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926刑初62号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毕文光，男，1983年3月4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南涧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茶贺成，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文忠，男，1977年11月25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南涧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被告人李其兵，男，1980年3月7日生，彝族，云南省景东县人，文盲或半文盲，农民，家住景东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2月2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本舟，男，1993年6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南涧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文光、毕文忠、李其兵、张本舟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茜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文光及其辩护人茶贺成，被告人毕文忠、李其兵、张本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初，被告人毕文光通过微信推广平台添加一缅甸国的微信好友（身份不明），聊天得知，在中国境内使用多卡宝（ＩＫ0Ｓ苹果智能副卡）、电话卡、路由器等设备为对方架设通讯中转站，可从中非法获利。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毕文光遂在中国境内采用以多卡宝搭建通讯中转站的方式帮助境外人员从事电信犯罪，对方每天支付1000元“工资”，被告人毕文光雇请的人员由对方每天支付300元“工资”。2020年6月间，被告人毕文光购买架设通讯中转站所需的多卡宝、电话卡、路由器、电瓶等设备，于2020年6月13日至6月20日间组织被告人毕文忠和杨某、张某3、李某3、李某4（均另案处理）在南涧县碧溪乡回龙山安堂处山上、小湾东镇神州村委会二月十四山上、小湾东镇营盘村委会土底茶厂后山山神庙附近、小湾东镇营盘村委会土底茶厂房后等地用多卡宝搭建通讯中转站。后杨某、张某3等人离开，被告人毕文光又先后组织被告人毕文忠、李其兵、张本舟和张某4、李某5（均另行处理）于2020年6月21日至7月2日间在上述地点用多卡宝搭建通讯中转站。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毕文忠负责带人上山、放哨，被告人李其兵负责放哨，被告人张本舟及杨某、张某3等人负责操作设备，李某5、张某4负责送饭、放哨。通过被告人毕文光、毕文忠等人帮助搭建通讯中转站，造成马某、刘某2、温某、刘某1、常某等49人在中国境内通过电信被诈骗，被骗金额共计180余万元，被告人毕文光非法获利45000余元。其中，被告人李其兵自2020年6月21日至7月2日参与帮助搭建通讯中转站，该时间段内造成上述被害人中的36人被诈骗，被骗金额共计130余万元；被告人张本舟自2020年6月26日至7月2日参与帮助搭建通讯中转站，该时间段内造成上述被害人中的11人被诈骗，被骗金额共计60余万元。2020年4月间，被告人毕文光在与微信好友“技术”（微信名，身份不明）聊天过程中获悉，可通过出售银行卡、电话卡套装（需至少三张银行卡绑定一张电话卡）给对方以获利。被告人毕文光遂以每套2000至3000元的价格先向杨某、张某3、李某3、施明伟、鲁爱忠、毕文忠、李其兵、李某5、张本舟、张某4、毕某等人购买二十余套银行卡、电话卡，再以每套3000至400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技术”，被告人毕文光非法获利30000余元。上述人员出售的银行卡、电话卡中，由毕某办理后出售给被告人毕文光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在2020年7月16日至17日间，在被害人沈某被诈骗过程中用于资金流转，共计人民币9499.68元。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该院认为，被告人毕文光、毕文忠、李其兵、张本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他人提供技术支持或者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四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四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2.被告人李其兵、张本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其兵、张本舟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4.