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05民初3438号原告：韦丽，女，198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代理人：叶洁红，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牛丽娟，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一：陈俊（曾用名曾俊），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代理人：李媛媛，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雷蕾，女，198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代理人：杨超，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迎新，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韦丽诉被告陈俊、雷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丽梅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丽的委托代理人叶洁红、牛丽娟，被告陈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媛，被告雷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薛迎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两被告返还原告款项人民币2735439.61元（注：本文金钱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金额前略去“人民币”）；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利息共计40019.86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20年7月31日到付清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20年10月27日）；第1、2项共计2775459.47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陈俊是同学关系，与被告陈俊的妻子雷蕾是朋友关系，从2020年5月28日开始，原告因购买机票业务需要垫资,陈俊及其妻子雷蕾以投资收取高额利润的方式进行借款及收取高额利息。但两被告所收取的利息非常高，远远超过合法最高利息年利率15.4%。双方不断发生借贷有时到了还款日，被告直接把本金和高额利息转借给原告，再按照本息再计算高额利息，后来双方的借贷越来越频繁，数额越来越大。从2020年5月28日起，到2020年7月30日止，两被告转给原告仅7458480元，原告转给两被告多达10395220元。原告多付给被告款项数额为2936740元（即使以74584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算两被告的利率，从2020年5月28日到2020年7月30日的利息共计201300.39元）原告仍多付两被告2735439.61元，被告所收取的利息完全超过合法利息的限额，属于高利贷性质。但两被告却强迫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以民间借贷的案由起诉原告并且不断的催款、威胁原告。经过咨询，原告才了解自己享有的合法的权益，原告不但不欠两被告款项，而且多付的款项可以依法要求返还，因此原告提起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求！被告陈俊辩称，一、被告一与原告之间为合作投资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1、双方不存在借贷合意，被告一与原告系同学关系，因被告一的妻子（即被告二）与原告合作投资机票业务，后续被告二需要照顾家庭无法兼顾，故被告一于2020年7月10日开始接手被告二与原告的合作，并将被告二与原告之间的投资项目、金额进行梳理后经原告确认，同时被告一与原告也继续进行合作，每一笔投资项目都是经过双方沟通确认，利润共享（详见被告一证据1第12页原告说：我说了合作关系……；第14页原告说：这是新的单子……；第15页原告说：我抽了3W的利润）、2、每笔订单的投资周期、投资收益、投资收益率各不相同（见证据4），与民间借贷关系中出现出借人收回本金获取固定利息的法律特征完全不同。综上，被告与原告合作投资机票业务，截至2020年7月10日至2020年7月30日双方合作投资30余笔订单，根据订单约定，原告尚有数百万的投资本金及利润未向被告返还。二、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收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985条（内容略）之规定，构成不当得利的条件有四个：1、一方获益；2、他方受到损失；3.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有因果关系；4、没有合法依据。不当得利作为一种独立的法律制度，具有严格的构成要件及适用范围。本案中，原告所提交的与被告的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每笔订单中关于投资款支付、投资收益、回款日期的相关事项都是经由双方确认，说明原告的给付并非欠缺法律上的依据。因此被告收到的投资收益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原告以不当得利起诉被告返还投资收益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三、原告主张超过15.4%的年利率的利息部分应予返还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首先，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作投资的意思表示，双方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以支持。该规定是在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前提下，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的利息可以要求返还，而原告主张的超过15.4%的利息要求返还，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最后，根据最新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的规定来看，其中删除了原规定（2015）中的第26条的规定。