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琼01民终53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海口福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293680360W。   法定代表人：焦文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理，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江茂，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焦文里，男，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理，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江茂，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吴伟，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福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秦智慧，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海南福恒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昆南路146号城西商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80728755Y。   法定代表人：焦文里，总经理。   一审被告：海南江平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龙昆南路146号城西商务中心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6872977867。   法定代表人：吴典。   两一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理、罗江茂，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海口福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利公司）、焦文里因与被上诉人吴伟及一审被告海南福恒源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恒源公司）、海南江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平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20）琼0106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利公司、焦文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及第三项内容，并依法改判；2.判决确认福利公司、焦文里尚欠吴伟借款本金为739152.45元，并按本金739152.45元计算相应利息；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吴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将《还款承诺及担保书》认定为“截止到2018年4月10日尚欠800万元借款”，并认为福利公司、焦文里2017年9月22日偿还的500万元与本案无关，均是错误的，理由如下：第一、2018年4月10日《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的内容为：1.焦文里、海口福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吴伟分别借款2016年5月24日500万元、2016年8月31日200万元、2017年5月4日100万元，共计3笔借款合计800万元，特此确认。2.约定借款利息为年息15%，按季支付。焦文里、海口福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承诺上述800万元借款于2019年6月30日前还本付息给吴伟（已付利息不再重复计息），对延迟支付的利息以计入本金的方法并按年15%计息，如提前清偿本金以偿还日对清本息及延迟的复利。第二、《还款承诺及担保书》写的是“上述800万元借款”，而非尚欠800万元借款。“上述800万元借款”显然是指第一条中800万元借款的构成，也就是由2016年5月24日的500万元、2016年8月31日的200万元及2017年5月4日的100万元等三笔借款构成、总计800万元。第三、为什么《还款承诺及担保书》写的是“上述800万元借款”，而非尚欠呢因为福利公司、焦文里在2018年4月10日之前早就还过款：不仅偿还了多笔利息，还在2017年9月22日偿还了500万元本金。福利公司、焦文里是在双方没有对账、没有统计、没有结算，尚不清楚欠款数额的情形下出具的《还款承诺及担保书》（因为利息每天都在增加，福利公司、焦文里亦经常在偿付利息，因此，若双方未最终对账和结算前，福利公司、焦文里尚欠的借款本息金额是无法确定的），所以才按照客观事实写明欠三笔借款共计800万元，才写的是“上述800万元借款”，而不是尚欠800万元。如果是尚欠800万元的话，加上2017年9月22日福利公司、焦文里偿还的500万元，那么吴伟总共借给福利公司、焦文里的就是1300万元，但福利公司、焦文里实际借款金额仅为800万元，且吴伟提供的证据也只能证明其总共借给了福利公司、焦文里800万元。第四，焦文里2017年9月22日偿还了500万元，符合《还款承诺及担保书》中承诺2019年6月30日前还本付息的还款条件。因此，在2018年4月10日出具《还款承诺及担保书》时，福利公司、焦文里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00万元，而非800万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关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还款承诺及担保书》时尚欠800万元借款之事实，明显是错误的。根据福利公司、焦文里的实际还款情况，截止到2019年11月5日，福利公司、焦文里尚欠的借款本金为739152.45元（详见附件《还款明细及说明》），而非一审判决的7271089.83元，两者相差甚远。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撤销。为维护福利公司、焦文里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依法改判。   吴伟辩称，一、一审判决查明和认定焦文里2017年9月22日的500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并依据《还款承诺及担保书》认定截至2018年4月10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800万，该事实认定完全准确。《还款承诺及担保书》从其签订的背景、目的、文件名称、内容、交易习惯、生活常理等方面看，均确认了截至2018年4月10日，焦文里、福利典当公司尚欠吴伟借款本金800万元及未付利息。1.《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载明的具体内容均是对焦文里、福利典当公司尚欠债务金额的确认；且明确确认了截至2018年4月10日，焦文里、福利典当公司尚欠的吴伟借款本金800万元及未付利息的事实。首先，第一条明确未还本金金额为800万元，并注明了“特此确认”；其次，第二条明确载明“焦文里、福利典当公司承诺上述800万元借款于2019年6月30日前还本付息”，该条从表述上完全系焦文里、福利典当公司对欠款本息的明确自认及还款承诺。