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3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寿华，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锋，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和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惠农区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固体废物集中处理厂C27-1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05MA76GAB50L。法定代表人：陈钦仕，宁夏和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军，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彦萍，女，汉族。上诉人何寿华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和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泰能源公司）、张彦萍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5民初2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寿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锋，被上诉人和泰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钦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军、被上诉人张彦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寿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解除对张彦萍所有的位于惠农区众信1号院宁夏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院内的1200吨焦煤（价值600000元）的查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的判决。1.一审法院虽采信何寿华提供的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却没有依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中，何寿华提供的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和泰能源公司、张彦萍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虽和泰能源公司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但张彦萍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张彦萍是为何寿华采购原煤及加工原煤的亲历者，有银行转账回单及张彦萍的陈述自认足以认定何寿华实际支付了原煤款，一审法院既然采信了，就应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也就是何寿华与张彦萍已经实际履行了双方签订的《煤炭洗选配加工协议》；2.一审法院没有采信何寿华提供的原煤进煤复磅单统计表错误。虽然原煤进煤复磅单统计表是何寿华单方统计，但该统计表经过何寿华与张彦萍核对确认无误。另外，一审庭审中法院询问何寿华能否提供原始复磅单，何寿华当庭表示可以提供，一审法院并没有要求提供。张彦萍作为涉案《煤炭洗选配加工协议》的履行者、原煤进煤复磅单的亲历者，张彦萍在一审中认可即能证明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以和泰能源公司不认可及何寿华没有提供原煤进煤复磅单为由不予采信的理由毫无说服力；3.一审法院对和泰能源公司提供的2020年10月30日保全笔录的证明目的认定有误。根据和泰能源公司与张彦萍签订的对账单显示，双方结算日期为2020年10月15日，即截止到2020年10月15日双方精煤买卖合同已经终止，不再履行。故，此时何寿华与张彦萍的《煤炭洗选配加工协议》还正在履行当中，在一审法院到张彦萍洗煤厂保全精煤时，作为非法律专业人员的张彦萍对外称洗煤厂中的精煤是自己的，并不为过，不影响张彦萍与何寿华加工协议的履行，也并不影响洗煤厂中精煤及配煤所有权的归属，而且2020年9月、10月张彦萍只与何寿华与和泰能源公司存在洗选精煤的业务合作关系，在张彦萍与和泰能源公司买卖合同2020年10月15日终止后，张彦萍除了与何寿华存在煤炭洗选加工合作关系外，再没有与其他人存在煤炭洗选加工或精煤买卖合同关系，张彦萍洗煤厂中原煤及精煤的所有权就是属于何寿华所有，张彦萍在一审中也予以确认，故不能简单的以张彦萍的陈述及其洗煤厂工作人员的口述为依据，应该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何寿华提供的《煤炭洗选配加工协议》及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和原煤复磅单综合认定。一审法院直接采信该保全笔录作为认定张彦萍洗煤厂精煤所有权的依据明显以偏概全，严重违反《民事诉讼法》解释105条第二款的规定；4.一审法院查封的1200吨焦煤属于何寿华所有。一审法院忽略了张彦萍与和泰能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已于2020年10月15日终止的重大事实，导致一审法院对2020年10月30日被查封的众信1号院宁夏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院内的1200吨焦煤所有权认定错误。根据张彦萍与和泰能源公司盖章签字确认的对账单，显示2020年10月15日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终止并进行了结算，而此时，何寿华与张彦萍签订的《煤炭洗选配加工协议》还未履行完毕，正在履行当中。