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终3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明俊，男，197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奇（徐明俊之子），男，汉族，1992年9月1日出生，住址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兆福，山东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延山，男，196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伟，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徐明营，男，196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上诉人徐明俊因与被上诉人朱延山及原审第三人徐明营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481民初4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明俊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所有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和第三人为同村村民，签订的本村土地使用权和责任田、及其上附着物所有权转让的协议书合法有效，该协议早已相互交付并履行完毕，涉案财产早与第三人无关，上诉人是涉案财产的唯一合法的所有权人，本案依法足够阻却对涉案财产的执行。二、第三人和其子徐道冲人等人的任何侵权行为无效。1、对方证1的《土地租赁协议》无论真假落款于2009.10.1日，被后来的2012.2.4号散伙转让协议书取代。2、对方证2、3的转让协议书和裁定、登记表等均是第三人和其子徐道冲等人为图利占便宜而行的侵权行为，没有上诉人的签名和承诺，是无效的。3、对方证4、5、6的所谓收租、承租、企业信息、卷宗等均与本案无关，更没有上诉人的签名和许诺是无效的。4、对方证7的他案更与本案无关。5、对方证8的2010年的早年建设早已被2012.2.4号散伙转让协议书取代，且与法律关系变化后的上诉人无关。三、证人徐某1证明上诉人2012.2.4号的证2《转让协议书》上的徐某1的签字是其所签是合法有效的。四、对方所有的证据均无上诉人的任何签字或许诺，且本村土地上的房屋只能在本村村民之间转让，故被告与第三人等人对涉案财产的任何行为和协议都是无效的。五、上诉人对涉案资产早已实际管理、占有使用、出租收益的事实和证据更加证明了对此享有所有权，足以阻却执行。六、原判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下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在上诉中陈述的事实理由均不成立，在一审中我方已进行反驳，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的当，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立即停止对位于滕州市岸(东西50米，南北54米)厂房、门头拆迁补偿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争议财产价值约人民币50万元)；2.判决确认位于滕州市岸(东西50米，南北54米)厂房、门头归原告所有，因厂房、门头拆迁产生的拆迁补偿款归原告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延山诉徐明营民间借贷纠纷案，依据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19日作出（2015）滕民初字第116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徐明营所有的位于滕州市的厂房、门头及租金458,000元或其他相应财产。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2015）滕民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判决徐明营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朱延山借款455,000元及利息；驳回朱延山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朱延山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2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481执21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公告，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徐明营所有的位于滕州市厂房、门头及租金共458,000元或其他相应价值的财产。2019年3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481执215号执行待定书、查封公告，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徐明营所有的位于滕州市厂房、门头及租金共458,000元或其他相应价值的财产。2019年5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481执2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徐明营因拆迁其所有的位于滕州市岸（东西50米南北54米，原养牛场）厂房、门头（包括地上附着物）所得补偿款60万元。2019年9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481执21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提取登记在徐道冲名下实际为被执行人徐明营所有的位于滕州市岸（东西50米南北54米，原养牛场）厂房、门头（包括地上附着物）拆迁补偿款60万元。