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903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仕平，男，1974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大学文化，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党支部书记、站长，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经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实，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恩检一部刑诉〔2021〕Z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仕平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21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刘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仕平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严仕平挪用公款17.84万元 2015年九十月份，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按照省农业厅、林业厅、财政厅联合下发的文件，编制恩阳区2015年度退耕还草项目实施方案，按每亩500元（含草种款120元）向实施业主拨付补助资金，并确定21家养殖场和合作社为项目实施业主。2016年三四月份，时任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站长严仕平与副站长李某1、李某2商量，决定由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购买部分草种发给业主种植，购买草种钱在拨付资金时从草种款补助里面扣减，并由其代表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分别在2016年三四月份、九十月份，先后从草种供应商徐某、李某3处购买价格为5.78万元、2.0025万元的草种，发给业主种植。2016年11月，在向项目业主拨付补助资金时，严仕平、李某1、李某2三人商议把每亩120元的草种款拨付给业主，再从业主处收回来保管在严仕平处，用于支付草种款和以后购买草种，并提出把钱收回来后，把钱存在第三人的银行账户上。随后，严仕平联系其校友李某3，让其把银行卡交给他用一段时间。2016年底至2017年上半年，项目业主陆续通过转账或现金存款的方式，向严仕平保管的户名为李某3的农商银行账户交回草种款22.08万元，严仕平从两户业主处收回现金3万元，共计收回并保管草种款25.08万元。收回25.08万元草种款后，严仕平在2017年七八月份先后向草种供应商王某支付3万元，向李某4支付0.52万元，向陈某支付1.64万元，向徐某支付2.08万元，共计7.24万元，剩余17.84万元草种款被严仕平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购买彩票以及家庭开支。截止案发，严仕平未将剩余款项归还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 二、被告人严仕平贪污7.2万元 2013年2月，时任巴州区畜禽繁育改良站站长肖翀与会计严仕平商议后，安排巴州区吉宏生猪繁殖基地负责人马某伪造巴州区畜禽繁育改良站向其购买40头母猪的相关账务资料，套取基层畜牧推广体系建设资金7.2万元。2013年3月，马某在肖翀办公室将套取的7.2万元交给严仕平。后肖翀与严仕平将该7.2万元予以私分，肖翀分得4万元，严仕平分得3.2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严仕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国家资金17.84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国家资金7.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到案后，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严仕平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被告人严仕平未辩解。 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犯挪用公款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已经归还部分挪用的资金；3.在贪污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已经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严仕平于1996年7月至2013年4月在巴州区畜禽繁育改良站工作，于2014年10月至2018年3月任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站长。 一、被告人严仕平伙同他人贪污7.2万元 2013年2月，时任巴州区畜禽繁育改良站站长肖翀与被告人严仕平商议后，安排巴州区吉宏生猪繁殖基地负责人马某伪造巴州区畜禽繁育改良站向其购买40头母猪的相关账务资料，套取基层畜牧推广体系建设资金7.2万元。2013年3月，马某在肖翀办公室将套取的7.2万元交给肖翀、严仕平。后肖翀与严仕平将该7.2万元予以私分，肖翀分得4万元，严仕平分得3.2万元。 事发后，严仕平退缴违法所得3.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案件来源，以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四川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巴中市恩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聘用严仕平等5名同志岗位的通知、中共巴中市恩阳区农村发展局委员会关于谭昕等同志任职的通知、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关于下达2016年单位工作人员任务分工的通知、中共巴中市恩阳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部分事业单位机构调整的通知、巴中市恩阳区农村发展局直属事业单位设置方案、被告人严仕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严仕平于1996年7月至2013年4月在巴州区畜禽繁育改良站工作，同时证明经中共巴中市恩阳区委研究，同意成立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为区农发局直属事业单位，严仕平于2013年至2018年担任该站站长。 3.记账凭证、单位委托付款通知单、发票、领款书、巴中市巴州区畜牧食品局关于加快生猪监测点母猪补栏的通知，证实2013年2月，巴州区畜牧食品局下发通知，要求巴州区畜禽繁育改良站从基层畜牧推广体系建设资金中安排适量经费购买一定数量的母猪投放在生猪检测点，交于农户饲养，2013年3月，马某领取补助款7.2万元。 4.刑事判决书，证实肖翀因与严仕平套取财政资金7.2万元予以私分的事已经被处罚。 5.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3月左右的一天，严仕平给我打电话，叫我去肖翀办公室一趟。到后，肖翀对我说他们巴州区畜禽繁育改良站有一笔7.2万元的经费想借用吉宏养殖场的名义过账，以吉宏养殖场买母猪的名义套出来，我答应了。后我套取了7.2万元交给肖翀。 6.