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5刑终13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00700948345L,营业场所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守敬北路506号交通花园4号楼。 负责人张保龙。 委托代理人孙新辉，男，1979年5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市襄都区，户籍地威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5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现住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系本案被害人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女，195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现住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系本案被害人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8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现住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系本案被害人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2016年4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系本案被害人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201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系本案被害人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200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系本案被害人实际抚养人（被害人妻子张某女儿）。 王某1、王某2、李某的法定代理人张某，系李某、王某1、王某2母亲。 原审被告人周江科，男，198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十里亭镇63号。2020年9月2日因本案被邢台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17日被邢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9月29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占京，男，1965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十里亭镇106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有彬，男，1990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十里亭镇106号。 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江科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冀0503刑初3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只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出上诉，原审判决刑事部分自上、抗诉期满之日起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8月30日下午在周有彬的组织下，周有彬驾驶牌号为冀Ｅ×××××小型轿车（车主为周有彬父亲周占京）拉上周某、郑某以及被告人周江科在村口大盘鸡饭店吃饭，期间四人共消费五瓶白酒，饭后周某驾驶牌号冀Ｅ×××××小型轿车载周有彬、郑某以及被告人周江科到周某家，周某回家。后由被告人周江科驾驶该车载周有彬、郑某，后周有彬、郑某在下车，周江科独自驾车离开，2020年8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周江科酒后无证驾驶冀Ｅ×××××小型轿车，沿邢峰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沙河大桥桥上中段时，与同向行驶的王某5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某5死亡。发生事故后周江科驾车逃逸。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周江科负此事故全部责任。 另查明，（1）被害人王某51981年7月出生，近亲属为，父亲王某3，1955年5月出生，母亲王某4，1956年8月出生，妻子张某，1980年6月出生，儿子王某1，2016年4月出生，女儿王某2，2013年7月出生，被扶养人李某，2006年出生，系张某女儿。被害人有一名弟弟、一名妹妹。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14760元（202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5738元×20年）；丧葬费37887.5元（2020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75775元÷12个月×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352245元［（2020年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3483元×14年＝328762元）＋（23483元÷3×2人×1年＝15655.33元）＋（23483元÷3×1年＝7827.67）］；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22.46元（2020年度农林牧渔业28201元÷365天×3人×7天）；交通费酌定300元；上述共计1106814.96元。（2）案发后被告人周江科亲属代被告人周江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8000元。（3）涉案冀Ｅ×××××小型轿车车主为周占京，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综合商业第三者保险，本次事故在保险期限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复印件尾部黑体字提示内容未填写。投保人周占京对上述文件落款签字，当庭予以否认，称不是其本人签字。（4）被告人周江科因本案2020年9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周江科供述和辩解，其和周有彬是同村好友，因为周有彬从北京打工回来了，2020年8月30日中午的时候周有彬给其打电话要请其喝酒，其没有去。下午14时30分许周有彬又给其打电话说喝酒的事，15时许周有彬开着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到其家中接上其，之后周有彬又接上周某和郑某，其、周有彬、周某、郑某四个人一起到了村口的大盘鸡饭店，在饭店其四个人点了一些菜，要了3瓶一斤装白酒，2瓶半斤装白酒，其一共喝了1斤3两左右的白酒，下午18时许其四个人喝完酒从饭店出来，周某开着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拉着其、周有彬、郑某往周某家走，到了周某家后周某就回家了，之后其就驾驶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拉着周有彬、郑某去加油站加了点油，又开车把周有彬和郑某送到了大柳树底下，之后其就开车到了曹章村，还是其姐夫开车把其从曹章村送回的家，其姐夫就是曹章村的，其姐夫接其的时候，其就在别人家门口坐着。