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81民初528号原告：胡元林，男，195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住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园环，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丽，女，198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住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良，湖南法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长粮，男197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告胡元林与被告胡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立新独任审判，书记员胡思尧担任记录，于2021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次开庭后，被告胡丽以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为由，申请追加胡长粮为被告。经审查，被告胡丽的追加被告申请，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允准，并通知胡长粮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21年4月8日依法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书记员由段旭担任记录。原告胡元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园环参加了第一、二次开庭审理，被告胡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良参加了第二次开庭审理。被告胡长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元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胡丽偿还原告借款1008000元，并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从立案之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2、本案受理费12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胡丽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胡丽曾经与原告之子胡长粮是夫妻关系。在被告胡丽与胡长粮婚姻存续期间，原告胡元林筹集资金1008000元借给被告夫妇用于还债。被告夫妇离婚后，没有偿还原告借款。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夫妻离婚后任何一方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遂提出由被告胡丽全部偿还该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被告胡丽辩称，原告所诉借款1008000元是被告胡丽、胡长粮夫妻共同债务属实。对该借款，被告胡丽、胡长粮已累计偿还原告201400元，其中，胡丽偿还111400元，胡长粮偿还90000元，实欠806600元。对尚欠借款余额806600元应当全部由被告胡长粮偿还。原告所诉借款，被告胡长粮用于偿还赌债的金额为218000元；原告所诉借款，在被告夫妇的离婚协议中是由被告胡长粮负责清偿。因此，原告所诉借款应当核减已经偿还的部分，对尚欠借款余额，由被告胡长粮予以清偿。实际上，被告胡长粮已经把其名下的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无偿转让到原告名下的行为，应当视为被告胡长粮清偿原告尚欠借款余额的行为，该楼房价值大于原告所诉借款金额，对尚欠原告借款余额已经清偿完毕。鉴于上述理由，请求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胡丽的诉讼请求。被告胡长粮没有进行任何答辩。围绕诉辩主张，原告胡元林、被告胡丽各自向本院提交了证据。被告胡长粮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胡元林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借据，记载胡元林筹集资金1008000元借给胡长粮、胡丽用于还账，对借款期限和利息没有记载，出具借据的时间是2018年10月18日，拟证明借款发生的情况。2、银行流水，拟证明胡元林筹集资金的情况。被告胡丽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3、2020年11月23日离婚协议书，该协议记载伏虎商业街门面归女方所有，欠女方娘家债务68万元由女方偿还，其他负债与女方无关，归男方偿还，拟证明尚欠原告借款余额，应当由原告儿子负责偿还。4、2020年12月1日离婚协议，原件存于长沙市雨花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拟证明对夫妻财产及债务问题的处理，以2020年11月23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为准。5、离婚证，拟证明被告胡长粮、胡丽于2020年12月1日在长沙市雨湖区民政局登记离婚。