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0622刑初3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侣，别名“杨磊”，男，1987年6月4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贵州省铜仁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现住铜仁市碧江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3月2日被碧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3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6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江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覃智勇，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新风，绰号“风毛”，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贵州省铜仁市人，个体，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现住铜仁市碧江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8月12日被原铜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4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6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沿河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熊智慧，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江，（曾用名“刘某1”），男，198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垫江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垫江县，现住贵阳市南明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4月19日被原铜仁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两年；因赌博于2016年3月7日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6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1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3月3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屏县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候天发。 被告人甘文举，外号“甘仔”，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桐城市人，无业，现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曾因赌博于2018年8月24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1年3月1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3月3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碧江区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陈**筑。 被告人杨封，绰号“小封毛”，男，1986年8月26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贵州省铜仁市人，无业，住贵州省铜仁碧江区。曾因注射毒品海洛因于2012年10月26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强制戒毒两年；2016年6月3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铜仁市公安局万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20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3月1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3月3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屏县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杨卫。 被告人敖炜，绰号“狗毛”，男，1990年8月5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贵州省铜仁市人，个体，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曾因吸食毒品海洛因于2014年8月22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强制戒毒两年；因吸食冰毒于2017年7月14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5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3月1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3月3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碧江区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杨瑞希。 被告人杨侣、杨新风、杨封、敖炜、甘文举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杜江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一案，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刑诉（2021）19号起诉书于2021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姚元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侣及其辩护人覃智勇，被告人杨新风及其辩护人熊智慧，被告人杜江及其援助辩护人候天发，被告人甘文举及其援助辩护人陈**筑，被告人杨封及其援助辩护人杨卫，被告人敖炜及其援助辩护人杨瑞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07年9月6日晚，杨某2、路某等人在铜仁ＰＴＯ酒吧玩耍时与同在该酒吧玩耍的钟某1发生口角后对钟进行殴打，钟被打后被他人劝进包房，杨某2又纠集同伙路某、杨某3、万某1等人冲进包房对钟某1以及包房内的田某1、蒋某等人进行殴打。钟被打后便电话告知父亲钟某2等人将其带离酒吧。田某1被打后心里不服，便电话邀约罗某等人前来帮忙，罗某等人先后赶到ＰＴＯ酒吧的后门处与田某1等人汇合。与此同时，杨某2、路某、杨某3、万某1纠集被告人杨侣、杨新风、杜江、甘文举、杨封、敖炜及姚毅（在逃）等人在ＰＴＯ酒吧后门外聚集，随后分别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对守候在铜仁六完小对面巷子门口的罗某、吴某1等人进行追砍和殴打，并将罗某、吴某1砍伤。事后，杨某2组织路某、杨某3、万某1、杨侣、杨新风、杜江、甘文举、杨封、敖炜、姚毅等二十余人前往小十字吃夜宵。在此过程中，罗军等人得知罗某被砍伤住院后便赶至铜仁市人民医院，商议再次报复杨某2等人。次日凌晨1时许，当被告人甘文举、杜江等人从樱花酒店出来返回到车牌号尾数为2711的车旁时，被罗军、田某1、万某2、罗辉、滕俊、卢某、卢喜全、罗湘慧等人持刀将甘文举、杜江砍伤,致甘文举重伤（右下肢截肢）。 2、2006年4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杜江伙同姚某、黄某1、韩某等人在原铜仁市大江坪桥头“光头螺丝”摊位处的防洪堤上发现曾与姚某有矛盾的被害人杨某1（又名杨坤明）时，便持刀对其追杀和殴打,致被害人杨某1身体两处重伤、两处轻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人钟某1、孟某、刘某2、徐某1、田某1、蒋某、杨某2、路某、姚某、韩某、黄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罗某、吴某2、杨某1的陈述，铜市公伤检鉴字［2006］059号鉴定书，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被告人杨侣、杨新风、杜江、甘文举、杨封、敖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侣、杨新风、杜江、甘文举、杨封、敖炜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江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同时结合六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且庭审前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以及被告人敖炜、杨封具有自首，被告人杜江、甘文举具有坦白，被告人杜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时系未成年人犯罪，被告人敖炜聚众斗殴时系未成年人犯罪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杨新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对被告人杜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对被告人甘文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杨封犯聚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敖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杨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侣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侣主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侣庭前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悔罪态度好。 