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7民终7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盛道生，男，194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汉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铁刚，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西太康路121号。主要负责人：彭永恒，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方，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浩，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道源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华山南路与淮河西路交叉口盛世卧龙城1号楼1单元1102。法定代表人：时照丽，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晓恒，男，198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河南省郏县。上诉人盛道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郑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道源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源公司）、邓晓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2民初3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道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多赔偿盛道生各项损失132957.04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没有减轻赔偿义务人的法定情形。交通事故中在计算损失是否应当扣减时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本案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或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机动车一方应当承担事故引发的全部赔偿责任。人保财险郑州公司辩称，鉴定意见中已经载明盛道生的五级伤残是本次事故和既往病史共同所致，故一审判决认定伤残系数为45%符合客观事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盛道生的上诉请求。郑州道源货运有限公司、邓晓恒未发表答辩意见。人保财险郑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或依法改判人保财险郑州公司对误工费19893.02元不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受害人年龄七十有余，超过国家法律规定的退休年龄，应视为丧失劳动能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不存在误工损失，故关于误工费的赔偿请求不能得到支持。盛道生辩称，受害人虽年满七十周岁，但依然从事农业生产，且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存在误工损失，故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人保财险郑州公司的上诉请求。郑州道源货运有限公司、邓晓恒未发表答辩意见。盛道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75083.45元。诉讼过程中，盛道生变更诉讼请求：将主张的护理费数额增加120000元变更为133632元，其余损失主张数额不变，请求判令赔偿损失495083.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1日，邓晓恒驾驶豫Ａ1××××重型厢式货车，沿国道319线由常德方向往益阳方向行驶，当日14时07分许，行驶至汉寿县××镇××路段，超越前方小车时，遇相对方向驶来一辆货车，邓晓恒驾驶豫Ａ1××××重型厢式货车在避让过程中，其车尾部与停在非机动车道的常德653217电动三轮车（盛道生坐在该车驾驶室）相刮后，电动三轮车侧翻压倒道路外右侧行人刘其先，造成盛道生、刘其先受轻微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汉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邓晓恒负全部责任，盛道生、刘其先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盛道生先后在汉寿县人民医院、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门诊及住院医药费33914.01元。2020年10月14日，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就盛道生此次事故导致损伤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盛道生的颅脑外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盛道生因颈髓损伤并不全四肢瘫，评定为五级伤残；该后果是本次损伤与既往病共同所致，判定本次损伤为主要作用。3．盛道生的上述损伤需住院治疗，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24个月。盛道生花费鉴定费2100元。邓晓恒驾驶的豫Ａ1××××重型厢式货车登记在道源公司名下，道源公司为该车在人保财险郑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并加投了不计免赔率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邓晓恒为盛道生垫付医疗费2000元。刘其先已出具声明就自己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放弃要求在肇事车辆豫Ａ1××××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进行赔偿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盛道生损失的确定。鉴定意见书虽载明盛道生现已构成一处十级伤残、一处五级伤残，但该鉴定意见书同时载明，其中的五级伤残系本次损伤与既往病共同所致，且本次损伤为主要作用，故其因此次事故导致的伤残赔偿系数法院酌情确定为45％（60％×70％＋3％），盛道生主张按63％计算，法院不予支持，人保财险郑州公司主张按31％（60％＋1％-30％）计算，法院亦不予支持。鉴定意见书虽载明盛道生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为24个月，但该24个月系对一处十级伤残、一处五级伤残的三期综合评定，结合上述对残疾赔偿系数的确定意见，对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法院分别酌情确定为1.43年（45％÷63％×24个月÷12个月）、521.43天（45％÷63％×24个月÷12个月×365天）、1.43年（45％÷63％×24个月÷12个月），对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依据查明的事实，法院依法核定盛道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33914.01元（17433.42元＋7733.58元＋80元＋188元＋1.7元＋20元＋25元＋220元＋0.85元＋352元＋148.2元＋220元＋7.4元＋3.13元＋3942.78元＋3325.4元＋194.55元＋18元），盛道生提交的4张金额分别为4.14元、72元、10元、105元由汉寿县人民医院在2019年9月28日开具的门诊及检查费票据，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前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法院不予支持。人保财险郑州公司辩称医药费应剔除非医保用药，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37天×100元／天）。盛道生共住院41天（7天＋22天＋8天＋4天），其主张37天，系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法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26071.5元（50元／天×521.43天），盛道生主张36500元，对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125502.3元。承前所述其残疾赔偿系数为45％，盛道生此次事故后首次定残时已年满73周岁，计算7年，故残疾赔偿金为125502.3元（39842元／年×7年×45％）。