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24民初6339号原告：韩波，男，1975年2月18日出生，个体户，住泗洪县。原告：韩闯，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个体户，住泗洪县。原告：王守华，女，1955年2月16日出生，无业，住泗洪县。原告：韩宁宁，女，1984年12月10日出生，职工，住泗洪县。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修斌，江苏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雷，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工人，住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曼，泗洪县楚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程伟，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工人，住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倩，泗洪县孙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省洪泽湖农场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704035770J，住所地泗洪县洪泽湖农场车路口。法定代表人：李火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亮，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茜，江苏拓荒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波、韩闯、王守华、韩宁宁诉被告钟雷、程伟、江苏省洪泽湖农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泽湖农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波、王守华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修斌，被告钟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曼，被告程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倩，被告洪泽湖农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亮、王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68413.57元｛医疗费67387.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40元/天×25天）、营养费750元（30元/天×25天）、护理费3496.75元（139.87元/天×25天）、交通费6600元、死亡赔偿金629521.92元[（23836＋5636）元/年×1.78×12年]、丧葬费48263.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用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812019.38元，按照70%比例赔偿｝；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近亲属韩某受雇于洪泽湖监狱下辖的六分场从事农田水利管理工作，被告钟雷和程伟是洪泽湖监狱下辖的机耕队的职工。韩某、王守华夫妇为了方便工作，就居住在洪泽湖农场六分场的田某房屋内。2020年3月18日至19日，被告钟雷三次打电话给韩某，要求卖柴油给韩某，韩某抵不住劝说，第三次才同意购买。被告钟雷告知韩某系两人两台机子卖油，让韩某准备两个桶和两百块钱以及吸油的管子。19日中午，韩某骑三轮车带王守华到了被告钟雷和程伟耙地的机器旁，被告钟雷将管子插入机子的油箱中，让韩某用嘴吸油，韩某在吸油过程中呛到，并躺在地上不停咳嗽，但被告钟雷和程伟并未停止交易及将韩某送至医院救治，而是两人轮流继续吸油，将两个桶加满，此时韩某已经不能骑电动三轮车，被告钟雷和程伟仍未引起足够重视，协助韩某去医院，而是收取200元后离开。韩某到家后，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后被家人及时送至医院救治，终因吸入性××，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不治身亡。被告钟雷和程伟私自出售单位柴油，在实施违法行为过程中，致他人身体出现危及生命健康的状况，且未积极施救，其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的产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洪泽湖农场作为管理机关，对其下属部门单位的职工疏于管理，与本次伤害后果的产生亦存在因果关系。事发后，三被告未支付任何费用，原、被告双方未就赔偿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被告钟雷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韩某明知其与被告程伟系盗窃单位柴油出售，仍选择购买，系共同实施违法行为，违法行为人不能再向其他违法行为人主张损失。2.其和被告程伟对韩某的死亡无过错。首先，韩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购买柴油及通过吸管用嘴吸柴油系其个人行为，其应当自担风险；其次，韩某家属王守华当时亦在场，其与韩某一同离开，被告并未发现有何异样；其三，韩某在南京治疗过程中，家属强烈要求出院，出院几天后才死亡，火化证上载明逝世原因系正常死亡，并且没有进行尸检和死因鉴定，死因不明。