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6民终13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万达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法定代表人：冯钰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振勇，广东有净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振海，广东有净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慧尔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法定代表人：张新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祖军，广东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婉莹，广东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银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法定代表人：陈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正琦，男，196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媛，女，198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长风，湖北中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万达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慧尔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尔美公司）、湖北银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15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万达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不属于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首先，双方对本案的案由存在争议。其次，双方对责任承担及诉讼标的存在严重分歧。另外，本案被告共四人，人数众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应按照普通程序审理。万达康公司在一审期间向一审法院提出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但一审法院没有理会及回应，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侵权的事实。（一）慧尔美公司没有将符合合同约定的有关万达康公司的货物订单、货物出货单及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的货物签收单提供给万达康公司及一审法院，严重侵害了万达康公司的财产利益。提供上述凭证是慧尔美公司的合同附随义务，慧尔美公司有能力而不作为，可见其主观上存在严重过错，且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慧尔美公司作为出卖人，其将万达康公司购买的价值7384915元的货物送往哪里及交付给谁，应切实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否则属于违约，慧尔美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或侵权责任。在万达康公司尚未与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就慧尔美公司的产品经营对账前，仅凭万达康公司出具的《经销商销户申请书》中的“我司与贵司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结清”来定性，显属不妥。《经销商销户申请书》记载质保金尚未结算，故不能得出双方的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的结论。退一步讲，即使债权债务已结清，作为卖方的慧尔美公司应提供相应的出货单、收货单加以说明。万达康公司尚未与合作伙伴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就有关美的系列产品进行对账，也不清楚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是否已收齐慧尔美公司的产品。《经销商销户申请书》只是万达康公司与慧尔美公司就货款方面的对账，没有涉及货物方面的对账。从银通公司的《回函》日期可知，对账发生在2019年之后，且电视台只接收洗碗机，但搅拌机并未发货。可见，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主张还未收齐慧尔美公司发来的货物。一审法院认为万达康公司只有在清楚知道自己收货具体情况下才能与慧尔美公司进行最后对账，缺乏事实依据。（二）慧尔美公司称其与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没有恶意串通，其目的无非是想侵占万达康公司的财产。1.从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于2019年3月12日出具的《回函》可知，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与万达康公司的合作模式是：由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提供美的洗碗机的购销渠道及电视购物频道销售、仓储、物流等相关资源；由万达康公司负责提供资金支持，包括与电视台销售的结算、仓储、物流、人力等成本支出，销售利润由双方等额分配。从上述合作模式可知，万达康公司与慧尔美公司签订《美的洗碗机2017年度销售协议》，是由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主导，货物的销售、仓储、物流业务也完全掌控在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手中，万达康公司只负责提供运营资金。2.从上述《回函》可知，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对万达康公司清点库存时发现缺少价值2418366元货物也做了回应，并愿意与万达康公司对账解决应收账款事宜。3.2017年4月，万达康公司与惠尔美公司第一次对账时，慧尔美公司有向万达康公司出具《提货明细表》，该明细表中反映了烤箱、洗碗机、洗碗粉等产品的数量、单价、金额等明细。但在以后的对账中，慧尔美公司再没有提供《提货明细表》，慧尔美公司称相关材料已经提供给陈媛，要求万达康公司向陈媛索要。4.慧尔美公司一审庭后补充提交的《美的洗碗机订货合同》，不能证明万达康公司有向慧尔美公司下订单，反而证明慧尔美公司没有经万达康公司同意，将货物发给陈媛等人，侵害了万达康公司的财产利益，应承担侵权责任。5.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至今未提供从慧尔美公司签收的货物明细，致使万达康公司无法对账。