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20746号原告：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廉江市建设大道西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81754517663X。法定代表人：李建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英鹏，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冲，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晓东，男，汉族，1967年12月2日出生，住址：浙江省瑞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林，广东深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锦丰，广东美赢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国辉，男，汉族，1976年10月11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湘阴县。原告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雄公司）与被告黄晓东、第三人王国辉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7）粤0306民初3839号民事判决，驳回强雄公司的诉讼请求。强雄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粤03民终8656号民事裁定，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3839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强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英鹏,被告黄晓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林、邱锦丰，第三人王国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强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企业内部项目承包施工责任书》；2、被告返还原告工程款12388633.77元及至返还日止的利息[从2016年3月25日被告收到最后一笔3000000元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月利率平均0.5%）]；3、被告支付原告项目施工管理费444528.26元；4、由被告负责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具体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30日，原告与深圳市飞荣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荣达公司）就深圳市光明新区飞荣达大厦工程签订了《飞荣达大厦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作为施工的总承包方，工程采用包工、包料、固定合同总价的形式，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62000000元。2014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黄晓东签订《企业内部项目承包施工责任书》及《项目工程承担（组织）施工申请书》，约定原告把涉案工程交由黄晓东进行组织施工，并约定项目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黄晓东承担涉案工程的一切经济、技术、质安及民事法律责任，并一概承担原告与飞荣达公司所签订的《飞荣达大厦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的原告应负的一切责任；黄晓东自行解决涉案工程施工所需的一切费用（包括垫、带资）、人力、材料和机械设备。2014年11月25日被告组织进场施工，但后因被告拖欠工人工资及供应商材料款及劳务工程款，且被告黄晓东未有效履行相关责任，导致项目停工，并引发工人讨薪、供应商追讨材料款等群体性事件，给原告等相关方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信誉损失。为避免出现工程烂尾及引发群体性恶性事件造成更大的损失，原告从2016年6月15日开始，直接接手处理工人工资及供应商材料款等事宜，并继续组织工程施工，并于2016年12月19日完成竣工验收。经核算原告为完成项目剩余工程共支付工程款7549648.4元。2017年7月5日原告与飞荣达公司完成项目工程造价结算，双方确认扣除被告施工期间应扣款2787847.27元后，飞荣达公司应支付项目工程款60327833.89元。涉案项目交付给飞荣达公司后，因被告施工质量问题，原告在保质期内为被告施工工程履行保修义务，并支出工程款1038736.27元。因被告原因导致工程逾期竣工，飞荣达公司向深圳国际仲裁院申请仲裁赔偿，深圳国际仲裁院以（2018)深仲裁字第2951号《裁决书》裁定原告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3100000元，后经原告与飞荣达公司协商，双方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以飞荣达公司未支付工程尾款2897133.89元冲抵违约金。由于被告原因，导致原告为保证工程顺利完成继续履行施工责任，为被告垫付有关工程款、材料款、人工工资等相关费用，代被告履行保修义务等，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这些责任均应由被告承担。经核算，飞荣达公司已汇入原告账户工程款总额为56965269元，原告已应被告要求支付给被告45965269元。按原告接手完成工程造价7549648.40元计算，被告已完成工程造价应为55566032.77元，扣除被告已收取工程款45965269元、原告代被告垫付款14730949.11元、被告被飞荣达公司扣款3322578.27元、原告代被告履行保修义务支出工程款1038736.27元及因被告原因导致工程逾期竣工支付违约金2897133.89元，被告应退还原告工程款12388633.77元(67954666.54-55566032.77=12388633.7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另外，原告已依据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为被告完成的部分工程履行了管理义务，依据原、被告的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项目管理费444528.26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为飞荣达大厦工程的法定施工方，且组建了由原告分公司负责人李国卫、项目经理麦树红、生产经理谢日兰等组成的项目管理团队，一直对该工程进行管控；2、原告的管理班子依据原告的管理制度对该工程进度款及完成的工程量审核负责，并衔接飞荣达业主、监理单位、造价咨询单位，理应视为原告对该工程从未放弃管理及施工；3、原告一直知道并默许第三人参与并实际组织飞荣达大厦的施工。