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民初10308号原告：刘志彦（曾用名刘志燕），男，1971年1月27日生，汉族。原告：刘志鹏，男，1975年11月29日生，汉族。原告：刘玉儿（曾用名刘玉娥），女，1973年11月13日生，汉族。上列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伟，男，1980年3月3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与被告陈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志彦及原告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被告陈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诉称：2020年5月7日22时许，被告陈伟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沿开城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时，与沿天麒路由西向东行驶的刘孔华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刘孔华与电动自行车乘坐人张龙霞（刘孔华的妻子）受伤，张龙霞经抢救无效于5月9日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孔华与陈伟各负事故同等责任，张龙霞不负事故责任。对此，其认为刘孔华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黄灯亮起时，车身已通过停止线，不存在未按信号灯通过的情形，故陈伟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后刘孔华于2020年12月2日死亡。其因事故造成刘孔华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41660.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10元（30元／天×207天）、护理费46745.47元（31545.47元＋200元／天×76天）、营养费6210元（30元／天×207天）、交通费1000元、辅助器具费360元、死亡赔偿金279312元［（2020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24657元＋2020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5703元）×江苏省平均负担系数1.84倍×5年］、丧葬费4933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560832.7元。现要求陈伟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伟辩称：刘孔华应对本起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其中认定刘孔华驾驶非机动车未按规定载人，未按信号灯通行，其认为刘孔华的行为系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按刘孔华承担70%、其承担30%的比例进行赔偿。另三原告主张的损失标准过高。根据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江公物鉴（交验）字[2020]191号意见书，刘孔华系因感染至多器官衰竭而死亡，交通事故系致刘孔华的损伤的诱因。该鉴定结果表明了其侵权行为与刘孔华的死亡结果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三原告并未举证其他证据证明刘孔华的死亡系因其侵权而产生的结果，故其不应对刘孔华的死亡结果承担赔偿责任。且刘孔华本身有多项疾病，其自身疾病扩大了其侵权行为所造成的结果。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7日22时许，被告陈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沿开城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时，与沿天麒路由西向东违反信号灯规定刘孔华驾驶的南京36×××**号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刘孔华与电动自行车乘坐人张龙霞受伤，张龙霞经抢救无效于5月9日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5月18日，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中队（以下简称江宁交警中队）委托，苏交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苏交科司鉴所［2020］痕微鉴字第2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伟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ＧＢ7258-2017）中规定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及《摩托车和轻便摩托车术语第1部分：车辆类型》（ＧＢ／Ｔ5359.1-2019）中规定的“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的特征，属于机动车。2020年6月4日，经江宁交警中队委托，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康宁司鉴中心［2020］痕微鉴字6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伟驾驶三轮电动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约为23ｋｍ／ｈ，刘孔华驾驶南京36×××**号两轮电动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约为19ｋｍ／ｈ。同日，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康宁司鉴中心［2020］声像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经对“天麒路东麒路1_194ＦＣ348_1589178907_1.ｍｐ4”、“天麒路东麒路2_198Ｂ0ＣＦ0_1589178942_1.ｍｐ4”录像资料和“2020050722021422000117648728.ｊｐｊ”图像资料检验分析，刘孔华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前轮未到停止线时交通信号灯已转为黄色，陈伟驾驶无牌号电动三轮车是在前方交通信号灯为绿色时前轮驶过停止线。江宁交警大队于2020年6月28日出具第320121120200002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至事发路口时对路面情况观察疏忽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部分原因，陈伟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刘孔华驾驶非机动车未按规定载人超速行驶至事发地点时，未按信号灯规定通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部分原因，刘孔华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张龙霞不承担该事故责任。因刘孔华对上述认定书有异议，后申请复核。2020年8月11日，江宁交警大队出具第320121120200002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至事发路口时对路面情况观察疏忽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部分原因，陈伟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刘孔华驾驶非机动车未按规定载人、未按信号灯规定通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部分原因，刘孔华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张龙霞不承担该事故责任。