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47028号原告：徐某1，女，1972年2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徐某2，女，196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原告：徐某3，女，1969年3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原告：徐某4，女，1967年7月31日出生，香港居民，住香港元朗。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隆，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某，女，195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舒，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秋，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诉被告杜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隆律师，被告杜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舒律师、实习人员杨健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起诉称，被继承人徐某培与郑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四名子女。徐某培与郑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广州市越秀区华乐路**的房改房，并登记在徐某培名下，经查询房管部门留存房屋档案资料，上述房屋购买时使用了徐某培及郑某的工龄优惠，房屋属于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2002年4月4日郑某去世，生前未订立遗嘱。××××年××月××日被继承人与被告登记结婚，婚后没有生育子女。原告徐某1一直居住在上述房屋内，但徐某培与被告结婚后就要求原告徐某1搬迁。2018年12月11日，原告到房管部门查册才发现上述房屋已由徐某培擅自以52万元出售，但徐某培一直没有向原告等人说明此事，原告等当即向徐某培提出要求分割郑某占有的房屋份额的房款，但徐某培以身体不佳等原因一直未予分割房款。2019年8月6日徐某培去世，原被告之间就遗产分配发生争议并诉至法院，经法院一二审判决按照徐某培生前所立遗嘱，被告取得广州市越秀区淘金坑202房产权、存款31638元及利息、原告徐某1清还85000元给被告、原告徐某3清还2000元给被告等。原告等4人对广州市越秀区华乐路703房出售房款享有债权，因徐某培已去世，而被告继承徐某培的遗产，由被告在上述遗产范围内返还相关款项。故请求判决：1、被告在继承徐某培遗产范围内向四原告立即偿还208000元，由原告徐某1代领该笔款项，再由四原告内部进行分割，款项分割不需要在本案中处理；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费1560元。被告杜某答辩称：一、原告早已知道或应当知道徐某培于2007年将上述涉案703房出售且使用部分售房款购入广州市越秀区淘金坑202房，并登记在徐某培一人名下，却从未向徐某培提出任何异议，表明其已经用实际行动放弃继承；本案中原告方已无权请求分割涉案703房售房款且诉讼时效已过。2007年1月29日，徐某培与案外人签订关于广州市越秀区华乐路703房（以下简称“703房”）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将703房出售。2007年1月30日，徐某培与案外人签订关于广州市越秀区淘金坑202房（以下简称“202房”）的《广州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将202房买入。徐某培卖出703房与买入202房的时间点高度贴近，徐某培系使用703房出售房款部分购入202房，202房登记在徐某培一人名下，并作为徐某培名下唯一房产，徐某培居住于此直到去世。原告对于徐某培出售703房并使用小部分售房款购入202房用于自住一事是早已知情且同意，理由有二：一方面，原告对于徐某培的生活情况十分了解，理应知悉其居住情况。根据原告在（2020）粤01民终12684号案中提交的证据，原告对于徐某培住院治疗等情况知之甚详，甚至具体到徐某培住院治疗期间的伙食费、空调费、工本费等。对于徐某培售房、买房这样的“大事”，原告等不可能不知情。徐某培购入202房之后，原告等也曾于逢年过节到202房探望，清晰知晓徐某培购入并搬入202房实际居住一事。而基于徐某培的经济状况，其只能卖出703房后才能买入202房，加之703房售出与202房买入的时间极其贴近，原告方对于售房、买房是早已知情且同意。另一方面，原告徐某1曾长期居住在703房直到该房被卖出。原告方在本案起诉状第二页第十至十一行中自认“原告徐某1原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内……”所以原告等对于卖出703房、买入202房是清晰知晓且同意。根据当时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原告等人清晰知晓徐某培售房、买房一事却从未向徐某培就703房售房款、202房登记在徐某培个人名下提出过任何异议，故原告等人已经用实际行动放弃继承，且其现在提起诉讼显然已经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二、即便原告等人有权请求分割703房售房款且诉讼时效未过，被告亦仅应以202房购房款即102000元为基数计算向原告方返还款项的具体金额。根据《广州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为买入202房徐某培只使用了703房售房款的102000元，其余售房款用于徐某培的医疗、生活支出等，早已消耗殆尽并不属于遗产，并未发生继承。根据《继承法》第33条的规定，被告代徐某培偿还债务以遗产价值为限。被告仅以202房购房款即102000元为基数向原告等人返还40800元（102000元÷2×4/5）。