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03民初1050号原告:吕尚兵，男，汉族，1963年12月17日出生，安徽省淮南市人，现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刚，安徽志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鲍广利，男，汉族，1956年1月21日出生，安徽省淮南市人，现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菊，现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被告：王玲，女，汉族，1957年4月11日出生，安徽省淮南市人，现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被告：东芝堂药业(安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经济技术开发区振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705011324R。法定代表人：殷礼，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建，安徽铸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尚兵与被告鲍广利、王玲、东芝堂药业(安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尚兵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怀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鲍广利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芝堂药业(安徽)有限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邵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尚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31.57万元；2.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80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鲍广利与被告王玲系夫妻关系，两被告于2018年4月4日共同向原告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被告东芝堂药业(安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芝堂药业）为上述借款进行了担保，三方签订了借款与担保合同，原告依约履行。因被告未按约定还款，三方于2019年12月1日签订了三方协议，被告至今仍未按协议履行，被告鲍广利声称只是暂时资金紧张，拥有公司股权不会长期拖欠。原告无法长期等待，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原告主张归还本息31.57万元，符合法律规定，诉请贵院，请予支持。被告鲍广利辩称，1.被告王玲虽然签字，但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的借款用于东芝堂药业，应该由东芝堂药业来偿还；3.对借款5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东芝堂药业辩称，东芝堂药业对借款不知情，通过诉状来看，应当是被告鲍广利、王玲的个人借款，东芝堂药业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包括担保责任。被告王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庭审，庭前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视为放弃答辩。原告吕尚兵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并说明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鲍广利、王玲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东芝堂药业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三被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3.2018年4月4日的借条、《借款与担保合同》各一份，证明出借人为吕尚兵，借款人为鲍广利、王玲，担保人是东芝堂药业，担保人负有直接清偿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本息、违约金、律师费及出借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出借本金为50万元，期限为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5月3日，月利率为3分，月息15000元；4.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50万元出借义务；5.2019年12月1日三方协议一份，证明截至2018年9月18日，还本金20万元，之前利息已经结清。欠30万元本金，利息结至2019年9月4日，从2019年9月5日起30万元本息一直未归还，担保期限为签字之日起期限为两年，该协议被告一直未履行；6.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证明依据借款合同，因被告的违约行为产生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被告鲍广利质证认为，证据1、2、4、6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及证明观点无异议，但当时借款时鲍广利系东芝堂药业的法人；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当时鲍广利是东芝堂药业的法人，没有第二方参与公司股权，借款是代表东芝堂药业借的款。被告东芝堂药业质证认为，证据1、4无异议；证据2对于鲍广利、王玲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这个无异议，但东芝堂药业法定代表人现已变更为殷礼；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款人应当是鲍广利、王玲，与东芝堂药业无关，担保条款存在瑕疵，没有任何经办人签字，应属无效；证据5是虚假的，协议是从一张纸上裁剪下来，字迹有修改，协议中没有王玲签字，且有涂改痕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应当由东芝堂药业承担。被告东芝堂药业庭审中提交了东芝堂药业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法定代表人是殷礼，东芝堂药业的三个股东及股权比例分别为殷礼占51.09%，王玲占40%，鲍广利占8.91%。原告吕尚兵及被告鲍广利对该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被告东芝堂药业在庭后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一为东芝堂药业和鲍广利账户资金往来统计表，证明在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鲍广利从东芝堂药业账户转走的资金为17367416.02元，鲍广利转回东芝堂药业的资金为5402749元，实际转走11964867.02元，从中看出鲍广利挪用东芝堂药业的巨额资金。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鲍广利挪用资金不成立，企业账户资金与鲍广利个人账户资金混用，均可能形成企业交易及应收账款，并不是单一财务指标决定行为性质。被告鲍广利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鲍广利是挪用东芝堂药业的资金，鲍广利是东芝堂药业的法人，其统计的资金与本案无关。二为东芝堂药业在各大银行设立账户的银行流水，证明吕尚兵的50万元没有转入东芝堂药业的账户，该笔借款应属于鲍广利、王玲夫妻的个人借款。原告吕尚兵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鲍广利已经举证证明吕尚兵出借资金有部分进入东芝堂药业，无关一说与事实不符。被告鲍广利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50万元都已经给东芝堂药业的工人发工资了，所以从东芝堂药业的账户流水看不出来。被告鲍广利在庭审中未提举证据，在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鲍广利个人的淮南通商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流水，证明2018年4月4日11点09分，吕尚兵向鲍广利转帐50万元后，下午两点多鲍广利就向东芝堂药业的全体职工账户转入全部的工资，4月10日又将剩余的部分40000元转入东芝堂药业的账户，充分证明鲍广利个人向吕尚兵借款50万元是用于东芝堂药业的生产经营。