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6刑终242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嘉杰，男，1993年7月28日，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桂城街道桂澜北路，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建雄，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安娣，女，1962年12月4日，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大沥镇盐步穗盐路，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嘉杰、吴安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1年1月11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42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嘉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曹某初（另案处理）成立了佛山亿x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x盛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吴安娣任职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曹嘉杰任职监事。2017年起，曹某初、吴安娣、曹嘉杰在亿x盛公司无经营证券期货和外汇业务资质的情况下，利用亿x盛公司与对接业务，开展以境外外汇投资为名义的非法金融理财活动。吴安娣、曹嘉杰利用朋友拉拢介绍、年会等方式，吸引投资者签订协议，投资境外外汇炒卖，并承诺给予投资者固定收益，或与投资者平分损益，变相向投资者承诺保本付息，非法吸收的资金全部转至指定的第三方平台，曹嘉杰、吴安娣从中牟利。其中，曹嘉杰参与吸收资金的全过程，并主要负责业务接洽、资金管理等；吴安娣作为曹嘉杰的母亲，主要提供银行账户用于收取投资者返还的收益，平时亦有协助介绍、推广业务。后因鼎x阳公司无法兑付，造成大量投资款无法返还。后曹嘉杰、吴安娣的家属代为赔偿了张某勇人民币7万元、赔偿了邓某锋人民币67000元、赔偿了王某熙人民币7万元，张某勇、邓某锋、王某熙、邱某强均对曹嘉杰的行为表示谅解。经统计，吴安娣、曹嘉杰利用亿x盛公司非法吸收资金47478497.86元，未返还39210036.68元，收到投资人返还的收益10243866.39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曹某初的证言，内容为：我于2016年认识了佛山x联资金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联公司）的卢某安，并通过他知道了深圳鼎x阳公司。卢某安说深圳鼎x阳公司通过境外HCG平台对外汇汇率的波动进行投资，并展示了交易记录给我看，承诺每月10%的收益。卢某安多次邀请我入股佛山鼎x阳公司。同年12月9日，卢某安及陈某燕正式成立佛山鼎x阳公司，并多次声称该平台受银行监管、资金安全、收益稳定。我基于对他们的信任，从2017年1月11日开始在平台上投资。后我看到鼎x阳公司在广东新闻频道上有广告宣传，在上海的金融博览会参展等。我先后以我妻子吴安娣、儿子曹嘉杰的名义在HCG平台上开设账户。同年11月，丰汇公司和深圳鼎x阳公司到上海金融博览会参展。陆某说我们可以到上海了解FFS外汇平台，并说该平台受澳洲ASIC监管，资金会放在澳洲监管银行的隔离账号，绝对安全。我们向在场的工作人员求证，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2018年年初，我们投资的资金从HCG平台转到FFS平台。FFS平台的充值收款方为第三方支付机构，充值完成后继续交由陆某操作。我们平时可以登录平台查看资金的变动情况，但这些资金用来做什么及如何变动的就不清楚了，我们对资金也没有操作权。根据协议，操作方有权管理账户上的资金，投资人只能监控资金情况。我、吴安娣、曹嘉杰、刘某娣的账户先后共投入人民币4902053元到FFS平台。2017年年底，x联公司以扩展业务为由，提议我另行成立公司。我按x联公司的要求成立了亿x盛公司，并于2018年5月与x联公司签订代理销售协议，按x联公司提供的合同与客户签订服务协议。客户每月收益8%至10%，收益先全额转至客户的账户，再由客户将其中的服务费转回给亿x盛公司，亿x盛公司再转给佛山鼎x阳公司，佛山鼎x阳公司于每月月底按25%的比例返还服务费给亿x盛公司。同年6月30日，国家实行第三方政策通告后，陆某说平台无法出金，然后以各种理由推脱。同年8月6日，深圳鼎x阳公司注销。2019年3月，我和客户到澳洲的FFS平台公司了解情况，FFS平台否认有委托陆某负责大陆的业务。2.证人刘某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7年3月，我丈夫叶某基在保险公司的活动中认识了曹某初。曹某初自称是佛山鼎x阳公司的一把手，公司从事资管生意，同时搞外汇炒卖盈利，有一个操盘团队，每月7%至8%的利润，而且设立了20%的止损线，公司还会为客户承担10%的损失。后我投资了2万美元。按照约定，收益、风险均由投资者和鼎x阳公司共担，收益先全额转至投资者的账户，投资者再将50%的收益款转至吴安娣的账户。