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8民终2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初林，男，1951年11月21日生，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杨平，男，1969年6月15日生，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康，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新国，男，1963年2月8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盟县云岭商行。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西盟县新县城。法定代表人：王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龙，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季桦，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昶，男，1978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上诉人王初林、李杨平及上诉人郑新国因与被上诉人西盟县云岭商行（以下简称云岭商行）、王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20）云0802民初2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1年4月12日组织双方进行二审调查，上诉人王初林及其与上诉人李杨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康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郑新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云岭商行的法定代表人王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龙、李季桦，被上诉人王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初林、李杨平上诉请求：1.原判决没有确认王昶承担退还投资款850,000.00元的责任不符合事实，请二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云岭商行、王昶共同承担退还投资款850,000.00元的责任；2.原判决以合同对利息约定不明为由没有确认云岭商行、王昶承担利息是没有事实根据的，请二审人民法院判决云岭商行、王昶支付2019年1月9日至2020年9月8日的利息170000.00元，承担自2020年9月9日起按850,000.00元每月1%的利率计算至投资款退还王初林、李杨平之日止的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王初林、李杨平与云岭商行、郑新国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合伙进口泰国冷冻鸡副产品及国内销售合同》，王初林、李杨平与王昶曾在2018年11月8日前合伙进口销售泰国冷冻鸡副产品，至2018年12月23日止王昶应承担亏本费用19，344.00元。为此，为履行2018年11月8日签订的合同将王昶承担的亏本19,344.00元计入了2018年11月8日王初林、李杨平应付王昶的款项中，2019年1月9日王初林汇入王昶个人帐户830,656.00元，至此王初林为履行2018年11月8日的合同共计投入资金850,000.00元。但随着市场行情的变化，王昶没有从泰国进口冷冻鸡副产品交王初林、李杨平销售，导致合同至今没有履行。经多次与王昶协商要求履行合同，王昶告知己无法履行，却又不退还王初林、李杨平投入的资金款850,000.00元，该笔款项一直在王昶个人帐户至今。王初林、李杨平认为原判决第一项解除合同是正确的，但第二项判决云岭商行、郑新国共同退还投资款850000.00元，王昶不承担退还投资款责任是错误的。同时判决第三项驳回王初林、李杨平其他诉讼请求，没有支持王初林、李杨平主张的投资利息也是错误的。为此，依法提起上诉，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判决确认“被告王昶系被告云岭商行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涉案合同及收取原告王初林支付的厂房押金人民币85万元系代表被告云岭商行履行……，被告王昶不承担因涉案合同产生的合同义务”，这一认定是错误的。王初林2019年1月9日将850000.00元汇入了王昶的个人帐户，王昶就应当将款项汇入在中国政府备案的泰国厂商银行账户，王昶不仅没有依合同履行义务，反而将850000.00元挪用其个人在泰国清迈进行的锤矿生意中使用，实属挪用。且其中50000元被王昶挪用去归还其个人借款，即2019年1月25日归还其向一个江苏人的借款；同时一审庭审中王昶出示的泰国人拉巴塞400万泰铢的收条，拉巴塞是王昶的朋友，按王昶的说法，是拉巴塞差他的钱，那么还有必要让拉巴塞写收条吗？写了收条400万泰铢就变成了800万泰铢，收条实属伪造。因此，原判决没有确认王昶承担退还投资款义务是错误的。二、原判决以约定不明为由，没有判令云岭商行、王昶承担投资款利息是错误的。首先，云岭商行持有的国家进口商品批文的期限是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止，之后云岭商行就没有新的批文，根本无法履行合同，因此云岭商行应承担利息；其次王初林、李杨平与云岭商行的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甲乙双方投入的所有资金按利息计算，月利息1元为l分，最长时间一年结算一次利息，同时第六条约定王初林、李杨平的投资款不得挪用，挪用应承担挪用金额五倍的罚款。一审法庭调查的事实证明，本案投资款仅有王初林、李杨平投入，云岭商行、王昶没有投入分文，且王昶将王初林、李杨平的投资款挪用，依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均应承担利息。原判决以约定不明为由没有判决云岭商行、王昶承担利息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王初林、李杨平的上诉请求，维护合法权益。郑新国上诉请求：l、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决第二项郑新国与云岭商行共同连带退还投资款850,000.00元的判决；依法判决确认郑新国不承担连带退款责任；2.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判决云岭商行、王昶承担退还王初林、李杨平投资款850,000.00元的责任，并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首先，从王初林、李杨平的投资款850,000.00元构成来看，2019年1月9日王初林将投资款830,656.00元转入王昶个人在富滇银行开设的账户，尚欠的19,344.00元是王昶及云岭商行应承担的第一批货亏损19,344.00元，加到一起凑够850,000.00元为王初林、李杨平的投资款。该款没有转到郑新国个人账户，也没有证据证明郑新国使用过该850,000.00元。