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2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世英，女，汉族，1962年11月13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医院退休职工，住广西省柳州市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合钦，男，1962年1月24日出生，陈世英之夫，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戴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娟，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广播电视台，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桂中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林明波，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祺，广西银正（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云，女，壮族，1986年10月17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英，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索生凤，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世英因与被上诉人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简称优酷公司）、被上诉人柳州市广播电视台（简称柳州广电）、被上诉人石云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8民初47085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陈世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合钦，优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柳州广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祺，石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英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世英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所列陈世英的诉讼请求要点有严重错漏，与陈世英在一审庭后提交的代理意见中记载的诉讼请求不符，可导致误判。二、一审判决对陈世英的诉讼理由有实质性遗漏。一审判决记载“陈世英主张其中节目解说词以及石云接受采访内容侵犯其文字作品的著作权”有错漏，“五音开穴治疗脑瘫”的电视节目（简称涉案视频），是由文字改编为视频，语言表述虽然不完全一致，但涉案视频中的视频解说词、团体流程、场景与截图、针刺部位与五音、音乐融合形式治疗脑瘫，设用节律动作、穴位、现场用琴诱导发音和促进语言发育表达形式等内容形式，与陈世英享有著作权的文字图片表达方式实质相同，侵犯了陈世英享有的改编权、修改权、署名权、摄制权。此外，涉案视频将“五音针灸”篡改为“五音开穴”，所播讹传擅长专家和模拟再现者没有创作和应用，侵犯了陈世英享有的保护作品完整权。三、一审判决在侵权比对时有遗漏，导致认定结果有误。陈世英主张的权利作品包括文字作品《针灸五音疗法优化疗效告示和介绍》（简称《疗法介绍》）、《技术艺术化康复涉及更有效而人性化的康复——为何五音综合设计有独特疗效》（简称《独特疗效》）、《创五音针灸系列团体模块》（简称《团体模块》），《五音针灸言语认知心里融合团体模块的创新设计与应用》及其他作品《CST原创五音针灸与融合康复干预及早教系列团体模块》（简称《CST原创模块》）。其中，《团体模块》《独特疗效》有照片，照片来源于五音针灸的表达形式，一审中已提交比对图表，比对图表除了含有这三篇文章的图片，还有其他一审中已提交过并在一审诉讼结束后进行著作权登记的图片，即《CST原创模块》里的图片。陈世英在一审中主张进行两个方面的比对，文字比对及视频截图比对，即节目的解说词和采访内容侵犯了陈世英提交的文字作品的著作权，涉案视频也对陈世英呈现“一标志四融合”作品创作意图表达五音针灸的视频构成侵权。但一审法院在侵权比对时，仅比对了涉案视频解说词介绍疗法，忽视了相似的构成要素和表达方式，亦遗漏了将涉案视频与陈世英享有权利的其他作品《CST原创模块》进行比对，没有比对视频截图及视频的8个要素，涉案视频抄袭、复制、摄制了陈世英五音针灸作品的应用，构成侵权，一审法院比对结果有误。四、一审认定事实有误。陈世英未收到或看到优酷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更谈不上认可其提交的证据。优酷公司是在收到陈世英的律师函后才删除涉案视频，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五、石云在一审时称辩称“陈世英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主张著作权的作品为职务作品，该作品的著作权人应为柳州市中医院”错误，陈世英创作的五音针灸作品为非职务作品。