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8民终4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土钦，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9。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清锋，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望锋，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丽华，女，199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47。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锋，广东建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伙旺，男，198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7。原审被告：高安赣粤五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灰埠镇。法定代表人：伍某1。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负责人：傅俊。上诉人张土钦因与被上诉人钟丽华，原审被告张伙旺、高安赣粤五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安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20）粤1821民初1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土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张土钦不承担500802.75元的赔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钟丽华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一、张土钦将车辆借给具有驾驶资格的张伙旺驾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张土钦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故意或者过失，没有实施导致交通事故的危险行为，将车辆借给张伙旺使用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三、即使张土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因对交通事故发生本身无过错或过错程度极低，也只应当承担“相应”的较小范围的赔偿责任。二审中，张土钦补充认为：一审判决已经认定高安运输公司与张伙旺是融资租赁关系，存在过错，但是却认定高安运输公司不需要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钟丽华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张伙旺、高安运输公司、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被上诉人钟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在机动车赣C×××××号牌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共同赔偿钟丽华医疗费729945.18元、伙食费203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30450元、误工费25713.33元、交通费6090元，合共817498.51元；2.判令张伙旺、高安运输公司和张土钦共同对第一项请求的赔偿款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土钦、张伙旺、高安运输公司、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31日22时36分许，在佛冈县××××××××××，被告张伙旺驾驶赣C×××××号牌重型半挂牵引粤RD×××挂号牌重型平板半挂车行至佛冈县×××××××××口红绿灯碰撞同车道前方通行等待绿灯通行张远城驾驶并搭载钟丽华、叶芷夏的粤R×××××小型轿车，导致轿车往前碰撞前方等待绿灯通行聂广民驾驶的豫D×××××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RE209挂重型平板半挂车尾部，豫D×××××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RE209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碰撞钟付船驾驶的赣C×××××重型半挂车牵引车牵引赣C27T8重型平板半挂车尾部，造成四车损坏，聂广民、张远城、钟丽华受伤，叶芷夏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9年11月20日，佛冈县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张伙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远城、叶芷夏、钟丽华、聂广民、钟付船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钟丽华被送往公里冈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8日，共7天），经诊断，钟丽华的伤情为：一、低血容量性休克；二、全身多处骨折：1、颈5椎体爆裂性骨折，并右侧椎板骨折；2、右肱骨中段骨折；3、右侧肩胛骨折粉碎性骨折；4、右侧第4-9肋骨；5、第4骶骨骨折并以下椎体身后脱位；6、右侧骶髂关节及髋关节脱位；7、右髋臼粉碎性骨折并右髋关节后脱位；8、双侧耻骨上支、下支多发骨折；三、胸部闭合性损伤：1、左肺挫伤；2、右侧气胸；3、右侧胸腔积液；四、颅脑损伤：1、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颧面部及顶部头皮撕裂伤；五、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2019年11月8日，钟丽华到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1月8日至2020年1月14日，共67天），经诊断：1、全身多发伤：颈5椎体爆裂性骨折并右侧椎板骨折、截瘫、颅脑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颧面部及顶部头皮撕裂伤、胸部闭合伤、右肺挫伤、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肩胛骨折粉碎性骨折、右侧胸腔积液、右肱骨中段骨折、骨盆多发骨折并右侧骶骼关节及髋关节脱位、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2、右肱骨骨折术后。产生医疗费646381.36元（已付329900元，其中张土钦垫付了44900元。因尚欠316481.36元，佛山市中医院未开具医疗费发票）。出院医嘱：继续住院专科治疗。钟丽华从佛山市中医院出院后，分别于2020年1月14日至1月20日（6天）、2020年1月20日至2月12日（23天）、2020年2月12日至3月12日（29天）、2020年3月16日至2020年4月17日（32天）、2020年4月20日至5月22日（32天，医疗费45841.98元）期间，在广东省第二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22天，2020年5月22日出院诊断：四肢瘫痪、C5椎体爆裂性骨折术后、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肺挫伤、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右肱骨骨折术后、骨盆多发骨折并右侧骶髂关节及髋关节脱位、泌尿道感染。2020年5月22日出院医嘱：1、避风寒、畅神志、调饮食、慎起居；2、按医嘱服药、定期门诊复诊，定期复查肝肾功能、凝血功能，我科随诊；3、出院后继续门诊康复治疗。（钟丽华上述佛冈县人民医院、广东省第二中医院2020年1月14日至2020年4月17日期间的医疗费，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已理赔。）另外，钟丽华在佛冈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于2019年11月2日，院外购买了人血白蛋白（规格：10克50毫升/瓶）4瓶（580元/瓶），花费2320元。2020年7月17日，佛冈县人民医院出具《住院外购药物证明》，证明钟丽华于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8日在该院住院治疗，病情危重，因病情需要，共使用人血白蛋白（规格：10克50毫升/瓶）4瓶。