二、本案实际施工方为第三人王国辉，但原告也参与该项目施工，从原告授权第三人采购钢筋、材料以及原告与浚民公司达成的（2016）粤0305民初7856号民事调解协议书均指向第三人与原告为飞荣达大厦的实际施工方；三、2016年5月29日之前实际施工方第三人完成的工程量如下：1、依据被告提交的施工进度说明，2015年12月31日之前已完成总工程量的90%即造价5580万元；2、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4，该证据经过飞荣达业主造价咨询单位、监理单位、原告代表、第三人等人员的确认，2016年5月29日后期该工程所需资金总计176万元；3、依据原告提交的工程造价结算书，该工程签证增加工程造价1115681.17元，第三人实际完成1003012.31元。综上，第三人退场前已实际完成6200万元-176万元+1003012.31元=6124.301231万元。四、原告接手所剩工程款实际为176万元+11.266886万元（依据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书，其进场后增加工程造价）=187.266886万元。五、原告支出的保修工程款理应从工程质保金中扣除，而不应算作被告承担的责任。况且飞荣达业主强行扣除原告的质保金，是原告与业主之间的法律关系，与被告无关。六、关于工程延迟造成的违约责任，因原告为法定施工主体，且允许并与第三人共同施工，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3183878.88元利息，因原告为工程的法定施工方，且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内部承包书属无效约定，原告是导致无效的主要责任方。因此，不能追究被告的逾期责任。八、原告为项目的法定施工方，且一直在现场负责管理，业主支付的费用包含了管理费等项目，加之原告对飞荣达管理存在失控的现象，更无理由向被告及第三人要求支付管理费。第三人王国辉述称，1、由于我未参与后面的工程，故不清楚具体的工程款金额。我和黄晓东签了委托管理工程的协议，由黄晓东委托我管理飞荣达大厦工程，我一直是给黄晓东干活的，但对于款项金额我是没有参与权的。2、深圳市浚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浚民公司）和原告的纠纷，我也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原告和浚民公司签了调解协议，我不清楚付了多少钱，但与本案有关。加上调解款项之后，合同价款是6200万元+浚民公司的钢材款400多万元，一共是700多万元，我付浚民公司400万多元，还差200多万元未付。我离开项目的时候，我们才从甲方飞荣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荣达公司）那边拿到4200万元。按照当时工程款的话，我们还有2000万的工程款没有拿到，我不知道离开以后黄晓东还有无继续支付这些工程款和参与工程管理运作。但当时我和黄晓东实际应支付的工人工资、供应商货款、税金等大约1700万元，剩余300万元，据我所知甲方飞荣达公司没有代付，不知道原告有无代付1700万元。3、原告诉状中称飞荣达公司应支付项目工程款60327833.89元，是低于预期工程造价，据我所知高低压一项就增加了70万元，还有其他增项，我在工程的时候是没有减项的，预期的工程造价是6500万元左右。我对于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无法发表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6月30日，深圳市飞荣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荣达公司）作为发包人，原告强雄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了《飞荣达大厦工程施工合同》，相关内容约定如下：1、飞荣达公司将位于深圳市光明高新区的建设工程发包给强雄公司进行施工，本工程采用包工、包料、固定合同总价施工总承包的形式进行发包，该工程的总承包人按照发包人提供的施工图、招标文件（含清单），招标答疑纪要、承包人现场考察或测量等，完成招标范围内所有的施工内容；2、合同工期为395日历天，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7月1日（以开工令为准）；3、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6200万元；4、经发包人批准，承包人拟将地基与基础工程、幕墙工程、消防工程、高低压配电工程、景观绿化工程分包给有资质的分包人进行施工；5、发包人将空调工程、电梯工程、室内二次精装修工程、智能建筑工程发包给专业承包人施工；6、本合同价款为包工，包料、固定总价合同。招标文件（含工程量清单）、技术要求、图纸、答疑纪要、现场考察、各种风险费等全部包干。如果施工中出现漏项、工程量增加或因图纸不完善而增加的工程，无论差别大小，结算时合同价款均不予调整。承包人在施工期间中途不得因合同约定事由以外原因要求发包人提高工程造价（包括但不限于工程材料涨价、人工涨价、工期延误、图纸不完善而增加的工程等）。由设计院提出的涉及工程安全、质量的工程变更，经发包人书面确认后予以结算。在原有施工图基础上增加功能项目的工程，发包人予以签证。发包人将承包人的资源用于本合同所确定发包范围以外的工作内容，发包人予以签证。签证按照专用条款33.1进行结算；7、本工程的进度款分如下六期支付：第一期付款：桩基验收通过后，承包人申报已完工程（不含签证、变更工程）的工作量，进度付款金额按实际完成工程造价的70%计算，扣除违约金及赔偿金后支付给承包人；第二期付款：地下室主体封顶模板拆除后，承包人申报本期已完工程（不含签证、变更工程）的工作量，进度付款金额按本期完成工程造价的70%计算，扣除违约金及赔偿金后支付给承包人；第三期付款：1＃第七层封顶、2＃主体封顶、模板拆除后，承包人申报本期已完工程（不含签证、变更工程）的工作量，进度付款金额按本期完成工程造价的70%计算，扣除违约金及赔偿金后支付给承包人；第四期付款：1＃主体封顶、3＃主体封顶、模板拆除后，承包人申报本期已完工程（不含签证、变更工程）的工作量，进度付款金额按本期完成工程造价的70%计算，扣除违约金及赔偿金后支付给承包人；第五期付款：内外装修完成、幕墙竣工、脚手架拆除后、室外管道验收通过后，承包人申报本期已完工程（不含签证、变更工程）的工作量，进度付款金额按本期完成工程造价的70%计算，扣除违约金及赔偿金后支付给承包人；第六期付款：道路、绿化、景观等所有工程完工后，承包人申报本期已完工程（不含签证、变更工程）的工作量，付款比例按本期完成工程造价的70%计算，扣除违约金及赔偿金后支付给承包人。经甲方确认的变更、签证工程，参与工程量的计量，但不参与工程进度款的支付。费用留待工程竣工结算后随工程结算款支付。结算审核价5%的工程款作为保修金，从取得主体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之日起满两年后一次性支付，不计利息；8、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14天内，承包人按国家建设部、广东省及深圳市的有关规定和发包人的要求编制工程竣工资料（包括施工原始记录、照片等资料），向发包人提供完整竣工图六套、竣工资料四套和相应的电子文件。承包人及时向主管部门和监督部门备案并将发包人办理房产证所需的所有资料交发包人，由发包人组织竣工验收工作。另查，合同落款处加盖有原告和飞荣达公司公章，被告黄晓东亦在承包人法定代表人处签字。