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382民初700号原告：魏庆波，男，1958年6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房荣，凌源市黄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凌源市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开发公司”），住所地凌源市建设路7号。法定代表人：祁守维，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男，196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凌源市。被告：凌源市鸿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宇建筑公司”），住所地凌源市建设路7号。法定代表人：王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东旭，男，1988年9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凌源市。被告：徐国青，男，1959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凌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泉，辽宁万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庆波与被告环宇开发公司、鸿宇建筑公司、徐国青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庆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房荣，被告环宇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被告鸿宇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东旭，被告徐国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庆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向我支付剩余工程款1,941,633元并支付利息；2、由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春，被告徐国青对我说，他弟弟徐国银（已故）承包了环宇开发公司开发的由鸿宇建筑公司承建的凌源市鸿晟园小区1-4栋楼的建筑工程，总面积为44110.1㎡，要求与我合伙来完成土建工程，并当着许多工人的面与我达成口头协议，合伙完成此项土建工程，按每平方米140元计算，工程完工后，我们二人每人分得工程款的一半（即每人每平米70元）。在施工过程中，经我找来的工人就有100多人在工地干活，我多次在被告处借工程款总数为11,460,074元给部分工人开支。工程完工后，我到被告徐国清处结算，其却以工程款都给了我为由，拒不按照口头约定，向我结算所欠的200多万工程款。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支持我的诉讼请求。被告环宇开发公司辩称：我方的工程确实包给徐国青了，且已经与徐国青结算完工程款，至于徐国青与原告之间有无协议，是否差工程款，我方不清楚。原告与徐国青结算工程款后，欠原告174,337元，我方给原告100,000元现金，又给原告打了74,337元的欠条。由于拖欠工程款，农民工告到劳动监察大队，监察大队找徐国青，我公司又向徐国青给监察大队交款106,764元。被告鸿宇建筑公司辩称：徐国青、徐国银建设鸿晟园小区项目时挂靠我公司，我公司只收取管理费，对徐国青、徐国银没有支付业务，徐国青、徐国银将鸿晟园小区的项目分包给原告等人，且徐国青、徐国银已将原告等人的工程款结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徐国青辩称：我与原告之间根本不存在合伙的法律关系，而是工程劳务承包的法律关系，原告从我处承包的施工项目劳务工程款总计1,753,237元，答辩人已全部支付给了原告（其中因答辩人算错多支付的），这一事实有原告出具的借据、支据与环宇开发公司在劳动监察大队替答辩人给付原告的剩余承包工程尾款予以佐证。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存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告举证一，2016年6月30日原告向法院起诉时庭审笔录。证明当时由四位民工在场，原告与徐国青口头形成合伙承包的事实。被告环宇开发公司、鸿宇建筑公司以与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徐国青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庭审笔录已证明是承包关系，当时庭审中，同时递交了2016年2月26日的劳务合同纠纷案件的庭审笔录，在这个庭审笔录中原告承认是分包关系，而不是合伙。