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81民初623号原告：宋丛音，女，198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巩义市芝田镇芝田村文化东街2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祥，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兆杰，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延武，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巩义市滨河路世博一品城东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巩义市博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杜晓娜，女，198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巩义市滨河路世博一品城东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巩义市博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杜志宽，男，196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巩义市滨河路世博一品城东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巩义市博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艳红，女，196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巩义市滨河路世博一品城东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巩义市博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陈春风，女，196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巩义市滨河路世博一品城东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巩义市博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赵香枝，女，195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巩义市滨河路世博一品城东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巩义市博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保龙，男，195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巩义市滨河路世博一品城东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巩义市博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巧芳，女，196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巩义市滨河路世博一品城东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巩义市博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宋丛音与被告吕延武、杜晓娜、陈春风、赵香枝、张艳红、杜志宽、刘保龙、王巧芳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丛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祥、钟兆杰，八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丛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八名被告对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进行公开道歉，并通过本市报纸刊登道歉信和请台戏班子在巩义市××（以下××）戏台以唱大戏的方式进行公开道歉（因为农村居民很少订报纸，更没有看报纸的习惯），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八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8万元（每人6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八名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八被告亲自对原告本人进行赔礼道歉，同时在巩义市报纸、电视台上进行公开赔礼道歉；在益家窝的电子大屏幕上持续一周进行公开道歉；在被告原来散发原告图片、文字消息的十几个微信群里进行书面道歉；判令八被告删除各自手机中有关原告的消息内容；2、判令八被告赔偿原告精神精神损害抚慰金458,107.4元；3、判令八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交通费、律师代理费等经济损失21,892.6元；4、本案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8月21日，在巩义市公安局芝田镇派出所（以下简称芝田派出所）原告原本是因举报益家窝村委会主任吕延武与益家窝村民张红雨以益家窝浴池另找他人经营为名，欺骗原告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为理由，被芝田派出所办案民警详情问话，由于当时不了解派出所的相关制度规定，与派出所民警发生争执，争执中被吕延武、杜晓娜用手机拍照了争执现场。在当天晚上9点多，争执图片在益家窝××委多个微信群中转发扩散，并附有“造谣诽谤者被依法拘留”、“造谣生事者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等文字内容，且微信中还注明原告是益家窝16组宋小龙的女儿，其母亲是益家窝读书屋的成员。2020年8月22日，原告回到益家窝娘家中，路遇村里一个熟识的7、8岁小孩，小孩见到原告的第一句问话就是：哎，你不是住监了，咋回来了。随后原告又多方了解到，在2020年8月21日晚上，原告的两个小孩遭受到了同村小孩语言攻击，说：你妈住监了。吓的晚上11点多，路灯都灭了，原告的孩子都不敢回家，俩小孩在家外边只能泪眼婆娑地等待原告回家。在此期间原告母亲听到的消息是：原告被依法逮捕了，这次要判三、五年。被告的行为导致村里人背后议论纷纷，原告家的大人、小孩在村里抬不起头，心理上造成了巨大伤害，特别是给未成年小孩造成了一生无法忘怀的心理创伤。