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23刑初20号公诉机关宁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某，男，1995年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卢氏县。现住河南省卢氏县。因涉嫌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11日到案，9月12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5日经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巷熬、金冬霞，河南共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8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11日到案，9月12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5日经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楚成良，河南信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某，男，199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因涉嫌犯盗窃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抓获，9月12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5日经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阿录国、杨军星（实习），河南宇萃（三门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9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11日投案，9月12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5日经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东昌，河南信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200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5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6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9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经宁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慧敏，河南世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宁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二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某犯盗窃罪，以宁检二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张某、李某某、王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巷熬、金冬霞，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楚成良，被告人薛某及其辩护人阿录国、杨军星（实习），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赵东昌，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胡慧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份，被告人薛某在朱某某明确告知收买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的情况下，仍将自己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手机号码等信息卖于朱某某使用并获利。2020年8月份，被告人薛某利用该农业银行卡与自己微信已绑定的便利，以还信用卡微信零钱充值、微信消费的方式窃取该卡内的钱款共计26995.02元。案发后，被告人薛某将赃款及违法所得部分退出。2020年7月，被告人朱某某收买被告人李某某、张某、王某某、高某某（另案）的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手机号码等信息各一套，收买薛某提供的刘某1的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手机号码等信息和一套，并在上家张某2（另案）的指导下利用以上五张银行卡为网络犯罪提供帮助。被告人李某某、张某、王某某明知被告人朱某某收买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仍将自己的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出售给朱某某。被告人薛某明知被告人朱某某收买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仍将自己女朋友刘某1的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出售给朱某某。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辨认、搜查、提取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李某某、王某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出售自己的银行卡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出售自己的银行卡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朱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属于立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薛某、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朱某某、张某、薛某、李某某、王某某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薛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朱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判处张某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薛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李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王某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诉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朱某某、张某、薛某、李某某、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辩护人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朱某某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薛某、张某，有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两年左右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辩护人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张某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愿意退赃，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辩护人的意见，对薛某帮助网络犯罪活动罪名无异议，对盗窃的事实及定性有异议，认为应当构成侵占罪，钱在银行卡内，薛某对银行卡上的钱就有事实上的占有，形成代为保管，钱在薛某名下控制，财物本身就在控制之下，不属于秘密窃取。如果构成盗窃罪，盗窃数额是20960元，4004元不应当认定，这些钱一开始冻结了，不能用，本身银行卡就绑定在微信上，微信自动扣款，薛某才知道可以用，不属于非法占有，薛某微信转给了朱某某2000元。