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5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府青路二段立交桥。 法定代表人：叶有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娉，四川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女，汉族，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圣地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顺城大道**凯乐广场****。 法定代表人：辜毓昆，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娉，四川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启平，男，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明，男，196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航，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叶有生，男，194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原审被告：辜毓昆，女，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上诉人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洋置业公司）、四川圣地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圣地亚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明，原审被告叶有生、辜毓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1民初6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1民初6676号民事判决；2.判令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只给付钟明主张的上案(2017)川0191民初6067号剩余借款本金2828818.87元及按9%计息514.85万元；3.判令驳回承担律师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4.钟明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案涉款项系（2017）川0191民初6067号案件未诉本金282.88万元及产生的利息514.85万元，上述案件判决后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提出支付900万元利息，剩下本金282.88万元的利率由15%降为9%，自2016年1月1日起均按9%支付利息并得到了钟明的认可。二、一审将既判案件与未判案件混淆，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司法原则，而且计算复利，违背了法律规定；且判决支付10万元律师费无合同依据；担保人是一般担保，在被担保人有能力还债且还在不断还债的情况下，担保人无需用股权抵充。 钟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叶有生、辜毓昆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钟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南洋置业公司向钟明偿还剩余借款本金2828818.87元，支付截止2017年4月21日已确认未判决利息6579137.05元（并支付持续产生的利息，2017年4月22日至2018年5月21日按167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15%计算，2018年5月22日起按12828818.87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15%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2.判令叶有生、辜毓昆、圣地亚投资公司就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将叶有生、辜毓昆持有的南洋置业公司股份进行司法拍卖后优先受偿给钟明；4.判令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共同承担钟明因此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5.判令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共同承担本案全部保全费及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12月19日，钟明（乙方，出借方）与南洋置业公司（2015年11月12日前为成都市南洋家具有限公司）（甲方，借款方）、叶有生（丙方，担保人）、辜毓昆（丙方，担保人）、圣地亚投资公司（丁方，担保人）以及案外人贾思其、杜心圣、郑书宏、贾加（戊方，担保方）签定《借款协议》，主要约定：1.甲方向乙方借款37000000元，期限为24个月，期满后，甲方若不能足额清偿本息的，乙方可给予甲方6个月的宽限期（自2015年1月15日起算），宽限期内借款利率不变；2.借款起止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4日止；3.借款利息为税后年利率15%，月利率为税后12.5‰；4.丙方南洋置业公司股东叶有生、辜毓昆分别以其在南洋置业公司所占的12.5%的股权作为质押。宽限期届满后，甲方未能按期足额（本息）还款，则乙方有权要求就丙方所质押的股权优先受偿；5.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钟明分别于2013年1月22日向南洋置业公司转款10000000元，于2013年1月25日向南洋置业公司转款20000000元，于2013年5月14日向南洋置业公司转款7000000元。 2015年4月30日，钟明与南洋置业公司、叶有生、辜毓昆、圣地亚投资公司以及案外人贾思其、杜心圣、郑书宏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借款期满，达成如下协议：《借款协议》项下借款37000000元，其中乙方（南洋置业公司）应于2015年1月21日归还甲方（钟明）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利息，于2015年1月24日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利息，于2015年5月14日归还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利息；乙方定于2015年5月20日前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9000000元；乙方承诺于2015年8月31日前向甲方清偿《借款协议》约定的全部借款本息（即本金37000000元及剩余应支付的利息（年利率15%，按实际天数计算）；叶有生、辜毓昆、圣地亚投资公司为南洋置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发生的全部费用。叶有生、辜毓昆及案外人贾思其、杜心圣、郑书宏同意继续按照《借款协议》《质押合同》约定履行担保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南洋置业公司于2015年5月7日向钟明支付利息9000000元；分别于2015年12月25日偿还借款10000000元；2015年12月28日偿还借款5000000元；2016年4月6日偿还借款1000000元；2016年7月15日偿还借款1000000元；2016年7月20日偿还借款1000000元；2016年7月29日偿还借款300000元；2016年8月1日偿还借款700000元；2016年8月3日偿还借款1000000元；2016年12月28日偿还借款300000元，合计20300000元。 南洋置业公司分别于2015年5月7日支付利息9000000元；2016年1月28日至2016年3月28日期间每月支付利息216922.60元（小计650767.80元）；2016年4月29日付利息211672.60元；2016年5月31日至2016年6月30日每月付利息209422.60元（小计418845.20元）；2016年7月31日付利息203672.60元；2016年9月9日付利息181382.27元；2016年10月8日至2016年12月7日每月付利息179422.60元（小计538267.80元）；2017年1月5日付利息179132.27元；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3月8日每月付利息177172.60元（小计354345.20元），共计付利息11738085.74元。 2013年1月14日，成都市成华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成华）股质登记设字[2013]第000003号质权登记编号：5101081000146，出质股权所在公司：南洋置业公司，出质股权数额：300000元，出质人辜毓昆，质权人：钟明；第000004号质权登记编号：5101081000147，出质股权所在公司：南洋置业公司，出质股权数额：700000元，出质人叶有生，质权人：钟明。 