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48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星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新业路8号华联时代大厦B幢27层01室。法定代表人：骆华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炜，浙江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市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西路90号。法定代表人：王保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龙，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壮，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姚家镇姚家路南、运光路西、G310北。法定代表人：席克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杨，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杭州星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净公司）保安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8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展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由洁净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改判分别于2019年9月24日、2019年10月11日订立的两份《补充协议合同书》由洁净公司承担单方付款责任；3、判令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同类贷款报价利率（LPR）计算。事实与理由：一、保安公司与洁净公司分别于2019年9月24日、2019年10月11日订立《补充协议合同书》，两份协议均未加盖星展公司印章，星展公司也没有委派或授权订立该两份《补充协议合同书》，星展公司对保安公司不应承担任何付款义务。二、保安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一审判决对违约金的酌定偏高，星展公司认为保安公司主张的违约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报价利率（LPR）为基础计算。洁净公司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驳回星展公司的上诉请求。保安公司答辩：一、星展公司和洁净公司应共同承担本案的保安服务费和违约金。本案三方当事人于2019年9月16日共同签订了《保安服务合同书》，明确约定了保安服务事项及费用支付标准及违约责任等内容。两份补充协议系根据《保安服务合同》的约定，对保安人员的增减的补充约定，具有延续性。虽然两份补充协议没有加盖星展公司的印章，但是根据保安公司一审中提交的星展公司与洁净公司、郑州侨联生物西藏金瑞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可知，保安服务项目由星展公司组建洁净公司的管理层，负责该项目的日常经营管理事项。另外星展公司向保安公司出具的解除合同书，载明其对两份补充协议的认可，即明确了其单方根据核算愿意支付保安集团服务费至2020年7月15日保安服务费总计1,264,500元。该解除合同书足以证明星展公司对两份补充协议的知情及认可，因此应由星展公司和洁净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保安服务费及违约金。根据《保安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履行情况，截至2020年8月底，本案保安服务费应为2,615,637.93元。二、一审法院对违约金数额的认定过低，应当按照合同认定50万元。保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星展公司、洁净公司连带支付保安服务费2,615,637.93元，并支付违约金50万元，共计3,115,637.93元；2．本案诉讼费由星展公司、洁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郑州保安公司原工商登记名称为“郑州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更名为“郑州市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9月16日，郑州保安公司作为合同乙方与作为合同甲方的郑州洁净公司、杭州星展公司共同签订《保安合同书》，主要内容为：“……一、甲方聘请乙方40名保安人员担负其安全保卫工作，服务地点及范围为郑州市中牟县东部餐厨垃圾处理厂及甲方其他生产办公区域。二、保安服务收费标准为每人每月4,500元，共计180,000元（乙方需在甲方付款前向甲方支付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聘用期为叁年，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由甲方在合同签订后5日内将当月的保安服务费一次性付清，此后每月13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次月保安服务费，逾期未付的，每逾期一日，甲方应按照保安服务费总额的5%向乙方支付滞纳金……十、违约责任及纠纷解决方式……3、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违约方除赔偿守约方损失外还应承担人民币伍拾万元违约金。”庭审中，原告称该合同范本系由原告提供后交由被告郑州洁净公司时任经理张XX（音）加盖郑州洁净公司印章后寄往杭州星展公司，杭州星展公司盖章后邮寄给原告。诉讼中，原告另向本院提交落款日期分别为2019年9月24日、2019年10月11日的《补充协议合同书》各一份，其中2019年9月24日的《补充协议合同书》显示：“甲方：杭州星展实业有限公司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乙方：郑州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经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因临时工作需求，需要临时增加21名保安人员，每人4,500元/月，自2019年9月25日至2022年9月24日止。此协议与保安合同书一致，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共同遵守。”2019年10月11日的《补充协议合同书》显示：“甲方：杭州星展实业有限公司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乙方：郑州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经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因临时工作需求，需要临时增加20名保安人员，每人4,500元/月，自2019年10月12日至2020年4月11日止。此协议与保安合同书一致，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共同遵守。”该两份协议均未加盖杭州星展公司印章，庭审中，原告称该两份协议系时任郑州洁净公司办公室主任邵XX（音）代表郑州洁净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的郑州洁净公司印章。