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4民终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省工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雄楚大街42号。法定代表人：胡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昌艳，系贵州同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益莲，系贵州同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男，1978年7月29日生，黎族，贵州省关岭县人，农民，住安顺市关岭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济鹏，系贵州辞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北省工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安顺学院改扩建工程一期建设项目经理部；住所地：安顺市西秀区西城印象13栋2单元501号。负责人：蒙华，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芝涛。上诉人湖北省工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建筑集团”）因与被上诉人杨某，原审被告湖北省工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安顺学院改扩建工程一期建设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湖北建筑集团安顺学院项目经理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402民初3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湖北建筑集团上诉诉请：一、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忽视市场规律，认为劳务单价表中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未包含模板安装工作内容错误，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做出的省建院价鉴（2020）02号《工程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均明确砼浇筑（含模板）市场劳务分包综合单价为50-70元/立方米，也就是说上诉人主张的60元/立方米的砼包封包含模板安装费用，是在市场综合单价的正常范围内，是符合市场规律的。而一审认定不包含模板安装费用，则意味着上诉人需支付的单价为160元/平方米（60元的单纯混凝土浇筑+模板安装费100元【50元/面×2面】），接近市场价三倍，严重不符合市场规律。上诉人系专业的建筑企业，承接建筑工程不可能不盈利，而且根据现在行业现状，利润不可能达到劳务分包单价的几倍。所以上诉人绝对不可能与被上诉人约定模板安装另算，否则上诉人一立方米就要亏损100多元，所以砼包封不包含模板安装费是不可能的。2、一审判决断章取义，照搬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中部分内容，即劳务单价表内第3项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未包含模板安装工作内容，造成认定事实错误。从鉴定意见书和补充鉴定意见的分析说明内容，已完全可知晓市场价60元/立方米的砼包封包含了模板安装费用。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诉讼费、鉴定费承担比例不当。被上诉人杨某答辩称：一、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对争议的问题向相关专业人员进行咨询，并做了鉴定。被答辩人对鉴定意见不服，应依法进行，提出相反的证据和理由。而且双方单价表上已经将模板安装单独列项，如果第3项的综砼包封包含模板安装，仅材料就需要50元，剩余10元不能浇筑一个立方米的混凝土。二、本案是部分胜诉、部分败诉，根据具体情况，诉讼费由双方平均负担，并无不当。原审原告杨某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人民币贰佰叁拾贰万陆仟壹佰玖拾陆元整（2326196.00元）。二、判决被告自2018年10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所欠原告劳务费2326196.00元的逾期利息，至付清全部劳务费时止。三、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至5月，被告湖北建筑集团安顺学院项目经理部负责人蒙华作为甲方湖北建筑集团代理人与作为乙方的原告杨某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工程名称安顺学院改扩建工程一期建设项目—校区B#、C#道路工程附属工程、工程承包范围：BK0＋020-BK0+943及CK0+020-CK0+434地下雨、污及电力管网（井室）、人行道铺装、路堤毛石混凝土挡土墙、路缘（侧）平石、路灯基础、附属及构筑物施工。总日历天数330天。工程质量标准必须达到本工程设计施工图纸及国家现行或行业相关标准规范要求。承包方式及单价：详见附件《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劳务单价所包含的其他内容：劳务单价包括施工期间乙方的各类风险及施工人员工资和调遣费、小型机具、模板、钢管、扣件、脚手架等材料及运输费用等。施工验收：乙方应配合甲方对其工作进行初步验收及工程竣工验收。工程保修：合同工程承包范围期限竣工验收后一年。《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内容为：工程名称：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建设项目—道路附属工程            序号              项目名称              单位              综合单价              工作内容                  1              安装波纹管dn300-600              米              12元              基底清理、排管安装、固定、回填材料整理平整                  2              安装电力、通讯管综              米              26元              基底清理、排管安装、固定                  3              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              立方米              60元              混凝土浇筑                  4              砖砌圆形检查井（Φ100㎝×H230-290㎝）              座              650              基底清理、垫层混凝土浇筑、砌砖、内壁抹灰、构件及井盖安装                  5              砖砌双箅雨水口（200㎝×90㎝×100㎝）              座              330元              基底清理、垫层混凝土浇筑、砌砖、内壁抹灰、构件及井盖安装                  6              砖砌路灯手孔井（64㎝×54㎝×60㎝）              座              160元              基底清理、垫层混凝土浇筑、砌砖、内壁抹灰、构件及井盖安装                  7              砖砌电力手孔井（210㎝×190㎝×110㎝）              座              950元              基底清理、垫层混凝土浇筑、砌砖、内壁抹灰、模板安装、钢筋制作布设、混凝土浇筑、构件及井盖安装                  8              混凝土电力人孔井（250㎝×240㎝×240㎝）              座              3500元              基底清理、垫层混凝土浇筑、模板安装、钢筋制作布设、混凝土浇筑、外壁防水处理、构件及井盖安装                  9              M7.5浆砌片石（道牙基础、路肩挡土墙）              立方米              120元              基底清理、浆砌片石                  10              M7.5浆砌片石（100-800㎝挡土墙）              