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宁02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1，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宁夏平罗县，现住宁夏平罗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由平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7日经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平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24日由平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经平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9日由平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17日由平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4日平罗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石嘴山市看守所因疾病原因不予收押。辩护人罗某、刘某，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1犯诈骗罪一案，于2021年1月15日作出（2020）宁022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6月期间，平罗县城关镇星火村二队在房屋拆迁时，被告人马某1分别以其妹妹马某2、其儿子马男的名义骗取房屋拆迁安置款共计515600元。被告人马某1通过委托马某3（已判决）找到马某4（已判决），伪造了土地使用者为马某2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马某1给马某31200元钱的好处费。后马某1以马某2的名义骗取房屋拆迁安置款348800元；被告人马某1明知马男的户籍已于2009年迁出平罗县城关镇星火村二队，不符合拆迁补偿条件，仍以马男的名义骗取房屋拆迁安置款166800元。2019年3月5日，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马某2、马男的房屋征收补偿进行复核，结果为：马某2超出补偿金额共计348800元、马男超出补偿金额166800元。案发后被告人马某1尚未退赔骗取的房屋拆迁安置款。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平罗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3月19日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马某1涉嫌诈骗罪，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马某1涉嫌犯罪时年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户主郝秀芬与长子马男于1998年8月19日搬迁至宁夏平罗县渠口，马男的户籍于2009年3月1日由宁夏平罗县城关镇迁至新疆奎屯市科克兰木；马某2籍贯为宁夏平罗县，住宁夏××县，为平罗县城关南街派出所管辖居民。3.《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590号）、平罗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2014·第1次）证明：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的相关规定。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附相关文件资料证明：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程序规定：先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个人向所在村委会申请，由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一事一议”，村民代表大会一半以上村民同意后，形成村委会“一事一议”会议纪要，然后在村委会进行公示15天，无异议后报乡政府审批。乡政府接到村委会请示后，以乡人民政府红头文件下发批复，同意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该村已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并注明坐落和面积，同时要求该宗宅基地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需在批复下发两年内建成。该宗宅基地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建成后，由乡人民政府组织相关人员验收，并出具验收意见。县国土资源局依据批复文件和验收意见，对该宗宅基地进行确权。申请宅基地的条件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一户一宅（依法继承的除外）；面积法定（使用水浇地的，宅基地面积不得超过270平方米）。星火二队相关人员是否可以补办：2010年以后，在县城规划区范围内宅基地使用权不予确权登记，在县城规划区范围以外符合条件的可以确权。县城规划区范围：新109国道以西，城滨大道以北，西环路以东，北环路以南。