后曹某初又说他开了佛山市富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鼎x阳公司的分公司，以下简称富x公司），让我把投资款转过去。后我将2万美元投资款转了过去。后我又追加投资了3万美元，同事梁某云投资了5万美元。后曹某初说鼎鸿公司阳更名为x联公司，又让我们把投资款转过去。我在平台上共投资了3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939521元），全部交给操盘手操作，我只负责充值和提现。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我从该平台上共获得收益人民币804354.48元，转了人民币424656.75元给吴安娣，共亏损人民币1514864.25元。2017年年底，曹某初说他成立了亿x盛公司与x联公司对接业务，并说我们自己注册一家公司对接客户才可以计提收益。后我与梁某云注册了佛山市尊x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尊x公司）。我和梁某云在业务上是互不干涉的，各自有各自的客户。2018年7月，出金开始滞后，曹某初一直以外汇管制为借口推脱。我介绍到曹某初处投资的一共有20名客户。我没有从中收取投资者的利益，只是亿x盛等公司有通过吴安娣的账户向我们公司划拨返还款共计人民币270元。后我们已经将收到的返还款全部给回投资的客户了。平台的相关资料我上网查询过，确实有相关公司的存在，且在澳洲金融监管局上也查到了FFS丰汇这个公司。另我与梁某云曾于2018年1月24日到香港参加亚洲金融峰会，有看到这家澳洲丰汇公司在设摊，并领了一些介绍手册，与曹某初给我们的网站链接和标识都是一样的。鼎x阳公司的资料在网上查到过，但没见过真实的证照。刚开始平台出金不顺畅的时候，曹某初说是外汇监管问题，后又以数字货币的方式出金，后就没有出金了。曹嘉杰是亿x盛公司的总经理，主要负责将业务对接到鼎x阳公司，吴安娣是老板娘，大致是管理公司的财务，我们的出金返还款都是打到她的账户内的，曹某初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接待客户。一直以来都是卢某安和陈某燕向我们宣传投资的情况。曹某初、吴安娣主要是在吃饭、喝茶的时候进行宣传，曹嘉杰主要是通过微信、邮箱等渠道发送通知和宣传资料。我和梁某云是没有对外宣传的，都是熟悉的客户和朋友才介绍的。中国境内有外汇管制，所以鼎x阳公司和亿x盛公司是没有炒卖外汇的资质的，只是曹某初说我们的钱是打到境外炒卖外汇，所以我才认为没有违规的。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我和客户还不断向吴安娣的账户转入返还款项约人民币200万元。2019年7月，我找到陈某燕本人，她说2018年7月15日后，曹某初已经停止向佛山鼎x阳公司转款，且亿x盛公司向下家客户传达的很多信息都有隐瞒，我们转给吴安娣的约人民币200万元可能被曹某初私吞了。我们曾在深圳见过深圳鼎x阳公司的幕后老板陆某。经辨认，证人刘某明指认了被告人曹嘉杰、吴安娣，指认了曹某初、覃某芳、陆某、陈某燕。3.证人梁某云的证言，内容为：我通过同事刘某明认识曹某初。刘某明带我到曹某初处了解澳洲丰汇平台的运营情况及操作流程。曹某初自称在佛山鼎x阳公司有股份。曹某初和他儿子曹嘉杰不停吹嘘说佛山鼎x阳公司投资收益稳定。2017年11月，我开始在亿x盛公司投资，当时签约的公司是佛山鼎x阳公司，后又转到了富x公司、亿x盛公司。我和丈夫梁某雄均在澳洲丰汇平台上注册了一个账户，但只是转入资金和转出收益资金而已。同年6月，FFS丰汇平台的网址不存在，打不开了。投资期间，曹某初说我和刘某明的投资金额这么大，可以成立一家公司与亿x盛公司对接业务，按照亿x盛公司与客户五五分成的收益标准，还可以将亿x盛公司的收益与我们成立的公司再采用三七或四六分成的方式作为风险金，有出金延后或亏损超过20%的时候作为客户垫资。我和刘某明商量后，成立了尊x公司。我和刘某明各自对接自己的客户，各自核算收益。尊x公司从2018年年初开始与亿x盛公司对接业务，至同年10月出现出金不畅。2019年4月，曹嘉杰说FFS丰汇平台关停。我这边一共投入了人民币2400万元，共19人，都是我们夫妻及亲戚朋友的投资款，其中我和梁某雄共投资了63万美元（折合人民币410万元左右）。上述全部投资款收到的出金收益大概是人民币430万元，后亿x盛公司转了人民币270元给梁某雄，其中人民币20万元返还给了曹某初。我收到的返还款已经全部退给了投资的亲戚朋友。我不清楚亿x盛公司有无炒卖外汇、集资、投资的资质，只是曹某初口头跟我们说的，我们没见过相关证照。尊x公司仅是用于对接亿x盛公司，我也未以尊x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过任何文件。亿x盛公司有曹某初、曹嘉杰、吴安娣三人，具体如何分工不清楚，只知道代表亿x盛公司收款的账户是吴安娣的。我和刘某明曾经亲自到香港参加澳洲FFS丰汇投资平台发布会和上网查询资料，在澳洲金融监管局也查询到了FFS丰汇这个公司。4.证人邹某娟的证人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7年，张某勇多次向我介绍他工作的金融公司在境外的丰汇FFS平台帮客户管理资产炒外汇盈利，每月最低保本收益2%。2018年年初，张某勇又说他跟兄弟成立了亿x盛公司。同年4月19日，我转了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27000元）到张某勇的账户，后又转了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68426元）。我共收到人民币54813.34元收益，按张某勇的要求共转回人民币43316元给他，实际获利人民币11497.34元，亏损人民币183526.66元。我是单线对接张某勇的，从未见过亿x盛公司的老板或营运者。