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民初3348号原告：江苏国电新能源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上兴镇曹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MA1M9QJW1P。法定代表人：冯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淼，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中，江苏吾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耀，新疆法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后解除委托）。被告：新疆韬盛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喀什经济开发区深喀大道总部经济区川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3101MA77W1P88D。法定代表人：郝海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昭龙，北京天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国，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锡清，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后解除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月霞，北京京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后解除委托）。被告：乾日安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云杉路****2-0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798545877X。法定代表人：郝海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硕，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裕，北京京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后解除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国，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后解除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锡清，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后解除委托）。原告江苏国电新能源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公司）与被告新疆韬盛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韬盛公司）、乾日安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日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在提交答辩状期间，被告韬盛公司及被告乾日公司均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该案件应移送至新疆喀什市人民法院、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作出裁定，驳回了两被告的管辖权异议。乾日公司不服本院裁定，上诉至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驳回上诉维持了本院裁定。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2021年1月14日、3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淼、董建中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韬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锡清、王小国，被告乾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艳、陈硕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两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电公司诉称，2018年4月13日，原告与被告韬盛公司签订加工承揽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为该被告加工集成架配件，总量为350栋楼的物质（每栋约75.2吨），最终按镀锌后的白件过磅重量计算。第一批次按125栋付款（均价9572元/吨），同时约定被告对批次货物应先行预付总货款的30%暂计2699万元，在原材料到场检验后再预付40%暂计3599万元，发货前再支付25%暂计2250万元，其余5%作为质保金在货物到达现场后3个月内付清。第二批次按225栋付款，在2018年5月15日前应预付总货款的30%暂计4858万元，其余的付款方式同第一批一致。2018年4月16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在原告按合同履行情况下，由被告给予860元/吨的奖励（即增加货物的单价），支付方式按30栋楼为一批次，在原告交货15天后支付该奖励，同时约定，如该被告不及时支付奖励款，原告有权调整发货时间或者拒绝按时交付货物。因为交货时间极其紧张，合同签订后，原告及外协单位随即大规模备料并按照韬盛公司提供的图纸承揽生产集成架配件。韬盛公司至2018年4月26日止才付清第一批次总货款预付款的30%即2699万元，依约定在原材料到场检验后应预付40%，但直至6月21日才仅仅支付了350万元。由于为被告所承揽加工的集成架配件系非通用的特种产品且涉及知识产权，如果被告不能及时提走，该产品对原告来说就是一堆毫无用处的废物，为此原告只能被迫一边发货一边向其催要货款。至今被告已支付货款合计75145205.58元，已提货物合计6472.99吨。至今原告处尚有成品2638.8吨、半成品及原材料855.068吨（半成品可作配件使用、原材料切割后已无法用于其他）。如果被告不能支付货款并提走上述货物，将会导致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还包括了仓储损失和资金占用等，甚至面临外协加工单位的经济索赔。