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79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天发，男，195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文潇，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天发，男，系何文潇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平，男，196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仙游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涪城区临园路西段**花园文体中心综合楼**。 负责人：郝振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传位，男，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何天发、何文潇因与被上诉人顾平、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4民初2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天发、何文潇上诉请求：1.请求维持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4民初25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2.请求撤销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20）川0114民初25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顾平、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赔偿何天发、何文潇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房屋危险程度加大部分损失57877元、房屋租金损失30000元，共计87877元。以上赔偿费用先由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顾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未认定“顾平的撞击行为导致房屋受损程度加重及加重的具体程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事故发生时，案涉房屋的柱子受损时，必然会加重对整栋房屋的损害，根据四川嘉汇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何天发和何文潇商住楼维修加固改造工程造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对案涉房屋一楼的维修加固造价总计为165363.63元，且何天发、何文潇已找多家鉴定机构欲鉴定房屋受损加重比例，但均被答复无法分清楚责任比例，何天发、何文潇酌情认定顾平的撞击行为导致房屋受损程度加重的具体程度为35%，计算得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为57877元。顾平的撞击行为与何天发、何文潇房屋租金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撞击行为加剧了房屋的危险程度，延长了房屋修缮时间，导致房屋迟延出租，顾平、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应当支付何天发、何文潇的租金损失。案涉事故发生于2019年10月12日，定损于2020年5月27日，期间共215天，按照一审提供的租金收入计算得出租金损失应为44944元，因打印错误主张为30000元。 顾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案涉房屋被撞之前已是危房，处于施工状态，不具备出租条件，且现无充分证据证明顾平驾驶车辆的撞击行为会导致房屋受损程度加重。事故发生时车辆是空车，不足以造成柱子整个结构受损，一审法院认定应承担13500元已足以修复柱子表面以及相应损失，且何天发、何文潇现已将案涉房屋出租，也可印证案涉房屋并未造成严重受损。顾平车辆的撞击行为与何天发、何文潇房屋租金损失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且房屋受损程度加重的具体程度为35%也无任何依据。 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案涉房屋被撞之前已是危房，处于施工状态，不具备出租条件，且现无充分证据证明顾平车辆的撞击行为会导致房屋受损程度加重，事故发生时车辆是空车，不足以造成柱子整个结构受损。即便案涉房屋具备出租条件，租金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也不属于保险条款第26条规定的赔偿范围；顾平车辆的撞击行为导致房屋受损程度加重的具体程度为35%也无任何依据。 何天发、何文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顾平因违章驾车撞烂何天发、何文潇的房屋，造成危房应赔偿何天发、何文潇的损失费86000元（具体数额以法院确定的鉴定造价金额为准）；2.判令顾平承担租金损失从2019年10月13日起按每月18200元计付至本案执行完毕时止；3.判令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顾平承担本案诉讼费；5.顾平、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支付照片费5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房屋位于彭州市××镇××路××号，系何天发和何文潇按份共有，修建于2000年，建筑面积365.59平方米，上下两层。2018年10月24日，何天发、何文潇委托何朝君对案涉房屋进行加固改造，但何天发、何文潇认为改造并未完成且将案涉房屋改成了危房，何天发、何文潇于2019年5月24日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房屋加固改造工程进行质量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6月5日出具《建筑工程质量鉴定书》，载明鉴定意见为：何朝君为何天发、何文潇承担的房屋加固改造工程存在施工工程质量问题：主要表现在砼柱的轴线偏差和垂直度和浇筑质量不满足《混凝土结构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ＧＢ50204-2015相关规定标准，必须进行整改。因加固改建工程改变了原结构构件受力状态，在没有进行设计的情况下盲目施工，使改造后的房屋结构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为确保房屋结构安全，必须对已加固商住楼进行结构安全的复核验算，根据验算结果，提出改建工程不满足规范要求需要进行整改的方案。因何天发认为何朝君将案涉房屋改为了危房，2019年6月28日，何天发以何朝君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何朝君赔偿其相应损失。该案案号为（2020）川0113民初490号，现由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尚未审理终结。何天发在此次诉讼的民事起诉状中自述“目前该房屋因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长期关门得不到正常出租使用，除租金损失外对房屋自身也造成不断的贬值。”2019年10月12日，顾平驾驶川Ａ**××××号小型客车，在彭州市朝阳××路××路交叉路口倒车时，与花台以及案涉房屋相撞，致车辆受损，案涉房屋受损，花台受损。