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吉0102行初71号原告聚光科技（杭州）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滨安路760号。法定代表人丁建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秋白，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财政厅，住所吉林省长春市人民大街3646号。法定代表人谢忠岩，厅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鑫，吉林省财政厅政府采购管理处二级主任科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波，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海淀区西三旗建材城内2幢二层258号。法定代表人郭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军，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爱军，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住所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浦东路813号。法定代表人孙铁，厅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宏博，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吉林功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吉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吉林省政府采购中心），住所长春市人民大街9999号。法定代表人隋国利，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忠凯，吉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吉林省政府采购中心）招标处主任科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立颖，北京市鑫诺（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聚光科技（杭州）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光公司”）与被告吉林省财政厅、第三人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节能天融公司”）、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第三人吉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吉林省政府采购中心）（以下简称“政府采购中心”）不服投诉处理决定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聚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秋白，被告吉林省财政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鑫、张树波，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军、袁爱军，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宏博、王斌，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忠凯、肖立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7月15日，吉林省财政厅作出吉财采购[2020]551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经本厅依法调查，事实如下：通过商请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就有关情况进行核实后，认定投诉事项成立。根据《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财政部《政府采购员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处理决定：投诉事项成立。责令被投诉人政府采购中心限期改正。原告聚光公司诉称，吉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于2020年3月9日发布了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检测系统购买服务项目的招标公告，原告聚光公司参与了该项目第五包的投标，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为该项目第五包的中标人，因聚光公司了解到2020年3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在其官方网站上发布了“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中对自动监测设备不合格企业名单中有中节能天融公司的名称，认为中节能天融公司提供不实承诺，按招标文件的相应规定，应取消其中标资格，遂于2020年4月14日向吉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吉林省政府采购中心）提交《质疑函》，吉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吉林省政府采购中心）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中标结果质疑函的答复函》，取消了中节能天融公司的中标资格。中节能天融公司以该答复函中的事实依据和结论侵害了投诉人的正当权益为由向吉林省财政厅投诉，吉林省财政厅通过商请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就有关事项进行核实后，作出了吉财采购[2020]551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认定投诉事项成立。责令被投诉人限期改正。原告对此不服，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吉林省财政厅作出的《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吉财采购[2020]551号）；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被告吉林省财政厅辩称：一、吉林省财政厅对中节能天融公司提交的《投诉书》认定事实清楚。2020年6月12日，吉林省财政厅收到中节能天融公司提交的《投诉书》，投诉事项为：1.吉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将《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认定为通报批评，存在做“有罪推定”的嫌疑，对中节能天融公司显失公允；2．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取样检查与抽测不合格的原因是设备老化，不是运维单位的责任。