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411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心学，男，1972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顺市东洲区。2019年6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21年3月3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张维纲，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抚顺市新抚区城管局职工，住抚顺市。2019年6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学林，辽宁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抚顺检诉刑诉〔2019〕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心学犯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张维纲犯骗取贷款罪、诈骗罪，于2019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1日对被告人李心学骗取贷款、被告人张维纲骗取贷款、诈骗一案中止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辉、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心学，被告人张维纲及其辩护人王学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心学及赵某1(另案处理)于2017年在经营抚顺市东某区杏园木器厂期间，因经营不善，产生大量外债，欲向银行贷款以偿还债务，遂找到被告人张维纲帮助其贷款，被告人张维纲找来赵某2、刘某1、陈某1作为担保人。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李心学谎称收购木材，向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县支行申请贷款45万元，赵某2、刘某1、陈某1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并向银行提供了由被告人张维纲事先伪造的工作及收入证明。贷款发放后，被告人李心学将上述贷款中8万元用于给张维纲作为好处费等费用，其余款项用于收购木材、偿还外债及利息。案发前被告人李心学、赵某1共偿还利息人民币5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维纲还给银行人民币8万元，银行因此直接经济损失31万余元。 被告人张维纲于2015年5月，向魏某谎称为魏某偿还银行贷款，魏某即将18万元交给被告人张维纲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张维纲收到钱款后，并没有为魏某还款，而是据为己有，并用于还债及挥霍。 被告人李心学、张维纲于2019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贷款及担保合同、银行流水、证人韩某、郑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被告人李心学、张维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心学、张维纲结伙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维纲又单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亦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心学辩称：我贷款确实是为了扩大生产经营，但是钱下来后，以前借的高利贷的债主总来催债，钱一部分用于经营，一部分还债了。办理银行贷款需要担保人，我找不到担保人，张维纲能找到，我就让他给我办的，我不知道担保人有问题，以前张维纲就帮我办理过一次10万元的贷款，钱都还上了。 被告人张维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骗取贷款罪，3个担保人确实是我找的，李心学说让我找人，有、无工作都行，但是他们的工作证明和收入证明不是我伪造的，工作证明和收入证明是李心学给我的，我又给的三个担保人，当时我看工作证明和收入证明的时候我是有怀疑的，但是我还是继续跟着往下办了，我收到了45000元，5000元是李心学欠我的钱，20000元我自己留着了，25000元给三个担保人了，应该给陈某110000元，由于之前陈某1欠我钱，这个钱就顶账了。赵某210000元是有条的。刘某15000元，我给的现金。30000元是李心学欠曹某的钱，李心学通过我还给曹某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18万元是魏某借给我，当时我跟她说这个钱我用来周转，周转开了我就把她欠银行的贷款还上，我借钱的时候还没有到银行的还款日。当时魏某借我18万元是因为我帮她每个月向银行还2700元的利息。 辩护人王学林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张维纲骗取贷款罪罪名无异议，认为存在如下从轻处罚情节：第一，被告人张维纲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第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第三，主动退赃8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认为罪名不成立。