原告吕尚兵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观点也无异议。被告东芝堂药业质证认为，真实性由法庭核实，证明观点有异议，吕尚兵的50万元进入鲍广利个人账户后，又分别转给若干个不同的账户，但没有证据证明这个转账行为是支付工人工资的行为。另外，2018年4月10日转给东芝堂药业的4万元是鲍广利偿还其挪用东芝堂药业资金的一部分。依据民事诉讼证据的审查判断规则，综合各方当事人对争议证据的对质辩驳意见，本院评议如下：原告吕尚兵提举的证据中，证据1、2、4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并在卷佐证；证据3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其证明观点需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5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三方协议是虚假伪造的；证据6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其证明观点需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被告东芝堂药业提举的证据中，东芝堂药业的工商登记信息，吕尚兵、鲍广利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东芝堂药业和鲍广利账户资金往来统计表，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强，仅能反映双方资金往来情况，并不能对案涉50万元起到佐证作用，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置评；另东芝堂药业在各大银行设立账户的银行流水，该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被告鲍广利在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鲍广利个人的淮南通商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流水，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证明观点缺乏其他证据相佐证，其证明力较弱，不能有效证明案涉50万元借款全部用于了东芝堂药业的生产经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吕尚兵与被告鲍广利系朋友关系，被告鲍广利与被告王玲系夫妻关系，被告鲍广利曾系东芝堂药业法定代表人。2018年，被告鲍广利、王玲以东芝堂药业的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吕尚兵提出借款。原告同意后，鲍广利、王玲于2018年4月4日向吕尚兵出具借条一张、《借款与担保合同》一份，其中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吕尚兵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此据借款人：鲍广利、王玲”，《借款与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借款人）为鲍广利、王玲，乙方（出借方）为吕尚兵，丙方（担保人）为东芝堂药业有限公司（安徽）。一、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5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5月3日，月利息为15000元；二、丙方为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丙方自愿以自有资产作为担保，担保期限为放款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及乙方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甲方签章：鲍广利（捺印）、王玲（捺印）丙方签章：东芝堂药业（安徽）有限公司（盖章）日期2018年4月4日”。借条、《借款与担保合同》签订后当天，吕尚兵通过淮南淮河农村商业银行向被告鲍广利的淮南通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500000元。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鲍广利、王玲未能偿还借款，经鲍广利与吕尚兵协商，双方于2019年12月1日达成了《三方协议》，内容为：“三方协议出借人：吕尚兵借款人：鲍广利、王玲担保人：东芝堂药业（安徽）有限公司借款人鲍广利、王玲2018年4月4日从出借人吕尚兵处借款人民币本金伍拾万元整。截止2018年9月18日还本金贰拾万元，利息全部结清，剩余叁拾万元利息结至2019年9月4日，从2019年9月5日起叁拾万元本息一直未归还。现出借人吕尚兵、借款人鲍广利、王玲、担保人东芝堂药业（安徽）有限公司三方达成如下偿还协议。一、借款人鲍广利、王玲于2019年12月30日前必须偿还出资人吕尚兵叁拾万元本金及利息。二、担保人仍继续履行对上述借款人所借款项本金及利息承担担保偿还责任，担保期限为签字之日期两年。出借人：吕尚兵借款人：鲍广利担保人：东芝堂药业（安徽）有限公司鲍广利2019年12月1日”。三方协议达成后，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鲍广利、王玲未能履行偿还责任，故原告吕尚兵以鲍广利、王玲拒不履行还款责任，被告东芝堂药业（安徽）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由，向本院诉讼，望判如所请。围绕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鲍广利、王玲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2.东芝堂药业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议如下：1.关于鲍广利、王玲是否承担偿还责任问题。本案中，鲍广利、王玲以个人名义与吕尚兵达成了借贷合意，出具了借条及《借款和担保合同》，并且吕尚兵也按照约定向鲍广利给付了500000元借款，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较为清楚明了，依法成立并生效，鲍广利、王玲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还款责任。且鲍广利、王玲在按期支付了吕尚兵部分本金利息后，因不能全部偿还案涉借款，鲍广利个人又于2019年12月1日经与吕尚兵协商，在核算了已经偿还的本金及利息基础上，达成了《三方协议》，被告鲍广利、吕尚兵均签字捺印，该协议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法律拘束力，鲍广利应当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履行偿还义务。虽然在庭审中，鲍广利认为该笔借款系用于东芝堂药业的生产经营，并提供了其个人银行流水，以此证明借款用于了发放东芝堂药业职工的工资。但本院认为，首先，鲍广利个人银行流水中向不特定人员转账的行为，是否是为东芝堂药业工人发放工资，现有证据无法佐证，不能排除其他经济往来；其次，该笔借款如果是用于东芝堂药业的生产经营，应当全部转入东芝堂药业账户，由东芝堂药业支配使用乃至发放工人工资，由鲍广利个人账户支付工人工资不符合常理。故对于鲍广利的抗辩意见，因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不符合公司经营的一般常理，本院不予采信，鲍广利应当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王玲作为50万元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其在借条和《借款和担保合同》中均签字捺印，且案涉借款也转账至其丈夫鲍广利账户，虽然在2019年12月1日签订的《三方协议》中没有以借款人身份签字捺印，但该协议实质上应是对本案500000元借款合同的延续和补充，并没有否定原借款合同的效力，也没有在三方协议中免除王玲的还款责任，故虽然《三方协议》效力不能及于王玲，但王玲仍然应当对2018年4月4日的500000元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因被告王玲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故对于原告吕尚兵诉请要求王玲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案被告鲍广利、王玲应当承担偿还责任。2.关于东芝堂药业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关于对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限制规定以及《合同法》第五十条关于法定代表人越权代表的规定。