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民终1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海源，男，197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诗尧，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燕永旭，男，196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涂中乔，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团团，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德华，女，196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燕祥，男，198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庆，男，197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上诉人马海源、上诉人燕永旭因与被上诉人许德华、燕祥、邢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1391民初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海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诗尧，上诉人燕永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团团，被上诉人燕祥，被上诉人邢庆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许德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海源上诉请求：1、改判燕永旭、许德华、燕祥共同偿还马海源借款1070000元，以107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16日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2、邢庆对以上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定利息为月息一分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利息约定明确为月息三分,作为担保人也是借款介绍人的被上诉人邢庆也证实约定月息三分。至今三张借条还在上诉人手中，被上诉人燕永旭会计出身,如果月息一分,他早就问上诉人要借条了。上诉人还有新证据(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上诉人多次向被上诉人邢庆主张权利,让其帮助向被上诉人燕永旭要账，被上诉人燕永旭逃避不予还款付息。2、该借款发生在被上诉人燕永旭与许德华婚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许德华并无工作收入,依靠被上诉人燕永旭及燕祥承包工程赚取生活支出,在借款本息未偿还期间，被上诉人燕永旭、许德华、燕祥仍购买房产、购置豪车用于家庭生活所用。被上诉人出示的证据中燕祥给上诉人所转账的两笔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该证据推翻了被上诉人燕永旭关于燕祥借用银行卡给被上诉人燕永旭的辩解。众所周知,手机银行是与手机及手机号绑定的,使用人应为燕祥本人,被上诉人燕祥对借款事实及用途皆知情并且偿还部分利息,其三人应当共同承担还款付息责任。被上诉人邢庆在庭审中也说明了被上诉人燕永旭、燕祥一起承包工程营生,被上诉人许德华是家庭主妇,其家庭主要收入来源就是被上诉人燕永旭、燕祥经营工程项目所得。3、被上诉人邢庆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上签字的行为是对该债务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保证,并未超出担保期限,应对上诉人所诉全部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燕永旭对马海源的上诉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燕永旭与马海源之间的借款利息是1分正确。三笔借款截止2018年1月4日本息合计153万元（以月息1分整月计算），而燕永旭接近还款153万，符合双方约定利息1分，截止到今日马海源没有任何书面的还款流水，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是3分利息。邢庆在庭审中的陈述前后矛盾，其与马海源存在恶意串通，其对利息3分的自认不可采信。2、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对借款利息的约定不明的，出借人主张利息，人民法院不予支持。3、本案借款系燕永旭自己所借，也未用于家庭生活，与许德华和燕祥无关。应驳回马海源的全部诉讼请求。燕永旭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马海源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何某,4的15万元系何某,4与马海源之间的借贷，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认定何某,4的15万元本息由上诉人直接偿还马海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何某,4与马海源之间的15万元借款是否真实原审未查明清楚。除了何某,4与马海源自认15万元借款存在之外，二人未提供任何借款凭证或者转账凭证予以证实，不合常理。燕永旭从未指示何某,4从马海源处借款15万元，燕永旭对其二人之间的借款的发生当时的具体情况根本不知情。何某,4提供的计算清单中“转还海员15万元”不能证实何某,4和马海源之间的借款真实存在。燕永旭从未表示过将转给邢庆的两笔20万元用来替何某,4偿还马海源。何某,4与马海源的15万元借款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2、原审法院认定何某,4与马海源之间的15万元借款按照3分计息证据不足。原审中，何某,4证言、何某,4与燕永旭之间的借条、何某,4发给燕永旭的本息计算清单、何某,4与燕永旭的聊天记录均只是体现了何某,4与燕永旭之间20万元借款的相关情况，不能证实何某,4与马海源之间借款真实存在，更不能证明何某,4与马海源借款利息约定为3分。3、燕永旭2015年7月31日转给邢庆的160000元应当认定为偿还马海源的借款。燕永旭偿还马海源的借款9笔中有6笔是通过邢庆交付的，因此，通过邢庆偿还马海源借款已经成为三人之间的交易习惯，结合160000元转给邢庆的银行流水、邢庆的自认、邢庆代收燕永旭偿还马海源借款的交易习惯，足以认定燕永旭将该笔160000元偿还给马海源的事实。马海源对燕永旭的上诉辩称，原审法院对2015年燕永旭与马海源之间15万元借款的认定事实清楚。关于支付40万元的认定，扣除何某,4的本息剩余46000支付马海源事实清楚，双方约定利息一分的陈述存在不实.燕永旭提交银行转账共计九笔，经过一审质证将近50万元去向不明，因此其主张截止2018年1月4日数额差距较大，且其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利息为一分。