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吉2401民初1421号 原告:延吉市吉发窗业有限公司，住所延吉市。 法定代表人：韩滢，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维林，吉林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延边顺达通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和龙市。 法定代表人：庞新利，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雷，吉林鑫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延边顺达通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延吉市。 法定代表人：于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雷，吉林鑫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延吉市吉发窗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发窗业公司)诉被告延边顺达通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建筑公司）、延边顺达通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达房地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发窗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维林、被告顺达建筑公司与被告顺达房地产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孙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发窗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40439元及违约金（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按2020年12月21日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15.4%计算）；二、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顺达建筑公司签订《建筑彩铝窗工程产品供应及安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北山小学北校区教学楼门窗安装工程，工程价款为735715元。2018年9月5日，原告与顺达房地产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顺达房地产公司自愿在2020年12月31日前交付其开发建设的房屋用于抵顶上述门窗安装工程的工程款，并约定如未能按合同约定交付房屋，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以现金方式支付工程款，并承担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施工完成后，双方于2018年12月25日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确认总工程款为740439元，且原告依照顺达建筑公司的要求，在没有实际收到工程款的情况下先行出具了收据，对此顺达建筑公司也出具《说明》确认该收据不能作为被告方已付完工程款的凭证。现二被告均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支付工程款740439元及违约金，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顺达建筑公司辩称：一、原告在起诉状中没有完整陈述案情，答辩人没有拒绝交付房屋的情形。原告与顺达建筑公司之间于2018年9月5日签订《建筑彩铝窗工程产品供应及安装合同》，由原告承包延吉市北山小学北校区教学楼建设项目中的彩铝窗供应及安装施工。因顺达建筑公司是用房屋（期房）支付施工款，故此以顺达房地产公司的名义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对支付施工款方式进行了补充约定。约定用当时尚未开工建设的参花街延边州武警部队南院地块的“顺达之家”（预售许可证发证时间2010年1月15日）电梯楼住宅支付施工款，房屋价格为5930元/平方米。并约定交付时间是2020年10月30日之前并可以延长两个月。补充协议中对如何交付房屋以及如果不能交付房屋改为支付现金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在原告起诉之前，没有向顺达建筑公司提出过要改为支付现金的要求，双方和开发公司始终是围绕如何交付房屋进行协商，现在原告突然起诉要求以现金结算施工款项，让被告感到很突然。因为在《补充协议书》第三条中明确约定，如果在2018年12月30日前不能按时开工的话，被告可以书面通知原告把“合同书”的结算方式改为现金结算，并对现金结算单价进行明确，但是被告没有通知原告这就说明还是用房屋结算。在《补充协议书》中报价单的单价明显少于“合同书”中的单价，这就证明如果以现金方式进行结算的话应当按照《补充协议书》中的约定单价进行结算，如果用房屋结算则是按照“合同书”中的单价标准进行结算。并且，在《补充协议书》第二条第2项中已经约定房款与工程款以最终结算为准，多退少补，但是在原告起诉前并没有向顺达房地产公司支付差价款。而且原告在2020年5月12日时已经和被告表明要更换房屋的意思，将合同中约定的七楼东侧单元东户变更为七楼西侧单元面积更大的住宅，这些事实能说明双方已经就交付房屋进行商谈，被告并没有拒绝交房的意思表示，相反已经为了交房屋进行了准备。截止目前，在顺达之家（又称顺达﹒翰林府）楼盘销控表中体现，被告至今还为原告保留东侧住宅和后来原告要变更的西侧住宅。现在原告却突然主张要以现金方式支付工程款，其性质属于原告单方违反合同约定，被告方认为应当继续履行补充协议的约定。二、被告不应承担违约金。一是突然到来的新冠疫情对建筑行业的影响很大，被告作为建筑企业，在2020年开春以后，不仅是开工时间被推迟，还有很多施工队的施工人员是外地人，回到延吉市必须进行分批次的隔离，还要向社区报备所需要的材料，严重影响顺达之家的建设进度。虽然如此，被告公司的办公区就在顺达之家临街的五楼，在2012年12月末已经正式适用。更何况原告在订立补充协议书时已经口头说明是用房屋贷款或者另行出售，不是用于自己居住，被告随时能够配合原告办理按揭贷款和房屋备案。所以在答辩人要求原告出具结算收据时在收据上注明不是收到工程款证明。