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623刑初1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郜和民，男，196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艺伟，河北国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涞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涞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郜和民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冀0623刑初1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郜和民不服提出上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冀06刑终675号裁定：撤销原判，发还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芳洁、勾明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郜和民及辩护人许艺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郜治刚（已判决）、郜付强（已判决）与被告人郜和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涞水县建邺蔬菜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幌子，以保证社员入股分红、现金补贴等为诱饵，以非法集资的形式骗取涞水县娄村乡、涞水镇等四个乡镇1115人次，共计人民币11480908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郜和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郜和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解提出，其与郜志刚、郜付强不是合伙人。其是打工的没有股份，其对公司财产没有支配权，也没有占用资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郜和民与郜治刚（已判决）、郜付强（另案处理）以涞水县建邺蔬菜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幌子，在涞水县娄村乡成立分社，招聘代办员，公开宣传，以入股分红、现金补贴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截至案发，共向3165人吸收资金人民币3142.4915万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148.090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郜和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6月份至2015年4月份，其在涞水县建邺合作社工作，郜治刚任命其为建邺合作社的经理。在合作社成立之初，其跟郜治刚去下边发展代办员，让代办员帮忙宣传合作社的业务，同时通过代办员所在地的村委会以广播的形式对外宣传过合作社的业务，还雇佣过人帮着在村子发放过合作社的宣传彩页（自己也在村子里发放过合作社的宣传资料），其会介绍合作社的情况，让老百姓往建邺合作社存钱，利息要高于银行的利息。一般是让代办员去下边发展业务，让代办员按照其给他们讲解的合作社的业务或者福利去发展老百姓往建邺合作社存款。合作社的宣传彩页与经营业务都是从老家那边的类似企业套用过来的，基本上都是郜治刚弄过来的，其只是负责给代办员讲解一下内容，或者具体的操作流程。知道合作社吸收的存款一部分钱用于租赁土地兴建羊场了。 2、同案犯郜治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建邺蔬菜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自其担任法人期间共吸收公众存款约1000万元人民币，钱都放在了郜文光那里，因为他给的利息更高。合作社成立时郜文光怕其一个人干不了，就让郜付强过来帮忙，其让叔伯哥哥郜和民过来帮忙，郜付强让赵某过来帮忙。其和郜付强、郜和民、赵某带着张某、吴某、葛某、方某去北京农合论坛学习过，陆陆续续大概学习了一个月，目的是为了怎么让这些代办员向老百姓宣传怎么往合作社存款。张某是石亭分社的负责人，石亭分社在2013年8月成立，张某带着其和郜付强、郜和民、赵某去石亭的每个村发展代办员，目的是让代办员介绍联系他们本村的人往合作社存钱。娄村乡、明义乡的分社和代办员都是这样操作的。合作社的经营范围主要用于农作物的种植生产，是以银行协议存款的名义宣传的，因为老百姓们不懂这个，当时介绍就是为了骗老百姓们往合作社存钱。给每个合作社配发了保险柜、验钞机、日记账、报账表、印章、大米、油、收款凭证等。