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3民终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双沟曲酒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4139885077H，住所地江苏省泗洪县双沟镇东大街9号。法定代表人：朱某春，系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梅，江苏品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旭,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华，北京盈科（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波,男,1980年4月9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原审被告：朱某春,男,1965年12月22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上诉人江苏双沟曲酒厂（以下简称双沟曲酒厂）因与被上诉人周旭、周波、原审被告朱某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4民初7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沟曲酒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资产评估报告中序号1、2、6、8、10号的资产属于本案租金损失范围的资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鉴定机构人员进行现场勘验时，并未告知双沟曲酒厂，也未给予双沟曲酒厂提出异议的权利。其次，周旭、周波系根据（2006）宿中执字第189-4号民事裁定书所列的移交财产申请鉴定，但该案中所列明的财产与周旭、周波委托鉴定的财产不是相对应的。再次，涉案资产评估报告所附的评估报告卫星图与（2003）宿中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中所附的平面图无法一一对应，故（2003）宿中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中所附的平面图无法作为参考依据。综上，一审法院以双沟曲酒厂举证不能为由，判决双沟曲酒厂支付租金错误。周旭、周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双沟曲酒厂所称的序号1、2、6、8、10号的资产均属于本案租金损失范围的资产。周旭、周波在一审中对上述资产的位置进行了说明，涉案鉴定程序合法。双沟曲酒厂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朱某春未到庭陈述。周旭、周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沟曲酒厂、朱某春支付自2006年8月16日至2017年7月2日期间的租金损失24746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双沟曲酒厂、朱某春承担。事实与理由：因双沟曲酒厂欠中国农业银行泗洪县支行（以下简称泗洪农行）借款412万元未还，泗洪农行将对双沟曲酒厂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后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起诉至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宿迁中院），宿迁中院判决双沟曲酒厂偿付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贷款本金412万元。2005年9月30日，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将相关债权转给南京丘比特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丘比特公司），丘比特公司起诉双沟曲酒厂，经宿迁中院判决并执行，后经宿迁中院（2006）宿中执字第018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双沟曲酒厂应将生产车间、洗瓶车间等（详见该民事裁定书）抵给丘比特公司。后丘比特公司又将法院裁决的双沟曲酒厂的所有资产（不包含2008年4月15日至2017年7月2日的收益）转让给案外人张某。2019年4月26日，丘比特公司将包含2006年至2017年11月份的收益债权共计440万元转让给周波、周旭，由于该资产在此期间一直由双沟曲酒厂、朱某春占有使用，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8月1日至1997年11月19日，双沟曲酒厂向泗洪县农行借款6笔，合计412万元，并约定以双沟曲酒厂证号为洪某国某（95）字第006号的460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11564、11208、11209的房屋设定抵押，并分别于1999年6月21日、6月3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借款到期后，双沟曲酒厂没有按约归还，2000年2月2日，泗洪县农行向双沟曲酒厂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双沟曲酒厂盖章予以确认。2000年3月18日，泗洪县农行将对双沟曲酒厂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2000年4月22日，双沟曲酒厂在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回执上盖章确认贷款本金412万无及利息148.07万元。