被告人毕文忠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毕文光二至三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毕文忠二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其兵、张本舟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毕文光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解其参与时知道对方在做违法的事，但不知道具体是进行电信诈骗，认为量刑建议过高，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茶贺成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毕文光有以下量刑情节：1.如实供述；2.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并退缴违法所得；3.属初犯、偶犯；4.自愿认罪认罚；5.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毕文光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毕文忠对指控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提交悔过书。被告人李其兵对指控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本舟对指控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解其仅参与了7月2日这一次，其他的只是跟着去测过信号。经审理查明，2020年初，被告人毕文光通过一个缅甸国微信好友（身份不明）得知，在中国境内使用多卡宝（ＩＫ0Ｓ苹果智能副卡）、电话卡、路由器等设备为对方架设通讯中转站，可从中非法获利。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毕文光用多卡宝搭建通讯中转站，帮助境外人员从事电信犯罪，对方每天给其支付1000元“工资”，给其雇请的人员支付300元“工资”。2020年6月间，被告人毕文光购买架设通讯中转站所需的多卡宝、电话卡、路由器、电瓶等设备，组织被告人毕文忠和杨某、张某3、李某3、李某4（均另行处理），于2020年6月13日至20日间在南涧县碧溪乡回龙山安堂处山上、小湾东镇神州村委会二月十四山上、小湾东镇营盘村委会土底茶厂后山山神庙附近、小湾东镇营盘村委会土底茶厂房后等地用多卡宝搭建通讯中转站。杨某、张某3等人离开后，被告人毕文光又先后组织被告人毕文忠、李其兵、张本舟和张某4、李某5（均另行处理），于2020年6月21日至7月2日间在上述地点用多卡宝搭建通讯中转站。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毕文忠负责带人上山、放哨，被告人李其兵负责放哨，被告人张本舟和杨某、张某3等人负责操作设备，李某5、张某4负责送饭、放哨。通过被告人毕文光、毕文忠等人帮助搭建通讯中转站，造成中国境内马某、刘某2、温某、刘某1、常某等49人被电信诈骗人民币180余万元，被告人毕文光非法获利人民币45000余元。其中，被告人李其兵自2020年6月21日至7月2日参与帮助搭建通讯中转站，该时间段内上述被害人中的36人被诈骗人民币130余万元；被告人张本舟自2020年6月26日至7月2日参与帮助搭建通讯中转站，该时间段内造成上述被害人中的11人被诈骗人民币60余万元。2020年4月间，被告人毕文光通过微信好友“技术”（身份不明）得知，可通过出售银行卡、电话卡套装（需至少三张银行卡绑定一张电话卡）给对方以获利。被告人毕文光遂以每套2000至3000元的价格先向杨某、张某3、李某3、施某伟、鲁某忠、毕文忠、李其兵、李某5、张本舟、张某4、毕某等人购买得二十余套银行卡、电话卡，再以每套3000至400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技术”，被告人毕文光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0余元。毕某办理后出售给被告人毕文光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20年7月16日至17日间，在被害人沈某被诈骗过程中用于资金流转，共计人民币9499.68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新线索立线转处报告，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线索移交、受理、立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经过。2.户口证明及照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李其兵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2月2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4月1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本舟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9月16日刑满释放。3.