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晋01刑终43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某，出生于山西省忻州市。户籍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寨县，住山西省太原市。2020年7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某，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户籍地山西省文水县，住山西省太原市。2020年7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某，出生于山西省忻州市。户籍地山西省忻州市，住山西省太原市。2020年7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某、彭某、戴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做出（2020）晋0109刑初6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案卷材料及上诉材料等，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11月，被告人杜某、彭某以能购得法院拍卖房屋，需要支付定金、首付款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史溢芳共计26万元。其中，被告人彭某参与诈骗21万元。后二被告人用其中10万元退还诈骗温志军等人的款项，被告人彭某分得3万元，剩余赃款由被告人杜某挥霍。审理中，被告人彭某的家属退赔被害人史溢芳10万元，并取得谅解。2019年1月至2020年7月，被告人杜某通过付建成介绍，以能购得法院拍卖房屋，需要支付定金、首付款等为由，分别在本市万柏林区、小店区等地骗取被害人刘彩林8万元、骗取被害人王子峰10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文学11.5万元、骗取被害人刘彦兵2万元、骗取被害人芦翠平5万元，共计36.5万元。其中，支付付建成介绍费9万元，剩余赃款挥霍。案发前，被告人杜某退还被害人王文学2万元；案发后，付建成退还被害人王文学2万元，退还被害人刘彩林1万元，退还被害人王子峰6万元。2019年8月，被告人杜某以能购得法院拍卖房屋，需支付定金、首付款等为由，在本市××区，骗取被害人牛志玲3万元。赃款挥霍。2020年4月，被告人杜某通过王文赟介绍认识，以能购得法院拍卖房屋，需要支付定金、首付款等为由，在本市××区其办公室，骗取被害人曹永春7万元。后被告人杜某为了让被害人曹永春相信其有能力购得法院拍卖房屋，由被告人彭某、戴某假冒法院工作人员与被害人曹永春洽谈购房事宜。得款后，被告人杜某支付王文赟介绍费2万元，其余款项由被告人杜某挥霍。审理中，王文赟退还被害人曹永春2万元。2020年4月，被告人戴某、杜某以能购得法院拍卖房屋，需要支付定金、首付款等为由，在本市××区，收取被害人常利红2万元后交付杜某。案发前，被告人杜某将该款退还戴某，赃款由戴某挥霍。案发后，被告人戴某家属退还被害人常利红2万元，并取得谅解。2020年6月，被告人戴某以能购得法院拍卖房屋为由骗取被害人王志富信任后，被害人王志富在其位于本市××区的家中，通过手机银行给被告人戴某转款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戴某家属退还被害人王志富3万元，并取得谅解。2020年7月2日，被告人杜某、彭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7月2日，被告人杜某、彭某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矿区责任区刑警队投案，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20年7月7日，该队民警在太原市××区对面将被告人戴某抓获，其对犯罪事实，拒不交代。2、营业执照及委托书，证实山西优家智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杜某，经营范围：房地产经纪服务；房地产信息咨询；企业营销策划；房屋租赁；市场营销策划。2020年3月份，被告人杜某以该公司名义伪造了三份售房委托书，用于实施诈骗。3、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杜某、彭某、戴某以代被害人购买法院拍卖房屋为由向各被害人实施诈骗以及被告人杜某让被告人彭某、戴某冒充法院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信任，并冒充银行客服给被害人打电话回访。4、购房合同及转账记录，证实(1)被害人王文学共计给被告人杜某转款11.15万元，后杜某退款2万元；(2)被害人刘彦兵向被告人杜某微信转账2万元；(3)被害人牛志玲向被告人杜某转账3万元；(4)被害人刘彩林向被告人杜某转账8万元；(5)被害人卢翠平向被告人杜某转账5万元；(6)被害人王子峰向被告人杜某转账10万元；(7)被害人曹永春向被告人杜某转账7万元；(8)被害人王志富向被告人戴某转账3万元；(9)被害人常利红向被告人戴某转账2万元。