另查明：刘孔华受伤后被送往东部战区总医院在急诊病房治疗16天（2020年5月7日至2020年5月23日），其中东部战区总医院2020年5月7日的急诊病历载明：辅助检查1头部外伤1.1脑震荡？2面部损伤3呼吸心跳骤停4腰椎压缩性骨折5肺大泡6颈椎病7心脏停博复苏成功。刘孔华于2020年5月9日出现两次心脏骤停。另在东部战区总医院住院期间的每日的急诊病历中载明医生向家属交代患者目前病情危重，随时可能进展，甚至呼吸心跳骤停等危及生命等。刘孔华于2020年5月24日被送往南京明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60天（2020年5月24日至2020年7月23日），医院诊断为：1.颅脑外伤性意识障碍；2.肺部感染；3.双侧胸腔积液；4.心肺复苏术后；5.气管切开术后；6.急性冠脉综合征；7.2型糖尿病。后刘孔华被送往南京市雨花台区瑞海博老年康复中心（以下简称瑞海博康复中心）住院治疗131天（2020年7月23日至2020年12月1日），康复中心诊断为：1.脑外伤后遗症；2.肺部感染；3.心肺复苏；4.肺大泡；5.腰椎压缩性骨折。其中在2020年7月23日，刘孔华（乙方）与瑞海博康复中心（甲方）签订《南京养老院入院协议书》，其中约定乙方接受的护理等级为介护，甲方按照行业的规范要求，向入住老人提供医疗、护理、康复、居住、膳食、生活照料等服务；乙方入住后，需支付床位费40元/日、伙食费30元/日、护理费36元/日、综合服务费134元/日、初次入住被服等物品一次性收费550元、日用品收费30元/月及电费等。刘孔华于2020年12月1日在瑞海博康复中心死亡，从事故发生至死亡共住院治疗207天。瑞海博康复中心死亡记录载明死亡原因为：感染诱发多脏器功能衰竭，呼吸心跳停止；死亡诊断为：1.脑外伤后综合征；2.肺部感染；3.心肺复苏后；4.肺大泡；5.腰椎压缩性骨折；6.多脏器衰竭。刘学富（已故）与刘吴氏（已故）生育刘孔华（1944年2月生）。张天松（已故）与秦世珍（已故）生育张龙霞（1946年12月生）。张龙霞与刘孔华生育长子即原告刘志彦、次子即原告刘志鹏、女儿即原告刘玉儿。2020年9月，刘孔华诉至法院。审理中，刘孔华申请对其受伤部位的伤残等级程度、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被告陈伟申请对刘孔华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所有医疗费与本起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因刘孔华于2020年12月1日死亡，刘孔华的继承人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参加诉讼。2020年12月25日，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向本院出具退函，载明：“贵院以（2020）苏0115委鉴字第00491号委托书委托本所对刘孔华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所有医疗费与本起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在补充完毕材料的基础上，经本所审核，仅凭东部战区总医院诊断的“头部外伤脑震荡？双侧硬模下积液”等颅脑损伤，不能明确被鉴定人刘孔华交通事故受伤后第3天（2020年05月09日）突发的呼吸心跳骤停的原因，故本所无法评定上述委托事项。为不影响贵院审理此案，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有关规定，现将此案及材料退回贵院，并将申请方交纳的相关鉴定费用一并原路退回。”2021年1月8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江公物鉴（交验）字[2020]191号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孔华因感染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中，本次交通事故致刘孔华的损伤是诱因。”后陈伟申请对刘孔华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所有医疗费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及交通事故造成刘孔华死亡的参与度进行鉴定，但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不同意对刘孔华遗体进行解剖。本院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1年1月22日，刘孔华遗体被火化。2021年1月30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向本院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载明：“…经审查现材料，根据现有资料，被鉴定人系车祸外伤，无法明确其突发呼吸心跳骤停的因果关系，本案被鉴定人未行尸体解剖，贵院委托事项超出我所能力范畴，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五）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的”，我鉴定所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故退回此案”。又查明：原告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因交通事故致刘孔华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17450.66元（其中陈伟支付218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40元（30元/天×76天+2760元）、营养费6210元（30元/天×207天）、护理费36385.47元（100元/天×76天+28785.47元）、交通费500元、辅助器具费360元、死亡赔偿金279312元[（2020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24657元+2020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5703元）×江苏省平均负担系数1.84倍×5年]、丧葬费4933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审理中，关于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原告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认为：①案涉事故系由被告陈伟疏于观察导致，陈伟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康宁司鉴中心［2020］声像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图片1的时间是22：02:10时第13帧，图片2的时间是22:02:10时第21帧，在此期间，陈伟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行驶了约两米，同向在直行右转车道的面包车仅有不到1米的位移，同向直行车道的小型客车停在停止线内几乎没有位移。依照该鉴定意见书图5的认定即在22:02:07时第18帧南侧方向交通信号灯转为绿色，在开城路方向的交通信号灯转为绿色的近3秒的时间，面包车及轿车如此少的位移，显然是面包车及小型客车的驾驶人已观察到刘孔华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采取了相应的避让措施。图9的时间是22:02:12时第18帧，陈伟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与刘孔华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其同向在直行右转车道的面包车和直行车道的小型客车，均只行驶至南侧的斑马线内。综上，其认为陈伟在驾车行驶至路口时疏于观察，是导致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②康宁司鉴中心［2020］声像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刘孔华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前轮未到停止线时前方交通信号灯已转为黄色的意见存疑，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首先鉴定意见书中图12就是图6和图11的对比，在没有其他技术数据支撑的情况下，通过读图只能看出图6中白色小型客车的位置与图11中第一辆小型客车的位置近似，而并非相同。