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923民初603号 原告：池庆华，女，1960年12月28日出生，住山东省东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某，男，系原告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国，山东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承义（又名张祖君），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东平县。 被告：东平县金瑞酒水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70923MA3DM60352，住所地山东省东平县县城西山路北段。 经营者：周庆英，女，1977年10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东平县。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山东东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池庆华与被告张承义（又名张祖君）、东平县金瑞酒水商行（以下简称金瑞商行）及另一被告山东扳倒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扳倒井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当庭申请撤回对另一被告扳倒井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同时记入法庭笔录。原告池庆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某、吴兴国，被告张承义、金瑞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池庆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将原告在被告处所购买的酒水退还给被告，被告返还货物价款19791元；2.判令被告返还预交货款3000元，酒水陈列费264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酒水仓储保管费4000元；4.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30日原告经营自用百货，二被告代理经营扳倒井品牌酒水，是扳倒井公司的东平代理商。二被告向原告供应扳倒井酒水，双方约定：如果原告经营的超市房屋拆迁时被告将无条件退货，并且约定在原告处陈列酒水每月支付陈列费1320元。被告向原告持续供货一直合作。2020年4月份，东平县政府旧村改造，原告经营超市房屋接收政府文件，停止经营拆迁。原告停止经营后多家供应商将货物退回，但二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将酒水退回。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当退货返还价款，但被告拒不退还货款，也不将酒水拉回，造成原告为存放酒水而支出仓储费用继续扩大损失，并且拒不退还进货预交款项，拒不支付陈列费。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张承义、金瑞商行辩称，一、原被告之间没有“如果原告经营的超市房屋拆迁时被告将无条件原件退货”的约定。2019年5月20日，原被告签订《陈列展示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在其经营的鑫海鲜果超市内陈列被告代理经销的扳倒井系列酒，每月向原告支付陈列费1200元，同时约定陈列费的支付方式为“以酒抵付”。协议有效期为2019年5月20日至2020年3月20日止，不存在退货的约定。二、原告经营的超市使用的房屋并没有被拆迁，其超市因经营不善而停业，并将房屋租赁给他人经营使用。原被告签订的《陈列展示协议书》期限届满后，因原告经营不善双方未再续订，其原经营场所被其租赁给他人经营“某海鲜城”，没有发生被拆迁的事实。三、被告不欠原告预付货款和酒水陈列费。原告在陈列协议履行期间，参加被告组织的订货会时，向被告预定货物而事先支付部分酒款，事后被告已经向原告交付了所订购货物，不存在仍然欠原告货款的情况。原被告约定的陈列费也已经即时结清，不存在拖欠情况。综上所述，原告起诉被告退货及欠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金瑞商行个体工商户信息一份。证明该个体工商户由周庆英、张承义共同经营，依法共同承担责任。证据二.《陈列协议书》两份。证明：（1）自2018年1月30日开始，被告金瑞酒行、张承义与原告约定：被告在原告处陈列4节货架每月支付原告陈列费人民币1320元，采取以货物抵销的模式或现金的支付方式进行。（2）结合东平县赤脸店社区的客观实际情况，一直处于待拆迁状态，原告的店铺也在拆迁范围，原告是经营商户，不是消费者消费，所以原告在进货时要求拆迁必须退货，在两份协议均约定“拆迁时退货”，这是一种附条件的退货约定，即房屋商铺符合国家政策拆迁发生之时，被告无条件按退货处理。