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38689号原告：陈力，男，199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织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辉、张建忠，系广东法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为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101号。法定代表人：张**安。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泳涛、詹朝霞，系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思蕴路5号自编A2栋2楼01单元。法定代表人：丁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景霞，系该公司员工。被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网商路599号4幢7层。法定代表人：丁磊。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晓苑，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网商路599号4幢702室。法定代表人：胡志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媛媛，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陈力与被告华为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为公司）、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计算机公司）、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网络公司）、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雷火科技）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辉，被告华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朝霞、被告网易计算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景霞、被告网易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晓苑、被告网易雷火科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媛媛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为公司归还原告游戏充值款183788元；2.判令网易计算机公司、网易网络公司对诉讼请求1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陈力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华为公司归还原告198357.88元；2.判令网易计算机公司、网易网络公司、网易雷火科技对诉讼请求1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份，原告在华为应用商场下载了一款名为《一梦江湖》的网易手游，但是第一次使用华为手机下载手游，并不知道该下载属于华为渠道服，四被告亦未在相关游戏页面标注该下载属于华为渠道专有，同时也未说明华为渠道服与官服或IOS渠道服等的区别。3月，原告在充值183788元后，发现相对于官服或IOS渠道服，华为渠道服存在明显的缺陷，导致原告充值等价的金额后无法达到官服或IOS渠道服的游戏体验，具体表现如下：1.不能使用藏宝阁功能，比如说不能通过藏宝阁购买“金特技”，亦不能在藏宝阁中交易游戏账户；2.不能绑定“大神”App，导致购买技能的成本远高于官服或IOS渠道服，比如说购买“金特技”，官服只需4000-10000的价格，而华为渠道服却至少需要50万；3.华为渠道服的金特技只能在游戏内进行抽奖获得，而渠道从未公布过获奖概率，原告曾经一次性充值5万元进行抽奖，但最终没有得到有价值的商品，所以华为渠道服没有公布获奖概率存在一定的过错；4.各大渠道数据不互通，账户无法转移，即原先使用华为渠道服的用户无法使用官服或IOS渠道服进行账户登录；5.虽然数据不互通，但各大渠道的用户均在同一网易服务器上进行操作，这样官服或IOS渠道服用户的优势就明显大于华为渠道服用户。原告在得知以上情况后，主动与四被告进行协商并要求退款，但无果。