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13刑终18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自力，男，1967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宿州市埇桥区，住淮北市相山区。因犯盗窃罪先后五次被判处刑罚，分别是2005年6月10日被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2009年1月5日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2年6月8日被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4年5月19日被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2017年12月1日被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8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社会，安徽进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锡军，安徽进境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自力犯盗窃罪一案，于2021年3月15日作出（2020）皖1322刑初5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自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9年1月4日9时许，被告人高自力在萧县3路公交车上扒窃程某现金104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程某辨认出被告人高自力就是2019年1月4日在公交车上扒窃其现金的男子。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他母亲程某乘坐3路公交车时，钱包里的1000多元现金及身份证、银行卡被偷。 4、被害人程某陈述，2019年1月4日上午9时许，她乘坐萧县3路公交车，有一个五十多岁，有点胖，个子不高，衣服穿的很干净的男子不时挤她，她两只手扶住她孙子时，感觉男子碰她钱包了，后该男子在西菜市下车。她在县医院下车，一起下车的人让她看看钱包，她发现1040元现金及身份证、银行卡被盗。一起下车的人说是挤她的那个人偷的。 二、2019年7月4日8时许，被告人高自力采取划割衣物的手段，在萧县10路公交车上扒窃乘客胡某现金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照片证明被害人胡某的裤子被划破。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胡某辨认出高自力是2019年7月4日在公交车上扒窃其现金的人。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4、被害人胡某陈述，2019年7月4日上午8时许，他乘坐萧县10路公交车，一个戴帽子的男子坐在他左侧碰他一下。后他到健康路口下车发现装在裤子左后侧口袋里的4000元被盗，裤子被割破。他怀疑是那个戴帽子的男子偷的，该人五十多岁，有点胖，个子不高，穿着很干净。 三、2019年7月8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高自力采取划割衣物的手段，在萧县13路公交车上扒窃纵瑞旭现金1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纵瑞旭辨认出被告人高自力是2019年7月8日在公交车上扒窃其1600元的人。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3、证人岳某证言证明，她丈夫纵瑞旭曾告诉她，其坐公交车时裤子被人割了，被盗1600元。 4、被害人纵瑞旭陈述，2019年7月8日上午7时许，他乘坐萧县13路公交车，坐在驾驶员后面一排，一个四十多岁戴顶白色棒球帽、穿着很干净、微胖、身高不到一米七的男子坐在他右侧。该男子在柏星农行下车后，他发现自己的裤兜被划，裤兜里的1600元丢失。钱是被坐在他右侧的男子偷的，其长相他能记住。 四、2019年10月16日9时许，被告人高自力采取划割衣物的手段，在萧县3路公交车上扒窃张某1现金19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照片二张证明张某1上衣被划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高自力是2019年10月16日在公交车上扒窃其现金的人。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4、视频资料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监控显示2019年10月16日8点32分高自力上公交车。 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9年10月中旬的一天，她父亲张某1带钱乘坐萧县3路公交车到萧县买农机，她父亲下车后发现衣服口袋里的19000元被偷，口袋被划破。 6、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10月16日上午8时许，他在萧县八公里乘坐3路公交车去买农机。后上来两名男子，其中一人带着帽子、五十多岁、有点胖、个子不高、衣服穿的很干净。二人分别站在他前后并挤他，他感觉到对方碰他衣服了。后两人下车。他到实验中学站下车，发现上衣兜里的19000元和身份证被盗，衣兜被划破。 五、2019年10月20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高自力采取划破腰包的手段，在萧县孙圩子乡发往萧县县城的客车上扒窃赵某现金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照片证明被害人赵某腰包被划破。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赵某辨认出被告人高自力是2019年10月20日在公共汽车上扒窃其现金的人。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4、被害人赵某陈述，2019年10月20日上午8时许，他同妻子一起乘坐孙圩子至萧县的客车，他带个皮质腰间包，到××镇××村时，上来两个人，其中一人坐到他左侧位置，他感觉到左边的腰间包动几下，他以为是对方挤的碰到他，没太在意。那两个人到县城就下车了。他到站时发现包被划烂，被偷700元。应该是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人偷的，那人有五十多岁，个子一米六七，有点胖。 六、2019年10月31日6时30分许，被告人高自力伙同另一身份不明的男子采取划烂衣物的手段，在萧县赵庄镇到萧县的客车上扒窃田品东现金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照片证明被害人田品东衣物被划烂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田品东、证人包贵梅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高自力是2019年10月31日在公共汽车上扒窃田品东现金的人。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4、证人包贵梅证言证明，2019年10月的一天6时许，她和丈夫田品东一起乘坐赵庄至萧县的客车到县医院看病，田品东将5000元装在上衣右侧的兜里。