6、2020年12月5日保证书，拟证明被告夫妇在民政局登记离婚为假离婚，双方商定在登记离婚一个月后复婚，一方违约则承担60%的夫妻共同债务。7、胡丽微信付款流水，4笔金额累计21400元，拟证明胡丽已经偿还原告借款21400元。8、家庭开支流水日记账，拟证明胡丽用现金偿还胡元林借款90000元的事实，以及胡丽替胡长粮偿还赌债218000元的事实。9、长桥安置区03栋房屋产权资料，包括：①湘房权证湘乡市字第0××2号城市房屋产权证，②湘乡国用（2014）第Ｂ02867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③2021年1月20日不动产登记申请表，④不动产买卖合同，⑤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拟证明在2021年1月20日胡长粮把自己名下位于湘乡市长桥安置区的03栋城市楼房无偿过户到了胡元林名下，胡长粮名下已无财产的事实。经过到庭当事人双方的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5、7、9-①②③⑤都属于书证，或者来源于政府职能部门，或者来源于银行，或者来源于微信支付平台，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④，是不动产买卖合同文本，经核对，对该文本没有记载合同签订时间，也没有记载不动产交付时间，更没有记载不动产成交价格，据此可以认定不动产买卖合同没有成立，该事项不是2021年胡长粮与胡元林之间进行不动产转移登记的原因。证据3、4、6，是书证，形成于两被告登记离婚前后，其文本都是客观存在的，对文本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至于上述文本内容真实与否，不属本案审查范围。证据8，是胡丽对家庭开支所进行的日记账，对该书证本身的真实性有待证明。当然，认定胡丽用现金偿还胡元林借款90000元的事实，以及胡丽替胡长粮偿还赌债218000元的事实，还欠缺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综合上述认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被告胡长粮、胡丽于2006年6月13日登记结婚，于2007年1月21日生育一男婴取名胡锦程，于2020年12月1日在长沙市雨花区民政局登记离婚。2018年10月18日前，原告胡元林多方筹集资金共计1008000元，出借给被告胡长粮、胡丽用于偿还其夫妻负债。对上述借款情况，2018年10月18日晚上7时许在长沙毛家桥租住的房屋内，原告胡元林在一张材料纸上写下：“2018年10月18日胡丽、胡长粮借胡元林币壹佰万零零捌仟元整，还银行贷款”等字句，并叫胡长粮、胡丽签字。被告胡长粮、胡丽各自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捺了手印。被告胡丽当庭承认，借款1008000元是实。2、原告胡元林与被告胡长粮系父子关系。被告胡长粮、胡丽在婚姻存续期间，与原告胡元林没有分家，但经济上互相分开。被告胡长粮、胡丽离婚前在长沙毛家桥做水果批发生意。原告胡元林去长沙时，便与被告胡长粮、胡丽一起生活，被告胡长粮、胡丽回湘乡时，便与原告胡元林一起生活。被告胡丽在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5月4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胡元林人币合计21400元，原告胡元林当庭陈述，是被告胡丽应原告胡元林要求转账用于原告胡元林房产经营事务。至于被告胡丽提出支付原告胡元林现金90000元用于清偿借款的事实主张，鉴于被告胡丽仅仅提交由其本人记录的家庭开支流水日记账，还需要其他证据佐证该账的真实和准确性，对该事实主张本院不予确认。被告胡丽还提出被告胡长粮通过微信转账偿还原告胡元林借款90000元的事实主张，但胡丽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该事实主张本院亦不予确认。3、被告胡丽提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从被告胡长粮、胡丽借款1008000元中，被告胡丽拿出218000元给被告胡长粮偿还了赌债，但是被告胡丽对该事实主张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确认。4、在婚姻存续期间，座落在长沙市岳麓区××路××号梅溪青秀房产为被告胡长粮、胡丽所有，该房屋上市交易受4年时间限制，为提前出卖该房产以清偿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胡长粮、胡丽商定假离婚，离婚后胡长粮再与买受人结婚，等到房屋产权过户到买受人名下后，买受人与胡长粮离婚，胡长粮、胡丽再复婚。为此，被告胡长粮、胡丽先后签订了两个离婚协议书。第一个离婚协议书签订于2020年11月23日，其内容为：双方自愿离婚，婚生小孩胡锦程由胡长粮直接抚养，胡丽无需支付抚养费；梅溪青秀房产归胡长粮所有（实际目的是为顺利过户到买受人名下做准备），湘乡伏虎商业街门面归胡丽所有（用于偿还娘家债务）；梅溪青秀房产一经出卖后所得款额（首先偿还银行抵押贷款80余万元），再支付胡长粮24万元，剩余款额用于归还南池塘（胡丽娘家）债务；胡丽（娘家）债务68万元，由胡丽偿还，其他债务与女方无关。在第一个离婚协议的基础上，被告胡长粮、胡丽于2020年12月1日到长沙市雨花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并签订了第二个离婚协议书，其内容为：双方自愿离婚，对婚生小孩胡锦程的抚养问题与第一个离婚协议的约定相同；对财产及债务问题的处理，只是强调梅溪青秀房产仍然归胡长粮所有（实际目的在于把房产顺利过户到买受人名下），至于对其他事项没有再作记载。登记离婚后，被告胡长粮、胡丽按第一个离婚协议书把梅溪青秀房产过户到了买受人名下，买受人支付被告胡长粮、胡丽价款145万元。