之后，徐明俊向滕州市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要求撤销（2016）鲁0481执2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并解除对滕州市岸（东西50米南北54米）厂房、门头及拆迁补偿款的查封。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鲁0481执异10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徐明俊的异议请求。徐明俊对该裁定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诉请如上。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2011年3月3日徐明俊与徐明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徐明俊，乙方：徐明营，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共识特制定本协议，望双方共遵守。一、甲乙双方自愿在各自承包集体土地上合伙建砌块厂，即甲方所承包土地3亩，乙方所承包土地3亩，合计共6亩。二、甲乙双方各投资30万元建养殖厂（建厂房、办公室、变压器等）。三、合伙人系胞兄弟，由甲方当负责人，企业的亏损、赢利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与享用。四。合伙人不经协商不得擅自作出开支，其收入、支出必须有明细账。五、如果承包土地到期，甲乙双方可共同协商相关事宜。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一份交村委会保管”。徐明营在甲方处签字捺印，徐明俊在乙方处签字捺印。徐某1、徐述同、徐茂堂在证明人处签字捺印。滕州市南沙河镇下徐村村民委员会在证明人处加盖公章。2．2012年2月4日，徐明俊与徐明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转让人（甲方）：徐明营，受让人（乙方）：徐明俊，经甲乙双方多次共同协商，达成共识，特制定本协议望双方共同遵守。一、由于甲乙双方在共同经营砌块厂期间，管理不善，经核算共亏损26万元，每人承担亏损额12万元，甲方徐明营提出不再干下去，乙方徐明俊表示同意，同时将甲方徐明营所投资30万元退还其17万元，该砌块厂继续生产经营，今后砌块厂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均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介入和干涉。二、乙方按双千斤粮食（小麦、玉米）每年按市场折价给付甲方土地转让金。三、乙方在管理经营期间，如遇政策性占用该宗土地，所有补偿款厂房、土地、附着物由乙方享有，与甲方无关。四、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一份由南沙河镇下徐村委会存档”。徐明营在甲方处签字捺印，徐明俊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徐某1、徐述同、徐茂堂在证人处签字捺印，滕州市南沙河镇下徐村村民委员会在证明人处加盖公章。3．2012年2月19日徐明营向徐明俊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转让款徐明俊给壹拾壹万正（110,000元），收款人：徐明营”、2012年9月13日徐明营向徐明俊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徐明俊现金款陆万元（60,000元）转让款，收款：徐明营”。4．徐明俊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个体户信息和经营者信息，其中营业执照的发证日期为2012年3月31日，显示经营者为徐明俊，经营场所为滕州市南沙河镇下徐村东500米路北，经营范围为其他水泥制品制造。5．2020年5月27日滕州市南沙河镇下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高速路拓宽工程征地附着物，徐道冲签字办理的调查表、房屋等附着物归徐明俊所有，赔偿款转入徐明俊账户（当时首次办理时徐明俊没在家由其侄徐道冲代为办理），特此证明”，南沙河镇下徐村村民委员会在该证明上加盖公章。原告提交以上证据证明原告与徐明营签订协议书，合伙经营砌块厂和投资建养殖场，因砌块厂经营不善，双方签订转让协议书，徐明营退出合伙，约定如遇政策性占地，所有补偿款、厂房等由徐明俊享有。徐明营分别于2012年2月19日、9月13日支付徐明俊转让款11万、6万元，合计17万元。徐明营退出合伙后，徐明俊于2012年3月31日成立了砌块厂，经营范围为其他水泥制品并实际经营至2017年。虽涉案征地附着物的补偿款由徐道冲办理，但实际为原告所有。被告对《协议书》、《转让协议书》和收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辩称系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事后补签的，经向徐某1核实，徐某1未在上述协议书中签过字。对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南沙河镇下徐村村委会的证明不予认可，村委会无权证明附属物的归属权，补偿款已经被查封，村委会证明该款转入徐明俊账户不是事实。被告提交证据如下。1．2009年10月1日南沙河镇下徐村村民委员会与徐明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载明：“发包方：下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甲方），承租方：徐明营（以下简称乙方），为发展养殖事业，提高经济收入，乙方养牛需租用甲方土地4亩，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租赁位置：笃西路北侧，小苏河东岸，东西50米，南北54米。二、租赁期限：20年，从2009年10月1日至2029年1月30日止。三、租金交纳方式：每年每亩1300元，按年度交付给甲方，10月30日前交清当年租金5200元。四、乙方在使用期间不能改变其养殖用途或转让他人，不能破坏土地。五、在租用期内甲方如果有土地变动或征用，双方协商同意后可以进行调整，政府在租用期征用，乙方要服从征用。六、本协议共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上级有关部门存档一份。