综上所述，原告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与法律依据，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被告特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四原告的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徐某培与郑某为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四名子女，郑某于2002年4月4日去世，去世前未订立遗嘱。被继承人徐某培与杜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无生育子女。被继承人徐某培父亲徐炽华于1987年5月21日去世，母亲周银于2016年5月10日去世。徐某培生前于2014年8月18日立下《遗书》：杜某是我的老婆。她是我的终身伴侣，平时关怀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我非常感谢她的恩德。在我离世后，我名下的房子和银行存款，全部归她所有。我名下的财产如下：1、淘金坑46号202房子一套；2、银行存款在办完我的后事之后，全归她所有；3、外借的钱有徐某3壹万元；徐某1捌万伍仟元，能收回来的全由杜某处理。特立此为据，任何人不得干涉和争议。继承人：杜某。立遗书人：徐某培。见证人：徐卓光、刘亚男。2016年7月7日，被继承人徐某培在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立下《遗嘱》：我，徐某培现自愿立下遗嘱：在我去世后，将座落在广州市越秀区淘金坑202房中依法属于我个人所有的产权份额及我名下所有的动产、债权（包括但不限于银行存款、基金、股票等）全部交由我的妻子杜某一人继承，与其他人无涉。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2016）粤广广州第135480号公证书予以确认。庭审期间，原告等提供署名“徐某培”2019年1月1日的自书遗嘱：我决定改变遗嘱，将我名下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淘金坑202房属于徐某培名下的产权，归属四个女儿拥有，在农业银行的捌万元现金、广州银行的捌万元现金归属四个女儿拥有。原告等表示因当时徐某培病重，上述遗嘱并非徐某培亲笔所写，由护理人员代为书写，但为徐某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不予认可。被继承人徐某培于2019年8月6日去世。原被告五人就登记在徐某培名下广州市越秀区淘金坑202房及存款、债权等继承问题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20）粤0104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广州市越秀区淘金坑202房由被告杜某继承所有。二、被继承人徐某培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68账户定期存款账户存款人民币31638元及利息，由被告杜某继承所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杜某自行到银行办理继承手续。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徐某1清还人民币85000元给被告杜某。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徐某3清还人民币2000元给被告杜某。五、驳回被告杜某其他诉讼请求。四原告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粤01民终126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州市越秀区华乐路703房（以下简称703房），建筑面积80.1531平方米，产权登记在徐某培名下，1996年6月25日向中国进口设备配件公司广东省公司购买房改房，使用徐某培及郑某的工龄优惠，2001年3月30日按成本价补齐房款。2007年1月29日，徐某培以总价52万元出售上述房屋与案外人廖海。原告4人称于2018年12月通过向房管部查询得知上述房屋出售具体情况；被告称使用部分出售房款102000元购买上述广州市越秀区淘金坑202房未能提供详实充分证据。原被告五人确认徐某培生前未就703房的出售房款进行分割处理。原告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2020）粤01民终12684号判决书、结婚证、出生证、常住人口个人资料、中山市三乡镇乌石村民委员会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继承人徐某培与郑某为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四名子女，郑某于2002年4月4日去世。郑某的父母先于其去世。徐某培于2019年8月6日去世。被告依照遗嘱继承取得徐某培遗产后，未向原告清偿徐某培尚欠原告本应继承母亲郑某的广州市越秀区华乐路703房的房款；证据2、房产证、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涉案房屋703房属房改房，属于徐某培和郑某的共同所有的财产，登记在徐某培名下；证据3、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复制档案资料（明细表、评估表、买房合同、买房发票），证明原告和第三人于2018年12月通过查册得知涉案房屋被徐某培出售，所得房款为52万元。被告杜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因本案诉讼时效已过，被告是否向原告清偿703房房款，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由法院认定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对于徐某培售房买房早已知情，对于徐某培住院期间的空调费、伙食费、工本费十分清晰了解，原告对徐某培的生活状况如此了解，对其居住情况以及售房买房等事不可能不知情。