通过以上事实可知，慧尔美公司与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相互串通，侵害了万达康公司合法权益，应共同承担货物损失2418366元的赔偿责任。慧尔美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万达康公司的上诉请求。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辩称，万达康公司基于侵权关系提起本案诉讼，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万达康公司应举证证明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有侵权行为、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但万达康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万达康公司的上诉请求。万达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立即返还万达康公司货款2418366元并支付该款从2018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日，万达康公司（原公司名称为汕头市万达康商贸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慧尔美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美的洗碗机2017年度销售协议》，约定：由甲方向乙方提供美的洗碗机；供货日期为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乙方于2017年3月31日前向甲方投款不低于110万元；乙方完成首期投款后视作代理权的确认，本协议生效；代理区域或系统为：好享购物、央广幸福购物、家家购物、风尚购物、北京环球和快乐购物电视购物系统；乙方在签订正式合同及铺底承诺书的前提下，本公司以“铺底发货”的方式开单发货；为保证甲方与乙方的账务准确，乙方每月必须按时配合甲方财务人员核对双方的往来账务，并按月提供《往来对账单》，否则以甲方的电脑系统确认的往来账务为准。双方签订上述协议后，万达康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8月21日向慧尔美公司预付货款共计7384915元。2018年9月1日，万达康公司与慧尔美公司对账确认：期初余额为687496.49元，扣减调减项95186.95元，调整后实际余额为592309.54元。2018年9月19日，万达康公司向慧尔美公司出具的《经销商销户申请书》记载：“自2018年5月18日开始，由于贵司经营模式的调整，兹要求贵司以广东万达康商贸易有限公司名义撤销我司在贵司所开立之账户。截至2018年9月19日，我司采购订单、返利、费用已全部完成，且发票也已全额收齐，现需清算明细如下：账目预付货款592309.54元。以上清算明细已由我司财务核实，请贵司核对无误后，将我司于贵司账户之存款余额电汇至以下账户，货款余额到账后，我司与贵司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结清。户名：谢进富，银行账号：621××××××××********；银行全称：中国建设银行汕头金叶岛支行”。2018年9月26日，慧尔美公司通过石芬芳招商银行账户向万达康公司指定的上述账户转账退回预付货款余额592309.54元。另查，一审诉讼中，万达康公司陈述：万达康公司与陈正琦、陈媛口头达成合作协议，双方合作进行美的洗碗机的电视台购物销售，由万达康公司负责提供资金支持，陈正琦、陈媛负责提供美的洗碗机的销售渠道，接收货物、管理货物、销售货物，销售利润双方进行平均分配。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陈述：万达康公司与银通公司口头达成合作协议，双方合作进行美的洗碗机的电视台购物销售，由万达康公司负责提供资金支持，银通公司负责销售渠道，与电视台销售终端沟通，让万达康公司能进入销售平台进行销售，销售利润由万达康公司与银通公司平均分配。2019年1月21日，万达康公司向陈正琦、陈媛发送《告知书》，主要内容为：“2017年3月1日，我司与慧尔美公司签订了《美的洗碗机2017年度销售协议》，约定我司向慧尔美公司购买洗碗机进行销售。近期，我司在核对货物数量、退货数量等数据时，发现缺少1121台洗碗机，值1289150元、846套通明陶瓷餐具，值63450元、645台微波炉，值516000元、2460台搅拌机，值270600元、236台电饭煲，值151984元,426台烤箱，值24108元。据调查，未经我司同意，前述洗碗机均被你们擅自销售，所得收益被陈正琦、陈媛占为已有。目前，我司就此事仍在调查核实之中，若此事属实，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犯罪，将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对我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你们应当予以赔偿。为解决纠纷，限你们在收到本《告知书》之日起五日内与我司联系，协商解决方案，否则，我司将通过一切法律手段追究你们的民事、刑事责任。”2019年3月8月，万达康公司委托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向陈正琦、陈媛发送《律师函》告知陈正琦、陈媛万达康公司委托人清理库存时发现缺少正常库存商品微波炉645台、通明陶瓷餐具22件套1168套、香槟金台式洗碗机1162套、亮碟洗碗粉702套、WBL2501A搅拌机2506套、HF4OQ3-FS美的电饭煲236套、TI-102D美的烤箱246套，商品库存价值2418366元，万达康公司认为陈正琦、陈媛负责交易中商品的中转、用货等事宜，陈媛女士享受万达康公司委托人支付的工作报酬待遇，陈正琦、陈媛涉嫌利用管理万达康公司委托人商品库存的便利将万达康公司商品偷盗外卖，涉嫌构成职务侵占罪，并要求陈正琦、陈媛解释相关情况并安排解决方案。2019年3月12日，银通公司向万达康公司发送《回函》主要内容为：“首先，我公司应声明的是，陈媛女士是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正琦先生为我公司股东，同时亦是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贵我双方自2017年起合作进行美的洗碗机的电视台购物销售事宜，合作模式是由我公司提供美的洗碗机的购销渠道及电视购物频道销售、仓储、物流的相关资源，贵司负责提供资金支持，包括与电视台销售的结算、仓储、物流、人力等成本支出，销售利润由贵我双方进行等额分配，我司陈媛女士具体负责与贵司对接，陈正琦先生负责外围事务对接。贵司委托张律师在律师函中所述陈媛女士享受贵司的工资报酬待遇，并欲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我公司认为陈媛女士与贵司既非劳动关系亦非劳务关系，她是贵我双方对于美的洗碗机合作销售事宜中我公司所指派的人员，所付之工资为贵司向我公司负担的人力成本，而陈正琦先生更是与贵公司毫无关联关系，贵司欲以职务侵占罪追究二位的刑事责任，恐主体难以适格。其次，贵司称在2019年初清理库存时，发现缺少了价值2418366元的货物，对此本公司经粗略测算对货物库存的问题答复如下：1.洗碗机：尚有部分应收账款未予收回，特别是优购物方面，涉及数量最多，因该电视台只接受厂家慧尔美的发货，对该部分的存货处理，我公司还需进一步结算；2.通明陶瓷器具：我公司从未亲手，不在贵我双方合作销售之范围；3.