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36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万江再生环保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55。 法定代表人：李树青，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媛，女，1979年2月18日生，汉族，系单位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鑫龙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0X。 法定代表人：孙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虢夫波，男，1973年10月23日生，汉族，系单位职工。 上诉人青岛万江再生环保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临沂鑫龙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龙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3民初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李沧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3民初739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承担因违约造成的上诉人各损失98800元；3.改判被上诉人承担安全文明施工违约金15000元；4.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逾期维修违约金16000元；5.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安装内隔墙一轻质条板合同》，合同编号xxxx，约定由被上诉人负责施工，施工时间为2016年7月8日至11月5日，被上诉人涉案工程因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未通过工程验收，经双方多次沟通，被上诉人于2017年2月24日签订维修承诺书，承诺2017年3月1日进工地按照明细单指明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双方约定维修期限为15天。2017年3月1日被上诉人突然拒绝维修，截止2017年3月15日一直未进行维修，上诉人被迫于2017年3月21日请第三方施工队进行维修，合计产生维修费用为45950元。上诉人在该工程施工及维修期间产生的垃圾清运费为2850元，并因被上诉人未支付农民工工资，导致农民工堵门讨薪，上诉人被相关单位罚款50000元，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文明施工多项条款，应当支付上诉人违约金15000元。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这一认定属于认定错误，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的这一系列违约行为的违约责任，有理有据，而且由于被上诉人这一违约行为，导致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履行完毕自己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于2017年2月24日签订维修承诺书，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明确知晓施工标段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虽符合当事人相同，但是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是不同的，所以不适用“一事不再理”的原则。2.一审法院认定需要维修部分的维修费为25000元没有依据，且认定已超过了上诉人主张的16000元。上诉人已经提交证据，证实维修费为45950元，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自认花费25000元就可维修的主张，认定维修费为25000元，没有依据。被上诉人自己施工的工程工作面，其自己派人维修，可能维修费比较低，因为被上诉人对于自己施工工作面、存在问题比较熟悉；上诉人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第三方必须再行寻找存在问题，只能按照平方米进行结算，并且这种情况下，费用本身就会比较高，所以上诉人的维修费为45950元完全合理，应于支持。上诉人主张的16000元是双方合同约定的逾期维修违约金而并非是维修款。3.由于被上诉人施工过程中的严重质量问题以及被上诉人签订的维修承诺函等，可证明工程没有最终交付验收的事实以及上诉人对该工程后续维修施工的事实。后续工程的垃圾清运费、罚款等的真实存在。双方工程款还没有最终结算，在进行结算时扣除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4.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供的农民工拉横幅讨薪照片地点和施工地点为同一地点，而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安全文明施工，本案客观事实是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被上诉人相应的工程款，被上诉人存在恶意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群访群诉事件发生。项目发包方对上诉人进行了50000元的处罚，且出具了处罚工作联系单。工作联系单发给青岛广瑞置业有限公司和青岛海大监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青岛广瑞置业有限公司和青岛海大监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该工程的总包方和监理单位。