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4740号原告：唐倩，女，199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被告：广州市菲力斯荔香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50号B1层自编03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CC0YRXE。法定代表人：陆昕。被告：符金荣，男，1982年8月6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原告唐倩与被告广州市菲力斯荔香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力斯荔香公司）、符金荣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小额程序审理，2020年11月25日本院裁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2020年12月1日，本院追加符金荣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21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倩与被告菲力斯荔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昕、被告符金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需按照消费者的要求退还未履行义务部分的款项199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菲力斯荔香路店于2019年5月底开业。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会籍协议及会员卡，具体日期、卡号、办卡金额、请求退款金额见附件。被告收取了原告预付的服务费，理应提供完整的健身服务，但被告未履行协议时间，于2020年7月31日无故关闭，拒不履行合同约定，且没有提前通知或提出其他弥补政策的方式严重侵犯了原告作为消费者的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财产损失及精神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三条，经营者以预收款方式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未按照约定提供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履行约定或者退回预付款；并应当承担预付款的利息、消费者必须支付的合理费用。因此，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需按照消费者的要求退还未履行义务部分的款项，并应当承担预付款的利息和消费者必须支付的合理费用。菲力斯荔香公司辩称：首先，原告提交的证据（服务合同、收费收据），其所显示的盖章主体并不是被告菲力斯荔香公司，而是广州市黄埔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该俱乐部的法定代表人符金荣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其次，服务合同中明确记载建设会员的健身服务市“三年至尊卡”，但现法定代表人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告来被告菲力斯荔香公司经营地址健身只是原告的选择而已，最重要一点是，原告的健身会员费并没有直接汇入被告菲力斯荔香公司的公账账户上，而是汇入到名叫洪海璇的人的卡中，故原告是无法直接证明其与被告菲力斯荔香公司建立服务合同关系。再次，被告菲力斯荔香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只是名义法人，她本身也同样是菲力斯其它门店的一名会员，是前法定代表人符金荣在2019年底找她以“遇到困难想更换菲力斯荔香公司法定代表人使这家门店不要也倒闭了”等借口哄骗她成为的法定代表人，陆昕成为被告菲力斯荔香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完全是出于对被告符金荣说菲力斯荔香公司没有债务的信任。她虽然在2019年10月接管公司法定代表人职位，但实际上公司仍然处于被告符金荣的掌控中。而在本案签订服务合同期间，保守统计被告符金荣名下直接或间接控制的菲力斯健身房起码有6间以上，其中包括广州市黄埔区菲力斯荔香健身俱乐部。所以，法院应结合符金荣在2019年5月陆续注销或哄骗他人更换菲力斯其余健身房法定代表人的行为、目前主体资格仍存续的菲力斯各大企业的案件纠纷、以及符金荣本身的案件纠纷，来判断本案中唐倩是不是真的跟菲力斯荔香公司建立唯一的服务关系。菲力斯荔香公司不否认会员到店健身，但这只是会员健身的一个选择而已，也是符金荣利用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导致黄埔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注销后，将一切责任直接转移到菲力斯荔香公司和间接转移到菲力斯荔香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身上。最后，菲力斯荔香公司不是不想承担法律责任，本来菲力斯荔香公司可以只把服务合同、公账信息和收款入账信息呈堂就可以了，之所以把私下协议呈堂，是理解到消费者确实是上当受骗的苦，符金荣掌控着公章，利用法律上的制度，混淆了所有人，从而导致各方的权利受到损害，希望法院查清事实，如果认定菲力斯荔香公司就是唐倩支付证明中的广州市菲力斯健身俱乐部（荔香店），判决唐倩胜诉，就会有更多广州市黄埔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的会员对菲力斯荔香公司提起诉讼，各大会员在会员群也会出现对现法定代表人的一片骂声，这样的动荡对于本来就被符金荣骗进去的现法定代表人来说，无论是声誉还是心理造成很大创伤。现法定代表人不想做老赖，希望通过公正的判决给双方一个查清事实的机会，还菲力斯荔香公司一个公道。同时恳求把以上内容记录到判决书当中。符金荣辩称：第一，本案是唐倩、菲力斯荔香公司之间建立的服务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与符金荣无关。