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28刑初59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光庭，男，196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9月24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2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雪冰，系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洪文，女，196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辽宁省调兵山市第八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法市，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9月24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2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国羽，系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静，系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光庭、宋洪文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光庭及其辩护人王雪冰、被告人宋洪文及其辩护人张国羽、徐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以来，杨再壮（已提起公诉）冒充国务院扶贫办工作人员，伙同杨秀创（已提起公诉）共同伪造国务院工作人员工作证及国务院文件，借虚假国家补贴项目“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的名义，以“每个会员缴纳20元的建档立卡费，后期国家将给每个会员按月发放3800元，连续发10年的精准扶贫补贴”为幌子骗取钱财，并任命赵某（已提起公诉）为该项目全国负责人。耿玉霞（另案处理）按照赵某安排通过微信群发展会员并收取“建档立卡费”。期间，耿玉霞分别安排被告人张光庭、宋洪文担任不同团队内的统计人员，给其制作表格和收取费用。其中，被告人张光庭收取建档立卡费65140元、被告人宋洪文收取建档立卡费24400元，后二被告人分别按照耿玉霞的安排将其收取的钱款转至赵某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光庭伙同他人诈骗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宋洪文伙同他人诈骗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光庭、宋洪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宋洪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光庭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至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宋洪文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至五千元。被告人张光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光庭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在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一是被告人张光庭在本案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是被告人张光庭构成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三是被告人张光庭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是被告人张光庭参与时间较短，没有从中获利，主观恶性比较小，未造成大的社会危害，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是被告人张光庭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案被告人一时糊涂触犯了法律，但本案被告人张光庭，系从犯又是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通过庭审调查和庭审中张光庭的表现可见其确已真心悔改。恳请法庭依照“罪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对被告人张光庭从轻、减轻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洪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洪文犯诈骗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对此不表示异议。2.宋洪文参与扶贫补贴项目，完全是被动参与，所起的作用并不大。根据宋洪文在本案中实施的行为来看，她是典型的从犯，请法庭对其定罪处罚时，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宋洪文平时表现一直很好，是一名优秀教师，中共党员，无论对工作还是对生活都是有责任感的人。从来没有触犯过法律，此次犯罪系初犯，受到强制措施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社会带来的危害。在我们会见她时，她表示后悔，并表示在今后的生活中，会正确分析投资的合理性，对非正常场合进行的政策宣讲进行甄别，不会再让不法分子利用。通过此次案件，给自己一次深刻的教训。