代办员都是以现金的形式收钱，收钱以后开具收款凭证，收款凭证上盖着涞水县建邺蔬菜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章、每个代办站的章还有代办员的手章。印章有其给的，有郜付强、郜和民给的。存款标准有定期一年、定期二年、定期三年、定期五年的，定期一年的利率是一万元钱一年利息375元，外加一百元直补和每年两次收秋补偿。代办员收上钱以后会将钱上交各乡镇分社，其和郜付强、郜和民、赵某会去分社将钱拿回总社。在涞水共吸收存款总数大概有一千一百万元左右，但是最后没剩那么多，给王有军退了七十多万元，在吴秀权那押了五十多万元。在涞水县明义乡司徒村建了一个羊厂大概花了二百五十万元，还有合作社代办员的工资和提成、买了四个耕地拖拉机，每个大概七八万元、30铲车大概18万元左右、1个长城皮卡车、1个帕萨特、2个腾翼Ｃ30、1个中华、1个传奇、给郜文光打了一个350万元。其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处置吸收的老百姓钱。郜付强是总经理负责涞水县一切代办站的收钱和管理，郜和民是副经理负责配合郜付强，赵某是司机，李某1是合作社的会计负责做帐。其为了骗取老百姓往其合作社存钱，证明自己有实力，曾带着代办员去临漳老家电极厂去参观。 3、同案犯郜付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至2015年1月份其在建邺合作社工作。建邺合作社一个总社，在涞水县城；有三个分社，分别是石亭分社、娄村分社、明义乡台头分社。建邺合作社的法人是郜治刚，负责全面的经营工作；郜和民是经理，负责与下边代办员的管理和联络工作，并发展新的代办员；其也是经理，负责羊场的建设和管理，还有跟着会计去下边的分社将钱收回总社；李某1是会计，负责整个合作社的项目；赵某是司机，负责给郜和民开车，有时候也拉着他们去下边的分社收钱。张某是石亭分社的负责人，吴某是娄村分社的负责人，葛某是明义乡台头分社的负责人。合作社业务宣传这一块是由郜和民和代办点的主任负责的，每次有新的代办员时，他们负责给代办员讲解业务流程和细节。合作社的存款业务通常都是郜和民、代办点主任还有发展的当地代办员去跟村里的村委进行协商，用村里的大喇叭进行广播宣传，同时还会发一些传单。合作社组织过代办员及代办点主任进行过业务培训，平常有新的代办员加入时，都是郜和民、郜治刚、代办点的主任对他们进行业务培训的。而且还组织过所有代办员分期分批的到北京进行过培训。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至2015年2月，其在建邺合作社工作，职务是司机，主要是给郜和民开车。其到建邺合作社的时候，郜治刚是理事长，同时也是合作社的法人，郜和民是建邺合作社的副总经理，在郜治刚不在的时候他负责合作社的工作。合作社刚刚成立，其主要是开车拉着郜和民去下边的分社，郜和民与下边的分社主任去找代办员，他们之间去谈业务，后来合作社步入正轨以后，其就拉着郜和民他们去下边的分社拿钱、送钱。当时每月郜和民、郜付强还有会计都会去下边的分社（代办点）进行对账，将分社的钱带回总社，大部分都是其以司机的身份拉着他们去。郜和民负责和当地村干部协商使用村里大喇叭进行宣传建邺合作社的业务，也看到他们向老百姓发过建邺合作社的宣传彩页。其还开车拉着郜和民他们去北京进行过相关的培训，都是郜和民带着代办员去的。建邺合作社在涞水县明义乡司徒村投资了一个羊场，最开始这个羊场的事务也是郜和民负责的，后来换成了郜付强。 5、证人李某1（建邺合作社总社会计）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至2015年，其在涞水建邺合作社任会计。郜治刚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总体工作，郜和民与郜付强是经理，一般情况下郜治刚不在的时候，公司的总体事务就由郜付强来管理，郜和民负责管理羊场，有时也会跟郜付强一起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合作社规定每个月的月底都要去分社进行对账和报账，每次都是由郜治刚、郜和民或者郜付强开车拉着其去，跟分社的人对完账以后，分社的负责人会给打收据，然后将分社的资金交给跟着同去的经理郜治刚、郜付强、郜和民手中，再由其根据票据记账。刚去时给赵某发过几次工资，一个月2000多元，没有给郜付强、郜和民发过工资，也没有给他制定过工资表。合作社的主要收入就是下边分社收的股民的股金，建设羊场的开销大概是200万元左右，合作社总社与分社的开销在200万元左右，剩余的800万元应该是在郜治刚、郜付强等人的手中。 6、证人杨某1（建邺合作社木井村代办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左右，西营房村吴某领郜治刚、郜付强、郜和民找其，说郜治刚他们有实力，大秋、麦秋每个储户补30元，一万元一年给375元的年息，还直补100元、一小袋大米。股金达到30万元，月工资1500元，超过30万元每一万元给10元的工资，其从2013年11月份开始做代办业务，内容是存钱入股、退股。郜和民给了其几十张宣传页和一个木板的授权证书，其在家门口挂了一个代办站的金色金属牌，让人看看宣传页。其收的股金都是现金，收了股金交给吴某。建邺合作社法人郜治刚，经理郜和民、郜付强，分社主任吴某，一个女会计。 