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5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湘乡绿锂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乡经济开发区引凤路与振湘路十字路口东15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381MA4QQJCN6P。法定代表人：周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上，湖南法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道县龙威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道县工业园创业路与工业大道交汇处。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31124344845242M。法定代表人：徐建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华，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湘乡绿锂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乡绿锂公司）与被上诉人道县龙威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威盛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4民初2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9日在第七审判庭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向上，被上诉人龙威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军、李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4民初212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龙威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改判由被上诉人龙威盛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龙威盛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的产品存在缺陷，被上诉人龙威盛公司单方委托湖南德奈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的检测结果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产品存在缺陷的证据。二、被上诉人龙威盛公司并没有完成证明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产品存在缺陷的举证责任，也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的损失系因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的产品存在缺陷所致，原审判决对举证责任的分担认定错误。三、原审法院未经物价鉴定就将被上诉人单方提供的损失清单中的全部材料及单价全部予以认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龙威盛公司答辩称，一审法律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退回的不良三元材料与合格的三元材料的PH值不相符，上诉人提供的三元材料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2、法律规定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承担举证责任，即由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一审法院在损失计算方面只考虑到违约损失，没有考虑因此所造成的其他损失，但为了化解纠纷，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的损失计算无异议。龙威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其产品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436,4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湘乡绿锂公司是由湖南绿锂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绿锂公司）与自然人股东周富强共同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20年2月20日，湖南绿锂公司向龙威盛公司出具联络函，表示以后的业务往来，改由湘乡绿锂公司签署，并保证湘乡绿锂公司与湖南绿锂公司的产品一致。湘乡绿锂公司与湖南绿锂公司均在联络函上盖章。根据湖南绿锂公司提供的产品规定书显示，该公司生产的X05型镍钴锰酸锂三元材料PH值≤11.6，压实密度≥3.4g/cm³。2020年4月17日，龙威盛公司以85,000元/千克的单价，向湘乡绿锂公司采购了1000千克X05型镍钴锰酸锂三元材料。龙威盛公司使用该材料投入生产，没有发现质量问题，遂分别于2020年4月24日、2020年4月30日以相同的价格向湘乡绿锂公司采购了1000千克和3000千克型号X05颞骨锰酸锂三元材料，总价款340,000元。2020年5月11日，龙威盛公司在使用湘乡绿锂公司提供的上述三元材料生产电池时，在配料搅拌正极浆料过程中呈果冻状，导致无法正常生产电池。龙威盛公司及时与湘乡绿锂公司联系，绿锂公司当即表示重新发货，并派工作人员何小毛前往龙威盛公司调查核实。经协商，龙威盛公司共退回不合格三元材料3709千克，封存290千克。2020年5月15日，龙威盛公司派员前往湘乡绿锂公司核查生产工艺，并对退回的不合格三元材料与现场的合格三元材料分别进行PH值测试，结果显示退回材料PH值为11.83，现场合格材料PH值为11.20。同日，湘乡绿锂公司工作人员何小毛在龙威盛公司的《关于绿锂三元异常记录》中确认材料不良原因为：“三元材料批次LNX200402、LNX200404在生产时由于窑炉通气管道堵塞引起炉内气氛变化，导致产品PH值偏高（接近规格上限），致使搅拌正极浆料后出现果冻现象，总计290kg。”何小毛在该文件上签字并盖有湘乡绿锂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湘乡绿锂公司分别于2020年5月12日、5月16日向龙威盛公司补发了1000千克和3000千克上述三元材料，并向龙威盛公司提供了补发产品的质量检验报告，报告中注明：PH值11.26，振实密度2.41。没有对压实密度进行检测。2020年5月23日，龙威盛公司向湘乡绿锂公司邮寄发出了《供应商来料品质异常损失索赔联络函》，要求湘乡绿锂公司赔偿因材料异常导致的材料损失58,080元、停产损失90,000元，共计148,080元。