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陕01民终49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晓红，女，196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金龙，陕西尧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金叶科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袁汉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延军，陕西乐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进，陕西乐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晓红因与被上诉人陕西金叶科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叶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7)陕0113民初4723号民事判决，金叶公司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陕01民终11612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经重审后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19)陕0113民初1309号民事判决，徐晓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晓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确认徐晓红是金叶公司股东的身份，并确认徐晓红享有金叶公司的股东权益；2.金叶公司立即为徐晓红办理股权转让手续；3.金叶公司赔偿因未及时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给徐晓红所造成的损失（以2015年11月25日当日金叶公司股票价格做基数，与金叶公司实际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之日的差价）；4.金叶公司向徐晓红支付1995年至2015年11月25日应分得的分红款项；5.金叶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仅根据花某某没有记载徐晓红的名字就认定徐晓红的股东身份是混淆概念，且认定事实错误。徐晓红通过金叶公司当年认购股票的流程取得由金叶公司统一印制,且有唯一票据编码的入股统一凭证。该认购流程完毕，徐晓红具备了股东身份及取得了股权证明，徐晓红也完成了法律规定的全部认缴义务。至于后期金叶公司如何在其公司登记徐晓红股东身份，徐晓红并不清楚，也无需清楚。因包括股东花某某、分红文件等资料均是由金叶公司单方面制作，故以此确认股东身份，显然没有证据效力。股东花某某中未对徐晓红进行登记，系金叶公司管理混乱或未尽到登记义务，该责任并不在于徐晓红。一审法院认定股东花某某与注册资本相符的证据为金叶公司提供的其公司章程，但章程的制定时间是在1998年后，且其中表述股东花某某是根据股东大会的指示。结合徐晓红认购的时间为1993年，向徐晓红出具入股统一凭证的时间为1995年，足以证明徐晓红并没有权利去参与金叶公司的股东花某某制作。本案存在社会法人股及社会法人股单位职工股，徐晓红就属于该部分人员。金叶公司提供的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金叶筹字（1993)第02号文件第三条之规定以及董某某、俱景霞、冯某某的证言同样证明了社会法人股及社会法人股单位内部职工股东购买股票、持有股票的事实。冯某某出庭还证明了金叶公司因内部原因将法人股及内部职工股进行代持的事实且一审中徐晓红律师调查令调查金叶公司股东名册中23人代持其他股东也包含在内，而这23人均为金叶公司伪造的虚假持股人员。冯某某到庭说明徐晓红在公司咨询股票有关事宜时其也确认过徐晓红是符合条件的社会法人股单位内部职工股股东身份，同时也说明社会法人股认缴股本及资金缴纳及徐晓红身份在公司财务均有记载。本案发回重审后金叶公司提出印章鉴定申请，徐晓红不同意该鉴定，但一审法官表述如果该鉴定能做出来，本案将不再有任何争议，可以证明本案的事实。在此情况下，徐晓红同意了提供检材鉴定。但鉴定结果出来后，一审法院在鉴定结论确实充分的情况下，却选择性的忘记鉴定目的及鉴定结论确认了票据行成时间同一时间的事实，判决书中对该鉴定结论没有做出任何回复。该事实也能充分证明票据的真实性、徐晓红在金叶公司处发放红利时领取红利以及徐晓红股东身份的事实。金叶公司提供的鉴定材料样本证据足以证明股东花某某与事实不符。该证据足以证明本案代持关系的存在，也同样证明金叶公司辩称的在股东名册中记载的才是有效股东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引用的原文件均是在发行初期的文件，而双方提供的其他文件，从时间节点看可以证明其发行数量、发行对象、上市等均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审法院却采用回避性的方法部分选择适用显属错误。一审法院程序存在严重错误，且存在违法行为。徐晓红共向法院提交了三份申请，按照法律的规定，即使不被允许，也应当有正常的答复或通知，但一审法院对徐晓红部分申请并没有任何回复，剥夺了当事人的基本诉权及救济的途径。