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8民初85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院**楼安联大厦2212。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系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云南滇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艳娇，云南滇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李承霖，男，1977年11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被告：徐俊杰，男，1979年10月29日生，汉族，浙江省开化县人，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男，1975年4月20日生，系上海市静安区人，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李承霖、徐俊杰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李承霖、徐俊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承霖、徐俊杰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将侵权作品从曲库中删除；2.判令李承霖、徐俊杰赔偿经济损失15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共计1507元（包间消费126元、律师费1000元、公证费250元、差旅费131元），两项合计16507元；3.判令李承霖、徐俊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音集协系经依法注册登记的音像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音集协依法取得对本案47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见附件）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集中行使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包括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提起诉讼。2019年5月，音集协发现李承霖、徐俊杰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中使用了上述作品，为公众提供放映经营活动，李承霖、徐俊杰的行为侵犯了该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经公证处调查取证，确认了侵权的事实。音集协作为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为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音集协的诉讼请求。李承霖、徐俊杰答辩称，首先，在经营过程中所有曲库歌曲都是经过合法渠道进行购买的，对于是否涉及侵权，并不清楚。其次，目前存在经营困难，希望法院能够根据实际经营状况酌情考虑。音集协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1、作品权利登记证书、歌曲清单公证书；2、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及续展声明；3、北京市百艺星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公证书；4、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与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著作权转让证明书的公证书。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及续展声明；5、崔氏（北京）音乐有限公司与北京大格娱乐文化有限公司著作权转让证明书的公证书、北京大格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公证书；6-1、（2020）云昆国正证字第31160号《权利证明书》公证书及（2020）云昆国正证字第31388号“相信音乐”视频公证书；6-2、（2020）云昆国正证字第31166号相信音乐国际股份有限公司授权相信音乐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的授权公证书及（2020）云昆国正证字第31165号《补充协议书》公证书；6-3、（202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7343号《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及续展声明；补充证据：（202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1926号《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及续展声明；第二组：证据保全公证书及视频；第三组：包间消费票据。李承霖、徐俊杰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李承霖、徐俊杰认为取证未经其同意，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不清楚。经审查，本院认为音集协提交的证据材料来源合法，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开庭审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如下：音集协系经民政部批准，依法成立的保护音像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以下简称“TACP”）是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同意指定的台湾地区影音（音像）制品进入大陆市场的著作权认证机构。相信音乐国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相信音乐公司”）系在中国台湾地区合法登记设立在案的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11月14日，TACP经过权利审查出具《权利证明书》（台著保（音）字第2019158A101号），证实相信音乐公司拥有该本《权利证明书》附件清单中所列全部共计281首视听著作（即“录像作品”，或称为“音乐电视作品”或“MV”）的合法著作权。上述《权利证明书》附件清单内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本案涉案的3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详见附件）。2015年1月1日，相信音乐公司与相信音乐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相信音乐北京公司”）签订《授权书》，约定相信音乐公司将其拥有的全部版权（或版权人之合法有效授权），包括但不限于其拥有的全部音乐作品、录音制品、录像制品、MV等以及相关的歌手信息、专辑封面图片、歌手图片、专辑介绍、歌曲介绍等相关内容的词曲著作权、录音制作者权、录像制作者权、表演者权等权利于授权期限内在授权区域内独占性的授权相信音乐北京公司；并同意相信音乐北京公司有权将以上全部版权在相信音乐公司事前许可范围内，转授权给事先经双方认可的第三方于授权期限内在授权区域内使用。同时于授权范围内同意独占性授权相信音乐北京公司以其自身名义对任何于授权区域内的侵权行为追究法律责任。授权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相信音乐北京公司针对授权期限内的侵权行为采取的维权行动。该《授权书》自相信音乐公司签署之日起生效。2019年9月16日，相信音乐公司与相信音乐北京公司针对上述《授权书》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修订原授权书的授权范围内容为相信音乐公司将其拥有的全部版权（或经原始权利人之合法有效授权），包括但不限于其拥有的全部音乐作品、录音制品、录像制品、音乐电视作品（MV）等以及相关的歌手信息、专辑封面图片、歌手图片、专辑介绍、歌曲介绍等相关内容的词曲著作权、录音制作者权、录像制作者权、表演者权、音乐电视作品（MV）著作权等权利（以上合称授权标的）于授权期限内在授权区域内独占性的授权相信音乐北京公司；并同意相信音乐北京公司有权将授权标的在相信音乐公司许可范围内，转授权第三方于授权期限内在授权区域使用。相信音乐公司于授权期限、授权范围内同意独占性的授权相信音乐北京公司有权基于专属地位，以其自身名义对授权区域内的侵权行为追究法律责任。其余未修订内容以原《授权书》为准。2018年1月26日，音集协与权利人相信音乐北京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相信音乐北京公司作为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进行管理，上述权利包括相信音乐北京公司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音像节目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9年、2020年、2021年，相信音乐北京公司均出具《声明》同意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本案起诉前，音集协所诉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均在授权期限内。著作权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天津）公司）、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滚石公司）、崔氏（北京）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崔氏公司）、北京大格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格公司）、北京市百艺星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艺星图公司）于2019年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申请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2019年8月21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与海蝶（天津）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证明书》，约定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列表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所列作品曾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登记，并已领取相应《作品登记证书》）的全部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已经永久转让给海蝶（天津）公司。