同时，被告传播的信息内容不单是益家窝23个生产队6000余人知道，甚至全国13亿人都知晓，影响范围超乎想象。2020年8月22日中午，原告先去找杜晓娜理论微信传播之事，当时杜晓娜不在家，其丈夫以为原告是去他家寻事滋事，当即报了警，又通知了杜晓娜。随后杜晓娜回到家中，芝田派出所的民警也到了杜晓娜家中，办案民警看了原告的举证情况后随即带走了杜晓娜。现在杜晓娜因诽谤造谣老百姓之罪名被公安机关依法行政拘留了7日，从而证实自始至终完全是被告捏造事实，诽谤侮辱原告。原告认为，八被告身为益家窝××委会的干部、中共党员、村委会宣传员、村委会调解员，其行为严重损害了村委会干部、党员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玷污了党在老百姓心中的光辉形象，更是对党纪国法的亵渎与挑衅。原告为保护自身合法利益，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吕延武辩称，吕延武并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其本人才是真正受害人。益家窝村民张红雨为本村承包浴池之事收受原告4万元，其捏造事实称将该款送给了吕延武，此案已经由巩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巩刑850号刑事判决，张红雨被判犯诈骗罪，吕延武并没有收取原告的4万元。原告散发虚假材料对吕延武进行人身攻击、恶意诽谤，吕延武向公安机关报案，芝田派出所办案民警落实事实后告知吕延武，原告的行为完全够上拘留。后派出所民警将原告带上手铐推上警车，吕延武在此期间并没有对原告实施任何的侮辱诽谤行为，也没有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害后果，原告仍然过着自由安逸生活。综上所述，吕延武对原告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杜晓娜辩称，原告因恶意举报吕延武而被芝田派出所传唤、调查，派出所民警架着原告将其强行推入警车，杜晓娜作为非法律专业的普通人，在派出所内看到了此情形，民警又说原告完全可以被拘留，杜晓娜据此才拍了照片。杜晓娜认为原告被拘留符合一般人的认知观念，并不存在捏造事实。杜晓娜所拍照片并未失真、失实，更没有侮辱诽谤等主观恶意，并不具备侵权的构成要件，完全是在宣扬社会的正能量。原告既未受到损害，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因此杜晓娜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杜志宽、陈春风、赵香枝、张艳红、刘保龙、王巧芳辩称，六被告均是益家窝××委会的工作人员，杜晓娜在工作微信群里转发的4张照片和1个视频并没有失真、失实，六被告在微信群中查看照片及视频，主观及行为方面并不存在任何侮辱及诽谤原告的故意，更没有捏造虚假事实。该六名被告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年8月底，原告与益家窝村委会主任吕延武、张红雨因承包益家窝孝心大浴池及退还4万元款项事宜发生纠纷，原告通过投递举报信、信访等形式向相关政府部门反映情况，举报吕延武并要求其退还被骗的4万元。2020年8月21日，原告在芝田派出所接受该所询问、调查原告举报吕延武事项过程中，因原告不配合执行疫情期间做核酸检测规定，与派出所民警发生争执，原告被民警强行押上警车。在此过程中，吕延武用手机拍摄下原告被推上警车的现场照片及视频。当日吕延武将现场照片、视频转发给杜晓娜。此后上述现场照片及视频在益家窝相关微信群中转发。本案被告传播转发原告现场照片及视频具体事实如下：杜晓娜在“益家窝党员群”、“益家窝队长群”、“益家窝妇女宣传群”微信群中以自己的微信号转发原告现场上车照片、视频，同时在“益家窝党员群”中配发了“造谣生事、诬陷诽谤者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的文字内容。杜志宽在“十四队群”微信群中以自己的微信号发送了原告现场上车照片，同时配发了“造谣撒传单”文字内容。其另用吕延武的手机，通过吕延武的手机微信号在“益家窝退伍军人联络群”、“益供电服务群”微信群里散发关于宋丛音“造谣诽谤者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散发传单造谣诽谤者被依法拘留”的文字图片。陈春风用昵称“我本善良”的微信号分别在“益家窝甜嫂。志愿者”、“兴盛优选贵龙超市”、“益家窝队长代表交流群”、“兄弟姐妹一家亲2队群”微信群中转发原告现场上车照片、视频，并在“兄弟姐妹一家亲2队群”微信群中发送“俺学习群里发累，她妈在学习屋里”文字内容。赵香芝用昵称“芝”、“刘少先”的微信号在“欢乐一家亲（六组家园群）”微信群中转发原告现场上车照片；张艳红用昵称“艳红”的微信号在“13组成员交流群”微信群中转发原告现场争执照片，并发送“造谣生事、诬陷诽谤者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这是十六组的宋小龙的女儿”、“背后有人指使”等文字内容。刘保龙用自己的微信号在“益家窝队长代表交流群”微信群中添加发送了“这是十六组的宋小龙的女儿”文字内容。王巧芳用微信昵称“許你壹世芳華王巧芳”微信号在“益家窝甜嫂志愿者”微信群中转发原告被推上警车现场照片。2020年8月24日，巩义市公安局作出巩公（芝）行罚决字﹝2020﹞9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中查明：违法行为人杜晓娜于2020年8月21日16时许，在芝田镇益家窝的三个微信群里传播宋丛音“造谣生事、诬陷诽谤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的不实信息，后扩散至益家窝多个微信群里，对宋丛音的名誉造成不良影响。依据相关规定认定杜晓娜的违法情节为一般。巩义市公安局决定对杜晓娜以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七日。2020年12月27日，巩义市公安局作出巩公（芝）行罚决字﹝2020﹞20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20年8月底的一天，杜志宽用吕延武的手机，通过吕延武的手机微信号在益家窝的两个微信群里散发关于宋丛音“造谣生事，诬陷诽谤者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的文字图片，后扩散至益家窝多个微信群里，对宋丛音的名誉造成不良影响。依据相关规定认定杜志宽的违法情节为一般。巩义市公安局决定对杜志宽以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三日。诉讼中，原告主张涉案照片是由吕延武拍摄，吕延武是涉案原告现场照片、视频的制造者和传播者，并提供了昵称为“吕延武”、“吕大孬”的微信号在“益家窝退伍军人联络群”、“益供电服务群”、“益家窝队长代表交流群”等微信群中发送的原告被芝田派出所民警押上警车的照片、视频以及文字内容为“造谣诽谤者被依法拘留”、“散发传单造谣诽谤者被依法拘留”微信截图打印件。