这说明双方在当时还是要交付房屋的形式结清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三之（二）规定：“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当事人可以重新协商；能够继续履行的，人民法院应当切实加强调解工作，积极引导当事人继续履行。……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被告能够履行交付房屋的约定，并且疫情或疫情防控措施并没有导致被告不能履行交付房屋的后果，因此应当继续履行交付房屋的约定。二是被告方并没有违约行为，相反还配合原告更换房屋，是原告不想要房屋，人为因素造成拖延。因为从原告起诉状日期能够看出，原告必然是在2021年1月20日就已经完成了起诉的准备，说明原告早就存有不想要房屋的想法，不排除原告是在拖延时间，以形成貌似被告违约的状态。原告在起诉之前没有向顺达房地产公司支付房屋差价款，对被告提交的交房协议一直拒签，恰恰证明是原告向违反约定，从而获得更大利益。并且，被告公司领导在得知原告起诉以后，就在顺达之家五楼办公室（2020年12月末使用）和原告进行了商谈，除了表示对起诉感到意外，还明确随时可以为原告备案，这说明被告始终是按照交付房屋的约定履行协议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第一之4规定：“4.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出卖人不能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期限交付房屋，或者导致买受人不能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购房款，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由对方当事人承担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方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原告单方变更工程价款交付方式的主张，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应当按交付房屋的约定继续履行，并且被告是因为疫情原因导致施工延误，不应承担违约责任。 顺达房地产公司辩称：原告之所以同意顺达建筑公司使用房屋支付施工款，是因为原告既可以用房屋办理贷款，也可以将房屋另行出售，原告不是为了自己居住。而答辩人开发的“顺达之家”项目，在2020年1月15日就已经办理完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当时就能够办理商品房按揭贷款,而且原告负责人王永军在微信朋友圈中也发布了销售房屋的广告（后来王永军又删除了）。还有就是答辩人在五月份的时候接到了顺达建筑公司的通知，说原告要西侧单元的房屋，故此答辩人一直给原告保留东西两侧的房屋，而且为了方便原告的自行销售，在答辩人售楼处大厅中的销控表中始终没有体现原告所留房屋的销售价格（答辩人给原告的价格是5930元每平方米，低于售楼处公开销售价6581元每平方米）。因为原告合同约定的顶房施工款结算价格与房屋的总房款之间有差额，按照《补充协议书》第二条约定，需要进行结算才能交付房屋。但是，在施工结算价格和房屋销售单价双方已经确定，并且原告还出具了收到工程款的收据（因为是用房屋支付施工款，故标注不能作为支付施工款的证明），已经能够确定差额的情形下，原告至今没有向答辩人支付差额款，是原告在拖延履行《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此前，原告称要用房屋办理按揭贷款，但是房屋按揭贷款是要向银行交存一定比例的保证金，而原告不是真实的从答辩人处买房的法律关系，原告贷款的款项是要返还原告方而不是交给答辩人，那么相应的保证金就等于是占用了答辩人的资金。而且，如果原告找的贷款人如果不能按时偿还贷款的话，答辩人垫付的保证金就会被银行扣留，所以答辩人要求原告垫付，但原告拒不同意。这也说明是原告不想履行《补充协议书》的交付房屋的有关约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5日，顺达建筑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吉发窗业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彩铝窗工程产品供应及安装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延吉市北山小学北校区教学楼建设项目。2、工程地点：延吉市北山小区北校区。二、合同标的及合同价款1、合同标的：营口丰华63断桥铝型材（型材壁厚足1.4㎜国标标准）、LOW-E玻璃门窗，钢化两玻，浮法两玻，型材门型材壁厚足2.0㎜等系统产品供应及安装。……合同第二条第3款，关于工程量及价款约定，63系列Low-e两玻，面积为1237.61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65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575488元；63系列钢化两玻，面积为24.36平方米，综合单位为465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11327元；63系列普通两玻，面积为183.6平方米，综合单价为38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69768元；63系列普通单玻钢化，面积为86.38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65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40166元；型材门钢化双玻，面积为81.18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8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38966元。当日，顺达房地产公司（甲方）与吉发窗业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内容为：“本协议就乙方与延边顺达通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延吉市北山小学北校区教学楼建设项目关于彩铝窗、型材门施工工程，签订的SD-2018-9-5号合同，进行补充说明。一、现以延边顺达通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延吉市参花街州武警部队南院地块，所开发楼盘进行顶账，并签署顶账合同。具体如下：1、房屋位置及价格：房屋位于延吉市参花街州武警部队南院地块，顶账房屋为住宅部分，房屋面积以房产处最终确定为准，房屋价格为5930元/m'。房屋交付时间为2020年10月30日之前，交付时间最多可延长2个月。2、乙方承担的其他费用：（1）、签订协议后，办理上述商品房的不动产权证时甲乙双方所需缴纳的各种税y费根据国家规定各自承担。