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21民初3850号 原告：高菊琴，女，196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必成，北京市京师（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岩，北京市京师（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金色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法定代表人：金昌福，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来强，男，198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宁夏金色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被告：宁夏五湖环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法定代表人：赵文青，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生，宁夏维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文青，女，196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系宁夏五湖环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原告高菊琴与被告宁夏金色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色阳光公司）、宁夏五湖环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湖环然公司）、赵文青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过程中，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1年1月5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菊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必成、马岩，被告金色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来强，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文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菊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欠款1147233.22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欠款期间应支付的利息，暂自2018年3月计算至2020年10月为208008元（2018年3月至2020年10月，114.7万元×月息0.0585×31个月=208008元），实际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五湖环然公司退还原告保证金100000元，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065233元，以上共计1165233元；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欠款期间利息166814元（以1165233元为标准按年利率4.75%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3月21日暂计算至2021年3月9日），之后的利息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5日和2017年4月26日，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分别从被告金色阳光公司承包位于永宁县花间墅三区5#、6#、7#、20#、21#号楼地热工程合同，合同编号为：NJFH201669；永宁县花间墅三区15-19、26、27号楼地热工程合同，合同编号为：NJFH201764。2016年9月1日和2017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分包了永宁县望远花间墅5#、6#、7#、20#、21#号楼地热工程，永宁县望远花间墅15#、16#、18#号楼地热工程，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盖章，其法定代表人赵文青签字。2018年3月份工程结束后，原告与被告金色阳光公司、五湖环然公司对工程量进行结算，并共同签订《工程结算审核定案通知单》，核算工程款为1297233.22元。原告在2016年9月1日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签订永宁县望远花间墅5#、6#、7#、20#、21#号楼地热工程《分包合同》时，依约向五湖环然公司支付了10万元保证金。在工程施工期间，五湖环然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2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1065233元及100000元保证金未付，以上共计1165233元。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与金色阳光公司结算后三年未支付原告工程款，应当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期间产生的利息166814元。故原告起诉至法院。 被告金色阳光公司辩称：1.原告不具有施工人主体资格，且与金色阳光公司没有合同权利义务关系，金色阳光公司不应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2.金色阳光公司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付款方式为货币资金、银行承兑汇票、有价证劵及实物，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45%的工程款，预留5%的保证金，剩余50%用等额房源抵顶，每次付款前承包人必须出具真实合法有效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交给发包方财务，否则发包方有权拒绝付款。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向金色阳光公司开具了48.8万元的发票，金色阳光公司已向五湖环然公司支付了工程款47.3万元。房屋未能抵顶是因为原告不接受，并非金色阳光公司不履行抵顶义务，故金色阳光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对于原告要求的迟延利息，金色阳光公司不予承担。另外，利息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 被告五湖环然公司辩称，根据原告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花间墅项目5、6、7、20、21号楼每平米单价为48元，五湖环然公司收取每平米4元管理费及7.6%的税金。15、16、18号楼每平米53元，五湖环然公司收取每平米5元管理费及7.6%的税金，剩余工程款归原告所有，房产公司抵顶的房屋可以直接办理在原告名下。工程竣工后，经结算工程总价款为1297233.22元，按照合同约定五湖环然公司扣除管理费104170.77元、税金98589.73元以及已付原告工程款和垫付原告工人工资合计428560元，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689912元未付。案涉工程结束后，扣除已支付的款项，剩余工程款被告均同意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抵顶房屋，但原告拒绝接受房屋，违约在先，其主张工程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不应支付原告相应利息。 被告赵文青辩称，原告是与五湖环然公司签订的合同，不是与我个人签订的合同，我个人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审核定案通知单，被告金色阳光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工程结算审核定案通知单系其公司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签订，原结算单中并无原告签名，原告的签名是原告自行后补上去的。经审查，原告承认结算单中原告的签名是其自行后补上去的，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对于原告提交的工程保证金收据，被告五湖环然公司、赵文青对其真实性未表异议，但认为该款项系由原告丈夫杨志斌及其合伙人薛福宁支付的。经审查，工程保证金收据系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向原告出具，该保证金的资金来源与原告要求被告五湖环然公司返还保证金的请求无关，故对被告五湖环然公司、赵文青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作认定。原告提交的工程保证金收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3.