因此原告主张超出15.4%年利率的利息部分应予返还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四、原告提交的案号（2020）粤0303民初42371和42372号案件起诉状及法律文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42371号案件系原告向被告的个人借款10.5万元。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有体现，并区分于双方投资项目与款项双方签订借条，对借款事实进行了确认，且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已经对该案事实情况做出认定，并提出除本案以外的经济纠纷，可以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故原告将该案所涉及的内容款项混同在本案中进行诉讼，属于重复诉讼，依法应当不予受理。42372号案件是被告与原告因合作投资出现纠纷，对投资中的某一单业务进行结算签订借条进行确认，因原告拒不履行借条约定内容，被告提起（2020）粤0303民初42372号诉讼，深圳市罗湖区法院一审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对此进行明确：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双方当事人在被告出具涉案借条前后，均有银行微信及支付宝转账往来，双方之间除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外，还存在其他投资或合同法律关系。就本案而言，双方当事人就合作过程中，就其中一单业务进行结算达成以涉案借条为据的债权债务凭证，可按民间借贷纠纷审理。根据上述由罗湖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与原告之间除进行结算，签订借条确认以外的业务的真实法律关系，为合作投资关系。所以原告所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在明知双方之间为合作投资关系的情况下，虚构事实主张民间借贷关系，恶意诉讼缺乏基本诚信，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望法院查明事实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雷蕾辩称，被告二与原告之间为合作投资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不存在借贷合意。被告二与原告系师生关系，2020年5月27日原告联系被告二称因疫情原因，机票业务利润很高，询问被告二是否愿意参与投资。被告二基于对原告的信任，被告二便开始与原告合作投资（证据一第1页原告说：大美我来了。有机票的单子，你要不要做；第13页原告说：大美你今天还要热爱赚钱吗？第16页原告说：喜欢和你的这种模式；第18页原告说：对，而且利润很好，喜欢你我的超级无敌合作伙伴）。这与原告主张的借款垫资事实完全不符，双方真实关系为投资关系。其他答辩意见同被告一。经审理查明，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该证据有原件核对，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韦丽平安银行（尾号961）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证明原告从2020年5月28日至7月30日期间该平安银行账户与二被告的交易往来，原告多付二被告共8770135元。证据2、招商银行户口（尾号035）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原告该招商银行账户与被告二的交易往来，原告多付被告二22.5万元。证据3、雷蕾与韦丽的支付宝转账详情，证明被告二多付原告2204560元。证据4、陈俊与韦丽的支付宝转账详情，证明被告一多付原告3600180元。证据5、韦丽与雷蕾微信转账往来，证明被告二多付原告9395元。证据6、韦丽与陈俊微信转账往来，证明被告一多付原告244260元。两被告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被告双方互相转账频繁，不应当将每份转账割裂开来看，而应该根据转账时间先后来对照，根据转账往来的时间顺序，该六份证据显示的收入、支出金额、时间与原告自行提交的证据7、8中的每笔合作投资订单所约定的投资金额、投资收益、投资时间相对应，也能与被告一提交整理证据1、4相对应，能够证实双方存在合作投资关系，双方每一笔款项都是独立，不存在混同，也不存在借款还款的关系。证据7、韦丽与雷蕾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从2020年5月28日至2020年7月30日期间，原告购买机票业务需要垫资，二被告以投资收取高额利润的方式进行借款及收取高额利息。如：2020年5月28日二被告转给原告本金75200元收取利息1.3万元，本息还款日为2020年6月10日，二被告所收取的利息完全超过合法利息的限额，属于高利贷性质。证据8、韦丽与陈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同证据7。两被告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删减很多涉及双方合作模式、对账的聊天记录。结合被告一证据1可以看出，双方是合作投资经营的模式，并不是借款关系。双方合作期间并不存在借款合意，而每一笔投资都是原告主动询问被告是否要下单，每个项目投资和利润都是原告告诉被告，不存在被告强行收取高额利息的情况；且原告一直积极促使被告投资下单。对于每一笔机票单都是独立处理，账目也是独立核算，不与其他账目混同；每一笔机票单确认回款原告都会告知回款完成，公司正在处理出款；所有的沟通记录都可以体现双方合作的关系并没有体现借款合意。证据9、陈俊起诉韦丽的起诉状、证据材料、法院材料，证明经核算，原告多付款给二被告2936740元，二被告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但二被告却强迫原告2020年7月28日签订借款协议，以民间借贷的案由在罗湖法院起诉原告，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违法行为（罗湖法院案件尚未生效，在二审阶段）。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弄混两个案件材料，被告一对原告提起两宗诉讼，其中42371号为原告向被告一的个人借款10.5万元，罗湖法院已在该案对事实内容进行审理和认定，该笔款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属于重复诉讼；42372号案起诉状是被告一就原告未偿还的投资收益中一部分提起的诉讼，双方对该投资收益进行了确认并签订借条，就该笔投资款形成新的民间借贷关系，罗湖法院的判决书也对此予以认定。