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20民终12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冬姣，女，197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时小暖，女，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欣，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其，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冬姣、时小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16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冬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付各项损失合计71387.69元，并由时小暖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关于误工费。蒋冬姣2019年3月17日受伤住院，最后一次医疗时间为2019年8月25日，因此，蒋冬姣的误工期应为6个月，在蒋冬姣无法提供受伤前一年平均工资的情况下，应当以2018年中山市城镇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5670元为标准计算误工费；二、关于营养费。蒋冬姣主张的营养费是受伤后直至康复前所支出的实际营养费用，一审只认定住院24天期间，显失公平；三、关于司法鉴定费。蒋冬姣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受伤害并非皮外伤，初次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可见伤情较为严重，进行伤情鉴定是蒋冬姣司法救济提起诉讼的必要程序，且时小暖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初次鉴定费用应由时小暖承担，至于复鉴费用，因时小暖不服第一次鉴定结果，且由于一审法院在第二次鉴定办理手续存在拖延，导致从一审初次开庭到第二次鉴定长达一年之久，十级伤残在如此之久是有恢复的可能，第二次鉴定未达伤残等级对蒋冬姣不公而受益的是时小暖，因此，重复鉴定费由时小暖承担方显法律之公平公正。针对蒋冬姣的上诉，时小暖辩称，我方对对方主张的误工期6个月不认可，误工期间应按黄圃医院的医嘱9周再加住院24天算误工期，对于工资标准我方对对方主张的5670元的标准不认可，我方认为应当按中山市的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计算，理由是蒋冬姣未提交相关的劳动合同、纳税证明予以证实其本人就业情况，也没有提供相关的银行流水证明其受伤前一年的收入情况予以证实其真实受到误工损失。二、关于蒋冬姣主张的营养费我方认为一审认定是正确的，同意按一审的判决结果支付对应的营养费。三、对于蒋冬姣的司法鉴定费的主张，我方不认可，对于其是否达到伤残等级，鉴定机构具有相关的鉴定资质是合法的，其选定的程序是经法院摇珠选定的，是公平、公正的。蒋冬姣对其首次司法鉴定费承担相应的不利结果，我方不同意支付该费用，相反，重新鉴定的结果证明蒋冬姣的伤情不构成残疾，应当由蒋冬姣承担重新鉴定的费用2036元。时小暖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交通事故赔偿款为19299.69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蒋冬姣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对部分医疗费、误工时间及重新鉴定费用的承担认定不清，依法应予改判。一、蒋冬姣称其在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进行保守治疗，但蒋冬姣提供的仅仅是“收款收据”，并非正式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而且仅在2019年4月30日和2019年5月14日两天产生的医疗费就高达16000元，这与在黄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的医疗费9201.29元差距甚大，明显不符合常理。此外，蒋冬姣虽转至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就医，但其并没有向像法院提交相关的医疗报告，因此，对该服务站的收款收据应不予确认；二、蒋冬姣未提供连带合同、社保证明或纳税证明予以证实其本人的就业情况，且也没有提供直接直接证实其收入收到损失。此外，黄圃医院予以的出院诊断证明书建议蒋冬姣出院后继续休息9周，并非135天，小榄联东卫生服务站作为一间件普通的医疗诊所，并非县级二级以上医院，不具备出具休息时间的医嘱资质，因此，对该卫生服务站出具的医嘱建议休息时间不予认可，而且即使蒋冬姣因事故造成误工，也应以住院期间和医嘱休息时间按照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月计算误工费；三、一审时，重新鉴定的结果为蒋冬姣左膝关节损伤不构成伤残，因此，重新鉴定费2036元应由蒋冬姣承担。针对时小暖的上诉，蒋冬姣辩称，我因本案受伤，所有的鉴定费用应由对方承担。关于医疗费，本次事故是对方的全责，对方应承担医疗费。关于误工费，我方不认可对方的上诉意见，我认为我的误工期是6个月。关于误工工资标准，我不同意对方的意见，我认为应按上诉主张计算工资标准。