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湘03行终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自勇，男，1964年7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住湘潭市雨湖区。委托代理人薛正懿，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北二环中路６号。法定代表人王峰，局长。委托代理人熊令，湘潭市优化人居环境事务中心法规科干部。委托代理人胡慧，湖南明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自勇与上诉人湘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湘潭市自规局）限期腾地决定一案，李自勇、湘潭市自规局均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行初8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查明，原告李自勇系曾康**之子、李自飙之兄。李自勇户在湘潭市雨湖区××乡××村××组××栋，东边与李自飙户的房屋共墙。2002年12月5日，湘潭市人民政府为李自勇户颁发了潭集用（2002）字第Ｊ150004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李自勇，座落于雨湖区××乡××村××组（即新屋组），用途为农村宅基地，使用权面积104.2平方米。2011年5月4日，湖南省人民政府作出（2011）政国土字第513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批准将湘潭市雨湖区护潭乡永红村、悦星村、先锋乡金塘村的土地征收为建设用地，建设项目名称为“湘潭市2010年报国务院批准城市用地实施方案五”，申请用地总面积44.4501公顷。2011年12月28日，湘潭市人民政府发布潭土公字〔2011〕42号《湘潭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载明统征地（万楼文化产业园8号）项目经湖南省人民政府（2011）政国土字第513号文件批准，同意征收雨湖区护潭乡悦星村、永红村部分集体土地，并公告了批准时间、征地位置及面积、征地补偿标准等。李自勇户及李自飙户的房屋均位于统征地（万楼文化产业园8号）项目征收范围内。2016年8月23日，湘潭市国土资源局发布潭征补［2016］31号《湘潭市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公告了被征收土地单位、征地补偿标准、青苗及地上附属设施补偿标准、房屋补偿安置标准、被征地农业人员安置办法等，其中房屋补偿安置按照《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的批复》（湘政函［2013］84号）文件的规定标准执行，并告知了申请听证和行政复议的权利。该公告在被征收土地单位处张贴。此后，湘潭市雨湖区土地和房屋征收事务所作为征拆机构具体实施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对征地范围内的被征拆户进行建筑物测绘、人口调查。征拆机构认定李自勇户住房安置货币补贴人口为6＋1人，即户主李自勇、妻子王玉妹、儿子李海希（独生子）、儿媳杨海方、孙子李炎坤、母亲曾康**6人再加独生子女增加1人。李自勇的父亲李蔚斌因去世于2016年5月6日注销常住户口，李自勇的孙子李炎墨于2016年11月20日出生、2016年11月25日新生上户，均未予认定安置人口。2016年12月30日，征拆机构在征地范围张贴了万楼文化产业园8号地块项目“被征拆房屋基本情况公示表”，对征收范围内包括李自勇、李自飙等被征拆户的房屋面积、人口认定等基本情况进行了公示，李自勇户的房屋测绘面积370.74平方米，其中砖混楼房211.48平方米、砖混一层15.8平方米、砖木建筑117.12平方米、棚26.34平方米，认定安置人口7人；李自飙户的房屋测绘面积629.02平方米，其中一处砖木建筑126.62平方米最初以曾康**的名义测绘。2017年4月，李自勇自行拆除了自家的26.34平方米棚。2017年8月20日，征拆机构在征地范围张贴了“补偿安置审核结果情况公示表”，认定李自勇户合法补偿面积630平方米，合法安置人口7人，房屋主体及装饰装修补偿、室内外附属设施补偿、搬家费、误工农具补助、一次性交通补助、住房货币补贴、住房安置过渡费、支持征地拆迁腾地奖共计1718751.2元。2017年12月，第三方审计机构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湘华信征拆审（字）（2017）第1010Ｃ号《统征地（万楼文化产业园8号）项目万楼街道悦星村Ｂ90＃李自勇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审核报告》及湘华信征拆审字（2017）第1010（补1）Ｃ号《统征地（万楼文化产业园8号）项目万楼街道悦星村Ｂ90＃李自勇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审核报告》，审核认定李自勇户总补偿金额1578357.2元、支持征地拆迁腾地奖137760元。由于征拆机构与李自勇协商未果，征拆机构于2018年1月4日向李自勇户发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通知书》，通知书载明李自勇户可获得的补偿项目及数额为：房屋主体及装饰装修补偿费782701.2元、附属设施补偿费51660元、搬家费3444元、误工农具补助3444元、一次性交通补助10000元、住房货币安置补贴686000元、住房安置过渡费41328元、支持征地拆迁腾地奖137760元，扣减办证费220元，合计总金额1716117.2元。同时告知可在接到通知之日起5日内申请复核，并要求李自勇户于2018年1月10日前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于2018年1月20日前腾交土地，逾期不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和腾交土地将取消支持征地拆迁腾地奖。在此之前，征拆机构已将涉案建设项目征收悦星村、永红村集体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均支付到位。2020年1月7日，征拆机构向湘潭市自规局申请对李自勇户被征拆房屋限期腾地。2020年3月17日，湘潭市自规局向李自勇送达潭自然资法规字［2020］2号《限期腾地告知书》，告知其拟作出限期腾地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及享有陈述、申辩和申请听证的权利。李自勇提出房屋补偿标准过低等书面陈述、申辩意见。湘潭市自规局向李自勇发出了举行见面会的通知，于2020年3月27日召开陈述申辩会，李自勇参加了会议。2020年4月3日，征拆机构将1578357.20元（未包含支持征地拆迁腾地奖）以李自勇的名义开立了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存单。2020年4月7日，湘潭市自规局作出潭自然资法规字［2020］3号《限期腾地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湖南省实施办法》第四十四条规定，限李自勇户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7日内腾出土地，逾期未全部腾地，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告知其享有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限期腾地决定书》于2020年4月10日送达李自勇。