本案中，吉林省财政厅在中节能天融公司投诉范围内，围绕生态环境部官网发布的《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以下简称《通报》）是否为“通报批评”进行了审查，审查范围未超出质疑和投诉事项范围。经审查，认为未有证据可以将《通报》认定为“通报批评”。二、吉林省财政厅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书》证据确凿。《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中办发[2012]14号）第二章第八条（九）规定，“通报。适用于表彰先进、批评错误、传达重要精神和告知重要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章赋予各级环境保护主管部门依法公开环境质量、环境监测、突发环境事件以及环境行政许可、行政处罚、排污费的征收和使用情况等信息的职责。吉林省财政厅认为《通报》既未表彰先进，也未批评错误，只是告知公众检查与抽测情况，是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能的体现。2020年6月17日，吉林省财政厅在书面审查中节能天融公司提交的材料基础上，向生态环境部办公厅递交了《关于商请核实的函》（吉财采购函[2020]970号），商请生态环境部核实《通报》内容，是否是对自动监测设备运维单位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的“通报批评”。2020年7月9日，生态环境部生态环境监测司向吉林省财政厅复函(环测便函[2020]291号），函复内容未将《通报》定性为“通报批评”。退一步讲，即便将《通报》定性为“通报批评”。本案中，招标文件投标截止时间为2020年4月1日。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的标书中，信誉保障承诺书的落款时间为2020年3月27日，而生态环保部官网发布的《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时间也为2020年3月30日。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做出承诺的时间早于知道此《通报》的时间。据此，不能认定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作出了虚假承诺。三、吉林省财政厅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财政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本案中，针对中节能天融公司的投诉，吉林省财政厅在书面审查中节能天融公司提交的材料基础上，向生态环境部进行了调查取证。根据《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财政部《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认定中节能天融公司的投诉事项成立，责令被投诉人限期改正，并在法定时限内向中节能天融公司进行了答复。综上，吉林省财政厅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书》内容适当、具体，并告知其如认为合法权益受到侵犯，申请救济的途径和方式，中节能天融公司的权利得到充分地保障，也未损害聚光公司的合法利益。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述称，聚光公司起诉状中提到《招标文件》中的承诺问题：“如经证实提供不实承诺，将取消中标资格”，中节能天融公司对此并不否认。但是在包括本次投标第五包的所有投标项目中，中节能天融公司并没有“提供不实承诺”的行为，聚光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中节能天融公司有“提供不实承诺”的行为。原告起诉状中所称的两个事实，其实都是不存在的。（一）关于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的行政处罚问题，该错误处罚决定书己被依法撤销，已不再有法律效力。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机构改革后名称变更为北京市房山区生态环境局）在2018年12月25日对三菱化学聚碳酸酯（北京）有限公司废液焚烧炉尾气自动监控设施进行检查，发现自动监控设施的标气过期，然后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于2019年2月20日做出了《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房环保罚字(2018)967号）。中节能天融公司不服该决定，及时向北京市生态环境局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行政复议。北京市房山区生态环境局在收到中节能天融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依法执法，认真处理，经过调查研究，认识到做出的处罚决定书是错误的，在经过法定程序后，随即在2019年5月27日做出了《北京市房山区生态环境局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房环保撤字[2019]l号），撤销了房环保罚字(2018)967号决定书，撤销了对中节能天融公司的该行政处罚。（二）关于聚光公司所谓“事实”中的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通报批评”问题，责任主体不是中节能天融公司，“通报”也不能“视为通报批评”。聚光公司提出的关于2020年3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以下简称生态环境部）官网发布的《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以下简称情况通报）中有中节能天融公司名称，认为是由于业主公司运维的自动监测设备比对不合格是对中节能天融公司的通报批评，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首先，中节能天融公司对于生态环境部官网发布的情况通报内容不持异议。但是，中节能天融公司在投标、质疑、投诉等相关程序中及时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中节能天融公司不是责任主体、中节能天融公司曾向有关单位及时通报运维问题、业主单位提供的自己拖延以及中节能天融公司无责任，当地两级环保部门也专门出具有关文件对此予以了确认，情况通报不属于《招标文件》中的责任的相关材料：1、中节能天融公司作为运维单位，已于2019年10月17日将“设备严重老化，无法准确监测数据，需要进行设备更换”的情况向业主方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书面汇报，当日，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安全环保部与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双方研讨，确认了生产排水在线监测运行情况并形成了说明文件，且得到业主方书面盖章认可，该文件明确了出现情况是由于企业设备老化无法正常检测数据。中节能天融公司并及时建议企业更换监测设备，作为运维单位已经尽到了义务。2、就上述出现的问题，2019年10月17日，中节能天融公司已经向当地生态环境部门进行了报备，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安全环保部也向营口市鲅鱼圈生态环境分局汇报了情况并提出了更换设备计划，营口市鲅鱼圈生态环境分局出具了回执文件，至此中节能天融公司作为运维单位已经完全尽责。