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3民终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格平，男，1962年11月28日出生，住宿迁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万柱，男，1956年10月16日出生，住宿迁市宿城区。上诉人张格平因与被上诉人王万柱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20）苏1302民初7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格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宿迁市宿城区土财主钱柜信息行（以下简称土财主钱柜信息行）是张格平经国家依法批注设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张格平。土财主钱柜信息行的财务账册等财务资料的合法所有人理应属于张格平，这是众所周知的常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王万柱将属于张格平所有的财务账册等资料转交给其他人，张格平要求王万柱返还合情、合理、合法。一审判决认为王万柱无占有财务账册或者非法侵占了财务账册，但是其非法处理（无授权转交给案外人）财务账册等财务资料行为本身就是侵害张格平权利的行为。2.一审判决以张格平否认曾指示或委托王万柱制作财务账册为理由，认为土财主钱柜信息行与王万柱之间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张格平与王万柱之间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从而认为要求王万柱返还财务账册没有合同依据。该逻辑更加荒谬，同时也与人民法院已生效的判决相违背。该账册与财务资料是王万柱制作的是客观事实，王万柱非法将该财务账册交给案外人同样是客观事实。人民法院在审理王某1诉张格平民间借贷案件、石某诉张格平民间借贷纠纷案、苏某诉张格平民间借贷纠纷案、张某诉张格平民间借贷纠纷案等依据的就是王万柱制作的财务账册信息资料借条判决的，张格平虽然否认出具借条和借款的事实，但人民法院都依据王万柱制作的借条等财务资料判决了。一审的判案依据认定和上述生效判决截然不同。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违背客观事实、违背常理，判决说理荒谬，不能令人信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理，支持张格平的上诉请求。王万柱未作答辩。张格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王万柱归还宿迁市宿城区土财主钱柜信息行2008年8月22日至2012年7月24日的财务账目资料（包括记账凭证、总账、应收账明细、应付账明细等）给原告张格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王万柱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8月22日，张格平经批准设立字号为“宿迁市宿城区土财主钱柜信息行”的个体工商户。现钱柜信息行已经被张格平注销。2013年7月31日，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组织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格平、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石某、一审第三人王万柱一案【案号（2013）宿中民终字第0744号】的听证时，王万柱陈述：“土财主钱柜信息行是张格平注册的，注册好之后营业执照、公章及税务登记证他交给我了，因为他叫我给他管账。张格平跟我儿子王某2关系很好，张格平和王某2一起经营这个信息行……所以他们叫我过来管管账……到2010年5月10日离开了信息行”。张格平陈述，“钱柜信息行是我个人注册，也只能是我个人经营的……不存在王万柱说的我和王某2合伙经营的事实……”。在听证过程中，王某2亦表示，其和张格平一起经营钱柜信息行。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9）苏1311民撤2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载明，“再查明，原告王万柱在多起诉讼中均陈述其是土财主钱柜信息行的会计。王德惟也是土财主钱柜信息行的会计。”诉讼中，张格平否认其曾聘请王万柱担任土财主钱柜信息行的会计，也否认曾指示或委托王万柱制作财务账册。一审法院认为：张格平请求王万柱返还土财主钱柜信息行财务账册，其主张无法予以支持。首先，张格平否认其曾聘请王万柱担任土财主钱柜信息行的会计，也否认曾指示或委托王万柱制作财务账册。因此，土财主钱柜信息行与王万柱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张格平与王万柱之间也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张格平请求王万柱返还财务账册没有合同依据。其次，张格平也未能举证证明土财主钱柜信息行曾经制作了2008年8月22日至2012年7月24日的财务账册，其作为经营者对财务账册拥有所有权，而王万柱占有上述财务账册且无占有本权或者王万柱非法侵占了其财务账册。因此，张格平也不能基于所有权请求王万柱返还财务账册，同时其也不能基于侵权损害赔偿请求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格平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张格平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7月9日宿豫区法院的质证笔录及相关诉讼材料。拟证明土财主钱柜信息行的财务账簿、记账凭证等都是王万柱提供，且所有账簿都在王万柱手中。2.（2012）宿城民初字第269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3）宿中民终字0567号民事判决书。该两份判决书是王万柱的儿媳苏某起诉张格平9万元民间借款纠纷案件，判决依据就是王万柱所做的财务账册中的一个收条及一个中介理财协议。3.（2013）泗民初字第088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是张某起诉张格平、王某2、苏某20万元委托理财合同纠纷案件，判决依据也是王万柱所做土财主钱柜信息行财务账册部分资料。4.（2012）宿豫民初字第1291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13民申186号民事裁定书以及相关诉讼材料。该两份裁判文书是王某1诉张格平3万元民间借贷纠纷案，判决依据同样是王万柱所做土财主钱柜信息行财务账册中的材料。5.（2012）宿城民初字第1432号民事判决书、（2013）宿中民终字第074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相关诉讼材料。该两份判决书是石某诉张格平3万元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判决依据仍然是王万柱所做的土财主钱柜信息行财务资料中的一份财务凭证。6．宿迁市宿城区土财主钱柜信息行工商登记的信息资料。拟证明土财主钱柜信息行是张格平登记注册的个体工商户。对于上述证据，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分析评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张格平主张，2008年8月22日-2012年7月24日王万柱盗用土财主钱柜信息行名义制作财务账册资料，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按张格平的上述诉讼主张，其所称的财务账册系违法虚假资料，现张格平以该财务账册物权所有人的身份要求王万柱予以交付，缺乏法律依据。其次，张格平称，本案所诉财务账册资料已经过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予以确认，张格平并于二审期间提供民事裁判文书7份（证据2-证据5）。但经审查，该7份民事裁判文书系依据土财主钱柜信息行出具的条据及签订的协议作出相关认定，其中并未涉及张格平所称的王万柱制作的财务账册资料。再次，张格平于一、二审期间所提供下列证据能够指向其所诉称的财务账册资料：（1）2010年5月11日现金和银行存款移交表（复印件），载明“交账人签名：王万柱，接账人签名：王德惟，监交人签名：崔某）。（2）2011年10月8日土财主钱柜信息行账目交接清册以及应付账款、应收账款余额（复印件），载明“交账人：徐某，接交人：朱某1，监交人：王万柱）。（3）2014年7月9日宿豫区法院的质证笔录及相关诉讼材料（证据1）。其中徐某陈述，土财主钱柜信息行会计先后是王某3、徐某、朱某2，朱某2来之前是郭淑玲做账；其提交的现金入账账簿系由王某2、王万柱提供，其他所有账簿都在王某2及王万柱手中。以及新颖所提交的土财主钱柜信息行现金和银行付款日记账28页，封面载明“2011.6.30王某3，2011.8.1徐某，2011.11.10郭淑玲”。分析上述证据内容，即便存在张格平所诉称的土财主钱柜信息行账目账册，也仅能反映出王万柱参与其中，但不能证明上述财务账册系王万柱制作并由王万柱占有或擅自处分，更不能证明王万柱系上述财务账册的返还义务人。综上所述，张格平要求王万柱返还2008年8月22日-2012年7月24日土财主钱柜信息行财务账册资料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张格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亚非审判员  朱 海审判员  刘宗强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汪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