同案参与人肖翀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在任巴州区畜禽繁育改良站站长期间，伙同原单位会计严仕平，以巴州区吉宏生猪繁殖基地提供虚假发票的方式套取财政资金7.2万元，并予以私分，其中我分得4万元，严仕平分得3.2万元。 7.被告人严仕平的供述。主要内容：1996年7月至2013年4月在巴州区畜禽繁育改良站工作，站长是肖翀，我是会计。2013年二三月份，肖翀对我说区畜牧食品局要求我们站从基层畜牧推广体系建设资金中拨付部分资金用于购买母猪投放到生猪监测点，交由农户养殖。肖翀提出从基层畜牧推广体系建设资金中套取7.2万元资金出来用于我们两人使用，我同意了。肖翀说可以通过从吉宏生猪繁育基地走账把7.2万元资金套出来，并安排我联系一下吉宏生猪繁育基地的老板马某。我打电话给马某，让他到肖翀办公室来一趟。马某来后，肖翀告诉他想从他的养殖基地走账7.2万元，让他虚开一张购买母猪税票来报账，马某答应了。2013年3月份，我们把钱套出来了。肖翀说这7.2万元我们两人私分，给我分了3.2万元，他自己分了4万元。这3.2万元用于家里装修房屋及个人日常开支。2018年3月22日，肖翀接受调查后，我将3.2万元退到巴州区纪律检查委员会账户上。 二、被告人严仕平挪用公款17.84万元 2015年九十月份，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按照省农业厅、林业厅、财政厅联合下发的文件，编制恩阳区2015年度退耕还草项目实施方案，按每亩500元（含草种款120元）向实施业主拨付补助资金，并确定21家养殖场和合作社为项目实施业主。2016年三四月份，严仕平与副站长李某1、李某2商量，决定由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购买部分草种发给业主种植，购买草种钱在拨付资金时从草种款补助里面扣减。2016年三四月份与九十月份，严仕平先后从草种供应商徐某、李某3处购买了价格为5.78万元、2.0025万元的草种，发给业主种植。2016年11月，在向项目业主拨付补助资金时，严仕平、李某1、李某2三人商议把每亩120元的草种款拨付给业主，再从业主处收回来保管在严仕平处，用于支付前期欠的草种款和以后购买草种，并提出把钱收回来后存在第三人的银行账户上。随后，严仕平联系其校友李某3，让李某3把银行卡交给其用一段时间。2016年底至2017年上半年，项目业主陆续通过转账或现金存款的方式，向严仕平保管的户名为李某3的农商银行账户交回草种款22.08万元，加上严仕平从两户业主处收回现金3万元，其共计收回并保管草种款25.08万元。收回25.08万元草种款后，严仕平在2017年七八月份向草种供应商王某支付3万元，向李某4支付0.52万元，向陈某支付1.64万元，向徐某支付2.08万元，共计7.24万元，剩余17.84万元草种款被严仕平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购买彩票以及家庭开支。截止案发，严仕平尚未将剩余款项归还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 在调查期间，被告人严仕平退还其挪用的资金12.387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关于实施新一轮退耕还林还草的意见、关于下达2015年新一轮退耕还林还草任务的通知、关于转下达退耕还林还草工程2015年第一批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巴中市恩阳区2015年退耕还草项目实施方案、会议记录、记账凭证、委托付款通知单、费用支出报销审批单、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证实恩阳区实施退耕还草工程的情况，以及实施该项目的业主、补助资金发放情况。 2.调取证据清单、收条、领款书、记账说明、报价单、收草种款记录、2015年退耕还草土地流转统计表，证实收回草种款的金额，购买草种的数量、价格，以及严仕平支付草种款的金额。 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李某3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5月收到陈某、龙某2、张某2、罗某1、熊某、杨某3、杨某2、肖某、张某3、张某1转存的草种款共计22.08万元。 4.银行业务凭证，证实严仕平于2020年9月11日退缴2万元，9月21日退缴4.9075万元，11月24日退缴1.5万元，12月15日退缴2.03万元，12月18日退缴1.95万元。 5.巴中市恩阳区监察委员会关于严仕平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严仕平的到案经过及在调查期间的表现情况。 6.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1月，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对2015年度退耕还草的实施情况进行了验收。验收后，严仕平给我们说，要按120元／亩的标准把草种款收回来，收回来的资金由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保管，用于支付前期欠的草种款和以后购买草种，我们同意了。严仕平说他去找一张银行卡，让业主把草种款打入这张银行卡里。过后，严仕平找了一张银行卡，让我们告诉业主把草种款打入该银行账户内，我们告诉了相关业主。不知道收回了多少草种款。 7.证人晏某、杨某1、刘某、钟某、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的一天，严仕平在开会时提出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要及时向各业主收回每亩120元的草种款，存入统一账户。后收回多少，放在哪里的不清楚。 8.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期间，严仕平叫我帮忙组织一批草种，我联系了草种，然后卖给严仕平，一共2.0025万元，严仕平及其单位至今未支付草种款给我。2016年12月，严仕平借用了我的银行卡，直到2020年5月才还给我。2016年12月22日之后，该银行账户上存入的22.8万元都是严仕平使用期间发生的。 9.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上半年，帮严仕平购买了5.78万元的草种。2017年至2018年，严仕平向我支付了2.08万元的草种款，现还差我3.7万元草种款。 10.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年底，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在我处购买了3万元的草种，严仕平于2017年上半年给我支付了3万元草种款。 11.证人李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我向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提供了价值5200元的草种，直到2017年8月，严仕平才把5200元草种款支付给我。 12.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拨付了2015年度退耕还草项目第一笔补助资金5万元，严仕平给我打电话，说有1.2万元的草种款要支付给他们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并告诉我一个银行账户，我向该账户转入了1.2万元。2017年7月，严仕平给我支付了在我处采购草种的草种款1.64万元。 13.证人肖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底收到了5万元的补助资金，随后我按照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领导的要求，向他们提供的银行账户转了1.2万元。 14.