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03刑初16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边军，男，1967年1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高中文化，系青岛某伟业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2019年11月15日被青岛市市北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20年1月7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同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崔浩、李艳，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二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边军犯单位行贿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边军及其辩护人崔浩、李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并二次提请本院恢复审理，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待影响本案审理的原因消失后，本院对本案依法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0月，青岛某伟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通过挂牌出让的方式购得位于青岛市原青岛某锅炉厂及其下属企业整体产权，拟将该厂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但该厂土地上另有1454.18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归青岛某纬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纬公司）所有，双方因此产生纠纷。为解决某公司与某纬公司房屋权属等问题，某公司负责人边军找到时任中央办公厅秘书局督促检查室原副巡视员陈某，请托其利用中央办公厅领导的身份协调解决上述问题。陈某接受请托后，多次通过时任青岛市委某领导以批示意见等方式，协调原四方区及区划合并以后的市北区有关领导，要求尽快推进该项目。为获得或者感谢陈某的帮助，自2008年下半年至2011年中秋节，边军先后17次送给陈某钱款共计人民币82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价值21.75万元的百达翡丽手表一块。1.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边军在北京王府井大饭店送给陈某现金10万元。2.2009年7、8月份的一天，边军在北京某饭店送给陈某现金5万元。3.2009年9、10月份左右，边军先后两次在北京与陈某见面时送给陈某10万元招商银行卡各1张，共计20万元。4.2009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边军在北京某饭店送给陈某现金20万元。5.2009年11月底的一天，边军在北京与陈某见面时送给陈某20万元招商银行卡一张。6.2009年底的一天，边军在北京某酒店送给陈某现金50万元。7.2010年初的一天，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现金50万元。8.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现金100万元。9.2010年3、4月份，边军先后四次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分别送给陈某现金共计300万元。10.2010年9月份的一天，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价值21.75万元的百达翡丽手表一块。1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现金100万元。12.2011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现金50万元。13.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现金100万元。被告人边军系被查获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边军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触犯了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被告人边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边军在被留置前主动供述了行贿事实，系自首。其存在被某贿的情节，其行贿款均为举债所借，而陈某对其请托事项也未起到作用。其以往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望人民法院对其处以缓刑。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青岛某伟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通过挂牌出让的方式购得位于青岛市原四方区原青岛某锅炉厂及其下属企业整体产权，并拟将该厂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但该厂土地上另有1454.18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归青岛某纬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纬公司）所有，双方因此产生纠纷。被告人边军在明知某公司购得的原青岛某锅炉厂产权中不包括某纬公司1454.18平方米房产并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为解决上述房屋权属等问题，边军找到时任中央办公厅秘书局督促检查室原副巡视员陈某，请托其利用中央办公厅领导的身份协调解决上述问题。陈某接受请托后，多次通过时任青岛市委某领导以批示意见等方式，协调原青岛市四方区及区划合并以后的青岛市市北区有关领导，要求尽快推进该项目。为感谢陈某的帮助并为进一步协调解决问题，自2008年下半年至2011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边军先后17次送给陈某钱款共计现金人民币82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价值21.75万元的百达翡丽手表一块。