至2019年，我们到亿x盛公司闹，张某勇才说他已经不是该公司的股东，公司的老板叫曹某初，操盘的是曹嘉杰。经辨认，证人邹某娟指认了被告人曹嘉杰，指认了张某勇、曹某初。5.证人邱某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与曹嘉杰是做金融投资生意的旧同事。2018年5月，我到亿x盛公司开户。我共计投资了人民币648696元，分别转至曹嘉杰或第三方平台账户。曹嘉杰说上述投资款用于炒外汇，每月平均收益9%-10%，其中一半要转回给曹嘉杰。我共收到收益人民币218339.87元，转回人民币63507.5元给曹嘉杰。2019年6月4日，我与其他投资人到亿x盛公司要求曹嘉杰退还本金。亿x盛公司的法人是吴安娣，业务由曹某初负责，“拉人头”和操盘由曹嘉杰负责。经辨认，证人邱某强指认了被告人曹嘉杰、吴安娣，指认了曹某初、张某勇。6.证人王某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和曹嘉杰是旧同事，也是合作伙伴，也是经营这类金融投资生意的。2017年12月5日，我与曹嘉杰经营的x联公司（与亿x盛公司为同一家公司）签订了炒外汇投资合同，并办理了开户手续。实际上投资什么项目我根本不清楚，只是将资金转给曹嘉杰，他每月给我高利息回报。我共转了三笔投资款共人民币459980元到曹嘉杰的账户，每月8%的收益（一半给曹嘉杰）或固定2%收益。我共获得收益人民币107858.76元，亏损人民币352121.24元。2018年7月开始，投资收益回报速度与以往不同，我多次与曹嘉杰沟通，逐渐发现收回本金的风险越来越大。经辨认，证人王某熙指认了被告人吴安娣、曹嘉杰，指认了曹某初。7.证人丁某轩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7年6月，经张某勇介绍，我认识了曹嘉杰。曹嘉杰跟我说投资丰汇平台进行黄金、外汇、原油等炒卖操作，但要使用美元投资，保证本金安全，亏损部分由公司保底。我们投资的钱由曹嘉杰在平台上操盘，由他支配。2018年1月，我到亿x盛公司办理了开户手续。曹嘉杰说投资款用于炒外汇，每月平均收益10%，其中8%转回到他的账户，2%归我。2018年1月，我投资了24万美元，已经收回本息。同年4月至今，我又先后投资共人民币1520440元，返还了人民币365910.14元给曹嘉杰。同年9月之后，平台上显示有收益，但取不出来。我多次与曹嘉杰沟通，曹嘉杰只是让我回去等消息。经辨认，证人丁某轩指认了被告人吴安娣、曹嘉杰，指认了曹某初。8.证人汤某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8年3月，我经罗某淮介绍认识了炒外汇、黄金和原油的曹嘉杰。我和罗某淮到亿x盛公司，曹嘉杰介绍了丰汇平台，还在电脑上向我们演示操作如何盈利。曹嘉杰说投资方式有两种，一种保本收入，一种风险共担。我看了曹嘉杰的投资手法和每月的盈利报表后比较满意，后签了一份咨询服务协议并开了户。我先后转了4万美元给曹嘉杰，收到三笔收益，收益的一半转回给曹嘉杰。同年8月，平台到期的出金一直没有到账。2019年5月9日，曹嘉杰将我拉入一个汇丰客户维权群，我发现自己被骗。平台出不了金后，数据平台还在动，且每月盈利10%，我才知道曹嘉杰给我看的操作演示数据都是人为捏造的。我共损失人民币233793.2元。经辨认，证人汤某文指认了被告人曹嘉杰，指认了叶某基、张某勇、曹某初。9.证人杜某戈的证言，内容为：2018年4月，我经张某勇介绍认识了曹嘉杰。曹嘉杰在亿x盛公司向我解释了投资的事情，还说保本收益2%，于是我与他签了投资协议，并于同月26日到亿x盛公司开户。我共投资了人民币191568元。投资款均转到曹嘉杰与第三方的合作平台。后我将所有的账户、密码交给了曹嘉杰，自己在手机上登录查看数据，但没有操作权限。我共收到收益人民币35951.91元，提留了人民币7662.91元，转了人民币28289元给曹嘉杰，共损失人民币199230元。我去过亿x盛公司十次左右，多数看到曹嘉杰和曹某初，见过一次吴安娣。10.证人张某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于2013年年底到2014年年初时到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创x投资公司上班，认识了同事曹嘉杰、邱某强和王某熙。2014年二三月，曹嘉杰离职，并与其父亲曹某初成立了x联公司。邱某强、王某熙先后投了资金到曹嘉杰的公司操作。2018年，我经济比较拮据，王某熙说给我一笔钱投到曹嘉杰的公司，让我赚点钱帮补生活。同年1月27日，我将王某熙的3万美元（折合人民币21万元）转给曹嘉杰，曹嘉杰转回人民币15906元给我，我转回给王某熙。实际就是王某熙关照我让我赚了20%的回佣，投资人还是王某熙。我共投资了人民币270104元（4万元美元），期间只收到人民币2630元的收益，损失了人民币267474元。另我朋友王某熙、邹某娟、丁某轩、杜某戈在亿x盛公司入金后，曹嘉杰给了我提成款共人民币92746元。我不是亿x盛公司的员工，只是出于朋友的关照，充当一个介绍人在曹嘉杰的公司赚点介绍费。亿x盛公司吸收资金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保本赚2%的利息，第二种是共担风险，本金、盈利均由投资者和亿x盛公司各占一半。亿x盛公司由曹嘉杰一家三口经营。另我在一次讲解出金技巧的介绍会上曾见过佛山市顺德区的下线刘某明夫妇。亿x盛公司对外宣称在欧洲平台炒外汇。我看过曹嘉杰给的一年数据，都是盈利的，且曹嘉杰口口声声说保本的我才相信的。曹嘉杰有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过吸纳资金或高收益投资的信息，大致是上家鼎x阳公司的宣传推文。另在公司年会上，卢某安介绍他们的业绩优异、实力雄厚、投资回报高等，之后就对下级代理按业绩进行奖励，每个参与的人员都派发了宣传资料和小礼品。