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1民终36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建坤，男，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恒睿久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崔红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威，陕西瀚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霍建坤因与上诉人西安恒睿久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睿久力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3民初11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霍建坤，上诉人恒睿久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建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追究恒睿久力公司伪造出庭证据的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基本事实模糊处理，对恒睿久力公司伪造出庭证据不但不予调查，且在恒睿久力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完全认可恒睿久力公司口述说法，对霍建坤有证据的诉求只字不提证据，对恒睿久力公司未出具任何证据的说法却完全支持。（一）2019年3月11日恒睿久力公司与湖北南德集团签订《人才推荐服务合同》，合同期一年，在合同期内，恒睿久力公司共推荐三名人选最终通过南德集团试用期，南德集团应就三位通过试用期人选支付给恒睿久力公司34.7万元猎头服务费（李振照服务费7.2万元、黎宇清服务费15万元，王永刚服务费25万元，因王永刚存在争议，只支付一半费用即12.5万元），根据恒睿久力公司提供的银行电子回单得知，南德集团实际支付给恒睿久力公司猎头服务费用38.45万元，已经超出2019年全年应支付的猎头服务费用。在南德集团已经超额支付猎头服务费用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认定霍建坤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南德集团已经支付过黎宇清的猎头费用15万元。法律的目的在于弥补因法律所保护的法益受到侵害而遭受损失，使法益恢复到未被侵害之前的状态，并且法律严格禁止当事人因此而获得法外利益。在本案中南德集团已经全额支付2019年应付猎头费用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认为南德集团尚有15万元猎头费用未支付，损害了南德集团的法益，同时，恒睿久力公司在足额收取南德集团支付的猎头费用后，却对员工拒不承认，以南德集团只支付了李振照服务费用7.2万元、用王永刚首款12.5万元冲抵黎宇清全款费用15万元为由，拒绝足额支付员工业绩提成。对南德集团支付的其余18.75万元猎头费用说成是南德集团给恒睿久力公司个人的费用。此举损害了霍建坤应得的提成收入，却为恒睿久力公司谋取了数额不菲的不当得利。而一审判决却对此事实予以不顾，做出错误的判决，严重损害了霍建坤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庭收到恒睿久力公司与南德集团签订的《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的证据后，对此合同第4.7条中明确规定的不同人选间的猎头费用冲抵方式只字不提，而恒睿久力公司提出已经与南德集团达成协议，用王永刚首款12.5万元冲抵黎宇清全款15万元，却未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此协议，但一审判决对恒睿久力公司的此说法完全认可，做出错误判决，严重损害霍建坤的合法权益。（三）恒睿久力公司在一审法庭出具伪造的绩效考核制度、岗位业绩任务书、公司制度等证据。霍建坤提供了2020年9月14日从高新区仲裁委员会复印的证据资料并于2020年9月16日提交法庭，明确证明恒睿久力公司存在将有员工签字的页面附在伪造的制度文件后，用以误导法庭此类文件已经经过员工签字确认，一审判决对此只字不提。同时霍建坤于2020年10月9日再次去仲裁庭复印证据时，却发现仲裁庭的证据文件绩效考核制度部分的签字页，已经由无页码的单页被替换成页码完好且不再是单页的文件。好在恒睿久力公司伪造的证据不止一处，仍有证据证明其伪造证据的事实。（四）对于霍建坤与恒睿久力公司共同提供的2019年3月11日业绩提成比例的微信截图，双方均认同此数据，但一审法庭对恒睿久力公司提出的此提成比例应按分段提成的说法完全认同，事实是该微信截图并未提到任何分段计算提成的说法，此说法只出现在2020年1月6日恒睿久力公司在未经提前告知要改变提成制度的前提下，直接让员工签字的提成制度文件上出现。同时对霍建坤提供的与恒睿久力公司TeamLeader张茹，在微信中确认的35.5万业绩回款应按20%来算提成工资的微信截图证据置之不理。对于应当在收到回款后便应该发放给员工的提成工资，在2019年11月4日恒睿久力公司已经微信确认过南德集团那没有应收未收款的情况下仍一直拖着不发，直到2020年1月6日放春节假前夕让员工签下新的提成制度后，才开始用新制度去核算早就应该发放过的业绩提成。