魏某对于被告人张维纲给其办理信用卡是明知的，2015年10月30日，张维纲和魏某在顺城经侦的调解下，双方达成了还款计划且张维纲一直在履行，张维纲和魏某之间的纠纷属于借款纠纷，属于民法调整范畴，不属于刑法调整范围。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心学及赵某1(另案处理)于2017年在经营抚顺市东某区杏园木器厂期间，因经营不善，产生大量外债，欲向银行贷款以偿还债务，遂找到被告人张维纲帮助其贷款，被告人张维纲找来赵某2、刘某1、陈某1作为担保人。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李心学以收购木材为名，向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县支行申请贷款45万元，赵某2、刘某1、陈某1作为保证人为其提供担保并由被告人张维纲向银行提供了伪造的保证人工作及收入证明。贷款发放后，被告人李心学将上述贷款中8.1万交给张维纲作为好处费等费用，其余款项用于收购木材、偿还外债及利息。案发前被告人李心学、赵某1共偿还人民币58,683.85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维纲还给银行人民币8万元，银行仍有经济损失人民币311,316.15元。 被告人张维纲与被害人魏某于2014年4月相识，被害人魏某欲开超市但缺少资金，后被告人张维纲表示可以为其办理贷款，但实则为被害人魏某办理了光大银行的信用卡，信用卡下来后，被告人张维纲套现23万余元，被告人张维纲给魏某18万元，剩余钱款作为好处费等费用。2015年5月，被告人张维纲得知魏某将超市兑出，遂谎称为魏某偿还银行贷款，魏某即将18万元交给被告人张维纲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张维纲收到钱款后，并没有为魏某还款，而是自己用于还债及挥霍。截至2020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维纲退还被害人魏某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0,300.00.元。 被告人李心学、张维纲于2019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全案综合证据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形成过程及被告人李心学、张维纲于2019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的事实。 2、被告人李心学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6月4日的供述和辩解：其到公安机关是因为公安机关找其来核实其和妻子赵某1在抚顺县邮政储蓄银行贷款的事。2017年10月24日，其和赵某1在抚顺县邮政储蓄银行担保贷款45万元，贷款以赵某1的名义，实际也是夫妻二人用。贷款下来后本金一直没有还，只还了一部分利息，大概还到2018年9月份。贷款用途为收购木材，其经营一家木器厂叫抚顺市东某区杏园木器厂，营业执照写的是赵某1，实际上是夫妻俩经营。木器厂是2014年开始经营，能有20多个人，经营状况一直不好，2017年1月份至10月份经营状况也是一般。这笔贷款在2017年10月24日发放，银行把贷款的钱打到了赵某1邮储银行的卡里。当时贷款的原因是因为厂子缺少周转资金，经营不行还欠不少外债，因此就想弄点资金。因此找到了张维纲，因为2016年张维纲就帮其联系过贷款10万元，是在望花的邮储银行，所以这次也找的张维纲。这笔贷款有一部分是进行货物的买卖，用于经营，厂子在2018年10月份就停止经营了。当时的保证人是赵某2、刘某1和陈某1，这三个人其都不认识，是张维纲给其找的，担保人的手续也不是其提供的应该是张维纲弄的。放款的时候其和赵某1还有三个担保人都去了银行，银行的人问了他们三个人是否同意给赵某1担保，他们都同意了，具体怎么核实身份其就不知道了。贷款发放的时候，银行卡在张维纲手里，因为张维纲怕不给好处费，因此提前把卡要走了，到2017年10月25日，才把卡还给其和赵某1。10月24日，该卡出的2万多是张维纲拿的。卡还其之后，转账给肖亚茹2万元。转给赵某1的14.8万元还高利贷了。给张维纲转的4.4万元是好处费。给袁某信用卡和曹某信用卡还款1.2万元、2万元，张维纲说是贷款保证金让其转的。26号的4.5万元是其还给李博的。转到赵某1的建行卡的14.8万元还放高利贷的马某1和潘泽了。刘某2、李某、朱星梅进的赵某1卡里的钱都是货款，张维纲进的钱是其交通信用卡套现给其的钱。在邮政储蓄银行贷款的目的是因为当时厂子让放高利贷的整天闹，一直经营不下去，张维纲给其出的主意让其贷款把高利贷还完才能好好经营厂子。这笔贷款其统计了一下支出情况，给张维纲11万多，还高利息贷10来万，还李博4.5万元，剩下的支出也有还高利贷的，但是记不住了。货款就是2万元和5万元，剩下的钱基本上都让放高利贷的人拿走了。 2019年6月5日的供述和辩解：其认识曹某，与曹某之间有债务关系。2017年2、3月份找曹某借过钱，一共是6万元，利息是八分，欠款没有还清，利息还了一年左右，一个月4800元，按月还的能有5万多元，有的时候给现金，有的时候通过微信，有的时候转账张维纲再给曹某。其从来没有说过，贷款下来之后还曹某的欠款。贷款下来之后给曹某信用卡转2万元，是张维纲让的。转给张维纲的4.4万元，是给他的好处费。袁某、曹某3万多。其和赵某1在2016年也贷过款，也是找的张维纲，张维纲收了其4万元，其中贷款保证金2万元，一直没有给。张维纲说这2万元在曹某那，曹某一直不给，所以欠的钱其就没有给曹某，也没有答应张维纲和曹某贷款下来以后还曹某的钱。三个担保人是张维纲找的，好像也有叫袁某的人和张维纲是朋友。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高利贷追得太厉害才去贷款，贷款还是张维纲给出的主意，他们和张维纲都认识。当时也就只是想解决眼前的事，没有想那么多。2016年担保贷款10万元，担保人也是张维纲和袁某他们找的。 