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04民终3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安新区马场镇川心村A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900090322336T。 法定代表人：马树成。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金旺，系河南九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228709XY。 法定代表人：赵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男，1988年12月15日生，汉族，武汉市东西湖区人，住武汉市东西湖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男，1986年1月3日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南路6号贵阳世纪城写字楼3号楼7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556634172E。 法定代表人：杨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男，1988年12月15日生，汉族，武汉市东西湖区人，住武汉市东西湖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男，1986年1月3日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安新区湖潮乡集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900063082074T。 法定代表人：鄂亮。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星，男，1990年3月5日生，苗族，贵州省贵安新区人，住贵州省贵安新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投公司”）与被上诉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集团”）、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原审被告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安置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20）黔0403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郑投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出示的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梵公司”）的授权委托人唐红向上诉人出具的《欠条》已经说明案涉94万元系上诉人代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支付给中梵公司的橱柜款，并非被上诉人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主张的混凝土工程款。另一份证据系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贵安新区公共租赁住房（一期）工程项目经理部出具的《证明书》，该《证明书》的内容明确表示该94万元系上诉人协助贵安置业公司、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如何解决中梵公司橱柜工程款的问题而代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支付给中梵公司的橱柜工程款，非一审认定的系上诉人的混凝土工程款。上诉人与中梵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无其他法律关系，一审将该94万元认定为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的混凝土货款错误。上诉人之所以会协助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解决其施工单位中梵公司工程款，系因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在《证明书》中承诺其与中梵公司签订合同并进行支付工程款后就将该94万元归还上诉人，现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不与中梵公司签订合同，并在其项目经理张雅明拟同意的情况下，长达几年一直拖延未予以明确回复，并以此为理由不予支付上诉人混凝土工程款，一审未对《证明书》进行认定，导致认定事实错误。 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审均未答辩。 原审原告郑投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欠款170万元；2.判令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1月20日起按同期同业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欠款之日止的违约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7月14日计445，516.44元；（庭后原告自愿减少了利息的计算时间，变更自2017年3月30日起按同期同业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以后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LPR（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暂时计算至2020年7月21日为267684.79元）；3.判令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64365元；4.判令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所欠原告的全部款项在其未付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承担。 一审经审理查明：原告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从2013年12月1日开始向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承建的贵安新区公租房项目实际供应商品混凝土。2014年7月9日贵州商品砼有限公司（供方）与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需方）签订了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编号：长沙-贵安2013191CL2014035(TJ)S、项目合同序号：GY-GA20141801018)，由供方代表刘杰，需方代表赵雅明分别在合同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并分别加盖了己方公司公章。合同约定由贵州商品砼公司向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供应预拌混凝土。合同载明：一、混凝土前度等级共13种，合计人民币金额7467500元。三、浇筑地点：贵安新区电子信息产业园公共租赁住房（一期）工程施工现场；五、结算方式：供需双方每月20日办理对账结算手续，供方需在对账单上盖供应单位的公章以及供方结算人员在对账单上签字（结算人必须是被授权委托人），第五条：结算时，供方必须按照需方财务部门的要求提供真实有效、合规的与合同供货单位相一致的材料发票，如提供虚假发票，需方有权拒绝付款，并在结算时扣除虚假发票金额的20%作为对供方的惩罚，多次（超过两次）提供虚假发票，需方有权解除合同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无预付款，无利息，以银行承兑或银行转账（汇票或支票）支付，次月支付当月结算金额的80%；工程结构封顶后一个月内办理最终结算，最终结算协议签署后三个月内付款至结算总价的95%，质保金5%付款节点：工程竣工验收起6个月内付清。必须按需方财务要求提供资源税完税凭证，否则需方有权直接从供方进度款中直接扣除资源税。十、其他约定事项：5、未经需方书面同意，供方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者，如供方违反约定，视同供方违约，供方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并承担合同结算总价10%的违约金。8、双方总结算：供方完成需方工程主体结构需要的混凝土供应后5个工作日内将总结算资料提交需方，由需方核定确认，并于收到总结算资料后15日内与供方办理完毕总结算手续。否则按违约处理。14、赵雅明是需方任命并派驻贵安新区电子信息产业园公共租赁住房（一期）工程项目经理，也是合同项下为宜合法有效的经济及签证授权代表，除非项目经理本人的书面认可，其它任何人员签发、签认的与本工程及本合同有关的追加合同价款或减免费用有关的书面文件、资料(包括但不限于签证、索赔及经济账务等)均无法律及经济效力。