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5民初5770号原告：汪世学，男，195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秉刚，重庆祥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仲余，重庆佳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北京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6909735623。法定代表人：余恕保，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兵，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巢金飞，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世学与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世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秉刚，被告江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兵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世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秉刚、陈仲余，被告江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世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安公司支付原告汪世学工程款7270123元；2.判令被告江安公司向原告汪世学支付从2017年9月16日起至付清为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3.判令被告江安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汪世学与被告江安公司在2013年11月20日签订了《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为5年即2018年12月30日止。2015年12月7日，原告汪世学以被告江安公司的名义与重庆钢铁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钢建设公司）签订了《朵力·池上春天项目（西苑）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合同采用固定总价包干，包干金额15690000元。工程地点为长寿区阳鹤山片区F5/01地块。工程承包范围为朵力·池上春天项目（西苑）室内外消防水系统、消防电气系统、消防通风及防排烟系统、气体灭火系统等消防工程施工。2016年3月18日，朵力·池上春天项目（西苑）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工程项目开始施工，2017年9月14日，申请建设单位资质竣工验收，2017年9月16日建设单位组织竣工验收，验收合格。该工程从开工到竣工都由原告汪世学负责组织施工、材料设备柜供应、竣工验收、移交、结算、售后服务等。该项目工程款为15690000元，被告江安公司已支付原告汪世学8419877元工程款（含原告汪世学申请被告江安公司支付的货款），还应支付7270123元（含履约保证金）。原告汪世学委托律师于2020年6月9日函告被告江安公司对原告汪世学垫资金额进行核实回复，至今未见回复。为维护原告汪世学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江安公司辩称，被告江安公司系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下属国有控股企业，被告江安公司在重庆设立了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登记负责人为陈宇，实际控制人为原告汪世学。2013年11月20日，被告江安公司与原告汪世学签订《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江安公司）同意由乙方（汪世学）以独资形式对甲方所属的重庆分公司实行全额经济承包经营，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包括经济、法律责任）等内容。原告汪世学承包期间经营了“重恩公司MDI项目”、“重钢公司朵力·池上春天”、“重庆九龙坡五四大道”三个项目。2016年12月7日，被告江安公司作为承包方与发包方重钢建设公司签订了《朵力·池上春天（西苑）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工程总价款1569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重钢建设公司向被告江安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江安公司按照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及公司结算规定与原告汪世学进行项目结算。被告江安公司财务人员到重钢建设公司对账时发现，原告汪世学以被告江安公司名义于2017年1月11日向重钢建设公司出具了《委托书》，委托重钢建设公司将应付被告江安公司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了重庆渝筑物资站消防设备厂（以下简称渝筑设备厂），重钢建设公司根据《委托书》自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1月22日分四次将5820000元直接支付给了渝筑设备厂。后经调查发现渝筑设备厂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为原告汪世学，因此被告江安公司以原告汪世学涉嫌伪造被告江安公司印章为由，于2019年4月3日向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报案，该局已决定立案侦查，并委托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汪世学伪造的被告江安公司印章进行了比对鉴定，鉴定意见为前述付款《委托书》上加盖的“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3月16日名称由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财务部”及法定代表人“余恕保”并非被告江安公司启用的印鉴，均属他人伪造。原告汪世学伪造被告江安公司印章，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同时原告汪世学利用伪造的被告江安公司印章，虚构委托书及被告江安公司指定重钢建设公司向渝筑设备厂付款事实，骗取被告江安公司工程款582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导致国有资产特大损失，涉嫌诈骗罪。目前此案正在侦查之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此外，被告江安公司认为，其与原告汪世学之间仅存在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朵力·池上春天项目（西苑）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工程合同》承发包合同主体是被告江安公司和重钢建设公司，原告汪世学不是合同主体。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的质证和认定如下：关于涉案工程项目江安公司已经向汪世学支付工程款的情况。江安公司陈述朵力·池上春天（西苑）消防工程项目江安公司已开发票14598500元，累计收入6452143.2元（其中收到重钢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4751700元；收到汪世学垫资款1430043.2元；公司机关代付270400元），江安公司称涉案工程江安公司累计支出6452143.2元（其中付材料款1960495.66元，付星才劳务款470280元，付江安公司管理费189274.94元，付外派人员工资19200元，付汪世学1400000元，付MDI项目借款1355552.61元，付五四大道项目借款758758.93元，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缴纳社保费用143402.51元，付公司出差费用3958元，网络司法扣款3465.59元，项目结存3443.49元）。