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41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XX道XX学校，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法定代表人:薛勇,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男，汉族，该校员工，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兴,陕西乐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薛某甲，女，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郅旭鹏,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青,陕西洪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XX道XX学校因与上诉人薛某甲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20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XX道XX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孟凡兴，上诉人薛某甲委托诉讼代理人郅旭鹏、夏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XX道XX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200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薛某甲向XX道XX学校支付违约金833333.33元，并赔偿损失2815778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薛某甲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与案件有重大关联的事实情况没有查清，应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2007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1.在《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签订过程中，薛某甲委托律师对涉案《合作协议书》进行了修订，XX道XX学校向薛某甲发送了《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办学许可证》《西安市技工院校招生广告和简章备案审查表》，薛某甲也详细调查了XX道XX学校的主体资格和办学资质，招生备案情况。2.《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没有约定XX道XX学校应先向薛某甲支付服务费，根据行业惯例，薛某甲应先提供直播宣传服务，XX道XX学校后支付服务费。另薛某甲在履行《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过程中，故意不向XX道XX学校提供身份证信息、具体的银行开户信息，XX道XX学校无法向薛某甲支付服务费，薛某甲应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过错责任。3.一审法院没有查清XX道XX学校和薛某甲对《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的履行情况。事实情况为：XX道XX学校已经按照合作协议和薛某甲要求改建操场，租赁房屋并进行装修成网络直播室，购买网络直播设备，招聘106名协助薛某甲直播的工作人员，引进80名网络直播技术人员，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支付各项费用2815778元。但薛某甲自始没有履行合作协议，薛某甲以自己在网络上的搜索流量日益增长，之前约定的推广费低为由，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直播义务。期间XX道XX学校多次督促薛某甲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但薛某甲拒不履行，并单方提出将“合作期限由一年变更为三个月，宣传费100万元/年不变”的要求。薛某甲已经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薛某甲在签订合作协议后，单方要求将合作期限“由一年变更为三个月”，在未得到XX道XX学校同意的情况下，采用拒不提供身份证原件和复印件的方式，使XX道XX学校无法核实薛某甲的真实身份，且不能依法履行个税代扣代缴责任。在XX道XX学校再次督促后，薛某甲采用拉黑XX道XX学校委托代理人微信和电话的方式，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应依法向XX道XX学校承担违约责任。另违约金具有惩罚性质和经济补偿性质，因薛某甲的重大违约行为，甚至违法行为，给XX道XX学校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和声誉损失，因此XX道XX学校有权按照依法要求薛某甲另行赔偿经济损失。关于赔偿金额，XX道XX学校在一审庭审中向法院递交了房屋租赁合同、承揽旗台旗杆安装合同、人造草坪施工合同、优杰装饰装修施工合同、销售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委托书、欧众广告制作合同、付款流水等证据材料，且XX道XX学校装修系薛某甲要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以薛某甲应按照《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第六条第6.5款约定向XX道XX学校支付违约金833333.33元，并按照合同法规定向XX道XX学校赔偿经济损失2815778元。薛某甲辩称，其不同意XX道XX学校的上诉。事实和理由：XX道XX学校没有履行案涉合同真实的意思表示。首先，XX道XX学校在一审庭审中提供关于投入损失的证据为虚假证据，XX道XX学校的办学场所没有操场，不存在翻修投入的情况，其投入的款项均用于招生和校舍维修，与案涉合同没有关系。