那么，根据何寿华与张彦萍签订的《煤炭洗选配加工协议》、银行电子回单、原煤复磅单统计表及张彦萍一审陈述，充分证明张彦萍洗煤厂中的原煤及精煤均属于何寿华所有，足以证明一审法院查封的1200吨焦煤不属于张彦萍所有；5.2020年9月12日、13日和泰能源公司按照张彦萍的要求转账给何寿华的130万元，是履行何寿华与张彦萍之间《煤炭洗选配加工协议》，还是履行和泰能源公司与张彦萍之间的买卖合同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没有直接的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查封的1200吨焦煤的所有权归属问题，何寿华针对一审法院查封的1200吨焦煤的所有权归何寿华所有的事实主张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而且何寿华一审中提供证据的效力明显优于和泰能源公司提供证据的效力，一审法院没有全部采信何寿华的证据明显违反法律规定；6.一审法院采信保全笔录中张某明及张彦萍的陈述是错误的。保全笔录中张某明的陈述系孤证，缺乏其他证据印证，张彦萍在保全笔录中的陈述存在认识错误，张彦萍在一审中已经做了说明，张彦萍在一审庭审中认可法院查封的1200吨焦煤归何寿华所有，而且张彦萍在一审中的陈述与何寿华提供的相关证据证明的事实相一致，故张某明及张彦萍在保全笔录中的陈述均不能作为认定1200吨焦煤的所有权归属的依据。和泰能源公司辩称,何寿华一审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是孤证，无法与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一审不予采信正确。一审法院查封涉案焦煤时，张彦萍本人及洗煤厂负责人张某明在关于焦煤归属陈述是真实可信的，一审法院据此查封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保全过程中对张彦萍及张某明制作的保全笔录是法院在执行公务过程中依法形成的法律文书，制作文书的目的是明确煤厂存放焦煤的归属，该保全笔录不存在违法情形。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张彦萍辩称，法院保全煤时张彦萍不在现场，手机也关机。前三天和泰能源公司说是要继续合作之后法院要保全，张彦萍与和泰能源公司法人说明煤是何寿华的煤，笔录做完后问法院执行的工作人员，让先签字，对结果有异议可以申请复议。同意何寿华的上诉意见。和泰能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驳回何寿华的书面异议，并继续对张彦萍所有的位于惠农区104众信1号院宁夏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院内的1200吨焦煤（价值60万元）予以查封；2.依法对张彦萍、何寿华恶意串通、伪造假证据虚假诉讼，严重干扰民事诉讼的违法行为予以司法制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泰能源公司与张彦萍于2020年8月开始煤炭交易。2020年9月4日，和泰能源公司与张彦萍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张彦萍于2020年9月5日至2020年9月20日向和泰能源公司供应煤炭10000吨，单价每吨560元；双方同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20年10月18日，双方对账：截止2020年10月15日，张彦萍欠和泰能源公司1276723.82元。张彦萍在对账单上签字、摁手印予以确认。因张彦萍既未向和泰能源公司供煤也未退款，双方纠纷成诉。2020年10月29日，和泰能源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提供保单保函，支出保单保函费3830元，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依申请裁定对张彦萍存放在众信1号院宁夏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院内的1200吨焦煤（价值60万元）予以查封。2020年10月30日，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前往宁夏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查封煤炭，做保全笔录一份，保全笔录中的张某明系张彦萍的侄子，张彦萍租赁场地洗煤，张某明负责设备管理方面，洗煤厂哪里需要就到哪里，是负责人。一审法院工作人员询问张某明现场存放的五吨焦煤是否是张彦萍的，张某明承认是的。法院工作人员准备查封时，张某明指出最里面绿网覆盖的一堆是给一个姓刘的客户洗的五车原煤留下的精煤，还没有拉走。查封快结束时，张彦萍来到现场，张某明、张彦萍均在一审法院保全笔录上签字。一审法院保全裁定做出后，何寿华对裁定不服，以一审法院保全的精煤为其所有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保全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20年11月27日做出（2020）宁0205财保2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位于惠农区104号众信1号院宁夏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院内的1200吨焦煤（价值60万元）的查封。和泰能源公司认为，何寿华、张彦萍在诉讼中伪造证据并虚假陈述，导致法院作出了错误的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和泰能源公司与张彦萍的买卖合同纠纷中，和泰能源公司依据张彦萍指示，于2020年9月12日向何寿华帐户分两次转款130万元，于2020年9月4日、13日、14日、16日、21日向张某明帐户转款7笔，合计250万元，张彦萍于2020年9月13日出具收到320万元的收条，于9月23日出具收到60万元的收条。