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682民初2230号 原告：杨青元，男，1958年7月3日生，汉族，住响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宗卫兵，江苏奔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秀梅，江苏奔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南京百福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板桥街道雄风路101号。 法定代表人：张建桥（男，1962年5月29日生，住南京市鼓楼区。 被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老牛湾村北。 法定代表人：巩月琼，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顺浩，北京市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飞，北京市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如皋市红星汽车修理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822520179179，住如皋市如城街道城西村18组。 投资人：刘传英，联系。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琴，女，系汽修厂员工，特别授权。 被告：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580845500U，住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北侧1栋418室。 法定代表人：陈高。 原告杨青元与被告南京百福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百福能公司）、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汽福田公司）、如皋市红星汽车修理厂、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银达信公司）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先适用简易诉讼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青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卫兵、黄秀梅，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桥，被告北汽福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顺浩、张君飞，被告如皋市红星汽车修理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北京银达信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青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及北汽福田公司将车牌号苏Ｊ×××××的BJ5410THB-1型混凝土泵车或一台合格的同型号等值混凝土泵车返还给原告,如不能返还，赔偿车辆价值306万元；2、判令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及北汽福田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南京百福能公司购买BJ5410THB-1型混凝土泵车一辆，车牌号为JF3521，总价款3350000元，车辆的生产者为被告北汽福田公司。同日，原告因资金短缺与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原告为承租人，南京百福能公司为出卖人，北京银达信公司为担保人，约定原告为购买本案所涉车辆向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融资租赁业务，申请融资金额为3350000元。原告在接受案涉车辆后，使用过程中发现案涉车辆存在严重质量缺陷，就质量缺陷问题，原告多次与两被告交涉。2013年11月5日，原告与两被告协商一致，在两被告共同指令下将车辆送至北汽福田公司指定的如皋市红星汽车维修厂（福田公司的维修站）进行修理，三方协商等问题解决好原告再使用案涉车辆，维修期间原告不负责还款义务，等问题解决后，付款提车且正常还款。但案涉车辆并没有按约进行维修，而是在2013年11月6日北汽福田公司安排人把案涉车辆从如皋市红星汽修厂开走且拒不返还。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返还原物并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辩称：我方没有拿到原告的车辆，原告无证据证明我方占有车辆，故要求我方返还车辆及赔偿损失不合理。 被告北汽福田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第一、福田公司交付的车辆符合国家标准和合同约定标准。第二、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系原告未及时履行融资租赁合同所要求的及时按期支付租金所导致，应由原告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未按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向国银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由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了担保责任，故原告已无任何可主张的权益，出租人项下的合同权益已由北京银达信公司享有。北京银达信公司已经起诉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4民初3089号案件。第三、原告要求支付可得利益损失无法律、事实和合同依据。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无任何表明与被告福田公司有直接关系，且本案系原告逾期支付租金造成，且其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明显系不存在的。综上，在本案中福田公司已经交付合格的产品，不属于产品责任纠纷，产生本案的原因系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租金导致，故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如皋市红星汽车修理厂辩称：原告方的车辆并未存放在我汽修厂，故我方不承担责任。 被告北京银达信公司未应诉答辩。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10月1日,原告杨青元与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购买型号为BJ5410THB-1的混凝土泵车一台，总价款为3350000元。 同日，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出卖人)与原告杨青元(承租人)以及案外人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北京银达信公司（担保人）签订编号《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根据杨青元的要求和设定条件向南京百福能公司购进指定车辆，并将所购车辆作为租赁物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应在接收车辆后签署并向出租人提交《租赁物接收确认函》，确认租赁物为型号为BJ5410THB-1的泵车一台，车辆总价款为3350000元，购车首付款为335000元，余款为3015000元，余款由出租人直接支付至北汽福田公司指定账户，租赁期限为48个月，每期租金金额按等额年金法计算确定。北京银达信公司（甲方）与杨青元（乙方）签订《委托担保协议》，约定由北京银达信公司为杨青元协助办理相关融资业务，并为杨青元的融资租赁款项向金融机构提供担保业务，且其履行担保责任后对杨青元取得追偿权。原告杨青元的妻子王文平向北京银达信公司出具《客户配偶确认函》，承诺与杨青元共同承担该合同约定的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与义务。