立方米              80元              基底清理、垫层混凝土浇筑、浆砌片石、泄水管安放、勾缝                  11              毛石混凝土挡土墙              立方米              80元              基底清理、模板安装、混凝土浇筑、毛石填充、泄水管安放、伸缩缝处理、外立面平整处理                  12              道牙安装（50㎝×15㎝×35㎝）              米              13元              基底垫层、道牙安放、勾缝                  13              人行道板铺贴              平米              40元              基底整理、垫层混凝土浇筑、板材（卵石）铺贴、树池挡块安装、勾缝、表面清理                  14              零星用工（普工）              工/天              130元              甲方现场零星派工                  15              零星用工（技工）              工/天              220元              甲方现场零星派工                  16              砌筑砖墙              立方米              200元              含脚手架                  17              抹灰              平米              12元              含脚手架                  18              模板安装              平米              50元              含模板、木方、钢管及扣件、固定材料                  19              安装给水管dn150-200              米              55元              基底清理、排管安装、管件安装固定、回填粗砂整理平整                  20              砖砌圆形阀门井（Φ120㎝×H170㎝）              座              920              基底清理、垫层混凝土浇筑、砌砖、内壁抹灰、盖板浇筑、井盖安装                  21              路灯基础浇筑（80㎝×80㎝×120㎝）              座              90元              预埋件固定、混凝土浇筑                  备注              水、电、施工主材由甲方负责运至施工现场；小型工具、模板、钢管、扣件、脚手架由乙方负责。                                                                                                                                                    甲方：同意按此清单施工 刘基群 2017、5、23                                          乙方：杨某      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2018年11月至12月，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刘芝涛、马龙等收方，庭审中，原、被告根据双方签名的《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建设项目-市政工程现场实际收方原始单》结合《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双方确认无争议的工程款为1449277.74元。有争议的部分为2项：第一、电力管道安装的计价方式：双方确认按装电力管B线为1470.9米、C线为908.2米，B、C线的总长度为2379.1米，原告认为应按2379.1米×8根×26元计价、被告认为应按2379.1米×1组×26元计价。第二、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混凝土浇筑60元/立方米是否包含模板安装的费用存在争议，双方对混凝土浇筑B线1470.9米*高1.04米*宽0.4米=611.89m3，C线908.2米*高0.7米*宽0.4米=254.30m3及电力管道、弱电管道模板安装的总面积6753.98平方米确认。诉讼中，被告湖北建筑集团向本院申请鉴定：1、电力管安装是否有被告主张的多少元一米一组的计价方式；2、如果有被告主张的多少元一米一组的计价方式，那么原告主张的26元/米/根与被告主张的26元/米/组，哪个单价更接近于2015年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时的劳务班组的市场价；3、根据2015年原告开始为被告提供劳务时的劳务班组的市场价，《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中的第3项“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60元/立方米”是否包含了模板安装的费用。本院委托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省建院价鉴（2020）02号《工程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市场劳务分包电力管安装有被告主张的多少元一米一组的计价方式。2、我单位通过市场调查近年类似项目实施劳务分包情况，常规的电力管道安装如DN150排管劳务分包单价5元/米—7元/米（不含主材费），管综断面内排管数量越多单根管道的安装单价越低。根据项目隐蔽记录图本项目管综断面做法，该工程管综断面有四管、六管等，我单位认为安装电力、通讯管综按综合单价26元/米/组更接近于2015年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时的劳务班组的市场价。3、质证资料中的《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中的第3项“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综合单价60元/立方米，工作内容：混凝土浇筑。我单位通过市场调查近年类似项目实施劳务分包情况，砼浇筑（不含模板）市场劳务分包综合单价为20元/立方米-40元/立方米，砼浇筑（含模板）市场劳务分包综合单价为50元/立方米-70元/立方米，具体综合单价依据实际工作内容确定。依据质证资料《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中的第3项“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包封，60元/立方米，工作内容：混凝土浇筑。”由于该综合单价的工作内容仅为混凝土浇筑，未包含模板安装工作内容，由此《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中第3项“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包封”综合单价60元/立方米中未含模板安装费用。被告支付鉴定费20000元。该《工程鉴定意见书》送达给原、被告双方，被告湖北建筑集团对第3项鉴定意见结论有异议，向本院申请要求鉴定部门对该项鉴定意见作出说明并出具补充鉴定意见。2020年10月20日，贵州省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省建院价鉴（2020）02号补充鉴定意见，内容为：“3.根据2015年原告开始为被告提供劳务时的劳务班组的市场价，《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中的第3项“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60元/立方米”的单价，是否包含了模板安装的费用。鉴定意见：通过市场调查近年类似项目实施劳务分包情况：砼浇筑（不含模板）市场劳务分包综合单价为20元/立方米-40元/立方米，砼浇筑（含模板）市场劳务分包综合单价为50元/立方米-70元/立方米，具体综合单价需依据具体工作内容确定。本质证资料中的《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中的第3项“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综合单价60元/立方米，仅从60元/立方米综合单价分析，该综合单价在市场劳务班组劳务分包砼浇筑（含模板）的市场综合单价正常范围内。根据质证资料《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中第3项的工作内容为混凝土浇筑，未包含模板安装工作内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所施工的电力管道安装的劳务工程价款为2379.1米×26元/米/组=61856.6元。