七、双方应遵守本协议，不得违约，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南沙河镇下徐村委会在甲方处加盖公章，徐明营在乙方处签字。证明涉案土地由徐明营承租使用。2．2014年1月22日，徐明营与朱士涛签订的《转让合同》，该合同经南沙河法律服务所进行见证，内容为：“甲方：徐明营，乙方：朱士涛，一、转让内容：甲方将位于笃西路东侧，小苏河东岸，面积2400平方米房屋25间、160平方的四间门头、1540平方米围墙大门及东西50米南北54米场地一并转让给乙方。二、转让金额及付款方式：上述内容的转让金额总计人民币50万元，该转让款在本合同签订时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三、自本合同签订后，转让费支付完毕后，乙方享有上述内容的所有权，由乙方自主经营甲方不再干涉。甲方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五、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捺印后生效，以上条款由甲乙双方自觉履行。如有违反，违约方需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六、本合同一式三份，经南沙河法律服务所见证后，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南沙河法律服务所存档一份”。证明涉案院落及房屋属徐明营所有。3．执行裁定书，青苗及地面附着物调查登记表，载明所属人为徐明营。4．对徐某2、徐某1和鲁姓人员的录音录像、徐明营的儿子徐道先收取徐某2的房租收条照片，证明徐某2和鲁姓人员租用徐明营的房屋，涉案房屋由徐明营管理收益，原告提交的协议书中徐某1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5．滕州市顺达食品厂的企业信息，经营地址是涉案地南沙河镇下徐村笃西路北，负责人是卢某。6．（2015）滕民初字第1161号卷宗中对卢某和徐某2作的调查笔录，证明卢某经营食品厂系租赁徐明营的房子，租期自2014年开始三年，租金每年6万元。徐传喜开饭店亦是租赁徐明营的房子，租期自2015年1月1日起。7．（2014）滕民初字第1917号民事裁定，证明徐全诉徐明营民间借贷纠纷案中，徐全申请查封的即是涉案争议的房屋及部分财产。8．2014年5月30日、6月12日对徐全、王思芳的调查笔录，王思芳系徐明营之妻，证明徐明营借徐全的钱是为了建设笃西路北侧的房子。原告对土地租赁协议及转让协议均不认可，主张其不是合同相对人，与本案无关联性。关于录音录像，原告主张各方当事人说话并不清晰，原告实际经营涉案厂房至2018年，随后与儿子共同生活，对于房屋之后的现状及查封情况并不知情，录像中仅有收取租金的事宜，不能证明涉案厂房归属。第三人称土地租赁协议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转让合同系徐明营本人所签，朱士涛与朱延山系父子关系，因徐明营又建厂房，签转让合同为了贷款，该合同未实际履行。对录音录像和徐道先收取徐某2的房租收条均不认可，主张徐全申请将涉案房屋保全了，房租系由徐全收取。对顺达食品厂的企业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能证明顺达食品厂的工商登记情况，与本案诉争房产所有权无关；对（2015）滕民初字第1161号中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主张调查笔录中陈述的并不属实，卢某将租金交纳给原告，徐某2并未交纳租金，是用租金冲抵徐明营欠徐某2的债务；对（2014）滕民初字第1917号案卷材料真实性无异议，辩称仅能证明徐明营与徐全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原告为证明被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是虚假的，提交证据如下：1、2020年8月31日、9月2日南沙河镇下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涉案土地系徐明俊和徐明营的承包地，下徐村村委会未收取任何费用。下徐村村委会的公章于2007年被南沙河镇人民政府经管站收取，当时使用的公章系没有防伪编码的老章；2、原告申请调取下徐村村委会公章的刻制时间，行政审批中心回复：申请时间2012年4月13日，刻制时间4月16日，申请刻制原因：更换印章。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辩称村委会无权证明上述事项。行政审批中心出具的说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说明不能证明原始的章是什么样子，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与原告均申请徐某1出庭作证，徐某1系徐明营和徐明俊的堂兄弟，原先在下徐村任村长和治保主任。第一次庭审时，被告申请徐某1出庭作证，徐某1陈述徐明营和徐明俊分别于2011年3月3日、2012年2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转让协议书中证明人处“徐某1”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第二次庭审时，原告申请徐某1出庭作证，徐某1陈述上述《协议书》和《转让协议书》中证明人处“徐某1”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上次庭审时陈述不是本人所签的原因是上次没认清，时间太长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作为案外人的徐明俊对涉案厂房的拆迁补偿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提交《协议书》和《转让协议书》，主张其与徐明营合伙经营砌块厂和投资建养殖场，因砌块厂经营不善，徐明营退出合伙，约定如遇政策性占地，所有补偿款、厂房等由徐明俊享有，徐明营分别于2012年2月19日、9月13日支付徐明俊转让款11万、6万元，合计17万元。