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民终46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嵩山南路1号。法定代表人：梁嵩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时建辉，河南融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守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68号。法定代表人：李成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民，河南麟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秀群，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油脂化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黄河路68号。法定代表人：田力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进，河南公和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守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守创文化公司）、被上诉人郑州油脂化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油脂化学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22日作出的（2020）豫0105民初11509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时建辉，被上诉人守创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秀群、张英民，被上诉人油脂化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对本案继续审理。事实和理由：1.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错误。本案非政府主管部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产生的纠纷。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是依据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取得涉案土地房屋的物权并已办理完毕登记，本案诉讼目的在于解决守创文化公司、油脂化学公司侵占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财产问题，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发生的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2.郑州市政府、国资委2016年后出具的关于涉案土地运作事宜的文件，只涉及文创产业园项目运营事宜，并不涉及油脂化学公司的企业改制，更未将土地房产的权属进行调整或划转。一审认定油脂化学公司涉及改制、改组错误，本案不适用与企业改制相关的规定。守创文化公司辩称，1.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系国有企业。本案纠纷系2019年8月根据政府文件将股权划转、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改变主管隶属部门后对涉案土地房屋不同的处置方案引发的纠纷。涉案租赁协议的签订是根据政府文件要求进行并交付使用，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全程参与。2.一审是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并非直接适用。本案油脂化学公司资产属于国有资产，郑州市国资委对于涉案国有资产的意见是代表国家行使所有权，权利位阶高于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意见。故一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油脂化学公司辩称，油脂化学公司是根据政府文件签订涉案相关协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决。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守创文化公司从位于黄河路××号的土地（土地证号为：郑国用1993字第2号、字第000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附属设施上迁出并恢复原状；2.判令守创文化公司支付自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6月22日期间使用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土地及地上房产的占有使用费7380951.2元（占有使用费按照所占有房产的周边市场租金均价40元/平方米·月、占用地上房产总面积为26360.54平方米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6月23日至实际迁出之日的使用费亦按上述标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2019年8月29日前的股东是郑州市国资委，2019年8月29日后其股东变更为中融投资公司，中融投资公司的股东是郑州市财政局。油脂化学公司的股东为郑州市国资委。2009年7月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3）豫法执字第00032-4号执行裁定书显示：申请人郑州第一钢厂。被执行人郑州油化集团福乐尔有限公司，被执行人油脂化学公司。执行中，郑州第一钢厂将该案债权转让给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油脂化学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以油脂化学公司的部分房产、管线、土地等财产抵偿所欠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债务。并裁定如下：一、变更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为本案申请人。二、将被执行人油脂化学公司的房产证号为3××1、3××2、3644、08××01、8204、8××9、8207、07××86、078188、00××17、0001002231、00××29、0001002233、00××36、008228、00××84项下的房产及31项无证房产（以河南德宏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豫德评报字【2009】第02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5-1-1第49-80项所列为准，按该评估报告的评估结果确定价格）作价13352624.00元过户（交付）给申请人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抵偿债务。三、将被执行人油脂化学公司的房产证号为03××16、03××15、0301080133、03××90项下的房产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以河南德宏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豫德评报字【2009】第02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所列为准，按该评估报告的评估结果确定价格）作价18613200.00元过户给申请人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抵偿债务。四、…。五、将被执行人油脂化学公司的郑国用（1993）字第000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作价1041400元（按河南亚太永信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永信宗估（2009）第005号《土地估价报告》评估结果确定价格，不包括土地出让金）过户给申请人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抵偿债务。六、…。2009年7月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豫法执字第20-5号执行裁定书显示：执行中，本案债权经多次转让，现债权人为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并裁定：一、将被执行人油脂化学公司的郑国用（1993）字第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79628.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作价51818400.00元（按河南亚太永信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永信宗估【2009】第005号《土地估价报告》评估结果确定价格，不包括土地出让金）过户给申请人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抵偿债务。二、申请人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持本裁定到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办理过户登记手续。