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24民初484号原告：延边富丽石材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延吉市烟集乡兴农村2队。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圣兰，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航斌，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延边科学技术大学，住所地吉林省延吉市朝阳街3458号。法定代表人：金某，该学校总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姬，吉林檀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仙，吉林檀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延边富丽石材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丽公司）与被告延边科学技术大学（以下简称科技大学）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丽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圣兰、崔航斌，被告科技大学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姬、崔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工程款19，197,110.22元及利息(自2014年4月起，以本金19,197,110.22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直至清偿完全部本、息之日止)；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2,020,711.02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约定，由原告承包建设被告《平壤科技技术大学外墙大理石工程》及《永生塔》建设工程项目。工程结束后，原告于2010年7月28日，向被告出具了工程结算书。因被告未能按期支付工程款，故双方于2014年4月6日，进行对账后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0,257,110.22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还款协议书》。协议签订后，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人民币100万元及美元1万元，剩余工程款尚未支付。故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辩称，一、被告科技大学，自2017年开始没有取得三证合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但财产仍登记在被告名下，请求法院审查被告有无诉讼主体资格；二、涉案工程建设单位为韩国东北亚教育文化协力财团。2006年6月20日由该财团延吉代表处与原告签订施工协议书，原告已收到的工程款均由韩国东北亚教育文化协力财团支付。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与发包人结算后向其主张支付工程款。原告向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迟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就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营业执照表明原告的注册资本为300,000元，所以应当提供可以对涉案原告主张的上千万工程施工资质相关证明。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平壤大学大理石工程结算书及平壤科技大学永生塔结算书、平壤科技大学大理石结算单。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完成了该工程，被告承认工程质量合格，并通过验收的事实。双方所进行的结算证明平壤科技大学大理石总工程造价是31,604,884元；永生塔工程总工程款是1,126,327.3元，但双方在对账时因永生塔属于捐献部分，所以同意只收取成本1,070,000元；延边恒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转的余款3,560,270元，以上证据证明该工程款是三个部分组成的，共计工程款是36,235,154元。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有异议。一、上述三份证据中科技大学的公章以及签字人员的真实性，待庭后核实发表意见；二、根据原告提供的大理石工程结算书建设单位为韩国东北亚教育文化协力财团，所以涉案工程，应向发包人主张；三、对于平壤科技大学结算单，除科技大学的签字之外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平壤科学技术大学建设工程款中已经包括了大理石工程，由恒达公司另案主张且法院已经判决，所以原告先向被告主张该部分款项属于重复的诉求，不应当予以支持。本院结合（2016）吉24民初443号已生效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还款协议书一份。证明该协议书的还款项目是平壤科技大学工程项目，被告承认尚欠原告工程款20,257,110.22元并保证分期进行支付，如未能按期偿还时支付10%的违约金。该份还款协议书是由被告出具，并由法人金某签字。被告质证意见为：该工程发包人为韩国东北亚教育文化协力财团，工程款应当与其进行结算。他人确定的结算内容没有法律效力。因还款协议书上由被告盖章签字确认，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工程款支付明细及汇款凭证复印件一组。证明在2014年2月8日，科技大学对账前支付的金额是15,978,043.78元，2014年6月份之后向原告支付人民币100万元及美元1万元，可以看出科技大学已支付的工程款及认可该工程款数额的事实。被告的质证意见为：银行相关票据显示汇款人为韩国东北亚教育文化协力财团延吉代表处并非被告，所以涉案工程款，原告应向发包人韩国东北亚文化协力财团进行结算和主张权利。因双方认可该已付数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延边恒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达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恒大公司在起诉被告等三方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并未包括本案当中提到的恒达公司转工程款3,560,270元。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提出异议，依据证据规则相关规定，法人单位的证明应当有负责人的签字，所以该证据形式不合法，依据该证据第一段的内容原告从恒达公司受让的工程款债权为3,560,270元，并非2017年12月7日总结算中确认的5,953,500元，差额2,293,230元已由恒达公司支付给原告，所以被告在庭审过程中主张的即便按照2017年总结算内容确定工程款也应当在恒达公司转余款项中扣除200余万主张基本一致，另该材料第二段内容被告不予认可，该笔款项与恒达公司的工程款重复。根据原、被告、恒达公司三方确认单，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为证实其主张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延边州职业技术学校改为延边科学技术大学的批复一份。