2017年10月17日，音集协与权利人海蝶（天津）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海蝶（天津）公司作为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卡拉OK及KTV行业（仅限于线下实体卡拉OK及KTV行业）进行管理，上述权利海蝶（天津）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本合同约定的卡拉OK及KTV行业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20年10月10日，海蝶（天津）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21年10月17日止。2012年3月6日，音集协与权利人滚石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公司作为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以信托方式授权音集协进行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20年12月29日，音集协与权利人滚石公司再次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自2021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2018年11月5日，音集协与权利人百艺星图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百艺星图公司作为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进行管理，上述权利百艺星图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9年8月21日，崔氏公司与大格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证明书》，约定崔氏（北京）音乐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列表中的音乐电视作品（所列作品曾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进行登记，并已领取相应《作品登记证书》）的全部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已经永久转让给北京大格娱乐文化有限公司。2019年3月31日，音集协与权利人大格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大格公司作为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进行管理，上述权利大格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至诉讼，本案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均在授权期限内。2019年5月12日，音集协向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王柳春在公证人员朱某、公证人员李某的现场监督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到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双景景法寨的“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ＫＴＶ经营场所包房进行证据保全。并用手机对该ＫＴＶ的门头标识进行拍照，支付相关费用，取得中国工商银行持卡人存根（商户名称为景洪蜂鸟娱乐）。在Ａ008包房内，公证员检查了王柳春持有的摄像手机，确认摄像手机生成视频文件的储存位置为ＳＤ卡，之后对摄像手机的储存介质ＳＤ卡进行了清洁，执行了“设置-存储-ＳＤ卡-格式化ＵＳＢ存储设备-清除全部内容”的操作，公证人员测试了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该点歌系统能正常运行使用。随后王柳春通过包房内点歌系统查找、点播，依次播放《不会哭的人》等154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包含本案所涉作品。在公证人员朱某及公证人员李某的监督下，王柳春操作摄像手机对上述音乐摄像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于2019年5月12日22:33时结束，摄像取得视频文件壹份。摄像结束后，王柳春将上述消费凭证交由公证人员装入信封并同时将摄像手机交由公证人员保管。云南省昆明市中衡公证处出具（2019）云昆中衡证字第11278号公证书。为此，音集协支付包间消费费用502元。针对前述被保全的154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分为4个案件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以（2021）云08民初84、85、86、87案件予以受理立案。对支出的取证消费502元，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126元，其余款项另案主张。此外，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差旅费等费用131元。另查明，“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李承霖，经营场所为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双景景法寨**，于2020年11月2日注销。“景洪市蜂鸟娱乐会所”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者为徐俊杰，经营场，经营场所为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龙镇龙兴国际财富中心****20年11月13日注销。庭审中，音集协放弃主张第一项诉讼请求，即“判令李承霖、徐俊杰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将侵权作品从曲库中删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音集协因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本案所涉及的三首作品，即《有点儿意思ＴｈａｔＧｏｏｄＧｏｏｄ》、《致爱ＹｏｕｒＳｏｎｇ》、《勋章Ｍｅｄａｌｓ》的主张予以放弃。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调查，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李承霖投资经营的“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音集协所管理作品权利人的放映权；二、若构成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涉案47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详见附录）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创作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本案中，涉案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明确著作权人的相关信息，涉案出版物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李承霖未提供相反证据情况下，依据《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转让证明书》、TACP经过权利审查出具的《权利证明书》、《授权书》，可认定海蝶（天津）公司、滚石公司、相信音乐北京公司、百艺星图公司、大格公司是涉案47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详见附件）的著作权人。海蝶（天津）公司、滚石公司、相信音乐北京公司、百艺星图公司、大格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授权音集协进行集体管理。上述授权行为符合《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故音集协有权管理涉案的47首音乐电视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本案中，“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是由自然人李承霖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并于2020年11月2日注销，在注销前，音集协对“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的侵权行为进行取证，现音集协以投资人李承霖作为被告追究侵权责任，李承霖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李承霖未经音集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放映服务，已经侵害了音集协作品的放映权。音集协提交的公证光盘中录制的被控侵权作品，在没有相反证据和合理异议理由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采信。从该保全视频来看，涉案47首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受托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演唱者一致，字幕内容相同。故被诉侵权放映的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作品实质内容相同。音集协在“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消费后取得的支付小票，说明“景洪戈兰主题娱乐量贩”是以营利为目的的KTV行业的经营者。而李承霖非47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在经营活动中以放映方式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且未经权利人许可，并以营利为目的，其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管理的4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构成著作权侵权。本案中，李承霖具体实施侵犯音集协管理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景洪市蜂鸟娱乐会所”对李承霖的侵犯行为存在收取商业营业款的帮助行为，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景洪市蜂鸟娱乐会所”已注销，音集协要求投资人徐俊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诉讼中，音集协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因李承霖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其主张在本案中适用法定赔偿来确定赔偿数额。根据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情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以每首300元计算损失费用，47首音乐电视作品合计为14100元。对音集协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音集协主张的维权的合理费用，取证消费126元、差旅费131元，属于音集协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予以支持。