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1刑初29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祖新，男，1959年11月2日出生，原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因身患疾病未执行），同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1年4月2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因身患疾病未执行），同日变更为监视居住。辩护人施勇锋，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琴，女，1969年2月9日出生，原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曾因殴打他人，于1999年12月24日被启东市公安局罚款二百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江苓华，江苏禾东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顾燕琴，女，1968年9月21日出生，原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朱红亚，江苏东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任水芳，女，1964年9月29日出生，原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刘恺，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沈惠惠，女，1967年5月2日出生，原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黄腓力，江苏东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红（），女，969年月6日出生，原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09年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洋，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辉，男，1966年11月4日出生，原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曾因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宋凯燕，曾用名宋春妹，女，1977年10月7日出生，原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俞晓燕，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红（），女，968年8月3日出生，原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09年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岩，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启东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二部刑诉〔20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顾燕琴、任水芳、沈惠惠、陈红（1）、王建辉、宋凯燕、陈红（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1年4月25日恢复审理。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达华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至2018年6月，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另案处理）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无金融业务经营许可证和P2P证照的情况下，设一月期、三月期、六月期、一年期四种所谓“理财产品”，每种“产品”有封闭式和非封闭式两种类型，承诺4.67%至13%不等的固定保本年化收益率，采取债权转让模式进行自融。该公司在海门、启东、如皋、海安、南通市崇川区、通州区及盐城等地设立多家分公司，制定业务提成奖励机制，招募大量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门店广告、组织聚会、口口相传及线上“渔丰收”平台等手段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5年4月，袁帅（另案处理）等人经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指派在启东市汇龙镇名都苑2幢裙房104室设立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信崇启东分公司），成立之初先后招募唐建标、王思菊（均另案处理）担任团队经理、招募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顾燕琴、任水芳、沈惠惠、陈红（1）、王建辉、宋凯燕、陈红（2）、张海英等人担任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积极为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信崇启东分公司通过线下累计向1434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369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案发时有14072.2万元本金无法归还；通过线上“渔丰收”平台累计向46人吸收资金共计170万元，案发时有63万元本金无法归还。在上述作案过程中，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顾燕琴、任水芳、沈惠惠、陈红（1）、王建辉、宋凯燕、陈红（2）实施的犯罪行为分述如下：1.被告人徐祖新于2015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任团队经理），直接实施并组织本团队业务员开展非法吸收资金活动，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5029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1224.6万元。被告人徐祖新从中非法获利174.817802万元。2.被告人张琴于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4845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1798.7万元。被告人张琴从中非法获利170.943739万元。3.被告人顾燕琴于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1634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401.9万元。被告人顾燕琴从中非法获利59.497077万元。4.被告人任水芳于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1228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547.8万元。被告人任水芳从中非法获利39.16998万元。5.被告人沈惠惠于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1182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367万元。被告人沈惠惠从中非法获利101.443597万元。6.被告人陈红（1）于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957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331.3万元。被告人陈红（1）从中非法获利41.755012万元。7.被告人王建辉于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748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519万元。被告人王建辉从中非法获利31.035万元。8.被告人宋凯燕于2015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人事主管，从事分公司员工的考勤、后勤等工作。被告人宋凯燕另于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以其丈夫王浩的名义挂单做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715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166.8万元。被告人宋凯燕从非法获利53.348968万元。9.被告人陈红（2）于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626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194万元。被告人陈红（2）从中非法获利46.877227万元。各被告人均系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各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顾燕琴、任水芳、沈惠惠、陈红（1）、王建辉、宋凯燕、陈红（2）伙同他人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系犯罪单位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建辉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各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陈红（2）辩称违法所得中帮他人领取的部分应剔除。被告人沈惠惠辩称违法所得统计有误。被告人宋凯燕辩称违法所得中有18640元实际未领取，应剔除。被告人徐祖新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徐祖新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部分赃款，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琴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琴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顾燕琴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顾燕琴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大部分赃款，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任水芳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任水芳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全部赃款，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沈惠惠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沈惠惠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退赃，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红（1）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红（1）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全部赃款，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宋凯燕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宋凯燕无犯罪前科，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红（2）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红（2）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赃款，建议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8年6月，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已判决）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无金融业务经营许可证和P2P证照的情况下，设一月期、三月期、六月期、一年期四种所谓“理财产品”，每种“产品”有封闭式和非封闭式两种类型，承诺4.67%至13%不等的固定保本年化收益率，采取债权转让模式进行自融。