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4民初2827号原告：王金成，男，1992年4月21日出生，住泰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龙，黑龙江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福兴，男，197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泰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峰，泰来县卫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负责人：张立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都邦保险公司职员。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负责人：刘丽。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景凯。原告王金成与被告潘福兴、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公司）、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家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起事故另一当事人另案诉讼，本案中止审理。本案于2021年4月6日恢复审理。原告王金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龙、被告潘福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峰，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被告大家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锋、吕景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金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156,869.97元。2.诉讼费及鉴定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3日20时许，原告驾驶两轮摩托车载乘侯某某、徐某与潘福兴驾驶的黑Ｂ×××××号轿车相撞，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的后果。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主要责任，潘福兴负事故次要责任。肇事车辆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大家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就原告赔偿事宜各方未达成协议，故原告提起诉讼。原告在诉讼中请求的是全部损失的全额，并没有按事故比例计算相应的费用，原因是原告不知道潘福兴的车辆商险部分赔偿的额度及保险合同是如何约定的，如果在庭审中能够查明商险额度及赔偿比例，原告同意按照相应的比例主张自己的赔偿数额。根据2019年12月23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的黑高法(2019)241号关于统一城乡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本案是该意见施行前受理的，施行后还没有审理完毕，因此原告的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潘福兴辩称，原告的诉请按照法律规定，由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予赔偿，由大家保险公司在商险限额内给予赔偿，超出保险限额之内的，按事故比例进行赔偿。都邦保险公司辩称，潘福兴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限内，由于潘福兴投保时使用性质为自用，后私自变成营运性质车辆，需向我公司补交相应的费用，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在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应当在剔除非医保用药后按照责任比例，由大家保险公司负责承担。误工费及护理费需提供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前三个月工资流水、法人身份证、用人单位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明，并由法人及财务部签字，如不能提供以上证据，误工费及护理费标准应按照户籍所在地标准按照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由于原告身份为农村，赔付的相应标准应按照上一年度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需提供被抚养人之间的关系证明，被抚养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且无任何生活来源的相关鉴定报告及相应的证明文件，否则保险公司不同意赔付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需提供正常发票，与此次事故需要有关联性，否则不予认可。鉴定费、鉴定检查费及诉讼费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赔偿范围，后期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大家保险公司辩称，潘福兴的黑Ｂ×××××号轿车在大家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2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大家保险公司在被保险人无免责情形下，对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依据事故责任比例赔付保险责任范围内的过失。大家保险公司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原因如下：保单特别约定“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2.此车按非营业投保，如用于营业，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3.某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为保单的第一受益人，未经第一受益人书面同意，任何人不得变更第一受益人，不得对保单进行除增加险种、增加保险金额、增加车牌描述信息外的任何批改；当一次事故的理赔金额超过人民币5000元时，保险人须征得第一受益人同意后方可对被保险人支付。”潘福兴与大家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明确载明车辆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潘福兴却在保险期间以该车从事营业出租。投保人擅自改变保险车辆用途，应属保险标的状况发生重大变更。营业用车比家庭自用车在使用强度、使用频率等方面一般都会有所增加，一定程度会增加车辆的危险程度，本次事故发生足以认定保险车辆危险程度增加。根据《保险法》最大诚信原则和保险条款约定，潘福兴有义务将变更车辆使用性质这一保险车辆用途的重大变化书面告知我公司，以便大家保险公司重新评估风险，在权衡利弊基础上做出是否解除合同或提高保险费率的决定，潘福兴并未履行这一义务，导致大家保险公司失去了行使合同解除权和提高保险费权利的机会，故依据大家保险公司与潘福兴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特别约定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另依据《保险法》相关规定，大家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八）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十条“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应当及时采取合理的、必要的施救和保护措施，防止或者减少损失，并在保险事故发生后48小时内通知保险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方式处理交通事故的，应当立即通知保险人”。潘福兴出险后至今未向大家保险公司报案，以致大家保险公司未能及时确定事故的性质、原因及损失程度等，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大家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大家保险公司认为应提供本次事故所致外伤相关治疗的病例、用药清单、医疗费发票、诊断书、X光片等材料，以证明伤情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及相关费用产生的合理性，且应依据基本医保标准剔除非医保金额。原告诉请的误工费应提供原告伤前的劳动合同、工资卡、银行流水、误工证明等材料，以证明其因本次事故实际产生误工损失。对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提供被抚养人与原告的直系亲属关系证明，且应明确其他抚养义务人信息，且以伤残评定之时确定赔偿年限。原告诉请伤残赔偿金，应提供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且合法收入来源于城镇的相关证明材料，以证明其符合城镇赔付标准。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大家保险公司是否可以以投保人违反如实告知义务而直接拒赔？2.大家保险公司对于免除责任的条款是否向投保人潘福兴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3.王金成诉求各项费用是否合理。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王金成提供的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据2住院诊断书、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住院病案，证据5护理人员王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据7被抚养人王某某户口簿复印件，证据8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含检查费）及交通费票据;潘福兴提供的证据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邦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10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大家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11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本院予以确认。对王金成提供的证据3泰来县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及2018年12月到2019年4月期间银行流水、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虽三被告提出异议，但误工证明及银行流水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证据3予以确认。