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27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勇智，男，197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骁，山东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高新区。法定代表人：郭长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小海，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勇智因与上诉人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邮电设计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191民初4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勇智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邮电设计院向张勇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00094.4元；2.邮电设计院向张勇智支付拖欠的2004年至2019年的夏季防暑降温费12000元；3.邮电设计院向张勇智支付拖欠的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的工资62514.75元；4.本案的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邮电设计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邮电设计院用来证明在与张勇智解除劳动关系过程中通知工会的证据不应不采纳。二、张勇智提交的证明信的问题。单位在其出具的书面证据材料上加盖单位公章这一行为表明，该单位对该书证所载明内容的真实性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意思表示，并将有对其产生预期的法律效果。邮电设计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1.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以张勇智2000年6月参加社会保险就认定为参加工作，享受企业带薪休假的起算时间系事实认定不清。另，如本年度年休假未休可在下一年度进行补休，张勇智2008年、2012年等年休假应认定为已休。2.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对张勇智工作的起始时间认定不清，导致其计算张勇智应休未休年休假的报酬也系错误的。3.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认定邮电设计院对张勇智停职降薪没有依据，劳动部[1995]226号对《工资支付暂行规定》有关问题的补充规定第三条第三款对上述问题作出明确规定。4.该案超过仲裁时效。张勇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邮电设计院向张勇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400094.4元；2.请求依法判令邮电设计院向张勇智支付2005年至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32215.5元；3.请求判令邮电设计院向张勇智支付拖欠的2004年至2019年的夏季防暑降温费12000元；4.请求依法判令邮电设计院向张勇智支付拖欠的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的工资62514.75元；5.请求依法判令邮电设计院向张勇智支付拖欠的差旅费15030元；6.本案诉讼费用等一切费用由邮电设计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据张勇智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张勇智于2004年5月入职邮电设计院工作，后因国有企业改制，2006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解除。2008年9月10日，张勇智与邮电设计院签订自2007年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从事生产岗位，双方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2015年7月，邮电设计院职工代表大会关于《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员工奖惩办法》(以下简称《奖惩办法》)的决议，载明：《奖惩办法》已于2015年7月10日至14日以内部电子邮件的形式提交全体职工代表审议，经过审议、表决，因同意通过该办法的职工代表总数占全体职工代表总数的100%，《奖惩办法》通过并执行，表示同意的职工代表在决议上签字。2015年7月23日，邮电设计院印发《奖惩办法》，其中第十一条第七项载明员工连续旷工达5个工作日或一个自然年度内累计旷工达15个工作日的，应予解除劳动关系。2015年8月18日，张勇智在《员工奖惩办法》学习登记表上签字。2019年10月8日，邮电设计院作出《关于张勇智停职检查的通知》，载明：“根据公司审计和延伸调查情况，经研究决定，工程分工公司张勇智自即日起停职检查，停职期间由综合部负责管理，按照济南市最低工资标准发放生活费，视后续情况再作进一步处理”。2019年12月31日，陶晓峰通过电话通知张勇智于2020年1月2日9点到单位上班。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2月20日期间，张勇智未到邮电设计院提供劳动。2020年2月19日，邮电设计院综合部员工给dous1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关于对张勇智、马超、李宗岳进行处理的报告》，载明：“窦主任，您好！经调查核实，张勇智……存在旷工等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的情形，根据公司《员工奖惩办法》的相关规定，拟给予该两名员工解除劳动关系的处分，现将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见附件）通知工会，请您审阅”。2020年2月20日，邮电设计院作出通知，载明：“张勇智，你自2019年11月4日起已连续旷工达5个工作日以上，且一个自然年度内累计旷工达15个工作日以上，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和公司相关规定，经研究决定，给予你解除劳动关系的处分，公司自2020年2月20日起与你解除劳动合同。相关事由已通知工会。请你在接到本通知后5日内到公司办理离职交接手续，逾期未办理离职手续造成损失由你个人承担”。张勇智已经收到通知。2020年2月21日，邮电设计院作出鲁邮电规设[2020]4号《通报》，其中载明：“张勇智自2019年11月4日起已连续旷工达5个工作日以上，且一个自然年度内累计旷工达15个工作日以上，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根据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规定，经研究决定，给予张勇智解除劳动关系处分……”。另查明，窦升利为邮电设计院工会负责人，其工作电子邮箱为：dous1@sptpdi.com。邮电设计院主张，邮电设计院在未进行国企改制前，原称中国网通集团工会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委员会，改制后由联通工会管辖，2007年再次改制，邮电设计院工会自行处理，公章一直未进行变更，张勇智对此予以认可。再查明，张勇智因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工资与邮电设计院发生劳动争议，并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针对其提出的以下仲裁请求：1.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05年至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32215.50元；2.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拖欠的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的工资62514.75元，该委作出济劳人仲案字〔2020〕第345号-1裁决：一、被申请人邮电设计院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张勇智支付2008年至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6119.74元、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4508.97元、支付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081.93元；二、驳回申请人张勇智的其他仲裁请求。