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10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山西省临汾市隰县人，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某，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太原市阳光精英娱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某，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山西春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某，山西春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王某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4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2、改判被上诉人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83404.25元，被上诉人王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刘某提出上诉后，将其第二项上诉请求变更为：改判被上诉人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119148.93元，被上诉人王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错误采信已生效行政判决文书认定本案事实，认定被上诉人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判决错误。本案一审判决书中记载：“本院认为，根据已生效文书确认的事实，原告受伤因与被告王某自行比试导致，不构成工伤，因其二人与被告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均为劳动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以雇主身份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有误。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应当按照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105民初3534、3895号判决书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1民终255号判决书中对事实的认定，即“2016年12月12日，刘某在参加阳光精英娱乐公司组织的训练时左膝受伤，2017年1月6日因治疗需要刘某未再去阳光精英娱乐公司工作。”与“刘某在阳光精英娱乐公司工作期间受伤，依照法律规定在医疗期内阳光精英娱乐公司不得解除合同，况且刘某在不上班后与阳光精英娱乐公司一直有沟通，阳光精英娱乐公司以刘某连续旷工三天为由予以辞退，没有合法依据。”在以上三份判决书中明确了上诉人受伤是因参加公司组织的训练时受伤，属于在工作地点、工作时间、因工作受伤，应当由被上诉人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民事判决和行政判决是两个不同性质的判决，主体不同，审查的事实与证据也不同。民事判决是针对具体事件的法律关系与责任做出的判决，行政判决是针对行政机关做出具体行政行为时的程序等事项做出的判决，因此行政判决确认的事实不能作为民事判决定案的依据。法律文书可以作为证据也是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前提下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也要考虑案件性质、主体是否一样的前提下采纳。上诉人认为，民事和行政判决性质不同，主体不同，法律关系不同，因此不能拿行政判决作为民事判决的定案依据，何况原告有相反证据推翻该行政判决查明的事实，因此该行政判决所谓的已查明事实是错误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被上诉人王某与被上诉人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刘某在该公司组织的训练时因王某的过错导致左膝受伤，按照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承担主要侵权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应综合考量二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王某直接受公司管理与支配，训练也是由公司组织，王某参与担任教官并负责，王某担任教官系职务行为。结合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公司组织的训练范围内受伤做考虑，王某系刘某的顶头上司，负责训练的教官，训练中致刘某受伤系履行职务致人受伤的情形，依据侵权法第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在履行职务行为致人伤害的，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王某属于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因此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应承担上诉人的所有赔偿费用，而不是由其职工王某来承担侵权责任；如果王某在履行职责的过程中确有过错，也应当由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先行赔付上诉人，再另行向王某主张权利。一审判决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延用形成判决导致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上诉人做为农民工的合法权益严重受损，因此，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充分考虑上诉人意见，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从社会和谐稳定的角度出发，查明本案事实，依法公正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受伤是因与被上诉人王某自行比试导致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和明确认定“根据已生效文书确认的事实，原告受伤系因与被告王某自行比试导致，不构成工伤，因其二人与被告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均为劳动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以雇主身份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受伤经过的事实，经工伤认定机构小店区人社局调查核实清楚后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太原市人社局也维持了该决定。同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亦确认了上述基本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和采纳，认定事实清楚。关于上诉人陈述的小店区人民法院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确认的基本事实是关于劳动争议的事实，案件性质为劳动争议，不是本案关于侵权的事实，该裁判文书认为“刘某在公司工作期间受伤，依照法律规定在医疗期不得解除合同。”这里的法律规定是指什么？该处的法律规定是《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用人单位不得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可以明确看出，适用该条的前提是非因工负伤，也进一步说明上诉人受伤不构成工伤的事实。