3、2020年3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官网发布的《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是基于2019年10月23日在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取样检查和抽测的结果。前述情况通报中，生态环境部明确写明“已交办相关省（市）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要求对检查抽测发现的问题进一步调查核实”。说明该通报只是对“检查与抽测情况的通报，该通报分别列出了污染企业及运维企业名称，但是该通报的责任主体是谁、是否要立案或处罚，还需要各相关省（市）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进一步调查核实。在“进一步调查核实”结果没有得出之前该“通报”既不属于招标文件评分标准中所指的“通报批评、行政处罚以及刑事犯罪”，也不能明确是对排污企业的通报批评还是对运维企业的通报批评，无论从责任主体上还是从事情的性质程度上都不能明确确认。4、2020年4月22日营口市生态环境局鲅鱼圈分局对2020年3月30日《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所涉及企业进行核查后情况后，形成说明文件。该文件再次明确了在线监测设备比对不合格是由于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监测设备老化严重，无法准确监测数据，与第三方（本案中的中节能天融公司）的运维质量无关。综上，请求驳回聚光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述称，吉林省生态环境厅作为采购人，没有权利干涉政府采购活动以及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处理活动。吉林省财政厅是全省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尊重财政厅处理意见与吉林省财政厅意见一致。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述称，1．吉财采购[2020]551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合法，不应予以撤销。2．我中心作为省级政府采购平台和代理机构，根据吉林省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下达的政府采购任务通知，受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委托，就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监测系统购买服务项目进行了全国范围内公开招标。我中心在代理招投标过程中严格按照《政府采购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就所有招投标工作事项、质疑事项及上报事项做出了处理，并无任何程序违法或不当之处。招投标具体过程如下：2020年3月9日，我中心发布项目招标信息公告和投标人资格要求，同年4月2日，评委会根据招标文件制定的综合打分法对各包合格投标人的投标文件进行了综合打分，确定各包段合格投标人及得分排序。按照招标文件中评标方法和标准，各包不能兼中。如多包得分最高，则按单包预算由高到低顺延中标，最终评委会一致评定：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为第五包段中标人，我中心据此结果于4月7日发布了中标结果公告。自发布公告以来，自4月14日开始至5月25日期间，我中心收到本案原告聚光科技（杭州）股份有限公司对第五包段的质疑函，质疑理由为：2019年2月20日北京市房山区生态环境部官网通报了对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行政处罚的决定，中节能天融公司存在“提供虚假材料，违反招标文件要求”的情形。我中心组织专家评委会对质疑进行了评定，并依据评定结果变更聚光科技公司为中标供应商后，又反复接收到中节能天融公司、聚光科技的质疑，经过双方反复提出质疑，并在质疑函中不断完善、提供新的证据，专家委会在召开第三次质疑评审会后认定聚光科技质疑事项成立。我中心依据专家评委会结论发布了中标结果变更公告，通告聚光科技公司为第五包段中标人。中节能天融公司因对上述变更公告不服，以我中心作为被投诉人向吉林省财政厅投诉。2020年7月15日，吉林省财政厅作出《吉林省财政厅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吉财采购[2020]551号），认定投诉成立，并责令我中心限期改正。我中心根据以上决定书于7月17日作出公告，恢复中节能公司为第五包段中标人。3．我中心所发布的几次质疑处理结论仅为招投标过程中针对供应商提出具体质疑请求的程序性处理事项，在此过程中供应商提出的质疑请求和证据均有所不同，该程序也是供应商之间不断补充、完善证据的过程，因此会出现不同处理结论。在最终向吉林省财政厅投诉之时，质疑事项的证据已充分固定，故在省财政厅已就质疑投诉作出最终处理决定的情况下，不能再以过程性质疑处理结论为参考标准。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规定的评标委员会独立评审原则及《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招标投标管理办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的评标委员会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我中心对供应商质疑进行答复完全是依据评标委员会评标意见作出，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案涉项目已经由吉林省财政厅作出最终处理决定，该决定合法有效，案涉项目的采购合同已经签订并实际履行，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起诉。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吉林省财政厅作出的《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吉财采购[2020]551）号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有效。被告吉林省财政厅向本庭提供的证据有：1.《投诉书》及附件共23页，证明本案第三人投诉和应审查的范围。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鞍钢公司的说明内容是作为行政检查的相对人的陈述内容，并不等于行政机关或者说检查监测的一个所查明的认定的事实。第二环保部门的环保部的复函已经很明确，并没有明确表明该通报不是通报批评，环保部其实并没有回答环保厅的一个疑问。基于此本案的被告直接依据该答复作出的一个认定，其事实依据明显不足。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但提出第一、不应该由环保部来说通报和通报批评的区别，应当由原告来举证、通报等于通报批评，如果不能举证，那是原告的问题，不是被告举证的问题。第二、该意见不仅是第三人自己文件，也不仅是排污企业自述文件，而是由当地的鲅鱼圈生态环境分局作出的意见，这是官方意见，并不是企业自己的意见，所以总体来说这个证据应当完全予以认定。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及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2.《关于商情核实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抽查与抽测情况的函》（吉财采购函2020-970号），3.