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7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乐语通讯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二七路26号2层。法定代表人：王晓东，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建明，女，汉族，1986年9月26日生，住北京市海淀区，系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东城区魏文路南段。法定负责人：岳峰，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亚辉，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乐语通讯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乐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许昌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5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河南乐语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代理联通禹州分公司、联通长葛分公司的业务，与被上诉人联通许昌分公司无关，但许昌分公司起诉时夹带了长葛分公司的请求，将禹州分公司的协议当做本案争议的主协议，原审判决据此全额支持被上诉人请求，系认定事实错误。1、《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主体是河南乐语通信禹州分公司和联通禹州分公司，与联通许昌分公司无关，与上诉人无关。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第3页倒数第4行“2012年9月24日，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与河南乐语通信禹州市分公司合作厅签订《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协议约定联通许昌分公司指定河南乐语通信禹州市分公司合作厅为联通许昌分公司3G、2G、固话、宽带、融合业务代理商，……”事实认定错误。《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双方主体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禹州市分公司（下称“联通禹州分公司”）与河南乐语通信禹州市分公司，既不是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下称“联通许昌分公司”），也不是上诉人河南乐语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协议约定的是河南乐语通信公司代理联通禹州分公司的业务，不是联通许昌分公司的业务。故该协议与本案无关，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却依据该协议认定上诉人自2012年9月开始成为被上诉人的业务代理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代理的长葛、禹州的电信业务不是联通许昌分公司的业务。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第4页第5行“被告河南乐语公司成为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许昌地区业务代理商，在长葛、禹州、魏都区等地代理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电信业务”，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代理的长葛、禹州的电信业务不属于被上诉人联通许昌分公司，而是分别属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葛市分公司（下称“联通长葛分公司”）和联通禹州分公司的业务。3、738747.95元的租金不属于联通许昌分公司，不应在其诉讼请求中体现，更不应得到支持。原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第7页第7行“另根据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提交的《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中国联通社会渠道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关于对长葛市乐语通讯八七路合作厅房租核算结果的通知，能够认定被告河南乐语公司拖欠租金738747.95元的事实。”事实认定错误。《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中国联通社会渠道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不是联通许昌分公司的协议，核算结果的通知认定的被上诉人拖欠的738747.95元，亦不是拖欠被上诉人联通许昌分公司的租金。被上诉人在起诉时请求支付房租901047.95元，事实上只有162300元是被上诉人的房租，其中夹带了联通长葛分公司738747.95元的请求。故，一审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901047.9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判令以901047.95元为基数计算的案件受理费6406元由上诉人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证据不足。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或没有被上诉人印章，2或伪造签字，或只有复印件，或系上诉人单方出具，没有一份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欠款事实。被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编号为CU12-4111-2012-001520的《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一份、编号为CU12-4111-2014-000270的《中国联通社会渠道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一份、《关于对市区七一路合作厅房租核算结果的通知》一份、《房租补贴差额催缴通知书》一份、《关于追缴房租补贴欠款的律师函》及律师函邮寄单据复印件各一份、上诉人回复的告知函及情况说明复印件各一份。仔细分析上述证据，完全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162300元租金的事实。理由如下：1、《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没有被上诉人印章、骑缝章，不合常理，更不符合双方多年交易习惯；落款处刘军岭签字系伪造，非本人亲笔。故，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业务代理商，不能证明该协议是主协议。2、《中国联通社会渠道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没有骑缝章，从纸张水印看，该协议系被上诉人单方提供，落款虽有上诉人印章，但无法确定真伪；即便能确定印章真实，亦无法确定除尾页外的其他协议内容是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无法确定。3、核算结果的通知、催缴通知、律师函及律师函邮寄单据复印件系被上诉人单方出具，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签收的事实，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分别于2017年6月、2017年8月、2018年5月催要过。