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鲁06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承朋，曾用名王超，男，1982年6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龙口市，现住龙口市。曾因犯贪污罪于2006年7月14日被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8月23日被释放；因擅自安装、使用电网于2019年1月4日被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1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文文，女，1983年3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龙口市，现住龙口市。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成金，男，1975年1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度市，现住山东省龙口市。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玉琨，男，1975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州市，现住莱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莱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承朋、王文文、吕成金、孙玉琨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原审公益诉讼起诉人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1年2月4日作出(2020)鲁0683刑初2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承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王承朋、王文文与被告人吕成金预谋在国家禁渔期组织渔船出海进行非法捕捞，捕捞的海产品由吕成金收购。后王承朋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孙玉琨，商定捕捞返回的渔船在孙玉琨承包的海庙港码头停靠卸货，孙玉琨收取靠港费每条每次人民币1000元，同时收购捕捞的螃蟹（部分靠港费以捕捞的螃蟹顶账）。2019年6月中下旬至7月17日，王承朋、王文文组织10余条渔船在莱州、龙口海域通过网捕的方式先后十余次捕捞爬虾、螃蟹等海产品。经统计，王承朋、王文文非法捕捞并出售给吕成金的海产品共计147692.5斤，价值人民币100余万元；非法捕捞期间，孙玉琨收取靠港费共计人民币40000余元，期间还收购海产品价值人民币36150元。案发后，王承朋、王文文、孙玉琨、吕成金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王文文向公安机关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201000元；吕成金、孙玉琨各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另查，经鲁东大学滨海生态高等研究院出具鉴定意见：王承朋、王文文等人在国家法定禁渔期内非法捕捞各类渔业资源生物的行为，造成了渔业资源和海洋生态环境的损害，建议采用增殖放流中国对虾的方式进行该海域渔业资源的恢复，需增殖放流中国对虾（大于10mm）的苗种数量为4422042尾、三疣梭子蟹192047尾，依据山东省农业农村厅《2020年度全省增殖放流工作指导意见》中的指导价格，本案增殖放流苗种总价值6.3425万元。审理中，被告人王承朋、王文文、孙玉琨、吕成金交纳渔业资源修复费用合计6.3425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相关涉案物品情况。（3）销售清单，证实王文文记录的部分海产品销售情况。（4）非法捕捞海货情况明细、语音聊天记录文字整理、王文文记账单据、王文文微信聊天记录、相关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王文文与吕成金等人通过微信商量买卖非法捕捞的水产品等情况，根据聊天记录、记账单据等统计王承朋等人非法捕捞水产品数量合计147692.5斤。（5）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公安机关收取吕成金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收取孙玉琨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收取王文文非法所得人民币201000元，收取刘某2非法所得人民币17388元。（6）人员档案、前科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承朋、王文文、吕成金、孙玉琨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王承朋的前科、劣迹情况。（7）随案移送清单附账本一本，证实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王文文记录非法捕捞水产品情况的账本情况。（8）莱州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承朋、王文文、吕成金、孙玉琨检测样本结果呈甲基苯丙胺（冰毒）阴性。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7日下午经刘某1联系驾驶厢式货车拉海鲜，当日下午3时许从蓬莱北沟镇出发，一个姓梁的打电话让去莱州三山岛加水，让跟着一辆车走，一路上是葛某开车，晚上11点左右到了港里一个大院，刚停车被警察查获了。（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6日中午谢某联系该开车拉虾爬子，17日下午该和王某从石埠镇停车场开谢某的车出发，路上有个姓梁的电话联系去莱州市三山岛加水，然后去莱州市海庙港装虾爬子，并让该等一辆蓬莱的车，晚上11点左右两辆车开进港里一个大院，一个妇女和工人往车上装虾爬子，装满5桶时妇女过来说有来查的让开出去，出院门被查获了。（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7日下午经车老板谢某联系，与替班司机李某1驾驶谢某的车出发，路上李某1接了电话让去莱州市三山岛加水，让蓬莱的一辆车带路，后车进了一个院子准备装货，装了5桶后被警察查获了。