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1）豫15行赔初5号原告方玲，女，汉族，1980年10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县。原告石月华，女，汉族，1952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县。委托代理人赵传学、常晓慧，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新县朝阳路。法定代表人夏明夫，县长。委托代理人杨玲，新县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磊，河南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方玲、石月华不服被告新县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争议一案，于2021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后，于2021年2月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方玲及委托代理人赵传学、常晓慧，被告新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杨玲、刘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新县人民政府于2021年1月21日作出新政赔决字［2021］2号《不予赔偿决定书》，对方玲、石月华的行政赔偿申请不予赔偿。原告方玲、石月华诉称，原告石月华于2009年1月18日，在新县新集镇卓湾居民委员会（现属金兰山街道）的见证下，与苏锡国签订《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购买了位于卓湾村三道河组的房屋一处，并实际居住使用。两原告是该房屋的权利人。2019年11月1日，被告组织人员将原告前述房屋及附属物拆除。原告诉至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判决确认被告新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双方均未上诉。2020年11月23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国家赔偿申请书。2021年1月21日，被告向原告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家赔偿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新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已被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对此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新县人民政府对违法拆除原告的房屋及附属物，依法向原告赔偿如下损失：1、房屋损失，根据《新县金兰山街道卓湾二道河区域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方案》第三条第（三）项的规定，给予原告安置120平方米的房屋一套，以及补偿费82114.28元；如无法给予前述安置房屋及补偿费，则给予赔偿金682114.28元；2、附属物、被毁损物品损失8000元；3、搬家补助1000元；4、过渡安置费（租房费用）9900.72元（暂计算24个月）；5、聘请律师代理费用及其他因被告违法行为致原告支出费用的损失36000元。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复印件：1、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以证明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被人民法院确认违法，被告对基于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全部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不予赔偿决定书》。以证明原告提起赔偿诉求之前，依法向被告提出了赔偿申请。3、《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以证明原告于2009年1月18日，在新县新集镇卓湾居民委员会（现属金兰山街道）的见证下，与苏锡国签订《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以13万元，购买了涉案房屋。原告对于涉案房屋的权利，已经过原房主及居委会确认，应予得到赔偿。4、《新县金兰山街道卓湾二道河区域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方案》。以证明涉案房屋被列入征收范围，根据补偿安置方案的第三条第（三）项非本组居民的安置规定，原告可以获得120平方米的房屋安置利益。同时，也可以获得搬家费、过度安置费等利益，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该项损失。5、代理费发票一张。以证明被告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部分损失情况。被告新县人民政府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之规定，被答辩人石月华与苏锡国签订的协议不能发生转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及宅基地使用权的效果，该房屋的实际房主仍然为苏锡国，即苏锡国系该拆迁利益的实际权利人。被答辩人石月华与案外人新县新集镇卓湾村村民苏锡国签订了《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该合同系民事合同，合同效力仅作用于合同双方当事人，即答辩人石月华与苏锡国两人。涉案房屋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其所有权归属于新集镇卓湾村村民委员会，且宅基地使用权属于村集体成员享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的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故该合同的效力也有待商榷。