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引用了几个法律条文，但几个法律条文都属于基本的法律条款，与本案认定无实质性的联系，此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而导致的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金叶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正确，本案发回重审后合议庭多次召集开庭、询问，并依法批准金叶公司的鉴定申请，也按照徐晓红的申请出具了《调查令》，充分听取了双方的陈述及法律意见。一审判决中明确阐明，金叶公司上市时注册资本10000万元，股本总数10000万元，且都记载于股东名册，金叶公司的全部股份都在相应的股东名下，徐晓红不在记载股东之列。依照陕西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的陕改发【1992】93号文《关于同意组建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的内容、金叶公司原始股入股统一凭证上明确写明“本次募集经陕西省股份制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陕股办（1993)004号文件批准定向募集7000万股”以及调取的金叶公司设立登记时的《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第五条亦规定“公司通过定向募集方式筹集资本”，而徐晓红是北大街星海公司职工，完全不在定向募集职工范围内，不具有购买资格。1993年金叶公司成立的法律依据是《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和《陕西省股份制企业试行办法》。一审法院程序正确，本案系民事诉讼，举证责任由徐晓红自行承担，且一审法院多次通知黄涛出庭，但黄涛本人不愿意出庭，不属于程序错误。徐晓红要求保全答辩人公司的财务数据，该申请既没有法律依据，也严重损害了金叶公司正常经营。一审法院依法依职权给徐晓红代理人出具了《调查令》，但调取到的证据恰恰能证明徐晓红并非金叶公司的原始股东。本案发生在1993年，应根据该时期的法律、法规以及国家政策规定。金叶公司原始股票属于定向募集，股份定向募集是区别公开发行的，依照当时股份公司适用部门规章《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制定）的规定，定向募集的对象为发起人、公司内部职工及社会法人。而且徐晓红提供的《入股统一凭证》及陕股办（1993)004号文件第七条也做了相应的明确。徐晓红既不是金叶公司内部职工，也不是社会法人和发起人，甚至都不是社会法人的内部职工，因而依照当年生效的法律法规徐晓红作为北大街星海公司职工根本没有购买资格。徐晓红所有各项诉请成立的前提是具有金叶公司原始股东资格身份，在其不具备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请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上诉人徐晓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徐晓红是金叶公司股东的身份，并确认徐晓红享有金叶公司的股东权益；2.金叶公司立即为徐晓红办理股权转让手续；3.金叶公司赔偿因未及时办理股权转让，给徐晓红所造成的损失（以2015年11月25日当时金叶公司股票价格做基数，与金叶公司实际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之日的差价）；4.金叶公司向徐晓红支付1995年至2015年11月25日应分得的分红款项；5.由金叶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晓红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28张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入股统一凭证，每股1000股，每张印有编号，类型为普通股，凭证背面股东登记栏顶格载明股东姓名为徐晓红、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代号为JCY-0312，并加盖印章“93、94、95年红利已领陕西金叶”，其证明目的是徐晓红通过认购的形式购买金叶公司股票28000股，该股票是以溢价的价格购买，金叶公司向徐晓红分取了93至95年的分红。金叶公司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金叶公司认为票上的印章是虚假的，但是凭证是真实的，是西安印钞厂印的，但是在当年印刷时会多印刷，这是冯某某担任证券部工作人员时拿走的多印刷的票，其余质证意见以书面质证意见为准。2、《证明》2份。其中一份的内容为兹有徐晓红女士（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持陕西金叶原始股权凭证来我公司办理确认手续，共计18份原始凭证，合计1万8千股，待相关部门审核签字后予以办理后续手续。另一份《证明》主要内容与前述一致，仅持有原始凭证份数为10份，合计1万股。落款时间均为2015年11月25日，落款签名均为陕西金叶证券部黄涛。其证明目的为徐晓红依据金叶公司的相关规定，于2015年11月25日前向金叶公司申请办理相关确认手续，金叶公司证券负责人在受理后出具证明，并承诺尽快办理后至今未向徐晓红办理后续相关手续。金叶公司因为没有及时办理的原因，给徐晓红造成了非常大的损失，金叶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金叶公司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该份证据仅能证明黄涛是证券部负责人。