被告胡丽陈述，用该款偿还银行贷款80余万元，被告胡长粮提款21万元，被告胡丽偿还其娘家借款29万元以及其他零星债务。原告胡元林当庭陈述，在其儿子所提款项中，被告胡长粮拿了8万元给父亲。买受人与胡长粮离婚后，胡长粮没有与胡丽复婚。2020年12月5日，在原告胡元林等亲戚的见证下，被告胡长粮、胡丽签订了保证书，双方保证按期复婚，任何一方违反则承担60%的夫妻共同债务。至今，被告胡长粮、胡丽均无意复婚。5、座落在湘乡市××路的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面积531.20平方米，原为原告胡元林城镇置业房产，2014年2月24日经行政主管部门登记被过户给被告胡长粮，2021年1月20日又经行政主管部门登记被过户给原告胡元林。原告胡元林当庭陈述，2014年2月24日转移登记，是自己把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赠与被告胡长粮个人；2021年1月20日转移登记，是担心被告胡长粮、胡丽欠下巨额债务会导致房产被人追夺，被告胡长粮把自己名下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登记到原告胡元林名下；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现值为100多万元（被告胡丽认为楼房价值为200多万元）。本院认为，案涉借款，有银行流水佐证，被告胡长粮、胡丽都确实在借据上签了字，被告胡丽当庭予以认可，这些事实表明，被告胡长粮、胡丽在婚姻存续期间，与原告胡元林之间发生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具体明确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在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案涉借款的性质为夫妻共同债务，在离婚后，被告胡长粮、胡丽任何一方都负有全部偿还案涉借款的义务，一方全部清偿后有权就另一方应当承担的份额进行追偿。关于案涉尚欠借款数额多少的争议，涉及连带债务人实际履行的情况。本案中，被告胡丽通过微信转账给付原告胡元林资金21400元，原告胡元林当庭陈述转账资金用于其个人经营房地产，于此应当认定为是被告胡丽偿还案涉借款，原告胡元林还陈述，从被告胡长粮、胡丽出卖梅溪青秀房产所得款额145万元中，被告胡长粮给付了原告胡元林8万元，属于原告自认，依法应当认定为是被告胡长粮偿还原告胡元林借款。至于被告胡丽主张，被告胡丽给付现金9万元，被告胡长粮微信转账给付9万元，都是用于偿还原告胡元林的借款。经查，对现金支付9万元用于还账，被告胡丽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对微信转账9万元用于还账，被告胡丽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综合上述偿还借款的情况，被告胡长粮、胡丽累计偿还原告胡元林借款101400元，尚欠借款本金余额906600元。原告主张的案涉借款金额，其尚欠余额以本院核定的为准，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尚欠借款是否得到清偿的争议，一方面涉及一连带债务人无偿转让全部财产给债权人的行为性质的认定，另一方面涉及对债权人选择另一连带债务人履行全部连带债务的行为性质的评价。在对待这类问题时，债权人与一连带债务人之间相关转让财产的行为，应当接受必要限制，不得损害另一连带债务人的权益。债权人一方面无偿接受一连带债务人的全部财产，另一方面又请求另一连带债务人履行全部连带债务的行为，共同侵害了另一连带债务人的追偿权，应当为法律所禁止。债权人接受一连带债务人的全部财产不少于连带债务数额的，推定为该连带债务已经得到全部履行，债权人对另一连带债务人的清偿请求权消灭。债权人接受一连带债务人的全部财产少于连带债务数额的，推定为连带债务已经得到部分履行，另一连带债务人对尚未履行的数额部分才负有清偿责任。本案中被告胡长粮已经无偿转让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应当被认定为是清偿案涉夫妻共同债务的行为。被告胡长粮、胡丽离婚前欠下巨额债务，双方登记离婚后，原告胡元林为了防止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遭受其他债权人追夺，便与被告胡长粮一起，把被告胡长粮名下的该楼房无偿转让过户到原告胡元林名下，作为债权人的原告胡元林与作为连带债务人的被告胡长粮的该转移登记行为，应当推定为是被告胡长粮清偿案涉夫妻共同债务的行为。原告胡元林当庭陈述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的现值为100多万元，被告胡丽当庭陈述的现值为200多万元。即使以原告胡元林当庭陈述的楼房现值为计算依据，被告胡长粮个人在在离婚后已经用楼房变价的方式偿还了尚欠借款。在被告胡长粮偿还夫妻共同债务之后，原告胡元林请求被告胡丽清偿夫妻共同债务的权利消灭，原告胡元林对被告胡丽不再享有请求权，其要求全部清偿案涉借款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其具体理由如下：被告胡长粮名下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在被告胡长粮、胡丽婚姻存续期间来源于原告胡元林的赠与，属于被告胡长粮个人财产。被告胡长粮、胡丽离婚后，被告胡长粮为了规避债务清偿，又把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无偿转让给原告胡元林，导致被告胡长粮名下已无财产。在被告胡长粮、胡丽对原告胡元林负有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况下，如果判决支持原告胡元林的诉讼请求，就会导致被告胡丽在清偿全部案涉夫妻共同债务后，对应当由被告胡长粮负担的份额行使追偿权时，被告胡丽的追偿目的就会落空。