可见，宋洪文平时表现良好，她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处罚。4.宋洪文在开庭前，已经在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认罪悔罪，并愿意缴纳罚金。说明宋洪文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宋洪文量刑时考虑这一情节，对宋洪文从宽处罚。辩护人的量刑意见是建议法庭对宋洪文处以八个月至十个月有期徒刑的处罚，并能对她适用缓刑。请人民法院对检察院提出的量刑意见进行合理调整，给宋洪文一次悔过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以来，杨再壮（已提起公诉）冒充国务院扶贫办工作人员，伙同杨秀创（已提起公诉）共同伪造国务院工作人员工作证及国务院文件，借虚假国家补贴项目“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的名义，以“每个会员缴纳20元的建档立卡费，后期国家将给每个会员按月发放3800元，连续发10年的精准扶贫补贴”为幌子骗取钱财，并任命赵某（已提起公诉）为该项目全国负责人。耿玉霞（另案处理）按照赵某安排通过微信群发展会员并收取“建档立卡费”。期间，耿玉霞分别安排被告人张光庭、宋洪文担任不同团队内的统计人员，给其制作表格和收取费用。其中，被告人张光庭收取建档立卡费65140元、被告人宋洪文收取建档立卡费24400元，后二被告人分别按照耿玉霞的安排将其收取的钱款转至赵某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张光庭的供述，我知道这个事。这个项目是今年4月底的时候我通过一个叫耿玉霞的网友接触到“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事情的，她给我说这是国家的一个扶贫项目，随后耿玉霞把我拉到一个微信群里了，她给我说让我担任这个群里的统计，然后我在群里见到了赵某，因为以前我也参与过“千千生物”等项目，也知道赵某这个人，我们俩以前都互加了微信好友后，赵某给我发了国务院下发的扶贫的文件，还有他的扶贫办证件照片和一些他在会议室开会的照片。赵某和耿玉霞都告诉我说这个项目是国务院精准扶贫的项目，这个项目只针对我们国家的贫困人口、老弱病残等弱势群体，国家公务员、人大代表这些人不能加入，前期只需要交纳20元的建档立卡费，等疫情过后国家每月补贴3800元，补贴10年。刚开始我还不太相信，但是赵某给我看了一个纪忠主任的工作证、一张赵某带有二维码的银行卡照片，我扫描二维码识别后是赵某的疫情补贴的内容，赵某还给我说以后还会分配工作，在全国各地范围内分配，主要是帮助社会上贫困、老年人，当时他让我看了这些东西后，我还是不太相信，不过也是半信半疑，我当时考虑反正我就是做个统计，也没有想太多，就按照要求开展统计工作了。会员个人把信息填好和每个会员20元的钱报到群里，然后我把会员名单统计汇总成表格，把钱再汇总在一起后，把汇总号的表格通过微信发给赵某，把钱转给赵某微信里。刚开始他让我把钱转到其他人的银行卡，我想着把钱汇到别人银行卡内总感觉不对，也不踏实，所以我就直接转款到他的微信上。我认识宋洪文，她家也是辽宁省调兵山市的，她以前是我女儿的语文老师，她现在也在北海市生活的，我们关系很好。她也是耿玉霞的统计，耿玉霞有好几个团队，也就是有很多“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项目”微信群，我是她其中一个微信群的统计，宋洪文是另外一个群里的统计。我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把钱转给赵某的，我微信内有转账记录，我微信内就这十六个转账记录，一共65140元。我统计的会员总共有三千多人。今年五月份的时候，赵某还邀请宋洪文去考察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宋洪文考察回来后给我说他不太相信赵某说的这个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也确定不了真假，不完全能够相信也不完全不信，我当时想着反正我就做个统计工作，真假给我关系也不大。耿玉霞是团队长，我是这个团队的统计，宋洪文是耿玉霞另外一个团队的统计，我和宋洪文做的都是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但是我们属于耿玉霞不同的团队也就是不同的微信群。我所知道的这个项目是赵某组织的。耿玉霞组建个群之后拉好友进来，进来之后她就在群里宣讲这个项目的各种好处，然后模板转发到群里，有人想加入的话，就按照模板进行填写，报单人把姓名、电话、身份证号、地址等信息填写好发到群里，之后在群里按照每个会员20元钱发红包，然后我把红包领了，把报单的人员填写好的模板发给我或者由下边的小团队长统计好后再发给我，然后我再制表整理汇总好之后，我把报单表和钱通过微信发给赵某。因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就是赵某，是耿玉霞让我把会员信息和钱都转给赵某的。其实这个项目我一开始都不相信的，后来我想这个项目万一是真的，反正缴纳的钱也不多，就赌一把，我就想着投20元钱试试，我之所以担任统计是因为耿玉霞说没人能够干得了，我就担任这个统计了。我一般不发保密法的东西，但是群里有很多人都发做的项目要保密的，至于为什么要宣传保密法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怕公安发现了，我也想过既然是国家的项目为什么还要让大家保密，本来大家都缺钱还叫交什么钱。我是今年5月初的时候开始的，到6月初的时候我听耿玉霞说赵某被抓了，然后我就把关于这个项目的信息和我与赵某聊天的信息都删除了。我在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项目中没有获利。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个项目，我就想着我就做了个统计工作，真假给我又没有关系，我现在知道这件事我做错了。2.被告人宋洪文的供述，我知道“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事。这个项目是今年5月份的时候我通过一个叫耿玉霞的网友接触到的，当时耿玉霞把我拉到这个微信群里了，她给我说这是国家的一个扶贫项目，只需要交纳二十元钱，然后每个月就可以领到扶贫钱，当时耿玉霞给我说了每个月能领到多少钱，我现在忘记了，当时耿玉霞让我担任统计，她本人是团队长。