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31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机构代码914331017808564230，住所地吉首市乾州新区世纪山水60栋7楼。法定代表人张勇，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吴云好，男，1975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吉首市，苗族，住湖南省吉首市。系吉首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华，男，1977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吉首乾江建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吉首市乾州新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1日经被保靖县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靖县看守所。辩护人何志红，湖南共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吉首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江建筑公司）、刘小华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湘3125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乾江建筑公司及被告人刘小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及诉讼代表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张勇（另案处理）于2008年承包万溶江综合服务有限公司，2009年通过诉讼的方式将该公司转入自己名下，2010年将该公司更名为吉首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任公司的法人代表，管理该公司的所有事务。刘小华被招入进乾江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管理该公司的项目投标等工作。2013年至2018年，张勇同意张某、鲁路、邓某、陈某挂靠乾江公司，以乾江公司的名义参与工程投标，为了确保工程中标，张勇便指示刘小华采取围标的方式，刘小华按照张勇的指示，分别找了公司进行陪标，统一确定了投标价格后，便安排其他陪标的公司制作标书进行围标，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共收取管理费1200638.8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湘西州人防办、吉首市人防办对人防办1514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张某为了得到该工程，向张勇提出借用乾江公司的资质投标，张勇同意后，便指示刘小华、张某分别找了振湘建筑公司、猛洞河公司、金夏公司、武陵公司去围标。最后由乾江公司中标，工程中标价为2888万元。该工程施工完成后，因获得了建筑奖项，乾江公司没有向张某收取管理费。2.2015年6月，吉首市公安局对本局业务用房室内装修及附属工程公开招标，鲁路为了得到该工程，向张勇提出借用乾江公司的资质投标，张勇同意后，便指示刘小华分别找了吉首市第二建筑安装公司、吉首市第四建筑安装公司、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鸿大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鸿大公司)、湖南锦峰市政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称锦峰公司)、湘西吉首建筑安装总公司等围标。最后乾江建筑安装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1086万元。3.2016年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吉首市望江公共住房建设工程公开招标，陈某为了得到该工程，向张勇提出借用乾江公司的资质投标，张勇同意后，便指示刘小华、陈某分别找到了鸿大公司、振湘公司、武陵公司、锦锋公司等去围标。最后由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1189万元。4.2016年富华公司对吉首望江坳地质灾害同步搬迁工程公开招标。陈某欲继续挂靠乾江公司投标，但乾江公司的建筑师邓某也想获得该工程，张勇便决定乾江公司能中标，工程交由陈某去做，但陈某需支出100万元给邓某和乾江公司。陈某同意后，张勇便安排刘小华、邓某、陈某等人分别找了武陵公司、怀化品格公司、麻阳建筑公司、麻阳二建公司、锦峰公司等去围标。最后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2144万元。事后陈某给了乾江公司100万元，给了刘小华5万元，张勇又从陈某给乾江公司的100万元中，给了邓某50万元，给了刘小华25万元。5.2016年凤凰县公安局对本局看守所、拘留所两所合一工程公开招标。邓某为了获得该工程，张勇提出以乾江公司的名义投标，张勇同意后，便安排刘小华、邓某等人分别找了鸿大公司、吉首市三建公司、麻阳建筑公司、吉首市镇溪建筑公司等去围标。最后由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2924万元。6.2016年古丈通源开发有限公司对湖南省鑫科食品加工厂工程公开招标。邓某欲继续挂靠乾江公司投标，张勇同意后，便安排刘小华、邓某分别找了鸿大公司、顺联公司、湖南省第四建筑公司、湖南西湖建筑公司等去围标。最后由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2992万元。7.2017年花垣县精准扶贫开发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花垣县民乐镇异地扶贫同步整体搬迁工程(三期四标)公开招标。乾江公司为了获得该工程，张勇安排刘小华负责投标工作，刘小华便找了鸿大公司、保靖酉水建筑公司、吉首市第四建筑公司、吉首创宇建筑公司等去围标。最后由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1538万元。8.2018年在花垣县精准扶贫开发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花垣县民乐镇易地扶贫同步整村搬迁移民安置工程(四期二标)工程公开招标。乾江公司为了获得该工程，张勇安排刘小华负责投标工作，刘小华便找了鸿大公司、镇溪建筑公司、吉首市第四建筑公司等去围标。最后乾江公司中标，该工程中标价为620万元。2020年9月15日，保靖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接报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营业执照，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员工岗位分工和岗位职责、劳动合同，投标邀请书、招投标登记表、投标函、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审认为，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采取围标的方式，帮助他人获取工程，并从中收取管理费，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刘小华作为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投标业务，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案发后，被告单位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刘小华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刘小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违法所得1200638.88元，在扣除公安机关扣押其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20万元后，对1000638.8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单位乾江建筑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1514工程、吉首市望江公共住房建设工程、凤凰县看守所和拘留所两所合一工程、湖南省鑫科食品加工厂工程，乾江建筑公司不具备串通投标的行为，认定证据不足。上诉人刘小华上诉及辩护人辩称：1.刘小华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了书面的量刑建议，但原审实际量刑比量刑建议更重，量刑不当；2.原审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单位吉首市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采取围标的方式，帮助他人获取工程，并从中收取管理费，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刘小华作为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投标业务，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乾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传统投标行为承担责任，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单位乾江建筑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1514工程、吉首市望江公共住房建设工程、凤凰县看守所和拘留所两所合一工程、湖南省鑫科食品加工厂工程，乾江建筑公司不具备串通投标的行为，认定证据不足。经查，乾江建筑公司与其他公司串通围标上述工程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小华、张勇的供述证明，另有证人张某、陈某、向某、邓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且系本院（2021）湘31刑终11号生效裁定确认的事实，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小华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刘小华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了书面的量刑建议，但原审实际量刑比量刑建议更重，量刑不当；原审判处罚金过高。经查，刘小华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公诉机关提出一年左右的量刑建议，原审根据全案的证据、事实和情节，对刘小华的量刑一年六个月，量刑适当。原审根据刘小华的串通投标的金额、次数等犯罪情节对其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适当。刘小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文中审判员  曾 瑞审判员  叶明生二〇二一年四月一十六日书记员  孙 焕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