对于被告金色阳光公司提交的其向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付款回单，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未表异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未表异议，但认为付款回单显示被告金色阳光公司仅向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支付了工程款37万元。经核查，被告金色阳光公司提交的付款回单能够证实其公司向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47.3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4.对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提交的朱强的欠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份欠条系原告丈夫杨志斌向朱强出具，原告在2020年12月1日庭审中对该份证据并未表示异议，该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证实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代原告支付朱强沙石款498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4.对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提交的收条6份，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2017年4月29日、2017年5月27日、2017年5月31日、2017年6月15日的收条中载明原告收到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工程款50000元，但实际上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均扣除了8000元税金，原告只收到了42000元。2017年5月5日的收条载明原告收到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工程款50000元，但实际上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扣除了8000元税金、10000元沙子款，原告只收到了32000元。2017年6月19日的收条载明原告收到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工程款48000元，但实际上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扣除了8000元税金，原告只收到了40000元。经审查，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提交的2017年4月29日、2017年5月27日、2017年6月15日的收条与原告以及被告赵文青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于2017年4月29日、2017年5月27日、2017年6月15日各支付原告工程款5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提交的2017年5月5日的收条中载明工程款50000元中扣付沙子款10000元、税款8000元，该收条与被告赵文青的银行转账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于2017年5月5日实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32000元以及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代原告支付沙子款1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提交的2017年5月31日的收条中明确载明工程款50000元中有税款8000元，能够证实原告主张的被告五湖环然公司2017年5月31日实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2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提交的2017年6月19日的收条中明确载明工程款48000元中有税款8000元，该收条与被告赵文青的银行转账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告主张的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实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5.对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提交的王顺借条一份，原告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份借条的出具时间为2016年8月13日，但原告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签订的两份分包合同的时间分别为2016年9月1日和2017年6月28日，该借款发生时间早于《分包合同》签订时间，不能证实该借款系支付原告工人劳务费的事实，该借条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6.对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提交的张建军、苏全马、马银梅的工资收条三份，原告不予认可，认为均系复印件。经审查，上述工资收据虽系复印件，但张建军、苏全马、马银梅作为证人均出庭作证证实了其真实性，其三人的证言与证人薛福宁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代原告支付张建军、苏全马、马银梅工资共计7026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6.对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提交的李龙收条一份，原告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份收条的出具时间与张建军、苏全马、马银梅向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出具工资收条的时间一致，结合证人薛福宁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代原告支付李龙沙子款5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5日，被告金色阳光公司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将永宁县望远镇花间墅三区5号、6号、7号、20号、21号楼地热工程发包给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合同约定地热工程含税价格为每平米52元，最终按照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合同签订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于2016年9月1日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将上述地热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五湖环然公司将永宁县望远镇花间墅地热工程分包给高菊琴，每平米价格为48元；五湖环然公司每平米提取4元的管理费和5.6%的税金，发票由五湖环然公司负责提供；五湖环然公司负责要回工程款，给抵顶的房子办理在高菊琴指定的名下；高菊琴向五湖环然公司交10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永宁县望远镇花间墅地热工程完工后一月内退回高菊琴。《分包合同》签订后，原告向五湖环然公司交纳了保证金10万元，并对上述地热工程进行了施工。2017年4月26日，被告金色阳光公司又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将永宁县望远镇花间墅三区15号、16号、17号、18号、19号、26号、27号楼地热工程发包给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合同约定地热工程含税价格为每平米58元，最终按照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2017年6月28日，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将上述地热工程中的15号、16号、18号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五湖环然公司将永宁县望远镇花间墅地热工程分包给高菊琴，每平米价格为53元；五湖环然公司每平米提取7.6%的税金，发票由五湖环然公司负责提供；五湖环然公司负责要回工程款，给抵顶的房子办理在高菊琴指定的名下；维修保证金由金色阳光公司直接退给高菊琴；15号楼定于2017年7月2日前地面浇筑混凝土、收面完成。同时，该合同底部备注，本地热工程抵顶房屋由高菊琴直接与金色阳光公司签订。《分包合同》签订后，原告对上述地热工程进行了施工。原告施工期间，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于2017年1月6日代为支付原告欠朱强沙石料款49800元，于2017年1月18日代为支付原告工人张建军工资8760元、苏全马工资40200元、马银梅工资21300元、代为支付李龙沙子款5000元，于2017年4月29日支付原告工程款50000元，于2017年5月5日扣除代原告支付的沙子款10000元，支付原告工程款32000元，于2017年5月27日支付原告工程款50000元，于2017年5月31日支付原告工程款42000元，于2017年6月1日支付原告工程款20000元，于2017年6月15日支付原告工程款50000元，于2017年6月19日支付原告工程款40000元，以上款项共计419060元。