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1民再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郭劲松，男，196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霍山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霍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顺，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储著华，男，196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霍山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储玉龙，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霍山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系储著华之子。 再审申请人郭劲松因与被申请人储著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皖11民终1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作出（2020）皖11民申8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郭劲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顺、被申请人储著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劲松申请再审称：一、一、二审判决的二个关键事实认定均存在明显错误。（1）一、二审判决对应该查清的出借款项没有查清,所依据的证据缺乏有效证据的支撑,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是民间借贷案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规定,对民间借贷案件应该查清支付出借款的事实。但是,一、二审判决对此显然没有查清。再审申请人及再审被申请人妻子有一定的亲戚关系,双方均是安徽省霍山县人。再审申请人为了为朋友借款,分三次向汪俊华借款,分别是2011年11月12日出具借条载明14万元,按月息2分先行扣除一年的利息3.36万元,实际收到10.7万元;2011年9月26日出具借条20万元,按月息2分先行扣除一年的利息4.8万元,实际收到15.2万元;2012年2月2日出具借条15万元,按月息2分先行扣除一年的利息3.5万元,实际收到11.5万元。二次借款实际收到37.4万元,连同先行扣除的利息为49万元,再审申请人均是按照包含先行扣除的利息数额在内出具借条的。2013年7月2日、10月1日、2014年9月20日换过三次条据,均是按照49万元出具的借条。而再审被申请人从未向再审申请人支付过款项,因此,对实际借款数额,再审被申请人作为权利主张者有举证责任。但是,再审被申请人未提供,一、二审法院也没有要求提供。但是,从换据情况可以证明再审被申请人妻子支付给再审申请人的数额是37.4万元。因为,双方确认,再审申请人在第三次换据即2014年9月20日前没有偿还过分文。但是,2014年9月20日出具借条时,再审申请人还按照再审被申请人要求出具了一份欠条,欠条载明“今欠到储著华2013年9月20日到2014年9月20日利息6万元”,这是按本金49万元、月息1分计算的。之所以出具这样的利息欠条,就是因为2011年9月到2013年9月两年的利息在出借款项时已扣除,按照实际出借时间、按月息1分计算至2013年9月20日利息基本就是再审被申请人妻子出借款项时提前扣除的金额11.6万元。从出具的借条、欠利息的欠条,可以得出借款时已按月息2分扣除了一年利息的情况属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及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等规定,再审被申请人在不能提供有效证据的情况下,按照再审申请人的原始借条有注明付息记录和欠条条据的证实,法院应当判定再审申请人实际借款数额就是37.4万元,而非借条载明数额49万元。（2）一、二审判决对再审申请人实际还款,数额认定错误,违反法律规定。截止2015年4月3日,再审申请人已经分多次偿还再审被申请人51.4万元。一是在2015年春节前,再审申请人偿还再审被申请人28万元,二是2015年4月2、3日,由再审申请人父亲代为还款23.4万元。事实经过是:再审被申请人父子催要借款十分紧迫,再审申请人父亲提出:因为双方都是熟人,再审申请人也是为朋友借款,朋友不能及时还款导致再审申请人无力偿还,再审申请人父亲可以帮助还款,但是,必须按照实际借款本金37.4万元,月利率1分,从最后借款时间2012年2月计算至2015年3月,共计38个月,利息为37.4Ｘ1%Ｘ38-14.2,按照整数14万元结算,本息合计51.4万元,如果同意这样计算,再审申请人父亲同意再支付23.4万元,双方借款本息两清结算完毕。再审被申请人开始不愿意,再审申请人父亲将存折出示给再审被申请人父子看（存折中有17万多元）,并告知当日已经准备好6.4万元现金,在此情况下,再审被申请人同意。