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6民初2629号原告：余某1，男，201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重庆市奉节县。法定代理人：余某2，男，198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重庆市奉节县，系原告余某1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照蓉，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盼，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市农产品集团奉节县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永安镇公平巷58号附20号4幢夹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6581485711C。法定代表人：朱学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琼，重庆贞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巢港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采输作业区12楼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1660894003D。法定代表人：雷胜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雪燕，重庆聚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某1与被告重庆市农产品集团奉节县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原）被告重庆市巢港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奉节分公司（以下简称“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原告方申请对余某1所需后续治疗修复费用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了准许。鉴定意见做出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某1的法定代理人余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照蓉、梁盼，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琼，（原）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亮、钱雪燕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被注销，经原告方申请，本院依法将（原）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变更为其总公司重庆市巢港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巢港运营管理公司”），并于2021年3月15日将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7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某1的法定代理人余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照蓉、梁盼，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琼，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雪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连带支付原告余某1住院费、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6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方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巢港运营管理公司连带支付原告余某1住院费、修复费等各项费用共计77597.47元。事实和理由：奉节义乌商城位于金宇国际广场，是由二被告共同打造的综合商业体，原告方系被告商场租户。2020年5月8日下午4点半，原告在该商场被一家空置商铺突然爆炸的钢化玻璃门划伤。事后原告被送往奉节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双前臂及双手皮裂伤。原告于2020年5月18日出院。因手臂划伤严重，目前仍在持续修复治疗。原告方就医药费等费用多次与二被告协商，因二被告相互推诿均未果。诉讼过程中，原告方补充陈述，本案应由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巢港运营管理公司对我方诉请的住院费、医疗费等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为：虽然案涉商铺的所有权人为案外人欧序华，但案涉商铺的实际经营管理者是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与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成立的巢港运营管理公司奉节分公司，现分公司被注销，应该由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巢港运营管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原告方认为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属于过错推定，只有在二被告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免责。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辩称，1.关于主体资格问题。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案涉的商铺已经实际出售，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不是产权所有人也不是经营管理人，更不是实际使用人，不应当承担责任。理由为：案涉商铺的产权已出售给欧序华，但欧序华一直没有管理，全权委托案外人重庆康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管理，重庆康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退场之后没有办理交接，所有招商、运营、管理由后来进场的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负责，在原物业管理公司乐佳物业撤场后至发生事故之前，没有新的物业管理公司进场，所有的管理责任由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负责。出事时，商铺没有实际使用人。2.原告余某1受伤经过不明，原告并未举示受伤过程的证据，是否有第三人侵权不明，原告是否自身参与也不明。3.护理费，原告主张120元一天，而误工费原告主张100元一天，相互矛盾，故护理费也应以100元/天予以调整；交通费500元，并无相应的票据予以证明；营养费1000元过高，请求予以调整；因鉴定花费的交通费、住宿费也无相应的票据佐证，不予认可。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辩称，1.对（原）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答辩、举证、质证均予以认可。（原）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的辩称意见为：（1）奉节义乌商城是两被告共同打造的商业体制，我方是在第一被告引进的情况下单纯从事商业策划招商工作，只针对招商运营和宣传进行负责，硬件设施不由我方进行管理；我方从业招商的前提是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拥有合法产权的前提下，对于后期物业是否出售以及委托管理关系并不知晓；我方对物业管理服务不履行职责，物业管理是由第一被告引进的第三方履行物业管理职责，中途有物业撤场的情况，在事发当时虽然处于物业的空档期，但物业不归我方管理。我方认为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是案涉商铺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出事时商铺空置，无实际使用人。（2）原告的受伤原因不明，是否有第三人侵权，是否是自爆的钢化玻璃的自身问题，若是自爆的钢化玻璃本身有瑕疵，这就是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我方不是物业持有人也不是开发商，对事发现场没有义务进行管理，不存在原告诉称的过错推定责任问题，因为过错推定针对的是产权人。（3）原告在案发时，未满6岁，是一个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应当对一个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进行全方位的安全管理义务，本案中原告的监护人没有尽到合理的安全管理义务，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4）费用方面，原告方与不具有美容修复资质的凤琼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合同本身的真实性以及关联性都有疑问，而且没有出具收款的税务发票，仅仅只是手写的手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费用是不成立的，原告请求的按照实际损失59300元赔偿，没有依据的，且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承担的仅仅只是必要费用，而不应当承担超出必要费用的费用，且司法鉴定书载明了修复费用为26000元，我方认为应当以26000元为准；其他费用请法庭结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2.2020年6月16日，在金宇国际广场张贴了一份通知，载明由康洁公司对整个小区进行物业管理，物业服务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20年5月7日，通知的发出人是金宇国际广场业主委员会以、康洁公司以及第一被告，与我方无关，原告受伤的时间是签订物业管理合同的第二天，从这方面来说是有正确的物业管理责任方。