参加年会的主要是公司的合伙人、参与者，也有各个公司邀请的客户等。一般都是在各个推广人员各自的微信朋友圈上发出参会邀请函，有回应的就邀请。经辨认，证人张某勇指认了被告人曹嘉杰、吴安娣，指认了卢某安、陈某燕是鼎x阳公司的股东；指认了刘某娣、曹某初、刘某明、叶某基。11.证人邓某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自小认识曹嘉杰。曹嘉杰经常在我们朋友圈间宣传在境外炒外汇很容易赚钱。2017年10月，在他的游说下我投资了人民币396000元，一个月赚了人民币9000多元。同年11月，曹嘉杰出来自立门户经营亿x盛公司。亿x盛公司实际经营的业务与佛山鼎x阳公司一样。2017年12月开始，我一共投入了人民币397843元，收益共计人民币253379元，返还人民币126694.5元给曹嘉杰，亏损人民币284332元。亿x盛公司实际是曹嘉杰与其父母一起经营的，法人是曹嘉杰的母亲吴安娣，董事长是曹嘉杰的父亲曹某初，日常操作由曹嘉杰负责。吴安娣和曹某初都有替亿x盛公司找投资业务。另还有一个叫张某勇的，是兼职业务员。曹嘉杰说亿x盛公司在澳洲FFS丰汇平台上炒外汇，但据我所知，曹嘉杰根本没有将钱拿去境外的平台操作，而将钱转到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经辨认，证人邓某锋指认了被告人曹嘉杰、吴安娣，指认了曹某初、刘某娣12.证人梁某敬的证言，内容为：2018年1月至6月期间，我在尊x公司与刘某明签订了投资合同。我一共投资了18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155966元）到尊x公司提供的第三方账户内，获得收益共人民币370555.36元，返还了人民币277775.71元到吴安娣的账户内，实际获利人民币92779.65元，另吴安娣曾提前预付了两笔出金款共计人民币54324元给我，实际亏损人民币1008862.35元。我不认识吴安娣。我跟刘某明是朋友，是我炒股票时认识的客户经理。我觉得炒股收益不理想，刘某明就向我介绍了专门炒外汇的尊x公司，收益每月10%至20%。我与尊x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刘某明提供了吴安娣的私人账户作为返款账户。我投入的资金在2018年7月后就没有再出金的。我追问刘某明，她说我们的投资款款实际转到亿x盛公司，吴安娣也是亿x盛公司。我在亿x盛公司见过负责人曹某初。刘某明说投资的款项由陆某的操盘团队进行外汇炒卖。投资方式分两种，一种是每月固定收益2%，一种是风险共担，三七分账。投资平台是刘某明向我介绍的，我听刘某明说她有到过上海、香港等地参加丰汇平台的投资产品推介会。经辨认，证人梁某敬指认了曹某初、刘某明。13.证人张某养的证言，内容为：2018年3月中旬，我与朋友在经营的百货店聊天。曹某初和吴安娣过来找我。期间，吴安娣说现在实体经济不好做，问我有无闲置资金，有的话可以投资到她儿子曹嘉杰经营的亿x盛公司。我出钱，她儿子出技术，利润一人一半。吴安娣还说她儿子国外留学回来，懂得金融投资。当时曹某初在场没说什么话。两三天后，我和罗某军一起到亿x盛公司考察，曹某初和吴安娣接待我们。曹某初向我们介绍了两种投资模式，稳赚型的是保本的，月息2%，进取型的是浮动收益，月息4%至5%。后我加了曹嘉杰的微信，并在微信里向其咨询投资的事情。同月21日，我到亿x盛公司签了一份x联投资咨询服务协议，并转账人民币127929.5元到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同年4月25日，我收到人民币12667.92元。按照协议，我转了人民币6335元给曹嘉杰。我觉得收益不错，于是继续投资。后我没有收到投资收益，于是提出退回本金，曹某初、曹嘉杰就以各种理由推搪我。同年11月，曹某初说吴安娣已经转了人民币15万元给我。我继续催促他们退钱给我。2019年8月14日，曹某初、曹嘉杰的手机都关机了。曹嘉杰投资什么我不清楚，我只是将钱交给他，他负责帮我投资。我投资的资金自己是操作不了的。我一共投了人民币1090305.5元，收益人民币205880.61元，其中人民币102941元已经转给了曹嘉杰，扣除已归还的本金人民币15万元，亏损人民币940305.5元。14.证人罗某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曹嘉杰是我小学同学。2016年、2017年左右，曹嘉杰向我推荐他的业务，通过持续一年对他所谓的平台数据进行观察，每月收益稳定，月息10%左右，于是我跟他签订了投资协议，投资了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26720元）。曹嘉杰说投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保本的固定2%月息，另一种月息10%左右，收益一半要归他。我将自己的入金账户交给曹嘉杰管理。同年5月至9月，我共收到收益人民币36453元，转了人民币18226元给曹嘉杰，实际获利人民币18227元，亏损人民币108493元。曹嘉杰说投资的是境外平台，炒外汇、原油、期货和黄金等。亿x盛公司是深圳鼎x阳公司的下线代理公司，大老板叫陆某，佛山鼎x阳公司的老板是陈某燕。亿x盛公司是家庭式经营。我在亿x盛公司见过曹某初、吴安娣。经辨认，证人罗某淮指认了被告人曹嘉杰、吴安娣，指认了曹某初、叶某基。15.证人陈某旋的证言，内容为：我一直有转钱张某勇帮我投资。2018年5月，张某勇说他手上有一个亿x盛公司的投资项目，收益不错，3万美元起步，每月固定收益人民币3860元，保本，超出部分返还给亿x盛公司。同月10日，我在亿x盛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并转账人民币192981元到张某勇提供的账户。