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2民终19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晓成，男，195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军，黑龙江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白广奇，男，1965年6月16日出生，满族，住安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胜，黑龙江卓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晓成因与被上诉人白广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达市人民法院（2020）黑1281民初2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晓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军、被上诉人白广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晓成的上诉请求：撤销安达市人民法院（2020）黑1281民初223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涉285，000.00元系杨晓成委托会计代某给白广奇的出借款，白广奇应当偿还。案涉285，000.00元借款的转款时间发生在2016年8月11日至2016年11月25日期间，在上诉人提供的财务记账凭证和代某的微信记录等证据中，均能证明该笔资金的性质系被上诉人白广奇的个人借款，特别是其中还有白广奇签字出具的10，000.00元借款凭条。另案法院已认定该笔资金系白广奇与项目部之间的资金往来，本案也应当进一步认定往来资金的性质。在这一点上，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白广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案涉资金为还款的事实。杨晓成与白广奇之间存在项目建设的合伙关系，白广奇称曾给会计代某转过款，但白广奇的转款系合伙投资款，与案涉借款无关。合伙投资纠纷应在项目清算中解决，不能与案涉借款是否应当偿还及如何偿还混为一谈，杨晓成有权对案涉的借款单独主张权利。综上，一审判决没有围绕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进行审理，未采信上诉人提供证据，裁判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白广奇的辩称：被上诉人坚持一审的举证、质证、答辩及辩论意见。除此之外，补充如下：被上诉人不欠上诉人杨晓成任何个人债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根本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一、上诉人提交的票据，仅仅是资金转移凭证，并无债权债务凭证，不能证实二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夏津项目部的财务人员代某只能证实资金转移的情况，不能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白广奇从杨晓成个人处借过款，上诉人所称白广奇出具的一万元的借款凭条是白广奇借款系夏津项目部和杨晓成根本没有关系。上诉人所称“委托会计代某转给白广奇的出借款”，亦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二、在上诉人所述的案涉时间段，白广奇与夏津项目部的财务人员代某多次发生资金往来，并不止案涉的几次，其中有代某转款给白广奇，有白广奇转款给代某，也有杨晓成和代某之间相互转款的情形。以上事实，白广奇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述这些资金转账涉及到白广奇的，都是另案中绥化中院（2019）黑12民终95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与白广奇之间的资金往来，和杨晓成个人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此前已经将上诉人诉至法院，要求其偿还欠上诉人的个人债务80万元。经二审改判，也就是本案所涉款项，被认定为白广奇与夏津项目部之间的资金往来款。三、上诉人提交的票据显示，付款人并非上诉人本人，而是项目部的财务人员代某，而夏津项目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的项目。如果上诉人本人是债权人，应由上诉人用个人资金转账付款，而不应由项目部财务人员用项目资金转账付款。如果有借贷关系，应有白广奇给杨晓成出具债权债务凭证，而仅用有争议的资金转移票据来证实借贷关系，证据不足。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是事实，是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借款。双方合作的夏津项目，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从他人处以高利方式为项目工程借款，被上诉人白广奇陆续为杨晓成借款120余万元后，杨晓成从项目资金中偿还一部分，尚有大部分未还，被上诉人还准备起诉杨晓成还款。案涉款项应认定为杨晓成或者项目部偿还上述120万元款项中的一部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杨晓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白广奇给付欠款280,000.00元；2.要求白广奇给付欠款利息（利息以280,0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白广奇负担。庭审过程中杨晓成变更诉讼请求，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白广奇给付欠款285,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杨晓成提交的证据：证据1-5，1.2016年8月11日记账凭证、工行电子银行回单以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白广奇收到杨晓成借款250,000.00元的事实。2.2016年11月13日记账凭证、工行电子银行回单以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白广奇收到杨晓成借款5,000.00元的事实。3.2016年11月21日记账凭证、工行电子银行回单以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白广奇收到杨晓成借款6,000.00元的事实，该款转入白广奇的朋友刘彦娟账户。4.2016年11月21日记账凭证、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以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白广奇收到杨晓成借款4,000.00元的事实。5.2016年11月25日记账凭证、工行电子银行回单以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白广奇收到杨晓成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白广奇对以上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该五笔款项是白广奇与夏津中贸置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下设的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的往来款，而并不是白广奇与杨晓成个人之间的借款。本院认为，虽白广奇对收到代某转款无异议，但杨晓成提交的证据仅能显示出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会计代某与白广奇之间转款记录，杨晓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与白广奇之间有借贷关系，故本院对白广奇收到代某转款275,000.00元事实予以确认，对杨晓成提出以上五组证据是借款的主张不予认可；6.2016年12月4日记账凭证、2016年12月2日借据、白广奇2016年12月18日出具的欠条。证实2016年12月18日白广奇承认有10,000.00元由其个人使用，可作为借款。