原告认为四被告存在虚假宣传的嫌疑，导致原告作为华为渠道服的用户，并未能享受到官服或IOS渠道服的待遇，甚至需要花费比官服或IOS渠道服用户高几倍的成本进行游戏。事后，四被告亦未积极对华为渠道服进行维护和更新。原告作为消费者，其损失应该得到四被告的赔偿，故提起诉讼。华为公司辩称，1.华为公司属于游戏分发平台，仅提供下载渠道和分发，不具体运营涉案游戏，陈力在进入游戏时需要点击同意并与游戏运营主体网易公司签署系列协议。陈力在华为应用市场下载《一梦江湖》游戏前，需先注册华为账号，并点击同意《华为应用市场用户协议》。该协议第2条、第6条已作明确约定，在使用第三方的产品与服务，如有证据证实其遭受了权益侵犯，应与第三方服务提供商进行协商解决；且涉案游戏的供应商为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游戏著作权人为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出版服务单位为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该游戏也是在网易公司服务器上运营，华为公司只配合对涉案游戏进行分发。2.华为渠道服与官服、其它渠道服各有不同乃行业惯例、人所共知。因下载渠道不同，同款游戏会出现不同渠道服（即不同的服务器群），游戏产品、游戏服务和游戏体验必然千差万别。陈力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消费者，应对拟购买的产品和服务的属性、服务商及运营等基本情况有充分的认知。陈力选择在华为应用市场下载涉案游戏，并使用其注册的华为账号绑定游戏，即陈力已默认选择通过华为渠道服进行游戏。3.陈力张冠李戴。“藏宝阁”APP登陆界面作了如下说明“试运行期间仅支持网易账号登录哦，其他合作渠道账号正在紧张筹备中，请耐心等待”，“大神”APP登陆方式同样是网易手机账号或网易邮箱账号。该两款APP的运营与华为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华为公司无任何法律义务为陈力提供该等产品服务。陈力明知其使用的是华为账号，不可能绑定上述APP并使用，但仍不管不顾主观臆断地认为“华为渠道服存在明显缺陷”实际是在为其退款找理由。4.华为公司已依法依约提供全部服务，不存在任何消费欺诈或虚假宣传。华为公司作为分发平台，曾推出了不少优于其他渠道服的活动，其某阶段某些活动的优惠力度、中奖概率甚至比官服或iOS渠道服大，陈力单单从游戏某些方面的不同便主观认为华为渠道服存在缺陷，是以偏概全；涉案游戏开发者已通过网易游戏官网公示了涉案游戏玩法概率，陈力没有查到或没有看到，是其个人原因，与华为公司无关；一款游戏在不同手机渠道运行即归属于不同渠道服即属于不同的服务器群，数据无法互通账户无法迁移，属于行业公知事实。5.陈力以其实际行为认可了华为公司所提供的服务，其充值款属服务对价，不能退还。陈力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多次持续充值：自2020年2月29日起，短短一个月超过180次，而非一次性充值。如认为华为渠道服的游戏存在缺陷或者有虚假宣传，理应立即停止充值、向游戏服务商反映问题并要求解决问题。网易计算机公司辩称，其仅是《一梦江湖》游戏的出版单位，未参与该游戏的运营，与陈力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应当驳回陈力对被其的起诉。网易雷火科技为《一梦江湖》游戏的运营单位，陈力提交的《一梦江湖》游戏登录页面亦显示有上述信息。本案是网络服务合同纠纷，网易计算机公司与陈力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亦与华为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陈力无权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网易网络公司辩称，其只是《一梦江湖》游戏软件的著作权人，只是开发了这款游戏，并没有运营。网易网络公司没有向陈力提供游戏服务，也没有收取原告的充值费用，与陈力没有合同关系，因此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驳回陈力针对网易网络公司的起诉。网易网络公司亦与华为公司不存在涉案游戏的合同关系，陈力无权要求网易网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网易雷火科技辩称，1.我司已经尽到合理提示义务，不存在隐瞒、误导和虚假宣传的行为，原告以此主张退回充值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我司客服在2020年2月14日已经明确告知原告《一梦江湖》游戏的华为渠道用户不能使用网易大神和藏宝阁。（2）游戏区分官服和渠道服是商业惯例，《一梦江湖》游戏的华为渠道和官服的下载渠道和登陆方式完全不同，操作明显不同。