均可证明这次事件的发生地为同一地点，也证明了被上诉人违反了双方合同对于安全文明施工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并依约定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5000元。 鑫龙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诉讼请求已在（2018）鲁0213民初292号及（2019）鲁02民终6442号案件中对事实作出处理并作出生效判决，上诉人在上述案件陈述，被上诉人施工仅存在部分问题，计算第三方施工面积为14500平方米，被上诉人施工全部面积仅为14000平方米，超过被上诉人施工面积，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主张存在质量问题内隔墙-轻质条板大部分已经拆除，无法确认维修是否存在，是否与被上诉人存在关联性。被上诉人仅陈述如调解估计最多25000元维修款，原审法院将调解数额认定损失也于法无据。二、上诉人主张代为支付垃圾清运费、农民工堵门罚款、文明施工罚款等被上诉人均不知情，也不能证明真实性及关联性。三、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6000元无事实依据，因上诉人拒不支付人工费违约在先，被上诉人无违约行为。 万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龙公司支付给万江公司造成的各项损失798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鑫龙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万江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鑫龙公司向万江公司承担因违约造成的各项损失98800元；2.判令鑫龙公司向万江公司支付逾期维修罚款16000元；3.判令鑫龙公司向万江公司承担违约金15000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均由鑫龙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是：2012年6月22日，万江公司为甲方、鑫龙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xxxx的《安装内隔墙-轻质条板合同》一份，约定，乙方以劳务分包形式承包位于青岛市李沧区间隔墙指定部分，层高4-7米不等（公共区域、设备间及现场已施工加气混凝土砌块砖墙体的除外）部分的内隔墙-轻质条板安装；承包方式：按实结算；人工费24元／平方米；施工人员进场后，甲方以借款形式支付2万元施工准备费用，每安装完成7000平方米的轻质条板墙，经双方验收合格甲方签字确认后，一周内付给乙方已完成部分人工费的70%即117600元，以此类推；最终结算双方依据已安装完成的实际面积。经建设、监理、总承包单位及双方组成的联合验收小组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经签字确认后，20天内付清余款；安装工期自2016年6月25日至2016年8月25日止，共计日历天数80天；承包工程中任何一项分部分项工程未完工或经甲方组织的验收评定为不合格，乙方应严格按照相关规范规定及要求进行整改，由此而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工期不顺延；工程质量目标：一次性验收合格；甲方或监理单位发现由于乙方原因工程存在达不到标准规范或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甲方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限期采取有效措施纠正，并且乙方应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乙方不采取措施纠正的，甲方有权采取直至终止合同，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由此面造成的捐失；竣工结算：双方对竣工结算资料确认后20日内，支付结算价款；如果一次验收未通过，甲方将按合同总价的5%扣除质保金，工程质保期一年，质保期满且保质合格，一周内付清余款；采用固定单价方式计价，结算金额为实际施工面积乘以24元进行结算；违约责任：甲方不能按本合同的规定按时支付合同价款，乙方有权停止施工，甲方未按本合同规定付款的时间支付乙方，每逾期一天，甲方按工程总价款的千分之五违约赔偿乙方；乙方逾期竣工，每逾期一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从逾期6天次日起，每逾期一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3000元，延误超过20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且由乙方承担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单方解除合同，须向另一方偿付合同款总额20%的违约金，守约方有权追究违约方因违约造成的其他经济责任。合同签订后，鑫龙公司组织施工人员进场施工。2016年10月10日，双方签订了《安装内隔墙-轻质条板补充合同》，约定除2＃楼6-14层以外的其他楼层的走廊部位墙体安装价格为30元／平方米，除此以外部分的其他墙体价格不变，与原合同一致；乙方应在2016年10月31日前完成本合同指定工程范围内的剩余工程量，原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和工程量优先完成。鑫龙公司施工后，因部分施工工程未达质量要求，向万江公司出具《李沧区东李社区改造项目一期二标段（1-3＃楼商业及其配套）维修承诺书》及附件，《李沧区东李社区改造项目一期二标段（1-3＃楼商业及其配套）维修承诺书》内容为，鑫龙公司与万江公司签订李沧区东李社区改造项目一期二标段（1-3＃楼商业及其配套）轻质隔墙安装合同，合同约定时间为2016年6月25日至2016年8月25日，工人实际进场时间为2016年7月8日，到2016年11月5日工人离场，施工面积为14000平。