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8民终10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英伟,男,1979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宿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效林（系刘英伟父亲），男，194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珍，安徽唐功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金华，男，197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中华，男，197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华忠，男，195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华阳，男，195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家存，女，198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红梅，女，198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锦，男，198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水，男，197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义主，男，198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益，男，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平，男，1979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坤培，男，196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华玉，男，1956年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华林，男，1968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裕年，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小梅，女，193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长河，男，195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军，男，198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大和，男，194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年香，女，195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金，男，197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建兴，男，195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少宏，男，195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松县。 上述二十三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治友，安徽八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宿松县河塌乡兴岭村良种队,住所地宿松县河塌乡兴岭村良种队。 负责人:刘东海，良种队队长。 上诉人刘英伟因与被上诉人周金华、周中华、刘华忠、刘华阳、卢家存、潘红梅、刘锦、刘金水、刘义主、刘益、刘海平、刘坤培、刘华玉、刘华林、刘裕年、余小梅、周长河、刘文军、周大和、姜年香、刘德金、周建兴、刘少宏（以下简称周金华等23位村民）及原审被告宿松县河塌乡兴岭村良种队（以下简称兴岭良种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20)皖0826民初4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英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效林、吴国珍，被上诉人周中华、刘华忠、刘华阳、刘金水、刘锦及周金华等23位村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治友到庭参加诉讼，兴岭良种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英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周金华等23位村民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主体不适格，周金华等23位村民不能代表121位兴岭良种队组民。二、原河塌轮窑厂早年在河塌乡政府的鉴证下就征用兴岭良种队旱地、山场达成一致协议，并对土地征用费用、支付方式及使用年限进行了约定。1997年将七个分厂转租给刘效林，并达成协议，2017年11月8日刘英伟与兴岭良种队签订续租协议，并履行该协议，刘英伟家庭经营的企业一直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履行给付土地使用租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将土地征用协议认定为租用无事实依据，将刘英伟家庭转产行为认定为土地征用协议终止错误，将续租协议认定为兴岭良种队与刘英伟签订的新的土地租赁协议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刘英伟2018年10月将涉案土地转租他人无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超出了周金华等23位村民的一审诉讼请求。 周金华等23位村民辩称，一、兴岭良种队共有30户家庭，周金华等23位村民代表各自家庭维权，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相关规定，主体资格适格。二、案涉宿松县裕丰实业有限公司和雅虎岗窑厂并不是家族企业，这两个企业早已吊销或注销，用地主体已不存在，土地租赁协议自然终止，刘英伟或安徽金蝉木业有限公司与雅虎岗窑厂并无法律上的承继关系，不能直接取得兴岭良种队的土地租赁权。2017年11月8日的土地租赁协议不是兴岭良种队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协议。