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731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超，男，1987年4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河南富凯化工产品有限公司、河南畅顺化工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住址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于2020年8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涿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鹿县看守所。 辩护人管丽莎，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小艳，女，1988年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博博997”网店经营者，户籍住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农药罪，于2020年11月11日被涿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4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荣，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志力，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住址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农药罪，于2020年9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涿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鹿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继，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磊，男，1985年9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住址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生产伪劣农药罪，于2020年11月5主动投案，当日被涿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4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亚杰，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龙江，曾用名尹士锋，男，1962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住址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因涉嫌犯生产伪劣农药罪，于2020年9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涿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8日被涿鹿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涿鹿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建超，河南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涿鹿县人民检察院以涿检一部刑诉〔2021〕Z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超犯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被告人闫小艳、吴志力犯销售伪劣农药罪、被告人王磊、尹龙江犯生产伪劣农药罪，于2021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翔宇、书记员王一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超及其辩护人管丽莎、被告人闫小艳及其辩护人赵荣、被告人吴志力及其辩护人张继、被告人王磊及其辩护人李亚杰、被告人尹龙江及其辩护人宋建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份，被告人王超、王磊共同租赁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于2018年8月至2020年8月期间，王超联系被告人尹龙江，由尹龙江召集工人，采用王超传授的方法，将每一吨硫酸镁与每一公斤蓝色化工染剂直接搅拌均匀，灌装到王超购买的“江西铜业”、“天津科丰”两种品牌硫酸铜包装袋内，生产伪劣硫酸铜。