第二，虽然菲力斯荔香公司提供了《法定代表人免责协议书》，但该协议书效力仅作用于符金荣与菲力斯荔香公司法人陆昕两人内部间。案外人陆昕并非本案被告，本案唐倩也没有要求判定陆昕承担相应法定责任。第三，《法定代表人免责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已于2019年12月20日终止。按照协议第一条约定，唐倩应当由符金荣进行经营管理，但事实上，该协议签署的背景是案外人陆昕不懂经营健身房，其作为投资方聘请符金荣管理。但协议签订后陆昕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公司实际经营者仍是陆昕本人，公司人事、财务、日常经营等都是由陆昕决定。且符金荣已于2019年12月20日将菲力斯荔香公司经营所用全部硬件交予陆昕，陆昕也多次明确表示其承担2019年12月20日之后的责任。引起本案的原因在于菲力斯荔香公司停止营业，导致唐倩健身卡无法使用，停业时间也是在2019年12月20日以后，菲力斯荔香公司停业的决定也是由陆昕单方决定。综上，无论从何种角度，本案均与符金荣无关，不应承担相应退款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11日，唐倩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昵称为“归宿”的销售人员转款50元，转账说明处载明“菲力斯会员定金”。2019年3月23日，唐倩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星荟城购物广场负一层（即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50号B1层自编03铺，菲力斯荔香公司登记注册地），通过POS机扫描二维码支付了1999元，该付款交易明细的收款人显示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星荟城店），商品说明为：美团点评智能支付_菲力斯健身俱乐部（荔香店）。商户全称：广州市菲力斯荔香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唐倩填写了《会籍申请表》（编号：1006876），该申请表显示申请人为唐倩，办理会员类型为至尊卡（3年）；客服经办人、客服顾问处均有杨坤签名；总价1999元。该《会籍申请表》下方载明了文冲店、大沙地店、惠润店、瑞东店、大沙东店、荔香店的地址及联系方式，并在其它店后手写“5店”字样。收银员签署处加盖了广州市黄埔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以下简称菲力斯俱乐部）的财务专用章。该表背面的会员须知中载明：女性会员怀孕，须提供医院证明，可以享受免费一年的停卡待遇。同日，菲力斯俱乐部为唐倩出具了加盖该俱乐部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唐倩小姐交来的1999元，经手人为：嘉。唐倩提交了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的出院诊断证明和出院记录、会员页面截图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上述证据显示：唐倩于2019年10月18日因怀孕生产入院，2019年10月20日生产后出院；唐倩成为菲力斯荔香公司的正式会员后实际并未享受相关的健身服务权益；其因怀孕生产曾向被告菲力斯荔香公司提出延期申请。菲力斯荔香公司提交了该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怡港支行开设的尾数为7385的账号，显示该账户与洪海璇之间存在交易往来，菲力斯荔香公司还提交了菲力斯荔香公司在美团POS机2019年3月份入账记录显示门店名称为菲力斯健身俱乐部（荔香店）的账户收款人为洪海璇。庭审中，符金荣称洪海璇系六家门店的财务负责人，菲力斯荔香公司则称洪海璇系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并提交了《星荟购物广场商铺租赁合同》，显示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的联系人为洪海璇。另查明，菲力斯俱乐部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时间为2010年2月10日，2019年5月22日注销。投资人及财务负责人为符金荣，住所地为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727号D幢4层，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零售；乳制品零售；非酒精饮料及茶叶零售；全民健身科技服务；健身服务；体育器材装备安装服务。菲力斯荔香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住所地为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50号B1层自编03铺，经营范围为健身服务。2019年9月17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符金荣变更为陆昕，股东由符金荣、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陆昕。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为符金荣，成立时间为2018年4月26日，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服务、健身服务、体育器材装备安装服务等。再查明，2019年10月1日，符金荣与陆昕签订了一份《法定代表人免责协议书》，内容为菲力斯荔香公司直接负责人和实际管理者经营者为符金荣，符金荣聘用陆昕担任菲力斯荔香公司法定代表人职位，陆昕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因公司行为造成任何经济索偿或法律纠纷，均由符金荣承担相关经济赔偿及法律责任，陆昕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符金荣称该《法定代表人免责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已于2019年12月20日终止。