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吉0502民初406号 原告：通化盛吉信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 法定代表人：于振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龙，吉林阳光博舟（通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立案，代为参加诉讼、听证；代为签署、送达、接收法律文书、代为调取证据之一般代理。 被告：于艳，女，1973年3月20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 被告：赵翊竹，女，1996年9月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峻伯，吉林双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立案，代为提起诉讼，代为出庭参加庭审，承认、放弃、增加、变更诉讼请求，代为签收法律文书，和解、调解。 原告通化盛吉信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于艳、赵翊竹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化盛吉信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龙、被告于艳、赵翊竹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峻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化盛吉信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撤销通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通化人仲[2020]433号仲裁裁决书，依法判决原告与赵洪财不存在劳动关系、依法不应给付双倍工资。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不服通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通化人仲[2020]433号仲裁裁决，认为该裁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提起诉讼，事实理由如下：仲裁裁决认定原告与赵洪财存在劳动关系、给付双倍工资的依据不足。仲裁委认定原告与赵洪财存在劳动关系、给付双倍工资的依据了原告为赵洪财出具的《证明》，该二份证明并不是原告主动出具的，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一是银行贷款的《证明》是应赵洪财的要求出具的。赵洪财当时找到原告的工作人员，说要贷款购买房屋，没有《证明》不能贷款，故原告的工作人员为其出具的《证明》，但该证明不能证明原告与赵洪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赵洪财并不接受原告的管理，其工作时间自由的，原告也不对赵洪财进行管理，赵洪财也不用像其他员工一样打卡上班、下班，其仅是完成原告单位的修理的工作任务，没有修理任务时可以不来单位，原告在开庭时提交了全员打卡记录，能够证明赵洪财不接受原告单位的管理，原告与赵洪财之间为劳务关系。二是上下班的《证明》不能证明原告与赵洪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20年2月份，疫情期间车间临时需要维修联系了赵洪财，赵洪财说他住的小区疫情期间小区出入需要开早晚上下班的单位证明才能出入小区，该证明不能证明原告与赵洪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望法院依法裁判。 赵翊竹、于艳辩称，一、赵洪财与原告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1.2003年，赵洪财在通化市第二塑料厂当工人，但该厂己于2007年停产放假至今，在此期间，赵洪财开始外出自谋职业，属于企业经营性停产放假人员，后因社会保险金问题，2019年12月17日，赵洪财与通化市第二塑料厂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企业停薪留职人员、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内退人员、下岗待岗人员以及企业经营性停产放长假人员，因与新的用人单位发生用工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动关系处理。”之规定，法律并不严格禁止劳动者存在双重或多重劳动关系，赵洪财具备劳动者主体资格，其可以与原告成立新的劳动关系。2.截止到2020年6月28日，被告已经在原告处工作6年，被告提交的原告出具且加盖公章的《单位收入证明》《证明》，以及原告组织本单位员工的体检的《健康体检报告》等相关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均足以证明赵洪财在原告处的工作年限、按月领取的工资标准、享有原告处的福利待遇、为原告提供劳动以及接受原告管理的事实。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劳动关系的建立并不以书面劳动合同的签订为前提，而是以存在实际用工行为为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本案中，赵洪财从到原告处任职时起，便有专门的办公场所，接受原告管理，按月领取报酬，为原告提供劳动且该劳动系原告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故应当依法认定赵洪财与原告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二、原告未与赵洪财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当赔付被告双倍工资。