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1民终5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军,男,197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顺，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朝阳，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男,196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付国（系李东父亲），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军，安徽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晓军因与被上诉人李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20)皖1182民初2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晓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晓军无需偿还李东借款本金80万元及其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东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李东2015年1月29日出借李晓军80万元用于交纳履约保证金的事实不能成立。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明光市国家粮食储备库五所粮站改造工程招标时,李晓军借用滁州市东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资质投标,2014年12月29日所筹集的工程投标保证金100.1万元中,由李付国替李晓军交了40.1万元,经李付国介绍由沈晓燕替李晓军交了60万元。东方公司中标后,将该投标保证金中的74.7万元用于缴纳工程履约保证金。之后,李付国于2015年1月12日、13日两次分别转入沈晓燕账户23万元、37万元用于偿还沈晓燕替李晓军交的工程投标保证金60万元;而这两笔还款是由李晓军支付给李付国的(共转账78万元),李付国在一审时认可了其中有58万元偿还沈晓燕,所以沈晓燕的借款实际上是李晓军偿还的。因此,该工程履约保证金中扣除李付国垫付的金额外,其余大部分应为李晓军所支付,李晓军在2015年1月29日根本没有必要再“借款”用于支付履约保证金,李东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事实情况为:为了解决农民工工资等问题,李晓军准备从李东处借款;但当天工程建设方明光国家粮食储备库从工程款中暂借150万给东方公司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约定年利率为7.28%,李晓军根本没有再以月息2.5%从李东处借款的必要,李东一审诉称的事实不符合实际,不能成立。二、本案中80万元的借款合同虽然订立,但借款事实并未发生《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李晓军当天虽出具80万的借条,但该借款并没有直接转入李晓军的账户,更没有约定以转入李付国账户为提供借款的方式,因此,双方的借款合同并未生效,李东要求李晓军还款付息没有依据。况且,李付国自称扣除38.30万元,与其自认实际垫付的金额30.1万元明显不一致且无论如何也得不出应当扣除38.3万元的结果,并且该行为未经李晓军确认,对李晓军不发生效力;其当天转到李晓军账户41.7万元,系其代表东方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与借款无关,双方可在工程款中进行结算。另外,在李晓军诉东方公司、李付国等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纠纷一案(2020)皖11民终2897号中,认定李晓军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12月25日分4次向李付国转账398,000元,该款本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和其他材料费用,但李付国并未按要求支付,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对此未予处理,如上述41.7万元非李付国代表东方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而是其个人行为,李晓军可以此主张抵销。因此,本案没有借款事实发生,李晓军因此也就未抽回借条,李东主张李晓军还款的请求不能成立。2015年5月6日还李东的96,800元是还李东2015年3月12日借李东的10万元本金，而不是利息。本次上诉涉及的具体数额为896,800元。综上所述,李东提出的借款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且不符合常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支持李晓军的上诉请求。 李东辩称，李晓军的上诉请求及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 李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李晓军偿还李东借款107万元及利息(暂以10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20年6月29日为83.6万元，之后利息继续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二、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由李晓军承担。