华为渠道服《一梦江湖》需要在华为应用市场下载，官方《一梦江湖》通过官方网站（××）下载；下载完成后的游戏图标不同；下载完成后进入游戏的初始界面不同；游戏登录方式不同，华为渠道服务在登录时是使用华为账号，官服在登录时则是使用网易账号。（3）我司早在2017年8月16日就在官网公示了包含金特技的高级特技的玩法概率，不存在虚假宣传。（4）我司在开服时，就已经公示告知玩家涉案角色所在服务器“春风得意”为IOS、安卓官网、安卓硬核渠道互通服务器，并无欺瞒用户。2.藏宝阁和网易大神是完全独立于涉案游戏的其他产品，原告充值购买的是游戏道具，并不是藏宝阁和网易大神的服务，被告已向原告游戏角色发放游戏道具，履行完合同义务，原告要求退款，没有理据。我司为不同渠道玩家提供的游戏内容是一样，没有藏宝阁和网易大神并不影响所有玩家正常参与游戏，享受游戏乐趣。3.渠道服暂未上线藏宝阁和网易大神，并非我司的原因，而是受客观条件所限。因藏宝阁和网易大神系我司关联公司的产品，故该两产品的登陆账号与《一梦江湖》官服的游戏账号互通，《一梦江湖》官服玩家登陆藏宝阁和网易大神没有技术限制。而华为渠道玩家登录《一梦江湖》游戏使用的是华为账号，玩家的登录信息是由华为公司掌握，我司与华为公司是两家独立的公司，数据当然不互通。如何解决华为渠道玩家上线藏宝阁和网易大神，不是一个法律问题，而是一个商业问题，需要与华为公司洽谈取得其同意，并且解决账号不同带来的各种技术问题。我司已经积极在与华为进行洽谈，研发技术，争取早日为华为渠道用户提供藏宝阁服务。各方当事人通过本院诉讼平台提交了证据，并通过本院诉讼平台和庭审过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充分发表了意见。结合庭审情况，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涉案游戏角色陈力系手机游戏《一梦江湖》玩家，其游戏账号为136××××2405，网易计算机公司系《一梦江湖》的出版单位，网易网络公司系《一梦江湖》的著作权人，网易雷火科技是《一梦江湖》的的运营主体且负责游戏运营、收费，对玩家进行管理。陈力创建的游戏角色ID为131××××1588，服务器为“清平乐春风得意”，角色为“暗香”，角色昵称为“风陵渡”。二、双方提供的证据陈力提供的截图显示，藏宝阁界面没有华为登录渠道。网易雷火科技提供的通话录音显示，2020年2月14日，客服向陈力说道：“嗯，是的，先生，咱们目前官方藏宝阁的话，只能说是官方的账号在藏宝阁上面进行一个交易，所有的渠道玩家都是无法进行一个交易的。”庭审过程中，网易雷火科技称藏宝阁对于华为渠道服的《大话西游》和《梦幻西游》玩家开放，其他旗下手游游戏无法使用藏宝阁。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华为渠道玩家无法绑定“网易大神”社区。陈力提供的充值记录显示，陈力于2020年2月8日开始通过华为渠道购买《一梦江湖》相关充值产品。截图的最后一笔转账为2020年4月30日，当日陈力购买了两次“一梦江湖_6480元宝”，单价为648元。从2020年2月8日至2020年4月30日充值共计198357.88元。庭审过程中，网易雷火科技称，上述充值费用由华为商城进行收取，网易雷火科技最后进行结算。华为公司对陈力提供的充值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力提供的聊天记录显示，微信昵称“持仗”说道：“我也是华为渠道服，坑死我了，藏宝阁都登录不了。”微信昵称“沈琦琦”说道：“大神不开通华为渠道。”微信昵称“小可爱”说道：“华为下载从来不说是渠道，冲进去钱，拿到的东西就和别人不一样，官服有珍宝阁华为就没有，上面很多东西交易，渠道服要花更多钱才能拿到手。”华为公司提供的网站截图显示，琵琶网的一篇文章写道：“一梦江湖客服和渠道服有什么区别？官服是官方开的服务器，一梦江湖是网易的游戏，所以官服就是网易的，其他的非网易的全部都是渠道服。不是官服的服务器全部都是渠道服，常见的有华为、小米、九游、4399、vivo、oppo、魅族等等，有的渠道服是互通一起玩的，但也有渠道是分开的。官服和渠道服互通吗？这个是不可能的，渠道服数量很多，有部分渠道服自己互通，另外一部分的互通，但不管是哪个渠道服都不会和官服互通，官方正常也不会开放这样的互通。除非渠道服关闭，这种有一定几率开启转官服，但几率也很小，有少部分游戏合区会和渠道一起。”华为提供的后台记录截图显示，涉案游戏ID已领取“一梦江湖首冲送礼包”1个、“一梦江湖连登送礼包”2个、“一梦江湖累充有礼”1个、“一梦江湖累充送礼”1个。华为公司提供的后台记录显示，陈力分别于2019年11月1日、12月4日，2020年1月22日、7月19日、8月30日，点击“同意”《华为应用市场用户协议》。华为公司提供的《（2020）粤广南粤第26496号公证书》第5页第6条第三方服务条款显示：“如您通过华为账号登录第三方服务，我们建议您仔细阅读第三方协议及第三方隐私政策。华为无权也没有义务控制或审查第三方服务提供方所提供产品或服务的内容，对于您在使用此类第三方产品与服务时遭受的权益侵犯，华为不承担任何责任。华为不对任何第三方产品或服务的内容或可用性负责，也不为第三方在本服务中提供的任何内容、广告、产品、服务或其他信息作出任何形式的背书。”