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巢港运营管理公司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为：1.原告及法定代理人的身份信息；2.被告的主体信息；3.奉节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出院证及医疗费发票；4.原告受伤现场照片及受伤部位照片；5.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与李梦林签订的《奉节县义乌商城租赁合同》；6.玻璃（非案涉玻璃）破碎照片；7.《奉节凤琼美容服务部服务合同》、奉节凤琼美容服务部工商登记信息、收据及微信转款记录；8.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9.证人胡代凤、肖玉琼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10.原告受伤时间段的事故现场视频；11.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基本情况；12.工商档案材料。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提交的证据为：1.《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2.《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提交的证据为：1.《金宇国际广场商业运营管理合作协议》；2.通知及告示；3.收款收据。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认为：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1.2.3.4.5.8.9.10.11.12，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提交的证据1.2以及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6，因非系案涉玻璃的破损照片，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7，原告方拟证明余某1在诉讼过程中已实际进行双前臂及双手皮裂伤的祛瘢痕治疗，共计产生治疗费59300元，但原告所主张的对余某1进行治疗的机构非专业的医疗美容治疗机构，其主张产生59300元治疗费的票据也非正式合法的票据，而仅为手写收据，且原告微信转款记录的金额与收据所载明的金额并不一致，并不足以证明原告方确实已经实际支付59300元的治疗费，且即便原告方已经支付59300元的治疗费，但与原告自行申请鉴定所确定的后续医疗费金额（26000元左右）存在较大差距，59300元的治疗费是否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亦缺乏证据，故对该组证据，因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后续医疗费以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明的26000元为准。对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提交的证据2、3，因不足以证明巢港运营管理公司拟证明的事实“巢港运营管理公司及其分公司非系案涉商铺的管理者”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20年5月8日，原告余某1在位于奉节县XX路XX号XX广场的奉节XX商城二楼，因一空置商铺的玻璃墙破碎而致伤其双前臂及双手手背。原告余某1受伤后，其家人对事发现场拍摄了一段视频，视频显示：在破碎玻璃墙下部搁置有一块展板，该扇玻璃墙仅上部有少许呈破碎状的玻璃未脱落，其余部分的玻璃全部破碎脱落，破碎玻璃墙下方的地面上可见玻璃碎片和血迹。事发后，原告余某1被送往奉节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行异物取出+清创缝合术，后于2020年5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双前臂及双手皮裂伤。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术后2周拆线，院外继续换药等。因此次住院，共计产生医疗费7097.47元，其中合作医疗报销3578.17元，医院垫支0.40元，原告方实际支付3518.9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方申请对余某1的双前臂及双手皮裂伤后续治疗修复费用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8月19日，该鉴定所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余某1后续医疗费用为人民币26000元（贰万陆千圆）左右。原告方因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950元。另查明，奉节XX商城是二被告联袂打造的综合商业体，商城的商铺开发商为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前期物业管理公司为重庆乐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原告余某1受伤时该物业管理公司已退场。2017年6月，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与重庆商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重庆市巢港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二）签订《金宇国际广场商业运营管理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就位于奉节县鱼复街道XX路XX号XX广场（以下简称本项目）引进重庆商巢物业管理公司管理团队，共同组建本项目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经营场地为地下车库、仓库、LG层至4层；合作期限为2017年7月1日至2023年6月30日。合作协议第四条“合作方式”约定：双方依托本项目现有商业物业，共同出资组建双方指定的第三方商业运营管理公司奉节金宇广场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全程负责和实施XX广场商业物业的招商和运营管理；合作期限内，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承诺并确认其为该项目合法产权人，在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经营期间，本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为项目唯一商业运营管理方，在合作期限内，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物业产权人）同意将本项目商业物业无偿提供给双方共同组建的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进行招商和经营管理，此期间经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招商和运营而产生的经济收益按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双方共同出资500万组建本项目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全程负责和实施XX广场商业物业的招商与运营管理，其中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出资250万，占出资比例50%，重庆商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资250万元，占出资比例50%，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在本项目商业物业运营期间的经营盈亏按出资比例进行承担与分配，双方按项目开展工作的实际需要经费等比例出资；双方共同一致决定重庆商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经营管理公司，下设重庆商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金宇国际广场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作为“XX广场”商业物业的招商与运营管理的法律主体，不能对外举债，只负责按照项目部的工作安排履行职责，利用第三方商业经营管理公司的资质与经营授权，项目部自主地实施“金宇国际广场”商业物业的招商和经营，不用向第三方商业经营管理公司缴纳企业管理费和利润等，但该项目所涉的公司税费由项目部承担。后该合作协议所约定的金宇国际广场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并未成立，而是成立的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属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的分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已于2021年2月23日被注销。