证明被告自2017年开始没有取得三证合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请求法院审查被告有无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主张没有取得三证合一是否具备主体资格问题，原告认为该机构并未予以取消，予以取缔，继续承担该机构的权利义务。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2006年6月20日协议书一份。证明涉案工程建设单位为韩国东北亚教育文化协力财团。2006年6月20日由该财团延吉代表处与原告签订施工协议书，且结合原告证据四可以证明原告已收到的工程款均由韩国东北亚教育文化协力财团支付，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与发包人结算后向其主张支付工程款，而并非是向被告主张。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提出异议，因为并非是原件；其次是对于被告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已经对该工程进行了结算，并盖有科技大学的公章，科技大学也认可该工程的工程款，余额部分是由其来进行结算支付，并出具还款协议对工程结算的价款及余额进行了确认。因此被告应承担剩余工程款的支付义务。虽然本证据为复印件，但根据已生效的（2016）吉24民初44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可以佐证该证据内容，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2017年12月7日，平壤科学技术大学大理石工程总结算。证明2017年12月7日，原、被告核对涉案工程款数额，确定截止当日未支付款项为18,703,456.22元。其中包括从恒达公司工程款中转过来的款项5,953,500元，但被告在庭审中通过原告证据2010年8月13日，平壤科技大学大理石结算单中发现，从恒达公司工程款中转过来的款项为3,560,270元。所以双方核对的未付款项应当扣除虚增部分。当日双方决定将该款作为对被告的投资及原告的工程款已经转为投资款，该协议合法有效并未解除。故原被告之间并非债权债务关系，而是投资人与被投资法人的关系，现原告向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迟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质证意见为：对双方签字及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份协议系无效协议，在庭审过程当中被告2017年并未取得三证合一，也没有取得相应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因此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此款认定为科技大学投资股份关系，经与恒达公司协商决定，该条款不可能成就而且该条款当中所谈到的是双方协商决定，并未达成最终协议，因此不能仅凭该份结算书认定该工程款是对科技大学的投资。其次，该份协议总结算当中总金额出现错误，因为根据双方的结算，大理石的总工程款是31,604,884元，而非28,008,000元。但该份协议书从客观上可证明被告已经认可该工程款由被告来承担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平壤科技大学T103、T101楼工程不取费项目。证明2006年5月8日，恒达公司出具该材料，证实其施工的工程不取费的项目明细，其中包括涉案的大理石地面工程，工程价款为784万元（但实际工程价款应当按照原告提供的结算书价款确定）。证明恒达公司的工程款当中，已经包括涉案工程的部分工程款，所以原告主张的恒达公司工程款构成重复起诉。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只提到不取费项目。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恒达公司的共同工程款的主张及判决当中包含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3,560,270元，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因恒达公司对大理石款与原、被告已结算确认，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原告与平壤科技大学大理石对账单确认书一份。证明原告与平壤科技大学的会计金贞善于2014年2月28日签订该确认书，证实原告截止当日收到的大理石工程款为15,978,043.78元，即涉案的款项原告应当向其合同相对人平壤科技大学的开发人韩国东北亚财团主张。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对2014年2月28日之前已收到工程款15,978,043.78元的事实无异议，其次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双方对大理石款对账确认后被告于2014年4月6日为原告出具了还款协议，由其承担偿还工程款的义务，因此，原告起诉被告承担还款义务并无不不当。因双方对数额无争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经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以及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事实：2006年6月20日，案外人崔某以韩国东北亚教育文化协力财团延吉办事处代表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书，由原告负责施工安装平壤科技大学IT楼、食堂、4栋宿舍、思想研究室、R&D外墙等大理石安装工程，工程地点为朝鲜平壤，工程造价2800万，工程期限为2006年7月1日至2008年2月20日。工程结束后，2010年7月28日，原告富丽公司与被告科技大学签订了《平壤科技大学大理石工程结算书》，IT楼、食堂、4栋宿舍、思想研究室、R&D外墙大理石工程、活动室、管理栋等工程造价为31,604,884元。永生塔工程造价为1,126,327.3元，因永生塔工程属于捐献项目，原告同意只收取成本款1,070,000元。2010年8月13日，原告、被告科技大学代表吴胜镐、恒达公司共同签字确认《平壤科技大学大理石结算单》，主要内容为：平壤科技大学工程是由科技大学大包给恒达公司，其中大理石项目由恒达公司分包给刘某（原告富丽公司法定代表人），总工程款5,953,500元，恒达公司已支付给刘某2,293,230元，余款3,560,270元由科技大学负责给刘某付款。以上三项工程款即IT楼工程款31,604,884元、永生塔工程款1,070,000元、恒达公司转余款3,560,270元，共计36,235,154元。2014年2月28日，原告与被告会计对账确认，已支付工程款总额为15,978,043.78元。被告未支付的工程款项为36,235,154元-15,978,043.78元=20,257,110.22元。因被告未能按期支付工程款，原、被告于2014年4月6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债权人（甲方）原告富丽公司，债务人（乙方）被告科技大学。其主要内容为：乙方尚欠甲方建设项目款金额为20,257,110.22元，乙方保证分别于2014年8月30日前偿还甲方人民币100万元整；2014年10月30日前偿还人民币200万元整；2014年12月30日前偿还人民币300万元正整，剩余款项14,257,110.22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偿还。如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时间偿还债务，应向甲方支付未偿还部分款10%违约金。