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4民终1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健波，男，198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小玲，女，199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理静，女，199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上诉人韦小玲、韦理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宗骐，广西东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金兰（系三上诉人母亲），女，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洲区红岭街道办事处龙新村第四村民小组，住所广西梧州市长洲区长洲镇兴龙办事处龙新四组。 负责人：邓立祺，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梧州市长洲区龙新村第四经济合作社，住所广西梧州市长洲区长洲镇兴龙办事处龙新四组。 负责人：邓立祺，该社理事长。 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伟，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韦健波、韦小玲、韦理静因与被上诉人长洲区红岭街道办事处龙新村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龙新四组）、梧州市长洲区龙新村第四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经济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5民初1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韦小玲、韦理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宗骐以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金兰、被上诉人龙新四组、经济合作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韦健波、韦小玲、韦理静的上诉请求为：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3.改判被上诉人支付2000年至2015年人口股分红共123021元给三上诉人；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三上诉人2000年至2015年的人口股分红的诉讼时效，因存在特殊情况，上诉人依照《民法通则》第188条，申请人民法院予以延长，因而其诉请没有超过诉讼时效。1.梧州市长洲区范围2000年至2015年类似本案的农村出嫁女争取分红的诉讼案件，全部被长洲区法院和梧州市中级法院以暂不受理此类案件为由而裁定不予受理或者受理后驳回起诉，因此三上诉人在这段时间事实上不享有诉权，诉讼时效期间无从起算。三上诉人母亲邓金兰曾在2015年前多次去法院询问是否可以打官司，得到的回答都是不予受理。长洲法院不受理这类案件是长洲区人人皆知的事实。2.三上诉人2000年至2015年争取分红的诉讼时效起算点应是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长洲区法院和梧州市中院同意受理首例类似案件并作出针对农村出嫁女合法权益的实体判决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期间，这才公平公正，合情合理。3.2016年1月8日长洲区法院立案受理了张冠云诉龙平村太平一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出嫁女）权益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桂0405民初45号，并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了维护出嫁女合法权益的判决。但因被告提出上诉，该案经梧州中院二审，于2016年11月11作出（2016)桂04民终83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于宣判和送达的原因，长洲法院的判决应在其后的几天生效，发生法律效力。4.三上诉人是在2016年11月11日之后才知道或应当知道长洲法院受理张冠云起诉出嫁女合法权益受侵害的案件，该案经两级法院判决，出嫁女的合法权益得到依法维护。因此，三上诉人在2019年11月13日受理前起诉并没有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二、被上诉人应支付2000年至2015年共16年的人口股分红123021元给三上诉人。被上诉人以三上诉人的母亲邓金兰是出嫁女为由，不给予三上诉人人口股分红是错误的，本案一审判决对此作出了正确的判断。因此，基于本案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00年至2015年的人口股分红129821元应该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庭审中，上诉人申请将上诉状第三项123021元变更为129821元。 被上诉人龙新四组、经济合作社辩称，1.一审存在事实不清、判决不公的事实；2.被上诉人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行为并无不当；3.上诉人均为邓金兰子女，应当在邓金兰户内共享集体经济组织的权益；4.被上诉人对组织成员的身份界定符合法律规定；5.