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1民终4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存，河北弘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生贵，男，193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海亮，河北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新因与被上诉人王生贵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20）冀0110民初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存、被上诉人王生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海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事实和理由：一、诉争房产被上诉人不享有所有权。被上诉人王生贵父母早亡，由上诉人祖父王玉合将其抚养成人，被上诉人在民国二十六年通过分家取得争议房产的原始所有权，民国三十八年政府给其办理土地所有权证书。在50年代期间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父母及祖父同住一个院落，被上诉人的旧房产（拆除之前）是3间西屋，上诉人祖父房产是南屋。被上诉人于50年代离开鹿泉区横山村，被上诉人人为报答养育之恩将其房产（西屋）赠给被告父母，同时原告将民国二十六年的分单和民国三十八年的土地原件证给了上诉人的父母。到60年代由于西屋是土坯房子年久失修无法居住上诉人父母准备将4间西屋拆除，建设北屋5间，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父母出具了书面的自愿放弃房屋所有权的自愿书。1967年上诉人父母经被上诉人同意将被上诉人的西屋和上诉人父母所有的南屋全部拆除，当时花费4000多元将3间西屋改建成5间北屋，在70年代又出又资续建两间北屋和五间东屋。修建北屋和东屋的所有费用都是上诉人父母出的资金。1988年原获鹿县人民政府换发土地证，村委会错误的将土地证的名字写成被上诉人的名字，但是该土地证书的原件和民国三十八年和民国二十六年的分单的原件都由上诉人父母持有。因为1988年的土地证书写成上诉人的名字，为了不使后代为此产生争议，上诉人的父亲和被上诉人于2013年9月18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上诉人父母给被上诉人500元，被上诉人将争议房产土地证名字变更为上诉人的父亲。为证实以上事实上诉人提交了民国二十六年的分家单、民国三十八年的土地证书、获集（88）字第014-0255号王生贵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原件和2013年9月18日上诉人父亲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已经明确认可以上房产均是上诉人父母所建。但是被上诉人在一审诉状中称1953年给上诉人祖父出过300元西屋的修缮费用不属实。另外，被上诉人在诉状中称七十年代被上诉人寄给上诉人父亲70元，又将被上诉人的西屋建成北屋，被上诉人的以上说法更明显不属实，在七十年代建设五间北屋最少也得花费几千元，被上诉人说出资70元在七十年代建五间北屋根本不可能。另外，被上诉人已经将其西屋的分单和土地证等原件交给上诉人父母，同时也书写了放弃房产所有权的自愿书，根本不可能再出资，所以说被上诉人出资建设北屋的事实根本不属实。争议房产自上世纪50年代至今一直由上诉人父母夫妇居住，1989年土地证和民国二十六年的分家单、民国三十八年的土地证原件一直由上诉人父母保管原告书写的放弃房产所有权的自愿书在村委会保存，因此争议房产英归上诉人父母所有，被上诉人对争议房产不享有所有权。上诉人父母建设房屋后，在此房产内居住了50多年，被上诉人对此事实心知肚明，50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之所以产生诉讼，是因为鹿泉区横山村有可能进行拆迁改造，被上诉人为了谋取拆迁利益违才违背背诚信起诉上诉人想索要争议房产。二、一审法院没有对本案争议的是谁出资建设事实进行调查。退一步讲，即使争议房产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所有，因该房产都是上诉人父母出资建设的，被上诉人也应当折价赔偿上诉人父母的盖房费用，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争议房产是谁建设的、是谁出的资金，如果是上诉人父母所建，是否经被上诉人同意等事实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一审判决书根本就没有表述开庭查明了那些事实，列举了双方的证据后，就直接就进说理判决，对本案的起诉所述和答辩事实部分没有调查清楚。三、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冀盛唐司鉴[2020]文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上诉人提交了2013年9月18日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父亲签字的协议书，被上诉人不认可是其签的名，于是向法院提出了笔迹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技术鉴定室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自己书写的鉴定样本和2013年9月18日协议书上王生贵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被上诉人提供了2013年某月的两份借款手续，一审法院让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鉴定检材进行质证，上诉人在质证意见中明确提出，被上诉人提供的笔迹检材没有国家机关的盖章也没有法院的判决书佐证无法确认该检材的真实性，不应作为比对检材进行司法鉴定。