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秋生，男，197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辉，湖南湘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女，198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菁，女，200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学生。法定代理人：王**(系唐菁之母)，女，农民，住永州市零陵区光明新路22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睿，男，200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学生。法定代理人：王**(系唐睿之母)，女，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琳，男，201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王**(系唐琳之母)，女，农民。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友文，永州市零陵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唐秋生与被上诉人王**、唐菁、唐睿、唐琳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1123民初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询问的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秋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一项位于双牌县泷泊镇永明路南侧的31号、32号门面地使用权归属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的判决。2.依法改判位于双牌县泷泊镇永明路南侧的30号、31号、32号门面地使用权归属上诉人，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将上诉人婚前继承其父母的祖房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且该判决内容与上诉人和王**的离婚判决内容相互矛盾。二、将上诉人唐秋生的个人财产转化为家庭人员共同财产，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利益。三、一审法院违背了拆迁安置原则，保障被拆迁人（唐秋生）的居住面积不低于原居住面积。四、上诉人被政府征收老宅置换安置宅基地使用权与被上诉人离婚后其户籍挂在其名下没有关系。五、涉及财产不属于集体财产，作为征地补偿有两种，一种属于集体土地征收补偿，以当天经济集体组织身份有关系，如果是集体土地征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参与身份，但本案的财产属于上诉人祖业继承财产。本次涉及的土地，不属于征收补偿，是属于土地置换。与家庭成员人口无关，与集体经济成员的身份资格无关。王**、唐睿、唐菁、唐琳共同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原审判决书没有将被答辩人的个人财产转化为家庭人员的共同财产；三、原审判决没有违背拆迁安置原则；四、四答辩人具有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户口并不是挂在被答辩人名下；五、被答辩人的第二个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三个安置门面地并没有涉及祖业，是政府安置给四答辩人的，且与当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密切关系，享有资格才能安置，也不是土地置换，不要偷换概念。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依据，属滥用诉权，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唐睿、唐菁、唐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将四原告分配的安置门面地基交给四原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唐睿、唐菁、唐琳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依法将政府征收安置给四原告与被告共同共有的位于双牌县泷泊镇永明路南侧30、31、32号三个门面地进行分割，并判决31、32号二个门面地（宽8米×深15米）归原告所有；2.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在四原告分配的安置门面地基上的侵权行为（私建住房）；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2月24日，原告王**未婚生育唐菁（户口登记出生日期为2002年6月20日）。2002年4月，原告王**与被告唐秋生相识。2004年4月16日，原告王**与被告唐秋生在双牌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并于2007年4月25日生育唐睿（农历3月9日）。2013年10月24日，原告王**因与第三者赵某发生不正当关系生育唐琳。2004年8月17日，原告王**的户口从双牌县泷泊镇大路口村8组迁至双牌县泷泊镇义村村1组，与户主即被告唐秋生的关系是夫妻关系。