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6民终19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锦池，男，197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5。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新明，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云，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钊盛，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32。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书华，广东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锦池因与被上诉人李钊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17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锦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谭锦池向李钊盛归还本金160772.28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李钊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谭锦池与李钊盛签订的前置条款、《借据》中并未就案涉借款约定利息。谭锦池向李钊盛实际借款时间为2018年9月，而《借据》、前置条款等材料上的签名时间大概在2019年6月（现已查清实际签订时间为2019年7月14日）。签订前置条款之前，谭锦池与李钊盛并未就案涉借款约定利息。因此，谭锦池无需向李钊盛偿还此期间(即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13278.32元利息。二、谭锦池所还款项实际上为借款本金，并非利息。谭锦池在此期间所还款项实际上为借款本金。一审判决忽略了此情况，将谭锦池所还借款本金认定为利息，借款本金未减少，还增加了利息的数额，错误地加重了谭锦池的责任。（一）谭锦池对利息约定标准不知情，其所还款项不应认定为利息。签订前置条款时，所有材料均是李钊盛准备的，签订《借据》时未写明利息，仅《借据》下面的声明隐藏了利息的标准，且无签订日期及借款期限。借款发生后，谭锦池固定地向李钊盛还款，而利息约定标准等内容均为谭锦池签名后，李钊盛自己填写上去的，谭锦池对此并不知情。（二）谭锦池于2018年12月15日所代垫付的保险3362元及2019年1月15日所还4000元均为偿还案涉借款本金。谭锦池二审中已提交新的证据予以证明。另，李钊盛作为公司的一方合伙人，出钱垫付用于公司周转，却向谭锦池收取利息，对谭锦池是不公平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李钊盛辩称：一、谭锦池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三、李钊盛在2018年共三次向谭锦池出借款项共计25万元，后于2019年由谭锦池向李钊盛出具《借据》确认本案借款。后谭锦池归还了部分借款利息，但至今尚欠借款本金25万元未偿还。四、谭锦池与李钊盛共同成立了佛山市车雄卡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尔公司），但本案借款为谭锦池个人向李钊盛借款，与卡尔公司的经营无关，该事实在一审法院已查明。谭锦池、李钊盛及卡尔公司之间的多个案件正在一审法院审理，而其他案件均与本案借款无关，且谭锦池在其他案件中也未提出本案的借款与卡尔公司的经营有关。相反，李钊盛要求谭锦池清算卡尔公司的债权债务时，谭锦池拒绝清算，造成卡尔公司损失不断扩大，李钊盛作为卡尔公司的大股东，承受的损失更大。综上，李钊盛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谭锦池的上诉请求。李钊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谭锦池偿还借款本金227678元以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以25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12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8月12日利息为76776.46元）；2.判令谭锦池向李钊盛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784元；3.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由谭锦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钊盛通过其尾号为8493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先后于2018年9月3日、2018年9月8日、2018年9月13日向谭锦池银行账户转账汇入15万元、2万元、8万元，合计25万元。2019年，谭锦池向李钊盛补签《借据》等各两份，借款金额分别为15万元、8万元，《借据》落款日期分别为2018年9月3日、2018年9月13日，两份《借据》均约定谭锦池应在2020年5月31日前分期还清上述借款并每月支付本金3%作为利息，以及谭锦池自愿承担在逾期还款情况下李钊盛一切追讨行为所带来的损失等。谭锦池向李钊盛还本付息具体如下：序号还款日期还款金额（元）12018.9.3750022018.10.12750032018.11.5750042018.11.191000052018.12.181000062019.1.301000072019.1.31663882019.2.15540092019.3.165000+400=5400102019.10.45000112019.10.65000122019.12.163000132019.12.317000+10000142020.3.61500+1500152020.6.220000李钊盛一审补充：谭锦池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还款统计表中的2019年1月15日4000元是谭锦池发给李钊盛的工资、2019年1月31日3362元是公司为客户垫付的保险费，与李钊盛无关。除上述4000元该笔工资外，李钊盛的银行流水中还有2018年11月16日、2018年12月15日3665元、2019年2月20日4000元都是谭锦池发给李钊盛的工资，一般是在月中发工资，但有时因公司效益不好没有发工资给李钊盛。双方在2018年9月3日借款时已经口头约定月息3%，从谭锦池提交的款项明细可以看出，2018年9月3日谭锦池是在李钊盛转账的当天转回了7500元，该笔是借款当时前置利息，该笔利息结合借款本金25万元，正好得出月息是3%，可以证明借款当时双方已经约定了借款月息是3%，之后谭锦池偿还的数笔利息都是按照月息3%偿还的7500元，当时李钊盛资金周转困难，李钊盛、谭锦池之间又是生意上的合伙伙伴，所以李钊盛才同意谭锦池先还利息。2018年9月发生借款时没有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或借据，只是口头约定借款的事实以及利率，当时约定借款期限是一个月，但由于谭锦池一直拖延全额结清借款本息，所以双方才于2019年补签了本案中提交的前置条款借据以及借款须知等，将双方在2018年发生的借款事实以及利率的计算和还款日期以书面的方式重新确认。另查明1，2019年1月31日，谭锦池发送微信信息“10000-车保险费3362=6638元”给李钊盛；谭锦池在本案一审诉讼中提交“谭锦池给付李钊盛款项明细”第8项支付方式备注3362元是垫保险费用。