其次，XX道XX学校没有支付款项的实际行动，本案约定的款项支付时间是按月支付，并非先工作后支付，薛某甲的XX号XX道XX学校法定代表人薛勇，双方签订合同第一页就列明薛某甲的身份证号，所以XX道XX学校关于未提供身份证号不能打款的陈述的不能成立。再次，XX道XX学校签订合同的真实目的并不是实际履行，而是借热点事件恶意宣传，存在合同欺诈的行为，故合同应当依法撤销。最后，XX道XX学校使用的网络虚假宣传将XX道XX学校指向教育部门主管的全日制教育机构并在网络上进行误导性宣传，实际上XX道XX学校为职业技能学校，没有网红专业设置，其宣传的内容均为虚假内容。薛某甲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200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为撤销《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并判令XX道XX学校承担1000000元违约金和1000000元损失赔偿，共计2000000元；2.本案的XX道XX学校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涉案《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系采取编造虚假事实的手段，骗取薛某甲信任后，利用虚假合同造势宣传以达到XX道XX学校违法宣传的不法目的。一、一审判决认定《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有效错误，本案《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系XX道XX学校以欺诈手段，使薛某甲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应当依法撤销。1.XX道XX学校签订涉案协议的过程存在欺诈情形，用假名字冒充校方负责人、用假校名恶意混淆学历学校和技工学校之差异，骗取薛某甲信任先签署协议，后又在未履行协议的情况下起诉要求莫须有的巨额赔偿，以达到其恶意炒作、虚假招生宣传的违法目的。其在招生宣传和与薛某甲合作时在使用“西安高速铁道学校”和“XX道XX学校”的校名上的恶意混淆，而一审判决对学校名称和学校委托人的认定一节存在着严重的逻辑矛盾，直接证明XX道XX学校确实存在欺诈。2.XX道XX学校曾持盖过备案章的空白招生宣传审核表意图欺骗薛某甲网红专业开设的合规性。一审中薛某甲调取了XX道XX学校在人社局备案的招生广告，发现备案招生项目并不存在协议书中约定的网红专业，XX道XX学校的行为正是在欺骗薛某甲，使其在签订协议书时对专业设置的合法性产生错误的认同和相信，也违反了涉案协议书中有关XX道XX学校应当具备招生资质的条款设置的义务约定。3.XX道XX学校利用主管部门西安市人力资源及社会保障局疏于监管之机，冒用西安联合学院校舍宣传办学条件，误导薛某甲对其学校办学条件等情况陷入错误认识。二、薛某甲诉请要求XX道XX学校依据协议书中明确的违约责任以及结合该事件XX道XX学校网络恶意炒作的获利于法有据，应当得到支持。1. 《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中明确约定XX道XX学校不具备办学资格提供虚假信息的违约责任的计算方式，薛某甲提交的XX道XX学校构成违约。2.XX道XX学校借本案炒作，其在网络上的流量应视为其不当获利的一种价值考量。XX道XX学校辩称，其不同意薛某甲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XX道XX学校与薛某甲签订的《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几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诚信履行，不属合同法规定的可撤销情形。XX道XX学校是经西安市民政局依法登记后成立的社会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薛某甲系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XX道XX学校与薛某甲经过自由、平等、公平协商后，双方签订涉案协议书，薛某甲在涉案协议书的首页和落款处均签字并捺手印，陈某某（笔名“陈刚”）以XX道XX学校委托代理人身份在涉案协议书首页和落款处签字并捺印，属于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XX道XX学校在涉案协议书的落款处加盖学校公章是对陈某某（笔名“陈刚”）代理行为的认可，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效力规定。2.涉案协议书签订后，XX道XX学校按照薛某甲的要求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改建硬件设施、购买软件设备和招聘协助人员等义务。但薛某甲以劳务报酬低为由，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薛某甲应承担涉案协议书不能履行的全部过错责任。XX道XX学校按照薛某甲要求改建操场，租赁西安联合学院的房屋并进行装修成网络直播教室，购买网络直播设备，招聘106名协助薛某甲直播的工作人员，引进80名网络直播技术人员，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但薛某甲在涉案协议书履行过程中，以自己在网络上的搜索流量日益增长，之前约定的推广费低为由，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直播义务。期间XX道XX学校通过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多次督促其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但薛某甲拒不履行。因此，涉案协议书不能履行的原因系由薛某甲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的，应由薛某甲承担全部过错责任。3.在涉案协议书履行过程中，XX道XX学校已经基于信赖保护原则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后，薛某甲怠于履行协议的行为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协议书履行过程中，薛某甲以劳务报酬低为由要求变更合同，在未得到XX道XX学校同意变更合同的情况下，薛某甲采取拒不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拒不按照涉案协议书约定开展网络直播讲座，拉黑XX道XX学校委托代理人陈某某的电话和微信，直接以其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向XX道XX学校支付违约金并XX道XX学校造成的经济损失。