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8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演达路**华阳大厦。负责人：林芳。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悦、袁泽华，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顺锐，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勇斌，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高南，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0×××××××********。原审第三人：王跃东，男，汉族，19*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350×××××××********。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因与被上诉人蔡顺锐、原审被告陈高南及原审第三人王跃东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4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龙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书（下称：原审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第三人与原审被告一陈高南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双方签订房屋抵债协议约定以涉案房产抵还债务36万元，但原审被告一和第三人自始至终未提交其房屋抵债协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该事实明显错误。（二）第三人提供的借条及转账凭证仅显示了第三人的账户，但并没有任何账户显示收款人系原审被告一。（三）原审被告一将该涉案房地抵押给银行在前，且原告在购买涉案房产时也明知已经被抵押给银行。但一审法院却在“本院认为部分归责于原审被告一，认定系原审被告一将房产抵押才导致未过户。一审法院明显曲解本案客观事实，错误归责。（四）被上诉人提交的惠州市供水有限公司水费查询表的用户名称为陈某1，并非本案被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一。且该水费查询也无法证明系被上诉人缴纳，仅仅以该凭证完全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已入住的事实。一审法院却以此为由错误认定原告已实际占有涉案房产。二、被上诉人基于其违法合同享有的权益不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程序。（一）被上诉人通过与原审被告一委托的第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违法无效。上诉人诉惠州市友*公司、原审被告一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裁判文书已经在2018年2月23日就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一与惠州市友*公司等被告需连带偿还上诉人本息1780多万元的债务并由法院强制执行；而原审被告一向第三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的时间是2018年6月12日，原审被告一在审法庭调查时回答上诉人提问也说是2016年签署的（2020年12月28日庭审笔录第5页）。有鉴于此，原审被告一明知负有巨额债务还与被上诉人之间签署房屋买卖合同，明显属于恶意转移财产，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原审被告一恶意转移财产与原审被告一签订的合同是违法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三）项的规定，被上诉人基于违法无效的房屋买卖合同所享有的权益，当然不能对抗上诉人的合法金融债权权益。（二）被上诉人对案涉房屋买卖交易存在明显过错。过错一：被上诉人在签署房屋买卖协议前，明确知晓涉案房产处于抵押状态，但仍然向原审被告一购买，还在房屋买卖协议中将付款方式设定为分期付款，时间跨度将近1年。过错二:在执行法院查封原审被告一的房产时，被上诉人也仅仅支付了首期房款，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停止付款并减少后续损失，导致现在的后果都是被上诉人自身未尽审查义务导致。综上，被上诉人的情形完全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并不具备排除执行的权利，对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三、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首先，本案历经两次庭审，第一次在2020年11月16日，庭审时原审被告一未参加庭审，原审法院依法开庭审理。第二次开庭时间为2020年12月28日。但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原审被告一参加了庭审，但一时说未收到第一次的开庭传票，一时又说收到了第一次的开庭传票但因为生病未参加庭审，前后矛盾，但其陈述完全配合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的陈述。显然原审被告一是在做虚假陈述，企图欺骗法庭。其次，至第一次庭审结束时，被上诉人并未提出要变更诉讼请求，却在第二次庭审前提出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变更诉讼请求应当最迟应当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本案法庭辩论已经终结，被上诉人无权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也不应当第二次开庭。但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第二次开庭，在上诉人极力反对的情况下仍然判决支持了被上诉人违法增加的诉讼请求。因此，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审判程序违法。现上诉人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蔡顺锐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房产买卖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签订时间在涉案房产被查封之前，并且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书签署时间2018年12月7日，在协议书签署前涉案房产并未被查封，且答辩人也不清楚原审被告陈高南拖欠被答辩人债务未履行的事实。2、答辩人已支付了基本付清了购房款。答辩人在签署协议书后，按约支付了相应的购房款（共支付了34万元，剩余2万元尾款按协议书约定到房产局交易中心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当日支付）。