由王超通过“河南富凯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双赢化工”两个网店及被告人闫小艳通过“博博997”网店销售。接受网购订单后，王超安排被告人吴志力将伪劣硫酸铜运输到物流公司发货。 王超于2019年5月12日、2019年5月22日、2019年5月31日分三次累计销售给河北省涿鹿县的康晓虎硫酸铜17袋，并由吴志力通过郑州豪翔运输有限公司运达，康晓虎转卖给农户使用。2019年6月17日，康晓虎联系王超告诉其农户使用硫酸铜后遭受损失。后王超指使尹龙江等人在生产时每一吨硫酸镁中加入150-200公斤的国标硫酸铜，继续生产铜离子含量为6.56%（江铜）和0.0025%（天津科丰）的伪劣硫酸铜，仍然通过三家网店销售。直至案发，王超组织人员共生产伪劣硫酸铜约20吨，销售约16吨，销售金额约7万元。其中由涿鹿县康晓虎转卖给农户的硫酸铜使农业生产遭受重大损失，经张家口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损失价格进行复核，涉案农户在2019年当年损失为442932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诉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追究被告人王超的刑事责任，以销售伪劣农药罪追究被告人闫小艳、吴志力的刑事责任，以生产伪劣农药罪追究被告人王磊、尹龙江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超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超平时卖的也是合格的硫酸铜，只有客户需要便宜硫酸铜被告人才生产伪劣硫酸铜，销售金额中有合规的化工物品也有有刷单的情况。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被害人谅解，系初犯，疫情期间王超捐赠过600瓶的酒精，说明他也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 被告人闫小艳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损失得到全部补偿且谅解，被告人在犯罪中系从犯，初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志力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提出的缓刑建议。 被告人王磊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损失得到全部补偿且谅解，被告人在犯罪中系从犯、初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尹龙江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只是出卖力气从事劳动，有坦白情节，被害人获得了赔偿，被告人平时社会表现良好，希望对其免于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份，被告人王超、王磊共同租赁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于2018年8月至2020年8月期间，王超联系被告人尹龙江，由尹龙江召集工人，采用王超传授的方法，将每一吨硫酸镁与每一公斤蓝色化工染剂直接搅拌均匀，灌装到王超购买的“江西铜业”、“天津科丰”两种品牌硫酸铜包装袋内，生产伪劣硫酸铜。由王超通过“河南富凯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双赢化工”两个网店及被告人闫小艳通过“博博997”网店销售。接受网购订单后，王超安排被告人吴志力将伪劣硫酸铜运输到物流公司发货。 王超于2019年5月12日、2019年5月22日、2019年5月31日分三次累计销售给河北省涿鹿县的康晓虎（已判刑）硫酸铜17袋，并由吴志力通过郑州豪翔运输有限公司运达，康晓虎转卖给农户使用。2019年6月17日，康晓虎联系王超告诉其农户使用硫酸铜后遭受损失。后王超指使尹龙江等人在生产时每一吨硫酸镁中加入150-200公斤的国标硫酸铜，继续生产铜离子含量为6.56%（江铜）和0.0025%（天津科丰）的伪劣硫酸铜，仍然通过三家网店销售。直至案发，王超组织人员共生产伪劣硫酸铜约20吨，销售约16吨，销售金额约70000元。其中由涿鹿县康晓虎转卖给农户的硫酸铜经鉴定铜含量为零。共有八名农户使用上述硫酸铜后农业生产遭受重大损失，经张家口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损失价格进行复核，涉案农户在2019年当年损失为442932元。 