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4民终11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浩，男，198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东马路129号仁恒海河广场13号楼。 负责人：李剑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寅安，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海钟，男，197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 上诉人张浩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民初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民初83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上诉人67146.54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郭海钟垫付10000元系未认真审核证据，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不清。在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郭海钟提交了照片一份，证明其垫付了10000元，但该照片不是银行转账交易的书面凭证，且账户往来双方身份不明，转款性质不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郭海钟的该证据也不认可，故该证据不具有证据所要求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被上诉人郭海钟又无其他证据佐证，仅依据该照片认定被上诉人郭海钟垫付了10000元赔偿款是错误的。该款发生在被上诉人郭海钟车辆被扣押时，其给付上诉人的钱是让上诉人对该事故进行处理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被上诉人郭海钟当时称具体的赔多少钱由保险公司承担，所以该款系其对上诉人的补偿而不是赔偿，即该款不具有赔偿上诉人直接损失的性质。对此，被上诉人郭海钟当庭认可了该款不是赔偿而是补偿上诉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一审判决中以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而不予采信不当，违反了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认定该款系被上诉人郭海钟垫付款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以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9947元为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不当，应适用上诉人的实际工资标准来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在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所在单位河北永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单位营业执照及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资表，足以证明上诉人的工资情况，结合上诉人60日的误工期。上诉人的误工费计算应为10962.67元，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月工资收入是不当的，致使上诉人误工费损失了4396.04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不清，少判了14396.04元。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免除上诉人对超过标准的1380元施救费的赔偿责任；2.依法改判免除上诉人的车损37559元的赔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施救费认定错误。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联合河北省交通运输厅、河北省公安厅共同下发的冀发改服务价格【2019】1625号文件对于规范道路车辆清障救援服务和收费行为进行明确规定，该文件规定的施救费包括拖车费和吊车费两部分。本案的涉案机动车津Ｋ×××××为7座一下客车，基础价收费为300元／车次，作业费为8元／公里，作业费按最大计费里程40公里计算，该车的拖车费为300＋8＊40＝620元。而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2000元的施救费，远远超出了河北省发改委规定的收费标准。对于超出的1380元明显属于违法乱收费。一审法院对法律规定全然不顾，仅以该费用有票据为由，全部判决上诉人承担，明显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错误判决。其次，导致涉案机动车无法鉴定的原因是在被上诉人，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涉案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系其在诉讼前自行委托河北大生泰丰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该车进行的单方评估。该公司在最高法院诉讼资产网上无法检索到，证明该公司未在法院司法鉴定人名录中备案，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而且被上诉人单方鉴定，剥夺了上诉人对于鉴定过程的参与权和知情权，鉴定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当庭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并获一审法庭支持，但在一审法院组织双方选择确定了鉴定机构以后，被上诉人突然以涉案机动车已经被出售为由，拒绝配合鉴定工作，致使对涉案机动车的损失鉴定迟迟无法做出。通过被上诉人一审庭后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将涉案机动车出售的时间早于一审开庭审理的时间，所以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完全有理由提出无法鉴定的合理理由，但其并未提出。直到选择确实了鉴定机构以后，被上诉人突然告知涉案机动车已经被出售，导致鉴定机构无法对涉案机动车进行复勘复查，所以导致对涉案机动车无法鉴定的责任明显在被上诉人一方，一审判决认定责任不在被上诉人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如此操作不排除其故意以车辆被出售为由，不让鉴定机构对该车进行复勘复查，所以他应对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即无法认定涉案机动车的实际损失，以举证不能为由，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关于车损的诉讼请求。 针对张浩的上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口头答辩称，一、关于垫付一万元我们没参与，也不发表任何意见；二、误工费一审判决正确，因为张浩提供的单位证明不符合民诉法以及河北省关于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规定的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一审未采用单位证明而用行业标准是正确的。 针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上诉，张浩口头答辩称，一、保险公司所说的服务价格文件不能约束实际支出的费用，施救费是地方政府文件，我提供施救费发票，该费用实际支出，具体数额取决于施救单位，我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数额是正确的。二、车损无法进行重新鉴定责任不在于我，一审判决认定非我个人原因导致，我方提交的公估报告正确，我方在鉴定机构以后向法院提交鉴定材料以便重新鉴定，配合法院工作，保险公司始终不来鉴定质证，客观上无法重新鉴定完全在于保险公司，保险公司称我方车辆变卖导致无法复勘车辆，无法鉴定明显不是我的责任，我作为车辆所有人，完全有权利处分自己车辆，并无不当之处。因保险公司不对鉴材质证，材料退回，保险公司就车损问题都是单方口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郭海钟口头答辩称，我给张浩垫了一万元现金，垫的钱返还给我，其他没有意见。 张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海钟赔偿张浩医疗费10475.59元、误工费10962.67元、护理费1352.31元、营养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3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356元、整容费5000元、车损37559元（鉴定费1042元、施救费2000元、车损34517元），上述共计68169.57元；2.判令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2日15时25分，郭海钟驾驶Ｋ02065号小型轿车沿邯大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消防队门口时，与同车道同向行驶准备左转掉头的张浩驾驶的冀Ｄ×××××号小型轿车（车上乘坐:袁珊）发生碰撞，造成张浩、袁珊两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邯郸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邯山大队作出的第1304024201900006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海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浩无责任；袁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浩于2019年6月22日至6月28日在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天，经诊断：1.开放性唇部损失；2.颈部皮肤软组织挫伤；3.Ｃ4-6椎间盘突出；4.Ｌ5-Ｓ1椎间盘突出伴间盘变性。出院医嘱：1.保持口腔清洁干燥，隔两天来科拆线；2.加强休息，颈腰椎疼痛必要时至骨科门诊就诊进一步检查；3.禁忌辛辣食物三个月；4.建议术区拆线后应用抑制瘢痕增生药物半年，外用瘢痕贴与润痕交替外用；5.半年内每月我科门诊复诊。经张浩申请鉴定，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8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一）张浩整容费用需人民币伍仟（5000）元；（二）张浩的误工期为60日，营养期为20日，护理期为10日。事故发生后，郭海钟垫付10000元。另查明，郭海钟驾驶的津Ｋ×××××的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8年12月10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9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8年11月25日0时起至2019年11月24日24时止。再查明，张浩委托河北大生丰泰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冀Ｄ×××××车辆损失进行了评估，河北大生丰泰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公估报告，经评估，公估人确定冀Ｄ×××××车辆估损金额为人民币：叁万肆仟伍佰壹拾柒元整。