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49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华卓餐饮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紫悦阁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首都机场三号航站楼D3W3-1（首都机场内）。法定代表人：茆冬梅，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磊，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路路，女，1987年2月1日出生，住山东省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菁，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华卓餐饮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紫悦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路路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14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尚晓茜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由马路路承担。事实和理由：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已足额支付马路路在职期间的所有工资，不存在未支付法定节假日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以及拖欠部分工资的情形。马路路自2020年2月1日起长期旷工，已严重违反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的规章制度及基本劳动纪律，双方系合法解除劳动关系，故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不应当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同时，马路路的生育津贴支付标准金额为26488.37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32467.42元。马路路辩称，不同意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服从一审判决。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无需支付马路路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000元；2.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无需支付马路路2020年1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310.30元；3.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无需支付马路路2020年2月工资差额2565.42元；4.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无需支付马路路2020年3月待岗工资1416.10元；5.案件受理费由马路路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路路于2016年7月17日入职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在双方发生劳动争议纠纷之前，马路路的工资按照自然月结算，每月15日左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上个自然月的工资。2020年3月24日，马路路以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未缴纳社会保险等为由，向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的工商注册地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认可于2020年3月29日签收了马路路邮寄的《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但不认可解除理由，主张马路路系主动离职。2020年4月1日，就确认劳动关系、各项加班工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等事项，马路路将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申诉至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1.确认马路路与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自2016年7月17日至2020年3月29日存在劳动关系；2.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支付2020年2月工资5500元；3.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29日工资4298.80元；4.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9日周六日加班工资54620.6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8965.50元；5.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支付2018年、2019年防暑降温费720元；6.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支付2019年9月12日至2020年1月23日哺乳期延时加班工资5215.50元；7.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支付2016年7月17日至2020年3月29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000元。在马路路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的仲裁申请书中所列申诉请求原来包括马路路主张的2020年1月份工资5500元；2020年5月28日，仲裁案件开庭时，马路路以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已实际支付为由申请撤回其关于2020年1月份工资5500元的申诉请求。2020年6月24日，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20]第2244号仲裁裁决，裁决结果如下：一、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自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七日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九日与马路路存在劳动关系；二、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马路路二〇二〇年二月工资差额二千五百六十五元四角二分；三、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马路路二〇二〇年三月待岗工资一千四百一十六元一角；四、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马路路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二万四千元；五、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马路路二〇二〇年一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三千三百一十元三角；六、驳回马路路其他仲裁请求。马路路认可仲裁裁决结果未提起诉讼；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认可仲裁裁决结果确认的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时间，因不认可仲裁裁决结果含有给付内容的项目而诉至一审法院。马路路主张的2016年7月17日至2020年3月29日期间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具体计算公式如下：6000元/月×4个月=24000元。马路路就其主张的月平均应发工资标准提交了其在中国银行开立的工资账户交易流水；马路路在2019年5月至9月期间曾经休产假；马路路的工资账户交易流水显示，在2019年12月20日，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向马路路转账支付“员工生育津贴”32467.42元。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对马路路将前述金额列入劳动关系解除前十二个月总收入核算持有异议。一审庭审中，马路路明确其在2020年3月24日向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邮寄的《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中所述“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具体指向的是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其在2020年1月1日至2月29日期间的工资以及在职期间的各项加班工资。