4.薛某甲请求法院判决XX道XX学校向其赔偿损失2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协议书履行过程中，薛某甲系违约方，且其违约行为给XX道XX学校造成巨额经济损失，所以薛某甲无权要求守约方XX道XX学校向其赔偿损失。薛某甲在反诉状中没有陈述其经济损失200万元是如何构成的，也不能举证证明200万元经济损失的合理性，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XX道XX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薛某甲赔偿违约金833333.33元及XX道XX学校因为薛某甲产生的直接损失费用2815778元,合计3649111.33元。 薛某甲反诉请求：1.撤销薛某甲与XX道XX学校签订的《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2.XX道XX学校向薛某甲赔偿损失共计2000000元；3.反诉费、保全费由XX道XX学校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2日，甲方XX道XX学校与乙方薛某甲签订《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方对于推广新课程、提高知名度、增加影响力的需要以及对乙方的认可，聘请乙方出任甲方网红专业架构顾问，同时担任甲方青少年教育公益宣传形象大使一职。一、合作范围。经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作为甲方新推出课程的形象推广大使，授权甲方在约定范围内借助其个人影响力，开展网络宣传及招生工作。每天（法定节假日除外）开展一场直播讲座，直播主题、内容、时长由双方协商确定，直播时间3小时。每周拍摄一个宣传学校的小视频，视频由甲方负责制作，视频主题、脚本由双方协商确定，乙方每次拍摄时长不得超过1小时，自到达拍摄地点起算。每周开展一场大型公开讲座，讲座主题、规模、时间、对象由双方协商确定。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负责完成学校筹建、课程设置等前期审批、备案等一切国家需要的办学手续，并保证用于推广宣传的产品均符合法律规定且真实有效。甲方有权在合同期限内依法使用乙方为宣传推广拍摄制作的视频、课件等内容。乙方用于直播的平台账号由甲方协助注册并管理,使用期间相关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甲方不得提供虚假信息,隐瞒重要事实或与他人恶意传播损害乙方利益。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包括直播间在内等工作条件,并承担一切与宣传推广有关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场地使用、活动策划、视频制作、乙方形象包装、差旅及税金等费用。甲方及其工作人员应合理使用包含乙方肖像权等音像资源,并妥善保护乙方个人隐私。不得干涉乙方私人生活。推广过程中,甲方应主动负责澄清乙方不利的相关消息、报道、传言等,最大程度的维护乙方良好形象及合法权益，甲方支付乙方相关联在全国各地的活动经费。三、乙方权利义务。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开展宣传推广活动。乙方有权与甲方商定直播主体等宣传内容，如甲方话题不符合国家政策及违背传统伦理的，乙方享有最终否决权。乙方需保持个人良好形象，不得违背法律法规。乙方需保证本人形象符合大众对优秀老师审美要求。不得有违背中华人民的道德与审美评判。乙方如出现问题需及时向甲方及时提出，不得有任何隐瞒。如甲方有需要，乙方应给予甲方建议。乙方在合作期不得有明显的违背教育行业道德规范的直播或违法行为。合作期间如果出现乙方艺人吸毒、淫乱重大等曝光性行为，如产生的负面行为，违约责任由乙方自行负责，其行为视为违约。四、推广报酬与费用。甲方向乙方支付年税后推广宣传1000000元，分12次以每月形式付清，自合同签订之日，按12个月平均支付给乙方。支付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微信、支付宝及网银转账。上述费用支付后，如因乙方事实犯罪之外的任何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甲方主张返还。甲方根据学校招生情况向乙方支付相应奖励。招生奖励费用应在学生办理入学手续及缴纳学费后一周内按奖励标准基数的70%发放，剩余30%招生奖励于2019年10月31日之前发放完毕。以上奖励费用均为乙方税后收入。五、违约责任。本合同签订后,双方应严格遵守本合同项下条款,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的,均需赔偿守约方损失。甲方合同期外新宣传资料及新的推广使用乙方肖像权,侵害乙方合法权益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全额推广费100%的违约金。甲方不具备办学资格及提供严重虚假资料让乙方传播，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甲方支付全额推广费100%的违约金。甲方未按约定足额向乙方支付其应得收益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继续履行，并按其迟延支付的金额,按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加收滞纳金。如因乙方以外的原因,甲方未提供合理话题、无直播环境导致乙方未能按期完成本合同推广内容的,乙方免责。乙方仅负责完成合同约定的推广任务,对宣传成效不承担责任,甲方不得以未达到预期的宣传推广目标为由要求乙方承担任何责任或迟延支付乙方应得收益。六、其他条款。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签字后若任何一方违约停止协议，违约金为本协议约定十个月的推广宣传费。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了XX道XX学校公章并有陈某某签名，乙方处有薛某甲签名。XX道XX学校表示上述协议在签订前两周已经发给了薛某甲，薛某甲对协议的内容进行了修改,薛某甲表示认可。