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再5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炎冰，女，195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秉铎，河南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智温,男,195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渠，河南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强，河南渝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丹丹,女,198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渠，河南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强，河南渝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曹中强，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城关镇华夏路书香名邸2号楼2-3号商铺。法定代表人:王桂霞,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张炎冰因与被申请人刘智温、刘丹丹、曹中强及一审被告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顺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03民终4374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豫民申607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炎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秉铎、被申请人刘智温、刘丹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渠、王强强、被申请人曹中强及一审被告恒顺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桂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炎冰申请再审称，请求：改判原一、二审判决，除判决恒顺通公司偿还张炎冰出借本金20万元及其利息外，还应判令刘智温、曹中强对上述借款本息负共同偿还责任；刘丹丹对上述借款本息负连带偿还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遗漏重要事实和证据，是本案错误的基础。1.没有认定恒顺通公司与张炎冰配偶吴永忠签订的《资金托管合同》，是在洛阳信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杰公司）办公室签订的。2.没有认定刘智温、曹中强、刘丹丹告知吴永忠等人恒顺通公司和信杰公司实际是一家，才使吴永忠借款给恒顺通公司的。3.没有认定恒顺通公司《告知书》让把借款转入刘丹丹的民生银行储蓄卡上（账号：62×××93），和此前信杰公司借款用的是同一个账户。4.没有认定刘智温、曹中强签名认可的《第一次全体实际控股股东会议决议》中规定：“责成刘智温、曹中强二人对从信杰公司转入的全部业务资金负责管理、维护和清理”的责任。5.没有认定刘智温、曹中强签名认可的《关于业务转移的风险防范措施》中承诺：“有曹中强、刘智温对从信杰公司转入恒顺通公司的担保贷款业务的风险负全部责任。”6.没有认定恒顺通公司与信杰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资金互用的事实。7.没有认定《2014年7月-12月恒顺通公司付息明细》证明，恒顺通公司新增借款大部分用于偿还信杰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其利息的事实。11月、12月付息，付款给信杰公司的借款人，证明是刘丹丹自己做主的。8.没有认定刘智温已经承担了大部分恒顺通公司新增的借款。二、原审没有明确恒顺通公司股东和实际借款操作人，是本案错误的根本。本案证据证明，马祥辉从王向辉处，王向辉从王桂霞手中受让了恒顺通公司的股权。马祥辉又将恒顺通公司的股东变成了马祥辉、刘智温、曹中强等人。刘智温、曹中强等人受让股权后，转入了370万元的资本金，操作恒顺通公司进行了大量借款融资。在此之前，恒顺通公司没有经营、借款的事实。恒顺通公司股权转让没有办理登记手续，可以补办，补办与否，都不影响公司股东实际变更的效力。基于以上所述，恒顺通公司对外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有效的，恒顺通公司现在实际股东是签订《偃师市恒顺通公司小额贷款公司第一次全体实际控股股东会议决议》的八个股东。他们应按约定比例履行出资，与恒顺通公司共同履行管理、清偿转到恒顺通公司的债务和新增借款的偿还义务。三、原审遗漏事实和证据，没有明确恒顺通公司股东和借款操作人，没有理顺本案法律关系，判决错误。综上，请求支持张炎冰的再审请求。刘智温、刘丹丹共同辩称，一、张炎冰和恒顺通公司形成了书面的借贷合同关系，并且正在履行，该借贷关系和刘智温、刘丹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按照省高院再审裁定，本案审查的是刘智温是否滥用股东权利操控本案的债务人的公司行为。根据原一、二审各方提供的证据证实刘智温不存在法定的操控行为，不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按照《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张炎冰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本案直到现在，张炎冰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刘智温操控了恒顺通公司，因此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责任。四、刘丹丹对本案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应作为本案的诉讼当事人。张炎冰有滥用诉权的不当行为，依法应当对此作出处理。曹中强辩称，一、信杰公司和恒顺通公司之间进行了业务转移。当时在2014年整个洛阳市担保行业很混乱的背景下，我们收购了恒顺通公司，然后和刘智温商量，把信杰公司的全部业务转移到恒顺通公司。转移过程分三步：第一步是先转移债务，第二步是再转债权，第三步是转移公司损益、重新安置人员。结果在第一步转移债务的过程中，被监管部门叫停。所以所谓的客户手里面拿的恒顺通公司资金托管合同，其本质全部是信杰公司的债务。这个债务没有转移完就被监管部门叫停之后，由这些债务形成的债权以及形成的损益，都还留在信杰公司。所以现在持有恒顺通公司资金托管合同的这些客户的债务人实际是信杰公司，与恒顺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恒顺通公司只是做了一个转移的载体，没有实际发生业务。二、信杰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刘智温，答辩人曹中强是被聘任的总经理，业务上的资金进出完全都在刘智温的实际控制之下，因为刘智温的姑娘刘丹丹是公司的出纳，包括后期信杰公司和恒顺通公司之间进行合同转移的情况下，资金进出依然是在刘智温和刘丹丹的实际控制中。三、在恒顺通公司接收这些合同的时候，被监管部门叫停，又原路转回刘智温指定的洛阳市文兴置业有限公司，留下了十几个客户不予接收，导致这些客户的债权悬空。