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是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徐国青之间是否存在合伙的法律关系，从庭审笔录四位民工的证言所反映的合伙事实陈述，尚无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的最终确认，双方是否形成合伙关系，属于待确认的法律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举证二，2013年1月12日被告环宇开发公司代表陈志与被告徐国青签订的施工合同。证明原告与徐国青合伙完成的土建工程来自于被告建筑公司，有鸿晟园小区总工程造价款为11,975,892.15元，包括土建、水电等项目还有5个分包人。被告环宇开发公司质证认为，该合同确是我方签订的，只能证明我方将工程包给徐国青，徐国青负责找人干活，我方按合同履行了工程款给付义务，至于徐国青与原告之间是发包还是合伙我方就不清楚了。被告鸿宇建筑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徐国青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工程是徐国青承包的，与原告无关；徐国青承包项目施工挂靠在鸿宇建筑公司，与徐国银是合伙承包的项目，徐国青与项目部签订施工协议后，与徐国银一同将其他项目分包给原告等人，与原告不存在合伙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施工协议只能证明被告徐国青与鸿晟园项目部签订施工1#-4#楼项目的相关事宜，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徐国青存在合伙施工的事实，对于该证据的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举证三，四份施工协议。证明基于总施工合同之外，分别将水电、木工等分包五个分包人，合同中注明了工程量、工程数目等。被告环宇开发公司、鸿宇建筑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徐国青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甲方签订协议的是徐国银、徐国青，乙方是承包人高占文等人，该证据证明徐国青与徐国银是合伙的，是二人共同承包的；是其二人分包给别人的，徐国青、徐国银没有签分包合同是因为这个工程比较乱，我方会另提供证据证明。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证明的是被告徐国青及案外人徐国银与另外五人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协议内容，虽没有与原告签订施工协议的内容，但不能就此推定出原告与被告徐国青即是合伙关系，此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举证四，原告在被告徐国青处借支借据6张。证明原告在被告徐国青处只支取工程款1,146,074元，而不是徐国青说的1,680,000元，存在60余万元的差额，其中2013年1月25日，魏庆波支取2,000元这张认可，上面所写的“转过叁万元整”“支取了四千五百元”“条以抽回”均不是原告所写，对此张借据中34,500元数额不认可；2012年9月28日的100,000元是孙某支取的，与原告无关；2012年8月19日孙某支取的5,000元与原告无关；2013年1月26日的借据450,000元，借款人是魏庆波签名，但单据的左上方写的是春节开支，在右上方写的支取徐国银，这笔款是魏庆波在承揽鸿晟园小区与徐国银单独揽下建筑挖土方的活，是徐国银代表建筑公司给的挖土方的活，与土建没有关系。被告环宇开发公司质证认为，2013年1月26日的借据450,000元，是原告开土方，小区院内道路、回填、内外运土、机械费用应由我方支付的零活款，与徐国青无关系，总计算账为646,060元，原告零支取此款计474,120元，尚欠171,940元，2013年春节开支，原告从徐国银手里借支450,000元，由于我处不够扣了，徐国青与徐国银合伙，我方给徐国青工程款，所以我方将借条转给徐国青。被告鸿宇建筑公司未发表意见。被告徐国青质证认为，1、对原告提交的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缺了一张；2.原告提交的2014年6月1日借据，余额174,337元，备注有魏庆波支取结算后剩余部分的人工费，此条由魏庆波给徐国青打的。原告拿这个条向徐国青要钱，环宇公司替徐国青垫了100,000元，剩174,337元，工人去劳动监察大队要款，因徐国青无钱支付，环宇公司又掏了7万余元，当时还有三个工人差3万余元，监察大队让环宇公司替原告多掏了3万元，原告认为其得了114万是错误的，原告在监察大队做过的笔录中承认给了1,680,000元工程款，这笔款中就包括了环宇公司给的10万余元；3、对于2013年1月25日打的借条，借的30,000元、2,000元、以及4,500元，原告从被告拿钱打的借条，借条抽回去后，总共支取了36,500元，原告签字确认，条子拿回去了；4、2012年9月28日的100,000元是原告的合伙人孙某支取的工程款，原告领取的1,680,000元包括此款，在监察大队的笔录中原告是承认的；5、2013年1月26日的借据450,000元，原告说的土方钱与环宇公司是单独的账，已经单独支付后，有原告支取款的相关签字；与这张借据没有关系，此450,000元是单独给付原告的工程款。