2014年7月1日，原告强雄公司作为甲方，被告黄晓东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企业内部项目承包施工责任书》，相关约定如下：1、甲方将其中标（承接）的飞荣达大厦工程交由乙方组织施工；2、承包范围：工程的全部施工内容（具体按甲方与工程发包单位所签订的本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如有）的范围和内容实施）；3、工程的取费标准、工期、质量等级和工程款的收取以及结算方式等，按甲方与工程发包单位签订的本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如有）的相应条款执行；4、乙方的承包施工，实行项目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按合同规定向甲方缴交各种费用和完税；5、甲方的职责为：协助乙方办理项目施工手续（费用由乙方负责）；实施项目安全、质量及文明施工监督和管理；提供技术服务，协助和指导乙方搞好项目施工；协助乙方解决或租赁大型施工机械设备：必要时为乙方调配施工技术管理人员（工资、费用由乙方承担）；6、乙方的职责为：①对本工程项目施工的全过程对甲方负全责。承担施工该工程的一切经济、技术、质安及民事法律责任，并一概承担甲方与工程发包单位所签订的本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到甲方应负的一切责任；②自行解决项目施工所需的一切费用（包括垫、带资）、人力、材料和机械设备；③认真组建好项目部，按要求组织、配备充足的技术管理人员，投入足够的施工力量，严格按照有关建筑施工规范和规程施工，严格执行《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和《建筑工程安全生产动态管理办法》的各项规定，严密组织施工，确保安全生产和文明施工，按时、按质完成施工任务；④服从甲方的检查、指导和监督管理，积极协调甲方、建设主管部门等关系，维护良好的企业信誉，避免企业受到不良行为记录，如该工程首次被红色警示等影响甲方经营时，自愿接受甲方20万元的经济处罚，如再次被红色警示将加倍处罚；⑤严格遵守甲方“廉建安字[2005]6号”和“廉建安字【2008】1号”文件的各项规定；⑥实施IS09001:2000标准，严格执行公司颁布的《质量手册》及《质量体系程序文件》要求，确保项目质量管理体系的正常运行和达标；⑦严格执行建设主管部门以及工程地城监、环保、环卫、消防、计生、派出所的规定，做到文明施工；7、乙方应当承担以及向甲方交纳下列承包施工税、费：①税金；②项目施工管理费，按工程施工总造价纯交0.8%；③项目经理（建造师）证书挂用费用及现场上岗费用15,000元/月，挂用安全、质量主任证书费用1,500元/月、其他挂证人员300元/月；④按照国家和地方相关部门规定需要交纳的其他费用，以及甲方管理人员前往工地进行检查的必要差旅费用；8、项目工程款必须汇入甲方开设（指定）的银行账户，统一掌管和监督使用；9、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工程转包、分包，否则一经发现，甲方有权单方终止乙方的承包施工权而另作处置，由此所造成的一切责任和后果，由乙方自负。2014年7月9日，被告黄晓东作为甲方，第三人王国辉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甲方将本建设项目整体打包给乙方建设，总包干价为5,800万元。二、乙方承诺在承接本建设项目之前，已充分完全地了解了业主（飞荣达公司）的各项要求，并承诺完全按业主在《招标文件》及其他指导性文件中规定的要求，保质保量、保工期、安全文明地完成本项目建设，中途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提出新的要求。三、若因乙方原因导致业主对甲方有罚款及其他处罚事宜，甲方均可要求乙方负责全额补偿，对本项目中涉及的安全、质量等所有事故引起的赔偿和纠纷，均由乙方负责。四、甲方按《招标文件》的付款节点向业主申请工程款，并承诺工程款到账后三个工作日内，按照相应的比例付款给乙方。五、若本项目优质高效的完成，并得到业主的好评，并为甲方顺利地承接后续装修工程创造了好条件，甲方再奖励乙方100万元。六、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双方对此合作事宜保密。2016年6月27日，黄晓东签署《深圳市飞荣达大厦工程款收支情况表》（一）、（二），确认自2015年1月12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收到飞荣达大厦工程款45965269元，其中包括广东强雄代扣税费等1552600元。黄晓东主张其收了第三人王国辉的居间费后，协助王国辉向强雄公司请款。2016年12月19日，涉案的飞荣达大厦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强雄公司主张涉案工程于2014年11月25日开工，2017年7月完工，黄晓东仅施工了一部分，黄晓东于2016年6月无故停工并离场，剩余工程大部分由强雄公司自行施工完成。原、被告确认原告于2016年6月15日接手继续施工至完工，也没有其他人再施工。被告主张实际施工人为第三人王国辉，根据原告2015年12月31日出具并加盖公章的《施工进度说明》，截至2015年12月31日，第三人王国辉已经完成了工程量的90%，但被告未对开工以及完工日期提出明确主张。原告对《施工进度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根据被告于2016年6月27日签署工程款收支情况表确认收到发包人46965629元的工程款，与上述文件内容不符。但原告并未对《施工进度说明》中原告公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原告强雄公司提交了一份2017年7月5日编制的《工程造价结算书》，确认飞荣达大厦工程结算造价为60327833.89元，编制说明中注明：合同金额为总价包干合同，总价为6200万元，经三方核对确认甩项工程、甲方代付费用、罚款费用及签证变更工程费用汇总后最终应扣除的金额为1672166.11元，最终结算总造价为60327833.89元。其中《飞荣达大厦工程结算明细》第1-8项为：（1）工程甩项1269034.09元（即土建甩项1000113.8元+地下室地坪工程83000元+大门、门卫室、围墙工程电动伸缩门甩项10070.85元+安装甩项175849.44元）、（2）工程处罚40000元、（3）工程延期监理费410400元、（4）1#地下室空调主机动力B1AC1B1AC2（4*185+1*95）回路电缆甩项100000元、（5）防雷装置检测费49840元、（6）竣工图晒图费1847元、（7）水电费755726.18元、（8）首层地面平整度、标高问题造成的整修修改费161000元，以上八项合计2787847.27元，即为原告主张的“被告违约扣款总额”。上述第（2）项工程处罚40000元为监理公司作出的处罚金额，具体系因施工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于2015年6月5日处罚5000元、2015年12月30日处罚30000元、因安全负责人不在现场于2016年3月28日处罚5000元。第（3）项工程延期监理费410400元，系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的监理费扣款，每月扣款金额为34200元，合计410400元。第（7）项水电费755726.18元，《飞荣达大厦水电费》表格中记载的2015年2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电费为345558.5元，未记载水费金额，《飞荣达大厦工程结算明细》中第9、10项记载了施工方签证，其中截止到2017年1月15日的施工方签证金额为1003012.31元，2017年1月15日之后提交的签证金额为112668.86元，两项签证合计金额为1115681.17元。飞荣达公司及强雄公司均盖章确认。