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国利，男，196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温县级警长，捕前住河南省温县。因赌博、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9年5月30日被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壹仟玖佰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霞，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静怡，女，1990年3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温县户。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逮捕。辩护人牛丽霞，女，1975年9月7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中国房地产业协会养老专业委员会工作，住北京市海淀区。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国利、牛静怡犯开设赌场罪一案，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于2021年2月8日作出（2020）豫0883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国利、牛静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牛国利、牛静怡，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牛国利、牛静怡在牛国利位于温县慈胜大街银苑新村西区32号的家中组织刘某1、董某等39人以“晃晃”打麻将的形式赌博，并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结算服务。该赌场经营期间的违法所得达75160元，涉案赌资达2679214元。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U盘1个、黄色牌卡383张、蓝色牌卡73张、红色牌卡9张、红黄牌卡10张、蓝色扑克17副、红色骰子28个、农业银行卡3张、笔记本2本、本夹1个、海康监控1台、黑色鼠标1个、黑色电源1个、天蓝麻将1副、黄色三星手机1部。二、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牛国利、牛静怡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2、被告人牛国利的工作证明、工作职责，证实牛国利工作简历，其捕前系温县公安局岳村派出所专职社区民警，主要负责前岗警务室社区警务工作。3、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温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牛某2通话记录，证实本案的侦破及牛国利、牛静怡到案情况。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牛国利因赌博、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9年5月30日被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壹仟玖佰元；郑某、吉某、王玲利、王某2、崔某2、陆某、白某、崔某1因赌博等被温县公安局行政处罚。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微信交易明细及相关注册信息，证实温县公安局调取微信号为×××、z159××××5956等69个账号的微信注册信息及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6月12日的交易明细。6、调取证据通知书、支付宝交易明细及相关注册信息，证实温县公安局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支付宝账号17×××86从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的交易明细及相关注册信息。7、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温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牛国利处扣押物品58份，孟州市公安局将与案件无关的42件物品发还给牛国利的儿子牛某2。8、手机号17×××86注册的微信、支付宝与参赌人员交易记录汇总，证实17×××86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号和支付宝账号与参赌人员之间的交易明细。9、微信昵称“天天”账单收入明细、关于牛静怡等人涉嫌开设赌场案中赌资认定及抽头渔利认定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微信昵称“天天”的账单收入明细，违法所得是按照参赌人员参与的晌数计算，2018年3月1日之前按照每人每晌20元计算，2018年3月1日之后按照每人每晌50元计算。10、温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抓捕违法行为人牛国利、吉某等人并扣押相关物证，办案程序合法。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又名刘丽）证言，棋牌室是牛静怡在经营，她负责发卡，牛国利喊我去他家打牌，他有时也查看监控，有时也在棋牌室帮忙结算卡片，牛国利妻子负责做饭。刚开始人头费每人30元，没过几天就涨到了50元，人头费包括吃饭、饮料、水果。赌博的方式是用卡片以“晃晃”的方式打点炮胡麻将，就是用卡片当赌注，一张卡片50元，五六人共同轮流打麻将。我最后一次打牌输了2050元，赌资通过微信转给牛静怡微信昵称为“天天”、微信号为×××的微信上。2019年春节期间，我和天天微信上有一笔5000元借款。在牛国利家参与打牌的有小白、保健、东东、孟某、娜娜、转转、老爱、明亮、小坤、光明等人。（2）证人董某证言，棋牌室是牛静怡和牛国利经营的，每次去玩都是他俩给我发卡片，牛国利多次通过微信喊我去打牌。2018年1月牛静怡或牛国利开始收取人头费，每人30元，后来涨到每人50元，人头费包括吃饭、饮料、水果，牛国利妻子管做饭，一直收到2019年5月。赌博是以卡片用“晃晃”的方式打点炮胡麻将，赌资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和牛静怡结算的，每张卡片50元，点胡一张卡片，自摸其他三人每人100元，我们一般都加注，自摸就变成每人200元，牛国利也经常负责给打牌的人结算输赢。