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503刑初4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喜红，女，196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广西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敖晨军（曾用名:敖晨君），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达斡尔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1年2月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启雨，广西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建东，男，1978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 2 守所。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喜红、敖晨军、覃建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喜红、敖晨军、覃建东及被告人敖晨军的辩护人王启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6月，被告人杨喜红经杨沫寒（未到案）的介绍和发展下，在北海市银海区辖区缴纳人民币69800元加入所谓“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成为杨沫寒传销体系伞下成员。杨喜红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进行牟利，直接发展了吴某（已判刑）、吴晓华（未到案）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传销体系伞下成员。吴某加入传销组织之后，直接发展被告人敖晨军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传销成员。敖晨军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被告人覃建东以及敖林伟（未到案）为其下线。覃建东加入传销体系后，直接发展了赵作春、郑华明（均未到案）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传销体系为伞下成员。至案发时，被告人杨喜红、敖晨军、覃建东发展的传销下线人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均为传销组织Ａ级老总级别。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喜红、敖晨军、覃建东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杨喜红在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至二年七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敖晨军在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一年十一个月幅度 3 内量刑，对被告人覃建东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幅度内量刑，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喜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但辩称吴某不是其直接发展的，而是由其下线人员吴晓华发展的。 被告人敖晨军、覃建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敖晨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敖晨军在本案中发展的下线人数不多，且在2015年已经退出传销组织，没有从中获利，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敖晨军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3.被告人敖晨军没有犯罪前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敖晨军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敖晨军的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1.诊断证明书；2.检查报告，拟证实被告人妻子身体状况不佳，需要动手术，家中无人照顾老人小孩。 经审理查明： 所谓“资本运作”，是一种传销模式，无任何商品或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申购款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后，按照“五级三晋制”的发展模式，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或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 2010年6月，被告人杨喜红经杨沫寒（未到案）的介绍和发展，在北海市银海区辖区缴纳69800元申购款后加入所谓“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成为杨沫寒传销体系的伞下成员并积极发展下线进行牟利。杨喜红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吴晓华（未到案）、吴某（已判刑）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传销体系伞下成员。吴某加 4 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被告人敖晨军为其下线人员，被告人敖晨军直接发展了被告人覃建东、敖林伟（未到案）为其下线人员，被告人覃建东直接发展了赵作春、郑华明（二人均未到案）等人为其下线人员。至案发时，被告人杨喜红、敖晨军、覃建东发展的传销下线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均达到A级老总级别。 另查明，2020年7月21日，公安民警在南宁市良庆区广源大都会将被告人杨喜红抓获；2020年6月18日，公安民警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隅丽港城4号楼处将被告人敖晨军抓获；2020年8月24日，公安民警在新乡火车站将被告人覃建东抓获，次日将其临时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人员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2.证人吴某、石某、许某、武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喜红、敖晨军、覃建东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喜红、敖晨军、覃建东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喜红、敖晨军、覃建东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敖晨军、覃建东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喜红当庭认罪，本院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 5 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喜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敖晨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44日，即自2021年2月2日起至2022年7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覃建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4日起至2022年1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碧璐 人民陪审员  陈 群 6 人民陪审员  蔡珍斌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李佳韡 书 记 员  曾恒敏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7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8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