上述《保安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合同书》中郑州洁净公司签章处均加盖的为“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编号为“410122XXXX0”。原告另提交编号为600149XXXH1912XXX的代付协议一份，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乙方：苏州净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鉴于甲方财务出现紧急状况，支付系统无法正常投入使用，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就甲方委托乙方代付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工程、生产配件等涉及公司的款项、职工工资、费用报销……”，用以证明原告案涉部分保安服务费系苏州净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代郑州洁净公司支付，杭州星展公司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但郑州洁净公司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查，原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显示交易日期分别为2019年12月24日及2019年12月30日，交易金额均为364,500元，其中2019年12月30日回执中“用途”一栏显示“代郑州洁净付12月保安服务费”。庭审中，原告另提供由郑州侨联生物能源有限公司、杭州星展实业有限公司、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及西藏锦瑞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订立（无具体签约时间）的《协议书》，四公司“为尽快推进郑州市东部餐厨项目建设，力争按照政府要求完成融资、建设并投入运营，现各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就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洁净’经营管理及利润分配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即郑州侨联生物能源有限公司）除根据郑州洁净章程及（或）修正案的规定向郑州洁净委派3名董事（席克忠任董事长）外，不再参与郑州洁净项目建设过程中及项目建成后的任何经营管理事务，不参与郑州洁净公司日常管理中的任何事项审批。乙方（即杭州星展公司）组建郑州洁净管理层，开展项目融资、建设及正常运营，郑州洁净全部日常经营管理事项……”，该协议签署页加盖的有四公司印章，其中郑州洁净公司印章为公司公章，印章编号为410122X3XXX，且该合同落款为“二〇一八年月日”。杭州星展公司对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郑州洁净公司已该协议系复印件为由不予确认其真实性。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交2020年1月至7月“郑州洁净安保考勤表”显示郑州保安公司在案涉郑州洁净公司项目自2020年1月至7月安排出勤人员名单及出勤天数如下：2020年1月份：石盛强、郭永福、黄军生、校保才、时振伟、许喜中、宋云鹏、时兴富、许小变、仝军卫、任玉林、校新中、林小伟、乔会田、段国强、任召宁、校成立、卢喜献、张立庆、毛福强、校玉群、张增林、赵书亮、尹贤强、董国帅、袁法其、曹全安、李其峰、黄振伟、郭云锋、乔新田、胡松海、温伟杰、张创新、张保发、刘桂池、胡德五、袁凯、张建超、校海祥、胡四妮、王云锋（峰）、唐振、刘帅松，共计出勤44人，出勤天数均为27天；2020年2月份：石盛强、校保才、时振伟、许喜中、宋云鹏、时兴富、任玉林、校新中、林小伟、乔会田、段国强、任召宁、校成立、卢喜献、张立庆、毛福强、张增林、尹贤强、董国帅、袁法其、曹全安、李其峰、黄振伟、郭云锋、温伟杰、张创新、张保发、张建超、校海祥、王云峰、唐振、刘帅松，共计出勤32人，出勤天数均为25天；2020年3月份：石盛强、校保才、时振伟、许喜中、宋云鹏、时兴富、任玉林、校新中、林小伟、段国强、任召宁、校成立、张立庆、毛福强、张增林、尹贤强、董国帅、袁法其、曹全安、李其峰、黄振伟、张创新、张保发、张建超、校海祥、王云峰、唐振、刘帅松，共计出勤28人，出勤天数均为27天；2020年4月份：石盛强、校保才、时振伟、许喜中、宋云鹏、任玉林、校新中、林小伟、段国强、任召宁、校成立、张立庆、毛福强、张增林、尹贤强、董国帅、袁法其、曹全安、李其峰、黄振伟、张创新、张保发、张建超、王云峰、唐振、刘帅松，共计出勤26人，出勤天数均为26天；2020年5月份：石盛强、校保才、时振伟、许喜中、宋云鹏、时兴富、任玉林、校新中、林小伟、段国强、任召宁、校成立、张立庆、毛福强、张增林、尹贤强、董国帅、袁法其、曹全安、李其峰、黄振伟、张创新、张保发、张建超、王云峰、唐振、刘帅松，共计出勤27人，出勤天数均为27天；2020年6月份：石盛强、时振伟、宋云鹏、时兴富、任玉林、校新中、林小伟、段国强、任召宁、校成立、张立庆、毛福强、张增林、董国帅、袁法其、曹全安、黄振伟、张创新、胡德五、张保发、王云峰、唐振，共计出勤22人，出勤天数均为26天；2020年7月份：石盛强、时振伟、宋云鹏、时兴富、任玉林、校新中、林小伟、段国强、任召宁、校成立、张立庆、毛福强、张增林、董国帅、袁法其、曹全安、黄振伟、张创新、胡德五、张保发、王云峰、唐振，共计出勤22人，出勤天数均为15天。又查明，庭审中，被告郑州洁净公司向本院提交其于2019年9月1日与郑州牟安实业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订立的《聘用保安人员合同书》一份，并提交其分别2019年11月15日及2020年1月8日与原告订立的《保安合同书》各一份，其中郑州洁净公司在其于2019年9月1日及2019年11月15日订立的合同中加盖的均为该司编号为4101221691790的公司公章，且均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席克忠”签名，该司于2020年1月15日订立的《保安合同书》中加盖的为编号为4101221691791的合同专用章，并有“时XX”签字。经查，郑州洁净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在河南法制报刊登声明载明“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编号4101220035078）、合同章（编号4101220035080）丢失，声明作废”。郑州洁净公司向本院提供的由中牟县公安局出具的《印章刻制备案证明》载明：“兹证明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刻制公章、合同章共2枚新型防伪网络编码印章，已经公安机关审批备案。刻制印章印模如下：证明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编号为4101221691790，合同专用章编号为4101221691791”，该证明显示经办人为“席克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郑州保安公司虽提供显示签约时间为2019年9月16日、加盖有被告郑州洁净公司印章及杭州星展公司印章的涉案《保安合同书》，并主张系原告与二被告共同就涉案郑州市中牟县东部餐厨垃圾处理厂及甲方其他生产办公区域安保服务订立该协议，但仅杭州星展公司予以认可，郑州洁净公司不予认可，并辩称该合同书中郑州洁净公司合同专用章系该公司已于2019年8月27日声明作废，并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席克忠在公安机关另备案有新的公司公章及合同专用章。