我和牛国利之间互借的钱有10000元，有时赢钱会冲抵借款，经常去打牌的有小坤、保健、刘丽、老团、老六等人。（3）证人段某1证言，牛国利家的棋牌室是牛静怡在经营，每次去打牌都是牛静怡负责发卡和结算赌资，牛国利也在棋牌室招呼，还经常喊其去打牌，牛国利妻子负责做饭。去赌博是按照人头收费的，收费一次能打一晌，棋牌室下午和晚上都开门。我从2017年12月14日至2019年5月3日在牛国利家的棋牌室打牌，是用卡片以“晃晃”的方式打点炮胡麻将，每次都收取我的人头费。我每次结算赌资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我微信号为×××与微信号为×××，我支付宝账号18×××76和支付宝账号17×××86之间的交易，都是我打牌期间的赌资结算记录。小坤、小白、转转、刘丽等人经常在棋牌室一起打牌。（4）证人原某证言，牛静怡经营棋牌室，她经常帮我拿卡和结算赌资，牛国利也经常在微信上喊去他家打牌，赌博按照人头收费，一晌50元，棋牌室下午、晚上都开门，去两晌就收两次费。打牌方式是用卡片以“晃晃”的方式打点炮胡麻将，打牌前去牛静怡处领20张牌，用卡片当赌注，一张卡片抵50元，点胡一张卡片，自摸的话其他三人每人100元，我们一般都加注，自摸就变成每人200元。我每次赌资结算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我微信号×××（昵称“转转”）与×××（昵称“天天”），我支付宝账号为135××××8598（昵称“转转”）与17×××86之间的转账记录，都是打牌期间的赌资结算记录。经常一起打牌的有白娘子、小坤、红勋等人。（5）证人段某2证言，棋牌室是牛静怡在经营，每次都是她给我发卡片，昵称“天天”的微信号是牛静怡负责，牛国利使用，牛国利经常通过微信喊我去打牌。打牌是用卡片以“晃晃”的方式打点炮胡麻将，从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4月我每月都去打十几次，人头费50元包含吃饭、饮料、水果，收取的费用一般去打牌前给我们发卡片时直接扣除，比如发20张卡片，每张卡片50元，给我们19张卡片，最后结算时按照20张结算。我微信号×××（昵称“盛大靓仔段玲”）和牛静怡的“天天”微信之间的转账都是我打牌输赢的钱。（6）证人职小爱证言，棋牌室是牛静怡在经营，牛国利也帮忙结算、发卡片和看监控，他俩都喊我去他家打牌，有时牛国利以吃饭的方式让我去打牌，牛国利妻子负责做饭。我从2018年1月开始去牛国利家打牌，开始人头费是每人20元，中间也收过每人30元，2018年10月左右涨到了50元直到2019年4月，收费有时是去棋牌室打牌发卡片时直接扣除一张，有时是结算时扣除一张卡片，每张卡片50元。赌博是以“晃晃”的方式打点炮胡麻将，开始打的是20、40元，一个多月后变成打50、100元。我是通过现金和微信来结算，我通过我微信昵称“不倒翁”与棋牌室“天天”微信结算。参与赌博有老白、小坤、东东等人，2018年我借过牛国利2000元，后现金归还，2019年我借过牛国利两次钱，分别是4600元、3000元，后通过微信归还。（7）证人张某1证言，牛国利家的棋牌室是牛静怡在经营，平时打牌都是她发卡片，牛国利妻子负责给我们做饭。我是从2018年1月份去打牌的，人头费50元，我总共去了五六次。打牌是用卡片以晃晃的方式打点炮胡麻将的方式，最后一次在牛国利家打牌我们打的是50、100元的，我输了1000元。赌资都是通过我微信号“zhanghongxun7032”向微信昵称“天天”、微信号“×××”结算的。其中我微信和“天天”有一笔12000元的转账，是我将现金给牛静怡让她往我微信上转的，其他的都是打牌输赢的钱。（8）证人姚某证言，棋牌室是牛静怡在经营，我是2018年3月份去牛国利家打牌的，当时人头费是50元，包含吃饭、水果、饮料、打麻将服务，我每次去都是牛静怡负责发卡片和结算。我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去打牌，人头费都是50元，一张卡片50元，直接扣除我一张卡片，赌博是用卡片以晃晃的方式打点炮胡麻将，以20张卡片为基数，多的牛静怡按50乘以卡片数给我转钱，少的话我给牛静怡转钱。我是通过我微信昵称“伯爵”、微信号为×××给微信昵称为“天天”的、微信号×××结算，都是我打牌输赢的钱。（9）证人王某1证言，棋牌室应该是牛国利和牛静怡经营的，牛静怡给我发卡片，牛国利偶尔也发，牛静怡和牛国利也负责给我们结算。我从2018年2月开始去麻将馆打牌，当时是按每人50元收费，棋牌室给我们发卡片直接扣除一张，剩余19张，一张卡片50元，但结算是按每人20张卡片为基数结算，我每月去三四次，输赢的钱是通过我微信号×××跟微信昵称为“天天”结算，或转到牛静怡支付宝上。我最后一次在牛国利家打牌我输了1650元，是通过微信转给牛国利，经常一起打牌的有小坤、刘丽等人。（10）证人吉某（温县公安局合成大队职工）证言，牛国利和牛静怡都在棋牌室招呼，负责发卡、算账，卡、麻将机、场地都是牛国利提供，牛国利妻子负责做饭。打牌前牛国利都会给我们发卡，每张卡片50元，牛国利会扣一张卡，结束时找牛国利结算，以最初的卡片数量为基数结算，多余几张牛国利把钱支付给打牌的人，少于最初的卡片数则需要支付给牛国利相应的钱数。我从2018年3月20日至2019年5月27日在老牛的棋牌室打牌，每次都收取人头费50元，2019年5月份不再收取。我们打麻将是以点炮胡的方式，棋牌室有两个结算赌资的二维码，一个是微信，一个是支付宝。我微信号×××与微信号为×××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我打牌期间赌资的结算记录。我见过老牛、王某2、郑某、陆某、小坤、姓白的女子、还有我不认识的人在打牌。（11）证人陆某（温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内勤）证言，平时牛国利和牛静怡都在棋牌室招呼发卡、结算，牛国利在那多点。我一般都是下午去棋牌室打牌，每次收取人头费50元，2019年5月份不再收取，我们是以“晃晃”的形式打点炮胡麻将，牛国利一次给每人发20张卡，一张卡50元，结束时统一照牛国利脸结算，根据卡片的数量乘以50元就是自己输赢的钱。棋牌室有两个结算赌资的二维码，一个是微信，一个是支付宝，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5月28日，我微信号×××与tiantainhuisuo之间的转账记录都是我打牌期间赌资的结算记录。牛国利、王某2、郑某、吉某、小坤等人经常一块打牌。（12）证人郑某（温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证言，牛静怡在牛国利家院西边的两层房里弄了个棋牌室，牛静怡和牛国利都在棋牌室招呼发卡、结算，我记得开始桌费30元，后来涨到了50元，2019年3月份开始不再收取桌费。我们玩的是点炮胡，点炮50元、自摸200元、明杠暗杠50元，暗杠另外三家都要支付50元，明杠是谁点杠给成杠的人50元。棋牌室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结算赌资的，我没见过现金结算，我都是通过微信结算的赌资，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5月21日我微信号×××与×××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我打牌期间的赌资结算。