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58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丛明珠，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丛玉香（丛明珠妹妹），女，满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丹，辽宁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福志，女，汉族，住辽宁省东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洪文，四川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大海，男，汉族，住辽宁省东港市。上诉人丛明珠、赵福志因与被上诉人姜大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民初7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丛明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赵福志与姜大海共同偿还丛明珠借款64万元；由对方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两次借款均在赵福志与姜大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赵福志对录音真实性并无异议，录音足以否定赵福志所述的其与姐妹共同出资、合伙的事实及足以证明赵福志对两笔借款明知和认同。农庄注销是为了规避债务。经我方初步调查建案涉同等规模的蓝莓园需要投入50多万元，赵福志称投入20多万元与实际情况不符。姜大海借款目的是建设蓝莓园。赵福志一审中承认姜大海参与经营。赵福志关于蓝莓园的投资金额的表述矛盾，其一审中抗辩投资款仅为10几万元，但“手写账册”记载自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5月1日投资费用349398元。姜大海与赵福志共同对蓝莓园进行流水记账，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由赵福志记账。赵福志建蓝莓园向姜颖借款14万元打入姜大海建行尾号为0035的银行卡中，丛明珠也将借款打入该账号，时间在建设蓝莓园之前和之间，故蓝莓园是赵福志与姜大海共同经营的。赵福志的表述及相关证据相互矛盾，蓝莓园注销前登记的经营者仅为赵福志个人，与15户村民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均是赵福志一人作为流转方，说明赵福志出示的《合作协议》虚假。姜颖的借款是建蓝莓园，丛明珠借款在姜颖借款之前，赵福志否认是抵赖行为。赵福志、姜大海的工资不足以支付蓝莓园建设，资金就是本案的88万元借款。2019年赵福志与姜大海调解离婚，房产财产全部归赵福志。丛明珠申请保全赵福志的房产，赵福志将房产转移，与上诉人起诉的时间仅距7天，其规避夫妻共同债务。蓝莓园建设资金的消费方式基本是现金，流水式支出。赵福志没有提交2017年以后的账册赵福志针对丛明珠上诉请求辩称，丛明珠主张64万元借款用于我方经营蓝莓园与客观事实不符。2015年12月底，我方才开始着手租赁土地经营蓝莓园。姜大海向丛明珠借款64万元的时间在2015年1月26日，两者时间间隔近一年。丛明珠一审提交的通话录音中，丛明珠多次陈述姜大海借款是因修建海产品冷冻保鲜的冷库，并非其在起诉状中所诉称的共同经营蓝莓园。赵福志对姜大海向丛明珠借款不知情，赵福志收到起诉状和丛明珠打电话之后才知道姜大海向丛明珠借款88万元。丛明珠也多次重申借款这个祸是姜大海惹的，我方无共同举债的合意。我方通过姜大海与丛明珠见面的时间是2016年5月13日，发生在2015年1月26日借款64万元和2016年3月31日借款24万元之后。借款前，我方并不认识丛明珠，也未与丛明珠见面商谈过借款。88万元数额巨大，若用于我方的共同经营，丛明珠理应让我方在借条上签字。对方提交的通话录音反映借款的真实情况，我方自始至终陈述：在丛明珠电话联系、收到法院传票后赵福志才知道姜大海借款；赵福志在姜大海借款时未到场，对借款不知情；未使用丛明珠的借款；丛明珠陈述借款用途为姜大海修建海产品冷冻保鲜冻库；赵福志与丛明珠协商要求丛明珠给时间，是希望丛明珠给时间以便赵福志电话联系上姜大海，让姜大海找丛明珠商量分期还款，赵福志从未在通话中认可共同还款或代姜大海还款；赵福志在通话中数次哭泣、抽泣，反映其对丛明珠要求其共同还款感觉委屈和无奈。丛明珠起诉的两笔借款，在检察院调查姜大海职务犯罪时被列为调查对象，该借款为丛明珠企图利用姜大海职务便利为其自身谋取不当款项，而非用于我方蓝莓园。丛明珠与赵福志电话联系目的是希望赵福志能帮助联系上姜大海。丛明珠出借款时，我方在医院上班，姜大海属于国土局公职人员，二人无需借款用于家庭开支；我方没有共同举债合意；借款未转入我方账户用于共同经营。丛明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我方不应当承担清偿责任。