2003年4月23日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就上述债权起诉至宿迁中院，经（2003）宿中民二初字第0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双沟曲酒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贷款本金412万元；二、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对双沟曲酒厂证号为洪某国某（95）字第006号的460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11564、11208、11209号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该案于2003年5月14日作出民事裁定：查封双沟曲酒厂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11564、11208、11209的房屋及证号为洪某国某（95）字第006号的土地使用权。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申请执行，宿迁中院于2004年3月1日出具（2003）宿中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双沟曲酒厂全部土地、办公楼、厂房以认证中心价格鉴定值4891091.80元折抵给申请执行人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所有，偿还其债款。2005年9月30日，南京办事处通知双沟曲酒厂将对其拥有的利息270.93万元转让给南京丘比特公司，并于2005年10月10在《江苏法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公告。2006年6月27日，丘比特公司起诉至宿迁中院，2006年8月16日，经（2006）宿中民二初字第0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沟曲酒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丘比特公司借款利息200万元。丘比特公司申请该案执行，宿迁中院于2006年4月14日出具（2006）宿中执字第0189号-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所有的座东朝西东边第一座生产车间、座东朝西的北边一座洗瓶间和配电房、厂区道路、地坪、画廊、水池、假山、凉亭、3条白酒灌装流水线、一台地中衡、变配电设备及线路、厂区下水道、水塔、387棵树木、20棵月季花以883618元裁定抵给申请执行人南京丘比特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清偿债务。2010年4月10日，宿迁中院（2010）宿中执字第160-1号民事裁定书查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与江苏双沟曲酒厂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经法院执行，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04年3月1日作出（2003）宿中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将被执行人江苏双沟曲酒厂全部土地、办公楼、厂房以宿迁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定值4891091.80元折抵给申请执行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偿还其债款。{详见宿迁市价格认证中心宿价证（2003）7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南京丘比特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现南京丘比特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同意将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宿中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中全部土地、办公楼、厂房中的200平方米的销售办公楼、145平方米的保温房、21平方米的医务室、67平方米的散酒门市、1560平方米的地下酒库归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所有。裁定如下：将被执行人所有的位于泗洪县抵押物200平方米的销售办公楼、145平方米的保温房、21平方米的医务室、67平方米的散酒门市、1560平方米的地下酒库以第三次流拍价190万元，交由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抵偿债务。2011年7月5日，宿迁中院（2011）宿中复执字第002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明：申请执行人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将其对双沟曲酒厂享有的该部分债权于2005年7月8日协议转让给丘比特公司。现丘比特公司以该部分债权已转让归其所有为由，向泗洪县人民法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经宿迁中院裁定：变更本案的申请执行人为南京丘比特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另因案涉抵偿的有关财产未实际交接给申请执行人，本案继续执行。该案于2012年8月31日，出具（2011）宿中复执字第0022-2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在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向泗洪县人民法院撤回本次执行申请。裁定：准许申请执行人南京丘比特贸易有限公司撤回本次执行申请。2015年6月12日，宿迁中院立（2015）宿中执恢字第00016号恢复执行，结案通知书载明：2016年9月28日将被执行人江苏双沟曲酒厂全部土地、办公楼、厂房现场交付给申请执行人南京丘比特贸易实业有限公司。至此，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3）宿中民二初字第037号民事判决书已全部执行完毕，现已结案。