钟丽华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院外购买了人血白蛋白40瓶（购买时间2019年11月11日至2019年12月22日，共18360元。注射用醋酸卡泊芬净8瓶（购买时间2019年11月22日至2019年11月30日，共10400元、肠胃营养管1条（1000元）（3项共29760元）及美罗培南0.5g针50瓶（4950元）、大保龙蛋白质粉2罐（442元）、其他护理用品（114元）等药品。2019年11月28日，张伙旺、张土钦为钟丽华购买了注射用醋酸卡泊芬净2瓶（共2600元）、人血白蛋白4瓶（共1680元）。2020年7月28日，佛山市中医院出具《住院外购药物报销证明》，证明钟丽华于2019年11月8日至2020年1月14日在该院住院治疗，病情危重，因病情需要，共应用20%（10g）人血白蛋白（50mg/瓶）40瓶、注射用醋酸卡泊芬净（50mg/瓶）8瓶、肠胃营养管1条。高安运输公司是赣C×××××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张伙旺向高安运输公司融资租赁赣C×××××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是该车的实际支配人。张土钦是粤RD×××挂号牌重型平板半挂车的车主。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承保赣C×××××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和责任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钟丽华在佛冈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47693元（由张伙旺、张土钦垫付），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扣除非医保用药后实际赔付金额41133.86元，已支付至高安运输公司账户；钟丽华上述佛冈县人民医院及广东省第二中医院2020年1月14日至2020年4月17日期间的医疗费共160198.51元，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扣除非医保用药后实际赔付金额153409.45元，已支付至钟丽华账户。即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对钟丽华的医疗费共已赔付194543.31元。张伙旺、张土钦共垫付106583.7元，其中，垫付佛山中医院押金44900元，支付佛冈医院住院费用47639元（保险已理赔），剩余14044.7元用于钟丽华购买白蛋白和支付救护车费。一审法院已分别对本次交通事故死者叶芷夏父母叶保荣、钟丽华及受害人张远城因民事赔偿提起诉讼的（2020）粤1821民初17号和（2020）粤1821民初928号案作出了判决。两案对相关保险的处理如下：一、两案已处分两辆无责任车辆各自的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中的7000元，各尚余赔偿限额4000元；二、（2020）粤1821民初928号案已处分两辆无责任车辆各自的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中的300元，各尚余赔偿限额700元；三、（2020）粤1821民初17号和（2020）粤1821民初928号案已分别判决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60000元和20000元的赔偿责任，尚余赔偿限额30000元；四、（2020）粤1821民初928号案已判决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内承担3000元赔偿责任，尚余赔偿限额7000元；五、（2020）粤1821民初17号和（2020）粤1821民初928号案已分别判决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内承担325347.04元和260721.49元（共586068.53元）的赔偿责任，尚余赔偿限额413931.47元（1000000元-586068.53元）。本案中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对钟丽华的医疗费共已赔付194543.31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还剩余219388.16元（413931.47元-194543.31元）。庭审时，钟丽华表示放弃向本次事故两个无责任车辆方请求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的权利。一审法院通过本次事故的伤者之一聂广民电话139×××××608与聂广民联系，聂广民表示因其受伤较轻而不向事故的责任方要求赔偿医疗费用，但其驾驶的豫D×××××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RE209挂重型平板半挂车损坏，修理花费了修理费110000多元，现正与责任方协商赔偿问题，协商不成将提起诉讼。一审法院通过张**的电话135×××××715与张**联系，张**称，因本次事故损坏的钟付船驾驶的赣C×××××重型半挂车牵引车牵引赣C27T8重型平板半挂车是其购买的，以高安市佳明物流有限公司名义登记，其是实际所有人，张**表示该车受损轻微放弃向责任方请求赔偿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经佛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伙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远城、叶芷夏、钟丽华、聂广民、钟付船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责任划分正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钟丽华请求张土钦、张伙旺、高安运输公司、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按事故责任赔偿事故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对钟丽华请求的损失，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钟丽华主张729945.18元，其中，佛山市中医院医疗费646516.7元、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医疗费45841.98元、外购药物费用37586.5元。经查，钟丽华的医疗费有部分保险已赔付，钟丽华主张佛山市中医院医疗费646516.7元、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医疗费45841.98元未经保险理赔，且有医疗费票据或欠条、病历资料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外购药物部分，钟丽华在佛冈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根据医嘱，院外购买了人血白蛋白4瓶，花费232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佛山市中医院证明钟丽华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因病情需要，共应用人血白蛋白40瓶、注射用醋酸卡泊芬净8瓶、肠胃营养管1条。钟丽华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院外购买了人血白蛋白40瓶（购买时间2019年11月11日至2019年12月22日，共18360元。注射用醋酸卡泊芬净8瓶（购买时间2019年11月22日至2019年11月30日，共10400元、肠胃营养管1条（1000元），上述3项共29760元。2019年11月28日，张伙旺、张土钦也为钟丽华购买了注射用醋酸卡泊芬净2瓶（共2600元）、人血白蛋白4瓶（共1680元）。钟丽华、张土钦、张伙旺购买的人血白蛋白共44瓶、注射用醋酸卡泊芬净共10瓶，比医院证明应用的人血白蛋白、注射用醋酸卡泊芬净的数量分别多出4瓶和2瓶，因张伙旺、张土钦购买人血白蛋白、注射用醋酸卡泊芬净的时间比钟丽华最后购买的时间在前，因此，张伙旺、张土钦购买的人血白蛋白4瓶、注射用醋酸卡泊芬净2瓶的费用应予扣减。故一审法院确认钟丽华按医嘱外购药物人血白蛋白、注射用醋酸卡泊芬净、肠胃营养管的费用为27800元（2320元+29760元-1680元-2600元），对钟丽华超出医嘱范围及没有医嘱外购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钟丽华的医疗费为720158.68元（646516.7元+45841.98元+27800元），钟丽华主张的医疗费超过720158.68元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钟丽华主张20300元（100元/天×203天）。钟丽华共住院19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9600元（100元/天×196天），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超过19600元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钟丽华主张营养费5000元，因没有医嘱建议加强营养，也没有评残，钟丽华主张营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4.