搅拌机：据我公司仓单反映，因该产品销售不尽人意，贵司所反映之缺货是由厂商美的生活电器部未发货所致；4.洗碗粉：因该产品为洗碗机销售赠品，且为消耗型赠品，部分退回的洗碗机所赠之洗碗粉未被客户退回，具体存货需要对安捷仓储和快乐购、环球购物、优购物和好享购物的账单进行对账；5.烤箱、电饭煲同洗碗粉。同时我公司对联合购物电视台销售物品这一销售合作模式进行了垫资，我公司此前曾多次催促贵司与我公司进行对账，但贵司均不予理睬，双方遂产生分歧。最后鉴于贵司已委托律师处理此事，我公司亦再次向贵司重申，希望贵司能尽快与我公司进行美的洗碗机的对账工作核实并支付我公司垫资，完成最终的收益分配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是否存在共同侵权行为？万达康公司主张慧尔美公司未经其同意将货物发送给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从而货物被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所侵占，故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构成共同侵权。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万达康公司与慧尔美公司已于2018年9月1日最后对账确认万达康公司在慧尔美公司预付货款余额592309.54元，且万达康公司在发给慧尔美公司的《经销商销户申请书》也明确截至2018年9月19日，万达康公司采购订单、返利、费用已全部完成，经其财务核实确认清算明细账目预付货款余额为592309.54元，货款余额到账后，万达康公司与慧尔美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结清。由此可知，万达康公司对慧尔美公司就双方合作期间所发送的货物是确认的，符合双方约定。另根据万达康公司向陈正琦、陈媛发送的《告知书》《律师函》也可知万达康公司对其收货情况是知悉的，也只有在清楚知道自己收货具体情况下才能与慧尔美公司进行最后对账，进而确认其在慧尔美公司预付货款余额592309.54元。现万达康公司主张慧尔美公司未经其同意将货物发送给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万达康公司认为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侵占了其货物，万达康公司应举证证明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存在主观过错、实施了具体侵权行为,以及该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等事实。然而,纵观全案,万达康公司始终不能提供直接、有效的证据证明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实施了侵害其财产权利的具体行为。且根据《告知书》《律师函》《回函》及万达康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陈述可知，无论万达康公司是与银通公司达成合作协议还是与陈正琦、陈媛达成合作协议，其各方之间并未就合作期间进行最终的对账及结算，具体是否存缺少货物、缺少多少、是什么原因导致均没有最终定论和定性。万达康公司在《告知书》《律师函》及庭审中关于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侵占货物的陈述,均为其单方陈述、主观分析,并无证据可以证明，不能以此认定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存在侵权行为。综上，万达康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对万达康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无需向万达康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万达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073.47元（万达康公司已预交），由万达康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庭审中，万达康公司认为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构成共同侵权，并明确按侵权关系主张权利。二审法庭调查时，万达康公司首先认为慧尔美公司没有提供供货及收货凭证，没有履行合同的附随义务，万达康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对相关法律关系认识清楚，并基于合同关系向慧尔美公司主张权利，但其后万达康公司再次明确按照侵权关系向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围绕万达康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应否对万达康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由此可知，侵权责任成立的要件有四，一是违法行为，二是主观过错，三是损害事实，四是行为与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首先，根据万达康公司的上诉主张及二审陈述，万达康公司认为慧尔美公司没有提供供货及收货凭证，即没有履行合同的附随义务，进而要求慧尔美公司承担责任，但是，万达康公司并未明确慧尔美公司的不作为损害了万达康公司具体什么民事权益。其次，从案涉《经销商销户申请书》《告知书》《律师函》《回函》等材料反映的内容来看，万达康公司因与银通公司或陈正琦、陈媛合作经营过程中的对账产生争议，该争议实际属于万达康公司与银通公司或陈正琦、陈媛之间合作关系的内部问题。再次，万达康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实施了侵害万达康公司财产的行为。最后，现并没有证据反映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存在侵害万达康公司合法权益的意思联络。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本案不能认定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对万达康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因此，万达康公司上诉请求慧尔美公司、银通公司、陈正琦、陈媛承担侵权责任，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因本案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万达康公司上诉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万达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146.92元，由上诉人广东万达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绮云审 判 员 袁秋华审 判 员 莫志恒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车 驰书 记 员 陈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