蒋冬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时小暖向其支付各项损失合计72750.6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6日18时05分，时小暖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与骑行自行车的蒋冬姣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蒋冬姣受伤及车辆损坏。交警部门认定时小暖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蒋冬姣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时小暖应对蒋冬姣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之次日，蒋冬姣在中山市黄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10日，住院24天。入院诊断：左胫骨平台骨折。出院诊断：左胫骨平台骨折、左侧膝关节交叉韧部分撕裂、左侧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出院医嘱：积极行左下肢功能锻炼，定期复诊，不适随诊。出院诊断证明书：休息9周，积极行左下肢功能锻炼，定期复诊，不适随诊，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用9694.99元（医疗收费票据3张），蒋冬姣于2019年3月27日购买腋下拐一对计120元。此后蒋冬姣到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治疗产生费用共计16120元，具体日期及费用：2019年4月30日西药治疗费12000元（收款收据1张，加盖卫生服务站公章）、5月14日西药治疗费4000元（收款收据1张，加盖卫生服务站公章）、6月19日治疗费用120元（收费收据1张，凭此收据换发票）。该卫生服务站于2019年4月30日出具《疾病证明书》2份，载明蒋冬姣当日在本门诊治疗。诊断：左膝关节胫骨平台骨折、半月板损伤、交叉韧带操作、左膝关节积液（今已治疗痊愈）。建议休息2－3个月，加强功能活动。同时建议住院落治疗。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记载蒋冬姣于2019年4月30日、5月6日、5月12日、5月20日、5月28日、6月10日、6月20日、6月30日、7月23日、8月25日在该卫生服务站治疗上述受伤部分的情况。蒋冬姣于2019年9月17日、10月8日在中山市黄圃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产生费用132.7元（医疗收费票据4张）。根据蒋冬姣的委托，广东中恒盛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蒋冬姣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和蒋冬姣的损伤评为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蒋冬姣支出鉴定费2500元。根据时小暖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负责本次鉴定。2020年11月3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蒋冬姣左膝关节损伤不构成伤残的鉴定意见。时小暖支出鉴定费203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纠纷，交警部门对事故认定无误，予以采信。对蒋冬姣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因时小暖未购买交强险，由时小暖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时小暖按事故责任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蒋冬姣诉求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表(单位：元)：赔偿项目主张金额认定金额认定理由1.医疗费25947.6925947.69根据医疗发票7张和收据3张计算2.伙食补助费24002400住院24天，按100元/天计算3.营养费3000480住院24天，按20元/天计算4.交通费10001000住院24天加多次门诊酌定5.护理费24002400主张按100元/天计算，予以支持6.鉴定费25000复鉴不构成伤残7.医疗辅助器具费120120结合蒋冬姣的损伤及治疗情况确有必要支出的费用8.误工费3402014400.1误工天数135天（住院24天+休息9周加2019年4月30日建议休息2-3个月即从2019年3月17日起至7月30日止共4个月又15天）。蒋冬姣只提交了其受伤半年前连续6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其月工资为5670元，结合本案情况，酌定其月工资为3200元。合计71387.6946747.79一审法院确认蒋冬姣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46747.79元，由时小暖承担赔偿责任，扣减蒋冬姣应负担的鉴定费用的50%即1018元，时小暖实向蒋冬姣赔偿损失45729.79元。蒋冬姣要求赔偿交通事故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但赔偿数额应当以法院依法核定为准。当事人的诉求或主张，有理有据的，予以支持，没有依据的，均不采信。时小暖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时小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蒋冬姣交通事故赔偿款45729.79元；二、驳回蒋冬姣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33元，由蒋冬姣负担664元，时小暖负担1069元。