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内06民终3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   法定代表人：周国庆，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萨仁图雅，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神东天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   法定代表人：杨飞云，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良，内蒙古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娟，内蒙古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伊金霍洛旗呼氏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   法定代表人：呼治云，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科，北京市君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飞，北京市君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尔多斯市呼能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   法定代表人：呼治云，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内蒙古伊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九洲公司）、上诉人神东天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隆公司）与被上诉人伊金霍洛旗呼氏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呼氏公司）、鄂尔多斯市呼能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呼能公司）因服务合同纠纷，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2020）内0627民初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九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国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萨仁图雅，上诉人天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良、边娟，被上诉人呼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科，被上诉人呼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九洲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第一项判决造价咨询服务费3137261元为9106296.94元；2.依法改判第二项判决呼氏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为承担连带支付义务；3.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天隆公司委托呼氏公司与上诉人进行案涉造价服务费用的结算事实错误，上诉人与呼氏公司、天隆公司之间不存在最终的结算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天隆公司之间存有常年的合作关系，于2010年时经委托，服务伊金霍洛旗生态园北高尔夫球场工程项目及植物园绿化工程项目竣工结算的审计，根据天隆公司副总经理，当时时任呼氏公司涉案项目的总负责人杨清的指示，于2010、2013年对伊金霍洛旗境内高尔夫球场关联项目做审计，并依据项目管理人员王国军、张小平、郭建军的要求以天隆公司名义出具7份审计报告、以呼氏和天隆公司共同名义出具6份审计报告。按约定的天隆公司（2009）25号文件标准计算上述服务费应为12504209元。于2014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天隆公司申请结算审计服务费时，天隆公司审计部部长和军明确表述部分由呼氏公司承担，剩余部分由上诉人天隆公司自己承担，但双方未明确最终的计算服务费标准及明确的结算数额。后经天隆公司胡贵元电话通知，让其前往呼氏公司办理领取呼氏公司应承担部分款项的手续。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天隆公司委托被上诉人呼氏公司与上诉人结算和支付依据内发改费字（2012）65号文件规定收费标准共计4137261，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呼氏公司不承担责任的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天隆公司与呼氏公司存有人格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案涉项目是以呼氏公司名义注册登记，且也由呼氏公司为建设单位，但实际管理人员是天隆公司指派人员，即原审被上诉人呼氏公司陈述，管理、财务等都有天隆公司控制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被上诉人天隆公司与呼氏公司严重损害上诉人利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天隆公司存在较长期的服务合作关系，双方的服务价格主要以天隆公司出具的2009第25号文件作为依据进行结算，故在没有出现新的约定或新的指导价格前，双方的长期形成的结算方式应为认定双方的交易习惯，原审判决未考虑该重要法律事实，仅依据部分结算支付内容确定全部服务价格，显然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之处。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之处，其判决应予撤销。   针对九洲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天隆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咨询费判决数额过高，有些审计报告中的数额虚假，有些项目没有进行过审计，比如景观绿化只有施工合同，没有竣工验收报告、决算等材料，详细理由详见我方上诉请求。   呼氏煤炭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呼氏公司既没有委托九洲公司，也没有收到九洲公司的审计报告，天隆公司委托呼氏公司支付了100万元是事实。呼氏公司、呼能公司、天隆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上诉人请求呼氏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呼能公司述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呼能公司无关，呼能公司不承担责任。   天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内0627民初257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九洲公司对天隆公司的起诉；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天隆公司主体不适格。多份证据证明是呼氏公司委托九洲公司评估，而不是天隆公司委托。呼氏公司出具的结算审报单、审核定案表、《关于支付植物园项目工程结算审核费用的函》均可证明委托公司及付款公司为呼氏公司，天隆公司是呼氏公司股东，杨清是天隆公司分管呼氏公司的副总经理，其职务行为是履行呼氏公司职务的行为。二、原判决认定证据错误。原判决依据十三份审计报告认定：九洲公司对案涉项目的预算和决算进行了审计，但该十三份审计报告均无送审材料、无核减依据、《审核定案表》上的签字为伪造。