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民终27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茂森，男，1951年10月10日生，汉族，芮城县人，农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海青，女，1984年9月26日生，芮城县人，农民，现住芮城县，系韩茂森之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长存，男，1981年1月10日生，芮城县人，农民，系上诉人韩海青哥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济支公司。住所地：永济市银杏东街。 负责人：尚智国，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栋，山西明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燕，女，1974年12月5日生，汉族，万荣县人，现住芮城县，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峰，男，1975年9月20日生，汉族，万荣县人，现住芮城县，农民。 上诉人韩茂森、韩海青、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济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春燕、李志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2020)晋0830民初31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韩茂森、韩海青上诉请求：1、要求韩茂森损失增判9793.14元，韩海青损失增判16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韩茂森：1.营养费50元×60天=3000元（增加1200元）、2.误工费150天×80元/天=12000元（增加1500元）、3.残疾赔偿金20922元×11年×12%=27617.04元（增加2301.42元）、4.护理费60天×120元/天=7200元（增加3000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9172元×12%÷5人=1100.64元（增加91.72元）、6.精神抚慰金5000元（增加1700元），共增加9193.14元；韩海青：1.营养费15天×50元=750元（增加300元）、2.误工费60天×80元=4800元（增加600元）、3.护理费15天×120元=1800元（增加750元），共增加1650元。 保险公司辩称：上诉人韩茂森、韩海青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韩茂森和韩海青的各项损失正确，对韩茂森的误工费计算例外，不应该计算。我们认为计算方式和依据是正确的，其上诉观点没有依据。 被上诉人刘春燕、李志峰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赔偿金额计算明确，判决合理合法。原审法院按照营养费每天30元、误工费每天70元、护理费每人每天70元、两处十级伤残系数11%及精神抚慰金的计算完全符合山西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请求依法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保险公司上诉称：1、撤销芮城县人民法院(2020)晋0830民初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不应当返还刘春燕32868.2元；2、改判支持上诉人公司不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24670元；3、改判支持上诉人公司不承担被上诉人韩茂森误工费105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判决结果错误。一、交强险赔偿后，上诉人享有追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二原告损失按各自损失比例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韩茂森8743元，赔偿原告韩海青12**元，分别超出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70%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韩茂森21568元，赔偿原告韩海青31**元”错误。本案系被上诉人李志峰酒后肇事逃逸，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尽管被上诉人李志峰酒驾逃逸，但上诉人公司仍需在交强险范围内就被上诉人未垫付的部分进行垫付赔偿，但垫付赔偿后可依法向李志峰进行追偿。因此上诉人公司在交强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后，人民法院应当注明上诉人享有追偿权。因此，本案中，被上诉人刘春燕在事发时已垫付30168.2元和2700元鉴定费不应当由上诉人公司返还给刘春燕，否则上诉人无法履行追偿权。二、上诉人公司已迟到提示义务，商业三者险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该规定为法律禁止性规定，被上诉人李志峰作为通过考试取得驾驶证的司机，对该规定是明确知晓的，而且被上诉人李志峰在事发时弃车逃逸的目的也是在逃避法律追究，李志峰是酒驾加逃逸属于双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恶劣行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春燕系保险合同关系，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在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公司已经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情况告知投保人，并由投保人出具了已签名的投保人声明。根据双方签订保险合同附有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本案系李志峰酒后肇事逃逸，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对于一审认定上诉人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上诉人公司持有不同意见。本案被上诉人刘春燕在一审中称投保单中“刘春燕”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并进行鉴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之规定，尽管鉴定结论非刘春燕本人所签字，但刘春燕交纳了保险费用，是对代签字行为的追认，故保险条款对刘春燕上仍约束力，上诉人也尽到了提示义务。因此商业三者险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24670元（即一审判决第13页中判决上诉人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韩茂森的21568元、韩海清3102元）。三、被上诉人韩茂森1951年10月10日出生，事发时68岁，已无劳动能力，不应当计算误工费，一审计算10500元完全不符合客观事实，请二审法院去除，并重新计算总的赔偿范围和金额。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造成了上诉人承担了不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韩茂森、韩海青辩称：一、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商业三者险不应赔偿的理由不成立。本案系侵权纠纷案，上诉人拿其投保人的保险条款来约束受害人（即答辩人）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也没有法律依据；二、上诉人认为韩茂森68岁不应计算误工费的理由理据不足，应驳回。庭审中上诉人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韩茂森已无劳动能力，公务员、职工虽然有60岁退休的规定，但没有任何法律规定60岁以上就失去劳动能力，作为公务员、退休职工，满60岁退休有国家补贴，生活仍有保障，而本案韩茂森是农民，是一家之中顶梁的劳动者，在上诉人拿不出其失去劳动能力的有力证据，无权剥夺答辩人主张误工费的要求。综上，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其上诉。 被上诉人刘春燕、李志峰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根据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答辩人在为其车辆投保时，上诉人并未向答辩人告知投保声明和在投保声明处签字确认，上诉人提交的保单投保声明处的签字并非答辩人签字，已经司法鉴定确认不是答辩人所签，故免除上诉人责任的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答辩人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全部费用30168.2元理应由上诉人返还；且因上诉人出示保单上的签名并非答辩人刘春燕本人所签，造成答辩人为申请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用2700元应由上诉人予以承担。