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民终11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霜，女，198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河南赫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斌，男，198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卧龙区工业北路。法定代表人：丁云，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长江路分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长江路107号。法定代表人：杨文斌，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超鹏，男，197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上诉人王霜因与被上诉人宋斌、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景昌典当公司）、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长江路分公司（以下简称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原审被告李超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302民初4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一审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服部分为325040元），或发还重审；2.诉讼费等由原审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且对上诉人股东身份等的认定错误。具体表现在:首先，上诉人王霜并不具备真正法律意义上的股东身份。上诉人王霜事实上仅是原审被告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一名员工,即未投资，又未分红,且未在工商部门进行登记,不具备法律意义和实质意义上的股东身份。原判仅凭2020年度原审被告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所谓的第一次股东会议记录上有上诉人王霜的签名而认定上诉人王霜具备股东资格明显缺乏法律依据,且与事实不符。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隶属于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不具备法人主体身份,仅是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的分公司,由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100%持股;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系独立法人,由六个股东共同出资设立。上诉人王霜既不是登记股东,又不是实际股东;仅是长江路分公司的一名职员，与其他员工共同履行出纳的职责,原判认定上诉人系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股东,于法无据,且与事实不符,认定错误。其次,上诉人在部分借据上以出纳身份署名,履行的是分公司赋予的职责,是完全的职务行为;对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债务没有连带偿还义务。原判认定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张华、李向中、张亮、张凤、李明净等借款325040元的过程中，作为出纳的上诉人在借据上署名，而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而且,根据原判认定,涉及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张华借款47900元，与上诉人没有关联。原判判令上诉人对此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更缺乏事实依据。第三,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令上诉人对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适用法律错误。1.如前所述,上诉人不具备上述法律规定的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公司股东”身份,更不存在逃避债务的行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2.上诉人王霜在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依云路1号君华新城6区82幢购买1004号房和3104号房,系个人行为,该房产系上诉人的个人合法财产。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虽在前期投入了部分资金,但因其后期无能力投资,经与上诉人协商，已在原审原告提起诉讼和保全之前,将其投资款及收益收回;且上诉人自2020年5月以来自行缴纳按揭贷款,该房产与南阳市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己无任何关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宋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宋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借款1，030，922元及利息，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7日、9月14日，景昌典当公司先后向案外人张梅出具11，000元、15，000元收款收据各一份，该收款收据上写明系付借款，出纳乔雅丽，收款人宋瑞华，加盖景昌典当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8年3月7日、3月16日，景昌典当公司先后向案外人张梅出具15，000元、15，000元收款收据各一份，该收款收据上写明系付借款，出纳乔雅丽，收款人宋瑞华，加盖景昌典当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景昌典当公司给案外人张梅出具的上述四份收款收据上未约定借款利率。2019年3月23日，景昌典当公司向案外人宋二保出具48，000元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款收据上写明系付借款，出纳乔雅丽，收款人宋瑞华，加盖景昌典当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该收款收据上未约定借款利率。2019年8月22日，景昌典当公司向案外人刘悦凤出具7，000元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款收据上写明系付借款，会计程延果、出纳宋瑞华。2020年2月24日、4月13日、8月6日，景昌典当公司先后给案外人刘悦凤出具31，480元、31，460元、119，680元，三份该收款收据上均写明系付借款，会计程延果、出纳宋瑞华。景昌典当公司给案外人刘悦凤出具的上述四份收款收据上未约定借款利率。2019年10月10日，景昌典当公司向案外人宋佳佳出具45，964元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款收据上写明系付借款，出纳乔雅丽，收款人宋瑞华，加盖景昌典当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该收款收据上未约定借款利率。2019年11月5日，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案外人宋佳佳出具1，300元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款收据上写明系付借款，出纳王霜、经手人宋佳佳，加盖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景昌典当公司、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分别给案外人宋佳佳出具的收款收据上未约定借款利率。