…。2009年7月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向郑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2003）豫法执字第32号、（2004）豫法执字第2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如下：一、协助将被执行人油脂化学公司的郑国用（1993）字第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不包括土地出让金）过户给申请人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二、协助将被执行人油脂化学公司的郑国用（1993）字第000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不包括土地出让金）过户给申请人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2009年7月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向郑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作出（2003）豫法执字第3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如下：一、协助将油脂化学公司（原郑州油脂化学厂）以下证号的房产过户给申请执行人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1.03××16、03××15（座落：金水区海滩街1号院8号楼附1号、金水区优胜南路2号院8号楼附1号）。2.0301080133（座落：金水区优胜南路2号院9号楼附1号）。3.03××90（座落：金水区海滩街1号院11号楼附1号）。4.3××1、3××2、3644、08××01（扣除5、6、7、15、16号房产）、8204、08228（扣除44、45、46、52、53号房产）、8284（扣除21、31号房产）、8××9、8207、00××17、00××29、0001002231、0001002233、00××36、（房屋所有权人：郑州油脂化学厂，座落：金水区油脂路68号）。5.07××86、078188（房屋所有权人：郑州油脂化学厂，座落：金水区黄河路××号）。二、…。坐落在金水区油脂路××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楼的房屋，面积分别为109.76㎡、130.20㎡、122.14㎡、1670.00㎡、286.35㎡、224㎡、109.98㎡、61.88㎡、91.25㎡、353.22㎡、113.75㎡、263.25㎡、27.26㎡、39㎡、490.02㎡、245.22㎡、1361.00㎡、994.50㎡、994.50㎡、111.80㎡、510.54㎡、994.50㎡、994.50㎡、409.50㎡、654.00㎡。上述房产在2016年3月24日-2016年6月12日期间陆续于郑州市房产部门登记在原告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名下，规划用途为工业，土地使用权取得方式为划拨。金水区黄河路××号、金水区油脂路68号57号楼、56号楼、51号楼、47号楼、43号楼、42号楼、39号楼、37号楼、36号楼、35号楼、33号楼、30号楼、29号楼、28号楼、26号楼、20-1号楼、20号楼、13号楼，宗地面积为79630.2㎡/房屋建筑面积为3392.35㎡、648㎡、116.1㎡、1280㎡、900.6㎡、198㎡、1636.7㎡、928.04㎡、986㎡、158㎡、1014.4㎡、1559.5㎡、651㎡、187.6㎡、154.61㎡、342.72㎡、330㎡、276㎡、238.8㎡。上述不动产在2019年6月20日-2019年6月25日期间陆续于郑州市国土资源局登记在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名下，规划用途为工业。在上述土地和房屋过户至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名下期间，2016年7月19日，郑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郑国资〔2016〕115号《郑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成立油化文创产业园项目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显示：“委机关各处室、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油脂化学公司：为盘活国有存量资产，促进郑州文化创意产业发展，展示郑州工业发展历史，更好地利用郑州油脂化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厂区内旧的工业建筑筹建郑州时尚中心项目，根据油化文创产业园项目工作推进会的有关安排，经研究决定，成立油化文创产业园项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如下：组长：郭耀伟，副组长：田力勤、梁嵩巍。…。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办公室设在油脂化学公司，田力勤兼任办公室主任。…，尽快确定园区定位及规划方案，推动项目尽快落实。”2017年1月18日，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郑政文〔2017〕14号《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郑州市分类推进市管国有企业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显示：“各县（市、区）人民政府，市人民政府各部门，各有关单位：…。根据《中共郑州市委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意见》…。二、全面覆盖，分类实施。…。（四）工业企业以产权制度改革为重点，加快重组和有序退出。…。油脂化学公司要积极寻求合作伙伴对厂区进行改造开发，建设文化创意产业园。…。”2017年9月18日，油脂化学公司与大河传媒投资有限公司、郑州良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油化文创园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为认真贯彻省委、市委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推进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工作要求，根据郑州市政府、市国资委关于将油脂化学公司厂区改建为文化创意产业园的文件精神，经三方协商沟通，就合作运营油化文创园项目，初步达成合作意向，三方共同投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运营油化文化创意产业园，园区建设方案以国资委上报市政府审核方案为基础（上海联创公司设计的规划方案），合资公司前期以租赁油脂化学公司土地的形式，建设经营文创园，租赁期限20年（到期可续租）。协议另对其他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2017年9月19日，郑州市企业改革与发展工作领导小组作出郑改发办〔2017〕17号办公室文件，《主任办公会会议纪要》，显示：“…。一、关于13家市管国有工业企业改制问题，…。11.油脂化学公司，…。对存量资产市国资委要尽快围绕建设文化创意产业园总体方案，积极寻求战略合作伙伴，通过多种形式做大做强。…。”2017年11月20日，油脂化学公司与大河传媒投资有限公司、郑州良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因油脂化学公司涉及改组、改制，其法人资格可能发生变更，大河传媒投资有限公司与郑州良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拟先成立合资公司-郑州油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暂定名，以下简称合资公司），该补充协议视同租赁协议，待大河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和郑州良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合资公司成立后，本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承租方的权利及义务均归合资公司所有。该协议签订后，大河传媒投资有限公司与郑州良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合资公司，合资公司成立后，油脂化学公司应与合资公司签订油化文创园项目租赁协议。补充协议另对其他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2018年5月14日，守创文化公司成立，股东为大河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和郑州良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5月21日，油脂化学公司和守创文化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油脂化学公司将案涉土地和房屋出租给守创文化公司，用途为：文化创意产业园及相关配套产业。租赁期限20年，从2018年12月1日开始计租。每年含税租金为360万元。协议另对其他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后守创文化公司共计向油脂化学公司支付308万元租金。