白广奇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笔款项是白广奇与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的往来款，而并不是白广奇与杨晓成之间的借款。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显示是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与白广奇之间发生的资金往来，杨晓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此款系白广奇与杨晓成之间的个人借款，故本院对杨晓成提出是其与白广奇之间借款主张不予认可；7.北京科瑞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证实北京科瑞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杨晓成实际控制的公司。白广奇认为这份信息是国家公布的，该公式信息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8.2016年8月11日记账凭证、工行电子银行回单以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杨晓成在2016年8月11日在夏津中贸置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借款300,000.00元，此款项打入代某卡中，因代某是杨晓成聘用的承建山东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的会计，结合证据1，白广奇所得的250,000.00元资金来源是2016年8月11日杨晓成在夏津中贸置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借的300,000.00元。白广奇认为夏津中贸置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是项目的开发人，该公司给付款项是施工费，并非是杨晓成借款，与杨晓成起诉其个人的借款没有关系。本院认为，杨晓成提交的记账凭证、工行电子银行回单以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是夏津中贸置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与代某资金往来，杨晓成无其他佐证证实其主张，本院对杨晓成主张不予支持；证据9-10，9.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北京科瑞达公司于2016年9月18、19日分别为两次向代某账户转款共605,000.00万元，代某在2016年9月19日偿还了证据8中向夏津中贸置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的300,000.00元借款。即白广奇所借250,000.00元资金实际为杨晓成名下科瑞达公司转入代某账户的资金。10.北京科瑞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转款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9份。结合证据9，初步统计北京科瑞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2016年9月18日至2016年11月24日在白广奇借款期间共向代某转款3,552,500.00元，证明代某向白广奇转账出借的资金完全由杨晓成提供，杨晓成是白广奇的出借人，白广奇应向杨晓成还款。白广奇认为北京科瑞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给代某转入的款项是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的工程款，杨晓成在此期间曾因拖欠施工队工程款被拘留一个月，白广奇不承认此款是杨晓成个人款项。本院认为，杨晓成提交的证据显示是北京科瑞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夏津中贸置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代某之间的资金往来，杨晓成在夏津中贸置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借款后又还款，不能证明与白广奇有关联性，代某代表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行使职务行为给白广奇转款，不能认定是杨晓成与白广奇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故本院对以上两组证据的主张不予认可；11.杨晓成与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会计代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证据1-5共275,000.00元的借款是杨晓成同意并授意代某转款的，资金性质是对白广奇的借款，杨晓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借款，同时这份证据也证明杨晓成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白广奇认为杨晓成与代某在一个公司工作，代某是杨晓成聘请的会计，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杨晓成作为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管理人员，代某作为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会计，二人聊天记录属于行使职务行为，不能证实杨晓成与白广奇个人之间产生借贷关系；12.绥化中院（2019）黑12民终95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该判决书第8页本院认定第二部分，对证据1-5中275,000.00元转给白广奇的事实予以认定，认定该部分转款系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与白广奇的资金往来。第三部分认定了北京科瑞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杨晓成的关系，北京科瑞达公司转款系杨晓成的资金。再结合杨晓成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白广奇与项目部往来资金系借贷关系，项目部资金来源于杨晓成的北京科瑞达公司，白广奇应向杨晓成偿还借款。白广奇认为杨晓成提出的绥化中院判决275,000.00元是白广奇与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的资金往来，白广奇曾给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借款120余万元，275,000.00元只是往来款的一部分。本院认为，绥化中院（2019）黑12民终957号民事判决书第8-9页综合认定二已经明确说明杨晓成所述款项系夏津商贸园工程财务人员代某行使职务行为向白广奇转款，应系白广奇与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的资金往来，不应认定为杨晓成与白广奇个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本院对杨晓成主张不予支持。白广奇提交的证据：1.汇给项目部资金往来明细。证实白广奇给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汇款120余万元。杨晓成对哈尔滨银行对账单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首先白广奇所罗列的转账信息不能证明全部与杨晓成有关，也不能证明转款的性质，而且转款的日期均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与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联。本院认为，杨晓成对白广奇给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转款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白广奇转款的事实予以确认；2.夏津商贸园工程开工至结束财务报表、汇款往来、对账单。证实白广奇给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转款的事实，代某将该表于2016年12月28日送给杨晓成、白广奇、蒋晓平每人一份。