因此，没有事实证明郑新国应承担返还投资款的情况存在。其次，王昶、云岭商行将这850,000.00元挪作他用，一是归还王昶个人的借款50000.00元，二是用于王昶在泰国清迈进行的锚矿生意和泰国南部做榴莲生意，没有用于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此外，一审中王昶、云岭商行出具的400万泰铢收条是王昶伪造的，因此郑新国不应承担退还投资款的义务。最后，涉案合同准许的国家进口商品批文是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止，批文到期后王昶、云岭商行没有为履行合同向国家申请过新的批文是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根本原因。这一事实再次证明郑新国不应承担退还投资款的义务。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护郑新国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云岭商行、王昶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初林、李杨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判令解除王初林、李杨平与云岭商行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的《合伙进口泰国冷冻鸡副产品及国内销售合同》；⒉判令云岭商行、王昶、郑新国连带退还投资款85万元，并支付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月利率为1%的利息17万元，合计102万元、支付自2020年9月9日起至投资款85万元清偿之日止月利率为1%的利息；⒊判令云岭商行、王昶、郑新国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8日，王初林、李杨平作为“乙方”与云岭商行、郑新国作为“甲方”签订了《合伙进口泰国冷冻鸡副产品及国内销售合同》，约定：⒈甲方做好联系在泰国的供货，从开始每月50吨逐步增加到每月300吨以上，负责把好质量关，做好收购、进口、发货的安全工作，确保汇入泰国资金的安全。⒉乙方负责主要的销售工作，甲方配合乙方完成销售，同时乙方配合甲方做好进口、报关、运输等安全工作。⒊甲方要投入一部分风险金。⒋乙方须准备好泰国收购鸡副产品的资金及发货运费、国内报关等所需的资金。⒌甲乙双方投入的所有资金按利息计算、月利息1元为1分，最长时间一年结算一次利息。⒍在进口及销售鸡副产品经营期间，甲方在任何时候不能挪用乙方投资款或赢利未分红及甲方投入的风险金，如挪用此款，按挪用金额5倍处罚。⒎每次销售鸡副产品的资金，如云岭商行在遇到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下，必须先汇入云岭商行账户，待开票完成，平账后转入乙方账户，其他情况下必须全部汇入乙方银行账户，确保收购进口鸡副产品的资金安全。⒏合作赢亏分配，甲方按48%（云岭商行28%，郑新国20%），甲方无指标费。乙方按52%进行赢亏分配（王初林32%，李杨平20%）。⒐甲乙双方人员在经营鸡副产品时的费用，以发票为准，如无发票按实际支出的数额经甲乙双方审核认可后报销记入公家账上。赢利分红须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后分红。在双方签订《合伙进口泰国冷冻鸡副产品及国内销售合同》前，王初林、李杨平与王昶、郑新国曾合伙经营一批鸡副产品，由王初林、李杨平出资1558000元，但鸡副产品总收入为1545312元，扣除成本费用，根据盈亏分配双方确定王初林承担32%的亏损为26911.36元、李杨平承担20%为16819.60元、王昶承担28%为23547.44元，郑新国承担20%为16819.60元。2019年1月9日王初林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向王昶个人账户转账支付830656元，因双方合伙经营的前一批鸡副产品王昶应承担的亏损23547.44元扣减王昶垫付的成本4203元，剩余19344元系王昶应支付王初林、李杨平的款项，加上王初林转账给王昶的830656元，共计85万元作为王初林、李杨平投入的第二批鸡副产品资金，云岭商行、王昶于2019年1月9日向王初林出具《收条》，内容载明：“今收到王初林合作运营泰国冷冻鸡副款（厂房押金）￥：85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捌拾伍万元整）。收款人：王昶2019.1.9”，该收条上加盖了被告云岭商行印章。此后，因受疫情严重影响，双方当事人并未发生第二批鸡副产品的合作经营。一审法院认为，王初林、李杨平与云岭商行、郑新国双方于2017年9月10日签订的《合伙进口泰国冷冻鸡副产品及国内销售合同》中涉及的双方当事人的签名和加盖的公章、指纹手印均系各自亲自签名盖章和按捺的指纹手印，故合同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未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王初林、李杨平与云岭商行、郑新国应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结合本案，从合同相对性出发，涉案合同双方即甲方为云岭商行、郑新国，乙方为两原告，且王初林、李杨平明确表示双方之间系合作的合同关系，王昶系云岭商行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涉案合同及收取王初林支付的厂房押金85万元系代表云岭商行履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故因涉案合同对王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王昶不承担因涉案合同产生的合同义务。对于王初林、李杨平主张解除合同退还投资款8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王初林、李杨平已支付投资资金85万元的事实均无争议，王初林、李杨平交纳上述款项后，双方之间未发生鸡副产品的合作经营。2019年12月新冠肺炎疫情的发生必然对进口鸡副产品造成严重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三条第一项、第二项：“三、依法妥善审理合同纠纷案件。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直接影响而产生的合同纠纷案件，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在适用法律时，应当综合考量疫情对不同地区、不同行业、不同案件的影响，准确把握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与合同不能履行之间的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按照以下规则处理：（一）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直接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依法适用不可抗力的规定，根据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的影响程度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当事人对于合同不能履行或者损失扩大有可归责事由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责任。