答辩人的征地拆迁行为的对象是新集镇卓湾村民民组村民，并非被答辩人，据悉被答辩人方玲、石月华系河南省新县城关将军路160号-10号居民，非新县金兰山街道卓湾村三道河组村民，属于本村民组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其他人员，根据法律规定，被答辩人与苏锡国签订的协议不能发生转移该处房屋的所有权及宅基地的使用权的效果。故被答辩人方玲与石月华于2016年8月20日签订的赠与协议同样不能发生转移该处房屋的所有权及宅基地的使用权的效果，该房屋的实际房主仍然为苏锡国（拆迁时苏锡国死亡），即苏锡国的继承人系该拆迁利益的实际权利人。另外，被答辩人石月华与案外人新县新集镇卓湾村村民苏锡国签订《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是在得知该区域即将面临征地拆迁情况下进行，即被答辩人石月华的本意是打算谋取不正当利益（或者说是拆迁暴利），故被答辩人的要求不能也不可能被满足。二、2019年10月31日新县财政局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分局按房屋评估价将补偿款转入原房主苏锡国的妻子何美清银行账户，注明“付卓湾二河棚户区房屋及地表附着物补偿款”。2019年11月1日指挥部对该房屋实施了拆除。答辩人办公室于2017年11月25日印发《新县金兰山街道卓湾二河棚户区改造项目改造方案》（新政办［2017］101号）、2018年9月7日印发《新县金兰山街道卓湾二道河区域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方案》（新政办［2018］71号）两个文件。答辩人于2018年10月22日发布《新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并附《征收与补偿安置方案》（新政办［2018］71号），决定对卓湾二河区域棚户区改造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的房屋及附属物实施征收，征收项目名称“新县卓湾二河区域旧城改建项目”；征收范围“大别山体育馆以南卓湾、面前湾、罗湾、二道河、三道河南组，三道河北组等六个居民组范围内的所有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以及不符合项目区域规划要求的供水、供电，通讯等设施”；征收实施单位：“金兰山街道办事处”；签约期限：“2018年11月1日至12月31日”，答辩人成立了新县卓湾二河棚户区改造专项指挥部（以下简称“指挥部”）负责具体工作。被答辩人石月华于2009年1月18日以13万元的价格购从案外人新县新集镇卓湾村村民苏锡国买了涉案房屋，但未办理房地产变更登记手续。2016年8月20日被答辩人石月华将其购买的涉案房屋赠与被答辩人方玲。指挥部就被答辩人所购房屋征收补偿问题多次与被答辩人协商未能达成协议，指挥部委托新县宏信房地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对房屋进行了价值评估。2019年8月10日指挥部向被答辩人方玲作出《限期签订拆除房屋协议并拆除房屋通知》：“限你于8月15日前按照新县卓湾三河棚户区改造专项指挥部委托新县宏信房地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屋拆迁分户估价结果报告》确定的评估价值8.211428万元，到指挥部签订房屋拆除协议并自行拆除该房屋，逾期将组织力量实施强制拆除”。2019年10月28日向被答辩人所购房屋的原房主苏锡国妻子何美清张贴《通知单》：“你将自己的老房屋非法转让给本村民组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其他人员，该房屋所有权仍归你所有，因三道河土地征收需要，该房屋补偿款按评估金额打入你账户后，按规定予以自行或委托拆除。请你户接到通知后主动配合政府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配合有关部门做好拆除工作，否则将按不按期交房，依法取消相关安置”。2019年10月31日，新县财政局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分局按房屋评估金额将补偿款转入原房主苏锡国的妻子何美清银行账户，注明“付卓湾二河棚户区房屋及地表附着物补偿款”，同日指挥部对房屋进行录像确认属于年久失修且无人居住、无任何有价值物的空房。2019年11月1日，新县卓湾二河棚户区改造专项指挥部对该房屋实施了拆除。因该项目指挥部不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能力，相应法律后果应当由组建该机构的行政机关即答辩人承担。2020年9月2日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5行初28号行政判决书确认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主张的涉案征收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三、向村集体成员何美清（原房主苏锡国妻子）以及被答辩人发出《限期签订拆除房屋协议并拆除房屋通知》，该通知的目的是请村集体成员何美清（原房主苏锡国妻子）以及被答辩人积极同村民组或者指挥部协商。四、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7日作出的关于李翔诉新县人民政府拆除房屋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争议一案（2020）豫行终1454号行政判决书中认定损失的依据也是以指挥部委托的新县宏信房地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屋拆迁分户估价结果报告》确定的评估价值为赔偿依据。不同的是，赔偿金额未支付给原房主。而本案中该款项已经支付给了原房主苏锡国的妻子何美清（拆迁时苏锡国已经去世）。五、该片区的征地拆迁安置工作其目的是为了国家利益和公共利益。如果确认对被答辩人的非法利益赔偿，会给国家利益和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失，且截至目前该片区房屋大部分已拆除完毕。