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4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湘乡市鸿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乡市东山办事处励志大道湘房世纪城一期04栋103号。法定代表人：谭绿峰，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中路65号第005栋。法定代表人：肖杰才，董事长。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水俊、刘秀，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乡市东郊乡大桥村。法定代表人：黄均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钢，湖南湘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男，汉族，1975年12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逗、邵晓青，湖南金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香卫，男，汉族，1966年8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新萍、祝薇薇，湖南悦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湘乡市鸿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德公司）、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维建筑公司）、李军、王香卫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后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并通知各方当事人接受询问调查。上诉人鸿德公司、一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被上诉人伟维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钢、被上诉人李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晓青、被上诉人王香卫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新萍到庭接受询问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德公司、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33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伟维建筑公司对鸿德公司、一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租赁物的返还和租金的负担应当由鸿德公司、一公司负责是错误的。1、上诉人与伟维建筑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涉案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是李军、王香卫与伟维建筑公司签订的，李军、王香卫没有上诉人的授权，也不能代表上诉人，李军、王香卫与伟维建筑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不应当由上诉人来履行，且《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上明确写明了承租人为李军和王香卫，上诉人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无需承担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李军、王香卫承担合同义务。2、从伟维建筑公司起诉及整个庭审过程来看，伟维建筑公司一直以来都明知是与李军、王香卫建立的租赁合同关系，其租赁物是出租给李军和王香卫，而不是上诉人。伟维建筑公司也清楚上诉人是2017年10月1日起才接管的中央绿城项目，完成后续施工，且2017年10月1日之前已支付的租赁费用510000元都是李军与王香卫支付的，而不是上诉人支付的。因李军、王香卫中途退场，为使项目能够继续运转下去，2017年10月1日起上诉人鸿德公司、一公司接手中央绿城项目，但李军、王香卫是直接甩手走人，没有与鸿德公司、一公司办理交接手续。也就是说李军、王香卫并没有与伟维建筑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关系，也没有将该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鸿德公司和一公司。租赁伟维建筑公司租赁物的是李军和王香卫，其将该租赁物用于中央绿城项目上，在鸿德公司、一公司领取了工程款，中途退场时将租赁物丢弃在中央绿城项目上不管不顾，即使李军和王香卫放弃了2017年10月1日后使用租赁物的权利，也不能免除其应当承担的租赁费用和返还租赁物的义务。另外，李军、王香卫与鸿德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承包范围含本案建筑器材的租赁），李军与一公司签订了另一份《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承包范围不含本案建筑器材的租赁)，李军、王香卫甩手走人后，上诉人接手中央绿城项目，上诉人使用的是李军、王香卫提供的租赁物，而不是伟维建筑公司提供给上诉人的租赁物，上诉人是与李军、王香卫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李军、王香卫与伟维建筑公司建立的租赁合同关系与上诉人无关，伟维建筑公司只能找其合同相对方李军、王香卫来承担租金支付以及租赁物返还的责任，上诉人从来没有追认李军、王香卫与伟维建筑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也从来没有与伟维建筑公司进行结算，上诉人与伟维建筑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二、伟维建筑公司在2018年8月13日前就应当知晓项目完工，项目上能返还的租赁物已全部返还，未能返还的应当认定为丢失，客观上己不能返还，不应当再计算后期租金以及占有使用费，只能按照市场价格折旧计算赔偿费用。