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24民终3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桂芝，女，1938年1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和龙市松下坪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延卿（吴桂芝之子），196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和龙市光明街乐圆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翠永，吉林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龙市中医医院，住所地吉林省和龙市长春路5号。法定代表人：姜虎乙，系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丽姣，女，198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和龙市中医医院医务科科长，住吉林省和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得福，吉林言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桂芝因与被上诉人和龙市中医医院（以下简称“和龙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6民初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桂芝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延卿、高翠永，被上诉人和龙中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丽姣、金得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桂芝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漏判营养费。吉林迪安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2中，上诉人营养期限为鉴定前一日,即2018年7月9号至2020年5月20日，计681天*50元=34,050元*80%=27,240元，请求补判该项损失。二、判决书存在以下错误应改判。1.护理期限：迪安鉴定护理期限为本次鉴定前一日，缺少护理人数和鉴定后的护理期限，因此双方选择了津科鉴定，上诉人申请了住院期间和鉴定前一日的护理人数和以后的护理人数。鉴定意见为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其他时间原则上一人护理，即住院期间二人护理，鉴定前一日和鉴定以后为其他时间一人护理。按国家规定75岁以上按5年赔偿护理费，根据病人现瘫痪的事实和司法鉴定意见，护理费按一审诉讼请求改判；2.迪安鉴定意见证明,被上诉人的医疗过错致使上诉人患者并发症,在被上诉人处三次住院43天，是鉴定明确赔偿的，迪安鉴定第6页,术后患者出现一系列并发症,后转内科。津科鉴定第10页,由于术中操作失误导致股骨近端骨折，所以医疗过错行为与其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后三次住院是医疗过错并发症所致,存在因果关系,是不能更改的,应该改判支持该请求，赔偿护理费43天*2人*154.39元=13,277.54元*80%=10,622.03元，住院伙食补助43天*100元=4300元*80%=3440元，营养费43天*50元=2150元*80%=1720元；3.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损害赔偿2000元，原告认为不符合司法实践,医调委说国家规定一级伤残5万、十级伤残5千，按级别计算的精神损失费，根据情节可以上调，所以我们提出赔偿5000元，根据情节两次手术失败，给病人造成巨大伤害，体重一个多月掉30多斤有照片为证，手术失败过程复杂血腥。后果严重致人瘫痪至今，根据情节可以上调,要求赔偿一万元，请法院给予改判；4.交通费。判决书不支持70元市内交通发票是错误的，光献血4个来回，取血4个来回，收钱没人打白条再去换发票多少趟，轮班护理，送饭等一个月得100多个来回不止70元交通费，请求改判；5.判决书不支持25元病例复印费不当，因鉴定需要在被上诉人处打印发生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请求法院给予改判；6.判决书不支持长春司法鉴定的交通费353元，只赔偿一人，事实上去长春司法鉴定二人，实际发生二人费用要求改判增加交通费353元，哪有一个人去鉴定的,都是两人以上，请求法院改判；7.摩托车加油的费用350元，是被上诉人医疗过错瘫痪在床儿女来回护理送饭等发生的费用。是被上诉人医疗过错造成的损失，应该赔偿。现在还瘫痪在床，一直在来回跑着护理，请求法院支持。三、上诉人现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医疗过程中，在原伤基础上又造成新的骨折，至今还瘫痪在床不能自理，24小时轮流护理，日发生医疗费、护理费、卫生费等等，该现状至今还在持续状态。上诉人以前可以自己上街，现在瘫痪在床不能自理，被告说保证受伤以前能走手术后也能走,现在瘫痪了，是手术一手造成的,迪安鉴定第6页第4行,入院后经院方术前评估该骨折为不稳定型骨折，适宜手术，无禁忌症，符合手术标准。迪安鉴定第6页术后患者出现一系列并发症，后转内科。清楚的说明了后三次住院和瘫痪在床不能自理，是手术一手造成的，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津科鉴定第11页鉴定意见，过错与其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就是和患者以后的病情有关系，包括现在瘫痪在床。所以我们请法院给予瘫痪在床以后的护理支持5年的赔偿，或什么时候不用护理了就不用赔偿了，什么时候不用护理，谁也评定不了，所以没有评定期限，就得按5年赔偿。提供照片4张，手术前两张，手术后两张，手术后一个多月体重下降三十多斤。两个司法鉴定不能按迪安鉴定执行护理期限,迪安鉴定专家说因为没有见到患者,不能对患者进行法医临床学检查,有些鉴定不能做，护理期限也有问题不符合事实情况，又选择了津科鉴定应该按津科鉴定执行护理期限。这不是我们否认迪安鉴定，是津科鉴定在后，看到人了，对患者进行了法医临床学检查,所以应该按津科鉴定计算。津科鉴定第11页,上诉人提出鉴定住院期间和鉴定前一日的护理人数和以后的护理人数。津科鉴定为：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其他时间原则上一人护理。其他时间包括鉴定前一日和鉴定以后的护理，已经有鉴定以后的护理了，只是没有期限,所以要求按国家规定75岁以上赔偿5年的护理费，或赔偿到什么时候不用护理了就不用赔偿了。法院是讲理的地方，会公正判决。和龙中医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吴桂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住院费28,47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34,050元、护理费293,186.61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6,149.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280元、鉴定费19,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8,626.50元、卫生用品费20,000元、门诊费401元、输血费3680元、救护车费255元、复印费25元、诉讼费5800元，共计458,371.91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被告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故被告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366,697.52元（458,371.91元×80％）；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日,原告在家不慎跌伤致左股骨转子间粉碎性骨折，到和龙中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9日,手术行切开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术后发现锁定固定位置明显偏上，颈干角不正常，再次入手术室调整锁钉重新固定，术后又出现新的左股骨近端斜行骨折，且第二次手术时,原告及其家属并未签署手术知情同意书。