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桂01刑终224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钱勇，男，1986年4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林，男，1985年2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敏，女，1980年7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慧英，女，1972年8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户 2 籍所在地南宁市江南区白沙大道91号英伦第六区B栋1单元404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长利，男，1984年9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明霞，女，1979年1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冉霞仙，女，1970年1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仕富，男，1968年4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思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3 原审被告人马会，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理，女，1986年8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凤，女，1975年9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娇，女，1997年8月14日出生于原重庆市开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凤雏，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 4 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海清，男，1963年5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林，男，1993年9月4日出生于原贵州省遵义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学川，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武胜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长利、陈钱勇、郑凤雏、万仕富、孙林、陈凤、李世林、马会、唐学川、田海清、王明霞、冯理、冯敏、何慧英、李娇、冉霞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1年1月22日作出（2020）桂0102刑初3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钱勇、李世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5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长利、陈钱勇、郑凤雏、万仕富、孙林、陈凤、李世林、马会、唐学川、田海清、王明霞、冯理、冯敏、何慧英、冉霞仙、李娇在南宁市参加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纯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业”活动，并要求新的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团伙从2013年至今发展极其庞大，网络层级超过30级，涉案金额特别巨大。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陈钱勇于2015年加入，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二、被告人冯敏加入体系后，也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三、被告人李世林于2016年加入，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四、被告人何慧英于2014年底交钱加入，发展了何小英、苟宗胜等人作为下线，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五、被告人陈长利于2016年5月交钱加入，发展了陈长芬、陈长敏等人作为下线，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6 六、被告人王明霞于2015年5月交钱加入，后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七、被告人冉霞仙于2016年加入，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八、被告人万仕富于2016年底交钱加入，发展了邓泽霞、冉从初等人作为下线，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九、被告人马会于2017年2月交钱加入，发展了彭**、田群芳等人作为下线，并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十、被告人冯理加入体系后，负责加入人员的申购和订购份额事项，也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十一、被告人陈凤于2016年加入，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十二、被告人李娇于2017年初加入，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十三、被告人郑凤雏于2016年8月交钱加入，发展了陈长敏等人作为下线，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7 十四、被告人田海清于2014年4月交钱加入，发展了田佳、王民安等人作为下线，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十五、被告人孙林于2017年初交钱加入，发展了何黎黎、唐学川等人作为下线，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十六、被告人唐学川于2017年交钱加入，发展了唐道富、吴国海等人作为下线，随着伞下人数不断增多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超过三十人，层级超过三级，对组织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陈钱勇、冯敏、李世林、何慧英、陈长利、王明霞、冉霞仙、万仕富、马会、冯理、陈凤、李娇、郑凤雏、田海清、孙林、唐学川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长利、陈钱勇、万仕富、孙林、李世林、马会、唐学川、田海清、李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凤雏、陈凤、王明霞、冯理、冯敏、何慧英、冉霞仙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三条、 8 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钱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冯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李世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何慧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陈长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王明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冉霞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万仕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马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冯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陈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二、被告人李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郑凤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四、被告人田海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五、被告人孙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 9 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六、被告人唐学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七、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的银行账户资金，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陈钱勇上诉称：其归案后配合办案机关侦查，并认罪认罚，犯罪情节与同案人相同、甚至更轻，但量刑最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李世林上诉称：其归案后认罪认罚，成为“老总”的时间短，线下人员刚超过30人，社会危害性小，且案发前自动退出了传销组织，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判所列证据中上诉人陈钱勇名下账号更正为6228480831803853116，证明内容与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钱勇、冯敏、原审被告人李世林、何慧英、陈长利、王明霞、冉霞仙、万仕富、马会、冯理、陈凤、李娇、郑凤雏、田海清、孙林、唐学川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10 对于陈钱勇、李世林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相关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及被告人供述均证实了陈钱勇、李世林的“老总”地位及在传销体系中所起的作用，一审根据二人的犯罪事实、坦白等情节，在二人认罪认罚的基础上已作出从宽处罚，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故陈钱勇、李世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 磊 审 判 员  丘 毅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倪晓凌 书 记 员  韦岚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