许德华、燕祥对马海源的上诉辩称，马海源与燕永旭之间的借款系其二人间的个人借款，许德华、燕祥并不知情，不承担责任，该款项没有用于燕永旭、许德华的家庭生活，许德华也并没有在借条上签字，事后没有追认，该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许德华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燕祥没有从本案借款中收益，燕祥是燕永旭的儿子，因燕永旭岁数大不会用手机转账，才使用燕祥的银行账户进行操作，马海源没有证据证明燕祥是该款的实际使用人，其要求许德华、燕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依据。许德华、燕祥对燕永旭的上诉无异议，马海源、何某,4、邢庆三人关系密切，不能仅凭言词证据便做出对燕永旭、许德华、燕祥不利的结论。邢庆辩称，我是个中间人，我就是个担保人，马海源与燕永旭素不相识，燕永旭向我借款16万，其中有我6万，刘天雷10万，后来通过我找到马海源，双方约定三分利息，我就是个担保人，现在是受害人。马海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燕永旭、许德华、燕祥共同偿还原告借款1070000元，支付截止2019年7月15日的利息695450元，并自2019年7月16日起以本金107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2．被告邢庆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3日，被告燕永旭以工程周转资金为由向原告马海源借款570000元，2014年5月13日，被告燕永旭仍以工程周转资金为由向原告再次借款200000元，2014年12月5日，被告燕永旭向原告马海源借款300000元，借期为两个月，上述三笔借款均由被告燕永旭出具借条，被告邢庆为上述三笔借款提供担保，并在三张借条担保人处均签字确认。2015年8月13日，被告燕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2015年12月7日，被告燕祥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邢庆转账19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2015年12月8日，被告燕祥向被告邢庆转账100000元，2016年11月3日，被告燕永旭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170000元，2017年1月27日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252000元，2017年5月17日，被告燕祥向被告邢庆转账164000元，其中150000元系用于原告借款，2017年12月8日，被告燕祥向邢庆转账227000元，其中200000元支付给原告，2018年1月4日，被告燕祥向邢庆转账200000元。现原告以被告未偿还借款为由诉至法院。另查明，被告燕永旭曾于2013年12月18日向何某,4借款20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2014年4月15日，何某,4向被告燕永旭追要欠款，被告燕永旭指示何某,4从原告马海源处取走1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该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被告燕永旭分三次向原告马海源借款1070000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借款金额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一）关于原告马海源与被告燕永旭、邢庆之间借款利息约定的情况。被告燕永旭向原告马海源借款后，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双方均认可对于借款约定了利息，但并未在借款凭证中予以注明，现原告主张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被告邢庆对此予以认可，但被告燕永旭辩称该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1分，结合被告偿还原告款项的过程也未能发现明显支付利息的规律，无确切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利息确系月息3分，故法院认定原、被告间的借款利息为月息1分；（二）2015年7月31日被告燕永旭支付被告邢庆的160000元的性质。本案中，被告邢庆认可于2015年7月31日支付被告邢庆160000元用于偿还原告马海源的借款，但被告邢庆收到该款后，其陈述并未将该款项支付原告马海源，原告马海源对此也不予认可，被告燕永旭陈述该笔借款用于偿还马海源的借款，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被告燕永旭辩称该160000元系用于偿还马海源借款的情况不予采纳；（三）关于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4日被告燕永旭支付被告邢庆的共计400000元如何认定。本案中，双方被告燕永旭分别于上述时间内支付被告邢庆共计400000元，被告邢庆后将该款项支付原告马海源，原告马海源及被告邢庆对该事实均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原告马海源称该400000元系通过被告燕永旭的同意用于代偿燕永旭下欠案外人何某,4的借款15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被告燕永旭不予认可，结合证人何某,4的证言及其向法院提交的借条、本息计算的清单及与被告之间的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原告马海源于2014年4月15日代替燕永旭偿还何某,4150000元，并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8年1月4日，以上利息共计204000元，从上述400000元中予以扣减后下余46000元为偿还马海源；（四）被告许德华、燕祥、邢庆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燕永旭的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被告燕永旭与许德华系夫妻关系，被告燕祥系被告燕永旭、许德华之子，故被告许德华、燕祥亦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款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被告许德华亦未在借款凭证中签字，燕祥偿还借款的行为系受燕永旭指示汇入，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许德华、燕祥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邢庆作为担保人，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被告燕永旭于2014年12月5日向原告马海源借款300000元，双方约定借期为两个月，原告主张被告对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被告邢庆主张保证责任，故原告主张邢庆承担该笔借款的3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燕永旭下欠借款本金1070000元，自借款之日至2015年8月13日，被告下欠原告利息150286.67元，被告偿还利息100000元后，仍下欠利息50280元。