赵福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对方要求我方偿还24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改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不由我方负担；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我方共同偿还24万元借款，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出借人应承担借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或共同经营的举证责任。对方提交的丛明珠与赵福志的通话录音中，赵福志多次否认对借款知情，多次否认共同借款，多次否认借款用于蓝莓园的经营。多次重申在姜大海借款后，其才认识丛明珠。《投资合作协议》证明蓝莓园由我方与案外人赵某、赵福华、赵福林合伙共同经营。蓝莓园经营情况进行年度结算、转账记录、经营账本等证据进一步佐证合伙经营及各合伙人投资情况等事实。一审法院仅凭推定姜大海参与了蓝莓园经营，进而推定24万元用于共同经营，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姜大海原在国土局规划科工作，认识土地测量、酸碱度测量等相关机构和人员，委托他人对我方欲经营的蓝莓园的土地酸碱度等进行测量。该事实不足以认定其参与了蓝莓园的经营管理。我方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足以佐证姜大海没有将24万元支付给我用于蓝莓园的投资，对方在一审庭审未向法庭提交姜大海共同经营蓝莓园的任何证据。丛明珠针对赵福志上诉请求辩称，本案借款发生在赵福志与姜大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时是赵福志与姜大海一同来丛明珠的工作单位，丛明珠有理由认为赵福志与姜大海二人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录音证据中赵福志请求丛明珠撤诉，允许其慢慢还，客观承认借款的事实存在。借款88万元用于夫妻共同经营蓝莓园，二次借款的时间分别在建设蓝莓园之前和建设期间。蓝莓园的流水账前部分是姜大海记录的，姜大海受到刑事处分后由赵福志记录。因建园资金不足，向姜大海之妹姜颖借款14万元，打到姜大海的建行尾号0035的账户里，该账户与丛明珠借款给姜大海时打款的银行帐户相同。赵福志自认为建蓝莓园向姜颖借款14万元，侧面佐证赵福志与姜大海的工资收入不足以支撑蓝莓园建设，二人还育有一子，当年正念高中。丛明珠有理由认为赵福志与姜大海二人投资建设蓝莓园的资金来源于丛明珠的借款88万元。赵福志存在多种违背常理的行为及表述。赵福志承认一起来见丛明珠，但否认来的目的是借款。该抗辩与常理相悖。赵福志陈述至2016年3月蓝莓园的投资仅为10几万元，而向法庭提交的账册显示的投资额近40万元。赵福志在庭审中称，与丛明珠不熟悉，但在姜大海受到刑事强制措施后，赵福志与姜大海的妹妹找丛明珠借款，请求帮助姜大海退赃和缴纳罚金，丛明珠因为之前的88万借款没有归还而没有再次出借。对方欲以《合作协议》证明蓝莓园是与其兄弟姐妹共同出资建设的，但协议表明四人投资总额为50万，赵福志的出资比例为10%，只有5万元。出资最少的赵福志，夫妻齐上阵共同建园、实际管理、经营蓝莓园，没钱还借款投资建设，与常理相悖。蓝莓园所在地是姜大海的老家。赵福志的三个姐姐出资15万元建蓝莓园需要考证。50万元的出资总额足够支付投资，无需借款，而向姜颖的借款银行流水又真实存在，这说明借款是真的，赵福志向法庭提交的《合作协议》是虚假的。该蓝莓园就是赵福志与姜大海共同投资建设，与他人无关。该蓝莓园注销前登记的经营者仅为赵福志个人，与15户村民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均是赵福志一人等证据，赵福志出示的虚假的《合作协议》目的是规避夫妻共同债务。赵福志与姜大海经调解离婚，房产财产全部归赵福志。丛明珠向法庭申请保全赵福志的房产，赵福志将房产转移，与上诉人保全查封的时间仅距7天，说明赵福志与姜大海借离婚规避夫妻共同债务。姜大海未提交答辩意见。丛明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姜大海、赵福志共同给付欠款88万元；诉讼费，保全费由姜大海、赵福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丛明珠与姜大海系朋友关系。姜大海与赵福志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5月20日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681民初2632号民事调解书，姜大海、赵福志离婚。2015年1月26日，姜大海向丛明珠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丛明珠人民币陆拾肆万元整。小写：640,000.00元。”