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1）吉0102行初4号原告张**，男，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维星，辽宁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市场监督管理厅，住所长春市南湖大路599号。法定代表人刘化文，厅长。负责人王淑英，副厅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晨，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吉林市船营区雾凇西路1号38栋。法定代表人林雨坤，局长。负责人厉保东，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华，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质量稽查分局分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吉林恒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诉被告吉林省市场监督管理厅（以下简称省市场监管厅）、第三人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服复议决定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的委托代理人丁维星，被告市场监管厅的负责人王淑英，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晨，第三人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负责人厉保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华、张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场监管厅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吉）市监复字[2020]12-4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申请人（张**）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张**诉称：2018年11月16日，张**向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在电厂四大管道产品上长期造假，以国产代替进口，以次充好，涉案项目众多，金额巨大，涉及项目总金额约66亿元。因电厂四大管道属于特种设备若存在质量问题关系到电厂职工的生命安全，也关系到国有资产安全，不仅涉及违法，更涉嫌犯罪。要求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调查处理。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受理张**的举报后，经调查认为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在2014年11月前承揽的部分电厂项目中存在以国产原材料代替合同约定的进口原材料生产“四大管道”产品的违法行为，对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张**认为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没有全面履行监管职责，调查过程中避重就轻，据原告所知吴宇公司任何一个四大管道合同价款在几千万至几亿元；国产原材料与进口原材料之间的差价在30%-60%之间，如果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在任何一个合同中使用国产原材料假冒进口原材料，其中的差价绝不止53.2万元。而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后却认为，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在2014年11月前承揽的5个电厂项目中存在以国产原材料代替合同约定的进口原材料生产“四大管道”产品的违法行为，违法所得仅为532311.73元。该认定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在受理举报后，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没有按照《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十四条“具有本办法规定的处理权限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自收到投诉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作出受理或者不予受理的决定，并告知投诉人。”第三十一条“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按照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等有关规定处理举报。举报人实名举报的，有处理权限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还应当自作出是否立案决定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告知举报人。”《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九条“任何单位和个人对违反本条例规定的行为，有权向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和行政监察等有关部门举报。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建立特种设备安全监察举报制度，公布举报电话、信箱或者电子邮件地址，受理对特种设备生产、使用和检验检测违法行为的举报，并及时予以处理。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和行政监察等有关部门应当为举报人保密，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给予奖励。”由此可知，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应当及时将是否调查以及调查范围、调查结果及时告知举报人，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告知的情况也应当是完整且清晰的，应当让举报人了解到举报所被查实的具体事项和具体处理决定，避免举报人再次就已经调查处理的部分再次提出举报，也便于举报人对行政机关履行行政行为进行监督。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2020年7月1日才给了一个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在2014,年11月前承揽的部分电厂项目中存在以国产原材料代替合同约定的进口原材料生产“四大管道”产品的违法行为，对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的模糊答复，违反程序规定。从客观上看也没有完全履行行政监管职责。二、张**具有提出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和权利，张**要求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继续履行监管职责有合法依据，市场监管厅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错误。根据《吉林省行政执法监督办法》第十八条“实行行政执法行为投诉、举报制度。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执法机关的行政执法行为违法、不当的，可以自行政执法行为作出之日起1年内向有管辖权的政府法制部门投诉、举报，要求调查和处理。”第二十条“政府法制部门对受理的投诉、举报事项应当进行调查，在60日内作出处理决定，并将处理结果告知投诉人。”张**举报的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涉嫌违法的事实远超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认定的事实，且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没有向张**告知具体的调查事项和处理结果，张**有理由认为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未能全面履行监督管理职责。张**有权要求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继续履行监管职责，并可继续举报。根据《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和《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的规定，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应当将调查处理结果告知举报人（原告）。