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3民终3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姚清晨农产品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金碧镇白塔北路**路（大姚县三台绿特食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2326MA6N1630X8。法定代表人：李清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云南南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琼华,女，1957年6月23日出生，住云，住云南省楚雄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娅楠，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姚县三台绿特食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工业园区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7670719209。法定代表人：彭明顺，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农金宝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华融大厦3002A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504811X。法定代表人：艾可忠，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彭明顺，男，1970年3月4日出生，住云，住云南省大姚县div>上诉人大姚清晨农产品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大姚清晨合作社”）与被上诉人曹琼华、大姚县三台绿特食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姚三台公司”）、深圳农金宝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金宝公司”），原审被告彭明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5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姚清晨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被上诉人曹琼华及其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娅楠，大姚三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明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农金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姚清晨合作社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544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曹琼华的诉讼请求；（在二审法庭辩论阶段，上诉人大姚清晨合作社变更该项上诉请求为：本案借款应由农金宝公司偿还，由大姚清晨合作社和大姚三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遗漏事实。1.一审遗漏认定“大姚清晨合作社在平台上注册账号显示可用总额为466500元，但已无法提现，该笔款项系借款合同编号为NJB2O1811052****的借款，根据绿特公司与债权人代表、农金宝公司于2020年11月5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平台余额，由丙方负责处理，与甲方无关，其他乙方出借人只能与丙方核对结算’”的事实。2.一审法院遗漏认定“2020年11月5日，绿特公司与债权人代表、农金宝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三方共同认定2019年8月7日三方对账共同签署《债务追偿统计认定表》，认定绿特公司差欠出借人借款本金2060万元（具体金额以最终审计认定为准），债务统计表中，绿特公司在农金宝平台借款总额为3175万元，其中，农金宝平台未使用款项为869万元，涉及清晨合作社的借款为150万元，绿特公司认可金额为100万元，农金宝认可金额为50万元，农金宝认可的50万元为未使用款项869万元一部分，属于未提现使用金额，根据大华会计师事事务所于2020年11月19日出具的审计报告，农金宝认可的50万元款项标的为23658的借款，即本案借款，扣除标的23168利息5000元，标的23183的利息5500元、标的23511利息11000元、标的23658利息12000元，清晨合作社实际使用标的23658的借款33500元，剩余466500元款项未使用的事实”。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释（2015)18号司法解释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的规定，该条所称的借款人账户应指由借款人控制、可自由支配、使用款项在金融机构开设的具有储蓄功能的银行账户，虽然《农金宝借款协议》第四条中约定由乙方存款机构账户划转至甲方存管机构账户，划转完毕视为借款发放成功，但法律明确规定了网络贷款平台借款交付要件为交付至银行账户，合同约定不能对抗法定交付要件，该合同约定因违反法律规定无效。2.根据《农金宝借款协议》第2.3条约定第三方支付平台（存管机构）指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简称：宝付公司）和第5.1条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出借款项时，授权丁方下达划款指定第三方支付平台将借款直接划至甲方账户，可知借款人的存管机构账户（宝付公司的账户）上诉人不能自由控制、支配及使用借款，出借人将款项交付宝付公司账户后，宝付公司能否将借款交付上诉人，什么时候交付给上诉人、交付多少给上诉人都由农金宝公司下达划款指令，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农金宝平台显示可用余额为466500元，未能提现，但借款已存入上诉人“农金宝互联网金融平台”的账户中（宝付公司账户），借款已交付，借款关系成立，违反了法释（2015)18号司法解释第九条（二）项的规定，本案借款应认定为未交付，借款合同未生效。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遗漏，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曹琼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无误，应予维持，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上诉人在上诉陈述事实与理由当中断章取义，歪曲事实，上诉人陈述在还款协议第六条当中约定，平台余额由丙方自行处理，而实际还款协议书当中第六条约定的原文是平台保证金以及其他余额由丙方自行处理，那么指的是平台处理的保证金事项由丙方负责，上诉人在上诉请求当中的陈述系断章取义。第二，借款企业也就是涉案上诉人已经使用了本案当中出借款项的部分款项，在被上诉人一审庭审当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大姚清晨合作社已经用本案当中的所涉借款，在2018年的11月17日归还了23168元的利息5000元，归还了标的23183元的利息5500元，归还了标的23511元的利息11000元，归还了标的23658的利息12000元。那么上诉人已经使用了该笔借款当中的部分款项用于归还其他标的的利息，上诉人已经使用了该笔借款。第三，本案当中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陈述应根据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判断本案当中的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然而第九条当中规定的是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本案当中被上诉人一方明显是具有法人资格的，对于本案当中合同的生效要件，应当适用该司法解释的第十条，根据该司法解释的第十条，以及本案借款合同的第4.2条，由乙方存管机构账户划至甲方存款的机构账户，划转款项即视为借款发放成功。根据上述约定以及法律规定，本案中的借款已经发放成功，案涉合同成立并且生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大姚三台公司辩称：出借人出借的款项均在农金宝的平台当中，大姚清晨合作社没有用过该款，因此大姚三台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原审被告彭明顺述称，出借人应当向农金宝要求借款的偿还，不应当向大姚清晨合作社以及我们进行追偿。