被告认为该结算书为原告与建设单位确认的结算金额，被告及第三人王国辉并未参与，2017年7月5日编制完成的工程造价结算书显示结算造价60327833.89元，该证据第11页工程甩项、工程处罚及延期监理等费用合计1871121.09元，扣除原告承担工程处罚及延期监理费用450400元，工程最终所需余额资金1420721.09元还少于被告黄晓东提供的证据4后期资金计划所列176万元资金，证明2016年5月29日王国辉离场之前已实际完成飞荣达大厦工程量总数的95%以上；(2)因原告一直有派驻项目施工管理团队在现场负责，理应对工程的延期等承担法律责任；(3)该证据第24页显示工程监理处罚清单显示处罚原因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施工现场安全隐患较多、安全负责人不在现场”证明了原告派驻的安全员及安全负责人不负责任，监理单位所作4万元处罚原告理应独自承担。关于仲裁裁决。飞荣达公司以强雄公司为被申请人，就涉案工程纠纷申请仲裁，深圳国际仲裁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8）深仲裁字第2951号裁决书，查明飞荣达大厦工程最终结算总造价为60327833.89元，双方在结算中未明确工期延期问题如何处理，除质保金外，飞荣达公司已支付其他工程款项。另查明涉案工程开工时间为2014年11月25日，合同竣工日期应在2015年12月25日，而该工程实际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12月19日，工期延误360天，按合同约定每逾期1天支付2万元计，合计应支付违约金720万元，由于该金额超过了双方合同约定的“累计违约金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故按合同总价5%计算，即强雄公司应支付310万元的违约金（合同总价6200万元×5%＝310万元）。深圳国际仲裁院裁决强雄公司向飞荣达公司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3100000元。2019年12月31日，飞荣达公司与强雄公司签署《执行和解协议书》，确认强雄公司根据上述裁决书，应向飞荣达公司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人民币310万元及仲裁费35825元，合计人民币3135825元；飞荣达公司根据双方于2014年6月30日签署的《飞荣达大厦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应向强雄公司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2897133.89元，双方同意以该工程质量保证金抵消飞荣达公司应收取的部分裁决款项2897133.89元，飞荣达公司同意放弃未抵销款项238691.11元，强雄公司无需另行支付。双方同时确认截至该《执行和解协议书》签署之日，双方于2014年6月30日签署的《飞荣达大厦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双方无其他争议。关于工程造价。原告主张涉案工程项目的总工程款计算方式如下：合同总造价是6200万元，结算时签章增加工程造价1115681.17元，工程实际的总造价是63115681.17元，结算时扣除被告违约的款2787847.27元，结算前业主已扣除被告违约的款项是534731元。工程总造价减去原告接手施工完成的工程总价7549648.4元，被告完成的工程总造价是55566032.77元。被告主张被告（第三人）实际完成6200万元-176万元+1003012.31元=61043012.31元，6200万元是合同价，176万元是第三人实际离场之前业主、监理单位、咨询单位、原告、第三人确认的收尾需要的资金，也就是原告进场后应该完成的剩余工程量，1003012.31元是飞荣达业主确认的第三人增加的工程造价。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应退还款项的计算方式如下：（1）原告主张按原告接手完成工程造价7549648.40元计算，被告已完成工程造价应为55566032.77元；（2）被告应承担的款项合计21989397.54元，具体为原告代被告垫付款14730949.11元、被告被飞荣达公司扣款3322578.27元（被告违约结算前扣款额534731元+被告违约扣款总额2787847.27元）、原告代被告履行保修义务支出工程款1038736.27元及工程逾期竣工违约金2897133.89元；原告主张前述扣款额534731元，是其开具发票给飞荣达公司与飞荣达公司实际付款金额的差额，即飞荣达公司在付款时扣除的金额，原告提交了其制作的《飞荣达大厦工程进度款》明细表予以说明；前述扣款额2787847.27元系《工程造价结算书》中《飞荣达大厦工程结算明细》第1-8项的合计金额；（3）被告已收取工程款金额为45965269元。综上，被告应退还原告工程款为：被告已收款45965269元+被告应承担的款项21989397.54元-被告完成工程造价款55566032.77元，计为12388633.77元。另查，1、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涉案工程的业主是飞荣达公司，飞荣达公司将涉案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原告整体转包给被告黄晓东。被告黄晓东主张其又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第三人王国辉，且原告知悉并同意转包的情况；原告主张其并不知悉也不同意转包给第三人王国辉的情况。2、黄晓东主张2014年7月14日至2015年9月14日期间，第三人王国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陆续向其支付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转让费243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中，原告强雄公司与涉案工程发包人飞荣达公司所签订的《飞荣达大厦工程施工合同》，系由并非强雄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黄晓东以法定代表人的名义签署的，结合强雄公司与黄晓东就涉案工程签订的《企业内部项目承包施工责任书》，可知系黄晓东借用强雄公司名义承接涉案工程施工，其后黄晓东又与王国辉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又将涉案工程整体交由王国辉施工，构成非法转包，前述《企业内部项目承包施工责任书》、《项目合作协议》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四条所明确规定的无效合同。强雄公司诉请解除该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施工合同无效情形下，施工人就其承建且经验收合格的施工项目，可参照合同约定收取工程价款。该工程价款的法律性质，是就施工人已投入并物化为工程成果的建筑劳务和材料，由发包人（转包人）以参照施工合同约定计付的方式向施工人作出的财产返还。本案中，原、被告约定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价款应包含被告所负担支出的材料、劳务等施工成本，强雄公司主张其已垫付本应由黄晓东负担的施工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有关不当得利返还的规定，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要求黄晓东予以返还。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结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涉案工程中由黄晓东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是多少？