案外人扬州明扬混泥土有限公司向北京银达信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法人担保）》，承诺无条件为北京银达信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后对杨青元的追偿权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南京百福能公司向北京银达信公司出具《业务确认函》，承诺为杨青元向北京银达信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杨青元向被告南京百福能给付首付款项并取得车辆。2012年11月21日，杨青元为案涉福田牌BJ5410THB-1车辆在江苏省盐城市某某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办理机动车行驶证，载明车辆类型为重型专项作业车，号牌号码为苏Ｊ×××××，所有人为杨青元。 2012年12月20日，杨青元在《租赁物接收确认函》签字确认已接收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混凝土泵车且验收合格。使用后，原告杨青元多次向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及北汽福田公司表示案涉混凝土泵车作业时存在问题，要求维修并停止支付租金。 2013年11月5日晚，南京百福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桥、销售经理应祥，北汽福田公司维修工程师及售后服务人员朱冰（北汽福田江苏市场部经理）、杨丰华（北汽福田江苏售后服务经理）、陈立柱（福田公司维修服务工程师）一起在如皋找到杨青元，协商案涉混凝土泵车的维修事宜，并于当日晚将案涉混凝土泵车开至北汽福田公司指定的修理站即如皋市红星汽修厂。因如皋市红星汽修厂已经下班，杨丰华、陈立柱、于火军将案涉混凝土泵车停在如皋市红星汽修厂大门外。次日，南京百福能张建桥及应祥返回南京，北汽福田上述工作人员将车辆开至南通易人售后服务站（北汽福田公司售后服务点），后北汽福田公司将车辆送至河北上张家口市宣化区雷萨生产基地。此后，原告杨青元多次向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以及北汽福田公司索要车辆，均遭被告以车辆问题未解决好为由拒绝。 2015年6月18日，如皋市红星汽修厂向原告杨青元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苏Ｊ×××××泵车于2013年11月5日晚（因为本厂已属下班时间）由福田公司杨丰华电话联系如皋市红星汽车修理厂需将此车停放厂大门内，并于次日早晨（2013年11月6日）来厂将其开走，具体去向我们也不知道”。落款加盖如皋市红星汽车修理厂。 2015年10月15日，原告杨青元将南京百福能公司以及北汽福田公司诉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要求：1、两被告排除妨碍、消除BJ5410THB-1混凝土泵车在整车重量、臂架和方向盘等方面存在的产品缺陷和安全隐患；2、两被告向原告交付符合国家标准、通过车管所检验合格的BJ5410THB-1型混凝土泵车；3、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该案审理中，被告北汽福田雷萨公司员工陈立柱作为证人陈述：“我是在雷萨福田公司上班的，车子被拉走时，我也在场，车子是被被告二（北汽福田）的负责人朱冰拉走的，是经销商和市场部经理叫原告把车子放在汽修厂，因为他买车子没给钱，所以他们想把车子拉回北汽福田雷萨公司。拉车子的同时，杨丰华、南京的经销商也在场，当时我们只是把车钥匙拿过来了，行驶证什么的也没有拿。车子开走时我与北汽福田有过一个手续，司机是北汽福田法务部的。车子拉到北京之后，那边也给我打了电话通知我车子已经到了北京了，是停在张家口的宣化区的一个工厂里”。北京银达信公司向该法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现就贵院受理的杨青元诉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等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中，杨青元代理人提出案涉车辆去向事宜说明如下：该涉案车由我司依据相关合同及授权进行了留置。特此说明。2016年10月17日”落款处加盖北京银达信公司公章。 2016年11月15日，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雨板民初字第58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对其主张的案涉混凝土泵车存在质量问题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起诉的产品责任纠纷与原告主张的返还泵车的请求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能证明案涉车辆被北汽福田公司开走后并未归还原告，判决由北汽福田公司返还号牌为苏Ｊ×××××的BJ5410THB-1型混凝土泵车或一台同型号等值混凝土泵车给原告杨青元，驳回杨青元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北汽福田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7）苏01民终54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原告杨青元的两项诉讼请求，第一项为产品责任之诉，第二项为侵权返还之诉，故不应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进行合并审理不当，裁定撤销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5）雨板民初字第58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雨花台区人民法院重审。 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日重新立案审理，并于2018年5月9日作出（2017）苏0114民初239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经法院多次释明，原告杨青元仍坚持其两项诉讼请求，拒不作出选择，无法认定具体的诉讼请求及案件审理范围，裁定驳回杨青元的起诉。原告杨青元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2018）苏01民终644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杨青元两项诉讼请求基于不同的事实以及法律关系，系两个独立之诉，且不具有关联性，不符合合并诉讼的条件，经法院释明后仍拒不变更诉讼请求，原审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2019年4月8日，原告杨青元将南京百福能公司、北汽福田公司作为被告，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北京银达信公司作为第三人起诉产品责任纠纷至南京市雨花台区法院，后原告申请撤诉，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114民初23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杨青元撤回起诉。 2019年8月2日，原告杨青元将南京百福能公司、北汽福田公司作为被告起诉侵权责任纠纷至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要求两被告返还全新符合国家标准、通过车管所检验合格的BJ5410THB-1型混凝土泵车、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200万元及赔偿原告应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违约金损失并承担全部损失费用。在审理中，被告北汽福田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应当将案件移送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雨花台区法院作出(2019)苏0114民初515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该案为侵权纠纷，根据原告陈述案涉车辆在如皋市红星汽修厂被北汽福田人员开走，侵权行为地为如皋市，裁定被告北汽福田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案件移送如皋市人民法院处理。