1.2008年下半年某日晚，被告人边军在北京市送给陈某现金10万元。2.2009年7、8月份某日，被告人边军在北京市送给陈某现金5万元。3.2009年9、10月份期间，被告人边军先后两次在北京市与陈某见面时送给陈某内存10万元的招商银行卡各1张，共计20万元。4.2009年11月份某日，被告人边军在北京市送给陈某现金20万元。5.2009年11月底某日，被告人边军在北京市与陈某见面时送给陈某内存20万元的招商银行卡一张。6.2009年底某日，被告人边军在北京市送给陈某现金50万元。7.2010年初某日，被告人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现金50万元。8.2010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现金100万元。9.2010年3、4月份期间，被告人边军先后四次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分别送给陈某现金共计300万元。10.2010年9月份某日，被告人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价值21.75万元的百达翡丽手表一块。11.2011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现金100万元。12.2011年5月份左右某日，被告人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现金50万元。13.2011年中秋节前某日，被告人边军在陈某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家中送给陈某现金100万元。后被告人边军被监查机关查获到案，到案后边军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相关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边军的到案过程。（2）相关户籍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边军的主体身份情况。（3）山东某业投资有限公司工商企业登记信息查询证实，该公司性质等情况。（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青岛某泰经贸有限公司交易流水证实，该公司账户资金变动情况。（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人谭某中国银行交易流水卷证实，谭某账号尾号4XX7、4XX9账户的资金变动情况。（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交易流水证实，证人边某1尾号1XX6、2XX9、9834账户资金变动情况。（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提供的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边军在招商银行的六张银行卡自2009年9月10日至2012年10月6日期间的资金流转情况。（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青岛银行提供的交易流水证实朱某、朱某甲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谭某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提供青岛某泰经贸有限公司、谭某存款/转账凭条、转账支票、中国银行进账单、取款凭条证实，上述人员、单位存取款情况。（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提供的开户信息、交易流水证实山东某业投资有限公司开户信息、交易流水情况。（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提供的个人存取款凭条证实，边某1尾号8595账户于2011年1月11日至同年1月26日由谭某多次取款300万元的情况。（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提供的个人存取款凭条证实，边某1尾号1416账户于2011年9月11日由边某1、谭某取款100万的情况。（13）青岛君华某锅炉有限公司财务单据证实，东某业投资有限公司给边军转账的情况。（14）青岛某纬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情况证实，该公司性质等相关情况。（15）相关产权转让协议书证实，青岛某锅炉厂与某纬公司在改制过程中，双方于1996年3月28日签订协议，由某锅炉厂有偿转让部分闲置旧厂房给某纬公司的情况。（16）青房公转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实，某纬公司持有青岛市原四方区1454.1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17）青岛某泰经贸有限公司工商查询登记证实，该公司性质等情况。（18）百达翡丽现金销售票据、相关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被告人边军北京市购买百达翡丽手表货品编号52966-001，价税合计人民币217500元。（19）扣押说明及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6日，青岛市监委工作人员经依法搜查，扣押了涉案的百达翡丽手表等物品的情况。（20）相关银行卡交易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边军四张行贿的银行卡资金去向情况。（21）青岛某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查询证实，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22）青岛某锅炉厂相关诉讼文书等证实，青岛某锅炉厂相关诉讼事宜（23）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相关诉讼材料等证实，青岛某锅炉厂、某纬环保公司与某公司就诉讼达成和解的情况。（24）相关申请拨付欠费的请示证实，青岛市原四方区发展和改革局申请拨付改制职工欠费4240667.57元的情况。（25）青岛某锅炉厂交接情况证实，2008年12月23日某公司给原四方区政府要求办理交接事务的汇报材料。经过原四方区委领导批示转交相关人员处理。（26）2009年3月6日某公司给原四方区人民检察院关于青岛某锅炉厂重大问题的举报信证实，该公司举报某锅炉厂资产流失，某纬环保公司注册资本虚假，职工未实际出资的情况。相关电汇凭证、进账单、山东省非税收入缴款书证实，某公司以青岛某锅炉厂产权转让款名义向青岛市原四方区发展和改革局转账1000万元。