杨晓成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如果白广奇认可该组证据所载明的事实，那么该组证据可证明杨晓成与白广奇对于涉及的施工项目是属于合伙开发的关系，白广奇所称转给项目部的资金属于对项目的投资款而不是借款，这与本案涉及的285,000.00元借款没有任何关联的，并不代表白广奇投入项目资金后不需偿还本案的欠款，同时这也与白广奇所称其只是杨晓成工程项目部的帮工是相互矛盾的，而且杨晓成举示的绥化中院判决也认定了原、被告存在项目合伙关系的事实。本院认为，白广奇提交的证据系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内部资金往来及结算，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盖章无法确认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另查明，1.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会计代某于2016年8月11日（250,000.00元）、2016年11月13日（5,000.00元）、2016年11月13日（6,000.00元）、2016年11月21日（4,000.00元）、2016年11月25日（10,000.00元）、共给白广奇转款275,000.00元，绥化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12民终95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确认上述款项系夏津商贸园工程财务人员代某行使职务行为向白广奇转款，应系白广奇与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的资金往来。2016年12月18日记账凭证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代某支付白广奇款项100,000.00元，其中90,000.00元用于购买消防材料，剩余10,000.00元白广奇承认是其个人向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借款；2.白广奇于2016年4月7日（100,000.00元）、2016年4月28日（200,000.00元）、2016年5月12日（300,000.00元）、2016年9月9日（50,000.00元）给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会计代某转款65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杨晓成、被告白广奇均承认代某是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会计，杨晓成提交的证据均系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及会计代某与白广奇之间的转款，会计代某在给白广奇转款期间白广奇也曾给代某转款，杨晓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与白广奇之间的转款是其与白广奇个人之间的借款，故本院对杨晓成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晓成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晓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88.00元，由杨晓成负担。二审中，杨晓成申请代某出庭作证。代某称“2016年3月在山东中贸公司下属的一个项目部做会计，白总和杨总还有蒋总三人合伙，给的钱都是投入，后经我手出借款。在我账上显示投入是投入，借款是借款，最后我拢账时给他们三人每人一份报表让他们核实，到现在也没有核实，我也不知道这里的数字是对是错。白总刚开发时投入了60万元，后期借出去几十万元，因为后期投入都是杨晓成的，不是从项目部借的，每次借款都是通过杨晓成说明情况才出借。分好几种情况，其中一笔是汇到案外人手里，杨总和我说白广奇家中有急事借钱，加在一起20多万元”。杨晓成的质证意见为，证人已经对上诉人提交的涉案的285，000.00元记账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也明确指出记账科目也就是其他应收款的性质属于应当偿还的借款。那么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案涉款项性质是借款。白广奇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人代某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言内容明显有很多地方不属实，有涉嫌做伪证的嫌疑。代某所说的投入600，000.00元，包括经过杨总同意打款就认为是借款，开始说有借据，后来说有签字，在后来说直接转账中也包括。陈述内容前后矛盾，明显是虚假陈述。对证言关联性有异议，证人出庭所作的证言只能证明双方间存在资金往来，证明不了白广奇和杨晓成间存在个人的借贷关系。对于代某的证言，我方认为她和上诉人杨晓成有利害关系，是杨晓成的前同事、邻居，并且系杨晓成所雇，完全听命于杨晓成。她证言的内容虽然没有很清楚明确表示这笔款项是借款，但也是听杨晓成说的，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她所证明的东西都是杨晓成传给她的，属于传来证据。建议法庭对代某证言不予采信。杨晓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实2016年11月13日5，000.00元是借款。白广奇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聊天记录内容是白广奇个人借支5，000.00元，但借支这个形式和项目部其他用于采购支取款项的形式是一样的。项目部对外采购的时候，在项目之间都是用借款形式，刚才对方律师也出示了一个100，000.00元的借条，性质是一样的。所以不能证明是白广奇个人借款。即使是个人借款，也是从项目部借支出来的钱，和杨晓成个人没有关系。因白芳梅与杨晓成存在雇佣关系、邻里关系，且陈述的内容与记账凭证载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对白芳梅的证言不予采信。对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白广奇收到的275，000.00元如何认定的问题。杨晓成要求白广奇偿还借款，提供的证据为2016年8月11日汇款250，000.00元、2016年11月13日汇款5，000.00元、2016年11月13日汇款6，000.00元、2016年11月21日汇款4，000.00元、2016年11月25日汇款10，000.00元的记账凭证、转款记录和银行明细单，经手人是代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杨晓成主张与白广奇为借贷关系的证据，均来自山东夏津商贸有限公司项目部合伙账目。（2019）黑12民终95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275，000.00元为白广奇与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的资金往来。况且，杨晓成没有借据、借条及其他书面凭证，也没有证据能够进一步证实杨晓成和白广奇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综上，杨晓成诉请中由代某经手汇款的275，000.00元为白广奇与夏津商贸园工程项目部的资金往来。杨晓成该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12月18日10，000.00元如何认定的问题。2016年12月18日10，0000.00元借据中出借单位是夏津中贸置业市场发展有限公司，借款事由为消防材料款。白广奇出具的书面说明材料中载明“在中贸打欠条壹拾万元由水电邱亮队买消防材料，实际付给邱亮9万元整，余下1万元被用了，可做借款1万元”。通过记账凭证、借据及说明内容分析看，该款项系白广齐向项目部借款。杨晓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款为白广奇向杨晓成个人借款。该上诉理由因与事实相悖，不予支持。杨晓成与白广奇间存在合伙法律关系，且白广奇诉杨晓成的借贷案件已另案终结。合伙期间三方并未进行对账，也未进行结算，依据合伙期间的往来账目以民间借贷诉至法院系规避客观事实，望双方心平气和对账后，诚信诉讼。综上所述，杨晓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76.00元由上诉人杨晓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春光审判员  卢轶楠审判员  陈 奇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范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