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229刑初49号公诉机关翁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洪波，男，1999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清远市英德市××××××××××××××。2020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翁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月26日被新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新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照东，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卢贤亮，男，1997年11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清远市英德市×××××××××××××。2020年10月18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翁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月26日被新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新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曾水徽，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翁源县法律援助处指派。翁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翁检刑诉[202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洪波、卢贤亮犯妨害公务罪，于2021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程伟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洪波及其辩护人刘照东、被告人卢贤亮及其辩护人曾水徽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0月18日凌晨3时许，翁源县××××××××××××酒吧工作人员李某理报警称其被酒吧客人卢洪波等人殴打,随后龙仙派出所民警林某、辅警陈某业、陈某1三人依法出警现场进行处置。在执法过程中，被告人卢洪波突然冲出所在卡座位置，手持拖鞋抽打酒吧工作人员何某峰，遭到辅警陈某业阻止后，转而用拖鞋抽打辅警陈某业头部，在陈某业阻止卢洪波过程中，被告人卢贤亮、卢某锦等人立刻上前叫嚣公安人员不准动形成对抗，待双方人员间隔开后，被告人卢贤亮在现场大声叫嚣打死他，刺激卢洪波情绪，导致被告人卢洪波再次暴起，用拖鞋抽打辅警陈某业并对其拳脚相加。经鉴定，陈某业伤情未达轻微伤。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洪波、卢贤亮在公安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过程中，暴力袭警、言语叫嚣、阻碍执行，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卢洪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属激情犯罪，卢洪波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并加大从宽幅度。被告人卢贤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卢贤亮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并加大从宽幅度。卢贤亮未动手殴打民警，根据罪行相适应原则，对其刑罚不应重于同案被告人。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18日凌晨3时39分，翁源县110接到报警，在翁源县××××××××××××酒吧有人被打受伤。龙仙派出所民警林某、辅警陈某业、陈某1出警到达该酒吧处置。在民警执法过程中，被告人卢洪波手持拖鞋抽打酒吧人员何某峰，辅警陈某业予以阻止，卢洪波就用拖鞋抽打辅警陈某业头部。在陈某业阻止卢洪波过程中，被告人卢贤亮等人上前叫民警不准动，形成对抗。分隔后，被告人卢贤亮现场大声喊叫打死他，被告人卢洪波再次用拖鞋抽打辅警陈某业，并对其拳打脚踢，造成陈某业受伤。经鉴定，陈某业伤情未达轻微伤。