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83民初6912号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顾响鸣，男，1986年9月1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曾景林，男，1948年9月8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戴永华，男，1971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张风和，男，1961年3月26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王春晓，女，1980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曹小武，男，1963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林道军，男，1976年7月6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陈贤胜，男，1976年8月23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天峰，男，1974年7月9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周国新，男，1961年4月19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李君伟，男，1979年4月7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丁素萍，女，1971年6月5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陈永华，男，1983年10月3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丁继东，男，1969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杨正华，男，1969年1月9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孙宝兰，女，1979年4月30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黄鹏程，男，1977年12月3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赵其明，男，1954年1月27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季金豹，男，1970年9月8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黄佳德，女，1954年7月14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吴建华，女，1976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陈留祥，男，1954年11月6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艳泰，男，1986年8月13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朱元道，男，1955年7月20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刘志勇，男，1990年2月23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樊红梅，女，1977年2月15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张琳，女，1987年4月14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耿小霖，女，1950年7月13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曹军，男，1969年4月22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鲁亚俊，男，1990年9月4日生，汉族，住泰兴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刘红霞，女，1977年3月25日生，汉族，住泰兴市。诉讼代表人：黄鹏程，男，1977年12月3日生，汉族，住泰兴市。诉讼代表人：季金豹，男，1970年9月8日生，汉族，住泰兴市。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江苏银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如皋明瑞电梯安装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82MA1XD553XX，住所地如皋市江安镇胜利居委会二十九组32号。法定代表人：陈建宏，男，1984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红娟，江苏希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本诉被告（反诉被告）：曹瑞祥，男，1977年5月2日生，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贵、戴颖，江苏卓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响鸣等31人与被告如皋明瑞电梯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瑞公司）、曹瑞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苏1283民初5061号民事判决，被告明瑞公司不服，向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苏12民终1084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本院（2019）苏1283民初506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被告明瑞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被告明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红娟、被告曹瑞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贵、戴颖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顾响鸣等31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和明瑞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签订的《电梯设备承揽合同》，判令明瑞公司拆除其安装的设备及设施；2、判令明瑞公司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设备款169000元并承担违约金47200元（合计216200元）；3、曹瑞祥承担付款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所有原告均是邻里关系，为了提高生活质量，大家共同决定安装电梯。