崔某1、王某2、吉某、陆某还有不认识的人都在棋牌室打过麻将。（13）证人王某2（温县公安局岳村派出所民警）证言，我在牛国利家打牌期间，牛国利和牛静怡都在棋牌室招呼发牌、结算。打牌是用卡片打点炮胡麻将，自摸的话其他三人每人给赢家200元，点炮的人给成牌的人50元，明杠出牌的人给成杠的人50元，暗杠其他三人给成杠的人50元，点胡的人自动下，旁边的人接着干。打麻将是先在牛国利处领塑料牌，每个塑料牌50元，每局是通过塑料牌乘以50的倍数结算赌资的，打牌期间每人收人头费50元，2019年5月份不再收费。棋牌室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两个二维码结算赌资。从2018年3月21日至2019年5月24日，我微信号183××××3693与×××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我打牌期间的赌资。陆某、吉某、郑某、崔某1、白某也在牛国利棋牌室打过牌。（14）证人白某证言，棋牌室是牛静怡经营的。我们是以晃晃的方式五六人打麻将赌博，打牌前先领19张卡片，一张卡片50元，打完牌后是以手里剩余的卡片按照每张50元和棋牌室结算，以20张卡片为基数，不足20张的就是输的钱。打牌前领取卡片19张，结算以20张为基数，少的一张是棋牌室收取的桌钱，这钱包含吃饭、饮料和水果等费用，2017年收的是20元或30元，2018年2月之后就涨到了50元，2019年5月时不再收取。棋牌室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结算赌资的，2017年12月3日至2019年5月24日，我微信号×××与微信号×××、我支付宝号159××××0691与支付宝号17×××86之间的交易都是我在棋牌室打牌期间的赌资。丽娜、王某2、郑某、小坤、保平都在棋牌室打过牌，我最后几天赌博输了2000余元。（15）证人崔某1证言，牛国利家的棋牌室平时都是牛国利和牛静怡负责，我平时见牛国利在棋牌室多点。赌博方式是以点炮胡晃晃式打麻将，牛国利给我们每人发20张黄卡，一张卡50元，结束后统一由牛国利给我们结算，打牌期间收取的人头费，开始是20元或30元，后来涨到50元，2019年5月期间不再收费。棋牌室有两个结算赌资的二维码，一个微信、一个支付宝，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我微信号与微信号×××、我支付宝号与支付宝号17×××86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我打牌期间的赌资结算。在棋牌室打过牌的有王某2、吉某、陆某、郑某、牛国利、姓白的女子等人，总的来说我大概输了3000多元。（16）证人崔某2证言，牛国利家有两个麻将桌用来赌博。到牛国利家后，先找牛国利领卡，一沓20张，打10元的是蓝色的卡片，打50元的是黄色的卡片。打麻将是以点炮胡的方式，打牌结束后找牛国利结账，卡片超出20张就是赢了，不够20张就是输的，不管输赢都通过微信转账和牛国利结账。我和牛国利是亲戚，他没有收取过我台费。（17）证人孟某（温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职工）证言，牛国利和牛静怡在棋牌室发卡和结算，我去拿卡或结算一般都是牛国利负责，牛静怡白天一般都在棋牌室。赌博是以晃晃的方式打点炮胡麻将，人头费50元，打牌前到棋牌室领取19张卡片当赌注，一张卡片抵50元，点胡一张卡，自摸都会加注其他三人每人四张卡，结束后拿着手里的卡片和棋牌室结算，输的赌资我支付给棋牌室，赢得由棋牌室给我。棋牌室有两个结算的二维码，一个微信、一个支付宝，我没有见过现金结算，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5月24日，我微信号与微信号×××、我支付宝号与支付宝17×××86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打牌期间赌资的结算。小坤、陆某、吉某、还有姓白的女子等人都在棋牌室打牌。（18）证人崔某3证言，棋牌室平时都是牛国利和牛静怡在负责，他俩负责发卡，刚开始牛国利在微信上喊我打牌，我们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打牌前到棋牌室领取19张卡片当赌注，一张卡片抵50元，平时打牌大家都会加注，结束后拿着卡片和棋牌室结算，以20张卡片为基数，乘以50元，领19张卡片以20张结算差的一张就是收取的人头费，人头费包括吃饭、饮料、水果等费用。棋牌室是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结算赌资，从2018年3月11日至2019年4月23日，我微信号与微信号×××、我支付宝号与支付宝昵称“天天会所”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我打牌期间的赌资。在棋牌室打牌的不是固定人员，很多打牌的人我都不认识。（19）证人朱某1证言，牛静怡和牛国利在棋牌室招呼发卡、结算赌资。他们一般都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开始先领19张卡片，一张卡片50元，结束后以20张卡片为基数结算，差的一张卡片是收取的人头费。棋牌室是通过微信、支付宝结算赌资，基本上没有现金结算，我微信号与微信号×××、我支付宝号与17×××86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我丈夫打牌期间结算赌资的钱。（20）证人崔某4证明：牛国利、牛静怡平时都在棋牌室招呼。我们一般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到棋牌室先领19张卡片当赌注，一张抵50元，自摸其他三人每人两张卡片，打牌期间大家会加注，也就是200元。结束后拿着手里的卡片和棋牌室结算，以20张为基数，乘以50元，多的就是赢的钱，少于20张就是输的钱，领19张卡片以20张结算差的一张就是棋牌室收取的桌费和提供的服务费。棋牌室是以微信和支付宝两种方式结算赌资的，我微信号与微信号×××、我支付宝与支付宝17×××86之间的交易记录就是我打牌期间赌资的结算。（21）证人冯某证言，我听说棋牌室是牛静怡经营的，牛国利、牛静怡平时都在棋牌室招呼发卡、结算。我们都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人头费每人50元，打牌期间会加注，棋牌室有微信和支付宝两种方式结算赌资的二维码。2018年3月3日至2019年4月21日，我微信号与微信号×××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我打牌期间结算的赌资，参与打牌的人员不是固定的。（22）证人高某证言，我和牛国利是邻居，牛静怡和牛国利都在棋牌室负责。我们一般是五六个人轮流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打牌前先到棋牌室领19张卡片当赌注，一张卡片抵50元，结束后以20张卡片为基数，乘以50元，结算赌资，中间差的一张卡片是桌钱，因为我们是邻居就没有收取我人头费。