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03民初3324号原告：张丽娜，女，198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德平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0200427402025B。法定代表人：周震华，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华忠，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淼钧，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闽江路1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70200MJD827924C。法定代表人：李勇进，总经理。原告张丽娜与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以下简称青岛二体）、第三人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以下简称勇进俱乐部）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张丽娜追加青岛市南海游泳俱乐部为共同被告，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青岛市南海游泳俱乐部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对原告的追加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原告张丽娜，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华忠、杨淼钧，第三人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的法定代表人李勇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丽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2400元；2.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7年6月16日与青岛市二体游泳馆（被告与第三人联合运营）签订《会员入会协议书》，进行游泳锻炼。双方约定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形式为年卡，费用总计为2400元，其中，包括押金20元，场馆地点为：青岛市体育场游泳馆（青岛市市北区德平路3号）。自该合同签订后，被告未按约履行义务，且在未提前告知原告的情况下，自2018年1月起擅自停止运营场馆，水质及设施设备等条件均太差致使原告无法进行正常游泳。后青岛市二体游泳馆解散后，被告与第三人关于与会员间的协议及会费、卡押金退还责任由被告承担，并经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2民终12668号案件确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多次前往被告处要求退还其费用，均遭拒绝。被告青岛市体育场辩称，张丽娜同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签订的《二体游泳培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约履行义务。而青岛市体育场并非该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张丽娜无权向青岛市体育场主张退费事宜。青岛市体育场与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签订的《青岛市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书》约定，在联合运营期间由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负责场馆内的设备，负责泳池的卫生达标。在此期间产生水质问题，应当是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的过错，应由其承担对应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予以全部驳回。第三人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述称，其债务已经转移至青岛市体育场，根据其与第二体育场的解除协议中的第二条，退卡责任应由第二体育场承担。所以，退款责任应由被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其效力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第三人勇进俱乐部与被告青岛二体签订《青岛市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书》一份。合同履行完毕后双方于2017年又签订一份《青岛市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书》，合同中约定：联合运营青岛市体育场游泳馆和辅助用房及游泳馆配套设备、训练、比赛器材，联合运营期限为3年，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2017年6月16日，原告张丽娜签订一份《会员入会协议书》，会籍类型为个人年卡，会籍开始日期为2017年6月16日，会籍终止日期为2019年6月16日，会费总数为2400元（其中包括押金20元），场馆地点为：青岛市体育场游泳馆。协议签订当日，勇进俱乐部向原告出具一份2400元收据，并交付给原告一张编号为800787的青岛二体游泳馆会员卡。原告称其办理会员卡后，因感觉水质不好，并未实际开卡，至2018年年前，游泳馆关闭。后来在群里看到公告，青岛二体和勇进俱乐部解除联合运营，所有会员转给青岛二体。原告称只是到新的二体游泳馆做了登记，但没有换卡。勇进俱乐部称原告在其经营期间应该是没有开卡，原因就是设备导致的水质问题。2017年12月8日，青岛二体与勇进俱乐部共同发布《联合公告》告知会员，由于二体游泳馆升级改造，暂时停业升级改造期间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2018年1月2日，勇进俱乐部与青岛二体又签订一份《青岛市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书》。2018年1月3日，青岛二体又发布公告：青岛二体与勇进俱乐部已于2018年1月2日解除运营协议，现委托专业机构进行运营管理，为保证广大会员的合法权益，兹定于2018年1月4日-2月10日重新办理会员登记手续。2018年开始，部分会员向法院起诉勇进俱乐部即青岛二体，要求退还游泳培训费、会员费。多份生效判决均认定，会员将费用交给勇进俱乐部，基于合同相对性，应当由勇进俱乐部承担退费义务，青岛二体不向会员直接承担退费义务。勇进俱乐部根据生效的判决书退还会员会费共计47809元。2020年6月10日，勇进俱乐部向本院起诉青岛二体，本院作出（2020）鲁0203民初4614号民事判决，判令青岛二体赔偿勇进俱乐部会费损失47809元。青岛二体不服上诉，青岛中院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2020）鲁02民终12668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20）鲁0203民初4614号民事判决。上述生效判决认定如下事实：勇进俱乐部与青岛二体签订的联营合同及解除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协议解除后，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解除协议的约定严格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解除协议约定：勇进俱乐部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游泳馆交接至青岛二体，自办理完会员交接无异议后，青岛二体将联营合同中收取的押金10万元退还勇进俱乐部；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勇进俱乐部将游泳馆开业至今发展的全部会员整体交接至青岛二体，由青岛二体承接全部会员并继续履行会员义务，如果在交接给青岛二体后会员要求退费的，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青岛二体负责，由勇进俱乐部原因导致的则由勇进俱乐部解决。另查明，案外人青岛南海游泳俱乐部已经于2018年3月23日正式接管运营青岛市体育场游泳馆，可视为勇进俱乐部已经按协议将游泳馆交接至青岛二体，且青岛二体已经于2018年2月9日将联营合同中收取的押金10万元退还勇进俱乐部，案外人青岛南海游泳俱乐部证明接受了勇进俱乐部提供的有电子文档记载的全部会员，这说明勇进俱乐部已经按协议履行了应尽的义务。在此情形下，如果在将游泳馆交接给青岛二体后会员要求退费的，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青岛二体负责。而游泳馆升级改造期间发生的停业退卡费用就属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因此，勇进俱乐部根据生效的判决书退还会员会费后，有权向青岛二体追偿。原告在庭审中述称，只要求被告承担责任，不需要第三人承担责任。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的原因是当时第三人已经在会员群里发布公告，第三人和被告的联合运营取消了，把所有的会员转给被告。会员转给被告后，原告虽然做了登记，但因为水质不好，水温凉等原因，试游后至今未换卡。同时，根据第三人勇进俱乐部提交的会员交接明细表，本案原告张丽娜的会员信息在该明细表中。本院认为，原告在向第三人勇进俱乐部交纳会费成为游泳馆会员后，现在协议登记的会籍日期早已到期后要求被告青岛二体退还会费，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青岛二体是否对原告负有直接退费义务。原告将会费交给第三人，其与第三人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被告青岛二体并非合同相对方，在通常情况下，原告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要求被告承担退费责任。但因本案之前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因游泳馆升级改造期间发生的停业退卡费用就属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第三人在向会员退费后，有权向被告青岛二体追偿，即此类债务最终应当由青岛二体承担。本案原告在知悉（2020）鲁02民终12668号民事判决后，直接要求被告青岛二体承担退费责任，可视为原告对第三人将此类债务转让给被告的同意，原告可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被告直接承担退费义务。原告在入会协议中约定的会籍期限为2017年6月16日2019年6月16日，虽然原告称其一直未开卡，第三人也予以认可，但因原告直接向被告主张退费，其与第三人均认可的事实仍需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认可的事实效力不能及于被告。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的会籍期限自2017年6月16日-2019年6月16日。被告与第三人联营的游泳馆在2017年12月1日闭馆改造，此时原告的会籍尚未到期，剩余期限应当顺延。此后，第三人退出游泳馆的经营，将会员转给被告青岛二体，原告并未在青岛二体与青岛市南海游泳俱乐部联营的新游泳馆换新卡，即原告并未享受剩余会籍期限的服务，其有权要求退费的金额为剩余会籍期限对应的金额，应为535天/730天×2400元=1759元。综上所述，原告可直接要求被告退费的金额为175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市体育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丽娜退还会费1759元；二、驳回原告张丽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计收25元，由被告青岛市体育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崔明琼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邵铭书记员赵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