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1民终13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中山西路108号万象城02单元（B座）15层1501房间、16层及25层2501房间。 负责人：聂光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褚金荣，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超，男，199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军民，石家庄市藁城益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根军，男，196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晋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巧，女，197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晋州市。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鹏、周静，河北新旭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森磊，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乐市马头镇南双晶村村北。 法定代表人：戈国彦。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海超、王根军、赵永巧、李森磊、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晋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183民初4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褚金荣、被上诉人李海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军民、被上诉人王根军、赵永巧及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冀0183民初4575号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未扣减10%的免赔率存在错误。本案事故认定书载明李森磊驾驶超过核载质量的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根据上诉人的商业保险条款27条第2项约定，该车辆违反了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上诉人提交了商业保险单、保险条款、投保人声明，被保险人对以上事项均盖章确认，上诉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应认定保险合同中关于超载免赔10%的条款对投保人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原审法院未扣减存在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海超的伤残等级过高，与实际伤情不符。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三、交通费未提供相关证据，认定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李海超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晰，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因违章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与违反装载规定没有直接关系，事故与违反装载规定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依据保险法第十九第一款规定，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该项条款无效，依据民法典第四百九十七条规定，该格式条款无效。二、原审法院书面通知各方当事人公开选择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对李海超的伤情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符合法律程序，提交晋州市人民法院通知书一份，证明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认为精神抚慰金过高没有法律依据。三、李海超在原审法院庭审中提交交通费票据39张，金额2211.4元，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没有证据支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根军、赵永巧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一、肇事车辆在被答辩人处投保的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险，被答辩人应当在100万元保险金额的范围内足额赔偿，被答辩人在肇事车辆投保不计免赔并按此缴纳保费的情况下，又在保险合同中约定违反安全装载，增加免赔率10%的行为有违公平原则，属于保险法规定的加重被保险人责任，排除被保险人依法享有权利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规定，应属无效条款。另，被答辩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超载行为与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答辩人以超载为由主张免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李海超的精神抚慰金和相关交通费，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李森磊、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未进行答辩。 李海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632069.7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日1时56分许，王昶与李海超酒后驾驶二轮摩托车顺004县道由北向南行驶至004县道52公里＋133米（北口搅拌站）处时，与路边停放李森磊驾驶的冀Ａ×××××冀Ｆ×××××号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王昶及李海超受伤，王昶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被告李森磊驾驶的事故车辆行驶证车主为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肇事车辆冀Ａ×××××、冀Ｆ×××××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且不计免赔。 事故发生后，晋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7月31日委托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相关检材进行DNA检验。送检物证及样本：事故摩托车后椅架上可疑物质一部、李海超口腔擦拭棉签一部、王昶血卡一部。2017年8月18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在送检的摩托车后椅架上可疑物质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送检的李海超的口腔擦拭棉签中检出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75×10。2017年9月2日，晋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对2017年7月3日隆鑫牌二轮摩托车事故驾乘关系进行鉴定。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16日出具邯郸燕赵[2017]鉴字第HJ9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死者王昶符合驾驶位置特征，伤者李海超符合乘客特征。2017年9月22日，晋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晋公交认字[2017]第11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昶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森磊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海超无责任。王根军、赵永巧对此事故认定书不服，依法申请复核。 2017年11月6日，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出具石公交复字［2017］第242Ａ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撤销次认定，待证据重新确认后再作认定。