3、落款签名为董某某的《说明》，主要内容为在金叶公司筹备期间，经金叶公司筹备领导小组同意，社会法人在交纳社会法人股本金的同时，可以认购部分内部职工股。4、徐晓红、金叶公司证券部负责人冯某某证言。金叶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因证人未到庭，金叶公司认为所做的陈述均是虚假的。5、徐晓红、金叶公司筹建期间筹备小组财务负责人俱景霞的情况说明。其上载明：“我叫俱景霞，身份证号码是XXXXXXXXXXXXXXXXXX，曾任陕西金叶科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筹建期间筹备小组财务负责人，现就公司筹建期间有关情况说明如下：在公司筹建期间，根据陕西省政府有关部门文件批复及公司筹备领导小组相关会议决议，向社会法人筹集了部分社会法人股，并向该社会法人内部职工募集了部分内部职工股，该部分内部职工股是由个人直接缴纳款项到公司筹备小组财务，并由筹备组财务出具了该内部职工股交款收据。因本人于2019年2月16日要出国，所以无法出庭作证。”证明目的为社会法人内部职工认购股票的交款方式为自行直接缴纳，并由筹备组财务出具交款收据。金叶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证人未到庭，金叶公司认为所做的陈述均是虚假的，徐晓红当时在北大街星海公司上班，既不是发起人也不是社会法人。5、金叶公司股票价值表、派息、送股及价值明细。证明金叶公司股票历史送股、派息情况，以及股票在金叶公司出具证明后20日内的平均价值。因金叶公司未能及时办理相关手续，致使徐晓红的利益受损，应当以股票当时办理手续时（2015年11月25日）的价值计算徐晓红的损失。徐晓红股票在2015年11月25日后20日内，包含金叶公司送股、派息后的价值为1788148.82元。金叶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金叶公司为反驳徐晓红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对冯某某违规问题的处理决定》，劳动仲裁裁决书、雁塔区人民法院判决、和解协议及补充协议。其证明目的是冯某某是公司原证券部长，有违法违规行为，品行不端，作为证人没有可信度，与金叶公司存在经济纠纷，冯某某作为徐晓红证言不可信。徐晓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2、原始股东名册。证明徐晓红徐晓红不在原始股东名册中，且编号为JCY-0312的股东为周怡。徐晓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3、《关于1993年度、1994年度、1995年度派息通知》，以此证明金叶公司1993-1995年度派息对象截止1998年9月21日下午深圳证券交易所收市后在深圳证券登记公司登记在册的法人股东及内部职工股股东，派息方式为内部职工股划拨到高新区中行，按股东名册存入个人名下。徐晓红对该文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及对象也不予认可。4、《关于发放公司入股统一凭证的通知》，以此证明金叶公司入股统一凭证从1994年7月1日开始发放，发放方式由金叶公司发放到各发起单位，由发起单位自行发放。徐晓红对该文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5、陕西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陕改发[1992]93号文件。金叶公司成立的审批机关为“陕西体制改革委员会”，陕西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陕改发[1992]93号文《关于同意组建陕西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该批复内容明确：一、由陕西省印务厂、中国烟草总公司陕西省公司、陕西省投资公司、宝鸡卷烟厂、澄城卷烟厂、延安卷烟厂、旬阳卷烟厂七家企业共同发起，采取定向募集的方式组建。被告公司成立于1993年适用《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依照《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的规定，采取定向募集的股份公司不得向社会公众发行股票。徐晓红当时是北大街星海公司临时工不具备定向募集的购买身份资格，依照当时的法律法规，其必然不具有金叶公司股东身份。因该文件没有原件，徐晓红对该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6、陕西省股份制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陕股发（1993）004号文件。该文件第七条明确“要精心组织好股权证的发行工作，特别是发行内部职工股，一定要严格遵守《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超过规定范围的一律无效”。证明徐晓红当时是北大街星海公司临时工不具备定向募集的购买身份资格，依照当时的法律法规，其必然不具有金叶公司股东身份。因该文件没有原件，徐晓红对该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7、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筹备小组募股工作安排。