15、任何涉及到本合同的关于价款调整、工程量增减、合同条款变更、债权债务确认、工程款支付等经济类文件或具有证明性质的书面材料，必须盖我分公司印章方为有效，盖项目印章无效。合同有效期限：2013年12月01日至2014年7月31日。双方于同日又签订了《重点施加影响单位健康安全和环境管理协议》[编号：CL2014035（TJ）S]、《廉洁共建责任书》。2014年原告向被告中建集团公司供货期间，双方曾分次通过对账单进行对账，后供需双方签订《结算协议书》，合同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终止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长沙-贵安2013191CL2014035（TJ）S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此合同从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供方向需方供应的混凝土货款实际发生金额总计7300000元，该金额经双方确认属实，没有异议，作为最终结算依据。2014年、2015年及2016年，被告中建集团公司曾通过背书转让出票人为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及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方付款共计654万元。2015年3月31日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致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安新区电子信息产业园公共租赁住房（一期）土建施工三标工程项目经理部作出了《关于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安新区电子信息产业园公共租赁住房（一期）混凝土招投标事宜的回复》中载明：贵我双方前期所签订和实施的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5，合同编号为长沙-贵安2013191CL2014035（TJ）S，项目结束半年有余，并已交付使用，至今尚欠我公司混凝土款240万元，占总额的33%。该回复上左下角空白处有手写签字：“周玲艳收1份，2015.3.31”。 同时查明：2014年12月26日，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加盖公司公章并经法人胡波签字，授权唐红（身份证号：5105211972××××××××）为公司授权委托人，以本单位名义负责管理贵安新区电子信息产业园公共租赁住房（一期）安装施工管理及工程款项结算事务，代理人无转委托权，有效期180天。2015年2月13日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汇款94万元。2015年2月15日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安新区公共租赁住房（一期）工程项目经理部出具证明书并加盖项目部公章，内容为：受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托。我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租房项目部和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共同协助解决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春节前收款问题。具体办法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向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94万元（九拾肆万），由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将此款借支给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借款单，待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与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进行工程款支付后，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再将此借款归还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同日，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账号62×××29（开户行：工行贵州省贵阳中西支行）汇款940000元。也在同日，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唐红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砼有限公司代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公租房项目部付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橱柜款玖拾肆万元整（940000.-）。2015年8月7日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出《贵安新区公共租赁住房（一期）工程土建施工1标橱柜施工工程款支付的请求》，请求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合同向己方支付已完工的工程款94万元。该请求的右下角空白处有手写签字“拟同意，报公司审核后确定。赵雅明2015.8.7”。 另查明：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认刘军是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2013年至2016年是贵安新区项目的预算员，2016年后是商务经理，主要负责承包核算，成本管理。混凝土货款的结算时间为2014年11月1日，约定付款时间为每月20日，结算3个月支付95%，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安新区项目工程结束6个月付清。2017年3月29日供需双方签订《贵州贵安新区郑投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往来对账单》对账单，对账单上载明：货款金额为730万元，余额为170万，往来对账单中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业务经办人签名处手写备注了：付款未包已付工程款94万元，实际我方欠款为76万元。并落款“刘军”的名字及日期“2017.3.29”。 再查明：2020年3月19日、2020年7月20日，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经理刘杰与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刘军通电话，并在电话中向刘杰代表贵州商品砼公司向刘军代表的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了本案中商品砼款项之债权。2020年4月29日河南九澳律师事务所受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委托向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作出请求付款170万元的催款律师函，2020年5月6日邮寄单上注明“收：赵伟，01051885647，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20号”的催款律师函的邮件被签收，签收人签字为：谢婷X（因第三个字书写过于潦草，一审无法识别）。2020年7月19日原告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因与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委托了河南九澳律师事务所律师郑金旺作为己方代理人并签订了合同，代理费为6436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在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结合原告一审当庭陈述及其所提交的合同、结算单，汇款凭证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即原告供应货物，被告应支付相应价款，双方结算总货款730万元，原告认为支付654万元，其中94万元是代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至案外人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故实际欠款为170万元，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抗辩实际支付工程款为654万元，94万元系原告与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明书”是由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支付94万元工程款，原告将此款借支给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并出具借款单，故应视为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已经现向原告支付了94万元工程款，实际欠付的工程款应为76万元。