因此该证据涉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已另案处理，从判决书的认定中也可以看出，原、被告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投资合作，并不是原告所起诉的民间借贷。被告一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有原件核对，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被告一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被告一于2020年7月10日接受此前被告二与原告的合作业务，并对投资款项进行梳理结算，确定此前款项为旧账，后续合作为新账，以此区分二者的下单、付款方式。2、双方合作的每一单原告也是享有利润的，同时被告一在做合作中也尽量帮原告争取利润（证据第14页原告称：这是新的单子……；第15页原告称：抽了3万的利润；第21页被告问原告：你的利润……；原告回复称：今天利润回来了……；第26页原告称：28还能再要一张……；第31页原告称：这个能不能要两张……）。3、双方是共同经营机票代购业务，属于合作关系。4、被告对投资项目具有选择权，可以选单、换单、加单，且每一单投资都是独立的，并不混同。证据2、（2020）粤0303民初42371号判决书，证明该案系原告向被告的个人借款，借款金额为10.5万元，罗湖法院已经对该案事实做出认定，确认原告并未归还借款，并提出双方除本案以外的经济纠纷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故原告不应当将42371号案所涉及款项混在本案中，对该笔款项属于重复诉讼。证据3、（2020）粤0303民初42372号判决书，证明该案系被告与原告因合作投资出现纠纷，对投资中的某一单业务进行结算签订借条进行确认，因原告拒不履行借条约定内容，被告提起诉讼，罗湖法院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亦对此进行明确，被告与原告之间除进行结算签订借条确认意外的业务真实法律关系为合作投资关系（第61页），原告所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不能成立。证据4、被告一与原告投资情况统计表（自制），证明：1.结合证据1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是合作投资关系。2.每一笔投资都是独立的，单独下单、单独付款并不混同。3.每一笔投资的收益都不是固定的。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双方是为了规避民间借贷的利息上限而以投资形式表现，本息都是约定好的，而且回款日期也是确定的，原告不参与经营，不承担风险，无论盈亏都是按期收回本息，所以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对证据2、3的真实性认可，罗湖法院的判决原告认为判决错误，已提起上诉。对证据4统计的被告本金、利息数额、还款日期予以确认，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表格恰好证明双方并非投资关系，而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在表格中可知被告投入的本息是按照固定的时间、固定的数额收回高额的利润，而且该利润是固定的，同被告计算的投资周期以及回报率可知有的收益每日可高达46.6%，这种不承担风险，无论盈亏按期收回本息的行为，实为借贷，而且该利息已属于高利贷，应当属于不当得利予以返还。被告二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有原件核对，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被告二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原告于2020年5月27日主动找到被告二，邀请被告二一起进行机票投资业务合作。2、被告对投资项目具有选择权，可以选单、换单、加单，且每一单投资都是独立的，并不混同。3、双方是在共同经营机票代沟业务，属于合作投资关系：第1页第一张图片可体现原告邀请被告二共同参与投资，第二张原向被告二介绍订单详情供被告二选择，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第4页原告说：这三张回款都比较快，你可以看看要不要；第13页原告说：大美，你今天还要热爱赚钱吗？热爱赚钱这4个字，明显是投资行为不存在借贷合意；第14页最后一张图片，被告二说：如果我们还要继续合作，以后都不能动，能否答应，谢谢理解。原告回答：明白。“继续合作”证明双方之间为合作投资关系，不存在借贷合议；第16页最后一张图片，原告说，喜欢和你的这种模式；第18页第一张图片，原告说：对，而且利润很好。“利润”两个字证明双方之间进行利润分配，是合作投资关系不存在借贷合议；第二张图片原告说：我的超级无敌合作伙伴。上述语言再次证明双方之间为合作投资关系。证据2、（2020）粤0303民初42371号判决书，证明该案系原告向被告的个人借款，借款金额为10.5万元，罗湖法院已经对该案事实做出认定，确认原告并未归还借款，并提出双方除本案以外的经济纠纷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故原告不应当将42371号案所涉及款项混在本案中，对该笔款项属于重复诉讼。证据3、（2020）粤0303民初42372号判决书，证明该案系被告与原告因合作投资出现纠纷，对投资中的某一单业务进行结算签订借条进行确认，因原告拒不履行借条约定内容，被告提起诉讼，罗湖法院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亦对此进行明确，被告与原告之间除进行结算签订借条确认意外的业务真实法律关系为合作投资关系（第61页），原告所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不能成立。证据4、被告二与原告投资情况统计表（自制），证明：1.结合证据1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是合作投资关系。2.每一笔投资都是独立的，单独下单、单独付款并不混同。3.每一笔投资的收益都不是固定的。如果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原告支付款项的总和远远超过其主张借款本息总和的这一行为完全与常理不符，而且在此之后，原告与二被告还继续合作了百余笔订单，何来强迫一说？从聊天记录中也能看得出来。原告是积极与自愿，其主张被强迫高利贷等事实全部系自行杜撰，是缺乏诚信写及其不道德的行为。