具体依据文件为：（1）原平罗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局《关于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发证的实施方案》规定，决定从2000年11月10日开始利用20天时间对二闸乡十一个村委会的集体土地所有权进行登记，发放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原平罗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局《二闸乡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发证工作总结》反映平罗县土地管理局于2000年11月7日至2000年12月10日对二闸乡11个村委会的集体土地所有权进行登记发证（文件内容反映包含星火村）；平罗县人民政府《关于批准县土地局的通知》、原平罗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局《关于呈报的请示》中提到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发证工作范围及对象包括二闸乡；平罗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印发的通知》中“二、基本要求”的“（二）宅基地使用权”规定“2.农村村民住宅用地标准：村民一户只能在户口所在地拥有一处宅基地，每户使用面积不得超过二百七十平方米”；3.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登记发证：除继承外，农村村民一户申请第二宗宅基地使用权的；除因退休回原籍定居外，城镇居民在农村购买和建造住宅申请宅基地使用权的；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或镇（村）建设规划且占用基本农田的；因实施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乡规划需要进行村庄整体迁移的；4.对1987年《土地管理法》实施后的未经批准违法使用的农村宅基地按以下办法处理：农村村民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建设驻扎的，所建房屋不符合村镇规划的，由县国土局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房屋；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土地建房符合村镇规划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原则上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拆除。”（2）宁夏回族自治区农村集体土地确权登记发证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印发的通知》总体目标提到2015年底前完成乡镇所在地城镇土地调查、农村宅基地和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的确权登记发证工作。反映土地确权一直在进行。（3）《平罗县人民政府关于开展平罗县各乡镇政府1:500地籍测绘及农村宅基地与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发证工作公告》规定自2013年8月开始，调查在集体土地所有权范围内用于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等集体土地，土地使用权人自领取新证后，对原有2009年前（含2009年）颁发的证件一律作废。逾期不办理宅基地使用权和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的，将不受法律保护。（4）平罗县农村宅基地制度改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印发平罗县进一步规范完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颁证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确定基本原则为一户一宅、面积法定的原则。（5）《平罗县农村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发证实施细则》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工作，遵循“尊重历史、面对现实、实事求是、妥善处理、一户一宅、六级审批”的原则。宅基地面积标准不得超过自治区规定的0.4亩标准。超面积的，在经村委会与土地使用者共同认可后，按庭院经济用地注明。严格执行城镇居民不能在农村购买和违法建造住宅的规定。农村村民符合下列条件的予以登记发证：（一）本村村民合法继承房产取得的宅基地，经村委会确认，持相关证明材料；（二）符合村庄规划的农村住户，持乡镇、村相关证明材料；（三）农村村民原在农村的合法宅基地，根据县人民政府农转非政策转为非农业户口的，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同意的。农村村民住宅建成后，由乡镇国土资源所与县国土资源局地籍站联合审核后颁发证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暂缓或不予批准宅基地使用权：其中包括农村村民经批准取得新宅基地，原宅基地应退而未退的；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土地利用年度计划或城市、集镇和村庄建设规划的；申请人弄虚作假、骗取登记、提供虚假情况的。（6）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加快推进全区农村宅基地和房屋统一确权登记颁证工作的通知》规定：坚持政策原则。按照“一宅一户”的原则，将农村宅基地和房屋统一确权登记到“户”。严格执行宅基地登记面积标准，对符合规划但超出法定面积的宅基地，只在登记簿和权属证书附记栏中标注不予确权。（7）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全区农村宅基地“房地一体”确权登记颁证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严格按照不动产登记要求开展农村房地一起确权登记。进一步明确“房地一体”登记工作范围，对宅基地上的简易房、棚房、农具房、圈舍、厕所等临时性建筑物和构筑物不予确权登记；妥善处理历史遗留权属问题：本村集体成员、非本村集体成员的农村或城镇居民，因继承房屋占用农村宅基地的，可按规定登记发证。