针对张勇智提出的以下仲裁请求：1.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00094.40元；2.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37532.45元；3.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拖欠的2004年至2019年夏季防暑降温费12000元；4.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拖欠的差旅费15030元；5.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取暖费1500元、2019年过节费1500元，该委作出济劳人仲案字〔2020〕第345号-2裁决：一、被申请人邮电设计院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张勇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9229.31元；二、被申请人邮电设计院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张勇智支付2007年、2008年的防暑降温费640元；三、驳回申请人张勇智的其余仲裁请求。张勇智、邮电设计院对上述仲裁裁决书不服，诉来一审法院，由此形成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2004年5月，张勇智入职邮电设计院，后因国企改制，自2007年1月1日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张勇智主张，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20年1月份；邮电设计院主张，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04年5月，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20年2月20日。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张勇智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其于2004年5月份入职，虽然2020年1月份起社保断缴，但庭审中双方均认可，邮电设计院已为张勇智补缴了2020年1月份、2月份的社保，结合邮电设计院提交的2019年12月31日陶晓峰与张勇智的通话录音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时间应为2020年2月20日。关于张勇智要求邮电设计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400094.4元的诉讼请求。张勇智主张，其2019年1月至12月之间的月平均工资为12502.95元，工作年限为16年，故经济赔偿金为400094.4元（12502.95元×16年×2）。邮电设计院辩称，邮电设计院已经提交考勤证明及通话录音证明张勇智存在旷工的事实，且不存在违反法律程序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2月20日期间，张勇智未向邮电设计院提供劳动。依据邮电设计院制定的《奖惩办法》，其中第十一条第七项载明员工连续旷工达5个工作日或一个自然年度内累计旷工达15个工作日的，应予解除劳动关系，该《奖惩办法》系经过邮电设计院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并通过综合信息管理系统向张勇智进行发送，张勇智亦学习了该《奖惩办法》，故该《奖惩办法》系经民主程序制定并发布，其载明的规章制度亦适用于张勇智。张勇智在2020年1月2日至2月20日期间未向邮电设计院提供劳动，亦未向邮电设计院请假或参加视同出勤的其他活动，其行为应认定为旷工。张勇智虽提交证明信、工作经历、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青海待报销费用说明等证据证明其在该期间向邮电设计院提供了劳动并在青海出差，并不存在旷工事实，但邮电设计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张勇智提交的证明信仅有公司印章未有出具人签字及信息，机票无法确定系出差所发生；且邮电设计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了张勇智停职检查的通知，故张勇智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邮电设计院安排其在青海出差，对其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邮电设计院于2020年2月19日就与张勇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问题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向邮电设计院工会进行了通知，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解除程序情形。张勇智连续旷工达5个工作日，邮电设计院以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与张勇智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单位规章制度的规定，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赔偿的情形，故张勇智要求邮电设计院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400094.4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勇智要求邮电设计院支付2005年至2019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32215.5元的诉讼请求。张勇智主张，其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天数为115天，日平均工资为574.85元/天，未休年休假工资为132215.5元（574.85元/天×115天×2）。邮电设计院辩称，张勇智带薪年休假工资计算方式与国家规定不符，且依据邮电设计院OA记录，张勇智已经休过年休假。即使有部分未休，亦已经超时仲裁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张勇智与邮电设计院于2020年2月20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于同年申请了劳动仲裁，故张勇智主张工作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对邮电设计院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张勇智要求邮电设计院支付2005年至2007年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邮电设计院在本案中提交的张勇智年休假说明，张勇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邮电设计院提交张勇智年休假截图，证明张勇智该期间的年休假情况。张勇智认为，该证据系邮电设计院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能够确定真实性，亦是张勇智普通请假。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虽为邮电设计院自行制作，但是该证据来自于邮电设计院的综合信息管理系统，能够反映单位职工的日常工作情况，且张勇智未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08年至2019年张勇智的年休假情况分别为：2009年10天、2010年6天、2013年6天、2014年8天、2015年10天、2016年13天、2017年10天、2018年5天、2019年8天。张勇智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其自2000年6月开始参保，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2008年至2010年期间，张勇智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每年5天；2011年至2019年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每年10天，故张勇智未休年休假天数为2008年5天、2013年4天、2014年2天、2018年5天、2019年2天。