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刑初39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其，男，1967年6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17X，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英德市人，案发前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新罗组。因容留他人卖淫，于2020年5月7日被英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某1、曾某1，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容，女，1980年10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0××××××××××××424，汉族，小学文化，重庆市綦江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县×××××××××，案发前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罗屋组润某1沐足店。因容留他人卖淫，于2020年5月7日被英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毛福清，广东汇棋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第一部刑诉〔2020〕Z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其及其辩护人李某1、被告人赵某容及其辩护人毛福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份至2020年5月7日，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为东华镇润某1沐足店股东，在其共同经营管理润某1沐足店时，租赁了该沐足店对面的三间小平房，容留了吴某1、王某1、吴某2、韦某1等人在小平房内向嫖客提供有偿性服务，并每次从中抽取60元台费牟利。2020年5月7日凌晨1时许，谢某其、赵某容容留王某2、吴某1在润某1沐足店租用的小平房内进行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容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庭前提出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某容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庭审中将量刑建议调整为判处被告人赵某容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谢某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意见，认为对面的三间小平房不是其租赁，其只租赁了沐足店，沐足店用于沐足洗澡，没有卖淫，其将沐足店交由赵某容管理，其不清楚有卖淫活动。被告人谢某其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谢某其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谢某其无罪：一是客观上没有实施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沐足店虽然登记在谢某其名下，但谢某其不参与管理，沐足店内也未发生过卖淫的事实。二是公诉机关指控卖淫场所为润某1沐足店租用证据不足，根据证人罗某221的证言，其出租的房屋在2018年就出租，租赁人是吴某3男子，且证言前后矛盾；根据吴某1的证言，三间平房是技师们自己租赁来卖淫，没有证据证明三间平房为沐足店租赁及房内财产属沐足店店；被告人谢某其并不知道技师们租赁了罗某221的平房。三是谢某其没有参与卖淫所得利益分沐足店足店全部经营和收益分配由赵某容负责，没有证据证明卖淫所得收入某1沐足店足店存在关联性，没有证据证明谢某其参与卖淫所得分被告人赵某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容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赵某容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份至2020年5月7日，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为东华镇润某1沐足店股东，在其共同经营管理润某1沐足店期间租赁该沐足店对面的三间小平房，容留了吴某1、王某1、吴某2、韦某1等人在小平房内向嫖客提供有偿性服务，并每次从中抽取60元台费牟利。2020年5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容留王某2、吴某1在润某1沐足店租用的小平房内进行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的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谢某其vivo牌手机一台，被告人赵某容vivo牌手机一台；扣押并存放于公安机关的监控主机一台；未使用的避孕套若干。