第16页显示，进入《一梦江湖》界面后，界面弹出文本框：“尊敬的用户：根据国家新闻出版署相关要求，游戏用户需进行华为账号实名认证。”点击“马上认证”后，弹出界面“华为账号实名认证”。第42页显示，点击充值后，界面弹出“华为应用内支付通知”。网易雷火科技提供的截图显示，《一梦江湖》官方网站的论坛帖子标题为《[新服]“清平乐”大区增开服务器“春风得意”》，帖子内容显示：“天机阁贴心提示：春风得意目前为IOS、安卓官网、及安卓硬核渠道互通服务器。”网易雷火科技提供的截图显示，网易游戏官方网站于2017年8月16日发布文章《一梦江湖》手游玩法概率公示，内容包括：“道具名称”“必得道具”“额外随机道具及概率”，以及活动中的“道具名称”“数量”“概率”，装备洗炼的数值概率分布。三、其他事实网易大神软件著作权、藏宝阁交易平台著作权归属于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丁磊。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华为公司和网易雷火科技是否构成虚假宣传；2.华为公司和网易雷火科技是否应当退还充值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关于华为公司和网易雷火科技是否构成虚假宣传。《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消费者因经营者利用虚假广告或者其他虚假宣传方式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广告经营者、发布者发布虚假广告的，消费者可以请求行政主管部门予以惩处。广告经营者、发布者不能提供经营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陈力主张四被告隐瞒华为渠道服实际情况、损害玩家利益，导致其与其他服务器用户的游戏体验有差距，该行为属于虚假宣传。针对该主张，根据本案事实与上述法律依据，本院做以下阐述：首先，关于华为渠道服与官服、IOS渠道服账号不能互通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事实不属于虚假宣传。从《一梦江湖》的注册及登录过程来看，陈力应知晓其登录、注册的账号为华为账号，并且其对该账号进行了长时间的使用，应当知道在华为手机无法登录官服、IOS渠道服账号。故华为公司和网易雷火科技不存在隐瞒该事实的情况。其次，关于华为渠道服不能适用“藏宝阁”、“网易大神”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事实不属于虚假宣传。华为公司和网易雷火科技并未隐瞒二者不能使用的事实，在“藏宝阁”、“网易大神”的登录界面，以及网易客服的回答中，都清晰告知玩家华为账号无法登录。而且，该事实并不影响陈力在游戏中使用账号、正常进行游戏。再次，华为公司和网易雷火科技未有意通过虚假事实或隐瞒真实情况诱使陈力充值。从陈力的充值时间和次数来看，其在知晓了“藏宝阁”“网易大神”不能使用后的事实仍然进行充值，获得相应的游戏服务。最后，关于抽奖概率。从网易雷火科技提交的证据来看，其已对该游戏的抽奖项目、数量、中奖概率进行了充分的公示，不存在隐瞒抽奖概率的情况。因此，华为公司和网易雷火科技不存在虚假宣传。二、关于华为公司和网易雷火科技是否应当退还充值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涉案游戏《一梦江湖》是一款免费游戏，下载、安装和运行不收取任何费用，玩家即使不进行任何消费，也可以正常的进行游戏。陈力有充分的时间对游戏的内容、玩法和充值的相关事宜进行了解，其在游戏过程中多次充值近20万元，在2020年2月14日向网易雷火科技进行询问后仍然进行充值。无论是不同渠道服账号之间能否互通，还是“藏宝阁”、“网易大神”能否下载，都不影响合同的履行。本院认为，陈力充值并进行游戏，达到了其订立合同的目的，华为公司和网易雷火科技也不存在不履行合同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情况。故陈力要求退还充值款的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网易计算机公司作为《一梦江湖》的出版单位，网易网络公司作为《一梦江湖》的著作权人，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且不属于合同相对方。陈力请求网易计算机公司、网易网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88元，由原告陈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朋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许燕玲书记员伍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