被告杜某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广州市越秀区华乐路37号7楼703房（“703房”）《房地产买卖合同》（2007年1月29日）；证据2、703房《发票》（2007年2月7日）；证据3、广州市越秀区淘金坑路46号2楼02房（“202房”）《广州市房地产买卖合同》（2007年1月30日）；证据1-3证实被继承人徐某培在出售703房后随即购入202房。此后，202房作为被继承人名下唯一的不动产，被继承人居住于此直至死亡；证据4、四份《徐某培费用清单》及对应票据，证实：1.原告方对于被继承人在的生活状况十分了解，对于被继承人的住院治疗情况甚至具体到住院伙食费、空调费、工本费等。对于售房、买房一类的大事其不可能不知晓；2.原告从未提出异议，视为其已放弃继承，原告现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质证认为：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不能直接证明徐某培是用703房的房款购入被告所主张的202房，假设徐某培确实用了703房的房款购买了202房，也证明徐某培侵害了原告等人的债权。原告对于徐某培关于703的房款相关用途并不知情，如今被告主张徐某培用涉案房款购入202房，并且依据继承取得了该202房的所有权，并且拒绝清偿徐某培生前对原告等人的债务，恰好符合了民法典相关规定；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仅仅是有关于徐某培的医药费以及相关的丧葬费用，与本案涉案703房无关，该材料反映出徐某培2018年身体疾病需要治疗，反映原告尽了对父亲的责任，并不能认定原告对703房的产权情况知情，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放弃继承及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一、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除外。因本案所涉的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之前，因此应适用旧法。二、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原告4人主张涉案703房系徐某培与郑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1/2产权份额，郑某于2002年4月4日去世后，继承事实发生，针对郑某占有的1/2份额的遗产，原告4人与徐某培均为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郑某的遗产，但当时各继承人并未进行继承析产处理，徐某培于2007年1月29日以52万元出售该房屋后亦未对出售房屋获取的房款进行继承析产分割，直至徐某培去世，原告4人对郑某占有份额的售房款享有继承权利，现徐某培已去世，则应在徐某培遗产范围内返还上述款项给原告，可见因郑某去世后，各方继承人并未就其遗产进行继承分割，即各方继承人对相关遗产享有共有权利，在徐某培未明确不予分割前提下，原告4人尚不清楚权利受到损害，直至徐某培去世，被告按照已生效法律文书继承徐某培的遗产，上述售房款得不到返还，原告4人起诉要求返还没有超过上述法定诉讼期限。三、关于原告4人是否放弃继承的问题。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放弃继承应以明示方式表示，原告4人并未明确放弃继承，被告认为原告4人已放弃继承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接纳。四、关于郑某遗产继承问题。根据《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涉案703房系徐某培与郑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改房，属于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1/2产权份额，郑某于2002年4月4日去世后，因其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则郑某占有的上述份额由原告4人及徐某培依法定继承程序各继承1/5即1/10，徐某培于2007年1月29日以52万元出售上述房屋，则该款应由原告4人共继承分割208000元（520000×4/10），因徐某培生前未分割给付上述款项给原告4人，徐某培死亡后，上述应给付原告4人的款项形成徐某培对原告4人的被继承人清偿债务，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现徐某培所遗留的遗产（广州市越秀区淘金坑202房及存款、债权）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20）粤0104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一人继承所有，则被告应在所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清还上述款项给原告4人，原告4一致同意由原告徐某1代领取该款，款项分割不需在本案处理应予准许。被告主张徐某培使用涉案703房售房款102000元购买涉案202房，未能提供充分完整的证据，本院不予接纳。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杜某在继承被继承人徐某培遗产范围内向原告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清还208000元（由原告徐某1代接收该款）。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20元、财产保全费1560元（原告徐某2已预付），由被告杜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徐某1、徐某2、徐某3、被告杜某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徐某4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伍利群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邓玉莲法庭记录员李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