另查明2，谭锦池曾于2018年11月16日、2018年12月15日、2019年2月20日向李钊盛转入4000元、3665元、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李钊盛主张向谭锦池出借三笔款项，借款金额分别为15万元、2万元、8万元并提供借据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谭锦池其后也向李钊盛归还部分本息，故一审法院采信李钊盛所称。谭锦池辩称其并非借款人，但谭锦池在借据中清晰地以借款人身份签名捺印，谭锦池辩解没有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钊盛在出借借款15万元当日，谭锦池预付利息7500元，该款项依法应在借款本金中扣减，故当日借款本金为142500元（15万元-7500元）。关于谭锦池尚欠借款是多少的问题。首先，关于谭锦池归还李钊盛款项金额的问题。李钊盛确认谭锦池制作的“谭锦池给付李钊盛款项明细”中除2019年1月15日4000元及2019年1月31日3362元两笔款项之外的还款情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2019年1月15日4000元及2019年1月31日3362元，李钊盛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理由如下：1.李钊盛尾号为8493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除2019年1月15日4000元之外，还有谭锦池转给李钊盛的其他款项（详见“另查明2”），但谭锦池没有将这些列为是归还李钊盛案涉款项，且李钊盛该账户中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当月15号前后有收入谭锦池转入接近或等于4000元的款项，与李钊盛所称基本吻合，一审法院采信李钊盛所称。2.2019年1月31日3362元，谭锦池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李钊盛自行制作的“谭锦池给付李钊盛款项明细”中均显示该笔款项是车保险费用，故一审法院采信李钊盛所称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的陈述。其次，关于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的问题。李钊盛称谭锦池向李钊盛提出借款25万元并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李钊盛基于资金问题故分次转账给谭锦池，谭锦池辩称案涉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经查，李钊盛在交付其中15万元当日，谭锦池预付利息7500元且谭锦池在收齐借款25万元后接下来两个月均按月支付李钊盛7500元，结合谭锦池其后补签的借据上记载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一审法院采信李钊盛所称借款利息为月息3%。一审法院根据谭锦池归还款项情况进行核算，计得截至2020年6月2日，谭锦池尚欠李钊盛借款本金223913.25元、利息13278.32元，谭锦池应归还予李钊盛并应以尚欠借款本金223913.2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向李钊盛计付自2020年6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李钊盛相关主张超出核定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关于李钊盛主张诉讼保全担保费的问题。两份《借据》记载了谭锦池自愿承担逾期还款情况下李钊盛追讨带来的损失，没有明确谭锦池应承担哪些损失款项，且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已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付，从公平合理角度考虑，一审法院对李钊盛主张该费用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谭锦池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钊盛归还借款本金223913.25元、利息13278.32元，并应当以本金223913.2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付自2020年6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予李钊盛；二、驳回李钊盛的其他诉讼请求。谭锦池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939.29元、财产保全费2095.31元，合计5034.6元（李钊盛已预交5114.16元），由李钊盛负担947.6元、谭锦池负担4087元并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对李钊盛已预交但不应由李钊盛负担的4166.56元，在判决发法律效力后经李钊盛申请，一审法院退还予李钊盛。本院二审期间，谭锦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谭锦池与李钊盛于2019年1月15日、2019年1月3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各1份；2.《借据》照片2份。李钊盛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证据1中谭锦池与李钊盛于2019年1月3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证据2中两份《借据》，双方当事人已于一审中提交，并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进行了质证，即前述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故本院不再重复论述。关于证据1中谭锦池与李钊盛于2019年1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证据显示李钊盛于2019年1月15日上午9点33分向谭锦池发送“叫距比左这个月噶利息先啊”，谭锦池语音回复表示晚一点追；谭锦池于当天下午10点06分向李钊盛发送一张4000元的建设银行转账单，李钊盛并未再回复。上述李钊盛与谭锦池的微信聊天内容中并未涉及4000元款项的性质。鉴于谭锦池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1月31日下午3点40分，谭锦池发送微信信息“10000-车保险费3362=6638元”给李钊盛，李钊盛随后回复“甘我呢1万系计利息还是本金？”，谭锦池语音回复表示当然是还本金先，利息还没还；而李钊盛未进一步回复。2019年1月31日下午3点40分42秒，谭锦池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李钊盛转款6638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围绕谭锦池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作如下分析：一、关于借款利息问题。谭锦池上诉主张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案涉借款不应计算利息，且其在此期间的所有还款均为归还本金。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经审查，李钊盛交付案涉借款中的15万元后，谭锦池当天便转回7500元给李钊盛；且谭锦池在收齐25万元借款后连续两个月仍按月向李钊盛支付7500元。而7500元符合谭锦池、李钊盛其后补签的两份《借据》上约定的月利率3%。