5、收据及谅解书，证实2020年7月13日，付建成退还被害人王文学2万元，退还被害人刘彩林1万元，退还被害人王子峰6万元；王文赟退还被害人曹永春2万元；2020年8月9日，被告人戴某家属退还被害人王志富3万元，2020年9月14日，退还被害人常利红2万元，二被害人对被告人戴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2020年12月31日，被告人彭某家属退还被害人史溢芳10万元，被害人史溢芳对被告人彭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6、太原市公安局矿区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杜某已将诈骗“吉瑞星”、温志军、王鹏飞的15万元全部退还，该三人未报案。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杜某、彭某、戴某的身份。（二）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1、被害人王文学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我通过同事王志富认识杜某，后找杜某购买二手房，杜某带我去万柏林区奥林匹克花园南区看了房屋后，我于2020年3月10日通过手机银行给杜某转了1万元定金。后多次通过手机银行、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付杜某过户费、房屋挂牌费、房款、中介费等共计11.15万元。期间，我多次催促杜某带我去办银行办理贷款手续，杜某让我等银行工作人员的电话。2020年5月29日，一个女的自称是银行客服，给我及家人打电话回访，我感觉对方不像银行工作人员。我提出要和房东商量具体购房事宜，杜某推脱过两天退钱，之后给我退了2万元，剩下的一直没有退，我就报案了。2、被害人史溢芳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11月，我通过朋友认识杜某、彭某，二人自称能买卖法院拍卖的房屋，当时我正好要买房，就通过他们看了一套房，并预先交付了5万元定金。2019年5月，杜某、彭某分别给我打电话让我交16万的首付款，我通过手机银行给杜某转账11万元和5万元的现金。当时彭某没在场，打电话说其在路上，杜某以营业执照和公章在彭某那里为由没有给我打收据。我打电话告诉彭某16万首付款给了杜某，彭某承诺晚点给我打收据。期间，杜某和彭某让我与小店区执行局的王法官通电话，我什么也没有问到。2019年9月底，我又交了5万元定金，一共交给杜某26万元。之后，我找他们询问购房进展，双方相互推脱，购房的事一直没有办成。3、被害人刘彦兵的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6月17日，我通过朋友介绍找杜某买房，杜某说其姐夫在法院有关系，可以购买法院的拍卖房。6月19日我在家中给杜某微信转款2万元并要求看房，杜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给了我钥匙让我自己去看房，前两次给的钥匙都开不了门，最后一次杜某带着开锁公司的人开了门让我看房。我对房屋比较满意，准备和其签合同时就联系不上杜某了。4、被害人牛志玲的询问笔录，证实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杜某，他说碧桂园有房，可以给我走内部团购价9000元一平米，并带我在碧桂园售楼部看了样板间后，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了杜某3万元定金，杜某要求我再交2万元定金以保留内部名额，我觉得房子质量不好要求退款。杜某又以有关系购买法院拍卖房屋为由让我再交2万元，并带我去水龙盛大厦11层见了其老大。杜某说他老大是专门负责法院法拍房的，和法官有直接关系，在他这里买房可以比市场价低10%-15%。10月初杜某拿着我准备的资料办理购房手续，之后我多次催促房子购房事宜并要求看房，杜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才知道其因为诈骗被抓。5、被害人刘彩林的询问笔录，证实我通过中介付建成介绍找杜某买房，杜某说我在法院有认识的人，可以购得法院拍卖的房屋，并带我去万柏林区奥林匹克花园南区看房。1月3日我们在水龙盛大厦11层签订了购房合同，我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共计杜某8万元首付款。之后杜某让我等银行的审批和电话回访。6月5日有人冒充银行客服给我打了回访电话，之后我多次催促杜某办理过户手续，杜某一直推脱。6月25日我找杜某要求退款，杜某给我看了房东退款的截图，7月1日我从付建成处得知杜某因诈骗被逮捕了。6、被害人卢翠平的询问笔录，证实我通过朋友介绍找杜某买房，杜某带我去看了拉菲香榭的房子。当时杜某说房子裸价105万，过户税3%，物业费14328元，最晚7月13日办完手续，我觉得可以就和对方签订了合同，并分三次通过网银转款给了杜某5万元，杜某给我开了收据。6月30日杜某安排王文赟带我去看了房，7月1日得知杜某因诈骗被抓。7、被害人王子峰的询问笔录，证实我通过朋友付建成介绍找杜某买房，他俩带我去看了奥林匹克花园的房子，并给我看了房屋的买卖授权委托书。3月9日我们在龙盛大厦11层签了定金合同，用POS机刷了4万元给了杜某和付建成，他们给了我发票和收据。5月12日，在南寒圣都10号楼17层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了杜某和付建成6万元，将定金合同换成二手房购房合同。之后我接到自称是银行监理的回访电话，向我核实贷款和身份情况，后来我发现是有人冒充银行工作人员给我打回访电话，杜某给我提供的房东电话也是虚假的。