（2）、上述商品房应缴纳的房屋维修基金应由乙方承担自行到建设部门缴纳。（3）、乙方需缴纳入住费方可领取房屋钥匙。（4）、乙方如办理房屋贷款或住房公积金贷款时，甲方应及时将贷款金额返还乙方。（5）、甲方开始预售房屋后，乙方工程全部结束、并且验收合格，乙方有权出售此房，甲方及时配合乙方更名、过户。二、付款方式及结算方式1、经甲乙双方协定，上述房屋全额充抵北山小学北校区教学楼建设项目工程彩铝窗、型材门工程款。2、房款与工程款以最终结算为准，多退少补，否则不予办理不动产权证。结算前房屋归属权为甲方所有，结算后房屋归属权为乙方所有。三、甲方以2018年12月30日为期限，如甲方开发地块，不能按时开工，甲方于2018年12月30日之前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则SD-2018-9-5合同更改为现金结算，合同单价改为：1、现金结算报价单：63系列Low-e两玻，面积为1237.61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2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519796元；63系列钢化两玻，面积为24.36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2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10231元；63系列普通两玻，面积为183.6平方米，综合单价为36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66096元；63系列普通单玻钢化，面积为86.38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2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36280元；型材门钢化双玻，面积为81.18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5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36531元。其余条款不变。2、现金结算付款方式更改为：付款形式为银行转账形式，如全部门窗工程结束，并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验收合格后，甲方于2019年2月4日之前，拨付至总工程款的80%，剩余工程款待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除保修金外，全部结清。保修金为总价款5%，保修期为1年。四、违约条款l、如甲方未能按约定向乙方交付用于支付工程款的房屋，则乙方有权选择以下方式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1）、要求甲方另行交付相同或高于顶账标准的地段、面积、市场价格的其他房屋，替代未能交付的顶账房，并承担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责任。（2）、要求甲方以现金方式支付合同总价款，并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合同总价款的千分之五每天的标准计算，自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至合同价款付清之日止。2、如乙方在各施工段未能按工期施工，按工期交付时，乙方应承担工期违约责任，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千分之五每天的标准计算，进行工期赔偿。3、如乙方未及时办理房屋入住手续及缴纳所需各种税费，甲方有权对此房屋进行买卖，乙方需承担总工程价款10%违约金，并且甲方可按低于实时市场价格对乙方所施工的彩铝窗、型材门进行现金结算。五、两种结算方式，最终决定权归甲方决定。”2018年12月25日，吉发窗业公司与顺达建筑公司进行结算，并由顺达建筑公司结算单，内容为：LOW-E，双玻彩铝窗，数量1287平方米，单价465，合计598455元；普通双玻彩铝窗，数量240平方米，单价380，合计91200元；型材门，数量105.8平方米，单价480，合计50784元；合计740439元，应付740439元（柒拾肆万零肆佰叁拾玖圆整）。并由顺达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王玉路在项目经理处签字，由韩滢在收款人处签字。 之后，吉发窗业公司为顺达建筑公司出具了740439元的收据。2018年12月27日，顺达建筑公司出具说明，内容为：“延边顺达通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吉发窗业出具三张现金收据目的是为了年底财务结算，这三张现金收据（合计金额为740439元）不能作为我公司已经付完施工款项的凭证。” 2020年5月12日，吉发窗业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永军与顺达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王玉路协商，将《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用于顶账的位于延吉市参花街州武警部队南院地块，住宅部分，东侧单元7层东户房屋变更为延吉市参花街州武警部队南院地块，住宅部分，东侧单元7层西户房屋。 另查，《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用于顶账的位于延吉市参花街州武警部队南院地块，住宅部分至今未竣工验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建筑彩铝窗工程产品供应及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书》、《北山小学北校区教学楼门窗（延吉市吉发窗业）结算单》、收据、说明、王永军和王玉路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王玉路的证言及当事人的陈述。 本院认为：顺达建筑公司与吉发窗业公司签订《建筑彩铝窗工程产品供应及安装合同》，及吉发窗业公司与顺达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吉发窗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为顺达建筑公司提供并安装门窗，顺达建筑公司应按约定向吉发窗业公司支付工程款。顺达建筑公司虽未在《补充协议书》中签字，但经庭审调查，顺达建筑公司对该《补充协议书》予以认可，故对该《补充协议书》本院予以采信。