被告人王超到案后，积极与康晓虎共同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其作案用的压膜机2台、天津科丰外包装袋300个、江西铜业外包装袋2500个、硫酸镁116袋、染料5桶、天津科丰硫酸铜12袋、黄袋硫酸铜135袋，均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案件移交函，证实案件来源系涿鹿县农业农村局移交案件。 2、被害人任某1陈述，证实2019年5、6月份，证人从某2家与胥某一起花了260元购买了一袋硫酸铜，赵某家中的硫酸铜是康晓虎提供的，证人分了35斤，胥某分了15斤，证人购买的硫酸铜已经全部使用完，一共给葡萄打了4次，2019年6月份第一次给葡萄打了一次杀菌药，过了10天左右每隔9天用硫酸铜和石某的1:1混合溶液给葡萄打了4次，之后就没再给葡萄打过任何东西，到了8月份的时候证人发现葡萄出现落叶和坏颗的情况，被害人找到赵某，赵某把康某和康晓虎叫到一起协商解决这个事，康晓虎父子要求被害人7天之内跟着他们去鉴定机构化验硫酸铜，被害人怕康某弄虚作假就没跟着去，这样双方就不欢而散了。到了9月份葡萄成熟的时候颗粒无收，葡萄得了霜霉病，证人又找到了赵某，赵某把康晓虎二人叫到一起，康晓虎父子二人要求化验硫酸铜，如果硫酸铜成分不够，康晓虎二人包被害人产量赔钱，期间沟通的时候康晓虎说漏嘴，说他的硫酸铜是工业硫酸铜，用来洗游泳池的，这样又不欢而散了。之后被害人和某其他购买康晓虎硫酸铜的农户委托涿鹿县农牧局对使用的硫酸铜进行了化验，农牧局的人告诉被害人化验的硫酸铜质量分数为0，属于不合格硫酸铜。被害人拿着检测报告找到赵某，赵某当时就无言以对，康晓虎父子也不接被害人的电话。后来被害人和几个受损的农户到涿鹿县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受损的农户有王永顺、王某3和杨窑村的4户，七堡村的李新龙在溶解硫酸铜时，发现硫酸铜有问题就退给了赵某，王贵山用了两三次发现硫酸铜有问题就没有再用。据证人估计2019年葡萄的损失应该在6万元左右，2020年延续性损失会有多少钱被害人无法估计。 3、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9年4月份，被害人到李某的门市花了290元买了一袋25公斤重的硫酸铜，袋子是麻皮纸的材料，袋子内侧有一层塑料袋，袋子外面写着硫酸铜、天津科丰铜业有限公司，被害人正确使用了8次左右，到了2019年8月份发现了葡萄树枝干枯、叶子掉落、葡萄烂穗的情况，后来被害人又某的硫酸铜使用，但是没有起到好起来的效果，被害人找到李某说“从你这里买的硫酸铜，得了黑豆病，落叶挺厉害，你不信我可以领你去地里看看”，李某告诉被害人说这是康某让代卖的，回头给被害人打电话，然后被害人就离开了。过了几天被害人又找了李某几次，事情也没有得到解决。到了第五次被害人找到李某，李某把康某也叫了去，康某说别人用硫酸铜没问题，被害人肯定是配药时出了问题，让被害人去化验，如果是硫酸铜出了问题康某赔偿被害人，接着李某对被害人说不用去化验，下一年被害人找某，给被害人便宜点，去康某那买化肥让康某给被害人便宜点，被害人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被害人还知道五堡村一村民也从李某这里买过硫酸铜，同村的任某1、王某3从某2处买过这种硫酸铜，杨窑村的陈某还有另外三个村民都从某2处买过这种硫酸铜。赵某是经常给康某代卖化肥的人，从中间挣差价。购买这种硫酸铜的人家葡萄都出现了和被害人葡萄一样的损害情况，被害人共计损害14.5亩地的葡萄，人民币16万元左右。被害人还听任某1说，有一次任某1和赵某去找康某说硫酸铜的事情，康某的儿子说漏了嘴，告诉任某1说卖给这些人的硫酸铜是工业用的，给浴池杀菌用的。 4、被害人任某2陈述，证实被害人妻子刘凤荣在2019年5月份一天在赵某家中花了260元买了一袋硫酸铜，硫酸铜外面是用牛皮纸袋装的，一袋25公斤，袋子上面写着硫酸铜、天津科丰有限公司等字样，被害人在给葡萄正确使用了10多次后，葡萄出现了树枝干枯、树叶掉落、葡萄烂穗的情况，期间没有使用过其他的硫酸铜，之后被害人在8月底一天找到赵某，还没等被害人张某，赵某就说知道被害人来是干什么的，还说被害人同村有两个女的已经找过赵某了，被害人问赵某事情该怎样解决，赵某说卖出去的硫酸铜是“康二”的，已经把来找过赵某二个女的手机号给了“康二”，“康二”如果赔偿那二个女的也会赔偿被害人的，然后被害人就回家了。同村的陈某、姜某、王某2也从某2处买过这种硫酸铜，这几人的葡萄和被害人葡萄的损害情况一样，都没有卖出去，被害人一共受损了5亩地的葡萄，根据每年的产量预估这年损失有五万多元。 5、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9年5月底，被害人叫上姜某一起到了赵某家每人购买了一袋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硫酸铜，每袋260元，买回家过了二三天被害人就用硫酸铜和生石某1:1比例配好波尔多液给葡萄打，打到第三次的时候葡萄叶上开始出现小面积白霜，葡萄籽开始变干、坏颗，被害人和姜某一起找到了赵某，把葡萄受损的情况告诉了赵某，赵某说硫酸铜是康某父子提供的，赵某给康某打电话，康某让被害人去送检硫酸铜，并表示如果硫酸铜不合格会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也承诺当天晚上会到村里找到被害人进一步沟通，但是康某一直就没有去。