这2000元不应认定，属于自动代扣，不具有非法占有，故盗窃金额应为20960元。薛某家人已经全部退赃；如果构成盗窃罪，应当判处七个月，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薛某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薛某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有立功情节，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愿意退赃，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拘役。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王某某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刚刚成年，法律意识淡薄，属于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20年7月，被告人朱某某收买被告人李某某、张某、王某某、高某某（另案）的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手机号码等信息各一套，收买薛某提供的刘某1的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手机号码等信息和一套，并在上家张某2（另案）的指导下利用以上五张银行卡为网络犯罪提供帮助。被告人李某某、张某、王某某明知被告人朱某某收买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仍将自己的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出售给朱某某。被告人薛某明知被告人朱某某收买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仍将自己女朋友刘某1的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出售给朱某某。张某非法获利3000元，李某某非法获利4000元，薛某非法获利5000元，王某某非法获利1500元。二、朱某某收买的薛某的银行卡被犯罪分子使用后，因卡内资金被锁定，朱某某将银行卡交给薛某，薛某明知卡内资金为赃款，仍通过信用卡还款、微信充值和微信消费的方式转移并占有卡内资金26995.02元，向朱某某转款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被告人朱某某、张某、薛某、李某某、王某某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各一份，证实：五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五份、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被告人朱某某帮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薛某、张某，具备立功情节；被告人薛某、张某系被抓获，不具备投案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某某主动投案，具备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某某主动投案并帮助公安机关抓获朱某某，具备自首、立功情节。3、李某某、张某、刘某1、王某某银行交易明细和一份、李某某银行卡在反诈平台流水一份、高某某尾号为5062的中国银行卡在反诈平台的流水一份、闫某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一份，证实：刘某1尾号为676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流水打到1701370元，8月19日朱某转入该卡3887元，原某转入5292元、10584元、29162元，吴某2转入1885元、1885元、1885元，赵某转入740元、1185元，刘某2转入5925元、885元、885元，吴某1转入587元、300元。李某某尾号为9654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达到568234.45元，8月19日朱某转入3887元、3887元，吴某1转入42669元、587元，赵某转入85元。张某尾号为4495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达到471378.82元，8月19日、20日闫某分十五次转入该卡共计70800元。王某某尾号为0514元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达到7964924.52元，2020年6月30日李某转入该卡6000元、6000元。4、朱某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朱某被人以网络刷单为名义诈骗14万余元。5、河南省罚没统一票据二份，证实：薛某退出违法所得及赃款31995.02元。6、支付宝转账记录一份，证实：朱某某通过支付宝红包给王某某1300元。7、朱某某的辨认笔录十二份、李某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朱某某辨认出张某2、李某、韩某某、王某某、高某某、吕某某、杨某某、杜某、张某、薛某、李某某、刘某1的身份；李某某辨认出王某某的身份。8、搜查笔录及照片一份，证实：2020年9月11日侦查人员在河南省卢氏县朱某某家中搜出银行卡24张、U盾36个、iPhone6手机17部，并予以扣押。9、提取笔录一份、扣押决定书一份，证实：2020年9月11日，侦查人员在河南省卢氏县薛某的住处搜查出薛某的建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各1张，并予以扣押。10、视听资料：搜查视频一份、提取视频一份，证实：2020年9月11日侦查人员在河南省卢氏县朱某某家中搜出银行卡24张、U盾36个、iPhone6手机17部；在河南省卢氏县薛某的住处搜查出薛某的建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各1张。11、证人朱某证言一份，证实：2020年8月19日我被人以网络刷单挣钱的方式诈骗142406.59元，被骗的钱中向李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尾号9654的转账3887元、3887元，向刘某1尾号为6760的农业银行卡转账3887元。12、证人刘某1证言一份，证实：2020年7月份，我男朋友薛某让我办理两套银行卡，说是他朋友借用一下，就是正常的走账，去就先后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和一张工商银行卡及配套信息，我当时不知道薛某把银行卡卖给别人从事违法发犯罪活动了，后来薛某告诉我银行卡被他卖给朋友用于网络赌博走账用了，我就让薛某要回来，薛某当时说他朋友用一个月就还回来了，薛某说他朋友一张卡给了他1000元的好处费。13、证人李某证言一份，证实：2020年6月30日我被人以网络刷单挣佣金的方式诈骗127000元，其中向王某某尾号为0353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2000元。14、证人吴某1证言一份，证实：2020年8月19日我被人以网络刷单的方式诈骗共计266243.4元，其中两笔分别转入李某某尾号为9654的中国银行卡、高某某尾号为5062的中国银行卡，其他被骗的钱转入其他账户了。15、证人张某证言一份，证实：2020年8月18日、8月19日，我被人以刷单挣钱的方式诈骗2529元，其中8月19日的一笔888元转入了李某某尾号为9654的银行卡内，其他被骗的钱转入其他账户了。16、证人吴某2证言一份，证实：2020年8月19日，我被人以刷单赚钱的方式诈骗5267元，被骗的钱转入的银行卡中有两个分别为李某某尾号为9654的中国银行卡、刘某1尾号为6760的农业银行卡，其他被骗的钱转入其他账户了。17、证人赵某证言一份，证实：2020年8月19日至8月21日，我被人以刷单挣钱的方式诈骗11970元，其中往李某某尾号为9654的卡内转账85元，往刘某1尾号为6760的卡内转账740元、1185元，其他被骗的钱转入其他账户了。18、证人原某证言一份，证实：2020年8月18日至8月19日，我被人以网络兼职做垫资任务的方式诈骗50151元，其中8月19日向刘某1尾号为6760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入5292元、10584元、29162元，其他被骗的钱转入其他账户了。19、证人刘某2证言一份，证实：2020年8月19日，我被人以网络刷单挣佣金的方式诈骗15930元，其中向李某某尾号为9654的卡内转账85元、185元、885元，向刘某1尾号为6760的账户转账三笔885元和一笔2655元，其他被骗的钱转入其他账户了。20、证人闫某证言一份，证实：2020年8月19日，我被人以垫钱刷单而后返佣金的方式诈骗70800元，这些钱全部转入张某尾号为4495的中国银行卡内。21、同案犯董某某供述笔录三份，证实：2020年8月份，张尧将我派到卢氏县帮助朱某某为网络犯罪转账、洗钱，我知道张尧和朱某某从事网络犯罪，仍然帮助他们二人转账，并获利2600元。