（3）根据当地商铺交易习惯，并且原被告之间的买卖交易行为是持续的状态，除非有特别解除约定，否则该约定一直有效，即“拆迁时退货”、“每月按时支付陈列费”。现被告欠付原告陈列费二个月，即2个月x1320元=2640元。（4）证明被告向原告约定供货酒水价格：34度鸿尊270元/箱；34度锦尊450元/箱；百年酒水486元/箱。证据三.送货单6张。证明鸿尊酒水供货价225元/箱；34度锦尊供货价335元/箱；并且在送货单背面被告张承义注明“拆迁需退货”，证明被告向原告在出售酒水时约定“原告店铺拆迁时，被告同意将没有售出的酒水退货”。该组证据的交易时间为2018年1—6月之间，证明原被告之间买卖交易行为是持续性，符合交易惯例。证据四.预交费用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在定酒会预交3000元酒水费用，被告没有将该预交费用的酒水交付给原告，被告应当如数返还，且证明原被告之间交易至2018年12月份仍一直持续中。证据五.食品经营一本通一本、送货单6份。证明原被告的交易行为符合商业交易惯例，并且一直持续至2019年12月份；同时证明被告主体资格及百年井窖酒每箱（6瓶）供货价为648元，每一箱送两瓶，平均折抵后每箱价格为486元。证据六.《东平县人民政府文件》（东政发[2018]6号）、东平县东平街道赤脸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所经营的商铺经东平县改造实施方案要求及东平县东平街道赤脸店居委会通知进行有序拆除，进行拆迁。根据原被告特别约定，“拆迁时退货”即退货条件已经达成，被告应当根据约定进行退货，返还购买酒水款项。证据七.《房屋租赁合同》二份。证明原告依据东平当地市场行情，一间房出租为每月500—600元租金。被告因无故拒不退货酒水，导致原告为被告继续保管酒水占用房间，其保管始于2020年3月20日至今，保管时间11个月，保管费暂算为4000元。证据八.视频录音录像一份。该证据为2020年4月12日原告池庆华、共同经营者熊某与被告金瑞商行业务员李某的对话记录。证明原被告至2020年3月份一直持续进行交易，并且被告按合同应继续履行至2020年支付酒水陈列费义务，被告欠付原告二个月陈列费，被告业务员也自认对原告预交的3000元酒水款项本人没有送货进行消费。二被告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金瑞商行系周庆英个人经营，与张承义无关。2.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陈列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对本案不具备约束力，双方于2019年5月20日已经签订新的陈列展示协议书，本案应当以新协议书的约定作为定案依据。3.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在原告提供的两份陈列协议书的履行期间内，对履行期间供货没有异议，但是双方不存在固定的交易习惯。4.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是订货预付款收据，被告已按照习惯将订购的货物交付给了原告，该收据已经作废，不能证明被告仍欠原告货款。5.对证据五本身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金瑞商行的经营者为张承义；送货单6份与食品经营一本通没有关系，并且这6份送货单没有被告的印章及签字，不能证明其真实性。6.对证据六中县政府文件真实性无异议，由于拆迁行为是政府行为，东平街道赤脸店社区居委会无权出具证明，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只能证明赤脸店社区沿街房有拆除的可能性，并不能证明已经拆除。7.对证据七真实性有异议，该房屋出租人为原告池庆华，与本案事实有利害关系，不能证明赤脸店社区租金的平均价格。8.对证据八真实性不予认可，录像录音的提供者的身份不明，不能证明与本案事实有关，应当让证人当庭作证证明本案事实。 二被告为反驳原告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陈列展示协议书》一份。证明：1、原被告于2019年5月20日签订新的陈列协议，双方形成的是买卖关系，不是代销关系，没有关于原告房屋拆迁，被告为其办理退货的约定；2、协议书约定原告必须参加被告组织的订货会，向被告预付订货货款，被告在订货会后将原告所定货物交付原告；3、双方约定陈列费用以酒抵付，每月陈列费为1200元，已经及时清结，不存在欠款。证据二.收款收据四份。证明2019年3月17日、4月15日、6月25日、8月15日原告从被告处多次进货，至今仍欠被告货款650元，原告不可能在2018年被告尚欠其预付货款3000元的情况下，再给被告书写欠条。证据三.照片三张。证明原告楼房至今没有被拆迁，即使双方存在拆迁退货的约定，原告起诉也没有事实基础。原告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落款字是我签的，对陈列费有异议，协议书中陈列费1200元是被告张承义自行填写，该陈列费一直是1320元每月。2.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均是被告业务员李明某代表被告与原告进行交易的收款收据，2019年8月15日收款收据中原告本人欠付的130元是李某与原告之间进行交易的手续，该款已经与李某结清。