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众鑫联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辉县。法定代表人：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山西国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某。上诉人（原审被告）：辉某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2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鑫联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兴旺公司再支付众鑫联盛公司租赁费30197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第一，一审认定总付款846417元错误，实际付款为842417元，多认定4000元。本案第一次开庭在举证质证环节，兴旺公司明确表示认可已付款为842417元，一审判决后众鑫联盛公司查阅案卷，没有发现兴旺公司4000元付款的任何材料。第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截止到2019年7月31日的月租赁费结算单上显示的欠付塔吊租赁费289997元已付清，认定错误。该张结算单最初是众鑫联盛公司交给兴旺公司结算确认，兴旺公司没有返回给众鑫联盛公司，由兴旺公司在庭审中举证，显示前期欠付塔吊租赁费为289997元，兴旺公司在2019年4月17日付款80000元，2019年6月11日付款50000元，2019年7月18日付款70000元，合计付款20万元后尚欠89997元未付，该日期之后兴旺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牛某付给众鑫联盛公司经办人余国江款项有两笔分别为2019年8月30日付45000元，2019年10月17日付10000元，2019年8月29日通过总包单位山西路桥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代付工资的形式付款给余国江15000元，合计在2019年7月31日后付款70000元，尚有89997减700000元=19997元未付。另兴旺公司举证的2019东二环高速龙白河大桥塔吊电梯进出场费和月租费结算单，显示截至2019年7月31日实实在在产生的租赁费总额为862414元，减去总付款842417元，尚欠19997元未付。一审判决认定全部付清，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一审判决查明9号墩QTZ5008型号塔吊在2019年7月31日停用的事实错误。兴旺公司举证的2019东二环高速龙白河大桥塔吊电梯进出场费和月租费结算单，显示9号墩先移到4号墩，然后移到3号墩，移到3号墩的租赁费结算截止到2019年7月31日，在该日塔吊并没有停用或拆除，而是直到2019年8月17日才停用，8月9号墩塔吊转到3号墩后实实在在使用了17天，产生17*600元=10200元租赁费未付。该事实有牛某发给余国江的微信聊天中的《塔吊租赁2019》的结算明细佐证。一审判决没有查清该事实，直接认定到2019年7月31日9号墩塔吊已经停用，是错误的。综上，兴旺公司在承担了电梯不足6个月按6个月计算的租赁费229200元以外，还应承担塔吊前期所欠租赁费19997元和2019年8月9号墩塔吊转移到3号墩后使用17天的租赁费10200元，合计未付租赁费为30197元。兴旺公司辩称，1.总付款846417元，有众鑫联盛公司给兴旺公司方出具的付款收据，共中4000元是2019年4月2日兴旺公司从微信上付余国江1000元，有微信转账凭证；剩余3000元是在工地我哥付给余国江现金，没有收据。当时一审调查，余国江出庭当庭承认收到4000元。2.一审认定结算单上欠付塔吊289997元已经付清，兴旺公司还在2018年9月23日现金付给余国江20000元审验费，一审出庭时余国江也认可收到这20000元，没有收据。20000元审验费可以抵扣19997元，合同第二条写明。3.5008塔吊2019年7月31日结算单证据第2页写明停止使用，4号墩移到3号墩。兴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改判驳回众鑫联盛公司对兴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众鑫联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双方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建筑机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每台设备使用期限不得低于六个月，低于六个月按六个月计算，超出六个月不满正月的按天计算的约定，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亦不违反合同目的，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的事实认定，存在错误。第一，本案涉案合同依法应当认定为“格式合同”，并此，导致涉案“施工电梯”在2019年3月份全部停止使用的原因，是众鑫联盛公司的原因所致，兴旺公司不应对此承担任何责任。涉案租赁设备共对四台塔吊进行了检测，双方约定涉案租赁设备的检测审验费由众鑫联盛公司承担，每台超出2542元的检测费用，由兴旺公司承担，但是众鑫联盛公司始终不向兴旺公司提供相关检测费用票据，却实际收取了兴旺公司20000元费用，众鑫联盛公司至今拒不提供相关税票，相关税金应当为25393元，但是一审法院针对上述款项没有从总额中予以扣除，兴旺公司实际超额支付了众鑫联盛公司9693元款项，本案不存在兴旺公司拖欠众鑫联盛公司租赁费的事实。