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04民初2680号原告：郑丽媛，女，198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博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火燊，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蝶，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东里中路14号院1号楼（中永嘉孵化器0401号）。法定代表人：张建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述鸿，广东中粤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丽媛诉被告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丽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火燊、胡蝶，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述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退还师资技术指导费人民币25万元及利息损失（以25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8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列课程区县级技术指导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可在广州市越秀区开设分部，进行《脑应用与学习力》系列课程的推广、招生及培训相关服务工作。被告对原告负有师资培训、市场支持、技术指导等义务。2017年10月8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电子教案3套。经双方协商，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原告以多种方式分5笔向被告支付60万元师资技术指导费，被告于2018年10月22日确认收到原告所支付的广州地区60万元代理费，其中30万元为越秀区分部师资技术指导费。但被告从未实际履行《越秀分部师资技术指导协议》、《补充协议》项下义务，导致原告在越秀区的项目无法开展，构成违约。经沟通，被告同意退还给原告越秀分部的师资技术指导费30万元，但事后又以各种理由拖延，仅在2019年12月30日退还给原告5万元，剩余25万元未付。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在2019年12月30日退给原告的5万元款项是借款，并没有解除合同的意思，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日，原告（乙方、受许方）与被告（甲方、授权方）签订《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列课程区县级技术指导协议》，约定，乙方自愿申请成为《脑应用与学习力》系列课程的区域推广单位，甲方授权乙方经营甲方《脑应用与学习力》系列课程事宜；甲方为乙方培训《脑应用与学习力》系列课程主教师资1名；协议长期有效，每年续签；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可在广州市越秀区开设分部，进行《脑应用与学习力》系列课程的推广、招生及培训相关服务工作；乙方须向甲方缴纳师资技术咨询费30万元，该费用不退不返，甲方在收到培训费后为乙方培训师资一名；乙方每年续约前一个月，向甲方交纳品牌使用费15万元，该费用不退不返；甲方为乙方培训《脑应用与学习力》系列课程之《全脑高效阅读》师资，其中包括集训和授课全程观摩一次；甲方为乙方提供一套电子版教案，并为乙方安装应用程序和解密密钥；甲方提供课程、营销等宣传资料；协议有效期内，乙方因自身原因无法经营，可提前30天向甲方提出解约申请，经甲方核准同意，并达成书面协议，可依约提前终止协议相关事宜。2017年10月8日，原、被告签署《补充协议》，约定，《分部师资技术指导协议》自乙方缴纳师资技术指导费后生效，乙方品牌使用费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协议规定缴纳，经营范围为广州市越秀区独家合作权限，甲方为乙方提供电子教案3套。双方确认，合同签署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30万元师资技术指导费。被告称，其为原告提供了培训师资一个，即原告本人；被告还为越秀校区提供了师资培训，向原告提供了两套课件。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师资信息登记表》（无原件）、原告参加师资培训毕业照两张、郑丽媛全脑速读训练师资格证；2.2018年11月、4月27日、4月28日、4月29日的广州番禺《师资培训签到表》，培训照片，均无原件；3.截图，显示姓名“越秀1”、创建时间2018年6月13日，姓名“越秀2”、创建时间2017年12月20日，证明被告为越秀校区提供课件2套。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师资信息登记表》没有原件，不认可真实性，原告仅认可番禺区信息登记表，原告仅代表番禺区的师资；原告参加师资培训毕业照两张、郑丽媛全脑速读训练师资格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仅代表番禺校区的师资。2.因没有原件，不确认真实性，即便是真实的，也是属于番禺校区的师资培训。3.证据三性不予确认，与越秀校区无关。原告认为越秀区校区并没有实际开展相应的工作，被告也没有提供合同所约定的相关服务，没有授权原告进行开展相关的工作，且被告也答应退回越秀区相关费用，故要求被告返还费用。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其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张建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2月9日，张建挺：“……第一，师资培训费是不退不返的，这是第一反应；公司的活是干了；第二，在以前有人问过要做，第三，其实是其他的行业，也要等有人在这地方做的时候，然后才能考虑那个资金退返；然后也要扣除相关费用，我现在还没看呢，那个因为那是18年的账，所以我还没来得及去看！”“……我想跟你说一下，没别的意思啊，我会按照我答应你的去办啊！”“……然后希望你能理解，容我点儿时间！”；2019年12月28日，张建挺：“好的！你得等我两三天啊！月底前！”，原告：“好，31号之前就行”，张建挺：“好的！没问题！争取周一”；2019年12月30日，原告：“张总，刚收到5万元。”。被告于2019年12月30日向原告转账5万元。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其与张建挺的通话录音显示，2020年1月22日，张建挺：“我在给你合理考虑范畴内，争取在暑假前，给你考虑完全，过完年后，给你考虑一笔”；2020年4月9日，原告：“智慧合，我是百分之百的认可的，您是我们的带头人，我没有说要求您怎么帮我，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张建挺：“我答应你了”……张建挺:“我先打5万过去再说”，原告：“你这样吧，张总，你自己算一下，到时候课件是多少钱，你就扣就行了，你看你明天先给我5万，我想给点钱被人先……4月份你给我5万，5月份你给我5万，剩下的你看一个月给我多少，一万也行，2万也行”。2020年12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退回25万元。2021年1月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双方确认除越秀校区的合作外，双方在番禺校区、博白校区也存在合作。被告称其没有证据证明转账5万元给原告的款项是出借给原告的借款，双方也没有约定借款期、借款利息和还款时间。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署《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列课程区县级技术指导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经营《脑应用与学习力》系列课程，原告因此向被告支付了30万元。根据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张建挺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录音可见，双方已经对终止合作达成合意，且被告对于返还款项并无异议并实际向原告返还5万元，被告主张5万元系出借给原告的款项，但对借款关系被告并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应依约向原告退回款项，但上述证据并未明确约定返还款项的具体金额。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被告已履行的合同义务，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相应的款项，而对于被告未履行部分的合同价款，被告应予返还。关于被告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被告没有提供合同所约定的相关服务，被告对此提出异议，被告作为履行义务一方应就其履行义务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从被告所提交的原告参加师资培训毕业照、郑丽媛全脑速读训练师资格证可见，被告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虽然原告称证据系涉及番禺校区的培训，但从证据内容看，并未区分是番禺校区还是越秀校区；被告称其向越秀校区交付了2套课件，对此，从原告所提交的其与张建挺的电话录音中原告陈述“你这样吧，张总，你自己算一下，到时候课件是多少钱，你就扣就行了”可见，被告确实向原告交付了课件，原告也同意扣减款项。因此原告要求全额返还款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被告所履行的义务对应的价款，故本院酌定被告应向原告返还80%的价款，即24万元（30万元×80%）,扣减被告已付的5万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19万元。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故利息从原告起诉之日（2021年1月6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郑丽媛支付1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0000元为基数，从2021年1月6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郑丽媛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减半2525元，由原告郑丽媛负担505元，由被告北京智慧合能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020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在上诉状中明确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次日起7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陈伟清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杨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