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民再3号 原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罗世才，男，196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小学文化，户籍地为四川省会东县，现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前芳，女，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四川省会东县，现住四川省会东县。系罗世才妻子。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郑春林，男，197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全，广安市广安区天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衡阳东路衡秀里19号。 法定代表人：林伟，该公司董事长。 二审上诉人罗世才与二审被上诉人郑春林、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地大建司）物权保护（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7）川3426民初242号民事判决。罗世才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作出（2017）川34民终1199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再审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7）川3426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罗世才仍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川34民终923号民事判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2020）川34民监7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上诉人罗世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前芳，原审被上诉人郑春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全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上诉人地大建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世才于2017年2月24日向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郑春林、地大建司承担连带责任清理干净放在原告土地上的建筑垃圾，返还原告原来的土地；2.被告郑春林、地大建司按照协议向原告每天支付50元土地占用费，自2012年11月2日计算至清理干净时止。事实和理由：2012年，被告郑春林所在的地大建司向凉山烟草公司承建了会东县烟叶仓储中心建设工程，地大建司在施工过程中也租用了原告长期使用的集体土地堆放建筑垃圾，双方于2012年9月1日签订了租用土地协议，租期两月，租金1000.00元，超期天数按每天50元计算。直到现在建筑垃圾还全部堆放在原告的土地上没有清理，超期的租金到今天都没有支付。为此，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2月24日罗世才以在其与郑春林和地大建司之间约定的土地租赁期届满的情况下，郑春林和地大建司仍将建筑垃圾堆放在其的土地上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2017年4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川3426民初24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罗世才的诉讼请求，罗世才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9月7日上级法院作出（2017）川34民终1199号民事裁定，裁定将该案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该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进行审理。 一审法院认为，罗世才以与郑春林和地大建司之间的土地租赁协议提起诉求，要求郑春林和地大建司之间承担连带责任清理干净罗世才的土地予以返还，并给付罗世才相应的租金。但是罗世才所举的土地租赁协议并未见郑春林和地大建司之间的签字及捺印，罗世才所举的其他证据也无法证明其与郑春林和地大建司之间形成土地租赁协议，也未举证证明其诉称的土地使用权相关凭证和郑春林和地大建司之间侵占其土地的相关情况，负有举证责任的罗世才，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应依法驳回罗世才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罗世才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00.00元，由原告罗世才负担。 罗世才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经二审认定案件基本事实：2012年5月31日地大建司在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对会东仓储管理中心1号库工程招标中中标，经2012年7月18日与四川省烟草公司凉山州公司签订《会东仓储管理中心一号库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了会东仓储管理中心一号库工程建设项目。地大建司承包上述工程后，由郑春林组织人员进行现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需要场地堆放施工中产生的泥土等建筑垃圾，郑春林经其雇佣的民工陈良军、邓坤祥介绍和协调租用了罗世才、案外人罗世友和罗世贵三户的土地堆放建筑垃圾。并于2012年9月1日以地大建司的名义与罗世才、罗世友、罗世贵三人签订了《协议》，约定：“我公司（广西地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先生，承建会东县新云乡烟叶1号库，在建设中与当地村民（分别为罗世才、罗世友和罗世贵）的土地有一定的争议，经多方在场人员协商，拟定以下协议：一、从今日起2个月内，需尽量清理干净，大于一个手的石头需捡干净。二、从今日起2个月内一次性补偿每户1，000.00元。三、如超过时间，按天数计算，如超过月就按月计算，超过天数按50.00元每天。四、×月在建×中，以上三户人家的土地不得以任何影响和理由借口来找麻烦。以上协议经各方自愿协商签字、盖章（或手印）认可，具有法律效力。本协议各方各执一份为复印件，属实。”罗世才、罗世友、罗世贵三人在协议人处签名捺印，邓坤祥和陈良军在证人处签名，郑春林未签名也未加盖地大建司印章。上述协议签订后，案涉工程施工中的泥土等建筑杂物堆放在罗世才三户人的土地上，期限届满后，2012年11月20日归还土地时，因未达到约定的清理要求，罗世才拒绝接收约定的1，000.00元租赁费，要求郑春林清理恢复原状，为此，双方发生争执打斗，在纠纷中罗世才被郑春林打伤。为解决上述纠纷，2013年4月19日经会东县新云乡司法所主持，会同会东县鲹鱼派出所及凉山州烟草公司会东烟叶仓储管理中心相关人员给双方协调后，会东县新云乡司法所作出《关于官村2社罗世才与烟草公司上海库房修建老板郑春林施工期间因堆土并引发打架纠纷一事的处理意见》，载明：“一、土地租用由郑春林支付给罗世才4，000.00元整。双方发生矛盾引发打架，由郑春林一次性付给罗世才医药费等一切费用1，500.00元。郑春林支付给罗世才家土地租用费和医药费合计5，500.00元。二、此协议一式三份，当事人双方各持一份，乡司法所保留一份。