”事项，如果汇银公司、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不予认可，应当由汇银公司、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举证国油众盈公司并非兴农保理公司的关联方，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国油众盈公司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函》系以书面形式设立的，符合法律规定。再者，汇银公司向国油众盈公司举债的500万元系偿还其应付深圳大桔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债务，该资金去向与《连带责任保证函》中涉及的融资有内在关联性，符合汇银公司及其关联方的融资意图，符合担保人出具《连带责任保证函》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作为主债务关系中汇银公司的实控人，为确保汇银公司及其关联方能够顺利取得融资，自愿以个人财产设立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并无不当，应合法有效。故，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被上诉人汇银公司、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无答辩意见。国油众盈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汇银公司立即向国油众盈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借款期限内利息20万元(原协议约定借款利率过高，国油众盈按年利率24%进行计算），以及上述本金、利息自2018年7月3日借款期满之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罚息1172778.08元(原协议约定逾期罚息利率过高，国油众盈公司按年利率24%进行计算，暂计至2019年6月11日）。2.汇银公司承担律师费55万元。3.汇银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4.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对前述第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国油众盈公司将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修改为：合同期限内的利息和逾期利息，均以500万元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5月4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国油众盈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4日，国油众盈公司（出借人）与汇银公司（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出借人同意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向借款人提供50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60天，即自发放此借款给共同借款人之日起60天后到期。出借人在2018年5月4日前将借款本金一次性支付到共同借款人指定的深圳大桔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借款利率为月利率8%，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不随借款期内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中国境内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而发生变化。借款人应在收到借款之日起60天届满，即应将利息随同本金，合计580万元一并支付。借款人没有按时支付本协议规定已到期的任何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则从该款项到期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借款人除应负有逾期款项给付义务外，还应向出借人按逾期偿还的款额总金额支付逾期付款罚息，罚息按逾期偿还款额总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计算。在借款人逾期还款情形下，出借人采取合理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第三方催收、法律诉讼等）所产生的催款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处置费用、诉讼费用、拍卖费用、执行费用、律师费用等）由借款人承担。国油众盈公司于2018年5月4日向深圳大桔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付款201675元、937325元、3861000元，总计500万元。2018年3月17日，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共同向兴农保理公司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函》，载明：“为保证汇银公司及关联方（包话但不限于深圳前海怡汇通供应链有限公司、深圳前海瑞利贸易有限公司、南宁市昱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广西南宁盛之湖商贸有限公司、广西南宁蔬盈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汕尾市城区穗丰农业专业合作社等）与兴农保理公司及兴农保理公司合作平台等合作方（包括但不限于深圳大桔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厚冠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等）关于借款融资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本人自愿以个人全部财产及权益，为汇银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并承诺如下：本人同意对汇银公司及汇银公司关联方在此前及以后从兴农保理公司、兴农保理公司平台及兴农保理公司关联合作方融资业务及今后可能发生的所有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截止2018年3月17日汇银公司及汇银公司关联方在兴农保理公司及兴农保理公司关联方、关联平台未结清的借款融资本金合计136130650元，具体清单见附件。本人用于清偿本公司债务的资产和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本人家庭（或个人）财产清单所列的全部财产等。附表为：            序号              出借人/出借平台              借款本金（元）                  1              深圳大桔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21713650                  2              深圳兴农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保理业务）              95410000                  3              深圳兴农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短拆）              9007000                  4              上海厚冠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10000000                  合计              136130650      国油众盈公司提交了国油众盈公司（甲方）与上海国瓴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甲方与汇银公司、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借款合同纠纷事宜聘请乙方所属律师代理；在约定案件受理前，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期律师服务费用4万元，该款项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五天内支付；本合同签署后，待本合同约定案件经法院判决、调解或甲方与相对方和解结案后，甲方将获赔金额的8%作为胜诉报酬支付给乙方，该胜诉报酬在相应获赔款项履行或执行到账后的五日内支付给乙方，作为第二期律师服务费。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至终审结案之日为止（含撤诉、和解、调解和判决、执行等结案方式）。国油众盈公司还提交了2019年6月10日国油众盈公司向上海国瓴律师事务所支付4万元的招商银行收款回单。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广东南粤银行电子回单、浙江网商银行电子回单、浦东发展银行电子回单、《连带责任保证函》、《聘请律师合同》、招商银行收款回单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国油众盈公司与汇银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国油众盈公司提交的广东南粤银行电子回单、浙江网商银行电子回单、浦东发展银行电子回单显示，国油众盈公司于2018年5月4日分三笔共计向汇银公司指定的深圳大桔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付款500万元。汇银公司、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向国油众盈公司偿还过款项，故国油众盈公司主张汇银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国油众盈公司主张的利息。