即，自2016年终止合作至今，被上诉人未主张过该笔债权，说明协议履行完毕时双方没有经济纠纷，现在被上诉人突然起诉索要欠款，但已经不具备对账条件了，这种拖延是上诉人造成的，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4、上诉人回复的告知函及情况说明皆为复印件，原审法官当庭要求被上诉人出示证据原件，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不能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告知函内容明显是被上诉人单方的意思，不符合上诉人立场可能会认可的结果。站在上诉人立场，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出账收入指标第二年应是140万，第三年是210万，而不是每年70万；实际达成数据应根据工号数据实际填写，需支付房租亦应根据出账收入实际计算，而不是根据被上诉人核算结果照抄照搬，不管其核算结果是否符合实际，无条件满足其要求。故，无论根据告知函的形式还是内容，该证据造假可能性较高，不足采信。综合以上，被上诉人据以证明其主张的证据皆有严重瑕疵，甚至出现伪造的情况，故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根本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原审判决全额支持被上诉人主张，证据不足。三、假定被上诉人一审提交证据为真，亦不能证明其主张。协议约定按每年出账收入核算应交房租，但被上诉人在核算时却偷换概念，按出账净收入出具核算结果，才得出上诉人拖欠162300元的结论，若按出账收入核算，则不存在拖欠事实。《中国联通社会渠道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该店年房租折算70万元，甲方为支持乙方建成后第一年乙方全业务出账收入达到70万元及以上，乙方不承担该门店房租，超额部分的20％给与乙方激励，小于70万元案实际出账收入冲抵房租，差额部分由乙方承担；第二年、第三年以该店年出账收入与上一年环比，净增超过70万元及以上，乙方不承担该门店房租，超额部分的20％给与乙方激励，净增收入小于70万元按实际净增收入冲抵房租，差额部分由乙方承担。”按照上述约定，上诉人第一年需缴纳房租=700000-当年出账收入，第二年第三年需缴纳房租=700000-当年出账收入环比净增金额。但被上诉人实际采用的核算方式为：上诉人第一年需缴纳房租=700000-当年出账净收入；第二年、第三年需缴纳房租=700000-当年出账净收入环比净增金额。依据被上诉人在《关于对市区七一路合作厅房租核算结果的通知》中提供的数据，按协议约定方式计算上诉人应缴租金，可得：（700000-254669.7）＋［700000-（603634.38-254669.7）］＋［700000-（899908.22-603634.38）］=1200091.78；按被上诉人实际采用的核算方式计算上诉人应缴租金，可得：（700000-166130.09）＋［700000-（519871.12-166130.09）］＋［700000-（730993.60-519871.12）］=1369006.4。因上诉人已经缴纳120.65万元，故，按协议约定的计算方法，不存在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租金的事实，从而进一步反证在协议履行完毕时双方没有经济纠纷的事实。而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拖欠其租金162300元，系其计算时将“出账收入”偷换成“出账净收入”的原因。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现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贵院查明事实后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联通许昌分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虽然合同中抬头甲方是长葛禹州等分公司，但最后落款盖章的是系被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主体适格，且由于顶层设计企业管理制度，我公司属于县级分公司，没有财务收支、合同签章等权限，是为联通许昌分公司下级机构；2、关于双方欠款数额在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中明确约定“考核出账收入为乙方库内，甲方全业务出账收入（剔除欠款后）考核数据也有甲方”；3、上诉人一审庭审中否认刘军岭为其公司员工，但通过国家企业公示系统查询可以得到刘军岭该公司子公司股东，其从2011年开始担任上诉人名下78家负责人其中也包含上诉人，本案中上诉人一审认可双方合作的事实，却对双方签订的合同真实性签章提出异议，双方签订的合同上诉人也同样持有，如有异议，上诉人可以拿出自己持有的合同进行比对提交法庭；4、被上诉人统计的数据均来自于被上诉人库内统计数据即河南联通沃销售管理系统上诉人的工号，统计数据，数据真实明确。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房租共计901，047.9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24日，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与河南乐语通信禹州市分公司合作厅签订《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协议约定联通许昌分公司指定河南乐语通信禹州市分公司合作厅为联通许昌分公司3G、2G、固话、宽带、融合业务代理商，代理推广的业务范围包括：业务、产品（业务、产品及服务的具体名称）。合同上甲方处加盖有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的公章，乙方处有乙方负责人刘军岭的签字（刘军岭当时系被告河南乐语公司的股东，持有公司10％的股权），但未加盖被告河南乐语公司公章。此后，被告河南乐语公司成为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许昌地区业务代理商，在长葛、禹州、魏都区等地代理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电信业务，双方合作的具体门店均签订有补充协议，具体合作方式是以原告租赁房屋交由被告河南乐语公司在该房屋内进行经营，被告河南乐语公司经营期间完成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的业务发展任务及业绩考核目标可以免交房屋租金或折抵房屋租金。2014年4月17日，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与被告河南乐语公司签订《河南乐语许昌市七一路合作厅补充协议》（编号CU12-4111-2014-000270），补充协议约定在许昌市七一路合作新建许昌市七一路合作厅，合约期三年，根据该协议第一条第2款约定：“该店年房租折算70万元，甲方为支持乙方建成后第一年乙方全业务出账收入达到70万元及以上，乙方不承担该门店房租，超额部分的20％给与乙方激励，小于70万元按实际出账收入冲抵房租，差额部分由乙方承担；第二年、第三年以该店年出账收入与上一年环比，净増超过70万元及以上，乙方不承担该门店房租，超额部分的20％给与乙方激励，净増收入小于70万元按实际净增收入冲抵房租，差额部分由乙方承担。”许昌市七一路合作厅第一年（即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出账收入完成16.6万元，第二年比第一年净增35.37万元，第三年比第二年净增21.11万。三年均未达到全业务出账收入目标70万元及以上，经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核算，根据协议约定，被告河南乐语公司需要缴纳该门店房租136.88万元，被告河南乐语公司已向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缴纳房屋租金120.65万元，现仍下欠162，300元未付。