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24584、24586、22778号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19号1610室。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世梅，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恺，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沁荟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沙鼻涌东街二巷2-1。法定代表人：郭永康。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汇茗，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视聚合公司）与被告广州沁荟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沁荟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三案，本院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世梅，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汇茗在线参加了诉讼，本三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视聚合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其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广州微族”（微信号：×××）提供影视作品《捉妖记》（24584号案）、《港囧》（24586号案）、《羞羞的铁拳》（22778号案）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每案5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华视聚合公司撤回三案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经合法授权取得三案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性质为独占专有，并享有以自己的名义依法维权的权利。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合法授权，提供上述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非法提供上述影视作品在线播放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作品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并且原告为了维权支付了相应合理费用。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判如所请。被告沁荟公司辩称：1、原告不享有电影《捉妖记》、《港囧》、《羞羞的铁拳》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具有主张权利的主体资格。仅凭《授权书》不能认定为信息网络传播权所有人，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资质证明，即电影《放映许可证》、《ICP经营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营业执照》；2、被告主观上不存在过错，没有直接侵权或间接侵权，也不存在帮助侵权。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的搜索引擎采用的系深度链接技术。本案广州微族公众号中的免费电影，仅提供跳转到第三方网站后搜索链接的网络服务，被告是无法知晓用户的搜索内容，也无法事先对链接做逐一审查。且在2019年10月就已经停止了该项搜索链接服务；3、被告只有在接到权利人通知而不作为的情形下才应承担帮助侵权责任。提供搜索链接的广州微族不明知或应知，可免责，不存在利用和帮助侵权行为，故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广州微族公众号一年多前已处于半停运状态，没有因该免费电影外链服务而产生盈利，推文的阅读数量更是十几到一百多而已，由于浏览量极少因此不构成直接或间接侵权；4、公众号中的影视中心技术由另外第三方提供，被告对于此块内容实际上是无所知的。广州微族公众号链接的免费电影网站，是我司在淘宝网上合法购买，付款后由淘宝网店铺卖家指导链接接入到公众号进行点击跳转。被告提供的是深度链接搜索服务，属于著作权法认定的搜索引擎服务，没有复制或传播涉案作品，更没有直接侵犯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被告在主观上也没有明知或应知的过错，并且早已将链接删除，已尽到了搜索引擎服务商应尽的合理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5、原告请求损害赔偿的数额无法律依据。广州微族中的免费电影提供的仅是搜索链接服务，在信息存储空间的涉案作品是由来源网站控制。换言之，广州微族根本没有存储影视片的信息存储空间。原告未经通知就进行公证保全证据，也不发出通知书提醒删除就直接起诉。综上，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当事人主体情况原告华视聚合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30日，经营范围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演出）；经济信息咨询；企业策划、设计；版权代理服务；技术推广、服务、咨询、转让等。被告沁荟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9年6月25日，注册资本30万元，经营范围为广告业、策划创意服务、艺术节、电影节及工艺演出、展览等。涉案权利作品权属情况（一）《捉妖记》的权属情况。原告提供了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出具的关于《捉妖记》的电审故字[2015]第336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记载出品单位为：1、蓝色星空影业有限公司；2、北京数字印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3、深圳市腾讯视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4、合一影业有限公司；5、北京联瑞影业有限公司；6、浙江星河文化经纪有限公司；7、浙江三乐影业有限公司；8、浙江影视（集团）有限公司；9、安乐影片有限公司（中国香港）；10、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同时提交了腾讯视频网站的影片《捉妖记》片头片尾截图，显示出品单位为上述除北京数字印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外的公司。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证据材料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473号公证书记录了《捉妖记》的相关授权材料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公证书所记载《捉妖记》的授权途径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除北京数字印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放弃权利外，上述其余公司均将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予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2015年7月15日，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出具授权，自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下映后第2日起，将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9年1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又将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原告。