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3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某，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某、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4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被上诉人国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421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国某、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已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付清全部货款。2018年8月20日，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红崖子黄河公路大桥项目经理部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国某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在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国某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交付的发票均为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有充足理由认为合同的履行人是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共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供应了480170元的混凝土。在2020年4月30日前，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已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支付了361710元货款。2020年4月30日后，经项目部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代理人国某结算，还剩余商混款118460元。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自愿做出让步，减少货款5000元，剩余货款为113460元。2020年6月10日，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安排其子公司宁夏中达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现名称变更为宁夏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支付了113460元货款，合同已履行完毕。国某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之间的顶账纠纷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无关。国某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货款及利息无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首先是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已付清货款。其次，违约金约定不明，应视为没有约定。如若法庭认为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利率承担利息，也应当尊重2020年4月30日双方结算单载明的意思表示“上诉人应于2020年5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113460元。否则按全部商混款118460元从拖欠之日起计算违约金。”计算利息应从2020年5月15日计算，而非2018年10月17日，利率标准也应当适用同期LPR的利息规定。二、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故意隐瞒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已向其支付剩余113460元货款的事实，影响案件事实的查明，严重妨害民事诉讼秩序，人民法院应当对其予以处罚。在整个付款过程中，前期的361710元和后期的113460元，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付给了合同相对方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同一账户上。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至于二被上诉人之间如何转款系其两方的事情，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无关。国某辩称，依法驳回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本案供货合同完成后2020年4月30日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国某进行结算，达成协议后至今没有按照结算单规定的内容、时间、银行账号向国某支付货款。2.一审庭审时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明确表示没有收到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此笔货款。3.一审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无故不参加庭审是放弃对证据的质证权利，应当承担相应法律后果。4.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是否给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支付过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系另一法律关系。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在庭审后谈话时辩称，合同是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签订合同代理人是国某。国某和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的关系是供货商关系。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欠国某的钱，同国某商量双方以混凝土方式抵顶欠款。现在不欠了，已经付完了，混凝土抵顶完毕。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以混凝土实物抵顶给国某冲抵欠款。国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立即向国某支付商砼款118460元，并支付2018年10月17日至2020年9月17日的违约金54602元（118460元×24%÷365天×701天），共计173062元；2.诉讼费用由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欠国某石料款，经双方协商，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自愿以商砼抵顶其欠付国某的石料款。2018年8月20日，国某以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红崖子黄河公路大桥第HYZ1标项目经理部）签订了《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签订后，国某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施工现场供应商砼1520立方米，价款共计480170元。2018年10月28日，经国某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结算确认一共抵顶商混款1144480元（其中包括通过抵顶供应给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1520立方米）。2020年4月30日，国某应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向中达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13460元的发票。2020年4月30日，经国某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现场项目经理樊某某结算，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尚欠商砼款118460元未付，显示票已开，约定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全部国某商砼款，否则按全部商混款118460元从拖欠之日起计算违约金。经国某多次催要，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不予支付，故诉至法院，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庭审确认的事实，本案系非买卖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定为合同纠纷。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因欠国某的石料款，通过向国某抵顶商砼偿还石料款，国某以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实际供应商砼的是国某，且2020年4月30日，国某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结算时明确约定支付国某的商混款金额及违约金等，本案欠付国某商砼款的是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故国某要求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商砼款118460元的诉讼请求，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国某要求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国某诉求的违约金，因国某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在结算时只约定违约金，未约定计算标准和方式，故一审法院以欠款1184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4.35%为标准自2018年10月17日开始计算至2020年9月17日，利息为9876.60元。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某商砼款118460元、违约金9876.60元，共计128336.60元；二、驳回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81元，由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95元，国某负担48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18年8月20日，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供应商品混凝土。国某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其系案涉买卖合同关系中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国某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118460元无关联性。涉案费用前面合同履行完后另行的业务来往。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红崖子黄河桥房建项目10月工程费用结算审批单》、《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宁夏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2018年10月，案涉买卖合同项下产生货款金额为361710元。2.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开具361710元发票。发票载明账户名称为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3.2019年4月15日、5月8日，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指令其子公司宁夏中达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宁夏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发票载明账户支付了361710元货款。4.本次买卖合同中，卖方是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不应向国某付款，同时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国某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毫不知情。国某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118460元是前面合同履行完又履行的合同。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工程结算审批单是内部文件，不予认可。对发票及付款回单无异议，这笔钱有11万多元没收到，账户上没有查到。对企业信息打印件无异议。证据三、2020年4月30日《结算单》复印件一份、《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结清证明书一张、《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收据一份，用以证明：1.2020年4月30日，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国某结算，结算金额为118460元。经双方协商，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自愿减去5000元货款，故应付款为113460元。2.2020年4月17日，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子公司宁夏中达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出具发票，发票金额为113460元。3.2020年6月10日，国某代表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结清证明要求支付最后一笔尾款，尾款金额113460元。当日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该笔款项，国某出具了收据，合同履行完毕。国某的质证意见：对结算单无异议。该记录内容说明将款付到发票账户宁夏银行大武口支行账号×××。付款回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没有付到双方约定的账号上。两张发票无异议，是国某开具的，发票账号与双方约定账号一致。收据、结清单上签字是国某所签，但是没有付到双方约定的账户，国某没有收到该笔款项。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收据注明转账以实际到账日期为主。对结算单无异议，结算单注明款付到发票上载明的宁夏银行尾号8217账户。对付款凭证有异议，建设银行尾号1438的账户已经不用了，也查不到收款信息。对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有异议。本院对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中，除工程费用结算审批单因系其单方制作不予采信外，其他证据与国某提交的证据、当事人的陈述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案件事实，故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欠国某石料款，经双方协商，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自愿以商砼抵顶其欠付国某的石料款。2018年8月20日，国某以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红崖子黄河公路大桥第HYZ1标项目经理部）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约定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购买商品混凝土。合同签订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施工现场供应商品混凝土共计480170元，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指令宁夏中达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宁夏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支付了商品混凝土款361710元，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361710元的发票4张。2020年4月30日，经国某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现场项目经理樊某某结算，确认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尚欠商品混凝土款118460元未付，票已开，经双方协议，减去5000元，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全部商品混凝土款，否则按全部商品混凝土款118460元从拖欠之日起计算违约金。2020年6月10日，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指令宁夏中达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宁夏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支付了商品混凝土款113460元。国某认为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未向其支付商品混凝土款118460元，故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因欠国某的石料款，双方约定以商品混凝土抵顶欠国某的石料款。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陈述，证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购买商品混凝土。在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供应商品混凝土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支付了混凝土款，故应认定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在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也应按照其与国某的约定，以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商品混凝土款抵顶欠国某的石料款。根据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已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支付了全部商品混凝土款475170元，但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还有113460元未向国某支付，故应由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向国某支付款项113460元。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称已用混凝土抵顶了国某的全部欠款，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国某称其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要求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因《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的主体系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故该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国某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与国某未就欠石料款约定违约金，在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0日向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支付剩余款项113460元后，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一直未支付剩余款项，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3.85%计算违约金，自2020年6月10日起算至国某主张的违约金截止之日即2020年9月17日，由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向国某支付违约金1184.80元（113460元×0.0385÷365天×99天）。综上所述，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421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被上诉人国某支付款项113460元及违约金1184.80元，合计114644.8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81元，由被上诉人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负担1296元，由被上诉人国某负担5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67元，由被上诉人平罗县永固砼业有限公司负担2592元，由被上诉人国某负担275元。判决生效后，义务方拒不履行判决，权利人可在判决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王 华审判员 孙 翔二Ｏ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