依据证人王玉路的证言，可以证明《补充协议书》中的顶账房屋至今不符合交付条件，并结合该《补充协议书》约定：“l、如甲方未能按约定向乙方交付用于支付工程款的房屋，则乙方有权选择以下方式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2）、要求甲方以现金方式支付合同总价款，并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合同总价款的千分之五每天的标准计算，自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至合同价款付清之日止。”，吉发窗业公司有权要求顺达建筑公司以现金形式向其支付工程款。顺达建筑公司主张系吉发窗业公司的原因未能交付房屋，与证人王玉路的证言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工程价款，本院认为，庭审中，吉发窗业公司与顺达建筑公司均认可以现金方式支付与以顶账房屋形式支付，两种结算方式不同。吉发窗业公司主张按照《北山小学北校区教学楼门窗（延吉市吉发窗业）结算单》中的价款进行结算，本院认为，该结算单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而依据《补充协议书》，吉发窗业公司与顺达房地产公司约定的顶账房屋开工期限为2018年12月30日，即双方约定如2018年12月30日，顺达房地产公司未能对顶账房屋地块进行施工，吉发窗业公司有权要求以现金形式结算工程款，而《北山小学北校区教学楼门窗（延吉市吉发窗业）结算单》出具在2018年12月30日之前，且结合王永军与王玉路之间的聊天记录，吉发窗业公司至2020年5月12日仍同意以顶账房屋形式结算，故不应以《北山小学北校区教学楼门窗（延吉市吉发窗业）结算单》中的价款作为结算的工程款。依据《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甲方以2018年12月30日为期限，如甲方开发地块，不能按时开工，甲方于2018年12月30日之前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则SD-2018-9-5合同更改为现金结算，合同单价改为：1、现金结算报价单：63系列Low-e两玻，面积为1237.61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2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519796元；63系列钢化两玻，面积为24.36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2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10231元；63系列普通两玻，面积为183.6平方米，综合单价为36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66096元；63系列普通单玻钢化，面积为86.38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2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36280元；型材门钢化双玻，面积为81.18平方米，综合单价为450元/平方米，单栋总价为36531元。其余条款不变，按照上述价款计算，吉发窗业公司的工程款应为674550元。 对于吉发窗业公司要求顺达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补充协议书》第四条，吉发窗业公司有权要求顺达房地产公司以现金形式向其支付工程款，故对吉发窗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违约金部分，依据《补充协议书》约定，违约金自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至合同价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总价款的千分之五每天计算，本院认为，吉发窗业公司主张的工程款系其承揽的北山小学北校区门窗工程的工程款，故竣工验收之日应指该工程的竣工验收日期，因双方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工程竣工验收的日期，故以双方出具结算单的日期计算，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计算。吉发窗业公司主张按照2020年12月21日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即15.4%计算无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违约金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本金674550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674550元的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为宜。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延边顺达通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延边顺达通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向原告延吉市吉发窗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74550元及违约金（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本金674550元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674550元的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 二、驳回原告延吉市吉发窗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延边顺达通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延边顺达通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04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5602元，由被告延边顺达通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延边顺达通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273元，由原告延吉市吉发窗业有限公司负担3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 瑶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林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