（二）《港囧》的权属情况。原告提供了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出具的关于《港囧》的电审故字[2015]第376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记载出品单位为北京真乐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普林赛斯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同时，提交了爱奇艺网站的影片片头截图，显示出品单位与《公映许可证》记载相同。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证据材料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475号公证书记录了《港囧》的相关授权材料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公证书所记载《港囧》的授权途径为：自影片取得公映许可证之日起，北京真乐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北京普林赛斯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将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将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2015年9月17日，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将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9年1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原告。（三）《羞羞的铁拳》的权属情况。原告提交了爱奇艺网站的影片《羞羞的铁拳》片头片尾截图，显示《公映许可证》为电审故字[2017]第568号，出品单位为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猫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开心麻花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浙江横店营业有限公司、北京金逸电影发行有限公司、捷成世纪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淘票票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市文化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天浩盛世营业有限公司、锦元素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证据材料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2469号公证书记录了相关授权材料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公证书所记载《羞羞的铁拳》的授权途径为：除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外的前述出品单位均出具《声明》确认电影版权由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独家享有。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又出具《授权书》将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授权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再授权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前述权利授予原告。三、被诉侵权事实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于2019年9月29日因李素素申请，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文件说明记载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附件为视频文件，显示对iPhone手机进行还原重设后，安装登陆微信，关注并查看微信公众号“广州微族”（微信号为×××），账号主体为被告沁荟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完成微信认证。点击公众号下方菜单右侧的“免费电影”栏目，跳转至“寻片影院-在线免费高清电影”界面，首页“热搜推荐”显示多部电影，点击界面的右下角标签“我的”，弹出“v.v2du.cn请登陆后进入”，经注册成功后登陆显示为“普通会员”，返回首页，在搜索栏搜索涉案影片《捉妖记》、《港囧》、《羞羞的铁拳》，点击后均可正常播放，且页面未显示链接跳转，进度条可拖动，播放线路可选择腾讯、爱奇艺、乐视、芒果TV等。原告主张被告在上述公众号中设置侵权链接为间接侵权，表示未取证“寻片影院-在线免费高清电影”页面的网址链接，不清楚涉侵权电影播放、存储的平台，主张同时取证了共18部涉侵权影片。四、沁荟公司的抗辩情况沁荟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微信公众号“广州微族”由其运营，且确认原告举证情况，但辩称并非侵权行为人，深度链接系从淘宝网店上购买的，直接链接到播放网站，该网址主体并非被告，且搜索电影才能播放，目的是自己观看。为此提交了淘宝网订单、网店及商品链接、旺旺聊天记录截图，显示订单“免费看电影工具/公众号对接影视网站/网站搭建服务”于2019年5月8日创建，费用为100元，被告主张链接于2019年10月份失效，且于2020年5月收到原告起诉材料后就更改了公众号的菜单栏目，提交了关于外链网站失效的录屏。被告又提交了微信公众号“广州微族”2019年5月-12月推文数量及阅读量截图，拟证明未主动传播涉案作品且推文阅读量均在二百以下，又提交了自称为被告对公账户的2019年5月-12月对账单，拟证明未通过该服务获取广告等盈利收入。原告质证认为，淘宝网系列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为真实的，只能证明被告购买链接侵权的主观故意。对于其他证据，认为被告在2020年5月发现被起诉后才修改公众号菜单，取消提供侵权链接，而被告所提供的银行账户并不能反映整个收入情况。庭审后，被告又提交书面材料对原告所举证的权属公证书提出异议；同时认为《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取证人员存疑、出具证书的企业无鉴定能力，取证过程无公证，没有具备操作资格的人员操作，未按取证规则取证等，认为侵权取证的证据不能成立；主张微信公众号“广州微族”号内搜索没有创建，也未开通搜索功能，在原告进行侵权取证时公众号显示是完全没有数据，没有对公众开放，认为侵权取证是违法采集，为此提交了公众号的截图。原告质证认为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法核实证明内容。五、权利人损失及其他情况原告提供了猫眼电影网站上关于《捉妖记》、《港囧》、《羞羞的铁拳》的票房情况的网页截图，以及腾讯视频、爱奇艺上关于《抓妖记》、《港囧》、《羞羞的铁拳》的播放次数网页截图，拟证明涉案三部影片的经济价值。