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川01行终3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振富，男，196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高新区。 委托代理人刘亚军，北京抒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蜀绣西路69号。 法定代表人唐晓东，局长。 委托代理人喻雷，国浩律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肖瑞鹏，国浩律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锦悦西路2号。 法定代表人王凤朝，市长。 委托代理人陈宏奇，四川合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珂辛，四川合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振富因诉被上诉人成都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及被上诉人成都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1行初39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林振富于2020年3月16日向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寄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3月17日收到该申请后，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告知书》，告知林振富对其申请公开的第3、4项信息予以补正明确。林振富于2020年3月28日向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寄交《补正告知》，明确其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1.四川省人民政府川府土〔2007〕369号建设用地批复中征用的××××、××、××、××、××、××组的集体土地中，涉及××村××一条街在内的被征地人员的名单。2.此次征地的补偿安置方案。3.安置补偿的详细情况，具体是指：由政府制定和出具的，××一条街的被拆迁人的安置补偿方案、安置补偿标准、被安置补偿人的范围、以及制定方案、标准的程序和依据，被安置人范围的依据、被拆迁人的安置资金的发放情况、被拆迁人的房屋置换具体标准和置换的具体面积；政府制定的安置补偿方案和安置房的置换标准以及适用范围、制定方案、标准、范围的依据；4.××一条街被拆迁户签字确认的、被安置人按照补偿方案和标准、实际领取得到的安置补偿金、安置补偿的房屋的明细表，是地面附属物的补偿和置换明细，是被拆迁人依据政府制定的方案、标准，哪些范围的人实际领取和得到的安置明细表。”的政府信息。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经检索查询后，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成自然资信〔2020〕125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以下简称125号告知），告知林振富：一、关于“四川省人民政府川府土〔2007〕369号建设用地批复中征用的××××、××、××、××、××、××组的集体土地中，涉及××村××一条街在内的被征地人员名单。”的政府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经核实，××街道××一条街自建房屋户共29户，自建房屋所占区域涉及××街道办事处××村××、××、××组部分土地，拆迁中不涉及29户自建房屋户人员安置问题，故林振富申请的上述信息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不存在。二、关于“此次征地的补偿安置方案”的政府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现将川府土〔2007〕369号对应的《××街道××村××、××、××、××、××组，××村××、××组及村集体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提供给林振富。三、关于“征地实施单位向××一条街31户支付安置补偿的详细情况，具体是指：由政府制定和出具的，××一条街的被拆迁人的安置补偿方案、安置补偿标准、被安置补偿人的范围以及制定方案、标准的程序和依据，被安置人范围的依据、被拆迁人的安置资金的发放情况、被拆迁人的房屋置换具体标准和置换的具体面积；政府的制定的安置补偿方案和安置房的置换标准以及适用范围、制定方案、标准、范围的依据”的政府信息，经审查，《××街道××村××、××、××、××、××组，××村××、××组及村集体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载明了“被拆迁人的安置补偿方案、安置补偿标准”，已在上述第二条答复提供给林振富；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之规定，经审查，林振富申请的“被安置补偿人的范围、制定方案、标准的程序和依据，被安置人范围的依据、被拆迁人的安置资金发放情况、被拆迁人的房屋置换具体标准和置换的具体面积；政府制定的安置补偿方案和安置房的置换标准以及适用范围、制定方案、标准、范围的依据”的政府信息，属于情况咨询类，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四、关于“征地补偿安置经办单位填报的补偿安置支付明细和安置人签字确认表，具体是指××一条街被拆迁户签字确认的、被安置人按照补偿方案和标准、实际领取得到的安置补偿金、安置补偿的房屋的明细表，是地面附属物的补偿和置换明细。是被拆迁人依据政府制定的方案、标准，哪些范围的人实际领取和得到的安置明细表”的政府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之规定，经核实，拆迁部门与××街道××一条街自建房屋户分别签订补偿协议，对于林振富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未制作汇总，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不予提供。林振富不服125号告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20年6月4日受理林振富的复议申请后，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203号《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并于2020年6月11日向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送达。2020年6月18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作出成自然资法复〔2020〕19号《被申请人答复书》并就相关附件材料向市政府提交。市政府经审查后，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03号复议决定），认定：关于林振富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到成都市国土资源档案馆在线利用系统输入关键词进行了检索，没有查询到该信息，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并未制作过该信息。