对被告徐国青的质证意见，原告辩解为，收据不缺，支取多少钱以签字为准。2013年1月25日的条不存在抽回的事实，我方不认可；对于2012年9月28日的100,000元，不存在原告与孙某合伙的事实，我始终没有见过这张清单，在劳动监察大队承认是我的一个口误，因为没有见过这个具体账目，我们就以承认和签字的为准；2013年1月23日的借据450,000元，不是环宇公司所说的那样，徐国银这是一个条顶两个账。这张借据450,000元，与徐国青干的土建活没有关系，是徐国银与原告之间的工程结算，这450,000元借据中注明的“挖土方”是我写的，前后的“鸿晟园小区”及“砌筑抹灰”不是我写的，是别人后填的。挖土方是土建的前期工程，土建在2013年1月26日还没有开始干，这笔款与土建工程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这组证据是双方对原告已支取工程款数额的确认，原告所主张的2013年1月25日支取款额34,500元，是在抬头标有土建，借支字样的一张横格纸张上记载的内容，该日支取额分为三行并列书写，上行书写“转过叁万元整，此条抽回”，中行书写“支贰仟元整，支款人魏庆波”，下行书写“支肆仟伍佰元”三行款项后用“＞”表示一笔款项，原告只认可“支贰仟元整”这笔款额及签名是本人书写，上下书写的“转过叁万元整、条以抽回，及支肆仟伍佰元”不是本人书写，对该日的支款36,500元的数额中只认可2,000元，不认可34,500元。对此笔支款数额的争议，从该张记载的各笔借支款项形式来看，除该笔有三项款额分别记载外，其他各项均是单笔款额记载，由于该笔款额原告只认可“贰仟元整”这笔数额，其他的二笔不是本人所书写，被告尚无证据证明原告已将此两笔款的原始借条抽回的事实，故该笔支款总额36,500元应确认原告支取2,000元；对2012年8月19日孙某签名支取的5,000元及2012年9月28日孙某签名支取的100,000元，被告以孙某是与原告合伙承包该工程，其支取款额即为原告支取款额，由于原告不承认与孙某是合伙关系，且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原告与孙某系合伙关系，被告将此两笔款额交由孙某支取，统计在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总额之内，不能视为对原告工程款的有效支付，在原告与孙某是否为合伙法律关系？孙某是否享有合伙财产？尚属待定的法律事实，故孙某以同原告合伙人的身份从被告徐国青处支取的两笔工程款总额105,000元不应计算在原告支取工程款的总额之中；对2013年1月26日借据的450,000元，是原告向徐国银所借的款项，与原告徐国青的土建工程款没有关联的单独借款，至于徐国银与徐国青是否为合伙？相互如何转账冲抵？与该借款由何关联？被告并未提出证据予以证明，应确认此借据的450,000元为原告向案外人徐国银所借单独款额，不是被告徐国青向原告出借的土建工程款，故此借据的450,000元不应计算在已支付原告工程款的总额之中；原告举证五，被告徐国青书写的三页明细账。证明徐国青给结算的这笔账目中没有包含挖土方项目，进而证明这450,000元与挖土方没有关系。被告环宇开发公司、鸿宇建筑公司未发表意见，被告徐国青质证认为，450,000元包含在原告确认的1,680,000元之内，工程量的清单即双方结算的单据，证明原、被告之间是承包的关系，详细的工程量、工程单价都有记载总工程款1,753,237元，当时徐国青付的，包括环宇公司给付原告的一共1,678,900元，剩余尾款74,437元，在劳动检查大队交齐，被告已付清原告全部工程款。本院经审查认为，此证据是由被告徐国青本人书写的原告施工的工程量细目，但在所列此证据分项细目中，未反应出原告挖土方的工程量，及对应价款，但在支付工程款的总额中却包含了这450,000元的工程款，对此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环宇开发公司举证，施工协议、鸿晟园小区开槽挖土方包给魏庆波的零散活记录。证明这个土建工程包给徐国青了，并全额给徐国青结清工程款，此案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承担责任。另外挖土方是原告给我们单独挖的土方，我们已经与原告结清工程款，有原告的签字，所以我们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及被告鸿宇建筑公司、被告徐国青均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本院对此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鸿宇建筑公司未举证；被告徐国青举证一，2016年2月26日劳务合同纠纷庭审笔录，2016辽1382民初446号、2016辽1382民初4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庭审笔录第四页，原告对与徐国青是属于承包的法律关系，且工程量和项目已经确认，工程量的数额是徐国青历次庭审向法庭出示的数额是一致的。判决书证明原告与徐国青之间是承包的法律关系，原告所说合伙人的观点无事实依据。此两份判决书认定工程款没有结清，判决徐国青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但是徐国青将监察大队的手续拿来以后，法院执行局已终止本案执行了。