在春节放假前四天，让员工签新的提成制度和考勤制度，从逻辑上讲很不合常理，提成作为员工工资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本就应该在员工付出劳动之前签订，《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十七条劳动合同应当具备劳动报酬条款，由此可说明，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关于劳动报酬的约定应该是在劳动者付出劳动成果之前。恒睿久力公司在员工开展劳动之前先约定一份劳动报酬，然后在员工完成劳动工作后签订新的劳动报酬，新签订的劳动报酬远远小于之前的报酬约定，且以新签订的劳动报酬来计算员工此前的劳动成果，此举有违《劳动合同法》精神，损害员工权益。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不清，严重损害霍建坤的应有权益。（五）在恒睿久力公司于2020年1月10日微信告知霍建坤，明确说明下一次的那些属于今年的回款，按照回款时间核算，如果是3月1日之前到的，按照当年提成核算，3月1日之后只能计入新一年业绩，且2020年1月10日之前到账的回款按10%计算提成。即便按10%计算提成，在不计算黎宇清15万业绩及王永刚3万元回款的情况下，当年的提成数应为（125000+50000)＊80%*10%=14000元。在此微信证据提交给一审法庭后，一审判决仍认为2020年1月10日之后到账的3万元猎头费用回款部分已经提前核算过提成发给霍建坤。恒睿久力公司已经说的很明确，还未到账的3万元回款在到账之后再核算提成，此笔回款最早到账时间是2020年2月15日，一审判决却能得出此部分提成在2020年1月10日就已经提前发给霍建坤了，且是在恒睿久力公司多发给霍建坤1800元的前提下，计算出当年应发提成数为1万元。（六）霍建坤于恒睿久力公司任猎头顾问一职，从事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员招聘工作，属人力资源行业。对恒睿久力公司公司营业执照所标明的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营销策划、广告设计、代理等其他行业从未接触过，且恒睿久力公司也未经营以上任何行业，对恒睿久力公司的这些行业更没有保密、竞业限制、诚实信用的义务。霍建坤根据《公司法》担任其他公司名义法定代表人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且霍建坤从未从西安贤领飞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领取任何工资、缴纳社保，更不曾在工作时间内去该公司出勤。恒睿久力公司声称西安贤领飞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与其公司所标明的经营行业有重合，但恒睿久力公司却未从事其营业执照上所标明的任何行业，恒睿久力公司未经营的行业却也不允许别人经营。恒睿久力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声称：霍建坤因为担任西安贤领飞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恒睿久力公司经营范围基本相同，此营私舞弊行为违反了员工应有的忠诚义务，严重影响了个人在职期间对公司的应有贡献，给公司带来了损失，却不出具任何损失证明证据。且西安贤领飞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不管是从注册资金、人力资源行业许可还是未设立对公账户等方面看，均不具备人力资源行业的经营条件。既然霍建坤担任其他公司名义法定代表人既不违法、又不具备经营人力资源猎头行业的条件、恒睿久力公司又不出具其所经营的猎头行业任何受损证据证明，何来违反诚信问题导致公司受损？一审法院对恒睿久力公司的经营业务为人力资源行业，与其营业执照所标明的经营范围完全无关的事实认定不清，做出错误判决。一审判决出现多处认定事实不清，基础数据核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霍建坤的合法权益。恒睿久力公司辩称：霍建坤在恒睿久力公司任职期间，私自开设一家与恒睿久力公司经营范围高度重合的西安贤领飞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违反了公司制度以及劳动者的忠诚义务，恒睿久力公司依法解除与霍建坤的劳动关系，无需支付赔偿金、代通知金。关于提成问题，恒睿久力公司己经全额支付霍建坤提成，无需额外支付。霍建坤作为猎头顾问，向南德集团及其旗下公司推荐成功的候选人包括黎宇清、王永刚、陈民三人。其中黎宇清因客户原因刚过三个月离职，王永刚因提供虚假资料被客户辞退，陈民在三个月内离职。按照正常的推荐流程，候选人在入职后支付一半的推荐服务费，通过试用期三个月后支付另一半尾款。若未通过试用期，恒睿久力公司须补充一名候选人，如仍无法完成猎头工作，须退还已支付的推荐服务费。根据约定，黎宇清的推荐服务费为15万元，王永刚推荐服务费为25万元，陈民无需支付推荐服务费。其中王永刚的服务费12.5万元，恒睿久力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收到该笔款项，该笔款项的提成5000元经微信与霍建坤确认后，与2019年5月工资一并发放给霍建坤。2019年5月20日黎宇清入职南德公司旗下武汉戴斯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恒睿久力公司按照正常的工作流程于2019年5月28日向南德公司出具首笔75000元的发票，并未按时收到回款，2019年9月12日，南德公司提出霍建坤推荐的王永刚同时在两家公司就职，要求恒睿久力公司核实并承担赔偿责任。