二、对双方争议关于未判决利息的金额、计算标准的问题，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5月10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钟明与南洋置业公司、叶有生、辜毓昆、圣地亚投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7年7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川0191民初6067号民事判决：一、南洋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钟明归还尚欠借款本金13871181.13元及利息1128818.87元；二、若南洋置业公司未履行上述债务的给付义务，则钟明有权对叶有生、辜毓昆登记于成都市成华工商行政管理局（成华）股质登记设字[2013]第00000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第000004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中的出质股权数额分别为300000元和7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叶有生、辜毓昆、圣地亚投资公司对南洋置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叶有生、辜毓昆、圣地亚投资公司连带清偿后有权向南洋置业公司追偿；四、驳回钟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书确认钟明与南洋置业公司均确认借款金额37000000元，还本付息金额32038085.74元，其中尚欠借款本金16700000元，从借款之日起至钟明主张截止2017年4月21日期间的利息应为19446041.66元，南洋置业公司已付利息11738085.74元，尚欠利息7707955.92元。对钟明就该笔借款仅请求南洋置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871181.13元，利息1128818.87元系当事人自由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上述事实有（2017）川0191民初6067号民事判决书在卷佐证，该判决已经生效，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认为该案中钟明已经放弃了剩余利息，不能再次主张，但一审法院认为由于金钱类债务具有可分割性，钟明在前诉中主张的债权与本案所主张的债权，属于同一债权中的各自不同部分，钟明在前诉中只主张其中一部分债权，并不代表对剩余债权的放弃，故对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剩余利息金额应当为应支付的利息金额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金额部分。而对于利息计算标准问题，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提供了微信截图并申请了证人马利出庭证明利息实际履行的标准为9%而非15%。一审法院认为，尽管南洋置业公司从2016年1月起以年利率9%标准向钟明付息但并不能证明钟明同意将利率进行调整，同时亦不排除南洋置业公司履行合同不到位的情况，微信截图中所载明的聊天记录，并未明确双方已经对利息的支付标准达成了一致，且许立平是否能代表钟明作出意思表示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该份微信截图以及证人证言不予认可。 一审另查明，（2017）川0191民初606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于2018年5月21日向钟明偿还5000000元。钟明委托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就钟明与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提供委托代理服务，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提供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转款凭证证明钟明为案涉诉讼支付了律师费1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款协议》和《还款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由于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对钟明诉请归还本金2828818.87元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而对于利息，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年利率为15%，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抗辩利率已经调整为9%执行，但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就利率的调整达成了一致，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由于从借款之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期间的尚欠利息7707955.92元，（2017）川0191民初6067号民事判决中已经就钟明主张的利息1128818.87元予以确认，故截至2017年4月21日，钟明未主张的利息尚有6579137.05元，钟明在本案进行主张系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2017年4月22日起的利息，在前案中，钟明并没有放弃以尚欠本金为基数的利息，故仍可在本案进行主张，由于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于2018年5月21日向钟明偿还5000000元，系对前案判决的履行，按照先息后本的计算方式，扣除利息1128818.87元，本金自2018年5月22日起应为12828818.87元。因此钟明以167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7年4月22日计算至2018年5月21日，以12828818.87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5月2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述债务的保证责任，《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叶有生、辜毓昆、圣地亚投资公司为南洋置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发生的全部费用。叶有生、辜毓昆、圣地亚投资公司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前案钟明的起诉视为应对各保证人主张了权利，保证期间并未经过，故其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南洋置业公司追偿。对于律师费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钟明与南洋置业公司虽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律师费，但是在《借款协议》《还款协议书》中的担保范围条款均约定了担保范围包括了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钟明为收回债权发生的律师费本质上是因南洋置业公司违约逾期归还借款产生的损失，钟明提交有《委托代理合同》、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转款凭证证明其实际发生，钟明可以依照法律规定予以主张，并且由叶有生、辜毓昆、圣地亚投资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叶有生、辜毓昆自愿将自己持有南洋置业公司12.5%的股权质押给钟明，并办理了出质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规定，案涉股权质押有效设立，故钟明对叶有生、辜毓昆出质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向钟明偿还剩余借款本金2828818.87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15%的标准，截至2017年4月21日为6579137.05元;自2017年4月22日计算至2018年5月21日，以16700000元本金为基数计算;自2018年5月2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以12828818.87元本金为基数计算）；二、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向钟明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三、叶有生、辜毓昆、四川圣地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叶有生、辜毓昆、四川圣地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清偿后有权向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追偿；四、若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债务的给付义务，则钟明有权对叶有生、辜毓昆登记于成都市成华工商行政管理局（成华）股质登记设字[2013]第00000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第000004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中的出质股权数额分别为300000元和7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8356元，由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叶有生、辜毓昆、四川圣地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以下四点，分别评议如下： 