为此，原告曾多次与韬盛公司及其开办单位即被告乾日公司就解除双方之间的加工承揽合同并就库存成品、半产品及原料的处理进行协商，虽原告一再退让但未能最终解决。综上，现原告认为，由于韬盛公司未能按约付款并及时提货，导致原告为其加工承揽的成品、半成品及原材料大量积压，资金大量被占用，造成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乾日公司作为韬盛公司的开办单位，未及时投入注册资本及所开设的公司不能证明财产独立，故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请法院依法判令：一、解除原告国电公司与被告韬盛公司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及《补充协议》。二、由被告韬盛公司赔付未履行合同部分的可得利益损失15907775.46元。（计算方式为：350栋楼剩余未能履行数量19847.01吨（26320吨（350栋×75.2吨/栋）-6472.99吨（已提的货））×801.52元/吨（利润=9572元/吨（售价）-8770.48元/吨（成本））。三、由被告韬盛公司赔偿原告库存物资损失（成品、半成品及原材料）17648966.34元（其中：1、成品损失：1654654.62元（库存2638.8吨×(9572元/吨-2500元/吨-801.52元/吨）；2、半成品损失：602996.71元（库存193.578吨×3115元/吨））；3、原材料损失499427元)。四、由被告韬盛公司按约定支付补助金200万元。据此，上述二至四项赔付款合计35556741.80元，扣减韬盛公司仍在原告处货款13222849.82元，尚应当赔付22333891.98元。五、被告韬盛公司自2019年5月1日起至一审判决生效之日止，以3493.868吨为计算依据，按每吨每天10元计算仓储费。六、被告韬盛公司自2019年5月1日起以29520817元（成品及半成品及原材料的总价格）为计算标准利益损失，按每月千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计算至一审判决生效之日止。七、被告乾日公司对韬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被告韬盛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解除双方合同的主要理由系我司存在严重拖欠货款行为，我司同意解除合同，但是理由并非原告所称的理由，我司至今尚有1132多万元的货款在原告处，我司同意解除合同的理由是由于原告存在延迟交付货物及货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货物不符合我司的图纸要求及国家标准。产品在我司客户的使用过程中存在断裂等现象。我司已经委托公证处及检测机构对货物进行检测，发现存在很多质量问题，如拉伸不达标会发生严重的安全事故甚至涉及到刑事责任。现在我司也已经起诉原告国电公司，并在该案件中申请对产品质量进行鉴定，因为本案先开庭审理，所以我们也要求在本案中进行质量鉴定。二、由于本案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在于原告，所以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三、由于原告产品质量存在严重问题，我司有权拒绝提货，故原告处的成品及半成品等损失均由原告自行承担，我司不承担任何赔付责任。四、我司与原告达成的备忘录约定，同时生效、同时执行，但客观上并没有执行，所以备忘录中关于补助金的条款不具有效力。五、至于要求我司承担利息等损失，更没有合同依据。六、原告要求乾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充分，该公司注资资金到位时间至2028年止，当前已经注资到位，所以也不存在由该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乾日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我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韬盛公司系我司全资子公司，但我司已履行出资认缴义务，韬盛公司是可以独立承担责任和义务的有限责任公司。即使承担责任也不应在本案中解决，应当另行起诉。原告与韬盛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本公司无关。二、本案所涉产品图纸具有知识产权，其中3项专利发明、33项实用新型，专利权人是我们乾日公司，是授权给韬盛公司的。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3日，原告国电公司（作为承揽方）与被告韬盛公司（作为定作方）签订《加工承揽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向原告定作总量约为350栋楼的集成架配件，在预付款到承揽方账上且双方签字确认后，第15天开始按每天不少于2栋进行交货，第22天后按照每天不少于3栋交货，第28天不少于5栋进行交货，7月6日前交足350栋。合同第二条合同价款栏中：“2.2付款方式：第一批按125栋楼为基础进行付款，预付125栋楼总货款30%暂计2669万元（预付款到账时锁定125栋楼均价为9572元/吨），原材料到场检验合格后，支付125栋楼总货款40%暂计3599万元；发货前支付125栋楼总货款25%暂计2250万元；质保金5%在货到现场后3个月内付清。…”。合同第三条加工成品质量要求及技术标准栏中：“3.1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按委托方提供的设计图纸要求及相对应的国家标准进行加工，除去铸件外，所有原材料材质为Q235，下差按照相关国家标准执行。3.2承揽方根据图纸工艺质量要求加工不少于三个样品，经双方确认后进行封存，定作方保管两件，承揽方保管一件，以封存样品加工并验收。”合同第四条原材料的提供办法及规格、数量、质量和成品制作工艺栏中：“4.1承揽方包工包料，定作方付款前承揽方须就原材料及辅料的质量提供符合国家相应标准要求的书面质量证明文件，承揽方必须依照图纸规定选用原材料，不论是否经过定作方检验，承揽方对所选用的材料负责，同时无条件接受定作方随时检查与抽查，产品首件验收根据定作方质量管理部门的规定执行。承揽方隐瞒原材料的缺陷而影响定作物的质量时，定作方有权要求重作、修理、减少价款或退货，由此造成供货延误导致定作方项目罚款的，双方协商解决。4.3承揽方须对定作物进行实体力学性能测试，按照125栋为一批次进行第三方检测（原材料），并按此批次出具检测报告，向定作方提供。抽检费用由承揽方支付。”合同第五条技术资料、图纸的提供栏中：“5.1定作方负责提供技术资料和图纸。承揽方应及时审核定作方图纸，核实是否和合同相符合及图纸技术要求是否合理，核实工作在接到图纸3日内完成。承揽方发现问题及时提出书面异议定作方应予答复。经双方签字确认后的图纸，定作方不得随意变更，若因变更图纸所造成的损失由定作方承担。”