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8民终1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洪，男，1979年1月5日生，汉族，昆明市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现住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乐雅，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佳丽，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洱金鹰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李富荣，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廷文，云南思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虹，云南思润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郑君明，男，1972年3月7日生，湖南省邵阳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杨臣国，男，1962年11月27日生，住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路萍（系第三人杨臣国女儿），女，住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伟，云南乾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陈连华，男，1974年10月22日生，汉族，个体户，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上诉人韦洪因与被上诉人宁洱金鹰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鹰房地产公司）原审第三人郑君明、杨臣国、陈连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1民初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洪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20）云0821民初706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依法改判支持韦洪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一切费用由金鹰房地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民事判决认定证据错误致适用法律错误、裁判错误。一、《宁洱金鹰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权专项审计》（以下简称《专项审计》）合法、合规、客观、有效，应予以认定，但在认可《专项审计》的真实性、关联性后，作出不予采信其证明内容的认定错误。《专项审计》是有客观的、有事实依据的，应当予以认定。金鹰房地产公司各股东的持股比例应当以《专项审计》确定的实际出资比例来认定，而不是金鹰房地产公司章程和工商的登记状态。金鹰房地产公司委托北京恒信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公司股权专项《专项审计》是必要的，各股东的实际持股比例应当且需要以《专项审计》来认定。对会计师事务所的委托和金鹰房地产公司《专项审计》的形成，符合客观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合法合规、客观有效，应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在认可《专项审计》的真实性、关联性后，作出不予采信其证明内容，认为该《专项审计》的审计意见不完整也不客观，没有做出确然性的结论认定韦洪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2.24%的认定是错误。二、农村信用社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与《专项审计》相结合可以充分的证明韦洪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2.24%的证明内容，但一审强行割裂了将这两组证据的联系致适用法律错误、裁判错误。农村信用社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中可以看出，且一审法院也已经认定，韦洪向金鹰房地产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杨臣国转账309万元，其中实际入股股金为122.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2.24%，但一审强行割裂了将这两组证据的联系。最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认为韦洪证据不足，而作出驳回韦洪的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是认定证据错误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裁判错误。实际上，韦洪的各组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韦洪的诉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于法于理均应得到支持。金鹰房地产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郑君明、杨臣国、陈连华及韦洪作为金鹰房地产公司的股东，2017年6月26日签订《金鹰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章程中记载：金鹰房地产公司注册资本380万元，其中，郑君明占股52.6316%，杨臣国占股15.7895%，韦洪占股15.7895%，陈连华占股15.7895%，杨臣国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是金鹰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韦洪担任公司的监事。2020年6月初，杨臣国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且杨臣国欠案外人邓建章数额较大债务到期未清偿，杨臣国已不再符合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的条件。为了金鹰房地产公司和各股东利益，郑君明于2020年6月4日发函给韦洪及杨臣国，要求召集股东会，因该两人未能及时召集股东会，郑君明于2020年6月9日发出召开临时股东会通知，定于2020年6月29日上午九时召开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议题为是否同意免去杨臣国的公司执行董事职务及法定代表人、推举新的公司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会议按时召开。会议结束后，根据会议表决的情况，金鹰房地产公司制作了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免去杨臣国公司执行董事职务和法定代表人，选举李富荣为公司执行董事职务和法定代表人。