证人乔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底，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给我拨付了2.5万元的补助资金，我收到钱后，取出了6000元草种款交给严仕平。 15.证人杨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度退耕还草拨付了5万元资金，后我按照每亩120元的标准转了1.2万元草种款到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提供的银行账户里。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底收到了退耕还草补助资金5万元。2017年5月份，我按照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站长严仕平的要求拿了1.2万元草种款存到严仕平给我的账户里。 17.证人罗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收到4.5万元退耕还草补助资金后，按照要求转了1.08万元草种款给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提供的银行账户。 18.证人杨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收到2.5万元退耕还草补助资金后，按照要求转了0.6万元草种款给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提供的银行账户。 19.证人张某2、孙某、李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底，李某1给张某2打电话，让其帮忙收一下孙某和李某5的草种款，共计4.8万元，并发给张某2一个银行卡号。后张某2将孙某的3.6万元和李某5的1.2万元，共计4.8万元转给了李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 20.证人熊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度退耕还草补助资金10万元拨付后，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从我处收回了2.4万元的草种款。 21.证人朱某、罗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巴中市恩阳区众鑫牧业养殖有限公司实施退耕还草项目，于2016年底领取了10万元退耕还草补助资金，后按照严仕平的要求返给严仕平2.4万元草种款。 22.证人张某3、许某、黄某、魏某、张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领取2015年度退耕还草补助资金后，根据要求，五人共计退草种款7.2万元到李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 23.证人龙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收到补助资金后，通过父亲龙某2的银行账户转款1.2万元给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 24.被告人严仕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10月至2018年3月任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站长。大概在2015年七八月，省、市向恩阳区下达了退耕还草任务3000亩，项目总投资330万元，其中项目实施业主投工投劳90万元，中央补助财政资金240万元，项目分三年实施。中央财政对每亩退耕还草补助800元，要求分两年拨付，第一年验收后，每亩补助500元（含草种款120元），第二年不拨付资金，第三年验收后，每亩补助300元。按照上级相关文件精神和恩阳区制定的项目方案，实施项目所需要的草种可以由业主自行采购后种植，也可以由政府统一采购后分发给业主种植，所以每亩120元的草种款，可以留在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通过政府采购程序统一采购草种。2016年春季，我们对项目实施情况进行检查，发现一些问题，为了改变项目推进缓慢的情况，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采购了部分草种分发给业主，督促他们种草。其中2016年四五月份，我在徐某处购买了5.78万元的草种，当时没有支付草种款；2016年九十月份，我联系李某3购买了2.0025万元的草种，也没有支付草种款。2016年11月份，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对全区第一年度的实施情况进行验收，发现存在很多问题，经班子商议，我提出将每亩120元的草种款拨付给业主后，再从业主手中收回由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统一保管，用于支付以前欠的草种款和以后购买草种，找一个第三人的银行账户，把收回的钱存入该账户中。2016年12月，区农发局将3000亩退耕还草第一批补助资金150万元拨付至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按照验收时确定的2550亩给21户退耕还草业主拨付了第一年度的补助资金供给127.5万元，其中草种款30.6万元。拨付资金后，我找李某3借用了他的银行账户，把他的银行卡复印了交给李某1，让他复印一些交给单位职工，同时我安排单位职工通知业主把每亩120元的草种款存入该银行账户，直到2017年1月，李某3的银行账户陆续收到了熊某等人存入的草种款13.68万元。2017年3月份，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对剩余的450亩退耕还草任务进行了安排，安排张某3补种200亩，许某补种80亩，张某4补种50亩，黄某补种40亩，魏某补种40亩，并于2017年4月份给他们拨付了补助款。资金拨付后，张某3将7.2万元草种款存入到李某3的银行账户中，张某1存入了1.2万元，此外，我本人还从业主手中收回了3万元现金。收回的草种款，我给王某支付了3万元草种款，给李某4支付了0.52万元草种款，给陈某支付了1.64万元草种款，给徐某支付了2.08万元草种款，其余17.84万元被我用于归还欠款，个人购买彩票、保险等日常开支，以及家庭日常开支。我想这些钱反正是我在保管，就想先把钱用了，以后有钱了再支付给李某3他们，剩余的退还给单位，但后来我一直没有多余的资金，所以一直没有支付给李某3他们，以及退还单位。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仕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非法侵占国家资金7.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国家资金17.84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严仕平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严仕平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决定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严仕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严仕平退还5.4525万元给恩阳区饲草饲料工作站。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佘宇海 人民陪审员  董 英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庞赛男 书 记 员  陈秋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