内容虚假，胡拼乱凑，《审核定案表》与后附材料矛盾。无审计过程，无送审材料原件，审核结论无来源、无依据，即没有进行实际审计。此外，《结算支付审计费用的申请》及《关于支付植物园项目工程结算审核费用的函》均为复印件，也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三、审理查明中认定是事实无依据。一审审理查明九洲公司接受天隆公司口头委托、九洲公司完成植物园项目造价咨询服务、天隆公司委托呼氏公司进行结算，均无有力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不予认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证据错误、审理查明中认定的事实无依据，上诉人不服一审法院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针对天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九洲公司辩称，对天隆公司上诉请求第二项、第三项不予认可。天隆公司与呼氏公司之间的管理人员、财务方面存在交叉或者混同导致财务和业务财产无法区分，构成了人格混同，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关联公司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天隆公司二审期间认为九洲公司提供的《审核定案表》及函件的公章为虚假，但一直未对此提出鉴定，九洲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原件予以核对，天隆公司也没有提出异议，故天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呼氏公司辩称，对天隆公司上诉请求驳回九洲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呼氏公司、呼能公司与天隆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天隆公司有控制子公司的行为，但不等同于人格混同。100万元是天隆公司委托我公司付款，后期没有付款是因为呼氏公司没有付款的义务，九洲公司也没有向呼氏公司主张过付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   呼能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呼氏公司、呼能公司与天隆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我方也不应承担责任。   九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共同给付原告工程造价咨询服务费9206296.94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开始，原告九洲公司接受被告天隆公司口头委托，对伊旗生态园北高尔夫球场完工项目和植物园绿化工程竣工结算项目进行造价咨询服务，原告九洲公司与被告天隆公司未签订书面的委托服务合同。高尔夫球场项目于2010年9月底完成造价咨询服务，原告九洲公司向被告天隆公司提交了审计报告；植物园绿化项目于2011年初完成预算造价咨询服务，于2013年9月底经天隆公司和施工单位、园林局共同盘点完成竣工结算造价咨询服务，预算及结算原告九洲公司均向被告天隆公司提交了审计报告。   另查明，2014年，原告九洲公司向被告天隆公司发出《关于神东天隆集团伊旗生态园北高尔夫球场工程项目及植物园绿化工程项目竣工结算、支付审计费用的申请》，九洲公司要求天隆公司支付案涉项目的造价咨询服务费。原告九洲公司在申请中载明了接受天隆公司委托进行案涉项目的造价咨询服务情况、九洲公司完成造价咨询服务情况、向天隆公司提交审计报告情况、与天隆公司之前在造价咨询服务方面的合作中造价咨询费用执行天隆公司（2009）25号文件情况、2013年底由于天隆公司业务繁忙及人事变动未支付九洲公司造价咨询服务费的情况。时任被告天隆公司副总经理杨清在该申请书的每页均载明情况属实。   又查明，2014年12月26日，被告天隆公司委托被告呼氏公司与原告九洲公司进行案涉造价咨询服务费用的结算，呼氏公司出具结算审报单，在支款原因处载明“鄂尔多斯市九洲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造价咨询费”，数额为4637261元，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国庆在经办人处签名确认。2015年1月，被告呼氏公司支付原告九洲公司100万元。   还查明，2016年5月至6月期间，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国庆与时任被告天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海林短信联系，2017年11月15日原告向东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东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受理。   再查明，鄂尔多斯市九洲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变更了企业名称的工商登记，更名为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神东天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变更了企业名称的工商登记，更名为内蒙古神东天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呼氏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天隆公司及被告呼能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有以下争议焦点：一、案涉委托造价咨询服务合同的主体；二、承担给付案涉造价咨询服务费的主体；三、案涉委托造价咨询服务费数额；四、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九洲公司称其接受天隆公司委托进行造价咨询服务，且原告九洲公司在向被告天隆公司的请款申请中明确载明接受天隆公司委托进行案涉项目的造价咨询服务，已完成审计报告并提交，时任天隆公司副总经理杨清在此申请上载明“情况属实”，并签名确认，该行为系职务行为。故，本案委托造价咨询服务合同的合同主体为原告九洲公司与被告天隆公司，被告天隆公司所持其从未委托九洲公司进行造价咨询服务、从未收到审计报告、案涉审计报告均非法、虚假、杨清无法代表公司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和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为委托造价咨询服务合同，委托方即为付款主体，案涉项目的所有权人、建设方、接受造价咨询服务的受益人，均不是判断付款主体的依据，故被告天隆公司应承担给付原告九洲公司造价咨询服务费的责任。且鉴于被告天隆公司系被告呼氏公司的股东，无论案涉项目的所有权人、建设方、接受造价咨询服务的受益人是哪一主体，天隆公司委托九洲公司进行造价咨询服务均具有合理性。关于被告呼氏公司与原告九洲公司进行结算、支付100万元的性质。因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在其向天隆公司请求支付造价咨询服务费的过程中，天隆公司让其在呼氏公司处办手续（具体过程为结算审报单上相关人员签好字后，天隆公司企管部部长胡贵元让原告去呼氏公司签字），根据原告对结算审报单形成过程的陈述，一审法院对被告呼氏公司陈述的其结算和付款行为系受到天隆公司的委托和指示的抗辩主张予以采信，即被告呼氏公司虽与原告进行结算并支付100万元，但并不构成债务加入，案涉造价咨询服务费仍应由被告天隆公司给付。被告天隆公司、呼氏公司、呼能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原告所持三被告人员、财务、业务混同，故法人人格混同，应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三被告共同给付造价咨询服务费的主张，因原告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述主张，且原告该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九洲公司现主张按照天隆公司（2009）25号文件以及政府指导价进行案涉造价咨询服务费结算，但原告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双方间作此约定。