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昱彤，女，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都江堰市禾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20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成都双流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卓平仄，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玉科，男，198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成都成华区托爱公益事业发展中心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2021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成都双流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婉秋，上海汉盛（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博，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成都喜盛恒达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20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成都双流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莉丽，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敏，女，198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都江堰市禾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20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成都双流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梦麟，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颜宏，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川成检刑诉〔202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杜玉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1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22日、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盛彪、检察官助理曾小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昱彤及其辩护人卓平仄，被告人崔敏及其辩护人杨梦麟，被告人袁博及其辩护人王莉丽，被告人杜玉科及其辩护人冯婉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底，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三人商议共同出资从韩国进口一批口罩入境销售牟利，由刘昱彤联系货源，崔敏负责收付款和记账，袁博协助提货“跑腿”等事宜。同年2月5日，该批口罩到达成都双流机场海关，在得知进口货物须缴纳相关税款后，三人放弃提货并另外寻求减免税款的办法。同年2月8日，刘昱彤等人通过被告人杜玉科出具相应捐赠手续，并向成都双流机场海关提交防治2019-nCoV疫情救援物资应急通关申报表，以捐赠名义向海关申报进口口罩一批（品牌：黄沙牌，规格型号：KF94，数量：57120个，金额：485520元），受赠单位为四川省慈善总会，使用单位为成都成华区托爱公益事业发展中心。 上述口罩入境后，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三人将其瓜分并各自进行销售处理。后为应对相关部门审计，刘昱彤等人再以4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从杜玉科处另行购买了四万个医用纸质口罩用于捐赠，以掩盖进口ＫＦ94口罩的真实去向，其中2万个口罩捐赠至成华区府青社区，另外2万个口罩捐赠至新都区××镇××社区，并取得相应接收证明。为补足申报入境的口罩数目，刘昱彤伪造了一份芦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接收17120个口罩的接收证明，并将前述接收证明等材料通过杜玉科向审计部门提交。 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成都双流机场海关核定，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杜玉科四人假借捐赠防疫物资的名义，通过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偷逃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105009.05元。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杜玉科接办案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指定地点配合调查，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纸口罩，向海关申报免税材料、捐赠手续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电子数据等，并认为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三人为达到偷逃国家关税的目的，伙同被告人杜玉科，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进口的口罩伪报为捐赠用途走私入境并在境内销售牟利，涉嫌偷逃税款105009.05元人民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处罚。据此，向本院提起公诉。 庭审中，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昱彤、杜玉科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袁博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崔敏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刘昱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昱彤经办案机关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刘昱彤补缴了全部欠缴的税款，挽回了税款损失，具有悔罪表现；3.刘昱彤系初犯、偶犯，酌情从宽处罚；4.刘昱彤主观犯意较轻，可以从宽处罚；5.