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答辩人垫付的费用及鉴定费有理有据。综上所述，本案中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内向受害人赔偿及返还答辩人垫付费用是符合规定的，上诉人提起上诉无理无据，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审法院的判决。 韩茂森、韩海清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要求三被告赔偿二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各种费用共计223382.57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13日14时55分许，被告李志峰酒后驾驶其妻刘春燕的晋Ｍ×××××号“东风标致”牌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到芮城县(古魏道路)金茂城东侧十字交叉路口时，与由南向北韩茂森驾驶的“五羊”125型二轮摩托车(车上乘坐其女韩海青)相撞，致韩茂森、韩海青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造成本起伤人道路交通事故。芮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志峰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韩茂森负此事故次要责任，韩海青无责任。李志峰对此次认定不服，申请运城市公安交警支队复议，复议认为芮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正，予以维持。韩茂森和韩海青到芮城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诊断韩茂森:1.左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多发性肋骨骨折;3.闭合性颅脑损伤。韩茂森住院57天，花去医疗费37921.07元，伙食补助费57天X100元=5700元，营养费57天X30元=1710元，误工费57天X145.1元=8270.7元，护理费57天X127.9元=7290.3元。从出院到伤残鉴定之日是69天,69天X145.1元=10011.5元，护理费69天X127.9元=8825.1元。经芮城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韩茂森：1.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左锁骨粉碎性骨折致左肩关节部分功能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3.左锁骨中断骨折切除复位内固定物取出所需费用为人民币7000元。三期评定为: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补助期60日。伤残两处十级20922元X12%X12年=30127.68元，误工费150天X145.1元=21765元，护理费60天X127.9元=7674元，营养补助费60天X30元=1800元，鉴定费3500元。医院打印一级护理陪床费616.9元，精神损失费6000元，母亲曹克娃88岁扶养费9172元X5年÷4人=11465元，以上共计169677.65元。韩海青住院治疗18天，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裂伤，2.多处软组织损伤。花去医疗费4248.02元，复印B超常规检查104.4元，误工费18天X145.1元=2611.8元，护理费18天X127.9元=230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X100元=1800元，营养补助18天X30元=540元，从出院到鉴定之日为110天，误工110天X145.1元=15961元，护理110天X127.9元=14069元，三期鉴定费1000元，误工60日X145.1元=8700元，护理15天X127.9元=1918.5元，营养补助15天X30元=450元，以上共53704.92元。韩茂森和韩海青二人共需各种费用223382.57元。被告李志峰驾驶的其妻刘春燕晋Ｍ×××××号“东风标致”牌小轿车在第一被告公司投保的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也应在赔偿范围之内，因韩茂森两处伤残，伤势较重，现诉至贵院，望判如所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韩茂森系原告韩海青父亲。2019年6月13日14时55分许，被告李志峰饮酒后驾驶其妻即被告刘春燕的晋Ｍ×××××号“东风标致”牌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芮城县（古魏道路）金茂城东侧十字交叉路口处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原告韩茂森驾驶后乘坐有原告韩海青的无牌照“五羊”125型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原告韩茂森、韩海青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造成本起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经芮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后，被告李志峰对此次认定不服，申请运城市公安交警支队复议，复议认为芮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正，予以维持，被告李志峰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韩茂森负此事故次要责任，原告韩海青不负此事故责任。 原告韩茂森、韩海青受伤后，当天被送至芮城县人民医院，原告韩茂森在胸外科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多发性肋骨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18天后转至该院骨科继续治疗，在骨科住院39天后于2019年8月10日出院，共计住院57天。在住院治疗期间，原告韩茂森在门诊花去治疗费599.8元，被告刘春燕为原告韩茂森花去门诊检查、治疗费2549.2元。原告韩茂森的住院治疗费24755.38元，被告刘春燕垫付22300元，原告韩茂森实际支出2455.38元。另外，在原告韩茂森住院期间，被告刘春燕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经原告韩茂森之子韩长存付韩茂森1819元；原告韩海青在神经外科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治疗18天后于2019年7月1日出院。原告韩海青在门诊花去检查费用90元，住院治疗费用4248.02元，其中被告刘春燕垫付3500元，原告韩海青实际支出住院治疗费800元。 二原告出院后，原告韩茂森在芮城县人民医院门诊花去病案复印费8.1元，韩海青花去复印费14.4元。 经山西省芮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原告韩茂森的损伤为：1、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左锁骨粉碎性骨折致左肩关节部分功能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3、左锁骨中断骨折切除复位内固定物取出所需费用为人民币7000元；4、韩茂森的三期评定为: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补助期60日，原告韩茂森因鉴定其伤残花去鉴定费3500元；原告韩海青的三期评定为：误工期60日，护理期15日，营养期15日，原告韩海青因鉴定其伤残花去鉴定费1000元。 被告李志峰驾驶其妻即被告刘春燕的晋Ｍ×××××号“东风标致”牌小型轿车由投保人即被告刘春燕于2018年12月27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济市支公司投有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3日0:00时至2020年1月2日24:00时止，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保险公司提供投保人为刘春燕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27日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投保单》上的“刘春燕”签名，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非刘春燕本人所签。被告刘春燕为申请鉴定花去鉴定费2700元。 原告韩茂森现有一被扶养人母亲曹克娃，女，1933年3月4生，汉族，芮城县南卫乡新南张人。有同胞兄弟姐妹共五人，大哥韩立祥、二哥韩茂卓、弟弟韩茂祥、妹妹韩艳艳。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承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该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足额予以赔偿。 