随后双方达成一致，以王永刚的推荐服务费12.5万元折抵黎宇清的推荐服务费15万元，并且如果南德集团因王永刚同时就职于两家公司赔偿第三方，南德集团将要求恒睿久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赔偿其损失。恒睿久力公司开具的7.5万元的发票也于2019年9月25日冲抵。2019年12月5日，霍建坤与王永刚沟通一致，王永刚赔偿恒睿久力公司8万元的损失费，2019年12月王永刚支付第一笔赔偿金5万元后，正值新年，恒睿久力公司将尚未收到的3万元款项一并计算提成合计3200元，并多支付了1800元计5000元支付给霍建坤。由此可以看出，恒睿久力公司需要支付给霍建坤提成的回款合计两笔，分别为12.5万元、8万元，恒睿久力公司也已经按照约定向霍建坤支付了提成。霍建坤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恒睿久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判令恒睿久力公司无需支付霍建坤2020年1、2月份工资2420.4元；2.二审诉讼费由霍建坤承担。事实与理由：恒睿久力公司于2020年6月3日通过交通银行向霍建坤支付了2020年1、2月份工资2420.4元。霍建坤在一审中当庭认可收到上述工资，并申请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在此情况下，一审判令恒睿久力公司支付霍建坤2020年1、2月份工资2420.4元错误。霍建坤答辩称，其提起诉讼前，恒睿久力公司尚未支付2020年1、2月份工资2420.4元，但此后恒睿久力公司支付了该部分工资，霍建坤遂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霍建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恒睿久力公司支付：1、2019年提成45000元（340000×0.8×0.2+15000×0.8×0.05=55000元，已支付1万元）；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2倍赔偿金15000元；3、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7日，霍建坤入职恒睿久力公司，任猎头顾问一职，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离职前月工资5000元（含绩效工资），另加提成。提成制度为：回款金额的80%乘以相应金额的比例。具体为：15万以下为5%,15万－25万为10%,25万－35万为20%,35万－50万为25%,50万以上为30%。2019年1月22日，西安贤领飞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霍建坤，其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形象策划；公关活动策划；市场营销策划；会务服务；礼仪服务；展览展示服务；广告的设计、代理、发布，与恒睿久力公司经营范围高度重合。2020年2月4日，恒睿久力公司在微信群中向霍建坤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告知霍建坤因其违反劳动法和公司规定，在职期间注册并作为法人经营公司，且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与恒睿久力公司基本相同，认为霍建坤违背了忠诚义务，且经沟通，霍建坤没有歉意，在公司工作群中遭遇诽谤、恶语中伤，影响非常恶劣。故经公司研究决定，自2020年1月23日与霍建坤解除劳动合同。另查明，霍建坤推荐给恒睿久力公司客户公司的候选人，本案中涉及到的回款的候选人为黎宇清、王永刚，分别应付给恒睿久力公司的猎头费用为15万元、25万元。王永刚事件后，经霍建坤与王永刚谈判，王永刚与恒睿久力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王永刚需支付给恒睿久力公司8万元。2019年4月18日客户公司支付给王永刚猎头费用12.5万元。2019年12月，王永刚按与恒睿久力公司签订的协议，支付给恒睿久力公司5万元。恒睿久力公司于2019年5月支付给霍建坤王永刚项目回款提成5000元（12.5万元×80%×5%),恒睿久力公司于2019年12月支付给霍建坤5000元，包括王永刚个人支付部分的提成（计算方法：8万元×80%×5%)。庭审中，霍建坤主张王永刚的12.5万元，黎宇清的15万元，王永刚的8万元均应按比例给其支付提成，恒睿久力公司当庭提供证据证明王永刚项目回款12.5万元，王永刚个人回款5万元，黎宇清项目未收到回款。霍建坤对此不认可，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恒睿久力公司已收到回款。再查明，霍建坤在西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请求裁决：1、被申请人支付2019财年（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应付提成工资4.96万元；2、被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2倍赔偿金15000元；3、被申请人支付2020年一月、二月工资7069.8元；4、被申请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代5000元；5、被申请人支付2020年4月30日应回款提成600元，该提成可于2020年4月30日收到回款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西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市劳人仲案字（高新）［2020]第214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申请人西安恒睿久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霍建坤2020年1、2月份工资2420.4元。