7、证人刘某（建邺合作社包家坟村代办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吴某领着郜和民找了其三、四次，说郜治刚他爸是大老板，有的是钱，赔了他自己能拿出来。后其和郜治刚签过代办合同，自己当代办员的业务就是存股金，一万元一年给一百元，一袋米，有人存取股金，由吴某、郜和民、会计去接送。股金达到30万元月工资1500元，超过30万元每一万元给10元的工资，春秋两季各有30元的农补。2013年11月郜和民、吴某给了其几十张宣传页，有两种，有一个利息单，有人到其家去就给人家1份，发了十多份，在其家门口街上贴了一个广告布，钉了一个金色的金属牌，上面有代办站字样，广告布上有入股自愿，退股自由。其记的流水账、分类账，现在没支出来的共37万4千元，涉及39人。 8、证人李某2（建邺合作社燕翎村代办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7日，燕翎村代办站开张，吴某带着郜和民、司机去的，郜和民给了其几十张宣传页，一些粉纸的利息单。郜和民给了其50元让他找人发，其让李某4发了，郜和民在大队广播的，在大队办公室墙上贴的广告布。郜和民、吴某后来送去一块代办站的金色牌子，木板的授权证书，有人问，其就说说宣传材料的内容。经手的现在没支出来的共75万元，涉及43人。 9、证人杨某2（建邺合作社娄村乡北水东村代办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其开始做代办业务。吴某、郜和民给了其50元钱让其发放广告纸，上面有入社自愿，退股自由。合作社法人原先是文某，后来改为郜治刚，总社副经理郜和民，经理助理郜付强，司机赵某。其经手的现在还有六十万零七千元没支出来，涉及31户。 10、证人李某3（建邺合作社西安庄村代办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郜和民、吴某在其家给了其40页左右的宣传页，内容是一万元一年补一百元，支援农业、利率，发了发给关系不错的，给了其三个展板，两个是合作社法，一个利率表，在大门挂上了建邺合作社的黄色金属牌。通过其存钱现在没支出来的32万元，涉及10个人。 11、证人胡某（石亭镇渐村代办员）的证言证实，郜治刚是法人，原先是文永刚，郜和民是副经理。郜治刚等人说让股民入股，利息比银行高，春秋有补助，存一万元一年定期给100元的直补，一袋10斤的大米，存定期的提前取，到6个月按半年定期算，依次类推。2013年郜治刚、郜付强、郜和民、赵某找其谈，其2013年阴历十月开始做代办员。郜和民在其村大队用广播宣传。其记的现金流水，多的时候20万元左右，现在没支出来的是九万九千元涉及17人。看过营业执照，主要是蔬菜大棚。他们在明义乡租了地，建了个羊厂。 12、证人安某（石亭镇陈家庄村代办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左右开始做代办员业务。2014年10月份同郜治刚签的代办合同。郜和民让其看了合作社法、银监会文件，让其代收股金。一万元年息375元，定期的有100元的直补，一袋大米，麦秋、大秋有30元的农补，股金达到30万元月工资1500元，超过30万元，每一万元给其10元提成。郜和民在陈家庄村发的宣传材料，一种粉纸上面有利率、政策，张某找的大队，郜和民在大队广播的，给了其三块展板，有两块是合作社法，一块是利率表，在他家门口大街里贴了一张建邺合作社陈家庄代办点的广告布。合作社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蔬菜种植、养殖、农资。其经手的到案发时没支出来的钱有255000，涉及19人。羊厂是2014年建的，其2014年11月左右跟张某、石亭分社代办员参观过，厂长是一个姓江的邯郸人，郜治刚、郜和民一起陪同，有三个左右的羊圈，有两个青储池，有500至600只羊。张某到邯郸去过，说郜治刚的爸有个大厂子，郜治刚有大棚，资金雄厚，不会让老百姓上当受骗。 13、证人吴某（娄村乡分社主任、西营房村代办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左右，郜志刚、郜付强、郜和民、赵某带着其和张某等人一起到邯郸参观了电极厂和蔬菜大棚。郜和民和赵某说电极厂和菜棚都是郜志刚的，从菜棚边上走了一下，1000亩的大棚菜也都是他的。2014年3月22日正式在西营房村成立娄村分社，郜治刚向其提供了其合作社的营业执照、保险柜、验钞机、账本、收据、宣传单等办公用品，后郜和民借用村大队喇叭宣传合作社的业务，主要宣传内容就是合作社是符合政策的、让老百姓带资入社可以分红，入社自愿，退社自由，保证股金支付，并广播让周边的老百姓到其家办理入社业务。郜和民出了50块钱找人在村里发宣传单。后陆续有老百姓到这里办理入社业务，其给入社的人开具收据，收据一式四联，一联给总社、二联给客户、三联经办人留存（其是经办人）、四联分社留存，然后将钱和收据存根一并交给总社，每个月报一次帐，到月头都是会计李丹和经理郜和民、郜付强或者郜治刚过来收钱。 14、证人方某（石亭镇沿庄村代办员）的证言证实，建邺合作社经理郜治刚，副经理郜和民、郜付强，三人负责建邺合作社的日常工作，有人存钱的话他们三个人负责去下面分社拿钱。郜治刚说他父亲在邯郸老家有电极厂，自家有经济实力，肯定让大家受不了骗。2013年6月左右，郜治刚、郜付强、郜和民、赵某带着其和张某、付某、吴某还有几个人去了邯郸的电极厂考察，是郜治刚他们开着大概三、四辆车接的，到邯郸以后先去的五百亩的葡萄大棚基地，郜治刚、郜和民、郜付强说这个大棚也是他们的，有经济实力，然后又去的电极厂，到电极厂后里面正在生产碳电极，机器设备及成品都有，里面的员工都是残疾人，郜治刚说这个电极厂是他父亲的，郜和民、郜付强、赵某也跟着说：你们就放心吧，电极厂是他家的，他们家有的是钱，有这实力。 