而一审法院既没有审查涉案租赁物是否违反我国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也没有审查众鑫联盛公司没有向兴旺公司提供进行相关“安全检查”和备案资料的客观事实。所以，一审法院关于涉案“施工电梯”租赁费按照六个月的时间计算的事实认定，及没有将兴旺公司超额支付款项予以认定的事实，存在错误。众鑫联盛公司辩称，1.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涉及到两份合同，第二份合同已把第一份合同废除，经过协商是有明确约定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开庭时，法院就合同问题专门询问，兴旺公司的答辩意见签了两份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对合同效力的问题是完全正确的。打印合同时众鑫联盛公司点了水印，有众鑫联盛公司字样，兴旺公司没有任何证据，所有的合同条款都是双方认真协商，第二份合同就是对六个月进行了变更约定。2.电梯停止使用是因为众鑫联盛公司没有备案导致的，开庭到现在没有哪个单位下过停工，安施工电梯时众鑫联盛公司就明确说过让领导视察时能坐到电梯，华而不实，是兴旺公司为了注重形式非要安装电梯。关于20000元检测费，第二份合同明确约定，审验费是由众鑫联盛公司负责，超出部分由兴旺公司负担，在合同第3页第2条。在合同第5页尾部，双方明确约定20000元不计入租赁费。所有的塔吊和施工电梯的检测是因为兴旺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备案单位应该是施工分包单位，施工单位就没有备案到涉案施工单位，就备案到别的施工单位，所以兴旺公司才给了众鑫联盛公司20000元。关于税金的问题，虽然合同约定租赁费是含税，众鑫联盛公司没有拒绝过开税票，是兴旺公司不要税票。众鑫联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兴旺公司支付众鑫联盛公司截止到2020年4月14日的租赁费等费用合计679383元及从起诉之日起的利息，并从2020年4月15日起分别按20000元/台/月、18000元/台/月支付未拆还的两台塔机租赁费。2.判令兴旺公司归还租用的QTZ5313和QTZ5008型号的塔机各一台。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兴旺公司承担。后众鑫联盛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兴旺公司支付众鑫联盛公司截止到2020年6月7日的租赁费合计667307元及从起诉之日起的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兴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众鑫联盛公司、兴旺公司于2018年8月就涉案塔机和电梯达成口头租赁协议，后于2018年10月16日，众鑫联盛公司作为出租单位（乙方）与兴旺公司作为承租单位（甲方）签订《建筑机械租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将其所有的QTZ5008型号塔机3台、QTZ5313型号塔机1台与施工电梯3台租给甲方在太原东二环六分部白龙河大桥工程工地使用，QTZ5008塔机进出场费45000元/台、月租费18000元/台，QTZ5313塔机进出场费45000元/台，月租费20000元/台，施工电梯进出场费为26000元/台，月租费为180000/22000元，第三条租赁期限及租金结算方式约定设备租赁时间为塔机进场开始使用之日起计算至塔机拆除退场之日止。塔吊安装调试完毕交付使用后甲方一次性付清每台塔吊45000元和电梯26000元进出场费，以上设备由乙方负责安装、拆卸、运输。施工电梯正常运转能运送工人到施工平台每台每月按22000元计算，如不能运送工人至施工平台每台每月按18000元计算。转场时甲方支付每台150**元的移装费。2018年11月14日，众鑫联盛公司与兴旺公司就上述合同所涉租赁设备重新签订《建筑机械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内容与上述合同内容基本一致，该合同对第三条租赁期限及租金结算方式进行了补充，补充内容为每台设备使用期限不得低于六个月，低于六个月按六个月计算，超出六个月不满正月的按天计算。合同第五条约定，2018年11月14日以前所签的租赁合同作废，不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以此合同为准。另查明，涉案4台塔吊的起用时间为：QTZ5313号塔吊于2018年8月16日正式交付使用，三台QTZ50**号塔吊交付使用时间为2018年9月5日、2018年9月15日、2018年9月24日。QTZ5313号塔吊的停用时间为2019年6月13日（拆），但众鑫联盛公司一直没有拉走，直至2020年6月7日才拉走。9#墩QTZ5008号塔吊一台的停用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拆），但众鑫联盛公司一直没有拉走，直至2020年6月7日才拉走。众鑫联盛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和照片证明，系因现场道路被挖断，且兴旺公司不配合平整路面情况，导致众鑫联盛公司直至2020年6月7日才拉走。三台电梯的启用时间为：分别于2018年9月16日、2018年10月6日、2018年10月7日正式交付使用。相对应三台电梯的停用时间为：2019年3月26日、2018年11月22日、2019年3月11日。