护理费，钟丽华主张30450元（150元/天×203天）。钟丽华共住院196天，护理费应为29400元（150元/天×196天），其主张的护理费超过29400元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钟丽华主张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5月22日期间（203天）的误工费25713.33元（3800元/月÷30×203天）。钟丽华是农村居民，其只提交工作证明，没有提交工资清单或银行流水等佐证，不能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和每月工资3800元。其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5月22日期间（203天）误工费应按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计算，为20496.93元（43327元/年÷365×203天），钟丽华主张的误工费超过20496.93元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钟丽华主张按住院天数203天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6090元（30元/天×203天）。钟丽华虽然未提交交通费发票佐证，但结合钟丽华多次住院治疗（共住院196天）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的实际情况，交通费按市内住院标准30元/天计算为宜，为5880元（30元/天×196天），钟丽华主张的交通费超过5880元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一审法院确认的钟丽华的损失共795535.61元。因钟丽华放弃向本次事故两辆无责任车辆方请求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的权利，钟丽华的上述损失应扣减两辆无责任车辆方各自的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中各尚余赔偿限额700元（负责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各尚余赔偿限额4000元（负责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钟丽华本案中的损失应为786135.61元（795535.61元-700元×2-4000元×2）。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对钟丽华本案中的损失786135.61元，应先由承保赣C×××××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和责任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中尚余赔偿限额7000元内（事故另一伤者聂广民放弃赔偿请求，赔偿限额不再预留）赔偿7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中尚余赔偿限额30000元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30000元，即交强险限额内共赔偿37000元；不足部分749135.61元（786135.61元-37000元），由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按事故责任（100%）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中尚余赔偿限额219388.16元内（结合无责任车辆赣C×××××重型半挂车牵引车牵引赣C27T8重型平板半挂车权利人放弃赔偿，另一无责任车辆豫D×××××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RE209挂重型平板半车损失约110000多元，及钟丽华伤情严重的情况，预留限额30000元给豫D×××××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RE209挂重型平板半挂车的权利人）赔偿189388.16元（219388.16元-30000元），即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共赔偿226388.16元（37000元+189388.16元）给钟丽华；仍有不足部分559747.45元（749135.61元-189388.16元）由张伙旺、张土钦按事故责任连带赔偿559747.45元×100%=559747.45元，扣减张伙旺、张土钦已垫付且未经保险理赔的部分58944.7元（106583.70元-47639元），仍需赔偿500802.75元（559747.45元-58944.7元）给钟丽华。高安运输公司与张伙旺系融资租赁关系，证据证明该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钟丽华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土钦、张伙旺、高安运输公司、中财保宜春市分公司的答辩，理由充分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理由不充分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粤1821民初1567号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26388.16元给钟丽华；二、张伙旺、张土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500802.75元给钟丽华；三、张伙旺、张土钦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钟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988元，由钟丽华负担66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负担1658元，张伙旺、张土钦负担3668元；负担的部分在其预交的诉讼费中扣减，剩余部分可在本判决生效后向一审法院申请退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张伙旺、张土钦负担的部分应于本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期届满前向一审法院缴纳，逾期，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张土钦确认其与张伙旺是兄弟关系。再查明，一审法院已作出（2020）粤1821民初1567号民事裁定将（2020）粤1821民初1567号民事判决第16页最后一行的“证据证明该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补正为“无证据证明该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又查明，一审庭审中，张土钦、张伙旺均承认张土钦向高安运输公司支付赣C×××××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款项。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张土钦应否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张伙旺驾驶的赣C×××××号牌重型半挂牵引粤RD×××挂号牌重型平板半挂车，赣C×××××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系由张伙旺实际支配、控制，粤RD×××挂号牌重型平板半挂车车主系张土钦，双方为兄弟关系，结合张土钦向高安运输公司支付赣C×××××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款项，可以认定张土钦与张伙旺属于共同经营，一审法院认定张土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对于上诉人张土钦认为一审认定高安运输公司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却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作出裁定书补正为“无证据证明该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土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8元，由上诉人张土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房 晔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钟子晴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