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45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永才，男，1954年7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岩，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雪英，女，1980年9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雪丽，女，1983年4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宋雪丽之夫），1985年11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以上四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鑫，北京京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红，女，1984年10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杨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男，1986年10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营业场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322号开元大厦20层。负责人：周建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光，男，1980年3月9日出生，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职工。上诉人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因与被上诉人王超、杨红、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家河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15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尚晓茜对本案进行了独任开庭审理。上诉人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四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鑫，被上诉人王超兼被上诉人杨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大家河北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由王超、杨红、大家河北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包庇杀人犯。本案审理过程中，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向一审法院调取了交通部门关于本案的档案，其中王超在笔录中明确表示自己在事发路口未减速让行，事故发生前未采取措施（未踩刹车）。即王超可以预见撞人事故的发生而故意放纵事态发展，且造成了殷淑凤死亡，因此其从主观上故意放纵，疏忽大意，客观上致人死亡，具备了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要件，触犯了刑法，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向一审法院申请提交检察院，一审法院故意不提交，有意放纵。二、一审法院以虚假事实进行判决，枉法裁判。交通事故卷宗系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申请调取之证据，为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之证据，一审法院关于未提交证据的说法前后矛盾。三、一审法院故意适用有问题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判决错误。1．将电动三轮车认定为机动车的行为违法。一审法院认可顺义交通队的认定，即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违法对电动三轮车判定为机动车，本案中，电动三轮车无法登记机动车证照，亦无法交纳机动车保险，因此本案中电动三轮车为非机动车为常识性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为机动车缺乏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否定事实袒护王超。王超违法驾驶，未让行有优先通行权的殷淑凤、穿拖鞋妨碍安全驾驶行为、未携带驾驶证的违法行为、未采取减速措施、未采取制动措施，上述违法行为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3．事故责任认定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当对责任划分重新进行判定，之后才能进行审判，一审法院却对该错误事故责任认定直接使用，其枉法裁判，本案判决错误。四、一审法院使用赔偿相关法律条款前后矛盾。一审判决一方面表示“属于四原告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范围”，另一方面表示“四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前后矛盾，一审法院只主观进行判决不依法进行判决的行为系枉法裁判，本案应当改判。本案中殷淑凤与宋永才系夫妻关系，夫妻有互相抚养的义务，本案中王超违法驾驶致殷淑凤死亡，造成了殷淑凤丧失抚养义务，因此王超应当赔偿宋永才的抚养费。五、精神损失费、律师费、其他财产损失一审法院未依法依先例判决。1．律师费用。根据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下发《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通知和现有法律规范、最高院司法解释精神和司法实践经验，对由事故引起的人身、财产损失均应适用全部赔偿原则，即赔偿范围依据损失范围合理规定，考量当事人提出的损失是否已经实际发生，且为必须合理损失。因此律师费属于合理损失范围内，王超理应赔偿损失。律师费用即使本案无法判决，法院亦有告知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另行诉讼的义务。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不遵守法定义务，本案判决错误。2．精神损失费。王超自事故发生之时至庭审结束未采取任何措施对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进行安抚，未拨打120，对事故肆无忌惮，没有违法行为后的忏悔，应支持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关于1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3．财产损失。一审法院判定财产损失为2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是主观臆断，本案中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提交了电动三轮车的票据3100元，一审法院判决错误。六、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不播放证据。一审法院自交通队调出的事故卷宗中有交通事故发生时的视频，该证据应当庭播放，一审法院未予播放，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应依法改判。王超、杨红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大家河北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重新作出责任划分；2．请求依法判令王超、杨红、大家河北分公司向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赔偿医疗费3231．29元、伙食费200元、丧葬费70290．50元、死亡赔偿金9485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0633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误工费15617．36元、交通费3000元、财产损失3100元，总计1294656．15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的财产损失77679．37元（律师费）；4．请求依法判令王超、杨红、大家河北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永才与殷淑凤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三名子女，分别为长女宋雪英，次女宋雪丽，长子宋岩。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陈述殷淑凤之父母已于多年前去世。2020年6月10日10时46分许，在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北小营派出所东侧路口，殷淑凤驾驶三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时，适遇王超驾驶小型面包车（车牌号：×××）由北向南行驶，三轮摩托车右侧与小型面包车左前部相撞，造成殷淑凤受伤，两车损坏。殷淑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20年7月23日，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交通支队作出第Z2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原因作出如下分析：1．殷淑凤驾驶三轮摩托车未按规定让行；2．殷淑凤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三轮摩托车；3．殷淑凤驾驶未按规定登记的三轮摩托车；4．殷淑凤驾驶三轮摩托车未戴安全头盔；5．王超驾驶小型面包车未安全驾驶；殷淑凤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三轮摩托车未按规定让行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王超驾驶小型面包车未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殷淑凤为主要责任，王超为次要责任。宋岩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20年8月5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作出京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0105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复核结论为：经审查，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维持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交通支队作出的第Z2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故发生后，殷淑凤被送往北京市顺义区医院抢救，于当日被宣布临床死亡，共产生医疗费3231．29元。殷淑凤系农业家庭户。