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591刑初29号 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云超，男，199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河北省沙河市，务农。因盗采河沙，于2018年8月5日被沙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1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21〕Z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云超犯非法采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士宁、检察官助理郝世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云超在邢台市第一看守所通过刑事远程三方视频庭审系统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云超在其姑父马矿书（已判决）和孙占考（已判决）的帮助下，通过徐竹娥（已判决）、纪文考以每亩15,000元的价格租用黄青考（已判决）1亩土地非法采砂。此外，孙占考还帮助纪良的（已判决）、纪现国（已判决）、董俊国（已判决）、王自社（另案处理）、张青霞（另案处理）、周丰军（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徐竹娥、纪文考以每亩15,000元的价格租用黄青考土地非法采砂。其中，张青霞租用2亩土地，其他人各租用1亩土地。车国强（另案处理）通过徐竹娥、纪文考以每亩15,000元的价格租用黄青考3亩土地非法采砂。后各租地采砂人员共同测量分割并通过抓阄确定各自非法采砂的土地。2019年2月至案发，董云超等十一人在各自租用的土地上非法采砂。在非法采砂过程中，上述人员共同出资赔偿地邻损失及支付通行费，并互相望风放销，使用对讲机等方式通风报信逃避检查。2019年5月23日，马矿书、纪良的等人正在距离大沙河北坝六十七米的大沙河河道内侧非法采砂时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当场查获。 截至案发形成了大面积不规则的采坑。采坑位于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东侧2ｋｍ、北距邢台市区约14ｋｍ、南距沙河市约4ｋｍ、西距南阳村中心2.5ｋｍ、大沙河北岸河堤内侧，紧邻河堤，属于禁采区。经邢台市国土资源测绘中心现场勘测，采坑地块总面积为6917.18平方米（合10.37亩），采矿量约为22134.98立方米。经河北省地矿局第九地质大队出具砂坑建设用砂认定报告认定，该采坑内的砂子符合三类建设用砂标准。经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案非法开采的22134.98立方米三类建设用砂，在基准日价格为人民币1106749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抓获证明、移交接受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关于邢台市大沙河河道堤防禁采区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指认照片、户籍证明信、砂坑宗地图、地块分布示意图；证人樊某、黄某的证言；被告人董云超的供述；同案犯孙占考、纪现国、黄青考、徐竹娥、马矿书的供述；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建设用砂价格的认定结论书、河北省地矿局第九地质大队砂坑建设用砂认定报告（附岩矿鉴定报告、砂子检测报告）；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照片）、孙占考的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云超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在禁采区擅自采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董云超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8年冬，被告人董云超在其姑父马矿书（已判决）和孙占考（已判决）的帮助下，通过徐竹娥（已判决）、纪文考以每亩15,000元的价格租用黄青考（已判决）1亩土地非法采砂。2018年冬某晚，董云超和其他租地人员马矿书（已判决）、黄志波（已判决）、王自社、张青霞、周丰军通过孙占考将租地费用交给徐竹娥，徐竹娥将收取的土地租金以现金形式转交给黄青考。待十一名租地人员全部支付租地款后，被告人及其他租地挖沙人员对所租土地进行分割，确定各自非法采砂的土地。