青岛琴岛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青岛某锅炉厂的资产负债情况。（27）青岛某锅炉厂改制文书、企业产权转让合同证实，2008年9月27日青岛市原四方区发展和改革局向某公司转让青岛某锅炉厂及技术服务公司、工业品经销公司的情况，转让价格1000万元。房屋所有权证青房公转字第××号证实，青岛某锅炉厂拥有编号1-10共2454.76平米房屋所有权。青国用（97）字第400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1997年5月12日青岛某锅炉厂拥有10173.5平方米土地，其中建筑占地2698.8。（28）青岛君华某锅炉有限公司公司登记信息证实，2018年12月3日该公司股东由某公司变更为青岛某锦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刘某2。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边军，住所青岛市四方区，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一般经营项目：批发、零售、锅炉。2019年1月4日法定代表人由边军变更为刘某2。（29）调取证据通知书、青岛市原四方区区长办公会会议记录证实，2009年7月8日下午，时任原四方区区长李某某召开第19次区长办公会会议，参加人员王某、由某某等人。内容某锅炉厂借款有关情况的汇报，由区长发言：发改局追受让方承担费用。（30）青岛某锅炉厂申请登记表证实，该厂登记申请情况。（31）相关营业执照证实，青岛某锅炉厂注册登记情况，该厂系集体所有制。（32）工商企业变更登记表证实，1980年5月青岛沧口区油印机厂名称变更情况。（33）企业改制登记提交材料目录、企业改制登记申请书、企业改制登记审核表证实，2009年11月青岛某锅炉厂法定代表人由刘某1变更为边军。（34）关于青岛某锅炉厂改制批复文件、某锅炉厂改制资产评估结果证实，2008年10月青岛某锅炉厂及下属企业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改制时资产评估情况。（35）企业产权转让合同证实，青岛某锅炉厂产权于2008年9月27日转让给某公司。（36）四方区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产权交易市场产权转让交割单、青岛市企业产权转移证证实，青岛某锅炉厂资产评估情况、转让情况。（37）验资报告证实，青岛某锅炉厂改制确认净资产为216.2549万元。（38）相关营业执照证实，青岛某伟业投资有限公司资质情况。（39）股东决定、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证实，青岛君华某锅炉有限公司股东于2009年11月任命边军为执行董事，并担任法人。（40）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证实，青岛某锅炉厂经营范围变更情况等。（41）四方区经委任命文件证实，原四方区经委于1995年10月任命刘某1为青岛某锅炉厂厂长。（42）营业执照分支机构申请注册表证实，青岛某锅炉厂变更分支机构、变更经营业务等情况。（43）某锅炉厂任职文件证实，某锅炉厂厂长及相关人员任命、登记情况，原沧口区油印机厂和沧口北海工贸公司机械加工厂合并为青岛某锅炉厂的情况。（44）某锅炉厂拟改制资产评估书证实，2007年9月天华公司对某锅炉厂资产进行评估情况。（45）市北区发改局关于某锅炉厂改制申请的批复证实，2005年10月原四方区发改局同意青岛某锅炉厂进行改制，整体改制为青岛某锅炉有限责任公司。（46）相关营业执照、资产负债表证实，青岛某锅炉厂资质情况，以及2004年至2007年6月资产负债情况。（47）相关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某锅炉厂位于原四方区金华路X号，建筑面积共2454.76平方米，用途为工业用地，用地面积10173.5平方米。（48）某锅炉厂关于土地证年检不合格的说明、关于划拨土地使用分割情况的说明、李沧区人民法院通告、某纬公司请求四方区土地办公室颁发新的土地房屋产权证书文件、某锅炉厂说明材料证实，1996年某锅炉厂将部分自有房产转让于某纬公司，1998年后按照新规定双方应办理土地使用变更登记手续，但因双方未及时办理，导致1999年土地年检时不合格。后双方经协商确定，某纬公司用地面积2480平方米，某锅炉厂用地面积7693.5平方米，但因某锅炉厂土地证被扣押于法院，变更手续搁置。（49）资产评估占有方承诺函及资产评估材料证实，某锅炉厂2007年6月30日基准日资产评估情况。（50）某伟业公司给原四方区委情况反映及相关附件证实，该公司于2009年5月向原四方区委反映某锅炉厂在改制过程中存在隐匿资产等行为，并提供相关附件。（51）某纬公司验资报告书证实，该成立过程、资金、资产等情况。（52）接收青岛某锅炉厂及所属公司资产情况报告、关于青岛某锅炉厂改制遗留问题的汇报、关于某纬公司与某锅炉厂房地产权属的说明、区领导重要活动方案证实，2012年1月8日某伟业公司写信致市委王书记，王书记于3月7日批示给四方区委书记，2012年11月7日某纬公司作出对产权属的说明，2012年11月12日原四方区委书记召开“关于某锅炉厂相关事项协调会议”的情况。（53）某纬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房屋产权所有证证实，该公司资质情况，以及所有房屋情况，并附房屋配置图及房屋详细情况表。（54）相关领导批示件两份证实，某伟业公司于2012年1月8日、2012年12月25日两次写信致“王书记”，反映关于某锅炉厂改制遗留的厂房问题等，“王书记作出批示请原四方区区委书记以及区划合并后的市北区区委书记处理。（55）四方区经济体制改革领导小组文件会议纪要证实，2008年1月16日上午九点，时任原四方区区长卞某某在区政府十楼会议室召开了区体改领导小组会议，区委常委、副区长由某某出席了会议，发改局、财政局、审计局、监察局、法制办、劳动局、招商局、外经局、工会、工商四方分局、四方国税局、地税四方分局，规划四方分局、国土四方分局等部门主要领导参加了会议，听取了区发改局关于青岛某锅炉厂实施改制及上市挂牌情况的汇报。会议原则上同意区发改局关于某锅炉厂实施改制的意见，确定企业上市挂牌底价为1000万元，并按照改制程序推进相关工作。（56）关于拆除企业危旧房利用空地改建职工住宅的协议三份证实，2003年9月9日，青岛某锅炉厂与某纬环保公司签订协议，双方决定将企业危房拆除，并利用空地改建职工住宅。（57）某锅炉厂改制情况通报证实，2008年11月5日原四方区发展和改革局将某锅炉厂改制交接的情况进行通报。（58）关于成立某纬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请示报告、青岛市四方区经济计划委员会关于同意成立某纬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批复证实，1996年10月10日青岛某锅炉厂请求成立某纬环保设备有限公司，1996年10月14日原青岛四方区经济计划委员会同意成立某纬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属于集体所有制企业，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59）相关会议记录证实，2009年5月9日由青岛市原四方区发展局臧某主持召开研究某锅炉厂及某纬公司有关事宜，法制办人员及相关律师参会的情况。