二、强雄公司代黄晓东垫付的材料款、人工工资等施工费用是多少？三、强雄公司主张的维修费及其他费用是否应由黄晓东承担？一、关于黄晓东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由于黄晓东未完成涉案工程即退场，退场时未与强雄公司结算，现强雄公司主张其已向黄晓东超额支付工程款，但经法庭释明不利法律后果后仍表示不就黄晓东已完工程造价申请鉴定，相应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依照强雄公司与飞荣达公司确认的工程总结算价格减去强雄公司接手施工完成的工程造价予以认定。（一）结算价格。原告强雄公司提交了一份2017年7月5日编制的《工程造价结算书》，确认飞荣达大厦工程结算造价为60327833.89元，由于强雄公司与飞荣达公司约定的合同为固定总价，但双方在结算时已核对确认甩项工程、甲方代付费用、罚款费用及签证变更工程费用，并在汇总后最终扣除1672166.11元，飞荣达公司及强雄公司均盖章确认后的工程结算造价为60327833.89元，故本院对该结算价格予以认可，并不再重复计算现场签证反映的增加工程造价。（二）关于被告退场后原告接手施工完成的工程造价。原告主张其接手完成施工完成的工程造价为7549648.4元，并提交了其制作的《强雄公司垫付款及支付项目款》第6页第二项“直接支付项目款”及相应付款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于答辩中确认原告接手所剩工程款实际为176万元+112668.86元=1872668.86元，并提交了一份由“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飞荣达大厦工程项目经理部”出具的《后期资金计划》，以证明预计后期的水泥、沙、砼、广场砖、防水等所需资金总计176万元。本院认为，该《后期资金计划》为项目部所作的预算，不代表实际完工的造价，故被告据此主张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为176万元，本院不予认可。经核对原告制作的《强雄公司垫付款及支付项目款》第6页第二项“直接支付项目款”中的各款项，原告主张的造价部分无相应的付款凭证或收据可予证明，或无法体现与涉案工程的关联性，对该部分合计金额为931106.68元主张，本院予以驳回（驳回的具体项目及金额详见附表一）。原告主张其接手完成施工完成的工程造价为7549648.4元，但根据其提交的《强雄公司垫付款及支付项目款》第6页第二项“直接支付项目款”所列数据统计，合计金额应为7607248.4元，依据以上项目核对证据后，本院在7607248.4元的基础上扣减不予采纳的金额，据此认定原告接手完成的施工造价为6676141.72元（7607248.4元-931106.68元），黄晓东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为53651692.17元（60327833.89元-6676141.72元）。二、关于原告垫付的费用。原告提交的《强雄公司垫付款及支付项目款》第6页第一项“直接支付项目款”显示，其代黄晓东垫付的材料款、人工工资等施工费用为14730949.11元，经核对，原告主张其垫付的部分款项无相应的付款凭证或收据可予证明，或无法体现与涉案工程的关联性，对该部分合计金额为741738.76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驳回（驳回的具体项目及金额详见附表二），仅确认其中13989210.35元的部分。三、关于原告主张其代被告支付的维修费用。原告提交了其与案外人签署的协议、付款凭证等以证明其因工程保修代被告支付了工程款1038736.27元，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就质量问题要求被告履行保修责任而被告拒绝履行，原告在此情形下支出的维修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的其他费用。（一）被告被飞荣达公司扣款3322578.27元（被告违约结算前扣款额534731元+被告违约扣款总额2787847.27元）；（二）工程逾期竣工违约金2897133.89元。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实为涉案施工合同无效导致的损失，应区分责任主体并由双方按照过错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对此，本院逐项分析如下：（一）关于被告被飞荣达公司扣款1、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违约结算前扣款额534731元。由于原告仅提交了其自制的对照表予以证明，无法明确飞荣达公司支付工程款少于原告开具发票的具体原因，原告诉请该部分扣款应由被告承担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违约扣款总额2787847.27元。经查，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款项为《飞荣达大厦工程结算明细》第1-8项的扣款内容，即（1）工程甩项1269034.09元（即土建甩项1000113.8元+地下室地坪工程83000元+大门、门卫室、围墙工程电动伸缩门甩项10070.85元+安装甩项175849.44元）、（2）工程处罚40000元、（3）工程延期监理费410400元、（4）1#地下室空调主机动力B1AC1B1AC2（4*185+1*95）回路电缆甩项100000元、（5）防雷装置检测费49840元、（6）竣工图晒图费1847元、（7）水电费755726.18元、（8）首层地面平整度、标高问题造成的整修整改费161000元，以上八项合计2787847.27元。由于上述第（1）、（4）系因工程甩项而扣除，强雄公司本无依据收取该部分工程款，故其要求该两项扣除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2）项罚款40000元，系因被告施工期间因施工安全隐患及安全员不在岗导致的，应由被告承担。关于第（3）项工程延期监理费410400元,系工程延期导致的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的监理费，应由原、被告各自承担其施工期间产生的费用，由于原告于2016年6月15日接手实施工程，故应由被告承担188100元，原告承担222300元。关于第（5）项防雷装置检测费49840元及第（6）项竣工图晒图费1847元，均为施工过程中飞荣达公司先行垫付的款项，原应由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被告承担，故原告诉请被告承担该两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7）项水电费755726.18元。经核算，《飞荣达大厦水电费》表格中记载的2015年2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电费为345558.5元，未记载水费金额，上述期间仍为被告施工期间，相应的电费应由被告承担。关于第（8）项首层地面平整度、标高问题造成的整修整改费161000元。由于无证据证明该项整修发生的原因及时间，原告诉请该项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违约扣款金额625345.5元（工程罚款40000元+工程延期监理费188100元+防雷装置检测费49840元+竣工图晒图费1847元+水电费345558.5元），应由被告承担，对于原告主张超出本院认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工程逾期竣工违约金。