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02民初573号原告：殷凤丹，女，198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慧娟，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国医堂医院。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建设路152号。投资人：苏振飞。委托诉讼代理人：卓玉妹，女，系焦作国医堂医院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锋，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志风，男，197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原告殷凤丹与被告焦作国医堂医院（以下简称国医堂医院），第三人黄志风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殷凤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慧娟，被告国医堂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玉妹、张海锋，第三人黄志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殷凤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损失、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等款项17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75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2月2日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离职保密费3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1年1月26日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20年4月到被告处工作，期间认真负责、兢兢业业。原告不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依法为原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还经常拖欠工资。2020年11月1日，双方经协商达成《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损失、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等款项175000元；第四条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离职保密费30000元。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约定款项。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国医堂医院辩称，原告与第三人黄志风存在利害关系，在黄志风实际经营管理国医堂医院期间，黄志风利用自己掌管的公章及投资人个人的手章，与原告恶意串通伪造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捏造本案债务，其请求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第三人黄志风陈述认为，原告是被告的员工，在被告处任医疗负责人职务。2020年4月1日被告正式营业的时候原告就到被告处上班，具体上班到什么时候因第三人不负责考勤不清楚。原告的工资第三人不清楚，之前原告曾经找过第三人说她的工资是10000元/月，并要求按照这个标准赔偿，工资的具体发放方式第三人不清楚。第三人从2020年4月1日-2021年1月在被告处负责行政后勤工作，对外名片显示的是主任，员工习惯上叫第三人黄总、黄院长。在第三人工作期间国医堂医院的公章、人员及财务均由法定代表人苏振飞控制。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起诉答辩及陈述意见，本院总结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原告与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是否客观真实，被告应否按照协议内容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原告殷凤丹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在庭审过程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解劳人仲案字（2021）03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及仲裁申请书，证明本案已经过劳动仲裁，程序合法；原告提起劳动仲裁时间为2021年1月26日。2.《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经协商自愿解除劳动关系，并约定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损失、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等款项以及离职保密费；被告未依协议约定支付上述款项。3.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原告系被告处主要负责人。4.执业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书，证明原告在被告处执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5.被告员工系统信息表、微信工作群截图、微信工作群信息录屏，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法定代表人也在该工作群中，其称不认识原告系虚假陈述，请求法庭追究其不诚信诉讼的法律责任。被告国医堂医院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劳动仲裁申请书证明的内容及仲裁请求是否应予支持，要经过本案审理后依法确定。对证据2有异议，首先该证据没有甲方任何经办人的签名；其次被告自2020年4月1日起各项公章、印章、证照均由黄志风持有管理，该协议中所加盖的国医堂医院的公章系国医堂医院法人苏振飞重新刻章之前的印章，该印章实际由黄志风持有并管理。本案原告与黄志风存在利害关系，不能够证明该协议是经国医堂医院法人同意后所签署的，不能证明是国医堂医院的真实意思表示；再次该协议中第二条注明，国医堂医院为原告办理相关退职手续并出具相应的离职证明，并且原告要依法办理离职交接手续，但是本案中原告除了该协议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佐证该协议的证据。另外，该协议并没有按照正常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序注明协议所约定的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损失、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等款项的具体金额，违反常理，而只是笼统的说明了一个数额175000元，并且原告所有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平时工资收入的金额，那么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就没有依据。而且《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第四条约定离职保密费30000元，根据原告起诉状，原告自认其自2020年4月到国医堂医院工作，即使按照该协议载明的2020年11月1日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原告也只是在国医堂医院工作了不到7个月，并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从事的工作需要任何保密的情况，那么离职保密费没有依据。并且关于离职保密费依法是应当在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产生劳动关系时就已经明确约定的，劳动者离职时办理的离职手续中也会有相应证明，但是原告均没有这些证据。同时，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国医堂医院经常拖欠其工资也就是证明了并不是一直拖欠，但是原告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国医堂医院开过工资及具体工资数额。该协议落款的时间是2020年11月1日，该时间节点存在巨大疑点，因为此时黄志风已因其违法行为与国医堂医院的投资人苏振飞产生了矛盾，苏振飞于2020年11月11日重新办理了医院的相关印章及证照。因此，被告也要对原告提供的该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中原告的签名及原告标注的2020年11月1日这些字样实际形成的时间申请鉴定。并且在黄志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黄志风已经向法庭提交了所有的没有开工资的员工的工资明细，并且这些员工也到解放区人社局举报拖欠工资的事情，那么原告作为与黄志风关系密切的人员不可能不去主张权利。