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候成，男，汉族，1974年4月25日出生，住信阳市平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建琴（又名胡敏），女，汉族，1976年8月21日出生，住信阳市平桥区。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韩军生，河南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忠义，男，汉族，1964年6月23日出生，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代理人田**，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候成、胡建琴因与被上诉人刘忠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上诉人候成、胡建琴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豫1503民初4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候成、胡建琴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韩军生，被上诉人刘忠义及其委托代理人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候成、胡建琴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平桥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二、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侯成2020年10月22日自认的截止2020年10月22日刘忠义已实际出资100万元认定候成2019年3月27日即实际收到刘忠义投资款100万元的事实错误：刘忠义一审时虽主张100万元投资款系由其出借给候成的借款转化而来，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向候成实际交付了其诉称现金交付的13万元借款。故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交易习惯等，依法认定该13万元现金投资款并未实际发生。本案证人胡某于2020年6月24日在接受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询问时陈述，再结合刘忠义的当庭陈述：“当时借款有候成、胡建琴、胡建琴的二姐在场，当时应该是候成打的条。”即刘忠义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候成、胡建琴就借款有过利息约定，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二，证人胡某虽证明双方有利息约定，但其无法证实利息标准，这属于约定不明。故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刘忠义主张100万元投资款由35万元的借款利息组成也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在一审庭审时，侯成认可的截止2020年10月22日刘忠义实际投入100万元系由胡建平50万元借款、刘忠义2020年9月24日向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街道办事处会计工作站转账40万元以及2019年8月21日向信阳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交纳罚款79211.65元组成；故一审法院以候成自认刘忠义截止2020年10月22日的投资款推定候成2019年3月27日即实际收到刘忠义由35万元的借款利息、现金借款13万元等组成的投资款100万元，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合伙事务未经清算、合伙财产是否还有剩余尚不明确，原审法院判决守约方候成向刘忠义返还100万元投资款适用法律错误。在《合伙协议》中，候成与刘忠义约定：“刘忠义一次性付给候成100万元现金整，作为前期厂内的一切债务，剩余100万元由刘忠义拿出现金作为厂内再投资，甲乙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第四条协议签订后，刘忠义保证前期合伙资金200万元用完后再投入新广资金100万，新厂资金用完后再由候成投入50万元，候成同时承担刘忠义协议定的款数以外的银行利息，如刘忠义资金不到位造成的损先由约方承担，同时解除本协议。结算刘忠义投资资金。”但在协议签订后，刘忠义至今也未按照约定履行出资义务，故依据《民法典》第九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刘忠义已构成严重违约。由于刘忠义的违约行为，新增土地未能办理相应手续，新建厂房已被土地执法部门强制拆除。该部分损失依据《合伙协议》第四条约定，应当由刘忠义承担。且《民法典》第九百七十八条对合伙清算的规定为：“合伙合同终止后，合伙财产在支付因终止而产生的费用以及清偿合伙债务后有剩余的，依据本法第九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进行分配。”《民法典》第九百七十二条规定，合伙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应当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而本案截止日前，双方并未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究竟合伙财产是否还有剩余尚不明确，故一审法院判决守约方候成向违约方刘忠义返还全部投资款及利息既属适用法律错误也有悖社会公序良俗。三、一审法院在已经确认《合伙协议》有效的前提下，适用合同无效的法律规定，判决没有就合伙财产返还有过任何约定的候成向刘忠义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已经由借款法律关系转化为合伙合同法律关系，候成与刘忠义就合伙财产剩余返还未曾有过任何利息约定；其次，侯成在2019年3月27日向刘忠义出具投资款收条时，仅实际仅收到了刘忠义50万元的投资款；再次，一审法院已经确认合伙协议有效并解除，而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根据合同双方的履行情况进行清算。故一审法院在已经确认合同效力有效并解除的情况下，却又适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的法律规定，判决候成向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既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身也相互矛盾。结合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本案的违约方为刘忠义。且本案诉讼由刘忠义提起，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刘忠义不享有合同的法定解除权，且因刘忠义违约行为造成的合伙厂房被拆除显然也不属于不可抗力范畴。故在候成不同意解除合伙合同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肆意判决违约方享有法定的合同解除权，显然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四、胡建琴不是合伙合同相对方，一审法院判决胡建琴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需要再次强调的是，本案已由借贷法律关系转化为合伙合同法律关系，故无论胡建琴2014年是否实际参与到借贷法律关系中，均因刘忠义和候成的合伙合同行为而发生债务概括性转移，胡建琴显然不是本案审理合伙合同的相对方。