生效的仲裁裁决已查明涉案工程约定的开工日期为2014年11月25日，竣工日期应在2015年12月25日，而该工程实际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12月19日，工期延误360天，强雄公司应当向飞荣达公司支付违约金310万元。后双方协商以飞荣达公司尚未向原告返还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抵销部分裁决款项，原告因逾期完工实际向飞荣达公司支付违约金2897133.89元。从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施工至2016年6月停工，原告自2016年6月15日起接手继续施工至完工。截至被告停工时，已逾期163天，依据飞荣达公司与强雄公司约定的违约金标准即每逾期1天支付2万元计，合计应支付违约金326万元，由于该金额超过了合同约定的“累计违约金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故应按合同总价5%计算，即310万元，与仲裁裁决金额一致。由于上述工程延期主要系因黄晓东施工导致的，而强雄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由不具备法定资质的黄晓东施工，对于合同无效亦存在过错，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本院酌情判令强雄公司就该项违约金承担30%的责任，黄晓东承担70%的责任，计为2027993.72元。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本院认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从前述统计可知，黄晓东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为53651692.17元，强雄公司代黄晓东垫付的材料款、人工工资等施工费用为13989210.35元，被告应承担的违约扣款625345.5元，被告应承担的违约金损失为2027993.72元，则强雄公司应向黄晓东支付工程款为37009142.6元（53651692.17元-13989210.35元-625345.5元-2027993.72元）。现黄晓东已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工程款46965269元，则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9956126.4元（46965269元-37009142.6元）及相应利息。由于强雄公司与黄晓东并未进行工程结算，强雄公司诉请黄晓东自2016年3月25日起给付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黄晓东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原审起诉之日即2017年1月19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关于原告主张的项目施工管理费444528.26元。原告主张被告已完成工程造价应为55566032.77元，应向其缴纳项目施工管理费444528.26元。经查，原、被告签署的《企业内部项目承包施工责任书》约定，项目施工管理费，按工程施工总造价纯交0.8%。《企业内部项目承包施工责任书》虽为无效合同，但从被告答辩意见可知，其确认由原告分公司负责人李国卫、项目经理麦树红、生产经理谢日兰等人员的项目管理团队一直对该工程进行管控，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相印证，原告有权请求被告参照合同约定支付管理费。根据前文认定的黄晓东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为53651692.17元，被告应按该造价0.8%的标准向原告支付管理费429213.54元。对于原告该项主张超出本院认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晓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人民币9956126.4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19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黄晓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人民币429213.54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5086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23017元，被告负担人民币92069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负担。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7034元，因原告已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退回人民币224017元。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应由其承担的案件受理费92069元及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蕾 仰人民陪审员 杨 允 珍人民陪审员 蔡 文 霞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涛(兼)书 记 员 张 雪 娜附表一：            强雄公司直接支付项目款即强雄公司接手完成项目（驳回部分）                  序号              日期              项目              原告主张的金额              用途              驳回的金额              不予支持的理由                  1              2016-6-12              公司扣代缴税费              78000              税费              78000              无证据证明                  2              2016-6-12              公司扣代缴税费              143200              税费              53957.28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3              2016-11-8              100万发票税费              70271.4              税费              25999.56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4              2017-1-5              400万税款              281087.4              税费              104000.02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5              2017-6-19              400万税款              281087.4              税费              