同时法院的陈述仅仅为工作期间，强调的是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而不是工作地点和工作时间。况且，法院依据该条判决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处理的双方劳动争议的纠纷。2、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即预诀的事实，具有法律约束力，属于免证内容，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陈述行政判决书不能作为民事判决的定案依据，属于理解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款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第一，该条表述的人民法院发生的法律效力的裁判，并没有单指和限定为民事裁判。第二，什么是基本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基本事实是指用以确定当事人主体资格、案件性质、民事权利义务等对原判决、裁定的结果有实质性影响的事实。本案的案件性质为侵权，原行政判决书中关于不构成工伤的事实，即是关于上诉人主张受伤原因的认定。该裁判所确认的小店区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上诉人构成工伤的事实，也是本案的案件事实，当然具有相应的预诀效力。本案的原生效行政判决裁判的事实也构成本案的事实，该预诀事实的证明亦遵循了正当程序保障原则，故不需要证明，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不仅没有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更无证据否定法院生效裁判确定的事实。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予以驳回，维持原判。王某辩称，1、一审法院未依法向王某送达应诉手续、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即缺席开庭并判决，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本案一审过程中王某至始至终未收到过人民法院的应诉手续、开庭传票，一审法院并未依法向王某送达相关诉讼材料，即缺席判决王某承担赔偿责任，属于明显的程序错误。王某的户籍地为河北省邯郸市××县，常年在太原打工，偶尔才回一次老家，而且王某的妻子也不在老家居住，平常老家没有人居住。王某的大哥与王某在同一个村居住，但各有各的宅院，也不在一起居住，不属于与王某同住的成年家属。而一审法院不知何故直接将诉讼文书材料都寄给了王某的大哥，王某的大哥因不懂，以为签收了邮件等王某回去交给王某即可，也未及时告知王某签收法院文书的事情，导致王某并不知道自己被起诉并被判决的事情。王某之所以知道该事情，也是因为王某前几日因村里进行选举回了一趟老家，才得知王某被判决。王某认为一审法院送达错误，导致王某未能参与诉讼，侵权了王某的合法权益，其程序违法，应当发还重审，给王某参与诉讼并进行抗辩的权利。2、一审法院直接以生效文书确认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受伤是与王某自行比试导致，与事实不符。首先，刘某受伤系在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组织的正常训练中造成的，并不是与王某私自比试造成。这一点，王某与上诉人陈述的事实一致，相互可以印证。事实上，事发后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曾要求王某自书一份情况说明，称刘某是在与王某自行比试中受伤，王某因与事实不符拒绝出具情况说明，结果遭到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的辞退，王某无奈之下，只好另寻工作，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上的事实不相符。其次，行政判决书认定王某为侵权人本身就存在不合法性。行政判决书认定刘某与王某自行比试中受伤，实则认定王某就是侵权人，王某因此会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然而该行政诉讼中却没有王某的参与，王某抗辩权利直接被剥夺。而在本案，一审判决直接以生效文书确定的事实认定王某为侵权人，实则也同样剥夺了王某的抗辩权利。王某作为承担义务的一方主体，未能参加诉讼，便被认定为侵权人，本案所涉行政诉讼中实则遗漏了诉讼主体，或者说超出了行政诉讼的范畴对事实做了认定。综上，王某认为一审判决直接认定王某造成刘某受伤，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0159元、伤残赔偿金727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4472元、交通费399.5元，共计133654.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原名称太原市阳光精英娱乐有限公司。原告2015年12月3日入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从事保安工作至2017年1月6日，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12月12日原告在阳光国际商务中心四层天台受伤，受伤当日，原告前往武警山西总队医院诊治，诊断为左膝部软组织伤。2017年1月3日、5日、6日，原告再次前往该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处理意见手术治疗（伤后6周，卧床休息）。原告在该院产生门诊费用837.7元。2017年1月18日原告前往山西大医院就诊，诊断为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内周副韧带损伤、左胫骨外踝骨挫伤、左髌骨软骨软化症。2017年4月24日、2018年1月29日、2019年3月19日，原告分别在该院门诊治疗，其中2019年3月19日门诊诊断为左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关节半月板后角损伤，左膝关节髌骨半脱位，建议支具制动2-3周，多休息，避免剧烈运动；消炎阵痛理疗对症治疗，不适随诊。2017年12月25日原告入山西大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月3日出院，住院9天，出院医嘱：患肢局部保暖，3周后复查调整支具，患肢暂避免负重，可以扶拐下地活动，3月内佩戴支具，半年内注意休息，1年内不做剧烈活动，规律换药等。原告在该院住院期间产生费用22244.16元，原告另提供该医院2017年1月、8月、2018年1月3日-29日、2月门诊医药费1688.37元。2017年1月9日、7月25日原告前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用212元。2017年1-8月，原告在山西省人民医院治疗，产生1702.1元，原告主张1629.6元。2017年4月24日，原告前往山西华晋骨科医院，产生门诊费用10.5元。原告另提供杨家峪卫生院票据、隰县人民医院、外购药票据。2020年5月9日原告在山西医科大院第一医院检查，并支付检查费用702.6元。审理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经委托山西儒林司法鉴定所，该鉴定所作出晋儒林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左膝部损伤符合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2500元。原告提供太原市居住证及租房合同，用以说明其长期在太原居住。另查明，2017年7月28日原告向太原市小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该局作出小店人社审工伤不予认字[2017]0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载明原告在阳光国际商务中心四层天台与公司保安部消防主管王某自行比试中左腿受伤，不符合认定工伤或视同工伤情形，决定不予认定或者视同工伤。