一审法院在已经确认2019年4月1日签订的合伙合同有效前提下，肆意突破合同的相对性，以2017年已经注销的信阳市平桥区众成保温厂在2014年胡建琴和候成共同经营的事实，判决2019年4月1日合伙合同关系中不具有共同经营事实的胡建琴返还投资款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此，特依法上诉至贵院，恳请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忠义答辩：1、被答辩人上诉所称是在混淆法律关系，本案实际起源是侯成向刘忠义借款，因无力偿还才以合伙投资为由欺骗答辩人签订合作协议。原审法院确认《合作协议》应当解除，被答辩人返还答辩人的100万元借款和相应利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答辩人自2014年起向答辩人借款，之后经答辩人多次催要却迟迟未履行还款义务。被答辩人为了达到不归还借款的目的就以其在平桥区五里办事处王水村设立经营有一家材料厂为由，欺骗答辩人将款项转为投资款。由于双方系朋友关系，答辩人知道侯成的妻子胡建琴名下有一材料厂，并且也去现场看过。因此同意了被答辩人侯成的要求，在2019年4月1日与其签订《合作协议》。所有的借款均是发生在签订《合作协议》之前，由此也可以证实答辩人所主张的事实。2、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2019年4月1日与其签订《合作协议》时，侯成已于平桥区五里办事处王水村设立的以信阳市浩诚保温材料有限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且公司未向侯成出具任何委托代理手续。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从未履行过，也根本无法履行。被答辩人已经存在故意欺骗，双方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合作行为。当然就不存在被答辩人所称的合伙结算。3、被答辩人胡建琴系被答辩人侯成的配偶，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的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虽然侯成系以其个人名义向答辩人出具的收条，但本案所欠债务中的30万元转入侯成妻子胡建琴的银行账户，且2014年侯成向答辩人借款时，胡建琴系信阳市浩诚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胡建琴对于其丈夫侯成向答辩人借款一事是明知的。且所借款用于二被答辩人共同生产经营。原告刘忠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请依法判令原、被告双方解除《合伙协议》；2、请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现金100万元及利息；3、请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及其他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原审查明：信阳市平桥区众成保温材料厂成立于2014年3月13日，于2017年10月14日注销，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胡建琴。信阳市浩诚保温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4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8年7月2日股东由候成变更为其外甥张晓印，候成认可其仍是公司实际老板。两企业的经营场所均位于信阳市××桥区××办事处王水村。2019年4月1日，刘忠义作为乙方与候成作为甲方签订一份《合伙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位于平桥区五里办事处王水村有一正在生产珍珠岩膨胀厂，设备经营正常，乙方有意参股共同经营。原厂区加新增土地14亩，共计22亩，共作价200万元整，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现金100万元整，作为前期厂里的一切债务，剩余100万元由乙方拿出现金作为厂里再投资，甲乙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其中第二条约定：甲乙双方在新增土地建设中应保持一致意见，新增土地手续应保证及时办理，确保在建设前拿到土地手续，任何一方不应再办理手续时故意阻挡；第四条约定：协议签订后，乙方保证前期合伙资金200万元用完后再投入新厂资金100万，新厂资金用完后在由甲方投入50万元，甲方同时承担乙方协议定的款数以外的银行利息，如乙方资金不到位造成的损失由违约方承担，同时解除本协议。结算乙方投资资金。第五条约定：所有乙方投入资金由甲方签字后，证明是本协议投资款。在协议签订之前，2019年3月27日候成向刘忠义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刘忠义投资入伙款壹佰万元整。刘忠义主张该100万元投资款为其出借给候成的借款，主张由以下构成：1、2014年10月25日，其向候成妻子胡建琴的银行账户转款30万元，提交银行流水，2、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明2014年秋，由其陪同候成在金色水岸附近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现金20万元，候成辩称以上50万由他人所借，并已还清，但未提交相应证据；3、上述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35万元；4、2019年1月出借15万元，其中2019年1月28日向候成微信账户转款4000元、2019年3月14日转款16000元，剩余为13万元为现金支付。在庭审中，候成认可包括收条在内，刘忠义投入合伙资金为100多万元，主张双方合伙的厂房是以信阳市浩诚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为基础建造的新厂，目前已经全部被拆除，并提交：1、2020年9月24日向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街道办事处会计工作站转账40万元凭证，2019年8月21日信阳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对信阳市平桥区众成保温材料厂的国土资源罚没收入79211.65元票据，主张这两项为刘忠义合伙期间所交罚款；2、厂房照片若干张，证明合伙期间厂房情况以及由于刘忠义未履行合伙协议内容交齐罚款，导致双方合伙厂房被土地执法部门拆除；3、2019年5月3日刘忠义作为发包方与曾昭顺签订《工程合同》，证明刘忠义以合伙人名义对外发包改建浩诚保温材料厂厂房；4、信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信阳市浩诚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下发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对其未办理合法土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占用平桥区五里店街道办事处王水居民委员会西陈组的土地建洗沙场，要求该公司退还非法占用土地、恢复土地原状；5、2020年1月24日微信聊天截屏一张，证明双方合伙关系；6、2019年7月23日候成出具保证书一份，证明由于刘忠义在合伙期间没有交齐耕地罚款，而由候成向平桥区五里店街道办事处出具的保证书。