及时告知举报人调查和处理结果是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法定义务，其应当主动履行。现被告市场监管厅以告知调查处理结果系信息公开不属于行政复议受案范围为由驳回行政复议申请，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且法律法规规定的行政机关的告知举报人调查和处理结果的义务，不因行政机关依据其他法律规定应当主动向社会公开相关信息而免除该特定义务。因此，即使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互联网+网监”上公开了部分处罚决定，也不能免除其法定的告知举报人义务，其未合法、适当告知举报人，行为违法，属于行政复议的受案范围。被告市场监管厅只审理部分复议事项且驳回复议申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市场监管厅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的（吉）市监复字[2020]1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责令被告市场监管厅对原告张**复议的要求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履行职责，对原告举报作出答复等事项进行审查，并重新作出处理决定；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市场监管厅辩称：一、市场监管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20年8月10日，张**对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对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宇公司）处理决定《吉市市监质(2020)38号》不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8月14日市场监管厅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因张**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不全，市场监管厅于2020年8月19日向张**发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吉）市监复字(2020)12-1号。2020年8月24日，市场监管厅收到张**的委托人芦万龙现场递交的《关于补正行政复议申请的材料及提请行政复议的理由》等材料。2020年8月31日，市场监管厅依法受理张**提出的三项行政复议请求中的“2．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社会公示《吉市市监质(2020)38号》全文”这一复议请求，并依法向张**送达《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吉）市监复字(2020)12-2号。2020年9月7日，市场监管厅依法向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吉）市监复字(2020)12-3号，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9月16日向市场监管厅提交了答复书（吉林）市监复字(2020)3号和相关证据材料。市场监管厅在审查张**和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答复和材料后，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吉）市监复字(2020)12-4号并向张**进行了送达。综上，市场监管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合法。二、市场监管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全面核实张**提交的复议申请、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和相关材料基础上，市场监管厅审明本案事实如下：张**在向市场监管厅提起行政复议的同时，以“要求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中公示《吉市市监质(2020)38号》全文”为申请理由，于2020年8月27日向吉林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经吉林市政府司法局来函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市场监管厅先收到张**补正材料，依法继续受理。2020年6月22日，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昊宇公司未按要求提供产品合格质量证明一案做出行政处罚决定，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及《关于补充和完善“互联网+监管”系统监管行为数据等工作的通知》(吉市政协调办(2019)11号）规定，于2020年6月28日将该案件行政处罚的相关信息包括《行政处罚决定书》(吉市市监质行处(2020)38号）录入到吉林省“互联网十监管”系统。《关于补充和完善“互联网+监管”系统监管行为数据等工作的通知》(吉市政协调办(2019)11号）规定，只要在吉林省“互联网+监管”系统录入的行政处罚信息，就会自动同步到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和信用吉林平台，无需多次填报，即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只要通过吉林省“互联网+监管”系统录入《行政处罚决定书》(吉市市监质行处(2020)38号）信息，该行政处罚信息就自动同步到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和信用吉林，完成了信息公示。市场监管厅认为，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有权依法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也即只有与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才能够对行政行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中，张**提出的三项行政复议请求中的第一项和第三项，因与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不属于行政复议受案范围，市场监管厅依法受理第二项复议请求并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吉）市监复字(2020)12-2号并送达给张**张**并未提出异议。张**的第二项复议请求，即“要求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社会公示《吉市市监质(2020)38号》全文”实质上是对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信息公开职责提起的行政复议，但是张**并未向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就《吉市市监质行处(2020)38号》信息提出信息公开申请，且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已于2020年6月28日对吴宇公司行政处罚的相关信息录入到吉林省“互联网+监管”系统予以公示，其中包括《行政处罚决定书》(吉市市监质行处(2020)38号），并自动同步到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和信用吉林平台，已经履行了主动公开职责，市场监管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驳回申请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市场监管厅所作出的行政复定性准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第三人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述称：一、市场监管厅作出的（吉）市监复字(2020)1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符合法定撤销情形。市场监管厅作出案涉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也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撤销情形。一、张**申请复议的请求应当依法不予受理或驳回。