律师代理费1000元，音集协虽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音集协确实委托律师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对该费用支出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证费250元，虽有公证的事实，但因音集协未提交公证费发票，不能确定该费用的金额，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承霖、徐俊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4100元；二、被告李承霖、徐俊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维权的合理费用1257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元，由被告李承霖、徐俊杰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韩瑞斌人民陪审员  李 峰人民陪审员  李 丹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馨珂附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曲目清单            序号              曲名              演唱者              权利人              权利登记号                  1              坦白              刘若英              滚石              国作登字-2019-I-00764787                  2              为爱痴狂              刘若英              滚石              国作登字-2019-I-00761948                  3              让风告诉你              小呆              百艺星图              国作登字-2019-I-00804043                  4              梦先生              BY2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758641                  5              爱丫爱丫              BY2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57134                  6              勇敢              BY2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85                  7              当时的我们              BY2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04049                  8              你不在北京              曹轩宾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90                  9              如果你爱我              曹轩宾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63                  10              不谈爱情              东南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64                  11              单飞              胡灵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500                  12              美若黎明              李健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04053                  13              女人心事              陶晶莹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94                  14              嫉妒              陶晶莹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57135                  15              叶枯过              陶晶莹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88                  16              一万个舍不得              庄心妍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58                  17              为情所伤              庄心妍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73                  18              幸福离我好远              庄心妍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57133                  19              他说的谎              庄心妍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57132                  20              干物女              林宇中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89                  21              工体北              林宇中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54                  22              淋雨中              林宇中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57142                  23              旋律              林宇中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55                  24              活到一百岁              林宇中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86                  25              假装不认识              东南              海蝶              国作登字-2019-I-00860466                  26              如焉              崔恕              崔式              国作登字-2019-I-00817838                  27              Silvia              崔恕              崔式              国作登字-2019-I-00817843                  28              妹妹              崔恕              崔式              国作登字-2019-I-00817837                  29              砒霜              崔恕              崔式              国作登字-2019-I-00817839                  30              超韧一家人              崔恕、崔子格、催栩维              大格              国作登字-2019-I-00815795                  31              青春不散              崔恕、王馨平              崔式              国作登字-2019-I-00817840                  32              初心              崔子格              大格              国作登字-2019-I-00804037                  33              依兰爱情故事              方磊              大格              国作登字-2019-I-00804022                  34              不让你流泪              洪川              崔式              国作登字-2019-I-00817845                  35              够了没有              洪川、川乐队              崔式              国作登字-2019-I-00817842                  36              TNT              金玄念              崔式              国作登字-2019-I-00817841                  37              最爱的女人              牟德冰              百艺星图              国作登字-2019-I-00804048                  38              美丽村庄              崔恕、方磊、杨蔺              大格              国作登字-2019-I-00804035                  39              新壶中天              崔子格              大格              国作登字-2019-I-00804036                  40              韧享快乐年              崔恕、崔子格、催栩维              大格              国作登字-2019-I-00804038                  41              爱如潮水（Remix）              金玄念              大格              国作登字-2019-I-00804032                  42              半月              金玄念              大格              国作登字-2019-I-00804033                  43              快乐就好              李天华              大格              国作登字-2019-I-00815794                  44              蓝色北京梦              李天华              大格              国作登字-2019-I-00804025                  45              甜蜜的愿望              强辩乐团              相信音乐                                46              昨天今天明天              强辩乐团              相信音乐                                47              幸福的预言              强辩乐团              相信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