我就是把下边的人或者耿玉霞发给我的会员名单汇总成表格，然后把表格发给赵某，然后把会员或者其他小统计汇总上来的钱进行汇总，把钱汇总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赵某。当时耿玉霞发给我了一张赵某的云南省农商银行的银行卡，现在我手机微信内还有这张照片，我就是把手机的钱都转到赵某这个银行卡内了。我微信内有转账记录，2020年5月12日我通过微信转给赵某一笔20200元的钱，2020年5月13日我通过微信转给赵某一笔1420元钱，我看我微信内就这两个转账记录。我本人不发展团队，我就是在耿玉霞发展的团队中担任统计，就是耿玉霞团队层层往下发展的会员，他们把会员信息和每人20元的会费层层上报后，我对会员信息和钱进行汇总后，把会员信息制作成表格后发给赵某，把钱汇总后也转到赵某的微信内，我统计的会员总共有一千多人。我是通过耿玉霞认识的赵某，今年五月份的时候赵某还邀请我到百色市靖西市说让我考察一下这个项目，我也去了，当时我去了许金兰的家，在许金兰的家中赵某把这个项目给我介绍了一下，他说：“这个项目我是和国务院精准扶贫办纪忠主任直接对接的，这个项目只针对我们国家的贫困人口、老弱病残等弱势群体，国家公务员、人大代表这些人不能加入，前期只需要交纳20元的建档立卡费，等疫情过后国家每月补贴3800元，补贴10年。”刚开始我还不太相信，但是他给我看了一个纪忠主任的工作证、一张赵某带有二维码的银行卡照片，我扫描二维码识别后是赵某的疫情补贴的内容，当时他让我看了这些东西后，我还是不相信，我当时想国务院扶贫办主任怎么可能会给一个老百姓单线联系，普通老百姓怎么会接触到国务院的领导。但是我也心理有侥幸心理，想万一这个项目是真的，我就给耿玉霞电话联系，说：“我看这边怎么不太现实，也不像是真的，老百姓怎么会给国务院扶贫办的主任联系。”耿玉霞说万一是真的呢。我和赵某、许金兰对接后我就从靖西市回北海了，回来后我也是半信半疑的，但是耿玉霞让我对会员信息进行统计制表，我也制作了，让我收取会员费后交给赵某，我也把收的钱都转给赵某了。耿玉霞是团队长，我是统计。“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是赵某组织的，赵某给我说他和国务院扶贫办主任纪忠单线联系。耿玉霞组建个群之后拉好友进来，进来之后她就在群里宣讲这个项目的各种好处，然后模板转发到群里，有人想加入的话，就按照模板进行填写，报单人把姓名、电话、身份证号、地址等信息填写好发到群里，之后报单人在群里发20元钱的红包，然后我把钱收好，把报单的人员模板发给我或者由下边的小团队长统计好后再发给我，然后我再制表整理好之后，我把报单表和钱转给赵某。是耿玉霞让我把会员信息和钱都转给赵某的。“疫情后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这个项目我一开始都不相信的，后来我到靖西市和赵某、许金兰见面后，赵某给我看了他和国务院扶贫办主任纪忠的工作证带二维码的银行卡照片后我还是不相信，我还给耿玉霞说了我不相信这个项目，但是我还想这个项目万一是真的呢，反正缴纳的钱也不多，我就想着投20元钱试试。我给其他会员宣传过保密法，内容就是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纪忠这个项目要低调宣传，高调做事。至于为什么要宣传保密法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别人发的我就转发了。转发这个保密法时我心里也很矛盾，想着既然是国家的项目为什么还要让大家保密，本来大家都缺钱还叫交什么钱啊。我在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项目中没有获利。张光庭也是耿玉霞另外一个团队里的统计，我和张光庭不是同一个团队的，但是做的都是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项目。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个项目，但是还是有侥幸心理，我不应该参与，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个项目我还参与这个项目干啥？我知道错了。我还用支付宝给赵某转过四笔钱，我支付宝内有记录，一笔是5月15日转的560元，5月16日转了108元，5月16日转了972元，5月17日转了1140元。3.证人赵某的证言，2020年4月23日上午的时候，我的手机接到一个电话号码为00852593××××4的电话，当时我接到后是一个男的，这个男的给我说：“你是不是赵某？我是国务院精准扶贫开发领导小组的主任纪忠，目前国务院出台了一个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的项目，现在我准备把这个项目交给你来做。我就问他怎么做？”他说：“目前因为疫情的原因，而且这个疫情还在持续，很多老百姓都不能出去打工挣钱了，生活非常困难，因此国务院就考虑民生问题，就成立了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纪忠生活补贴的项目。”我就问他这个项目具体怎么帮扶，他说：“这个项目真正的扶贫对象是农村弱势群体、孤寡老人、残疾人、企事业单位的低工资者也可以参与，但是有两种人不能参与，一种是公务员不能参与，另外一种是被国家监控人员不能参与。”我就问他具体怎么操作这个事情，他说：“首先要为大家建档立卡，建档立卡是要收一定的费用的，刚开始国务院制定的建档立卡的费用是四十八元，因为疫情的原因，国务院出了二十八元的建档立卡费，本人需要交纳十八元，其中有十五元钱是制卡工本费，主要是制作中国农业银行的惠农一卡通，有三元是直接存到卡内的，因为你们开展工作是需要费用的，你们每发展一个会员可以提两元钱。”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弄，他就说他会往我邮箱里发一个表格，就按照表格内的内容填写就行了，然后他就往我的邮箱内发了一个名称是生活补贴项目表格，我打开后看名称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扶贫小组纪忠生活补贴项目的表格，表格内有姓名、性别、年龄、电话、身份证号码、现居住等，当时我也不相信他说的话，我一直都有戒备心理，我就把我的怀疑给他提出来了，他就给我说会往我邮箱发送一个文件。