最后，第三条明确载明担保人海南福恒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海南江平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数额已确认，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支付还款责任”，再次说明无论是借款人还是担保人均对尚欠的800万元借款本金进行了确认；否则担保人怎么会对一笔债务金额及担保范围均不明确的债务进行担保，并在《还款承诺及担保书》上签字。2.由于在签署《还款承诺及担保书》时，焦文里、福利公司并未归还任何借款本金，因此《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确认截至该文件签署日尚欠的借款本金系800万元。焦文里、福利公司因尚欠借款本金金额与借款本金总额一致便恶意主张《还款承诺及担保书》中的金额是借款总额而不是尚欠金额系严重混淆事实。3.《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系在焦文里、福利公司无力还款、无法按照既有约定还款的情况下签署，其目和内容均是确认尚欠的债务金额，吴伟给予焦文里、福利公司一定宽限期，由其在宽限期内还款。若《还款承诺及担保书》只是对借款总额的确认，则对吴伟或焦文里、福利公司来说均无签署该文件的必要，也不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4.《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系还款承诺，其内容针对的对象必然是未还得尚欠债务而不是借款总额。5.退一万步讲，假如截至签署日尚欠债务本金金额如焦文里、福利公司所说的是300万元；根据《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的签署日期，各方在签署时已经可以明确300万元的情况下为何确认是800万？故焦文里、福利公司完全违背常理、歪曲事实，本案很清楚的事实就是截至2018年4月10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800万。（二）焦文里2017年9月22日发生的500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该事实非常清楚。1.焦文里该笔款项发生的时间在2017年；《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签署在2018年4月10日，即资金往来在先，债务确认在后；但签署在后的《还款承诺及担保书》中并未提及所谓的500万元，该事实足以说明，所谓的500万款项并非还款，与本案无任何关联。2.焦文里一审提供证据材料第14页恰恰证明了其在2017年11月24日的对借款500万元的利息进行偿还；证明了发生在2017年9月22日的500万元款项系案外款，与本案无关，否则其无理由继续还息。3.退一万步而言，假如该笔款项真如焦文里、福利公司所说的是偿还吴伟的借款，则在2018年4月10日签署《还款承诺书及担保书》时确定的债务总额就应该扣除；且该承诺书还经过了三个公司、一个自然人四方审核确认后签章认可，不可能遗漏这么重大的还款情况。4.吴伟在一审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佐证该500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该笔款项仅仅系资金流动：吴伟在2017年9月22日分几次转款500万元至焦文里妻子侍野的账户；随后通过焦文里在2017年9月22日10时41分和11时35分转回到了吴伟账户，也就是焦文里本案所谓的500万元款项。结合流水账单可知，吴伟和焦文里妻子侍野的转账与焦文里转账数额吻合，转款时间为同一天，该事实足以说明，焦文里所谓500万元的款项仅系资金流动与本案无关。（三）根据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无任何证据证明焦文里、福利公司所谓的500万元款项与本案有关。1.《还款承诺书及担保书》签署在500万元款项发生之后，且经过多方确认，系各方对债权债务的确认，系合法有效证据。从该证据产生的时间、背景、生活常理和交易习惯等多个方面来看，其证据效力高于焦文里的500万元银行转账记录。且该证据足以推翻了500万元系与本案有关的事实。2.吴伟提交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佐证该500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对此予以了确认。3.在吴伟提交了《还款承诺书及担保书》》推翻焦文里银行转账记录这一证据证明内容且提供佐证证明涉案500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的情况下，焦文里、福利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该500万元款项与本案有关。故吴伟举证符合民事诉讼法所要求证据应具备的高度盖然性之规则。二、焦文里、福利公司提供的还款明细及说明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对借款本金和利息及利息计算方式的认定完全准确。1.焦文里、福利公司提供的还款明细及说明将与本案无关的500万元款项纳入计算之中；而该500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故其提供的还款明细及说明完全没有事实依据。2.焦文里、福利公司尚拖欠本息合计应为：1.本金7317339.83元，利息32933.49元；本息合计7350273.32元（暂计至起诉之日2019年9月30日）；2.2019年9月30日后至结清之日止的利息（以7317339.83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详见吴伟提交的：本息计算清单）。一审判决不仅并未超过上述金额，且降低了本息金额。故一审判决对借款本金和利息及利息计算方式的认定准确。综上，福利公司、焦文里上诉诉请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福恒源公司、江平公司述称，同意福利公司、焦文里的上诉意见。   吴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福利公司、焦文里立即偿还吴伟借款本金7317339.83元；2.判令福利公司、焦文里立即向吴伟支付利息（自2019年9月30日起，按7317339.8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3.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福利公司、焦文里承担；4.判令福恒源公司、江平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福恒源公司向吴伟支付因未按时办理股权质押登记产生的罚息合计2092500元（罚息合计两笔，第一笔罚息是按本金500万元、年利率9%计算，从2016年5月24日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第二笔罚息按本金200万元，年利率9%计算从2016年8月31日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实际应计算至全部债权清偿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2日，吴伟作为出借人，福利公司作为借款人，福恒源公司作为担保人，共同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吴伟借给福利公司5000000元的资金用于福利公司经营范围内的合法用途；吴伟借给福利公司的资金年回报率15%（即15%÷12个月=每月1.25%），回报率支付方式为福利公司以实际借用吴伟资金数额的起始日计算至还款日止，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以实际借出起12个月）；吴伟借给福利公司的每一笔资金以到账日为准，为福利公司计算给吴伟回报率的起始日，资金回报（利息）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应不迟于吴伟每笔借出资金到账日每三个月对应日后的三天内支付至吴伟指定账户。