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34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杭州市哆啦设计事务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临颍县，住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在杭州市杭州东站派出所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某，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919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晋01刑终28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同年12月25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35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刘某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刘某，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9月24日至2018年6月，被告人刘某自称叫“刘家毅”，是中国人民大学博士、太原理工大学老师，通过网络认识被害人赵俐雯。确定恋爱关系后，刘某以还房贷、店铺资金周转、交房租、要账等各种理由骗取赵俐雯钱款。经赵俐雯多次索要，刘某给赵俐雯出具20万元的借条，借条中列明还款计划，承诺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之前还清所有款项。刘某于2018年10月20日至案发陆续退还赵俐雯款项共计30672.18元，剩余169327.82元未退还。案发后，赃款未追回。2．2016年底至2017年6月，被告人刘某自称叫“刘家毅”，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系太原理工大学老师，通过微博认识被害人高博。以谈恋爱为名义取得高博信任后，以其母亲生病等各种理由骗取高博9500元。案发前，赃款已退还。3．2016年9月到2017年3月，被告人刘某自称叫“刘家毅”，太原理工大学职工，通过微博认识被害人邓家琦。以谈恋爱为名义取得邓家琦信任后，以帮朋友完理财任务为由骗取邓家琦40000元。案发前，赃款已退还。4．2015年冬至2017年4月，被告人刘某自称叫“刘家毅”，系中国人民大学硕士、方正公司中层管理干部，通过陌陌软件认识被害人赵冰霜。以谈恋爱为名取得赵冰霜信任后，以公司资金周转、还房贷等理由拿走赵冰霜招商银行、华夏银行、交通银行三张信用卡刷卡套现。同年5月15日，刘某给赵冰霜出具65000元的借条，后在赵冰霜的追要下，陆续退还50135元，剩余14865元未退还。案发后，赃款未追回。5．2019年5月中旬，被告人刘某自称叫“刘家毅”，系中国人民大学博士，以谈恋爱为名义骗取被害人田辉信任后，以其公司资金周转为由骗取田辉10000元，在田辉的催要下，退还1000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6．2015年2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刘某自称叫“刘毅”，系中国人民大学博士，以谈恋爱为名义取得被害人赵晓明信任后，以其银行卡丢失、公司购买设备钱未到账等理由骗走赵晓明招商银行信用卡使用，共计刷卡消费16972.84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一）书证1．抓获经过及羁押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网追逃，2019年6月28日，在杭州市江干区火车东站西广场被上海铁路公安局杭州公安处杭州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7月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兴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押解回并，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1）被害人高博于2017年2月21日、22日、3月7日共计给被告人刘某转款9500元；被害人田辉于2019年6月11日给被告人刘某转款10000元，当天刘某转回1000元；杨婷婷于2019年4月30日、5月1日共计给刘某转款19000元。（2）2015年3月至4月，被害人赵晓明招商银行信用卡被刷卡消费16972.84元。（3）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刘某共计向被害人赵俐雯还款30672.18万元；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刘某共计向被害人赵冰霜还款50135元；2017年2月至12月，被告人刘某共计向被害人高博还款42016元。3．被害人赵俐雯、赵冰霜名下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华夏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及银行储蓄卡流水，证实被害人赵俐雯、赵冰霜向刘某转款情况及信用卡被使用情况。4．各被害人之间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某同时与多名女性被害人以某女朋友身份交往。5．被告人刘某在珍爱网、微信、微博等社交平台上的个人介绍以及学生证、酒店房卡等，证实，证实被告人刘某在各大社交平台上进行虚假自我介绍，将自己包装为成功人士。6．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纳税证明，证实杭州哆啦设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因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未缴纳税款，被杭州市萧山区税务局税务行政处罚。7．多啦设计事务所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永华、股东徐文豪出具的书面材料，证实该设计公司没有实际运营。8．