棋牌室有两个结算的二维码，一个微信、一个支付宝，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3月28日，我微信号与×××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我打牌期间的赌资。（23）证人刘某2证言，棋牌室牛国利招呼的多点，主要负责发卡和结算。我们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打牌前到棋牌室领取19张卡片当赌注，一张卡片50元，结束后以20张卡片为基数，乘以50元结算赌资，领19张卡以20张结算差的一张是交给棋牌室的桌费，刚开始人头费是20元或30元，后来涨到了50元。棋牌室结算赌资的二维码有两个，一个微信、一个支付宝，2017年12月2日至2019年4月26日，我微信与×××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赌资。（24）证人马某证言，牛国利和他闺女都在棋牌室招呼发过卡片。我们一般都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打牌前到棋牌室领取19张卡片当赌注，一张卡片50元，结束以20张卡片为基数乘以50元结算赌资，差的一张卡片是给棋牌室交的桌钱。我是通过微信和棋牌室结算赌资的，从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我微信号与微信号×××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赌资。参与打牌的人员都不固定，头费都是按照50元收费。（25）证人牛某1证言，牛国利平时在棋牌室发卡、结算，我认为棋牌室是牛国利经营的，牛静怡有时也在那发卡、结算。我们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打牌的人员不固定，开始人头费是20元和30元，后来涨到了50元。棋牌室有微信、支付宝、现金三种结算赌资的方式，我都是通过微信结算，我微信号与微信号×××之间的交易记录全是赌资。（26）证人任某1证言，牛国利和牛静怡都在棋牌室招呼发卡、结算，我听说棋牌室是牛静怡经营的。打牌的人员不固定，一般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开始棋牌室收的人头费是20元或30元，2018年2月后就涨到了50元，一次收费能打一晌，下午和晚上算两晌。棋牌室有微信、支付宝、现金三种方式结算赌资，从2017年12月3日至2019年4月14日，我微信号与微信号×××、我支付宝与17×××86之间的交易全是我打牌期间赌资的结算。（27）证人王某3证言，在牛国利家的棋牌室我主要见牛静怡在招呼发卡和结账，牛国利有时也在棋牌室招呼发卡和结账。我们是以晃晃的方式和不固定的人员打麻将赌博，开始人头费每人20元或30元，2018年10月再去时涨到了50元，每次去都收取人头费。棋牌室结算赌资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从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5月8日，我微信与微信号×××、我支付宝号与支付宝17×××86之间的交易记录全是赌资。（28）证人王某4证言，棋牌室平时都是牛国利和牛静怡负责发卡、结算赌资。参与打牌的人不固定，我们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人头费最开始是20元或30元，2018年2月份后涨到了50元，下午和晚上都去的话收两次费用。棋牌室是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三种方式结算赌资，从2017年12月30日至2019年5月8日，我微信号与微信号×××、我支付宝与支付宝17×××86之间的交易都是我打牌期间的赌资结算。（29）证人王某5证言，牛国利家中有棋牌室，平时都是牛国利和牛静怡在那招呼发卡、结算。我们一般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打牌的人员不固定，我去棋牌室打牌时收取的人头费都是50元。棋牌室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结算赌资的，从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5月7日，我微信号与微信号×××、我支付宝号与17×××86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我在棋牌室打牌期间的赌资结算。（30）证人韦某证言，牛国利家的棋牌室平时都是白天牛静怡在那发卡、结算，晚上牛国利在那招呼，我一般都是下午去棋牌室打牌，打牌的人员不固定。打牌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人头费50元，50元能玩一晌，晚上和下午算两晌，收两次费。棋牌室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方式结算赌资，从2017年12月10日至2019年4月27日，我微信号与×××、我支付宝与17×××86之间的交易记录全是赌资。（31）证人吴某证言，牛国利家的棋牌室是牛国利和牛静怡在负责，他俩都在棋牌室发卡片、倒水，我帮棋牌室买的东西找牛静怡结账。我们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打牌人不固定，我第一次去收的人头费是20元，到2018年2月份涨到了30元，没几天又涨到了50元。棋牌室有两个结算赌资的二维码，一个微信、一个支付宝，从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10日，我微信与tiatianhuisuo之间的交易一部分是赌资，一部分是我帮棋牌室买酒等东西的钱。（32）证人张某2证言，牛国利家的棋牌室平时都是牛国利和牛静怡在那招呼、负责发卡，牛国利有时通过微信或电话让我过去打牌，打牌的人员不固定，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我最早去打牌收取人头费是20元，到2018年过年前涨到了30元，没几天后涨到了50元，下午和晚上都去要收两次费。我是通过微信和棋牌室结算赌资的，从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6日，我微信号与×××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打牌的赌资。（33）证人赵某证言，我见牛静怡在牛国利家的棋牌室招呼，负责发卡、算账，我们一般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打牌的人不固定。我从开始去棋牌室打牌收费标准一直是50元，50元能玩一晌，下午和晚上算两晌。