黄志风提交的员工工资明细中并没有原告，股权转让纠纷中证人也证实了国医堂医院仅拖欠员工两个月的工资，即2020年11月和12月的工资，之前的工资均已付清，因此不存在原告所诉称的事实。因此原告提交的该协议是虚假的，并且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应当由原告举证证明该协议是否真实，如果举证不能应当由原告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对证据3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系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实，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并且该执业许可证显示的时间是2020年8月17日。对证据4执业医师资格证没有异议，对医师执业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恰恰证实了原告并没有在国医堂医院执业的事实，因为该证书仅注明变更注册记录中显示执业记录变更为国医堂医院，但后附的执业记录页面未注明执业地点、主要执业机构、发证机关、审批时间等内容。虽然该证中显示其注册记录予以变更但没有任何其在被告处依法执业的记载。对证据5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据指向，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不能仅根据聊天信息来证明，并且原告主张的依据是本案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上述所有证据无法证明该协议的真实性。第三人黄志风陈述认为，对证据均无异议，关于证据4中执业证的问题，执业证只要变更完了以后就可以执业，不需要经过重新审批。被告国医堂医院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过程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有国医堂医院投资人苏振飞签字的《医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2020年3月31日黄志风与国医堂医院投资人苏振飞签订上述两份协议，《医院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三款已确认国医堂医院的经营权于2020年2月1日起全部归黄志风所有，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的落款日期显示该协议是在黄志风实际经营期间形成的。2.黄志风在（2020）豫0802民初4648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作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包括证据目录、没有国医堂医院投资人苏振飞签字的《医院股权转让协议》、2020年11月11日《焦作日报》、焦作市解放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于2021年1月15日对国医堂医院出纳陈秀娥作的询问笔录、2021年1月18日黄志风出具的说明、员工工资单九页，证明黄志风在其他诉讼中自认国医堂医院拖欠员工两个月工资，且国医堂医院的出纳也是员工代表陈秀娥也证实拖欠的是2020年11月、12月的工资，且已经支付了大部分员工的大部分工资，现在还有陈秀娥等10多名员工的工资未予支付，2020年11月和12月员工工资单中并没有本案原告。3.（2020）豫0802民初4648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证明在该案庭审过程中，证人证实黄志风一直到国医堂医院关门时均担任院长，人员管理、费用支出、审批签字都是由黄志风决定和负责的，黄志风拖欠员工的工资是2020年11月和12月两个月的工资，除了这两个月没有拖欠，黄志风也对实际经营权予以自认。原告殷凤丹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证据均系复印件且内容上系被告法定代表人、控制人、股东之间的协议或其他材料，原告既未参与也不在场，与原告无关。证据与本案均无关联性，证据2中的劳动监察大队调查笔录系劳动监察大队对投诉的劳动者所进行的调查询问，原告并未进行投诉，从时间上看该笔录形成于2021年1月15日，而原、被告在此之前已达成协议，陈秀娥所说的也是投诉劳动者的情况，并非被告所有员工的情况。无论是第三人还是被告法定代表人均不能仅凭自己的陈述来认定原告的工资发放情况，被告作为用人单位掌握员工的工资发放情况，其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三人黄志风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指向有异议，医院的经营权没有转交给第三人，还是由苏振飞实际控制，所谓的公章法人章移交给第三人没有任何手续，第三人也没有收到任何公章。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指向有异议，所谓的工资单并不第三人提供的，而是由被告指派的财务人员陈秀娥以及会计杨新华提供的。对证据3庭审笔录，证人都是被告找的，第三人对证人的陈述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黄志风未提交证据。本院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4、5，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据3，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但原告作为劳动者仅能提供被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复印件，被告在持有该证据原件的情况下，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应当承担不利举证责任，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解除劳动合同协议》，该证据系本案审理的核心和关键，该证据能否认定直接决定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对此被告质证认为，该协议无国医堂医院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字，协议内容没有事实依据，协议上的公章系第三人黄志风控制国医堂医院期间加盖，未经国医堂医院法定代表人苏振飞同意，不是国医堂医院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证据形式不合法，协议内容没有事实依据且明显有悖常理，同时系孤证，该协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的甲方，即国医堂医院仅加盖公章，没有单位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可以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调查核实，相关人员不予配合人民法院调查核实的，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根据该规定，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仅加盖国医堂医院公章，无单位负责人或制作人员签字，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约定的内容没有事实依据，且明显有悖常理。协议第二条载明，国医堂医院为殷凤丹办理相关退职手续并出具离职证明，殷凤丹按照国医堂医院要求办理离职手续。庭审过程中，原告自认国医堂医院没有为其出具离职证明，自己也没有办理离职手续。这说明，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协议第三条载明，国医堂医院一月内向殷凤丹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损失、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等款项合计17500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主张其自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10月在被告处工作，月工资10000元，现金发放，被告已支付了2020年8月15日之前的工资45000元，之后的工资25000元未支付；工作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双倍工资60000元；未缴纳保险大约是30000元左右；原告4月至10月工作期间所有的节假日均没有休息，累计67天，以工资10000元计算，节假日双倍工资大约是60000元；原告从4月至10月工作期间每天晚上都加班到很晚，加班一小时按57.5元计算，至少是30000元，合计应为205000元，原告仅要求175000元。其一，关于月工资10000元，原告主张系现金发放，但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同时原告自认其没有缴纳个税的记录。按照规定，2018年10月1日起我国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为5000元/月。