庭审中李东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李晓军偿还李东借款107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2日起，按照本金100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2017年1月27日起，按照本金7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 一审法院查明：一、关于2015年1月29日借款80万元。（1）经审理查明，明光市国家粮食储备库潘村、紫阳、大郢、鲁山、包集五所粮站改造工程公开招标，经李付国介绍李晓军借用东方公司资质投标，工程投标保证金为100.1万元。李付国替李晓军交工程投标保证金40.1万元，经李付国介绍沈晓燕替李晓军交工程投标保证金60万元。2014年12月29日东方公司收到李付国账户汇款40.1万元，沈晓燕账户汇款60万元。东方公司将工程投标保证金为100.1万元汇入滁州市招标局，后东方公司中标鲁山粮站改造工程，由李晓军与东方公司签订该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东方公司从100.1万元工程投标保证金中缴纳了该工程履约保证金74.7万元，扣除招标费用2683元，将尚余工程投标保证金251,317元于2015年1月28日转让李付国账户。李付国又扣除相关费用后，于2015年1月29日将244,000元工程投标保证金转让李晓军账户。 2015年1月12日李付国向沈晓燕账户转款23万元，2015年1月13日李付国向沈晓燕账户转款37万元，两次合计转款60万元，用于偿还沈晓燕替李晓军交的工程投标保证金60万元。在法庭询问过程中，李晓军提交《李晓军付李付国用于国家粮食储备库扩建一期工程及鲁山粮站改造工程履约保证金付款明细》一份，并附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其中载明用于支付鲁山粮站改造工程及履约保证金及付该工程招标代理费的部分为：2015年1月5日两次转款20万元，其中一笔向李付国账户转款10万元，另一笔转款10万元无对方账户；2015年1月12日两次向李付国账户转款30万元；2015年1月12日由徐松账户向李付国账户转款13万元（此款由李晓军从李付国儿子李东处借的，并由徐松打入李付国账户）；2015年1月13日向李付国账户转款15万元，共计78万元。用于证明鲁山粮站改造工程履约保证金是李晓军支付给李付国的。李付国当庭质证意见为：2015年1月5日两次转款20万元，其中一笔向李付国账户转款10万元认可，是偿还李付国垫付的工程投标保证金40.1万元中的10万元。另一笔转款10万元无对方账户不予认可；2015年1月12日两次向李付国账户转款30万元认可，是偿还沈晓燕垫付的工程投标保证金；2015年1月12日由徐松账户向李付国账户转款13万元认可，是偿还沈晓燕垫付的工程投标保证金；2015年1月13日向李付国账户转款15万元认可，是偿还沈晓燕垫付的工程投标保证金。李晓军通过李付国账户共偿还沈晓燕垫付的工程投标保证金58万元。沈晓燕垫付的工程投标保证金为60万元，其中李付国替李晓军偿还沈晓燕垫付的工程投标保证金2万元。 因偿还鲁山粮站改造工程履约保证金需资金周转，2015年1月29日，李晓军从李东处借款8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李东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元），月息2.5%，月支付利息。注已付到2月底利息2万元，此据李晓军”（庭审中，李东与李晓军均认可“注已付到2月底利息2万元”出具该借条时2万元利息未支付）。因李晓军与李付国双方约定鲁山粮站改造工程款通过李付国账户支付。该借条出具后当日，李东通过徐松账户向李付国账户支付80万元，李付国扣除38.3万元（其中含李付国替李晓军垫付的鲁山粮站改造工程投标保证金30.1万元）后，于当日向李晓军账户汇款41.7万元。李晓军与李付国工程结算账目记录第九页载明：鲁山粮库记录，承办人李晓军，2015年1月29日，交到公司履约保证金74.7万元借李东的，李晓军已打有借条。2015年7月20日李晓军对上述鲁山粮库记录内容签字认可；（2），庭审中，李晓军辩称，李晓军与卞李庆合伙承建鲁山粮站改造工程，履约保证金74.7万元是卞李庆打给李晓军，李晓军又打给李付国的。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0日李晓军又与卞李庆合伙承建该工程，2015年8月12日李晓军退出合伙，由卞李庆单独承建该工程。2016年8月12日李晓军出具给卞李庆的欠条载明：“鲁山粮站改造工程履约保证金应归卞李庆一人领取，直到2016年7月24日，与东方公司结算前述工程款时，才发现履约保证金74.7万元是李付国所在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垫付的。而该74.7万元款项，卞李庆已实际支付给了李晓军，但李晓军没有用此款支付鲁山粮站改造工程履约保证金。卞李庆索要退还该履约保证金时出现了第三人阻扰的情况，李晓军现就该74.7万元款项对卞李庆进行确认。”2016年8月12日，李晓军在该欠条上签字确认；（3），庭审中，李晓军辩称，2015年1月29日向李晓军借款80万元是用于明光粮食储备库扩建项目工程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出具借条的第二天（2015年1月30日）明光国家粮食储备库即支付工程款150万元，所以在李付国收到李东转入的80万元后，李晓军根本没有预支。当时向李付国要过借条，李付国说金额大，李东没转钱，借条就不成立，结账时再算。