芮城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志峰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韩茂森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原告韩海青无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适当，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中，被告李志峰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因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被告保险公司应依法在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 原告韩茂森与原告韩海青请求的各项经济损失其中的医疗费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按各自损失的比列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计承担10000元，剩余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双方过错责任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承担70%；二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其中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按各自的损失比例在交强险限额110000元范围内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不足部分按70%的比例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 原告韩茂森请求医疗费损失（包括诊疗费、住院费、医药费）共计27904.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50元计算57天，共计57×50元=2850元，营养费按鉴定意见营养期为60天，每天按30元计算为30×60=18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共计39554.38元；原告韩海青医疗费损失（包括诊疗费、住院费、医药费）共计4338.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50元计算，住院18天为900元，营养费按鉴定意见营养期为15天,每天30元计算为450元，共计5688.02元。二原告以上损失按各自损失比列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韩茂森8743元，赔偿原告韩海青12**元，分别超出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70%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韩茂森21568元，赔偿原告韩海青31**元。 原告韩茂森的残疾赔偿金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0922元的标准，根据两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11%及本人年龄计算11年为20922元×11%×11年=25315.62元，误工费、护理费按鉴定意见误工期150天，护理期60天，均按每天70元计算，分别为70元×150天=10500元，70元×60天=4200元，精神抚慰金根据其伤残等级应支持30000元×11%=3300元，被扶养人的扶养费，被扶养人的年龄已超过75周岁，且有五个子女，按照上年度山西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172元标准计算为9172×5÷5×11%=1008.92元，鉴定费3500元，韩茂森的以上损失共计47824.54元;原告韩海青的误工费及护理费按照鉴定意见，每天按70元计算分别为70元×60天=4200元，70元×15天=105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6250元，二原告以上损失共计54074.54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予以赔偿，赔偿原告韩茂森47824.54元，赔偿原告韩海青62**元，二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出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它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成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因投保人即被告刘春燕在为其车辆投保时，被告保险公司未向投保人出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视为保险人即被告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故被告保险公司辩解被告李志峰属于饮酒驾驶，不属于其第三者责任险理赔范围而不予赔偿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刘春燕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原告垫付的全部费用30168.2元应在给二原告的赔偿款中扣减，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刘春燕。因被告保险公司提出被告刘春燕投保时，有其本人签名的保单，被告刘春燕否认，为此申请对被告提供的保单“刘春燕”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经鉴定，并非被告刘春燕本人所写，为此因被告保险公司的行为导致被告刘春燕为申请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应由被告保险公司予以承担。故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济市支公司赔偿原告韩茂森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51467.34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济市支公司赔偿原告韩海青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7108.8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济市支公司支付被告刘春燕为二原告垫付的费用30168.2元及鉴定费2700元；四、驳回原告韩茂森、韩海青其它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 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后，芮城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载明，事故中的轿车驾驶员李志峰存在酒驾和逃逸行为。 本院认为，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查明，肇事轿车司机李志峰确实存在酒驾和逃逸行为，但根据上述解释的规定，在本案这种情况下，保险人如主张免责条款有效，虽然不需要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但提示义务系独立设置，并不因免责事由为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情形而因此免除。经审理已经查明，涉案投保单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但投保人已交纳相应保费，合同已经成立，根据现有证据和事实不能证明上诉人保险公司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故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的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案中已查明，被上诉人李志峰在事故中具有酒驾和逃逸行为，上诉人保险公司的追偿权在相关法律法规中有明确规定，其可依法行使。而关于韩茂森的误工费问题，虽然事故发生时其已达68岁，但不代表其丧失劳动能力，且其系农民，以务农为业，理论上其仍可从事一些力所能及的劳务或工作，故给其认定一定的误工费无可厚非，一审按每日70元认定亦并不存在原则性错误。至于韩茂森、韩海青上诉主张增加的各项标准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保险公司和韩茂森、韩海青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济市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80元、上诉人韩茂森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分别由其各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玉林 审判员  高军武 审判员  胡 玮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介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