一审法院查明的何寿华的转帐记录是：2020年9月6日向程某平转款30万元，9月7日向张某明转款50万元，9月12日向张某明转款二笔，合计45万元，9月13日向张某明转款二笔，合计20万元，9月14日向张某明转款65900元，9月9日向贾某蓉转款10万元，9月12日向贾某蓉转款50万元，9月11日向马某豪转款10760元，9月12日向王某关转款2万元，9月13日向王某关转款15万元，综上，从何寿华帐户转出款项合计2296660元。2020年9月4日，何寿华与张彦萍签订了一份《煤炭洗选配加工协议》，约定何寿华委托张彦萍直接采购配煤及洗选精煤所需的原料煤，何寿华向张彦萍支付原料煤款，何寿华采购原煤进入张彦萍场地加工2000吨精煤，原料及产品物权归何寿华所有。双方对配煤方案、加工费用进行了约定，约定张彦萍按照何寿华要求的时间进行配煤及洗选精煤，何寿华的配煤及精煤在出场过磅时与张彦萍结算配煤或加工费；何寿华按照约定支付张彦萍配煤费用及加工费，其他有关洗选加工煤炭的一切费用均由张彦萍负担；未经何寿华同意，张彦萍不得将何寿华配煤或精煤擅自出场。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对执行标的的全部或一部分主张实体权利，而请求法院对该实体上法律关系进行裁判，阻止法院对执行标的进行强制执行的救济方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对诉讼争议标的以外的财产进行保全,案外人对保全裁定或者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不服,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并作出裁定,案外人、申请保全人对该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之规定，和泰能源公司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本案的庭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何寿华对案涉煤炭是否享有合法权益？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查封的民事权益？本案中，何寿华以其与张彦萍签订的《煤炭洗选配加工协议》以及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原煤进煤复磅单统计表证实其与张彦萍签订煤炭洗选配加工协议的履行情况，一审法院逐一分析如下：1.关于《煤炭洗选配加工协议》的履行问题。何寿华与张彦萍在加工协议中未约定履行时间，张彦萍在庭审中陈述可能是忽略了此问题，因2020年9月煤价疯涨，就先履行了与和泰能源公司的合同，送走煤之后赶上国庆，于是与何寿华协商，如果国庆之前完成不了怎么办，何寿华说赶上国庆放假也没有办法。综上可以得出，至少在国庆放假之前何寿华与张彦萍的加工协议尚未履行。2.对于何寿华提供的银行电子回单的问题。依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何寿华自2020年9月6日至9月14日期间，分别转给程某平、贾某蓉、马某豪、王某关，以及张彦萍的侄子张某明总计2296660元，何寿华陈述是依据张彦萍指示，直接转给张彦萍买煤的老板程某平等人，但收款人程某平等人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何收取何寿华的转帐，该款项是否是煤款，再无其他证据证实；另外，在和泰能源公司与张彦萍的买卖合同纠纷中，张彦萍指示和泰能源公司将购煤款打入何寿华、张某明帐户，由张彦萍采购原煤并洗选加工交给和泰能源公司，和泰能源公司在2020年9月12日9:21分始分两次向何寿华帐户转款130万元，何寿华自9月12日9:32分开始持续到9月13日向贾某蓉、王某关、张某明的帐户转款1385900元，依据张彦萍与和泰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钦仕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张彦萍的庭审陈述，在2020年9月，煤价疯涨，煤源难找，交多少钱拉多少钱的煤，购煤资金停了原煤也要停。张彦萍与和泰能源公司的约定合同履行期间是2020年9月5日至9月20日，何寿华帐户入帐和转出时间均是在张彦萍与和泰能源公司买卖合同的履行期间，结合问题1的分析，张彦萍和何寿华的加工协议在2020年国庆前尚未履行，作为接受和泰能源公司煤款的何寿华帐户在2020年9月12日至13日转出的款项是在履行张彦萍与和泰能源公司的买卖合同的盖然性优于是在履行张彦萍与何寿华的加工协议。3.关于原煤进煤复磅单统计表的问题，该表系何寿华单方制作，其也未提供制作依据，一审法院并未采信此证据。4.本案中，一审法院在2020年10月30日查封涉案煤炭时，张彦萍在查封快结束后赶到了现场，对于一审法院所做的保全笔录，张彦萍在阅读后签字确认，而在保全笔录中，张某明对保全煤炭的归属已经做了明确回应属于张彦萍所有，张彦萍并未在笔录中要求更改。5.何寿华辩称，张彦萍已经履行完毕了与和泰能源公司之间的煤炭买卖合同，但是依据张彦萍与和泰能源公司2020年10月18日的对帐单，张彦萍认可尚欠和泰能源公司1276723.82元，双方纠纷已经一审法院（2020）宁0205民初2352号判决书确认，故对何寿华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以上分析，何寿华辩称涉案煤炭属于其所有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和泰能源公司要求驳回何寿华的书面异议，并继续对张彦萍所有的位于惠农区104众信1号院宁夏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院内的1200吨焦煤（价值60万元）予以查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现在证据不能证实张彦萍、何寿华系恶意串通、伪造假证据虚假诉讼，故对和泰能源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和泰能源公司要求张彦萍、何寿华支付保全相关费用，何寿华辩称，和泰能源公司在（2020）宁0205民初2352号案件中已经主张了该项费用，本案中再次主张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2020）宁0205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明确，因何寿华对（2020）宁0205财保24号民事裁定书提出复议申请，判决书中对保全费、保单保函费不作处理，故对何寿华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涉案诉前保全及后期诉讼系张彦萍违约引起的诉讼，和泰能源公司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和泰能源公司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和泰能源公司的损失部分，故张彦萍应当承担和泰能源公司支出的保单保函费和保全费。