原告出具且加盖公章的《单位收入证明》，足以证明截止至2020年6月28日，赵洪财己在原告处工作6年，每月工资4000.00元，故截止至2020年10月14日止（赵洪财因工死亡时），赵洪财在原告处工作年限总计6年4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之规定，原告应当给付被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了相关劳动法律法规，赵洪财与原告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且原告应当支付赵洪财相应的双倍工资。 经审理查明：赵洪财1991年12月1日参加工作，2003年1月在三塑公司下属单位通化市第二塑料厂当工人，2007年后因该企业效益下滑，职工长期放假，赵洪财自谋职业，2019年12月17日与原隶属单位三塑公司就缴纳养老保险金问题达成《息访协议书》，自缴社会保险。期间赵洪财先后两次在原告公司工作，2020年10月14日，赵洪财在原告处工作时突发疾病，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双方围绕自己的主张举出以下证据，原告证据：证据1提交考勤表一份，证明：赵洪财不需要打卡上下班，不需要接受原告管理，其仅是完成特定的工作任务，双方是劳务关系。证据2吉林银行代发工资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公司正式员工均由吉林银行代发工资，因赵洪财仅是提供劳务，因此未通过公司对公账户代发工资。证据3提交吉林银行代发工资业务协议，证明：原告公司的正式员工均通过吉林银行通化新华支行代发工资。被告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考勤机存放于原告处无法排除原告伪造作假的可能，且原告无法提供单位职工日常打卡的相关规章制度，也无法提供打卡的设备或视频以及单位职工的名册等证据进行佐证，退一步讲，单位职工是否需要打卡签到并非确认劳动关系的前提条件，即使赵洪财每日均不打卡，也不影响双方劳动关系的确认。证据2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是复印件，且银行流水中并未体现每笔交易数额的名头，被告无法确认所有款项是否为原告主张的工资，记载的所有人员是否为原告单位人员也不得知，该份证据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仅是原告与吉林银行代发工资的协议，不能体现原告将其单位所有员工都在该行开户，也不能否认原告与赵洪财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 被告证据：证据1赵洪财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证明：被告于艳、赵翊竹系赵洪财妻子、女儿；赵洪财死亡时47周岁，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证据2：通化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个人参保证明、息访协议书、通化市二轻工业总会收据、赵洪财就业创业证，证明：2007年，三塑公司（通化市第二塑料厂）停产，员工长期放假，赵洪财开始自谋职业，自行缴纳社会保险，赵洪财属于企业经营性停产放假人员。证据3：原告单位员工证，证明：赵洪财系该单位员工，职务为机修。证据4：赵洪财健康体检报告，证明：2020年4月16日，原告组织本单位员工进行体检，赵洪财作为原告处职工，享受此福利待遇；赵洪财体检结果基本健康，无其他重大疾病。证据5：原告出具的单位收入证明，证明：赵洪财系原告处正式员工，截止至2020年6月28日，赵洪财已经在原告处工作6年，任机修职务，月平均工资4，OOO.OO元。证据6：原告出具的出入证，证明：赵洪财系原告处员工，2020年2月14日起．每日在原告处正常上下班。证据7：微信截图，证明：赵洪财在微信中向原告法定代表人于振林追索3个月工资的事实，能够证明赵洪财为原告提供连续性工作，并非提供间断性的劳务。证据8：被告与原告法人于振林电话录音，被告与原告法律顾问王定宝电话录音，被告与原告车间主任梁桂花电话录音，被告与原告处司机高雪峰电话录音，被告与原告法人于振林面谈录音，证明：2020年10月14日14时30分左右，赵洪财在工作岗位工作时发病，自我感觉呼吸困难、身体难受，后被车间主任梁桂花发现，司机高雪峰给赵洪财口服速效救心丸，随后将其送往通化市中心医院救治。赵洪财在原告处上班期间，具有稳定的工作场所（机修室），原告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赵洪财，赵洪财在工作期间受原告的管理，赵洪财的职务虽然是机修，但提供的劳动亦是原告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证据9：录像光盘，证明：赵洪财在原告处具有固定的工作场所，且在工作场所中存有大量赵洪财的个人物品及工作工具。证据10：通化市中心医院门诊专用票据、通化市中心医院抢救记录、死亡证明，证明：2020年10月14日，申请人花费抢救费3541.63元。2020年10月14日15时49分，赵洪财因呼吸心脏骤停抢救无效死亡。赵洪财死亡，年龄47岁，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赵洪财在2019年12月之前一直要求三塑公司缴纳社会保险，因此其不在我公司入职仅是提供劳务，创业就业证登记日期是2019年12月31日，该证件也能证明原告与赵洪财之间是劳务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现在原告进出门都是打卡不需要工牌，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单位员工以及提供劳务人员均享受了此待遇，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赵洪财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事项有异议，该收入证明不能证明赵洪财在原告处已连续工作六年，而且月平均工资4000元的证明也是应赵洪财的要求出具，该证据不能证明赵洪财与原告是劳动关系，该证据结合证据7微信截图也能够证明，赵洪财非正式员工，与原告是劳务关系；