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立案和受理情况。（文书卷P3-1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卢洪波、卢贤亮因本案分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七日。（文书卷P19、P23）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卢洪波、卢贤亮是被抓获归案。（诉讼证据卷P5）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卢洪波、卢贤亮的年龄、户籍等情况。（诉讼证据卷P1-2）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未查询到两被告人有违法犯罪记录。（诉讼证据卷P151-152）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图片，证明卢洪波打警察用的拖鞋已扣押。（诉讼证据卷P128-130）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诊断证明，证明李某理右手掌软组织挫伤。（诉讼证据卷P131-132）8、翁源县局110警情表，证明2020年10月18日凌晨3时许，翁源县公安局龙仙派出所民警出警情况。（诉讼证据卷P133-136）9、身份证明，由翁源县公安局出具，证明出警人员林某、陈某业、陈某1的身份。（诉讼证据卷P137）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1，10月18日凌晨3时39分，我和林某、陈某1接警后到G6酒吧处置警情。到现场后，我们先了解了情况。期间，一白色外套、牛仔裤男子从卡座中冲出，拿拖鞋殴打一名酒吧人员，我拦着制止，该男子就拿拖鞋打了我的头部几下，后他被拉回卡座。我告诫他不要打人。他们卡座中有人跟他说：“你打的那个人是辅警来的，不要怕，打死他。”那男子听到这话后突然冲过来拿拖鞋打了一下我的头部，还用拳头打我头部、肩膀，并用腿踢打我大腿、腹部。被拉开后，他卡座里有两人将桌上酒瓶内的酒倒掉，空酒瓶摆在桌子上，敲碎部分空瓶，其中一人把半截碎酒瓶拿在手里企图继续袭击我们，另一人手持一个空酒瓶想要殴打我们。民警林某把手放在枪上进行警戒，对方就不敢动了，并把酒瓶扔去垃圾桶。我们增援警力到场后将该四人带回龙仙派出所进行调查。我们处警合法规范。龙仙镇G6酒吧是在龙仙派出所的辖区内，报警时是我、林某、陈某1等人值班，我们驾驶警车出警，全部人都身穿警服、辅警服，带有执法记录仪、八件套等处警装备，去到现场后我们向当事双方表明了身份，执法过程规范，没有过激行为。（诉讼证据卷P65-69、诉讼证据卷二P35-39）经辨认混杂照片，陈某业辨认出殴打他的人是卢洪波、阻拦执法的人是卢贤亮。（诉讼证据卷P71-75）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10月18日凌晨3时许，G6酒吧工作人员报警说G6酒吧有人打架，我和陈某业、林某出警。到酒吧后，报警人说他在酒吧被人用拖鞋打伤右手。我们向双方了解情况。B21卡座有一个穿白色外套、牛仔裤、黑色拖鞋的男子，一个穿白色外套、黄色拖鞋的男子，一个穿白色外套、黄头发的男子，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和一个女子。这4名男子应该都喝醉了，情绪相当激动，态度蛮横，那两个穿白色外套的男子不断打电话叫人来酒吧打架。我们一直劝他们要冷静，但他们情绪一直很激动，不断大声叫嚣。后穿白色外套、黑色拖鞋的男子手持拖鞋冲向酒吧一名工作人员要打人。陈某业将他半路拦下，但酒吧工作人员仍被打到。陈某业拉着该白色外套男子，该男子转头用拖鞋殴打陈某业头部，打了几下后被人拉开。不久我听见那白色外套黄头发男子说打的是辅警，不要怕，打死他。白色外套黑拖鞋男子听到这话后又拿着他的拖鞋冲向陈某业并殴打陈某业头部，还对陈某业拳打脚踢，后他被拉开。因为他打人，我们准备先将他控制，那白色外套黄发男子拦在中间，用手指着我们大声喊不许动不许动，不准我们靠近打人的男子。后他们几人想离开，我们不准，增援警力到来后，我们把那四男子带回龙仙派出所调查。我们穿警服、辅警服，带有执法记录仪、八件套处警，到现场后我们向双方当事人表明了身份，没有过激行为，处警合法规范。陈某业被打后说头痛头晕。期间，白色外套黄发男子跟黑色衣服男子一起摔酒瓶，并把酒瓶拿在手上准备打架。民警林某看到这情况就将手放在配枪上警戒，他们看到林某有枪就放下酒瓶。（诉讼证据卷P54-58、诉讼证据卷二P9-13）经辨认混杂照片，陈某1辨认出殴打陈某业的人是卢洪波，阻拦执法的人是卢贤亮。（诉讼证据卷P59-6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10月18日凌晨3时许，我和辅警陈某业、陈某1接警后一起去G6酒吧处置警情。