车行驶到杜楼镇时上来两名男子，其中一人戴帽子，另一人不戴帽子，不戴帽子的人坐在她后面，戴帽子的人坐在田品东旁边。戴帽子的人总是动，车行驶到杜楼镇张庄时，戴帽子的人说快下车了让田品东与其换位，这时不戴帽子的人故意和她说话，她看到戴帽子的人向田品东伸手，当时她没想到是偷钱。那两人在萧县西站下车。他们下车后，田品东发现衣服被划破，兜里的5000元被盗。应该是戴帽子的人偷的钱，不戴帽子的人打掩护。不戴帽子的人五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胖、黑。 5、被害人田品东陈述，2019年10月31日6时30分许，他与他妻子包贵梅乘坐赵庄至萧县的客车到县医院看病，后来上来两名男子，一人戴帽子，另一人不戴帽子，不戴帽子的人坐到他妻子后面，戴帽子的人坐到他旁边，那人总是动，碰到他，他没在意。客车行驶到杜楼镇张庄时，戴帽子的人与他换位。这时不戴帽子的人故意与他们说话，戴帽子的人总是动，两人在萧县西站下车。他下车后发现衣服被划破，兜里的5000元被偷。钱应该是戴帽子的人偷的，该人五十多岁，较胖较黑。 七、2020年4月6日7时许，被告人高自力采取划割衣物的手段，在萧县3路公交车上扒窃乘客纵邦玉现金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照片证明被害人纵邦玉衣服口袋被划割。 2、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纵华兵、被害人纵邦玉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高自力是在公交车上扒窃纵邦玉现金的人。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4、证人纵华兵证言证明，2020年4月6日7时许，他和其父亲纵邦玉乘坐萧县3路公交车，他坐在他父亲前面，从八公里上车的中年男子坐在他父亲左侧，该男子在柏星小区下车后就跑了。他父亲发现口袋被划破，2000元被偷。中年男子有五十岁左右，身高约一米七。 5、被害人纵邦玉陈述，2020年4月6日上午7时许，他和他儿子乘坐萧县3路公交车去郭利医院做眼部手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称脚痛，与他坐一起。行车过程中该男子总是碰他，他没在意，该男子在柏星小区下车，下车后走得很快。他到医院发现衣服被划破，口袋里的2000元被盗，应是坐在他左侧的男子偷的，旁人没有靠近他。 八、2020年4月8日7时30分至8时间，被告人高自力在萧县10路公交车上扒窃任某现金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张某4辨认出被告人高自力就是2020年4月8日在公交车上扒窃其母亲任某现金的人。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3、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2020年4月8日7时30分，她和母亲任某、侄子张海洋乘坐萧县10路公交车，她母亲坐在最后一排，她和张海洋站在车后门附近。坐在她母亲左边的男子约50岁，有点胖。回到家后她母亲发现被偷了3000元，上衣衣兜被划破。后来她在萧县生活网看见一个在公交车上偷钱的人被抓，那某是当时坐在其母亲身边的人，被抓时穿的衣服和其母亲被偷那天穿的衣服一样，她母亲看过说钱就是被该男子偷的。该人五十多岁，有点黑，当天穿的灰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穿着很干净。她母亲卖粮食看病用的钱被偷，都气生病了。 九、2020年4月19日上午9时许，在萧县开往大屯的客车上，被告人高自力采取划割衣物的手段扒窃张某2现金6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高自力是扒窃其现金的男子。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3、被害人张某2陈述，2020年4月19日上午，他乘坐萧县发往大屯的客车，和他一起上车的有两名男子，其中一人五十多岁，有点胖，个子不高，穿灰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穿着很干净。他躺在座位上睡觉时，有人扯他的衣服，他回头看，见男子在闭目养神。这个人很快下车了。他下车回到家后发现外套下兜被划破，被偷了6700元。 十、2020年5月13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高自力在萧县13路公交车上扒窃郭某现金122元，被郭某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视频资料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被告人高自力于2020年5月13日在公交车上坐在郭某身边，用右手环绕被害人腰部，郭某察觉后与高自力发生口角，后高自力多次开门、开窗欲离开，被司机、乘客拽回车内。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3、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公交车司机冯建军将掉在13路公交车内的皖烟及吉利牌刀片提交给公安机关。 4、证人冯某某证言证明，他是萧县13路公交车司机。2020年5月13日6时53分，他驾驶13路公交车行驶到紫金花园附近时车内有人争吵，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说有人偷其钱，偷钱的人不承认。他将车停在公园世家小区站台，小偷将钱还给失主。小偷想下车时他将车门关上，后小偷想从车窗往外跑，被他和一名乘客拉住，车上还有一个老头说其也被该小偷偷过钱。后来乘客报警，将小偷带到派出所。他在小偷跳车的位置发现一盒新皖烟，烟盒上有一个刀片，他提交给公安人员。 5、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2020年5月13日7时许，他乘坐萧县13路公交车，一名男子说对方偷其钱，偷钱的人不承认，他们说报警，偷钱的人害怕了，掏出200元给丢钱的男子。偷钱的人想跳窗户下车，被司机等人拉住，他见状就报警了。 6、被害人郭某陈述，2020年5月13日上午7时许，他乘坐萧县13路公交车，车行驶到公园世家时他发现上衣右侧口袋在动，他伸手抓住一名男子的手，手里还拿着他的钱，当时该男子把钱还给他。该男子让公交车司机开门，车内人不让，男子拉车门要跳车，被车里人拉住，车内有人报警。他被偷了122元。 7、被告人高自力供述，2020年5月13日上午7时许，他乘坐萧县13路公交车，车行驶到公园世家附近时，一男子说他偷钱，他说没偷并让驾驶员开门，该男子不让他下车，驾驶员也没开门，他给该男子200元。后来从车后面过来一名男子说其钱也被偷了，他给该男子200元，对方说其裤子被划破了，他又给对方200元。他准备从车窗下车，被一个老头拽住，后派出所来人将他带走。