原告提供2020年8月22日在其家中由原告、原告之母、吕延武、刘保龙在场的谈话录音资料一份，其主要内容为：吕延武称涉案的原告现场照片、视频均是由其拍摄，并转发给杜晓娜，其本人并代表杜晓娜向原告表示道歉，其本人愿意向原告支付1万元，用以平息纠纷。同时，吕延武要求原告原谅杜晓娜，让杜晓娜次日从拘留所出来。原告对杜晓娜等人传播、转发现场照片、视频的行为表示愤怒和谴责。原告为证明其诉请的误工费、交通费、律师费损失21,892.6元的主张，提供了2021年2月3日由巩义市孝义永丰粮油经营部（以下简称永丰粮油经营部）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原告在该经营部从事销售工作，每月工资为3,000元，原告自2020年9月请假一直没有上班，期间也没有发过工资；巩义市至北京之间往来火车票3张及国内挂号信函收据一张；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案件代理费发票一张。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名誉权纠纷的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故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关于八名被告在微信群中拍摄、转发或者附加文字评议言论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的名誉权的认定问题。名誉权是民事主体依法相拥的维护自己名誉并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民事主体享有名誉权，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本案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吕延武拍摄原告被派出所民警推押上警车的现场照片、视频的行为是否构成侵犯原告的名誉权；杜晓娜、杜志宽、陈春风、赵香芝、张艳红、刘保龙、王巧芳在微信群中发送或转发原告被芝田派出所民警押上警车的照片或视频的行为以及张艳红、杜晓娜、杜志宽、刘保龙等人在微信中转发照片或视频后所附的言论文字内容是否构成对原告的名誉权侵权。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传统名誉权侵权有四个构成要件，即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对于在微信群中传播照片、视频以及发表言论是否侵犯他人名誉权的认定，既要符合传统名誉权侵权的全部构成要件，还应当考虑信息网络传播的特点并结合侵权主体、传播范围、损害程度等具体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吕延武与原告之间曾因承包本村浴池及退还4万元事项发生纠纷，在芝田派出所调查处理原告举报吕延武收款事项过程中，吕延武用手机拍摄下原告与派出所民警因疫情期间原告不配合做核酸检测发生争执，原告被民警强行带上警车的现场照片及视频，吕延武在未审慎核实事情真相的情形下，将现场照片及视频转发给杜晓娜予以传播，同时允许杜志宽用其手机将照片、视频发至益家窝的相关微信群，导致现场照片及视频此后在多个群众微信群中被广泛传播，造成原告系因造谣生事、诬陷诽谤而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的不实影响，致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同时也影响了原告亲属的正常生活，吕延武的主观过错明显，其行为与原告名誉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吕延武的行为符合侵犯名誉权的构成要件，对原告的名誉权构成侵权。杜晓娜在益家窝的三个微信群里传播原告“造谣生事、诬陷诽谤者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的文字、照片，随后扩散至益家窝多个微信群，该行为被公安机关认定为违法行为，并被处以七日行政拘留，故杜晓娜在微信群里传播有关原告涉案文字、照片及视频的行为，符合法定侵权要件，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权。杜志宽在“十四队群”微信群中以自己的微信号发送了原告现场争执照片，并配发了“造谣撒传单”文字内容，同时其用吕延武的手机，通过吕延武的手机微信号在益家窝的两个微信群里散发关于宋丛音“造谣生事，诬陷诽谤者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的文字图片，其行为被公安机关认定为违法行为，并被处以三日行政拘留，故杜志宽的行为符合法定侵权构成要件，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权。张艳红用昵称“艳红”的微信号在“13组成员交流群”微信群中转发原告现场争执照片，并发送“造谣生事、诬陷诽谤者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这是十六组的宋小龙的女儿”、“背后有人指使”等文字内容，虽然张艳红发送的照片是客观真实的，但其未核实真实情况就在微信群中发送“造谣生事、诬陷诽谤者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这是十六组的宋小龙的女儿”、“背后有人指使”等文字内容，造成原告系因造谣生事、诬陷诽谤而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的不实影响，致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其主观主观过错明显，其行为与原告名誉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张艳红的行为符合侵犯名誉权的构成要件，对原告的名誉权构成侵权。陈春风虽然在数个微信群转发了原告被芝田派出所民警推上警车的照片或者视频，并在“兄弟姐妹一家亲2队群”微信群发送有“俺学习群里发累，她妈在学习屋里”的文字内容，但其微信转发的照片及配发文字内容并不存在失实现象，且其主观上并没有过错，故其行为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权。赵香芝、王巧芳分别在“欢乐一家亲（六组家园群）”、“益家窝甜嫂志愿者”微信群中转发了原告被芝田派出所民警押上警车的照片，但该照片内容客观真实，并不存在伪造虚假情形。同时该两被告在转发照片时并未附有虚假、编造的文字信息，其主观过错并不明显，且转发照片的行为与原告名誉受损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赵香芝、王巧芳的行为不符合侵犯名誉权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权。刘保龙虽然在微信群中添加发送了“这是十六组的宋小龙的女儿”文字内容，但其发送的文字内容客观真实，并不存在伪造、虚假情形，其主观上不具有明显过错，且其行为与原告的名誉受损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其行为也不已构侵犯原告的名誉权。