2018年3月21日，被告金色阳光公司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对原告施工的地热工程进行核算后签订工程结算审核定案通知单两份。结算单载明，永宁县望远镇花间墅三区5号、6号、7号、20号、21号楼地热工程核定实铺总面积为15866.48平米，每平米价格为52元，合计825056.96元。永宁县望远镇花间墅三区15号、16号、18号楼地热工程核定实铺总面积为8140.97平米，每平米价格为58元，合计472176.26元。根据上述结算单载明的工程款金额，被告金色阳光公司应当支付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工程款1297233.22元，被告金色阳光公司已支付473000元，尚欠824233.22元未予支付。根据原告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约定，原告施工的永宁县望远镇花间墅三区5号、6号、7号、20号、21号楼地热工程每平米价格为48元，按照实铺总面积15866.48平米计算工程款为761591.04元，扣除5.6%的税金42649元，上述地热工程的工程款为718942.04元。原告施工的永宁县望远镇15号、16号、18号楼地热工程每平米价格为53元，按照实铺总面积8140.97平米计算工程款为431471.41元，扣除7.6%的税金32791.83元，上述地热工程的工程款为398679.58元，以上工程款合计1117621.62元。另查明，2017年1月18日，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代为支付原告欠张建军、苏全马、马银梅工资、李龙沙子款时，收取了原告及其合伙人薛福宁交付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的10000元油卡及现金10000元。扣除该款项20000元，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共计支付原告工程款39906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718561.62元未付，其公司收取原告的工程保证金100000元也未返还原告。 本院认为，被告金色阳光公司将案涉地热工程发包给被告五湖环然公司，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又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将案涉地热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因原告系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故原告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该合同虽系无效，但原告承包的地热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被告五湖环然公司，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与被告金色阳光公司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工程结算单，视为原告施工的地热工程合格，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应当参照《分包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与被告金色阳光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即具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支付原告部分工程款，尚欠718561.62元未付，应当自2018年3月21日起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对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不予支付利息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主张的利率，经查，2018年3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付，2019年8月19日之后的利息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2018年3月20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为48920.92元，2019年8月20计算至原告暂主张的2021年3月9日的利息为44702.43元，以上利息合计93625.58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五湖环然公司返还工程保证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原告与被告五湖环然公司虽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但原告施工的地热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已满二年，原告要求被告五湖环然公司返还工程保证金1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保证金利息，因双方对于逾期返还保证金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保证金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赵文青、金色阳光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查，被告赵文青系被告五湖环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以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均系均系代表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实施的民事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承受，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赵文青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金色阳光公司系工程发包方，其与原告虽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原告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被告金色阳光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人，未按合同约定向案涉工程承包人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全额支付工程款，应在未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金色阳光公司尚欠被告五湖环然公司工程款824233.22元未付，应当对被告五湖环然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718561.6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五湖环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高菊琴工程保证金100000元； 二、被告宁夏五湖环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菊琴工程款718561.62元及利息93625.58元（利息计算至2021年3月9日），之后的利息以718561.6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之日； 二、被告宁夏金色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718561.6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高菊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997元，由被告宁夏五湖环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金色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922元，原告高菊琴负担40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建军 人民陪审员  陈 怀 人民陪审员  邓金珍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阮思娜 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 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 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 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予以信用惩戒； 3.对被执行人采取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等措施予以惩戒；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