我共收到收益人民币35398.47元，转回给张某勇人民币27677元，实际获利人民币7720元，亏损人民币185261元。张某勇说亿x盛公司的老板是曹嘉杰，我只见过他一次。16.证人李某波的证言，内容为：我认识曹某初和吴安娣。2017年三四月，曹某初夫妇叫我和妻子到x联公司，并向我们说他们公司是操作炒卖外汇的技术型公司，有专业的操盘团队，每月盈利4%，且投资款都在自己的账户内，公司动不了本金。曹某初妻子见我们半信半疑的，就说给我们做一份保底协议，每月保本固定收益2%，超出部分利息归他们。曹某初让其儿子曹嘉杰用我的信息在HCG平台上注册了一个账户，我转了3万美元进去。后连续两个月出金准时，且收益有10%。我按协议收取2%的利息，超出部分转到卢某安的账户。后我们又投资了3.5万美元，收益五五分成。后我还使用女儿李某华的信息开设了账户。2018年3月，曹某初让我们把投资转到FFS平台，还让曹嘉杰帮我们注册了新的账户。曹某初还说他成立了亿x盛公司。同年6月，平台开始出金不畅，至9月就停止出金了。我、蒲某文、李某华的账户共投入人民币805693元，出金人民币275251.65元，转给曹嘉杰人民币137533.46元，实际获利人民币137718.19元，共亏损人民币667974.81元。卢某安和陈某燕没有正面向我宣传，向我宣传的主要是曹某初和他妻子，曹嘉杰主要负责实际业务操作。我从卢某安处获悉，曹某初是被他们踢出x联公司的，后成立了亿x盛公司与x联公司对接业务的，而卢某安、陈某燕的上家对接公司是深圳鼎x阳公司。经辨认，证人李某波指认了被告人曹嘉杰、吴安娣，指认了曹某初、陆某。17.证人谢某基的证言，内容为：我与李某波是初中同学。2017年年初，经李某波介绍，我认识了曹某初。曹某初说他是开金融公司的，集资做投资。李某波又说曹某初夫妻之前是开发廊的，后来开金融公司，张某养也在曹某初处投资了，收益丰厚，完全可靠。后曹某初的妻子约我和李某波到佛山鼎x阳公司。曹某初夫妻向我们介绍了盈利的模式和成绩，还说是投资澳洲一个平台，炒卖外汇、黄金等，主要由其儿子曹嘉杰负责操作。我和李某波从同年3月开始投资。我先后投入9万美元。后我将之前的投资款提出来后，又重新签了一份协议，并于2018年6月投资了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22396.6元）。该笔投资没有任何收益，全部亏损了。我介绍了朋友邹丽心投资，也是亏损了。18.证人冯某贤的证言，内容为：2017年11月，一名朋友介绍说外汇投资收益高、稳定，并带我到曹某初的“鼎红阳”公司洽谈。后我投资了人民币约60万元至曹某初提供的户名为吴安娣的账户，到期后已返还投资款。2018年5月28日，我又投资了人民币647647元到亿x盛公司，收款账户为迅付公司的账户，投资期限三个月，获得收益约人民币45000元，同年7月之后没有收益。我追问曹某初，曹某初称国外资金紧张，暂时未能转回国内，至今未能收回投资款项，损失人民币约60万元。我投资的是国外炒外汇项目，具体投资什么不清楚。我有与曹某初签订合同的，投资收益我占30%，曹某初占70%。收益先转至我的账户，我再按比例转给曹某初。19.证人周某驹的证言，内容为：2017年年底，我从亲戚处得知一个外汇投资项目，收益高、风险低。后我与亲戚找曹某初了解情况。2018年1月初开始，我在曹某初经营的亿x盛公司投资，并签订了投资合同。我分多次共投资了人民币1416947元，同年7月开始不能提取收益。曹某初以各种理由解释未能返还收益的原因。据我了解，我投资的是类似期货的产品，有时候投资黄金、外汇，有团队专门管理投资账户，我只负责投资，但我也会登录账户了解情况。收益统一转至我的账户，其中曹某初占70%，我占30%。我将收益转至曹某初指定的户名为吴安娣的账户上。曹某初和我说基本不会亏的，但我大约损失了人民币120万元，具体金额无法统计。20.证人张某文的证言，内容为：2017年年底，邻居叶某基说他在亿x盛公司投资炒外汇，收益高、风险低。后叶某基介绍曹某初给我认识。曹某初称自己有一个专业的团队负责操作管理，盈利率比较高。2018年年初，我投资了10万美元，收益与亿x盛公司二八分成，我占20%，公司占80%，该次投资收回本金和收益。后我分多次陆续又投资了40万美元。同年8月，开始不能按时返还本金和收益。我追问曹某初。曹某初称国家对外汇政策收紧等，还提出将分成比例提高至四六分成。买卖操作由曹某初提供的团队操作管理，账户出金、入金由我自己负责。我们签订的合同以我妻子张某芳的名义签订，投资款也是通过张某芳的账户转至曹某初指定的一个第三方账户上，收益则转至曹某初提供的吴安娣的账户上。我获得的收益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但返还给曹某初的人民币约有80万元，损失人民币约210万元。21.证人卢某良的证言，内容为：我有一个朋友在善林公司上班，覃某芳是她的同事，后我认识了覃某芳。覃某芳是富x公司的法人，亿x盛公司的签约代表是曹嘉杰。2017年，我在富x投资公司投了2万美元，本利均已收回。后我又在亿x盛公司投了7万美元（折合人民币489047元）。其中我在富x公司投资的2万美元共收到人民币36368.57元，返还人民币32588.57元给覃某芳，实际获利人民币3780元，在亿x盛公司投资的7万美元没有出金收益，共亏损人民币612171元。覃某芳经常发宣传资料给我。我介绍了五六个朋友给覃某芳认识。另我通过自己的账户，将黄某潼的5万美元、许某英的2万美元转入了丰汇平台提供的第三方账户。我作为介绍人，亿x盛公司的曹嘉杰承诺扣除客户应收利息外的利润给我10%的提成，当时曹嘉杰的父母曹某初、吴安娣都在现场，主要由曹嘉杰、曹某初向我解说合作的方式、收款、支付的条件，如何盈利等，吴安娣在旁边附和，他们一家三口都是知情的。后我知道富x公司的大股东是曹某初。曹某初说亿x盛是他的公司，由他妻子和儿子操盘，收益更高。22.证人伍某盛的证言，内容为：我在一次金融投资学习会上认识了“卢小姐”，经其介绍认识了覃某芳。