该公司在海门、启东、如皋、海安、南通市崇川区、通州区及盐城等地设立多家分公司，制定业务提成奖励机制，招募大量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门店广告、组织聚会、口口相传及线上“渔丰收”平台等手段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5年4月，袁帅（已判决）等人经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指派在启东市汇龙镇名都苑2幢裙房104室设立信崇启东分公司，成立之初先后招募唐建标、王思菊（已判决）担任团队经理、招募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顾燕琴、任水芳、沈惠惠、陈红（1）、王建辉、宋凯燕、陈红（2）等人担任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积极为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信崇启东分公司通过线下累计向1434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3690万元，案发时有14072.2万元本金无法归还；通过线上“渔丰收”平台累计向46人吸收资金共计170万元，案发时有63万元本金无法归还。在上述作案过程中，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顾燕琴、任水芳、沈惠惠、陈红（1）、王建辉、宋凯燕、陈红（2）实施的行为分述如下：1.被告人徐祖新于2015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其中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任团队经理），直接实施并组织本团队业务员开展非法吸收资金活动，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5029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1224.6万元。被告人徐祖新领取违法所得174.817802万元。2.被告人张琴于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4845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1798.7万元。被告人张琴领取违法所得170.943739万元。3.被告人顾燕琴于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1634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401.9万元。被告人顾燕琴领取违法所得59.497077万元。4.被告人任水芳于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1228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547.8万元。被告人任水芳领取违法所得39.16998万元。5.被告人沈惠惠于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1182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367万元。被告人沈惠惠领取违法所得99.823597万元。6.被告人陈红（1）于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957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331.3万元。被告人陈红（1）领取违法所得41.755012万元。7.被告人王建辉于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748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519万元。被告人王建辉领取违法所得31.035万元。8.被告人宋凯燕于2015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人事主管，从事分公司员工的考勤、后勤等工作。被告人宋凯燕另于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以其丈夫王浩的名义挂单做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715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166.8万元。被告人宋凯燕领取违法所得51.484968万元。9.被告人陈红（2）于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信崇公司启东分公司业务员，先后向社会公众累计非法吸收资金626万元，其中未兑付本金194万元。被告人陈红（2）领取违法所得46.877227万元。被告人徐祖新、顾燕琴、沈惠惠于2019年9月4日，被告人张琴于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陈红（1）、任水芳于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宋凯燕、陈红（2）于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建辉于2020年1月2日经启东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顾燕琴、任水芳、沈惠惠、陈红（1）、王建辉、宋凯燕、陈红（2）分别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28万元、57万元、39.16998万元、22万元、41.755012万元、31.035万元、8万元、42.8万元。审查起诉期间，各被告人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琴、顾燕琴、沈惠惠、宋凯燕、陈红（2）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98.943739万元、0.497077万元、58.823597万元、43.484968万元、0.077227万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在启东市人民检察院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案处理共同犯罪嫌疑人唐建标、樊亚等人的供述笔录，集资参与人张燕玲、沈飞等人的陈述笔录，未到庭证人顾萍、王浩等人的证言笔录，启东市公安局制作和调取的发破案经过、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南通含章光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及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顾燕琴、任水芳、沈惠惠、陈红（1）、王建辉、宋凯燕、陈红（2）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系犯罪单位上海信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建辉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各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各被告人不同程度退缴违法所得，本院根据各被告人退缴能力、数额等情况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陈红（2）辩称违法所得中帮他人领取的部分应剔除的辩解意见，因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陈红（2）帮他人领取违法所得的事实无其他证据印证，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祖新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徐祖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徐祖新的行为给投资人造成的损失巨大，绝大部分违法所得尚未退缴，对被告人徐祖新不宜适用缓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沈惠惠、宋凯燕及各辩护人提出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各被告人均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琴、顾燕琴、任水芳、沈惠惠、陈红（1）、王建辉、宋凯燕、陈红（2）适用缓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量刑标准进行了调整，已于2021年3月1日起施行。本案的犯罪行为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施行前，本院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法适用原则，对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前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6刑终334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对被告人王建辉以骗取贷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徐祖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顾燕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任水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沈惠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陈红（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建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与前判骗取贷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宋凯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陈红（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徐祖新、张琴、顾燕琴、任水芳、沈惠惠、陈红（1）、王建辉、宋凯燕、陈红（2）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2万元、126.943739万元、57.497077万元、39.16998万元、80.823597万元、41.755012万元、31.035万元、51.484968万元、42.877227万元，合计473.5866万元，按比例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徐祖新违法所得172.817802万元、张琴违法所得44万元、顾燕琴违法所得2万元、沈惠惠违法所得19万元、陈红（2）违法所得4万元，所得款项按比例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上述追缴款及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樊 涛人民陪审员 虞 玲人民陪审员 黄 璟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丁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