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5民终9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威宁县农禾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威宁县陕桥街道陕桥村。法定代表人：管庆辉，合作社负责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20526MA6DQ2R68M。上诉人（原审被告）：管庆辉，男，汉族，1982年9月20日出生，住威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祖正仙，女，汉族，1982年2月28日出生，住址同上，系管庆辉配偶。上诉人（原审被告）：陶义，男，汉族，1972年8月7日出生，住威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廷发，男，汉族，1980年1月24日出生，住威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艳，女，汉族。1982年2月12日出生，住威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大发，男，汉族，1979年6月13日出生，住威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少成，男，汉族，1979年12月25日出生，住威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鲍梅琴，女，汉族，1977年12月20日出生，住址同上，系鲁少成配偶。以上九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志，男，贵州筑安黔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威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威宁县草海镇广园路奥体花园A1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621561259XR。法定代表人：周正，系联社理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继林，系被上诉人威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公司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马睿，系被上诉人威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公司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惠民发展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威宁县草海镇星光路财政局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6314280594Y。法定代表人：孔德荣，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志均，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1410338055。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李佐朝，男，汉族，1982年11月13日出生，住威宁县。原审被告：夏廷美，女，汉族，1990年4月2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李佐朝配偶。上诉人威宁县农禾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农禾合作社）、管庆辉、祖正仙、陶义、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因与被上诉人威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威宁信合社）及原审被告李佐朝、夏廷美、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惠民发展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惠民担保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6民初5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农禾合作社、管庆辉、祖正仙、陶义、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少承担归还被上诉人2019年5月25日前本金181464.53元和利息、罚息、复利124545.79元，共少承担306010.32元的还款责任，并确定上诉人接下来归还被上诉人的款项先计算为本金，不承担罚息和复利的支付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及诉讼保险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第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未发放第二批贷款给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过错导致上诉人的还款能力降低，导致上诉人至今无力偿还案渉借款。罚息和复利都是在逾期还款和逾期还息的情况下对义务人苛加的惩罚，旨在督促义务人按约定及时还款。故导致上诉人逾期还款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过错所致，被上诉人不应当再对上诉人实施逾期还款处罚、要求上诉人支付借款的罚息和复利。另外，涉案借款合同系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合同，合同签订时，上诉人为了获得借款，并没有就罚息和复利约定的格式条款与被上诉人协商，故涉案合同中罚息和复利约定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不宜要求上诉人承担罚息和复利的支付责任。第二、一审判决对判决结果计算错误。根据涉案合同第六条第一点的约定，本案还款方式是先还本后还息的原则偿还，故上诉人截止2018年6月5日，已归还本金787628.65元，利息45229.32元。故一审未按照涉案借款合同的约定和本案事实计算和认定上诉人已经归还的款项。第三、被上诉人作为金融机构，具有足够的资金和财产为申请保全提供财产担保，被上诉人在本案保全中购买诉讼保全保险的保费2097元不是其为了实现债权所必须支付的费用，故该笔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利息，上诉人违反合同在先，被上诉人停止发放贷款并无不当，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并未对借款合同提出异议，对于借款的罚息等是清楚的。被上诉人为防止上诉人转移财产才申请保全的，上诉人违反约定才导致被上诉人诉讼主张权利，包括保全保险费等也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上诉事实及理由不成立。原审被告惠民担保公司称：没有意见，依法判决。原审被告李佐朝、夏廷美未陈述。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农禾合作社偿还原告截至2019年9月25日尚欠的借款本金1553835.88元，罚息475184.3元，复利68030.24元，合计2097050.42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款的有关规定及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2、被告管庆辉、祖正仙、陶义、李佐朝、夏廷美、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惠民担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2097元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0日，被告农禾合作社股东管庆辉、陶义、李佐朝、夏廷发、陈大发、鲁少成通过会议形成《成员大会（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向原告申请借款，并承诺在被告农禾合作社的借款未还清前，不以任何方式转移农禾合作社及成员（股东、出资人）个人财产，不隐瞒农禾合作社及成员（股东、出资人）收入，不抽逃出资。2016年12月30日，被告农禾合作社向原告出具《贷款业务申请书》，以资金不足为由向原告申请贷款720万元，用于支付大棚建设款。双方于2017年1月5日签订了《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7年1月5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止，借款月利率为8.3758‰，逾期月利率为12.5637‰。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年利率/360。如借款人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第五条第四款（二）项约定：原告发放借款的前提条件之一为“大棚建设完工”。