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71刑初88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暖荷，男，1985年6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870，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方安信，广东星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冯振，男，1984年2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2××××××××××××611，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利明敏，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钰樱，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21〕Z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暖荷、陈冯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1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卓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暖荷及其指定辩护人方安信、被告人陈冯振及其指定辩护人利明敏、陈钰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袁暖荷经唐某1（女，在逃）介绍在“本元精品”平台上注册了会员（会员id为13896，会员名称为袁暖荷）。之后，袁暖荷通过微信群、朋友圈等渠道向身边的亲戚朋友推广“本元精品”平台并分享其在“本元精品”平台的推广二维码发展下线，从下线的消费金额中获取提成。经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对袁暖荷在“本元精品”平台的后台数据进行鉴定，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期间，袁暖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6层，下线层级7层，直接下线人数61个，下线总人数2177个。2019年7月4日，被告人陈冯振经袁暖荷介绍在“本元精品”平台上注册了会员（会员id为23326，会员名称为陈冯振）。之后，陈冯振通过微信群、朋友圈等渠道向身边的亲戚朋友推广“本元精品”平台并分享其在“本元精品”平台的推广二维码发展下线，从下线的消费金额中获取提成。经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对陈冯振在“本元精品”平台的后台数据进行鉴定，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期间陈冯振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7层，下线层级11层，直接下线人数106个，下线总人数1469个。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通话录音等视听资料，证人袁某1、余某1、吴某1、余某2、林某1、吴某2、潘某1、庞某1的证言，被告人袁暖荷、陈冯振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暖荷、陈冯振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请本院依法惩处，并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法庭上，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袁暖荷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袁暖荷主观恶性不大，作用较小，系从犯；2、认罪认罚，悔罪3、初次犯罪，没有犯罪前科，请求对袁暖荷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冯振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所属层级，下线层级、下线总人数及直接下线人数，犯罪时间仅有半年，获利较少；2、从犯；3、坦白、初犯、认罪悔罪，请求对陈冯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互有关联，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袁暖荷、陈冯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袁暖荷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袁暖荷是初次犯罪，是从犯，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冯振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所属层级，下线层级、下线总人数及直接下线人数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庞某1指证陈冯振介绍加入“本元精品”，账户由陈冯振帮庞某2使用。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会员ID“23326”，会员名称为“陈冯振”，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7层，下线层级11层，直接下线人数106个，下线总人数1469个。故指定辩护人提出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暖荷、陈冯振无视国法，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暖荷、陈冯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暖荷、陈冯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暖荷、陈冯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袁暖荷、陈冯振适用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经查，被告人袁暖荷、陈冯振是从犯，认罪认罚，该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采纳。视被告人袁暖荷、陈冯振的具体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暖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1日至2021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冯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至2021年9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树棠人民陪审员  钟守轩人民陪审员  缪晓微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赖美元书 记 员  陈保瑟（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