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20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大华，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贵州黔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寻，贵州黔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大鹏，男，1987年1月5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小华，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宏基和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诚信北路8号绿地联盛国际3、4号楼4单元11层17号。法定代表人：陈燕，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鲁岗路125号。法定代表人：李宝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宗悦，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北方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集乐村康居住宅小区6-2号商服楼1号商服。法定代表人：牟汉君，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机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龙洞堡机场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仕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幸刚鸿，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朝亮，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祥，男，199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张大华因与被上诉人李大鹏、贵州宏基和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基和公司）、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公司）、中建北方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北方公司）、贵州省机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机场公司），原审被告杨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0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大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李大鹏和宏基和公司支付工程款1382950元及利息（利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3月28日开始计算至工程款付清时止）、经济损失80万元；河北建设公司、中建北方公司、贵州机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张大华承担支付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大鹏、宏基和公司、河北建设公司、中建北方公司、贵州机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张大华与李大鹏和杨祥签订的《关于的补充协议》系有效合同，没有证据证明李大鹏签订该份合同时受到了胁迫，该协议系李大鹏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无效错误；一审法院按照50元/车的标准作为砂石单价是错误的，因为宏基和公司在与河北建设公司、中建北方公司的案件中称述，50元/车的单价无法购买砂石。单价应当按照170元/车的标准计算。李大鹏是宏基和公司的股东，李大鹏与张大华的协议是其履行职务行为的表现，所以宏基和公司应当为李大鹏的行为负责；80万元损失是张大华之妻于2017年7月25日支付给黄琼义和龙明顺产生，原因是工地被堵工打伤人造成的赔偿。河北建设公司、中建北方公司、贵州机场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承担责任。李大鹏辩称，《关于的补充协议》是无效的，因为双方之间所谓的“回填工程”协议并不存在，所以作为从合同的补充协议也不应当存在。张大华所要求170元/车的单价没有依据。李大鹏是宏基和公司的股东，另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宏基和公司的3万多车的运量中，包含张大华的8135车，同意由宏基和公司向张大华承担责任。李大鹏个人已经将全部款项支付给张大华。张大华的损失与李大鹏无关。宏基和公司辩称，李大鹏和张大华签订的补充协议没有我司的授权和盖章，我司与李大鹏和张大华之间的经济纠纷无关。我司在机场工程中只参与了砂石运输，共计3万多车。全部是由我司独立完成，张大华的8135车并不包含在其中。李大鹏虽然是我司的股东，但是不代表李大鹏的个人行为也要由我司负责。河北建设公司辩称，本案是单纯的砂石买卖，不涉及回填工程，所以本案的案由应当是买卖合同纠纷而非建设合同施工合同纠纷。张大华要求我司承担补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我司已经按照另案生效判决支付给宏基和公司全部的砂石款。贵州机场公司辩称，河北建设公司与中建北方公司只是砂石买卖。张大华主张的回填工程没有依据。我司与河北建设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的问题。我司与中建北方公司无关。张大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基和公司、杨祥、李大鹏支付张大华工程款4000000元及提前退出的经济损失4000000元；2.判令宏基和公司、杨祥、李大鹏支付张大华4000000元为基数，给张大华造成的利息损失；3.判令河北建设公司、机场集团、中建北方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张大华承担支付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大鹏系宏基和公司的股东。2017年1月17日，贵州机场公司设立的贵阳龙洞堡国际机场3期扩建工程指挥部作为甲方与河北建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飞行区场道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飞行区场道工程（FXQ-CD-006标段）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施工过程中，河北建设公司曾与被告中建北方达成口头供应工地所需砂石的协议。同年2月27日，张大华以贵州邦明中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作为甲方与被告杨祥作为乙方签订《工程居间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就“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五标段供应砂石”工程，引荐甲方和该项目的中标单位直接洽谈，向甲方提供关于该公司项目的重要信息，并最终促成甲方与中标单位签订该工程项目的专业承包合同。