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30日明光国家粮食储备向东方公司电汇明光粮食储备库扩建项目工程款150万元，用途为支付农民工工资。明光粮食储备库扩建项目工程内部承包人为李晓军。李晓军、李付国、东方公司三方约定，明光粮食储备库扩建项目工程款经李付国账户向李晓军支付。2015年1月31日，李付国收到工程预付款150万元后，扣除3%管理费45,000元、扣除招标费用5500元、扣除羊800元，尚余工程预付款1,448,700元。2015年2月2日李付国分两次向李晓军账户转款100万元（每次50万元），尚余工程预付款448,700元。东方公司扣除税金81,750元，2015年2月11日东方公司将扣除的税金81,750元退回李付国账户，2015年2月11日当日李付国向李晓军账户转款81,750元。2015年3月12日李付国向李晓军账户转款366,950元。上述150万元工程预付款经李晓军与李付国结算，李晓军在李晓军与李付国工程结算账目记录第一页上签字认可本次结清。庭审中，李晓军未举证证明2015年1月29日借款80万元用于明光粮食储备库扩建项目工程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二、关于2015年3月12日借款10万元。因承包工程需要，李晓军从李东处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李东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元），注五天内还不付利息，如不还按2.5%利息，此据李晓军。”该借条出具后当日，李东通过徐崇霞账户向李晓军账户转款10万元。庭审询问过程中，李晓军提交了李晓军借款本金和利息明细一份，其中载明：2017年1月3日李晓军向徐崇霞转账10万元，用于证明2015年3月12日借款10万元已付清。李东对2017年1月3日李晓军向徐崇霞转账10万元真实性认可，但李东当庭提交2016年12月16日向李晓军的汇款10万元的银行汇款记录，用于证明2016年12月16日李晓军向李东借款10万元，2017年1月3日李晓军向徐崇霞转账10万元是偿还该笔借款。李晓军予以认可。三、关于2015年5月19日借款10万元。因承包工程需要，李晓军从李东处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欠到李东人民币拾万元整，月息3%，此据李晓军。”该借条出具后当日，李东通过徐松账户向李晓军账户转款10万元。李晓军对2015年5月19日借条的真实性及银行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四、关于2017年1月27日借款7万元。2017年1月27日因支付农民工工资需要，李晓军从李东处借款7万元，该借条出具后当日，李东通过徐崇霞账户转入李付国账户7万元。2017年1月25日李付国向毛万龙支付工资款7万元，毛万龙出具收条一张给李付国，载明：“今收到粮库一期工资柒万元整（70,000元整）。”另本院在审理（2020）皖1182民初1909号李晓军诉东方公司、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李付国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中，未确认2017年1月25日李付国向毛万龙支付的7万元工资款从该案工程款中扣除。五、关于借款利率及利息。2015年1月29日借款80万元，借款月利率2.5%；2015年3月12日借款10万元，借款月利率2.5%；2015年1月19日借款10万元，借款月利率3%。上述三笔借款，在李晓军与李付国工程结算账目记录上李晓军签字认可支付利息的最后日期为2015年10月1日。庭审中，李东认可上述三笔借款2015年10月1日前利息均已按约定的借款利率付清。2017年1月27日借款7万元，借款月利率2.5%，该借款利息至今未付。 另查明，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负责人为李付国，庭审中，李晓军未举证证明李东与其父亲李付国共同经营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李晓军因承包工程需要向李东借款属自然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故李东与李晓军之间属民间借贷关系；二关于本案借款利率应如何确定。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本案中，李东与李晓军约定的借款利率均未超过年利率36%，李东于2020年6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故现李东主张借款月利率为2%，未超过年利率24%上限，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李东要求李晓军偿还借款本金107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2日起，按照本金100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自2017年1月27日起，按照本金7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被告李晓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李东借款本金107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2日起，按照本金100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自2017年1月27日起，按照本金7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21,954元，减半收取10,97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977元，由李晓军负担。 