三、如一方不服请在15日内向上级司法机关提起上诉。”但因郑春林不同意，协商未果。据此，罗世才于2017年2月2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17年4月14日原审法院作出（2017）川3426民初242号民事判决，驳回罗世才的诉讼请求。罗世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作出（2017）川34民终11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 另查明，案涉会东仓储管理中心一号库工程系在原烟草公司上海库房原址修建，故施工时当地村民所称烟草公司上海库房就是案涉会东仓储管理中心一号库房。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郑春林与被上诉人地大建司是否应当清理堆放在上诉人罗世才土地上的垃圾，恢复其土地原样，并连带支付上诉人罗世才超期归还租赁土地的租金；原审法院审理本案的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被上诉人郑春林与被上诉人地大建司是否应当清理堆放在上诉人罗世才土地上的垃圾，恢复土地原样，并连带支付上诉人罗世才超期归还租赁土地的租金的问题。首先，虽然罗世才提起本案诉讼的主要依据土地租赁《协议》上既无郑春林的签名也无地大建司的签章，且系复印件，以及根据约定未经对方签名尚未生效。但是，郑春林在两级法院审理中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是其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同时，根据会东县新云乡司法所作出的《关于官村2社罗世才与烟草公司上海库房修建老板郑春林施工期间因堆土并引发打架纠纷一事的处理意见》、会东县新云乡司法所和凉山州烟草公司会东烟叶仓储管理中心共同出具的《关于官村2社罗世才与烟草公司上海库房修建老板郑春林施工期间因堆土并引发打架纠纷一事的证明》，和证人陈良军、邓坤祥的当庭证言，以及郑春林向罗世友、罗世贵两户人支付了约定的两个月租赁期限内的1，000.00元租赁费的事实，证实郑春林与罗世才之间确实存在事实上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其次，虽然案涉工程由地大建司承建，案争土地确系用于堆放案涉工程施工中产生的建筑垃圾，但罗世才未提供证据证实郑春林租赁土地的行为是代表或代理地大建司的职务行为或代理行为，即未举证证明地大建司与其之间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罗世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地大建司不应承担责任。罗世才提出由地大建司与郑春林连带承担清理堆放在其土地上的垃圾，恢复土地原样，并连带支付超期归还租赁土地的租金的上诉请求，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案争土地租赁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罗世才与郑春林双方，双方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之规定，罗世才向郑春林提供了所需土地，租赁期限届满后，郑春林亦应返还租赁物，并恢复租赁土地的原状。罗世才提出由郑春林清理堆放在其土地上的垃圾,恢复土地原样的上诉请求，有据可依，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罗世才主张的超期归还租赁土地的租金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因案涉土地租赁期限届满时郑春林清理不彻底，未达到约定的要求，罗世才未接收土地，造成了罗世才案涉土地闲置的损失，郑春林应予赔偿。但罗世才因对方清理不彻底便拒绝接收并采取放任的态度，不采取积极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造成了土地闲置时间过长，扩大了损失，亦应承担相应责任。虽然案涉土地租赁《协议》对超期清理归还土地的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但《协议》未经郑春林和地大建司签名和盖章，未生效。故罗世才提出地大公司支付超期清理归还土地每日50.00元租赁费的上诉请求，无据可依。但根据郑春林在实际租赁中支付了同一《协议》中另两户人两个月租赁费各1，000.00元的事实，对罗世才的土地被闲置的损失本院酌情比照上述标准每月500.00元予以认定，并由郑春林和罗世才各承担一半。即从租赁期限届满之次日2012年11月2日起至土地清理干净后返还之日止，由郑春林按每月250.00元的标准向罗世才计付土地闲置损失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应予纠正。 关于原审法院审理本案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在开庭前依法向包括作为被告的郑春林在内的各方当事人送达了开庭传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应当按期开庭或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可以依法缺席判决。”之规定，人民法院不是必须对当事人进行两次传唤和进行拘传，一审用传票传唤作为被告的郑春林，郑春林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对郑春林缺席判决，有法可依，程序合法。罗世才提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于当无据，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罗世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7）川3426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郑春林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清理租用上诉人罗世才土地上的建筑垃圾，恢复租赁土地原状后予以返还，并自2012年11月2日起至土地清理干净后返还之日止，由郑春林按每月250.00元的标准向罗世才计付土地闲置损失费；三、驳回上诉人罗世才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人罗世才与被执行人郑春林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发现申请人在提起诉讼时，该案诉争标的已不存在，本案申请人涉嫌虚假诉讼，建议本院依法启动再审程序，撤销本院（2018）川34民终923号民事判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2020年11月6日作出（2020）川34民监7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 再审中，原审上诉人罗世才发表意见认为，本案原审二审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不同意对本案改判。 原审被上诉人郑春林发表意见，请求维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7川3426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驳回一审原告罗世才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罗世才承担；在执行中已执行的18000元实行执行回转。