（8）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关于规范农村宅基地管理切实解决农民建房用地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严格落实“一户一宅”规定，宅基地是指农民依法取得的用于建造住房及其生活附属设施的集体建设用地。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9）平罗县农村宅基地制度改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印发平罗县农村宅基地和房屋“房地一体”确权登记政策指导意见的通知》规定：农村房地一起确权登记范围为县城规划区外符合一户一宅条件永久存续，结构完整的农村用于住宅的砖木或砖瓦房屋，除主房外，所有的附属用房不予确权。平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平罗县2017年棚户区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房屋征收采取产权置换和货币补偿相结合方式进行。征收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平罗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平罗县城市规划区征收集体土地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暂行办法》、《平罗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2014第1次）、《关于印发2015年在棚户区改造中实行政府购买商品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该通知中安置政策规定：集体土地上的宅基地，房屋征收置换的安置面积，乘以2000元/平方米，加上搬迁补助、临时安置补助、庭院经济等货币补偿为房票票面金额；搬迁补助费标准：产权置换给两次搬迁补助费，货币直接补偿给一次，每户每次6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房票安置和政府集中安置均给予6个月临时安置补助，每户每月600元。货币直接补偿的不再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用。奖励办法：实行提前签约奖励，被征收人在征收决定公告发布后10日内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且在协议约定时间将房屋交给征收部门拆除的，给予每户15000元的奖励，第11至第20日签订协议的，并在协议约定时间将房屋交给征收部门拆除的，给予每户10000元奖励，第21日至第30日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且在协议约定时间将房屋交给征收部门拆除的，给予每户5000元奖励；第31日以后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且在协议约定时间将房屋交给征收部门拆除的，不再给予签约奖励。《平罗县房屋征收房票安置办法（试行）》反映房票安置具体流程等内容，其中规定集体土地上宅基地和房屋征收，按2000元/平方米计算。房票安置是指征收部门按照产权置换政策，将应安置的房屋转化为货币，以房票形式出具给被征收人，由被征收人自行向参与房票结算的房地产开发企业购买商品住房用于房屋征收安置。房票是征收人给予被征收人购买安置房屋的资金凭证。其中第八条（二）规定，棚户区居民持房票、征收补偿协议与房源提供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总价超出房票票面金额的由棚户区居民一次性补交给房源提供方。房票票面金额超出购房金额余额部分支付到被征收人账户。（三）规定，房源提供方持房票、已备案的购房合同、购房款发票复印件、返款收据等资料，于每月25至30日与棚户区改造征收部门办理房票结算相关业务。资金直接支付给房源提供方。5.平罗县城市棚户区改造指挥部会议纪要证明：2017年3月20日会议纪要摘录反映，集体土地宅基地可以在本村村民之间互相转让，但必须办理转让手续。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拥有本村宅基地不予认可；对没有宅基地证，但实际拥有宅基地的如何认定：根据《平罗县城市规划区征收集体土地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暂行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已经办理批建手续，没有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由国土资源部门和乡镇人民政府进行核实。各征收组对宅基地证和村民宅基地认定不准的，及时联系土地征收组姚嘉善和村委会共同认定。2017年5月4日会议纪要反映：农村集体土地有宅基地证，地上房屋为土房，有人住和没人住的按一个宅基地补偿，在别处另批宅基地建设房屋的，原宅基地未收回按一个宅基地的一半补偿；农村集体土地宅基地实际面积超过405平米，如果儿子达到法定婚龄，即汉族22岁、回族20岁可以分户;一户多宅，不予分户；双女户其中一个女儿达到法定婚龄即汉族20岁、回族18岁的可以分一小户（空挂户不予分户）；农村集体土地宅基地实际面积超过405平米，如果儿子在外工作，但户口在本村的，可以分一小户。2017年7月28日会议纪要反映：农村集体土地一个宅基地居住三代人，第三代达到法定婚育年龄，而且宅基地实测面积达到两个宅基地面积以上，可以分成两大户；双女户其中一个女儿达到法定婚龄即汉族20岁、回族18岁的可以分一小户（已婚户口转走或离婚回娘家居住的以及空挂户不予分户）；农村集体土地宅基地买卖的不予分户；农村集体土地宅基地上房屋为土房的，且长期不住人的按半个宅基地补偿，有人居住并且在别处没有另批宅基地建设房屋的，按一个宅基地处理，如果具备分户条件可以分户。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对未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村民的补偿依据》证明：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对未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村民的补偿依据，主要有两类，第一类是户主无集体土地使用证的。