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160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和平区金雨浓内衣袜店，经营场所天津市和平区成都道**。经营者：边宇，男，197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天津茂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天津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山西路哈密道口。法定代表人：毛雅君，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宇，男，该会副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茹，天津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天津市基督教教务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山西路哈密道口。法定代表人：王玉久，副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茹，天津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和平区金雨浓内衣袜店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天津市基督教教务委员会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1民初4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金雨浓内衣袜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二被上诉人无法提交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书，未证明对涉案房屋有权属权利，原告主体不适格。2．新冠疫情属于不可抗力，上诉人属于个体工商户，根据本市疫情防控及优惠政策，本案应适用“减三免三”政策减免租金。一审判决房屋租金减免未符合相关政策标准，同时判定的逾期利息无依据。3．一审程序未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庭后接受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法定程序，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天津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天津市基督教教务委员会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被上诉人提交了天津市人民政府宗教事务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为天津市基督教会，因历史原因至今未能获取相关产权证书，该份政府证明文件一直有效，并沿用至今，故二被上诉人拥有将房屋进行出租的主体身份，且上诉人也是使用该份证明办理的营业执照。2．上诉人违约行为发生在新冠疫情发生之前。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在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免除其责任。二被上诉人为非营利性社会团体，在同地段高昂的租金条件下，以每年11万元的价格将房屋出租给上诉人。虽上诉人违约在先，但二被上诉人仍接受一审判决，同意按照月租金的一半收取2020年2月至4月的租金，已充分体现了人道主义的精神。3．一审程序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一审法院组织现场勘查是为了了解涉案房屋的布局。二被上诉人在现场提供图纸，与上诉人共同确认比对，双方对此无异议，且一审承办法官也向上诉人进行了释明，一审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事由。上诉人为了达到一己私利，恶意拖延程序进行滥诉，造成司法资源浪费。天津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天津市基督教教务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房租110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迟延给付租金的利息损失（以未付房租11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2．被告腾空和平区成都道1x9号房屋返还原告；3．被告支付自2020年7月11日至实际腾迁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按照租金每年110000元标准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房屋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道××号××号××，建筑面积约163平方米，原系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代管的基督教房产。2008年7月15日天津市宗教局出具《证明》，载明涉案房产已移交市基督教会自行管理，产权人为天津市基督教会，产权证正在办理当中，因产权引起纠纷由我局负责处理。2020年10月28日，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出具《证明》，载明涉案房产原为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代管的宗教产房屋，该基督教房产已于2008年7月前移交至天津市基督教会。2017年2月12日，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将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成都道1x9号临街楼房（一层）房屋出租给被告使用，租赁期为三年，即自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止，租赁期限届满本协议自行解除，被告应于期满后10日内将房屋全部腾空交还二原告，但不得拆除屋内原有的装饰物；年租金110000元，于每年的6月30日、12月31日前分两次付款交付；租用期间不得转租、转借。合同签订后，二原告将涉案房屋交付于被告使用，被告按约定支付租金，直至2019年6月30日被告共向原告交纳租金220000元，之后被告未再向原告交纳租金。2020年12月24日，一审法院与双方当事人共同到涉案房屋进行现场勘验，经勘验，涉案房屋有8间房间，1间卫生间，被告认可涉案房屋内均为其物品，原告提供了涉案房屋房产管理档案中的房屋平面图，一审法院制作了勘验笔录及拍摄了现场照片入卷佐证。原、被告对现场勘验情况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于二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租金的诉讼请求，根据协议约定，被告承租二原告的房屋，在房屋租赁期限内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二原告支付房租，庭审中，被告自认自2019年7月1日起未再向原告支付房租，故对二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租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考虑到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11日期间被告因新冠肺炎疫情的原因不能正常使用房屋，属于不可抗力，根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酌定被告按照月租金9166.67元的50%即4583.34元的标准向二原告支付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4月11日期间的租金，故被告应向二原告支付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租金99153.13元。