由此可知，谭锦池与李钊盛在案涉借款发生时即已约定利息并实际履行，此为其一。其二，案涉两份《借据》均已明确约定月利率3%。虽谭锦池、李钊盛均确认两份《借据》为事后补签，但补签的两份《借据》中均包含自案涉借款发生计算利息的内容。谭锦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案涉两份前置条款与《借据》中多处以借款人身份签名并捺印，视为其对前置条款与《借据》利息条款的同意与确认。据此，案涉两份前置条款与《借据》对谭锦池当然有约束力。谭锦池在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还款，在无特别约定的前提下，应先付利息后还本金。至于谭锦池上诉称案涉的《借据》中的利息约定标准、签订日期、借款期限，均为其签名后李钊盛自己填写，但谭锦池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应由谭锦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谭锦池关于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案涉借款不应计算利息，且其在此期间的所有还款均为归还本金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谭锦池尚欠借款的数额问题。关于2019年1月15日转账的4000元。谭锦池上诉主张该4000元为还款，李钊盛则称该4000元为工资。经审查，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每月15号前后，李钊盛账户均有收到谭锦池转入等于或接近4000元的款项。前述查明事实与李钊盛陈述基本吻合；而谭锦池主张该4000元为还款，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该4000元与本案无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案涉的3362元。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2019年1月31日，李钊盛在收到谭锦池“10000﹣车保险费3362=6638元”及表示1万元要先减去3362元保险费的微信语音信息后，回复并询问谭锦池该1万元是计利息还是本金。据此可知两点，一是该1万元由车保险费3362元与6638元两部分组成；二是李钊盛同意以谭锦池继续给付6638元充抵1万元还款。谭锦池于2019年1月31日向李钊盛转账6638元，结合前述分析，谭锦池在2019年1月31日的还款数额应为1万元，其中包含案涉的3362元。至于1万元用于归还利息还是本金的问题，鉴于李钊盛询问谭锦池该款项还利息还是本金后，在谭锦池表示还本金时，李钊盛并未提出异议，视为李钊盛同意将1万元抵减本金。一审法院未将3362元纳入还款且将该部分款项扣减利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核算，截至2020年6月2日，谭锦池尚欠李钊盛借款本金220497.34元、利息12267.20元（详见附表）。综上，谭锦池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二审依法相应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170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170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谭锦池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钊盛归还借款本金220497.34元、利息12267.20元，并应当以本金220497.3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付自2020年6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予李钊盛；三、驳回李钊盛的其他诉讼请求。谭锦池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39.29元、财产保全费2095.31元，由李钊盛负担1195.38元，由谭锦池负担3839.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10.48元，由谭锦池负担1611.39元，由李钊盛负担99.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绮云审判员  袁秋华审判员  莫志恒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彩霞附表计息期间本金月利率当期应还利息已还金额已还利息尚欠利息已还本金增加本金尚欠本金2018-9-3至2018-9-7共5天142500.003.00%712.500.000.00712.50.0020000162500.002018-9-8至2018-9-12共5天162500.003.00%812.500.000.001525.000.0080000242500.002018-9-13至2018-10-12共30天242500.003.00%7275.007500.007500.001300.000.000.00242500.002018-10-13至2018-11-5共24天242500.003.00%5820.007500.007120.000.00380.000.00242120.002018-11-6至2018-11-19共14天242120.003.00%3389.6810000.003389.680.006610.320.00235509.682018-11-20至2018-12-18共29天235509.683.00%6829.7810000.006829.780.003170.220.00232339.462018-12-19至2019-1-30共43天232339.463.00%9990.6010000.009990.600.009.400.00232330.062019-1-31至2019-1-31共1天232330.063.00%232.3310000.000.00232.33100000.00222330.062019-2-1至2019-2-15共15天222330.063.00%3334.955400.003567.280.001832.720.00220497.342019-2-16至2019-3-16共29天220497.343.00%6394.425400.005400.000.000.000.00220497.342019-3-17至2019-10-4共202天220497.342.00%29693.645000.005000.0024693.640.000.00220497.342019-10-5至2019-10-6共2天220497.342.00%293.405000.005000.0019987.640.000.00220497.342019-10-7至2019-12-16共71天220497.342.00%10436.873000.003000.0027424.510.000.00220497.342019-12-17至2019-12-31共15天220497.342.00%2204.9717000.0017000.0012629.480.000.00220497.342020-1-1至2020-3-6共66天220497.342.00%9701.883000.003000.0019331.360.000.00220497.342020-3-7至2020-6-2共88天220497.342.00%12935.8420000.0020000.0012267.200.000.00220497.34备注：（1）当期应还利息=本金*月利率÷30天*天数；（2）表中金额单位为元；（3）2019-2-16至2019-3-16，谭锦池支付的利息在月息2%-月息3%之间，故本院不作调整；（4）谭锦池支付的利息金额尚未够月息2%的，按照月息2%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