二、驳回申请人霍建坤的其他仲裁请求。恒睿久力公司在收到裁决书后，未向法院提起诉讼。霍建坤未对上述裁决的第一项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霍建坤主张王永刚的12.5万元，黎宇清的15万元，王永刚的8万元均应按比例给其支付提成，恒睿久力公司当庭提供证据证明王永刚项目回款12.5万元，王永刚个人回款5万元，黎宇清项目未收到回款。霍建坤对此不认可，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此外，双方均认可霍建坤已收到提成1万元，故霍建坤要求恒睿久力公司支付2019财年应付提成及2020年4月30日应付提成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劳动者作为用人单位的组织成员，在履行劳动合同的过程中，应遵守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及忠实义务。本案中，霍建坤在恒睿久力公司任猎头顾问期间，开办与恒睿久力公司经营范围几近相同的西安贤领飞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该行为显然违反了最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恒睿久力公司据此解除与霍建坤的劳动关系，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霍建坤要求恒睿久力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及代通知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此外，西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市劳人仲案字（高新）［2020]第214号裁决书后，双方均未对第一项裁决：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申请人西安恒睿久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霍建坤2020年1、2月份工资2420.4元提起诉讼，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西安恒睿久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霍建坤2020年1、2月份工资2420.4元。二、驳回原告霍建坤的其余仲裁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霍建坤承担。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双方对恒睿久力公司已支付2020年1、2月份工资2420.4元工资无异议，且霍建坤表示其一审中已经撤回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霍建坤提交了：1.岗位任务书，证明恒睿久力公司伪造了2018年10月15日绩效考核制度，文件签字日期与实际签字日期不符，且岗位任务书为单页文件，并非附在绩效考核文件后。2.2020年1月6日绩效考核制度，证明恒睿久力公司伪造2020年1月6日绩效考核制度，员工签字页及原文件照片均无页码，恒睿久力公司提交仲裁庭文件签字页无页码，提交给一审法庭的4页均有页码。3.人才推荐服务合同，以期证明南德集团支付未通过试用期人选方江涛首款的18.75万元费用，应冲抵其他通过试用期人选费用。4.与人力胡雪菲、Teamleader张铷沟通，确认的提成系数微信记录、三种提成方式举例计算，计算结果的对比，以期证明2019年3月11日制定的提成计算方式并非恒睿久力公司2020年月6日文件中所说的分段计算方式。5.恒睿久力公司工作群、员工微信截图，以期证明恒睿久力公司一审中以不认识霍建坤所提供微信截图中所涉及人员为由，不承认微信截图证据。特增加微信截图所涉及人员在恒睿久力公司工作群出现的证据。恒睿久力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中经张铷签字的岗位任务书真实性认可，未经张铷签字的不予认可，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绩效考核制度的真实性认可，但对于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认可，并认为不是新证据，且认为不能达到霍建坤之证明目的；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恒睿久力公司认为不是新证据，公司方并未确认对于提成不进行分段计算。对证据5，恒睿久力公司认为张铷、胡雪菲系公司员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恒睿久力公司确认真实性的证据，本院亦予以确认。