信杰公司原来的债权被刘智温牢牢控制，债务其又不承担，才形成了今天的局面，所以答辩人认为不应当由答辩人和恒顺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恒顺通公司述称，恒顺通公司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和所有的债权债务。张炎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恒顺通公司、刘智温、曹中强共同偿还原告出借现金20万元及利息144000元(从2015年1月1日起算至2018年9月30日),并直到借款本金全部支付完毕之日的利息；2.被告刘丹丹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炎冰与吴永忠系夫妻关系，吴永忠于2018年12月去世，其女儿吴怡狄于2019年7月25日出具放弃债权继承权证明书，承诺自愿放弃本案债权，该债权由母亲张炎冰一人继承。2014年8月14日，被告恒顺通公司与吴永忠签订了金额为20万元的《资金托管合同》，约定托管期限3个月，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11月14日，月盈利不低于1.6%,每月20日为收益兑付日。同时约定合同期满，被告恒顺通公司应退还托管资金，不能退还资金时，除按实际占用期间支付约定收益之外，还应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同日，吴永忠通过银行账户将托管资金20万元转入被告恒顺通公司出纳刘丹丹的个人银行账户。当天，恒顺通公司又给吴永忠出具了《资金托管单据》、《告知书》、《盈利分配收益支付明细表》，明确约定按19.2%的年盈利分配率，并分别于2014年8月20日、2014年9月20日、2015年10月20日将每期收益3200元支付吴永忠，2014年11月14日退还本金20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恒顺通公司出纳刘丹丹按合同约定向吴永忠支付利息至2014年12月25日。合同到期后，被告恒顺通公司拒绝支付本金及利息，为此，原告诉于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刘丹丹在2014年7月1日以前系被告信杰公司的出纳，2014年7月1日之后在被告恒顺通公司任出纳。再查明，2017年12月26日，根据洛阳市洛龙区金融工作办公室的委托，洛阳明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被告恒顺通公司的业务进行了审计，作出洛明会事审字（2017）第214号审计报告，载明：截止2015年2月28日，被告恒顺通公司未退托管资金明细表中包含本案原告张炎冰所诉的2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炎冰丈夫吴永忠与被告恒顺通公司签订的资金托管合同，名为资金托管，实为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被告恒顺通公司向吴永忠借款2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吴永忠与被告恒顺通公司签订的资金托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被告恒顺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偿还借款本金，构成违约。原告张炎冰作为吴永忠的法定继承人，要求被告恒顺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并支付2015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请求，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不低于1.6%及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明显超出了法律规定的上限，应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1月1日起支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被告恒顺通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与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刘智温、曹中强个人不是借款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刘丹丹系被告恒顺通公司出纳，其使用个人银行账户进行公司理财资金的流转及理财客户本息的支付，属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被告恒顺通公司债务的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原告张炎冰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炎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60元，由被告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张炎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即改判除恒顺通公司偿还张炎冰出借本金20万元及其利息外,还应判令被上诉人刘智温、曹中强对上述借款本息负共同偿还责任，被上诉人刘丹丹对上述借款本息负连带偿还责任；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由刘丹丹、刘智温、曹中强承担。恒顺通公司亦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恒顺通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张炎冰、刘丹丹、刘智温、曹中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小港管理区洋圻湖社区于2019年7月16日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吴永忠父亲吴兆柏于1976年10月去世，其母亲罗么于2015年7月8日去世。二审法院认为，2014年8月14日，恒顺通公司与吴永忠签订了金额为20万元的《资金托管合同》，当日，吴永忠将托管资金20万元转入恒顺通公司出纳刘丹丹的个人银行账户。当天，恒顺通公司又给吴永忠出具了《资金托管单据》、《告知书》、《盈利分配收益支付明细表》。合同签订后，恒顺通公司安排公司出纳刘丹丹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按合同约定向吴永忠支付了部分约定的收益，上述事实可以证明吴永忠与恒顺通公司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且已实际履行。吴永忠与恒顺通公司签订的《资金托管合同》，名为资金托管，实为借款合同。吴永忠与恒顺通公司作为协议的签订主体，应享有相关权利并履行相关的义务。恒顺通公司主张其与吴永忠签订的《资金托管合同》无效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因吴永忠于2018年12月去世，其父母先于其去世，其女儿吴怡狄放弃继承该债权，张炎冰作为吴永忠配偶，应享有继承该债权的权利。