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5年12月7日按年利率12％计算应支付利息为41373.33元，扣除原告仍下欠的50286.67元，被告偿还的190000元，超出原告请求的年利率12％部分为98340元，应当从本金1070000元中予以扣减，自2015年12月7日起本金为971660元，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5年12月8日应支付的利息为353.89元，被告偿还的100000元，超出部分为99676.11元，在本金中扣减后自2015年12月9日起本金为871983.89元，自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11月3日应支付的利息为95918.23元，被告偿还170000元，超出部分为74081.77元，在本金中扣减后自2016年11月4日起本金为797902.12元，自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1月27日应支付的利息为22341.23元，被告偿还252000元，超出部分为229658.77元，在本金中扣减后自2017年1月28日起本金为518243.35元，自2017年1月28日至2017年5月17日应支付的利息为20646.18元，被告支付150000元，在本金中扣减后自2017年5月17日起本金为438889.53元，自2017年5月18日至2018年1月4日应支付的利息为33794.49元，被告支付46000元，超出部分为12205.51元，在本金中扣减后自2018年1月5日起本金为426684.02元，被告燕永旭应予偿还，并自2018年1月5日起按月息1分即年利率12％支付款项至款付清之日止。被告邢庆应对上述借款中300000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燕永旭应偿还原告本金426684.02元利息，利息自2018年1月5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燕永旭于判决生效后十日之日起偿还原告马海源借款426684.0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月5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邢庆对上述借款本金中的300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马海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90元，由原告马海源负担14950元，被告燕永旭负担5740元。二审中，马海源提交与邢庆的微信聊天三张，证明马海源一直想邢庆主张权利。邢庆的质证意见为，马海源在微信里面找过我要钱，我领着马海源去燕永旭家里找他。本院认为，该微信聊天记录中不显示欠款的具体数额，且并非燕永旭的聊天记录，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息的认定问题，（一）关于利息的约定问题，马海源上诉称与燕永旭之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但是在燕永旭出具的借条中并未书面约定利息，从燕永旭偿还借款的过程中也未发现明显的按照月息3分支付利息的规律，邢庆虽对月息3分的约定予以认可，但因其本案当事人，仅凭其陈述不足以证明双方确实约定月息3分，因燕永旭自认约定月息1分，故一审判决认定月息一分并无不当。马海源上诉称应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何某,4的15万元借款的问题，燕永旭于2013年12月18日向何某,4借款20万元，何某,4一审中出庭作证证明2014年4月15日马海源代燕永旭偿还15万元，并提交何某,4与燕永旭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算账清单，能够证明何某,4与马海源之间关于15万元借款的债权转让的事实。燕永旭虽辩称自己偿还给何某,420万元，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马海源代燕永旭偿还了15万元借款，故燕永旭应当承担该笔借款的还款责任。关于该15万元借款的利息认定问题，马海源代燕永旭向何某,4偿还15万元后，燕永旭并未向马海源重新出具借条，马海源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于利息另有约定，因燕永旭认可与马海源之间关于借款的利息约定为月息1分，故对于该15万元借款的利息应按月息1分计算。燕永旭关于该15万元利息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燕永旭于2015年7月31日转给邢庆的16万元，邢庆认可收到了该16万元，但辩称该16万元用于偿还其与燕永旭之间其他的借款，因马海源并未收到该笔款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笔款项不能从本案中扣减。至于燕永旭与邢庆关于该16万元的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综上，燕永旭向马海源借款本金为122万元（2014年3月23日57万元+2014年4月15日15万元+2014年5月13日20万元+2014年12月5日30万元=122万元），因燕永旭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燕永旭偿还的款项应当按照月息1分先抵充利息后抵充本金的顺序从其应还款项中扣减。马海源诉称2017年12月8日的20万元和2018年1月4日的20万元是用于偿还何某,415万元借款本息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案涉借款本息具体计算数额详见下表。            日期              日期天数差              借款              还款              上期      剩余      本金              本期      产生      利息              未偿还      利息              本期      剩余      本金                  2014/3/23                            570000                                                                       ￥570,000.00                  2014/4/15              23              150000              0              ￥570,000.00              ￥4,370.00              ￥4,370.00              ￥720,000.00                  2014/5/13              28              200000              0              ￥720,000.00              ￥6,720.00              ￥11,090.00              ￥920,000.00                  2014/12/5              206              300000              0              ￥920,000.00              ￥63,173.33              ￥74,263.33              ￥1,220,000.00                  2015/8/13              251                             100000              ￥1,220,000.00              ￥102,073.33              ￥76,336.67              ￥1,220,000.00                  2015/12/7              116                             190000              ￥1,220,000.00              ￥47,173.33              ￥0.00              ￥1,153,510.00                  2015/12/8              1                             100000              ￥1,153,510.00              ￥384.50              ￥0.00              ￥1,053,894.50                  2016/11/3              331                             170000              ￥1,053,894.50              ￥116,279.69              ￥0.00              ￥1,000,174.20                  2017/1/27              85                             252000              ￥1,000,174.20              ￥28,338.27              ￥0.00              ￥776,512.47                  2017/5/16              109                             150000              ￥776,512.47              ￥28,213.29              ￥0.00              ￥654,725.75                  2017/12/8              206                             200000              ￥654,725.75              ￥44,957.83              ￥0.00              ￥499,683.59                  2018/1/4              27                             200000              ￥499,683.59              ￥4,497.15              ￥0.00              ￥304,180.74      截止2018年1月4日，燕永旭仍然下欠本金为304180.74元，并应自2018年1月5日起按月息1分即年利率12%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关于邢庆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燕永旭于2014年12月5日向马海源借款30万元，双方约定借期为两个月，因马海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邢庆主张保证责任，故邢庆免除对该30万元借款的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因燕永旭所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其对马海源所负的全部债务，故应当先冲抵先到期的2014年12月5日的30万元债务，再冲抵未提供担保的2014年4月15日的15万元债务。邢庆为2014年3月23日的57万元借款和2014年5月13日的20万元均提供了担保，故邢庆应当对该两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又因燕永旭下欠借款本金为304180.74元，并未超出该两笔借款本金，故邢庆应当对借款本金304180.74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许德华和燕祥的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案涉借款系由燕永旭以个人名义向马海源所借并出具借条，许德华并未在借条上签字，事后也未追认，案涉借款数额较大，已经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马海源主张许德华承担还款责任，则应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但马海源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其上诉请求判令许德华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燕祥系燕永旭之子，其虽通过个人账户向马海源偿还了部分借款，但因借条系由燕永旭出具，燕祥的还款情况不足以证明燕祥系实际用款人，也不足以证明燕祥愿意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故马海源上诉请求判令燕祥承担还款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1391民初6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1391民初6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燕永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马海源借款本金304180.74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月5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邢庆对上述第二项内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马海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690元，由马海源负担16490元，由燕永旭负担4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5400元，由马海源负担8700元，由燕永旭负担6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庆文审判员  赵变英审判员  高 璐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同箫书记员宁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