丛明珠妹妹丛玉香于当日通过账户43×××73向姜大海账户62×××27转账64万元。2016年3月31日，丛明珠妹妹丛玉香通过账户43×××73向姜大海账户62×××35转账24万元。2016年4月25日，姜大海再次向丛明珠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丛明珠贰拾肆万元整。小写：240,000.00元”。经查，2015年12月22日，赵福志与东港市杨春欣、姜宣华等15名村民，在东港市村委会的见证下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十四年，自2016年1月2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土地的年租金为人民币500元/年/亩，租赁土地面积合计50.6亩”。赵福志承租土地作为经营蓝莓园使用。蓝莓园经营期间，姜大海参与了蓝莓园土地测量、酸碱度测量、记账等工作。赵福志以经营者的名义曾于2017年4月12日成立东港市合隆乡龙山果源农庄，后于2017年10月9日注销。另查，2017年10月16日姜大海因犯受贿罪被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丛明珠向法庭提供的借条两张、个人活期明细信息、通话录音等证据，可以认定丛明珠与姜大海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并有效。因姜大海未按期偿还丛明珠借款属违约行为，故对丛明珠主张姜大海偿还借款88万元的请求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丛明珠请求赵福志与姜大海共同偿还借款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赵福志抗辩称，2015年12月底才开始计划经营蓝莓园。2015年1月26日，借款64万元在逻辑上和常识上是说不通。因丛明珠未向法庭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64万元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对赵福志该抗辩意见予以采信，赵福志对该笔借款无须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中，案涉第二笔借款虽然只有姜大海签字并出具借条，但借款发生在姜大海与赵福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赵福志自2015年12月开始承租位于东港市土地作为经营蓝莓园使用，姜大海参与了蓝莓园的经营管理。结合双方当事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姜大海与赵福志婚姻存续期间自2015年12月开始共同经营蓝莓园的事实。赵福志抗辩称，对姜大海借款不知情，没有与姜大海共同举债的合意，同时也无客观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共同经营，不应当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虽赵福志向法庭提供其与赵某、赵福华、赵福林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及部分转账记录等证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他投资人按照协议约定进行投资。不能证明四方共同投资蓝莓园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对赵福志对第二笔借款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赵福志对姜大海借款24万元应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姜大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偿还丛明珠借款64万元；二、姜大海、赵福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偿还丛明珠借款24万元；三、驳回丛明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00元，诉讼保全费4920元，由姜大海负担10900元、姜大海与赵福志共同负担6620元。二审中，赵福志提供一审中丛明珠提供的录音的书面整理资料，证明赵福志在姜大海借款时没有到场，对借款不知情，没有共同借款的合意。赵福志始终陈述没有使用到本案诉争的借款。丛明珠在通话中陈述借款是用于海产品冷冻保鲜、修建海产品冷冻保鲜的保鲜库，并不是丛明珠诉称的蓝莓园的经营。丛明珠联系赵福志是希望赵福志能够电话联系姜大海，要求姜大海协商分期还款，通话中赵福志从未认可是共同借款或者是要代姜大海还款。赵福志在通话中数次哭泣、抽泣，反映出丛明珠要求其共同还款感到委屈和无奈及对借款不知情，也没有用到借款。