（1）户主必须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2）户主有可供居住的房屋。（3）户主有独立的宅基地。（4）户主达到法定婚育年龄；第二类是符合分户条件，按照分户标准补偿。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出具宅基地认定确认的具体条件和标准》证明：宅基地的确认认定，首先确定有居住的房屋。在确定有居住的房屋后，再确定有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户籍，且有独立的宅基地，并达到法定婚育年龄，而后对宅基地进行测量，符合以上条件，方可确认认定,确认认定的对象为无宅基地证的老根老户或宅基地证丢失的被征收户。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平罗县拆迁中对老根老户的定义和具体的标准》证明：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关于平罗县拆迁中对老根老户的定义的标准是：（1）户籍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有承包土地的。（3）有居住房屋的。（4）有独立的宅基地。（5）达到法定婚育年龄的。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平罗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政策宣传手册》证明：平罗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政策。关于印发《平罗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可证实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办法。关于印发《平罗县城市规划区征收集体土地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暂行办法》的通知第十八条规定：被征收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原则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的规定，只对一处宅基地及附属设施进行房屋置换，其它只进行货币补偿。被征收人房屋面积以2005年航空影像图测量的面积为准。被拆迁房屋实行房地合一的补偿方式。第二十条规定：宅基地置换是指被征收人《集体土地使用证》中载明的宅基地面积，通过产权调换系数折算后的安置面积与被拆迁房屋结构差价、补偿金额折算后的面积之和为安置房面积。被拆迁房屋室内外装修装饰不予补偿。已经办理批建手续，没有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由国土资源部门和乡镇人民政府进行核实。宅基地置换房屋系数、标准：被征收人使用的宅基地面积以法定的0.4亩（270㎡）置换安置房，多占面积不予补偿；置换系数为1:0.6。庭院经济用地补偿面积每户不得超过0.27亩（180㎡），宅基地面积、庭院经济用地面积分别低于0.4亩和0.27亩按照实际丈量面积进行计算，按平政发（2010）70号文件规定执行。庭院经济用地上的住房不予补偿，只对经济作物及附属设施给予补偿。第二十四条规定下列情形不予补偿：未经土地、城乡建设部门批准建设的违章违法建筑物、构筑物在房屋折算中不予计算；超出宅基地和庭院经济用地范围的各类建筑物、构筑物等临时设施。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集体土地征收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平罗县集体土地宅基地及房屋征收补偿款领条、平罗县房票安置资金凭证证明：以马某2、马男名义签订拆迁协议补偿情况。其中，2017年6月16日，甲方平罗县住建局与乙方被征收人马男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宅基地置换安置房面积81平米，货币补偿合计55105元。委托代理人签名为马某1；2017年6月16日，甲方平罗县住建局与乙方被征收人马某2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宅基地置换安置房面积162平米，货币补偿合计132400元。委托代理人签名为马某1。其中房票安置资金凭证反映被征收人均为马某2，货币补偿分别为15万元、4.64万元、6万元、20万元。领票人前2份均显示为马某2和马某1，后2份显示为马某1。另一份房屋安置资金凭证被征收人为马男，货币补偿为21.7105万元，领票人为马某1。11.马男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马某1在房屋拆迁安置过程中向平罗县拆迁办提交了马男的身份证复印件。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证明：城关镇星火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3月4日出具情况说明称，星火村二队村民马某2（女，身份证号×××）在2015年土地确权中，本人户下没有确权的耕地。13.结婚档案材料证明：马某2、马玉平于1995年1月登记结婚，于1999年5月27日，经平罗县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自愿离婚。陈启福、马某2于2012年6月20日申请结婚登记。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人员补充情况明细表证明：办案民警调取平罗县城关镇星火村二队村民马光辉、马某2等十人的补偿情况，平罗县住建局于2019年1月16日出具补偿明细，反映发放情况。15.