（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该按民警要求将查获的涉案海货出售共卖了11200元钱。3、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承朋的供述，证实禁渔期是5月1日到9月1日，按照国家规定是不能出海捕捞的。2019年6月20多号船长“李某2”给该打电话问有没有地方卸出海捕捞的爬虾，该联系三山岛的“老柳（柳某）”说每条船1000元。2019年6月20多号船上联系该卸货，老柳找了三山岛一个养殖的小码头卸的货，后该一直在海庙港码头卸货，船上有时是李某2联系，有徐某1的船、宏远的渔船、老谢的渔船、裴某1的渔船、裴某2的渔船等，卸完后按卸的船数以每条船一千元费用给东哥（孙玉琨），东哥再给老柳每条船三百元。2019年7月17日晚该和女朋友王文文带着10来个人去海庙港码头，7月18日凌晨0时许被公安民警抓获。今年7月初共有10多条渔船通过该上过货，共组织渔船出海捕捞了大约10多次不到20次海货，船上主要是出海捕捞爬虾、鱼、螃蟹等海货，用的都是地拖网具。该负责联系渔船、找码头卸海货、联系贩子卖海货，码头上东哥和老柳负责处理关系，王文文负责汇总海货的数量、斤数、和收海货的贩子联系渔获钱、和船上结算费用。该与吕成金长期合作，先找吕成金问收不收海货，他说收，这样确定下来。孙玉琨有码头，当时讲的是靠码头一条船靠港费一次1500元，后来1000元，另外孙玉琨收该捕捞的螃蟹，其他海货卖给吕成金。该与渔船商议由该负责找码头卸海货，负责联系加油、加冰，负责船上的生活补给或维修零部件，支付给他们渔货钱。认可吕成金共收了147692.5斤海货，都是该组织渔船偷捕的海货，吕成金共打给王文文100多万元货款，该获利大约20、30万左右。（2）被告人王文文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20多号开始该与男朋友王承朋参与在禁渔期期间出海捕鱼，王承朋主要负责偷捕的事情，该具体负责和船上、贩子之间的账目情况。刚开始王承朋共组织了10多条渔船出海偷捕，主要是出海捕捞爬虾、鱼、螃蟹等海货，这10多条渔船都跟着王承朋干，把捕捞的海货卖给王承朋，王承朋倒手卖给收海货的贩子。该和王承朋一共获利约20、30万元钱。海货卖给了吕成金，该和吕金成也对账，通过银行卡转账交易，还卖给了海庙港的一个微信名为“旭日东升”的人，他一般收的海货数量少，光要蟹子。认可共卖给吕成金147692.5斤海货。（3）被告人吕成金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份王承朋与该商定由他组织几条船出海捕捞由该收货，后该安排吕某等人收海货，安排刘某3负责汇总总斤数，与王文文谈收货价格并结算货款，负责联系市场卖海货，从6月20多号一直持续到7月17日，陆续从王承朋处收了10多次海货，共计147692.5斤，扣除运费、工人费及部分死亡的爬虾，该实际拿到手2万元钱。（4）被告人孙玉琨的供述，证实2006年左右该从海庙港码头老板徐某2处承包了北码头,主要是渔船停靠后收船上的海货。2019年6月25、26号左右,三山岛的柳某打电话说有3条船过来卸海货，一条船给靠港费1000元钱，后该与组织渔船的老板王承朋商谈由该收他们船上捕捞的螃蟹,靠港费一条船1000元钱,用收王承朋的螃蟹顶靠港费，这样王承朋组织的渔船只要出海偷捕就在该承包的北码头处卸海货,卸了能有13次海货，共收了王承朋十多次螃蟹。顶了一部分靠港费，扣除给柳某的提成22800元，该挣了4万元钱靠港费。认可共收了价值36150元的海货。（5）涉案人张某2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20多号开始王承朋找到该说弄些船出海偷捕让该一起干，每月6000元工资，后王承朋又找了由某、孙某、李某3参与，王承朋和王文文是组织的，其他人听他俩的。王承朋组织了10多条渔船，主要是出海捕捞爬虾、鱼、螃蟹等海货。王承朋一般安排由某、孙某在现场登记每条渔船捕捞渔获的种类和斤数，王文文负责根据海货当天卖的价格进行重新登记，算好后把应该给船上的钱给船上。该和李某3搬运箱子和海货、干些零活。（6）涉案人李某3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20号左右张某2联系该去给出海捕捞的干装车之类的杂活，当晚该和张某2与其他十四五个妇女到了莱州市海庙港干了约两个小时的活，到2019年7月17日又跟着张某2去干了三次，都是到海庙港把从海里非法捕捞的爬虾装车，2019年7月17日又去干活时被抓获。（7）涉案人由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初王承朋联系该过两天开始干活，知道王承朋要在禁渔期期间组织渔船出海偷捕，2019年6月20来号王承朋、王文文领着该、孙某、张某2、李某3到了海庙港徐某2华码头，当时共3、4条渔船出海偷捕，王承朋安排该记录每条渔船出海捕捞海货的种类和斤数，后来只要是偷捕渔船靠港卸海货王承朋就领着该到码头卸海货，到了7月初王承朋又组织了一些渔船出海偷捕，共能有10多条渔船。该记录完后把账本交给王文文。（8）涉案人孙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底5月初王承朋提出找些船偷捕让该一起干，6月20多号的一天王承朋让该帮他到港上卸货，该开着王承朋的面包车拉着由某跟着王承朋、王文文到了莱州市海庙港码头，该帮着搬运箱子、卸海货、搬运海货。后只要晚上有空该就跟着王承朋到海庙港码头，跟着王承朋干的还有王文文、由某、张某2、李某3。（9）涉案人吕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20多号左右吕成金和王承朋开始商议在禁渔期期间出海偷捕的事情，王承朋负责组织渔船出海偷捕，吕成金负责收偷捕渔船所捕捞的海货。后吕成金安排该负责到港上收海货、记账、管理，安排刘某3负责统计归拢所收海货账本情况、与王承朋对象对海货的斤数和品种。从6月20多号一直干到了7月17号，共收了王承朋10多次的海货。吕成金共支付给了王文文150万元，应该是禁渔期这段时间收王承朋的海货钱，获利多少钱该不清楚。（10）涉案人刘某3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28号上午该接吕成金电话让将每天渔船出海偷捕上来的海货数量账目跟王承朋的对象王文文对一对，当天下午该通过微信跟王文文要前一天偷捕渔船捕捞渔货的账目，整理出来渔货种类和斤数统一发给吕成金。该一直在龙口通过微信与吕某和王文文对账，共和王文文对账对了10多次出海偷捕渔船捕捞上来海货的种类和斤数情况。自６月24日至７月17日吕成金共支付给了王文文150万元，应该是禁渔期这段时间收王承朋的海货钱。吕成金共收了王承朋147692.5斤的海货。（11）涉案人李某4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25号孙玉琨说当晚有船靠港卸海货,该和孙玉琨去了徐某2华北码头，第二天晚上10点多又过来了3条船靠码头卸海货,这次组织船出海偷捕的王文文给该微信支付了600元钱靠港费,该转给了孙玉琨。