22、被告人朱某某供述笔录，证实：我在2020年6月份至9月11日期间，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收买李某某、张某、薛某、王某某、刘某1等人银行卡，并在上家张某2的指导下利用这些银行卡为网络犯罪进行转账、洗钱。我在向李某某、张某、薛某、王某某等人收买银行卡时均告知他们我收买银行卡是用于帮助网络赌博洗钱的，其中李某某尾号为9654的中国银行卡、张某尾号为4495的中国银行卡、王某某尾号为0353的银行卡、刘某1尾号为6760的银行卡中的流水均为我自己操作的。买卡我给了李某某4000元，给了张某3000元，给了薛某5000元，给了王某某1500元。其中打到薛某卡内的一笔两万多元钱转不出来，是密码锁柱了，我叫他处理以下，后来薛某说他的一个工商银行卡该还款，从他卖给我的农业银行卡内划走几千元，我问他，他就给我转了2000元，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操作过那张卡，剩余的钱不知道弄哪儿去了。23、被告人张某供述笔录，证实：我2020年6月份至8月份，经张某介绍以每套1000元的价钱，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中国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建设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农业银行卡及配套信息、邮政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五套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卖给朱某某，我也知道朱某某收买银行卡用于从事网络违法犯罪的事了，我共获利3000元。24、被告人薛某供述笔录，证实：我2020年6、7月份，将自己的一套建设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一套邮政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一套农业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以及我女朋友刘某1一套工商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一套农业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五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一每套1000元的价格卖给朱某某，朱某某在向我收买银行卡的时候对我说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每天会有大量的流水，但是我没有对我女朋友刘某1说，刘某1不知道卡被用于网络犯罪了，我卖这五张卡共获利5000元整。2020年8月份，因为我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到了还款日，微信通过自动还款的方式从我卖给朱某某的农业银行卡内还款4004元，朱某某说没事，让我把钱给他就行了，我用微信转给他2000元。后来过了几天，我想当时朱某某买卡的时候说是从事网络赌博一类的转账，也不是他的钱，我又用微信从这张银行卡内提出来20960元，消费了一部分，转给朋友张亚涛18000元，其他也用微信消费了一部分。25、被告人李某某供述笔录，证实：我在2020年6月份至2020年8月份，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中国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建设银行卡及配套信息、邮政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四张银行卡及配套信息，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卖给朱某某，共获利4000元整，朱某某在向我收买银行卡的时候说收买银行卡是为了用于网络洗黑钱的。26、被告人王某某供述笔录，证实：2020年6月份，我因为没钱花，就出售朱某某一张工商银行卡和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共获利1500元。听朱某某说购买银行卡是用于网络洗钱、转账一类的事。我出售这两张卡之后，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两张卡，我于2020年9月25日到卢氏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朱某某、张某、薛某、李某某、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张某、薛某、李某某、王某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出售自己的银行卡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朱某某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张某、薛某、李某某、王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盗窃罪是对他人持有和控制的公私财物，采取秘密窃取的方法，使其脱离所有人的控制，从而实现非法占有，本案中，朱某某将薛某银行卡交给薛某后，卡内的赃款已被薛某实际控制，薛某占有卡内资金的行为并没有转移财物的控制，不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薛某不构成盗窃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薛某犯盗窃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薛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薛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薛某辩护人认为薛某行为构成侵占罪的意见，经查，薛某卡内的资金为犯罪所得，既非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亦非他人的遗忘物或者埋藏物，不符合侵占罪的犯罪构成，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某某、王某某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李某某、朱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属于立功，予以从轻处罚。薛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属于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张某、薛某、朱某某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朱某某、张某、薛某、李某某、王某某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从宽处理。王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薛某转移的赃款没有明确的被害人，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某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2日起至2024年3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张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薛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李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对被告人朱某某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薛某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31995.02元、被告人王某某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1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某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庆生审 判 员  田玉青人民陪审员  姜永生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守亮书记员邓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