2017年11月16日，晋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驾乘关系进行鉴定。2017年11月23日，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事故发生时隆鑫牌燃油二轮车驾驶员为王昶。因王根军、赵永巧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问题，2018年1月5日，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了《答复函》，对相关问题进行了答复。晋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确定监控视频中驾驶位置人员特征和乘车位置人员特征”进行鉴定。2018年1月29日，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10通事故鉴定中心出具《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对鉴定委托不予受理。2018年2月7日，晋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晋公交认字［2017］第1129-Ａ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在“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认为：该事故现场有二轮摩托车一辆、冀Ａ×××××冀Ｆ×××××重型半挂车一辆、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对肇事车体的痕迹检验记录、尸检报告、酒精检测报告、当事人的询问笔录、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邯郸燕赵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函、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王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李森磊驾驶超过核载质量的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认定：王昶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森磊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海超无责任。 2018年3月15日，李海超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判令被告李森磊、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平安公司、王根军、赵永巧赔偿各项损失。2018年5月11日，王根军、赵永巧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判令被告李森磊、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平安公司、李海超赔偿原告抢救费、死亡赔偿金、冷冻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 在两案审理过程中，王根军、赵永巧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004县道射佛头路口监控录像进行模糊图像清晰化鉴定”。本院委托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11月19日，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向本院作出《模拟实验说明》，要求按照《模拟实验说明》内容提供相关材料。2019年3月7日，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出具《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因晋州市人民法院无法提供模拟实验比对样本，决定对鉴定委托不予受理。2018年12月21日，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向晋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撤销鉴定意见告知书》，内容为：我中心接到邯郸市开发区司法局转来的“申请人王根军、赵永巧提出的本案涉及新证据提供的申请书（附新证据目录）”，对“邯郸燕赵[2017]鉴字第HJ990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有异议。经研究，我中心决定撤销“邯郸燕赵[2017]鉴字第HEJ990号鉴定意见书”，如需进行重新鉴定，请贵单位核实当事人提供的新证据资料后，另行委托。重审中，王根军、赵永巧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李海超不同意此申请。对于因此次事故造成的相关损失，根据两案原审对于王根军、赵永巧，李海超的相关损失认定情况，结合因此次交通事故对死者王昶家属造成的损失及李海超伤残等级情况，对于相关损失认定如下： 关于王根军、赵永巧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257620元、丧葬费32633元，被告平安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被告保险公司认为金额过高，不予认可。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昶死亡，王根军、赵永巧因丧子之痛精神受到极大打击。因此，对于王根军、赵永巧因丧子之痛所遭受的精神损失费，本院酌定4000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500元、王根军、赵永巧误工费640元，本院予以认定。综上，王根军、赵永巧的损失：死亡赔偿金257620元、丧葬费32633元、精神损失费4000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500元、王根军、赵永巧误工费640元，共计332093元。 关于李海超的各项损失：认定李海超医疗费为412146.18元，依据住院票据2张，住院费用清单2份、门诊费票据9张确定，因病历取证费304.8元，不属于医疗费，应予扣除。认定李海超伙食补助费7900元，依据相关规定标准为日100元，住院天数79天。认定李海超营养费2370元，依据原告李海超提交的出院医嘱显示加强营养及相关规定标准为日30元，住院天数为79天，故营养费为2370元。认定李海超伤残赔偿金56676.4元。2017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2881元×20年×22%=56676.4元，依据李海超提交的学籍表、户籍证明确定。认定李海超精神抚慰金7000元，依据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为颅脑损伤术后构成9级伤残，右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9级伤残，本院酌定李海超精神损害抚慰赔偿金为7000元。认定李海超鉴定费1900元，依据李海超提交的鉴定费票据。认定李海超护理费8058元，依据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长期医嘱单显示家陪一人，故护理人员应为一人，按照居民服务业日102元，护理期为住院期间79天。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因该事故致使李海超往返家与医院之间，必然产生交通事故，故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综上，李海超各项损失：医疗费412146.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营养费2370元、伤残赔偿金56676.4元，护理费8058元、交通费为1000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1900元、病历取证费304.8元，共计497355.38元。 根据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述两件案件发还意见，王根军、赵永巧在审理中要求重新鉴定，但因李海超不同意重新鉴定，致使重新鉴定无法进行。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邯郸燕赵[2017]鉴字第HJ990号鉴定意见书”已被鉴定机构撤销。因此，在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相关鉴定报告存有异议的情况下，根据现有证据，摩托车驾驶人系死者王昶还是李海超，无法查清。 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陈述、原审卷宗材料、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意见等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王昶系驾驶人，按照现有证据能否采纳？因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意见要求重新鉴定，但李海超不同意重新鉴定申请，且事故责任认定书所依据的其中一份鉴定意见书“邯郸燕赵［2017］鉴字第ＨＪ990号鉴定意见书”已被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予以撤销。据此，事故责任认定书所依据相关证据并不充分。