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呈请人民法院判决没收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告人毕文光扣押手机4部、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35张、笔记本5本、以太网端口3台、电话卡15张、数据连接线1根、港澳通行证1本、台湾通行证1本、出入境通行证1本、护照1本、锂电池3块；向被告人毕文忠扣押帐篷2顶、逆变器3台、锂电池1个、多卡宝45个、手机3部、电话卡146张、插电板8个、无线数据终端6台、银行卡5张、笔记本1本、身份证1张、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向被告人李其兵扣押帐篷1顶、逆变器1台、锂电池1个、多卡宝26个、手机1部、电话卡69张、无线数据终端3台、以太网交换机3台、身份证1张、插电板4个；向被告人张本舟扣押银行卡7张、手机1部、汽车1辆、身份证1张；向李某5扣押手机2部、电话卡8张、身份证2张、银行卡4张；向张某4扣押手机1部、身份证1张；向毕某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1张、身份证1张；涉案包裹2件进行扣押。港澳通行证、台湾通行证、出入境通行证、护照已发还毕文光，身份证已发还毕文忠、李其兵、张本舟、李某5、张泉，手机、身份证已发还张某4，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已发还毕某。其余扣押物品均存于南涧县公安局，建议本院在判决时对扣押的涉案财物予以没收。4.电子数据校验检查委托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固定提取清单、照片记录表，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用于电信诈骗的电脑、手机、硬盘进行取证并制作成光盘，从毕文光、毕文忠、张本舟手机上查获疑似与犯罪有关信息。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对四名被告人及其他涉案人员名下银行账户开户情况及资金流水明细情况进行调查。6.采取资金查控手段申请表、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南涧县公安局对涉案帐号采取资金查控手段，向相关金融部门及“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调查被告人及受害人的银行交易明细。向相关部门调取了被告人购买IKOS智能苹果副卡产品、作案工具的订单信息、快递单号、收件人信息、IKOS智能苹果副卡IMEI号等证据。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情况，被告人毕文光、毕文忠、张本舟对现场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毕文光、毕文忠和李某5分别对杨某、李某3、张某3、李某4进行了辨认。8.案件核实协查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复、受案回执复印件，被害人询问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凭证复印件、手机截图、微信截图、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被害人柳某、何某、温某、郑某、常某、刘某1、汪某、丁某、彭某、罗某1、范某1、徐某、冯某1、罗某2、黄某1、查某1、杜某、马某、刘某2、赵某、邱某、张某1、贾某、胡某、唐某、王某1、李某1、冯某2、肖某、曾某、吴某、万某、袁某、范某2、朱某、王某2、高某1、周某、黄某2、季某1、陈某1、查某2、陈某2、季某2、高某2、谢某、李某2、宁某、张某2、沈某陈述，证实南涧县公安局根据本案查获的多卡宝反查发现58起案件，遂向各涉案地公安机关发布协查信息，以及上述50名被害人被诈骗的时间、经过及数额情况。9.证人杨某、张某3、李某3、李某4证言，证实四人提供了银行卡给毕文光使用，包括银行卡、网银Ｕ盾和银行卡绑定的电话卡。毕文光让四人去办了拿给他用几个月，他要用于公司转账刷流水，用好以后让四人去挂失补办，每月分别给四人900元，还说他公司资金比较大，多借几张银行卡给他。四人不知道银行卡不得出售、出租或转借他人，所以才会贪小便宜办卡给毕文光。银行卡给毕文光后，他还叫跟他们去山上摆机子，叫杨某约几个人去放哨，杨某叫了张某3、李某3和李某4，但是李某4不去。毕文忠开着他的面包车拉着杨某、李某3和张某3去山上，在路边把杨某放下了，让杨某放哨，工作了6天，每人每天300元工资。10.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20年6月10日前后，毕文光说有一个活计，有一定的风险，首先是在手机上下载一款软件到处去“找点”，找好地点后带着设备去进行操作，应该能赚到很多钱，做这些事情肯定是违法的，只需要其做一些后勤工作就可以了，不需要亲自去做。几天之后，有三四个临沧人来跟毕文光学用设备。其专门替毕文光做饭，偶尔替毕文光取快递。其还将名下的两张银行卡拿给他们使用，但没有获得报酬。11.证人毕某证言，证实2020年6月上旬，毕文忠说要借用其身份信息，帮他办一张电话卡和四张银行卡。毕文忠转给其900元钱。12.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有一天，张本舟联系让其帮他们去开车，最低300元一天，其没有同意，张本舟又说第二天帮他们去开一天车，还让其办三张银行卡，说缅甸那边赌场里转账用的，办出来给其5000元钱。其答应后，第二天就和他们开车到祥云山上转，说是测信号。其在祥云和弥渡办了电话卡和银行卡拿给他们。后来还和他们到永平、云龙那条线去测信号，晚上回南涧后第二天又和他们去碧溪，其在车上等着他们，还让其看着点，如果遇见警察来要通知他们，其知道他们做的肯定是违法的事情，但没有多问。当天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其收到过卖银行卡、电话卡的1000元钱。13.