金鹰房地产公司认为，该股东会决议符合股东会召开的客观情况，已超过半数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应予以执行，即向宁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法定代表人变更），并按照要求提交了《金鹰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仅仅是法定代表人名字的变更）。办理变更登记后，韦洪等即提起了本案及另外两案的诉讼。金鹰房地产公司的真实情况是：金鹰房地产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12日，成立之初并未开设银行账户，没有运营，后金鹰房地产公司与案外人邓建章合作以金鹰房地产公司名义开发宁洱建材汽配市场项目，金鹰房地产公司才开始运转，该项目为金鹰房地产公司成立至今唯一运营的项目，项目运营需要资金的49%由金鹰房地产公司（部分股东及李富荣）承担，各股东将资金转给杨臣国，再由杨臣国转出，金鹰房地产公司没有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北京恒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中并没有明确的唯一的结论。农村信用社个人活期明细表不能说明本案任何实质争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和《章程》第六条“出资人按规定的期限2017年12月31日前缴足认缴额，逾期未缴纳的股东，向已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即便郑君明没有出资，也仅仅是郑君明向已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没有法律规定需改变股东股权比例，韦洪不可能因此而获得更多的股权，更何况，金鹰房地产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杨臣国出具给郑君明的《收条》已经明确记载，郑君明出资301万元的事实，其出资已经超过了认缴金额。关于股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专章规定了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股权的转让。《全国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8.【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变动】当事人之间转让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进行了规定，从这些相关规定可以看出，郑君明成为金鹰房地产公司股东后，如果郑君明没有转让其股权，其股权不能被剥夺，韦洪的诉求事实上是在强行剥夺郑君明的股权，是不可能得到法律支持的。郑君明辩称，答辩意见与金鹰房地产公司一致。杨臣国辩称，答辩意见与韦洪的意见一致。韦洪的上诉请求成立。陈连华辩称，答辩意见与韦洪的意见一致，韦洪享有32.24%的股权。韦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韦洪享有金鹰房地产公司32.24%的股权；2.依法判令金鹰房地产公司进行股东名册、公司章程与工商登记等变更手续，将韦洪持有股权比例变更为32.24%；3.本案诉讼一切费用由金鹰房地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2日，杨臣国、郑君明、韦洪、陈连华、刘高等五人共同设立金鹰房地产公司，2015年底，金鹰房地产公司取得宁洱县宁洱镇新平村头塘组路口26亩土地后，与案外人邓建章合伙开发建设“宁洱建材汽配泊车大市场”地产项目。2017年6月26日，金鹰房地产公司通过修改金鹰房地产公司章程，金鹰房地产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杨臣国、郑君明、韦洪、陈连华等四人，其中金鹰房地产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为380万元，郑君明认缴注册资本200万元，占股52.60%；杨臣国（原公司法定代表人）认缴注册资本60万元，占股15.80%；韦洪认缴注册资本60万元，占股15.80%；陈连华认缴注册资本60万元，占股15.80%。2019年6月5日，金鹰房地产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并针对“公司名下宁洱建材汽配泊车大市场各股东的实际投资款，由公司聘任的财务公司重新审核验资，以验资报告的真实数据来确认各股东的投资份额和持股比例，并由公司出具出资证明”等内容进行了商讨，而郑君明则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申明“以上决议郑君明持保留意见”。2020年6月29日，金鹰房地产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杨路萍代理杨臣国，刘怀民和李富荣代理郑君明，与韦洪、陈连华等人出席股东会并对是否需重新选举新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等议题进行了讨论，其中郑君明的代理人刘怀明认为杨臣国负有巨额债务已不适宜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推选李富荣为新任执行董事，而杨路萍、韦洪和陈连华对此表示反对，并认为只有确定各股东间持股比例后，再召开股东会决议讨论该议题，否则表决程序不合法，并据此拒绝投表决票。而刘怀民依据本次股东会表决情况制作了《金鹰公司股东会决议》。后金鹰房地产公司委托北京恒信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金鹰房地产公司各股东的实际出资额进行专项审计。2020年7月6日会计师事务所作出恒信诚审字第406921号宁洱金鹰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权专项审计，并出具金鹰房地产公司认缴注册资本380万元，实缴出资额370万，其中杨臣国认缴60万元，实缴出资122.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2.24%；郑君明认缴200万元，实缴出资11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0.26%；韦洪认缴60万元，实缴出资122.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2.24%；陈连华认缴60万元，实缴出资1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2.63%的专项审计意见，并在专项审计中注明“鉴于投资款的特殊性和个人转款行为的性质及情况说明书的证明效力，我所不直接认定韦洪个人转款为金鹰公司股东投资款，也不直接认定杨臣国签写的关于股东出资的情况说明书上陈述的股东转款为金鹰公司的股东投资款。但鉴于股东韦洪存在向金鹰公司法定代表人转款的事实，以及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臣国对于其他股东转他本人投资款的认可，我所也不否认其他股东存在实际出资的事实。对于该部分事项我所保留意见”。