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改革试点，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不符合不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界定符合改革试点的精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韦健波、韦小玲、韦理静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确认三原告为被告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判令两被告补发三原告2000年至2019年的集体收益分配款35086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韦健波、韦小玲、韦理静系被告龙新四组村民邓金兰的子女。1984年，被告龙新四组落实农村第一轮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地时，原告母亲邓金兰承包有被告龙新四组的集体土地，1999年土地延包时，邓金兰对上述集体土地进行继续延包，现邓金兰为被告经济合作社的社员，拥有股份合计2股，其中1股为人口股，1股为地份权即资源股。邓金兰于1989年2月4日生育原告韦健波，于1997年11月8日生育原告韦小玲，于1995年7月18日生育原告韦理静，三原告出生后随其母亲邓金兰落户在被告龙新四组，取得被告龙新四组的户籍，并与母亲邓金兰一直在被告龙新四组生产生活。2012年5月10日，被告龙新四组所在的梧州市长洲区龙新村民委员会及中国共产党梧州市长洲区龙新村委员会共同颁布了一份《龙新村组级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章程》，主要载明：1.股权的设置及配置，对符合配权条件的村民给予配置资源股或物业股份。（1）资源股（又称地份股）的设置。凡享有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即：以第二轮农村土地延包经营权证书中登记的上轮人口或地份为依据）的村民按承包地份，配给资源股份，每份地配一股。如全户迁出、死亡则取消资源股配给。（2）物业股（又称人口股）按不同的年龄分等次配置。以参加2011年所属村民小组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人口为依据，凡享有所属村民小组集体经济收益分配份额的村民，包括户口已迁出的在校大、中专学生、部队现役义务兵，均按人口配给物业股，配置物业股的等次为：0岁-16岁以下每人配给半股；16岁以上（含16岁）每人配给1股。（3）没享有农村土地延包经营权地份的已婚的纯女户，保留其中一纯女及其丈夫（上门女婿）和子女，按本条第二款不同年龄分等次配给物业股份。（4）凡迁入本组的户口挂靠户、退休干部、部队军官、教师、职工、下岗工人、大中专生毕业后已有工作（指：有正式编制在国家行政机关、事业单位）的，一律不配给物业股。对享有农村承（延）包地份的五保户死亡后，所属五保户的资源股、物业股由股份合作社集体收回；2.凡合法婚姻迁入、新生均可配置物业股，即依照本章程第七条第二款按不同年龄分等次配置股权…等内容。2016年5月30日，长洲区兴龙办事处出具了一份《关于邓金兰信访问题调查情况汇报》给长洲区信访局，载明：1.龙新村四组历史以来征地收入，用来分配的青苗、安置费，如何分配？（1）根据有关征地协议，从2008年至2012年，龙新村四组共被征土地316.8291亩，征地收入总金额为1100.0280万元。（2）2009年龙新村四组年终共分配征地安置费915000元。2010年龙新村四组年终共分配征地青苗款58141元，征地安置费913000元。2011年龙新村四组年终共分配被征用平地冲、针牙冲、三朝尾山头和旱田安置、青苗补偿费1938750元。2012年龙新村四组年终共分配征地安置费586000元。（3）经调查，龙新村四组在分配征地补偿款给本组村民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村民议事权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召开了村民户主代表大会，制定通过了本组的收益分配方案，并上墙进行公示，实现三公开后再按分配方案执行；2.龙新村四组的收益分配是如何分配的：（1）（股份制前）2000年-2012年历年份配方案如下：2000年年终分配菜地18663元/亩，人口727元/人，自留地20925元/亩。2004年年终分配，按劳动力分，其中劳动力500元/人，非劳动力250元/人。2006年金牙冲鱼塘承包金分配以各户在鱼塘范围的土地面积比例进行分配183.67元/亩。2007年年终分配为田亩、竹林、劳动力230元/人，非劳动力130元/人。2009年年终分配按劳动力分配为劳动力5500元/人，非劳动力3000元/人。2010年年终分配青苗费按田亩及竹林点条计金牙冲鱼塘青苗承包金分配按1985年土地承包合同数2530元/亩，平地冲青苗费按棵计泥竹50元/棵、大竹150元/棵，安置费按人口劳力分配，劳动力6000元/人，非劳动力3000元/人。2011年年终分配被征用平地冲、针牙冲、三朝尾山头和旱田安置费、青苗补偿费分配：劳动力11000元/人，非劳动力5500元/人，田亩分配15600元/亩。2012年年终分配按劳动力分配：劳力股4000元/股，半劳力股2000元/股；3.龙新四组村民邓金兰和其母亲、姐姐在第一次领取的承包土地面积是多少。其按土地分配时，是否按领取的土地面积进行分配？我办查不到邓金兰和其母亲、姐姐名下承包土地的相关数据。无法确定她们的承包土地具体面积。据龙新村四组1985‘年梧州市郊区红旗乡农业承包合同书显示，陈彩珍（邓金兰大嫂）以家庭为单位承包土地4份，总面积0.843亩，至于邓金兰等人各占多少面积问题，属家庭内部问题，建议其开家庭会议协商解决。按土地分配集体收益时，按农户家庭承包土地经营证面积来确认分配金额，作为第二轮土地延包户主的陈彩珍已代领应得分配全额（含邓金兰、邓金莲、覃亚五份额）。已达成过调解协议；4.邓金兰及其母亲，姐姐在按人口分配中应获得分配总额应是多少（详细到每年），已领多少？按该组地份分配方案，他们应获得分配总额是多少（详细到每年）已领多少？按龙新四组会计资料数据，按人口或劳动力分配的有：2000年陈彩珍签领727元，2005年邓金兰签领500元，2007年邓金兰签领230元，2009年邓金兰签领5500元，2010年邓金兰签领6000元，2011年邓金兰签领11000元，2012年邓金兰签领4000元，2013年邓金兰签领2000元。