该文件第4条说明个人股由各发起单位收集，然后由发起单位统一汇款到金叶公司处。文件第5条说明个人股的募集严格限在各发起单位内部职工，社会法人参股不配个人股。徐晓红认为该文件属于其内部文件。该文件第三条恰好能证明金叶公司除定向募集外，还向社会法人股单位募集，与金叶公司陈述的只有七家发起人单位股东的说法相矛盾。另外，该文件是在募集初期发布的文件，后期向社会法人股单位内部职工有募集的事实存在，金叶公司提供的检材样本中两个个人就不是其发起人单位内部职工，金叶公司认可其股东身份，就足以证明社会法人股单位内部职工股存在且合法。董某某、俱景霞、冯某某等证言，以及调查令取得证据中23人及代持，均是与徐晓红情况相同。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金叶公司的证明目的及对象。8、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章程及验资报告。以此证明徐晓红上班公司不在发起单位及社会法人中，徐晓红没有购买股票的权利，徐晓红不能成为股东。徐晓红认为其发行1亿股票除发起人之外还有5800万股，其中就包括社会法人股及其内部职工股。章程第34条规定公司股东造册登记时间为股东大会召开后，徐晓红的认购是在股东大会召开前几年，因此，造册登记并不影响徐晓红的股东身份。9、陕西省印刷厂一九九三年全厂职工花某某。以此证明徐晓红并未在其中，非该公司职工。徐晓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10、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印发的证监发字[1998]82号、证监发字[1998]83号、证监发字[1998]84号文件以及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上市时的股东名册。以此证明徐晓红不是公司上市时的股东，不具有股东身份。金叶公司对证监发字[1998]82号、证监发字[1998]83号、证监发字[1998]84号三份文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对上市时的股东名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金叶公司申请对徐晓红徐晓红提交的《入股统一凭证》共28张背面股东登记栏登记的股东信息打印时间及“陕西金叶93、94、95年红利已领”印章的加盖时间两项进行鉴定。经过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定第58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部分载明：“1、不能确定编号“IXIV00031810”、“IXIV00031803”、“IXIV00031786”、“IXIV00031805”、“IXIV00031818”、“IXIV00031809”的《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入股统一凭证》原件上背面股东登记栏内“徐晓红XXXXXXXXXXXXXXXJYC-0312”-8-打印字迹的形成时间。2、上述编号“IXIV00031810”、“IXIV00031803”、“IXIV00031786”、“IXIV00031805”、“IXIV00031818”、“IXIV00031809”的《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入股统一凭证》原件上背面股东登记栏内“93、94、95年红利已领陕西金叶”红色印文与送检的编号“IXIV00000036”、“IXIV00028152”的《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入股统一凭证》原件上同名样本印文系相近时期形成。”徐晓红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金叶公司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认为鉴定结果未达到其申请鉴定的目的，第一项没有鉴定成功，第二项鉴定报告载明内容有误，且仅说明“相近时期形成”，并未说明是5年、10年还是15年，达不到鉴定目的，所以该鉴定意见应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金叶公司是在深圳证券交易所公开上市的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0万元，股本总数为10000万股。根据金叶公司提交的股东名册，上述10000万股与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持股总数相符，而截至目前，徐晓红不在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的股东之列。可见金叶公司全部股份均已记载于股东名册中相应股东名下，徐晓红主张的取得的股份没有包含在前述目前公司总股本中，其主张的原始出资没有计入目前公司注册资本，故其在本案中径行请求确认股东身份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查，陕西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文件陕改发[1992]93号文件《关于同意组建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中明确：“由陕西省印务厂、中国烟草总公司陕西省公司、陕西省投资公司、宝鸡卷烟厂、澄城卷烟厂、延安卷烟厂、旬阳卷烟厂七家企业共同发起，采取定向募集的方式组建”。