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的立案侦查情况；2.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的照片、户籍证明、居住登记凭证，证明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的基本情况；3.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于2020年5月7日在英德市××××××委会润某1沐足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图片制作说明、现场照片，证明嫖娼人员李某2与卖淫女王某2交易等情况；嫖娼人员李某3与卖淫女吴某1交易等情况；5.接受证据清单、合同，证明英德市××××××民委会与被告人谢某其签订的租房合同情况；6.图片制作说明、经谢某其、赵某容签名按捺手指印确认的润某1沐足店房租收据、润某1沐足店乔安牌监控主机、润某1沐足店营业执照、润某1沐足店房屋租用证明复印件、润某1沐足店内查获未使用的避孕套、润某1沐足店前台微信收款二维码、润某1沐足店前台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润某1沐足店登记纸张照片，证明润某1沐足店的相关情况；7.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因容留他人卖淫2020年5月7日被英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8.经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签名按捺的微信账单明细，以及证人吴某1、吴某2、王某容签名按捺的微信账单明细；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润某1沐足店卖淫女，从2019年7月开始在店内工作，沐足店的老板是谢某其，2019年7月至2020年2月看档的人是游某1，2020年2月底游某1将股份转给其，2020年4月底以5000元的价格其将股份转给赵某容。2020年4月由其负责算账分红，谢某其、赵某容和其参与分红，谢某其应该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其和赵某容各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算账是按照他们记的来进行结账。润某1沐足店有推油、洗脚、按摩、拔罐、刮痧五项，还有一项是提供性服务。谢某其和赵某容对于卖淫女向客人提供性服务是知情的。在提供性服务的过程中，由接客的技师带到润某1沐足对面的出租屋内给客人提供性服务，随后收取到的费用由技师自己收取，一般客人给200元，由技师收取费用之后再转钱（微信或现金）60元“按摩费”给店里看档的人（不管客人有没有在店里做按摩，技师在拿到钱之后都要给60元“按摩费”给店里）。提供性服务的出租屋是其跟其他的技师一起租用的，租金是每个月伍某1，有时候房东来收房租，谁在就谁给，其给过一个月。2.证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系卖淫女，2020年3月份的时候开始在润某1沐足店上班，沐足店的老板姓谢，润某1沐足店的房子分为两部分，一栋是三层的楼房，一栋是三间并排的平房。都是谢老板租到用于我们为客人服务的，赵某容和吴某1管理润某1沐足店主要是负责技师的伙食，以及客人来做服务时接待客人，收取服务费用以及登记技师做服务的次数和种类，计算、发放我们技师服务的费用。性服务是200元，谢某其、赵某容知道沐足店有卖淫的，因为性服务都是在三间平房进行，而且服务完后，因为卖淫的场所是由润某1沐足店提供，所以收取的服务费要上交60元作为台费。进行性服务时，客人直接扫描技师的微信，将服务的费用支付给技师，然后60元由技师交给店里（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管理员）作为台费。3.证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系卖淫女，2019年10月到沐足店工作，沐足店的老板是谢某其和赵某容，店对面的出租屋是卖淫场所，润某1沐足店是拿来做掩饰，对面出租屋较隐蔽目的是躲避、逃避公安机关打击。性交易费用是200元，其得140元，老板得60元，交易完成后客人扫微信二维码给钱给技师，然后其通过手机微信扫店里台上的微信二维码付抽水钱给老板，其它服务是客人扫台上二维码付钱给老板，到了月初1号老板就将其上钟（按摩、洗脚）应得酬劳结算给我。4.证人李某2、李某3的陈述证实，系嫖娼人员，之前就知道沐足店有提供性服务。2020年5月7日凌晨1时许，其二人与王某2、吴某1在润某1沐足店租用的小平房内进行有偿性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5.证人韦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卖淫女，2020年3月底到沐足店上班，沐足店有提供性服务，费用为200元，其从中得140元，老板得60元，性交易结束后客人马上扫微信二维码付钱给其，其通过手机微信扫店里台上微信二维码付抽水钱60元给老板，也有客人给现金，其将现金交给前台，前台再将其所得140元发微信给其，其它服务都是客人扫台上二维码或者给现金，另外到了月初1号老板就将其上钟（按摩、洗脚）应得酬劳结算给其。