经一审法院释明，双方在本案中均未提交书面劳动合同。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辩称其在收到马路路邮寄送达的《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后，其曾经在2020年4月9日向马路路工资卡账户转账发放一笔工资，金额分别为3434.58元；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指认，3434.58元为马路路在2020年1月份的实发工资。马路路认可因受疫情影响，其在2020年2月份、3月份均未实际出勤，其在仲裁申诉时要求按照5500元/月的标准发放2020年2月份工资，仲裁裁决未予支持，但其未就此提起诉讼，现认可仲裁裁决结果。马路路在本案中主张其在2020年3月份待岗工资核算的计算公式如下：2200元/月×70%÷21.75天/月×20天=1416.10元。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称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其公司无法全面复工，已经尽可能支付马路路2020年1月至3月工资，且2020年3月马路路无故旷工。就其关于马路路拒绝返岗工作属于旷工的主张，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审理中，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提交其制作的马路路在2019年1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工资表》，《工资表》中所列工资构成项目主要包括标准工资、实际出勤天数、加班天数、奖金、法定节假日加班、带薪假天数、加班工资、增项合计、减项合计、福利项合计、实发工资金额等构成项目。马路路不认可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所列工资构成项目，并指认其实际工资构成项目包括底薪、工龄工资、交通补贴、电话补助、提成工资、隔离区补助、全勤奖等；马路路反驳称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在其提交的《工资表》中对工资构成项目进行了删减、合并、拆分，通过前述方式将加班工资项下的金额作足额，并将无处下账的差额部分均列入“奖金”项下。一审法院责令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对其提交的《工资表》中的“奖金”如何核算得出作出合理解释并就此举证；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明确答复对于其提交的《工资表》中的“奖金”如何核算得出因会计离职不能提供具体核算依据，是公司管理层定的。马路路指认其主张的2020年1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具体涉及的加班日期如下：2020年1月1日（元旦）、2020年1月25日（农历正月初一）、26日（农历正月初二）、27日（农历正月初三）。马路路主张前述三天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计算公式如下：6000元/月÷21.75天/月×4天×300%=3310.34元，四舍五入后得出3310.30元。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对马路路指认的前述法定节假日出勤情况没有异议；双方就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提交的马路路在2020年1月份的考勤表记载内容没有分歧。但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不认可马路路核算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计算公式，并依据其制作的《工资表》主张已经实际支付给马路路的2020年1月工资中已经包括了前述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指认其制作的马路路2020年1月份《工资表》中所列的“加班工资”项下金额1666.67元的具体核算来源如下：2500元/月÷21天/月×3天（休息日加班天数）×200%+2500元/月÷21天/月×4天（法定节假日加班天数）×200%=1666.67元。在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制作的马路路2020年1月份《工资表》中“奖金”项下金额为477.45元，庭审中，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就前述金额如何核算得出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亦未就此举证。一审法院认为，马路路未就仲裁裁决结果提起诉讼，认可仲裁裁决结果，对于仲裁裁决结果未予支持马路路相关申诉请求的部分，双方因而不再存在争议，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九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计算劳动者工资。用人单位可以按照小时、日、周、月为周期支付工资。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计发工资的，应当在工作任务完成后即时支付劳动者工资。但用人单位应当至少每月向劳动者支付一次工资。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工资应当按照规定的日期足额支付，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工资支付日期遇法定休假日或者休息日的，应当提前在最近的工作日支付。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因生产经营困难暂时无法按时支付工资的，应当向劳动者说明情况，并经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协商一致后，可以延期支付工资，但最长不得超过3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劳动者可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按照国家规定享受生育津贴：（一）女职工生育享受产假；（二）享受计划生育手术休假；（三）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生育津贴按照职工所在用人单位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发。根据《北京市企业职工生育保险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生育津贴按照女职工本人生育当月的缴费基数除以30再乘以产假天数计算。生育津贴为女职工产假期间的工资，生育津贴低于本人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由企业补足。本案中，根据马路路休产假的起止时间，马路路将2019年12月20日发放的“员工生育津贴”32467.42元列入其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工资收入总额核算，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中，现已查明，在马路路以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等事由向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之前，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确实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马路路工资的情形。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虽然在收到马路路邮寄送达的《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之后补发工资,但并不能据此免除其向马路路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法定义务。就其关于马路路拒绝返岗工作属于旷工的主张，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马路路要求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于法有据，数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用人单位依法安排劳动者在标准工作时间以外工作的，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劳动者加班工资：（一）在日标准工作时间以外延长工作时间的，按照不低于小时工资基数的150％支付加班工资；（二）在休息日工作的，应当安排其同等时间的补休，不能安排补休的，按照不低于日或者小时工资基数的200％支付加班工资；（三）在法定休假日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日或者小时工资基数的300％支付加班工资。