之后被害人从某1家中购买了硫酸铜，配好波尔多液并且添加了农药给葡萄打了二次，葡萄叶上的白霜开始消退，但是葡萄籽没有好转，继续坏颗。被害人和姜某、任某1一起去往北京，到了中国农业部农业技术鉴定中心，接待的人告诉被害人三人说带来的硫酸铜是工业硫酸铜，农业部做不了工业用品的鉴定，后被害人三人带着硫酸铜到了涿鹿县农牧局，农牧局找到了相关机构，经鉴定赵某卖给被害人的硫酸铜含量为0，不合格。到了8月25日，被害人等人已经在法院起诉了赵某和康某，被害人和姜某还有任某2的妻子一起找到赵某，让赵某开出销售单据，赵某表示不会开，但是承诺如果被害人等人不告赵某，赵某愿意在法院开庭的时候为被害人等人作证，当时被害人还录了音。被害人按照每年产量可以计算出用了赵某卖的硫酸铜给葡萄打共计坏了8000斤左右，相当于损失了1.2万元，坏颗的葡萄藤来年能不能活还不能确定。 6、被害人姜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底，被害人和王某2从某2家中每人买了一袋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硫酸铜，每袋260元，买回去二三天后，被害人用买来的硫酸铜和生某给葡萄开始打，打到第三次的时候葡萄叶上开始出现白霜，被害人就觉得葡萄可能得了霜霉病，接着就赶紧打第四次，第四次打完后第三天，葡萄开始出现大面积落叶的情况，被害人找到赵某问是不是硫酸铜有问题，赵某说别人家的没事，你的怎么就有事了，还说自己同村的人配波尔多液时候是红色的就把硫酸铜退了，又问被害人的是什么颜色的，被害人说是蓝色的，赵某又说硫酸铜是康某给送的，让康某给被害人解某。又过了四五天被害人从某1家中买了硫酸铜和杀菌药，再次配好波尔多液给葡萄打，打完之后葡萄一直没有恢复，然后就全坏了。到了8月份，被害人找到王某2，王某2家的葡萄也出现了同样受损的情况，于是被害人和王某2一起到七堡村找到了赵某，当时七堡村的任某1也因为同样的事情找到赵某，赵某说这些硫酸铜是帮康某代卖的，赵某当着被害人几人的面给康某打电话，康某说每次购进硫酸铜都会送检，让被害人等人去检查硫酸铜，如果硫酸铜有问题，那么会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承诺当天晚上会到村里找被害人几人进一步沟通，但是康某一直没有出现过。到了8月25日，由于被害人几人已经在法院起诉了赵某和康某，律师建议被害人去找赵某要一个销售的单据，于是被害人和王某2还有任某2的妻子一起找到赵某，赵某表示不会给开，但是承诺如果被害人几人不告他，他可以在法院开庭的时候出庭作证，证明硫酸铜是从他家买的，当时被害人录了音。期间被害人和王某2、任某1一起到了北京中国农业部农业技术鉴定中心，接待的人说被害人拿的硫酸铜属于工业用的，农业部做不了工业用品的鉴定，之后被害人等人到了涿鹿县农牧局，农牧局找到相关机构对硫酸铜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是硫酸铜的含量为0，不合格。按照2018年的产量计算，2019年被害人损失了6万元。 7、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2019年5月底6月初一天，被害人到赵某家中花了260元买了一袋白色蛇皮袋、袋外面还套着一个绿色蛇皮袋的硫酸铜，白色蛇皮袋上写着硫酸铜、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25公斤的字样，被害人买某后和石某及水某给葡萄使用，到8月初第五次的时候发现葡萄叶开始掉落，葡萄树枝干枯、葡萄烂穗，到了8月份中旬的时候，被害人听村里人说找赵某买硫酸铜给葡萄使用也出现了烂穗的情况，然后被害人就找到了赵某，赵某说这是帮康某代卖的，之前有人找他说过这个事，赵某把提供给他硫酸铜的人也叫到过村里，提供硫酸铜的人说让村民去做鉴定，如果是硫酸铜的问题，这个人会赔偿大家的损失，然后被害人就走了。被害人还知道同村的任某1还有杨窑村的几个村民也在赵某家买了硫酸铜，任某1的葡萄和被害人葡萄的损害情况一样，也听说杨窑村民的那几家情况也都一样。之后涿鹿县农牧局给做了鉴定，鉴定显示使用的硫酸铜为不合格产品，铜含量为0。后来被害人等人把康某和赵某起诉至涿鹿县人民法院。根据往年产量计算，2019年被害人共计损失不到3万元。 8、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底一天，被害人从某2家中以260元的价格买了一袋用牛皮纸袋包装、袋外面套着一个灰绿色的蛇皮袋，牛皮袋上写着硫酸铜、天津科丰有限公司、25公斤字样的硫酸铜，买某后被害人用硫酸铜和石某混合好给葡萄打了三次，打完第三次的第三天葡萄的叶子出现干枯，颗粒蔫了的情况，已经无法挽救，于是被害人找到赵某，赵某说是给“康二”代卖的，每卖一袋赵某抽10元钱，让被害人去找“康二”，被害人表示是从某2处买的硫酸铜就要找赵某，赵某说，你们要是准备告我，我就不承认你们是从我这买的硫酸铜，不给你们作证，要是找“康二”去，我就能给作证，然后被害人就离开了。被害人还知道同村的任某2、姜某、王某2还有别村的人也从某2家中买了一样的硫酸铜。根据往年的产量和2019年的行情，被害人损失4万多元。 