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0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丽娣，女，196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2××××××××425172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火旺，男，197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2××××××××107471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伟军，男，199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61X，系被告钟火旺之子。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卓伟，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航，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李皆生，男，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30××××××××80054，系原告黄丽娣之夫。上诉人黄丽娣因与被上诉人钟火旺、钟伟军、原审第三人李皆生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4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丽娣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0日，因两被上诉人与第一被上诉钟火旺老婆共同殴打第三人（上诉人的丈夫），上诉人在劝架时被两被上诉人打伤。为此，上诉人在2018年向惠阳区人民法院起诉两被上诉人（第一次），请求法院判令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费用247672.42元。惠阳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了（2018）粤1303民初1833号判决书，判令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132956.44元。对这次判决，上诉人不服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了（2019）粤13民终35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裁定发回重审的理由主要是原审对哪些人参与了打架、造成上诉人受伤后其伤情哪些与本次纠纷有关等问题未能查明，导致原审可能在实体处理方面错误。惠阳区人民法院接到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裁定后，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惠阳区人民法院经合议庭审理后，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了（2019）粤1303民初4341号《民事判决书》，并于2020年11月7日送达上诉人。判决书判令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费用61312.46元，比第一次判决足足少了71643.98元。因这次判决明显违背事实和不具有公平性，上诉人不服。纵观这次判决，上诉人认为存在以下应当予以撤销的事实。一、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在此次纠纷中负次要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第三人另案起诉两被上诉人侵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中，关于该案的责任认定业已经惠城区人民法院和惠州中院作出判决，均认定两被上诉人在此次纠纷中负全责，且该判决已生效，故对两被上诉人在此次纠纷中负全责的责任认定部分不具有争议，现一审法院的判决与已生效的裁判文书的责任认定部分竟相矛盾，严重损害了生效裁判的既判力，依法应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严重违背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的本意，遗漏了利害关系人。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3民终3562号民事裁定书特别指出一审法院需查明哪些人参与了打架、造成上诉人受伤后其伤情哪些与本次纠纷有关等问题，但原审法院却没有按照中院指出的问题审理，基本上按照第一次查明的事实审理。事实上，参与殴打第三人的不仅仅有两被上诉人，钟火旺的老婆和钟火旺妻弟均参与其中。上诉人虽没将他们列为第三人，但判决结果与二人存在利害关系，一审法院遗漏利害关系人，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审判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医疗费用认定错误，严重忽视伤情治疗是一个连续性的过程。1.上诉人所有的医疗费用都与两被上诉人致伤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在其他医院的医疗费用证据不足是不尊重上诉人在其他医院治疗与纠纷伤情事实的具体体现。须知，上诉人被致伤的事实是成立的，上诉人医疗的项目是被致伤的部位，非其他部位。也就是说，只要上诉人的伤情一天不好，两被上诉人就应当承担全部的医疗费用，这是毋庸置否的事实。而医疗费用的事实，惠阳区人民法院在第一次审理本案时已经予以确认（注：上诉人被致伤的部位至今未愈，尚需继续治疗，治疗费用上诉人将另辟救济途径继续向两被上诉人讨还）。2.一审法院认定整个费用为87589.23元缺乏说理性和证据性，无法让人信服。上诉人无辜被两被上诉人打断三根肋骨，五个胸椎骨挫伤，腰椎左边第三椎骨髓水肿，左边腰大肌损伤。（以上均有医院cT检查报告为证）。另，两被上诉人请求远大司法鉴定所对上诉人做的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1.被鉴定人黄丽娣的肋骨骨折与本次损伤有关联性；2.被鉴定人黄丽娣2017.06.09至2017.07.21，2017.12.27至2018.02.09所产生的住院费与本次损伤有直接因果关系；3.CT画片，且用红笔勾画出三条折断的肋骨。以上证据均能有力证明上诉人所发生的所有医疗费用均与两被上诉人的致伤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结果明显不公，无法让上诉人遭受致伤身体与心理得到应有的赔偿和慰籍。为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裁判，支持上诉人的起诉请求，以彰显司法审判的公平正义。钟火旺、钟伟军提交答辩意见称，一、第三人对被答辩人的损害具有过错、应当对被答辩人的损害负责。答辩人与第三人李皆生发生口角，被答辩人作为第三人的妻子参与双方扭打，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被答辩人对其自身损害应承担一定责任。双方所经营的档口相邻，因被答辩人夫妇心胸狭隘，借由琐事与答辩人发生肢体冲突，继而造成本案纠纷，被答辩人夫妇对此存在严重过错，应自行承担有关损失。至于被答辩人上诉称第三人李皆生另案起诉两答辩人的生效裁判认定两答辩人在此次纠纷中负全责，完全是无稽之谈。前述案件仅对第三人因纠纷造成的损失作出处理，并未对双方过错责任进行认定，且（2018）粤1302民初1226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如第一、二被告因本次纠纷产生相关费用可另行主张权利”，生效判决并未认定答辩人在纠纷中负主要责任，反而肯定了第三人对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的事实。