事实及理由：第一、本案当中罗世才与地大公司郑春林没有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也没有构成事实上的土地租赁协议；第二、罗世才不是租赁合同所涉及土地的权利人，无权和他人产生租赁土地的协议；第三、本案当中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凉山中院的终审判决；第四、罗世才在起诉的时候就明知案涉土地已经被征用修路了，在租用土地期间的租金是已经支付了的，租期完后又花了几万元钱将土地进行了平整清理；第五、郑春林本人也向省高院进行了申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对郑春林的申诉进行审查期间，得知本案凉山中院已经裁定再审，故而裁定终结审查。 地大建司提交书面意见认为：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案由从原告罗世才起诉的健康权纠纷到物权保护纠纷再到至今的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法院不论认定为哪一案由，答辩人与原告均不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二、被答辩人罗世才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除了租地协议复印件，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被答辩人罗世才在没有办理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土地用途并将案涉的集体土地出租，违反了法律规定，该《租赁土地协议》属于无效合同，该协议亦是罗世才与郑春林个人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也仅对他们个人有约束。本案案件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却审理了长达五年，被答辩人罗世才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罗世才针对地大建司的诉讼请求。 再审中，原审上诉人罗世才无新证据提交。 原审被上诉人郑春林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1.（2018）川3426执672号执行告知书、执行（调查）笔录6份、《官村二组机耕道征地补偿花名册》一份、会东县鲹鱼河镇官村二组、官村出具的证明、会东县法院执行款项账目明细；2.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川民申5056号民事裁定。第一组证据拟证明，罗世才早就不是案涉土地的权利人，他取得的18000元是不正当利，应当执行回转；第二组拟证明，根据会东县的执行告知书，我们走审判监督程序，纠正本案的错误，我们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也接受了审查，认为它合符法定程序。终结是根据民诉法的解释402条第五项之规定，凉山州中院以院长发现本案确有错误为由，经审判员会讨论决定再审后，省高院据此终结再审审查。罗世才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中反映的内容不认可；自己的土地没有经过合法的手续进行征用；没有和任何组织签订过土地征用的手续。本院认证为，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应当予以采信。 再审中，本院将再审审查中本院立案庭对罗世才所作《询问笔录》及会东县法院执行过程中采集的材料作为证据，交由双方质证。罗世才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罗世才的土地并未征用完，也不知道是什么组织征用的；郑春林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为，该笔录及相关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采信。该笔录反应出案涉土地已经在2012年年底被征用修建为机耕道，只是罗世才没有签订征地补偿协议。 本院经再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一审、二审查明事实一致，对原一审、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本院（2018）川34民终92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罗世才于2018年9月14日向会东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中，会东县人民法院依法扣划郑春林在中国工商银行的存款18000元，2019年3月，罗世才从会东县法院领取了该笔案款。案涉土地原系集体土地，后经罗世才家开垦耕种多年，但是一直未与村集体签订承包合同。2012年年底，会东县鲹鱼河镇官村2组修建机耕道路时，罗世才家的0.78亩土地(即案涉土地)已经被征用修路，土地补偿款6336元，罗世才至今未领取。 本院认为，我国在上世纪80年代，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到户之时，对原集体耕种的土地分配承包到农户。为了增加农民收入，合理利用土地资源，各地相继出台允许农民就承包土地周边“田边地角”的荒地进行开垦使用，实行“谁开垦、谁使用、谁受益”的原则。本案中，案涉土地就是罗世才家通过这种方式开垦使用的，罗世才户虽然没有与集体签订承包合同，但是在村集体和本村其他农户未提出异议之前，罗世才户对案涉土地拥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2012年9月1日以地大建司的名义与罗世才、罗世友、罗世贵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虽然没有郑春林的签字，但是其委托的陈良军、邓坤祥在协议上签字确认了协议的真实性，且在后来的调查和审理中，郑春林均认可自己是另一方当事人。协议签订后，双方均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协议》合法有效。但是在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烟草公司仓储管理中心1号库的过程中，案涉土地已经被当地村组征用修建为机耕道，尽管罗世才还未在征收协议上签字和领取征收补偿款，但是并不改变案涉土地已经被征用这一事实，自当地村组告知罗世才征用之时，罗世才已经失去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和收益权。罗世才在再审中称，在修建机耕道过程中，案涉土地只被征用部分，还有部分未被征用，但是罗世才在会东县××道，当地村组也证明案涉土地已被征用，在罗世才不能提供足以推翻前述证据证明力的证据前，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罗世才因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自己对案涉土地还拥有权力基础，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二审判决，在未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判决一审被告恢复原状、返还土地，并支付土地闲置损失费，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予以撤销。原审一审判决，也未查清案件事实，但是判决结果正确，本院在纠正其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对其判决结果予以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川34民终923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7）川3426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仁富 审判员  李 君 审判员  牟 亮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 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