因为，被告胡丽追偿权的实现以被告胡长粮有履行能力为前提，而被告胡长粮在无偿转让楼房后其名下已无财产清偿债务，被告胡丽唯一要做的就是对被告胡长粮无偿转让给原告胡元林的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提起撤销之诉，待撤销之诉胜诉后，再依法维权用该楼房清偿自己多履行的夫妻共同债务。经过上述一连串的维权操作之后，被告胡丽的追偿权才得以实现。当然，上述一连串维权方案不可取。如果不给被告胡丽另外一种维权方式选择，必然导致累讼，并对被告胡丽不公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在不损害各方当事人权益的前提下，减化当事人纠纷解决方式，把被告胡长粮对原告胡元林已经无偿转让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的行为，在该楼房现值范围内，当作是被告夫妻一方对夫妻共同债务进行全部清偿的行为，更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该纠纷解决方式取得与上述一连串维权方案一样的效果，应当被优先考虑。当然，被告胡长粮清偿案涉借款后，有权就其实际多清偿的债务部分对被告胡丽享有追偿权。被告胡丽提出无偿转让长桥安置区03栋楼房是被告胡长粮以房产偿还了案涉借款的抗辩，本院予以支持。案涉借款偿还后，原告胡元林仍主张支付逾期利息，已无事实根据，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房产转让税费，纳税义务人应当依法申报与缴纳。被告胡长粮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不便于本院查明其夫妻双方在协议离婚时对财产及债务的具体处理情况，在本案中，对双方内部财产关系，包括每一方负担夫妻共同债务的比例，本案不宜作出处置，任何一方可以另案提起诉讼。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三十八条、第五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八十条、第一千零六十三条第三项、第一千零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元林对被告胡丽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2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6230元，由原告胡元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立新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越书记员胡思尧书记员段旭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三十八条债务人以放弃其债权、放弃债权担保、无偿转让财产等方式无偿处分财产权益，或者恶意延长其到期债权的履行期限，影响债权人的债权实现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第五百五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债权债务终止：（一）债务已经履行；（二）债务相互抵销；（三）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四）债权人免除债务；（五）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六）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合同解除的，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第六百七十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六百八十条禁止高利放贷，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的，视为没有利息。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约定不明确，当事人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自然人之间借款的，视为没有利息。第一千零六十三条下列财产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一方因受到人身损害获得的赔偿或者补偿；（三）遗嘱或者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一方的财产；（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第一千零六十四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名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以及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是，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三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夫妻共同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后，主张由另一方按照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承担相应债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