借条两份，证实被告人刘某给被害人赵俐雯出具20万元的借条，借条上列明还款计划，承诺分期还款，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之前还清所有款项；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刘某给被害人赵冰霜出具了6.5万元的借条，借条上列明还款计划，承诺2017年底还清。9．租房协议（另附），证实2018年3月11日，刘某从杨某处租的位于开化寺市××区的位于开化寺市××区店面，月租金20000元，落款处签名为“刘家毅”。10．河南省临颍县瓦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辖区居民刘某曾用名为刘毅，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俐雯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2017年9月24日，我和“刘家毅”通过微博认识，对方自称是中国人民大学的博士、太原理工大学的经济学老师，曾在北大方正、双汇以及海尔集团担任中层领导干部，未婚，且在北京、成都、天津等多地都有房产，之前创业开过多家公司，2017年9月30日我们确定恋爱关系。期间，“刘家毅”以还房贷、开店、资金周转、交房租、买装修材料、给其母亲看病等各种理由向我索要钱款，我先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以及套刷信用卡的方式给付其钱款20多万。后来发现其同时还与另外两名女子处对象，而且真名叫刘某，结过婚。我发现被骗，与其清算过我们之间所有网贷和欠款后，“刘家毅”于2017年10月，给我打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欠条上明确了还款计划。打了欠条以后，“刘家毅”通过支付宝还了我2万多，所以我在报案材料中写的被骗金额是17万多。2．被害人高博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底，我与“刘家毅“通过微博认识，对方自称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是太原理工大学经济学老师，曾在北京方正担任中层管理者。2017年1月我们确定恋爱关系后，“刘家毅”以创业、母亲生病为由向我索要钱财。我在太原理工大学（迎泽校区）对面小巷子里向其微信转账9000元，并将招商银行和光大银行信用卡交给其刷卡使用，前后共计刷卡6万元。2017年2月底，“刘家毅”又以其母亲病情恶化为由向我要钱，我在回理工大学的公交车上给了其19000元现金。上述共计88000元。后我发现“刘家毅”真名叫刘某，在与我交往期间同时与多名女生进行交往，并以同样理由骗取钱财。我发现被骗后，找他要钱，他就将我微信、电话拉黑。3．被害人田辉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5月18日，我通过交友网站认识“刘家毅”，对方自称是北京人民大学博士生，以前在太原理工大学当老师，现在深圳开设计公司，后以某女朋友相处。2016年6月11日，“刘家毅”以公司报账慢继续用钱为由向我借钱，当天我在杭州市西湖区留和路318号浙江科技大学西和食堂用支付宝给其转款10000元，当天他退回来1000元，之后就没有提过还钱的事。后来我发现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刘某，他解释说在人大读博士的时候改的名字。2019年7月初，我接到太原市公安局的电话，说刘某欠了很多人的钱，让我过去说明情况。4．被害人赵冰霜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冬天，我通过陌陌软件认识“刘家毅”（后得知其叫刘某），对方自称是人大硕士研究生、方正中层管理干部，在北京有房产，要求和我处对象，我就同意了。2016年初，刘某以还房贷、装修房子为由拿走我的信用卡使用。2017年8月份，刘某说他调到太原工作，在理工大学当老师，又让我办了两张信用卡给他使用，三张信用卡先后透支60000多元，在我的催促下还了20000左右，2017年4月左右我俩分手。2017年5月份，太原一名叫高博的女子给我打电话问刘某的事，我才知道刘某在与我处对象的同时，还和别的女孩处对象，并以同样的理由找对方要钱，我才知道被骗。5．被害人邓家琦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我通过微博认识“刘家毅”，对方自称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是太原理工大学职工，2016年10月我们开始处对象。2016年11月中旬，“刘家毅”以帮其朋友完成理财任务为由向我借款4万元，后陆续将该款项归还。2017年3月之后，我与“刘家毅”不再联系。6．被害人赵晓明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我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刘毅”，原名刘某，自称山东人，谎称是人大硕士，并虚构在一家广告设计公司工作，年薪二、三十万。通过网络聊天一个星期后，我们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后来有一天，我开车在路上发生交通事故，通知刘某到场后，刘某和对方发生肢体冲突，我们双方到派出所进行处理并作了笔录。后刘某以其在该次冲突中丢失银行卡为借口将我的信用卡拿走使用。后又以公司搬到塘沽需要租房、采购设备等理由，共计骗刷我的信用卡16972.84元，一直没有归还。期间，我发现刘某在与我交往的同时还与多名女性交往、同居，开立多个微博×××等社交账号。7．杨婷婷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刘某是哆啦设计事务所的老板，也是实际控制人。2019年4月30日，在事务所会议室内，刘某让我给他1.9万元，给我占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算是公司的一个小股东。我于当天通过支付宝给他转账1.6万元，5月1日通过支付宝给他转账3000元，共计1.9万元。到了六月底的时候，刘某有两个月没有给员工发工资，我们发现刘某说他是经济学博士、在英国读硕士，本科毕业于人大都是假的，而且我转给其的1.9万元也没有入公司账户，我发现被骗就要求退股，但刘某一直没有给我钱。（三）证人证言1、证人白晋甫的证言，证实我于2017年将位于开化寺市××区店面给宋海樑及其母亲杨某，年租金4万元，租期三年。后来宋海樑或其母亲跟我说过，生意不太好，想把这个店铺租出去，我当时就同意了，具体租给谁不清楚。现该店铺我收回后租给了一个开美容店的老板。