原告质证认为，对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笔录中恰恰证明不包含土建，笔录也证明不了原告与徐国青之间是承包关系；对于两个案件判决书认定属于发包关系有误，原告因经济困难没有上诉。被告环宇开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认为判决书可以证明我公司与本案无关。被告鸿宇建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庭审笔录及两份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此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徐国青举证二，劳动监察执法卷宗。1、在情况说明中证明环宇公司替徐国青给付了魏庆波工程尾款74,737元；2、收据证明劳动监察大队环宇公司替徐国青给付原告的工程款106,746元；3、劳动监察大队（2015）11号文件证明承包人徐国青已经付清了魏庆波的全部工程款，劳动监察大队对魏庆波的询问笔录中，已付原告1,680,000元，进一步证实所有借支支据都含在1,680,000元中，工程款已全部付清；4、对徐国青的询问笔录，记载了工程内容、付款情况，证明原告与徐国青是承包关系，工程款全部付清，尾款是环宇公司替徐国青付给原告，原告对本案争议相关数额是认可的。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劳动监察大队没有查清本案事实，原告是处于对徐国青的信任，在没有看到清算表的情况下认可了结清工程款，对于1,680,000元的数额存在一定的口误，对于在笔录中体现的合伙关系我方认可。被告环宇开发公司、被告鸿宇建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据是来源于凌源市劳动监察大队的卷宗材料，其反应出的结算工程款的数额是根据原告与被告徐国青的各自陈述所确认的事实，应结合本案中查明的事实综合确认待证的事实，但经凌源市劳动监察大队收到被告环宇开发公司替被告徐国青给付原告的工程款106,746元是客观事实，对此收条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徐国青举证三，原告承包工程施工量清单三页、借据四页、借支两页、结算单。证明原告承包整个工程款1,753,237元，已经支取1,578,900元，剩余打欠条的174,337元，由环宇公司替徐国青垫付。原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都是我的预支，没有我们双方达成的协议，认可1,750,000元的签字，其中还有60多万元不予认可。被告环宇开发公司、被告鸿宇建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徐国青举证四，施工协议六份。证明项目都是徐国青、徐国银承包的，二人是合伙关系，共同将项目发包给其他人。原告质证认为，2013年1月12日由陈志代表徐国银、徐国青签订的总施工合同，恰恰不能证明徐国青与徐国银属于合伙关系，只能证明徐国银代表建筑公司将1-4号楼鸿晟园小区的工程承包给徐国青，承包给徐国青之后，或者说徐国银又将项目分别承包给其他五个人，减去五个承包人的工程单价，正好是应该原告与徐国青一人一半的数额。被告环宇开发公司、被告鸿宇建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徐国青举证五，申请证人孙某出庭作证。证明孙某与原告是合伙关系，与徐国青不是合伙关系。在合伙期间其本人一共支取两笔工程款105,000元给挖土方工人开支，挖土方是由徐国银给结账，与徐国青没有关系。不清楚徐国青与徐国银在工程上是何关系。原告质证认为，证人是我方所雇的开车的，因与原告之间存在纠纷对我方不利的证词不予认可，三被告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人证言认可其在与原告施工期间支取两笔工程款额计105,000元，用于给工人开支的事实与前述借据上的签字及数额相一致，对此事实予以确认，至于证人与原告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因无书面协议，原告又不予以认可，此为待证的法律事实；被告徐国青举证六，散伙时魏庆波转给孙某400,000元，有原告魏庆波的签字确认，证明魏庆波与证人之间是合伙关系，魏庆波予以认可。原告质证认为，此款实际是挖土方的工程款，与土建工程无关，证人属于我雇佣开车的。被告环宇开发公司、鸿宇建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此证据只是证明原告与证人结算工程款的事实，二人是否为合伙关系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无有关联。本院认为，此案的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徐国青是否为合伙法律关系？是否按合伙关系支付原告工程款？被告徐国青是否足额支付了所欠原告的工程款额。根据各方所列举的证据，可确认，原告与被告徐国青属于劳务合同的法律关系。