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不能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主张其尽到及时通知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二）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当事人可以重新协商；能够继续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切实加强调解工作，积极引导当事人继续履行。当事人以合同履行困难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其请求变更合同履行期限、履行方式、价款数额等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决定是否予以支持。合同依法变更后，当事人仍然主张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因疫情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王初林、李杨平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王初林、李杨平交纳了投资资金85万元后，云岭商行、郑新国未举证证明合同双方之间发生鸡副产品的合作经营，故合同相对方云岭商行、郑新国应退还王初林、李杨平的投资损失85万元。鉴于进口鸡副产品受疫情影响，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退还王初林、李杨平投入资金的履行期限为三个月。对于云岭商行提出涉案款项已支付泰国厂家供货押金无退款可能的答辩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虽然云岭商行及其法定代表人王昶出具的《收条》中载明该笔款项系交付泰国厂家的押金，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合同约定，云岭商行、郑新国是以具有泰国供货的货源作为合作的投入，云岭商行是否向泰国厂家交纳该笔押金，以何种方式交纳均与本案纠纷不具有关联性，如果云岭商行未向泰国厂家交纳供货押金，其对泰国厂家承担是合同违约责任；云岭商行、郑新国如不能按本案合同约定提供供货货源，也应承担本案合同的违约责任，云岭商行、郑新国退还王初林、李杨平投资款85万元，并不影响云岭商行与泰国厂家的合同权利义务，故对云岭商行的该项答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王初林、李杨平主张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在签订的《合伙进口泰国冷冻鸡副产品及内销售合同》对投入资金利息进行了约定，但未明确是合作各方相互主张利息，还是在合作事项中扣除各项成本后，对盈余部分的利息，属于约定不明确，且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合同的解除是因受疫情影响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不能归责于云岭商行、郑新国的违约，故对王初林、李杨平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准许解除王初林、李杨平与云岭商行、郑新国双方签订的《合伙进口泰国冷冻鸡副产品及国内销售合同》，确定由云岭商行、郑新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共同连带退还王初林、李杨平投资资金85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解除王初林、李杨平与西盟县云岭商行、郑新国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的《合伙进口泰国冷冻鸡副产品及国内销售合同》；二、由西盟县云岭商行、郑新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共同连带退还王初林、李杨平投入资金850000元；三、驳回王初林、李杨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80元，减半收取计6990元，由西盟县云岭商行、郑新国共同连带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王初林、李杨平及郑新国向本院递交调查取证申请，申请调取王昶及云岭商行的银行账户资金流向情况。对此，本院认为，王初林、李杨平及郑新国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本案案件事实的认定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云岭商行、郑新国与王初林、李杨平签订的《合伙进口泰国冷冻鸡副产品及国内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王初林、李杨平起诉请求判决解除案涉《合伙进口泰国冷冻鸡副产品及国内销售合同》，一审法院以双方签订的合同因疫情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判决予以解除，云岭商行、郑新国作为合同相对人，对此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云岭商行、郑新国负责联系在泰国的供货及投入部分风险金，王初林、李杨平负责主要的销售工作及收购鸡副产品的资金，在王初林、李杨平支付了850000元资金后，云岭商行、郑新国未履行供货义务，合同解除后，云岭商行、郑新国理应将850000元资金返还王初林、李杨平；对于案涉资金系王初林转入王昶个人账户，该行为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转款方式的约定，王昶系云岭商行的法定代表人，并非案涉合同的相对人，王初林、李杨平要求王昶与云岭商行共同承担返还款项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郑新国与云岭商行共同作为案涉合同的甲方，应和云岭商行共同向乙方王初林、李杨平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云岭商行、郑新国与王初林、李杨平之间系合作关系，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导致合同解除的原因不能归责于云岭商行、郑新国，故王初林、李杨平要求云岭商行、郑新国支付自付款之日起利息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初林、李杨平及郑新国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80元，由王初林、李杨平负担6990元，郑新国负担69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坤审判员 田 田审判员 邱继娇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