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2民终7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银河支行。负责人：郭文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头市孚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丽。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虎林，男，1971年8月2日出生，其他信息不详。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银河支行（以下简称建行银河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孚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孚泰公司）、郭虎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4民初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行银河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孚泰公司、郭虎林承担。其上诉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为：一、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理，应由郭虎林承担退还保证金的义务。2009年3月16日，郭虎林应包头市国土资源局要求，以采矿权人个人名义为单位“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开立名为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账户(实为定期存款账户)，并存入27万元三年期定期存款。后郭虎林成立孚泰公司，并于2011年将公司所有股权转让他人，退出公司。根据郭虎林与梅利平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3项的约定，郭虎林应将保证金退还给梅利平，因此，根据该《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关约定，无论该笔保证金应退还给梅利平或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保证金应退还给包头市孚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退还保证金的义务人应为郭虎林，而非作为支付、结算机构的银行金融机构建行银河支行。同时，基于建行银河支行作为不承担保证金退还义务的第三方“支付、结算”的银行金融机构，一审法院应将建行银河支行列为第三人而非被告，本次纠纷所产生的案件受理费也不应由建行银河支行承担。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行银河支行无权为非郭虎林本人或其代理人之外的其他人办理存款支取业务。2020年1月10日，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前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发出通知，要求解除并支取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由于郭虎林开设的账户为定期存款账户，并非特定化的保证金账户(参考人民司法案例2016年8期:保证金账户特定化需对保证金担保的债权种类、数额、范围、担保期间、保证金金额进行具体明确的约定。除此之外，保证金账户特定化还要求账户内保证金金额应该相对固定，不能随意进出。所谓的相对固定，是指保证金账户的保证金金额可能因为主债权的变动发生变动，它允许浮动，但并不是指客户随意支配导致金额频繁变动。)，而是个人账户。根据《商业银行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个人储蓄存款，商业银行有权拒绝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查询、冻结、扣划，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前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并不属于法律另有规定的“有权机关”，因此，建行银河支行有权拒绝为非郭虎林本人或其代理人以及有权机关之外的其他任何单位或个人办理存款支取业务。孚泰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应予维持，建行银河支行应将27万保证金退还孚泰公司。郭虎林未提出答辩意见。孚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建行银河支行、郭虎林将存在郭虎林名下的孚泰公司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27万元及利息退还给孚泰公司；2、诉讼费由建行银河支行、郭虎林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孚泰公司当庭提供以下证据：一、建行存单一份，证明郭虎林在股权转让时将存单交在孚泰公司手里。建行银河支行质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存单仅仅是建行的一个普通的个人大额存单，无法证明该存单是矿山保证金，即便能够证明是矿山保证金，银行没有义务对存在郭虎林个人名下的保证金进行划拨。经查，该存单载明：“储蓄特种存单，账号×××，户名郭虎林，金额人民币贰拾柒万元整，存入日2009年3月16日，到期日2012年3月16日，到期利息26973元”。在该存单右上角盖有“矿山保证金电话：514****”的印章字样。二、建行银河支行出具的开立保证金账户通知一份，证明在建行开立存款27万元的保证金账户，出具通知日期与定期存单的日期是相隔几天。建行银河支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通知记载内容，开户单位为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而非郭虎林。对此孚泰公司称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就是孚泰公司的矿权名称。三、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关于解除矿山治理恢复保证金支取与审批动用手续的通知一份，证明27万元保证金的存在，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就是孚泰公司的矿权名称，并且该通知背面有附件注明我公司该矿的保证金退款申请表，文件允许退还该笔保证金。建行银河支行质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是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通知，即便认定该存单为保证金，但由于该保证金的相关协议没有银河支行一方的签订，也未约定保证金退还的相关协议，此外也无郭虎林个人的授权，我行对于该笔存单只能依照商业银行法的相关要求进行结算和划款，无法依据自然资源局的通知进行款项的扣划。经查，该通知载明：“中国建设银行包头银河支行：按照自治区财政厅、国土厅、环保厅《关于暂停缴存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有关事宜的通知》（内财建﹝2018﹞609号）、包头市财政局、国土局、环保局《关于落实自治区退还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有关事宜的通知》（包财建﹝2018﹞875号）和市国土局《关于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退还有关事宜的通知》（包国土资发﹝2018﹞143号）有关规定，经审核，包头市孚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包头市××旗南萤石矿符合退还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要求，请解除该矿山治理恢复保证金支取与审批动用手续的关系并退还保证金。附件：矿山企业退还矿山治理恢复保证金申请表；矿山名称：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采矿权人：包头市孚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治理工程情况：已完成，地形面貌恢复有显著成效；已验收情况：通过市局组织专家验收，已验收工程无损毁，已验收通过；保证金存储情况：存储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包头银河支行，存储账号×××，保证金金额27万元；申请内容：现已完成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工程，特申请市自然资源局书面通知银行解除资金支取与审批动用手续的关系并退还保证金，申请人包头市孚泰矿业有限公司，2020年1月2日。