关于上述两份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原告主张转让款均系现金交付，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关于协议的真实性问题，原、被告均申请徐某1出庭作证，徐某1在协议中以证明人的身份签字捺印，徐某1两次庭审中的陈述完全相反，且未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被告提交2009年10月1日下徐村委会与徐明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2014年1月22日徐明营与朱士涛签订的《转让合同》，证明涉案土地由徐明营承租使用，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院落属徐明营所有。原告主张《土地租赁协议》上的公章是虚假的，提交下徐村村委会的证明，并申请调取下徐村村委会公章的刻制时间，经一审法院查询，行政审批中心回复：申请时间2012年4月13日，刻制时间4月16日，申请刻制原因：更换印章。一审法院认为，下徐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系其单方陈述，不能推翻加盖其印章的书面协议，根据行政审批中心的回复，虽印章申请时间为2012年，但申请刻制原因系更换印章，无法看出上一印章的刻制时间，即无法证明《土地租赁协议》中公章系虚假的，对原告此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据徐明营与朱士涛签订的《转让合同》，徐明营对涉案厂房及门头欲转让给朱士涛，虽合同未实际履行，但能证明徐明营有处分涉案厂房及门头的意思表示，结合（2015）滕民初字第1161号卷宗中对卢某和徐某2做的调查笔录中卢某和徐某2均陈述租赁徐明营的涉案房屋进行经营，与原告关于2012年徐明营退出合伙后砌块厂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均为原告所有的主张不相符，且原告对其提交的《协议书》和《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和实际履行情况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要求对涉案厂房及门头停止执行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厂房及门头部分已被拆迁，其余亦未登记在原告名下，原告要求确认涉案厂房及门头归其所有，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厂房、门头被拆迁产生的补偿款已由徐明营的儿子徐道冲代为办理相关手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拆迁补偿款为其所有，原告此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明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徐明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申请证人徐道冲作证，以证明徐道冲代理上诉人在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上签字，补偿款应属于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人与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是亲属关系，其陈述为虚假陈述，徐道冲陈述的内容与王思芳（徐明营之妻）2014年6月12日在滕州人民法院的笔录记录内容、2015年3月25日证人卢某、徐某2在滕州人民法院的笔录记录内容证实的事实不一致，该两份笔录均能证实租赁的房产是徐明营的，房租交给徐明营。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对徐某2、卢某的录音录像、照片等能证实徐某2、卢某租徐明营的房子，涉案房屋由徐明营管理收益。上诉人还提供了书面证据二份。证据一是落款为2021年2月23日，盖有南沙河镇下徐村村委会的证明一份，内容为“高速路拓宽工程地面附着物调查登记表在2018年12月15日产权人签字时，徐明俊及其子女外出没在家，当时由其侄子徐道冲代表徐明俊签字捺印，该地面附着物全部赔偿款都归徐明俊所在。”证明上有“负责人徐道武、经办人许继苓”的文字内容。上诉人用以证明争议土地附着物全部赔偿款归徐明俊所有，徐道冲证明的事实属实。证据二为《门面房租赁合同》两份，合同上的出租方均为徐明俊，承租方分别为姜德贵和樊晋，内容显示租期为3年，均从2020年9月到2023年9月，出租的门面房为下徐村公路东北的西4间门面房和北边的4间门面房，上诉人用以证明涉案财产没有拆迁的那部分，归徐明俊所有并收益，涉案拆迁财产归徐明俊所有。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均不属于新证据；村民委员会无权证明房屋归属；两份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效力问题，徐道冲与徐明营是父子关系，与徐明俊是叔侄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较弱；《门面房租赁合同》出租的门面房地址与涉案房屋地址不同；下徐村村委会的证明与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该村委会于2009年出具的证明和村委会与徐明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不一致，且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徐明营与朱士涛签订的《转让合同》、(2015)滕民初字第1161号卷宗中对卢某和徐某2做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证明的事实。综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拆迁补偿款为其所有。原审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徐明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徐明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利审判员 崔兆军审判员 杜兆锋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史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