从入院、出院诊断上可以看出死者患有多种疾病，自身免疫力低下，且在治疗中感染鲍曼不动杆菌，该菌广泛存在于自然界，是医院感染的重要病原菌，故不能排除其他原因或者是医院的感染导致其死亡。无法认定韩某死亡与被告钟雷、程伟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程伟辩称，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其与韩某并不熟悉，系被告钟雷联系韩某卖油。韩某明知柴油来源违法仍购买，并自带塑料吸管亲自进行引流，损害后果系其自身行为导致；2.韩某在引流第一桶柴油即被告钟雷机子中的柴油时，已经被呛到趴在地上，引流其机子中的柴油时，韩某并未参与，系被告钟雷吸出，故与被告程伟之间无任何关系；3.从韩某的病历可以看出其有多种疾病，且免疫力极其低下，在南京鼓楼医院出院时，既未痊愈也未好转，其亲属要求出院，火化证载明韩某系正常死亡，原告未对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可以推断出死者是因多种疾病而引起的正常死亡，与被告程伟无关；4.韩某夫妇及其子韩闯，以及本案的被告钟雷和程伟虽存在行政违法行为，但并不等于必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洪泽湖农场辩称：原告主张被告洪泽湖农场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韩某明知被告钟雷和程伟出售的柴油系盗窃其单位的，仍然购买，其行为系共同违法行为。韩某的死亡系其自身行为导致，与被告洪泽湖农场无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四原告提供的泗洪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南京鼓楼医院病案资料、检查报告单，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钟雷、程伟辩称韩某自身存在多种疾病，且在治疗过程中感染鲍曼不动杆菌等细菌，死亡原因不明。根据上述证据材料能够认定韩某最初系因吸入柴油，导致肺部感染，在治疗过程中，病情得不到有效控制，感染迁延，最终不治而亡。韩某的肺部感染和吸入柴油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其死亡与吸入柴油之间存在因果关系。2.四原告提供公安机关对钟雷、程伟、王守华、韩闯所作的询问笔录四份，拟证明被告钟雷、程伟在韩某被油呛到后未及时施救。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钟雷、程伟和王守华的陈述能够证明韩某通过用嘴对着吸管吸油的方式，引流钟雷机子中的柴油时，被油呛到，感到不舒服，并躺在地上咳嗽，但在场的其他人并未在意，仍然继续完成交易。3.四原告提供的通话记录一份，结合王守华在公安机关的谈话，拟证明系被告钟雷再三打电话给韩某要求卖油，韩某才同意的，并让韩某带吸管。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王守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韩某并未明确回绝被告钟雷买油的事情，亦无法直接证明系被告钟雷让韩某带吸管，通话记录无具体内容，仅能证明被告钟雷电话联系韩某的事实。故仅凭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四原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被告钟雷和程伟系被告洪泽湖农场机耕队职工，韩某、王守华夫妇居住在被告洪泽湖农场六分场田某的房屋内。2020年3月18日，被告钟雷被机耕队安排至十二大队6号地块耙地，17时30分左右，被告钟雷打电话给韩某商量卖柴油事宜。次日早上，被告钟雷再次打电话给韩某谈卖油的事，并在中午时和被告程伟商量一起卖油的事情，被告程伟同意其提议后，其打电话让韩某过去买油。其二人将机子开到5号地里面，韩某骑电动三轮车带其妻子即原告王守华到该地块，并准备了一大一小两个桶和引流柴油用的管子。被告钟雷将油箱盖子拧开，吸管放入油箱后，韩某用嘴对着吸管吸油，在此过程中，被油呛到，感到不舒服，并躺在地上咳嗽，在场的人并未在意。在第一个大桶装满后，又从被告程伟的机子里抽油到小桶内，因韩某已经不能操作，由被告钟雷和程伟先后用嘴对着吸管吸油，将油引入小桶。油装满后，被告钟雷和原告王守华将桶抬上电动三轮车，原告王守华骑车带韩某离开。抽第二桶油期间，韩某将200元交由原告王守华转交给被告钟雷，后被告钟雷分了100元给被告程伟。韩某到家后身体越发不适，原告王守华将其送至龙集医院输液治疗，效果不佳，当天又至泗洪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吸入性××，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32440元，医保支出20273.68元，原告自付12166.79元。因韩某病情严重，转至南京鼓楼医院继续治疗，支出救护车费2300元。韩某在南京鼓楼医院住院21天，于4月14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60329.18元，医保统筹支付214803.71元，自付45525.47元，期间应医院治疗要求进行基因检测，花费检测费3600元。经过治疗后，韩某病情仍危重，其家属经考虑后同意出院至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出院诊断为吸入性××，脓胸，菌血症，感染性休克，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中度），急性胃肠障碍，低蛋白血症，贫血，高钠高氯血症，××小三阳。韩发明从南京鼓楼医院出院后至泗洪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1天后即4月15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1181.12元，医保支出6984.89元，保险支付2701.28元，自付1494.95元，支出救护车费2300元。