该协议因为承租方主体不同，与先前协议没有关联，并不是以前协议的延续。三、一审判决未超出了周金华等23位村民一审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兴岭良种队未提交陈述意见。 周金华等23位村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英伟与兴岭良种队的极少数村民于2017年11月8日签订的《土地续租协议书》无效,刘英伟返还兴岭良种队的土地；2、本案诉讼费和其他合理费用由刘英伟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宿松县河塌公社砖瓦厂（后更名为安徽省宿松县河塌砖瓦厂、宿松县河塌裕丰公司）是河塌乡乡镇企业，分别于1981年5月21日、1985年4月2日、1993年5月12日就租用兴岭良种队（又称兴岭村刘屋组）的旱地、山场签订协议，并约定土地租金、支付方式。1997年9月13日，河塌乡人民政府对乡办企业宿松县河塌裕丰公司改制，将宿松县河塌裕丰公司及其下属的轮窑厂、米厂、预制厂等七个分厂除土地资产以外的所有资产整体出售给刘效林，土地使用权同时租赁给刘效林使用。1997年12月，刘效林将宿松县河塌裕丰公司变更注册登记为宿松县裕丰实业有限公司，为私营企业。1997年12月5日，宿松县裕丰实业有限公司与河塌乡雨坛村华屋组、农科队即兴岭良种队签订《关于轮窑厂出售改制后生产经营场地有关问题协议书》，约定：之前有关土地使用权的协议对该公司继续有效，随着企业关闭终止，宿松县裕丰实业有限公司所承担的义务相应及时终止，届时除归还河塌乡雨坛村华屋组、兴岭良种队土地面积外，河塌乡雨坛村华屋组、良种队不得再有任何异议。2011年3月16日，宿松县裕丰实业有限公司将轮窑厂变更注册登记为宿松县雅虎岗窑厂。2017年，为淘汰落后产能，宿松县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关闭取缔宿松县雅虎岗轮窑厂等45家粘土砖瓦企业的决定》，对宿松县雅虎岗窑厂进行整改取缔。2017年6月22日，安徽金蝉木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刘英伟为法定代表人，住所地在兴岭良种队。2017年10月30日，宿松县雅虎岗窑厂注销登记。2017年11月8日，兴岭良种队队长刘东海、会计刘华安、保管刘金水及村民刘华阳、刘少红、刘龙珍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刘英伟签订《土地续租协议书》，约定：仍然尊重历次签署的有关协议约定，原雅虎岗轮窑厂的土地使用权和自主经营权，不受轮窑厂关闭的影响和限制，继续有效。兴岭良种队将原雅虎岗轮窑厂的土地使用权整体全部续租给刘英伟兴办企业，租期30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47年12月31日止；土地租金实行分阶段定价。该场地座落在阔毛公路至安元村村道刘屋小组境内两旁，具体界址以原乡办企业（雅虎岗窑厂）与刘屋村民组有关协议确定的界址为准，并有宿松县国土资源局为雅虎岗窑厂用地范围测绘的资料图为依据，包括复垦面积、水塘面积、工矿用地。当日，兴岭良种队的上述人员在该协议上签名，兴岭村委会村干潘善水、张玉水、王斌作为鉴证机关代表在该协议上签名。后兴岭良种队村民刘喜保亦在该协议上签名。几日后，刘英伟作为乙方在该协议上签名，兴岭良种队加盖公章，兴岭村委会作为鉴证机关加盖公章。后刘英伟向兴岭良种队交付了2018年度、2019年度的土地租金计12.4万元。签订《土地续租协议书》后，刘英伟在该土地周围砌墙，兴岭良种队部分村民认为签订的《土地续租协议书》不合法，不同意续租，而阻止刘英伟施工。刘英伟砌了部分围墙后就停止施工建设。后刘英伟于2018年10月，将案涉部分土地转租给案外人陈金荣新建宿松县荣晶石料加工厂，租期三年，年租金4万元。其余土地至今闲置。宿松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6月对陈金荣的上述违法占用集体土地建设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陈金荣退还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兴岭良种队部分村民就案涉土地租赁事宜信访，宿松县××乡××就此成立调查组，深入各户听取意见，并于2019年5月2日，在宿松县××乡××组织下，兴岭良种队召开组民大会，到会22户代表，1户同意土地续租，17户不同意土地续租，4户弃权，并推选周金华、刘彭松、刘凉荣作为兴岭良种队村民代表，全权处理与刘英伟的《土地续租协议书》纠纷事宜。2020年1月6日，周金华、刘彭松、刘凉荣以兴岭良种队作为原告，并作为诉讼代表人到一审法院起诉刘效林、刘英伟，诉请刘效林、刘英伟返还原物。后经一审法院裁定准许撤诉。2020年4月7日，周金华、刘彭松、刘凉荣以兴岭良种队作为原告，并作为诉讼代表人到一审法院起诉刘英伟，诉请确认案涉的《土地续租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作出（2020）皖0826民初1432号民事裁定，认为：“以村民小组为当事人的诉讼应以小组长作为主要负责人提起。本案中，原告提起诉讼未以小组长作为主要负责人提起，原告主体不适格，其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原告方权利救济可以以村民小组为当事人并以小组长作为主要负责人提起诉讼，或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个人作为原告起诉。”遂裁定驳回兴岭良种队的起诉。2020年10月22日，周金华等23位村民起诉至一审法院。另查，2017年11月8日，兴岭良种队含周金华等23位村民在内的居民户为30户。在本案诉讼时，仍为30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周金华等23位村民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是案涉《土地续租协议书》与之前的土地租赁协议有无关联；三是案涉《土地续租协议书》的法律效力及其法律后果。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明，兴岭良种队含周金华等23位村民在内的居民户为30户。《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村民小组组长由村民小组会议推选。村民小组组长任期与村民委员会的任期相同，可以连选连任。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本案中，周金华等23位村民作为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认为本村民小组即兴岭良种队与刘英伟所签订的《土地续租协议书》无效，在兴岭良种队不主张权利的情况下，根据2019年5月2日召开的组民大会决定，而来院起诉，诉请确认案涉《土地续租协议》无效，符合上述法律对代表户数要求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周金华等23位村民主体适格。对刘英伟和兴岭良种队关于周金华等23位村民主体不适格的辩称，不予采信。在诉讼中，兴岭良种队提交署名为“甘桂兰”的信件，自称是刘德金之妻，申请签名作废。