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5民终36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怡景大厦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70M。负责人：曹远。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通，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群，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俊华，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03X。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莺，广东和益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许泳，男，1991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巷3号，公民身份号码4405×××××××××××938。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公司”）与被上诉人陈俊华、一审被告许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平安公司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5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5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改判决平安公司减少赔偿陈俊华12881.16元；二、判令陈俊华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额错误，陈俊华的父母均为退休人员，有退休金，不需要陈俊华扶养，一审判决多计损失42937.2元（19083.2+23854），属于事实认定不当，依法应当改判。根据陈俊华提供的户口簿记载，其父母均是光华工人新村住户，属于国家工人，退休后是有工资收入的，依法属于不需要陈俊华扶养的成年亲属，扶养费损失的认定缺乏法律依据。二、如果经法院审理，陈俊华的父母确实需要扶养的话，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也是错误的，没有分段计算，多计损失27034.53元（12423.96+14610.57），属于事实认定不当，依法应当改判。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广东保监局、深圳保监局联合监制的《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计算器》小程序计算方式对该条规定的理解，应按定残日起按月分段计算生活费损失。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再乘以伤残指数。如果陈俊华的父母的确需要其扶养，则子女的被抚养年限均比父母短，子女的被抚养年限依法被吸收，不能计算抚养费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当，要么多认定损失42937.2元，要么多认定27034.53元。平安公司认为，按车方次要责任30%的责任比例计算，一审判决多计平安公司承担12881.16元（42937.2元×30%）的赔偿责任。故平安公司请求该判平安公司减少赔偿。被上诉人陈俊华辩称，一、平安公司提出陈俊华的父母是国家工人，有退休金，不需要陈俊华扶养，该说法没有证据支撑，纯属平安公司的主观臆断。平安公司对该主张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无法确定陈俊华的父母是否国家工人，其说法仅仅是主观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当事人对其主张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平安公司提出抚养费金额计算错误，没有法律依据。首先，一审法院对于抚养费的计算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28条的规定计算的，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平安公司提出适用“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计算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该“计算器”不是法律法规、也不是司法解释，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根本无须适用或者参照。况且，该“计算器”如果计算方法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冲突，属于内容违法，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或者变更。人身损害的赔偿计算标准应当以法律为准。三、平安公司故意寻衅提起上诉是试图拖延时间，同时浪费司法资源。一审时平安公司已经提出该等问题，均被一审法院调查、审理并裁判，无须再以同样的理由在此提起上诉，纯属浪费司法资源。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一审被告许泳未作答辩。原告陈俊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平安公司、许泳应赔偿陈俊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5548.85元（具体金额待鉴定后再变更诉讼请求）；2.判令平安公司、许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陈俊华鉴定费。后陈俊华变更诉讼请求1为：判令平安公司、许泳应赔偿陈俊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总计159622.78元。审理中陈俊华按照平安公司提出的异议意见，二婚生子女按父母两个法定抚养义务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诉讼请求1为：判令平安公司、许泳应赔偿陈俊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9264.97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0日3时25分，陈俊华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汕头市澄海区×××××××自东往西方向行驶，途径澄海区莲下镇莲凤西路与沙田中路交叉路口时，与自北往南方向由许泳驾驶的号牌粤D×××××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陈俊华受伤及二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俊华被送往汕头大学医院第二附属医院急诊治疗，花费医疗费4202.22元。后因伤情需要于当日住院治疗，于2019年6月1日出院，花费医疗费58609.05元。2019年11月11日，陈俊华到汕头大学·香港中文大学联合汕头国际眼科中心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1006.7元。期间，许泳垫付急诊医疗费4202.22元，平安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9年5月9日，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俊华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许泳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陈俊华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对陈俊华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等事项进行鉴定，广东韩江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陈俊华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评定其伤残评定后的后续治疗费含面部瘢痕整复费用3750元，义齿安装更换费用为7500元/次（按2500元/颗计算、3颗/次）、每10年更换1次；康复费评定为2000元；误工期评定为10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建议其护理期前期42日配护理人员2名、后期配护理人员1名；营养费评定为500元。陈俊华因鉴定垫付鉴定费3672元。一审法院向陈俊华及二被告送达《司法鉴定意见书》后，陈俊华、许泳未提出异议，平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陈俊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异议意见书，后撤回异议申请。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粤D×××××小型轿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交强险、商业第三者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26日0时至2019年6月25日24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又查明，陈俊华户籍地为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委会，城乡分类代码为111，属于城镇居民。陈俊华的被扶养人尤其父亲陈伟坤（1955年9月18日出生）、母亲林惜珍（1961年5月9日出生），陈伟坤及林惜珍共生育了陈俊华等2个子女，陈俊华有婚生女卓佳鑫（曾用名陈羽柔，2013年2月26日出生）、婚生子陈子轩（2014年12月19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宗因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而引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据，应予认定，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俊华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许泳应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确定许泳负事故30%的责任。由于肇事车辆粤D×××××号在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平安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的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相关规定，结合陈俊华诉求，陈俊华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病历资料及医疗费发票，医疗费为63817.97元（58609.05元+1006.7元+4202.22元）。平安公司关于不承担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的意见，因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合理性、必要性、关联性有异议，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平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陈俊华用药中存在不合理或非必要部分，故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病历资料，陈俊华住院共计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案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0元。3.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用含面部瘢痕整复费用3750元，义齿安装更换费用为7500元/次（按2500元/颗计算、3颗/次）、每10年更换1次，结合陈俊华的年龄计算更换次数4次，义齿安装更换费7500元/次×4次=30000元，故后续治疗费=面部瘢痕整复费用3750元+义齿安装更换费30000元，合计33750元。