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2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永国，男，1964年8月13日生，汉族，个体经营户，现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春，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娇，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佘添华，男，1971年3月4日生，汉族，住蒙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玮，男，1978年2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建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信文，云南红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祖专，男，1973年12月5日生，汉族，退役军人，住蒙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华，女，1972年5月4日生，汉族，无业，住蒙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智杰，男，1976年8月11日生，汉族，个体经营户，住蒙自市。原审被告：红河州正鼎商城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蒙自市天马路中央大街第3层5、6号商铺。法定代表人：佘添华，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廖永国因与被上诉人佘添华、李玮、商祖专、张华、沈智杰及原审被告红河州正鼎商城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下文简称红河正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3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永国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3民初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佘添华、李玮、商袓专、沈智杰与红河正鼎公司共同向廖永国承担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佘添华、李玮、商袓专、沈智杰是本案的共同借款人，应与红河正鼎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首先，2016年6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时，沈智杰、佘添华、商祖专、李玮均作为乙方即借款人在合同上签名捺印，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约定：“乙方自愿用公司和家庭所有包含但不限于无形资产、股权、林权、车辆、房产、土地、存款、应收账款作为借款担保，若乙方不按时还款，甲方有权处理乙方用于抵押担保的公司和家庭财产……”、第三款约定：“乙方是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有权进行本合同约定的行为，并已采取所有必要的家庭行为授权签订和履行本合同。”可见沈智杰、余添华、李玮、商祖专与红河正鼎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是签订合同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红河正鼎公司需要调头资金，遂向廖永国借款。2016年6月9日，佘添华、商祖专及沈智杰向廖永国出具决议，共同向廖永国借款90万元。李玮、商祖专虽未在2016年6月10日的借款合同上签字，但商祖专在收条上签字及李玮、商祖专在决议2和展期合同上签字的行为已构成追认。且收条上的收款人是红河正鼎公司和股东，这充分证明红河正鼎公司及股东沈智杰、余添华、商祖专、李玮均系借款人，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再次，当廖永国联系不到佘添华之时，就找沈智杰、李玮、商祖专及张华索款，四人均表示该90万元债务，由三股东各承担30万元。商定后，沈智杰已向廖永国偿还了30万元，但李玮及商袓专、张华均未履行还款义务。二、张华与商袓专系夫妻关系，该笔债务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用夫妻共同财产来偿还该笔债务。三、红河正鼎公司登记设立的股东佘添华、沈智杰、张华、李玮、商祖专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严重侵害债权人的利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李玮辩称，一、本案的借款人是红河正鼎公司，李玮、张华等股东及商祖专不是本案的共同借款人，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1.2016年6月10日、2016年6月15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的乙方即借款人均是红河正鼎公司，李玮等人仅以股东名义签字，并非以乙方名义签字，故借款人是红河正鼎公司，李玮并非共同借款人。借款合同第七条第1项所称自愿用公司和家庭所有财产......作为担保，是指乙方红河正鼎公司，但不包括李玮等股东及商祖专。2.李玮在一审中提交的（2018）云2503民初1176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25民终1530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前述两份民事判决书均已确认红河正鼎公司向廖永国借款90万元的事实。二、李玮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故李玮不应对红河正鼎公司所欠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玮没有参与红河正鼎公司的注册事宜，也没有在红河正鼎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文件上签过字，所欠名字完全是佘添华个人所为。三、红河正鼎公司在尚未被注销或吊销之前，所欠的90万元债务应由红河正鼎公司负责偿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商祖专、张华辩称，一、商祖专、张华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廖永国所诉对象错误，应予纠正。廖永国将红河正鼎公司及其自然人股东作为本案当事人，经查实，在申办红河正鼎公司营业执照过程中，所有涉及商祖专、张华签名的字迹，都不是本人签署的，是他人冒用其的名义办理的。商祖专、张华不是红河正鼎公司的股东，更没有参与本案的借款。二、廖永国上诉称“张华与商祖专系夫妻关系，该笔债务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由夫妻共同财产偿还该笔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商祖专、张华与廖永国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且商祖专、张华不是红河正鼎公司的股东，廖永国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佘添华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沈智杰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红河正鼎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廖永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60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6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资金利息；2.