关于对《关于商情核实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抽查与抽测情况的函》的复函（环测便函2020-291号），证明：省财政厅履行了调查职责；第二点证明函复内容未将《通报》定性为“通报批评”；对通报中发现的问题，并没有最终查证属实，因为该复函的第一页最后一句提到，要求对抽检发现的问题进一步调查核实。原告对于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据二并不能证明财政厅全面履行调查职责，没有对后续的复函所针对的是后续处理情况进行进一步的调查；第二该复函并没有明确将该通报否定为通报批评。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强调一点复函没有清楚地说明是通报批评，原告莫须有的将通报解释成通报批评不符合国家生态部的解释，原告不仅不能证明通报等于通报批评，反倒是国家财政部的文件明确予以了反对，通报不等于通报批评原告对此举证不能。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及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4.《承诺书》，证明第三人公司作出承诺时间为2020年3月27日。原告对于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对真实性客观事实存有异议，该承诺书是不符合事实的，环保部门的通报已经是对于检测不合格的进行了披露，根据环境保护部关于推进社会监测服务社会化的指导意见第十点，其中强化责任追究，明确要求对不合格监测规范的监测结果有误的，要给予通报批评，该承诺书不符合投标文件要求的如实承诺要求。该检测行为发生在2019年，被检测人实际上是知道该检测的结果和内容的，在作出承诺的时候如实进行承诺，没有对于检测的不合格的情况进行通报，其并不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强调两点，第一原告始终不能拿出来第三人有招标文件所涉及的行为，原告不能拿出证据，对于字面以及它涵盖的事实法庭应当予以确认。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及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5.《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行政处罚被撤销。原告对于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各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6.送达回证，证明在法定时限内送达。原告对于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恰恰证明被告在涉案的答复投诉处理过程中违反法定程序，未通知与采购投诉项目有关的当事人就包括本案原告，其程序违法。各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7.法律依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三十二条；《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原告对法律本身无异议，但适用法律错误。各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原告聚光公司向本庭提供的证据有：1.《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检测系统购买服务项目招标信息公告》（项目编号JLSZC202000077），证明2020年3月9日，交易中心发布了《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检测系统购买服务项目招标信息公告》。2.《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检测系统购买服务项目招标文件》，《招标文件》需求部分“第二章服务需求和评标办法”的“第二条评标办法和标准”第2.1.3第8项规定：近三年内投标人提供全国所有环境监测服务活动未受到环保主管部门通报批评、行政处罚以及刑事犯罪的承诺书得2分。未提供不得分，如经证实提供不实承诺，将取消中标资格。3.《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检测系统购买服务中标结果公告》，2020年4月7日，交易中心公布了《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检测系统购买服务中标结果公告》，第三人为第五包中标人。被告、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认为，原告确实提出了相应的质疑，然后我中心组织评标委员会的专家对质疑请求和证据进行了评审，最终按评委会的意见作出了变更中标的通告，但当时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完整。4.《质疑函》，2020年4月14日，原告向交易中心提交了《质疑函》，认为第三人存在不实承诺行为。5.《聚光科技（杭州）股份有限公司对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检测系统购买服务中标结果质疑函的答复函》（第四包），2020年4月21日，交易中心答复取消第三人的中标资格。并根据招标文件兼投不兼中的原则及评议纪要得分由高到低排序延为本案原告为中标人。6.《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监测系统购买服务中标结果变更公告（第四包、第五包）》，2020年4月23日，交易中心发布了《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监测系统购买服务中标结果变更公告》，取消第三人第五包的中标资格。并根据招标文件兼投不兼中的原则及评议纪要得分由高到低排序延为聚光科技公司为中标人。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质疑函为原告单方认为，所陈述的质疑是不存在的，取消第三人资格也是不正确的。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同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字面的形式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它的关联性有异议，其内容不真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关于房山的投诉已经撤销，所以他这个内容是不真实的。关于营口市鲅鱼圈从主体上、从时间上、从内容上、从程度上、从地方生态环保部门的确认都没有认可第三人受到了通报批评处罚。基于原告的虚假质疑作出的，证明的效力，证明的内容要达到的结果是不可能达到的。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质证意见同吉林省财政厅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质证意见同上组证据质证意见。7.《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监测系统购买服务中标结果变更公告（第五包）》，2020年5月11日，交易中心发布了《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监测系统购买服务中标结果变更公告》，恢复第三人公司第五包中标人资格。8.