被告人杨新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新风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新风庭前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悔罪态度好，建议对杨新风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杜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杜江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在故意伤害事实中系未成年人犯罪，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甘文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解自己没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无意中参与，且两次配合公安机关询问，具有自首情节，请求量刑上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甘文举主观方面没有犯罪的故意；2、客观方面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3、被告人甘文举在整个聚众斗殴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不大，非重要分子或者积极参加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杨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封系初犯；2、被告人杨封系从犯；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在一年四个月以下处罚。 被告人敖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敖炜系初犯；2、被告人敖炜系从犯；3、被告人敖炜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敖炜犯罪时系未成年人犯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9月6日晚，杨某2与他人在铜仁ＰＴＯ酒吧玩耍时，与同在该酒吧玩耍的钟某1发生口角后对钟进行殴打，钟被打后被他人劝进包房，杨某2又伙同路某、杨某3、万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冲进包房对钟某1以及包房内的田某1、蒋某等人进行殴打。ＰＴＯ酒吧老板娘徐某1等人见状进行劝阻，杨某2随即离开包房从自己停放在ＰＴＯ酒吧外面的轿车中拿来砍刀欲砍杀钟某1时，被徐某1等人拦在包房外。钟某1被打后便电话告知其父亲钟某2等人将其带离酒吧。田某1（已判刑）被打后不服，便电话邀约罗某（已判刑）、罗湘慧（已判刑）、罗军（已判刑）等人前来帮忙。罗湘慧、罗某等人先后赶到ＰＴＯ酒吧的后门处与田某1等人汇合，罗某便与吴某1等人到六完小对面巷子口守候伺机报复。约10分钟后，田某1发现殴打他们的人中有一人从后门乘坐出租车离开，便与卢某（已判刑）等人拦了一辆的士车去追赶。与此同时，杨某2、路某、杨某3、万某1纠集被告人杨侣、杨新风、杜江、甘文举、杨封、敖炜及姚毅（在逃）等人在ＰＴＯ酒吧后门外聚集，随后分别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对守候在铜仁六完小对面巷子门口的罗某、吴某1等人进行追砍和殴打，将罗某、吴某1砍伤。罗某被砍伤后送至铜仁市人民医院治疗。在此期间，杨某2组织路某、杨某3、万某1、杨侣、杨新风、杜江、甘文举、杨封、敖炜、姚毅等人前往小十字吃夜宵。在此过程中，罗军等人得知罗某被砍伤住院后便赶至铜仁市人民医院，商议再次报复杨某2等人。随后罗军、田某1等人在铜仁城内寻找杨某2一方车辆的踪迹。当得知对方的车牌号尾数是2711后,罗军便组织罗湘慧、卢喜全、万某2、田某1等人分乘三辆车到小十字各路口监视、围堵车牌尾数是271Ｉ的轿车。次日凌晨1时许，罗军得知车牌号尾数是2711的轿车驶往樱花酒店时，便安排罗湘慧、田某1、万某2、卢喜全、罗辉等人分别赶至樱花酒店门口。当被告人甘文举、杜江、杨侣等人从樱花酒店出来返回到车牌号尾数为2711的车旁时，罗军、田某1、万某2、罗辉、滕俊、卢某、卢喜全、罗湘慧等人持刀将甘文举、杜江砍伤,致甘文举重伤（右下肢截肢）。 二、2006年4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杜江与姚某、黄某1、韩某（均已判刑）等人在原铜仁市大江坪桥头“光头螺丝”摊位处的防洪堤上发现曾与姚某有矛盾的被害人杨某1（又名杨坤明）时，便伙同姚某等人持刀对其追杀和殴打,致被害人杨某1身体多处受伤。经铜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一）杨某1被锐器致伤左中腹部损伤造成脾破裂属重伤。（二）杨某1右上臂桡神经损伤致右腕关节活动度严重丧失属重伤。（三）杨某1被锐器致伤左胸背上部腋后线处，造成左侧开放性血气胸（未出现呼吸困难）属轻伤。（四）杨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血致失血性休克（前期）属轻伤。 另查明，被告人杨侣于2020年9月5日被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杨新风于2020年9月5日在其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杜江于2020年8月5日被民警拘传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甘文举于2020年8月10日被民警拘传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封于2020年10月20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敖炜于2020年9月15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杨侣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3月2日被碧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3月2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新风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8月12日被原铜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4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被告人杜江曾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4月19日被铜仁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两年，因赌博于2016年3月7日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二千元；被告人甘文举曾因赌博于2018年8月24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行政拘留三日；被告人杨封曾因注射毒品海络因于2012年10月26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强制戒毒两年，因吸食毒品海洛因于2016年6月3日被铜仁市公安局万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两年；被告人敖炜曾因吸食毒品海洛因于2014年8月22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强制戒毒两年；因吸食冰毒于2017年7月14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侣、杨新风、杜江、甘文举、杨封、敖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强制措施文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被害人罗某、吴某2、杨某1的陈述；证人钟某1、孟某、刘某2、徐某1、田某1、蒋某、吴某3、卢某、钟某2、毛某、田某2、黄某2、杨某2、杨某3、万某1、万某2、路某、徐某2、文某、姚某、韩某、黄某1等人的证言；铜市公伤检鉴字［2006］059号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被告人杨侣、杨新风、杜江、甘文举、杨封、敖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覃智勇提出被告人杨侣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到案经过以及被告人杨侣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杨侣虽然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陈**筑提出被告人甘文举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甘文举的供述与杨侣等人的供述，以及证人田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罗某的陈述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甘文举主观上得知杨侣在ＰＴＯ欲与他人发生矛盾后赶到ＰＴＯ，客观上与杨侣等人持械积极参加了聚众斗殴的行为，导致他人受伤的后果，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甘文举提出自己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到案经过以及被告人甘文举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甘文举系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侣、杨新风、杜江、甘文举、杨封、敖炜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侣接到到他人电话后，又电话邀约本案其他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但被告人杨侣的作用略大于本案其他被告人。被告人敖炜在实施聚众斗殴、被告人杜江在实施故意伤害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封、敖炜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江、甘文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侣、杨新风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故辩护人覃智勇、熊智慧、候天发、杨卫、杨瑞希分别提出被告人杨侣、杨新风、杜江、杨封、敖炜系从犯；辩护人候天发提出被告人杜江犯故意伤害罪系未成年人犯罪，辩护人杨瑞希提出被告人敖炜系未成年人犯罪、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杨卫提出被告人杨封具有自首情节；以及辩护人覃智勇、熊智慧分别提出被告人杨侣、杨新风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 二、被告人杨新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 三、被告人杜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三十二日，折抵刑期三十二日，即自2021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10月28日止。） 四、被告人甘文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三十一日，折抵刑期三十一日，即自2021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8月29日止。） 五、被告人杨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 六、被告人敖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霁 审 判 员  罗 飞 人民陪审员  洪乃忠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夏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