农金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曹琼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大姚清晨合作社偿还曹琼华借款本金230000元，并承担2019年1月8日至2020年11月12日的利息76705元（借期内利息：230000元×1.2%，逾期利息：230000元×18.25%×643天÷365）,2020年11月13日起的利息按日利率0.05%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大姚三台公司、彭明顺、农金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请求判令大姚清晨合作社、大姚三台公司、彭明顺、农金宝公司承担曹琼华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大姚清晨合作社、大姚三台公司、彭明顺、农金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农金宝公司系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该公司运营有专门提供互联网金融居间服务的网络平台农金宝。2018年11月7日，大姚文清合作社因资金周转，通过农金宝公司的“农金宝互联网金融平台”向曹琼华借款230000元，签订合同编号为NJB2018110523658《农金宝借款协议》，大姚文清合作社（甲方）作为借款人，曹琼华（乙方）作为出借人，大姚三台公司（丙方）作为保证人，农金宝公司（丁方）作为网贷机构，四方在协议上签章，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23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2月7日，年利率为14.4%，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即每个月归还利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每月归还利息金额为6000元。甲方未足额支付当月应还款项视为逾期，借款人逾期还款的，尚未清偿的全部剩余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按每日0.05%的利率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协议对丙方的担保责任约定为丙方同意为本协议项下甲方向乙方负有的按时清偿借款本息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本协议项下的借款金额及利息及根据协议第七条计算的逾期罚息、甲方根据本协议或适用的中国法律应支付的其他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实现本协议下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等）以及其他费用等，同时丙方法定代表人对上述丙方的担保承担个人连带担保责任。借款协议还对借款流程、借款费用、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曹琼华向农金宝公司“农金宝互联网金融平台”投入了230000元作为其出借的资金，大姚清晨合作社通过“农金宝互联网金融平台”的规程操作借款。在借款协议履行中，大姚清晨合作社支付了曹琼华2个月利息12000元。2018年1月5日，大姚三台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同意与农金宝公司签订协议及融资借款合同，通过农金宝公司所运营的互联网金融平台（www.njb888.cn）融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00000元，借款期限1至12个月不等，款项用于项目资金周转。本公司现向深圳农金宝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及该笔借款所有投资人承诺：本公司同意对上述总金额为贰仟万元融资借款的偿付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贰仟万元融资借款总额以实际在农金宝平台多个融资借款标的累计构成，所担保金额不小于债务人应付债权人总金额（含本金、利息、罚息、滞纳金等），担保期限为本承诺担保函项下所有借款本息偿付完毕为止。2019年2月20日、2019年4月27日，大姚三台公司与农金宝公司、出借人代表签订《担保还款承诺书》、《担保还款协议》，约定由于大姚三台公司及法人为该公司上下游供应链企业（包括被告大姚清晨合作社）在农金宝公司平台上向出借人的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大姚三台公司及法人承诺分期偿还借款，大姚三台公司加盖公司公章并由彭明顺签字确认。2020年11月5日，大姚三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明顺与农金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艾可忠、出借人代表签订《还款协议书》，被告大姚三台公司再次承诺分期还款。一审另查明，大姚清晨合作社自2018年6月起至2018年11月期间，通过“农金宝互联网金融平台”发生多笔借款，截止2020年11月19日，大姚清晨合作社在该平台上注册账号显示可用总额为466500元，但已无法提现。2019年10月24日，曹琼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起诉大姚清晨合作社、大姚三台公司、彭明顺、农金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作出（2019）云2301民初47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系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由此借贷关系引发的纠纷为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债务的保证方式约定为连带责任的，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在本案中，大姚清晨合作社通过农金宝公司经营管理的网贷平台向曹琼华借款230000元，农金宝公司通过平台将借款发放至大姚清晨合作社在平台注册的账户内，曹琼华与大姚清晨合作社之间通过农金宝公司的网贷平台进行的资金融通行为形成的借贷关系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一审法院确认为有效；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大姚清晨合作社至今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曹琼华要求大姚清晨合作社归还借款本金2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大姚清晨合作社认为该笔借款未提现至公司银行账户，至今滞留在大姚清晨合作社在“农金宝互联网金融平台”的账户中，借款关系不成立的辩解，因《农金宝借款协议》第四条中约定由曹琼华存管机构账户划转至大姚清晨合作社存管机构账户，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发放成功，且该笔借款已存入大姚清晨合作社在“农金宝互联网金融平台”的账户中，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辩解。关于曹琼华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和双方协议约定，予以部分支持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2月7日止的利息2722元（230000元×14.4%÷365天×30天），自2019年2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的逾期罚息73945元（230000元×18.25%÷365天×643天），自2020年4月16日起的逾期罚息按年利率18.25%继续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根据双方签订的《农金宝借款协议》第8.1条、8.3条之约定，大姚三台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明顺作为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时，应当对大姚清晨合作社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姚三台公司、彭明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大姚清晨合作社追偿。