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1民终5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运宣，男，196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农场工人，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世杰，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叶，女，195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五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洪志，日照东港正律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王运宣因与被上诉人王成叶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五莲县人民法院（2020）鲁1121民初1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运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五莲县潮河镇的住宅五间房屋所有权归王运宣所有，判令王成叶立即腾退房屋并交还给王运宣；王成叶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王成叶自认涉案房屋是王运宣的住宅。宅基地重新登记时。王成叶与村干部伪造分家协议，认可该房屋初始产权人是王运宣的，也就是王成叶与村干部在宅基地重新登记时，都认可房屋初始是王运宣的，不然就不会伪造分家协议。王成叶于2019年8月27日接受五莲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两工作人员调查时，承认涉案房屋原是王运宣的。二、涉案房屋宅基地是划给王运宣的。王运宣代理人当庭提交的(92)字第06-011-D114号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卡可以证明，该宅基地西邻曹付堂，东临王修四。三、D114号宅基地的位置与王成叶现在居住的、涉案争议的是一套房产。不动产登记中心新的地籍调查显示：王成叶现居住的房屋所占的宅基地西邻曹付堂，东临王秀四。四、王成叶主张是购买了王运宣或王运安的房屋，没有证据。王成叶主张是购买了王运宣的房屋，并提交了2015年3月12日村委会证明。王成叶当庭自认是其丈夫王金贵1991年购买了王运安(王运宣的弟弟)的。村里划拨宅基地时，王运宣刚成年取得宅基地使用资格，弟弟王运安年幼无资格，建造房屋的是王运宣，案涉房屋不是王运安的。王成叶主张购买王运安或购买王运宣的，均没有证据。五、王成叶主张王运宣把涉案房屋卖给了史某1，后反悔又卖给了王运来，是误导法院。王成叶提供证人做证称王运宣把房屋卖给了史某1，后反悔又卖给了王运来，实际是王运宣名下的另一处宅基地，编号D087号，东邻曹福学，东临贺召富，是王运宣家的老宅基地，房屋属于哥哥王运福。出卖给了王运来，在王成叶现住房屋南边，隔了好几排房屋。六、王成叶对房屋进行部分内部改造，但墙体、屋顶没有改变旧貌，加盖西屋、南屋并不能改变宅基地和王运宣旧有房屋的权属。王成叶加盖的房屋可以通过折价或无偿赠与处理，不能否定王运宣对旧有房屋享有权利。七、王成叶对案涉房屋原主是王运宣的多次自认，王运宣无需对涉案旧房屋是自己拥有所有权举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审判决书以王运宣没有举证为由，驳回王运宣的全部诉讼请求，是严重违反民事诉讼程序的。鉴于上述七点理由，一审判决错误，请求改判支持王运宣全部诉讼请求，判令王成叶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王成叶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王成叶自始至终没有否认本案涉案房屋最初是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该房屋是被上诉人与其丈夫通过其侄子王运安买卖而合法拥有，具体买卖过程在一审中已全部调查清楚，鉴于买卖双方的特殊亲戚关系以及那个年代的交易习惯，双方没有出具具体的书面协议，但不能否认被上诉人是通过合法买卖而获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2.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对于涉案房屋的间数、面积、建设用地手续以及两处其名下的宅基地上的房屋均不清楚，一审时上诉人陈述前后矛盾，同时没有提供明确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的系列行为及言辞恰恰证明了涉案房屋已被被上诉人购买的事实。3.关于案涉房屋在五莲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留存的相关资料中，对于房屋来源的选项是格式选项，结合被上诉人买房却没有书面协议的实际情况，只能填选“分家所得”，并且被上诉人并没有实际在相关材料中亲手签字。该房屋的确权过程中，虽然相关资料存在瑕疵，但程序是合法有效的，不存在被上诉人与村委伪造协议的现象。4.被上诉人在案涉房屋内居住长达二十年，且被上诉人对房屋的加盖、装修等事项及过程均知情，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回老家期间均在涉案房屋内接待过上诉人，上诉人对此均没有异议。5.