合同第六条验收标准、方法和责任栏中：“6.1验收标准：以图纸及样品要求的标准进行验收，承揽方必须在指定交货日期前二日内完成自检后再书面通知定作方复检，定作方对承揽方原因导致的质量问题提出异议的期限为一年。6.2属承揽方材料质量及加工质量等问题，定作方不予验货，承揽方隐瞒原材料的缺陷或者用不符合图纸规定的原材料而影响加工物质量时，定作方有权要求重作、修理、减少价款或退货，由此造成的相关损失由承揽方负责。”合同第九条定作物的质保栏中：“9.1定作物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自承揽方交货并提供检验合格报告后开始计算。”合同第十条承揽方的违约责任栏中：“10.1未按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交付定作物，若定作方同意接受的，未按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交付定作物，由双方协商解决。不同意接受的，应当负责修理或调换。出现上述问题的，定作方有权拒收。10.2交货期内承揽方未完成合同约定数量定作物的，定作物少于按双方约定交货期内的发货数量，应当三日内补齐。”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4月16日，原告国电公司（乙方）与被告韬盛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确认350栋集成架配件总量约为26320吨（按75.2吨/栋暂计）依9572元/吨（含镀锌费2400元/吨）。在乙方保质保量进度完成交货后依黑件加工成本的12%即860元/吨（（9572-2400）×12%）作为乙方的奖励。奖励支付方式为：乙方按照约定的批次（30栋楼的吨位为一批次）交货后，每批次计算奖励金额，在交货后15天内支付奖励，最后一批次在发货前支付。若未能按约定时间支付奖励，则有权调整集成架发货时间或者拒绝按时交付。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间，原告向韬盛公司发货合计6472.99吨（约86栋楼吨位）。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间，韬盛公司分74次向原告支付货款合计75145205.58元；尚存货款为13222849.82元。2019年2月27日，原告与韬盛公司协商后达成备忘录一份，主要载明：为更好地履行双方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由韬盛公司引进浙江**铁建筑安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铁公司）完成剩余物质的采购，达成意见如下：1、浙江**铁公司在3月7日前以融资租赁的方式提走2250万元剩余成品库存物质，并完成一次性支付及合同签订。2、合同签订后，国电公司账户剩余的1280万元转移至浙江**铁公司名下，用于提取库存成品物质，江苏国强镀锌实业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担保国电公司及时供货。3、浙江**铁公司或者韬盛公司需提供具体提货点及时间，在4月30日前全部提清库存物质，逾期按每天10元/吨收取仓储费。4、国电公司提供剩余库存物质清单（见附件），其中剩余库存的原材料若韬盛公司能够消化回购的，回购单价按当时采购价格执行，若不能回购国电直接做成成品，成品价格双方协商后签订补充合同，剩余原材料库存需在2019年5月30日前全部解决完成。5、原2018年4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作为补助金约为800万元，经国电公司与韬盛公司商议决定，补助金为200万元，在国电公司剩余1280万元货款中扣除。6、以上五项经国电公司、韬盛公司协商一致后同时生效、同时执行。2019年6月8日，经协商后双方又达成会议纪要一份，载明：1、乾日公司在2019年6月14日前约有3200万元爬架设备采购款到账。2、若韬盛公司于6月14日前支付全部剩余货款给国电公司，双方剩余产品决算价调整为：成品8500元/吨、附墙支座总成345元/套。现成品约3000吨，附墙支座总成约6000套，以双方实际核对数量为准，开票13%。3、货款付清及货物提完后，韬盛公司与国电公司委托加工合同履行完毕，双方互不追究其他责任。4、若韬盛公司公司不能于6月14日前支付全部剩余货款，本会议纪要作废。2019年6月18日，原告与韬盛公司共同核对，确认在原告公司库存成品为2638.8吨（约35栋楼吨位）。原告自行核对后确认尚有库存半成品193.578吨、原材料661.49吨（当前已经不能够使用）。被告韬盛公司对上述数量不予认可且认为原材料等仍可以继续使用。庭审中，韬盛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同时也委托了公证处对工地上正使用的产品进行了检测并公证，并当庭申请本院对成品质量进行鉴定。另查明，韬盛公司诉国电公司承揽合同纠纷案，由新疆喀什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该院移送至本院受理，遂韬盛公司在诉讼中增加诉讼标的额，遂本院将该案移送至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后该院将该案移送至本院管辖，本院再次受理。在该案中，韬盛公司认为国电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申请鉴定并提出了赔偿请求，该案件正在审理中。本院认为，原告国电公司与被告韬盛公司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及协议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同时本院认为，双方就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库存货物的处置、货款支付等具有权利、义务内容所达成的备忘录及会议纪要在合法、有效的情形下，同样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对于原告要求解除与韬盛公司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鉴于韬盛公司也同意解除，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各自认为对方系合同违约主体，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或者合同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系加工承揽合同，材料采购、加工制作等均由原告完成，韬盛公司仅提供技术图纸，依照合同约定定作方韬盛公司需先行预付货款30%，原材料到场检验合格后需预付货款40%，在提货时需再支付货款25%，即韬盛公司在提货前应支付95%的货款。