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主张被扶养人为宋永才，提交北京中医医院顺义医院门诊电子病历、北京市公安局北小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北小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关于误工费，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提交北京华远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宋雪英误工证明、飞思达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宋雪丽在职证明、收入证明、证明、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关于交通费，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提交出租车发票、过路费发票。关于财产损失，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提交收据。×××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杨红，该车辆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唐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2019年11月25日，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银保监复〔2019〕1065号文件，同意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受让以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义签署的截至业务转让基准日的非理财类保单和2020年1月31日之后到期的理财类保单以及相关的资产、负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死亡后，其作为民事主体的资格已经消灭，享有损害赔偿请求权的是间接受害人，即受害人近亲属。受害人之配偶、父母以及子女作为受害人的近亲属均系适格赔偿权利主体，其有向赔偿义务人主张并获得合理赔偿的权利。宋永才作为殷淑凤之夫，宋雪英、宋雪丽、宋岩作为殷淑凤之子女，均为本案适格的赔偿权利人。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适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殷淑凤负事故主要责任，王超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的合理损失，首先应由大家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大家河北分公司按照30%的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王超按照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杨红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财产损失属于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范围。对于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主张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2．丧葬费，一审法院结合有关统计数据予以核算；3．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根据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提交的证据，宋雪丽、宋岩未因处理丧葬事宜而减少收入，故一审法院对其二人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关于宋雪英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属于殷淑凤家属实际发生之必要费用，故一审法院结合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提交的证据及一般标准予以酌定；5．精神损害抚慰金，涉案交通事故造成殷淑凤死亡，必然给其家属带来精神损失，但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主张的金额过高，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酌定；6．财产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涉案交通事故实际情况予以酌定；7．被扶养人生活费，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主张宋永才系殷淑凤的被扶养人，缺少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伙食费、律师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诉讼请求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过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审核确认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合理损失的项目及具体数额如下：医疗费3231．29元、丧葬费53084元、死亡赔偿金9485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2030．76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15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以上共计1040430．0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各项损失共计十一万五千二百三十一元二角九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二、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各项损失共计二十七万七千五百五十九元六角三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三、驳回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宋雪丽向本院邮寄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法院调取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北小营派出所出警时执法记录仪中的录像。本院认为，宋雪丽该项申请与争议事实之间缺乏充分的调取必要，不符合调取条件，本院对其该项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关于事故责任及各项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根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内容，殷淑凤为主要责任，王超为次要责任。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虽对交通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根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分析如下：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对一审认定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丧葬费。根据司法解释相关规定，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主张按照2019年北京市法人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核算数额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宋雪丽、宋岩对一审法院未予支持误工费损失提出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宋雪丽提交其公司出具的请假证明及银行流水，不足以证明其关于误工费损失的主张，在其主张的误工费损失目前尚未实际产生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在案证据对其误工费请求未予支持并无明显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宋岩未对其误工费损失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交通费。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对其交通费主张仅提交部分票据，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及一般标准予以对交通费予以酌定，符合规范性文件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涉案交通事故造成殷淑凤死亡，一审法院据此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财产损失。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主张电动三轮车于2019年11月6日购买，价格为3100元，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及三轮车使用情况综合酌定财产损失为2000元，亦无不妥；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主张的律师费不属于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其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主张宋永才系殷淑凤的被扶养人，本院认为，婚姻法中所规定的夫妻之间扶助义务是生活上的相互扶持与帮助，与人身损害赔偿中的扶养人与被扶养人之间的经济依赖不同，故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本案中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主张的伙食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主张一审法院未当庭播放证据，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庭审中针对交通队卷宗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故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关于一审程序违法及枉法裁判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50元，由宋永才、宋岩、宋雪英、宋雪丽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尚晓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夏海曼法官助理 张 弛书 记 员 陈佳琪-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