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23民终1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蒲应鞠，女，1975年10月22日生，彝族，住贵州省安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方，贵州清活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铁永华，男，1971年7月2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住安龙县。 上诉人蒲应鞠因与被上诉人铁永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20）黔2328民初2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蒲应鞠所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判对残疾赔偿金、医疗费用、财产损失未分责分项计算，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部承担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不当；原判支持交通费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且原判支持的交通费高于实际平均水平。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不应得到支持，因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需公示才能生效并实施，因此应适用农标居民标准。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二审中，被上诉人铁永华作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的答辩陈述。 铁永华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蒲应鞠在交强险范围优先赔偿122000元，余下7367.07元，蒲应鞠承担40%的责任，即2946.83元；合计蒲应鞠应当承担12969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蒲应鞠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6日，铁永华驾驶“东龙牌”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四中方向往新车站方向行驶，18时02分，当行至贵州省安龙县路段处逆行时与新车站方向往车管所方向行驶的由蒲应鞠驾驶的“铃木牌”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东龙牌”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铁永华及该车乘车人陈光绪受伤，“铃木牌”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驾驶人蒲应鞠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3月15日,安龙县公安局交通交警大队作出安公交认字［2018］第52232892018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铁永华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蒲应鞠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光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铁永华被送往安龙县人民医院救治，因伤情严重于当天被送往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3月26日，产生医疗费31106.17元。同年3月26日，兴义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铁永华为：1.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左髌骨下极粉碎性骨折；3.左股外侧肌部分断裂；4.左膝关节损伤；5.左股骨远端、胫骨平台骨挫伤；6.右下颌骨骨折；7.右顶部头皮裂伤；8.左足背皮肤软组织裂伤；9.慢性鼻窦炎；10.鼻中隔偏曲；11.左眼结膜下出血。出院记录出院医嘱载明：1.保持伤口敷料干燥固定，适时伤口换药，适时拆除剩余缝线；2.避免剧烈活动及下地负重，每月复片查看骨愈合情况；3.非负重状态下加强患肢功能锻炼，不适我科门诊随诊。同年6月26日，安龙县招堤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委托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铁永华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同年6月29日，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兴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50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铁永华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属十级伤残，本次鉴定产生鉴定费用700元。同时查明，蒲应鞠系“铃木牌”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实际所有人及管理使用人，其未将该车投保交强险。铁高富与冉玉芬系铁永华父母，铁高富生于1947年3月16日，冉玉芬生于1946年4月18日，铁高富与冉玉芬共同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长子铁永华、次子铁永录、三子铁永成、四子铁永波。铁永华与易正会共同生育两个子女，长女铁远敏生于1997年7月30日，长子铁顺兴生于2003年9月6日。事故发生时铁高富年龄为71岁，冉玉芬年龄为72岁，铁远敏年龄为21岁，铁顺兴年龄为15岁。铁永华主要居住在安龙县，从事务农。审理过程中，经询问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另一伤者陈光绪法定代理人铁远敏的意见，其表示陈光绪因本次受伤不严重，也未到医院住院治疗，对其损失不再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安龙县公安局交通交警大队作出安公交认字[2018]第52232892018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铁永华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蒲应鞠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光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经庭审质证，双方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故该事故认定书定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应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蒲应鞠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驾驶人、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蒲应鞠作为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投保义务人，未将该车投保交强险，应由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铁永华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铁永华自行承担70%的责任，由蒲应鞠承担30%的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同时参考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相关统计数据，铁永华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伤残赔偿金。（1）关于伤残赔偿金。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九条“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解释第三十五条“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铁永华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蒲应鞠要求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收入计算，2020年4月贵州省黔西南州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对铁永华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请求予以支持。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9月3日，铁永华主张伤残赔偿金应按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080元/年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事故发生时，铁永华年龄为47周岁，伤残赔偿金年限应按20年计算，结合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兴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50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铁永华属十级伤残的意见。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58160元（29080元/年×20年×10%）。庭审中，蒲应鞠对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兴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50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亦不申请重新鉴定，应视为其对该鉴定意见书的认可，故对该鉴定意见书评定铁永华属十级伤残的意见予以采信。