104000.02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6              2016-7-29              洗康福              1500              围墙大门拆除时工              1500              无付款凭证或收据                  7              2016-6-6至2016-12-20              电信有限公司              19020              监控费用              19020              重复计算                  8              2016-8-15至2017-7-14              管理人员工资              610250              管理人员工资              64700              陈富南、余木森、袁文福工资及证书费115000均已单独计算，在该项目中扣除                  9              2016-8-4至2016-10-10              管理人员工资（黄顺慈）              9500              管理人员工资              1500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10              2016-8-14              杨正祖              3730              厨房炊事              3730              无付款凭证或收据                  11                            叶其发              1035              饮用水、快餐费              1035              无法核实关联性                  12                            叶其发              9416              生活费、工具              8006              部分支持，其他费用无法核实关联性                  13                            叶其发              1729.8              注射狂犬疫苗费              1729.8              无法核实关联性                  14                            叶其发              2855              工人医疗费              2855              无法核实关联性                  15              2016-11-24至2017-1-8              叶其发              1800              油费、煤气费              1060              2012年的收据不认可                  16                            叶其发              2656.5              水费、水果费、餐费              2656.5              无法核实关联性                  17                            叶其发              5288              餐费、业务费              5288              无法核实关联性                  18                            叶其发              1307              差旅费              1307              无法核实关联性                  19              2017-2-17至2017-4-18              叶其发              10195              施工费              145              超出部分无法核实关联性                  20                            叶其发              9820              水费、材料费等              9820              无法核实关联性                  21                            钟胜国              6337              伙食费              6337              无法核实关联性                  22                            叶其发              33844              伙食费              33844              无法核实关联性                  23                            叶其发              65998              伙食费              65998              无法核实关联性                  24                            叶其发              41462              伙食费              41462              无法核实关联性                  25                            叶其发              4980              地埋式花洒及洒水栓              320              部分无证据                  26              2016.10.25-2016.11.13              叶其发              12360              草皮、水泥、砂              4240              部分无证据                  27                            叶其发              8936.5              办公用品、氧气乙炔、水费              8936.5              无法核实关联性                  28              2016-7-25至2016-8-24              叶其发              17275              五金（工具、杂费）              7764              部分无证据                  29                            叶其发              39628              应急灯、指示牌              39628              无法核实关联性                  30                            叶其发              7450              透水植草砖、路灯地笼              1400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31              2016-8-3至2016-8-14              叶其发              10118              