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2012年12月19日与南洋置业公司签订3700万元的《借款协议》，钟明基于该借款事实于2017年5月10日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7）川0191民初6067号民事判决支持钟明要求南洋置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3871181.13元及截止2017年4月21日的利息1128818.87元的诉讼请求。在（2017）川0191民初6067号案件中钟明的诉讼请求为上述本息合计1500万元，同时钟明明确表示并未放弃向南洋置业公司主张剩余本金及利息的权利。本院认为，钟明两次起诉南洋置业公司虽基于同一借款事实，但借款债务系可分之债，钟明两次起诉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且钟明在第一次起诉时明确并未放弃主张剩余债权，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 二、关于案涉借款的利息金额。（2017）川0191民初6067号案件中查明事实：截至2017年4月21日尚欠本金为1670万元、尚欠利息7707955.92元，本院对上述经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该案中钟明只诉请归还借款本金13871181.13元及利息1128818.87元，对于剩余欠付本金2828818.87元、利息6579137.05元及后续本金产生的利息在本案中进行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称双方从2016年起已将借款利率从年利率15%变更为年利率9%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南洋置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达成了变更借款利率的一致意见。南洋置业公司的员工马利提交的微信截图载明系与许立平进行沟通协商，但案涉出借人为钟明，许立平如未取得钟明授权则不能代表钟明与南洋置业公司就借款利率变更达成合意，且即使双方在沟通协商变更利率，也不能据此认定双方就利率变更达成了一致意见，故南洋置业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三、关于应否向钟明支付律师费。案涉《借款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应由借款人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仅在第五条担保条款中约定担保范围包含实现债权的费用，而担保范围是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实际承担的担保责任应根据债务人的责任进行认定，也不能据此推定双方约定借款人应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故钟明主张南洋置业公司向其支付10万元律师费无合同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四、关于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圣地亚投资公司、叶有生、辜毓昆对南洋置业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叶有生、辜毓昆用其持有的股权为南洋置业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出质登记，钟明有权对上述质押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上诉请求不承担质押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南洋置业公司、圣地亚投资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1民初66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向钟明偿还剩余借款本金2828818.87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15%的标准，截至2017年4月21日为6579137.05元;自2017年4月22日计算至2018年5月21日，以16700000元本金为基数计算;自2018年5月2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以12828818.87元本金为基数计算）”； 二、撤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1民初66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向钟明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三、叶有生、辜毓昆、四川圣地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成都南洋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叶有生、辜毓昆、四川圣地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清偿后有权向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追偿”、“四、若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债务的给付义务，则钟明有权对叶有生、辜毓昆登记于成都市成华工商行政管理局（成华）股质登记设字【2013】第00000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第000004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中的出质股权数额分别为300000元和7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三、叶有生、辜毓昆、四川圣地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叶有生、辜毓昆、四川圣地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清偿后有权向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追偿； 四、若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债务的给付义务，则钟明有权对叶有生、辜毓昆登记于成都市成华工商行政管理局（成华）股质登记设字【2013】第00000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第000004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中的出质股权数额分别为300000元和7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8356元，由钟明负担2300元，由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四川圣地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叶有生、辜毓昆共同负担760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553元，由钟明负担2300元，由成都市南洋置业有限公司、四川圣地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625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傅  敏 审 判 员 龙 小 丽 审 判 员 胡张映雪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彭 奕 翙 书 记 员 李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