我和杜某约好7月2日见面，7月1日得知其被抓。8、被害人曹永春的询问笔录，证实2020年6月18日，我通过朋友王文赟找杜某买房，杜某说其姐夫是迎泽区法院负责法拍房的法官，找其买房会比市场价低30%-40%，并给我看了他负责的几处法拍房的一张表。杜某告诉有恒大绿洲的一套房子100平米左右，全款88万可以买下，但需要7万元的定金。我和杜某当场签了购房协议，并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了杜某7万元。我准备好材料后，和王文赟多次去看房都没有成功，6月24日，我和王文赟与杜某及其姐夫（彭某）一起吃饭，其姐夫给我们介绍了法拍房的操作流程，王文赟录了音作证据。后我们得知上次吃饭的不是杜某的姐夫，并要求看房。杜某又称其姐夫实际在迎泽区法院从事法官助理工作，并带我们与其姐夫（戴某）见了面。后于6月28日带我们去看了房，并说7月初出结果，7月1日我们得知杜某被捕。9、被害人王志富的询问笔录，证实我通过朋友付建成介绍找杜某买房，杜某说找他买房可以便宜20%左右。2019年3月20日左右杜某带我去奥林匹克花园看了房，3月25日我们签订了买卖房屋定金合同，我转账给杜某3万元定金，4月5日我又给杜某转账5000元。之后催促其给我办理手续，其一直推脱。后来我要求退款，他给我退了3.5万元。2019年6月，我通过朋友找戴某买房，戴某说他手里有法院拍卖的房屋，他在法院有关系，能保证我有很大的几率拍上，只需要付一部分款，其他的有垫资方帮我垫付。6月15日我在太原市北中环机车宿舍家中给戴某转账3万元。之后我又给戴某介绍了一些客户，戴某承诺只要这些客户成交就会给我好处费。但是我不知道戴某谈成了哪些客户，也没有给过我好处费。10、被害人常利红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和戴某以前是同事，我看到戴某朋友圈发便宜卖法院拍卖的房屋，就联系戴某想购买。戴某说他在法院有关系，能低价购买法院拍卖的房屋，并带我看了几处房。我看中万柏林区西南花园135平的房子，打听到房主在银行欠款，房子在网上的售价也比戴某这儿贵。戴某和杜某向我介绍了房屋的具体情况后，我通过手机银行给戴某转账2万元，戴某给我出具了收据，承诺办不成全额退款。期间一直向我要资料，我以为其在办理。直到2020年7月初，我找不到其，去了派出所才知道其被捕。（三）证人证言1、证人付建成的证言，证实我是龙城易家的员工，我通过朋友认识做房屋中介的杜某。2019年12月底，杜某让我帮他介绍客户看奥林匹克南区一套66平米的房子，说是首付带过户只需要8万元，介绍成功后给我2万元的佣金。我在朋友圈发了这个房子的消息，刘彩林看到信息后联系我看房，并且通过我和杜某商量好房价，便宜了2万元。双方于1月3日签了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刘彩林转账给杜某4万元，杜某给我了1万元的佣金。2月中旬，杜某又给我发了奥林匹克花园的房子让我给其介绍客户，并给我看了房主的委托书，我和杜某商量把房价提高至93万，给我佣金8万。杜某同意后，我介绍客户王子峰于3月9日签订了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杜某共计给了我8万元佣金。2、证人王文赟的证言，证实我是做房产中介的，我通过朋友认识在太原做法拍房的杜某。杜某通过微信给我发了几套房源，我带我的客户曹永春看了恒大绿洲小区同户型的房子，曹永春和杜某在南寒圣都签订了买卖合同，曹永春转账给杜某7万元定金，杜某转给我2万元中介服务费。之后杜某一直推脱不带我们去看房，在曹永春准备解约时，杜某带我们去见了其姐夫彭某。彭某向我们说了房子的操作流程，但一直没有看房。后来我们得知彭某不是杜某的姐夫，杜某又称其姐夫（戴某）在迎泽区法院从事法官助理工作，并带我们去见了面，之后带我们看了房，让我们等法院看房的资料。期间，我给杜某打电话，得知其被抓。（四）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曹永春、证人王文赟辨认出被告人杜某、彭某、戴某；被害人史溢芳、牛志玲辨认出被告人杜某、彭某；被害人王志富、常利红辨认出被告人杜某、戴某；被害人刘彦兵、刘彩林、卢翠平、王子峰、证人付建成辨认出被告人杜某。（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杜某的供述，称2018年我通过朋友认识彭某，彭某告诉我他在做法拍房让我给他介绍客户一起挣钱。之后我向彭某介绍了史溢芳，彭某向史溢芳介绍了法拍房的优点和流程，并说他有关系可以便宜买到法拍房，史溢芳相信后给了彭某5万元定金，彭某给了我2万。我知道彭某没有能力做法拍房，但因为缺钱就想多找几个人骗钱花，我和彭某形成默契，由我找客户后和彭某一起骗钱。陆续骗了温志军等三人每人5万元，共计15万元，我分了5万，彭某分了10万元。之后温志军等人要求退钱，我和彭某商量再从史溢芳处骗钱退给温志军等人。之后我们以办手续、交首付、垫资等为由骗了史溢芳21万元，其中5万元彭某不知情。我和彭某把其中的10万元还给温志军等3人，剩下的钱我拿走了。2018年12月，我又以法拍房的名义骗了一个叫宝姐的人3万元。2019年11月至今，我冒充中介以买卖二手房的名义诈骗刘彩林8万元，给了介绍人付建成1万；诈骗王子峰10万元，给了介绍人付建成6万元；诈骗王文学11.15万元，给了付建成2万元。我以认识法院的人，有能力便宜购买法拍房为由，骗取王建伟5万；骗取“小孩”2万；骗取曹永春7万，给了介绍人王文赟2万元。我让彭某、戴某分别假扮法院工作人员和曹永春、王文赟一起吃饭，骗取他们的信任，我共诈骗了48.15万元。诈骗所得还了信用卡和贷款17万元，剩下的吃喝开销了。2、被告人彭某的供述，称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杜某找到我说他有几个客户想买法拍房，让我帮忙找一些二手房和法拍房的房源。