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兴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481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兴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男，195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女，195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杨昭日，陕西鸿顺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7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2020年11月7日被告人张某某向兴平市公安局投案，同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兴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兴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1月20日被兴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博，陕西玖标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6104201710703876。 兴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兴平市院一部刑诉（2021）Z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21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杨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认罪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兴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盟献、检察官助理马燕依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杨某某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杨昭日，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兴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家住兴平市丰仪镇新闫村的张某某与妻子杨军因婚姻之间的矛盾，妻子杨军外出打工一直不愿意回家，为此，被告人张某某多次上门与其岳父母杨某某、杨某某理论。2020年1月18日，张某某使用自喷漆写大字的方式，毁坏了杨某某家大门漆面。经兴平市公安局丰仪派出所处置，张某某被行政拘留五日。张某某被释放后，就产生了杀害其岳父母的想法，并在兴平市丰仪镇街道一五金店购买了砍刀一把放于其电动车内，伺机报复杨某某、杨某某。 2020年11月7日9时许，在兴平市丰仪镇新闫村南边公路，被告人张某某发现杨某某夫妇骑电动车向村外行驶，张某某上前用电动车将二人撞倒，拿出砍刀，在杨某某头部砍了四刀，杨某某见状，沿路向北逃离，张某某追上杨某某后，用刀子在杨某某的头部连砍数刀。张某某将二人砍倒后，驾驶自己的电动车向兴平市公安局丰仪派出所投案自首。两名伤者被路过的报警人刘产元发现，拨打了110和120报警。 经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某、杨某某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2.证人刘产元、穆莉莉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杨某某、杨某某的陈述；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系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五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为：1.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张某某的刑事责任，依法予以严惩；2.判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医疗费5923.96元、护理费5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900元、鉴定费900元，以上合计13793.9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医疗费7770.60元、护理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900元、鉴定费2400元，以上合计19340.60元；3.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杨某某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合计27000元。以上共计60134.56元。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只赔偿医疗费，其他费用不赔偿。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也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现结合本案的基本事实及犯罪的起因、行为后果、社会危害性等，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构成自首，建议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因其婚姻家庭矛盾进而引发的与其岳父母的矛盾，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不同于其他的故意杀人案件，建议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3、被告人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在见到两名被害人流血受伤后，其完全有时间、有条件将犯罪进行到底，但其自动中止了犯罪行为，说明其不追求、不希望杀人结果的发生，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4、本案所造成的危害后果不重，两被害人的伤情为轻伤。综合以上意见，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家住兴平市丰仪镇新闫村的被告人张某某与妻子杨军因婚姻之间的矛盾，妻子杨军外出打工一直不愿意回家，为此，被告人张某某多次上门与其岳父母杨某某、杨某某理论。2020年1月18日，张某某用自喷漆给杨某某家大门喷写大字，毁坏大门漆面，被兴平市公安局丰仪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张某某行政拘留期满被释放后，产生了杀害其岳父母的想法，并在兴平市丰仪镇街道一五金店内购买了砍刀一把，放于其电动车内，伺机杀害杨某某、杨某某。 2020年11月7日9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在兴平市丰仪镇新闫村南边公路处，发现杨某某夫妇骑电动车向村外行驶，张某某遂上前用电动车将该二人撞倒，并从其所驾驶的电动车工具箱内拿出砍刀，在杨某某头部连砍数刀，杨某某见状沿路向北逃离，张某某追上杨某某后，用砍刀在杨某某的头部砍了两刀。张某某将二人砍倒后，驾驶自己的电动车前往兴平市公安局丰仪派出所投案。被害人杨某某、杨某某被砍伤后，被路过的刘产元发现，刘产元遂拨打了报警和急救电话。 被害人杨某某、杨某某于案发当日被送往兴平市人民医院救治，杨某某入院诊断为开放性额骨骨折、头皮撕脱伤、全省多处软组织损伤，杨某某入院诊断为开放性额骨骨折、头皮撕脱伤、头皮血肿、胸部闭合性损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股骨大粗隆骨折、全省多处软组织损伤。两被害人分别住院治疗9天。 2020年12月2日经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文书编号：新安司鉴（2020）临鉴字第507、5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杨某某、杨某某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一级。 