2018年6月19日，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郑政建字〔2018〕15号文件，《对省人大十三届一次会议第654号的建议的答复》显示：“…。2.油脂化学公司情况：…。油化集团文化创意园工作，2016年在市国资委主导下已成立了由市国资委分管领导任组长的油化文化创意园项目工作小组，油化文创园规划设计方案已完成招投标。为促进郑州油脂化学厂旧厂区改造升级，2016年7月形成初步方案并向市领导进行了专题汇报，按照市政府‘统一规划、分布实施’的要求，于2016年8月委托招标代理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公开征集最佳方案，同时在行业内遴选规划设计、文化创意、园区经营、产业策划等方面的专家组成专家评审组，评选最优方案。目前由于实际情况与最初设计存在较大变化，设计方案正在进一步完善。油化项目工作组持续通过多种渠道和方式寻找合作伙伴，2017年底，油化文创园项目与河南报业集团、郑州良酷文化发展公司初步达成合作意向。…。”2018年8月16日，郑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郑国资会纪〔2018〕2号会议纪要《关于郑州油化集团“僵尸企业”处置及油化文创园项目建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显示：“2018年8月8日下午，委党委书记、主任李秀山主持召开会议，专题研究推进郑州油脂化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僵尸企业”处置及油化文创园项目建设工作。现将会议议定的主要事项纪要如下：…。二、关于油化文创园项目建设问题。前期围绕油化文创园项目建设已做了大量工作，要抓紧与合作方继续深入对接，加快项目推进。与会人员：…。油脂化学公司田力勤。…。”2019年5月27日，郑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郑国资建字〔2019〕2号文件，《对河南省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第739号建议的答复》，显示：“…。2.油脂化学公司情况：…。2017年底，油化集团已与河南报业集团下属子公司河南守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开始进行文创园区改造前期工作。…。”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9月5日和2019年11月14日向守创文化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守创文化公司解除与油脂化学公司的租赁协议，并返还涉案资产等。未果，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遂诉至一审法院，成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案涉土地及房屋系依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由油脂化学公司过户给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案涉土地及房屋在过户至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名下期间，郑州市人民政府、郑州市国资委及相关部门均出具文件明确显示要油脂化学公司积极寻找合同伙伴将案涉房屋及土地建成油化文创产业园，后油脂化学公司基于上述文件精神与大河传媒投资有限公司、郑州良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协议成立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运营油化文化创意产业园，后因油脂化学公司可能涉及改制、改组，2018年5月14日大河传媒投资有限公司与郑州良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守创文化公司，且油脂化学公司已与守创文化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租赁用途为文化创意产业园及相关配套产业，租赁协议签订后油脂化学公司已经将涉案土地及房屋交付给守创文化公司租赁使用。诉讼中，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称目前政府并未对案涉土地及房屋作出新的规划。在此情况下，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对于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应依法驳回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裁定：驳回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63466元，退回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本院二审期间，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守创文化公司、油脂化学公司均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提交证据：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3123号裁定书、（2020）豫0105民初2079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近期其他案件关于本案土地、房产权利的认定方面，均认定油脂化学公司已非涉案房屋及场地的所有权人，并不享有涉案土地房产的物权。二、油脂化学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一份，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2414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3）豫法民二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油脂化学公司早于1999年便完成企业改制，这一事实在油脂化学公司与他人纠纷的民事判决书中已得到确认，一审关于本案与企业改制相关的认定错误，关于油脂化学公司“可能涉及改制、改组”更没有事实依据。守创文化公司质证意见：对两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是否属于法院受理不具有直接关联性。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对物权法与国有资产管理法之间的关系认识有误。油脂化学公司质证意见：对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守创文化公司提交的证据为：郑州市人民政府文件郑政文（2007）137号《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通知》、郑政文（2019）137号《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股权划转有关问题的通知》、郑政文（2004）220号《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组建郑州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通知》，证明目的：本案属政府主管部门对国有企业资产划转中发生的纠纷，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一审驳回起诉正确。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文件中的股权划转发生在2019年8月，本案租赁协议2018年5月签订，不发生在股权划转期间。油脂化学公司质证意见：对三份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油脂化学公司2002年10月已经完成全员分流安置。油脂化学公司提交的证据为：郑州市人民政府文件郑政文（2002）249号《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对郑州油脂化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分流工作方案的批复》，证明目的：油脂化学公司于2002年10月份全员分流工作安置完成。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文件说明职工分流后公司继续存在，企业性质不变，继续履行原有的责任和义务，依然是市场主体。2002年该企业在市政府的主导下已经改制完毕。守创文化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涉案开发项目是利用了原油脂化学公司的商业信誉等无形资产，守创文化公司的实体权利应当得到法律保护。本院认为，三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相一致，二审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取得涉案土地房产系基于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非政府主管部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一审驳回起诉不当。故郑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509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杨彦浩审判员  邢永亮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