二审中，本院前往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进行调查，在到达中山市，经询问房东及附近商户，被告知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已停业并撤离，随后本院前往小榄镇卫生健康局调查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的许可及登记情况，该局工作人员鄢汉武就本院询问的该服务站执业许可情况陈述称“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大约是2000年左右成立的，其性质是民营医疗机构，大约2012年左右就注销了，新成立了联东门诊部，并获得了医疗执业许可证，但其投资人没有变，一直都是冯启昌，该门诊部2019年曾出现违规被处罚，现已停业几个月了，但还未办理注销手续。关于联东门诊部的执业范围，根据执业许可证显示，联东门诊部治疗项目包括外科”，就本院询问的联东门诊部是否能做本案的“胫骨结节克氏针固定术及膝关节穿刺抽液术”手术问题鄢汉武答复称“联东门诊部有外科，理论上骨科也属于外科，但根据我局的许可范围，联东门诊部没有设立手术室和住院病房，因此，其只能进行简单的小手术，像克氏针固定术这样的手术，联东门诊部因不具备进行此类手术的条件，该门诊部不能作这类手术”。本院在小榄镇卫生健康局调取的联东门诊部的医疗执业许可证显示，其诊疗科目包括内科、外科、妇产科、口腔科、急诊医学科等，有效期限自2017年4月17日至2022年4月16日。邵勇的医师资格证显示其执业类别为中医。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蒋冬姣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确认，但我确实是在联东卫生站做的手术，事实就是这样的。时小暖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确认。一审查明1、根据蒋冬姣一审中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2017年1月至12月月平均工资约3200元左右；2、二审中对于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医疗费收据16000元的具体情况，蒋冬姣陈述称：“因当时联东卫生服务站电脑坏了未能开具发票，这16000元是做手术用的，在黄圃医院采取的是打石膏保守治疗，后来出院后到黄圃医院复查，医生建议手术，需要5万元，但我没有钱，后来在联东卫生服务站手术打的钢钉，他们那里只需要1.6万元就可以做手术”；3、一审中蒋冬姣提交的盖有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公章的门诊病历载明：2016年5月，患者经施行了胫骨结节克氏针固定术及行膝关节穿刺抽液清洗术，术后，全身及局部情况良好，患者局部疼痛缓解，肿胀开始消退，余无特殊，嘱其加强患肢的功能锻炼，防止肌肉萎缩。该段内容下方有邵勇的签名；4、一审中蒋冬姣提交的加盖有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公章的两张收款收据显示，上面均有邵勇的签名；5、一审中蒋冬姣提交的加盖有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公章的疾病证明书显示：诊断包括左膝关节胫骨平台骨折、半月板损伤、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关节积液等，医嘱建议休息2-3个月等，经治医生为邵勇；5、一审中蒋冬姣提交的中山市黄圃人民医院急诊X线检查诊断报告显示：患者姓名为蒋冬姣，检查日期为2019年9月17日，影像所见：左侧胫骨平台骨皮质连续，膝关节对应关系未见明显异常，软组织未见明显肿胀，该检查报告中无克氏针固定情况的描述，X片中亦未克氏针在位固定；6、在二审质证中，就法庭所询问“既然你于2019年5月6日行克氏针内固定，为何在你提交的2019年9月17日黄圃医院的X片看不到克氏针固定在位？你的内固定是否在2019年9月17日前去除？有无证据证实内固定已去除？去除的费用如何结算？”的问题，蒋冬姣答复称：“我是在做了手术20多天后，就由联东卫生服务站给我取了内固定，至于为何没有手术记录，我也不知道，由于内固定已取出，故2019年9月17日的X片看不到克氏针固定在位，取出内固定的费用就包括在16000元中”。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具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蒋冬姣、时小暖的上诉内容，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医疗费的处理是否正确问题；二、一审法院对误工费的处理是否正确问题；三、一审法院对营养费、鉴定费的处理是否正确问题。本院现分析如下：一、关于医疗费问题。一审中蒋冬姣提交的由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其支付医疗费16000元，蒋冬姣在二审中称上述费用是用于打钢钉手术的，而经本院前往小榄镇卫生健康局调查，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早已注销，该局批准成立的是联东门诊部，而联东门诊部因未被批准设立手术室和住院病房，故不具备施行“胫骨克氏针固定术和膝关节穿刺抽液术”手术的条件和能力，结合蒋冬姣一审中提交的门诊病历显示，记载手术内容的是执业医师邵勇，而邵勇的执业类别为中医，且蒋冬姣的手术记录只记载在其门诊病历中，此外并无其他手术记录情况，蒋冬姣在2019年9月17日的X线检查中未显示有克氏针在位，而蒋冬姣在本案诉讼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2019年5月6日固定的克氏针已于2019年9月17日前取出，且其所陈述内固定置入后仅二十多天就取出的陈述明显与正常骨折恢复时间不符，故经综合认定上述证据，本院对蒋冬姣所主张的16000元系用于受伤部位打钢钉手术的事实不予认可，对其主张的该部分医疗费不予采信，据此，蒋冬姣的医疗费应调整为9947.69元。