棋牌室结算赌资的方式有支付宝和微信，从2018年3月16日至2019年5月28日，我微信号与×××（昵称“天天”）、我支付宝与17×××86（昵称“天天会所”）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我打牌期间赌资的结算记录。（34）证人朱某2证言，牛国利家的棋牌室是牛国利和牛静怡在经营，不固定的五六个人以晃晃的方式轮流打麻将赌博。打牌前先到棋牌室领19张卡片，一张抵50元，结束后以20张卡片为基数结算赌资，中间差的一张是收取的人头费50元。我全是微信和棋牌室结算，从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1月1日，我微信号与tiantainhuisuo之间的交易记录中，有9笔共计3750元不是赌资外，其余的都是赌资。（35）证人王某6证言，我和牛国利是邻居，牛国利家的棋牌室是牛国利和牛静怡在负责，牛国利妻子负责做饭，我妻子高某经常到牛国利家的棋牌室打牌，有次我妻子打牌输了记账，牛国利还将我的名字记下，为此我还说过牛国利，后来他就记到高某名下。我微信号×××与×××之间的交易记录是我和牛国利之间的借款。（36）证人张某3、王某7、乔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案发当天，牛国利家有人打麻将赌博，民警对赌博现场查处。（37）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其和老公崔某22019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18时许去牛国利家，崔某2赌博输了500元。（38）证人张某4证言，我是去牛国利家打牌认识他们的，一般是不固定的五六个人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打牌前需要到棋牌室领19张卡片，每张卡片50元，点胡输1张，自摸其他人每人输2张。结算是以20张卡片为基数，少于20张的张数乘以50元就是输的赌资，直接支付给棋牌室，领19张卡片以20张结算少一张是给棋牌室打牌的费用，每次都收取桌费，下午和晚上算两晌需交两次费。棋牌室结算赌资有微信和支付宝两种方式，我是通过微信和棋牌室结算，我微信号与棋牌室的交易全是打牌结算的赌资，转账中不是50倍数的情况可能是我在棋牌室买烟。（39）证人吕某证言，牛国利家的棋牌室是他在负责，牛静怡平时也在管理。打牌是五六个人以晃晃的方式轮流打麻将，打牌前到棋牌室领10张或20张卡片，每张卡片50元，我都是先转账才能领到卡片，棋牌室抽走一张卡相当于桌费。谁点胡谁输一张卡片，自摸其他几人每人输两张，最后以手中卡片和棋牌室结算，以10张或20张卡片为基数，少几张乘以50支付给棋牌室是输的赌资，多几张则由棋牌室乘以50支付给我是赢的赌资。棋牌室结算赌资的方式有微信和支付宝，我都是通过微信结算赌资，我微信号和棋牌室之间的交易都是结算的赌资。（40）证人张某5证言，牛国利平时开麻将馆为生，牛国利不在家时牛静怡负责麻将馆经营。我们是五六个人以晃晃的方式轮流打麻将赌博，人员不固定，打牌前棋牌室先给每人19张卡片，1张50元，点胡输一张，自摸其他人每人输二张，打牌期间会加注，自摸其他人每人输4张。打完后拿着手里剩余的卡片和棋牌室结算，以20张为基数，少几张乘以50元就是输的钱，由我支付给棋牌室，多几张乘以50元就是赢的钱，由棋牌室支付给我，领19张卡以20张结算少一张50元是参赌的人头费，每次都收我桌费。棋牌室以微信、支付宝和现金方式结算赌资，我是通过微信结算，我微信号和棋牌室微信号×××之间的交易都是打牌期间输赢的钱和在棋牌室买烟、买饮料的钱。（41）证人任某2证言，牛国利家的棋牌室平时是牛国利在管理，我们照着他脸结算账。打牌是五六个人以晃晃的方式轮流打麻将赌博，人员不固定，且是陌生人现场配桌，打牌前先到棋牌室领卡片，1张卡片50元，最后是以手中卡片数量结算输赢。输几张给牛国利转多少钱，牛国利将这些钱转给赢的人，不管输赢都要给牛国利桌钱50元，下午和晚上算两晌，要收两次费，我每次去都收费。棋牌室以微信、支付宝结算赌资，很少用现金，我微信和支付宝与棋牌室的交易都是我打牌期间赌资结算的记录。（42）证人王某9证言，牛国利家的棋牌室谁经营的我不知道，我去打牌时认识的牛国利。打牌是4人打麻将，人员不固定，打牌前先到棋牌室领9张卡片，1张卡片50元，点胡输一张卡片，自摸其他三人每人输2张，最后以手中的卡片数和棋牌室结算。以10张卡片为基数，多几张就是赢的钱，由牛国利支付给我，少几张就是输的钱，由我支付给棋牌室。领9张卡以10张结算多算一张是给棋牌室的桌钱，统一结算方便牛国利收取桌钱，每次都收取我桌费。棋牌室是以微信、支付宝结算赌资，现金结算很少，我微信号与棋牌室×××的交易都是我打牌输赢的钱。（43）证人牛某2证言，我家的棋牌室是我姐姐牛静怡在经营，我父亲平时爱打牌，所以经常在棋牌室，我和我母亲不参与棋牌室的活动和经营。打牌是用黄色的卡片代替筹码打麻将，我家大门口和院子里的监控是我和我爸安装的，棋牌室里的监控是谁安装的我不清楚。2019年6月4日8点半左右，我接到公安局通知让我过去，我接电话时牛静怡在我旁边，后牛静怡去了博爱。我陪着公安局民警一起往我家回，期间我姐给我打了电话，我让她回来说清楚，我们到家半个小时后，我姐到了家。之后我和我姐就跟着公安局的人去局里接受询问。（44）证人王某10（牛国利的妻子）证言，我家的棋牌室是我女儿牛静怡在经营，从2017年至2019年棋牌室是否开门经营我不清楚。我们家共有四张麻将桌，其中两张麻将桌中有麻将能正常使用。从我家搜出来账本是打牌人自己拿黄色牌时做的记录，在我家打牌的有牛国利本单位的人和门口的人。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牛国利的供述和辩解：我们家的棋牌室是我女儿牛静怡从2017年12月份开始经营的，刚开始干时没有什么人，我就喊我朋友白琴、刘丽、冯艳红等人来我家打麻将，当时打的是20元至100元不等。后陆续来我家打牌的人就多了，牛静怡就按人头收取20元的费用，平均一天3桌左右，每桌4至5人不等，干了几天，人头费就涨到了30元。2018年3月份，我跟我女儿说不让她再经营麻将馆了，我平时就几个朋友来玩，也不收费，5月份有人举报我家，城关和岳村派出所的人都来过并警告我们不要再玩。2018年12月份，牛静怡又开始经营麻将馆，每人收费50元，平均每天收取约750元费用，2019年4月18日又被人举报，温县治安大队来我家查处，之后就是我平常叫几个朋友打麻将。我平时在棋牌室也帮忙发卡片、算账，有时喊人来棋牌室玩，棋牌室对外经营，人员不固定，打牌的人是通过“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收取人头费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打牌前直接扣除，另一种是打牌结束后统一结算时扣除，打牌前打牌人先到牛静怡处领取20张卡片，牛静怡直接给打牌人19张，打牌结束后统一由牛静怡结算。结算是以20张卡牌为基数，少的卡片数乘以50元，就是打牌人输的钱，由打牌人支付给棋牌室，多余20张卡片的数量，乘以50元，就是打牌人赢的钱，由棋牌室支付给打牌人。2017年12月至2019年4月经营棋牌室期间，中间有6个月是没有经营的。棋牌室结算赌资大多数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结算，现金很少，每次结算用的是黄色的三星手机，微信昵称“天天”，支付宝名称是“天天会所”。