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民终3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翰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清溪南街171号4单元1层2号。法定代表人：刘道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明，辽宁添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解放路160号。负责人：薛晓东，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卫，该分行员工。原审被告：大连汇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路55号。法定代表人：王家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森，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庚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闵虹路166弄1号3501室。法定代表人：梁衍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欣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大连澳南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一德街93号。法定代表人：刘淑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明，辽宁添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爱华街13号7层1号。法定代表人：蒋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大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悦，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焦正刚，男，195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明，辽宁添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淑霞，女，195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明，辽宁添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道春，男，198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明，辽宁添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楠，女，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明，辽宁添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翰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及原审被告大连汇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盛公司”）、中庚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庚公司”）、大连澳南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南公司”）、大连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泰公司”）、焦正刚、刘淑霞、刘道春、梁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2民初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翰隆公司、澳南公司、焦正刚、刘淑霞、刘道春、梁楠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明，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卫，润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大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翰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据盛京银行大连分行的实际损失将违约金予以适当调整。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6日，翰隆公司与盛京银行大连分行签订编号6010190118000012《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在授信额度有效期内向翰隆公司提供人民币2560万元整的授信额度。2018年4月28日,翰隆公司与盛京银行大连分行签订合同编号6010110218000067《银行承兑协议》，约定：翰隆公司向盛京银行大连分行申请承兑其开出的商业汇票共4张，汇票签发日期为2018年4月2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4月28日。2018年4月28日，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对上述票据收票人作出无条件承兑承诺。2019年4月28日汇票到期，翰隆公司无力支付汇票款项,由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代为垫付25,245,954.92元。翰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以25,245,954.9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及违约金远超过给盛京银行大连分行造成的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适当减少。盛京银行大连分行辩称，不同意翰隆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翰隆公司的上诉请求。汇盛公司、中庚公司、澳南公司、润泰公司、焦正刚、刘淑霞、刘道春、梁楠共同述称，同意翰隆公司的上诉请求。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翰隆公司立即归还盛京银行大连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人民币25,245,954.92元，及利息2,739,186.05元、违约金2,191,348.84元（截止至2019年11月30日），合计30,176,498.72元；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以本金25,245,954.92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支付利息，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以本金25,245,954.92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违约金；2.判令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澳南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有效，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对澳南公司抵押的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山屏街“山屏美境”住宅及临街公建，建筑面积总计3,105.99平方米，其中住宅共计53套，合计建筑面积2,572.31平方米；公建共计5处，合计建筑面积533.68平方米，权证号分别为：（中有限）2015200121号、（中有限）2015200122号、（中有限）2015200123号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物明细详见后附清单）；3.判令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刘道春、梁楠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有效，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对刘道春、梁楠持有的翰隆公司100%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汇盛公司、中庚公司、澳南公司、润泰公司、焦正刚、刘淑霞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判令诸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6日，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翰隆公司签订编号6010190118000012《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在授信额度有效期内向翰隆公司提供人民币2560万元整的授信额度；业务种类包括流动资金贷款、银行承兑汇票；合同授信有效使用期为2018年4月26日至2020年4月26日，每笔授权额度的使用期限由具体业务合同约定；承兑汇票到期日，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到期日之前翰隆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对不足部分自票据到期日起转化为逾期贷款，翰隆公司除每日按照尚未支付汇票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利息外，还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每日按照逾期贷款万分之四计；因翰隆公司违约致使盛京银行大连分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由翰隆公司承担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因此而支付的全部费用。2018年4月20日，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焦正刚、刘淑霞签订编号6010119218000011《保证合同》。约定：焦正刚、刘淑霞对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翰隆公司签订的编号6010190118000012《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的履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二年止；保证范围为债权本金256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当翰隆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均有权直接要求焦正刚、刘淑霞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4月26日，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汇盛公司、中庚公司、澳南公司、润泰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6010119218000010、6010119218000012、6010119218000014、6010119218000013《最高额保证合同》。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相同，均约定：汇盛公司、中庚公司、澳南公司、润泰公司对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翰隆公司签订的编号6010190118000012《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而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含付息、罚息）、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代理费、旅差费、调查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因翰隆公司违约而应支付给盛京银行大连分行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保证期限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为分期办理、分期到期的，每一具体业务项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限单独计算，每笔债务的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人同意在其所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不论物的担保是翰隆公司还是第三人提供的，翰隆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同日，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澳南公司签订编号6010119118000005《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澳南公司以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山屏街51A、51B共计53套住宅房屋及土地和大连市中山区山屏街53-3至53-10、53-12号5套非住宅房屋及土地[产权证号为：辽（2018）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第00117831号、第00117862号、第00117902号]为抵押物，为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翰隆公司签订的编号6010190118000012《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债权得以实现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利息、违约金等所有应付款项；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所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总和；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实现债权、抵押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代理费、差旅费、调查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翰隆公司因违约应支付给盛京银行大连分行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刘道春、梁楠签订编号6010119218000015《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刘道春、梁楠以其持有的翰隆公司100%股权，为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翰隆公司签订的编号6010190118000012《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债权得以实现提供股权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债权本金总额不超过2560万元，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利息、违约金等所有应付款项；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所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总和；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妥善保管质押财产支出的全部费用；实现债权（包括行使、实现质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代理费、差旅费、调查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翰隆公司因违约应支付给盛京银行大连分行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并在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登记编号为A2102002018005562、A2102002018005563号。