由曹瑞祥介绍明瑞公司，与原告于2018年12月19日签订《电梯设备承揽合同》，约定安装“巨通”品牌的电梯，型号为TKJW800/1.0-VF（载重为800公斤），总价为236000元；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20%。明瑞公司实际安装的是载重630公斤的电梯，明显违约，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望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设备款变更为168937元。本诉被告明瑞公司辩称，1、我方不同意解除合同，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原告方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定或者合同约定的情形；2、我方目前收到的货款为150000元，并非原告陈述的数额。对于违约金，我方没有违约，我方是按照原告方代表曹瑞祥的指示进行更改的，曹瑞祥要求我方更改的行为及后果对案涉小区所有业主具有约束力。另外，安装电梯涉及小区的全体业主的利益，原告仅是部分业主，不能代表所有业主要求解除合同。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本诉被告曹瑞祥辩称，1、原告诉状所述基本属实；2、曹瑞祥是业主代表，其代收安装电梯费用合计250000元，支付给明瑞公司合计150000元，已支出其他费用18937元，剩余款项已由曹小武代为退还给业主，合计81063元；3、曹瑞祥作为业主之一，应当也是本案的原告。原告要求被告曹瑞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查明本案事实，依法作出判决。明瑞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对于已向反诉人支付的设备款150000元不得要求反诉人返还，同时向反诉人支付尾款86000元；2、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违约金47200元；3、依法判令拆除电梯设备的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4、本案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顾响鸣等人针对反诉辩称：1、反诉被告并没有违约，违约的是反诉原告；2、即使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成立，相应责任应由曹瑞祥承担。曹瑞祥向其他反诉被告出具的承诺表明，明瑞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安装800公斤的电梯，他负全责。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曹瑞祥辩称，曹瑞祥没有指示反诉原告将800公斤的电梯改成630公斤的电梯，反诉人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顾响鸣等31名原告均系泰兴市济川街道长征路99号港泰大厦北一、北二幢（即长征路133号3、4幢）业主，被告曹瑞祥亦是泰兴市济川街道长征路99号港泰大厦北二幢业主。2018年12月10日，顾响鸣等33户居民提出《关于老小区安装电梯的申请》：为小区居民生活方便，经商讨决定在长征路133号3、4幢之间安装电梯，安装费用由该两幢楼住户出资自行解决，现特具报告，请求上级部门批准。在申请书上签名的33户业主中，二号楼1户，三号楼16户，四号楼16户。2018年12月16日经长征路133号3、4幢业主推荐，确定曾景林、戴永华、季金豹、林道军、曹瑞祥等六人为业主委员会成员。2018年12月19日，曹瑞祥代表定作方“小区”（以下简称甲方）与承揽方明瑞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了《电梯设备承揽合同》。合同载明：一、型号、数量、价格：设备名称客梯，型号为TKJW800/1.0-VF，设备单价为23.6万元；二、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7天内，甲方支付定金计人民币50%：118000元整，作为定金，交货时转为货款；甲方逾期给付的，则合同交货期予以顺延；2、交货前7天，甲方付提货款计人民币30%:70800元整，款到发货；3、电梯安装完毕由国家技术部门验收合格后7天内，甲方付提货款计人民币15%：35400元整。如到期甲方款项没有付清，乙方有权停止甲方使用该电梯，由此引起的后果甲方自己承担。电梯免保一年后由甲方支付货款5%：11800元整；…八、电（扶）梯安装相关的工作责任和费用，甲方责任和费用：1.2提供符合土建布置图规定的机房、井道、底坑；提供各楼层地面水平装饰基准线，墙面装饰基准线，清除电梯井道及机房等施工现场积水和杂物；…十一、合同变更和违约：1、合同履行中，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要求变更合同的，应在本合同约定交货日前30天以书面形式通知另一方，并征得另一方的书面认可；…十三、商标：本合同电梯的商标为巨通品牌…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并附相关数据参数。被告曹瑞祥在甲方处签字，被告明瑞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建宏在乙方处盖章、签字。合同签订后，被告明瑞公司派人到现场放样，曹瑞祥组织人员进行了底坑施工。泰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3月6日提供的《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单》显示，案涉电梯施工单位为浙江巨通电梯有限公司，设备名称为TKJW630-1.0-JXW-VVVF(4/3/3)，设备安装地点为泰兴市长征路99号3栋，安装日期为2019年2月27日，施工单位联系人为陈建宏，使用单位联系人为曹瑞祥。明瑞公司在电梯安装施工过程中，部分业主发现电梯铭牌上标注的载重为630kg，遂向两被告提出质疑，并阻止进一步安装，双方发生争执。2019年4月18日，被告曹瑞祥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各位业主（长征路133号3幢4幢）由曹瑞祥牵头安装电梯，由于电梯安装公司没有按合同（800kg）安装，造成广大业主不满意，我负全责。现在只能安装630kg的电梯，如有业主认定630kg的电梯，愿意继续使用的不退款，如不愿意使用的，三个月后（全额退款），人民币捌仟元正（2019.7.18）前。所有业主，必须遵守承诺，关于2019.4.18前上访的必须撤诉，2019.4.18后不得举报、上访，电梯位置必须预留。（违反后承诺无效）”刘俊美、吴建华、徐艳泰等人在承诺书上签署“我们只保证我们不举报，别人举报本承诺照样有效”的意见并签名。2019年4月20日，曹瑞祥出具《电梯用款明细》一份，载明已收款264000元，除电梯缴费150000元外，还开支了化粪池清理费、车工费、凿基费等合计18937元。明细中标注未收14000元（刘健8000元，前701=3000，后702=3000），余额95063元-未收14000元=81063元。曹瑞祥保证将电梯安装费余款81063元于4月22号汇给业主指定曹小武账号。曹瑞祥退回其他业主81063元后，因其他事宜与业主协商未果，原告遂诉来本院。另查，根据明瑞公司提供的陈建宏与曹瑞祥的微信聊天记录，曹瑞祥就案涉电梯的安装事宜，自2018年12月12日起即与陈建宏通过微信进行交流、沟通。