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2民终1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中孚辐照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滨河大街西侧中新食品区办公楼403室。法定代表人：张西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逯美桐，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中孚印务包装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滨河大街西侧中新食品区办公楼405室。法定代表人：张西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逯美桐，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中国-新加坡）食品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法定代表人：杨**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凤云，吉林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瑞焱，吉林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吉林中孚辐照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辐照公司）、吉林中孚印务包装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务公司）、吉林（中国-新加坡）食品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食品区管委会）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2020）吉022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2020）吉022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食品区管委会给付其他部分款项316万元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一审时对各项合理支出费用均提供相关合同、票据、报告等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也予以采信，但并未对上述费用进行相应判决，仅针对吉林正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的事项进行判决。二、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对地块进行了平整，鉴定机构对相应的费用已进行鉴定，应当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给付金额，但一审法院费酌情保护60%错误。三、一审判决未支持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关于利息的请求错误。食品区管委会辩称，一、一审中辐照公司及印务公司提供的收据违反民诉法关于证据形式合法性规定，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多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收据前后论述矛盾却予以采信，违反法律规定。二、正大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针对工程项目设计费作出鉴定意见，不属于法定的鉴定项目，其作出的鉴定意见依据不足，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一审庭审中，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仅提供了其与第三方签订合同及部分费用收据，食品区管委会对合同及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答均有异议。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在一审中未提供银行付款凭证、财务账本、现金账本或银行存款财务账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向设计单位实际支付设计费的事实以及因支付设计费导致此部分损失客观存在的事实。对于此部分费用的认定，不需要由评估鉴定机构进行评定。对此，食品区管委会在一审中明确予以说明并明确表示不同意此项鉴定。一审法院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结合案件事实即可作出认定。正大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书》第五项“有关说明”中亦明确记载本鉴定报告中先期设计费核算依据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与辽宁北方建筑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设计合同进行核算，食品区管委会对该合同有异议，表明鉴定依据的材料不合法，鉴定结论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正大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书》针对土方外运部分的意见因明确标明存疑，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该部分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一审中以及司法鉴定现场踏查时，针对土方外运部分，因双方存在较大争议未达成一致意见。鉴定意见稿出具后，食品区管委会在法定期限内对意见稿提出异议，正大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出具《答疑书》，明确对土方外运部分存疑内容作出明确说明、论述，并在《司法鉴定报告书》明确标注存疑。一审法院在《司法鉴定报告书》出具后再次组织进行的庭审中，食品区管委对《司法鉴定报告书》充分发表了质证意见，对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无证据证明客观存在已支付设计费并造成设计费损失以及对于明确标明存疑的土方外运金额充分发表质证意见。同时，针对鉴定报告第五项有关说明中记载“本鉴定报告中土方外运工程量依据关于食品区加工区辐照项目场地平整及围墙前期施工工程量的说明；土方外运运距依据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提供的说明。土方外运及运距未得到食品区管委会的确认，提请报告使用者注意”这部分内容充分向一审法院予以说明并发表质证意见。因双方对于土方外运一项有分歧，且一审法院在未认定未查实是否存在外运，如存在外运运距是多远，以及报告书明确标明存疑的情况下，判决食品区管委会支付土方外运费用严重错误。三、一审法院计算金额错误。一审法院在酌情确定支持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土方外运费1,217,874元（1,739,820元的60%）计算错误，经核算1,739,820元的60%为1,043,892元。食品区管委会上诉请求：撤销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2020）吉022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工程项目设计费，不属于法定的鉴定项目，对于项目设计费实际支付事实的举证责任由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承担。一审时，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仅提供了其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及部分费用收据，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约定的设计费实际给付的事实，故不能认定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存在实际损失。根据民诉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承担不利后果。二、正大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书》中对于“土方外运”部分，因双方对土地外运双方的存在分歧、争议，明确标注“存疑”。正大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出具的《答疑书》中再次明确对“土方外运”部分“存疑”内容作出明确说明、论述。一审法院对“存疑”的土方外运金额予以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报告书》酌情确定支持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土方外运费1,739,820元的60%，即1,217,874元，计算有误，导致判决错误应予改判。经核算1,739,820元的60%应为1,043,892元。辐照公司、印务公司辩称，一、关于施工图纸设计费问题。施工图纸是土地平整、围墙、铁艺围栏及辐照公司制作环评报告出具的前期必备条件。根据一审法院认定，土地平整、围墙、铁艺围栏、环评报告已经全部完成，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也提交了施工图纸，既然施工完毕，设计费就应实际发生。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支付设计费90万元，因工程已经施工完成8年，财务凭证等相关材料已经丢失，所以委托正大公司进行鉴定，食品区管委会亦明确表示同意。