请求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2000元；3.请求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商祖专、张华系夫妻关系。2016年6月9日，佘添华、沈智杰、商祖专签订《红河正鼎公司决议（2016年第1号）》。该决议载明：为了偿还银行贷款，使公司正常运转，经公司全体股东2016年6月9日商量决定，向廖勇国借款90万元人民币，借期2016年6月11日-2016年6月14日，共计四天，每天利息为4500元，四天利息为18000元。佘添华、沈智杰、商祖专在股东处签名并捺印。2016年6月10日，原告作为借款方（甲方），被告红河正鼎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双方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金额人民币90万元；第二条支付方式：1.现金支付，乙方不可撤销地承诺在签订本合同的同时已收到甲方支付的现金人民币90万元；第三条借款期限从2016年6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4日止，共计四天；第四条借款用途，偿还银行贷款，借出新款；第五条借款利息，每天按借款本金的0.5%计算借款利息；第六条还款时间，乙方保证于2016年6月14日前向甲方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第七条担保财产：1.乙方自愿用公司和家庭包含但不限于：无形资产、股权、林权、车辆、房产、土地、存款、应收账款（含以后新增部分）作为借款担保，若乙方不按时还款，甲方有权处理乙方用于抵押担保的公司财产和家庭财产，并有权在乙方所属企业扣收借款本金及利息，直至扣清为止，乙方对此无异议；第十一条违约责任：3.乙方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鉴定评估费、律师费等费用......原告在甲方处签名并捺印；被告红河正鼎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司印章，佘添华、沈智杰在乙方股东处签名并捺印。2016年6月10日，被告红河正鼎公司出具《收条》交原告收执，该收条载明：今收到廖勇国提供的2016年6月10日与我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民币90万元。红河正鼎公司在借款方处加盖公司印章，佘添华、沈智杰、商祖专在借款方股东处签名并捺印。上述借款到期后，红河正鼎公司未能偿还原告借款本息。为了对借款进行展期，2016年6月14日，佘添华、沈智杰、商祖专、李玮签订《红河正鼎公司决议（2016年第2号）》，该决议载明：由于银行款暂时贷不出来，为使公司正常运转，经公司全体股东2016年6月14日商量决定，继续借用廖勇国的90万元人民币，借期2016年6月15日-2016年9月14日，共计三个月，每月按借款本金的40%计算利息即每月利息3.6万元。佘添华、沈智杰、商祖专、李玮在股东处签名并捺印。2016年6月15日，原告作为借款方（甲方），被告红河正鼎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双方又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对借款金额、支付方式、借款期限、借款用途，借款利息、还款时间、担保财产、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均作了约定。原告在甲方处签名并捺印；被告红河正鼎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司印章，佘添华、沈智杰、商祖专、李玮在乙方股东处签名并捺印。2016年8月，经原告介绍，沈智杰及其妻方慧向林玉竹借款人民币30万元用于偿还被告红河正鼎公司欠原告的上述借款。该款于2016年8月30日由林玉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到原告的账户上。后沈智杰先后支付原告利息13500元。另查明，被告红河正鼎公司于2016年5月27日在红河州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佘添华；股东为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张华，董事为曾羽和陈建兴，监事为佘哲宇和郭泉；注册资本为一千万元；营业期限为2016年5月27日至2066年5月26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张华、商祖专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张华虽然是被告红河正鼎公司股东，但无证据证实有股东注册资金不实或者抽逃注册资金的情形存在；也无证据证实其是借款人或者是提供财产担保的担保人。因此，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张华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无证据证实商祖专是借款人或者提供财产担保的担保人，其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关于原告与被告红河正鼎公司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原告与被告红河正鼎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签订合同后，原告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借款交付被告红河正鼎公司，双方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生效。被告红河正鼎公司应依照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返还原告借款才是。原告与被告红河正鼎公司约定借款期间的利率按照月利率4%计算，逾期加收本金及利息总额2%的资金占用费并支付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超过我国法律规定的利息计算标准。现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自借款之日至还清借款之日起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准许。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的问题。原告与被告红河正鼎公司约定原告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予以准许。综上，对原告主张由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6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并承担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红河州正鼎商城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廖永国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6月1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被告红河州正鼎商城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廖永国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2000元。