由于年代久远资料缺失，无法查证1999年以前龙新村四组的分配方案。覃亚五于1988年2月8日去世，邓金莲于1986年结婚，在当年将本人户口农转非迁入梧州市五坊路，2013年实行股份合作制上述2人只配置地份股，不配置人口股。地份股随土地承包证配置在陈彩珍户头。后来据邓金兰极力要求，进行分户。另查明，被告龙新四组2013年人口股为每股2000元，2014年人口股为每股4600元，2015年人口股为每股1000元，2016年人口股为每股450元，2017年人口股为每股480元，2018年人口股为每股1000元，2019年人口股为每股600元。两被告均未向三原告发放自2000年至2019年的人口股分红。根据两被告陈述，被告经济合作社于2013年12月份成立，现被告龙新四组的集体财产由被告经济合作社进行经营分配。三原告在法庭发问的问题时称：（1）原告韦健波是病残农民，无工作，原告韦小玲、韦理静均为学生；（2）三原告在其父亲处未领取有土地；（3）邓金兰户共有四人，分别是邓金兰及三原告，邓金兰户在第一次土地承包时是由邓金兰及邓金兰妈妈、邓金兰姐姐在被告龙新四组领取有土地，在土地延包后邓金兰也领取有土地；（4）因其三人的母亲邓金兰承包有土地，故其三人也应承包有土地，该意见有其提供的证据29予以佐证；（5）其三人均在龙新村出生并一直居住在被告龙新四组。被告对原告的上述意见（1）没有表示异议；对原告的上述意见（2）认为，其对原告在其父亲韦家硕处是否领取有土地不清楚，但三原告在被告龙新四组是没有领取有土地的；对三原告的上述意见（3）表示对邓金兰称其领取有一份责任田地无异议；对上述意见（4）认为三原告并无另外领取有土地，但认可三原告在邓金兰承包的土地内享受户内土地承包的权利；对上述意见（5）无异议。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的规定，本案中，原告韦健波、韦小玲、韦理静是被告龙新四组村民邓金兰的子女，邓金兰在被告龙新四组落实农村第一轮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地时，在该组承包有集体土地，且在土地延包时对上述集体土地进行了继续延包，而三原告从出生至今随其母亲户口一直落在被告龙新四组处，拥有被告龙新四组的户籍，自出生以来在被告龙新四组处生产生活。被告根据其所在村组制定的《龙新村组级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章程》排除了三原告获得分红的权利，并自2000年起没有向三原告分配人口股分红，于法无据，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2000年至2019年年终人口股分红的合理诉请部分，该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应向三原告支付年终人口股分红的数额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因三原告与其母亲邓金兰一直居住在被告龙新四组，因此在被告每次向本组村民发放年终分红款时其应知晓，同时也应知道被告没有向其发放年终分红款及其的权益因此受到损害，故其要求被告支付历年年终分红款的诉讼时效应从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三年。现原告于2019年才诉至法院，故未过诉讼时效的诉请时间节点应从2016年起（包含2016年），而2016年之前的部分诉请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且被告也就原告的请求提出了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据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前的年终分红款的诉请部分，于法无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起（包含2016年）至2019年人口股的年终分红，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其次，根据《龙新村组级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章程》的规定，人口股按不同的年龄分等次配置，其中0岁-16岁以下每人配给半股，16岁以上（含16岁）每人配给1股，而三原告在2016年均已年满16周岁，故应享1股的人口股分红。此外，由于三原告所在的被告龙新四组的2016年人口股为每股450元，2017年人口股为每股480元，2018年人口股为每股1000元，2019年人口股为每股600元，故三原告应分得的2016年人口股分红为1350元（450元/人×3人=1350元），2017年的人口股分红为1440元（480元/人×3人=1440元），2018年的人口股分红为3000元（1000元/人×3人=3000元），2019年的人口股分红为1800元（600元/人×3人=1800元），合计为7590元。至于三原告应分得的上述人口股分红应由谁承担支付义务的方面，因被告经济合作社在2013年已经成立，且上述的分红款是由被告经济合作社进行分配，故应由其承担向原告支付上述分红款的义务。据此，该院对三原告要求被告经济合作社补发其三人2016年至2019年的集体收益分配款7590元的诉请部分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三原告要求被告龙新四组与被告经济合作社共同向其补发上述分配款的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三原告在庭审中提出现其三人在被告龙新四组承包有集体土地的主张意见，因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就其的该项主张也未能提供足以佐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故该院对原告的该主张意见依法不予采信。