晚上周有彬给其打过电话问其在哪里，还有周海书也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开车把别人撞了，其回答说不知道。第二天其知道其驾驶的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有损坏。至于期间其驾驶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是否在沙河大桥路段发生了交通事故其因为喝酒记不清了，但是经过交警出示证据之后，其承认2020年8月30日20时许其驾驶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在邢峰线沙河大桥上与一辆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事故造成对方王某5死亡，另外其没有取得过机动车驾驶资格。 2、证人周占京证言，其是周有彬的父亲，其是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车主，2020年8月30日晚上9时许交警给其打电话说其名下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在邢峰线沙河大桥发生了较为严重的交通事故，并问其车下落。其当时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其赶紧给周有彬打电话问情况，周有彬在电话中跟其说车让周江科开走了，其告诉周有彬说车出事了赶紧回家，于是周有彬就回家赶紧给周江科联系，但是没有联系上周江科，于是其就和周江科的哥哥周立江出来找车，后来周立江联系上了周江科，跟其说车在曹章村，并说周江科喝醉了在家里睡着了，后来其在个胡同里发现了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当时该车前右侧损坏严重，车头保险杠和牌照也没有了，第二天其问周有彬是怎么回事，周有彬说昨天周有彬、周江科、周某、郑某四个人在一块喝酒了。另外其给该车投保事宜是找的亲戚任朋芳，任朋芳是干保险代理的，涉案车辆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综合商业保险合同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 3、证人周有彬证言，周占京是其父亲，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登记在其父亲名下，但是该车一直都是其在使用，2020年8月30日下午14时30分许其驾驶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从拉着好友周江科、郑某、周某到村口大盘鸡饭店喝酒，在饭店其四个人一共喝了三瓶小来酒和两瓶龙江家园酒，当上第三瓶酒和龙江家园酒的时候其就断片了，怎么出的饭店其记不清了。其只记得喝完酒之后周江科驾驶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拉着其和郑某去加油站加了点油，当时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郑某坐在后边位置。后来其和郑某在口下了车，周江科自己驾驶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往西走了，当时周江科没有跟其说要往哪里走。其和郑某在村口柳树下说了会儿话，郑某让开出租车的朋友接走了，19时44分许周凯强开车拉着其到十里亭路口的金福帝饭店喝酒了，大概22时59分许其父亲给其打电话说车出事故了，并让其开始找车。其就给周江科联系，但是联系不上。大概23时46分许周江科给其回电话说车在曹章村，后来其在个胡同里发现了事故车辆，当时车头坏了，车牌和保险杠也没有了。其不知道周江科是否有机动车驾驶资格，但是其经常看见周江科驾驶机动车。 4、证人周某证言，2020年8月30日14时30分许周有彬开车拉着其、郑某、周江科到口大盘鸡饭店吃饭，期间一共喝了3瓶一斤装的白酒和两瓶半斤的龙江家园白酒，当喝的半斤的时候其就不喝，其他三人每人喝了一斤多白酒，周有彬喝得最多，大概喝了一斤半白酒。16时许喝酒结束后，其驾驶周有彬的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拉着周有彬、周江科、郑某到了其家，其在家门口下车之后，周江科从副驾驶位置下来驾驶该车拉着周有彬和郑某就离开了，当时周江科还跟其说要把周有彬和郑某送回去，其还叮嘱周江科一定安全把周有彬和郑某送回家，然后其就回家睡觉了，其不清楚周江科是否有机动车驾驶资格。 5、证人郑某证言，2020年8月30日中午的时候，周有彬开车拉着其、周江科、周某去村口大盘鸡饭店喝酒，在饭店点了几个菜，后来断断续续什么也记不清了。 6、证人戴某证言，2020年8月30日19时21分的时候郑某通过微信联系其，让其到大柳树下接郑某回家，于是两三分钟其就到大柳树下接郑某，当时其看见有一个光着膀子的人正在和郑某说话，两个人都喝醉了。 7、证人罗某证言，2020年8月30日晚上19时左右，其开车去沙河十里亭吃饭，当其开车走到邢峰线沙河大桥的时候，看见桥上西边躺着一个人，前方不远处中间车道有一辆倒地的摩托车，摩托车后轮上插着一个损坏的保险杠和蓝色的车牌，于是其就报警了。 8、证人杨某证言，2020年8月30日晚上，具体几点其记不清了，其开车从皇寺出发往家中走，当其沿着邢峰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沙河大桥时，突然看见有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前面停着一辆小汽车，当时小汽车没有开灯，小汽车旁边躺着一个人，小汽车前头还站个人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其开车过去之后就报警了。 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后邢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本案事故现场勘查情况，现场位于邢峰线沙河位置，造成王某5当场死亡，现场遗留二轮摩托车及牌号为冀Ｅ×××××轿车前保险杠和牌照。 10、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三份，证实经邢台市公安局交通交通警察支队查询，被告人周江科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登记车主为周占京，被害人王某5取得准驾车型Ｃ1驾驶资格。 11、邢台市信都区羊范镇西坚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摩托车产品说明、保修凭证，证实案发时被害人王某5驾驶的摩托车为雅马哈牌，型号为ＪＹＭ110-Ａ，系其于2017年10月份购于十里亭雅马哈专卖店。 12、邢台市公安局信都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信都公物鉴（法病）字［2020］118号鉴定书，证实死者王某5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13、扣押物品清单二份，证实案发后邢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涉案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和二轮摩托车依法扣押。 14、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时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与被害人驾驶的雅马哈摩托车后部左侧发生接触碰撞。 15、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检测案发时死者王某5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成分。 16、监控照片二十张，证实案发前后实际驾驶牌号为冀Ｅ×××××长城牌轿车系被告人周江科及该车行驶轨迹，当日18时45分钟时周江科驾车，周有彬在副驾驶乘坐,19时27分周江科驾车沿沙河大桥由南向北行驶，副驾驶没有人乘坐。20时07分该车由北向南经过事故地点。 