到期日福利公司应全额归还吴伟借出资金并支付剩余所有资金回报（利息）；福恒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福利公司向吴伟的借款本金、利息回报款全部清偿完之日止，福恒源公司同意以其对福利公司的出资额所形成的福利公司30%股权和所有福恒源公司持有子公司与孙公司投资的股权及形成的房地产资产与收益权作为偿还上述借款本息的还款担保，按照《担保法》的规定，该质押事项由福恒源公司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并由福恒源公司负责办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备案登记手续;根据《担保法》规定，福恒源公司投资的股权所形成资产及其他收益应提前用于清偿吴伟借款本息;福恒源公司承诺：所转让福恒源公司项下的股权及房地产资产所得的价款应当向吴伟提前清偿吴伟的借款本息;福恒源公司未能有效办理质押登记手续或违反上述约定的，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且加计借款本息10%/年的罚息;2016年5月24日，吴伟通过其平安银行账户向焦文里账户转入5000000元。2016年8月31日，吴伟作为出借人，福利公司作为借款人，福恒源公司作为担保人，共同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吴伟借给福利公司2000000元的资金用于福利公司经营范围内的合法用途；其他约定事项与上述2016年5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一致。2016年8月31日，吴伟通过其平安银行账户向焦文里账户转入2000000元。2017年5月4日，吴伟通过其平安银行账户向焦文里账户转入1000000元。2018年4月10日，福恒源公司、江平公司、焦文里及福利公司向吴伟出具《还款承诺及担保书》，载明：一、焦文里、福利公司向吴伟分别借款2016年5月24日5000000元、2016年8月31日2000000元、2017年5月4日1000000元，共计3笔借款合计8000000元，特此确认。二、约定借款利息为年息15%。按季支付。焦文里、福利公司承诺上述8000000元借款于2019年6月30日前还本付息给吴伟（已付利息不再重复计息），对延迟的利息以计入本金的方法并按年15%计息，如提前清偿本金以偿还日结清本息及延迟的复利。三、福恒源公司、江平公司（城西商务中心大厦）对上述借款本息数额已确认，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支付还款责任，担保还款至本息及复利全部清偿之日止。另查，福利公司、焦文里于2016年8月24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87500元，于2016年11月24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87500元，于2016年11月30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05000元，于2017年2月24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87500元，于2017年2月28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05000元，于2017年5月31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05000元，于2017年6月28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87500元，于2017年8月4日向吴伟支付利息37500元，于2017年8月24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87500元，于2017年8月31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05000元，于2017年11月6日向吴伟支付利息37500元，于2017年11月24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87500元，于2018年1月9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05000元，于2018年2月5日向吴伟支付利息37500元，于2018年7月25日向吴伟支付利息219500元，于2019年7月10日通过案外人吴典账户向吴伟支付本金1000000元，2019年7月15日于向吴伟支付本金156884.57元及利息57698.43元，2019年7月17日通过案外人许福丽账户向吴伟支付本金1000000元，于2019年8月1日向吴伟支付本金90858.93元及利息53308.07元，于2019年11月15日向吴伟支付利息150000元。又查，吴伟因本次诉讼支出诉讼保全费5000元。再查，焦文里主张其于2017年9月22日通过账户向分两次向吴伟偿还借款本金共计5000000元。并提交两张《电子银行回单》为证据。吴伟认为该款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该两张回单显示焦文里于2017年9月22日向吴伟转款两次，每次转款为2500000元，共计5000000元。但福利公司、焦文里于2018年4月10日的《还款承诺及担保书》承诺，涉案借款本金8000000元于2019年6月30日前还本付息给吴伟，即福利公司、焦文里于2018年4月10日前未向吴伟偿还过借款本金，福利公司、焦文里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承诺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吴伟也提供《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佐证该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故对福利公司、焦文里此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纳。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借款协议书》《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吴伟依约履行向福利公司、焦文里出借资金的义务，福利公司、焦文里未能依约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依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福利公司、焦文里分三次共向吴伟借款8000000元，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5%计算,借款本金5000000元自2016年5月24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为2327083.33元（5000000元×15%×3年+5000000元×1.25%×1月+5000000元×1.25%÷30天×7天）,借款本金2000000元自2016年8月3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为850000元（2000000元×15%×2年+2000000元×1.25%×10月）,借款本金1000000元自2017年5月4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为323750元（1000000元×15%×2年+1000000元×1.25%×1月+1000000元×1.25%÷30天×27天）,上述利息合计3500833.33元（2327083.33元+850000元+323750元）。