被告人张某某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杨某某造成的民事部分损失为医疗费6542.46元、护理费900元（住院9天，每天一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住院9天，每天30元）、营养费180元（住院9天，每天20元）、鉴定费900元，合计8792.46元；给被害人杨某某造成的民事部分损失为医疗费7390.10、护理费900元（住院9天，每天一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住院9天，每天30元）、营养费180元（住院9天，每天20元）、鉴定费2400元，合计11140.1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砍刀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作案时所用的作案工具。 2、报警求助受理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兴平市公安局对该案的受理、立案情况。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于案发后向兴平市公安局丰仪派出所投案，并主动上交作案工具砍刀一把。 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5、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时间。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张某某因使用自喷漆喷涂被害人家大门，被兴平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 7、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杨某某、杨某某受伤后即被送往兴平市人民医院救治，分别住院治疗9天，杨某某花费医疗费6542.46元、鉴定费900元；杨某某花费医疗费7390.10、鉴定费2400元。 8、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其供述，从2013年至今，我打工挣得三十几万元都给了妻子杨军，近两年来，我一直让我岳父母给我出资盖的房办理房产证，但是他们没有给我办，而且两年来杨军一直不回家。我多年辛苦挣的钱没有着落，盖的房子也没有房产证，我本来就是外地人，被我岳父母欺负的不行了，今年以来多次发生矛盾。2020年1月19日因我给我岳父母家门喷油漆被派出所行政拘留了五日，此后我就产生杀害杨某某夫妇以及杨某某儿子、杨军的想法。2020年1月24日我被行政拘留释放后，我就在丰仪镇邮政所东边的一家五金店购买了砍刀。2020年9月24日我打工回到新闫村，我多次找杨某某夫妇，他们避而不见，于是我就产生了杀害他们的想法，并将砍刀放在电动车里，每天早上5点我就起来，骑着电动车在村子附近转，想着遇到他们我就要砍死他们。今天上午9点多（指2020年11月7日），我在344国道公路养护站北边路边抽烟，发现杨某某夫妇骑着一辆电动车从村子向344国道上骑，我就冲着他们喊“杨某某，你把我房产证办的怎么样了？”，杨某某回答说“我不给你办，咋了”，我接着说“你不给我办，我今天就把你们两个日踏咧（指弄死他的意思）”，说完我就骑着电动车追过去，用电动车直接将他们撞倒在地，对他们说“你跑啊，怎么不跑了”，说着，我就从电动车座位底下拿出砍刀，对着杨某某的头部砍了三、四下，杨某某吓着往公路上跑，我追过去，在她头上也砍了三、四刀，他们两个人当时就在喊叫救命，我断定他们绝对死了，然后我就骑着电动车去派出所投案了。 9、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其陈述，2020年11月7日上午9点左右，我当时骑着电动车带着我老婆杨某某准备去丰仪镇交合疗，当我们走到344国道管理站门口时，张某某骑着电动车撞我们，我就继续向南骑，快到344国道时，被张某某追上，张某某一见到我，就从电动车座位下面取出砍刀，我跑到路边的麦地里，被张某某用刀砍倒在地，我被砍了四下，当时我就啥也不知道了，醒来后就在人民医院了，我醒来后，发现我老婆也被送到人民医院，我老婆告诉我，她头上也被张某某砍了两刀。 10、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其陈述，2020年11月7日早上我和我老公杨某某去乡里交社保，快走到344国道新闫村段时，我女婿张某某突然出现在我们旁边，用电动车撞我们的电动车，将我们的电动车撞倒，张某某从电动车上拿出一把砍刀，将我老公杨某某打倒在路边，滚到路边的田地里，对我老公拳打脚踢，并用砍刀将我老公杨某某砍伤，我就向村子里边跑，边跑边喊救命，张某某砍完我老公又跑到我跟前，将我打倒，用刀照着我头砍了两刀，砍完我之后，张某某就骑着电动车跑了。我被张某某砍伤后，就想去看看我老公，走到一半时就摔倒不省人事了。 11、证人刘产元的证言，其陈述，2020年11月7日早上9点多，我经过丰仪镇新闫村南边南北路344公路养护站南边时，看见我村杨某某和他老婆杨某某头破血流的在路边，让我帮忙，我就拨打110、120电话，等到120车来了后，我才走的。我当时没有看见他们是如何受伤的，后来听杨某某说是他女婿张某某砍伤他们的。 12、证人穆莉莉的证言，其陈述，我在兴平市丰仪镇街道邮政所东邻经营五金店，我店内有砍刀出售，砍刀的形状长约30多厘米，长约10厘米的木质刀把，砍刀刀长20多厘米。我店里来买东西的人很多，砍刀也是农村人常用工具，谁来买过我不清楚。 1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20年11月7日兴平市公安局丰仪派出所民警在丰仪派出所内，从张某某电动车内提取到作案工具砍刀一把，并予以扣押。 1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20年12月2日经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某、杨某某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一级。 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对2020年11月7日9时许持刀砍杀杨某某、杨某某地点进行辨认，达到辨认效果。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确实可信，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因生活琐事与其岳父杨某某、岳母杨某某发生矛盾后，遂产生杀害其岳父母的想法，在经预谋后，持刀砍杀其岳父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某某在实施杀人犯罪的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因生活琐事产生杀害两被害人的想法，并为此购买砍刀，并在两被害人途径的地点进行守候，在对被害人实施砍杀行为后，是因其主观上认为杀害两被害人的目的已实现，并基于该错误判断，放弃继续实施砍杀的行为，而非被告人自我主动放弃犯罪，或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故该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构成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其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人的相应公诉意见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某某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杨某某造成的民事部分损失医疗费6542.46元、护理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180元、鉴定费900元，合计8792.46元；给被害人杨某某造成的民事部分损失医疗费7390.10、护理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180元、鉴定费2400元，合计11140.10元，应由被告人张某某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杨某某、杨某某要求被告人张某某赔偿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因未产生，且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杨某某、杨某某要求被告人张某某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1月7日起至2025年11月6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8792.46元；赔偿被害人杨某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11140.1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高 伟 人民陪审员  解晓娟 人民陪审员  张选党 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 法官 助理  赵 亮 书 记 员  张 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一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