2019年2月至案发，董云超等十一人在各自租用的土地上非法采砂。在非法采砂过程中，上述人员共同出资赔偿地邻损失及支付通行费，并互相望风放哨，使用对讲机等方式通风报信逃避检查。2019年5月23日，马矿书、纪良的等人正在距离大沙河北坝六十七米的大沙河河道内侧非法采砂时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当场查获，至此案发。 截至案发采砂现场形成了大面积不规则的采坑。采坑位于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东侧2ｋｍ、北距邢台市区约14ｋｍ、南距沙河市约4ｋｍ、西距南阳村中心2.5ｋｍ，大沙河北岸河堤内侧，紧邻河堤，属于禁采区。经邢台市国土资源测绘中心现场勘测，采坑地块总面积为6917.18平方米（合10.37亩），采矿量约为22134.98立方米；经河北省地矿局第九地质大队出具砂坑建设用砂认定报告认定，该采坑内的砂子符合三类建设用砂标准。经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案非法开采的22134.98立方米三类建设用砂，在基准日价格为人民币1106749元。 另查明，被告人董云超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从黄青考处租赁位于杜村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位于禁采区的荒地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砂坑宗地图、地块分布示意图证实，被采砂坑的地理位置，采坑地块总面积为6,917.18平方米（合10.37亩），采砂量为22,134.98立方米。 2.关于邢台市大沙河河道堤防禁采区说明、证明证实，案发地点系禁采区域。 3.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能够准确指认案发现场。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董云超对讲机一个。 5.被告人户籍证明信证实，董云超的身份信息。 6.抓获证明、移交接受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董云超于2020年4月22日被抓获到案。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5日，董云超因非法采砂被沙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 （二）证人证言 1.黄某证言证实，他的地在大沙河河道内，2019年4、5月份，地里被车压出了一条路，损坏了地里的麦苗，那儿经常有挖砂的开车拉沙从其地里过，把地压坏。有一天傍晚正好抓住了纪现国开着装满砂的三马车从他的地里过，一着急就把他拦下来，不让他过，让他赔偿损失，最后达成协议赔偿2000元。纪现国说这条路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压的，他们这些拉砂的应一块儿赔，要回去和那些拉砂的人商量，一起赔钱。过了三四天，纪现国去他家赔了他2000元现金，这2000元钱都是谁凑齐的纪现国没说，反正不止他一个人出的。说是赔他的青苗费，后来就让他们通行了。 他不清楚纪现国他们在谁的地上挖砂。 2.樊某证言证实，他因为2019年5月23日在沙河市桥东办事处杜一村村北河道盗采河砂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被抓时黄青考地里的砂基本上挖完了。 他挖砂的地方是杜一村黄青考开荒占的地，不是黄青考组织人挖砂，黄青考把地卖了。不知道黄青考卖给几个人了，他知道的有纪良的、王自社、马矿书、黄志波、车国强、董云超、张青霞、孙占考。 纪良的、王自社、马矿书、黄志波、车国强、董云超、张青霞、孙占考等人都用对讲机应付各级检查，检查来的时候互相喊一声，还有就是有放哨的，有两个人放哨，他不认识。 （三）被告人董云超的供述和辩解 他参与了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荒地的砂子被挖一事，他是买沙河市杜一村村民黄青考的地挖沙。2018年12月份某天，他在街上碰见其姑父马矿书，说想买块地挖沙盖房子，其姑父让其问同村孙占考，说孙占考认识黄青考，黄青考那里有地，能买到沙地。第二天其找孙占考，让孙占考问黄青考是否有地，过了约两天，孙占考说15,000元/亩。月底的一天晚上他到孙占考家给了孙占考15,000元，没有给收据。过了10天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孙占考给他打电话让去量地，他忙着放羊没去。当天晚上他打电话问孙占考，孙占考告诉他分的是西边第二块。然后他就开始挖砂。他开始挖沙的时候见过马矿书、王自社、周丰军、孙占考、黄志波在那里挖沙，才知道他们也买了地黄青考的地。他姑父马矿书给他说，他们都是通过孙占考买的黄青考的地，具体怎么给钱的不清楚。 