本案中上诉人没有任何实体性证据来证明自己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仅凭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撤销确权登记来主张房屋的所有权是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反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虽然少量证据存在一定弱性，但大量的相关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结合民间的交易习惯、亲戚关系以及那个历史年代，能够认定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是被上诉人王成叶。王运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成叶现居住的坐落在的住宅五间房屋所有权归王运宣所有；2.判令王成叶立即腾退该房屋并交还王运宣。一审过程中，王运宣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证明一份，来源于五莲县华凯佳苑不动产登记中心外聘地籍调查队，证明涉案房屋归王运宣所有。证明载明“原五莲县潮河镇京庄村村民王运选，原持有土地使用证证号莲农用（92）字第011-D087，面积203.91㎡，于2001年3月分家。分家后，变更王成叶为新土地使用者。其他家庭成员无异议。我村同意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原土地使用者（签字）：王运选现土地使用者（签字）：王成叶证明人（三人审核小组）签字曹付清王志光”，证明中加盖京庄村民委员会公章，日期为2013年4月15日。2.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卡一份，来源于五莲县华凯佳苑不动产登记中心外聘地籍调查队，证明涉案房屋归王运宣所有。登记卡载明批准用地机关是五莲县潮河镇政府，户主姓名王运选，宅基地号为莲农用（92）字第06-011-D114号，宅基地西临曹付堂、东临王修四（又名王秀四）、南至院墙、北至屋后墙。3.五莲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两工作人员2019年8月27日为注销不动产证书事宜对王成叶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王成叶承认涉案房屋原登记为王运选。询问笔录中王成叶陈述其申请确权的房屋西至曹付堂、东至王修四，并陈述其知道登记卡户头是王运选的，但房屋是王运安的。4.不动产登记中心地籍调查表一份，证明案涉房屋现由王成叶居住，该房屋西临曹付堂、东临王秀四，王秀四与宅基地登记卡中的王修四实为一人，王运宣在本村有宅基地两处，D087号在村最南端，是其哥哥王运福的房屋，王运安是王运宣的弟弟，因年轻不具备划宅基地的条件。5.注销不动产证书决定书复印件，证明王成叶居住的房屋办理的不动产证书已经注销。决定书中载明因王成叶提供的办证材料与事实不符，五莲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王成叶已经办理的不动产证书予以注销。王成叶对王运宣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1.对证据1及其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2.对证据的真实性及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来源应加盖公章。王运宣提交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卡并不是涉案房屋登记卡，东至曹福学、西至贺召富的房屋系王运宣的房屋，已经出售给王运来了，该房屋已经确权在王运来之子王明臣名下，王成叶居住的房屋系王运安出售。3.对于询问笔录内容有异议，王成叶不识字，在相关部门作询问笔录时也没有家属陪同，该询问笔录无法证实是否是王成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王成叶对该询问笔录不认可。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地籍调查表中确认土地权利人为王成叶，并且有邻居签字和当时的村书记王志光盖章，变相的证实了该调查表中牵扯的房屋权利人为王成叶。5.对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王运宣应提交原件，即便提供原件，也不能证实王成叶居住的房屋系王运宣所有，从该材料中看出注销王成叶不动产证书的原因是提供的办证材料与事实不符，而不是查实王成叶居住的房屋系他人房屋而撤销不动产证书。王成叶为反驳王运宣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出庭证人王某1、冯某、史某1、王某2的证言，其中王某1、冯某证明王成叶的丈夫王金贵购买房屋时向两位证人借款，史某1证明王运宣于1991年将其名下的房屋卖给史某1，后又反悔卖给了王运来，王某2证明王成叶的丈夫王金贵购买房屋后闲置，2000年其从东北回老家借住一个月。证人王某1与王成叶系姐弟关系，王某1陈述1999年10月王成叶因购买其大嫂的房屋向其借款1000元，王成叶当时说房屋价款为5000元；证人冯某陈述其与王成叶之子系战友关系，王成叶之子王运好在1999年10月份向其借款1000元，说是用于其父亲在老家购买三哥的房子，证人同时陈述其与王运宣、王成叶之子王运好在2018年清明节一起去潮河镇派出所给王运宣母亲办理身份证时，没有听王运宣提起房子的问题；证人史某1陈述，其于1991年花1800元购买了王运宣的房屋，但是王运宣反悔又卖给了王运来，王运宣出售的房屋与王成叶居住的房屋中间隔了几排；证人王某2陈述，房屋位置西邻曹付堂，东邻王**亮，北邻大街，南邻不清楚。2.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卡，证明王成叶购买王运安出售的房屋，王运安将集体土地使用证交付给了王成叶，但土地使用者登记为王运宣，对应的宅基地地号为D087号，位置在村前头，东至曹福学、西至贺召富、南至院墙、北至屋后墙根，王运宣提交的D114号宅基地上的房屋已经出售给王运来。3.2015年3月12日京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成叶购买王运宣的房屋，产权归王成叶所有。证明的内容为“王成叶买王运选的房屋，产权归王成叶。