9、被害人谷某陈述，证实被害人于2019年6月份在李某的农资门市以280元购买了一袋用白色蛇皮袋装着，袋上写着硫酸铜、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等字样的25公斤规格的硫酸铜，当时在门市地上放着同种的硫酸铜还有三四袋，被害人买某后用硫酸铜和石某混合好给葡萄打，到第五次发现葡萄树枝干枯、树叶掉落、葡萄烂穗的情况，然后给葡萄打了一次营养液没有救过来，后来被害人在10月份的时候听说其他人也用了一样的硫酸铜后，葡萄也出现了和自己葡萄一样的损害，这样被害人才怀疑是硫酸铜的原因，然后被害人找到李某让其赔偿，李某说卖给被害人的硫酸铜是“康二”的，并且当着被害人的面给“康二”打电话，说“你闹的硫酸铜又有人找过来了，咋闹了”，“康二”当时也没有说什么，然后被害人和李某说了半天才给开了一个购买硫酸铜的证明，拿到证明后被害人到法院起诉了李某。根据前几年的产量，被害人使用从李某门市购买的硫酸铜给自己造成了5万元的损失。 10、证人宋某、韩某、范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给王超制作过假的硫酸铜，方法是王超或者“老尹”教的，每次联系证人干活的也是“老尹”或者王超，干活的地点是在二七区百姓建材的仓库中，制作假硫酸铜的流程是把硫酸镁倒在地上，然后往上面倒蓝色的水进行搅拌，搅拌均匀后将这些东西装进编织袋里，就算是做好一袋，每制作好一吨假硫酸铜，王超给几个工人分150元工钱。 1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证人是郑州市百姓建材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1月1日时与一个叫王磊的达成口头的租赁协议，出租的房屋是位于百姓建材公司院内3号楼1楼北边的东3间，一年租金10800元，后三年的租金都是王磊安排别人交的，交钱的方式也不固定。 12、证人梁某、王某5证言，证实证人与被告人王超经营的实体店相邻，王超经营化工类产品。 1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康晓虎到证人家中找到证人让证人帮忙卖硫酸铜，卖完后每袋给证人抽5元，康晓虎给证人家中一共留了8袋硫酸铜，都是天津科丰铜业有限公司和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康晓虎让证人每袋卖280元，证人听成了260元每袋，卖出去后第二天证人就把钱给了康晓虎，分别卖给了胥祥、任某1、李军、还有一个姓王的和杨窑村4户，证人叫不上名字。后来任某1找到证人说给葡萄打了硫酸铜后出现了葡萄坏颗的情况，证人让等葡萄快成熟了再来找，和硫酸铜应该没什么关系，自己是帮别人卖的，和自己没关系，把康晓虎叫来，让任某1和康晓虎协商。第二天证人把康晓虎找来以后，任某1带了四个杨窑村购买硫酸铜的农户一起与康晓虎协商，康晓虎说“既然你们的葡萄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受损，那么去做鉴定吧，如果是我的硫酸铜有问题，打坏了你们的葡萄，那么我负责赔偿你们的损失，我等你们七天”，任某1说需要回去商量商量，然后大家就散了，七天之内任某1几人没有去做化验。半个月后康晓虎从外地回来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任某1等人把康晓虎告上了法院，证人后来听姓王的说自己家的葡萄也出现了问题。 1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一天，康某的儿子康晓虎找到证人让其帮忙卖硫酸铜，证人同意后康晓虎将5袋硫酸铜放在了证人开的农资店内，康晓虎让证人每袋按280元往出卖，后来证人卖出去了2袋、过了些日子康晓虎找到证人，证人把卖出去的560元给了康晓虎，康晓虎把剩下的3袋硫酸铜搬走了。到了8月31日，一个七堡村叫王某1的找到证人，说在证人处购买的硫酸铜用了7个疗程后，葡萄出现了落叶、腐烂的情况。10月27日一个叫谷某的人找到证人，说从证人处买的硫酸铜给葡萄用了6个疗程后葡萄出现了霜霉病，证人和这二人要购买的发票，这二人无法提供，证人也无法确定是不是从自己店里买走康晓虎放在自己店里的硫酸铜。后来证人给康晓虎打电话询问，康晓虎不承认给自己店里送过硫酸铜，然后又给康某打电话，康某承认康晓虎给自己店里送过硫酸铜，并且证人录了音。 15、同案犯康晓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康晓虎于2019年春接手了一家农资门市，店名叫兴农门市经销处，在涿鹿县太阳能加油站东。2019年5月初的一天，康晓虎在淘宝上联系到卖硫酸铜的卖家，卖家公司叫河南富凯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康晓虎问卖家硫酸铜能不能给果树和葡萄树使用、含铜量、是否有检测报告，对方说可以，含铜量为98%，有质检报告并且将图片发给了康晓虎，后来康晓虎分开时间分别买了一袋硫酸铜，一种是白色蛇皮袋装的，袋上面写着硫酸铜、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另一种是牛皮纸袋装着，袋上面写着硫酸铜、天津科丰有限公司，每袋100元。