后孙玉琨和王承朋说要收船上的螃蟹和海兔子,收的海货顶靠港费,从那以后王承朋组织的渔船就在孙玉琨承包的码头处卸海货,捕捞的螃蟹和海兔子孙玉琨安排该负责收,该与王文文负责对收的螃蟹和海兔子的账。王承朋组织的渔船共在徐某2华北码头卸了10多次海货。（12）涉案人崔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4月份该承包了徐某2华北码头的柴油加油点，6月20多号孙玉琨联系给过来卸海货的几条船加油，该前后共给约10条渔船加过柴油，都是“文文”通过微信将加油钱转给该，该将加油的提成钱通过微信转给孙玉琨。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王文文辨认出崔某、吕某、孙某、由某、吕成金、刘某3、李某4，王承朋辨认出孙某、吕成金、刘某3、吕某、由某的情况。（2）称重笔录，证实2019年7月18日办案人员对王某车上的海货进行称重，结果为非法捕捞的爬虾216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承朋、王文文、吕成金、孙玉琨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内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水产资源的管理活动，均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告人王承朋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承朋、王文文、吕成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孙玉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承朋、王文文、吕成金、孙玉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交违法所得，交纳修复费用，依法均可相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非法捕捞水产品的行为造成了渔业资源和海洋生态环境的损害，侵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修复被其犯罪行为损害的渔业资源和海洋生态环境，或赔偿受损的渔业资源修复费用6.3425万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犯罪情节，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承朋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王文文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吕成金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四、被告人孙玉琨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401000元，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王承朋、王文文、吕成金、孙玉琨赔偿受损的渔业资源修复费用合计人民币6.3425万元。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公益诉讼起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王文文、吕成金、孙玉琨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王承朋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2、上诉人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犯罪所得，赔偿交纳渔业受损的修复费用，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承朋及原审被告人王文文、吕成金、孙玉琨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内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水产资源的管理活动，均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上诉人王承朋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承朋及原审被告人王文文、吕成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孙玉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承朋及原审被告人王文文、吕成金、孙玉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交违法所得，交纳修复费用，依法均可相应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非法捕捞水产品的行为造成了渔业资源和海洋生态环境的损害，侵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修复被其犯罪行为损害的渔业资源和海洋生态环境，或赔偿受损的渔业资源修复费用。对于上诉人王承朋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况的上诉理由，经查，莱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上诉人王承朋的供述证实，上诉人王承朋系在莱州市公安局三山岛边防派出所对莱州市海庙港突击检查时被当场抓获的，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承朋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承朋系累犯，依法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所量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江敦斌审判员  王兴龙审判员  吴国岩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祝 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