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1日，我将位于开化寺街市××区店铺的一部分租给“刘家毅”，该店铺是我从白晋甫处租的。“刘家毅”写好租房协议后让我签的字，我没有留意协议上的内容。当时刘家毅说的租期一年，年租金2万，协议上写的月租金2万是“刘家毅”故意那么写的。截止目前，他才给了我15500元，还欠4500元。3．证人孙毅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臻享受”美容店是向白晋甫租的，年租金4万元。（四）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赵俐雯、高博辨认，被告人刘某就是自称“刘家毅”对二被害人实某的男子。（五）被告人刘某的供述，我于2015年左右在天津和高韫奇结婚，过了一年多离婚。2017年夏天左右，我在微博上认识赵俐雯，我自称是人民大学的博士，理工大学的老师，马上要离职了，这是一种销售策略，并非诈骗，一个月后我们确定恋爱关系。期间，我和赵俐雯说想开一个深夜食堂，她说她有钱，可以开一个大一点的店，加上我们处对象以后，平时的生活开销等，具体向她拿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中间分分合合好几次，最终也没有分手，2018年10月份，赵俐雯让我给他写一张20万元的欠条，因为她怀孕了，情绪比较激动，我就给她写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我和高博是2016年底左右认识的，具体怎么认识的记不清了，向她介绍我的时候，和向赵俐雯介绍的时候说的差不多，两、三个月以后我俩就处对象，处了四、五个月就分手了。当时高博说她离婚了，让我收留她，就住到了我家里。她来的时候皮箱里有一万元现金，就放到我家了，我没有向她要过钱，包括信用卡也是她主动给我的，卡里的钱都是给她看病和买东西花了。我和邓家琦是于2016年10月份左右在一起的，到2017年3月份左右分手。我向她借过4万元，当时告诉她要帮银行的一个朋友完成理财任务，实际上这个钱给了我母亲了，过了几天我就把钱还了。我和戚业蕊是2016年8月份左右在一起处对象的，处了四、五个月就分手了，我向其介绍自己是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博士，准备去太原理工大学任教。我当时以交房租为由向她借过钱，借了多少记不清了。我和赵冰霜是2016年初处的对象，2017年8月份左右分的手，我问她拿过三张信用卡，按照信用卡总额写的，我给她写过欠条，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我和田辉是2019年5月底处的对象，还没有分手。我以公司资金周转向她借过1万，用支付宝还回去1000元；我和刘燕是2019年5月底6月初处的对象，我当时处了三个对象，想在刘燕和田辉之间选择一个结婚，先后以给公司员工发工资、买设备、交房租向刘燕借了14万；我和杨婷婷是上下级关系，当初她要求入股，给我转了1.9万元，占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她的钱都转到公司账上交了物业保证金；我和张廷华也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俩在一起处对象有半个月左右，我没从她那里拿过钱；与张祯是2018年初处的对象，到现在也没有明确说分手，有时候资金紧张向张祯借过一些钱，但是都还了。二、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公安局瓦店派出所户籍登记卡及证明，用以证明刘某曾用名为刘毅，2007年3月12日更名为刘某。2．河南省漯河市××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刘某在上学前一直使用其干爹起的名字“刘家毅”。3．河南省漯河市××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党员登记表，用以证明刘某于2004年4月20日入党，党组织关系在该村党支部。4．刘某名下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还款记录，用以证明2017年11月份至2019年6月份，刘某给被害人赵俐雯通过微信转款19161.5元、通过支付宝转款80179.69元、通过银行卡转款37179元，共计136520.19元；2016年2月至2018年5月，刘某给被害人赵冰霜通过微信转款25712元、通过支付宝转款58630元、通过银行卡转账65381元，共计149723元；2017年2月22日、5月1日、13日、15日，刘某给被害人高博通过微信转款2400元、通过银行卡转款39616元，共计42016元。5．刘某支付宝还款服务管理业务提醒记录及借条，用以证明刘某给赵俐雯、赵冰霜出具有借条，与二人属于恋爱期间的借贷关系。6．赵俐雯微博页面，用以证明赵俐雯在网络注册的身份是虚假的。7．借条，用以证明刘某与赵俐雯、赵冰霜借款时出具有借条，双方之间属于民间借贷纠纷。8．快递单，证实刘某母亲给刘某的快递上留的名字为“刘家毅”，“刘家毅”是其家人取的学名，不是刘某虚拟身份。9．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高博认可刘某已还款11510元。10．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瓦店派出所户籍统计表及离婚证，证实刘某于赵俐雯相处时已离异。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210165.6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戚业蕊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诈骗邓家琦40000元，根据在案证据，案发前已全部退还，不计入犯罪数额；指控诈骗被害人高博88000元，根据现有证据，能证明高博向刘某转款共计9500元，且根据刘某还款记录，该9500元在案发前已全部归还，不计入犯罪数额。