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的答复在表述上不够严谨，但并不影响该信息不存在的事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在经检索、核实后，告知林振富该信息不存在，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林振富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经审核，川府土〔2007〕369号批复对应的补偿安置方案为《××街道××村××、××、××、××、××、××组，××村××、××组及村集体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将查询到的信息对林振富予以了提供，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林振富申请公开的第三项信息，安置补偿的详细情况，大部分包含在《××街道××村××、××、××、××、××、××组，××村××、××组及村集体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中，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已经提供给林振富，其他内容明显属于情况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作区分处理并告知林振富，并无不当。关于林振富申请的第四项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经核实，拆迁部门与××街道××一条街自建房户分别签订补偿协议，被拆迁户签字领款明细表的相关信息，需要加工、汇总，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告知林振富不予提供，符合规定。据此，决定维持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作出的125号告知。 原审法院另查明，2020年4月22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在成都市国土资源档案馆在线利用系统查询，输入“成都高新区××、××、××组××一条街共29户拆迁补赔偿安置明细表”“川府土〔2007〕369号××村××一条街被征地人员名单”“川府土〔2007〕369号被征地人员名单”关键词进行检索，查阅无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七条“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的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含本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的规定，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对林振富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有作出相应回复的职权。同时根据该条例第三十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的，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答复期限自行政机关收到补正的申请之日起计算。申请人无正当理由逾期不补正的，视为放弃申请，行政机关不再处理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之规定，林振富于2020年3月16日向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邮寄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3月17日收到该申请后，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告知书》并向林振富邮寄。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3月28日收到林振富提交的《补正告知》，经检索查询后，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125号告知，并于当日邮寄送达林振富，符合上述程序规定。 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被告拒绝向原告提供政府信息的，应当对拒绝的根据以及履行法定告知和说明理由义务的情况举证。”之规定，对于林振富申请公开“1.四川省人民政府川府土〔2007〕369号建设用地批复中的××××、××、××、××、××、××组的集体土地中，涉及××村××一条街在内的被征地人员的名单。”的政府信息，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在成都市国土资源档案馆在线利用系统输入关键词进行了检索，未查询到相关信息，并将信息不存在的原因告知林振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三款“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案件，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收集和补充的证据，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之规定，虽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的表述不够严谨，但经复议机关补正后，该项回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之规定，林振富申请公开的“2.此次征地的补偿安置方案”的政府信息，经核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将川府土〔2007〕369号批复对应的补偿安置方案《××街道××村××、××、××、××、××、××组，××村××、××组及村集体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向林振富提供，该项告知并无不当。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之规定，从存在形式看，政府信息必须是现实存在的信息，信息公开不同于答疑解惑，行政机关的信息公开义务仅在于提供已存在的记录；政府信息是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政府信息的体现形式应当是记载信息的物体，即政府信息公开的对象是“物体”而非“内容”。对于林振富申请公开“3.安置补偿的详细情况，具体是指：由政府制定和出具的，××一条街的被拆迁的安置补偿方案、安置补偿标准、被安置补偿人的范围、以及制定方案、标准的程序和依据，被安置人范围的依据、被拆迁人的安置资金的发放情况、被拆迁人的房屋置换具体标准和置换的具体面积；政府制定的安置补偿方案和安置房的置换标准以及适用范围、制定方案”，关于安置补偿的相关详细情况，包含在《××街道××村××、××、××、××、××、××组，××村××、××组及村集体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中，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已告知林振富，并向林振富提供。其他内容属于情况咨询类，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对林振富的第3项申请内容做区分处理并告知林振富，并无不妥。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除依照本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能够作区分处理的外，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之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的义务主体，仅具有在根据申请查找、检索相关政府信息后，依法提供其已经制作或者保存的可以公开的政府信息的义务，并不具有另行制作政府信息再予以公开的义务，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对于林振富申请公开“4.