被告人毕文光供述，证实2020年6月初，一个缅甸的微信好友告诉其，他们在境外需要电话推广游戏平台、赌场信息，要有人用设备在境内找信号好的地方，帮他们的电话卡插在设备上，现在警察也在查，只能去山上僻静处。由他们先给其邮寄设备，根据他们的要求，将设备背到山上信号好的地方摆放，每台设备每天给其800元的佣金，设备钱由他们垫支，再从佣金里扣，达成一致后，对方先给其邮寄了路由器2个、电瓶1个、多卡宝（ＩＫＯＳ苹果智能副卡）20个、电话卡110张。其首先邀约了毕文忠，之后又邀约了杨某、李其兵、李某有、张某松，请他们帮忙摆放设备，时间是每天10时至19时，每人每天300元，后面李其兵约了张本舟。开始是开着毕文忠的五菱面包车到山上摆放设备，后来又开张本舟的车。其负责统筹联系老板，毕文忠、李其兵、张本舟负责背设备上山、摆设备、换卡，李某5负责送饭、取快递。毕文忠来了10天，李其兵来了5天，张本舟来了4天。开始摆设备后其又跟对方购买了几次设备和电话卡。几人到碧溪乡烟站岔路出去一点的山上等地摆过设备。摆多卡宝每天都有1万至3万元进账，工资是每天都算，基本就是其有1000元，其他人的每天300元。对方告诉其，给他们卖银行卡、电话卡每套（需至少三张银行卡绑定一张电话卡）是5000元，其跟毕文忠、李某5、李其兵、张本舟、张某4、毕某、毕某英、毕某乐、毕某华、张某彩、罗某香、杨某、张某松、李某有、李某4等20余人买过银行卡，给他们的价格是3000元。其知道对方是在干违法犯罪的事，但不知道是在搞诈骗。14.被告人毕文忠供述，证实2020年6月12日，毕文光约其回来跟他一起，在信号好的地方去摆放设备，缅甸那边的人就可以通过摆放的设备打电话，说每天可以苦1000多元。设备接通后，在手机上用ＱＱ上和缅甸那边的人联系，按照他们的指示操作、换卡或重启登录就行。设备是毕文光之前设置好的。参与的人有其和毕文光、李其兵、张本舟、李某5、杨某、张晓松、李某4、李兴有、张某4。工资是300元一天，其共收到过3000多元钱，其负责搬运设备和放哨，杨某、李某有负责放哨，毕文光、张本舟、李其兵、张某松负责操作，李某5负责送饭。其办理过银行卡、电话卡给毕文光使用，说好每套1500元／月。15.被告人李其兵供述，证实毕文光让其跟着毕文忠他们去山上摆设备，在设备上插电话卡，赚到钱给其500至600元一天，赚不到钱给其300元一天，其去过三个点，碧溪一个点，小湾两个点。征得毕文光同意后其邀约了张本舟和张某4，张本舟有车，当时邀约的时候说好连人带车500元一天，张某4是300元一天。其参与了4次，其和毕文忠、张本舟负责摆设备，李某5负责送饭。毕文光约其时说帮他在路边看着点人，有人来就打给他们电话，还说：“我们的事情违法但不犯法，不消怕。”其一共去摆了5天，有2天下雨没有实施只给了100元，总的获得过1100元。毕文光还跟其说找几个人办几张银行卡借给他用，要用一个多月，用好就把卡还给其，每套给5000元。16.被告人张本舟供述，证实2020年6月中旬，李其兵约其开车帮他们拉设备到山上去摆设备以及换卡，每天连人带车给500元工资。设备连接好，在手机上用ＱＱ和缅甸那边的人联系，按他们的要求操作。其参与了4次，有三次是去测网速，一次是去摆设备。李其兵告诉其和张某4，办理一套电话卡、银行卡，借给缅甸那边去使用，一个月可以给5000元的报酬，其和李其兵去祥云测信号那天就到祥云县办理了电话卡、银行卡，交给李其兵。几天后李其兵给其转了2000元，其转给张某41000元。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毕文光、毕文忠、李其兵、张本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其兵、张本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毕文光、毕文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其兵、张本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毕文忠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第5点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其他意见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毕文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二、被告人毕文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2年1月2日止）。三、被告人李其兵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四、被告人张本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五、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毕文忠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毕文光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向被告人毕文忠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元，向被告人李其兵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一百元，向被告人张本舟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潘 伟审判员 罗朝清审判员 陈雁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沈洁书记员查建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