韩某出院后死亡，并于2020年4月17日火化。另查明，韩某死亡时68周岁，原告王守华、韩波、韩闯、韩宁宁分别系韩某的妻子、长子、次子、长女，韩某父母已故，除四原告外无其他近亲属。事发后，三被告未支付款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三被告对韩某的死亡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如应承担，责任如何确定；2.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后，可以向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工作人员追偿。本案中，韩某的死亡与其用管子吸油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钟雷和程伟辩称韩某死因不明，但根据韩某的住院病案等就诊材料可以认定韩某系因吸入柴油导致肺部感染迁延，病情危重，不治而亡。被告钟雷和程伟辩称韩某明知其二人系盗窃单位柴油，仍予购买，系共同实施违法行为，在此过程中导致的损害后果应由韩某自行承担。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韩某对二被告盗窃柴油之事并不知情。根据查明的事实，韩某及王守华长期生活在洪泽湖农场，且在农场从事一定的事务，与被告钟雷亦熟悉，知其工作身份，且柴油系由其参与从农场的拖拉机中引出，并低价购入，其应当知道系被告钟雷和程伟盗取农场的柴油。韩某的行为存在违法情形，但其生命权、健康权系法律保护的合法权益。他人承担责任与否仍应遵守侵权责任构成理论，即他人若对韩某的死亡存在过错，仍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韩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用嘴通过吸管将油从机子油箱内吸出引入桶内，并非正常取油方式，存在一定的安全风险。其自带工具，以此种方式引流柴油，系自冒风险，是导致其死亡的直接原因。被告钟雷同样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盗窃单位柴油出售系违法行为，仍联系韩某前来购油，因系非正常交易，故其在应当预见用嘴吸油存在安全风险的情况下，仍默认韩某采取此方式引流柴油，且在韩某被油呛到后未引起重视，采取救助措施，而选择继续交易，对韩某的死亡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程伟辩称韩某系在吸被告钟雷机子的柴油时被呛到，与其无关。其在被告钟雷提议后同意一起偷卖单位柴油，系共同行为，而先引出哪台机子柴油或在引哪台机子柴油时发生损害结果，具有随机性，应当共担风险，故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应当与被告钟雷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钟雷、程伟虽系被告洪泽湖农场职工，但其二人偷盗单位柴油系其个人行为，并非系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此外，被告洪泽湖农场事先对此事并不知情，不存在管理上的过失，即对韩某的死亡并无过错。故原告主张被告洪泽湖农场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合分析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本院酌情判处被告钟雷、程伟共同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被侵权人死亡，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交通费考虑到外地治疗情况，酌定1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交通等费用酌定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韩某死亡主要系其自身行为导致，故不予支持。本院确定四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67387.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40元/天×25天）、营养费750元（30元/天×25天）、护理费3496.75元（139.87元/天×25天）、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629521.92元[（23836＋5636）元/年×1.78×12年]、丧葬费48263.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费用3000元，合计754419.38元，按照15%比例赔偿113163元（取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雷、程伟赔偿原告王守华、韩波、韩闯、韩宁宁各项损失11316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王守华、韩波、韩闯、韩宁宁对被告江苏省洪泽湖农场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王守华、韩波、韩闯、韩宁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2元，由原告负担2032元，被告钟雷、程伟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032元。审 判 长  何 涓人民陪审员  赵学干人民陪审员  王泽忠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朱丹丹书 记 员  朱思颖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的，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