（2）被告人牛静怡的供述和辩解：我在我父亲牛国利家开了麻将室组织人员赌博，麻将场有四个麻将桌，我经营时人头费2017年12月份20元，2018年2月份涨到30元，2018年3月份涨到了50元，2019年4月份之后不再收费。人头费包含吃饭、水果、饮料等，烟需要在棋牌室另外购买，棋牌室下午和晚上营业，收费一次能玩一晌，下午和晚上算两晌，收两次费。棋牌室是对外经营的，打牌人不固定，打牌人是以“晃晃”的方式打麻将赌博，赌博使用的麻将、场地都有棋牌室提供，输赢的钱通过棋牌室统一结算。打牌人先在棋牌室领取19张卡片，每张卡片50元，是否加注是参与打牌的人自己决定，打完牌拿着卡片在棋牌室结算，以20张卡片为基数，超过20张乘以50元就是赢的钱，少于20张乘以50元就是输的钱。棋牌室大多数是通过微信、支付宝结算赌资，现金结算的很少，都是通过棋牌室微信昵称“天天”二维码和支付宝昵称“天天会所”二维码结算赌资，微信和支付宝都是用黄色三星手机登录的。五、现场勘验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温县公安局对位于温县温泉镇银苑新村西区32号牛国利家的棋牌室现场勘查的情况。（2）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温县公安局对牛国利、王伶俐、牛静怡、崔某1、崔某2、白某、陆某、郑某、王某2、吉某、牛某2手机中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信息、彩信、媒体文件、微信信息、QQ信息、支付宝信息等进行检查的情况。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照片（1）深圳市腾讯公司安全管理部提供的光盘一张，证实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6月12日之间，×××等69个微信号与“×××”微信交易明细；（2）阿里巴巴集团提供的光盘一张，证实支付宝号17×××86从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的交易明细及相关注册信息；（3）孟州市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8月21日从被扣押的三星手机中提取到微信号“×××”的支付交易明细及支付账单；（4）抓捕现场视频光盘一张；（5）讯问牛国利、牛静怡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三张。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国利、牛静怡以营利为目的，提供赌博场所、赌具、结算服务，招引社会不特定人员参与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牛国利、牛静怡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开设赌场过程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和地位相当，均为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牛国利作为公安民警开设赌场，依法应从重处罚。牛静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牛国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牛国利、牛静怡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按照17×××86手机号注册的微信、支付宝与已核实参与赌博的39名人员的转账支出记录即39名参赌人员赢取的钱扣除借款等其他款项后用以计算其赌资数额，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明2018年3月1日前被告人经营赌场收取人头费至少是每人每晌20元、30元；2018年3月1日之后赌场收取人头费是每人每晌50元。公诉机关按照已核实参与赌博的39名人员交易次数即晌数按照2018年3月1日前每人20元计算，2018年3月1日之后每人50元计算，是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予以采纳。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牛国利被行政拘留20天，罚金1900元，已经执行。在本次刑事判决中，将予以扣除。二被告人开设赌场时间从2017年12月至2019年5月达1年6个月之久，已核实的39名参赌人员赌资达到260多万元，违法所得达到75160元，且参与赌博人数较多，牛国利作为公安干警影响恶劣，本院认为其行为已构上情节严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牛国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牛静怡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牛国利、牛静怡违法所得75160元，依法予以追缴，追缴不能责令二被告人予以退赔，追缴或退赔后上缴国库；涉案赌资2679214元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四、作案工具牌卡、扑克、骰子、三星手机等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牛国利上诉称：1、牛静怡提供棋牌室等娱乐场所，只收取正常的场所和服务费用的经营行为，并不具备法律所规定的开设赌场罪的社会危害性、刑事违法性和刑事处罚必要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不以营利为目的，进行少量财物输赢的娱乐活动，以及提供棋牌室娱乐场所，只收取正常场所和服务费用的经营行为等，不以赌博论处”，牛静怡在家中提供二张麻将桌供他人打麻将，前来打麻将的人大部分是牛国利的同事、亲属、老乡、朋友以及居住附近的人员，牛静怡作为经营者向客人提供茶水、清洁等服务，基于成本考虑收取20元、30、50元服务费，与当地其他棋牌室的收费大体相当。具体到本案，牛静怡收取服务费与开设赌场犯罪中的抽头渔利行为有明显的差异，打麻将的方式有玩麻将人自定，牛静怡没有规定玩麻将方式、输赢资金大小，未提供资金和进行资金结算，参加人员相对特定，范围较小，来源单一，缺乏开设赌场犯罪基本的组织架构和人员分工，其行为不属于开设赌场。2、牛国利没有开设赌场主观故意，也没有以任何形式收取过任何费用，未从赌博中抽头渔利或招揽参加人员。棋牌室是牛静怡经营的，牛静怡购买麻将桌和卡片，支付棋牌室电费、水费，棋牌室收取的费用由牛静怡支配，打麻将人转账流水经过的牛静怡的手机。棋牌室所在房屋是家庭财产，牛静怡有居住、使用、收益的权利。原判认定牛国利开设赌场犯罪证据不足，其行为不符合开设赌场罪的主客观要件。