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53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解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系上诉人之夫，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塞北雪面粉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肖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某，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党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某，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某，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解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宁夏塞北雪面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塞北雪公司）、党某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6民初8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杨某，被上诉人塞北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某、苗某，被上诉人党某、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享有股权、具有股东身份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诉请所提交公司章程有效，系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在金凤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6民初4173号案件中提交的公司章程与本案一审提交的章程均为原件，但两份章程附则内容不一致，且对该份章程的经股东会通过的日期载明也不一致。在本案一审提交的章程股东签名中，部分股东签名亦非股东本人的真实签名。2.被上诉人提交的公司章程中关于股东转让股权的条款内容违法，应认定为无效条款。被上诉人提交的公司章程第十七条的规定，是不允许股东自由转让股权，并对股权的转让金额予以限定，属变相禁止股权转让的情形。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于2020年8月10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有效，属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召开的股东会程序和内容不符合公司法规定，也不符合其提交的公司章程对此的约定。1.程序违法。股东会未达到章程约定的股东人数，塞北雪公司现有登记备案的股东49人，需经三分之二以上股东表决同意方可，即，需要33名以上股东表决同意，2020年8月10日召开的股东会参会股东仅为31人，未达到章程约定的参会和表决。2.被上诉人提交的证实其股东会程序合法的公证文书因其不能证实参会股东的身份而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因公证人员未核实到场人员身份，在公证书中也未提交其核实到场人员系公司股东本人材料，被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参会的股东为股东本人，因此该公证文书所载明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三、一审的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地位与一审判决之间不存在关联性，系原告主体不适格。1.被上诉人塞北雪公司依据其提供的2017年12月26日修订的公司章程17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将股权变更登记在党某与王某名下；2.依据第17条第二款系解某将股权转让给党某与王某时，才发生变更登记的事宜，但事实上解某从未将其股权转让于党某与王某。 被上诉人辩称，一、对于两份章程签字页及日期不一致的问题。2017年12月26日公司召开股东会对章程进行了修改，当时包括解某在内的全体参会股东一致通过并签字确认。2018年12月29日，公司召开股东会再次对2017年章程修正案进行表决，包括解某在内的全体参会股东表决一致通过并签字确认。由于2018年股东会增加了董事会成员变更内容，所以股东签字页与2017年12月16日章程签字页不同，但章程内容完全一致。二、关于章程中部分股东签名非本人真实签名问题。是2018年12月29日召开股东会时，张少坤因常年在北京生活，便委托总经理苗某签字，属于合法的委托关系。三、关于章程第17条效力问题。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对章程进行修改是公司法赋予股东会的权利，经股东会表决通过即生效，对所有股东具有约束力，在解某此前离开公司的股东，均是按照第17条进行执行没有任何特例。四、关于2020年8月10日公司股东会决议效力问题。（一）对于上诉人提到的未达到章程规定的股东人数问题。公司在涉案纠纷发生时在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为41名股东，但在纠纷发生前已有7人退股丧失股东身份，只是当时没有在第一时间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如果加上上诉人解某的话，公司在涉案纠纷发生时股东人数为34人。公司董事会通过短信方式通知了27名股东，另外5名股东作为董事和监事参加了7月22日董事会，知晓8月10日召开股东会事宜故无需重复通知，另外1名股东当在国外，因疫情原因不能回国参会，最后1名就是通过公证邮寄电话等方式通知的上诉人。可见公司依法通知了所有股东参加8月10日股东会，召集程序合法。8月10日股东会实到人数31人，按实际股东人数含解某34人计算，实到参会人数占91.2%，占表决权的90%。即使按照备案人数41人计算，实到参会人数占76%，表决权占86.3484%。参会人数比例、表决权比例等均满足公司法及章程的规定。股东会会议召开过程中，核实了所有参会股东身份，制作了会议纪要，对于董事会提交的三项表决议案全体参会股东均表示同意，大家共同在会议决议上签字确认，公证处全程录像，召开及表决程序合法有效。 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塞北雪公司2020年8月10日股东会作出的决议有效；2.判决确认被告自2020年8月10日起,不再具有原告塞北雪公司的股东资格；3.判令被告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被告持有的12万元出资额对应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党某名下,将被告持有的121574.4元出资额对应的股权变更登记至王某名下；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塞北雪公司于2001年1月21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粮油收储、粮油加工、食品加工等。