《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监测系统购买服务中标结果变更公告(第五包)》，2020年5月27日交易中心发布了吉林省生态环境厅（本级）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监测系统购买服务更正公告，取消第三人公司第五包中标资格，根据采购人代表的意见和招标文件兼投不兼中的原则及评标纪要得分由高至低排序顺延为原告公司为中标人。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也说明了评审评标委员会评审专家也认定，环保部门的通报属于通报批评，也认定了第三人的承诺属于不实承诺，不符合投标文件的要求。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证明评审评标委员会评审专家认定通报属于通报批评是错误的，我们认为通报不属于通报批评。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据8不认可，但是内容是基于原告的虚假质疑作出的，证明的效力，证明的内容要达到的结果是不可能达到的。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质证意见同吉林省财政厅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认为该变更公告是我中心依据专家评审会的最终评审意见作出的。9.《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吉财采购2020551号），2020年7月15日，被告作出了《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吉财采购2020551号），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10.《吉林省生态环境厅（本级）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监测系统购买服务更正公告（第五包）》，2020年7月17日交易中心发布了《吉林省生态环境（本级）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检测系统购买服务更正公告》，根据被告作出的《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吉财采购2020551号）恢复第三人为第五包中标人。11.《聚光科技（杭州）股份有限公司对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检测系统购买服务中标结果质疑函的答复函》，2020年7月31日，交易中心作出答复，依据被告作出的《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吉财采购2020551号），认定原告的质疑事项不成立，恢复第三人为第五包的中标人。被告及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质证意见同吉林省财政厅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中心是依据吉林省财政厅的最终处理结果出具的最终答复意见。12.房山区2019年2月行政处罚信息公示官网截屏和处罚名单，2019年2月20，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对第三人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房环保罚字【2018】967号），即第三人在本次投标的三年内受到过环保主管部门的行政处罚。13.《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查情况》，2020年3月30日，生态环境部在其官网上发布了《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查情况》，其中附件3“自动监测设备对比不合格企业名单”中第3项和第144项正是第三人，第三人在本次投标的三年内受到过环保主管部门的通报批评。14.生态环境部官网截图，《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华润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查情况》位于生态环境部官网“曝光台”项目下，和“行政处理”项目并列，有震慑和警示作用，应当属于通报批评。被告对证据12已撤销，不能作为证据，文件里边并没有将通报定性为通报批评。第一通报不属于通报批评，第二这份证据被通报的企业，其中的原告引用的第144项并不是本案的第三人，只是提供自动检测设备运维单位的名称而不是被通报的企业，被通报的企业不是第三人。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质证，第一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第二原告提交的第12项证据，北京市房山区生态环境局已经下发了文件对进行了撤销，所以这个已经没有了效力，视为处罚不存在。第13项证据关于抽查的结果，从主体上没有确认是第三人的责任。第二从时间上说，当时在3月底以前在作出承诺以前也没有收到任何的处罚处理文书。第三通报就是通报和通报批评是不一样的。第四当地生态环境局又做了认真的调查核实，最后确认是排污企业鞍钢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的责任，已经完全排除了第三人公司的责任，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收到任何处罚决定。原告提交的关于曝光台的问题，既然曝光台是行政处理和通报分列在不同的地方，就是通报不在行政处理下，因此通报和行政处理是完全不同结果。第二通报下面不仅有批评而且有通报表扬的内容，因此简单的把通报等同于通报批评是不负责任的说法。也是不合理的，不合法的。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质证意见同吉林省财政厅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对证据12，认为该证据已经被撤销，因此我中心组织的专家评审会在第二次评审委员会中，依据撤销的证据恢复了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的中标资格。15.2020年吉林省生态环境厅水站项目（第二次招标）评标结果，如果第三人被取消中标资格，根据《招标文件》招标文件兼投不兼中的原则及评标纪要得分由高到低排序顺延，原告就为第五包中标人。被告对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不认同原告证明的问题。因为即使是第三人中标资格被取消，也不代表必然是原告就能中标，只能是有这种可能。第三人同被告质证意见，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即便是第三人不能中标的话应该是他在其后的中兴仪器中标，所以原告不是合格的原告主体。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质证意见同吉林省财政厅质证意见一致。16.《生态环境监测质量监督检查三年行动计划（2018-2020年）》，《情况通报》的直接依据，证明《情况通报》是通过官网上对问题企业的公示，对问题企业的声誉和信誉造成不利影响，以达到对其警示、震慑的作用，属于“通报批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文件里边并没有将通报定性为通报批评。