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28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骏良，男，198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蓬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运平(系张骏良之父)，住蓬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蓬莱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海市路32号7-101。法定代表人：许叶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贞祥，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婧，女，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张骏良因与被上诉人蓬莱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4民初4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骏良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判决碧桂园公司的燃气工程侵犯了张骏良的生命健康权和居住权，欺诈销售成立；撤销《蓬莱市建设项目燃气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需向张骏良致以内容经张骏良认可、A3幅面书面道歉，并张贴在售楼处旋转门前和4#楼两个单元的门厅内，完好公示24个月。2、判决“碧桂园公司伪造《补充协议》、《蓬莱碧桂园4#YJ118型号装修交付标准（货量精装）》和《协议书》成立，碧桂园公司须执行国家燃气标准，依照张骏良对室内管道布局的要求、诚心提高选材标准，重新建设不锈钢燃气管道工程”，并向张骏良支付双倍赔偿金6000元。3、判决碧桂园公司违反《山东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工程质量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违规提前交房，须向张骏良支付“由此产生的物业费+双倍赔偿”共计247.64元/月x24月x（1+2)=17830.08元。4、判决碧桂园公司兑现《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一、《补充协议书》第七条第款的承诺，向张骏良支付燃气逾期违约金共计20元/天x(365+365)天=14600元。5、判决碧桂园公司向张骏良支付“房屋折旧并双倍赔偿854055元/(70x12)x24x(1+2)=73204.71元+房贷支出并双倍赔偿3814.17元/月x24x(1+2)=274616.45元”，共计347821.16元。6、判决碧桂园公司“碧桂园一期4#11#楼燃气竣工验收备案表”缺少质监站法定质量监督，欺诈销售成立。7、判决碧桂园公司向张骏良支付诉状费用100元，判决碧桂园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关于“上述证据材料，证明了碧桂园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达到了交付条件”。一审判决书中，“张骏良、碧桂园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交付期限中约定了交付条件，包括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取得有资质的房屋测绘机构出具的商品房测绘报告”，但缺少“竣工验收报告”也是枉然，该认定事实错误：(a)工程建设中根本就没有“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这一说；室内燃气工程缺少依据GB50210-2018《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标准》15.0.10和CJJ94-2009《城镇燃气室内工程与质量验收规范》进行的政府质量监督……合同的质量约定是《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四条第1款；(b)即使勉强依从判决书，“上述文件”也只能证明4#楼的土地规划和土建合格，与“室内燃气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无关，上述判词等于没说。2、关于“不存在违法提前交房问题”。一审判决书，“上述证据材料，证明了碧桂园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达到了交付条件，不存在违法提前交房问题”，该认定事实错误：证据12《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四条第1款，“房屋建筑工程及市政基础设施符合国家规定的工程质量验收标准，质量验收手续齐备”，张骏良购买的是精装修商品房4-1-101，“法官未查验燃气工程竣工验收手续、且上述材料张冠李戴”，凭啥认定“不存在违法提前交房”？3、关于“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碧桂园公司的设计思想违反科学常识，该认定事实错误，依规张骏良无需举证。(a)证据9表明，舍弃“热镀锌”防护是削弱（倒退）国家标准，“高于规范要求”为公开撒谎；“无缝管耐蚀性优于热浸镀锌焊管”的辩解与科学常识相斥；(b)无缝管的耐腐蚀性远逊于热浸镀锌，此乃众所周知的社会常识，壁厚相同前提下，“无缝管取代热浸镀锌焊管”甚是荒唐！