2019年10月10日，景昌典当公司向案外人张华分别出具80，000元、11，488元收款收据各一份，该收款收据上分别写明系付借款，80，000元收款收据上显示会计程延果、出纳宋瑞华，11，488元收款收据上显示出纳宋瑞华，两份收款收据上均加盖景昌典当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20年8月4日，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案外人张华出具47，900元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款收据上分别写明系付借款，出纳宋瑞华、经手人宋佳佳，加盖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景昌典当公司、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分别给案外人张华出具的上述收款收据上未约定借款利率。2019年10月17日，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案外人李向中出具52，000元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款收据上写明系付借款，出纳王霜、经手人宋佳佳，加盖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该收款收据上未约定借款利率。2019年10月17日、2019年11月5日，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先后向案外人张亮出具14，000元、33，000元收款收据各一份，在两份收款收据上均写明系付借款，出纳王霜、经手人宋佳佳，两份收款收据均加盖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20年7月15日，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案外人张亮出具24，530元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款收据上均写明系付借款，出纳王霜、经手人宋佳佳，加盖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分别给案外人张亮出具的收款收据上未约定借款利率。2020年7月15日，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案外人张风分别出具1，560元、60，410元、28，980元收款收据各一份，该三份收款收据上均写明系付借款，出纳王霜、经手人宋佳佳，均加盖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20年8月3日，景昌典当公司向案外人张风分别出具271，000元、15，170元收款收据各一份，该两份收款收据上分别写明系付借款，会计程延果、出纳宋瑞华，均加盖景昌典当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景昌典当公司、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分别给案外人张风出具的收款收据上未约定借款利率。2020年8月10日，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案外人李明净出具61，360元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款收据上写明系付借款，出纳王霜，经手人宋佳佳，加盖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该收款收据上未约定借款利率。上述债权人张梅、宋二保、刘悦风、宋佳佳、张华、李向中、张亮、张风、李明净将各自对景昌典当公司、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宋斌。在上述借款债权中，景昌典当公司向张梅先后借款11，000元、15，000元、15，000元、15，000元，共计借款56，000元。景昌典当公司向宋二保借款48，000元。景昌典当公司向宋佳佳借款45，964元。景昌典当公司向张华借款80，000元、11，488元，共计91，488元。景昌典当公司向张风借款271，000元、15，170元，共计借款286，170元。景昌典当公司先后向刘悦凤借款7，000元、31，480元、31，460元、119，680元，共计借款189，620元。上述借款共计717，242元转让给宋斌。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宋佳佳借款1，300元。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张华借款47，900元。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李向中借款52，000元。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张亮借款14，000元、33，000元、24，530元，共计借款71，530元。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张风借款1，560元、60，410元、28，980元，共计借款90，950元。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李明净借款61，360元。上述借款共计325，040元转让给宋斌。另查明，1、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系景昌典当公司的分公司。2、李超鹏、王霜系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股东。3、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出资在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依云路1号君华新城6区82幢购买有四套房产，其中该幢楼的1103号房、2403号房登记在李超鹏名下，该幢楼的1004号房、3104号房登记在王霜名下。4、李超鹏名下有8张银行卡由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使用，作为公司现金管理账户，专人专管。一审法院认为，一、景昌典当公司向案外人张梅、宋二保、宋佳佳、张华、张风、刘悦凤先后出具收款收据共计717，242元，由景昌典当公司的出纳或会计以及经手人或收款人的签名或盖章，并加盖景昌典当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由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向案外人宋佳佳、张华、李向中、张亮、张风、李明净先后出具收款收据共计325，040元，并由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出纳或经手人签名，并加盖由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这已说明景昌典当公司与案外人张梅、宋二保、宋佳佳、张华、张风之间已经形成借款法律关系，由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与案外人宋佳佳、张华、李向中、张亮、张风、李明净之间形成借款法律关系。后案外人张梅、宋二保、宋佳佳、张华、张风、刘悦凤将各自对景昌典当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宋斌，后案外人宋佳佳、张华、李向中、张亮、张风、李明净将各自对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债权也转让给宋斌，上述案外人张梅、宋二保、宋佳佳、张华、张风、刘悦凤、李向中、张亮、李明净与景昌典当公司、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之间还签订有债权转让协议书。后宋斌持债权转让协议书及借据等相关证据向法院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由此说明，债权转让通知应以何种方式进行，法律并未明确规定。结合本案，宋斌以直接起诉方式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在诉讼过程中，法院送达民事起诉状、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时，在客观上景昌典当公司、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已经知晓了债权转让的事实。因此，在相关诉讼材料送达债务人时，该债权转让通知对景昌典当公司、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对原告起诉要求景昌典当公司、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偿还借款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在宋斌起诉的借款中，其中有717，242元系景昌典当公司所借，应由其偿还。