3、涉案房产已在被查封前交付给答辩人居住使用，2019年4月16日答辩人支付85000元（签署协议当日支付10000元定金）后就将涉案房产交付给答辩人居住使用。4、涉案房产未办理过户并非因答辩人自身原因所造成的。2020年7月7日，答辩人与原审被告陈高南前往不动产登记中心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办理过户手续，查档时发现涉案房屋于2019年5月6日被法院查封导致无法办理过户手续。在此前答辩人并未收到房产被查封的任何消息，在涉案房产居住也没有任何异常。5、原审被告陈高南在涉案房产被查封前已将涉案房产用于抵偿陈高南欠第三人王跃东的36万元债务，并且在2018年6月12日双方签订了《房屋抵债协议》，被告陈高南在庭审中对于抵债的事实予以认可，并且陈高南也向第三人出具《个人授权委托书》委托第三人代为出售涉案房产。二、原审法院未违反法定程序。1、原审第一次庭审时，被答辩人对第三人陈跃东提出的包括涉案房产在内的房产联合抵押向银行借款的事实存疑，答辩人故向原审法院申请调查令，前往惠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馆调取第三人所述的几套房产的抵押情况。并且答辩人对于原审被告陈高南与第三人王跃东之间的抵债情况亦不了解，原审法院为了查清事实，重新组织开庭进行质证答辩。2、答辩人将《民事起诉状》诉讼请求“2、请求法院确认……上述房产为原告所有；”变更为“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配合原告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答辩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更具有司法操作性，可节省司法资源。并且答辩人变更诉讼请求后原审法院重新组织开庭进行法庭调查、法庭辩论，并未剥夺被答辩人的答辩权利。三、被答辩人诉原审被告陈高南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陈高南在借款时已将其名下位于惠州火车站附近的房产抵押给被答辩人，陈高南抵押的房产价值高达2000多万元。且龙门县人民法院在执行陈高南时也将该房产查封，在陈高南被查封物价值高于法院判决履行的金额，其处置名下的其他财产并无不妥，并且涉案的房产陈高南也是用于抵债偿还第三人王跃东的借款，答辩人系通过中介公司介绍购买涉案房产的，也已按照协议基本付清了购房款，答辩人不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情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王跃东述称：这个房子我跟陈高南签了借款协议，但是陈高南没有钱还给我，就用房子以36万的价格抵还部分债务，并允许我自行处置，但是这个房子没有进行过户，还是在陈高南名下。所以在房产局查档要去过户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房产被广发行查封。原审原告蔡顺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立即停止对惠州市龙丰上排*（房产权证书号：C0*3）的执行，并解除上述房产的查封；2、请求法院确认2018年12月7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房产买卖协议书》合法有效，上述房产为原告所有；3、本案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2点变更为“判令被告一配合原告办理惠州市龙丰上排*（房产权证书号：C0*3）的房产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9日，被告陈高南向第三人王跃东借款100万元。2018年6月12日，被告陈高南（甲方）与第三人王跃东（乙方）签订了《房屋抵债协议》，主要约定：第一、甲方于2014年6月19日向乙方借款100万元，甲方愿意将名下位于惠州市龙丰上排*的房屋（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0***）作价36万元转给乙方，予向乙方抵偿36万元债务。第二、乙方有权自行将抵债房屋对外销售、出租或办理抵押贷款，甲方应向乙方出具委托书以办理相关手续。第三、签订本协议后，甲方将抵债房屋交付给乙方使用，甲方不得再对抵债房屋进行处分，否则应向乙方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原告蔡顺锐通过惠州市惠城区旭升房产信息咨询服务部向被告陈高南购买位于惠州市龙丰上排*（房产权证书号：C0*3）的房产。2018年12月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陈高南（甲方）的代理人王跃东（本案第三人）及居间方签订了《房产买卖协议书》，约定：......第二条、交易价格、付款方式：1、上述房屋按套计价，甲产乙双方议定上述房地产总成交价为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整（￥360000元整），房地产过户费用全部由乙方负责。2、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当天，乙方向卖方代理人指定账户（户名：王跃东，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龙峰支行，银行账户：622208×××××********）支付定金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元整）。3、乙方需在签定本协议之日起一年内分四批次支付人民币叁拾叁万元整（￥33000.00元整），约定时间分别为2019年4月份人民币捌万伍仟元整（￥85000.00整），2019年9月份人民币伍万伍仟元整（￥55000.00元整），2019年10月份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l50000.00元整），2019年11月份人民币肆万元整￥40000.00元整）。4、甲乙双方到房产局交易中心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当日支付余房款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元整）。5、居间方向甲乙双方提供有偿服务，房产证办好后当天甲乙双方应各支付上述房产成交总价1.5%的居间服务费给居间方，逾期需支付每日百分之伍的滞纳金给居间方。第三条、房地产交接：1、甲方应在收到乙方约定好的第一批房款当天将房屋交付给乙方使用......在签协议当天原告依照协议约定向被告陈高南指定账户支付了10000元定金。2019年4月16日，原告支付了85000元，当天被告陈高南将房产交付给原告使用。2019年9月1日，原告支付了38000元。2019年9月3日，原告支付了17000元。2019年10月18日，原告支付了150000元（其中4500元为现金支付）。2019年11月19日，原告支付了40000元。原告按约定支付了共34万元整。2019年5月5日，本院作出（2018）粤1324执541－16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被执行人陈高南将其所有的位于惠州市龙丰上排*（产权证书号：C0*3）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2020年7月7日，被告陈高南与原告前往惠州市惠城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过户手续时，查询到被告陈高南位于惠州市龙丰上排*（房产权证书号：C0*3）的房产抵押情况：1、抵押权人，惠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岸支行；抵押方式：最高额抵押；债务履行期限（债权确定期间）：2017－07－2500：00：00至2020－07－2400：00：00；债权数额：18万元；业务宗号：B1*4；登记证明号：粤（2017）惠州市不动产证明第1*7号；登记时间：2017－07－2600：00：00。