3、公诉机关对牛静怡违法所得的计算缺乏法律依据，计算方法有误，简单的赌资累计相加得出赌资巨大，构成犯罪的结论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没有查清每一牌局的赌资，应将合法收入与非法收入的费用区别开来，计算数额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该赌资数额不应该被采信。原判决没有将牛静怡支付的水果、饮料、茶水、吃饭等必要费用扣除，原判认定牛静怡经营时间不符合客观事实，其经营和收费时间只有8个多月，经营时间多算了一半，牛静怡、牛国利非法所得7万元不是客观事实，收取50元的费用根本不够成本。牛静怡手机数据资料从2017年12月到2019年月的流水，已超过《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的六个月追诉期，即2018年12月1日以前的数据均不应采纳，更不应累计计算。4、开设赌场罪必须以玩麻将的人构成赌博犯罪为前提，参与麻将娱乐的人有警察、税务人员、货车司机、保险公司销售经理、开店做生意等人员，他们的娱乐活动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没有证据证明参与玩麻将的人员构成赌博犯罪，指控牛国利犯开设赌场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牛国利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牛国利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牛国利开设赌场犯罪属认定事实错误。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棋牌室系牛国利投资和经营管理，牛静怡利用自家空置的房屋经营两个麻将桌，主要是朋友、同事、亲戚和日常照顾孩子的家庭妇女参与打麻将，并非是社会不特定人员，他们是以娱乐为目的。牛静怡作为棋牌室的经营管理者，按晌收取20元、50元费用，扣除茶水、用餐等成本后，收费未明显超出合理范畴，其没有以营利为目的，没有抽头渔利，牛静怡的行为系“提供棋牌室等娱乐场所只收取正常的场所和服务费”的经营行为，不具备开设赌场罪的社会危害性、刑事违法性、刑事处罚必要性，该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牛国利在棋牌室帮忙行为也不构成犯罪。2、原判认定棋牌室经营期间2017年12月至2019年5月，涉案赌资2679214元、违法所得7516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在案证据棋牌室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停止经营，原审多认定8个月。本案涉案赌资不应参照网络赌博及利用赌博机赌博关于赌资计算方式来计算赌资，手机流水不应认定为赌资，并且手机流水还有其他用途的转账，流水的简单相加认定为赌资系事实不清。3、牛国利于2019年5月30日因赌博、为赌博提供条件被温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原审再对其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适用法律不当。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牛静怡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牛静怡未组织赌博，未召集人实施赌博活动，也未统一制定赌博规则，未给打麻将的人提供过资金，未实施资金结算或抽头渔利，原判认定其发起和组织赌博活动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牛静怡经营的棋牌室是否发生过赌博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参与打麻将的人均有正当职业，打麻将是为了消遣和娱乐，不是以赌博为业，以赌博作为家庭收入的主要生活来源，其行为不构成赌博罪，原判将全部打麻将人按晌结账的收入转账流水认定为赌资并予追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牛静怡没有从赌博中营利的主观故意和抽头渔利的行为，其行为不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3、原判认定赌资及违法所得数额错误，计算方法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公安机关并未认定打麻将的人构成赌博罪，也未提供赌博犯罪人员名单和相关证据，判决书未论证打麻将的人构成赌博罪，原判适用《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计算赌资是适用法律错误。4、原判认定牛静怡和牛国利是共同犯罪没有法律依据，牛国利仅仅为牛静怡提供有限的帮助，原判认定其与牛静怡所起作用和地位相当，均为主犯，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改判。牛静怡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采信公诉书意见，多处表述与卷宗内容和事实不符，对影响定罪和量刑的多项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程序多处严重违法，没有同案同判。3、公安机关认定7个打麻将的人构成赌博违法，所有证据证明打麻将的人均不构成犯罪，仅涉嫌违法，对于赌博违法活动应当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本案情形不适用《刑法》第三百零三条和《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原审判决牛国利、牛静怡犯开设赌场罪适用法律错误。4、本案打麻将的人属于不以营利为目的、带有少量财物输赢的合法娱乐，打麻将的人均不构成犯罪。牛静怡的行为属于为合法娱乐活动提供了条件，系合法经营棋牌室的行为，按照《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不应当对其定罪处罚。5、打麻将人中只有7人被认定为违法，其他人既不违法也不构成犯罪，而违法的追诉时效只有6个月，本案已过追诉时效。原判追缴所有打麻将的人全部转账流水计算的赌资，没有法律依据，应予撤销或改判。6、原判对牛静怡和牛国利的量刑过重，违背了罪责刑相适应和刑法谦抑性原则。7、本案的赌资计算方法有误。