兴旺公司共支付众鑫联盛公司租赁费用共计846417元，包括4台塔吊租赁费计算至拆除之前的289997元，3台电梯兴旺公司按实际使用天数的计算分别为66374元、53871元、53290元，上述款项兴旺公司已经全部支付。众鑫联盛公司要求兴旺公司支付QTZ5313号塔吊和9#墩QTZ5008号塔吊拆除之后至实际拉走之前的租赁费327106元、要求兴旺公司按照约定的“不足六个月按六个月计算”支付补足六个月期间的电梯租赁费68400元、79800元、81000元，合计229200元，行为公司认为不合理至今未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合同的效力，2018年10月16日、2018年11月14日众鑫联盛公司与行为公司签订的《建筑机械租赁合同》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但是2018年11月14日签订在后的合同中特别约定了“2018年11月14日以前所签的租赁合同作废，不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以此合同为准。”所以两份合同明显发生冲突，基于意思表示最新最近且不违反合同目的，可根据合同成立的时间先后，确定以后一份合同约定的内容为准。通过比较看出，后一份合同增加了“每台设备使用期限不得低于六个月，低于六个月按六个月计算，超出六个月不满正月的按天计算”的约定，该条款为双方当事人最新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亦不违反合同目的，因此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后一份《建筑机械租赁合同》约定的内容对双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塔吊租赁费，众鑫联盛公司主张QTZ5313号塔吊后期租赁费187306元、QTZ5008号塔吊后期租赁费139800元，QTZ5313号塔吊已于2019年6月13日拆除，QTZ5008号塔吊已于2019年7月31日拆除，拆除之后至拉走之前是否应支付租赁费应按合同约定执行，合同第三条约定租赁时间为塔机进场开始使用之日起计算至塔机拆除退场之日止，但是塔吊拆除后未退场的原因，合同并未约定兴旺公司有配合拉走或者配合平整道路的义务。众鑫联盛公司虽提供了道路挖断的照片，但无法证明系兴旺公司所为或者恶意阻碍造成，因此其认为兴旺公司不配合平整道路导致塔吊无法拉走的理由不能成立，众鑫联盛公司要求兴旺公司承担拆除后未退场期间的塔吊租赁费321706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电梯尚欠租赁费229200元，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建筑机械租赁合同》效力优先，该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每台设备使用期限不得低于六个月，低于六个月按六个月计算”，该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所以对于电梯使用不足六个月的期间，众鑫联盛公司有权据此要求兴旺公司支付。兴旺公司仅凭该合同标有众鑫联盛字样认定该合同为格式合同于法无据，兴旺公司提出电梯高度不符合合同约定，兴旺公司所提供照片不能证明该意见且兴旺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履行过程中曾对此提出异议或曾主张解除合同，所以兴旺公司无权拒付众鑫联盛公司补足6个月期间的电梯租赁费，因此对众鑫联盛公司要求兴旺公司支付的电梯租赁费2292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兴旺公司未按约支付众鑫联盛公司租赁费，构成违约，众鑫联盛公司要求兴旺公司支付该款项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14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吊钩丢失等费用21000元，众鑫联盛公司现有无法证明该损失系兴旺公司造成，也无法证明损失金额的大小，众鑫联盛公司要求兴旺公司赔偿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前期塔吊余款89997元，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兴旺公司已付清，该部分款项众鑫联盛公司无权再次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兴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众鑫联盛公司租赁费229200元及该款项从2020年5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众鑫联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众鑫联盛公司围绕自己的上诉事由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年8月29日山西路桥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给余国江转款15000元业务截图；2.2019年8月30日牛某给余国江转款45000元截图；3.2019年10月17日牛某给余国江转款10000元截图；4.2020年1月14日牛某发给余国江的微信聊天截图，塔吊租赁期限多用了17天。兴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5008号塔吊存在延期使用问题，应该由辉县公司承担，但应该按14天计算。