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都不认可，对它的关联性不认可，它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这只是个文件本身它并不能证明第三人触犯了这上面的任何一个内容，所以他没有证据效力。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质证意见同吉林省财政厅质证意见一致。17.秦皇岛市祥润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秦皇岛生态环境局行政处罚的截图；18.秦环罚【2020】1040号秦皇岛市生态环境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对应网页截图；19.秦环罚【2020】1041号秦皇岛市生态环境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对应网页截图；20.秦环罚【2020】1042号秦皇岛市生态环境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对应网页截图；21.秦环罚【2020】1043号秦皇岛市生态环境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对应网页截图，证明2020年3月30日中国生态环境部公布了《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华润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抽查与抽测情况》，秦皇岛市祥润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自动监测设备运维单位，向第一污水处理厂、国中污水处理厂、华润雪花啤酒（秦皇岛）有限公司、中节能（秦皇岛）环保能源有限公司提供自动检测设备运营服务，被通报为“自动检测设备对比不合格企业”。该通报实则为通报批评，且被通报的企业受有行政处罚，2020年7月6日秦皇岛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证实。22.《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华润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抽查与抽测情况》网页截图及附件一《自行监测不规范企业名单》；23.秦环罚【2019】0016号秦皇岛正大有限公司超标排放水污染物案行政处罚决定书网页，2020年3月30日中国生态环境部公布了《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华润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抽查与抽测情况》，秦皇岛正大有限公司被通报为“自行检测不规范企业名单”，该通报实测为通报批评，且被通报的企业受有行政处罚，秦皇岛正大有限公司2019年7月26日被秦皇岛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相应行政处罚可予以证明。被告认为：第一这组证据里面所涉及的主体跟本案当事人之间没有关系；第二这些证据里面所涉及到的行为，均发生在第三人承诺之后；第三这些证据也不能证明本案第三人存在被通报批评和已经受到行政处罚的就相关的事实。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没有可比性、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问题而且这个上面的内容都写清楚查明了确实是运维单位的问题。那么现在原告不能把别的运维单位存在的问题，就莫须有的认为第三人在这个事件中出现问题，而且有当地环保部门出具的第三人无责任的证据，完全就能推翻这上面的所有证据。所以对这个证据它的证明目的是不予认可的。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质证意见同吉林省财政厅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向本庭提交的证据有：一、《北京市房山区生态环境局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房环保撤字[2019]1号），证明：1、要撤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为：《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房环保罚字[2018]967号）。2、撤销原因为：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确非《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房环保罚字[2018]967号）中环境违法行为的被处罚主体，不应由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行政违法后果。3、结果：撤销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2019年2月20日作出的《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房环保罚字[2018]967号）。二、2020年4月30日《北京市房山区生态环境局关于的复函》（房环函[2020]9号），证明：1、重申了房山区环保主管部门在2019年5月27日做出了《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房环保撤[2019]1号）的真实性。2、做出机关留下经办人的联系电话，便于需要的部门核实使用。3、进一步确认了对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的行政处罚确已撤销。4、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受到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北京市房山区生态环境局）的处罚。原告对第一份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第二份证据的时间是2020年3月30日在投标结束之后，在第三人作出承诺的时候没有作出。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质证意见同吉林省财政厅质证意见一致。三、2019年10月17日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安全环保部与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盖章的《生产排水在线监测运行情况说明》，证明：1、在2019年10月17日中节能公司就向业主方鞍钢鲅鱼圈分公司提出：设备老化，无法正常监测数据，建议更换监测设备。2、业主方收到、认可问题的性质，并制定出设备更换计划。3、这与后面鞍钢鲅鱼圈分公司向当地环保主管部门以及当地环保主管部门为情况通报出具的调查情况说明文件相互印证。四、2019年10月17日营口市鲅鱼圈生态环境分局《关于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生产排水在线设备情况说明回执》，证明：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安全环保部向当地环保部门营口市生态环境局鲅鱼圈分局汇报情况，当地环保主管部门也确认出现问题的原因所在，出具了回执文件。五、2020年3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官网发布的《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证明：1、该通报没有明确指出中节能公司的运维工作受到“环保主管部门通报批评”等。