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503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兴斌，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紫薇，广西海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兴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利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兴斌及其辩护人孙紫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收取传销申购款。 2 2013年年初，被告人孙兴斌经李明峰（另案起诉）介绍，在北海市银海区0元申购款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李明峰的直接下线。加入传销组织后，孙兴斌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孙兴林、姚丽娟等人，成为其伞下人员，2014年1月，孙兴斌晋升为传销体系老总级别，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用于收取传销申购款，领取老总返利，从中获取非法利益。至案发时止，孙兴斌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伞下人员超过30人且层级三级以上。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孙兴斌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孙兴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兴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辩称名下的车辆及房产的资金来源与传销资金无关，其身体、精神情况不佳，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孙兴斌犯罪情节轻微，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孙兴斌身体及精神情况不佳，请求对被告人孙兴斌适用缓刑。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孙兴斌的贷款合同、营业执照、工资发放表、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北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健康体检报告、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等。 3 经审理查明： 所谓“资本运作”，是一种传销模式，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收取传销申购款。 2013年年初，被告人孙兴斌经李明峰（另案起诉）介绍，在北海市银海区0元申购款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李明峰的直接下线。加入传销组织后，孙兴斌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孙兴林、姚丽娟等人成为其伞下人员，2014年1月，孙兴斌晋升为传销体系老总级别，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用于收取传销申购款，领取老总返利，从中获取非法利益。至案发时止，孙兴斌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伞下人员超过30人且层级三级以上。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兴斌处扣押宝马越野车一辆、手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查封孙兴斌名下位于金海岸大道168号蓝色海岸国际家园蓝色经典住宅小区3幢3单元1403号房屋一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银行流水单、病历等书证；2.同案人赵盛岚、李明峰、吴国玲、姚志平、姚保平、孙海清、孙德军、李全振的供述；3.被告人孙兴斌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兴斌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 4 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兴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兴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名下被查封的房屋以及被扣押的车辆等其他个人财产，由本院依法处置，冲抵罚金；超出部分予以退还，不足部分继续执行。 综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兴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碧璐 人民陪审员  叶永兴 人民陪审员  秦 荣 5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曾恒敏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6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7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