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平建发〔2018〕289号文件：《关于对马润等9人房屋征收补偿复核情况的报告》证明：马某2征收前与其哥哥马某1共同居住一处宅基地，其本人没有独立的宅基地，在征收时本人提出，其户口属该村村民，应按一大户给予补偿，但其提供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为假证，经核查其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不予认可，马某2不享受宅基地补偿，只给予附着物补偿共计107600元。经复核，马某2超出补偿金额共计348800元，其中：超出补偿房屋面积162平方米（折合人民币324000元），补助奖励共计24800元（搬迁奖励费15000元、搬迁补助费1200元，临时安置费3600元、残疾补助5000元）。马某1儿子马男因户籍不在星火二队，不享受宅基地补偿，只给予附项补偿砖木杂房15565元、砖木杂房12785元、电话闭路255元、土炕800元、圈舍18900元、挂果树1500元、压水井500元，合计50305元，其余不予补偿。经复核，马男超出补偿金额共计166800元，其中：超出房屋面积81平方米（折合人民币162000元），补助奖励4800元（搬迁补助费1200元、临时安置费3600元）。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关于对马某2房屋征收补偿复核情况的报告》证明：经核实，马某2持有独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属伪造证件，其与哥哥马某1共同占有一处宅基地，无独立的宅基地，不具备宅基地确认认定的条件。经棚户区改造办公室审查认定对马某2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不予认可。按照《平罗县城市规划区征收集体土地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暂行办法》及平罗县征收集体土地房屋分户的纪要，马某2不享受宅基地补偿，只给予附着物补偿费共计107600元。经复核，马某2超出补偿金额共计348800元，其中：超出补偿房屋面积162平方米，折合人民币324000元），补助奖励共计24800元（搬迁奖励费15000元、搬迁补助费1200元、临时安置费3600元、残疾补助5000元）。按照复核建议告知马某2，上述超出补偿项目全部收回，马某2本人不同意。经核实，马男系马某1之子，经公安部门核查马男户籍不在××镇，按照《平罗县城市规划区征收集体土地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暂行办法》规定，马某1儿子马男因户籍不在星火二队，不享受宅基地补偿，只给予附项补偿砖木杂房15565元、砖木杂房12785元、电话闭路255元、土炕800元、圈舍18900元、挂果树1500元、压水井500元，合计50305元，其余不予补偿。经复核，马男超出补偿金额共计166800元，其中：超出房屋面积81平方米（折合人民币81平方米×2000元/平方米＝162000元），补助奖励4800元（搬迁补助费1200元、临时安置费3600元）。17.开户清单、交易流水证明：2017年8月1日，马某1的账户收到王某1账户转账3万元；2017年8月15日，马某1的账户收到杨某1账户转账6万元；2017年8月22日，马某1的账户收到杨某1账户转账5万元。18.交易凭证、交易流水账户明细证明：2017年8月15日，杨某1账户向马某1账户转账6万元；2017年8月22日，杨某1账户向马某1账户转账5万元。19.手写记账单、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8月25日，王某1账户取款378980元。20.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于2018年5月17日分别出具3份鉴定意见，确定署名马光辉、马某2、李波、马俊峰、马林峰、马宁、马润、马婷、马军、马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这10份检材中的平罗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印章印文、平罗县土地管理局印章印文、平罗县土地证件查验专用章印章印文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鉴定人均为赫崇发、宋胭。鉴定意见均已告知马某4、马某3、马宁及平罗县国土资源局和监察委员会。21.鉴定聘请书、鉴定检材清单、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9年9月20日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分别出具10份鉴定意见，土地使用者署名为马茹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这10份检材的字迹与马某4书写的样本字迹为同一人所写。22.辨认笔录、指认照片、马光辉等10人集体土地使用证照片证明：2018年4月29日9时许，办案民警组织马某4对10本集体土地使用证进行辨认，侦查员向马某4出示10本黄色封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马某4仔细翻看这10本集体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人分别是：马光辉、马军、马润、马某2、马林峰、马婷、李波、马俊峰、马宁、马茹。马某4查看完这10本集体土地使用证后用肯定的语气说：这10本集体土地使用证都是假的，都是我伪造的，是我用空白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伪造的。马某4对10本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予以确认。2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2016年被抽调至平罗县拆迁办工作，于2017年5月至12月其参与杨某2、王某3一组，其们主要依据平罗县政府的《拆迁安置补偿办法》计算置换面积和补偿款，同时，还依据平罗县拆迁办颁发的《平罗县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政策宣传手册》开展工作，但是实际拆迁过程中遇到很多新情况，拆迁组会将问题上报平罗县拆迁办，由拆迁办集体讨论研究决定。