原告所施工的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为611.89m3+254.30m3=866.19m3×60元=51971.4元。模板安装的劳务工程价款为6753.98平方米×50元=337699元。原告总的劳务工程价款为1449277.74元+61856.6元+337699元=1848833.34元。原告已支付的工程劳务价款为1543130元。现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为1848833.34元-1543130元=305703.34元。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12月投入使用。诉讼中原告认为被告湖北省工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安顺学院改扩建工程一期建设项目经理部是被告湖北省工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内设机构，要求放弃其承担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湖北建筑集团安顺学院项目经理部签订《市政工程施工合同》并按约定施工完成，案涉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故原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原被告确认无异议的工程款1449277.74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原被告约定的工程价款计价方式不明的部分，应以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作为计价的标准，本院对有争议的工程价款计算为399555.6元，核减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1543130元，现被告尚欠原告工程价款为305703.34元，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逾期利息损失问题：因该工程原被告未结算，故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湖北省工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杨某工程款人民币305703.34元。2、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154元，鉴定费20000元，合计46154元，由原告杨某、被告湖北省工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平均负担，该案件受理费26154元是原告预交，鉴定费20000元是被告预交。二审中，上诉人湖北建筑集团提交《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复印件一份，其中第3项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工作内容为模板安装、预制板构件安装、混凝土浇筑，单价为60元/立方米，拟证明双方约定的本意是砼包封是包含了模板安装的价格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一审判决后才出现的新证据，且其提交的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被告湖北建筑集团安顺学院项目经理部质证表示案涉合同是在后期签署的合同，最开始这各班组是他人在做，杨某是给这个人做工程，后来这个人退场了，就由杨某继续施工，我方人员和杨某对接，但是施工过程中项目部这个员工没有继续负责了，签合同的时候就是另一个人签订的，我们是按照之前的单价进行施工，后签订的合同。本院认为，该证据无原件核对，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上诉人称该证据产生于《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签订之前，亦不能推翻双方之后协商一致签订的该合同，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查明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的工作内容是否包含模板安装；诉讼费、鉴定费的负担是否恰当。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发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安顺学院改扩建工程一期建设项目-校区B#、C#道路工程附属劳务施工承包给被上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被上诉人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案涉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鉴于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12月投入使用，已不能且没有必要返还，上诉人应就案涉工程对被上诉人进行折价补偿。虽然案涉合同无效，但不影响双方签订合同时对于结算以及清算条款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且上诉人对于《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内的单价金额均无异议，仅是对工程内容内的混凝土浇筑是否包含模板安装有异议，故可参照案涉合同的单价表来对案涉工程款进行认定。对于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的工作内容是否包含模板安装的问题，根据《安顺学院改扩建一期市政工程劳务单价表》的内容显示，第3项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的工作内容为混凝土浇筑，第18项模板安装工作内容为含模板、木方、钢管及扣件、固定材料，上诉人虽主张第3项的工作内容已经包含了模板安装，但对比该单价表上双方无异议的其他项目的工作内容，其中若包含模板安装，皆已经明确在工作内容处。上诉人作为专业的建筑公司，对于合同的审核必然是专业且严格的，而在签订合同时分别将两项单列，未在其中明确混凝土浇筑包含模板安装，并分别约定了单价，应视为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已对各项单价达成一致意见，现其以提交其自行委托鉴定的单价认为价格过高主张混凝土浇筑应当包含模板安装，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不应机械按《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中来进行认定，虽《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对相应劳务是否包含模板安装的价格分别发表了意见，但一审根据对证据的审查，认定双方的合同及单价表上确实无法体现第3项内容包含模板安装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波纹管、电力、通讯管综砼包封的工作内容包含模板安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另外，对于一审案件受理费与鉴定费的问题的承担，原审法院要求案件受理费平均负担不当，本院对诉讼费部分予以更正。对于鉴定费，一审法院从对《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结论的采信程度上对鉴定费用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26154元，鉴定费20000元，由上诉人湖北省工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3437元，承担鉴定费10000元，由被上诉人杨某承担案件受理费22717元，承担鉴定费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86元，由上诉人湖北省工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审判长 刘 熹审判员 黎福伟审判员 王 爽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婕书记员卢昌蝶(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