第三人与答辩人之间的纠纷是另一民事法律关系，本案的诉讼当事人、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均与前述案件不同，应当根据各方过错程度确定各自应承担的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损害是因第三人造成的，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人李皆生是引起冲突的一方，存在过错，第三人应当对本案被答辩人的损害承担一定责任。现被答辩人仅起诉主张答辩人的侵权责任，系放弃对第三人的责任追偿，一审判决据此判令在第三人承担责任范围内减轻答辩人责任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不存在遗漏利害关系人的情形。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惠城）行罚决字[2018]008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第三人李皆生殴打答辩人的违法事实，同日作出（惠城）行罚决字[2018]00808号、[2018]008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参与本次事故的行为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从惠城区分局仅对第三人、答辩人作出行政处罚可知，被答辩人所称的案外人并没有实际参与此次纠纷，与被答辩人的损害无事实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答辩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钟火旺的妻子和妻弟参与纠纷、造成被答辩人损害的事实。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均未提及案外人有参与斗殴、对其进行殴打等行为致其受伤等事实，且本案历经一审、二审、发回重审，被答辩人均未提出追加第三人，证明被答辩人知道本案纠纷与案外人无关。本案的起因是被答辩人和第三人夫妇蓄意滋事，与答辩人产生冲突，继而产生本案纠纷，一审法院已查清事件经过，不存在争议。现被答辩人因判决结果不满意遂以原判决遗漏利害关系人为由，要求增加第三人完全是浪费司法资源、延误诉讼进程的行为。三、被答辩人主张所有医疗费用均与本次纠纷有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一审证据3惠州市中医医院的出院记录和疾病诊断书、证据4惠州华康骨伤医院出院小结和疾病证明书等可知，被答辩人本身患有陈旧性腰伤以及高脂血症。广东西湖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的广湖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3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果显示被答辩人的损伤未构成伤残，被答辩人却先后在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惠州市××人民医院、惠州市中医医院、惠州华康骨伤医院等多家医院和诊所进行治疗，所提供票据也并非全部用于治疗骨伤的费用。退一步说，即便被答辩人提供的票据为治疗外伤所用，也不能证明所有的住院费用全部是本次损伤所致。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08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对被答辩人发生的医疗费用作出鉴定意见，仅对被答辩人在2017-06-09至2017-07-21、2017-12-27至2018-02-09所产生的住院费用与本次损伤的因果关系予以认定。现被答辩人在无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又不申请重新鉴定的情况下，主张所有医疗费用都与本次损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恳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无理的上诉请求。黄丽娣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钟火旺、钟伟军赔偿原告黄丽娣的医疗费100300.92元（已变更）、护理费8800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0元、交通费4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误工费89771.5元，上诉费用合计247672.42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黄丽娣与第三人李皆生系夫妻；两被告系父子关系。原被告双方均在惠州市惠城区×××××经营店铺，店铺相邻；原告经营大众饼店，因争车位等琐事曾经发生过矛盾。2017年3月10日19时许，第三人李皆生与被告钟火旺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引发肢体冲突。在扭打过程中，被告钟伟军参与进来。原告对第三人李皆生与两被告的打架行为进行劝阻，并试图分开两被告与第三人，但在劝架过程中，原告被两被告击打、后倒墙受伤，被告钟火旺拳头击伤原告腰部。在扭打中，第三人李皆生和被告钟火旺均有受伤。因该打架事件，两被告及第三人均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处以行政拘留并处罚款。被告钟火旺申请复议，惠州市公安局均以惠城区公安局对第三人李皆生和被告钟火旺作出的处罚决定超过法定期限为由，撤销对第三人李皆生和被告钟火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受伤后先后在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惠州市××人民医院、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仲恺高新区惠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惠城区桥东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治疗，在惠州市中医医院、和惠州华康骨伤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当天在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经头颅CY及胸片检查，诊断为头部损伤及多处软组织挫伤。2017年6月9日在惠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7月21日出院，共42天；诊断为腰背部韧带肌肉损伤、右侧第5肋骨折、L4椎体不稳定，腰椎椎间盘轻度膨出；有关出院遗嘱休7天。2017年12月27日原告在惠州华康骨伤医院住院治疗44天，诊断为腰背部挫伤、胸椎骨挫伤等。原告在惠州市中医院2017年6月9日至2017年7月21日花费住院医疗费37668.7元，在惠州华康骨伤医院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2月9日花费住院医疗费20939.41元，在惠州市××医院花费医疗费，在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其中受伤后第一天、第二天的医疗费元1260.8元。另，原告曾提供在卫生站或个人门诊接受治疗的一些用药清单或票据，但并未提供在该卫生站或个人诊所治疗时的病历本或检查单作为辅助证据。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和惠州市××医院等医院分别为原告开具休息证明，其中，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第一次为原告开具休息7天的证明。广东西湖司法鉴定中心受本院委托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于2020年5月28日出具广湖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3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黄丽娣因外伤致多处软组织挫伤、右侧第5肋及左侧第5、6肋骨骨折事实存在，经治疗，现伤情稳定，未构成伤残；被鉴定人黄丽娣因外伤致腰背部挫伤、胸椎骨挫伤（棘突骨髓水肿），未构成伤残。