兴旺公司围绕自己的上诉事由提交了晋中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出具的《塔式起重机械安装改造重大修理监督检验报告》。众鑫联盛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查明，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确认2019年7月31日后存在延期使用塔吊的情形，众鑫联盛公司主张应计算17天的租赁费10200元，兴旺公司认为仅认可支付14天的租赁费。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兴旺公司虽二审主张案涉合同存在无效情形，但提交的相关规定非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其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签订合同的先后顺序、合同约定内容以及结算单中双方对于已实际使用租赁物后的租赁费结算情况、兴旺公司付款情况等，认定兴旺公司应支付众鑫联盛公司电梯租赁费229200元，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认同。结合双方当事人的结算单、兴旺公司一审期间提交的收据及转款凭证，以及众鑫联盛公司二审提交的转款截图，能够认定兴旺公司已向众鑫联盛公司支付842417元，而非846417元。关于两者差额4000元，兴旺公司称其向余国江转款1000元、现金支付3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4000元已付款不予确认。众鑫联盛公司上诉称，兴旺公司在2019年7月31日之后到2019年8月17日期间延期使用塔吊，应按照每日600元支付17天的租赁费10200元。兴旺公司二审期间认可存在延期使用，但应以14天计算租赁费，根据双方认可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3月22号-8月17号4个月另27天-移14天=4个月13天”，可知兴旺公司主张的14天更符合客观情况，故本院按照结算单计算标准每日600元计算14天的塔吊租赁费8400元，兴旺公司应向众鑫联盛公司支付。兴旺公司认为其向贾宇鹏转账的40000元覆盖了上述租赁费，不需再行支付，众鑫联盛公司不予认可，因兴旺公司的该项抗辩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向贾宇鹏转账的款项系向众鑫联盛公司支付，故兴旺公司的上述抗辩不能成立。综上，兴旺公司除一审法院判决的应向众鑫联盛公司支付电梯租赁费229200元以外，还应再向众鑫联盛公司租赁费4000元及8400元共计12400元。众鑫联盛公司上诉提出的兴旺公司欠付塔吊租赁费19997元、兴旺公司二审主张其存在超付情形等主张，均与本案证据内容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山西众鑫联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辉某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27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辉某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山西众鑫联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租赁费229200元及该款项从2020年5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辉某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山西众鑫联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租赁费12400元。三、驳回山西众鑫联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山西众鑫联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辉某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347元（山西众鑫联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辉某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1925元，山西众鑫联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422元。山西众鑫联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55元，由辉某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228元，山西众鑫联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27元。辉某劳务分包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608元，由辉某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璟芳审判员 段雪丽审判员 陈 聪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张羽西书记员 陈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