对于大姚三台公司、彭明顺提出公司及个人并没有签订过《农金宝还款协议》，公章也没有授权使用，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曹琼华要求农金宝公司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虽然在本案中农金宝公司不是借款的担保人，但其作为网贷平台的经营管理者，承担着对借款资金的审核、管理、发放等职责，因其在收取了借款方的居间服务费用后未对借款方及网贷平台的操作管理尽到监管义务，故农金宝公司应当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曹琼华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双方在《农金宝借款协议》中约定甲方未依约还款而导致乙方产生律师费由甲方承担，且曹琼华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的事实，故对曹琼华要求大姚清晨合作社、大姚三台公司、彭明顺、农金宝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农金宝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法律所赋予其行使的诉讼权利，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大姚清晨农产品种植专业合作社归还曹琼华借款本金230000元，并支付计算至2018年1月8日至2020年11月12日的利息2722元、逾期罚息73945元，自2020年11月13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18.25%继续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二、由大姚清晨农产品种植专业合作社承担曹琼华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由大姚县三台绿特食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彭明顺、深圳农金宝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976元，由曹琼华负担10元（已交），由大姚清晨农产品种植专业合作社、大姚县三台绿特食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彭明顺、深圳农金宝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966元。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大姚清晨合作社对一审确认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遗漏认定如下事实：1.无法提现的466500元是属于农金宝合同编号为NJB2018110523658的借款事实；2.在大姚三台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明顺、农金宝公司法定代表人艾可忠与出借人代表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在本协议涉及到借款金额确认后，应由丙方（农金宝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及其他余额的资金，由丙方负责处理，与甲方（大姚三台公司）无关。被上诉人曹琼华对一审确认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遗漏认定如下事实：大姚清晨合作社通过本案所涉借款，使用本案所涉借款偿还了标的尾号23168的利息5000元，标的尾号23183元的利息5500元，标的尾号23511的利息11000元，标的尾号23658的利息12000元。被上诉人大姚三台公司，原审被告彭明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与上诉人大姚清晨合作社一致。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综合全案证据，上诉人大姚清晨合作社认为的遗漏事实1对本案处理并无影响；其认为的遗漏事实2系大姚三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明顺、农金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艾可忠与出借人代表2020年11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第六条的内容，对该事实二审予以认定。被上诉人曹琼华认为的遗漏事实与上诉人大姚清晨合作社在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一致，二审予以认定。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大姚清晨合作社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曹琼华的借款230000元已按照案涉《农金宝借款协议》（编号NJB2018110523658）的约定已从曹琼华在农金宝网贷平台的账户转入大姚文清合作社在农金宝网贷平台的账户中，并且大姚文清合作社对本案所涉借款进行了提现，只是未提现成功，但曹琼华的借款是属于标的尾号为23658中的一部分，而标的尾号为23658中的部分款项已用于支付大姚清晨合作社在农金宝公司网贷平台的其他借款的利息，故大姚清晨合作社提出其与曹琼华之间未形成借款合意的主张不能成立，大姚清晨合作社与曹琼华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大姚清晨合作社作为借款人，应按双方的合同约定归还曹琼华借款本金23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大姚清晨合作社上诉称因该借款仍滞留在农金宝网贷平台中，其无法提现并未实际使用，故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的规定认定借款合同未成立生效。对此，本院认为，该法条的适用前提系自然人之间的借款，本案并不存在适用该条款的前提，故对上诉人大姚清晨合作社的该项上诉请求二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姚清晨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项存在笔误，二审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54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即“二、由大姚清晨农产品种植专业合作社承担曹琼华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由大姚县三台绿特食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彭明顺、深圳农金宝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976元，由曹琼华负担10元（已交），由大姚清晨农产品种植专业合作社、大姚县三台绿特食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彭明顺、深圳农金宝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966元。”；二、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54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由大姚清晨农产品种植专业合作社归还曹琼华借款本金230000元，并支付计算至2018年1月8日至2020年11月12日的利息2722元、逾期罚息73945元，自2020年11月13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18.25%继续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三、变更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54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大姚清晨农产品种植专业合作社归还曹琼华借款本金230000元，并支付计算至2019年1月8日至2020年11月12日的利息2722元、逾期罚息73945元，自2020年11月13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18.25%继续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二审案件受理费5975元由大姚清晨农产品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倪志敏审 判 员 夏绍兴审 判 员 速 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 洁书 记 员 王贻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