三、鸿德公司与一公司不应承担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束的是李军、王香卫和伟维建筑公司，鸿德公司以及一公司没有对该合同进行追认，该合同对鸿德公司和一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综上所述，上诉人与伟维建筑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租金的支付责任以及租赁物的返还责任，一审法院的判决是错误的，故特提起上诉，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伟维建筑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军辩称，1、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是本案所涉建筑设备材料的实际承租方和受益方，相应的租金支付责任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本案所涉及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虽然是由伟维建筑公司与李军、王香卫签订，但根据该《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容来看，李军、王香卫向伟维建筑公司租赁建筑器材系用于上诉人鸿德公司开发的“中央绿城”项目施工使用，该项目承建主体系上诉人一公司。从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证据来看，鸿德公司与一公司在涉案项目上属于利益共同体，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伟维建筑公司并未将相关建筑器材提供给李军或者王香卫个人使用，而是用于鸿德公司开发的“中央绿城”项目施工使用，在伟维建筑公司提供的《伟维架扎周转材料租用转移明细单》来看，相应的建筑材料“拨入单位”均填写的是“湖南建工”或“中央绿城”，领料员一栏由一公司的仓库管理员王湘连签字；从伟维建筑公司提供的《租赁物返还详单》来看，相应的“承租人”填写的也是“中央绿城”，而非李军或者王香卫，最终租赁物的清点、结算工作也是由一公司和鸿德公司的工作人员完成的，且本案诉争建筑器材的租赁事宜并非单次行为，而是长期、多次的供应，但在此过程中，鸿德公司与一公司的项目管理人员从未对建筑器材租赁事宜提出过异议，而是接受并使用租赁物进行施工。从此情况可以看出，伟维建筑公司与鸿德公司、一公司在涉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签订时和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明知其租赁的标的物系“中央绿城”项目施工使用，其租赁物的实际承租人、使用人和受益人均为鸿德公司与一公司，相应的合同责任也应当由鸿德公司与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相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李军仅负责租赁合同所涉项目上的劳务清包，并不负责建筑施工材料采购及设备租赁，不应承担相应的租金支付责任。根据本案以及李军在一审时提交的相关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来看，李军并非“中央绿城”项目的开发主体或者承建主体，仅仅是项目上的劳务承包人，李军在项目上实际履行的是与一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李军仅负责“中央绿城”项目上的劳务用工事宜，并不负责建筑设备的租赁事务，在该《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履行期间也从未签收过或者自行使用过任何租赁物，因此无需对涉案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负责，也不应当承担相应的租金支付责任。3、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涉案项目的施工主体为一公司，相应的建筑材料采购、设备租赁等责任应由其承担。在本案之前，湘乡市人民法院、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和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以及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均已就李军在“中央绿城”项目上的身份以及李军与鸿德公司、一公司的关系作出判决或裁定，认定一公司为“中央绿城”项目的施工承包方，一公司是相应建筑材料采购的受益方，应当承担相应建筑材料采购的付款责任，而李军仅为一公司的劳务承包人，不对项目上的建筑材料采购承担责任。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湘民申3457号、(2019)湘民申3458号两个案件中，省高院已认定“一公司与李军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以及双方之间款项往来情况，属于一公司与李军的内部约定，不具有对外的效力”，李军无需对项目上的建筑材料采购承担付款责任。而本案所涉及的建筑设备租赁事宜与建筑材料采购事宜相类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的规定，本案的建筑设备租赁事宜的责任应当由一公司承担，不应当由李军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鸿德公司与一公司是本案诉争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所涉租赁物的实际承租方和受益人，应当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相应的责任不应当由李军承担。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后，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香卫辩称，1、案涉工程项目由一公司总承包，且其实际承担了该项目的所有施工建设。2、王香卫没有承包案涉劳务工程，无建筑器材租赁需求，无法与伟维建筑公司建立租赁关系，无需承担本案责任。3、王香卫和李军于2017年1月22日是代表一公司与伟维建筑公司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合同的实际履行(建筑设备的接收和退还)是由一公司的员工王湘连具体负责。4、鸿德公司与一公司是利益共同体，两公司共同与伟维建筑公司建立租赁关系。