庭审中，江安公司变更陈述意见称，付汪世学1400000元不是支付给汪世学的工程款，该笔款项不计入朵力·池上春天（西苑）消防工程项目工程款在本案中处理。本院针对被告江安公司的陈述及举示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江安公司内部结算单、外来收入（支出）传票签发薄的认定如下：1.2016年10月31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货款730000元；2016年11月16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朵力池上春天垫资款400000元；2016年11月24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货款470674.96元；2016年12月22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池上春天材料款80000元；2017年5月23日，游来芬向江安公司支付朵力池上春天货款6940.17元；汪世学与江安公司对上述款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的收支情况：2017年11月27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向十九部支付补交008-重庆化医恩力吉M**一体化项目配套公用工程增值税235135.14元；2017年12月28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向十九部支付城建税16459.46元，教育费附加7054.05元，地，地方教育费附加4702元，滞纳金11756.76元，合计39972.97元；2018年3月31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收到重庆渝筑物资站消防设备厂支付80000元；2018年4月30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税款5765.85元；2018年4月30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收到重庆渝筑物资站消防设备厂支付的10000元；2018年5月30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税款5765.85元；2018年7月3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收到重庆渝筑物资站消防设备厂支付的10000元；2018年7月31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税款15047.04元；2018年7月31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收到游来芬及重庆渝筑物资站消防设备厂共计支付的款项11473.08元；2018年8月4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收到重庆渝筑物资站消防设备厂支付的10000元；2018年8月4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税款6267.11元；2018年9月6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税款6267.11元；2018年10月10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收到重庆渝筑物资站消防设备厂支付的往来款8000元；2018年10月10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社保费用3248.97元；2018年10月17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印花税51元；2018年11月5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社保费用3248.97元；2018年11月20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向二部支付重庆分公司纠纷案件款694515元；2018年12月7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社保费用3248.97元；2019年1月7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收到重庆渝筑物资站消防设备厂支付的往来款9000元；2019年1月18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税款1518.23元；2019年2月18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税款1518.23元；2019年3月31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税款1518.23元；2019年4月3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税款1518.23元；2019年5月14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税款1408.31元；2019年6月3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缴纳社保1408.31元；2019年9月6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缴纳社保1262.01元；2019年10月10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缴纳社保1262.01元；2019年11月8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缴纳社保1262.01元；2020年1月3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对总网络扣发款3465.59元；2017年5月15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管理费9700元；2017年12月31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外派工资9200元，管理费1940元，合计11140元。汪世学质证称上述款项不应纳入江安公司向其支付的工程款内，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是其管理，资金是汪世学的，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交纳的社保、税金与江安公司无任何关系。按照江安公司与汪世学签订的《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汪世学全额独资承包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以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名义支出费用不应在江安公司应向汪世学支付的工程款中进行抵扣。