2017年3月2日，宿迁中院以（2017）苏13执恢字20号恢复执行，2017年11月28日出具结案通知书，载明：关于南京丘比特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与江苏双沟曲酒厂其它纠纷一案，执行依据为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宿中复执字第0022号民事裁定书，经本院立案执行，已全部执行完毕，现已结案。2017年11月28日，宿迁中院执行人员在双沟曲酒厂现场与双沟曲酒厂法定代表人朱某春、丘比特公司委托代理人嵇某谈话，谈话笔录载明：？今天组织你们双方进行财产交接，经双方当事人当面清点，制作交接清单，对所交接财产中的所有物品组织清空，对此双方什么意见？朱：这些物品我暂放在房屋中，如果需要搬走，丘比特公司同意配合我公司搬走，我们公司就搬走，如果丘比特公司不同意搬走，我公司自愿放弃，归丘比特公司所有。嵇：同意这些物品暂时放在房中，如果他们需要搬走，我们会配合他们搬走。？该案从今天开始，本院执行工作完毕，双方什么意见。嵇：执行完毕，同意结案。朱：执行完毕，同意结案……。朱某春在《交接财产清单》上签字确认“在本交接清单所列执行的建筑物及上述（06第0189-4）、（03第96号）两份裁定书中除（2010）宿中执字第160-1号文书所列财产外的所有建筑物均同意交付丘比特公司，归该公司所有。朱某春2017.11.28。丘比特公司代理人嵇某签字确认“收到上述财产及2003宿某执字第96号裁定书中除（2010）宿中执字第160-1号裁定书所列财产外所有财产、2006宿某执字第0189-4号裁定书中所有财产。嵇某2017.11.28”。2018年4月19日，案外人张某作为原告，丘比特公司作为被告，张某以2017年7月3日，丘比特公司将本案案涉资产以200万元对价，张某与丘比特公司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但丘比特公司没有将本案案涉资产过户至张伟坤名下为由起诉至泗洪县人民法院，经泗洪县人民法院（2017）苏1324民初9998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南京市丘比特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同意按照2017年7月3日与张某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约定将位于泗洪县东大街9号双沟曲酒厂的全部土地办公楼、厂房交付给张某，案涉财产归张某所有，具体清单以宿迁市中级人民院（2017）苏13执复20号案件中确认的曲酒厂资产清单为准。丘比特公司与张某均认可案涉资产在2017年11月28日，宿迁中院将案涉资产执行交付给丘比特公司后，丘比特公司将相关房屋钥匙当时就交给张某，张某要求朱某春搬走，朱某春推脱先租一段时间，后拒绝搬走的事实。2018年7月11日，泗洪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张某诉朱某春、朱某、江苏双沟曲酒厂、第三人丘比特公司（2018）苏1324民初5921号排除妨害纠纷一案，2019年4月4日判决：一、江苏双沟曲酒厂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从位于泗洪县双沟曲酒厂搬离，将所侵占土地、房屋交还张某。（具体资产清单以宿迁市中级人民院（2017）苏13执复20号案件中确认的双沟曲酒厂资产清单为准）；二、江苏双沟曲酒厂支付张某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租金4002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江苏双沟曲酒厂承担。后双沟曲酒厂不服判决上诉至宿迁中院，经（2019）苏13民终295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2019年4月26日，丘比特公司作为甲方与周旭、周波作为乙方及案外人张某作为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因双沟曲酒厂及法定代表人朱某春非法占用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案涉资产，现参照2006年双方曲酒厂对上述财产的收益估算为40万/年计算，自2006年至2017年11年期间，甲方上述财产收益损失共计440万元。现甲方将上述440万元（以实际价值为准）收益损失债权全部无偿转让给乙方。该债权转让合同生效后，相关权利与义务由乙方享有，不论乙方能否实现，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本协议自2019年4月28日起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双沟曲酒厂主张资产评估报告中序号1、2、6、8、10号财产不属于本案租金损失范围的资产理由是否成立；2、朱某春是否应作为被告共同承担责任；3、双沟曲酒厂主张原受让人长城资产公司南京办事处与丘比特司就本案案涉财产存在恶意串通导致转让合同无效的理由是否成立，能否影响本案。关于争议焦点一，双沟曲酒厂主张资产评估报告中序号1、2、6、8、10号资产不属于本案租金损失范围的资产，对此双沟曲酒厂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具体理由如下：1、周旭、周波的申请鉴定书内容是以（2006）宿中执字第189-4号民事裁定书和（2003）宿中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中除（2010）宿中执字第160-1号文书所列财产外的所有建筑物作为鉴定财产依据，相关裁判文书中的财产已经在2017年宿迁中院执行时交接到位，宿迁公兴资产评估事务所依据以上法律文书确定案涉财产范围，并作出评估结论，具有法律效力；2、双沟曲酒厂在张某诉朱某春、朱某、江苏双沟曲酒厂、第三人丘比特公司（2018）苏1324民初5921号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中，对案涉资产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7月3日的租金费用鉴定结论400，200元并无异议，在该案中并未提出1、2、6、8、10号资产不属于案涉资产，在本案中，鉴定机构人员现场勘验双沟曲酒厂也未提出异议，双沟曲酒厂两次现场勘验均未提出异议，庭审中提出异议，与事实不符；3、周旭、周波回应双沟曲酒厂提出的关于四项财产不属于案涉资产，主张本案最原始的平面图是在（2003）年宿中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中，附了一份宿迁市价格认证中心里面的建筑物评估明细表所载明的图，其中关于仓库有位置为6、8、9、15、16直至40号，共计18间是仓库，对应本案鉴定书中序号1浴室是该平面图仓库6、8号改建，序号2酿酒车间在2003年明细表中登记为了仓库，实际一直都是酿酒车间，在平面图中是9号仓库。