覃某芳向我推荐富x公司的炒外汇投资盈利模式，为期一年，15万美元起步，月息固定1.3%。2017年12月14日，我在富x公司签订了一份投协议，投资了1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99万元）。当时富x公司的代表是覃某芳，后我才知道富x公司真正的老板是亿x盛公司的曹某初，且协议中指定的收款账户是吴安娣的账户。我投资后，收了几次收益后就出现停滞。我一共收到收益人民币708701元，按协议转了人民币571500.5元给覃某芳，实际获利人民币137200.5元，亏损人民币852799.5元。23.证人劳某法的证言，内容为：2017年12月21日，卢某良拿了一份富x公司的投资合作协议给我签名。签了后，我将1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99万元）转给卢某良，卢某良再转给覃某芳。卢某良说覃某芳是富x公司的法人，案发后才知道富x公司的真正老板是亿x盛公司的曹某初。我不清楚投资的是什么项目，卢某良说保证年利率15%，周期一年。我卢某良多次找我，说保证资金安全、收益可观，我才签协议的。案发后再细看协议书，发现富x公司的收款账户户名是吴安娣。按照卢某良的说法，我每月固定收益人民币13200元，其他要返回到入账账户。我一共收到人民币663084.38元，转回人民币491484.68元给覃某芳，实际获利人民币171600元，亏损人民币818400元。24.证人卢某奔的证言，内容为：富x公司是卢某良介绍给我的，我看她收益不错，于是也到该公司找覃某芳。覃某芳向我介绍了不同投资收益率的投资方案。2018年3月22日，我在富x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并转账人民币510312元到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共收到收益人民币150028.16元，转回人民币119428.16元给覃某芳，实际获利人民币30600元，亏损人民币479712元。案发后，覃某芳说富x公司的其中一个老板是曹某初，该人同时是亿x盛公司的老板，我的投资款也是转到亿x盛公司管理的。25.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友邦金融中心二座26层BC单元的原签约户是佛山市创基生物有限公司，后来更名为佛山亿x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一直是吴安娣。经辨认，证人陈某2指认了曹某初。2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内容为：2019年7月17日，民警抓获被告人吴安娣，次日抓获被告人曹嘉杰。民警从曹嘉杰、吴安娣处各扣押手了机一台。27.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28.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出具的关于佛山亿x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涉及证券期货业务许可问题的复函，内容为：截至2019年9月25日，中国证监会未核准佛山亿x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市富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佛山市鼎x阳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深圳鼎x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市润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佛山市尊x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市x联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营证券期货业务。29.投资人提交的咨询服务协议、风险告知书、银行流水、转账凭证、聊天记录截图、邮件截图、丰汇FFS平台数据截图、宣传资料等材料，内容为：（1）咨询服务协议约定:①甲方（投资人）按实际收益的50%向乙方（亿x盛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如甲方在使用系统并按乙方给出的意见操作产生亏损的，且亏损达到20%时应平仓并停止交易，乙方就20%以内的亏损按实际损失50%的标准从前期收取的咨询服务费用中等额返还补偿甲方亏损额。②甲（投资人）乙（亿x盛公司）双方同意乙方按甲方账户的收益获取相应咨询服务费，如甲方当月收益达到2%以上的，超过2%的部分则全部作为乙方的咨询服务费；如甲方当月获取的收益少于2%的，为支持甲方后期的学习，乙方将从前期收取的咨询服务费中返还给甲方未到2%的收益差额；如甲方账户当月发生亏损，亏损的达到10%时应平仓并停止交易，为便于甲方后期操作账户的完整性，乙方从前期收取的咨询服务费用中等额返还给甲方亏损额。（2）罗某淮提供的x联公司投资咨询服务协议及伍某盛、劳某法、卢某良、卢某奔提供的富x公司投资代理协议书约定的投资收益条款与上述亿x盛公司的咨询服务协议的条款基本一致，其中伍某盛、劳某法提供的富x公司投资代理协议书中乙方指定的账户为吴安娣的账户。（3）银行流水、转账凭证与证人邹某娟、张某勇、王某熙、丁某轩、汤某文、杜某戈、梁某敬、罗某淮、伍某盛、劳某法、卢某良、卢某奔、陈某旋、刘某明、梁某云、李某波、周某驹、冯某贤、张某文、曾某爱、曾某芳、赵某、苏某波、林某东、梁某玲、麦某芳、黄某枝、佘某萍、杨某琼、曾某广、罗某钊、曾某虹、梁某妍、郑某坚、赵某欢、袁某梅、陈某城、苏某敏、苏某颖、徐某萍、苏某2、梁某霞、周某玲、霍某芬、龚某流、黄某红、何某彬的证言内容或报案材料基本一致。