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2民终2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项吉，男，1973年12月4日生，汉族，住灵宝市。确认送达地址同现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东，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武涛，男，1963年1月19日生，汉族，农民，住灵宝市。确认送达地址同住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淑贤，女，1964年9月13日生，汉族，农民，户籍住址灵宝市。上诉人张项吉与被上诉人贾武涛、聂淑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灵宝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1282民初1235号民事判决，张项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豫12民终34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9）豫1282民初123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灵宝市人民法院重审。灵宝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12月19日作出（2020）豫1282民初2812号民事判决，张项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项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东，被上诉人贾武涛、聂淑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项吉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贾武涛、聂淑贤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贾武涛、聂淑贤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仅凭我在借款合同上批注的“此钱我张项吉所用”，就认定我向贾武涛借款60万元、利息为月息2.5分，属事实认定错误，我仅向贾武涛借款23万元，只应承担23万元的借款责任。二、我和贾武涛之间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按月息2分判决明显错误。三、我共偿还贾武涛30余万元，已经将23万元借款清偿完毕，我不欠贾武涛钱，应依法驳回贾武涛、聂淑贤的诉讼请求。贾武涛、聂淑贤辩称，我一开始应张项吉请求，从申喜龙处拿了60万元，但张项吉说他不是一次用，让把钱放我跟前，用多少他从我跟前取多少，要现金让我给他拿现金，要转账了让我给他转账。这60万元在我卡上我有事也用掉一些。所以后来我跟前不够10万元了，就从秦谋跟前拿了10万元给了张项吉。秦谋这10万元包含在张项吉欠我的总数60万元中。张项吉当时欠我63万元，2018年分两次还了3万元还有60万元。申喜龙和秦谋事后都知道这个钱是张项吉借的。他们一开始和我一起找秦谋要钱，现在都找我要钱。申喜龙的60万元都已经起诉我了，法院也执行了，秦谋没有起诉我，但是我的房产手续在他手里。所以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武涛、聂淑贤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张项吉偿还借款6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4年1月7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已支付的30.5万元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从中扣除）；2、本案的诉讼费由张项吉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元月4日，原告贾武涛与申喜龙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贾武涛向申喜龙借款陆拾万元整，每月初付息金壹万伍仟元整，借款期限从2014年元月4日至2014年7月4日，借期半年。……”被告张项吉在借款合同上批注“此钱我张项吉所用，2014.元月7号”。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4年1月6日至1月29日间，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交付的方式多次向被告张项吉交付了60万元。后被告张项吉陆续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共计31.5万元，其中于2014年1月3日至6月3日现金支付原告2.5万元，同年6月17日向原告转账5万元，同年7月3日向原告转账1.5万元，同年8月1日向原告转账1.5万元，同年9月2日向原告转账1.5万元，同年9月8日向原告转账0.3万元，同年9月16日通过贺先琴向原告转账1万元，9月29日通过王欣艳向原告转账1万元，同年10月16日向原告转账1万元，同年11月5日通过王定祥现金支付原告3.6万元；2015年1月4日向原告转账1.5万元，同年2月3日向原告转账1.5万元，同年2月18日向原告转账1万元，同年3月4日向原告转账0.5万元，同年3月20日向原告转账1万元，同年5月5日通过帅玲向原告转账2万元，同年6月至9月13日共计现金支付原告4.1万元。