为防止法定代表人随意代表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给公司造成损失，损害中小股东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在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明确规定，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所能单独决定的事项，而必须以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法定代表人未经授权擅自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构成越权代表，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区分订立合同时债权人是否善意分别认定合同效力：债权人善意的，合同有效；反之，合同无效。本案中，首先案涉借款以及《三方协议》达成所处期间，东芝堂药业有股东三人，股权比例分别为殷礼占51.09%，王玲占40%，鲍广利占8.91%，法定代表人为鲍广利。被告鲍广利利用自己法定代表人身份并掌握公章便利条件，以东芝堂药业的名义为自己和另一股东王玲（鲍广利妻子）的个人债务提供担保，应当通过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方式取得授权，但从本案现有证据中，未能发现有案涉50万元借款及《三方协议》有关的股东会议决议，鲍广利代表东芝堂药业提供担保的行为应属越权代表行为。其次，本案在庭审中，吕尚兵在法庭询问中，亦承认其在借款给鲍广利、王玲时知晓东芝堂药业的股权结构，但在此情况下并没有询问过鲍广利代表东芝堂药业担保有无股东会议决议，更没有查询过东芝堂药业的股东决议内容。因此，原告吕尚兵在订立借款合同以及《三方协议》时均未对东芝堂药业股东会决议进行审查，吕尚兵行为并非善意，故鲍广利代表东芝堂药业为自己和股东王玲个人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条款应属无效。东芝堂药业对本案案涉借款不承担担保责任。关于吕尚兵要求鲍广利、王玲承担借款本金利息合计31570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保护。鲍广利、王玲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吕尚兵借款500000元，吕尚兵按照约定履行了给付义务。现原告认为两被告已经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利息176800元，该还款数额鲍广利、王玲在本案审理期间均未表示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原告吕尚兵关于利息计算标准（15.4%）不违反法律规定，经本院计算其15700元利息主张也未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故对于原告吕尚兵要求被告鲍广利、王玲偿还本息合计3157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要求被告鲍广利、王玲承担律师费8000元的主张。本案中，案涉借条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在《借款和担保合同》中借款条款内容也未有律师费承担的约定，仅在担保条款中约定了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故双方在借条以及《借款和担保合同》中，均未就借贷本身约定律师费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8000元律师费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吕尚兵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鲍广利、王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吕尚兵借款本金及利息315700元。二、驳回原告吕尚兵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56元（吕尚兵已预交），依法减半收取3078元，由被告鲍广利、王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朋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娅书记员张海棠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单位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有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系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订立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附本案参考相关规定：《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2019年)（六）关于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关于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的合同效力问题，审判实践中裁判尺度不统一，严重影响了司法公信力，有必要予以规范。对此，应当把握以下几点：17.【违反《公司法》第16条构成越权代表】为防止法定代表人随意代表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给公司造成损失，损害中小股东利益，《公司法》第16条对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进行了限制。根据该条规定，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所能单独决定的事项，而必须以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法定代表人未经授权擅自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构成越权代表，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50条关于法定代表人越权代表的规定，区分订立合同时债权人是否善意分别认定合同效力：债权人善意的，合同有效；反之，合同无效。18.【善意的认定】前条所称的善意，是指债权人不知道或者不应当知道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订立担保合同。《公司法》第16条对关联担保和非关联担保的决议机关作出了区别规定，相应地，在善意的判断标准上也应当有所区别。一种情形是，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关联担保，《公司法》第16条明确规定必须由股东（大）会决议，未经股东（大）会决议，构成越权代表。在此情况下，债权人主张担保合同有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决议的表决程序符合《公司法》第16条的规定，即在排除被担保股东表决权的情况下，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签字人员也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另一种情形是，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以外的人提供非关联担保，根据《公司法》第16条的规定，此时由公司章程规定是由董事会决议还是股东（大）会决议。无论章程是否对决议机关作出规定，也无论章程规定决议机关为董事会还是股东（大）会，根据《民法总则》第61条第3款关于“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的规定，只要债权人能够证明其在订立担保合同时对董事会决议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同意决议的人数及签字人员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就应当认定其构成善意，但公司能够证明债权人明知公司章程对决议机关有明确规定的除外。债权人对公司机关决议内容的审查一般限于形式审查，只要求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即可，标准不宜太过严苛。公司以机关决议系法定代表人伪造或者变造、决议程序违法、签章（名）不实、担保金额超过法定限额等事由抗辩债权人非善意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支持。但是，公司有证据证明债权人明知决议系伪造或者变造的除外。19.【无须机关决议的例外情况】存在下列情形的，即便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1）公司是以为他人提供担保为主营业务的担保公司，或者是开展保函业务的银行或者非银行金融机构；（2）公司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3）公司与主债务人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4）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