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申请对张浩驾驶的冀Ｄ×××××号的车辆损失重新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河北天元保险公司进行鉴定。河北天元保险公司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退卷通知书，载明：根据贵院委托（2020）冀0402技19号委托书所述事宜原告张浩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因原告张浩车辆已经变卖，无法复勘车辆，我司申请将案件退回贵法院。经核实，冀Ｄ×××××号小型轿车在原审法院立案受理前已变卖。 一审法院认为，为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发生，保护交通参与人员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及其他合法权益，是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基本精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已经相关部门处理，并出具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原、被告双方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该事故认定书可作为民事赔偿的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郭海钟驾驶的津Ｋ×××××的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在保险期内，故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原、被告双方主张的事实及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对张浩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根据张浩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原审法院认定张浩的医疗费为10145.59元；关于张浩于2019年7月10日的费用，张浩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误工费，经鉴定，张浩的误工期为60日，张浩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月工资收入，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9947元，原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6566.63元（39947元／365天×60天）。3.关于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为10日，张浩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人数，根据张浩提交的证据，护理人员的收入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餐饮业平均工资43044元，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1179.28元（43044元／365天×1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法院认定300元（50元／天×6天）。5.鉴定费1200元，有鉴定费票据为凭，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张浩主张交通费过高，原审法院根据住院时间、地点，酌情支持200元。7.关于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为20日，故营养费计算为600元（30元／天×20天）。8.张浩主张整容费用5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9.关于张浩驾驶的冀Ｄ×××××号车辆的损失及鉴定费，张浩自行委托机构出具意见，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并申请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河北天元保险公司对车辆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因冀Ｄ×××××号小型轿车已变卖，无法复勘车辆，并非因张浩个人原因致使鉴定被退回，且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对河北大生丰泰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公估报告认定的车辆损失34517元、以及鉴定费1042元予以认可。10.施救费2000元，有票据为凭，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垫付37200元，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浩陈述对被告郭海钟提出的10000元系垫付款不予认可，该款发生在被告车辆被扣押时，被告给付原告的钱是让原告通过诉讼对该事故进行处理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被告当时声称赔多少钱由保险公司承担，所以该款系补偿而不是赔偿。但张浩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张浩各项损失共计62750.5元。张浩各项损失由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9145.91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应当由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41604.59元。因郭海钟已垫付10000元，综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应赔偿张浩各项损失共计52750.5元。因郭海钟已先行垫付10000元，本案一并处理为妥，应由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向其支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浩各项损失共计52750.5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郭海钟10000元；三、驳回张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计650元，由郭海钟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张浩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事实清楚，其因此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获赔偿。关于误工费，张浩在一审期间主张其在河北永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并提交了公司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及工资表，但未提交相应的劳动合同予以佐证，且其一审提交的河北永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仅加盖了公司印章，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故张浩上诉称应适用其实际工资标准支持误工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郭海钟支付给张浩10000元的问题，双方未签有书面协议，张浩称是补偿的律师费等费用，郭海钟对此不予认可。张浩在一、二审均不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故张浩上诉称郭海钟给付其10000元不应认定为垫付款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张浩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关于张浩主张的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的问题，涉案车辆已变卖，张浩称其在变卖前未对损坏的车辆进行实际修理，并未实际支出维修被损坏车辆的相关费用。为证明其车损数额，张浩在一审期间提交了由其单方委托的车辆损失评估报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一审时对该评估结论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启动重新鉴定程序，后因张浩已将车辆变卖无法提供事故车辆进行复勘，重新鉴定被退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张浩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张浩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数额无法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张浩在本案中主张车辆损失的证据不足，其请求车辆损失的诉讼请求及单方委托所支出的鉴定费不应得到支持。鉴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二审期间认可张浩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数额为16000元，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施救费2000元，系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对涉案车辆施救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张浩在一审期间提供了正规的发票，原审法院依据张浩实际支出的数额判决施救费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承担并无不妥。综上，张浩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43191.5元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其中郭海钟先期垫付10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予以返还。综上，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民初8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民初8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民初8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张浩各项损失共计33191.5元； 四、驳回张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计650元，由张浩负担334元，由郭海钟负担3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5元，由张浩负担46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4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涛 审判员 马 静 审判员 王 宏 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振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