根据刘昱彤具有的前述量刑情节，请求给予刘昱彤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 被告人杜玉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杜玉科的行为不构成自然人走私犯罪，走私金额也未达到单位犯罪的入罪标准，请求宣告杜玉科无罪。1.杜玉科没有为个人谋取私利的主观目的；2.客观上，杜玉科提供帮助证明的手续都是以成都成华区托爱公益事业发展中心的名义进行，并不是杜玉科个人名义；3.案涉捐赠虽然是杜玉科作出的决定，但杜玉科作为单位负责人，其决定、同意的事项体现的是单位意志，属于杜玉科的职权范围；4.杜玉科没有谋取个人利益，而是为了弥补单位的亏损，为的是单位利益；5.如果法院认定杜玉科犯罪，杜玉科具有自首，无前科劣迹，个人热心公益事业，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未参与走私货物的进口、出口环节，未从中获利，犯罪情节较轻等量刑情节，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为支持自己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杜玉科获得的荣誉称号等证据，用于证明杜玉科对社会公益事业作出了重大贡献。针对该证据，公诉人发表这些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的质证意见。 被告人袁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袁博最初购买口罩的动机系疫情期间供员工使用，主观恶意小；2.袁博在走私共同犯罪中，接受刘昱彤的安排，起协助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袁博系初犯，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4.袁博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补缴税款，具有悔罪表现；5.请求法院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袁博适用缓刑。 被告人崔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崔敏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2.涉案偷逃税款数额刚过入罪标准，属于犯罪较轻的情形；3.崔敏补缴了欠缴的税款，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崔敏走私的口罩的销售对象为亲朋好友，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5.根据崔敏具有的前述量刑情节，建议对崔敏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底，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三人商议共同出资从韩国进口一批口罩入境销售牟利，由刘昱彤联系货源，崔敏负责收付款和记账，袁博协助提货“跑腿”等事宜。同年2月5日，该批口罩到达成都双流机场海关，在得知进口货物须缴纳相关税款后，三人放弃提货并另外寻求减免税款的办法。同年2月8日，刘昱彤等人通过被告人杜玉科出具相应捐赠手续，并向成都双流机场海关提交防治2019-nCoV疫情救援物资应急通关申报表，以捐赠名义向海关申报进口口罩一批，该批口罩为黄沙牌，规格型号KF94，数量57120个，金额485520元，受赠单位为四川省慈善总会，使用单位为成都成华区托爱公益事业发展中心。 上述口罩入境后，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三人将其瓜分并各自进行销售处理。同时，为应对相关部门审计，刘昱彤等人以4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从杜玉科处另行购买了4万个纸质口罩用于捐赠，以掩盖进口ＫＦ94口罩的真实去向，其中2万个口罩捐赠至成华区府青社区，另外2万个口罩捐赠至新都区××镇××社区，并取得相应接收证明。为补足申报入境的口罩数目，刘昱彤提供了一份伪造的芦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接收17120个口罩的接收证明，并将前述接收证明等材料通过杜玉科向审计部门提交。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成都双流机场海关核定，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杜玉科四人假借捐赠防疫物资的名义，通过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105009.05元。 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接办案机关通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杜玉科，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受办案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刘昱彤用于出具虚假接收捐赠手续时所伪造的芦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印章已经由四川省芦山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查获并扣押涉案纸质口罩。刘昱彤、崔敏、袁博自愿向侦查机关补缴税款，相关税款已依法由侦查机关冻结在案。至案发，捐赠到社区的纸质口罩少部分已被社区使用。刘昱彤等人向杜玉科购买纸质口罩的款项人民币4万元，尚未支付。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公诉机关庭审出示和质证的证据有： 1.“4.20伪造印章案”相关案件材料、四川省芦山县公安局移交的关于刘昱彤、杜玉科等人涉嫌偷逃关税相关线索材料、行政案件受理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挡获经过及其说明、取保候审材料等。 2.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情况说明与现场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 4.进出口商品归类问题确认书。 5.刘昱彤等人向机场海关提交的相关捐赠手续。 6.个人定向捐赠协议书，关于接受海外捐赠新冠防护物资情况的说明。 7.刘昱彤等人支付口罩货款的账目往来明细凭证、利润表等。 8.成都成华区托爱公益事业发展中心工商登记资料，成都市成华区红十字会致成都成华区托爱公益事业发展中心采购防疫物资的函，杜玉科采购口罩的相关付款凭证，成都市成华区红十字会接收采购物资的统计表及相应发票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 9.崔敏与刘昱彤、崔敏与杜玉科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10.《成都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 11.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相关司法局调查评估，四被告人均适宜接受社区矫正。 1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 （2）证人王某的证言。 