17、老姐大盘鸡饭店清单，证实被告人周江科和周有彬、周某、郑某案发当天在老姐大盘鸡饭店消费情况，其中消费3瓶小来牌白酒和2瓶龙江家园牌白酒。 18、邢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通事故认定，系被告人周江科饮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车距，并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是发生事故的全部原因，被告人周江科负此事故全部责任，王某5不负此事故责任。 19、被告人周江科手机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前后被告人周江科手机通话和微信聊天情况，案发后周江科与网友谈论事故情况，说明其知道自己发生了事故。 20、邢台市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周江科因本案于2020年9月2日至2020年9月17日被邢台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2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证实事故车辆2019年10月14日投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强险及综合商业保险。本次事故在保险期限内。 2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复印件，证实该文件尾部黑体字提示内容未填写。 23、被害人王某5近亲属相关情况证明、被害人近亲属户口本复印件、沙河市綦村镇朱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了被害人父母、配偶、子女、弟弟妹妹等亲属的情况，王某5和张某系李某实际抚养人。 24、收到条，证实被告人已经支付损失18000元。 上述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江科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到案后开始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所提其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赔偿了被害人少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江科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占京是肇事车辆车主，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有彬在案发前为事故车辆的控制管理人，在明知被告人周江科醉酒后仍让周江科自行驾车离开，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复印件，落款签名投保人周占京予以否认，称不是其本人签署，且尾部黑体字提示内容未填写，该公司又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确实已经履行了免责提示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诉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所诉车损费，因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车损数额，无法支持。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11万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50万元，剩余损失由被告人周江科赔偿，扣除其已经赔偿的18000元，应赔偿原告人478814.9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有彬对周江科应赔偿数额的百分之二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和周江科连带赔偿95762.99元。被告人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十五日予以折抵刑期。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江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00元，在综合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00000元。三、被告人周江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478814.96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有彬对周江科赔偿数额478814.96元的百分之二十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同周江科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95762.99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和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肇事司机周江科无证、酒后驾驶且发生事故后逃逸是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全部原因，上诉人在原审庭审时提交了与被保险人周占京签订的“机动车综合保险电子投保单和免责声明书”，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适用法律错误。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及代理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江科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本案只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出上诉，原判刑事部分自抗、上诉期满之日起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由于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予以合理赔偿。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及代理人提出的“肇事司机周江科无证、酒后驾驶且逃逸是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全部原因，上诉人在原审庭审时提交了与被保险人周占京签订的机动车综合保险电子投保单和免责声明书，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适用法律错误”等意见，经查，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虽在原审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复印件，但关于落款签名，投保人周占京称不是其本人签署，且尾部约定应当填写的本人已确认收到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等内容的黑体字提示内容未填写，该公司又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确实已经履行了免责提示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及其代理人上述上诉、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佳培 审判员  刘朝晖 审判员  马瑞平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