刘忠义对候成以上意见均不予认可，主张签订《合伙协议》时并未约定厂房名称，信阳市平桥区众成保温材料厂已经注销，信阳市浩诚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在案外人张晓印名下，与候成没有关系，因此《合伙协议》是候成为达到不还原告借款目的而欺骗原告签订的，因此按照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应当解除，并要求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100万元和利息。刘忠义因起诉委托律师，支付律师费50000元。另查明，胡建琴与候成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08年9月2日在浉河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于2017年2月10日又补领结婚证。原审认为，原告刘忠义与被告候成签订的《合伙协议》，其中未写明二人合伙的厂房名称，信阳市平桥区众成保温材料厂在2017年已经注销，信阳市浩诚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在2018年7月变更了公司股东，均发生在《合伙协议》签订之前，这些均为公开可查询到的信息，原告刘忠义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与他人合伙的前期准备过程中，应尽到相应注意义务，其主张在签订《合伙协议》时受到欺骗，法院不予采信。《合伙协议》明确约定“新增土地手续应保证及时办理，确保在建设前拿到土地手续”，现双方不仅未就土地办理相应手续，所建厂房又已被拆除，从目前来看《合伙协议》实际无法继续履行，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协议》，应予支持。被告候成认可收到刘忠义投资款100万元，至于候成举证的刘忠义另外交纳的其他罚款，从发票和转账凭证看，并不显示交款人，同时刘忠义亦不认可，因此罚款款项不在该100万元之内，《合作协议》解除后，候成应向刘忠义返还投资款100万元。关于利息问题，因涉案100万元实际交付的资金为65万元，其余35万元为之前借款结算的利息，因此应以6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按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至还清止。《合伙协议》没有就律师费承担事项作出约定，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候成出具的100万元收条，明显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刘忠义将该款部分转入胡建琴银行账户，同时，根据候成举证的国土资源罚没收入票据，说明候成亦在一同经营信阳市平桥区众成保温材料厂，足以认定该款用于其夫妻二人共同生产经营，刘忠义请求胡建琴承担连带责任，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刘忠义与被告候成于2019年4月1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二、被告候成、胡建琴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刘忠义投资款100万元，并以6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还清止；三、驳回原告刘忠义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能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425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刘忠义负担700元，被告候成、胡建琴负担185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原审认定投资款数额100万元是否有误；2、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原审判决解除，并在未清算的情况下判决退还合伙投资款及利息，这样的适用法律是否正确。3、原审判决胡建琴承担责任是否正确。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由借款法律关系，经协议转化为合伙投资法律关系。刘忠义与候成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双方真实意见表示，应当认定为有效协议。在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因各种因素无法继续履行，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予以解除，原审判决予以解除，二审予以维持。合伙协议解除后，应当对合伙事务依法进行清算。但是从本案双方合伙事务开展的情况看，合伙事务清算的主动权在上诉人候成一方，是否清算、如何清算主动权均在上诉人一方。从合伙协议2019年4月1日签订，到刘忠义2020年7月27日诉到法院请求解除合伙协议，时间不长。因此，被上诉人刘忠义称上诉人为了达到不偿还借款的目的，而用签订《合伙协议》形成欺骗被上诉人。该意见法庭应予以注意。在此情况下，尽管双方对合伙事务没有清算，原有审法院判决返还合伙投资款也是恰当的。在合伙清算后就清算的内容双方可再另行结算，但不能因此无期限的延迟清算和返还。关于合伙投资款的数额认定问题。依据原审卷宗34页记载的侯成于2019年3月27日所出具的收条，候成收到刘忠义投资款100万元是可以认定的。故原审法院认定《合伙协议》解除后向刘忠义返还投资款100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称没有收到100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是否应当退还投资款的利息问题。因本案是合伙纠纷案件，并非借款合同纠纷，尽管借款时约定有利息，但在退还合伙投资款，因款项的性质发生了变化，变化为投资款，在退还时支付利息没有依据，因此不应当支持退还利息。原审判决支持投资款的利息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上诉认为不应当支付利息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胡建琴是否应该承担共同退还投资款责任的问题。因候成是合伙协议的相对方，胡建琴并非合伙协议的相对方，在解除合伙协议后返还投资款的责任不应当由胡建琴共同承担，原审判决胡建琴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其该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1503民初4595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及第三项内容。即：一、解除原告刘忠义与被告候成于2019年4月1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三、驳回原告刘忠义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20）1503民初4595号民事判决书的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候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刘忠义投资款10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上诉人侯成承担6500元，被上诉人刘忠义承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杰审判员 李 虎审判员 左立新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彭亚丽书记员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