硫酸铜到了之后康晓虎打开袋子看了看袋里面装的东西是蓝色的也就放心了，之后联系这个卖家又买了15袋，康晓虎将硫酸铜拉到李某开的门市留下了5袋，两种厂家生产的都有，给赵某家里拉了6到7袋。之后康晓虎又陆续从卖家处买了40袋、60袋，货还没到的时候赵某告诉康晓虎卖给老百姓的硫酸铜出现了红色，康晓虎担心这种硫酸铜有问题就把这100袋还没收到的退货了，把家里剩下的硫酸铜拆开倒在下花园外环路的山根底下。到了9月份，任某1找到赵某，说康晓虎的硫酸铜有问题，导致葡萄坏颗，康晓虎找到任某1让任某1拿上赵某卖给其的硫酸铜一起去化验，并承诺如果硫酸铜有问题，康晓虎找上家给任某1赔偿，任某1答应了但是一直也没有去化验。过了一段时间，任某1带了几个自称是买了康晓虎硫酸铜的人找到赵某，康晓虎当时在外地，康晓虎的父亲康某去见的任某1等人，仍然要求任某1等人一起去化验硫酸铜，任某1等人答应后就没有了音信，直到任某1等人到法院起诉了康晓虎，起诉的原因是任某1等人说给葡萄用了被告人卖的硫酸铜后葡萄得了霜霉病，造成葡萄死亡、减产。 16、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生产及存放伪劣硫酸铜的地点。 1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超处扣押的作案物品。 18、硫酸铜包装袋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康晓虎所销售的硫酸铜使用是标称为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和天津科丰铜业有限公司两种包装袋。 19、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说明材料，证实该公司未与被告人王超发生过硫酸铜销售业务关系，也没有委托王超和代理销售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硫酸铜产品。 20、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复函，证实在天津市域内未检索到“天津科丰铜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 21、测试报告，证实江西铜业硫酸铜铜含量为6.56%，天津科丰硫酸铜铜含量为0.0025%。 22、情况说明、支付宝交易明细表，证实2018年8月至2020年8月被告人王超、闫小艳通过网店销售伪劣硫酸铜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王超分别三次销售给康晓虎硫酸铜。 23、运单信息，证实被告人王超于2019年5月份三次邮寄给康晓虎17袋石化物品。 24、聊天记录及照片，证实康晓虎从被告人王超淘宝处购进硫酸铜并销售，后使用人使用后出现问题。 25、涿鹿县产品质量安全监督抽样单、陕西华研检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检验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由涿鹿县农业行政综合执法大队对王某2、王某1提供的样品抽样与比对合格样品一同委托送检，陕西华研检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经检测，被害人王某2、王某1提供检验的硫酸铜样品中硫酸铜含量为0，为不合格产品；比对合格样品中硫酸铜含量为98.6。 26、涿鹿县农业农村局文件、情况说明及专家意见，证实在农业生产中硫酸铜属于农药中杀菌剂系列，可以在农药登记数据中查询，故将硫酸铜认定为农药。 27、葡萄及葡萄地照片，证实八名被害人葡萄受损的情况。 28、张家口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本案八名农户的葡萄共计受损442932元。 29、营业执照，证实河南富凯化工产品有限公司、河南畅顺化工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人王超，但没有生产资质。 30、手机截图，证实博博997、双赢化工淘宝店铺基本情况及经营产品情况。 31、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王磊、王超共同出资租用制作伪劣硫酸铜的仓库。 32、抓获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超于2020年8月8日被抓获、闫小艳于2020年11月11日被传唤至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法办案中心、吴志力于2020年9月26日被抓获、尹龙江于2020年9月18日被抓获、王磊于2020年11月5日到涿鹿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投案自首。 