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初2800号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南区河东路30道，5,6层（论岘洞，YangjinPlaza）法定代表人：李东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余清凯，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魏依然，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阳乌当宾隆购物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北衙路温泉花园北区悦景新城负二层。法定代表人：刘年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男，汉族，1993年2月19日出生，住址: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该公司员工。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伊公司”）诉被告贵阳乌当宾隆购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当宾隆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清凯、魏依然，被告乌当宾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以来，专注动漫研发和制作，原告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自2011年首播成为韩国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先后成功进入发法国、日本、俄罗斯、中国、泰国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收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欢。《变形警车珀利》动画片及其动画片内的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原告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变形警车珀利”系列美术作品的产品，包括但不限于海利、珀利、安巴。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等，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乌当宾隆公司答辩称：商品已经撤回，没有继续销售。原告请求15000元赔偿金额过高。原告罗伊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2019）厦鹭证内字第57227号原告营业执照公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57230号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公证书、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原、被告主体资格。经质证，被告无异议。第二组证据：（2019）厦鹭证内字第57228号原告授权公证书，证明原告代理人具有代理权。经质证，被告无异议。第三组证据：（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7号公证书（海利helly著作权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8号公证书(珀利Poli著作权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6号公证书（安巴Amber著作权证书），证明原告系涉案产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利人，被告未经允许使用海利、珀利、安巴的形象，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图案的差异很多，名称也不一样。第四组证据：（2019）深前证字第054066号公证书、人民网报道“韩国变形警车珀利获中国消费者最喜爱的韩国品牌奖”、（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60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公司变形警车珀利在国内有较大影响力和知名度。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五组证据：（2020）黔贵阳立诚证民字第3614号公证书（公证书及涉案产品实物）、购买票据、公证费票据。证实：被告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产品，原告为维权支出公证费800元，消费60元。经质证，被告无异议。经被告确认证物封某完好，当庭拆封进行比对，原告主张被告销售的案涉产品的包装外壳上有三个涉案的作品，玩具本身不是原告的产品，外包装的图案侵犯了原告的权利。被告认为粉红色的作品的头部字母不同，蝴蝶结也不同，只能说构成近似，不是相同。为证实自己的抗辩主张，被告乌当宾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订货单，证实被告于2019年10月14日向汕头市澄海区梦宝玩具厂进货电动打地鼠开窗盒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经庭审举证、质证，双方均无异议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结合相关证据及双方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7日，原告罗伊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提出申请，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进行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原告罗伊公司。2019年1月1日，原告罗伊公司授权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陈国平律师、广东圣方律师事务所邹文汇律师作为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任何侵犯该公司名下或者享有权益（包括但不限于附件所列知识产权）的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的行为以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产生的维权诉讼，在各级不同法院、工商、版权、市场监督管理、专利等行政执法机关、公安、检察院等司法机关，各公证处或其他职能机关，各电商平台等前行使相关权限采取相应措施，罗伊公司名下或者享有权益的知识产权包括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的著作权。同时授权两名委托代理人在上述代理权限内转委托第三方行使前述任何行为，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陈国平律师转委托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清凯律师，魏依然实习律师参加诉讼，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2020年4月16日，陈国平律师转委托贵州乐正律师事务所向贵阳市立诚公证处申请办理购买商品行为的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人员某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何侨陆来到位于贵阳市门头标注为“宾隆超市”的店内，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何侨陆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购买了“玩具”一件，并取得购物小票一张，增值税发票一张，上述过程均在公证员的监督下进行，公证人员使用手机在现场拍摄，并取得照片六张，证物交由公证人员封某后交给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何侨陆带走。以上过程有（2020）黔贵阳立诚证民字第3614号公证书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否证实其具有合法来源，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经过庭审比对，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盒正面有“珀利救援队”、“珀利钓鱼台”字样，在左侧分别有绘有蓝白相间，头顶有螺旋桨的警车人偶形象与原告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的作品形象基本相同；绘有绿色帽子和螺旋桨，标有字母“H”的人偶形象与原告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的作品形象基本相似，唯一的差别在于二者的眼睛的大小；绘有粉红色蝴蝶结的红白相间的人偶形象与原告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的形象基本相同，唯一区别在于原告的权利作品上的字母为“十字”，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字母为“A”。本院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的产品封面使用的图形在色彩、形象、车型上均与原告的权利作品高度相似，仅在一些细节上作出了改动，并且有产品包装上的“珀利救援队”、“珀利钓鱼台”等诱导性的文字标注，原告当庭否认该产品系其生产，因此，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且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图形系复制原告的权利作品用作包装装潢，然后对外销售，故而侵犯了该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关于焦点二，案涉作品上标有生产厂商为态盛玩具实业有限公司，足以认定该产品的生产者以及在产品包装上对原告的权利作品进行复制的主体并非本案被告乌当宾隆公司，故原告起诉被告乌当宾隆公司侵害其作品复制权的诉请不能成立，但是被告乌当宾隆公司在其店内向不特定的消费者销售案涉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权利作品的发行权。虽然被告提交了进货单证实其来源合法，但是该进货单仅有进货方盖章，并无出货单位的盖章，进货单位也非被告乌当宾隆公司，同时，该进货单上的商品名称为“电动打地鼠开窗盒”、货号为“525-1A”，被控侵权产品上名称为“趣味益智玩具”，货号为“525-4A”，两者系不同的产品。另经本院多次催告，被告乌当宾隆公司仍未在限定期限内提供证据证实其合法来源，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之规定，被告乌当宾隆公司作为复制品的发行者，依法应当承担立即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原告的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事实、主观故意、销售范围和经营规模等因素，本院酌情判决被告乌当宾隆公司承担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6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五）、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阳乌当宾隆购物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编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的美术作品的发行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销售包含上述美术作品形象的产品；二、被告贵阳乌当宾隆购物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6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5元，由被告贵阳乌当宾隆购物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光焰审 判 员  叶黔山人民陪审员  姚素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魏 云书 记 员  肖顺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