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91民初1381号 原告：王寿康，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温哥华国际花园14楼1单元1103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伏倩，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勇，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猪市巷12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伟，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东方广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MA1MBT85X1，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昌意路1号东方之珠售楼中心2楼。 法定代表人：仇华，执行董事。 被告：仇华，男，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姚港路8号。 原告王寿康与被告李勇、江苏东方广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广茂公司）、仇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寿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伏倩、被告李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方广茂公司、仇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寿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30日，原告与被告李勇、东方广茂公司就原告施工的东方之珠C地块7#-8#楼范围绿化工程进行结算，确认工程价款为30万元。后被告李勇、东方广茂公司拒不支付工程款，原告多次索要遭拒。被告仇华作为被告东方广茂公司的一人股东，在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时，应当对被告东方广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李勇辩称：1、原告起诉答辩人主体不适格，答辩人既不是涉案工程的所有人，也不是合法承包人，无权就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2、答辩人是受东方广茂公司及仇华的委托，以代理人的身份与原告签订了施工合同，相关权利义务应由原告与东方广茂公司及仇华进行结算。3、涉案工程是连云港凯捷利房地产有限公司发包给包书苗承包，包书苗将工程权利义务转移给东方广茂公司，东方广茂公司与原告之间是发承包关系，原告主张答辩人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诉讼请求。 被告东方广茂公司、仇华共同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1、2019年1月30日仇华向原告出具的证明属实，证明中清楚写明30万元为原告儿子王昊购买东方之珠左岸14号楼101室房屋尾款，原告与二答辩人之间从未签订任何协议，也无债权债务关系，故30万元与东方之珠绿化施工无关。2、证明出具的原因是原告通过李勇的关系找到仇华，原告称其购买的14号楼101室存在质量问题，但开发公司迟迟不给解决，希望仇华出面协调办理产权证。由于原告欠开发公司尾款30万元，仇华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帮助原告与开发公司协调减免违约金，原告付清尾款后办完全部手续，证明也到此结束。由于证明未提及违约责任，也未给任何一方造成经济损失，故不需要承担责任。3、关于东方之珠绿化工程由答辩人东方广茂公司全权委托李勇负责对接，应该按合同履行，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答辩人对合同进展情况并不了解，也从未与原告私下避开授权委托人李勇进行决算或达成其他协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3日，发包方连云港凯捷利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捷利公司，甲方）将东方之珠C地块7#-8#楼范围所有绿化工程发包给案外人包书苗（乙方）施工，双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固定总价435881元。工期为20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12日（具体以甲方要求进场时间为准），完工时间为2018年4月10日。合同第五条工程进度款支付标准：1、工程全部完工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60%；2、工程完工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3、满一年绿化苗木成活率在100%完好的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0%；4、本合同为包干总价合同，按照附表清单，由乙方包干施工；5、绿化苗木成活率在100%完好的，余款10%作为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一次性返还（保修金无息，保修期二年）。合同第六条约定工程水电费以合同价款的0.5%扣除。合同第七条第6项约定工程绿化养护期为2年，养护期满，由甲方再次组织验收，若发现绿化苗木枯损，乙方应无偿补种植至合格。案外人包书苗将工程交由被告东方广茂公司负责实施。 2018年3月12日，被告李勇受被告东方广茂公司委托,以自己名义与原告王寿康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将东方之珠C地块7#-8#楼范围所有绿化工程转包给原告王寿康施工。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合同，金额232000元。关于工期、工程进度款支付标准、双方权利义务、水电费扣除标准等合同内容均同上述凯捷利公司与包书苗签订的合同一致。原告按约施工完毕。 2018年9月4日，案外人包书苗向凯捷利公司出具一份委托收款授权书，授权如下：1、同意按合同规定从工程款中扣除保修金3万元、水电费0.22万元，剩余工程款共计40.37万元委托仇华收款，汇入仇华指定的东方广茂公司账户；2、本人承诺提供全额工程建安发票且继续按合同进行履约维保，直至合格且达到付款条件后，凯捷利公司将质保金3万元汇入仇华指定的东方广茂公司账户；3、本授权有效期为2018年9月4日至2020年3月30日。 2019年1月30日，被告仇华出具一份《证明》，主要内容为：王寿康之子王昊购买凯捷利公司开发的左岸别墅14-101室，尚欠房款30万元未付。仇华同意以凯捷利公司欠东方广茂公司及仇华的保证金工程尾款中的30万元进行抵款。2019年4月1日之前仇华协助办理完毕所有交房手续，并办理房产证，王昊自行承担契税、保险、印花税等办理产证应缴的费用。王昊办妥产权证后，东方之珠7#-8#楼绿化工程款自行结清，合同终止。证明及承诺人：仇华。王寿康、李勇在该证明上签署“同意”，凯捷利公司未签字盖章。后该抵款协议未履行，原告王寿康自行缴纳了购房款31万元。 另查，被告东方广茂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仇华为公司股东。 本院经向发包方凯捷利公司调查，凯捷利公司称案涉绿化工程于2018年5月前后完工，无合同外工程量，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已交付业主使用。凯捷利公司已与承包人结清工程款，于2018年9月30日支付至东方广茂公司账户。2019年4月凯捷利公司曾组织业主代表对绿化整改、补栽苗木。