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8民终6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望江路**。 法定代表人：尤念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继文，江苏玄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学春，江苏玄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绿地集团安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皖江大道**。 法定代表人：杨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庆华，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梦媛，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忠尔，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帅，安庆市迎江区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红，男，197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石首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首市序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石首市团山寺镇王家场村**** 法定代表人：陈红。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东太湖大道**亨银金融大厦2101div> 法定代表人:黄亮，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飞，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公司）、绿地集团安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忠尔、陈红、石首市序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序虹公司）、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汇伦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20）皖0802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查阅卷宗，询问当事人，核对事实之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中核公司系绿地公司的安庆迎江世纪城十四分期A-1地块二期项目的总承包人，与客观事实不符，与一审认定绿地公司将该项目中的防水工程分包给凯汇伦公司相矛盾。中核公司不具备总承包人身份，绿地公司的分包行为不需经过中核公司认可。事实上，绿地公司与中核公司之间的分包行为、绿地公司与凯汇伦公司之间的分包行为系平行分包关系，中核公司与凯汇伦公司之间是独立的，中核公司对凯汇伦公司承包工程的施工不存在安全管理义务。本案事故是在凯汇伦公司承包的防水工程上发生的，中核公司既非合同方，也不是合同约定的安全管理义务方，一审认定中核公司对工程现场施工负有安全管理义务是错误的。胡忠尔未提供证据证明中核公司行为与其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胡忠尔主张中核公司承担责任，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事实上，中核公司在项目工地设置了临边围挡，已经履行了安全管理义务，安全管理义务应该在合理范围内，不能无限制扩大，一审认定中核公司对胡忠尔损害后果有管理不力的责任是错误的。二、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四十五条，适用法律错误。防水工程是凯汇伦公司承包的，凯汇伦公司是建筑施工企业，应由其负责施工现场安全，与中核公司无关，中核公司非总承包单位。三、胡忠尔诉讼请求为要求五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中核公司既非发包人也非承包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中核公司承担责任，超出了胡忠尔诉讼请求。若法院要求相关被告承担安全管理责任，也应当将绿地公司、凯汇伦公司、序虹公司、陈红共同纳入责任主体，而非由要求中核公司独自承担。四、一审认定中核公司责任过重，违反公平原则。五、一审认定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为37540元/年错误，安庆市统计局2020年发布的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041元，应按34041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 胡忠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绿地公司辩称，中核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 凯汇伦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中核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且认定的责任比例偏低。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绿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胡忠尔对绿地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绿地公司对胡忠尔人身损害后果无侵权行为及相应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绿地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发包人，根据法律规定审查了施工单位资质，将涉案防水工程分包给具有资质的凯汇伦公司，行为合法。凯汇伦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且在未告知绿地公司的情况下，将部分防水劳务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序虹公司，序虹公司法人陈红再雇佣胡忠尔，绿地公司对此并不知晓，不存在过错。一审判决绿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二、胡忠尔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绿地公司申请对胡忠尔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 胡忠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核公司辩称，认可绿地公司的上诉。 凯汇伦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绿地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请求驳回绿地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胡忠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陈红、凯汇伦公司、中核公司、绿地公司、序虹公司连带给付胡忠尔经济损失2151118.11元并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核公司系绿地公司的安庆迎江世纪城十四分期A-1地块二期项目的总承包人。2019年6月5日，绿地公司将该项目中的防水工程分包给凯汇伦公司。2019年10月28日，凯汇伦公司与序虹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凯汇伦公司将绿地安庆迎江世纪城A-1地块二期工程主楼及车库防水工程的防水劳务等工作分包给序虹公司，经序虹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红当庭认可，序虹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实就陈红一个人，且并无防水劳务工作的资质。2020年3月17日，胡忠尔受雇于陈红在上述工程工地提供劳务，在提供劳务时未做安全防护翻越临边围挡去外围刷防水涂料，从高处摔伤，当日被送往安庆市立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胸椎骨折伴下肢瘫痪，2、颈椎间盘突出，3、肺挫伤胸腔积液肺部感染，住院时间自2020年3月17日至2020年6月13日，出院诊断为：1、胸椎爆裂骨折伴双下肢截瘫，2、颈椎间盘突出、腰椎间盘突出，3、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胸腔积液肺部感染，4、消化道应激性溃疡出血。出院医嘱：1、建议进一步康复治疗；建议休假叁月，加强营养、陪护一人，适当四肢功能锻炼；2、一月后门诊复查；3、若有不适立即就诊。2020年9月22日，安庆市迎江区宜城法律服务所委托安徽誉诚司法鉴定所对胡忠尔进行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三期”、护理依赖程度、辅助器具进行鉴定，2020年9月28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伤残等级。被鉴定人胡忠尔因高处着落伤致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后遗双下肢肌力0级（完全性截瘫），评定为一级伤残；（二）后续医疗费用。1、被鉴定人胡忠尔因高坠致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内固定手术后，后续取内固定费用约需人民币壹万（10000）元。2、被鉴定人胡忠尔使用导尿、排便装置，每年费用约需人民币伍仟柒佰陆拾（5760）元，使用年限按国家人寿年限规定计算。（三）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被鉴定人胡忠尔因高坠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导致完全永久性截瘫，大小便失禁，日常生活活动不能完全自理。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9.1.2、第10.2.14.a）之规定，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伤后之日至评残前一日。