3、被告人张维纲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6月4日的关于骗取贷款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9月份，李心学找到其说要在银行贷款需要担保人让其帮着找担保人。其表示可以找，但是贷款下来得还曹某点钱。2017年上半年，李心学因为其木器厂需要资金就找曹某借款13万元左右，一直没有还清，其还欠曹某七、八十万元，就想着要是李心学能贷下来钱也能缓解点。李心学是通过其认识的曹某，李心学找其借钱，其就帮着联系了曹某。李心学同意贷款下来以后先还曹某点钱，其就找了三个担保人赵某2、刘某1、陈某1，这三个人都是以前在人民银行查某的地方认识的。以前找其让帮着办理贷款，但是没有办上。其不知道这三个人有没有正经工作。李心学就是让其找三个担保人，别的都没有说。根据贷款档案中心显示赵某2是抚顺矿业露天矿的员工，陈某2、刘某1是抚顺特殊钢的员工，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这两家企业的员工，出具的手续是否真实。其答应给他们好处费，赵某2一万元，陈某1一万元，刘某1五千元。2017年10月末，当天下款给的钱，赵某1给其现金五千元，当时其就给了刘某1。当天又给其转了2万元，给担保人了。第二天给转了3万元给曹某，除了这些钱其就没有跟这笔贷款有过任何关联了。 2019年6月5日关于骗取贷款的供述和辩解：放款的当天晚上，赵某1取现五千元，给其让其给担保人了。第二天给其卡转了4.4万元，给袁某、曹某信用卡转了1.2万元和2万元。五千元是给其找的担保人的钱。4.4万元转给其之后，其把3万元转给了曹某，剩下的1.4万元让其留下了。袁某的1.2万元是给担保人好处费的钱，给曹某信用卡的贷款保证金钱。袁某未参与2017年10月这笔贷款。 2015年10月22日关于诈骗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4、5月份，魏某找其帮忙说想弄点钱，想开超市让其帮着贷款，其副业就是帮人弄贷款，挣好处费，以前和魏某也接触过，因此这次魏某就直接找到了他。魏某表示要钱，贷款也好，信用卡也好，钱能下来就可以。2014年7月份，其帮助魏某办理了光大银行的信用卡，额度是23.5万元，魏某是没有资格办理信用卡的，其帮助魏某办理，魏某自己办理一张光大银行的借记卡，其向该卡中存了一百多万元，有了这个存款证明，魏某才办下来了信用卡。钱都是其向朋友借的，信用卡之前在他这，之后就不知道弄到哪去了。办理完信用卡其就把钱取走了，魏某在光大银行办理信用的时候，是其朋友李先芳跟着去的，防止魏某把他的钱给取走。在办理信用卡过程中，其没有授意李先芳告诉魏某如何回答银行的提问。信用卡是2014年7月份下来的，是其和魏某单独去取的，卡下来之后魏某就把卡给他，让他把钱套出来。其套出了23.5万元，具体套现的方式是找到报纸打广告，按套现一万元收取一百元手续费，一共收了两千多元钱手续费。套出来的这些钱给了魏某18万元，是分几次打到魏某的卡上的，还有5万多其就留下了，因为套现之前其和魏某说好了帮着办卡，加上其他的费用，一共收5万元，魏某也同意了。套现结束以后，光大银行的信用卡一直在其手里，因为魏某没有能力还款，让其帮着还，魏某拿钱在道街开了超市，其每月都给魏某打电话。大概2015年5月,其给魏某打电话听魏某说超市兑出去了，兑了18万元，其表示让魏某把钱拿回来还给银行就不会产生利息，魏某表示同意。其答应魏某，如果魏某要再用钱，其可以帮助魏某贷款。2015年5月19日12时左右，其给魏某打电话约在东某大街大商集团路口见面，魏某把钱存在了工商银行的卡里，其在东某的工行没有取出来，因此其就把卡拿走了，其拿到卡以后，在望花玫瑰城附近的工商银行用ATM机给自己的工行卡转了5万元，又在柜台取了4.2万元的现金，在POS机上分两次取现8.8万元。从魏某手里拿到18万元的时候，其说帮助魏某还银行的钱，事实上其没有还而是拿这笔钱还别人的欠款了。其在外面大概欠别人300万元左右，其和爱人欠银行信用卡总共能有10万元左右。从魏某卡中取出18万元以后，第二天在沈阳光大银行给一个叫田浩的卡里存了7万元，一个叫徐磊的卡里存了8万元，剩下3万元自己零花了。魏某发现其没有将钱还给银行以后一直向其要钱，一开始其撒谎没有告诉魏某钱没有还银行，后来魏某追问，其就说钱被占用了。 （二）骗取贷款罪证据 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县支行资产保全部的工作人员，代表公司到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10月24日，贷款户赵某1在抚顺县邮政储蓄银行担保贷款45万元，现拖欠本金45万元，利息46081元，贷款用途为收购木材。赵某1反映在东某区经营杏园木器厂。当时来办理贷款的是赵某1、李心学夫妇，三个保证人赵某2、刘某1、陈某1。这笔贷款就还过几期利息，本金一直没有还。之后银行开始清收时发现，三个担保人赵某2、刘某1、陈某1都不在当时担保时提供手续的单位上班，提供的单位职业及收入证明都是假的。之后找赵某1和李心学，他们说三个担保人都是一个中介找的，他们不认识。贷款时需要提供营业执照、相关的合同、担保人的身份证明、担保人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担保人的手续是担保人自己带的，其他的是他们夫妇俩拿来的。当时银行找三个担保人核对了，担保人说是为赵某1和李心学担保，跟赵某1和李心学也核对过。银行要求担保人必须有正式的工作，这个贷款业务是抚顺县邮储的家庭农场贷款，必须要按照贷款用途使用，要求有担保人才能给贷款。银行规定只对他们提供手续的完整性进行核对，手续的真实性是由贷款人承担责任的。贷款逾期之后，银行找李心学进行了催收，因为联系不上赵某1。在催收的过程当中，李心学说贷款有一部分给中介还借款，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银行贷款前后一直没有听过这个中介，也没有见过这个中介，只是在后期催收的时候银行听李心学说过，才知道是由中介给他们找的担保人。 2、证人关某的第一次证言，证明其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县支行的信贷员。