李自勇不服该限期腾地决定，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2020年4月7日，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在其官网发布了《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公布无效用地批准文件清单的公告》，载明“为贯彻落实《自然资源部关于健全建设用地“增存挂钩”机制的通知》（自然资规[2018]1号）要求，积极消化批而未供土地，促进节约集约用地，现将首批清理出的批而未供土地涉及的无效用地批准文件清单予以公布，相关土地由当地自然资源主管部门在年度土地变更调查中变更为用地批准前地类。”其附件《无效用地批准文件清单》中湖南省人民政府（2011）政国土字第513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属于“自动失效”类型。还查明，2019年3月，因湘潭市机构改革，湘潭市国土资源局与湘潭市城乡规划局等部门行政职能整合，新组建为湘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一审判决认为，第一，2020年1月1日前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第四十八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有关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公告，并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国务院令第653号）第二十五条规定，“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并将批准征地机关、批准文号、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标准、农业人员安置办法和办理征地补偿的期限等，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本案中，征收土地行为经过了湖南省人民政府审批，湘潭市人民政府发布了《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湘潭市国土资源局发布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拆机构对被征拆户进行了建筑物和人口安置的调查、公示。对于李自勇户的房屋补偿及人员安置，征拆机构按照《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的批复》（湘政函[2013]84号）文件第四章“房屋拆迁补偿”、第五章“住房货币安置补贴”，以及湘潭市人民政府征拆工作联席会议纪要《关于湘潭市城市区范围内农村集体土地征拆人口认定的补充意见》（潭征拆联字[2013]4号）等规定，计算李自勇户的房屋补偿费用及认定安置人口并无不当，征拆机构向李自勇户发出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通知书》中各项补偿费，经过了第三方机构审计，未对李自勇户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在征拆机构向湘潭市自规局申请对李自勇户限期腾地后，湘潭市自规局对李自勇户进行了限期腾地告知，在听取了李自勇的陈述和申辩后作出限期腾地决定，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补偿标准进行补偿，该院认为集体土地的征收补偿，应当依照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予以征收补偿安置，且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湖南省人民政府（2011）政国土字第513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是否已失效，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第十九条规定，“严禁闲置土地。农用地转用批准后，满两年未实施具体征地或用地行为的，批准文件自动失效。”（2011）政国土字第513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系湖南省人民政府于2011年5月作出，2011年12月湘潭市人民政府发布潭土公字〔2011〕42号《湘潭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已启动了征地实施工作，且本案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调查、公示、审计等征收程序在2020年4月7日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发布公告前已完成，因此涉案审批单不属于自动失效批单范围。第三《征收土地公告办法》（国土资源部令第49号）第七条规定，“有关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会同有关部门根据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在征收土地公告之日起45日内以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为单位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并予以公告。”本案中，《征收土地方案公告》于2011年发布后，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未在规定时间内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被告对此进行了解释说明，由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是按照当时新制定的湘政函[2013]84号文件标准执行，在实体上未损害被征拆户的合法权益，可认为行政程序轻微违法。《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的批复》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征拆机构根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通知》或复核结果，将补偿费存入被征拆当事人房屋拆迁补偿款账户，同时将存折送达被征拆当事人。被征拆当事人收到补偿款后，应当按照通知要求的时间腾地交房。征拆机构验收后，将支持征地拆迁腾地奖金存入被征拆当事人房屋拆迁补偿款账户。”本案中，征拆机构向李自勇户发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通知书》后，虽然李自勇未主动领取补偿款和腾地交房，但征拆机构亦未及时将款项存入李自勇户房屋拆迁补偿款账户，鉴于征拆机构在湘潭市自规局作出限期腾地决定前已开立了李自勇的储蓄存单，可认为作出限期腾地决定的行为对原告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综上，原告主张撤销湘潭市自规局作出的限期腾地决定，该院认为不宜撤销行政行为，可确认行政行为违法，仍保留限期腾地决定的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确认被告湘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4月7日作出的潭自然资法规字[2020]3号《限期腾地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湘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李自勇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称，一、涉案（2011）政国土字第513号征地批准文件已经失效，湘潭市自规局依据该征地批准文件作出《限期腾地决定书》明显违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李自勇的涉案房屋所在区域在补偿安置前已经纳入城市规划区，应当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进行补偿。