交警大队作出第5101824201900089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顾平对该起事故负全责，何天发无责任。顾平所驾驶的川Ａ**××××号车辆在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前述（2020）川0113民初49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为计算出案涉房屋的修复价格，何天发、何文潇委托设计公司对案涉房屋进行维修加固改造设计。2020年3月，四川铭智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智公司）出具了案涉房屋维修加固改造设计图、补充设计图（第一次）及补充设计图（第二次）。铭智公司于2020年3月20日针对设计图出具《说明》，其中第二点载明，在勘查现场时，还发现被顾平撞击的钢筋混凝土柱柱体有多处裂痕。该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针对设计图出具《补充说明》第四点载明：该房屋被汽车从外侧撞击后客观上就加重了整栋楼房的损害。在完成维修加固设计的基础上，四川嘉汇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汇公司）接受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的委托，对案涉房屋维修加固整改方案的造价进行鉴定，2020年7月30日，该公司出具《关于何天发和何文潇商住楼维修加固改造工程造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原设计方案维修加固造价为117882.5元；2、补充设计方案（第一次）维修加固造价为36806.02元；3、补充设计方案（第二次）维修加固造价为10675.11元；以上合计165363.63元。如前已述，案涉房屋系二层商住楼，一楼外侧有多根立柱，立柱与立柱之间安装有卷帘门。顾平驾车撞击到的，即是前述一楼外侧多根立柱中的一根，上面显示的地址编号为“天府南路163”号，该立柱长宽高为400ｍｍ＊500ｍｍ＊3300ｍｍ。铭智公司于2020年3月出具的案涉房屋维修加固设计图并未包含前述被撞击的柱子（位于卷帘门外侧），只设计了房屋内侧，即靠着被撞的柱子重新设计了一根用于内侧承重的柱子（位于卷帘门内侧）。因铭智公司出具维修加固设计图时，卷帘门外侧的柱子已被撞，图纸设计者即证人赵某出庭作证称，即使设计时外侧的柱子已被撞，外侧的柱子也会和其设计的内侧的柱子一起承重才能保证房屋整体的安全。关于嘉汇公司鉴定的案涉房屋加固维修总造价有没有包含被撞的卷帘门外侧的柱子，一审法院联系嘉汇公司鉴定人王强（形成电话笔录）得知，该造价费用是根据铭智公司设计图纸进行的造价，如果设计图纸包含被撞的卷帘门外侧的柱子则造价就包含了此部分，如果设计图纸不包含被撞的卷帘门外侧的柱子，则造价不包含此部分。基于认定及评估被撞的柱子受损情况及修复费用的需要，四川鼎禾盛劳务有限公司受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委托，于事故发生后出具《房屋修缮报价函》，载明查勘意见为“受损物体为门柱以及面层装饰，柱体有裂缝”等，修复受损物体的含税报价为13500元，该13500元的修复费用所使用的修复方法是“建筑结构胶外包钢加固方法”，该13500元的修复费用只包含被撞的卷帘门外侧的柱子。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认可该修复金额。证人赵某系铭智公司为案涉房屋进行维修加固改造设计项目的设计负责人，其出庭作证称，案涉房屋在被汽车撞击以前就是危房了，但被车撞击后受损的程度更大了。关于受损程度加大了多少，其凭经验认定为30%-40%。一审法院询问证人得出前述结论是否是依据科学的计算方法，证人称“不好计算，本来就是危房”，一审法院又询问证人其认为损害加大的程度为30%至40%有无其他依据，证人称“以前有一个鉴定报告上面有些裂纹，柱子是砖混结构，整体看就是30%至40%”。何天发询问证人能某一个比例，证人称“就中间数嘛（意即35%）”。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顾平所驾机动车与何天发、何文潇所有的案涉房屋相撞，致案涉房屋受损。交警大队作出第5101824201900089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顾平对该起事故负全责，何天发无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认定定性准确、合法，该证据应当作为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的依据，一审法院据此确定由顾平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扣除交强险赔偿后的全部赔偿责任。如前已述，各方对事故发生经过责任划分、责任承担主体均无争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顾平驾车对案涉房屋的碰撞行为造成房屋损坏的具体损失为多少。针对该焦点，何天发、何文潇主张该损失不仅包括对被撞柱子本身进行修复所需要的费用，还包括修复因撞击行为导致房屋危险程度加大部分所需要的费用。一、关于如何认定被撞柱子本身进行修复所需要的费用。根据前述认定的事实可知，何天发所举证的铭智公司的设计图只设计了卷帘门内侧的柱子，不包括被撞的柱子。同时，嘉汇公司依据设计图而作出的造价鉴定意见载明的修复加固总价165363.63元，也不包括被撞的柱子。故何天发实际上并未举出确切的证据证明修复被撞的外侧的柱子需要花费多少钱。因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作为需向顾平承担保险责任的一方，认可其委托的四川鼎禾盛劳务有限公司出具《房屋修缮报价函》，认可修复被撞的外侧柱子的含税报价为13500元，故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又因顾平所驾车辆在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前述损失为直接损失，故被撞柱子本身进行修复所需要的费用13500元由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11500元。二、关于如何认定修复因撞击行为导致房屋危险程度加大部分所需费用的问题。何天发、何文潇主张顾平驾车撞击行为导致房屋危险程度较何朝君修复后进一步加大，应当对顾平的撞击行为确实导致了房屋危险程度加大及具体的加重程度承担举证责任，且一审法院在第一次庭审中即已将该举证责任向何天发、何文潇进行了明确的告知。在举证期限内，何天发、何文潇未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仅提供铭智公司出具的《补充说明》中载明“该房屋被汽车从外侧撞击后客观上就加重了整栋楼房的损害”，铭智公司证人赵某出庭作证称房屋受损程度在原基础上加大30%-40%。但铭智公司出具的《补充说明》及证人赵某的关于加重程度的判断均无相关科学依据，甚至不能明确说明得出该结论所考虑因素，故一审法院对该《补充说明》及证人证言的相关内容不予采信。何天发、何文潇所举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顾平的撞击行为导致房屋受损程度加重及加重的具体程度，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何天发、何文潇主张的修复因撞击行为导致房屋危险程度加大部分所需费用不予支持。 关于何天发、何文潇主张租金损失的问题。何天发、何文潇主张租金损失事实和理由为顾平撞击行为造成房屋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无法正常对外出租导致租金损失。针对此问题，一审法院认为：1.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5日出具《建筑工程质量鉴定书》中说明：“因加固改建工程改变了原结构构件受力状态，在没有进行设计的情况下盲目施工，使改造后的房屋结构存在重大安全隐患”。2.