江安公司提交的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述31笔收支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3.2017年5月3日，重钢建设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工程款970000元；2017年6月15日，重钢建设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工程款871700元；2017年8月4日，重钢建设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工程款1455000元；2017年10月27日，重钢建设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工程款485000元；2017年12月26日，重钢建设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工程款194000元；2018年3月13日，重钢建设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工程款291000元；2018年11月13日，重钢建设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工程款485000元；汪世学及江安公司对上述重钢建设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2016年11月4日，江安公司向重庆金玺通风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660000元，2016年11月16日收到退回的材料款660000元后重转；2016年11月4日，江安公司向重庆泰和安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70000元；2016年11月17日，江安公司向重庆金玺通风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660000元；2016年11月16日，江安公司向重庆市宇邦线缆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00000元；2016年11月28日，江安公司向重庆市渝楚商贸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381002.46元；2016年11月28日，江安公司向上海连成（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劳务费89672.5元；2016年12月23日，江安公司向重庆市宇邦线缆有限公司支付往来款80000元；2017年5月24日，江安公司向聊城皓哲管业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6940.17元；2017年5月4日，江安公司向聊城皓哲管业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272880元；2017年5月12日，江安公司向江西省星才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劳务费287420元；2017年5月12日，江安公司向重庆市宇邦线缆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200000元；2017年5月12日，江安公司向重庆金玺通风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200000元；2017年5月15日，扣交管理费9700元；2017年12月29日，江安公司向江西省星才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劳务费18286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2840475.13元。原告汪世学对被告江安公司上述代付的款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5.2018年2月9日，江安公司向黄敏强支付劳务费10000元；2018年12月25日，江安公司向刘伟支付劳务费3958元。汪世学不认可上述两笔费用系江安公司代其支付，江安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两笔费用系汪世学委托支付，本院对前述两笔支付款项的关联性不予认定。2020年1月20日，江安公司向重庆化医恩力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质量检测费270400元，因该费用不是支付的本案工程项目，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江安公司陈述付“五四大道项目”借款758758.93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且该项目系“五四大道项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江安公司的陈述不予采信。江安公司称付MDI项目借款1355552.61元，江安公司提供的庭审笔录并不能证明1355552.61元系江安公司向汪世学支付的借款，且该款项系涉及MDI项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江安公司的陈述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0日，原告汪世学（承包方、乙方）与被告江安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了《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主要约定承包形式为全额经济承包，按年度考核。甲方同意由乙方以独资形式对甲方所属的重庆分公司（所在地：重庆市）实行全额经济承包经营。承包期限为自2013年12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止。乙方在承包期间上交给甲方的管理费，每个承包年度单独核算，按其在当年度内完成的产值计算。产值计算的依据为：以项目到账资金、实际已完形象进度、工程结算三者之一金额最大值为依据。具体标准为，计算方式如下：（1）年度内完成产值小于等于800万元，上交管理费为：800×1%+15万元；（2）年度内完成产值大于800万元，小于等于6000万元，超过800产值部分按0.8%上交管理费；上交管理费为：800×1%+15万元+超过800万至6000部分产值×0.8%；（3）年度内完成产值大于6000万元，超过6000万产值部分按0.7%上交管理费；上交管理费为：800×1%+15万元+超过800万至6000部分产值×0.8%+超过6000元部分产值×0.7%。（4）每年年底总公司和分公司结算一次（按以上条件）。（5）票据结算方式：乙方在800万产值内提供成本发票60%，超出800万产值以上部分提供成本发票30%，其余部分甲方不得收取任何费用及扣工会基金。每个承包年度管理费上交时间：首次与公司签约的，在本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预交当年度的管理费15万元；从第二个承包年度起或与公司续约的，在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预交当年度的保底管理费15万元。以上管理费不包括国家规定的各种税费，在乙方经营承包期负责各类税费的上交义务和责任，主要包括：项目工程按规定应缴营业税及各类附加费、防洪、价调基金、印花税、个人所得税、资源税及当地要求收取的各类税费等相关性费用（上述费用以项目所在地政府出具的依据为准）。如遇政府及上级主管部门（江西省建工集团等）的重大政策调整（如税费改革等），则做相应调整。对分公司的自营工程合同总公司应出具授权委托书，由分公司完成工程施工、结算、售后服务，账务由分公司自己来做，各种税费由分公司自行交纳，所有税费总公司按年度总额收取管理费。甲方还应履行如下权利和义务：依照本合同向乙方收取承包管理费以及政府规定的应交税费等各种费用。向乙方承包的单位派驻相应的管理人员，协助乙方工作。被派驻人员的工资、福利和差旅以及包括其他因此产生的各种费用等全部由乙方承担。乙方所承接业务的工程承包合同必须由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如以乙方的名义签订，在一个月内必须将原件报送甲方，逾期或被甲方发现将增收合同价2%的费用。甲方或乙方违约，违约方应当向对方赔偿损失，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乙方完成向甲方上交管理费并承担所有税费后，实现盈利甲方不再分成，归乙方所得。甲乙双方承包关系终止后：乙方承包期间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其继续履行完毕，甲方配合。由甲方的财务部对乙方的成本实行全过程管理，并进行指导和监督，合同最终考核由甲方相关部门负责。承包期间，甲方不作除无形资产以外的任何形式的资产投入。乙方经营所需的资金由乙方以其自己的名义（不得以甲方及甲方所属基层单位的名义）筹措并投入。2015年12月17日，重钢建设公司（承包人）与被告江安公司（分包人）签订《朵力·池上春天（西苑）消防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朵力·池上春天项目（西苑）室内外消防水系统、消防电气系统、消防通风及防排烟系统、气体灭火系统等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价格采用固定总价包干合同，固定包干金额为15690000元。