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606民初2547号原告：刘妍彤，女，198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公民身份号码：430××××××××××××028。被告：苏建国，男，197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3。原告刘妍彤诉被告苏建国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锦华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代为偿还的货款157534元，逾期利息57610元，共计21514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8月共同承包了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随后原告于2012年11月30日退出合伙经营。原、被告双方对合伙该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双方签订了《退伙协议书》，约定在此结算日之后的债权债务由被告自行享有和承担，该厂的盈亏均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全部由被告享有和承担。后被告在独自承包经营该厂期间，欠付案外人吕涛的货款157534元未予偿还，债权人吕涛遂向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原、被告共同向其偿还货款及逾期付款的债务利息。该院审理后作出（2016）湘0407民初3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被告共同向债权人吕涛支付上述货款及利息。该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20年10月21日按生效法律文书向债权人吕涛履行全部支付义务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及《退伙协议书》的约定，在原告退伙后，被告应对其单独经营期间对外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因被告至今避而不见，拒不向原告承担支付代为偿还债务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名誉和财产造成了巨大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此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但被告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身份证复印件、民事判决书（2份）、退伙协议书、结算表、承包经营合同书原件（没有原告签名）、承包经营合同书复印件（有原、被告签名）、收条、收条复印件、承诺书、证明、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执行通知书、证明。原告提供的上列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其主张的事实具有关联性；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以下法律事实予以确认：案外人吕涛以苏建国、刘妍彤为被告向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之诉。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6）湘0407民初35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以下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承包生产经营合同》，该合同上有被告苏健国、刘妍彤（共同作为合同乙方）的签字，有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作为合同甲方）的盖章。但被告刘妍彤不知道合同中“刘妍彤”的签字是不是被告刘妍彤本人所签，亦不申请进行司法鉴定。被告刘妍彤亦向本院提交一份《承包生产经营合同》，该合同上仅有被告苏健国（作为合同乙方）的签字，有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作为合同甲方）的盖章，且有李新华(曾是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饮料厂的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两份《承包经营合同》主文内容相同均明确约定：第一条：“甲方有权将属于甲方的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现有的设备、经销网络等承包给乙方自产、自销经营。承包期内一切经营资金由乙方自筹，包括：厂房租金、水、电费、税费、工人工资等，甲方概不负责”；第三条：“乙方在承包期内对甲方所属设施、设备的维护……”；第四条：“甲方收取乙方销售量每件0.8元作为承包费用（年销售超过100万件，每件0.75元作为承包费）”；第十条：“合同期为三年……”等。本院为审查该两份《承包生产经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依法于2017年7月12日对李新华作了一份调查笔录，调查笔录中关于签订该份合同过程，李新华作了以下描述：“李新华系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股东，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厂全面和营销、对外签合同及经营。被告苏健国首先打电话给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饮料厂，正好是李新华接到电话，表明要承包该厂，此后李新华与该厂的另外一位股东罗仕建与被告苏健国、刘妍彤具体治谈了几次。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李新华打印出正式的合同范本，将两份合同盖章交给被告苏健国回去签字。第二天被告苏健国拿一份只有苏健国签字的合同给李新华，李新华当时没有认可也未接受该合同，并对苏健国说这个合同必须要苏健国和刘妍彤两人签字，然后苏健国将合同拿回去，刘妍彤在上面补签了字。此后苏健国和刘妍彤共同拿着有苏健国与刘妍彤签字的合同送给李新华，另一份仅有苏健国签字的合同则留在苏健国那里。事后李新华告知该厂其他两位股东罗仕建及杨冬生。且李新华仅认可有苏健国和刘妍彤（作为共同乙方）共同签字的合同，因为苏健国是外地人，刘妍彤是本地人，基于对刘妍彤的信任才承包给他们的。另外，李新华陈述，当时是拿着两份盖了公章的合同给苏健国，可能一份其签了字，另一份未签字，应该是忘记签字了，应以公章为准。苏健国和刘妍彤共同拿着有苏健国与刘妍彤签字的合同送给李新华时，李新华想此后将有关信息补充完整，后来忘记了。李新华还陈述，合同中约定的押金8万元也已经完全到位，到位后再进行全部交接，合同已实际履行”。2013年10月6日，2014年2月8日，2014年3月7日，2014年4月15日，被告刘妍彤用其民生银行的卡（尾号为6359）向衡阳市石鼓区中兴塑料制品厂分别汇款40000元，8000元，7280元，9500元。另，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被告刘妍彤用其工商银行的卡向衡阳市石鼓区中兴塑料制品厂分别汇款20000元，5000元，9920元；2014年2月，被告刘妍彤又向该厂分别汇款20000元，30000元。2014年8月30日，被告苏健国向原告吕涛出具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吕涛2014年7月3日前累积坯管结清下欠货款￥157534元币壹拾伍万柒仟伍佰叁拾肆元正此据经收人苏健国注此货款于2014年10月30号前分批结清2014年8月30号440××××××××××××613”。