本案评估报告中序号6散酒库在明细表中对应的是13号，序号8成品库、序号10成品库后大仓库，都是明细表中的仓库用途作为了成品库，周波、周旭对双沟曲酒厂的辩称作出了合理说明；4、宿迁中院（2019）苏13民终2950号民事判决书再次确认：（2003）宿中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和（2010）宿中执字第16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双沟曲酒厂除200平方米的销售办公楼、145平方米的保温房、21平方米的医务室、67平方米的散酒门市、1560平方米的地下酒库外，其他全部土地、办公楼、厂房归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所有。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将对双沟曲酒厂的部分债权转让给丘比特公司。泗洪县人民法院根据丘比特公司的申请，在（2011）宿中复执字第0022号执行案件中，裁定将上述财产的权利人变更为丘比特公司。对上述裁定未涉及的双沟曲酒厂所有生产车间、座洗瓶间、配电房、厂区道路、地坪、画廊、水池、假山、凉亭、3条白酒灌装流水线、地中衡、变配电设备及线路、厂区下水道、水塔、树木等财产，泗洪县人民法院于2006年4月14日作出（2006）宿中执字第0189号-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财产给予丘比特公司所有，用于抵偿双沟曲酒厂欠其债务。案涉的上述财产所有权在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生效时已全部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财产的所有权人已变更为丘比特公司，双沟曲酒厂对案涉资产的所有权已经丧失，其未经丘比特公司同意仍占有该财产属无权占有。该财产经法院强制执行，已于2017年11月28日交付给丘比特公司。上述案件事实认定已经厘清了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和东方资产公司南京办事处的财产范围，其中双沟曲酒厂200平方米的销售办公楼、145平方米的保温房、21平方米的医务室、67平方米的散酒门市、1560平方米的地下酒库归东方资产南京办事处所有，双沟曲酒厂主张序号1浴室一部分、序号6散酒库属于东方资产公司南京办事处无事实依据；5、双沟曲酒厂提出序号1浴室一部分、序号6散酒库属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所有、序号8成品库属于案外人胡某所有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结合本案评估报告卫星图，在2003年的宿迁中院的平面图中属于原债权人长城公司南京办事处的案涉资产有18间仓库，本案资产自2003年宿迁中院开始执行至2017年执行交接到位，跨度时间长，上述争议资产可能发生名称及用途变化；6、双沟曲酒厂辩称序号8成品库系案外人胡某所建，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对2号酿酒车间称是2003年之后所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应认定序号2酿酒车间、序号8成品库属于案涉资产范围、综上，对双沟曲酒厂主张资产评估报告中序号1、2、6、8、10号财产不属于本案租金损失范围的资产理由不能成立，对该辩称，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周旭、周波主张朱某春作为双沟曲酒厂法定代表人应承担共同责任，双沟曲酒厂作为独立法人，应作为主体承担责任，并无证据证明朱某春个人对外出租或者使用案涉资产，故对双沟曲酒厂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关于争议焦点三，双沟曲酒厂辩称，原受让人长城资产公司南京办事处与丘比特司就本案案涉财产存在恶意串通导致转让合同无效，并提供南京市白下区法院（2012）白商初字第206号民事判决书，鉴于该民事判决书来源不合法，且不涉及本案案涉资产，与本案无关联性，在本案原始债权债务关系没有被撤销的情况下，对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本案案涉资产，于2005年9月30日，经长城资产公司南京办事处转让给南京丘比特公司，2006年6月27日，丘比特公司起诉至宿迁中院，2006年8月16日，经（2006）宿中民二初字第0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沟曲酒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丘比特公司借款利息200万元。至此案涉资产归丘比特公司所有，后丘比特公司将案涉资产转让给案外人张某，并约定对2017年7月2日之前的案涉资产租金权益保留。在后，丘比特公司将2006年至2017年11年期间财产收益转让给周波、周旭，张某作为第三人签字认可，综上，周波、周旭要求自2006年8月16日至2017年7月2日的租金收益时间起算、截止时间具有事实依据，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江苏双沟曲酒厂支付周旭、周波2006年8月16日至2017年7月2日期间租金损失24746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周旭、周波对朱某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97元，由江苏双沟曲酒厂承担。二审期间，双沟曲酒厂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供了新的证据。