利息问题，因该717，242元借据中对借款利率未进行明确约定，可自起诉时，即从2020年8月12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付清时止。有325，040元系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所借，应由其偿还。利息问题，因该325，040元借据中对借款利率未进行明确约定，可自起诉时，即从2020年8月12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付清时止。因考虑到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系景昌典当公司的分公司，所以对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所承担偿还的借款325，040元及利息，景昌典当公司负共同偿还责任。对李超鹏、王霜来说，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在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依云路1号君华新城6区82幢出资购买有四套房产，该四套房产分别登记在李超鹏、王霜名下；还有，李超鹏名下有8张银行卡由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使用，作为分公司的现金管理账户，有专人专管。这说明，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与李超鹏、王霜之间存在有财产混同情形，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已经失去独立承担债务的基础，该种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对宋斌的债权利益构成损害，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的规定，李超鹏、王霜对325，040元及利息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至于李超鹏、王霜辩称从2020年5月起，因疫情原因，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就已经停止支付房贷，便开始由他们各自自己在支付房贷，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已将该房产作价抵偿给李超鹏、王霜，来用于清偿李超鹏、王霜所经手的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所欠外债，该辩称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原、被告可通过案外和解或者在执行异议阶段等方式另行解决处理，本案不再处理。对景昌典当公司、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辩称意见，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对景昌典当公司辩称其与景昌典当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系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因景昌典当公司提供的挂靠经营协议及协议书系双方之间的内部约定，对外无效，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宋斌偿还借款717，242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8月12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付清时止。二、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长江路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宋斌偿还借款325，040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8月12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付清时止。被告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对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长江路分公司所借325，040元及利息负共同偿还责任。三、被告李超鹏、王霜对该借款325，04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宋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4，180元及保全费5，000元，其中诉讼费9，758元及保全费3，441元由被告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诉讼费4，422元及1，559元由被告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王霜、李超鹏连带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王霜是否是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股东，其个人人格与公司人格是否存在混同，应否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首先，确认股东资格的要求分为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形式要件为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及工商登记材料的记载,实质要件是出资并实际享有股东的管理及分配利益权利。在确认股东资格时,应当探求公司构建股东关系的真实意思,而不能以外在表示行为作为判断股东资格的基础。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系由总公司实际控股，在工商登记上没有显示股东，仅是总公司设立的分公司，王霜等分公司员工不具备分公司股东的形式要件。而实质上，王霜作为分公司员工也没有向分公司实际出资，也不具备分公司实质股东的要件，所以上诉人王霜根据现有的证据不能认定为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长江路分公司的股东。原审仅根据上诉人王双在股东会议上的签名即认定其为分公司的股东，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本案鉴于上诉人王霜不能认定为分公司的名义股东和实际股东股东，其作为公司股东承担责任的前提就不存在，所以被上诉人请求其作为分公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至于分公司以王霜名义购买的房产是否存在严重损害债权人合法权利问题，债权人可另行主张自己的权利。综上所述，王霜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2民初492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条；二、变更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2民初4924号民事判决第三条为：李超鹏对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长江路分公司借款325，04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一审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8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76元，共计25356元，由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南阳市景昌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长江路分公司负担，李超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云华审判员  王 彬审判员  李晓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邢志斌书记员王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