在现有证据及没有专业机构对驾驶人认定、无法查清究竟是死者王昶还是被告李海超醉酒驾驶二轮摩托车的情况下，本案不宜认定死者王昶系二轮摩托车驾驶人。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李森磊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森磊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冀Ａ×××××、冀Ｆ×××××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不计免赔，对于王根军、赵永巧、李海超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超过部分由被告平安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30%。审理中，被告平安公司认为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李森磊驾驶的肇事车辆超载，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根据现有证据，虽然被告李森磊驾驶的肇事车辆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为超载，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超载即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被告平安公司所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规定的“实行10%免赔率”，系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并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应当认定无效。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因此，被告平安公司陈述应实行10%免赔率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查明事实，李海超的各项损失共计497355.38元（含鉴定费1900元、病历取证费304.8元）。其中，医疗费412146.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营养费2370元，共计422416.18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海超10000元，剩余422416.18元-10000元＝412416.18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30%，即123724.85元。王根军、赵永巧的各项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项目的损失为0元，属于死亡赔偿金项目的损失为332093元，属于财产损失项目的损失为0元，共计332093元（含鉴定费700元）。按照王根军、赵永巧与李海超的损失比例，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确定受偿数额。其中，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海超495150.58元÷（495150.58元＋331393元）×110000元＝65896.78元，赔偿王根军、赵永巧44103.22元。李海超的伤残赔偿金56676.4元，护理费8058元、交通费为1000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共计72734.4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65896.78元，剩余72734.4元-65896.78元＝6837.6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0%为2051.29元。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赔偿李海超各项损失：10000元＋123724.85元＋65896.78元＋2051.29元＝201672.92元。鉴定费1900元、病历取证费304.8元，共计2204.8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按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30%即661.44元。李海超要求王根军、赵永巧承担赔偿责任。因在现有证据及没有专业机构对驾驶人认定、无法查清究竟是死者王昶还是被告李海超醉酒驾驶二轮摩托车的情况下，本案不宜认定死者王昶系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因此，对李海超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被告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申请追加成龙为被告参加诉讼，认为其系实际车主，应由陈龙承担相应责任。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故对被告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李森磊不是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且无故意或重大过失，对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森磊、陈龙、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权利。一审法院判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海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1672.92元；二、被告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海超经济损失共计661.44元；三、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如被执行人未按判决书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延迟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21元（原告缓交），由被告新乐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335元，由原告李海超负担5786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李海超提交晋州市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选取机构通知书一份，用以证明：伤残鉴定符合法律程序。 上诉人保险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证明通知了被上诉人李海超，不能证明伤残等级的合理性。 被上诉人王根军、赵永巧对该证据不予质证。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肇事车辆在上诉人保险公司处投了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且不计免赔，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李海超、王根军、赵永巧造成的损失，上诉人依法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进行赔偿。上诉人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虽然约定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条款，但该条款属于客观上减轻或者免除保险人赔付责任的格式条款，原审法院认定该格式条款无效并判决被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对被上诉人李海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依据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海超颅脑损伤术后构成9级伤残、右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9级伤残，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7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海超的伤残等级过高，与实际伤情不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李海超发生交通事故后，李海超及必要陪护人员因治疗需往返于家与医院，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故原审法院认定交通费1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121.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洁 审判员 宋广道 审判员 陈爱民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