4、关于“本案的焦点”。“本案的焦点问题就是碧桂园公司交付的房屋中的燃气管道是否存在质量及安全问题”是错误的；主次颠倒——证据7（虚假标准）才是本案“制假、售假”的焦点，标准错、一切全错，该认定事实错误；5、关于“并没有约定必须要经过质检监督站的检验合格这一项内容”。质监站监督验收、事由法定，该判词令人诧异……碧桂园公司没有质监站监督并签发的法定《碧桂園一期4#楼建筑工程装饰装修燃气子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燃气备案的前置条件不存在，违反GB5021-2018……该认定事实错误。6、关于“碧桂园公司建设的燃气管道已经经过燃气部门的竣工验收”。《碧桂园一期4#11#楼燃气竣工验收备案表》只证明该燃气工程已备案在册，“室内竣工验收”是另一码事……既然管理机构给予“备案”，想必碧桂园公司持有质监站监督签发的竣工验收文件、《碧桂园一期4#楼燃气子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而碧桂园公司并未提交并展示该法定证据，且自始至终“并未进入过竣工验收程序，涉嫌违法备案”……行业管理机构无权监督工程建设的法定竣工验收，该认定事实错误。7、关于“燃气部门也没有……提出整改意见”。2019年12月22日，住建局请来山东省燃气专家会诊：田贯三、山东建筑大学教授；李兴泉、山东省燃气热力协会燃气技术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张培新、山东城建职业学院副教授。会诊结果，碧桂园4#楼燃气工程建设不合格；会诊后由设计部门重新设计，并出具了新的设计图纸（见补充证据1），重点是套管和管道高位入户、避免穿越厨柜；燃气工程不合格已经定论，只是当时还未发现管道材质造假问题……后来发现管道材料以次充好（证据4）之后，张骏良要求碧桂园公司依照强制性标准整改，遭遇僵局、至今未果……该认定事实错误；8、关于“张骏良……没有委托专门机构进行鉴定”。根据最高法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众所周知的事实”，也无需举证证明；碧桂园公司在证据7中承认了“选用无缝钢管进行设计”的事实，但“无缝钢管的耐蚀性能远逊于热浸镀锌管”是众所周知的事实，除非钢管壁厚不同，否则，“有缝、无缝，钢管的耐蚀能力相同，碧桂园公司提高管材性能的说法为假”，公开抗拒GB50028-2006为真……无需张骏良举证；据此，一审判决书第7页中段，“张骏良对于涉案房屋燃气管道所用管材是否合格没有委托专门机构进行鉴定，也不申请法院依法委托专门机构对此进行鉴定”的判理错误、与最高法的解释相悖，据此引申“张骏良无证据证明碧桂园公司交付的房屋中的燃气管道存在质量及安全问题，张骏良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判词成为飘渺、虚设；9、住建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佐证碧桂园公司没有“竣工验收手续”。由于碧桂园公司违反《山东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工程质量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未“提前7日通知工程质量监督机构对竣工验收进行监督”，“《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注册申报表》中并未申明精装修房属性（见补充证据2），反而《碧桂园住宅小区4#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造假、违法构筑精装修商品房交付条件”，构成实质违约、欺诈销售成立；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焦点之一，在于“证据7，是否引领燃气工程建设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和标准”；之二，在于碧桂园公司的“4#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是否造假，构成违约和欺诈；证据4“燃气立管锈迹斑斑、并非热浸镀锌管材”，常人皆知违反国标，唯独法官不晓？涉案燃气工程建设，受制于证据7、《室内燃气管道管材选用情况说明》——“CJJ94-2009第4.3.3条室内燃气管道的连接应符合下列要求：公称尺寸不大于DN50的镀锌钢管应采用螺纹连接；无缝钢管或焊接钢管应采用焊接或法兰连接”。此为CJJ94-2009中4.3.3条第1款（隐去后段）与第2款的剪裁拼接（参见证据7、8），碧桂园公司编造虚假标准致使涉案工程出现重大质量瑕疵：违反GB50028-2006《城镇燃气设计规范》10.2.4“低压燃气管道应选用镀锌管（热浸镀锌）”和10.2.7“室内水平干管宜明设”；无缝管冒充热浸镀锌管、胆大妄为！违反GB50981-2014《建筑机电工程抗震设计规范》1.0.6“建筑机电工程抗震设计除应符合本规范外，尚应符合国家现行有关标准的规定”，即——“不得违反GB50028‘热浸镀锌’的规定”（防蚀能力只许超越热浸镀锌、例如采用不锈钢，不允许降低）；违反CJJ94-2009《城镇燃气室内工程与质量验收规范》4.1.5“套管的管径不宜小于表4.1.5的规定（构成广域爆燃风险）”；4.3.3“公称尺寸不大于DN50的镀锌钢管应采用螺纹连接。