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1、到案及发破案经过证明，2020年5月13日，萧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称，有人在萧县13路公交车上扒窃，接警后，该局民警将被告人高自力带至萧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高自力于1967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2005）皋刑初字第0194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09）相刑初字第062号刑事判决书、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2）泉刑初字第202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固镇县（2014）固刑初字第00049号刑事判决书、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604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高自力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6月10日被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月5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8日被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固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1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10月18日被释放。 4、搜查笔录证明，2020年5月13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高自力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其房间内发现七盒吉利牌刀片。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萧县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高自力手机一部，现金374元，吉利牌刀片7盒，打火机1个。 6、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20年1月12日上午，李某报案称在徐州开往萧县的公交车上，坐在其旁边的一男子（高自力）欲盗窃其口袋内的手机被其发现并制止。经调查高自力盗窃他人手机的证据不足，决定对高自力不予行政处罚。 7、辨认笔录二份证明，公交车驾驶员唐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高自力就是经常在公交车上扒窃的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高自力是2020年1月12日在徐州至萧县901公交车上扒窃其手机未果的人。 8、唐某某证明，他是萧县10路公交车驾驶员，他驾驶的公交车上发生过盗窃案件。后在公交车上盗窃的小偷被逮住，从此以后，公交车上就没有发生过盗窃。 9、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20年1月12日7时许，他乘坐徐州至萧县的901公交车，后上来一名乘客坐在他旁边挤他，用大衣挡着用左手往他裤子口袋里摸，对方的手被他按住。后司机将车开到派出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自力多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他人钱财共计4316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高自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高自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自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高自力退赔被害人程某人民币一千零四十元、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四千元、退赔被害人纵瑞旭人民币一千六百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一万九千元、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七百元、退赔被害人田品东人民币五千元，退赔被害人纵邦玉人民币二千元，退赔被害人任某人民币三千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六千七百元。被告人高自力携带的作案工具刀片一个、公安机关在其家扣押的七盒刀片予以没收。 高自力上诉称：除他被当场抓获的第10起外，其余9起盗窃均不是其实施的。 辩护人辩护称：认定高自力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高自力于2019年1月至2020年5月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程某、胡某、纵瑞旭、张某1、赵某、田品东、纵邦玉、任某、张某2、郭某等十名被害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共计43162元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监控视频、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依法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高自力提出除现场被抓获的第10起外，其余9起盗窃均不是其实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认定高自力实施的每起盗窃均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等证据证明；各起中被害人陈述的作案人年龄、相貌、衣着、体态等特征及作案过程、作案手段均一致，且各被害人分别辨认出高自力系在公共汽车上盗窃的人；第四起、第十起盗窃的证据有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显示了高自力实施盗窃的过程，与被害人陈述印证一致；每起盗窃中的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等证据均能印证一致；在抓获高自力的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刀片与在高自力住处搜查到的刀片一致，且能够与被害人的衣服或包被划破的事实相印证；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2005）皋刑初字第0194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4）固刑初字第00049号刑事判决书均显示，高自力有多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的犯罪经历。综上，本案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高自力实施10起盗窃的事实。高自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自力多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他人钱财共计4316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高自力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高自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卜庆永 审 判 员 段少杰 审 判 员 丁 军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赵开丽 书 记 员 孙 松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