何天发于2019年6月28日以何朝君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何天发在民事起诉状中自述“目前该房屋因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长期关门得不到正常出租使用，除租金损失外对房屋自身也造成不断的贬值。”这两项证据表明在顾平撞击行为前，何天发、何文潇的房屋事实上已存在安全隐患，已经不能正常对外出租。因此顾平的撞击行为与何天发、何文潇房屋租金损失之间无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对何天发、何文潇的租金损失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何天发、何文潇主张的照片费问题。照片费不属于法定的侵权损害赔偿范围，且何天发、何文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照片费用系其主张权利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也无正式发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赔偿何天发、何文潇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3500元；二、驳回何天发、何文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2元（已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由顾平承担69元（此款何天发、何文潇已垫付，执行时一并支付），由何天发、何文潇自行负担1123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笔录载明：“审：原告（即何天发、何文潇，下同）明确以什么方法确定你的损失金额?原：我是认为应该等青白江法院委托出具的鉴定结论出具后，再来确定本案的损失金额。审：限原告一个月内提交房屋具体损失的证据。因青白江法院委托的鉴定结论可能是对何朝军及顾平两次对房屋进行损害后果的打包鉴定，无法区分此次碰撞是否会加重房屋的整体安全隐患以及无法确定具体的加重程度(也即本次事故造成的具体损失)，因此不论青白江法院鉴定结论如何，原告均需在确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能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的证据，否则，法院将可能以原告证据不足而无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好的。”何天发、何文潇二审庭审中亦认可一审法院已向其释明本次事故造成的具体损失应由鉴定机构予以鉴定。何天发、何文潇未在一审法院指定举证期限内申请鉴定。何天发、何文潇在二审中陈述：“（房屋）现在才出租了十多天。”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何天发、何文潇上诉理由与被上诉人顾平、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顾平、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是否应当赔付何天发、何文潇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房屋受损加重程度的损失57877元？二、顾平、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是否应当赔付何天发、何文潇因本次事故造成房屋租金损失？对此，本院分述如下： 关于顾平、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是否应当赔付何天发、何文潇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房屋受损加重程度的损失57877元的问题。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规定，何天发、何文潇诉请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房屋受损加重程度的损失，应就该部分损失承担基础举证责任。案涉房屋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已存在安全隐患，对于房屋受损加重程度无法通过一般的、普通的观察及测量方法予以确定，必须通过特殊技术手段或专门方法才能确定。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内容并结合二审中何天发与何文潇的庭审陈述，可以认定一审法院已明确向何天发、何文潇释明关于本次事故造成的房屋受损加重程度需要通过鉴定意见予以证明，以及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并指定了为期一个月的举证期间，但截至二审辩论终结前何天发与何文潇仍未提出鉴定申请。何天发、何文潇上诉称房屋受损加重的具体程度为35%，系依据一审时证人赵某的证言确定。根据本院查明事实，证人赵某系铭智公司负责案涉房屋设计图的负责人，非具备相关鉴定资质的个人，证人赵某亦非通过科学技术或专门知识来确定房屋受损加重程度，其仅凭个人经验确定的房屋受损加重程度不宜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何天发、何文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房屋受损加重的具体程度及损失金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何天发、何文潇诉请顾平、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赔付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房屋受损加重程度的损失57877元的请求，无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顾平、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是否应当赔付何天发、何文潇因本次事故造成房屋租金损失的问题。 何天发在（2020）川0113号民初490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中自述“目前该房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长期关门得不到正常出租使用”，在二审中亦陈述：“（房屋）现在才出租了十多天”，据此可知，因案涉房屋原本就存在安全隐患，2019年10月12日至2020年5月27日期间即便无本次事故的发生，亦无法用于出租，本次事故并非案涉房屋不能出租的主要原因。且如前所述，何天发、何文潇不能证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房屋受损加重程度，故其主张因房屋受损程度加重导致修缮时间延长进而导致租金损失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何天发、何文潇主张顾平、中银保险绵阳支公司赔付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租金损失的请求，无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何天发、何文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97元，由何天发、何文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夏小璐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英 书 记 员 贺栋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