2011年，被告出资241574元成为原告塞北雪公司的股东，并进行了工商登记。原告党某、王某均为原告塞北雪公司股东。2017年12月26日，原告塞北雪公司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被告在股东签字处签名。该修改后的公司章程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规定“本公司除因年龄到期退休离职，其股权可继续持有外，其他达不到退休年龄离开公司或达到退休年龄但持股不足10年的股东，均不得保留股权，由公司按其股权证和股东名册的金额退还。本公司的股东可以转让其股本，但是只能按其入股时的出资额转让给其他股东，并经三分之二以上股东表决同意方可，如表决不能通过则由公司按其股权证或股东名册的金额退还。对因各种原因已离开工作岗位的或自动离职的股东，股权被退还后不再享有股东身份。所退还的股份优先允许公司吸纳的优秀员工及有突出贡献的股东认购”。2020年3月3日，原被告之间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原告塞北雪公司与被告办理了离职手续。2020年7月22日，原告塞北雪公司在宁夏银川市国信公证处的见证下召开董事会，并通过了决议，决议决定：1.由董事会召集于2020年8月10日上午9点30分在公司四楼会议室召开股东会；2.将确认解某不再具有公司股东身份的议案提交股东会表决；3.将解某股份转让给王某121574.4元、转让给党某12万元，由解某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议案提交股东会表决。原告塞北雪公司同时在宁夏银川市国信公证处的公证下，通过EMS向被告邮寄了《7月22日董事会会议纪要》、《宁夏塞北雪面粉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的通知》、《股东会会议通知回执》，被告已收到上述董事会会议纪要及召开股东会会议的通知。原告塞北雪同时通过短信的方式将召开股东会会议的通知向其公司的股东进行了通知，并在报纸上对召开股东会的时间、地点进行了公告。 2020年8月10日，原告塞北雪公司在宁夏银川市国信公证处的见证下按照通知的时间、地点召开了股东会，通过了股东会决议，决议的内容为：1.确认解某不再具有公司股东身份；2.将解某241574.4元股份分别转让给王某121574.4元、转让给党某12万元，由解某于决议作出后三日内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上述两项决议由代表原告塞北雪公司86.3484%表决权的股东举手表决通过。被告未按照通知的时间、地点参加股东会。原告塞北雪公司于当日通过EMS向被告邮寄了《要求解某办理股权变更的通知》，并由宁夏银川市国信公证处对邮寄过程进行了的公证。被告在此后与原告塞北雪公司员工苗某的通话中确认收到了原告塞北雪公司邮寄的《要求解某办理股权变更的通知》。2020年8月18日，原告塞北雪公司将应支付给被告的股权款241574.4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但因为被告预留的工商银行的卡号为×××账户已注销，转账被退回。被告未按照通知时间协助原告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引起原告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公司作为法律上拟制的人，自成立之日起即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公司通过公司章程赋予公司自治的权利，因此依法制定和修改的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于2011年成为原告塞北雪公司的股东，因此原告塞北雪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通过的公司章程修正案，对被告具有约束力。依据原告公司章程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规定：“本公司除因年龄到期退休离职，其股权可继续持有外，其他达不到退休年龄离开公司或达到退休年龄但持股不足10年的股东，均不得保留股权，由公司按其股权证和股东名册的金额退还。本公司的股东可以转让其股本，但是只能按其入股时的出资额转让给其他股东，并经三分之二以上股东表决同意方可，如表决不能通过则由公司按其股权证或股东名册的金额退还。对因各种原因已离开工作岗位的或自动离职的股东，股权被退还后不再享有股东身份。所退还的股份优先允许公司吸纳的优秀员工及有突出贡献的股东认购”。因此，原告塞北雪公司在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后，通过股东会表决的方式，解除被告股东身份，退还被告241574.4元股金，并由原告公司股东党某、王某对被告241574.4元股金对应的股权进行认购，符合原告塞北雪公司章程的约定，被告应依照原告塞北雪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履行协助义务。故对原告塞北雪公司请求判令被告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被告持有的12万元出资额对应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党某名下,将被告持有的121574.4元出资额对应的股权变更登记至王某名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塞北雪公司依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约定，于2020年8月10日召开股东会，并由宁夏银川市国信公证处对股东会召开全过程进行了的公证，经初步审查原告塞北雪公司提交的相应证据，未发现股东会召开的过程及决议存在明显违反法律法规及该公司章程的规定之处。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法人、非法人组织依照法律或者章程规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作出决议的，该决议行为成立。而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同时规定，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因此，除非存在法定事由，公司决议的有效性无需证明，也不必确认，否则公司在召开股东会后，其形成的决议还需要有权机关予以确认有效，不但增加了公司的诉讼成本，降低了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效力的公信力，更不符合公司法赋予公司以章程的形式进行自治的立法目的。