必须采用其它连接形式时，应采取相应的措施（寓意采取相应措施后热浸镀锌管可以焊接，与虚假标准正好相反）”；违反GB50494-2009《城镇燃气技术规范》6.1.32“燃气管道的设计使用年限不应小于30年”；违反前三条、即削减管道使用寿命、年限不足30年，必定违反本条款；一审法官对碧桂园公司自认无缝管、且“众所周知（无缝管耐蚀性远逊于热浸镀锌管）的事实”视而不见，凭“臆断”判决……殊不知是在阻止国家强制性标准GB50028、GB50494、CJJ94实施，违反《标准化法》第二条第三款“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的规定；庭审笔录载明，“证据7、蓬莱住建局给我的情况说明，证明碧桂园公司提供的标准非国家标准而是伪造的”；张骏良既已状告当堂，一审法院就应当查明碧桂园公司编造虚假标准、违法建设的事实……不作为，反而“遮掩证据7、违规设置判词、进而引用《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做出违法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彰显纵容、包庇和偏袒之意；如此呵护招商引资企业，烟台市的法制环境建设、令人堪忧……面对证据4——哪位法官有勇气说“该燃气工程的建设质量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碧桂园公司违反《山东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工程质量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未“提前7日通知工程质量监督机构”对燃气子工程竣工验收进行监督，违反GB50210-2018《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规范》15.0.10，“未经竣工验收合格的装饰装修工程不得投入使用”，反而在“混淆视听、违法备案”；法官或许对“GB”陌生——它不但是“国家标准”的LOGO、也是强制性标准的标志；既然《标准化法》规定“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依照国家强制性标准GB50210-2018，碧桂园公司须提交由质监站监督竣工验收、并签发的《燃气子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否则，《碧桂园住宅小区4#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为假，违反《标准化法》、《合同法》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第二款及第十四条第1款，欺诈销售成立。请求依照《标准化法》、《合同法》及《商品房买卖合同》依法量裁。碧桂园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我司已经符合合同第八条约定的交付条件，不存在违规提前交付。二、我司燃气管道并不存在任何质量及安全问题，竣工验收备案表、规划核实合格证以及燃气管道竣工验收备案表，青岛安然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蓬莱碧桂园4号楼、11号楼、14号楼、16号楼天然气工程室内燃气管道管材选用情况说明等，均表明燃气管道已经通过竣工验收，且高于一般质量标准。张骏良认为燃气管道存在质量及安全问题，并未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张骏良属于恶意诉讼，浪费司法资源。张骏良经常因为一些并不归责于我司的事由，包括院子里的杏被偷之类的去投诉去起诉我司，并已向政府相关部门投诉我司而谋取不当利益。在此情况下，我司曾与张骏良在相关部门主持下，就彻底解决张骏良投诉上访问题，进行协商，但由于张骏良要求的赔偿数额巨大，我司无法满足张骏良并继续纠缠向政府部门投诉，向司法机关起诉。为此我司也曾起诉张骏良要求解除合同，且自愿退还张骏良的购房款及利息，但张骏良拒不同意。为维护司法环境，针对张骏良的诉讼请求，请求全部予以驳回。张骏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碧桂园公司在燃气工程建设中侵犯张骏良的生命健康权和居住权，欺诈销售成立；需向张骏良致以内容经张骏良认可、A3幅面书面道歉，并张贴在售楼处旋转门前和4＃楼两个单元的门厅内，完好公示19个月；2、判决碧桂园公司须执行国家燃气标准，依照张骏良对室内管道布局的要求、诚心提高选材标准，重新建设不锈钢燃气管道工程，并向张骏良支付双倍赔偿金6000元；3、判决碧桂园公司违反《山东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工程质量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违规提前交房，须向张骏良支付“由此产生的物业费+双倍赔偿”共计247.64元/月×19月x（1+2）＝1411548元；4、判决碧桂园公司兑现《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一、《补充协议书》第七条第一款的承诺，向张骏良支付燃气逾期违约金共计20元/天x（365+30×7天）＝11500元；5、判决碧桂园公司向张骏良支付“房屋折日并双倍赔偿854055除以（70×12）x19×（1+2）＝57953.73元+房贷支出并双倍赔偿3814.17元月×19×（1+2）＝217404.69元”，共计275361.42元；6、判决碧桂园公司向张骏良支付诉状费用100元；7、判决碧桂园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碧桂园公司是否违法提前交房。张骏良与碧桂园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交付期限中约定了交付条件，包括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取得有资质的房屋测绘机构出具的商品房测绘报告。