被告应于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租金而未支付，显系违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迟延给付租金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因二原告未开具发票故未支付租金，开具发票属于合同的附随义务，被告因此不履行主合同义务的抗辩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二原告主张被告腾还诉争房屋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租赁期限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二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房屋租赁期限已于2020年6月30日届满，被告应将涉案房屋返还二原告，故二原告主张被告腾空涉案房屋并交还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二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20年7月11日至实际腾迁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根据租赁协议约定，被告应于协议期满后10日内将房屋全部腾空交还二原告，被告未依约腾还涉案房屋，应承担占用房屋期间的使用费。原告依照协议约定的年租金110000元的标准主张房屋占有使用费，标准适当，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和平区金雨浓内衣袜店向原告天津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天津市基督教教务委员会支付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租金99153.13元，并赔偿原告天津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天津市基督教教务委员会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迟延给付租金的利息损失（以99153.1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和平区金雨浓内衣袜店将坐落于天津市成都道1x9号（原161号）（建筑面积约163平方米）的房屋腾空，并交还原告天津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天津市基督教教务委员会；三、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和平区金雨浓内衣袜店向原告天津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天津市基督教教务委员会支付2020年7月11日至实际腾房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按照年租金110000元的标准计算）；四、驳回原告天津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天津市基督教教务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75元，减半收取计1887.5元，由被告天津市和平区金雨浓内衣袜店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天津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天津市基督教教务委员会）。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分别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案外人郭震与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签订的《天津市公有住房租赁合同》，2．记录上诉人经营者边宇与郭震谈话视频的光盘一张、光盘内容文字整理版一份，用以证明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是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且可以办理产权证书。第二组证据：自天津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官方网站上打印的“天津市事业单位拟申请注销登记公告（第十期）（2020年11月17日）”截图，用以证明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开始办理注销登记手续，不得从事与清算无关的活动。第三组证据：照片二份，用以证明上诉人承租的房屋是成都道1x7号，而非合同约定的1x9号。第四组证据：天津市和平区五大道房管站根据本院（2021）津01民终1603号-1律师调查令于2021年3月9日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天津市和平区成都道1x7号是我站于2019年3月接管的宗教产房屋。（此地点是金雨浓内衣袜店实际经营地）”，用以证明涉案房屋已由天津市和平区五大道房管站接管，二被上诉人不是房屋权利人。第五组证据：本院（2021）津01民终1603号-2律师调查令（回执），天津市民族和宗教事务委员会于2021年3月16日在该回执上载明该单位无法提供上诉人申请调取的“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房屋管理权移交房屋所属房管局（站）文件材料”，原因为“市民族宗教委不是该文件的制发主体。该文件的制发主体是‘中共天津市委办公厅、天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联合印发），且该文件为秘密级10年”，用以证明涉案房屋的管理权限已下放房管站。经质证，二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该租赁合同涉及的房屋也是二被上诉人的房产，但属于二被上诉人委托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管理的托管房屋，该房屋系经二被上诉人同意才由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办理的租赁合同，而涉案房屋系二被上诉人的自管产；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目前尚未注销，有权利出具相关证明材料，也有义务配合相关单位作证；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明中的成都道1x7号和涉案合同的1x9号为同一所房屋，天津市和平区五大道房管站只是接管了涉案房屋的房产档案，但房屋的所有权和出租的权利仍归属二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拍摄于2021年3月26日的照片、视频，用以证明上诉人的经营店铺为成都道1x9号，成都道1x7号现为一所幼儿园。第二组证据：1．天津市公安局五大道派出所于2021年3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经查，天津市和平区成都道1x9号与天津市和平区成都道旧老203号系同一地址”；2．天津市和平区房产和物业管理服务中心于2021年3月2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我单位代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管理的天津市基督教会（基督教两会）的宗教产房屋档案封面记载的和平区成都道157（203）号与现所属门牌‘成都道1x9号’为同一处房屋”；3．天津市公安局于1986年12月印发的《天津市新旧门牌对照簿（上册）》；4．二被上诉人于2017年6月24日向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出具的《关于同意宗教房产公司与郭震确定房屋租赁关系的复函》。