本合同价已包含但不限于人工费、材料费（含采管费）、施工机具使用费、措施费、企业管理费、规费、安全文明施工费（含安全文明专项费用及有关安全文明规定的实际发生需签证的费用、定额费用）、利润、税金、场内及场外运费、上下车费、检测试验费、远程施工费、不可预见费以及涨价费等；分包人被认为已完全理解并确认了合同价的正确性和充分性，其工程的合同价不作任何调整。工程质量标准为达到国家有关施工质量验收规范要求，并一次性验收及环境评估合格。外墙防渗保修期为五年，外墙涂料保修期为五年。该合同专用条款部分约定，项目经理为何中文，分包项目经理为皮凌晖。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包干的形式。承包人向分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数量为分包单位进场10工作日内向分包人按合同价2%预付安全文明施工费，扣回时间和比例为在承包人支付分包人第一笔进度款时。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时间和方式为工程进度款按当月承包人审定的实际完成工程的80%；完成竣工验收，资料交档，办完工程结算，通过决算审计后付至审定金额95%，留5%作质保金，承包人在质量保修期满后一周内无息付清。原告汪世学与被告江安公司签订了《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后，汪世学按照约定对江西建安公司设立的重庆分公司，即江安公司重庆分公司进行自主经营。汪世学自主经营期间，以江西建安公司的名义承建了“化医恩力吉公司的MDI一体化项目配套公用工程及辅助设施项目尾项工程蒸汽外管建筑安装工程（一期）”、“重钢公司朵力·池上春天项目”、“重庆九龙坡五四大道项目”。2017年7月4日，江西建安公司在《重庆日报》刊登《公告》称：江西建安公司遗失营业执照副本15-4（编号000020008706）、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编号：（赣）JZ安许证字[2004]000016--4/15】，作废；江西建安公司遗失重庆分公司公章（编码5001051009202、5001057075050）、重庆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编码5001051009203、5001057075051），作废。庭审中，汪世学与江安公司均认可双方在履行承包合同期间，汪世学承包经营的前述三个工程项目按年度分开单独结算。朵力·池上春天（西苑）消防工程由原告汪世学施工完成后，2017年9月15日，重庆市长寿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长公消验字[2017]第0081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对重庆市长寿区朵力和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报送的朵力·池上春天（西苑）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9年8月30日，重庆三环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朵力·池上春天项目（西苑）消防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该工程审定造价16138902.5元。案涉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涉案项目被告江安公司与重钢建设公司之间至今未办理结算。重钢建设公司向江安公司支付了涉案工程款4751700元，江安公司认可涉案工程收到汪世学垫资款1687615.13元，收到管理费189274.94元，本案中，江安公司代汪世学代付了涉案工程材料费、货款、劳务费共计2840475.13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汪世学不是江安公司的员工，亦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其与江安公司签订的《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名为“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实为汪世学借用江安公司的资质承揽工程的行为。依照前述法律规定，汪世学与江安公司签订的《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汪世学与被告江安公司签订的《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系无效合同。汪世学完成了涉案工程施工，且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江安公司已经收到重钢建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4751700元，按照《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江安公司扣除管理费及为汪世学代付的费用后，应将剩下工程款向原告汪世学支付。江安公司已收到工程款4751700元，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应扣除管理费47517元，江安公司认可收到汪世学支付的管理费189274.94元，汪世学支付的垫资款1687615.13元，已经收到的管理费、垫资款应予以抵扣，江安公司为涉案工程代付了材料费等共计2840475.13元，品迭后剩下3740597.94元。汪世学请求江安公司支付3740597.9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汪世学请求江安公司支付重钢建设公司尚未支付的涉案工程款5118300元的问题。按照《江西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江安公司与汪世学就涉案工程没有约定江安公司承担涉案工程款的直接支付义务，该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江安公司收到工程款后，扣除相关费用，剩余部分转付汪世学，现案涉工程江安公司与重钢建设公司至今未办理结算，江安公司尚未收到重钢建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5118300元，原告汪世学主张江安公司支付该部分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汪世学与江安公司并未就工程款支付时间进行具体约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汪世学可以随时要求江安公司支付，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中原告汪世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要求江安公司支付的具体时间，汪世学主张的应付工程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为宜，即从2019年10月9日起，按照当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4.2%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原告汪世学与被告江安公司未就律师代理费进行约定，汪世学主张律师代理费10000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汪世学支付工程款3740597.94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3740597.94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4.2%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汪世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551.06元，由原告汪世学负担39247.5元，被告江西建工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3303.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春秀人民陪审员  张双全人民陪审员  李素兰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孙 望书 记 员  左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