2020年5月5日的时候，我的邮箱内就收到一个他发给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办公厅中共中央精准扶贫项目组印发的关于疫情后的精准扶贫生活补贴发放政策[2020]0004号的文件，我看文件上盖的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扶贫办的公章，而且文件内还有具体的发放标准和收费标准，和纪忠给我说的也都一样，然后我就问他：“我们收的现金是往哪个地方转，我转钱是要往对公账号上转的，我要求有对公账号。”他就给我说：“国务院扶贫办哪有对公账户啊？国务院财务部针对每一个省都有一个专人来负责管理财务的，你们收的钱直接转到他们个人账户里就行了。”我就说：“好，那你把负责管理财务的经办人的工作证、身份证发给我。”刚开始他也不同意，说有些不妥，说他要向领导请示，然后到第二天的时候就把一个名字叫彭卫国的人的身份证和工作证就发给我了，他给我发的彭卫国的身份证号码，住址是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中路c楼268号，工作证是国务院扶贫办财务部的工作证，然后在电话里把彭卫国的银行卡给我说了一下，我用笔记在了一张纸上，而且纪忠还把他的工作证身份证也发给我了，他的身份证上住址和身份证号码也是北京的，工作证上的单位是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的工作证，他把这些东西都发给我后，我内心还是很怀疑的，心中始终没有安全感，但是我也就慢慢的开始开展工作了，然后我就在微信里建了一个快乐家庭总统计群，因为我以前加的也有其他的类似的微信群，在这些群里也都认识了很多参与的人，我觉得有很多人特别能干，我就把这些人都拉到群里，我按照纪忠给我说的话让他们发展会员，让他们按照纪忠给我发的表的内容进行填写，然后把会员的这些信息填写好后把信息和每人缴纳的二十元钱也都发给统计人员，统计是我临时安排的，不是固定的，统计人员每统计一个会员的信息会得到一元钱，也就是从会员缴纳的二十元内扣除一元钱后把剩下的十九元钱统一汇总后转到我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银行卡内，然后我再按照每个会员人扣一元，也就是每个会员十八元钱转给纪忠给我的彭卫国的银行卡内，银行卡号我笔记本后边记的有，我每次给他转账都是通过网上银行给他转的，后来纪忠就给我说老是往一张银行卡上转钱不好，然后就给我又发了一个叫蒋剑名的身份证照片和这个人的工作证照片，然后就又给我在电话里说了这个人的邮政银行的银行卡号，我把这个人的银行卡号也记在笔记本的后边了，这之后我转钱就是往蒋剑名的银行账户内转的，我一共往这两张银行卡上转的有四十万元钱，我每转一笔钱，纪忠也都会往我邮箱里发收款的预收款凭证，凭证上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扶贫办专用章还有纪忠和彭卫国或者蒋剑名的签章，但是他给我发的凭证不全，我保留的也不全，这些东西都在我手机内相册内保存着的。他最后一次给我发的预收款凭证是2020年5月23日开的，他说马上要开全国两会了，他忙的很，就没有再给我发凭证，还说6月1日就会给大家发钱的。我先是让他们把钱统一交给一个由我临时指定的统计人员那里，然后由统计人员把会员的信息统一汇总后形成专门的表格，然后把表格报给我，统计人员按照每一个会员抽取一元，然后把汇总的表格发到我的微信里，由我再通过邮箱把这个表格报给纪忠，统计还会把收到的钱汇到我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里，如果金额小的话会通过微信直接转给我，然后我再提现到我银行卡里，我再按照每个会员一元的比例留下我应得到的钱，主要是我平时的办公以及扶贫市场开发的费用，然后我把剩下的钱再通过网上转账的方式把钱汇到纪忠给我指定的银行卡内，我从开始做这个项目到现在总共发展的有两万多的会员，总共收的有四十多万元钱，我得到的也有两万多块钱，我平板电脑里云南农信的APP内绑定的就是我收付款的银行卡，进出的钱都有明白的记录。我得到的钱主要是我平时外出开发扶贫市场的车票或者机票钱，到各地住宿的花费以及吃饭的开销。刚开始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我知道私人账户是不能收款的，我也向他要过对公账户，他说没有对公账户，后来他给我发的他的工作证和身份证，虽然我还是不相信，但是我也是半信半疑的就开展工作了。我当时也考虑过以个人的名义收老百姓的钱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纪忠告诉我收取的是建档立卡的费，收的钱是用在建档立卡的，我当时也没有考虑那么多。我指定的临时统计人员有赵珍妮、丁洪霞、王鲸程、还有张光庭、宋洪文。他们把会员表格汇总后一般都是通过微信发给我的，然后我整理后再通过邮箱发给纪忠邮箱内。4.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微信交易明细，手机微信截图等证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光庭伙同他人诈骗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宋洪文伙同他人诈骗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光庭、宋洪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光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洪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光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3月23日止）。二、被告人宋洪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3日止）。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光庭持有的电脑、手机、硬盘、U盘，被告人宋洪文持有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辉审 判 员  巴艳杰人民陪审员  窦永太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孙中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