2017年10月24日，贷款户赵某1在银行贷款45万元，本金一直未还，只还了点利息，贷款用途为收购木材。赵某1、李心学在东某区经营杏园木器厂。当时办理贷款主要是其与李心学联系的，来办理业务的是赵某1、李心学、三个保证人。这笔贷款为担保贷款，需要提供营业执照、相关合同、担保人的身份证明、担保人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企业账目等材料。担保人的材料都是担保人自己拿来的，担保人对提供的材料负责。银行要求担保人必须有正式的工作、征信不能有不良记录、不能有过高的负债才能办理贷款。借款主体经营良好，担保人必须有稳定的工作，不能有不良记录。银行只对他们提供手续的完整性进行核对，手续的真实性是贷款人承担责任。贷款逾期后，银行对赵某1、李心学进行了贷款的催收，但是二人一直找理由推托。2018年9月份，银行电话联系陈某1进行催收，当时说明情况之后陈某1没回答就将电话挂断了，其他两个担保人均未联系到。催收过程中，李心学说贷款有一部分给保证人好处费，还有一部分还高利贷，保证人均是张维纲找的。 证人关某的第二次证言，证明赵某12017年10月在邮政储蓄银行贷款45万元是担保贷款，担保人是赵某2、陈某1、刘某1。担保人需要向银行提供收入证明、身份证、户口本原件。银行需要查询这三个担保人的征信，核实身份是贷款放款签字前去三个担保人单位进行核实的，时间是2017年10月，就是在放款前的几天。当时其和另一个信贷员先去的特殊钢核实，在特殊钢门口陈某1、刘某1、李心学、有一个李心学叫大哥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都在场，照相时有一个担保人穿着工作服，就在厂子门口照个相，也没有进去核实，照完相就走了。之后去的矿业集团，也是在门口等着，也有人跟着一起去，但具体是谁记不清了。三个担保人的收入证明是担保人在厂子照相的时候，李心学叫大哥的人从担保人手里拿过来交给我。其不认识李心学这个大哥，是银行在向李心学催款的时候，李心学说是这个人帮他找的保证人，说贷款保证金也在这个人手里，银行并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但据李心学讲是城管或者是执法大队的，可能就是张维纲。当时银行只向担保人核实了身份，没有进厂子里核实，因为厂子不让进，所以只照了相。担保人拿着盖有公章的收入证明，穿着工作服，本人也承认是单位的员工，因此也没有想到这些人是假的。征信查询内容有担保人贷款信息，信用卡情况是否不良，有没有公积金信息，要是办理过信用卡，上面能显示有工作单位。但上面显示的是在办理信用卡的时候填写的工作单位，具体是不是正式员工，是否真实就不清楚了，因为这都是办理信用卡时填写的。李心学和赵某1在放款当天来过银行，去厂子调查的时候也在现场。赵某1是木器厂的法人，这个木器厂是李心学跑外，赵某1负责厂子的生产。当时银行向赵某1告知了贷款用途，贷款放款签字的时候赵某1、李心学、陈某1、赵某2、刘某1都在场，跟赵某1当面口述询问了贷款的用途及责任，还当着赵某1和李心学的面询问了三个担保人对担保的责任，赵某1、陈某1、刘某1、赵某2都表示没有异议，也告知了赵某1对贷款要按照贷款用途使用，不能违规使用。贷款到期后银行到他们厂子催收，有时候是李心学在，有时候他们夫妻都在，总说筹钱找各种理由，但没有还钱。 3、证人赵某1的第一次证言，证明其到公安机关投案，说明其在抚顺县邮政储蓄银行贷款的事。2017年10月24日，其和丈夫李心学在抚顺县邮政储蓄银行贷款45万元，贷款以其名义，实际是其夫妻二人使用，做的担保贷款，贷款下来之后本金一直没有还，只还了利息，贷款用途是收购木材，其经营一个木器厂，厂子在2019年上半年注销。2017年贷款时厂子经营状态不好，有外债。木器厂的日常经营都是李心学负责，具体事情其不清楚。贷款时提供的销售明细账，其不知道由谁提供的。木器厂有账，但都是李心学弄的。贷款担保人其不认识，也不是其找的。李心学放款那天让其签字，其就去了，签完字其就走了。转到其卡上的14.8万元，是其和李心学去东某建行取的，取完钱李心学拿着，其记得当时还有两个人过来了，其就回家了，李心学拿钱就过去了，其不清楚钱干什么了。潘某2、马某1去过厂子，但是其不清楚是干什么的，不知道是否借过钱。 证人赵某1的第二次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在抚顺县邮政储蓄银行贷款是李心学提出来的，放款当天晚上张维纲给李心学打电话说让其出来取点钱，给他好处费。当时李心学没有告诉其，是第二天其手机进的取款短信，其问的李心学。担保人其都不认识，就在去银行签字的时候才见过一次。听李心学说贷款需要担保人，他找不到，张维纲能帮着找。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赵某1和李心学，当时是张维纲找其让帮着找个人证明其在哪儿上班，给五千元，其就同意了。当时是张维纲领着他去的银行，到楼下以后，几个人一起上去的。张维纲当时拿着其是抚顺特殊钢职工的收入证明，实际上其一直没有工作。从银行回来的当天晚上，张维纲领着他上银行取的现金，给了其五千元钱。陈某1、赵某2他不认识，但记得当时去银行的时候有个女的。记得张维纲让其去证明他的工作，在抚顺特殊钢厂子的大门口照过相片。当时张维纲和一个女的在那，在大门口出现的女的和在银行贷款时出现的女的不是一个人，通过查看抚顺特殊钢门口出现的这个女的是曹某。 5、证人陈某1的第一次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张维纲找其帮着他做贷款的担保人，因为2016年其就帮着张维纲做过担保人，当时张维纲还帮其做信用卡的垫还，所以其就答应了。当时约定帮完忙以后，张维纲借其1万元，但是事后并没有给钱。当时做担保的有三个人，都不认识，都是张维纲找的，说是赵某1的厂子要扩大经营，需要资金做贷款，让其做担保人。贷款的时候，三个担保人、赵某1夫妇、张维纲、袁某、曹某都到现场了。到了以后，银行就问谁担保，是否同意之类的话。袁某和曹某是跟张维纲一起去的，帮着弄贷款。其跟张维纲是通过袁某认识的。其提供给银行的职业、收入证明是张维纲给的，是张维纲弄的。其不是抚顺特殊钢的正式职工，是临时工，收入证明中的日期是2017年9月20日，实际上2017年5月份起其就不在抚顺特殊钢工作了。