综上，拆除上述建筑价值赔偿已经支付给了原房主苏锡国的妻子何美清，故被答辩人诉称的财产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新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8年9月7日，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新政办【2018】71号文件《新县人民政府办公司关于转发新县金兰山街道卓湾二道河区域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2、2018年10月22日新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3、2018年10月22日新县人民政府征收决定公告；4、2017年11月25日，新县人民政府办公司文件新政办【2017】101号文《新县人民政府关于转发新县金兰山街道卓湾二河棚户区改造项目改造方案的通知》；5、2020年9月2日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5行初28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指挥部依据1、2、3、4文件拆除该区域房屋。第二组证据：6、苏锡国与石月华《房屋购买协议》一份；以证明原告与苏锡国签订的《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不合法，更不能发生专业该出房屋的所有权及宅基地的使用权的效果。第三组证据：7、方玲的房产丈量的草图一份；8、苏锡国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一份；以证明原告不未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该房屋的实际房主仍然为苏锡国。（拆迁时苏锡国已死亡）即苏锡国的继承人系该拆迁利益的实际权利人。第四组证据：9、《新县宏信房地产评估测量咨询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分户估计结果报告》；10、《限期拆除房屋协议并拆除房屋通知》在涉案房屋大门处张贴照片；11、指挥部向何美清发出的通知单张贴情况。12、2019年10月31日，指挥部向何美清支付房屋拆除补偿款的银行转账凭证；以证明答辩人已经向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即该拆迁利益的实际权利人支付了房屋拆除补偿款8.211428万元。第五组证据：13、2020年11月17日作出的关于李翔诉新县人民政府拆除房屋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争议案（2020）豫行终1454号行政判决书一份；以证明同区域赔偿损失认定损失的依据也是以指挥部委托新县宏信房地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屋拆迁分户估价结果报告》确定的评估价值。不同的是，赔偿金额未支付给原房主。而本案中该款项已经支付给原房主。14、指挥部拍摄的视频资料；以证明2019年10月31日指挥部对房屋进行了财务清点、录像确认属于年久失修且无人居住、无任何有价值物的空房。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赔偿就是依据该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该方案提到了征收补偿要按评估价值对房屋和附属物进行补偿，征收安置第三条有明确的非本组居民安置的规定。对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既然依据590号令作出了征收决定，征收决定的被征收人就是房屋的所有权人，而原告就是房屋的所有权人，原告应当是补偿决定作出的对象，是被告应当赔偿的对象。至于被告提到的原告与原房主签订的协议不发生效力的问题，只是被告单方的意愿，原告签订的协议是村民委员会见证下签订的，也是在征收没有开始的情况下签订的，不存在恶意获取征收补偿的情况。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征收决定，但是被告没有合法的张贴。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应当对原告合法补偿。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被告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和后果。认为被告应当依法拆迁，对达不成补偿决定书的房屋也应当作出补偿决定。如果被告作出补偿决定，也要认定具体的补偿内容，原告就是被征收人，是行政行为相对人。现在拒绝赔偿与自己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矛盾。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这是原告在2009年取得案涉宅基地的基础，上面也有居民委员会的盖章确认。并不是原告与原房主私下的行为。并且依据被告作出的安置补偿方案，没有限定原告这种类型取得房屋所有权或者补偿的权利。对证据7，被告提交的是原告房屋基础测量的草图和数据，这说明在前期都是以原告作为被征收人进行房屋确认调查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房屋已经归本案原告所有，该房屋是拥有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的房屋，并且房屋没有经过违法建筑的认定，对于合法宅基地的房屋被告是一定要进行补偿的，并不是被告所述的只有简单的评估的价钱，被告认为向原房主支付了就履行了补偿职责是不成立的。对证据9，对评估报告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评估报告之前的诉讼也没有盖章确认，本案增加了产权人，也有了盖章，说明这些材料是后补的，评估也没有经过原告的确认。对证据10，原告提起过诉讼，通过这份通知可以确定，被告是将原告石月华、方玲列为被征收人，只不过因为达不成补偿协议，所以被告单方评估补偿款项打到银行单方进行汇款。对证据11，向原房主发的通知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也向原房主联系过，原房主表明不参与宅基地房屋拆迁。对证据12，原告认为无论该款项是否转账，也不能规避被告应当向原告赔偿的法律责任，被告转账的行为也是被告单方面的行为，没有经过原告确认。案涉宅基地房屋拆迁权益并不仅是8万多。对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和本案审理无关。原告是有合法宅基地证的合法房屋，与被告提交判决情况不一致。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提交判决的也不一致。原告仅仅是要求按照被告自己制定的补偿方案给其落实赔偿，但是被告还不予赔偿，显然不能成立。对证据14，这个视频与被告所称房屋年久失修与事实不符，是被告对房屋进行的损坏，并强行将室内物品砸坏导致原告无法居住。