2018年7月10日，被告张项吉给原告贾武涛还款1万元，贾武涛将此款交付给申喜龙。之后，被告再未偿还剩余借款及利息，引起原告诉讼。审理中，因被告不同意调解，致本案调解未能进行。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项吉向原告借款，有其在借款合同上批注的“此钱我张项吉所用”附卷为证，该批注应视为被告张项吉对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以及用款期限的认可。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实际收到原告款项为230000元的意见，本院结合全案证据材料分析，首先，被告对自己多次按月向原告转账15000元未作出合理解释，而该15000元就是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其次，被告在录音中自认的用款金额与庭审陈述的金额相矛盾；再次，关于现金交付的情况，被告虽辩称自己当时不在灵宝，但其仅提交了证人证言，未能提交相关的过路费、住宿费等证据相印证，综上，对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月息2.5分支付利息，于法无据，对于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张项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贾武涛、聂淑贤借款6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4年元月29日起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被告张项吉已经支付的31.5万元应予以扣除）。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05元，由被告张项吉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贾武涛于2014年1月3日收到申喜龙依据案涉借款协议交付的借款60万元。后贾武涛于2014年1月3日取现3万元，1月5日向贾卫东转款4万元、同日取现5000元，1月6日向张项吉转款10万元，1月7日分四次取现共计1万元，1月8日向张项吉转款10万元、同日取现1万元，1月12日分两次取现共计4000元，1月14日分三次取现共计5000元，1月16日分五次取现共计1万元，1月17日案外人孙建丽分两次向该账户转款存入1.5万元，1月19日分四次取现共计1万元，1月20日向张项吉转款3万元，1月21日取现5000元，1月22日从ATM机存现5000元，1月23日分三次取现共计1万元，1月25日取现25万元，2014年2月14日取现500元，账户余额448.65元。期间取款、转款存在数额较小手续费支出。之后贾武涛该账户也有大额资金进入，贾武涛认可之后的款项流入与本案借款无关。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应具备借款合意和款项交付事实两个构成要件。本案中，根据贾武涛、聂淑贤的诉讼请求，其主张的是贾武涛、聂淑贤从案外人申喜龙处借款60万元后，又由贾武涛出借给张项吉。张项吉在申喜龙与贾武涛签订的借款合同下方批注“此钱我张项吉所用”，该批注应视为张项吉对该借款合同约定内容的认可。但基于上述法律规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必须以借款实际交付为要件。申喜龙将60万元借款打入贾武涛银行账户有贾武涛提供的其账户银行流水在卷佐证，该事实应当予以认定。因本案中贾武涛向张项吉交付借款并非一次性全额交付，而是多次分笔交付，且贾武涛在收到申喜龙60万元后有现金支取部分款项的情况。在张项吉对贾武涛向其现金交付借款均予以否认，且贾武涛认可申喜龙转给其60万元中，其也使用了部分款项的情况下，仅根据张项吉在案涉录音证据中对本案债务的概括表述，不足以认定贾武涛所主张的60万元本金均实际交付给张项吉。本案应当着重审查贾武涛收到申喜龙60万元借款后是否实际交付张项吉、贾武涛与张项吉之间基于案涉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借款本金数额是多少的相关事实。以下逐笔分析认证：首先，申喜龙将案涉60万元打入贾武涛账户的时间是2014年1月3日，贾武涛在该60万元范围内首次向张项吉转账10万元的时间是2014年1月6日。期间，贾武涛2014年1月3日取现3万元，1月5日向贾卫东转账4万元、取现5000元。关于上述三笔借款是否实际交付的问题。张项吉认为没有实际交付。贾武涛称2014年1月3日取现3万元是替张项吉偿还申喜龙60万元借款前两个月的利息，1月5日向其子贾卫东转账4万元由贾卫东使用，取款5000元放在家中。本院认为，2014年1月3日取现3万元，1月5日向贾卫东转账4万元及取现的5000元不应认定在贾武涛向张项吉实际交付借款的数额中。理由如下：其一，张项吉在贾武涛与申喜龙签订的借款合同上批注“此钱我张项吉所用”的时间是2014年1月7日，而上述款项在张项吉作出使用案涉60万元借款的意思表示之前已经被贾武涛转出或取出；其二，贾武涛认为2014年1月3日取现3万元是替张项吉偿还申喜龙2014年1月、2月的利息。根据贾武涛庭审中的陈述，其称在借申喜龙钱时并没有告知申喜龙借款是张项吉使用，且从法律层面讲，申喜龙与贾武涛、聂淑贤之间的借贷关系与贾武涛、聂淑贤与张项吉之间的借贷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张项吉所借取的借款本金应当以其实际收到的款项为准。贾武涛在尚未向张项吉交付借款之前向其自己的债权人申喜龙支付借款利息3万元，不应认定在贾武涛、聂淑贤作为债权人向张项吉交付借款本金之中。