33、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超与康晓虎共同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34、被告人王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超在阿里巴巴上面注册了“河南富凯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双赢化工”、“博博997”三家网店，“博博997”由前妻闫小艳负责，剩下两家王超负责，三家店铺经营的产品都是硫酸铜和其他化工产品，经营了一部分国标硫酸铜，和一部分自己生产的硫酸铜，自己生产的硫酸铜制作的地点是在郑州市百姓建材广场租的一个库房中，房租王磊给出一半，王超承诺挣钱后给王磊分成。硫酸铜成本价每袋70元左右，在网店售价100元，制作硫酸铜过程是先买来硫酸镁，然后每一吨硫酸镁里面加入一公斤的蓝色化工染剂，然后搅拌均匀再灌装到江西铜业和天津科丰的包装袋内，生产硫酸铜的时候王超找到会制作“老尹”，由“老尹”再找几个工人来干活，每生产一吨硫酸铜给“老尹”150到180元加工费，制作出来后放在库房内，等网上有了订单再发货，有时候让吴志力也帮忙发货，发货所留的货物信息是石化，每个月向吴志力支付2000元的工资，并给其提供了拉货用的面包车和住宿。截至目前一共生产了二十吨左右硫酸铜，除去刷单的订单，销售了有十五吨左右，共计7到8万元，其中自己经营的两家网店占4万元左右，通过闫小艳经营的网店销售出去3万元左右。王超曾经销售过伪劣的硫酸铜给康晓虎，前后一共卖了十几袋，康晓虎说农户用了王超的硫酸铜在葡萄藤上不管用，严重受损，让王超赔偿40万元，王超不同意，之后退货了一部分，还有5袋的货没有退给王超，但是钱已经给康晓虎退了。此事过后王超觉得硫酸铜在农业上使用必须得有铜含量，所以就在后期的生产中掺入了一部分国标硫酸铜，比例约为每吨掺入150到200公斤的国标硫酸铜。 35、被告人闫小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三四年前，闫小艳和王超共经营了三家淘宝店铺，店名分别是“博博997”、“河南富凯化工产品有限公司”、“河南畅顺化工产品有限公司”，闫小艳负责经营“博博997”，剩下两家王超负责经营，经营的产品是硫酸铜和某化工类产品，货源是王超负责，发货是王超和吴志力负责，用的车是登记在闫小艳名下的五菱面包车。这些产品放在黄龙港附近的一个仓库，一袋25公斤的硫酸铜包邮售价124.68元，除去刷单的订单一共销售硫酸铜6000元左右。 36、被告人吴志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春节后，吴志力到郑州帮王超调货、发货，发货所留货物信息是石化，王超每月给吴志力开2300元，并且提供一辆白色的长安面包车运输货物和住宿，车主是王磊，后来这辆车坏了，王超又给买了一辆五菱宏光车，车主是闫小艳。王超提供的货物是硫酸铜，一般存放在红花寺社区百姓建材有限公司仓库内或者在管城回族区华中化工万货城的森宇化工门市中，有时候王超让发的货没有了就让吴志力到其他门店调货，在仓库中存放的硫酸铜有三种，分别是金川硫酸铜、天津科丰硫酸铜、江西铜业硫酸铜，金川硫酸铜属于好的硫酸铜，江西铜业的属于不好的，天津科丰的不清楚是好是坏，不好的硫酸铜会掉色，金川硫酸铜的售价是315元每袋，江西铜业硫酸铜的快递代收款价格是100多元一袋，地上还放着一些硫酸铜的外包装、蓝色燃料、封口机，江西铜业硫酸铜之所以价格低是因为这些硫酸铜是王超让“老尹”给加工出来的，加工的地点就是百姓建材有限公司的仓库，一般情况是王超联系“老尹”，“老尹”再带人到仓库中干活，偶尔王超也会让吴志力帮忙联系“老尹”，有时候加工的时候“老尹”会在自己生产的硫酸铜中加入七八袋金川硫酸铜，每袋重量为25公斤。2019年王超销售给涿鹿县康晓虎不好的硫酸铜就是吴志力给发的货。 37、被告人王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以王磊的名义给王超租用郑州市百姓建材城有限公司的库房，2019年、2020年王磊各出资了5400元的房租，租这个库房的目的是存放化工货物和生产硫酸铜，具体开始生产硫酸铜的时间不清楚，其他事情都是王超一手操办的，王超答应王磊挣钱后给王磊分一些。 38、被告人尹龙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一天，王超找到尹龙江让其帮忙加工硫酸铜，地址是在王超租的郑州市的仓库里，加工的方法是王超教的，将袋装硫酸镁拆开后倒在地面上，然后在硫酸镁里面加入蓝色的化工染剂，只要染出来的颜色和国标硫酸铜一个颜色就算完成了，有时候根据王超的要求会加入一些国标硫酸铜，完成后将硫酸铜装入“天津科丰铜业有限公司”和“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袋子中。每次帮王超加工硫酸铜的人数不固定，根据生产量的需要尹龙江会选择带几个人一起干活，有时候王超找不到尹龙江，尹龙江也会安排其他人去干活，每加工一吨硫酸铜王超给尹龙江150元到180元加工费，然后尹龙江将加工费平均分给一起干活的工人。尹龙江知道一个30岁左右叫“志力”的人开着白色面包车给王超运输原料、发货。 3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超、闫小艳、吴志力、王磊、尹龙江的基本身份信息。