2014年6月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50000元、2015年2月17日支付50000元、2015年11月30日支付100000元、2015年12月22日支付200000元、2016年5月30日支付500000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100000元、2017年9月23日支付10000美元。2017年9月23日美元兑人民币汇率为6.5934，原告认可被告支付的10000美元按汇率7来计算支付70,000元。2017年12月7日，原、被告签订了《平壤科技大学大理石工程总结算》，其内容为：1.总金额28,008,000元；2.追加工程款金额1,070,000元（永生塔）；3.恒达公司转余款5,953,500元；4.已付金额16,328,043.78元；5.余额18,703,456.22元。已确认上述未支付总金额，将此款认定为对科技大学投资，股份关系经与恒达公司协商决定。本院认为，原告按照大理石施工合同约定的事项履行了义务，工程已交付，在此基础上双方进行结算，并签订《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共同遵守。关于支付工程款主体问题：被告主张涉案工程建设单位为韩国东北亚教育文化协力财团，2006年6月20日由该财团延吉代表处与原告签订施工协议书，原告已收到的工程款均由韩国东北亚教育文化协力财团支付，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与发包人结算后向其主张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被告虽未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签字，但是在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向原告履行了给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并在与原告签订的《工程结算书》《还款协议书》《对账确认书》中，均体现出由其履行合同并承担给付工程款义务的意思表示。上述事实可以确定被告与东北亚教育财团作为合同相对人已接受并实际共同履行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被告主张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的主张不成立。本案中，原告只要求被告承担偿还工程款责任，属于自行处分权利，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尚未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主张：原告主张应以2014年《还款协议书》为依据，被告支付尚欠工程款36,235,154元-15,978,043.78元=20,257,110.22元-1,000,000元-70,000元（1万美元）=19,187,110.22元，2017年的《总结算书》是为了协商股份问题而签订的，数据有误，不能以此为依据认定拖欠的工程款，被告则主张应以2017年《总结算书》为依据，尚欠工程款16,310,226.22元(28008000+1070000+3560270-16328043.78=16,310,226.22元)，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在2017年签订了一份《总结算书》，将该结算书中确定的数额作为对被告的投资，股份关系与恒达公司协商，但该投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且被告也认可该结算书中数额有误，未扣除已付的恒达公司大理石款2,293,230元。而数据中总金额28,008,000元并非双方确认的工程结算款，因此，2017年《总结算书》并不能认定为对2014年《还款协议书》基础上双方各自处分了其权益或者对2014年《还款协议书》作了否定，故本院依据2014年《还款协议书》中确定的工程款及扣除签订协议之后支付的款项确定尚欠工程款数额即19,187,110.22元。关于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主张：本院认为，双方虽对是否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未作约定，但利息属于法定孳息，是发包人占用承包人工程款资金所产生的损失，科技大学应当向富丽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规定，富丽公司要求从欠付工程款之日起支付利息，即自2014年4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因2014年4月6日还款计划书确定的尚欠工程款数额为20,257,110.22元，之后被告分次共计偿还1,000,000元和10000美金，理应分次分段计算尚欠工程款和相应利息，但原告只主张以工程款19187110.22元为基数的利息，不损害被告的利益，属于自行处分权利，本院予以准许。利息以尚欠工程款19187110.22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6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违约金，双方在《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如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时间偿还债务，应向甲方支付未偿还部分款10%违约金”，该还款协议书性质上属于债权债务的清理结算，是确认已完工程、明确欠付工程款基础上做出的还款计划的承诺，应独立于施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不因施工合同无效而无效。在双方约定了违约金条款的情形下，科技大学仍未按时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故富丽公司要求给付剩余工程款19187110.22元的违约金1918711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富丽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延边科学技术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延边富丽石材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9,187,110.22元及利息(利息以工程款19,187,110.22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8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以工程款19,187,110.22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延边科学技术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延边富丽石材安装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的违约金1918711元。如延边科学技术大学未按本判决指定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889元，由被告由延边科学技术大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莲姬审判员 张玉石审判员 林 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娜书记员 韩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