其中村民马某1向拆迁小组提供了马某1本人、马某2、马男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马某1的宅基地确权书一份，拆迁小组主要依据村民提交的材料进行条件认定和审核。经工作组审核马某1的提供的马男的户籍信息显示，马男已经达到了法定的婚育年龄，且户口也在本地，所以马男符合分得一小户，也就是81平米。当时审核时马男的身份证复印件显示马男户口在本地，马某1也未对马男的户口真实情况进行说明。按照当时的拆迁政策，马某2是女性，如果该女性存在房屋等地上附着物，只可以对地上附着物进行补偿。24.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7年其被抽调到拆迁办，负责星火村二队片区、建材厂家属院等的拆迁工作。2017年7月份在开始对星火村二队进行拆迁时，村民马某1向拆迁组提交了马某1、马某1妹妹、马某1儿子马男的身份证复印件，及马某1的集体土地确权书，以马某2为户主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拆迁组经过调查核实，得知马某1、其妹妹马某2均系离异状态，但是两个人的宅基地在一起，经过审核给马某1补偿一大户也就是两套81平米的房子，给马某1的儿子和妹妹各补偿一小户，就是一套81平米的房子。后马某1代马某2、马男签订了拆迁协议。对于马男的情况，拆迁组主要审核马某1提交的马男的身份证复印件，显示户口还是在××县，按照当时政策，家里有一个儿子达到法定婚育年龄在本村没有自己的宅基地，且户口在本村，就达到了分户标准，可以补偿一小户，也就是81平米的房子，经过审核马男的资料符合条件，所以就补偿了。25.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7年7月，其在××县的拆迁工作，其系拆迁小组组长、组员有王某2、王某3，经过前期的宣传、调查及在国土局出具材料后，棚改办要求村民准备户口本、身份证、集体土地使用证等资料。其中马某1向该组提供了其本人及其妹妹马某2、其儿子马男三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马某2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等材料，拆迁小组主要审核他们三个人的户口是否在本地，在本地是否还有宅基地，对于马男审核是否达到婚育年龄。经过审核认为三人符合拆迁条件，最终马男、马某2各分得一户81平米的房子，马某1分得一大户也就是162平米的房子。26.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2017年在棚改办做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在星火村拆迁过程中，马某1、马某2、马男的拆迁补偿程序是按照平罗县的拆迁补偿办法开展的，当时马某1提交的具体材料其记不清楚了，但是村民提交的都是本人的户口本或身份证复印件、集体土地使用证、集体土地确权书。因马男系马某1儿子，对马男的审核除了审核马某1符合补偿条件外还要审核马男户口是否在本地，是否在本地有宅基地，是否达到婚育年龄，以上条件都满足就可以给马男分一户。其不知道马男的户口迁出过本地。27.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其户口一直在××县，2005年其离婚没地方住，其父亲马文学给其在××村子北边盖了四间占地200多平米的房子，盖房子的钱是其和其父亲一起出的，房子盖好后，其又结婚了，就没有在星火村二队住。2017年，其哥哥马某1要走其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其名义获得拆迁补偿40多万元的房票，后其找到马某1要回15万元房票并以现金卖了12万元，用12万元在康湖小区买了一套房。其从小在星火村二队长大，户口还在星火村，没有集体土地使用证，在星火村也没有宅基地。28.证人康某证言证明：其作为复核组成员，复核马润等九户村民的宅基地时，主要依据的就是2017年平罗县拆迁办对以上九户村民的宅基地测量的结果。2017年拆迁时，以第一手的拆迁资料为宅基地测量图，因为现在以上九户村民的房屋已经拆迁，所以按照第一次的测量面积进行补偿比较客观。九户村民对复核结果没有异议，所以当时九户村民就直接认可这个复核结果，也就直接认可了第一次测量面积。其陈述的马润等九人复核多补偿金额同住建局出具的第1份复核报告。29.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工作组针对星火村二队马润、马宁、马婷、马茹、马俊峰、马林峰、马光辉、马某2、李波共九人的宅基地面积重新测量，确定以上九户村民实际的宅基地面积。因为现在以上九户村民的房屋拆除，只能按照第一次，也就是2017年5月份左右，平罗县拆迁办对以上九户村民第一次的宅基地测量面积为依据。当时将宅基地测量结果向当事人公示，村民直接认可第一次测量面积，所以就认可了复核结果。30.证人马某5证言证明：其参与对马润等九人复核的情况。这次复核结果主要还是依据2017年拆迁时针对马润等九户村民测量报告为依据出具的复核报告。住建局针对九户村民的宅基地面积、房屋面积等资料重新复核，确定最终补偿标准。关于宅基地复核结果，主要的依据就是针对以上提到的九户村民的宅基地，看是否在星火村二队有独立的宅基地，其中姓名为马润、马宁、马婷、马茹、马俊峰、马林峰、李波7户村民，因为这7户村民不属于户主，只能按照子女的标准进行补偿，其中一处宅基地只能补偿一次。马某2使用的是假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进行补偿，且马某2没有独立的宅基地，只能给马某2补偿地上附着物。复核结果向九户村民进行公示，对于宅基地的复核结果是客观、公正的。31.证人马某6证言证明：2017年其经中间人马赞平介绍，以20万元的价格向马某1购买了25万元的房票。其先给了马某1几千元现金后，杨某1给马某1转账20万。32.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7年马某6在购买房票时，因不会操作，通过其手机银行向马某1转账20万元。33.证人周某证言证明：马某1和其系朋友关系，其和丁学川共借给马某17万多元，后经法院调解马某1用10.6万的房票向两人顶账，其中有1万房票被城建局扣押，二人用拿到的9.5万房票卖掉换了本钱。34.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借给马某18万元钱，2017年时，马某1用房票向其顶账，马某1给了其398800元的房票顶了338980元，扣除8万元后，其将剩余的258980元通过银行卡转帐给马某1。