原告塞北雪公司请求确认其公司于2020年8月10日股东会作出的决议有效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样，依据股东会决议一经作出即推定为有效的原理，原告塞北雪公司于2020年8月10日召开股东会作出的确认解某不再具有公司股东身份的决议，在未经有权机关确认不成立、无效或撤销前，也当然对被告产生约束力，被告自该决议作出之日起，不再具有原告塞北雪公司的股东的身份，因此原告塞北雪公司请求判决确认被告自2020年8月10日起,不再具有原告塞北雪公司的股东资格也无法律依据，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解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原告宁夏塞北雪面粉有限公司将其占有的该公司的股权依据原告宁夏塞北雪面粉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0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变更至原告党某、王某名下；二、驳回原告宁夏塞北雪面粉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解某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公司章程两份，证明目的：两份公司章程签名页不一致，公司章程未召开股东大会，解某对该章程内容不知情，该章程对解某无约束力。 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激励股员工具有分红资格，所以在2017年11月26日股东章程修正页签字。2018年12月29日召开股东会时，股东之一张少坤因常年在北京生活，便委托总经理苗某签字，属于合法的委托关系，苗某代为签字具有法律效力。这在一审时已经向法庭进行了解释。两次修正解某均签字确认。 被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塞北雪公司章程，证明目的：2018年12月29日公司召开股东会对相应会议决议表决通过后在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备案，所以对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章程以及依据章程第17条对上诉人股份的执行合法有据。 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该公司章程签名的过程中解某并未见到章程内容，仅有签字页一页，因此才存在2017年12月26日对章程的签字页和2018年12月29日的签字页两份，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同时，在2017年12月26日章程签字页中朱玉梅的签字为2份，同时肖洁并非公司员工，长居国外，也在签字页中签名，不符合客观事实。因此，证实解某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 证据二、（2020）宁银国信证字第9186号公证书，（2020）宁银国信证字第9181号公证书（核对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明目的：在塞北雪公司多次通知解某领款未果的情况下，已经将涉案股金向公证处提存，并且将提存及领取事项通知了解某。 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在双方之间关于股权纠纷未决的情况下，塞北雪公司单方提存损害了解某的合法权益，同时该证据证明提存的主体是塞北雪公司，并非党某与王某，塞北雪公司无权提存该款项。 证据三、授权委托书两份，证明目的：2018年12月15日张少坤书面授权公司经理苗某在2018年12月29日股东会相关文书中签字，且其认可股东会决议，这就是解某所主张的部分股东非亲自签字情况。公司董事长肖某的女儿肖洁也是公司股东，长年在国外生活，为了便于行使股东权利，2016年通过手机向肖某发送该委托书图片，声明授权事项，所以涉案章程肖洁的签字是肖某代签的。 上诉人对该证据三性均不认可。一审中被上诉人称所授权是通过电话授权，并非书面授权，因此被上诉人提交的授权书系事后补签。公司股权系公司员工享有，肖洁并非公司员工仅是肖某的女儿，其股东身份不符合公司章程对持股股东身份的界定。因此肖洁的签字不具有合法性。 经审查，结合双方质证意见，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四条规定，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被上诉人股东会召开的过程及决议并不违反上述法律及该公司章程。上诉人在2017年12月26日、2018年12月29日公司股东会决议上均签字确认，表明其对公司章程内容是知晓且明确接受的，上述两份股东会决议经公司全体参会股东一致通过并签字确认，且该公司章程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公司章程作为公司的自治性法规，它赋予股东权利，亦使股东承担义务，是股东在公司的行为准则，股东必须遵守公司章程的规定。因此，上诉人应当遵守公司章程的规定，履行义务。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解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赵来珍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杨 晶 书 记 员 杨丽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 （2019年12月28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 为进一步优化司法资源配置，推进案件繁简分流、轻重分离、快慢分道，深化民事诉讼制度改革，提升司法效能，促进司法公正，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决定： 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北京、上海市辖区内中级人民法院、基层人民法院，南京、苏州、杭州、宁波、合肥、福州、厦门、济南、郑州、洛阳、武汉、广州、深圳、成都、贵阳、昆明、西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其辖区内基层人民法院，北京、上海、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上海金融法院，北京、杭州、广州互联网法院，就优化司法确认程序、完善小额诉讼程序、完善简易程序规则、扩大独任制适用范围、健全电子诉讼规则等，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 试点期间，试点法院暂时调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四条。试点工作应当遵循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充分保障当事人诉讼权利，促进提升司法效率，确保司法公正。试点具体办法由最高人民法院牵头研究制定，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备案。试点期限为二年，自试点办法印发之日起算。 最高人民法院应当加强对试点工作的组织指导和监督检查。试点过程中，最高人民法院应当就试点情况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作出中期报告。试点期满后，对实践证明可行的，应当修改完善有关法律；对实践证明不宜调整的，恢复施行有关法律规定。 本决定自2019年12月29日起施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