因岗位任务书经霍建坤签字，且霍建坤提交的2020年1月6日绩效考核与恒睿久力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该文件内容、形式均一致，霍建坤关于恒睿久力公司伪造证据之主张，依据不足。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系南德集团（甲方）与北京恒睿久力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并非与本案当事人西安恒睿久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因本案当事人恒睿久力公司并未否认该合同与其关联性，且仲裁中还提交该合同证明其主张，故可以认定南德集团与西安恒睿久力公司适用该合同。霍建坤认为，南德集团已向公司支付的费用均为猎头费用，按照前述合同4.7条的约定，南德集团针对方江涛支付的服务费，应当冲抵黎宇清服务费15万元，主张黎宇清的15万元服务费已经回款。对此，恒睿久力公司不予认可，称虽南德集团尚欠付黎宇清的费用，但霍建坤推荐的王永刚因提供虚假资料被南德集团辞退，按照人才服务合同的约定，恒睿久力公司除了需要退还南德集团针对王永刚支付的12.5万元外，还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恒睿久力公司未再向南德集团主张黎宇清费用。由于人才推荐服务合同系两个公司之间的约定，对于回款如何冲抵服务费，冲抵何人的服务费等问题应按照恒睿久力公司的制度或者霍建坤与恒睿久力公司的约定来进行，而霍建坤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南德公司向恒睿久力公司支付的款项确实是用于冲抵了黎宇清服务费，或者其与恒睿久力公司达成了将回款用于冲抵黎宇清15万元服务费的合意，故霍建坤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提成，双方对于区间、比例并无异议，恒睿久力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单笔并分段计算，而霍建坤则认为应以其业务回款总额对应发放提成区间的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计算和发放。因霍建坤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是其与同事的聊天内容，并非公司一方的确认，故霍建坤的主张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和谐劳动关系的构建应以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双方合法权益的平衡为基础，劳动者应当遵守执业道德，担负保守秘密，忠于职守、勤勉工作、不危害用人单位合法权益的义务，也就是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和承担忠实义务。然而霍建坤在恒睿久力公司任职期间，开办理西安贤领飞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与恒睿久力公司存在重合，与恒睿久力公司经营存在竞争关系，恒睿久力公司据此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一审法院对霍建坤要求恒睿久力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及代通知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霍建坤上诉称恒睿久力公司未足额支付提成以及提成比例的问题，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霍建坤主张黎宇清的15万元服务费已经用他人的回款进行了冲抵，该15万元已经回款，并认为提成应以其业务回款总额对应发放提成区间的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计算和发放，但霍建坤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恒睿久力公司已经根据霍建坤所负责项目的实际回款情况发放了提成，霍建坤也确认收到，一审法院驳回霍建坤要求恒睿久力公司支付提成的请求，亦无不当。另外，因双方对恒睿久力公司已支付2020年1、2月份工资2420.4元工资无异议，且霍建坤表示其一审中已经撤回该项诉讼请求，一审判令恒睿久力公司支付霍建坤2020年1、2月工资2420.4元不当，因本案系当事人不服劳动仲裁裁决提起的诉讼，原审判决第二项表述为“驳回原告霍建坤的其余仲裁请求”亦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3民初1113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3民初1113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驳回原告霍建坤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霍建坤预交10元，西安恒睿久力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预交10元），由上诉人霍建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雪晴审判员  蒋 瑜审判员  姬 钊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