外墙涂料              3523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32              2016-10-11              付甫贵班组              72400              时工费              37900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33              2016-10-11              黎学兵班组              32825              时工费              23825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34              2017-4-24              杂工工资              95750              杂工时工工资              17500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35              2016-6-21              陈富南              50000              检测费              50000              无法核实关联性                  36                            叶其发              18120              检测报告费              18120              无付款凭证                  37              2016-8-15              律师费              50000              处理劳务工人律师费              50000              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38              2017-5-23              旗胜律师费              30000              谢日兰案件受理费              30000              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小计                                                        931106.68                    附表二：            强雄公司垫付的款项列表（驳回部分）                  序号              日期              项目              原告主张的金额              用途              驳回的金额              不支持的原因                  1              2017-1-16              尧禹环保（雨水回收、黄伟珍）              19040              中水设备款              19040              无证据证明                  2              2016年8月              钩机（何林峰）              16493.75              挖机、铲车款              8203.75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3              2016年11月              钩机（何林峰）              3575              挖机、铲车款              3575              无证据证明                  4              2016-7-29              水电班组（范世军）              10000              水电班组              10000              无证据证明                  5              2016-6-30              劳务工人              84640              劳务工人（伍志辉）              84640              无证据证明                  6              2016-6-30              劳务工人              107200              劳务工人（周连华）              107200              无证据证明                  7              2016-6-30              劳务工人              64240              劳务工人（肖自强）              64240              无证据证明                  8              2016-6-30              劳务工人              62260              劳务工人（任年春）              62260              无证据证明                  9              2017-1-20              潘鹏宇              150000              外墙砖款              150000              无证据证明                  10              2017-1-17              杨振兴              11000              玻璃幕墙班组款              11000              无证据证明                  11              2017-1-17              周永丰              20000              玻璃幕墙班组款              20000              无证据证明                  12              2017-1-21              邱少鹏              160000              玻璃幕墙班组款              160000              无证据证明                  13              2016-8-22              钟庆和   何淑纯              52100              施工、厨房炊事工资              15000              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14              2014年11月至2016年5月              电信有限公司              45600              监控费用              26580.01              部分重复计算，超出部分无证据证明                                小计                                                        741738.76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