根据陕西省股份制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陕股办[1993]004号文件《关于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发行股权证的批复》中明确：“同意你公司发行内部股权证，发行额度为柒仟万元股，每股面值人民币壹元，均为记名普通股，其中法人参股伍仟陆佰万股，公司内部职工持股壹仟肆佰万股。发行范围限定在主要发起人单位”。“股权证发售工作应该在公司指定的内部机构进行。股权证发行结束后，应向省股份办提出书面报告，同时由指定的证券机构实行集中托管”。“要精心组织好股权证的发行工作，特别是发行内部职工股，一定要严格遵守《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超过规定范围的一律无效。”根据上述文件内容，定向募集的内部职工股限于陕西省印务厂、中国烟草总公司陕西省公司、陕西省投资公司、宝鸡卷烟厂、澄城卷烟厂、延安卷烟厂、旬阳卷烟厂七家公司，本案中徐晓红所称其原来供职于北大街星海公司，而该公司并非陕西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文件陕改发[1992]93号文件《关于同意组建陕西省金叶印务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中确定的定向募集的目标公司之一，其本人亦非定向募集的公司的内部职工，故其不具备金叶公司定向募集的内部职工股的购买资格，从而致使无法取得金叶公司的股东身份。徐晓红在本案中基于股东身份而主张的股东权益、为徐晓红办理股权转让手续、赔偿损失及支付分红款的诉请，均无事实及法律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徐晓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徐晓红承担。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晓红提交了谈话笔录、照片，用以证明金叶公司提供的股东花某某记载不实。被上诉人金叶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谈话笔录作为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本案属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能否确认徐晓红的原始股东资格。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规定：“公司法实施后，人民法院尚未审结的和新受理的民事案件，其民事行为或事件发生在公司法实施以前的，适用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因公司法实施前有关民事行为或者事件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如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没有明确规定时，可参照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产生于1993年，因此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法规，如果当时的法律法规没有规定，则可以参照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结合在案证据，诉争的法律关系涉及的股份属于金叶公司1993年向内部职工定向募集的股份，原国家体改委于1992年5月15日公布的《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第七条规定：“……采取定向募集方式设立，公司发行的股份除由发起人认购外，其余股份不向社会公众公开发行，但可以向其他法人发行部分股份，经批准也可以向本公司内部职工发行部分股份……。”根据1993年金叶公司定向募集时的政府文件，金叶公司个人股的募集严格限定在各发起单位内部职工，本案中徐晓红无证据证明1993年其具有金叶公司各发起单位内部职工身份。原国家体改委于1993年7月5日公布的《关于清理定向募集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职工持股不规范做法的通知》明确规定：“超过《股份有限公司规范意见》规定的比例和超出《规定》限定的范围发行内部职工股的企业，其个人股要登记造册，并送审批机关备案；发行的股权证，要由主管部门认可的证券经营机构实行集中托管，不得在社会上转让，进行交易。”本案中无证据证明不具有金叶公司各发起单位内部职工身份的徐晓红在金叶公司登记造册，并通过审批机关备案。徐晓红虽然持有金叶公司入股统一凭证，但由于其本身不具有认购金叶公司定向募集个人股的资格，本院不予确认徐晓红具有金叶公司原始股东资格。徐晓红向金叶公司交纳的认购个人股出资，可另寻法律途径救济。综上所述，徐晓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徐晓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鹏                   审 判 员   孙      敏                    审  判  员  岳  新  文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汪   靖  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