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办公室，2020年1月10日印发”。四、采矿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当初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的采矿权人是郭虎林，所以保证金存在郭虎林名下。建行银河支行质证：由于无法和原件核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都不认可。对于采矿证原件，孚泰公司称采矿权证到期换新的采矿权证，旧的采矿权证由国土局收回。五、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包头市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开户和存储通知书一份，证明27万元存单是真实有效，是经过国土局要求存储的。建行银河支行质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在国土资源局要求下于2009年1月30日前开立一笔27万元保证金，但无法证明存单的款项即为该笔保证金。该通知书载明：“矿山名称：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采矿权人：郭虎林，根据《内蒙古自治区矿上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管理办法》，经核定，你矿此次应存储保证金总额为27万元。请于2009年1月30日前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银河支行（地址：包头市××区财政局南400米）开设保证金专用账户，存储保证金27万元，并于存款后五日内将存款回执、开户通知单（复印件）送市国土资源局地质环境科。特此通知，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加盖公章），二〇〇八年十二月三十日”。六、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和移交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郭虎林名下的保证金转让给孚泰公司名下。建行银河支行质证：真实性认可，该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3项约定，甲方即郭虎林于2009年交存于包商银行的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27万元，届时保证金直接退给乙方，乙方即起诉书中所称的梅利平。股权转让协议也能够反映出退还保证金的义务是由郭虎林承担，无论是依据协议，还是银行的支付结算相关办法，存单款项的支取只有依据郭虎林的凭据密码支取，对相应款项进行划拨。经查，该股权转让协议由甲方（转让方）郭虎林与乙方（受让方）梅利平签订，载明：鉴于1、孚泰公司（简称目标公司）是经包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工商注册号150207000002266，注册地址包头市青年农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郭虎林，注册资本100万元；2、甲方为目标公司的唯一股东；3、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将其在目标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乙方；甲方于2009年交存的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27万元，届时保证金直接退还给乙方；签约时间2011年11月10日。七、证明材料原件一份，证明梅利平代表周丽和梅利芳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建行银河支行质证：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八、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包国土资发（2018）143号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退还有关事宜的通知复印件和关于转发《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退还有关事宜的通知》的函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可以办理矿山保证金的解付手续。建行银河支行质证：真实性不认可，即便认可证据的真实性，根据文件中的相关内容符合保证金退还给采矿权人，由市国土资源局书面通知银行解除资金支付与审批动用手续，同时退还工作截止到2018年12月底。九、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一份，证明保证金存单是真实的。建行银河支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申请书仅能证明郭虎林在建行银河支行开立一个单位结算账户，但无法证明由该份申请书开立了款项为27万元的存单。十、企业机读档案复印件一份及企业信用报告打印件一份，证明郭虎林是公司之前的法定代表人。建行银河支行质证: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该企业机读档案显示，从2009年4月24日后郭虎林系孚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郭虎林，100%股权，注册资本100万元；2011年11月15日，法定代表人由郭虎林变更为梅天平，股东由郭虎林100%股权变更为梅天平10%股权、股东梅丽芳90%股权；2012年6月27日，办公楼三楼变更为包头市××旗南萤石矿；2017年4月10日，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由150207000002266变更为91150223667345744J；2019年3月11日，股东由梅天平、梅丽芳变更为梅丽芳、周丽，法定代表人由梅天平变更为周丽。十一、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包头市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结转、补存通知书一份，证明27万元是孚泰公司名下的保证金。建行银河支行质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是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通知，即便认定该存单为保证金，但由于该保证金的相关协议没有银河支行一方的签订，也未约定保证金退还的相关协议，此外也无郭虎林个人的授权，我行对于该笔存单只能依照商业银行法的相关要求进行结算和划款，无法依据国土资源局的通知进行款项的扣划。经查，该通知书载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银河支行：包头市孚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郭虎林）的包头市××旗南萤石矿生产期治理工程通过验收，按照《内蒙古自治区矿山地质环境治理办法实施细则》的规定，同意将其已存储的第一期保证金27万元及利息结转为第二期保证金（2016年10月-2019年10月），同时，按照就高原则补存保证金69.45万元，请你行按规定予以办理结转、补存手续。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加盖公章），2017年2月16日”。孚泰公司举证完毕。建行银河支行、郭虎林未提供证据。庭审中，孚泰公司称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没有营业执照和银行账户，现在国土资源局对于矿山的保证金重新设立一个保证金专户，名字叫包头市孚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山地质环境恢复基金，但是在2009年当时没有设立这样的专用账户，只能存在郭虎林个人名下，因为采矿权人也是郭虎林个人。该院联系梅利平本人并制作询问笔录，梅利平称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系其与郭虎林签订的，郭虎林的签字也是其本人所写；其是代梅天平和梅丽芳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在2019年梅天平把股份转让给周丽，当时郭虎林也知道购买股权的人就是梅天平和梅丽芳，并且将股权全部转让；对于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保证金退还给乙方，指的是退还给孚泰公司，现在该笔保证金已经可以退还了。