优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陈世英的上诉请求。柳州广电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陈世英的上诉请求。石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陈世英的上诉请求。陈世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石云和柳州广电、优酷公司停止侵权，删除侵权视频；2.判令石云和柳州广电为陈世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石云和柳州广电赔偿陈世英精神抚慰金14960元及合理费用150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世英与石云均就职于柳州市中医院。陈世英主张其享有文章《疗法介绍》（2013年11月17日17:09:40发表）、《独特疗效》（2014年2月28日22:41:17发表）的著作权，发表于柳州市中医院网站内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公证处所出具的（2017）桂柳证字第6217号公证书对上述内容进行证明。陈世英提交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6-A-00127679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制品名称为《团体模块》，作品类别为文字，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陈世英，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3月1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3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6年2月1日。2015年10月28日，柳州广电在其《新播报》栏目播放涉案视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公证处所出具的（2017）桂柳证字第6218号公证书可证明优酷公司经营的优酷网中收录了该电视节目。节目主要内容为柳州市中医院采用针灸疗法治疗脑瘫儿童的报道。陈世英主张其中节目解说词以及石云接受采访内容侵犯其文字作品的著作权。具体对比为：1.涉案视频解说词中有“音乐和针灸大家都不陌生，可是呢我要告诉你的是，有一种治疗方法，融合了这两样，对于治疗脑瘫，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您听说过吗？在前不久举办的，第九届亚太听力言语语言国际大会上，市中医院脑康科的医生石云，就是因为擅长采用这种疗法，获得了大会特聘专家的称号。”该段内容与《疗法介绍》一文中有“针灸五音疗法是针灸与音乐结合的融合式疗法……”“越来越多的家长看到针灸五音疗法的好处和实效……”“对象：……脑损伤、脑瘫脑病、脑炎后儿童”“有一些是意想不到的疗效”“针灸五音疗法是针灸跟五音音乐疗法结合的方法”等语句构成实质性近似。2.涉案视频中解说文字“团体五音针灸团体模块团体咨询训练治疗模块”，与《团体模块》中照片上的横幅文字内容一致构成侵权。3.涉案视频中解说词有“这种特殊的疗法被称为‘五音开穴治疗法’。小某是三岁的时候被发现患上脑瘫的，病情不轻。直到六岁时他还一直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今年8月，妈妈带着他来到市中医院求医，经过两个月的康复治疗，小某的表现让妈妈很是惊喜。”该部分内容与《团体模块》中“主模块1：五音针灸与言语认知心理融合团体模块，又称‘针灸融合五音疗法’、‘五音针灸’、文字标志为：五音针灸团体模块。为障碍治疗训练模块，障碍模块。”等语句构成实质性近似。4.涉案视频中解说词有“像小某这样的脑瘫孩子，市中医院脑康科几乎每天都要接待三、四十个，很多家长都是奔着医院的‘五音开穴治疗法’来的。”该部分内容与《独特疗效》中“我在设定目标方案后亲自做五音针灸和融合运动两项核心治疗，由于初见疗效，母亲有信心，……”“父母亲听说我们这里做五音针灸，孩子较容易接受，就抱过来评估。我第一次给他做五音针灸时……”“……因此家长广泛喜于接受，争先给孩子做五音针灸等”等语句构成实质性近似。5.涉案视频中解说词有“‘五音开穴疗法’的话，它是把我们传统的针刺配合五音疗法，再融合入了语言训练，就是可以提高小孩的智力，还有语言能力，另外的话，在康复在扎针的过程中还可以提高他们的运动能力。”该部分内容与《团体模块》“模块构成为：针刺、五音、言语认知心理”“设制针灸（针刺）方案：……按头针区化和奇穴功能，重取治脑要穴，又特别结合了分析拮抗肌感应方向特征局部取穴治疗运动障碍，分析脑瘫异常姿势方向与形成……使针刺刺激可当即看到减轻运动障碍和异常姿势的效应……”“患儿可看到言语发音和表达明显增多，智能、情绪行为、运动得到全面协调发展”等语句构成实质性近似。6.涉案视频中解说词有“她说：‘五音开穴治疗法’是中医院针对脑瘫儿开设的特色中医治疗方法，简单来说，就是用针灸配合音乐。在传统针刺的基础上，融入五行音乐，再配合语言训练，不仅能够提升脑瘫患儿的认知理解能力、诱导患儿发音，还能够缓解孩子的紧张情绪，比单独的针刺和语言训练更加有效果。”