后其通过马某1认识其妹妹马某2，并以12万元的价格向马某2购买了15万元的房票，通过银行卡向马某2转账12万元。35.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4月让马宁帮助其联系刻章的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3枚，后其在空白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上填写相关信息，加盖伪造的3枚印章，先后给其儿子马润，本村的村民马某2、马光明的儿子马林峰、马光辉、马少成的儿子马宁、马少军的儿子马俊峰、马少华的女儿马婷、李学华的儿子李波、马光军的女儿马茹、马军办过集体土地使用证，这些证都是假的。其中马某2、马光明、马光辉、马军的4个假土地使用证是马某3找其给办理的。其获取好处费共7.7万元。36.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平罗县城关镇星火村二队进行拆迁，其和马某1聊天的时候，马某1说按照拆迁的规定，没有宅基地土地使用证，补偿比较少，马某1的妹妹马某2没有宅基地也没有宅基地土地使用证，因为其之前告诉马某1，马某4能办出来土地使用证，马某1想给马某2办一个假的宅基地土地使用证多补偿房子，其就答应了马某1。后其到星火村村部找到马某4，问马某4能不能想办法给其办一个宅基地使用证，马某4问给谁办，其说马某1找着给马某2办，当时马某4就答应了。过了几天，其从马某1处收取好处费2800元。37.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系平罗县城关镇星火村二队村民，2017年5月，星火村二队拆迁，按照拆迁安置方案，在取得土地使用证基础上才能多补偿，其知道马某2没有土地使用证，其就想着以马某2的名义办理一个假的土地使用证，用这个假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拆迁补偿，2017年6月份，其让马某3给马某2办个土地使用证，当时马某3说需要好处费，其交给马某31200元现金，后马某3交给其一个土地证，其使用以马某2为名的假土地使用证签订拆迁协议套取房屋拆迁补偿款348800元。马男的户口不在本地，已经转到新疆了，不能进行任何补偿。（后被告人马某1否认其之前供述）38.情况说明、光盘制作说明证明：马男因在新疆工作，无法对其制作询问笔录，故民警在于马男的通话中对案件相关信息进行了解，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录制并刻录成光盘，该段视频无剪辑。3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某1系平罗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40.前科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马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在逃人员。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涉案金额共计5156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某1的妹妹马某2和儿子马男所获得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符合当时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的政策，系合法合理的，被告人马某1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马某2不符合宅基地认定标准，不能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而被告人马某1为了多获取征地拆迁补偿，在明知拆迁政策和补偿标准的情况下，直接通过马某3联系马某4办理虚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同时，被告人马某1在明知马男的户口已迁往新疆，仍提交马男本地的身份证以证实马男已达到法定婚育年龄，且户口在本地，被告人马某1的以上行为系为了套取拆迁安置补偿，骗取国家财物，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没有政府拆迁审批手续，会议纪要并不是正式的政府文件，不能作为政府拆迁的依据，涉案房屋和宅基地真实存在，政府在没有规定的情况下对超面积的部分不予补偿，为了得到公平合理的补偿，被告人才以不法方式追求公平补偿的效果。一审法院认为，如果各被告人认为拆迁补偿政策不合理、不合法应当选择通过正当途径维权，而不能采取违法手段套取国家财物，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对被告人马某1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1不服，提出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涉案土地及房屋补偿不合理、不公平，严重损害马某1的合法权益。马某1找马某4办理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的土地是真实的，与实测土地及房屋的面积四至相同。案涉拆迁房屋所有权及宅基地的使用权一直属于马某1所有，不能因为政府对土地使用权确认不作为，就否定马某1所有土地及房屋的合法性。即使证件属于伪造，政府也应当按照真实的土地房屋情况予以补偿。平罗县人民政府拆迁程序不合法，其单方制定的拆迁补偿方案不合理不公平，不具有合法性。案涉宅基地的实际面积远超出平罗县人民政府向案涉农民出具的集体土地证书所记载的面积，超出面积也应当补偿。2.马某1不具备构成诈骗罪的基本要件。马某1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只是为了获得统一公平合理的补偿，并无非法占有国家、集体、他人财产的故意。