原告黄丽娣支付鉴定费2700元。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对原告肋骨骨折与本次损伤的关联性及原告的治疗费与本次损伤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于2020年8月25日出具粤远大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8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黄丽娣的肋骨骨折与本次损伤有关联性；被鉴定人黄丽娣2017-06-09至2017-07-21、2017-12-27至2018-02-09所产生的住院费用与本次损伤有直接因果关系。两被告支付鉴定费4242元。原被告的纠纷曾由惠州市公安局桥东派出所组织调解未果。本案原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8年11月21日。另查明，2017年12月28日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作出一份《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确认原告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8年10月28日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陈述外伤性肋骨骨折X线的诊断准确率不高，即便是CT检查在急性期仍存在漏诊的情况，故肋骨骨折应以全肋骨高分辨CT为佳，而且应该在伤后2-4周再复查才能最终确定肋骨骨折的真实情况。再查明，第三人李皆生与钟火旺、钟伟军健康权纠纷一案，经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判决维持惠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由钟火旺、钟伟军赔偿李皆生全部经济损失5883.38元。在本案审理中，原审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19）粤1303民初434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被申请人钟火旺名下粤L×××××号小型汽车所有权；查封期限为2年。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火旺、钟伟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黄丽娣各项经济损失合计共61312.46元。二、驳回原告黄丽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2元、保全费1770元，由被告钟火旺、钟伟军负担2712元，由原告黄丽娣负担770元。鉴定费6942元，由原告黄丽娣负担2700元，被告钟火旺、钟伟军负担4242元。二审中，黄丽娣提交了以下证据：2017年3月10日惠州市惠城区×××××××朱记餐店侧的部分监控视频截图、黄丽娣受伤前后半年照片对比、李皆生受伤照片、（2019）粤13民终4622号民事判决书、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20]临鉴字第08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钟火旺、钟伟军提交质证意见称，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二）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第四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二审程序中提供新的证据的，应当在二审开庭前或者开庭审理时提出；二审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出”、第四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的，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提交的2l份证据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且上述证据均形成于本案诉讼发生前，不属于“新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予以质证。二、21份补充证据均为上诉人黄丽娣单方制作，其根据自行拍摄的照片、截取部分视频截图等加入主观臆测、断章取义，不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一审判决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情形，当事人未上诉部分，本院二审不予审查，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钟火旺、钟伟军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二、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三、医疗费用数额问题。关于被上诉人钟火旺、钟伟军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钟火旺与原审第三人李皆生发生口角时，继而发生扭打，原审第三人李皆生对于纠纷起因存在过错，但在上诉人黄丽娣试图分开两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李皆生，劝架过程中，非因原审第三人李皆生的行为造成上诉人黄丽娣的损害，故原审第三人李皆生无需对上诉人黄丽娣的损害结果承担侵权责任。两被上诉人击打上诉人黄丽娣致伤，属于侵权人，对上诉人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上诉人黄丽娣提起本案诉讼，既未提出主张被上诉人钟火旺、钟伟军之外，其他人存在侵权行为，被上诉人钟火旺、钟伟军同样未提出此类抗辩，故本案无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需要追加参加诉讼。关于医疗费用数额问题一审中，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受接受委托出具粤远大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8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黄丽娣2017-06-09至2017-07-21、2017-12-27至2018-02-09所产生的住院费用与本次损伤有直接因果关系，故由此造成的损失属于赔偿范围，除此之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划分责任比例上略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第4341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第4341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为：被上诉人钟火旺、钟伟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黄丽娣各项经济损失87589.23元；三、驳回上诉人黄丽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712元、保全费1770元，合计5194元，由被上诉人钟火旺、钟伟军负担1731元，由上诉人黄丽娣负担3463元。被上诉人钟火旺、钟伟军应负担部分，在执行过程中径行向上诉人黄丽娣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张佳誉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弘扬书 记 员  钟润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