至于原告与贵州中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94万元的借款或与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借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处理。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欠付76万未支付，且合同约定货款支付时间已届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之规定，故原告主张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支付76万元货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原告同时起诉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和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故该笔款项直接由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 关于利息的问题。《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第十一条，供、需双方在供料次月5日前对供料数量、金额进行核对、确认，并按相关程序进行款项支付。原告与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签订结算协议书，实际欠款为67万元，但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均未进行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庭后，原告自放弃部分利息，原告自愿变更从2017年3月30日开始计算利息，原告主张计算利息的时间，已超过合约定结算时间，其余部分系原告自愿放弃权利，予以确认，故利息应为以67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期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 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64365元的问题。原、被告之间没有约定违约责任律师代理费，但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导致原告委托律师进行代理，并实际支付，属于违约责任损失部分，酌情支持3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买卖合同系原告与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于2014年11月1日期间签订结算协议书，确定总金额为730万元，2014年至2016年2月5日一直具有资金支付，2017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预算员签订往来对账单，故应视为原告在向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主张权利，故截止此时，诉讼时效中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的规定。具体到本案，故直接从2017年3月29日倒推三年，故诉讼时效时间截止至2020年3月29日，又因原告于2020年3月29日前向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方工作人员刘军电话催款，事后又发送律师函，故有关诉讼时效进行中断，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原告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60000元。自2017年3月30日起以76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原告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支付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3000元；三、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240元，由原告负担6768元，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472元。 二审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本院依职权向中梵公司工作人员唐红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唐红陈述其收到郑投公司代中铁集团分公司支付的94万橱柜款，并认可与郑投公司的借款关系，但认为该借款要中铁集团公司支付完橱柜款后再偿还给郑投公司。上诉人郑投公司对法院以电话联系中梵公司唐红了解案情的形式的合法性无异议；对唐红所述和承认“这笔款是郑投公司代中铁集团公司付的”表述没有异议，该表述客观真实，其直接反映出了当时转款的事实和背景；对唐红所述“时间久了，我记得是出过一个借条”、“借条郑投公司应该有一份”的表述有异议，其说对是否向郑投公司出过借条因时间持久持不确定性，经过郑投公司对内部财务部门及公司负责人刘杰再次核实，除已向法庭提交的六分证据外，没有唐红所称借条，负责人刘杰也明确表示唐红向郑投公司出具过欠条，没有出具过借条；对唐红所述“我们虽然出具了借条，但也约定了要中铁集团公司将我们的橱柜款支付完毕后，我们才偿还给郑投公司”的表述有异议。首先，唐红向郑投公司出过欠条，没有出过借条，其次，其所说的说明系郑投公司向一审法庭提交的《说明书》，说明书是中铁集团公司向中梵公司出具，对郑投公司不发生效力，该《说明书》仅是为证明郑投公司代中铁集团公司向中梵公司转款的事实而向中梵公司取得。被上诉人中铁集团公司、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真实情况是建设单位贵安置业公司找了中梵公司做橱柜，因为手续未完善，年前付款时，才协调中铁集团公司及郑投公司进行工程款拆借，在发生上述借款时，橱柜工程并不是中铁集团公司合同施工范围，故不存在郑投公司代付中梵公司工程款的说法，以上情况在一审的《证明书》等证据中可以体现。原审被告贵安置业公司认为其未参与其中，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核实，请法院依法核实。 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 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案涉94万元是否属于二被上诉人支付的混凝土货款，在本案中是否应予以处理。 本院认为，就争议94万元中梵公司出具《欠条》载明94万元系郑投公司代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支付；中梵公司出具的《关于贵安新区公共租赁住房（一期）工程土建施工1标橱柜施工工程款支付的请求》中载明，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支付给郑投公司94万即视为中梵公司收到。同时，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贵安新区公共租赁住房（一期）工程项目经理部出具《证明书》也载明中铁集团贵州分公司向郑投公司支付94万元后，由郑投公司将此款借支给中梵公司，由中梵公司出具借款单、归还借款，二审经询问，中梵公司亦认可其与郑投公司存在借款关系，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支付94万元款项给上诉人后，上诉人就该款项与中梵公司另行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上诉人可依此依法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支付的94万元非混凝土货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二审案件受理费13200元，由上诉人贵州贵安新区郑投置业商品砼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 颂 审判员 朱俊蓉 审判员 董伟才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杨韵 书记员王杰 附： 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 （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被强制进行审计。 （三）被限制出境。 （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 （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 （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 （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