查封情况：1、查封查封文号：（2018）粤1324执541－16号，收文时间：2019－05-0610：55；2，查封期限：3年；查封起始时间：2019年5月6日，查封结束时间：2022年5月5日；查封单位：龙门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另查明，2009年7月24日，被告陈高南、陈庆文等人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下角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陈高南将上述涉案房产抵押担保，期间为2009年7月31日至2014年7月30日。2017年7月25日至2020年7月24日，被告陈高南将上述涉案房产为第三人王跃东的贷款提供了抵押担保。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友*公司、张惠生、罗小兵、陈高南、林珊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蔡顺锐于2020年9月7日对执行被执行人陈高南所有的上述涉案房产提出书面异议。2020年9月21日，本院作出（2020）粤132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蔡顺锐的异议请求。蔡顺锐不服执行裁定，向本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是否需要停止执行涉案房产；2、被告陈高南应否配合原告办理涉案房产的过户手续。2018年12月7日原告蔡顺锐与被告陈高南签订的《房产买卖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是否需要停止执行涉案房产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一）涉案房产本院查封之前原告蔡顺锐与被告陈高南已签订合法有效的《房产买卖协议书》；（二）原告蔡顺锐在本院查封之前已实际使用居住涉案房产；（三）原告也已按约基本付清了购房款（原告按约定支付了共34万元，余款人民币贰万元双方到房产局交易中心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当日支付）；（四）涉案房产未办理过户登记是因被告陈高南将房产抵押及因欠款房产被查封，非因原告自身原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故原告关于停止执行涉案房产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辩称原告并不具备排除人民法院执行涉案房屋的权利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陈高南应否配合原告办理涉案房产的过户手续的问题。同上所述，原告蔡顺锐与被告陈高南签订的《房产买卖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履行了交纳购房款的义务（余下房款人民币贰万元双方约定过户时交付），被告陈高南在收到购房款后也依约交付了所购房屋给原告，原告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由于涉案房产并未办理所有权登记变更手续，目前仍登记在被告陈高南名下，被告陈高南应按照合同约定协助原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义务。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陈高南配合原告办理惠州市龙丰上排*（房产权证书号：C0*3）的房产过户手续，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认为原告以及第三人做出愿意过户的说明存在虚假配合的情形无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终止本院（2018）粤1324执541-16号案对惠州市龙丰上排*（产权证书号：C0*3）房产的执行；二、确认原告蔡顺锐与被告陈高南签订的《房产买卖协议书》合法有效；三、被告陈高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配合原告蔡顺锐办理惠州市龙丰上排*（产权证书号：C0*3）房产的过户手续。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或者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应当就其对被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蔡顺锐对其享有足以排除案涉房屋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蔡顺锐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其对案涉房屋在被查封前已和陈高南授权的王跃东签订合法有效的房产买卖协议书、基本付清购房款、已实际占有使用，对案涉房屋没有办理登记过户手续没有过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其排除案涉房屋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蔡顺锐诉请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请求确认房产买卖协议书合法有效、判令陈高南配合办理案涉房屋过户手续等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一并作出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关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第二次开庭、蔡顺锐对案涉房屋买卖交易存在明显过错等主张与案载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部分，应当予以维持；处理不当部分，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4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4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驳回蔡顺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已由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预交，由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仲民审判员  陈金升审判员  张斯姝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韦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