第十条约定：借款人违约时，原告有权停止尚未发放的贷款，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借款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及费用，若逾期还款，则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原告有权按照逾期利率标准计收复利。为保证被告农禾合作社到期后能履行偿还义务，被告惠民担保公司与原告于2017年1月4日签订《保证合同》，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20年7月16日，被告惠民担保公司与原告签订《担保期限延长确认书》，对原告已发放的2160000元贷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继续提供担保，将担保期限延长至2021年6月30日。管庆辉、陶义、李佐朝、夏廷发、陈大发、鲁少成及其配偶（陶义配偶除外）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了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利）、包括但不限于财产保全费、违约金、赔偿金等。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止。上述被告同时向原告出具了《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承诺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至还清借款本息止。上述《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承诺书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月5日向被告农禾合作社指定的账户发放借款2160000元。被告农禾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管庆辉在原告提供的《借款借据》上签字确认，借款借据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1月4日，借款年利率为10.05096%。后因被告农禾合作社大棚建设停止，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停止了发放剩余贷款。一审另查明，被告借款后，偿还原告部分借款本息后就未在继续按约还款，截至2019年9月25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53835.88元，罚息475184.3元，复利68030.24元，合计2097050.42元。原告于2019年9月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后以私下向被告主张为由撤回起诉，因被告没有按约履行，原告遂又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原告起诉后，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产生保全费5000元、购买保全保险费2097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威宁县农村信用社与被告农禾合作社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合同成立且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本案原告威宁县农村信用社根据《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被告农禾合作社发放贷款2160000元，被告农禾合作社借款后仅向原告偿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后就再未履行还款义务。现该贷款已逾期。截至2019年9月25日，被告农禾合作社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53835.88元，罚息475184.3元，复利68030.24元，合计2097050.42元，对于该借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根据《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的约定，被告农禾合作社理应偿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款的有关规定及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之请求，符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的约定，亦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至于涉案借款的清偿责任主体，本案被告农禾合作社作为借款主体，应该承担上述债务的清偿责任。此外被告威宁县惠民担保公司在农禾合作社借贷时自愿为其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及《担保期限延长确认书》，该《保证合同》及《担保期限延长确认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我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威宁县惠民担保公司应对被告农禾合作社的该笔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被告管庆辉、祖正仙、陶义、李佐朝、夏廷美、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也自愿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及《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承诺为农禾合作社的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管庆辉、祖正仙、陶义、李佐朝、夏廷美、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也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威宁县农村信用社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和购买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费2097元，因在《保证合同》、《无限连带责任承诺书》中，都约定了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息、违约金、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和抵押债权的各项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和购买保险的保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农禾合作社、管庆辉、陶义、李佐朝、夏廷发、陈大发、鲁少成辩称因原告违约，未能按时足额发放贷款导致合作社停建，最终导致亏损。因原被告双方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第五条第四款（二）项约定原告发放第二笔借款的前提条件之一为“大棚建设完工”。被告农禾合作社停建大棚且存在逾期不偿还已发放贷款本息的前提下，为避免造成更大的财产损失，原告可行使不安抗辩权，有权停止发放剩余贷款，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祖正仙、夏廷美、潘艳、鲍梅琴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原告的主张和诉讼请求放弃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威宁县农禾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偿还原告威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截至2019年9月25日尚欠的贷款本金1553835.88元，罚息475184.3元，复利68030.24元，合计2097050.42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款的有关规定及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管庆辉、祖正仙、陶义、李佐朝、夏廷美、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惠民发展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一）判项的债务及债务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357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及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费2097元，由被告威宁县农禾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管庆辉、祖正仙、陶义、李佐朝、夏廷美、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惠民发展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威党办发（2016）116号文件与陕桥街道2017年三膜覆盖早熟马铃薯基地建设项目协议书，用以证明该项目是在政府的牵头下，并在政府承诺为上诉人补贴利息的相应情况下，上诉人接下该项目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并于政府成立的担保公司在借款合同承担担保责任，让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担保公司是代表政府履行政府对上诉人相应承诺的机构，证明相应的利息和若产生相应的罚息应当由惠民担保公司。