张**向市场监管厅申请复议的请求事项有三项，针对的是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吉林吴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十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申请行政复议。张**不是案涉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因此，对于张**向市场监管厅申请行政复议的第一项、第三项请求，张**不具有申请复议的主体资格，市场监管厅未受理张**的第一项、第三项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2、张**申请复议的第二项，是要求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社会公示《吉市市监质[2020]38号》全文，事实上张**申请公示的文件并不存在，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文号为吉市市监质行处（2020）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已于2020年6月28日将昊宇公司行政处罚的相关信息录入到吉林省“互联网+监管”系统予以公示，其中包括吉市市监质行处[2020]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系统已自动同步到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和信用吉林平台向社会公示，已经履行了主动公开职责。此外，张**未向本陈述人申请公示此文件。因此张**向市场监管厅提出的第二项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关于行政复议受案范围的规定，市场监管厅依法驳回张**的复议申请也是正确的。综上，市场监管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不存在法定撤销情形，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履职不存在违法情形，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市场监管厅作出的（吉）市监复字[2020]1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有效。被告市场监管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吉林省市场监督管理厅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吉)市监复字〔2020〕12-1号及EMS物流单一份2、《吉林省市场监督管理厅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吉)市监复字〔2020〕12-2号及EMS物流单一份3、《吉林省市场监督管理厅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吉)市监复字〔2020)12-3号及EMS物流单一份4、《吉林省市场监督管理厅行政复议决定书》(吉)市监复字〔2020)12-4号及EMS物流单一份5、《关于协商审理张**申请要求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开(吉市市监质〔2020〕38号)行政处罚决定复议案件的函》及物流信息一份6、《关于(关于协商审理张**申请要求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开〈吉市市监质〔2020〕38号〉行政处罚决定复议案件的函〉的回复函，证明吉林省市场监督管理厅依法制作并送达各类行政复议文书,程序合法并且,对于张**就同一事项同时向吉林市政府提出的复议申请,经与吉林市司法局沟函件沟通,确认本机关为复议机关原告复议程序属实，对证据2仅受理第二项复议请求的行为，我方并不认可，同时我方根据该通知书的要求，并在复议决定书送达之日起，法定期限之内提起诉讼。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7、张**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授权委托8、《关于补正行政复议申请的材料及提请行政复议的理由》及证据材料(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张**出具的信函一份举报材料两份)9、吉林吴宇电气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行政处罚信息截图一份，证明吉林省市场监督管理厅收到张**申请行政复议相材料后依法进行了审查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是我方提供的，但是对被告是否进行了合法审查有异议，因为被告审查之后，他们审理的范围和事项与我们申请的并不同。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第三组证据：10、监质行处〔2020〕38号《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11、昊宇案证据材料表12、《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被申请人答复书》(吉林)市监复字〔2020〕3号及证据材料，证明吉林局已将《行政处罚决定书》(吉市市监质行处〔2020〕38号)同步到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和信用吉林台向社会予以公示,已经履行了主动公开职责。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对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该处罚决定的合法性和完整性有异议，该证据是我们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主要原因，因为该处罚决定书，并没有按照调查的结论进行相应的处罚处理，致使举报人的举报，没有得到完全的调查核实和相应的明确的答复，也造成了目前很多电厂企业在使用管道的过程中仍然存在较大的生产安全的风险，因此我们对这份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不认可的。对证据11他只提供了一个表格，并不是完整的证据，因此对于证据材料表并不能够证明被告想要证明客观事实。对证据12该答复书我方在之前并没有见到过，如果该答复书确实是市场监督管理局给作出的，那么从该答复书的内容来看，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已经按照政府的信息公开条例进行公开，但是根据我方在网上查询，并没有查到该份处罚决定书的完整信息，并不是如市局所述的。已经自动同步至国家企业的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和信用吉林，并且我方在第一次发现该处罚决定书是，该处罚决定书的名称是错误的，并不是处罚决定书的完整名称。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三条。原告对法律本身无异议，但适用法律错误。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原告张**向本庭提交的证据有：1.2020年7月1日吉林市场监督管理局给张**的函，证明市场监督管理局仅仅是在受理举报后，笼统模糊地告知了一个处理结果，未按法律规定进行答复。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第一该函中抬头为张**但根据市局提供的相关材料和原告提供的相关材料，我厅认为该份材料是市局向沈阳东管电力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回复，张**作为董事长签收该函件。第二我们认为该函件跟本案原告所提出的复议请求并无关联性。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事实上原告张**曾代表东管公司以及其本人到吉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进行举报，在举报的时候，接待人员就当面答复其，根据上级的交办，吉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已经对昊宇公司于2018年5月立案调查。对于张**所举报的事项，吉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将合并调查处理，在2020年6月22日，经过吉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及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广泛调查，并多次到国家的其他地方，在其他省市的市监部门的帮助下，调取了大量的证据材料，最后于2018年6月22日对昊宇公司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2020年的7月1日，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举报人张**书面作出了答复，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至于该份答复中已经明确告知了该项举报的处理结果。