三、驳回原告廖永国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656元，公告费820元，由被告红河州正鼎商城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廖永国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佘添华、沈智杰、商祖专在股东处签名并捺印”及“佘添华、沈智杰在乙方股东处签名并捺印”的事实持有异议，对其余事实无异议。廖永国认为，股东在乙方股东处签名捺印，应该认定为共同借款人，是共同的乙方。李玮、商祖专及张华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廖永国提交的证据有红河州正鼎商城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全国企业公示信息1份共7页。该证据欲证明：一是2017年7月4日起，红河正鼎公司未按《企业信息公司暂行条例》的规定申报年检。2019年2月1日、2019年9月24日、2020年7月24日红河州监督管理局经实地核查，未找到该企业。二是红河正鼎公司自成立时起，就未实际进行过经营，该公司股东利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借款人的利益的事实；李玮、商祖专、张华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质证，李玮对廖永国提供的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李玮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廖永国欲证明的“利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借款人的利益”的目的，且红河正鼎公司尚未注销，故赔偿责任应该由其承担；商祖专、张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商祖专、张华认为，该证据恰好能说明其的辩解主张。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廖永国在二审中提供的上述证据，经核查，与李玮、商祖专及张华的质证意见一致，故对李玮、商祖专及张华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二审审理查明，红河正鼎公司虽未正常申报年检，但截止目前，红河正鼎公司尚未注销或被吊销。另，一审判决事实部分表述存在笔误，经核对，一审判决“廖勇国”变更为“廖永国”；“每月按借款本金的40%计算利息”变更为“每月按借款本金的4%计算利息”；“原告作为借款方（甲方）”变更为“原告作为出借方（甲方）”。其余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归纳二审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及张华、商祖专是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否与红河正鼎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2.应否用张华与商祖专的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案涉债务？3.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张华及商祖专应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及张华、商祖专是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否与红河正鼎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与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红河正鼎公司登记成立后，为偿还银行贷款，借出新款，正常运作，经其股东会两次会议决议，决定向廖永国借款周转，为此以甲方廖永国作为出借方、乙方红河正鼎公司作为借款方，双方先后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90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甲方廖永国在合同上签名和捺印，乙方红河正鼎公司亦在合同上加盖了公司印章。其中，第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4天即2016年6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4日止，利息每天按借款本金的0.5%计算，佘添华、沈智杰分别在合同尾部的股东1、股东2落款处签名；第二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6年9月14日止，利息每月按借款本金的4%计算，佘添华、沈智杰、商祖专及李玮分别在合同尾部的股东1、股东2、股东3、股东4落款处签名和捺印。合同签订后，廖永国按指定的账号支付了款项，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而红河正鼎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上述事实，因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张华及商祖专在借款过程中，均无向廖永国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按照合同相对性原理，案涉合同的借贷双方应为甲方廖永国和乙方红河正鼎公司。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张华及商祖专虽在合同尾部落款处签名，但其签名是以股东名义而非共同借款人名义签的，故股东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张华及商祖专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在本案中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应否用张华与商祖专的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案涉债务的问题。基于前述分析认定，张华及商祖专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在本案中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故廖永国主张张华与商祖专系夫妻，案涉借款发生在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当用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来偿还该笔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张华及商祖专应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廖永国认为，因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张华及商祖专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要求佘添华、沈智杰、李玮、张华及商祖专与红河正鼎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廖永国对其该项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廖永国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廖永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56元，由廖永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嘉审判员 李 涌审判员 刘玉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赵泓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