甲方与中标单位签订的合同价格由乙方谈判取得，甲方承包价格暂定为15元/立方米（若以后单价有变动，则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剩余部分归乙方所有，需要缴纳的税费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乙方应交水费由甲方代扣代缴。合同签订后，甲方需出资450000元，乙方出资550000元，共计1000000元，用于支付本工程相关业务费用。双方另约定在2017年3月31日前开工供料，否则乙方立即退还甲方出资的450000元，并支付甲方5%/月的出资占用费。合同签订的次日，张大华依约以贵州邦明中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杨祥支付了450000元。此后，被告杨祥又介绍张大华与李大鹏认识，张大华与李大鹏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张大华负责为李大鹏在机场路三期的建设工程提供砂石用于工地的回填。同年8月7日，李大鹏在张大华制作的统计表上签字确认张大华在2017年3月至7月供应的运输砂石车辆共计8126车。同年8月14日，李大鹏代表宏基和公司与被告中建北方签订《碎石土采购合同》，约定由宏基和公司向中建北方供应渣土，单价为每车50元（不含税）。材料供应期间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同年8月25日，杨祥、李大鹏作为甲方与张大华作为乙方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约定1、由甲方全额支付乙方已经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并补偿乙方退出该项目的经济损失，双方解除协议，乙方出场，甲方可另行寻找合作伙伴；2、前期乙方已经履行完毕的工程量，按人民币4000000元（不含税）确定工程款，至于甲方在总承包方结算多少，与乙方无关；3、甲方补偿乙方解除协议的经济损失4000000元，两项合计8000000元；4、以上款项甲方分次逐月支付给乙方，本补充协议签订后甲方支付800000元，2017年12月30日前付至全款的一半（4000000元），2018年4月30日前付清全款（8000000元）。该补充协议，系被告杨祥、李大鹏在张大华处签订。同年12月5日，张大华给李大鹏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李大鹏退还保证金750000元。”2018年3月，张大华委托律师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等人，诉请如前。同年3月24日，宏基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燕在供方为宏基和公司，需方为贵阳龙洞堡三期项目部的《材料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供应砂石的车数为35730车。同年3月29日，河北建设公司与被告中建北方签订一份《设备租赁合同》。诉讼过程中，李大鹏于同年9月向一审法院起诉张大华及被告杨祥，请求撤销三方于2017年8月25日签订的《关于的补充协议》。后因李大鹏未到庭，一审法院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宏基和公司还于同年6月向公安机关控告李大鹏职务侵占及诈骗、伪造公司印章等。同年10月13日，张大华曾给被告杨祥出具了《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张大华与杨祥关于2018年5月3日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工程飞行区道路工程合同纠纷案发生相关法律诉讼，现做出如下承诺对于法院判决中确定杨祥个人该承担的所有债权债务，一律不予追究。特此承诺。本承诺书一式二份，张大华、杨祥各执一份。”同年12月15日，张大华及被告杨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在公安机关对被告杨祥的询问笔录中，杨祥陈述签订本案涉及的补充协议时其在现场，该协议系李大鹏害怕张大华所以才签的字。在公安机关对李大鹏的询问笔录中，李大鹏陈述涉案的补充协议，系其受张大华威胁所以才签订的。其与张大华达成的口头协议是每车土石料50元的费用，张大华总共拖了8000多车，双方的费用已经结清。协议约定的8000000元是不真实的。给张大华出具的750000元的收条，系其被张大华敲诈的费用，其并未收过张大华的任何保证金。张大华在公安机关陈述，与李大鹏约定是土石方回填，并非只负责运输。案外人宋国发也在公安机关陈述，张大华负责为李大鹏完成的是土石方回填工程。在一审法院2019年3月15日对李大鹏的质证笔录中，李大鹏认可张大华完成的工程量为8135车。2019年8月13日，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11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以张大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张大华有期徒刑10个月。以被告杨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以案外人宋国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审理中，经一审法院释明，张大华未申请对本案双方有争议的工程量及工程款的金额进行评估。另查，本案诉讼过程中，宏基和公司作为张大华另案向一审法院起诉河北建设公司、机场集团、中建北方及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六标项目部，请求判令河北建设支付其碎石货款6380100元及预期付款损失，并由贵州机场公司及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六标项目部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020年7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黔0102民初95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宏基和公司与被告中建北方于2017年8月14日签订的《碎石土采购合同》有效，并判决河北建设公司向宏基和公司支付碎石土款18765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并驳回宏基和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另贵州邦明中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曾经给一审法院出具说明，称涉案的碎石供应合同除保证金外，其余均是张大华自行负责。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贵州机场公司与河北建设公司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河北建设公司与宏基和公司系事实上的供应砂石的买卖合同关系，宏基和公司与中建北方之间系砂石买卖合同关系。河北建设公司与被告中建北方系租赁合同关系及事实上的供应砂石的买卖合同关系。张大华与贵州机场公司、宏基和公司、河北建设、中建北方无合同关系。李大鹏与张大华达成供应砂石的口头协议，因张大华并非只负责运输，还要负责回填，故双方形成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李大鹏虽系宏基和公司的股东，但张大华提供的相关证据上并无宏基和公司的公章，且张大华负责为李大鹏供应砂石的时间是在该公司与被告中建北方签订《碎石土采购合同》之前，故李大鹏的行为不构成职务行为。对张大华要求宏基和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虽然张大华代表贵州邦明中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杨祥曾于2017年2月27日签订了《工程居间合同》，但该合同与李大鹏并无法律关系，且张大华也不要求被告杨祥承担责任，可从其自愿。