该部分内容与《团体模块》“中医五音疗法是音乐疗法的中医特色方法，……”“独立实施各单元治疗训练如针灸……”“陈世英主任医师基于……首先把五音针灸言语认知心理行为融合治疗训练及咨询设计成多远融合的系列团体模块作品，用于脑瘫和各类脑损伤所致的心理行为发育偏异及障碍儿童团体小组（Group）及其家长……”“融合方式：儿童针刺后留针，与家长集中团体训练室，融入言语认知律动心理内容。融入辨识和处理的五音音乐、心理放松音乐，并在弹奏乐曲下进行有拍律的针刺运动训练，……明显提高了儿童和家长的参与兴趣，实现多元、高效、快乐康复干预目标，经创设实施，使五音针灸模块带来许多优势。”“改善情绪行为症状、……产生言语发音、说词、理解表达动作……”等语句构成实质性近似。石云提交广西中医药民族医药自筹经费科研课题申请书（任务书）及其附件，课题名称为针灸融合五音疗法促进小儿脑损伤脑瘫康复的临床研究，承担单位为柳州市中医院，课题负责人为冯珏，计划周期为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申请日期为2014年5月23日，该申请书第16页记载的主要研究人员中有陈世英。该申请书附件之一为广西区医学科学情报研究所于2014年5月19日出具的科技查新报告，报告编号为20141184，委托人为冯珏，委托日期为2014年5月13日，项目名称为针灸融合五音疗法促进小儿脑损伤脑瘫康复的临床研究。石云主张，柳州市中医医院就针灸融合五音疗法促进小儿脑损伤脑瘫康复的临床研究课题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卫生厅签订任务书，课题负责人为冯珏，陈世英为该课题的研究人员之一，因此陈世英主张著作权的作品为职务作品，著作权人应为柳州市中医医院，即使陈世英享有权利也仅仅享有署名权。陈世英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该申请书第16页记载的课题负责人冯珏实际上不具备科研能力，主要人员是陈世英，陈世英在2013年已经完成五音疗法，2014年是为了配合冯珏报职称而做的课题，且石云并未参与课题。2015年12月20日，广西华尚（百色）律师事务所根据陈世英的委托向柳州广电发出律师函，请求柳州广电更正2015年10月28日《新播报》栏目播放在柳州市中医院小儿脑康科现场录制的“五音开穴，治疗脑瘫”中传播有关“柳州市中医院脑康科石云医师是五音和针灸融合治疗脑瘫方法的擅长者和专家”的内容。优酷公司提交用户服务协议、版权声明、用户注册信息和涉案视频信息截图，主张涉案视频由用户提供，优酷公司运营的优酷网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者，知晓本案情况后立即予以处理，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陈世英和石云均认可优酷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另，陈世英主张要求柳州广电、石云赔偿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1040元，提交了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予以佐证并提交了其他合理开支的证据材料。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能力测评证书、荣誉证书、发布证书、职称证书、医师执业证书、毕业证书、学位证书、科技查新报告、论文、聘书与锦旗、网页截图打印件、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及一审开庭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著作权法不保护作品中的思想、观念，只保护这些思想、观念的独创性表达。著作权法强调保护的是作品的表达方式，也即作者各种创作意图的“外在表述”，但是这些均属于思想、观念范畴，不是著作权法的保护对象。本案中陈世英主张权属的作品与被控侵权作品形式上具有较大差异，文字表达内容上通过陈世英提交的对比也未体现出相同之处，因此在语句的结构上也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综上，陈世英主张石云、柳州广电、优酷公司侵犯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世英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陈世英向本院提交《著作权登记证书》，用以证明陈世英提交一审法院比对的五音针灸权利作品不只有文字作品，还有原创其他作品即已提交供比对用的五音针灸作品形式照片和录像截图、融合用音乐方式、介绍文章照片，涉案视频抄袭复制五音针灸表达创作应用意图的“一标志四融合”特征方式。其中记载：作品名称为《CST原创模块》，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陈世英、谭添护，创作完成日期为2013年3月1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登记日期为2020年12月14日。优酷公司、柳州广电、石云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优酷公司、柳州广电、石云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补充查明：关于陈世英一审中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通过查看一审卷宗，陈世英在一审阶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对诉讼请求的陈述与一审判决记载的陈世英的诉讼请求一致。