特此证明”，证明中加盖了五莲县潮河镇京庄村委会公章，原村主任王志光签字。4.证人史某2、马某、曹某1的证言，证明涉案王成叶居住的房屋，王成叶购买后经过翻建，加盖南屋、西屋。证人史某2陈述其于2012年、2014年给王成叶装修过房屋，2012年盖了三间南屋、一间西屋、堂屋倒檩，2014年堂屋的墙换成砖墙，两间堂屋铺的地板砖，证人同时陈述王成叶的房屋西邻曹付堂、东邻王**亮（王某3，南邻张泽里，北邻大街。证人马某陈述，2012年、2014年分两次一共给王成叶盖了三间南屋、两间西屋，堂屋倒檩、换瓦，堂屋土墙换成砖墙，还铺了地面砖。证人曹某1陈述，2014年左右其给王成叶居住的房屋换了铝合金窗户，堂屋吊顶并且拉的电线。王运宣质证认为：1.四名证人的证言均不牵扯到实质买卖房屋，或者在军队上听说汇款，或者是在叩官镇借款，史某1证明的是王运宣父亲的老房子，不是涉案的新房子，与本案无关。2.对王成叶提交的D087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宅基地登记卡真实性无异议。3.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有异议，不动产登记部门为房屋的确权认定部门，村委会无权进行房屋确权。4.王成叶曾经修复过南屋、西屋属实，堂屋如何修理的不清楚，三个证人也说不出价格，本案是确权与腾房，王成叶未反诉赔偿，三人的作证与本案无关。2019年王运宣从东北返回潮河，想把母亲迁回老家居住，才知道王成叶加盖了南屋和西屋，王成叶加盖时也没有通知王运宣。结合举证、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王运宣提交的D114号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卡、地籍调查表、询问笔录、注销不动产证书决定书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一审法院核实，均真实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王运宣提交的证据1证明，结合询问笔录、注销不动产证书，证明系办理房屋确权证时所用的材料，经不动产登记中心调查，王运宣本人并未签字，故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王成叶提交的D087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和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卡，王运宣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与王成叶庭审时的陈述相互矛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史某2、马某、曹某1的证人证言能够相互佐证，上述证人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言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同时结合王运宣的质证意见，可以证明涉案王成叶居住后加盖南屋、西屋以及翻建和装修的事实；对于证人王某1、冯某的证言，两证人均与王成叶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其证言证明力较低，需与其他证据相结合进行认定；对于证人史某1的证言，结合王运宣的陈述，能够认定D087号宅基地上的房屋已经出售给王运来；对于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仅证实在涉案房屋内居住，并不能证实涉案房屋的权属问题，故一审法院对该证言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运宣之父与王成叶之夫王金贵系亲兄弟关系，王运宣之父生育三个子女，分别为王运福、王运宣、王运安。五莲县潮河镇京庄村有两处宅基地登记在王运宣名下，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号分别为莲农用（92）字第06-11-D087号和莲农用（92）字第06-011-D114号，其中D087号房屋已经出售给王运来。涉案王成叶居住的房屋坐落的宅基地登记号为D114号，该处宅基地西邻曹付堂、东邻王秀四之子王**亮（王秀四已经死亡），南邻张泽里，北邻大街。王成叶居住前，涉案房屋为正房四间，王成叶居住后加盖南屋、西屋，并进行翻盖和装修。2017年9月11日，五莲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进行农村房屋确权登记时将王成叶现居住的房屋登记在王成叶名下，产权证号为鲁（2017）五莲不动产权第2032956号。后经五莲县不动产中心调查，以王成叶提供的办证材料与事实不符为由，于2019年9月27日将王成叶已经办理的鲁（2017）五莲不动产权第2032956号不动产证书予以注销。对于王运宣主张的涉案王成叶居住的房屋是由其建造而原始取得所有权，王运宣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诉求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王成叶居住的房屋是否归王运宣所有。王运宣主张依据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卡、注销不动产权证书决定书等证据能够证实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王成叶对此不予认可。王运宣提交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卡仅能证明D114号原宅基地使用权人登记为王运宣，但不能证明其对涉案争议的D114号宅基地上的房屋享有所有权。同时，通过庭审可以看出，王运宣在本村有两处宅基地，其中D087号宅基地上的房屋已经出售给案外人王运来，该处宅基地上的房屋，王运宣在第一次庭审时称系其父亲的老房子，第二次庭审时又称系其大哥王运福的房屋，两次庭审中所做的陈述并不一致，说明宅基地使用权虽均登记为王运宣，但在其家庭内部存在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与宅基地使用权人并不一致的情况。