2012年8月14日，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向苏健国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苏健国承包生产经营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押金捌万元整（80000元），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李新华2012.8.14。八喜饮料厂于2014年4月2日及2014年5月2日还在向名叫“白果康”、“白果谢”的客户送货，被告刘妍彤还在送货单上分别署“彤收款2014.4.2”及“情况属实彤”的字样。另，证人邓美连及证人谭正会均在证言中陈述:“我是供货商，与苏健国及刘妍彤发生买卖关系，苏健国及刘妍彤均打过电话向我订货且二人均向我付过款”。被告刘妍彤称其是被告苏健国雇请的管理人员，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付清余下货款，但被告均予以拒绝，为维护其权益，诉至本院。另查明，衡阳市石鼓区中兴塑料制品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吕涛，2017年5月26日，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鼓分局向吕涛出具（石鼓）登记个注核字[2017]第3173号准予登记通知书。内容为：“吕涛：经审查，您提交的衡阳市石鼓区中兴塑料制品厂注销登记申请，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决定准予登记，我局将于10日内通知您领取/换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注销登记除外），注：1.本通知书适用于个体工商户开业、变更和注销登记申请；2.登记机关决定当场予以开业、变更登记并发放营业执照的，可以不必发放本通知书”。（2016）湘0407民初35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问题主要在于：一、《承包经营合同》是否生效且实际履行；二、被告刘妍彤是否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三、是否应追加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为本案被告；四、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一、《承包经营合同》是否生效且实际履行；……综上，《承包经营合同》已经生效且实际履行。二、被告刘妍彤是否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故本院认定被告刘妍彤与被告苏健国共同承包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的承包事实成立，且两被告共同进行承包经营，被告刘妍彤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三、是否应追加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为本案被告；……衡阳市八喜食品饮料厂不是本案的被告，不应进行追加。四、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吕涛系本适格原告。综上，被告刘妍彤及被告苏健国作为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的共同承包人，应对共同承包期间所负的共同债务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原告请求二被告刘妍彤及苏健国付货款15753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主张以1575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11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的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以实际计算的数额为准……。”并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健国及被告刘妍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吕涛货款157534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575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11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被告苏健国及被告刘妍彤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吕涛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05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4610元，由被告苏健国及被告刘妍彤共同负担。”刘妍彤不服（2016）湘0407民初351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湘04民终30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上诉人刘妍彤与被上诉人苏健国共同承包了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刘妍彤与苏健国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被上诉人吕涛系衡阳市石鼓区中心朔料制品厂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与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刘妍彤与苏健国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刘妍彤上诉称，刘妍彤与苏健国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被上诉人吕涛在原审提供的一份《承担生产经营合同》显示，甲方系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盖了公章，乙方即上诉人刘妍彤与被上诉人苏健国共同签名。刘妍彤虽在一审时未认可签名，但在二审时已自认签名。同时，自2013年10月6日至2014年4月，分别以民生银行卡（尾号6359）、工商银行多次向衡阳市石鼓区中兴朔料制品厂汇货款。另外，根据吕涛提供的八喜饮料厂送货单显示，证明刘妍彤签收了收货的事实。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刘妍彤系苏健国聘用的管理人员，非合伙人。因此，刘妍彤与苏健国是共同承包人的事实。本案讼争的债务157534元及逾期利息，刘妍彤应负共同清偿责任，并应负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妍彤该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妍彤另上诉称，一审法院遗漏了必须参加的共同诉讼人，属程序违法。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刘妍彤与苏健国共同承包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并非挂靠该厂。据此，衡阳市八喜食品饮料厂不是本案的共同诉讼参与人。故上诉人刘妍彤该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妍彤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子驳回……。”