综上所述，鸿德公司与一公司是建筑设备的承租方，理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王香卫未与伟维建筑公司建立租赁关系，无需承担本案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伟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一公司、鸿德公司、李军、王香卫立即支付截至2020年8月31日止的轮扣、顶托、套筒租赁费以及材料码堆费、运输费人民币241740.65元，且自2020年9月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并赔偿伟维建筑公司损失至前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一公司、鸿德公司、李军、王香卫立即返还伟维建筑公司轮扣5978米、顶托1718个、套筒1544个，且自2020年9月1日起按轮扣0.011元/天/米、顶托0.03元/天/个、套筒0.03元/天/个的标准向伟维建筑公司支付租赁物占有使用费至前述租赁物实际返还之日止；3.判令一公司、鸿德公司、李军、王香卫立即支付截至2018年8月31日止的工字钢租金人民币368784.19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33691.03元，自2018年9月1日起以368784.19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并赔偿伟维建筑公司损失至前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截至2020年8月31日止的违约金为113585.53元）；4.判令一公司、鸿德公司、李军、王香卫立即返还伟维建筑公司18#工字钢484米，且自2018年9月1日起按0.08元/天/米的标准向伟维建筑公司支付租赁物占有使用费至前述租赁物实际返还之日止（其中截至2020年8月31日止的占有使用费为22530.2元）；5.判令一公司、鸿德公司、李军、王香卫立即支付工字钢运输、装卸费49420元，且自2018年8月3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并赔偿伟维建筑公司损失至前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截至2020年8月31日止的违约金为15221.36元）；6.判令一公司、鸿德公司、李军、王香卫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6日一公司作为甲方（工程乙方）与作为乙方（劳务分包人）的李军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约定将湘建·中央绿城住宅小区工程的建筑劳务包工工程分包给李军，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工期、承包方式、范围、合同价款及工程量等双方权利义务事项。2017年1月17日经建设单位、招标代理机构、招投标监管机构、湘乡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联合下发中标通知书，确定被告一公司为湘建·中央绿城建设项目的中标人。2017年1月22日李军、王香卫以乙方身份与甲方伟维建筑公司签订了《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双方就中央绿城工程七栋主楼及地下车库所需的建筑器材租用问题进行了约定，约定甲方提供搭设115000㎡所需的建筑器材给乙方周转使用，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建筑材料为轮扣和顶托，其中轮扣分为立杆和横杆，轮扣的规格为1.3米、1.9米、2.5米的立杆和0.9米、1.2米的横杆，顶托规格分别为700MM和500MM；租赁期限为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6月20日，若未按期归还租赁物则视同乙方续租；按照7元/㎡的标准计算租赁期间的租金，续租按照轮扣0.011元/米/天、顶托0.03元/个/天的标准支付租金，余款由乙方在房屋主体封顶后65日内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乙方逾期支付前述款项的，由乙方自逾期之日起按应缴租金的3‰向甲方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直至应缴款项全部缴清之日止；同时指定了接收、验收租赁物的人员为王湘连，租赁物的使用工地为湘乡市中央绿城项目等内容。2017年5月26日李军与伟维建筑公司就内架材料退还达成了协议，协议内容为：“内架材料退还协议场地轮扣码堆15元/吨计算，材料装车费用10元/吨计算，以220米/吨计算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军2017.5.26”。伟维建筑公司按照双方的约定将租赁物出租给了对方，并由对方指定的接收、验收人员王湘连进行了确认，截至2017年6月20日甲方共出租给了乙方轮扣165835.5米、750MM顶托8700个、700MM顶托7967个、550MM顶托7750个、500MM顶托6876个、套筒15940个；2017年6月26日甲方出租给了乙方轮扣1551.6米，2017年6月28日出租方轮扣818.4米，2017年7月3出租方轮扣787.2米，2017年7月6日出租给方轮扣272.4米；综上，乙方截至2017年7月6日向甲方租借了轮扣169265.1米、750MM顶托8700个、700MM顶托7967个、550MM顶托7750个、500MM顶托6876个、套筒15940个。租赁期到期后在规定的返还期限35天内乙方向甲方返还了部分租赁物，伟维建筑公司自述截至2017年7月25日对方尚欠轮扣132194.4米、750MM顶托7781个、700MM顶托7687个、550MM顶托7268个、500MM顶托6576个、套筒13870个。后乙方分多次向甲方返还了租赁物，伟维建筑公司自述2017年8月12返还了轮扣337.5米、750MM顶托275个、550MM顶托144个、套筒1116个，2017年8月26日返还了轮扣2904.4米，2017年8月28日返还了轮扣1790.6米，2017年8月29日返还了轮扣1306.8米、550MM顶托112个、750MM顶托594个、套筒1638个，2017年8月31日返还了轮扣3213.1米，2017年9月2日返还了轮扣4312.4米，2017年9月3日返还了轮扣3885.7米、550MM顶托437个、750MM顶托969个、套筒485个，2017年9月4日返还轮扣144米，2017年9月9日返还轮扣666.9米、550MM顶托116个、750MM顶托80个，2017年9月13日返还了轮扣1598.4米、700MM顶托618个，2017年9月14日返还了轮扣2019米、700MM顶托218个、套筒435个，2017年9月15日返还了轮扣5850.4米、500MM顶托561个、700MM顶托1119个，2017年9月18日返还了轮扣2267.5米、500MM顶托433个、700MM顶托753个，2017年9月22日返还了轮扣2385米，2017年9月24日返还了轮扣2286米、550MM顶托989个、750MM顶托1495个、套筒1470个，2017年9月27