到现场后，报警人李某理表示他被酒吧客人用拖鞋打伤了右手，协商不成。随后我们向双方了解情况。当时B21卡座有一个穿白色外套、牛仔裤、黑色拖鞋的男子，一个穿白色外套、黄色拖鞋的男子，一个穿白色外套、黄头发的男子，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及一女子。这四名男子处于酒醉状态，情绪激动，不听劝告。白色外套黑拖鞋男子及白色外套黄拖鞋男子还一直打电话叫人来酒吧打架。我们一直劝他们，但他们情绪激动，不时大声叫嚣。突然白色外套黑色拖鞋男子手持其拖鞋冲向酒吧一名工作人员要打人，陈某业将他拦下，该男子用拖鞋殴打陈某业头部。该男子被拉开后，我们警告他不准动手打人。这时我听见白色外套黄发男子说“你打的是辅警，不要怕，打死他”。白色外套黑拖鞋男子听到这话后又拿着其拖鞋冲向陈某业，并殴打陈某业头部，还对陈某业拳打脚踢。为防止该男子继续做了出过激行为，我们准备将他控制住，但白色外套黄发男子拦在中间，用手指着我们大声叫喊不许动不许动，不准我们去控制打人的人。期间，黑色衣服男子和白外套黄发男子还一起摔酒瓶，并把酒瓶拿到手里准备打架，我看该情况将手放在配枪上警戒，他们看到我有枪才放了酒瓶。陈某业被打后表示头痛头晕。增援警力到来后，将该四人带回龙仙派出所调查。G6酒吧在龙仙派出所辖区内，我、陈某业、陈某1值班接警后驾驶警车出警，都身穿警服、辅警服，带执法记录仪、八件套等处警装备，到现场后我们向双方表明了身份，处警执法过程合法规范，没有过激行为。（诉讼证据卷P77-81、诉讼证据卷二P16-20）经辨认混杂照片，林某辨认出殴打陈某业的人是卢洪波，阻拦执法的人是卢贤亮。（诉讼证据卷P82-86）证人卢某锦的证言，证明10月18日3时许，我和卢洪波、卢贤亮、卢某1在龙仙G6酒吧玩时，卢洪波因用拖鞋打痛了服务员的手而与对方产生矛盾，卢洪波说要打那服务员，我头脑发热打电话叫朋友来打架。后民警来了。期间，卢洪波突然冲向服务员，用拖鞋打了服务员的头几下，我们和民警将他们拉开。过了一会儿，卢洪波再次冲向一名民警，用拖鞋朝民警头上打了三四下，民警没还手，我赶紧将卢洪波推开，并用一只手指指着民警说你不要动手不要打。民警没有进一步采取措施，我一直喊着不要动不要动用语言和民警形成对峙。没过一会儿卢洪波又拿着一只拖鞋冲向那民警，用拖鞋往民警头上打去，并打了民警头部几拳，踢了民警腹部几脚。我赶紧拉开卢洪波。后民警将我们带到了龙仙派出所。卢洪波，穿有帽子的白色外套、灰黑色牛仔裤、人字拖鞋。卢贤亮，穿白色牛仔衫外套及黄白色衬衫、牛仔裤、布鞋，头发染成黄色。卢某1，穿黑色针织衫、黑色休闲裤、黑色鞋子。我穿白色衬衣、灰色牛仔裤，短发。先有3、4个民警来到现场，民警都身穿警服，佩戴装备，一眼就知道是民警。后来了10个左右的民警，也穿了警服。（诉讼证据卷P88-93、诉讼证据卷二P48-51）经卢某锦辨认执法记录仪视频，其指认出视频中的本人及卢洪波、卢某1、卢贤亮。（诉讼证据卷P94-97）4、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明10月18日9点多，我、卢某锦、卢贤亮、卢洪波到龙仙镇G6酒吧喝酒。凌晨3点多，卢洪波说酒吧一工作人员碰了她女朋友，就打了那人。酒吧工作人员报了警。来了3个着警服、带装备及执法仪的警察，问发生什么事。问着问着卢洪波拿了一只拖鞋冲向那酒吧工作人员，一名警察将他拦下，卢洪波用拖鞋打该警察。我拦着卢洪波不让他再打。不久，卢洪波又突然冲向那警察，用拖鞋和拳头打几下该警察。后我们被警察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卢洪波是拿了啤酒瓶，但未用啤酒瓶打警察。我也拿了啤酒瓶想防卫酒吧工作人员。在现场我是听到有人说“打他，那个不是民警，是辅警”，但不知道是谁说的。（诉讼证据卷P99-103、诉讼证据卷二P42-45）经辨认混杂照片，卢某1辨认出殴打警察的卢洪波，打架后打电话叫人来的卢某锦。（诉讼证据卷P104-113）5、证人李某理的证言，证明2020年10月18日凌晨2时30分许，B21号台客人想存酒，由我接待处理。期间，存酒客人二次用拖鞋丢向我，我的手被砸伤。我和同事何某峰找B21台客人处理，叫他们赔200元。对方不肯，表示要跟他们到酒吧楼下去，给我6000元钱。处理不下，我打110报警。后来了着警服、带装备及执法仪的民警。期间，用拖鞋丢我的那客人突然冲过来打何某峰，民警拉着该客人，该客人打民警。（诉讼证据卷P115-118、诉讼证据卷二P23-26）证人何某峰的证言，证明2020年10月18日凌晨2时30分左右，B21台客人想存酒，我同事李某理接待。期间，该台穿牛仔裤白色上衣的男子用拖鞋扔向李某理，后又继续用拖鞋砸李某理手。我和李某理等人与对方沟通，但对方态度恶劣。我交给安保人员处理，安保想让对方给一二百元药费给李某理，对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恐吓说2000元要不要，不要给6000元。后李某理打110报警。4时左右3名着警服佩戴执法仪的民警来到现场了解情况。期间，那牛仔裤白色上衣的男子用拖鞋打了我右肩膀三四下。