2020年6月，龙威盛公司在生产电池时，出现正极片断裂异常。2020年6月19日，龙威盛公司再次向湘乡绿锂公司发出《供应商来料品质异常损失索赔联络函》，认为湘乡绿锂公司提供的三元材料压实强度不达标，要求湘乡绿锂公司赔偿投产材料损失210,000元，湘乡绿锂公司没有回复。龙威盛公司于2020年6月29日再次发出《商函》，要求湘乡绿锂公司赔偿因正极片断裂造成的损失125,320元，双方最后未能协商一致。2020年7月14日，龙威盛公司委托湖南德奈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湘乡绿锂公司的三元材料进行检测。同年7月22日，该公司出具检测报告，显示样品检测结果为：PH值11.56，压实强度2.59g/cm³。龙威盛公司与深圳市力旺达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约定由龙威盛公司向深圳市力旺达科技有限公司供货30,000个锂电芯，总价款210,000元，交货时间为2020年6月29日，逾期交货按每天所定货款的3%扣款。因涉案三元材料在生产中出现问题，导致龙威盛公司无法按期交货，最后于2020年7月10日交货，深圳市力旺达科技有限公司从货款中直接扣除63,000元。2020年9月15日，龙威盛公司与深圳市力旺达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龙威盛除承担上述63,000元逾期交货违约金外，还需承担海运仓储费用100,000元，一并从货款中予以扣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湘乡绿锂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1日以“申请人与道具龙威盛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道县龙威盛科技有限公司向贵院提交了由湖南德奈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的检测报告，申请人对该检测报告结论有异议。因此，为了查明本案关键事实，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出申请湖南德奈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为由向法院提交申请，要求通知湖南德奈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人员出庭，法院依法通知湖南德奈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庭，湖南德奈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没有派员到庭，2020年10月19日向法庭出具了书面证明“我司于2020年7月14日以快递方式接收到道县龙威盛科技有限公司徐建军寄的镍钴锰酸锂（粉末）样品，并按‘检测申请表’的要求，在2020年7月14日至2020年7月21日，对该样品进行了检测，并于2020年7月22日出具并以快递的方式寄送了编号为HDL-20071401的检测报告纸质版原件给徐建军。今日（即2020年10月19日）收到的报告复印件与我司留存的原报告电子档内容一致”。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案在庭审中，原、被告均称对案涉批次的镍钴锰酸锂留有备份的检材，均要求进行重新鉴定检测，但双方均未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向法庭提交书面申请并办理相关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产品责任纠纷，根据法律规定，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涉诉镍钴锰酸锂三元材料是否存在产品质量缺陷；二、龙威盛公司的损失与湘乡绿锂公司的产品缺陷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三、龙威盛公司的损失如何认定。一、湘乡绿锂公司与湖南绿锂公司为关联企业，两公司曾共同向龙威盛公司出具联络函，表示由湘乡绿锂公司接受湖南绿锂公司的业务，并保证两公司的产品质量一致。而湖南绿锂公司此前的产品规格书中明确了X05型号镍钴锰酸锂三元材料的各项质量标准，湘乡绿锂公司应当按照该标准向龙威盛公司提供产品。现湘乡绿锂公司提供的三元材料没有达到产品规格书中的标准，不能满足龙威盛公司的正常生产需要，应当认定为产品存在缺陷。湘乡绿锂公司不认可龙威盛公司提供的检测数值，但第一批产品PH值偏高的结论，有湘乡绿锂公司质检员何小毛签字盖章确认，应当视为双方均认可的检测结果。后对于三元材料压实强度的检测，系龙威盛公司委托第三方机构作出的检测，湘乡绿锂公司不认可该检测结果，但又不申请重新鉴定，也没有其他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法院对该检测结果予以采信。湘乡绿锂公司主张检测结果显示的是“压实强度”，而标准表述应为“压实密度”，法院认为，根据产品规格书中的项目和检测报告中的项目进行对照，可以认定两种表述应为同一概念。且湘乡绿锂公司在其出具的质检合格单中没有对压实密度进行检测，不能证明其产品达到了约定的标准。故湘乡绿锂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二、湘乡绿锂公司作为生产企业，对相关材料的生产工艺应当具有较为全面的掌握。龙威盛公司已经证明湘乡绿锂公司提供的三元材料存在缺陷，不能达到龙威盛公司的预期标准，导致龙威盛公司在投入生产后造成损失，龙威盛公司已经尽到了自己的举证责任。现湘乡绿锂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龙威盛公司的损失是其他原因导致，应当认定龙威盛公司的损失与湘乡绿锂公司的产品缺陷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二、关于龙威盛公司损失的认定。第一批产品PH值偏高，导致龙威盛公司投入的生产原料报废，湘乡绿锂公司重新补发了全部的三元材料，龙威盛公司的直接损失为投入的其他材料。因双方均未对报废材料进行封存，法院参照龙威盛公司第一次向湘乡绿锂公司发出的索赔清单，扣除三元材料价格和工资，其他材料损失为26,911.23元。极片断裂的损失参照龙威盛公司的索赔清单扣除工资以后为105,520.5元。因产品缺陷，导致龙威盛公司迟延交货，根据龙威盛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力旺达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约定，龙威盛公司被扣货款63,000元，该款项系龙威盛公司为履行合同产生的损失，也应当认定为本案产品责任造成的损失。该损失的产生主要是由于湘乡绿锂公司的产品缺陷导致，但龙威盛公司作为长期对外供货的企业，在生产计划延误的情况下，应当及时采取其他方式进行补救。因此该项损失应当由双方分担，法院酌定由湘乡绿锂公司承担70%即44,100元，龙威盛公司自行承担30%。以上湘乡绿锂公司应当赔偿龙威盛公司的损失合计为26,911.23元+105,520.5元＋44,100元=176,531.73元。