截至2019年6月30日，福利公司、焦文里已向吴伟支付利息1982000元,尚欠利息1518833.33元。福利公司、焦文里、福恒源公司、江平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承诺将该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因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故该1518833.33元可认定为后期本金并继续计算利息，即后期借款本金为9518833.33元（8000000元+1518833.33元）。此后，福利公司、焦文里向吴伟偿还借款本金2247743.5元（1000000元+156884.57元+1000000元+90858.93元），故福利公司、焦文里应向吴伟偿还借款本金7271089.83元。吴伟主张借款本金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伟主张福利公司、焦文里按照年利率15%支付利息，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计算方法：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以9518833.33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以8518833.33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6日止，以8361948.76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以7361948.76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借款偿清之日止，以7271089.83元为本金；均按年利率15%计算，福利公司、焦文里自2019年6月30日起已支付的利息261006.5元（57698.43元+53308.07元+150000元）从中扣除。因福利公司、焦文里未能依约还款导致吴伟起诉主张债权，吴伟因此支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系吴伟为维护其权益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吴伟的损失部分，故吴伟主张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福利公司、焦文里承担，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福恒源公司、江平公司应对福利公司、焦文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吴伟诉请福恒源公司、江平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福恒源公司在本案中系保证人，其承担责任的范围不能超出作为主债务人的福利公司、焦文里的承担责任范围，故尽管上述《借款协议书》中约定，若福恒源公司违约，应按年利率10%计付罚息，但基于保证人承担责任不超过主债务人承担责任范围之因素，综合考虑福恒源公司已就福利公司、焦文里应支付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等情况，故对吴伟主张福恒源公司向其支付未按时办理股权质押登记产生的罚息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限福利公司、焦文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伟支付借款7271089.83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以9518833.33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以8518833.33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6日止，以8361948.76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以7361948.76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借款偿清之日止，以7271089.83元为本金；均按年利率15%计算，已支付的利息261006.5元从中扣除）；二、限福利公司、焦文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伟支付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三、福恒源公司、江平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吴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676.03元，吴伟负担10305.03元，福利公司、焦文里、福恒源公司、江平公司负担71371元。   二审中，吴伟、福恒源公司、江平公司未提交新证据。福利公司、焦文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7年5月4日的《借款协议书》，吴伟、福恒源公司、江平公司不持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7年9月22日，吴伟向案外人侍野分七笔共转账500万元。同日，焦文里向吴伟分两笔共转账500万元。吴伟称侍野为焦文里的配偶，焦文里予以认可。   本院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福利公司、焦文里应向吴伟偿还的借款本息数额的认定。本案中，吴伟向福利公司、焦文里共计出借本金800万元。福利公司、焦文里上诉称已于2017年9月22日向吴伟转账偿还本金500万元，吴伟辩称该款为资金流动而非偿还借款本金，并提交了2017年9月22日其向焦文里妻子侍野转账500万元的凭证。因上述两笔收支款项数额相同，且发生在同一日，焦文里未就该款项的往来作出合理解释，其向吴伟的转账亦未备注款项性质，故仅凭该转账无法认定500万元为焦文里偿还的借款本金。结合福利公司、焦文里其后向吴伟出具《还款承诺及担保书》承诺800万元借款于2019年6月30日前还本付息的内容，一审法院认定该500万元并非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并无不当。福利公司、焦文里称《还款承诺及担保书》是在双方未对账、未统计、未结算，尚不清楚欠款数额的情形下出具，其中“上述800万元借款”并非“尚欠800万元借款”的上诉意见，与常理不符，且福利公司、焦文里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进一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按照双方出借的本金数额、实际还款情况以及计息约定，对福利公司、焦文里应向吴伟偿付的借款本息作出的认定，并无不当。   综上，福利公司、焦文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676.03元，由海口福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焦文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玉民   审判员 陈立夫   审判员 袁 蓉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高子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