沐足店的老板是谢某其和赵某容，润某1沐足店是拿来做掩饰及做洗脚、按摩、推油，对面出租屋较为隐蔽目的是躲避公安机关打击。6.证人谢某11富的陈述证实，系英德市×××××××××支书，沐足店所在的楼房属于英德市××××××委会所有的，属于集体资产。该房屋租赁谢某其使用7.证人罗某221的陈述证实，其2018年其将沐足店对面的平房租给了一个吴某3男子，在2019年9月份就租给了对面润某1沐足店（老板是谢某其、赵某容）使用，租金是一个月500元，因为其认识谢某其比较熟没有签订合同，租金每个月10号左右都是过去润某1沐足店收取的、赵某容将现金交，其。其记得有一两次谢某其是在现场的。其租出去的时候房子都是空房子，房屋内安装的热水器、空调等电器，是吴某3男子和谢某其经将沐足店安装的将沐足店被查获后，谢某其的女朋友叫“圆圆”（经辨认为游某1）的女子将物品搬走其8.证人罗某2葵的陈述证实，其向游某1购买了从罗某21房子里拆下来的空调。四、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谢某其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谢某其于2020年5月7日至6月25日供述称，其是润某1沐足店法人代表，2019年9月开始就有三个股东，分别由其占50%股份，游某1占25%，赵某容占25%。2019年12份游某1提出退股，由吴某1购买了游某125%股份，股份就有其与赵某容、吴某1（当时是由游某1负责收钱和管理技师），2020年3月份就由赵某容管理技师及负责收钱。2020年4月份就由吴某1管理技师及负责收钱，2020年5月份吴某1就将25%股份转卖给了赵某容,股份就变为其占50%，赵某容占50%。然后就由赵某容管理技师及收钱。店里的二维码收款是赵某容的，技师由赵某容招聘和管理。其经营润某1沐足店至今，大概赚了二万元左右。在润某1沐足店就没有提供性服务，但有女技师在润某1沐足店对面的三间平房里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不清楚润某1沐足店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三间平房是属于谁的，是由谁去租用的。吴某1操作其手机微信，不知道安装了什么程序，只要润某1的技师或者管理员的微信有收钱，其微信就会有提示的。其看到平时手机经常会收到技师或管理员收钱的信息提示，金额一般是60、120,还有200元的。但这200元是什么钱其不知道。其平时不经常在店里，安装这个程序可以随时知道店里的收支情况，方便结算沐足店的利润。每个月的月底都会由赵某容和技师们进行结算的。每个月底赵某容就会先算好这个月沐足店的收支情况，然后股东就根据赵某容算好的盈利按股份占比来分。其于2020年12月27日供述称，吴某1在其手机上安装了一个店员小程序，把店里所有人都关联在一起，大家使用微信收款的时候，店里其他人也会收到信息，信息的大概内容是谁在什么时候收到多少钱，手机都会收到信息，其没仔细看过这些信息。2.被告人赵某容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某容于2020年5月7日至6月25日供述称，其是润某1沐足店的股东之一,润某1沐足店的法人代表是谢某其。2019年9月开始就有三个股东，分别由谢某其占50%股份，游某1占25%，赵某容占25%。2019年12份游某1提出退股，由吴某1购买了游某125%股份，股份就有谢某其与赵某容、吴某1，2020年3月份就由赵某容管理技师及负责收钱。2020年4月份就由吴某1管理技师及负责收钱，2020年5月份吴某1就将25%股份转卖给了赵某容,股份就变为谢某其占50%，赵某容占50%。然后就由赵某容管理技师及收钱。从2020年5月1日开始至今，其占润某1沐足店50%的股份，谢某其也占50%的股份一直经营至今。润某1沐足店经营洗脚、按摩、推背、拔罐、“快餐”的服务，润某1沐足店提供的“快餐”服务其实就是有偿的性交易服务，作为股东其和谢某其、游某1、吴某1是知情的，因为2019年4月左右其在做洗脚、按摩还没有入股的时候，润某1沐足店就已经开始提供有偿性交易服务的了；润某1沐足店的女技师每完成一次“快餐”的卖淫服务，沐足店规定女技师一般都是收200元一次的，实际的交易价格其实就是由卖淫的女技师去和客人谈。卖淫的地方是沐足店对面的平房，比较隐蔽、偏僻，可以逃避公安机关的处罚，平房是股东租来提供给女技师做卖淫服务，其到沐足店工作时即2019年4月沐足店的女技师已经在小平房内卖淫。从2019年9月份开始，其总共缴纳过三、四次的房租，都是房东“老头”亲自到润某1沐足店前台收取的，其他的是谁人缴纳的就不清楚了。我们支付小平房房租的钱是从我们股东的分红里扣除的。润某1沐足店前台的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是其2020年5月1日去办理的，女技师收取到嫖资之后，全部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或者微信发红包的方式支付台费的。每完成一次性交易服务的台费是60元，其中有50元是其和谢某其、吴某1、游某1这几个股东按照每个人的持股情况进行分成，剩下的10元台费是在月底的时候，加上当月按摩、洗脚、推背、拔罐的服务费一起结算给女技师。在女技师进行卖淫服务之前，前台会登记技师号码和服务类型，方便核对账目。其于2020年12月27日供述称，三间平房的租金都是从沐足店的公帐里面出，租金都会登记在生活开支里面。三间平房内的家具和电器在其入股前就已经有了，是沐足店的财产，在谈入股时，股东的股份是包括店里的所有资产。不在店的时候，通过微信里面的功能，前台的收款码收到钱之后，几个股东都可以看到收入记录。