（60）青岛华海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对某纬环保公司进行审计的情况。（61）相关会议记录证实，青岛市原四方区人民检察院收到张书记批示件后，相关副检察长至发改局，就某锅炉厂与某纬公司的情况与区发改局领导等人进行会谈研究。（62）中共青岛市四方区发展和改革局委员会关于调整领导分工的通知证实，2009年3月5日，对原四方区发改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工作调整情况。相关政府通知证实，2013年2月26日某发改局领导提前离岗。（63）青岛市四方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证实，2005年10月27日四方区发展改革局同意青岛某锅炉厂与其他几家企业整体改制为青岛某锅炉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7月23日，四方发改局同意青岛某锅炉厂劳动关系调整和人员、分流安置方案。相关企业资产评估范围公示证实，对改制范围内企业的全部资产和负债以2007年6月30日为基准日进行了初步评估，产权证编号青房公转字××号的建筑物明细表载明相关财产情况，该评估范围不包括某纬公司所占房产。（64）相关文件及收据证实，某公司经过招拍挂程序取得了青岛某锅炉厂等四家企业整体产权，某公司已将交易款1000万元支付给青岛市四方区政府。（65）相关调查函证实，原四方区发展和改革局将职务犯罪线某移交原四方区检察院等情况。（66）相关干部任免审批表、履历表、任免文件、会议纪要等证实，陈某的相关任职及身份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某公司和山东某业投资有限公司出纳。某公司法人是边某1，但实际控制人为边军。大约在2008年公司收购了青岛某锅炉厂，花了大约1000万元，当时从别的公司转过来1000万。山东某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资金来源主要是转账进来的钱款，其印象中应该是公司从外面借的钱。其名下尾号4XX2的青岛银行卡里面的资金往来都是边军安排的。所有的取现也都是给了边军。其在青岛银行一共办过2张卡，都是边军让其为公司业务开立的，其个人没有用过，里面的钱也都不是其的。（2）证人臧某的证言证实，其原先在四方区发改局工作期间一直分管企业改制、安全生产、信访和市场整治工作。青岛某锅炉厂的相关改制工作其了解，其作为发改局企业改制分管领导全程参与了该厂的改制工作。某公司在购买某锅炉厂后又与某纬公司因厂房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市人大某领导多次做过批示，原四方区、市北区主要领导和相关领导也多次召开协调会议对某锅炉厂的问题进行研究协调和推进，但最终未能解决的情况。（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边军收购青岛某锅炉厂的情况，某纬公司的成立情况。并证实边军与某纬公司纠纷原因是某纬公司在锅炉厂土地上持有2000多平方米的房产，某伟业公司与某纬公司一直没有谈拢。（4）证人边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某伟业公司的事都是边军说了算，某公司与青岛某锅炉厂签订房地产开发协议，以及2008年摘牌收购锅炉厂，都是边军决策并具体操作的。锅炉厂收购过来后与某纬公司关于他们所属的两间厂房补偿问题一直没有谈拢，边军多次通过陈某帮助协调，但最后也没有结果。（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原中央办公厅督查室二处副巡视员。被告人边军为了某锅炉厂能进行房地产开发相关事宜多次送其钱物，其利用中办领导的身份多次找青岛市相关领导协调处理该事，边军先后一共送给其现金人民币855万元，及百达翡丽手表一块。（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跟朱某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其曾借款给朱某，曾办理银行卡给朱某使用。（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陈某，其在中办秘书局工作时与陈某是同事。陈某与边军曾多次找其协调解决青岛某锅炉厂与某纬公司相关问题，希望帮忙解决员工安置问题，以及以政府强制力要求某纬公司退出土地开发的竞争。边军均曾两次向其递交材料，其在相关材料上作出了批示，要求时任四方区、市北区区委书记处理。3.被告人边军的供述，供认了其作为某公司实际负责人，在收购青岛某锅炉厂时已明知某纬环保公司占据着部分厂房，其找陈某请托陈利用他的身份协调解决房产纠纷问题。自2008年9月至2011年中秋节，其先后17次送给陈某钱款共计现金825万元以及价值21.75万元的百达翡丽手表一块等。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能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边军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应予惩处，该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边军系自首、偶犯等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关于辩护人所提边军存在被某贿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边军行贿款均为举债所借，而陈某对其请托事项也未起到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关于辩护人所提边军以往表现良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对其处以缓刑的建议，本院认为，根据边军代表单位向陈某行贿800余万元的犯罪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边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边军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厉建军人民陪审员  孙国秀人民陪审员  刘玉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应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