截图显示《捉妖记》影片累计票房24.4亿元，在腾讯视频有2.9亿次播放；《港囧》影片累计票房16.14亿元，共有40万人评价，热度为1684；《羞羞的铁拳》影片累计票房为22.13亿元，共198万人评分，热度为2011。原告主张每案维权合理开支为5000元，其中律师费4500元，公证费500元，均未提供凭证。原告确认未在起诉前就涉案纠纷联系被告。另查，华视聚合公司因微信公众号“广州微族”设置侵权链接侵犯其享有其他影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向本院另案起诉沁荟公司，案号为（2020）粤0192民初24283号。本院认为，本三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华视聚合公司是否为案件适格主体；二、沁荟公司是否侵犯案涉权利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若构成侵权，沁荟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一、华视聚合公司是否为案件适格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关于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定义为，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三案华视聚合公司主张权利的影片《捉妖记》、《港囧》和《羞羞的铁拳》均为电影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制片者”指的是投资于影视作品的创作，并负责获得主管部门的批文，制片者一般是法人。本三案中，华视聚合公司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片头片尾截图、《公映许可证》、出品单位及联合出品单位出具的授权链条完整的授权文件等。被告虽在庭审后对授权材料的公证书提出异议，但未举证其向公证机构提出异议核实公证书真伪或直接指出公证书待证事实存在不真实或明显不符常理的情况，故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被告的意见不予采纳。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依据上述授权书、影片片头片尾截图等，可以认定出品单位分别为涉案三部影片的制片者，华视聚合公司经涉案影片相关著作权人的授权，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三案诉讼。二、关于沁荟公司是否侵犯案涉权利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华视聚合公司指控沁荟公司实施的侵权行为是在其经营的“广州微族”微信公众号免费电影栏设置侵权链接。沁荟公司在庭审中确认该行为，虽其在庭审后对原告侵权取证提出质疑，但未对所称公众号未向公众开放的情况提交直接证据，对原告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未直接指出待证事实存在不真实的情况，被告也未直接推翻其设置链接的陈述，故被告该质疑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辩称其提供链接服务的行为不构成侵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晶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即链接服务提供者免除赔偿责任必须满足断开链接以及主观上没有过错两方面要件。庭审中，华视聚合公司确认侵权链接已断开，故本院主要审查沁荟公司是否具有主观过错。首先，沁荟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广告业、策划创意服务、艺术节、电影节及工艺演出、展览等，作为同行业经营者，沁荟公司对电影版权等问题的注意标准应高于普通个人。沁荟公司在向公众提供电影网站链接时，其有义务对被链网站的经营主体是否有相关资质以及被链网站内容是否属于正版内容进行了解，然而，对于“寻片影院”的运营主体身份、内设影片是否获得授权等信息，沁荟公司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沁荟公司自行举证的在淘宝网店购买服务的过程中，也未合理要求核实版权情况。虽然用户可以选择“腾讯”、“爱奇艺”、“乐视”等播放线路，但并不能说明“寻片影院”具备影片的合法授权。其次，根据华视聚合公司提供的涉案影片的上映时间、票房纪录等信息，虽然侵权行为发生时，涉案影片未处于热映期，但侵权行为发生时间与影片上映时间相隔不远，沁荟公司应对涉案影片是否可能侵权具有较高的警惕性。沁荟公司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过错明显。沁荟公司辩称链接是其2019年5月8日支付100元在淘宝网上购买，即使所述属实，因沁荟公司未得到权利人的授权，故其购买链接之后在公众号上向公众提供路径导向提供涉侵权影片播放的网站，使得公众可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涉侵权影片，仍然构成侵权，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沁荟公司主观过错明显，华视聚合公司主张沁荟公司行为侵犯了华视聚合公司对案涉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间接侵权，本院予以支持。三、沁荟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华视聚合公司主张沁荟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费用，于法有据。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华视聚合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沁荟公司的侵权行为产生的损失或沁荟公司的侵权获利，本院将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1.涉案影视作品均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市场影响力；2.涉案微信公众号并非直接提供涉案影视作品而是对影片链接的扩散和传播起到帮助作用，且原告已因被告同一设置链接行为提起了四案诉讼，无证据证明沁荟公司可控制侵权链接导向网页中的具体影片和数量；3.被诉侵权行为并非发生在涉案影视作品的热映期，侵权持续时间较短；4.鉴于沁荟公司属于间接侵权，且须先行关注微信公众号才得以经菜单链接导向网页播放涉侵权影片，故其侵权影响范围须考虑其公众号关注人数，从沁荟公司自行举证的公众号推文阅读量可见该公众号关注量及影响均较小，且华视聚合公司已确认停止侵权行为；5.未有证据显示沁荟公司针对影片播放行为收取费用；6.华视聚合公司虽未提交维权费用支出凭证，但其聘请律师进行调查取证、参与庭审活动等必然支出一定的律师费用。据此综合考虑，本院酌情判定沁荟公司赔偿华视聚合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为每案3000元。华视聚合公司所主张赔偿金额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沁荟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每案3000元，三案共9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每案1050元，三案共3150元，由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480元，由被告广州沁荟广告策划有限公司负担16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陈艳玫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王倩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