2004年8月31日，原告唐菁的户口登记在双牌县泷泊镇义村村1组，与户主唐秋生的关系是父女关系。2007年10月31日，原告唐睿因出生户口登记在双牌县泷泊镇义村村1组，与户主唐秋生的关系是父子关系。2014年5月9日，原告唐琳因出生户口登记在双牌县泷泊镇义村村1组，与户主唐秋生的关系是父子关系。被告唐秋生的父亲唐祥雨在唐秋生小时候就已病故，母亲文喜云在2017年6月病故，共有四兄弟，分别是唐跃生（已故）、唐国生、唐健生（建生）、唐秋生。2015年11月25日，被告唐秋生与原告王**因原告王**“出轨”发生争吵后，原告王**带其他三原告外出生活至今。2016年4月13日、2017年11月2日，原告王**分别以双方夫妻感情已经破裂为由诉至法院，要求与被告唐秋生离婚，法院均判决驳回原告王**的诉讼请求。2018年6月7日，被告唐秋生以双方夫妻感情已经破裂为由诉至法院，要求与原告王**离婚。2018年9月6日，法院作出（2018）湘1123民初468号民事判决：准予唐秋生与王**离婚；婚生男孩唐睿随王**生活，由王**抚养，并负担抚养费用；唐秋生有探望唐睿的权利，王**应当给予协助；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购置的思域牌东风本田二手小型轿车1台归唐秋生所有；驳回唐秋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唐秋生、王**在收到法院（2018）湘1123民初468号民事判决书后，均未提起上诉，现该民事判决已生效。但该民事判决对王**提出的位于双牌县泷泊镇永明路以南、紫阳路以北、永水路以西安置区第29、30、31号3间临街门面地未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原告王**与被告唐秋生结婚前，被告唐秋生的父母唐祥雨、文喜云在双牌县泷泊镇义村村1组有1座占地面积为70.31平方米的房屋及面积为13.98（6.48+7.5）平方米的二处简易厂房、10.5平方米门楼、10平方米水泥坪、43.2平方米护坡、13.5平方米围墙等其它建构筑物，结婚后原告王**在该房屋居住过一段时间。原告王**与被告唐秋生在婚姻存续期间，曾在双牌县城购置了一套商品房，但已转让给他人。2017年8月25日，因建设双牌县泷泊镇阳明南路与林峰东路需要征收前述原告王**与被告唐秋生结婚前的房屋及其建构筑物，双牌县国土资源局为此与唐秋生签订了1份房屋及其它建构筑物拆迁协议，根据该协议的约定，被告唐秋生获得房屋及其它建构筑物拆迁补偿费共计113329元。2017年，双牌县国土资源局与唐秋生签订了1份阳明南路与林峰东路房屋征收土地安置协议，约定将被告唐秋生安置到双牌县泷泊镇永明路以南、紫阳路以北、永水路以西安置区第29、30、31号门面，但该协议并没有履行。2017年9月20日，经“六堂会审”，审定阳明南路、林峰东路建设项目义村一、二组拆迁房屋安置人员中，户主为唐秋生的安置人口有唐秋生、王**、唐睿、唐菁、唐琳等5人，安置门面10米，可购买门面2米。2019年1月22日，双牌县国土资源局（甲方）与唐秋生（乙方）重新签订了1份阳明南路与林峰东路房屋征收土地安置协议，约定：本次征收房屋1处，根据双政办发[2017]13号文件，征收乙方主房面积70.31平方米，安置人口5人，给予乙方异地安置宅基地1处，乙方原宅基地一律收为国家所有；甲方征收乙方房屋后，同意将乙方地基安置到双牌县泷泊镇永明路以南、紫阳路以北、永水路以西安置区的第30、31、32号门面；安置地位于永明路南侧，按临街宽2米/人、深15米标准安置，安置面积为150平方米，根据双政办发[2017]13号文件的规定，不足3个门面的可买足3个门面，即乙方可按成本价488元/平方米购买2米×15米=30平方米的土地，须向甲方补交成本价土地款14640元，另因规划超出7.5平方米土地，因对换28号门面需要，经指挥部2019年1月22日会议研究，不再收取土地款；安置地手续由乙方提供原土地权属证明，房屋拆迁合同、户主身份证向县国土资源局申请，甲方在规定工作日内为乙方办理好187.5平方米的国有划拨用地手续；土地安置后，由乙方统一按县规委会批准的建房设计图样施工。该协议附有规划总平面图（2018年4月），规划建筑层数为7层，第30号门面地67.5平方米（因规划超出7.5平方米），第31号、第32号门面地各60平方米（4米×15米）。2019年1月，被告唐秋生开始在第30号、31号、32号门面地建房，共建7层3个门面6套住房，现已竣工。2019年9月16日，王**、唐睿、唐菁、唐琳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对位于双牌县泷泊镇永明路南侧的30、31、32号三个门面地进行分割，并判决31、32号二个门面地（宽8米×深15米）归原告所有，且明确表示只要政府安置的二个门面地，不要钱。因此，本案系共有纠纷。针对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位于双牌县泷泊镇永明路南侧的30、31、32号三个门面地是属于被告唐秋生的婚前财产，还是属于四原告与被告唐秋生的家庭共有财产。虽然案涉门面地系因被告唐秋生的祖屋被拆迁而安置的门面地，但四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案涉门面地系按被告唐秋生与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五个家庭人口安置的，且被告唐秋生已获得其祖屋及其它建构筑物拆迁补偿费。因此，案涉门面地使用权归属四原告与被告唐秋生共同共有。故被告唐秋生主张案涉门面地系其婚前财产的抗辩意见，因与本案事实不相符，法院不予采纳。二、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根据《永州市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办法》（永政发[2013]28号）第十三条第一款、《双牌县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实施细则》（双政发[2017]5号）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房屋被征收的，采取货币补偿安置、房屋置换安置、集中迁建安置和分散迁建安置四种方式进行安置。