对张大华另起诉的贵州机场公司、河北建设、中建北方，因本案中不涉及上述工程分包、转包的内容。张大华主张上述被告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故不予支持。张大华主张李大鹏按照2017年8月25日，张大华与李大鹏、杨祥签订的《关于的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其工程款4000000元及其他损失4000000元，共计8000000元。对该协议的效力，李大鹏、杨祥并不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根据李大鹏、杨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及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11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可以确认三方签订的上述补充协议，确系李大鹏在受张大华威胁的情形下签订的，并非李大鹏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双方签订的上述补充协议应为无效。对张大华据此要求李大鹏支付相应工程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因张大华也未举证证明李大鹏向其收取过750000元的工程保证金，故张大华于2017年12月5日给李大鹏出具《收条》确认收到750000元，也不能认定为李大鹏退还张大华的工程保证金。李大鹏将建设工程发包给无相应资质的张大华施工，因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为无效。现张大华已经实际完成了实际施工，其有权向李大鹏主张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张大华与李大鹏之间至今尚未对张大华完成的供应砂石的工程进行实际结算，且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张大华又未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评估。故对张大华主张的工程款，一审法院只能参照宏基和公司与中建北方签订的《砂石土采购合同》约定的单价每车50元及李大鹏自认的8135车计算，共计406750元。对张大华多主张部分，不予支持。对张大华另主张因其提前退出，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000000元的主张。因张大华未举证证明该损失已实际发生且与李大鹏有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张大华该诉请，不予支持。至于张大华主张的利息损失，因双方对此并无约定，一审法院酌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3月28日张大华起诉之日起计算。另对张大华主张垫付的费用，李大鹏并不认可。因张大华提交的相关证据系张大华自行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大鹏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大华工程款406750元及利息（利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3月28日张大华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至工程款付清时止）；二、驳回张大华对本案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68098元（已减半），由李大鹏承担7450元，张大华承担60648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辨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如何认定《关于的补充协议》效力；第二、张大华能否主张1382950元工程款及利息和80万元损失；第三、鸿基和公司、河北建设公司、中建北方公司、贵州机场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对于合同效力的判断，应当遵循上述法律条文。2017年8月25日，杨祥和李大鹏作为甲方与张大华作为乙方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杨祥和李大鹏支付张大华已经完工的工程款400万元，并补偿张大华退出工程的损失400万元。虽然杨祥和李大鹏以及张大华均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合同内容亦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违反公序良俗的情形，但是意思表示不真实。张大华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补充协议载明的工程量如何结算，结合张大华的二审中主动调低工程款和损失的诉请，以及杨祥和李大鹏在公安机关所做笔录的内容，故《补充协议》并不能反映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为无效合同。(2019)黔011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张大华、杨祥等于2018年11月22日晚至23日晚因追债对李大鹏进行非法拘禁，而被判处非法拘禁罪。该份生效的刑事判决书未对《补充协议》是否系李大鹏被迫出具进行评价。张大华、杨祥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也只是单方行为，并未获到公安机关的确认。一审法院以此为由认定《补充协议》无效的理由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但是结果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二，如前所述，《关于的补充协议》系无效合同，张大华无权据此主张工程款和违约金。一审查明李大鹏确认张大华供应的砂石为8135车。虽然张大华认为其与李大鹏之间的口头协议约定砂石单价为170元/车，但是没有证据佐证。一审法院参照宏基和公司与中建北方公司签订《砂石土采购合同》约定的单价50元/车，对此李大鹏在二审时明确表示认可。故原审法院按照单价50元/车计算李大鹏与张大华之间砂石款项并无不妥。张大华主张的80万元损失，其陈述系因工地堵工，打伤人产生的费用。因无证据证明李大鹏与工地堵工及打伤人有关，故该笔费用的支付不应当由李大鹏负责。张大华主张的1382950元款项和80万元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三，李大鹏虽系鸿基和公司的股东，但是李大鹏与杨祥和张大华签订的《关于的补充协议》，李大鹏并未在补充协议中表示其与张大华的“工程”与鸿基和公司的关联性，鸿基和公司没有在补充协议以任何形式出现。至于李大鹏和张大华的口头协议，亦无证据证明与鸿基和公司的关系。现有证据无法得出李大鹏与张大华之间的协议系李大鹏履行职务行为之结论，故张大华无权要求鸿基和公司承担责任。至于河北建设公司、中建北方公司、贵州机场公司补充责任问题，本案并无适用《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余地，张大华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大华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适用法律不当，但是处理结果并无错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85.8元，由上诉人张大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珊审判员  邹爱玲审判员  余 鑫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