一名民警将我们分开，该男子用拖鞋打了该民警头部几下，还用脚踢了该民警。（诉讼证据卷P124-127、诉讼证据卷二P29-32）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卢洪波供述，2020年10月18日凌晨3时左右，我跟卢某2、卢贤亮、卢某1等人在龙仙镇G6酒吧喝酒后存酒时与酒吧的人发生矛盾，酒吧的人报了警。因我喝醉了酒，警察到现场后我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大概记得我当时拿拖鞋想打酒吧的人，被一名警察拦下，我不知道怎么拿拖鞋打了该警察。被拉开后，卢贤亮跟我说我打的那个是辅警，不要怕，打死他。我又冲向那警察，用拖鞋及拳脚打他。期间我还打电话叫人过来酒吧打架。民警都穿了警服，佩戴了警用装备。民警没有对我们辱骂、殴打或其他过激行为。（诉讼证据卷P7-12、P21-25、诉讼证据卷二P1-3）经卢洪波辨认执法记录仪视频，其指认出视频中的本人及卢某锦、卢某1、卢贤亮。（诉讼证据卷P13-16）2、被告人卢贤亮供述，2020年10月18日凌晨4时许，我和卢洪波、卢某2、卢某1在龙仙镇G6酒吧喝酒后，卢洪波存酒时与酒吧的人发生矛盾。后有人报警，3、4个身穿警服的民警来到现场，表明了身份。我向民警解释。这时卢洪波突然冲向一名服务员，挥拳打该服务员，一名民警制止卢洪波，卢洪波用拖鞋打了该民警头部3、4下。我看民警准备还手，就拦开卢洪波，并左手指着民警和服务员大声说了“不要动、不要动”。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站在通道旁边较高的隔离栏上叫我们离开，当时酒吧的人不准我们离开，我讲气话说：“不走，打啊，爱就打死他”，我讲打死他的对象是服务员。我讲完这几句话转身看到卢洪波拿着一只拖鞋朝一个穿制服的人的头上打去，接着用拳打该人头部和其他部位，还用脚踹那人腹部。我拦腰抱着卢洪波不让他打人。我们怕被G6酒吧的人打，拿啤酒瓶为了防身。卢洪波穿是白色外套、灰黑色牛仔裤、一双拖鞋。我穿条纹衬衣、蓝白牛仔裤，染了黄色头发。（诉讼证据卷P27-32、P46-52、诉讼证据卷二P4-6）经卢贤亮辨认执法记录仪视频，其指认出视频中的本人及卢某锦、卢某1、卢洪波。经辨认混杂照片，卢贤亮辨认出卢洪波、卢某锦。（诉讼证据卷P33-42）（证据卷4P7-15）五、鉴定意见翁公（司）鉴（损）字[2020]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陈某业右大腿中段内侧软组织挫伤面积0.2cm2属未达轻微伤。该鉴定意见通知书已告知二被告人和被害人陈某业。（诉讼证据卷P138-150）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证明（1）办案民警对陈某业进行人身检查，发现陈某业左大腿正面有一长约10cm的长椭圆形浅红色伤痕。（2）办案民警对李某理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右手手心有轻微肿痛。（诉讼证据卷P70、P119-122）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诉讼证据卷P153-161）上述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洪波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卢贤亮从中煽动，并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的共犯，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两被告人暴力袭击正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两被告人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等，依照经201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洪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二、被告人卢贤亮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三、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拖鞋一双，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东杰人民陪审员  何志霞人民陪审员  刘文莉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何舒华附相关法律条文：经201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