张勇智对邮电设计院提交的工资表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第十一条规定，扣除张勇智薪酬中不属于工资的款项，经计算，张勇智2008年、2013年、2014年、2018年、2019年1-9月的月平均工资分别为2114.11元、3276.15元、3207、08元、7587.92元、10129元，故一审法院确定邮电设计院应支付张勇智200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972元（2114.11元÷21.75天×5天×2）、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205.02元（3276.15元÷21.75天×4天×2）、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589.81元（3207.08元÷21.75天×2天×2）、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3488.7元（7587.92元÷21.75天×5天×2）、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1862.8元（10129元÷21.75天×2天×2）。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勇智要求邮电设计院支付拖欠的2004年至2019年的夏季防暑降温费12000元的诉讼请求。张勇智主张按照200元/月的标准计算，每年4个月，15年的夏季防暑降温费12000元。邮电设计院辩称，其已经向张勇智支付了夏季防暑降温费，不同意再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张勇智虽主张2004年入职，但因国企改制，2006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解除，故其于2020年主张2004年至2006年的防暑降温费已经超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的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不予支持。后双方另行签订劳动合同，邮电设计院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张勇智支付2007年的防暑降温费，故应当支付，2007年山东省非高温作业人员的防暑降温费为80元/月，故邮电设计院应向张勇智支付防暑降温费320元（80元/月×4个月）。邮电设计院提供了2008年至2019年的工资表证明已经发放了防暑降温费，张勇智不认可，但未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张勇智要求邮电设计院支付2008年至2019年期间的防暑降温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勇智要求邮电设计院支付拖欠的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的工资62514.75元的诉讼请求。张勇智主张，其离职前的月平均工资为12502.95元，故该期间工资为62514.75元（12502.95元/月×5个月）。一审法院认为，邮电设计院已经向张勇智支付了2019年9月的工资，其要求再另行支付，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9年10月8日，邮电设计院作出《关于张勇智停职检查的通知》，对张勇智的工资进行了调整，向张勇智发放了1822元工资，但该行为系邮电设计院单方作出，张勇智不予认可，邮电设计院亦未提供其停职降薪的相应依据，张勇智正常提供劳动为10月17天，11月1天，故对邮电设计院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参照张勇智2019年1-9月固定发放薪酬部分，其月平均发放工资、福利等共计5875元计算2019年10月、11月提供正常劳动的工资，故张勇智2019年10月份工资4591.95元（5875元÷21.75天×17天），邮电设计院已经支付了1822元，故其应再向张勇智支付2769.95元。张勇智2019年11月份工资270.11元（5875元÷21.75天×1天），邮电设计院已经支付了87.82元，故其应再向张勇智支付182.29元。2019年11月其他时间、2019年12月、2020年1月，考勤中显示旷工，张勇智虽主张其系邮电设计院派其至青海出差，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勇智要求邮电设计院支付拖欠的差旅费15030元的诉讼请求。张勇智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该差旅费的支出明细，亦不能证明是因向邮电设计院提供劳动产生的费用，亦未有邮电设计院的审核，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三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勇智支付200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972元；二、被告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勇智支付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205.02元；三、被告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勇智支付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589.81元；四、被告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勇智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3488.7元；五、被告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勇智支付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862.8元；六、被告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勇智支付2007年防暑降温费320元；七、被告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勇智支付2019年10月工资报酬2769.95元；八、被告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勇智支付2019年11月工资报酬182.29元；九、驳回原告张勇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张勇智自愿放弃除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请求之外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4年5月，张勇智入职邮电设计院，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结合邮电设计院提交的2019年12月31日陶晓峰与张勇智的通话录音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为2020年2月20日，本院予以确认。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2月20日期间，张勇智未向邮电设计院提供劳动。邮电设计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了张勇智停职检查的通知，张勇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邮电设计院安排其在青海出差，故原审认定其旷工并无不当。邮电设计院制定的《奖惩办法》第十一条第七项载明：员工连续旷工达5个工作日或一个自然年度内累计旷工达15个工作日的，应予解除劳动关系。张勇智连续旷工达5个工作日，邮电设计院以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与张勇智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单位规章制度的规定。且邮电设计院于2020年2月19日就与张勇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问题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向邮电设计院工会进行了通知。邮电设计院解除行为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张勇智上诉主张邮电设计院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勇智主张一直向邮电设计院主张权利，且在双方劳动合同解除之日起一年内即向仲裁机关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故其诉求未超过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依据邮电设计院OA记录和工资表，确定了应支付给张勇智的未休年假工资、拖欠工资及防暑降温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邮电设计院拒绝支付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张勇智和邮电设计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和张勇智各自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姜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