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企业信用报告、转账记录；被告李勇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委托收款授权书、授权委托书，案外人凯捷利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李勇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二、案涉合同的效力；三、工程价款及利息如何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一、李勇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在案证据及三被告陈述证实，被告李勇系受被告东方广茂公司委托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李勇与东方广茂公司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由于李勇以自己名义与原告王寿康签订合同，未向王寿康披露被代理人系东方广茂公司，属于隐名代理。隐名代理不直接对被代理人产生约束，而是要通过被代理人行使介入权或者第三人行使选择权而形成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被告东方广茂公司法定代表人仇华于原告完工后出具一份《证明》，承诺以其对凯捷利公司享有的工程款债权为王寿康之子欠凯捷利公司30万元房款进行抵款，办妥产权证后，原告的绿化工程款自行结清。原告王寿康签署“同意”，表明原告对东方广茂公司作为债务清偿人予以接受，及对三方抵债方式予以认可。东方广茂公司系被代理人的身份一经披露并经原告选定，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不能再变更。尽管三方抵款协议后未履行，原告也仅能向东方广茂公司主张权利，不得再向代理人李勇主张。因此，东方广茂公司系适格被告，李勇不是适格被告，不承担给付工程款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合同的效力。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被告东方广茂公司委托被告李勇与原告王寿康签订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将绿化工程转包给原告王寿康施工，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署的合同无效。无效合同中结算条款仍然有效，原、被告双方应依照合同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关于争议焦点三、工程价款及利息如何确认。首先，关于工程价款。原告认为被告仇华出具的抵款《证明》系对工程价款的结算，工程款应认定30万元。本院认为，《证明》中约定的抵款方式属于三方债的抵销，未经第三方凯捷利公司同意，该抵销协议未生效，也未实际履行，故被告东方广茂公司仍应就原工程款债务向原告王寿康清偿。仇华出具的《证明》未确认被告东方广茂公司欠原告绿化工程款的金额，仅是表明以其对凯捷利公司享有的工程款债权30万元为王寿康之子欠凯捷利公司30万元房款进行抵款，办妥产权证后，原告的绿化工程款自行结清。反之，如果东方广茂公司与凯捷利公司抵款未完成，原、被告双方应继续结算工程款，而不能就此认定原告工程款数额为30万元。合同约定绿化工程款固定总价232000元，原告未举证证明存在合同外工程量，工程价款不予调整。双方约定工程水电费以合同价款的0.5%扣除，水电费应扣取1160元。案涉绿化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原告也未举证工程移交手续，经查，发包人凯捷利公司已于2018年9月与第一手承包人包书苗进行结算，实际接收了工程，故竣工日期从2018年9月计算，现两年保修期已届满，保修金应予返还。因此，扣除水电费后，被告东方广茂公司应给付原告工程款230840元。 其次，关于被告仇华的责任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东方广茂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仇华系公司股东，其未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相对独立，故应当对东方广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再次，关于利息。本院认为，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根据合同约定，“工程全部完工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60%；工程完工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满一年绿化苗木成活率在100%完好的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0%；余款10%作为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一次性返还（保修金无息，保修期二年）”。原告主张起息日自2019年1月31日计算，此时绿化工程虽已完工交付业主使用，但尚未经过一年养护期，应付款为合同价款的80%，计息基数为232000元×80%=185600元。经发包方凯捷利公司证实，一年养护期绿化苗木成活率未达100%，故90%付款节点的利息不予计算。工程于2018年9月交付业主使用，至2020年9月底两年保修期已满，剩余工程款45240元（230840元-185600元）从2020年10月1日起计息。双方对利息计算标准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七条规定，从起息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 综上，原告王寿康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东方广茂公司及仇华未到庭应诉，视为对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自行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四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东方广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寿康给付工程款230840元及利息（以1856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以45240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二、被告仇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王寿康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0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寿康负担670元；被告江苏东方广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仇华共同负担22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戴培培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婷婷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百零三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 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委托人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的，第三人可以向委托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第三人选定委托人作为其相对人的，委托人可以向第三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以及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抗辩。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