2、“生态环境部已交办相关省（市）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要求对检查抽测发现的问题进一步调查核实”，并非直接做出决定，而是交由地方环保部门调查核实后处理。3、与第6项证据相互印证，责任主体不在运维单位，即不属于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的责任。4、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也没有受到任何“通报批评”，连“通报”的责任也不属于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原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环保部门是在2020年4月22日作出了一个说明，但是本次招投标项目在2020年4月1日。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质证意见同吉林省财政厅质证意见一致。六、2020年4月22日营口市鲅鱼圈生态环境分局《关于“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在线监测设备比对不合格问题的调查情况说明》，证明：1、不合格问题的原因是企业设备老化严重、无法准确监测数据。2、与第三方运维单位“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运维工作无关。3、早已出现该问题，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也早在2019年就向环保主管部门备案过，尽到了责任和义务。与证据3互相印证。原告质证意见同上。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质证意见同吉林省财政厅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未向本庭提供证据。第三人政府采购中心未向本庭提供证据。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7-2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供的其它证据及被告和第三人中节能天融公司提供的证据，均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均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20年3月9日，政府采购中心发布《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检测系统购买服务项目招标信息公告》，经评标，于2020年4月7日公布中节能天融公司为该项目第五包（西部地区省级水环境质量自动监测数据购买服务）中标供应商。2020年4月14日，聚光公司就该中标结果向政府采购中心提出质疑，请求审查核实中节能天融公司在招投标过程中是否存在提供虚假材料及违反招标文件要求的行为，若存在恳请按照招标文件及政府采购法规定予以处理。2020年4月21日，政府采购中心做出《聚光科技（杭州）股份有限公司对吉林省生态环境厅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监测系统购买服务项目中标结果质疑函的答复函》，答复聚光公司：质疑事项成立，取消中节能天融公司中标资格……评委会决定：根据招标文件兼投不兼中的原则及评标纪要得分由高至低排序顺延：聚光公司为中标人。事实依据：1.投标人提供了全国所有环境监测服务活动未受到环保主管部门通报批评、行政处罚以及刑事犯罪的承诺书。2.2019年2月20日北京市房山区生态环境局官网通报了对中节能天融公司行政处罚的决定。并于2020年4月23日在官方网站公布发布变更公告。2020年6月1日，中节能天融公司就上述变更结果向吉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吉林省政府采购中心）提出质疑2020年6月4日，吉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吉林省政府采购中心）就该质疑事项作出答复：质疑事项不成立，维持聚光公司为中标人。中节能天融公司对该质疑答复不服，于2020年6月8日向吉林省财政厅投诉。2020年6月17日，吉林省财政厅向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办公厅发出吉财采购函[2020]970号《关于商请核实的函》，商请生态环境部核实官方网站-曝光台-通报栏目中《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的内容，是否是对自动监测设备运维单位“中节能天融公司”的通报批评。2020年7月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生态环境监测司向吉林省财政厅做出环测便函[2020]291号《关于对>的复函》，函复如下：2019年，我部组织开展了排污单位自行监测专项检查与抽测工作，抽调相关省市专家，会同当地生态环境部门监测和执法人员共同开展抽查抽测，并在生态环境部“双微”上通报了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其中包括力合科技（湖南）有限公司在天津港南疆污水处理厂和津沽污水处理厂运维的在线监测设备质控样比对情况。对本次检查发现的问题，生态环境部已交办相关省（市）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要求对检查抽测发现的问题进一步调查核实，对涉嫌违法行为依法立案查处，对运维不规范的督促整改到位。调查处理情况建议向当地生态环境部门咨询。2020年7月15日，吉林省财政厅做出吉财采购[2020]551号《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经本厅依法调查，事实如下：通过商请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就有关情况进行核实后，认定投诉事项成立。根据《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财政部《政府采购员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处理决定：投诉事项成立。责令被投诉人政府采购中心限期改正。并向政府采购中心、吉林省生态环境厅、中节能天融公司送达。2020年7月17日，政府采购中心在其官方网站上发布更正公告，更正内容：根据《吉林省财政厅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处理决定：认定供应商投诉事项成立。恢复中节能天融公司为中标人。聚光公司对此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吉林省财政厅做出的《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吉财采购[2020]551号）。另查，2019年5月27日，北京市房山区生态环境局做出房环保撤字[2019]1号撤销行政处罚决定：撤销我局于2019年2月20日做出的《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房环保罚字[2018]967号）。2020年4月22日，营口市鲅鱼圈生态环境分局做出《关于“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在线监测设备比对不合格问题的调查情况说明》，内容：“2020年3月30日，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中关于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监测设备比对不合格问题，经营口市鲅鱼圈生态环境分局进一步调查核实，原因是设备老化严重，无法准确监测数据，与第三方运维单位中节能天融公司运维工作无关。