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661号上诉人一（原审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蓝坊镇。法定代表人：蓝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建军，江西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负责人：乌方。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坡，江西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强，男，汉族，1967年01月16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53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农桂标，男，汉族，1978年02月04日出生，户籍地：广西大新县××××××××××××，公民身份号码：452××××××××××××03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敏锐，男，汉族，1988年2月22日出生，户籍地：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51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15-19层。法定代表人：徐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青，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一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被上诉人张振强、农桂标、赖敏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5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一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本案的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李涛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合法的融资租赁关系，对被上诉人农桂标造成被上诉人张振强的人身和财产损失，上诉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李涛和上诉人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赣C×××××车之后即将该车投入营运。由此可见，上诉人是本次交通事故车辆赣C×××××车的法定登记车主，第三人李涛是该车的实际控制(支配)人，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在租赁期间内。《合同法》第246条规定：承租人占有租赁物期间，租赁物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害的，出租人不承担责任。《侵权责任法》第49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造成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基于上述法律规定，对被上诉人张振强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上诉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且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开庭前的2020年8月26日，上诉人鉴于本身是一家经过工商登记的有相关租赁资质的合法企业，且与第三人李涛之间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故向一审法院寄送了合同复印件，并在同日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追加第三人李涛为被告的申请，以便于查明案件事实。但一审法院却不予理睬，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并仅仅以上诉人系肇事车辆赣C×××××车货车的登记车主就草率认定肇事司机农桂标是履行职务行为，却对第三人李涛租赁上诉人车辆雇请农桂标驾驶的事实抛之一边，不予理会。该认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登记车主对受害人的人身和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上诉人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部分适用法律准确。二、上诉人与案外人内部合同约定不能对抗外部，其承担责任后依据内部约定另行处理内部纠纷。三、答辩人在商业险中应当扣除的免赔率适用法律准确，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四、本案上诉费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上诉人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金149195.84元；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相关赔偿项目金额应当予以纠正。一、后续治疗费并非必然发生费用，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发生置换髋关节费费用，即便是已经发生了该费用，也需要在15年后才能进行翻修后续治疗费。考虑到实际情况，如若15年后确定需要产生该费用建议15年后另行主张，现一审判决直接认定15年后的费用不妥。二、被上诉人没有提供银行流水等客观证据证实其实际收入情况，且一审判决超过定残前一天计算其误工时间不符合规定，应予以纠正误工时间为定残前一天478天。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精神抚慰金酌定20000元过高，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诉讼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8年3月25日03时50分许，原告张振强驾驶粤L×××××中型自卸货车经X208线从梁化往横沥方向行驶，行至X208线+15KM+900M处，逆向停放在横沥往梁化方向的车道上与从横沥往梁化方向行驶由被告农桂标驾驶的赣C×××××重型半挂牵引车相碰撞，碰撞后粤L×××××中型自卸货车倒退时，碰撞到由被告赖敏锐驾驶的湘N×××××中型自卸货车，造成张振强受伤及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农桂标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运载超限，原告张振强驾驶机动车运载超限，违反规定停放车辆，两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赖敏锐不承担事故责任。赣C×××××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公司（下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粤L×××××中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该车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天转院至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至2018年4月16日；原告于2018年4月16日转院至惠东健强医院住院至2018年6月25日；原告于2018年6月25日再次转院至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6月29日行手术；原告于2018年6月29日再次转院至惠东健强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5月14日。以上住院合计416天。原告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为：惠东县人民医院308794.86元，其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垫付10000元。原告最后一次治疗惠东县健强医院出院诊断：骨折治疗后恢复期；出院建议：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出院后全休半年；2、定期门诊复查，患肢暂不负重，适时功能锻炼；3、待骨折愈合后返院拆除内固定装置；拆内固定费用预计约15000元；4、注意期间陪护一人；5、出院带药。原告于2019年6月27日自行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其伤病关系、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并支付鉴定费3000元。该鉴定所于2019年7月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振强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张振强左髋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构成九级伤残。