原告九洲公司向被告天隆公司发出的、被告天隆公司时任副总经理杨清确认情况属实的书面申请中，亦只是对九洲公司与天隆公司案涉委托造价咨询服务合同之前合作中的收费标准作了表述，对案涉造价咨询服务合同的结算标准并未明确表述及约定。且，被告天隆公司委托被告呼氏公司与原告九洲公司进行结算时，九洲公司已将全部造价咨询服务成果提交，关于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收费标准的政府指导价业已出台，在此背景下，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国庆在结算审报单上签名确认的行为，应视为天隆公司委托呼氏公司与九洲公司之间进行的有效结算，亦即九洲公司对结算审报单上载明的造价咨询费4137261元的认可。被告呼氏公司已向原告九洲公司支付100万元，故被告天隆公司现欠付原告九洲公司造价咨询服务费3137261元。原告九洲公司所持结算审报单并非最终结算只是挂账手续、其已出具不止4137261元的收据、天隆公司同意支付剩余造价咨询服务费的主张，因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且九洲公司与天隆公司委托呼氏公司进行计算的凭证上已明确载明“结算审报单”，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国庆在此签字确认，应视为对相关权利、义务的明悉。关于争议焦点四、原告九洲公司2010年接受天隆公司委托，2013年完成造价咨询服务，2014年向天隆公司发出书面申请请求付款，并于2014年12月与天隆公司委托的呼氏公司进行结算，2015年呼氏公司支付100万元，2016年5月至6月期间，与时任天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海林短信联系，2017年11月15日向东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从时间节点上看，原告九洲公司始终不间断的向天隆公司主张权利，本案未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神东天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造价咨询服务费313726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被告伊金霍洛旗呼氏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鄂尔多斯市呼能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九洲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了一份新证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委托人神东天隆集团公司、咨询人鄂尔多斯市九洲工程造价有限责任公司）原件及合同审批单复印件，拟证明：咨询服务收费标准是按照天隆公司（2009）年25号文件。天隆公司对该份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咨询合同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审批单与合同也不配套。呼氏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合同是有期限的合同，约定2010年1月-2010年12月31日期间的咨询造价，不涉及呼氏公司。对审批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呼能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呼氏公司一致。   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本案经历了一审、二审、发回重审，此次审理是第四次审理阶段，九洲公司在之前的审理阶段一直未提供该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此外，该咨询合同虽显示有双方公章，但没有合同签订日期。关于咨询服务费数额的认定，还有2014年的结算审报单等其他证据，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认定咨询服务费数额并无不妥，故本院对九洲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天隆公司庭后提交的针对一审九洲公司提供的十三份审计报告、结算审核定案表、预（决）算审核委托单进行效力、合同签字、形成时间等内容的鉴定，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在九洲公司提供的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结合当事人双方陈述意见、考虑交易习惯等多方面因素综合予以认定，不能因天隆公司不同意九洲公司的诉讼请求，在自身没有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申请对原告提交的大部分证据鉴定，本院对天隆公司申请鉴定的请求不予支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伊旗生态园北高尔夫球场项目和植物园绿化项目发包人、所有权人为天隆公司，在九洲公司一审提供的《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有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审核单位三方签字、盖章，此外，2014年，九洲公司向被告天隆公司发出《关于神东天隆集团伊旗生态园北高尔夫球场工程项目及植物园绿化工程项目竣工结算、支付审计费用的申请》，2015年，呼氏公司也支付了九洲公司审计费100万元，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证明工程项目真实存在，天隆公司实际接受了九洲公司的造价咨询服务，双方的咨询服务合同关系客观、真实，天隆公司上诉不认可该事实，并对所有审计报告及结算审核定案表均认为虚假、伪造，明显与事实及常理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九洲公司上诉称一审造价咨询服务费认定数额有误，本院认为，天隆公司委托呼氏公司与九洲公司进行结算时，九洲公司咨询服务已完成，并且也是在九洲公司向天隆公司出具函件申请支付审计费之后双方进行的唯一一次结算，并且对最终咨询服务费的数额双方再无其他确认，故九洲公司认为4137261元仅为挂账并非最终结算数额的理由不能成立。此外，结合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收费标准政府指导价在双方结算时已出台，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国庆在结算审报单上签名确认，一审法院认定最终结算的造价咨询服务费为4137261元并无不妥。其次，本案中，九洲公司与天隆公司双方权利义务明确，呼氏公司仅受天隆公司委托给九洲公司结算了100万元咨询服务费，关于九洲公司上诉认为天隆公司与呼氏公司财务混乱出现人格混同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神东天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488元，由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神东天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各自负担76244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边晓燕   审判员 黄图雅   审判员 杨瑞华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张 雯   书记员 李羽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