据此，三原告要求被告补发2000年至2019年期间除人口股分红外的地份股分红等其他集体收益分配款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三原告诉请确认其为被告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诉请，因该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故该院对此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梧州市长洲区龙新村第四经济合作社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韦健波、韦小玲、韦理静支付2016年至2019年的集体收益分配款共7590元；二、驳回原告韦健波、韦小玲、韦理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563元，由原告韦健波、韦小玲、韦理静负担6421元，被告梧州市长洲区龙新村第四经济合作社负担142元。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交了证据1.(2014)梧民立终字第4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长洲区法院和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4年以前以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不予受理出嫁女参与集体经济组织分红权益的案件；2.(2018)桂04民终675号民事裁定。拟证明长洲区法院和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仍以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不予受理出嫁女参与集体经济组织分红权益的案件；3.(2016)桂04民终83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张冠云请求出嫁女参与集体经济组织分红权益的案件在2016得到长洲区法院和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并于2016年11月11日终审判决支持张冠云的诉请。但这仅是个例，在随后2018年李朝英同类案件同样不立案受理；4.广西高院(2015)桂民申字第90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张冠云案应得到法院立案，但仅是个案支持，通过张冠云撤诉解决；5.龙新四组村民邓金兰来信反映收益分配有关问题的答复。拟证明上诉人在2011年12月23日前曾请求享受集体分配；6.关于龙新四组村民邓金兰对长洲区信访局回复有异议申请复查的答复。拟证明上诉人在2013年1月18日前曾请求享受集体分配；7.提出协商解决建议。拟证明上诉人在2015年9月1日前曾要求享受集体分配；8.梧州市长洲区兴龙办事处关于邓金兰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拟证明上诉人在2016年5月6日前曾请求享受集体分配。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至4三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诉讼时效的相关事实，即与本案无关，第5至8关于邓金兰信访相关信件答复三性没有异议，信访人是邓金兰，不是本案诉讼当事人，所以这四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本案诉讼时效未过的事实。鉴于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除此外，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00年至2015年人口股份分红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上诉人主张其于2016年5月6日前多次向被上诉人及有关政府部门信访要求享受集体分配，且梧州市长洲区范围2000年至2015年类似本案的农村出嫁女争取分红诉讼案件均不予受理或者受理后驳回起诉，因此上诉人在这段时间实际上不享有诉权，诉讼时效期间无从起算。对于该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向有关政府部门的信访并不是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并不能起到民事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者延长的法律效果。同类案件起诉到法院，法院不予受理或者受理后驳回起诉亦不能导致本案民事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者延长的法律效果，因此，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每次向本组村民发放年终分红而未向其发放年终分红时已经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其并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00年至2015年人口股份分红已过诉讼时效而不予支持其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韦健波、韦小玲、韦理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2875元，由上诉人韦健波、韦小玲、韦理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超 审 判 员  林 远 审 判 员  刘创祥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仕灵 书 记 员  周静兰 书 记 员  谭绮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