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民初538号原告：上海呈帆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港西镇三双公路1021号（上海津桥经济开发区）。执行事务合伙人：稳晟资产管理（山东）有限公司。负责人：刘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维龙，吉林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雪，吉林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建新路277号。法定代表人：刘凯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海，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众诚分离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高新区岳阳路499号。法定代表人：韩哲，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杨会连，男，196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被告：曲艳玲，女，196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被告：杨柏连，女，197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被告：曲海军，男，196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被告：刘凯平，女，197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吉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被告：齐志勇，男，1970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原告上海呈帆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上海呈帆）与被告吉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高公司）、吉林市众诚分离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公司）、杨会连、曲艳玲、杨柏连、曲海军、刘凯平、齐志勇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呈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维龙、梁雪，被告吉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海,被告众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哲,被告杨柏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会连、曲艳玲、曲海军、刘凯平、齐志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上海呈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吉高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930万元、利息559,822.92元及罚息564,947.19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14日，合计20,424,770.11元（利息以19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95%，自2020年1月21日起计算至2020年6月10日止，罚息以19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95%上浮50%即11.0925%暂计至2020年9月14日，此后罚息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吉高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及其他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3.判令上海呈帆对众诚公司、杨会连、曲艳玲、杨柏连、曲海军提供的抵押房产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详见抵押物清单）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全部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刘凯平、齐志勇对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全部借款本息、律师代理费用及其他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用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滨江支行（以下简称吉林银行滨江支行）与吉高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约定授信额度为1930万元，期限为三年。2019年6月11日，吉林银行滨江支行与吉高公司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借款19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12日至2020年6月1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395％，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以借款利率为基础上浮50％。合同还约定，因借款合同的订立、履行、争议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用等由借款人承担。2019年6月14日，吉林银行滨江支行向吉高公司指定账号足额发放贷款1930万元。2017年7月27日，众诚公司与吉林银行滨江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名下位于吉林市船营区南京街怀德小区3号的一处房屋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同日，杨会连、曲艳玲、杨柏连及曲海军分别与吉林银行滨江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杨会连以其名下位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37号网点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曲艳玲以其名下位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38号网点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杨柏连以其名下位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39号网点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曲海军以其名下位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40号网点及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以上抵押物均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了不动产登记证明。同日，刘凯平、齐志勇与吉林银行滨江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息及费用的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期限届满后，吉高公司未能如期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20年9月14日，尚欠20,424,770.11元。2020年6月22日，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银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公司）签署《吉林银行2020年（第二次）不良资产批量转让（1包）协议》，将案涉债权全部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2020年9月27日，东方资产公司与上海呈帆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案涉全部债权转让给上海呈帆。两次转让均在金融时报刊登了公告。至此，上海呈帆取得案涉全部债权，有权向各被告主张权利。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维护上海呈帆的合法权益。吉高公司辩称，对于上海呈帆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没有意见，吉高公司确实因疫情和市场等因素没有按时偿还借款。吉高公司与原贷款行就律师费在案涉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没有约定，该费用也不是现行法律规定必须给付的费用。因上海呈帆作为金融不良资产受让人行使诉权，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19号）（以下简称《海南会议纪要》）及《关于如何理解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19号若干问题的请示之答复》（〔2009〕民二他字第21号）（以下简称《〔2009〕民二他字第21号答复》）。依据上述规定，受让不良资产的利息计算应当止于受让债权基准日。案涉债权受让基准日是2020年6月15日，故此后的利息，人民法院不应支持。被告众诚公司辩称，同意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其他意见同吉高公司。被告杨柏连辩称，同意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其他意见同吉高公司。杨会连、曲海军、曲艳玲、刘凯平、齐志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海呈帆提交了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标的债权清单、金融时报、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资产转让协议、电汇凭证、授信额度协议、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提款通知书、借款凭证、贷款业务信息、账户交易明细、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不动产权证、不动产登记证明、吉高公司执行董事决定、诉讼法律服务合同及特殊资产经营部支付律师代理费明细表、电汇凭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吉高公司、众诚公司及杨柏连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海呈帆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吉高公司、众诚公司及杨柏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杨会连、曲海军、曲艳玲、刘凯平、齐志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抗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7日，吉高公司与吉林银行滨江支行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约定：吉林银行滨江支行向吉高公司提供1930万元授信额度，吉高公司可以在不超过额度范围内循环使用，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3年，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同日，众诚公司、杨会连、曲艳玲、杨柏连及曲海军分别与吉林银行滨江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众诚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吉林市船营区南京街怀德小区3号、产权证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杨会连以其名下坐落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37号网点、产权证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曲艳玲以其名下坐落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38号网点、产权证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杨柏连以其名下坐落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39号网点、产权证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曲海军以其名下坐落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40号网点、产权证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为案涉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期间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均为最高本金额1930万元及发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之和。