第三组证据：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于2021年3月26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原我公司代天津市基督教会（基督教两会）管理的宗教产房屋档案封面记载的和平区成都道157（203）号与现所属门牌‘成都道1x9号’为同一处房屋”。第二、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为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为二被上诉人，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系原代管单位，后将涉案房屋的房产档案移交天津市和平区五大道房管站，移交档案封面的成都道157（203）号与现门牌号成都道1x9号均指向上诉人承租的涉案房屋。经质证，上诉人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房屋墙上的门牌号“成都道1x9号”系上诉人为方便顾客找到该店铺而自行制作的，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就是成都道1x9号；对第二组证据中天津市公安局五大道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明不能说明成都道1x9号和成都道1x7号的关系，对天津市和平区房产和物业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天津市新旧门牌对照簿（上册）》、复函的真实性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已进入注销状态，所出具的证明没有合法性。经认证，本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二、三组证据不能实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对第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被上诉人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主张自2008年承租涉案房屋，分别于2008年、2014年与二被上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本案涉及的租赁合同系三方签订的第三份合同，二被上诉人认可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二被上诉人是否适格原告；二、二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腾房并支付租金、利息损失、房屋占用使用费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三、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房屋系基督教房产，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分别由天津市人民政府宗教事务局、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二审中又提交了天津市公安局五大道派出所、天津市和平区房产和物业管理服务中心、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分别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二被上诉人系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房屋门牌号虽有不一致，但均指向涉案房屋。涉案房屋因档案的交接、管理中所产生的门牌号不一致问题，并不能妨碍二被上诉人作为房屋权利人行使出租、收益以及对房屋租赁纠纷提起诉讼的权利。上诉人有关二被上诉人不是适格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租赁合同因租赁期限届满于2020年6月30日终止。因上诉人继续占用涉案房屋，并欠付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二被上诉人起诉要求腾房及支付租金、利息损失及房屋占用使用费，一审法院结合合同约定，判决支持二被上诉人要求腾房、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的主张，并考虑到疫情实际影响，酌情免除上诉人2020年2月1日至4月11日期间的租金，判令上诉人支付欠付的剩余租金及因逾期支付产生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的拒绝腾房、适用“减三免三”政策减免租金、免除逾期利息等主张，没有法律或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指定最后一次开庭举证期限届满，但在庭审后接纳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违反法定程序。经核实，一审法院分别于2020年9月17日、2020年10月21日两次开庭，并确定2020年10月21日庭审为举证期限届满之日。后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24日组织双方勘验涉案房屋。勘验笔录显示，二被上诉人在勘验过程中提交涉案房屋《房产管理档案》中的房屋图纸，用以说明上诉人占用涉案房屋的范围，同时提交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于2020年10月28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二被上诉人有权出租涉案房屋。上诉人现场发表了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对2020年10月28日《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的经营者认可勘验笔录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举证期限届满后，当事人提供反驳证据或者对已经提供的证据的来源、形式等方面的瑕疵进行补正的，人民法院可以酌情再次确定举证期限。本案中，二被上诉人在勘验现场提交的房屋图纸，是为了说明涉案房屋范围，有助于勘验工作的进行和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而上述《证明》系天津市宗教房产公司在一审庭审后才出具，况且一审法院现场组织了质证，已充分保障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上诉人并未要求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故一审程序并不违法，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二审中，上诉人在取得前述的两份调查令回执后，于2021年3月22日提交了第三份律师调查申请书，申请本院开具律师调查令，以便其前往天津市和平区五大道房管站调取“位于天津市和平区××道××号××道房管站（服务大厅）底档登记情况”。根据《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诉讼中实行律师调查令的若干规定（试行）》的规定，需要调取的证据与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或必要性的，人民法院不予签发律师调查令。本案中，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二被上诉人有权出租涉案房屋，房屋门牌号不一致的问题已根据相关机构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得到解决，并无再次签发律师调查令的必要，故上诉人的该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75元，由天津市和平区金雨浓内衣袜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庆松审判员  姚 琦审判员  刘 锟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蔡静宜书记员张志英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