双沟曲酒厂提供的证据为：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一份。拟证明：该份合同系双沟曲酒厂与中国工商银行泗洪县支行于1996年10月31日签订，该份合同所附的抵押物清单内载明有保温房和地下酒库，且办理了企业动产抵押物登记证。周旭、周波质证称：该份证据系复印件，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请法院予以核实。即便该份证据真实，该抵押物清单中所列的项目是5项，况且保温房和地下酒库已经归属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该份证据与本案评估报告内列明的但不能证实该两部分与本案评估报告中序号为1、2、6、8、10的财产不具有关联性。原审被告朱某春未到庭质证。本院认证意见为：双沟曲酒厂在庭审中称涉案评估报告中1号浴室系由保温房改建，但该份合同所附的抵押物清单内载明的保温房面积与1号浴室面积不同，该份抵押物清单亦不能显示涉案6号散酒库包含在地下酒库范围内，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在张某诉朱某春、朱某、江苏双沟曲酒厂、第三人丘比特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2018）苏1324民初5921号］中，经张某申请，泗洪县人民法院委托宿迁公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案所涉房屋租金费用进行评估鉴定。宿迁公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经评估后作出宿公评鉴字［2019］003号评估报告，该份评估报告内列明的财产范围、面积与本案宿公评鉴字［2020］005号评估报告内列明的财产范围、面积完全一致。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涉案评估报告中序号为1、2、6、8、10的财产是否属于本案租金损失范围的资产。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首先，根据本院（2003）宿中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2006）宿中执字第189-4号民事裁定、（2010）宿中执字第16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及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沟曲酒厂除200平方米的销售办公楼、145平方米的保温房、21平方米的医务室、67平方米的散酒门市、1560平方米的地下酒库归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外，剩余的土地、办公楼及厂房等均归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所有。在（2011）宿中复执字第0022-1号民事裁定中，经本院查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于2005年7月8日将法院在（2003）宿中执字第96号民事裁定中确定的其对双沟曲酒厂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丘比特公司。案涉的上述财产所有权在本院裁定生效时已全部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财产的所有权人已变更为丘比特公司，双沟曲酒厂对案涉资产的所有权已经丧失，其未经丘比特公司同意仍占有该财产属无权占有。后丘比特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将上述案涉财产转让给张某，张某当然取得案涉财产的相关权利。但案涉财产2006年至2017年11月份期间的财产收益权仍归属丘比特公司，丘比特公司于2019年4月26日将该部分财产收益损失债权转让给周旭、周波，周旭、周波作为《资产转让协议书》的相对人，依法取得该项债权。本案中，双沟曲酒厂主张涉案评估报告中序号为1、2、6、8、10号财产不属于本案租金损失范围的资产，其对此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双沟曲酒厂主张1号浴室、6号散酒库属于均属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的财产，但周旭、周波对此不予认可，双沟曲酒厂对此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双沟曲酒厂还称8号成品库、10号成品库后大仓库系其合伙人胡某所建，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案外人胡某修建成品库及大仓库的相关证据。对于2号酿酒车间，双沟曲酒厂在庭审中称其已经提起诉讼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主张该酿酒车间的所有权，其对此亦未能举证证明。况且根据查明的事实，张某诉朱某春、朱某、双沟曲酒厂、第三人丘比特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所涉财产与本案所涉财产完全一致，双沟曲酒厂对该案评估报告所列明的财产范围、面积未提任何异议，却在本案中提出，其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对双沟曲酒厂关于涉案评估报告中序号为1、2、6、8、10号财产不属于本案租金损失范围资产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双沟曲酒厂另称一审鉴定程序违法，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双沟曲酒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97元，由双沟曲酒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亚非审 判 员 翟新权审 判 员 刘宗强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周贤芬书 记 员 吴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