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2222号 原告：平凉陇山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名称为平凉陇山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公路街38号理想城A座19层。 法定代表人：闫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忠路5号C506室。 法定代表人：陆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忠路5号C505室。 法定代表人：于某，该公司经理。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庙镇宏海公路98号8718室（上海庙镇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陆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平凉赛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东湖路振辉钢材仓储物流中心办公楼226室。 法定代表人：赛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男，1984年2月11日出生，回族，系该公司员工，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七里店安置新区，住甘肃省平凉市。 原告平凉陇山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平凉赛诺商贸有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平凉赛诺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合计金额170万元及利息（以17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5月29日，原告通过背书得到17张，票面金额总计19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该票据承兑人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其中两张票据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16日，票据到期日2019年5月16日，其余15张票据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5月25日，票据到期日为2019年5月25日。背书人依次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平凉赛诺商贸有限公司，原告平凉陇山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随后，原告又背书转让给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及相应后手。后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能兑付，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将其中15张，金额170万元汇票退回原告，将应付原告的货款170万元抵扣下账处理。现金额170万元，15张汇票持票人为原告，因被告财务公司提示付款未果。原告被迫起诉行使票据权利，请求判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拒绝付款，且答辩人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见表示，因此，被答辩人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共同答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四、根据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本案起诉已超过三个月票据再追索权利时效期间和六个月追索期，答辩人不应承担付款责任。 被告平凉赛诺商贸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所涉及票据基本要素不全无应诉理由。本案案由为票据追索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本案民事起诉状及副本应明确记载说明所涉及票据的票面详细信息以及背书记载情况（包括但不限于票据种类、票号、出票人信息、收款人信息、承兑人信息，承兑信息、金额、日期、保证信息、背书流转情况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承兑汇票的无因性及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的严紧性和保密性，未到期票据一经背书转让其前手背书人将票据和所涉及债权债务一并转让给其后手，后背书人无从知晓票据去向，也就无从知晓本案所涉及票据是否为本公司所背书转让。本案起诉书基本案由事实不清楚，原告应先明确举证，法院不应立案并传唤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诉讼权利、义务，本答辩人也就此事实有理由不出庭应诉。二、本案案由票据追索权纠纷不正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相关规定，票据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票据付款请求权是票据到期时的最后合法持票人向承兑人请求付款的一种权利，也是《票据法》赋予持票人的第一顺位权利。付款请求权的对象是票据的承兑人或付款人，其承担的是第一性的付款责任，因此在主张票据权利、要求支付票款时自然首先应向第一顺序的义务主体加以主张。根据本案民事起诉状内容，原告并未明确完全行使付款请求权，故不得行使追索权。三、原告无追索权。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证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否则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举证不利责任和相关民事责任。根据本案起诉书副本内容，承兑人并未明确拒绝付款，也未说明未取得兑付的原因。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如果未能出具，一是表明其行为可能是无理拒绝，二是造成持票人因不能出示拒绝证明或退票理由书而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所以理应由承兑人或付款人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原告无追索权。四、追索时效已过，不能向答辩人主张追索权。根据《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不行使而消灭。本公司自查经手票据都已过追索期和再追索期六个月以上，且由原告诉状内容所述其所持票据均在2019年5月25日到期。故原告不能向被答辩人进行追索，只能向承兑人和出票人行使票据权利。五、本案所涉及的票据付款、利息清偿应为票面的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和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承担。六、诉讼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答辩人既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就不应该为此承担本案的经济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10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及背书；证据二、5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及背书；证据三、原告给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的同意函一份；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据四、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给原告的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四份，及兑付说明一份。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为证明其其抗辩当庭提交如下证据：《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被告平凉赛诺商贸有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当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证据二、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证据三、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闫某同平凉赛诺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张某微信聊天截图两份。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被告平凉赛诺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三予以采信，证据二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5月29日，原告收到平凉赛诺商贸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7张，每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票号、出票日期、到期日、票据金额等信息详见附件，汇票出票人均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均为宝塔国际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案涉汇票“可转让”，并经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平凉赛诺商贸有限公司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后，原告将案涉票据背书转让至其他公司，其中10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经连续背书再次由原告持有（详见附件1），票据状态均为背书已签收；另外5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经连续背书转让至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因票据到期后，宝塔财务公司未予兑付，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追索，原告予以清偿，现为持票人（5张汇票的清偿时间和清偿金额详见附件2）。因各被告未向原告付款，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持票人应当按照规定期限提示付款，定日付款的，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本案中,关于附件1中涉及的10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系定日付款，原告作为案涉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期限提示付款，其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实质要件未成就。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不行使而消灭。上述10张票据最晚于2019年5月25日到期，原告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均已超过6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间。故应由承兑人及出票人承担付款责任，原告所诉其他被告不承担付款责任。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请，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 再追索权是指被追索人清偿票据款后，对其前手所享有再行追索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不行使而消灭。附件2中涉及的5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至迟于2019年7月11日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案涉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原告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三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其他被告不承担付款责任。虽然超过票据再追索权消灭时效期间不能行使再追索权，但出票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其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承兑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到期后无条件付款，故应由承兑人及出票人承担付款责任。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原告主张已清偿金额的诉请，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八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平凉陇山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70万元及利息（其中附件1中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票据到期日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附件2中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清偿日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7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平凉陇山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吴 红 人民陪审员 赵福玲 二〇二一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马利利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十八条持票人因超过票据权利时效或者因票据记载事项欠缺而丧失票据权利的，仍享有民事权利，可以请求出票人或者承兑人返还其与未支付的票据金额相当的利益。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十八条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的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不包括对票据出票人的追索权。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