但鉴定机构没有要求被上诉人王生贵到场采集其亲自签字的笔迹样本作为参考，也没有将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签字的诉讼文书作为参考，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有争议的检材作为比对样本进行了司法鉴定，从而做出了冀盛唐司鉴[2020]文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结论为2013年9月18日的“协议书”落款“王生贵”签名不是王生贵本人所签写。上诉人对鉴定样本的质证意见在盛唐鉴定中心保存，请法院到该鉴定机构调取，并要求鉴定人员在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说明鉴定鉴定情况。上诉人认为，该鉴定意见鉴定程序违法且鉴定结论缺乏科学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鉴定检材中王生贵的签字真实性不认可，因为该检材上是被上诉人自己提供的而且没有国家机关或权威部门的盖章，无法确认该检材的真实性，在鉴定前被告对该鉴定检材的质证意见中明确表明了该观点，既然检材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那么以该检材作为笔迹鉴定样本和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对比鉴定得出的结论明显不科学，没有证明力，因此该笔迹鉴定意见不应当被采纳。四、退一步讲，即使争议房产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所有，但是上诉人王新不是侵权人。首先，上诉人王新不在争议房产居住，其次，没有控制该争议房产，第三，被该房产是上诉人父母所建，而且现在上诉人的母亲一直在该房产居住，上诉人有兄弟姊妹五个人，上诉人和母亲没有在一起居住。第四，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新构成侵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新和母亲高振方在一起居住，而且是同一家庭成员就认定王新构成侵权很明显取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 王生贵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并非本案争议宅基地及房屋所有人，也不享有本案争议房屋的使用权，答辩人拥有获鹿县土地管理局颁发的宅基地登记表，该宅基地和房屋的使用权归申后乡横山村户主王生贵所有，其中包括西屋三间，门楼，猪圈等家产。答辩人系建国前离休干部，常年在外工作，1948年答辩人及妻子将物权争议的宅基地使用权及房产，还有家中物品委托被答辩人爷爷王玉合和被答辩人的父亲王风祥（又名王庚午）保管，1953年答辩人给王玉合300元，让其把塌了的院墙及西屋进行修缮。70年代答辩人给被答辩人父亲王凤祥邮寄70元钱，并带着2个徒弟一同回家将答辩人的西屋翻盖成北屋5间。现被答辩人王新不仅霸占答辩人的房屋及宅基地使用权证，且据不返还给付答辩人宅基地使用证及房产，致年迈的答辩人欲落叶归根而无房居住的尴尬局面。原审法院在审理此案时，已查明争议的宅基地使用证及自有西屋三间、门楼、猪圈等家产，不存在对被答辩人权利的侵犯。二、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被答辩人一审提交的民国二十六年、民国三十八的土地原件，系答辩人锁在家中的柜里保存的。没有交给任何人，一审开庭被答辩人提交法庭，答辩人才知道，是被答辩人私自撬锁得手的。为了达到长期侵占答辩人的宅基地和房产，2013年9月18日签订了一份假协议书，甚至2018年答辩人之妻病逝回家入土，被答辩人王新称，现房屋出租不能在院内办丧事。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不顾客观事实，无偿使用答辩人宅基地及房产70多年，不但不感恩，还无理侵占答辩人的财产。被答辩人针对自身的诉讼请求未提供任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本案的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三、原审判决司法鉴定程序合法，2020年9月1日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冀盛唐司鉴[2020]文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是“2013年9月18日的协议书落款甲方签字处签有王生贵之名，不是王生贵所签写”。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人民法院应予采纳后依法判决本案。被答辩人明知上诉证据材料没有法律效力，仍作为有效证据材料使用，恶意向原审法院提交一份所谓“协议书”，所述“为报答王玉合的养育之恩，王生贵自愿把横山村自己名下旧宅院一处卖给王庚午”王生贵有父母，不存在养育之恩。纯属无中生有，浪费司法资源，妨碍司法公正。请贵院对其予以司法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移交公安机关，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持原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王生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责令被告返还原告房屋及宅基地使用证；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生贵诉称，要求被告王新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责令被告返还原告房屋及宅基地使用证。