并告知其由于昊宇公司违法行为涉嫌犯罪，已经向吉林市公安局进行了移送，以及公安局的受理情况，其他的行政处罚的具体信息内容已经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可以查出。因此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该份答复已经完全做到了对举报人的告知作用，履行了行政职责。2.昊宇公司供货及订货查询情况表，证明昊宇公司在上百个项目中为电厂提供产品，但大多数产品与进口信息不符或无产品进口信息，昊宇公司确实存在违法行为，数额大、范围广。被告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与我厅受理的行政复议的请求及审理范围无关。第三人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合法来源与本案无关且均为自制，没有任何加盖公章，没有证据效力。3.华能集团等公司的通报和情况汇报（5份），证明华能等电厂项目中检查出昊宇公司在四大管道上供货产品与进口产品不符，存在假冒的情况。被告对证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合法来源与本案无关且均为自制，没有任何加盖公章，没有证据效力。4.国质检特联2006（601）号文件（复印件），证明以进口的以国产的材料代替进口的材料系假冒行为，并非是未提供合格质量证明文件的行为。因此是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昊宇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于昊宇公司行为定性明显错误。而且应当对涉案的企业进行全网通报并且要求立即整改，以保护职工的生命安全和国有资产的合法权益。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未向本庭提供证据。对于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庭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3、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庭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供的其它证据及被告提供的证据，均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庭予以采信。根据举证、质证确认的证据及庭审，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6日，张**向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实名举报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在电厂四大管道产品上长期造假，以国产代进口，以次充好。时间2004年至今约为近百个项目造假”，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调查，于2020年6月22日对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作出吉市市监质行处[2020]38号行政处罚决定：1、罚款200000.00元；2、没收违法所得：532311.73元。并于2020年7月1日将处理结果告知张**。张**于2020年8月14日向市场监管厅申请行政复议，请求：“1.吉林市局重新认定昊宇公司违法类型，并在全国企业信用查询系统中予以更正；2.吉林市局向社会公示《吉市市监质[2020]38号》全文；3.吉林市局向社会公示被昊宇公司侵害企业名单。”市场监管厅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吉）市监复字[2020]12-4号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申请人（张**）提出的三项行政复议请求中的第一项和第三项，因与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不属于行政复议受案范围，其提出的第二项行政复议申请实质属于对被申请人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提起的行政复议。被申请人于2020年6月28日将对昊宇公司行政处罚的相关信息录入到吉林省互联网+监管系统予以公示，其中包括《行政处罚决定书》（吉市市监质行处[2020]38号），并自动同步到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和信用吉林平台向社会予以公示，已经履行了主动公开职责。本案中，申请人并未向被申请人就吉市市监质行处[2020]38号信息提出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人向本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的规定，不属于行政复议受案范围。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向双方当事人送达。张**对该复议决定不服，在法定期限内诉至我院。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市场监管厅具有受理对不服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职权。本案中，张**于2020年8月14日向市场监管厅申请行政复议，请求：“1.吉林市局重新认定昊宇公司违法类型，并在全国企业信用查询系统中予以更正；2.吉林市局向社会公示《吉市市监质[2020]38号》全文；3.吉林市局向社会公示被昊宇公司侵害企业名单。”复议请求第一项、第三项的实质在于张**对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案外人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违法行为作出的处理结果、方式不服，进而要求市场监管厅对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提出行政复议的申请。投诉举报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参与行政管理的重要途径，除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对于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也发挥着积极作用。张**作为实名举报人向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对于其投诉举报的事项被告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立案受理，经调查等程序后，对案外人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此时，该行政处罚行为的相对人系案外人吉林昊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该处罚结果未对张**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其与该行为无利害关系；关于张**的第二项复议请求:“吉林市局向社会公示《吉市市监质[2020]38号》全文”一节，该复议请求的实质是对第三人未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的复议，张**没有提供其向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信息公开的有效证据，且该信息已被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吉林省“互联网+监管”系统中主动公示，并同步到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和信用吉林平台，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张**申请行政复议前已履行了主动公开的职责。综上，张**申请行政复议不符合行政复议的受理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一）申请人认为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后发现该行政机关没有相应法定职责或者在受理前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之规定，市场监管厅作出的（吉）市监复字[2020]12-4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市场监管厅在该被诉决定书中以“不属于行政复议受案范围”表述欠当，本庭予以指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壮审判员 张 蕾审判员 李牧哲二Ο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周思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