关于被告人刘某及辩护人提出，刘某没有诈骗各被害人，刘某给被害人出具了借条，本案属于民事借款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虚构身份，以谈恋爱为名同时与多名女性被害人进行交往，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还房贷、创业需要资金周转等各种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刘某事后出具借条的行为不影响诈骗罪的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证据不足，且被害人赵俐雯、赵冰霜的钱款已全部退还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案发前刘某分别与赵俐雯、赵冰霜核对转账记录后，给赵俐雯出具20万元的欠条，给赵冰霜出具6.5万元的欠条，后刘某给赵俐雯转账30672.18元，给赵冰霜转账50135元，该金额可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核减，认定诈骗赵俐雯金额为169327.82元，诈骗赵冰霜金额为14865元，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某及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刘某系多次实某，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某犯罪所得210165.66元，发还被害人赵俐雯人民币169327.82元，发还被害人赵冰霜人民币14865元，发还被害人赵晓明人民币16972.84元，发还被害人田辉人民币9000元。上诉人刘某上诉辩解称，（1）其个人信息真实。其身份证上的名字为刘某，曾用名为刘毅，曾用和日常用名为刘家毅，其曾在多家公司工作，并自己进行创业，都是用的本人真实身份。（2）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从2017年10月到2019年6月28日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账户已给赵俐雯136520.19元，这还不包括其通过民生银行卡及北京银行卡给赵俐雯的大量转款；赵冰霜共借给其4.5万元，赵冰霜还使用了其中的0.75万元，而其支付给赵冰霜共计149723元；高博的9500元是付给其的租金及水、电、生活费，其认可算是向高博的借款，并支付利息，其共转给高博42016元；田辉的9000元，是因工作中产生的借款，因被拘捕未能按时偿还；赵晓明帮其购买打印机花费1.5万元，其帮赵晓明支付租房押金、房租、中介费、购买物品等花费约1.72万元，双方约定相互抵扣；邓家琦的已全部还清。（3）本案系上述人员对其的诬告陷害，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某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某没有虚构身份以谈恋爱名义骗取钱财，刘某与本案被害人通过网络结交认识后，被害人打款时刘某用的是真实名字，刘某借款后用于开店创业，没有个人挥霍，且刘某与被害人的联系方式从未更改，其个人及家人信息全部真实。因此，刘某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刘某与被害人之间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并已履行了还款义务，原判认定诈骗金额210165.66元，证据不足。刘某名下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还款记录显示，给赵俐雯的还款为136520.19元，给赵冰霜还款为149723元，给高博还款42016元。如刘某想要骗取本案被害人钱财，就不可能大量还款。刘某给赵冰霜出具借条中的数额是借款的高额利息，并非实际借款，而借款早已还清；给赵俐雯打过两张借条，第二张借条是赵俐雯丢失后威逼刘某写的，20万元的借款实际不存在；原判用赵俐雯、赵冰霜提交的借条上的数额核减了刘某在约定时间后的还款金额，认定为诈骗金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认定赵晓明的涉案金额是依据赵晓明单方面提交的不完整的银行流水记录，不能证明是刘某消费的。田辉的9000元是借款，无证据证明系刘某通过诈骗方式取得。因此，刘某与本案被害人间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某诈骗多人钱款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刘某的上诉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定性，即上诉人刘某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根据在案的被害人赵俐雯、田辉、赵冰霜、赵晓明、高博等人的陈述，赵利雯、高博的辨认笔录，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赵俐雯、赵冰霜等人的银行卡对账单、银行卡流水，各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刘某在珍爱网、微信、微博等社交平台上的个人介绍以及学生证、酒店房卡等证据，结合刘某的部分供述，可以认定刘某虚构身份，同时或先后与多名女性被害人谈恋爱、交往，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还房贷、创业需要资金周转、家人生病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其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承担诈骗罪的刑事责任。刘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1）上诉人刘某给被害人赵俐雯出具欠20万元的欠条后（写明从2018年10月20日开始还款），至案发前给赵俐雯转款30672.18元；（2）刘某于2017年5月15日给被害人赵冰霜出具65000元的欠条后，案发前给赵冰霜转款50135元；（3）被害人邓家琦的40000元，案发前刘某已退还；（4）被害人高博向刘某转款9500元，案发前已退还；（5）刘某使用赵晓明的银行信用卡刷卡消费16972.84元；（6）刘某骗取被害人田辉10000元，案发前退还1000元。原判根据在案证据证实的刘某骗取各被害人的上述款项，将案发前归还的款项扣除后，认定诈骗金额为210165.66元正确。刘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某多次实某，酌情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宝柱审判员 韩旭霞审判员 李 杰二O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毋思宇书记员 贾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