（4）手机截图为微信聊天记录、朋友圈截图、照片，其中张某勇提交的照片截图反映活动现场为佛山鼎x阳周年庆暨x联投资公司启动仪式，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曹嘉杰向其发送“出金方式”“火币到炒客入金出金全流程”“OKB到FCOMIN交易SAC全流程”等文件；丁某轩提交的聊天记录反映曹嘉杰就投资、收益问题与其进行沟通。30.曹某初提供的报案申请书、鼎x阳公司宣传资料、x联投资代理销售协议、客户理财协议、投入资金明细、平台账号资料、关于目前FFS和HCG情况下以及解决方案说明等资料，内容为：（1）鼎x阳公司参展、获奖、开会等照片资料。（2）2018年5月1日，亿x盛公司与x联公司签订代理销售协议，亿x盛公司为x联公司所经营咨询服务的非独家代理销售商，由亿x盛公司向客户推介x联公司的服务，亿x盛公司的对接人为曹嘉杰。31.投资平台示意图。32.银行流水、农业银行第三方支付平台数据清单，内容为：（1）被告人曹嘉杰的银行账户与证人邓某锋、被告人吴安娣及卢某安、陈某燕的银行账户之间有资金往来。（2）被告人吴安娣的账户与曹某初、卢某安、刘某明、张某养的账户之间有资金往来。33.企业机读档案资料，内容为：（1）佛山市创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17日，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为吴安娣，监事为曹嘉杰，股东为曹某初、吴安娣；2017年11月17日，佛山市创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亿x盛公司；2019年2月25日，亿x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吴安娣变更为刘某娣，股东由曹某初、吴安娣变更为刘某娣。（2）佛山市鼎x阳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卢某安，投资者为卢某安、陈某燕。（3）佛山市富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投资者为曹某初等五人。34.佛山亿x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财务资料。35.租赁合同。36.谅解书及转账凭证，内容为：被告人曹嘉杰、吴安娣的家属已代为赔偿了张某勇人民币7万元、赔偿了邓某锋人民币67000元、赔偿了王某熙人民币7万元，张某勇、邓某锋、王某熙、邱某强均对曹嘉杰的行为表示谅解。37.户籍证明。38.被告人曹嘉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深圳鼎x阳公司提供了外汇交易的丰汇平台给佛山鼎x阳公司。佛山鼎x阳公司的老板是卢某安和陈某燕。2016年，我和曹某初、吴安娣作为客户投资丰汇平台。2016年11月至2017年年中，我曾在鼎x阳公司学习操作炒外汇。后鼎x阳公司更名为x联投资咨询公司，他们让我出去自立门户，自己开公司承接他们的业务，管理自己的客户群体。后我与x联公司以亿x盛公司的名义签订了一份代理业务协议，约定亿x盛公司的所有客户的投资资金进入丰汇FFS平台后，收益通过我的账户全额转至陈某燕（后改成杜爱卿）的账户，x联公司再按50%的比例划拨利润给亿x盛公司。亿x盛公司实际是佛山鼎x阳公司的代理，只是负责将佛山鼎x阳公司的信息传递给客户。我们以亿x盛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投资协议。协议由鼎x阳公司下发。亿x盛公司主要向客户推介炒外汇，月收益一般为8%至10%，有两种投资方式，一种为稳健投资，由亿x盛公司承担本金的交易风险，收益每月固定2%，另一种为共担投资，交易风险和投资收益由客户和亿x盛共同分担，客户将收益的50%转给公司。大部分客户通过网上银行直接打款到平台，少数客户先转款给我，我再投资到平台，但款项最终都是进入客户自己的账户内。我不知道客户的资金进入平台后的具体用途。丰汇平台从2018年9月开始出不了金，后深圳鼎x阳总公司的老板以各种理由说出不了金，我们就一直等，至2019年6月丰汇平台就消失了。鼎x阳公司说FFS平台是一家澳洲的合法投资平台。亿x盛公司之前的法定代表人是吴安娣，2019年2月变更为刘某娣，实际老板是曹某初，股东为曹某初和吴安娣。亿x盛公司没有设立部门，只有我、曹某初、吴安娣三个人，主要从事投资咨询方面的业务。我在亿x盛公司负责客服工作，向客户介绍、解释投资账户的操作、运转，到了出金日就提醒客户收款和返还款项到我账户。我对外没有具体职务，也没有固定工资和分成，每月曹某初给我人民币3万元至10万元。曹某初负责亿x盛公司的全面工作。吴安娣在公司搞卫生，日常也负责拉客户，为公司做点业绩。此外，亿x盛公司还有两个业务代理，张某勇和刘某明。亿x盛公司日常资金往来、对接客户资金使用我名下的银行账户，我和曹某初均有操作。亿x盛公司对接鼎x阳公司的收款账户使用吴安娣的账户，该账户由曹某初操作。亿x盛公司的经营许可范围是什么我不清楚，也不知道该公司有无炒外汇的资格。亿x盛公司从成立到现在，大约有100个客户，涉及金额大概12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大约是7000万元至8000万元，获利人民币约500万，全都投入到丰汇FFS平台了。亿x盛公司所从事的项目、营运流程和手法，是曹某初当着我、张某勇、刘某明的面亲口说清楚的，且签有协议，但协议现在找不到了。我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亿x盛公司所有客户和我家人的资金都是打入鼎x阳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的。