返还了轮扣5458.2米、700MM顶托64个，2017年9月28日返还了700MM顶托776个，2017年9月29日返还了轮扣1171.8米、700MM顶托153个，2017年9月30日返还了轮扣1575米、550MM顶托792个、750MM顶托1266个，2017年10月1日返还了轮扣744米，2017年10月17日返还了轮扣1000米、500MM顶托594个、700MM顶托1134个、套筒865个，2017年10月21日返还了轮扣3378米，2017年10月22日返还了轮扣1575米，2017年10月23日返还了轮扣4067.1米，2017年10月24日返还了轮扣1362.5米、500MM顶托218个、700MM顶托357个，2017年10月26日返还了轮扣5280米，2017年10月27日返还了轮扣3819米，2017年10月28日返还了轮扣3419.7米，2017年10月29日返还了轮扣2939.5米、700MM顶托206个、套筒630个，2017年10月31日返还了轮扣7306.3米，500MM顶托148个、700MM顶托927个、套筒597个，2017年11月1日返还了500MM顶托125个、700MM顶托288个、套筒538个，2017年11月3日返还了轮扣2858.2米、500MM顶托173个、700MM顶托332个、套筒544个，2017年11月4日返还了轮扣3077.5米，2017年11月6日返还了轮扣2860.2米、500MM顶托998个、套筒375个，2017年11月7日返还了轮扣7591.3米、500MM顶托260个、550MM顶托161个、700MM顶托611个、套筒689个，2017年11月9日返还了轮扣330米、550MM顶托116个、750MM顶托172个，2017年11月11日返还了轮扣1608.9米，2017年11月15日返还了轮扣1440米，2017年11月16日返还了轮扣3283.6米、550MM顶托218个，2017年11月19日返还了轮扣2454.3米、500MM顶托2844个、套筒110个，2017年11月21日返还了轮扣2675.7米、500MM顶托338个、700MM顶托297个、套筒785个，2017年11月23日轮扣3522米、500MM顶托269个、700MM顶托604个，2017年11月24日返还了500MM顶托316个，2017年11月28日返还了轮扣1576.5米、500MM顶托638个、700MM顶托527个、套筒65个，2017年12月1日返还了轮扣369.6米，2017年12月5日返还了轮扣1627.5米、500MM顶托106个、700MM顶托67个、套筒487个，2017年12月17日返还了轮扣110.4米、套筒215个，2017年12月18日返还了轮扣930.6米、500MM顶托46个、700MM顶托87个，2017年12月19日返还了轮扣1711.2米、700MM顶托292个，2017年12月20日返还了轮扣1637.4米、套筒820个，2017年12月24日返还了轮扣2850.9米、500MM顶托325个、700MM顶托189个，2017年12月25日返还了轮扣1424.4米、500MM顶托608个、700MM顶托343个，2018年1月10日返还了轮扣527.1米、500MM顶托332个、550MM顶托13个、700MM顶托204个、套筒1个，2018年1月15日返还了轮扣1278.6米、550MM顶托157个、700MM顶托146个、套筒299个，2018年3月24日返还了轮扣1637.4米，2018年3月26日返还了轮扣901.6米、套筒162个，2018年8月13日返还了轮扣811.8米、500MM顶托5个、700MM顶托1个、套筒1个，2018年8月14日返还了轮扣292.2米、500MM顶托238个、700MM顶托329个、套筒266个。2017年3月8日伟维建筑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军签订了《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双方就18#工字钢的租赁问题进行了约定，约定租赁期限为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3月10日，租赁期限届满乙方未归还租赁物的，视同乙方续租仍继续使用未归还的租赁物，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租金为0.05元/天/米、成本价值为150元/米、40米/吨；租期不足30天按30天计算租金，超过30天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金，乙方应于每月5日向甲方提请结算并支付当月租金，乙方未按时提请结算的，甲方有权自行结算并要求乙方支付。乙方逾期未支付租金的，由乙方自逾期之日起，每天按照当月应缴租金的3‰向甲方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直至当月租金全部缴清之日止；租赁物的运输、装卸、表面油漆覆盖等事宜均由乙方负责，相应费用均由乙方自理，若运输、装卸事宜由甲方代办，则乙方按1.8元/米支付单程运输费、装卸费给甲方；同时指定了接收、验收租赁物的人员为王湘连，租赁物的使用工地为湘乡市中央绿城项目等内容。2017年5月3日李军在该《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上备注“补充调价协议自5月1日起，18#工字钢以0.08元/天/米计算李军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17.5.3”。2017年2月27日至2017年7月24日期间乙方累计向甲方租赁了18#工字钢13970米，具体为2017年2月27日租赁462.5米，2017年2月28日租赁514米，2017年3月4日租赁942.5米，2017年3月14租赁269.5米，2017年3月16日租赁544.5米，2017年3月18日租赁241米，2017年3月21日租赁241.5米，2017年3月23日租赁527米，2017年3月26日租赁366.5米，2017年3月27日租赁712.5米，2017年4月3日租赁796.5米，2017年4月5日租赁541.5米，2017年4月6日租赁562.5米，2017年4月8日租赁605米，2017年6月5日租赁2150米，2017年6月18日租赁984.5米，2017年6月21日租赁996米，2017年6月28日租赁988米，2017年7月18日租赁956米，2017年7月19日租赁384米，2017年7月24日租赁196.5米。伟维建筑公司自述2017年8月11日返还了18#工字钢114米，2017年8月22日返还了18#工字钢177米，2017年8月30日返还了18#工字钢254米，2017年8月31日返还了18#工字钢6米，2017年10月1日返还了18#工字钢210米，2018年1月17日返还了18#工字钢1303.5米，2018年1月21日返还了18#工字钢444米，2018年1月23日返还了18#工字钢827.5米，2018年2月2日返还了18#工字钢556.5米，2018年2月5日返还了18#工字钢877.5米，2018年2月8日返还了18#工字钢428.5米，2018年2月28日返还了18#工字钢493米，2018年3月4日返还了18#工字钢516.5米，2018年3月5日返还了18#工字钢968.5米，2018年4月19日返还了18#工字钢835米，2018年5月16日返还了18#工字钢166.5米，2018年6月28日返还了18#工字钢383.5米，2018年6月29日返还了18#工字钢1923米，2018年6月30日返还了18#工字钢1305.5米，2018年7月5日返还了18#工字钢1022.5米，2018年7月7日返还了18#工字钢852米。