关于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监测设备老化无法准确监测问题，中节能天融公司已于2019年10月17日向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通报，并于同日向营口市鲅鱼圈生态环境分局备案。特此说明！”再查，2020年7月17日，政府采购中心发布吉林省生态环境厅（本级）吉林省水环境质量自动监测系统购买服务更正公告：“根据《吉林省财政厅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处理决定：认定供应商投诉事项成立，恢复中节能天融科技有限公司为中标人。”庭审中，第三人吉林省生态环境厅、政府采购中心、中节能天融公司明确表示已签订政府采购协议，现已在实际履行中。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第五十五条：“质疑供应商对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的答复不满意或者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未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答复的，可以在答复期满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同级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投诉。”吉林省财政厅作为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依法具有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中节能天融公司不服政府采购中心对其质疑作出的答复，向吉林省财政厅投诉，吉林省财政厅具有对其投诉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根据《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政府采购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在收到投诉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对投诉事项作出处理决定，并以书面形式通知投诉人和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一条：“财政部门收到投诉书后，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进行审查，审查后按照下列情况处理：……（四）投诉符合本办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的，自收到投诉书之日起即为受理，并在收到投诉后8个工作日内向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中，吉林省财政厅于2020年6月12日收到中节能天融公司的投诉书后，分别向政府采购中心和吉林省生态环境厅送达了投诉答复通知书和投诉书副本。经审查，并通过商请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就有关情况进行核实后，认定投诉事项成立。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被诉《投诉处理决定书》，并向政府采购中心、吉林省生态环境厅、中节能天融公司送达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关于原告提出2019年2月20日，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对第三人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房环保罚字[2018]967号），中节能天融公司在本次投标的三年内收到过环保主管部门的行政处罚一节，因北京市房山区生态环境局已于2019年5月27日，做出房环保撤字[2019]1号撤销行政处罚决定：撤销我局于2019年2月20日做出的《北京市房山区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房环保罚字[2018]967号），故对原告的该项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于2020年3月30日发布的《生态环境部通报珠三角地区和渤海地区排污单位自行监测质量专项检查与抽测情况》附件“自动监测设备比对不合格企业名单”中有中节能天融公司的名称，该通报情况属于招标文件中的“通报批评”，中节能天融公司在本案案涉项目的招标过程中存在虚假承诺一节，因吉林省财政厅在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前，通过商请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就该“情况”是否是对自动监测设备运维单位“中节能天融公司”的通报批评。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复函中明确对本次检查发现的问题，生态环境部已交办相关省（市）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要求对检查抽测发现的问题进一步调查核实，对涉嫌违法行为依法立案查处，对运维不规范的督促整改到位。并未表示该“情况”系属对中节能天融公司的通报批评，且结合本案审理，对于此项检查后，当地生态环境主管部门经调查核实，关于鞍钢股份有限公司鲅鱼圈钢铁分公司监测设备比对不合格问题，原因是设备老化严重，无法准确监测数据，与第三方运维单位中节能天融公司运维工作无关。吉林省财政厅依据该复函作出认定中节能天融公司的投诉事项成立并作出责令被投诉人政府采购中心限期改正的投诉处理决定的行政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聚光公司请求撤销《政府采购投诉处理决定书》（吉财采购[2020]551号）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在处理该项投诉过程中未通知其参与该投诉处理程序一节，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的规定，聚光公司作为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被告在作出被诉投诉处理决定时应将原告列为相关供应商并向其送达，但因本案原告已通过其他程序知晓该被诉投诉处理决定的内容，且因其对该处理决定不服及时行使了诉权，被告未告知其投诉处理决定的行为并未对其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对被告的该项程序瑕疵，本院予以指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聚光科技（杭州）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聚光科技（杭州）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壮审判员 张 蕾审判员 李牧哲二〇二一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周思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