佛山鼎x阳公司的年会有邀请我们这些下级代理商和我们上报的客户参加，并通过抽奖、派发奖品等方法向与会人员宣传、造势。我没有在微信朋友圈宣传过佛山鼎x阳公司的事情。曹某初和吴安娣平时会在朋友圈发一下鼎x阳的相关信息和照片。张某养、李某2是曹某初、吴安娣找回来的投资客户。亿x盛公司没有印制相关的投资宣传单。富x公司早于亿x盛公司成立，创办人是曹某初、覃某芳等五人，他们原本也是从鼎x阳公司出来的，都是曹某初操作的，我不清楚。经辨认，被告人曹嘉杰指认了被告人吴安娣，指认了曹某初、刘某娣、卢某安、陈某燕、刘某明、张某勇。39.被告人吴安娣的供述，内容为：我在亿x盛公司没有任职，是曹某初以我的名义注册公司并让我做法定代表人。亿x盛公司主要由曹嘉杰负责管理运作，实际控制人是曹某初，日常事务由曹某初说了算，我在公司内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清楚。亿x盛公司是鼎x阳公司的代理公司，鼎x阳总公司在深圳，我们提供投资平台和银行账户后利用网址进行炒外汇，亿x盛公司从中抽取佣金进行盈利。客户在亿x盛公司投资每月收益为8%至10%。客户自己通过平台账户入金，然后将钱转到境外炒外汇，我们公司没有过手，只是客户赚到钱就随意给我们公司一点茶钱。亿x盛公司由谁负责收取客户返还的资金、什么账户收等我均不知道。亿x盛公司有一个下线代理张某勇。我没有介绍客户到亿x盛公司投资，也没有在微信朋友圈宣传佛山市鼎x阳公司的高收益投资的事情。我名下的两个农业银行账户实际由曹某初使用，但我还房贷也是用该两个账户。我不认识张某养、李某2，没听过富x公司。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曹嘉杰、吴安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曹嘉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安娣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曹嘉杰、吴安娣的家属已代为赔偿了部分投资参与人的损失，且该部分投资人对曹嘉杰的行为表示谅解，酌情对曹嘉杰、吴安娣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曹嘉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吴安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曹嘉杰、吴安娣退赔违法所得予各投资参与人（现已查清的投资参与人名单及退赔比例详见附表）。上诉人曹嘉杰及其辩护人二审提出如下意见:1.亿x盛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曹某初，曹嘉杰没有参与吸收资金，只是帮助部分客户注册账号，出入资金，没有任何分红或提成，收益也不是返还至曹嘉杰和吴安娣处，曹嘉杰应当认定为从犯；2.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3.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曹嘉杰、原审被告人吴安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曹嘉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亿x盛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曹某初，曹嘉杰没有参与吸收资金，只是帮助部分客户注册账号，出入资金，没有任何分红或提成，收益也不是返还至曹嘉杰和吴安娣处，其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证人曹某初、刘某明、梁某云、邹某娟等人的证言，上诉人曹嘉杰、原审被告人吴安娣的供述及其银行账户流水分别证实上诉人曹嘉杰任亿x盛公司监事，主要从事公司日常运作管理，每月收取3-10万元不等的报酬，客户返回的主要收益亦返还至曹嘉杰和吴安娣账户，其所起的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曹嘉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报案人的陈述、相关书证等证据逐一核对后所认定的犯罪数额并无错误，故该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嘉杰、原审被告人吴安娣违反金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采取高额回报、保本付息等方式变相向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曹嘉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安娣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曹嘉杰、原审被告人吴安娣的家属已代为赔偿了部分投资参与人的损失，且取得了谅解，可酌情对曹嘉杰、吴安娣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曹嘉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所处刑罚与其罪责相当，故该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