迁建安置是指被征收人的合法正房进行补偿后，被征收人可获得宅基地建房的安置方式，由征收单位统一安排宅基地建房的为集中迁建安置，由被征收人自行申请宅基地建房的为分散迁建安置。本案安置属于集中迁建安置。根据《双牌县林峰东路、阳明南路工程项目征收土地房屋补偿安置方案》（双政办发[2017]13号）及被告唐秋生与双牌县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阳明南路林峰东路房屋及其他建构筑物拆迁协议、阳明南路与林峰东路房屋征收土地安置协议》规定，符合安置条件的人员每人按2米×15米的标准给予安置，被告唐秋生家庭符合安置条件的人员是5人，案涉第30号、31号、32号三个门面地共计187.5平方米，是由每人30平方米计150平方米（30平方米×5人）+被告唐秋生购买的门面地30平方米+因规划超出的7.5平方米组成。而根据四原告提交的阳明南路、林峰东路建设项目义村一、二组拆迁房屋安置人员六堂会审情况表及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证实，被告唐秋生家庭符合安置条件的人员包括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由此可见，被告唐秋生获得安置门面面积与其被安置人数存在直接关联。而且，被告唐秋生与双牌县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安置协议时，原告王**虽然与被告唐秋生已经离婚，但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并没有将户口从义村1组迁出，亦没有从唐秋生家庭户口中分户，否则征收单位将根据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的户口迁出或者分户情况另行安置。因此，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案涉31号、32号门面地使用权归属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30号门面地使用权归属被告唐秋生。至于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被告唐秋生在本案诉讼前已经开始在案涉门面地建房，且现已竣工，故四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已无实际意义。综上所述，对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位于双牌县泷泊镇永明路南侧的31号、32号门面地使用权归属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30号门面地使用权归属被告唐秋生；二、驳回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王**、唐睿、唐菁、唐琳负担60元，被告唐秋生负担140元。二审期间唐秋生向本院提交村委会证明一份，王**、唐睿、唐菁、唐琳向本院提交胡国亮证明一份。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提交证据认证如下：1.上诉人唐秋生提交的村委会证明无经手人签字，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2.被上诉人王**、唐睿、唐菁、唐琳提交的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以下几个：关于四被上诉人是否属于被安置人员问题。根据《双牌县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实施细则》（双政发[2017]5号）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符合安置条件的被征收人以县人民政府组织“六堂会审”确认的安置对象经张榜公示无异议后确定。《双牌县林峰东路、阳明南路工程项目征收土地房屋补偿安置方案》（双政办发[2017]13号）第八条第二款第7项规定，所有安置对象实行“六堂会审”，即由县人民政府组织业主单位、住建、国土、公安、乡镇（办事处）、村（社区）等进行审定，并予以公示后确定。也就是说，在林峰东路、阳明南路工程项目中安置名单在户口登记基础上，经“六堂会审”确定公示为准。本案中，经“六堂会审”审查并公示，房主唐秋生家庭人口5人、安置人口5人，分别为唐秋生、王**、唐睿、唐菁、唐琳。因此，可以认定四被上诉人属于政府规定的被安置人员，依法可以按照政府安置方案获得相应安置门面。同时，根据《双牌县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实施细则》（双政发[2017]5号）第三十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家庭人员”是指房屋法定所有人户口本上在册家庭成员，不包括暂住、寄住和投靠人员。本案截止“六堂会审”审查定稿（2017年9月20日），四被上诉人与唐秋生仍登记在同一户口本上，属于唐秋生户口本上的在册家庭成员，至唐秋生与王**离婚时四被上诉人安置资格已经获得政府公示确认，唐秋生认为王**与其离婚后不符合安置条件，应当及时向政府部门汇报申请，而非将四被上诉人原本的安置财产直接归于自己名下。同时，王**婚内与他人生子的行为应当受到道德上严厉的谴责，但是从2016年双方第一次离婚来看，唐秋生已经知道唐琳非其亲生，此时政府“六堂会审”安置名单尚未确定，但是唐秋生并未对王**及孩子被确定为安置人口事宜提出异议，离婚后也未提出异议，说明唐秋生对该情况采取默认态度。因此，基于政府公信力原则，四被上诉人的安置名额系政府依法确定的，王**对家庭不忠的行为系道德问题，但不足以推翻政府部门依法作出的行政行为，只要政府部门未依法撤销其安置资格，无论唐秋生与王**离婚与否，四被上诉人都有权按照安置方案获得安置。