2015年4月2日晚,再审被申请人父亲支付了再审被申请人6.4万元现金,再审被申请人没有出具收条,再审申请人将2015年春节前还款的收条交给再审被申请人,其儿子当场撕掉,再审被申请人儿子将49万元借条交给再审申请人父亲也当场撕掉,表示双方借款结算完毕（后来到2018年再审被申请人起诉时才告诉我们当时给的是借条复印件,原件还在其儿子手中）。2015年4月3日上午转款17万元给再审被申请人。上述事实,有再审被申请人的多次自认和合乎常理的充分理由:一是2018年9月18日委托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发出的【2018】皖会峰律函字第19号载明“2015年春节前您支付人民币24万元”;二是2018年9月28日第一次民事诉状载明“2015年春节前还款24万元”;三是再审被申请人在本次诉状（诉状无日期,南谯区法院也未给立案通知书）中载明“原告支付被告28万元（原被告顺序颠倒是笔误,这么严重的笔误法官却视而不见）”;四是一审庭审中,在再审被申请人陈述“2015年春节前收到还款28万元”后,再审申请人律师当庭询问再审被申请人“2015年春节前还款28万元是事实吗？”对方肯定回答“是事实”（见一审庭审笔录）;五是2020年2月27日南谯区法院民事裁定书引述诉状中“2015年前支付28万元”的事实,法院盖章的裁定书认定的事实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以上是再审被申请人对“2015年春节前收到还款28万元”的自认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难道还需要再审申请人举证吗？而且,再审申请人有关2015年春节前三次还款28万元,在上诉期间,申请证人何某1出庭作证,提供证人方某证词和陈述视频。何某1证实在2014年国庆节前后借款10万元给再审申请人用于还一个亲戚,方某证明于2015年元月初一次性支付给再审申请人14万元宾馆租金。2015年2月16日（农历腊月二十八）的4万元,再审被申请人认可。2015年春节后的4月2日、3日,再审申请人父亲帮助再审申请人偿还再审被申请人现金6.4万元和转账17万元,不仅有再审被申请人认可,也能够得到17万元转账记录的印证。因此,案件客观事实和证据足以表明,再审申请人已经偿还再审被申请人人民币51.4万元。再审被申请人诉称“2015年春节前已收到还款28万元”是对再审申请人还款情况的确认,而诉讼过程中,当再审申请人举出2015年春节后的还款数额和证据后,再审被申请人在一审法官的提问下才改口说一共只收到28万元,包括2015年2月16日（农历腊月二十八）的4万元和2015年4月2、3日的6.4万元和17万元,这不仅违背事实,也明显不符合常理:一是该三笔数字是27.4万元,不是28万元,数字对不上,少6000元,一审判决书中1天利息都要算上,少6000元大额款项怎么就不要了呢？二是中国民俗春节的时间节点是人们不会忘记的,其中23.4万元是2015年4月2、3日还款的,距春节后有一个半月多时间,再审被申请人说拿到还款后回家做茶叶生意和给儿子在滁州买房子,春节前后如此长时间差,再审被申请人是不应该记错的;三是再审被申请人2015年三月前要款一直非常紧迫,几乎2天一个电话,一星期一次上门催要,但是,从2015年4月3日后,一直未向再审申请人要过款,直到2018年9月中下旬,再审申请人才收到再审被申请人催要款项的律师函。四是再审被申请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2015年4月2收到6.4万元现金和4月3日收到17万元转账时均没有出具收条,二审法官认定再审申请人父亲证言缺乏有效性,4月3日还款17万元,4月2日晚就双方互撤条据不符合常理。请问,如不是在4月2日双方达成协议,互撤条据,再审申请人父亲付给再审被申请人二笔23.4万元的大额款项会不要收款人出具收款收条或撤回借条重新立据吗？痴人也会要的,这符合常理吗？五是再审申请人还款51.4万元是算账得出的本金及利息,数字是正确的,不是凭空捏造的,再审被申请人说假话收到28万元,而实际上只有27.4万元,就无法自圆其说。以上事实足以证实,再审被申请人于2015年春节前收到28万元和2015年4月2日、3日收到23.4万元,合计收到还款51.4万元是无法推翻的事实。而一、二审法院判决没有依据基本事实对再审申请人的实际还款作出准确判定,反而以再审申请人无法提供春节前还款28万元的有效证据为由判定再审申请人仅还款28万元,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二、提供新的证据:提供本案新的证据,足以证明再审被申请人违法进行虚假诉讼,致使一、二审判决错误,本案再审申请人于2020年1月7日得知自己的银行账户被查封,知道再审被申请人已进行第二次起诉（尚未收到立案通知书和法律文书）,出于无奈,再审申请人请父亲和另一位朋友一起于2020年1月9日一早来到储著华家中,想主动与他商谈和解事情免于诉讼。该朋友参与了本次商谈并谈话时进行了录音,我的朋友看到本案一、二审判决后非常气愤,才把这个录音放给我听。（见录音打印件）并表示愿意提供录音原件和出庭作证,从录音中可以认定以下事实:一是再审被申请人确认收到再审申请人还款人民币38万元;二是再审被申请人没有否认在2015年4月2日晚在再审申请人父亲家中已达成还款协议,在双方交换条据时,再审被申请人儿子交给再审申请人的借条是假的（复印件）;二是再审被申请人不否认再审申请人已付给其妻子汪俊华斩头息11.6万元的事实,只说他不知道。