8、牛国利从未收取过任何费用，也未从牛静怡处领取工资以及经营利润，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牛国利有以营利为目的的主观故意，故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9、牛国利、牛静怡的行为适用《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不以营利为目的，进行带有少量财物输赢的娱乐活动，以及提供棋牌室等娱乐场所，只收取正常场所和服务费用经营行为等，不以赌博论处”，故二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人不具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关于“进行带有少量财物输赢的娱乐活动，以及提供棋牌室等娱乐场所只收取正常的场所和服务费的经营行为”的情形，应当适用《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对娱乐者和经营者均不以犯罪论处，这一点最高人民法院已作明确答复，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或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牛国利、牛静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牛静怡开设棋牌室收取服务费的行为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经查，牛静怡在其父牛国利的住宅房屋内开设棋牌室，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赌具、结算服务，并从中营利，该事实有证人证言、牛国利、牛静怡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电子证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不以营利为目的，进行带有少量财物输赢的娱乐活动，以及提供棋牌室等娱乐场所，只收取正常场所和服务费用经营行为等，不以赌博论处”，具体到本案，牛静怡所开设棋牌室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1日收取服务费每人每晌20元或30元，2018年3月1日开始每人每晌收取服务费50元，并且牛静怡为赌博人员提供卡片（筹码）和结算服务，参赌人员较多，非法获利较大，参赌人员中已核实的39人的赌资为260多万元，结合当地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牛静怡开设棋牌室招揽不特定人员参与赌博收取服务费用的行为明显不是提供正常的场所和服务费用的经营行为，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对其定罪处罚。综上，牛静怡、牛国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牛静怡开设棋牌室收取服务费用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牛国利、牛静怡是否为开设赌场共同犯罪，经查，牛静怡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牛国利利用其家庭房屋作为赌博场所，帮助棋牌室招揽赌博人员，有时也在棋牌室为参赌人员提供结算和发卡（筹码）服务，并为赌博提供帮助，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论处。牛国利、牛静怡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相当，均为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且牛国利系国家工作人员，依法从重处罚。故牛静怡、牛国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牛国利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原判认定涉案赌资和违法所得是否正确，经查，原判根据在案证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以棋牌室用以结算赌资的微信、支付宝与已核实参与赌博的39名人员的转账支出记录总和并扣除借款等其他款项后确定为赌资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原判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认定2018年3月1日前棋牌室收取服务费每人每晌20元、30元，2018年3月1日之后收取服务费每人每晌50元，以39名参与赌博人员交易的次数计算得出数额为违法所得数额适当。综上，牛静怡、牛国利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涉案赌资和违法所得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原判认定事实是否错误、原审程序是否违法及是否同案同判的问题，经查，原判认定牛国利、牛静怡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牛国利、牛静怡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追诉时效不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关于追诉时效的规定。原审法院在对二被告人定罪量刑时，充分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自首、坦白等情节，所作出的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牛静怡、牛国利及其辩护人提出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牛国利、牛静怡以营利为目的，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赌具、结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在开设赌场犯罪中，二人所起作用和地位相当，均为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牛国利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开设赌场，依法从重处罚。牛静怡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牛静怡、牛国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各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由不足，均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法官助理孟永刚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