二、关于四被上诉人对双牌县泷泊镇永明路南侧的30号、31号、32号门面地使用权是否享有权益问题。如前所述，四被上诉人属于政府规定的安置人员。根据《双牌县林峰东路、阳明南路工程项目征收土地房屋补偿安置方案》（双政办发[2017]13号）第四款第1项规定，符合安置条件的人员每人按2米×15米的标准给予安置门面。唐秋生与双牌县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阳明南路与林峰东路房屋征收土地安置协议》第三条约定，按临街款2米/人、深15米标准安置。上述规定和约定相互印证，可确定安置门面是按照每人2米×15米的标准确定的。即四被上诉人作为安置人员应当可以获得2米×15米×4人的安置门面。同时，唐秋生与双牌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阳明南路与林峰东路房屋征收土地安置协议》第一条中也明确记载安置人口为5人，且被上诉人从双牌县自然资源局复印的该份协议上安置人口经双牌县林峰东路阳明南路建设指挥部盖章确认四被上诉人均属于安置人口，以上信息均与“六堂会审”安置人员信息一致。现唐秋生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阳明南路与林峰东路房屋征收土地安置协议》中的5个安置人口与四被上诉人无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协议中约定的安置面积包含了四上诉人应当享有的120平方米安置面积（2米×15米×4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31号、32号门面地（共计120平方米）使用权归属四被上诉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四被上诉人各自享有份额由其内部自行分配。三、关于是否存在将婚前财产转为家庭共有财产问题。首先，本案中，虽然案涉门面地系因唐秋生的祖屋被拆迁而安置的门面地，但如前所述，门面地安置是以人口基础，按照2米/人×15米的标准确定的，唐秋生也是以安置人口为基础与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安置协议，因此，四被上诉人对涉案安置门面地依法享有相应权益。唐秋生提出“安置地是征收老宅基地置换而来”，但既未提供相关的政府文件、置换协议，也没有其他任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唐秋生已获得其祖屋及其它建构筑物拆迁补偿费，该笔补偿款未作为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唐秋生提出“一审法院将上诉人婚前继承其父母的祖屋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其次，根据唐秋生与王**离婚时的判决（2018）湘1123民初4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永明路以南、紫阳路以北、永水路以西安置区第29、30、31号临街门面地现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不宜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可以另行处理。”也就是说，在唐秋生、王**离婚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并未将安置门面地认定为唐秋生个人财产，不存在前后判决相互矛盾的情况。另，唐秋生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违背了拆迁安置原则，保障被拆迁人（唐秋生）的居住面积不低于原居住面积”，本院认为，本案中政府征收拆迁是从2014年开始启动，安置人员名单也于2017年公示确定，且2016年离婚诉讼中唐秋生已经知晓唐琳非亲生，在2018年双方离婚诉讼中，法院也明确说明安置门面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但是唐秋生还是在2019年1月以安置人口5人的条件签订安置协议，并且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向政府部门反映唐琳身份及其与王**已经离婚的实际情况，因此，可以推定唐秋生想利用四被上诉人名义多领取安置地面积。同时，若唐秋生以1人独户的名义申请安置门面地，完全可以依据政策保障其相应的权利，并按照低成本价（安置协议约定为488元/平方米）购买门面地，但是唐秋生放弃了这种合法合规的途径，试图利用四被上诉人安置名额领取安置地，明显违背《双牌县林峰东路、阳明南路工程项目征收土地房屋补偿安置方案》（双政办发[2017]13号）第十三条第一款“被征收人不得伪造、涂改有关权属证明文件，不得谎报瞒报有关数据、冒领多领补偿款”的规定，也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因此，安置门面地使用权重新确认后，唐秋生所享有的安置地面积低于原居住面积是其自己不诚信行为导致的，并非政府或任何单位、个人非法侵犯其权益造成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唐秋生自己负担。综上，上诉人唐秋生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唐秋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宁春审 判 员 彭样平审 判 员 杨世清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叶生书 记 员 熊紫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