补充一点，被告经营过程中每个业务员都是与客户独立经营，独立核算，然后代理被告进行结算，该款项与原告所提交的预付款3000元不是同一业务员所进行的商业行为，预付款3000元是与张祖君进行交易的商业行为。按照交易惯例，如果预付款货物已经送达或消费，应当将预付款收据收回，而该收据仍存放于原告处，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不欠付原告预付款3000元。3.对证据三本身无异议，因为拆迁是一种行政政策行为，原告是在接到居委会通知后停止经营，并且该停止经营也是符合东平县政府拆迁文件的规定，政府主导、居委会执行的拆迁行为，该拆迁事实已经发生，并且现在有序进行中。 另外，原告根据法庭要求，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收款收据一组四张。证明被告业务员李某给原告多次送货，款项已经结清，不存在欠被告货款的事实。证据二.注销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原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已经停用并注销，原告以公民个人名义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即使在诉讼过程中注销也符合变更原告主体适格。被告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为：1.证据一内容不真实，未加盖被告方印章，也无被告签字，不能证明货款已经结清。2.对证据2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某鲜果超市被注销。 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双方质证真实性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质证异议及证据的证明目的，将围绕双方的诉辩意见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予以认定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池庆华系个体工商户东平县某鲜果超市（2021年3月10日被准予注销）经营者，门头牌匾为“某鲜果超市”；被告金瑞商行亦为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周庆英与被告张承义（又名张祖君）系夫妻关系。 2018-2020年，当事人在各自经营个体工商户期间发生酒水买卖合同业务关系中曾签订三份《陈列展示协议书》（以下分别称协议一、协议二、协议三）。其中，协议一由甲方代表张祖君、乙方代表池庆华签订（无落款日期），约定：一、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元月30日至2018年4月30日，为期三个月，自签署之日起生效；二、产品为34°锦尊、34°鸿尊、38°绵尊；三、柜台展示系列：……3、乙方保证协议期内以上陈列展示产品在甲方进货；……5、乙方的陈列展示需经甲方验收合格，展示过程中甲方不定期拍照抽查，发现如有不到位之处，乙方24小时内给予纠正，发现第二次展示不到位，甲方取消展示奖励；四、展示奖励：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每月奖励34°锦尊肆瓶等权利义务内容。合同尾部甲方代表人下方手写有“拆迁退货”字样。协议二由甲方代表张祖君、乙方代表池庆华于2018年3月9日签订，约定：一、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6月9日，共陈列3个月，自签署之日起生效；二、产品为34°锦尊、34°鸿尊；三、柜台展示系列：1、甲方在乙方店内展架显著位置做产品陈列展示……实际摆放4节货架，34°鸿尊24瓶、34°锦尊96瓶；2、乙方保证协议期内以上陈列展示产品在甲方进货；……4、乙方的陈列展示需经甲方验收合格，展示过程中甲方发现如有不到位之处，由甲方指出后，乙方24小时内给予纠正，发现第二次展示不到位，甲方取消展示奖励；……。四、乙方在2018年度需完成任务5000元以上可享受第二年续签，若完不成任务，第二年陈列费用减半。……陈列费用以34°锦尊抵付等权利义务内容。合同尾部甲方签字位置下方手写有“拆迁时退货”字样。协议三由甲方代表张祖君、乙方代表池庆华（并写有某鲜果超市、加盖东平县某鲜果超市发票专用章）于2019年5月20日签订，约定：一、协议有效期为2019年5月20日至2020年3月20日，共陈列10个月，自签署之日起生效；二、产品为34°锦尊、34°鸿尊、34°百年井窖；三、柜台展示系列：1、甲方在乙方店内展架显著位置做整节货架产品陈列展示。……合计陈列费1200元/月，陈列费以酒抵付；2、乙方保证协议期内以上陈列展示产品在甲方进货；……4、乙方的陈列展示需经甲方验收合格，展示过程中甲方发现如有不到位之处，由甲方指出后，乙方24小时内给予纠正，发现第二次展示不到位，甲方取消展示奖励；……等权利义务内容。 另，原告主张的预交货款3000元，系其持有的由张祖君于2018年12月23日出具的收款收据（第二联客户联）上载明的“予收货款3000元”，客户名称为“某鲜果”。 