××一条街被拆迁户签字确认的、被安置人按照补偿方案和标准、实际领取得到的安置补偿金、安置补偿的房屋的明细表，是地面附属物的补偿和置换明细。是被拆迁人依据政府制定的方案、标准，哪些范围的人实际领取和得到的安置明细表”。虽然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未检索到该类信息的检索方式不当，但经复议机关审查后认为该类信息需行政机关进行收集、加工、汇总，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告知林振富其未制作、汇总，并对不予提供的理由进行了说明，告知内容并无不妥。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市政府作为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对林振富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为被申请人的复议申请，具有复议的职权。同时根据该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之规定，市政府于2020年6月4日受理林振富的复议申请，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3号复议决定，并送达林振富，符合上述程序规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作出维持决定。市政府受理林振富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认为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作出的125号告知具有明确的事实依据、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故作出203号复议决定，决定予以维持，符合上述规定。综上，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林振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林振富负担。 宣判后，林振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提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是根据四川省委省政府和成都市政府“阳光拆迁、确保群众有知情权和监督权”的相关规定依法提出，但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却以“信息不存在”“属于咨询类”“需要汇总、加工”等理由，拒不提供，既有违事实，也违反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意包庇被上诉人的违法、腐败行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在二审中答辩称，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已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义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林振富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市政府在二审中答辩称，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驳回林振富的诉讼请求与实相符，于法有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驳回林振富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作出的125号告知是否依法适当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工作职责以及市政府作出的203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根据上诉人林振富向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申请公开的四项政府信息，本院根据原审查明情况及林振富的上诉依据和理由，分析如下。 第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对于林振富申请公开“四川省人民政府川府土〔2007〕369号建设用地批复中的××××、××、××、××、××、××组的集体土地中，涉及××村××一条街在内的被征地人员的名单”的政府信息，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经检索、核实，未查询到此项信息，并将此项信息不存在的原因告知了林振富。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在告知中的表述瑕疵，市政府在复议程序中予以补正，符合法律规定。第二，对于林振富申请公开“此次征地的补偿安置方案”的政府信息，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经查询，将川府土〔2007〕369号批复对应的补偿安置方案《××街道××村××、××、××、××、××、××组，××村××、××组及村集体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提供给林振富，履行了告知义务，并无不当。第三，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对于林振富申请公开“安置补偿的详细情况，具体是指：由政府制定和出具的，××一条街的被拆迁的安置补偿方案、安置补偿标准、被安置补偿人的范围、以及制定方案、标准的程序和依据，被安置人范围的依据、被拆迁人的安置资金的发放情况、被拆迁人的房屋置换具体标准和置换的具体面积；政府制定的安置补偿方案和安置房的置换标准以及适用范围、制定方案”的政府信息，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经核查后，认为因安置补偿的相关详细情况，包含在林振富所申请公开的《××街道××村××、××、××、××、××、××组，××村××、××组及村集体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中，已经告知。本项申请公开的其他内容属于情况咨询，并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对林振富申请的第三项信息区分处理进行告知，不违反法律规定。第四，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对于林振富申请公开“××一条街被拆迁户签字确认的、被安置人按照补偿方案和标准、实际领取得到的安置补偿金、安置补偿的房屋的明细表，是地面附属物的补偿和置换明细。是被拆迁人依据政府制定的方案、标准，哪些范围的人实际领取和得到的安置明细表”的政府信息，因该项政府信息需要行政机关进行收集、加工、汇总，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依法不予提供并进行说明，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市政府作出的203号复议决定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振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林振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平 审判员 熊 文 审判员 宋澄宇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郭柳邑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根据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