贾武涛认为该3万元应当认定为其出借给张项吉的借款本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三，2014年1月5日贾武涛转给其子4万元有银行流水为证，该4万元亦不应认定为本案贾武涛、聂淑贤向张项吉支付的借款；其四，2014年1月5日取现5000元发生在张项吉在案涉借款合同上批注之前，且贾武涛不能证明该5000元实际交付给了张项吉，故该5000元亦不应认定为本案借款本金。其次，贾武涛收到申喜龙60万元借款后，于2014年1月6日、2014年1月8日、2014年1月20日，三次向张项吉银行账户转款分别转款10万元、10万元、3万元。本院认为，该三笔转账23万元有银行流水证明，系由贾武涛收取申喜龙60万元借款的账户中转账支付给张项吉，且张项吉认可收到该三笔款项，故该23万元作为本案的借款本金的交付时间和交付数额均应予认定。再者，关于贾武涛、聂淑贤主张2014年1月26日在其家中现金交付给张项吉的25.5万元应否认定为本案借款本金的问题。贾武涛、聂淑贤主张该25.5万元系现金交付，张项吉对此予以否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院认为，贾武涛主张的该25.5万元应当认定在本案借款本金之中。理由如下：其一，关于证人陈某、杜某的证言。该二证人在本次一审庭审到庭陈述其二人2014年1月26日在贾武涛家中见到贾武涛现金25.5万元交付张项吉的事实。二审中，张项吉提供录音证据证明陈某2014年1月26日并到过贾武涛家，二审当庭电话向陈某核实，陈某称其2014年1月26日并未去过贾武涛家，也没有见到款项交付情况。故证人陈某的证言前后反复，不能证明现金交付的情况，杜某出庭作证称其与陈某一起在贾武涛家中看见现金交付情况，但基于陈某证言真实性无法确定的情况下，杜某的证言亦不足以作为认定案涉25.5万元实际交付的定案依据；其二，贾武涛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其在2014年1月25日从申喜龙向其交付60万元借款的银行账户中取现25万元，可以证明其所主张该25.5万元现金交付的主要资金来源。另外的5000元，贾武涛主张因张项吉需要25.5万元，其将从银行取出的25万元加上家中的5000元一起交付给张项吉。贾武涛该陈述与本案查明贾武涛在取该25万元现金时，案涉贾武涛银行账户中仅余250951.65元，不足25.5万元的客观事实相互吻合。结合贾武涛称是之前从案涉贾武涛收取申喜龙60万元银行账户中取款存放在家中，在1月26日当天与25万元一起交付给张项吉的陈述，其举证达到了25.5万元实际交付的高度盖然性；其三，张项吉辩称其2014年1月26日并不在三门峡地区，而是与他人一起前往云南处理其他事宜。但张项吉仅提供证人魏某、张某的证言，无法证实其三人在2014年1月前往云南的具体日期，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张项吉不在当地的事实。在张项吉不能举证推翻贾武涛将25.5万元实际交付的情况下，张项吉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其四，张项吉在案涉借款合同上批注，对需要借60万元是明知的，且之后在与贾武涛电话通话中也概括认可了债务。张项吉若没有收到该25.5万元，其在通话录音中认可的借款数额与贾武涛所主张的债权数额差距过大，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基上，结合现有合法有效证据，该25.5万元应当认定为本案所诉借款本金之中。此外，贾武涛还主张其于2014年1月20日按张项吉的指示交付给案外人王放旗1万元、于2014年1月29日在其家中交付给张项吉5000元。对贾武涛支付给王放旗的1万元，张项吉在本案庭审中予以认可，但认为该1万元已经偿还；对1月29日的5000元，张项吉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张项吉认可王放旗受其指示从贾武涛处拿走1万元现金，该诉讼行为构成自认。其主张该1万元已经归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归还的事实，故该1万元应当认定为包含在本案借款本金中。关于2014年1月29日5000元，贾武涛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现金交付的情况，且申喜龙支付给贾武涛的60万元，贾武涛在2014年1月25日已经基本全部提现或者转账给他人，就该5000元的资金来源，并不能证明包含在张项吉批注的借款合同所涉60万元的范围内，故贾武涛、聂淑贤主张该5000元现金交付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最后，关于贾武涛主张涉及案外人秦谋的10万元借款应否认定在本案借款本金中的问题。本院认为，该10万元不应认定为本案所涉借款本金。理由如下：其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根据贾武涛、聂淑贤的诉讼理由和相关证据，其主张张项吉承担本案所涉60万元本息清偿责任的依据是张项吉在贾武涛、聂淑贤与案外人申喜龙签订的书面借款合同上批注了“此钱我张项吉所用”，该证据系贾武涛、聂淑贤要求张项吉承担还款责任的书面债权凭证，而本案裁判的作出也是以张项吉该批注内容作为认定其借款意思表示以及借款利息约定的主要证据。本案借款实际交付多少均应以申喜龙支付给贾武涛60万元范畴为限。若超出该范畴，就不应以本案所涉张项吉批注的借款合同作为依据。其二，贾武涛、聂淑贤从申喜龙处借款60万元与贾武涛从秦谋处借款10万元主体不同、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贾武涛称其从借取申喜龙的60万元中使用了部分款项，在张项吉需要使用借款时款项不够，所以又从秦谋处借取10万元给了张项吉。贾武涛的这一陈述就证明了从申喜龙处借款60万元中存在部分款项未实际交付给张项吉的情形，在此情况下，对未实际交付的款项，就不应再依据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约定进行审理和判决。