聊天记录反映，2019年1月20日晚，曹瑞祥问陈建宏何时发货，陈建宏表示，“五六天，是生产好了，还要装箱发货，没那么快”，“这个要生产的，不是说那个的，我是1月4日到账，到账后，然后你们图纸改了几遍，所有支架、所有设置全部要改，包括这一次，你们改的不停的时候，从800公斤改成630公斤，所有的支架全部改掉了，哪有那么快”，“包括轿底板，什么东西都改掉了，为这个事厂里面还有点不开心的呢”，“我们改了两次呢”。曹瑞祥称，“两次吗，他是局部的改，又不是那个，又不是整体的要重新生产，对不对”，“跟他们讲讲吧，讲讲看”。2019年3月12日上午，陈建宏将电梯铭牌图片微信发给曹瑞祥，铭牌标示载重为630公斤。2019年3月27日上午9时4分，曹瑞祥微信联系陈建宏称，“陈总你好，1、轿厢能否改大，2、电机小，3、所有设备是否是巨通品牌的”。陈建宏答复，“1轿厢不可以变大，要根据国家规定来，2电机的大小是根据电梯来定制的，无法改大，不是大就好，3所有设备多是浙江巨通电梯厂家的。”3月27日下午，曹瑞祥再次联系陈建宏，表示，“你认为这样行吗？总要有解决问题的方案，不能这样不负责任”，陈建宏回复，“谁不负责任，我是根据你的尺寸做的，我刚开始给你的尺寸和合同上是对的吧！后来你们做小了要改成630公斤的，我们还通了电话的，我说你们井道小我没办法做800公斤的，你说那就做630公斤的”。对于陈建宏数次提到业主方更改图纸、变更电梯载重数据要求，聊天记录未见曹瑞祥的反驳言辞。2019年3月29日，曹瑞祥联系陈建宏称，“这几天大家都在拿合同做文章，说合同上明摆着是800公斤的，想想办法把630公斤换成800公斤的，要不然就走法律程序了。真走到哪步，仔细想想对谁都没好处”。3月30日，曹瑞祥向被告陈建宏发微信称，“告诉你个好消息，大家都同意装630的了”。还查明，被告曹瑞祥代收本案31名原告安装电梯费用合计242000元，陆续支付给陈建宏150000元，其中2019年1月4日给付80000元，1月26日通过刘小锋给付陈建宏40000元，2月21日通过刘小锋给付陈建宏30000元。再查明，本案原审时，刘红霞作为已交费业主，明确表示放弃诉讼权利，未参加诉讼。张风和户有两套房，但以张风和一人名义参加诉讼，重审时，刘红霞及张琳（张风和之女）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案庭审结束后，明瑞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陈建宏与曹瑞祥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光盘），本院将聊天记录交原告及被告曹瑞祥质证，原告表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曹瑞祥未提交质证意见，亦未提出反驳证据。2021年3月22日，明瑞公司向本院撤回反诉，并表示，考虑到原告作为业主，都是普通老百姓，在不退还已支付款项的基础上，明瑞公司愿意放弃其他损失赔偿的主张。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定作人在承揽人完成工作前可以随时解除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曹瑞祥与原告顾响鸣等人同为泰兴市济川街道长征路99号港泰大厦北一、北二幢居民小区业主，曹瑞祥作为业主委员会成员联系被告明瑞公司并与之订立书面《电梯设备承揽合同》，虽未持有所有业主的书面授权委托书，但从原告向其缴纳电梯安装费、交涉电梯安装事宜等行为分析，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委托关系，应当认定原告及曹瑞祥等32人系案涉《电梯设备承揽合同》的定作方。原、被告之间的书面合同约定电梯载重为800公斤，实际履行过程中，明瑞公司提供并进行安装的电梯载重为630公斤，从曹瑞祥与陈建宏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该合同主要要素的变更是得到曹瑞祥同意的，甚至可以进一步理解为该变更是曹瑞祥与陈建宏的共同意见。原告认为明瑞公司擅自变更合同的主要条款，构成违约，不能成立。尽管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履行中，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要求变更合同的，应在本合同约定交货日前30天以书面形式通知另一方，并征得另一方的书面认可……”，明瑞公司未就变更后的合同条款与原告方形成书面确认，存在瑕疵，但此瑕疵不影响对原、被告双方形成新的合意的认定。本案中，原告认为明瑞公司安装的载重630公斤的电梯不能满足实际需要，请求解除合同，虽然不符合约定解除及法定解除的条件，且明瑞公司表示反对，但从实际情况出发，强制继续履行合同并不能实现原告方的合同目的，故对于原告关于解除合同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方要求明瑞公司退回电梯安装费用、拆除设备设施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证据证明明瑞公司违约，原告单方提出解除合同，相关损失应当自行承担，其无权要求明瑞公司赔偿损失。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明瑞公司明确表示，除已收费用外放弃主张其他损失，故本院确定合同解除后双方互不返还。至于被告曹瑞祥，其作为业主之一代表原告与明瑞公司签订合同，虽然在矛盾发生后向原告出具了承担责任的书面承诺，但其并非本案承揽合同的相对方，原告在本案合同解除之诉中要求曹瑞祥承担退回电梯安装费用、拆除设备设施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连带责任，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依照其与曹瑞祥之间的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五百九十三条、第七百八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2018年12月19日曹瑞祥和明瑞公司签订的《电梯设备承揽合同》，明瑞公司已安装的设备设施归原告所有；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40元，由原告负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轼人民陪审员  张乔德人民陪审员  常 涵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叶秋云书 记 员  陈 萍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当事人一方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通知载明债务人在一定期限内不履行债务则合同自动解除，债务人在该期限内未履行债务的，合同自通知载明的期限届满时解除。对方对解除合同有异议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均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行为的效力。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第五百六十六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合同因违约解除的，解除权人可以请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五百九十三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依法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处理。第七百八十七条定作人在承揽人完成工作前可以随时解除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