陈刚表示陈某某系其笔名。2019年6月12日签订《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当日，其与薛某甲同时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加盖XX道XX学校公章后将其中一份协议书交给薛某甲。薛某甲表示陈刚称要将协议书带回去盖章，其至今未拿到协议书原件。关于协议书的履行情况，双方均认可XX道XX学校未支付款项，薛某甲未履行推广宣传义务。XX道XX学校明确违约金833333.33元的依据是协议书中约定的签字后任何一方停止协议，违约金为十个月推广费。直接损失2815778元是为了履行本次协议所产生的费用，并提交了《承揽旗台旗杆安装合同》、《人工草坪施工合同》、《优杰装饰装修施工合同》、《销售合同》及劳动仲裁裁决书等，用于证明实际产生的损失金额，薛某甲不予认可。薛某甲明确1000000元损失是依据协议书中约定的甲方不具备办学资格及提供严重虚假资料让乙方传播，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全额推广费100%的违约金。另1000000元是因为XX道XX学校恶意炒作的获利金额，该部分损失，薛某甲未提供证据，XX道XX学校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XX道XX学校与薛某甲签订的《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协议书签订后，XX道XX学校未履行支付推广费义务，薛某甲亦未履行推广宣传义务。XX道XX学校诉请因薛某甲停止协议，应赔偿违约金833333.33元一节，因学校未履行支付推广费的义务，故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XX道XX学校诉请直接损失2815778元，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损失系因履行双方的协议书而产生且薛某甲对此并不认可，故该直接损失亦不予支持。关于薛某甲诉请撤销《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一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本案中，薛某甲诉请XX道XX学校编造虚假校名实施欺诈，同时陈刚利用陈某某的虚假身份与其签订协议书。双方签订的《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首页甲方名称为西安高速铁道学校，末页加盖公章为XX道XX学校，虽名称不完全一致，该名称的表述不足以使薛某甲陷入重大误解。陈刚作为XX道XX学校的委托人，与薛某甲负责协议书的洽谈及签订。薛某甲应当知晓其负责宣传推广的对象为XX道XX学校，而非陈刚。薛某甲与XX道XX学校为协议书的当事人，陈刚并非该协议书的当事人，陈刚在协议书上使用陈某某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故薛某甲诉请撤销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薛某甲诉请2000000元损失，薛某甲作为《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一方，未依照协议书履行推广宣传义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XX道XX学校提供虚假资料让其进行宣传。故其诉请1000000元损失，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另1000000元薛某甲诉请系因XX道XX学校恶意炒作获得的获利金额，该项诉请薛某甲未提交证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XX道XX学校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薛某甲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35993元，由XX道XX学校自行承担。本案反诉受理费11400元，由薛某甲自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XX道XX学校因宣传需要，与薛某甲签订《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薛某甲凭借自身的网络影响力，为XX道XX学校实施推广和招生工作，XX道XX学校则按照约定向薛某甲支付费用。协议签订后，薛某甲虽未履行宣传推广义务，但XX道XX学校亦未向薛某甲支付相关费用，故一审法院未支持XX道XX学校要求薛某甲支付违约金833333.33元的诉请，并无不当。关于XX道XX学校和薛某甲要求对方赔偿己方损失的诉请，因XX道XX学校和薛某甲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在协议尚未实际履行的情况下，自己确有损失产生，故对于XX道XX学校要求薛某甲赔偿损失2815778的诉XX道XX学校薛某甲赔偿损失20000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亦无不当。至于薛某甲要求撤销《网红专业首席架构顾问及青少年公益教育形象大使合作协议书》的诉请，因双方签订协议时并不存在足以使薛某甲产生重大误解的情况，而协议的内容也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故薛某甲要求撤销协议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XX道XX学校和薛某甲的上诉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393元，由XX道XX学校负担35993元，由薛某甲负担11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莉  莉                     审 判 员  林      瀚                     审  判  员  秦  燕  燕 二○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                               法 官 助 理  同 江 龙书 记 员  孙  婉  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