恒顺通公司应该按照协议的约定向吴永忠配偶张炎冰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关于刘智温、刘丹丹、曹中强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二审法院认为，吴永忠与恒顺通公司签订《资金托管合同》，并将出借款项交给恒顺通公司，恒顺通公司向吴永忠支付约定的收益，吴永忠应与恒顺通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案应由恒顺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张炎冰上诉主张刘智温、曹中强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吴永忠将款项交恒顺通公司理财并与恒顺通公司签订合同，刘丹丹非合同相对方，其用名下的银行卡接受理财款并支付利息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对案涉款项承担还款责任，张炎冰上诉主张刘丹丹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不予支持。张炎冰上诉主张本案涉及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等，证据不足，不应采信。综上所述，张炎冰、恒顺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60元，由张炎冰负担4300元，由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2160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2014年6月24日，刘丹丹向恒顺通公司账户转款160万元；2014年6月27日，刘丹丹向恒顺通公司账户转款210万元。2.洛明会事审字[2017]第214号审计报告显示:截止2015年2月28日，恒顺通公司未退还12名客户托管资金1203万元；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恒顺通公司新增托管资金1236万元，涉及92份合同，55个客户，包括吴永忠的20万元。信杰公司2014年7月至10月转入恒顺通公司托管资金115470000元，包含172份合同，67人；2014年12月和2015年2月，恒顺通公司向信杰公司转回托管资金105817500元，差额9652500元。以上数据均根据送审的会计资料统计，未见资金托管合同、银行收付款凭证。3.（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公司）《第一次全体实际控股股东会议决议》：一、本公司注册资本金5000万元人民币，各实际控股股东参股比例如下：刘智温13%，曹中强27%，马祥辉30%，刘春涛6%，淡朝辉15%，崔贵洲3%，阮立洲3%，谢会宾3%。五、本次会议责成刘智温、曹中强二人对从信杰投资担保公司转入的全部业务资金负责管理、维护和清理。2014年7月1日，刘智温、曹中强签订了《关于业务转移的风险防范措施》，该措施第四项载明：“由曹中强、刘智温对从信杰担保转入恒顺通的担保贷款业务的风险负全部责任（在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第五条已注明）。”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洛明会事审字[2017]第214号审计报告，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恒顺通公司新增托管资金1236万元，涉及92份合同，55个客户，未见恒顺通公司账户收到该1236万元；2014年7月至10月信杰公司转入恒顺通公司172份合同，涉及67名客户，托管资金115470000元，未见信杰公司将上述的托管资金115470000元转入恒顺通公司账户。刘丹丹认可其作为恒顺通公司的出纳，其个人银行卡用于恒顺通公司的资金进出，但刘丹丹只提交了其名下中信银行卡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每月特定时段（15号至25号）付息的银行流水，没有提交其名下所有用于恒顺通公司资金进出银行卡的完整流水，尤其是收取客户托管资金的银行流水。根据刘丹丹提交的恒顺通公司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理财客户付息情况明细，恒顺通公司2014年7月需支付181份合同利息2405360元，2014年8月需支付180份合同利息2407000元，2014年9月需支付172份合同利息2345540元，2014年10月需支付163份合同利息2306600元，2014年11月需支付140份合同利息812240元，2014年12月需支付135份合同利息708440元，远远超过恒顺通公司新增托管资金涉及的92份合同的利息。虽然恒顺通公司在转让过程中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但在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期间，根据洛阳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的《会议纪要》、洛明会事审字[2017]第213、214号审计报告，以及（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公司）《第一次全体实际控股股东会议决议》、《关于业务转移的风险防范措施》，曹中强、刘智温已实际控制恒顺通公司，并进行了吸收新的理财客户，将信杰公司原客户的资金托管合同更换为恒顺通公司合同，向信杰公司原客户、新增客户支付利息等行为，在偃师市金融办责令恒顺通公司原股东退还转让资金，将公司恢复原状后，刘智温又将恒顺通公司的部分业务（包括部分恒顺通公司新增业务）转移至其控股的文兴公司。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刘智温、曹中强作为恒顺通公司控制股东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操纵公司的决策过程，使公司完全丧失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的工具或躯壳，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刘智温、曹中强应当对恒顺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然刘丹丹个人银行卡用于恒顺通公司的资金进出，但其个人账户用于收取资金是公司指定、支付利息也有曹中强签字审批，其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张炎冰关于刘丹丹应负连带偿还责任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炎冰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豫03民终4374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40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维持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40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张炎冰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三、刘智温、曹中强对上述第二项的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张炎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60元，由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刘智温、曹中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460元，由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刘智温、曹中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李扬丽审判员  焦丽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