碧桂园公司提交了上述证据材料，证明了碧桂园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达到了交付条件，不存在违法提前交房问题。张骏良认可其于2019年3月份接房，房屋系精装修交付，认为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包括燃气管道）至今没有入住。2、碧桂园公司交付的房屋中燃气管道是否存在质量及安全问题。为证明上述事实，张骏良提交现场图片七份（包括套管管径、安全裕度、管材不是热浸镀锌管、消毒柜、管道贴近燃气灶）、燃气管道系统机构图、蓬莱住建局回复张骏良的情况说明、CJJ94-2009《城镇燃气室内工程与质量验收规范》部分原文、张骏良书写的对青岛安燃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室内燃气管材选用情况说明”的反驳、物业费缴纳情况、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附件、还贷情况、张骏良写的投诉给住建局的材料、张骏良自己绘等证据材料。碧桂园公司则提交了青岛安然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包括涉案房屋内在燃气管材选用情况说明、涉案房屋竣工验收备案表、燃气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竣工规划核实合格证、测绘报告等证据材料。张骏良认为碧桂园公司交付的燃气管道存在质量问题，但没有委托权威部门鉴定过，只是认为碧桂园公司公司在燃气管道中用的铁管、套管、钢管都不合格。为此，碧桂园公司提交了青岛安然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包括涉案房屋内在燃气管材选用情况说明，该说明的结论是涉案房屋内燃气管道立管及水平主管选用无缝钢管进行设计，高于规范的最低标准。张骏良对于该说明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为，张骏良认可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所有赔偿，均是因为碧桂园公司交付房屋中的燃气管道不合格造成。所以本案的焦点问题就是碧桂园公司交付的房屋中的燃气管道是否存在质量及安全问题。本案中，张骏良主张燃气管道建设，系商品房建设的一个工程子项，如果要符合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要求，必须要经过质检监督站的检验合格。但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的交付需满足的条件中并没有约定必须要经过质检监督站的检验合格这一项内容。而且碧桂园公司提交的房屋竣工备案表、竣工规划合格证、实测报告、燃气管道竣工验收备案表等证据材料表明碧桂园公司建设的燃气管道已经经过燃气部门的竣工验收，燃气部门也没有对该燃气管道的设计及建设提出整改意见。张骏良对于涉案房屋燃气管道所用管材是否合格没有委托专门机构进行鉴定，也不申请法院依法委托专门机构对此进行鉴定。综上所述，张骏良无证据证明碧桂园公司交付的房屋中的燃气管道存在质量及安全问题。张骏良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判决：驳回原告张骏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053元，由原告张骏良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张骏良提交以下证据：1、管道更新设计图复印件。证明这个管道是不合格的，然后碧桂园公司也修改了，碧桂园公司的工程建设不合格。碧桂园公司质证称，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非原件，关联性不予确认。从该证据中不能看出我司燃气管道存在问题，且根据张骏良表述，我司已经进行修改。2、从住建局取得的《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注册申报表》复印件，证明碧桂园公司的工程在申报的时候，就没有表明这个工程还有燃气管道属性证据。碧桂园公司质证称，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证明事项存在异议，我司先按照建设工程法律法规，进行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注册申报，不存在违法违规事由。该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注册申报表并未要求需填写管道属性，主管部门亦未要求我司填写，而且该申报表不能证明我司燃气管道工程存在质量问题。3、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的渠道，由住建局答复给张骏良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彩色复印件。从告知书中载明的“经审核，您申请公开“其他装饰装修工程的竣工报告”等信息，是由建设单位或者监理单位组织，参建各方共同签字出具的质量验收文件，属于建设工程施工过程资料，非我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证明了涉案房屋燃气工程没有经过法定验收。碧桂园公司质证称，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事项存在异议，我司已经取得蓬莱市住房和规划建设局颁发的房地产开发项目竣工综合验收备案证书，工程质量已通过竣工验收，不存在违法违规情形。