原告主张的损失在被告提供的视频中也能看出来。被告的证据恰恰证明房屋内有物品存在，不存在年久失修的问题。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损失。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所涉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及收条，被告对这个情况不知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有居委会盖章，仅是作为见证方，并且居委会不是房地产管理部门，不能证明得到了居委会的确认。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了该房屋属于原房主所有。被告据此将款项打入原房主是有合法依据的，原告与苏锡国签订的转让协议及收条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发生转移房屋所有权和宅基地使用权的效果，因为其不是本组村民，该协议无效。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不能依据该补偿方案第三条第三项非本组居民安置，其没有依据该款项规定的程序和方式在6个月内申请验证，因此不适用该补偿方案的安置。对证据5没有显示拍摄的时间，真实性有异议，且不能证明其物品的损失情况。原被告对对方提交的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方玲、石月华于2009年1月18日以13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新县金兰山街道卓湾二河区域棚户区改造项目规划红线征收范围之内的卓湾三道河组村民苏锡国的房屋一处，新县卓湾二河棚户区改造专项指挥部就原告所购房屋征收补偿问题多次与原告协商未能达成协议，指挥部委托新县宏信房地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对房屋进行了价值评估。2019年8月10日指挥部向原告作出《限期签订拆除房屋协议并拆除房屋通知》：“限你于8月15日前按照新县卓湾二河棚户区改造专项指挥部委托新县宏信房地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屋拆迁分户估价结果报告》确定的评估价值8.211428万元，到指挥部签订房屋拆除协议并自行拆除该房屋，逾期将组织力量实施强制拆除”。2019年10月28日向原告所购房屋的原房主苏锡国之妻何美清张贴《通知单》：“你将自己的老房屋非法转让给本村民组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其他人员，该房屋所有权仍归你所有，因三道河土地征收需要，该房屋补偿款按评估价打入你账户后，按规定予以自行或委托拆除。请你户接到通知后主动配合政府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配合有关部门做好拆除工作。否则将按不按期交房，依法取消相关安置”。2019年10月31日新县财政局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分局按房屋评估价将补偿款转入原房主苏锡国之妻何美清银行账户，注明“付卓湾二河棚户区房屋及地表附着物补偿款”。2019年11月1日新县卓湾二河棚户区改造专项指挥部对该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原告不服该强拆行为，提起了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2日作出（2020）豫15行初28号行政判决，确认该强拆行为违法。对该判决，双方均未提出上诉。原告于2020年11月23日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被告于2021年1月21日作出新政赔决字［2021］2号《不予赔偿决定书》，对原告的行政赔偿申请不予赔偿。原告不服，起诉要求判令被告赔偿：1、房屋损失，根据《新县金兰山街道卓湾二道河区域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方案》第三条第（三）项的规定，给予原告安置120平方米的房屋一套，以及补偿费82114.28元；如无法给予前述安置房屋及补偿费，则给予赔偿金682114.28元；2、附属物、被毁损物品损失8000元；3、搬家补助1000元；4、过渡安置费（租房费用）9900.72元（暂计算24个月）；5、聘请律师代理费用及其他因被告违法行为原告支出费用的损失36000元。本院认为，就原告方玲、石月华所购买的案涉房屋征收补偿问题，被告新县人民政府设立的指挥部与原告经协商未能达成协议，被告强制拆除了该房屋，已生效的行政判决确认了该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依法应承担行政赔偿责任，赔偿因其强拆行为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案涉房屋虽然是原告从苏锡国处购买的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原告并未办理相关权利凭证，但从原告于2009年购买该房屋至此次征收有10年之久，原告应该没有能力预见该地块将要被征收拆迁，即没有被告所称的原告打算谋取不正当利益（或者说是拆迁暴利）的目的。原告购房后实际占有使用了该房屋，属于实际使用权人，被告违法强制拆除了该房屋，其应当依法对原告作出赔偿决定。被告作出的被诉不予赔偿决定，属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因集体土地上房屋价值如何确定，目前并没有直接法律法规依据，被告应就房屋价值等可参照安置补偿方案重新作出认定，为便于当事人协商解决赔偿事宜，实质化解争议，本案由被告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更为适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新县人民政府于2021年1月21日作出新政赔决字［2021］2号《不予赔偿决定书》；二、责令被告新县人民政府在二个月内对原告方玲、石月华重新作出赔偿决定。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锋审判员 阮晓强审判员 李洪宇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杨砚犁书记员樊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