原告主张的收入已远超个税起征点，依法应当缴纳个税，然而原告自认其没有个税缴纳记录，原告的陈述明显自相矛盾，故原告主张其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月工资1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二，退一步讲，即便原告的月工资确实为10000元，即便国医堂医院欠薪、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等违法情形确实存在，原告的损失也难以达到175000元。如原告所述为真，原告经济补偿金10000元，未缴纳社会保险造成损失300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自劳动关系建立之次月起支付双倍工资，5月至10月为60000元，即协议注明的三项损失合计仅为100000元，即便加上原告主张的欠薪25000元，也仅为125000元，远未达到175000元。至于原告主张其在4月至10月工作期间所有的节假日均没有休息以及每天晚上都加班到很晚，加班工资至少90000元，其并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该陈述明显有悖工作制度，且有违生活常理。通过上述分析可知，即便原告工资确为10000元/月，原告可能存在的合理损失也根本达不到175000元，何况根据现有证据判断原告工资可能远未达到10000元/月。故本院确认协议载明的175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亦未能对其作出合理说明，本院不予采信。协议第四条约定，国医堂医院支付殷凤丹离职保密费30000元，殷凤丹应为掌握的国医堂医院的商业秘密进行保密。关于保密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庭审过程中，原告主张其在国医堂医院工作期间任职医疗负责人，具体负责医疗安全纠纷处理、患者就医流程安排、医疗质量把控、回访跟踪、上级医院会诊等工作；工作中涉及到医院的挂号情况、患者的详细资料及医院内部运营情况需要保密。其一，原告并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原、被告在建立劳动关系时约定了保密协议，此时用人单位本无须支付保密费，然而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却约定保密费30000元，以用人单位而言，这明显有悖常理。其二，保密协议通常在涉及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时才会产生，原告主张其需要保守的秘密是医院的挂号情况、患者的详细资料及医院内部运营情况，这显然并非商业秘密或知识产权，无须履行保密义务。其三，原告自认其前一任工作单位为医疗美容医院，原告为执业医生，无须支付保密费。然而，原告作为美容医院的执业医生时，对于美容医院的挂号情况、患者的详细资料及医院内部运营情况是完全有条件获取的，××患资料是清楚的，按照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约定，原告自美容医院离职时，该单位也应支付原告保密费，但原告主张其在美容医院时无须支付保密费。原告的上述陈述显然自相矛盾。故协议约定的离职保密费明显有悖常理。以上，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最核心的内容就是被告支付原告175000元和30000元，前文可知这两笔款项的产生均没有事实依据，且明显有悖常理，故本院确认该协议约定的内容没有事实依据，且明显有悖常理，该协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再次，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系孤证，除此之外，原告并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证明该协议是客观真实的。原告主张该协议系苏振飞与原告协商一致后，将协议交予自己。对于该主张，被告明确予以否认。同时原告称商谈协议内容或交付协议时均无他人在场，故无人能够证明原告陈述的真实性。同时，原告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工资水平、欠付工资的事实、节假日工作的事实或平时加班的事实，原告全部的主张仅有该协议予以证明。简而言之，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形式不合法、内容不合理，同时系孤证，该协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从形式而言均是被告国医堂医院法定代表人苏振飞与第三人黄志风之间因股权转让形成的相关材料及由此引发的诉讼案件的材料，殷凤丹并未参与其中；从内容而言，上述材料与本案劳动争议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不能直接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以及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是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应当是能够证明本案事实的材料，故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认定。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发证日期为2020年8月17日的国医堂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载明，医院的法定代表人为苏振飞，主要负责人为殷凤丹。殷凤丹的医师资格证载明，2020年4月24日其主要执业机构变更为国医堂医院。2021年1月25日，殷凤丹以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为据，向焦作市解放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国医堂医院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损失、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等款项175000元及利息，并支付离职保密费30000元及利息。经审查，焦作市解放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1年2月1日作出解劳人仲案字（2021）03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殷凤丹的仲裁请求不符合受理条件，决定不予受理。殷凤丹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具体到本案中，原告殷凤丹以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为据，要被告国医堂医院支付协议约定的款项。关于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前文已做详细论述，在此不再赘言，简言之，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形式不合法、内容不合理，同时系孤证，该协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支付相应款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除此之外，原告未能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按照上述规定，原告应当对其主张承担不利责任。故本院确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损失、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等款项175000元及利息，并支付离职保密费30000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庭审过程中，被告要求对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中原告的签名及原告标注的2020年11月1日实际形成时间的申请鉴定。本院不予准许，理由如下：1.即便鉴定结论确认原告的签名和落款日期并非2020年11月1日形成，也不能据此直接判断协议真实与否，实际生活中也存在矛盾双方协商一致后补签协议的情形，故该鉴定申请的结果不能作为判断协议真实与否的依据；2.前文已述，本案《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形式不合法、内容不合理，同时系孤证，该协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申请鉴定的目的就是为了推翻该协议，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已经确认该协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申请鉴定的目的已经实现，无须再次鉴定。故对于被告的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殷凤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元，由原告殷凤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文之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艳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