因工人施工存在安装质量问题需予以维修，特此承诺在15日内维修结束；质量控制如下：垂直平整3ｍｍ内，卡子贴合墙板，凡是门口小于200ｍｍ的板材予以置换，门上横板与支撑板交界处不能低于200ｍｍ，下方木楔子清除干净，在维修结束后保证卫生问题，清除维修产生的垃圾。“李沧区东李社区改造项目一期二标段（1-3＃楼商业及其配套）维修明细”后，以表格形式附“茉莉公馆1＃2＃虢夫波临沂施工队安装墙板质量维修位置明细表”；《李沧区东李社区改造项目一期二标段（1-3＃楼商业及其配套）维修承诺书附件（1）》内容为，鑫龙公司委派虢忠帅作为青岛李沧区茉莉公馆现场施工负责人，由于虢忠帅在负责施工期间未尽到监督管理职责，造成工程质量出现问题，现由鑫龙公司经理虢夫波经理亲自带队到现场督导维修事情。带队负责人签字栏有虢夫波签名，并手写注明“2017年3月1日进工地开始维修”。2017年2月24日万江公司向鑫龙公司发出《维修时间约定》，内容为：“贵公司承诺于2017年2月28日安排人员进行上述明细单指明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我方给于的维修期限为十五天，望贵公司遵守承诺尽快安排人员。如在承诺时间没有安排人员进行维修，我方将自行安排人员进行维修，由此产生的费用均由贵公司承担。甲方给予的最后期限为2017年3月15日，超出日期每天甲方罚款1000元，由临沂鑫龙建材有限公司承担。发文单位：青岛万江再生环保建材科技有限公司，日期：2017年2月24日”。在“维修单位（签字／盖章）”栏空白处有鑫龙公司工作人员虢夫波签名。2018年1月10日，鑫龙公司因涉案工程在原审法院起诉万江公司，案号（2018）鲁0213民初292号，诉讼请求为:1.判令万江公司支付鑫龙公司工程款83700元及违约金48000（240000×20%），共计131700元；2.案件受理费等由万江公司承担。该案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8）鲁0213民初292号民事判决认定如下：鑫龙公司依约进行安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为14000平方米，在符合约定质量标准的前提下，万江公司应支付工程款353700元（24×11050＋30×2950），双方经确认部分工程未达约定质量标准，并以书面表格形式明确了需维修部分，鑫龙公司亦承诺在约定的期限内维修。但鑫龙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对约定维修部分于限期内完成维修，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即应减低工程价款，减低工程价款金额应与完成维修的维修费相当。万江公司主张已另行委托第三方完成鑫龙公司应承担的维修义务，并向第三方支付了维修费，但其所称第三方的维修面积已大于鑫龙公司施工的全部安装面积，与双方以书面表格形式确认仅部分施工面积需维修的事实相矛盾，且施工现场内所安装的内隔墙-轻质条板大部分已被拆除，该案审理中无法通过鉴定方式确定维修工程量、维修价款以及约定的需维修部分是否已完成维修，故万江公司主张的维修费因无充分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未予采信；鉴于万江公司未就维修费的支付提出反诉，原审法院酌情认定鑫龙公司自认的需维修部分的维修费为25000元，该金额由鑫龙公司负担，从万江公司应付工程价款中扣减。万江公司主张的垃圾清运费、罚款等费用，因该公司未于限定期限内提起反诉，该案中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该民事判决经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2民终6442号民事判决维持，已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引发的纠纷，万江公司与鑫龙公司签订的《安装内隔墙-轻质条板合同》及补充协议，《李沧区东李社区改造项目一期二标段(1-3#楼商业及其配套)维修承诺书》及附件均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争议焦点为：1.万江公司本案中主张因鑫龙公司违约产生的维修费45950元是否属于重复起诉；2.万江公司本案中主张的罚款50000元、垃圾清运费2850元、逾期维修罚款16000元及违约金15000元是否系鑫龙公司违约导致。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万江公司虽未在（2018）鲁0213民初292号案件中提出关于维修费的反诉请求，但其以鑫龙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完成维修导致其向第三方支付了维修费为由进行抗辩，原审法院在涉案工程中内隔墙-轻质条板大部分已被拆除，无法确认鑫龙公司承诺的应维修部分工程量是否已维修，也无法通过鉴定方式确认应维修部分工程量以计算维修价款的情况下，依据鑫龙公司自认依法认定应由其承担维修费25000元，并在已万江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了扣减。万江公司本案关于维修费的诉讼请求系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结合本案当事人、诉讼标的均与之前案件相同的事实，足以认定万江公司关于维修费45950元的主张属于重复起诉，原审法院不予处理。另，（2018）鲁0213民初292号民事判决已明确万江公司关于垃圾清运费、罚款等费用的诉讼请求可另行主张，故万江公司本案其他诉讼请求不属于重复起诉。