2018年4月28日，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翰隆公司签订编号6010110218000067《银行承兑协议》。约定：翰隆公司向盛京银行大连分行申请承兑其开出的商业汇票共4张，金额合计4310万元，汇票签发日期为2018年4月2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4月28日。同日，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案外人于学君、焦金坡签订合同编号199318000024《银行承兑质押合同》，约定：于学君、焦金坡为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翰隆公司签订编号6010110218000067《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主债权为盛京银行大连分行按照银行承兑协议为出票人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扣除保证金的差额票款，计人民币1750万元（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已扣收）。2018年4月28日，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对上述票据收票人作出无条件承兑承诺。2019年4月28日，汇票到期，翰隆公司无力支付汇票款项，由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代为垫付25,245,954.92元。上述事实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承兑质押合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垫款通用凭证等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分别与翰隆公司、汇盛公司、中庚公司、澳南公司、润泰公司、焦正刚、刘淑霞、刘道春、梁楠签订《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翰隆公司未能支付汇票款项，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代为支付产生垫款25,245,954.92元，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与翰隆公司双方借贷关系确已发生。依照《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自汇票到期日即2019年4月28日起将该款项转化为翰隆公司的逾期贷款，盛京银行大连分行有权要求翰隆公司偿还垫付款项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但因《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之和已超过年利率24%，故根据翰隆公司的申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2条第二项的规定，应将计算利息及违约金的标准调减至合计年利率24%为宜。综上，翰隆公司除应向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偿还垫款25,245,954.92元外，还应以25,245,954.9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向盛京银行大连分行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汇盛公司、中庚公司、澳南公司、润泰公司、焦正刚、刘淑霞因与盛京银行大连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而成为案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债权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债权依法成立。因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同意在其所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不论物的担保是翰隆公司还是第三人提供的，翰隆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也约定，当翰隆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均有权直接要求焦正刚、刘淑霞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所以，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的约定，在翰隆公司未能偿还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的情况下，汇盛公司、中庚公司、澳南公司、润泰公司、焦正刚、刘淑霞应对翰隆公司的债务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清偿责任的范围内向翰隆公司追偿。澳南公司以其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的房屋及土地向盛京银行大连分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盛京银行大连分行有权对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山屏街51A、51B共计53套住宅房屋及土地和大连市中山区山屏街53-3至53-10、53-12号5套非住宅房屋及土地[产权证号为：辽（2018）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第00117831号、第00117862号、第00117902号]（抵押物明细详见后附清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在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实现抵押权后，澳南公司有权向翰隆公司追偿。刘道春、梁楠以其享有翰隆公司100%股权向盛京银行大连分行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依法设立。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对刘道春、梁楠质押的翰隆公司100%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在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实现质押权后，刘道春、梁楠有权向翰隆公司追偿。澳南公司、焦正刚、刘淑霞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法律赋予的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翰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垫款25,245,954.92元；二、翰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盛京银行大连分行以25,245,954.9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违约金；三、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对澳南公司名下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山屏街51A、51B共计53套住宅房屋及土地和大连市中山区山屏街53-3至53-10、53-12号5套非住宅房屋及土地[产权证号为：辽（2018）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第00117831号、第00117862号、第00117902号]（抵押物明细详见后附清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在实现抵押权后，澳南公司有权向翰隆公司追偿；四、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对刘道春、梁楠质押的翰隆公司100%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在实现质权后，刘道春、梁楠有权向翰隆公司追偿；五、汇盛公司、中庚公司、澳南公司、润泰公司就本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向盛京银行大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清偿责任的范围内向翰隆公司追偿；六、焦正刚、刘淑霞对本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向盛京银行大连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清偿责任的范围内向翰隆公司追偿；七、驳回盛京银行大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682元、公告费1100元，共计193,782元（均由盛京银行大连分行预付），由翰隆公司、汇盛公司、中庚公司、澳南公司、润泰公司、焦正刚、刘淑霞、刘道春、梁楠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翰隆公司请求依据盛京银行大连分行的实际损失调整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对于上述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事实，认为案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翰隆公司对此并无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翰隆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如到期日之前翰隆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对不足部分自票据到期日起转作逾期贷款。翰隆公司除每日按照尚未支付汇票金额万分之五向盛京银行大连分行支付利息外，还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每日按照逾期贷款万分之四计。”该约定应为双方当事人平等自愿协商达成的合同条款，形式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之规定。关于约定给付违约金，依据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等相关人民币贷款管理规定，虽然规定金融机构贷款一般应收取利息、复利、罚息，但并未作出过明令禁止收取违约金之规定。翰隆公司上诉请求对违约金予以适当调整，亦可体现其同意给付违约金的意思表示，双方争议的焦点仅在于给付违约金的标准如何认定。本案一审期间，翰隆公司提出盛京银行大连分行诉请利息及违约金之和过高，请求予以调整。对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2条第二项的规定，针对本案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比率过高的问题，已按照上述意见中“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以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之规定，将本案所涉及的利息及违约金调整降至不超过年利率24%，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规定，翰隆公司再次提出调减违约金依据不足，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另，翰隆公司二审期间陈述，其主张对违约金予以调整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翰隆公司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翰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420元，由大连翰隆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其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682元，超出部分107,262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 宁审判员 苏本营审判员 蒋 策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肖利剑书记员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