既然设计费已实际发生，食品区管委会就应当按照鉴定意见赔偿损失。二、关于鉴定报告存疑问题。正大公司现场踏查时，食品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根据食品区规划局于2016年9月12日出具的“工程量说明”上没有外运土方，要求正大公司在鉴定报告中备注存疑。正大公司在情况说明中“被申请人意见”一栏中记载：没有外运土方，依据“关于食品区食品加工区辐照项目场地平整及围墙前期施工工程量的说明”上记载，具体原因不详。关于该说明上没有土方外运问题，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已在土方外运说明中予以阐述。因此，并不是正大公司对土方外运存疑。“审核单位意见”一栏中明确记载：工程量是根据食品区规划局出具并由局长确认的“说明”的量，正大公司也无权对土方是否存在外运确认并发表意见。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食品区管委会支付辐照公司、印务公司赔偿款合计8,318,67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11日，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分别与食品区管委会签订投资建厂合同和补充合同，合同中约定了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在食品区内投资建厂和政策扶持等内容，约定了项目建设期为2013年6月15日至2015年11月，项目分两期建设。合同签订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按照约定调集设备人员进场施工，进行先期设计，场地平整，土方外运等工作，铁艺围栏制作后运进场地，因被叫停停止安装。在施工过程中，该项目被食品区管委会叫停。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多次与食品区管委会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庭审中，依辐照公司、印务公司申请，2020年9月8日，正大公司作出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先期设计费、场地平整及围墙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书，评估鉴定总价款为3,381,983元。一审法院认为，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分别与食品区管委会签订投资建厂合同和补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该建设工程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庭审中查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施工场地为同一场地，公司系同一法人，诉讼标的相同，作为共同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双方合同签订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积极进行工程项目设计、场地平整、铁艺围墙制作、土方外运等工作。后因食品区管委会叫停，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停止继续施工，致使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应当认定食品区管委会的行为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食品区管委会应当向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依辐照公司、印务公司申请，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司法评估鉴定，正大公司作出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工程项目设计费为804,527元、场地平整费为466,570元、铁艺围栏费为371,066元、土方外运费为1,739,820元。在评估报告中土方外运备注存疑。结合本案，食品区管委会承认土方外运是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完成。一审法院综合庭审及向食品区管委会调查的情况，充分考虑到辐照公司、印务公司自行组织人力、物力完成土方外运，酌情确定支持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土方外运费1,739,820元的60％，即1,043,892元。因此，一审法院支持判令食品区管委会支付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工程款2,686,055元（工程项目设计费为804,527元、场地平整费为466,570元、铁艺围栏费为371,066元、土方外运费为1,043,892元之和）。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食品区管委会给付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工程款2,686,055元，该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驳回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15元，鉴定费33,800元，合计68,815元，由食品区管委会负担23,659元，由辐照公司、印务公司负担45,15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岩土工程勘察报告一份。证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向吉林省吉达勘察公司支付勘察费88,400元。证据二，逯美桐、张西沙、翟翟个人所得税证明一份。证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有人员开支。证据三，吉林市曲成测绘公司测绘成果图及转账凭证。证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测绘费2万元，其余以现金方式支付。证据四，收据及催款函各两份。证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欠付记账公司服务费。食品区管委会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实际发生勘察费的金额。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显示的是2021年薪金所得，金额分别分3000元和2000元，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一审时主张的金额不符。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问题有异议，电汇凭证记载的汇款人不是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无法证明该笔款项与本案有何关联。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如果两份催款函真实，则可以说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有相关账务账目，但其拒绝提供，并陈述账目丢失，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对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对证据一，食品区管委会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提交的吉林省吉达勘察公司开具的收据及勘察合同，能够证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支付勘察费88,400元，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因该证据显示的是2021年1月份相关人员工资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三，食品区管委会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提交的吉林市曲成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及测绘合同，能够证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支付测绘费29,286元，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四，因该证据中两份公司催款函未体现代理记账费金额，不能证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建设涉案项目期间发生的代理记账费金额，故本院不予确认；因该证据中两份收据记载的是2019年代理记账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食品区管委会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22日，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向北京国宇祥国际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涉案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咨询费24万元。2013年6月21日，印务公司向吉林东北煤炭工业环保研究有限公司支付涉案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咨询费6万元。