五、其它证据: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对案发现场勘查、检验材料以及视听资料。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结合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被告人谢某其的行为是否构成容留卖淫罪的问题。被告人谢某其及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谢某其犯容留卖淫罪的证据不足，理由在于涉案卖淫场所并非沐足店租用，谢某其不参与管理且没有参与卖淫所得分配。本案中，根据涉案沐足店的营业执照，被告人谢某其是涉案沐足店的经营者；根据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的供述以及证人吴某1的供述，被告人谢某其亦为涉案沐足店的股东，股份所占比例为百分之五十；结合证人吴某1、王某1、吴某2、韦某1等卖淫女的陈述以及嫖娼人员李某2、李某3的陈述，卖淫服务是涉案沐足店的服务项目之一。根据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谢某其作为经营者和股东，并且负责涉案沐足店的证件办理、场地租赁及处理与当地关系等事宜，对于被告人谢某其不参与沐足店的管理而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只是分工不同，该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同时，根据证人罗某221、吴某2、王某2、韦某1以及被告人赵某容的供述可以证实，租赁涉案卖淫场所是由涉案沐足店租赁，租金亦是从涉案沐足店的经营管理中开支，并由罗某221去到案沐足足店收取；案卖卖淫人员的陈述，进行卖淫服务后会向案沐足足店上交60元“台费”，且根据被告人谢某其以及赵某容的供述，吴某1曾在被告人谢某其的手机上安装程序，案沐足足店的收款信息（包含收款人、收款时间、收款金额）作为股东的谢某其和赵某容均能通过手机微信知晓；且每月被告人赵某容案沐足足店的收支情况（包括卖淫服务所收取的“台费”），并将盈利按照股份占比由股东进行分配。结案全案证据，客观上涉案卖淫场所的租金是从沐足店的开支中支取，卖淫所抽取的“台费”也由股东按照股份占比进行分配；主观上被告人谢某其通过其手机微信收款提示信息知悉“台费”的收取。综上，本院认为，“容留”是指人为人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者其他便利条件的行为，被告人谢某其、赵久赁涉案沐足足店股东，在其共同经营管理润某1沐足店实，租租赁该沐足店对面的三间小平房，容留他人在小平房内向嫖客提供有偿性服务，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谢某其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以及其他便利条件，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鉴于被告人赵某容自愿如实供述，在审查起诉阶段即能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其、赵某容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采纳；鉴于公诉机关开庭前提出的书面量刑建议已充分考虑被告人赵某容的量刑情节，在未有新的证据证明被告人赵某容存在其它量刑情节的情况下，本院采纳公诉机关书面提出判处被告人赵某容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谢某其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已予以综合评析不再赘述；被告人赵某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容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社会危害性，被告人赵某容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其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因本案受行政拘留时间予以折抵刑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二、被告人赵某容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因本案受行政拘留时间予以折抵刑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7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三、扣押并存放于在本院的被告人谢某其vivo牌手机一台、被告人赵某容vivo牌手机一台，以及扣押并存放于公安机关的避孕套若干，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依法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先敬人民陪审员  孔茂霞人民陪审员  邓素玲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王 敏书 记 员  唐 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