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超作为专营农资的销售者，以不合格的农药冒充合格的农药进行制作、销售，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被告人闫小艳明知是被告人王超生产的以不合格的农药冒充合格的农药仍在其网站帮助销售，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农药罪；被告人吴志力明知是被告人王超生产的以不合格的农药冒充合格的农药仍然帮其调运、销售，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农药罪；被告人王磊明知被告人王超生产以不合格的农药冒充合格的农药仍然帮其租用库房供其生产、存放货物，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生产伪劣农药罪；被告人尹龙江明知被告人王超让其以不合格的农药冒充合格的农药仍然帮其制作，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生产伪劣农药罪。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诉请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超与其他被告人共同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超组织生产和销售，系主犯，应按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闫小艳、吴志力、王磊、尹龙江在共同犯罪中均是听从被告人王超的组织、指挥，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磊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他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超积极赔偿各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减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各被告人系初犯，结合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及社区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均可以适用缓刑。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物品均应予没收。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某》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超犯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闫小艳犯销售伪劣农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志力犯销售伪劣农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磊犯生产伪劣农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尹龙江犯生产伪劣农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用压膜机2台、天津科丰外包装袋300个、江西铜业外包装袋2500个、硫酸镁116袋、染料5桶、天津科丰硫酸铜12袋、黄袋硫酸铜135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润刚 人民陪审员  王丽杰 人民陪审员  左瑞琪 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徐 静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七条生产假农药、假兽药、假化肥，销售明知是假的或者失去使用效能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或者生产者、销售者以不合格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冒充合格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使生产遭受较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某》 第七条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的生产、销售伪劣农药、兽药、化肥、种子罪中“使生产遭受较大损失”，一般以二万元为起点；“重大损失”，一般以十万元为起点；“特别重大损失”，一般以五十万元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