3、张振强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345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向原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申请对原告左髋关节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住院的合理性、必要性进行鉴定，对医疗费进行医保用药审核。原审法院经审查后，对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予以准许，对其他鉴定事项因无鉴定的必要，未予准许。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法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鉴定费33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预交。广东中法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委托方提供的鉴定资料与委托事项存在必然联系，符合并能充分满足其鉴定要求；二、伤残评定如下：1、被鉴定人张振强左侧髋臼粉碎性骨折致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振强左侧胫骨开发粉碎性骨折外固定支架术候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张振强右侧胫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外固定支架术后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其余伤情不构成伤残等级。三、被鉴定人张振强本次损伤与残疾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起完全作用。四、被鉴定人张振强后续用于左髋臼、双下肢骨折内固定拆除及左侧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治疗费用共为97600元，行左人工全髋关节翻修术的后续治疗费为90000元/次，每15年翻修一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对上述两处十级伤残及后续治疗费仍持有异议。原告提交惠东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母亲蓝观妹于1937年11月15日出生，至原告定残时已年满82周岁，共生育了包括原告在内的七个子女。原告与其妻子生育了一个小孩张国庆，于2005年6月1日出生，至原告定残时已年满15周岁。原告系农村户籍，其提供惠东县梁化镇振财五金店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经营者张振财的身份证复印件，加盖印章的工资表、工作证明，证实事故发生前在惠东县梁化镇振财五金店工作，从事货车司机职务，月工资5600元，另查明惠东县梁化镇振财五金店经营者张振财与原告系兄弟关系。惠东县××××××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原告于2001年10月12日起在该社区新龙街横一巷42号居住至今。被告农桂标庭审中陈述赣C×××××重型半挂牵引车系挂靠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其系受案外人李涛、方镜熙雇佣，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提交投保单及保险条款，保险条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汽车租赁合同、购车申请书、借款及担保合同、借条、还款协议（均为复印件）及追加被告申请书，以案涉赣C×××××重型半挂牵引车系由案外人李涛分期购买为由，申请追加案外人李涛、方镜熙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未到庭参加诉讼，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且从上述证据中的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显示，因合同产生的争议约定由高安市人民法院诉讼管辖，本案审理的是侵权纠纷，故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李涛之间的合同争议应当另行主张权利，故对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的申请未予准许。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过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农桂标、原告张振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赖敏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双方对此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采信。原告张振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由被告农桂标承担50%赔偿责任。赣C×××××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系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被告农桂标庭审中陈述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产生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承担。关于鉴定意见的采信问题。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法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等进行重新鉴定，广东中法司法鉴定中心已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有明确的鉴定结论、依据，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虽然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原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的各项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凭发票计为308794.86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张振强后续用于左髋臼、双下肢骨折内固定拆除及左侧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治疗费用共为97600元，行左人工全髋关节翻修术的后续治疗费为90000元/次，每15年翻修一次，计算至75周岁，翻修次数为一次，故后续治疗费合计为187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416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计为100元/天×416天=41600元。4、营养费：原告诉请营养费1200元，结合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的实际情况，予以支持。5、护理费：原告住院416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参照当地支付普通护工劳动报酬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为62400元。6、误工费：原告职业为司机，其主张按56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事实，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原告的误工费应参照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的标准予以计算。原告住院416天，医嘱全休半年，误工天数应计为416天+30天×6个月=596天。误工费计为58258元/年÷365天×596天=95128.13元。7、交通费：原告诉请1248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合原告的住院天数、地点及伤残鉴定、重新鉴定等需要，原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0元。8、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最终鉴定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可按全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的标准计为42066元/年×20年×22%=185090.4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条件，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8875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母亲蓝观妹的生活费计为28875元/年×5年÷7×22%=4537.5元，原告儿子张国庆的生活费计为28875元/年×3年÷2人×22%=9528.75元。