还有，东平县东平街道赤脸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根据东政法[2018]6号文通知要求，由东平县人民政府依法委托居委会进行有序拆除，平方已拆除完毕，沿街部分拆除，剩余沿街有序拆除。又据被告证据三即照片三张，原告原经营场所现为“某海鲜城”，原告对该组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并当庭陈述“现在没有拆迁，但是丈量好了，评估完了”。 本院认为，根据确认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以及当事人的诉辩陈述，一是原、被告双方在各自从事个体工商户经营的2018年至2020年期间，多次、连续性发生酒水买卖合同业务关系；二是当事人在发生业务关系过程中，无论以个人名义，还是以个体工商户字号或门头牌匾写明的字样的名义，双方对各自对方的主体资格一直无异议；三是对于案涉协议一、二、三，双方约定的协议有效期均已届满，只有涉案两个月的陈列费起争执。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应否得到支持。 （一）原告诉请第一项，即要求被告收回酒水并退还货款。因双方未就酒水买卖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原告所依据的系其提交的协议一、协议二中单独备注的“拆迁时退货”的约定。对此，本院认为：一是协议一、二、三是原、被告双方就买卖业务发生过程中酒水的陈列展示专门达成的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其上载明的内容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另，三份协议之间并非是相互推翻、否定的关系，而是对买卖业务发生过程中产生的权利义务内容的分别约定。二是双方约定的“拆迁时退货”，充分表明退货是附条件的，即“拆迁时”方能退货。对此，被告辩称的第二项“原告经营的超市使用的房屋并没有被拆迁”；原告庭审中亦述称“现在没有拆迁，但是丈量好了、评估完了”。综上，当事人约定退货条件尚未成就。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项不予支持。（二）原告诉请第二项，即返还预交货款3000元，酒水陈列费2640元。关于预交货款3000元。一是原告持有并提交了张祖君出具的收款收据，即证据四，该收据记载明确、金额具体；二是被告质证认可其真实性，只是辩称已将订购货物交付原告，该收据已作废；其提交证据四即收款收据四份，亦意在表明不可能欠原告预付货款。但以上事由显然证据不足，不能对抗或推翻原告证据四。故原告的该部分请求应予支持。关于酒水陈列费2640元，即原告所称的约定的每月陈列费1320元，欠两个月的。对此，一是原告所举的协议一中载明“每月奖励34°锦尊肆瓶”，协议二中载明“陈列费以34°锦尊抵付”，且均约定了相应的条件；二是被告所举的协议三中载明“陈列费1200元/月，陈列费以酒抵付”，亦约定了相应的条件；三是原告对协议三的质证异议称“陈列费1200元是被告张祖君自行填写”，并依据证据八中与李某的对话证明陈列费1320元每月，欠两个月的计款2640元，显然证据不足，且所举证据间自相矛盾，并与协议一、二、三明确载明的内容相悖。综上，原告的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三）原告诉请第三项，即酒水仓储保管费4000元。一是根据前述诉请第一项的分析，退货的条件尚未成就；二是原告围绕此所举证据，系其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原告为出租人），与本案该诉请事项关联度不高，且被告不予承认。综上，原告的该项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另，虽然被告金瑞商行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为周庆英，但其丈夫即被告张承义（又名张祖君）一直参与了该商行的业务经营活动，案涉证据足以证明，且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故该商行应为周庆英与被告张承义夫妻家庭经营，被告张承义应依法承担该商行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承义（又名张祖君）、东平县金瑞酒水商行（经营者周庆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池庆华预付货款3000元； 二、驳回原告池庆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8元，由原告池庆华负担200元，被告张承义（又名张祖君）、东平县金瑞酒水商行（经营者周庆英）负担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陈可征 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书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