2019年12月20日，符金荣将菲力斯荔香公司公章、财务章、发票章等交给陆昕。菲力斯荔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昕与符金荣均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对方系菲力斯荔香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本院另案【案号（2020）粤0112民初14815号】菲力斯荔香公司与张月芳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中，查明事实：2020年7月31日，菲力斯荔香公司关闭了其在广州市黄埔区荔香路星芸购物广场负一层的门店，门店外张贴一张《关于解除负一层03、04单元商铺的通知书》，收文单位为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菲力斯荔香公司，发文单位为广州凯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内容为：鉴于贵方一直没有按照约定缴纳相关水电费、公摊电费、物业管理费，已严重影响我司的实际营运管理，我司正式解除与贵方签署的服务协议，并对贵方所承租的商铺停止物业管理服务。该案原告张月芳称其根据该通知内容了解了菲力斯荔香公司的公司名字，其未留意到《会籍申请表》及收款收据上加盖的是菲力斯健身俱乐部的章，不清楚菲力斯荔香公司与菲力斯俱乐部内部的关系，其购卡时很清楚健身地址是荔香路星荟城购物广场负一层的门店，因为该地址离其最近，就是要在该门店办卡。该案庭审中，符金荣称之所以《会籍申请表》及收款收据加盖菲力斯俱乐部的章，系因为财务提前买了1000本并提前盖好，后来增设其他会员店也是用以前盖好章的收据出具给客户，但菲力斯俱乐部与菲力斯荔香公司没有关系。庭审中，符金荣称之所以《会籍申请表》及收款收据加盖菲力斯俱乐部的章，是因为分店及各关联公司的财务是同一人，其违规操作，收款收据加盖菲力斯俱乐部的章。本院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进行裁判。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唐倩缴纳1999元健身卡费用后尚未激活该卡，《会籍申请表》约定“女性会员怀孕，须提供医院证明，可以享受免费一年的停卡待遇”，唐倩在怀孕期间购买健身卡，并向菲力斯俱乐部相关人员提供相应的医院证明，应享受免费一年的停卡待遇”；现菲力斯荔香公司已于2020年7月31日停止营业，菲力斯俱乐部亦已被注销，导致唐倩剩余的会员卡在合同有效期内无法继续完成，上述行为属于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返还服务费用1999元。关于本案承责主体，基于合同的相对性，符金荣与陆昕之间内部关于债权债务的约定不能对抗涉案服务合同关系，唐倩作为一名普通消费者，亦不能苛责其了解菲力斯荔香公司和菲力斯俱乐部的内部关系，明确具体合同相对方。本院对本案的承责主体分析如下，第一，唐倩提供的《会籍申请表》及收款收据显示其办理的健身卡的服务方及收款方为菲力斯俱乐部，符金荣主张该公章系财务违规操作否认该公章效力，但其未能提供证据反驳该《会籍申请表》、收款收据载明的内容，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而唐倩办理健身卡及收取服务费的门店系位于菲力斯荔香公司的登记注册地址，唐倩亦确认其要办理健身卡的使用地点包括了菲力斯荔香公司所在的荔香路门店，即本案系在菲力斯荔香公司经营地址出具加盖菲力斯俱乐部财务专用章的《会籍申请表》及收款收据；第二，菲力斯荔香公司与菲力斯俱乐部的业务范围均主要为健身服务；第三，菲力斯荔香公司主张涉案款项系转入洪海璇账号中，其公款账户未收到该笔款项，而洪海璇系飞力狮（广州）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符金荣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符金荣在庭审中承认洪海璇系作为菲力斯荔香公司等六家门店共同聘请的财务；第四，符金荣既是菲力斯俱乐部的投资人及财务负责人，在2019年5月29日，即涉案款项支付时，又是菲力斯荔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综上，本院认定，菲力斯荔香公司与菲力斯俱乐部在涉案款项支付时，存在人员、业务、财务、经营场所等方面交叉或混同，菲力斯荔香公司及菲力斯俱乐部的投资人均无法对涉案合同主体作出合理解释，其行为损害了债权人利益，上述行为违反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本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由菲力斯荔香公司及菲力斯俱乐部对唐倩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符金荣作为菲力斯俱乐部的投资人，在菲力斯俱乐部已被注销的情况下，仍对外出具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文件，应以其个人财产对菲力斯俱乐部的债务承担责任。综上，本院支持菲力斯荔香公司、符金荣向唐倩退回健身费用199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州市菲力斯荔香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符金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倩清偿款项199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菲力斯荔香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符金荣共同负担，该案件受理费原告唐倩已预缴，被告广州市菲力斯荔香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符金荣应在履行本判决时径付原告唐倩。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学洁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靖怡书记员叶丽仪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