2014年5月23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葛市分公司与河南乐语公司签订关于成立长葛市八七路合作厅的《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编号为CU12-4111-2014-000701），双方约定在长葛市八七路与人民路交叉口西北角合作新建长葛市八七路合作厅，合同期暂定三年，根据该协议第一条第2款约定：“该店年房租折算28万元，甲方为支持乙方建成后第一年乙方全业务出账收入达到35万元及以上，乙方不承担该门店房租，小于30万元按实际出账收入冲抵房租，差额部分由乙方承担；第二年、第三年以该店年出账收入与上一年环比，净増超过5万元及以上乙方不承担该门店房租，净増收入小于5万元按实际净增收入冲抵房租，差额部分由乙方承担。”该协议履行一年后，经协商一致，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与被告河南乐语公司于2015年7月1日签订新的《中国联通社会渠道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编号为CU12-4111-2014-000701-1），协议第一条第2款约定：“该店年房租折算28万元，甲方为支持乙方建成后第一年乙方全业务出账收入达到35万元及以上，乙方不承担该门店房租，小于30万元按实际出账收入冲抵房租，差额部分由乙方承担；第二年、第三年以该店年出账收入与上一年环比，净増超过5万元及以上乙方不承担该门店房租，净増收入小于5万元按实际净增收入冲抵房租，差额部分由乙方承担。”长葛市乐语通讯八七路合作厅第一年（即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年度全业务出账收入96，223.21元，未达到全业务出账收入达到50万元及以上，需要补缴房租403，776.79元。第二年（即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年度全业务出账收入200，763.14元，未达到全业务出账收入达到35万元及以上，需要补缴房租255，734.3元。第三年（即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年度全业务出账收入225，028.84元，与上一年环比，净增收入为24，265.7元，小于5万元，未达到与上一年环比，净増超过5万元及以上，需要补缴房租255，734.3元。经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葛市分公司核算，根据协议约定，长葛市乐语通讯八七路合作厅需补缴房屋租金共计738，747.95元。因所欠租金经催要无果，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于2020年10月13日诉至法院。诉讼中，被告河南乐语公司向法院申请对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提交的《中国联通社会渠道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及《河南乐语许昌市七一路合作厅补充协议》所涉印章与河南乐语公司的真实公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主张的房租901，047.95元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本案中，根据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提交的《河南乐语许昌市七一路合作厅补充协议》、关于对市区七一路乐语合作厅房租核算结果的通知、房租补贴差额催缴通知书、告知函等证据，能够认定被告河南乐语公司需缴纳该门店房租136.88万元，被告河南乐语公司已向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缴纳房屋租金120.65万元，现仍下欠162，300元未付的事实。另根据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提交的《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中国联通社会渠道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关于对长葛市乐语通讯八七路合作厅房租核算结果的通知，能够认定被告河南乐语公司下欠租金738，747.95元的事实。综上，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要求被告河南乐语公司支付租金901，047.95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河南乐语公司提出对《中国联通社会渠道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及《河南乐语许昌市七一路合作厅补充协议》所涉印章与河南乐语公司的真实公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应否予以准许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河南乐语公司提出因公司人员离职以及时间较长，公司相关资料遗失，现有人员没有人了解当时的合作细节及协议内容，公章的真实性被告无法核实，故申请对所涉印章与河南乐语公司的真实公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根据被告河南乐语公司所出具的告知函及情况说明，被告河南乐语公司认可其在许昌经营的七一路联通营业厅、长葛八七路联通营业厅系与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合作的联通营业厅，即双方存在合同关系，现被告河南乐语公司虽提出公章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并未对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对被告河南乐语公司提出鉴定的申请，法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乐语通讯器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房屋租金901，047.95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11元，减半收取为6，406元，由被告河南乐语通讯器材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联通许昌分公司与河南乐语通信禹州市分公司合作厅签订《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协议约定联通许昌分公司指定河南乐语通信禹州市分公司合作厅为联通许昌分公司3G、2G、固话、宽带、融合业务代理商，合同上甲方处加盖有原告联通许昌分公司的公章，乙方处有乙方负责人刘军岭的签字（刘军岭当时系被告河南乐语公司的股东，持有公司10％的股权），虽未加盖加河南乐语公司的公章，但协议签订后河南乐语公司成为联通许昌分公司许昌地区业务代理商，并向联通许昌分公司交纳房屋租金120.65万元，已实际履行协议部分内容，联通许昌分公司与河南乐语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成立并有效，河南乐语公司应依约支付房屋租金。2014年5月23日，联通长葛分公司与河南乐语公司签订长葛市八七路合作厅的《业务代理协议补充协议》，履行一年后，联通许昌分公司与河南乐语公司签订新的补充协议，联通许昌分公司为该协议主体，河南乐语公司应向联通许昌分公司支付该项房屋租金。关于租金的计算方式，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均未约定以出账净收入为标准计算房屋租金，因此，上诉人乐语公司上诉请求以出账净收入为标准计算房屋租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判决合法合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南乐语通讯器材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11元，由上诉人河南乐语通讯器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高毫歌书记员杨冰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