15、证人张某（石亭分社主任、西营房村代办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郜治刚邀请其和吴某等人到邯郸考察。在邯郸市个蔬菜大棚和一家电极厂，一起去的有郜付强和郜和民，他们说参观的电极厂和蔬菜大棚都有郜治刚的股份，电极厂的负责人是郜治刚的父亲，称资金非常雄厚。2013年8月1日石亭分社正式成立，郜治刚给其配备了电脑、监控、保险柜、收据等办公用品，郜和民花钱雇人给他分发总社印制的传单，传单主要宣传内容就是其合作社是符合政策的、让老百姓带资入社可以分红、入社自愿，退社自由，保证股金支付。从2013年8月1日就陆续有老百姓办理业务，都是拿着现金过来，然后其给开具收据。其是石亭分社的负责人，石亭镇有十个村有建邺合作社的代办员，其负责收石亭分社的群众股金。收上来的钱和代办员交上来的收据交给其，其再汇总将钱交给总社。建邺合作社的法人是郜治刚，郜付强和郜和民都是副经理，二人带着总社的会计去下面的分社或分社下面的代办点去收钱，郜和民还到下边的分社给代办员组织开会，进行业务培训。郜和民、郜治刚、郜付强曾带着代办员去北京参加过关于合作社的培训。 16、证人付某（大赤土村代办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郜治刚、郜和民还有两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带着其与张某、吴某等人从涞水去邯郸参观郜治刚的产业，一个电极厂和一个蔬菜大棚。郜治刚和郜和民说这个大棚是郜治刚他们家的，在大棚里转了一圈，随后就开车去了电极厂，看了看电极厂的规模，说电极厂生产的电池都是直接供给炼钢厂的。郜和民是副总经理，负责管理明义乡的羊场。虽然不知道郜付强和郜和民的具体工作是什么，但是每月报账的时候基本上都会见到他们，开始是郜和民过来，后来郜付强也会在报账的时候来分社。 1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1日，其通过大赤土村代办员付某在涞水县建邺农民专业合作社入股，投了两万元，存定期一年。入社的时候,关于风险问题没有承诺和保证。是看到付某的墙上的公告后去入的股。公告大概意思是付某那儿能存钱，利息也比较高，定期一年的利率是百分之三点七五。付某主要负责收钱和开收具，给入股人员向外支钱。付某收的钱并给其开的收据，收据上有三个印章分别是建邺合作社、建邺合作社大赤土村代办点、付某的手章，其直接给的付某现金。 18、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付某在建邺合作社存款7000元。付某收的钱并给其开的收据，收据上有三个印章分别是建邺合作社、建邺合作社大赤土村代办点、付某的手章，其直接给的付某现金。 19、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本村付某代办点向建邺合作社入股，2014年10月6日存了一万元，定期一年，利息3.75%，2015年2月17日存了两万元，定期一年，利息3.75%；2015年3月24日存一万五千元，半年，利息3.25%。共存了四万五千元，没收益过。入社的时候,关于风险问题没有承诺和保证。 20、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通过付某存款15000元，没收益过。付某收的钱并给其开的收据，收据上有三个印章分别是建邺合作社、建邺合作社大赤土村代办点、付某的手章，其直接给的付某现金。 21、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2月24日通过丁家洼村张连香入了10000元钱，期限一年，利息3.75%。张某家挂着建邺合作社的代办点的牌子，说她那可以存钱其就去那存钱了。入社的时候,关于风险问题没有承诺和保证。入社的时候得了一百元钱和一袋大米。 2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某存款5000元。张连香家挂着建邺合作社的代办点的牌子，说她那可以存钱其就去那存钱了。 2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丁家洼村张某在涞水建邺合作社入钱了，2014年11月10日存了一笔4000元，期限一年，利息3.75%；2014年6月19日存了一笔9000元，期限一年，利息3.75%，2015年3月1日存了一笔10000元，期限一年，利息3.75%，共23000元，期限一年。 24、保定市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涞水县建邺蔬菜农民专业合作社吸收公众集资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涞水县建邺合作社自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共吸收公众集资3165人次合计金额31424915元，其中返还本金19828945元，尚欠本金11595970元，返还利息255838元，直补237935.3元，退回直补51034.8元。