当时就是想帮张维纲的忙，他表示只需要签个字，别的不用管。去银行签字之前到厂子大门照了相，穿着钢厂的衣服，当时银行的人、张维纲、袁某和曹某都去了。 证人陈某1的第二次证言，证明2017年张维纲找其帮人做担保贷款，当时没有说给好处费，答应借给其1万元，当时其着急用钱就同意了。事后，张维纲并没有把钱借给他也没有给他好处费。当时是给赵某1做担保，在邮政储蓄银行。赵某1从来没有因为贷款担保的事联系过他，都是张维纲联系的。张维纲一直跟其说是赵某1要贷款，用于厂子扩建。其对赵某1不了解，只知道是做木头板子的，厂子是赵某1的，知道是夫妻俩一起经营。2016年，张维纲就让其帮着给赵某1贷款担保过一次。其不知道职业及收入证明是谁出具的，听袁某说过贷款要用，张维纲给弄的。贷款当天是张维纲拿的材料给的赵某1，三个担保人还有赵某1、李心学去的银行。银行的工作人员就问担保人是否是为赵某1担保。职业及收入证明上的内容不属实，其在特殊钢上过班，但是为临时工，并没有公积金，之后也不在那干了。袁某是特殊钢质检的，王旭是班长。贷款时有张维纲、曹某、袁某还有另外一个担保人，另一个担保人穿的工作服是袁某给借的，在特殊钢门口照的相，其没有穿工作服。其跟另一个担保人并不认识，记得另一个担保人是张维纲给找的，以前在特殊钢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6、证人袁某的第一次证言，证明其在抚顺特殊钢上班，通过特殊钢的员工曹某认识了张维纲，通过张维纲认识李心学和赵某1。2017年10月25日，赵某1邮政储蓄银行贷款放款卡银行流水显示给其邮政银行信用卡转款1.2万元，因其邮政储蓄银行的信用卡由张维纲做信用卡垫还，1.2万元是帮助其做垫还的，之后又刷出去了，刷出去的钱都是张维纲自己留着了。其和张维纲都认识陈某1，贷款前张维纲联系其说要帮助赵某1、李心学找担保人，问其是否当担保人，其没同意，张维纲又让其帮着找担保人，其也没有帮着找。张维纲找其借的钢厂的制服给担保人拍照用。照相时银行的工作人员、保证人、张维纲、曹某和其都在场。其没见过刘某1和陈某1的职业及收入证明，但是张维纲跟其说过收入证明如何填写，还说要是邮政储蓄银行打电话核实，让其说这两个人是特殊钢的工人。陈某1是特殊钢的合同工，刘某1应该不是特殊钢的工人。 证人袁某的第二次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左右，张维纲给其打电话问是否能出来，张维纲说让其看看银行贷款要注意什么，其就到了厂子正门，看见张维纲、曹某、还有两个担保人，到了之后看见张维纲拿几张A4纸给担保人，让他们待会儿给银行的人，还告诉担保人如何回答银行人的问话。陈某1、刘某1、张维纲给他们什么其没有看，张维纲告诉担保人是特殊钢的员工，是做什么工作，月收入多少。告诉担保人银行的人来的话就这么回答。之后银行的人来了就在门口照的相，问完话就结束了。照相时，赵某1、李心学肯定没在，矿业集团照相时，其没有跟着去。照相时刘某1穿的工作服，陈某1穿的自己的衣服。刘某1的工作服是其带来的，当时张维纲给其打电话让其带过来的，刘某1照完相后就还给他了。在照相之前，张维纲找其帮忙找几个担保人，说赵某1的厂子经营挺好想再贷点钱，其表示找不到，张维纲还让其担保，其没有同意。最后张维纲说要是有时间让其帮着看看。贷款担保是张维纲找其办的，赵某1和李心学没有联系过他本人。其没有见过职业收入证明，上面的字也不是其签的。其和王旭都是特殊钢的正式员工，记得张维纲跟其说过要是有银行人打电话，让其帮着说一下，但是其没有接到过银行的电话。 证人袁某的第三次证言，证明陈某1、刘某1的抚顺特殊钢职业收入证明不是其写的，但是以前张维纲就问过其如何写，张维纲就是专门办贷款、信用卡的，手里有不少这种证明，他都会写，在银行的工作人员来厂子门口照相之前，张维纲给其刘某1的材料，包括刘某1在其厂子的职业、收入证明，告诉留的是其的名字，银行打电话让其说刘某1是特殊钢的，让其圆一下，其是看证明没两天知道张维纲给李心学办贷款的事，张维纲让其看职业、收入证明的时候跟其说是刘某1给李心学担保的，让其看完圆一下。其看到这个职业、收入证明时都是写好的，看完没两天，张维纲让其借的厂子衣服给他们照相用。 7、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张维纲的前妻认识了张维纲，李心学、赵某1通过马某1向其陆陆续续借了15万元，用于木器厂的周转，现还欠12.4万元。2017年10月期间，赵某1、李心学、马某1和其去东某取过1万元，是赵某1、李心学还的欠款。 8、借条、借款协议，证明2016年10月27日赵某1因经营需要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1月10日赵某1因经营需要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1月25日赵某1因经营需要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6月18日赵某1、李心学因进板子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11800元；2017年10月26日赵某1、李心学因进板子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2月3日赵某1、李心学因上货进板子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一万三千元；2017年12月4日赵某1、李心学因进胶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六千元；2018年1月12日赵某1、李心学因进单板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六千元；2018年2月12日赵某1、李心学因进杨木板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一万七千元；2018年4月11日赵某1、李心学向潘某1借款人民币二万元。 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潘某1认识了被告人张维纲，知道他是做信用卡垫还的。