对王金成提供的证据4泰来县某某快餐厅出具的于某某的误工证明及该餐厅的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误工证明的真实性，故不予采纳；王金成提供的证据6两份租赁合同及出租人身份证及产权证，未有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三被告又不予认可，故对证据6不予认定。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3日20时许，王金成驾驶两轮摩托车载乘侯某某、徐某与潘福兴驾驶的黑Ｂ×××××号轿车相撞，事故造成王金成、徐某受伤的后果。本起事故经泰来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金成负事故主要责任，潘福兴负事故次要责任，侯某某、徐某无事故责任。同时查明，王金成受伤后，在泰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好转出院，支出医疗费33,497.38元。住院期间二级护理。王金成诉讼后，申请司法鉴定，经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王金成评定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王金成误工损失日评定为伤后150日；伤后75日内需护理，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之后时间需1人护理。内固定物取出手术期间增加护理期7—10日，需1人护理；伤后60日内需增补营养；（三）被鉴定人王金成后期医疗费需人民币捌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王金成支出鉴定费4000元、鉴定检查费100元、交通费74元。另查明，王金成是泰来县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员工，其提供受伤前四个月工资流水显示月平均工资为4127元。护理人员王某1职业为农民。王金成女儿王某某，2012年12月22日出生，在某镇某某村某屯居住，王某某母亲于某某。还查明，本起事故另一位受伤人员徐某（另案诉讼）各项费用支出：医疗费31,388.73元、误工费49,956.16元、护理费为16,040元、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4500元、后期医疗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58,382元、交通费54元、鉴定费及检查费4020元。经核算，以上合理经济损失为173,990.89元。最后查明，2018年7月3日，潘福兴将黑Ｂ×××××号车辆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单号2059022302001800××××），投保期限为2018年7月3日16时至2019年7月3日16时，使用性质为营业出租租赁。2018年7月4日，潘福兴在大家保险公司将黑Ｂ×××××号车辆投保了保险金额为20万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单号225020336201800××××），不计免赔，投保期限为2018年7月5日0时至2019年7月4日23：59：59时，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客车。大家保险公司保单中特别约定2.此车按非营业投保。如用于营业，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重要提示栏3.被保险机动车转卖、转让、赠与他人或变更用途，应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手续。大家保险公司在对潘福兴车辆办理保险时，对车辆的合格证、发票进行了审核，但潘福兴本人未到场，合同中的免责事项未向投保人潘福兴进行明确说明，事后潘福兴通过大家保险公司业务员取得了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2018年7月27日，潘福兴领取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黑Ｂ×××××号车辆经营范围为客运出租车。本院认为，一、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投保人违反如实告知义务，并不必然产生保险合同无效的后果，保险人只是有条件地取得了解除保险合同的权利。本案中，大家保险公司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并未行使合同解除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保险人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直接以存在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四款、第五款规定的情形为由拒绝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大家保险公司以投保人未如实告知车辆性质为由拒绝赔偿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关于明确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案涉车辆登记在潘福兴名下，保险合同中投保人是潘福兴，大家保险公司将“此车按非营业投保。如用于营业，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作为责任免除的情形予以约定，按照上述规定，其除应履行提示义务外，还应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潘福兴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否则上述约定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汽车公司工作人员在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直接书写“潘福兴”，该行为不符合委托代理人代签合同的行为特征。大家保险公司不能仅仅以此证明其已尽到向投保人潘福兴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大家保险公司拒绝履行商业保险合同赔付义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大家保险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对王金成的合理损失，应首先由都邦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限额之外的赔偿部分，参照《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划分，酌情由王金成承担70%的责任，潘福兴承担30%的责任。潘福兴承担的30%部分，由大家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潘福兴个人承担。二、关于各项费用的评价王金成主张的医疗费33,497.38元有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应予支持。对王金成主张的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3000元、后期医疗费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应按实际误工损失计算，经计算为20,636.25元（4127元/月×150天）。关于护理费，虽鉴定意见中住院期间为二人护理，但根据王金成住院病案显示，其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故应以实际发生的护理级别为准，本院认定王金成住院期间、出院后及内固定物取出手术期间均为一人护理，对护理费可酌情按农业标准每天84.73元计算为7202.05元（84.73元×85天）。关于残疾赔偿金58,382元应予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因王金成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被抚养人在城镇居住生活，故被抚养人王某某生活费可按农村居民消费性支持标准计算为6850.20元（11417元/年×12年×10%÷2人)。关于交通费74元，是王金成去做鉴定必然发生的费用，由于某某陪同属于合理范围内支出，故对王金成主张的交通费应予支持。上述王金成合理费用总计139,291.88元。应由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医疗费5033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47,091元，合计52,124元；剩余87,167.88元由潘福兴负担30%为26,150.36元，由王金成自行负担61,017.52元。潘福兴负担的费用不超出其投保商业三者险承保限额，故潘福兴负担的费用由大家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鉴定费是王金成申请对其所受伤是否构成伤残、误工期限等必要的费用，鉴定机构已对王金成伤残等级、误工期限等做出鉴定意见，故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但潘福兴与大家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中对鉴定费做了明确约定，故应依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鉴定费等。本院酌情由都邦保险公司承担600元，其余3500元由王金成负担2450元，由潘福兴负担1050元。都邦保险公司抗辩不承担诉讼费的意见，因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大家保险公司与潘福兴在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不承担诉讼费，故大家保险公司抗辩不承担诉讼费的意见应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二款、《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金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52,124元。二、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金成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6,150.36元。三、驳回王金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7元，减半收取1718.50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565元，由潘福兴负担288元、由王金成自行负担865.50元。鉴定费4100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600元，由潘福兴负担1050元，由王金成负担2450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潘福兴负担的费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给王金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在规定的时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对方当事人可向本院申请执行。提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次日起二年内。审判员  任红二〇二一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李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