后原告向太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复议，该局作出并人社复决字[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小店人社审工伤不予认字[2017]0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2018年4月将小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太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太原市阳光精英娱乐有限公司诉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10行初6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行政判决书，上诉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行终500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针对与被告因工资、双倍工资、赔偿金等向太原市小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作出小店劳人仲字[2017]第216-2号仲裁裁决书，原被告对该裁决书均不服，诉至本院后，本院作出（2018）晋0105民初3534、389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原告在参加被告组织的训练时左膝受伤，原告离开被告前近一年的月均工资为3618.18元，并作出被告支付原告未付工资、经济补偿金、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等。原被告均不服，上诉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民终25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生效文书确认的事实，原告受伤系因与被告王某自行比试导致，不构成工伤，因其二人与被告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均为劳动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以雇主身份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某作为训练教官，在履行训练职责之外与原告比试，造成原告受伤的后果，作为侵权人，被告王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成年人，与被告王某自行比试时应当对自身身体状况等有明确认知，对于损害的发生其自身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本院酌情确定为30%，王某作为训练教官应当尽到更多注意义务，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各项费用：住院费用22244.16元，门诊费用5080.77元，合计27324.93元有正规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在杨家峪卫生院、隰县人民医院及外购药的票据，无诊疗手册及对应处方佐证，无法体现与其本次受伤的关联性，上述费用本院不予采纳。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照每日100元计算住院期间9天费用为900元，符合本地标准，本院予以采纳。营养费，参照伤残鉴定意见书中营养期60天，参照每日50元计算60天为3000元。误工费，原告现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考虑受伤后必然导致其收入受损，本院酌情参照每日80元计算4个月为9600元。护理费，原告受伤后必然需要陪护照顾，参照鉴定意见书中列明的护理期90日，原告主张按照每日100元计算，9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根据原告住处、就诊医院及就诊时间，本院酌情支持300元。伤残赔偿金，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参照山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元计算为33262元×20年×10%=66524元。鉴定费2500元，有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合计119148.93元。由被告王某承担70%即83404.25元，由原告自行承担30%即35744.68元。被告王某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当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和鉴定费等共计83404.25元。二、驳回原告刘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84（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某负担171元，由被告王某负担41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全国人口身份信息查询结果显示王某住址为河北省邯郸市××县。王某的员工入职登记表家庭住址一栏填写地址为河北省邯郸市××县。一审法院向王某邮寄相关诉讼材料、法律文书的地址为河北省邯郸市××县，邮寄回执显示签收人为“王金堂”，在代收人与收件人关系项下，“兄弟姐妹”栏有勾画。另，一审法院还向王某实名认证的支付宝账户分两次转账0.02元，转账备注部分写明了案由、到庭时间、地点以及一审法院的联系电话等内容。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刘某于2017年7月28日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经太原市小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太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均认为上诉人刘某不符合认定工伤的情形，根据已生效文书确认的事实，上诉人刘某是在非工作时间、非工作地点、非工作原因受到的伤害，故上诉人刘某主张被上诉人太原市巅峰娱乐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王某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责任划分比例的问题，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某在履行职责之外与上诉人刘某比试，造成上诉人刘某受伤的后果，上诉人刘某作为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王某赔偿。至于赔偿比例，上诉人刘某认为其承担30%的责任过高，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故发生时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上诉人刘某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王某所述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全国人口身份信息查询结果显示的王某的住址及王某员工入职登记表填写的家庭住址，通过该地址向王某送达相关诉讼材料，王金堂进行签收，并未向法院反馈其意见，结合一审法院向王某支付宝转账备注本案相关信息的事实，王某认为一审法院送达错误，程序违法，导致王某未能参与诉讼的辩称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王某辩称的其他事实和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因被上诉人王某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元，由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红琴审判员 段晋文审判员 郭 强二O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陈梦薇书记员 薛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