李心学、赵某1通过一个叫刘某3的朋友向其借钱。借钱的原因是木器厂效益不好，用于厂子周转。一共借了10多万元，现在还欠其3万元钱。2017年10月末，赵某1、李心学还过其2万多元，其和潘某1一起去取的钱。 10、借款合同，证明2017年12月15日赵某1向马某1借款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2月8日赵某1向马某1借款三万元，担保人为李心学；2018年4月24日赵某1向马某1借款一万五千元；2018年7月2日赵某1向马某1借款一万元；2018年8月7日赵某1向马某1借款八万四千元。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做木材生意的，经营抚顺县李家木器厂。其认识李心学、赵某1。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每月提供200立方米板材的购销合同是其和李心学签订的，其总给李心学供货。2017年年初签订的合同，说每个月能多要货，实际上李心学每个月也没有要那么多，李心学的货款基本都是按时给的，现在还欠5万元左右。李心学的厂子经营状况不好，从2016年开始就不行了，钱特别紧张，但是否欠高利贷不清楚。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抚顺县经营木材，认识李心学、赵某1，听说过他们贷款的事，他们还跟其说贷款下来后能还其货款，但是钱下来之后发现他们把钱还别人欠款了。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每月提供200立方米板材的购销合同是其与李心学签订的，但是李心学没有购买这么多，2017年也就能有400、500立方米，李心学合同想写的多一些，好能便宜。 13、营业执照、供货合同、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小额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等书证，证明赵某1、李心学因贷款向银行提供营业执照、供货合同等相关材料的情况及二人于2017年10月24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公司抚顺县支行贷款45万元，保证人为刘某1、陈某1、赵某2。 1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放款单、银行流水，证明赵某1于2017年10月24日收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45万元及被告人赵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张维纲中国建设银行卡、曹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袁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肖亚茹银行卡、李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刘某2中国农业银行卡的流水明细情况。 15、情况说明，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出具说明，陈某1、刘某1二人并不是抚顺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公司未出具过陈某1、刘某1二人的职业及收入证明。抚顺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西露天矿劳动工资科于2019年5月28日出具说明，赵某2不是西露天矿员工，该矿未出具过赵某2的职业及收入证明。 顺城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说明，民警通过电话多次联系曹某，曹某本人表示在铁岭上班，没有时间，拒不配合公安机关取证，故无法核实曹某的相关情况。 顺城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6月10日出具说明，通过讯问被告人李心学得知，赵某1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7年10月25日取现5.5万元，用于支付货款给王某2，因李心学电话丢失，无法提供王某2的联系方式、身份信息，王某2为外市人员，故无法核实王某2是否收取取现货款；经查担保人赵某2已经死亡，户口销户，故无法核实其贷款担保情况。 顺城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10月29日出具情况说明，2019年10月29日，经侦大队侦查员通过电话向证人王某1、郑某询问得知，李心学向二人木材厂进货没有相关收据、凭证，现已经无法核实进货具体数额。 16、说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抚顺县支行于2019年11月13日出具情况说明，借款人赵某1于2017年10月23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抚顺县支行贷款金额45万元整，截止到2019年5月21日，归还本金0.00元，利息58,683.85元，拖欠本金450,000.00元，拖欠利息5,429.84元。其中于2019年6月6日还款80,000.00元，其80,000.00元用于归还借款人赵某1本金、利息及罚息，截止到2019年11月13日，借款人赵某1还应归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抚顺县支行本金385,069.32元，利息及罚息合计65,941.69元。 17、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抚顺市东某区杏园木器厂经营者为赵某1，于2019年3月26日注销，注销原因为个体工商户升级为个人独资企业。 