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与赵洪财之间是劳动关系，因2020年2月份是疫情期间，单位有临时的维修任务，需要赵洪财进行修护，不出具该证明其无法到单位进行工作，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截图不能证明原告与赵洪财之间是劳动关系，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梁桂花的录音能够证明赵洪财不需要上下班打卡，也不接受公司的管理，双方是劳务关系；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赵洪财提供劳务的场所，不能证明与原告形成劳动关系；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明与本案是否构成连续关系无法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被告于艳、赵翊竹在赵洪财因工死亡后，作为近亲属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第二十五条“……劳动者死亡的，由其近亲属或者代理人参加仲裁活动。” 围绕本案诉讼请求，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提出赵洪财上下班无打卡记录、无银行工资发放记录等证据，由于存在其他可履行方式，同时被告提交的2020年10月15日上午8时4分，于艳同原告法人于振林通话录音中也表明，原告是以格外方式为赵洪财发放工资，虽然原告对被告证据提出辩驳，但未提交其他证明原告与赵洪财之间劳务而非劳动关系的确实充分的相关证据，原告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原告观点，并不能达到民事案件证据的高度盖然性标准。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创业就业证说明赵洪财与原告之间是劳务关系，而该证是失业人员享受就业服务、办理录用登记的资格凭证，国家法律并不禁止企业经营性停产放假人员与新的用人单位之间形成劳动关系，因此不能以此认定赵洪财与原告是劳务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企业停薪留职人员、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内退人员、下岗待岗人员以及企业经营性停产放长假人员，因与新的用人单位发生用工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动关系处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原告与赵洪财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提交的赵洪财工作牌上显示的是“通化盛信保健品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5年12月21日股份改制变为现有原告公司，被告未能提交其他有效证明赵洪财同公司改制一同转入新企业的证据。同时仲裁期间原告辩称“……赵洪财没有连续的为我单位提供劳务，其在2019年8月之前的两年在何处工作，我司并不知情……”，补充质证时原告说明该情况表述为“2017年左右（赵洪财）离开我公司，2019年8月左右份赵洪财又回我公司……”被告也认同赵洪财回到原告公司工作的时间，被告提供的2020年2月14日《证明》，是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按政府管理要求，对于上下班需要通行防疫卡点时，由各用工单位为职工开具的通行卡点上班的证明，故本院根据前述证据对双方一致认同的时间点予以确认为赵洪财在原告公司工作的起算时间，赵洪财在2019年8月至2020年10月在原告公司工作。被告认为赵洪财为原告连续工作6年4个月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结合被告所提交的由原告加盖公章的员工证明、工资证明，其内容证明赵洪财上下班时间与工资收入情况，以及原告单位为赵洪财进行的2020年健康体检报告、赵洪财向原告法人于振林索要拖欠工资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特别是被告到原告公司，用电动钥匙打开赵洪财的工作和休息场所，拿回赵洪财个人物品的录像，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有效证明赵洪财与原告之间已经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时长超过一年属于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提交由原告为赵洪财开具的收入证明为4,000.00元，原告未能提交能够证明给与赵洪财的其他薪酬证据，故本院认定赵洪财在原告处每月工资收入4,000.00元，因原告一直未能与赵洪财签订劳动合同，至赵洪财死亡超过12个月，应当支付11个月的二倍工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判决如下： 一、赵洪财与原告通化盛吉信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8月至2020年10月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原告通化盛吉信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于艳、赵翊竹应发放给赵洪财的双倍工资44,000.00元。 三、驳回原告通化盛吉信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通化盛吉信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赵兴志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相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