庭审时，原告王生贵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老干部离休荣誉证书。证明王生贵是建国前离休干部；二、获鹿县宅基地登记表。证明是王生贵的宅基地；三、获鹿县宅基地登记表。证明是王新父亲王庚午的宅基地；四、原告写的情况说明，原告的个人陈述；五、照片2张；六、光盘1张。原告的个人陈述。针对原告王生贵的主张和提交的证据，被告王新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和本案无关；对证据二、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两个证书的原件在被告父母手里，因为争议的房产经原告同意被告父母出资将西屋拆除，翻建的北屋，1989年发现证时，证写错了，写成了原告的名字，发证以后经过原告和被告父母协商，被告父母又给原告出了500元，原告答应把证书名字更改成被告，双方立了协议书，所以，证的名字现在还没有更改，争议房产是被告父母出资修建的，原告答应把证书更改过来，所以，争议房产属于被告父母所有；对证据四、原告书写的情况说明内容不真实，而且原告的情况反映不属于证据，原告的情况反映没有其他证据来支持，所以,原告亲自书写的情况反映材料内容不属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五、照片真实性无异议，通过照片可以看出本案争议的房屋，原告和被告父母以前是属于一个院落，在修建北屋之前，原告有三间西屋，还有南屋三间，南屋三间是被告父母所有，1967年原告同意被告将西屋拆除修建成北屋，当时原告同意将西屋给了被告父母，所以，被告父母自己所有的南屋也拆除，后修建成现在院落的状态，5间北屋，5间东屋，80年代又建了2间北屋。如果原告不同意将自己房产给了被告，被告不可能把自己的房屋全部拆除，在其他人宅基地上建房，而且一住是50多年，从现在来看，房屋明显属于被告所有；对证据六、质证意见同证据四。 庭审时，被告王新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民国26年原告的分家单；二、民国38年原告争议土地证书；三、获集（88）字第014-0255号王生贵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证实争议的房产是原告同意被告父母将原告西屋拆除，被告父母出资修建的北屋，修建北屋时，原告将证据一、证据二、交给被告父母，2013年原告将88年土地证原件交给被告父母，因为三个证书原件在被告父母手里，争议房产也是被告父母出资修建的，所以，争议房产属于被告父母所有；四、原告诉状。原告在诉状中称原告同意被告父母将西屋建成北屋，在诉状中已经认可该事实，但是诉状中称原告出过资这个与事实不符；五、2013年9月18日原告王生贵和被告父亲王庚午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的内容主要是原告王生贵认可被告父母将其西屋拆除，建成北屋，出资费用都是被告父母承担的。由于1988年土地证书错误的写成原告的名字，被告父母给了王生贵5**元，原告王生贵同意将争议土地证的名字变更成被告父亲的名字，证实房产的所有权应属于被告父母所有，协议由王庚午书写，落款由王生贵、王庚午签名。证人高某1（被告王新之母，住石家庄市鹿泉区，身份证号1301221935××××××××）出庭作证，证言为，我从事教育工作，是一名教师，1993年退休，王生贵小时候是后娘，他后娘虐待他，1956年我和王庚午结婚，我住南屋，我公公住西屋，王生贵在河南，没有在家里住，1967年王生贵回来了，说房子掉渣子了，我给你们手续盖新房子吧，就是民国26年的文书和房产证，说再给我们写一个自愿书，报养育之恩，民国26年的文书和王生贵亲自写的自愿书都交给我公公了，我公公和王庚午找村里人把西屋拆了，我们就把北屋5间盖起来了，1970年把南屋拆了，盖的大门和5间东屋，80年又盖了2间北屋，一共7间，盖5间时，大队村干部去我们家，王志中是王生贵大哥的儿子，我们告到大队里了，大队干部说有手续就拿上手续，把民国26年的文书、房产证和王生贵写的自愿书，交给了大队干部，看了以后说你把别的手续拿回去，就留下自愿书，让他两个兄弟看看，我就把北屋盖起来了，到1974年我公公去世了，王生贵回来了，第二天他兄弟就到我家里找王生贵问房子，王生贵说我的房产我愿意给谁给谁，任何人无权干涉，那两个人就走了，1989年获鹿县发土地证，村委会错误的把土地证办到王生贵名下了，2013年王生贵回来了，王庚午就和我商量，把王生贵的土地证写到我们名下，咱们给王生贵5**元的购房补偿款，再写一个协议书，避免以后有麻频事，王庚午就给了王生贵5**元，写的协议书的时间是2013年9月18日，地点是富康小区**楼****，住了3-4天，给了王生贵些东西，到2019年王生贵和她闺女给王生贵老伴烧百天纸，王生贵闺女说把家里的房子再盖一层，我承受不了，王生贵给了我房产证，购房款给了你，你写了自愿书，我说你现在为什么要房产证，他说到时候大队可以给几套房子，我说你这是见财起意，我说不给他房产证，后来过了两个月，王生贵把王新告了。证人高某2出庭作证，证明当年王庚午盖房子时，帮忙了。针对被告王新的主张和提交的证据，原告王生贵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是王生贵土地房产所有权；对证据二、不认可；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诉状属实；对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申请对协议书落款“王生贵”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对证人证言不认可。2019年我爱人去世回横山村安葬，王新不让进家，他把我的房子出租了，我们只能住在村附近的旅馆，简单办理了丧事。本院委托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王新提交的协议书落款“王生贵”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该中心出具了冀盛唐司鉴［2020］文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3年9月18日的“协议书”落款“王生贵”签名不是王生贵本人所签写。