2020年7月20日，郑君明的代表人刘怀民依据金鹰房地产公司于6月29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到宁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做了工商登记变更，将金鹰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由杨臣国变更为李富荣。后韦洪依据专项审计认为其对金鹰房地产公司的持股比例应为32.24%，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杨臣国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宁洱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该案目前尚在一审法院进一步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股东出资纠纷是指公司股东违反出资义务造成公司或者其他已履行出资义务的出资人损失而产生的纠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是指股东与股东之间或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存在，或者股东持有数额、比例等争议产生的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郑君明、杨臣国、陈连华及韦洪作为金鹰房地产公司的股东，2017年6月26日签订《金鹰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380万元，其中，郑君明占股52.6%，杨臣国占股15.8%，韦洪占股15.8%，陈连华占股15.8%。即便郑君明没有实际缴足其认缴出资，也仅仅是郑君明在造成已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损失后承担违约责任，没有法律规定在公司未增加资本的情形下因各股东之间实际出资额与认缴出资额不符而当然引起股东股权比例的改变，韦洪可以请求郑君明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而不必然导致韦洪持股比例增加。韦洪起诉请求确认其对金鹰公司持股比例变更为32.24%，系确认之诉，本案案由应当变更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二、关于韦洪请求确认其持股比例变更为32.24%应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韦洪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供金鹰房地产公司相应的出资证明，公司章程，股东名册，股权登记的证据加以证明其股权比例为32.24%，其仅依据《专项审计》认为其对金鹰公司的持股比例应变更为32.24%，但该审计报告明确注明：“鉴于投资款的特殊性和个人转款行为的性质及情况说明书的证明效力，我所不直接认定韦洪个人转款为金鹰公司股东投资款，也不直接认定杨臣国签写的关于股东出资的情况说明书上陈述的股东转款为金鹰公司的股东投资款。但鉴于股东韦洪存在向金鹰公司法定代表人转款的事实，以及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臣国对于其他股东转他本人投资款的认可，我所也不否定其他股东存在实际出资的事实。对于该部分事项（股东通过个人账户转款给金鹰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臣国作为投资款）我所持保留意见。”“但因受到审计的固有限制，审计报告的审计意见只能提供可靠的合理保证，不能提供绝对保证。”由于金鹰房地产公司向北京恒信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申请宁洱金鹰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权专项审计时，未能向其提供完整的会计账薄，无法客观真实的反映出各股东的实际出资数额，且该审计报告提出因受到审计的固有限制，审计报告的审计意见只能提供可靠的合理保证，不能提供绝对保证，即该审计报告并没有作出确然性的结论认定韦洪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2.24%。另，该专项审计报告意见系根据金鹰房地产公司各股东间的银行流水记载金额累加得出，但由于各股东间向金鹰房地产公司所汇款项存在交纳股金与项目投资款之间混同的情况，北京恒信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依据各股东间的银行流水及与股东的口头沟通作出韦洪实缴出资122.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2.24%的意见无法客观、真实的反映出各股东间的真实出资数额，故对于韦洪要求依法确认韦洪享有被告金鹰公司32.24%的股权及判令金鹰房地产公司为韦洪在工商登记、股东名册、公司章程及其他公司文件中办理相应的登记手续的诉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韦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韦洪负担。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查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韦洪诉请确认其持股比例变更为32.24%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韦洪认为，根据《专项审计》确定的实际出资比例及农村信用社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已经能充分证明其向金鹰房地产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杨臣国转账309万元，实际入股股金122.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2.24%。本案中，根据北京恒信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明确注明“鉴于投资款的特殊性和个人转款行为的性质及情况说明书的证明效力，我所不直接认定韦洪个人转款为金鹰公司股东投资款，也不直接认定杨臣国签写的关于股东出资的情况说明书上陈述的股东转款为金鹰公司的股东投资款。但鉴于股东韦洪存在向金鹰公司法定代表人转款的事实，以及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臣国对于其他股东转他本人投资款的认可，我所也不否认其他股东存在实际出资的事实。对于该部分事项我所保留意见”。本院认为，《专项审计》对股东投资款持保留意见，无法客观、真实的反映出各股东间的真实出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2014年2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韦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驳回韦洪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韦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韦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坤审判员 田 田审判员 邱继娇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