5．误工费19893.02元。承前所述，盛道生因此次事故的误工时间为1.43年，盛道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法院参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并酌情考虑其受伤时的年龄计算误工费为19893.02元（34778元／年×1.43年×40％），盛道生主张108544元，对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6．护理费56559.36元。承前所述盛道生的护理期为1.43年，盛道生虽未提交护理人员及其收入情况的证据，但其受伤后确需人护理，故法院参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其护理费，故护理费为56559.36元（39552元／年×1.43年），盛道生主张133632元，对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22500元，盛道生主张50000元，对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8．交通费1000元。虽然盛道生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是考虑盛道生就医及必要的陪护人员需实际花费交通费，参考其就医天数及与其居住地路程，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9．司法鉴定费1500元。盛道生实际支付鉴定费2100元，但该鉴定意见书仅被部分予以采信，亦仅达到其部分证明目的，故根据采信的比例酌情确定鉴定费损失为1500元（45％÷63％×2100元），超出部分由盛道生自行负担。综上，盛道生的损失共计290640.19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下的损失分别为63685.51元、225454.68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责任的具体承担。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肇事车辆豫Ａ1××××重型厢式货车共致盛道生、刘其先两人受伤，但刘其先已出具声明就自己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放弃要求在肇事车辆豫Ａ1××××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进行赔偿的权利，经审查认为，该声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未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的合法权利，故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肇事车辆豫Ａ1××××重型厢式货车在人保财险郑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盛道生的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项目下的损失均超过了其责任限额，故人保财险郑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项目下分别赔偿盛道生10000元、110000元。因邓晓恒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盛道生、刘其先无责任，邓晓恒系豫Ａ1××××重型厢式货车实际使用人，登记车主道源公司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故对交强险赔偿后的损失170640.19元（290640.19元-120000元），由邓晓恒承担。因邓晓恒驾驶的豫Ａ1××××重型厢式货车在人保财险郑州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三责险，故除鉴定费部分1500元外应由邓晓恒承担的责任169140.19元（170640.19元-1500元）由人保财险郑州公司替代赔偿，1500元由邓晓恒自行负担。因此，邓晓恒、人保财险郑州公司应分别赔偿盛道生各项损失1500元、289140.19元（120000元＋169140.19元）。事故发生后邓晓恒向盛道生垫付了医疗费2000元，扣除邓晓恒应该承担的鉴定费1500元、诉讼费2561.5元，尚应赔偿2061.5元（1500元＋2561.5元-2000元）。综上，遂判决：一、人保财险郑州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盛道生各项损失289140.19元；二、邓晓恒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盛道生2061.5元；三、驳回盛道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27元，减半收取计4363.5元，由盛道生负担1802元，邓晓恒负担2561.5元（已在判决主文中一并处理）。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损伤参与度应否作为确定伤残赔偿金的依据。2.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受害人，应否支持误工费。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中在计算残疾赔偿金应否扣减时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本案中，虽然盛道生的既往病史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24号《荣宝英诉王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亦明确了“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的裁判要旨。故一审判决以伤残系本次损伤与既往病共同所致，且本次损伤为主要作用为由，将伤残赔偿系数酌定为45％无法律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鉴定意见书载明盛道生构成一处十级伤残、一处五级伤残的情形，本院认定其伤残赔偿系数为63%。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一般不计算误工费，但其举证证明确有固定劳动收入的除外。本案中，事故发生时盛道生已年满70周岁，其虽提交了村委会的证明，该证明未载明收入情况，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判决支持其误工损失的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人保财险郑州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对盛道生的损失项目及金额认定为：残疾赔偿金39842元／年×7年×63％=175703.22元，营养费50元/天×365天×2=36500元，护理费39552元/年×2年=79104元，鉴定费为2100元，误工费不予支持。因盛道生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与一审判决认定的金额相同，本院对该部分损失的认定予以维持，不再另行核算。综上，盛道生的损失共计354521.23元，因事故发生后邓晓恒向盛道生垫付了医疗费2000元，故盛道生的损失为352521.23元。除鉴定费2100元由邓晓恒承担外，其余损失350421.23元由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即人保财险郑州公司应当支付盛道生350421.23元，支付邓晓恒2000元；邓晓恒应当支付盛道生2100元。为避免重复支付，由人保财险郑州公司支付盛道生352421.23元，邓晓恒支付盛道生100元。综上所述，盛道生、人保财险郑州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2民初317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盛道生各项损失352421.23元；三、邓晓恒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盛道生100元；四、驳回盛道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727元，减半收取4363.5元，由盛道生负担1265.3元，邓晓恒负担309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56.4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2959.14元，由盛道生负担297.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玉苹审判员  严钦华审判员  孙 晖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汪媛媛书记员宋金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