他买到的地的面积没有一亩，因为这块地和南阳交界，有纠纷，实际上只有8、9分地，他实际上挖了有5分多地，零散挖了三四个月，都是开自己三马车用铁锹挖的，剩下的都被别人偷挖了。他挖的地沙层厚度深的地方2米多厚、浅的地方不到2米，平均厚度2米。 （四）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 1.孙占考的供述和辩解 他曾和纪现国提出想买地挖砂，让纪现国帮着打听谁那有地要卖。纪现国打听到黄青考要卖地。他通过纪文考的媳妇徐竹娥（孙占考妻姐、黄青考妻子的舅母）向黄青考确认过真实性。2018年阴历十一月某天，同村马矿书、王自社、张青霞、周丰军、董志超找到他说杜一村黄青考的开荒地能卖地挖沙，因为他能和黄青考能联系上，让他出面给帮忙谈能否买黄青考的地挖沙。他通过纪文考问黄青考多少钱一亩地能卖，纪文考联系后，给他反馈说15,000元一亩。他将价格和马矿书等五个人商量，都同意买。后来黄青考给徐竹娥说让他们去看一下地，他、马矿书、王自社、车国强、纪现国、黄青考、纪文考去要卖的那块地实地看了看四周范围，黄青考如果要地的话留一天时间准备钱。第二天准备交钱之前先和徐竹娥说了一下，徐竹娥问了黄青考后告诉他们，黄青考不愿意让许多人去找，怕影响不好，让晚上去徐竹娥家，只要现金，不要银行转账。马矿书买1亩、王自社买1亩、周丰军买l亩、董自超买1亩，张青霞买2亩、孙占考本人买1亩，总共7亩，各人按每亩15,000元的价钱把钱都给孙占考了，加上他自己的15,000元一共105,000元，由他送到徐竹娥家，他和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相约一起去徐竹娥家送钱，黄志波在徐竹娥家门口等他，把买1亩地的钱15,000元也给了他，他到后，纪现国、纪良的、董俊国也先后到了徐竹娥家，他共计拿了120,000元送给徐竹娥，徐竹娥收钱后送到黄青考家。交钱后他们一起去丈量和划分了各自的地，平均划分14份，每份有1亩，进行编号后抓阄，抓到哪块算哪块，他抓到了4号就在4号地界开始挖沙。后来因为西头和南阳纠纷又分过地，到手的地就8分左右了。车国强买了两亩地，不是通过他买的，分地的时候给车国强在最西边留了三份，砂也挖完了。 挖沙从2019年3月初到5月23日被查，断断续续持续了三个月，砂基本都挖完了。挖的砂有的自家建房用，有的给村里义务建庙用，有的零卖给村里盖房用了。他除了收回买地的钱之外获利七八千元。大家都选择早起去，这时候各级单位都不上班，检查的少，如果拉砂遇到检查的，大家谁在路上碰见了就打电话通知其他挖砂的人，好让大家都不被抓住。 拉砂时路过别人家的地，别人要过赔偿，他知道杜一村黄某向周丰军要过赔偿，他协调过这件事，周丰军给黄某买了一条烟。还有一个他同村张文书（音）小舅子的媳妇要过赔偿，也是运砂车压了其家地里的路，为此他们一起给她出了2500元或3000元钱，这些钱是他们买地的人一起出的。 2.纪现国的供述和辩解 2018年冬天，因为他因烧伤被评为伤残三级，找不到工作，想着通过买地挖砂挣点钱花。有一回和邻居纪良的闲聊，知道同村黄青考有砂地卖，虽和黄青考是同村，但关系不熟。他知道纪良的和孙占考是亲戚，孙占考和黄青考是亲戚，就叫纪良的给打听。后来孙占考告诉纪良的15,000元一亩，买地分地以后，各挖各地，有其他情况他就不管了，挖的砂自己处理。还说到2019年中秋节之前必须把地里的砂挖完，拉不完地里的砂子就得还给地主。到晚上，他就把准备好的15,000元现金带到徐竹娥家，由徐竹娥转交黄青考。当时孙占考、纪良的、董俊国都在，他和纪良的、董俊国各给了徐竹娥现金15,000元，都买了一亩地，孙占考交给徐竹娥一个白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厚厚一打百元人民币，不知道是多少钱，孙占考说是给好几个人买的地。他们几个人一直陪着徐竹娥走到黄青考家过道口，他们4个人往南走回家了，徐竹娥进黄青考家把钱给了黄青考。 因为和南阳地界有纠纷，分了两回地，第一回他去了，孙占考通知的。他到场后看见纪良的、董俊国、王自社、周丰军，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场，孙占考组织的，当时大家一起分地，一起帮着量地，然后商量着抓阄决定谁买哪块地，这样大家都没意见。 然后他就开着三马车去挖沙，都是凌晨4点多去挖的，这个时间不上班，没人查。偶尔他妻子帮忙装砂，他们断断续续共挖了有六个月，把砂都挖完了，卖给村里人盖房子。 他知道买地的有纪良的、董俊国、王自社、孙占考、周丰军、马矿书、张青霞，还有人他不认识。挖砂时都碰到过纪良的、董进国、王自社、孙占考、周丰军、马矿书等人，还有几个人不认识，买地的人都是开着自己家的三马车用铁锹去挖的。他从2018年冬天开始去挖沙，一星期去个三四天，一天挖个三四车，一直到2019年5月有一天纪良的挖砂被公安查住了，从这以后他还去挖过砂子，但是去的次数就少了。 具体挖了多少砂不清楚了，他买的那个地就不到八分地，那个地跟南阳的交界有纠纷，黄青考让他们让出一点，实际他那个地就七分多不到八分。他挖了有五分地，剩下有两分地多不知道让谁挖走了。现在他买的那块地没有砂子了。砂层大概就是两米五厚。他挖砂总共获利两万二、三千元。 挖砂前运砂的路是走的黄某和杜二村张文书小舅子媳妇的地，这二人经常来拦车不让过。