二审中，李晓军为支持其诉求，提供证据两组：证据一、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2月29日上诉人的合伙人卞李庆转账50万元，用于缴纳履约保证金，李晓军自2015年1月5日起共向李付国转账78万元，其中李付国认可58万元归还垫付投标保证金的沈晓燕，李东称李晓军借款用于履约保证金的事实不能成立。 证据二、（2020）皖11民终289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认定李付国在上诉人承包工程中行使的是职务行为，因此李付国与工程有关的经济往来，除李晓军确认为民间借贷的往来外，应认定为与工程建设活动有关的收支，双方应在工程款中计算。 李东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但是这个转账仅仅是卞李庆转给李晓军的，李晓军并没有用该款缴纳投标保证金，李晓军应当交投标保证金为100.1万元，东方公司收到该款项是2014年12月29日，而李晓军向李付国账户转账最早是2015年1月5日，也就是在东方公司收到工程保证金之后，显然交投标保证金款项并不是李晓军支出的，只不过从2015年1月5日起开始陆续偿还了。 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至于在该判决中李付国代表东方公司的职务行为，与本案民间借贷的80万元没有关联性。本案的借贷关系发生在李晓军与李东之间，李晓军与李东款项往来有很多是通过李东的父亲账户，包括多次的交付借款和多次偿还利息。 针对上述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李晓军与李东之间的80万借贷关系是否成立；2.李晓军是否已偿还李东2015年3月12日的10万元借款。 针对争议焦点1，李晓军上诉称，2015年1月29日的借条所涉的80万元李东并未实际交付，且李东所称的该借款的用途系用作履约保证金的陈述与事实相矛盾，鲁山粮库工程的履约保证金74.7万元系由其合伙人卞李庆出支付给李晓军的，与李东无关，本院认为，首先，李晓军针对案涉80万元向李东出具借条，可以证明二人对该笔借款具有借款合意；其次，李晓军在2015年7月20日李东父亲李付国关于鲁山粮库相关款项的记录中签字认可向李东借款并出具借条一事；再次，李晓军与李东之间涉及多笔借贷，均出具条据，李晓军作为一名多年从事工程建设且社会经验丰富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于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应十分清楚，且在案涉借条出具后二人曾针对双方之间的借款本息进行过多次结算，如案涉款项未实际支付，李晓军可通过多种方式予以备注，此外，案涉借条出具当天，李东父李付国账户收到转款80万，随后李付国向李晓军账户转款41.7万元，虽然李晓军上诉认为，李付国无论是支付40.1万元投标保证金还是转款41.7万元的行为，均系履行职务行为，与案涉借款无关，并在二审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从李晓军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来看，李晓军与李付国之间的纠纷已在他案中处理，并未涉及该笔款项，但从李晓军曾于2015年1月5日偿还李付国支付的的40.1万投标保证金中的10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李晓军对李付国40.1万元款项系出借款的性质是认可的，再结合李付国向李晓军转款41.7万元的时间及李付国对该41.7万元款项形成的原因及李晓军在李付国记录本上对相关结算内容的签字确认，可以认定李晓军与李东之间的80万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李晓军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针对李晓军上诉称74.7万履约保证金系其合伙人卞李庆支付一节，一审法院已查明，李晓军并未将卞李庆向其支付的74.7万元用于支付履约保证金，后卞李庆与李晓军进行退伙结算时，李晓军于2016年8月12日针对该74.7万元款项向卞李庆出具欠条，因此，李晓军对此存在不实陈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的相关规定，对李晓军上诉认为无需偿还李东案涉80元款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针对2015年3月12日的10万元借款，李晓军曾在一审中出示2017年1月3日的转账记录一份，称系偿还2015年3月12日的10万元借款，后经双方质证，李晓军认可其2017年1月3日的转款是偿还李东其他借款，现李晓军上诉称其2015年5月6日还李东的96800元系本金，但从二人之后的结算情况和借条仍在李东处的实际情况来看，李晓军并无证据证明该96800元系偿还李东2015年3月12日的10万元借款本金，而李东亦在二审中对该笔利息的计算情况做出了详细说明，因此，对李晓军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晓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李晓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 根 审 判 员  张立涛 审 判 员  贺 斌 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张金玲 书 记 员  宗 娟 附：本案处理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