收取鉴定费3380元。原告王生贵对该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为，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冀盛唐司鉴［2020］文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人民法院应采纳后依法判决本案，被告王新恶意伪造虚假证据，严重干扰了民事诉讼，人民法院应视情节给予其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王新对该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为，该鉴定意见鉴定程序违法且鉴定结论缺乏科学依据，原告提供的鉴定检材中王生贵的签字真实性不认可，因为该检材上是原告自己提供的而且没有国家机关或权威部门的盖章，无法确认该检材的真实性，在鉴定前被告对该鉴定检材的质证意见中明确表明了该观点，既然检材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那么以该检材作为笔迹鉴定样本和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对比鉴定得出的结论很明显不科学，没有证明力，因此该笔迹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否定被告提供的协议书的证据被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本案，位于石家庄市鹿泉经济开发区的获集（88）字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上的房院属于原告王生贵所有，有政府发放的土地使用证为证，对此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王新辩称原告王生贵将案涉房院出卖给了被告父母，因买卖房屋“协议书”落款“王生贵”签名不是王生贵本人所签写，被告也没有再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被告父母持有原告过去的老文书、土地证原件，并不能证明自己对案涉房产拥有所有权，故对被告王新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的，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原告之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关于被告王新的主体资格问题。本案是以家庭单位为主体起诉的，在王新父亲王庚午去世、母亲高某1年事已高且与被告王新在一起居住的情况下，原告王生贵起诉了家庭的重要成员被告王新，且诉讼中高某1也出庭进行作证，参与了庭审，其陈述的情况与王新的说法一致，因此被告王新主体适格。综上，原告王生贵要求被告王新排除妨碍、返还房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新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在本判决生效三日内返还原告王生贵位于石家庄市鹿泉经济开发区的获集（88）字第014-0255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上的房屋及宅基地使用证。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鉴定费3380元，由被告王新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新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为社区居民出行卡，证明上诉人没有在争议的房产内居住，证据二是村民证明，证明上诉人父母在争议房产居住。被上诉人王生贵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均不认可。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 本院认为,政府部门颁发的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和使用该不动产物权的主要依据。1988年获鹿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位于石家庄市鹿泉经济开发区的获集（88）字第014-0255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上明确载明，土地使用者为被上诉人，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该宅基地时上的房屋应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王新称被上诉人王生贵将案涉房院出卖给了上诉人父母，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部门鉴定，上诉人提交的买卖房屋“协议书”落款“王生贵”签名不是王生贵本人所签写，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辩称不予采信，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自己主体不适格问题，原判已写清理由，本院不在赘述。 综上所述，王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王新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秀云 审判员  高瑞江 审判员  寻 亚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安娅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