一审法院认为，不论该信件是否真实，因甘桂兰不是刘德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其无权处分刘德金的诉权。故对该信件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1997年12月5日，宿松县裕丰实业有限公司与河塌乡雨坛村华屋组、兴岭良种队签订《关于轮窑厂出售改制后生产经营场地有关问题协议书》，已约定之前有关土地使用权的协议随着企业关闭终止。2017年10月30日，宿松县雅虎岗窑厂注销登记，用地主体不再存在，土地租赁协议随之终止。以刘英伟为法人代表的安徽金蝉木业有限公司与宿松县雅虎岗窑厂并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规定的承继关系，该公司不能直接取得对兴岭良种队的土地租赁权。因此周金华等23位村民主张的之前土地租赁协议已终止，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采信。案涉《土地续租协议书》，虽然文字表述为“续租”，但承租方的主体不同，也不是之前土地租赁协议的完善补充或是附件，而是属于独立的、新的协议，与之前土地租赁协议没有关联。故对刘英伟和兴岭良种队关于《土地续租协议书》是之前土地租赁协议的继续完善和补充，而不是新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的辩称，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刘英伟不是兴岭良种队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兴岭良种队与刘英伟于2017年11月8日签订的《土地续租协议书》，涉及兴岭良种队全体村民的重大利益问题，应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在程序上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定。而事实上，于2017年11月8日签订《土地续租协议书》，事先未经过村民小组会议的讨论和表决程序，虽然有全体组干和另四位村民签字，但无证据证明签字人员取得了其他村民或户的代表授权。而且事后在宿松县××乡××组织下，兴岭良种队召开组民大会，到会22户代表，1户同意土地续租，17户不同意土地续租，4户弃权。再者，该《土地续租协议书》至今未取得河塌乡人民政府审批手续。因此，《土地续租协议书》的签订，未经集体同意，违反了“民主议定程序”这一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属无效合同。故对周金华等23位村民请求确认2017年11月8日签订的《土地续租协议书》无效，依法予以支持。对刘英伟和兴岭良种队关于有房族代表、党员代表、全体组干和部分村干签字，签字人主体资格合格，程序合法的辩称，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没有法律、法规对在签订协议时有房族代表或党员代表的相关规定；第二，虽然有全体组干即队长刘东海、会计刘华安、保管刘金水签名，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了对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队长刘东海、会计刘华安、保管刘金水签名，并加盖兴岭良种队公章，但不能视为代表全体村民。兴岭村民委员会不是合同相对人，其村干签字及村委会盖章与否，与案涉合同效力认定，无关联性；第三，由于违反了“民主议定程序”这一法律强制性规定，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之规定。因此，对刘英伟和兴岭良种队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和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案涉《土地续租协议书》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刘英伟因该合同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应当予以返还。关于刘英伟已实际使用案涉土地和交付租金，以及各方因案涉合同无效而可能产生的损失等事宜，因各方在本案中均未主张和抗辩，故对此项不予处理，可另行协商处理，或另行起诉。综上所述，周金华等23位村民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刘英伟与被告宿松县河塌乡兴岭村良种队于2017年11月8日签订的《土地续租协议书》无效；二、被告刘英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向23位原告所在的宿松县河塌乡兴岭村良种队返还该队座落在宿松县河塌乡兴岭村阔毛公路至安元村村道兴岭良种队境内两旁的涉案土地（具体界址以原宿松县雅虎岗窑厂与兴岭良种队有关协议确定的界址为准，并以宿松县国土资源局为宿松县雅虎岗窑厂用地范围测绘的资料图为依据，包括复垦面积、水塘面积、工矿用地）。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刘英伟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兴岭良种队含周金华等23位村民在内的居民户为30户，周金华等23位村民作为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在兴岭良种队未主张权利的情况下，根据2019年5月2日召开的组民大会决定主张权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相关规定，主体资格适格。《土地续租协议书》的签订，未经集体同意，且至今未取得河塌乡人民政府审批手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有关“民主议定程序”这一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原判对周金华等23位村民要求确认《土地续租协议书》无效并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刘英伟认为一审判决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至于刘英伟提出的有关土地性质的主张，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本案不予审查。 综上所述，刘英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刘英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文军 审 判 员 刘梦灵 审 判 员 高 平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余月琴 书 记 员 吴 杰 附本案所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