当时我在一家金融中介公司负责贷款的相关项目，认识一些房产销售、中介，能帮杜某找到房源，我就答应了。之后杜某陆续带客户来见我，其中收取史溢芳购房定金5万元，我给了杜某2万元，后我才知道杜某又收了史溢芳21万元；收取吉瑞星、温志军、王鹏飞三人购房定金15万元，杜某分了5万元，后来我给吉瑞星、温志军退款2万元，给王鹏飞退款1万元左右，其余款项是骗取史溢芳的钱退的。2020年6月底杜某让我以其姐夫的身份冒充法官去见被害人。见面时我承认是杜某的姐夫，向被害人讲了法拍房的流程，让对方以为我就是法官。实际上我们没有能力购买法拍房，但因为我们手上有二手房源，如果客户催得紧，我们就可以让客户选择二手房，这样就可以挣取差价，如果客户不愿意就酌情给客户退钱。3、被告人戴某的供述，称我在太原市爱蜗居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做销售，2020年6月26日，杜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给客户介绍一下法拍房的买卖流程，我去了千峰南路山西派饭店找杜某，向杜某的两个客户介绍了法拍房的流程，我没有自称是迎泽区法院的工作人员，可能是杜某和他们说的。音频资料中我说的搜查令、安排看房，我是想试一试，我没有这个能力。我可以通过朋友王瑞青联系法拍中心的人，办理法拍房。音频资料中说我是迎泽区法官助理，资料交给法院后再交由我不属实，我做法拍房是在淘宝上直接拍的。2020年6月初的一天，我因为缺钱向王志富借了3万元，王志富通过手机银行转到我光大银行卡里。我答应给他找法拍房，已经通过朋友王瑞青找好了，因为首付比例较高，王志富出不了钱就放弃了。常利红是杜某介绍给我的客户，常利红把钱转给我后，我给了杜某，后面杜某办事不积极，我就把钱要回来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某、彭某、戴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杜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彭某、戴某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某、彭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彭某家属对部分被害人进行退赔，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二、被告人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三、被告人戴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四、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杜某、彭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发还被害人史溢芳；追缴被告人杜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8.5万元，发还被害人史溢芳人民币5万元、被害人刘彩林人民币7万元、被害人王子峰人民币4万元、被害人王文学人民币7.5万元、被害人刘彦兵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卢翠平人民币5万元、被害人牛志玲人民币3万元、被害人曹永春人民币5万元。上诉人戴某的上诉意见是：在诈骗被害人曹永春的事实中，杜某诈骗收钱在前，其与被害人吃饭在后，认定其诈骗有点牵强；在诈骗被害人王志富的事实中，其当时被捕，错过了还款时间，其不构成诈骗；在诈骗被害人常利红的事实中，其只是起中间担保作用，其没有诈骗。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戴某、原审被告人杜某、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原审被告人杜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戴某、原审被告人彭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戴某所提“在诈骗被害人曹永春的事实中，杜某诈骗收钱在前，其与被害人吃饭在后，认定其诈骗有点牵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戴某受杜某的安排冒充法院的工作人员，其系诈骗的共犯，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戴某所提“在诈骗被害人王志富的事实中，其当时被捕，错过了还款时间，其不构成诈骗；在诈骗被害人常利红的事实中，其只是起中间担保作用，其没有诈骗”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戴某自称在法院有关系，可以代被害人低价购买法院拍卖房屋为由向二被害人骗取钱款，且有二被害人的证言、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宋浩峰审判员 张志刚二O二一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 郭丽婷书记员 孙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