本案中，在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制作的马路路2020年1月份《工资表》中“奖金”项下金额为477.45元，但是，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就前述金额如何核算得出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亦未就此举证。马路路反驳称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在其提交的《工资表》中对工资构成项目进行了删减、合并、拆分，通过前述方式将加班工资项下的金额作足额，并将无处下账的差额部分均列入“奖金”项下，显然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制作的马路路2020年1月份《工资表》所记载工资构成项目主张其已经足额支付马路路2020年1月份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业的，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但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国家或者本市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现已查明，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在2020年4月9日向马路路工资卡账户转账发放3434.58元；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指认，前述款项3434.58元为马路路在2020年1月份的实发工资。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未向马路路支付2020年2月、2020年3月期间的工资，马路路在2020年2月份和3月份处于待岗状态，现马路路要求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按照仲裁裁决结果裁定金额支付2020年2月工资差额2565.42元、2020年3月份待岗工资1416.10元均未超法定标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九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自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七日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九日与马路路存在劳动关系；二、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支付马路路二〇二〇年二月工资差额二千五百六十五元四角二分、二〇二〇年三月待岗工资一千四百一十六元一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支付马路路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二万四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支付马路路二〇二〇年一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三千三百一十元三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五、驳回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提交马路路《北京市申领生育津贴待遇核准表》（以下简称《生育津贴待遇核准表》），以证明马路路的生育津贴并非32467.42元，而是该表记载的26488.37元。马路路针对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提交的《生育津贴待遇核准表》发表意见称，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经审查，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提交的《生育津贴待遇核准表》有社保管理部门印章，故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案件相关事实综合评判。二审经询，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称其主张已全额支付马路路在职期间所有工资的依据是其于一审中提交的马路路《工资表》，其主张马路路旷工的依据是其于一审中提交的《员工月度考勤表》。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二：一、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关于其已全额支付马路路相应工资的主张能否成立；二、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关于因马路路旷工，故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主张能否成立；三、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关于应以《生育津贴待遇核准表》载明的生育津贴金额核算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计算标准的主张能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用人单位减少劳动报酬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马路路主张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未足额向其支付相应期间的工资差额、待岗工资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辩称其已足额支付，并就此于一审中提交了马路路《工资表》予以证明，马路路对该《工资表》所列工资构成项目作出了相应解释。根据查明案件事实，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有“奖金”项，但其在一审及二审中均未就该奖金的核算方式及依据等事项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或者作出充分、合理说明，故一审法院结合马路路关于其工资构成的陈述以及对前述《工资表》作出的相关解释，认定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不足以证明其已足额支付马路路相应期间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主张其已全额支付马路路相应期间工资，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应当支付马路路一审法院认定的案涉工资差额、待岗工资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根据查明案件事实，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存在未及时、足额向马路路支付劳动报酬之情形，故在马路路以此理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应依法向马路路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关于因马路路旷工，故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主张应以《生育津贴待遇核准表》载明的马路路生育津贴金额予核算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计算标准。对此，本院认为，《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本市职工生育保险政策有关问题的通知》（京人社医发[2011]334号）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生育津贴即为产假工资，生育津贴高于本人产假工资标准的，用人单位不得克扣；生育津贴低于本人产假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由用人单位补足。因此，在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未举证证明《生育津贴待遇核准表》载明的马路路生育津贴金额与其发放的员工生育津贴金额之间差额的具体指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马路路的产假起止时间及其他相关事实，认定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向马路路支付的员工生育津贴32467.42元应列入其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工资收入总额予以核算，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该项主张，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卓餐饮紫悦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华卓餐饮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紫悦阁分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尚晓茜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 衍法官助理 张 弛书 记 员 陈佳琪-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