伟维建筑公司在庭审过程中陈述对方向其支付了租金995360元，一公司和鸿德公司自认自2017年10月1日开始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由其负责，一公司和鸿德公司接收了整个工程项目上的所有施工事宜，包括本案租赁物轮扣、顶托、套筒及18#工字钢的租赁，现案涉工程已完工。另查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1民终3319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湘民中3457号民事裁定书和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3民终1054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湘民中3458号民事裁定书，均明确了一公司作为湘建·中央绿城工程的施工承包方，与李军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王湘连系一公司员工。现伟维建筑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责任主体问题，即本案租赁合同实际承租人问题，二是具体的租赁物的租借、返还、尚欠租赁物多少的问题，三是租赁物的租金及其他相关费用的问题，四是违约金的计算问题。一、关于责任主体问题，即本案租赁合同实际承租人问题。本案案涉项目湘建·中央绿城的承包单位为一公司，建设方是鸿德公司，李军曾与王香卫负责工程的具体施工，并就该工程的施工与伟维建筑公司签订了《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后王香卫、李军相继退出了该项目的建设，一公司、鸿德公司接管并实际使用伟维建筑公司租赁物，完成了该项目的施工。一公司、鸿德公司接管案涉项目时仍继续使用伟维建筑公司出租的轮扣、顶托、套筒及18#工字钢等案涉租赁物，庭审过程中一公司、鸿德公司陈述对租赁物及租赁物明细表均予以接收，并继续使用了租赁物，事后一公司和鸿德公司已返还伟维建筑公司部分租赁物，但接收时对具体租赁物未具体清点，接收使用租赁物未具体清点的责任只能由接收方自行承担；一公司是涉案租赁物的实际受益人，已生效裁判文书已确认王湘连系一公司的员工，伟维建筑公司出租的租赁物的接收人为王湘连，与伟维建筑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应视为是代表案涉项目的承包单位一公司签订的，前期与伟维建筑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实质上是一公司，后期一公司、鸿德公司实际接收了项目并使用了案涉租赁物，一公司和鸿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表示一公司和鸿德公司系利益共同体，故与伟维建筑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实质上是一公司、鸿德公司，租赁物的返还和租金的负担理应由实际使用租赁物的一公司、鸿德公司负责，故对伟维建筑公司要求李军、王香卫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应由一公司、鸿德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公司、鸿德公司辩称，李军退出时并未结算，因对方内部承包系其内部问题，内部未结算不应当影响伟维建筑公司权益的实现，在其承担相应责任后，对方内部结算时可以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以主张其相应的权益。二、具体的租赁物租借、返还、尚欠租赁物多少的问题。本案伟维建筑公司与李军、王香卫之间签订了两份《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从伟维建筑公司提供的73张《伟维架扎周转材料租用转移明细单》可以查明实际的租赁物为轮扣、顶托、套筒和18#工字钢，截至本案辩论终结前该院查明共租赁了轮扣169265.1米、顶托31293个、套筒15940个、18#工字钢13970米，根据租赁物返还后由出租人开具收据给承租方，承租方应当就已经返还的租赁物的收据进行保管，所以承租人应当就租赁物的返还情况进行举证，本案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一公司提交了两张租赁物返还详单和一张收条，其余租赁物的返还情况系庭审后伟维建筑公司自认，据此该院查明租赁物的返还情况为返还了轮扣164523.4米（包含原告主张的毁损轮扣数）、顶托30304个（其中多返还的500MM顶托和700MM顶托列抵了550MM顶托和750MM顶托个数，包含原告主张的毁损顶托数）、套筒14663个、18#工字钢13652.5米；庭审过程中伟维建筑公司向该院提交了6张租赁物返还详单证明毁损情况，因双方并未就轮扣和顶托的毁损如何处理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八条“承租人按照约定的方法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致使租赁物受到损耗的，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对伟维建筑公司要求在返还数据中扣减毁损部分，并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尚须返还伟维建筑公司轮扣4741.7米、顶托989个、套筒1277个、18#工字钢317.5米，故对其中伟维建筑公司要求返还租赁物轮扣4741.7米、顶托989个、套筒1277个、18#工字钢317.5米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三、租赁物的租金及其他相关费用的问题。（一）关于轮扣、顶托、套筒的租赁费问题。