2013年7月26日，辐照公司向吉林省龙桥辐射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涉案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咨询费12万元。2013年7月11日，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向吉林省凯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涉案项目节能评估咨询费8万元。2015年8月15日，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向吉林市曲成测绘有限公司支付涉案建设项目测绘费29,286元。2013年9月30日，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向吉林省吉达勘察公司共支付涉案项目勘察费88,400元。另查明：2013年9月1日，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与长春市二道区宏业金属制品经销处签订铁艺围栏定做合同，用于涉案建设项目，约定价款304,200元。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于当月分三笔支付铁艺围栏费304,200元，后因食品区管委会要求停止建设，导致铁艺围栏报废。正大公司所作鉴定报告中铁艺围墙费用并不包括铁艺围栏费用。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食品区管委会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之间并非建设工程的承发包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双方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双方实质上是针对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在食品区内投资建厂事宜所签订的合同，应属于无名合同。虽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该合同属于行政协议，但双方签订该合同时法律对此并无明确规定，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2015年1月1日后所签订的行政协议受该解释调整，故在一审法院已按民事合同审理本案的情况下，本院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对本案进行评判。食品区管委会与辐照公司、印务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建设涉案项目期间，食品区管委会无故要求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停止建设，并将涉案土地交由其他单位使用，导致涉案合同已无法履行，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故食品区管委会应当赔偿辐照公司、印务公司因此所产生的损失。关于食品区管委会应赔偿损失的项目及金额。双方对正大公司鉴定意见中围墙费371,066元、场地平整费为466,57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主张的铁艺围栏费304,200元，系因涉案建设项目发生，经食品区管委会相关人员确认铁艺围栏已经报废，故该项费用食品区管委会应予赔偿。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主张的可行性研究咨询费24万元、环境影响评价咨询费18万元、节能评估咨询费8万元、测绘费29,286元、勘察费88,400元，合计617,686元，有相关合同及发票或收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费用系因涉案建设项目发生，食品区管委会应予赔偿。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主张的设计费，有设计合同及施工图纸能够证明该项费用应当发生，正大公司根据施工图纸计算涉案工程的建筑面积，并根据设计合同约定的价格（30元/平方米）计算设计费金额为804,527元，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及设计费收费标准，故本院予以确认。该项费用食品区管委会应予赔偿。虽然食品区管委会抗辩设计费不属于工程造价鉴定范围，正大公司的相关鉴定意见不应采信，但正大公司实质上是根据施工图纸对涉案工程建筑面积进行鉴定，而建筑面积属于工程造价鉴定的范筹，故食品区管委会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主张的土方外运费，食品区管委会确认的施工量说明载明，涉案建设项目场地平整中挖方量为97,929立方米，填方量为10,324立方米，表明场地平整中存在多余土方。根据一审法院对食品区管委会相关人员调查可知，辐照公司、印务公司进行场地平整中存在土方外运。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按照正大公司鉴定意见中土方外运费金额的60%即1,043,892元确定该项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食品区管委会主张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计算有误，一审法院已予以补正。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主张应当按照正大公司鉴定意见的全部金额确定该项费用，因其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多余土方全部外运以及实际运距，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食品区管委会主张不存在土方外运，不应赔偿土方外运费用，亦未提供足以反驳或相反的证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亦不予支持。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主张的代理记账费、人员工资及差旅费等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合计金额为3,607,941元。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就相关损失赔偿项目和金额一直进行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以辐照公司、印务公司起诉之日即2020年2月28日为利息起算时间，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给付之日。对辐照公司、印务公司主张的其他时段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辐照公司、印务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食品区管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2020）吉022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二、吉林（中国-新加坡）食品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吉林中孚辐照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吉林中孚印务包装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各项损失3,607,941元；三、吉林（中国-新加坡）食品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吉林中孚辐照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吉林中孚印务包装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3,607,941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驳回吉林中孚辐照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吉林中孚印务包装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015元，由吉林（中国-新加坡）食品区管理委员会负担17,832元，由吉林中孚辐照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吉林中孚印务包装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7,183元；鉴定费33,800元，由吉林（中国-新加坡）食品区管理委员会负担；吉林中孚印务包装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吉林中孚辐照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2,080元，由吉林（中国-新加坡）食品区管理委员会负担13,019元，由吉林中孚印务包装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吉林中孚辐照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061元；吉林（中国-新加坡）食品区管理委员会预交的29,680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照明审判员 潘军宁审判员 关 晶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仇 钧（此件共14页，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