根据主管部门要求，且根据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上的表述，其他装饰装修工程的竣工报告，是由建设单位或监理单位组织，参建各方共同签字出具的质量验收文件，而非行政部门要求的竣工验收文件。我司在一审之时已经提交青岛安然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蓬莱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山东德林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联合出具的蓬莱市建筑项目燃气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与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上的要求相同，符合相关验收标准。4、该组证据包括五份材料，第一份是花园补充协议复印件，它佐证了花园协议是碧桂园公司伪造，第二份是蓬莱碧桂园4#YJ118型号装修交付标准（货量精装）复印件，其中对燃气的表述不符合国家标准，也不符合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没有给出承诺，重要的是没有给出标准的承诺。第三份是花园协议彩色复印件。这份协议的特征在于“只有张骏良签字、没有张骏良捺印和碧桂园公司的公章”，证明了蓬莱碧桂园4#YJ118型号装修交付标准（货量精装）是碧桂园公司伪造的；第四份是张骏良与质监站领导的微信证据彩色复印件，该证据表明“答复张运平投诉刘局长问题”就是《关于碧桂园4号楼一单元101业主投诉的情况说明》；第五份是花园协议书的正本彩色复印件，需要说明的是花园协议书正本一共两份，其中一份在张骏良手中，另一份存于一审法院。证明协议书中张骏良的签字是碧桂园公司伪造的。因为民法典第490条规定签署合同应当是自当事人签字盖章，才能成立。补充证据上面只有张骏良的签名，没有其手指头印，而且张骏良自己也没有签名，也没有公章，很明显是伪造。通过这一情况可以推断补充协议、蓬莱碧桂园4#YJ118型号装修交付标准（货量精装）、协议书是假的。碧桂园公司质证称，首先对于花园补充协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联。对于蓬莱碧桂园4号楼YJ118型号装修装饰交付标准货量精装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事项存在异议。根据主管部门要求，装修交付标准无需列明燃气管道材质。我司燃气管道工程，已符合主管部门要求的竣工验收标准，不存在质量问题。对于协议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协议书为花园协议与本案无关。对张骏良和质监站领导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不予确认，无法核实当事人身份，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内容为花园协议，与本案无关。对于张骏良所称补充协议、蓬莱碧桂园4#YJ118型号装修交付标准（货量精装）、协议书均为伪造的问题。首先，如无该协议张骏良则丧失向我司主张赔偿的请求权基础。其次，根据民法典第490条的规定，按手印、签字之间为或者而非及、并列关系，且张骏良签署该协议时民法典并未生效，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民法典对该协议并无约束力。(2021)鲁06民终3110案件庭审中，张骏良称，花园协议和补充协议都是存在的，我方也认可这个协议，只是不认可协议当中的对我方不利的条款。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张骏良以碧桂园公司交付房屋中的燃气管道不合格为由，要求碧桂园公司道歉并赔偿损失，应举证证明碧桂园公司交付房屋中的燃气管道不合格。一审庭审中，碧桂园公司提交了青岛安然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蓬莱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山东德林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联合出具的蓬莱市建筑项目燃气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蓬莱市碧桂园4号楼、11号楼、14号楼、16号楼天然气工程室内燃气管道管材选用情况说明、建设工程竣工规划核实合格证、蓬莱碧桂园住宅小区一期4号楼竣工验收备案表四份证据来证明涉案燃气管道不存在质量问题。张骏良虽不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且一、二审庭审中，张骏良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碧桂园公司交付房屋中的燃气管道存在质量及安全问题，在张骏良对于涉案房屋燃气管道所用管材是否合格没有委托专门机构进行鉴定，也不申请法院依法委托专门机构对此进行鉴定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张骏良的主张证据不足进而驳回张骏良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骏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06元，由上诉人张骏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守远审判员  侯伟平审判员  张婷婷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