关于第二个焦点，万江公司主张因鑫龙公司违约支出垃圾清运费2850元，另被天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项目部罚款5万元，但仅提交了支出费用的收据而未提交正式发票或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已实际支出该部分费用，退一步讲，即使该部分费用属实，万江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系鑫龙公司违约导致，不能证明该部分损失应由鑫龙公司承担，故原审法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万江公司主张鑫龙公司违反合同关于文明施工的约定应承担违约金15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鑫龙公司存在相关违约行为，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万江公司主张鑫龙公司违反维修期限承诺应承担违约金16000元，根据（2018）鲁0213民初29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鑫龙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完成维修工作，万江公司本案中主张实际逾期16日，鑫龙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应当自行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万江公司关于实际维修逾期16日的主张予以采纳，双方关于逾期每日罚款1000元的约定系违约金性质，逾期16日共计产生违约金16000元，相对于工程款总额353700元未明显过高，鑫龙公司亦未就违约金金额提出予以调整的抗辩意见，结合鑫龙公司违约造成的后果，原审法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鑫龙公司因维修逾期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向万江公司支付违约金16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万江公司该部分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万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临沂鑫龙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青岛万江再生环保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16000元；二、驳回青岛万江再生环保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6元，保全费470元，共计3366元（万江公司已预交），由万江公司负担2539元，鑫龙公司负担827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2016年11月7日上诉人付款凭证，收款人为牛升磊，用途及备注为万江付茉莉罚款，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讨薪引起上诉人被罚款5万元，总包方要求上诉人将罚款支付牛升磊，一审上诉人提交工程总包方天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公司）出具的收据，开票人落款是牛升磊。被上诉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罚款不应打入牛升磊个人帐户，不清楚牛升磊与工程总包方关系，付款原因是上诉人自行填写，即使产生罚款也不能证实与上诉人有关。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拒绝维修，上诉人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合计产生维修费用为45950元。对上诉人上述主张是否重复诉讼问题，在（2018）鲁0213民初292号案件中认定，万江公司虽未就维修费损失提起反诉，但在该案中上诉人其以被上诉人未在约定期限内完成维修导致其向第三方支付了维修费为由进行抗辩，就双方争议维修导致上诉人损失问题，该案认为因涉案工程中内隔墙-轻质条板大部分已被拆除，无法确认鑫龙公司承诺的应维修部分工程量是否已维修，也无法通过鉴定方式确认应维修部分工程量以计算维修价款，故该案依据被上诉人鑫龙公司自认依法认定应由其承担维修费25000元，该款在万江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了扣减。根据上述事实，（2018）鲁0213民初292号案已对本案上诉人该项维修费损失进行审查认定并予以处理，相应款也已在万江公司应支付款项中扣除，本案上诉人再行要求维修费损失属于重复诉讼，本院本案中不予审查处理，上诉人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主张在该工程施工及维修期间产生的垃圾清运费为2850元，以及因被上诉人未支付农民工工资，导致农民工讨薪，上诉人被相关单位罚款50000元，对此被上诉人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垃圾清运费及被罚款损失的事实是否存在以及是否系被上诉人导致，上诉人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对垃圾清运费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清运费亦非必然产生，在被上诉人不认可的情况下，不应予以支持。同样，罚款50000元上诉人提交支付牛升磊付款凭证，并不足以证实发包方付款及支付事实，即使该事实成立，也不能证实系被上诉人原因导致，上诉人举证不充分，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 万江公司主张鑫龙公司违反维修期限承诺应承担违约金16000元，鑫龙公司存在维修逾期的事实，万江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要求鑫龙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主张应予以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安全文明施工违约金15000元上诉请求，未提交证据支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96元，由上诉人青岛万江再生环保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 娜 审 判 员  盛新国 审 判 员  王化宿 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宋 甜 书 记 员  王庆光 书 记 员  李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