一审庭审结束后，陈世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代理意见中所记载的诉讼请求与其当庭陈述不一致。一审开庭笔录另记载，“审：原告主张权属作品？原：主张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复制权、改编权。主张文字作品。在我方证据2-3。证据2公证书6217的形式为医院内网，主张权属的文章是2篇……还有证据3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内容，主张从4-20页中的内容，侵权视频中的解说词侵害了作品登记被诉侵权视频中文字部分1.2.3.5.6.7段话构成侵权。我方认为被告是从文字作品变成了语言上的描述，构成相似。被诉侵权视频中文字部分1段对应证据2公证书第15页……第7段对应第5页第7行倒数4-6行、第6页6行11-12行、第9页7-8行16行。以当庭发表的意见为准。”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及具体陈述，本院将围绕双方下列主要争议焦点进行详细论述。一、一审法院是否存在漏审的情形二审中，陈世英主张一审法院对其一审诉讼请求、诉讼理由、侵权比对存在漏审的情形，并主张其诉讼请求等意见应以其庭后提交的代理意见为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陈世英在诉讼期间依法享有增加诉讼请求的权利，但该权利应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行使。陈世英在庭后代理意见中增加诉讼请求系在一审法院法庭辩论终结后提出，一审法院对此未进行实体审理正确。此外，民事诉讼中，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经核实一审开庭笔录的内容，陈世英在一审开庭中明确了其主张权利的作品及侵权比对的具体内容，并明确表示以一审当庭发表的意见为准，一审法院针对其庭审中明确的上述内容进行了审理，并无不当，本院对陈世英主张的一审存在诉讼理由、侵权比对存在漏审的意见，不予支持。鉴于二审审理范围限制在一审诉讼请求和审理范围之内，故陈世英在二审中主张的超出一审审理范围的相关诉讼理由，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处理。二、涉案视频是否侵犯陈世英《疗法介绍》《独特疗效》《团体模块》作品的著作权著作权制度的目的在于促进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的创新与繁荣。为实现这一目的，著作权法应维护激励作者创作与满足社会对知识和信息的需求之间的平衡。为达到这种平衡，必须恰当确定著作权客体的范围，而著作权客体的范围取决于对作品的认定。为此，在司法实践中产生了思想表达二分法的法律原则，即著作权法只保护以文字、音乐、美术等各种有形的方式对思想的具体表达，而并不保护抽象的思想、观念、理论、构思、操作方法。这意味着只有表达才能构成作品，而思想不能构成作品。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表达都能构成作品，只有具备独创性的表达才能被认定为作品进而获得著作权法的保护。本案中，针对一审审理中已确定的陈世英主张的权利依据及侵权比对范围，优酷公司、柳州广电及石云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判断涉案视频是否构成侵权，需要判断陈世英主张的比对的内容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而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通常依据主张构成实质性相似的一方当事人的举证进行梳理和比对，以当事人认可的抽查比对方式进行。陈世英在一审中明确主张比对的内容为涉案视频解说词与其享有著作权的《疗法介绍》《独特疗效》《团体模块》作品中的部分文字内容，经比对，陈世英主张的上述作品中的文字内容与涉案视频解说词所体现的文字内容，在语言表达、语句结构上均不相同，不构成实质性相似。此外，对于陈世英主张涉案视频呈现了其作品“一标志四融合”创作意图表达五音针灸疗法、及涉案视频将其“五音针灸”篡改为“五音开穴”的意见，本院认为，陈世英的上述主张系一种治疗方法的思想，属于思想、操作方法范畴，其方法本身不属于著作权法的保护对象。综上，对于陈世英主张涉案视频侵犯其享有著作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涉案视频不构成对陈世英享有著作权的侵犯，故对陈世英针对优酷公司、石云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相关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陈世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陈世英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志峰审 判 员 崔宇航审 判 员 章 瑾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琳书 记 员 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