同日，刘凯平、齐志勇与吉林银行滨江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刘凯平、齐志勇为吉林银行滨江支行与吉高公司自2017年7月27日至2020年7月26日期间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发生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主债权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及最高限额与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内容一致。同时还约定：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保证人不得以此抗辩债权人。债权人既可以就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本合同的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债权人将主债权项下全部或部分权利义务委托吉林银行其他机构履行或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无需证的保证人的同意，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此而减少或免除。2019年6月11日，吉高公司与吉林银行滨江支行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930万元，借款用途为偿还吉林银行滨江支行2019年流借字第7号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本金；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实际贷款发放日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实际贷款发放日晚于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起始日的，借款人仍应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还款；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年利率7.395％。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以借款利率为基础上浮50％；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还款（包括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就逾期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到期一次性还本；因本借款合同的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变卖费、鉴定费、律师费用等）由借款人承担。2019年6月14日，吉林银行滨江支行向吉高公司发放贷款1930万元。在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吉高公司支付利息至2020年1月20日，此后开始欠息。借款到期后，吉高公司未能偿还借款本息。2020年6月22日，吉林银行与东方资产公司签订《吉林银行2020年（第二次）不良资产批量转让（1包）协议》，约定：吉林银行将包括案涉债权在内的对15户借款人享有的贷款债权整体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转让基准日为2020年6月15日。债权包括贷款本金70,547.8万元及相关费用（其中含案涉借款本金1930万元及利息571,716.55元）；自协议签署之日起，与主债权相关的权利（包括担保债权、违约金债权、损失赔偿权、利息债权、费用债权等）随同主债权一同转让；转让价款为311,198,700元，于2020年6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自转让基准日起，与转让的不良资产有关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转移至东方资产公司。2020年6月28日，东方资产公司向吉林银行支付债权转让价款311,198,700元。2020年7月7日，吉林银行与东方资产公司在金融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债权转让通知和催收。2020年9月27日，东方资产公司与上海呈帆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东方资产公司将其享有的包括案涉债权在内的对46户债权及其项下从属权利整体转让给上海呈帆，转让价款为1,255,017,000元。债权资产的本息余额为2,937,684,546.94元（基准日为2020年6月15日，含案涉借款本金1930万元及利息571,716.55元）。双方确认，在协议签订之前，上海呈帆已经向东方资产公司支付了665,866,019元的保证金。该款直接等额转化为资产转让价款，余额589,150,981元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2020年9月29日，上海呈帆向东方资产公司支付债权转让余款589,150,981元。2020年10月15日，东方资产公司与上海呈帆在金融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债权转让通知和催收。另查明，上海呈帆委托吉林享和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活动，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本院认为，吉林银行滨江支行与吉高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众诚公司、杨会连、曲艳玲、杨柏连、曲海军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刘凯平、齐志勇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吉林银行滨江支行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放款义务，吉高公司未能如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应当继续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吉林银行将案涉债权作为不良债权处置，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东方资产公司又将该笔债权整体打包转让给上海呈帆。两次债权转让均履行了在报纸公告进行债权转让通知和催收的法律义务，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上海呈帆依法取得案涉全部债权包括相关从权利。故上海呈帆向吉高公司主张还本付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吉高公司抗辩本案应适用《海南会议纪要》及《〔2009〕民二他字第21号答复》于受让基准日后止付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海南会议纪要》第十二条对该纪要的适用范围作出了明确规定，即“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即华融、长春、东方和信达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2009〕民二他字第21号答复》载明：“《海南会议纪要》所要解决的问题实质是如何解决和化解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历史遗留问题。其主要目的在于规范金融不良债权转让行为，维护企业和社会稳定，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保障国家经济安全。根据《海南会议纪要》的精神和目的，涉及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纠纷案件，亦应参照适用《海南会议纪要》的规定。”由上述内容可知，《海南会议纪要》是对特定范围内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确立的特殊处置规则，对金融不良债权的转让时间及转让主体均有明确限定，应严格适用。本案中，案涉金融不良债权初次转让发生于2020年6月22日，从吉林银行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转让时间及转让主体均与《海南会议纪要》第十二条的规定不符，不属于《海南会议纪要》规定的特定范围内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故不应适用《海南会议纪要》关于自受让日后停止计付利息的规定。关于律师费，属于合理维权费用且已实际发生，符合案涉合同约定之义，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担保责任。因抵押物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设立。刘凯平、齐志勇在提供保证时并未约定保证份额，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且对于保证担保和其他担保并存时实现债权顺序作出了排除性约定。故上海呈帆主张对抵押物优先受偿权以及要求刘凯平、齐志勇对所欠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吉高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吉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上海呈帆企业管理合伙企业借款本金1930万元、利息571,716.55元（截至2020年6月15日）及此后的罚息（以193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7.395%上浮50%计算）。二、吉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上海呈帆企业管理合伙企业律师代理费10万元。三、如吉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则上海呈帆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权对吉林市众诚分离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吉林市船营区南京街怀德小区3号、产权证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杨会连提供抵押的位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37号网点、产权证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曲艳玲提供抵押的位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38号网点、产权证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杨柏连提供抵押的位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39号网点、产权证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曲海军提供抵押的位于吉林市龙潭区汉阳街公园小区5号楼40号网点、产权证号为吉（2017）吉林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经协商折价或依法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本金额193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吉林市众诚分离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杨会连、曲艳玲、杨柏连及曲海军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吉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追偿。四、刘凯平、齐志勇对于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吉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在最高本金额193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吉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上海呈帆企业管理合伙企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424元，由吉高通用电气有限公司、吉林市众诚分离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杨会连、曲艳玲、杨柏连、曲海军、刘凯平及齐志勇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浩审判员 赵翠霞审判员 李 昂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邵美琦（此件共13页，印25份）