对于孚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该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孚泰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采矿权人最初为郭虎林，后变更为孚泰公司，且该矿所属的公司由郭虎林个人独资，郭虎林于2011年11月10日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梅天平、梅丽芳，并于2011年11月15日将孚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梅天平。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郭虎林于2009年存入银行的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27万元届时退还给孚泰公司。根据国土资源局的文件，郭虎林应国土局包头市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开户和存储通知书的要求，在建行银河支行存入27万元保证金，之后，根据国土局包头市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结转、补存通知书要求，该笔保证金一直延续到2019年10月。2020年1月，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关于解除矿山治理恢复保证金支取与审批动用手续的通知，明确告知建行银河支行孚泰公司的包头市××旗南萤石矿，请解除该矿山治理恢复保证金支取与审批动用手续的关系并退还保证金。综上，郭虎林、建行银行支行应当将27万元保证金及该保证金产生的相应利息退还给孚泰公司。综上所述，孚泰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银河支行、被告郭虎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被告郭虎林存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银河支行处（存单账号×××）的27万元保证金及相应的利息退还给原告包头市孚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银河支行、被告郭虎林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采矿权人为郭虎林，2006年9月19日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后该矿的采矿权人变更为孚泰公司。孚泰公司登记注册的时间为2007年12月17日。另查明，2011年11月10日，郭虎林（甲方）与梅利平（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第四条第3项约定：甲方于2009年交存于包商银行的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27万元，届时保证金直接退给乙方。2020年7月31日，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制作的与梅利平的询问笔录中，梅利平明确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保证金27万应当退还给孚泰公司。再查明，2008年12月30日，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向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发出《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开户和存储通知书》，内容为：根据《内蒙古自治区矿上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管理办法》，经核定，你矿此次应存储保证金总额为27万元。请于2009年1月30日前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银河支行（地址：包头市××区财政局南400米）开设保证金专用账户，存储保证金27万元，并于存款后五日内将存款回执、开户通知单（复印件）送市国土资源局地质环境科。特此通知，二〇〇八年十二月三十日，包头市国土资源局加盖了印章。2009年1月19日，建行银河支行向其会计科发出《开立保证金账户通知》，内容为：因包头市国土资源局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签订的《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管理协议》须在我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开户单位：包头市达茂旗查干哈达苏木白音地区南萤石矿，保证金金额为27万元，存入1笔，请你科协助办理。分管行长张利国和经办人签字，并加盖了建行银河支行的印章。2009年3月16日，郭虎林申请在该行开立账户，并填写了《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账户性质为专用，账号为：×××，建行银河支行为郭虎林开具了《中国建设银行（整整）储蓄特种存单》，该存单上方加盖有“矿山保证金电话：514****”内容，该行负责人张利国在存单上签字。2020年1月10日，按照包头市自然资源局按照自治区财政厅、国土厅、环保厅《关于暂停缴存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有关事宜的通知》（内财建[2018]609号）、包头市财政局、国土局、环保局《关于落实自治区退还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有关事宜的通知》（包财建[2018]875号）和市国土局《关于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退还有关事宜的通知》（包国土资发[2018]143号）有关规定，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向建行银河支行发出《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关于解除矿山治理恢复保证金支取与审批动用手续的通知》，要求建行银河支行为案涉矿山解除治理恢复保证金支取与审批动用手续的关系并退还保证金。并附有孚泰公司《矿山企业退还矿山治理恢复保证金申请表》。上述事实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股权转让协议》、询问笔录、《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开户和存储通知书》、《开立保证金账户通知》、《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整整）储蓄特种存单》、《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关于解除矿山治理恢复保证金支取与审批动用手续的通知》、《矿山企业退还矿山治理恢复保证金申请表》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建行银河支行是否应当向孚泰公司退还保证金27万元及利息。首先，建行银河支行主张案涉27万系郭虎林个人存入的定期存款，并非保证金。但根据孚泰公司一审提交的《矿山地质环境治理保证金开户和存储通知书》、《开立保证金账户通知》、《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以及《中国建设银行（整整）储蓄特种存单》表明，案涉27万元并非郭虎林个人存款，而是其作为案涉石矿采矿权人按照包头市国土资源局通知要求存入的保证金，故建行银河支行的该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建行银河支行主张孚泰公司应向郭虎林主张退还保证金的权利，其并非退还义务主体。因案涉27万元属于保证金性质，二审中，建行银河支行亦认可保证金开立主体应为单位并非个人，故案涉保证金的缴存主体应认定为孚泰公司，现孚泰公司依据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向建行银河支行发出《包头市自然资源局关于解除矿山治理恢复保证金支取与审批动用手续的通知》，要求建行银河支行退还27万保证金及利息依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建行银河支行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银河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晓燕审判员 杨 娜审判员 董婷婷二○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常慧青书记员 赵昱普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