一审法院认为集体土地的征收补偿应按照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予以征收补偿系适用法律错误。三、涉案《限期腾地决定书》适用2013年的补偿安置办法，补偿标准无法保障李自勇生活居住水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李自勇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湘潭市自规局承担。湘潭市自规局答辩意见与其在一审中的答辩意见一致。湘潭市自规局亦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称，一、潭自然资法规字[2020]3号《限期腾地决定书》的作出程序合法。征收部门在整个征收过程中依法履行了各项法定程序及送达、告知义务，最后作出限期腾地决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在审查《限期腾地决定书》时，同时审查集体土地征收程序中其他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问题，违背了行政诉讼“一行为一诉”的原则，因此，一审法院以“《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发布后，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未在规定时间内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实体上未损害被征拆户的合法权益，可认为行政程序轻微违法”为由，从而确认《限期腾地决定书》违法，明显错误。二、潭自然资法规字[2020]3号《限期腾地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准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自勇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自勇承担。李自勇答辩称，补偿数额低，征收无选择，强制货币安置补偿答辩人家的成品房，包括装修补偿标准只有1150元每平方米，远远降低了答辩人家庭的生活水平，程序违法，没有协商腾地，答辩人的财产权利应当得到保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两上诉人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关于湖南省人民政府（2011）政国土字第513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是否已经失效。《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第十九条规定，“严禁闲置土地。农用地转用批准后，满两年未实施具体征地或用地行为的，批准文件自动失效。”本案中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系湖南省人民政府于2011年5月4日作出，2011年12月28日湘潭市人民政府发布潭土公字〔2011〕42号《湘潭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已启动了征地实施工作，且本案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调查、公示、审计等征收程序在2020年4月7日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发布公告前已完成，因此涉案审批单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自动失效批单范围。且（2011）政国土字第513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的撤销权主体是湖南省人民政府，现该审批单未经湖南省人民政府撤销。对于上诉人李自勇认为该审批单已经失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李自勇户的房屋补偿费用及安置补助费用计算是否合法。经查，在征收过程中征拆机构对于李自勇户的房屋补偿及人员安置，均是按照当时有效的相关集体土地上征收补偿政策规定来计算处理的，并无不当，且向李自勇户发出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通知书》中各项补偿费，经过了第三方机构审计，未对李自勇户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上诉人李自勇提出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补偿标准进行补偿，本院认为，因在进行涉案征收安置补偿时，涉案土地的集体土地性质并未发生改变，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故对上诉人李自勇的该主张不予采纳。三、上诉人湘潭市自规局作出潭自然资法规字［2020］3号《限期腾地决定书》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是否应当被撤销。本案中，征收土地行为经过了湖南省人民政府审批，湘潭市人民政府发布了《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湘潭市国土资源局发布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拆机构对被征拆户进行了建筑物和人口安置的调查、公示。对于李自勇户的房屋补偿及人员安置，依政策进行了安置补偿，在征拆机构向湘潭市自规局申请对李自勇户限期腾地后，湘潭市自规局对李自勇户进行了限期腾地告知，在听取了李自勇的陈述和申辩后作出限期腾地决定，上述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但是，《征收土地方案公告》于2011年发布后，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未在法律规定时间内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拆机构向李自勇户发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通知书》后，征拆机构亦未及时将款项存入李自勇户房屋拆迁补偿款账户并将存折送达李自勇，以上行政程序存在违法情形，但上述行政行为在实体上未损害李自勇户的合法权益，对涉案限期腾地决定可确认行政行为违法，保留其效力。故对上诉人李自勇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撤销湘潭市××期腾地决定的主张，及上诉人湘潭市自规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李自勇的诉讼请求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自勇、上诉人湘潭市自规局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结果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湘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翔审 判 员  谢 颖审 判 员  康 婷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刘宇瑶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