二、关于误工费问题。首先，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时间双方均有异议，时小暖主张小榄联东社区卫生服务站并无出具休息时间医嘱的资质故不应认定该卫生服务站医嘱建议休息时间，蒋冬姣则主张其误工期应当自住院至最后一次治疗期间计算六个月。本院认为，关于误工期的计算，应当以住院期间和医疗机构医嘱建议休息时间确定。本案中，蒋冬姣受伤后在黄圃人民医院住院24天，该院在出院医嘱中建议休息9周，对上述期间的误工费本院予以认可。对于联东门诊部医师邵勇所开的建议休息2-3个月医嘱，因本院对蒋冬姣在该门诊部所施行的手术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对该门诊部的医嘱建议休息时间亦不予采信，则蒋冬姣的误工时间应确定为87天（住院24天+休息9周即63天）；关于误工工资标准问题，蒋冬姣主张应按中山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5670元计算误工费，时小暖则主张应按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双方的主张均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根据蒋冬姣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的工资情况，结合中山市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及蒋冬姣的年龄因素，确定按3200元计算误工费处理恰当，蒋冬姣和时小暖的相关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蒋冬姣的误工费应调整为9280元（3200元/月÷30天×87天）三、关于营养费问题。蒋冬姣上诉主张其受伤后至康复前实际产生营养费3000元应获得赔偿，本院认为，医疗机构医嘱中并无加强营养的内容，一审法院根据蒋冬姣住院24天的事实酌定支持营养费480元处理正确，蒋冬姣的此项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本案中有两份鉴定意见，其中蒋冬姣自行委托的由广东中恒盛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评定蒋冬姣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时小暖不服提出重鉴申请后，由一审法院委托的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评定蒋冬姣的伤情不构成伤残，因一审法院采信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即蒋冬姣的相关伤情不构成伤残，故蒋冬姣有关伤残赔偿费用方面的举证成本应由其自行承担，故一审法院对蒋冬姣主张的鉴定费2500元不予支持处理正确。关于重新鉴定费2036元，此费用由时小暖预交，因重新鉴定结论不构成伤残，则该2036元应由蒋冬姣承担，一审法院判令时小暖承担1018元处理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本案中蒋冬姣的损失金额调整为25627.69元（医疗费9947.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48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24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120元+误工费9280元），由时小暖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蒋冬姣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时小暖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结果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161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161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时小暖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蒋冬姣交通事故赔偿款25627.69元；三、驳回蒋冬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33元，（蒋冬姣已预交），由蒋冬姣负担1123元，时小暖610元。一审鉴定费2036元（时小暖已预交），由蒋冬姣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99元（时小暖已预交283元，蒋冬姣已预交1585元），由蒋冬姣负担634元，时小暖负担65元。（比对各方当事人一、二审交费及负担情况，时小暖在向蒋冬姣支付上述赔偿款时可扣减1644元，本院向蒋冬姣退还11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洪 文审判员 管晓明审判员 徐学强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伍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