原告表示其对被告二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对被告一的质证意见一致。庭审中，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存在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借贷关系，其在本案中提起不当得利之诉，是因为原告认为向两被告多还了款项。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并辩称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原、被告是合作投资机票业务的关系，原、被告从未达成任何借款的合意。原告陈述，其确实没有向两被告明确表示过借款的意思表示，双方并未达成借贷的合意；但原告实际上只是想借钱，就以投资形式去规避民间借贷的利息上限；原告之所以主张双方是借贷关系，是因为每一笔款都是固定本金和利息、固定的回款日期，被告没有参与经营合作，但收取固定收益，这个形式是名为投资实际为借贷。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据原告本人陈述，实际上原告没有做任何机票业务，只是用这个名义向被告借钱，因为原告有欠别人的钱，所有收取了被告的款项后就用于还钱。另查明，被告一曾以民间借贷纠纷在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案号为（2020）粤0303民初42371号、42732号。双方当事人确认，42372号案件所涉的款项是2020年7月29日凌晨1时31分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宝转账30.9万元及约定的利润16万元共46.9万元，原告就该笔款项签署了借条；42371号案件涉及的的是原告向被告一个人借款10.5万元，其中5万元是被告一代原告向案外第三人支付，原告通过微信确认被告一帮忙代付的行为，另5.5万元于2020年7月29日凌晨3时25分被告一通过支付宝向原告转账的款项。原告认可，上述2020年7月29日凌晨1时31分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宝转账的30.9万元、于2020年7月29日凌晨3时25分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宝转账的5.5万元，包含在本案原告证据4记载的被告向其支付的款项范围内。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已分别作出（2020）粤0303民初42371号、42732号民事判决，截至本案庭审之日，该两份民事判决尚未生效。本院认为，关于2020年7月29日凌晨1时31分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宝转账的30.9万元、于2020年7月29日凌晨3时25分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宝转账的5.5万元，原、被告关于上述款项的争议已进行另案诉讼，且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已分别作出（2020）粤0303民初42371号、42732号民事判决，根据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双方关于上述款项的争议本案不作审理。本案中原告主张2020年5月28日到2020年7月30日期间，两被告转给原告7458480元，原告转款给两被告10395220元，有银行流水、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为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其与两被告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其向两被告支付的款项远高于其依法应偿还的款项，故在本案中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两被告返还其多付的款项。两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并主张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合作投资关系，原告向其转账的款项是返还投资款及支付双方约定的利润，并不存在任何多收取的款项。对于双方的争议，本院分析如下：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在微信中陈述有相应的国际机票业务，并具体说明每一笔机票业务的具体时间、所需资金及相应的利润、回款期限，询问二被告是否要参与投资，二被告确认参与后向原告转账相应的款项，原告亦与二被告进行对账，并陆续向二被告支付相应的款项及利润。原告认可其并未向二被告做出过任何借款的意思表示，从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亦可反映双方发生上述款项往来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合作投资关系，故原告主张其与二被告系民间借贷关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关于双方约定的利润固定、期限固定、故双方之间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向二被告发送的每一笔机票业务时具体说明所需资金及相应的利润、回款时间，结合微信的具体内容以及每笔业务的利润数额均不相同、亦没有规律等特点来看，应理解为系原告对每笔机票业务所需资金、可获利润等的预估和判断，以此询问二被告是否需要参与投资，原告亦没有向被告作出该投资保证有固定收益的承诺，故原告主张涉案款项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向二被告所转账支付的款项，均与双方聊天记录中所约定的机票业务所需资金及可得利润相对应，原告主张二被告多收取款项故构成不当得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诉求二被告向其返还款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韦丽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501.84元，由原告韦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丽梅二〇二一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文凤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