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一、继续对张彦萍所有的位于惠农区104众信1号院宁夏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院内的1200吨焦煤（价值60万元）予以查封；二、驳回宁夏和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何寿华、张彦萍负担；诉前保单保函费38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830元，由张彦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何寿华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过磅结算单原件203张。证明:张彦萍洗煤厂收到何寿华采购原煤6907.2吨，煤款合计2265245.3元。该证据与一审中何寿华提交的原煤进煤复磅单统计表11张是相互印证的，复磅单统计表是根据原煤过磅单统计出来；证据二、（2020）宁0205财保24号裁定书。证明：该案认定张彦萍支付煤款责任，张彦萍与和泰能源公司买卖合同于2020年10月15日终止，不再履行，何寿华也是该案第三人；证据三、证人张某明当庭证言。证明：何寿华有向其支付过煤款，且保全笔录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证据四、证人贾某岗当庭证言。证明：何寿华向贾某岗支付过煤款。和泰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过磅单显示购煤时间是和泰能源公司与张彦萍之间的合同正在履行，和泰能源公司根据张彦萍的指示将款项打到何寿华的账户中用于购买原煤，过磅单显示的原煤都是张彦萍为了履行与和泰能源公司之间的合同而采购原煤的磅单，与何寿华无关；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不认可，张某明陈述与本案事实不符，与张彦萍有利害关系；对证据四证言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贾某岗作为中介方只是收款，按照找煤人的指示把煤送到宁夏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其证言达不到何寿华的证明目的，宁夏凯隆达煤业有限公司就是张彦萍的洗煤厂。张彦萍质证意见：对何寿华提交的证据均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何寿华提交证据一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何寿华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是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证人张某明与张彦萍系亲属关系，且受雇于张彦萍，其证言与保全笔录中的陈述不一致，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证据四、证人贾某岗不能证明购买的煤是履行的案涉两份合同的哪一份，达不到何寿华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何寿华对案涉被查封煤炭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在2020年10月30日查封涉案煤炭时，张某明在一审法院所做的保全笔录中陈述保全煤炭属于张彦萍所有，张彦萍也在保全笔录上签字确认，可以认定在一审法院查封涉案煤炭时张彦萍明确查封涉案煤炭属于张彦萍所有。和泰能源公司在2020年9月12日两次向何寿华账户转款130万元，何寿华在二审中称当时张彦萍账户出现问题才将130万元暂时转入何寿华账户，事后将130万元转入张某明账户，已退还。从何寿华的转账记录看：9月7日向张某明转款50万元，9月12日向张某明转款二笔，合计45万元，9月13日向张某明转款二笔，合计20万元，9月14日向张某明转款65900元，合计1215900元。何寿华给张某明再无其他转款记录，那么何寿华转给张某明的款项是向张彦萍退还的款项还是为履行合同向张彦萍的煤款何寿华解释不清，前后说法矛盾。一审认定何寿华接受和泰能源公司煤款130万元后转出的款项是在履行张彦萍与和泰能源公司买卖合同的盖然性优于是在履行张彦萍与何寿华的加工协议正确。二审中提交的过磅单只能证明张彦萍的煤厂在进煤，并不能证明所进的煤归何寿华所有。何寿华主张涉案煤炭属于何寿华所有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正确。何寿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被查封煤炭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上诉人何寿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何寿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王 华审判员 孙 翔二Ｏ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颜 钰书记员 苟金梅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