（四）辅助器具费用。被鉴定人胡忠尔因高坠致胸12椎体爆裂性骨折，后遗双下肢肌力0级（完全性截瘫），需配置普通标准型轮椅，费用约需人民币1500元（更换年限为3年）。（五）护理依赖程度。被鉴定人胡忠尔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胡忠尔支付鉴定费3000元。胡忠尔的损失为：一、医疗费等：依凭据计121888.11元（包含安庆市立医院医疗费112508.11元，在合肥吉曼思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医疗仪器器械、胸腰椎支具支付的2600元，在安庆国胜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化学药品原药、人血白蛋白支付的5880元，因需要输血借用徐和平献血证支付的600元，因行动不便在医院检查支付给他人的搬运费300元）；二、后续医疗费10000元；三、导尿、排便装置费用：28年×5760元/年=161280元（鉴定结果为每年5760元，事故发生时胡忠尔49岁，按我国人均寿命为77岁推算，胡忠尔导尿、排便装置费用还需28年）；三、残疾辅助器具：9.3×1500元/年=13950元（鉴定结果为辅助器具费用需1500年，更换年限为3年，依据我国人均寿命77岁计算，胡忠尔需更换残疾辅助器具9.3次）；四、误工费172.81元/天×193天=137038.33元（依据鉴定结果，误工期为伤后之日至评残前一日，事故发生时间为2020年3月17日，定残之日为2020年9月28日，即误工期为2019年3月17日至2020年9月27日，计算标准以上一年度安徽省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72.81元/天计算）；五、护理费135元/天×193天+135元/天×365天×20年×80%=814455元（护理天数计算方式同误工期，依据医嘱需陪护一人，护理标准按135元/天计算；依据鉴定结果胡忠尔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按护理费的80%计算，酌定为20年）；六、营养费：193天×40元/天=7720元（标准按40元/天计算，天数计算方式同误工期）；七、住院伙食补助费：88天×40元/天=3520元（标准按40元/天计算，天数为实际住院天数88天）；八、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九、残疾赔偿金：37540元/年×20年×100%=750800元；十、精神抚慰金70000元。上述一至十项合计2092151.44元。陈红垫付医疗费41380.58元，凯汇伦公司垫付医疗费11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身体受到侵害时，依法应当获得赔偿。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胡忠尔受雇于陈红，在工地提供劳务时受伤，陈红对胡忠尔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序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工作人员仅有陈红一人，公司人格与个人完全混同，相关赔偿责任应由陈红与序虹公司共同承担。胡忠尔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提供劳务时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其受伤的损害后果，负有一定的责任；中核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对工程的现场施工负有安全管理义务，对胡忠尔的损害后果亦有管理不力的责任，上述各方应当对损害后果共同承担责任。根据案件事实，确定陈红、序虹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255290.86元（2092151.44元×60%），陈红先行垫付的41380.58元应当予以扣减，即陈红与序虹公司应承担1213910.28元（1255290.86元-41380.58元）；胡忠尔自行承担30%的责任；中核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209215.14元（2092151.44元×10%）。本案系胡忠尔作为雇员在从事雇佣的防水工程作业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绿地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发包人、凯汇伦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即陈红与序虹公司没有相应资质，应当与雇主即陈红与序虹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159号》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一条规定，判决：一、陈红、石首市序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胡忠尔支付赔偿款1213910.28元；二、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胡忠尔支付赔偿款209215.14元；三、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绿地集团安庆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条中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时，先行垫付的11万元可以扣抵）；四、驳回胡忠尔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09元，由胡忠尔负担6000元，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陈红、石首市序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绿地集团安庆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009元；鉴定费3000元，由胡忠尔负担600元，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00元，陈红、石首市序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绿地集团安庆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20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绿地公司将涉案工程中的防水工程分包给凯汇伦公司，该事实足以表明防水工程非中核公司的承包施工范围，依据逻辑规律，中核公司不可能成为防水工程的总承包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四十五条规定“施工现场安全由建筑施工企业负责。实行施工总承包的，由总承包单位负责。分包单位向总承包单位负责，服从总承包单位对施工现场的安全生产管理”。本案中，防水工程的建筑施工企业系凯汇伦公司，应由凯汇伦公司及其分包单位序虹公司负责防水工程施工现场安全，而非由中核公司负责。另外，中核公司在事发地点设置了临边围挡，其相对于非其施工人员的胡忠尔而言，已尽到了合理的安全防护义务。综上，中核公司非胡忠尔雇佣单位，也非胡忠尔所做工程的总包单位，且对胡忠尔受伤没有过错，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查明“中核公司系绿地公司的安庆迎江世纪城十四分期A-1地块二期项目的总承包人”，该表述确有不当，在本案中容易引发歧义，应予纠正。绿地公司与中核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绿地公司作为发包人将涉案工程中的防水工程分包给具有资质的凯汇伦公司，该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胡忠尔未举证证明绿地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凯汇伦公司将防水工程转包给不具有资质的序虹公司，一审判决认定绿地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此事实，缺乏事实依据。本案中，绿地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且对胡忠尔受伤不具有过错，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胡忠尔因伤产生的各项损失，陈红、序虹公司、凯汇伦公司未提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损失合计为2095151.44元（一审认定的2092151.44元＋鉴定费3000元）。依据胡忠尔与陈红、序虹公司各自过错程度，本院认定由胡忠尔自行承担30%的责任，其余70%的责任即1466606元由陈红、序虹公司承担，扣除陈红先行垫付款41380.58元后，陈红、序虹公司尚应赔偿胡忠尔1425225.42元，凯汇伦公司对陈红、序虹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20）皖0802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 二、陈红、石首市序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胡忠尔支付赔偿款1425225.42元； 三、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时，先行垫付的11万元予以扣抵）； 四、驳回胡忠尔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009元，由胡忠尔负担7200元，陈红、石首市序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8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163元，由绿地集团安庆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5725元，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4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 顺 审 判 员  刘梦灵 审 判 员  高 平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潘朝玉 书 记 员  李晶晶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