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吕涛向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院从刘妍彤及其家人账户中执行款项202930元，刘妍彤于2020年10月28日缴交了案件执行费2532元。2020年10月21日，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0407执恢422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告知当事人该案按强制执行方式执结。另查，刘妍彤（协议中称甲方）与苏健国（协议中称乙方）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一份《退伙协议书》，内容：“甲乙双方就双方共同承包经营的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退伙一事，……达成以下退伙协议，供甲乙双方共同遵守。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于甲方于2012年11月30日退出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的经营。二、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结算截止日为2012年11月30日。在此结算日之前的债权债务由甲乙方双方共同享有和承担，在此结算日之后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自行享有和承担。三、甲乙双方一致认可双方于2012年11月30日作出的结算表，该结算表作为本协议的附件之一，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该结算表中的乙方应当偿还甲方的投资款叁拾万元（300000元），应当在结算后12个月内支付完毕。逾期不付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四、原甲乙双方与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签定的承包合同，由乙方去办理相关的变更手续，如乙方怠于办理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五、甲方自本协议约定的退伙之日起，不享有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的所有权、经营权、收益权和处分权，该厂的盈亏均与甲方没有任何关系，全部由乙方享有和承担。六、在投资款退伙金没有退还之前，乙方聘请甲方做为本厂出纳，协助乙方管理公司财务。乙方因经营管理的需要，协助乙方管理好账务……。”上述《退伙协议书》所指的《结算表》由刘妍彤（表中称甲方）与苏健国（表中称乙方）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结算表》内容如下：“甲方投资现金：叁拾万元（300000元）；乙方投资现金：陆拾万元（600000元）。三个月收入营业额：807459元，支出营业额：874136元，利润额：3684元，产品库存：70361元。一、欠供应商货款明细：吕涛（瓶胚）67833元。邓美莲（商标）26784元。冯柳（瓶盖）：28696元。共计：123313元。二、客户欠款明细：汽车西站：14169元。耒阳：12848元。衡东：5155元。杨桂林：14716元。衡山：14876元。业务员铺货款：4888元。共计：66652元。三、结算时间为：2012年9月1日至11月30号。三个月产品库存加上客户欠款减去供应商的货款剩下的余款是：70361+66652-123313=13700元。四、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饮料厂三个月利润额3684元和结算余款13700元，共计为：3684+13700=17384元，归乙方经营支配。五、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饮料厂归乙方经营，乙方退给甲方投资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元），该款在12个月之内支付完毕给甲方。在退伙金没有退还之前，乙方聘请甲方做为本厂出纳，协助乙方管理公司财务。六、该厂的经营策划权归乙方，即日签字起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同时算表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苏健国向刘妍彤出具一份证明，内容“刘妍彤……已于2012月11月30号退股从当日起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经充分协商达成退股协议，详情退伙协议书，从当日起不享有本厂的所有权、经营权、收益权、处分权以及一切外债、债权债务均与刘妍彤无任何关系。”刘妍彤在承担（2016）湘0407民初35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苏健国承担偿还垫付的款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为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即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中，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与刘妍彤、苏健国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及刘妍彤、苏健国签订的《退伙协议书》、《结算表》，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合同、协议的约定，刘妍彤、苏健国在2012年9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期间合伙承包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两人于2012年11月30日达成退伙协议，双方约定合伙期间的债务已结算完毕，盈余归苏健国享有，此后由苏健国继续承包经营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且此后经营的债务由苏健国承担。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湘0407民初35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湘04民终303号民事判决书，刘妍彤、苏健国需对苏健国继续承包经营衡阳市石鼓区八喜食品饮料厂期间于2014年8月30日确认拖欠案外人吕涛的债务157534元及相应利息。刘妍彤在承担该债务中的本息合计202930元（执行法院强制执行的款项），刘妍彤依《退伙协议书》、《结算表》的约定向苏健国追偿该款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刘妍彤该部分主张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刘妍彤主张垫付债务本息超出部分，缺乏理据，本院对该部分款项不予支持；对于刘妍彤所支付的案件执行费2532元，并没有在本案中主张，属当事人处分权利的自由，本院在本案中不将该款列为应偿还的款项。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健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刘妍彤偿还款项202930元；二、驳回原告刘妍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63.58元（原告刘妍彤已预交），由原告刘妍彤负担128元，由被告苏健国负担2135.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锦华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李嘉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