后来挖砂的人就给了这俩人钱，他给了黄某370元，黄某是单个找人要钱的，别人给了黄某多少钱不知道。是孙占考联系的那个女的，总共给了她3000元，他出了七、八十块钱，其他挖砂人出了多少钱他不知道。交了钱以后那个女的就不阻止他们拉砂了。 3.黄青考的供述和辩解 2018年冬某天，纪文考给他打电话说孙占考想租块地挖砂，打听到他那儿有地，问卖不卖。他说卖，但不知道现在的行情，让孙占考问价格。后纪文考给他打电话说孙占考问了说15,000元/亩，他同意。当天徐竹娥也去他家找他问卖得实不实，他说实。过了没几天，孙占考、纪文考和他就去村北河道他开的荒地处看了地界，他对孙占考说西边和南阳交界处有3亩，杜一村地界有5亩都是他开的荒地，一共有8亩。他对孙占考说就这些地，他只管收钱，租期一年，到期了地还归他。孙占考同意。后来有一天晚上纪文考给他打电话说孙占考让徐竹娥把120,000元送过来，晚上徐竹娥就用白塑料袋装着钱给他送去了。他们村租一亩地一年租金就1,000元左右。孙占考等人租地是用来挖砂，实际是买的砂子钱，所以就贵了。他没有采砂许可证。 他出租土地所得120,000元都用于家里零花了。砂坑挖完后，他通过徐竹娥叫孙占考把地回填了，孙占考找了个铲车把挖砂剩下的树桩推了推，花了1,000元钱，后来徐竹娥以孙占考回填费用名义找他要了1,000元。 他当时卖地时给孙占考说了，一共8亩地，不管卖给谁，他卖给孙占考一次性120,000元。 4.马矿书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过年他向同村孙占考买的9分地用来挖砂，花了15,000元。孙占考知道他买这块地用来挖砂。他买的这块地没有办采矿证。2019年5月22日晚，他同村村民董海现碰见，董海现说村里建庙需要用砂，用量挺大，叫他第二天早上拉几车砂送庙里。第二天早上5点多他就开着三马车来到村北大沙河道内，他和董海现等人用铁锹正往三马车上装砂就被公安民警查住了。 5.徐竹娥的供述和辩解 2018年冬，孙占考、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通过她的居间介绍买黄青考的地，并去她家把钱交到她手中，她用一个白塑料袋装好钱，就去把钱交给黄青考了。给钱时孙占考等四人随她到黄青考家门口。纪良的、纪现国、董俊国买地之前没有找过她。 （五）鉴定意见 1.邢台市开发区留村镇南阳村东侧2km处砂坑建设用砂认定报告证实，邢台市邢台经济开发区留村镇南阳村东侧2km处砂坑内违法开采的砂经鉴定为三类建设用砂。 2.邢台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建设用砂价格的认定结论书证实，邢台市开发区留村镇南阳村砂坑内违法开采的三类建设用砂22,134.98立方米的基准日价格为人民币壹佰壹拾万陆仟柒佰肆拾玖元（1,106,749元）。 （六）现场勘察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图、照片）证实，涉案采砂现场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孙占考能够辨认出董云超。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云超经他人帮助介绍从黄青考处租赁位于杜村村北河道内和南阳交界处位于禁采区的荒地，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与孙占考等其余十名同案犯分别在各自租赁的土地上非法采砂，造成矿产资源损失1,106,749元；在非法采砂过程中，被告人与同案犯互相望风放哨，使用对讲机等方式通风报信逃避检查，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董云超曾因非法采砂被行政处罚，现再次因同样行为构成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云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和同案犯在实施采砂行为时，系各自在自己租赁的土地上进行，对于给国家矿产资源造成的损失应当按比例承担责任更为适宜，故被告人董云超应当退赔国家矿产资源损失79,053.5元。 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的规定，拟处理如下： 一、被告人董云超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9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告人董云超退赔矿产资源损失79,05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文杰 审 判 员  王晓洁 人民陪审员  王若颖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刘娇娜 书 记 员  杨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