18、个人信用报告，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县支行提供的刘某1、赵某2、陈某1三人的个人信用情况。 19、收条、缴款单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张维纲的母亲王某3于2019年6月6日偿还拖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抚顺县支行的贷款人民币八万元。 （三）诈骗罪证据 1、被害人魏某的第一次陈述，证明2014年4月，其通过儿子胡某认识了张维纲，张维纲表示可以办理贷款，其正好想开超市就通过张维纲贷了23.6万元。2014年7月份，贷款的钱下来了，张维纲给其18万元，剩下的5.6万元收下当利息了。2015年5月，其把超市兑出去了，张维纲知道后给其打电话表示超市兑出去了其留着钱也没用，让其把钱先还给银行，省着吃利息，等其急用钱的时候可以再帮助把钱刷出来。后其就把工商银行的卡给了张维纲，张维纲自己取了18万元，银行卡是张维纲来其家取的，张维纲取完钱以后将其工商银行卡给锁死了，其去银行办理业务的时候才知道，又重新补办了一张卡。张维纲第一笔取了5万元，第二笔取了4.2万元，第三笔用POS机划了5万元，第四笔也是用POS机划了3.8万元。其将钱给张维纲二个月后，接到光大银行催收欠款的电话，后其给张维纲打电话，张维纲表示这笔钱他自己用了，没有给其还钱。张维纲表示会还欠款，此时其才知道张维纲帮其办理的是信用卡，不是个人贷款。其给张维纲的18万元是让张维纲还银行的，后来其又想兑店面，找到张维纲想把这笔钱再刷出来，张维纲说这笔钱还给银行了，如果刷出来需要扣一万元的利息，其也同意了，之后张维纲没有刷出这笔钱。张维纲说等到7月份可以刷出来，7月份的时候这笔钱还是没有刷出来，其再找张维纲，张维纲说这笔钱他自己用了。其没有见过信用卡，钱下来之后，张维纲给其打款，当时打了1万元，过了半个月给了其17万元，总共18万元，张维纲说剩下的5.6万元作为一年的利息。其得知张维纲没有给其还钱以后，从2015年6月一直跟张维纲要钱，张维纲每次都表示过两天还款。 被害人魏某的第二次陈述，证明其和儿子胡某均不欠张维纲的钱，张维纲当时跟其说是办的贷款，没有说办理信用卡。其没有办过贷记卡，直到光大银行给其打电话说信用卡到期了，其需要还款，这时其才知道张维纲给其办理的是信用卡而不是贷款。这张信用卡，张维纲从来没有给过她，贷款办完以后，其和张维纲一起去的光大银行，其没有见过信用卡。张维刚从来没有和其说过让其把卡放在他那用于每月倒钱，其也不明白什么叫做倒钱。其把钱给张维纲是用于还贷款的，其家里是低保户，儿子是残疾人，家里还有外债，其不可能把钱借给张维纲。张维纲当时给其打电话说把18万元先还给银行，是张维纲到其家楼下取的卡，银行找到其之后，其才知道张维纲没有把钱还给银行，而是自己用了。这样其找到张维纲，让张维纲给其写了一个证明。 被害人魏某的第三次陈述，证明张维纲帮其办理的光大银行信用卡，现在属于拖欠欠款状态。在2015年10月，公安机关抓张维纲的时候，张维纲拿了3万元现金，说这3万元是给其的补偿款，说还给其2万元，签订还款计划在2015年10月30日至2017年10月30日期间，把2万元补齐。这2万元按时间补齐了，张维纲跟其说这五万元是给其的补偿款，不是还银行的钱，银行的钱由张维纲负责还，这5万元其没有还给光大银行。2017年，银行催收其信用卡欠款时其就找张维纲要钱，张维纲从2017年3月10日开始给其儿子胡某打钱，之前是五百、四百，之后就都是三百元。打完钱其儿子就将这钱还光大银行信用卡，这些钱款其均有记录，都能提供。张维纲建设银行卡的流水显示从2015年12月12日开始一直到2019年5月8日一直在给其儿子胡某的卡转钱，这些就是之前补齐的2万元。后来每月打的还信用卡的钱，根据其记载从2017年3月10日至2019年10月21日，张维纲一共给其9100元用于还信用卡，前几次是张维纲打的，后某是张维纲母亲打的。 被害人魏某的第四次陈述，证明张维纲帮助其办理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一直处于拖欠状态，银行一直在找其催收，当时张维纲帮其贷款下来的钱就给其18万元，剩下的5万多元张维纲作为好处费了。当时其用18万元在新抚区二道街兑的超市，之后其将超市兑出去了，准备在东某兑个超市，不知道张维纲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对其说18万元先还银行，手里拿钱也是多交利息，让其先将钱给他，他先还银行，等其找到超市再给其贷出来，其就给他了，再之后其找到超市，张维纲一直找理由没有给其钱，过了两个月，沈阳光大银行给其打电话说其欠银行信用卡的钱，是23.6万元，其才知道张维纲给其办理的是信用卡，不是贷款。其接着找张维纲要钱，但是他一直没有给钱，其就报案了。2015年10月份，公安机关抓张维纲的时候，张维纲的母亲拿了3万元给其，当时张维纲说给其5万元补偿款，张维纲说这3万元是先给其的补偿款，剩下的2万元陆续给。之后其怕不保准又写了个还款协议，签订还款计划在2015年11月30日至2017年10月30日，将光大银行的信用卡还清。剩下的补偿款按时间补齐。2017年3月10日后给其儿子打的钱才是还光大银行信用卡的钱，张维纲一直说他没钱，银行的钱先不用还，之后还的钱还跟其说不用还银行，让其自己留下，但是其留下了约定的5万元补偿款，剩下的全还给银行了。2017年12月9日签订的协议是其提出来写的，当时写的时候张维纲提出的5万元补偿款已经还完了，其怕说不清，才让张维纲写的证明，用来证明之前张维纲答应其的5万元不是还银行的钱，是给其的补偿款，跟信用卡钱没有关系。 被害人魏某的第五次陈述，证明张维纲先给其三万元现金，之后在2015年年末，给了其9000元还是6000元现金，之后陆续给其儿子胡某工商银行卡打款，这些加起来到5万元，其就将钱留下了。再之后给其儿子打的钱就是还光大银行的信用卡的钱。根据银行流水，从2017年3月10日500元这笔开始都是还信用卡的钱，2017年3月10日到2020年12月24日，共计1.03万元，是张维纲给其信用卡的还款。