因此，王运宣应进一步提供证据证实坐落在D114号宅基地上的房屋系因其合法建造而取得原始所有权。涉案房屋已由王成叶居住多年，王运宣系王成叶之侄，基于该种亲属关系，其对王成叶居住在涉案房屋，并对涉案房屋进行翻盖和较大整修的情形应当清楚，但直至2019年王运宣申请撤销王成叶已办理的房屋产权证时，在长达二十年的时间里，双方对加盖、维修等事项并未进行交涉，不符合生活常理。综合本案案情，王运宣应提供证据证实其因合法建造涉案房屋而取得原始所有权，因王运宣并未提供上述证据，故本院对王运宣主张涉案王成叶居住的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王成叶腾房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运宣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王运宣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其表哥徐某及发小张某、曹某2出庭作证。徐某主张陈述：本案争议房屋在1980年我参军的时候还没有建，1984年回家探亲时已经建起来了，上诉人去东北之前就住在争议的房屋里；上诉人去东北之后回来的不多，回来过三四次。张某主要陈述：本案争议房屋是上诉人自己建造的，不是买卖的，具体什么时候建设不清楚，1986年之前就存在了，上诉人去东北之前就住在争议的房屋里。曹某2主要陈述：本案争议房屋初始是上诉人建设的，小时候经常去上诉人家里玩，对上诉人去东北后如何处置的房屋不清楚；上诉人去东北之后也就回来过一两次、两三次。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均属实，作为邻居和亲戚知道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初始建设的，上诉人一直居住到去东北之前，涉案房屋是不动产，不存在搬动和转移的问题，一审判决不知道是谁的没有依据。被上诉人对证人徐某的证言有异议，因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徐某对上诉人的其他事情并不清楚，却比较清晰地记得本案涉案房屋的具体细节，这不符合常理；三证人的证人证言只能证明上诉人建设过涉案房屋，在去东北之前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内的事实，但对涉案房屋的买卖或者出租、借用等情况并不知情，没有涉及到涉案房屋的权属等相关情况，与上诉人的主张没有关联性。二审过程中，上诉人主要陈述：案涉房屋建设时间为1983年左右，由我负责建设的，我父亲是在1978还是1976年去世的记不清楚了，当时我找我们村的窑匠干的，盖房子的石头、土都是我自己推的，房顶是草的，五六年之后换成瓦的房顶，也是我操办换的；我是1991年去的东北，去东北之后不经常回来，没回来看房子；被上诉人加盖南屋、西屋是我2018年回来迁祖坟时知道的，正屋没有翻建，只是换了窗户和门，属于正常的维修；我们家有两处宅基地，均在我名下，一处是我大哥王运福的，一处是本案争议的这一处。一审过程中，上诉人陈述上诉人成年后村里统一划宅基地，1989年上诉人雇佣工匠建设正房四间及院落。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对史某1的证言发表质证意见，表示史某1证明的卖给王运来的房子是上诉人父亲的老房子，不是本案争议房屋。第二次庭审，上诉人主张已经出卖给王运来的房屋是其大哥王运福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五莲县潮河镇京庄村上诉人名下原有两处宅基地，一处编号为莲农用（92）字第011-D087，一处编号为莲农用（92）字第06-011-D114号，本案争议的房屋坐落于莲农用（92）字第06-011-D114号宅基地上。莲农用（92）字第011-D087宅基地原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最先陈述该房屋是其父亲的，后又陈述该房屋是其哥王福来的，上诉人陈述前后不一致。并且根据上诉人的上述陈述，说明两处宅基地使用权虽均登记在王运宣名下，但在其家庭内部存在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与宅基地使用权人不一致的情况，因此，仅依据宅基地使用权证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对本案争议房屋享有所有权。上诉人上诉主张本案争议房屋是由其建设，一审时上诉人陈述是1989年建设，二审时上诉人陈述是建于1983年左右，前后陈述不一致，并且上诉人生于1968年，至1983年上诉人年仅15周岁，尚未成年，上诉人主张案涉房屋由其自己操办建造亦与常理不符。证人徐某、张某、曹某2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证实案涉房屋由上诉人建造的事实。涉案房屋已由被上诉人居住多年，上诉人主张其将案涉房屋借与被上诉人使用亦无证据证实，并且在被上诉人居住长达二十年的时间里，双方未就房屋问题进行过沟通，在被上诉人对房屋进行加盖、整修后上诉人亦对此未提出异议，不符合生活常理。综上，上诉人主张案涉房屋归其所有证据不足，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对上诉人主张案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被上诉人腾房的诉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王运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张卫华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辛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