后被告北汽福田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苏01民辖终12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后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6日将该案移送至本院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进行审理。审理中，原告对原诉讼请求进行变更，并明确表示追加如皋红星汽修厂及北京银达信公司是为查明案件事实，不要求该两被告承担责任，仅要求被告北汽福田公司及南京百福能公司承担责任。 2019年1月15日，北京银达信公司作为原告向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起诉杨青元、王文平、扬州明扬混泥土有限公司及南京百福能公司追偿权纠纷，要求杨青元、王文平共同向其支付代偿款3413268.87元及资金占用费、违约金34万元，并要求扬州明扬混泥土有限公司及南京百福能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为（2019）京0114民初3089号民事案件。该案中，北京银达信公司确认案涉混凝土泵车于2014年2月16日收回并已进行处置，杨青元对此不予认可。因北京银达信公司申请对案涉混凝土泵车进行评估，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委托北京腾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书，结论为案涉泵车于评估基准日2013年11月3日的市场价值为306万元，于2014年2月16日的市场价值为305.6万元。后该法院（2019）京0114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杨青元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未按约定向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致使北京银达信公司向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故北京银达信公司有权依据双方的委托担保协议向杨青元追偿代偿款3413268.87以及资金占用费、违约金34万元，并应当扣除杨青元已向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73000元以及租赁物混凝土泵车的价值305.6万元（认定北京银达信公司收回案涉车辆时间为2014年2月16日），最终认定杨青元应支付北京银达信公司代偿款、资金占用费、违约金金额为697268.87元，并由王文平承担共同给付义务，由扬州明扬混泥土有限公司及南京百福能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作出后，杨青元、扬州明扬混凝土有限公司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2020年12月1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01民终752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北京银达信公司与杨青元就案涉租赁车辆的收回主体、原因以及时间存有争议，对于案涉租赁车辆收回的具体情况还需进一步查清为由，撤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4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北京市昌平区法院重审。 本案审理中,北汽福田陈述其收北京银达信公司的委托向原告收回案涉车辆并已处置，但对于具体的车辆收回时间、参与人员、回收经过、车辆的去向及处置等均表示无法核实，且未能提供北京银达信公司的委托手续。 本院向如皋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咨询关于案涉车辆的价值，结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委托北京腾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案涉泵车于评估基准日2013年11月3日的市场价值为306万元的评估报告书，该价格认证中心认为上述评估价值较为合理，实际根据车辆的具体使用情况如外观、磨损程度不同，价值会有所浮动，但在无法提供车辆实物的情况下，上述因素无法合理列入评估的考虑范围。 另查明,被告北京银达信公司系被告北汽福田公司控股的全资子公司。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产品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红星汽修厂出具的证明、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 本案中，原告杨青元通过与案外人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出卖人）、北京银达信公司（担保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向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购买取得案涉号牌为苏Ｊ×××××的BJ5410THB-1型混凝土泵车，登记在其名下并由其实际占有使用，故应认定原告杨青元为案涉车辆的合法占有人。被告北汽福田公司以维修车辆为名组织工作人员从原告杨青元处取走车辆，未与原告订立维修合同，亦未在合理期限进行维修，且至今未能返还车辆，对原告杨青元的合法占有造成损害，应当承担向原告返还案涉车辆的责任。被告北汽福田主张其系接受被告北京银达信公司的委托，行使留置权从原告处取回案涉车辆，但其并非融资租赁合同当事人，既未能提交相关委托手续，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取回车辆时向原告杨青元明示受委托或告知留置，故本院对被告北汽福田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杨青元与被告北京银达信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以及北京银达信公司要求追偿的案件已由北京市昌平区法院立案受理，故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不予理涉。原告在本案中明确表示不要求被告银达信公司以及如皋市红星汽车修理厂承担责任，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照准。 对于案涉混凝土泵车的价值，北京市昌平区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经本案被告北京银达信公司申请委托评估后认定案涉车辆市场价值为306万元（评估基准日为2013年11月3日），系对案涉车辆在侵害事实发生时点所作出的价值认定，且评估程序公开、合法，能够作为本案参考依据。原、被告均无法提供案涉车辆实物，且未能提供更为科学合理的车辆价值认定依据，为减少讼累，本院不再另行对案涉车辆的价值进行鉴定，如被告北汽福田公司不能向原告杨青元返还案涉车辆，则应当按此评估价值向原告赔偿车辆损失306万元。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销售方，应原告的要求对车辆提供售后服务，其主观上没有侵害原告合法占有的故意，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对案涉车辆存在侵权行为，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南京百福能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车牌号为苏Ｊ×××××的BJ5410THB-1型混凝土泵车返还给原告杨青元；若不能返还，则应赔偿原告杨青元损失306万元。 二、驳回原告杨青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280元，由被告北汽福田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1280元。 审 判 长  汤美珠 人民陪审员  许波宏 人民陪审员  崔正华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薛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