马某1没有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本案中马某1的土地和房屋是真实存在的，且该土地和房屋已经被拆迁，政府支付的补偿是应当支付的，马某1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平罗县人民政府对马某1案涉土地和房屋的拆迁不属于行政拆迁，双方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产生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受法律保护，平罗县人民政府在协议履行完毕后利用公权力单方毁约，收回支付的拆迁补偿款系严重违约。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马某1无罪。上诉人马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即使马某1构成诈骗罪，但其系初犯、偶犯，身患疾病不适宜收监服刑，与马某1同样的被拆迁户马少成、马光明等人均被轻判并适用缓刑，希望二审法院酌情考虑马某1的实际情况，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马某1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交加盖平罗县城关镇星火村村民委员会印章的“证明”一份、“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台账”一页，“66号东侧地块征地补偿费花名册”复印件一页，欲证明星火村的房子都是没有土地证的，马某2在星火村有宅基地。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1提交的××县民委员会“证明”、“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台账”，仅能证明马某2的父亲马文学承包耕地4.8亩，该证明和台账均与本案无关；“66号东侧地块征地补偿费花名册”系复印件，无法证明其合法来源，且内容亦与本案无关，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上诉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在二审审理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1为达到多获得拆迁补偿款的非法目的，在明知马某2、马男不符合拆迁安置补偿条件的情况下，采取伪造集体土地使用证虚构马某2名下有宅基地的事实、提供马男本地身份证隐瞒其户籍已不在本村的真相的手段，骗取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共计5156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某1不具有非法占有国家、集体或他人合法财产的主观故意和目的，没有采取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经庭审认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马某1在明知其妹妹马某2没有独立的宅基地，其子马男的户籍已于2009年迁出平罗县城关镇星火村二队，二人均不符合获得宅基地安置补偿条件的情况下，为多获得拆迁补偿款，采取通过找马某3联系马某4伪造土地使用者为马某2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提交马男本地身份证的手段，以马某2的名义骗取拆迁补偿款348800元，以马男的名义骗取拆迁补偿款166800元。马某1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国家拆迁补偿款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实际骗取了拆迁补偿款515600元，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案涉土地及房屋面积与实际测量的情况相符，即使证件属于伪造，但马某1的土地被占用是客观事实，应当予以补偿；政府的拆迁程序不具有合法性，补偿不公平、不合理，双方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产生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受法律保护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1为达到多获得拆迁补偿款的非法目的，在明知马某2、马男不符合拆迁安置补偿条件的情况下，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拆迁安置补偿款515600元，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按照平罗县人民政府当时的拆迁安置补偿政策，马某2、马男均不符合获得宅基地安置补偿的条件，马某1对此是明知的，其如果认为政府的拆迁政策不合理、不公平，应当通过合法途径反映其诉求，而不能采取违法手段骗取国家资金。其代表马某2、马男与政府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是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以欺骗方式违法取得的，不受法律的保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某1的辩护人提出马某1系初犯偶犯，本人身患疾病不适宜收监服刑，与马某1同样的被拆迁户马少成、马光明等人均被轻判并适用缓刑，希望二审法院酌情考虑马某1的实际情况，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马某1虽系初犯、偶犯，身患疾病，但其在犯罪后不认罪悔罪，不积极退赔非法侵占的国家财产，且没有法定的减轻处罚条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丽娟审判员 杨中军审判员 陈浩峰二〇二一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梁嘉乐书记员 王丽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