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质证意见：该两份证据和本案无关联性。原审被告惠民担保公司质证意见：对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且因为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金融借款合同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截至2019年9月25日，上诉人农禾合作社尚欠的贷款本金为1553835.88元，罚息475184.3元，复利68030.24元。复利68030.24元是以罚息475184.3元为基数记收的利息。另查明，涉案《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第四条第五项约定：“结息（二）本合同项下贷款按季（月∕季）结息，结息日一般固定为（月∕季末月）的第20日。”及第六条约定：“一、还款原则本合同项下甲方的还款按照下列原则偿还：（一）对于本金逾期超过九十天仍未收回的贷款、利息逾期超过九十天仍未收回的贷款、贷款虽未到期或逾期未超过九十天但甲方发生经营已停止或货款所涉及的项目已停建的贷款，或法律法规或规章另有规定的贷款，按照先还本后还息的原则偿还；（二）对上述（一）以外情形的贷款，按照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还查明，上诉人农禾合作社于2017年3月31日向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偿还第一期利息45229.32元。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及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应如何认定；二、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费2097元由上诉人承担是否不当。本院认为，关于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的认定。根据涉案《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第四条第五项：“结息（二）本合同项下贷款按季（月∕季）结息，结息日一般固定为（月∕季末月）的第20日。”及第六条：“一、还款原则本合同项下甲方的还款按照下列原则偿还：（一）对于本金逾期超过九十天仍未收回的贷款、利息逾期超过九十天仍未收回的贷款、贷款虽未到期或逾期未超过九十天但甲方发生经营已停止或货款所涉及的项目已停建的贷款，或法律法规或规章另有规定的贷款，按照先还本后还息的原则偿还；（二）对上述（一）以外情形的贷款，按照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的约定，上诉人农禾合作社应于2017年3月20日向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偿还第一期利息，但上诉人农禾合作社却于2017年3月31日向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偿还第一期利息45229.32元，故上诉人农禾合作社未按约支付利息，存在违约行为且未举证证明其属于按照先还本后还息的原则偿还贷款，故对于上诉人称涉案贷款应先还本后还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涉案《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涉案借款在借期内利息的利率为月固定利率8.3758‰，逾期还款的罚息利率为月固定利率12.5637‰，结合二审查明并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截至2019年9月25日，上诉人农禾合作社尚欠贷款本金为1553835.88元，罚息475184.3元的事实，本案中，涉案借款合同对罚息的约定已属于违约责任条款，涉案罚息已是对上诉人未按期偿还贷款的违约惩罚，但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却对涉案罚息再记收复利，其以涉案罚息475184.3元为基数记收复利68030.24元的行为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费2097元由上诉人承担是否不当的认定。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系金融机构，其对涉案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方式并不一定需要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实现，也即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费2097元不是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为了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必要费用，故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威宁信合社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费2097元由上诉人承担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上诉人称不应承担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费2097元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威宁县农禾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管庆辉、祖正仙、陶义、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6民初5306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威宁县农禾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威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截至2019年9月25日尚欠的贷款本金1553835.88元，罚息475184.3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26日起，以未偿还的贷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2.5637‰记收至实际还清贷款本金之日止的罚息；三、上诉人管庆辉、祖正仙、陶义、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及原审被告李佐朝、夏廷美、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惠民发展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二判项的债务及债务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威宁县农禾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管庆辉、祖正仙、陶义、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57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威宁县农禾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管庆辉、祖正仙、陶义、李佐朝、夏廷美、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惠民发展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费2097元，由威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90，由上诉人威宁县农禾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管庆辉、祖正仙、陶义、夏廷发、潘艳、陈大发、鲁少成、鲍梅琴承担4390元，由被上诉人威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1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红梅审 判 员 李厚军审 判 员 张 伟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成 梅书 记 员 张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