因两次手术均失败，原告身体严重受损，现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且双方多次到延边医调委针对原告损失赔偿问题进行调解均无果。针对原告病情，双方做了两次司法鉴定，鉴定意见均为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且承担主要责任。故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以及原告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情况，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66,697.5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日，原告在家不慎跌伤，到和龙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股骨转子间粉碎性骨折、高血压病、腔隙性脑梗死。2018年7月9日，手术行切开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术后发现锁定固定位置明显偏上，颈干角不正常，对位对线欠佳，再次入手术室调整锁钉重新固定，术后又出现新的左股骨近端斜行骨折。行二次手术时，被告未按病历书写规范书写正规、完整、详细的手术记录，未记录如何对锁定钉位置的调整方法，被告未按规定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医患双方签字并告知二次手术后出现的风险。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8月2日，原告实际住院31天，支出医疗费22,713.30元。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28日，原告在和龙中医院实际住院8天，诊断为：虚劳、心虚、心脾血虚、低钾血症、冠心病、心律失常、偶发房性期前收缩、I度房室传到阻滞、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险组、慢性肠炎，支出医疗费1,867.88元。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10月11日，原告在和龙中医院实际住院39天，诊断为：虚劳、心脾血虚、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低钠氯血症、慢性肠炎急性发作、冠心病、心律失常-I度房室传导阻滞、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险组、左股骨转子间粉碎性骨折术后，支出医疗费3,050.36元。2019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12日，原告在和龙中医院实际住院3天，诊断为：眩晕、痰湿中阻、周围性眩晕、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脑梗死、颈椎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支出医疗费1,386.76元。依据原告申请，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医疗损害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和龙市中医医院在对吴桂芝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其责任程度以主要责任为宜；2．被鉴定人吴桂芝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评定应至本次鉴定前一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6300元。原告再次委托鉴定，吉林金科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医疗损害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和龙市中医医院在吴桂芝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过错与其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主要原因；2．吴桂芝的损害后果已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10,000元；3．不需要医疗依赖和护理依赖；4．住院期间可以2人护理，其他时间原则上一人护理。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0,200元，异地查体费用3000元，共计13,200元。双方多次到延边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对原告各项损失的赔偿问题进行调解均无果，故起诉至法院。原告于1938年1月2日出生，在被告处接受诊疗受到损害时年满80周岁，由原告子女轮流对其进行护理。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因摔伤骨折，于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8月2日在被告处住院治疗，期间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其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且其参与度为主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被告应当对原告的相关医疗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后三次住院，即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28日、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10月11日、2019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12日期间的住院治疗均因被告两次手术失败所致，与被告的医疗过错存在因果关系，但结合原告住院病案各项诊断以及医疗损害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两次鉴定均依据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8月2日住院病案进行了鉴定及分析，且后三次住院诊断并未体现出与第一次诊疗过错行为有关联性，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因涉案医疗损害所发生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2,71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100元／日×31日），残疾辅助器具费5280元，残疾赔偿金16,149.50元（32,299元×5×10％），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9,500元，用血互助金3680元，护理费112,704.70元（154.39元／日×31日×2人＋154.39元／日×668日×1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903元，合计196,030.50元。因被告承担80％赔偿责任，故被告应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156,824.40元（196,030.50元×80％）。针对原告主张的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28日、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10月11日、2019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12日期间的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问题。