二、关于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以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问题。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不特定关系人组成的微信群具有公共空间属性，公民在此类微信群中发布侮辱、诽谤、污蔑或者贬损他人的言论构成名誉权侵权，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公民、法人的名誉受到侵害，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要求吕延武、杜晓娜、杜志宽、张艳红基于侵犯名誉权之行为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由法院酌情确定。根据以上四被告的侵权方式、侵权范围以及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具体因素，同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四被告应当以在各自原来传播原告照片、视频及文字内容的微信群中发布致歉声明，或者以张贴书面致歉声明的形式向原告赔礼道歉。原告要求被告在巩义市报刊、电视台、在益家窝的电子大屏幕上进行公开赔礼道歉，并删除各自手机中有关原告的消息内容的赔礼道歉方式，既与本案被告侵权行为造成的影响范围、方式不符，也不利于原、被告之间纠纷的最终化解，故本院不予支持。鉴于陈春风、陈香枝、刘保龙、王巧芳的行为并不构成侵犯原告的名誉权，故原告要求该四被告承担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其他经济损失应否支持问题。吕延武、杜晓娜、杜志宽、张艳红的侵权行为给原告精神造成了严重损害，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四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内容与造成的影响、侵权持续时间等因素，本院酌定吕延武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杜晓娜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杜志宽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张艳红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为宜。原告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赔偿误工费、交通费、律师代理费等经济损失21,892.6元，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永丰粮油经营部出具的《证明》及原告来往巩义和北京之间的火车票、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均不能直接证明上述证据所涉及的费用系因原告名誉权受损而遭受的损失，故原告要求赔偿误工损失、交通费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因本次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系其个人享受法律服务所产生的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费用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延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益家窝村退伍军人联络群”、“益供电服务群”、“益家窝队长代表交流群”微信群中发布致歉声明，向原告宋丛音公开赔礼道歉；杜晓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起日内在“益家窝村党员群”、“益家窝村队长群”、“益家窝村妇女宣传群”微信群中发布致歉声明，向原告宋丛音公开赔礼道歉；杜志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杜志宽在“十四队群”、“益家窝村退伍军人联络群”、“益供电服务群”微信群中发布致歉声明，向原告宋丛音公开赔礼道歉；张艳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13组成员交流群”微信群中发布致歉声明，向原告宋丛音公开赔礼道歉，以上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果逾期不执行上述内容，则在巩义市芝田镇益家窝村村委会门口张贴书面致歉声明，向原告宋丛音公开赔礼道歉，张贴时间为七日，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二、被告吕延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宋丛音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三、被告杜晓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宋丛音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四、被告杜志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宋丛音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五、被告张艳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宋丛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六、驳回原告宋丛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00元，减半收取计4,250元，由原告宋丛音负担4,142元，由被告吕延武负担54元、杜晓娜负担27元、杜志宽18元、张艳红负担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于收到交纳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交费账户：河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93×××60；开户行：郑州银行农业东路支行。审判员  刘庆文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赵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