其认为图11的时间并不等同于图6的时间，也就不能认定图11是天麒路东面黄灯亮起后的第13帧。其次，该鉴定意见书中的前述结论是截取刘孔华驾车驶入停止线后的任意一个13帧的时间段，从而计算得出行驶的距离，然后将刘孔华的车辆在图11中往后拖回该距离，其认为该方法有误。因图11拍摄方向与刘孔华的骑行方向垂直，加之夜晚的灯光阴影，无法判定电动自行车的前、后轮位置。根据康宁司鉴中心［2020］痕微鉴字6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刘孔华的车速是19ｋｍ／ｈ，而康宁司鉴中心［2020］声像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电动自行车由Ａ到Ｂ在13祯时间内行驶了3.15米，可以得出此段车速是21.8ｋｍ／ｈ。可知车速是变化的。声像鉴定中用Ａ线段后的位移等同于电动自行车在图11拍摄时间前13帧的位移，完全出于对电动自行车在事发前做匀速直线运动的想象，该想象与客观情况不符。在2020年8月11日重新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认定刘孔华超速行驶，无非是事故过程中的速度有变化，不能以偏概全。康宁司鉴中心［2020］声像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表述由Ａ到Ｂ的距离经过3个白色线段和3个间隔，经现场测量，每个白色线段宽40ｃｍ，每个间隔宽65ｃｍ，约315ｃｍ。但根据其现场勘查，白色线段的宽度是40ｃｍ，而间隔并非等距，该段的距离是305ｃｍ。陈伟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均不能证明案涉事故系由其疏忽观察所致，刘孔华应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审理中，关于刘孔华的死因问题。原告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认为：①根据2020年5月7日刘孔华在东部战区总医院急诊病历初步诊断第三项中载明的呼吸心跳骤停及第七项心脏停搏复苏成功，能够说明心脏骤停是事故发生后2个小时之内的病情，心脏骤停是事故造成的；②根据常识，心脏的停搏复苏术需要物理按压胸部，不能排除肺大泡是心脏停搏复苏术所致。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日常病程、医疗费票据、《养老院入院协议书》、证明、收据、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退函、不予受理告知书、火化证明、死亡证明、户口簿、户籍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受害人因侵权伤亡，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因刘孔华申请复核，江宁交警中队重新对案涉事故作出第320121120200002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该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故对刘孔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陈伟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张龙霞不承担事故责任，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主张陈伟承担主要责任以及陈伟主张刘孔华承担主要责任，但均未提供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事故责任比例，本院认定由刘孔华承担50%责任、由陈伟承担50%责任。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提供的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日常病程、医疗费票据及陈伟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从上述病历等就诊材料可以看出，刘孔华因事故受伤后一直连续住院治疗，本院认定刘孔华所治疗的伤情及死亡与案涉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陈伟辩称刘孔华存在治疗既有性疾病及既有性疾病也是造成刘孔华死亡的原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刘孔华住院治疗207天，本院予以认定。对刘孔华为治疗伤情所产生的医疗费，本院认定为117450.66元（其中陈伟支付2182.6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标准，本院均酌定为30元/天。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提供的《养老院入院协议书》、证明、收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协议书可以看出，瑞海博康复中心的收费中包含每日的伙食费，故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另主张刘孔华在瑞海博康复中心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孔华在瑞海博康复中心产生的护理费，本院认定为28785.47元（不含伙食费2760元）。关于辅助器具费，本院认定为360元（金属气管套管、隔尿垫、助食器）。关于其余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酌定为100元/天。经计算，护理费为36385.47元（100元/天×76天+28785.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40元（30元/天×76天+2760元）、营养费为6210元（30元/天×207天）。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主张按2020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24657元与2020年度江苏省人均经营净收入5703元之和的1.84倍（2020年江苏省平均负担系数）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数额为279312元。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主张丧葬费49334.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本院酌定为500元。综上，以上损失共计494592.63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25000元。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因交通事故造成刘孔华死亡所产生的损失由陈伟赔偿272296.32元（494592.63元×50%+25000元）；其余损失由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自理。陈伟已支付的医疗费2182.6元可在应赔偿数额中扣减，故陈伟应再赔偿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损失270113.7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伟赔偿原告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损失270113.72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02元，由原告刘志彦、刘志鹏、刘玉儿负担801元，由被告陈伟负担8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波峰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汤淑明书 记 员 胡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