原告主张上述三次住院治疗是因被告两次手术失败所致，但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予以驳回，故原告以此主张其所遭受的各项损失，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而原告出院医嘱未载明原告实际补充营养需要，原告亦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有加强营养的必要性，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子女从深圳市回和龙市所产生的交通费6,972.50元、原告儿子宋延卿所骑的摩托车加油费350元、原告子女乘坐出租车往返医院所支出的交通费70元均不属于陪护人员因受害人就医所产生的交通费用，对此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救护车费用255元，其收据记载时间为2018年9月2日、2018年9月9日等，无法认定其是否与本案医疗损害有关，故该部分交通费，法院亦不予支持。原告子女因医疗损害鉴定往返和龙市至长春市的交通费，结合地点、时间、人数、次数，法院酌定支持353元。原告子女多次往返延边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所支出的交通费550元，被告同意予以赔偿，故该部分交通费，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合考虑原告伤残等级以及被告在本次医疗损害中所承担的主要过错责任等因素，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复印费25元，因举证是原告的权利，也是原告应尽的义务，故法院对原告主张的病历复印费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卫生费20,000元，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于法无据，对此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针对残疾辅助器具费（电动轮椅）5280元、异地查体费用3000元提出的异议，法院认为其属于原告因涉案医疗损害所必要的实际支出，且原告提交相应发票及收据予以佐证，法院均予以支持。针对原告提出的要求鉴定原告在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医疗损害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后的护理期限和营养期限、卫生用品费的鉴定申请。根据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医疗损害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委托鉴定事项：1．和龙市中医医院在吴桂芝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及责任程度；2．护理期限、营养期限，鉴定意见也明确：吴桂芝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评定应至本次鉴定前一日，而原告向法院再次申请鉴定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系重复鉴定申请，法院予以驳回。对于卫生用品费的鉴定申请，该费用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支出，且不应以鉴定方式确认其损失范围，法院予以驳回。综上，原告吴桂芝要求被告和龙市中医医院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56,824.4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驳回原告吴桂芝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和龙市中医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向原告吴桂芝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56,824.40元；二、驳回原告吴桂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24元，减半收取3362元，被告和龙市中医医院负担1458元，原告吴桂芝负担190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吴桂芝主张营养费问题。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医疗损害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营养期限评定应至本次鉴定前一日，作出鉴定的时间为2020年5月18日，因此，吴桂芝请求支付营养费的上诉请求成立，但请求标准过高。营养费应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共计670天，每天应以30元标准计付营养费20,100元，由和龙中医院承担。一审判决未支持吴桂芝营养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吴桂芝主张的后续护理费问题。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医疗损害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期限至本次鉴定前一日，一审判决根据该鉴定意见书支持至鉴定前一日的护理费并无不当。吴桂芝要求计算鉴定日之后的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吴桂芝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的基本事实，结合受害受到损害的程度等综合判断，支持吴桂芝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并无不当，吴桂芝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吴桂芝主张的其他住院治疗费用应属因和龙中医院医疗事故导致的并发症而花销的费用问题。吴桂芝在一、二审提供的其他三次住院治疗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治疗的内容系因和龙中医院医疗事故导致并发症，均体现其他本身基础疾病的治疗，因此，吴桂芝的该项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吴桂芝主张的因鉴定需要调取病例档案时，支付的20元档案复印费问题。该笔费用应属于吴桂芝受到人身损害后产生的本不应当产生的费用，应当由责任人和龙中医院承担。六、关于吴桂芝主张的交通费等其他上诉请求，因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桂芝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6民初9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6民初9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和龙市中医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向原告吴桂芝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6,944.4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724元，减半收取3362元，由和龙市中医医院负担2689.60元，由吴桂芝负担672.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24.00元，由和龙市中医医院负担5379.20元，由吴桂芝负担134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全智光审判员 李照令审判员 宋 丹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宣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