以上三点足以说明再审被申请人在一审二审中均没有向法院说真话,隐瞒十万元的巨额款项不向法院说明,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再审申请人强烈要求法院对其行为应依法给予处罚。事实俱在,一、二审判决结果明显是错误的。二、精心策划,蓄谋已久,刻意制造经常居住地的所谓“管辖权”。该案双方当事人均居住在六安市霍山县的原籍地,双方借贷时间发生在2011年9月和2012年2月（原出借人是储著华妻子汪俊华,已于2012年7月去世）。再审被申请人将此案选择在滁州市南谯区法院起诉,主要是再审被申请人的儿子（全权代理人）储玉龙的老婆在南谯区法院工作,储玉龙夫妻二人利用在法院工作的熟人关系,选择在南谯区法院起诉,再审被申请人第一次2018年9月28日向南谯区法院起诉,承办法官在立案时不认真审查,而受理立案,当再审申请人提出管辖权异议后,（提供储著华居住地的村委会证明）承办法官不依法裁定将该案移送有管辖权的霍山县法院审理,同时应主动告知因有直系亲属关系,南谯区法院应予回避。恰恰相反,承办法官帮助其出谋划策,准予其撤诉,并违规收取撤诉诉讼费减半为25元,当时起诉标的额为478335元,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案件受理减半收取应为3587元。撤案后,再审被申请人的代理人策划将其父储著华在南谯区自家的住地办了一张临时居住证刻意制造管辖权,达到再选在南谯区法院二次起诉的目的。再审申请人在管辖权异议申请和上诉中均提出因再审被申请人儿媳在南谯区法院工作,是家庭直系亲属,该案在南谯区法院审理不能达到公正判决,但遗憾的是再审申请人的合理合法诉求达不到一审、二审法院的慎重和支持。一审二审法官在判决借款金额和还款数额的认定方面,仅凭一张本应交回给再审申请人的借条,再审被申请人没有其他任何证据支持,说假话隐瞒已收到的还款数额,对事实陈述前后不一致,自认的还款数额对不上,不能自圆其说等等,一审二审法官都予支持;反观再审申请人陈述的事实,有法可依,有理有据有证,只要是再审被申请人不认可的,一审二审法官都不予认定。这显然是武断的,是违法的。四、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民间借贷实际出借数额的认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及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等规定。2、关于再审申请人还款数额的认定,特别是对再审被申请人自认的“2015年春节前还款28万元”认定,一、二审法院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的明确规定。3、关于诉讼时效的认定和如何对待一审原告诉讼请求的认定。再审被申请人一审诉请是要求再审申请人偿还其294500元本金并自2015年2月20日其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该诉请是建立在其“被告2015年春节前还款28万元及借款本金是49万元”的基础上的。但是,在再审申请人提供证据证明2015年4月2、3日还款23.4万元情况下,一审法院帮助一审原告进行了所谓的计算,看似对一审被告有利,实际上完全是在帮助一审原告圆谎,并帮助一审原告获取数额巨大的非法利益,这在民间借贷案件中非常罕见的。实际上这也是原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的具体表现。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严重明显错误,裁判结果违背事实和法律,依法应该纠正。请求：一、撤销本院（2020）皖11民终1975号民事判决和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3民初195号民事判决。二、依法驳回再审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 储著华提交意见称：一、再审申请人所谓没有查清出借款项，郭劲松在一审、二审中均对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再审申请人所说的借款本金是37.4万元，而非49万元，与事实不符。再审申请人所谓的借款时存在斩头息，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再审申请人多次更换的借条中均载明借款本金为49万元，多次书写的借款数额的一致性恰恰说明49万元借款才是事实。如果再审申请人认为其多次书写的借条不属实，以再审的行为方式，早应提出。同时再审申请人如果认为借款数额错误应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而非通过自己的臆想和随意的书写予以作证。何某2、方某的证言，郭劲松自始至终无法证明其已将10万元和14万元交付给答辩人，郭厚柱的2020年1月9日录音中明确表示只还款28万元，郭厚柱一审二审证词均可证明郭劲松未偿还何某210万元与方某14万元事宜。再审申请人提供的三张原始借条表明实际借款金额为49万元。答辩人提供的2013年7月2日、2013年10月1日郭劲松出具给答辩人的借条附件以及2014年9月20日出具给答辩人借条，三份借条内容郭劲松都是书写借到人民币或现金字样，同时郭劲松当时借款时也未提出异议，充分说明郭劲松认可收到现金49万元这一事实。