平安公司主张陈俊华请求的义齿安装更换费，应按4500元/次，更换共不超过2次计算的意见，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和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陈俊华构成十级伤残，陈俊华请求营养费5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评定为60日，建议其护理期前期42日配护理人员2名，后期配护理人员1名，结合陈俊华共住院42天，依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确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150元/天，出院后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为150元×42（天）×2（人）+120元×18（天）×1（人）=14760元。6.交通费：陈俊华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但根据陈俊华住院治疗必须的陪护人员确需支付交通费用的具体情况，可酌情予以支持每天30元。陈俊华住院42天，交通费为30元×42（天）=1260元。平安公司认为陈俊华请求的交通费，没有有效的票据证明，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7.康复费：根据鉴定意见，康复费为2000元。8.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陈俊华的误工期为100天。因陈俊华未能提供其固定收入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依法按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陈俊华属于城镇居民，误工费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机损标准》，按2019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2521元/年计算。陈俊华主张误工费计至定残前一天的意见与鉴定意见结论不一致，陈俊华在收到鉴定见后亦没有提出异议，应视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意义，故对陈俊华提出的该主张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平安公司认为误工期时间过长，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误工费应为62521元/年÷365天×100天=17129.04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鉴定意见，陈俊华因本事故造成十级伤残。陈俊华的被扶养人父亲陈伟坤（1955年9月18日出生），扶养年限为16年，被扶养人母亲林惜珍（1961年5月9日出生），抚养年限为20年，均有2名扶养义务人；婚生女卓佳鑫（曾用名陈羽柔，2013年2月26日出生），扶养时间为125个月，婚生子陈子轩（2014年12月19日出生），扶养时间为147个月，均有2名扶养义务人。陈俊华属城镇居民，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按2019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平安公司提出父母按年计算、未成年子女按月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平安公司提出的离婚不免除离婚一方抚养义务，婚生子女应按两个法定扶养义务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陈俊华已根据平安公司该抗辩意见调整诉讼请求，陈俊华二子女按二个法定扶养义务人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平安公司亦当庭表示同意，故一审法院对平安公司该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平安公司提出陈俊华父母均为退休人员，有退休金无需陈俊华扶养的意见，未能提交相应依据，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公司提出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再乘以伤残指数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应是折算伤残比例后确定的每年赔偿总额，故对平安公司提出的该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854元/年计算，其中陈俊华父亲为19083.2元（23854元/年×16年÷2人×10%）；陈俊华母亲为23854元（23854元/年×20年÷2人×10%）；陈俊华女儿为12423.96元（23854元/年÷12个月×125个月÷2人×10%）；陈俊华儿子为14610.57元（23854元/年÷12个月×147个月÷2人×10%）。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9971.73元，该费用计入残疾赔偿金。10.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陈俊华构成十级伤残，陈俊华为城镇居民，故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故本案陈俊华的残疾赔偿金按2019年度汕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416元/年计算，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陈俊华请求残疾赔偿金62832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平安公司认为残疾赔偿金过高，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11.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意见，陈俊华构成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平安公司认为陈俊华对事故负有主要过错责任，不得再请求精神抚慰金，其请求的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没有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俊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275220.74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共102267.97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由平安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限额10000元内先予赔偿。护理费、交通费、康复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共172952.77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由平安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平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共需赔偿陈俊华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共155220.74元，由许泳承担30%的赔偿责任，数额为46566.22元。扣除许泳垫付的4202.22元，许泳尚需赔偿陈俊华42364元。因肇事车辆已在平安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故许泳应承担的赔偿数额42364元由平安公司在粤D×××××号小型轿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扣减平安公司垫付的10000元后，本案合计平安公司应在粤D×××××号小型轿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俊华152364元。关于平安公司提出的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责任赔付的意见，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平安公司提出的后续治疗费用没有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及康复费、营养费、护理费过高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中关于“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陈俊华关于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护理费的主张均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平安公司在收到该鉴定意见书后虽提出异议，但随后撤回异议，故平安公司上述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公司提出的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平安公司赔付范围的抗辩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法交纳诉讼费。因此，作为当事人的平安公司因本案参加诉讼，应当依法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用是受害人为维护权利，减少损害而支出的费用，应由赔偿义务人承担，故平安公司该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许泳提出垫付费用4202.22元的意见，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陈俊华请求许泳承担赔偿责任及其赔偿请求中超出部分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安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陈俊华152364元；二、驳回陈俊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平安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2元，减半收取1746元，由陈俊华负担70元，平安公司负担1676元。陈俊华已预交案件受理费1746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1676元；平安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694元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拒不交纳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案件鉴定费3672元，由陈俊华承担147元，由平安公司负担3525元。陈俊华先行垫付鉴定费3672元，平安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还陈俊华垫付的鉴定费3525元，拒不付还的，陈俊华可依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平安公司上诉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额错误，陈俊华的父母为退休人员，有退休金，不需要陈俊华扶养的问题。平安公司未能举证证实陈俊华父母有退休金作为生活来源，且其提出的陈俊华的父母有退休金即不需要陈俊华抚养的意见，也缺乏法律依据，故该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公司提出的如经审理陈俊华的父母确实需要扶养的话，一审判决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额有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平安公司主张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再乘以伤残指数，该主张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平安公司赔偿陈俊华的赔偿总额并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的规定，可予维持。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楚纯审判员  吴伟峰审判员  谢琼晖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郭晓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