由于定作方款项不能及时到账导致原告拒绝发货，为此，双方于2019年2月27日，进行协商并达成备忘录一份，确认由韬盛公司通过引进合同外的浙江**铁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消化原告公司库存成品物质，但最终未能完全履行，备忘录明确相关条款同时生效、同时执行，故该备忘录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但韬盛公司未能履行相关义务。此后在6月8日，双方再次协商并达成会议纪要一份，确认鉴于乾日公司在6月14日前有3200万元到账，故该日前韬盛公司在支付剩余全部货款后，双方之间的加工承揽合同履行完毕，后被告韬盛公司仍未能够履行该纪要。综上，本案合同不能履行或者不能完全履行的责任在于韬盛公司，其应依照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至于被告韬盛辩称的产品质量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在加工承揽合同中对于定作物原料的质量检验、加工及成品的验收及质保期和质保金等均有明确的合同约定，如存在质量问题可以依照上述合同的约定予以处理。在本案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及在2019年2月27日协商达成备忘录后，被告韬盛公司仍继续依照合同及该备忘录的约定提取了5批次合计146.7吨的产品，甚至在本案诉讼期间，就原告公司处剩余产品处置、付款方式、价格调整及合同终止等进行约定所形成的6月8日的会议纪要中，仍未有质量异议的提及。本院认为，如被告韬盛公司认为由于原告的产品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并对其造成了损失，并不妨碍其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向定作方即本案原告主张赔偿的权利，鉴于韬盛公司已就赔偿事宜另行诉讼并在该诉讼中提出质量鉴定，故在本案不作处理，相关损失可由其在该诉讼中予以主张。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本院认为，可得利益损失是一方未能全面履行合同导致守约方所丧失的财产性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是不得超过违约方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或者应当预见到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主张以合同所约定350栋楼数量扣减已经履行部分后所剩余的未履行部分计算可得利益。本院认为，虽然双方约定为350栋楼数量，但是由于被告韬盛公司后期未再有履行付款提货能力，为此双方先后通过备忘录、会谈纪要的形式确认拟由韬盛公司引入案外人资金或者在其开办单位乾日公司资金到位后及时消化原告处库存的成品、半成品及原料，并约定在履行完付款提货义务后，终止双方之间的合同。据此，本院确认原告可得利益损失范围局限于该公司尚存库存货物，但库存货物已经主张了损失，该损失已包含了可得利益损失，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公司库存货物损失（成品、半成品及原材料）。本院认为，由于被告韬盛公司明确不再提货，货物系带有知识产权的产品，原告公司无法再行出售，否则将承担侵权责任。据此，上述仅只能直接作废品处置。据此上述损失属于原告的直接损失范围，应当有韬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该损失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仓储费及补助金，该费用属于双方明确约定的内容，原告的该两项主张符合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以库存物资价格总和按每月千分之五利率计算的利益损失，本院认为，上述物资损失已计算在直接或可得利益损失中，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乾日公司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乾日公司系韬盛公司的一人法人股东，该公司于2018年3月设立，次月即与原告公司签订加工承揽合同，在韬盛公司无法付款提货情形发生后，会议纪明确在由乾日公司款项到账后及时由韬盛公司付款提货。根据法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乾日公司作为公司股东，其未出庭举证证实公司财产与所开设公司财产相互独立，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据此，本院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江苏国电新能源装备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韬盛安全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及《补充协议》。二、被告新疆韬盛安全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江苏国电新能源装备有限公司损失17648966.34元，扣减尚存货款13222849.82元，实际应赔偿4426116.5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新疆韬盛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江苏国电新能源装备有限公司由被告韬盛公司补助金20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被告新疆韬盛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按3493.868吨为计算标准，依照每天10元/吨计算仓储费，自2019年5月1日起至一审判决生效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江苏国电新能源装备有限公司履行完毕。五、被告乾日安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对被告新疆韬盛安全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27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90279元，由原告负担129085元、两被告负担611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阮留生人民陪审员  张振达人民陪审员  吴云霞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陆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