龙威盛公司作为依法经营的企业，应当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支付劳动报酬，其支付给员工的工资系正常经营成本，不应当认定为损失。龙威盛公司与深圳市力旺达科技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主动赔偿海运费用100,000元，该项费用不在龙威盛公司与深圳市力旺达公司的合同约定范围内，系龙威盛公司为了维持经营关系，主动支出的费用，不应当认定为本案的损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湘乡绿锂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道县龙威盛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76,531.73元；二、驳回原告道县龙威盛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法院案款账号附后）。案件受理费8296元，减半收取计4148元，由被告湘乡绿锂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15元，原告道县龙威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33元。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余4148元，由法院退回。二审期间，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新证据。证据（2020）湘1124民初290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被上诉人道县龙威盛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1日以原告身份，在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山东乾运高科新材料有限公司，案由为产品责任纠纷一案，被上诉人与其他供货单位也存在产品质量纠纷，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否是因上诉人产品导致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另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涉案产品产生果冻状态、正极片断裂异常的原因以及是否系使用上诉人的材料所引起的进行司法鉴定。被上诉人龙威盛公司质证称，该份证据只是证明被上诉人与山东乾运高科新材料有限公司存在产品质量纠纷，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产品有问题。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的处理没有直接关系，且不能达到上诉人欲证明的目的，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没有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并办理相关手续，视其放弃重新司法鉴定的申请。现上诉人在二审重新提出鉴定申请，与法律规定不符，其申请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即：一、龙威盛公司对湘乡绿锂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缺陷及损失的关联性是否尽到举证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是否恰当。一、关于龙威盛公司对湘乡绿锂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缺陷及损失的关联性是否尽到举证责任的问题。其一，湘乡绿锂公司接受湖南绿锂公司的业务向龙威盛公司提供涉案产品，故其提供的涉案产品应当与湖南绿锂公司的产品规格书中对产品的各项质量标准相一致。2020年5月15日，龙威盛公司派员前往湘乡绿锂公司核查生产工艺，对退回的不合格三元材料与现场的合格三元材料分别进行PH值测试，结果显示退回材料PH值为11.83，现场合格材料PH值为11.20。其二，龙威盛公司在使用湘乡绿锂公司提供三元材料生产电池时，在配料搅拌正极浆料过程中呈果冻状，导致无法正常生产电池。绿锂公司当即表示重新发货，并派工作人员何小毛前往龙威盛公司调查核实。湘乡绿锂公司工作人员何小毛在龙威盛公司的《关于绿锂三元异常记录》中确认材料不良原因的文件上签字并盖有湘乡绿锂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其三，龙威盛公司委托湖南德奈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湘乡绿锂公司的三元材料进行检测结果为：PH值11.56，压实强度2.59g/cm³。没有达到湖南绿锂公司的产品规格书中对涉案产品的各项质量标准。其四，湘乡绿锂公司对自己提供的产品未举证证明不存在缺陷，其也没有证据证明龙威盛公司的损失是其他原因导致，故应当认定龙威盛公司的损失与湘乡绿锂公司的产品缺陷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可以认定龙威盛公司对湘乡绿锂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缺陷及关联性尽到了举证责任。二、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是否恰的问题。本案认定的损失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为因第一批产品PH值偏高，导致龙威盛公司投入的生产原料报废，扣除重新发回的三元材料，龙威盛公司的直接损失为投入的其他材料损失为26,911.23元；第二部分为极片断裂的损失，参照龙威盛公司的索赔清单扣除工资以后为105,520.5元；第三部分为因产品缺陷，导致龙威盛公司迟延交货，龙威盛公司被扣货款63,000元，一审法院酌定由湘乡绿锂公司承担70%即44,100元，龙威盛公司自行承担30%。损失合计为176,531.73（26,911.23元＋105,520.5元＋44,100）元。上述损失的认定客观公正，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称，“龙威盛公司对湘乡绿锂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缺陷及关联性没有尽到了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因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且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31元，由上诉人湘乡绿锂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兰青审判员  宋争文审判员  陈久余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唐奎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