2017年1月22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约定，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的轮扣、顶托以内架搭设总面积115000㎡为基数按7元/㎡的标准计算，故被告方向原告租赁的轮扣、顶托在此期间的租金为805000元（115000×7）；2017年6月20日之后按轮扣0.011元/米/天、顶托0.03元/个/天的标准计算，现原告诉请请求自2017年7月25日开始计算，扣减了约定的返还期35天内的租金，系其对自身权益的处分，结合被告方返还情况，计算相应期间的租金及剩余未返还部分租赁物的租金至2020年8月31日，被告方尚需支付原告轮扣租金191807元，顶托租金115580.88元；本案原、被告双方并未对套筒的租金进行约定，现原告亦并未向举证证明同时期同类租赁物的市场行情，故该院对被告方租赁的套筒的租金因无具体计算标准而无法确定，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可另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伟维建筑公司亦可另行主张其相应的权益。（二）关于轮扣的码堆费、装车费问题。2017年1月22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第五条关于租赁物的提取、返还及风险承担中约定：“3、租赁物的装卸、运输费用的承担全部运输费用及部分装卸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承担甲方运至乙方工地的装卸费用以及乙方工地运回甲方仓库时的装卸费用。③装车到工地，运回去下车，包两次车费，全由甲方负责”；后2017年5月26日被告李军与原告达成了《内架材料退还协议》，约定场地轮扣码堆15元/吨计算，材料装车费用10元/吨计算，以220米/吨计算；从双方的两份约定内容可以看出，轮扣的码堆费与材料装车费应由被告方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方支付码堆费、装车费18695.84元【（169265.1-4741.7）÷220×（10+15）】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18#工字钢的租金及运输费问题。根据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18#工字钢约定按0.05元/天/米计算租金，2017年5月3日被告李军在该合同上备注补充约定自5月1日起按0.08元/天/米计算租金，结合该院查明的出借及返还情况，计算相应期间的租金及剩余未返还部分租赁物的租金至2020年8月31日，被告方需支付原告18#工字钢的租金为385900.95元。本案原告根据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要求被告方按1.8元/米支付运输和装卸费给原告，原、被告在该合同中约定的是“若运输、装卸事宜由甲方代办，则乙方按1.8元/米支付单程运输费、装卸费给甲方”，本案原告方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证明18#工字钢的运输和装卸系原告方代办，故对其要求按1.8元/米支付运输和装卸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在此无法予以支持，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伟维建筑公司可另行主张其相应的权益。（四）关于租赁物占有使用费的问题。2017年1月22日和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对轮扣、顶托的租赁期限、租金标准进行了约定；在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对18#工字钢的租赁期限、租金标准进行了约定，前述租赁物的租赁期限均已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的规定，原告主张未返还租赁物中的轮扣、顶托和18#工字钢的占有使用费应予支持，套筒因双方并无约定，同时原告也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同时期同类租赁物的市场行情，故对套筒的占有使用费在此不予支持，双方可以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伟维建筑公司可以另行主张相应的权益。本案审理过程中，鉴于一公司、鸿德公司实际接手使用伟维建筑公司租赁物及租赁物具体明细表，返还了部分租赁物，交付伟维建筑公司部分租金的情况，该院要求一公司、鸿德公司就其租赁物使用后租金等费用的计算列表向该院提交，一公司、鸿德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也应视为对伟维建筑公司主张的租金等费用计算予以认可。四、关于违约金的计算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方应在次月5日前支付租金，否则需每天按当月应缴租金的3‰赔偿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应于每月5日向甲方提请结算并支付当月租金，乙方未按时提请结算的，甲方有权自行结算并要求乙方支付。乙方逾期未支付租金的，由乙方自逾期之日起，每天按当月应缴租金的3‰向甲方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直至当月租金全部缴清之日止”，其中“每月5日”为双方提请结算时间，本案因原、被告双方并未积极进行清算导致逾期损失并不明确，被告方已支付了部分租金具体扣减哪部分租金无法确认，故对原告要求自次月5日起每天按当月应缴租金的3‰赔偿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该院在此无法具体计算，所以对伟维建筑公司此诉讼请求难以支持。本案伟维建筑公司诉请的租金期限已计算至2020年8月31日，现因被告方怠于支付剩余租金存在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结合两份《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提及的日利率3‰，对原告要求自2020年9月1日起以未支付部分租金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违约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综上，对伟维建筑公司要求一公司、鸿德公司共同返还租赁物轮扣4741.7米、顶托989个、套筒1277个、18#工字钢317.5米并自2020年4月1日起按轮扣0.011元/天/米、顶托0.03元/天/个、18#工字钢0.08元/天/米的标准支付租赁物占有使用费至前述租赁物实际返还之日止，且要求一公司、鸿德公司支付轮扣、顶托、18#工字钢租金502928.7元（805000+191807+115580.88+385900.95-995360）及自2020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违约金和支付码堆费、装车费18695.8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湘乡市鸿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