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魏某是其母亲，其是残疾人，认识张维纲。当时其家开了一个手机收费店，张维纲到其家和其母亲说，干什么都比收费店挣钱，张维纲表示能帮助贷款而且利息低，这样其母亲就找张维纲帮助贷款。当时其知道张维纲帮助贷了23.6万元，但他给了其母亲18万元，说剩下的钱是利息和好处费。其母亲用这笔钱兑了一个超市。在2015年5月份，这个超市就兑出去了，张维纲听说后，就和其母亲说先把18万元还银行，等用时再帮助贷款，其母亲就把有18万元的银行卡给了张维纲，让他把贷款钱还了。后来银行给其母亲打电话催还银行的信用卡，其母亲表示18万元已经还了，银行却说一分钱也没有还。这时其母亲才知道，当初张维纲给其办的并不是贷款而是信用卡透支，并且张维纲说18万元还银行的贷款，其实根本就没有还银行。这样才知道从一开始张维纲说给他们办贷款，到后来把18万元拿走说还银行，都是在骗人。其母亲在银行来电话催收钱款后，打电话给张维纲询问钱款去向，张维刚承认钱都被他自己用了，其母亲多次找他要钱，张维纲总以各种理由推托，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还。张维刚是到其家拿走的银行卡，并且当着其面说拿18万元还银行的钱。 4、证明，张维纲于2015年8月26日出具证明，魏某的23.6万的光大信用卡，从今开始2015年8月26日所有本金、利息由张维纲承担。以后产生的任何费用与魏某无关。 5、欠条、证明、还款计划、转账记录，张维纲于2016年9月28日出具欠条，张维纲欠魏某236000元，如果产生利息及一切费用由张维纲负责，和魏某没有任何关系。 张维纲2017年12月9日出具证明，在这之前张维纲给魏某五万元人民币跟魏某信用卡的事没有关系。就是其自愿跟魏某协商还不上信用卡，其自愿给魏某五万元人民币作为补偿。信用卡还必须还下去。 2015年10月30日魏某与张维纲签订的还款计划，魏某卡号为48×××29的光大银行信用卡的23.8万元整被张维纲骗走私自使用，经顺城区公安分局经侦科调解，从即日起2015年11月30日至2017年10月30日，把魏某信用卡里的23.8万元整还给魏某。 2017年3月10日至2019年10月21日，魏某记载被告人张维纲共还其人民币10000元。 6、账户交易明细、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户名为魏某的卡号为60×××81的储蓄卡于2014年7月19日进账8000元，于8月7日进账10000元，于8月18日进账140000元，于8月20日进账20000元；户名为魏某的卡号为62×××90的银行卡于2015年5月19日ATM转账50000元，同日卡取42000元，同日消费50000元，同日消费38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心学、张维纲结伙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张维纲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维纲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维纲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维纲在骗取贷款罪中为从犯一节，因被告人李心学、张维纲在该起犯罪事实中只是分工不同，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张维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维纲及其辩护人主张被告人张维纲与被害人魏某之间是借款关系，不是诈骗的辩解，因有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人胡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维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维纲虚构为被害人魏某偿还银行贷款的事实，取得钱款后并未替被害人魏某偿还给银行而是用于个人还债或者挥霍，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心学、张维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骗取贷款罪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心学、张维纲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心学、张维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心学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羁押抵刑日数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维纲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5年9月3日止，羁押抵刑日数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李心学、张维纲退赔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县支行人民币311,316.15元；责令被告人张维纲退赔被害人魏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19,7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纪 静 人民陪审员  程艳妮 人民陪审员  刘丽燕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丁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