且从秦谋处借取的10万元贾武涛是否实际交付给张项吉，借款期限、利息如何约定等情况，贾武涛均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除本案贾武涛、聂淑贤主张的借款外，贾武涛与张项吉之间还曾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贾武涛依据张项吉在本案借款合同上的批注来主张从秦谋处借取1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该10万元不应作为本案借款本金予以认定。贾武涛若有其他合法有效证据能够证实其从秦谋处借款10万元实际交付给张项吉，其可另行主张。综上，根据贾武涛、聂淑贤诉讼请求以及所提供的债权凭证，结合贾武涛、聂淑贤所主张的款项交付情况，依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认定贾武涛、聂淑贤在收到申喜龙60万元借款后，在该借款范围内实际向张项吉支付借款49.5万元，分别是于2014年1月6日10万元、2014年1月8日10万元、2014年1月20日3万元、2014年1月20日1万元（王放旗代收）、2014年1月26日25.5万元。关于张项吉借款归还情况。首先，张项吉在案涉借款合同上批注“此钱我张项吉所用”，其作出批注的时间是2014年1月7日，此时，贾武涛已经实际收取了申喜龙60万元借款，其已经实际转账支付给张项吉10万元，故张项吉对该书面合同上的利息约定应该是明知且认可的。张项吉辩称其就本案借款与贾武涛没有约定利息与借款合同载明内容不符，且在贾武涛需向申喜龙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张项吉使用申喜龙向贾武涛支付的借款不需支付利息也不符合公平原则。因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为6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1.5万元，故可以推定贾武涛与张项吉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2.5分。其次，对一审认定张项吉归还款项的时间和数额，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三，二审中，贾武涛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认可张项吉2018年后半年偿还其3万元现金。而一审时，双方认可发生在2018年的还款仅有一笔即2018年7月10日的1万元。对二审中贾武涛又认可归还的现金2万元，因贾武涛还主张张项吉通过其归还案外人秦谋2万元，故在涉及秦谋处10万元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的情况下，2018年另外归还的2万元，本案亦不予认定。故本案张项吉归还的款项共计应为31.5万元。关于本案张项吉下欠借款本息如何确定的问题。基于以上本案本金及利息的认定，张项吉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1月26日之间收到贾武涛给付的借款49.5万元，其2014年6月17日向贾武涛转款5万元，贾武涛、聂淑贤认可张项吉2014年6月份另现金归还2.5万元，故截止2014年6月底，张项吉使用借款六个月，应支付利息为495000元×2.5%×6个月=74250元，张项吉实际支付75000元，超付的750元应当折抵本金。从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5月5日，张项吉归还18.9万元，依法按照先息后本、超过约定利息支付的款项应当在本金中扣除的方式予以计算，截止2015年5月6日，在之前利息结清的前提下，张项吉尚欠贾武涛、聂淑贤借款本金数额为419773.60元。后张项吉又于2015年6月至9月间归还贾武涛4.1万元现金、于2018年7月10日归还1万元现金，该两笔款项无法确定具体归还日期，也不能证实超额归还，故本院认为，张项吉应从2015年5月6日起，以本金419773.60元为基数，按月息2%向贾武涛、聂淑贤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2015年5月6日之后归还的5.1万元应当在张项吉应付利息中扣除。综合以上论述，一审查明事实部分错误，且对应付利息计算失当，二审予以纠正。张项吉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灵宝市人民法院（2020）豫1282民初2812号民事判决；二、张项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贾武涛、聂淑贤借款本金419773.6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5月6日起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张项吉2015年5月6日之后归还的5.1万元应予以扣除）。如果张项吉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005元，由张项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5元，由张项吉负担11314元，贾武涛、聂淑贤负担46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保奇审判员  郭旭飞审判员  李 剑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秦艳书记员薛博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