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4066.2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经鉴定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已对原告造成精神损害，综合侵权人的赔偿能力、当地生活水平等，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1、鉴定费：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费用凭发票为3000元，重新鉴定费用3350元，均属于其他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以上原告损失共计920879.64元（不包括鉴定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垫付原告10000元，该限额已用尽，故原告可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获赔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优先赔付）。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系无责车辆湘N×××××中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及死亡伤残无责赔偿范围内赔付原告12000元。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的损失为788879.64元（920879.64元-120000元-12000元），由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为394439.82元，该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因被告农桂标驾驶车辆发生事故时存在装载超限情形，依照保险合同条款约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依法可免除10%（即39443.98元）的责任，即应赔偿354995.84元。该39443.98元应由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李涛之间的合同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做却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张振强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张振强354995.84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范围内赔付原告张振强12000元；四、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原告张振强39443.98元；五、驳回原告张振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90元（原告已获准缓交），由原告张振强负担2390元，被告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负担2500元。原告张振强自行鉴定的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张振强自行负担，重新鉴定费用33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负担。本案中，上诉人一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以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及汽车租赁的经营范围；证据二汽车租赁合同、购车申请、汽车租赁租金给付表、借款及担保合同、借条，证明：1、承租车辆是李涛选定的；2、上诉人与李涛之间形成合法的汽车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是涉案车辆的法定登记车主，李涛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控制人，租赁期间，涉案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归李涛；3、根据法律规定，对张振强的损失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三借条，证明：1、截止到2018年3月17日，李涛尚欠租金165000元，方镜熙承诺欠付的租金由其偿还，遂出具一份借条，约定了归还租金的期限及利息，并于当日将上诉人收回的涉案车辆开走投入营运；2、由于上诉人与方镜熙并未重新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原李涛与上诉人所签合同继续有效，涉案车辆占有、使用、收益权此时由李涛变更为李涛、方镜熙；3、这一事实与农桂标所主张的“农桂标是受李涛、方镜熙雇佣”相吻合的。上诉人二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三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其内部关系不能对抗第三人，如果属于第三人的责任，其在本案承担责任可向第三人另案主张。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农桂标、张振强负事故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上诉人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主张肇事车辆已租赁给案外人李涛和方镜熙，认为赔偿责任应由承租人承担。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虽然与案外人李涛和方镜熙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但从其提供的租金给付表来看，实际计划给付的租金金额大于车辆总价，超过的部分应视为服务管理费用，且案外人李涛和方镜熙系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权的个人，而案涉肇事车辆属于经营性质的牵引车挂车，故其从事道路运输则必须挂靠在具有营运资质的单位名下。本案中，案涉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具有营运资质的上诉人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案外人李涛和方镜熙以上诉人的名义从事道路运输活动，符合挂靠的一般特征，故该合同名为租赁，实为挂靠。上诉人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应按挂靠法律关系承担责任。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是否将挂靠人和被挂靠人列为共同被告，要根据原审原告的选择来确定。本案中原审原告仅起诉了被挂靠人即上诉人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为原审被告属于原审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据此作出裁判并无遗漏诉讼参与人，故上诉人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基于前述，原审法院虽论理不当，但不影响最后裁判结果，故本院对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予以维持。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原审法院依上诉人保险公司的申请，对被上诉人张振强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资质的广东中法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过程合法，依据充分，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后续治疗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问题。根据被上诉人张振强提交的居住证明、工作证明以及其本人持有A2E驾照且结合事故发生时驾驶经营性自卸货车，足以证实其工作居住情况，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城镇标准计算。由于原审法院依法采信重新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故误工费按医嘱全休六个月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次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张振强一处九级，两处十级伤残，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69元，由上诉人一高安市展鹏汽运有限公司负担786元，由上诉人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公司负担32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