轮扣、顶托、18#工字钢租金502928.7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自2020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租金支付完毕之日止）；二、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湘乡市鸿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返还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轮扣4741.7米、顶托989个、套筒1277个、18#工字钢317.5米，且自2020年9月1日起按轮扣0.011元/天/米、顶托0.03元/天/个、18#工字钢0.08元/天/米的标准向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租赁物占有使用费至前述租赁物实际返还之日止；三、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湘乡市鸿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轮扣码堆费、材料装车费18695.84元；四、驳回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要求李军、王香卫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249.72元，由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5936元，由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湘乡市鸿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313.7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鸿德公司、一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复印件），拟证明案涉的建筑设备租赁属于李军、王香卫的承包范围；证据二、王香卫的询问笔录、李军的讯问笔录，拟证明李军、王香卫系合伙关系，合伙承包了中央绿城项目；证据三、湘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381民初2937号民事判决书、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03民终582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湘民申326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中央绿城项目上实际履行的合同是李军、王香卫与鸿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是按照该合同支付工程款给李军、王香卫。被上诉人伟维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关联性有异议，是原审各被告之间的内部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对证据三的关联系有异议，案件性质不同，不适用于同案同判，类案类判。被上诉人李军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本案一审及其他已生效的判决认定，李军在项目上实际履行的是与一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该合同内容不包含建筑设备的租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没有经过庭审质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使用，且上诉人鸿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在公安机关做过相应的笔录，认可李军仅负责劳务事宜与李军的笔录存在冲突；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三所涉案件，李军正在申请检察院抗诉且检察院已受理，该案并未最终生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被上诉人王香卫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为谭绿峰作为鸿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一公司的经理在2018年1月23日公安的讯问笔录中明确提到与李军签订合同的是一公司，鸿德公司没有与李军及王香卫签订任何合同，同时谭绿峰在笔录中明确表明陈琳、翁立军、文向阳都是一公司的人员，这三个人与李军签合同只能代表的是一公司，王香卫在一审过程中提供的一公司与李军的劳务清包合同，而上诉人提供的这份劳务清包合同同样又是陈琳、翁立军、文向阳三人签订的，不能代表鸿德公司；证据二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在李军的2018年1月26日的讯问笔录第三页15-18行、第4页22-23行，2018年1月31日第三页倒数5-6行均表达了劳务工程款是由一公司向李军拨付，如果李军不是从一公司承接劳务工程，而是从鸿德公司承接，那么一公司不可能向李军支付几千万的劳务工程款，该证据恰恰证明劳务清包合同实际履行的是一公司与李军签订的那一份，结合鸿德公司与一公司提交的上诉状，李军与一公司签订的劳务清包合同不含设备租赁，设备租赁的承租方是一公司；证据三与本案不属于同一类型，不能作为参考使用。本院认证意见为，证据一未提交原件核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份合同承包范围含本案建筑器材的租赁，与李军和一公司签订的合同相关内容相悖，故对该份《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不予采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仅凭该份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他案件判决结果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伟维建筑公司、李军、王香卫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租赁物的返还和租金的负担主体问题。