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昱彤的供述。 （2）被告人杜玉科的供述。 （3）被告人袁博的供述。 （4）被告人崔敏的供述。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杜玉科辩护人提交的杜玉科获得的荣誉称号等证书，与本案走私犯罪没有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证据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三人为达到偷逃国家关税的目的，伙同被告人杜玉科，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进口的口罩伪报为捐赠用途走私入境并在境内销售牟利，偷逃税款105009.0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刘昱彤、崔敏、袁博三人出资，刘昱彤负责联系货源，崔敏负责收付款和记账，袁博协助提货与“跑腿”等事宜，杜玉科提供相关捐赠手续，四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按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分别量刑。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玉科，在尚未接受讯问和强制措施之前，在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主动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刘昱彤、崔敏、袁博自愿补缴偷逃的税款，均系初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刘昱彤为掩盖走私犯罪事实，提供盖有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的接收证明，酌情从重处罚。庭审中，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均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指控四被告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杜玉科辩护人所提涉案虚假捐赠是以单位名义作出，杜玉科作为单位法定代表人，个人作出的捐赠决定，属于其履职范围，其不构成自然人犯罪，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本案偷逃税款没有达到单位犯罪入罪标准，杜玉科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杜玉科以成都成华区托爱公益事业发展中心名义出具虚假捐赠手续，不能视为其作为中心法定代表人依法履行职务的行为，该行为亦不能归于该中心。2020年1月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成都市成华区红十字会发函委托该中心采购防疫物资并预付15万元至中心公账户，明确要求所采购物资的渠道正规，具备相关资质，随后杜玉科将该款项从中心公账户转至私人账户，向他人采购口罩，因其采购的口罩不能用于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红十字会没有接收该批物资，造成杜玉科个人亏损8万元。为弥补其亏损，杜玉科与刘昱彤商议，达成共谋，杜玉科以中心名义出具虚假接收捐赠手续，为刘昱彤等人偷逃税款创造条件，刘昱彤等人则以4万元的价格从杜玉科处采购前述纸质口罩并向相关单位发生实际捐赠，进而掩盖涉案进口口罩用于销售的事实，杜玉科拟从中获利4万元，弥补其个人亏损。杜玉科未按要求采购防疫口罩，导致其个人出现亏损后，与他人共谋，采取为他人提供虚假接受捐赠手续，偷逃进口口罩关税，他人则向其购买不能用于冠肺炎疫情防控的口罩向社区发生实际捐赠的方式，掩盖虚假捐赠的犯罪事实，以弥补其个人亏损。杜玉科实施的前述行为，已超过其作为中心法定代表人依法履职的范围，出具虚假捐赠手续亦超过该中心合法经营的范围。综上，虽然涉案捐赠手续名义上系该中心做出，但实际上，该接受捐赠的行为系杜玉科利用其担任中心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假借中心名义实施的个人犯罪行为，依法应由杜玉科个人承担走私普通货物罪的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袁博所提袁博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袁博积极参与，且对涉案走私进口口罩出资最多、分得的走私口罩最多，其在共同犯罪中，显然不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刘昱彤、崔敏、杜玉科各自辩护人所提对三人均免予刑事处罚，对刘昱彤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一级响应期间，采取虚假捐赠口罩的方式，将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进口的口罩伪报为捐赠用途走私入境并在境内销售牟利，偷逃税款105009.05元。同时为掩饰虚假捐赠，四被告人又将纸质口罩向社区捐赠，而纸质口罩并没有纳入新冠肺炎疫情防治口罩范围，社区仅使用少部分后，即停止了使用。综合全案，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并非轻微，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法定条件。我国刑法对走私普通货物罪并没有单处罚金的刑罚设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刘昱彤、崔敏、袁博、杜玉科各自辩护人所提四人均构成自首，从轻处罚；刘昱彤、崔敏、袁博自愿补缴税款，具有悔罪表现，依法从宽处罚；四被告人均系初犯，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扣押在案的口罩，伪造的芦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印章，予以没收；侦查机关冻结在案的银行账户余额，用于补缴税款，剩余部分可用于执行财产刑；其余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据此，为维护国家海关管理秩序，打击走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昱彤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杜玉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袁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崔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口罩，伪造的芦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印章，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贵勇 审 判 员  李宗敏 人民陪审员  金草原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岚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