（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事故发生时，铁高富年龄为71岁，冉玉芬年龄为72岁，铁顺兴年龄为15岁，铁高富的被扶养年限按9年计算，冉玉芬的被扶养年限按8年计算，铁顺兴的被扶养年限按3年计算，结合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安马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铁高富与冉玉芬的扶养义务人为4人，铁顺兴的扶养义务人为2人。关于赔偿标准问题，铁永华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蒲应鞠主张按农村标准计算。铁永华庭审中已陈述居住在木咱镇安马村，且主要从事农业，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扶养人生活在城镇，故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参照2017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8299元/年计算，故铁高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67.28元（8299元/年×9×10%÷4人），冉玉芬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59.8元（8299元/年×8×10%÷4人），铁顺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44.85元（8299元/年×3×10%÷2人），共计4771.93元，对铁永华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2.医疗费。根据该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结合铁永华提交的安龙县人民医院医疗发票、兴义市人民医院的住院发票、费用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记录，铁永华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治疗花费的医疗费31106.17元系实际产生，予以支持。3.误工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庭审中铁永华陈述其主要从事农业，其误工费应当参照贵州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52067元/年计算。关于误工期限的问题，因铁永华未对其误工期进行鉴定，其提交的病历中亦未体现需休息的时间，铁永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后持续误工至定残前一日，故铁永华的误工期应按住院天数20天计算，铁永华的误工费应为2852.99元（52067元/年÷365天×20天），对其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铁永华庭审中未提交证明护理人员固定收入及其护理人员职业，护理费应当参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38246元/年计算，结合住院天数为20天，铁永华的护理费应为2095.6元（38246元/年÷365天×20天×1人）。5.营养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铁永华针对该主张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其需加强营养的证明，兴义市人民医院的病历记录中亦未注明需加强营养，故对铁永华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该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铁永华实际住院20天，故对铁永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0元（100元/天×20天）予以支持。7.交通费。该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铁永华针对该主张未提交交通费票据原件予以证实，但考虑到铁永华就医的地点产生的实际车费情况，酌情支持300元。8.鉴定费。根据铁永华提交的贵兴义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鉴定发票1张金额700元，该项损失系实际产生，故对铁永华主张的该项鉴定费予以支持。9.精神抚慰金。铁永华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铁永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并被评为一处十级伤残，给铁永华带来精神上的严重伤害，使其的身心遭受了一定打击，结合贵州省经济发展水平，对铁永华诉请的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元。10.后续治疗费。铁永华主张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项费用系实际产生，及其需继续后续治疗，故对铁永华主张的该项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铁永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一、残疾赔偿金62931.93（残疾赔偿金58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771.93元）；二、医疗费31106.17元；三、误工费2852.99元；四、护理费2095.6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六、交通费300元；七、鉴定费700元；八、精神抚慰金2000元；上述一至八项共计103986.69元，由蒲应鞠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理由，判决：一、被告蒲应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铁永华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03986.69元。二、驳回原告铁永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4.74元，减半收取462.37元，原告铁永华承担116.37元，被告蒲应鞠承担346元。 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双方责任认定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交强险是否分责分项。二、交通费是否支持和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是否恰当。 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本次交通事故经安龙县公安局交通交警大队作出安公交认字[2018]第52232892018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铁永华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蒲应鞠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光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依据2020年10月21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中机动车强制保险赔付适用分项限额规定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的约定，本案蒲应鞠所有的“铃木牌”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依照法律规定，其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履行赔偿义务。铁永华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医疗费31106.17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合计89266.17元，故依照前述约定由蒲应鞠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即14720.52元（103986.69元－89266.17元），因铁永华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蒲应鞠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被侵权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故由蒲应鞠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4720.52×30%＝4416元，另70%民事责任由铁永华自担。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经查，被上诉人铁永华因交通事故受伤到安龙县、兴义市就医，其与陪护人员产生交通费客观存在，原判酌情支持交通费恰当，予以确认。我国户籍制度改革，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区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与户籍制度改革不相适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的相关规定。本案交通事故致铁永华受伤致残，依照法律规定，其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应予支持，同时，根据前述规定，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支持铁永华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20）黔2328民初2745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蒲应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铁永华经济损失人民币93682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铁永华一审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处理予以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924.74元，由上诉人铁永华承担500元，被上诉人蒲应鞠承担424.7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鹏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