《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8%，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不随借款期内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中国境内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而发生变化；借款人如逾期还款，罚息按逾期偿还款额总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计算。国油众盈公司自觉双方约定的利率过高，遂将期限内及逾期利息均调整为年利率2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鉴于汇银公司未偿还借款，且未到庭应诉，缺乏积极还款的诚意。一审法院对国油众盈公司主张期限内及逾期的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国油众盈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借款协议》约定，在借款人逾期还款情形下，出借人采取合理方式所产生的催款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处置费用、诉讼费用、拍卖费用、执行费用、律师费用等）由借款人承担。国油众盈公司提交的《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第一期律师费4万元，第二期律师费在获赔款项履行或执行到账后五日内支付获赔金额的8%。国油众盈公司提交了4万元的支付凭证，该4万元的负担符合《借款协议》的约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对国油众盈公司主张的超过4万元的律师费，因尚未实际发生，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的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3月17日，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共同向兴农保理公司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函》记载，在兴农保理公司及兴农保理公司合作平台等合作方中并未载明有本案国油众盈公司；且附表中亦未载明国油众盈公司系兴农保理公司的关联方。虽然兴农保理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认可国油众盈公司系兴农保理公司的关联合作方，但并未取得作为担保人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的书面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故在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未出具书面认可本案国油众盈公司为被保证人的情况下，不能根据《连带责任保证函》推定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自愿为国油众盈公司提供了连带保证担保。对国油众盈公司主张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对汇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汇银公司、张弘、顾光靖、陈达扬、邱建和、佟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经缺席审理，现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汇银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国油众盈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汇银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国油众盈公司支付律师费4万元；三、驳回国油众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259.40元，由国油众盈公司负担4218元，汇银公司负担56041.40元；保全费5000元，由国油众盈公司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连带责任保证函》第六条约定，根据业务连续发生的特点，本案连带责任保证适用于此前及今后本公司与贵公司发生的每笔业务，有效期自该笔业务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二）国油众盈公司提交了一份兴农保理公司2019年3月12日出具的《关于国油众盈（北京）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与深圳前海汇银金服控股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其中称，汇银公司实控人陈达扬、邱建和、顾光靖、张弘、佟军五人2018年3月17日与兴农保理公司签订连带责任保证函。国油众盈公司系兴农保理公司的关联合作方，国油众盈公司在该司的协调下于2018年5月4日与汇银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并将约定的借款金额五百万人民币汇入指定账户，该司在此金额的基础上已为汇银公司确认减少债务人五百万元，国油众盈公司与汇银公司的该笔借款属于该司关联方为汇银公司提供的融资款。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陈达扬、邱建和、顾光靖、张弘、佟军五人是否应对汇银公司向国油众盈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国油众盈公司提交的《连带责任保证函》中，陈达扬等人承诺对汇银公司及关联方与兴农保理公司及其合作平台等合作方关于借款融资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为汇银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该《连带责任保证函》中虽未明确列明国油众盈公司为出借人，但该函实际以概括承诺的方式对于上述汇银公司与兴农保理公司及其合作方间已经发生或未来可能产生的所有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因此，并不能以未列明国油众盈公司为出借人即将其排除在外。是否属于《连带责任保证函》的保证范围还应结合债务与该保证函是否具有关联性来认定。就此，国油众盈公司提交的兴农保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该公司确认国油众盈公司为其关联合作方，且涉案《借款协议》系在其协调下签订，涉及的借款属于其关联方为汇银公司提供的融资款。同时，本案中已查明《借款协议》中汇银公司指定借款转账至深圳大桔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而该收款人则为《连带责任保证函》中明确列明属于保证范围的出借人，兴农保理公司也称其为汇银公司确认减少债务500万元。因此，本案国油众盈公司向汇银公司的借款与《连带责任保证函》的保证范围存在关联。汇银公司、陈达扬等人诉讼中经合法传唤未参与庭审或提交书面意见，应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抗辩权，本院依法采信国油众盈公司提交的证据。结合上述证据和事实，国油众盈公司以《连带责任保证函》要求陈达扬等五人对于汇银公司在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相应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国油众盈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82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82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陈达扬、邱建和、顾光靖、张弘、佟军对于深圳前海汇银金服控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所承担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国油众盈（北京）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0259.40元（国油众盈（北京）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国油众盈（北京）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218元，深圳前海汇银金服控股有限公司、陈达扬、邱建和、顾光靖、张弘、佟军负担56041.40元，保全费5000元，由深圳前海汇银金服控股有限公司、陈达扬、邱建和、顾光靖、张弘、佟军负担。国油众盈（北京）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共计61041.40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深圳前海汇银金服控股有限公司、陈达扬、邱建和、顾光靖、张弘、佟军应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共计61041.40元，逾期未交纳的，由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218元（国油众盈（北京）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陈达扬、邱建和、顾光靖、张弘、佟军负担。国油众盈（北京）支付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218元，由本院予以退回。陈达扬、邱建和、顾光靖、张弘、佟军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4218元，逾期未交纳的，由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黄 玮 娜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区琳（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