案涉“湘建·中央绿城项目”工程的施工单位为一公司，一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军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约定，将湘建·中央绿城住宅小区工程的建筑劳务包工工程分包给李军，并对工程概况、工期、承包方式、范围、合同价款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但承包范围不含本案建筑器材的租赁，一公司对此表示认可。另李军、王香卫与伟维建筑公司及李军与伟维建筑公司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所租用的建筑器材均在一公司承建的“湘建·中央绿城项目”工程施工中使用，租赁合同中指定的接收、验收租赁物的人员为一公司王湘连。李军、王香卫退出该项目建设后，一公司亦自认自2017年10月1日起接手了该项目工程所有施工事宜，并实际使用了伟维建筑公司提供的建筑器材，故一公司是涉案租赁物的实际受益人，且一公司与李军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清包合同》也明确约定承包范围不含本案建筑器材的租赁。因此，涉案租赁物的返还和租金的负担主体应为一公司。一公司上诉提出其并非《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相对方，亦未授权李军、王香卫与伟维建筑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公司并非涉案租赁物的返还和租金的负担主体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湘建·中央绿城项目”工程建设方虽为鸿德公司，但一审法院以鸿德公司与一公司系利益共同体为由，认定鸿德公司亦系涉案建筑器材的承租方并判令鸿德公司承担涉案租赁物的返还及支付相应租金的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因此，鸿德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一公司、鸿德公司是否应承担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如前第一点所述，鸿德公司并非涉案租赁物的返还和租金的负担主体，故鸿德公司无需承担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关于一公司是否应承担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问题。涉案两份《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均约定了违约条款，如前所述，一公司系涉案租赁物的返还和租金的负担主体，其逾期支付租金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违约金按日利率3‰的标准计算过高，但一审法院认定违约金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并未超出法律允许的范畴，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此外，关于一公司上诉提出未能返还的租赁物不应计算后期租金及占有使用费的问题。因一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告知伟维建筑公司未能返还的租赁物已丢失，其愿意按市场价格折旧计算赔偿费用并实际赔偿到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因此，伟维建筑公司向一公司主张涉案租赁物后期租金及占有使用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一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鸿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结果欠妥，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339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二、变更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3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轮扣、顶托、18#工字钢租金502928.7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自2020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租金支付完毕之日止）；三、变更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3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返还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轮扣4741.7米、顶托989个、套筒1277个、18#工字钢317.5米，且自2020年9月1日起按轮扣0.011元/天/米、顶托0.03元/天/个、18#工字钢0.08元/天/米的标准向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租赁物占有使用费至前述租赁物实际返还之日止；四、变更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381民初233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轮扣码堆费、材料装车费18695.84元。上述给付内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49.72元，由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5936元，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313.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627.44元，由湘乡市伟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7313.72元，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313.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 伟审判员 朱建军审判员 许 姣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钟贻云书记员罗春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