经查，该《保安合同书》中郑州洁净公司加盖的合同专用章编号为4101X20XXX0，该公司在公安机关新备案的合同专用章编号为41012X1XX791，且郑州洁净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其与其他公司订立的保安合同加盖的公司公章及合同专用章均为其新备案的印章，即公司公章编号410122XXX90，合同专用章编号为4101XXXXX”。另结合案涉由郑州侨联生物能源有限公司、杭州星展实业有限公司、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及西藏锦瑞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订立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方协议”），也显示郑州洁净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均由杭州星展公司实际管理，能与郑州洁净公司及杭州星展公司在庭审中所述系杭州星展公司委派管理人员张XX（音）、邵XX（音）在案涉《保安合同书》及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2019年10月11日的《补充协议合同书》加盖郑州洁净公司印章情形相一致，故对于郑州洁净公司辩称上述协议并非其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的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故对于原告诉请判令郑州洁净公司支付涉案保安服务费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述《保安合同书》，杭州星展公司予以认可，但其以未加盖其公司印章为由不认可上述《补充协议合同书》，也不同意支付相关保安服务费，但依据上述四方协议，案涉郑州洁净公司中牟县东部餐厨垃圾处理厂项目实际由杭州星展公司实际管理，其应依法享有相关权利，也应承担相应义务，在案涉《保安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合同书》加盖郑州洁净公司印章的签约人也系杭州星展公司委派，且原告与杭州星展公司在《保安合同书》约定“未尽事宜双方可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且案涉《补充协议合同书》甲方处也为“杭州星展实业有限公司郑州洁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该《补充协议合同书》应视为原告与杭州星展公司就案涉郑州洁净公司中牟县东部餐厨垃圾处理厂项目安保服务达成的补充协议，该协议依约对杭州星展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杭州星展公司应依法承担涉案保安服务费，故对于杭州星展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案涉《补充协议合同书》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郑州保安公司所主张的2020年1月至8月保安服务费及违约金金额问题。经查，结合案涉《保安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合同书》中安保费用支付标准及原告在2020年1月至7月指派的安保人员数量及出勤天数，2020年1月至7月保安服务费如下：2020年1月保安服务费为198,000元、2020年2月保安服务费为144,000元、2020年3月保安服务费为126,000元、2020年4月保安服务费为121,500元、2020年5月保安服务费为121,500元、2020年6月保安服务费为99,000元、2020年7月1日至7月17日保安服务费为49,500元，共计859,500元。杭州星展公司未按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上述保安服务费，应依约支付违约金。但关于违约金金额问题，虽原被告在《保安合同书》约定违约方除赔偿守约方损失外还须支付违约金50万元，但因杭州星展公司拖欠原告案涉保安服务费金额为859,500元，且杭州星展公司辩称该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调整，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杭州星展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5万元。对于原告主张的2020年8月份保安服务费，因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确已依约为被告提供2020年8月份安保服务，故对于该部分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对于原告诉请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中牟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杭州星展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郑州市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保安服务费859,500元，并支付违约金250,000元，共计1,109,500元；二、驳回原告郑州市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25元，由原告郑州市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20,939元，被告杭州星展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4,78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事实的认定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洁净公司已于2019年8月27日在河南法制报声明编号为4101220035080的合同章作废，而2019年9月16日签订的《保安合同书》、2019年9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合同书》、2019年10月1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合同书》中加盖的均是此枚已经作废的合同章，这三份合同并非洁净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保安公司和星展公司认为洁净公司应当支付保安服务费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星展公司向保安公司出具了《解除合同书》，对应向保安公司支付的保安服务费的数额及方式进行了承诺，并加盖了印章，表明了其对所欠保安服务费的认可，所以其不承担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对违约金数额进行调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星展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实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86元，由杭州星展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斌审判员 董忠智审判员 张建军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汪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