理由是：在本院审理的（2016）辽1382民初426号原告朱连福诉被告凌源市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徐国银、凌源市鸿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徐国青、魏庆波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及（2016）辽1382民初446号原告杨正田诉上述相同被告的劳务合同纠纷案件中已确认：“被告徐国青挂靠被告鸿宇建筑公司承建被告环宇开发公司开发的鸿晟园小区1-4#楼房工程后，将该工程保温砌砖、外墙保温、地下室及楼梯间抹灰几个分项工程的人工分包给了被告魏庆波，魏庆波雇佣原告从事瓦工工作，未支付劳动报酬，而被告徐国青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将人工费全部支付给了魏庆波，故判决被告魏庆波、徐国青承担连带责任，给付原告劳动报酬，又确认被告环宇开发公司将开发的鸿晟园小区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告鸿宇建筑公司，工程完工后已将全部工程款付清，该公司不承担给付原告劳务费的义务，被告鸿宇建筑公司虽是承建被告环宇开发公司开发的鸿晟园小区1#-4#楼房工程，但该工程承包人实际是被告徐国青，即徐国青是以鸿宇建筑公司的名义承包鸿晟园小区工程项目，原告要求被告鸿宇建筑公司承担给付劳务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此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对此判决中确认的原告魏庆波与被告徐国青之间的分包合同关系及被告环宇开发公司、鸿宇建筑公司对劳务报酬不承担给付连带责任已进行了法律事实上的确认，在原告尚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发生法律效力所确认的事实情形下，本院应以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的法律事实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法律依据。本案双方争议的劳务性质的法律关系，故应确认为原告魏庆波与被告徐国青之间是分包的劳务合同关系。依此关系所形成的劳务报酬应在二者之间进行结算，而不能由被告环宇开发公司、鸿宇建筑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于原告魏庆波依与被告徐国青系合伙关系而主张向其支付剩余的工程款1,941,633元的请求，由于不能确认是合伙法律关系，依该法律关系为根据所请求的支付该工程款数额已成为不能，应按双方劳务合同关系作为支付劳务报酬数额的依据。在诉讼中，被告徐国青向本院提交的单方记载原告施工项目的工程量清单及价款，并经原告对其签字的借据、支据所记载的数额确认，原告魏庆波认可被告徐国青统计的支取总工程款1,753,237元数额，但提出此项款额中有2013年1月25日支取的三笔款额中36,500元，其中有两笔计34,500元不是本人支取；2012年8月19日由孙某签名支取5,000元及2012年9月28日由孙某签名支取的100,000元，合计105,000元，因孙某不是合伙人，无权支取该工程款，不应计算在其支取工程款总额之内；2013年1月26日的借据450,000元是与徐国银单独发生的与被告徐国青土建无关联的借款，未经原告魏庆波的认可，徐国银将此债权转让给被告徐国青，该转让对原告魏庆波不发生效力。此笔借款不应计算在抵顶被告徐国青应付原告的工程款额之中。原告所主张的上述不能计入其本人已实际支取总款之中的款额总计为589,500元，虽然由被告徐国青统计在应付给原告的工程款额之中，但在事实上该存有异议的款额尚存在待证的法律关系之瑕疵，不能确认被告徐国青对该异议款额已对原告魏庆波进行了有效的支付，故原告魏庆波的该项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徐国青应向原告魏庆波支付工程款589,500元。综上，原告依据合伙法律关系向被告徐国青主张支付工程款1,941,633元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与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其主张对已支付的尚存在异议的589,500元工程款不应计算在所付工程款的总额之中，应由被告徐国青继续承担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国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所欠原告魏庆波劳务费589,500元。二、驳回原告魏庆波的要求被告凌源市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凌源市鸿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魏庆波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75元，由原告魏庆波负担12,580元，由被告徐国青负担9,6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邦代理审判员 徐 磊人民陪审员 安天源二〇一七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邵春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