同时查明，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在事发前将案涉商铺出售给案外人欧序华，欧序华与案外人重庆康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欧序华将案涉商铺物业全权委托给重庆康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统一招商、统一经营、统一管理；协议所约定的托管期限为10年。后重庆康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委托合同期限内退场，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以案涉商铺在内的XX广场商业物业引进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进行合作。事故发生时案涉商铺为空置商铺，无实际使用人。还查明，2018年5月11日，巢港运营管理公司奉节分公司作为甲方，与李梦林（原告余某1的母亲）作为乙方签订了《奉节义乌商城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重庆市奉节县鱼复街道XX路XX号3#、4#楼第3F-061至3F-069、3F-156、3F-188至3F-198号商铺出租给乙方从事经营家具；合同还约定，在合同租赁期间，李梦林同意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委托重庆乐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商城的物业管理工作，并与物管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商铺的实际管理者是谁，由谁承担管理、维护之责的问题；2.过错问题；3.损失的确定问题。对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商铺的实际管理者是谁，由谁承担管理、维护之责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虽然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在事故发生前，将案涉商铺出售给案外人欧序华，但欧序华将商铺委托给案外人重庆康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管理，而重庆康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委托合同期限内退场后，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就案涉商铺在内的金宇国家广场商业物业与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进行合作，即案外人欧序华虽购买了案涉商铺，但其实际并未对商铺进行管理、控制，非案涉商铺的实际管理人。同时，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虽为案涉商铺的开发商，但根据其与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签订的《金宇国际广场商业运营管理合作协议》，其已将案涉商铺提供给双方共同组建的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进行招商和经营管理，其亦非案涉商铺的实际管理者，且无证据证明其对原告的受伤存在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农产品奉节市场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二被告签订的《金宇国际广场商业运营管理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案涉商铺的经营管理公司为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下设重庆商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金宇国际广场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作为“金宇国际广场”商业物业的招商与运营管理的法律主体，全程负责和实施金宇国际广场商业物业的招商和运营管理。而根据巢港运营管理公司奉节分公司的陈述，重庆商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金宇国际广场商业运营管理项目部并未成立，而是成立的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即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承担了包括案涉商铺在内的金宇国际广场的商业物业的招商与运营管理之责，应系案涉商铺的管理者。虽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抗辩，公司只进行招商运营和宣传，不对硬件设施进行管理，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对此予以证明，同时在原告余某1受伤时原物业管理公司已经退场，亦无证据显示此时商铺已有新的物业管理公司在进行管理，此时商铺处于无物业管理公司管理的空档期，此时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作为商铺的管理者，理应承担起商铺的维护、管理之责，因其管理、维护之瑕疵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理应由其进行赔偿。但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已于2021年2月23日被注销，理应由作为总公司的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二，过错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事故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余某1因案涉商铺的玻璃破裂而被划伤属实，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之规定，即本案适用的归责原则为过错推定，推定商铺的管理者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未尽到管理、维护之义务，存在过错，且巢港运营管理公司及其分公司均无证据证明巢港运营管理奉节分公司没有过错，理应承担侵权责任。同时，二被告无证据证明原告余某1本人存在过错，且原告余某1在事发时已年满五周岁，其无论基于何种缘由路过事发地，根据常情常理，均无需监护人全程陪同，且即便监护人陪同也无法阻止案涉玻璃墙破裂，即原告余某1的监护人亦不存在过错，故对于二被告关于原告方存在重大过错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即本案中，原告余某1合理合法的损失均应由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进行赔偿。对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余某1损失的确定问题。1.医疗费，原告住院期间共计产生医疗费7097.47元，其中合作医疗报销3578.17元以及医院垫支0.40元，原告方实际未支付，不应计入损失范围，原告方实际支付的3518.90元计入损失范围。2.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告主张按120元/天计付10天共12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主张按60元/天计付10天共600元，均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主张的原告法定代理人的误工费，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营养费，因缺乏医疗机构证明佐证，不予支持。5.交通费，考虑原告就医之需要，本院酌定300元。6.鉴定费950元，本院对相应的鉴定意见书予以了采信，且有鉴定费票据佐证，故计入损失范围。7.对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及伙食费，虽原告未举示票据，但因该次鉴定，原告本人及其陪同人员需前往重庆市渝中区进行鉴定，必然会产生相应的费用，本院酌定800元。8.后续医疗费，如上述证据分析所述，原告余某1因双前臂、双手经治疗后遗留有瘢痕，需行祛瘢痕等治疗，原告为此申请鉴定，经鉴定机构鉴定需后续医疗费用26000元左右，而原告方所主张的余某1进行祛瘢痕治疗实际产生治疗费59300元，因该金额缺乏真实性、合理性，本院不予支持，酌定以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26000元为准。综上，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33368.90元，由被告巢港运营管理公司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巢港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余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及伙食费等共计33368.90元；二、驳回原告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6元（原告方已预交），由被告重庆市巢港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00元，原告余某1负担2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 晏人民陪审员  张理友人民陪审员  刘德荣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谭俊艳书 记 员  杨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