丛明珠在通话中陈述该笔借款在姜大海职务犯罪中被列为调查对象，结合姜大海的刑事判决书可知，该笔借款是丛明珠想利用姜大海的职务便利的行贿款，并不是赵福志共同经营或者家庭共同开支。丛明珠质证意见为：该份录音是丛明珠一审中提供的，一审中赵福志同步录音的，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赵福志否认其知道姜大海借款是有准备的，其陈述的理解断章取义。赵福志在录音中两次承认借款中有一次是和姜大海来的，并且丛明珠请吃的饭，但是否认知道姜大海是借款。两次借款中的有一次赵福志一同前往，丛明珠完全有理由认为双方有共同举债的合意。第二笔借款时姜大海提出的理由是蓝莓园建设还差点钱，需要再借款24万元，其有一个冷库，冷库建成后贷款归还丛明珠的两次借款。丛明珠通过电话与赵福志主述的内容是两笔债务发生的时间是夫妻存续期间，是夫妻共同债务。赵福志认同是夫妻共同债务，请求撤诉，赵福志数次哭泣，不管代表什么，都不能否定夫妻共同借款的事实。侦查过程中提到过借款是因为姜大海说欠丛明珠88万元，姜大海的职务犯罪与本案88万元没有任何的关联性。赵福志提供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姜大海没有参与蓝莓园的经营，本案借款也没有用于蓝莓园的经营。丛明珠表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与赵福志多次陈述互相矛盾。一审中赵福志承认姜大海参与经营且向法庭提供的账册自2015年12月-2016年4月30日一直是姜大海记账，姜大海参与经营。向姜颖借款14万元的借款用途是建蓝莓园，打到姜大海账户，证明姜大海参与经营。证人口说无凭，不能证明丛明珠借给姜大海夫妻的款项没有用于蓝莓园。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自然人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姜大海向丛明珠借款两笔，分别是2015年1月26日借款64万元；2016年3月31日丛明珠转款给姜大海账户24万元，姜大海于2016年4月25日出具24万元的借条。关于64万元借款。赵福志与东港市15名村民分别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时间是2015年12月22日，且由东港市村委会见证，该土地租赁合同系由赵福志与多名村名签订，合同已载明签订时间、租赁年限、费用情况等，故对丛明珠提出的请求出具到该村委会调查赵福志租赁土地年限、缴费情况的调查令的申请不予支持。赵福志主张其于2015年12月底开始计划经营蓝莓园，与《土地租赁合同》的书证时间相符，一审法院认定赵福志自2015年12月开始承租案涉土地作为经营蓝莓园使用，并无不当。案涉64万元借款发生于2015年1月26日，时间间隔近一年，丛明珠对该64万元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负有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以丛明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64万元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而对丛明珠的该项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未予支持，符合本案的证据情况，并无不当。关于24万元借款。24万元借款于2016年3月31日入账姜大海账户，姜大海于2016年4月25日出具借条。该笔借款发生于赵福志与姜大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及赵福志经营蓝莓园期间。一审中赵福志提供蓝莓园的记账本，并陈述该记账本在2016年3月21日前是姜大海记录，之后是赵福志记录。依据当事人陈述及提供的账目等证据，姜大海参与了经营蓝莓园的管理。虽赵福志提供与赵某、赵福华、赵福林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部分转账记录及证人证言，但赵福志与赵某、赵福华、赵福林具有亲属关系，赵福志亦未能提供其他各方依协议约定完成投资的充分证据，结合录音内容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该笔24万元用于赵福志与姜大海共同经营的蓝莓园符合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并无不妥。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00元，由丛明珠负担10200元，赵福志负担4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小丹审判员  陈兴田审判员  宋 刚二〇二一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程曦书记员杨雅婷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