集资人盈亏相抵后损失11153231.5元，其中：盈利2050人次327676.95元，损失1115人次11480908.45元。 25、涞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档案复印件，包括涞水县建邺蔬菜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表、章程、合作社变更登记申请书、章程修正案、营业执照等证实，文永刚、刘凤奎、王小松、程海洋、王海龙于2013年1月8日委托李爱民申请设立涞水县鑫晟蔬菜农民专业合作社，后改名为涞水县建邺蔬菜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文永刚。2014年2月20日申请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郜治刚，文某退出。建邺蔬菜农民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记录其业务范围:为成员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农业生产资料，组织收购、销售成员所种植蔬菜。 26、张某提供的建邺合作社管理人照片一份证实，建邺合作社总经理郜志刚、经理助理郜付强、副经理郜和民、员工赵某。 27、建邺合作社的宣传材料证实，建邺合作社以农民增收、谋求全社成员的共同利益为目标，以入社自愿、退社自由为宗旨，诚信为本，服务至上为原则，带资入社社员，均可享受建邺专业合作社提供的家资优惠补贴，一万元年定期直补100元，夏秋两季每户每季可享受家补30元。 28、建邺合作社的相关账目证实，建邺合作社未退股金总额11811070.00元。 29、涞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实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部分财产。 30、起诉书、判决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郜治刚犯集资诈骗罪，被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31、户籍证明信证实，郜和民的主体身份。 32、临漳县公安局章里集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证实，郜和民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现实表现一般。 33、临漳县公安局临漳镇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郜和民案发在逃后，于2019年8月31日在临漳县出租屋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郜和民未经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148.0908万元，数额巨大且有其他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郜和民构成集资诈骗罪，经查，被告人郜和民及同案犯郜治刚、郜付强的供述可证实涞水县建邺合作社成立后，郜和民与郜付强被任命为经理帮忙参与建邺合作社的管理，并到各分社进行宣传，收取存款，涉案资金交给郜治刚进行支配、处置，郜治刚供述了资金的去向。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郜和民对合作社所吸收的资金具有支配权、控制权，不能证实郜和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郜和民构成集资诈骗罪不能成立，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郜和民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郜和民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郜和民在合作社进行日常管理，负责资金收取、汇总，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郜和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6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赃物予以变现，所得款项按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郜和民的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由涞水县公安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敏红 审 判 员  徐 帅 人民陪审员  王旭东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邢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