郭俊松长期在安徽省霍山县农业银行从事信贷工作，对民间借贷和银行借贷非常熟悉与精通，反问一个专业的银行工作人员怎么会出具与借款金额实际不符的借条。2014年9月20日，郭劲松出据借条，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记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借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再审申请人一再为自己的不诚信寻找理由与借口，再审申请人所说的27.4万元与28万元之间有矛盾，完全是无稽之谈。答辩人本着诚信为人之理念，自多认了6000元，答辩人恳请法院帮忙追讨6000元欠款。同时根据民事证据规则，再审申请人理应对其再审主张予以举证，如不能举证证明就应当承担不利风险。既然再审申请人承认借款事实，又证明不了还款事实，就应该承担还款义务。答辩人2015年收到三笔还款27.4万，后拿出来给儿子买房，购房时间为2015年下半年，要是收到郭劲松所谓的何某210万元与方某14万元，为什么不提前买房，此时，儿子已29岁，急需买房，恳请法院调查银行流水与购房记录。二、再审申请人一审、二审都明确承认借款事实，录音材料恰恰证明实际还款金额为27.4元，2020年1月9日谈话证词是铁证，再审申请人一再撒谎：1、一审庭审中郭劲松明确表示，2020年1月9日去质问答辩人，非协商还款事宜，详情见一审庭审记录（中国庭审公开网视频01:02:00-01:02:30）。2、再审申请书内容前后矛盾，再审申请人口口声声说还款51.4万元，郭厚柱和杨成彪的证词均可以证明郭劲松还款28万元，借款本金为49万元，偿还过三张原始借条至2013年9月20日期间利息10万元。3、二审庭审中，律师李家顺询问郭劲松“在2011年借款到2014年9月20日出具借条及6万元利息欠条，你有没有向汪俊华、储著华偿还过钱”，郭劲松回答“没有”，一审期间杨成彪到法院旁听，录音为杨成彪录音，试问杨成彪再讲话的时候，是如何边讲话边拿手机录音，同时在答辩人回答“对”以后精准的完成录音。4、10万元利息郭劲松峰分2-3次通过中间人带给答辩人，恳请法院核实，以上四点可以证明郭劲松谎话连篇，恶意欺骗法庭。再审申请书中所述38万还款，实际为还款三张原始欠条到期一年后至2013年9月20日期间按月息2分计算的10万利息和答辩人认可的三笔还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春节前后还款4万元，2015年4月2日在郭厚柱家中，郭劲松还款6.4万，以及2015年4月3日郭劲松去霍山县银行转账17万，郭劲松带答辩人去银行转账，答辩人确认是郭劲松还款，非郭厚柱代为还款。再审申请书明确郭劲松、郭厚柱和杨成彪2020年1月9日一早就来到答辩人家中，实际提供的录音光盘内录音文件修改日期为2020年1月15日，录音时间不匹配，通过非法的方式录音，录音不完整，录音为杨成彪录音，试问杨成彪在讲话的时候，是如何边讲话边拿着手机录音，同时在答辩人回答“对”以后精准的完成录音，2020年1月9日，郭俊松、郭厚柱、和杨成彪三人来到答辩人家中，协商还款事宜长达2小时左右，精心策划的协商录音，为何只有短短的10分钟,10分钟录音一直是郭厚柱、杨成彪、郭劲松三人在讲话，“精准的”完成对再审申请人有利的录音，恳请法院查明真相。再审申请人仅有一份非法的不完整的录音，按照民事证据的相关规定，该份录音的取得方式和录音本身来说都不符合证据规定，不应该作为证据使用，现再审申请人仅以该份录音要求再审，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再审申请人提供的录音文件及录音的文字版时间较迟，并无再审申请人的签字确认，法院更不应当予以采信该份录音材料。答辩人是本本分分的农村人，郭劲松偿还过的钱，自始至终都认可，法治社会不能让老实人寒心。三、再审申请人所谓的“精心策划，蓄谋已久，刻意制造经常居住地的所谓管辖权”和诉讼时效的问题，再审申请人已在一审和二审中主张其权利，且一审、二审也都予以回应，答辩人本次就不再进行赘述。再审申请人描述一审法院“帮助”“圆谎”“帮助获取巨大非法利益”“令人怀疑”等字词，诉讼时效一审、二审法院均已明确未超出20年最长诉讼时效。再审申请人公然挑战法律底线，再审申请人父亲霍山县人大主席退休，一家人有钱有势，一家人多套房产，身价不菲，欠答辩人的血汗钱、养老钱不还，天理难容。综上所述，再审被申请人认为一审、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无误，请求法院驳回再审申请，维持原判。同时查明事实真相，维护公平正义，还滁州市法院一个清白。申请人再次明确再审案件无调解可能，答辩人原来承诺调解金额捐献给滁州市扶贫办公室，不能让老实人寒心，不能让老赖钻空子。 本院再审认为，原一、二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20）皖11民终1975号民事判决和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3民初195号民事判决； 二、发回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重审。 审判长  贺建国 审判员  蔡太传 审判员  朱 红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徐 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